《官路芬芳》 第31章 几位大少的出现 待两人安然退回身后,洛青烟眼神骤然变冷,冷声下令:“来人! 这几位在我的宴会上肆意闹事、品行卑劣,我们这里不欢迎。 统统扔出去!” 命令落下,早已待命的七八名黑衣壮汉立刻上前,动作迅猛利落,不由分说便架住脸色惨白的乔志坤、周杰等人。 任凭三人挣扎怒吼、放尽狠话,壮汉们力道强硬,直接拖着几人穿过人群,大步朝着集团宴会厅门外拽去。 短短片刻,方才嚣张跋扈的几人便被彻底清出场外,喧闹的宴会厅,终于渐渐恢复了原本的秩序。 宴会厅外的走廊里,梁风的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穿着玲珑安保的统一制服,藏青色衬衫的领口系着银灰色领带,左胸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作为沪海分部的安保队长,他在本地圈子里早已是“不好惹”的代名词,此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神锐利如刀,扫过被按在地上的几个纨绔子弟。 “带走。” 他沉声下令,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两名安保队员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似的将乔治坤几人架起来,他们挣扎着骂骂咧咧,却被毫不留情地捂住嘴,拖拽着往电梯口走。 路过的宾客纷纷侧目,有人认出了梁风,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谁都知道,玲珑安保在蓝星国出了名的规矩硬,敢在这里闹事,等同于自讨苦吃。 李铁军和刘奇站在一旁,两人没穿制服,只一身黑色西装,袖口却隐隐露出护腕的边缘。 在京华市、原江、齐州市的圈子里,这两张脸比梁风更令人忌惮——被他们“招待”过的对手,没人敢再提当年的疼。 此刻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指尖在身侧轻轻叩动,那是动手前的习惯动作,吓得几个想上前理论的跟班腿都软了。 沪海市副市长石妃儿恰好从宴会厅出来,远远看到这一幕,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转身走向休息室。 官面上的规矩她懂,玲珑集团的安保处理内部纠纷,轮不到她插手,更何况这群纨绔确实寻衅滋事,不值得维护。 警笛声由远及近,三五分钟后,几辆警车停在大厦门口。 梁风迎上去,出示了玲珑集团的安保资质和监控录像,条理清晰地陈述着事情经过。他安排队员配合做笔录,语气平静却句句在理,警察看了眼被扔在路边、还在骂骂咧咧的乔治坤等人,心里已有了判断,简单登记后便收队离开。 这场风波平息得悄无声息,却在暗处掀起了波澜。 赵家的几位长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被架走的张家大少,脸色一阵发白。 他们刚在官网上见过赵萌身边那群女子的照片——薛清秋、李离……个个都是玲珑集团的高管,这层关系,比任何说辞都更有分量。 大厦外的停车场里,对峙还在继续。 乔家、张家、周家的保镖虽多,却被玲珑安保的人牢牢挡在警戒线外。 李铁军三人站在最前面,身后是一百多位安保队员,胶皮棒斜握在手中,透明护盾连成一片坚固的墙,黑色制服在路灯下泛着肃杀的光。 乔志坤看着这阵仗,眼里的戾气渐渐被忌惮取代。 他啐了口唾沫,狠狠瞪了眼大厦顶层的灯光:“走!今天算栽了,以后再找机会!” 车队轰鸣着驶离停车场时,没人注意到,梁风正对着耳麦低声汇报:“朱总,人已清场,后续已安排妥当。” 夜风穿过停车场,卷起几片落叶。 玲珑大厦的灯光依旧璀璨,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却已在沪海的夜幕里,刻下了属于玲珑集团的强硬印记。 宴会厅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六七道身影缓步走出,瞬间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为首的年轻人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深灰色西装剪裁得恰到好处,衬得肩宽腰窄。 他的袖口露出的手表链闪着低调的铂金光泽。 他正侧头跟身边人说着什么,眉眼舒展,嘴角噙着笑意,举手投足间既有世家子弟的从容,又带着股久经商场的练达——正是沪海市有名的洛大少。 他身边的轩辕明杰穿着件黑色高领羊绒衫,外搭驼色风衣,气质温润却难掩锋芒。 两人并肩而行,时不时碰杯浅饮,红酒在杯中晃出细碎的涟漪。 他身后跟着的曹猛、初临沂等人也都衣着考究,手里的酒杯轻轻晃动,目光却精准地投向主桌的方向。 “那不是洛大少吗?” 有人低声议论,“听说他在沪海白手起家,硬生生在贵族圈里拼出了一席之地,手段狠着呢。” 另一人点头附和:“何止狠,听说前阵子吞并城西那个项目,三天就让对手卷铺盖走人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走到朱飞扬面前。 轩辕明杰笑着抬手:“飞扬,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洛兄,洛青山,我们之前合作过几个项目,很对脾气。” 洛大少率先伸出手,掌心干燥温暖:“朱少,久仰大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真诚的笑意,“明杰跟我提了好几次你,说你是他见过最有魄力的人。” 朱飞扬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握即分:“洛大少才是年轻有为,在京华市的事迹,我早有耳闻。” “朱少客气了。”洛大少哈哈一笑,目光扫过周围的女子们,在李离、薛清秋等人脸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些都是玲珑集团的核心人物,能让她们围在身边,朱飞扬的能量可见一斑。 “明杰说以后要跟你多走动,我自然得沾沾光。 别的不敢说,在沪海地面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朱少尽管开口。”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朱飞扬笑着举杯,“以后常来常往,多亲近。” 曹猛、初临沂等人也纷纷上前打招呼,赵萌、诸葛玲珑几个跟轩辕明杰相熟的,也笑着凑过来闲聊。 一时间,主桌周围又热闹起来,香槟杯碰撞的脆响混着谈笑声,自成一个圈子——既有世家子弟的体面,又有商界精英的锐利,更有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周围的宾客看得暗暗咋舌,这几人的名字单拎出来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竟围在一起谈笑风生,显然关系匪浅。 有人悄悄拿出手机拍照,心里清楚,这场会面怕是又要成为沪海圈子里好几天的谈资了。 洛大少看着朱飞扬从容应对的模样,再想想轩辕明杰之前的夸赞,心里愈发肯定——跟这个人结交,绝对没错。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章 兄弟间的打趣,美艳玲珑 晚上九点的沪海市,像被打翻的珠宝盒,黄浦江两岸的霓虹沿着天际线铺展开来,车流在立交桥上织成流动的光带。 这座被称为“魔都”的城市,总能在夜色里显露出最包容的姿态——酒吧街的爵士乐混着夜宵摊的烟火气,陆家嘴的摩天楼映着老洋房的暖光,连晚风里都飘着几分不夜城的慵懒与躁动。 而玲珑大厦的九十九层,却像隔绝在喧嚣之外的秘境。 专属电梯“叮”地一声抵达,门开的瞬间,便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薰味。 这一层与顶层同属洛轻烟亲自管理,走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两侧的总统套房门牌都刻着雅致的名字:“听涛”“观云”“揽月”,每间都按五星级标准配置。 衣帽间的镜面能映出发丝的细节,浴室的大理石地面永远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宴会厅里亮着暖黄的灯光,四张紫檀木圆桌铺着米白色丝绒桌布,水晶吊灯的光透过折射,在桌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朱飞扬的女人们大多坐在靠窗的位置。 赵萌正给怀里的孩子喂水,南门轻舞帮她理了理裙摆。 凯丽举着红酒杯,正跟连若雪说着什么,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着笑意。 李离和薛清秋、刘耀香凑在一起看平板,屏幕上是玲珑集团沪海分部的业绩报表,偶尔抬头碰杯,耳坠的碎钻随动作轻晃。 燕红鲤坐在诸葛玲珑身边,月白色道袍的袖口轻轻搭在桌沿,面前的青瓷茶杯还冒着热气。 她刚抿了口茶,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轻声道:“玲珑师姐,多谢今晚的招待。” 道袍的暗纹在灯光下流转,蜀地云锦特有的光泽,与诸葛玲珑湖蓝色长裙上的水钻形成奇妙的呼应。 诸葛玲珑正用银签挑了块芒果慕斯,闻言笑了笑,指尖划过她的道袍领口:“跟师姐客气什么。” 她放下银签,用餐巾擦了擦指尖,“我知道你的红鲤集团是上市公司,市值上千亿,在蜀地做中药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但今晚你是客,听我的,就在‘听涛’套房住下,离我近。”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姐妹间的亲昵:“咱们也好聊聊师傅,聊聊你在峨眉山闭关的日子。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总爱偷摘后山的野荔枝,被师傅罚抄经文呢。” 燕红鲤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底的疏离淡了几分:“师姐还记得这些。” 她抬眼,望着诸葛玲珑美艳却真诚的面容,点了点头,“好,我留下陪你。” 另一边的酒桌上,气氛正热。 朱飞扬端着酒杯,与轩辕明杰碰了个响,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中晃出涟漪:“刚才那几下,算轻的。” 轩辕明杰刚咽下一口酒,闻言挑眉:“张家早年在沪海确实风光,当年靠着地产发家,号称‘沪海首富’,可惜后来步子迈太大,资金链断了,现在也就剩个空架子。” 曹猛在一旁附和:“早就该治治他们家那大少的嚣张气焰,真以为还是当年的张家?” 初临沂是初临夏的哥哥。 穿着件黑色皮夹克,此刻正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又合上:“早说一声啊,这种纨绔子弟,就该我们这些‘同类’出手收拾,省得脏了你们的手。” 他说着,故意挺了挺腰,惹得众人发笑——谁都知道初家这位大少,年轻时也是京华市有名的混不吝,后来接手家族生意才收敛了性子。 “可不是嘛,”曹猛大大咧咧地拍着桌子,军绿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老子多久没活动筋骨了? 刚才那几个,还不够我一拳打的。” 田晓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就你们暴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带着笑意,“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梁风那几下擒拿,确实干净利落,玲珑安保的名声不是吹的。” 朱飞扬笑着举杯:“行了,喝酒。” 他仰头饮尽,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今晚不谈这些,就当陪我热闹热闹。”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黄浦江的游船换了批又一批,灯光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金箔。 九十九层的宴会厅里,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谈笑声,偶尔夹杂着孩子的咿呀声,显得格外温馨。 燕红鲤听着诸葛玲珑讲起师门的趣事。 偶尔抬眼望向朱飞扬那边,看着他与兄弟们勾肩搭背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人间的烟火气,似乎也没那么难融入。 直到深夜,桌上的酒瓶空了一排,曹猛已经开始扯着嗓子唱歌,轩辕明杰正跟朱飞扬说悄悄话,女人们则凑在一起看老照片。 诸葛玲珑忽然提议:“去顶层看一看吧,今晚月色好。” 一行人笑着起身,电梯缓缓升向一百层。 推开门的瞬间,晚风带着江潮气扑面而来,头顶的圆月像块温润的玉,洒在每个人脸上。 朱飞扬望着身边这群吵吵闹闹的人,忽然觉得,这沪海的夜色再美,也美不过此刻的人间烟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夜色浸染着玲珑集团沪海分部顶层的总统套房,奢华的空间静谧无声,柔和的落地灯光晕暖淡绵长,抚平了一室喧嚣,只余下缠绵过后的慵懒与松弛。 朱飞扬慵懒倚靠在柔软的床头,脊背垫着蓬松的真丝抱枕,指尖夹着一支香烟。 零星烟火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跳动,淡淡的烟雾缓缓升腾、四散开来。 他眉眼松弛,神情淡然从容,周身透着一股举重若轻的沉稳气场。 身侧的诸葛玲珑静静依偎着,一袭单薄的被褥随意搭在腰间,大半细腻光洁的肌肤裸露在外,细密的薄汗浸透了她的肌肤与贴身衣衫,勾勒出温润动人的肌理。 二人皆是常年习武、体魄远超常人的顶尖体质,耐力与韧性皆非普通人能及,方才一番极致较量,纵然双双倦乏,却依旧身姿挺拔、气韵犹存,而强弱高下早已分明,朱飞扬自始至终稳稳占据上风,气度与实力皆压倒性胜出。 经历极致温存后,诸葛玲珑眸光微漾。 眼底带着一丝慵懒的迷茫,轻声开口打破寂静:“飞扬,燕红鲤那边,似乎藏着许多我们未曾洞悉的隐秘。” 她声线轻柔绵软,带着几分沉吟的怅然:“师父早年便隐约提点过端倪,这些事我们也并非今日才知晓,只是一直未曾深究。 可事到如今,我反倒不知该如何界定、如何看待这一切了。”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章 乔家人议事,乔少记仇 诸葛玲珑近乎通体澄澈,毫无遮掩的身姿愈发动人。 她接连诞下四个孩子,却丝毫没有寻常妇人产后臃肿松弛的体态,反倒愈发丰腴饱满、曲线玲珑有致。 岁月与生命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分疲态,只淬炼出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温润风情。 她肌肤白皙细腻,莹润通透,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肌理细腻不见一丝瑕疵。 端庄清雅的气韵扎根于骨,眉眼自带矜贵沉稳,身姿却藏着惊心动魄的艳丽,庄严与妩媚在她身上完美相融。 这般得天独厚的体态与肤质,身姿窈窕丰润、风情内敛高级,是旁人再如何艳羡嫉妒,也终究无法企及的模样。 沪海市的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将市中心那条铺着青石板的老街裹得严实。 两侧的梧桐树已有百年树龄,枝桠在头顶交错成网,漏下零星的霓虹灯光,落在斑驳的墙面上,像给这条见证了沪海兴衰的老街,缀上了细碎的钻石。 赵家老宅就藏在老街深处,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被岁月磨得发亮,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家族的过往。 老宅的大厅里面,八仙桌被擦拭得锃亮,红木椅的扶手上包着浆,泛着温润的光。 赵老爷子坐在主位,手里攥着串紫檀佛珠,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圆润的珠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精明——这位执掌赵家数十年的老人,此刻,正听着儿子赵金山的汇报,眉头微微蹙着。 “爸,小萌今天在玲珑集团的宴会上。 跟那群女人站在一起,气场一点不输。” 赵金山穿着件灰色中山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老上海手表,“我远远看着,她跟那个叫朱飞扬的男人说话时,脸上的笑是真的,不像以前在咱们家,总带着股子倔劲儿。” 旁边的朱琳端起茶杯抿了口,青瓷杯沿印着淡淡的口红印。 她今天穿的藕粉色套装还没换,珍珠项链在颈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何止是气场,我跟她说话那五六分钟,她眼神里的笃定,是我从没见过的。” 她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我说让她回赵家帮衬着,她直接说‘妈,我有自己的理想,不动用赵家一分资源’,还说‘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坐在下首的赵银山“啪”地一声放下烟盒,他性子急,穿着件黑色夹克,此刻正烦躁地抓着头发:“这丫头就是被外面的人带坏了! 想当年要不是为了跟周家联姻,她能有今天的出息? 现在翅膀硬了,连家都不想认了?” “老二!” 赵老爷子低喝一声,佛珠停在指间。 “你懂什么?” 他抬眼看向朱琳,“她说明天晚上带周家那小子过来,谈联姻的事?” “嗯,”朱琳点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桌布,“还特意说让周杰也来,像是要做个了断。” 赵老爷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释然:“了断了也好。 当年逼她联姻,本就是为了赵家的生意,现在玲珑集团的势头,比周家强十倍不止,这门亲事,早就该黄了。” 他看向了赵金山兄弟俩,眼神陡然锐利,“你们俩听着,以后赵家的产业,你们守好就行。 小萌的事,就别再插手,她现在走的路,比咱们给她安排的宽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夜色,声音低沉下来:“今天宴会上,张家、周家,还有陕北乔家那小子,都栽了跟头,你们没看到? 玲珑集团能在沪海立足,背后的力量绝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小萌跟他们走得近,对赵家来说,未必是坏事。” 老管家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老爷说的是。 下午我去买烟,听街上的人议论,玲珑集团的安保,连警察都得给几分面子,乔家那几个保镖,连大厦门都没进去。” 赵金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赵银山虽还有些不服气,却也没再说话。 大厅里的座钟“铛铛”敲了十下,月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上投下细碎的花纹,像给这场沉默的谈话,覆上了一层安静的薄纱。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写字楼里,乔志坤的情人江丽办公室还亮着灯。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陆家嘴夜景,可房间里的气氛却压抑得像要下雨。 乔志坤瘫在真皮沙发上,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领带歪在一边,手里的威士忌喝得只剩个底。 “我来沪海三年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猛地将酒杯砸在地毯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出深色的印记,“被几个娘们儿的保镖扔出大厦,还被警察当闹事的处理,这要是传回老家,我乔四爷的脸往哪儿搁?” 江丽穿着件丝质睡裙,正弯腰收拾碎玻璃,闻言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丢人了? 当初是谁说‘沪海的女人随便玩’?” 她直起身,将碎片扔进垃圾桶,“那几个女人看着柔柔弱弱,背后站着的可是玲珑集团,你以为是街边的野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坐在旁边的周杰脸色也不好看,他领带扯得松松垮垮,头发凌乱:“我比你们还惨,被那穿军绿色旗袍的女人瞪了一眼,腿都差点软了。” 他想起刘耀香那双锐利的眼睛,至今还觉得后背发凉。 张天霸叼着烟,烟灰掉在价值不菲的衬衫上:“瞪你算轻的! 老子被那黑西装的壮汉掐着脖子扔出去,现在脖子还疼呢!” 他猛吸一口烟,眼神凶狠,“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那几个小娘皮,早晚让她们跪在我面前求饶!” “求饶?” 乔志坤冷笑一声,从沙发上坐起来,眼底闪过阴鸷的光,“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玲珑集团的底细,还有那个叫朱飞扬的男人? 我不信挖不出点黑料。”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敢动我乔家的人,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江丽走到他身后,指尖划过他的后背:“你打算怎么做? 玲珑集团在沪海的关系网,怕是不简单。” “关系网?” 乔志坤转身,捏着她的下巴,笑得狰狞,“再密的网,也有漏洞。 明天我就联系老家的人,调几个高手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安保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 周杰和张天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狠劲。 房间里的雪茄烟味混着威士忌的气息。 像一团化不开的戾气,与窗外的繁华夜景格格不入。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章 美艳女神——白山歌所想 而此刻的玲珑大厦顶层,朱飞扬正靠在床头,指尖划过诸葛玲珑的长发。 她穿着件真丝吊带睡裙,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正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均匀。 落地窗开着道缝,晚风带着江潮气溜进来,吹动了窗帘的一角。 “在想什么?” 诸葛玲珑迷迷糊糊地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闻到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我在想明天赵萌去赵家,要不要多带一些人。” “不用,”诸葛玲珑往他怀里蹭了蹭,“小萌自己能处理好。 再说,有我们在,她什么都不用怕。” 朱飞扬笑了,抬手关掉床头灯。月光涌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两人交缠的影子。 沪海的夜色还很长,有人在老宅里筹谋,有人在写字楼里咬牙,而他只想沉溺在这片刻的温柔里。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该来的总会来,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再大的风浪,他都接得住。 远处的座钟敲了十二下,夜色更深了。 沪海市的万家灯火里,藏着多少算计与温情,或许只有这轮圆月知道,它静静悬在天际,看着这座城市在喧嚣与寂静中,等待着新一天的来临。 盛歌大厦的顶层旋转餐厅早已歇业,唯有100层的总统套房还亮着暖黄的光。 白山歌站在浴室的大理石台前,玫瑰花瓣在鎏金浴缸里浮沉着,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却遮不住她出水时惊心动魄的美。 刚泡完玫瑰浴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顺着天鹅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起伏的曲线——造物主仿佛格外偏爱她,将“黄金比例”刻进了每一寸肌理。 肩宽与胯宽恰好构成完美的菱形,腰线比标准的“腰臀比0.7”还要多出几分纤秾合度,就连脚踝的弧度都像被圆规量过,踩着香奈儿珍珠拖鞋时,脚跟与地面形成的角度都带着韵律感。 她抬手抹掉镜面上的水汽,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指尖划过腰侧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浴球的泡沫香,混合着玫瑰精油的馥郁。 这样的身体,曾让沪海多少富二代掷千金只为博她一个眼神? 可此刻白炽灯的光线垂直落下,将她的影子钉在墙上,倒让那份美艳里多了几分孤绝。 “真是个妖精。” 她对着镜子里的人低语,伸手拿起挂钩上的粉色真丝浴衣。 衣料轻得像云,裹上身时只在腰间松松系了个结,露出半边肩膀和大片雪白的后背,水珠被布料吸走,留下深浅不一的湿痕。 走到卧室时,羊绒地毯吞没了拖鞋的声响。 落地窗外,玲珑大厦的灯光像串永不熄灭的钻石,刺得她眯了眯眼。 今天宴会上的画面又在脑海里翻涌:乔治坤被保镖拧着胳膊往外拖时的丑态,张天霸的金链子勒在脖子上的红痕,还有周杰被扔出大门时踉跄的背影……这些在沪海横着走的纨绔,竟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而玲珑集团的安保脸上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她想起自家天歌集团开业那天,朱飞扬带着人来道贺,男人们看她的眼神虽带着探究,却都保持着体面。 那时她还觉得,所谓“玲珑集团”不过是靠着陈家的背景虚张声势,直到今天才明白,不是他们不敢,是他们不屑——就像成年人不会跟哭闹的孩子计较,可一旦动了手,便是雷霆万钧。 “陈家……朱飞扬……欧阳晚秋……” 她念着这些名字,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浴衣的系带。 陈家的老爷子陈河图是蓝星国政界的活化石,欧阳晚秋握着方正集团的半壁江山。 而朱飞扬这个名字,更是这两年横空杀出的黑马,没人知道他背后到底盘结着多少力量,只知道跟他作对的人,下场都不太好看。 张家曾是沪海首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家在政界的关系网密如蛛网;乔家更是西北的“土皇帝”。 千年底蕴养出的狼性,连当地政要都要让三分。 这些家族的子弟,在玲珑大厦门口被像扔垃圾一样对待,换作任何一个企业,都得掂量掂量后果,可玲珑集团偏不。 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哥”的名字。 白山歌接起时,声音还带着刚沐浴完的慵懒:“这么晚了,还没睡?” 白山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凝重:“今天玲珑大厦的事,我听说了。” 他顿了顿,“朱飞扬不简单,没有他点头,底下人绝不敢动张家和乔家的人。” 白山歌走到窗边,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我知道。” “外界都说他年轻气盛,容易冲动,”白山河在那头轻笑一声,“可你真觉得他冲动?” 白山歌想起宴会上远远见过的朱飞扬:他穿着深蓝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正跟轩辕明杰碰杯,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像一口深潭,看不透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敬酒时两人目光短暂交汇,他眼里没有惊艳,没有探究,只有一片平和,仿佛她只是个普通的合作伙伴——那种被彻底忽视的感觉,比任何轻佻的打量都让她在意。 “不像冲动的人。” 她低声说,“他身上的气很沉,像……像峨眉山的老松,看着不动声色,根却早就扎进了岩层里。” “算你看明白了。” 白山河叹了口气,“爸让我提醒你,盛歌跟玲珑的合作项目,再谨慎些。这个朱飞扬,我们摸不透他的底牌,暂时别站到他对面去。” “我知道了。” 白山歌应着,目光又落回玲珑大厦的方向。 顶层的灯光亮得刺眼,像朱飞扬那双看不透的眼睛。 挂了电话,她没开灯,就着窗外的光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勃艮第红酒。 酒液在杯中晃出宝石红的光晕,映着她眼底的探究。 或许,沪海的这场风云,比她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夜风吹起纱帘,带着黄浦江的潮气。 白山歌靠在落地窗前,浴衣的系带松了,露出的肌肤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她想起朱飞扬身边那群女子,洛轻烟的干练,诸葛玲珑的温婉,赵萌的倔强……每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却能围着他井水不犯河水,这份手腕,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朱飞扬……” 她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将红酒一饮而尽。 涩味漫过舌尖时,她忽然笑了——或许,是时候跟这位玲珑集团的掌舵人,好好“认识”一下了。 山歌大厦的灯光在凌晨时分熄灭,而玲珑大厦顶层的光芒依旧。 两座摩天楼在夜色里遥遥相对,像两个沉默的巨人,谁也不知道,下一次碰撞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章 红鲤失心神,飞扬安慰赵萌 燕红鲤的指尖陷进锦被的褶皱里,月光从窗棂渗进来,在她蜷起的脊背上铺了层薄薄的银箔。 隔壁的动静像是被水泡过的琴弦,闷闷地穿透墙壁——先是木床的吱呀,接着是朱飞扬低沉的闷哼,而后诸葛玲珑的声音突然拔高,碎玉似的溅开来,又很快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化作断续的呜咽。 她的耳朵确实不一样。 内劲四层巅峰让她的听域扩大到常人三倍有余,连隔壁被褥摩擦的窸窣、汗珠滴落枕畔的轻响,都清晰得像发生在耳廓内侧。 那声音里有种陌生的韵律,像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劲在碰撞、缠绕、又松开,再缠得更紧。 她想起白天朱飞扬教她运功时,掌心贴在她后腰命门穴的温度——那时只觉得灼烫,此刻却忽然明白那灼烫底下还藏着别的什么。 蒙着被,汗水顺着鬓角淌进颈窝,粘住几缕碎发。 她咬住下唇,试图把那些高亢的尾音从脑海里驱赶出去,但它们像捻熟的游鱼,总从意识的缝隙间溜回来。 诸葛玲珑那般清冷自持的人,连皱眉都带着仙气,竟也会发出这样不管不顾的声息——像雪山顶上的冰凌突然崩裂,滚进春水里化开了。 而朱飞扬,那个永远衣衫齐整、笑里藏着三分疏离的男人,他的喘息竟这样重,重得像铁锤砸在砧上,砸得她心口发颤。 “那样高贵圣洁的世界……” 她无意识地把被角绞在指间,想起瑞斯曾站在海棠树下说的话。 那时花瓣正落在她肩头,瑞斯的银发在风里轻扬,语调像在念一首诗:“玲珑仙子修的是无情道,可她遇上飞扬的那天,道心就裂了一道缝。 你以为圣洁是静,是止,是冰封的湖面? 错了,孩子。 真正的圣洁是敢把冰面踏碎,让底下的暗流涌上来,溅湿裙摆也认了。” 当时她不懂,只看见瑞斯眼底有罕见的温柔。 此刻那些破碎的声音像钥匙,咔嗒一声拧开了某个锁着的抽屉——她忽然明白瑞斯说的“溅湿裙摆”是什么意思。 那是把自己最体面的那一面剥下来,露出底下会颤抖、会失控、会发出不像自己声音的血肉之躯。 诸葛玲珑在朱飞扬面前,大约也是这样的吧? 把仙子的壳搁在屏风上,做回一个会疼会痒会叫出声的凡人女子。 她蜷得更紧些,膝盖抵住胸口,觉得浑身都烧起来了。 被汗水浸透的里衣贴在皮肤上,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隔壁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绵长的呼吸和偶尔的絮语,像潮水退后沙滩上残留的泡沫。 她翻了个身,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忽然想起朱飞扬昨天路过她房门时,停了一步,往门缝里塞了包桂花糕。 那时她只当他是寻常关照,此刻却品出那动作里别样的意味——他的指尖在纸包上多按了一瞬,留下个浅浅的凹痕。 窗外的月亮移到了中天。 她终于把被子掀开一角,让夜风灌进来,吹干颈间的汗。 隔壁彻底安静了,但她知道朱飞扬没睡——他的呼吸绵长却清明,像蓄势的弓弦。 而她自己,怕是也睡不着了。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锁骨,那里还留着他教她调息时,指尖掠过的一缕风。 赵萌房间的灯光调得极暗,暖黄的光晕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朦胧的影。 她靠在床头,棉质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胸前涨得发紧的弧度。 连若雪坐在床边,指尖沾着温热的橄榄油,正轻轻按揉着她的胸口——产后的奶水总像涨潮似的涌上来,两个孩子再能吃,也赶不上这汹涌的势头,多半时候得靠连若雪的手法帮她疏解。 “轻点……” 赵萌低低哼了一声,指尖攥着床单的一角。 橄榄油的香气混着淡淡的奶香在空气里弥漫,连若雪的动作很轻,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像春日的暖阳晒在麦田上,渐渐化开那股胀痛。 “明天回赵家,真不担心?” 连若雪一边揉着,一边抬眼看向她,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今天穿了件小熊图案的睡衣,袖口还沾着点婴儿奶粉的痕迹,倒比平时多了几分家常气。 赵萌笑了笑,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那是朱飞扬抱着双胞胎的照片,他胡子没刮,下巴上泛着青茬,却笑得一脸温柔。 “有飞扬跟着,担心什么?”她伸手摸了摸相框,指尖划过玻璃上朱飞扬的脸,“天大的事到他那儿,都跟掸灰尘似的,风淡云轻。” 连若雪停下动作,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油:“也是,他总能把一团乱麻理得顺顺当当。” 她想起上次在京哈市,有人惹了当地的地头蛇,朱飞扬只带了两个人过去,喝着茶就把事情解决了,回来时还顺手给孩子们带了串糖葫芦。 “谁能想到呢……” 赵萌望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像叹息。 “以前在赵家,我连选件自己喜欢的裙子都要看爷爷脸色,现在竟能挺直腰杆跟他们谈条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忽然握住连若雪的手,掌心带着点汗湿,“明天他们肯定会惊讶的,惊讶我敢带孩子回去,更惊讶我身边站着的是朱飞扬。” 连若雪帮她理了理睡裙:“那双胞胎带不带? 我看你早上给他们换尿布时,眼睛都黏在孩子脸上了。” 提到孩子,赵萌的眼神软了下来:“想带,又怕……” 她没说下去,却知道赵家那群老古董的脾性——他们要的是门当户对的联姻,哪能容得下她未婚先孕,还带着两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正说着,朱飞扬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他刚从诸葛玲珑房间过来,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刚才跟玲珑商量了,孩子带上。” 赵萌猛地坐起来,睡裙滑落肩头也顾不上:“真的?” “嗯。” 朱飞扬走到床边,弯腰捏了捏她的脸颊,“玲珑说,要解决就一次性解决,躲躲藏藏反而落了下乘。” 他目光扫过连若雪沾着油的手,又看了看赵萌泛红的眼角,忽然笑了,“放心,有我在,天塌不了。” 连若雪识趣地起身:“那我去看看孩子醒没醒,明天得穿最体面的衣服。” 房间里只剩两人时,赵萌扑进朱飞扬怀里,脸颊蹭着他的衬衫:“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朱飞扬搂着她,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听着她胸口传来的轻微胀痛声,低声道:“委屈你了。” 赵萌摇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不委屈,有你,有孩子,我什么都不怕。”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影子上。 明天的赵家老宅,注定会掀起一场风波,可此刻房间里的暖意,却像一床厚实的棉被,将所有不安都轻轻裹了起来。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章 三兄弟化情谊 玲珑集团沪海分部楼下的大理石地面泛着冷光,安保人员像排列整齐的雪松,黑色制服外罩着防刺背心,手里的透明护盾在路灯下闪着硬邦邦的光。 橡胶棒斜握在掌心,电棍的开关处贴着红色警示贴——那是伏数极高的短型电棍。 按下时能发出“滋滋”的蓝弧,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大厅旋转门“唰”地转开,三个人影走了出来。 李铁军走在最前面,四十岁的年纪,眼角有了细纹,却更显沉稳,军绿色夹克的拉链拉到顶,露出里面印着“玲珑安保”的黑色T恤。 他站在台阶上,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警戒线外的阴影。 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阿奇,小风,我明天回齐州。” 刘奇跟在后面,三十岁的他早已褪去当年的毛躁,寸头剃得干干净净,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磨得发亮——那是姜月梅给他买的,刻着俩儿子的生辰。 他闻言往前凑了半步,军靴踩在台阶上发出“咚”的一声:“师叔放心,沪海这边我们盯着,保证一根头发丝都进不了大厦。” 他现在内劲已过三层,说话时胸腔里带着股沉稳的气,连站姿都比从前挺拔了许多。 梁风走在最后,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间还带着点年轻人的锐劲,黑色作战靴的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作为尖刀小队抽来的安保总负责人,他腰间的对讲机时不时“滋滋”响两声,听到李铁军的话,他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请师叔放心,所有哨位每半小时轮岗一次,暗处还有三组便衣,绝无死角。” 李铁军点点头,指尖在口袋里摩挲着那瓶增劲药丸——华医堂特制的,黑褐色的药丸带着淡淡的药香,每隔三个月服一粒,内劲便能噌噌往上涨。 他现在已是三层巅峰,刘奇是过了三层,属于初级,凉风也快摸到门槛了,这进度,放在从前想都不敢想。 “走,找个地方坐坐。” 李铁军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夹克袖子滑下来,露出手腕上的疤痕——那是早年在元江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如今成了勋章。 梁风眼睛一亮,凑过来压低声音:“大厦后身胡同里有家东北烧烤,老板是锦州的,烤油边是滋滋冒油,拌花菜放足了麻酱,冰镇老雪咬开瓶盖能喷白气儿……” “还等什么?” 刘奇笑着推了他一把,军靴在地面上划出轻快的响,“师叔,咱走着!” 三人勾肩搭背往胡同走,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李铁军走在中间,听着刘奇讲姜月梅给儿子织毛衣的糗事,听着凉风说安保队里新来的小伙子怕黑,忽然觉得这沪海的夜色也没那么冷。 胡同深处飘来了烤串的焦香,混着孜然和炭火的味道,远处传来啤酒瓶碰撞的脆响,倒比宴会厅的香槟更让人觉得踏实。 “明儿我走了,你们俩多照应。” 李铁军灌了口啤酒,泡沫沾在了胡子上,“尤其是小风,别总绷着,偶尔也跟弟兄们喝两杯。” 凉风举着烤油边的手顿了顿,油汁滴在桌上溅起小油花:“知道了,师叔。” 刘奇笑着打圆场:“他啊,他就是嘴笨,心里门儿清。” 夜色在酒杯碰撞声中渐渐深了,胡同里的灯泡忽明忽暗,照着三张被炭火熏得发红的脸。 明天太阳升起时,李铁军会踏上回齐州的飞机,刘奇和梁风会准时出现在安保岗亭,可此刻这口带着烟火气的酒,却把三个男人的心紧紧连在了一起——在这偌大的沪海,有兄弟在,就什么都不怕。 深夜的沪海,胡同里的路灯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把墙根下的啤酒瓶影子拉得老长。 烧烤摊的铁皮棚子被晚风掀得哗哗响。 炭火在铁槽里红得发亮,烤油边的滋滋声混着孜然的香气,在夜色里漫出老远。 李铁军、刘奇和梁风围坐在折叠小桌旁,塑料凳被压得咯吱响,面前的搪瓷盘里堆着小山似的烤串,签子上的油珠顺着木纹往下滴。 “阿奇,你家小子现在会叫叔了吧?” 李铁军咬开一瓶冰镇老雪,泡沫“噗”地溅在胡子上,他抬手抹了把,军绿色夹克的袖口沾了圈白。 刘奇刚咽下一口烤腰子,闻言眼睛亮得像胡同口的路灯:“会了、会了! 前儿视频,他攥着玩具枪喊‘叔’,奶声奶气的,听得我心都化了。” 他说着,从手机壳后面抽出张照片,屏幕上的小家伙穿着虎头鞋,正抱着姜月梅的脖子啃脸,“月梅现在一门心思带孩子,以前在江家受的那些委屈,好像都忘了。” 他指尖划过照片里江月梅的笑眼,声音软了下来:“她以前总说怕带不好孩子,现在倒成了半个育儿专家,啥时候加辅食,啥时候练爬,门儿清。” 他顿了一顿,往嘴里塞了一块烤馒头片,“咱也不缺钱,她乐意在家带娃就带吧,高兴比啥都强。” 说到这儿,他眼里的光像泼了蜜似的,连眼角的笑纹里都藏着甜。 李铁军听着,灌了口啤酒,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你这是熬出头了。” 他想起了家里那个皮猴,无奈地笑了一笑,“我家那个才淘呢,昨天把鸿雁的口红掰断了,抹得满脸都是,跟唱大戏似的。”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刘奇,“鸿雁管不住,现在我丈母娘来搭把手,俩女人对着一个娃,天天鸡飞狗跳。” “那将来鸿蕊有了孩子,家里更热闹。” 刘奇笑着打趣,手里的烤串签子在桌上敲出轻响,“到时候让师叔给你派俩育儿嫂,咱玲珑集团的福利待遇,还能差了?” “那倒是。” 李铁军点头,目光转向一旁闷头喝啤酒的凉风,“你小子咋不说话?” 梁风刚把半瓶啤酒灌下去,瓶底朝天时打了个嗝,脸上泛着红:“羡慕你俩呗。” 他挠了挠头,作战靴在地上蹭了一蹭。 “军哥,奇哥,你们说,我啥时候能有自己的小家啊?” 李铁军伸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急啥? 你才多大?” 他夹起一串烤鸡翅塞到凉风手里,“放心,这事包在哥身上。 让你嫂子们给你留意着,咱玲珑集团的姑娘,个个都是好样的——” “不光是集团里的,就是个人也可以。”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章 妃儿想法,铁军离开 刘奇接话,笑得一脸促狭,“师叔婶们认识的姑娘多了去了,好看的,家世好的啊,人品正的,随便挑。” 梁风眼睛亮了,手里的鸡翅差点掉地上:“真的?” 他放下了酒瓶,手在裤子上蹭了一蹭,“那……那我想找个沪海本地的。”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我感觉以后会一直在沪海,找个本地姑娘,知根知底,还能多照顾照顾家。” “这想法靠谱。” 李铁军赞许地点头,“沪海市的姑娘疼人,还会持家,挺好。” 他举杯跟凉风碰了一下,玻璃相撞的脆响在胡同里荡开,“明天我就跟师叔说,让他跟玲珑嫂子们打个招呼,保准给你寻个如意的。” “那我先谢军哥了!” 梁风激动得脖子都红了,举起酒瓶猛灌了一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却暖烘烘的。 仨人又碰了回杯,搪瓷盘里的签子堆成了小山,胡同深处的狗叫了两声,又被远处的车笛声盖了过去。 李铁军看着刘奇手机里孩子的笑脸,看着凉风眼里的期待,忽然觉得这深夜的烧烤摊,比任何豪华宴席都让人踏实。 “喝!” 他举起酒瓶,“为了孩子,为了将来的媳妇,干了!” “干了!” 三个男人的笑声混着啤酒的泡沫,在沪海的夜色里越飘越远。 炭火渐渐暗下去,只剩星星点点的红光,像他们心里那团烧得正旺的希望。 沪海市市委家属楼的夜,静得能听见风掠过梧桐叶的轻响。 5号院的铁门后,武警战士笔挺的身影映在门柱的灯光下,枪托上的冷光与头顶的监控探头遥遥相对,将这片区域裹在密不透风的安全网里。 三层小楼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却挡不住卧室里透出的暖黄光线,像一块温润的玉,嵌在深沉的夜色里。 石妃儿推开浴室门,黑色浴巾松松裹在身上,边缘垂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着的白色棉拖沾着几根未干的发丝。 她走到酒柜前,指尖划过了一排水晶杯,最终选了只杯口带着细小冰裂纹的高脚杯。 倒酒时,深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爬升,带着高原冰葡萄特有的清冽香气——这种国产顶级葡萄酒,葡萄藤扎根在海拔三千米的雪山脚下,经冬雪淬炼后才采摘,像极了她自己,在权力场的寒风里硬生生熬出了一身风骨。 她靠在落地窗前,杯底与玻璃碰撞发出轻响。 浴巾滑落肩头,露出了线条清晰的锁骨,镜中映出的身影高挑而冷艳,眉眼间的严肃被夜色泡得柔和了些。 “飞扬……” 她喃喃低语,指尖在杯口划着圈,“难道你真看不出我的心意?” 认识朱飞扬的这几年,她见惯了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诸葛玲珑的温婉,赵萌的倔强,凯丽的热烈……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女子。 可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他那双沉静的眼睛,她总会想起第一次在招商会上见面的场景:“他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官员里,却像株扎根深土的松,任谁都动摇不了。” “明明知道你身边那么多人……” 她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微涩的甜,“怎么还是会心动呢?” 窗外的路灯忽然闪烁了两下,像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作为沪海市的副市长,她站在权力顶峰,却比谁都清楚这座光鲜都市的暗沟:倒卖人口的团伙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开发商与官员勾结的合同锁在加密抽屉里,黑社会的砍刀总能精准避开巡逻的警车……她不是没试过撕开裂缝,可每次都被更庞大的力量推回来,只能维持着表面的太平,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或许……你能不一样?” 她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按在浴巾的结上。 如果是朱飞扬,面对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网,会不会有不一样的解法? 夜色渐深时,石妃儿的房间熄了灯,唯有酒柜上那只空酒杯,还残留着冰葡萄的香气。 第二天的阳光穿透云层时,玲珑大厦的顶层已经热闹起来。 朱飞扬穿着件浅灰色休闲西装,袖口随意地卷着,正听洛清烟汇报工作。 她穿着白色西装套裙,手里的平板上跳动着沪海分部的运营数据。 她声音清晰干练:“跨境电商板块上个月环比增长17%,主要得益于和欧洲奢侈品集团的合作;生物医药园区那边,新引进的三家实验室已经完成设备调试……” 李铁军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行李箱靠在墙角,拉链上挂着的齐州特产阿胶糕晃悠着。 他时不时插句话,提醒洛清烟注意物流仓库的安保细节,语气里带着老大哥的叮嘱。 “军哥,这是沪海分部的安防升级方案,你看看。” 凉风递过来一份文件,作战靴在地毯上悄无声息,“新增了二十个热成像探头,地下车库的防爆门换成了军工级别的。” 刘奇在一旁补充:“昨天闹事的那几家,我们查了底细,乔家在西北的矿业最近出了点问题,估计是想在沪海找点存在感。” 他手里转着支钢笔,笔帽上的划痕是上次在原江执行任务时留下的,“我已经让人盯着他们的动静了。” 朱飞扬听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李哥回齐州后,让总部那边多调些人手过来。” 他抬眼看向洛清烟,“下午跟赵家的会面,安排在老宅还是外面?” “赵老爷子说就在老宅,”洛清烟合上平板,“还特意让人备了你爱喝的大红袍。” 朱飞扬笑了笑,起身时拍了拍李铁军的肩膀:“路上小心,到了齐州给我个信。” “放心吧。” 李铁军拎起行李箱,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刘奇,梁风,照顾好师叔。” 两人齐声应着,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玲珑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蓝天,像一块巨大的棱镜,将沪海的清晨折射得愈发璀璨。 朱飞扬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忽然想起昨夜施菲儿那双藏着心事的眼睛。 或许,这座城市的故事,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章 清烟心意,爱在心口 沪海市的五星级宾馆套房里,落地窗将黄浦江的晨景框成一幅流动的画。 洛清烟坐在丝绒沙发上,膝头摊着份厚厚的文件,晨光透过她的发丝,在报表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她穿着件月白色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只朱飞扬送的百达翡丽,表盘里的碎钻随着翻页的动作轻轻闪烁。 “截止上周,沪海市分部的流动资金储备达标,跨境贸易的关税减免申请已经通过,生物医药园区的土地审批也落定了。” 她的声音清晰沉稳,指尖划过“未来三年规划”那一页,“我初步拟定了三个拓展方向:一是深化与欧洲奢侈品集团的合作,打通高端供应链。 二是在临港新区建智能仓储中心,辐射长三角。 三是联合本地高校,成立人工智能研发实验室。” 朱飞扬靠在对面的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 他看着洛清烟认真的侧脸,她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淬了光,忽然觉得这几年她褪去了初遇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执掌一方的锐气。 “青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做好你自己就够了。”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玲珑大厦的玻璃幕墙:“在京华市,我们只建了玲珑会所,因为那里是根基,稳就够了。 但沪海不一样,这是我们在蓝星国布局的第二个分部,是试点,也是标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世界地图上,指尖依次点过广南、南海、沈北的位置,“下半年要启动广南、南海的分部建设,东北沈北先保留会所模式,负责区域业务——你该知道,我们建分部,必须是自己人能完全掌控的,否则宁可不建。” 洛清烟放下文件,看着他指尖划过的轨迹,忽然明白了他的野心。 “就像军区布防?”她轻声问。 “对。” 朱飞扬笑了,“军区守的是国土,我们守的是家业。 未来,玲珑集团要像星网一样,在亚洲、欧洲、非洲、美洲、大洋洲都扎下根。 沪海,就是这张网的第一个节点。” 洛清烟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走到朱飞扬面前,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子泛着水光,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飞扬,这责任太重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飞扬伸手搂住她的腰,掌心触到衬衫下温热的肌肤,她的身体微微发颤,像受惊的小鹿。 “有我在。”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惯用的香水味,也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洛清烟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刚喝的柠檬水的清冽,双臂紧紧缠上他的脖子,身体烫得像团火。 朱飞扬加深了这个吻,右手缓缓抚过她的后背,指尖透过真丝衬衫,能感受到她脊椎的细腻弧度。 几分钟后,他拦腰抱起她,她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镜片后的眼神迷离又灼热。 淋浴区的玻璃门被推开,水声哗哗响起,混着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套房里漾开。 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肌肤,朱飞扬的手抚过她光滑的脊背,她则踮起脚尖,吻着他锁骨上的水珠,像汲取甘霖的花。 一个小时后,朱飞扬抱着裹着浴巾的洛清烟走出浴室,她的脸颊绯红,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间,眼神慵懒如猫,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 “下午五点去赵家老宅,需要准备什么?” 洛轻烟窝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 朱飞扬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让梁风、刘奇跟着,带足人手。 给赵萌准备的东西——现金、银行卡、房产证明,都备齐了吗?” “早准备好了。” 洛清烟笑着点头,“玲珑姐来的时候就带过来了,放在保险柜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孩子真的要带去?” “带。” 朱飞扬的语气很笃定,“既然要解决这件事情,就一次性摊开来说。”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让刘奇他们也多准备些婴儿用品,尿布、奶粉、小毯子,一样都不能少。” 洛清烟应着,指尖划过他下巴上的胡茬,忽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很。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黄浦江的游船驶过,留下一道白色的水痕,像他们此刻蔓延开来的情意,绵长而坚定。 她知道,下午的赵家老宅之行不会轻松,但只要是身边这个男人在,再大的风浪,他们都能一起扛过去。 朱飞扬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晨光正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地毯上织出细碎的金网。 李离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身后跟着朱楠、朱琳——这对双胞胎保镖穿着同款黑色作战服,肩背挺得笔直,耳麦里不时传来细微的电流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醒了?” 李离的目光扫过洛轻烟,见她脸颊泛着蜜桃般的粉,耳尖红得像染了胭脂,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洛清烟刚换上米白色连衣裙,闻言慌忙拢了拢微乱的发丝,声音细若蚊吟:“离姐。” 朱飞扬笑着将李离揽进怀里,指尖划过她西装领口的珍珠别针——那是他去年送的,此刻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刚从齐州飞过来,怎么不多歇会儿?” “再歇,某些人怕是要把沪海翻过来了。” 李离白了他一眼,语气里的嗔怪却藏着暖意,“我们都多久没见了?” 朱楠、朱琳上前一步,脚跟并拢时发出轻响。 朱飞扬看着两人眼里的锐气,笑着点头:“不错,内劲到四层巅峰了?” “托师叔和离姐的福。” 朱楠声音洪亮,抬手摸了摸鼻尖,“离姐给的增功药特别管用,上个月突破时,内劲比预计的还稳。” 朱琳在一旁连连点头,作战靴的鞋带系得一丝不苟,露出的脚踝线条紧实有力。 “保健品得常吃,别松懈。” 朱飞扬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转而看向李离,“去赵家的东西都备好了?” “车队早就在楼下等着了。” 李离侧身让开,窗外隐约能看见一排黑色轿车,引擎低沉地嗡鸣着,“我跟你一起去。” 朱飞扬应着,目光掠过客厅——诸葛玲珑和凯丽正陪着燕红鲤在喝茶,三人面前的青瓷茶具冒着热气。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赵家老宅,态度不一 赵萌抱着个襁褓走过来,连若雪跟在身后,手里拎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 diaper 包。 两个保姆各抱一个婴儿,小家伙们睡得正香,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刘奇跟着去,梁风在大厦守着。” 朱飞扬最后叮嘱道。 车队驶出玲珑大厦时,暮色正漫过沪海的天际线。 十辆黑色轿车首尾相接,像一串沉默的墨玉,沿着滨江大道向老城核心区驶去。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赵萌低头看着怀里婴儿熟睡的脸,忽然握紧了朱飞扬的手。 他回握住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像定心丸般让人踏实。 远处的四合院渐渐显现在暮色中,青瓦灰墙在路灯下泛着沉静的光,一场酝酿已久的会面,即将拉开序幕。 赵家老宅的大厅里,八仙桌被擦拭得能映出人影,红木太师椅的扶手上包着层温润的浆,是几十年摩挲留下的痕迹。 赵忠良坐在主位,七十多岁的年纪,鬓角的白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攥着串盘得油亮的紫檀佛珠,指腹一遍遍碾过珠子上的包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眼皮半垂着,没人能看清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藏着什么心思。 下手坐着的周江山,腰杆挺得笔直,藏青色中山装的领口系着颗纯金纽扣,是早年沪海老字号“瑞蚨祥”的定制款。 作为周家现在的当家人,他比赵忠良小几岁,却显得更苍老些,眼角的皱纹里仿佛嵌着沪海商界几十年的风霜。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茶沫子在杯沿聚了又散——谁都知道,他这辈子最疼的就是嫡孙周杰,哪怕这孩子自小在国外留学,回来三四年没干过一件正经事,整日流连在酒吧会所,他也只当是“年轻人该有的历练”。 “赵家主,”周江山终于开口,声音带着老烟枪特有的沙哑,“两家的婚事,当年可是在祠堂立过字据的,总不能说不算就不算。” 赵金山坐在对面,灰色中山装的袖口磨出了细毛边,他是个老实人,此刻额角渗着薄汗:“周老爷子放心,我们赵家从不食言。 只是小萌这孩子……这两年在外边历练,性子野了些,您多担待。” 他说着,偷偷瞥了眼主位的父亲,见赵忠良没动静,心里更发慌了。 “历练? 我看是被外面的人勾了魂!” 赵银山“啪”地一拍桌子,他穿着件黑色夹克,拉链没拉到底,露出里面印着“沪海市大学”字样的旧T恤——那是他年轻时念大学的衣服,总爱穿出来显自己“念过书”。 “当年周家对我们是有恩的。 周杰这孩子也是留学回来的。 现在倒好,小萌翅膀硬了,连家都不回了!” 他身边的江月姬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 这位半老徐娘穿着件藕粉色旗袍,领口绣着朵缠枝莲,头发烫成时髦的波浪卷,发梢别着支珍珠发卡。 她年轻时是沪海有名的美人,嫁给赵银山后虽没掌家权,却凭着几分手腕把小家打理得熨帖,此刻柔声细语道:“她二叔别气,小萌这孩子打小就倔,等她回来了,好好说说总能听进去的。” 她身后站着的赵刚,白衬衫袖口卷到肘弯,露出手腕上的劳力士绿水鬼——是他在国外留学时,江月姬偷偷塞钱买的。 他刚从英国回来,头发染成了闷青色。 此刻正低头刷着手机,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显然没把这场“家庭会议”放在心上。 旁边的赵岚却坐不住,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条JK裙,白色长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手里攥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时不时踮脚往门外望:“堂姐到底啥时候来啊? 我还等着她给我带上次说的限量版香水呢!” 她长得随江月姬,大眼睛,高鼻梁,只是眉宇间多了些没被世事打磨的娇纵。 朱琳坐在角落的梨花木凳上,手里叠着块婴儿口水巾——是给赵萌的双胞胎准备的,她连夜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股笨拙的心意。 听到赵岚的话,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四点半,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她知道,今天这场会面,不仅是谈婚事,更是女儿向这个家宣告“独立”的开始。 赵忠良终于停下捻佛珠的手,目光扫过满屋子的人——焦虑的大儿子,暴躁的二儿子,精明的二儿媳,心不在焉的孙子,娇纵的孙女,还有强装镇定的亲家…… 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等吧。”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由远及近,最终停在老宅门口。 赵岚第一个蹦起来:“来了、来了!” 她知道自己的堂姐回来了,那个赵家大小姐。 江月姬连忙拽了拽她的裙子:“站好了,像个样子。” 赵忠良缓缓直起腰,将佛珠缠回手腕。 那双半眯的眼睛里,终于透出几分锐利的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空气里弥漫着尴尬、严肃,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他们等着赵萌回来,却没人知道,这个被他们“安排”了半生的女孩,会给这个家带来怎样的冲击。 青石板路上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赵家老宅的木门,在沉寂了两年后,终于再次为赵萌敞开,只是这一次,她身后跟着的,是足以颠覆整个赵家的力量。 赵家老宅的青石板路被暮色浸得发黑。 管家老李头佝偻着腰穿过垂花门,刚要掀动正屋的棉帘,就听见里屋传来赵老爷子沉哑的声音:“不必忙,等着就是。” 棉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赵忠良枯瘦的手指正捻着串老沉香,佛珠滚动的声在寂静的堂屋格外清晰。 朱琳攥着衣角站起身,藏青色旗袍的盘扣硌得掌心发疼:“爸,我去门口迎迎小萌吧,她这趟回来......”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章 进入赵家老宅,态度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时竟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 赵忠良捻珠的手指顿了顿,浑浊的眼珠转向门口,喉间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哼。 朱琳拉着儿子赵康跨出朱漆大门时,脚步骤然僵住。 胡同口的暮色里,一排黑色车队正碾过青石板路,为首那辆劳斯莱斯加长幻影的银天使立标,在残阳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这台车她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据说全球限量三台,车标纯银打造,单是保养一次就要六位数。 “妈,是姐姐!” 赵康扯着朱琳的衣角蹦跳,书包上的动漫挂坠撞出细碎的响。 朱琳却没听见,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幻影车门打开的瞬间:“赵萌穿着件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几枝缠枝莲,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的脖颈线条比记忆里柔和了太多。” 而她挽着的男人西装革履,腕间百达翡丽的星空表盘流转着碎光,侧脸的轮廓在暮色里像被工匠精心雕琢过,举手投足间的儒雅气度,竟让胡同里的老槐树都仿佛弯了几分腰。 “妈,我回来了。” 赵萌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轻得像羽毛,朱琳这才惊觉女儿眼角眉梢都浸着层柔光,那是当年在沪海交大拿国奖时都未曾有过的鲜活。 她突然想起上周老李头在菜市场听来的闲话,说玲珑集团那位神秘总裁最近常出现在沪海交大附近,当时只当是捕风捉影,此刻看那男人望着女儿的眼神,心猛地沉了下去。 更让她心惊的是车队后排涌下来的人。 穿酒红色西装的李离走在最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却在扫过赵萌时柔和一瞬。 她身后跟着对短发双胞胎,黑色劲装包裹着流畅的肌肉线条,腰间隐约露出枪套轮廓,正是财经频道报道过的玲珑安保组。 再往后,穿杏色西装的连若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公文包上的铂金搭扣与耳坠相呼应,举手投足都是久居上位的从容——朱琳在市政府的酒会上见过她,传闻这位连科长背景深不可测,没想到竟会出现在这里。 “朱阿姨好。” 男人率先颔首,声音像大提琴的低音弦,我是朱飞扬,常听小萌提起您。 他侧身示意身后的保镖,这些是给老爷子和家里带的一点心意。 朱琳看着那些被黑衣保镖搬进院的礼盒,紫檀木盒子上烫金的二字晃得人眼晕。 其中一个长条形锦盒露出半幅卷轴,隐约可见是启功先生的墨宝。 她突然明白赵老爷子为何要——这哪里是探亲,分明是一场不动声色的示威。 赵康却不管这些,拉着刚下车的赵萌叽叽喳喳:姐,你上次说要带的限量版手办呢? 还有这位朱哥哥,真是玲珑集团的老总吗? 爸爸都在猜你...... 康康。 赵萌笑着捏了捏弟弟的脸,眼角的余光瞥见母亲发白的脸色,“先进屋吧,外面风大。” 朱飞扬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披肩,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朱琳看着两人并肩走进院门的背影,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赵萌刚考上交大那天,也是这样挽着自己的胳膊,说要做中国最好的工程师。 那时的女儿眼里只有公式和图纸,哪曾想过有一天,会被这样一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护在身后。 堂屋的沉香依旧在燃,赵忠良终于抬眼看向门口,目光与沈砚对上时,两个同样深不可测的男人相视一笑。 朱琳知道,这场看似平和的家庭聚会,从踏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硝烟密布。 朱飞扬带着赵萌一行人走进赵家大厅时,屋里的喧闹声像被按了暂停键,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有惊讶,有审视,还有藏不住的敌意。 赵萌挽着朱飞扬的胳膊,一身香槟色长裙衬得她身姿丰腴,领口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映得脖颈愈发白皙。 她眼角的细纹里仿佛浸着蜜糖,眉梢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再不是从前那个在赵家谨小慎微、眼神怯怯的姑娘。 此刻她眼里的光,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像刚被打磨过的宝石,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飞扬,那位是我爷爷赵忠良。” 赵萌抬手指了指主位上的老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朱飞扬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赵忠良身上——老人穿着藏青色中山装,须发皆白。 手里拄着龙头拐杖,只是此刻脸色紧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赵爷爷您好,我是朱飞扬。”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着种沉稳的气场。 赵萌挨着个儿介绍:“这是我爸赵金山,我妈……” 她顿了顿,语气淡了些,“还有周家的爷爷和周杰。” 朱飞扬一一颔首致意,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既不热络也不失礼。 可满屋子的赵家人却谁都没吭声,连客套的回应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敲得人心头发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萌丫头,你可算回来了。” 打破沉默的是周家老爷子,他拄着拐杖站起身,目光在朱飞扬身上扫来扫去,带着明显的不悦,“这位是? 你忘了你跟小杰还有婚约在身吗?” 周杰站在旁边,穿着一身名牌西装。 头发梳得油亮,此刻正撇着嘴看朱飞扬,眼神里满是轻蔑——他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赵萌往前站了半步,迎上周家老爷子的目光,声音清亮:“周爷爷既然提到了这件事,那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她抬手挽紧了朱飞扬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依旧挺直了脊背,“我和周杰的婚事,从头到尾我都没同意过。 以前是赵家一直拖着,今天我明明白白告诉大家:这是我男朋友朱飞扬,我和周杰的联姻,到此为止。” “你疯了!” 赵金山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起来,滚烫的茶水溅在桌面上,“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轮得到你做主吗?” 他指着赵萌,气得手都在抖,“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还有没有赵家的规矩?”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赵萌毫不退让,眼眶微微发红,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你们当初逼我联姻,不就是为了赵家的生意吗? 现在我自己找到了想嫁的人,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反了!反了!” 赵忠良拄着拐杖,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章 赵宅对峙升级,周杰破防 “丢什么脸?” “她就是被外面的男人迷昏了头!” “周少爷哪里不好?”……赵家人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像无数根针扎向赵萌。 朱飞扬始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湖。 直到屋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他才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众人,喧闹声竟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各位稍安勿躁。” 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李离从朱飞扬身后走出来,她穿着黑色皮衣,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眼神锐利如刀,“小萌妹子把话说明白了,你们同不同意,跟我们没关系。” 她往朱飞扬身边站了站,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强硬,“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以后小萌不会再回赵家。 要是赵家或者周家想使什么阴招、玩什么手段,尽管冲我们玲珑集团来,我们接了!” “小离。” 朱飞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等,然后往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在赵忠良和周家老爷子身上,“赵爷爷,周爷爷,我知道你们在沪海市打拼这么多年,撑起一个家不容易,所以有些话不想说得太难听。”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种无形的压力,让两个老爷子都屏住了呼吸。 “但是,有些话我得说一下。”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如果你们以后敢动小萌一根手指头,或者用任何方式伤害她,就别怪我朱飞扬不客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赵金山和一脸错愕的周杰,一字一句道:“至于联姻的事,小萌已经说了不同意,这就是最终结果。 谁要是不服,或者想试试我的底线,我随时奉陪。” “你……你敢威胁我们?” 赵忠良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周老爷子也沉下脸,冷哼一声:“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真当我们老骨头好欺负?” 朱飞扬没再说话,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 他身后的几个保镖往前站了半步,身上散发出的气场让屋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赵萌看着身边的男人,心里的委屈和紧张突然烟消云散。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再也没人能逼她做不喜欢的事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朱飞扬挺直的背影上,像给这个男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大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是这次的沉默里,多了几分畏惧和不甘。 赵家人看着朱飞扬那副云淡风轻却胸有成竹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恐怕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而赵萌,也真的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们摆布的小姑娘了。 古朴肃穆的赵家老宅大厅内,檀木梁柱透着经年沉淀的厚重气息,空气中却弥漫着紧绷又尴尬的对峙氛围。 各方宾客分站两侧,低声争辩不休,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让压抑的气氛愈发焦灼。 就在众人僵持之际,李离迈步从人群中走出,上前一步,目光淡然扫过赵家一众长辈,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讥讽。 “赵家扎根沪海百年,是圈内公认的顶级豪门世家,享誉多年,今日一见,未免底蕴单薄了些。” 她的话音清亮,字字清晰落在众人耳中,“常言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我们远道而来登门,连一方落座的席位都不予安置,这便是赵家的待客之道吗?” 站在一旁的赵萌面色窘迫,心底清楚今日宾客在场,赵家这般做法确实失礼,可她身不由己。 今日她重返老宅,本就打定主意要和顽固的家族彻底撕破脸面,诸多委屈与无奈积压心底,只能默默攥紧指尖,一言不发。 朱琳的母亲局促地站在人群里,神色忐忑,始终不敢开口打圆场。 身旁的弟弟赵康更是胆小怯懦,悄悄伸手拽了拽姐姐的衣角,低着头缩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卷入这场家族纷争。 全程沉默伫立的朱飞扬,身姿挺拔清冷自始至终神色淡漠,此刻才缓缓开口。 嗓音低沉微凉,带着穿透人心的笃定与不屑:“每个世家皆有世代传承的风骨与底蕴,我本对沪海赵、周两大家族心存几分认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徒有虚名罢了。” 话音落下,大厅一片寂静。端坐主位的赵老爷子闻言长长叹了口气。 眼底满是疲惫与无奈,缓缓抬手吩咐道:“远来是客,朱琳,速速安排各位宾客落座。” 朱飞扬却并未顺势退让,目光骤然转向厅中侧坐的周老爷子,气场骤然沉凝,字字铿锵:“周老爷子,晚辈朱飞扬。 方才赵萌已经说得明白,她与令孙周杰的婚约,自此彻底作废,一刀两断,不知您可否听清?” 周老爷子脸色铁青,沉声冷哼:“老夫耳朵不聋,听得真切!” “如此便好。” 朱飞扬神色冷淡,没有半分退让。 一旁的周杰早已按捺不住,满脸戾气,上前厉声呵斥:“你是谁? 朱飞扬! 你算什么身份? 不过是无名之辈,婚约岂是你一句作废就能作废的!” 眼看冲突即将彻底爆发,一道沉稳凌厉的身影大步踏入大厅。 梁风跨步上前,目光锐利地锁定嚣张的周杰,语气带着几分冷冽的戏谑与威慑:“小子,上次的教训还没记牢? 看来是挨揍没够,还想再讨一顿教训!” 瞬间,整个赵家老宅大厅的气氛降至冰点,两大派系的对峙,彻底摆上台面。 古朴肃穆的赵家老宅正厅内,檀木桌椅沉静厚重,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压抑气息。 赵金山与赵银山两兄弟并肩而立,目光飞快地交汇碰撞,不着痕迹地互换了一个深沉的眼色。 兄弟二人心中通透,今日这场齐聚老宅的对峙,万万不能真的动起手来。 赵家是沪海扎根百年的老牌家族,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声望,一旦在自家老宅当众争执打斗,传出去只会沦为整个沪海商圈的笑柄,百年基业积攒的颜面将荡然无存。 可局势由不得他们退让,自家侄女赵萌心意已决,铁了心要执意退婚,半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章 萌弟发声,波涛汹涌 昨夜兄弟二人连夜彻查,将玲珑集团的背景扒得底朝天,层层溯源最终直指京华市,查到了幕后真正的关键人物——朱飞扬。 他们深知朱飞扬的底蕴绝非寻常,绝非赵家能够轻易抗衡。 但商场与世家博弈向来如此,表面的强硬姿态必须做足。 这番寸步不让的架势,从来不是演给朱飞扬看,而是专门做给对面的周家老爷子看的,是世家之间必须维系的体面与制衡。 一旁的周老爷子早已气得浑身微微发颤,鬓角的白发都透着怒意,胸膛剧烈起伏,满脸铁青。 年轻气盛的周杰更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脸色涨得通红,猛地往前踏出了好几步,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场中的朱飞扬,眼看就要厉声斥责出声。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周杰身侧沉默伫立的助理周楠骤然动了。 他脚步轻捷上前,抬手干脆利落一巴掌拍在周杰抬起的胳膊上,力道十足。 清脆的闷响过后,周杰猝不及防,身形一个踉跄,硬生生被逼得后退数步,到了安全的位置。 赵金山、赵银山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一左一右稳稳扶住身形不稳的周杰,语气温和带着安抚:“小杰,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周杰的胳膊火辣辣地发烫,小臂传来阵阵酸胀痛感,满腔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硬生生压了下去,他咬着牙沉默不语,死死攥紧拳头,将所有不甘与愤懑尽数压在心底。 紧绷的气氛僵持片刻,赵银山的妻子江月吉连忙快步走出,脸上堆起了温和的笑意,急忙上前打圆场,声音轻快地缓和着场内的戾气:“好了好了,都先消消气,大家都坐下说话!” 她一边抬手示意众人落座,一边转头催促一旁的佣人:“快快快,赶紧沏上热茶! 相逢即是缘分,万事以和为贵,和气才能生财,千万别伤了各家的和气!” 一旁的朱琳也立刻应声附和,连忙抬手安排府中佣人前去后厨备茶倒水,刻意用琐碎的动静冲淡大厅内紧绷到极致的对峙氛围,试图彻底稳住这场险些失控的局面。 周家老爷子端坐红木太师椅上,两鬓斑白,一双历经数十年商海沉浮的眼眸锐利深沉。 半生刀光剑影、商场博弈淬炼出的洞察力,让他一眼就看透了赵家此刻的敷衍态度。 他心底了然,如今玲珑集团在沪海市根基稳固、声势滔天,各大豪门世家早已摸清底细。 混迹上层圈子的人个个精于算计、审时度势,没人会愚蠢地将所有筹码押在单一势力上,纷纷暗中留好退路。 正因如此,赵家此番明显是想两头讨好、含糊和稀泥,试图平息事端,这场僵持许久的联姻风波,注定要彻底改写。 庭院内气氛凝滞,沉寂中,一袭清丽衣裙的赵萌迈步上前,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打破了压抑的氛围。 她直面端坐的周家老爷子,语气清亮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周爷爷,今日我登门,只为一件事——彻底了结我与周家的婚约。 自此以后,周、赵两家的这场婚约作废,你我两清、各不相欠。” 话音落下,她侧身看向身侧的朱飞扬,眼底漾起温柔与笃定。 高声郑重宣告:“我如今已有心悦之人,他就是朱飞扬。 这件事,无论赵家与周家是否应允,我心意已决,再无更改。” 一旁的朱琳脸色骤变,连忙快步上前,伸手轻拉赵萌的衣袖,神色焦灼又带着几分忌惮,连忙打圆场:“小萌! 不得无礼! 怎么跟周爷爷这般说话,快好好的道歉,好好说话!”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角落、性格怯懦懦弱、素来不敢插言的赵康,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微微颤抖着站起身。 少年素来温顺的眼眸里氤氲着一层水光,藏着积压已久的委屈与忐忑,声音虽轻,却格外坚定。 “爷爷,姐姐的终身大事,就让她自己做主吧。” 长久以来,他看着姐姐被家族这里束缚、逼迫,心中早已满是不忍。 今日朱飞扬挺身而出为姐姐撑腰,诸多势力在场制衡,让一直胆怯的他终于有了鼓起勇气的底气。 他抬眼望向面色铁青的父亲,眼眶泛红,鼓足勇气继续劝道:“爸,妈,姐姐已经离家两年多了,这些年她从未亏欠家里分毫,您就放过她吧。若是步步紧逼,日后您恐怕连再见姐姐一面,都是奢望。”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个懂事又勇敢的少年,眼底泛起暖意,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赵康的肩膀。 语气温和却掷地有声:“小弟,今日你能鼓起勇气为你姐姐说话,姐夫很欣慰。 从今往后,有你姐姐在,有我在,没人能再逼迫你、委屈你。 往后不管遇到任何难事、任何人敢欺负你,姐姐和姐夫永远给你兜底,全力护你周全。” 赵康闻言,眼中的忐忑尽数散去,用力重重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姐夫放心,我这辈子,永远全力支持姐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家老爷子赵宗良望着眼前剑拔弩张又尘埃初定的场面,眉头紧紧拧起,心底满是纠结与两难。 他混迹沪海商圈数十年,深谙人情世故与豪门脸面的重要性。 今日这场婚约作废,看似是小辈的情感纠葛,实则牵扯赵、周两家的颜面博弈。 若是就此顺水推舟解除婚约,不仅是狠狠打了赵家的脸面,更是当众落了周家的尊严,两大世家的交情恐就此破裂。 可若是强行逼迫赵萌回头,以赵萌今日破釜沉舟的态度,只会闹得两败俱伤,沦为整个沪海上层圈子的笑柄。 进退两难之间,根本找不到完美的平衡之法。 他收敛心底的纷乱,转头看向端坐一侧、神色沉静的周家老爷子。 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退让,刻意放低了姿态:“老伙计,小辈们年轻气盛,做事冲动,闹出这般风波,我实在不知该如何管教,让你见笑了。 今日这事,你看该如何处置? 我悉听你的意思。” 这番话看似请教,实则是典型的以退为进,将所有抉择权抛给了周家老爷子,逼着对方出面定夺。 周家老爷子何等老辣,瞬间看穿了赵宗良的心思。 他目光沉沉扫过场中,最后落在自家孙子周杰身上,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此刻,一旁的周杰面色铁青,周身萦绕着浓浓的戾气,一双眼眸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赵萌,目光冰冷又怨愤。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章 朱飞扬坦诚交底、许下重诺 曾经名正言顺属于他的未婚妻,如今公然携新欢登门,当众斩断两人的婚约,这份屈辱像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心肺。 可他心知肚明,今日局势已定,玲珑集团势大,赵萌态度决绝,他再不甘、再愤怒,也根本讨不到半分便宜,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就在这时,赵萌往前踏出一步,身姿坦然从容,没有半分慌乱,清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厅堂:“我与周家定亲时,周家赠予的所有订婚聘礼,尽数都在我母亲手中。 今日我已让母亲全部带来,即刻便可归还。 至于我当初赠予周家的定亲信物与礼物,我分文不取、尽数奉送。 从此婚约两断,互不牵扯。” 字字干脆利落,彻底堵死了所有回旋的余地。 周家老爷子见状,心知大势已去,再僵持下去只会徒增难堪。 他缓缓站起身,苍老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赵家亲友,沉声道:“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既然两个孩子缘分已尽,这桩婚约,就此作废。 往后男婚女嫁,各安前路,两家人从此各不相欠,今日在场众人皆是见证。” 说完,他转头看向依旧死死瞪着赵萌与朱飞扬、满脸不甘的周杰,厉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 丢人还没丢够? 跟我回家!” 周杰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滔天不甘,却不敢违抗爷爷的命令。 他狠狠剜了朱飞扬和赵萌一眼,满心屈辱地跟在周家老爷子身后,大步转身离去。 赵金山、赵银山两兄弟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躬身恭敬相送。赵宗良也起身拱手,温声道:“老伙计,慢走。” 短短两分钟,周家一行人彻底离开赵家府邸。 待赵金山、赵银山兄弟折返大厅,眼前的场景已然全然不同。 方才紧绷凝滞的气氛彻底消散,只见朱飞扬从容淡然地站在厅中,正神色平和、不卑不亢地与赵家老爷子赵宗良低声闲谈,氛围平静,全然没有方才对峙的紧绷感。 厅堂里的紧绷气氛已然散尽,朱飞扬身姿挺拔从容,面对端坐主位、阅尽世事的赵家老爷子赵宗良,态度谦逊却不卑微,气度沉稳有度。他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恭敬,率先开口打破沉静。 “承蒙小萌的缘故,我理应尊称您一声爷爷。 有些过往说来话长,我便长话短说,坦诚跟您交代。” 他目光坦然坦荡,落在赵宗良身上,字字清晰,不急不缓:“我与小萌的相遇,始于一场意外,亦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此番我专程莅临沪海市,一来是为主持玲珑集团沪海分部的落成事宜,稳固集团在魔都的产业布局。 二来,便是为小萌的婚约纠葛而来。 这件事关乎她的余生幸福,我不能置身事外,必须亲自了结。” “今日登门,我不是来炫耀权势,更不是强行通知赵家,只是真心诚意告知您我与小萌的感情。 我心悦赵萌,此生认定她,定会倾尽所有,护她周全,给她一个安稳圆满的未来。 我在此向赵家郑重许诺,小萌永远是我朱飞扬的人,这份心意此生不渝,绝不会有半分更改。” 话音稍顿一停,朱飞扬眼底掠过一抹坦然,说出了一番让在场众人皆心头一震的实话:“但我也绝不隐瞒,我早已成婚,我的妻子是京华市南门家的南门轻舞。” 不等众人神色动容,他随即从容的解释:“我早已和小萌坦诚沟通,于我们而言,世俗的婚姻名分不过是一纸手续、一场形式。 真心相伴、岁岁相守,才是真正的归宿。 今日我站在这里,不求赵家强行的认同,只盼能得到您的理解与祝福。” 紧接着,朱飞扬话锋一转,直击赵家眼下的困境,气场陡然沉稳凌厉,抛出了足以撼动整个赵家的重磅筹码。 “我清楚赵家的难处,当初赵家与周家联姻,本就是为了商业抱团、稳固产业。 可如今赵氏集团股价持续暴跌、市值缩水严重,岌岌可危。 赵氏建材更是积重难返,设备陈旧、工艺落后,年年亏损,早已无力支撑两家产业。” “为此,我代表玲珑集团,正式向赵氏建材公司注资二十亿蓝星币,全面盘活项目、更新设备、升级核心工艺。” 同时与赵家深度联手,共同运营这项核心产业,股权分配清晰公正:“赵家持股百分之四十五,玲珑集团持股百分之五十五。 后续我们会对企业人员架构、运营模式进行全面改革革新,彻底扭转亏损颓势,让赵氏产业起死回生、重回巅峰。” 这番掷地有声的承诺,让原本心绪复杂的赵宗良豁然动容。 他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浑浊的眼眸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语气带着一丝急促:“你说的……句句属实?” “绝无半句虚言。” 朱飞扬神色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紧接着,他抬手示意身后随行人员,语气郑重庄重:“今日我登门求娶,彩礼皆是征得我爷爷与父亲同意后,精心筹备的诚意之物:“京华市顶级独栋别墅两套,沪海市核心江景别墅两套,顶配豪车五台。 另外,我特意为伯母备下一份厚礼——沪海市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高端西餐厅一座。 大约市值足足一个亿,全权赠予朱琳本人,法人都是他。” 句句落地有声,厚重的诚意与磅礴的实力扑面而来,瞬间让整座厅堂寂静无声。 朱飞扬神色坦荡从容,字字句句坦荡直白,没有半分遮掩闪躲。 他心底早已盘算通透,以赵家深耕沪海数十年的豪门底蕴,昨夜得知他登门的消息后,必然动用了所有人脉资源,对他进行了彻彻底底的全方位调查。 他的过往履历从无隐秘,原江市政府官网上,清晰公示着他的证件照、任职经历与公开履历,一目了然,根本无从藏匿。 更何况如今全网皆知,体量庞大的玲珑集团与陈家关系密切,这份滔天势力与背景,早已传遍沪海顶层圈层,根本瞒不过有心人。 最关键的是,他身居副部级公职,体制内高阶官员的所有婚恋、履历、任职信息全部公开透明,不存在任何私人隐私空间。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章 龙凤胎现世,四世同堂 他笃定赵家早已查到自己已婚、妻子是南门轻舞的消息,也早已察觉他与赵萌关系匪浅、羁绊极深,只是始终拿捏不准二人真正的关系,心中满是猜疑与揣测。 既然所有底细早已被对方摸清,刻意隐瞒只会显得虚伪小家子气,倒不如大大方方坦诚一切,以绝对的诚意和底气,彻底折服赵家众人。 心念至此,朱飞扬抬眼看向满座震惊的赵家人,话音再度落下,抛出了今日最重磅的惊天消息:“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你们意料之外的事。 半年前,小萌为我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今日登门,我把两个孩子也一并带来了。” 话音落定,他轻轻抬手,动作从容沉稳。 大厅侧门被轻轻推开,身姿干练温婉的连若雪缓步走入,身后跟着两位身着素雅正装、气质端庄的奶妈,两人怀中各抱着一个襁褓。 瞬间,整个赵家大厅彻底寂静,落针可闻。 原本端坐旁观的赵金山、赵银山兄弟猛地起身,满脸错愕。 朱琳、江月几位婶婶也骤然站起,双目圆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主位上的赵家老爷子赵忠良情绪最为激荡,他紧紧攥着手中的龙头拐杖,指节用力泛白,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震惊,声音都带着几分颤音,反复呢喃:“这……这怎么可能……”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襁褓中的两个孩童身上。 小家伙的皮肤白皙粉嫩,眉眼精致如画,完美复刻了赵萌的温婉与朱飞扬的英挺。 小小的脸蛋肉嘟嘟的,乖巧窝在襁褓里,咿咿呀呀地轻哼着软嫩的奶音。 孩童懵懂的眼眸精准锁定人群中的赵萌,伸出白嫩的小手指着自己的母亲,软糯可爱的模样瞬间萌化了所有人的心。 一旁的朱琳早已绷不住情绪,踉跄着快步冲上前,目光死死落在两个外孙外孙女身上,眼眶瞬间通红。 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脸颊,顺着苍老的面庞不断滴落。 时隔两年,女儿骤然归来,斩断旧婚约、寻得良人,如今更是带回一对龙凤胎这般天大的惊喜。 巨大的震撼与极致的喜悦交织在一起。 冲击着她的心神,让她又惊又喜,心绪翻涌,久久无法平复,只觉得这一刻的幸福来得猝不及防,如梦似幻。 赵家老宅的正堂屋内,暖意融融,淡淡的檀香混杂着新生儿清甜的奶香味,萦绕在每一个角落,驱散了深秋的微凉。 满头华发、脊背微驼的赵家老家主赵忠良端坐太师椅上,浑浊苍老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滚烫的热泪,顺着布满沟壑的苍老脸颊缓缓滚落,浸湿了胸前的素色衣襟。 他这辈子历经风雨,撑起赵家数十年家业,见过无数风光起落,熬过无数艰难坎坷,心境早已波澜不惊。 可今日,望着襁褓中熟睡的两个小小身影,他心底积攒半生的温柔与动容彻底翻涌开来。 旁人或许还在计较这一对龙凤胎的父系渊源,可赵忠良心中通透澄澈。 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这是他嫡亲孙女赵萌诞下的骨肉,是流淌着赵家血脉的第四代子嗣! 苦苦期盼多年,今日终于盼来四世同堂的圆满光景,这份迟来的圆满,足以抚平他半生所有的辛劳与遗憾。 良久,老爷子按捺不住满心的雀跃与急切,抬手重重一拍椅扶手,苍老却铿锵的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响起:“快!把两个乖曾孙抱到我跟前,让我好好瞧瞧!” 下人连忙轻手轻脚地将两个包裹得柔软暖和的襁褓,小心翼翼递到老人面前。 赵忠良微微前倾身子,缓缓伸出那双枯瘦干瘪、布满老年斑与厚茧的手,指节佝偻,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生怕稍一用力就惊扰了怀中的稚童。 他指尖轻轻拂过婴儿细腻如凝脂的肌肤,触感软嫩温热,细腻得好似上好的羊脂白玉,不染半点尘埃。 就在这时,奇妙的一幕悄然发生。 睡得安稳的两个小家伙似是感知到了老人的慈爱,小小的身子轻轻动了动。 其中眉眼灵动的女宝率先睁开乌溜溜的眸子,懵懂地眨巴两下,肉乎乎的小手微微抬起,软软柔柔地蹭向老人眼角未干的泪痕,像是在温柔安抚这位喜极而泣的老者。 稚嫩温热的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赵忠良浑身一震,爽朗的笑声混着轻微的喘息声轰然响起,年迈的胸腔起伏不停,笑得气息都有些紊乱。 他眼底的泪水落得更凶了,却全然是极致的欢喜。 这一刻。 所有的奔波劳碌、家族纷争、岁月沧桑,全都烟消云散。 他望着不远处气色温润、眉眼温柔的孙女赵萌,心中满是欣慰感慨,谁也不曾想到,平日里沉静温婉的孙女,竟给赵家带来了如此天大的惊喜与荣光。 在场所有人细细打量这对龙凤胎,心中皆是震撼。 寻常新生儿大多数人皮肤泛红、眉眼未开、模样懵懂青涩,可赵家这两个孩子截然不同,天生一副绝世模样。 小小年纪便已展露绝佳的俊俏雏形,是实打实的金童玉女。 两人肌肤莹白剔透,眉眼精致利落,完美承袭了父母所有的优良容貌。 眉眼间既有赵萌清丽温婉的温婉气韵。 又藏着朱飞扬俊朗凌厉的风骨轮廓,一眼看去便知绝非寻常孩童。 不止容貌出众,两个孩子的精气神更是远超同龄婴儿。 他们手脚时不时轻轻舒展活动,灵动活泼,眼神清亮有神,丝毫没有新生儿的慵懒孱弱,体魄看着格外康健茁壮。 众人只当是赵家血脉优良、先天禀赋出众,无人知晓这两个孩子自胎中受益,出世后更是得天独厚。 朱飞扬坐拥神秘系统空间,其内珍藏着诸多远超现世认知的高科技培育药液与固本滋养的珍稀精华。 两个孩子自出生起,日常洗浴皆用空间灵液,偶尔还会服食微量温和的基础滋养原液,日复一日浸润滋养,从根源上淬炼筋骨、温润脏腑。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章 赵家人的认可,可喜之事 这般得天独厚的滋养,让他们天生体质绝佳,百病不侵,寻常风寒病痛根本无法近身,体魄远超普通孩童数倍。 屋内暖意融融,温情脉脉。 赵忠良抬手拭去眼角泪水,目光辗转。 先是落在身姿挺拔、气度不凡的朱飞扬身上,满是赞许与认可,随即又看向快步上前的赵金山、赵银山两兄弟。 素来性情冷硬、不苟言笑的赵金山,此刻望着襁褓中眉眼稚嫩的外孙和外孙女,那颗常年冰封、不轻易动容的心,瞬间被柔软击溃。 浓郁的血脉羁绊悄然涌动,温热的热泪毫无预兆地冲出眼眶,顺着他刚毅的下颌滑落。 这是赵家崭新的第四代,是他们兄弟看着长大的赵萌留下的骨肉,是实打实的至亲血脉,骨肉亲情,与生俱来,无可替代。 身旁的赵银山亦是眼眶泛红,心中百感交集。 赵家两兄弟平日里性子执拗,时常因为家事琐事拌嘴争执、互不相让,平日里看着隔阂颇多,可血浓于水的兄弟情早已刻入骨髓。 对内无论如何吵闹别扭,一旦有外人敢欺辱赵家分毫,兄弟二人永远同心同德、一致对外,死死护住赵家根基。 此刻望着家族添丁、四世同堂的盛景。 赵银山满脸赞叹,对着朱飞扬高高竖起大拇指,语气真诚又敬佩:“朱小子,你厉害! 不愧是我们赵家的女婿!” 紧随其后赶来的赵家晚辈们,也纷纷围拢上前,看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两个小家伙,满眼艳羡,纷纷出声夸赞:“萌姐,你也太强了! 一举得龙凤双宝,真是咱们赵家的大功臣!” 喧闹温馨的屋内渐渐安静下来,赵忠良敛去心中激荡的情绪,神色郑重肃穆,目光恳切地看向朱飞扬,缓缓开口道出心中沉淀已久的心愿:“飞扬,老爷子我活了大半辈子,别无他求,如今只盼赵家香火延续、世代兴旺。 今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可否让两个孩子其中一个随我们赵家姓氏,延续我赵家一脉?”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朱飞扬身上,满是期待。 朱飞扬闻言,坦然从容地起身而立,身姿挺拔,神色温和大度,看向眼前满心期许的老爷子,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温润:“爷爷,您不必如此客气。 两个孩子如今尚且没有正式大名,只有小名,是小萌亲手取的,男孩叫金宝,女孩叫元宝,寓意平安顺遂、珍宝满堂。 至于孩子的大名,全权交由您和赵家定夺。 别说其中一个孩子可以姓赵,便是两个孩子随赵姓,也是理所应当,全凭赵家做主。” 这番通透和大度、体恤周全的话语落下,赵忠良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滚烫情绪。 他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热泪纵横,心底积攒的欢喜与感动,彻彻底底铺满了整颗心房。 赵家得此佳婿,得此四世良嗣,往后必定人丁兴旺、世代昌盛。满堂温情氤氲,喜乐绵延,萦绕整座赵家老宅。 古朴肃穆的赵家老宅大厅,雕梁画栋。 檀木梁柱沉淀着百年世家的厚重底蕴。 暖融融的鎏金吊灯洒落细碎柔光,将满堂人影温柔笼罩。 朱飞扬静立在侧,眼底翻涌着万千感慨,心中一片释然。 自踏入沪海赵家地界,他始终恪守本心,从未想用权势、手段胁迫赵家妥协退让。 他心知,赵萌身为赵家小辈,夹在家族规矩与个人情感之间本就两难,若是以强硬手段逼迫,只会让她深陷亲情与抉择的煎熬,徒增满心愧疚与痛苦。 如今所有误会尽数消解,恩怨尘埃落定,一桩悬着的心事圆满落幕,于所有人而言,都是最好的结局。 目光缓缓扫过厅堂中央,白发苍苍的赵宗良老爷子脊背微微佝偻,布满岁月沟壑的苍老双手正轻轻摩挲着龙凤胎稚嫩的脸颊。 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是藏不住的慈爱与动容。 一旁的赵金山、赵银山两兄弟,素来沉稳威严,此刻也卸下了周身的凌厉气场,眉眼温柔,围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逗弄说笑,满眼都是发自内心的欢喜,整个赵家大厅都萦绕着久违的温情暖意。 温馨的氛围里,许久未见的朱琳看着身旁脱胎换骨的赵萌,眼中满是惊诧与疼惜。 她上前一步,轻轻握住赵萌细腻的手掌,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温柔:“小萌,我的好孩子,怎么才一年多没见,你竟变化这般大?”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咿咿呀呀的一对龙凤胎身上。 两个孩子眉眼精致、灵气逼人,生生撞乱了她的心绪,让她忍不住轻叹出声:“妈妈这一路脑补了无数种你的生活,想过你在外打拼辛苦也,想过你谈了男朋友安稳度日,千千万万种可能都预想过,唯独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悄悄生了一对这般可爱的龙凤胎!” 赵萌被长辈们真挚的关怀说得心头温热,眼底漾起了浅浅笑意,却没有急于叙旧,而是轻轻抽出手,转身温柔地拉过身侧的女子。 一身简约正装的连若雪缓步上前,身姿高挑挺拔,身姿娉婷舒展,常年深耕官场的沉淀,让她自带一身清冷端庄的气场,眉眼沉稳,气度斐然,一言一行都透着从容干练。 “妈,您先别急着感慨,我给您介绍一个我这辈子最珍重的人。” 赵萌眉眼温柔,语气满是真挚,“这是我最好的闺蜜、最亲的姐妹——连若雪姐。 当初我孤身一人远赴东北长白镇,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是若雪姐一直在照拂我、庇护我。 那段最难熬的日子,我几乎一直住在她那里,她待我从来不是外人,而是亲如手足,陪我熬过了所有艰难时刻。” 听闻这番过往,朱琳心中瞬间满是暖意,连忙上前握住连若雪的手,眼神真诚又恳切:“好孩子,真是太谢谢你了! 多亏有你在异乡照拂小萌,阿姨心里感激不尽。 你放心,往后不管是生活难事、职场困境,只要你用得上阿姨的地方,我必定倾力相助!” 连若雪眉眼柔和,微微浅笑着礼貌回应,厅堂里众人闲谈叙旧、笑语盈盈,温馨和睦的氛围萦绕全屋。 短短半个时辰,赵家上下亲友尽数相认,心结尽解,隔阂消融。 原本略显拘谨的大厅,彻底被喜庆热闹的气息填满。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章 赵家老宅喜宴盛况 端坐主位的赵忠良老爷子精神矍铄,满脸红光,积压许久的郁气一扫而空,抬手朗声吩咐下去:“来人! 即刻联系沪海顶级御膳房,精心置办两桌最高规格的喜宴! 今日我赵家双喜临门,阖家团圆、添丁纳福,必须好好庆贺一番!” 下人领命匆匆离去,不过片刻,老宅后厨与外厅便一片忙碌。 不多时,一道道顶级珍馐接连上桌,流水般摆满整张实木大圆餐桌,琳琅满目的菜品看得人目不暇接。 深海极品的澳洲大鲍个头饱满,经过文的慢煨,酱汁是醇厚浓郁,鲍肉软糯Q弹、肌理分明;通体通透的极品海参搭配秘制高汤炖煮,汤色清亮浓郁,参肉嫩滑入味,滋补鲜香扑面而来。 盘中摆着刚出锅的红烧大龙虾,通体红亮诱人,肉质紧实鲜甜。 清蒸的石斑鱼摆盘精致,鱼肉洁白细嫩,淋上鲜醇酱汁,鲜而不腥、原汁原味。 桌上的菜品是囊括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是真正做到了集齐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珍馐佳肴。 金黄酥脆的脆皮乳鸽外皮油亮焦香,肉质鲜嫩多汁。 秘制卤制的山林土鸡色泽红亮,卤香醇厚入骨。 红烧野猪腩肥瘦相间、软烂入味,口感丰腴不腻。 除此之外,还有清蒸大雁脯、香烤山鹑等飞禽珍味,搭配松茸、竹荪、羊肚菌等一众名贵山菌炒制的时蔬,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餐后精致的宫廷御点点心层层叠叠,桂花糕软糯香甜、荷花酥层次分明、奶黄包细腻绵密,每一样都是匠心烹制的顶级美味。 醇厚的陈年酱香白酒、清甜的珍藏鲜果红酒整齐陈列桌旁,玻璃杯盏折射着璀璨灯光,流光溢彩。 满桌珍馐飘香满堂,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赵家老宅的这一场喜宴,菜式奢华隆重,氛围温馨热闹,既是对阖家团圆的庆贺,也是对过往所有风雨的圆满收尾,欢声笑语间,满是岁月静好、阖家安康的美好光景。 满堂佳肴飘香,酒意渐浓,赵家宴席的氛围愈发热烈。 杯盏交错间,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沉浸在阖家团圆的喜庆之中。 朱飞扬端起面前盛满佳酿的白酒杯,身姿挺拔,气度从容,起身对着主位的赵宗良微微躬身敬酒。他语调温和却稳重,字字诚恳:“老爷子,今日晚辈敬您一杯,祝您松柏常青、身体康健、万事顺遂。 往后有机会,诚挚邀请您移步京华,届时我父亲与祖父定当扫榻相迎,几位长辈定然有诸多话题可以畅谈。” 赵忠良眼底精光微闪,心中早已了然一切。 昨夜他便暗中派人彻查过朱飞扬的底细,彻底摸清了其身后朱家深厚的底蕴与能量。 此前跟周家的事情,就是他出面来调解,看似是情面往来。 实则都是看见朱飞扬的背后能量。 他更是清楚,朱飞扬与陈家联动的势力底蕴,绝非沪海本地寻常世家能够比肩。 心念转瞬即逝,赵宗良脸上露出爽朗笑意,抬手举杯回应,语气满是敬重:“好! 老夫记下了。 飞扬,劳你代为向你祖父、父亲问好。 数日之后,我定会亲自前往京华登门拜访,到时我们再聚叙旧。” 言罢二人举杯一饮而尽,气氛愈发融洽。 朱飞扬随即转向身侧的赵金山、赵银山,举杯浅笑:“两位伯父、叔叔,今日过后,便是至亲,盼往后常来常往、多多走动。” 赵家两兄弟连忙含笑举杯应声,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年少的赵康趁着氛围热烈。 悄悄凑到朱飞扬身旁,压低声音,语气真挚又雀跃:“姐夫,我总算彻底看清你了! 我姐跟着你,我一百个放心!” 朱飞扬闻言失笑,眼底满是温柔的宠溺,抬手轻轻揉了揉赵康的头顶,轻声叮嘱:“好好读书,安心求学。 往后无论遇到何事,有你姐和我在,永远为你撑腰做主。” 温热的酒香。 真挚的情谊。 交织在席间,让这场家宴愈发温情滚烫、暖意融融。 氤氲的酒香伴着淡淡的茶木香萦绕席间,一场关乎沪海商界格局的暗流,正在推杯换盏间悄然涌动。 正位上的李离端坐从容,身姿挺拔端庄。今日的她褪去了平日的温婉,不再只是依附朱飞扬的枕边人,而是执掌玲珑集团庞大商业版图的最高掌权者。 一身剪裁得体的正装,衬得她眉眼清冷锐利,周身萦绕着执掌千亿企业的沉稳气场,一举一动皆是集团主席的格局与气度。 席间气氛恰到好处时,赵家大哥赵金山率先端起面前的高脚酒杯。 他身子微微前倾,姿态恭敬又带着几分老牌世家的沉稳。 他双手持杯,杯沿刻意低于桌面,目光郑重地落在李黎身上,语气恳切又郑重:“李总,今日能再度与您会面,我赵某打心底里高兴! 从今往后,我们赵家,彻底以玲珑集团马首是瞻!” 他微微一顿,眼底带着历经沉浮的笃定,继续坦言:“我们赵家如今虽不复往日鼎盛,看似落寞,但百年世家的底蕴、人脉和根基仍扎根在沪海。 往后玲珑集团在沪海拓展事业,但凡有明面不便处理、牵扯繁杂的琐事、暗地棘手的麻烦,尽可交给我们赵家。 所有疑难,我们一力摆平,绝不让李总和玲珑集团有半点后顾之忧!” 话音刚落,一旁沉默落座的赵家老二赵银山,也立刻紧随兄长的动作,抬手端起酒杯起身附和,神情恭敬:“李总所言极是! 我兄弟二人同心,往后全心追随玲珑集团,全力配合集团在沪海的所有布局,绝不推诿懈怠。” 兄弟二人双双举杯,姿态谦卑,彻底放低了昔日豪门的身段。 这时,旁边坐着的两房妯娌也适时开口帮腔,烘托气氛。 赵银山的妻子江月姬气质温婉通透,深谙人情世故,笑着柔声开口:“李总气度不凡,格局远超旁人。 我们赵家上下都清楚,如今能搭上玲珑集团的大势,是我们天大的机缘。 往后家里外头的琐事、人情往来的麻烦,我们女眷也能帮着周旋,全力为集团铺路,绝不给李总添乱。”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章 宴席温情对话, 离开 一旁赵金山的妻子朱琳,赵萌的妈妈也连忙点头附和,语气真诚恳切:“是啊李总! 我们家和赵萌亲如一家,情同手足,本就是密不可分的自家人。 自家人自然同心同德、互帮互助,我们绝不会让赵萌受半点委屈,更会全力拥护玲珑集团在沪海的所有发展!” 听着众人的赤诚表态,李离眉眼微缓。 从容抬手端起酒杯,音色清亮沉稳,气场十足:“赵伯父、赵叔叔,还有两位婶子子放心。 赵家在沪海的底蕴与人脉,我向来一清二楚。 如今我们既是盟友,更是至亲,关系早已今非昔比。” 她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笃定有力:“我们与赵家绑定一体,荣辱与共。 玲珑集团敢于拿出二十亿蓝星币的重金,重仓沪海、注资赵家产业,就说明我们早已深思熟虑、胸有成竹。 这份合作,我们势在必得,也绝对不会辜负赵家的赤诚与信任。” 一席话说得掷地有声,彻底稳住了席间局面,也让赵家众人彻底安下心来,坚定了追随玲珑集团的决心。 奢华雅致餐厅之内,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驱散了商界应酬的紧绷疏离,席间氛围愈发松弛和睦。 赵萌安静依偎在朱飞扬身侧,眉眼温柔,静静看着上位的李离对自己的爷爷、父母、叔叔、婶婶礼数周全、谦卑有礼。 这份发自内心的敬重,让赵家一众长辈满心暖意,也让周遭的气氛愈发温情融融。 坐在不远处的赵岚,是赵家年纪最小的堂妹,生得明眸皓齿、清丽灵动,是十足的漂亮少女,浑身透着高三学子的鲜活朝气。 她早就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眨巴着澄澈的眼眸,直直看向身侧气度矜贵的朱飞扬,语气带着少女的活泼与诧异:“姐夫! 你和我萌姐也太低调了,到底是什么时候悄悄在一起处对象的呀? 我们所有人全都被蒙在鼓里,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她轻轻惊叹一声,目光满是艳羡:“真的太让人意外了! 没想到你们如今已经有了一对龙凤胎。 两个小宝宝长得粉雕玉琢、眉眼精致得很,简直是继承了你们两个人的所有的优点,也太漂亮了!” 朱飞扬闻言唇角扬起一抹温润浅笑,周身凌厉的气场尽数收敛。 语气温和随性:“不过是人生机缘巧合,缘分到了,一切便水到渠成。” 随即他柔声问道,“你今年读几年级了?” “我今年高三啦!”赵婷眼睛一亮,语气格外坚定,“下半年就要高考毕业了,我早就想好目标了,一心想考沪海大学,追随我萌姐的脚步,留在沪海读书生活!”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脚步声响起。 赵岚的亲哥哥赵刚、赵家留学归来的年轻子弟缓步上前,他气质斯文挺拔,带着海外求学的开阔气度。 他看着眼前圆满和睦的一幕,由衷感慨道:“姐夫,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我萌姐会这么快安定下来,还组建了这么幸福的家庭、有了可爱的孩子。 当初我特意等着萌姐尘埃落定,才放心出国深造。” 他顿了顿,坦然说道:“下周我就要再次远赴海外,继续完成学业了。” 朱飞扬闻言微微颔首,语气沉稳而笃定,带着十足的底气:“放心,你在国外求学,不管遇到学业难题、人际琐事或是任何难处,不用独自硬扛,跟你姐姐或是我说一声,姐夫帮你全部摆平。” 年轻的留学兄长瞬间眼睛发亮,满脸惊喜,不可置信地追问:“姐夫,此话当真?” 朱飞扬抬眸,眼神淡然锐利,自带言出必行的气场,淡淡开口:“你觉得,我是会随口说大话、放空话的人?” 一旁的李离也适时柔声开口,温柔又稳妥地安抚道:“你只管安心在国外读书精进,无需有任何后顾之忧。 玲珑集团海外布局广泛,遍布多个国家,有大量落地项目和专属人脉资源,足以全方位为你保驾护航。” 她话锋一转,抛出更重磅的底气,语气从容淡然:“就算玲珑集团的资源有所不及,背后还有远洋集团兜底。 远扬集团掌舵人诸葛玲珑今日因突发要事未能赴宴,不然定会到场相见。 有这两大集团撑腰,你在海外无论遇到任何麻烦,都无需胆怯畏惧。” 话音落地,席间所有赵家人瞬间神色一震,齐齐瞠目结舌,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众人皆知玲珑集团已是沪海市顶尖巨头,而远扬集团更是跻身世界五十强的跨国顶级企业,底蕴深厚、势力遍布全球,能量远超常人想象。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自家攀上的,是何等恐怖顶尖的人脉与势力,心底只剩满心震撼与笃定的踏实。 晚宴缓缓落幕,宾客尽数散去,赵家老宅褪去了方才的喧嚣热闹,归于静谧深沉。 主楼西侧的书房房门紧闭,隔绝了内外所有声响。 朱飞扬正与赵家老爷子、赵金山、赵银山父子四人密谈,足足两个小时未曾开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无人知晓书房内的谈话内容,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密谈关乎赵家往后的生死布局。 沪海暗流汹涌,落败的周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素有“西北狼”之称的乔家虎视眈眈。 各方盘踞的老牌家族亦是伺机而动,危机四伏之下,赵家急需稳固靠山、铺好未来出路。 老宅东侧的卧房里,却是一派暖意融融的温馨景象,与书房的凝重截然不同。 朱琳紧紧牵着赵萌的手,眼底满是不舍与亲昵,轻声软语挽留:“小萌,你带着孩子就在老宅多住两天吧。” 赵萌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李离,目光带着几分征询。 李离温柔颔首,从容叮嘱道:“放心留下,我让随行的保镖和两位奶妈全部留下照看,一切事宜周全妥当。” 赵萌浅浅一笑,轻声应下:“好,那我就留两三天。 只是我不能久待,欧阳晚秋婆婆那边自有规矩,不便在外耽搁太久。 等孩子再大些,我便常回来,也欢迎你们日后去京华市做客。” 一旁年纪尚小的弟弟赵康听闻,瞬间眉眼发亮,蹦蹦跳跳凑上前,满脸雀跃:“姐姐太好了! 我可以天天陪着小外甥、小外甥女玩啦!” 懵懂的龙凤胎听不懂大人的对话,只看着活泼的小舅舅叽叽喳喳,挥舞着白嫩的小手,咯咯笑个不停,软糯的童音洒满房间。 一家人笑语盈盈,暖意融融,岁月温柔静好。 连若雪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和睦美满的画面,眼底悄然泛起温热的泪光,由衷为挚友赵萌觅得良人、阖家幸福而欣慰动容。 赵萌见状温柔邀约她留下作伴,连若雪欣然点头应允。 夜里十点有余,书房密谈方才结束。 朱飞扬一行人辞别赵家众人,悄然驱车离去。 赵家老宅只留下赵萌、孩子与一众随行人员,众人约定,三日之后便专程前来接人,一同返回京华市。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章 温柔黑夜,共建项目 夜色深沉,沪海市的摩天楼宇灯火璀璨,霓虹车流交织出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黑色车队缓缓驶入玲珑集团沪海市总部大厦楼下,车身稳稳停稳。 大厦正门庄严肃穆,灯火通明,气势恢宏。 刘奇身姿挺拔,带着一队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整齐列队肃立,全员身姿笔直、神情恭敬,静静等候朱飞扬归来。 整支队伍气场沉稳、纪律森严,将顶级豪门集团的安保规格展现得淋漓尽致。 车门开启,朱飞扬缓步下车,一身风尘尽数褪去,周身气场沉稳内敛。 紧随其后的李离一袭修身正装,长发垂落肩头,褪去了晚宴上执掌千亿集团的凌厉锋芒,眉眼间只剩缱绻温柔。 夜色撩人,晚风轻拂。 李离上前一步,自然伸手挽住朱飞扬的手臂,温热的掌心紧紧贴着他的衣袖,声音轻柔软糯,带着独属于两人的亲昵:“今晚别回去了,去我的专属套房。” 朱飞扬垂眸看向身侧佳人,眼底盛着温柔笑意,顺势抬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低声应道:“好,都听你的。” 身后,朱楠、朱琳两名贴身保镖紧随其后,两人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始终保持半步距离,忠诚守护在侧,寸步不离。 一行人直达大厦顶层的专属总统套房。 推门而入,暖意裹挟着淡淡的清雅香气扑面而来。 全屋灯光调至柔和的暖调,轻奢的软装搭配雅致布景,落地窗外是沪海整片璀璨夜景,一室静谧旖旎,春意融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商界纷争与俗世喧嚣。 套房的私人浴室早已精心布置妥当。 超大的圆形浴缸盛满温热澄澈的清水。 片片雪白粉嫩的梅花瓣错落散落于水面,层层细腻的泡沫轻轻浮动,氤氲出朦胧温润的水汽。 暖光灯光倒映在粼粼水波之上,光影摇曳,氛围感极尽温柔浪漫。 卸下了一身正装,李离仅着一身黑色轻薄纱质内衣,身姿窈窕曼妙,肌肤莹白如玉,在暖光下愈发动人。 朱飞扬俯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两人四目相对,眸光缱绻缠绵,万般深情尽在眼底,无需言语,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眸光交汇的瞬间,爱意汹涌蔓延。 朱飞扬缓缓低头,温柔覆上她柔软娇嫩的唇瓣,轻柔缱绻,细细温存。 李离微微仰头,全身心沉溺在这份温柔之中,温柔回应,缠绵相吻。 浴室水汽氤氲,光影朦胧,两人紧紧相拥,肆意缱绻,彼此试探、彼此沉沦,将积攒的温柔尽数交付对方。 一室旖旎缱绻,温柔无限。 良久,婉转轻柔的音色悠悠漾开,在静谧的套房中缓缓飘荡,温柔绵长。 整整一个小时的温存缱绻过后,水汽散尽,暖意留存。 两人携手回到宽敞奢华的卧室。 恒温空调将室内的温度调节得恰到好处,暖风轻柔,被褥柔软舒适,一室安宁温馨。 两人并肩静静躺在床上,窗外万家灯火璀璨,室内岁月温柔静好。 褪去所有疲惫与锋芒,李离枕在朱飞扬肩头,语气从容笃定,说起集团布局:“这次我们玲珑集团深耕沪海,前后累计投入近三百亿蓝星币,此番再度加码两百亿重金布局。 我们计划在沪海打造高密度、全链条的现代化工业产业园区,扎根沪海、深耕沪海,让玲珑集团的核心产业在这里落地生根、蓬勃生长,彻底站稳沪海商界根基。” 朱飞扬抬手轻轻轻抚着她的长发,眸光深邃悠远,望着窗外繁华夜景,淡淡开口:“我心里一直有预判,未来的某一天,我或许会正式扎根沪海市,在这里深耕事业、坐镇这座城市。” 语气温稳,却带着毋庸置疑的笃定,暗藏着未来执掌沪海格局的磅礴格局。 温存片刻后,朱飞扬不忍辜负良夜,起身轻声叮嘱李离好好歇息,独自起身走出卧室。 门外,朱楠、朱林两名贴身保镖静静值守,夜色温柔,夜色未尽,一室温柔乡的旖旎氛围再度悄然蔓延。 这一夜,晚风温柔,良夜绵长。 朱飞扬深陷温柔缱绻的美人乡,周身皆是温情暖意,万般舒心惬意。 纸醉金迷的繁华都市,温柔缱绻的知心佳人,相伴左右的忠诚下属,万事顺遂、事事圆满。 这般极致温柔惬意的良辰,恰似古时帝王坐拥盛世温柔,沉醉温柔乡里,心甘情愿,从此君王不早朝。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清冷的晨光透过薄雾洒在玲珑集团的专属训练场上,空气清新微凉。 朱飞扬素来作息自律,晨练习武是他多年雷打不动的习惯,风雨无阻。 他早早起身,舒展筋骨后便独自演练起整套拳法,拳风凌厉沉稳,招式行云流水。 每一拳落下都带着沉稳的劲气,尽显扎实深厚的功底。 片刻后,梁风与刘奇陆续赶来,二人主动上前,提议联手和朱飞扬对练切磋。 空旷的训练场上,三人缠斗开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朱飞扬以一敌二,身形灵动迅捷,进退有度,攻防滴水不漏。 面对两人默契的夹击,他从容应对,拳脚凌厉精准,几招利落的格挡、踢踹过后。 梁风和刘奇便节节败退,最后双双被制,踉跄着摔落在训练场的塑胶地面上。 两人撑着身子艰难爬起来,浑身是酸痛,满头大汗,苦笑着摆手求饶:“师叔,我们认输! 您别再难为我俩了,根本不是对手。” 一旁的朱楠、朱琳两姐妹全程静静伫立观看,眼底满是敬佩。 待两人停下,姐妹俩相视一眼,主动上前请缨,想要亲自领教一番。 “师叔,换我们俩来陪您切磋!” 话音落,二女立刻上前出招。 可即便二人联手,依旧不敌功力深厚的朱飞扬。 短短十几回合下来,朱楠与朱琳便气息紊乱,脸颊绯红,细密的汗珠是浸透了衣衫,发丝也黏在额角,浑身脱力。 两人再也撑不住,双双停下,气喘吁吁地摆手认输,匆匆道别,前往洗漱休整。 朱飞扬浑身舒展,周身气血通畅,简单收拾后便上楼洗漱干净,随后与众人一起汇合,一同前往餐厅用完早餐。 早膳过后,一行人齐聚玲珑集团顶层的高端会议室。 通透敞亮的会议室内窗明几净,落地窗外是沪海繁华的城市全景。 诸葛玲珑、凯丽、燕红鲤三人早已端坐于此,等候众人议事。 燕红鲤目光带着几分赞许与战意,看向推门而入的朱飞扬,直言道:“飞扬,方才我在窗边看完了你们的切磋,你的身手着实厉害,改日有空,我想与你单独交手切磋一番。” 朱飞扬淡淡一笑,从容应下:“没问题,随时有空都可以。”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章 出资比列,妃儿邀约 随后众人转入正题,诸葛玲珑、燕红鲤与李离围坐在一起,认真研讨起集团新一轮的沪海投资方案,逐项分析项目利弊与发展前景。 洛青烟适时开口提出独到见解,语气沉稳专业:“红鲤集团目前主营服装与中药产业,市值根基稳固,但产业赛道过于传统。 当下市场风口转向新兴领域,你们可以顺势布局高科技行业,比如新能源、人工智能这类前景广阔的赛道,才能实现企业突破式发展。” 燕红鲤深表认同,坦然表态:“你说得没错,红鲤集团现有产业仅能稳定供养门下弟子,早已没有新的发展突破。 如今玲珑姐深耕高端商业布局,我们红鲤集团愿意全力跟进,参与沪海的新兴产业投资,后续一切决策,全由玲珑姐做主。” 众人围绕投资细节深入研讨,会议氛围严谨专注。 就在这时,朱飞扬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清脆响起,打破了室内的议事节奏。 他低头瞥见来电备注是妃儿,眉眼瞬间柔和几分,起身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石妃儿温柔清脆的声音:“飞扬,今天周日我休息,你之前答应陪我逛街的,现在开车过来接我吧。” 朱飞扬语气温和宠溺,笑着应声:“放心吧,妃儿姐,我记着呢,今天一定抽空好好陪你逛街。” 一场关于沪海新兴产业合作的议事顺利落幕,顶层会议室里紧绷的商务氛围缓缓散去。 燕红鲤对于此次红鲤集团本次的融资金额、股权出资比例,始终慎之又慎。 此事她不仅反复推演权衡,更是与玲珑集团展开过多轮深度磋商。 在实力雄厚、根基稳固的玲珑集团眼中,这场跨界合作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商业布局,规模与风险皆不值一提,完全无需过度顾虑。 但燕红鲤心中无比清楚,这桩融资对停滞多年、发展愈发疲软的红鲤集团而言,是破局求生的唯一契机。 除此之外,这场合作的背后,还藏着他一份温柔的私心。 她自幼跟随两位师父隐于深山潜心修行,隔绝了世间烟火,从未体验过寻常女孩的鲜活人生。 半生皆在清修苦修中度过,不懂市井热闹,不知人间情爱,错过了无数普通人的岁岁年年。 正因如此,燕红鲤才极力促成与玲珑集团的合作。 她从不愚钝,深知此番举动赌注极大。 红鲤集团是他多年苦心经营的心血,凝聚了无数积淀与资源。 一旦融资合作出现纰漏,不仅集团发展彻底受阻,甚至可能直接退出核心市场,常年积累的行业份额、商业口碑也会持续流失,再无翻盘之机。 可即便前路有险,她依旧执意为之,只为借这场全新的商业机遇,让她走出深山桎梏,见识世间山河烂漫,体验平凡生活,拥有普通人的甜蜜与温柔。 整场商谈中,朱飞扬始终从容淡然,只针对众人的投资方案随口提点了几句独到见解,言辞精炼、句句切中要害,余下时间便安静旁听,从不喧宾夺主。 待几女敲定所有合作意向、商议妥当后,他才缓缓站起身,身姿舒展。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梁风,语气随意洒脱:“借我一台集团的商务车,我出去一趟,有点私事要办。” 话音刚落,一旁静静伫立的诸葛玲珑眉梢轻轻一挑,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浅笑,语气带着淡淡的打趣:“又要去见哪位佳人?” 朱飞扬闻言坦然一笑,没有丝毫隐瞒:“是妃儿姐,她今天休息,约我陪她逛街。”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多了几分微妙的暧昧氛围。 一旁的李离当即轻哼一声,嘴角噙着些许无奈又吃味的笑意,摇了摇头轻声感慨:“啧啧,真是走到哪里都不消停。” 站在最后的洛青烟反应更是直白,精致的小嘴微微一撇,眉眼间漾着浓浓的委屈与嗔意,语气带着几分幽怨:“刚来的时候还说着有空陪我们,转头就变卦,果然说话不算数。” 几女各有神态,打趣的、幽怨的、调侃的交织在一起,氛围格外微妙。 朱飞扬被几人轮番调侃,也不辩解,只是朗声哈哈大笑,眼底盛满温润的笑意,神色坦荡又轻快。 他懒得再多做解释,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随意,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一路快步下楼,取了商务车,利落坐进驾驶位,引擎低沉轰鸣一声启动。 黑色商务车平稳驶出玲珑集团的园区。 顺着通畅的城市道路,朝着繁华热闹的沪海市中心疾驰而去,满心奔赴与石妃儿的逛街之约。 目送朱飞扬的身影彻底离开玲珑集团大厦后,办公室内的氛围瞬间收敛了几分松弛。祝玲珑神色沉静,当即对着身旁的凯丽、清烟、红鲤、小离几人轻声吩咐起来。 她目光沉稳,条理清晰地布置着接下来的工作,吩咐众人今日全员待命,召集玲珑集团与红鲤集团双方全体员工,开展一场全方位的深度业务研学交流,快速磨合两家企业的合作节奏与工作模式。 紧接着,她又敲定了后续行程与核心工作,告知几人下午不必即刻返回东三省。齐州作为双方合作的核心阵地,后续还有诸多繁杂事务亟待推进。 随着红鲤集团正式并入合作版图,新厂房的落地工作迫在眉睫。 从厂区实地选址、场地规划,到整套厂区建设、生产布局的完整设计方案,全部交由清烟与药香二人牵头全权负责,务必做到细致周全、尽善尽美。 与此同时,驱车离去的朱飞扬已然抵达市政府家属楼外。 整片小区环境清幽、规整雅致,静谧的氛围尽显沉稳庄重。 石妃儿此前特意叮嘱,不让他开车驶入院内。 因此朱飞扬便将车辆稳稳停在路边,安静驻足等候。 短短十分钟过后,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缓步从楼道走出。 女子头戴简约的黑色鸭舌帽,一身清爽的休闲运动装褪去了往日的庄重正式。 平日里身居市政府岗位,她总是妆容精致、着装严谨,自带官场独有的沉稳凌厉气场,清冷又疏离。 而此刻卸下职业装束的石妃儿,眉眼舒展、身姿轻盈,褪去了所有职场锋芒,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整个人明媚鲜活、朝气满满,依旧眉眼绝美、风华无双,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烟火气。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章 暧昧缱绻的午后时光 商场内衣区的长廊安静雅致,柔软的暖光灯光铺洒在光洁的地砖上,隔绝了外面步行街的喧嚣热闹。 精致的货架上罗列着各色柔软的衣物。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洗浴清香,静谧的氛围里,只剩下零星顾客的轻声细语。 朱飞扬身姿挺拔,静静守在专属更衣间门外,身姿慵懒却挺拔。 他百无聊赖地抬眼扫过四周,目光始终牢牢锁着紧闭的更衣间门,耐心等候着石妃儿换好衣服。 就在这时,隔间内忽然传来一道软糯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女声,是石妃儿的声音,轻轻悠悠地飘了出来:“飞扬,你进来一下。” 嗓音温柔缱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朱飞扬闻声微微一怔,脚步顿在原地。 抬手轻叩了两下实木隔间的门板,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拘谨:“妃儿姐,你在换衣服呢,我进去不太合适吧?” “没事,你快进来。” 石妃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急色,还有一丝淡淡的娇嗔,“我后背的挂钩卡住了,怎么摘都摘不下来。 自己够不到呢,快来帮我个忙。” 朱飞扬站在门外,耳根微微发烫,犹豫片刻,依旧恪守着分寸:“男女授受不亲啊妃儿姐,要不我帮你喊导购姐姐过来帮忙?” “喊人家多麻烦。” 隔间里的石妃儿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纵容,还有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羞涩,“我是你姐姐,从小到大你还怕我不成?这点小事磨磨唧唧的,赶紧进来。” 话音落下,轻轻一声细微的门响,更衣间的门缝被里面的人悄悄拉开了一道缝隙。 朱飞扬抵不过她的坚持,只好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虚掩的门,侧身走了进去。 狭小密闭的更衣间瞬间被两人的气息填满,空间不大,氛围骤然变得暧昧又局促。 抬眼望去,石妃儿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试衣镜前。 她一头柔顺的长发尽数拢在身前,堪堪遮住细腻的肩头与胸前风光,光洁如玉的后背毫无遮挡,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暖黄灯光的映衬下,泛着一层通透温润的柔光,肌理细腻,不见一丝瑕疵,腰肢纤细柔韧,线条曼妙柔和,勾勒出极致优美的脊背曲线。 此刻她身上的衣物堪堪挂在身前,后背的挂钩歪歪扭扭卡在布料边角,彻底错位卡死。 她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背在身后,指尖费力地摸索拉扯着挂钩,纤细的手指反复试探,却始终找不到着力点,指尖僵硬地挪动着,透着满满的无力与窘迫。 许是骨架太过纤细,手指短小不够灵活,加上后背角度受限,无论她怎么使劲。 错位的挂钩都死死卡在衣料缝隙里,分毫动弹不得。 几番折腾下来,她纤细的脊背微微绷紧,肩头轻轻颤动,透着几分无措的窘迫。 “卡住好久了,怎么都弄不开。” 石妃儿头微微侧垂,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尴尬的轻喘。 朱飞扬看着她单薄纤细的背影,再也不敢迟疑,轻声应道:“我来吧,你别动。” 他缓步上前,放轻了所有动作,生怕惊扰了眼前静谧的画面。 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探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石妃儿后背肌肤的那一刻,温热细腻的触感瞬间席卷了两人。 那是一种极致柔软、光滑又温热的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丝毫粗糙感。 就在指尖相触的瞬间,原本紧绷僵直的石妃儿,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轻轻扫过全身,细微的战栗从脊背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整个人骤然僵硬,原本微微紧绷的脊背瞬间软了几分,呼吸也下意识地屏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栗,心底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微妙酥麻感。 朱飞扬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异动,指尖微微一顿,心头微动。 他心中了然,隐约猜到了缘由。 石妃儿年过三十,容貌明艳温柔,气质温婉大方,却始终孑然一身,从未谈过恋爱,更未曾与异性有过这般亲密的肢体接触。 也正因如此,她的肌肤与心思都格外纯粹敏感,一丁点异性的触碰,便会引发最直白、最真切的生理反应。 狭小的更衣间内,气氛瞬间变得缱绻暧昧,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轻轻浅浅、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朱飞扬定了定神,收敛心底的波澜,摒除杂念,指尖专注地捏住错位的挂钩。 他动作轻柔又很精准,耐心调整着角度,小心翼翼地将卡在布料边角的挂钩一点点剥离、归位。 全程他恪守分寸,指尖只触碰必要的肌肤位置,动作轻柔克制,没有半分逾矩。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裹挟着淡淡的暧昧与悸动。 待挂钩彻底归位、穿戴整齐后,朱飞扬立刻收回手,微微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低声道:“好了妃儿姐,弄好了。” 石妃儿缓缓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脸颊早已悄悄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耳根温热滚烫,心底的酥麻感久久未曾散去。 她轻轻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平复了略显慌乱的心跳,转过身时,眼底的羞涩尚未褪去,温柔的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带着浅浅的暖意。 两人收拾妥当,一同走出了氤氲着暧昧气息的更衣间。 逛至男装区域时,石妃儿主动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衣架上一件干净素雅的白色衬衫上,眼神温柔又笃定。 在她眼中,朱飞扬年轻干净,气质清朗挺拔,仿佛是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沉稳内敛的气场,最适合纯白色这种干净纯粹的色系,衬得人愈发温润俊朗、气度不凡。 没等朱飞扬开口推辞,她便主动取下衬衫,催着他去试穿。 果不其然,合身的白衬衫穿在朱飞扬身上,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肩线笔直,身姿清隽,少年感与成熟感完美交融,干净又耀眼。 石妃儿看着眼前的人,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当即果断买下,当作送给朱飞扬的小礼物。 结束了一下午的逛街和采购,日头渐盛,正午的阳光温柔洒落,两人寻了一家环境雅致的网红火锅店。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章 温馨陪伴,关系升温 店内装修简约温馨,暖气融融,鲜香醇厚的锅底咕嘟咕嘟翻滚,浓郁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两人相对而坐,褪去了方才的拘谨,闲谈间轻松惬意。 从日常琐事聊到了生活趣事,语速舒缓,氛围松弛,没有刻意的寒暄,只有自然而然的亲近与熟稔。 热气氤氲之间,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却让心底的距离愈发贴近。 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吃完,暖意浸透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疲惫。 两人又移步隔壁的轻奢咖啡馆,点上两杯香醇的拿铁,坐在落地窗边稍作休憩。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桌面,碎成点点金光,安静慵懒的氛围,让人心头格外安稳。 稍作休整后,两人提前入场,走进了昏暗静谧的电影院。 本场播放的是众星联袂出演的重磅温情大片《拯救》。 影片阵容强大,制作精良,口碑极佳。 影片的主题曲由当红实力派歌星秦若水倾情演唱,而秦若水更是跨界客串了片中温柔娇贵的富家大小姐角色,戏份虽不多,却灵动出彩,成为影片的一大亮点。 影片缓缓开播,屏幕光影流转,跌宕的剧情缓缓铺展开来。 故事围绕着遗憾的过往、破碎的羁绊与自我救赎展开,几段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交织缠绕,有年少的遗憾、成年的无奈、婚姻的困顿,也有和解的温柔与治愈的力量。 全程剧情细腻催泪,治愈又戳心,最终以全员和解、救赎过往、圆满余生的温暖结局收尾,治愈了剧中所有人的过往与缺憾。 偌大的影厅里,光影明明灭灭,耳边是动人的配乐与低沉的台词,周遭一片寂静。 两人并肩坐着,静静凝视着屏幕上的悲欢离合,全程无话,却丝毫不觉尴尬。 随着温柔治愈的剧情推进,心底被淡淡的温柔与缱绻填满。 不知从何时起,石妃儿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心底所有的防备尽数卸下。 她微微偏过头,柔软的发丝轻轻蹭过肩头,悄悄将温热的脸颊,轻轻依偎在了朱飞扬宽厚安稳的肩膀上。 她的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温顺又缱绻。 朱飞扬心头微暖,顺势抬起手臂,轻轻揽住了她纤细的肩头,将她温柔拢在自己怀中。 温热的肢体紧紧相靠,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相互交融,清晰地传递给对方。 昏暗的光影遮掩了眼底的情愫,却藏不住心底悄然滋生的温柔。 两人依旧沉默无言,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暧昧的低语,只是安静相依,一同看着屏幕上的故事落幕。 可一种浅浅淡淡的、温柔缱绻的情愫,如同春日微风,悄然萦绕在两人心头,绵长又温柔。 这份感情不浓烈、不炽热,却格外安稳治愈,是恰到好处的心动,是无声无息的依赖。 在静谧的午后,在光影流转之间,悄悄生根发芽,温柔缱绻,岁岁绵长。 夜色温柔,沪海市的晚风裹挟着微凉的灯火暖意,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庄严肃穆的市政府家属区大门前。 路灯的柔光透过车窗,轻轻落满石妃儿精致清丽的脸庞,褪去了她平日身居高位的清冷凌厉,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暖意。 车内氛围静谧又缱绻,石妃儿缓缓转过身子,澄澈的眼眸定定凝望着身侧的朱飞扬,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柔软与悸动。 她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缱绻的喟叹:“飞扬,今天我真的很快乐。 这是我来到沪海任职以来,甚至是我人生二十余年里,最肆意、最圆满的一天。” 她声音轻轻软软,带着难得的松弛:“这么多年,我始终谨言慎行、步步克制,从来没人陪我肆意疯闹,随心吃喝,漫无目的地逛街购物。 谢谢你,愿意卸下所有隔阂,陪我做尽平凡又热闹的琐事,尤其是你。” 晚风掠过车窗缝隙,撩动她的发丝。 朱飞扬看着眼前眉眼温柔的女人,心中亦是一片温润。 这一日的相伴嬉闹,褪去了商场与官场的紧绷,让他格外舒心。 他早已清晰捕捉到施菲儿眼底藏不住的情愫,纯粹又炙热,根本无从遮掩。 “我心里的想法,你应该清楚。” 石妃儿垂下眼眸,长睫轻颤,带着一丝犹豫与忐忑,“只是很多事情我还未曾理清,暂时不敢贸然迈步。” 朱飞扬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语气从容又温柔:“妃儿姐,我都懂。 我们不急,来日方长,细水长流就好。” 石妃儿:“飞扬,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仅仅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这也关乎两个家族。 更严重一些甚至是两个派系之间的关系啊。” 话音未落,石妃儿忽然抬眸,脸颊悄然染上绯红。 她微微倾身,带着少女般的羞怯与勇敢,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朱飞扬的唇角,一个转瞬即逝、轻柔至极的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下一瞬间,她猛地缩回身子,脸颊红透,再也不敢抬头看他,推门快步下车。 纤细的身影踏着夜色,匆匆朝着机关大院的居民区跑去。 门口站岗的武警笔直伫立,目睹这一幕瞬间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平日里端庄肃穆、清冷疏离,令众人敬畏的石大市长石妃儿,竟会露出这般娇羞少女的模样。 回到独居的住所,温热的清水注满浴缸,氤氲水汽弥漫整个浴室。 石妃儿躺入其中,指尖轻轻抚过微凉细腻的肌肤,心口依旧砰砰狂跳,脸颊的红晕久久不散。 她眼底漾着细碎的光亮,心知自己与朱飞扬已然跨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迈出了最心动的第一步,往后一切,皆有可期。 与此同时,朱飞扬驱车折返玲珑会所。 夜色下的会所灯火璀璨,门口几道窈窕身影正静静伫立,翘首以盼。 金发碧眼的凯丽格外耀眼,蓬松的金色长发晚风拂动,澄澈的蓝色眼眸映着灯火。 一身优雅穿搭将西式贵族女子的矜贵与明艳展现得淋漓尽致,静静等候着他归来。 第52章 夜色情浓,紧急来电 宴会厅的水晶灯还在闪烁,朱飞扬刚送走几位宾客,转身就看见凯丽站在露台阴影里,香槟色的礼服裙摆被晚风掀起一角。 他大步走过去,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肩:“怎么在这儿等? 风大。” 凯丽往他怀里缩了缩,金发蹭过他的颈窝,带着淡淡的鸢尾花香:“人家想你了嘛。” 声音软糯,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朱飞扬心里一动,这几日忙着应酬,又陪了赵萌她们,确实冷落了她。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指尖划过她挺翘的鼻尖:“是我不好,冷落我的凯丽宝贝了。” 他半搂着她往电梯走,右手始终牵着她的左手,指尖时不时摩挲她无名指上的碎钻戒指。 进了总统套房,凯丽反手锁上门,踮起脚尖吻他的喉结,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她替他脱西装时,指尖故意在他腰侧多停留了片刻,惹得他低笑出声,反手将人打横抱起。 浴室里很快漫起白雾,鎏金浴缸里的水漾起圈圈涟漪。 凯丽的长发散在水面,像铺开的金色绸缎,蓝色的眼眸在水汽中雾蒙蒙的。 她望着朱飞扬时,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处,像颗滚动的珍珠。 两个多小时后,朱飞扬抱着浑身瘫软的她出来,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被吻得格外红润,趴在他肩头时,呼吸还带着点不稳,像朵被雨露滋润过的玫瑰,在灯光下舒展着娇艳的花瓣。 朱飞扬替她盖好丝被,转身去了浴室冲洗。 出来时见凯丽已经睡熟,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俯身替她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他先去了刘耀香的房间——她正坐在窗边看文件,见他进来,推了推眼镜,耳尖却悄悄红了。 随后又去了薛清秋那里,她才刚卸了妆,素净的脸上带着点期待,给他倒的温水温度刚刚好。 第二天清晨。 朱飞扬被手机震动吵醒,是李黎发来的微信:“回来陪我。”后面跟着个气鼓鼓的表情。 他失笑,轻手轻脚地溜回了李离的房间,刚推开门就被人拽了进去,她穿着他的白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带着点嗔怪捶他的胸膛:“把我忘了是不是?” 直到日上三竿。 朱飞扬才总算是抽出身,去前厅跟诸葛玲珑打了招呼。 诸葛玲珑已经候在门口,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见了他微微颔首:“起床了。” 落清烟给他理了理衬衫,很是小声叮嘱:“别太累。” 燕红鲤则递给他一份早餐,是刚烤好的三明治,还温着。 刚坐到餐桌之前,手机就响了,是上官雅芳的紧急来电,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朱市长,和平区出事了,王区长……跳楼自杀了。” 朱飞扬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眉头拧成了疙瘩:“什么时候的事? 具体情况怎么样?” “今早六点发现的,现场已经封锁了。” 上官雅芳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总觉得不对劲,他前几天还跟我讨论园区招商的事,一点异常都没有……” 朱飞扬捏着手机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沉得像深潭。 原江市这阵子刚缓过劲来,经济数据稳步回升,政务大厅的办事效率也提了上来。 正是向好的时候,怎么会突然出这种事? 一个区长自杀,背后牵扯的绝不可能只是个人恩怨,怕是有更深的水。 “我马上回去。” 他挂了电话,转身吩咐助理订最快的机票。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像他此刻的心情——这场风波不简单。 原江市市委书记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百叶窗将正午的阳光切割成斑驳的碎片,落在上官雅芳面前的文件上,映得她紧蹙的眉头愈发清晰。 她指尖捏着的钢笔在纸面悬了许久,墨珠在笔尖凝住,最终还是轻轻点在“和平区高科技园区”那行字上,晕开一小团墨痕。 “刘局长,现场勘查的细节再说说。”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目光扫过对面站着的三人——副市长连长坤鬓角沁着薄汗,显然是刚从现场赶回来。 政法委书记袁子松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烟灰摇摇欲坠却浑然不觉。 公安局长刘长峰的警服第二颗纽扣松了线,想来是早晨匆忙穿衣服时没注意。 刘长峰往前半步,将一份塑封好的文件推到桌前,透明袋里是张A4纸,打印的字迹工整得有些刻意:“书记,这就是王区长留下的‘遗书’。” 他指尖点在纸面,“除了王区长本人的指纹,再无他人痕迹,但我们比对了他近半年的办公文件,字体间距、段落格式都透着刻意模仿的生硬——就像有人拿着他的模板,生搬硬套出来的。” 上官雅芳拿起文件,指尖抚过纸面光滑的纹路。 打印墨水的气味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想来是从现场证物袋里刚刚取出来的。 “内容呢?” “通篇都是自责,说自己辜负组织信任,挪用了园区资金。” 刘长峰的语气沉了沉,“可我们查了银行流水,这笔钱根本不是‘挪用’那么简单。” 他铺开一张明细表,红色记号笔圈出的数字触目惊心,“和平区高科技园区是市里重点孵化工程,联合省教育厅共建,专门扶持大学生创业项目,启动资金两个亿,上个月刚下拨到区财政专户。” 他指着表格末尾的余额:“现在账上只剩五百万,其余一亿九千五百万,分三笔转到了加勒比海一个离岸账户,收款方信息全是伪造的。 经侦支队追到欧洲某银行就断了线,对方显然是老手,每笔转账都绕了八个国家的代理银行,像条滑不溜手的鱼。” 连长坤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这个园区是王区长一手跟进的,从征地到立项,他跑了不下二十趟教育厅。 上个月我还跟他在工地上见过,他指着蓝图说,要让原江市的大学生不用背井离乡,在家门口就能创业。”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工程进度表,“你看,他连明年的入驻企业名单都拟好了,怎么会突然……” 第53章 原江市有风,离开沪海市 “人是会变的。” 袁子松掐灭烟头,语气带着几分冷硬。 “但这案子绝不是单单的贪污。”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我们跟纪委联动,昨天下午控制了王区长的夫人蒋梅。 在她家书房搜出了这个——” 文件袋里倒出一张银行卡和几张照片。 照片上,蒋梅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境外赌场合影,背景里的筹码堆得像座小山。 “这张卡是瑞士银行的,户主是蒋梅的远房表妹,实际由她掌控。” 袁子松的指尖敲着桌面,“但诡异的是,卡上余额只有三万多欧元,不像吞了近两亿的人该有的手笔。” 上官雅芳拿起照片,照片边缘有些磨损,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 “这个男人是谁?” “正在查,身份信息是伪造的,入境记录显示他三个月前就离境了。” 刘长峰补充道,“蒋梅现在还在审讯室,一口咬定是王区长逼她收下的好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的眼神不对劲,每次提到那个男人,瞳孔都会收缩。”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上官雅风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原江的风带着江水的潮气涌进来,吹得文件页轻轻翻动。 她望着远处正在施工的高科技园区方向,塔吊的长臂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那里本该是年轻人梦想开始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一桩谜案的漩涡中心。 “王区长的社会关系,尤其是近半年接触过的人,重新摸排。” 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那个离岸账户的背后,肯定不止一个人。 还有蒋梅,突破她的心理防线,她一定知道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她将那份打印的遗书拍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有人想把水搅浑,让我们以为这只是一桩官员贪腐案,然后顺理成章地吞下这块蛋糕。” 她的指尖重重落在“高科技园区”几个字上,“但他们忘了,这块地,这些钱,是原江的未来,不是谁都能动的。” 刘长峰和袁子松同时立正:“明白!” 连长坤望着桌上的工程进度表,忽然低声说:“我下午再去趟园区工地,或许能发现点什么。” 上官雅芳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 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像一张无形的网。 她知道,这桩案子就像冰山,露在水面的是王区长的“自杀”和消失的巨款,而水下藏着的,恐怕是牵扯更深的利益链条。 但她握着笔的手很稳,就像握着原江市的脉搏——无论水下有多暗流汹涌,她都必须让真相浮出水面。 是躲不过了。 朱飞扬站在酒店露台,拨通赵萌电话时,江风正卷着桂花香气扑在脸上。 “小萌,我得紧急回趟原江市,和平区出了点事。” 他声音压得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的雕花。 电话那头传来赵萌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里还有连若雪的轻笑:“知道了,你安心处理,这边有我呢。”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妈今天炖了燕窝,说给我补身子,连若雪正跟我念叨要减肥呢。 朱飞扬失笑。 这两天赵家的气氛,怕是比过年还热闹。 赵萌自从摊牌后,在赵家竟成了“重点保护对象”——朱琳一天三顿换着花样做滋补品,燕窝、海参从没断过。 连若雪总捏着自己的腰嘟囔“再吃就成球了”,转头却跟着赵萌把甜品吃得精光。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老太爷赵忠良,硬是把两个孩子抱到自己房里,夜里听着孩子奶声奶气的“太爷爷”,乐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连多年的失眠都好了不少。 赵家上下那股子喜庆劲儿,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 挂了电话,他想起方才听闻的周家境况,忍不住摇了摇头。 周杰回府后,把书房里一套清代官窑茶杯摔得粉碎,碎片溅到墙角的青花瓷瓶,划出一道裂痕。 周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拐杖敲得地面咚咚响:“摔东西算什么本事? 自己没出息,留不住人还迁怒物件!” 周杰红着眼吼了句“不用你管”,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直奔沪海市最有名的私人会所——不用想也知道,他准是去找张天霸那帮狐朋狗友。 张天霸是张家独子,在沪海纨绔圈里出了名的横,仗着家里的地产霸主地位,整天领着一群人飙车泡吧,眼里没几个能瞧得上的人。 还有乔家的乔正坤,在沪海市人称“乔四爷”,表面上跟周杰称兄道弟,实则心眼比筛子还多,每次聚会都看似不经意地撺掇周杰惹事,自己却躲在后面看热闹。 这伙人凑在一起,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乱子。 梁风的车平稳地停在机场VIP入口,朱飞扬拉开车门时,瞥见天边的云层正慢慢聚拢。 安检通道尽头,候机区的落地窗映着个曼妙身影——那女人穿着米白色风衣,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正低头看着手指,指尖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她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清晰,鼻梁高挺,唇线柔和,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可惜的是整个脸上戴了一个口罩。 朱飞扬脚步顿了顿,随即移开目光——这趟行程紧急,没空想这些。 中午十二点,飞机准时起飞。 舷窗外,云层像翻涌的棉花糖,遮住了地面的喧嚣。 两个半小时后,舱门打开,原江的风带着秋意扑面而来,比沪海凉了不少。 出口处,小五和小六早已候着,黑色越野车擦得锃亮,停在VIP通道旁。 “朱总,上官书记在市政府等着呢。” 小六拉开车门,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车子驶离机场,沿着滨江大道疾驰。 路边的银杏叶已经黄了大半,被风卷着落在车窗上,又打着旋儿飘走。 朱飞扬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原江的气息熟悉又亲切,可一想到和平区的案子,他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 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第54章 棘手问题,迎刃而解 正午的原江市政府大楼静谧肃穆,微凉的穿堂风掠过走廊,吹散了几分盛夏的燥热。 朱飞扬步履沉稳,身姿挺拔,一身得体的深色正装衬得他气场凌厉,风尘未褪却难掩锋芒。 他刚走到书记办公室门口,等候多时的市政府副秘书长简萍立刻快步迎了上来,神色带着几分急切与恭敬。 她微微躬身汇报:“朱市长,您回来了。 上官书记一直在办公室等您,几位领导都已经到齐了。” 朱飞扬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言语,抬手推门而入。 宽敞大气的书记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 平日里各司其职、从容淡定的几位市领导,此刻皆是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市委副书记袁子松背着手站在窗边,脸色沉郁,眼底满是焦灼,时不时轻叹一口气,显然被棘手的案情困扰许久。 市公安局局长刘长锋坐在沙发侧位,双手不自觉攥紧,腰背紧绷,满脸的无奈与紧绷。 市委常委,市政府秘书长刘娜端坐在旁,精致的眉眼间覆着一层忧虑,神色肃穆沉默不语。 副市长连长坤脸色凝重,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桌面,尽显心神不宁。 最惹眼的是市纪委书记叶大少,他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大半的香烟,烟雾袅袅升腾着,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 他低垂着眼眸,一口接一口沉闷地吸着烟,烟灰落了大半都浑然不觉,周身萦绕着低沉烦躁的气息,整间办公室的压抑感大半都因这桩棘手的贪腐外逃案件而起。 听到推门的动静,屋内所有人瞬间抬头,在看清来人是朱飞扬的刹那,几人几乎同时起身,紧绷的神色瞬间松动,眼底燃起一丝希冀。 “飞扬,你可算回来了!” 袁子松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如释重负的疲惫,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这案子实在太闹心了,牵扯层级广、涉案人员多,层层盘根错节,我们连日连夜核查,还是出了纰漏。” 刘长锋紧跟着上前,满脸苦涩地补充:“最棘手的是核心涉案人员已经连夜出逃,直接飞往了欧洲。 对方早有预谋,在境外注册空壳公司,将数亿涉案资金层层转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所有赃款经过数轮公私账户拆分转账,最后通过境外黑市洗白分流,流水线索彻底断裂,按照我,们现有的追查渠道,根本无从溯源,想要追回资金、锁定证据难如登天。” 众人接连叹气摇头,眉宇间皆是束手无策的颓势。 朱飞扬神色沉稳,不见半分慌乱,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焦虑的脸庞,沉声道:“长峰,把调查卷宗给我。” 刘长锋不敢耽搁,连忙快步上前,将厚厚一叠整理好的调查文件、资金流水台账和案情分析报告双手递了过去。 朱飞扬接过卷宗,俯身翻看起来。 办公室内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响。 他目光锐利,视线快速扫过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仅仅三分钟,便将所有核心脉络、漏洞和线索尽数摸清。 他合起卷宗,神色笃定,没有丝毫迟疑,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专线座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朱飞扬嗓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铁军,稍后我发你一批涉案账号,立刻核查所有资金流向,精准锁定最终落脚账户。 全面冻结所有关联账号,统计每一笔转账的时间、金额、流转路径,彻查所有账号的实际控股人与关联人员,全程布控,把所有人的行踪彻底盯死,不得有半点疏漏。”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笃定的回应:“师叔放心,两天之内,所有线索、人员、流水明细全部查清落实!” “好。” 朱飞扬淡淡应声,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短短一通电话,举重若轻,瞬间扫尽屋内积压多日的阴霾。 上官雅芳一直静静看着他,此刻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星光,紧绷的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转头看向众人,语气带着由衷的赞许:“我就说,只要朱市长回来,再棘手的难题都能迎刃而解,你们之前何必愁眉不展。” 刘长锋长舒一口气,满脸敬佩,语气恳切:“老大终究是老大,我们束手无策的死局,您几句话就彻底盘活了!” 连长坤连忙掏出香烟,快步上前殷勤地为朱飞扬点燃,脸上的愁云尽数散去,笑着打趣:“快歇歇,抽根烟缓缓! 有你坐镇,我们心里瞬间踏实了!” 袁子松也连忙拿起茶杯,细心沏好一杯热茶递到朱飞扬手中,眉眼间满是敬重。 办公室内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热烈融洽的讨论声,众人纷纷围绕案情交流后续方案,士气大振。 上官雅芳笑意明媚,朗声说道:“今天多亏了飞扬力挽狂澜,晚上我做东,咱们所有人一起聚餐放松一下!” 众人纷纷应声附和,气氛愈发热烈。 唯有一旁的秘书长刘娜,嘴角挂着附和的浅笑,眼底却悄然掠过一抹淡淡的清冷。 眸光复杂地落在从容淡然、众星捧月的朱飞扬身上,心绪万千,无人察觉。 上官雅芳观原江市班子成员凝心聚力心生感慨。 夏日的午后。 阳光穿透明净的落地窗,洒进原江市市政府顶层的办公室内。 暖融融的金光抚平了室内的肃穆,落在乌黑发亮的实木办公桌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窗边的常青绿植枝叶舒展,伴着细微的通风气流轻轻晃动,驱散了官场固有的紧绷压抑,让整间宽敞雅致的办公室透着松弛又温暖的氛围。 上官雅芳静立在侧,眉眼平和,静静看着屋内热闹的一幕。 几位原江市市班子干部围站在朱飞扬身侧,没有官场常见的拘谨客套与层级隔阂。 众人谈笑风生、言语坦荡,眉眼舒展。 姿态放松,句句交谈皆是发自肺腑。 褪去了公务缠身的紧绷,卸下了职场周旋的伪装,他们的眼神澄澈而真挚,盛满了对朱飞扬全然的认可、绝对的信任与发自心底的真挚情谊。 望着这一幕,身居正部级岗位的上官雅芳心中百感交集,心底被一股久违的充实与暖意填满。 第55章 上官书记的私人聚餐 深耕官场多年,上官雅芳阅历极深,辗转多个岗位。 既身居副手之位辅佐他人统筹全局,也独当一面担任主官执掌一方工作,与各行各业、层级各异的干部打过无数交道。 在她数十年的仕途认知里,官场始终有着无形的规则与壁垒。 绝大多数同僚相处皆讲究分寸、恪守底线,一言一行皆有考量、藏着算计。 即便是朝夕共事的班子成员,相处也多是点到为止、公私分明,人人恪守着职场定力,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这般毫无隔阂、坦诚相待的相处模式,实属罕见。 官场之中,利益纠葛、权责交错是常态,真挚纯粹的共事情谊向来稀缺。 可眼前原江市的班子,却打破了她固有的认知,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互相推诿。 只有同心同德、凝心聚力的默契,这份纯粹的共事情谊,让见惯了职场疏离的上官雅芳,心底漾起丝丝温润的暖意。 此番朱飞扬归来,更是完美印证了这个班子的凝聚力与执行力。 此前困扰原江市市政府整整一周的棘手难题,牵扯多方细节,公检法多部门联动彻查数日,层层梳理、反复核查,始终毫无头绪、束手无策。所有人深陷僵局、无从突破,万般无奈之下,大家才不得已联系了外出的朱飞扬。 谁也未曾料到,朱飞扬返程归来,踏入这间办公室不过短短十分钟,凭借精准的判断、通透的格局与丰富的经验,直击问题核心,轻松破解了连日来困扰整个市府班子的顽疾,一扫多日来的僵局与阴霾。 一旁的简萍见气氛融洽、难题尽解,脸上愁云尽数散去,连忙笑着吩咐工作人员。 端来几盘精致的时令果盘,整齐摆放在茶几之上,清甜的果香悄然漫开,为融洽的氛围更添几分暖意。 众人围坐闲谈,畅谈工作规划、交流发展思路,言语间默契十足、意气相投。 上官雅芳静静旁观,心中愈发通透明晰。 原江市之所以能实现跨越式的飞速发展,从来不是空穴来风、虚有其名,核心便源于这一支高度团结、凝心聚力、务实肯干的领导班子。 没有内耗纷争,没有推诿懈怠,全员上下一心、同向而行,遇事共解、难题共扛。 所有人将全部精力倾注于城市建设与民生发展。 正是这般极致的团结与高效的执行力,才让元阳市创造出惊人的发展奇迹。 实打实的宏观数据、稳步攀升的GDP指标、日新月异的城市面貌,都是最有力的佐证。 短短一年时间,原江市的经济增速、民生建设、产业升级等各项发展成果,直接赶超了过往五年的积累,跨越式的发展成效实打实、沉甸甸,令人由衷赞叹。 置身这般纯粹奋进、温暖同心的工作氛围中,上官雅芳内心满是动容,也彻底读懂了原江市高速发展的核心密码。 暮色彻底吞没文阳市的天际线,整座城市次第亮起万千灯火,高架车流拉出绵延不绝的金色光带,沿街商铺霓虹流转,高楼楼宇的窗灯层层叠叠铺展开,满城流光织就一片繁华盛景。 闹中取静的临河私厨隐匿在河畔垂柳深处,没有临街喧闹的门面,院墙围着细密竹篱,隔绝外界车马喧嚣,是圈内公认私密性极佳的江南菜馆,内里装潢雅致柔和,处处透着温润温馨。 今晚这场局由上官雅芳亲自张罗,她提前数日便敲定包厢,选了视野最好的临河雅间。 包厢内暖黄柔光漫洒,原木桌椅搭配青瓷摆件,窗边摆着几盆清雅兰草,隔断是半透纱幔,既能隔绝旁人视线,又不会显得压抑。桌上早已摆满地道江南菜式,油焖春笋、蟹粉豆腐、松鼠鳜鱼、桂花糖藕错落摆盘,青瓷餐盘衬得各色菜品鲜润诱人,清甜的黄酒温在锡壶里,袅袅淡香漫在空气里 包厢内一共坐了七八人,气氛松弛自在。 朱飞扬坐于主位侧旁,身姿从容,时不时同身旁人闲谈。 袁子松指尖轻叩桌面,笑着搭话。 刘长锋话不多,慢条斯理品着菜肴。 连长坤坤端起酒杯与旁人碰杯,谈吐爽朗。 一旁的张娜妆容温婉,轻声附和席间说笑。 简萍靠在纱幔一侧,目光闲散地望向窗外满城灯火。 几人围坐一桌,推杯换盏,闲话日常。 窗外是原江市彻夜不息的璀璨灯火,屋内佳肴温酒,人声温和,私密又惬意,一派悠然相聚的闲适光景。 夜色静谧的江南私厨包厢内,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为了保障这场聚会谈话的绝对隐秘,杜绝一切外人窥探的可能,上官静主动揽下了所有服务琐事,全程守在包厢内,不再让店内任何服务生出入。 这间包厢做了专业的隔音处理,厚重的布艺隔音墙包裹全屋。 门窗缝隙都经过特殊密封,屋内的低语闲谈、推杯论道的声响。 半点都无法外泄,彻底阻断了外界窃听的可能。 心思缜密、行事谨慎的上官静并未就此安心,趁着众人闲谈的间隙,她不动声色地细致巡查了包厢每一处角落。 从吊顶灯槽、装饰挂画、绿植摆件,到桌椅缝隙、空调风口,她逐一排查隐藏摄像头、微型录音设备等窃听装置,不敢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在她看来,今晚众人谈论的内容极为敏感,一旦被记录或者外泄,势必掀起巨大风波,酿成无法挽回的大事。 排查完毕,她悄悄抬眸,目光不自觉落在席间侃侃而谈的朱飞扬身上。 暖黄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衬得眉眼温润挺拔,谈吐间从容有度、气度儒雅,尽显谦谦君子之风,让上官静心头暗自动容。 她清楚,朱飞扬刚从沪海归来,沪海圈层繁华,不少相熟的姐妹早已扎根那边发展。 她与朱飞扬的隐秘情愫,至今极少有人知晓。 在整个圈子里,唯有上官雅芳、江虞儿、江盼盼三人知情。 而在朱飞扬的一众至亲与核心人脉之中,他从未对诸葛玲珑有所隐瞒,诸葛玲珑是整个大家庭里,唯一知晓二人关系的人。 其余所有人皆一无所知,唯有心思敏锐、拥有超高AI般缜密智商的才女丁千禧。 似乎隐约察觉到些许异样苗头,却从未点破。 席间气氛沉稳肃穆,朱飞扬缓缓谈及当下经济发展格局与未来政府转型的核心趋势。 他沉稳地阐述,新时代的政府职能早已摒弃了单一的管理与服务模式,未来发展的核心重心,是立足民生、赋能百姓,千方百计带领民众增收致富、安居乐业。 一番格局宏大、眼光长远的言论娓娓道来,在座众人大多似懂非懂,只觉字字深意、眼界开阔,无人不暗自心生敬佩。 第56章 夜半情暖 夜色深沉,晚风温柔拂过街道,白日的喧嚣尽数褪去,只剩街边路灯投下暖黄朦胧的光晕,层层叠叠铺在光洁的路面上。 一顿温馨的晚宴悄然落幕,微醺的酒意缓缓攀上朱飞扬的眉眼,给他清冷俊朗的轮廓染上了一层慵懒暧昧的暖色。 他缓步坐进车内,上官静熟练地发动引擎,平稳驱车,载着两人朝着清幽静谧的别墅区缓缓驶去。 车厢内安静温馨,轻柔的晚风顺着车窗缝隙漫入,裹挟着淡淡的酒香与清甜的晚风气息。 车子稳稳停在独栋别墅院落前,后座的朱飞扬眉眼微垂,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醇厚酒气,慵懒又迷人。 一旁伫立的上官雅芳望着他微醺的模样,语气温柔带着挽留:“天色虽晚,不上屋坐坐再走吗?” 朱飞扬微微摇头,嗓音带着酒后低沉沙哑的磁性,温柔回绝:“太晚了,不必麻烦,让静姐送我回去就好,你早些进屋休息。” 上官静坐在驾驶位上,闻言轻轻应声:“我知道了。” 朱飞扬抬眸,目光温柔缱绻地落在身姿温婉的上官静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纵容与暧昧:“不急,路上可以晚点回来。” 简单一句低语,瞬间让上官静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耳尖微微发烫,心头泛起细密的涟漪,羞怯之意悄然漫遍全身。 她不敢回头对视,指尖微微收紧,定了定神,重新发动车子,朝着朱飞扬位于城郊的四合院方向驶去。 夜色愈发静谧,空旷的城郊道路鲜有车辆行人,一路静谧安然。 昏暗的车厢内氛围愈发暧昧缱绻,朱飞扬微微俯身,修长的手臂悄然伸至前排,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上官静纤细白皙的脖颈之上,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轻柔缓慢地摩挲着,动作温柔又带着十足的占有欲。 温热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上官静全身,让她心神震颤,呼吸微乱。 她握着方向盘的指尖骤然收紧,呼吸变得急促,语气带着慌乱与克制:“飞扬,别闹,我还在开车呢,不安全。” 朱飞扬全然未止,微微凑近她耳畔,带着淡淡酒气的温热,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廓、颈侧,嗓音低沉缠绵,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我的静姐,是不是想我了?” 暧昧的低语萦绕耳畔,彻底击溃了上官静心底的防线,她鼻尖微酸,眼底漾满缱绻温柔,带着几分嗔怪与思念轻声呢喃:“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怎么会不想你。” 心绪翻涌之下,上官静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情愫,缓缓放缓车速,将车子稳稳驶入路边幽静无人的密林深处。 浓密的树影层层叠叠遮蔽了月光,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灯火与喧嚣,密闭的车厢化作独属于两人的温柔秘境。 夜色缱绻,晚风簌簌,密闭的车厢内温情肆意蔓延,满是缠绵缱绻的暖意。 漫长的温存过后,一小时悄然流逝,林间的晚风依旧温柔,两人才缓缓整理好衣衫,伴着温柔夜色,重新启程。 夜色林间的晚风轻轻穿掠过车窗,吹散了最后的燥热,车内氛围温柔缱绻。 朱飞扬垂眸凝望着身侧的上官静,只见她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粉嫩绯红,眉眼氤氲着水润的缱绻,方才温存过后的余韵尽数落在眉眼间。 她垂着纤细的指尖,低头整理着微乱的衣衫,一双素白的玉手竟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温婉动人的模样惹人怜惜。 外人皆知上官静修为深厚,早已踏入内劲五层巅峰,是同辈中数一数二的强者,心性沉稳、定力极佳,寻常变故根本撼动不了她分毫。 可此刻在朱飞扬身边,她褪去了所有强者的凌厉锋芒,只剩下小女人的柔软与娇羞。 上官静静静凝神调息,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涌动的浑厚内劲,相较于从前凝练醇厚了数倍。 原本卡在五层巅峰许久、难以突破的修为桎梏已然松动,周身经脉通畅温热,内力奔涌流转,只差一丝契机,便可彻底冲破瓶颈,踏入内劲六层的全新境界。 察觉到她修为的精进,朱飞扬眸色柔和,抬手凝起温润真气,小心翼翼探入她经脉之中,轻柔地帮她梳理滞涩的气息,冲刷残余的修炼壁垒,帮她稳固根基、夯实修为,为后续突破铺路。 暖意流遍四肢百骸,上官静轻舒一口气,抬眸望着眼前的少年,眼底盛满了赤诚又热烈的深情,轻声呢喃:“飞扬,我这辈子,怕是终究要栽在你手里,心甘情愿死在你手里。 我对你的心意深重,千言万语,竟也不知该如何诉说。” 她稍稍整理好情绪,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恳切:“今晚回去太晚,雅芳、虞儿和盼盼定然要打趣我。 你心里该清楚,她们三人对你亦是情根深种。 你找个时机,便将她们也收了吧。” “若是一直悬着,姐妹之间难免心生隔阂、生出嫌隙。 旁人或许会说你滥情,可我懂你,乱世世间本就是强者为尊。 大丈夫立于天地,凭实力坐拥一切、执掌天下,何须在意旁人闲言碎语。” 朱飞扬心头一暖,伸手将温柔的她紧紧拥入怀中,嗓音低沉真挚:“静姐,谢谢你。” 相拥片刻,夜色渐深。 朱飞扬身上交织着醇厚的酒香、清雅的香水味,还有独属于上官静的温柔馨香,层层交织,缠绵不散。 他告别上官静,迈步走入清幽的四合院。 守在院中待命的小五、小六嗅觉敏锐,刚凑近便闻到他身上繁杂的温柔气息,相视一眼,嬉笑着打趣:“主人,这又是上哪儿野去了?” 朱飞扬闻言失笑,抬手毫不客气,对着两人的屁股轻轻各拍了一下,清脆的“啪啪”两声响起。 小五小六瞬间呲牙咧嘴,嬉闹着躲闪,一溜烟笑着冲进了屋内。 庭院晚风习习,树影婆娑,月色温柔洒落。 这一夜,温情脉脉,晚风醉人,万般美好尽数萦绕心头,格外迷人陶醉。 第57章 沪海市安家“静园” 一周光阴如指间沙,悄然滑过。 诸葛玲珑带着凯丽、燕红鲤往赵家老宅去时,沪海市的梧桐叶刚落了薄薄一层,青石板路上像铺了层碎金。 凯丽穿着米白色风衣,金发被风拂到颊边,手里还提着给赵家老太爷带的进口保健品。 燕红鲤则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公文包里装着玲珑集团与赵家合作的新方案,脚步轻快地跟在诸葛玲珑身侧。 赵萌和连若雪启程回京华市那天,洛清烟特意去了飞机场。 她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站在月台上挥手时,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像只停落的蝶。 “等这边项目理顺了,我就去看你们。” 她笑着喊,声音被飞机声盖过,却清晰地落进赵萌心里。 留下来的刘耀香和徐青秋,最近正忙着一件大事——在沪海市老城区,为朱飞扬打造一处“行宫”。 那片老城区藏在纵横的巷陌深处,入口处的梧桐树排列得笔直,树干粗壮得要两人合抱,浓密的枝叶在空中织成一片绿伞,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诸葛玲珑买下的庄园占地两万平米,里面是几座相连的老旧四合院,经过半年的改造,早已换了模样。 推开刻着缠枝莲纹的木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座月牙形的石桥,桥下流水潺潺,几尾红鲤在碧水里悠闲地游弋,水面倒映着岸边的垂柳,像幅流动的水墨画。 庄园里没有高楼,全是青砖灰瓦的四合院和带着飞檐的小阁楼,屋脊上的瑞兽雕塑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三十多间房分布在各个院落里,每一间都按五星级总统套房的标准打造,独立卫浴里的大理石台面光可鉴人,黄铜水龙头泛着复古的光泽,连床品都是定制的真丝面料,摸上去柔滑得像云。 最特别的是位于中心院落的厨房,推开雕花木门,里面的景象让人眼前一亮——左侧是一排锃亮的不锈钢厨具,嵌入式烤箱、蒸汽炉一应俱全。 右侧却摆着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旁边堆着劈好的木柴,墙角还立着个老式烧烤架,铜制的炉身被擦得发亮。 “飞扬说,既要有精致的中西餐,也得能做一锅地道的农家炖菜。” 刘耀香笑着解释,指尖拂过铁锅边缘,那里还留着工匠新打磨的痕迹。 穿过月亮门,便是间占地近百平米的书房。 整面墙的书架顶天立地,深色的胡桃木书架上,已经整齐地摆满了各类书籍,从古籍善本到现代管理学著作,琳琅满目。 靠窗的位置摆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砚台、镇纸都是名家手笔,阳光透过雕花木窗照在宣纸上,落下细碎的光影。 诸葛玲珑给这里取名“静园”,取闹中取静之意。 门口的石牌上,两个隶书大字刚刻好不久,墨迹还带着淡淡的松香。 赵萌离开那天,她的堂妹赵岚也来送行,站在静园门口看着这片精致的庄园,眼里满是羡慕。 “姐,你现在真好。” 她小声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赵萌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你好好努力,以后也能拥有自己想要的。” 如今的沪海市,各方势力都透着微妙的平静。 周家的周杰最近没再露面,听说被老爷子禁了足;张家的产业收缩了不少,行事低调了许多;连西北王乔家的乔四爷,也只是派人送了份贺礼到静园,没敢有过多动作。 洛清烟每日忙着跟进项目,凉风则带着安保团队在静园四周布下了严密的防线,监控屏幕上,每一个角落的动静都清晰可见。 夕阳西下时,静园的灯光次第亮起,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石板路上,像铺了层碎银。 刘耀香和薛清秋站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渐浓的暮色,相视一笑——等朱飞扬下次来沪海,这里便是他最安稳的港湾。 清晨的微光刚漫过静园的灰瓦,朱飞扬已站在庭院的青石板上。 他穿着一身月白练功服,衣襟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先是凝神打了套十段锦,抬手时指尖仿佛挽住晨光。 他落掌时又似带起微风,每一式都舒展得如行云流水。 接着是五禽戏,模仿虎扑的动作刚劲有力,学鹿奔时身姿又变得轻盈灵动,最后沉腰出拳,一套太极拳打完,额角才沁出薄汗,呼吸却依旧平稳悠长。 “朱总,喝口水。” 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小五端着杯温水走来,晨光透过她微卷的金发,在锁骨处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穿着紧身运动衣,勾勒出凹凸分明的曲线,蓝色眼眸像盛着晨露的湖,望着朱飞扬时,唇角总带着点不自觉的笑意——这位欧洲混血美女,总说跟着朱飞扬练功,比在健身房挥汗有趣得多。 此时四合院的卧室里,阳光正透过窗棂照在小六身上。 这位来自韩国的姑娘侧卧在锦被里,肤色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条大长腿随意搭在床沿,线条笔直修长。 昨夜的疲惫还写在脸上,睫毛上沾着点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哈喇子在丝滑的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湿痕,领口松开的地方,隐约能看见肩头泛着的红。 朱飞扬回到正房时,早餐已摆在雕花八仙桌上。 小米粥冒着热气,小笼包的褶子里还藏着汤汁,小六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里屋出来。 头发乱糟糟的像团云朵,看见他便软软地喊了声“朱总”,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手脚麻利地摆好碗筷,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脸颊泛起淡淡的粉。 吃过早餐,小五已候在门口。 她穿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听说自幼练过武术,内力与柔韧性皆是上乘。 朱飞扬上车时,她利落地拉开车门,手腕翻转间,露出小臂上隐约的肌肉线条——这姑娘看着纤细,却是静园里最能打的一个。 车子驶出四合院,往原江市,市政府去时,小六才打着哈欠回房补觉,临走前还不忘把朱飞扬换下的练功服扔进洗衣篮,动作熟稔得像做了千百遍。 另一边的别墅里,上官静推开门时,客厅的茶香正袅袅升起。 她本以为天快亮了,上官雅芳她们该睡了——毕竟谁都知道她和朱飞扬的关系,平日里早已心照不宣。 可此刻,上官雅芳正坐在紫檀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个白瓷茶杯,旁边还坐着江虞儿和江盼盼。 两人都穿着半透的真丝睡裙,裙摆下的小腿若隐若现,显然是特意等她。 “哟,静姐这是从哪儿回来呀?” 江虞儿拖着长音,目光在她脖颈处打转,那里果然有个醒目的红印,像朵开得正艳的花。 江盼盼更是直接,光着脚跑到她面前。 第58章 璐璐来电,静香邀约 伸手就去拽她的衣领:“让我们瞧瞧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印记?” 指尖故意划过她胸前的内衣搭扣,惹得上官静又羞又气。 “别闹!” 上官静拍开她的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转身就往卧室跑,丝绸睡袍的下摆扫过茶几,带倒了个空茶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关上门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脖颈的红印像在灼烧,昨夜那些激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让她浑身发烫。 不多时,卧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热水冲刷着肌肤,仿佛要洗去身体上那些黏腻的气息,却怎么也冲不掉心头的慌乱。 上午九点,连城市政府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朱飞扬拿起听筒,王璐璐的声音带着笑意传过来:“飞扬,忙着呢?” “刚处理完点事,怎么了?”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钢笔,想起这位如今的丽水县县委书记,当年还是个跟着他跑基层的小姑娘。 “就是想跟你报个喜,”王璐璐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咱们丽水县的GDP又涨了,上个月的招商会,还签了三个大项目。”她顿了顿,又说起其他人的近况,“刘飞现在是吉春市副市长了,昨天还跟我打电话,说李全市长特别器重他。 天目镇的刘清波书记,把那儿的生态旅游搞得有声有色。 还有张丽,从咱们天目镇出去后,现在是丽水县常务副县长了,抓经济一把好手。” 朱飞扬听着,眼前仿佛浮现出丽水县的景象:“宽阔的柏油马路两旁种满了梧桐。 商铺里的老板笑着招呼客人,公园里的老人带着孩子晒太阳——当年他在那里打下的基础,如今正开出繁盛的花。” “做得不错,”他笑着说,“有空我回去看看。” 挂了电话,阳光正好照进办公室,落在墙上的地图上。 朱飞扬望着丽水县的位置,嘴角噙着笑——那些他曾并肩作战的人,如今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这或许比任何成就都更让人踏实。 而在早餐桌旁,小六正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小五在庭院里练着刚学的太极拳。 清晨八点的晨光温柔和煦,透过落地窗洒满玲珑集团棉纺织厂研发中心的二楼研发室。 这里曾是宁江市老牌棉纺织厂的旧址。 老旧厂房的斑驳底蕴,糅合了现代化研发空间的整洁精致,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棉线清香与面料柔顺剂的淡香。 宽敞明亮的研发室内摆放着整齐的面料样板、设计图纸与裁剪工具,光影错落间格外静谧。 连长曦身姿窈窕纤细,一袭清新的白色碎花连衣裙衬得她温婉灵动,乌黑的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边,添了几分柔和。 她指尖轻轻抚过桌上崭新的成衣样板。 眉眼带着满满的热忱,转头看向身侧的叶静香。 “静香姐,这款新品成衣我反复调整了版型,总觉得做出来一定会大火。” 连长曦声音清亮软糯,指尖轻点着衣服的肩线位置,认真说道,“我觉得肩部设计可以再收窄一点,做微露肩的版型,留白一小片肩颈线条,皮肤白皙的女生穿上,会格外显温柔灵动,氛围感直接拉满,你觉得这个改动可行吗?” 身着浅蓝色干练职业套装的叶静香气质沉稳温婉,她俯身仔细端详着样板版型,目光细致考究。 沉吟片刻后,她轻声开口:“小曦,你的审美和设计思路很出彩,这个改动确实能提升衣服的美感。” 话锋一转,她考虑得更为周全:“但露肩收窄的版型,会增加裁剪工艺的难度,面料损耗也会变多,成本会跟着上涨。 我们得核算清楚用料、人工成本,再定售卖定价,才能确定方案是否落地。” 两人低头对着设计图纸、成本报表细细研讨,一来一回斟酌着细节,认真推敲每一处工艺与定价。 片刻后,贴身秘书轻步走来,端来两杯温热的醇香咖啡,轻轻放在两人身侧的实木桌台上。 两人并肩坐在简约的高脚凳上,稍作休整。几番权衡利弊后,叶静香抬眸看向满眼期待的连长曦。 笑着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按你的思路来,大胆试版,我们先打两款样品看看最终效果。” 室内短暂陷入闲适的氛围,一旁的连昌熙看着两人放松的模样,笑着打趣道:“静香姐,飞扬哥好久没来研发中心了,你心里是不是早就想他了?” 闻言,叶静香眉眼染上一抹温柔的缱绻笑意,眼底藏着浅浅的思念。 轻声轻叹:“自然是想的,只是这段时间研发任务重,我抽不开身,他也一直奔波忙碌。 我看群里消息,他昨天刚从沪海市出差回来。” 话音落下,她索性拿起手机,熟练拨通了朱飞扬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朱飞扬沉稳磁性的嗓音。 叶静香语气柔软,带着独有的温柔与期盼:“飞扬,是我。” “静香,怎么了?” 朱飞扬的声音温和依旧。 “我想你了。” 叶静香直白又缱绻地说道,眼底漾着笑意,“晚上有空过来吗? 我亲手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和干炸鸡翅,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朱飞扬心头一暖,当即应声:“好,我晚上准时过去。” 简短的对话落定,两个人温柔挂断电话,细碎的暖意悄然漫在静谧的研发室中。 原江市市政府秘书处办公区内秩序井然,键盘敲击声与细碎的办公低语交织,气氛严肃又沉稳。 副秘书长简萍正端坐办公桌前,指尖翻阅着一叠整理整齐的人事简历,目光快速扫过纸面,神色严谨认真。 确认完毕后,他放下手中简历,抬眼望向工位上的蒋方,语气沉稳且郑重:“蒋方,手头工作先停一下,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闻言,蒋方心头微微一震,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快步跟上简平的脚步。 他心中忐忑不安,隐隐猜到大概率是和市长遴选秘书的事情有关。 步入安静的办公室后,简萍回身轻轻带上房门,神色缓和了几分。 贴心叮嘱道:“等会儿朱市长会亲自找你单独谈话。 你提前整理好仪容仪表,说话沉稳稳重、谦逊有礼,条理清晰就好。 不用过度紧张,放平心态,平常心应对即可。” 突如其来的通知让蒋方又惊又喜,心神激荡。他连忙收敛心绪,站直身体,眼神坚定,郑重地点头应声:“多谢秘书长提点! 我都记住了,一定好好把握机会,全力以赴好好表现,绝不辜负您的嘱咐!” 第59章 朱飞扬考察提拔秘书谈话 正午时分,原江市政府市长办公室静谧肃穆。 宽大的落地窗外是整洁规整的市府大院。 绿树成荫、秩序井然,窗内空气沉稳,带着体制内独有的庄重沉静。 朱飞扬端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身姿挺拔沉稳。 桌面上整齐,摊开了几份厚厚的人事简历,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目光锐利而审慎。 近期市府秘书处岗位需要增补专职秘书,经过多轮筛选、背景核查与实地考察。 多名候选人的资料都摆在眼前,而他心中早已敲定了最合适的人选——蒋发。 蒋发是土生土长的原江本地人,家在城郊乡镇,父母世代以种菜务农为生,是本本分分的基层菜农。 前段时间,朱飞扬曾特意驱车前往城郊实地走访,亲眼见过李家菜地的光景,也真切了解了普通菜农的生计不易。 踏实本分、出身基层、心性沉稳,这是朱飞扬对蒋发最深的印象,也是他敲定人选的核心原因,无需再做多余核查。 片刻之后,办公室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副秘书长简萍轻轻推门而入,低声汇报:“朱市长,李刚同志到了。” 得到应允后,简萍侧身将人领了进来。 走入办公室的李刚,身形瘦高挺拔,一身合体的正装穿得一丝不苟。 二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干净斯文,鼻梁上架着一副简约的黑框眼镜,书卷气十足,看着文质彬彬、踏实稳重。 面对原江市主官朱飞扬,蒋发心底难免紧绷,脚步微微放缓,双手下意识并拢在身前,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轻柔:“朱市长,您找我?” “坐吧。” 朱飞扬抬眸,语气温和沉稳,指了指桌前的会客座椅,神色淡然看不出情绪。 简萍见状连忙上前,熟练地为蒋发斟上一杯温热的茶水,轻声宽慰道:“蒋发,不用紧张,朱市长就是和你简单聊聊工作。” 说完,简萍轻手轻脚退出办公室,反手带上了房门,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尽数隔绝,只留下一室静谧,供二人单独谈话。 办公室门合上的瞬间,朱飞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和地落在蒋发身上,开门见山,直击核心:“蒋发,说说你的看法。 一来,谈谈你对当前原江市政府整体工作氛围、运行架构的观察。 二来,结合你的工作经历,讲讲你对政府秘书岗位的认知,以及你的工作心得。” 话音落下,蒋发心头骤然一紧,瞬间明白这不是普通的谈心,而是领导对自己的临场考核。 他心跳微微加速,神经高度紧绷,但多年的基层文秘工作经验让他迅速稳住心神。 此刻,他收敛了眼底的紧张,坐姿端正挺直,条理清晰、从容不迫地娓娓道来。 他先是客观剖析原江市政府的部门架构、工作运转模式,坦言当下政务工作高效务实、纪律严明的优良风气,也客观提及基层对接工作中存在的细微衔接问题。 谈及秘书工作,他见解透彻,直言秘书是领导的左右手、上传下达的关键枢纽,核心是细心、严谨、务实,既要吃透政策。 做好文稿的统筹、日程对接、事务协调,更要沉下心服务大局,守得住秘密、扛得住繁杂、扛得住压力,事事提前谋划、事事落到实处。 朱飞扬静静倾听,时不时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对蒋发的沉稳通透和扎实认知十分满意。 待蒋发说完,气氛稍稍松弛,朱飞扬话锋一转,语气柔和下来,问出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家常问题:“你父母还在城郊种菜吧? 今年菜地的收成、生意怎么样?” 突如其来的关切,让李刚瞬间卸下了紧绷的戒备。 他眼底泛起了一丝感慨,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与真切:“朱市长,现在菜农的日子不好过。 早些年种菜还能薄利多销,勉强攒点收入,如今这市场菜价持续低迷,农资、浇水、人工成本年年涨,忙活一年下来,大多只能保本,遇到行情差的时候甚至会亏本。 我们基层菜农,面朝黄土背朝天,起早贪黑劳作,却常常抵不过市场价格波动,真的很不容易。” 他条理清晰地简单分析了当下农产品产销脱节、中间商压价、散户种菜缺乏价格优势的市场现状,言语间满是基层百姓的朴实心声。 听完他的一番肺腑之言,朱飞扬心中已然彻底敲定人选,神色郑重地开口:“你看得很透彻,也懂得体恤基层民生,很难得。 从明天早上八点开始,你正式到我办公室外间办公,这里就是你的岗位,接替之前俞峰的工作,担任我的专职秘书。” 顿了顿,他抛出重磅任命,语气笃定:“岗位待遇和职级同步调整,核定为原江市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正科级级别,兼任秘书处副主任的职务。 工作交接你放心对接,后续工作我会亲自安排人带你,有没有问题?” 这番话如同惊雷,瞬间在蒋发心底炸开。 他整个人瞬间怔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身体都微微绷紧。 原江市市府秘书处人才济济,无数资历深厚、背景出众的工作人员挤破头都想争取市长专职秘书这个核心岗位,最近整个秘书处早已暗自较劲、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在争夺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内部早已吵翻天。 谁也没有想到,最终脱颖而出、逆风翻盘的,会是出身普通农家、毫无背景的他。 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蒋发是连忙起身,语气颤抖又坚定,连连应声:“没问题! 绝对没问题! 感谢朱市长信任! 我一定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绝不辜负您的栽培!” 这一刻,对他而言,无疑是一步登天的人生跃迁,满心皆是感恩与满腔的干劲。 蒋发自己都是懵的,无论如何,这个位置论资排辈都不可能是他的,也是因祸得福。 第60章 蒋方扬名,于梅受益 谁也没有料到,身居高位、行事审慎低调的领导,身边贴身跟进、全权负责大小事务的专职秘书,竟然会是蒋方这个此前在人群里毫不起眼的年轻后生。 在此之前,在场绝大多数人的眼里,蒋方始终是一个模糊且无存在感的身影。 他年纪轻轻,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身形清瘦,衣着永远是最简单干净的深色正装,不张扬、不出挑,站在人群里,永远习惯性地微微垂着视线,安静地待在角落,从不主动与人攀谈,也从不争抢任何风头。 无论是各类正式会议,还是政企交流的公开场合,所有人的目光,始终聚焦在台前的领导、各界名流与资深前辈身上。 没有人会留意跟在队伍末尾、默默整理文件、记录纪要、打理细碎琐事的蒋方。 在一众资历深厚、人脉广博、衣着光鲜的工作人员之中,他太过普通,普通到像是办公室里最寻常的摆件,无声无息,无人关注,甚至很多人见过他数次,都记不住他的样貌,更叫不出他的名字。 长久以来,大家只知道领导身边有这么一位年轻秘书,做事勤恳、踏实细致,却从未有人将他放在心上。 在众人的固有认知里,能够坐稳专职秘书这一核心岗位,贴身跟随核心领导,统筹所有日常行程、工作机要与对外对接事务的人,必然是资历老道、城府深沉、久经职场历练的老手,或是背景出众、人脉深厚的精英人物,绝不会是蒋方这样一个看起来青涩稚嫩、平平无奇、毫无锋芒的年轻人。 也正因如此,当今日这场重要场合的身份公示尘埃落定,所有人彻底看清既定事实的那一刻,全场悄然掀起了一阵无声的波澜。 原本嘈杂细碎的交谈声慢慢平息,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从台前挪开,尽数落在了站在侧边的蒋方身上。 在那些目光里,裹挟着难以置信的错愕、猝不及防的惊讶,还有几分审视与探究。 在场不少混迹体制与职场多年的老人们,纷纷暗自侧目,眼底满是意外,谁都没有想到,这位看似平平无奇、默默打杂的年轻小伙,竟然手握专职秘书的核心职权,是紧跟领导左右、执掌诸多机要事务的关键人物。 过往所有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尽数涌上众人心头:“他总能精准把控领导的所有工作节奏,事无巨细处理好每一件琐事,冷静应对各类突发状况,有条不紊衔接各项工作。 众人这才幡然醒悟,这份远超年龄的沉稳、细致与干练,从不是偶然,而是身居核心岗位的底气与实力。” 在所有人的震惊与打量之中,蒋方依旧神色淡然。 他眉眼沉静,没有因为骤然的万众瞩目有半分局促与张扬,身姿挺拔端正,神情从容自若,仿佛周遭所有探究、讶异的目光都与他无关。 也就是在这短短片刻的喧嚣与恍然之间,蒋方这个此前无人问津、默默无闻的名字,彻底冲破了所有沉寂与平庸,被在场每一位身居高位、阅历深厚的人牢牢记在了心里。 从无人知晓的无名之辈,到全场瞩目的焦点、人人熟知的核心人物,无人不感慨。 这个看似毫不起眼的年轻人,藏着最不简单的实力,也在这一刻,真正走进了所有人的视野中央。 原江市实验中学的下课铃还没响,高一三班的数学课正讲到关键处。 于梅握着粉笔的手顿了顿,讲台下传来手机震动的轻响——是教务处的座机号码。 她走到教室后排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您好……好的,我下课就过去。” 挂了电话,她转身时,粉笔灰在袖口沾了薄薄一层。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教案本上,红笔圈出的重点公式格外醒目。 还有十分钟下课,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三角尺:“我们继续看这道几何题……” 下课铃终于响起,学生们像脱缰的小马涌出教室,走廊里瞬间喧闹起来。 于梅把教案塞进帆布包,快步走向办公楼,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校长包晓光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她敲了两下,里面传来熟悉的大嗓门:“于老师进来!” 包晓光正泡着浓茶,玻璃杯里的茶叶舒展着浮上来,热气腾腾的白雾模糊了他脸上的笑纹。 “快坐,快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木椅,“跟你说个好事——咱们年级组里有个中级职称进修的名额,我给你争取下来了。” 于梅愣住了,手里的帆布包带差点从指间滑掉。 这个名额她听说过,多少教龄十几年的老教师盯着,怎么会落到她这个刚入职三年的班主任头上?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包晓光搓着手笑道:“以后啊,在你男朋友蒋方面前,多替我美言两句。 我瞅着这小子,真不一般!” “校长,这……” 于梅的脑子更懵了。 她和蒋方的事,前段时间刚跟父母大吵一架,这几天家里的电话都没接。 作为班主任,她每天排满了课程,早读盯着背单词,晚自习守着讲题,课余还要抓纪律、改试卷,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少,哪有精力想这些? 包晓光像是没看出她的疑惑,自顾自地说:“小蒋常来学校找你,我们都看在眼里。 这孩子看着年轻,办事靠谱,以后学校要是有啥难处,还得靠他多帮忙。” 他把泡好的茶往她面前推了推,“你这男朋友,可真是个能人。” 于梅捏着帆布包的手指关节泛白,心里像塞了团乱麻。 蒋方不过是常来给她送点热乎饭,偶尔帮她修修办公室的旧电脑,怎么就成了校长嘴里“了不得”的人? 她张了张嘴想问清楚,可看着包晓光那副了然的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谢谢校长。” 她站起身,感觉脚下有点发飘。 “快去上课吧,别耽误了。” 包晓光挥挥手,目光落在她背影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于梅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风带着粉笔灰的味道吹过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手里的教案本边角有些卷了,她无意识地抚平,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校长的话。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斑,可她只觉得心里一片茫然——那个抢手的进修名额,和校长口中“了不得”的蒋方,到底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关联? 第61章 静香主厨,今夜为君开 朱飞扬没有理会外头那些关于蒋方的闲言碎语,也没有去分辨那些或真或假的揣测与议论。 他只知道,今天下班之后,他得离开那间沉闷的办公室,离开那些纠缠不休的目光。 袁子松的车拐过几道街口,穿过暮色里渐渐亮起灯火的老城区,最后停在原江市棉纺织厂那扇铁锈斑驳的大门前。 朱飞扬道了声谢,推门下车,脚踩在碎石子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研发中心的小楼藏在厂区深处,外墙爬满了半枯的藤蔓,窗户里透出了暖黄的灯光,像一枚安静搁在暗色绒布上的琥珀。 他推开门,饭菜的香气就热腾腾地扑了满脸——红烧牛肉醇厚的酱香、鸡翅裹着焦糖的甜腻、干煸土豆条被热油激发出的辛锐,还有蒜苗炒鸡蛋那股清鲜的春意,层层叠叠,把他从外面那个冷硬的世界里一寸一寸拉了回来。 隔壁中央厨房里,叶静香和任长喜正忙得额头沁汗。 两人都褪去了白日里的工装,换上了柔软的居家服,外面罩着宽大的厨师外套,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白净的腕子。 叶静香正弯腰看着灶上的砂锅,蒸汽模糊了她的侧脸,发丝有几缕垂下来,被热气熏得微微打着卷。 连长曦在另一头切着油麦菜,刀落砧板的节奏匀净又利落,像一首只有她们听得懂的歌。 “飞扬哥,你来啦!” 叶静香回头冲他一笑,那眼睛弯成月牙,手里还握着锅铲,在围裙上随手擦了擦,“快坐快坐,马上就好。” 朱飞扬靠着门框看了会儿,没说话,只觉得心里那块压了一整天的石头,忽然就被这烟火气蒸得松动了。 十来分钟后,六道菜齐齐整整地上了桌。红烧牛肉炖得酥烂,酱汁浓稠挂亮。 鸡翅外皮微焦,内里嫩滑,咬开时能看见丝丝热气升腾。 干煸土豆条撒了花椒碎和芝麻,边缘焦脆,咬下去喀嚓一声,满口咸香。 蒜苗炒鸡蛋碧绿金黄交错,油麦菜清炒得鲜亮水灵,最后那道紫菜蛋花汤飘着细碎的蛋云,汤面浮着几点香油的光晕。 三人围着那张老榆木的小圆桌坐下,桌面上还铺着碎花棉布。连长西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红酒,软木塞“啵”地一声被拔出,暗红的酒液倾入三只高脚杯,在灯下晃出宝石般的光泽。 她举杯,声音轻软却带着郑重:“飞扬哥,欢迎你来我们这儿做客。 这儿地方小,但菜管够,酒管饱。” 三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叮的一声,像一滴水落进静夜里。 酒过三巡。 话匣子自然就松了。 叶静香说起了她最近设计的一款连衣裙,腰线收得极巧,领口改成斜裁的荷叶边,袖口用了一截蕾丝拼接,说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一匹老绣片上拆下来的。 她边说边比划,手指在自己身上虚虚地勾勒,眼里的光比窗外的月亮还亮。 连长曦偶尔插话,笑她痴迷,连长西则端着杯子,含笑听着,偶尔帮她补充一两句面料和配色的细节。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听她们三个叽叽喳喳地聊着,嗓音混着红酒的微醺,像一条暖融融的河,慢慢漫过他的脚踝、膝盖,最后淹没到胸口。 他很少有这样的时刻——什么都不必争,什么都不必防,只是坐着,听,偶尔笑一笑。 一晃眼,十点过了。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厂区的路灯在薄雾里晕成一团团橘色的毛球。 三人都有些微醺,连长曦的脸颊泛着薄红,起身时脚步晃了晃,扶着楼梯扶手上了二楼。 她轻车熟路地进了叶静香的房间,拧开浴缸的水龙头,那热水哗哗地注入白瓷缸里,蒸汽很快弥漫开来,将镜子糊成一片朦胧的白。 她往水里滴了几滴精油,又撒了一把干花瓣,水波荡开时,香气像是一只温柔的手,缓缓抚过空气。 朱飞扬被连长曦和叶静香半搀半推着上了楼,倒进那间浴室的躺椅上时,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他解开领口,闭着眼,任由热气裹住全身。水雾升腾,灯光透过雾变得柔软而模糊,墙壁上的影子晃荡着,像一场缓慢的梦。 就在那片曼妙的白雾当中,一个身影轻轻地走了出来。 叶静香不知何时已褪去了外套,只剩一件薄薄的吊带裙。 肩带细细地搭在锁骨上,被水汽润得微微透明。 她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脚步声轻得像猫。 她走到浴缸边,跪坐下来,手心里挤了一捧沐浴露,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贴上朱飞扬的背脊,开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替他搓洗。 她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剪刀和针线磨出来的。 但那力道却柔得像水,沿着他的肩胛骨、脊椎两侧,一寸一寸往下滑。 朱飞扬的呼吸变得深了,他感到自己像一件被细心擦拭的旧物,那些日积月累的疲惫和紧绷,正在她的指尖下片片剥落。 然后,她的唇贴上了他的耳廓,声音带着红酒的余温和水汽的潮润,轻得像一句耳语:“飞扬,今夜我做你的新娘,好吗?” 那句话落进他耳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涟漪瞬间荡满了整个胸腔。 朱飞扬猛地睁开眼,转过身来,看见她眼底映着摇晃的水光,清澈、柔软,又带着一股决绝的勇敢。 他哪里还受得了这种诱惑——手臂一伸,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温热的身体跌入浴缸,水花溅起,打湿了地面,也打湿了那一夜的界限。 水已经溢出了浴缸,花瓣在波涌间打着旋。 猫咪般细碎的声音从水雾里溢出来,时轻时重,像是春天夜里野猫踩过瓦片时留下的尾音。 在那水面之下,有一朵转瞬即逝的玫瑰花开。 精油和花瓣的香气里,若有若无,却真实得不容忽视。 叶静香紧紧攀着他的肩,指甲陷进他背部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月牙。 她的额头贴着他的颈侧,呼吸又急又烫,像一只刚学会扑翅的鸟儿,颤着、抖着,却终于飞了起来。 那个夜晚,浴缸是他们的洞房,水雾是他们的红烛,窗外的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火车汽笛,是贺喜的礼乐。 叶静香度过了她成为女人之后的第一个夜晚——澎湃而滚烫,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潮汐终于冲破了堤岸。 而当水渐渐凉下来,当两人裹着浴巾瘫倒在床边,头发还湿漉漉地贴着额角,他们都知道,今夜之后,明天再见时,彼此的目光里会多出另一种东西——是洞房花烛后留下的余温,也是从今往后,他们面对彼此时,那层再不能假装不存在的、崭新的身份。 今夜无眠,今夜为花开。 第62章 长曦难眠,千禧来访 美好的夜晚,让人陶醉。 可是另一个美女却是彻夜难眠。 走廊里的光线斜斜切进来,像一柄薄而冷的刀,将空气剖成明暗两半。 连长曦就站在那道光刃的边缘,背脊抵着沁凉的墙壁,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牙关咬得太紧,腮边的肌肉凸起两道硬棱,嘴唇被齿尖碾出一线细密的红,那血色顺着唇纹漫开,像旱地里龟裂的细流,在唇角凝成颗摇摇欲坠的血珠。 她没抬手去擦,只将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喉咙里堵着团说不清的闷痛,像吞了团烧红的棉絮。 她从没想过静香姐会这样大胆——那个在他记忆里总带着三分羞涩,说话时眼尾会轻轻泛红的女人,竟真的和福安哥在里面过了一夜。 昨夜他就站在这里,门缝里漏出的细碎声响像羽毛般搔过耳畔,她压抑的喘息混着布料摩擦声,轻飘飘落进耳朵,却沉甸甸砸在心口。 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指节泛白如霜,可那扇门终究没被推开。 如今天亮了,走廊尽头的窗棂传来鸟叫,清脆得像在啄他的懦弱。 晨光从冷白渐转为暖黄时,朱飞扬在叶静香的卧室大床上睁开眼。 侧身时,叶静香正蜷在他臂弯里,睫毛还带着微颤,像两只歇脚的蝶。 她脸颊泛着珊瑚色的潮红,皮肤嫩得几乎透光,颈侧细小的绒毛都被晨光镀上金边。 昨夜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旋——她起初攥着床单的指尖泛白,后来渐渐松开的眉头。 最后彻底交付时发间渗的细汗,像一场温热的潮水,将两人一同漫过。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轻吻,声音裹着初醒的沙哑:“静香,好好歇着,我去上班了。” 叶静香闻声往前挣了挣,手臂撑着床垫想坐起,腰肢却软得像抽去了骨头,身子一歪差点跌回枕上。 朱飞扬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肩,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睡衣渗进来。 “别动。”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躺下,我用内功给你按按,身子会舒服些。” 手掌覆上她后腰,指尖精准落向命门穴,一股暖融融的气流像春水化冻,顺着穴位丝丝缕缕渗进去,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上爬。 拇指沿着膀胱经缓缓推压,力道忽轻忽重,像古琴上的揉弦,每一下都恰好揉开肌肉深处的滞涩。 叶静香起初还绷着肩胛,渐渐便松了下来,整个人像融化的糖稀摊在床上,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尾音带着点微颤。 十分钟之后她翻身时,眼里已漾着水光,脸色比方才更显红润,唇色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 抬手抚过脸颊,指尖触到的滑嫩让自己都微微一怔。 朱飞扬笑着替她掖好被角,起身穿上熨帖的白衬衫,拎着公文包出了门。 他前脚刚走,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就被猛地推开——连长曦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来的。 一脚跨进卧室,目光撞在了叶静香身上,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今日的静香姐和昨日判若两人。 那张脸褪去了素净的苍白,变得饱满莹润,胶原蛋白像要从皮肤底下溢出来,颧骨浮着层淡淡的粉晕,像三月初绽的桃花。 眉眼间淌着从未有过的神采,眼波一转便似春水漾开,带着撩人的湿润与温度。 她不过随意拢了拢散在肩头的长发,那抬手的弧度里竟多了种沉甸甸的风情,像枝头熟透的果子,轻轻一碰就要滴下汁水。 连长曦望着,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声音发颤:“静香姐……你变了好多。” 叶静香脸颊绯红,却没躲他的目光。拉过被子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含着笑的眼睛,声音软绵绵的:“羡慕啥? 早晚你也会有这一天。姐会给你留意的。” 连长曦低下头,耳根烧得像两片绯红的云,手指绞着衣角,细声细气应:“姐,我知道了。” 四个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裹着少年人独有的羞赧,还有藏不住的暗涌期待。 朱飞扬走在去原江市政府的路上,晨风拂过衣襟,浑身毛孔都透着舒展。 丹田里那股因得女子纯净阴元而澎湃的真气,像口刚沸的浓汤,咕嘟咕嘟往外冒热气。 他深吸一口气,用意念将其缓缓的压下,一丝一缕归拢至气海深处,攒成个密实的旋涡。 要在这里一点点囤积,等积满了,便一举踏破那层桎梏,冲到宗师级的巅峰。 到那时,他就不再是此刻的朱飞扬了——会是另一种存在,像鹰掠过山巅,连影子都能压住整片大地。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扬起,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笃笃的脆响,一步步渐行渐远。 叶静香正和连长曦低声说着话,窗台上的茉莉开得正好,香气混着晨光漫在屋里。 忽然听见门轴转动的轻响,两人同时抬头,就见门口走进来个身影——丁千禧穿着条藕荷色的缎面连衣裙,裙摆随着急促的脚步轻轻摆动,勾勒出丰腴的曲线,领口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眼睛亮得像含着星子,目光扫过屋里,最后落在叶静香身上,嘴角立刻扬起笑意。 身后跟着的两个保姆推着辆婴儿车,藤编的车篷上搭着层薄纱,遮住了里面熟睡的孩子,车轮碾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再往后,两个黑衣大汉分立两侧,身形挺拔如松,黑西装的袖口露出半截腕表,一看便知是专业护卫。 “千禧姐!” 叶静香慌忙起身,刚站直就觉得腰肢发软,脚步晃了晃,忙扶住身边的桌沿。她脸颊还带着昨夜未褪的红晕,被丁千禧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拢了拢散在肩头的碎发 “你怎么来了? 还带着孩子……快进来,门口晒,别把咱们小宝贝热着。” 丁千禧大步走进来,目光在叶静香脸上打了个转,又瞥了眼她微微发颤的腿,忽然笑出声,声音清脆如银铃:“静香妹妹,我可是听说了,昨夜朱飞扬在你这儿歇脚呢。”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轻点叶静香的胳膊,“你这模样,一看就是得偿所愿了吧? 走路都带着股不一样的劲儿。 还有一些不利索。” 第63章 后宫群迎新人,白家兄妹 叶静香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粉色,慌忙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吟:“千禧姐你别取笑我……” 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眼里的甜意藏都藏不住。 保姆已经将婴儿车推到窗边的阴凉处。 丁千禧走过去轻轻掀起纱篷,里面的小家伙正咂着嘴酣睡,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回头看了眼叶静香,眼里的笑意更浓了:“看你这状态,就知道昨夜没少享福。 飞扬那小子,总算没辜负你的心意。” 叶静香被说得愈发羞涩,却也没有反驳,只是笑着往厨房走:“我去给你沏壶新茶,刚买的碧螺春,可香了。” 看着她脚步虽缓却带着轻快的背影,丁千禧和连长曦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这屋里的空气,仿佛都比往日甜了几分。 晨光透过落地窗轻柔洒落,铺在柔软的地毯上,室内暖意融融。 丁千禧静静陪在叶静香身侧,指尖握着手机,趁着四下静谧,悄悄给诸葛玲珑发去了一条私密消息。 她字句里藏着了然的笑意:“昨夜飞扬是在静香这里留宿的,我今早特意过来陪着静香,能清晰看出她的不一样。 走路身姿轻轻发飘、步履微微蹒跚,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羞怯与温婉,想来昨夜两人的好事,已然圆满成真了。” 消息发送片刻,对话框里弹出诸葛玲珑发来的可爱笑脸表情,没有多余言语,却已然尽数读懂了其中深意。 转瞬之间。 叶静香的微信被直接拉入了专属的后宫私群,沉寂片刻的群聊瞬间被点亮。 诸葛玲珑率先发出欢迎消息,温柔又大方:“欢迎静香入群,咱们后宫大家庭,如今又添一位温柔新成员!” 这句话像是投入沸水的星火,瞬间让原本安静的群聊彻底沸腾。 原本在线的众人纷纷出动,屏幕消息飞速刷屏,此起彼伏的祝福、俏皮的调侃接连不断,红包雨接踵而至,红彤彤的红包接连弹出,手速快的人接连刷屏道谢,热闹喧嚣的氛围层层翻涌,热火朝天的场面,堪比一场全员到场的正式会议,喧闹又温馨。 就在群里热闹纷呈之际,一通私人电话径直打进了叶静香的手机,来电正是她最要好的闺蜜、田晓梦的亲表妹吴梓墨。 电话刚一接通,吴梓墨清脆又带着戏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满是打趣的意味:“静香! 你可太厉害了,终于得手了! 老实交代,是不是昨夜主动把朱飞扬给拿下了?” 叶静香脸颊瞬间涨得绯红,耳尖泛起滚烫的红晕,抬手轻轻拢了拢鬓边碎发,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认真:“梓墨,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我祸害他? 我们是两情相悦,心意相通,本就是自然而然的缘分。” “好好好,我的大姐姐,你们是两情相悦,是我口无遮拦!” 吴梓墨笑着妥协,话音落下,直接给叶静香转账了十万蓝星币的大额红包,诚意满满。 与此同时,叶静香在后宫群的所有专属权限瞬间全部解锁,正式融入这个温暖的小集体。 诸葛玲珑也第一时间发来私信,语气温和细致,妥帖安排好了一切:“有空便回一趟京华市,不用着急,慢慢来。 记得去领取你的专属别墅钥匙,后续别墅的内饰装修、风格布局,你都可以随心规划,有任何问题直接联系朵朵就好。” 紧随其后,欧阳朵朵的消息也快速弹出,语气亲昵又热忱:“静香姐! 往后该改口叫嫂子啦! 家里的事尽管放心交给我,装修、置办、打理所有琐事我都能包办,你有任何需求千万不要客气,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一条条温暖真挚的消息接踵而至,句句皆是接纳与偏爱。 连日来心底的忐忑、不安与拘谨尽数消散,温热的感动瞬间裹挟了叶静香。 晶莹的泪水悄然氤氲在眼眶里,微微打转,她强忍着不让泪珠滚落,鼻尖微微发酸,心底却满是暖意。 身旁的丁千禧敏锐察觉到她的情绪,温柔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安稳。 她轻轻拍着叶静香的脊背,柔声的安抚:“傻丫头,我们都是你的姐妹,不用拘谨,也不用感动难过。 往后有我们陪着你,万事皆安,一切有我们。” 温柔的宽慰落在耳畔,彻底抚平了叶静香心底所有的局促,让她真切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夜幕轻垂,华灯璀璨。 原江市城郊的独栋顶奢别墅隐匿在葱郁的私家园林深处,整栋建筑通体通透,落地全景玻璃窗映着室外错落的景观灯,鎏金光影倾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室内装修极简奢华,名贵实木家具搭配顶级软装,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沉香,静谧的氛围里暗藏着风云涌动的暗流,与外界的喧嚣市井彻底隔绝。 宽敞的客厅沙发上,几人正低声议事。 居中端坐的白山河年近四十,周身气场沉稳内敛,眉眼锐利深邃,自带久经商场与权谋博弈的沉稳气度。 他身形挺拔挺拔,自带压迫感,举手投足间皆是上位者的沉稳从容。 身旁分立着几名年轻男女,个个气质出众、容貌卓绝,皆是家世优渥、见识不凡的后辈。 其中一名女子尤为亮眼,身姿窈窕妩媚,眉眼自带妖娆风情,一身高定香奈儿粉色吊带套装温柔又贵气,细腻的面料衬得她肌肤胜雪,精致的剪裁勾勒出玲珑曼妙的身段,举手抬足间尽显名门女子的优雅姿态。 她便是白山歌,此刻她微微侧身,看向主位的白山河,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与试探。 “哥,我们已经来原江两天了,这两天我们暗中走访探查,大致摸清了城内的基本局势,你如今对朱飞扬在元江的布局,到底有多少把握?” 白山河指尖轻叩着紫檀木沙发扶手,眸色沉沉,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忌惮,缓缓开口道出其中利害:“朱飞扬在原江布下的棋局,远比我们想象的缜密复杂,绝非我们轻易能够看透、撼动的。” 他稍作停顿,梳理着错综复杂的势力脉络,继续沉声分析:“如今整个原江市的经济开发区,几乎被玲珑集团彻底垄断掌控。 除此之外,港岛李氏家族携巨额资本入驻深耕,就连欧洲顶级豪门罗斯柴尔德家族,也纷纷入局布局。 第64章 兄妹对话,命犯桃花 再加上本土方正集团的明华集团多方加持,各方资本汇集于此,整体产业估值早已突破万亿级别。” “最关键的是港岛李家,据我查到的消息,李家老爷子本无意涉足原江市场,早已将家族数千亿美元的核心资金转移至欧洲。 一心深耕海外产业,不愿掺和内地纷争。 可最终依旧被迫入局了,这一切的背后,全是朱飞扬的手笔。” 白山歌听得心头一震,连忙追问:“好好的跨国大家族,为何会被迫妥协?” “其中内情十分微妙。” 白山河眸光深邃,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凝重,“无人知晓朱飞扬是否动用了顶层人脉、拿到了上层默许,还是与李家结下了私人恩怨。 但能逼迫手握万亿资本的老牌豪门低头让步,足以见得朱飞扬如今的权势、人脉与手腕,早已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这一趟原江之行,我们想要成事,难度极大。” 白山歌眉头微蹙,面露迟疑:“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次过来,我们要不要主动去见一见朱飞扬?” 白山河神色笃定,语气沉稳:“必须要见,但绝非今日仓促碰面。 我已经敲定了明天晚上的顶级私人会所场子,摆下正式宴席,隆重为你们二人引荐结识。 上次你们只是匆匆碰面,太过随意潦草,根本算不上正式交集。 如今各方势力交错,人心叵测,很多事情需要有人居中周旋、盘活局面。 为此,我已经提前通知了寒蕊赶来原江市。” “华家那个小表妹寒蕊?” 白山歌眼中闪过惊讶,“那丫头的心思通透、聪慧绝顶,而且身手高强、心性坚韧,向来不受人摆布,未必会听从我们的安排。” 白山河微微颔首,眼底带着深思:“我自然清楚。 白家老爷子一直希望姑姑回归家族,这其中的深意我们都心知肚明。 未来白家想要稳步崛起、稳固地位,离不开药王谷这层顶级势力的鼎力扶持,而寒蕊,是连接我们与药王谷最关键的纽带。” “我明白其中利弊。” 白山河缓缓轻叹,“但凡事欲速则不达,布局从不能急于一时。 今晚寒蕊的航班落地,我们亲自去机场接她。” 白山歌随即顾虑道:“我们大张旗鼓前去接机,朱飞扬那边会不会察觉动静?” “他必然会知道。” 白山河淡淡一笑,了然于心,“韩蕊肯定早已提前告知朱飞扬,此番前来有私人事务处理,无需他出面接应。 朱飞扬何等精明,是人中精怪,心思缜密通透,知晓分寸,绝不会过度干预我们的行动。” 白山歌彻底放下心来,重重点头:“好,那今晚我们一同前往,亲自迎接表妹。” 静谧奢华的别墅客厅内,几人低声敲定计划,看似平静的对话之下,藏着一场牵扯多方豪门、资本与势力的暗流博弈。 暮色温柔缱绻。 漫过京华市远扬别墅区的独栋楼宇,晚风裹挟着草木清香,轻轻拂过5号、6号相连的连体别墅群。 楼宇居中的庭院静谧雅致,晚风掀动纱帘,褪去了白日的燥热,余下一派慵懒闲适的氛围。 庭院之中,一位身姿高挑、容貌明艳的女子格外惹眼。 她身着一袭半透的浅纱睡衣,轻薄的纱质面料朦胧勾勒出她火爆曼妙的曲线,通透的质感添了几分慵懒妩媚。 一双澄澈透亮的湛蓝色眼眸,在暮色里泛着细碎光泽,高挑匀称的身段,每一处轮廓都尽显性感动人。 她侧身站在诸葛玲珑身侧,眉眼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轻声开口:“玲珑姐,你看咱们飞扬,这身边的桃花真是络绎不绝,后宫队伍又悄悄壮大了。” 不远处,秋悦温柔地怀抱着怀中的孩童,姿态温婉恬静。 她怀里的龙凤胎小女儿格外灵动调皮。 一双软糯的小手不安分地乱动,调皮地朝着身前之人的内衣缝隙探去。 她连忙抬手轻轻挡住小家伙胡闹的小手,语气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低声嗔道:“小丫头,别胡闹,小心挨揍。 别跟你爹爹似的,没个正形。” 小女童一点也不怕生,咯咯地嬉笑着。 小脑袋一个劲往温暖的怀里拱,软糯亲昵的模样惹人怜爱,眉眼间尽是孩童的天真烂漫。 诸葛玲珑望着眼前嬉闹的一幕,眸光沉静,缓缓开口道出心底思虑:“静香扎根原江市一年多了,她心底的目的,你们当真看不明白? 如今她心愿得偿,也算尘埃落定了。” 她话锋一转,谈起身边熟悉的几人,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咱们远扬医院的刘楠医生,还有佟丽、田双双两个姑娘,我前前后后给她们介绍过不少优质对象,她们一概婉拒。 你是没看见,远扬社区医院里的走廊里,日日都有追求者送来的鲜花,层层叠叠摆满整条长廊,络绎不绝的追求者,满心都是为了她们三人而来。” 一旁的燕红鲤性子传统温婉,闻言缓步走上前来,眉宇间带着几分无奈与拘谨,轻声劝道:“玲珑姐,你就不管管飞扬吗? 任由他这般,终究不妥。” 诸葛玲珑闻言轻轻叹息,眼底满是释然与无力,缓缓摇头:“红鲤,你也亲眼所见,我哪里管得住他?” 她抬眸望着天边暮色,娓娓解释道:“伴在飞扬身边的女子,个个容貌出众、品性优秀,我早已只能放下身段相待。 当初一切的开端,皆是我师父圆慧大师点破,飞扬命格奇特,天生命犯桃花,再加上他一身独门特殊功法,本就天生吸引异性倾心相待。” “这般形形色色的绝色佳人们环绕身侧,纵使我是男子,恐怕也难以自持,更何况是飞扬。” 诸葛玲珑语气坦然,“当年的缺口一旦打开,如今早已积重难返。 但你们也能看见,近两年飞扬心性大变,褪去了往日散漫,一心深耕政务、踏实进取,能有这般蜕变,已然是难得的长进了。” 第65章 再入温柔乡,政务繁忙 原江市的秋意漫过棉纺厂的红砖围墙时,栾雨刚结束视频课程。 屏幕那头,蓝星国政法大学的导师还在絮叨着博士论文的框架,她却望着窗外金京华市的梧桐叶出了神。 年前离开原江市之时,她以为读博是场苦修,没想到陈家早为她铺好了路——课程能线上完成的绝不要求线下,论文有专门的学术团队辅助,连产检都安排好了跨省绿色通道。 说白了,这场深造更像场温柔的“赋闲”,让她能安心养胎,等孩子落地,再慢悠悠规划往后的日子。 而在原江市,梁洛施刚锁上纪委办公室的门。 米白色西装套裙的裙摆扫过走廊的水磨石地面,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作为正科级办公室主任,她的工作不算繁重,下午刚处理完几份文件,就约了武美妍去玲珑会所做护理。 两人坐在香樟木护理床上,听着美容师介绍新款的抗衰精华,武美妍忽然笑:“洛施,你这皮肤越来越好,是不是栾雨寄来的京华火腿吃多了?” 梁洛施拍了她一下,眼角的笑纹里盛着满足——这样的日子,是她从前在乡镇派出所加班时不敢想的。 傍晚的棉纺厂老办公楼,叶静香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夕阳正透过老式木窗,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她刚送走最后一批布料供应商,桌上的搪瓷杯还冒着热气,里面泡着朱飞扬上次带来的祁门红茶。 手机响了两声,是丁千禧发来的微信:“静香姐,开发区的新厂房明天奠基,你来吗?” 她回了个“一定到”,指尖划过屏幕时,想起中午朱飞扬说晚上会过来,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另一边的远扬社区医院,上官静挂了省里的会议通知,对着镜子扯了扯真丝衬衫的领口。 本想中午约朱飞扬去老地方吃碗牛肉面,却被母亲上官雅芳一个电话叫去筹备会议材料。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有一些闷,却也知道母亲的心思——上官家在原江的根基,还需要她在政界稳稳地撑着。 夜幕降临时,朱飞扬走进叶静香那间带着水磨石浴缸的浴室。 热水哗哗地流着,混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在瓷砖墙上蒸出细密的水珠。 他洗完澡出来,躺在铺着粗布床单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老式吊扇,想起下午刘耀军打来的电话。 “飞扬,我媳妇怀孕了,快五个月了。”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又藏不住喜悦,“最近总说腰酸,还爱动,我怕在老家养着不放心,想送去你们远扬社区医院。” “送过来就是。” 朱飞扬当时正站在棉纺厂的仓库里,指尖拂过一匹刚到的新疆长绒棉,“让你媳妇住VIP病房,三餐我让人安排,老大也接过来,跟我家那几个孩子作伴,热闹。” 他知道刘耀军的顾虑,远扬社区医院的妇科是请了上海专家坐诊的,设备比市医院还先进,保胎再合适不过。 正想着,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叶静香披着件月白色的纱质睡衣,领口绣着几枝缠枝莲。 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像落了串碎钻。 她走到床边,轻轻靠在朱飞扬怀里,声音带着点嗔怪:“下午玲珑会所那几个姐妹,又笑话我了。” “笑话你什么?” 朱飞扬伸手揽住她的腰,睡衣薄得像层雾,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肌肤。 “说我黏人,总盼着你来。” 叶静香的脸颊蹭过他的胸口,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她们还说,也就你惯着我这性子。” 朱飞扬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边:“惯着自己女人,是天经地义。”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上次感冒还没好利索?” “早好了。” 叶静香仰头,睫毛扫过他的下巴,声音低得像耳语,“哥,我没事……今夜,还能像昨夜那样。” 朱飞扬的身体猛地一紧。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朦胧的光,那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他没说话,只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布床单被蹭得沙沙响。 叶静香轻呼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像老棉纺厂车间里缠绵的棉纱,分不清彼此。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朱飞扬就醒了。 叶静香还睡得沉,眉头微微蹙着,像只疲倦的小猫。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在院子里打了两趟拳。 晨露沾湿了他的练功服,拳头带起的风掠过老槐树,惊起几只麻雀。 收拳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空气里飘着棉纺厂特有的、淡淡的棉絮香。 吃早餐时,叶静香端来一碗小米粥,上面卧着个溏心蛋:“今天去市政府?” “嗯,上午有个开发区的协调会。” 朱飞扬喝了口粥,抬头看见她耳根的红痕,嘴角忍不住上扬,“下午过来接你,去看看丁千喜的新厂房。” 叶静香的脸瞬间红了,低头搅着粥碗:“知道了。” 车子驶出棉纺厂时,朝阳正越过原江的河面,在水波上洒下一片碎金。 朱飞扬望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 心里一片踏实——无论是栾雨在京华的安稳,梁洛施在纪委的从容,还是叶静香在棉纺厂的温柔,都是他想守护的日子。 这样的清晨,真好。 这段时日,原江市的政务工作步入全速推进的繁忙阶段,整座城市处处涌动着焕新的生机。 在朱飞扬的统筹督促与严格推进下,常务副市长连长坤牵头主抓城市产业与基建整改工作,节奏紧凑、有条不紊。 针对原江市经济开发区内大小企业,连长坤带队逐一走访摸排。 细致完成资产盘点、业态梳理与资源整合,整改低效业态、规整产业布局,彻底盘活了开发区的经济活力。 与此同时,原江市全域城市建设与公共设施升级规划也正式提上核心工作日程。 政府团队敲定了新旧共生的建设方针。 特意保留老城区完整的街巷肌理与古朴风貌,摒弃大拆大建的模式,立足本土历史文脉打造仿古修缮工程,同步规划文化宣传方案,让老城古韵得以原汁原味留存传承。 为确保各项规划落地落地,朱飞扬时常抽身办公室工作,穿梭在原江市的大街小巷、园区街巷,实地勘察工程筹备情况,精准把控每一项建设细节。 第66章 姐妹之间的暗斗 白山河、白山歌兄妹二人,近一周来常驻原江市开展深度调研。 他们踏遍老城街巷与产业园区,细细寻访、感受着朱飞扬扎根这座城市打拼奋斗的点滴痕迹。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原江国际机场灯火璀璨、人流不息。 白山河兄妹专程赶来接机,等候远道而来的华寒蕊。 身姿窈窕、气质妖娆明艳的华寒蕊,身形曲线格外出众,一出场便自带亮眼气场。 抵达前,她早已提前给朱飞扬发去讯息,告知自己此番先来原江市陪伴表哥两日,安顿过后便专程前去与他碰面。 朱飞扬看到消息后,沉稳回复收到,静待佳人赴约。 这几天他也很忙,原江市的政务齿轮终于咬合紧密,运转得平稳而沉实。 朱飞扬的日子也随之被切割成规整的昼夜两块——白天属于文件、会议与批示,夜晚则属于那几张各具风情的面孔,以及她们身后各自幽微的灯火。 黄昏刚落下,他的黑色轿车便像一尾游鱼,滑过暮色初合的街巷。 有时是先到那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院里老槐树的影子被风摇碎,洒在窗纸上。 他推门进去,小五小六的脚步声便从里间咚咚地滚出来,像两颗蹦跳的豆子。 他蹲下身子,任两只小手揪住他的领带,笑声撞在雕花木梁上,又弹回他耳畔。 炉上的茶正沸,水汽氤氲间,他瞥见院里那株石榴树又红了几颗果——这种家常的、带泥土气的暖意,让他绷了一天的肩颈终于卸下劲来。 可夜还长。 他得转去玲珑集团那间临江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外是原江市的碎金灯火,室内却是叶静香身上冷冽的兰花气息。 她倚在沙发里翻一本英文画册,见他来了,只抬眼一笑,那笑里藏着公事之外的旖旎。 他坐下,指尖划过她腕间的翡翠镯子。 听她轻声说起开发区新项目的关节——话是冷的,眼神却是热的。 待到丁千喜那边,又是另一番光景:“棉纺织厂的老式吊扇嗡嗡转着,她穿着工装裤从车间赶回来,发丝里沾着棉絮,却把一盅亲手炖的雪梨汤推到他面前,汤匙碰着瓷盅,叮的一声,清脆得像她骂他“不知休息”时的尾音。” 再晚些,他得去工业园区千禧软件的总统套房。梁洛施的办公室堆满代码草稿,她却能在一分钟内切换成旗袍加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递给他一杯威士忌时,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 而武美妍总在里间等他,灯光调得昏柔,她弹钢琴,音符淌出来,把那些招商报表和土地批文都泡软了。 他轮流陪她们,像在几首不同调性的曲子里穿梭——有的明快,有的缠绵,有的带着工业汽油的呛辣,却都让他乐在其中。 可中午时分,他必定抽身。 上官静——那位美艳得近乎凌厉的妇人,约在城东老茶馆的二楼雅间。 竹帘半卷,日光滤成淡金,她的红唇映着青瓷茶盏,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那一小片雪色在光影里晃得人心悸。 她递过一碟桂花糕,指尖顺势按住他腕子,低声道:“你昨夜又没睡足四个钟头吧?”那语气里半是嗔怪,半是挑逗。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能感到她脉搏跳得急促——于是这一场约会,终究从茶香滑入激情的旋涡,窗外原江的水声哗哗地响,像在替他们遮掩那压抑太久的喘息。 如此周而复始,他在众香国里踏着细碎的舞步,白天是严肃的市长,夜里是温柔的情人,午间则是激荡的爱人。 每一处都留下他的身影,每一道目光都承接他的热忱,他觉得自己像被几股不同方向的溪流同时灌溉,累是真累,可那种被全然需要、全然缠绕的充实感,竟让他精神抖擞,连政务桌上那堆积如山的卷宗,都仿佛轻了几分。 原江市中心最繁华的核心商圈里,屹立着老牌五星奢华酒店丽兹。 这里深耕行业数十年,底蕴十足,曾常年与市内新晋高端酒店分庭抗礼、稳居榜首,极致细致的专属服务与顶级私密的环境,是圈内公认的标杆,也是上流圈层洽谈私事的首选之地。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落地全景玻璃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温柔的暖光漫洒在精致的真皮沙发与名贵红木茶台上,空气中萦绕着清雅悠远的顶级龙井茶香,静谧又奢华。 房间里静静坐着两位容貌绝色、身段绝佳的女子。 二人皆是身姿玲珑窈窕,曲线饱满曼妙,完美的身形比例堪称夺目,美得各有风骨,却又隐隐透着针锋相对的气场。 年长的女子正是白家嫡系白山歌,她脊背挺直,眉眼矜贵傲然,气质清冷又张扬。 像只与生俱来便带着优越感的骄傲孔雀,周身萦绕着久居高位的从容与强势。 她抬眸看向对面的少女,红唇轻启,声线平淡却带着几分审视:“表妹,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坐在对面的,是白山歌的表妹华寒蕊。 少女年纪轻轻,气场却丝毫不弱,清丽精致的五官挑不出半点瑕疵,眼眸清亮深邃,看似温顺乖巧,实则聪慧通透、傲骨暗藏。 她从容抬眼迎上白山歌的目光,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不卑不亢地开口:“表姐自幼接受顶尖精英教育,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风范,只是不知,你这般开门见山、带着审视的问话,难道不觉得有些咄咄逼人吗?” 一旁侍立沏茶的白山河,指尖捏着精致的紫砂茶壶,动作从容优雅,眼底藏着几分饶有兴致的笑意。 他将两位妹妹之间暗流涌动的无声较量尽收眼底。 看着两个同样骄傲、同样优秀的女人隔空博弈,心知这般耀眼的两人相遇,定然不会一味谦和退让,生出火花是必然的事,于是只静静旁观,并未出言打断。 短暂的沉默过后,白山歌淡淡勾唇,气场沉稳从容:“我只是实话实说。 白家向来重亲族情谊,你常年在外,极少归乡,我们姐妹生疏也是事实。” 华寒蕊微微垂眸,轻捻茶杯边缘,语气清淡却字字有力:“生疏是距离所致,并非人心隔阂。 只是表姐一见面便带着试探与施压,未免失了长辈该有的气度。” 白山歌不恼,反倒坦然颔首:“既然表妹通透聪慧,那我便不绕弯子。 方才我和山河哥都表明了态度,此番找你,只为一事——希望你能劝说姑姑回归白家,重回族中。” 第67章 言语争锋,书记市长调侃 丽兹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面。 水晶灯的光芒透过雕花玻璃,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白山河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目光在对面的两个女人之间游移——这场面,比他经手过的任何一场地产谈判都要棘手。 白山歌刚从巴黎时装周回来,一身香槟色丝绒西装衬得她肌肤胜雪,左手无名指上的鸽血红宝石戒指与红唇相映,美得带着攻击性。 她斜倚在沙发上,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毯,视线落在华寒蕊身上时,像淬了冰的刀锋。 华寒蕊却浑然不觉般,正用银签挑着碟子里的杏仁。 她穿件月白色对襟褂子,袖口绣着几株药草,乌黑的长发松松挽成髻,露出光洁的额头。 作为药王谷百年难遇的天才,她指尖捻过的药材能救命,也能索命,此刻看向白山歌的眼神,带着点山野间的桀骜。 “表姐在国外待久了,连咱们蓝星国的规矩都忘了?” 华寒蕊先开了口,声音清冽如溪,“见了小妹不打招呼,倒先打量起我的衣着来了——怎么,觉得我这身褂子配不上丽兹的地砖?” 白山歌轻笑一声,晃动着杯中的勃艮第红酒:“表妹说笑了。 只是听说药王谷的人都爱着穿粗布衣裳,没想到也会用蜀锦做衬里。” 她目光扫过华寒蕊褂子领口露出的锦缎,“看来玲珑集团的分红,确实比采药来得丰厚。” 这话戳在了点子上。 华寒蕊主导的中药研发中心,每年为玲珑集团创造的利润堪比一个中小型上市公司。 她放下银签,身体微微前倾:“表姐在巴黎卖楼时,怕是没见过咱们的‘回春丹’吧? 一粒能让老太太长出黑发,可比钢筋水泥金贵多了。” “哦?” 白山歌挑眉,将酒杯往桌上一顿,“这么说,表妹是觉得,我这搞地产的,不如你这捣鼓草药的?” “不敢。” 华寒蕊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只是觉得,表姐与其关心我的衣裳,不如关心下山歌集团在城南的烂尾楼——听说业主又在拉横幅了,要不要我给他们开副‘安神汤’?” 空气瞬间凝固。 白山河知道不能再让她们争下去,清了清嗓子:“山哥,第一次见表妹,怎么说话带刺?” 又转向华寒蕊,“寒蕊,你表姐性子直,你当妹妹的,多让着点。 咱们可是一家人。” 白山歌却突然笑了,伸手拽住华寒蕊的手腕。她的指甲涂着正红色指甲油,轻轻刮过对方腕间的银镯:“表妹别恼,刚才是姐姐试探你呢。” 她凑近了些,香水味混着药草香,竟有种奇异的和谐,“在国外这些年,见多了笑里藏刀的人,倒是觉得你这直来直去的性子,比那些假惺惺的强多了。” 华寒蕊一怔,随即也笑了,反手握了握她的手:“表姐也别见怪,我在谷里待久了,不懂外面的弯弯绕。” 她眼里的桀骜淡了些,“就是想去看看,喝了多年洋墨水的表姐,回到咱们蓝星国的土地上,是不是还带着那股子‘高人一等’的劲儿。” “放心,”白山歌松开手,指尖沾了点对方腕间的药香,“我肠胃好得很,吃得了法餐,也咽得下煎饼果子。 真要是水土不服,还得劳烦表妹给我开副药膳调理调理。” “包在我身上。” 华寒蕊笑得眉眼弯弯,“保证一剂见效。” 两女同时大笑起来,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白山河松了口气,连忙趁热打铁:“好了好了,玩笑开过了,说正事。” 他看向华寒蕊,“寒蕊,今晚你给飞扬发个信息,就说我在丽兹摆了桌酒,请他务必赏光。” 华寒蕊点头,拿出手机时,屏幕上还停留在与朱飞扬的聊天界面——早上她刚发过去新研发的美容丹成分表,他回了个“辛苦”,还加了个点赞的表情。 她指尖飞快地敲着:“晚上七点,丽兹大酒店顶楼旋转餐厅,白表哥请吃饭,务必来。” 信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就收到了回复。 只有两个字加一个标点:“好的。等我。” 华寒蕊把手机递给白山河看,眼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白山歌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也勾起笑意——能让朱飞扬如此爽快应约的人,整个沪海也没几个,她这表妹,在玲珑集团的分量,比她想象的还要重。 白山河看着两人言笑晏晏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场“争斗”或许并非坏事。 白山歌需要有人磨掉她身上的傲气,华寒蕊需要有人带她见识更广阔的天地,而朱飞扬,或许就是那个能让她们都心服口服的人。 窗外的夕阳正沉入黄浦江,给丽兹大酒店的玻璃幕墙镀上了层金箔。 雪茄吧里,红酒的醇香混着淡淡的药草香,像一曲刚起调的交响乐,预示着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午后的办公室静谧闲适,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铺在整洁的办公桌与堆叠的政务文件上。 朱飞扬正立于上官雅芳身侧,遵照她的要求核对六月政府工作报告的各项数据完成进度。 屋内氛围松弛又暧昧,褪去了往日职场的严肃拘谨。 朱飞扬目光不经意落在上官雅芳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轻佻:“雅芳书记,你今日这身低胸吊带衬得人格外漂亮,唯独这件西装外套太过拘谨,实在不合时宜。 白白遮住了你线条曼妙、白皙光洁的肩头,这般好看的风景被遮掩,太可惜了。” 上官雅芳闻言,脸颊掠过一丝浅淡红晕,抬眼白了他一眼,眉眼间没有半分怒意,只剩嗔怪:“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整天没个正形。” 谁也未曾想到,曾经针锋相对、见面冷眼相对的两人,如今相处早已这般随意熟稔,言语间总萦绕着暧昧的调侃与松弛的亲昵。 这时,朱飞扬口袋里的手机轻轻的震动,他低头抬手快速回复着华寒蕊的消息。 上官雅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扬起戏谑的笑容,轻声调侃:“又是哪位漂亮姑娘找你? 我看你近来倒是殷勤,把静姐照顾得极好,她如今整日容光焕发,眉眼含春,像被春雨滋润过的山桃花,开得娇艳明媚。” 朱飞扬抬眸望向她,笑意狡黠:“你也可以这般明艳,我随时乐意效劳。” 话音落下,上官雅芳又羞又恼,抬手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娇嗔道:“滚!” 朱飞扬爽朗一笑,悠然抬步走出房间。 守在门外的简萍将全程尽收眼底,无奈地轻轻摇头,心中了然,上官书记与朱市长这微妙亲近的关系,早已是人尽皆知。 第68章 跟白家兄妹聚会 朱飞扬迈步走出市政府办公楼,午后的晚风褪去了官场的沉闷压抑,多了几分松弛的暖意。 院外,小五早已将黑色越野稳稳停在路边,车身利落沉稳。 朱飞扬弯腰坐进后座,车门一关,彻底隔绝了机关大院的严肃气息。 几乎是同一时间,不远处的政府一号专车缓缓驶离车位,车内坐着上官雅芳与上官静。 两辆车一先一后,背道而行,奔赴截然不同的夜色光景。 小五熟悉朱飞扬的节奏,脚下油门轻踩,越野车平稳提速,一路畅行无阻,径直驶向市中心的丽兹大酒店。 不过十余分钟,车子稳稳停稳。 朱飞扬乘电梯直达十楼,刚转过走廊拐角,便看见1008号房间的门口立着一道纤柔动人的身影。 华寒蕊早已在此等候许久,一身精致的私服衬得身姿窈窕温婉,眉眼间藏着浓浓的期许。 望见朱飞扬走来,她眼底瞬间亮起柔光,不等他走近,便快步上前,双臂娴熟地缠上他的脖颈,整个人亲昵地贴了上来。 “姐夫,想我了没有?” 她气息轻柔软糯,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馨香。 朱飞扬抬手温柔轻抚她的后背,低笑应声:“当然想了。” 身前温热饱满的柔软紧紧贴合而来,沉甸甸的触感极具存在感,将那份动人的丰盈勾勒得淋漓尽致,压得人心头阵阵发烫。 朱飞扬微微俯身,唇瓣贴近她耳畔,带着几分慵懒戏谑的低语:“你这两座‘粮仓’实在太过饱满,天天带着不累? 实在不行,我帮你想想办法,微调一下?”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暧昧又撩人。 华寒蕊脸颊瞬间泛起绯红,羞恼又娇嗔地伸手,精准掐在他的腰侧软肉上,眉眼含嗔:“就会胡说八道,净没个正形。” “放心,我心里有数。” 朱飞扬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笑意从容,迈步带着她推门入内。 包厢内饰奢华雅致,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氛围静谧又私密。 屋内,白山河与刚从国外归来的妹妹白山歌正端坐等候,见朱飞扬进门,兄妹二人立刻起身相迎,礼数周全。 长条餐桌上早已摆满精致佳肴,荤素搭配、中西兼具,摆盘考究尽显用心。 纹理细腻的极品和牛色泽鲜亮、肉质鲜嫩,冰镇大龙虾通透Q弹,红烧鲍鱼色泽红亮入味,膏满黄肥的大闸蟹整齐摆放,一道道硬菜琳琅满目。 桌侧还静置着两瓶陈年红酒,瓶身凝着光晕,显然是精心挑选的佳酿。 华寒蕊乖巧依偎在朱飞扬身侧,纤细的手臂紧紧挽着他的胳膊,身形贴合,尽显亲昵。 白山河脸上挂着爽朗的笑意,上前半步客气开口:“飞扬,许久未见,你依旧风采不减当年,在原江市深耕发展,日子过得是越发从容顺遂了。” 一旁的白山歌眉眼温婉,气质出尘,紧随其后笑着附和:“咱们朱大少无论何时何地,永远这般神采奕奕、气度不凡,让人一见便心生敬佩。” 朱飞扬闻言笑意坦荡,从容回敬,言语得体又风趣:“山河大哥说笑了。 论气度身姿,谁能比得过你? 身姿挺拔、风度翩翩,若不是知晓大哥的年岁,旁人看了,定然以为你不过三十出头,风华正茂,不知迷倒了多少京华女子。 还有山歌小姐,上次沪海市一别,今日再见更是惊艳,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温婉大气、明艳灵动。 都说生活向阳、满是繁花,这句话落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 一番夸赞听得人心头熨帖,白山河哭笑不得地摆手:“好了,好了,飞扬你别再吹捧了,好听是好听,就是太过客套刺耳,快入座!” “都坐,都坐!” 朱飞扬笑着抬手示意,顺势拉着身侧的华寒蕊落座,“寒蕊,快坐,满满一桌珍馐美味,今晚咱们放开胃口,尽兴吃喝。” 华寒蕊眉眼弯弯,语气雀跃:“我最馋这大闸蟹了,今天可要好好尝尝。” 四人依次落座,氛围融洽热络。 白山歌极为通透懂事,主动起身拿起红酒,姿态优雅地为四人逐一斟满杯中美酒。 猩红透亮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 泛着细碎的光泽,酒香醇厚绵长,缓缓弥漫在包厢之中。 白山河端起酒杯,目光真诚恳切,缓缓开口起杯:“今晚我做东,备一些薄酒小菜,权当略尽地主之谊。 今日能再次见到飞扬、寒蕊,我心里格外欢喜。 恰逢我妹妹海外归来,亲友相聚,实属难得。 今夜不谈公事、不问俗事,咱们只叙情谊,不醉不归!” 朱飞扬举杯相迎,眼底带着真诚笑意:“好! 难得相聚,今夜定当陪山河大哥尽兴啊,不醉不归!” 话音刚落,四只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包厢之内暖意融融,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言语愈发松弛,席间客套褪去,多了几分老友重逢的熟稔,欢声笑语萦绕席间,气氛恰到好处,热烈又温情。 饭局落幕,奢华包厢里的余温尚未散去,精致的餐具整齐摆放,空气中还残留着清茶与佳肴的淡淡香气,气氛却悄然褪去了席间的轻松,多了几分暗流涌动的博弈。 白山河此番主动约见朱飞扬,心中早已打好了万全算盘。 他的核心底线无比清晰:白家与陈家哪怕无法结成稳固的统一战线,也绝对不能沦为对立的仇敌。 混迹顶层圈层多年,他比谁都清楚朱飞扬的真正实力与狠绝手腕。 这些年,栽在朱飞扬手中的豪门世家门阀、青年权贵数不胜数,无数根基深厚的家族轰然崩塌,一众心高气傲的年轻后辈尽数折戟。 这般杀伐果断、手段凌厉的人物,根本不是白家能够轻易抗衡的,一旦交恶,白家很难全身而退。 恰好自家表妹华寒蕊与朱飞扬关系亲近,这便是最好的破冰契机。 白山河意图借着这层亲密纽带,主动释放白家的善意,缓和各方关系。 而此次会面的深层缘由,更是源自白家老爷子的暗中授意。 第69章 午夜的温柔 老人家心思深远,早已看透局势,默许若白山河与朱飞扬未来能滋生情愫、结缘相伴,白家非但不会反对,反而乐见其成。 在一众豪门子弟中,白山河的眼界极高,寻常纨绔子弟、世家青年从入不了他的眼。 唯有杀伐果敢、能力卓绝的朱飞扬,才配得上心性出众、气质不凡的她。 几人闲谈说笑几句,消解了席间的拘谨。 华寒蕊眉眼灵动,笑意盈盈地看向白家兄妹,语气娇俏又干脆:“表哥、表姐,我就不陪你们散步消食了,今晚我去玲珑会所陪着飞扬。” 话音落下,她转身离去的瞬间,特意侧首对着白山河俏皮地努了努嘴,比了个狡黠的手势,明目张胆地打趣挑衅。 白山河见状,瞬间气得眉眼紧绷,狠狠瞪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无奈的气恼。 一旁的白善河抬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温声安抚:“别跟她置气,她就是故意逗你玩的。” 白山河轻哼一声,眼底愠色未消,却也清醒通透:“我自然知道,我又不傻。” 一旁的朱飞扬将这亲昵又热闹的兄妹互动尽收眼底,嘴角噙着浅淡笑意,抬手对着白家兄妹微微拱手致意。 随后他长臂舒展,温柔揽住华寒蕊的纤腰,并肩迈步,从容走出了这间极尽奢华的包厢。 原江市龙门会所的顶层包房,像一座悬浮在城市夜空中的黄金牢笼。 水晶吊灯垂落千丝万缕的光线,把波斯地毯上的暗纹映出流动的金斑。 落地窗外是蜿蜒的江景,霓虹在江面上碎成万点磷火,又被夜风揉皱。空气里浮着沉香与红酒交缠的气息,真皮沙发静默如兽,茶几上的醒酒器里,波尔多的深红正缓慢呼吸。 朱飞扬半倚在床榻边,衬衫的领口松散,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腕间那块百达翡丽——表盘上星辰流转,却不及他眼底的暗涌。 浴室的门开了,一团湿漉漉的水汽先漫出来,带着茉莉洗发水的清甜。 华寒蕊披着浴袍走出来,黑发上滴着水,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又沿着雪白的皮肤滑进衣领深处,留下断续的水痕。 她赤足踩在羊绒毯上,每一步都轻得像猫,却在靠近床沿时被朱飞扬一把攥住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她踉跄着跌进了他怀里,还没稳住身形,就挨了一巴掌。 一声响。 在静夜里格外响亮,打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浴袍下摆翻飞,露出修长紧实的腿。 她垂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声音软得能化开:“飞扬哥哥,人家错了嘛……” 朱飞扬没松手,指腹隔着丝缎摩挲她腰侧的曲线,语气却冷:“错? 你决定来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到了原江才发条消息说‘我到了’,华寒蕊,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湿发下泛红的耳尖,“哪怕你跟我说一声,让我跟妈——欧阳晚秋——通个气,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我跟白山河的接触,不是我跟他的私事,是朱、白两家在静华这盘棋上的落子。 盯着的人比江里的鱼还多,你倒好,直接游进来。” 华寒蕊的鼻尖酸了,下巴抵在了他肩上,声音闷闷的:“飞扬哥哥,人家着急嘛……我跟你商量,你肯定让我再等等,可我等不了。 京华市那边风云变幻,白山河今天跟你喝茶,明天就能转身跟陈家握手,我不亲眼过来盯着,心里发慌。 我……我怕你一个人扛。” 她说到后面,喉间哽了一下,手指悄悄攥住他衬衫下摆,“我知道我不该擅自做主,可我更怕错过时机。 欧阳阿姨那边……我回头亲自去赔罪好不好?” 朱飞扬沉默着,胸膛的起伏却缓了些。 他低头看她——那张脸上没了平日的娇俏,眉心拧着细纹,眼底有熬夜赶路留下的青影。她是真急了。 他叹了口气,拇指抹过她眼角渗出的潮意:“下不为例。” 这话像赦令。 华寒蕊猛地抬头,眼睛倏地亮了,随即整个人扑上来,浴袍的系带不知怎么一蹭就散,丝绸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起伏的曲线。 她贴着他,皮肤还带着浴后的湿热,心跳隔着薄薄的胸腔撞进他怀里。 她吻他的下颌、喉结,发梢的水蹭湿了他的颈窝,唇齿间含糊地重复:“哥哥我错了……今天赔罪,好好赔……” 朱飞扬闭了闭眼。他向来吃她这套——她太知道怎么化掉他的硬壳,用指尖、用唇温、用整个人毫无保留地献祭般的贴近。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进床垫深处,吻下去时尝到她舌尖残留的薄荷牙膏味,混着淡淡的咸——不知是泪还是汗。 窗帘没拉严,江上的霓虹透过缝隙在她肩头投下摇曳的光斑,像碎了的红宝石。 她的指甲掐进他背肌,喘息之声碎在枕间,又被他的吻吞没。 浴袍彻底褪到脚踝,踢落在床下,两具身体在丝绸床单上纠缠,呼吸声、心跳声、偶尔溢出的低吟,都融进空调低微的送风音里。 他碾过她每一寸敏|感,她回馈以更炽热的缠绕,像藤与树在暗夜里疯长。 两个小时后,一切才慢慢平息。 窗外的江雾浓了,霓虹晕成模糊的虹彩。 两人并排躺着,胸膛还在起伏,皮肤上沁着薄汗,在空调凉风里微栗。 朱飞扬的手臂横过去,揽住她的肩,掌根能感到她颈侧脉搏仍急促地跳。 华寒蕊侧过身,脸埋进他臂弯,声音带着纵情后的沙哑:“飞扬哥哥……这回行了吧?” 他垂眼,她仰起的脸上泛着潮红,眼角还有未褪的媚意,可眼底深处那点忐忑骗不了人。 他抬手拍拍她后背,掌心沿着脊椎缓缓滑下去,像是在抚顺一只终于安静了的猫:“行了。 但记住——下不为例。” 华寒蕊立刻笑开,搂紧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心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搏动。 她知道,这三个字是他的底线,也是他的纵容。 窗外,原江市的夜航船拉响悠长的汽笛,像是替这座城市叹息一声,又像在应和这包房里终于平息的波澜。 而地毯上那件浴袍,还湿着,皱巴巴地蜷在暗处,像一枚被拆封的、关于冲动的证物。 第70章 原江市常委会议 晨曦破晓。 那澄澈的晨光缓缓漫过城市的楼宇大地,东方天际翻涌着温柔的金橘色霞光,一轮朝阳缓缓挣脱云层,缓缓升起,万丈柔光铺洒四方,温柔普照整片大地。 顶级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内,静谧安然。 轻薄的落地窗帘未完全拉合,细碎的金辉顺着帘缝悄然溜入,笔直地落进宽敞柔软的圆形大床上。 被褥是顶级的雪白蚕丝面料,轻薄软糯,堪堪覆在床中女子曼妙的身躯上,将她玲珑起伏、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肌肤莹白似玉,一截纤细白皙的玉臂随意搭在被褥外,肌理细腻,在晨光里泛着通透的柔光。 身侧的男人沉睡着,身姿挺拔刚毅,利落的下颌线、轮廓分明的五官硬朗俊逸,褪去了平日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柔和。 华寒蕊毫无防备地依偎在他怀中,脑袋安稳枕在他的手腕深处,整个人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眉眼松弛,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模样娇憨缱绻。 天色渐亮,怀中的温热触感让朱飞扬缓缓清醒。 他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好梦,一点点缓缓抽出被枕麻的手腕。 起身的瞬间,挺拔修长的身姿毫无遮掩,晨光落于周身,线条利落凌厉。 他微微的侧身,步履轻缓地走向了独立浴室,用一通微凉的凉水澡褪去残留的慵懒,彻底清醒过来。 简单收拾妥当、穿戴整齐后,他轻手轻脚走出卧室。 身后的华寒蕊只是慵懒地翻了个身,裹紧蚕丝被,依旧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之中。 朱飞扬径直来到顶楼专属健身房,晨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满整个空间。 早已在此锻炼的吴美妍身着贴身瑜伽服,勾勒出利落曼妙的身姿,见他走来,笑着轻声打趣:“飞扬,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怎么不多留下来陪陪寒蕊?” 朱飞扬缓步走上前,神色从容淡然:“她还睡得沉。 晨起锻炼不能懈怠。” 说罢,他舒展筋骨,在空旷的健身房里稳稳扎实,行云流水般打了几套拳法,动作刚劲有力、章法十足,酣畅淋漓的运动过后,周身气场愈发沉稳凌厉。 稍作休整,朱飞扬乘车径直奔赴原江市市政府。 今日市委将召开一场至关重要的专项决议会议,核心议题正是敲定原江市正式承办欧洲四国慈善邀请赛的相关事宜。 这场赛事是欧洲极具影响力的顶级足球对抗赛事,汇聚多国知名大牌球星,备受各界关注。 赛事所有募集的善款,将全部无偿捐赠给欧洲贫困地区,用于帮扶当地那些失学儿童、救助患病弱势群体。 一众国际球星主动参与公益,各大俱乐部也全力支持这场善意赛事,堪称体育界传递温暖的公益盛事,也将成为原江市对外展示城市风貌的重要名片。 原江市委小型常委会在召开。 午后的原江市委大院静谧肃穆,盛夏的日光透过梧桐枝叶层层洒落,斑驳的光影落在办公楼光洁的玻璃窗上。 上官雅芳的常务办公室大门虚掩,室内冷气恒温适宜,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清茶墨香。 一场临时召集的小型常委会正在悄然进行,市直相关职能部门的分管领导悉数到场,一众身着正装的干部端坐沙发两侧,神情端正、态度严谨,氛围庄重而沉稳。 红木办公桌上,一份来自上级文体部门的加急传真文件平铺展开,白纸黑字的条款清晰罗列着赛事相关事宜。 主持会议的上官雅芳端坐主位,一身得体的深色正装衬得她气质干练沉稳,眉眼间自带身居高位的从容气场。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的传真文件,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参会领导,声音平缓有力,打破了室内的静谧:“这份关于欧洲四国慈善足球邀请赛落地原江的传真文件,大家刚刚都已经传阅看过了。 本次赛事确定落户咱们原江市,赛事所有门票营收、社会募捐善款,将全部用于援助欧洲受灾区域、海外贫困群体,涵盖海外贫困儿童助学、孤寡老人养老帮扶、重大疾病困难救助等多项公益项目。 现在大家畅所欲言,谈谈各自的看法和意见。”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在场的各位领导纷纷低头思索,面上神色平淡,无人主动发言。 对众人而言,这场跨国赛事落地本就是上级敲定的例行公事,全程流程规范、无违规风险,无需承担责任,也不会产生争议。 大家心中都心知肚明,赛事落地原江市,看似是城市对外交流的亮点,但所有公益收益全部外流,留给原江、留给本国的实质性利好微乎其微。 国内足球的基础薄弱、大众关注度偏低,国民体育审美大多偏向欧洲足坛,这场赛事最终只会为海外公益赋能,对本国体育发展、本土民生帮扶几乎没有助力。 因此所有人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无人提出异议,只打算按流程默认通过。 就在众人默认妥协、会议即将敲定结果之际,端坐侧位的朱飞扬缓缓抬眸,身姿挺拔,神色笃定从容,骤然开口打破了沉寂。 他嗓音沉稳清亮,逻辑清晰、字字铿锵:“各位领导,对于欧洲四国邀请赛落地原江、以赛事公益帮扶海外困难群体这件事,我个人完全赞成,大爱无国界,救助海外受灾群众、贫困儿童与重疾患者,是大国格局与善意担当,我没有任何异议。” 话锋微微一转,他目光锐利,直指核心问题:“但我们作为原江的父母官,不能只做例行公事的应声者,必须立足本土发展考量利弊。 这场赛事落地我市,我们让出场地、提供服务、承接流量,所有收益却全部流向海外。 我国足球发展本就滞后,国民足坛认可度远不及欧洲,赛事结束之后,我们除了一个‘成功承办’的虚名,对本国足球梯队建设、本土贫困学子的帮扶没有任何实质推动,这是极大的资源浪费。” 紧接着,朱飞扬顺势提出一套完整、周全的整改方案,条理清晰、落地可行:“在此我提出两点建议。 第一,本次邀请赛必须增设蓝星国家队参赛席位,将欧洲四国邀请赛升级为五国对抗赛,让本土球队直面欧洲强队,以赛促练、积累实战经验,提升本土足球竞技水平。 第二,本次赛事全部善款实行双向帮扶机制,一半善款依旧按照原方案援助欧洲困难群体,剩余全部留存国内,专项用于帮扶我国偏远地区热爱足球的贫困少年,为他们统一购置球衣、球鞋、训练器材,圆寒门少年的足球梦。” 第71章 敲定五国赛,夜色生香 他目光坚定,继续细化规划:“除此之外,我要求借助本次跨国赛事的合作契的机,和欧洲四国足球俱乐部达成长期人才输送协议。 未来三年,每年固定选拔十至二十名国内优秀青少年足球梯队人才,送往欧洲专业俱乐部接受系统化、国际化的专业培训,三年后视培养成效,再续签合作协议,为我国足球发展持续储备新生力量。” 一番条理缜密、格局长远的发言落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满眼诧异的看向朱飞扬。 主位上的上官雅芳也面露惊讶,眼中带着赞许与一丝顾虑,沉吟片刻后轻声问道:“飞扬,你的规划格局很好,长远来看利国利民,但你清楚我国足球的基础短板,和欧洲强队达成人才输送、新增参赛席位,难度极大,真的能落地执行吗?” “这件事我全权负责。” 朱飞扬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对外谈判、跨国合作、俱乐部对接、人才协议敲定,所有难点工作由我亲自运作协调,保证不出纰漏。” 话音落定,他转头看向身旁负责文体与场地统筹的常坤,沉声安排:“长坤,你按原计划推进工作,赛事场地布置、流程排期、本地筹备工作正常推进,比赛时间保持不变,其余对外对接、合作新增事项,全部交由我处理。” 连长坤立刻正色应声:“明白朱市长,场地筹备、现场统筹、部门对接工作我即刻落实到位,保证按时保质完成。” 部署完毕,朱飞扬当即拿出手机,接连拨通数个跨省、跨国合作对接电话。 电话沟通简洁高效,凭借他的人脉资源与统筹能力,对方全程积极响应,所有新增合作条款、五国赛事调整、青少年人才输送、双向公益捐款方案全部达成一致,顺利敲定。 短短半小时,原本既定的欧洲四国慈善邀请赛正式敲定升级为五国国际足球对抗赛,落地原江市体育中心。 赛事公益款项一分为二,双向帮扶国内外困难青少年群体,兼顾国际善意与本土发展。 最终会议敲定,本次跨国慈善足球大赛正式定档六月一日儿童节开赛,以体育之光,照亮中外少年的追梦之路。 整场小型常委会上,所有人都沉浸在朱飞扬带来的颠覆性变局之中。敲定全盘改革方案后,朱飞扬没有拖沓半分,从容拿出手机,开启双线远程统筹,凭借自己深耕多年的顶层人脉资源,火速推进跨国对接工作。 他首先拨通诸葛玲珑的电话,语速沉稳清晰,将赛事升级、善款改制、青训扩招的全部诉求一一交代妥当。 诸葛玲珑擅长对接高端圈层与企业高管,执行力极致利落,挂断电话后立刻接连拨通数位欧洲合作方高层的专线,层层沟通、逐项敲定合作细节,快速打通商业与外联端口的所有壁垒,为赛事改制筑牢基础。 紧接着,朱飞扬拨通远驻欧洲、对接官方足坛机构的诸葛踏雪。 相较于诸葛玲珑的商业资源,诸葛踏雪手握欧洲赛事组委会与各大俱乐部的官方核心权限。 接到指令后,他第一时间联动欧洲四国邀请赛官方组委会,发起紧急内部磋商,态度坚决地传达中方硬性要求。 施压对方必须全力以赴、无条件促成本次赛事全面升级。 全程强势推进对接工作,没有丝毫退让。 整个跨国磋商流程极为高效,前后耗时不足二十分钟,便传来全盘落地的喜讯。 原本定档举办的欧洲四国邀请赛,正式官宣全面升级为国际五国慈善足球邀请赛。 蓝星国成功跻身参赛阵容,彻底打破了此前单一欧洲赛事的格局。 与此同时,赛事配套的公益体系、人才培养体系全部敲定落地。 本次赛事所有门票收入、社会募捐善款、品牌赞助礼品物资,全部实行三重定向帮扶规划:其一,精准扶持欧洲与蓝星国偏远贫困地区,重点资助家境贫寒、热爱足球的青少年,为他们配齐专业训练装备,助力寒门少年追逐体育梦想。 其二,划拨专项公益资金,专项救助两地罹患大病、疑难特病的困难家庭,兜底民生危难。 其三,依托五国赛事平台,搭建长期常态化的青少年足球深度交流机制。 最令人震撼的是青训输送名额的重磅扩容,原本拟定的每年10至20人外派名额。 经过强力谈判升级,直接提升至每年稳定输送50名蓝星国优质青训少年,入驻欧洲四家顶级俱乐部接受职业化特训。 这已是中外民间交流、官方合作范畴内所能争取到的最高权限、最大规模的人才扶持政策,对蓝星国足球梯队建设有着里程碑式的意义。 喜讯彻底敲定的那一刻,市委办公室内一片暖意融融。 在场所有职能部门领导无不面露喜色。 心生叹服,纷纷感慨朱飞扬举重若轻的魄力与格局,一场看似无解的既定赛事,被他短短数十分钟盘活,兼顾国际善意与本土发展,惠及万千百姓与追梦少年。 会议尘埃落定,各项事宜全部妥善敲定,这场临时常委会圆满落幕。 一众干部陆续起身散去,各自奔赴岗位筹备后续工作。 朱飞扬无需再停留复盘,卸下白日官场的凌厉锋芒,周身气场悄然柔和下来。 告别一众同僚后,他转身走出庄严肃穆的原江市政府大楼。 白日里紧绷的工作压力、跨国谈判的高压统筹尽数褪去。 夜色缓缓笼罩整座城市,晚风轻柔拂面,吹散了一身疲惫。 褪去官场身份的桎梏,朱飞扬驱车奔赴独属于自己的温柔港湾,前去会见心心念念的叶静香。 叶静香生得容貌清丽绝色,身姿温婉曼妙,眉眼间自带柔情似水的气韵,是能抚平世间所有浮躁的温柔存在。 夜色静谧,室内暖意融融、灯光缱绻柔和,褪去所有公务纷扰的朱飞扬,在她身边彻底放松下来。 没有朝堂权谋的博弈,没有赛事统筹的紧绷,只剩两人两两相伴的温存缱绻。 叶静香眉眼含柔,悉心相伴,温柔治愈着他连日奔波的疲惫。 一室温柔旖旎,岁月静谧安然,两人依偎相伴,共度了一夜温情缠绵的温柔良宵。 第72章 踏雪运筹国际赛事大局 遥远的星条国境内。 一处隐匿在城郊旷野深处的私人生态农场,远离了都市的喧嚣繁华,避开了国际舆论的风口浪尖,静谧、辽阔且安保森严。 这里依山傍水,草场广袤无垠,成片的绿植郁郁葱葱,清风常年拂过原野,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诸葛踏雪与章秋香老师在此羁居生活快两年了,感叹时光啊。 两年的海外蛰伏,日子看似闲散恬淡。 实则是避开国际纷争、隔绝圈层博弈的稳妥蛰伏。 原本早就规划好归国行程的章秋香老师,一次次主动将归期无限延后、再三推迟。 作为深耕学界多年的资深博导,她责任心极强,手头还有数名嫡系博士生仅剩数月便将顺利毕业,毕业论文、答辩审核、学业收尾工作千头万绪。 她不愿半途离开、辜负数年苦读,只能安心留守海外,静待学生顺利结业,再谈归国事宜。 农场腹地的独栋轻奢办公楼宽敞通透。 全景落地玻璃窗直面无垠草场,室内装修简约大气、雅致沉稳,兼具办公的正式感与居家的暖意。 诸葛踏雪端坐于宽大的真皮办公座椅上,周身气质清冷沉稳,自带久居高位、执掌商业大局的凌厉气场。 她身侧整齐摆放着两台精致的定制婴儿车,里面安然躺着一对粉雕玉琢的龙凤胎孩童。一男一女两个小家伙眉眼精致灵动,眉眼轮廓尽数复刻着那个远在蓝星国的男人——朱飞扬。 白皙的小脸软嫩可爱,长长的睫毛垂落,安静休憩的模样乖巧治愈。 两年来,这一双儿女便是诸葛踏雪漂泊海外最大的精神寄托。 相隔万里山海,相思无解、归期未定。 每一次深夜惦念远方的爱人,每一次被海外孤寂裹挟的时刻,她只要低头看着这两个鲜活可爱的孩子,看着他们眉眼间熟悉的模样,心底汹涌的思念便有了归宿,漂泊无依的灵魂也有了温稳的底气。 孩子是牵绊,是慰藉,更是她静静等待、默默运筹所有布局的最大支撑。 诸葛踏雪心中始终清楚,她的姐姐诸葛玲珑至今深陷国际圈层的桎梏之中,处境身不由己。 诸葛玲珑扎根蓝星国深耕产业多年,执掌远扬集团庞大的商业版图,旗下企业遍布多国,业务盘根错节、高度隐秘,不仅涉及高端民用产业,更深度关联军工配套、跨境隐秘合作等核心领域。 也正因如此,欧洲多国早已对诸葛玲珑形成了无形的封锁与制衡,私下形成了不成文的默契:“只要诸葛玲珑留在蓝星国、不踏足海外,双方便可维持微妙的平衡。” 一旦她出境归国,诸多隐秘制衡条款便会即刻生效,彻底被困远扬、再无脱身可能。 这不是明面的交易条约,却是国际圈层心照不宣的默许规则,隐秘、残酷,且无人能够破例干预,所有人都只能看破不说破。 静谧的办公室里,章秋香看着窗外悠然的草场景致,想起方才听闻的国际足球赛事改制事宜,不禁微微蹙眉,带着几分学者的质朴疑惑,轻声开口问道:“踏雪,足球赛事不过是寻常体育活动,折腾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有什么深意? 飞扬这小子,为何偏偏要倾力推动这件事?” 诸葛踏雪闻言浅浅颔首,指尖轻轻翻阅着桌面上厚厚的赛事可行性分析报告,眸色通透深邃,一眼便看透了朱飞扬布局的深层深意,缓缓解释道:“姐,您只看到了表面的体育赛事,却没看到背后的全盘布局。 我看完了完整的可行性方案,飞扬此举绝非一时兴起。” 她条理清晰,逐层拆解其中利害:“其一,大型国际赛事自带顶级流量,能够撬动海量跨境资本流入,带动原江乃至整个蓝星国的文旅、商贸、对外交流经济链。 其二,通过五国邀请赛的国际舞台,能够彻底扭转蓝星国足球在国际足坛的弱势地位,提升国家体育名片与国际话语权。 其三,搭建常态化的青少年跨国交流渠道,批量输送本土少年赴欧深造,是为国内体育行业、青年人才长远铺路,属于利在千秋的布局。” 身为资深教师的章秋香阅历深厚、思维通透,闻言瞬间一点即透,瞬间明白了这场赛事背后藏着的经济、外交、人才三重深意,不由得暗自赞叹朱飞扬的长远格局。 理清全盘规划之后,诸葛踏雪不再闲谈,迅速收敛心神,周身气场瞬间变得凌厉干练,即刻开启远程跨国视频会议。 屏幕另一端,方正集团各部门高管、项目负责人悉数在线就位,神色肃穆、严阵以待。 诸葛踏雪目光锐利,声音清冷有力,透过屏幕传遍整个会议室,字字铿锵、决策果断:“本次中欧五国慈善足球邀请赛,由我远扬集团全全独家全程赞助。 我们将提供顶配资源,包揽参赛团队的专属顶级包机、五星奢华专属套房、全程一对一高端贴身服务,拿出最高规格的接待标准,保障赛事圆满落地。” 话锋一转,她精准锁定商业核心,强势定下盈利规则:“但商业合作从无无偿付出,我们投入顶级资源,就必须拿到对等回报。 所有参赛国家队、国际球星,必须全力配合我方品牌合作,全员参与远扬集团旗下全系产品的形象代言、官方宣传片拍摄、赛事联动推广,所有宣传档期、拍摄流程必须全部落地到位。 我们要借助这场国际顶级赛事的全球曝光度,把投入的成本翻倍赚回,打响集团国际品牌知名度。” 最后,她目光扫视屏幕众人,沉声确认:“所有人清楚本次合作的标准、要求与目标了吗?” 屏幕内数十名高管齐齐躬身应答,声音整齐划一、态度恭敬坚定:“清楚! 谨遵诸葛总指令! 保证全部落实到位!” 这场统筹赛事赞助、品牌推广、商业盈利、对外合作的跨国远程会议,流程周密。 部署详尽,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圆满结束。 每一项细则、每一处布局尽数敲定,为远在蓝星国的国际赛事落地,筑牢了最坚实的商业后盾。 第73章 白山河组织聚会 原江市玲珑会所的宴会大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像碎钻般洒满每个角落。 江北省的夏天,有些闷热。 宴会大厅里意大利手工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余下香槟杯碰撞的轻响与乐队的小提琴曲交织成网。 这场由京华白家发起的晚宴,从筹备到落地不过短短三天,却集齐了原江市乃至江北省最核心的人物——能让商圈大佬与政界要员同席的,除了白家在长三角的人脉,更多是因朱飞扬那句“暗中帮忙”的承诺。 宴会厅入口处的电子屏滚动着烫金名单,白山河穿着一身象牙白西装站在那里迎客,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笑成了弯月,与每位来宾握手时都微微躬身,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星空表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他身边的白山歌则像是一株盛放的红玫瑰,浅红色鱼尾晚礼服包裹着玲珑的曲线。 肩颈处的钻石项链随呼吸轻轻起伏,举手投足间既有留洋归来的舒展,又带着世家小姐的矜贵,只是那双看向人群的眼睛,总在不经意间掠过某个方向 “朱总来了。” 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原本分散交谈的人群忽然有了微妙的骚动。 朱飞扬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身后跟着吴美颜和李大气。 他刚走进大厅,白山河就快步迎了上去,夸张地张开双臂:“飞扬兄,可把你盼来了!” 两人拥抱时,白山河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华寒蕊那丫头今早还问我,你会不会忘事。” 朱飞扬低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背:“答应的事,自然不会忘。” 这一笑落在白山歌眼里,她端着香槟的手指微微收紧。 昨夜华寒蕊在电话里娇嗔的语气还在耳边——“飞扬说啦,只要我把新药方给他,他就帮白家把这场晚宴办得风风光光”,那时她只当是小姑娘的情话,此刻见朱飞扬这副从容模样,才真正明白,这个男人随口的承诺,竟真能搅动江北省的风云。 “朱总,赏脸跳支舞吗?” 白山歌走上前,裙摆扫过地毯时带起一阵香风,是她惯用的“午夜飞行”香水,冷冽中藏着甜。 她微微屈膝行礼,颈间的钻石项链恰好落在事业线中央,引得周围几声低低的抽气。 朱飞扬看着她伸出的手,那手上涂着正红色指甲油,指甲盖修剪得圆润饱满。 他刚要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吴美颜的轻咳——这位玲珑集团总经理穿着粉色香奈儿套装,珍珠项链衬得脖颈愈发白皙,此刻正用眼神示意他看角落里的叶静香。 叶静香穿着灰白色百褶裙,裙摆上的银线在灯光下闪烁,见朱飞扬望过来,连忙端起果汁杯转过身,耳尖却悄悄红了。 “荣幸之至。” 朱飞扬最终还是握住了白山歌的手。 乐队适时换了首探戈,节奏骤然变得明快。 白山歌的舞步带着专业水准,旋转时裙摆如绽放的花朵,高跟鞋精准地踩在节拍上,与朱飞扬的步伐严丝合缝。 她贴在他怀里时,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着刚喝过的威士忌气息,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朱飞扬的手轻轻扶在她的腰上,力度恰到好处,既没有过分亲昵,又带着不容错辩的掌控力,旋转、俯身、踢腿,每个动作都流畅得像教科书,引得周围的掌声此起彼伏。 “朱总深藏不露。” 白山歌在他耳边低语,呼吸带着香槟的甜。 “白小姐也很专业。”朱飞扬的声音在节奏间隙响起,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落在不远处的上官雅芳身上。 上官雅芳正和体育局局长交谈,一身黑色香奈儿套装衬得她气场全开,珍珠耳钉与腕表的光泽遥相呼应。 作为原江市的“铁娘子”,她很少参加这样的晚宴,此刻却端着酒杯从容应对,偶尔抬眼看向舞池,眼神里带着审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以“足球赛预热”为名的晚宴。 实则是原江市各方势力的角力场,而朱飞扬,正是那个站在风暴中心的人。 舞池旁的沙发区,江虞儿正给江盼盼剥橘子。 江虞儿穿了件墨绿色丝绒长裙,衬得皮肤白如凝脂。 江盼盼则是一身粉色公主裙,娃娃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两个人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时不时看向舞池轻笑。 江氏集团这对姐妹花向来形影不离,只是今晚江虞儿的目光,总在朱飞扬转身时多停留片刻——谁都知道,江氏与玲珑集团在生物医药领域有深度合作,这份交情,早已超越了普通商业伙伴。 叶静香和连长曦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面前的甜点盘几乎没动。 叶静香的灰白色百褶裙裙摆很大,她下意识地用手压住,免得被路过的人踩到。 连长曦穿着暗红色同款裙子,正低声跟她说着什么,两人忽然同时笑了起来,引得旁边几位商圈大佬频频侧目。 作为玲珑集团棉纺织厂的掌舵人,叶静香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埋头搞设计的技术员,只是在看到朱飞扬与白山歌共舞时,指尖还是会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一曲终了,朱飞扬松开白山歌的手,刚要走向叶静香,就被江北省省长叫住。 “飞扬啊,这次篮球赛能落地原江,你功不可没。” 省长拍着他的肩膀,语气亲切,“下一步,省里打算把体育产业作为新的增长点。 玲珑集团要是有兴趣,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多谢省长看重,玲珑一定积极参与。” 朱飞扬笑着应道,目光扫过周围——武美妍正和几位女企业家谈笑风生,珍珠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上官静端着酒杯站在父亲身边,白色连衣裙衬得她像朵含苞的玉兰。 华寒蕊不知何时来了,穿着件月白色旗袍,正和制药厂的老专家讨论着什么,侧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这些女人,有的是他事业上的左膀右臂,有的是他生活里的温柔港湾,此刻都在这光影流转的大厅里,构成了他生命中最鲜活的部分。 白山歌看着被众人围住的朱飞扬,忽然明白了华寒蕊昨夜的话。 “他啊,就像个磁场,走到哪都能把所有人的目光吸过去。” 第74章 一年间的变化 那时候她还不服气,此刻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魅力——既有商人的精明,又有文人的儒雅,更有掌控全局的魄力,难怪能让这么多优秀的女人心甘情愿地围绕着他。 晚宴过半时,乐队奏起了舒缓的圆舞曲。 叶静香正被一位布料供应商缠着聊天。 忽然感觉手腕一紧,回头就撞进朱飞扬含笑的眼睛里。 “刚才看你一直坐着,累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温柔。 叶静香摇摇头,任由他牵着走向舞池。 百褶裙随着舞步轻轻晃动,像两只蹁跹的蝴蝶。 “刚才吃醋了?” 朱飞扬低头在她耳边问。 她脸一红,往他怀里靠了靠:“才没有。” 朱飞扬低笑起来,拥着她在乐曲中旋转。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与厅内的灯光交织成一片温柔的网。 这场汇聚了政商名流的晚宴,这场看似为篮球赛预热的聚会,终究成了他与身边人的舞台——在这璀璨的星光里,他们既是合作伙伴,是亲人,是爱人,更是彼此生命中最温暖的光。 远处,白山歌看着舞池里相视而笑的两人,端起香槟一饮而尽。 或许,有些光芒注定只能仰望,但能参与其中,已是幸事。 她转身走向白山河,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哥,看来我们这次来原江,真是来对了。” 原江市的梧桐叶黄了又绿,朱飞扬在棉纺厂老办公楼的办公室里添了张太妃椅。 这一年来,他常在这里晒太阳,看叶静香送来的布料样本,指尖划过新疆长绒棉的细腻纹理时,总能想起去年五国篮球赛落幕那天,体育馆上空绽放的烟花。 那场赛事成了元原江江的新名片。 50个孩子拖着行李箱奔赴欧洲青训营时,朱飞扬去了飞机场。 最小的那个才12岁,穿着印着“原江”字样的球衣,怀里抱着他送的签名足球,眼睛亮得像星星。 如今这些孩子的名字常出现在体育新闻里,有人在西甲梯队进了球,有人成了英超青年队的主力,他们像撒向世界的种子,正悄悄为蓝星国足球扎下深根。 上官雅芳的办公室依旧在市委大楼顶层。 她的日程表排得更满了,只是每周三下午总会空出两小时,去玲珑会所做护理。 美容师说,“上官书记最近爱笑了,眼角的细纹淡了些,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西装里,偶尔会换成浅色系的真丝衬衫。” 没人知道她为何放弃了调去省里的机会,只有朱飞扬在一次调研后收到她递来的热咖啡,杯壁上印着行小字:“原江市的事,还没做完。” 京华市的诸葛老宅里,燕红鲤的太极剑练得愈发熟练。 他常坐在紫藤架下等朱飞扬,石桌上摆着两盏未动的碧螺春,茶叶在水里舒展成完整的芽头。 “这小子,当年在边境能跟我打平手了,现在倒学会躲懒了。” 他对着空气笑,剑穗扫过青石板,发出轻响。 诸葛玲珑总劝他:“飞扬忙,等栾雨的孩子满月,他总会来的。” 可满月酒那天,朱飞扬只托人送了对银锁,上面刻着“平安”二字。 33岁的朱飞扬确实忙。 商务谈判桌上,他能笑着喝下对方递来的三杯白酒,转头就在合同上指出三个隐藏漏洞。 官场酒局上,他会给长辈添酒,也会在有人说浑话时,轻轻敲敲桌子让气氛冷下来。 身边的女人来了又走,有递名片的女总裁,有抛媚眼的女明星,他都笑着应付,转身却回了叶静香的棉纺厂——那里的粗布床单,比任何酒店的真丝被都让他踏实。 栾雨在京华市的月子中心住了一个月。 龙凤胎的小床挨着落地窗,阳光好的时候,她会抱着孩子看楼下的玉兰树。 博士论文的初稿已经完成,导师催她尽快答辩,她却想再等等。“ 等孩子会叫妈了再说。” 她给朱飞扬发微信时,总会附上张照片,哥哥攥着妹妹的小手,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眉眼像极了他。 俞峰的副区长办公室挂着一张京华市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红圈——都是他负责的旧改项目。 他常加班到深夜,林燕会带着夜宵来这里,保温桶里装着她亲手做的馄饨。 如今的林校长更从容了,面对家长的质疑时,她会推推眼镜说:“学校的事,按规矩来。” 没人再敢传闲话,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位美女校长的丈夫,能在三天内查清某企业偷税漏税的证据。 深秋的原江飘起细雨,朱飞扬站在玲珑大厦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手机响了,是栾雨发来的视频,两个孩子正咿咿呀呀地抓着玩具。 他笑着挥手,转身时撞见叶静香端来的热茶,她的灰白色百褶裙沾了点雨珠,像落了片云。 “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朱飞扬接过茶杯,指尖碰到她的,“这一年,真好。” 雨还在下,却挡不住楼里的暖光。 有些变化藏在新闻里,有些藏在笑容里,还有些,就藏在这平淡日子的褶皱里,慢慢舒展,开出花来。 随着国内东北、东山区域经济格局全面重塑,齐州市已然成为东山省乃至整个东三省板块中最核心的经济枢纽城市,政坛架构稳固清晰,高层班子各司其职、权责分明,形成了一套高效成熟的治理体系,城市发展势头锐不可当。 如今执掌齐州全盘大局的核心一把手,是资历深厚、能力卓绝的文清竹。 她是政坛极为少见的实力派女性高层,身兼东山省委常委、副省长、齐州市委书记、市委常委多重重磅要职,身跨省、市两级核心决策层,权限覆盖面极广。 多年深耕政务一线的她,眼光长远、布局缜密,作风沉稳干练,兼具女性的细腻周全与主政一方的雷霆魄力。 在她的主导统筹下,整个东山省的产业结构、经济框架、营商体系、城乡建设规划全部搭建完善,招商引资、产业升级、民生基建、对外合作稳步推进,为齐州乃至全省的高质量发展筑牢了根基,是东山政坛举足轻重、无人可替代的核心人物。 第75章 雅芳书记的紧急电话 放眼整个东三省高层体系,班子配置同样顶配齐全、战力强悍。 黎剑、关理战坐镇省级核心岗位,担任政法委书记,东山省省长、省委常委班子核心成员,配合默契。 统筹全局,主抓区域宏观调控、重大项目落地、跨区域资源统筹,与文清竹形成省市联动、上下协同的良性治理格局,共同拉动整片东北、东山区域的经济腾飞。 齐州市中层核心领导层,亦是人才济济、个个身居要职,成为城市高速发展的中坚力量。 叶静怡如今仕途稳步晋升,坐稳齐州市副市长高位,分管全市民生、文旅、对外交流、商贸合作等关键领域,处事温婉得体。 格局通透,执行力极强,精准落实省市各项发展部署,在政务体系中口碑极佳。 齐畅身居关键实权岗位,身兼市委常委、副市长、市经济开发区区委书记三重要职,属于典型的高配实权干部。 经济开区作为齐州市经济增长的核心引擎,承载着全市招商引资、高新的产业落地、企业孵化、外贸经济的核心职能,权责重大。 齐畅长期扎根一线,主抓开发区全盘建设、产业规划、企业管理与园区运营,手握实打实的项目审批、资源调配、政策落地权限,是齐州实体经济发展的核心操盘手。 曹妃儿沉稳干练、心思缜密,稳居齐州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核心岗位,贴身服务市委核心班子,统筹市委日常政务、机要保密、会议统筹、文件督办、部门协调、舆情把控,掌管市委的中枢运转命脉,位置关键、话语权重,是串联全市政务高效运转的关键枢纽。 政企版图之上,玲珑集团作为全国顶尖的跨国龙头企业,为齐州经济发展持续赋能。 集团总裁李离亲自坐镇齐州总部,坐镇核心统筹全盘业务布局。 只是她身负全球市场布局重任,日常行程极度繁忙,极少长期驻留齐州,常年往返于南北核心城市、穿梭于世界各地,统筹海外市场、跨国合作、海外基地运营,手握庞大的商业版图与顶级资源。 世人皆知她权势显赫、风光无限,却极少有人知晓她心底的执念与遗憾。 李离对朱飞扬用情至深,多年来一直想与他拥有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以此留住心底牵绊、圆满半生情愫,却屡屡被朱飞扬温柔拒绝。 究其根本,是李离的身份太过特殊、处境太过凶险。 她执掌跨国商业巨头,触及无数海外资本、寡头势力的核心利益,常年身处明暗交锋的高危环境。 过去一年间,她先后遭遇十数次贴身跟踪、暗中监视、恶意尾随,甚至多次出现针对性的境外绑架未遂危机,凶险层出不穷。 她的人身安全牵一发而动全身,关乎集团千亿产业、国内外无数布局,因此身边必须时刻配备最顶尖、最信得过的安保力量贴身护卫,根本不允许有任何牵绊与风险,这份深藏心底的心愿,终究只能隐忍搁置。 与此同时,新生代科技版图已然强势崛起。 丁千禧潜心研发数年、迭代数次的全球可视社交软件,凭借极致的功能体验、流畅的交互设计、差异化的创新模式,突破国界壁垒,火爆风靡全球各地,覆盖多国用户。 登顶多国应用榜单,成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国民级跨国软件,悄然撑起一片全新的互联网商业版图,成为朱飞扬麾下又一张亮眼的产业名片。 至此,政坛、经开区、政务中枢、跨国企业、新兴科技五大板块全面成型,齐州上下政通人和、产业鼎盛、格局稳固,已然跻身区域核心强市之列。 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的柏油路被夏日晒得发烫,朱飞扬踩着锃亮的牛津鞋走在厂区之间,深灰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墨镜后的目光扫过标准化厂房的玻璃幕墙。 远处的新能源汽车生产线正有条不紊地运转,机械臂挥舞的弧度在阳光下划出银亮的线,兄弟牌汽车的蓝色logo在厂房顶端闪着光——这是众城集团去年借壳上市的核心产业,如今海外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 他刚在电池车间看完最新的固态电池样品,指尖还残留着金属外壳的凉意,手机就在裤袋里震动起来。 掏出来时,屏幕上“上官雅芳”四个字跳得醒目,信息内容很短:“飞扬,速回市政府,有紧急情况沟通。” 朱飞扬的脚步顿了顿。他太了解上官雅芳了,这位市委书记向来沉稳,若非事出紧急,绝不会在他调研时发这样的信息。 这两三年来,两人在工作上的默契早已无需多言——他带着众城集团在开发区拓荒,她就在政策上扫清障碍。 他引进欧洲的青训资源,她就推动教育系统与企业联动。 原江市的GDP像爬楼梯似的往上蹿,从曾经的省会垫底,一路冲到中上游,统计局的报表上,新能源、高端制造、文旅产业的占比一年比一年亮眼,连省里的领导都笑着说:“原江市的这台发动机,是朱飞扬和上官雅芳给拧开了阀门。” “李秘书,通知司机备车。” 朱飞扬对着蓝牙耳机吩咐,墨镜后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回头望了眼众城集团的总部大楼,那栋双子塔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楼里正在进行的跨国视频会议,正敲定与德国车企的第三轮合作——这些年,众城从本地房企转型为跨国集团,汽车、文旅、生物医药多线开花,背后少不了市政府的鼎力支持。 上车前,他最后看了眼开发区的全景。 标准化厂房连成一片,物流车在主干道上穿梭,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正从食堂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踏实的笑意。 这场景让他想起三年前刚来时,这里还是片荒地,如今却成了元江经济的新引擎。 司机发动汽车时,朱飞扬的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敲击。 上官雅芳的信息里没说具体事,但他隐约能猜到,多半与开发区的新项目有关——上周刚签约的芯片研发中心,或是正在洽谈的欧洲汽车零部件产业园。 不管是什么,他知道,以两人之间的默契,总能找到最优解。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开发区的蓝色围挡渐渐被市政府的红砖墙取代。 朱飞扬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这几年原江市的变化。 就像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藏在每一份报表、每一次调研、每一个共同推进的项目里,扎实得如同开发区地下的钢筋水泥。 第76章 张大少吃瘪,美妍柔情 暮色初临。 晚风轻柔拂过元江市区的街道,褪去了白日政务的喧嚣燥热,整座城市沉静又鲜活。 朱飞扬缓步走出庄严肃穆的原江市市政府大门,今日他刻意摒弃了专车接送,只想独自一人漫步街头,静静感受这座城市的烟火变迁。 身后不远处,小五、小六两位女保镖驾驶着低调的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稳稳随行,全程静默守护,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打扰他独处散心,又能时刻保障他的安全。 朱飞扬慢悠悠走在宽敞平整的城市主干道上,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一城繁华,心底满是深沉感慨。 转瞬之间,他扎根原江任职已然两年有余,再过数月,便是整整三年光阴。 回首这三年仕途,他历经无数风波博弈、大是大非,经手无数城市改革、民生大事、项目攻坚。 旁人私下偶有议论,觉得这位年轻市长看似随性散漫,时常抽身外出散心、陪伴身边之人,算不上勤勉刻板的官员。 可唯有朱飞扬自己心知肚明,他从不是流于表面的庸官。 他看似闲散,却始终扎根民生根本,以最务实、最彻底的方式深耕城市改造、产业升级、民生兜底。 短短三年,硬生生让原本发展滞后的原江实现了翻天覆地的蜕变,城市面貌焕然一新,民生福祉持续提升,全市GDP连年稳步攀升,百姓安居乐业、市容欣欣向荣。 他自问,这三年市长之位,他坐得坦荡、做得合格。 心中最感念之人,便是常务副市长连城坤。 这位副手能力卓绝、格局开阔、心思缜密,手握实权却从不僭越分寸,对他始终敬重服从、全力配合。 二人搭班共事,分工清晰、默契十足啊,连城坤有思路、有魄力、敢干事,却始终恪守副职本分。 他从不争功、从不越界,是他在元江政坛最稳固、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两人的上下级情谊与工作配合,堪称官场典范。 抬眸远眺,道路两侧高楼林立、鳞次栉比,现代化的商业楼宇、政务大厦整齐排布。 街边绿化郁郁葱葱、修剪规整,四季常青的绿植沿着街道绵延铺开。 整齐的市政路灯笔直挺立,在灯檐之下,蓝星国国旗与印着元江市专属市花的旗帜随风轻轻摇曳,晚风拂过,旗面翻飞舒展,明艳庄重。 目睹亲手缔造的满城盛景,一股浓烈的成就感与自豪感,悄然填满朱飞扬的心底。 一路缓步前行,思绪万千间,朱飞扬已然走到了地标性的玲珑会所门前。 就在此时,一阵凌厉的超跑引擎轰鸣骤然划破晚风,一辆造型炫酷的顶级超级跑车疾驰而至,稳稳停在会所门口。 车门打开,身着高定西装、气度张扬的豪门大少张青松快步下车,手中紧握着一大束盛放的鲜红玫瑰,眼神炽热,径直冲向正要步入会所的武美妍。 “美妍,这是我专程为你准备的花,特意赶来看你,你收下吧!” 张青松语气热切,带着势在必得的执拗。 武美妍身姿清雅,眉眼淡然,面对突如其来的示好,下意识微微后退,语气礼貌却疏离坚定:“不好意思,我不收鲜花。” 张青松并未就此罢休,步步紧逼,眼底满是不甘:“我跨越千里专程而来,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们试着相处,好不好?” “我已经有对象了,还请张少自重。” 武美妍态度坚决,再次婉拒。 可张家大少向来骄横跋扈、惯于强求别人,被屡次拒绝后恼意渐生,不顾场合与分寸,伸手便要强行拉扯武美妍的手腕,意图将人强行留住。 就在这尴尬又焦灼的瞬间,一道沉稳挺拔的身影缓步上前。 看清来人的刹那,武美妍所有的慌乱与局促瞬间烟消云散。 她眼底涌上满满的安心,快步挣脱对方的拉扯,主动上前紧紧挽住朱飞扬的胳膊,柔声轻唤:“飞扬。” 张青松看着突然出现的朱飞扬,眉头紧蹙,神色倨傲,带着豪门子弟的盛气凌人。 冷声质问道:“你是谁? 我和武美妍的私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朱飞扬神色淡然,气场沉稳内敛,不怒自威,缓缓开口:“我并非插手私事,只是看不惯强人所难、肆意纠缠。” “这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张青松满脸不屑,语气蛮横。 朱飞扬垂眸看着身侧依赖着自己的女人,语气笃定、字字铿锵,没有半分的退让:“关系很大,她是我的女人。” 武美妍立刻抬头附和,眼神坚定无比:“没错,这是我的男人,我唯一的归宿。” 此言一出,张立明脸色瞬间铁青,难堪又恼怒,死死盯着朱飞扬,眼底翻涌着阴狠的戾气,咬牙冷声道:“好,很好,你们给我等着,后会有期!” “随便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尽数接着。” 朱飞扬气场全开,从容不惧,根本不将所谓的张家威胁放在眼里。 随后,他伸手揽住吴美颜的肩头,步履从容,一同踏入会所,乘坐专属总经理直达电梯,径直前往顶层私密套房。 房门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 积压许久的委屈与不安彻底爆发,武美妍转身一把拽住朱飞扬,指尖急切地撕扯着他的衬衫领口,眼底满是浓烈的依恋与占有,软糯的嗓音带着偏执的情意:“飞扬……我要你。” 密闭的私密空间内,氛围迅速升温,二人极致缠绵,温存缱绻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所有外界的烦躁与纠葛尽数消融在彼此的温柔之中。 激情褪去,室温渐缓,武美妍依偎在朱飞扬怀中,眉眼间满是疲惫与烦忧,轻声倾诉心底的苦恼:“这个张家的张青松实在太过难缠,像甩不掉的牛皮膏药,日复一日来会所纠缠我。 我父亲碍于张家的豪门势力,碍于人情世故,始终不好直接彻底撕破脸面拒绝,只能一再隐忍,让他愈发肆无忌惮。” 朱飞扬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沉稳笃定,眼底毫无波澜:“我太清楚他的性子,骄横自负,绝不会善罢甘休。 无妨,我们静待他出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听闻此言。 武美妍心头依旧满是忐忑,她微微抬头,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愧疚与不安,指尖轻轻攥着朱飞扬的衣角,柔声致歉:“飞扬,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给你添了这么多没必要的麻烦。” 第77章纨绔恃强围堵 飞扬从容破局 张青松,也就是众人口中的张家大少爷,自始至终就没真正把朱飞扬放在眼里 他出身京华市顶级豪门张氏家族。 自幼锦衣玉食、众星捧月,常年游走在京华顶层圈子,横行江北各省、称霸原江地界,早已蛮横霸道惯了。 从小到大,无论商场博弈、还是人际纷争,几乎从未吃过半点亏、受过一丝委屈。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是他看中的东西或者物品、想要得到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道理。 昨天在玲珑会所被朱飞扬当众落了面子、硬生生抢走了武美妍。 这对于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张青松而言,无疑是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离开玲珑会所之后,满腔戾气与不甘在他心底翻涌升腾,他上车落座,脸色阴沉如水,二话不说的拨通了身居高位的大伯电话,语气带着一身骄横戾气:“大伯,借我几个人用。 这边碰到个不长眼的东西,碍事得很。” 电话那头的大伯久经官场、沉稳并且老练,闻言立刻出言叮嘱:“什么事? 你少在外头瞎惹事、瞎嘚瑟! 如今各地风声极紧,纪律严查,千万别闹出大乱子,惹火烧身。” 张青松满不在乎,冷哼一声,语气肆意张扬:“大伯你放心,出不了大事。 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敢跟我抢武美颜妍。 我爸和家里长辈一直催我拿下武家这门亲事,务必把武美妍娶进门,稳固两家人脉脉络。 今天这口气我咽不下,我不会做太出格的事,不伤人命,就找人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碰不得。” 听闻只是普通冲突、并无凶险,大伯沉吟片刻,最终松了口,语气沉稳道:“行了,我知道了。 凡事拿捏好分寸,出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即刻调四个人,穿便装过去听你吩咐,低调行事。” “明白。” 张青松应声挂断电话,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得意。 当晚深夜,夜色深沉,京华军区悄然出动四名青年精锐。 四人皆是正经部队淬炼出来的顶尖练家子,常年深耕格斗、擒拿、近身实战,眼神锐利如鹰、身姿挺拔沉稳,浑身带着久经杀伐的凛冽气场,每一个人的身手,都远超普通安保打手。 四人连夜驱车赶赴元原江,第一时间找到张青松,躬身恭敬汇报:“张少,我等奉命前来,请您尽管吩咐。” 张青松抬眸扫过四人,见四人气质硬朗、气场慑人,心底底气瞬间拉满,淡淡开口:“你们暂且待命,明天随我去一趟玲珑会馆,替我办件事,顺带贴身护我周全。” 四名军区精锐齐声应下,语气笃定铿锵:“请张少放心,领导早已交代,我等必保您万全,顺利办妥差事。” 一夜转瞬即逝。 这一晚,朱飞扬留宿玲珑会所,与武美妍缱绻相伴、温存整夜。 翌日清晨,天光透亮,他方才从容离去。 临走之前,他特意叮嘱武美妍,让她代为传话给其父亲武义亭:“昨日之事,到此为止。 仅此一次,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倘若再有下次有人无端纠缠、肆意挑衅,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朱飞扬心底通透,早已看透武家的窘迫处境,也格外理解武义亭的左右为难。 武家根基薄弱,在偌大的豪门圈层中根本排不上名号,一路走来步步维艰,全靠着依附陈家的人脉资源勉强立足。 武义亭身居高位,却无过硬靠山,即便在京华那位撑腰的大领导,话语权也极为有限,根本震慑不住张氏这类顶级豪门。 正因如此,这些年武义亭做事谨小慎微、步步小心翼翼,对上对下不敢轻易得罪任何人,遇事只会隐忍退让,常年陷入左右彷徨、进退两难的被动局面,也正因他一味妥协退让,才纵容了张青松得寸进尺、肆意纠缠。 朱飞扬此番特意提点,便是想彻底点醒这位老丈人。他让武义亭转告:“无需事事卑微彷徨,做人做事当硬气几分。 万事有我朱飞扬在,天大的麻烦,我都能替武家一一摆平。” 武美妍将这番原话一字不落的带回家里,传到武义亭耳中。 听完之后,武义亭久久沉默,一声悠长的叹息饱含半生无奈与愧疚,眼底满是幡然醒悟的懊悔:“美妍,是爸糊涂,是爸过于怯懦、班门弄斧,让你受委屈了。 往后,你和朱飞扬的事,爸绝对不插手、绝不干涉,全由你自己做主。” 说到此处,他目光郑重,语重心长补充道:“你们好好相处,尽早要个孩子吧。 只要你们牢牢的绑定,武家便能彻底搭上陈家、搭上朱飞扬这条大船,从此再也无需看人脸色、卑微求生。 这次事件是京华市的老领导出面,没有办法,必须给这个面子啊。” 武美妍轻轻的点头,眼底澄澈并且很温顺:“爸,我知道了。” 她对朱飞扬的爱意纯粹炙热、没有半分虚假,真心实意,毫无功利掺杂。 可身在豪门圈层,她比谁都清楚,情爱看似简单纯粹,背后却牵扯着无尽的家族博弈、人脉捆绑、利益纠葛。 很多简简单单的相遇相守,在家族权衡、父辈算计、圈层拉扯之下,都会变得无比复杂晦涩。 这份心知肚明的无奈,朱飞扬懂,武美颜妍,历经半生浮沉的武义亭,更是通透彻骨。 一日时光转瞬即逝。 次日白昼晴朗,朱飞扬再度孤身现身玲珑会馆门口。 刚驻足片刻,一道嚣张霸道的身影便迎面堵了上来。 张青松一身名牌休闲装,气场张扬跋扈,身后笔直伫立着四名黑衣便装壮汉。 四人身姿挺拔、气息冷冽,站姿规整沉稳,眉眼间是久经训练的凌厉杀伐气。 一眼便能看出,是正统部队出身的硬核练家子,绝非普通街头打手、商业安保可比。 朱飞扬目光淡淡扫过四人,嘴角微微轻撇,眼底毫无波澜,平静开口:“张大少爷,特意拦我去路,意欲何为?” 第78章 手势张青松,吓跑了 张青松昂首挺胸,满脸倨傲,居高临下地睨着朱飞扬,语气强硬霸道,毫无半分退让余地:“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打开天窗说亮话。 武美妍,我张青松娶定了! 我劝你识相一点,离她远点,别再不知好歹横插一脚。 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面对对方的强势威胁,朱飞扬神色依旧从容淡然,淡淡反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敢这般跟我说话?” 此刻的张青松早已被骄横与自负冲昏头脑,根本不屑打听对方身份,满脸轻蔑冷喝:“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 在这原江市、即使在这江北,还没有我张青松惹不起的人! 动手!” 一声令下,身后四名军区精锐瞬间动了! 四人步伐迅猛、身法凌厉,裹挟着强悍的劲风呼啸上前,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同时朝着朱飞扬合围扑杀而来,招式利落狠辣,招招直奔要害,气场骇人。 眼看四人的攻势即将落在朱飞扬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玲珑会馆大厅之内,几道挺拔身影快步冲出。 为首之人正是玲珑集团安保总负责人刘奇! 他紧随朱飞扬多年,办事沉稳干练、身手强悍,早已提前预判局势,带人在外等候待命。 此刻见对方悍然的动手,当即一声低喝,带着十余名精挑细选、训练有素的玲珑集团顶级安保,直冲上前拦截对峙。 两方人马瞬间缠斗在一起,拳脚交锋、劲风呼啸,场面瞬间炸裂开来。 张家调来的四名军区练家子身手固然强悍,招式凌厉凶悍、实战经验充足,可玲珑集团的安保团队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他们常年值守高端会馆、处理各类冲突,配合默契、攻防兼备,实战能力远超常人想象。 短短十几个照面,胜负便彻底尘埃落定。 四名军区精锐节节败退、破绽百出,根本抵挡不住玲珑安保的合围攻势,接连被精准击溃,一个个重重倒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全场瞬间寂静。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势在必得的张青松,脸色骤然惨白,浑身气场瞬间崩塌。 不等他反应过来,李大器大步上前,一把扣住他的脖颈,狠狠将其按在地面。 那厚重的鞋底,稳稳踩在他的后背之上,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昔日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张家大少爷,此刻狼狈匍匐在地,颜面尽失、狼狈不堪。 朱飞扬目光淡漠地扫过倒地的四名黑衣壮汉,一眼便看穿他们扎实的功底与制式格斗痕迹,分明是退役或现役挂职的职业军人出身。 他心中有数,对方只是听命办事,并非真正的仇敌,便无意过多为难。 简单制服击溃后,朱飞扬抬手示意,几人自知落败了,也不敢多做纠缠,狼狈起身,默默退出了玲珑会馆门口。 一旁的武美妍全程看在眼里,心底满是愧疚与不安,快步走到朱飞扬身侧,眉眼低垂,轻声致歉:“飞扬,又给你惹麻烦了。” 朱飞扬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神色从容淡然,语气带着十足的护短与笃定:“你是我的女人,护你本来就是我的事,这点麻烦不值一提。” 随即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刘奇,低声吩咐:“带人悄悄跟踪,看看他们最终去往何处,摸清落脚位置。” 另一边,被当众踩在脚下、颜面尽失的张青松,此刻又羞又怒,浑身狼狈不堪。 他缓过劲后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带着满腔委屈和怒火拨通了大伯的电话,语气急躁又憋屈:“大伯,我被人打了! 就在原江玲珑会所,是会所的安保动手的!” 电话那头的大伯闻言心头猛地一惊,瞬间警惕起来,语气陡然严肃:“什么? 玲珑会所? 你这混小子,这次真惹大祸了!” 他来不及训斥,匆忙挂断电话,立刻拨通弟弟张立伟的号码,语速极快地通报局势:“立伟,青松闯了大祸。 他在玲珑会所纠缠吴家女人,结果被会所安保当场制服,我从京华调过去的四个精兵也全部被放倒了。 玲珑集团背后背靠陈家,那个坐镇原江的年轻人,是原江市委书记朱飞扬。 此人手段极硬、背景极深,只要他不肯松口,这件事我们根本压不下去。 你立刻联系武省长出面斡旋,务必稳住局面。” 张立伟听完瞬间心头沉重,立刻应下了,转头先给张青松打去电话,语气严厉至极:“青松,你伤势如何?” 张青松还带着傲气,愤愤不平道:“爸,我被人狠狠揍了! 我非要教训那个抢我女人的小白脸不可!” 听着儿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语,张立伟又气又怕,厉声怒斥:“你还敢嚣张! 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吗? 你是不是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气质沉稳、相貌俊朗的年轻男人?” 张青松一愣,随即点头:“对,就是他跟我抢武美妍,我必须收拾他!” “你糊涂!” 张立伟声音陡然发颤,“那就是朱飞扬! 那个接连扳倒数位豪门大少、覆灭数个顶尖家族、在政坛商界一手遮天的朱飞扬! 你这是要害死我们整个张家!”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 张青松瞬间脸色惨白,浑身血液几乎冻结,之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何等恐怖的存在,整个人彻底吓傻。 电话那头的张立伟冷声勒令:“立刻停下所有动作! 马上订机票,滚回京华! 敢再多待一秒钟,我直接将你逐出张家,任你自生自灭!” 吓得魂飞魄散的张青松再也不敢有半分迟疑,连滚带爬地起身,慌忙让人紧急预订返程机票。 当天下午,他带着四名负伤的手下,狼狈仓皇地搭乘航班逃离原江,火速赶回京华市,再也不敢滋生半分报复的念头。 朱飞扬在武美妍的带领下,直接到了玲珑集团顶楼总统套房。 朱飞扬看着自己的女人,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很是感叹。 第79章 电话求人情 暧昧缠绵解风波 江北省省政府大楼,五层省长办公室庄重肃穆、静谧威严。 整间办公室装修沉稳大气,古朴的实木办公桌椅质感厚重,落地书柜整齐陈列着各类党政典籍与文史著作。 雪白的墙壁正中,悬挂着一幅笔力苍劲、气势磅礴的书法条幅,正是伟人经典词作《沁园春·雪》。 字字铁画银钩、行云流水,字里行间藏着山河壮阔的磅礴气魄,为这间严肃的政务办公室更添几分庄重底蕴。 已是白日沉静时分,屋内落针可闻。 江北省省长武义亭端坐于办公桌前,鬓角微染霜色,年岁渐长的他戴着一副精致的老花镜,眉眼沉稳睿智,正低头凝神翻阅桌上堆叠的政务文件,认真审阅省内各项重大工作部署,神情一丝不苟,周身尽是身居高位的沉稳气场。 就在这时,桌旁专属的私人手机骤然响起,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武义廷微微抬眸,放下手中文件,抬手拿起手机。 看清来电归属地为京华市、备注是张立伟时,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张立伟是京华豪门张家核心人物,也是张青松的亲生父亲,两个人多年前便有旧交,私交匪浅。 他指尖划开接听键,还未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张立伟焦灼急促、带着百般恳求的声音,语气慌乱又卑微:“老武,我的好兄弟,这次你无论如何得帮帮我,替我美言几句! 我家青松这孩子太鲁莽,闯下大祸了!” 他语速极快,慌乱地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这孩子痴心追求你家美妍,行事太过偏执,用了不光彩的纠缠手段。 他大伯心疼他,特意从京华军区调了四名精锐特种兵贴身助阵、撑腰出头,谁知一行人在原江玲珑会所门口惹了事,不仅全部被会所安保打倒制服,还得罪了一个年轻人! 那男子三十岁上下,气度不凡、深不可测,我家青松完全不认识他,可我越想越心惊,十有八九就是陈家那位、如今主政原江的市委书记朱飞扬!” 说到此处,张立伟满是惶恐,语气愈发恳切卑微:“兄弟,我真的慌了! 你帮我悄悄打听一下,再替我跟那边求求情,让对方别再追究此事。 青松年少无知、不懂规矩,要是真得罪了朱书记,我们张家根本承受不起后果! 往后你有任何需要我出力的地方,我万死不辞,只求这次能放过孩子!” 电话这头,武义亭轻轻叹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严肃:“立伟,不是我不帮你啊,是你家孩子实在太过鲁莽骄纵。 平日里不知收敛、肆意妄为,你们家长也疏于管教。 倘若对方真的是陈家的朱飞扬,实话告诉你,就算是我出面,也只能换来几分薄面。真要是闹到事态严重、触到底线,连我的情面也半点不好使,谁都兜不住!” “我知道!我都知道!” 张立伟急忙哀求,语气极尽卑微,“兄弟,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昔日老领导的情分、咱们多年的交情上,你务必帮我开口周旋一次!算我求你了!” 僵持片刻,武义亭终究架不住老友恳求,缓缓松口:“行了,我明白了。 我现在给美妍打电话,问问那边具体情况,看对方的态度如何。” 说完,他径直挂断电话,随即拨通了女儿武美妍的私人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武美妍清甜灵动的嗓音:“爸,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武义廷开门见山,沉声问道:“是不是张家的张青松招惹飞扬了? 我刚接到立伟的电话,说他带人在你的玲珑会所门口公然动武,可有此事?” 武美妍闻言坦然应声,语气带着几分淡然:“没错。 张青松蛮横纠缠不休,还带军区人手上门挑衅,被我们会所刘琦带着安保全部打趴下了。”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陷入一瞬的温柔静谧。 此刻的玲珑会所私密套房内,氛围暧昧缱绻。 朱飞扬慵懒闲适地侧卧着,温热的脑袋轻轻枕在武美言柔软修长的双腿之上。 少女肌肤细腻温软,身姿曼妙动人,一身整洁得体的衬衣衬得她温婉明艳。 朱飞扬眉眼松弛,神态恣意慵懒,一只手不安分地悄悄探入她的衬衣之内,指尖肆意摩挲流连。 温热的触感层层蔓延,惹得武美言浑身微颤,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耳根发烫,眉眼间满是娇羞慌乱,却又舍不得推开身上之人。 她强压着心底的悸动与酥麻,对着电话轻声道:“爸,飞扬就在我身边。” 电话那头的武义亭连忙开口求情:“美言,替我跟飞扬说句好话,张青松年少轻狂、一时糊涂,张家那边已经彻底慌了,诚心认错,能不能就此作罢,不再追究?” 听闻此言,枕在她腿上的朱飞扬淡淡勾唇,声音温和从容,对着手机听筒轻声安抚:“武叔放心吧,这点小事,我不会跟晚辈一般见识。” 可话音未落,朱飞扬做了一些坏坏的,羞羞的动作。 武美妍毫无防备,喉咙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碎轻呼,娇软又慌乱。 电话那头的武义廷微微一愣,疑惑道:“你这孩子,怎么了? 大惊小怪的。” 武美妍又羞又窘,心跳骤然加速,连忙稳住气息,快速开口收尾:“爸,我没事。 电话先挂了。 你转告张家,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若是张青松还不知悔改,敢再来骚扰我、招惹是非,后续再出任何问题,我们一概不会负责、绝不姑息!” 说完,她不等父亲回应,飞快挂断了电话。 喧嚣尽数褪去,密闭的房间只剩两人温柔的呼吸交织缠绕。 武美妍垂眸望着躺在腿上眉眼俊朗的男人,眼底盛满缱绻柔情。 朱飞扬抬眸望向她泛红的眉眼,唇角扬起肆意温柔的笑意。 下一秒,他微微起身,仰头精准覆上她柔软温热的唇瓣。 四唇相贴,温柔缠绵瞬间席卷周身,两人忘情相拥、肆意缱绻,将一室温柔与暧昧,尽数沉沦其中。 第80章 京华军区求人情 师兄布棋局 京华市军区,郊区司令部大院庄严肃穆、壁垒森严。 整片区域绿树成荫、军姿林立,处处透着铁血规整的军旅气场,寻常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 大院深处一间高级将官办公室格局沉稳大气,极简正统的军旅装修,墙面悬挂鲜红党旗与强军标语,桌面上整齐摆放着军政文件,空气静谧肃穆,带着无形的高压气场。 办公室正中央,端坐着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他两鬓染上斑斑白发,面容刚毅深邃,眉眼久经官场军界沉淀,温和中藏着老谋深算的深沉,正是京华市军区政委张一鸣。 此人在圈子里出了名的“笑面虎”,素来主打中庸中立、左右逢源。 但是,他是看似待人温和、谁都不得罪,实则最擅长背地里拿捏分寸、暗做小动作,城府极深。 此刻他正看着身前站立的男人——四十岁出头的赵成龙。 赵成龙身材魁梧挺拔、肩宽背厚,常年戎装加身,筋骨硬朗,气场霸道沉稳,说话声线厚重瓮沉,自带军人的硬朗气场,是军区里实打实的硬派人物,一身正气,最看不惯圆滑投机之辈。 张立明收敛平日官面笑意,语气放得极低,带着几分放下身段的恳切,他率先开口:“老赵,今天老哥拉下脸,专程求你一件事。” 赵成龙眼底微沉,心底瞬间升起戒备。 他素来清楚张立明的为人,当面一团和气,背后小动作不断。 那是典型的当面无害、背地算计的老油条,在他心里,这人从来算不上什么正派人物。 但他依旧神色不动,淡淡抬眸应声:“张政委请讲。” “原江市委书记朱飞扬,是你的师弟吧,对吧?” 张立明试探着问道。 赵成龙眼神一凛,点头确认,语气不卑不亢:“没错,朱飞扬是我师弟,我是他师兄。 怎么,他出事了?” 张立明闻言,立刻摆出一副诚恳求助的姿态,放低姿态说道:“老赵,是我家里晚辈不懂规矩、年少狂妄,惹出了大祸。 我那不成器的侄子张青松,在外行事嚣张,无意间和朱少起了激烈冲突。 今日我找你,就是想拜托你,希望你从中斡旋,替孩子求一句原谅,让朱少高抬贵手、网开一面。” 他急忙补了一句,以示诚意:“只要事情能够平息,我张家绝不赖账,该有的道歉、该赔的补偿、该担的责任,我们一应俱全,绝不含糊!” 赵成龙听完瞬间了然,眼底掠过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原来是你家张青松? 那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竟然敢招惹我师弟,这事儿可真不好办。” 他太清楚朱飞扬的脾气了:“我师弟本人性子尚且有度,但他背后的陈家底蕴滔天。 尤其是陈家老爷子,向来把朱飞扬当成心头至宝、重点栽培,护得紧之又紧。 谁得罪朱飞扬,基本等同于扫陈家的脸面,这话圈子里谁都清楚。 就是他的父亲,现在那位常委,你也应该知道是个什么人。 他的母亲欧阳晚秋可是不讲理,这个儿子那可是他的心头肉。” 此刻的赵成龙已然拿捏住了主动权,姿态从容,不动声色拿捏着张立明的软肋。 张立明心里又慌又急,彻底放下所有架子,连忙恳切道:“老赵! 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件事摆平,日后你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张家绝无二话、全力配合!” 赵成龙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行,我先给我师弟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意思,后续我再答复你。” “好好好! 我等你消息! 辛苦老弟了!” 张一鸣连连点头,满脸焦灼与期待。 待自己走出赵成龙的办公室,方才温和恳切的神色瞬间尽数褪去,他心底满是又气又无奈的怒骂:“真他妈的憋屈!” 他心里明镜一般,自家张家虽在京华小有根基,算不上无名小族,可对比底蕴滔天、横跨政商军三界的陈家,根本不值一提。真要是彻底撕破脸硬拼,张家从头到脚、从人脉到实力,没有一处能抗衡,最后只会吃尽大亏、满盘皆输。 事到如今,除了低头妥协、主动的赔罪,再无半分退路。 另一边,赵成龙离开军区办公室后,立刻拨通了朱飞扬的私人电话。 电话迅速接通,听筒里传来朱飞扬温和从容的声音:“师兄,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赵成龙爽朗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与默契:“飞扬,有人求到我头上了。 张家那个纨绔张青松惹到了你,张立明亲自托我求情,想让我给你说情,放他一马。” 他顺势问道:“怎么样师弟? 要不要师兄替你狠狠敲他一笔竹杠?” 朱飞扬唇角微扬,语气松弛随性:“师兄你做主就好。 敲竹杠这事儿,本来就是你最擅长的本事。” 赵成龙心领神会,眼神锐利几分,沉声笃定道:“放心。 敢招惹我师弟,今天必须让他张家大出血! 不疼不痒过不去,不彻底长记性,这件事绝对不能善了!” 话音落下,二人默契挂掉电话,一场拿捏豪门的棋局,已然悄然落子。 夜幕降临,刘奇驱车回到自家独栋别墅,庭院灯火柔和。 客厅里,身姿丰腴美艳的姜月梅正抱着幼子轻声说笑,眉眼满是温柔。 她低头哄着怀里的孩子,柔声唤着宝贝,小家伙乖巧地凑上前,在她脸颊印下软软一吻。 听见院门动静,姜月梅抬眼望见进门的刘奇,当即抱着孩子快步迎上,亲昵依偎进他怀中。 刘奇顺势将妻儿一同揽住,怀中女子产后刚满一年,体态饱满温润,韵味十足。 二人成婚之后向来低调,平日里深居简出,刘奇从不让她外出奔波,任由她随心度日。 他还特意在原江繁华地段出资开了一家中档咖啡馆,定价亲民、服务周到,雇了几名大学生打理,生意稳定红火。 姜月梅闲来便去店里巡查,或是小坐品咖,刘奇有空也会陪着母子一同前往,日子安稳惬意。 他们的儿子取名刘继军。 刘奇如今统管玲珑会所及玲珑集团全产业安保,麾下有李大器、佳琪辅佐,日常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并不操劳。 落座餐桌用餐时,姜月梅端详出他眉眼间藏不住的轻快,轻声询问:“阿奇,看你今日心情格外好,出什么喜事了?” 刘奇夹菜的动作一顿,淡淡笑道:“今天在会所门口收拾了张家那个纨绔,是师叔授意我动手的。” 姜月梅闻言心头微紧,面露担忧:“张家根基不浅,很难应付,不会惹出麻烦吧?” 刘奇放下碗筷,神色从容笃定:“放心,有师叔撑腰,什么都不必惧怕。” 暖黄灯光笼罩餐桌,夫妻二人闲话家常,伴着幼子细碎的咿呀声,一室平和温馨。 第81章 权谋交易,职位财利一手收 赵成龙和朱飞扬通完电话,心中已然拿捏好分寸,深谙顺水推舟、借机谋利的门道,当即翻出通讯录,拨通了张立明的电话。 电话刚响两声便被秒接,听筒里传来张立明急迫又殷勤的声音,全然没有军区政委的架子:“老赵! 你可算来电话了,我哪儿敢忙啊,一直守着手机等你消息! 怎么样? 你师弟那边松口了吗?” 赵成龙语气不疾不徐,带着几分拿捏的沉稳,缓缓开口:“老张,事情我帮你谈妥了。我师弟顾全大局,愿意就此揭过,不再追究张清聪的莽撞过错。” 张立明心头大石瞬间落地,长松一口气,刚要道谢,便听赵成龙话锋微转。 “不过话说回来,你侄子带人在玲珑会所闹事,声势不小,打扰了场所秩序,也让我师弟徒添烦扰,总归是造成了不小影响。 于情于理呢,都得补上一笔精神损失费,才算公允。” 张立明连忙应声,毫不犹豫:“应该的! 完全应该的! 老赵你只管开口,我绝不还价! 一千万蓝星币,你看这个数能不能平息此事?” 一千万的数额足够诚意,赵成龙假意沉吟片刻,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钱的事倒是凑合,就是我这两天心里一直揣着一件事,想找你商议,一直没寻到合适机会。” 不等对方追问,他顺势娓娓道来:“我手底下有个跟着我多年的老伙计,踏踏实实当了十二年士官,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没出过一次差错。 如今年限将满,眼看就要退伍转业。刚好咱们军区装备部后勤岗空缺一个仓库保管员,我想替他求个机会,看张政委能不能通融、开个口子,给他安稳留队任职。” 电话那头的张立明闻言,心底瞬间一沉,瞬间洞悉了赵成龙的心思。 装备部后勤保管员看似只是基层的岗位,实则是手握实权,看管的全是军区最先进的、最核心的军备物资,油水足、地位稳、含金量极高。 这个名额本是他暗自预留,打算安插自己嫡系、培植心腹的绝佳位置。 可如今把柄握在对方手里,自家侄子有错在先,全程被动受制。 他纵然满心不甘,也半点不敢拒绝,若是僵持不下,事情彻底闹大,遭殃的只会是整个张家。 几番权衡利弊,张鸣立明只能咬牙妥协,语气带着无奈:“行!老弟你开口,哥哥必然全力成全! 这件事我亲自敲定、特批通过。 回头我就让人把一千万支票给你送过去,你手下那位兄弟,随时可以来装备部后勤报到上岗! 改日我一定摆酒,好好谢谢你!” “那就多谢张政委成全了。” 赵成龙淡淡应声,语气平静,眼底却掠过一抹稳操胜券的笑意,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随即转头喊来心腹手下猴子,沉声吩咐:“去通知蟒蛇,让他即刻准备手续,正式到军区装备部后勤报到任职。 岗位是仓库保管员,排级待遇,张政委那边已经打过招呼、特批到位,流程全部畅通,无人敢拦。” 猴子听闻喜讯,眼神一亮,立刻恭敬应声:“明白,老大!” 他办事利落,不敢耽搁,脚步飞快地转身离去,火速前去传信安排。 一场看不见的军界交易,就这样在一来一往的通话中,无声落地、尘埃落定。 京华市最顶级的私人奢华会所内,包厢装潢极尽华贵,鎏金灯光柔和璀璨,精致的顶级佳肴摆满餐桌,醇香名酒错落摆放,私密性极强的高端包厢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今夜席间贵客云集,张家的张立明、张立伟兄弟带着经此一劫、心有余悸的张青松端坐主位,围坐四周的皆是京华本地根深蒂固的顶层人脉,叶家、林家、周家、白家的核心掌权人尽数到场,堪称金华本地半壁顶层圈层的私宴。 酒过三巡,氛围逐渐沉凝下来,众人纷纷将话题聚焦在张青松招惹朱飞扬一事上。 一位资历最深、人脉极广的老牌大佬放下酒杯,神色郑重地看向张家众人,语气带着十足的后怕与告诫:“老张,你们看着是吃了亏、赔了钱,实则你们是捡了天大的便宜、烧了高香!” 他目光沉沉扫过一旁低头局促的张青松,字字铿锵:“大侄子,你这次是运气逆天,朱飞扬根本没把你这一点小事放在心上,轻描淡写就翻篇了。 换做是旁人,你以为能这么安稳收场?” “你根本不清楚朱飞扬的手段到底有多狠、底蕴有多恐怖! 京华市多少显赫大家族、嚣张跋扈的顶级大少栽在他手里! 有的家族一夜崩塌、资产清零,彻底退出顶层圈层。 有的豪门子弟被逼远走海外,终生不敢归国。 有人身陷囹圄,被关押在牢狱之中永无出头之日;更有甚者,直接悄无声息死于意外!” 说到惨烈之处,这位大佬语气愈发凝重:“还记得前段时间郊区那场离奇车祸吗? 道上嚣张多年的头目,被重型卡车撞击,现场惨烈至极,尸骨无存。 那就是招惹朱飞扬的下场!” 周围一众豪门长辈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出声劝诫,每一句话都满是敬畏:“没错! 此人手段雷霆、从不留情,没有绝对碾压的把握,千万不要与其为敌,但凡敢主动挑衅,最后伤筋动骨、满盘皆输的,只会是自己!” 席间气氛愈发肃穆,压迫感层层蔓延。 张立明连忙抬手附和,带着一丝侥幸释然:“诸位放心,此事已经彻底平息。 我已经亲自找了赵中将斡旋,赔礼补偿全部到位,此事彻底翻篇,绝不会再生波澜。” 一旁的张立伟也趁机看向依旧心存不甘的儿子张青松,语气严厉地叮嘱:“青松啊,各位叔叔大爷都是过来人,今日句句良言,你务必记在心里、乖乖听话! 往后收敛所有傲气,安分守己,再也不许招惹朱飞扬分毫! 一旦旧事重提、惹恼对方,不仅是你遭殃,整个张家都会被你拖入万丈深渊!” 张青松垂着脑袋,听着满桌大佬的警示,心中仅剩的戾气彻底消散,只剩下彻骨的忌惮与后怕,再也不敢滋生半分报复的念头。 第82章 沪海暗流汹涌 温情岁月安然 暮夏晚风轻柔,沪海市静园的庭院里漾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藤编凉椅错落摆在繁茂的香樟树下,石桌上摆着冰镇酸梅汤与切好的清甜瓜果,周遭静悄悄的,只剩蝉鸣低低萦绕,氛围闲适又恬静。 赵萌身旁一对双胞胎孩童正安安静静摆弄手里的竹编小玩偶,乖巧依偎在她身侧。 赵萌、连若雪、洛青烟三位女子并肩坐着,闲谈说笑,卸下了连日奔波的疲惫,周身皆是松弛安逸的气息。 这时洛青烟放在石桌上的手机忽然叮咚作响,屏幕上跳动着诸葛玲珑的名字。 她抬手拿起手机,起身走到一旁安静接听。 听筒里传来诸葛玲珑温和的询问:“青烟,你什么时候回京华市? 这边不少事情等着你回来一同商议。” 洛清烟唇角噙着浅淡笑意轻声回应:“玲珑姐,再休整几天我便动身回去。” 挂断通话,她折返回到众人身边。 赵萌见她挂了电话,好奇侧头询问缘由。 洛青烟如实说道:“是玲珑姐打来的啊,催我们一同回京华市一趟。” 一旁的连若雪闻言也顺势开口:“说来也巧,我原本也有打算,工作即将调动,需要专程回东北办理全部手续。” 消息一出,三女对视一眼,心底不约而同涌上难以掩藏的欣喜。 许久未曾各自奔赴心念之地,一边是京华市相伴知己,一边是阔别许久的东北故土,两件心事恰好凑在了一处。 方才闲适乘凉的淡淡安宁里,瞬间多了满怀期待,几人望着院外浮动的晚风,满心憧憬着接下来各自的行程,眉眼间皆是藏不住的轻快笑意。 繁华鼎盛的沪海市,表面风平浪静、商圈安稳祥和,实则暗流翻涌,各方势力蛰伏隐忍,一场无声的博弈早已悄然铺开。 曾经盘踞沪海市、根基深厚的老牌势力尽数蛰伏蓄力。 与赵家存有世代联姻羁绊的周家。 昔日登顶沪海首富、风光无限的张家。 嚣张张扬的张家大少张天霸,称霸一方、威名赫赫的西北狼,以及在沪海深耕多年、稳稳立足的乔少爷,一众旧势力皆收敛了往日锋芒,于暗处默默积攒实力、收拢人脉、布局后手。 究其根本,几大势力早已与玲珑会所结下难解死仇,恩怨纠葛根深蒂固,彼此势同水火。 他们隐匿锋芒、隐忍蛰伏,不轻易露面发声,只在暗中窥伺时机,等待能够一举翻盘、报复制衡的最佳契机。 看似平静的局势之下,依旧有不少隐藏在暗处、从未公开露面的神秘人物,蛰伏在沪海各个圈层,成为无人知晓的潜在隐患。 这一切暗流涌动、圈层博弈,尽数被朱飞扬看在眼里,了然于心。 出身底层、步步打拼崛起的他,远比任何人都深谙名利场的规则与人心险恶。 年少时元慧大师的悉心教诲,让他看透世俗纷争、洞悉人性阴暗,见惯了商圈博弈的阴私手段与权力场上的冷暖无常。 正因如此,他早已提前布局,暗中叮嘱梁峰全程紧盯所有蛰伏的旧势力与神秘人马,实时掌握对方动向、摸清对方布局。 朱飞扬心性沉稳、杀伐果断,心中早已定下准则:“他日若是这些势力敢兴风作浪、挑衅底线,他必将毫不留情、雷霆惩处,绝不姑息任何祸乱。” 与暗流汹涌的沪海商圈相对的,是蒸蒸日上、扶摇直上的赵家。 历经几番风波与磨砺,赵萌凭借沉稳心性与过人能力,彻底赢得了赵家老爷子、父母的全然认可与信任,彻底站稳了家族核心位置。 与此同时,朱飞扬此前敲定的玲珑集团战略合作计划全面落地、稳步推进。 强强联手的顶级合作,为赵家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资源、人脉与商机,让赵家实力飞速暴涨、声望水涨船高。 昔日的沪海二流家族,如今势头锐不可当,一跃跻身顶级圈层,成为沪海冉冉升起的全新超级豪门,未来鼎盛,指日可待。 外界风云诡谲、博弈不休,而喧嚣之外,朱飞扬独享片刻温柔安稳。 晨光温柔,雅致的别墅卧房暖意融融。 朱飞扬栖身温柔乡,身侧依偎着心心念念的叶家嫡女叶静香。 两年来,叶静香始终深情追随、不离不弃,从繁华京华市一路奔赴原江,始终伴他左右,陪他历经起落浮沉、见证他步步崛起。 几日之前,二人彻底捅破最后一层隔阂,心意相通、亲密相守,褪去所有矜持拘谨,相处恣意温柔、坦荡亲昵。 晨光透过纱窗洒落,落在少女温润细腻的肌肤上,温柔缱绻。 叶静香慵懒地依偎在朱飞扬怀中,眉眼弯弯,满是娇软依赖:“飞扬哥哥,我不想起身,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还要你亲手给我按摩。” 语气软糯清甜,带着独属于恋人的撒娇与亲昵。 朱飞扬含笑纵容,耐心陪着她温存缱绻,细细温柔相待,满室皆是甜蜜安稳的氛围。 良久,两个人整理妥当、并肩走出房间,刚转过回廊,便看见门口伫立的连城西。 少女一双眼眸湿漉漉的,小脸带着几分委屈落寞,静静望着朱飞扬,眼底满是浓浓的惦念与吃醋。 朱飞扬心底了然,自然明白小姑娘的小心思。 连长曦满心满眼都是他,看着他连日陪伴叶静香,难免心生酸涩与失落。 只是情愫与缘分皆需时间沉淀,有些心意,急不得、催不得。 连长曦见他看来,立刻快步上前,亲昵挽住他的手臂,语气带着小小的嗔怪:“飞扬哥哥,你都不看我一眼,天天只陪着静香姐。” 一旁的叶静香见状忍不住浅笑,抬手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腰侧,大方又温柔地打趣:“行了,不逗你了,现在把你的飞扬哥哥让给你。我去厨房做饭,你们好好说话。” 说罢,她笑意盈盈转身离去,身姿温婉大方。 庭院之内,再无隔阂疏离,三人相处自在松弛、温馨和睦。 一顿热气腾腾的家常饭菜,吃得暖意融融、舒心惬意。 饭后,朱飞扬收拾妥当,褪去温柔慵懒,重拾沉稳干练的气场,驱车奔赴市政府,投入繁忙的公职工作之中。 一方是儿女情长、温柔烟火,安稳治愈;一方是权谋博弈、市井山河,责任在肩。 于朱飞扬而言,温柔可抵岁月漫长,锋芒可护山河安稳。 第83章 仕途异动京华局 知己相送踏归途 初夏的原江市政府大院,清风穿廊,树影婆娑,整栋办公大楼规整肃穆,处处透着公职体系的严谨沉稳。 朱飞扬换好正装,刚踏入办公楼,脚步还未站稳,办公室的内线便传来通知,上官雅芳特意让人传话,让他即刻前往她的专属办公室议事。 上官雅芳身居高位,素来沉稳干练、行事严谨,若非要事,绝不会如此仓促单独约谈。 朱飞扬心中微微一动,随即抬步,径直走向顶层的领导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明亮、整洁雅致,落地窗外是整座元江城的城市脉络,桌案文件规整有序,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茶香与清雅的女士香气。 见朱飞扬进门,上官雅芳放下手中的钢笔,抬眸望向他,眉眼间褪去了平日工作里的凌厉强势,多了几分私交之间的温和与郑重。 “飞扬,你来了,坐。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单独和你商议。” 两人依次落座沙发,距离近得恰到好处,既有上下级的分寸,又有两年并肩共事沉淀下来的默契与信赖。 不等朱飞扬开口,上官雅芳便起身,亲自为他沏茶。平日里访客无数、皆是旁人奉茶,唯有面对朱飞扬,她总是习惯性亲自动手,这是两人之间无人知晓的默契。 她从珍藏的茶柜中取出一罐稀缺的极品大红袍,沸水入壶,茶香瞬间四溢开来。 一身修身白色正装衬衣贴合身姿,温婉又利落,低头洗茶、注水的细微动作间,身姿曲线愈发优雅动人。 朱飞扬目光不经意掠过,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笑意。 上官雅芳心思敏锐,瞬间捕捉到他的视线,脸颊微热,白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嗔怪的轻斥:“飞扬,好好看人,乱看什么?” 朱飞扬收回目光,唇角带笑,语气轻佻又自然:“没看什么,风景甚好,让人忍不住侧目。” “你就会油嘴滑舌。” 上官雅芳轻啐一声,无奈摇头,迅速收敛心绪,回归正色,谈起正事,“说正经的,昨天夜里,我父亲特意给我打了一通长途电话,告知我一则重大人事调动消息。” 她微微停顿,神色郑重起来:“我大概率要离开江北省、离开元江市了。 目前京华市政务院国资委刚好空缺一名副主任岗位,组织有意调我回京历练。 这次调动对我意义极大,职级将实现稳步提升,踏入正部级序列。” “我本就是经济学专业科班出身,深耕经济政务多年,国资委的岗位完美契合我的专长。 更关键的是,这是一次绝佳的跳板。 后续一旦再度外放,便是地方省部级实职,稳稳坐稳一方主官的一二把手位置,能直接跳过数年的职级沉淀,少走无数弯路。” 听完这番话,朱飞扬神色骤然一怔,眼底闪过复杂心绪。 他沉吟片刻,语气真诚并恳切:“雅芳,站在仕途布局、长远发展的角度,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对你未来的晋升之路、权力格局,都是质的飞跃。 可若是抛开工作、只论私心,我是真的不希望你离开原江。 这两年我们并肩协作、彼此扶持,早已磨合出无人替代的默契。” 上官雅芳闻言心头一暖,眼底泛起动容之色,轻轻叹了口气:“飞扬,我何尝不舍。这两年在原江班子,和你搭档共事,是我从政以来最轻松、最舒心的一段日子。 你也清楚,我如今在江北省,已然挂着副省长头衔,手握常务实权,看似地位稳固。 可和这次进京任职的机遇相比,依旧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抬眸深深看着朱飞扬,语气带着恳切的请求:“我今天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 我父亲特意叮嘱,这次我回京任职的提名环节,至关重要的一票,握在你父亲手中。 这一票,直接决定我能否顺利调任入京。” 朱飞扬毫不犹豫,眼神笃定坚定:“雅芳,你放心。 这件事,哪怕没有你父亲嘱托,只要是你开口,我朱飞扬也必定全力以赴,帮你稳稳促成。 我今晚就订机票,明天亲自回京华,全程帮你落实妥当。” 短短一句话,掷地有声,给了上官雅芳十足的底气与安稳。 上官雅芳眼底满是感激,眸光深情而真挚:“飞扬,谢谢你。 我在原江等你两天,等你办妥消息,我便动身回京。 这份人情,我一辈子记在心里。”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朱飞扬淡淡一笑,从容坦然,“何况还有静姐一直在你身边陪着。” 一切敲定,行程火速敲定。 当日中午,朱飞扬收拾行装准备登机回京,上官静特意驱车赶来,全程送他前往机场。 两年朝夕相伴,上官静始终温柔且沉稳,默默陪在上官雅芳与朱飞扬身侧,心思细腻、处事周全。 一路车行平稳,车内氛围安静柔和。 临近登机,朱飞扬看着身侧温婉从容的上官静,认真开口询问:“静姐,雅芳即将调回京华,彻底离开江北、离开原江。 她这一走,你势必也要跟着回京,你心里可曾想好后续的安排与打算?” 上官静眉眼温柔,语气无比笃定:“我一切听从雅芳的安排。 我看着她长大,一路陪她走来,我们名为姐妹,实则比亲姐妹还要亲近。 她去哪里,我便去哪里,始终追随、不离不弃。” 朱飞扬闻言轻轻点头,心底了然。 他清楚,未来随着上官雅芳一纸调令落地,原江的权力格局即将悄然改写,一批人的命运、仕途、轨迹,都将随着这场京华异动,悄然翻开全新的篇章。 而他的连夜回京,不仅是为了成人之美,更是在为自己未来的顶层人脉、官场布局,埋下至关重要的一步伏笔。 启程回京华前夜,朱飞扬特意召集连长坤、刘长锋、袁子松三位核心心腹密谈。 他细致梳理了原江市接下来的政坛格局,重点提及上官雅芳即将调任一事,一旦空缺出关键岗位,后续要么迎来新任市委书记空降外调,自己也存在顺势接任的可能性。 但其中权责划分、各方势力制衡牵扯颇多,变数重重。 此番赶回京华市,正是打算当面拜见爷爷与父亲,把这些盘根错节的难题逐一商议对策,提前做好全盘布局。 第84章 飒影踏归途 京华局已成势 原江市机场人流如梭,往来旅客步履匆匆,喧嚣的候机大厅里人潮涌动,却在一道挺拔身影踏出的瞬间,无形中分出一片静谧气场,周遭嘈杂仿佛自动退散。 朱飞扬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休闲正装。 身姿挺拔修长,气质沉稳矜贵,鼻梁上架着一副质感冷冽的黑色墨镜,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只余下沉稳内敛、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他步履从容,身姿挺拔走在前方,自带顶层人物的从容底气。 紧随在他身后的小五、小六,更是瞬间吸引了全场路人的目光,成为全场最亮眼的风景。 往日长发温婉的两个贴身女保镖,今日彻底改换模样,干爽利落剪去青丝,留着精致清爽的短发。 利落的短发剪裁时尚干练,线条干净飒爽,衬得二人脖颈线条纤细优美,下颌棱角利落分明,褪去了往日的柔和,多了几分杀伐果断的英气。 两人统一身着黑色修身紧身作战套装。 贴合窈窕却紧致挺拔的身姿,勾勒出匀称流畅的曲线,不显冗余拖沓,反而干练十足、张力拉满。 鼻梁上架着同款黑色墨镜,镜片深邃无光,隔绝了所有外界视线,神情清冷淡漠。 目不斜视、身姿笔直,一举一动皆是专业保镖的沉稳规整。 一静一动之间,兼具少女的阳光利落与常年护卫沉淀的冷峻气场,又美又飒,酷感十足。 两人一左一右紧随朱飞扬身侧半步距离,严守护卫分寸,气场全开,默契十足。 将周遭所有潜在隐患悄然隔绝在外,俨然两道最稳妥、最亮眼的坚实屏障。 三人气场出众、身姿夺目,一路穿过人流,无人敢随意靠近,径直步入私密性顶级的机场VIP贵宾候机大厅。 贵宾厅装潢奢华雅致,采用现代极简轻奢设计,暖柔光影铺满全屋,浅灰高端软包沙发搭配大理石桌面,分区规整、静谧通透。 落地巨窗直面停机坪,视野开阔,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空气清净雅致,配套茶歇、休憩卡座一应俱全,私密性与舒适度拉满,是专属顶层权贵的休憩空间。 朱飞扬落座于靠窗的独立私密卡座,放松身姿,静静等候登机,没过多久,口袋中的手机接连震动响起。 第一通电话,是吴梓墨专程打来。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吴梓墨温柔软糯、带着满心欢喜与牵挂的嗓音:“飞扬啊,我已经收到消息,群里大家都说你今天回京华市。 我提前安排好了,等你落地,我亲自去机场接你。 我好想你。” 温柔的思念直白真挚,满是久候的期许。 朱飞扬唇角微扬,语气松弛温和:“好,我和小五、小六现在已经在机场VIP候机室了,两个多小时航程,落地就是京华国际机场。” 吴梓墨立刻应声,带着雀跃的语气补充道:“刚刚朵朵也给我打来电话,说馨儿也亲自开车过来,我们几个人一起在机场等你。” 朱飞扬闻言微微颔首,心底了然,轻声感慨:“馨儿自打生下两个孩子之后,陈家老宅便格外护着她,几乎不再让她插手外界繁杂工作、奔波应酬,只想让她安心居家休养。 但她本就是心性独立、闲不住的人,素来不肯彻底安稳蛰伏。” 如今的方正集团,顶层格局早已稳固成型,每个人各司其职、各担其责,分工清晰、井然有序。 集团名义上的董事长始终是纳兰容若。 执掌整体大局、把控核心决策,稳坐最高位。 而林馨儿便是她最信任、最贴身的专属助理,协助统筹全局、处理核心内务,稳稳扎根集团顶层核心。 至于欧阳晚秋,早已渐渐褪去台前锋芒,极少过问集团日常琐事。 除却重大战略决策偶尔参与,其余繁杂事务一概不再操心。 如今她大半时间都居于远扬社区,在诸葛玲珑独栋主别墅旁,亲手督建了一座规模极大、设施顶级的高端幼儿园,日日悠然陪伴一众晚辈孩童,悉心照看孙家小辈,安享闲适安稳的岁月,岁月安然、自在舒心。 而方正集团对外的核心衔接、圈层联络重担,尽数落在了欧阳朵朵身上。 她性情通透、情商卓绝,人脉广阔、处事周全,专门负责对接各大顶级集团的互通往来、资源衔接与人际周旋。 在顶层商圈之中,人人皆知欧阳朵朵的分量。 纵使各大集团之间暗藏博弈、不乏人心算计、总有人想趁机钻空子、从中牟利,可只要欧阳朵朵亲自出面,所有暗流算计都会瞬间偃旗息鼓。 只因她是诸葛玲珑、朱飞扬、陈家三方共同宠护、倾力护持的掌上明珠,是整个顶层圈层无人敢得罪、无人敢轻慢的存在。 谁都清楚,招惹欧阳朵朵,便是同时触碰到几大顶级势力的逆鳞,故而无人敢在她面前耍手段、使绊子,她出面对接的所有合作,永远顺畅稳妥、毫无阻碍。 而高甜甜,则是欧阳朵朵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常年坐镇集团核心。 她主抓财务审计、资金风控,心思缜密、一丝不苟,牢牢守住集团经济命脉,为所有对外合作、内部运转保驾护航。 除此之外,身边还有迪亚菲漫随行辅佐。 只是她如今是学业繁重,一心深耕演艺道路,执着追逐表演梦想,大部分时间沉浸在课业学习与专业打磨之中,平日里始终与秦若水相伴同行、彼此扶持,相互督促成长,偶尔闲暇之余,便回归团队,协助处理零碎事务。 偌大的方正集团,早已形成一套固若金汤、分工完美的成熟体系。 众女是各展所长、各司其职,彼此信任、彼此依托,牢牢凝聚成一股无可撼动的顶级势力。 短暂通话落幕,贵宾厅依旧静谧安然。 朱飞扬望着窗外开阔的停机坪,眼底沉静深邃。 此番回京,不仅是一场归途,更是新一轮顶层格局的稳步铺垫,一场属于他们的风云棋局,已然悄然就位。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章 各赴其职,脉络已成型 偌大京华市,作为蓝星国政治、经济与文化的核心腹地。 圈层是盘根错节,人事更迭有序,各方人物各司其职、各领一方领域,在这座顶级都城悄然铺展着属于他们的人生版图。 在朱飞扬启程回京、即将搅动京华新一波格局变动之际,整座城市的核心人脉早已各自就位,有条不紊运转着自己的节奏与棋局。 京华市政府班子内部,两位分管核心领域的女副市长,早已结束连日基层巡查与政务调研,双双返回远扬社区休整待命,状态安稳从容,成为京华政务体系里两道亮眼的中坚力量。 其中蒋灵韵身居副市长要职,长期主抓文教、卫生、医疗系统全盘工作。 她心思细腻、行事严谨端正,深耕民生文教领域多年,把控着京华教育改革、医疗体系升级、公共卫生建设等核心民生工程。 行事公允、口碑极佳,在政界稳扎稳打、根基扎实,深受上级信任与百姓认可。 平日里公务繁杂、会议密集,常年奔走在校园、医院、卫健部门之间,始终以沉稳干练的姿态扛起一方民生重任。 另一位副市长姜月落,执掌的领域更为关键繁重,一身重心落在城市安全维稳、城区治理、乡镇振兴以及农村土地整改等重点项目上。 京华辖区辽阔,城乡片区繁多,土地确权、乡村改造、违建整治、基层维稳工作千头万绪,琐碎且责任重大。 姜月落行事果决凌厉、雷厉风行,面对繁杂的基层工作从不推诿懈怠,常年下沉一线督导工作,将京华市城乡土地整改、治安维稳体系打理得井井有条,政绩斐然。 二人同为京华核心政务班子骨干,彼此配合默契、相辅相成,忙时扎根岗位、深耕政务,闲时一同回归远扬社区休养,褪去职场凌厉,归于安稳日常。 没有人知道,这两位美艳的女子。 两位在京华市政坛有着一席之地的女子,都是朱飞扬的女人。 尤其是姜月落,可是姜家的大小姐。 与此同时,京华传媒领域早已另有一番风光。 蓝星国电视台的主持人孙雅诗,如今已然稳稳坐稳总台一姐的绝对地位。 她气质端庄大气、谈吐从容得体,镜头感绝佳,凭借扎实的专业功底、沉稳的临场发挥与极佳的公众形象,包揽国内各大重大晚会、官方盛典、时政访谈的主持工作。 如今的她行程爆满、日程排得密不透风,大大小小的国家级活动接踵而至,声名响彻全国,是名副其实的顶流主持,风光无限。 众女之中,最为奔波劳碌、行踪不定的,当属潜心科研的风晴雨。 她常年深耕前沿生物基因工程领域,醉心学术研究,一心扑在实验室与科研项目上,常常一外出调研、参与跨国学术研讨。 她开展专项实验便是十天半个月杳无音讯。 全身心投入科研的她,根本无暇顾及家庭琐事,年幼的孩子常年交由母亲照料。 而她的表姐荣雁,始终贴心相伴、悉心帮衬,常年驻守在风轻语专属的独栋别墅之中,代为打理家事、照看孩童,几乎不曾离开,自己名下分配的宅邸反倒极少回去,默默为风晴雨撑起安稳的后方港湾,让她毫无后顾之忧地深耕科研事业。 横跨全球资本圈层的凯丽,更是活得肆意洒脱、纵横四海。 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正统大小姐,她手握顶级国际资源,常年穿梭于欧洲、非洲、亚洲各大洲之间,往返于各国核心城市洽谈资本合作、布局跨国产业。 而她与港岛李氏集团联手出资打造的跨国投资项目,早已在原江市全面落地、正式投入运营。 这一顶级资本项目的入驻,直接改写了原江市的经济格局,让这座原本排名中下游的地级市,在全国各省会、地级市GDP榜单中强势异军突起,一跃跻身中游梯队,经济增速、产业能级、城市知名度大幅跃升,且后续潜力巨大,依旧保有持续突破、再度攀升的广阔空间,成为朱飞扬扎根江北、深耕元江的核心政绩底牌。 奔赴京华的路途之上,朱飞扬早已提前布局、运筹帷幄,为上官雅芳的仕途调任铺路搭桥。 他第一时间致电自己的爷爷陈河图,将上官雅芳即将调任京华国资委副主任、急需顶层人脉助力的事宜悉数告知。 陈河图历经风雨、深耕顶层格局多年。 他眼光毒辣、人脉遍布朝野,听完前因后果,心中已然通透明晰,只淡淡回应一句了然于心,承诺会亲自出面联络顶层人员。 他打好招呼、疏通关键环节,稳稳托住上官雅芳的调任之路。 紧接着,他又拨通父亲的电话,彼时其父正在欧洲开展外事访问、处理国际事务。 此次行程繁忙、身处海外。 得知事情原委后,父亲告知朱飞扬,自己将于次日晚间返程归国,待归家安顿之后,再细细商议后续细节、敲定全盘布局。 安顿好家族顶层人脉,朱飞扬亦不忘师门情谊。 他早已提前邀约二师兄赵成龙回京相聚。前几日师兄弟二人强强联手,步步为营、精密布局,顺势拿捏破绽、狠狠牵制并坑了沪海张家的势力,收获颇丰、默契倍增。 此番回京,二人急需碰头对接后续布局,复盘局势、统一步调,继续稳固师门势力的圈层底盘。 除此之外,师门之中李清风的婚事,也正式提上紧迫日程。 年前便敲定的婚期,屡屡因为突发紧急任务被迫推迟,一拖再拖直至如今。 身为师兄的朱飞扬与赵成龙,早已将师弟的婚事视作分内之事,尽心尽力、全程兜底。 婚房、别墅、物资一应配齐、悉数到位了,万事俱备,只待时局安稳一些、任务空闲,便全力帮李清风圆满大婚,了结人生大事。 前路京华风起云涌,旧人就位、新局将启,一场横跨政界、商圈、师门、家族的全新博弈,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章 新药研发成功,盼君归京华 东山省齐州市,一医总院坐落于城区核心地段,设备顶尖、医资雄厚,是省内赫赫有名的综合性重点医院。 而医院最僻静、安保等级最高的顶层专属研发实验室,更是玲珑集团独家深耕的生物医药科研基地。 这里常年恒温恒湿、洁净无尘,隔绝了楼下门诊楼的人潮喧嚣,窗外绿树成荫、天光柔和,室内仪器低鸣、光线净亮,处处透着严谨高端的科研氛围。 偌大的研发室内,灯光澄澈柔和,一尘不染的操作台整齐罗列精密仪器、试剂试管与数据记录报表。 两道身姿窈窕的身影身着干净纯白的无菌科研大褂,静静立于操作台前方潜心攻坚实验。 宽松的白大褂丝毫掩不住二人凹凸有致、匀称玲珑的曼妙身段,身姿挺拔曲线优越,气质清冷知性,举手投足皆是高知女性的优雅沉稳。 这两位潜心科研的女子,正是华一依与华寒梅。 实验室旁开阔通透的休闲空地上,氛围温柔恬淡。 两对粉雕玉琢的龙凤胎正慢悠悠踱步玩耍,稚气满满的小身影活泼灵动。 一对是华一依的孩子,一对是华寒梅的子嗣,四个孩童眉眼精致秀气,承袭了母亲的绝佳容貌,软萌可爱、乖巧灵动。 孩子们互不吵闹,只是慢悠悠追逐踱步、小声嬉笑,给肃穆严谨的科研楼层添满了融融暖意与烟火气息。 操作台旁,经过无数次调试、配比、实验复盘,华一依终于停下手中动作,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浮出难掩的欣喜与释然。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华寒梅,语气轻快笃定:“十三姨,我们苦心打磨许久的肠胃解酒丸,终于彻底研发成功了。” 她望着屏幕上完美达标的实验数据,继续细致分析道:“这款解酒丸主打温和养护肠胃、加速代谢分解、缓解酒后不适,配方天然安全、副作用极低,适配商务应酬、日常小酌的各类人群。 一旦投入量产上市,对玲珑集团而言绝对是重磅利好,不仅能拓宽集团大健康产业版图,更能牢牢抢占养生医药市场的空白份额。” “除此之外,我们专攻女性内循环调理的养护新药,实验进度也基本收尾了。 只需再完成两轮稳定性复核实验,确认药效温和无刺激、各项指标达标,就完全可以启动批量生产。 我敢断定,这两款新药一经上市,必然会引发市场疯抢,供不应求。” 华寒梅轻轻颔首,目光落在精准跳动的实验数据上,神色沉稳审慎,语气从容笃定:“药效与配方我们已经打磨到极致,不过最后一轮核心定型实验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 明天韩寒蕊会专程赶来实验室,所有关键步骤、最后复核校准,都必须由她亲自上手完成,确保万无一失,不留任何瑕疵隐患。” 谈及工作,二人皆是严谨专业,可转瞬之间,华一依眼底便染上一层淡淡的思念与落寞。 连日扎根实验室潜心攻坚,日夜埋头实验,久未见到朱飞扬的她,心底满是牵挂惦念。 她轻声呢喃,语气带着一丝软糯的委屈与期盼:“最近飞扬一直奔波在外,许久没陪在我身边了,我想他了,我得去找他。” 看透她心事的华寒梅,唇角扬起温柔笑意,轻声宽慰:“别牵挂了,今夜飞扬的航班就会落地京华市,他马上就回来了。 你若是想念,明天便动身回京华就好。” 正说话间,实验室门口缓缓走来一道动人身影。 女子身姿丰盈饱满、曲线绝佳,容貌艳丽大气,举止却温婉淡雅、从容恬静,一身简约素雅的衣裙衬得气质愈发温柔治愈。 她便是姜霞。 这些时日,她始终留守齐州,往返于医院与玲珑集团分部之间,默默打理各类琐碎事务,悉心照料几个孩子的起居,安稳守在后方,替几人分担所有繁杂。 姜霞缓步走近,眉眼温柔含笑:“一依、寒梅,还在忙着收尾实验吗? 我刚刚把四个小家伙哄睡安顿好了,终于得空过来看看你们。” 看着连日辛劳的两人,姜霞满是心疼。 华寒梅见状当即开口,语气温和体贴:“霞姐,你明天就和一依一起回京华市吧。 这边收尾的小事我一个人盯着就足够。 实验复核、设备封存、数据存档,我都能妥善处理。 你们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飞扬了,心里定然都牵挂不已,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回去团聚好好陪陪他。” 几句贴心话语,道破了几人心底深藏的思念。 朝夕相伴的情意早已根深蒂固,久别别离,人人皆是心生惦念。 与此同时,医院隔壁配套的晓梦学院顶层院长办公室里,氛围闲适安静。 室内茶香袅袅、清风习习,丁氏双胞胎端坐沙发旁,正与田晓梦闲谈休憩,舒缓连日紧绷的心神。 闲谈间隙,众人梳理完近期工作进度与学院事务,丁家双胞胎轻声开口提议:“晓梦姐,这边事务已然理顺收尾,我们也跟着一起回去吧。” 丁家双胞胎中的丁梦书笑着看向田晓梦,柔声说道:“晓梦姐,我已经和心度姐姐打好招呼了,等我们到了京华市,特意给她挑选一批最精最贵重的纪念品带回去。” 她又贴心补充,“您大可放宽心,心度姐姐眼下正照看自家年幼的孩子,小家伙们年纪尚小,不比您的孩子懂事。” 话音刚落,两个将近三岁的孩童迈着小碎步蹒跚跑过来,口齿还带着稚气,叽叽喳喳地叫嚷着。 一个拽住丁梦书和丁梦诗的衣角甜甜喊着小姨,另一个则扑向田晓梦,亲昵地唤着姐姐妈,两个小家伙都吵着要一同前往京华。 两个孩童模样乖巧灵动,都是朱飞扬的骨肉,天真的模样惹人怜爱。 田晓梦微微晃了晃脑袋,眼底带着几分慵懒温柔,轻轻点头应允:“好,那我们一同返程回京华。 只是这边后续的收尾工作,便只能辛苦你心喏姐姐留守坐镇了。” 山水路遥,相思可期。 齐州这边新药研发圆满落幕、万事就绪,京华那边归人踏途、风尘将至。 一众佳人静待君归,只待相逢一刻,便可褪去辛劳、圆满相思,迎来新一轮安稳团圆。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章 沪海夜宴,歹谋暗设擒佳人 沪海市夜色奢靡沉沦。 霓虹铺满天际,将繁华都市映照得纸醉金迷、浮华无尽。 市中心顶级商圈的豪华KTV包厢内,更是极尽奢华,鎏金灯光流转闪烁,高档真皮沙发柔软宽大,墙面镶嵌着精致的水晶装饰,酒水琳琅、香气馥郁,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下密闭空间里暗流汹涌的算计与歹意。 包厢正中落座的,正是沪海市老牌顶级豪门张家的大少爷、手握张家大半产业与财富的张天霸。 身为沪海市昔日首富之子,他自幼养尊处优、嚣张跋扈,常年混迹沪海顶层商圈与地下圈层,自带纨绔权贵的霸道傲气。 只是此刻,他眉宇间凝着几分忌惮与踌躇,全然没了平日横行霸道的张扬姿态。 他抬眼看向身侧端坐的男人,语气带着几分谨慎与顾虑:“四哥,你当真要动洛青烟? 那女人可不是寻常角色,她身边安保森严、保镖众多,层层防护,寻常手段根本近不了她的身,稍有不慎,我们只会引火烧身。” 被称作乔四爷的乔志坤,是沪海深耕多年、根基极深的老牌势力掌舵人。 他气场阴鸷深沉,眉眼狭长锐利,眼底藏着久经风浪的阴狠与算计,周身萦绕着老谋深算的压迫感。 听闻张天霸的顾虑,他唇角勾起一抹贪婪又阴诡的冷笑,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藏着歹毒谋划。 “天霸,江湖行事,从不是一味靠蛮力硬碰硬。 武力是下策,智取才是王道。” 乔志坤端起桌上的洋酒浅酌一口,眸光沉沉,缓缓道出早已筹划周密的歹计:“我已经打探得清清楚楚,明天玲珑集团沪海分公司,要召开重大项目筹备会议。 会议落幕之后,会在金碧辉煌酒店举办大型庆祝晚宴,面向全城四五十家底层合作供应商开放,准入门槛极低,人员混杂、场面纷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洛青烟身为玲珑集团核心高层,分管沪海片区诸多事务,这场晚宴她必定亲自出席,绝对不会缺席。” 说到此处,乔志坤眼底瞬间燃起浓烈的贪欲,脑海中不断浮现洛青烟的身姿容貌。 洛青烟容貌清冷绝色、气质是绝尘出尘,身姿窈窕曼妙、风姿卓绝,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魄,是沪海市顶层圈子里无数权贵觊觎却不敢招惹的绝色佳人。 乔志坤垂涎她已久,隐忍多日,今日终于等到绝佳契机,语气愈发偏执阴邪:“这女人的容貌、身段、气质,世间罕见,我惦记了这么久,势在必得。” 他转头看向张天霸,抛出极具诱惑力的筹码,精准拿捏对方的野心:“这件事,你我联手合作,各取所需。 你借着这次事件,在沪海地下圈层、商圈彻底立威,重振张家声势,稳固你们老牌豪门的地位。 而我,只需达成我的心愿。 事成之后,码头旁那块价值上亿蓝星币的集装箱核心地块,我直接拱手送给你,全权归你所有。” 价值上亿的地块,足以让任何人动心。 张天霸眼中迟疑瞬间散尽,当即应声敲定,果断开口:“成交! 我这边会立刻抽调精锐人手配合你行动,不过核心的布局、动手环节,还需要你的人主力操盘。” “放心。” 乔志坤眼底寒光乍现,胸有成竹地沉声安排,“我早已提前部署妥当,足足安排了二十多名精锐好手,个个身手矫健、经验老道,擅长近身围堵、拦截牵制。你我都清楚,洛青烟的安保级别堪称顶级,梁峰亲自为她布置防护,常备两辆安保专车随行,贴身保镖足足十数人,防护滴水不漏。” “明天行动,你的人只需要负责在外围牵制、截断随行保镖,拖延时间、打乱对方阵型。 等保镖被彻底隔开、无暇顾及之时,我的人立刻上前,迅速将洛青烟带走即可。 剩下的一切,无需你插手。” 他满脸狂妄自负,全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冷笑着笃定道:“等生米煮成了熟饭,一切尘埃落定,就算朱飞扬事后知晓一切,也早已为时已晚。 他纵然手段通天、背靠陈家庞然大物又如何? 我乔家扎根沪海数十年,根基深厚、人脉盘杂,从来不怕他的威慑!” 包厢之内,二人一拍即合、是狼狈为奸,借着奢靡夜色敲定一场卑劣歹毒的阴谋,满心以为可以一手遮天、肆意妄为。 他们全然不知,这场心存侥幸、肆意挑衅底线的恶行,将会彻底改写乔家与张家的命运。 今夜的一己私欲、猖狂算计,彻底斩断了乔家的后路,让乔志坤与朱飞扬彻底结下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数年之后,朱飞扬权势滔天、主政西北,手握滔天权柄,执掌一方大局,强势回归直面沪海旧势力,与根深蒂固的乔家正面硬刚、雷霆清算。 曾经横行沪海市、风光无限的乔家,终究抵挡不住滔天大势,基业崩塌、势力瓦解、分崩离析,昔日辉煌尽数湮灭,最终沦为沪海豪门历史之中,一抹无人再提及的尘埃,彻底销声匿迹。 一时的贪念狂妄,终换来满门覆灭的万丈深渊。 沪海市寸土寸金的市中心CBD核心地段,高耸入云的玲珑集团总部大厦傲然伫立,玻璃幕墙折射着耀眼的城市天光,尽显顶级集团的磅礴气场。 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是整个沪海市分部最高规格的核心办公区域,空间开阔通透、极简轻奢的高级装潢质感拉满。 那落地玻璃窗俯瞰整座沪海市繁华城景,室内恒温适宜、光影柔和,精致的香薰气息淡淡萦绕,静谧、庄重又不失雅致。 此刻宽敞大气的办公桌前,玲珑集团沪 海片区负责人洛青烟正端坐办公。 她妆容精致淡雅,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金丝眼镜,衬得眉眼清冷知性、端庄大气。 一身正品香奈儿修身套装剪裁利落,恰到好处勾勒出她成熟饱满、曲线绝佳的身姿,优雅性感又自带上位者的强势气场,一举一动皆是集团高层的沉稳从容。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9章 念忧安布重兵,温情绕柔怀 平稳行驶的黑色顶级豪车之内,车厢静谧无声,隔音效果极佳,隔绝了京华市街头所有的喧嚣车流。</p> 朱飞扬慵懒却挺拔地倚靠在柔软宽厚的真皮座椅上,后背微微贴合椅背,修长的双腿随意舒展,周身气场沉静内敛,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凝。</p> 方才与薛清秋的视频通话内容,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荡,女孩焦急担忧的模样、那句左眼跳财右眼跳祸的顾虑,让他心头泛起阵阵感慨。</p> 薛清秋心性单纯软糯,偶尔带着几分小女生的娇憨无理,可这份担忧绝非空穴来风。</p> 朱飞扬心底无比清楚,如今扎根沪海深耕事业的洛清烟,容貌绝世、手握玲珑集团核心权柄,身居风口浪尖,早已成为无数人觊觎、算计的目标。</p> 虽说洛清嫣身边常年有梁风安排的安保人员贴身随行,护卫团队训练有素、警惕性极强,十余位保镖、两辆安保专车层层防护,看似滴水不漏。</p> 但沪海作为仅次于京华的超级都市,龙蛇混杂、暗流汹涌,藏着无数藏于暗处、居心叵测的牛鬼蛇神。</p> 更让他心生警惕的是,自己闯荡官场和商界、并且在政坛多年,也树敌无数,不少仇家蛰伏沪海、伺机报复,一旦暗处势力铤而走险,极有可能将矛头对准毫无防备的洛清嫣。</p> 安危无小事,半点马虎不得。</p> 思虑至此,朱飞扬眸光骤然凝沉,不再迟疑,抬手拨通了欧阳烈一的电话。</p> 电话秒通,听筒里传来欧阳烈一沉稳恭敬、铿锵有力的声音:“主人,您有何吩咐?”</p> 朱飞扬声线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烈一,即刻动身。</p> 你亲自挑选四位顶尖好手,老三、老四、老十、老十二随你一同赶赴沪海市。</p> 让烈二留守原江市,带领两人坐镇大本营,严密监控元江一切动静,守好后方,不得有任何疏漏。</p> 其余人手,尽数随你奔赴沪海,24小时无间断贴身守护清烟的安全,寸步不离,杜绝一切潜在风险。”</p> “属下遵命!”</p> 欧阳烈一语气笃定坚定,掷地有声的回答,“请主人放心,我必护洛小姐周全,绝不会让她出现半点闪失!”</p> 挂断电话,朱飞扬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p> 他不曾知晓暗处有人早已布下歹毒阴谋,只是凭着心底敏锐的直觉与对洛清嫣的牵挂,提前布下重兵设防。</p> 正是这一通临时起意的叮嘱、一次下意识的稳妥安排,恰好破解了暗处的致命陷阱,让洛清烟顺利避开一场近在咫尺、无可逆转的祸事。</p> 豪车匀速疾驰,二十余分钟后,稳稳驶入环境清幽、安保顶级的远扬别墅区。</p> 穿过层层门禁与绿植林荫,车辆最终停在六号独栋主别墅门前。</p> 朱飞扬推门下车,步履从容走入别墅庭院。</p> 此刻的独栋别墅是暖意融融、灯火璀璨,屋内欢声笑语不断,数位容貌绝色、气质各异的佳人围坐闲谈,几个孩童在客厅嬉戏打闹,满室温馨烟火气,驱散了他一路的沉凝与疲惫。</p> 欧阳晚秋第一时间察觉他归来,快步上前,眼底满是慈母的温柔与心疼,伸手紧紧攥住他的手掌。</p> 细细打量着他的眉眼身形,温柔的轻声呢喃:“我的儿子,你看着怎么瘦了这么多?</p> 在外奔波操劳,肯定受了不少累。”</p> 朱飞扬反手轻轻安抚母亲,唇角扬起温和笑意:“妈,您多虑了,我身子硬朗得很,什么事都没有。”</p> 一旁的诸葛玲珑也连忙上前,眉眼间满是关切,细细端详着他的气色,附和道:“妈说得没错,我看着你确实清瘦了不少,定是连日奔波太过操劳。”</p> 话音刚落,身姿温婉的秋悦立刻起身,眉眼温柔体贴,急忙开口:“我这就去厨房给你炖燕窝,好好补一补身子,好好调理调理。”</p> 看着她转身欲走的温柔背影,朱飞扬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笑意,上前一步,趁着众人闲谈不备,指尖悄然探出,轻轻捏了一把她饱满挺翘的臀部。</p> 温热的触感传来,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宠溺,低声笑道:“秋悦姐,不用这般费心担忧,我身子无碍。</p> 晚上,我好好奖励你。”</p> 突如其来的亲昵触碰与暧昧低语,让秋月浑身一僵,白皙的脸颊瞬间浸染绯红,耳根发烫,心头泛起阵阵羞涩涟漪。</p> 她又羞又赧,轻轻嗔啐一声“呸”,不敢回头与他对视,脚步慌乱,急匆匆迈步奔向厨房,娇俏的背影满是羞涩动人。</p> 客厅里一众美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纷纷无奈摇头,眼底带着笑意与习以为常的宠溺,满屋温馨旖旎,暖意融融。</p> 夜幕深垂,沪海市最顶级的七星级奢华酒店灯火通明,整片宴会厅流光璀璨、奢华至极。</p> 今夜,洛青烟亲自坐镇,在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宴会场地,筹办了一场玲珑集团沪海分部的高端商业交流晚宴。</p> 全场到场宾客超百人,囊括沪海本地核心供应商、全链条合作商、商圈名流、渠道资源大佬,几乎覆盖了玲珑集团在沪海所有的商业人脉与产业根基。</p> 整场晚宴全程由洛青烟主持统筹,从容大气、分寸得体。</p> 宴会临近尾声,她一袭端庄华贵的正装,身姿窈窕,气质清冷绝美,亲自端杯逐桌敬酒、寒暄致意。</p> 言谈间温柔有度、气场沉稳,既感谢了各方长久以来的鼎力支持,也当众交代了接下来四海商厦新项目、园区改造工程、安保基地建设的整体规划。</p> 一番从容周旋下来,她彻底稳住了玲珑集团沪海分部所有的人脉底盘,牢牢锁死整条产业链的合作信任,给所有合作方一个最稳妥、最漂亮的交代。</p> 几番推杯换盏之下,洛青烟难免浅酌数杯,眉宇间染上一丝淡淡的酒韵,却依旧头脑清醒、仪态端方。</p> 晚宴正式结束时,已是夜里十点有余。</p> 大部分宾客陆续离场散去,仍有数位资深供应商执意留下,拉着她细致洽谈后续供货细则、渠道绑定与利润分配事宜。</p> 几人私下深度交流、敲定诸多合作细节,待所有琐事彻底收尾,时针已然悄无声息滑至深夜十一点。</p> </p> 第90章 深夜归程逢截杀,红颜身陷危局中 此时的沪海市区,白日车水马龙的繁华已然褪去。</p> 闹市街道行人寥寥,晚风清冷,整条城区主干道安静得近乎沉寂。</p> 洛青烟的专属安保车队早已整装等候。</p> 三辆黑色防弹商务车形成了标准护卫阵型,前车开路警戒、主车坐人居中、后车垫后,层层防护、滴水不漏。</p> 车队平稳驶出酒店大门,穿过沉寂的闹市区,朝着市中心静园方向缓缓行进。</p> 静园地处沪海核心繁华腹地,是洛青烟近期在沪海市暂住的私人居所。</p> 主要是朱飞扬的行宫。</p> 安保严密、环境清幽。</p> 深夜的道路空旷无人,路灯绵延成两道金色长线,整条街道静谧得只剩下轮胎碾过地面的轻响。</p> 三辆豪车井然有序、匀速前行,安稳又肃穆。</p> 就在车队行至一处僻静弯道、准备匀速通过时,变故骤然突发!</p> 侧边幽深巷口毫无征兆地猛冲出来两辆深色越野豪车,速度极快、来势汹汹,几乎是横冲直撞,硬生生的横堵在主干道正中央,彻底封死了车队前行的全部路线。</p> 主车司机张叔从业多年,一向沉稳谨慎、开车全神贯注,从未出过半点差错。</p> 可这般深夜突袭、毫无预兆的拦车行径,太过猝不及防,让他瞬间心头巨震,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强烈的惊悚感席卷全身。</p> 他下意识狠狠踩死刹车!</p> “吱——”</p>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深夜寂静,车身剧烈顿挫、猛然骤停。</p> 后座毫无防备的洛青烟,随着巨大的惯性整个人猛地朝前狠狠扑去,额头与侧脸重重磕在前方座椅靠背上,一阵尖锐的钝痛瞬间蔓延开来,头皮阵阵发麻。</p> 她微微蹙眉,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p> “洛小姐!不好了!</p> 有人故意拦路堵截我们!”</p> 张叔声音紧绷、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p> 下一秒,两辆拦路越野车的车门尽数推开,十数名身形魁梧、面色冷厉的壮汉齐刷刷下车,动作迅速、训练有序,瞬间呈合围之势,将洛青烟的三辆安保车队死死困在道路中央。</p> 前后护卫车上的保镖反应极快,第一时间推门下车,迅速列队防御、严阵以待,与对方隐隐对峙,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p> 可危机并未止步于此。</p> 夜色深处,又有两辆黑色轿车疾驰赶来,稳稳停在侧翼,彻底封死所有退路,对方人手再度翻倍,局势瞬间恶化。</p> 坐在主车副驾驶的贴身保镖眼神骤然凝重,瞬间判断出局势凶险。</p> 对方蓄谋已久、人手充足,己方护卫人数有限,继续全员滞留对峙,只会全员被困、凶多吉少!</p> 他当机立断,厉声急喝:“张叔!</p> 立刻拐弯突围!</p> 让前后安保队留下来牵制对方!</p> 我们先带洛小姐冲出去!”</p> 张叔深知事态危急,不敢迟疑,咬牙猛打方向盘,车身骤然调转方向,猛地加速窜出对峙包围圈,借着夜色掩护,朝着前方道路疾驰突围。</p> 此刻这辆主车内,仅剩司机张叔、一名贴身保镖,以及身处险境的洛青烟三人。</p> 车子一路疾驰,本以为成功的甩开围堵、可以暂时脱险。</p> 可仅仅狂奔出一公里多,比较僻静,前方夜色之中,三辆通体漆黑的豪华轿车再度赫然出现,呈三角合围之势,稳稳堵死整条道路,将洛青烟的座驾彻底困死在马路中央,再无半分退路。</p> 合围的黑色轿车缓缓落下车窗,一道阴鸷贪婪的身影缓缓走下,正是蓄谋已久的乔志坤。</p> 他缓步靠近车窗,脸上挂着虚伪客套的笑意,眼底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灼热欲望与卑劣算计,语气带着强势的胁迫:“洛小姐,深夜偶遇,实属缘分。</p> 赏个面子,随我们移步喝杯茶,别让在下难做。”</p> 这一刻,洛青烟彻底心知肚明。</p> 今夜这场连环截堵,根本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步步围杀的歹毒阴谋!</p> 对方目标明确,就是冲着她本人而来。</p> 危机关头,洛青烟临危不乱,心神极致冷静。</p> 在第一辆车被拦截之时、局势失控的瞬间,她便悄悄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操作,同时给朱飞扬、梁风发送了紧急求救信息,精准告知自己遭遇伏击、位置被困、对方人手众多。</p> 玲珑集团总部大楼内,安保总负责人梁风第一时间收到求救警报,神色剧变,不敢耽误半分,即刻调集所有在岗精锐安保人员,多辆救援车辆全速出发,朝着事发地点火速驰援。</p> 而此刻的远扬别墅六号主别墅内,气氛原本温柔缱绻、温情脉脉。</p> 朱飞扬正与诸葛玲珑独处私语、温存相伴,屋内静谧旖旎、暖意融融。</p> 就在二人沉浸温存之时,枕边的手机骤然急促震动起来。</p> 朱飞扬抬手拿起手机,当看清屏幕上洛青烟发来的遇险求救信息时,眼底所有温柔瞬间尽数褪去,周身温度刹那降至冰点,原本松弛的身形瞬间紧绷,所有动作骤然停止。</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一旁的诸葛玲珑敏锐察觉到他骤然剧变的气场与神色,心头一紧,轻声问道:“飞扬,怎么了?</p> 出什么事了?”</p> “姐,你先休息。”</p> 朱飞扬语速极快,神色凝重,“青烟在路上遭遇不明人员伏击,被人围堵了。”</p> 诸葛玲珑闻言瞬间大惊,全然顾不上羞涩矜持。</p> 她仓促起身,身躯玲珑白皙、曲线曼妙,无暇顾及分毫,迅速随手抓起一件宽松丝质睡衣披在身上,紧紧跟着神色冷峻的朱飞扬快步走向书房,全程寸步不离。</p> 踏入书房的瞬间,朱飞扬即刻拨通梁风的电话,声线冷冽如霜。</p> 带着雷霆威压:“现在具体什么情况?</p> 青烟那边局势如何?”</p> 电话那头的梁风语速急促、满是焦灼之色:“师叔!</p> 我们正在全速赶往事发路段!</p> 对方出动了十余台黑色轿车,人手众多,已经彻底把洛小姐的车辆层层围困,局势非常危险!”</p> “我知道了,不惜一切速度赶过去!</p> 保证她的安全!”</p> 朱飞扬沉声冷喝,眼底杀机翻涌。</p> 挂断电话,远方被困车内的洛青烟,心知救援暂时未到、孤立无援。</p> 对方布下天罗地网,自己身边仅有一名保镖、一名司机,强行抵抗只会是白白送命,连累旁人受伤。</p> 她抬眸静静看着眼前乔志坤那双毫不掩饰、充满占有欲的贪婪眼眸,心中已然做出决断。</p> </p> 第90章 深夜归程逢截杀,红颜身陷危局中 此时的沪海市区,白日车水马龙的繁华已然褪去。 闹市街道行人寥寥,晚风清冷,整条城区主干道安静得近乎沉寂。 洛青烟的专属安保车队早已整装等候。 三辆黑色防弹商务车形成了标准护卫阵型,前车开路警戒、主车坐人居中、后车垫后,层层防护、滴水不漏。 车队平稳驶出酒店大门,穿过沉寂的闹市区,朝着市中心静园方向缓缓行进。 静园地处沪海核心繁华腹地,是洛青烟近期在沪海市暂住的私人居所。 主要是朱飞扬的行宫。 安保严密、环境清幽。 深夜的道路空旷无人,路灯绵延成两道金色长线,整条街道静谧得只剩下轮胎碾过地面的轻响。 三辆豪车井然有序、匀速前行,安稳又肃穆。 就在车队行至一处僻静弯道、准备匀速通过时,变故骤然突发! 侧边幽深巷口毫无征兆地猛冲出来两辆深色越野豪车,速度极快、来势汹汹,几乎是横冲直撞,硬生生的横堵在主干道正中央,彻底封死了车队前行的全部路线。 主车司机张叔从业多年,一向沉稳谨慎、开车全神贯注,从未出过半点差错。 可这般深夜突袭、毫无预兆的拦车行径,太过猝不及防,让他瞬间心头巨震,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强烈的惊悚感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狠狠踩死刹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深夜寂静,车身剧烈顿挫、猛然骤停。 后座毫无防备的洛青烟,随着巨大的惯性整个人猛地朝前狠狠扑去,额头与侧脸重重磕在前方座椅靠背上,一阵尖锐的钝痛瞬间蔓延开来,头皮阵阵发麻。 她微微蹙眉,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洛小姐!不好了! 有人故意拦路堵截我们!” 张叔声音紧绷、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下一秒,两辆拦路越野车的车门尽数推开,十数名身形魁梧、面色冷厉的壮汉齐刷刷下车,动作迅速、训练有序,瞬间呈合围之势,将洛青烟的三辆安保车队死死困在道路中央。 前后护卫车上的保镖反应极快,第一时间推门下车,迅速列队防御、严阵以待,与对方隐隐对峙,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可危机并未止步于此。 夜色深处,又有两辆黑色轿车疾驰赶来,稳稳停在侧翼,彻底封死所有退路,对方人手再度翻倍,局势瞬间恶化。 坐在主车副驾驶的贴身保镖眼神骤然凝重,瞬间判断出局势凶险。 对方蓄谋已久、人手充足,己方护卫人数有限,继续全员滞留对峙,只会全员被困、凶多吉少! 他当机立断,厉声急喝:“张叔! 立刻拐弯突围! 让前后安保队留下来牵制对方! 我们先带洛小姐冲出去!” 张叔深知事态危急,不敢迟疑,咬牙猛打方向盘,车身骤然调转方向,猛地加速窜出对峙包围圈,借着夜色掩护,朝着前方道路疾驰突围。 此刻这辆主车内,仅剩司机张叔、一名贴身保镖,以及身处险境的洛青烟三人。 车子一路疾驰,本以为成功的甩开围堵、可以暂时脱险。 可仅仅狂奔出一公里多,比较僻静,前方夜色之中,三辆通体漆黑的豪华轿车再度赫然出现,呈三角合围之势,稳稳堵死整条道路,将洛青烟的座驾彻底困死在马路中央,再无半分退路。 合围的黑色轿车缓缓落下车窗,一道阴鸷贪婪的身影缓缓走下,正是蓄谋已久的乔志坤。 他缓步靠近车窗,脸上挂着虚伪客套的笑意,眼底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灼热欲望与卑劣算计,语气带着强势的胁迫:“洛小姐,深夜偶遇,实属缘分。 赏个面子,随我们移步喝杯茶,别让在下难做。” 这一刻,洛青烟彻底心知肚明。 今夜这场连环截堵,根本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步步围杀的歹毒阴谋! 对方目标明确,就是冲着她本人而来。 危机关头,洛青烟临危不乱,心神极致冷静。 在第一辆车被拦截之时、局势失控的瞬间,她便悄悄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操作,同时给朱飞扬、梁风发送了紧急求救信息,精准告知自己遭遇伏击、位置被困、对方人手众多。 玲珑集团总部大楼内,安保总负责人梁风第一时间收到求救警报,神色剧变,不敢耽误半分,即刻调集所有在岗精锐安保人员,多辆救援车辆全速出发,朝着事发地点火速驰援。 而此刻的远扬别墅六号主别墅内,气氛原本温柔缱绻、温情脉脉。 朱飞扬正与诸葛玲珑独处私语、温存相伴,屋内静谧旖旎、暖意融融。 就在二人沉浸温存之时,枕边的手机骤然急促震动起来。 朱飞扬抬手拿起手机,当看清屏幕上洛青烟发来的遇险求救信息时,眼底所有温柔瞬间尽数褪去,周身温度刹那降至冰点,原本松弛的身形瞬间紧绷,所有动作骤然停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旁的诸葛玲珑敏锐察觉到他骤然剧变的气场与神色,心头一紧,轻声问道:“飞扬,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姐,你先休息。” 朱飞扬语速极快,神色凝重,“青烟在路上遭遇不明人员伏击,被人围堵了。” 诸葛玲珑闻言瞬间大惊,全然顾不上羞涩矜持。 她仓促起身,身躯玲珑白皙、曲线曼妙,无暇顾及分毫,迅速随手抓起一件宽松丝质睡衣披在身上,紧紧跟着神色冷峻的朱飞扬快步走向书房,全程寸步不离。 踏入书房的瞬间,朱飞扬即刻拨通梁风的电话,声线冷冽如霜。 带着雷霆威压:“现在具体什么情况? 青烟那边局势如何?” 电话那头的梁风语速急促、满是焦灼之色:“师叔! 我们正在全速赶往事发路段! 对方出动了十余台黑色轿车,人手众多,已经彻底把洛小姐的车辆层层围困,局势非常危险!” “我知道了,不惜一切速度赶过去! 保证她的安全!” 朱飞扬沉声冷喝,眼底杀机翻涌。 挂断电话,远方被困车内的洛青烟,心知救援暂时未到、孤立无援。 对方布下天罗地网,自己身边仅有一名保镖、一名司机,强行抵抗只会是白白送命,连累旁人受伤。 她抬眸静静看着眼前乔志坤那双毫不掩饰、充满占有欲的贪婪眼眸,心中已然做出决断。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章 冷静周旋拖时间,千里驰援 短暂沉默后,洛青烟声音清冷平静,却带着一丝迫不得已的释然:“好,乔总,我跟你走。” 说完,她缓缓转头,看向满脸紧绷、誓死护主的司机与贴身保镖,轻声吩咐:“你们两个立刻撤离,先行回去,不用管我。” 话音落下,贴身保镖双目赤红、牙关紧咬,身躯挺得笔直,态度决绝到极致,铿锵有力的声音带着誓死效忠的赤诚:“不行洛小姐! 绝对不行! 我们是您的护卫! 就算是死,我也会挡在您身前,誓死护您周全,绝不可能弃您而去!” 夜色寒凉,道路合围,危机彻底锁死。 一边是恶徒蓄谋已久的狼子野心,一边是忠心护卫的誓死坚守,远有朱飞扬雷霆驰援的倒计时,近有红颜身陷绝境的万般无奈。 一场席卷沪海顶层圈层的风暴,已然在深夜悄然引爆。 深夜街头,车流骤停,夜色沉冷如墨。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压迫感。 被重重围困的车内,此刻洛青烟面色沉静,眼底不见丝毫慌乱,唯有一片清冷淡然。 她侧首看向身侧紧绷戒备的司机老张与满腔怒意、蓄势待发的贴身保镖阿哲,声音清冷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听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现在强行冲突,只是白白消耗体力、徒增伤亡,没有任何意义。” 跟随洛青烟多年的老张,最是清楚自家小姐的沉稳心性与长远考量。 瞥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隐晦示意与笃定眼神,瞬间读懂了她的心思——不是妥协示弱,而是刻意隐忍、假意配合,以此拖延时间、静待救援。 老张立刻压下心中焦灼,转头按住情绪激动的保镖阿哲,沉声安抚:“沉住气,不要冲动。 我们原地待命就好,飞少那边肯定已经收到求救消息,救援队伍一定在路上,很快就会赶到。” 此刻,一旁的保镖阿哲双拳紧握、目眦欲裂,浑身戾气翻涌,死死盯着不远处面带阴笑的乔志坤,眼底满是警惕与暴怒,咬牙沉声警告:“乔志坤,我警告你! 胆敢动青烟小姐一根发丝,今日我拼尽性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你有权有势,但是我不怕你。” 乔志坤闻言,脸上挂着虚伪松弛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志在必得的贪婪与阴狠。 此刻,他的语气故作温和安抚:“放心吧,只要洛小姐乖乖配合、安分随行,我保证全程以礼相待,绝对不会伤你分毫。” 说罢,他侧身看向身旁三辆黑色商务车,抬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笑意不达眼底:“洛小姐,上车吧。 只需随我移步小坐片刻,绝无恶意。” 话音落下,他亲自上前,殷勤地伸手拉开后座车门,姿态看似恭敬,实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断了所有退路。 洛青烟眸光冷冽沉静,望着眼前漆黑的车门,心底通透无比。 今夜这场蓄意围堵蓄谋已久,绝非简单喝茶闲谈,必然暗藏算计与图谋。 但她深知当下局势孤立无援,硬碰硬只会让身边人白白涉险,唯有假意顺从、步步周旋,最大限度拖延时间,才能等到朱飞扬与梁风的救援。 落清烟知道自己的男人,绝对会第一时间来救她,那个男人此刻应该很气焦急。 她这时候不是害怕,而是,想看到那个男人担心的样子。 不自觉的嘴角有了弧度。 她压下了心底所有波澜,身姿挺拔从容,沉默迈步,顺势坐上商务车。 车辆引擎轰鸣,数台黑色轿车首尾衔接、全速疾驰,连夜驶离市区,一路向着沪海市南湾区的城郊方向狂奔。 夜色笼罩郊野,道路空旷寂寥,车流飞速穿梭,将近半小时的疾驰后,车队最终驶入南湾区城郊一栋私密性极强、奢华恢弘的独栋私人别墅。 别墅庭院幽深、院墙高耸、安保严密,是典型的隐秘私宅,与世隔绝,极易掩人耳目。 车辆停稳,乔志坤的一众手下迅速下车列阵,几人在前开路清场,几人在后断后封路,阵型严密、戒备森严,彻底把控整片区域。 乔志坤缓步随行在洛青烟身侧,看似陪同护送,实则全程监视禁锢,杜绝她任何求援脱身的可能。 洛青烟面色始终清冷漠然,心绪沉稳不乱,表面顺从配合,心底却始终紧绷弦,默默盘算时间、静待外援,清楚此刻每一分每一秒的拖延,都是生机。 与此同时,沪海全城暗流涌动,救援力量已然全速奔赴。 刚刚落地沪海市机场、登车待命的欧阳烈一,第一时间接到朱飞扬的紧急指令,听闻洛青烟遇袭被困,神色瞬间凛冽肃杀。 随即收到内线同步的事发定位与车辆轨迹,他目光沉冷,沉声笃定回应:“主人放心,属下即刻带队驰援,绝对保证人质安全。” 话音落罢,欧阳烈一即刻率领老三、老四、老十、老十二四名顶尖精锐,五台战车全速提速,风驰电掣向着别墅方位逼近。 与此同时,梁风带领的五台安保救援专车也火速汇合,十余精锐战力悄然合围,在距离别墅一公里处悄然潜伏,静静等候时机,只待指令随时突击破局。 千里之外的京华市,六号别的书房之内,气氛压抑肃穆到极致。 朱飞扬端坐椅上,周身的气场冷寂漠然,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周身戾气悄然翻涌。 诸葛玲珑贴身陪在他身侧,早已第一时间拨通紧急专线,联络刀锋小队统领李铁军,下令全员即刻动身奔赴沪海,全权处理后续局势、肃清余孽、善后所有事宜。 电话挂断,诸葛玲珑眉目凝重,轻声劝慰。 可朱飞扬眸光深邃寒凉,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缓缓开口:“师姐,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沪海。 对方蓄意布局、铤而走险,敢动我的人,绝非小事,此事绝不会轻易善了。” 一场关乎安危的生死救援、一场蓄势待发的雷霆反击,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第92章 雷霆起,惊动妃儿姐 千里之外的京华市夜色深沉,书房之内气氛凛冽肃静。 梁风第一时间整理完了现场对峙的线索,拨通了朱飞扬的专线电话,语气沉稳又带着确凿的笃定,将探查清楚的真相悉数汇报。 “师叔,已经核实清楚了。 方才在路上阻拦、刻意拖延我们救援队伍的人马,全部都是张天霸手下的精锐。 根据现场被俘人员的亲口交代,今夜整场围堵劫持事件,主谋并非张天霸,真正动手、布局、掳走洛小姐的,是乔家的乔志坤。” 电话这头的朱飞扬指尖死死抵着桌面。 眼底寒芒翻涌,周身气压瞬间沉到谷底。他瞬间通透了全盘布局,心中只剩彻骨的冷意。 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的莽撞行径,而是一场分工明确、预谋已久、环环相扣的绝杀阴谋。 回想傍晚薛清秋才刚刚和他提及沪海商圈的暗流隐患,警示有人暗中伺机作祟,话音未落,对方竟连夜铤而走险、火速动手。 朱飞扬心底生出几分自责与后怕,是他近期事务繁杂、稍有大意,低估了乔志坤的野心与狠戾,才让洛青烟深陷险境。 所幸天无绝人之路,他提前派遣欧阳烈一一行人驻守沪海,此刻已然全速逼近目标别墅。直到此刻,朱飞扬才真正窥见欧阳烈一等人的恐怖实力。 这群顶尖精锐从不依赖热武器攻坚,仅凭一身极致强悍的冷兵器搏杀术与近身格斗实力,寻常数十名打手根本近不得其身,在近身混战的冷兵器对距离,几乎无人能敌。 有他们在外围封锁监视,洛青烟今夜性命无忧,绝无致命危险。 但朱飞扬眼神冷冽决绝,即便人能平安,这场冒犯与算计,绝不能轻易揭过。 他必须亲自奔赴沪海市善后,不止是为了解救洛青烟,更是要当众表态、立稳格局,让沪海所有潜藏的势力看清底线――动他身边之人,必付惨痛代价。 心绪既定,朱飞扬当即拨通了沪海顶层实权人物的私人专线。 电话接通极快,听筒里传来一道慵懒清甜、带着深夜倦怠的女声。 松弛又敏锐:“飞扬? 大半夜特意给我打电话,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出大事了吧?” 石妃儿身居沪海市权力顶层,心思剔透、洞察世事,早已摸清各方脉络。 朱飞扬没有半句废话,声线低沉且冰冷,字字凝重:“妃儿姐,急事。 青烟被乔志坤蓄意劫持,目前被困在南湾郊区别墅。 我现在即刻动身赶往沪海,私下武力救援我已安排妥当,现在需要你动用官方渠道,彻底掐断乔志坤所有后路,封死他所有周旋的余地。” 电话那头的石妃儿,瞬间褪去了所有慵懒,神色一凛,猛地从柔软的大床之上坐起身。 一身贴身顺滑的真丝睡衣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曼妙身段,骤然起身的动作让身前曲线微微漾开,透着极致成熟妩媚的风情。 但她无暇顾及分毫姿态,眼底只剩公职在身的果断与凌厉,迅速披上一旁的深色简约外套,抬手快速拨通了沪海市公安总局局长老刘的紧急专线。 电话秒通,石妃儿语气严肃、指令铿锵,没有丝毫含糊:“老刘,立刻启动紧急预案,全城锁定乔志坤的精准位置! 玲珑集团总裁洛青烟被其非法劫持,事态极其恶劣! 不惜一切警力、不计代价,严防他铤而走险、伤人逃逸,绝对不能让洛青烟受到半点伤害!” 电话那头的刘局长瞬间意识到事态严重性,沉声领命:“明白! 我即刻调度警力出击!” 指令下达不过短短两分钟,沪海市公安总局警灯齐亮、全员联动。 二十余辆制式警车整齐列队、引擎轰鸣,冲破深夜的静谧,车灯连成一片凌厉光海,全速朝着南湾区郊区别墅的方向疾驰合围。 民间精锐在外雷霆待命,官方力量在内彻底封局,乔志坤苦心布置的困局,已然在顷刻之间,沦为自投罗网的死局。 朱飞扬执意亲自奔赴沪海市,绝非一时冲动,而是历经深思熟虑后的必然抉择。 他心中通透,今夜乔志坤公然劫持洛青烟,早已不是简单的商界恩怨,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势力挑衅。 乔家、张天霸一众势力,个个心知肚明洛青烟是他朱飞扬的人,是他护在羽翼下的至亲之人。 可他们依旧敢铤而走险、违规动手,足以证明他们心中毫无忌惮,根本不惧他的名头与威慑。 这背后藏着最深层的根源:盘踞千年的西北乔家,底蕴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家族传承千载,历经数朝风雨更迭,见过权力起伏、阅尽江湖厮杀,一路走来不乏血腥博弈、黑白交锋,早已沉淀出滔天势力。 乔家能屹立千年不倒,绝非普通豪门。 其人脉触手早已渗透京华高层,在权力核心圈层暗藏深厚关系,这也是他们行事有恃无恐、肆意越界的最大底气。 他们笃定依仗家族底蕴,即便触碰红线、暗下黑手,也能有人兜底周旋,无惧后续追责。 朱飞扬向来坦荡磊落,若众人恪守规则、良性的博弈,他自可堂堂正正周旋对峙,从容不惧任何对手。 可如今乔、张两家主动的撕破世俗规则,游走在法度底线之外蓄意伤人、暗中构陷,那他便再无顾忌,更不需要拘泥条条框框。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唯有他亲自的下场,才算真正立得住理、镇得住局。 换作手下任何人处理,终究是下属行事,轻则力度不足、无法彻底根治祸根,重则容易落人口实,被对方借机反咬、扭曲事态。 唯有他朱飞扬亲自赶赴沪海,亲自定性事件、亲自处理收尾,手握绝对话语权,有理有据、堂堂正正清算所有恩怨。 如此一来,圈内无人敢置喙、无人敢非议,乔家背后的人脉势力也无从偏袒遮掩 为彻底碾碎对方的嚣张气焰、稳住整片沪海格局、守住自己的底线与尊严,这场局,他必须亲至。 第93章 囚绝境,冷静对待 夜色沉沉,沪海南湾区郊野的独栋别墅隔绝了城市所有灯火喧嚣,静谧得近乎死寂。 洛青烟身姿挺拔,神色清冷淡然,缓步跟随着乔志坤踏入别墅恢弘奢华的一楼大厅。 刚一进门,扑面而来的景象极具冲击。 整座偌大的厅堂被刻意精心布置,处处透着诡异奢靡的氛围。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密密麻麻铺满了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花瓣,从玄关一路铺展至真皮沙发、吧台与落地窗四周,层层叠叠、馥郁浓烈。 大厅各处错落竖立着数十根修长的欧式长烛,暖黄烛火轻轻摇曳跳动。 细碎光晕铺满全屋,将精致的吊顶、奢华的欧式软装、透亮的水晶摆件映照得温柔缱绻。 这般极致浪漫、喜庆热烈的布置,本该是温情缱绻的场景,可在深夜空无一人的私密别墅里,却无端生出刺骨的诡异与阴森。 摇曳不定的烛光影影绰绰,明暗交错间,墙面光影扭曲浮动,喜庆、暧昧、神秘与}人的寒意交织缠绕,像一张温柔编织的绝美牢笼,将整座大厅彻底封死,氛围感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洛青烟眸光沉静如水,清冷的眼眸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将每一处布置、每一个角落尽数纳入眼底。 她身姿窈窕矜贵,即便身陷绝境,依旧身姿笔直、气度从容,没有半分慌乱怯懦。 片刻后,她侧眸看向身侧笑意阴鸷的乔志坤,声音清冷平稳,不带一丝波澜:“乔老板大费周章布置这般阵仗,特意将我带到这里,究竟是什么用意?” 乔志坤缓步上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张狂笑意,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与贪婪,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胁迫与傲慢:“洛总,或是我该唤你一声青烟小姐。 事到如今,你心里理应清清楚楚。 今夜,我要你彻底属于我,成为我的女人。” 他笃定一切尽在掌控,语气愈发狂妄:“我自然查清了你所有的背景,知晓你身后有人撑腰、底蕴不浅。 但在这里,在我的地盘,所有的人脉关系、权势、靠山统统无用。 你只能乖乖遵从我的意愿,要安分听话,若是执意执拗、不肯顺从,最后只会自讨苦吃,落得凄惨下场。” 乔志坤抬眼示意窗外庭院,语气愈发嚣张笃定:“你不妨看看外面,我手下二十多名精锐好手层层驻守、全程戒备,个个身手强悍、经验老道。 你觉得此刻,还有人能冲破封锁赶来救你?就算你的人第一时间报警求援,这片郊区别墅位置偏僻、路途遥远,警方最快也要四五十分钟才能抵达。 我在沪海深耕多年,人脉盘根错节、关系根深蒂固,寻常公职人员根本不敢插手我的事! 今日我并非拘禁劫持你,只是诚心诚意,请你过来做客罢了。” 面对他赤裸裸的威胁与自负,洛青烟只是淡淡抬眸,清冷的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嘲弄,语气不卑不亢:“乔总布局周密、底气十足,就真的认定,一切都稳操胜券、毫无变数了吗?” 无人知晓,乔志坤身为西北乔家二代核心嫡系,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狠角色。他自幼深耕人情世故,精通算计布局,手段阴戾毒辣、城府深不可测,经商处事杀伐果断、不留余地,靠着精密谋划为乔家拿下无数资源利益。 可他最大的短板,便是身居顶级世家而生出的极致狂傲,自持家族千年底蕴,目空一切、极度自负,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此刻的他,早已被眼前的绝色佳人迷乱心神,满心都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他压下心底燥热,故作绅士地抬手示意一旁的真皮沙发,笑意虚伪温和:“洛总不必紧绷对峙,先落座歇息。 我这里咖啡、红酒、洋酒、清茶应有尽有,想喝什么随意挑选。” 洛青烟没有多余语,坦然从容地迈步落座,脊背依旧笔直挺拔,周身矜贵气场分毫未减。 她抬眸直视乔志坤贪婪的眼眸,语气清冷铿锵,字字有力:“喝什么无关紧要。 我只想问乔总一句,你肆意妄为、跨界、越界招惹是非,贸然动我,你和你的乔家,真的付得起这场祸事的代价吗?” 乔志坤闻朗声大笑,眼底满是不屑与狂妄,底气十足地开口:“我西北乔家,传承千年之久,历经数朝风雨更迭,见过权力沉浮、踏过血腥纷争,底蕴根深蒂固、人脉遍布朝野,岂是寻常势力可以比拟?” “我早已彻查清楚你身后的人,知晓京华市陈家颇有分量,也清楚朱飞扬手段凌厉,收拾过不少世家子弟、圈内大佬。 但我乔志坤,从不惧他分毫!” 他眼神炽热灼热,死死锁定洛青烟曼妙婀娜的身姿、清冷高雅的气质,看着她身陷绝境依旧从容淡定、风骨卓然的模样,心底的欲望早已火热滚烫、抵达。 “但凡我看中的东西、看中的人,不择手段,势必要得到!” 乔志坤语气偏执强势,“只要你肯归顺于我,做我的女人,我们强强联手、资源互通。 我会将你捧上云端,让你享尽荣华富贵、权势资源,往后在沪海、在西北,无人敢招惹你!” 此刻的乔志坤,完全陷入了猫捉老鼠的戏谑快感之中。 他手握绝对优势,不急不躁、步步拿捏,肆意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快感。 在他眼中,洛青烟已是瓮中之鳖、笼中困雀,翻不出任何风浪。 他太过高估自己的势力、高估乔家的底蕴,也太过轻视朱飞扬的城府布局、护短的决心,更轻视了眼前女子临危不乱的隐忍与底气。 他沉浸在必胜的幻想与贪欲之中,全然未曾察觉,整栋别墅早已被无声合围,致命的雷霆杀机已然潜伏在暗夜深处。 别墅高高的围墙之外,漆黑的树影与夜色融为一体,欧阳烈一身着黑衣,隐匿在最幽暗的阴影之中,周身气场凛冽肃杀,沉静的眼眸死死锁定别墅主楼的动静。 第94章 奢梦终破碎,雷霆出击 他全程屏息凝神,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抬手快速比出两道简洁利落的战术手势,指令精准无声。 训练有素、久经生死的老三与十一瞬间领会部署,二人身姿矫健轻盈,如同两道游走在暗夜中的幽灵,借着花木阴影、墙体死角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翻越围墙,潜入庭院深处。 两人气息尽数收敛,脚步轻若无物,完美隐匿所有踪迹,蛰伏在玄关两侧的黑影之中,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住别墅门口驻守的打手。 他们不动声色、静默潜伏,如同蓄势待发的利刃,只待一声令下,便会瞬间破局而入,撕碎这场虚假的温柔囚笼。 屋内是豺狼狂妄算计、欲念丛生,屋外是暗夜精锐蛰伏、杀机暗藏。 看似胜负已定的绝境,实则早已乾坤逆转,一场雷霆反击,已然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郊区别墅的奢华大厅内,红玫瑰铺地,长烛摇曳生辉,暖融融的火光填满每一处角落,刻意营造出暧昧热烈的氛围。 可这份精心堆砌的喜庆温柔之下,始终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压抑诡谲,看似温情脉脉,实则是乔志坤精心布下的囚笼,暗藏着极致的私欲与歹念。 气氛凝滞又热烈,乔志坤端坐在沙发主位,目光寸步不离地落在洛青烟身上,眼底的贪婪与占有欲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抬手示意一旁待命的手下,吩咐其亲手研磨冲泡咖啡。 片刻后,下人端来一杯刚打磨冲泡好的蓝山咖啡,热气袅袅,醇香四溢,小心翼翼递到洛青烟面前。 身陷绝境的洛青烟,自始至终不见半分慌乱怯懦,神色愈发从容淡然,气度沉稳得无懈可击。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端起精致的陶瓷咖啡杯,微微低头,浅酌一口温热的咖啡。 醇厚顺滑的口感在唇齿间化开,清冽回甘层层递进,她缓缓抬眸,语气清淡雅致。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赞许:“不愧是极品蓝山咖啡豆,辅以清冽山泉水手工慢磨。 火候、口感都恰到好处,余味绵长。 乔总身居浮华,倒是藏着这般清雅别致的闲情雅致。” 这般临危不乱的从容、温婉得体的谈吐,让乔志坤心中的执念愈发深重。 他半生风流倜傥,手握着乔家滔天权势,混迹沪海、西北顶层圈层多年,阅女无数,坐拥过形形色色的绝色佳人。 无论是荧幕光鲜的当红明星、温婉柔顺的小家碧玉、知性端庄的人民教师、干练精致的都市白领,还是青涩灵动的在校大学生,环肥燕瘦、风情各异的美女,他尽数收入囊中,享尽艳福。 可细数过往所有邂逅与拥有,没有一人能比得上眼前的洛青烟。 她不仅拥有一张倾城绝世、清艳入骨的容颜,一副凹凸有致、曼妙窈窕的绝佳身段,更有着寻常女子难及的格局与风骨。 身为腾龙集团掌舵人,她杀伐果断、精明睿智,商界运筹帷幄、独当一面,谈吐分寸得体,气质高贵清冷,自带上位者的从容气场。 那份融于骨血的优雅、沉淀于心性的沉稳,是所有依附他的女人永远学不来的。 此前四海商厦开业盛典,他曾亲眼目睹朱飞扬身边环绕的一众顶级美人,各有风姿、惊艳全场。 可在他心中反复权衡对比,依旧是洛青烟最为耀眼、最为动人心魄。 清冷不媚俗。 美艳不张扬。 一身傲骨、一身锋芒,这般独一无二的绝色与格局,让他势在必得,不惜铤而走险布下此局。 时间在静默的对峙中缓缓流逝,窗外夜色愈发深沉。 乔志坤心中的耐心逐渐耗尽,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与强势。 他定定望着洛青烟,语气带着自以为是的掌控与逼迫:“洛总,良辰苦短,美景难得,我们也该进行下一步了。 时至今日,你的人迟迟未至,足以说明没人能救你。 今夜烛火玫瑰、良辰美景,正好成全你我。 我不愿用强硬手段逼迫你,美好的夜晚该配美好的心境,希望你能识时务,顺势而为,莫要辜负这场缘分。” 看着他志得意满、狂傲自负的模样,洛青烟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从容开口,字字清晰有力:“乔总,可惜,今日恐怕无法如你所愿了。” 话音未落!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 厚重的实木别墅大门被一股磅礴巨力直接踹裂,门框崩裂、木屑纷飞,凌厉的夜风裹挟着暗夜的寒意猛冲而入,瞬间吹散了满屋的暧昧奢靡,彻底撕碎了乔志坤的美梦。 梁风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气场凛冽如刃,带着滔天肃杀之气,率先大步闯入大厅。 他身后,欧阳烈一、欧阳烈三紧随其后,十余名黑衣精锐壮汉鱼贯而入,人人身姿矫健、眼神凌厉,周身杀气凛然,瞬间封锁整座大厅的所有出入口。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乔志坤脸色骤然大变,满脸从容得意瞬间化为错愕与震惊,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他身边留守的几名贴身保镖也反应过来了,嘶吼着快步冲上前,妄图阻拦众人、护住主人。 可这些寻常打手,在梁风与欧阳兄弟这种顶尖精锐面前,不堪一击。 众人出手快如闪电、招招凌厉,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短短数秒,冲上来反抗的打手尽数被放倒在地,哀嚎四起、失去战力,再无半分抵抗之力。 尘埃落定,梁风无暇顾及旁人,快步大步走到洛青烟身前,这位常年杀伐沙场、铁骨铮铮的硬汉,毫不犹豫双膝重重跪地,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声音沙哑低沉:“洛总! 属下护驾来迟,让您身陷险境、受了委屈,属下罪该万死!” 洛青烟连忙起身,神色温和,伸手虚扶:“小风,快起来,此事不怪你们。” 梁风起身之后,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狼狈僵硬的乔志坤,眼神冰冷刺骨,字字铿锵:“乔总,恃强凌弱、蓄意拘禁、胆大妄为,今日你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出格!” 乔志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慌与慌乱,纵然满心的不甘,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精心布置的绝杀之局,已然彻底溃败。 他强装镇定,扯出一抹尴尬的笑意,试图含糊过关:“误会! 纯属误会! 我只是和洛小姐开个玩笑,朋友之间小聚打趣,各位何必如此当真?” 第95章 锁凶尘埃落定,深夜相拥 面对他的狡辩,欧阳烈一眼底寒芒暴涨,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抬手便是一记力道十足的耳光! “啪——!” 清脆凌厉的巴掌声响彻整座大厅,力道骇人。 乔志坤整个人被直接抽得凌空翻飞,重重砸落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又狠狠弹落地面。一口滚烫的血水猛地从他口中喷出,伴随一颗带血的牙齿脱落落地,脸颊瞬间高高红肿,头痛欲裂、眼前发黑。 欧阳烈一眼神凛冽肃杀,语气冰冷刺骨:“是误会,是玩笑,你心里最清楚。 今日之事,绝不会就此作罢。 我今日不废你性命、不动你根基,但自有人会专程过来,跟你清算所有总账!” 说罢,他侧身护住洛青烟,一众精锐层层围护,稳步朝着门外走去。 途经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乔志坤身旁时,洛青烟脚步微顿,她侧眸回眸,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对方,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乔总,人间富贵、奢靡生活人人向往,你素来贪恋权势美色、肆意妄为,便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 属于你的逍遥日子,已经不多了。”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转身迈步离去。 就在众人踏出别墅大门的瞬间,屋外此起彼伏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急促嘹亮、划破长夜。 数十辆警车疾驰而至,车灯照亮整片夜空,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务人员迅速下车,迅速合围整栋别墅。 屋内所有倒地受伤、尚未逃窜的乔志坤手下,尽数被警方当场控制、牢牢制服,逐一戴上手铐带走审讯。 这场由乔志坤蓄意谋划、狂妄自负的卑劣阴谋,最终,在暗夜雷霆之中,彻底破灭,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而等待乔家和乔志坤的,终将是无法承受的清算与覆灭。 急促凌厉的警笛声彻底撕碎了南湾郊区别墅区的静谧夜色,十余辆制式警车依次停靠在别墅外围,警灯红蓝交替闪烁,冷光铺满天际,将整片庭院映照得亮如白昼、寒意森森。 大批警务人员迅速列队冲入别墅大厅。 在刘局的亲自带队指挥之下,动作利落、分工明确,第一时间控制现场局势。 别墅内所有散落倒地、负伤哀嚎的乔志坤手下尽数被警力制服扣押,无人能够逃窜。 而作为主谋的乔志坤,纵然心底有不甘、颜面尽失。 他也终究在层层警力包围下,彻底失去所有反抗余地,被当场控制拘押,这场蓄谋已久的深夜劫持闹剧,就此尘埃落定。 现在喧嚣的别墅院内人心惶惶、秩序肃杀,而不远处僻静的林荫道上,一辆黑色轿车隐匿在夜色阴影之中,安静得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车窗缓缓落下一道细微缝隙,一双清冷灵动的绝美眼眸静静望向不远处被警灯笼罩的别墅。 眼底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稳稳落地,悄然漾开一丝释然。 车内端坐的正是连夜调度官方力量、暗中驰援的石妃儿。 事发仓促,她深夜听闻噩耗,根本来不及更换正装,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轻薄通透的粉色薄纱睡裙,慵懒柔和的衣料松松垮垮覆在身上,将她玲珑起伏、丰盈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肌肤在夜色里透着细腻莹白的光泽,自带成熟妩媚的风韵。 今夜的她褪去了官场的凌厉强势,只剩几分仓促起身的慵懒娇柔,却依旧眉目沉静、气度不凡。 驾驶位上开车值守的燕子,是石妃儿专属的贴身保镖兼司机,由她家警卫局亲自调配,身手顶尖、忠心不二。 二人朝夕相伴、情同姐妹,燕子向来唤她一声妃儿姐,寸步不离守护她的安危,是她最信任的身边人。 燕子稳稳的控着方向盘,全程静默待命,看着远处收网的画面,心知这场危机总算彻底化解。 别墅大厅内,被警力拘押的乔志坤依旧不死心,强撑着最后的体面,试图攀扯交情、挣脱罪责。 他面色红肿带伤,嘴角残留未干的血渍,狼狈不堪,却依旧故作镇定地看向身前的刘局。 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熟稔:“刘局,你我素来相识,往日也多有交情,不过一场私人小聚,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兴师动众?” 刘局神色严肃凛然,眼底没有半分私情,秉公执法、不卑不亢:“乔总,公事公办,容不得私情。 本案当事人为玲珑集团洛青烟女士,我们方才已当面核实当事人证词,你蓄意拦截、非法拘禁、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劫持证据确凿、事实清晰,没有任何辩驳余地。” 乔志坤喉间一滞,依旧试图狡辩脱罪。 语气带着侥幸的敷衍:“就算我行事鲁莽、手段过激,也绝非恶意伤人。 我只是十分赏识洛总的才华与容貌,诚心请她过来小坐喝咖啡,自始至终未曾伤她分毫,何来劫持一说?” “所有的细节、全程过程自有调查定论,无需你多言辩解。” 刘局语气冰冷且果决,抬手示意警员们,“带走。 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带回警局,逐一审讯、彻查到底!” 话音落下,一众警员押着乔志坤与所有涉案打手,井然有序撤离别墅,连夜带回警局立案调查。 与此同时,沪海市中心一栋顶奢独栋别墅内,夜色慵懒奢靡。 张天霸坐拥顶级豪宅,卧室内暖灯柔和、氛围慵懒。 他正衣衫松散地倚卧床头,身边两名容貌姣好的美女贴身陪伴,夜色温柔、醉生梦死,全然沉浸在奢靡享乐之中。 深夜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响,打破室内暧昧慵懒的氛围。张天霸睡意正浓,眉眼惺忪、不耐至极,闭着眼随手摸过手机,慵懒接听。 电话那头急促慌张的汇报之声传入耳中,一字一句尽数击碎他的闲适。 当听闻乔志坤行动失败、本人被警方当场抓捕、所有布局全盘暴露的消息后,张天霸瞬间勃然大怒,眼底睡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戾气与暴怒。 他猛地抬手,狠狠将昂贵手机砸在地面,机身瞬间碎裂。黑暗的卧室里,他冷声怒骂,语气满是不屑与阴狠:“乔志坤? 什么乔四爷! 徒有虚名、不堪一击! 如此周密的布局、绝佳的机会,居然都能搞砸,简直狗屁不是!” 怒火翻涌良久,张天霸强行压下心底戾气,指尖颤抖地点燃一支香烟,猩红烟火在昏暗夜色里明明灭灭。 他后背倚着床头,眼底阴鸷深沉,烟雾缭绕之间,大脑飞速运转,开始细细盘算后续所有退路,思索如何撇清关联、规避牵连,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防备朱飞扬即将到来的雷霆清算。 第96章 风波落幕,夜色归于平静 另一边,洛青烟在阿哲、梁风、欧阳烈一众人的层层严密护送下,安然无恙返回市中心玲珑集团总部。 直达大厦顶层专属私人总统套房,这里装潢奢华雅致、私密安全,是她平日里休憩静养的专属空间。 历经一夜惊心动魄的劫持对峙、生死周旋,洛青烟身心俱疲、心神紧绷,浑身早已脱力。 她卸下所有防备,简单洗漱沐浴,洗去一身风尘与压抑,换上柔软舒适的居家睡衣,浑身疲惫地蜷缩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之上,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松弛,不知不觉间,迷迷糊糊陷入浅眠。 房间灯光柔和昏暗,氛围静谧安然。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影悄然推门而入,脚步轻缓、无声无息。 朱飞扬连夜从京华疾驰奔赴沪海,跨越千里风尘,第一时间赶到她的身边。 他俯身躺卧床间,伸手轻轻将蜷缩入眠的洛青烟温柔揽入怀中,宽厚温热的胸膛稳稳护住她单薄的身躯,掌心带着独属于他的温度与安全感。 暖意包裹周身的瞬间,浅眠的洛青烟骤然惊醒。她缓缓抬眸,看清眼前日思夜想的熟悉眉眼,积压整夜的恐惧、隐忍、委屈瞬间彻底决堤,所有故作的坚强轰然崩塌。 晶莹的泪水瞬间不争气地滑落眼眶,浸湿了身前衣衫。 她埋首在朱飞扬温暖的怀抱里,声音软糯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依赖:“飞扬……你终于来了,我的爱人…… 要我,我想你了。” 一夜惊惶,满心寒凉,唯有他的怀抱是唯一的救赎。 朱飞扬紧紧拥着她,温柔安抚,以极致缱绻缠绵的温柔,一点点驱散她心底残留的阴霾与恐惧。 浓烈温情层层包裹,极致亲密的纠缠褪去了她所有的紧绷与戒备。 此刻的洛青烟,不再是杀伐果断、独当一面的玲珑集团总裁,褪去了所有职场锋芒与绝境隐忍,只是一个需要被呵护、被疼爱的小女人。 全然卸下所有铠甲,温顺又柔软地依偎在心爱之人的怀中,在满室温柔里,彻底安放所有不安。 一夜芬芳。 一夜缠绵。 一夜心安。 花开花落,起起伏伏,人生满是晴天。 第二天的朝阳依旧在东方升起。 晨光安抚惊魂事,暗布安保镇风云。 破晓晨光穿透沪海沉沉夜色,柔和洒落,尽数铺覆在玲珑会所独占云端的顶层总统套房内。 全屋极简奢华,落地玻璃隔绝了城市喧嚣,微凉的晨风裹挟着清晨的清润气息漫入室内,驱散了昨夜萦绕不散的阴翳与惊惧。 床榻之上,朱飞扬身姿挺拔,温柔拥着怀中的洛青烟。 历经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劫持风波,洛青烟心底残留着难以褪去的惶恐,此刻蜷缩在他温热坚实的怀抱里,眉眼安然,沉沉酣睡。 他掌心稳稳护着她纤细的脊背,周身敛尽了平日的凌厉锋芒。 此刻,只剩满心温柔缱绻,只想让她在安稳的怀抱里抚平所有创伤。 静谧的房间里氛围温柔静好,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人极轻地推开一线缝隙,薛清秋与刘耀香两道纤细温婉的身影悄然走入。 昨夜沪海局势动荡、风波骤起,乔志坤蓄意设局拘禁洛青烟,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朱飞扬为了护住其余几女的安全,提前下令将薛清秋、刘耀香安置在隔壁专属卧室,严格限制外出,杜绝她们卷入混乱、遭遇不测。 两人整夜心系洛青烟的安危,辗转反侧、彻夜无眠。 后半夜听闻朱飞扬千里奔赴赶来护自己的女人,知晓危机暂时解除,她们格外懂事通透,深谙此刻是属于洛青烟独有的安抚时光,不愿贸然闯入打扰二人温存,便一直静静守候在隔壁,默默等候天光破晓。 直至清晨第一缕曙光洒满房间,两人才轻手轻脚起身,缓步推开房门前来探望。 朱飞扬闻声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温和笑意,褪去了所有杀伐戾气,淡淡开口:“过来坐吧,一夜没安生,想我了?” 刘耀香眉眼弯弯,带着真切的惦念轻轻点头应声,模样娇俏坦诚。 细微的动静悄然惊扰了浅眠的洛青烟。 她缓缓睁开朦胧的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还凝着一丝未散的怯意,昨夜被拘禁对峙的惊惧尚未完全消散。 几人皆是心思细腻之人,无需多言便默契十足,简单梳洗整理、换好衣物,收拾得干净利落,随后一同前往会所专属的奢华餐厅用餐。 晨光和煦,餐厅环境雅致安静,几人安然落座,静静享用晨间餐食,氛围安稳平和。就在这时,朱飞扬的手机骤然响起,屏幕备注:“石妃儿。” 他抬手接通,石妃儿清冷沉稳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无奈与严谨:“飞扬啊,昨夜案发后我们连夜严加审讯、彻查细节,可乔家和张家早已提前串供、统一说辞,一口咬定只是私人邀约,单纯请青烟喝茶小聚,所有过激行为全部推脱为意外。” “目前仅凭现场打斗的痕迹与人证口供,官面之上只能定性为恶意寻衅滋事,涉事底层打手悉数关押处置。 但乔志坤狡猾至极,全程未曾直接动手,没有实质性定罪证据,今早已经被人保释离场。 官面流程到此已是极限,再难深究,余下的事情,就看你如何处置。” 朱飞扬神色平静,眼底却掠过一抹极淡的寒芒,语气温和却带着笃定:“菲儿姐。 辛苦你了。 替我转告刘局,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今晚我做东,单独摆酒致谢,你和青烟一同过来。” 石妃儿心中了然,清楚他是要私下理顺人脉、清算残局,当即温柔应下:“好,我随时待命,你安排即可。 刘局是自己人,绝不会敷衍差事。” 挂断电话,洛青烟抬眸望向身侧的男人,眼底带着一丝隐忧。 朱飞扬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安,伸手温柔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安抚,语气笃定沉稳:“别怕,这件事不会就此作罢。 乔志坤侥幸脱身,是他最后的一次猖狂,往后他再也没有胆量、也没有机会动你分毫。” “我即刻调派猎焰小队的半支精锐人手、猎一主力常驻你身边,再叠加梁风的护卫团队,双重安保、二十四小时轮守值守。 全方位加固你的防护。 从今往后,这世上无人能再近你身、伤你分毫。”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安稳如常,温情私语 几女心中皆清楚猎焰小队的分量,这是欧阳家老爷子专属调配、赠予朱飞扬的顶级贴身精锐,个个历经生死、身手顶尖、绝对忠心。 除此之外,他身边还有精通国际事务的美女司机小五、小六,以及神秘莫测、行踪不定的日籍护卫小九。 小九常的隐匿暗处、从来不出现在人前,无人知晓其踪迹与底牌,朱飞扬素来甚少提及。 但几女皆是通透聪慧之人,深知他身负不为人知的底牌与秘密,从不会随意刨根问底。 她们只笃定,这个男人向来是护短至极,倾尽所有温柔与偏爱守护她们,便足够心安。 洛青烟心头暖意翻涌,轻声担忧:“那你身边安保岂不是空了?你自己怎么办?” 朱飞扬低笑一声,眼底锋芒内敛,语气带着绝对自信:“能伤你老公的人,这世上寥寥无几。 我家中爷爷、父亲与母亲身边本就有专属精锐防护,无需担忧。 唯独你身处沪海商圈,风波繁杂、人心叵测,必须万无一失。” 话音落下,他不再迟疑,当即拨通朱玲珑的电话,声音沉敛肃穆,下达明确指令:“玲珑姐,即刻升级全员安保级别,给青烟、清秋、耀香身边全部增补精锐人手,加密二十四小时防护,排查所有潜在隐患,杜绝一切意外。” 电话那头的诸葛玲珑闻声即刻应声,利落接令:“明白,即刻落实到位。” 一通指令落地,无形的严密防护悄然铺开。 在温柔晨光之下,暗流已然被悄然压制,所有潜藏的危机,都将在雷霆布局之中,尽数覆灭。 晨光安稳洒落玲珑集团总部办公层,整座集团运转得井然有序、有条不紊。 经历昨夜风波过后,洛青烟、刘耀香、薛清秋三女心性愈发沉稳,心态早已平复如初。 三人端坐明亮雅致的办公区,各司其职、从容干练,有条不紊地处理集团各项日常工作、统筹商业对接、梳理晚宴后续事宜。 指尖翻覆文件、对接工作行云流水,将偌大玲珑集团的商业版图打理得是稳妥规整、井井有条。 朱飞扬静静倚靠在旁,安然看着三女认真工作的温婉模样,没有出声打扰,办公室氛围安静又踏实。 片刻后,一通私人电话骤然响起,简单听完消息,朱飞扬眼底掠过一丝淡色波澜。 他没有多做停留,临走前目光温柔扫过三人,语气笃定又宠溺:“中午等我,一起吃饭。” 交代完毕,他转身离开玲珑集团,驱车直奔庄严肃穆的沪海市政府大院。 市政大楼向来纪律森严、气氛庄重,来往公职人员皆是步履端正、神情严谨。 朱飞扬身姿挺拔俊朗,气质卓然绝尘。 一身简约穿搭却难掩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场。他缓步穿行在办公走廊之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普通基层工作人员纷纷面露诧异,暗自好奇这般容貌出众、气度不凡的青年究竟是何方人物。 而那些身居中层、深谙沪海顶层人脉圈层的老人,看着这道熟悉的身影,心中隐隐有印象,却无人敢多探底细,只能暗自猜测,始终摸不透他背后滔天的背景能量。 一路直行,朱飞扬最终走向了市委常委、纪委书记的办公室。 这一幕让走廊一众工作人员彻底瞠目结舌。 石妃儿身为沪海赫赫有名的纪委一把手,素来铁面无私、清冷疏离,寻常高官都难以近身,从未有年轻男子这般从容自如走进她的办公室,众人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推门而入,办公室内安静肃穆。 连日连夜的审讯督办、官场博弈、层层承压,早已耗尽了石妃儿所有精力。 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日雷厉风行的强势锋芒,眉眼间覆着浓重的疲惫,眼底乌青明显,满脸倦态。 见朱飞扬进来,她语气慵懒又柔软,卸下所有防备:“来了。 你看我这眼袋,熬了整整一夜,留下来陪我一会儿。” 朱飞扬看着她憔悴倦怠的模样,心生几分心疼,随手从随身口袋里取出两盒精致的高端滋补品。 他轻声解释:“玲珑集团最新研发的内调补品,主打抗衰养身、舒缓疲惫、调理机体,目前只供内部试用,对外完全没有上市,你长期高压熬夜,刚好可以用来调养身体。” 石妃儿紧绷的面容稍稍舒展,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嗔:“这还差不多。” 朱飞扬神色渐渐郑重,眸色沉凝:“昨夜乔、张两家的事,辛苦妃儿姐在官面上替我顶住所有压力、稳住局面。 剩下的后续处置,我来收尾,我会亲自跟家里老爷子沟通,彻底把这件事妥善了结,不会再让你无端承压、受累为难。” 静谧肃穆的纪委书记办公室里,喧嚣尽数隔绝在外,只剩温柔又凝滞的空气缓缓流淌。 朱飞扬静静凝望着眼前的施妃儿,心底满是感慨。 不知从何时起,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已突破了普通的人脉情谊,褪去了最初的客套疏离,滋生出旁人插不进分毫的微妙情愫。 自上次一别,施妃儿眼底暗藏的暧昧与纵容,他始终了然于心。 这位执掌沪海纪检权柄、冷面无情、令无数官员闻风丧胆的“女包公”,唯独在他面前,会卸下所有坚硬铠甲,流露最柔软、最真切的模样。 石妃儿抬眸,清丽冷艳的眉眼凝着身前身姿挺拔、俊朗非凡的朱飞扬。 褪去了官场杀伐凌厉,眼底漾开一层缱绻温柔,声音轻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飞扬,晚上陪我。” 简单的五个字,褪去了身居高位的强势,只剩小女人的期许。 朱飞扬心头微暖,温和颔首,语气沉稳笃定:“没问题妃儿姐,只是要稍晚一些。 你清楚眼下的局势,还有些收尾的事情需要我亲自处理。” 他眸光微微沉凝,掠过一抹淡淡的寒芒:“冯世坤心思缜密、擅长钻营,这次借着规则漏洞侥幸脱身,自以为可以安然无恙。 但他招惹了不该惹的人,今日我必会给他一场刻骨铭心的教训,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 “这段时间,还需要妃儿姐帮我稳住局面,顶住沪海官方层面的舆论与人事压力。”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情愫暗生相许,风雨博弈待收官 石妃儿轻轻点头,神色沉稳坦然,全然信任眼前的男人:“你尽管放手去做。 沪海市政务局的刘局是我们自己人,昨夜整件事的经过,早已整理成完整详实的备案材料,证据链齐全、流程合规、定性已定。” “如今案件板上钉钉,对方就算四处托人走动、钻营关系,也无力翻盘。 你是为护着自己的人才出手的,合情合理,即便算是相互制衡拉扯,也无人能诟病、无人能插手阻拦。”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叮嘱,温柔又郑重:“你如何惩戒对方都不为过,随心即可,但切记,留有余地,万万不可伤及性命。” 朱飞扬眸光坚定,沉声应下:“放心吧,我有分寸。处理完所有琐事,我立刻过来接你。” 石妃儿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笑意,褪去了所有官场的冰冷:“我今天晚点下班,就在市政府等你,哪里也不去,等你来接我。” “好。”朱飞扬应声应允。 话音落下,他眼底锋芒再起,冷冽的思绪掠过另一人——嚣张跋扈的张天霸。 外界所有人都以为,官方没有追责、他迟迟未曾出手,张天霸便能安稳脱身、高枕无忧。 可无人知晓,朱飞扬的隐忍从不是妥协,只是在蓄力收官。 他心底寒意翻涌,暗自沉吟:张天霸吗? 他以为此事就此翻篇? 等着,我不置你死地,也定要扒你一层皮,让你彻底领教,招惹我、动我身边人的下场。 石妃儿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凌厉杀伐,心中了然。 她清楚,属于朱飞扬的清算,即将正式拉开帷幕,沪海暗藏的风波,终将在今夜彻底落定。 纪委办公室内气氛沉静温润,没有丝毫官场的紧绷压抑。 朱飞扬立身窗边,身姿挺拔从容,他抬手取出随身手机,准备拨通一通至关重要的电话。 全程坦荡磊落,他没有侧身、没有回避,更没有刻意遮挡屏幕、压低声音,全然当着身侧施菲儿的面拨号通话。 这份毫不设防的坦荡,是极致的信任。 要知道,朱飞扬平日里运筹帷幄、城府极深,涉及家族底牌、顶层人脉、私下布局的隐秘电话,从来讳莫如深、从不外露。 可面对石妃儿,他毫无保留。 在他心里,这位身居高位、外冷内热的女子,早已是可以并肩风雨、共享所有秘密的自己人,无需半点猜忌与隐瞒。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那头率先传来一道历经岁月沉淀、低沉苍老却极具分量的嗓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护犊的笃定。 “飞扬,昨晚沪海的风波,爷爷全都知晓。” 老人语气沉稳,没有半分责备,满是无条件的偏袒与支撑:“这件事,爷爷全力支持你。 这些年蛰伏低调,外界便有了流言,以为咱们陈家猛虎年老蛰伏、牙齿已落、锋芒不再,任人揉捏。 既然有人主动撞上来挑衅事端、欺辱身边人,那便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让所有人重新掂量掂量咱们的分量。” “自己的女人在外受了委屈、遭了胁迫,这份公道,必须由你亲手讨回来,半点不用退让。” 老人话音刚落,听筒旁立刻响起一道中气十足、铿锵有力的男声,正是朱飞扬的父亲陈洛书。 他语气果决、气场凛然,满是父辈的强势撑腰:“飞扬,放手去做你的事,家里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无需顾虑官场牵绊、不必忌惮世家制衡,我们所有人都站在你这边,干就完了!” 紧随其后,又一道沉稳厚重的声音缓缓响起,是田家掌舵人、田晓梦与田云峰的父亲。 他语气松弛却字字有力,透着老一辈顶级圈层的底气与格局:“飞扬,遇事不必自我约束、束手束脚。 天塌下来有我们这些长辈顶着,你尽管随心处置,所有后果,无需你一人承担。” 一通电话,三位顶层长辈齐聚一堂、同声撑腰。 寻常时候,这些深耕政商顶层、手握滔天能量的大佬,各居其位、事务繁忙,极少同时聚首议事。 今日却破例同处一室,专门为朱飞扬撑腰站台。 足以可见,昨夜乔家、张家联手发难、挑衅底线的举动,已经彻底触怒了这一众老牌顶级势力。 暗处不知是谁低叹一声,语气满是唏嘘与无奈:“这帮人这次是真的往里撞枪口了,纯属自寻死路,真是惨到家了。” 窗外沪海风云暗涌,室内底气磅礴十足。 朱飞扬握着手机,眼底原本沉淀的冷冽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底气与笃定。 有家族长辈全力兜底、一众大佬并肩撑腰,这场风波的结局,早已注定。 身侧的石妃儿静静看着坦荡无拘的男人,眼底愈发清澈笃定,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 她终于彻底明白,眼前的男人,看似孤身博弈沪海风云,实则身后盘踞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滔天底蕴。 静谧肃穆的纪委办公室里,氛围温柔又暗藏雷霆。 石妃儿静静伫立在原地,目光缱绻温柔地落在身侧的朱飞扬身上,心口仍在微微发烫,心底翻涌着难以平复的激荡。 在外人眼中,她是铁面无私、冷心冷面、杀伐果断的沪海纪委书记,执掌纪检利剑,从不软弱、从不求人,遇事永远独自扛下所有压力。 可唯独在朱飞扬身边,她可以卸下所有官场铠甲,褪去一身生人勿近的锋芒,做一回需要依靠、需要庇护的普通人。 心绪翻涌间,石妃儿抬手拿起私人手机,指尖轻顿,熟练拨通了一个极少主动联络的专属号码。 这个号码直通顶层,背后站着整个蓝星国都极具分量的大人物——她的父亲,石黑子,石青天,也就是寓意包公的意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威严、久居上位的嗓音,自带俯瞰众生的磅礴气场,只是语气里满是诧异:“妃儿? 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怎么突然想起给爸打电话了?” 身居高位、阅尽世事的石青天,此刻心底满是感慨澎湃。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性子倔强孤傲、傲骨铮铮,在外履职刚正不阿,面对任何人、任何权贵都敢直言对峙、寸步不让。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运筹定风雨,鼠辈轻狂不知危 在职场、在官场,她永远理智克制、坚韧独立,从未示弱半分。 可偏偏对他这个父亲,女儿永远是心底最柔软的牵挂,他纵有雷霆手段、铁石心肠,唯独面对石妃儿,怎么也狠不下心、硬不起态度,所有原则和底线,都会为她悄悄软化。 语气瞬间褪去所有威严,化作极致的温和宠溺,带着几分迁就的调侃:“我的大小姐,你妈天天念叨你,想你得很,有空就回家一趟。” 听筒这边,一向清冷隐忍的石妃儿,此刻卸下所有强势,声音带着一丝浅浅的委屈与紧绷:“爸,有人欺负你女儿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击穿了电话那头的平静。 石青天的声音骤然沉冷,裹挟着滔天威势与极致护女的怒意,气场瞬间炸开:“什么?! 谁敢欺负我的女儿? 他是不想在蓝星国内立足活命了? 偌大蓝星国,有我在,我倒要看看,谁有胆子在我眼皮底下肆意妄为、兴风作浪!” 石妃儿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地说明原委:“爸,飞扬现在就在我身边。 近期有人胆大妄为,将歪心思打到了玲珑集团沪海分公司董事长洛青烟身上,蓄意寻衅发难、刻意挑事。 我身在沪海纪委岗位,手握地方监察权责,沪海市的官场格局、经济命脉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不便亲自出手打破平衡,所以想请您暗中知会一声,压下这股风气,稳住局面。” 她言语简洁、句句切中要害,没有多余诉苦,只精准点明核心利害。 石青天是何等通透,混迹顶层政坛多年,是人中顶尖的人精,只需三言两语便彻底洞悉全盘局势,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制衡纠葛、人情利害。 听筒里传出一声沉冷的鼻音,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行了,我都知道了。 这点事,爸心里有数,自有分寸。” 话音落下,没有多余赘言,石青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京华市戒备森严的顶层府邸之内,肃穆静谧,气氛却久久无法平复。 这位石青天大人缓缓放下手中的私人专线电话,眉眼间褪去了方才对女儿的温柔宠溺,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复杂的感慨与难言的怅然。 他伫立在窗前,望着远处巍峨庄重的楼宇,心底百感交集。 他亲手悉心栽培、倾尽半生心血呵护长大的掌上明珠,如今早已不再是事事依赖他的小女儿,心性、牵挂全都悄然落在了旁人身上,终究是要彻底飞走了。 自上次沪海一别,他便敏锐察觉出石妃儿的变化。 女儿面对朱飞扬时的眉眼温柔、纵容迁就,褪去了所有的清冷锐利,那份不一样的情愫与偏爱,早已藏不住、瞒不过他这位阅尽世事的老牌掌舵人。 想到这里,石大人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沉郁,低低冷哼一声。 朱飞扬这小子,拿捏了他的女儿,偏偏他纵然手握滔天权柄,却始终无从下手。 以他执掌全国官吏任免、统筹朝堂格局的顶级地位,真要针对一个后辈,本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他心里无比清楚,朱飞扬身后站着陈家那两位隐于朝堂顶层、资历滔天的老祖宗与父辈支柱。 有这两座大山稳稳兜底庇护,他就算权倾朝野,也根本动不得朱飞扬分毫,只能暗自隐忍,满腔闷气无处宣泄。 位极人臣的大人物,此刻竟难得褪去了所有沉稳端庄,憋屈得轻轻跺了跺脚,胸腔积满郁气。 他抬手取出香烟,指尖微凝,点燃一根烟,袅袅烟雾升腾,稍稍抚平心头躁动。短暂平复心绪后,他不再纠结儿女私情,转而专注于女儿的安危局势,指尖快速拨通了专属专线。 这一通电话,直达沪海最顶层,打给了坐镇沪海、位列中枢委员、真正能稳压一方风云的顶级大佬。 电话接通,对方听闻是他,语气熟稔又郑重:“师兄,我知晓你的意思,沪海这边的事我全程盯着,不用多言。” 石青天语气褪去所有强势,满是恳切托付:“务必护好妃儿的人身安全,孩子在沪海,拜托老伙计了。” 电话那头的沪海顶级大佬当即起身,姿态郑重肃穆,言语间满是数十年过命的交情:“老伙计,你我是什么情谊? 父辈相交、子辈相照,代代交好数十年,情同手足。孩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有我在沪海坐镇,绝对出不了半点差错,你尽管放心。” 一句承诺,厚重如山,瞬间为远在京城的石青天,稳住了沪海所有风雨。 短短一通通话,没有激烈的狠话,没有张扬的表态,却意味着顶层权势已然悄然入局。 有石家这座泰山兜底,沪海这场暗流风波,已然尘埃落定。 沪海市政府纪委办公室内,气氛安静肃重,却暗藏翻覆风云的暗流。 朱飞扬与石妃儿并肩而立,二人低声细语,正在层层推演局势、缜密布局。他们不急不躁,步步拆解乔志坤、张天霸一伙人的破绽与漏洞,精心谋划着一场出其不意、不留痕迹、完全不会牵扯自身的精准反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每一步算计都精准拿捏规则缝隙、官场平衡与舆论分寸,务求一击制敌、干净利落、全身而退。 这里是顶层的运筹帷幄,是真正能决定沪海圈层沉浮的博弈。 而此时此刻,城市另一端的喧嚣浮华里,风波的始作俑者却依旧浑然不觉灭顶危机已然临头。 乔志坤清晨从警察局办结笔录出来,脸上依旧带着昨夜冲突留下的狼狈与青紫,嘴角的伤口尚未愈合,牙床更是隐隐作痛。 他第一时间驱车赶往医院,让医生对松动、受损的牙齿做了紧急固定与消炎处理。 简单收拾了外伤,勉强遮掩住狼狈模样,便匆匆离开医院,驱车赶回自己的私人豪华别墅。 别墅庭院幽深、奢华静谧,早已有人等候。 沪海老牌纨绔、张家大少张天霸早早落座客厅,姿态慵懒、气焰嚣张。 除此之外,周家公子周杰也特意登门。 周杰本可置身事外、冷眼旁观这场纷争,并不需要强行蹚这趟浑水。 但碍于沪海顶层圈子的脸面、多年交错的人脉关系、彼此盘根错节的利益纽带。 他还是前来坐镇,算是同辈之间的相互照看、抱团撑腰。 三人围坐一堂,表面看似稳如泰山,实则聚在一起密谋复盘,琢磨着如何反扑朱飞扬、夺回颜面、压制对方气焰。 他们自以为手握资源、人脉广阔、根基深厚,只需稍加运作,便能扳回一局。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丽妃会所声色奢靡,纨绔夜宴醉浮华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针对他们三人的清算大网,已然从顶层悄然铺开,正缓缓收拢,只待夜幕降临,便要落锤收局。 客厅之内,周杰神色郑重,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他看向张天霸与乔志坤,语气带着同辈结盟的笃定:“天霸兄、四哥,以往咱们在各种场合争风头、比人脉、抢资源,私底下多多少少都有些摩擦隔阂、恩怨计较。 但今天不一样,外敌当前,咱们内部所有恩怨全部翻篇。 眼下,咱们必须彻底联手,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共同抗衡朱飞扬那小子!” 张天霸当即重重点头,戾气十足:“说得对!必须联手干他!”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尚且带着伤的乔志坤,语气张狂又戏谑:“四哥,今晚兄弟做东! 就在你女人名下的会所,全场安排、肆意尽兴,今晚所有消费,我张天霸全包了!” 此话一出,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三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轻浮傲慢、不以为意。 在他们眼里,昨夜的冲突不过是年轻后辈的意气之争、一场普通摩擦,顶多耗费些人脉摆平,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风大浪。 他们依旧嚣张跋扈、沉迷声色,完全没把即将到来的风暴放在心上。 三人谈笑风生、推杯换盏,草草结束所谓的“对策商议”,满心期待夜晚的纸醉金迷。 他们谁也想不到—— 此刻的纵情享乐、轻狂傲慢,恰恰是他们覆灭前,最后短暂的狂欢。 市府办公室里的那场精密布局,早已锁定他们所有人的命脉,只待今夜,彻底清算。 夜幕笼罩沪海市。 满城万家灯火次第绵延,霓虹织就一片浮华喧嚣。 张天霸与乔志坤率先从豪车中踏出,紧随其后,周杰乘坐的另一辆座驾也缓缓停稳,一行人汇合,径直走入这座藏于闹市深处的销金魔窟。 会所内部光影迷离,奢靡气息扑面而来。 场馆之内安排着一众顶级公关服务人员,女子身姿窈窕、曲线玲珑,容貌明艳动人。 另有一众男子身姿挺拔,容貌俊朗,气质出众,眉眼精致得如同荧幕上炙手可热的明星。 靡靡乐曲在空间里缓缓回荡,处处充斥着纸醉金迷的氛围。 刚刚还在别墅商议对策的三人,早已将冲突危机抛之脑后。 他们踏入这片温柔乡,满心沉溺于眼前的声色享乐,浑然不知一张针对他们的大网已然收紧,今夜的纵情欢愉,不过是风暴降临前短暂的迷梦。 沪海浮华盛世,夜夜笙歌不息。 说起金碧辉煌的丽妃会所,在整个沪海顶层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官场权贵、商界巨擘,下至豪门纨绔、世家子弟,无论男女老少,皆听过它的名头。 这座隐匿在沪海核心商圈的顶级销金窟,从不对外开放普通客源,只服务于城市最顶尖的圈层,奢华隐秘、格调顶级,是无数权贵私下消遣聚会的私密宝地。 会所老板娘宋丽,更是沪海出了名的妙人,生得容貌娇艳、身段婀娜,最擅长八面玲珑、长袖善舞,深谙权贵圈层的处世规则与人情世故。 自她跟了乔志坤、成为乔四爷的枕边人后,便彻底站稳了沪海高端圈层的脚跟。 借着乔志坤的人脉势力与资源加持,她在沪海权贵之间从容游走,左右逢源、如鱼得水,会所规模与档次一路飙升,自身也积攒了丰厚的人脉、财富与底蕴,在沪海高端娱乐领域混得风生水起,获利无数。 今夜的丽妃会所灯火璀璨、流光溢彩。 通体鎏金的装修搭配暖调奢华光影,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温润昂贵的进口石材地面一尘不染,悠扬舒缓的爵士乐曲萦绕在大厅每一处角落,空气中氤氲着高级香水与陈年美酒交融的馥郁气息,奢华感扑面而来。 乔志坤带着张天霸、周杰三人阔步走入恢弘的宴会大厅,气场十足。 早已在前台等候、时刻留意贵客动向的宋丽,一眼便瞥见了乔志坤的身影,脸上立刻扬起恰到好处的娇媚笑意,踩着精致高跟鞋快步上前,身姿窈窕得体,语气亲昵又恭敬:“四爷,您来啦。” 经历白日的风波与伤势,乔志坤神色稍缓,淡淡颔首,语气随性张扬:“丽丽,安排一间顶层至尊豪华包房。 今晚全场消费,由张公子买单。” 一旁的张天霸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意气风发地走到前台跟前,出手阔绰至极,对着宋丽朗声道:“宋姐,我先存一百万蓝星币! 今夜专为乔爷压惊,今晚务必安排到位,让乔爷尽兴。” 话音未落,身后的周杰快步上前拦住了他,眼底带着世家子弟的豪爽与较劲,笑着打趣:“天霸这是瞧不起我? 说好今晚我做东,请两位哥哥在宋姐的地盘消遣,哪能让你抢了风头。” 说罢,他不再迟疑,径直走到前台,干脆利落地刷卡入账,直接充值一百万蓝星币,动作潇洒利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争相买单的阔绰举动,衬得这场夜宴愈发隆重,宋丽站在一旁笑意盈盈,妥善打点好一切,亲自引路陪同三人上楼。 一行人径直抵达会所最顶层、规格最高的帝王至尊包间。 这间包房占地宽阔、装修极尽奢华,真皮沙发柔软宽大,全景落地灯光影朦胧,内嵌高端影音设备、恒温酒柜与休闲卡座,私密性绝佳,这是丽妃会所最顶级的专属包厢,寻常富豪重金难求,只为沪海顶尖权贵预留。 推门而入的瞬间,十名精心挑选的服务佳丽整齐伫立在包间两侧。 她们身着轻薄通透的纱质衣裙,面料朦胧柔软,衬得身姿愈发窈窕丰满、曲线玲珑,妆容精致妩媚,气质温婉动人,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见三人入内,一众女子齐声柔声问候,嗓音软糯清甜:“各位爷,晚上好。” 随后众人分工有序,有的上前躬身引导三人落座,有的抬手斟上名贵洋酒、冲泡清茶,动作温柔娴熟、训练有素。 其中一名眉眼最是灵动娇媚的女子,款款走到乔志坤身侧,身姿微俯,语气温柔缱绻:“四爷,您看喜欢什么曲风的歌? 我这就为您点上,陪您放松消遣。” 转瞬之间,偌大的豪华包间内氛围彻底升温。 美酒入杯、光影摇曳,悠扬的乐曲缓缓流淌,几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佳人在侧、美酒在前。 众人耳鬓厮磨、笑语嫣然,白日里的对峙纷争、官场压力、圈层博弈,尽数被眼前的奢靡浮华彻底冲淡。 狭小私密的包间之内,声色流转、觥筹交错,一场专属于沪海顶级纨绔的活色生香的奢靡夜宴,正式拉开序幕。 三人沉溺在温柔乡中肆意享乐,醉心于眼前的浮华安逸,全然不知,一场足以颠覆他们所有依仗的清算风暴,已然在夜色中悄然逼近。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商谋沪海,同食机关引众猜 午后的沪海市政府办公室静谧肃穆,暖阳透过落地窗洒落,褪去了官场的紧绷寒意。 朱飞扬与石妃儿两个人相对而坐,长谈不休,不知不觉已然临近下午四点。 素来深耕政务、心思缜密的石妃儿,此刻全然放下了平日的威严冷厉,满心恳切地缠着朱飞扬请教探讨。 她逐一问询时政格局、经济发展、城市文化建设的深层逻辑,更是聚焦沪海未来的发展破局之路,细细追问魔都商业版图优化、优质外资引进、城市产业升级的具体规划与实操方法。 面对石妃儿的虚心求教,朱飞扬娓娓道来,思路清晰、见解独到,从政策适配到产业布局,从外资招商优势到城市短板突破。 每一处规划都具体详实、落地可行,句句切中沪海发展的核心要害,让石妃儿频频颔首、深感受益良多。 畅谈结束,暮色初临。 石妃儿全然不顾机关严谨的相处分寸。 主动挽留朱飞扬,执意拉着他前往市政府机关食堂共进晚餐。 素来被整个沪海官场称作“冷面女包公”的她,向来公私分明、孤高清冷,从不与异性有私下交集,更从未带外人出入机关食堂。 两人并肩就餐的画面,瞬间引来食堂内一众公职人员的悄然侧目。 众人纷纷暗自打量容貌俊朗、气质沉稳矜贵的朱飞扬,心底满是惊疑与好奇,纷纷揣测这位能让石妃儿破例相待的神秘男子究竟是何身份,各种疑惑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一顿简餐落幕,夜色渐浓。 朱飞扬辞别喧嚣的机关大院,与洛青烟、刘耀香汇合,几人一同乘车,缓缓返回静谧清幽的静园,悄然褪去了白日谋划风云的紧绷气息。 晚风轻拂沪海夜色,朱飞扬一行人驱车抵达静园。 这座偌大的私家庭院,是洛青烟耗费心血,特意为诸葛玲珑以及一众陪在朱飞扬身边的女子精心置办的专属大院。 整座庭院占地数万平,完全复刻顶尖江南水乡园林规制,黛瓦飞檐错落有致,曲水回廊蜿蜒纵横。 园内叠石为山、凿池为水,太湖石堆砌的假山玲珑剔透、洞壑幽深,九曲小桥横跨碧波之上,流水潺潺、花木掩映,一步一景皆是雅致古韵。 后续又斥巨资全面翻新整修,在保留古典园林诗意底蕴的同时,尽数融入顶尖现代化配套,全屋智能设施、恒温系统、轻奢家装一应俱全,古韵风骨与现代舒适完美相融,静谧又奢华。 这里,便是朱飞扬落脚沪海、运筹风云的专属行宫。 朱飞扬径直走入园区最核心的主宅院。 屋内专门为他开辟了一间独立书房,陈设极简大气、沉稳雅致,是整座静园最静谧私密的一隅。 褪去一日官场周旋的疲惫,他简单收拾完毕,冲了一身清凉的凉水澡,周身燥热尽数褪去,整个人愈发清冷沉稳。 他静坐书房之中,指尖翻阅着手边堆叠的沪海商圈与圈层人脉文件,神色淡然,眼底却藏着未敛的锋芒。 时间静静流逝,夜色彻底笼罩沪海,时针悄然指向晚上八点多。 静谧的书房内,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凉风的来电。 电话接通,凉风语气沉稳肃穆,精准汇报情报:“师叔,我们全程实时监控,乔志坤、张天霸、周杰三人此刻尽数窝在丽妃会所彻夜享乐,暂时没有离场动向,具体何时出来无法预估。” 朱飞扬指尖轻轻摩挲着文件边角,眉眼微凉,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杀伐决断:“既然他们今夜纵情声色、醉生梦死,那就选在半夜十二点动手。 那个时辰,正是他们玩得最尽兴、防备最松懈的时候,备好所有人手,直接把丽妃会所给我彻底掀了。” 一旁待命的梁风闻言心头一震,忍不住低声劝道:“师叔,这手笔,未免太狠了。” 朱飞扬神色不变,眼底寒意沉沉,只淡淡吐出两个字:“等着。” 话音落下,他即刻翻出号码,拨通了石妃儿的电话,方才凛冽肃杀的气场瞬间柔和几分,嗓音低沉温柔:“妃儿姐,等我片刻,一会儿我过去接你。” 夜色沉沉,一边是纸醉金迷的温柔陷阱,一边是悄然布下的雷霆杀局,沪海的深夜,风雨将至。 夜色浸染整座沪海,晚风裹挟着都市的喧嚣与隐秘的暗流,拂过静园雅致的庭院。 朱飞扬刚刚挂断与施菲儿的电话,眼底温柔转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独有的沉稳冷冽与杀伐气度。 他没有片刻停顿,指尖快速按下一串加密专属号码,拨通了一通权重极高的军方专线,这通电话,即将为沪海今夜的风波,铺下最坚硬的底牌。 电话嘟声未落便迅速接通,听筒那头传来一道浑厚憨厚、却自带军人铁血硬朗的嗓音,语气带着早已等候多时的郑重:“飞扬,我在这边守着电话等你半天了,是不是要动手? 安排好了吗?”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正是沪海市驻守的副司令员于永海。 当下沪海驻军体系内正职司令员职位空缺,所有军务调度、驻防兵权、兵力调动全权由他代管,是沪海驻地实打实的最高掌权者,手握千军驻防实权,地位举足轻重。 朱飞扬语气平淡从容,没有半分的波澜,却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指令感:“于哥,想必京城师兄早已和你对接妥当,前因后果、分寸尺度,你都清楚。” 于永海沉声应道,语气铿锵有力,满是绝对的执行力:“放心! 我早已接到指令,全程待命。 已经从直属机动混成旅中抽调半数精锐兵力,足足上千名现役官兵全员整装完毕。 军装齐整、装备齐全、纪律严明,全员随时听候你的调遣,只等你一声令下!” 千余驻军精锐整装待发,这般雷霆阵仗,足以撼动整个沪海地下圈层,寻常权贵连听闻的资格都没有。 朱飞扬眸色微凉,淡淡出声敲定最终部署:“于哥,晚上十点,所有人在丽妃会所正门集结待命,我到现场统一指挥。” “明白! 十点准时就位,绝不延误!” 于永海应声干脆,挂断电话,即刻奔赴集结地点筹备部署。 结束军方通话,朱飞扬收敛一身杀伐戾气,周身气场瞬间归于平和。他驱车驶出静谧的静园,一路平稳疾驰,直奔庄严肃穆的沪海市政府大院。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静园安顿佳人,夜筹雷霆风暴 夜色深沉,政府大院路灯昏黄静谧,树影婆娑,四下肃穆清冷,褪去了白日的人声鼎沸,只剩零星值守的工作人员。 朱飞扬的商务车稳稳停在大门暗处,没过片刻,一道挺拔利落的身影从办公楼阴影处缓步走出。 正是石妃儿。 今夜的她褪去了公务正装,身着简约贴身的黑色便服,身姿高挑清冷,脸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遮住了眉眼,却遮不住周身清正凛冽的气场。 平日里素有“沪海女包公”之称的她,在无人的夜色里,少了几分官场的威严,多了几分柔和的温婉。 她轻步走近,嗓音轻柔:“飞扬。” 车门自动感应打开,石妃儿弯腰落座车内。朱飞扬目视前方,脚下轻踩油门,商务车平稳提速,绝尘驶离市政府大院,朝着风景绝佳的静园折返而去。 片刻之后,静园气派恢宏的自动感应大门缓缓开启,车辆平稳驶入幽深庭院,穿过葱郁花木与亭台回廊,稳稳停在专属停车位。 朱飞扬率先下车,快步绕至副驾,绅士地为石妃儿打开车门,伸手轻扶她下车。 晚风徐徐吹来,吹散了夜间的燥热,石妃儿抬手摘下墨镜,清澈灵动的眼眸打量着这座占地数万平的顶级私园,眼底满是惊叹。 她环顾四周看着错落有致的江南园林景致,轻声感慨:“飞扬,沪海市中心寸土寸金,这样的独栋园林别院,环境、地段、格局皆是顶尖,恐怕一平要十万不止,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话音刚落,一袭温婉长裙、气质清雅绝尘的洛青烟快步迎了上来。 笑容温柔得体:“妃儿姐,你可算来了,早就盼着你过来了。 谢谢你昨天夜里的出手,清烟感激不尽。” 石妃儿:“应该的。” 朱飞扬:“都是自家姐妹,有啥好感谢的。” 石妃儿白了朱飞扬一眼。 羞涩的看着他“谁跟你是自己姐妹。” 朱飞扬又笑着看向洛青烟,语气很是笃定,直接敲定安排:“青烟,妃儿姐以后要常驻沪海处理政务,你单独给她规划一座独立小院,独门独院、安静私密,不被外人打扰。 既可以日常居住休息,也能当作专属办公场地。另外给妃儿姐录入园区门禁和车库车牌,让她出入畅通无阻,自在随心。”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石妃儿,细心询问:“妃儿姐,你是用自己的车牌和车辆,还是我这边给你另行安排?” 石妃儿又略一思索,思虑周全地开口:“还是你帮我安排一台车、配一个靠谱司机吧。 我公职身份特殊,自带的公车和随行人员目标太大,容易引人非议,多有不便。” “没问题。” 朱飞扬当即应允。 一旁的洛青烟立刻应声接下事宜:“放心吧飞扬、妃儿姐,车辆、司机、门禁权限、院落布置,所有事宜我立刻全权安排妥当,保证稳妥隐秘、称心如意。” 夜色温柔,星光璀璨,漫天星河洒满整座静园。 朱飞扬与石妃儿并肩漫步在青石小道上,晚风拂过花木,送来淡淡清香。 园内小桥流水潺潺,锦鲤嬉戏于碧波池中,百年古树苍劲葱郁,古朴的石狮子镇守在院门两侧,纹路斑驳厚重,尽显岁月沉淀。 石妃儿驻足端详石狮子,轻声赞叹:“这石狮古朴大气,纹路沧桑,一看就颇有年头。” 朱飞扬微微颔首:“这座老宅别院传承数百年,是实打实的古建院落,底蕴十足。 后来我们斥巨资全面整修翻新,保留了江南古园的古韵风骨,又加装了全套现代化智能设施,兼顾雅致与舒适。” 石妃儿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眼底带着几分担忧与好奇,低声问道:“今夜你布下这么大的局,一会打算怎么做?” 朱飞扬唇角勾起一抹从容自信的笑意,眼神深邃沉稳:“妃儿姐,你安心在此歇息就好,只管等着看好戏。 我已经为你安顿好专属居所,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在沪海最安稳的落脚地、专属的私人办公场所,无人敢打扰。” 说话间,洛青烟已然安排妥当,亲自引路带着二人穿过雕花月亮门,抵达园区东侧最僻静雅致的独立跨院——雅园。 这座小院独门独户,与主园区隔绝独立,私密性绝佳。 院门由鲜花藤蔓簇拥成拱门,烂漫雅致,院内复刻江南园林小景,小桥流水、假山鱼池一应俱全,清幽雅致。 院内东西厢房共七八间,宽敞通透,配套独立书房、茶室、休息室、会客厅,全屋装修富丽堂皇、轻奢大气,家电软装、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精致奢华又不失静谧安稳。 石妃儿踏入小院的那一刻,一眼便心生欢喜,彻底看中了这座清幽别致、闹中取静的专属院落,心底满是暖意与安稳。 所有安置事宜全部落定,夜色渐深,墙上时钟的指针悄然逼近晚上十点。 朱飞扬收敛所有温柔闲适,周身气场再度变得凌厉肃穆,他看向石妃儿,语气沉稳郑重:“妃儿姐,我该动身了,你安心在此休息,静待明日消息即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出雅园,快步驶出静园,驱车朝着今夜的风暴中心——丽妃会所疾驰而去,一场酝酿已久的雷霆清算,即将在午夜准时降临。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 望着朱飞扬决绝离去的挺拔背影渐渐消失在庭院尽头,伫立在雅园门前的石妃儿心头澄澈通透。 她心中了然,朱飞扬并非刻意对她隐瞒分毫,而是今夜风波凶险、牵扯极深,刻意将她隔绝在外,是最稳妥的保护。 知晓得越少,后续越能置身事外,避开旁人的追责与无端牵连,护她一世安稳无忧。 她心底无比清楚,自己今日踏入这静园、落脚这片私密庭院,早已避开了城市大街小巷的公共监控,全程低调隐秘。 如今她身处沪海风口浪尖,一举一动皆被各方势力暗中关注,幸而父亲早已提前布局,为她扫清诸多隐患,做好了所有善后兜底,替她隔绝了大部分风波纷扰。 方才朱飞扬转身之际,那一眼饱含深情、藏满牵挂的眸光,被她完完整整收于眼底。 她如此干脆爽快地应允入住静园,接纳这份专属的安稳与庇护,早已是心有所属了、情根深种。 正当石妃儿凝神思绪、默然伫立之时。 一袭温婉的洛青烟缓步走到她身侧,语气温柔舒缓,消解着夜色的沉寂:“妃儿姐,夜色正好,我们去凉亭喝杯咖啡、用些宵夜吧,耀香和清秋都在那边等着我们呢。” 石妃儿轻轻颔首,收敛心底纷乱的思绪,与洛青烟并肩而行。 幽静的青石小路蜿蜒向前,两侧花木葱茏,晚风拂过花丛,裹挟着馥郁清甜的花香,丝丝缕缕沁人心脾,吹散了白日的疲惫与心头的沉郁。 百余米外的湖心凉亭灯火柔和,暖光透过夜色温柔洒落,刘耀香与薛青秋二人正静静伫立亭中,翘首眺望,耐心等候着两人前来。 夜色温柔,岁月安然。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夜临丽妃会所,雷霆暗藏 深夜十点的沪海,霓虹漫天,喧嚣正盛。 金碧辉煌的丽妃会所屹立在闹市核心。 鎏金招牌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彩色霓虹灯带缠绕整栋楼宇,光影流转、纸醉金迷。 将这座顶级销金窟的奢靡浮华烘托得淋漓尽致。 往来豪车络绎不绝,无数权贵纨绔沉溺在这片温柔乡中,无人知晓一场滔天风暴已然悄然压顶。 朱飞扬的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专属地下停车场,平稳停稳落锁。 不远处的车位上,静静停着一台极为低调的黑色沪海市牌轿车,款式普通、车漆素雅,和街边常见的家用轿车别无二致,丝毫看不出半点军方实权人物的排面,低调到极致,完美隐匿在一众豪华豪车之间。 车门推开,朱飞扬率先下车。 今夜的他一身纯黑色高定休闲套装,版型利落挺阔,衬得身形挺拔修长、身姿卓然。脸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隔绝了眼底所有情绪,只露出线条冷硬流畅的下颌,周身气场清冷矜贵、沉敛逼人,自带一股俯瞰众生的上位者气度。 与此同时,隔壁低调轿车的车门缓缓打开,一道沉稳硬朗的身影迈步而出。 来人正是沪海市驻军代司令员于永海。 年过半百的他,丝毫没有寻常中年人的松弛疲态,脊背挺拔如松,身姿刚毅如山。 多年军旅生涯淬炼出的铁血煞气刻入骨髓,眉眼凌厉深邃,自带不怒自威的军人威严。 他身着一身简约灰色便装,款式朴素无华,没有佩戴任何配饰,也未戴墨镜,坦然坦荡。 于副司令快步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语气沉稳厚重:“飞扬,我到了。” 夜色微光落在他脸上,褪去了官场与军营的严肃,多了几分熟络的亲近。他看着朱飞扬,低声笑道:“老哥我没必要戴这些遮掩的东西。 我常年驻守军营,极少踏足沪海市的市井,从不上新闻、不登报纸,市面之上认得我的人寥寥无几,足够安全,你尽管放心。” 两人并肩而立,一矜贵沉稳,一铁血刚毅,气场相融,暗藏雷霆之势。 于副司令压低声音,神色郑重地交个底:“飞扬,一切部署就绪。 我的人全部隐匿在距离此处三公里的军方专属隐秘大院,那是军队直属产业,一座空旷大型厂房戒备森严,外人根本无法靠近。此次集结精锐足足七八百人,全员全副武装、整装待发。 为了镇住场面,我特意调出数辆主战坦克、多台装甲车辆,工兵连全员就位,铁锹、镐把、破拆器械全部配齐,只等你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全线出动!” 这番话轻描淡写,却藏着足以颠覆沪海地下格局的恐怖力量,奢靡温柔乡之下,竟是整装待发的钢铁洪流。 朱飞扬墨镜下的眼眸微凉,唇角微扬起,语气从容淡然:“好,于哥,辛苦你了。 走,咱们进去。” 二人并肩抬步,径直走向灯火璀璨的会所大厅。 刚踏入正门,一股浓郁奢华的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红酒香与轻音乐气息。 数名身着性感暴露轻纱制服、身姿窈窕妩媚的美女服务员立刻躬身迎上,眉眼含俏、笑容温婉,声音软糯娇媚:“两位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专属服务? 由我们全程接待二位。” 大厅内光影迷离、乐曲靡靡,宾客谈笑风生、声色喧嚣,无人知晓,眼前这两位看似普通的来客,手握顷刻覆灭整座会所的雷霆权柄。 丽妃会所内部极尽奢靡浮华,与门外沉寂的夜色截然不同。 暖彩霓虹交错流转,迷离的光影铺满宽敞奢华的大厅,劲爆舒缓的轻音乐缓缓流淌,空气中萦绕着高级香水、淡淡酒香与果木甜香交织的馥郁气息,往来宾客衣着光鲜,处处透着纸醉金迷的顶级圈层氛围。 朱飞扬身姿挺拔,一身黑色休闲穿搭愈发衬得面容俊朗矜贵,墨镜尚未摘下,平添几分慵懒神秘的气场。 他目光淡淡的扫过厅内穿梭的时尚男女,转头对着前台轻声开口,语气随性从容:“开一间包房吧,我和我兄长小聚饮酒,安排两个样貌出众的服务生,陪我们喝酒唱歌。” 前台工作人员妆容精致、态度恭敬,连忙躬身询问:“先生您们好,请问需要大包、中包还是小包? 不同房型套餐权益不同。” “中包即可。” 朱飞扬语气淡然。 前台立刻细致介绍套餐规格:“贵宾中包计费为每小时1280蓝星币,套餐内含价值500元的免费酒水、精品干果拼盘。 我们会所陪场服务档位齐全,普通服务生660元起步,高端专属服务从数千至两万元不等,您可以按需挑选。” “不用选顶配,找两个样貌气质差不多的就好。” 朱飞扬随口敲定,神色松弛自然。 工作人员即刻安排妥当,领着二人走向专属包间。 刚推开包厢门,两名等候已久的服务生款款起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二人皆是一身黑色镂空紧身制服,剪裁利落贴身,将窈窕纤细的身姿勾勒得凹凸有致、曲线曼妙,眉眼温柔灵动,妆容精致妩媚,举手投足间透着温婉妩媚的气质。 两人轻步上前,声音软糯清甜:“两位大哥晚上好,请问想喝什么酒水,我们立刻为您开启。” 朱飞扬随意落座柔软的真皮沙发,姿态慵懒松弛:“不用额外点单,就用套餐自带的酒水即可。” 话音落下,两名服务生手脚利落,很快取出酒水,娴熟地起开十瓶冰镇啤酒,整齐摆放在水晶茶几上,冰雾萦绕,凉意十足。 其中一名眉眼清甜的女孩主动走到点歌屏前,柔声询问:“大哥,您想唱什么歌? 我帮您点。” 朱飞扬抬眸,嗓音低沉温润:“来一首《朋友》。” 熟悉的伴奏旋律缓缓响起,温柔又大气。身旁的女孩顺势轻轻依偎在朱飞扬身侧,语气亲昵软糯:“大哥,我陪您一起合唱好不好?” “可以。” 朱飞扬微微颔首。 悠扬歌声缓缓铺开,一低沉清朗,一清甜婉转,两人配合默契、相得益彰。 深情的歌词、舒展的曲调被二人演绎得激情四射、天高云淡,包厢内氛围松弛又热烈,暖意融融。 与此同时,会所另一侧隔音极佳、私密性极强的顶级至尊包房区域,却是另一番放纵奢靡的景象。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丽妃会所夜笙歌,暗流蛰伏待天明 乔志坤、张天霸、周杰三人早已在此酣饮享乐,每个人的怀中都搂着两名容貌艳丽、身姿曼妙的女子,肆意谈笑、推杯换盏,沉溺在温柔乡中,全然不知灭顶之灾已然悄然笼罩头顶。 玩乐尽兴过后,三人带着随行女伴,搭乘专属私密电梯直达会所顶楼。 顶楼连通着一家安保森严、私密性顶级的五星级专属宾馆,全程专人看管、无闲杂人等靠近,专为顶层权贵提供隐秘享乐空间,几人打算在此彻夜放纵,度过奢靡长夜。 楼下中包依旧歌声悠扬、笑语盈盈。 一旁的于副司令彻底卸下了军营的严肃紧绷,难得放松身心,借着氛围肆意玩乐。 他点开一首经典的《青藏高原》,雄浑高亢的嗓音响彻包厢,虽不算专业,却自带军人独有的豪迈坦荡。 众人举杯交错、酣畅对饮,气氛热烈至极。 尽兴谈笑间,于副司令抬手举杯不慎失手,两只剔透精致的水晶酒杯应声落地,清脆碎裂声在喧闹中格外清晰。 他丝毫不在意,淡然对着服务生开口:“麻烦稍后和前台登记一下,打碎的餐具我们照价赔付,不用为难。” 服务生连忙恭敬应下,连连点头应允。 时间悄然的流逝,歌声不停、酒意渐浓,不知不觉已是下半夜一点有余。 夜色深沉,沪海整座城市陷入静谧,唯有丽妃会所依旧灯火通明、喧嚣未歇。 朱飞扬收起周身松弛的姿态,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转头看向身旁尽兴而归的于副司令,语气从容沉稳:“于哥,今晚玩得尽兴就好。 时间不早了,我去结下账目,我们该走了。” 说罢,两人整理衣衫,并肩起身,缓缓走出喧闹的包厢,朝着会所前台缓步走去。 表面是寻常深夜玩乐离场,实则这场彻夜笙歌,不过是朱飞扬布下的掩眼棋局,静待时机成熟,一举清算所有纠葛。 夜风吹散包厢内的靡靡酒香,朱飞扬与于副司令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后迈步走出喧闹的包房。 走廊光影迷离,暖黄灯带沿着奢华的长廊铺展,精致的吊顶折射出细碎光斑,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香水、酒水混合的奢靡气息。 身前引路的会所服务员小梅身姿窈窕。 踩着纤细高跟款款前行,纤细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身段玲珑妩媚,一举一动都透着刻意讨好的娇媚。 她回头看向朱飞扬,眉眼弯弯,声音软糯嗲甜,带着十足的讨好意味:“公子,今天让您玩得尽兴啦,以后可要常来捧我的场子,我一直在这里等候您,下次来直接喊我小梅就好。” 朱飞扬神色淡然,唇角带了几分浅淡笑意,随口应道:“放心,下次过来一定找你。” 两人跟着小梅一路前行,转瞬抵达灯火璀璨的前台大厅。 屏幕上清晰弹出消费账单,总计八千多蓝星币。 朱飞扬没有丝毫迟疑,抬手拿出手机,指尖轻触屏幕,利落扫码准备结账。 就在支付即将完成的瞬间,方才随行的一名服务生连忙开口提醒。 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老板,刚才包厢打碎了两只水晶杯,需要额外赔付五十元。” 话音刚落下,一旁的于副司令瞬间蹙眉,常年身居高位、性情刚直的他最见不得漫天要价、刻意刁难。 他目光扫过前台摆放的普通玻璃杯,神色带着几分不耐与诧异:“小姑娘,你这就不地道了。 这就是随处可见的普通玻璃杯,成本也就几块钱,摔坏两只顶多十几块,张口就要五十? 未免太离谱了。” 争执声刚起,前台后方快步走来一名中年女人。 她妆容浓艳厚重,红唇艳丽,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工装套裙,姿态倨傲,眉眼间带着盛气凌人的蛮横,正是丽妃会所的前台主管庄姐。 她上下扫视着眼前二人,眼底满是轻蔑不屑,语气冰冷强势:“这位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们会所的器具都是定制款,五十块已经是给足情面的优惠价,换做旁人,根本不止这个数。” 于副司令闻言火气骤起,军旅出身的刚毅气场瞬间铺开,语气铿锵:“几块钱的普通杯子,你们狮子大开口,这不是明摆着漫天要价、坐地起价吗?” 庄姐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脸色瞬间冷若冰霜,眼神愈发傲慢刻薄。 她细细打量着两人:朱飞扬一身简约黑色休闲装,穿搭干净规整却不显张扬,脸上墨镜遮挡大半面容,遮住所有眼底情绪,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低调内敛,看着平平无奇。 身旁的于副司令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硬朗,浑身带着军人独有的肃杀气场,却衣着朴素,在她眼中只当是普通寻常客人。 仗着丽妃会所根深蒂固的背景,庄姐有恃无恐。 整个沪海人人皆知,这家会所幕后有乔爷坐镇,手眼通天、权势极大,寻常权贵都要给三分薄面,她压根没将眼前两人放在眼里。 “优惠? 既然你们嫌五十贵,那就一口价,五百块!” 庄姐扬着下巴,语气嚣张蛮横,带着赤裸裸的欺压,“少一分钱,今天你们都别想走出会所大门!” 于副司令彻底被激怒,眉头紧锁,周身气场凛冽逼人,沉声冷喝:“我就不给,你能如何? 简直是公然讹诈!” “不给?” 庄姐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随即抬手果断一挥。 刹那间,大厅两侧瞬间冲出十余名彪形大汉。 众人统一身着黑色修身西装、佩戴黑色墨镜,胸口端正别着丽妃会所专属安保工牌,身形魁梧壮硕、肌肉线条紧绷,步伐沉重有力,迅速合围将两人团团围在前台中央,气场凶悍、来势汹汹。 为首的安保队长面色冰冷,语气强硬威胁:“两位客人,劝你们乖乖赔钱,不然今天,这屋子你们绝对出不去!” 四周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原本奢靡热闹的大厅,瞬间被浓烈的压迫感笼罩,周遭宾客纷纷侧目,暗自屏息观望。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丽妃恶意讹诈,对峙蓄雷霆 众人剑拔弩张之际,一直沉默伫立的朱飞扬忽然低低笑出了声,笑声清淡,却带着极致的沉稳与掌控力。 他缓缓抬眼,隔着墨镜目光淡然扫过嚣张的庄姐与一众安保,语气不疾不徐:“可以,五百块我赔。 但今天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合理说法。” 庄姐闻言愈发嚣张,满脸蛮横不屑:“你还要说法? 我看你们是活得太安逸,不知天高地厚!知不知道我们丽妃会所是谁的产业? 敢在这里闹事,纯属自讨苦吃!” “讲道理?” 朱飞扬语气平静,字字清晰有力,“普通玻璃杯张口要五百,这就是你们会所的规矩?” “规矩在我们这里,我说的就是规矩!” 庄姐寸步不让,厉声逼迫,“别说五百,就算一千,少一分你们也走不了!” 于副司令面色铁青,周身怒火翻涌,正要上前理论,却被朱飞扬抬手轻轻拦下。 朱飞扬神色从容淡然,指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淡淡开口:“行。 一千就一千,我赔。” 说罢,他干脆利落地扫码支付,动作从容不迫,没有半分慌乱。 支付完成的瞬间,他抬眸看向脸色倨傲的庄姐,嗓音低沉微凉。 他带着深藏的锋芒:“刚刚从争执到你们围人威胁,全程我手机全程录像,一帧没漏。” “账我已经结了,钱我也赔了。” 朱飞扬身形微挺,气场骤然沉凝,眼底透过墨镜透出刺骨的冷意:“咱们来日方长,今晚的账,咱们慢慢算。” 此刻前台内外对峙僵持,安保众人虎视眈眈,庄姐依旧气焰嚣张,她全然不知,自己今日肆意欺压的两个普通人,手握足以顷刻倾覆整个丽妃会所的雷霆力量,一场席卷沪海暗流的清算,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深夜一点的丽妃会所,依旧灯红酒绿、奢靡喧嚣。 迷离的霓虹光影铺满奢华大厅,靡靡之音余韵未消,空气中混杂着酒水、香水与烟火的气息,笼罩着整片纸醉金迷的天地。 朱飞扬神色淡然立在前台,眉眼平静无波,周身却藏着运筹帷幄的沉稳气场。 刚刚结清消费账单,只因方才席间不慎打碎两只水晶酒杯,便被会所前台主管庄姐肆意坐地起价、漫天讹诈。 一旁的于副司令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怒意。 半生军旅戎马,他恪守规矩、刚正不阿,见惯了朗朗乾坤、法度森严,最是憎恶这种仗势欺人、恃强横行的跋扈行径。 朱飞扬话音刚落,于副司令面色骤然沉冷,周身军人独有的凛冽气场瞬间铺开,目光锐利如剑,直视着眼前嚣张的庄姐,声音铿锵震彻大厅:“我不信繁华的沪海市、法治之都,竟没有半分王法! 不过两只普通酒杯,正常合理赔付即可,你们肆意抬价、蛮横勒索,真当自己是横行无忌的黑社会?” 面对于副司令义正辞严的质问,庄姐不仅毫无惧色,反倒仰头嗤笑出声,满脸的不屑与狂妄。 她在丽妃会所盘踞多年,背靠圈层权贵,见惯了趋炎附势的宾客,早已养成目空一切、无法无天的性子。 在她眼里,能来此处消费的不过是普通富商游客,无人敢在这会所地界放肆,更无人能动得了丽妃会所分毫。 她双手环胸,眉眼刻薄凌厉,语气嚣张至极,字字带着欺压众生的蛮横:“黑社会又如何? 在沪海市这片地界,在我们丽妃会所里,我们的规矩就是最大的王法! 今天我心情好,让你赔一千算是便宜你!若是敢多说一句、敢少赔一分,别说一千,一万块你也必须乖乖掏! 少一分,今天你们俩谁也别想完好走出这扇大门!” 庄姐话音落下,大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她身后早已待命的十名黑衣壮汉保镖同步上前半步,个个身形魁梧、肌肉紧绷,面色凶悍狰狞,眼神凶狠地死死锁定朱飞扬与于副司令,周身压迫感扑面而来,俨然一副要动手围堵、强行扣人的架势。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的极致瞬间! 会所门外突然传来轰隆隆、哐哐哐震天动地的巨响,轰鸣声层层叠叠、震耳欲聋。 地面肉眼可见微微震颤,会所内奢华的吊灯轻轻摇晃,彻底盖过了大厅的乐曲与人声,打破了场内所有的嚣张氛围。 刺耳厚重的机械轰鸣由远及近,带着千军万马压境的磅礴威势,让整个丽妃会所都为之震颤。 下一秒,会所厚重的玻璃大门被人从外推开,一道身姿挺拔、气场凌厉的身影阔步而入。 来人一身简约便装,身姿笔直如松,眉眼凌厉肃穆,自带军人独有的铁血煞气。 他身后,紧跟着整整一个排的全副武装现役士兵,众人步伐整齐划一、落地有声。 迷彩作战服的士兵硬朗笔挺,身姿挺拔肃穆,眼神坚毅冰冷,刚一入场,瞬间填满了宽敞的会所大厅,肃杀的军纪气场直接碾压了场内所有的奢靡浮华。 带队军官快步上前,对着于副司令立正敬礼,声音洪亮铿锵,字字震彻全场:“报告首长! 所属执勤部队全员准时抵达了指定点位,全部整装待命,请首长下达指令!” 于副司令神色冷峻,褪去了方才闲谈的松弛,瞬间切换为军方最高指挥官的威严姿态,眼神冰冷慑人,声线沉稳有力,当场下达作战指令:“按原定部署,即刻执行任务! 立刻对整片街区全域封锁,开展专项反恐警戒演练! 同时,我方收到上级绝密线报,丽妃会所长期藏匿暗处,涉嫌包庇黑恶势力、参与各类违法违纪活动,存在重大涉黑嫌疑! 全员即刻就位,全面戒严,封控所有出入口!” 指令落下的瞬间,会所外彻底掀起惊天阵势。 原本灯火璀璨、宾客云集的停车场与街道,此刻已然被密密麻麻的军人彻底围死。 无数持枪士兵严守各个路口,人人身姿挺拔、枪械上膛,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会所各个角落,滴水不漏、无一处死角。 夜色之下,寒光凛冽的枪械、整齐肃杀的军阵,与会所奢靡的霓虹形成极致刺眼的反差。 两台重型装甲车稳稳停驻在会所正门前,黝黑冰冷的炮口笔直对准丽妃会所主楼,钢铁洪流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让人窒息。 第106章 会所狂徒目无王法,彻夜围剿 会所内的服务员、安保、闲散宾客全都被这惊天阵仗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涌到门口、窗边探头张望。 看着外面层层包围、全副武装的战士的时候,看着直指楼宇的装甲车炮口,所有人都吓得浑身发颤、噤若寒蝉,方才的奢靡放纵、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还未等场内众人回过神来,一阵整齐沉重的脚步声再度从门外传来。 一队工兵营士兵火速列队入场,全员身着全套迷彩作战服,身姿硬朗、气势凛然。 每个人的手中都紧握工兵铲与加固镐把,器械寒光凛冽,队列整齐肃杀,自带雷霆威慑之力,稳稳驻守在大厅两侧,封死所有进出通道。 于副司令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众人,最后落在脸色煞白的庄姐和一众黑衣保镖身上,声音威严凛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官方威压,当众厉声宣判:“现接上级的紧急指令,正式核查! 丽妃会所涉嫌重大黑社会性质违法经营,藏匿各类违规违纪行为!即刻执行全域清查! 全员出动,从一楼至五楼,逐层、逐房、逐人彻底排查,封锁所有人员、控制全场人员行动! 任何人不得擅自走动、不得私自离场!” 他顿声,眼底寒意暴涨,字字铿锵、雷霆落地:“清查期间,安分配合者依规处置! 但凡敢肆意阻挠、擅自反抗,当场强制逮捕! 若有人敢激烈抗法、暴力袭警,一律格杀勿论!” 冰冷决绝的话音落下,全场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方才还嚣张跋扈、口出狂言的庄姐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僵硬,双腿止不住地发软打颤。 她身后的那十多个原本气势汹汹、准备动手围人的黑衣壮汉,此刻早已吓得肝胆俱裂、脸色惨白,心中的蛮横底气彻底消散殆尽,可下意识依旧咬牙攥拳,身形一动,正要硬着头皮上前反抗,妄图负隅顽抗。 谁也不曾想到? 自己背靠的会所靠山,在真正的雷霆武力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不堪一提。 沪海深夜的这场纸醉金迷,终将在铁血军纪之下,彻底落幕清算。 于副司令一声凛冽令下,整座丽妃会所瞬间掀起狂风骤雨。 手持工兵镐把与铁铲的工兵营士兵,即刻分层行动,从一楼大厅开始逐层清缴。 冰冷坚硬的镐把狠狠砸落,会所内价值不菲的水晶摆件、玻璃茶几、霓虹装饰、酒水展柜尽数碎裂,清脆刺耳的炸裂声此起彼伏。 奢华的灯具、精致的器皿、高档的装饰摆件无一幸免,顷刻之间碎成满地狼藉。 士兵动作干脆凌厉,不姑息任何一处奢靡陈设,一路横扫而上,将整栋楼宇的纸醉金迷彻底捣毁。 队伍层层推进,很快抵达会所最高层五层。 这里是整座会所最隐秘的区域,专属私人五星级宾馆格局,厚重的合金密码门禁森严,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是乔志坤、张天霸、周杰三人藏污纳垢的私密据点,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士兵将瑟瑟发抖的庄姐拖拽上前,铁血的威压死死笼罩着她。 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直的前台经理庄姐,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违抗,颤抖着双手输入密码,乖乖配合推开厚重的保密房门。 房门开启,一幕幕奢靡荒淫的场面暴露在灯光之下。 房间内床铺凌乱、春光十分狼藉,乔四爷、张天霸、周杰三人正赤身裸体,各自搂着两名衣衫尽褪的女子,沉溺在声色享乐之中。 突如其来的军人闯入,让几人瞬间魂飞魄散,脸上的纵欲奢靡尽数化为惊恐惨白。 他们来不及遮掩分毫,在荷枪实弹的士兵威慑下,只能狼狈蜷缩,乖乖听从指令下床,双手抱头蹲在冰冷的地板上,大气不敢出分毫,浑身止不住瑟瑟发抖。 从一楼喧闹大厅,到五层私密奢房,整座丽妃会所被彻底清空、砸毁殆尽,昔日沪海顶级销金窟,顷刻间化作一片破败狼藉的废墟。 全程目睹一切的庄姐,双腿发软、面如死灰,全程噤声低头,被无边的恐惧彻底裹挟。 整场清场行动雷霆迅猛、毫无拖泥带水。 丽妃会所内部百余名专职安保人员,平日里个个凶悍跋扈、横行院内,此刻在身经百战、铁血凌厉的驻军王牌士兵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军人动作干脆利落,攻防碾压,一众安保连抬手抵抗的机会都没有,接二连三被制服放倒。 不过短短数分钟,一百多名安保尽数丧失反抗能力,狼狈地瘫趴在地面、抱头蹲靠在墙角,浑身颤抖、不敢抬头,彻底沦为待控状态,往日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就在整座会所沦为一片狼藉之时、乔志坤、张天霸、周杰三位纨绔大佬尽数被控制的同时,会所五楼最深处,一处比三人私密套房更加顶级、更加隐秘的专属奢华禁区内,暗流骤然涌动。 这片区域配有厚重双层防爆铁门,隔音、防盗、防窥探,是丽妃会所真正的核心禁地,装修极尽奢华尊贵,远超普通五星级套房规格,寻常权贵根本无权踏入半步。 铁门之内,一名身着半透真丝睡衣的女子站在落地窗前,衣料轻薄通透,身姿若隐若现,春光乍现。 可是,此刻她早已顾不上仪容体态,脸色惨白慌乱。 她指尖颤抖握着手机急促通话:“领导! 快派人过来! 会所遭遇突袭,根本不是普通闹事! 全场安保全部被军方控制,乔少爷、张少、周少全都被当场拿下,整栋楼已经被砸烂封锁,事态彻底失控,您快想办法!” 电话那头的高层听闻噩耗之时,心头大震,“谁敢太岁头上动土!” 他立刻挂断通讯,火速拨通沪海市公安局一把手局长蒋正飞的专线。 深夜接到上级紧急来电,蒋正飞不敢有半分懈怠,连忙恭敬接起:“领导,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里传来急促威严的指令:“丽妃会所突发重大事件,疑似遭遇冲击,立刻带队前往现场处置!” “明白!我即刻出警!” 蒋正飞不敢耽搁,连夜紧急调度着警力,一口气集结四五十台警车、大批执勤民警,鸣响警笛、闪着警灯,风驰电掣奔赴丽妃会所。 第107章 深夜官场暗流涌,一通电话定风波 可当浩浩荡荡的警车车队疾驰至距离会所一公里的主干道路口时,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寸步难进。 整条道路早已被军方彻底封锁,漆黑的装甲车横亘路口,炮口沉稳对准前方,全副武装的士兵持枪列阵、肃立值守,气场凛冽肃杀。 面对闪着红蓝警灯、不断示意通行的警车,值守军人态度强硬、纪律严明,声音铿锵冷硬:“全域军事防恐怖演习,区域全面戒严! 无论任何单位、任何职级人员,无首长亲笔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入半步!” 三十多辆警车整齐停靠路边,警灯疯狂闪烁,却没有一人、一车敢于强行突破。 蒋正飞坐在车内是满心焦灼、束手无策,只能立刻拨通上级电话汇报现场特殊军务封锁情况,请求高层协调放行。 可一通通紧急电话拨出之后,尽数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灯火通明的夜色下,警队浩浩荡荡却寸步难行,在绝对的军方雷霆权力面前,地方警务力量彻底被死死压制,只能被动滞留场外,眼睁睁看着丽妃会所的风雨清算,悄然落幕。 夜深人静,整座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万家灯火次第沉寂。 此刻,唯有家属楼一号院依旧灯火隐约、静谧森严。 这里是权力的中心,院落独立封闭,高墙林立、安保二十四小时轮岗值守,院内独栋别墅错落排布,草木葱郁、肃穆静谧,处处透着官场顶层的庄重威严。 市委书记赵庆国的独栋别墅坐落院落最核心位置,格局恢弘、清幽私密,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 主卧之内,夜色静谧微凉。 赵庆国一身宽松居家睡衣,半靠在柔软的床头,眉眼松弛、神色淡然,正准备休憩安睡。 身居一把手的位置多年,他早已深谙官场浮沉、见惯各方风波,心性沉稳如山,寻常琐事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心境。 就在这时,床头那台专属内部加密专线电话骤然响起。 这台号码极为特殊,不对外公示、不接入外网,仅用于顶级政务紧急联络,若非突发重大要事,绝对不会在深夜贸然响起。 刺耳的铃声划破卧室的宁静,赵庆国眸光微凝,心头瞬间警觉。 他伸手拿起听筒,语气沉稳低沉:“讲。” 电话那头是秘书处专职值守人员,语气急促慌张,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书记! 出大事了! 市区顶级私人场所丽妃会所,深夜突然遭到军方全面封锁包围! 对外名义是开展突发反恐应急演习,全线戒严、封锁街道,所有出入口全部被驻军把控! 带队之人确认是于副司令同志,现场军事等级极高,所有消息严密封锁,外界打探不到半点内情!” 赵庆国神色未变,指尖轻轻摩挲着听筒,耐心听着汇报。 对方继续快速禀报道:“目前公安系统已经联动响应,市公安局局长蒋正飞接到副市长江野的紧急调度,亲自带队出动三十余名警力、十余辆警车火速赶赴现场支援处置。 但军方戒严权限极高,直接全面拒止所有警务人员靠近,警车全员被拦在一公里开外,寸步难行,全程无法介入,现场完全由军方全权掌控!” 短短一番话,道尽了今夜局势的诡异与强硬。 赵庆国听完,淡淡吐出一句:“我知道了。” 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喜怒,仿佛这般军方封城、深夜异动的惊天大事,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桩寻常小事。 挂断下属电话,赵庆国沉思两秒,抬手再度拿起床头加密座机,精准拨通了于副司令专属私密号码。 与此同时,丽妃会所满目狼藉的大厅之中。 硝烟尚未散尽,满地破碎玻璃与杂物残骸尽显破败。 于副司令一身灰色便装,身姿挺拔沉稳,正随意坐在大厅沙发上,褪去了方才铁血杀伐的威严,神色松弛淡然。 身旁的朱飞扬慵懒落座,二人各自点燃一支香烟,烟气袅袅升腾,两人低声的闲谈、谈笑风生,丝毫不受周围破败场景、受控人群的影响,气度从容自若。 就在气氛闲适之时,于副司令的私人手机震动响起。 他垂眸扫了一眼屏幕,看到那最高权限的加密号段,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 他心中暗自的腹诽,随即从容接起电话,语气带着几分熟络的打趣。 松弛自然:“哎呀,老赵! 深夜时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稀客,稀客啊。” 电话那头的赵庆国低笑一声,语气通透老练,满是官场老油条的默契与博弈感,不绕半点弯子:“别跟我来这套客套话。 咱们都是本地的老狐狸,彼此知根知底,就别玩聊斋演戏了。 说吧,今夜这场大阵仗,到底是什么情况?” 于副司令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描淡写,将惊天风波化作一桩小事:“没啥大事。 我今夜闲来无事,带着陈家小子飞扬过来丽妃会所消费消遣。 你手下这地界的场子,规矩可是够霸道的。” 他语气微冷,带着几分戏谑的正色:“不过打碎两只普通玻璃杯,张口就要讹我一千蓝星币,妥妥的霸王条款、坐地起价。 我身为驻守军官,看不惯这种欺压百姓、横行霸道的风气,索性亲自给他们上一堂规矩课,整顿一下这歪风邪气。” 随即他话语锋芒乍现,字字暗藏分量:“你也不用让人赶过来掺和,军方戒严区域,你的公安队伍进不来,也没必要进来。 这事我点到为止,稍后整顿完毕,部队即刻撤离。 至于后续收尾、人情摆平、舆论把控,就交给你自己看着处理。” 说到此处,于副司令语气陡然沉定,带着绝对底气:“今夜这事,不少人心里不服。 包括西北乔家那老匹夫,必然会找门路想要讨说法、翻案子。 无妨,我人就在这里,随时恭候他来理论!” 话音落下,不等赵庆国多说半句,于副司令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听筒传来嘟嘟的忙音,赵庆国握着手机,静静躺回床头,眼底波澜不惊。 他早已听懂所有深意——这场深夜雷霆清场,不是一时冲动,是有人借军方权力。 彻底清算盘踞这里多年的黑恶圈层与豪门势力,敲打地方权贵。 既然京城有人兜底、军方有人站台,他这位地方市委书记,只需冷眼旁观、安稳躺平即可。 想通所有关节,赵庆国神色淡然,轻轻放下手机,合上双眼,在满城风雨、暗流涌动的深夜里,安然入睡,仿佛今夜撼动整个圈层的惊天风波,与他毫无干系。 第108章 深夜庭前思变局,豪门浮沉自有天 家属院的深夜,静谧得近乎肃穆。 高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院内松柏苍翠,路灯晕开暖黄柔光,层层绿植掩映着独栋别墅,安保岗亭灯火长明,森严气场无声笼罩整片院落。 卧室的余温尚在,赵庆国挂断与于副司令的通话后,并未即刻休息。 他起身披上一件深色薄款家居外套,缓步走出主卧,踏入宽敞雅致的轻奢客厅。 落地窗外夜色沉沉,整座城市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唯独今夜丽妃会所方向暗流汹涌、风波未平。 他抬手抽出一根烟,指尖摩挲烟身,点燃后缓缓吸了一口。 淡白色烟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沉稳深邃的眉眼,心底却思绪翻涌、通透清明。 方才那通短暂的通话,早已让他彻底看透了今夜所有局势。 他心知肚明,此番陈家少年朱飞扬空降这里,本就是带着锋芒与目的而来,注定要在这片权贵盘踞的地界搅动风云、重整格局。 今夜丽妃会所雷霆清场,看似是一杯酒水引发的小事,实则是新老势力的正面碰撞,是外来新锐对本土盘踞多年的豪门圈层的一次强硬敲打。 可转念细想,此事怪不得任何人去发难,归根结底,是西北乔家近些年太过张扬跋扈、肆意妄为,早已越了规矩、玩过了底线。 乔家扎根西北数十年,底蕴可谓是深不可测,族中老一辈老爷子身子骨硬朗矍铄。 深耕政商两界,根基盘根错节、势力遍布各方。 老爷子膝下育有四子,分为四房,家族子嗣繁盛、人丁兴旺,且家规隐晦、布局极深。 四房的儿子各得一字为名,以东南西北定脉,象征家族四方扎根、遍地开花,寓意基业永续、权势绵延。 这般顶级世家,哪怕是族中最不起眼的、看似平庸纨绔的旁支子弟,下放至这种一线大都市,依旧能横着走路、呼风唤雨。 此番坐镇这里、横行圈层的便是乔家老四。 他在乔家第三代子弟中排名最末,素来低调不起眼,在家族内部始终不显山不露水,看似闲散纨绔、不学无术,无人将其当作核心继承人培养。 可就是这样一个被家族视作“边缘闲散”的子弟,孤身扎根数年,竟能稳稳压下本地一众纨绔权贵,将张天霸、周杰等本土少爷玩弄于股掌之间,在顶级圈子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由此足以窥见,乔家整体底蕴何其恐怖、权势何其强横。 赵庆国眼底掠过一丝冷然,心中了然。 他混迹官场数十年,深谙平衡之道,今夜这场风波,于他而言并非祸事,反而是恰到好处的制衡契机。 乔家的势力在过度膨胀、肆无忌惮,早已扰乱地方圈层平衡,滋生无数灰色乱象。 他恰好可以借着朱飞扬与军方的雷霆手段,敲打一众嚣张跋扈的本土豪门,让不可一世的乔家子弟尝一次苦头、收一收滔天傲气,顺势整顿这里浑浊的地下圈层风气。 思绪浮沉间,半个时辰悄然流逝。 客厅温润的灯光下,一道优雅温婉的身影缓缓从二楼楼梯走下。 来人是赵庆国的二婚妻子,年约五十左右,身着一身素雅贴身的纯色丝质睡衣,衣料顺滑细腻,贴合她依旧窈窕曼妙的身段。 岁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太多沧桑,反而沉淀出从容华贵的成熟气质。 此女身姿挺拔、气韵雍容,眉眼温柔端庄,自带老牌文人与媒体人的知性风华,一眼便能看出绝非寻常市井妇人。 她曾是市电视台老牌台柱子,风华绝代、名噪一时,年轻时容貌惊艳、气质出众,是这里家喻户晓的知名人物。 当年她还是清白无瑕的黄花大闺女,义无反顾追随尚未功成名就、尚且婚内的赵庆国,甘愿背负非议、默默相伴。 婚后她为赵庆国诞下一女,女儿常年定居海外读书生活,极少归国露面,低调内敛。 而赵庆国与原配前妻还有两个亲生儿子,前妻出身名门世族、家世显赫,离婚后未曾再嫁,独自带着两个儿子定居京华,安稳度日、与世无争。 夫妻二人年岁相差十余岁,世俗看来本该存有代沟隔阂,可多年相伴磨合,两人心性契合、默契十足,日常相处温柔和睦、毫无疏离。 女人轻步走到赵庆国身侧,语气温柔带着关切:“当家的,夜深了,怎么还不休息? 又在思虑工作上的事?” 赵庆国抬手掐灭烟头,他回身温柔安抚:“你先睡吧,我处理一点圈层琐事,牵扯陈家和西北乔家的纠葛。” 听闻“乔家”二字,女子眉眼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与不屑:“原来是乔家的事。 那个乔老四本就不是安分守己之人,圈子里不少姐妹都私下议论过他。 此人好色成性、品行轻佻,但凡见到容貌出众的女子便挪不开脚步,四处勾搭纠缠、绯闻不断。 仗着乔家滔天势力,在这里横行无忌、无人敢招惹。” 她顺势聊起一众纨绔近况:“他平日里和张天霸交好,两人狼狈为奸、肆意张扬。 还有周家的周杰,前段时间被赵家当众退婚,颜面尽失,如今收敛锋芒、低调蛰伏,再也不敢肆意张扬了。” 几句家常闲谈,道尽了顶级圈层的乱象与浮沉。 赵庆国静静听着妻子的话语,心中所有顾虑彻底落地。 他太清楚其中的规则博弈,今夜军方雷霆出手、全面封场,有高层兜底、有新锐朱飞扬牵头,区区乔家地方纨绔闹事,根本翻不起任何风浪。 这场看似轰动全城的深夜风波,到天亮便会悄然沉淀。 明日顶层圈子,只会悄然传出几句零星风声,无人敢深究、无人敢追责,所有波澜都会悄然平息,最终只会成为震慑一众豪门的一次无声警告。 心念落定,赵庆国揽过身边妻子,语气温和:“琐事已了,歇息吧。” 夫妻二人并肩起身,伴着深夜静谧的月色,缓缓步入卧室。 满城风雨,终究被顶层权力,轻轻压于无形之中。 第109章 权柄层层碾压,变局落地收网 深夜的静园清幽静谧,远离市区的风起云涌,灯火温暖,庭院安然。 石妃儿独自伫立在雅致的廊下,晚风轻拂衣袂,正等候着前方局势的最终落地。 就在这时,私人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那个熟悉的专属号码——是朱飞扬的来电。 她迅速接起,听筒里传来朱飞扬沉稳从容、不带半分波澜的嗓音。 穿透夜色而来:“妃儿姐,局势已定了,军方完全控场,所有出入口全部拿捏。 现在你可以通知刘局带人进场接手善后,让他放心行动。” 短短一句话,彻底敲定了整场风波的收尾节奏。 石妃儿眼底掠过一抹笃定的微光,没有半分迟疑,当即挂断电话,拨通了市公安局副局长刘明的专线。 她语气冷静果决,字字清晰,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刘局,即刻带队前往丽妃会所。 如今整条街区、所有路口全部由驻军把控,我打过招呼,你的车队到场会直接放行。 你只管带人进场履职办案,不用有任何顾虑。” 她特意加重语气,点明今夜的权力倒置、层级碾压:“今晚你的顶头上司蒋正飞,亲自带队堵在路口,依旧被军方拦在外面,寸步难进,职全完全失效。 今夜地方公安体系,他说了不算,任何人都压不住场子。你尽管放手去做,一切后果我来承担,有我兜底,出不了任何差错。” 电话那头的刘明心神一振,立刻摆正姿态,沉声恭敬应答:“收到,领导! 我即刻带队赶赴现场!” 挂断通话,刘明雷厉风行,迅速集结队伍。 他连夜从市局各个支队抽调十余辆警车,随行警力全是自己一手提拔、绝对忠心的心腹骨干,纪律严明、执行力极强。 一队警车亮着规整警灯,列队疾驰,一路呼啸奔赴丽妃会所封锁区域。 当车队抵达现场外围一公里封锁线之时,刘明一眼就看见了路边窘迫至极的一幕。 市局一把手、自己的顶头上司局长蒋正飞,正站在装甲车旁,脸色焦灼难堪,压低姿态反复与值守军人交涉沟通。 他身为市公安最高长官,平日里一言九鼎、万众敬畏,此刻却连连沟通无果。 值守士兵军纪森严、权责分明,全程面无表情、不予理会,任凭蒋正飞如何出示证件、表明职级,始终严守军令、寸步不让。 堂堂市局局长,带着一众警力,被死死拦在封锁线外,进退两难、颜面尽失。 刘明深吸一口气,整理好着装,推门下车,大步上前。 他身姿端正、神色肃穆,对着持枪值守的军方执勤军官标准敬礼,他声音洪亮沉稳:“报告首长! 沪海市公安局副局长刘明,奉命带队进场处置案件,申请通行!” 值守军官神色严谨,上前核验警官证件。 在确认备案信息、核对特殊通行权限无误后,态度瞬间转变,侧身抬手放行:“刘局,权限核验通过,请带队通行。” 一声令下,原本死死封堵的路口防线瞬间让出通道。 十余辆警车紧随刘明的座驾,警灯闪烁、引擎轰鸣,浩浩荡荡列队驶入军方戒严区域,朝着丽妃会所主楼疾驰而去。 站在路边全程目睹这一幕的蒋正飞,瞬间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连连跺脚,心头怒火熊熊燃烧,却半点办法也没有。 今夜的场面,是赤裸裸的层级碾压。 他堂堂市局一把手被拒之门外、颜面扫地,而自己的副手,却能带着队伍长驱直入、畅通无阻。 可军方只认授权、不认职级,大兵们态度冰冷,根本不在乎地方官场的级别高低。 没有特许权限,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蒋正飞只能死死憋着怒火,眼睁睁看着刘明车队绝尘驶入会所深处。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直达丽妃会所正门。 门口持枪士兵再度的严格核验全员证件、登记信息,流程严谨规范,确认无误后即刻放行。 刘明带着一众心腹警力快步踏入满目狼藉的会所大堂。 此刻大厅之内,遍地碎裂残骸、酒水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奢靡荡然无存,只剩一片破败萧条。 大堂中央,朱飞扬戴着墨镜,身姿挺拔矜贵,慵懒端坐沙发之上,气质清冷且疏离,自带上位者的威压气场。 他身侧坐着一位身着朴素便装的中年男人,身姿沉稳硬朗、眉眼凌厉肃穆,周身隐隐透出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正是驻军代司令员于副司令。 石妃儿早已提前将朱飞扬的照片、核心信息同步给刘明,加上这极具辨识度的气场与装扮,刘明一眼便确认了对方身份。 他不敢有半分怠慢,快步上前,身姿笔直,郑重敬礼,态度恭敬至极:“朱少,属下赶来迟了,请您见谅!” 朱飞扬微微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语气松弛从容:“刘局不必多礼,来得正好,好戏才刚刚开场。” 随即他侧身抬手,简单介绍身旁之人:“这位是驻军于副司令。” 刘明心头猛然一震,瞬间肃然起敬。 他虽从未当面见过这位驻军一把手,却早已久闻其威名。 于副司令执掌城市全境驻军,手握千军兵权、雷霆实权,是真正坐镇一方、无人敢招惹的顶级实权人物,寻常地方官员根本没有结识资格。 敬畏之余,刘明愈发清楚今夜局势的分量。 朱飞扬不再闲谈,直接下达指令,条理清晰、干脆利落:“接下来现场全权交由你接手。 军方人员即刻撤防,你带队逐房、逐人细致核查身份信息。 所有在场人员,逐一比对档案,无案底、无违规违纪、纯属无辜者,当场登记放行。 但凡核查出涉黑、涉案、有违法记录者,全部扣押带走,依法从严查办。” 话音落下,他抬眸看了眼腕表,给出硬性时限:“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清查收尾。 十分钟后军方全员撤离,后续所有事宜,全权由公安系统接手。 今夜有我和军方兜底,事后无人敢追责、无人敢为难你,放手去做即可。” “属下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刘明沉声领命,气场全开,立刻回身指挥警力展开清查工作。 第110章 静园缱绻温柔,风吹西铁市 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浑身瘫软的丽妃会所老板娘宋丽小姐,还有前台主管庄姐,被士兵押至朱飞扬身前。 两人瑟瑟发抖、面色惨白,从头到脚不敢抬头。 因为全程戴着墨镜,加之今夜灯光昏暗、场面混乱,二人始终没能认出眼前这位气场凛然的年轻男人,正是数日前玲珑会所晚宴上,与她们有过一面之缘的朱飞扬。 彼时的温和淡然,与此刻手握生杀大权、雷霆控场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旁的于副司令神色冷冽,目光沉沉落在二人身上,声线威严厚重,带着官方审判的威压:“我姓于。 你们可以私下打听,打听,这地面之上,我说话算不算数。 今夜你们会所涉嫌长期黑社会性质经营、恶意敲诈勒索、包庇纨绔子弟违法乱纪,问题根深蒂固。 今日砸场只是警示,从今往后,丽妃会所无限期停业整顿,所有运营权限冻结,何时复检合规、何时重新开业,全部听从官方统一安排,绝不允许私自营业!” 丽姐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连连应声:“明白……我全都明白! 我们服从安排,绝不敢有半句怨言!” 短短十余分钟,清查工作高效收尾。 于副司令一声令下,驻守全场的军方士兵列队集结,有序撤离现场,将整片场地完全移交公安。 刘明的团队效率极高,连夜细致核查全场人员档案,果然当场揪出十余名漏网之鱼。 其中不乏长期参与会所敲诈勒索、操控灰色交易的内部人员,甚至查到数名身负陈年命案、隐匿在此避难的在逃人员。 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刘明当即下令全员抓捕,手铐押解、集中装车,十余名下座恶徒全部连夜押送看守所羁押,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苛的审判。 一夜风雨,顶层圈层震动不休,而这场由朱飞扬主导、军方兜底、公安落地的雷霆清场,终以恶人伏法、乱象肃清,完美落幕。 拂晓破晓,东方天际褪去沉沉夜色,晕开一层温润的淡金晨光,轻柔洒落整座静谧的静园。 清晨的曦光温柔缱绻,穿透薄薄的晨雾,落在满园青翠的草木之上。 草叶尖凝结的晶莹朝露,被晨光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微光,如同散落满地的碎钻,清风拂过,露珠轻轻滚动,簌簌坠落在青石地面,漾开浅浅湿痕。 清冽的晨风裹挟着花木的清甜香气,漫遍整座庭院,驱散了深夜的沉寂,带来满眼生机与盎然希望。 崭新的清晨干净澄澈,褪去了昨夜沪海市区的风起云涌,温柔治愈,让人心头舒展,浑身都蓄满了奔赴新一日的干劲与热忱。 雅园小院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一袭黑色紧身真丝睡衣衬得石妃儿身姿窈窕挺拔,肌肤莹白如玉。 晨光勾勒出她流畅优美的身形曲线,温婉又利落。 晨起的她褪去了职场的凌厉沉稳,多了几分松弛柔和的烟火气。 她赤脚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在晨光里舒展四肢,缓缓做着舒缓的瑜伽拉伸动作,腰身柔韧,姿态优雅,一举一动皆是从容恬淡。 十余分钟的慢跑过后。 她周身筋骨舒展,神清气爽。 石妃儿敛了动作,缓步的走出清幽小院,沿着蜿蜒的青石小径,朝着园区肃穆雅致的西跨院正厅缓步走去,准备打理日间事务。 此时静谧的主卧内,暖意融融、晨光旖旎。 柔软的被褥散落床边,暖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倾泻而入,铺满整张床铺,将室内映照得明亮温柔。 洛青烟侧卧在朱飞扬身侧,青丝散落在枕间,肌肤雪白细腻,眉眼温润如画。 她慵懒地抬起一截白嫩纤细的胳膊,轻轻抵在身侧男人坚实的胸膛上,缓缓推搡着。 晨光清晰勾勒出朱飞扬硬朗英挺的轮廓,眉眼深邃立体,下颌线条冷硬利落,肌理分明的腹肌线条匀称有力,周身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洛青烟心头柔软,爱不释手。 她贴近他耳畔,嗓音软糯慵懒,带着晨起未消的缱绻睡意,轻轻呢喃:“飞扬,已经八点多了,快起床啦。” 昨夜彻夜布局、雷霆清场,搅动整个沪海圈层风波的朱飞扬,今日难得破例贪睡。 他并非疲惫乏力,只是贪恋这份独属于爱人的温柔朝夕,享受清晨枕边相伴、岁月安然的松弛时光。 两个人就这样在暖意融融的卧室里温柔拉扯、慵懒依偎,细碎的情话、亲昵的触碰,让平凡的清晨满是甜蜜暖意,二十分钟的温柔时光悄然流淌,温柔缱绻、岁月静好。 良久,窗外传来石妃儿远去的轻柔脚步声,朱飞扬才缓缓睁开深邃眼眸,慵懒舒展长臂,彻底褪去睡意。 清晨阳气最盛,暖光落在他挺拔修长的身形上,坦荡坦荡、肆意张扬。 尤其是男人的阳光之气,让人忍不住侧目。 身侧的洛青烟抬眸撞见这一幕,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眉眼含羞,又娇又嗔地埋在他肩头,轻声娇嗔:“坏家伙,昨晚明明折腾许久,还没够,清晨又这般惹人羞赧。” 朱飞扬低笑出声,胸腔震颤,长臂骤然收紧,温柔将她拥入怀中,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发丝,嗓音低沉磁性、温柔缱绻:“世间万般风景皆不及你,还是我的青烟最漂亮。” 亲密无间的依偎、温柔打趣的互动,是爱人之间最治愈的温存,无声增进着彼此的情愫,将清晨的浪漫与甜蜜拉满。 就在静园沉溺在温柔旖旎的晨光温情中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大西北西铁市。 千年乔家老宅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沉静肃穆、暗流涌动。 这座传承千年的豪门宅院里面,青砖黛瓦、飞檐雕梁,庭院深邃恢弘,古树苍劲葱郁,沉淀着百年世家的厚重底蕴与无上权势。 清晨薄雾缭绕庭院,静谧无声,自带老牌顶级世家的威严气场。 偌大的庭院中央,一位须发花白、老态却依旧矍铄硬朗的老者,正慢悠悠打完一套太极。他便是乔家掌舵人、辈分极高的老太爷乔雍。 第111章 晨风起,满城流言沸 虽已年迈,步履却沉稳有度,眉眼深邃沧桑,周身沉淀着历经风雨、执掌世家数十年的沉敛威压,举手投足皆是顶级权贵的气度。 一套太极缓缓收势,气息沉稳绵长,乔老爷子缓缓抬手捋着胸前花白长须,神色淡然,看不出半分波澜。 这时,一名恭谨谦卑的老管家快步走入庭院,躬身垂首,神色带着几分凝重与慌张,低声急报:“老太爷,不好了! 四少爷在东南出事了! 昨夜丽妃会所突发大变,四少爷连同张天霸、周杰尽数被上面当场控制,会所被彻底查封清算,局势彻底失控!” 乔老爷子神色未变,眼底平静无波,语气沉稳淡然,缓缓开口:“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老管家不敢耽搁分毫,立刻将昨夜会所被雷霆手段封场、于家那位亲自坐镇、朱飞扬幕后主导、刘明接手抓人、乔老四狼狈被擒的始末,简明扼要尽数道出。 听罢全程始末,乔庸依旧面色沉静,轻轻摩挲着胡须,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微光,语气淡漠通透:“我知道了。 无妨,此事掀不起大风大浪,也牵扯不到乔家根本。” 他眸底藏着几分深意,淡淡续道:“老二家这个四小子,自小被家族宠坏,扎根这座城市数年,依仗乔家声势横行霸道、肆意妄为,愈发无法无天。 是该有人好好敲打一番、磨一磨他的戾气傲气了。 这些年他在外惹是生非、肆意张扬,行事太过张扬浮躁、不成体统,此番受挫,也算给他长长记性,收敛心性。” 千年世家底蕴深沉、城府莫测,哪怕子弟在外受挫、地界风波骤起。 乔老爷子依旧云淡风轻、稳如泰山,早已看透风波本质,静待局势收尾。 清晨八点,朝阳准时爬升至主楼的檐角,金色晨光铺洒在庄重肃穆的政务大楼玻璃幕墙上,折射出清冷规整的光泽。 整座市大院庄严肃穆、秩序井然,各科室工作人员陆续到岗,步履匆匆、低声交谈,开启崭新一天的政务工作。 只是今日的市府之内,气氛明显与往日不同,看似照常运转的办公秩序下,暗藏着一股躁动、紧绷的暗流,在各个楼层、各个办公室悄然蔓延。 赵庆国的专属办公室内,窗明几净、陈设简约大气。 厚重的遮光窗帘半敞着,清晨柔和的光线落满桌面,空气里是淡淡的茶香与纸墨气息。 赵庆国一身合身正装,身姿沉稳端正。 他刚落座坐稳,指尖还未触碰到办公文件,桌上的内线办公电话便急促响了起来。 铃声清亮急促,打破了办公室清晨的宁静,带着一丝不寻常的紧迫。 他神色平静,从容抬手接起,听筒刚贴耳畔,对面便是秘书处工作人员压低又急促的汇报声,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震惊与惶恐,语速飞快:“书记,昨夜市区突发大事,一夜之间,整个体制内已经传遍了,满城都是风声!” 仅仅一句话,便印证了赵庆国心中所有预判。 昨夜那场席卷丽妃会所的雷霆风波,终究还是在天亮之后,彻底引爆了。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流言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从深夜封锁的街区、从执勤的干警的口中、从会所安保与会所从业人员的私下议论里,疯狂扩散,一夜燎原,彻底覆盖了城市官场、商圈、纨绔圈层。 整个城市的消息链条彻底沸腾,街头巷尾、机关单位、企业商圈,人人都在悄悄议论昨夜那场不可思议的大变故。 有人唏嘘惊叹、有人心惊胆战、有人暗自观望,无数版本的传闻交织缠绕,越传越玄、越传越真。 最真实、最震撼的版本,最先在体制内部精准传开。 昨夜耗资数千万蓝星币重金装修打造的顶级私密会所丽妃会所,一夜之间彻底覆灭。 那座屹立多年、装修极尽奢华、内部设施顶级高端、盘踞高端圈层的销金窟。 从一楼繁华大厅到五楼顶级私密五星套房,整栋楼宇从上至下被彻底清剿、尽数砸毁。 曾经价值不菲的水晶灯饰、进口实木家具、高端影音设备、精致摆件、玻璃展柜等,尽数碎裂一地。 满地残片狼藉、满目破败萧条,一夜之间,数千万的奢华资产化为废墟,场面触目惊心。 紧随砸场风波传开的,还有彻夜未停的警方雷霆抓捕行动。 昨夜全员通宵作战,从深夜一点一直忙碌至清晨破晓,整夜无休、全程高压。 大批潜伏在丽妃会所内部、混迹高端圈层背后的涉黑人员、灰色从业者、勾结权贵的闲散恶徒,被逐一清查、当场控制。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连夜核查身份、比对档案的过程之中,当场揪出多名隐匿多年、潜逃在外的网上通缉要犯。 这些人靠着丽妃会所的私密庇护、权贵保护伞,长期藏匿于此,逍遥法外,最终在昨夜的雷霆清查中尽数落网。 丽妃会所的幕后老板娘宋丽、嚣张跋扈的前台主管庄姐,悉数被当场带走,全程扣押。 至今依旧羁押在审讯室,接受从严审讯、彻查追责。 风波不止于此啊,市局内部的权力冲突、层级矛盾,也随着流言彻底曝光。 昨夜现场,蒋正飞,亲自带队奔赴了现场,手握全市局最高职权,却被死死拦在封锁线外,寸步难行、颜面尽失。 而副局长刘明手握特殊通行权限,带着一众心腹长驱直入、全权接手现场办案,全程强硬果断、自主执法,完全不受上级牵制。 事后回到局里,积压整夜怒火的蒋正飞彻底爆发,在办公区当众和刘明拍了桌子 他声色俱厉、怒火冲天,怒斥其越权行事、越级办案、无视上下级规矩。 可面对顶头上司的雷霆怒火,刘明丝毫没有退让半分的意思,态度极其强硬、立场坚定,有理有据逐条回应,寸步不让。 他自己知道,别人给他搭了擂台,自己必须得打完了,并且,还要打胜了。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章 雷霆整风,派系大洗牌 昨夜所有现场扣押人员、查封证据、案件卷宗,全部由刘明团队统一接管、封存归档,任何人无权干预、无权提人、无权销案。 一场市局高层的正面硬刚,传遍整个公安系统,所有人都看清了——今夜,权力彻底倒置,规矩被彻底改写。 除此之外,最震慑整个圈层的重磅传闻,便是昨夜的顶级军方阵仗。 无数人私下相传,昨夜并非普通治安清查、突击扫黄打黑,而是驻军于副司令亲自带队、全权指挥。 对外名义是全域反恐应急演练,实则是重兵压境、装甲车封路、持枪士兵全线戒严,彻底封锁整片街区,权限碾压一切地方职能部门。 军方雷霆入场、军警联合清场、顶层权力出手,层层叠加的阵仗,让所有人心底震颤、不敢妄议。 只是所有传闻版本不一、真假交织、虚实掺杂,普通人只看得见满城风雨、惊天动静,却根本摸不透这场风波背后真正的博弈格局、真正的操盘之人、真正的深层目的。 谁也说不清到底是谁动的手、是谁给的权限、是谁一夜掀翻了盘踞多年的灰色权贵圈层。 整个市政府大楼,从普通科员到中层干部,人人私下窃窃私语,人心浮动、暗流涌动。 唯有端坐办公室中的赵庆国,神色淡然、心如明镜。 他静静地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细碎议论,眼底波澜不惊。 他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一夜风雷,可能掀翻旧局,今日满城流言,便是顶层圈层洗牌的第一道风声。 身居这座城市的市一把手高位多年,赵庆国对全市官场错综复杂的派系格局、暗流博弈,早已洞若观火、了然于心。 他心里通透,常务副市长江野并非自己一手提拔的嫡系,平日里在市委常委会之上,始终保持表面恭敬、顺从规矩,从不敢当众正面顶撞、公然对立。 但私下里,此人私心颇重,常常暗中搞小动作、拉帮结派、暗中制衡,积攒自己的派系力量,在政务推进、人事安排中屡次暗中掣肘,早已是扎根市府内部的一根顽固尖刺。 而市局一把手蒋正飞,与他更是明面和气、内里相悖,上下级之间的关系看似合规体面,实则隔阂极深、立场对立。 更深的盘根错节,在于叶系的叶乾。 叶乾与江野私交极深、抱团紧密,二人常年同进同退、利益捆绑,俨然穿一条裤子。 蒋正飞正是叶乾的绝对心腹嫡系,三人暗中结成派系,把持着政法系统的大半话语权。 对于他们私下包庇灰色产业、默许圈层之乱象、暗中收受利益输送的诸多腌臜勾当,一把手赵庆国早有耳闻,只是一直隐忍未发、伺机而动。 大名鼎鼎的丽妃会所,便是三人联手罩着的顶级灰色据点。 常年包庇涉黑人员、接纳权贵纨绔肆意妄为、暗藏各类违法交易,背靠乔家老四乔志坤源源不断的巨额金钱输送,层层打通关节、买通保护伞,多年来无人敢查、无人敢动,在这里横行无忌。 昨夜军方雷霆清场、朱飞扬顺势破局。 这恰好给了赵庆国一个名正言顺、顺势拔刺的绝佳契机。 他决意借这场风波,顺势肃清市府内部盘踞已久的派系毒瘤,整顿政法系统风气。 清晨时分,赵庆国紧急召集市委常委班子,召开临时专项常委会。 会议室内气氛肃穆压抑、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察觉出今日的雷霆风向不对。 赵庆国端坐主位,面色冷峻、气场全开,当众通报昨夜丽妃会所涉黑大案的全部细节,字字铿锵、句句严肃。 他借着案情明敲暗打,句句直指叶乾、江野二人,点出辖区长期存在监管失职、包庇纵容、风气败坏等严重问题,狠狠敲打二人的派系势力。 随后会议当场敲定重磅处分:“因市公安局辖区出现大型涉黑会所、藏匿大量在逃通缉人员,作为公安系统一把手,蒋正飞监管严重失责、履职不力,即日起暂停一切职务,停职接受专项调查,彻查其本人及工作团队与丽妃会所的利益关联、包庇内幕。” 同时市委正式下文,由原副局长刘明全面代理市局一把手职权,主持公安全盘工作。 这一纸任免,直接撼动了这座城市政法系统多年的固有格局。 消息火速传到市公安局大楼。 办公室内,蒋正飞看着市委红头任免文件,双目赤红、气血翻涌,积压的怒火彻底彻底爆发。 他怒不可遏,抬手狠狠扫落办公桌前的白瓷茶杯,清脆的碎裂声骤然炸响,满地瓷片纷飞。 盛怒之下,他抬脚狠狠踹翻实木办公椅,桌椅翻倒、文件散落一地,整间办公室一片狼藉。 他满心不甘、满心愤懑,却又无可奈何、无力回天。 官场博弈从来如此,从不由个人的喜怒、个人意愿决定输赢。 他履职偏颇、纵容乱象,本就把柄累累。 加之刘明近期步步紧逼、履职过硬、手握实权与上级支持,早已让他处处被动、力不从心。 这场蓄势已久的官场洗牌,终究让他为自己多年的结党营私、履职失责,付出了惨痛代价。 紧张肃穆的市委常委会终于落幕,一众常委纷纷离场,无人敢多言半句,整场会议的雷霆威压久久不散。 叶乾缓步走出会议室,脸色阴沉晦暗,心头沉甸甸的,满心都是无力与挫败。 方才在会议之上,赵庆国出手迅猛果决、步步紧逼,全程掌控全局,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局势崩坏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对方下手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缓冲余地,哪怕他身居市委常委、手握政法大权,此刻也根本无力翻盘。 他本想第一时间联系上层、走高层路线求救斡旋,可赵庆国借着昨夜丽妃会所大案牢牢占据法理大义,一切动作名正言顺,没有丝毫破绽可钻,他连求情、周旋的机会都没有。 叶乾身为叶家派驻这里的核心旁系人物,稳居市委常委席位多年,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叶家的意志,是叶家扎根官场、把控政法体系的关键棋子。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章 失势难回天,上层有后手棋 可这一次,老谋深算、深耕官场数十年的赵庆国,精准抓住契机,以朱飞扬和丽妃会所扫黑大案为绝佳跳板,顺势掀起官场大洗牌,精准打击他和江野、蒋正飞一脉的派系势力,手段老练又狠辣。 他心中自然无比清楚,蒋正飞早已是把包庇灰色产业、勾结涉黑势力,桩桩件件有据可查。 此番停职调查已成定局,后续能侥幸保住公职、调任闲散虚职,便是一个最好的结局,再无重返核心实权岗位的可能。 满心郁结的叶乾回到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关上门隔绝外界一切动静,紧绷的身形才彻底松懈下来。 他来不及平复心绪,立刻拨通一个电话,语速急促地汇报当下的变局。 电话那头的叶家,此刻,气息沉稳、城府深沉,语气淡然地安抚他沉住气。 低调蛰伏,切勿贸然对抗、激化的矛盾,任由赵庆国现阶段放手整顿折腾。 有人早已布好后手,暗中承诺,后续将动用人脉力量,运作人事调动,伺机将赵庆国调离书记岗位。 只要这里换人了,所有洗牌格局、权力变动都会重新改写,布下的势力根基,便能稳稳恢复如初。 听完部署,叶乾那紧绷的眉宇稍稍舒展,压下满心颓势,选择隐忍蛰伏,静静等候局势反转的时机。 整洁雅致的办公室内,晨光透过落地窗轻柔洒落,衬得整间屋子静谧安然。 石妃儿端坐办公桌前,眉眼沉静,脑海中不断复盘着今早在会议上掀起的震荡,以及赵庆国的种种布局与敲打。 她心中通透,自己能在这里短短时间站稳脚跟、屡屡得到赵庆国的暗中扶持,绝非偶然。 一方面是她自身能力过硬、行事稳妥干练,能扛住大事、稳住局面。 另一方面,更多是得益于父亲的威名。 她父亲做事铁面无私、秉公执纪,办案刚正不阿、不惧权贵,被业内尊称为“黑面包公”,在官场上分量极重。 正因这份深厚家世底蕴,上面才会对她多番包容、格外关照,诸多便利与情面,皆是顺水推舟。 纷乱的思绪萦绕心头之际,石妃儿的心底悄然浮起一丝温柔暖意。 清晨离开静园之前,朱飞扬曾温柔许诺,夜里要抽空带她出门逛街散心。 自长大成人以来,清冷自持的石妃儿心性孤傲、向来洁身自好,生活里从无多余的异性纠葛。 这辈子所有的逛街、约会、闲谈相伴的温柔时光,全部唯独给了朱飞扬一人。 满心思念萦绕心间,让她在紧绷的局势之下,寻得片刻温柔慰藉。 而就在暗流翻涌、众人博弈之时,千里之外的城市,风波再度悄然酝酿。 宗家小公主宗雨嘉早已收到线报,精准得知朱飞扬的事情,且昨夜强势出手、搅动当地格局,与人产生激烈冲突。 护短至极的她第一时间联系宗家老爷子,语气带着娇嗔与担忧,直言朱飞扬在沪海受人牵制、无端受欺。 宗家老爷子素来最为护犊子,听闻自家后辈受委屈,当即沉下神色,二话不说拨通了很多人的电话。 顷刻之间,无数的电话来回穿梭。 各方势力暗中联动、紧急博弈。 多方的斡旋、权衡博弈过后,针对于涉事人员的处分结果已然敲定,尘埃落定,只是尚未对外正式公布。 与此同时,刘明已然办公,连夜提审昨夜抓获的一众人员、在逃要犯,层层深挖背后的保护人、利益链条的关联,顺着蛛丝马迹彻查到底。 风云暗涌。 各方势力悄然入局,一场更大的圈层洗牌,已然蓄势待发,只待最终揭晓。 晨光温柔漫过静园层层飞檐廊柱,这座隐匿于闹市深处的雅致院落,褪去了昨夜的风起云涌,清晨时分静谧悠然。 各座跨院独立清幽,格局雅致、各司静谧,院内女子姿态各异,百态风情,构成一幅温柔又错落的晨间画卷。 西跨院的浴室暖意氤氲,水雾袅袅升腾,朦胧了一室光景。 美艳动人的刘耀香正慵懒泡在恒温浴缸之中,周身水雾缭绕,莹白剔透的肌肤浸在温水里,发丝清爽利落的短发贴在精致白皙的侧脸,五官明艳夺目,眉眼自带妩媚风情。 她周身无一丝遮掩,彻底放松身心,慵懒倚靠在浴缸壁上。 昨夜与朱飞扬温存缱绻的温情画面,一幕幕萦绕心头,男人硬朗挺拔的轮廓、沉稳温热的气息、雄壮有力的身姿历历在目,心底满是缱绻暖意与安稳踏实。 满心温柔缱绻萦绕,周身疲惫尽数消散,暖意包裹四肢,她眉眼轻阖,心绪安然,伴着袅袅水雾,沉沉安然睡去,眉眼温顺,岁月静好。 隔壁院落的卧房之中,又是一番柔弱温婉的景致。 性子温柔绵软、体态纤细柔弱的徐晶秋,睡姿恬静乖巧。 她慵懒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一袭轻薄纱被松松垮垮覆在玲珑纤细的身姿上,褶皱的被褥轻轻包裹着肩头与后背,将整个人温柔拢住。 晨光透过纱窗浅浅落在床沿,映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柔和。 一夜安睡无梦,她呼吸均匀绵长,整个人蜷缩在被褥间,柔弱又乖巧,褪去了所有俗世纷扰,只剩纯粹的安稳与恬淡,静静沉溺在温柔晨光的酣眠之中。 与二人慵懒静谧的状态截然不同,静园之内唯有洛青烟早已褪去慵懒,奔赴俗世山河。 身为洛家的大小姐、玲珑集团分部真正的掌舵人,她从来不止囿于儿女情长、庭院温柔。 天色大亮,晨光正好。 一袭得体素雅正装的洛青烟,气质清冷矜贵、气场从容端庄,早已收拾妥当、整装待发。 沉稳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靠在静园门外,车身流光沉稳、尊贵大气。 随行数辆安保车辆分列两侧、严阵以待,组成专属车队。 洛青烟身姿挺拔,步履从容登车落座,车门轻合,隔绝了院内温柔缱绻。 随着一声低沉引擎轰鸣,车队缓缓启动,破开晨间薄雾,稳步向前驶去。 一边是庭院温柔酣眠、儿女情长,一边是商界风云奔涌、执掌图 乾坤,静园一辰百态,风月与锋芒兼具。 喜欢官路芬芳请大家收藏:()官路芬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章 布棋局,轻温缱绻定风波 浓稠的夜色如同化不开的墨,沉沉覆满整座城市。 喧嚣落尽,街巷归于静谧,唯独市局整栋办公大楼灯火通明,惨白的灯光刺破沉沉夜幕,亮得刺眼,映照着一场无声的权力取舍与棋局博弈。 今夜的运作速度快得惊人,方方面面早已打通关节、铺好通路。 朱飞扬方才敲定处置基调,上层人脉便即刻联动,市局内部一路绿灯放行。 繁琐的保释流程、签字审核、担保备案,整套程序行云流水、毫无阻滞,效率远超平日常态。 全程无人敢多问半句,即便值班警员心生诧异、忍不住抬头观望,也被身后坐镇协调的人员抬手制止,无人敢擅自置喙。 率先被保释出狱的张天霸、周杰,尽显纨绔权贵的嚣张本色。 张天霸走出审讯楼时,一身名贵西装褶皱不堪、狼狈凌乱,领口歪斜敞开,脸上还残留着昨夜冲突的淡淡血痕,尚未擦拭干净。 可纵使身陷囹圄、狼狈收场,他眼底的跋扈傲气依旧丝毫未减,仿佛这场连夜审讯、羁押盘问,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闹剧,能被轻松保释,本就是他与生俱来的特权。 周杰更是从容散漫、毫无惧色,全然没有涉案人员的惶恐不安。 他当着一众办案民警的面,悠然掏出香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淡淡烟圈,神情松弛肆意。 慢条斯理整理好衣衫后,才抬步踏出市局大门,径直坐进路边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商务专车,车队随即低调驶离。 两人背靠家族势力,轻松脱身,安然无恙。 但作为丽妃会所明面法人的宋丽,却成了这场权贵博弈里唯一的弃子,落得无路可退的结局。 全城圈层人人心知肚明,这座搅动灰色商圈的顶级会所,真正的幕后掌控者。 是西北乔家权势滔天的乔四爷,宋丽不过是台前傀儡、替人挡灾的工具人。可冰冷的律法程序、官方备案凭证,从不论人情世故、圈层规则。 营业执照、股权合同、法人签章,所有官方备案信息,无一例外全是宋丽的名字。 这就注定了,所有罪责、所有后果,最终只能由她一人全权承担。 两名女警神色肃穆,一左一右将她稳稳控制,全程禁止任何通话联络、禁止外界探视沟通,没有留下半分周旋余地。 宋丽被径直押解上专用囚车,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色,车辆呼啸疾驰,一路驶向看守所。厚重的铁质大门轰然合拢,沉闷的巨响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生机与希望。 宋丽怔怔回头望向灯火璀璨的城市方向,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混迹名利场多年,她早已看透规则,深知自己从签下法人名字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这场无妄之灾,她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刘明对此始终心如止水,没有半分怜悯。 他方才在审讯室内,亲手惩戒了肆意妄为的宋丽,指节间还残留着发力后的酸胀感。 这一番出手,无关私人恩怨,既是敲打依附权贵、肆意横行的灰色从业者,更是给背后藏而不露的乔家、还有这里一众嚣张纨绔,亮出最明确的态度。 同时这也是为了朱飞扬的女人洛青烟讨回公道,给身边所有人一个交代。 走出审讯走廊,廊灯清冷肃穆。 石妃儿静静靠在墙边,身姿清雅沉静。 手中手机屏幕微光闪烁,始终安静等候,未曾上前打扰分毫。 见他缓步走来,气息微乱,她一眼瞥见他手背破损的细小伤口,轻声叮嘱示意他擦拭处理,眼底藏着淡淡的无奈。 当她走出市局,看见朱飞扬的车停在那里。 朱飞扬淡然摆手,无需多余处理,径直转身离开市局,驱车返回静谧安然的静园。 夜色温柔,院内安宁雅致。 推开薛清秋的卧房,暖黄壁灯柔光氤氲,驱散了深夜的寒凉。 薛清秋侧卧在柔软的大床中央,身姿纤细娇柔,沉沉酣睡。 绵长均匀的呼吸轻柔起伏,浓密的睫毛垂落,在她白皙的眼睑下投出浅浅弧形阴影,模样乖巧软糯,惹人怜爱。 朱飞扬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少女的好梦,独自走入浴室。 温热的花洒水流倾泻而下,细密的水花冲刷着身躯,袅袅白雾迅速弥漫整间浴室。 朦胧了周遭景致。连日布局博弈、雷霆清场的紧绷神经,在温热水流的包裹下,渐渐舒缓放松。 水声潺潺、雾气氤氲之际,浴室门把手轻轻转动。 睡意朦胧的薛庆秋循着动静醒来,赤脚缓步走入雾气之中,玲珑窈窕的身姿穿透朦胧白雾,温柔贴近朱飞扬的后背,软软依偎而上。 温热柔软的触感贴合身躯,驱散了所有的冷硬与疲惫,缱绻温柔悄然漫延。 薛清秋嗓音软糯清甜,带着初醒的慵懒沙哑,轻轻呢喃:“飞扬哥哥……我醒了。” 朱飞扬转身将柔弱少女紧紧拥入怀中,低头温柔亲吻她的眉眼脸颊。 水雾缠绵,室温温热,两个人相依相伴,在静谧的深夜里独享温柔缱绻,消解所有风尘与锋芒。 漫长的温存过后,薛清秋身心安然,再次蜷在他怀中,沉沉熟睡,眉眼间满是安稳满足。 静谧时刻,床头柜的手机轻轻震动,打破了卧房的安宁。 是石妃儿的来电,语气冷静沉稳,带着最新的局势通报:“飞扬,上层大局已定。 丽妃会所彻底查封取缔,再无复工可能,明面法人宋丽证据确凿,涉嫌包庇涉黑、包庇在逃人员、非法经营多项罪名,最低十年有期徒刑起步,检察院逮捕令正式下达,再无任何翻盘转圜的余地。” 朱飞扬靠在柔软床头,目光沉静且悠远,唇角勾起一抹清冷淡然的弧度,语气笃定从容:“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我倒要看看,西北乔家那位藏在幕后的大人物,此番折损颜面、损失产业,能否继续沉得住气。 乔家东南西北四位核心子弟,根基绑定、荣辱与共,此事一出,必然有人按捺不住,亲自下场周旋。 我静待他们出手,看乔家如何破局。” 第115章 晨光高楼观风云,邀约赴午宴 “你这手段,太过凌厉狠绝了。” 电话那头的石妃儿轻轻叹息,带着几分嗔怪,“半点余地都不留。” 朱飞扬眼神骤然沉凝,语气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对恶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乔家子弟肆意妄为,仗着家世横行沪海,敢肆意招惹青烟、触碰我的底线,就该明白,伸手必被断腕,犯错必付代价。 不狠,镇不住这些盘踞多年的豪门恶势。” 简短交谈过后,通话悄然挂断,卧房重归寂静。 朱飞扬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薛清秋,眉眼温柔,眼底锋芒尽数收敛。 想起隔壁房间还在安睡的刘耀香,他轻手轻脚起身,悄然推开隔壁卧房的房门。 深夜的静园走廊静谧无声,灯火柔和。 片刻之后,清幽婉转、软糯温柔的细碎声响,轻轻穿透门板,回荡在整条长廊之中,温柔绵长、缱绻动人。 守夜的服务人员端着物品缓步路过,闻声脚步微顿,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不敢多做停留,低着头轻步离去,不敢惊扰这满院的温柔夜色。 一夜温柔缱绻,一夜棋局暗布。 黄浦江的风云洗牌,才刚刚拉开序幕。 真的是高楼独坐观风云,一句神话起惊涛。 夜幕倾覆这座城市,黄浦江两岸灯火连绵如海,万千霓虹纵横交错,铺满整座繁华魔都。 玲珑大厦矗立城区中央,玻璃幕墙流光璀璨,代表着这座城市新生代商界的强势力量。 而正对面,山歌集团总部大厦更为巍峨高耸,独占一片城市天际线,顶楼董事长白山歌办公室凌驾众楼之上,视野俯瞰全城繁华,地位卓然。 宽敞奢华的顶层办公室静谧幽深,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万家灯火,江风穿窗轻拂,吹动室内微凉的空气。 一道曼妙动人的女子身影独立窗前,身姿窈窕优雅,一袭简约轻奢的衣衫衬得气质清冷脱俗。 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柔顺垂落,顺着纤细肩头铺散而下,温柔又疏离,自带岁月安然、静看风云的绝代气度。 她指尖捏着一只精致的高脚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迷离的光泽。 她微微仰头,浅抿一口红酒,微凉醇厚的酒意漫入喉间,眸光悠远地望着眼底喧嚣繁华。 心中思绪翻涌,万千感慨落于心头。 朱飞扬空降沪海不过短短两日,却搅动了整座城市的顶层格局,掀起滔天风浪。 谁都清楚,西北乔家根基浩瀚、权势滔天,深耕政商两界数十年,底蕴深不可测。 即便是底蕴雄厚的白家与之相遇,也需主动退让三分、谨慎避其锋芒,不敢轻易与之结怨对立。 可偏偏初来乍到的朱飞扬,行事凌厉霸道、无所畏惧。 仅凭一己之势,一夜雷霆出手,直接连根拔起乔家扎根沪海多年的灰色势力,将其经营多年的地下产业、高端圈层据点彻底捣毁。 仅仅一夜,乔家在沪海苦心布局的商业人脉、灰色产业、敛财渠道尽数崩塌,直接造成数十亿蓝星币的巨额亏损,多年经营付之东流。 女子眸光沉静通透,眼底不见丝毫意外,只剩洞明世事的淡然。 她久居顶层商圈,深谙这座魔都的规则。 黄浦江畔看似繁华似锦、歌舞升平,实则暗流汹涌、恩怨丛生,无数权钱博弈、豪门纷争、爱恨纠葛藏于灯火之下。 这座城市从不缺风起云涌,骇人听闻的权斗故事代代更迭,从未断绝。 人生如大梦一场,繁华落幕皆都是虚空,可身处棋局之人,永远身不由己。 她心中无比清楚,朱飞扬绝非鲁莽无脑、恃强逞凶之辈。 他敢以雷霆手段重创乔家势力,必然早已谋定全局、算尽利弊。 今夜的风波,仅仅只是开场序曲。 一场席卷整个顶层商圈、牵扯多方豪门势力的惊心动魄商战,已然暗流涌动、蓄势待发。 清晨的城市褪去了深夜的喧嚣浮华,只剩一城静谧的蓬勃朝气。 山歌集团总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视野开阔,独占整片城市天际风光,静谧又恢弘。 白山歌端坐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悠然把玩着一支质感厚重的黑色英雄牌钢笔。 这支钢笔陪伴他多年,是他的心爱之物,微凉的金属笔身在指尖反复流转,衬得他周身气场沉稳内敛,暗藏城府。 东方天际破晓而出。 一缕暖金色晨光穿透薄雾,温柔洒落林立的高楼幕墙,整座魔都楼宇瞬间镀上一层鎏金光泽,金碧辉煌、熠熠生辉。 透亮的光影倒映在光洁的落地玻璃上。 勾勒出白山歌凹凸匀称、线条利落的身形轮廓。 光影交错间,身姿挺拔俊秀,气质清冷矜贵,连她望着倒影的眼眸里,都掠过一丝微动。 良久,她收回远眺的目光,拿起手边的私人手机,拨通了专属专线。 电话秒通,听筒里传来恭敬沉稳的报备声:“山歌,小姐来电,不知有何指示?” 闻,白山歌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清冷疏离,原本深沉冷冽的眼眸骤然柔和,转瞬换上一副温婉亲昵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熟稔:“朱市长空降这里,一览黄浦江的壮阔山河,风光无限。 只是昨夜你手段雷霆、杀伐果断,一夜之间就让盘踞多年、权贵云集的顶级销金窟丽妃会所彻底覆灭,搅动了整座城市的顶层格局。” 他话锋微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与邀约:“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不抽空来看一眼小妹。 我一直在这里等候,难道我还不配陪朱市长吃一顿便饭吗?” 电话那头的朱飞扬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山歌,不是哥哥刻意疏远,实在是琐事缠身、公务繁忙,无暇抽身。” 白山歌顺势接话,语气真诚又笃定,不给对方推脱的余地:“飞扬哥,客套话说多了就生分了。 这样,中午我做东请你吃饭,我亲自开车去静园接你,中午十二点,我在静园门口等你。” 朱飞扬略一沉吟,淡淡应允:“可以,我带上两位朋友,不介意吧?” “自然无妨。” 白山歌爽朗应声,笑意温润,“今日邀约本就不是什么二人私会,只是知晓你初临这里,我尽一尽地主之谊而已,带多少人都可以。” 敲定约定,二人挂断电话。 第116章 静园闲步揽清景,盛装赴宴黄浦边 此时卧房内,薛清秋已然洗漱完毕,一身清爽雅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雅香水味,温柔缱绻、沁人心脾。 她轻轻的挽住朱飞扬的双臂,眉眼弯弯,薛清秋试探:“怎么了,我们的朱大少,中午又有新邀约了?” 朱飞扬垂眸看着身旁娇俏佳人,唇角扬起温柔笑意,轻声吩咐:“好好收拾打扮一番,中午带你们去吃大餐。” 刘耀香闻,满心的雀跃,甜甜应了一声,转身快步折返洗漱间精心梳妆,静待午宴出行。 晨间的静园褪去深夜的缱绻温柔,余下满院清宁雅致。 和风穿廊拂院,吹动满园花木枝叶轻晃,细碎光影透过枝叶缝隙洒落地面,错落斑驳,静谧悠然。 朱飞扬身着宽松便装,步履闲散地在偌大静园里缓步溜达。 时而慢步赏景,时而抬手舒展筋骨,悠然自在。 沿途随处可见往来忙碌的工作人员,皆是洛青烟精心聘请、专属的打理静园的专人。 有人细心修剪花圃枝叶、清扫庭院落尘,有人细致巡检院内水电线路。 全屋设施、门窗器械,每日例行全方位排查修缮,确保整座私宅院落常年崭新完好、运转无忧。 外人只见静园雅致奢华,却不知这座城里里顶级私院安保等级堪称固若金汤。 梁风特意调派的刀锋小队全员驻守四周,24小时无间断轮岗值守。 正门、后门、两侧耳房、回廊暗角皆有暗岗明哨布防,人员隐匿身形、戒备森严。 无声守护着院内安稳,寻常势力根本无从靠近半分。 逛遍庭院景致,朱飞扬向自己最偏爱之地――静园北门右侧的专属私人健身场地。 这片区域是单独开辟的顶配的运动空间,匠心打造、极尽奢华。 上方搭建着定制的隔热天棚,钢架稳固、材质考究,无惧狂风暴雨、烈日和骄阳,无论晴雨昼夜,皆可安心锻炼。 场地内嵌全自动遮光系统、恒温空调系统,四周环绕特制高透防爆玻璃围挡,隔绝外界喧嚣与风雨,室内恒温恒湿、光线柔和,舒适度堪比顶级私人会所。 场内各类专业健身器械一应俱全、崭新精良,最得朱飞扬心意的,是几尊经特殊工艺打磨的实木练功假人。 木质肌理细腻厚重,触感扎实、受力均匀,是专门用来打拳、练太极、修身聚力的专属器具,适配各类基础功法练习,手感绝佳。 朱飞扬缓步上前,舒展身形,对着实木慢打几遍太极招式,动作行云流水,周身气息沉稳舒缓,连日紧绷的杀伐戾气尽数消散。 一番舒展过后,周身微微发汗。 服务人员适时端来一碗冰镇凉茶,茶汤清透回甘、沁人心脾。 朱飞扬落座休息,静静享受晨间片刻安然。 不多时,两道曼妙的身影顺着回廊缓步走来。 她一身黑色紧身休闲运动装,版型利落修身,完美勾勒出紧致窈窕、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 一头利落短发尽数别在耳后,露出精致干净的天鹅颈与轮廓分明的精致五官,脸上架着一副复古蛤蟆墨镜,遮住眉眼,平添几分飒爽冷艳、慵懒魅惑的气质,又美又飒, 紧随其后的徐清秋气质截然相反,温婉柔美、楚楚动人。 今天,她身着一袭经典灰白的百褶长裙,裙摆轻盈飘逸、质感高级,行走间随风微动,温柔缱绻。 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垂落肩头,发丝间别着一枚精致珍珠宽边发夹,温润雅致。 颈间搭配一条简约白色铂金项链,光泽细腻温润,衬得肌肤白皙通透,整个人温婉恬静、贵气内敛,宛若从古画中走出的名门淑女。 徐清秋柔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软糯催促:“飞扬,快去洗漱收拾一下,马上十一点了,别误了时辰。” 朱飞扬抬眸看向眼前两位佳人,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笑意,伸手一把拽住身旁的刘耀香,语气随性慵懒:“不急,过来,帮我擦背。” “我刚换好的衣服……” 刘耀香猝不及防被拽住,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惊呼,眼底满是无奈与羞怯。 话音未落,朱飞扬已然笑着将人径直带入浴室。 片刻后,密闭的浴室内水声潺潺,伴着细碎缠绵的动静与刘耀香断断续续的轻唤声,暧昧气息悄然漫延开来。 门外等候的徐晶秋听得脸颊发烫,又气又好笑,低声嗔怪一句:“真的是白昼宣淫,两个欢喜冤家。” 良久,二人收拾妥当走出浴室。 朱飞扬换上一身简约穿搭,纯白色宽松短袖t恤搭配黑色休闲运动长裤,墨镜随意架在头顶,身姿挺拔、气场松弛,随性又矜贵。 三人整理完毕,并肩走出静园大门。 阳光下,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靠在门前,车头立标折射日光,璀璨耀眼、熠熠生辉。 白山歌早已下车等候,一身简约黑色百褶短裙衬得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白皙长腿沐浴在暖阳之下,光泽透亮、夺目动人,周身气场清冷雅致。 待三人依次坐入宽敞奢华的车内,引擎低鸣一声,车子平稳起步,一脚油门绝尘而去,朝着黄浦江边那座传承百年、享誉着这座都市的宫廷御膳即号美食坊疾驰而去,一场顶级私宴即将拉开序幕。 崭新的黑色劳斯莱斯平稳穿梭在沪海繁华街景中,车身沉稳静谧,隔绝了窗外的喧嚣车流。 后排座舱极尽宽敞奢华,真皮内饰柔软细腻,空间开阔舒展,毫无局促之感。 朱飞扬慵懒靠在座椅中央,刘耀香温柔的依偎在他身侧。 车厢密闭的空间里,萦绕着一缕清雅绵长的淡香,温柔又高级,丝丝缕缕沁入鼻息,与前方白山歌身上的专属香气如出一辙,温柔缱绻,氛围感十足。 朱飞扬目光落在前方驾驶座的白山歌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悠然的赞赏:“山歌,你身上的香味绵远悠长、清冷雅致,格外贴合你的气质。 今天这身穿搭更是恰到好处,将你的身段优势完美勾勒,矜贵又妩媚,分寸拿捏得极好。” 直白又真诚的夸赞落入耳中,白山歌耳尖瞬间染上一层薄红,清冷的眉眼染上些许娇羞的暖意。 她侧眸轻笑,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怎么? 朱大市长如今也开始专门点评女人的穿着打扮了? 倒是越来越懂怜香惜玉了。” 第117章 御膳包房席间品菜闲谈 一旁的薛清秋眉眼弯弯,柔声接话,语气满是真心赞叹:“山歌董事长,飞扬哥哥这哪里是点评,分明是发自内心的感叹。 你的容貌气质清冷出尘、温婉大气,清丽又惊艳,让人移不开目光。 就连我身为女子,都忍不住频频心动多看几眼。” 短发利落的刘耀香此刻面色绯红,眉眼含春,刚一番亲昵温存过后,脸颊依旧带着未散的红润气色,模样软糯又可爱。 她连忙跟着附和,语气真挚:“是啊山歌姐,你绝对是女人里万里挑一的绝色风华,我们这些普通女子根本比不上你分毫。” 被两人轮番夸赞,白山歌忍不住微微撅起红唇,眼底满是温柔笑意,故作无奈道:“行了两位妹妹,就别特意打趣抬举我了。” 薛清秋眼珠轻转,笑着打趣,话语里暗藏深意:“哎呀山歌姐姐,咱们至今还不知谁长谁幼呢。 等会儿正好比比年龄,我总觉得你年纪偏小,说不定,还得你乖乖喊我们一声姐姐呢。” 一句轻软的玩笑,一语双关,暗藏缱绻深意,让密闭的豪车氛围,愈发温柔暧昧。 汽车一路疾驰,二十分钟便驶入市中心一座隐于闹市的顶级私宴府邸。 大门沿街两侧矗立着一对对青灰石雕雄狮,纹路苍劲古朴,昂首镇守前路,厚重的朱漆大门肃穆沉敛,门楣高悬黑底鎏金匾额,天下御膳四个大字笔力雄浑,檐角错落悬挂着朱纱宫灯,暖光漫洒而下。 墙体通体由整块大理石错缝镶嵌打磨而成,纹理大气厚重,未进门便生出皇家别院的庄重威仪。 跨过门槛步入院内,是复刻江南园林的景致,曲水绕着青石小桥蜿蜒流淌,锦鲤在澄澈池水中悠然摆尾。 假山叠石错落点缀,回廊串联起一座座独立雅间。 檐下尽数悬挂手工纱灯,灯面分别题写江南苏园、夏至、秋分、临安、姑苏等地名与二十四节气名号,这是以时节风物划分包厢,雅致别具巧思。 一行人循着引路侍者缓步走入标着冬至的包房。 白山歌身姿曼妙,步履轻盈婉转,眉眼自带风情。 朱飞扬望着她浅笑出声,点评起这间包房的名号。 一旁性子活泼的薛清秋歪着头打趣,眉眼弯弯:“山歌姐,飞扬哥哥性子炽热张扬,分明是盛夏骄阳,哪里贴合冬至? 冬至寓意岁末落幕,未免太过消沉,夏至才最为契合,繁花盛放、万物向荣,正是蒸蒸日上的好兆头。” 短发利落的刘耀香闻言笑着打趣小姑娘心性跳脱,几句闲谈消解了路途疲惫,众人说笑间落座。 包房之内古韵扑面而来,四面墙面错落悬挂多幅山水古画,笔墨沉稳,虽非天价传世孤品,却皆是有着清晰年代溯源的老画作,木格栅窗搭配纱幔,柔和光线衬得满屋雅致。 不多时,两名身着青色素纱汉服的侍女敛裙躬身入内,袖口裙摆随风轻扬,举止温婉端庄,双手捧着装帧雅致的宣纸菜单垂首问询点餐。朱飞扬抬手示意,直接吩咐将店里招牌御膳菜式配齐六菜一汤即可。 侍女屈膝行礼后退身备菜,厅堂之内只剩潺潺流水背景音,氛围静谧悠然。 片刻过后,侍女列队上菜,六道硬菜搭配一盅御膳老汤依次铺陈在雕花红木餐台之上。 菜品摆盘依照宫廷制式雕琢,食材色泽层次分明,红的鲜亮、绿的清润、金的华贵,瓷盘皆是暗纹官窑瓷,热气裹挟着醇厚鲜香缓缓升腾,汤汁油亮温润,浓郁的食香在古雅包厢里四散开来。 一眼望去,珍馐错落排布,形制恢弘精巧,视觉上极尽震撼,陈年高汤的绵长鲜味萦绕鼻尖,古韵与珍馐相融,一席私宴尽显豪门贵客的顶级排场。 冬至包房内,暖黄宫灯柔光流转,古画映着精致瓷盘,满屋皆是温润雅致的烟火气息。 红木餐桌上,六道珍馐配一盅鲜汤错落摆放,色香味俱全,尽显天下御膳的顶级水准。 朱飞扬指尖轻握白玉筷子,从容夹起一筷红烧黑鱼。 乌亮的鱼肉裹着浓稠红亮的酱汁,色泽浓郁诱人,细长的鱼肉纹理清晰分明。 这黑鱼虽名号粗粝,肉质却是截然相反,褪去外皮暗沉,内里鱼肉洁白细腻,入口软嫩无刺,丝毫没有寻常河鱼的土腥气。 醇厚的红烧酱汁浸透每一丝肌理,咸鲜回甘,口感顺滑软糯,极致的鲜甜在舌尖层层绽放。 朱飞扬细细的咀嚼,眼底带着几分赞许,缓缓开口:“这黑鱼看似普通,却是实打实的滋补珍品,肉质鲜嫩入味,鲜香绵长,口感堪称一绝。” 话音落下,他又夹起一只摆盘精致的开背大龙虾。 龙虾外壳红润油亮,已然烹得熟透,饱满的虾肉挣脱外壳束缚,通体雪白剔透,肌理紧实细腻。 入口带着一丝清润温凉,Q弹爽滑、嫩而不烂,鲜甜的原味彻底锁在肉质之中,没有过重调料的掩盖,原汁原味的鲜美直击味蕾。 简单二字点评,却尽显对这道硬菜的认可。 一旁的白山歌眉眼温婉,闻言浅浅一笑,身姿慵懒闲适,语气带着从容底气:“能特意请朱市长落座私宴,食材自然是精挑细选的。 都是当日鲜采鲜烹的顶级食材,若是在菜品上敷衍了事,那岂不是当众露怯,落了笑话。” 另一侧的薛清秋举止灵动娇俏,端起白瓷汤盏,轻舀一勺西湖莼菜羹送入口中。 澄澈的汤色温润清亮,翠绿的莼菜漂浮其间,纤细柔嫩。羹汤入口绵软无骨,触感丝滑温润,顺着喉间缓缓滑落,满口清鲜回甘,细腻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 她眼睛微微亮起,语气满是欢喜:“这汤也太鲜嫩了,口感绵软滑嫩,清清爽爽的,太好喝了!” 身旁的刘耀香性子爽朗直率,大口尝过羹汤之后,惬意地咂了咂嘴,连连点头附和,直白夸赞这道汤品鲜美绝伦,将席间轻松的氛围又烘托几分。 席间笑语融融,片刻后,白山哥敛去脸上浅笑,话锋骤然一转,氛围瞬间沉静几分。 第118章 斗心眼,定百亿地块合作 她抬眸看向端坐主位的朱飞扬,眸光沉静通透,语气带着几分郑重:“飞扬,你最近在这行事果决,闹出的动静不小,如今城里各方势力,目光都悄悄聚焦在你身上了。” 朱飞扬闻言神色淡然,指尖轻轻搁在筷架之上,周身气场沉稳从容,不见半分慌乱。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语气笃定张扬:“行事若无动静,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 若是事事低调隐忍、波澜不惊,反倒会让旁人觉得一切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肆意轻视。” 薛清秋闻言立刻抬眸附和,一双清亮美眸扫过众人,眼底满是笃定与维护,语气清脆坚定:“这里是藏污纳垢,不少角落本就该彻底整顿肃清。” 说完,她目光落回朱飞扬身上,眉眼盛满全然的信任与崇拜,轻声笃定:“飞扬哥哥做的事,从来都是坦荡正义、利国利民的,没有半分差错。” 言罢,她微微垂首,乖巧低头小口进食,温婉又灵动。 白山歌看着小姑娘全然偏向朱飞扬的模样,不由得莞尔轻笑,打趣道:“你倒是格外崇拜你的飞扬哥哥。” 薛清秋立刻抬起头,澄澈眼眸亮晶晶的,对着朱飞扬高高竖起大拇指,一脸骄傲认真:“那是自然!” 包厢之内,温柔笑语暗藏风云,寻常的品菜闲谈之下,藏着官场上悄然涌动的新格局。 天下御膳冬至包厢内,古灯暖暖,沉香袅袅,满桌珍馐热气氤氲,馥郁鲜香漫彻全屋。 朱飞扬端坐主位,姿态松弛从容,正与身旁的白山歌、薛清秋、刘耀香几人闲谈品膳。 席间笑语轻柔,褪去了沪海官场与商圈的紧绷凌厉,难得一派闲适融洽,几人吃得津津有味,氛围悠然惬意。 就在众人尽兴畅谈之时,包厢厚重的实木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 两名身着青纱工装、仪态温婉的侍女躬身引路,一道清冷绝尘的身影缓步踏入包厢。 来人周身裹挟着职场高层独有的凛冽气场,一看便是刚结束繁忙的高层会议、或是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务,匆匆抽身赴局。 她一身量身定制的淡青色高级职业套装,面料挺括细腻、质感高级,利落的剪裁收束出盈盈细腰,完美勾勒出凹凸有致、紧致曼妙的玲珑身段,不艳不媚,却自带顶级女总裁的强大气场。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金丝眼镜,清亮镜片衬得一双眼眸清冷深邃,冲淡了容貌的极致艳丽,是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酷飒与疏离,美艳又凌厉,气场瞬间拿捏全场。 见洛青烟现身,白山哥神色一振,几乎是立刻起身,脸上扬起热忱恭敬的笑意,姿态格外谦和。 混迹沪海商圈多年的她再清楚不过,洛青烟与她执掌的玲珑集团,是这座城市举足轻重的顶尖力量,一举一动皆牵动商圈格局。 今夜她设宴宴请朱飞扬,本意就是想借着私宴契机,敲定深度合作、铺展事业版图,洛青烟的到来至关重要。 “清烟姐!我们的大总裁总算忙完下班了!”白山哥快步上前招呼,语气满是欣喜,“我早就把宴席时间定位发给您了,想着您事务繁忙,若是能赶上最好,我们便没等您,先行开动了,您可别见怪。” 洛清烟的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抬手轻轻示意众人落座,声线清冷悦耳,分寸十足:“无妨无妨,都是自己人啊,不用这般拘束,你们只管照常用餐就好。” 简简单单一句“自家人”,落在旁人耳中温和亲近,却让一旁的白山歌心头百转千回,莫名泛起一阵酸涩与怅然。 她余光悄然扫过身侧的薛清秋等人,心知这几位容貌绝美的女子,皆是朱飞扬身边最亲近的知己与心上人,个个深得偏爱、身份特殊。 反观自己,始终徘徊在边缘,从未真正跻身他的身边,又怎敢妄称“自家人”? 一念及此,她心绪微澜,悄然多想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朱飞扬亦是略有意外,抬眸看向从容落座的洛青烟。 他素来知晓,洛清烟执掌千亿集团,日常公务堆积如山,向来不喜应酬赴宴,更极少参与这般私人饭局。 他心中了然,想来是白山歌私下特意给她发了讯息,恳切告知自己今夜在场,再三邀约,才让素来寡淡疏离的洛清烟,特意抽空抽身前来赴约。 待洛清烟安然落座,众人闲谈的氛围稍敛,话题顺势转向正事。 洛清烟抬眸看向白山哥,神色褪去温和,多了几分职场决断的认真,开门见山道出核心事宜:“山歌,近期玲珑集团重点考察了黄浦江北岸的核心地块,这片地足足占地七十余万平方米,地理位置绝佳。 我们规划打造大型高端商业商厦,配套的地下立体停车场、沉浸式大型娱乐综合体,整体业态完善、前景极佳。” 她条理清晰,字字笃定,缓缓剖析地块价值:“这块宝地早就被沪海各大资本、豪门集团盯上,争抢势头激烈。 地块当前市面估值两百多亿蓝星币,但若要完整开发、落地建成全套配套项目,整体投入将高达上千亿蓝星币。 项目成型后,整体市值至少是溢价千亿,潜力巨大。 只是投入成本过高、回报周期偏长,寻常企业根本无力承接。 以玲珑集团的实力虽可独立接手,但单独开发性价比太低、利润空间有限,所以集团内部商议后,决定不单独入局。 若是你们白氏集团有意向,可以自行筹备开发。” 白山歌闻言眼神一亮,立刻躬身接话啊,态度诚恳且立场明晰:“清烟姐,这件事我早有耳闻。 我此次不代表白氏家族,仅以山哥集团的名义,希望能和玲珑集团达成深度的合作、联合开发! 后续股权分配、投资比例,我们都可以随时协商、灵活敲定。” 二女你来我往、句句切中商业利弊,席间瞬间萦绕起无形的商业博弈氛围。 朱飞扬静静听完全程,抬手笑着打断了二人的商谈,语气松弛淡然:“停停停,先放下工作。 现在是吃饭放松的时间,公事等饭后再细细商议。 不过这块地的前景我看过,布局合理、潜力十足,可行。” 寥寥数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底气。 洛青烟抬眸望向自己的男人,撞进他深邃沉稳、胸有成竹的眼眸,心中瞬间有了定数,当即点头应允:“好。 那山歌,明天你直接来我玲珑集团办公室,我们细化方案,好好研讨具体合作细节。” 敲定合作大方向后,席间紧绷的商务氛围彻底消散,几人瞬间卸下凝重,神色轻快,兴致勃勃地聊起时尚穿搭、圈层趣事与日常风物,包厢内再度重回松弛热闹的温馨氛围。 第119章 御膳夜宴落幕与深夜惊天变局 今夜一席盛宴,真正让人见识到天下御膳的赫赫盛名,绝非顶层圈层的虚传虚名。 席间道道御膳精工细琢、气韵悠远,口感层次极尽奢华,将宫廷膳食的雅致与高端发挥到了极致。 正餐尽数用毕之后,青纱侍女再度轻步入内,端上几碟精心搭配的时令水果沙拉与精致宫廷小甜品。 鲜果清甜水灵、色泽鲜亮,甚是解腻爽口;甜品软糯绵密、甜度适中,细腻的口感为整场奢华晚宴画上了温柔圆满的句号。 今夜席间氛围清雅闲适,一众女子皆是心性通透之人,无人劝酒、无人贪杯。 在她们眼中,这般极尽本味的顶级珍馐,最适合静心细品,若是佐以烈酒,反倒喧宾夺主,辜负了这一席匠心美味。 加之今夜全程由白山歌亲自驾驶专属劳斯莱斯接送,稳妥周全,众人更是安然放松,只专心沉浸在美食与闲谈的惬意之中。 酒足饭饱,众人并未急于返程,趁着晚风习习、夜色温柔,在占地广袤的园林庭院中缓步慢行消食。 朱飞扬缓步游走其间,眼底满是赞叹。 整座天下御膳依托大型四合院主体改造而成,设计师巧妙融合古风建制与现代轻奢理念,既有中式古建的恢弘庄重,又有现代布局的精致规整,格调独树一帜。 院内格局堪称一绝,小桥流水潺潺绕庭,假山叠石错落有致,回廊亭榭星罗棋布,随处皆是可供驻足休憩的雅致角落。 各个包厢以二十四节气、江南名园、千古盛景命名,意蕴深厚、独具匠心,一步一景、一院一韵,将江南水乡的温婉灵动与中式园林的雅致风骨演绎得淋漓尽致,不难看出宅邸主人底蕴深厚的园林情怀与顶级审美。 悠然闲逛片刻,夜色悄然加深,时针缓缓指向晚上九点。 白山歌亲自引路,将朱飞扬一行人安然送至幽静私密的静园院落,随后便自行离去。 褪去白日所有喧嚣,院落静谧无人。 朱飞扬独自走入洛青烟的房间,宽大的浴缸水汽氤氲,暖意融融。 密闭的房间里暖灯柔光缱绻,二人卸下所有防备,在温热的水波之中相拥相伴。 褪去职场杀伐的凌厉,洛青烟眉眼间满是柔软顾虑,轻声开口询问:“飞扬,白山歌主动寻求合作,白家的势力扎根多年,我们后续该如何拿捏分寸、稳妥处置?” 朱飞扬神色淡然从容,语气带着掌控全局的笃定:“青烟,你大可放心,无需刻意防备。 白山歌心性纯粹,不过是个嘴硬傲娇的小姑娘,心思坦荡无城府。 白家深谙沪海圈层规则,惜势惜福,绝不敢私下背刺、妄动歪心思。 你只管安心对接合作,所有风浪,自有我来坐镇兜底。” 听完这番话,洛青烟心头所有疑虑尽数消散。 她眸光柔漾,身姿轻挪,直接起身跨步迈入朱飞扬所在的浴缸,骤然的动作让缸中温水翻涌荡漾,潺潺漫出缸沿,洒落一地。 一室氛围瞬间升温,温情缱绻肆意蔓延,窗外夜风拂过枝桠,隐约传来悠远清脆的莺啼,温柔又绵长。 浓情褪去,夜色沉沉。 夜里十一点光景,一切归于静谧。 洛青烟身心舒展,已然沉沉熟睡,眉眼安然恬静。 朱飞扬披衣靠在床头,点亮手机屏幕,一条最新消息静静弹出,是石妃儿发来的:飞扬,我今天回静园了,暂住西院燕园房间。 望见讯息,朱飞扬唇角扬起一抹了然的浅笑。 他心知,石妃儿归来,意味着数日之前震动顶层的丽妃会所清场风波,已经被她彻底斡旋摆平。 连日来各方势力拉扯博弈、利益置换,如今尽数尘埃落定,表面上人人满意、风波平息。 可唯有局内人知晓,这场风波从未真正落幕。 当初于副司令态度强硬、寸步不让,即便小贾动用层层人脉四处周旋疏通,也只换来一句冰冷决绝的狠话:“把丽妃会所原样装好,我再砸一遍。” 一句话堵死所有退路,让所有游说尽数落空,全场无人再敢置喙。 外界所有豪门权贵、商界大佬,都以为这场闹剧就此终结,沪海格局维持原样。 殊不知,真正的清算,才悄然降临。 深夜十二点,夜色如墨,车流渐稀。 被称作第一恶霸的本土首富独子张大少张天霸,结束夜局驱车归家,行至半路突遭意外,高速行驶的豪车骤然失控的撞击护栏,惨烈车祸瞬间发生。 经现场核查,张大少爷双腿粉碎性骨折,伤势不可逆,往后余生,大概率终身瘫痪,只能与轮椅为伴。 无人知晓这场深夜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只知道,今夜,看似风平浪静,一场针对旧势力的雷霆洗牌,已然悄然开启。 深夜将近十二点,夜色浓稠如墨,城市主干道渐渐褪去白日喧嚣。 首富之子张天霸,方才在顶级夜总会彻夜纵乐,与一众纨绔狐朋狗友推杯换盏、酣饮至深,早已喝得神志迷离、脚步虚浮。 席间他奢靡放纵,唤来数名服务生贴身相伴,肆意玩乐,极尽荒唐奢靡,整个人沉溺在声色享乐之中,骄狂肆意,毫无半分收敛。 尽兴之后,一行人方才散场。 张天霸醉意上头,慵懒的倚靠豪车后座,任由司机驱车返程。 归家必经的林荫大路夜色幽深,两侧高大林木遮断路灯光线,弯道陡峭狭窄、路况复杂,视线极度受限,本就是事故高发路段。 就在豪车高速拐入急弯的瞬间,一道黑影骤然从路旁横冲而出。 一辆通体无牌的重型渣土车,如同蛰伏暗处的猛兽,毫无征兆地猛然杀出。 轰鸣声震耳欲聋,躲闪不及之下,两车狠狠剧烈相撞。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划破深夜,车身剧烈侧倾失控,狠狠冲出路面,狠狠撞向路边坚硬的护林带。 车头瞬间严重变形、玻璃碎裂飞溅。 前排司机首当其冲,猛烈撞击之下当场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后座的张天霸更是惨遭重创,扭曲变形的车身死死向内挤压,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碾碎双腿,骨骼碎裂,伤势惨烈刺骨。 鲜血瞬间浸透车内座椅,场面触目惊心。 肇事的无牌渣土车全程都没有丝毫停顿,撞人之后毫不犹豫加速驶离现场,转瞬消失在幽深夜色之中。 路口监控虽完整拍下事故全程,却无法追查线索:“车身无任何牌照,驾驶室内司机帽檐压得极低,整张面容完全隐于阴影之下,身形、样貌无从辨认。” 事后交警大队连夜全力排查,可这辆肇事渣土车如同人间蒸发,没有一丝痕迹线索,彻彻底底成了无头悬案。 一众警力连日奔波核查,忙得焦头烂额,却始终一无所获。 第120章 深院灯影,夜色私语绵长 内容加载中...... 第121章 深夜私语,情深不负余生相伴 窗外竹影摇曳,晚风轻扬,夜色静谧悠长。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淌,细碎绵长的呢喃、温柔缱绻的气息,填满了整个深夜。 整整两个时辰过后,夜色趋于深沉,一室温柔终归安宁。 石妃儿眉眼泛红,气息微喘,带着一丝慵懒与嗔怪,纤细指尖轻轻揪住朱飞扬的耳朵,轻轻拧了一下,嗓音沙哑温柔,带着尘埃落定的释然:“我终究,还是被你这小子得逞了。” 那雪白整洁的床单之上,点点殷红似落梅点点,又似南国红豆灼灼,干净纯粹,见证着今夜跨越疏离、打破克制的圆满与赤诚。 今夜风清月朗。 深院灯暖,花开花落,情起情深。 南国红豆,岁岁相思,一朝落地生根。 这场藏于深夜、始于试探、终于沉沦的相逢,褪去了平日的克制疏离,解锁了二人最深的羁绊。 夜色落幕,旧的隔阂悄然消散,新的情愫悄然萌芽。 今夜的温柔缱绻,不仅圆满了彼此深藏心底的情愫,更为往后的朝夕相伴、风云同行,铺垫出无限温柔与可期的未来。 浮沉的黄浦江畔,风雨前行,自此往后,她是他藏于深院的温柔牵挂,亦是并肩破浪的坚定归途。 静园卧房暖灯温存,晚风轻拂窗棂,褪去了整夜的缱绻喧嚣,余下满室温柔静谧。 石妃儿软软依偎在朱飞扬宽阔温热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踏实又安稳。 于石妃儿而言,今夜的相守看似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是深夜一句随性邀约促成的圆满。 可她心底无比清楚,这从来都不是巧合,而是一场跨越了无数隐忍与克制的必然奔赴。 她深夜那条简短的讯息,从不是单纯的寒暄,而是藏在心底许久的温柔召唤,是积攒了无数日夜的试探与期许。 她深知朱飞扬身处在繁花簇拥的温柔乡,身边从不缺相伴之人。 倘若今夜他沉溺温存、无暇抽身,那二人彻底敞开心扉、卸下所有防备、真正属于彼此的时刻,或许就要无限期的延后,一年、三年、五年,遥遥无期,只能默默遥遥相望,克制情愫。 万幸,一条讯息,便让他跨越庭院夜色,奔赴而来。 从一方温柔乡,奔赴属于她的一方天地,打破了所有迟疑与隔阂。 石妃儿向来是沪海最特别的存在。 她身居高位,执掌一城反腐重任,一身清冷傲骨,手握权柄、坚守原则,在波诡云谲的官场商圈始终独当一面。 家世底蕴斐然,才学卓尔不群,能力沉稳出众,容貌更是清冷绝尘、无可挑剔,是世间难得的、近乎完美的女子。 这般骄傲独立的她,从不轻易动心,可一旦深爱,便彻底笃定、无怨无悔。 朱飞扬身上独有的坦荡格局、沉稳担当,还有刚柔并济的男人气魄,一点点攻破她层层伪装的清冷外壳,让素来理智克制的她彻底沉沦,心甘情愿交付真心。 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襟,石妃儿眉眼柔软,贴着他的心口低声喃喃,语气满是赤诚与笃定:“飞扬,谢谢你,予我万般温柔,暖我岁岁余生。 往后风雨前路,我永远是你身后最坚实的后盾。 我从不在意你的过往,不介意你身边的人来人往,我只求往后余生,你的心里,能永远为我留一席之地。” 朱飞扬抬手轻轻拢住她的长发,掌心熨贴着她微凉的脊背,眼底盛满认真与郑重。 他嗓音低沉温柔:“妃儿姐,你放心,我定不负你的深情,不负你的期许,此生笃定,不离不弃。” 夜色绵长,二人紧紧相拥、彼此缠绵。 他们的爱意,从不是转瞬即逝的烟火。 恰似春蚕吐丝,缱绻不绝、至死不渝。 终将冲破所有世俗桎梏与人心隔阂,破茧成蝶,岁岁绵长。 往后漫漫前路,风雨同舟,荣辱与共。 彼此相依,互为铠甲,共抵世间所有风霜雨雪。 翌日破晓,东方天际破开一线淡淡的鱼肚白,初升的朝阳徐徐探出温柔轮廓。 暖融融的晨光倾泻而下,温柔铺满整座静园大地,将青砖黛瓦、花木草木尽数镀上一层通透的鎏金,万物褪去深夜沉寂,在朝阳的温情抚慰下,静谧又鲜活,满是温柔的晨起生机。 天色清亮微凉,晨间的静园清雅悠然。 薛清秋与刘耀香早已早早起身,趁着晨光正好,在庭院长廊里缓步闲走散心。 园内晨风习习,草木清新,空气沁人心脾。 院中古槐苍劲挺拔、枝叶繁茂,浓密枝叶间藏着声声蝉鸣,清亮悠远;林间飞鸟穿梭嬉戏,叽叽喳喳的清脆啼鸣此起彼伏,声声悦耳。 风声、蝉鸣、鸟语相融,衬得庭院愈发安宁温柔,真切让人体会到人间岁月静好的安然惬意。 薛庆秋迎着晨风浅浅轻笑,侧头看向身侧的刘耀香,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轻软:“你知道吗? 昨夜飞扬哥,一整晚都去了东跨院。” 刘耀香脚步一顿,瞬间会意,轻轻晃了晃脑袋,眼底浮出几分无奈又戏谑的笑意:“我猜到了,定然是去妃儿姐那边了。 看来啊,又有一个满心清冷的人,彻底为他沦陷动心了。” 薛清秋淡然点头,眉眼温润从容:“本就是早晚的事,何必惊讶,她们二人早已情根深种,不过是恰逢其时、水到渠成罢了。” 二人正低声闲谈,院落回廊尽头,洛青烟一身宽松慵懒的晨起睡衫,踏着晨光缓缓走了出来。 初醒的她眉眼惺忪、慵懒娇媚,下意识抬手舒展腰身,慵懒伸腰的瞬间,身姿丰盈曲线若隐若现,几分细碎春光悄然外泄。 薛清秋眼尖,当即俏皮大喊一声:“青烟姐,小心走光啦!” 猝不及防的提醒让洛青烟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又羞又窘,连忙拢紧衣衫,下意识避开目光,柔声慌忙追问:“飞扬呢? 朱飞扬去哪了?” 刘耀香故意卖起关子,挑眉浅笑:“青烟姐,您猜猜看?” 话音刚落,庭院月洞门处,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缓步走出。 正是一夜安度的朱飞扬。他身姿笔直挺拔,眉宇间尽是松弛惬意的神色,眼底温润清朗,不见半分疲惫。 晨间细碎的金色阳光错落洒落在他肩头、脊背,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轮廓,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威猛、气场沉稳,举手投足尽是成熟男人的笃定风骨。 晨光正好。 庭院静好。 几人的笑语声温柔散落,为崭新的一天拉开了温柔又热闹的序幕。 第122章 清晨嬉闹温情日常与远方权谋暗流 清晨的静园晨光和煦,碎金般的阳光铺满青石庭院,驱散了晨间微凉。 洛青烟看着院子很是舒心。 望着月洞门走出的挺拔身影,眼底齐齐浮起狡黠的坏笑,快步围了上去。 刘耀香语气带着打趣的意味,异口同声问道:“飞扬啊,昨夜在东跨院,过得可还舒心?” 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显然早已心知昨夜的温存缱绻。 朱飞扬神色松弛惬意,周身带着一夜圆满后的温润气场。 闻言低笑出声,走到薛清秋身边。 掌心稳稳扣着她的腰肢,语气坦荡又带着几分风流恣意:“自然是极好的。 真是漫漫长夜,有佳人相伴,懂了古时帝王的心境。 春宵夜暖,一夜春宵值千金,从此君王不早朝。 昨夜温存,确实让我有了截然不同的体悟。” 他话音落下,低头俯身,看看洛青烟。 温柔缱绻转瞬即收。 片刻,看着几人,嗓音轻快:“走,陪你晨练活动筋骨。” 相伴在庭院晨练半小时,微风拂面,身心舒展,随后一同移步雅致的晨间餐厅。 餐桌上餐点精致丰盛,热气袅袅,氤氲着清甜的烟火气。 落座后,下意识环顾四周,不见熟悉的清冷身影,轻声开口询问:“怎么没见妃儿,要不要去叫她一同用早膳?” 此话一出,朱飞扬的耳尖微微泛起薄红,眼底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羞赧,轻咳一声柔声遮掩:“别去叫她了,昨晚她工作太晚,你们妃儿姐今日身子不适,让她好好休养。” 此刻的东跨院卧房之内, 石妃儿缓缓起身。 昨夜极致缠绵的画面历历在目,种种羞人缱绻的瞬间、温热缠绵的触感、少年挺拔滚烫的身姿,一遍遍在脑海中回荡,让她耳根发烫、心绪翻涌,脸颊始终萦绕着淡淡的绯红。 她步履轻缓蹒跚,一点点挪至洗漱间整理仪容,心底又羞又甜,心知昨夜的情分已然让她彻底融入众人之中,也猜到姐妹们定然会打趣自己,心底既有羞怯,又满是安慰。 而另一边,诸葛玲珑打理的专属后宫私群里,此刻热闹至极。 满屏烟花特效接连炸开,专属红包层层叠叠刷屏,喜气翻涌。施菲儿刚被拉入群聊,看着满屏的祝贺与欢迎,素来清冷沉稳的她瞬间局促羞涩,只拘谨地打出一句“姐妹们好”,便抿唇静默,再也不敢多言出声。 诸葛玲珑率先带头欢迎,言语热忱温柔,正式将她纳入众人的温馨小集体,群内此起彼伏的恭贺声不断,暖意融融。 这边热闹纷呈,那边餐厅内温情漫漫。 朱飞扬享用早餐,神色松弛温柔,全然是沉溺温柔乡、岁月无忧的模样。 连日相伴,感情升温,朝夕相处、情愫渐浓,已然到了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地步。 几日后的夜里。 相伴相守。 待一切温存落定,心绪全然圆满,朱飞扬辞别静园,动身返程京华市。 原江市堆积的政务、未处理的工作始终悬而未决,诸多事务亟待他回去主持大局。 此刻的他满心皆是儿女情长,沉浸在温柔缱绻的日常之中,无暇顾及远方的权力棋局、官场博弈。 他全然不知,千里之外的京华市,一座守备森严、壁垒重重的专属深宅大院里,一场关乎他仕途格局、原江未来发展的高层密谈,已然悄然开启。 上官雅芳端坐席间,神色沉稳肃穆,正与数位资历深厚、手握重权的元老彻夜商谈。 众人围绕原江市未来的经济建设、城市规划、GDP发展布局展开深度研讨,核心议题更是直指朱飞扬的仕途走向:待他后续调离原江,城市管理权如何交接? 是破格提拔朱飞扬呢,还是怎么处理? 直接就任市委书记,另调新人接手市长一职,还是维持现有格局、稳步过渡? 一桩桩、一件件关乎仕途起落、城市格局的重大事宜,已然被提上核心议程,暗流早已悄然涌动。 只待身处温柔乡的朱飞扬,归来直面这场权力变局。 京华朱雀山。 山势巍峨挺拔,顶峰云雾缭绕,隔绝了山下市井喧嚣。 山巅矗立着一座古朴四合院,青砖黛瓦历经岁月沉淀,飞檐静沐长风,院落清幽肃静、气场厚重森严。 院中石桌光洁如镜,黑白棋子错落纵横。 朱飞扬的爷爷陈河图端坐石凳,一身素色布衣却自带庙堂风骨,周身沉淀着久经风云的沉稳气场。 他正与两位须发花白、气场深沉的老者静坐对弈,落子从容,棋局无声,却暗合天下格局。 清风穿院,卷起一地松涛。 一位老者指尖轻捻棋子,缓缓落定,目光望向南方,语气深沉悠远:“飞扬在南边一带的所作所为,我们几位老家伙早已尽收眼底。 这孩子出手凌厉果决,杀伐有度、立场坚定,但凡触碰灰色底线、妄图搅动格局的势力,尽数被他连根清算,手段干净利落。 锐气逼人,年轻一辈里,已然无人能及。” 话音微顿,老者神色添了几分凝重:“只是眼下局势有变,陕北那位坐镇多年的老牌元老,近来在家中郁结闷气、心存不满。 乔家近日风波再起,族中那位堪比昔日的武则天、智商超群、天资绝世的大房独女,海外历练数年已然归国。” 旁人轻声补充,道出惊人底蕴:“此女天赋卓绝,智商高达一百五以上,心智城府远超常人。 数年欧洲深耕,硬生生将乔家海外版图拓宽数倍,手握万亿欧元级海外资产,手腕狠绝、布局深远。如今强势归来,传闻早已将目光锁定原江,有意针对朱飞扬布局” “乔家已秘密派遣先遣团队潜入原江市,以大额投资为伪装,暗中布棋、安插势力,意图伺机发难、制衡朱飞扬。” 棋局旁气氛微凝,风云暗涌。 另一侧沉默良久的陈和图闻言,抬眸望向远山云海,唇角勾起一抹淡然从容的笑意,神色坦荡无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足为惧。 我的孙儿自小历经风雨,一路走来破局无数,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未曾见过? 区区乔家入局制衡,撼动不了他分毫。” 无人知晓,几日之前,隐世高人圆慧大师,也就是朱飞扬的师傅,曾专程与陈河图通过长谈,早已看透全盘天机局势。 大师直言相告,让北方各家老牌势力尽管放手旁观,无需插手干预,朱飞扬心智坚韧、福运深厚,一切风雨变局,他皆可从容化解、独自承接。 正因有这句世外定音,陈河图始终心神笃定、落子不惊。 任凭南北势力暗斗汹涌、棋局风起云涌,他自端坐山巅,静看孙儿于红尘棋局之中,步步破局、步步称王。 第123 章 远扬别墅武技对练 就在朱飞扬辞别沪海、返程京华市的同一时刻,远扬别墅区最深处的隐秘特训基地内,气氛凌厉肃静。 整片场地隐于密林环绕之中,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空旷的练功场上,诸葛玲珑与燕红离正身着轻便劲装,进行一场纯粹的古武徒手对练。 二人皆是深谙古法武学的高手,招式行云流水,一举一动皆带着正统古武的章法气韵。 抬腿如风,撤步如影,出拳时是刚劲利落,躲闪轻盈迅捷。两人你来我往、攻守交错,招式变幻莫测,身法飘逸绝尘。辗转腾挪之间身姿曼妙,力道收放自如,没有半分蛮力拉扯,反倒如同古装武打影片里翩然入世的侠女仙姿。 两道灵动身影穿梭翻飞,衣袂轻扬、发丝微动,看得人眼花缭乱,刚劲与柔美完美相融,自带一番独有的飒爽风韵。 整场对练专注投入,气场紧绷,四周只剩衣袂破空的轻响。 就在二人招式酣畅、难分高下之际,场边静置的私人手机忽然轻轻震动,打破了练功场的沉静。 诸葛玲珑顺势收招卸力,腰身稳稳落定,气息平稳悠长,丝毫不见紊乱。 她缓步上前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电备注正是华一依。 她指尖轻点接通,耳畔立刻传来华一依清亮干练的声音:“玲珑姐,明天我和寒蕊一同前往京华市。 目前我们新一代药品研发工作已经全面收尾,技术完成初步迭代,需要继续深度攻坚。 接下来我们将重点深耕肿瘤、癌症类重症药物领域。 优先研发能够有效抑制病灶、延缓病情发展、控制病情恶化的抑制类特效药,稳步推进药品更新换代。” 诸葛玲珑眸光微定,思路清晰,当即从容敲定安排:“可以。 飞扬今晚便抵达京华,你们连夜动身赶来即可,到时我们一并相聚汇合。 另外,你们此行属于核心机密任务,抵达后我会重新核定你们的行踪保密等级,全程低调行动,规避外界眼线。” 电话那头的华一依应声利落笃定:“明白玲珑姐,一切听你安排,晚上京华见。” 简短一通通话,暗藏前沿医药布局与隐秘行动,为京华新一轮的产业布局与暗流博弈,提前埋下了关键伏笔。 朱飞扬踏入远扬特训基地的院落,刚入庭院,目光便被场中两道翻飞的身影牢牢吸引。 院中清风拂叶,天光透亮,诸葛玲珑与燕红鲤依旧沉浸在古武对练之中。 二女身姿轻盈灵动,辗转腾挪宛若惊鸿,招式章法规整精妙,衣袂翻飞间行云流水,每一招一式都透着正统古武的底蕴与气韵。 看着二女酣畅利落的交手,朱飞扬一时技痒,胸中战意翻涌,当即踏步上前,主动纵身汇入战团。 瞬时之间,双人对练转为三方缠斗。 诸葛玲珑与燕红鲤见状默契十足,眸光一凝,双双调转招式,同时对着朱飞扬攻袭而出。 朱飞扬一身宽松休闲装束,虽不如劲装利落,却丝毫不影响身手分毫。 他身形松弛舒展,从容不迫,左右开弓、手脚齐动,左手格挡、右手拆招,左脚撤步卸力、右脚踏势反击。 三人闪转腾挪、进退交错,身法快得只剩道道残影。 没有凶狠搏杀的戾气,反倒如行云流水的太极推手一般,圆融绵长、张弛有度。 攻守之间既有实打实的招式博弈,又带着几分切磋表演的飘逸雅致,动静相生,气韵浑然,场面惊艳绝伦,极具观赏性。 燕红鲤素来心性很是要强、骨子里不服输,见朱飞扬入局,不愿落于下风,悄然催动体内内劲,招式瞬间沉稳凌厉几分,力道浑厚内敛。 一旁的诸葛玲珑亦是认真起来,周身气息微沉,绵柔内劲流转周身,招式攻守有度、进退从容。 面对二女同时的发力,朱飞扬从容应对,不慌不忙催动五层内劲。 浑厚绵长的内力游走周身,将每一次格挡、反击、闪避都掌控得恰到好处。 三人内劲相互碰撞、彼此制衡,气流在交手处层层激荡,却始终收放有度,分寸拿捏极致。 一来一往,招招拆解,环环相扣。 百余个回合转瞬而过,三人身法始终利落精妙,气息沉稳不乱,全程酣畅淋漓。 整座庭院之内,只剩衣袂破空的轻响与流转的内劲风声,一场顶级古武切磋,看得人目不暇接,满目震撼。 庭院之中,三人古武切磋正进行到最酣畅淋漓的时刻,光影交错,招式翻飞,场面震撼夺目。 恰逢此时,蒋灵韵与青儿并肩走入院中。 两人抬眸望见场中惊心动魄的缠斗,瞬间被牢牢吸引。 青儿反应极快,当即掏出手机,小心翼翼调整角度,全程屏息凝神开启视频录像。 这般顶尖高手同台切磋、攻防相融的画面千载难逢,每一招一式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古武演示,绝不容错过。 场内战局持续升温,内劲层层激荡、破空作响。 朱飞扬刻意压制自身修为,稳稳将内劲锁在五层境界,收放自如、分寸绝佳。 诸葛玲珑与燕红鲤见状,纷纷催动自身全部底蕴,全力接招拆解。 燕红鲤心性素来要强倔强,骨子里从无半分认输怯懦,此刻已然催动四层巅峰内劲。 可她境界壁垒桎梏在前,想要突破五层始终艰难滞涩。 胸膛之内浑厚内劲汹涌奔腾、反复冲撞经脉,气息翻涌滚烫,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格挡、旋身,都是对自身极限的强行打磨与突破。 纵然周身酸胀乏力,她依旧咬牙坚持着,不肯松懈半分。 反观诸葛玲珑,修为早已抵达七层巅峰,内劲绵长醇厚、运转圆融自如。 她深谙喂招之道,招式不急不躁、进退有度,看似攻守制衡,实则是刻意收束力道,配合朱飞扬一同打磨燕红离的功法短板。 朱飞扬眼力通透,心思缜密,全程压着镜界陪二女对战。 五层内劲不急不猛,招式灵巧精妙、变化万千,不强势碾压、不刻意取胜,每一次拆招都恰到好处,巧妙留出破绽与空间,稳稳给二女喂招铺路。 燕红鲤心思通透,瞬间读懂朱飞扬的良苦用心。 第124章 浴室温存谈心,岁月温柔沉淀 她心知这般顶尖陪练、实战突破的机会千载难逢,是突破桎梏、精进功法的绝佳机缘。 她愈发的专注,全身心沉浸在对战之中,竭力掌控内劲流转,熟练拆解招式、灵活应变攻防,每一次腾挪都在吸收经验、打磨自身,心中清楚今日一场酣战,胜过平日百日苦修,收获颇丰、受益匪浅。 三人你来我往、循环制衡,缠斗整整持续一个多时辰,百招千式反复淬炼,直到体力渐缓、内劲渐平,才齐齐收功立身。 一瞬之间,风停静止,庭院重归静谧。 三人气息微喘,衣衫微微被汗浸湿,周身却通体舒畅、经脉通透。 对战结束,诸葛玲珑与燕红离各自转身前往厢房洗漱休整。 蒋灵韵与青儿连忙快步上前,一左一右轻轻搀扶住身形微乏的朱飞扬,眉眼温柔体贴,簇拥着他一同前往浴室歇息梳洗。 浴室暖意融融,恒温热水氤氲出层层薄雾,暖黄壁灯透过水汽晕开柔和光影,将整间屋子衬得温柔又静谧,洗去了白日所有的喧嚣与浮躁。 朱飞扬缓步走入浴室准备洗漱,身后青儿眼疾手快,笑着轻轻推了蒋灵韵一把,顺势将她送入温暖的浴室内,随即轻手轻脚合上房门,将一方私密温柔天地留给二人。 室内水汽缭绕,暖意绵长。 蒋灵韵褪去身上的外衣,身姿温婉柔和,坦然依偎在朱飞扬身侧。 她动作轻柔细腻,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细细替他擦拭后背,力道舒缓妥帖,一点点拂去他连日奔波劳碌积攒的疲惫。 温热水流潺潺滑落,裹挟着淡淡的清香,缱绻在二人周身,氛围安宁又治愈。 指尖温柔摩挲间,蒋灵韵嗓音轻柔软糯,带着满心的疼惜缓缓开口:“飞扬,这段时日你四处奔波、处理诸事,日夜的操劳,真的太辛苦了。” 朱飞扬任由她温柔照料,身心全然放松,闻声轻声回应,语气满是体恤:“灵韵姐,你们才是真的辛苦。 一边坚守岗位踏实工作,一边还要牵挂家事、照看孩子,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蒋灵韵浅浅摇头,眉眼温润柔和,眼底满是安然恬淡:“上班本就是寻常本分,早已习惯。 家里孩子有婆婆悉心照看,我们根本不用过多操心,平日里只需要偶尔照看一二。 孩子成长安稳、日子清闲顺遂,我们过得很舒心。” 听着她温柔的话语,朱飞扬心头泛起柔软与愧疚,抬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怀抱温热踏实。 他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与动容:“如今刘人杰一直跟在我身边历练打拼,你们留守家中难免冷清落寞。 是我不好,常年奔波在外,没办法时时陪伴在你们左右。” 蒋灵韵依偎在他怀里,轻轻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底满是笃定与温柔。 轻声宽慰:“我们从不怨你,这是我们心甘情愿的选择。” 话音温柔绵长。 她缓缓说起日常细碎,眉眼间皆是岁月静好:“这段日子闲暇之余,栾雨常常过来陪我闲谈,我们时常交流育儿心得、聊聊生活琐碎。 她转眼攻读博士已经整整一年,再熬一年就能顺利毕业,光阴匆匆,真是让人感慨时光飞逝。” 朱飞扬轻轻颔首,心头满是共鸣,低声轻叹:“是啊,时光太匆匆。” 氤氲暖意之中,二人紧紧相拥,缓缓闲谈过往点滴、细数日常烟火。 没有浓烈的情话,没有激昂的誓言,只有平淡琐碎的倾诉与彼此懂得的温柔。 岁月无声沉淀,过往的风雨、日常的细碎、相守的温情,都在朝夕相伴中慢慢酝酿回甘。 这般不疾不徐、彼此牵挂、彼此体恤的陪伴,褪去了浮华喧嚣,历经时光打磨,愈发醇厚绵长,越品越暖,越久越真,是人间最动人的岁月温情。 别墅灯火明亮,庭院清风徐徐,暖意融融。 朱飞扬在浴室休整许久,足足两个时辰过后,方才缓步走出。 身侧的蒋灵韵一袭宽松雪白浴衣轻柔裹身,长发微湿垂落肩头,眉眼间萦绕着未散的春情红晕,神色温婉娇柔,步履轻盈地伴在他身侧,整个人透着温柔缱绻的慵懒气息。 此时宽敞通透的客厅早已热闹满堂,暖意融融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秋悦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一众服务人员穿梭忙碌,一道道精致佳肴、特色菜品陆续端上长条餐桌,摆盘雅致丰盛,荤素搭配得齐全,香气四溢,将偌大客厅是衬得烟火十足、暖意氤氲。 厅中佳人齐聚,满目温婉。 诸葛玲珑端坐主侧,神色从容大气。 身旁依次站立着燕红鲤、凯丽、荣雁等几位美人,出身豪门的荣家大小姐气质端庄,静静伫立其间,身姿清雅大方。 最让人心中暖意涌动的是平日里低调寡言的赵萌与连若雪也尽数到场,眉眼十分柔和,安静候立。 孩童们三三两两的散落厅中,嬉笑打闹、追逐嬉闹,清脆的童声萦绕耳畔,为偌大宅院添满鲜活生机。 孙雅诗、姜月落、蒋霜等人亦尽数在此,一众佳人并肩而立,气质各异,或清冷、或温婉、或灵动、或端庄,却皆是眼底含笑,齐齐望向缓步走出的朱飞扬。 众人默契十足,纷纷对着他比出打趣的手势,眼底满是戏谑笑意。 朱飞扬神色坦荡从容,早已习惯这般热闹光景,面上不见半分局促与尴尬,步履从容淡然。 反观身侧的蒋灵韵,本就带着薄红的脸颊瞬间绯红一片,耳根发烫,羞怯地垂下眼眸,轻声开口解围:“姐妹们,都在呀? 是不是准备开饭了?” 话音刚落,性子活泼直率的孙雅诗立刻笑着接话打趣:“灵韵姐,你可总算出来了,再晚一会儿,我们这顿晚饭都要彻底吃完啦!” 一句话瞬间逗笑全场,客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清脆笑声,轻松热闹的氛围拉满。 眼见众人嬉闹不停,主位的朱玲珑笑着抬手轻压,出声温和制止:“大家都别闹啦,快落座用餐,别打趣灵韵了。” 待众人渐渐收敛笑意、依次落座,朱玲珑神色微敛,添了几分认真。 从容开口:“今日齐聚正好,有几件家事需要统一安排处理。 朵朵稍后便会归来,提前吩咐下去,把妃儿姐的独栋别墅彻底收拾规整、布置妥当,一应生活用品、起居陈设全部配齐,务必保证干净舒适、一应俱全。” 话音未落,林馨儿与欧阳朵朵并肩从门外走入,脚步轻快,笑意明朗,刚进门便闻声接话:“玲珑姐放心,我们在外边就听见安排了,这件事交给我们,一定打理得妥妥当当,绝不马虎。” 二人应声利落,做事稳妥靠谱,让人满心踏实。 众人围坐一桌,笑语闲谈、美味佳肴相伴,一顿温馨家宴吃得从容惬意。 席间无话不谈,暖意融融,不知不觉间,宴席落幕,时针已然悄悄指向下午三点,一场温馨热闹的阖家小聚圆满结束,诸事也已然妥善排布,井然有序。 第125章 西山古院弈大局 一场温馨热闹的家宴悄然落幕,满桌佳肴撤去,厅堂余温未散,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淡淡的食物清香与人间烟火。 喧闹褪去,院落归于安静,一众佳人各自休整,唯有诸葛玲珑、江姜月落与蒋灵韵三人并未松懈。 三个人移步至明亮通透的客厅落地窗前,借着午后柔和的天光,低声复盘、从容议事。 她们心思缜密、格局长远,条理清晰地梳理着当下京华市的政坛格局。 人事流动、派系风向以及近期暗藏的暗流博弈。 从本地基层换届动向,到上层空降人事布局,再到各大财团、家族与官场之间的微妙制衡,三人逐一推演分析。 她们知晓朱飞扬近期在外奔波不断、身兼多重重担,便主动的将后方局势梳理周全,替他稳住金华根基,扫清后顾之忧。 简短的一番讨论,句句切中要害,将当下复杂纷乱的局势梳理得通透分明,为朱飞扬后续布局铺好了稳妥前路。 家事、政局梳理完毕,诸葛玲珑换上一身简约素雅的私服,气质沉静端庄,与朱飞扬一同动身。 二人驱车驶离别墅,沿着蜿蜒盘旋的环山公路,向着金华城郊巍峨清幽的西山深处行去。 西山层林叠翠、云雾轻绕,远离城市喧嚣,山巅隐世而建的老式四合院,青砖黛瓦、古木参天,是整片金华最静谧、也最藏风云的地方。 这里隔绝俗世纷扰,却是顶层棋局的议事核心,寻常人无缘踏足。 车子稳稳停在院外青石坪上,二人推门下车,缓步踏入古院之内。 院内清风穿堂,树影婆娑,古朴雅致的院落安宁肃穆。 闻声之下,气质温婉娴静、自带大家风范的奶奶叶清颜率先从正屋走出,眉眼间盛满慈祥暖意,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轻声含笑:“飞扬,回来了。” 紧随奶奶身后,两道灵动青涩的小身影快步蹿出,步履轻快、朝气满满。 正是诸葛静远与诸葛静霜这一对十二三岁的龙凤胎兄妹。 少年身姿挺拔清俊,少女眉眼灵动剔透,兄妹二人眉眼皆完美承袭了父母的优良容貌,气质干净纯粹。 许久未见父亲,两个孩子眼底瞬间亮起璀璨的光,快步奔至身前,清脆软糯的童声带着几分雀跃与委屈:“爸爸! 你终于来啦! 我们等你好久了,你再不来,我们兄妹俩都打算自己下山去别墅找你了!” 看着儿女稚气天真的模样,朱飞扬心中所有官场疲惫、俗世烦扰尽数消散。他眼底漾起温柔笑意,俯身张开双臂,一手稳稳牵住一个孩子温热的小手,指尖摩挲着孩童细嫩的掌心,语气温柔宠溺:“放心吧,我的宝贝们,爸爸这不是专程回来陪你们了吗? 以后有空,爸爸一定多来看你们。” 兄妹俩立刻眉眼弯弯,紧紧攥着他的大手,乖巧依偎在身侧,满心欢喜。 院中青石棋桌旁,气氛沉静肃穆。 老爷子陈河图一身素色布衣,端坐石凳之上,气度沉稳如山,周身沉淀着历经半生风雨的厚重气场。 他对面端坐一位须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年岁与他相仿,举手投足间自带老牌高层元老的威严底蕴。 二老相对对弈,落子沉稳无声,黑白棋子纵横棋盘,看似闲适对坐,实则暗藏天下格局。 朱飞扬不惊不扰,轻轻松开孩子们的手,缓步走到棋桌旁从容落座。 他熟练拿起桌上茶具,温杯、洗茶、注水、出汤,整套茶道流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指尖动作娴熟专业、章法有度,动作沉稳雅致,没有半分仓促,常年沉淀的心境与功底尽显无遗,茶汤清澈回甘,热气袅袅升腾。 对面的上官家老者静静看着他泡茶的姿态,眼底满是赞许,缓缓开口赞叹:“自古格局藏于心,茶道见人品。 飞扬这孩子年纪轻轻,茶道造诣却如此精湛沉稳,心性定力远超同龄人,实属难得。” 陈河图淡淡落子,神色从容淡然,语气平和谦逊:“不过是些旁门小技,闲暇消遣而已,不足挂齿。” 话音落下,他收了闲适笑意,神色陡然郑重,直奔今日核心要事,字字郑重:“飞扬,今日你我皆是自家人,无需客套拘谨。 近期上层政务院,已经正式启动了上官雅芳同志的任职研讨议题。” 他缓缓道出各方博弈的内情:“目前派系意见分歧极大,多方拉扯僵持不下。 有人提议,将她调任交通部任职;她父亲喜欢国资体系,更属意让她进入国资委历练,稳妥扎根体系核心。” “各方权衡拉锯之下,有人提出一条破格捷径,打算让她越级入局,出任全国农村工作改革小组委员会主任,定级正部级,算是破格提拔、职级跃升,看似前程大好、步步高升。” 说到此处,老者抬眸望向朱飞扬,神色郑重恳切:“只是雅芳本人对此任命心存犹疑,迟迟没有点头应允。今日老夫坦诚相告,你无需顾忌任何人情派系——我便是上官家的老人,今日专程前来,就是想听一听你的判断与建议。” 短短一句话,瞬间点破所有层层遮掩的身份与剧中关系。 朱飞扬心头豁然开朗,瞬间理清了这场高层人事博弈的来龙去脉、各方算计与利弊得失。 他稍作沉吟,目光澄澈通透,思路清晰无比,坦然直言内心判断,不偏不倚、直击要害: “爷爷、上官老爷子,恕我直言,我并不赞同雅芳姐调任全国农村工作改革小组。” 他条理清晰,逐层剖析:“农村基层工作错综复杂,牵扯乡镇治理、三农发展、基层民生、乡村基建,最讲究基层履历、一线经验。 雅芳姐一路深耕城市的政务、经济体系,从未下沉乡镇基层历练,履历根基缺少乡村治理经验。 她不熟悉农村实况、不了解基层痛点、不接地气,骤然坐上高位,看似破格高升、风光无限,实则根基悬空、难以服众,日后极易在工作中束手束脚,甚至埋下隐患。” 话音笃定,他给出最贴合其能力、最稳妥精准的最优方案: “以我对她的了解,以及这两年我们在元江市的共事经验,全国中小型企业改革委员会主任,才是最适配她的岗位。 这两年在元江,她全程牵头主导城市企业重组、产业升级、营商改革、中小企业扶持盘活工作,实战经验极其丰厚,对市场经济、企业改制、产业布局了然于心,得心应手、功绩卓著。” “让她深耕熟悉的领域,方能人岗适配、大展拳脚,真正的做出实绩、站稳脚跟,远比盲目走捷径越级提拔更加稳妥长远。” 第126章 温情陪伴,京华暗流风起时 一番话逻辑缜密、眼光毒辣、直击本质,彻底点破了两位元老只顾破格提拔、忽略适配性的思维盲区。 两位老人浑身一震,同时抬手重重一拍棋盘,黑白棋子微微震颤,二人眼底满是恍然与赞赏,连连长叹:“妙! 太妙了! 我们一心想着为她铺路、破格拔高,贪图职级跃升,反倒本末倒置、顾此失彼! 终究是你年轻眼光毒、看得通透!” 事态瞬间敲定,两位老人再无半分迟疑,已然无心继续对弈,匆匆收拾棋盘棋子,起身快步走入屋内,即刻拨通上层专线电话,紧急沟通调整人事方案,推翻此前的破格提议,重新研讨适配上官雅芳的任职岗位。 古院棋桌空空荡荡,棋局未终,残局静默铺展。 朱飞扬独坐石凳之上,望着错落的黑白棋子,眼底深沉悠远,静静思虑着远方政坛风云、人事变局与未来层层布局。 世事如棋,步步博弈,一步错、步步输,政坛之路从来皆是如此。 正当他沉心思索之际,两道小小的身影轻轻凑了上来。 诸葛静远与诸葛静霜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侧,轻轻拉着他的衣袖,稚嫩的嗓音软软响起:“爸爸,棋局先不看啦,我们好久没见你了,想让你陪我们玩一会儿。” 纷乱思绪被儿女温柔的话语轻轻拉回人间,朱飞扬心中所有沉郁尽数消散。 他收回远眺的目光,眼底重归温柔澄澈,抬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顶,起身温和笑道:“好,爸爸不看了,陪你们玩。” 此刻,西山天际夕阳西垂,漫天鎏金霞光铺洒整座古院。 暖融融的落日金辉穿透古树枝桠,温柔笼罩着院中三道身影。 朱飞扬立于中间,一手牵着一子,三人身影被夕阳拉得修长挺拔,周身镀上一层温暖耀眼的金光。 晚风温柔,岁月安然,山河静谧。 一边是风起云涌、步步惊心的顶层权力棋局,一边是岁月温柔、烟火绵长的至亲温情。 一身承风雨,一手护温柔,便是朱飞扬此刻最真实的人生写照。 西山古院的午后温柔而静谧,夕阳铺洒一地碎金,晚风掠过鱼塘水面,荡开层层轻柔涟漪。 朱飞扬牵着诸葛静远、诸葛静霜一对龙凤胎缓步走入后院,远离朝堂纷争与俗世喧嚣,只剩纯粹安然的天伦时光。 两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正值活泼烂漫的年纪,一进后院便彻底放开身心,拎着轻巧的儿童鱼竿奔向鱼塘边,眉眼满是少年朝气。 在陈河图常年的耳濡目染、手把手熏陶之下,哥哥诸葛京远的钓技早已远超同龄孩童。 他握竿沉稳、观水凝神,提竿、网捞鱼、收线一气呵成,动作有模有样,章法十足,褪去了稚气,多了几分沉淀的从容。 兄妹二人围着鱼塘嬉笑打闹、垂竿垂钓,清脆的笑声萦绕庭院。 朱飞扬静静立在一旁,看着儿女无忧无虑嬉戏,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三人悠然垂钓一个多时辰,先后钓起数条肥硕鲜活的青鱼,鱼尾摆动、水花四溅。 尽兴之后,朱飞扬陪着孩子将渔获尽数放回鱼塘,不为收获,只为相伴嬉戏的闲适乐趣。 嬉闹落幕,三人并肩返回主院餐厅。 此时上官家那位元老已然悄然离去,院内回归安宁。 奶奶叶清颜心思细腻温柔,早已吩咐后厨下人备好了满满一桌精致酒菜,荤素俱全、香气氤氲,专为一家人团聚小聚。 片刻后,陈河图身着素色布衣,从古朴书房缓步走出。 历经半生风雨的老人神色松弛淡然,褪去了议事时的凝重,落座餐桌后抬眸看向朱飞扬,语气温和:“飞扬,难得清闲,咱爷俩今日小酌两杯。” 朱飞扬顺势落座,眉眼温顺:“爷爷兴致这般好,孙儿自然陪您,只是爷爷年岁已高,咱们浅尝辄止,务必少喝。” 话音未落,诸葛静远迈着轻快的小跑进了侧边储藏室,不多时双手捧着一瓶包装古朴精致的白酒快步跑出,眉眼亮晶晶的,高声喊道:“爸爸! 我找到了! 这是爷爷平日里最爱的酒!” 朱飞扬抬眸一望,心头微怔。 这是老爷子珍藏多年的特供茅台,底蕴醇厚、弥足珍贵,平日里老人惜如珍宝,舍不得轻易开瓶品尝,一直妥善封存珍藏。 陈河图看着重孙稚嫩真诚的模样,唇角扬起欣慰的笑意,眼底满是暖意:“我的重孙亲手拿出来的酒,寓意圆满吉祥,今日定然要好好尝尝。” 餐桌上,祖孙几人说说笑笑、闲谈家常,氛围温馨和睦,褪去了顶层棋局的杀伐凛冽,只剩寻常人家的温情烟火。 闲谈间朱飞扬得知,父亲陈洛书与母亲欧阳晚秋如今正常驻欧洲执行外事出使任务。 身为首长随行家属,欧阳晚秋始终恪守身份礼仪,但凡需要夫人陪同出席的外交场合,皆是仪态端庄、从容得体,全力配合陈洛书的外事工作,一言一行皆彰显大国风范,从未有过半分疏漏。 席间笑语正酣,朱飞扬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打破闲适氛围。 他低头点亮屏幕,是上官雅芳发来的私信:“飞扬,你今晚有空吗? 我已抵达京华,想和你见一面聊聊。” 朱飞扬指尖轻敲屏幕,迅速回复:“雅芳,我已知你到京华。 我明日清晨需提早返程,飞回原江市。 你我二人皆不在属地坐镇,城中不可长时间无人主事,恐生纰漏。” 很快,上官雅芳秒回消息,语气沉稳笃定:“无妨,长坤常务副市长全程坐镇主持工作,局势安稳无虞,省里我也提前打好了招呼,一切稳妥。” 朱飞扬略作沉吟,敲定安排:“好,今晚八点,二道街老国商星巴克,我们碰面详谈。” 简单几句往来,暗藏京华政坛人事变局的暗流,看似寻常私会,实则关乎一众高层岗位的最终定局。 待消息回复完毕,叶清颜趁着下人退身、孩子玩耍的间隙,悄悄伸手拽住朱飞扬的衣袖,将他拉至庭院僻静处,神色收敛温柔,多了几分凝重审慎。 她低声叮嘱,字字恳切:“飞扬,奶奶问你一句实话,你和叶家静香那丫头,到底是什么实情? 如今整个老叶家已然震怒。 第127章 京华夜谈定前路,街头偶遇风波起 你虽与叶家无血缘羁绊,可你清楚,老叶家在顶层根基极深、派系错综复杂。” 她细细剖析其中利害:“叶家的大爷爷、二爷爷家里、直系、旁系、各方分支林立,派系意见割裂不一。 部分派系与我们陈家虽无深仇大恨,却积怨已久、心存隔阂,早已暗自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就等着抓把柄借机生事。” 朱飞扬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冷冽的锋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笃定:“奶奶,我都清楚。 这群人一心想借着这点私情旧事大做文章、兴风作浪、拿捏制衡我。 既然他们不安本分,刻意挑事,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叶家派系繁杂、人心散乱、积弊已久,也确实早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叶清颜看着孙儿沉稳凌厉、胸有成竹的模样,深知他心中自有章法,无需旁人多言,最终轻轻点头,轻叹一声:“罢了,你自有分寸,一切随你心意即可。” 晚风徐徐,庭院静谧无声,看似安然的西山古院,内里早已人情牵绊、派系暗流汹涌。 一边是阖家团圆的温柔天伦,一边是即将席卷京华、牵连各大世家的风雨变局,而朱飞扬静坐其中,坦然承接前路所有风波。 午后的西山古院宁静悠然,褪去了晨间议事的庄重肃穆,只剩阖家闲谈的温软烟火。 朱飞扬陪着陈河图与奶奶叶轻颜静坐厅堂,闲话家常、畅谈近况,言语间尽是祖孙温情。 待祖孙闲谈落幕,午后日头渐暖,两个孩子玩耍半日早已倦意沉沉,朱飞扬温柔耐心,坐在床边给诸葛静远、诸葛静霜讲了几段趣味小故事,温柔的语调缓缓流淌,哄得一对龙凤胎安然进入午睡梦乡。 安顿好家中老小,朱飞扬辞别爷爷和奶奶,独自驱车下山。 他驾驶着一辆沉稳大气的黑色越野,顺着蜿蜒的盘山公路缓缓驶离西山腹地。 车至山脚,他透过后视镜淡淡一瞥,视野尽头两台黑色商务轿车不远不近、静默尾随,距离把控得恰到好处,不张扬、不突兀,却全程牢牢护住他的去路。 朱飞扬心中了然,这是老爷子放心不下,特意安排的隐卫随行护驾。 除此之外,心腹小五、小六早已悄然抵达京华,即便他此前再三叮嘱二人无需随行奔波,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下属依旧义无反顾奔赴而来,默耿守在暗处,随时待命护他周全。 一路平稳穿行市区车流,朱飞扬如约抵达二道街老国商星巴克咖啡馆。 此时午后客流稀少,店内环境清幽安静,大半区域空无一人,格外适合私下密谈。 咖啡馆最内侧僻静的角落卡座,一道绝美身姿静静端坐。 女子一袭轻薄黑色纱质风衣,面料通透飘逸,自带清冷高级质感,头顶一顶香奈儿定制轻薄礼帽,雅致低调,脸上架着一副深色墨镜,遮住眉眼,平添几分神秘疏离。 纵使遮掩大半容颜,朱飞扬依旧一眼认出了风尘仆仆赶来的上官雅芳。 见他进门,卡座上的上官雅芳抬手轻轻招手,身姿优雅轻柔,示意他落座。 待朱飞扬坐定,她轻声开口,嗓音温婉沉稳:“飞扬,我也是刚到没多久,你想喝点什么?” 话音刚落,服务生快步上前躬身点单。 朱飞扬语气淡然:“一杯拿铁,少糖。” 服务生应声退下。 氛围静谧松弛,上官雅芳卸下一身职场锐气,眼底满是真诚谢意:“飞扬,一定要替我好好谢谢爷爷。 这次上层人事敲定,全靠他老人家一言定调。 我爷爷昨日专程登门拜访陈家老宅,今日上午更是陪着老爷子对弈两局,朝堂悬而未决的任职风波彻底尘埃落定。 最终采纳了你的建议,让我出任中小型企业改革委员会主任,正部级实职。” 朱飞扬微微颔首,目光笃定从容:“这是最适合你的前路。 安心蛰伏深耕两年,积累实打实的改革政绩、产业履历,日后下放地方,保底便是一省常务副职。 东山省常务副省长清竹姐四十二岁身居高位,已然是体制内顶尖翘楚,而你不过三十出头,前途无量,未来成就必然远超于她。” 上官雅芳心头温热,眼底满是感慨:“当初在原江和你并肩攻坚、共事打拼的日子,我始终铭记于心,真的没待够。 谢谢你始终懂我、为我谋划前路。”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朱飞扬淡淡一笑,语气坦荡温柔。 就在二人闲谈议事之际,咖啡馆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飒爽利落的身影缓步走入。 来人同样戴着墨镜,一身修身紧致穿搭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气场冷艳张扬,径直落座二人身旁。 她侧过头,带着几分慵懒戏谑的语气打趣:“臭小子,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无需目视细看,单凭独特的清冷气息,朱飞扬便瞬间辨出是上官静。 他转头轻笑:“静姐,自然日日挂念。” 三人围坐一桌,趁着静谧午后,从容畅谈京华局势、世家派系风向与政坛暗流博弈,将近期各方动向逐一梳理通透。 闲谈直至夜里十点有余,夜色深沉,街头霓虹璀璨。 谈话落幕,上官静主动驾车,载着上官雅芳返程上官老宅。 朱飞扬吩咐随行保镖将越野车开回西山别院,独自沿着繁华街边缓步慢行,晚风拂面,消解连日奔波的疲惫。 夜色静谧,车流缓缓穿梭,街边灯火错落摇曳。 朱飞扬悠然漫步散心,刚转过街角,前方高端酒店正门处,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喧闹声,人声嘈杂、气氛紧绷,瞬间打破了深夜的安宁。 他眸光微凝,顺势抬眸望去。 人群围拢簇拥的正中央,赫然围着一道窈窕美艳的女子身影。 女子身姿清丽、容貌绝色,此刻被数人团团围困,进退两难,眉眼间带着几分慌乱与隐忍。 朱飞扬定睛细看,心头瞬间了然—— 此人正是鲁菲,吴梓墨的表姐。 第128章 深夜街头惩纨绔,挺身而出护红颜 京华夜色深沉,霓虹流光铺满整条街头,晚风带着深夜的微凉,拂过街边林立的高档酒店与商铺。 喧嚣与霓虹交织,本该是静谧闲适的深夜街头,却被一阵粗暴的推搡争吵彻底打破。 朱飞扬孤身缓步前行,刚行至豪华酒店门前的人流外围,目光骤然锁定了混乱的人群中心。 人群中央,鲁菲身形单薄,孤零零被数名壮汉团团围困。 今夜她身着一件轻薄通透的黑纱外衣。 款式别致,在微凉的秋夜里看着格外另类。 这件衣衫并非为了穿搭好看,而是刻意用来遮掩她凹凸惹火、过于惊艳的火辣身段,低调避开旁人灼热的视线。 可即便刻意收敛锋芒,出众的容貌与身姿依旧难以掩藏,终究引来了无端的觊觎与纠缠。 混乱骤然爆发,为首一名身着潮牌、神态蛮横的年轻男人径直上前,两个人不说伸手死死攥住鲁菲纤细的手腕,力道粗暴蛮横,死死拽着她不肯松开。 随着领头男子动手,周遭待命的几名壮汉瞬间一拥而上,层层围堵过来,彻底封死了鲁菲所有退路。 混乱瞬间升级,现场拉扯推搡不断,两拨人影纠缠扭动,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紧接着又有几名闲散人员从酒店侧门冲出,加入围堵行列,摆明了是有人刻意安排,势必要将鲁菲强行带走。 孤身一人的鲁菲被层层围困,进退无门,看着步步紧逼的一众壮汉,眼底瞬间涌上绝望与慌乱。 她吓得浑身紧绷,身子下意识向后退缩,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逃离这片是非之地,可纤细的力道在壮汉面前微不足道,根本无法挣脱禁锢。 就在她满心惶恐、手足无措之际,余光骤然瞥见人群外围那道挺拔熟悉的身影。 是朱飞扬! 绝境逢生,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淡了心底的恐惧。 鲁菲几乎是本能一般的,奋力挣脱拉扯,踉跄着冲出包围圈,快步扑到朱飞扬身侧,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哭腔,满是无助:“飞扬! 飞扬! 快帮帮我!” 温热柔软的身躯紧紧贴靠过来,带着极致的慌乱与依赖。 朱飞扬神色微沉,抬手顺势将受惊发抖的鲁菲稳稳护在身后,周身瞬间漾开一层凛冽气场。 此时,刚才动手拽人的那名壮汉见有人阻拦,脸色狰狞,二话不说快步冲至朱飞扬身前,抬手扬起巴掌,带着凶狠的力道就要朝他脸上抽来,气焰极度嚣张。 面对迎面而来的凌厉攻势,朱飞扬神色淡然,不闪不避,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 他仅仅随意抬手,力道轻描淡写,没用半点古武内劲,仅凭常年淬炼打磨出的强悍肉身力量,随手一巴掌拍出。 “砰!” 一声闷响传开,力道浑厚霸道。 那名壮汉整个人就在瞬间被扇得腾空失衡,身体横着飞出去数米远,重重摔落在街边的绿化带草丛之中,浑身剧痛,挣扎数下都难以起身,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其余几名围堵的壮汉见状怒喝一声,纷纷攥拳抬腿,气势汹汹地围攻上来,试图以多欺少。 可这群普通人,根本连朱飞扬的肉身强度都无法抗衡。 朱飞扬脚下步伐从容飘逸,侧身、出脚、格挡,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没有花哨招式,每一脚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沉稳迅猛。短短片刻,接连冲上来的几人全部被他轻松踹翻在地,哀嚎不止。 自始至终,他未动用一丝一毫内劲,仅凭肉身蛮力,便轻松碾压这群市井打手。 前后不过两三分钟时间,方才嚣张围堵的一众壮汉尽数倒地哀嚎,狼狈不堪。 街头混乱瞬间平息,地面上只剩下瘫倒一片的打手、几名瑟瑟发抖的随行女子,以及惊魂未定的鲁菲。 鲁菲靠在朱飞扬身侧,心口依旧剧烈起伏,心有余悸,满眼感激地轻声道谢:“真的太谢谢你了,飞扬。” 话音刚落,地上一名没彻底倒下的混混强忍疼痛,抬头猖狂叫嚣,语气带着十足的依仗与不屑:“你敢动手打人? 你等着! 李少马上就下来了! 是李少特意吩咐我们拦住菲姐的! 我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英雄能装到什么时候! 兄弟们,上!” 随着他一声呼喊,酒店门口再次的冲出数名壮汉,气势汹汹地朝着朱飞扬围扑而来,场面再度剑拔弩张。 就在新一轮冲突即将爆发的瞬间,酒店大厅门口传来一声冷喝制止:“都住手!” 喧闹骤然停止。 只见一群衣着考究、气场不凡的随行人员簇拥着一名年轻男人缓步走出。 为首的男人便是众人口中的李少——李风云。 他生得一副人模狗样的精致皮囊,一身名牌奢服穿搭张扬耀眼,满身纨绔奢靡气息。 他目光倨傲,上下打量着身前的朱飞扬,眼底带着轻蔑与忌惮交织的神色,语气阴阳怪气,带着十足的挑衅:“幸会啊。 这不就是陈家、那头的朱飞扬吗?” 他步步上前,语气愈发嚣张:“怎么的,我的事情你也敢插手? 真以为背靠陈家,就能在京华就能一手遮天、随意管我的事? 我李家,从来不是任人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朱飞扬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冷笑,眼神清冷锐利,字字铿锵:“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街头公然强抢民女、恃强凌弱,这种龌龊事,我还真就管定了。 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了结。” 一旁的鲁菲小脸早已吓得一片苍白,整个人紧紧依偎在朱飞扬身侧,手臂始终牢牢搂着他的胳膊,满心惶恐地盯着眼前气势汹汹的李风云,大气不敢出。 李风云目光一转,落在鲁菲身上,收敛几分戾气,故作绅士姿态,语气带着胁迫与不解:“鲁菲,我不过是诚心请你喝一杯酒而已,你何必对我拒人千里,闹得这么难堪?” 鲁菲抬起布满慌乱的眼眸,强撑着镇定,语气清冷又胆怯:“我们之间没有那么熟悉,你到底要干什么? 凭什么无端纠缠我?” 夜色霓虹映照在几人身上,一场豪门纨绔与顶层权贵的对峙,在深夜街头彻底拉开序幕。 第129章 纨绔遇锋芒,一脚破局震圈层 其实在此之前,朱飞扬早已让人暗中摸排过眼前这位李家大少——李风云的全部底细。 此人如今身居高位,任职农业部门的领导,年纪轻轻便手握实权,仕途一路平步青云。 他背靠老牌顶级豪门李家,全盘接手家族积淀数十年的人脉、资本与政企资源,是典型的官商两栖人物。 身份横跨官场仕途与商界资本,进退自如、根基深厚,在圈子里,算得上名头响亮、无人敢轻易招惹的风云人物。 私生活上,李风云更是圈内公开的顽劣底色。 年过三十依旧迟迟未婚,对外始终保持单身身份。 在旁人看来,这既是他的底牌,也是他肆意妄为的底气。多年来他流连风月、纵情声色,身边从不缺各色各样的女人,暧昧纠葛数不胜数。 只是碍于李家树大根深、盘根错节的庞大势力,再加上他本人身居高位。 并且是手握实权、背景过硬,纵然众人私下多有诟病非议、嗤之以鼻,却无人敢真正将这些龌龊事摆上台面,更没人敢公然与其为敌,所有不堪都被豪门权势牢牢遮掩。 而今晚被他死缠烂打的鲁菲,看似家世普通、无顶级世家加持,实则自身含金量极高,是真正靠实力站稳金融顶层的顶尖人才。 鲁菲任职蓝星国国资委投资部,执掌证券交易核心部门,手握一线金融交易、资本运作、资产重组的实权。 她师承行业泰斗级大佬,深耕金融投资、资本重组领域多年,眼光毒辣、手法顶尖,是业内公认的顶级操盘手。 但凡大型企业重组、国资盘活、资本运作的疑难项目,经她手皆能稳妥落地。 不仅如此,身为名校博士的她,还时常受邀各大高校客座授课,专门讲授金融投资与资本运营课程,在业内声望极高、口碑斐然。 也正因这般无可替代的顶级能力,让野心勃勃的李风云对她执念深重、势在必得。 于私,鲁菲容貌绝色、身姿出众,气质清冷干练,兼具美貌、才情与风骨,和他身边那些趋炎附势的女人截然不同,深深勾起了李风云强烈的占有欲。 于公,鲁菲手握国资金融实权、精通资本运作,背后的行业人脉与专业能力,是李家商业版图扩张最需要的硬核助力。 李风云心中早已盘算好,一旦将鲁菲彻底拿下、收为己用,便能让她全权执掌李家庞大的金融资产,操盘家族资本运作、资产重组,助力李家商业版图再攀高峰。 抱着公私两全的贪婪心思,他对鲁菲展开了长久的死缠烂打 在这期间是用尽各类威逼利诱、软磨硬泡的手段,却始终没能撼动鲁菲半分,屡屡碰壁。 鲁菲也是混在顶层圈子里,当然知道这个圈子里的人和事。 尤其是家世好的,地位高的男人,更是把女人当做金丝雀,有的甚至当做玩物。 今夜的李风云专程来高端酒店赴局饮酒,偶然撞见鲁菲和好友小聚,积压许久的占有欲彻底的爆发了。 他也是一时按捺不住,便指使人去搭讪鲁菲。 他想借着众人在场的场面造势,制造暧昧假象,让圈内所有人都默认鲁菲是他的女人,彻底断绝旁人念想,也逼鲁菲无路可退。 这个男人真有些手腕,更是懂得造势。 谁料算盘打得震天响,偏偏撞上了恰逢路过、出手相助的朱飞扬,精心谋划的闹剧彻底败露,当场陷入僵局。 酒店门前夜风凛冽,霓虹冷光映照着李风云阴沉扭曲的脸庞。 他死死盯着朱飞扬,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怒意,强压怒火,摆出顶级纨绔的傲气与底气,冷声开口:“朱少,我承认你们朱家牛逼、陈家底蕴滔天,权势滔天。 但你也别太过目中无人,我李家扎根数十年,根基深厚,从来不惧任何人!” 面对他色厉内荏的威胁,朱飞扬神色淡漠,周身气场沉稳凛冽,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眼前的纨绔高官,语气淡然却带着绝对的碾压姿态:“区区李家子弟,还不配让我放在眼里,更不值得我多费口舌。” 话音未落,不等李风云再放半句的狠话,朱飞扬身形微动,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抬腿便是一记不是很用力的踹击,但是,力道浑厚霸道,精准落在李风云胸口,他也是受不了的。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身居高位、养尊处优的李风云根本毫无抵抗之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瞬间腾空倒飞出去数米远,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狼狈地趴伏在了在地上,衣衫凌乱、颜面尽失,胸口翻涌剧痛,半晌都难以起身。 周遭一众跟随着李风云前来的纨绔子弟、随行跟班,全都瞬间噤声,吓得浑身僵硬、目瞪口呆,没人敢上前半步。 朱飞扬神色淡然,浑然不在意倒地哀嚎的李风云,侧身温柔抬手,轻轻揽住惊魂未定的鲁菲,语气温和安抚:“菲姐,没事了,小弟送你离开。” 安抚完身侧之人,他方才回眸,目光冷冽扫过地上的李风云,字字铿锵、霸气十足:“李大少,今晚这笔账,你若是心里不服、心生记恨,随时可以找我麻烦。 我朱飞扬,随时恭候,接着便是。” 夜风呼啸,全场死寂。 一众圈子里顶级纨绔面面相觑,无一人胆敢出声辩驳,所有人都被朱飞扬这雷霆手段、无上底气彻底震慑。 短短一夜,酒店门前豪门对峙、一脚踹飞世家大少的劲爆消息。 此时此刻,如同插上翅膀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席卷整个顶层的权贵圈层里、纨绔圈子里传遍了。 无人不惊叹朱飞扬的滔天底气,更无人不唏嘘,不可一世的李家大少,今夜彻底栽了天大的跟头。 其实今夜的李风云,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将朱飞扬放在眼中。 以他李家大少的身份、的实权地位,本就自带矜傲底气。 但他心底同样无比清楚,朱飞扬在圈层里的威慑力有多恐怖。 这些年,多少显赫世家因招惹他而分崩离析,不少顶级权贵子弟更是彻底销声匿迹。 因此他极力克制暴怒,不敢逞一时匹夫之勇,可心底的骄傲与根深蒂固的家世底气,又让他绝不畏惧分毫。 第130章 京华风云传千里,夜半酒暖遇温柔 京华偌大。 权贵圈层看似广袤无边、派系纵横、豪门林立,可真正触及顶层核心的圈子,实则极小。 今夜酒店门前的一场冲突,朱飞扬一脚踹飞农业部副部长、李家大少李风云的画面,如同惊雷炸响在整个京华上流圈层。 李风云身为顶尖官商二代,背靠百年豪门李家,自身身居高位、手握实权,多年来深耕京华,官场人脉盘根错节,商界资源遍地开花,平日里众星捧月、高高在上,何曾当众受过如此狼狈不堪的屈辱。 此事一出,整个纨绔圈子瞬间两极分化。 一众依附李家、常年跟随李风云奔走的子弟纷纷心生同情,觉得朱飞扬行事太过霸道、不留情面,当众折尽李家颜面,手段凌厉近乎碾压。 可更多长期被李家压制、看不惯李风云跋扈作风的世家子弟、年轻权贵,则暗自窃喜、幸灾乐祸,默默看着不可一世的李家大少栽了一个天大的跟头。 无人知晓这场对峙背后的深层博弈,更无人看透朱飞扬的城府与分寸。 时隔一年多,他再度直面李家这个宿敌,却没有像往年那般凌厉决绝、赶尽杀绝,反而收尽锋芒、点到即止,行事极为克制。 西山那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陈河图听闻整件始末,静静听完下属汇报,只是缓缓点头,眼底浮出一抹欣慰之色,轻声感慨:飞扬,真真成熟了。 今夜这一脚,堪称顶级大家风范的博弈智慧。 朱飞扬仅仅随意一脚,看似简单且粗暴,实则分寸拿捏得炉火纯青。 力道不重、不伤筋骨、不留重伤痕迹。 从律法、官面、人情上完全挑不出半点毛病;可视觉效果极强,直接将堂堂副部级高官、豪门大少凌空踹飞五六米远,狼狈趴摔在地。 皮肉青紫、满身狼狈、颜面扫地,疼得真切,却不致残、不追责、不结死仇,既狠狠立了威、镇住了整个京华圈子,又给双方家族留足了后路,进退有度、攻守自如。 李风云趴在地上久久难以起身,回去之后整整躺卧休养两天,胸口淤痛不散,心底怒火熊熊燃烧,嘴上不停咬牙低吼、放着狠话,扬言绝不罢休,早晚要与朱飞扬清算今日之辱。 可无论他如何愤怒不甘,今夜的风波已然席卷全城。 短短数个小时,“朱飞扬一脚踹翻李风云”迅速登顶京华纨绔、官场子弟、豪门圈层的最热话题,传遍大街小巷的顶层人脉网。 各大世家听闻消息后,反应惊人一致 所有家族长辈们连夜紧急约谈自家子弟,再三严肃告诫、反复敲打: 京华之内,谁都可以招惹、谁都可以周旋,唯独陈家朱飞扬,千万不能碰、不能惹、不能结怨。 长辈言语直白残酷:想要安稳立足京华、想要仕途平顺、家业安稳,想要潇洒度日、美人在侧、富贵无忧,就老老实实离朱飞扬远一点。 一众纨绔子弟彻底惊醒,人人心里通透。 世间美色无数、资源无数、机遇也无数,根本没必要为了一时的意气、一点纷争,去硬碰这样一尊连顶层元老、世家老爷子都主动退避三舍的大人物。 自此,朱飞扬成为京华圈层最特殊、最矛盾的存在。 他行事坦荡、恩怨分明、护短重情,圈内敬佩他的人极多。 可他的手段凌厉、杀伐果断、从不吃亏,忌惮畏惧他的人更多。 褒贬并存、两极分化,却无人敢轻易招惹,成了整个京华最耀眼也最慑人的年轻神话。 外界风起云涌、暗流涌动,而风波中心的朱飞扬,早已看淡这些浮名纷争。 他顺势伸手,温柔揽住身侧的鲁菲,动作自然从容、娴熟温柔,早已是惯常姿态。 今夜的鲁菲,脸颊泛着通透迷人的绯红。 方才与同事好友们聚餐,几杯红酒入腹,酒意温润绵长,让她素来清冷克制的心境彻底松动,浑身气血温热翻涌,眉眼之间平添了几分娇媚柔软。 她性子独立要强,深耕金融圈顶层多年,理性冷静、自持克制,从未与任何异性有过这般亲密无间的依偎,更从未主动贴近一个男人的怀抱。 此刻被朱飞扬稳稳揽在怀中,感受着他沉稳宽厚的身形、干净凛冽又极具安全感的男性气息,一颗常年紧绷、从不依靠任何人的心,悄然松弛下来,生出前所未有的踏实与依赖。 鲁菲抬眸,眼底带着酒后的朦胧与真诚,轻声低语:“飞扬,真的谢谢你,今夜我真的特别感动。 你知道的,我这一生大半时间都泡在金融市场里。 整日研究大盘走势、投资理财、基金股票、资产重组,常年保持绝对理性、绝对冷静,我也从来没有和哪个男人这般近距离依偎,更从来没有谁,愿意这样不顾一切、挺身而出护我周全。” 朱飞扬垂眸看着她微红的眉眼,语气温和稳重:“菲姐,你是梓墨的表姐,自家人。一家人受委屈,我为你出头,本就是理所应当,无需客气,更无需言谢。” 鲁菲心头暖意翻涌,轻轻咬了咬唇,带着几分微醺的大胆,轻声请求:“飞扬,我还想喝点酒,你能不能陪我? 我在附近有套别墅,是我从业多年靠自己能力打拼购置的私宅,家里藏了不少珍藏红酒,我们回去小坐小酌,好不好?” 朱飞扬淡淡一笑,温柔应允:“好。” 两人就近打车,不过三五分钟车程,便抵达静谧雅致的别墅区。 夜色温柔,星光细碎洒落庭院,整座小院打理得干净精致、清雅脱俗。 虽无豪门庭院那般奢华恢弘的假山楼阁,却花木葱茏、绿植错落、整洁有序,一草一木都透着女主人精致自律、安静踏实的生活质感。 踏入通透宽敞的客厅,暖灯柔和,一室静谧温馨。 鲁菲脚步微微轻晃,带着浅浅酒意,柔声说道:“我先上楼冲个热水澡、换身衣服,顺便拿酒,冰箱里有小点心、冷吃食等,你先随意坐、不用拘束。” 第131章 醉意阑珊藏心动 朱飞扬不等她梳洗下楼,朱飞扬已然熟稔的自如,自行走到酒柜之前取出一瓶高品质珍藏红酒。 他娴熟开瓶、匀速醒酒,动作优雅沉稳、分寸恰到好处。 随后他打开冰箱,取出精致小食、甜点凉菜,一一整齐摆盘,摆好两只通透精致的高脚杯,缓缓倒入澄澈酒液,静待佳人下楼。 片刻之后,浴室水声停歇。 鲁菲缓步走下楼梯。 一头长发刚刚洗净,湿漉漉的发丝垂落肩头,带着淡淡的水汽清香,未曾刻意梳理,随性自然,愈发温婉动人。 她换上一身干净素雅的白色睡裙,衣衫剪裁端庄严实、落落大方,却恰好的将她玲珑匀称、曲线优美的身段衬得愈发细腻曼妙、温柔动人。 她眉眼湿润、温柔恬静,轻轻落座在朱飞扬身侧,抬眸浅笑:“飞扬,我们喝酒。” 暖灯微光,酒香氤氲。 两人并肩对坐。 推杯换盏、浅酌低语,褪去了外界所有的喧嚣纷争、权势博弈。 从寻常生活细碎,慢慢聊到深耕多年的金融领域。 鲁菲本就是业内内顶尖高手,师从行业泰斗,精通资本运作、资产重组、股市操盘、基金理财,更对高阶的量化交易、量子对冲、风险套利有着极深的研究与独到见解。 今夜微醺松弛,她毫无保留,与朱飞扬畅谈金融大势、市场周期、资本逻辑、行业风向,两人你来我往、对谈从容,观点互通、思路互补。 一室温柔灯火,满室酒香绵长。 外界京华风云震荡、圈层热议不休,而这方小小别墅之中,只剩温柔夜色、温酒知己,与无尽安然静好。 全场死寂无声,所有人都彻底愣住,包括倒地的李风云自己。 在京华顶级权贵圈层混迹多年,李风云早已习惯众星捧月、万人避让。 身为官商两栖的豪门嫡少、堂堂农业部副部长,他身份尊崇、背景滔天,往来皆是世家权贵,寻常人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有人敢当众对他动手。 在这个讲究体面、规矩、圈层潜规则的上流圈子里,权贵交锋永远只博弈城府、人脉、权力,极少有人会亲自动手拳脚相向。 只有生死危机之时,才会破掉圈层体面。而且圈内默认一条铁律:对峙说话之后,即便矛盾再深,也不会骤然出手伤人。 可朱飞扬,完全跳出了这套世俗规矩。 没有多余废话,没有言语拉扯,在两人正面对峙的瞬间,直接一脚凌空踹出,将高高在上的李风云当众踹翻在地,狼狈不堪。 这一脚,彻底击碎了李风云数十年的高傲与体面。 他僵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极致的屈辱、愤怒与羞愤直冲头顶,胸腔闷痛翻涌,喉头阵阵腥甜,几乎要当场呕出一口鲜血。 自年少成名立足京华以来,他顺风顺水、权势压人,从来只有他拿捏别人、碾压别人,从未受过如此当众折辱、赤裸裸的碾压吃亏。 今夜一败,风波飞速传遍顶层圈层。李家老爷子、李风云父亲第一时间得知全过程,震怒之余,却万般无奈、束手无策。 就连与李家结为政治盟友的叶家旁系派系,听闻此事后也只能沉默观望,无力出面周旋。 圈子里一众纨绔大少表面缄默,背地里纷纷暗自嗤笑调侃。谁都清楚,这是实打实的当众惨败。 纵使李家势大、人脉遍布,可吃亏已成定局,当众被碾压、踩落颜面的耻辱,再也无法抹去。 这份深埋心底的恨意与不甘,让李风云对朱飞扬的忌惮与仇视,彻底刻入骨髓。 暖黄的落地灯光温柔倾泻,铺满别墅客厅的每一处角落,氤氲的红酒酒香缓缓萦绕在空气里,温柔又缱绻。 几杯红酒入喉之后,本就不胜酒力的鲁菲,此刻早已醉意上头,一双清澈的眼眸蒙上了层层朦胧的水雾,视线迷离恍惚,目光死死凝望着身前身姿挺拔、气场沉稳的朱飞扬。 心底积压许久的情愫与悸动,借着微醺的酒意,再也压抑不住,尽数翻涌而出。 鲁菲与朱飞扬的羁绊,从来都不是今夜的英雄救美,早在数月前那场轰动整个蓝星国资本圈的顶级金融商战里,便早已深深扎根心底。 那场惊动国内外的资本博弈,至今回想依旧让她心绪震荡。 彼时,玲珑集团、方正集团、远扬集团、创世集团、百氏集团,再加上底蕴深不可测的龙门资本,数千万亿的顶级资本强强联合、汇聚一处,在蓝星国金融市场掀起滔天巨浪。 那场战局之中,盘踞京华多年的老牌李家、根基雄厚的京城林家节节败退,无数凶悍的海外游资仓皇出逃,就连多家稳居世界五百强的跨国企业,都在这股恐怖的联合资本攻势下无力抗衡,最终只能忍痛断臂求生,不惜舍弃数万亿优质资产,狼狈撤离蓝星市场。 外界所有人只看到最终的震撼战果,只惊叹这场资本大捷的辉煌,却无人知晓这场惊天商战的真正掌舵人。 唯有身处金融顶层、洞悉所有内幕的鲁菲清清楚楚,所有资本调度、战局布局、攻防博弈,全部出自朱飞扬一手主导。 是他坐镇幕后,运筹帷幄,统筹整合各大顶级财团资源,步步为营、精准布局,以绝对碾压的实力,搅动整个国内外资本格局。 从那一刻起,这个神秘、强大、深不可测的男人,便彻底勾起了鲁菲心底极致的好奇与仰望。 活在资本算计、理性博弈中的她,从未见过如此年轻,却能掌控万亿棋局、搅动风云的男人。 而让她对朱飞扬彻底改观、心生涟漪的,是自己的表妹吴梓墨。 吴家作为京城底蕴浑厚的顶级豪门,势力渗透官场、商场、军队各大核心领域,派系庞大、根基盘根错节,在京华世家之中分量极重、无人敢轻视。 吴梓墨身为吴家嫡出大小姐,容貌绝色、气质清冷、能力卓绝,自幼骄傲自持。 眼高于顶,眼界极高,从未将任何世家子弟、权贵青年放在眼里。 可就是这样一位万众瞩目、从不轻易动心的吴家千金,唯独对朱飞扬倾心相待、情根深种。 得知此事的那一刻,鲁菲心中再度对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多了几分敬畏与别样的情愫。 她终于知晓,朱飞扬的底蕴、格局与魅力,早已超越了世俗所有的权贵子弟,才能让心高气傲的吴梓墨甘愿倾心相随。 第132章 良夜温存藏深情,初心绽放寄余生 今夜,一场突如其来的横祸,更是彻底击穿了鲁菲心底所有的防线。 在她被纨绔权贵层层的围堵、深陷绝境、满心绝望无助之时,是朱飞扬骤然现身,一身凛然气场,徒手碾压一众打手,强势替她挡下所有风雨与屈辱。 那道高大挺拔、沉稳伟岸的身躯,牢牢的护在她身前,为她隔绝了所有危险与喧嚣,为她遮风挡雨、撑腰护短。 这般极致的安全感,是鲁菲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与踏实。 常年深耕冰冷的金融市场,日日与数据、资本、算计相伴,她早已习惯独自坚强、独自承压,从不依赖任何人。 可在朱飞扬身边,所有的坚硬伪装尽数崩塌,心底的柔软与依赖尽数蔓延开来,不知不觉间,早已倾心不已、彻底沉沦。 酒意翻涌,情愫泛滥,醉眼朦胧的鲁菲紧紧依偎在朱飞扬怀中,脸颊绯红温热,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哽咽与坦诚:“飞扬,谢谢你……我好喜欢你。” 简单一句话,倾尽了她所有隐忍的心动与沉沦。 朱飞扬看着怀中醉态可掬、眉眼含情的女人,眼底带着几分温和无奈,抬手轻轻扶住她绵软的肩头,温声安抚:“菲姐,你喝多了,我扶你去房间休息。”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喝多。” 鲁菲用力摇了摇头,挣脱他的搀扶,微微仰头,精致白皙的脸庞近在咫尺,湿漉漉的睫毛轻颤,眼底盛满了滚烫的情意与孤注一掷的勇敢。 借着醉意,她不再克制所有的悸动与爱慕,微微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大胆且执拗地朝着朱飞扬的唇畔轻轻靠拢。 暖灯旖旎,夜色温柔,一室酒香缱绻。 孤男寡女。 独处静谧别墅,心动泛滥,情愫相通。 今夜的晚风温柔醉人,今夜的两人暧昧丛生,一场属于彼此的美好,已然悄然酝酿。 人生最动人的缘分,大抵便是如此。或许无法岁岁相守、朝夕相伴,或许这段情愫无法尘埃落定。 相守一生,但今夜的心动、此刻的温存,将会成为两人余生之中,最温柔、最难忘、最刻骨铭心的绝美回忆,久久珍藏,永不褪色。 年少时的朱飞扬,本是血气方刚、性情热烈的少年郎,眼底藏着锋芒,心性坦荡热烈,向来难抵温柔美色。 在繁花旖旎之间,总带着少年人的直白与热忱。 可历经数年风雨浮沉。 踏遍商界权谋、圈层博弈,看过人心冷暖、世事跌宕,身边亦有无数深情相伴、温柔相守。 岁月磨平了他年少的莽撞,沉淀出成熟沉稳的气度,褪去了往日的浮躁风流,心性愈发内敛从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贪恋美色、随性肆意的少年。 经年沉淀,他收敛锋芒,温润有度,心境早已截然不同。 可今夜,密闭雅致的别墅客厅里,微醺的氛围萦绕周身,彻底打乱了他所有的克制与沉稳。 鲁菲醉意沉沉,脸颊染满通透绯红,眉眼朦胧含水,浑身萦绕着淡淡的红酒醇香。 褪去了职场上杀伐果断、冷静睿智的金融强者模样,此刻的她柔软又炙热。 多年深耕金融资本市场,终日与数据博弈、与利益周旋,她始终清冷自持、谨守本心,半生克制、半生独立,从未对任何人敞开心扉,更从未体验过男女情爱。 三十余载人生,她干净纯粹如未经雕琢的白玉,保留着最纯粹的初心与赤诚。 今夜,心动与感恩交织,酒意与情愫翻涌,积压多年的柔软与悸动彻底破防。 两颗炙热的心,褪去了所有世俗的顾虑与身份的桎梏,独属于年轻男女的滚烫情愫肆意燃烧。 暧昧在静谧的夜色里疯狂蔓延,彼此靠近的瞬间,碰撞出炽热耀眼的火花,在寂静的别墅之中,彻底绽放开来。 这一晚。 从未动情、从未倾心的鲁菲,彻底卸下所有铠甲与防备。 她如同悄然盛放的繁花,褪去所有坚硬伪装,将自己最纯粹、最美好、最珍贵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眼前的男人。 朱飞扬温柔缱绻,极尽耐心与温柔,细细呵护着笨拙又真诚的她,一点点抚平她所有的局促、不安与不适。 没有潦草的肆意,只有满心的珍惜与疼爱,温柔包裹住这个独自坚强了半生的女人。 世间烟火寻常,日子本是平淡往复,情爱亦是细水长流的安稳。 可今夜的缠绵缱绻、深情相拥,让平淡的岁月生出极致的浪漫,让寻常的情爱绽放出滚烫的光芒。 两人沉溺在彼此的温柔之中,不负夜色,不负初心,尽享这人间至真至纯的深情厚爱,尽数沉沦,万般温柔皆付彼此。 长夜落幕,晨光微熹,温柔散尽,只余下一丝缱绻余温。 洁白的床榻之上,点点似梅的绯红印记,悄然见证着一个女人最盛大的蜕变,镌刻下今夜独一无二的温柔与赤诚。 凌乱褶皱的被褥,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温度与气息,每一道褶皱、每一丝余温,都是那场极致缠绵夜晚最真切的见证,静谧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 天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屋内,温柔柔和,驱散了夜色的暧昧,多了几分安稳的暖意。 鲁菲悠悠转醒,通体轻盈又带着浅浅的慵懒,毫无遮掩的身躯软软依偎、轻趴在朱飞扬温热宽阔的胸膛之上。 昨夜的热烈尽数沉淀,只剩下满心的羞怯与悸动。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绯红悄然爬满整张精致的脸颊,耳根滚烫,眉眼间满是娇羞无措。 她声线细碎软糯,带着初醒的沙哑,轻轻呢喃,语气忐忑又温柔:“飞扬,我们……” 话音未落,便被温柔打断。 朱飞扬抬手,指腹温热细腻,轻轻轻抚着她滚烫细腻的脸颊,他眼底盛满温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语气沉稳郑重:“菲姐,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从今夜开始,你便是我的女人,这一切,早已是不可磨灭、刻骨铭心的事实。” 晨光温柔相拥。 深情落定,半生安稳,自此牵绊。 第133章 清晓温存私语密,红尘风起世事新 京华的长夜悄然落幕,整座顶级豪门别墅区褪去了深夜的静谧,迎来了澄澈温柔的破晓晨光。 最让朱飞扬心生诧异的是,这整整一夜,他的手机安静得反常、出奇的死寂。 谁都清楚,京华是他的权力核心、事业主场。 往日只要他一回京华,手机必然彻夜不休,权贵联络、产业汇报、圈层邀约、事务请示会接踵而至,永远处于繁忙紧绷的状态,片刻不得清闲。 可这一夜,寂静得离谱。 没有一通电话、一条消息打扰。 平日里时刻牵挂、贴身相伴的诸葛玲珑,素来事事报备、形影相随的南门轻舞。 竟全都默契般杳无音讯,没有半分联络。 仿佛整个京华的圈层,都不约而同地为他留出了这一夜独属于两人的温存时光,无声无息,无人惊扰。 极致的安静,衬得一室温存愈发珍贵。 窗外东方破晓,一轮朝阳缓缓跃出云海。 鎏金般的晨光倾泻而下,如赤红流光铺洒大地,穿透落地窗,温柔铺满宽敞奢华的卧室。 整栋别墅区楼宇、精致园林、青石步道尽数被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金碧辉煌,暖意融融,温柔抚平了昨夜所有的缠绵喧嚣。 一夜极致缱绻,几番深情相拥、温柔纠缠,躁动尽数沉淀,温情留存心底。 晨光温柔落床,两人缓缓从深沉的安眠中悠悠转醒。 鲁菲慵懒地依偎在朱飞扬怀中,浑身还残留着昨夜的温热余韵。 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像是浸过了晨露的桃花,精致绝美的脸颊染满娇羞酡红,眉眼缱绻水润。 她抬眸凝望着身侧的男人,一双澄澈的眼眸里,再也没有往日金融女王的冷静凌厉、杀伐果决,只剩下纯粹滚烫、毫无保留的爱恋与依赖。 眼底情愫缱绻绵长,胜过世间所有温柔情话、万千诗句,干净又炙热。 朱飞扬长臂舒展,稳稳将她温柔拥入怀中,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背脊,嗓音带着初醒的低沉沙哑,温柔笃定,字字深情:“菲姐,往后余生,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幸福。” 温柔相拥间,他俯身将她横抱而起,身姿沉稳,带着她一同走入氤氲温热水汽的浴室。 热水潺潺流淌,暖意包裹周身,温柔的洗漱时光,让两人心底的情愫愈发温润绵长。 沐浴的静谧时光里,鲁菲心底带着一丝忐忑与柔软,轻声开口,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飞扬,我们这件事,暂时先不要告诉梓墨,好不好?” 她心性通透,知晓吴梓墨对朱飞扬情深义重,也清楚众人之间的羁绊纠葛,一时还不知如何面对这份崭新的关系,只想留几日慢慢适应、沉淀心绪。 朱飞扬温柔摩挲着她的发丝,眼底温柔依旧,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坦荡与原则:“可以,我给你几天时间慢慢适应。 但玲珑、朵朵她们,我必须如实告知。”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语气真诚又郑重:“我的每一个女人们,我都要公平以待、坦诚相待。 谁都不该被隐瞒、被辜负,这是我对所有人最基本的尊重。” 鲁菲心中了然,彻底放下所有顾虑,轻轻点头,满心信赖,全然依从他的安排。 一室温柔褪去,两人迅速收敛儿女情长的缱绻,切换回顶级资本操盘手的沉稳姿态。 背靠床头,晨光落肩。 二人低声畅谈、缜密谋划。 从国内基金布局、长线资产沉淀,聊到国际对冲体系搭建、量子金融算法运用,细致推演如何精准布局、精准猎杀海外游离散户资本,收割国际金融市场红利。 句句皆是顶层资本博弈的专业布局,逻辑缜密、格局宏大,每一处细节都商讨详尽、规划周全,尽显两人顶尖的金融眼界与操盘实力。 就在二人深耕资本布局、畅谈未来局势之时,沉寂一夜的手机终于亮起屏幕,一条消息悄然弹出。 是远扬社区医院院长刘楠发来的讯息。 语气温和恭敬:“飞扬,听闻你已然回京,不知今日是否有空,我想与你见一面。” 朱飞扬眸光微抬,指尖轻划屏幕,从容回复二字:“中午。” 简单利落,干脆果断。 随后他补充告知,届时会前往社区医院食堂,顺带用餐碰面即可。 屏幕另一端的刘楠迅速回复应允。 一夜私藏温存,一朝世事重启。 柔情与权谋,缱绻与格局,在晨光熹微的卧室之中,悄然交织,开启了属于朱飞扬全新的京华篇章。 静谧雅致的远扬社区医院院长办公室内,窗明几净,淡淡的消毒清香混着清茶的温润气息,萦绕在房间各处。 刘楠端坐办公桌前,一身干净挺括的纯白大褂,妥帖勾勒出她匀称玲珑的身姿,气质温婉干练,兼具医者的沉稳与成熟女性的雅致。 她指尖捏着青瓷茶杯,慢悠悠品着清茶,眉眼沉静,正暗自思索医院近期的运营难题。 这时,护士佟丽双轻步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焦灼的神色,快步上前开口汇报:“楠姐,咱们体检中心近期预约量彻底爆满,每日排队的人络绎不绝,场地完全承载不住,要不要再开放一批预约名额,扩增接诊容量?” 刘楠闻言轻轻颔首,神色从容:“你先稍作等候,等会儿飞扬过来,我和他详细商议这件事。” 话音刚落,办公室房门便被轻轻推开,朱飞扬身姿挺拔,从容踱步走入室内。 佟丽双见状立刻收敛神色,眼底悄然掠过一丝细碎的羞红,连忙上前熟练取杯沏茶,沸水落杯,茶香瞬间四溢。 她将热茶轻轻递到朱飞扬面前,柔声客气道:“飞扬,你喝茶。” 她眉眼微动,悄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院内人人皆知,朱飞扬和远扬社区医院的三朵花素来渊源颇深,常年相处有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情愫,分寸恰到好处,多年来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便能捅破彼此之间的隔阂。 待朱飞扬落座坐稳,刘楠放下手中茶杯,起身缓步走到他身前,语气郑重诚恳。 直奔正题:“飞扬,今天找你,主要是想聊聊医院的发展事宜。 如今体检中心人的流量暴增,人满为患,现有场地和设备已经远远跟不上接诊需求,我打算对医院进行扩建升级。” 朱飞扬垂眸稍作沉吟,细细权衡其中利弊,片刻后抬眸看向二人。 语气沉稳笃定:“你的规划可行,你后续整理一份详细完整的扩建报告。 这件事需要玲珑姐最终拍板,这家社区医院本就是公益性质,不以盈利为目的,所有扩建改造的重大决策,都离不开她的审批。 除此之外,我母亲欧阳婉秋也是核心负责人,必须征得她的同意,项目才能落地推进。” 第134章 三姝谋扩建,顶层布局 远扬社区医院院长办公室内。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双层真空落地玻璃,温柔无瑕地洒落进来。 初秋的日光不燥不烈,温柔铺陈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斑,漫过简约大气的轻奢办公家具,漫过书架上整齐排列的医学典籍、病例档案与荣誉牌匾,将整间高级雅致、干净肃穆的院长办公室映照得温暖通透、静谧安然。 室内空气清新淡雅,没有普通医院刺鼻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只萦绕着一缕淡淡的医用清香,混合着清茶温润醇厚的香气,静谧、舒适、从容,尽显顶级私立公益医院的高端格调与顶级质感。 偌大的办公室里,此刻正端坐着三位容貌绝色、气质迥异、各有风华的女子。 三人皆是远洋社区医院核心管理层、顶尖骨干力量,一身统一制式、干净挺括、版型考究的纯白色医生制服,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将三人截然不同的绝美身段、窈窕身姿、优雅曲线尽数勾勒出来。 居中端坐的是院长刘楠,成熟温婉、端庄大气,眉眼之间自带岁月沉淀的知性与从容,身居院长高位,执掌全院大小事务,沉稳有度、心思缜密、格局开阔,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从容气场。 左右两侧分别落座的是佟丽双与田丽。 二人同为医院高层领导,年轻貌美、气质出众、能力卓绝。一个温柔恬静、眉眼温柔似水,待人亲和细腻;一个干练利落、英气十足,行事雷厉风行、果敢直接。 三位顶级美女医生同聚一室,白衣胜雪、貌倾城、气质卓然,三种风华、三种韵味交织相融,赏心悦目、惊艳绝伦,随便一眼望去,便是极致养眼的绝美风景。 外人皆知,远扬社区医院藏着三位公认的院级金花,是整个医疗圈层里颜值、能力、学历、气质全部拉满的顶尖存在,无人能及。 气氛安静片刻,负责医疗业务、科室运营、市场口碑统筹的田丽率先微微前倾身姿,精致白皙的脸上带着严谨认真、诚恳恳切的神色,目光郑重地看向坐在主位的朱飞扬,缓缓开口,语气条理清晰、字字属实。 “朱少,您长期在外统筹大局、操盘商业与顶层圈层事务,平日里很少扎根医院一线,或许并不清楚咱们医院如今真实的火爆现状。” 田丽语速平稳、逻辑缜密,将近期医院的真实运营困境娓娓道来。 “如今咱们远扬社区医院之所以日日爆满、一号难求、人满为患、常年超负荷运转,根本原因,不在于我们大肆宣传、刻意引流。 而是我们医院的综合品质、医疗水准、服务体系、收费标准、权威程度,是市面上所有公立、私立医院,全部无法比拟、无法超越的。” 她底气十足,言语之间满是身为医者的自信与骄傲。 “放眼整个京华乃至全国,无论对比大型公立三甲,还是高端私立专科医院,我们都具备碾压级优势。 从体检项目的定价收费来看,我们公道亲民、透明合理,无隐形消费、无捆绑套路。 从体检项目的全面程度、精细程度、专业程度来看,我们品类最全、筛查最细、覆盖最广。 从医疗服务、诊疗权威、医师资质、设备精度来看,我们更是站在行业顶端,口碑炸裂、人人称赞。” “经年累月的优质服务、精准诊疗、良心经营,让我们积累了碾压全城的绝佳群众口碑。 如今不止周边社区居民、圈层家属、体系内部人员优先选择我们,就连很多外地患者、高端人群、疑难病症患者,都专门慕名远道而来,排队预约就诊。” 说到医院王牌特色科室,田丽眼底多了几分由衷的自豪。 “尤其是我们的妇科与中医调理科室。 更是远近闻名、声名在外。 华家中医诊所鼎鼎大名的华家三姐妹。 会定期抽空来我院坐诊帮扶,辅以楠姐亲自坐镇接诊、把关诊疗,强强联手、中西医结合,实力极其强悍。” “无数辗转各大医院久治不愈、反复复发、查无病因、难以根治的妇科杂症、内分泌失调、慢性隐疾、体质亏虚、陈年旧疾。 在我们这里,都能得到精准调理、对症施治。 我们不敢夸大其词说做到百分百药到病除、彻底根治,但绝大多数疑难杂症、慢性病症,都能稳稳控制病情、逐步改善体质。 遏制恶化蔓延、循序渐进恢复健康,疗效肉眼可见,患者认可度极高。” 田丽坦诚直言,心态端正通透。 “我们创办这家社区医院的初衷,从来不是追逐商业利益、疯狂敛财盈利,而是立足公益、服务圈层、普惠民生、守护健康。 但实事求是来讲,医院良性运转、持续创收盈利,绝非坏事。 合理创收可以反哺医疗、更新设备、扩招人才、升级服务、优化环境、补贴公益。 让医院越做越强、越办越好,形成良性循环,这是我们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的事情。” “除此之外,我院硬件配置同样顶尖。 全院引进的全部是国内顶尖、乃至世界一线最先进、最高精度、最安全、最智能的全套检查诊疗仪器。 硬件实力、医疗配置,完全对标国家级顶级医疗机构。” 一番细致全面、条理清晰的情况汇报。 句句属实、面面俱到,将医院火爆现状、核心优势、现存压力、发展诉求全部完整阐述到位。 朱飞扬静静端坐一旁,神色从容、沉稳淡然,耐心听完三人所有的汇报与诉求,心中已然全盘摸清当下医院的真实情况与发展瓶颈。 他略微沉吟思索,眸光沉稳,当即做出决断。 “既然现状如此、需求如此、优势如此,那就必须及时调整布局、扩容升级,匹配当下的接诊体量。我现在直接给玲珑姐打电话,当面沟通、现场敲定。” 话音落下,朱飞扬直接拿起手机,熟练拨通周玲珑的电话,随手开启免提功能,方便在场所有人同步聆听、知晓决策、对接后续。 电话接通的速度极快,听筒里很快传来诸葛玲珑沉稳温柔、干练通透、带着顶层掌控气场的清亮嗓音。 第135章 一锤定音,改革医院 “飞扬,怎么了?” 朱飞扬语气平和、简洁明了,直奔主题,不绕半点弯子。 “师姐,我现在在远扬社区医院。 刘楠院长带着院核心班子和我细致商议过,目前医院口碑爆棚、接诊量持续暴增。 体检中心长期人满为患、超负荷运转。 现有场地、人力、设备、空间已经完全跟不上就诊需求。 我们商议打算对医院进行针对性扩建升级,想听听你的意见,敲定最终方案。” 电话那头的诸葛玲珑沉默短短数秒,快速梳理全盘利弊、权衡轻重缓急,不愧是执掌庞大产业、布局周全、心思缜密的顶层掌舵人,瞬间便给出了精准、稳妥、长远、面面俱到的顶级规划方案,思路清晰、分工明确、布局长远。 “飞扬,这件事我清楚了,我直接定调、直接布局。” “首先,妇产医院、月子中心板块,坚决不扩建、不扩容、不对外开放接诊。” 周玲珑语气笃定、立场清晰,没有丝毫犹豫。 “我们自建的妇产医院、高端月子中心,从规划之初就有精准定位、专属用途。 完全是内部专属配套,只服务于你身边的亲人、爱人、家属专属使用,专门留给你的女眷生育、养身、坐月子、休养调理,私密性、专属权、安全性、高端性必须绝对保障,绝不对外开放、绝不对外营业、绝不承接外来客源,所以完全不需要扩建。” “其次,体检中心可以正式启动扩建扩容项目,这是刚需、是趋势、是必然。” “你应该清楚,医院西侧隔壁,有一栋独立的四层小型公寓楼,自带品牌电梯、独立管网、独立水电、独立消防,配套齐全。 结构完好、底子极佳。 那栋楼最早是我们安保团队的员工公寓,近几年安保体系完善、岗亭升级、人员调配优化,安保人员基本全部驻守各个门岗点位,极少有人住在那栋公寓楼里,整栋楼长期空置浪费,完全可以盘活利用。” “后续我直接安排铁军全权负责落实安保住宿改造工程,把全院所有门岗全部重新精细装修、标准化升级、规范化改造。 在原有门岗建筑后方,统一加盖一层员工专属宿舍,格局规整、住宿舒适、换岗便捷、距离极近,彻底解决安保团队住宿问题。” “改造完成后,所有安保人员统一入驻门岗新宿舍,日常三餐、饮水就餐,全部统一安排到社区医院现有食堂。 咱们医院食堂原本管理规范、菜品优质、卫生干净、口味极佳、体系成熟,完全不需要改动升级、不需要额外投入,维持现状即可,省心省力、高效稳妥。” 周玲珑条理清晰,继续细化核心运营规则。 “第二点,体检中心扩容完成、新楼改造落地之后,全面实行严格的预约限流制度。 每日严格限量接诊,每日只开放一百至两百个正规体检号源,严格把控接诊密度。 服务质量、诊疗精度,绝不盲目扩张、绝不无限引流、绝不超负荷运转。” “每日号源约满即止,不再额外加塞、不再临时增号。 没有预约到名额的患者,只能顺延改期、另行排队。我们宁愿控制数量、保证品质、守住口碑、稳住精度,也绝不牺牲医疗质量换取客流量与营收。医疗行业,品质永远大于数量。” “这套整体方案,兼顾场地盘活、人员安置、运营规范、品质把控、长远发展,你看是否可行?” 朱飞扬认真听完整套周密完善、面面俱到的顶层布局,心中极为认可,当即应声应允。 “完全可行,方案稳妥周全、考虑长远,我这边和刘楠院长他们再细化对接落地细节。” 简短应答之后,朱飞扬轻轻挂断电话。 全程免提通话,字字清晰、句句入耳,办公室内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位医院高层,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周玲珑全盘规划、顶层决策、运营新规,所有人心中瞬间豁然开朗、尘埃落定,彻底放下了心头许久的顾虑与压力。 原本悬着的心稳稳落地,脸上纷纷露出释然、轻松、振奋的神色。 朱飞扬抬眸,目光沉稳地看向眼前三位气质绝美、能力出众的女子,语气笃定、权责分明、安排利落,正式下达落地指令。 “刚刚玲珑姐的全盘决策,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项目正式审批通过、全面准许落地。” “接下来,你们三人牵头为主,第一时间和朵朵完成精准对接,全面统计本次扩建改造所需的全部资金预算、设备清单、仪器升级、装修耗材、工程报价、人力增补等所有明细内容,做成完整、规范、精准、可落地的项目报告。” “我稍后会亲自给铁军打电话,当面安排部署,让他立刻清空西侧那栋四层带电梯的闲置公寓楼,完整交付医院改造使用。那栋小楼楼层不高、结构规整、电梯齐全、水电完善、消防达标、无需大拆大改,改造周期短、投入低、见效快、利用率极高,完全适配体检中心扩容需求。” “场地交付之后,医院的医护人员扩招、岗位增补、团队搭建、薪资体系、人员调配、科室细分、服务升级,全部交由你们三位管理层全权做主、自主决定、全权负责。” “医护招聘标准、岗位设置、薪资待遇、福利体系、晋升制度、管理制度,你们结合医院现状、行业标准、市场行情自行把控、自行制定。只要合规合理、匹配发展、适配定位,我和玲珑姐全部认可、全力支持,绝不干预、绝不掣肘。” 一番大气通透、放权赋能、格局满满的安排,彻底打消了三人所有的后顾之忧。 三人听闻,眼底皆是光亮,心中满是振奋与踏实。 有顶层全力支持、有场地资源盘活、有资金权限放开、有人事权全权自主,远扬社区医院的升级扩建。 品的跃升。 规模突破等,已然板上钉钉、大势所趋。 原本火爆全城的顶级公益医院,即将迎来一次脱胎换骨、跨越式的全新蜕变。 办公室内阳光正好、氛围热烈,三美相视一笑,眼中皆是对医院未来蓬勃发展的无限期待与满满信心。 第136章 医院闲谈定晚宴,归墅惊见双姝舞剑 医院扩建事宜彻底敲定,办公室内的议事氛围随之散去,变得轻松闲适。 刘楠合上手中项目文件,眉眼温柔,转头看向身前的朱飞扬,轻声邀约:“飞扬啊,忙完正事,咱们去医院食堂吃饭吧。” 话音落下,几人一同起身随行。 朱飞扬步履从容走在最前方,身姿挺拔气度沉稳。 身后紧跟着刘楠、田丽、佟丽双三位绝色女医师。 三人皆是一身干净素雅的纯白医生制服,挺括的衣料完美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身姿窈窕、气质各异。 成熟温婉、干练飒爽、灵动娇俏三种极致风韵交织同行,白衣衬绝色,一路行来格外吸睛。 院内不少医护员工早已熟识这位身份不凡、坐镇幕后的朱少,远远望见都下意识颔首致意。 也有不少新晋入职的工作人员,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看着被三位顶级美女医师簇拥的身影,眼中满是好奇与敬畏。 一行人从容吃完午餐,气氛融洽松洽。 朱飞扬看着眼前三女,语气温和开口邀约:“晚上别忙工作了,我带你们去吃西餐。” 刘楠眸带浅笑,略带打趣地看向他:“你今日倒是清闲,还有时间陪我们聚餐?” 朱飞扬轻笑应声,语气宠溺又笃定:“楠姐开口邀约,我就算再忙,没时间也得挤出时间。” 一旁性格活泼的田丽立刻笑着打趣:“怎么,你们二人是想过二人世界,还要带着我们两个碍事的电灯泡呀?” 佟丽双跟着小嘴微微撅起,眉眼娇俏,软声接话:“我们这两个电灯泡,亮度可是超高的,别打扰你们啦。” 朱飞扬闻言坦然一笑,目光扫过三人:“无妨,人多热闹,你们都一起去。” 刘楠见他心意已定,微微颔首敲定行程:“那我们今晚稍微加会儿班,七点半准时结束工作。” “晚上我们去方正大厦。” 朱飞扬从容安排,“我许久没见荣若了,他近来操劳颇多,正好趁今晚聚一聚,一并聊聊近况。” 众人一致应允。 商定完毕,朱飞扬开口道别:“我先回别墅,师姐她们找我有事。晚上我开车过来接你们。” 三位美女医师含笑目送他离去,彼此相视一笑,各自返回岗位处理工作。 朱飞扬驱车返回独栋别墅,刚踏入院内练武场,便撞见一幅惊艳绝伦的画面。 诸葛玲珑与燕红鲤二女正潜心练剑,偌大的露天练武场清风流转,光影错落。 两道纤细飒爽的身姿辗转腾挪、进退如风,手中长剑破空舞动,寒光流转、剑光四射。 剑势时而凌厉迅猛、破空呼啸,时而轻柔婉转、行云流水。 双剑交织翻飞,银辉漫天、光影交错,招式精妙绝伦,身法飘逸灵动。 二女心神专注、身姿飒飒,一举一动皆是顶尖武道功底,整套剑舞酣畅淋漓、气势磅礴,场面精彩绝伦,看得人目不暇接。 庭院嬉闹皆温柔,满屋温情伴童真 庭院练武场上的剑影缓缓停歇,清风拂过庭院绿植,吹散了方才练武的凌厉气场,氛围瞬间变得松弛慵懒。 诸葛玲珑收剑而立,青丝微拂,眉眼带着几分戏谑笑意,转头看向缓步走来的朱飞扬,轻声开口打趣:“飞扬,过来,跟红鲤过上两招练练手。” 朱飞扬摆了摆手,神色慵懒淡然,全然没有比武的兴致:“不了,我去看看轻舞。” 诸葛玲珑眸光微动,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酸意,似嗔非嗔地看着他:“轻舞刚回来你就急着去见她,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朱飞扬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无奈白了她一眼,轻笑调侃:“师姐,你这是吃醋了?” 一旁的燕红鲤闻言立刻凑上前来,跟着帮腔,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打趣:“玲珑姐,你可得好好管管他!你看他身边莺环燕绕、佳人无数,简直堪比坐拥后宫的帝王,太随心所欲了。” 朱飞扬闻言上前一步,故作威严地瞪了燕红鲤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宠溺:“管好你自己就行,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燕红鲤瞬间鼓起腮帮,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谁乐意操心你的事!身边这么多女人,迟早累着你自己!” “我乐意。”朱飞扬淡淡回了一句。 三人日常拌嘴打趣,没有半分真的怒意,满是熟人之间轻松愉悦的嬉闹,气氛温馨又热闹。 告别二人,朱飞扬慢悠悠穿过雅致的别墅区园林,径直走到诸葛玲珑身后的五栋别墅。 轻轻推门而入,温暖柔和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干净温馨,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奶香,清甜又治愈,满是孩童的软糯气息。 客厅之中,南门轻舞衣衫半敞,身姿温婉柔和,正静静抱着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两个小家伙白白嫩嫩,一左一右依偎在她怀中,小口用力吮吸着粮仓。 小脸蛋鼓鼓嘟嘟,吃得不亦乐乎,模样乖巧又可爱。 朱飞扬看着眼前温馨治愈的一幕,笑着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轻舞,这专属口粮,是一点都不打算给我留啊。” 南门轻舞闻言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又羞又气,嗔怪地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说? 什么都要跟孩子抢,没个正形!” 这时,一旁的南门轻羽正巧从里屋走出,撞见这一幕,耳根瞬间通红,娇羞不已,小声嗔怪道:“姐夫,你太羞人了! 姐姐正在给宝宝喂奶,你跑来偷看什么。” 朱飞扬挑眉轻笑,坦然自若:“看我自己的媳妇,难道也算犯错犯罪?” 南门轻羽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愈发羞涩,低头抿唇:“没人说你犯罪,是你自己不害臊。” 闻言,朱飞扬脑海中瞬间闪过前段时间的趣事,想起自己误入浴室、错将南门轻羽认成爱人的乌龙场景,那细腻绝佳的手感历历在目,心底忍不住微微回味。 他目光坦然落在少女身上,淡淡点评:“哼哼,不错,身材比之前更好了。” 这句直白的夸赞瞬间让南门轻羽面红耳赤,羞得无地自容,又气又窘地跺了跺脚:“滚滚滚!” 说完便羞得转身,快步跑上二楼躲了起来。 南门轻舞无奈失笑,温柔看向朱飞扬:“你总逗她干什么? 她还是未经世事的黄花大姑娘,哪里经得起你这般打趣。” 朱飞扬不以为然,嘴角挂着痞气笑意:“自古小姨子姐夫闹,这不都是常理? 老话都说,小姨子是姐夫半拉亲,本来就是这般亲近。” “你就会讲歪理。”南门轻舞无奈摇头。 屋内暖意融融,夫妻二人相视浅笑,看着怀中一对软糯可爱的龙凤胎。 闲话俏皮、温柔相伴,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情。 第137章 一室温存藏柔情,心事暗诉盼平安 温柔静谧的客厅里,半个时辰的悉心照料,喧闹彻底归于安宁。 南门轻舞俯身轻轻哄着怀中的一对龙凤胎,两个小家伙吃饱喝足,眼皮沉沉耷拉。 呼吸均匀绵长,稚嫩的小脸上是恬静软糯,已然沉沉进入梦乡。 她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将孩子一一放入精致柔软的智能婴儿床,指尖轻轻按下侧边的智能按钮。 婴儿床即刻启动轻柔模式,幅度极缓地左右轻轻摇晃,自带的静音缓摇系统温柔安抚着熟睡的孩童,杜绝一切惊扰。 安置好孩子后,南门轻舞抬手细细整理好微乱的衣襟、抚平褶皱的衣料,眉眼间满是初为人母的温婉柔和。 她缓缓抬眸,正要转头与朱飞扬说话, 下一瞬,一道温热有力的臂膀骤然揽住她的腰肢,稳稳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 朱飞扬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步伐沉稳,抱着怀中柔软的佳人径直走入浴室,低沉温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轻舞,老公好好给你洗洗。” 密闭的浴室暖意氤氲,温热的流水潺潺作响,水汽袅袅升腾,将一室氛围衬得朦胧缱绻。 温情相伴的时光缓缓流淌,满是夫妻间极致的温存与亲昵,温柔交织,岁月安然, 楼下客厅,提前下楼的南门清雨静静站在玄关处,将楼上隐约的动静听在耳中。 少女脸颊瞬间爬满滚烫的绯红,耳根彻底烧红,羞涩地抿紧唇角,忍不住小声嘀咕抱怨:“真是一对色男色女,明明是正经夫妻,偏要白日温存,一点都不知道害羞。” 满心羞涩又无奈的她,不敢多做停留 轻轻带好别墅大门,转身快步离开别墅,驱车前往神秘的安全部门上班。 整整两个小时后,浴室的温情尽数落幕。 南门轻舞慵懒地依偎在朱飞扬宽阔温热的胸膛之上,发丝微湿,眉眼带着未尽的温柔缱绻,声线软糯轻柔,带着一丝浅浅的倦意:“老公,刚刚轻羽肯定是被我们羞得气走了。” 朱飞扬指尖温柔摩挲着她的长发,语气从容淡然:“她也不小了,早已成年,也该慢慢懂得男女情爱、人间风月这些寻常事了。” 南门轻舞心头一软,瞬间想起熟睡的孩子,连忙抬头轻声询问:“孩子们有没有醒? 会不会被吵到?” 朱飞扬淡淡一笑,语气笃定安稳,给足她满满的安全感:“别怕,没事的。 我的耳力远超常人,别墅里一丝一毫的动静都逃不过我的感知,只要孩子稍有动静,我第一时间就能察觉。” 闻言,南门轻舞彻底放下所有顾虑,安心依偎在他怀中。 二人静静相拥温存,细数这些天的点滴过往,闲谈彼此的牵挂与思念,一室温柔静谧,岁月静好。 与此同时,抵达工作岗位办公室的南门轻羽,端坐在安全部门极简肃穆的办公室里。 这里隶属核心神秘部门,纪律森严、低调隐秘,终日与安保调度、信息排查、风险监测为伴。 可即便身处严肃的工作环境,她的脑海里依旧忍不住反复回想方才别墅内的动静。 脸颊时不时泛起羞涩红晕,心底暗自嗔怪:“这个色狼姐夫,真是半点分寸都没有。” 别墅内的温存仍在继续,心绪沉静下来的南门轻舞,眉眼敛去慵懒,多了几分认真与担忧,认真叮嘱道:“飞扬,沪海那边的事情我略有耳闻,西北乔家底蕴深厚、手段莫测,绝非善类,行事阴诡谨慎,你在外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 朱飞扬眸色微沉,周身带着几分淡然气场,从容开口:“我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无意招惹他们,但若是他们敢蓄意挑衅、暗中算计,最后吃亏的,绝对不会是我们。” 南门轻舞轻轻点头,眼底满是真切的牵挂与担忧,柔声叮嘱:“我不求你锋芒万丈、纵横商界权谋,只求你岁岁平安、万事顺遂,我不想我的老公身陷任何危险之中。” 朱飞扬心头一暖,温柔颔首应声。 话音落下,他翻身俯身,将心爱的妻子温柔护在身下,余下的时光尽是缱绻缠绵的温柔互动。 几番温情相伴,终究以南门轻舞软软依偎、彻底落败收尾, 傍晚七点时分,夕阳垂落,暮色初临。 朱飞扬整理好衣衫,告别温柔缱绻的居家时光,轻轻安顿好妻儿,转身离开远洋别墅。 驱车驶出园区,车子平稳驶向社区医院,准备如约赴约,接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位医院佳人,奔赴晚间的西餐之约。 傍晚暮色轻柔洒落,透过远扬社区医院院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将屋内染成一层温暖的橘色光晕。 忙碌一整天的诊室终于归于安静,室内淡淡的药香混着清雅茶香缓缓飘散。 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位身着纯白大褂的医者端坐桌前,身姿端庄雅致。 挺括干净的白大褂衬得三人气质温柔干练,眉眼清丽,皆是气质出众的白衣天使。 三人手中各自拿着今日的接诊报表、体检中心预约数据与扩建项目明细,低头细细核对最后一遍工作数据。 笔尖轻划纸面,指尖梳理台账,认真收尾加班的最后一点工作,神情严谨细致。 核对完最后一组数据,刘楠轻轻合上报表,长长舒了一口气,眉眼卸下了整日工作的严谨锐利,染上温柔松弛的笑意。 她抬眸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轻声感慨:“不知不觉时间过得这么快,转眼就到下班时候了,今天的加班就到这里结束吧。” 话音顿了顿,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轻声补了一句:“算算时间,飞扬也差不多该过来接我们了。” 一旁的田丽闻言立刻抬眸,眼底闪过几分机灵的笑意,故意俏皮开口推脱:“楠姐,要不今晚我和丽爽就不去了。 我们两个跟着过去,终归是多余的,别打扰了你和飞扬难得的二人世界。” 身旁的佟丽双立刻连连点头附和,脸颊带着浅浅娇羞,跟着软声推辞:“是啊楠姐,我们真的不去添乱了,你们好好聚聚就好。”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眼底藏着通透的打趣,心知刘楠与朱飞扬独处最是相宜,主动想要成人之美,不愿做多余的电灯泡。 刘楠闻言无奈白了两人一眼,眉眼带着熟稔的嗔怪,语气温柔又通透:“你们两个小妮子,心里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清楚? 别以为推脱不去,就能成全我和他独处。” 她起身整理好桌面文件,笑着揽住二人,语气暖意融融:“今晚是飞扬特意安排,本来就是让我们一起放松的。 难得有空,咱们一起吃点好的,大家陪着热闹热闹,谁都不许缺席。” 温柔的话语打消了两人的顾虑,办公室内笑语盈盈,暮色温柔,满心皆是轻松愉悦的期待。 第138章 三姝盛装赴晚宴,夜色初沉赴佳宴 刘楠温柔敲定晚宴行程,佟丽双和田丽见她心意已定,也不再推脱,相视一笑,乖巧点头应下。 两人心底早已没有半分推辞之意,只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准备跟着几人一同赴宴。 傍晚七点半左右。 夜色缓缓笼罩整座城区,华灯初上,晚风轻柔。 刘楠的手机轻轻震动,是朱飞扬发来的消息,字句简洁温柔:“楠姐,我已经到医院停车场,你们出门就能看见我。” 三人放下手头琐事,一同换去白大褂。 换上私服,气质瞬间切换,风姿各异、惊艳动人。 刘楠身着一身香奈儿粉色精致套装,版型高级温柔、质感细腻,衬得她肌肤白皙通透。 她特意挽起利落发髻,青丝尽数收拢在脑后,干净优雅,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的眼镜,斯文大气。 身上淡淡萦绕着清雅高级的香水气息。 温柔中带着职场女强人的从容气场,明媚耀眼、端庄大方。 佟丽双一袭纯白修身连衣裙,款式干净素雅,裙摆轻盈飘逸,将她匀称窈窕的身姿完美衬托出来。 笔直修长的双腿格外吸睛,气质干净纯粹,宛如温柔清纯、不染风尘的在校大学生,灵动又乖巧。 田丽则是一身黑色紧身运动套装,利落贴身、简约帅气。 利落短发干净飒爽,眉眼英气十足,完美贴合她热爱运动、行事果决的干练性格。 这是很简约却极具气场。 三位风格迥异、各有风华的绝色佳人并肩走出医院大门,瞬间成为夜色里最亮眼的风景。 门口停车场,一辆通体沉稳大气的黑色越野电车静静停靠,车身线条流畅磅礴,低调奢华。 车旁,朱飞扬戴着墨镜,身姿挺拔慵懒,指尖夹着一支烟,静静站在晚风里。 身旁站着医院刀锋小队负责人张发,两人低声交谈,语气沉稳,似在交代安保琐事,话语低沉,旁人无从听清内容。 望见三位美人缓步走来,朱飞扬随手掐灭烟蒂,声音温和清朗:“楠姐,上车吧。” 一旁的张发反应迅速,立刻上前恭敬地拉开两侧车门,同时打开副驾车门,动作利落稳重。 三女依次优雅落座,朱飞扬随后上车,淡淡开口叮嘱:“小发,我先走了。” 张发姿态恭敬:“师叔再见。” 话音落下,朱飞扬轻踩油门,黑色豪车平稳滑出车位,汇入城市主干道车流。 晚高峰车流密集,车子行驶平缓稳妥,一路从容。 朱飞扬侧头轻笑询问:“楠姐,今晚你们想吃些什么? 我本来打算带你们去方正集团餐厅吃西餐,怕你们吃不习惯,所以先问问你们的想法。” 刘楠眉眼温柔,轻声回道:“我们都随意,你定就好。” “那便照旧,去方正餐厅。”朱飞扬淡淡敲定行程。 行车途中,手机铃声响起,是纳兰荣若来电。 接通后,听筒里传来温婉的女声:“飞扬,你们大概几点到?” “路上堵车,还有二十分钟左右。” 朱飞扬语气从容回复。 二十分钟后,车辆稳稳驶入方正集团停车场,停得平稳规整。 一行人下车径直走入高端餐厅,门口立刻迎上来一位气质成熟妩媚的美艳女子。 她身着一袭优雅蓝裙,身段丰盈窈窕。 眉眼温柔动人,熟韵十足、风华绝代,正是等候多时的纳兰容若。 暖黄的餐厅灯火温柔洒落,勾勒出纳兰荣若窈窕优雅的身姿。 她身着一袭蓝色长裙,步履轻盈舒缓,带着成熟佳人的温婉气韵缓缓走来。 朱飞扬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动作温柔自然,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语气带着满心的疼惜与暖意:“容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方正集团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都压在你身上,还要分心照顾两个孩子,我都看在眼里。” 纳兰容若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眉眼柔和,褪去了职场总裁的干练锋芒,只剩几分松弛的温柔,轻声回应:“不辛苦的。 现在朵朵和馨儿都在帮我分担集团工作,压力减轻了不少。 孩子也不用我多操心,家里老人能照看,我母亲也从沈北过来常住,方方面面都稳妥有序,日子过得很安稳。” 朱飞扬闻言心头微暖,带着几分愧疚说道:“岳母大人远道来沈北定居,我一直忙前忙后,都没抽空好好设宴款待。 改天我必须亲自安排,好好请老人家吃顿饭,尽尽心意。” 纳兰容若莞尔一笑,眉眼弯弯满是温柔:“随时都可以。 对了,朵朵公司还有收尾工作要处理,晚一点才能赶过来。” 两人温情低语片刻,并肩走到餐桌前。 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人皆是熟人,彼此相处融洽,无需多于客套,众人顺势依次落座。 落座后,纳兰容若笑着开口,向众人介绍今晚的特殊安排:“今晚晚宴大厅有专场高端活动,世界级知名钢琴家李斯特查尔森会在此现场演奏。 本次活动只邀请了一百户懂钢琴、爱音律的优质家庭入场观演,规格极高。 咱们方正集团全权承包了餐厅所有服务,今晚场内宾客圈层各异、群英汇聚,格外热闹。” 话音落下,刘楠眼底瞬间亮起一抹亮色,带着几分怀念感慨道:“说来也巧,我小时候最是喜欢弹钢琴,也曾系统学过许久。 只是后来潜心学医,学业、工作愈发繁忙,常年深耕医疗一线,慢慢就搁置荒废了,正好借着今晚的机会好好听听,回味一番。” 几人闲谈说笑间,着装规整的餐厅服务生快步上前,态度恭敬有礼:“纳兰总经理,各位请问需要点什么餐品饮品?” 服务生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姿态愈发谦逊:“朱少,您有什么安排?” 朱飞扬神色松弛,淡淡开口:“不用特意复杂准备,先来四杯拿铁就好,我们稍后进内场再享用晚宴。” 众人都心知肚明,朱飞扬知晓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人素来偏爱拿铁的醇香口感。 这三杯饮品本是特意为她们准备,自己不过是顺势陪同。 三位佳人心中了然,默契十足,没有一人出言反对。 短短十分钟,三杯香气醇厚、拉花精致的拿铁便被端上餐桌,温热的香气萦绕鼻尖。 第139章 钢琴演奏宴会场景 内容加载中...... 第140章 钢琴合奏与川菜馆聚餐 整整半个小时,十余首世界经典名曲接连奏响,行云流水的弹奏技艺惊艳全场。 大人与孩童全都凝神静听,全然沉浸在纯粹的音乐世界里,脸上满是沉醉与动容。 演出中段,现场开启了亲子联动演奏环节,几位受邀的小朋友登上舞台,跟着外籍钢琴大师的节奏同台弹奏,稚嫩的琴声与专业的旋律完美交融,氛围感直接拉满,将整场钢琴演奏会推向了最高潮,场内掌声雷动、暖意融融。 这座灯火璀璨的钢琴演奏大厅内,到场的每一组家庭都经过层层严格筛选,绝非随意受邀。 在场的家长与孩童皆具备扎实的钢琴基础,平日里深耕乐理、勤练琴曲,拥有不错的音乐素养与演奏功底,才有资格亲临这场世界级的音乐盛宴。 能够登台与享誉全球的钢琴大师理查德同台合奏,是无数学琴孩子梦寐以求的殊荣,更是足以镌刻一生、终生难忘的珍贵经历。 台下无数家长望着舞台,眼底满是憧憬与羡慕,内心早已蠢蠢欲动。他们大多耗费数年心血培养孩子的琴艺,日夜期盼孩子能得到顶级大师的指点,拥有一次高光登台的机会。 可本次活动名额极其稀缺,万里挑一的甄选难度堪比中得头彩,何其难得。 最终仅有三组幸运家庭脱颖而出,成为全场唯一的幸运儿,获得登台合奏的资格。 站上璀璨的舞台,近距离跟随世界级大师演奏交流,沉浸式感受顶尖的演奏技巧与音乐底蕴。 演奏结束后,理查德更是耐心细致地为孩子们逐一点评、亲手指导指法节奏、纠正演奏误区、讲解乐曲情感处理的技巧。 大师专业又温和的指点,深入浅出、字字干货,让登台的三个孩子豁然开朗,彻底打开了音乐认知的新视野。 这场难得的现场指导,让孩子们受益匪浅、收获满满,不仅提升了演奏水平,更在心底埋下了热爱音乐、精进成长的种子。 整场钢琴演奏会步入尾声,悠扬的乐曲余音袅袅萦绕在大厅上空。 就在众人以为演出即将落幕时,欧阳朵朵落落大方地起身,踩着柔和的灯光缓步走上演奏台。 她身姿轻盈,气质温婉灵动,与台上的外籍钢琴大师理查德相视一眼,默契已然成型。 欧阳朵朵一身简约得体的穿搭,将她凹凸有致、匀称曼妙的身段衬得恰到好处,曲线柔和流畅,不艳不俗,清丽又动人。 她眉眼干净灵动,气质干净纯粹,褪去了豪门千金的矜贵疏离。 反倒透着一股青涩温柔的女大学生般的干净朝气,温婉大方,灵气逼人。 在场宾客大多是本地精英圈层人士,几乎人人认得她。 众人心中都清楚,眼前这位气质绝佳的女子,正是方正集团老董事长欧阳晚秋的掌上明珠、名副其实的豪门大小姐。 往日里众人所见的欧阳朵朵,多是干练沉稳、处事利落的职场模样。 而此刻登台的她,褪去所有锋芒,温婉柔美、气质脱俗,巨大的反差瞬间惊艳全场。 全场宾客纷纷侧目,眼底满是惊叹与赞许,暗自感慨这般美艳的容貌、身段与脱俗气质,实在难得一见。 两人并肩落座琴前,四手落键,奏响了理查德的经典成名曲。 一男一女默契配合,高低音交织相融。 理查德的弹奏沉稳厚重、韵律大气,欧阳朵朵的指法灵动细腻、轻柔婉转,两种音色完美契合、层层交织,将整首曲子的意境演绎得淋漓尽致。 婉转跌宕的钢琴声流淌在大厅每一个角落,时而悠扬空灵,时而热烈绵长,极致的视听盛宴让在场所有观众深深沉浸其中。 一曲终落,余韵悠长。 短暂的寂静过后,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此起彼伏的喝彩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为这完美无瑕的双人合奏深深折服。 演出彻底结束后,夜色渐深,晚风微凉。朱飞扬带着欧阳朵朵、林馨儿、纳兰容若、刘楠、佟丽双、田丽一众佳人,一同驱车离开音乐大厅,寻了一家口碑极佳的特色川菜馆。 欧阳朵朵连日偏爱重口滋味,今日格外想吃热辣鲜香的川菜,几人便顺着她的心意落座点餐。 不多时,一道道地道川味佳肴接连上桌,红油鲜亮、香气扑鼻。 招牌香辣牛肉是全场亮点,紧致的牛肉片裹满秘制红油,点缀着火红辣椒与青翠花椒,热气腾腾升腾而起,浓郁的麻辣香气瞬间铺满整个包厢,香飘四溢、勾人食欲。除此之外,麻辣水煮菜、干煸小炒、爽口凉菜依次摆盘,色泽红亮诱人,地道的川式麻辣风味扑面而来。 菜品上桌,众人兴致盎然地动筷品尝。舌尖触到麻辣鲜香的滋味,所有人都眉眼舒展。 纳兰荣若轻轻抿了抿唇,眼底满是惊艳,轻声感慨:“飞扬,这家川菜又麻又辣,滋味醇厚,越吃越上头,实在太好吃了。” 一旁的刘楠频频点头,语气满是惊喜:“容若,我们居然一直没发现这家宝藏菜馆,味道远超别家,真是太值了。” 田丽小口咀嚼着牛肉,眉眼弯弯,轻声附和:“确实,麻辣感十足,鲜香入味,口感刚刚好。” 文静的佟丽双也跟着连连点头,眉眼间尽是惬意,默默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味与闲适。 包厢之内气氛温馨热闹,几人说说笑笑,你来我往,吃得酣畅淋漓、不亦乐乎。 众人目光始终萦绕在朱飞扬身上,温柔又贴心,纷纷主动为他夹菜,鲜嫩的牛肉、爽口的配菜源源不断落入他盘中。 看着身边各有风姿、温柔体贴的几个人,感受着她们之间融洽温柔的氛围,朱飞扬心底暖意融融,连日奔波的疲惫尽数消散,心底的坚硬棱角仿佛被一点点融化,满是松弛与温柔。 林馨儿和欧阳朵朵更是亲昵地依偎在他身侧,一左一右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脸颊带着用餐后的红润,眉眼皆是清甜的笑意。 对她们而言,抛开忙碌的琐事,能有这样悠闲的夜晚,陪着心心念念的哥哥吃饭闲谈,便是最简单、最珍贵的快乐,心底满是安稳与欢喜。 第141章 逛奢侈品商场互动与气场 夜色温柔浸染整座城市,晚风轻拂街道。 音乐会结束后,车队有序分流分开行驶。 欧阳朵朵、林馨儿、纳兰容若三人同坐一辆豪华轿车,前后两辆黑色保镖车队紧随护卫,车灯沉稳明亮,一路护送三人浩浩荡荡返回静谧奢华的远扬别墅。 另一边。 朱飞扬则带着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位女子,缓步走在方正集团门前开阔平整的商业大道上。 两侧是连片的高端商业综合体,霓虹灯火璀璨夺目,商铺林立、灯火通明,繁华的都市夜景尽收眼底。 此前朱飞扬早已许诺三人,今日空闲定会好好陪她们逛街散心,向来言出必行的他,自然绝不食言。 一行人缓缓步入气派恢弘的方正大厦。 直达四层专属的女性奢侈品专区。 这一层全是国际一线大牌,装修简约高级、格调奢华,光洁透亮的大理石地面映着柔和的灯光。 橱窗内陈列着精致高定服饰、轻奢配饰,件件质感顶级、款式经典,处处透着高端雅致的氛围。 朱飞扬身姿挺拔,语气从容宠溺,对着身旁三女淡淡开口:“今天放开了挑,朵朵已经提前帮你们开通了最高权限,不用顾虑任何东西。”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精致工装、佩戴专属胸牌的女子快步迎上前来。 她是商场VIP专属专员蒋云,态度恭敬得体,举止专业利落,轻声问候道:“朱少您好,我是四层VIP专属接待蒋云,今日全程负责您一行人的专属引导与服务。 欧阳总经理刚刚特意致电交代,各位的至尊消费权限已全部开通,全场任意挑选。” 一旁的刘楠看着这般顶级礼遇、专属服务,忍不住心头微暖又略带讶异,轻声感慨这般待遇实在太过隆重奢侈。 朱飞扬唇角微扬,语气温柔又笃定:“一点都不过分,你们只管随心挑选。 这里都是国际一线大牌、经典高定款式,喜欢的全都拿下。” 三人闻言眼底瞬间亮起光亮,压抑不住心底的欢喜,轻轻惊呼一声,瞬间褪去所有拘谨,欢快地奔向各个品牌专柜。 三人各自挑选、细细试穿,从精致的长裙、温柔针织、到干练风衣到百搭轻奢配饰,件件精心挑选。 整整一个小时的挑选和试穿,每人都选下五六套合身又精致的大牌服饰,款式各异、风格百变,整套算下来价值已然突破十万。 看着三女眉眼弯弯、满心欢喜的模样。 朱飞扬眼底满是成就感,也盛满了温柔,大手一挥,语气豪气宠溺:“不用犹豫,全部打包,我送你们。” 极致的偏爱与大方的宠溺,让三个女孩心底暖意翻涌,整间奢侈品专柜,都萦绕着温柔又甜蜜的氛围。 几个人又逛到了五楼,方正集团大厦五层的奢侈品专区灯火璀璨,通体透亮的水晶灯光温柔洒落,摩挲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四周林立着国内外顶尖一线大牌专柜。 极简高级的装修格调、精致陈列的高定服饰与配饰,处处彰显着顶奢圈层的尊贵质感。 这里是京华市顶级的奢侈品购物地,除却远扬集团总部十层的专属私人奢品展厅之外,整个京华市再也找不到第二处能够与之比肩的高端商圈,是无数豪门名媛、精致女性趋之若鹜的购物胜地。 专柜之间人来人往却静谧雅致,没有市井商圈的喧嚣嘈杂,只剩轻柔的背景音乐缓缓流淌。 佟丽双手里拎着好几袋精致的大牌购物袋,指尖轻轻攥着包装袋的丝带,心底始终带着几分拘谨与不安。 她缓步凑到刘楠身侧,微微踮脚,温热的唇瓣轻轻贴在刘楠耳畔,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细碎软糯的迟疑小声呢喃:“楠姐啊,我们今天是不是花得太多了? 一下子挑了这么多套贵重衣物,会不会太过分了?” 眉眼间的局促与忐忑格外明显,出身温婉的她素来节俭,从未这般肆意消费天价奢品,即便知晓朱飞扬心意,依旧难免心生不安。 刘楠闻言唇角漾开一抹温柔恬淡的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佟丽双的手背,眼神温柔又通透,轻声安抚道:“傻丫头,放宽心,大方一点就好。 飞扬既然特意带我们过来,还提前开通了最高的权限,便是真心实意想让我们开心,从不会计较这些。” 她眸光柔和望向不远处随性驻足的朱飞扬,继续缓缓说道:“我们认识他已经两年多了,远扬社区医院从筹建到落成,刚好也是两年光景。 这两年里,他待人向来真诚宽厚、温润有度,对我们所有人都格外照顾,从来不会虚情假意,更不会在意这点花销。” 一旁的田丽也拎着精致的购物袋走过来,眉眼弯弯,语气轻快温柔地附和劝解:“双姐,你就彻底放宽心,开开心心逛街就好了,别胡思乱想、徒增烦恼。 这里是方正集团的顶奢专区,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们只管好好享受当下,舒心挑选喜欢的东西就行。” 三人的轻声闲谈消解了佟丽双心底的顾虑,她缓缓舒开眉心,眼底的忐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松弛的笑意,安心投入到惬意的购物之中。 几人一路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私密性极强的维密内衣高端专区,柔软轻奢的面料、精致多样的款式,尽显高级质感。 朱飞扬缓步走到刘楠身侧,微微的俯身,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缓缓响起,语气带着独有的温柔与精准的审美点评,气息轻轻拂过耳畔,带着丝丝温热的痒意:“楠姐,你的肤质白皙细腻、通透无瑕,身形匀称窈窕、曲线柔和舒展,气质温婉大气。 我觉得你格外适配纯黑或者暗红色系的内衣,沉稳高级又自带贵气,能够完美映衬出你冷白剔透的肌肤,衬得肤色愈发温润如玉,尽显浑然天成的高级美感,是最贴合你气质的款式。” 一旁的专属服务员十分有眼力见,立刻按照朱飞扬的审美,为刘楠搭配了一件简约干净的白色紧身卫衣打底,内里搭配质感极佳的黑色内衣。 第142章 暧昧私语与穿搭惊艳场景 简约的穿搭层次分明,轻薄的面料隐约勾勒出优美流畅的轮廓线条,搭配刘楠精致淡雅的妆容、温婉从容的气质,将高贵大方、清冷温柔的氛围感拉满,整个人耀眼又动人。 随后朱飞扬又从容移步,对着身旁的佟丽双与田丽侃侃而谈,结合两人的肤色、身形、气质与风格,细致耐心地为两人挑选适配的款式、搭配穿搭色系与风格细节。 他谈吐有度、眼光毒辣精准,审美高级且独到,无论是温柔风、简约风还是轻奢风,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佟丽双和田丽静静听着他细致的穿搭讲解,眼底满是惊艳与折服,心头悄然泛起丝丝甜意。 两人对视一眼,心底不约而同生出感慨,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完美的宝藏之人,身居高位、沉稳睿智,深谙人情世故,就连穿搭审美、女性配饰搭配都样样精通,无所不懂,让人心生倾佩。 就在氛围温柔缱绻、三人沉浸在惬意的购物氛围中时,一道轻浮张扬的身影骤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对年轻男女亲密地挽着胳膊,嬉笑着迎面走来,男子穿着花哨浮夸,浑身透着纨绔子弟的轻浮气息。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人身上来回扫视,眼神色眯眯、毫无礼貌,嘴角挂着轻佻的笑意。 口中啧啧感叹:“不愧是方正集团的地盘,果然美女如云! 早就听说这儿的总裁、总经理个个都是顶级美人,没想到随便逛街的路人、就连专柜服务员都这么亮眼,真是大开眼界。” 话音刚落下,他便带着一身轻浮的姿态,想要上前搭讪攀谈。 就在他脚步前移的瞬间,一直随性站立的朱飞扬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凌厉深邃的眉眼骤然展露,周身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散开,气场沉稳凛冽,自带强大的威慑力。 那纨绔子弟看清朱飞扬面容的刹那,浑身瞬间一僵,瞳孔骤缩,脸上的轻浮笑意瞬间僵死在脸上,心底瞬间涌上极致的惊惧。 他嘴里猛地爆出了一声惊呼,脸色煞白,再也没有半分搭讪的胆量,慌忙死死拽着身边的女伴,脚步慌乱、狼狈不堪地转身匆匆逃窜,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旁全程旁观的VIP服务员忍不住捂唇轻笑,眼底满是了然与敬畏,带着打趣的语气轻声说道:“朱少,您现在简直就是咱们方正商圈的活门神啊。 在整个京华的纨绔圈子里,只要看见您,没人敢放肆,个个只剩慌忙逃跑的份。” 朱飞扬闻言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无奈,语气随性淡然:“我哪是什么门神,不过是我的名声在外,在这群人眼里,大抵都是些不好招惹的臭名声罢了。”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暗藏着他在京华圈层无人撼动的地位与威慑力,寥寥数语,尽显沉稳内敛的格局。 方才仓皇逃窜的纨绔子弟身侧,依偎着一位容貌艳丽、打扮张扬的女伴。 女人妆容浓艳夺目,一身紧身露腰短裙剪裁大胆,穿搭颇为暴露,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火辣身材,乍一眼看去明艳妖娆,格外吸睛。 可懂行的人一眼便能看穿端倪,她的美全然是人工雕琢的刻意堆砌。 精致的五官、饱满的轮廓全靠医美微调,脸颊僵硬毫无灵动气韵,挺拔饱满的身段也尽数依靠假体填充、医美塑形,从头到脚像个精致却冰冷的橡胶人偶,线条僵硬刻意,透着浓浓的塑料感,毫无半点自然鲜活的美感。 反观朱飞扬身侧的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人,却是世间难得的纯天然绝色。 她们没有丝毫人工修饰的痕迹,五官清丽灵动、眉眼各有风情,肌肤细腻通透、肌理干净自然。 饱满匀称的身段浑然天成,曲线柔和优美,骨肉匀称、风姿各异,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鲜活气质与温柔韵味,和身旁那位满身科技感的女子相比,高下立判,天差地别。 喧闹散去,专柜旁恢复了温柔静谧的氛围。 心性活泼大胆的田丽趁着无人留意,悄悄凑近朱飞扬。 那柔软的身子轻轻贴靠上来,一双纤细的手臂亲昵地环住他的胳膊。 她饱满柔软的身躯轻轻挤压着臂膀,温热的触感格外清晰,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她微微偏头,凑到朱飞扬耳畔,压低软糯的嗓音,带着几分狡黠又八卦的语气悄悄呢喃:“朱少,你刚刚看楠姐的眼神都不一样,温柔得不像话,你是不是早就喜欢上楠姐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软糯的声线带着丝丝甜腻,格外撩人。 朱飞扬垂眸看着眼前狡黠灵动的小妮子,眼底漾起浅浅笑意,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挺翘的鼻尖,语气随性又温柔:“怎么?喜欢楠姐,难道有错吗?” 田丽眼眸亮晶晶的,愈发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更低,笃定地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楠姐也喜欢你的! 我好几次都听见她私下悄悄念你的名字。 而且楠姐身材超级好,温润饱满、恰到好处,是我们几个里面最出众的。” 说着,她俏皮地抬手轻轻比了比自己的胸口,眼底满是真诚的赞叹。 朱飞扬看着她灵动娇憨的模样,唇角微扬,低声打趣:“小妮子,你的条件也很不错,灵动又好看。” 田丽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认输:“我跟楠姐比,就是小巫见大巫啦。” 话音落下,她眼神真挚又通透,小声认真地说道:“你放心,我帮你助攻! 我一定好好说服楠姐,让她坦然接受自己的心意,让她也留在你身边。 你的身边从来不缺温柔的人,多楠姐一个只会更热闹。 而且丽双姐姐身形匀称,腰细臀翘、身姿曼妙,气质温柔又温婉,你也可以多上心呀。” 朱飞扬被她直白又可爱的助攻逗笑,无奈摇头:“你这小丫头,净出卖自家姐姐。” 田丽毫不在意地眨眨眼,笑意清甜纯粹:“我才不是出卖呢! 能看着姐姐们跟着你过得幸福开心,我是真心替大家高兴。” 第143章 分头闲逛,茶餐厅独处 两人贴着耳畔,有一搭无一搭地私语闲谈,氛围暧昧又松弛。 就在这时,换好新衣的刘楠缓步从试衣间走了出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一身温柔雅致的浅紫色轻奢套装裙。 面料细腻顺滑、垂感极佳,淡雅的紫调温柔又显贵,完美衬得她肤色白皙通透、气质清冷高贵。 修身的剪裁贴合身形,勾勒出流畅柔和的曲线,不张扬、不刻意。 将她优雅温婉,成熟大气的气质发挥到极致,一举一动皆是端庄风情,美得从容又耀眼。 刘楠轻轻拢了拢衣角,眉眼带着几分温柔的羞怯,轻声问道:“飞扬,你看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合适的话我就留下。” 朱飞扬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满是惊艳与赞许,毫不犹豫地开口:“太合适了,非常漂亮,特别衬你的气质,直接拿下,全都买了。” 一旁的服务员适时提醒:“先生,这套是专柜新款高定,售价三万多元。” 刘楠闻言心头一怔,下意识蹙了蹙鼻尖,连忙摆手:“太贵了,没必要这么破费,我再看看别的平价款式就好。” 朱飞扬态度坚定温柔,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让你穿你就穿,不用心疼价格,今天所有消费,全都算我的。” 眼看着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人手里大包小包拎了不少精致购物袋,指尖都快要提不住,朱飞扬转头从容看向一旁等候的VIP专员,轻声吩咐:“把三位女士选购的货品分开打包,各自做好标记,区分清楚,稍后我安排人过来取。” 专柜服务员恭敬颔首,应声回话:“朱少您放心,打包这边我们会仔细核对。 如果您方便提供地址,我们商场可以安排专车直接送货上门。” 朱飞扬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必了。 那片别墅区安保森严,外人没有准入权限,你们的配送人员进不去。 我安排天虎的人过来对接。” 说罢他拿出手机,拨通于天虎的电话。 听筒接通,于天虎沉稳的声音传来:“师叔,有什么吩咐?” “你到方正大厦五层奢侈品专柜,找蒋云蒋主管对接,把刘院长她们几位女士选购的货品运回,直接送到她们的别墅。” 朱飞扬条理清晰地交代完毕,挂断通话。 刘楠、佟丽双和田丽三人如今能享用这般顶配资源,内里还有一段缘由。 远扬社区医院原本备好了高层干部宿舍,也提供八十平两室一厅的单身公寓供她们自选。 但朱飞扬当初给过她们选择权,若是喜欢热闹自在,也可以同住一栋别墅。 三人本就投缘,平日里相处和睦亲近。 时常凑在一处烘焙小甜点,闲暇时就去社区食堂简餐小聚,日子松弛悠闲。 没有过多犹豫,她们便一同选定了别墅同住。 安顿好取货事宜,朱飞扬见三人兴致依旧很高,便提议:“咱们去茶餐厅稍作歇息,简单吃些小点心、喝点饮品,之后我送你们回去。” 田丽眼珠一转,悄悄拉了拉佟丽双的手腕,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随即转向刘楠:“楠姐,我想再去挑点东西,怕待会儿人多不方便。 我们俩再逛一小会儿,你先陪着飞扬去茶餐厅等候,半小时后我们到茶餐厅和你们汇合。” 刘楠眉眼含笑,温和点头应允:“好,你们去吧,注意时间。” 朱飞扬见状,大方开口叮嘱:“不用拘谨,别怕花钱,随心挑选就好。” 随即他看向身侧的蒋云:“蒋主管,等下田小姐她们继续选购的所有商品,后续直接统一记账结算。” 蒋云立刻上前,双手递出一张印着姓名和内线的名片,对着田丽温和说道:“田小姐您尽管放心挑选,选好之后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后续账单我们这边统一处理,您不用经手结算,什么都不用操心。” 田丽接过名片,指尖轻轻捏着卡片,眼底漾起狡黠明媚的笑意,笑着打趣回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今天肯定要好好挑上一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多选购几件心仪的好物。” 蒋云闻言浅笑着应下,提前做好登记,全程待命配合两人选购。 朱飞扬陪着刘楠转身去往安静雅致的茶餐厅,柔和的暖光落在桌面,安静闲适。 而田丽与佟丽双,则再度踏入琳琅满目的品牌区域,继续慢悠悠挑选心仪物件,半小时的空闲,足够她们从容尽兴,不用顾虑价格,自在享受这份难得的惬意。 繁华的方正大厦内部安静雅致,电梯平稳下行,缓缓抵达一楼大厅。 朱飞扬与刘楠并肩走出电梯,避开了楼上奢侈品区的热闹喧嚣,步入一旁格调温馨的轻奢茶餐厅。 店内暖黄灯光柔和洒落,轻音乐缓缓流淌,环境静谧清幽。 两个人选了一间私密安静的小包房落座,隔断了外界的喧闹,氛围温柔又松弛。 片刻后,门外传来轻缓的敲门声,身着整洁制服的服务生推门而入。 态度恭敬有礼,手中递上精致的饮品餐单,轻声询问:“先生、女士,请问需要点些什么?” 朱飞扬随手接过餐单,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品类,语气从容淡然地点单:“来一套黑面包、两对鸡翅、一份薯条,再加一杯冷萃咖啡。” 话音落下,他转头温柔看向身侧的刘楠,轻声问道:“楠姐,你想吃点什么?” 刘楠眉眼温柔浅笑,举止温婉恬淡:“我跟你一样就好。” 朱飞扬随即对着服务生补充道:“那就全部来两份。” 服务生应声退下,包房内瞬间只剩两人独处的安静氛围。 十余分钟转瞬即逝,服务生端着精致的餐品有序送入包房,摆盘干净精致,香气淡淡萦绕。 朱飞扬抬眸望向气质温婉的刘楠,语气真诚恳切,带着满心的认可与谢意缓缓开口:“楠姐,一直以来,真的很感谢你为远洋社区医院的默默付出,也感谢佟丽双和田丽,一直尽心尽力打理医院的整体运营,费心操劳,从无懈怠。 你们几个,是医院最稳固的底气。” 刘楠闻言心头一暖,轻轻摇了摇头,眉眼谦和温柔:“这都是我们分内该做的事。 你按时给我们发放薪资、善待我们所有人,我们尽心工作、守好岗位,本就是理所应当。” 说到此处,她略带不好意思地轻声感慨:“只是今天实在太过破费,你一下子给我们每人添置这么多衣物,单单我一个人就价值十四五万,实在太贵重了。” 朱飞扬唇角扬起温和的笑意,眼神笃定又宠溺,缓缓说道:“这不是单纯的馈赠了,是你们应得的奖励。 你们全心为医院付出、为我分担着压力,我好好善待你们、回馈你们,也是我理所应当该做的。” 温柔的话语落在耳畔,暖意悄然漫满刘楠心底,狭小的包房内,暖意融融,温柔缱绻。 第144章 佳人们习武嬉闹,交心 夜幕轻柔笼罩整片远扬主别墅区,六号诸葛玲珑的独栋别墅庭院灯火柔和,庭院整洁雅致、草木葱茏,晚风徐徐拂过,带着夏夜独有的温润静谧。 欧阳朵朵与纳兰容若结伴穿过雕花院门,缓步走入别墅客厅,刚踏进门,便被屋内热闹鲜活的画面吸引了目光。 宽敞通透的客厅内氛围热烈,没有平日的端庄拘谨。 金发碧眼、眉眼明艳的凯丽一身贴身紧身睡衣,款式轻盈暴露,勾勒出她西方女子饱满火辣的曲线,肌肤雪白透亮,自带豪门贵族的张扬明艳气质。 此刻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正全然顾不上矜持,一把拽住一身利落黑色功夫装、身姿挺拔英气的燕红里,眼眸亮晶晶的,满脸执着与好奇,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急切:“红鲤,你快告诉我,你刚刚那一招身法到底是怎么学的? 动作又快又稳,你教教我好不好!” 燕红鲤一身功夫装束利落飒爽,眉宇间自带习武之人的沉稳干练,被凯丽缠得无奈,无奈地轻轻摇头。 语气直白又坦诚:“凯丽大小姐,你还是去问玲珑吧。 不是我不肯教你,是你学东西太慢,悟性还差了些,实在太笨了。” 这话一出,凯丽当即微微瞪圆了眼睛。 满脸不服气,骄傲又委屈地辩解:“我可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凯丽! 我的智商高达一百五十,顶尖精英水准,你怎么能说我笨?” 这段时日,凯丽彻底迷上了源远流长的中国功夫,近乎到了痴迷上瘾的地步。 日日缠着诸葛玲珑与燕红鲤求教招式。 废寝忘食想要吃透每一个动作,执着得可爱又好笑。 唯有诸葛玲珑心知旁人不知的隐秘内情:凯丽的身体里本就潜藏着极为稀薄的内劲底蕴。 罗斯柴尔德家族血脉深处,暗藏着特殊的力量传承,只是代代淡化、极难觉醒,几乎无人发掘。 而正是因为此前凯丽与朱飞扬有过亲密纠葛、身心交融,冥冥之中打通了身体桎梏,让沉寂多年的血脉内劲悄然觉醒。 这件事朱飞扬心知肚明,却从未对凯丽坦白。 他曾私下和诸葛玲珑交底,凯丽心性骄傲张扬、随性自由,若是让她得知自己身负内功传承、特殊功法,未必是福。 倘若她热爱习武、潜心修炼便是机缘。 可若是她本无心武道,强行知晓这份天赋,反倒会成为无形的拖累与枷锁,徒增烦恼。 因此朱飞扬选择隐瞒,不愿打乱她原本安逸无忧的生活。 诸葛玲珑心领神会,平日里便刻意循序渐进引导凯丽,告诉她蓝星国的功夫不仅能够强身健体、塑形养气、延年益寿,更能锤炼心性,练至大成便可如同武侠高手一般身法灵动、气度不凡。 也正因这番引导,彻底勾起了凯丽的执念。 只是几日教学下来,燕红鲤早已倍感无奈。 凯丽天资聪慧、智商超群,精通商业金融、多国的语言,可在武学一道上悟性平平,招式僵硬、不得要领。 偏偏她高傲好胜,绝不承认自己学不会,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高智商,会在武学上栽了跟头。 于是日日缠着燕红鲤反复求教,两人日日你来我往、拉扯不休,成了别墅里最有趣的日常。 正当两人僵持嬉闹之际,欧阳朵朵缓步上前,眉眼带笑轻声打趣:“凯丽姐,你又缠着红鲤姐耍赖啦?” 见到熟悉的姐妹,刚刚还执着倔强的凯丽瞬间收敛了娇蛮姿态,语气立刻变得软糯温柔,连忙求助:“朵朵好妹妹,你快帮我说说情! 红鲤总是不肯好好教我,我是真的想学正宗的蓝星国的功夫。” 屋内几人看着她这副反差可爱的模样。 皆是忍不住莞尔,欢声笑语回荡在客厅之中。 一旁温柔淡然的纳兰容若见状,温和开口解围:“红鲤姐耐心不足,不如我来教你吧,凯丽姐。” 说罢她从容褪去外衣,换上一身宽松舒适的休闲便装,身姿温婉端正。 随后她耐下心来,放慢速度,一招一式标准演示,动作轻柔规整、不急不躁,细致拆解每一个招式的发力点与动作要领。 凯丽瞬间认真起来,收敛嬉闹心性,目不转睛地盯着纳兰容若的动作,一丝不苟地跟着模仿学习,反复纠正姿势、打磨细节。 温柔耐心的教学氛围里,几女围在一处,说说笑笑、互相打趣,原本略显拘谨的隔阂彻底消散,众人打成一片,温馨又热闹。 不远处的角落,诸葛玲珑静静看着眼前和睦融洽、轻松欢愉的一幕,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唇角微微扬起,心中满是安然欢喜。 看着身边一众姐妹安然相伴、岁月静好,这般温馨闲适的画面,让她心底格外踏实温暖。 奢侈品专柜的喧嚣渐渐远去,商场中庭灯火明亮、人流稀疏。 佟丽双和田丽并肩走在光洁透亮的地砖上,手里拎着轻飘飘的购物袋,慢慢踱步闲逛。 一路上田丽眼神闪躲,心思藏得密密实实,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 佟丽双忍不住侧头看向她,轻声好奇问道:“田丽,你到底要买什么东西? 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田丽抿唇轻笑,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懂事体贴:“就是买点小东西,不会买太多的。 刚刚飞扬已经为我们花了十几万,我实在不好意思再让他破费了。 咱们去楼下超市逛逛,买点日用品就好,这点小东西我自己付得起,不用他再出钱。” 说完,她眼底闪过一丝细腻的小心思。 低声解释:“最重要的是,我们别一直黏在他们身边当电灯泡,难得有机会,让楠姐和飞扬好好单独相处一会儿。” 佟丽双闻言,微微撅起粉嫩的嘴唇,带着一点小小的醋意与无奈,轻哼一声:“就你最会做人情,心思最通透。” 田丽立刻亲昵地挽紧佟丽双的胳膊,肩膀轻轻贴着她的肩头,语气真诚又柔软,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忧愁:“丽双,我还不懂你的心思吗? 可你也清楚飞扬的情况,他身边的姐姐那么多、红颜无数,我们和他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算不上名分,更像是藏在心底的牵挂。” 第145章 深情告白,暧昧缠绵 佟丽双眼神微微黯淡下来,眼底藏着一腔无可奈何的深情,轻轻叹了口气:“我自己也控制不住。 我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可现在的我呢,真的再也看不上别的男人了。 家里这段时间给我介绍了不少相亲对象,我勉强见了两个,可站在他们面前,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满心满眼,不知不觉都是飞扬的影子。” 听着她的心里话,田丽也垂下眼眸,小嘴微微嘟起,满是迷茫与惆怅。 低声呢喃:“双姐,我也是……我也彻底栽进去了,这可怎么办啊。” 两人并肩缓缓走在偌大的超市里,看着琳琅满目的货架,却全然没有逛街的兴致。 两个人各怀心事,默默闲逛,心底满是温柔又酸涩的纠结,明明满心爱慕,却只能藏于心底,唯有彼此懂得对方的万般无奈。 茶餐厅私密包房内空间开阔,一张可容纳六人的长形原木餐桌摆在中央,朱飞扬与刘楠相对而坐,余下两个空位静静空着,衬得这间小包厢格外静谧。 房间角落立着一丛长势旺盛的大型长寿竹,枝叶苍翠舒展,鲜活的绿意冲淡了室内软装的冷硬,一眼便能看出是精心养护的真植,并非市面上常见的塑料仿真绿植,淡淡的草木清香在空气里缓缓弥散。 两人放在桌面上的手悄然交握,指尖相扣。 刘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朱飞扬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她就顺其自然的握在了一起。 朱飞扬轻轻摩挲着刘楠的手背,触感细腻温润,他目光柔和落在她脸上,低声感慨:“楠姐,你的手皮肤又软又白皙。” 刘楠耳尖发烫,脸颊漫开一层绯红,柔声轻声回应:“这多亏了玲珑集团推出的美容养颜1号,如今这款产品在蓝星国热度很高,广受女性青睐。 有人觉得定价偏高望而却步,但它划分了高、中、低多个档位,高端款定价九百九十,用料扎实、效果看得见,算得上物有所值,不管是普通上班族,还是上层圈子里的女士,不少人都在使用。” 朱飞扬闻言微微颔首,当即打定主意:“我和一依姐交代一声,她那边留了不少用于馈赠的试用装库存,给你、佟丽双和田丽三人多备上一批。 这件事我安排天虎来落实。” 说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于天虎的电话。 听筒接通,于天虎沉稳的声音传来:“师叔,您有什么安排?” “天虎,”朱飞扬语气平稳地吩咐,“联系一依姐,远扬社区医院的刘楠医生,还有佟丽双、田丽,以后多给她们预留一批内部研发的美容养颜1号试用装。 等下你去商场取完采购的货品,顺路一并送过去。 方正集团库房会长期备货,欧阳朵朵和纳兰容若平日里也常会拿来待客送人。 这批属于内部特供试用装,不对外售卖,分装的瓶型也和市面流通的正式版本不一样。” 交代完毕挂断电话,刘楠眼底满是暖意,轻声道谢:“飞扬,真的辛苦你了,太感谢你。” “跟我不必这么见外。” 朱飞扬凝望着她泛红的眉眼,语气认真起来,“楠姐,我平日里琐事缠身、难得清闲,但你心里应该清楚,此前在你办公室聊过,远扬社区医院于我而言分量极重。 而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或许到了该转变的时候,我不会逼迫你,始终尊重你的想法。” 刘楠心跳微微加速,面颊愈发滚烫,轻声回道:“飞扬,我明白。 晚秋阿姨之前也旁敲侧击和我提过这件事,可以给我一点时间适应吗?” 朱飞扬缓缓起身,绕到她身后,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我等不了太久,我想在你心里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他微微低头,刘楠下意识轻轻仰头,二人唇瓣轻轻相触。 起初只是浅浅一碰,转瞬之间,便化作绵长温柔的深吻。 静谧的包房里,周遭只剩长寿竹淡淡的草木气息,二人沉浸在这份悄然滋生的情愫之中,许久才缓缓分开。 刘楠靠在他怀中,呼吸微微起伏,心头纷乱又温热。 长久以来藏在心底的好感,在此刻终于不再遮掩,事业上彼此扶持的默契,慢慢生出缠绵的儿女情长,在这间安静的茶餐厅包房里静静流淌。 密闭静谧的茶餐厅包房内,氛围温柔缱绻到了极致。 朱飞扬真挚深情的告白、温柔细腻的安抚,再加上绵长入骨的深吻,彻底击溃了刘楠心底所有的矜持与拘谨。 身为常年专注事业、从未谈过恋爱的清冷美女医生,刘楠的感情世界向来干净纯粹,从未有人这般温柔撼动过她的心扉。 此刻的她彻底沉沦其中,心神尽数陷落,整个人都沉溺在这份滚烫又温柔的爱意里,再也无法自持。 不等她平复纷乱的心神,朱飞扬再次伸手,将她温柔又用力地拥入怀中。 坚实的臂膀牢牢圈住她柔软的身躯,左右手紧紧贴在她的后背,将她完完整整地拥在怀里,随后低头,再度落下深情缠绵的吻。 绵长的亲吻持续了十余分钟,缱绻温柔,尽数诉说着心底的情愫。 直到气息微微交错紊乱,两人才缓缓分开。 此刻的刘楠脸颊绯红似霞,眉眼氤氲着水润的缱绻,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近乎瘫软在朱飞扬的怀中。 她四肢发软,心神恍惚,一时间全然不知该如何自处。 微凉的空气触碰到衣襟,她才骤然回过神,慌乱间察觉胸前的纽扣早已松开。 温热的触感残留肌肤,男人掌心独有的温度萦绕不散,层层暧昧涌上心头,让她彻底情难自禁、心跳狂跳不止。 她指尖微微发颤,带着慌乱又羞涩的姿态,快速抬手整理凌乱的衣襟,一点点将纽扣细细系好。 整理完毕,她抬眸望向眼前的男人,眼底盛满了娇羞与嗔怪,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嗓音软糯细碎,带着浓浓的羞赧:“看你干的好事。” 朱飞扬垂眸看着怀中人,鼻尖轻嗅,指尖还萦绕着她身上清雅淡淡的馨香,语气温柔缱绻:“楠姐,你的身上真的很香。” 这句温柔的情话瞬间让刘楠羞得无地自容,她抬手轻轻捶打在他的胸膛,眉眼低垂,耳根红透,连连轻嗔:“别说了,别说了,羞死我了。” 二人静静对视,眸光缠绵交错,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这般温柔暧昧、双向心动的模样,温柔治愈,惹人艳羡。 第146章 尴尬名场面,直言点破 包房暖柔的灯光轻轻洒落,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得温柔缱绻。 朱飞扬静静凝望着怀中的刘楠,只见她满脸绯红,肌肤泛着通透的羞色,一双眼眸清澈湿润,眼底再也藏不住那份汹涌又真挚的爱意。 他心中了然,从往日相处的点滴的温柔、默默陪伴,到数次相处时暗藏的情愫。 他早已确定了,这位清冷温柔的女医生,心底早已深深装下了自己。 心念一动,朱飞扬干脆顺势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轻轻落坐在椅子上,让她稳稳窝在自己怀里。 臂膀牢牢圈着她细软的腰肢,他微微低头,再次吻上她柔软温热的唇瓣。 唇瓣细腻饱满,带着淡淡的清甜香气,温柔又撩人。 几番缠绵温存下来,刘楠早已醉眼朦胧,眉眼氤氲着水汽,整个人都软在他怀中,心神彻底沉醉在这份浓烈的爱意里。 她微微侧头,凑在朱飞扬耳畔,气息轻轻发烫,软糯又认真地呢喃:“飞扬,我爱你,你一定要好好对我。” 朱飞扬抱着她,眼底盛满深情,低声笃定回应:“楠姐你放心。 从我们初次相识,一次次相遇相知,再到上次你办公室的心动触碰,每一幕我都记在心里,从未忘记。” 两个人如同深陷热恋的恋人,心神沉溺,温柔索取着彼此的温柔与甘甜,包房里暧昧的氛围浓得化不开。 就在气氛最缠绵温柔的时刻,包厢房门被人轻轻一推,骤然被直接推开。 逛完商场的佟丽双与田丽刚好折返,猝不及防撞破眼前亲昵的一幕。 性格活泼直率的田丽当即睁大双眼,脱口惊呼一声:“飞扬!楠姐!你们居然在做羞羞的事情!” 一旁的佟丽双站在门口,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酸涩与落寞,面色微微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轻笑道:“楠姐,可真是有你的,我们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偷偷甜蜜、偷吃温存了?” 突如其来的闯入,瞬间打破满室暧昧。 原本浑身酸软、依偎在朱飞扬怀中的刘楠,吓得心头一颤,瞬间绷紧身子,慌乱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耳根发烫,手足无措地慌忙解释:“没有、没有……我刚刚只是脚崴了,他扶我一下而已。” 看着她慌乱掩饰、欲盖弥彰的娇羞模样,朱飞扬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故作严肃地开口:“你们两个小丫头,看见我和楠姐亲热也不懂得回避,直接闯进来,该打。” 随后几人纷纷落座餐桌,偌大的包房安静下来。 可方才被撞破的温存画面,依旧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空气中残留着未散的暧昧温度,夹杂着几分少女的俏皮、刘楠的羞涩、佟丽双淡淡的别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与旖旎氛围,悄悄笼罩了整张餐桌。 满室的尴尬温存尚未散尽,刘楠脸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绯红,眉眼间尽是羞怯缱绻。 她轻轻整理好衣襟,抬眸看向笑意狡黠的田丽与神色郁郁的佟丽双,刻意放缓语气,轻声岔开暧昧的氛围:“你们两个刚刚又去哪里逛了? 看样子收获不错,都带回什么好东西了?” 田丽眼底满是灵动的狡黠,压根不打算轻易揭过刚才撞见的亲昵画面,她俏皮地眨眨眼,直言打趣道:“楠姐,你就别转移话题啦! 我和丽双特意避开你们,跑去超市闲逛半天,什么贵重东西都没买,纯粹是特意给你和飞扬创造独处的甜蜜机会,成全你们的二人世界呢。” 这番直白的话,让刘楠的脸颊更烫,心底的羞涩愈发浓烈,她自然清楚两个小姑娘的通透心思,知晓她们早已看穿自己和朱飞扬暗生的情愫。 这些天大家在一起也是偶尔开玩笑。 此时此刻,三女互相看着。 而一旁的佟丽双始终沉默不语,清丽的脸庞覆着一层淡淡的阴郁,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酸涩与落寞。 她心底早已深深倾心朱飞扬,贪恋他沉稳可靠的男子汉气度,折服于他顶尖的家世底蕴、过人的能力格局。 这般优秀耀眼的男人,是世间少有、无人能及的存在,让她彻底深陷,再也看不上旁人。 可此刻亲眼看着刘楠与朱飞扬双向奔赴、亲密缱绻、成双入对,心中翻涌着浓烈的醋意与难言的委屈,酸涩感层层叠叠堵在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刘楠与朱飞扬皆是情商、智商双高的通透之人,将佟丽双眼底的落寞、羡慕与不甘看得一清二楚,瞬间洞悉了她深藏心底的情意。 短暂的沉默后,刘楠收敛羞涩,神色变得温柔又认真,坦然直面两人的心意,不再有半分遮掩:“丽双,田丽,我不瞒你们了,我和飞扬之间,动了心就是动了心,爱了便是爱了,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她语气真诚恳切,缓缓道出最现实的难题,字字清醒通透:“飞扬的情况,你们比谁都清楚。 他的身边从来不止一人,也留有你们的位置。 可你们要认真想清楚,你们自己,还有你们的家庭,真的能坦然接受他身边的众多红颜、莺莺燕燕吗?” 话音微顿,她看着低头沉默的两人,继续轻声提点:“你们都知道,飞扬名正言顺的妻子,是南门家的大小姐南门轻舞。 倘若你们执意选择奔赴这份感情,就要做好面对所有非议、委屈与复杂关系的准备,这一路注定不会顺遂。” 听完这番坦诚又现实的话语,田丽与佟丽双相视一眼,眼底的悸动与憧憬瞬间褪去大半,纷纷垂下头颅。 两个人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心动的欢喜,又有现实的无奈,还有求而不得的酸涩。 她们满心倾慕,贪恋着朱飞扬的温柔与耀眼,可也深知这份感情的复杂与沉重。 世俗眼光、家族顾虑、复杂的情感关系,每一道都是横在她们面前难以跨越的沟壑,一时间满心茫然,默默陷入了沉默。 第147章 茶餐厅闲谈、情愫暗生 茶餐厅的私密包厢里,氛围松弛又温柔。 朱飞扬陪着刘楠、佟丽双和田丽三人围坐一桌,慢悠悠闲谈起来,话题大多围绕远洋社区医院的日常运营、人员调配与后续规划展开。 经过方才一番心动亲昵、坦诚交心,几人之间的氛围格外微妙暧昧,处处萦绕着淡淡的甜蜜气息。 尤其是刘楠,刚刚才和朱飞扬彻底敲定心意、确认关系,心底藏不住的温柔缱绻。 她全程眉眼弯弯,目光总是不自觉悄悄落在朱飞扬身上,眼底盛满柔光与依赖,一举一动都带着热恋中人的娇羞与温柔,和往日清冷端庄的医生模样截然不同。 心思活泼通透的田丽,早就看出了变化,忍不住笑着打趣:“楠姐,我今天明显感觉你看飞扬哥的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了!” 一旁的佟丽双抿着唇,心底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涩与羡慕,轻声附和了一句,语气酸酸软软的:“可不是嘛,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就是妥妥热恋中的小情侣,藏都藏不住。” 朱飞扬看着羞涩内敛、耳根泛红的刘楠,笑着抬手轻轻弹了一下田丽的额头,语气宠溺又无奈:“行了小妮子,别故意逗你楠姐了,你楠姐脸皮薄,经不起你们这么调侃,该不好意思了。” 田丽揉着额头,笑得坦荡真诚:“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楠姐终于遇见心意相通的人,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是真心替她开心。” 闲谈之间。 朱飞扬顺势提起了后续的安排,语气轻松温和:“十多天后,原江市会举办为期一周的特色旅游节。 这次活动是当地重点打造的老城开发文旅项目,现场会有很多民俗活动、特色展演,热闹又好玩,你们正好可以过去放松散心。” 他贴心安排妥当一切:“你们周五抽空坐飞机过去,周日晚上返程,短短两天时间,完全不耽误医院工作和日常琐事。 所有往返差旅开销,不用你们自掏腰包,直接走医院公账报销就可以。” 说完,他抬眸深深看了刘楠一眼,眼神温柔又深邃,暗藏着独有的期待与私心,轻声道:“我很期待你们过来。” 刘楠捕捉到他眼底暗藏的深意,瞬间读懂了他心底的小心思,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又羞又气,连忙轻声推脱:“行了行了,到时候我们几个人再商量商量再说。” 闲谈结束,朱飞扬亲自开车,将三人稳稳送回远洋别墅区。 看着三人结伴缓步走向别墅楼栋的背影,他静静伫立在原地目送。 人群末尾的刘楠,终究忍不住心底的眷恋,悄悄停下脚步,蓦然回头。 月色与路灯柔光落在她身上,她遥遥望向不远处的朱飞扬,目光含情脉脉、缱绻温柔,眼底满是不舍,看得朱飞扬心底一片火热,暖意翻涌。 眼尖的田丽当即笑着调侃:“楠姐,飞扬哥都目送我们走远啦,别偷偷回头看咯。” 佟丽双也轻声打趣,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淡淡的醋意:“是啊楠姐,自从确定关系之后,感觉你这颗心算是彻底挂在飞扬哥身上了,一刻都挪不开。” 刘楠回过神,收敛眼底的温柔,转头看着两人,神色认真了几分,真诚开口劝解:“你们别故意酸我,你们的心思我心里都清楚。 但丽双,我跟你说句真心话,我们几个人的处境完全不一样。” 她缓缓分析道:“你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对你的婚姻大事格外上心,月月都在托人给你安排相亲,对你的人生规划、婚恋选择要求严格。 我没有兄弟姐妹,家里管束宽松;田丽有弟弟,家里重心不在她身上。 唯独你不一样,你的婚姻从来不止是自己的事情,是牵扯着整个家庭的期盼与束缚,这份顾虑,是我们都没有的,确实很难周全。” 一番话说得真诚通透,瞬间让场内的喧闹散去,只剩下几分现实的温柔与无奈。 晚风轻轻拂过别墅庭院,夜色静谧温柔,方才闲谈的嬉闹渐渐褪去,气氛多了几分沉静与难言的心事。 听完刘楠医生一番发自肺腑的劝解,佟丽双心头积压已久的烦闷与纠结瞬间翻涌上来,眉眼间覆上一层浓重的无奈与怅然。 旁人不懂她的难处,唯有她自己深知啊,佟家的家世脉络格外特殊。 佟家祖辈几代皆是单脉相传,父辈、爷爷辈皆是独子,家族人丁稀薄,传承香火单薄至极。 到了佟丽双这一代,更是只有她一个独生女,成了佟家这一脉唯一的后人。 也正因如此,佟家老一辈思想传统固执,父母的心愿无比坚定:“一心希望佟丽双能招一位上门的姑爷,留在佟家承续香火、延续家族血脉,守住几代人的家业与传承。” 这些年,父母几乎月月为她安排了相亲,踏遍人脉、四处物色合适的人选,可次次无果。只要谈及“上门入赘”的要求,所有男方尽数退却。 寻常家庭舍不得独子入赘,家底还尚可、样貌品行出众的年轻人,更是绝不会屈身做上门女婿。 只有少数人愿意入赘的人选,又在形象、工作、人品与能力上完全达不到佟家的标准,终究一一作罢。 日复一日的相亲无果、家族的无形压力、长辈的殷切期盼,层层压在佟丽双心头,让她深陷迷茫与焦虑。 她轻轻叹了口气,眉眼满是无力,对着刘楠和田丽轻声倾诉:“楠姐,田丽,你们都清楚我家的情况,这般特殊的桎梏困着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未来到底该怎么办。” 一旁心思灵动通透的田丽,眼珠轻轻一转,立刻开口点破关键,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丽双姐、楠姐,我倒是发现了飞扬哥一个特别的规矩。 飞扬哥身边的姐姐们很多,大家的孩子几乎都是跟随母姓的。 玲珑集团的李离董事长,两个孩子全都随母姓李;田晓梦的龙凤胎,也是跟着欧阳家姓氏落户;还有文青竹姐姐,她的两个孩子也随母姓文。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她认真看着佟丽双,一语点醒梦中人:“所以丽双姐,你如果跟着飞扬哥,孩子随母姓根本不是难题,完全契合你家传承香火的要求,唯一需要顾虑的,只是你父母能否接受你们无法正式登记结婚这件事。” 第148章 佟丽双心结顿悟,一夜缱绻 这番话如同一道微光,瞬间驱散了佟丽双心头积压已久的阴霾。 她骤然眼眸一亮,黯淡的眼底瞬间燃起明亮的光彩,纷乱的心绪豁然开朗。 她瞬间想通了所有关键:“跟着朱飞扬,无需男方入赘,孩子便能顺理成章跟随自己佟姓,完美满足父母传承家族的毕生心愿。 两人无需登记领证,不用改变自己的家庭归属,更不用让男方插手佟家事务、干预家族家业。” 更何况,朱飞扬的身家地位、能力格局、待人处事的气度,以及他对身边每个女人极致的温柔宠溺、万般偏爱,是世间任何相亲对象都无法比拟的。 一念至此,佟丽双心底的纠结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悸动与期待。 刘楠将她眼底骤然亮起的光彩、转瞬变化的神色尽收眼底,温柔浅笑,轻声打趣:“丽双,看你这模样,心里怕是已经有主意了吧?” 被一语戳中心事,佟丽双瞬间羞红了脸颊,白皙的面庞瞬间染上滚烫的绯红,耳根脖颈尽数泛红,羞涩得如同熟透的苹果,慌乱摆手辩解:“楠姐,我没有……你别乱说。” 看着她欲盖弥彰、娇羞窘迫的模样,刘楠温柔颔首,语气真诚又郑重:“我不干涉你的选择,只要你思虑周全、无怨无悔就好。 十天后的原江市旅游节,我会帮你创造独处的机会,但能不能把握缘分、敲定心意,终究要看你自己。 你一定要冷静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一旁的田丽眨着灵动的眼眸,眼珠滴溜溜乱转,心底暗自偷笑:看来楠姐、丽双姐,终究都一步步沦陷在飞扬哥的温柔深情里,心甘情愿沉溺其中,再也无法脱身。 夜色深沉。 晚风轻柔拂过整片远扬别墅区,整片园区灯火柔和、静谧清幽,绿树掩映着独栋别墅,褪去了白日的喧嚣热闹,只剩满院安然静谧的氛围。 朱飞扬夜色归来,径直走入诸葛玲珑居住的六号主别墅。 今夜主别墅内格外热闹,各间卧房都住着亲近之人:“金发明艳的凯丽、温婉沉静的秋月、气质清雅的纳兰荣若各居一室,最侧边的客房里,则住着英气飒爽、一身功夫的燕红鲤。” 众人同住一院,安然闲适,氛围和睦温馨。 朱飞扬最先来到主卧诸葛玲珑的房间。 作为跟随自己最久、深谙内劲心法的师姐,诸葛玲珑一直潜心修习内功,根基深厚却仍需打磨经脉。 屋内暖灯柔和,气息安静,朱飞扬落座于侧,抬手为诸葛玲珑疏通经脉、导引内劲,借着自身浑厚精纯的内力,一点点帮她冲刷周身淤塞的经络,助力她突破桎梏、稳固修为。 几番完整的大周天循环运转下来,精纯内劲游走诸葛玲珑四肢百骸。 她只觉浑身燥热通透,周身经络尽数舒展,原本凝滞的气息彻底畅通,细密的热汗浸透了轻薄睡衣,肌肤泛出温润的绯红,浑身舒畅又绵软无力。 她眉眼含柔,带着几分慵懒软糯的语气轻声开口:“飞扬,抱我去洗漱间。” 朱飞扬俯身将她温柔抱起,身姿稳稳迈步,将她带入宽敞雅致的洗漱间。 密闭温柔的空间里,二人相伴洗漱,消磨漫长的夜色。 满室温柔缱绻,时光缓缓流淌,两人相依相伴,温存缱绻,尽享深夜独处的静谧与柔情。 两个时辰的相伴时光,温柔绵长,尽数是朝夕情深的默契与眷恋。 温存落幕,诸葛玲珑眉眼湿润、神色温婉,轻轻推着他的肩头,懂事又体贴地轻声催促:“飞扬,快去看看秋悦姐吧,别让她们久等。” 这一整夜,朱飞扬跟自己的女人温柔相随、缱绻相伴。 夜夜温情,岁岁安然。 尽数享受着身边红颜相伴的温柔与美好。 时光温柔,岁月缱绻。 长夜落幕,天光破晓,清晨的柔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驱散了夜色朦胧。 朱飞扬最终在纳兰容若的卧房缓缓苏醒。 晨光温柔缱绻,落在纳兰容若绝美的侧脸,她肌肤莹润雪白、细腻嫩滑,眉眼自带一抹天然妩媚风情。 此刻她轻轻依偎趴在朱飞扬身上,身姿轻柔温婉,呼吸温热绵长,静静依偎着他 将女子独有的温柔曼妙尽数绽放,让人心生万般眷恋。 朱飞扬抬手轻轻轻抚她的长发,眼底满是温柔怜惜,轻声开口:“容若,辛苦你了。 今天中午我就要坐飞机返回原江市了。” 话音刚落,床头的手机铃声轻轻的响起,是上官婉芳的来电。 电话接通,上官婉芳温柔轻柔的声音缓缓传来:“飞扬,是不是打扰你的好梦了?” 朱飞扬唇角扬起温和笑意,语气慵懒松弛:“还是婉芳最懂我,刚刚才醒。” 身侧的纳兰容若闻言,鼻尖轻蹭他的肩头,嗓音清甜软糯、温柔动听,带着一丝浅浅的娇嗔轻声呢喃:“飞扬,这才几点,就有人找你了。” 她的音色温润悦耳、婉转悠扬,温柔得极致动人,哪怕是电话那头的上官婉芳听着,都忍不住心生赞叹。 由衷感慨一声:“飞扬,你当真是夜夜温柔相伴,福气满满。” 朱飞扬轻笑出声,语气从容淡然:“我从不会沉溺温柔、荒废本心,更不会学古时帝王,沉迷情爱、从此晚起早倦、荒废诸事。” 电话旁的上官静之闻言忍不住轻笑打趣:“飞扬,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说真的,你今天几点返回原江市? 要不要我们姐妹去机场送你?” “不必了。” 朱飞扬语气温和推脱,“你们好好陪着婉芳处理手头的事务,她琐事繁杂,需要你们帮衬,不用特意为我奔波相送。” 正午时分,离别时刻如期而至。 欧阳朵朵亲自开车前来,专程送朱飞扬奔赴机场。 车子停稳在机场入口,临别之际,青春灵动的欧阳朵朵眸光灼灼,满眼眷恋地看着他,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脸颊落下一个清甜柔软的吻。 少女眉眼明媚,带着青涩又坚定的成长模样,挺直身姿、微微挺胸,认真轻声说道:“哥,我已经长大了。” 看着她稚气又认真的模样,朱飞扬无奈又宠溺地白了她一眼,轻声失笑催促:“好了,快回去吧。” 告别众人,朱飞扬转身就踏入机场大厅,搭乘航班,启程折返原江市。 一夜温柔缱绻,一朝晨起别离,万般温柔皆藏心底,前路依旧奔赴山河与烟火。 第149章 小六喜讯、部署政务 飞机稳稳落地原江市机场。 晴空万里,阳光澄澈透亮。 朱飞扬步履从容,走出机场航站楼大厅,明媚的阳光洒落肩头,整个人气场沉稳挺拔。 机场露天停车场内,一辆熟悉的专车早已静静等候。 远远望去,两道亮眼的身影静静伫立在车旁,等候已久。 左侧的小五穿着一身笔挺利落的黑色劲装,美丽冷艳,身姿挺拔如松、,墨镜遮住眉眼,自带凛然肃穆的气场,站姿标准规整,周身干练沉稳,气场十足。 而一旁的小六今日穿搭格外惊艳,一袭紫色修身长裙衬得肌肤雪白通透。 细心看去,她往日纤细平坦的小腹已然微微隆起,身形变得愈发丰腴饱满,褪去了少女的清瘦,多了几分温润柔软的母性韵味,整个人愈发风情妩媚、性感丰盈。 朱飞扬缓步走上前,小六眼底瞬间漾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情意,主动上前轻轻依偎住他的身侧,眉眼缱绻,满是依恋。 朱飞扬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低沉温柔,带着笃定的感知轻声询问:“你怀孕了?” 小六脸颊瞬间泛起羞红,羞涩腼腆地点头,软糯应声:“嗯呐,主人,我怀孕了。” 朱飞扬心底一暖,轻轻安抚:“先上车,回家细说。” 一旁的小五当即撅起小嘴,满脸委屈又撒娇的模样,醋意满满:“主人你太偏心了! 小六都怀孕了,就我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说着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平坦纤细的小腹,眼底满是羡慕与不甘。 朱飞扬无奈失笑,语气温柔公正:“这可怨不得我,我对你们从来都是一视同仁。” 众人依次上车落座,车内氛围温柔松弛。小六轻声细语汇报:“已经两个月了。” 她抬眸望着朱飞扬,眼底满是期待与爱慕:“主人,我很想要这个孩子。” 身为欧美混血女子,小六本就身姿性感明艳,如今是身怀身孕,体态愈发丰润柔美,气质愈发温柔动人。 朱飞扬轻轻颔首,语气温柔笃定:“那就好好留下。 从明天开始不用再来接送我,安心养胎。 你想回京华市居住,或是留在这边四合院静养,全都随你心意。” 小六立刻摇头,眼神坚定眷恋:“我就留在原江,我想随时能看见你。” 朱飞扬看着她温柔的模样,轻声安排:“后续你可以多去陪着小九,我之后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六乖巧点头,尽数听从安排。 专车平稳驶往原江市政府大院,车行至大门入口,门卫一眼认出专属公务私车,立刻笔直站立、恭敬敬礼。 朱飞扬的身份地位在原江市都人人熟知,车辆驶入大院一路畅通无阻。 连正坤早已提前等候在院内,见车辆抵达,立刻快步上前迎接,态度恭敬诚恳:“飞扬同志,我算着时间你今日返程归来。 十天后的原江市老城旅游节,全套活动方案、流程细节、安保部署、文旅安排已经全部梳理完毕,所有筹备工作全部落地就绪,只差你最终敲定拍板。 这段时间你和亚芳书记不在市内,重大项目我们不敢擅自决断,一直等候你归来定夺。” 朱飞扬气场沉稳,从容安排工作:“无妨,下午两点准时召开市政府办公会议,让亚芳书记线上视频参会,统一敲定所有流程。” 连正坤立刻应声领命:“我这就即刻通知各部门筹备会议。” 短短片刻之间,私人温情悄然收敛,朱飞扬迅速切换状态,回归沉稳干练的政务模式,气场端正威严,尽显上位者格局与担当。 正午时分,阳光和煦,原江市政府大院氛围井然肃穆。 朱飞扬结束上午休整后,与连正坤、袁子松以及市委、市政府多位常委班子成员齐聚政府内部小食堂。 政府小食堂环境简约干净、清雅安静。 没有奢华铺张的陈设,一切从简、务实高效,是市委班子日常会商、沟通工作的常用场地。 众人围坐一桌,以工作简餐为主,席间没有多余寒暄,大家趁着用餐的空档,提前对即将召开的旅游节专项会议进行初步通气沟通。 几位常委轮流简单汇报筹备进度,将旅游节场地建设、商户入驻、客流预案、配套设施落地情况逐一简要说明,提前梳理出重点、难点与待敲定细节,为下午正式专项汇报会议做好铺垫,整体氛围严谨高效、沉稳有序。 下午两点整,原江市旅游节全域筹备专项汇报大会准时正式召开。 市政府大会议室内座无虚席,灯光明亮庄重,全市政府班子成员全员列席参会,纪律严明、姿态端正。 本次会议规格极高,关系原江市城市转型、文旅升级、对外招商的核心布局,是全市年度重点工作会议。 会议首先由连正坤主持专项工作汇报。 他站姿端正、汇报条理清晰,将本次旅游节背后的顶级资本入驻、重点项目等落地、全域城市改造全部细致展开。 目前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经过持续高强度建设,早已焕然一新。 由玲珑集团、方正集团、本土李家财团,以及海外顶级罗斯柴尔德家族联合注资打造的一大批高端文旅、娱乐、商业配套项目,已全部竣工、调试完毕,完全具备试运行条件。 其中最重磅的核心地标——玲珑集团斥资打造的原江环球影城,整体工程全面收尾,设备调试、场景搭建、安全检测全部完成。 将在十日后旅游节开幕当天正式进入全面试运行阶段,作为本次旅游节主会场、核心打卡地标,承接全国乃至海外游客的重点游览项目。 除此之外,原江市依托往届亚运会留下的优质城市资产,将亚运主场馆、亚运村建筑群全部翻新升级、优化改造,统一纳入本次旅游节游览体系。 场馆风貌保留国际赛事的大气格局,同时新增文旅展演、民俗舞台、休闲观览等功能,成为城市标志性景观。 第150章 五女会面布局 同步落成的还有大型高端商业综合体集群,内部全线引入国内一线奢侈品品牌、潮流轻奢门店、特色文创展厅,同时打造超长美食小吃风情一条街,这汇聚南北特色美食、本土老字号、网红特色餐饮,真正实现吃喝玩乐购一站式全域配套。 老城片区更是本次改造的点睛之笔。 政府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原汁原味复刻、修复古建群落,完整还原老城古街肌理、青石板巷、古式商铺、传统院落,最大程度保留原江本土千年民俗风貌、建筑特色与地域文化底蕴。 如今的原江市,已经彻底完成城市定位升级,从传统工业城市成功转型为国家级全域文旅旅游新城。 城市整体风貌提档升级,既保留本土传统文化、民俗特色、古建底蕴,又融合现代化高端娱乐、商业、休闲业态。 全力打造面向全国、辐射海外的文旅名片,持续吸引全国游客、海外旅行团体与中外投资商落地考察、入驻兴业。 听完全面详尽的工作汇报后,朱飞扬结合现场筹备情况,站在全市大局角度,针对性对各个薄弱环节、关键细节提出优化整改建议与硬性工作要求。 他重点强调安全底线与服务口碑:“要求全域安保体系再细化、再升级,覆盖街区、场馆、商圈、老城、交通要道、停车场等人流密集区域,完善突发客流、极端天气、冲突纠纷的应急处置预案。 要求所有窗口单位、服务岗位统一提升服务标准,规范服务礼仪,展现元江政务风采与城市温度。” 现任经委刘长峰列席全程会议,虽暂未进入常委班子,但手握城市管理、交通治安、综合执法实权,权责覆盖面极广。 朱飞扬当场下达硬性调度指令:旅游节为期十天,全市交警队全员取消轮休,24小时在岗值守、定点布控、流动巡防,全程待命,保障全城交通通畅、秩序稳定。 同时明确最高工作纪律:旅游节十天活动周期内,市政府、市直所有机关部门全员在岗在位,周六周日无休、全员取消假期。 所有人员全部坚守岗位、各司其职、联动值守,待活动圆满落幕之后,再统一安排分批串休、补休调班。 整套部署层层压实责任、细化到人、落实到岗,全员严阵以待,全力保障本次原江市旅游节安全、有序、精彩、圆满举办,助力原江全新文旅城市名片彻底打响。 长达两个多小时的专项工作会议圆满落幕,时针已然指向下午四点多。 整场会议节奏紧凑、部署周密、权责清晰,将原江市旅游节所有落地细则、岗位分工、应急方案全部敲定。 会议尾声,朱飞扬再次起身做最终总结发言。 他气场沉稳、目光锐利,针对各部门上报的工作内容逐一复盘审计,查漏补缺、压实责任,对文旅、城管、交通、公安、市场监管、后勤保障等所有一线部门的工作职责进行最后一轮细化敲定。 尤其在纪律监督、廉政保障层面,朱飞扬重点点名纪委全程介入督导。 自原纪委书记栾雨调离岗位之后,原江市纪委书记一职便由叶家大少临时接替代管。 这段时间以来,叶家大少行事公正、作风硬朗、督查严格,将全市党风廉政、干部纪律、作风整顿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得体系内部认可。 按照目前的人事节奏,只要本次为期十天的原江旅游节圆满落幕、全程零事故、零舆情、零作风问题。 这位叶家大少的接管纪委职务就将正式按期转正。 彻底坐稳原江市核心常委席位,成为领导班子的中坚力量。 会议散场、众人陆续离场之后,办公室人潮渐散、氛围安静。 常委袁子松特意留到最后,趁着无人之机,凑近朱飞扬身边。 他压低声音试探着询问当下最敏感的人事动向:“最近圈内风声不断,大家都在传,亚芳是不是即将调动岗位?” 朱飞扬神色淡然,语气沉稳地道出实情:“消息属实,目前正在走流程,基本已经进入落地阶段。”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城市。 一场级别很高、保密性极强的密谈正在悄然进行。 上官亚芳和父亲驱车来到了戒备森严的老式四合院里。 这次的到来是为上官雅芳后续的职位升级铺下了最关键的道路。 次日,一座环境清幽、格调雅致、极具复古年代氛围感的老牌轻奢咖啡馆内,再次上演了一场暗流涌动的高端私会。 店内装修复古温润,木质桌椅、柔光吊灯、静谧轻音乐交织出低调奢华的氛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最适合豪门权贵女子私下密谈。 率先赴约的是宗雨嘉、罗家的千金罗薇,二人气质出众、身姿优雅,静静落座等候。 不多时,气质清冷端庄的上官雅芳缓步到场,三人轻声寒暄,氛围从容默契。 随后,诸葛玲珑与凯丽也相继现身咖啡馆。 五位容貌绝色的美女、身段绝佳。 家世顶尖、眼界格局远超常人的顶级家庭的女子齐聚一堂,瞬间撑起整座包厢的顶级气场。 她们看似只是优雅的小聚、悠闲下午茶,言谈举止从容恬淡。 席间轻松闲谈高端护肤美容心得、国际前沿政治局势。 全球奢侈品大牌设计风向、国内外市场经济发展趋势,话题跨度极广,谈吐格局开阔,字字通透、句句见眼界。 看似随性的闺蜜闲谈、贵妇下午茶,实则暗藏滔天格局与顶级布局。 这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私密会晤,绝非简单的闲聊消遣。 五位背靠顶级资源的顶尖女性,悄然完成了一次深层利益结盟的绑定。 几女手中掌握了很多资源。 布置了很大一个局、后劲十足的隐形力量。 这次是为上官雅芳铺路。 她在工作之后,便是高级高阶待遇,一步跨入高级干部序列,彻底完成职业生涯的跨越式腾飞。 表面风平浪静的下午茶,实则已经悄然撬动了一方政坛的全新格局。 第151章 晨起之情,小六选择 清晨的远扬六号别墅静谧雅致。 晨光透过落地纱帘轻柔洒落,将室内衬得温柔慵懒,褪去了深夜的沉寂,多了几分清晨的鲜活气息。 别墅客厅内,凯丽一身精致性感的居家穿搭,身姿明艳火辣,气质落落大方。 她正拿着手机从容通话,一口流利纯正的英文娓娓传出,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有条不紊地对接海外资源。 她正在专门联络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核心负责人,正式敲定十天后原江市旅游节的参会行程,安排家族高层团队准时莅临原江市,参与本次全城瞩目的文旅盛会。 这番涉外对话专业利落,在场听懂英文的人都能清晰知晓,海外顶级资本势力已然敲定入局捧场。 与此同时,诸葛玲珑也在同步对接本土顶级资本脉络,专程沟通李家财团。 李家虽只持有项目投资收益权,无实际运营管理权,但作为核心投资方,礼数周全、流程规整的前提下,依旧需要提前向李家老爷子报备请示。 李家老爷子得知项目盛况之后十分重视,当即敲定专人带队赴原江参会助阵。 一时间,玲珑集团、方正集团、远扬集团、李家财团、罗斯柴尔德家族,国内外各大顶级企业尽数联动,全部确定派员出席旅游节,为原江的城市文旅盛事站台加持。 而眼下整个原江市里最忙碌、压力最大、统筹事务最繁杂的人,当属玲珑集团驻原江、统领整个江北省业务的总经理——武美妍。 清晨时分,玲珑集团顶层奢华总统套房内暖意融融。 一夜安憩过后,晨光漫入窗棂,房间静谧温馨。 武美妍缓缓苏醒,身侧安稳躺着的正是朱飞扬。 昨夜温存未尽,此刻氛围依旧缱绻柔和。 武美妍睫毛轻颤,缓缓回过神,眼底带着初醒的慵懒,柔声看向身侧的男人:“亲爱的,我必须起身忙碌了,今天还有好几场重要工作会议要开,全部都是为十天后的原江旅游节做筹备。” 她轻声梳理着繁杂的工作事宜,语气认真细致:“这次各大集团、海内外资本来人众多,参会人数远超预估。 集团内部酒店客房已经饱和,完全承载不了所有接待住宿。 我刚刚已经和虞儿对接沟通好了,江氏大厦硬件规格、住宿条件完全达标,能够兜底所有接待任务。 中午虞儿会过来一起用餐,你过来陪我们吗?” 朱飞扬唇角微扬,语气从容温柔:“自然去,有美女相伴用餐,本就是美事一桩。” 武美妍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底满是柔情。 她起身整理身姿,体态曼妙匀称、身姿优雅动人,线条温润窈窕,气质成熟妩媚。 一举一动皆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韵味,夺目动人。 朱飞扬看着春光乍泄的武美妍,那嫩白的肌肤晃得他睁不开眼。 跑上前去,抱起她向着浴室而去。 二人温存缱绻片刻。 武美妍带着几分娇软的无奈,此刻轻声催促,“江虞儿已经来了!” 早已抵达的江虞儿在会议室里等候呢。 工作事宜不容耽误。 短暂的温柔过后,一切归于正轨。 朱飞扬整理好衣衫,褪去晨起的那些慵懒,周身重新染上沉稳干练的气场,转身离开玲珑会馆。 此时日头渐高,时针已然走到上午十点左右。 整座原江市已然全面进入高速运转的工作状态,朱飞扬奔赴市政府就位上班,全身心投入到旅游节最后的冲刺部署工作当中。 全城上下万众备战,只待十日之后盛会启幕。 平稳黑色专车缓缓驶入原江市政府大院,稳稳停在办公楼下。 车窗落下,清风拂面。 院内绿植葱郁、秩序井然,处处透着政务大院的肃穆沉稳。 车子停稳后,朱飞扬并未立刻下车,侧头看向身侧的小五与小六,神色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轻声开口问询:“小六,你想好了吗? 后续的日子,是留在原江市,跟着玲珑姐她们一起生活休养,还是常住市区四合院静养,亦或是,去找小九?” 小五和小六姐妹二人心中通透,对九妹的情况心知肚明。 小九常年行踪缥缈、来去无踪,平日里极少露面。她早已和甄妮相伴左右,二人一同抚育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姐妹情深、朝夕相伴,生活安稳低调。 平日里众人几乎见不到她们的身影,宛若隐匿在世间角落,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唯有偶尔短暂相聚,才能匆匆见上一面。 小六眼底泛起浓浓的好奇与期待,眸光澄澈又柔软,认真看向朱飞扬,笃定作答:“飞扬,我想去找小九。” 姐妹二人跟随朱飞扬日久,心里都清楚,这位男人的身上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人脉、格局、势力、底蕴皆深不可测。 但她们心性通透懂事,从不会刻意窥探、主动打探,始终恪守分寸。 她们明白,朱飞扬愿意让她们知晓的事情,自会坦诚相告,不必强求、无需追问。 朱飞扬看着乖巧懂事的小六,缓缓开口安排后续事宜:“小五,接下来这段时间吧,就由你继续负责我的出行接送。 小六,我今晚就安排人送你去往目的地,你先回去好好收拾个人行李。 这一去,至少一年之内难以再见。” 他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温柔体恤:“你们姐妹难得分开,今天好好相伴,逛逛街吧、吃顿安稳饭,好好陪陪彼此。” 小六轻轻点头,眼底虽有不舍,却满心期待,乖乖应声:“我明白,你放心安排就好。” 她心中满是好奇,无比期待即将开启的全新生活,也想早日见到久未碰面的小九。 嘱托完毕,朱飞扬推门下车,转身步入庄严肃穆的市政府办公大楼。 此时上官雅芳身在京华市处理一些事务,尚未返回原江,一众核心工作,尽数由朱飞扬统筹主持。 刚踏入办公区走廊,一道曼妙成熟的身影缓步迎面走来,正是副秘书长的简萍。 一身制式正装衬得她身段饱满玲珑,端庄的制服丝毫掩盖不住她熟透般的迷人风韵。 步履轻缓之间,身姿摇曳,胸前微微颤动,腰臀线条优美婉转,一举一动皆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韵味,妩媚动人,自带独特魅力。 朱飞扬目光淡淡扫过,心底暗自的感慨,这般绝色动人、风情万种的女子,纪委里那个男人受得了吗? 只怕始终稳守本心、从容自持了。 第152章 美妍春风满面入会场、统筹会议 简萍快步走到朱飞扬身前,神色端正温婉,轻声汇报工作:“领导,雅芳书记刚刚打来电话,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您代为签字批复。” “我知道。”朱飞扬微微颔首,“雅芳书记已经提前微信告知我了。” 两人就近在公务接待区完成文件核对、签字批复,流程利落高效。 处理完手头紧急工作,朱飞扬迈步走向自己的市长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便看见新任专职秘书身姿挺拔、恭敬端正地静静伫立在门口等候。 见朱飞扬归来,年轻秘书蒋方立刻上前半步,态度严谨得体,双手递上整理整齐的资料文件,轻声汇报:“领导,今日需要实地走访调研的企业名单、行程路线、对接人员资料,我已经全部整理完毕,请您过目。” 这位新任蒋大秘,如今已是原江市政府体系内炙手可热的新锐人物。 年纪轻轻、能力出众、办事稳妥,紧跟朱飞扬左右,深得信任与器重。 此前他与女友的恋情,一度遭到女方家庭的反对,而自从他调任市长专职秘书、身居要职、前途明朗之后,女方家人彻底改观,再也没有半点阻拦,全然认可了两人的关系,满心看好他的前程。 现在整个办公区井然有序,全员各司其职、紧张忙碌,为即将到来的旅游节全力冲刺,而朱飞扬坐镇中枢,从容统筹全局,气场沉稳,方寸不乱。 上午十点过半,玲珑集团原江总部顶层会议室内窗明几净、格调高级,现代化的办公陈设规整大气,落地窗外是整座原江市的繁华城景。 一众高管早已就位等候,只待会议牵头人武美妍到场。 伴随着一阵轻盈沉稳的脚步声,吴美颜推门而入。 此刻的她全然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眉眼间萦绕着藏不住的春色,脸颊透着自然红润的绯色光泽。 整个人满面红光、气韵饱满,周身的肌肤通透莹亮,那眼底水波流转,温柔又妩媚,是极致滋润过后才有的明媚状态。 她一身干练精致的职场正装,身姿窈窕丰盈,气质成熟优雅,浑身散发着成熟少妇独有的风情魅力。 坐在会议桌旁的江虞儿、江盼盼姐妹第一眼便被她绝佳的状态牢牢吸引。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了然的笑意。 她们敏锐地察觉到,吴美颜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格外熟悉,隐约带着一股清冽醇厚、极具穿透力的男性体香。 那是朱飞扬踏入宗师境界后,周身自然而然散发出的独特气韵,干净霸道、沉稳绵长,萦绕在武美妍的衣衫发丝之间,淡而不散。 这般气息,她们早已熟悉无比。 再看着武美妍春情荡漾、眉眼含柔、整个人温润透亮的模样,两姐妹都是心思通透的成年人,哪里还看不懂其中缘由。 平日里嬉笑打闹、朝夕相处,她们早就是心知肚明的关系。 虽未曾亲身经历,却也见惯风月,一眼便看得出,此刻的武美妍,正是被极致温柔滋润过后的状态,身心舒展、心绪愉悦,所以才会这般容光焕发、艳光四射。 性格爽朗的江虞儿率先开口打趣,眉眼弯弯带着戏谑:“美妍姐,可得节制一点啊,一定要好好注意身体,别太累着自己。” 一旁的江盼盼连忙笑着接话,佯装反驳,实则继续调侃:“你别净瞎说,你看美妍姐现在气色多好啊,满面红光、风姿灼灼,整个人都更美了。 这哪里是累到了,分明是越活越明艳动人,妥妥的顶级美艳少妇风范。” 两人一唱一和,笑意盈盈地打量着武美妍。 武美妍哪里听不出她们的打趣,眼底闪过一抹娇嗔,白了两人一眼,气场从容又带着几分撩人,笑着反将一军:“怎么? 两个小丫头看着春心澎湃,羡慕了? 是不是也想找个知心人疼你们? 我家飞扬倒是可以借给你们,就是不知道你们两个小丫头,有没有这个胆子,敢不敢接。” 一句话瞬间将两人调侃得脸颊微红。 三姐妹你一言我一语,互怼打趣、谁也不服谁,会议室里瞬间充满轻松欢快的嬉闹氛围,一扫前期筹备工作的紧绷疲惫。 就在几人嬉笑打闹、气氛热烈之时,叶静香与连长曦并肩推门走入会议室。 两人看着眼前热闹的画面,笑着轻声开口:“几位姐姐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见两人到场,武美妍立刻收敛了玩笑嬉闹的神色,瞬间切换成集团高管的干练状态,正色开口:“好了,闲话先放一放,我们五人抓紧就位开会。 距离原江市旅游节正式开幕,仅剩最后九天时间,时间紧、任务重,所有细节必须今天全部敲定落地。” 她条理清晰地同步最新高层行程:“我们旗下的大型综合商场,三天后就要正式开业,正好衔接旅游节客流高峰。 届时秋悦姐、凯丽都会亲临原江站台支持,玲珑集团董事长李离极有可能亲自到场,还有港岛李家的高层代表团也会莅临参加,规格极高、关注度极大,容不得半点纰漏。” 说完,武美妍眉眼带笑,抛出一个让众人瞬间振奋的好消息:“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中午,飞扬会过来陪我们一起吃饭。” 闻言,在场几人瞬间眉眼舒展、心头雀跃,原本紧绷的工作心态瞬间放松大半,会议室里悄然漾开欢喜的氛围。 随后,五人迅速进入高强度工作研讨状态。针对新商场开业与旅游节联动运营,众人逐项拆解细节,层层落实责任。 从整体商场的区域布局、楼层业态规划、动线人流设计,到全品类货品筛选、上新标准、库存储备,再结合市场定位,精细划分高端轻奢、中端大众、低端惠民三大商品层级,敲定不同品类的陈列方式、售卖模式、定价体系。 除此之外,众人细致研讨一线销售人员定岗配置、岗前培训、服务标准、轮班制度,同时完善客流高峰应急预警机制、客诉处理流程、售后善后方案、突发状况处置预案,每一个细微环节都反复推敲、查漏补缺。 第153章 老家人来电,宾馆巧遇 整场会议严谨高效、分工明确。 江盼盼与连长曦负责全程细致记录会议内容、整理各项工作细则、对接各部门端口、打印归档正式文件。 待会议结束后,几人将带着敲定好的全套方案,奔赴各自所属集团召开专项落地会议,层层传导、逐项落实,全力保障商场顺利开业、旅游节圆满举办。 朱飞扬刚在市长办公室的真皮办公椅落座,指尖刚轻放下工作文件,还未歇定片刻,桌面的专线公务电话便骤然响起。 办公电话音色沉稳,是专门对接省外高官、上级部委的直通线路,寻常时候极少响动。 朱飞扬伸手接起,听筒对面传来一道沉稳厚重、极具辨识度的声音,熟悉至极。 竟是东山省代理省长关理战。 如今的关理战,已是东山省政坛炙手可热的核心人物。 仕途势头迅猛、权重一方,妥妥的封疆大吏级别。 电话那头,关理战语气谦和有度,带着前辈对后辈的客气:“飞扬,没打扰你办公吧?” 朱飞扬闻声立刻端正坐姿,态度恭敬又真诚,语气轻快热忱:“关省您太客气了。 何谈打扰! 能接到您的电话我非常惊喜,您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 关理战淡然一笑,直入正题,道出来电来意:“飞扬,最近全国文旅系统都在热议你们原江市,你们即将开幕的大型旅游节。 城市改造、老城复苏、商圈升级、资本落地做得极为亮眼。 东山省齐州市样板固然优秀,但终究独一无二、无法全盘复刻。 我们东山省想要借着你们原江的成功经验,带动省内一众城市完成产业转型、文旅升级、城市换新。 所以这次,我带队组织省内各地骨干干部,专程过去观摩学习、借鉴经验。” 朱飞扬瞬间领会对方来意,立刻主动对接安排:“关省,你们拟定的抵达时间是何时? 我全程统筹对接。” “我们一行大概三十名干部,明天晚间抵达原江市。” 关理战如实告知人数与行程。 “好。” 朱飞扬应声利落周全,“关省,您把随行人员名单、职务职级汇总后发我。 我这边提前统筹,安排专人专班全程接待、全程陪同、全程讲解。 你们一行人直接入住原江市政府指定接待宾馆,软硬件、食宿安保、会务配套都是全市顶尖标准,绝对保障各位领导的行程舒心顺畅。” 关理战闻言颇为欣慰,语气真诚:“飞扬,多谢你费心周全安排。” “这是我分内之事,兄弟省市互通学习、互帮共进,本就是应该的。” 朱飞扬礼数周全、分寸得当。 简短几句敲定所有行程,两人客气道别后挂断电话。 事态紧急、规格极高。 朱飞扬不敢怠慢,立刻拨通内线,传唤新任秘书蒋方进办公室。 片刻间,身姿干练、行事稳重的蒋方快步推门而入,站姿端正、静待指令。 朱飞扬目光严肃,语速清晰、逐项部署:“小蒋,立刻去市宾馆对接总经理,以我的名义预留房间。 统一预留四十间标准单间,额外备用五间应急单间,全部预留高层观景、安静私密、接待规格最高的房型。 另外,提前敲定宴席:“正式备五桌高端接待宴席,再额外备用两桌机动备桌,防止随行人员、随行秘书、工作人员人数增补。” “晚宴明晚七点半准时开席,菜品、酒水、接待礼仪全部按省外省部级考察团最高标准落实,不得有半点疏漏。” 此次到访的是外省领导带队的党政考察团,属于跨省重大公务接待,规格极高、影响极大,直接关系原江市对外城市形象与省际政务关系,容不得半点差错。 蒋方深知事情的重要性,神色郑重,果断领命:“领导放心,我即刻落地办理,全程盯控细节,保证零失误。” 如今的蒋方,经过历练早已褪去了青涩,做事干脆利落、心思缜密周全、对接滴水不漏,成长速度极快,沉稳干练的处事风格,隐隐有当年俞峰的顶尖秘书风范,在整个市政府年轻干部圈层里风头正盛。 领命之后,蒋方不敢耽搁,立刻驱车前往原江市政府宾馆。 市宾馆作为全市官方指定政务接待基地,常年承接各级高官、考察团、重要会务,安保严密、环境庄重雅致。 蒋方的车刚停稳大门口,一名四十多岁、身着正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早已恭敬等候在门前。 此人正是原江市市宾馆总经理,常年对接政务接待,嗅觉敏锐、深谙官场规矩。 见蒋方下车,他立刻快步上前,态度恭敬热情:“蒋大秘,您亲自过来了,快请进! 是不是市里有重要接待任务? 您尽管吩咐。” 两人并肩快步走入大堂,蒋方边走边快速交代房间预留、桌席标准、酒水档次、菜品规格、接待路线、接待礼仪预案等全部细节,条理清晰、重点突出。 总经理一边快步跟着,聆听,一边快速记录,连连点头应允。 就在两个人对接公务、步入大厅深处时,大堂入口处迎面走来一道清纯亮眼的身影。 那是一个容貌秀丽、气质干净温婉的年轻女子,身姿窈窕、眉眼灵动,周身带着未经俗世打磨的清澈灵气。 她身侧陪着一对中年夫妇,看似家人出行,身旁还有专属服务人员贴身答疑、引导接待。 女子目光一瞥,骤然看见迎面走来的蒋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诧异,轻声开口:“小方? 你怎么在这里?” 而女子身旁的中年父母,目光落在蒋方身上时,也是猛然一怔、满脸震惊。 尤其是中年男人,一眼认出紧随蒋峰身侧、恭敬陪同的正是市宾馆一把手总经理张磊。 平日里高高在上、沉稳威严的宾馆老总,此刻竟全程躬身陪同、悉心聆听,对待年轻的蒋方极尽恭敬。 夫妻俩心中瞬间掀起巨大波澜,彻底看清了如今蒋方在原江市体制内的分量与地位,心中震撼不已。 第154章 蒋方逆袭体面解围、于父母心态反转 金碧辉煌的市宾馆大堂通透大气,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着暖亮的水晶灯光,来往宾客皆是衣着得体、气度不凡。 蒋方正与宾馆总经理快步对接接待工作,目光无意间一扫,便撞见迎面走来的清丽身影。 那女子的容貌清纯温婉、眉眼秀气灵动,身姿窈窕优雅,正是与他相恋多年的女友于梅。 蒋方眼底瞬间漾开暖意,当即停下脚步,快步迎上前去,神色温柔又惊喜,主动伸手握住余梅的手,语气轻快亲切:“小梅?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伯父、伯母,你们好。” 站在于梅身侧的中年夫妇,正是她的父母。 两人衣着端庄,自带体制内干部的沉稳气场。 多年以来,于梅父母始终极力反对两人的恋情。 于父身为副区长,手握实权、眼界颇高,一直觉得早年的蒋方出身普通、无权无势、前途渺茫,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夫妻俩屡次托人介绍家世优越的官家子弟,希望于梅嫁入体面人家、安稳顺遂。 可于梅心性执着,多年坚守,始终非蒋方不嫁,一次次拒绝父母安排的相亲婚事。 也正因如此,于家父母这些年对蒋峰始终带着几分轻视与不满。 直到蒋方成为朱飞扬的专属秘书,一跃成为原江政坛最炙手可热的年轻新锐,前途一片光明,二老的态度才稍稍松动,却依旧心存保留,始终未曾真正正视这个准女婿。 于梅看着眼前的蒋方,眉眼带着几分无奈与委屈,轻声解释:“小方,我今天是陪爸妈过来订包厢的。 今晚家里要来十几位远道而来的亲戚。 想着原江市宾馆是全市规格最高、最有排面的政务接待酒店,在这里设宴待客体面大气。 我们特意赶过来,可还是来晚了,所有大小包厢早已全部订满,根本没有空余名额。” 她语气带着几分窘迫,继续说道:“我爸也托了不少关系,甚至找了很多领导帮忙打招呼,可酒店这边档期太满,依旧没有办法通融。 服务员最后只能建议我们,实在不行就安排在大厅散桌用餐,可家里亲戚众多,大厅嘈杂又失礼,实在不合适。” 一旁静静陪同的负责人——张总,全程听得分明。 得知眼前这对夫妇和清丽女子,竟是蒋大秘的家人,当即脸色一变,满脸热情,带着十足的歉意快步上前。 语气格外客气:“哎呀! 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早知道是蒋大秘的亲属过来,哪里会让你们为难!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他毫不犹豫,立刻抬手招呼一旁待命的主管服务员:“小蔡,立刻安排! 把咱们酒店预留、从不对外开放、专门用于顶级贵宾接待的龙凤厅腾出来!马上清理布置、提前备餐!” 吩咐完包厢事宜,他转头看向蒋方,满脸讨好与恭敬,大方让利:“今天龙凤厅的所有菜品、全场酒水、配套服务,全部统一七折结算! 一分不少给优惠!” 说完他又思虑周全地补充:“蒋秘大秘书,家里远道而来的亲戚多,肯定需要住宿休整。 咱们酒店空余客房我特批预留,需要几间尽管开口,所有住宿房型,同样全部七折! 绝对安排得妥妥当当!” 蒋方心里通透,心知这位总经理这般破格优待、主动让利、极尽殷勤,哪里是给自己面子,分明是敬畏他身后的身份,敬畏市长朱飞扬的分量。 这是官场圈层里最现实、最直白的人情世故。 可一旁站着的于梅父母,此刻早已彻底怔住,双眼瞪得滚圆,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满脸难以置信。 于父身为副区长,在地方也算有头有脸的干部,自认为人脉不差。 方才他层层托关系、找区委书记出面协调,依旧碰了壁,连一个普通包厢都求不到。 谁曾想,自己一直瞧不上、觉得平凡普通的准女婿,仅仅一句话都未曾多说,仅凭自身脸面,就让市宾馆老总主动破格拿出顶级贵宾厅,食宿宴席双重打折,待遇破格拉满。 要知道,原江市宾馆作为江北省知名星级政务接待酒店,向来一席难求。 这里定价亲民、贴合大众,普通百姓也能消费得起,但最难的从来不是价格,而是预定资格。 日常婚宴、家宴、公务宴早早排满,哪怕有钱、有小层级的人脉,也根本抢不到档期,规则森严、从不徇私。 可蒋方仅凭一己之面,轻松解决了自己费尽人脉都办不成的难事。 这一刻,于父和于母心中满是愧疚与羞愧,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从前对蒋方的百般轻视、百般挑剔,想起自己曾经“狗眼看人低”的狭隘心思。 心中五味杂陈,又庆幸女儿始终坚持本心,没有放弃这个潜力无限、稳重靠谱的年轻人。 看着父母震惊动容的模样,于梅眼底泛起欣慰的笑意,满心都是踏实与骄傲。 蒋方并未多想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全然顾不上这些虚名体面。 他温柔握紧女友的手,轻声安抚她的情绪,细心询问亲戚人数、用餐时间、住宿需求,有条不紊地对接妥当,稳稳替女友和岳父母解决了所有难题,温柔又可靠,尽显男人担当。 于长山混迹官场多年,是深谙规则、阅人无数的老油条,平日里在区内也算颇有脸面。 方才他碍于办事需求,接连给数位区委常委打电话托关系,也只为订一间普通包厢,几番周旋下来,最终还是没能办成。 可反观蒋方,全程从容淡然,甚至无需开口言语,只静静往现场一站,自带一身沉稳慑人的气场,周遭人情世故、大小琐事便尽数妥善办妥。 这般鲜明的差距,让于长山真切见识到了顶级权力层级的碾压,也彻底看懂了身居高位的真正分量。 此前,于长山夫妇一直极力反对女儿于梅与蒋峰交往。 于家是世代从政,虽然也没出什么大官,家风严谨、眼界颇高,打心底里瞧不上出身农家的蒋方。 在他们固有认知里,一个祖辈种地、扣大棚、务农活的普通农家子弟,根基浅薄。 毫无背景,即便顺利考上公务员,跻身市委成为领导秘书,终究难成大器,未来的仕途上限有限。 第155章 领导满意,小六低沉 可今日亲眼所见,于长山彻底推翻了自己往日狭隘浅薄的偏见。看着身姿挺拔、气度不凡的蒋方。 再望着身旁温婉般配的女儿,两人并肩而立,郎才女貌、相得益彰,是那般契合登对,浑然天成。 一旁的妻子刘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满是欣喜与满意,越看蒋方这个孩子,越觉得称心,已然暗自将他视作了满意的女婿。 心中更是暗暗雀跃,自家女儿能觅得这般良人,往后亲友相聚,也终于有了值得骄傲吹嘘的资本。 人情世道向来现实,一人得道,举家荣光,寻常人家皆是如此。 此刻的于长山心中感慨万千,彻底放下了所有成见,满心认可了这门亲事。 夜色渐柔,原江市宾馆的灯火次第亮起,褪去了方才饭局上微妙紧绷的氛围。 于长山带着妻子刘慧、女儿于梅缓步走出大厅,晚风拂来,吹散了席间萦绕的酒气与人情世故的压抑。 方才整场宴席,让混迹官场多年的于长山内心彻底翻覆。 从前所有的偏见与轻视,在这一刻尽数瓦解、烟消云散。 走出门口,他脚步放缓,侧头看向身侧亭亭玉立的女儿于梅,语气郑重,带着全然改观后的温和:“梅子,这周末你联系一下蒋方,约他有空来家里吃顿饭。 算是爸妈正式请他,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这句话,是于长山心态彻底逆转的最好证明。 过去两年,他对于蒋方始终心存芥蒂。 于家世代从政,眼界高、门槛高,骨子里自带体制内的矜贵。 蒋方出身农村,祖辈务农、扣棚种菜。 在于长山夫妇眼中,就是实打实的寒门子弟。即便蒋方顺利上岸公务员、进了市委机关。 他们依旧觉得根基太浅、背景空白,未来仕途上限有限,始终极力反对女儿和他交往。 此前单位里早已传开,市长朱飞扬身边新调来一位年轻专职秘书,顶替调任京华市的俞峰。 那时于长山只当是普通人事调动,听过便忘,从未将那位前途可期的市长大秘,和女儿口中那个普通男友蒋方联系在一起。 直到今晚亲眼所见、亲身所感,他才如梦初醒。 他终于清楚,自己女儿的男朋友,正是那位市委炙手可热、连区委常委都要给几分薄面的蒋方。 这可是朱市长唯一敲定、唯一认可的贴身大秘,是朱飞扬市长最信任、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官场风声早已暗流涌动,市委书记上官雅芳极有可能即将调任升迁,一旦变动,市长朱飞扬极大概率顺势接棒,登顶成为原江市真正的一把手。 届时,身为市长第一秘书的蒋方,地位、资源、前途,将彻底不可同日而语。 官场从无恒定,风云变幻只在朝夕。于长山暗自感慨,自己从前实在太过狭隘短视,险些耽误了女儿的大好姻缘。 身旁的于梅听着父亲的话,心头积压许久的委屈与忐忑瞬间消散,眼底瞬间亮起明亮的光彩,压抑不住的喜悦从眉眼间溢出。 两年的偷偷相守、暗自坚持,终于换来了父母的认可。 一旁的刘慧满脸笑意,温柔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欣慰笃定:“放心梅子,妈这么多年厨艺从没落下。 这次妈亲自下厨,好好备一桌硬菜,隆重招待蒋方,咱们正式认下这个孩子。” 于梅难掩雀跃,趁着父母闲谈的间隙,偷偷拿出手机,指尖轻快敲击屏幕,给蒋方发去消息:【周末有空吗?我爸妈彻底同意我们了,想请你来家里吃饭。】 另一边,黑色公务轿车平稳行驶在返回市政府的路上。 蒋方握着方向盘,神色沉稳,眼底却在看到女友消息的瞬间,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心底暖意翻涌。 车子稳稳驶入市政府大院,他整理好情绪,收敛私人心绪,快步走进办公室,向朱飞扬当面复命。 “领导,场地全部落实完毕。 整场活动预留整整一层楼,四十个独立包间全部敲定,另外额外备用五间应急房间,随时可以调度。” 朱飞扬听完汇报,神色舒展,连连点头赞许:“办得稳妥、周全,很不错。” 他随手翻开蒋方提前敲定的菜单,细细扫过一眼。 菜品搭配恰到好处,荤素均衡、冷热得当,既有本土特色硬菜,也有清淡时蔬,档次不浮夸奢靡、不张扬也不铺张,又体面大气、面面俱到,分寸拿捏得无可挑剔。 朱飞扬心中十分满意,抬眼淡淡开口:“可以,就这样安排,你先出去吧。” 蒋方微微躬身应声,沉稳退出办公室。 一场暗藏人事更迭、前程变局的风波。 悄然落定,而属于他的全新前路,已然缓缓铺开。 暮色垂落,市政府办公大楼渐渐褪去白日的繁忙喧嚣,楼道里灯火柔和,格外静谧。 临近下班,朱飞扬收拾好文件,缓步走到秘书办公区门口,目光落在岗上的蒋方身上,语气温和随意:“蒋方,这两天接手新岗位,工作节奏还习惯吗?” 蒋方闻声立刻起身,身姿端正、态度恭敬,脸上带着沉稳得体的笑意:“谢谢市长关心,完全适应。 在您身边服务,工作纯粹踏实,不用周旋繁杂琐事,只需恪尽职守、做好本职工作,比以往任何岗位都舒心踏实,不用看人脸色、刻意逢迎。” 朱飞扬闻言淡淡一笑,语气带着信任与期许:“那就好。 明天晚上有重要接待,你全程配合长坤市长、子松书记,好好招待远道而来的东三省考察团客人,务必稳妥周全。” 蒋方心中一振,眼底瞬间泛起光亮。 他心里无比清楚,市长愿意带着他参与高层接待、接触外地重要领导,是实打实的认可与栽培。 是给他铺路、让他积攒人脉、开阔眼界。 这份信任,远比任何夸奖都珍贵,让他满心振奋。 待交代完毕,朱飞扬驱车离开市政府,返回静谧雅致的四合院宅邸。 院门口,小五、小六早已静静等候。 唯独平日里活泼灵动的小六,此刻垂着眉眼、沉默不语,小脸隐隐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低落与委屈。 她心里藏着心事,眉宇间萦绕着浓重的不舍。 她即将离开这里,要和朝夕相伴、情同姐妹的闻人天舞分开,许久不能相见,心底满是眷恋与失落,情绪低落得提不起精神。 朱飞扬一眼便看穿了小姑娘的心思,走上前温柔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温和宽慰:“只是暂时分开,很快就能再见,不用难过。 来日方长,不必耿耿于怀。” 轻柔的安抚驱散了小六心底大半阴霾,小院暮色温柔,悄然抚平了少女的离别怅然。 第154章 蒋方逆袭体面解围、于父母心态反转 金碧辉煌的市宾馆大堂通透大气,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着暖亮的水晶灯光,来往宾客皆是衣着得体、气度不凡。 蒋方正与宾馆总经理快步对接接待工作,目光无意间一扫,便撞见迎面走来的清丽身影。 那女子的容貌清纯温婉、眉眼秀气灵动,身姿窈窕优雅,正是与他相恋多年的女友于梅。 蒋方眼底瞬间漾开暖意,当即停下脚步,快步迎上前去,神色温柔又惊喜,主动伸手握住余梅的手,语气轻快亲切:“小梅?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伯父、伯母,你们好。” 站在于梅身侧的中年夫妇,正是她的父母。 两人衣着端庄,自带体制内干部的沉稳气场。 多年以来,于梅父母始终极力反对两人的恋情。 于父身为副区长,手握实权、眼界颇高,一直觉得早年的蒋方出身普通、无权无势、前途渺茫,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夫妻俩屡次托人介绍家世优越的官家子弟,希望于梅嫁入体面人家、安稳顺遂。 可于梅心性执着,多年坚守,始终非蒋方不嫁,一次次拒绝父母安排的相亲婚事。 也正因如此,于家父母这些年对蒋峰始终带着几分轻视与不满。 直到蒋方成为朱飞扬的专属秘书,一跃成为原江政坛最炙手可热的年轻新锐,前途一片光明,二老的态度才稍稍松动,却依旧心存保留,始终未曾真正正视这个准女婿。 于梅看着眼前的蒋方,眉眼带着几分无奈与委屈,轻声解释:“小方,我今天是陪爸妈过来订包厢的。 今晚家里要来十几位远道而来的亲戚。 想着原江市宾馆是全市规格最高、最有排面的政务接待酒店,在这里设宴待客体面大气。 我们特意赶过来,可还是来晚了,所有大小包厢早已全部订满,根本没有空余名额。” 她语气带着几分窘迫,继续说道:“我爸也托了不少关系,甚至找了很多领导帮忙打招呼,可酒店这边档期太满,依旧没有办法通融。 服务员最后只能建议我们,实在不行就安排在大厅散桌用餐,可家里亲戚众多,大厅嘈杂又失礼,实在不合适。” 一旁静静陪同的负责人——张总,全程听得分明。 得知眼前这对夫妇和清丽女子,竟是蒋大秘的家人,当即脸色一变,满脸热情,带着十足的歉意快步上前。 语气格外客气:“哎呀! 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早知道是蒋大秘的亲属过来,哪里会让你们为难!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他毫不犹豫,立刻抬手招呼一旁待命的主管服务员:“小蔡,立刻安排! 把咱们酒店预留、从不对外开放、专门用于顶级贵宾接待的龙凤厅腾出来!马上清理布置、提前备餐!” 吩咐完包厢事宜,他转头看向蒋方,满脸讨好与恭敬,大方让利:“今天龙凤厅的所有菜品、全场酒水、配套服务,全部统一七折结算! 一分不少给优惠!” 说完他又思虑周全地补充:“蒋秘大秘书,家里远道而来的亲戚多,肯定需要住宿休整。 咱们酒店空余客房我特批预留,需要几间尽管开口,所有住宿房型,同样全部七折! 绝对安排得妥妥当当!” 蒋方心里通透,心知这位总经理这般破格优待、主动让利、极尽殷勤,哪里是给自己面子,分明是敬畏他身后的身份,敬畏市长朱飞扬的分量。 这是官场圈层里最现实、最直白的人情世故。 可一旁站着的于梅父母,此刻早已彻底怔住,双眼瞪得滚圆,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满脸难以置信。 于父身为副区长,在地方也算有头有脸的干部,自认为人脉不差。 方才他层层托关系、找区委书记出面协调,依旧碰了壁,连一个普通包厢都求不到。 谁曾想,自己一直瞧不上、觉得平凡普通的准女婿,仅仅一句话都未曾多说,仅凭自身脸面,就让市宾馆老总主动破格拿出顶级贵宾厅,食宿宴席双重打折,待遇破格拉满。 要知道,原江市宾馆作为江北省知名星级政务接待酒店,向来一席难求。 这里定价亲民、贴合大众,普通百姓也能消费得起,但最难的从来不是价格,而是预定资格。 日常婚宴、家宴、公务宴早早排满,哪怕有钱、有小层级的人脉,也根本抢不到档期,规则森严、从不徇私。 可蒋方仅凭一己之面,轻松解决了自己费尽人脉都办不成的难事。 这一刻,于父和于母心中满是愧疚与羞愧,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从前对蒋方的百般轻视、百般挑剔,想起自己曾经“狗眼看人低”的狭隘心思。 心中五味杂陈,又庆幸女儿始终坚持本心,没有放弃这个潜力无限、稳重靠谱的年轻人。 看着父母震惊动容的模样,于梅眼底泛起欣慰的笑意,满心都是踏实与骄傲。 蒋方并未多想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全然顾不上这些虚名体面。 他温柔握紧女友的手,轻声安抚她的情绪,细心询问亲戚人数、用餐时间、住宿需求,有条不紊地对接妥当,稳稳替女友和岳父母解决了所有难题,温柔又可靠,尽显男人担当。 于长山混迹官场多年,是深谙规则、阅人无数的老油条,平日里在区内也算颇有脸面。 方才他碍于办事需求,接连给数位区委常委打电话托关系,也只为订一间普通包厢,几番周旋下来,最终还是没能办成。 可反观蒋方,全程从容淡然,甚至无需开口言语,只静静往现场一站,自带一身沉稳慑人的气场,周遭人情世故、大小琐事便尽数妥善办妥。 这般鲜明的差距,让于长山真切见识到了顶级权力层级的碾压,也彻底看懂了身居高位的真正分量。 此前,于长山夫妇一直极力反对女儿于梅与蒋峰交往。 于家是世代从政,虽然也没出什么大官,家风严谨、眼界颇高,打心底里瞧不上出身农家的蒋方。 在他们固有认知里,一个祖辈种地、扣大棚、务农活的普通农家子弟,根基浅薄。 毫无背景,即便顺利考上公务员,跻身市委成为领导秘书,终究难成大器,未来的仕途上限有限。 第153章 老家人来电,宾馆巧遇 整场会议严谨高效、分工明确。 江盼盼与连长曦负责全程细致记录会议内容、整理各项工作细则、对接各部门端口、打印归档正式文件。 待会议结束后,几人将带着敲定好的全套方案,奔赴各自所属集团召开专项落地会议,层层传导、逐项落实,全力保障商场顺利开业、旅游节圆满举办。 朱飞扬刚在市长办公室的真皮办公椅落座,指尖刚轻放下工作文件,还未歇定片刻,桌面的专线公务电话便骤然响起。 办公电话音色沉稳,是专门对接省外高官、上级部委的直通线路,寻常时候极少响动。 朱飞扬伸手接起,听筒对面传来一道沉稳厚重、极具辨识度的声音,熟悉至极。 竟是东山省代理省长关理战。 如今的关理战,已是东山省政坛炙手可热的核心人物。 仕途势头迅猛、权重一方,妥妥的封疆大吏级别。 电话那头,关理战语气谦和有度,带着前辈对后辈的客气:“飞扬,没打扰你办公吧?” 朱飞扬闻声立刻端正坐姿,态度恭敬又真诚,语气轻快热忱:“关省您太客气了。 何谈打扰! 能接到您的电话我非常惊喜,您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 关理战淡然一笑,直入正题,道出来电来意:“飞扬,最近全国文旅系统都在热议你们原江市,你们即将开幕的大型旅游节。 城市改造、老城复苏、商圈升级、资本落地做得极为亮眼。 东山省齐州市样板固然优秀,但终究独一无二、无法全盘复刻。 我们东山省想要借着你们原江的成功经验,带动省内一众城市完成产业转型、文旅升级、城市换新。 所以这次,我带队组织省内各地骨干干部,专程过去观摩学习、借鉴经验。” 朱飞扬瞬间领会对方来意,立刻主动对接安排:“关省,你们拟定的抵达时间是何时? 我全程统筹对接。” “我们一行大概三十名干部,明天晚间抵达原江市。” 关理战如实告知人数与行程。 “好。” 朱飞扬应声利落周全,“关省,您把随行人员名单、职务职级汇总后发我。 我这边提前统筹,安排专人专班全程接待、全程陪同、全程讲解。 你们一行人直接入住原江市政府指定接待宾馆,软硬件、食宿安保、会务配套都是全市顶尖标准,绝对保障各位领导的行程舒心顺畅。” 关理战闻言颇为欣慰,语气真诚:“飞扬,多谢你费心周全安排。” “这是我分内之事,兄弟省市互通学习、互帮共进,本就是应该的。” 朱飞扬礼数周全、分寸得当。 简短几句敲定所有行程,两人客气道别后挂断电话。 事态紧急、规格极高。 朱飞扬不敢怠慢,立刻拨通内线,传唤新任秘书蒋方进办公室。 片刻间,身姿干练、行事稳重的蒋方快步推门而入,站姿端正、静待指令。 朱飞扬目光严肃,语速清晰、逐项部署:“小蒋,立刻去市宾馆对接总经理,以我的名义预留房间。 统一预留四十间标准单间,额外备用五间应急单间,全部预留高层观景、安静私密、接待规格最高的房型。 另外,提前敲定宴席:“正式备五桌高端接待宴席,再额外备用两桌机动备桌,防止随行人员、随行秘书、工作人员人数增补。” “晚宴明晚七点半准时开席,菜品、酒水、接待礼仪全部按省外省部级考察团最高标准落实,不得有半点疏漏。” 此次到访的是外省领导带队的党政考察团,属于跨省重大公务接待,规格极高、影响极大,直接关系原江市对外城市形象与省际政务关系,容不得半点差错。 蒋方深知事情的重要性,神色郑重,果断领命:“领导放心,我即刻落地办理,全程盯控细节,保证零失误。” 如今的蒋方,经过历练早已褪去了青涩,做事干脆利落、心思缜密周全、对接滴水不漏,成长速度极快,沉稳干练的处事风格,隐隐有当年俞峰的顶尖秘书风范,在整个市政府年轻干部圈层里风头正盛。 领命之后,蒋方不敢耽搁,立刻驱车前往原江市政府宾馆。 市宾馆作为全市官方指定政务接待基地,常年承接各级高官、考察团、重要会务,安保严密、环境庄重雅致。 蒋方的车刚停稳大门口,一名四十多岁、身着正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早已恭敬等候在门前。 此人正是原江市市宾馆总经理,常年对接政务接待,嗅觉敏锐、深谙官场规矩。 见蒋方下车,他立刻快步上前,态度恭敬热情:“蒋大秘,您亲自过来了,快请进! 是不是市里有重要接待任务? 您尽管吩咐。” 两人并肩快步走入大堂,蒋方边走边快速交代房间预留、桌席标准、酒水档次、菜品规格、接待路线、接待礼仪预案等全部细节,条理清晰、重点突出。 总经理一边快步跟着,聆听,一边快速记录,连连点头应允。 就在两个人对接公务、步入大厅深处时,大堂入口处迎面走来一道清纯亮眼的身影。 那是一个容貌秀丽、气质干净温婉的年轻女子,身姿窈窕、眉眼灵动,周身带着未经俗世打磨的清澈灵气。 她身侧陪着一对中年夫妇,看似家人出行,身旁还有专属服务人员贴身答疑、引导接待。 女子目光一瞥,骤然看见迎面走来的蒋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诧异,轻声开口:“小方? 你怎么在这里?” 而女子身旁的中年父母,目光落在蒋方身上时,也是猛然一怔、满脸震惊。 尤其是中年男人,一眼认出紧随蒋峰身侧、恭敬陪同的正是市宾馆一把手总经理张磊。 平日里高高在上、沉稳威严的宾馆老总,此刻竟全程躬身陪同、悉心聆听,对待年轻的蒋方极尽恭敬。 夫妻俩心中瞬间掀起巨大波澜,彻底看清了如今蒋方在原江市体制内的分量与地位,心中震撼不已。 第152章 美妍春风满面入会场、统筹会议 简萍快步走到朱飞扬身前,神色端正温婉,轻声汇报工作:“领导,雅芳书记刚刚打来电话,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您代为签字批复。” “我知道。”朱飞扬微微颔首,“雅芳书记已经提前微信告知我了。” 两人就近在公务接待区完成文件核对、签字批复,流程利落高效。 处理完手头紧急工作,朱飞扬迈步走向自己的市长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便看见新任专职秘书身姿挺拔、恭敬端正地静静伫立在门口等候。 见朱飞扬归来,年轻秘书蒋方立刻上前半步,态度严谨得体,双手递上整理整齐的资料文件,轻声汇报:“领导,今日需要实地走访调研的企业名单、行程路线、对接人员资料,我已经全部整理完毕,请您过目。” 这位新任蒋大秘,如今已是原江市政府体系内炙手可热的新锐人物。 年纪轻轻、能力出众、办事稳妥,紧跟朱飞扬左右,深得信任与器重。 此前他与女友的恋情,一度遭到女方家庭的反对,而自从他调任市长专职秘书、身居要职、前途明朗之后,女方家人彻底改观,再也没有半点阻拦,全然认可了两人的关系,满心看好他的前程。 现在整个办公区井然有序,全员各司其职、紧张忙碌,为即将到来的旅游节全力冲刺,而朱飞扬坐镇中枢,从容统筹全局,气场沉稳,方寸不乱。 上午十点过半,玲珑集团原江总部顶层会议室内窗明几净、格调高级,现代化的办公陈设规整大气,落地窗外是整座原江市的繁华城景。 一众高管早已就位等候,只待会议牵头人武美妍到场。 伴随着一阵轻盈沉稳的脚步声,吴美颜推门而入。 此刻的她全然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眉眼间萦绕着藏不住的春色,脸颊透着自然红润的绯色光泽。 整个人满面红光、气韵饱满,周身的肌肤通透莹亮,那眼底水波流转,温柔又妩媚,是极致滋润过后才有的明媚状态。 她一身干练精致的职场正装,身姿窈窕丰盈,气质成熟优雅,浑身散发着成熟少妇独有的风情魅力。 坐在会议桌旁的江虞儿、江盼盼姐妹第一眼便被她绝佳的状态牢牢吸引。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了然的笑意。 她们敏锐地察觉到,吴美颜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格外熟悉,隐约带着一股清冽醇厚、极具穿透力的男性体香。 那是朱飞扬踏入宗师境界后,周身自然而然散发出的独特气韵,干净霸道、沉稳绵长,萦绕在武美妍的衣衫发丝之间,淡而不散。 这般气息,她们早已熟悉无比。 再看着武美妍春情荡漾、眉眼含柔、整个人温润透亮的模样,两姐妹都是心思通透的成年人,哪里还看不懂其中缘由。 平日里嬉笑打闹、朝夕相处,她们早就是心知肚明的关系。 虽未曾亲身经历,却也见惯风月,一眼便看得出,此刻的武美妍,正是被极致温柔滋润过后的状态,身心舒展、心绪愉悦,所以才会这般容光焕发、艳光四射。 性格爽朗的江虞儿率先开口打趣,眉眼弯弯带着戏谑:“美妍姐,可得节制一点啊,一定要好好注意身体,别太累着自己。” 一旁的江盼盼连忙笑着接话,佯装反驳,实则继续调侃:“你别净瞎说,你看美妍姐现在气色多好啊,满面红光、风姿灼灼,整个人都更美了。 这哪里是累到了,分明是越活越明艳动人,妥妥的顶级美艳少妇风范。” 两人一唱一和,笑意盈盈地打量着武美妍。 武美妍哪里听不出她们的打趣,眼底闪过一抹娇嗔,白了两人一眼,气场从容又带着几分撩人,笑着反将一军:“怎么? 两个小丫头看着春心澎湃,羡慕了? 是不是也想找个知心人疼你们? 我家飞扬倒是可以借给你们,就是不知道你们两个小丫头,有没有这个胆子,敢不敢接。” 一句话瞬间将两人调侃得脸颊微红。 三姐妹你一言我一语,互怼打趣、谁也不服谁,会议室里瞬间充满轻松欢快的嬉闹氛围,一扫前期筹备工作的紧绷疲惫。 就在几人嬉笑打闹、气氛热烈之时,叶静香与连长曦并肩推门走入会议室。 两人看着眼前热闹的画面,笑着轻声开口:“几位姐姐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见两人到场,武美妍立刻收敛了玩笑嬉闹的神色,瞬间切换成集团高管的干练状态,正色开口:“好了,闲话先放一放,我们五人抓紧就位开会。 距离原江市旅游节正式开幕,仅剩最后九天时间,时间紧、任务重,所有细节必须今天全部敲定落地。” 她条理清晰地同步最新高层行程:“我们旗下的大型综合商场,三天后就要正式开业,正好衔接旅游节客流高峰。 届时秋悦姐、凯丽都会亲临原江站台支持,玲珑集团董事长李离极有可能亲自到场,还有港岛李家的高层代表团也会莅临参加,规格极高、关注度极大,容不得半点纰漏。” 说完,武美妍眉眼带笑,抛出一个让众人瞬间振奋的好消息:“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中午,飞扬会过来陪我们一起吃饭。” 闻言,在场几人瞬间眉眼舒展、心头雀跃,原本紧绷的工作心态瞬间放松大半,会议室里悄然漾开欢喜的氛围。 随后,五人迅速进入高强度工作研讨状态。针对新商场开业与旅游节联动运营,众人逐项拆解细节,层层落实责任。 从整体商场的区域布局、楼层业态规划、动线人流设计,到全品类货品筛选、上新标准、库存储备,再结合市场定位,精细划分高端轻奢、中端大众、低端惠民三大商品层级,敲定不同品类的陈列方式、售卖模式、定价体系。 除此之外,众人细致研讨一线销售人员定岗配置、岗前培训、服务标准、轮班制度,同时完善客流高峰应急预警机制、客诉处理流程、售后善后方案、突发状况处置预案,每一个细微环节都反复推敲、查漏补缺。 第151章 晨起之情,小六选择 清晨的远扬六号别墅静谧雅致。 晨光透过落地纱帘轻柔洒落,将室内衬得温柔慵懒,褪去了深夜的沉寂,多了几分清晨的鲜活气息。 别墅客厅内,凯丽一身精致性感的居家穿搭,身姿明艳火辣,气质落落大方。 她正拿着手机从容通话,一口流利纯正的英文娓娓传出,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有条不紊地对接海外资源。 她正在专门联络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核心负责人,正式敲定十天后原江市旅游节的参会行程,安排家族高层团队准时莅临原江市,参与本次全城瞩目的文旅盛会。 这番涉外对话专业利落,在场听懂英文的人都能清晰知晓,海外顶级资本势力已然敲定入局捧场。 与此同时,诸葛玲珑也在同步对接本土顶级资本脉络,专程沟通李家财团。 李家虽只持有项目投资收益权,无实际运营管理权,但作为核心投资方,礼数周全、流程规整的前提下,依旧需要提前向李家老爷子报备请示。 李家老爷子得知项目盛况之后十分重视,当即敲定专人带队赴原江参会助阵。 一时间,玲珑集团、方正集团、远扬集团、李家财团、罗斯柴尔德家族,国内外各大顶级企业尽数联动,全部确定派员出席旅游节,为原江的城市文旅盛事站台加持。 而眼下整个原江市里最忙碌、压力最大、统筹事务最繁杂的人,当属玲珑集团驻原江、统领整个江北省业务的总经理——武美妍。 清晨时分,玲珑集团顶层奢华总统套房内暖意融融。 一夜安憩过后,晨光漫入窗棂,房间静谧温馨。 武美妍缓缓苏醒,身侧安稳躺着的正是朱飞扬。 昨夜温存未尽,此刻氛围依旧缱绻柔和。 武美妍睫毛轻颤,缓缓回过神,眼底带着初醒的慵懒,柔声看向身侧的男人:“亲爱的,我必须起身忙碌了,今天还有好几场重要工作会议要开,全部都是为十天后的原江旅游节做筹备。” 她轻声梳理着繁杂的工作事宜,语气认真细致:“这次各大集团、海内外资本来人众多,参会人数远超预估。 集团内部酒店客房已经饱和,完全承载不了所有接待住宿。 我刚刚已经和虞儿对接沟通好了,江氏大厦硬件规格、住宿条件完全达标,能够兜底所有接待任务。 中午虞儿会过来一起用餐,你过来陪我们吗?” 朱飞扬唇角微扬,语气从容温柔:“自然去,有美女相伴用餐,本就是美事一桩。” 武美妍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底满是柔情。 她起身整理身姿,体态曼妙匀称、身姿优雅动人,线条温润窈窕,气质成熟妩媚。 一举一动皆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韵味,夺目动人。 朱飞扬看着春光乍泄的武美妍,那嫩白的肌肤晃得他睁不开眼。 跑上前去,抱起她向着浴室而去。 二人温存缱绻片刻。 武美妍带着几分娇软的无奈,此刻轻声催促,“江虞儿已经来了!” 早已抵达的江虞儿在会议室里等候呢。 工作事宜不容耽误。 短暂的温柔过后,一切归于正轨。 朱飞扬整理好衣衫,褪去晨起的那些慵懒,周身重新染上沉稳干练的气场,转身离开玲珑会馆。 此时日头渐高,时针已然走到上午十点左右。 整座原江市已然全面进入高速运转的工作状态,朱飞扬奔赴市政府就位上班,全身心投入到旅游节最后的冲刺部署工作当中。 全城上下万众备战,只待十日之后盛会启幕。 平稳黑色专车缓缓驶入原江市政府大院,稳稳停在办公楼下。 车窗落下,清风拂面。 院内绿植葱郁、秩序井然,处处透着政务大院的肃穆沉稳。 车子停稳后,朱飞扬并未立刻下车,侧头看向身侧的小五与小六,神色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轻声开口问询:“小六,你想好了吗? 后续的日子,是留在原江市,跟着玲珑姐她们一起生活休养,还是常住市区四合院静养,亦或是,去找小九?” 小五和小六姐妹二人心中通透,对九妹的情况心知肚明。 小九常年行踪缥缈、来去无踪,平日里极少露面。她早已和甄妮相伴左右,二人一同抚育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姐妹情深、朝夕相伴,生活安稳低调。 平日里众人几乎见不到她们的身影,宛若隐匿在世间角落,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唯有偶尔短暂相聚,才能匆匆见上一面。 小六眼底泛起浓浓的好奇与期待,眸光澄澈又柔软,认真看向朱飞扬,笃定作答:“飞扬,我想去找小九。” 姐妹二人跟随朱飞扬日久,心里都清楚,这位男人的身上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人脉、格局、势力、底蕴皆深不可测。 但她们心性通透懂事,从不会刻意窥探、主动打探,始终恪守分寸。 她们明白,朱飞扬愿意让她们知晓的事情,自会坦诚相告,不必强求、无需追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飞扬看着乖巧懂事的小六,缓缓开口安排后续事宜:“小五,接下来这段时间吧,就由你继续负责我的出行接送。 小六,我今晚就安排人送你去往目的地,你先回去好好收拾个人行李。 这一去,至少一年之内难以再见。” 他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温柔体恤:“你们姐妹难得分开,今天好好相伴,逛逛街吧、吃顿安稳饭,好好陪陪彼此。” 小六轻轻点头,眼底虽有不舍,却满心期待,乖乖应声:“我明白,你放心安排就好。” 她心中满是好奇,无比期待即将开启的全新生活,也想早日见到久未碰面的小九。 嘱托完毕,朱飞扬推门下车,转身步入庄严肃穆的市政府办公大楼。 此时上官雅芳身在京华市处理一些事务,尚未返回原江,一众核心工作,尽数由朱飞扬统筹主持。 刚踏入办公区走廊,一道曼妙成熟的身影缓步迎面走来,正是副秘书长的简萍。 一身制式正装衬得她身段饱满玲珑,端庄的制服丝毫掩盖不住她熟透般的迷人风韵。 步履轻缓之间,身姿摇曳,胸前微微颤动,腰臀线条优美婉转,一举一动皆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韵味,妩媚动人,自带独特魅力。 朱飞扬目光淡淡扫过,心底暗自的感慨,这般绝色动人、风情万种的女子,纪委里那个男人受得了吗? 只怕始终稳守本心、从容自持了。 第150章 五女会面布局 同步落成的还有大型高端商业综合体集群,内部全线引入国内一线奢侈品品牌、潮流轻奢门店、特色文创展厅,同时打造超长美食小吃风情一条街,这汇聚南北特色美食、本土老字号、网红特色餐饮,真正实现吃喝玩乐购一站式全域配套。 老城片区更是本次改造的点睛之笔。 政府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原汁原味复刻、修复古建群落,完整还原老城古街肌理、青石板巷、古式商铺、传统院落,最大程度保留原江本土千年民俗风貌、建筑特色与地域文化底蕴。 如今的原江市,已经彻底完成城市定位升级,从传统工业城市成功转型为国家级全域文旅旅游新城。 城市整体风貌提档升级,既保留本土传统文化、民俗特色、古建底蕴,又融合现代化高端娱乐、商业、休闲业态。 全力打造面向全国、辐射海外的文旅名片,持续吸引全国游客、海外旅行团体与中外投资商落地考察、入驻兴业。 听完全面详尽的工作汇报后,朱飞扬结合现场筹备情况,站在全市大局角度,针对性对各个薄弱环节、关键细节提出优化整改建议与硬性工作要求。 他重点强调安全底线与服务口碑:“要求全域安保体系再细化、再升级,覆盖街区、场馆、商圈、老城、交通要道、停车场等人流密集区域,完善突发客流、极端天气、冲突纠纷的应急处置预案。 要求所有窗口单位、服务岗位统一提升服务标准,规范服务礼仪,展现元江政务风采与城市温度。” 现任经委刘长峰列席全程会议,虽暂未进入常委班子,但手握城市管理、交通治安、综合执法实权,权责覆盖面极广。 朱飞扬当场下达硬性调度指令:旅游节为期十天,全市交警队全员取消轮休,24小时在岗值守、定点布控、流动巡防,全程待命,保障全城交通通畅、秩序稳定。 同时明确最高工作纪律:旅游节十天活动周期内,市政府、市直所有机关部门全员在岗在位,周六周日无休、全员取消假期。 所有人员全部坚守岗位、各司其职、联动值守,待活动圆满落幕之后,再统一安排分批串休、补休调班。 整套部署层层压实责任、细化到人、落实到岗,全员严阵以待,全力保障本次原江市旅游节安全、有序、精彩、圆满举办,助力原江全新文旅城市名片彻底打响。 长达两个多小时的专项工作会议圆满落幕,时针已然指向下午四点多。 整场会议节奏紧凑、部署周密、权责清晰,将原江市旅游节所有落地细则、岗位分工、应急方案全部敲定。 会议尾声,朱飞扬再次起身做最终总结发言。 他气场沉稳、目光锐利,针对各部门上报的工作内容逐一复盘审计,查漏补缺、压实责任,对文旅、城管、交通、公安、市场监管、后勤保障等所有一线部门的工作职责进行最后一轮细化敲定。 尤其在纪律监督、廉政保障层面,朱飞扬重点点名纪委全程介入督导。 自原纪委书记栾雨调离岗位之后,原江市纪委书记一职便由叶家大少临时接替代管。 这段时间以来,叶家大少行事公正、作风硬朗、督查严格,将全市党风廉政、干部纪律、作风整顿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得体系内部认可。 按照目前的人事节奏,只要本次为期十天的原江旅游节圆满落幕、全程零事故、零舆情、零作风问题。 这位叶家大少的接管纪委职务就将正式按期转正。 彻底坐稳原江市核心常委席位,成为领导班子的中坚力量。 会议散场、众人陆续离场之后,办公室人潮渐散、氛围安静。 常委袁子松特意留到最后,趁着无人之机,凑近朱飞扬身边。 他压低声音试探着询问当下最敏感的人事动向:“最近圈内风声不断,大家都在传,亚芳是不是即将调动岗位?” 朱飞扬神色淡然,语气沉稳地道出实情:“消息属实,目前正在走流程,基本已经进入落地阶段。”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城市。 一场级别很高、保密性极强的密谈正在悄然进行。 上官亚芳和父亲驱车来到了戒备森严的老式四合院里。 这次的到来是为上官雅芳后续的职位升级铺下了最关键的道路。 次日,一座环境清幽、格调雅致、极具复古年代氛围感的老牌轻奢咖啡馆内,再次上演了一场暗流涌动的高端私会。 店内装修复古温润,木质桌椅、柔光吊灯、静谧轻音乐交织出低调奢华的氛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最适合豪门权贵女子私下密谈。 率先赴约的是宗雨嘉、罗家的千金罗薇,二人气质出众、身姿优雅,静静落座等候。 不多时,气质清冷端庄的上官雅芳缓步到场,三人轻声寒暄,氛围从容默契。 随后,诸葛玲珑与凯丽也相继现身咖啡馆。 五位容貌绝色的美女、身段绝佳。 家世顶尖、眼界格局远超常人的顶级家庭的女子齐聚一堂,瞬间撑起整座包厢的顶级气场。 她们看似只是优雅的小聚、悠闲下午茶,言谈举止从容恬淡。 席间轻松闲谈高端护肤美容心得、国际前沿政治局势。 全球奢侈品大牌设计风向、国内外市场经济发展趋势,话题跨度极广,谈吐格局开阔,字字通透、句句见眼界。 看似随性的闺蜜闲谈、贵妇下午茶,实则暗藏滔天格局与顶级布局。 这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私密会晤,绝非简单的闲聊消遣。 五位背靠顶级资源的顶尖女性,悄然完成了一次深层利益结盟的绑定。 几女手中掌握了很多资源。 布置了很大一个局、后劲十足的隐形力量。 这次是为上官雅芳铺路。 她在工作之后,便是高级高阶待遇,一步跨入高级干部序列,彻底完成职业生涯的跨越式腾飞。 表面风平浪静的下午茶,实则已经悄然撬动了一方政坛的全新格局。 第149章 小六喜讯、部署政务 飞机稳稳落地原江市机场。 晴空万里,阳光澄澈透亮。 朱飞扬步履从容,走出机场航站楼大厅,明媚的阳光洒落肩头,整个人气场沉稳挺拔。 机场露天停车场内,一辆熟悉的专车早已静静等候。 远远望去,两道亮眼的身影静静伫立在车旁,等候已久。 左侧的小五穿着一身笔挺利落的黑色劲装,美丽冷艳,身姿挺拔如松、,墨镜遮住眉眼,自带凛然肃穆的气场,站姿标准规整,周身干练沉稳,气场十足。 而一旁的小六今日穿搭格外惊艳,一袭紫色修身长裙衬得肌肤雪白通透。 细心看去,她往日纤细平坦的小腹已然微微隆起,身形变得愈发丰腴饱满,褪去了少女的清瘦,多了几分温润柔软的母性韵味,整个人愈发风情妩媚、性感丰盈。 朱飞扬缓步走上前,小六眼底瞬间漾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情意,主动上前轻轻依偎住他的身侧,眉眼缱绻,满是依恋。 朱飞扬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低沉温柔,带着笃定的感知轻声询问:“你怀孕了?” 小六脸颊瞬间泛起羞红,羞涩腼腆地点头,软糯应声:“嗯呐,主人,我怀孕了。” 朱飞扬心底一暖,轻轻安抚:“先上车,回家细说。” 一旁的小五当即撅起小嘴,满脸委屈又撒娇的模样,醋意满满:“主人你太偏心了! 小六都怀孕了,就我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说着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平坦纤细的小腹,眼底满是羡慕与不甘。 朱飞扬无奈失笑,语气温柔公正:“这可怨不得我,我对你们从来都是一视同仁。” 众人依次上车落座,车内氛围温柔松弛。小六轻声细语汇报:“已经两个月了。” 她抬眸望着朱飞扬,眼底满是期待与爱慕:“主人,我很想要这个孩子。” 身为欧美混血女子,小六本就身姿性感明艳,如今是身怀身孕,体态愈发丰润柔美,气质愈发温柔动人。 朱飞扬轻轻颔首,语气温柔笃定:“那就好好留下。 从明天开始不用再来接送我,安心养胎。 你想回京华市居住,或是留在这边四合院静养,全都随你心意。” 小六立刻摇头,眼神坚定眷恋:“我就留在原江,我想随时能看见你。” 朱飞扬看着她温柔的模样,轻声安排:“后续你可以多去陪着小九,我之后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六乖巧点头,尽数听从安排。 专车平稳驶往原江市政府大院,车行至大门入口,门卫一眼认出专属公务私车,立刻笔直站立、恭敬敬礼。 朱飞扬的身份地位在原江市都人人熟知,车辆驶入大院一路畅通无阻。 连正坤早已提前等候在院内,见车辆抵达,立刻快步上前迎接,态度恭敬诚恳:“飞扬同志,我算着时间你今日返程归来。 十天后的原江市老城旅游节,全套活动方案、流程细节、安保部署、文旅安排已经全部梳理完毕,所有筹备工作全部落地就绪,只差你最终敲定拍板。 这段时间你和亚芳书记不在市内,重大项目我们不敢擅自决断,一直等候你归来定夺。” 朱飞扬气场沉稳,从容安排工作:“无妨,下午两点准时召开市政府办公会议,让亚芳书记线上视频参会,统一敲定所有流程。” 连正坤立刻应声领命:“我这就即刻通知各部门筹备会议。” 短短片刻之间,私人温情悄然收敛,朱飞扬迅速切换状态,回归沉稳干练的政务模式,气场端正威严,尽显上位者格局与担当。 正午时分,阳光和煦,原江市政府大院氛围井然肃穆。 朱飞扬结束上午休整后,与连正坤、袁子松以及市委、市政府多位常委班子成员齐聚政府内部小食堂。 政府小食堂环境简约干净、清雅安静。 没有奢华铺张的陈设,一切从简、务实高效,是市委班子日常会商、沟通工作的常用场地。 众人围坐一桌,以工作简餐为主,席间没有多余寒暄,大家趁着用餐的空档,提前对即将召开的旅游节专项会议进行初步通气沟通。 几位常委轮流简单汇报筹备进度,将旅游节场地建设、商户入驻、客流预案、配套设施落地情况逐一简要说明,提前梳理出重点、难点与待敲定细节,为下午正式专项汇报会议做好铺垫,整体氛围严谨高效、沉稳有序。 下午两点整,原江市旅游节全域筹备专项汇报大会准时正式召开。 市政府大会议室内座无虚席,灯光明亮庄重,全市政府班子成员全员列席参会,纪律严明、姿态端正。 本次会议规格极高,关系原江市城市转型、文旅升级、对外招商的核心布局,是全市年度重点工作会议。 会议首先由连正坤主持专项工作汇报。 他站姿端正、汇报条理清晰,将本次旅游节背后的顶级资本入驻、重点项目等落地、全域城市改造全部细致展开。 目前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经过持续高强度建设,早已焕然一新。 由玲珑集团、方正集团、本土李家财团,以及海外顶级罗斯柴尔德家族联合注资打造的一大批高端文旅、娱乐、商业配套项目,已全部竣工、调试完毕,完全具备试运行条件。 其中最重磅的核心地标——玲珑集团斥资打造的原江环球影城,整体工程全面收尾,设备调试、场景搭建、安全检测全部完成。 将在十日后旅游节开幕当天正式进入全面试运行阶段,作为本次旅游节主会场、核心打卡地标,承接全国乃至海外游客的重点游览项目。 除此之外,原江市依托往届亚运会留下的优质城市资产,将亚运主场馆、亚运村建筑群全部翻新升级、优化改造,统一纳入本次旅游节游览体系。 场馆风貌保留国际赛事的大气格局,同时新增文旅展演、民俗舞台、休闲观览等功能,成为城市标志性景观。 第148章 佟丽双心结顿悟,一夜缱绻 这番话如同一道微光,瞬间驱散了佟丽双心头积压已久的阴霾。 她骤然眼眸一亮,黯淡的眼底瞬间燃起明亮的光彩,纷乱的心绪豁然开朗。 她瞬间想通了所有关键:“跟着朱飞扬,无需男方入赘,孩子便能顺理成章跟随自己佟姓,完美满足父母传承家族的毕生心愿。 两人无需登记领证,不用改变自己的家庭归属,更不用让男方插手佟家事务、干预家族家业。” 更何况,朱飞扬的身家地位、能力格局、待人处事的气度,以及他对身边每个女人极致的温柔宠溺、万般偏爱,是世间任何相亲对象都无法比拟的。 一念至此,佟丽双心底的纠结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悸动与期待。 刘楠将她眼底骤然亮起的光彩、转瞬变化的神色尽收眼底,温柔浅笑,轻声打趣:“丽双,看你这模样,心里怕是已经有主意了吧?” 被一语戳中心事,佟丽双瞬间羞红了脸颊,白皙的面庞瞬间染上滚烫的绯红,耳根脖颈尽数泛红,羞涩得如同熟透的苹果,慌乱摆手辩解:“楠姐,我没有……你别乱说。” 看着她欲盖弥彰、娇羞窘迫的模样,刘楠温柔颔首,语气真诚又郑重:“我不干涉你的选择,只要你思虑周全、无怨无悔就好。 十天后的原江市旅游节,我会帮你创造独处的机会,但能不能把握缘分、敲定心意,终究要看你自己。 你一定要冷静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一旁的田丽眨着灵动的眼眸,眼珠滴溜溜乱转,心底暗自偷笑:看来楠姐、丽双姐,终究都一步步沦陷在飞扬哥的温柔深情里,心甘情愿沉溺其中,再也无法脱身。 夜色深沉。 晚风轻柔拂过整片远扬别墅区,整片园区灯火柔和、静谧清幽,绿树掩映着独栋别墅,褪去了白日的喧嚣热闹,只剩满院安然静谧的氛围。 朱飞扬夜色归来,径直走入诸葛玲珑居住的六号主别墅。 今夜主别墅内格外热闹,各间卧房都住着亲近之人:“金发明艳的凯丽、温婉沉静的秋月、气质清雅的纳兰荣若各居一室,最侧边的客房里,则住着英气飒爽、一身功夫的燕红鲤。” 众人同住一院,安然闲适,氛围和睦温馨。 朱飞扬最先来到主卧诸葛玲珑的房间。 作为跟随自己最久、深谙内劲心法的师姐,诸葛玲珑一直潜心修习内功,根基深厚却仍需打磨经脉。 屋内暖灯柔和,气息安静,朱飞扬落座于侧,抬手为诸葛玲珑疏通经脉、导引内劲,借着自身浑厚精纯的内力,一点点帮她冲刷周身淤塞的经络,助力她突破桎梏、稳固修为。 几番完整的大周天循环运转下来,精纯内劲游走诸葛玲珑四肢百骸。 她只觉浑身燥热通透,周身经络尽数舒展,原本凝滞的气息彻底畅通,细密的热汗浸透了轻薄睡衣,肌肤泛出温润的绯红,浑身舒畅又绵软无力。 她眉眼含柔,带着几分慵懒软糯的语气轻声开口:“飞扬,抱我去洗漱间。” 朱飞扬俯身将她温柔抱起,身姿稳稳迈步,将她带入宽敞雅致的洗漱间。 密闭温柔的空间里,二人相伴洗漱,消磨漫长的夜色。 满室温柔缱绻,时光缓缓流淌,两人相依相伴,温存缱绻,尽享深夜独处的静谧与柔情。 两个时辰的相伴时光,温柔绵长,尽数是朝夕情深的默契与眷恋。 温存落幕,诸葛玲珑眉眼湿润、神色温婉,轻轻推着他的肩头,懂事又体贴地轻声催促:“飞扬,快去看看秋悦姐吧,别让她们久等。” 这一整夜,朱飞扬跟自己的女人温柔相随、缱绻相伴。 夜夜温情,岁岁安然。 尽数享受着身边红颜相伴的温柔与美好。 时光温柔,岁月缱绻。 长夜落幕,天光破晓,清晨的柔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驱散了夜色朦胧。 朱飞扬最终在纳兰容若的卧房缓缓苏醒。 晨光温柔缱绻,落在纳兰容若绝美的侧脸,她肌肤莹润雪白、细腻嫩滑,眉眼自带一抹天然妩媚风情。 此刻她轻轻依偎趴在朱飞扬身上,身姿轻柔温婉,呼吸温热绵长,静静依偎着他 将女子独有的温柔曼妙尽数绽放,让人心生万般眷恋。 朱飞扬抬手轻轻轻抚她的长发,眼底满是温柔怜惜,轻声开口:“容若,辛苦你了。 今天中午我就要坐飞机返回原江市了。” 话音刚落,床头的手机铃声轻轻的响起,是上官婉芳的来电。 电话接通,上官婉芳温柔轻柔的声音缓缓传来:“飞扬,是不是打扰你的好梦了?” 朱飞扬唇角扬起温和笑意,语气慵懒松弛:“还是婉芳最懂我,刚刚才醒。” 身侧的纳兰容若闻言,鼻尖轻蹭他的肩头,嗓音清甜软糯、温柔动听,带着一丝浅浅的娇嗔轻声呢喃:“飞扬,这才几点,就有人找你了。” 她的音色温润悦耳、婉转悠扬,温柔得极致动人,哪怕是电话那头的上官婉芳听着,都忍不住心生赞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由衷感慨一声:“飞扬,你当真是夜夜温柔相伴,福气满满。” 朱飞扬轻笑出声,语气从容淡然:“我从不会沉溺温柔、荒废本心,更不会学古时帝王,沉迷情爱、从此晚起早倦、荒废诸事。” 电话旁的上官静之闻言忍不住轻笑打趣:“飞扬,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说真的,你今天几点返回原江市? 要不要我们姐妹去机场送你?” “不必了。” 朱飞扬语气温和推脱,“你们好好陪着婉芳处理手头的事务,她琐事繁杂,需要你们帮衬,不用特意为我奔波相送。” 正午时分,离别时刻如期而至。 欧阳朵朵亲自开车前来,专程送朱飞扬奔赴机场。 车子停稳在机场入口,临别之际,青春灵动的欧阳朵朵眸光灼灼,满眼眷恋地看着他,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脸颊落下一个清甜柔软的吻。 少女眉眼明媚,带着青涩又坚定的成长模样,挺直身姿、微微挺胸,认真轻声说道:“哥,我已经长大了。” 看着她稚气又认真的模样,朱飞扬无奈又宠溺地白了她一眼,轻声失笑催促:“好了,快回去吧。” 告别众人,朱飞扬转身就踏入机场大厅,搭乘航班,启程折返原江市。 一夜温柔缱绻,一朝晨起别离,万般温柔皆藏心底,前路依旧奔赴山河与烟火。 第147章 茶餐厅闲谈、情愫暗生 茶餐厅的私密包厢里,氛围松弛又温柔。 朱飞扬陪着刘楠、佟丽双和田丽三人围坐一桌,慢悠悠闲谈起来,话题大多围绕远洋社区医院的日常运营、人员调配与后续规划展开。 经过方才一番心动亲昵、坦诚交心,几人之间的氛围格外微妙暧昧,处处萦绕着淡淡的甜蜜气息。 尤其是刘楠,刚刚才和朱飞扬彻底敲定心意、确认关系,心底藏不住的温柔缱绻。 她全程眉眼弯弯,目光总是不自觉悄悄落在朱飞扬身上,眼底盛满柔光与依赖,一举一动都带着热恋中人的娇羞与温柔,和往日清冷端庄的医生模样截然不同。 心思活泼通透的田丽,早就看出了变化,忍不住笑着打趣:“楠姐,我今天明显感觉你看飞扬哥的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了!” 一旁的佟丽双抿着唇,心底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涩与羡慕,轻声附和了一句,语气酸酸软软的:“可不是嘛,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就是妥妥热恋中的小情侣,藏都藏不住。” 朱飞扬看着羞涩内敛、耳根泛红的刘楠,笑着抬手轻轻弹了一下田丽的额头,语气宠溺又无奈:“行了小妮子,别故意逗你楠姐了,你楠姐脸皮薄,经不起你们这么调侃,该不好意思了。” 田丽揉着额头,笑得坦荡真诚:“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楠姐终于遇见心意相通的人,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是真心替她开心。” 闲谈之间。 朱飞扬顺势提起了后续的安排,语气轻松温和:“十多天后,原江市会举办为期一周的特色旅游节。 这次活动是当地重点打造的老城开发文旅项目,现场会有很多民俗活动、特色展演,热闹又好玩,你们正好可以过去放松散心。” 他贴心安排妥当一切:“你们周五抽空坐飞机过去,周日晚上返程,短短两天时间,完全不耽误医院工作和日常琐事。 所有往返差旅开销,不用你们自掏腰包,直接走医院公账报销就可以。” 说完,他抬眸深深看了刘楠一眼,眼神温柔又深邃,暗藏着独有的期待与私心,轻声道:“我很期待你们过来。” 刘楠捕捉到他眼底暗藏的深意,瞬间读懂了他心底的小心思,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又羞又气,连忙轻声推脱:“行了行了,到时候我们几个人再商量商量再说。” 闲谈结束,朱飞扬亲自开车,将三人稳稳送回远洋别墅区。 看着三人结伴缓步走向别墅楼栋的背影,他静静伫立在原地目送。 人群末尾的刘楠,终究忍不住心底的眷恋,悄悄停下脚步,蓦然回头。 月色与路灯柔光落在她身上,她遥遥望向不远处的朱飞扬,目光含情脉脉、缱绻温柔,眼底满是不舍,看得朱飞扬心底一片火热,暖意翻涌。 眼尖的田丽当即笑着调侃:“楠姐,飞扬哥都目送我们走远啦,别偷偷回头看咯。” 佟丽双也轻声打趣,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淡淡的醋意:“是啊楠姐,自从确定关系之后,感觉你这颗心算是彻底挂在飞扬哥身上了,一刻都挪不开。” 刘楠回过神,收敛眼底的温柔,转头看着两人,神色认真了几分,真诚开口劝解:“你们别故意酸我,你们的心思我心里都清楚。 但丽双,我跟你说句真心话,我们几个人的处境完全不一样。” 她缓缓分析道:“你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对你的婚姻大事格外上心,月月都在托人给你安排相亲,对你的人生规划、婚恋选择要求严格。 我没有兄弟姐妹,家里管束宽松;田丽有弟弟,家里重心不在她身上。 唯独你不一样,你的婚姻从来不止是自己的事情,是牵扯着整个家庭的期盼与束缚,这份顾虑,是我们都没有的,确实很难周全。” 一番话说得真诚通透,瞬间让场内的喧闹散去,只剩下几分现实的温柔与无奈。 晚风轻轻拂过别墅庭院,夜色静谧温柔,方才闲谈的嬉闹渐渐褪去,气氛多了几分沉静与难言的心事。 听完刘楠医生一番发自肺腑的劝解,佟丽双心头积压已久的烦闷与纠结瞬间翻涌上来,眉眼间覆上一层浓重的无奈与怅然。 旁人不懂她的难处,唯有她自己深知啊,佟家的家世脉络格外特殊。 佟家祖辈几代皆是单脉相传,父辈、爷爷辈皆是独子,家族人丁稀薄,传承香火单薄至极。 到了佟丽双这一代,更是只有她一个独生女,成了佟家这一脉唯一的后人。 也正因如此,佟家老一辈思想传统固执,父母的心愿无比坚定:“一心希望佟丽双能招一位上门的姑爷,留在佟家承续香火、延续家族血脉,守住几代人的家业与传承。” 这些年,父母几乎月月为她安排了相亲,踏遍人脉、四处物色合适的人选,可次次无果。只要谈及“上门入赘”的要求,所有男方尽数退却。 寻常家庭舍不得独子入赘,家底还尚可、样貌品行出众的年轻人,更是绝不会屈身做上门女婿。 只有少数人愿意入赘的人选,又在形象、工作、人品与能力上完全达不到佟家的标准,终究一一作罢。 日复一日的相亲无果、家族的无形压力、长辈的殷切期盼,层层压在佟丽双心头,让她深陷迷茫与焦虑。 她轻轻叹了口气,眉眼满是无力,对着刘楠和田丽轻声倾诉:“楠姐,田丽,你们都清楚我家的情况,这般特殊的桎梏困着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未来到底该怎么办。” 一旁心思灵动通透的田丽,眼珠轻轻一转,立刻开口点破关键,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丽双姐、楠姐,我倒是发现了飞扬哥一个特别的规矩。 飞扬哥身边的姐姐们很多,大家的孩子几乎都是跟随母姓的。 玲珑集团的李离董事长,两个孩子全都随母姓李;田晓梦的龙凤胎,也是跟着欧阳家姓氏落户;还有文青竹姐姐,她的两个孩子也随母姓文。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她认真看着佟丽双,一语点醒梦中人:“所以丽双姐,你如果跟着飞扬哥,孩子随母姓根本不是难题,完全契合你家传承香火的要求,唯一需要顾虑的,只是你父母能否接受你们无法正式登记结婚这件事。” 第146章 尴尬名场面,直言点破 包房暖柔的灯光轻轻洒落,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得温柔缱绻。 朱飞扬静静凝望着怀中的刘楠,只见她满脸绯红,肌肤泛着通透的羞色,一双眼眸清澈湿润,眼底再也藏不住那份汹涌又真挚的爱意。 他心中了然,从往日相处的点滴的温柔、默默陪伴,到数次相处时暗藏的情愫。 他早已确定了,这位清冷温柔的女医生,心底早已深深装下了自己。 心念一动,朱飞扬干脆顺势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轻轻落坐在椅子上,让她稳稳窝在自己怀里。 臂膀牢牢圈着她细软的腰肢,他微微低头,再次吻上她柔软温热的唇瓣。 唇瓣细腻饱满,带着淡淡的清甜香气,温柔又撩人。 几番缠绵温存下来,刘楠早已醉眼朦胧,眉眼氤氲着水汽,整个人都软在他怀中,心神彻底沉醉在这份浓烈的爱意里。 她微微侧头,凑在朱飞扬耳畔,气息轻轻发烫,软糯又认真地呢喃:“飞扬,我爱你,你一定要好好对我。” 朱飞扬抱着她,眼底盛满深情,低声笃定回应:“楠姐你放心。 从我们初次相识,一次次相遇相知,再到上次你办公室的心动触碰,每一幕我都记在心里,从未忘记。” 两个人如同深陷热恋的恋人,心神沉溺,温柔索取着彼此的温柔与甘甜,包房里暧昧的氛围浓得化不开。 就在气氛最缠绵温柔的时刻,包厢房门被人轻轻一推,骤然被直接推开。 逛完商场的佟丽双与田丽刚好折返,猝不及防撞破眼前亲昵的一幕。 性格活泼直率的田丽当即睁大双眼,脱口惊呼一声:“飞扬!楠姐!你们居然在做羞羞的事情!” 一旁的佟丽双站在门口,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酸涩与落寞,面色微微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轻笑道:“楠姐,可真是有你的,我们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偷偷甜蜜、偷吃温存了?” 突如其来的闯入,瞬间打破满室暧昧。 原本浑身酸软、依偎在朱飞扬怀中的刘楠,吓得心头一颤,瞬间绷紧身子,慌乱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耳根发烫,手足无措地慌忙解释:“没有、没有……我刚刚只是脚崴了,他扶我一下而已。” 看着她慌乱掩饰、欲盖弥彰的娇羞模样,朱飞扬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故作严肃地开口:“你们两个小丫头,看见我和楠姐亲热也不懂得回避,直接闯进来,该打。” 随后几人纷纷落座餐桌,偌大的包房安静下来。 可方才被撞破的温存画面,依旧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空气中残留着未散的暧昧温度,夹杂着几分少女的俏皮、刘楠的羞涩、佟丽双淡淡的别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与旖旎氛围,悄悄笼罩了整张餐桌。 满室的尴尬温存尚未散尽,刘楠脸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绯红,眉眼间尽是羞怯缱绻。 她轻轻整理好衣襟,抬眸看向笑意狡黠的田丽与神色郁郁的佟丽双,刻意放缓语气,轻声岔开暧昧的氛围:“你们两个刚刚又去哪里逛了? 看样子收获不错,都带回什么好东西了?” 田丽眼底满是灵动的狡黠,压根不打算轻易揭过刚才撞见的亲昵画面,她俏皮地眨眨眼,直言打趣道:“楠姐,你就别转移话题啦! 我和丽双特意避开你们,跑去超市闲逛半天,什么贵重东西都没买,纯粹是特意给你和飞扬创造独处的甜蜜机会,成全你们的二人世界呢。” 这番直白的话,让刘楠的脸颊更烫,心底的羞涩愈发浓烈,她自然清楚两个小姑娘的通透心思,知晓她们早已看穿自己和朱飞扬暗生的情愫。 这些天大家在一起也是偶尔开玩笑。 此时此刻,三女互相看着。 而一旁的佟丽双始终沉默不语,清丽的脸庞覆着一层淡淡的阴郁,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酸涩与落寞。 她心底早已深深倾心朱飞扬,贪恋他沉稳可靠的男子汉气度,折服于他顶尖的家世底蕴、过人的能力格局。 这般优秀耀眼的男人,是世间少有、无人能及的存在,让她彻底深陷,再也看不上旁人。 可此刻亲眼看着刘楠与朱飞扬双向奔赴、亲密缱绻、成双入对,心中翻涌着浓烈的醋意与难言的委屈,酸涩感层层叠叠堵在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刘楠与朱飞扬皆是情商、智商双高的通透之人,将佟丽双眼底的落寞、羡慕与不甘看得一清二楚,瞬间洞悉了她深藏心底的情意。 短暂的沉默后,刘楠收敛羞涩,神色变得温柔又认真,坦然直面两人的心意,不再有半分遮掩:“丽双,田丽,我不瞒你们了,我和飞扬之间,动了心就是动了心,爱了便是爱了,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她语气真诚恳切,缓缓道出最现实的难题,字字清醒通透:“飞扬的情况,你们比谁都清楚。 他的身边从来不止一人,也留有你们的位置。 可你们要认真想清楚,你们自己,还有你们的家庭,真的能坦然接受他身边的众多红颜、莺莺燕燕吗?” 话音微顿,她看着低头沉默的两人,继续轻声提点:“你们都知道,飞扬名正言顺的妻子,是南门家的大小姐南门轻舞。 倘若你们执意选择奔赴这份感情,就要做好面对所有非议、委屈与复杂关系的准备,这一路注定不会顺遂。” 听完这番坦诚又现实的话语,田丽与佟丽双相视一眼,眼底的悸动与憧憬瞬间褪去大半,纷纷垂下头颅。 两个人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心动的欢喜,又有现实的无奈,还有求而不得的酸涩。 她们满心倾慕,贪恋着朱飞扬的温柔与耀眼,可也深知这份感情的复杂与沉重。 世俗眼光、家族顾虑、复杂的情感关系,每一道都是横在她们面前难以跨越的沟壑,一时间满心茫然,默默陷入了沉默。 第145章 深情告白,暧昧缠绵 佟丽双眼神微微黯淡下来,眼底藏着一腔无可奈何的深情,轻轻叹了口气:“我自己也控制不住。 我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可现在的我呢,真的再也看不上别的男人了。 家里这段时间给我介绍了不少相亲对象,我勉强见了两个,可站在他们面前,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满心满眼,不知不觉都是飞扬的影子。” 听着她的心里话,田丽也垂下眼眸,小嘴微微嘟起,满是迷茫与惆怅。 低声呢喃:“双姐,我也是……我也彻底栽进去了,这可怎么办啊。” 两人并肩缓缓走在偌大的超市里,看着琳琅满目的货架,却全然没有逛街的兴致。 两个人各怀心事,默默闲逛,心底满是温柔又酸涩的纠结,明明满心爱慕,却只能藏于心底,唯有彼此懂得对方的万般无奈。 茶餐厅私密包房内空间开阔,一张可容纳六人的长形原木餐桌摆在中央,朱飞扬与刘楠相对而坐,余下两个空位静静空着,衬得这间小包厢格外静谧。 房间角落立着一丛长势旺盛的大型长寿竹,枝叶苍翠舒展,鲜活的绿意冲淡了室内软装的冷硬,一眼便能看出是精心养护的真植,并非市面上常见的塑料仿真绿植,淡淡的草木清香在空气里缓缓弥散。 两人放在桌面上的手悄然交握,指尖相扣。 刘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朱飞扬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她就顺其自然的握在了一起。 朱飞扬轻轻摩挲着刘楠的手背,触感细腻温润,他目光柔和落在她脸上,低声感慨:“楠姐,你的手皮肤又软又白皙。” 刘楠耳尖发烫,脸颊漫开一层绯红,柔声轻声回应:“这多亏了玲珑集团推出的美容养颜1号,如今这款产品在蓝星国热度很高,广受女性青睐。 有人觉得定价偏高望而却步,但它划分了高、中、低多个档位,高端款定价九百九十,用料扎实、效果看得见,算得上物有所值,不管是普通上班族,还是上层圈子里的女士,不少人都在使用。” 朱飞扬闻言微微颔首,当即打定主意:“我和一依姐交代一声,她那边留了不少用于馈赠的试用装库存,给你、佟丽双和田丽三人多备上一批。 这件事我安排天虎来落实。” 说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于天虎的电话。 听筒接通,于天虎沉稳的声音传来:“师叔,您有什么安排?” “天虎,”朱飞扬语气平稳地吩咐,“联系一依姐,远扬社区医院的刘楠医生,还有佟丽双、田丽,以后多给她们预留一批内部研发的美容养颜1号试用装。 等下你去商场取完采购的货品,顺路一并送过去。 方正集团库房会长期备货,欧阳朵朵和纳兰容若平日里也常会拿来待客送人。 这批属于内部特供试用装,不对外售卖,分装的瓶型也和市面流通的正式版本不一样。” 交代完毕挂断电话,刘楠眼底满是暖意,轻声道谢:“飞扬,真的辛苦你了,太感谢你。” “跟我不必这么见外。” 朱飞扬凝望着她泛红的眉眼,语气认真起来,“楠姐,我平日里琐事缠身、难得清闲,但你心里应该清楚,此前在你办公室聊过,远扬社区医院于我而言分量极重。 而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或许到了该转变的时候,我不会逼迫你,始终尊重你的想法。” 刘楠心跳微微加速,面颊愈发滚烫,轻声回道:“飞扬,我明白。 晚秋阿姨之前也旁敲侧击和我提过这件事,可以给我一点时间适应吗?” 朱飞扬缓缓起身,绕到她身后,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我等不了太久,我想在你心里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他微微低头,刘楠下意识轻轻仰头,二人唇瓣轻轻相触。 起初只是浅浅一碰,转瞬之间,便化作绵长温柔的深吻。 静谧的包房里,周遭只剩长寿竹淡淡的草木气息,二人沉浸在这份悄然滋生的情愫之中,许久才缓缓分开。 刘楠靠在他怀中,呼吸微微起伏,心头纷乱又温热。 长久以来藏在心底的好感,在此刻终于不再遮掩,事业上彼此扶持的默契,慢慢生出缠绵的儿女情长,在这间安静的茶餐厅包房里静静流淌。 密闭静谧的茶餐厅包房内,氛围温柔缱绻到了极致。 朱飞扬真挚深情的告白、温柔细腻的安抚,再加上绵长入骨的深吻,彻底击溃了刘楠心底所有的矜持与拘谨。 身为常年专注事业、从未谈过恋爱的清冷美女医生,刘楠的感情世界向来干净纯粹,从未有人这般温柔撼动过她的心扉。 此刻的她彻底沉沦其中,心神尽数陷落,整个人都沉溺在这份滚烫又温柔的爱意里,再也无法自持。 不等她平复纷乱的心神,朱飞扬再次伸手,将她温柔又用力地拥入怀中。 坚实的臂膀牢牢圈住她柔软的身躯,左右手紧紧贴在她的后背,将她完完整整地拥在怀里,随后低头,再度落下深情缠绵的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绵长的亲吻持续了十余分钟,缱绻温柔,尽数诉说着心底的情愫。 直到气息微微交错紊乱,两人才缓缓分开。 此刻的刘楠脸颊绯红似霞,眉眼氤氲着水润的缱绻,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近乎瘫软在朱飞扬的怀中。 她四肢发软,心神恍惚,一时间全然不知该如何自处。 微凉的空气触碰到衣襟,她才骤然回过神,慌乱间察觉胸前的纽扣早已松开。 温热的触感残留肌肤,男人掌心独有的温度萦绕不散,层层暧昧涌上心头,让她彻底情难自禁、心跳狂跳不止。 她指尖微微发颤,带着慌乱又羞涩的姿态,快速抬手整理凌乱的衣襟,一点点将纽扣细细系好。 整理完毕,她抬眸望向眼前的男人,眼底盛满了娇羞与嗔怪,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嗓音软糯细碎,带着浓浓的羞赧:“看你干的好事。” 朱飞扬垂眸看着怀中人,鼻尖轻嗅,指尖还萦绕着她身上清雅淡淡的馨香,语气温柔缱绻:“楠姐,你的身上真的很香。” 这句温柔的情话瞬间让刘楠羞得无地自容,她抬手轻轻捶打在他的胸膛,眉眼低垂,耳根红透,连连轻嗔:“别说了,别说了,羞死我了。” 二人静静对视,眸光缠绵交错,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这般温柔暧昧、双向心动的模样,温柔治愈,惹人艳羡。 第144章 佳人们习武嬉闹,交心 夜幕轻柔笼罩整片远扬主别墅区,六号诸葛玲珑的独栋别墅庭院灯火柔和,庭院整洁雅致、草木葱茏,晚风徐徐拂过,带着夏夜独有的温润静谧。 欧阳朵朵与纳兰容若结伴穿过雕花院门,缓步走入别墅客厅,刚踏进门,便被屋内热闹鲜活的画面吸引了目光。 宽敞通透的客厅内氛围热烈,没有平日的端庄拘谨。 金发碧眼、眉眼明艳的凯丽一身贴身紧身睡衣,款式轻盈暴露,勾勒出她西方女子饱满火辣的曲线,肌肤雪白透亮,自带豪门贵族的张扬明艳气质。 此刻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正全然顾不上矜持,一把拽住一身利落黑色功夫装、身姿挺拔英气的燕红里,眼眸亮晶晶的,满脸执着与好奇,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急切:“红鲤,你快告诉我,你刚刚那一招身法到底是怎么学的? 动作又快又稳,你教教我好不好!” 燕红鲤一身功夫装束利落飒爽,眉宇间自带习武之人的沉稳干练,被凯丽缠得无奈,无奈地轻轻摇头。 语气直白又坦诚:“凯丽大小姐,你还是去问玲珑吧。 不是我不肯教你,是你学东西太慢,悟性还差了些,实在太笨了。” 这话一出,凯丽当即微微瞪圆了眼睛。 满脸不服气,骄傲又委屈地辩解:“我可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凯丽! 我的智商高达一百五十,顶尖精英水准,你怎么能说我笨?” 这段时日,凯丽彻底迷上了源远流长的中国功夫,近乎到了痴迷上瘾的地步。 日日缠着诸葛玲珑与燕红鲤求教招式。 废寝忘食想要吃透每一个动作,执着得可爱又好笑。 唯有诸葛玲珑心知旁人不知的隐秘内情:凯丽的身体里本就潜藏着极为稀薄的内劲底蕴。 罗斯柴尔德家族血脉深处,暗藏着特殊的力量传承,只是代代淡化、极难觉醒,几乎无人发掘。 而正是因为此前凯丽与朱飞扬有过亲密纠葛、身心交融,冥冥之中打通了身体桎梏,让沉寂多年的血脉内劲悄然觉醒。 这件事朱飞扬心知肚明,却从未对凯丽坦白。 他曾私下和诸葛玲珑交底,凯丽心性骄傲张扬、随性自由,若是让她得知自己身负内功传承、特殊功法,未必是福。 倘若她热爱习武、潜心修炼便是机缘。 可若是她本无心武道,强行知晓这份天赋,反倒会成为无形的拖累与枷锁,徒增烦恼。 因此朱飞扬选择隐瞒,不愿打乱她原本安逸无忧的生活。 诸葛玲珑心领神会,平日里便刻意循序渐进引导凯丽,告诉她蓝星国的功夫不仅能够强身健体、塑形养气、延年益寿,更能锤炼心性,练至大成便可如同武侠高手一般身法灵动、气度不凡。 也正因这番引导,彻底勾起了凯丽的执念。 只是几日教学下来,燕红鲤早已倍感无奈。 凯丽天资聪慧、智商超群,精通商业金融、多国的语言,可在武学一道上悟性平平,招式僵硬、不得要领。 偏偏她高傲好胜,绝不承认自己学不会,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高智商,会在武学上栽了跟头。 于是日日缠着燕红鲤反复求教,两人日日你来我往、拉扯不休,成了别墅里最有趣的日常。 正当两人僵持嬉闹之际,欧阳朵朵缓步上前,眉眼带笑轻声打趣:“凯丽姐,你又缠着红鲤姐耍赖啦?” 见到熟悉的姐妹,刚刚还执着倔强的凯丽瞬间收敛了娇蛮姿态,语气立刻变得软糯温柔,连忙求助:“朵朵好妹妹,你快帮我说说情! 红鲤总是不肯好好教我,我是真的想学正宗的蓝星国的功夫。” 屋内几人看着她这副反差可爱的模样。 皆是忍不住莞尔,欢声笑语回荡在客厅之中。 一旁温柔淡然的纳兰容若见状,温和开口解围:“红鲤姐耐心不足,不如我来教你吧,凯丽姐。” 说罢她从容褪去外衣,换上一身宽松舒适的休闲便装,身姿温婉端正。 随后她耐下心来,放慢速度,一招一式标准演示,动作轻柔规整、不急不躁,细致拆解每一个招式的发力点与动作要领。 凯丽瞬间认真起来,收敛嬉闹心性,目不转睛地盯着纳兰容若的动作,一丝不苟地跟着模仿学习,反复纠正姿势、打磨细节。 温柔耐心的教学氛围里,几女围在一处,说说笑笑、互相打趣,原本略显拘谨的隔阂彻底消散,众人打成一片,温馨又热闹。 不远处的角落,诸葛玲珑静静看着眼前和睦融洽、轻松欢愉的一幕,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唇角微微扬起,心中满是安然欢喜。 看着身边一众姐妹安然相伴、岁月静好,这般温馨闲适的画面,让她心底格外踏实温暖。 奢侈品专柜的喧嚣渐渐远去,商场中庭灯火明亮、人流稀疏。 佟丽双和田丽并肩走在光洁透亮的地砖上,手里拎着轻飘飘的购物袋,慢慢踱步闲逛。 一路上田丽眼神闪躲,心思藏得密密实实,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 佟丽双忍不住侧头看向她,轻声好奇问道:“田丽,你到底要买什么东西? 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田丽抿唇轻笑,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懂事体贴:“就是买点小东西,不会买太多的。 刚刚飞扬已经为我们花了十几万,我实在不好意思再让他破费了。 咱们去楼下超市逛逛,买点日用品就好,这点小东西我自己付得起,不用他再出钱。” 说完,她眼底闪过一丝细腻的小心思。 低声解释:“最重要的是,我们别一直黏在他们身边当电灯泡,难得有机会,让楠姐和飞扬好好单独相处一会儿。” 佟丽双闻言,微微撅起粉嫩的嘴唇,带着一点小小的醋意与无奈,轻哼一声:“就你最会做人情,心思最通透。” 田丽立刻亲昵地挽紧佟丽双的胳膊,肩膀轻轻贴着她的肩头,语气真诚又柔软,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忧愁:“丽双,我还不懂你的心思吗? 可你也清楚飞扬的情况,他身边的姐姐那么多、红颜无数,我们和他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算不上名分,更像是藏在心底的牵挂。” 第143章 分头闲逛,茶餐厅独处 两人贴着耳畔,有一搭无一搭地私语闲谈,氛围暧昧又松弛。 就在这时,换好新衣的刘楠缓步从试衣间走了出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一身温柔雅致的浅紫色轻奢套装裙。 面料细腻顺滑、垂感极佳,淡雅的紫调温柔又显贵,完美衬得她肤色白皙通透、气质清冷高贵。 修身的剪裁贴合身形,勾勒出流畅柔和的曲线,不张扬、不刻意。 将她优雅温婉,成熟大气的气质发挥到极致,一举一动皆是端庄风情,美得从容又耀眼。 刘楠轻轻拢了拢衣角,眉眼带着几分温柔的羞怯,轻声问道:“飞扬,你看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合适的话我就留下。” 朱飞扬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满是惊艳与赞许,毫不犹豫地开口:“太合适了,非常漂亮,特别衬你的气质,直接拿下,全都买了。” 一旁的服务员适时提醒:“先生,这套是专柜新款高定,售价三万多元。” 刘楠闻言心头一怔,下意识蹙了蹙鼻尖,连忙摆手:“太贵了,没必要这么破费,我再看看别的平价款式就好。” 朱飞扬态度坚定温柔,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让你穿你就穿,不用心疼价格,今天所有消费,全都算我的。” 眼看着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人手里大包小包拎了不少精致购物袋,指尖都快要提不住,朱飞扬转头从容看向一旁等候的VIP专员,轻声吩咐:“把三位女士选购的货品分开打包,各自做好标记,区分清楚,稍后我安排人过来取。” 专柜服务员恭敬颔首,应声回话:“朱少您放心,打包这边我们会仔细核对。 如果您方便提供地址,我们商场可以安排专车直接送货上门。” 朱飞扬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必了。 那片别墅区安保森严,外人没有准入权限,你们的配送人员进不去。 我安排天虎的人过来对接。” 说罢他拿出手机,拨通于天虎的电话。 听筒接通,于天虎沉稳的声音传来:“师叔,有什么吩咐?” “你到方正大厦五层奢侈品专柜,找蒋云蒋主管对接,把刘院长她们几位女士选购的货品运回,直接送到她们的别墅。” 朱飞扬条理清晰地交代完毕,挂断通话。 刘楠、佟丽双和田丽三人如今能享用这般顶配资源,内里还有一段缘由。 远扬社区医院原本备好了高层干部宿舍,也提供八十平两室一厅的单身公寓供她们自选。 但朱飞扬当初给过她们选择权,若是喜欢热闹自在,也可以同住一栋别墅。 三人本就投缘,平日里相处和睦亲近。 时常凑在一处烘焙小甜点,闲暇时就去社区食堂简餐小聚,日子松弛悠闲。 没有过多犹豫,她们便一同选定了别墅同住。 安顿好取货事宜,朱飞扬见三人兴致依旧很高,便提议:“咱们去茶餐厅稍作歇息,简单吃些小点心、喝点饮品,之后我送你们回去。” 田丽眼珠一转,悄悄拉了拉佟丽双的手腕,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随即转向刘楠:“楠姐,我想再去挑点东西,怕待会儿人多不方便。 我们俩再逛一小会儿,你先陪着飞扬去茶餐厅等候,半小时后我们到茶餐厅和你们汇合。” 刘楠眉眼含笑,温和点头应允:“好,你们去吧,注意时间。” 朱飞扬见状,大方开口叮嘱:“不用拘谨,别怕花钱,随心挑选就好。” 随即他看向身侧的蒋云:“蒋主管,等下田小姐她们继续选购的所有商品,后续直接统一记账结算。” 蒋云立刻上前,双手递出一张印着姓名和内线的名片,对着田丽温和说道:“田小姐您尽管放心挑选,选好之后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后续账单我们这边统一处理,您不用经手结算,什么都不用操心。” 田丽接过名片,指尖轻轻捏着卡片,眼底漾起狡黠明媚的笑意,笑着打趣回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今天肯定要好好挑上一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多选购几件心仪的好物。” 蒋云闻言浅笑着应下,提前做好登记,全程待命配合两人选购。 朱飞扬陪着刘楠转身去往安静雅致的茶餐厅,柔和的暖光落在桌面,安静闲适。 而田丽与佟丽双,则再度踏入琳琅满目的品牌区域,继续慢悠悠挑选心仪物件,半小时的空闲,足够她们从容尽兴,不用顾虑价格,自在享受这份难得的惬意。 繁华的方正大厦内部安静雅致,电梯平稳下行,缓缓抵达一楼大厅。 朱飞扬与刘楠并肩走出电梯,避开了楼上奢侈品区的热闹喧嚣,步入一旁格调温馨的轻奢茶餐厅。 店内暖黄灯光柔和洒落,轻音乐缓缓流淌,环境静谧清幽。 两个人选了一间私密安静的小包房落座,隔断了外界的喧闹,氛围温柔又松弛。 片刻后,门外传来轻缓的敲门声,身着整洁制服的服务生推门而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态度恭敬有礼,手中递上精致的饮品餐单,轻声询问:“先生、女士,请问需要点些什么?” 朱飞扬随手接过餐单,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品类,语气从容淡然地点单:“来一套黑面包、两对鸡翅、一份薯条,再加一杯冷萃咖啡。” 话音落下,他转头温柔看向身侧的刘楠,轻声问道:“楠姐,你想吃点什么?” 刘楠眉眼温柔浅笑,举止温婉恬淡:“我跟你一样就好。” 朱飞扬随即对着服务生补充道:“那就全部来两份。” 服务生应声退下,包房内瞬间只剩两人独处的安静氛围。 十余分钟转瞬即逝,服务生端着精致的餐品有序送入包房,摆盘干净精致,香气淡淡萦绕。 朱飞扬抬眸望向气质温婉的刘楠,语气真诚恳切,带着满心的认可与谢意缓缓开口:“楠姐,一直以来,真的很感谢你为远洋社区医院的默默付出,也感谢佟丽双和田丽,一直尽心尽力打理医院的整体运营,费心操劳,从无懈怠。 你们几个,是医院最稳固的底气。” 刘楠闻言心头一暖,轻轻摇了摇头,眉眼谦和温柔:“这都是我们分内该做的事。 你按时给我们发放薪资、善待我们所有人,我们尽心工作、守好岗位,本就是理所应当。” 说到此处,她略带不好意思地轻声感慨:“只是今天实在太过破费,你一下子给我们每人添置这么多衣物,单单我一个人就价值十四五万,实在太贵重了。” 朱飞扬唇角扬起温和的笑意,眼神笃定又宠溺,缓缓说道:“这不是单纯的馈赠了,是你们应得的奖励。 你们全心为医院付出、为我分担着压力,我好好善待你们、回馈你们,也是我理所应当该做的。” 温柔的话语落在耳畔,暖意悄然漫满刘楠心底,狭小的包房内,暖意融融,温柔缱绻。 第142章 暧昧私语与穿搭惊艳场景 简约的穿搭层次分明,轻薄的面料隐约勾勒出优美流畅的轮廓线条,搭配刘楠精致淡雅的妆容、温婉从容的气质,将高贵大方、清冷温柔的氛围感拉满,整个人耀眼又动人。 随后朱飞扬又从容移步,对着身旁的佟丽双与田丽侃侃而谈,结合两人的肤色、身形、气质与风格,细致耐心地为两人挑选适配的款式、搭配穿搭色系与风格细节。 他谈吐有度、眼光毒辣精准,审美高级且独到,无论是温柔风、简约风还是轻奢风,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佟丽双和田丽静静听着他细致的穿搭讲解,眼底满是惊艳与折服,心头悄然泛起丝丝甜意。 两人对视一眼,心底不约而同生出感慨,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完美的宝藏之人,身居高位、沉稳睿智,深谙人情世故,就连穿搭审美、女性配饰搭配都样样精通,无所不懂,让人心生倾佩。 就在氛围温柔缱绻、三人沉浸在惬意的购物氛围中时,一道轻浮张扬的身影骤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对年轻男女亲密地挽着胳膊,嬉笑着迎面走来,男子穿着花哨浮夸,浑身透着纨绔子弟的轻浮气息。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人身上来回扫视,眼神色眯眯、毫无礼貌,嘴角挂着轻佻的笑意。 口中啧啧感叹:“不愧是方正集团的地盘,果然美女如云! 早就听说这儿的总裁、总经理个个都是顶级美人,没想到随便逛街的路人、就连专柜服务员都这么亮眼,真是大开眼界。” 话音刚落下,他便带着一身轻浮的姿态,想要上前搭讪攀谈。 就在他脚步前移的瞬间,一直随性站立的朱飞扬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凌厉深邃的眉眼骤然展露,周身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散开,气场沉稳凛冽,自带强大的威慑力。 那纨绔子弟看清朱飞扬面容的刹那,浑身瞬间一僵,瞳孔骤缩,脸上的轻浮笑意瞬间僵死在脸上,心底瞬间涌上极致的惊惧。 他嘴里猛地爆出了一声惊呼,脸色煞白,再也没有半分搭讪的胆量,慌忙死死拽着身边的女伴,脚步慌乱、狼狈不堪地转身匆匆逃窜,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旁全程旁观的VIP服务员忍不住捂唇轻笑,眼底满是了然与敬畏,带着打趣的语气轻声说道:“朱少,您现在简直就是咱们方正商圈的活门神啊。 在整个京华的纨绔圈子里,只要看见您,没人敢放肆,个个只剩慌忙逃跑的份。” 朱飞扬闻言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无奈,语气随性淡然:“我哪是什么门神,不过是我的名声在外,在这群人眼里,大抵都是些不好招惹的臭名声罢了。”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暗藏着他在京华圈层无人撼动的地位与威慑力,寥寥数语,尽显沉稳内敛的格局。 方才仓皇逃窜的纨绔子弟身侧,依偎着一位容貌艳丽、打扮张扬的女伴。 女人妆容浓艳夺目,一身紧身露腰短裙剪裁大胆,穿搭颇为暴露,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火辣身材,乍一眼看去明艳妖娆,格外吸睛。 可懂行的人一眼便能看穿端倪,她的美全然是人工雕琢的刻意堆砌。 精致的五官、饱满的轮廓全靠医美微调,脸颊僵硬毫无灵动气韵,挺拔饱满的身段也尽数依靠假体填充、医美塑形,从头到脚像个精致却冰冷的橡胶人偶,线条僵硬刻意,透着浓浓的塑料感,毫无半点自然鲜活的美感。 反观朱飞扬身侧的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人,却是世间难得的纯天然绝色。 她们没有丝毫人工修饰的痕迹,五官清丽灵动、眉眼各有风情,肌肤细腻通透、肌理干净自然。 饱满匀称的身段浑然天成,曲线柔和优美,骨肉匀称、风姿各异,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鲜活气质与温柔韵味,和身旁那位满身科技感的女子相比,高下立判,天差地别。 喧闹散去,专柜旁恢复了温柔静谧的氛围。 心性活泼大胆的田丽趁着无人留意,悄悄凑近朱飞扬。 那柔软的身子轻轻贴靠上来,一双纤细的手臂亲昵地环住他的胳膊。 她饱满柔软的身躯轻轻挤压着臂膀,温热的触感格外清晰,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她微微偏头,凑到朱飞扬耳畔,压低软糯的嗓音,带着几分狡黠又八卦的语气悄悄呢喃:“朱少,你刚刚看楠姐的眼神都不一样,温柔得不像话,你是不是早就喜欢上楠姐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软糯的声线带着丝丝甜腻,格外撩人。 朱飞扬垂眸看着眼前狡黠灵动的小妮子,眼底漾起浅浅笑意,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挺翘的鼻尖,语气随性又温柔:“怎么?喜欢楠姐,难道有错吗?” 田丽眼眸亮晶晶的,愈发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更低,笃定地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楠姐也喜欢你的! 我好几次都听见她私下悄悄念你的名字。 而且楠姐身材超级好,温润饱满、恰到好处,是我们几个里面最出众的。” 说着,她俏皮地抬手轻轻比了比自己的胸口,眼底满是真诚的赞叹。 朱飞扬看着她灵动娇憨的模样,唇角微扬,低声打趣:“小妮子,你的条件也很不错,灵动又好看。” 田丽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认输:“我跟楠姐比,就是小巫见大巫啦。” 话音落下,她眼神真挚又通透,小声认真地说道:“你放心,我帮你助攻! 我一定好好说服楠姐,让她坦然接受自己的心意,让她也留在你身边。 你的身边从来不缺温柔的人,多楠姐一个只会更热闹。 而且丽双姐姐身形匀称,腰细臀翘、身姿曼妙,气质温柔又温婉,你也可以多上心呀。” 朱飞扬被她直白又可爱的助攻逗笑,无奈摇头:“你这小丫头,净出卖自家姐姐。” 田丽毫不在意地眨眨眼,笑意清甜纯粹:“我才不是出卖呢! 能看着姐姐们跟着你过得幸福开心,我是真心替大家高兴。” 第141章 逛奢侈品商场互动与气场 夜色温柔浸染整座城市,晚风轻拂街道。 音乐会结束后,车队有序分流分开行驶。 欧阳朵朵、林馨儿、纳兰容若三人同坐一辆豪华轿车,前后两辆黑色保镖车队紧随护卫,车灯沉稳明亮,一路护送三人浩浩荡荡返回静谧奢华的远扬别墅。 另一边。 朱飞扬则带着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位女子,缓步走在方正集团门前开阔平整的商业大道上。 两侧是连片的高端商业综合体,霓虹灯火璀璨夺目,商铺林立、灯火通明,繁华的都市夜景尽收眼底。 此前朱飞扬早已许诺三人,今日空闲定会好好陪她们逛街散心,向来言出必行的他,自然绝不食言。 一行人缓缓步入气派恢弘的方正大厦。 直达四层专属的女性奢侈品专区。 这一层全是国际一线大牌,装修简约高级、格调奢华,光洁透亮的大理石地面映着柔和的灯光。 橱窗内陈列着精致高定服饰、轻奢配饰,件件质感顶级、款式经典,处处透着高端雅致的氛围。 朱飞扬身姿挺拔,语气从容宠溺,对着身旁三女淡淡开口:“今天放开了挑,朵朵已经提前帮你们开通了最高权限,不用顾虑任何东西。”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精致工装、佩戴专属胸牌的女子快步迎上前来。 她是商场VIP专属专员蒋云,态度恭敬得体,举止专业利落,轻声问候道:“朱少您好,我是四层VIP专属接待蒋云,今日全程负责您一行人的专属引导与服务。 欧阳总经理刚刚特意致电交代,各位的至尊消费权限已全部开通,全场任意挑选。” 一旁的刘楠看着这般顶级礼遇、专属服务,忍不住心头微暖又略带讶异,轻声感慨这般待遇实在太过隆重奢侈。 朱飞扬唇角微扬,语气温柔又笃定:“一点都不过分,你们只管随心挑选。 这里都是国际一线大牌、经典高定款式,喜欢的全都拿下。” 三人闻言眼底瞬间亮起光亮,压抑不住心底的欢喜,轻轻惊呼一声,瞬间褪去所有拘谨,欢快地奔向各个品牌专柜。 三人各自挑选、细细试穿,从精致的长裙、温柔针织、到干练风衣到百搭轻奢配饰,件件精心挑选。 整整一个小时的挑选和试穿,每人都选下五六套合身又精致的大牌服饰,款式各异、风格百变,整套算下来价值已然突破十万。 看着三女眉眼弯弯、满心欢喜的模样。 朱飞扬眼底满是成就感,也盛满了温柔,大手一挥,语气豪气宠溺:“不用犹豫,全部打包,我送你们。” 极致的偏爱与大方的宠溺,让三个女孩心底暖意翻涌,整间奢侈品专柜,都萦绕着温柔又甜蜜的氛围。 几个人又逛到了五楼,方正集团大厦五层的奢侈品专区灯火璀璨,通体透亮的水晶灯光温柔洒落,摩挲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四周林立着国内外顶尖一线大牌专柜。 极简高级的装修格调、精致陈列的高定服饰与配饰,处处彰显着顶奢圈层的尊贵质感。 这里是京华市顶级的奢侈品购物地,除却远扬集团总部十层的专属私人奢品展厅之外,整个京华市再也找不到第二处能够与之比肩的高端商圈,是无数豪门名媛、精致女性趋之若鹜的购物胜地。 专柜之间人来人往却静谧雅致,没有市井商圈的喧嚣嘈杂,只剩轻柔的背景音乐缓缓流淌。 佟丽双手里拎着好几袋精致的大牌购物袋,指尖轻轻攥着包装袋的丝带,心底始终带着几分拘谨与不安。 她缓步凑到刘楠身侧,微微踮脚,温热的唇瓣轻轻贴在刘楠耳畔,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细碎软糯的迟疑小声呢喃:“楠姐啊,我们今天是不是花得太多了? 一下子挑了这么多套贵重衣物,会不会太过分了?” 眉眼间的局促与忐忑格外明显,出身温婉的她素来节俭,从未这般肆意消费天价奢品,即便知晓朱飞扬心意,依旧难免心生不安。 刘楠闻言唇角漾开一抹温柔恬淡的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佟丽双的手背,眼神温柔又通透,轻声安抚道:“傻丫头,放宽心,大方一点就好。 飞扬既然特意带我们过来,还提前开通了最高的权限,便是真心实意想让我们开心,从不会计较这些。” 她眸光柔和望向不远处随性驻足的朱飞扬,继续缓缓说道:“我们认识他已经两年多了,远扬社区医院从筹建到落成,刚好也是两年光景。 这两年里,他待人向来真诚宽厚、温润有度,对我们所有人都格外照顾,从来不会虚情假意,更不会在意这点花销。” 一旁的田丽也拎着精致的购物袋走过来,眉眼弯弯,语气轻快温柔地附和劝解:“双姐,你就彻底放宽心,开开心心逛街就好了,别胡思乱想、徒增烦恼。 这里是方正集团的顶奢专区,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们只管好好享受当下,舒心挑选喜欢的东西就行。” 三人的轻声闲谈消解了佟丽双心底的顾虑,她缓缓舒开眉心,眼底的忐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松弛的笑意,安心投入到惬意的购物之中。 几人一路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私密性极强的维密内衣高端专区,柔软轻奢的面料、精致多样的款式,尽显高级质感。 朱飞扬缓步走到刘楠身侧,微微的俯身,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缓缓响起,语气带着独有的温柔与精准的审美点评,气息轻轻拂过耳畔,带着丝丝温热的痒意:“楠姐,你的肤质白皙细腻、通透无瑕,身形匀称窈窕、曲线柔和舒展,气质温婉大气。 我觉得你格外适配纯黑或者暗红色系的内衣,沉稳高级又自带贵气,能够完美映衬出你冷白剔透的肌肤,衬得肤色愈发温润如玉,尽显浑然天成的高级美感,是最贴合你气质的款式。” 一旁的专属服务员十分有眼力见,立刻按照朱飞扬的审美,为刘楠搭配了一件简约干净的白色紧身卫衣打底,内里搭配质感极佳的黑色内衣。 第140章 钢琴合奏与川菜馆聚餐 整整半个小时,十余首世界经典名曲接连奏响,行云流水的弹奏技艺惊艳全场。 大人与孩童全都凝神静听,全然沉浸在纯粹的音乐世界里,脸上满是沉醉与动容。 演出中段,现场开启了亲子联动演奏环节,几位受邀的小朋友登上舞台,跟着外籍钢琴大师的节奏同台弹奏,稚嫩的琴声与专业的旋律完美交融,氛围感直接拉满,将整场钢琴演奏会推向了最高潮,场内掌声雷动、暖意融融。 这座灯火璀璨的钢琴演奏大厅内,到场的每一组家庭都经过层层严格筛选,绝非随意受邀。 在场的家长与孩童皆具备扎实的钢琴基础,平日里深耕乐理、勤练琴曲,拥有不错的音乐素养与演奏功底,才有资格亲临这场世界级的音乐盛宴。 能够登台与享誉全球的钢琴大师理查德同台合奏,是无数学琴孩子梦寐以求的殊荣,更是足以镌刻一生、终生难忘的珍贵经历。 台下无数家长望着舞台,眼底满是憧憬与羡慕,内心早已蠢蠢欲动。他们大多耗费数年心血培养孩子的琴艺,日夜期盼孩子能得到顶级大师的指点,拥有一次高光登台的机会。 可本次活动名额极其稀缺,万里挑一的甄选难度堪比中得头彩,何其难得。 最终仅有三组幸运家庭脱颖而出,成为全场唯一的幸运儿,获得登台合奏的资格。 站上璀璨的舞台,近距离跟随世界级大师演奏交流,沉浸式感受顶尖的演奏技巧与音乐底蕴。 演奏结束后,理查德更是耐心细致地为孩子们逐一点评、亲手指导指法节奏、纠正演奏误区、讲解乐曲情感处理的技巧。 大师专业又温和的指点,深入浅出、字字干货,让登台的三个孩子豁然开朗,彻底打开了音乐认知的新视野。 这场难得的现场指导,让孩子们受益匪浅、收获满满,不仅提升了演奏水平,更在心底埋下了热爱音乐、精进成长的种子。 整场钢琴演奏会步入尾声,悠扬的乐曲余音袅袅萦绕在大厅上空。 就在众人以为演出即将落幕时,欧阳朵朵落落大方地起身,踩着柔和的灯光缓步走上演奏台。 她身姿轻盈,气质温婉灵动,与台上的外籍钢琴大师理查德相视一眼,默契已然成型。 欧阳朵朵一身简约得体的穿搭,将她凹凸有致、匀称曼妙的身段衬得恰到好处,曲线柔和流畅,不艳不俗,清丽又动人。 她眉眼干净灵动,气质干净纯粹,褪去了豪门千金的矜贵疏离。 反倒透着一股青涩温柔的女大学生般的干净朝气,温婉大方,灵气逼人。 在场宾客大多是本地精英圈层人士,几乎人人认得她。 众人心中都清楚,眼前这位气质绝佳的女子,正是方正集团老董事长欧阳晚秋的掌上明珠、名副其实的豪门大小姐。 往日里众人所见的欧阳朵朵,多是干练沉稳、处事利落的职场模样。 而此刻登台的她,褪去所有锋芒,温婉柔美、气质脱俗,巨大的反差瞬间惊艳全场。 全场宾客纷纷侧目,眼底满是惊叹与赞许,暗自感慨这般美艳的容貌、身段与脱俗气质,实在难得一见。 两人并肩落座琴前,四手落键,奏响了理查德的经典成名曲。 一男一女默契配合,高低音交织相融。 理查德的弹奏沉稳厚重、韵律大气,欧阳朵朵的指法灵动细腻、轻柔婉转,两种音色完美契合、层层交织,将整首曲子的意境演绎得淋漓尽致。 婉转跌宕的钢琴声流淌在大厅每一个角落,时而悠扬空灵,时而热烈绵长,极致的视听盛宴让在场所有观众深深沉浸其中。 一曲终落,余韵悠长。 短暂的寂静过后,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此起彼伏的喝彩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为这完美无瑕的双人合奏深深折服。 演出彻底结束后,夜色渐深,晚风微凉。朱飞扬带着欧阳朵朵、林馨儿、纳兰容若、刘楠、佟丽双、田丽一众佳人,一同驱车离开音乐大厅,寻了一家口碑极佳的特色川菜馆。 欧阳朵朵连日偏爱重口滋味,今日格外想吃热辣鲜香的川菜,几人便顺着她的心意落座点餐。 不多时,一道道地道川味佳肴接连上桌,红油鲜亮、香气扑鼻。 招牌香辣牛肉是全场亮点,紧致的牛肉片裹满秘制红油,点缀着火红辣椒与青翠花椒,热气腾腾升腾而起,浓郁的麻辣香气瞬间铺满整个包厢,香飘四溢、勾人食欲。除此之外,麻辣水煮菜、干煸小炒、爽口凉菜依次摆盘,色泽红亮诱人,地道的川式麻辣风味扑面而来。 菜品上桌,众人兴致盎然地动筷品尝。舌尖触到麻辣鲜香的滋味,所有人都眉眼舒展。 纳兰荣若轻轻抿了抿唇,眼底满是惊艳,轻声感慨:“飞扬,这家川菜又麻又辣,滋味醇厚,越吃越上头,实在太好吃了。” 一旁的刘楠频频点头,语气满是惊喜:“容若,我们居然一直没发现这家宝藏菜馆,味道远超别家,真是太值了。” 田丽小口咀嚼着牛肉,眉眼弯弯,轻声附和:“确实,麻辣感十足,鲜香入味,口感刚刚好。” 文静的佟丽双也跟着连连点头,眉眼间尽是惬意,默默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味与闲适。 包厢之内气氛温馨热闹,几人说说笑笑,你来我往,吃得酣畅淋漓、不亦乐乎。 众人目光始终萦绕在朱飞扬身上,温柔又贴心,纷纷主动为他夹菜,鲜嫩的牛肉、爽口的配菜源源不断落入他盘中。 看着身边各有风姿、温柔体贴的几个人,感受着她们之间融洽温柔的氛围,朱飞扬心底暖意融融,连日奔波的疲惫尽数消散,心底的坚硬棱角仿佛被一点点融化,满是松弛与温柔。 林馨儿和欧阳朵朵更是亲昵地依偎在他身侧,一左一右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脸颊带着用餐后的红润,眉眼皆是清甜的笑意。 对她们而言,抛开忙碌的琐事,能有这样悠闲的夜晚,陪着心心念念的哥哥吃饭闲谈,便是最简单、最珍贵的快乐,心底满是安稳与欢喜。 第139章 钢琴演奏宴会场景 众人一边轻抿饮品,一边闲谈工作琐事,刘楠细致讲述了医院扩建、体检中心爆满的现状。 纳兰容若听完当即敲定合作:“那我们直接开通专属绿色通道,今后方正集团全体员工的体检、诊疗,全部优先对接咱们远洋社区医院。” 这个提议让刘楠眼前一亮,连连应允,两家的资源互通、双向赋能就此敲定。 聊完正事,朱飞扬轻轻晃了晃脑袋,起身轻笑:“差不多了,我们进场吧。” 话音落罢,他迈步朝前走去。 刘楠、纳兰容若、佟丽双、田丽四位容貌绝色、气质各异的佳人款款紧随身后。 一袭粉裙优雅、蓝裙妩媚、白裙清纯。 黑装飒爽,四道亮眼身姿并肩相随,气质斐然、风华绝代。 行走在璀璨灯火之下,俨然成为全场最夺目靓丽的风景线,缓缓朝着钢琴演奏内场从容走去。 璀璨的夜色透过落地玻璃窗,温柔洒入宽敞雅致的钢琴演奏大厅,为这场专属的亲子音乐盛宴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柔光。 纳兰容若身姿挺拔走在最前,一身利落修身的精致制服勾勒出匀称曼妙的身形,气质温婉又干练,自带沉稳大气的气场。 她身后依次跟着气质温婉的刘楠、眉眼清丽的佟丽双、容貌秀气的田丽,四位气质迥异、各有风姿的女子并肩走入大厅,步履从容,瞬间成为了场内一道亮眼的风景。 这场演奏会的布置与寻常严肃静谧的音乐大厅截然不同,打破了传统剧院规整刻板的格局。 大厅内整齐排布着百余张精致的小圆桌,每一张桌子都配套五张柔软座椅,桌椅摆放横平竖直、错落有序,规整得尽显主办方的细致用心。 大厅两侧的长条餐区琳琅满目,精致的餐台依次排开,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西餐、新鲜水果与花式甜点,烟火气息与艺术雅致完美交融。 场内随处可见家长牵着孩童的身影,孩子们叽叽喳喳、笑语盈盈,乖巧又活泼地在餐台前挑选着心仪的美食,稚嫩的笑声萦绕在整个大厅。 身着统一整洁制服的工作人员步履轻盈地穿梭在桌椅之间,时刻待命,随时为到场的宾客提供服务,举止专业又温柔。 大厅正中央的主演奏台格外醒目,一台通体乌黑、质感温润的顶级三角钢琴静静伫立,琴身纹路细腻考究,在灯光下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一眼便能看出价值不菲、工艺顶级。 头顶硕大的水晶吊灯层层叠叠、晶莹剔透,折射出细碎明亮的光芒,将整个大厅映照得通透明亮、富丽堂皇。 餐台上的美食种类丰富、色泽诱人,处处透着精致用心。 松软绵密的各式小蛋糕点缀着鲜果与奶油,奶香四溢;新鲜切块的西瓜、芒果、葡萄等水果摆盘精致,清甜多汁。 为了适配亲子活动的氛围,全场全程无酒精饮品,取而代之的是各类鲜榨果汁、清甜茶饮与无菌汽水,清爽解腻。 最惹人瞩目的是刚出锅的金黄炸鸡,一份份整齐盛放,外皮酥脆油亮,丝丝热气缓缓升腾,裹挟着浓郁的肉香。 还有切得大小均匀的黑椒牛排小块,纹理清晰、肉质鲜嫩,插上精致的牙签便可直接食用,方便又美味。 朱飞扬缓步沿着餐区缓步前行,目光扫过满目琳琅的美食与热闹温馨的人群,心底忽然涌起一阵久违的暖意,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儿时参加盛大宴会的时光,松弛又治愈。 这场规格精致的音乐宴会,全程由纳兰荣若一手筹备、筛选宾客、统筹布置,在场多数参会的精英家庭代表,都曾与她对接沟通细节。 因此一路行来,不少家长、宾客都看到纳兰容若,都主动笑着颔首问好、轻声寒暄,言语间满是敬重。 就在这时,纳兰容若带着紧随身后的林星儿快步走到朱飞扬身前,两人默契十足地一左一右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林馨儿一双清亮的眼眸直直望着朱飞扬,眼底藏不住的缱绻深情与思念,语气带着几分软糯的委屈:“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 朱飞扬望着眼前温柔的两人,轻声柔声回应:“我也想你们了。 这次回来只能待两天,行程太紧,明天上午还要赶回原江市,上官雅凤书记那边还有急事要处理。” 他随即笑着提议:“等下次空闲,我带你们俩去原江市好好逛逛。” 一旁的欧阳朵朵轻轻摇头,认真说道:“不行的,我们要是跟着你走了,容若姐一个人留在这儿,这么多繁杂的工作根本处理不完。” 林馨儿也连忙点头附和,眼底满是懂事:“说得对,我们这次走不开,不能让荣若姐太累。” 几人随意挑选品尝了几份精致糕点与饮品,简单休整过后,便与等候在旁的刘楠、佟丽双、田丽汇合,一同落座在大厅第一排的首张圆桌。 这一桌人齐聚,四位佳人风姿绰约,朱飞扬气度沉稳,众人容貌出众、气质卓然,落座瞬间便吸引了全场无数目光,成为了全场最亮眼的存在。 片刻后,大厅前方的主持台传来清亮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场内的细碎交谈:“各位来宾、各位家长小朋友请注意,请不要在大厅内随意穿梭走动,如需取餐,可使用桌面餐盘取好美食后有序回座。 每桌均有专属桌牌,请大家对号入座。 距离钢琴演奏正式开始还有十分钟,请各位尽快落座等候。” 话音落下,场内的喧闹渐渐褪去,宾客们纷纷有序归位,安静等候演出开启。 十分钟转瞬即逝,大厅灯光骤然缓缓暗下,柔和的舞台光束聚焦中央演奏台。 厚重的幕布缓缓拉开,一位身姿优雅的欧洲绅士缓步走上舞台,身着得体的正装,气质高贵从容。 他对着全场观众行出标准庄重的欧洲贵族礼仪,动作优雅考究,随后缓步落座在钢琴前。 指尖轻落琴键,悠扬灵动的《梦想家》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琴声时而舒缓悠长、温润治愈,时而明快灵动、跌宕起伏,节奏张弛有度、层层递进,空灵婉转的音色萦绕整个大厅,余韵绵长。 第138章 三姝盛装赴晚宴,夜色初沉赴佳宴 刘楠温柔敲定晚宴行程,佟丽双和田丽见她心意已定,也不再推脱,相视一笑,乖巧点头应下。 两人心底早已没有半分推辞之意,只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准备跟着几人一同赴宴。 傍晚七点半左右。 夜色缓缓笼罩整座城区,华灯初上,晚风轻柔。 刘楠的手机轻轻震动,是朱飞扬发来的消息,字句简洁温柔:“楠姐,我已经到医院停车场,你们出门就能看见我。” 三人放下手头琐事,一同换去白大褂。 换上私服,气质瞬间切换,风姿各异、惊艳动人。 刘楠身着一身香奈儿粉色精致套装,版型高级温柔、质感细腻,衬得她肌肤白皙通透。 她特意挽起利落发髻,青丝尽数收拢在脑后,干净优雅,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的眼镜,斯文大气。 身上淡淡萦绕着清雅高级的香水气息。 温柔中带着职场女强人的从容气场,明媚耀眼、端庄大方。 佟丽双一袭纯白修身连衣裙,款式干净素雅,裙摆轻盈飘逸,将她匀称窈窕的身姿完美衬托出来。 笔直修长的双腿格外吸睛,气质干净纯粹,宛如温柔清纯、不染风尘的在校大学生,灵动又乖巧。 田丽则是一身黑色紧身运动套装,利落贴身、简约帅气。 利落短发干净飒爽,眉眼英气十足,完美贴合她热爱运动、行事果决的干练性格。 这是很简约却极具气场。 三位风格迥异、各有风华的绝色佳人并肩走出医院大门,瞬间成为夜色里最亮眼的风景。 门口停车场,一辆通体沉稳大气的黑色越野电车静静停靠,车身线条流畅磅礴,低调奢华。 车旁,朱飞扬戴着墨镜,身姿挺拔慵懒,指尖夹着一支烟,静静站在晚风里。 身旁站着医院刀锋小队负责人张发,两人低声交谈,语气沉稳,似在交代安保琐事,话语低沉,旁人无从听清内容。 望见三位美人缓步走来,朱飞扬随手掐灭烟蒂,声音温和清朗:“楠姐,上车吧。” 一旁的张发反应迅速,立刻上前恭敬地拉开两侧车门,同时打开副驾车门,动作利落稳重。 三女依次优雅落座,朱飞扬随后上车,淡淡开口叮嘱:“小发,我先走了。” 张发姿态恭敬:“师叔再见。” 话音落下,朱飞扬轻踩油门,黑色豪车平稳滑出车位,汇入城市主干道车流。 晚高峰车流密集,车子行驶平缓稳妥,一路从容。 朱飞扬侧头轻笑询问:“楠姐,今晚你们想吃些什么? 我本来打算带你们去方正集团餐厅吃西餐,怕你们吃不习惯,所以先问问你们的想法。” 刘楠眉眼温柔,轻声回道:“我们都随意,你定就好。” “那便照旧,去方正餐厅。”朱飞扬淡淡敲定行程。 行车途中,手机铃声响起,是纳兰荣若来电。 接通后,听筒里传来温婉的女声:“飞扬,你们大概几点到?” “路上堵车,还有二十分钟左右。” 朱飞扬语气从容回复。 二十分钟后,车辆稳稳驶入方正集团停车场,停得平稳规整。 一行人下车径直走入高端餐厅,门口立刻迎上来一位气质成熟妩媚的美艳女子。 她身着一袭优雅蓝裙,身段丰盈窈窕。 眉眼温柔动人,熟韵十足、风华绝代,正是等候多时的纳兰容若。 暖黄的餐厅灯火温柔洒落,勾勒出纳兰荣若窈窕优雅的身姿。 她身着一袭蓝色长裙,步履轻盈舒缓,带着成熟佳人的温婉气韵缓缓走来。 朱飞扬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动作温柔自然,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语气带着满心的疼惜与暖意:“容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方正集团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都压在你身上,还要分心照顾两个孩子,我都看在眼里。” 纳兰容若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眉眼柔和,褪去了职场总裁的干练锋芒,只剩几分松弛的温柔,轻声回应:“不辛苦的。 现在朵朵和馨儿都在帮我分担集团工作,压力减轻了不少。 孩子也不用我多操心,家里老人能照看,我母亲也从沈北过来常住,方方面面都稳妥有序,日子过得很安稳。” 朱飞扬闻言心头微暖,带着几分愧疚说道:“岳母大人远道来沈北定居,我一直忙前忙后,都没抽空好好设宴款待。 改天我必须亲自安排,好好请老人家吃顿饭,尽尽心意。” 纳兰容若莞尔一笑,眉眼弯弯满是温柔:“随时都可以。 对了,朵朵公司还有收尾工作要处理,晚一点才能赶过来。” 两人温情低语片刻,并肩走到餐桌前。 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人皆是熟人,彼此相处融洽,无需多于客套,众人顺势依次落座。 落座后,纳兰容若笑着开口,向众人介绍今晚的特殊安排:“今晚晚宴大厅有专场高端活动,世界级知名钢琴家李斯特查尔森会在此现场演奏。 本次活动只邀请了一百户懂钢琴、爱音律的优质家庭入场观演,规格极高。 咱们方正集团全权承包了餐厅所有服务,今晚场内宾客圈层各异、群英汇聚,格外热闹。” 话音落下,刘楠眼底瞬间亮起一抹亮色,带着几分怀念感慨道:“说来也巧,我小时候最是喜欢弹钢琴,也曾系统学过许久。 只是后来潜心学医,学业、工作愈发繁忙,常年深耕医疗一线,慢慢就搁置荒废了,正好借着今晚的机会好好听听,回味一番。” 几人闲谈说笑间,着装规整的餐厅服务生快步上前,态度恭敬有礼:“纳兰总经理,各位请问需要点什么餐品饮品?” 服务生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姿态愈发谦逊:“朱少,您有什么安排?” 朱飞扬神色松弛,淡淡开口:“不用特意复杂准备,先来四杯拿铁就好,我们稍后进内场再享用晚宴。” 众人都心知肚明,朱飞扬知晓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人素来偏爱拿铁的醇香口感。 这三杯饮品本是特意为她们准备,自己不过是顺势陪同。 三位佳人心中了然,默契十足,没有一人出言反对。 短短十分钟,三杯香气醇厚、拉花精致的拿铁便被端上餐桌,温热的香气萦绕鼻尖。 第137章 一室温存藏柔情,心事暗诉盼平安 温柔静谧的客厅里,半个时辰的悉心照料,喧闹彻底归于安宁。 南门轻舞俯身轻轻哄着怀中的一对龙凤胎,两个小家伙吃饱喝足,眼皮沉沉耷拉。 呼吸均匀绵长,稚嫩的小脸上是恬静软糯,已然沉沉进入梦乡。 她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将孩子一一放入精致柔软的智能婴儿床,指尖轻轻按下侧边的智能按钮。 婴儿床即刻启动轻柔模式,幅度极缓地左右轻轻摇晃,自带的静音缓摇系统温柔安抚着熟睡的孩童,杜绝一切惊扰。 安置好孩子后,南门轻舞抬手细细整理好微乱的衣襟、抚平褶皱的衣料,眉眼间满是初为人母的温婉柔和。 她缓缓抬眸,正要转头与朱飞扬说话, 下一瞬,一道温热有力的臂膀骤然揽住她的腰肢,稳稳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 朱飞扬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步伐沉稳,抱着怀中柔软的佳人径直走入浴室,低沉温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轻舞,老公好好给你洗洗。” 密闭的浴室暖意氤氲,温热的流水潺潺作响,水汽袅袅升腾,将一室氛围衬得朦胧缱绻。 温情相伴的时光缓缓流淌,满是夫妻间极致的温存与亲昵,温柔交织,岁月安然, 楼下客厅,提前下楼的南门清雨静静站在玄关处,将楼上隐约的动静听在耳中。 少女脸颊瞬间爬满滚烫的绯红,耳根彻底烧红,羞涩地抿紧唇角,忍不住小声嘀咕抱怨:“真是一对色男色女,明明是正经夫妻,偏要白日温存,一点都不知道害羞。” 满心羞涩又无奈的她,不敢多做停留 轻轻带好别墅大门,转身快步离开别墅,驱车前往神秘的安全部门上班。 整整两个小时后,浴室的温情尽数落幕。 南门轻舞慵懒地依偎在朱飞扬宽阔温热的胸膛之上,发丝微湿,眉眼带着未尽的温柔缱绻,声线软糯轻柔,带着一丝浅浅的倦意:“老公,刚刚轻羽肯定是被我们羞得气走了。” 朱飞扬指尖温柔摩挲着她的长发,语气从容淡然:“她也不小了,早已成年,也该慢慢懂得男女情爱、人间风月这些寻常事了。” 南门轻舞心头一软,瞬间想起熟睡的孩子,连忙抬头轻声询问:“孩子们有没有醒? 会不会被吵到?” 朱飞扬淡淡一笑,语气笃定安稳,给足她满满的安全感:“别怕,没事的。 我的耳力远超常人,别墅里一丝一毫的动静都逃不过我的感知,只要孩子稍有动静,我第一时间就能察觉。” 闻言,南门轻舞彻底放下所有顾虑,安心依偎在他怀中。 二人静静相拥温存,细数这些天的点滴过往,闲谈彼此的牵挂与思念,一室温柔静谧,岁月静好。 与此同时,抵达工作岗位办公室的南门轻羽,端坐在安全部门极简肃穆的办公室里。 这里隶属核心神秘部门,纪律森严、低调隐秘,终日与安保调度、信息排查、风险监测为伴。 可即便身处严肃的工作环境,她的脑海里依旧忍不住反复回想方才别墅内的动静。 脸颊时不时泛起羞涩红晕,心底暗自嗔怪:“这个色狼姐夫,真是半点分寸都没有。” 别墅内的温存仍在继续,心绪沉静下来的南门轻舞,眉眼敛去慵懒,多了几分认真与担忧,认真叮嘱道:“飞扬,沪海那边的事情我略有耳闻,西北乔家底蕴深厚、手段莫测,绝非善类,行事阴诡谨慎,你在外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 朱飞扬眸色微沉,周身带着几分淡然气场,从容开口:“我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无意招惹他们,但若是他们敢蓄意挑衅、暗中算计,最后吃亏的,绝对不会是我们。” 南门轻舞轻轻点头,眼底满是真切的牵挂与担忧,柔声叮嘱:“我不求你锋芒万丈、纵横商界权谋,只求你岁岁平安、万事顺遂,我不想我的老公身陷任何危险之中。” 朱飞扬心头一暖,温柔颔首应声。 话音落下,他翻身俯身,将心爱的妻子温柔护在身下,余下的时光尽是缱绻缠绵的温柔互动。 几番温情相伴,终究以南门轻舞软软依偎、彻底落败收尾, 傍晚七点时分,夕阳垂落,暮色初临。 朱飞扬整理好衣衫,告别温柔缱绻的居家时光,轻轻安顿好妻儿,转身离开远洋别墅。 驱车驶出园区,车子平稳驶向社区医院,准备如约赴约,接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位医院佳人,奔赴晚间的西餐之约。 傍晚暮色轻柔洒落,透过远扬社区医院院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将屋内染成一层温暖的橘色光晕。 忙碌一整天的诊室终于归于安静,室内淡淡的药香混着清雅茶香缓缓飘散。 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位身着纯白大褂的医者端坐桌前,身姿端庄雅致。 挺括干净的白大褂衬得三人气质温柔干练,眉眼清丽,皆是气质出众的白衣天使。 三人手中各自拿着今日的接诊报表、体检中心预约数据与扩建项目明细,低头细细核对最后一遍工作数据。笔尖轻划纸面,指尖梳理台账,认真收尾加班的最后一点工作,神情严谨细致。 核对完最后一组数据,刘楠轻轻合上报表,长长舒了一口气,眉眼卸下了整日工作的严谨锐利,染上温柔松弛的笑意。 她抬眸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轻声感慨:“不知不觉时间过得这么快,转眼就到下班时候了,今天的加班就到这里结束吧。” 话音顿了顿,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轻声补了一句:“算算时间,飞扬也差不多该过来接我们了。” 一旁的田丽闻言立刻抬眸,眼底闪过几分机灵的笑意,故意俏皮开口推脱:“楠姐,要不今晚我和丽爽就不去了。 我们两个跟着过去,终归是多余的,别打扰了你和飞扬难得的二人世界。” 身旁的佟丽双立刻连连点头附和,脸颊带着浅浅娇羞,跟着软声推辞:“是啊楠姐,我们真的不去添乱了,你们好好聚聚就好。”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眼底藏着通透的打趣,心知刘楠与朱飞扬独处最是相宜,主动想要成人之美,不愿做多余的电灯泡。 刘楠闻言无奈白了两人一眼,眉眼带着熟稔的嗔怪,语气温柔又通透:“你们两个小妮子,心里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清楚? 别以为推脱不去,就能成全我和他独处。” 她起身整理好桌面文件,笑着揽住二人,语气暖意融融:“今晚是飞扬特意安排,本来就是让我们一起放松的。 难得有空,咱们一起吃点好的,大家陪着热闹热闹,谁都不许缺席。” 温柔的话语打消了两人的顾虑,办公室内笑语盈盈,暮色温柔,满心皆是轻松愉悦的期待。 第136章 医院闲谈定晚宴,归墅惊见双姝舞剑 医院扩建事宜彻底敲定,办公室内的议事氛围随之散去,变得轻松闲适。 刘楠合上手中项目文件,眉眼温柔,转头看向身前的朱飞扬,轻声邀约:“飞扬啊,忙完正事,咱们去医院食堂吃饭吧。” 话音落下,几人一同起身随行。 朱飞扬步履从容走在最前方,身姿挺拔气度沉稳。 身后紧跟着刘楠、田丽、佟丽双三位绝色女医师。 三人皆是一身干净素雅的纯白医生制服,挺括的衣料完美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身姿窈窕、气质各异。 成熟温婉、干练飒爽、灵动娇俏三种极致风韵交织同行,白衣衬绝色,一路行来格外吸睛。 院内不少医护员工早已熟识这位身份不凡、坐镇幕后的朱少,远远望见都下意识颔首致意。 也有不少新晋入职的工作人员,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看着被三位顶级美女医师簇拥的身影,眼中满是好奇与敬畏。 一行人从容吃完午餐,气氛融洽松洽。 朱飞扬看着眼前三女,语气温和开口邀约:“晚上别忙工作了,我带你们去吃西餐。” 刘楠眸带浅笑,略带打趣地看向他:“你今日倒是清闲,还有时间陪我们聚餐?” 朱飞扬轻笑应声,语气宠溺又笃定:“楠姐开口邀约,我就算再忙,没时间也得挤出时间。” 一旁性格活泼的田丽立刻笑着打趣:“怎么,你们二人是想过二人世界,还要带着我们两个碍事的电灯泡呀?” 佟丽双跟着小嘴微微撅起,眉眼娇俏,软声接话:“我们这两个电灯泡,亮度可是超高的,别打扰你们啦。” 朱飞扬闻言坦然一笑,目光扫过三人:“无妨,人多热闹,你们都一起去。” 刘楠见他心意已定,微微颔首敲定行程:“那我们今晚稍微加会儿班,七点半准时结束工作。” “晚上我们去方正大厦。” 朱飞扬从容安排,“我许久没见荣若了,他近来操劳颇多,正好趁今晚聚一聚,一并聊聊近况。” 众人一致应允。 商定完毕,朱飞扬开口道别:“我先回别墅,师姐她们找我有事。晚上我开车过来接你们。” 三位美女医师含笑目送他离去,彼此相视一笑,各自返回岗位处理工作。 朱飞扬驱车返回独栋别墅,刚踏入院内练武场,便撞见一幅惊艳绝伦的画面。 诸葛玲珑与燕红鲤二女正潜心练剑,偌大的露天练武场清风流转,光影错落。 两道纤细飒爽的身姿辗转腾挪、进退如风,手中长剑破空舞动,寒光流转、剑光四射。 剑势时而凌厉迅猛、破空呼啸,时而轻柔婉转、行云流水。 双剑交织翻飞,银辉漫天、光影交错,招式精妙绝伦,身法飘逸灵动。 二女心神专注、身姿飒飒,一举一动皆是顶尖武道功底,整套剑舞酣畅淋漓、气势磅礴,场面精彩绝伦,看得人目不暇接。 庭院嬉闹皆温柔,满屋温情伴童真 庭院练武场上的剑影缓缓停歇,清风拂过庭院绿植,吹散了方才练武的凌厉气场,氛围瞬间变得松弛慵懒。 诸葛玲珑收剑而立,青丝微拂,眉眼带着几分戏谑笑意,转头看向缓步走来的朱飞扬,轻声开口打趣:“飞扬,过来,跟红鲤过上两招练练手。” 朱飞扬摆了摆手,神色慵懒淡然,全然没有比武的兴致:“不了,我去看看轻舞。” 诸葛玲珑眸光微动,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酸意,似嗔非嗔地看着他:“轻舞刚回来你就急着去见她,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朱飞扬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无奈白了她一眼,轻笑调侃:“师姐,你这是吃醋了?” 一旁的燕红鲤闻言立刻凑上前来,跟着帮腔,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打趣:“玲珑姐,你可得好好管管他!你看他身边莺环燕绕、佳人无数,简直堪比坐拥后宫的帝王,太随心所欲了。” 朱飞扬闻言上前一步,故作威严地瞪了燕红鲤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宠溺:“管好你自己就行,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燕红鲤瞬间鼓起腮帮,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谁乐意操心你的事!身边这么多女人,迟早累着你自己!” “我乐意。”朱飞扬淡淡回了一句。 三人日常拌嘴打趣,没有半分真的怒意,满是熟人之间轻松愉悦的嬉闹,气氛温馨又热闹。 告别二人,朱飞扬慢悠悠穿过雅致的别墅区园林,径直走到诸葛玲珑身后的五栋别墅。 轻轻推门而入,温暖柔和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干净温馨,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奶香,清甜又治愈,满是孩童的软糯气息。 客厅之中,南门轻舞衣衫半敞,身姿温婉柔和,正静静抱着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两个小家伙白白嫩嫩,一左一右依偎在她怀中,小口用力吮吸着粮仓。 小脸蛋鼓鼓嘟嘟,吃得不亦乐乎,模样乖巧又可爱。 朱飞扬看着眼前温馨治愈的一幕,笑着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轻舞,这专属口粮,是一点都不打算给我留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门轻舞闻言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又羞又气,嗔怪地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说? 什么都要跟孩子抢,没个正形!” 这时,一旁的南门轻羽正巧从里屋走出,撞见这一幕,耳根瞬间通红,娇羞不已,小声嗔怪道:“姐夫,你太羞人了! 姐姐正在给宝宝喂奶,你跑来偷看什么。” 朱飞扬挑眉轻笑,坦然自若:“看我自己的媳妇,难道也算犯错犯罪?” 南门轻羽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愈发羞涩,低头抿唇:“没人说你犯罪,是你自己不害臊。” 闻言,朱飞扬脑海中瞬间闪过前段时间的趣事,想起自己误入浴室、错将南门轻羽认成爱人的乌龙场景,那细腻绝佳的手感历历在目,心底忍不住微微回味。 他目光坦然落在少女身上,淡淡点评:“哼哼,不错,身材比之前更好了。” 这句直白的夸赞瞬间让南门轻羽面红耳赤,羞得无地自容,又气又窘地跺了跺脚:“滚滚滚!” 说完便羞得转身,快步跑上二楼躲了起来。 南门轻舞无奈失笑,温柔看向朱飞扬:“你总逗她干什么? 她还是未经世事的黄花大姑娘,哪里经得起你这般打趣。” 朱飞扬不以为然,嘴角挂着痞气笑意:“自古小姨子姐夫闹,这不都是常理? 老话都说,小姨子是姐夫半拉亲,本来就是这般亲近。” “你就会讲歪理。”南门轻舞无奈摇头。 屋内暖意融融,夫妻二人相视浅笑,看着怀中一对软糯可爱的龙凤胎。 闲话俏皮、温柔相伴,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情。 第135章 一锤定音,改革医院 “飞扬,怎么了?” 朱飞扬语气平和、简洁明了,直奔主题,不绕半点弯子。 “师姐,我现在在远扬社区医院。 刘楠院长带着院核心班子和我细致商议过,目前医院口碑爆棚、接诊量持续暴增。 体检中心长期人满为患、超负荷运转。 现有场地、人力、设备、空间已经完全跟不上就诊需求。 我们商议打算对医院进行针对性扩建升级,想听听你的意见,敲定最终方案。” 电话那头的诸葛玲珑沉默短短数秒,快速梳理全盘利弊、权衡轻重缓急,不愧是执掌庞大产业、布局周全、心思缜密的顶层掌舵人,瞬间便给出了精准、稳妥、长远、面面俱到的顶级规划方案,思路清晰、分工明确、布局长远。 “飞扬,这件事我清楚了,我直接定调、直接布局。” “首先,妇产医院、月子中心板块,坚决不扩建、不扩容、不对外开放接诊。” 周玲珑语气笃定、立场清晰,没有丝毫犹豫。 “我们自建的妇产医院、高端月子中心,从规划之初就有精准定位、专属用途。 完全是内部专属配套,只服务于你身边的亲人、爱人、家属专属使用,专门留给你的女眷生育、养身、坐月子、休养调理,私密性、专属权、安全性、高端性必须绝对保障,绝不对外开放、绝不对外营业、绝不承接外来客源,所以完全不需要扩建。” “其次,体检中心可以正式启动扩建扩容项目,这是刚需、是趋势、是必然。” “你应该清楚,医院西侧隔壁,有一栋独立的四层小型公寓楼,自带品牌电梯、独立管网、独立水电、独立消防,配套齐全。 结构完好、底子极佳。 那栋楼最早是我们安保团队的员工公寓,近几年安保体系完善、岗亭升级、人员调配优化,安保人员基本全部驻守各个门岗点位,极少有人住在那栋公寓楼里,整栋楼长期空置浪费,完全可以盘活利用。” “后续我直接安排铁军全权负责落实安保住宿改造工程,把全院所有门岗全部重新精细装修、标准化升级、规范化改造。 在原有门岗建筑后方,统一加盖一层员工专属宿舍,格局规整、住宿舒适、换岗便捷、距离极近,彻底解决安保团队住宿问题。” “改造完成后,所有安保人员统一入驻门岗新宿舍,日常三餐、饮水就餐,全部统一安排到社区医院现有食堂。 咱们医院食堂原本管理规范、菜品优质、卫生干净、口味极佳、体系成熟,完全不需要改动升级、不需要额外投入,维持现状即可,省心省力、高效稳妥。” 周玲珑条理清晰,继续细化核心运营规则。 “第二点,体检中心扩容完成、新楼改造落地之后,全面实行严格的预约限流制度。 每日严格限量接诊,每日只开放一百至两百个正规体检号源,严格把控接诊密度。 服务质量、诊疗精度,绝不盲目扩张、绝不无限引流、绝不超负荷运转。” “每日号源约满即止,不再额外加塞、不再临时增号。 没有预约到名额的患者,只能顺延改期、另行排队。我们宁愿控制数量、保证品质、守住口碑、稳住精度,也绝不牺牲医疗质量换取客流量与营收。医疗行业,品质永远大于数量。” “这套整体方案,兼顾场地盘活、人员安置、运营规范、品质把控、长远发展,你看是否可行?” 朱飞扬认真听完整套周密完善、面面俱到的顶层布局,心中极为认可,当即应声应允。 “完全可行,方案稳妥周全、考虑长远,我这边和刘楠院长他们再细化对接落地细节。” 简短应答之后,朱飞扬轻轻挂断电话。 全程免提通话,字字清晰、句句入耳,办公室内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位医院高层,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周玲珑全盘规划、顶层决策、运营新规,所有人心中瞬间豁然开朗、尘埃落定,彻底放下了心头许久的顾虑与压力。 原本悬着的心稳稳落地,脸上纷纷露出释然、轻松、振奋的神色。 朱飞扬抬眸,目光沉稳地看向眼前三位气质绝美、能力出众的女子,语气笃定、权责分明、安排利落,正式下达落地指令。 “刚刚玲珑姐的全盘决策,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项目正式审批通过、全面准许落地。” “接下来,你们三人牵头为主,第一时间和朵朵完成精准对接,全面统计本次扩建改造所需的全部资金预算、设备清单、仪器升级、装修耗材、工程报价、人力增补等所有明细内容,做成完整、规范、精准、可落地的项目报告。” “我稍后会亲自给铁军打电话,当面安排部署,让他立刻清空西侧那栋四层带电梯的闲置公寓楼,完整交付医院改造使用。那栋小楼楼层不高、结构规整、电梯齐全、水电完善、消防达标、无需大拆大改,改造周期短、投入低、见效快、利用率极高,完全适配体检中心扩容需求。” “场地交付之后,医院的医护人员扩招、岗位增补、团队搭建、薪资体系、人员调配、科室细分、服务升级,全部交由你们三位管理层全权做主、自主决定、全权负责。” “医护招聘标准、岗位设置、薪资待遇、福利体系、晋升制度、管理制度,你们结合医院现状、行业标准、市场行情自行把控、自行制定。只要合规合理、匹配发展、适配定位,我和玲珑姐全部认可、全力支持,绝不干预、绝不掣肘。” 一番大气通透、放权赋能、格局满满的安排,彻底打消了三人所有的后顾之忧。 三人听闻,眼底皆是光亮,心中满是振奋与踏实。 有顶层全力支持、有场地资源盘活、有资金权限放开、有人事权全权自主,远扬社区医院的升级扩建。 品的跃升。 规模突破等,已然板上钉钉、大势所趋。 原本火爆全城的顶级公益医院,即将迎来一次脱胎换骨、跨越式的全新蜕变。 办公室内阳光正好、氛围热烈,三美相视一笑,眼中皆是对医院未来蓬勃发展的无限期待与满满信心。 第134章 三姝谋扩建,顶层布局 远扬社区医院院长办公室内。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双层真空落地玻璃,温柔无瑕地洒落进来。 初秋的日光不燥不烈,温柔铺陈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斑,漫过简约大气的轻奢办公家具,漫过书架上整齐排列的医学典籍、病例档案与荣誉牌匾,将整间高级雅致、干净肃穆的院长办公室映照得温暖通透、静谧安然。 室内空气清新淡雅,没有普通医院刺鼻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只萦绕着一缕淡淡的医用清香,混合着清茶温润醇厚的香气,静谧、舒适、从容,尽显顶级私立公益医院的高端格调与顶级质感。 偌大的办公室里,此刻正端坐着三位容貌绝色、气质迥异、各有风华的女子。 三人皆是远洋社区医院核心管理层、顶尖骨干力量,一身统一制式、干净挺括、版型考究的纯白色医生制服,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将三人截然不同的绝美身段、窈窕身姿、优雅曲线尽数勾勒出来。 居中端坐的是院长刘楠,成熟温婉、端庄大气,眉眼之间自带岁月沉淀的知性与从容,身居院长高位,执掌全院大小事务,沉稳有度、心思缜密、格局开阔,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从容气场。 左右两侧分别落座的是佟丽双与田丽。 二人同为医院高层领导,年轻貌美、气质出众、能力卓绝。一个温柔恬静、眉眼温柔似水,待人亲和细腻;一个干练利落、英气十足,行事雷厉风行、果敢直接。 三位顶级美女医生同聚一室,白衣胜雪、貌倾城、气质卓然,三种风华、三种韵味交织相融,赏心悦目、惊艳绝伦,随便一眼望去,便是极致养眼的绝美风景。 外人皆知,远扬社区医院藏着三位公认的院级金花,是整个医疗圈层里颜值、能力、学历、气质全部拉满的顶尖存在,无人能及。 气氛安静片刻,负责医疗业务、科室运营、市场口碑统筹的田丽率先微微前倾身姿,精致白皙的脸上带着严谨认真、诚恳恳切的神色,目光郑重地看向坐在主位的朱飞扬,缓缓开口,语气条理清晰、字字属实。 “朱少,您长期在外统筹大局、操盘商业与顶层圈层事务,平日里很少扎根医院一线,或许并不清楚咱们医院如今真实的火爆现状。” 田丽语速平稳、逻辑缜密,将近期医院的真实运营困境娓娓道来。 “如今咱们远扬社区医院之所以日日爆满、一号难求、人满为患、常年超负荷运转,根本原因,不在于我们大肆宣传、刻意引流。 而是我们医院的综合品质、医疗水准、服务体系、收费标准、权威程度,是市面上所有公立、私立医院,全部无法比拟、无法超越的。” 她底气十足,言语之间满是身为医者的自信与骄傲。 “放眼整个京华乃至全国,无论对比大型公立三甲,还是高端私立专科医院,我们都具备碾压级优势。 从体检项目的定价收费来看,我们公道亲民、透明合理,无隐形消费、无捆绑套路。 从体检项目的全面程度、精细程度、专业程度来看,我们品类最全、筛查最细、覆盖最广。 从医疗服务、诊疗权威、医师资质、设备精度来看,我们更是站在行业顶端,口碑炸裂、人人称赞。” “经年累月的优质服务、精准诊疗、良心经营,让我们积累了碾压全城的绝佳群众口碑。 如今不止周边社区居民、圈层家属、体系内部人员优先选择我们,就连很多外地患者、高端人群、疑难病症患者,都专门慕名远道而来,排队预约就诊。” 说到医院王牌特色科室,田丽眼底多了几分由衷的自豪。 “尤其是我们的妇科与中医调理科室。 更是远近闻名、声名在外。 华家中医诊所鼎鼎大名的华家三姐妹。 会定期抽空来我院坐诊帮扶,辅以楠姐亲自坐镇接诊、把关诊疗,强强联手、中西医结合,实力极其强悍。” “无数辗转各大医院久治不愈、反复复发、查无病因、难以根治的妇科杂症、内分泌失调、慢性隐疾、体质亏虚、陈年旧疾。 在我们这里,都能得到精准调理、对症施治。 我们不敢夸大其词说做到百分百药到病除、彻底根治,但绝大多数疑难杂症、慢性病症,都能稳稳控制病情、逐步改善体质。 遏制恶化蔓延、循序渐进恢复健康,疗效肉眼可见,患者认可度极高。” 田丽坦诚直言,心态端正通透。 “我们创办这家社区医院的初衷,从来不是追逐商业利益、疯狂敛财盈利,而是立足公益、服务圈层、普惠民生、守护健康。 但实事求是来讲,医院良性运转、持续创收盈利,绝非坏事。 合理创收可以反哺医疗、更新设备、扩招人才、升级服务、优化环境、补贴公益。 让医院越做越强、越办越好,形成良性循环,这是我们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的事情。” “除此之外,我院硬件配置同样顶尖。 全院引进的全部是国内顶尖、乃至世界一线最先进、最高精度、最安全、最智能的全套检查诊疗仪器。 硬件实力、医疗配置,完全对标国家级顶级医疗机构。” 一番细致全面、条理清晰的情况汇报。 句句属实、面面俱到,将医院火爆现状、核心优势、现存压力、发展诉求全部完整阐述到位。 朱飞扬静静端坐一旁,神色从容、沉稳淡然,耐心听完三人所有的汇报与诉求,心中已然全盘摸清当下医院的真实情况与发展瓶颈。 他略微沉吟思索,眸光沉稳,当即做出决断。 “既然现状如此、需求如此、优势如此,那就必须及时调整布局、扩容升级,匹配当下的接诊体量。我现在直接给玲珑姐打电话,当面沟通、现场敲定。” 话音落下,朱飞扬直接拿起手机,熟练拨通周玲珑的电话,随手开启免提功能,方便在场所有人同步聆听、知晓决策、对接后续。 电话接通的速度极快,听筒里很快传来诸葛玲珑沉稳温柔、干练通透、带着顶层掌控气场的清亮嗓音。 第133章 清晓温存私语密,红尘风起世事新 京华的长夜悄然落幕,整座顶级豪门别墅区褪去了深夜的静谧,迎来了澄澈温柔的破晓晨光。 最让朱飞扬心生诧异的是,这整整一夜,他的手机安静得反常、出奇的死寂。 谁都清楚,京华是他的权力核心、事业主场。 往日只要他一回京华,手机必然彻夜不休,权贵联络、产业汇报、圈层邀约、事务请示会接踵而至,永远处于繁忙紧绷的状态,片刻不得清闲。 可这一夜,寂静得离谱。 没有一通电话、一条消息打扰。 平日里时刻牵挂、贴身相伴的诸葛玲珑,素来事事报备、形影相随的南门轻舞。 竟全都默契般杳无音讯,没有半分联络。 仿佛整个京华的圈层,都不约而同地为他留出了这一夜独属于两人的温存时光,无声无息,无人惊扰。 极致的安静,衬得一室温存愈发珍贵。 窗外东方破晓,一轮朝阳缓缓跃出云海。 鎏金般的晨光倾泻而下,如赤红流光铺洒大地,穿透落地窗,温柔铺满宽敞奢华的卧室。 整栋别墅区楼宇、精致园林、青石步道尽数被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金碧辉煌,暖意融融,温柔抚平了昨夜所有的缠绵喧嚣。 一夜极致缱绻,几番深情相拥、温柔纠缠,躁动尽数沉淀,温情留存心底。 晨光温柔落床,两人缓缓从深沉的安眠中悠悠转醒。 鲁菲慵懒地依偎在朱飞扬怀中,浑身还残留着昨夜的温热余韵。 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像是浸过了晨露的桃花,精致绝美的脸颊染满娇羞酡红,眉眼缱绻水润。 她抬眸凝望着身侧的男人,一双澄澈的眼眸里,再也没有往日金融女王的冷静凌厉、杀伐果决,只剩下纯粹滚烫、毫无保留的爱恋与依赖。 眼底情愫缱绻绵长,胜过世间所有温柔情话、万千诗句,干净又炙热。 朱飞扬长臂舒展,稳稳将她温柔拥入怀中,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背脊,嗓音带着初醒的低沉沙哑,温柔笃定,字字深情:“菲姐,往后余生,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幸福。” 温柔相拥间,他俯身将她横抱而起,身姿沉稳,带着她一同走入氤氲温热水汽的浴室。 热水潺潺流淌,暖意包裹周身,温柔的洗漱时光,让两人心底的情愫愈发温润绵长。 沐浴的静谧时光里,鲁菲心底带着一丝忐忑与柔软,轻声开口,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飞扬,我们这件事,暂时先不要告诉梓墨,好不好?” 她心性通透,知晓吴梓墨对朱飞扬情深义重,也清楚众人之间的羁绊纠葛,一时还不知如何面对这份崭新的关系,只想留几日慢慢适应、沉淀心绪。 朱飞扬温柔摩挲着她的发丝,眼底温柔依旧,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坦荡与原则:“可以,我给你几天时间慢慢适应。 但玲珑、朵朵她们,我必须如实告知。”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语气真诚又郑重:“我的每一个女人们,我都要公平以待、坦诚相待。 谁都不该被隐瞒、被辜负,这是我对所有人最基本的尊重。” 鲁菲心中了然,彻底放下所有顾虑,轻轻点头,满心信赖,全然依从他的安排。 一室温柔褪去,两人迅速收敛儿女情长的缱绻,切换回顶级资本操盘手的沉稳姿态。 背靠床头,晨光落肩。 二人低声畅谈、缜密谋划。 从国内基金布局、长线资产沉淀,聊到国际对冲体系搭建、量子金融算法运用,细致推演如何精准布局、精准猎杀海外游离散户资本,收割国际金融市场红利。 句句皆是顶层资本博弈的专业布局,逻辑缜密、格局宏大,每一处细节都商讨详尽、规划周全,尽显两人顶尖的金融眼界与操盘实力。 就在二人深耕资本布局、畅谈未来局势之时,沉寂一夜的手机终于亮起屏幕,一条消息悄然弹出。 是远扬社区医院院长刘楠发来的讯息。 语气温和恭敬:“飞扬,听闻你已然回京,不知今日是否有空,我想与你见一面。” 朱飞扬眸光微抬,指尖轻划屏幕,从容回复二字:“中午。” 简单利落,干脆果断。 随后他补充告知,届时会前往社区医院食堂,顺带用餐碰面即可。 屏幕另一端的刘楠迅速回复应允。 一夜私藏温存,一朝世事重启。 柔情与权谋,缱绻与格局,在晨光熹微的卧室之中,悄然交织,开启了属于朱飞扬全新的京华篇章。 静谧雅致的远扬社区医院院长办公室内,窗明几净,淡淡的消毒清香混着清茶的温润气息,萦绕在房间各处。 刘楠端坐办公桌前,一身干净挺括的纯白大褂,妥帖勾勒出她匀称玲珑的身姿,气质温婉干练,兼具医者的沉稳与成熟女性的雅致。 她指尖捏着青瓷茶杯,慢悠悠品着清茶,眉眼沉静,正暗自思索医院近期的运营难题。 这时,护士佟丽双轻步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焦灼的神色,快步上前开口汇报:“楠姐,咱们体检中心近期预约量彻底爆满,每日排队的人络绎不绝,场地完全承载不住,要不要再开放一批预约名额,扩增接诊容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楠闻言轻轻颔首,神色从容:“你先稍作等候,等会儿飞扬过来,我和他详细商议这件事。” 话音刚落,办公室房门便被轻轻推开,朱飞扬身姿挺拔,从容踱步走入室内。 佟丽双见状立刻收敛神色,眼底悄然掠过一丝细碎的羞红,连忙上前熟练取杯沏茶,沸水落杯,茶香瞬间四溢。 她将热茶轻轻递到朱飞扬面前,柔声客气道:“飞扬,你喝茶。” 她眉眼微动,悄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院内人人皆知,朱飞扬和远扬社区医院的三朵花素来渊源颇深,常年相处有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情愫,分寸恰到好处,多年来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便能捅破彼此之间的隔阂。 待朱飞扬落座坐稳,刘楠放下手中茶杯,起身缓步走到他身前,语气郑重诚恳。 直奔正题:“飞扬,今天找你,主要是想聊聊医院的发展事宜。 如今体检中心人的流量暴增,人满为患,现有场地和设备已经远远跟不上接诊需求,我打算对医院进行扩建升级。” 朱飞扬垂眸稍作沉吟,细细权衡其中利弊,片刻后抬眸看向二人。 语气沉稳笃定:“你的规划可行,你后续整理一份详细完整的扩建报告。 这件事需要玲珑姐最终拍板,这家社区医院本就是公益性质,不以盈利为目的,所有扩建改造的重大决策,都离不开她的审批。 除此之外,我母亲欧阳婉秋也是核心负责人,必须征得她的同意,项目才能落地推进。” 第132章 良夜温存藏深情,初心绽放寄余生 今夜,一场突如其来的横祸,更是彻底击穿了鲁菲心底所有的防线。 在她被纨绔权贵层层的围堵、深陷绝境、满心绝望无助之时,是朱飞扬骤然现身,一身凛然气场,徒手碾压一众打手,强势替她挡下所有风雨与屈辱。 那道高大挺拔、沉稳伟岸的身躯,牢牢的护在她身前,为她隔绝了所有危险与喧嚣,为她遮风挡雨、撑腰护短。 这般极致的安全感,是鲁菲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与踏实。 常年深耕冰冷的金融市场,日日与数据、资本、算计相伴,她早已习惯独自坚强、独自承压,从不依赖任何人。 可在朱飞扬身边,所有的坚硬伪装尽数崩塌,心底的柔软与依赖尽数蔓延开来,不知不觉间,早已倾心不已、彻底沉沦。 酒意翻涌,情愫泛滥,醉眼朦胧的鲁菲紧紧依偎在朱飞扬怀中,脸颊绯红温热,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哽咽与坦诚:“飞扬,谢谢你……我好喜欢你。” 简单一句话,倾尽了她所有隐忍的心动与沉沦。 朱飞扬看着怀中醉态可掬、眉眼含情的女人,眼底带着几分温和无奈,抬手轻轻扶住她绵软的肩头,温声安抚:“菲姐,你喝多了,我扶你去房间休息。”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喝多。” 鲁菲用力摇了摇头,挣脱他的搀扶,微微仰头,精致白皙的脸庞近在咫尺,湿漉漉的睫毛轻颤,眼底盛满了滚烫的情意与孤注一掷的勇敢。 借着醉意,她不再克制所有的悸动与爱慕,微微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大胆且执拗地朝着朱飞扬的唇畔轻轻靠拢。 暖灯旖旎,夜色温柔,一室酒香缱绻。 孤男寡女。 独处静谧别墅,心动泛滥,情愫相通。 今夜的晚风温柔醉人,今夜的两人暧昧丛生,一场属于彼此的美好,已然悄然酝酿。 人生最动人的缘分,大抵便是如此。或许无法岁岁相守、朝夕相伴,或许这段情愫无法尘埃落定。 相守一生,但今夜的心动、此刻的温存,将会成为两人余生之中,最温柔、最难忘、最刻骨铭心的绝美回忆,久久珍藏,永不褪色。 年少时的朱飞扬,本是血气方刚、性情热烈的少年郎,眼底藏着锋芒,心性坦荡热烈,向来难抵温柔美色。 在繁花旖旎之间,总带着少年人的直白与热忱。 可历经数年风雨浮沉。 踏遍商界权谋、圈层博弈,看过人心冷暖、世事跌宕,身边亦有无数深情相伴、温柔相守。 岁月磨平了他年少的莽撞,沉淀出成熟沉稳的气度,褪去了往日的浮躁风流,心性愈发内敛从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贪恋美色、随性肆意的少年。 经年沉淀,他收敛锋芒,温润有度,心境早已截然不同。 可今夜,密闭雅致的别墅客厅里,微醺的氛围萦绕周身,彻底打乱了他所有的克制与沉稳。 鲁菲醉意沉沉,脸颊染满通透绯红,眉眼朦胧含水,浑身萦绕着淡淡的红酒醇香。 褪去了职场上杀伐果断、冷静睿智的金融强者模样,此刻的她柔软又炙热。 多年深耕金融资本市场,终日与数据博弈、与利益周旋,她始终清冷自持、谨守本心,半生克制、半生独立,从未对任何人敞开心扉,更从未体验过男女情爱。 三十余载人生,她干净纯粹如未经雕琢的白玉,保留着最纯粹的初心与赤诚。 今夜,心动与感恩交织,酒意与情愫翻涌,积压多年的柔软与悸动彻底破防。 两颗炙热的心,褪去了所有世俗的顾虑与身份的桎梏,独属于年轻男女的滚烫情愫肆意燃烧。 暧昧在静谧的夜色里疯狂蔓延,彼此靠近的瞬间,碰撞出炽热耀眼的火花,在寂静的别墅之中,彻底绽放开来。 这一晚。 从未动情、从未倾心的鲁菲,彻底卸下所有铠甲与防备。 她如同悄然盛放的繁花,褪去所有坚硬伪装,将自己最纯粹、最美好、最珍贵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眼前的男人。 朱飞扬温柔缱绻,极尽耐心与温柔,细细呵护着笨拙又真诚的她,一点点抚平她所有的局促、不安与不适。 没有潦草的肆意,只有满心的珍惜与疼爱,温柔包裹住这个独自坚强了半生的女人。 世间烟火寻常,日子本是平淡往复,情爱亦是细水长流的安稳。 可今夜的缠绵缱绻、深情相拥,让平淡的岁月生出极致的浪漫,让寻常的情爱绽放出滚烫的光芒。 两人沉溺在彼此的温柔之中,不负夜色,不负初心,尽享这人间至真至纯的深情厚爱,尽数沉沦,万般温柔皆付彼此。 长夜落幕,晨光微熹,温柔散尽,只余下一丝缱绻余温。 洁白的床榻之上,点点似梅的绯红印记,悄然见证着一个女人最盛大的蜕变,镌刻下今夜独一无二的温柔与赤诚。 凌乱褶皱的被褥,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温度与气息,每一道褶皱、每一丝余温,都是那场极致缠绵夜晚最真切的见证,静谧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 天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屋内,温柔柔和,驱散了夜色的暧昧,多了几分安稳的暖意。 鲁菲悠悠转醒,通体轻盈又带着浅浅的慵懒,毫无遮掩的身躯软软依偎、轻趴在朱飞扬温热宽阔的胸膛之上。 昨夜的热烈尽数沉淀,只剩下满心的羞怯与悸动。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绯红悄然爬满整张精致的脸颊,耳根滚烫,眉眼间满是娇羞无措。 她声线细碎软糯,带着初醒的沙哑,轻轻呢喃,语气忐忑又温柔:“飞扬,我们……” 话音未落,便被温柔打断。 朱飞扬抬手,指腹温热细腻,轻轻轻抚着她滚烫细腻的脸颊,他眼底盛满温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语气沉稳郑重:“菲姐,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从今夜开始,你便是我的女人,这一切,早已是不可磨灭、刻骨铭心的事实。” 晨光温柔相拥。 深情落定,半生安稳,自此牵绊。 第131章 醉意阑珊藏心动 朱飞扬不等她梳洗下楼,朱飞扬已然熟稔的自如,自行走到酒柜之前取出一瓶高品质珍藏红酒。 他娴熟开瓶、匀速醒酒,动作优雅沉稳、分寸恰到好处。 随后他打开冰箱,取出精致小食、甜点凉菜,一一整齐摆盘,摆好两只通透精致的高脚杯,缓缓倒入澄澈酒液,静待佳人下楼。 片刻之后,浴室水声停歇。 鲁菲缓步走下楼梯。 一头长发刚刚洗净,湿漉漉的发丝垂落肩头,带着淡淡的水汽清香,未曾刻意梳理,随性自然,愈发温婉动人。 她换上一身干净素雅的白色睡裙,衣衫剪裁端庄严实、落落大方,却恰好的将她玲珑匀称、曲线优美的身段衬得愈发细腻曼妙、温柔动人。 她眉眼湿润、温柔恬静,轻轻落座在朱飞扬身侧,抬眸浅笑:“飞扬,我们喝酒。” 暖灯微光,酒香氤氲。 两人并肩对坐。 推杯换盏、浅酌低语,褪去了外界所有的喧嚣纷争、权势博弈。 从寻常生活细碎,慢慢聊到深耕多年的金融领域。 鲁菲本就是业内内顶尖高手,师从行业泰斗,精通资本运作、资产重组、股市操盘、基金理财,更对高阶的量化交易、量子对冲、风险套利有着极深的研究与独到见解。 今夜微醺松弛,她毫无保留,与朱飞扬畅谈金融大势、市场周期、资本逻辑、行业风向,两人你来我往、对谈从容,观点互通、思路互补。 一室温柔灯火,满室酒香绵长。 外界京华风云震荡、圈层热议不休,而这方小小别墅之中,只剩温柔夜色、温酒知己,与无尽安然静好。 全场死寂无声,所有人都彻底愣住,包括倒地的李风云自己。 在京华顶级权贵圈层混迹多年,李风云早已习惯众星捧月、万人避让。 身为官商两栖的豪门嫡少、堂堂农业部副部长,他身份尊崇、背景滔天,往来皆是世家权贵,寻常人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有人敢当众对他动手。 在这个讲究体面、规矩、圈层潜规则的上流圈子里,权贵交锋永远只博弈城府、人脉、权力,极少有人会亲自动手拳脚相向。 只有生死危机之时,才会破掉圈层体面。而且圈内默认一条铁律:对峙说话之后,即便矛盾再深,也不会骤然出手伤人。 可朱飞扬,完全跳出了这套世俗规矩。 没有多余废话,没有言语拉扯,在两人正面对峙的瞬间,直接一脚凌空踹出,将高高在上的李风云当众踹翻在地,狼狈不堪。 这一脚,彻底击碎了李风云数十年的高傲与体面。 他僵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极致的屈辱、愤怒与羞愤直冲头顶,胸腔闷痛翻涌,喉头阵阵腥甜,几乎要当场呕出一口鲜血。 自年少成名立足京华以来,他顺风顺水、权势压人,从来只有他拿捏别人、碾压别人,从未受过如此当众折辱、赤裸裸的碾压吃亏。 今夜一败,风波飞速传遍顶层圈层。李家老爷子、李风云父亲第一时间得知全过程,震怒之余,却万般无奈、束手无策。 就连与李家结为政治盟友的叶家旁系派系,听闻此事后也只能沉默观望,无力出面周旋。 圈子里一众纨绔大少表面缄默,背地里纷纷暗自嗤笑调侃。谁都清楚,这是实打实的当众惨败。 纵使李家势大、人脉遍布,可吃亏已成定局,当众被碾压、踩落颜面的耻辱,再也无法抹去。 这份深埋心底的恨意与不甘,让李风云对朱飞扬的忌惮与仇视,彻底刻入骨髓。 暖黄的落地灯光温柔倾泻,铺满别墅客厅的每一处角落,氤氲的红酒酒香缓缓萦绕在空气里,温柔又缱绻。 几杯红酒入喉之后,本就不胜酒力的鲁菲,此刻早已醉意上头,一双清澈的眼眸蒙上了层层朦胧的水雾,视线迷离恍惚,目光死死凝望着身前身姿挺拔、气场沉稳的朱飞扬。 心底积压许久的情愫与悸动,借着微醺的酒意,再也压抑不住,尽数翻涌而出。 鲁菲与朱飞扬的羁绊,从来都不是今夜的英雄救美,早在数月前那场轰动整个蓝星国资本圈的顶级金融商战里,便早已深深扎根心底。 那场惊动国内外的资本博弈,至今回想依旧让她心绪震荡。 彼时,玲珑集团、方正集团、远扬集团、创世集团、百氏集团,再加上底蕴深不可测的龙门资本,数千万亿的顶级资本强强联合、汇聚一处,在蓝星国金融市场掀起滔天巨浪。 那场战局之中,盘踞京华多年的老牌李家、根基雄厚的京城林家节节败退,无数凶悍的海外游资仓皇出逃,就连多家稳居世界五百强的跨国企业,都在这股恐怖的联合资本攻势下无力抗衡,最终只能忍痛断臂求生,不惜舍弃数万亿优质资产,狼狈撤离蓝星市场。 外界所有人只看到最终的震撼战果,只惊叹这场资本大捷的辉煌,却无人知晓这场惊天商战的真正掌舵人。唯有身处金融顶层、洞悉所有内幕的鲁菲清清楚楚,所有资本调度、战局布局、攻防博弈,全部出自朱飞扬一手主导。 是他坐镇幕后,运筹帷幄,统筹整合各大顶级财团资源,步步为营、精准布局,以绝对碾压的实力,搅动整个国内外资本格局。 从那一刻起,这个神秘、强大、深不可测的男人,便彻底勾起了鲁菲心底极致的好奇与仰望。 活在资本算计、理性博弈中的她,从未见过如此年轻,却能掌控万亿棋局、搅动风云的男人。 而让她对朱飞扬彻底改观、心生涟漪的,是自己的表妹吴梓墨。 吴家作为京城底蕴浑厚的顶级豪门,势力渗透官场、商场、军队各大核心领域,派系庞大、根基盘根错节,在京华世家之中分量极重、无人敢轻视。 吴梓墨身为吴家嫡出大小姐,容貌绝色、气质清冷、能力卓绝,自幼骄傲自持。 眼高于顶,眼界极高,从未将任何世家子弟、权贵青年放在眼里。 可就是这样一位万众瞩目、从不轻易动心的吴家千金,唯独对朱飞扬倾心相待、情根深种。 得知此事的那一刻,鲁菲心中再度对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多了几分敬畏与别样的情愫。 她终于知晓,朱飞扬的底蕴、格局与魅力,早已超越了世俗所有的权贵子弟,才能让心高气傲的吴梓墨甘愿倾心相随。 第130章 京华风云传千里,夜半酒暖遇温柔 京华偌大。 权贵圈层看似广袤无边、派系纵横、豪门林立,可真正触及顶层核心的圈子,实则极小。 今夜酒店门前的一场冲突,朱飞扬一脚踹飞农业部副部长、李家大少李风云的画面,如同惊雷炸响在整个京华上流圈层。 李风云身为顶尖官商二代,背靠百年豪门李家,自身身居高位、手握实权,多年来深耕京华,官场人脉盘根错节,商界资源遍地开花,平日里众星捧月、高高在上,何曾当众受过如此狼狈不堪的屈辱。 此事一出,整个纨绔圈子瞬间两极分化。 一众依附李家、常年跟随李风云奔走的子弟纷纷心生同情,觉得朱飞扬行事太过霸道、不留情面,当众折尽李家颜面,手段凌厉近乎碾压。 可更多长期被李家压制、看不惯李风云跋扈作风的世家子弟、年轻权贵,则暗自窃喜、幸灾乐祸,默默看着不可一世的李家大少栽了一个天大的跟头。 无人知晓这场对峙背后的深层博弈,更无人看透朱飞扬的城府与分寸。 时隔一年多,他再度直面李家这个宿敌,却没有像往年那般凌厉决绝、赶尽杀绝,反而收尽锋芒、点到即止,行事极为克制。 西山那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陈河图听闻整件始末,静静听完下属汇报,只是缓缓点头,眼底浮出一抹欣慰之色,轻声感慨:飞扬,真真成熟了。 今夜这一脚,堪称顶级大家风范的博弈智慧。 朱飞扬仅仅随意一脚,看似简单且粗暴,实则分寸拿捏得炉火纯青。 力道不重、不伤筋骨、不留重伤痕迹。 从律法、官面、人情上完全挑不出半点毛病;可视觉效果极强,直接将堂堂副部级高官、豪门大少凌空踹飞五六米远,狼狈趴摔在地。 皮肉青紫、满身狼狈、颜面扫地,疼得真切,却不致残、不追责、不结死仇,既狠狠立了威、镇住了整个京华圈子,又给双方家族留足了后路,进退有度、攻守自如。 李风云趴在地上久久难以起身,回去之后整整躺卧休养两天,胸口淤痛不散,心底怒火熊熊燃烧,嘴上不停咬牙低吼、放着狠话,扬言绝不罢休,早晚要与朱飞扬清算今日之辱。 可无论他如何愤怒不甘,今夜的风波已然席卷全城。 短短数个小时,“朱飞扬一脚踹翻李风云”迅速登顶京华纨绔、官场子弟、豪门圈层的最热话题,传遍大街小巷的顶层人脉网。 各大世家听闻消息后,反应惊人一致 所有家族长辈们连夜紧急约谈自家子弟,再三严肃告诫、反复敲打: 京华之内,谁都可以招惹、谁都可以周旋,唯独陈家朱飞扬,千万不能碰、不能惹、不能结怨。 长辈言语直白残酷:想要安稳立足京华、想要仕途平顺、家业安稳,想要潇洒度日、美人在侧、富贵无忧,就老老实实离朱飞扬远一点。 一众纨绔子弟彻底惊醒,人人心里通透。 世间美色无数、资源无数、机遇也无数,根本没必要为了一时的意气、一点纷争,去硬碰这样一尊连顶层元老、世家老爷子都主动退避三舍的大人物。 自此,朱飞扬成为京华圈层最特殊、最矛盾的存在。 他行事坦荡、恩怨分明、护短重情,圈内敬佩他的人极多。 可他的手段凌厉、杀伐果断、从不吃亏,忌惮畏惧他的人更多。 褒贬并存、两极分化,却无人敢轻易招惹,成了整个京华最耀眼也最慑人的年轻神话。 外界风起云涌、暗流涌动,而风波中心的朱飞扬,早已看淡这些浮名纷争。 他顺势伸手,温柔揽住身侧的鲁菲,动作自然从容、娴熟温柔,早已是惯常姿态。 今夜的鲁菲,脸颊泛着通透迷人的绯红。 方才与同事好友们聚餐,几杯红酒入腹,酒意温润绵长,让她素来清冷克制的心境彻底松动,浑身气血温热翻涌,眉眼之间平添了几分娇媚柔软。 她性子独立要强,深耕金融圈顶层多年,理性冷静、自持克制,从未与任何异性有过这般亲密无间的依偎,更从未主动贴近一个男人的怀抱。 此刻被朱飞扬稳稳揽在怀中,感受着他沉稳宽厚的身形、干净凛冽又极具安全感的男性气息,一颗常年紧绷、从不依靠任何人的心,悄然松弛下来,生出前所未有的踏实与依赖。 鲁菲抬眸,眼底带着酒后的朦胧与真诚,轻声低语:“飞扬,真的谢谢你,今夜我真的特别感动。 你知道的,我这一生大半时间都泡在金融市场里。 整日研究大盘走势、投资理财、基金股票、资产重组,常年保持绝对理性、绝对冷静,我也从来没有和哪个男人这般近距离依偎,更从来没有谁,愿意这样不顾一切、挺身而出护我周全。” 朱飞扬垂眸看着她微红的眉眼,语气温和稳重:“菲姐,你是梓墨的表姐,自家人。一家人受委屈,我为你出头,本就是理所应当,无需客气,更无需言谢。” 鲁菲心头暖意翻涌,轻轻咬了咬唇,带着几分微醺的大胆,轻声请求:“飞扬,我还想喝点酒,你能不能陪我? 我在附近有套别墅,是我从业多年靠自己能力打拼购置的私宅,家里藏了不少珍藏红酒,我们回去小坐小酌,好不好?” 朱飞扬淡淡一笑,温柔应允:“好。” 两人就近打车,不过三五分钟车程,便抵达静谧雅致的别墅区。 夜色温柔,星光细碎洒落庭院,整座小院打理得干净精致、清雅脱俗。 虽无豪门庭院那般奢华恢弘的假山楼阁,却花木葱茏、绿植错落、整洁有序,一草一木都透着女主人精致自律、安静踏实的生活质感。 踏入通透宽敞的客厅,暖灯柔和,一室静谧温馨。 鲁菲脚步微微轻晃,带着浅浅酒意,柔声说道:“我先上楼冲个热水澡、换身衣服,顺便拿酒,冰箱里有小点心、冷吃食等,你先随意坐、不用拘束。” 第129章 纨绔遇锋芒,一脚破局震圈层 其实在此之前,朱飞扬早已让人暗中摸排过眼前这位李家大少——李风云的全部底细。 此人如今身居高位,任职农业部门的领导,年纪轻轻便手握实权,仕途一路平步青云。 他背靠老牌顶级豪门李家,全盘接手家族积淀数十年的人脉、资本与政企资源,是典型的官商两栖人物。 身份横跨官场仕途与商界资本,进退自如、根基深厚,在圈子里,算得上名头响亮、无人敢轻易招惹的风云人物。 私生活上,李风云更是圈内公开的顽劣底色。 年过三十依旧迟迟未婚,对外始终保持单身身份。 在旁人看来,这既是他的底牌,也是他肆意妄为的底气。多年来他流连风月、纵情声色,身边从不缺各色各样的女人,暧昧纠葛数不胜数。 只是碍于李家树大根深、盘根错节的庞大势力,再加上他本人身居高位。 并且是手握实权、背景过硬,纵然众人私下多有诟病非议、嗤之以鼻,却无人敢真正将这些龌龊事摆上台面,更没人敢公然与其为敌,所有不堪都被豪门权势牢牢遮掩。 而今晚被他死缠烂打的鲁菲,看似家世普通、无顶级世家加持,实则自身含金量极高,是真正靠实力站稳金融顶层的顶尖人才。 鲁菲任职蓝星国国资委投资部,执掌证券交易核心部门,手握一线金融交易、资本运作、资产重组的实权。 她师承行业泰斗级大佬,深耕金融投资、资本重组领域多年,眼光毒辣、手法顶尖,是业内公认的顶级操盘手。 但凡大型企业重组、国资盘活、资本运作的疑难项目,经她手皆能稳妥落地。 不仅如此,身为名校博士的她,还时常受邀各大高校客座授课,专门讲授金融投资与资本运营课程,在业内声望极高、口碑斐然。 也正因这般无可替代的顶级能力,让野心勃勃的李风云对她执念深重、势在必得。 于私,鲁菲容貌绝色、身姿出众,气质清冷干练,兼具美貌、才情与风骨,和他身边那些趋炎附势的女人截然不同,深深勾起了李风云强烈的占有欲。 于公,鲁菲手握国资金融实权、精通资本运作,背后的行业人脉与专业能力,是李家商业版图扩张最需要的硬核助力。 李风云心中早已盘算好,一旦将鲁菲彻底拿下、收为己用,便能让她全权执掌李家庞大的金融资产,操盘家族资本运作、资产重组,助力李家商业版图再攀高峰。 抱着公私两全的贪婪心思,他对鲁菲展开了长久的死缠烂打 在这期间是用尽各类威逼利诱、软磨硬泡的手段,却始终没能撼动鲁菲半分,屡屡碰壁。 鲁菲也是混在顶层圈子里,当然知道这个圈子里的人和事。 尤其是家世好的,地位高的男人,更是把女人当做金丝雀,有的甚至当做玩物。 今夜的李风云专程来高端酒店赴局饮酒,偶然撞见鲁菲和好友小聚,积压许久的占有欲彻底的爆发了。 他也是一时按捺不住,便指使人去搭讪鲁菲。 他想借着众人在场的场面造势,制造暧昧假象,让圈内所有人都默认鲁菲是他的女人,彻底断绝旁人念想,也逼鲁菲无路可退。 这个男人真有些手腕,更是懂得造势。 谁料算盘打得震天响,偏偏撞上了恰逢路过、出手相助的朱飞扬,精心谋划的闹剧彻底败露,当场陷入僵局。 酒店门前夜风凛冽,霓虹冷光映照着李风云阴沉扭曲的脸庞。 他死死盯着朱飞扬,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怒意,强压怒火,摆出顶级纨绔的傲气与底气,冷声开口:“朱少,我承认你们朱家牛逼、陈家底蕴滔天,权势滔天。 但你也别太过目中无人,我李家扎根数十年,根基深厚,从来不惧任何人!” 面对他色厉内荏的威胁,朱飞扬神色淡漠,周身气场沉稳凛冽,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眼前的纨绔高官,语气淡然却带着绝对的碾压姿态:“区区李家子弟,还不配让我放在眼里,更不值得我多费口舌。” 话音未落,不等李风云再放半句的狠话,朱飞扬身形微动,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抬腿便是一记不是很用力的踹击,但是,力道浑厚霸道,精准落在李风云胸口,他也是受不了的。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身居高位、养尊处优的李风云根本毫无抵抗之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瞬间腾空倒飞出去数米远,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狼狈地趴伏在了在地上,衣衫凌乱、颜面尽失,胸口翻涌剧痛,半晌都难以起身。 周遭一众跟随着李风云前来的纨绔子弟、随行跟班,全都瞬间噤声,吓得浑身僵硬、目瞪口呆,没人敢上前半步。 朱飞扬神色淡然,浑然不在意倒地哀嚎的李风云,侧身温柔抬手,轻轻揽住惊魂未定的鲁菲,语气温和安抚:“菲姐,没事了,小弟送你离开。” 安抚完身侧之人,他方才回眸,目光冷冽扫过地上的李风云,字字铿锵、霸气十足:“李大少,今晚这笔账,你若是心里不服、心生记恨,随时可以找我麻烦。 我朱飞扬,随时恭候,接着便是。” 夜风呼啸,全场死寂。 一众圈子里顶级纨绔面面相觑,无一人胆敢出声辩驳,所有人都被朱飞扬这雷霆手段、无上底气彻底震慑。 短短一夜,酒店门前豪门对峙、一脚踹飞世家大少的劲爆消息。 此时此刻,如同插上翅膀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席卷整个顶层的权贵圈层里、纨绔圈子里传遍了。 无人不惊叹朱飞扬的滔天底气,更无人不唏嘘,不可一世的李家大少,今夜彻底栽了天大的跟头。 其实今夜的李风云,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将朱飞扬放在眼中。 以他李家大少的身份、的实权地位,本就自带矜傲底气。 但他心底同样无比清楚,朱飞扬在圈层里的威慑力有多恐怖。 这些年,多少显赫世家因招惹他而分崩离析,不少顶级权贵子弟更是彻底销声匿迹。 因此他极力克制暴怒,不敢逞一时匹夫之勇,可心底的骄傲与根深蒂固的家世底气,又让他绝不畏惧分毫。 第128章 深夜街头惩纨绔,挺身而出护红颜 京华夜色深沉,霓虹流光铺满整条街头,晚风带着深夜的微凉,拂过街边林立的高档酒店与商铺。 喧嚣与霓虹交织,本该是静谧闲适的深夜街头,却被一阵粗暴的推搡争吵彻底打破。 朱飞扬孤身缓步前行,刚行至豪华酒店门前的人流外围,目光骤然锁定了混乱的人群中心。 人群中央,鲁菲身形单薄,孤零零被数名壮汉团团围困。 今夜她身着一件轻薄通透的黑纱外衣。 款式别致,在微凉的秋夜里看着格外另类。 这件衣衫并非为了穿搭好看,而是刻意用来遮掩她凹凸惹火、过于惊艳的火辣身段,低调避开旁人灼热的视线。 可即便刻意收敛锋芒,出众的容貌与身姿依旧难以掩藏,终究引来了无端的觊觎与纠缠。 混乱骤然爆发,为首一名身着潮牌、神态蛮横的年轻男人径直上前,两个人不说伸手死死攥住鲁菲纤细的手腕,力道粗暴蛮横,死死拽着她不肯松开。 随着领头男子动手,周遭待命的几名壮汉瞬间一拥而上,层层围堵过来,彻底封死了鲁菲所有退路。 混乱瞬间升级,现场拉扯推搡不断,两拨人影纠缠扭动,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紧接着又有几名闲散人员从酒店侧门冲出,加入围堵行列,摆明了是有人刻意安排,势必要将鲁菲强行带走。 孤身一人的鲁菲被层层围困,进退无门,看着步步紧逼的一众壮汉,眼底瞬间涌上绝望与慌乱。 她吓得浑身紧绷,身子下意识向后退缩,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逃离这片是非之地,可纤细的力道在壮汉面前微不足道,根本无法挣脱禁锢。 就在她满心惶恐、手足无措之际,余光骤然瞥见人群外围那道挺拔熟悉的身影。 是朱飞扬! 绝境逢生,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淡了心底的恐惧。 鲁菲几乎是本能一般的,奋力挣脱拉扯,踉跄着冲出包围圈,快步扑到朱飞扬身侧,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哭腔,满是无助:“飞扬! 飞扬! 快帮帮我!” 温热柔软的身躯紧紧贴靠过来,带着极致的慌乱与依赖。 朱飞扬神色微沉,抬手顺势将受惊发抖的鲁菲稳稳护在身后,周身瞬间漾开一层凛冽气场。 此时,刚才动手拽人的那名壮汉见有人阻拦,脸色狰狞,二话不说快步冲至朱飞扬身前,抬手扬起巴掌,带着凶狠的力道就要朝他脸上抽来,气焰极度嚣张。 面对迎面而来的凌厉攻势,朱飞扬神色淡然,不闪不避,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 他仅仅随意抬手,力道轻描淡写,没用半点古武内劲,仅凭常年淬炼打磨出的强悍肉身力量,随手一巴掌拍出。 “砰!” 一声闷响传开,力道浑厚霸道。 那名壮汉整个人就在瞬间被扇得腾空失衡,身体横着飞出去数米远,重重摔落在街边的绿化带草丛之中,浑身剧痛,挣扎数下都难以起身,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其余几名围堵的壮汉见状怒喝一声,纷纷攥拳抬腿,气势汹汹地围攻上来,试图以多欺少。 可这群普通人,根本连朱飞扬的肉身强度都无法抗衡。 朱飞扬脚下步伐从容飘逸,侧身、出脚、格挡,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没有花哨招式,每一脚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沉稳迅猛。短短片刻,接连冲上来的几人全部被他轻松踹翻在地,哀嚎不止。 自始至终,他未动用一丝一毫内劲,仅凭肉身蛮力,便轻松碾压这群市井打手。 前后不过两三分钟时间,方才嚣张围堵的一众壮汉尽数倒地哀嚎,狼狈不堪。 街头混乱瞬间平息,地面上只剩下瘫倒一片的打手、几名瑟瑟发抖的随行女子,以及惊魂未定的鲁菲。 鲁菲靠在朱飞扬身侧,心口依旧剧烈起伏,心有余悸,满眼感激地轻声道谢:“真的太谢谢你了,飞扬。” 话音刚落,地上一名没彻底倒下的混混强忍疼痛,抬头猖狂叫嚣,语气带着十足的依仗与不屑:“你敢动手打人? 你等着! 李少马上就下来了! 是李少特意吩咐我们拦住菲姐的! 我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英雄能装到什么时候! 兄弟们,上!” 随着他一声呼喊,酒店门口再次的冲出数名壮汉,气势汹汹地朝着朱飞扬围扑而来,场面再度剑拔弩张。 就在新一轮冲突即将爆发的瞬间,酒店大厅门口传来一声冷喝制止:“都住手!” 喧闹骤然停止。 只见一群衣着考究、气场不凡的随行人员簇拥着一名年轻男人缓步走出。 为首的男人便是众人口中的李少——李风云。 他生得一副人模狗样的精致皮囊,一身名牌奢服穿搭张扬耀眼,满身纨绔奢靡气息。 他目光倨傲,上下打量着身前的朱飞扬,眼底带着轻蔑与忌惮交织的神色,语气阴阳怪气,带着十足的挑衅:“幸会啊。 这不就是陈家、那头的朱飞扬吗?” 他步步上前,语气愈发嚣张:“怎么的,我的事情你也敢插手? 真以为背靠陈家,就能在京华就能一手遮天、随意管我的事? 我李家,从来不是任人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朱飞扬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冷笑,眼神清冷锐利,字字铿锵:“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街头公然强抢民女、恃强凌弱,这种龌龊事,我还真就管定了。 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了结。” 一旁的鲁菲小脸早已吓得一片苍白,整个人紧紧依偎在朱飞扬身侧,手臂始终牢牢搂着他的胳膊,满心惶恐地盯着眼前气势汹汹的李风云,大气不敢出。 李风云目光一转,落在鲁菲身上,收敛几分戾气,故作绅士姿态,语气带着胁迫与不解:“鲁菲,我不过是诚心请你喝一杯酒而已,你何必对我拒人千里,闹得这么难堪?” 鲁菲抬起布满慌乱的眼眸,强撑着镇定,语气清冷又胆怯:“我们之间没有那么熟悉,你到底要干什么? 凭什么无端纠缠我?” 夜色霓虹映照在几人身上,一场豪门纨绔与顶层权贵的对峙,在深夜街头彻底拉开序幕。 第127章 京华夜谈定前路,街头偶遇风波起 你虽与叶家无血缘羁绊,可你清楚,老叶家在顶层根基极深、派系错综复杂。” 她细细剖析其中利害:“叶家的大爷爷、二爷爷家里、直系、旁系、各方分支林立,派系意见割裂不一。 部分派系与我们陈家虽无深仇大恨,却积怨已久、心存隔阂,早已暗自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就等着抓把柄借机生事。” 朱飞扬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冷冽的锋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笃定:“奶奶,我都清楚。 这群人一心想借着这点私情旧事大做文章、兴风作浪、拿捏制衡我。 既然他们不安本分,刻意挑事,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叶家派系繁杂、人心散乱、积弊已久,也确实早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叶清颜看着孙儿沉稳凌厉、胸有成竹的模样,深知他心中自有章法,无需旁人多言,最终轻轻点头,轻叹一声:“罢了,你自有分寸,一切随你心意即可。” 晚风徐徐,庭院静谧无声,看似安然的西山古院,内里早已人情牵绊、派系暗流汹涌。 一边是阖家团圆的温柔天伦,一边是即将席卷京华、牵连各大世家的风雨变局,而朱飞扬静坐其中,坦然承接前路所有风波。 午后的西山古院宁静悠然,褪去了晨间议事的庄重肃穆,只剩阖家闲谈的温软烟火。 朱飞扬陪着陈河图与奶奶叶轻颜静坐厅堂,闲话家常、畅谈近况,言语间尽是祖孙温情。 待祖孙闲谈落幕,午后日头渐暖,两个孩子玩耍半日早已倦意沉沉,朱飞扬温柔耐心,坐在床边给诸葛静远、诸葛静霜讲了几段趣味小故事,温柔的语调缓缓流淌,哄得一对龙凤胎安然进入午睡梦乡。 安顿好家中老小,朱飞扬辞别爷爷和奶奶,独自驱车下山。 他驾驶着一辆沉稳大气的黑色越野,顺着蜿蜒的盘山公路缓缓驶离西山腹地。 车至山脚,他透过后视镜淡淡一瞥,视野尽头两台黑色商务轿车不远不近、静默尾随,距离把控得恰到好处,不张扬、不突兀,却全程牢牢护住他的去路。 朱飞扬心中了然,这是老爷子放心不下,特意安排的隐卫随行护驾。 除此之外,心腹小五、小六早已悄然抵达京华,即便他此前再三叮嘱二人无需随行奔波,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下属依旧义无反顾奔赴而来,默耿守在暗处,随时待命护他周全。 一路平稳穿行市区车流,朱飞扬如约抵达二道街老国商星巴克咖啡馆。 此时午后客流稀少,店内环境清幽安静,大半区域空无一人,格外适合私下密谈。 咖啡馆最内侧僻静的角落卡座,一道绝美身姿静静端坐。 女子一袭轻薄黑色纱质风衣,面料通透飘逸,自带清冷高级质感,头顶一顶香奈儿定制轻薄礼帽,雅致低调,脸上架着一副深色墨镜,遮住眉眼,平添几分神秘疏离。 纵使遮掩大半容颜,朱飞扬依旧一眼认出了风尘仆仆赶来的上官雅芳。 见他进门,卡座上的上官雅芳抬手轻轻招手,身姿优雅轻柔,示意他落座。 待朱飞扬坐定,她轻声开口,嗓音温婉沉稳:“飞扬,我也是刚到没多久,你想喝点什么?” 话音刚落,服务生快步上前躬身点单。 朱飞扬语气淡然:“一杯拿铁,少糖。” 服务生应声退下。 氛围静谧松弛,上官雅芳卸下一身职场锐气,眼底满是真诚谢意:“飞扬,一定要替我好好谢谢爷爷。 这次上层人事敲定,全靠他老人家一言定调。 我爷爷昨日专程登门拜访陈家老宅,今日上午更是陪着老爷子对弈两局,朝堂悬而未决的任职风波彻底尘埃落定。 最终采纳了你的建议,让我出任中小型企业改革委员会主任,正部级实职。” 朱飞扬微微颔首,目光笃定从容:“这是最适合你的前路。 安心蛰伏深耕两年,积累实打实的改革政绩、产业履历,日后下放地方,保底便是一省常务副职。 东山省常务副省长清竹姐四十二岁身居高位,已然是体制内顶尖翘楚,而你不过三十出头,前途无量,未来成就必然远超于她。” 上官雅芳心头温热,眼底满是感慨:“当初在原江和你并肩攻坚、共事打拼的日子,我始终铭记于心,真的没待够。 谢谢你始终懂我、为我谋划前路。”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朱飞扬淡淡一笑,语气坦荡温柔。 就在二人闲谈议事之际,咖啡馆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飒爽利落的身影缓步走入。 来人同样戴着墨镜,一身修身紧致穿搭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气场冷艳张扬,径直落座二人身旁。 她侧过头,带着几分慵懒戏谑的语气打趣:“臭小子,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无需目视细看,单凭独特的清冷气息,朱飞扬便瞬间辨出是上官静。 他转头轻笑:“静姐,自然日日挂念。” 三人围坐一桌,趁着静谧午后,从容畅谈京华局势、世家派系风向与政坛暗流博弈,将近期各方动向逐一梳理通透。 闲谈直至夜里十点有余,夜色深沉,街头霓虹璀璨。 谈话落幕,上官静主动驾车,载着上官雅芳返程上官老宅。 朱飞扬吩咐随行保镖将越野车开回西山别院,独自沿着繁华街边缓步慢行,晚风拂面,消解连日奔波的疲惫。 夜色静谧,车流缓缓穿梭,街边灯火错落摇曳。 朱飞扬悠然漫步散心,刚转过街角,前方高端酒店正门处,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喧闹声,人声嘈杂、气氛紧绷,瞬间打破了深夜的安宁。 他眸光微凝,顺势抬眸望去。 人群围拢簇拥的正中央,赫然围着一道窈窕美艳的女子身影。 女子身姿清丽、容貌绝色,此刻被数人团团围困,进退两难,眉眼间带着几分慌乱与隐忍。 朱飞扬定睛细看,心头瞬间了然—— 此人正是鲁菲,吴梓墨的表姐。 第126章 温情陪伴,京华暗流风起时 一番话逻辑缜密、眼光毒辣、直击本质,彻底点破了两位元老只顾破格提拔、忽略适配性的思维盲区。 两位老人浑身一震,同时抬手重重一拍棋盘,黑白棋子微微震颤,二人眼底满是恍然与赞赏,连连长叹:“妙! 太妙了! 我们一心想着为她铺路、破格拔高,贪图职级跃升,反倒本末倒置、顾此失彼! 终究是你年轻眼光毒、看得通透!” 事态瞬间敲定,两位老人再无半分迟疑,已然无心继续对弈,匆匆收拾棋盘棋子,起身快步走入屋内,即刻拨通上层专线电话,紧急沟通调整人事方案,推翻此前的破格提议,重新研讨适配上官雅芳的任职岗位。 古院棋桌空空荡荡,棋局未终,残局静默铺展。 朱飞扬独坐石凳之上,望着错落的黑白棋子,眼底深沉悠远,静静思虑着远方政坛风云、人事变局与未来层层布局。 世事如棋,步步博弈,一步错、步步输,政坛之路从来皆是如此。 正当他沉心思索之际,两道小小的身影轻轻凑了上来。 诸葛静远与诸葛静霜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侧,轻轻拉着他的衣袖,稚嫩的嗓音软软响起:“爸爸,棋局先不看啦,我们好久没见你了,想让你陪我们玩一会儿。” 纷乱思绪被儿女温柔的话语轻轻拉回人间,朱飞扬心中所有沉郁尽数消散。 他收回远眺的目光,眼底重归温柔澄澈,抬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顶,起身温和笑道:“好,爸爸不看了,陪你们玩。” 此刻,西山天际夕阳西垂,漫天鎏金霞光铺洒整座古院。 暖融融的落日金辉穿透古树枝桠,温柔笼罩着院中三道身影。 朱飞扬立于中间,一手牵着一子,三人身影被夕阳拉得修长挺拔,周身镀上一层温暖耀眼的金光。 晚风温柔,岁月安然,山河静谧。 一边是风起云涌、步步惊心的顶层权力棋局,一边是岁月温柔、烟火绵长的至亲温情。 一身承风雨,一手护温柔,便是朱飞扬此刻最真实的人生写照。 西山古院的午后温柔而静谧,夕阳铺洒一地碎金,晚风掠过鱼塘水面,荡开层层轻柔涟漪。 朱飞扬牵着诸葛静远、诸葛静霜一对龙凤胎缓步走入后院,远离朝堂纷争与俗世喧嚣,只剩纯粹安然的天伦时光。 两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正值活泼烂漫的年纪,一进后院便彻底放开身心,拎着轻巧的儿童鱼竿奔向鱼塘边,眉眼满是少年朝气。 在陈河图常年的耳濡目染、手把手熏陶之下,哥哥诸葛京远的钓技早已远超同龄孩童。 他握竿沉稳、观水凝神,提竿、网捞鱼、收线一气呵成,动作有模有样,章法十足,褪去了稚气,多了几分沉淀的从容。 兄妹二人围着鱼塘嬉笑打闹、垂竿垂钓,清脆的笑声萦绕庭院。 朱飞扬静静立在一旁,看着儿女无忧无虑嬉戏,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三人悠然垂钓一个多时辰,先后钓起数条肥硕鲜活的青鱼,鱼尾摆动、水花四溅。 尽兴之后,朱飞扬陪着孩子将渔获尽数放回鱼塘,不为收获,只为相伴嬉戏的闲适乐趣。 嬉闹落幕,三人并肩返回主院餐厅。 此时上官家那位元老已然悄然离去,院内回归安宁。 奶奶叶清颜心思细腻温柔,早已吩咐后厨下人备好了满满一桌精致酒菜,荤素俱全、香气氤氲,专为一家人团聚小聚。 片刻后,陈河图身着素色布衣,从古朴书房缓步走出。 历经半生风雨的老人神色松弛淡然,褪去了议事时的凝重,落座餐桌后抬眸看向朱飞扬,语气温和:“飞扬,难得清闲,咱爷俩今日小酌两杯。” 朱飞扬顺势落座,眉眼温顺:“爷爷兴致这般好,孙儿自然陪您,只是爷爷年岁已高,咱们浅尝辄止,务必少喝。” 话音未落,诸葛静远迈着轻快的小跑进了侧边储藏室,不多时双手捧着一瓶包装古朴精致的白酒快步跑出,眉眼亮晶晶的,高声喊道:“爸爸! 我找到了! 这是爷爷平日里最爱的酒!” 朱飞扬抬眸一望,心头微怔。 这是老爷子珍藏多年的特供茅台,底蕴醇厚、弥足珍贵,平日里老人惜如珍宝,舍不得轻易开瓶品尝,一直妥善封存珍藏。 陈河图看着重孙稚嫩真诚的模样,唇角扬起欣慰的笑意,眼底满是暖意:“我的重孙亲手拿出来的酒,寓意圆满吉祥,今日定然要好好尝尝。” 餐桌上,祖孙几人说说笑笑、闲谈家常,氛围温馨和睦,褪去了顶层棋局的杀伐凛冽,只剩寻常人家的温情烟火。 闲谈间朱飞扬得知,父亲陈洛书与母亲欧阳晚秋如今正常驻欧洲执行外事出使任务。 身为首长随行家属,欧阳晚秋始终恪守身份礼仪,但凡需要夫人陪同出席的外交场合,皆是仪态端庄、从容得体,全力配合陈洛书的外事工作,一言一行皆彰显大国风范,从未有过半分疏漏。 席间笑语正酣,朱飞扬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打破闲适氛围。 他低头点亮屏幕,是上官雅芳发来的私信:“飞扬,你今晚有空吗? 我已抵达京华,想和你见一面聊聊。” 朱飞扬指尖轻敲屏幕,迅速回复:“雅芳,我已知你到京华。 我明日清晨需提早返程,飞回原江市。 你我二人皆不在属地坐镇,城中不可长时间无人主事,恐生纰漏。” 很快,上官雅芳秒回消息,语气沉稳笃定:“无妨,长坤常务副市长全程坐镇主持工作,局势安稳无虞,省里我也提前打好了招呼,一切稳妥。” 朱飞扬略作沉吟,敲定安排:“好,今晚八点,二道街老国商星巴克,我们碰面详谈。” 简单几句往来,暗藏京华政坛人事变局的暗流,看似寻常私会,实则关乎一众高层岗位的最终定局。 待消息回复完毕,叶清颜趁着下人退身、孩子玩耍的间隙,悄悄伸手拽住朱飞扬的衣袖,将他拉至庭院僻静处,神色收敛温柔,多了几分凝重审慎。 她低声叮嘱,字字恳切:“飞扬,奶奶问你一句实话,你和叶家静香那丫头,到底是什么实情? 如今整个老叶家已然震怒。 第125章 西山古院弈大局 一场温馨热闹的家宴悄然落幕,满桌佳肴撤去,厅堂余温未散,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淡淡的食物清香与人间烟火。 喧闹褪去,院落归于安静,一众佳人各自休整,唯有诸葛玲珑、江姜月落与蒋灵韵三人并未松懈。 三个人移步至明亮通透的客厅落地窗前,借着午后柔和的天光,低声复盘、从容议事。 她们心思缜密、格局长远,条理清晰地梳理着当下京华市的政坛格局。 人事流动、派系风向以及近期暗藏的暗流博弈。 从本地基层换届动向,到上层空降人事布局,再到各大财团、家族与官场之间的微妙制衡,三人逐一推演分析。 她们知晓朱飞扬近期在外奔波不断、身兼多重重担,便主动的将后方局势梳理周全,替他稳住金华根基,扫清后顾之忧。 简短的一番讨论,句句切中要害,将当下复杂纷乱的局势梳理得通透分明,为朱飞扬后续布局铺好了稳妥前路。 家事、政局梳理完毕,诸葛玲珑换上一身简约素雅的私服,气质沉静端庄,与朱飞扬一同动身。 二人驱车驶离别墅,沿着蜿蜒盘旋的环山公路,向着金华城郊巍峨清幽的西山深处行去。 西山层林叠翠、云雾轻绕,远离城市喧嚣,山巅隐世而建的老式四合院,青砖黛瓦、古木参天,是整片金华最静谧、也最藏风云的地方。 这里隔绝俗世纷扰,却是顶层棋局的议事核心,寻常人无缘踏足。 车子稳稳停在院外青石坪上,二人推门下车,缓步踏入古院之内。 院内清风穿堂,树影婆娑,古朴雅致的院落安宁肃穆。 闻声之下,气质温婉娴静、自带大家风范的奶奶叶清颜率先从正屋走出,眉眼间盛满慈祥暖意,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轻声含笑:“飞扬,回来了。” 紧随奶奶身后,两道灵动青涩的小身影快步蹿出,步履轻快、朝气满满。 正是诸葛静远与诸葛静霜这一对十二三岁的龙凤胎兄妹。 少年身姿挺拔清俊,少女眉眼灵动剔透,兄妹二人眉眼皆完美承袭了父母的优良容貌,气质干净纯粹。 许久未见父亲,两个孩子眼底瞬间亮起璀璨的光,快步奔至身前,清脆软糯的童声带着几分雀跃与委屈:“爸爸! 你终于来啦! 我们等你好久了,你再不来,我们兄妹俩都打算自己下山去别墅找你了!” 看着儿女稚气天真的模样,朱飞扬心中所有官场疲惫、俗世烦扰尽数消散。他眼底漾起温柔笑意,俯身张开双臂,一手稳稳牵住一个孩子温热的小手,指尖摩挲着孩童细嫩的掌心,语气温柔宠溺:“放心吧,我的宝贝们,爸爸这不是专程回来陪你们了吗? 以后有空,爸爸一定多来看你们。” 兄妹俩立刻眉眼弯弯,紧紧攥着他的大手,乖巧依偎在身侧,满心欢喜。 院中青石棋桌旁,气氛沉静肃穆。 老爷子陈河图一身素色布衣,端坐石凳之上,气度沉稳如山,周身沉淀着历经半生风雨的厚重气场。 他对面端坐一位须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年岁与他相仿,举手投足间自带老牌高层元老的威严底蕴。 二老相对对弈,落子沉稳无声,黑白棋子纵横棋盘,看似闲适对坐,实则暗藏天下格局。 朱飞扬不惊不扰,轻轻松开孩子们的手,缓步走到棋桌旁从容落座。 他熟练拿起桌上茶具,温杯、洗茶、注水、出汤,整套茶道流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指尖动作娴熟专业、章法有度,动作沉稳雅致,没有半分仓促,常年沉淀的心境与功底尽显无遗,茶汤清澈回甘,热气袅袅升腾。 对面的上官家老者静静看着他泡茶的姿态,眼底满是赞许,缓缓开口赞叹:“自古格局藏于心,茶道见人品。 飞扬这孩子年纪轻轻,茶道造诣却如此精湛沉稳,心性定力远超同龄人,实属难得。” 陈河图淡淡落子,神色从容淡然,语气平和谦逊:“不过是些旁门小技,闲暇消遣而已,不足挂齿。” 话音落下,他收了闲适笑意,神色陡然郑重,直奔今日核心要事,字字郑重:“飞扬,今日你我皆是自家人,无需客套拘谨。 近期上层政务院,已经正式启动了上官雅芳同志的任职研讨议题。” 他缓缓道出各方博弈的内情:“目前派系意见分歧极大,多方拉扯僵持不下。 有人提议,将她调任交通部任职;她父亲喜欢国资体系,更属意让她进入国资委历练,稳妥扎根体系核心。” “各方权衡拉锯之下,有人提出一条破格捷径,打算让她越级入局,出任全国农村工作改革小组委员会主任,定级正部级,算是破格提拔、职级跃升,看似前程大好、步步高升。” 说到此处,老者抬眸望向朱飞扬,神色郑重恳切:“只是雅芳本人对此任命心存犹疑,迟迟没有点头应允。今日老夫坦诚相告,你无需顾忌任何人情派系——我便是上官家的老人,今日专程前来,就是想听一听你的判断与建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短短一句话,瞬间点破所有层层遮掩的身份与剧中关系。 朱飞扬心头豁然开朗,瞬间理清了这场高层人事博弈的来龙去脉、各方算计与利弊得失。 他稍作沉吟,目光澄澈通透,思路清晰无比,坦然直言内心判断,不偏不倚、直击要害: “爷爷、上官老爷子,恕我直言,我并不赞同雅芳姐调任全国农村工作改革小组。” 他条理清晰,逐层剖析:“农村基层工作错综复杂,牵扯乡镇治理、三农发展、基层民生、乡村基建,最讲究基层履历、一线经验。 雅芳姐一路深耕城市的政务、经济体系,从未下沉乡镇基层历练,履历根基缺少乡村治理经验。 她不熟悉农村实况、不了解基层痛点、不接地气,骤然坐上高位,看似破格高升、风光无限,实则根基悬空、难以服众,日后极易在工作中束手束脚,甚至埋下隐患。” 话音笃定,他给出最贴合其能力、最稳妥精准的最优方案: “以我对她的了解,以及这两年我们在元江市的共事经验,全国中小型企业改革委员会主任,才是最适配她的岗位。 这两年在元江,她全程牵头主导城市企业重组、产业升级、营商改革、中小企业扶持盘活工作,实战经验极其丰厚,对市场经济、企业改制、产业布局了然于心,得心应手、功绩卓着。” “让她深耕熟悉的领域,方能人岗适配、大展拳脚,真正的做出实绩、站稳脚跟,远比盲目走捷径越级提拔更加稳妥长远。” 第124章 浴室温存谈心,岁月温柔沉淀 她心知这般顶尖陪练、实战突破的机会千载难逢,是突破桎梏、精进功法的绝佳机缘。 她愈发的专注,全身心沉浸在对战之中,竭力掌控内劲流转,熟练拆解招式、灵活应变攻防,每一次腾挪都在吸收经验、打磨自身,心中清楚今日一场酣战,胜过平日百日苦修,收获颇丰、受益匪浅。 三人你来我往、循环制衡,缠斗整整持续一个多时辰,百招千式反复淬炼,直到体力渐缓、内劲渐平,才齐齐收功立身。 一瞬之间,风停静止,庭院重归静谧。 三人气息微喘,衣衫微微被汗浸湿,周身却通体舒畅、经脉通透。 对战结束,诸葛玲珑与燕红离各自转身前往厢房洗漱休整。 蒋灵韵与青儿连忙快步上前,一左一右轻轻搀扶住身形微乏的朱飞扬,眉眼温柔体贴,簇拥着他一同前往浴室歇息梳洗。 浴室暖意融融,恒温热水氤氲出层层薄雾,暖黄壁灯透过水汽晕开柔和光影,将整间屋子衬得温柔又静谧,洗去了白日所有的喧嚣与浮躁。 朱飞扬缓步走入浴室准备洗漱,身后青儿眼疾手快,笑着轻轻推了蒋灵韵一把,顺势将她送入温暖的浴室内,随即轻手轻脚合上房门,将一方私密温柔天地留给二人。 室内水汽缭绕,暖意绵长。 蒋灵韵褪去身上的外衣,身姿温婉柔和,坦然依偎在朱飞扬身侧。 她动作轻柔细腻,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细细替他擦拭后背,力道舒缓妥帖,一点点拂去他连日奔波劳碌积攒的疲惫。 温热水流潺潺滑落,裹挟着淡淡的清香,缱绻在二人周身,氛围安宁又治愈。 指尖温柔摩挲间,蒋灵韵嗓音轻柔软糯,带着满心的疼惜缓缓开口:“飞扬,这段时日你四处奔波、处理诸事,日夜的操劳,真的太辛苦了。” 朱飞扬任由她温柔照料,身心全然放松,闻声轻声回应,语气满是体恤:“灵韵姐,你们才是真的辛苦。 一边坚守岗位踏实工作,一边还要牵挂家事、照看孩子,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蒋灵韵浅浅摇头,眉眼温润柔和,眼底满是安然恬淡:“上班本就是寻常本分,早已习惯。 家里孩子有婆婆悉心照看,我们根本不用过多操心,平日里只需要偶尔照看一二。 孩子成长安稳、日子清闲顺遂,我们过得很舒心。” 听着她温柔的话语,朱飞扬心头泛起柔软与愧疚,抬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怀抱温热踏实。 他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与动容:“如今刘人杰一直跟在我身边历练打拼,你们留守家中难免冷清落寞。 是我不好,常年奔波在外,没办法时时陪伴在你们左右。” 蒋灵韵依偎在他怀里,轻轻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底满是笃定与温柔。 轻声宽慰:“我们从不怨你,这是我们心甘情愿的选择。” 话音温柔绵长。 她缓缓说起日常细碎,眉眼间皆是岁月静好:“这段日子闲暇之余,栾雨常常过来陪我闲谈,我们时常交流育儿心得、聊聊生活琐碎。 她转眼攻读博士已经整整一年,再熬一年就能顺利毕业,光阴匆匆,真是让人感慨时光飞逝。” 朱飞扬轻轻颔首,心头满是共鸣,低声轻叹:“是啊,时光太匆匆。” 氤氲暖意之中,二人紧紧相拥,缓缓闲谈过往点滴、细数日常烟火。 没有浓烈的情话,没有激昂的誓言,只有平淡琐碎的倾诉与彼此懂得的温柔。 岁月无声沉淀,过往的风雨、日常的细碎、相守的温情,都在朝夕相伴中慢慢酝酿回甘。 这般不疾不徐、彼此牵挂、彼此体恤的陪伴,褪去了浮华喧嚣,历经时光打磨,愈发醇厚绵长,越品越暖,越久越真,是人间最动人的岁月温情。 别墅灯火明亮,庭院清风徐徐,暖意融融。 朱飞扬在浴室休整许久,足足两个时辰过后,方才缓步走出。 身侧的蒋灵韵一袭宽松雪白浴衣轻柔裹身,长发微湿垂落肩头,眉眼间萦绕着未散的春情红晕,神色温婉娇柔,步履轻盈地伴在他身侧,整个人透着温柔缱绻的慵懒气息。 此时宽敞通透的客厅早已热闹满堂,暖意融融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秋悦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一众服务人员穿梭忙碌,一道道精致佳肴、特色菜品陆续端上长条餐桌,摆盘雅致丰盛,荤素搭配得齐全,香气四溢,将偌大客厅是衬得烟火十足、暖意氤氲。 厅中佳人齐聚,满目温婉。 诸葛玲珑端坐主侧,神色从容大气。 身旁依次站立着燕红鲤、凯丽、荣雁等几位美人,出身豪门的荣家大小姐气质端庄,静静伫立其间,身姿清雅大方。 最让人心中暖意涌动的是平日里低调寡言的赵萌与连若雪也尽数到场,眉眼十分柔和,安静候立。 孩童们三三两两的散落厅中,嬉笑打闹、追逐嬉闹,清脆的童声萦绕耳畔,为偌大宅院添满鲜活生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孙雅诗、姜月落、蒋霜等人亦尽数在此,一众佳人并肩而立,气质各异,或清冷、或温婉、或灵动、或端庄,却皆是眼底含笑,齐齐望向缓步走出的朱飞扬。 众人默契十足,纷纷对着他比出打趣的手势,眼底满是戏谑笑意。 朱飞扬神色坦荡从容,早已习惯这般热闹光景,面上不见半分局促与尴尬,步履从容淡然。 反观身侧的蒋灵韵,本就带着薄红的脸颊瞬间绯红一片,耳根发烫,羞怯地垂下眼眸,轻声开口解围:“姐妹们,都在呀? 是不是准备开饭了?” 话音刚落,性子活泼直率的孙雅诗立刻笑着接话打趣:“灵韵姐,你可总算出来了,再晚一会儿,我们这顿晚饭都要彻底吃完啦!” 一句话瞬间逗笑全场,客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清脆笑声,轻松热闹的氛围拉满。 眼见众人嬉闹不停,主位的朱玲珑笑着抬手轻压,出声温和制止:“大家都别闹啦,快落座用餐,别打趣灵韵了。” 待众人渐渐收敛笑意、依次落座,朱玲珑神色微敛,添了几分认真。 从容开口:“今日齐聚正好,有几件家事需要统一安排处理。 朵朵稍后便会归来,提前吩咐下去,把妃儿姐的独栋别墅彻底收拾规整、布置妥当,一应生活用品、起居陈设全部配齐,务必保证干净舒适、一应俱全。” 话音未落,林馨儿与欧阳朵朵并肩从门外走入,脚步轻快,笑意明朗,刚进门便闻声接话:“玲珑姐放心,我们在外边就听见安排了,这件事交给我们,一定打理得妥妥当当,绝不马虎。” 二人应声利落,做事稳妥靠谱,让人满心踏实。 众人围坐一桌,笑语闲谈、美味佳肴相伴,一顿温馨家宴吃得从容惬意。 席间无话不谈,暖意融融,不知不觉间,宴席落幕,时针已然悄悄指向下午三点,一场温馨热闹的阖家小聚圆满结束,诸事也已然妥善排布,井然有序。 第123章 远扬别墅武技对练 就在朱飞扬辞别沪海、返程京华市的同一时刻,远扬别墅区最深处的隐秘特训基地内,气氛凌厉肃静。 整片场地隐于密林环绕之中,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空旷的练功场上,诸葛玲珑与燕红离正身着轻便劲装,进行一场纯粹的古武徒手对练。 二人皆是深谙古法武学的高手,招式行云流水,一举一动皆带着正统古武的章法气韵。 抬腿如风,撤步如影,出拳时是刚劲利落,躲闪轻盈迅捷。两人你来我往、攻守交错,招式变幻莫测,身法飘逸绝尘。辗转腾挪之间身姿曼妙,力道收放自如,没有半分蛮力拉扯,反倒如同古装武打影片里翩然入世的侠女仙姿。 两道灵动身影穿梭翻飞,衣袂轻扬、发丝微动,看得人眼花缭乱,刚劲与柔美完美相融,自带一番独有的飒爽风韵。 整场对练专注投入,气场紧绷,四周只剩衣袂破空的轻响。 就在二人招式酣畅、难分高下之际,场边静置的私人手机忽然轻轻震动,打破了练功场的沉静。 诸葛玲珑顺势收招卸力,腰身稳稳落定,气息平稳悠长,丝毫不见紊乱。 她缓步上前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电备注正是华一依。 她指尖轻点接通,耳畔立刻传来华一依清亮干练的声音:“玲珑姐,明天我和寒蕊一同前往京华市。 目前我们新一代药品研发工作已经全面收尾,技术完成初步迭代,需要继续深度攻坚。 接下来我们将重点深耕肿瘤、癌症类重症药物领域。 优先研发能够有效抑制病灶、延缓病情发展、控制病情恶化的抑制类特效药,稳步推进药品更新换代。” 诸葛玲珑眸光微定,思路清晰,当即从容敲定安排:“可以。 飞扬今晚便抵达京华,你们连夜动身赶来即可,到时我们一并相聚汇合。 另外,你们此行属于核心机密任务,抵达后我会重新核定你们的行踪保密等级,全程低调行动,规避外界眼线。” 电话那头的华一依应声利落笃定:“明白玲珑姐,一切听你安排,晚上京华见。” 简短一通通话,暗藏前沿医药布局与隐秘行动,为京华新一轮的产业布局与暗流博弈,提前埋下了关键伏笔。 朱飞扬踏入远扬特训基地的院落,刚入庭院,目光便被场中两道翻飞的身影牢牢吸引。 院中清风拂叶,天光透亮,诸葛玲珑与燕红鲤依旧沉浸在古武对练之中。 二女身姿轻盈灵动,辗转腾挪宛若惊鸿,招式章法规整精妙,衣袂翻飞间行云流水,每一招一式都透着正统古武的底蕴与气韵。 看着二女酣畅利落的交手,朱飞扬一时技痒,胸中战意翻涌,当即踏步上前,主动纵身汇入战团。 瞬时之间,双人对练转为三方缠斗。 诸葛玲珑与燕红鲤见状默契十足,眸光一凝,双双调转招式,同时对着朱飞扬攻袭而出。 朱飞扬一身宽松休闲装束,虽不如劲装利落,却丝毫不影响身手分毫。 他身形松弛舒展,从容不迫,左右开弓、手脚齐动,左手格挡、右手拆招,左脚撤步卸力、右脚踏势反击。 三人闪转腾挪、进退交错,身法快得只剩道道残影。 没有凶狠搏杀的戾气,反倒如行云流水的太极推手一般,圆融绵长、张弛有度。 攻守之间既有实打实的招式博弈,又带着几分切磋表演的飘逸雅致,动静相生,气韵浑然,场面惊艳绝伦,极具观赏性。 燕红鲤素来心性很是要强、骨子里不服输,见朱飞扬入局,不愿落于下风,悄然催动体内内劲,招式瞬间沉稳凌厉几分,力道浑厚内敛。 一旁的诸葛玲珑亦是认真起来,周身气息微沉,绵柔内劲流转周身,招式攻守有度、进退从容。 面对二女同时的发力,朱飞扬从容应对,不慌不忙催动五层内劲。 浑厚绵长的内力游走周身,将每一次格挡、反击、闪避都掌控得恰到好处。 三人内劲相互碰撞、彼此制衡,气流在交手处层层激荡,却始终收放有度,分寸拿捏极致。 一来一往,招招拆解,环环相扣。 百余个回合转瞬而过,三人身法始终利落精妙,气息沉稳不乱,全程酣畅淋漓。 整座庭院之内,只剩衣袂破空的轻响与流转的内劲风声,一场顶级古武切磋,看得人目不暇接,满目震撼。 庭院之中,三人古武切磋正进行到最酣畅淋漓的时刻,光影交错,招式翻飞,场面震撼夺目。 恰逢此时,蒋灵韵与青儿并肩走入院中。 两人抬眸望见场中惊心动魄的缠斗,瞬间被牢牢吸引。 青儿反应极快,当即掏出手机,小心翼翼调整角度,全程屏息凝神开启视频录像。 这般顶尖高手同台切磋、攻防相融的画面千载难逢,每一招一式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古武演示,绝不容错过。 场内战局持续升温,内劲层层激荡、破空作响。 朱飞扬刻意压制自身修为,稳稳将内劲锁在五层境界,收放自如、分寸绝佳。 诸葛玲珑与燕红鲤见状,纷纷催动自身全部底蕴,全力接招拆解。 燕红鲤心性素来要强倔强,骨子里从无半分认输怯懦,此刻已然催动四层巅峰内劲。 可她境界壁垒桎梏在前,想要突破五层始终艰难滞涩。 胸膛之内浑厚内劲汹涌奔腾、反复冲撞经脉,气息翻涌滚烫,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格挡、旋身,都是对自身极限的强行打磨与突破。 纵然周身酸胀乏力,她依旧咬牙坚持着,不肯松懈半分。 反观诸葛玲珑,修为早已抵达七层巅峰,内劲绵长醇厚、运转圆融自如。 她深谙喂招之道,招式不急不躁、进退有度,看似攻守制衡,实则是刻意收束力道,配合朱飞扬一同打磨燕红离的功法短板。 朱飞扬眼力通透,心思缜密,全程压着镜界陪二女对战。 五层内劲不急不猛,招式灵巧精妙、变化万千,不强势碾压、不刻意取胜,每一次拆招都恰到好处,巧妙留出破绽与空间,稳稳给二女喂招铺路。 燕红鲤心思通透,瞬间读懂朱飞扬的良苦用心。 第122章 清晨嬉闹温情日常与远方权谋暗流 清晨的静园晨光和煦,碎金般的阳光铺满青石庭院,驱散了晨间微凉。 洛青烟看着院子很是舒心。 望着月洞门走出的挺拔身影,眼底齐齐浮起狡黠的坏笑,快步围了上去。 刘耀香语气带着打趣的意味,异口同声问道:“飞扬啊,昨夜在东跨院,过得可还舒心?” 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显然早已心知昨夜的温存缱绻。 朱飞扬神色松弛惬意,周身带着一夜圆满后的温润气场。 闻言低笑出声,走到薛清秋身边。 掌心稳稳扣着她的腰肢,语气坦荡又带着几分风流恣意:“自然是极好的。 真是漫漫长夜,有佳人相伴,懂了古时帝王的心境。 春宵夜暖,一夜春宵值千金,从此君王不早朝。 昨夜温存,确实让我有了截然不同的体悟。” 他话音落下,低头俯身,看看洛青烟。 温柔缱绻转瞬即收。 片刻,看着几人,嗓音轻快:“走,陪你晨练活动筋骨。” 相伴在庭院晨练半小时,微风拂面,身心舒展,随后一同移步雅致的晨间餐厅。 餐桌上餐点精致丰盛,热气袅袅,氤氲着清甜的烟火气。 落座后,下意识环顾四周,不见熟悉的清冷身影,轻声开口询问:“怎么没见妃儿,要不要去叫她一同用早膳?” 此话一出,朱飞扬的耳尖微微泛起薄红,眼底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羞赧,轻咳一声柔声遮掩:“别去叫她了,昨晚她工作太晚,你们妃儿姐今日身子不适,让她好好休养。” 此刻的东跨院卧房之内, 石妃儿缓缓起身。 昨夜极致缠绵的画面历历在目,种种羞人缱绻的瞬间、温热缠绵的触感、少年挺拔滚烫的身姿,一遍遍在脑海中回荡,让她耳根发烫、心绪翻涌,脸颊始终萦绕着淡淡的绯红。 她步履轻缓蹒跚,一点点挪至洗漱间整理仪容,心底又羞又甜,心知昨夜的情分已然让她彻底融入众人之中,也猜到姐妹们定然会打趣自己,心底既有羞怯,又满是安慰。 而另一边,诸葛玲珑打理的专属后宫私群里,此刻热闹至极。 满屏烟花特效接连炸开,专属红包层层叠叠刷屏,喜气翻涌。施菲儿刚被拉入群聊,看着满屏的祝贺与欢迎,素来清冷沉稳的她瞬间局促羞涩,只拘谨地打出一句“姐妹们好”,便抿唇静默,再也不敢多言出声。 诸葛玲珑率先带头欢迎,言语热忱温柔,正式将她纳入众人的温馨小集体,群内此起彼伏的恭贺声不断,暖意融融。 这边热闹纷呈,那边餐厅内温情漫漫。 朱飞扬享用早餐,神色松弛温柔,全然是沉溺温柔乡、岁月无忧的模样。 连日相伴,感情升温,朝夕相处、情愫渐浓,已然到了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地步。 几日后的夜里。 相伴相守。 待一切温存落定,心绪全然圆满,朱飞扬辞别静园,动身返程京华市。 原江市堆积的政务、未处理的工作始终悬而未决,诸多事务亟待他回去主持大局。 此刻的他满心皆是儿女情长,沉浸在温柔缱绻的日常之中,无暇顾及远方的权力棋局、官场博弈。 他全然不知,千里之外的京华市,一座守备森严、壁垒重重的专属深宅大院里,一场关乎他仕途格局、原江未来发展的高层密谈,已然悄然开启。 上官雅芳端坐席间,神色沉稳肃穆,正与数位资历深厚、手握重权的元老彻夜商谈。 众人围绕原江市未来的经济建设、城市规划、GDP发展布局展开深度研讨,核心议题更是直指朱飞扬的仕途走向:待他后续调离原江,城市管理权如何交接? 是破格提拔朱飞扬呢,还是怎么处理? 直接就任市委书记,另调新人接手市长一职,还是维持现有格局、稳步过渡? 一桩桩、一件件关乎仕途起落、城市格局的重大事宜,已然被提上核心议程,暗流早已悄然涌动。 只待身处温柔乡的朱飞扬,归来直面这场权力变局。 京华朱雀山。 山势巍峨挺拔,顶峰云雾缭绕,隔绝了山下市井喧嚣。 山巅矗立着一座古朴四合院,青砖黛瓦历经岁月沉淀,飞檐静沐长风,院落清幽肃静、气场厚重森严。 院中石桌光洁如镜,黑白棋子错落纵横。 朱飞扬的爷爷陈河图端坐石凳,一身素色布衣却自带庙堂风骨,周身沉淀着久经风云的沉稳气场。 他正与两位须发花白、气场深沉的老者静坐对弈,落子从容,棋局无声,却暗合天下格局。 清风穿院,卷起一地松涛。 一位老者指尖轻捻棋子,缓缓落定,目光望向南方,语气深沉悠远:“飞扬在南边一带的所作所为,我们几位老家伙早已尽收眼底。 这孩子出手凌厉果决,杀伐有度、立场坚定,但凡触碰灰色底线、妄图搅动格局的势力,尽数被他连根清算,手段干净利落。 锐气逼人,年轻一辈里,已然无人能及。”话音微顿,老者神色添了几分凝重:“只是眼下局势有变,陕北那位坐镇多年的老牌元老,近来在家中郁结闷气、心存不满。 乔家近日风波再起,族中那位堪比昔日的武则天、智商超群、天资绝世的大房独女,海外历练数年已然归国。” 旁人轻声补充,道出惊人底蕴:“此女天赋卓绝,智商高达一百五以上,心智城府远超常人。 数年欧洲深耕,硬生生将乔家海外版图拓宽数倍,手握万亿欧元级海外资产,手腕狠绝、布局深远。如今强势归来,传闻早已将目光锁定原江,有意针对朱飞扬布局” “乔家已秘密派遣先遣团队潜入原江市,以大额投资为伪装,暗中布棋、安插势力,意图伺机发难、制衡朱飞扬。” 棋局旁气氛微凝,风云暗涌。 另一侧沉默良久的陈和图闻言,抬眸望向远山云海,唇角勾起一抹淡然从容的笑意,神色坦荡无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足为惧。 我的孙儿自小历经风雨,一路走来破局无数,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未曾见过? 区区乔家入局制衡,撼动不了他分毫。” 无人知晓,几日之前,隐世高人圆慧大师,也就是朱飞扬的师傅,曾专程与陈河图通过长谈,早已看透全盘天机局势。 大师直言相告,让北方各家老牌势力尽管放手旁观,无需插手干预,朱飞扬心智坚韧、福运深厚,一切风雨变局,他皆可从容化解、独自承接。 正因有这句世外定音,陈河图始终心神笃定、落子不惊。 任凭南北势力暗斗汹涌、棋局风起云涌,他自端坐山巅,静看孙儿于红尘棋局之中,步步破局、步步称王。 第121章 深夜私语,情深不负余生相伴 窗外竹影摇曳,晚风轻扬,夜色静谧悠长。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淌,细碎绵长的呢喃、温柔缱绻的气息,填满了整个深夜。 整整两个时辰过后,夜色趋于深沉,一室温柔终归安宁。 石妃儿眉眼泛红,气息微喘,带着一丝慵懒与嗔怪,纤细指尖轻轻揪住朱飞扬的耳朵,轻轻拧了一下,嗓音沙哑温柔,带着尘埃落定的释然:“我终究,还是被你这小子得逞了。” 那雪白整洁的床单之上,点点殷红似落梅点点,又似南国红豆灼灼,干净纯粹,见证着今夜跨越疏离、打破克制的圆满与赤诚。 今夜风清月朗。 深院灯暖,花开花落,情起情深。 南国红豆,岁岁相思,一朝落地生根。 这场藏于深夜、始于试探、终于沉沦的相逢,褪去了平日的克制疏离,解锁了二人最深的羁绊。 夜色落幕,旧的隔阂悄然消散,新的情愫悄然萌芽。 今夜的温柔缱绻,不仅圆满了彼此深藏心底的情愫,更为往后的朝夕相伴、风云同行,铺垫出无限温柔与可期的未来。 浮沉的黄浦江畔,风雨前行,自此往后,她是他藏于深院的温柔牵挂,亦是并肩破浪的坚定归途。 静园卧房暖灯温存,晚风轻拂窗棂,褪去了整夜的缱绻喧嚣,余下满室温柔静谧。 石妃儿软软依偎在朱飞扬宽阔温热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踏实又安稳。 于石妃儿而言,今夜的相守看似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是深夜一句随性邀约促成的圆满。 可她心底无比清楚,这从来都不是巧合,而是一场跨越了无数隐忍与克制的必然奔赴。 她深夜那条简短的讯息,从不是单纯的寒暄,而是藏在心底许久的温柔召唤,是积攒了无数日夜的试探与期许。 她深知朱飞扬身处在繁花簇拥的温柔乡,身边从不缺相伴之人。 倘若今夜他沉溺温存、无暇抽身,那二人彻底敞开心扉、卸下所有防备、真正属于彼此的时刻,或许就要无限期的延后,一年、三年、五年,遥遥无期,只能默默遥遥相望,克制情愫。 万幸,一条讯息,便让他跨越庭院夜色,奔赴而来。 从一方温柔乡,奔赴属于她的一方天地,打破了所有迟疑与隔阂。 石妃儿向来是沪海最特别的存在。 她身居高位,执掌一城反腐重任,一身清冷傲骨,手握权柄、坚守原则,在波诡云谲的官场商圈始终独当一面。 家世底蕴斐然,才学卓尔不群,能力沉稳出众,容貌更是清冷绝尘、无可挑剔,是世间难得的、近乎完美的女子。 这般骄傲独立的她,从不轻易动心,可一旦深爱,便彻底笃定、无怨无悔。 朱飞扬身上独有的坦荡格局、沉稳担当,还有刚柔并济的男人气魄,一点点攻破她层层伪装的清冷外壳,让素来理智克制的她彻底沉沦,心甘情愿交付真心。 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襟,石妃儿眉眼柔软,贴着他的心口低声喃喃,语气满是赤诚与笃定:“飞扬,谢谢你,予我万般温柔,暖我岁岁余生。 往后风雨前路,我永远是你身后最坚实的后盾。 我从不在意你的过往,不介意你身边的人来人往,我只求往后余生,你的心里,能永远为我留一席之地。” 朱飞扬抬手轻轻拢住她的长发,掌心熨贴着她微凉的脊背,眼底盛满认真与郑重。 他嗓音低沉温柔:“妃儿姐,你放心,我定不负你的深情,不负你的期许,此生笃定,不离不弃。” 夜色绵长,二人紧紧相拥、彼此缠绵。 他们的爱意,从不是转瞬即逝的烟火。 恰似春蚕吐丝,缱绻不绝、至死不渝。 终将冲破所有世俗桎梏与人心隔阂,破茧成蝶,岁岁绵长。 往后漫漫前路,风雨同舟,荣辱与共。 彼此相依,互为铠甲,共抵世间所有风霜雨雪。 翌日破晓,东方天际破开一线淡淡的鱼肚白,初升的朝阳徐徐探出温柔轮廓。 暖融融的晨光倾泻而下,温柔铺满整座静园大地,将青砖黛瓦、花木草木尽数镀上一层通透的鎏金,万物褪去深夜沉寂,在朝阳的温情抚慰下,静谧又鲜活,满是温柔的晨起生机。 天色清亮微凉,晨间的静园清雅悠然。 薛清秋与刘耀香早已早早起身,趁着晨光正好,在庭院长廊里缓步闲走散心。 园内晨风习习,草木清新,空气沁人心脾。 院中古槐苍劲挺拔、枝叶繁茂,浓密枝叶间藏着声声蝉鸣,清亮悠远;林间飞鸟穿梭嬉戏,叽叽喳喳的清脆啼鸣此起彼伏,声声悦耳。 风声、蝉鸣、鸟语相融,衬得庭院愈发安宁温柔,真切让人体会到人间岁月静好的安然惬意。 薛庆秋迎着晨风浅浅轻笑,侧头看向身侧的刘耀香,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轻软:“你知道吗? 昨夜飞扬哥,一整晚都去了东跨院。” 刘耀香脚步一顿,瞬间会意,轻轻晃了晃脑袋,眼底浮出几分无奈又戏谑的笑意:“我猜到了,定然是去妃儿姐那边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来啊,又有一个满心清冷的人,彻底为他沦陷动心了。” 薛清秋淡然点头,眉眼温润从容:“本就是早晚的事,何必惊讶,她们二人早已情根深种,不过是恰逢其时、水到渠成罢了。” 二人正低声闲谈,院落回廊尽头,洛青烟一身宽松慵懒的晨起睡衫,踏着晨光缓缓走了出来。 初醒的她眉眼惺忪、慵懒娇媚,下意识抬手舒展腰身,慵懒伸腰的瞬间,身姿丰盈曲线若隐若现,几分细碎春光悄然外泄。 薛清秋眼尖,当即俏皮大喊一声:“青烟姐,小心走光啦!” 猝不及防的提醒让洛青烟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又羞又窘,连忙拢紧衣衫,下意识避开目光,柔声慌忙追问:“飞扬呢? 朱飞扬去哪了?” 刘耀香故意卖起关子,挑眉浅笑:“青烟姐,您猜猜看?” 话音刚落,庭院月洞门处,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缓步走出。 正是一夜安度的朱飞扬。他身姿笔直挺拔,眉宇间尽是松弛惬意的神色,眼底温润清朗,不见半分疲惫。 晨间细碎的金色阳光错落洒落在他肩头、脊背,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轮廓,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威猛、气场沉稳,举手投足尽是成熟男人的笃定风骨。 晨光正好。 庭院静好。 几人的笑语声温柔散落,为崭新的一天拉开了温柔又热闹的序幕。 第120章 深院灯影,夜色私语绵长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沉沉覆压在老宅古朴的飞檐翘角之上。 夏末的晚风穿庭而过,吹动廊下悬挂的古风灯盏,暖黄光晕轻轻摇晃,碎出满地明明灭灭的斑驳光影,将整座静谧宅院衬得温柔又幽深。 朱飞扬斜倚在雕花木质软床上,指尖捏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烟火沉寂,一如他此刻沉静的心境。 视线静静落于手机屏幕,屏幕微光清冷,上面只有石妃儿发来的短短一句问询:“我回静园了,你回来了吗? 或许,能过来一趟吗?” 没有多余语气,没有半分柔软,一如她本人的性子——素来冷静自持、清冷疏离,遇事永远沉稳克制,从无半分矫揉造作。 可正是这样素来淡漠寡言、万事不扰于心的女子,会在深夜悄然发来邀约。 朱飞扬凝望着屏幕上的文字,眸光深沉微动,胸腔深处似有一股轻柔却笃定的悸动悄然蔓延。 他太了解石妃儿的性子,若非心底藏事、有所期盼,若非局面暗流涌动、另有深意,她绝不会在深夜破例,主动惊扰旁人。 他侧首望向身侧熟睡的洛青烟。 空调有些低,锦被轻柔覆身,她安然蜷卧,眉眼舒展,绵长均匀的呼吸衬得整张脸庞愈发温婉恬静。 纤长的睫毛垂落,在白皙的眼睑下投出浅浅淡淡的阴影,褪去了职场女总裁的凌厉锋芒,只剩全然的柔软与安稳。 今夜难得清闲,她并未像往日一般,与薛清秋、刘耀香相聚闲谈、熬夜小坐,早早便安然入眠,睡得深沉踏实。 朱飞扬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枕边人好梦。 他缓缓起身,悄无声息起身踱步至衣柜前,取出一套质感温润的深灰色棉麻休闲睡衣,同色睡裤松弛妥帖,柔软亲肤,适配深夜老宅的静谧氛围。 脚下踩一双软底布鞋,落地无声,整个人如同融入沉沉夜色的剪影,动作利落又克制,不带半分声响。 房门被他轻轻带合,没有一丝杂音。 老宅纵深的长廊蜿蜒曲折,幽深静谧,空无一人。 两侧复古雕花窗棂洒落朦胧月色,清冷皎洁,斑驳洒落于青石板地面上,冰凉温润。 晚风穿廊,带着庭院之中草木的清浅暗香,徐徐拂过衣襟。 他步履从容笃定,不急不缓,缓步穿行。 五六分钟的路程,从正院穿过古朴月洞门,最终踏入景致独绝的东跨院。 相较于热闹规整的主院,东跨院更为清幽私密、雅致精巧,处处透着低调贵气与沉静疏离。 院中太湖石假山错落有致,一竿竿翠竹临风而立,夜风簌簌,竹叶轻响,清韵悠长。 院落正中矗立一座六角仿古凉亭,朱红立柱沉稳大气,琉璃瓦顶在灯影月色交织下,泛着细碎流动的光泽,影影绰绰,气派内敛,不争不抢,却自带风骨,恰似石妃儿清冷独立、底蕴深藏的性子。 朱飞扬立于亭前,微微驻足。 抬眸望去,跨院正房的卧室与书房方向,透出一丝明亮暖光。 穿透夜色的灯火温柔绵长,在沉沉暗夜里格外醒目,无声诉说着一场安静又郑重的等待。 他微微敛神,抬步踏上青石台阶。 木门虚掩轻合,并未落锁。 指尖轻轻的一推,老旧木门轴润滑无声,想来是常年细心养护,只为留得一份周全与静谧。 他侧身轻步踏入宽敞大厅。 厅内陈设皆是古色古香,紫檀木桌椅沉稳雅致,墙面悬挂的山水古画墨色氤氲、意境悠远,在昏暗光影里静静沉淀岁月质感。 整座大厅静谧肃穆,氛围感沉静至极。 他缓步穿过厅堂,正要迈入那内室廊道,身侧浴室木门忽然轻轻“咔嗒”一声轻响。 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裹挟着淡淡的清雅茉莉香扑面而来,温柔缱绻,瞬间漫满周身。 水汽氤氲之间,一道清绝剔透的女子身形缓步而出。 刚出浴的石妃儿,长发尽数濡湿,漆黑发丝一缕缕垂落肩头,晶莹水珠顺着优美的肩线、纤细锁骨缓缓滑落,在暖光灯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微光。 她肌肤白皙剔透,堪比顶级的羊脂暖玉,肌理细腻,身段线条流畅曼妙,身姿窈窕匀称,清冷又妩媚,褪去了平日职场的冷硬凌厉,多了几分极致的柔软易碎感。 她全然未着寸缕,浑身通透干净,宛若从古画中走出的无瑕玉人。 猝不及防撞入视线的绝美身姿,让朱飞扬的瞳孔骤然微缩,那脚步瞬间定格在原地,心底掀起一阵无声的波澜。 石妃儿全然没料到深夜厅堂会有人,抬眸对上朱飞扬深邃灼热的目光,清冷淡然的眉眼瞬间盛满错愕与慌乱。 素来冷静自持、波澜不惊的她,此刻耳尖瞬间泛红,脸颊染上浅浅绯色,清冷声线带着一丝难得的慌乱与娇嗔:“呆子! 你怎么来了? 快出去!” 她又羞又慌,语无伦次,下意识转身便要快步奔回卧室躲避,濡湿的发丝随着慌乱的动作轻轻晃动,洒落细碎水珠,清冷香气随风浮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似抗拒躲闪,可慌乱的步伐里,却藏着一丝早已默许的柔软,没有半分真正的疏离与厌弃。 朱飞扬心念一动,身形骤然掠出,动作迅捷利落,一个箭步便追上慌乱逃窜的女子。 长臂舒展伸出,稳稳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顺势将她整个人轻盈抱起。 骤然腾空的失重感让石妃儿轻呼一声。 她心底的慌乱愈发浓烈。 她纤细的拳头轻轻落在他的胸膛,力道绵软无力,带着佯装的恼怒与羞涩:“飞扬! 你放开我! 你就是个色狼!” 她嘴上倔强嗔怪、声声抗拒,身体却极为诚实,僵硬的肢体渐渐松弛,挣扎愈发微弱,眼底深处藏着难以遮掩的默许与沉沦。 朱飞扬抱着她大步迈入温暖的卧室,脚后跟轻轻一顶,房门应声闭合,隔绝了庭院晚风与外界喧嚣,独留一室私密缱绻。 低头之间,他俯身覆上她柔软微凉的唇。 起初石妃儿还带着几分矜持躲闪、僵硬抗拒,唇齿紧抿,不肯松懈。 可在他温柔又霸道的纠缠、绵长细腻的亲吻里,所有的倔强、伪装与防备尽数崩塌消融。 她从僵硬木讷,慢慢变得柔软沉沦,僵硬的指尖缓缓抬起。 她不自觉攀上他的肩头,呼吸渐渐交织缠绕,一室暧昧悄然升温,缱绻蔓延。 十分钟转瞬而过,所有矜持伪装尽数褪去。 床榻之上,二人相对相拥,再无隔阂。 暖黄壁灯温柔洒落,映得满室旖旎温柔。 第119章 御膳夜宴落幕与深夜惊天变局 今夜一席盛宴,真正让人见识到天下御膳的赫赫盛名,绝非顶层圈层的虚传虚名。 席间道道御膳精工细琢、气韵悠远,口感层次极尽奢华,将宫廷膳食的雅致与高端发挥到了极致。 正餐尽数用毕之后,青纱侍女再度轻步入内,端上几碟精心搭配的时令水果沙拉与精致宫廷小甜品。 鲜果清甜水灵、色泽鲜亮,甚是解腻爽口;甜品软糯绵密、甜度适中,细腻的口感为整场奢华晚宴画上了温柔圆满的句号。 今夜席间氛围清雅闲适,一众女子皆是心性通透之人,无人劝酒、无人贪杯。 在她们眼中,这般极尽本味的顶级珍馐,最适合静心细品,若是佐以烈酒,反倒喧宾夺主,辜负了这一席匠心美味。 加之今夜全程由白山歌亲自驾驶专属劳斯莱斯接送,稳妥周全,众人更是安然放松,只专心沉浸在美食与闲谈的惬意之中。 酒足饭饱,众人并未急于返程,趁着晚风习习、夜色温柔,在占地广袤的园林庭院中缓步慢行消食。 朱飞扬缓步游走其间,眼底满是赞叹。 整座天下御膳依托大型四合院主体改造而成,设计师巧妙融合古风建制与现代轻奢理念,既有中式古建的恢弘庄重,又有现代布局的精致规整,格调独树一帜。 院内格局堪称一绝,小桥流水潺潺绕庭,假山叠石错落有致,回廊亭榭星罗棋布,随处皆是可供驻足休憩的雅致角落。 各个包厢以二十四节气、江南名园、千古盛景命名,意蕴深厚、独具匠心,一步一景、一院一韵,将江南水乡的温婉灵动与中式园林的雅致风骨演绎得淋漓尽致,不难看出宅邸主人底蕴深厚的园林情怀与顶级审美。 悠然闲逛片刻,夜色悄然加深,时针缓缓指向晚上九点。 白山歌亲自引路,将朱飞扬一行人安然送至幽静私密的静园院落,随后便自行离去。 褪去白日所有喧嚣,院落静谧无人。 朱飞扬独自走入洛青烟的房间,宽大的浴缸水汽氤氲,暖意融融。 密闭的房间里暖灯柔光缱绻,二人卸下所有防备,在温热的水波之中相拥相伴。 褪去职场杀伐的凌厉,洛青烟眉眼间满是柔软顾虑,轻声开口询问:“飞扬,白山歌主动寻求合作,白家的势力扎根多年,我们后续该如何拿捏分寸、稳妥处置?” 朱飞扬神色淡然从容,语气带着掌控全局的笃定:“青烟,你大可放心,无需刻意防备。 白山歌心性纯粹,不过是个嘴硬傲娇的小姑娘,心思坦荡无城府。 白家深谙沪海圈层规则,惜势惜福,绝不敢私下背刺、妄动歪心思。 你只管安心对接合作,所有风浪,自有我来坐镇兜底。” 听完这番话,洛青烟心头所有疑虑尽数消散。 她眸光柔漾,身姿轻挪,直接起身跨步迈入朱飞扬所在的浴缸,骤然的动作让缸中温水翻涌荡漾,潺潺漫出缸沿,洒落一地。 一室氛围瞬间升温,温情缱绻肆意蔓延,窗外夜风拂过枝桠,隐约传来悠远清脆的莺啼,温柔又绵长。 浓情褪去,夜色沉沉。 夜里十一点光景,一切归于静谧。 洛青烟身心舒展,已然沉沉熟睡,眉眼安然恬静。 朱飞扬披衣靠在床头,点亮手机屏幕,一条最新消息静静弹出,是石妃儿发来的:飞扬,我今天回静园了,暂住西院燕园房间。 望见讯息,朱飞扬唇角扬起一抹了然的浅笑。 他心知,石妃儿归来,意味着数日之前震动顶层的丽妃会所清场风波,已经被她彻底斡旋摆平。 连日来各方势力拉扯博弈、利益置换,如今尽数尘埃落定,表面上人人满意、风波平息。 可唯有局内人知晓,这场风波从未真正落幕。 当初于副司令态度强硬、寸步不让,即便小贾动用层层人脉四处周旋疏通,也只换来一句冰冷决绝的狠话:“把丽妃会所原样装好,我再砸一遍。” 一句话堵死所有退路,让所有游说尽数落空,全场无人再敢置喙。 外界所有豪门权贵、商界大佬,都以为这场闹剧就此终结,沪海格局维持原样。 殊不知,真正的清算,才悄然降临。 深夜十二点,夜色如墨,车流渐稀。 被称作第一恶霸的本土首富独子张大少张天霸,结束夜局驱车归家,行至半路突遭意外,高速行驶的豪车骤然失控的撞击护栏,惨烈车祸瞬间发生。 经现场核查,张大少爷双腿粉碎性骨折,伤势不可逆,往后余生,大概率终身瘫痪,只能与轮椅为伴。 无人知晓这场深夜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只知道,今夜,看似风平浪静,一场针对旧势力的雷霆洗牌,已然悄然开启。 深夜将近十二点,夜色浓稠如墨,城市主干道渐渐褪去白日喧嚣。 首富之子张天霸,方才在顶级夜总会彻夜纵乐,与一众纨绔狐朋狗友推杯换盏、酣饮至深,早已喝得神志迷离、脚步虚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席间他奢靡放纵,唤来数名服务生贴身相伴,肆意玩乐,极尽荒唐奢靡,整个人沉溺在声色享乐之中,骄狂肆意,毫无半分收敛。 尽兴之后,一行人方才散场。 张天霸醉意上头,慵懒的倚靠豪车后座,任由司机驱车返程。 归家必经的林荫大路夜色幽深,两侧高大林木遮断路灯光线,弯道陡峭狭窄、路况复杂,视线极度受限,本就是事故高发路段。 就在豪车高速拐入急弯的瞬间,一道黑影骤然从路旁横冲而出。 一辆通体无牌的重型渣土车,如同蛰伏暗处的猛兽,毫无征兆地猛然杀出。 轰鸣声震耳欲聋,躲闪不及之下,两车狠狠剧烈相撞。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划破深夜,车身剧烈侧倾失控,狠狠冲出路面,狠狠撞向路边坚硬的护林带。 车头瞬间严重变形、玻璃碎裂飞溅。 前排司机首当其冲,猛烈撞击之下当场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后座的张天霸更是惨遭重创,扭曲变形的车身死死向内挤压,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碾碎双腿,骨骼碎裂,伤势惨烈刺骨。 鲜血瞬间浸透车内座椅,场面触目惊心。 肇事的无牌渣土车全程都没有丝毫停顿,撞人之后毫不犹豫加速驶离现场,转瞬消失在幽深夜色之中。 路口监控虽完整拍下事故全程,却无法追查线索:“车身无任何牌照,驾驶室内司机帽檐压得极低,整张面容完全隐于阴影之下,身形、样貌无从辨认。” 事后交警大队连夜全力排查,可这辆肇事渣土车如同人间蒸发,没有一丝痕迹线索,彻彻底底成了无头悬案。 一众警力连日奔波核查,忙得焦头烂额,却始终一无所获。 第118章 斗心眼,定百亿地块合作 她抬眸看向端坐主位的朱飞扬,眸光沉静通透,语气带着几分郑重:“飞扬,你最近在这行事果决,闹出的动静不小,如今城里各方势力,目光都悄悄聚焦在你身上了。” 朱飞扬闻言神色淡然,指尖轻轻搁在筷架之上,周身气场沉稳从容,不见半分慌乱。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语气笃定张扬:“行事若无动静,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 若是事事低调隐忍、波澜不惊,反倒会让旁人觉得一切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肆意轻视。” 薛清秋闻言立刻抬眸附和,一双清亮美眸扫过众人,眼底满是笃定与维护,语气清脆坚定:“这里是藏污纳垢,不少角落本就该彻底整顿肃清。” 说完,她目光落回朱飞扬身上,眉眼盛满全然的信任与崇拜,轻声笃定:“飞扬哥哥做的事,从来都是坦荡正义、利国利民的,没有半分差错。” 言罢,她微微垂首,乖巧低头小口进食,温婉又灵动。 白山歌看着小姑娘全然偏向朱飞扬的模样,不由得莞尔轻笑,打趣道:“你倒是格外崇拜你的飞扬哥哥。” 薛清秋立刻抬起头,澄澈眼眸亮晶晶的,对着朱飞扬高高竖起大拇指,一脸骄傲认真:“那是自然!” 包厢之内,温柔笑语暗藏风云,寻常的品菜闲谈之下,藏着官场上悄然涌动的新格局。 天下御膳冬至包厢内,古灯暖暖,沉香袅袅,满桌珍馐热气氤氲,馥郁鲜香漫彻全屋。 朱飞扬端坐主位,姿态松弛从容,正与身旁的白山歌、薛清秋、刘耀香几人闲谈品膳。 席间笑语轻柔,褪去了沪海官场与商圈的紧绷凌厉,难得一派闲适融洽,几人吃得津津有味,氛围悠然惬意。 就在众人尽兴畅谈之时,包厢厚重的实木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 两名身着青纱工装、仪态温婉的侍女躬身引路,一道清冷绝尘的身影缓步踏入包厢。 来人周身裹挟着职场高层独有的凛冽气场,一看便是刚结束繁忙的高层会议、或是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务,匆匆抽身赴局。 她一身量身定制的淡青色高级职业套装,面料挺括细腻、质感高级,利落的剪裁收束出盈盈细腰,完美勾勒出凹凸有致、紧致曼妙的玲珑身段,不艳不媚,却自带顶级女总裁的强大气场。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金丝眼镜,清亮镜片衬得一双眼眸清冷深邃,冲淡了容貌的极致艳丽,是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酷飒与疏离,美艳又凌厉,气场瞬间拿捏全场。 见洛青烟现身,白山哥神色一振,几乎是立刻起身,脸上扬起热忱恭敬的笑意,姿态格外谦和。 混迹沪海商圈多年的她再清楚不过,洛青烟与她执掌的玲珑集团,是这座城市举足轻重的顶尖力量,一举一动皆牵动商圈格局。 今夜她设宴宴请朱飞扬,本意就是想借着私宴契机,敲定深度合作、铺展事业版图,洛青烟的到来至关重要。 “清烟姐!我们的大总裁总算忙完下班了!”白山哥快步上前招呼,语气满是欣喜,“我早就把宴席时间定位发给您了,想着您事务繁忙,若是能赶上最好,我们便没等您,先行开动了,您可别见怪。” 洛清烟的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抬手轻轻示意众人落座,声线清冷悦耳,分寸十足:“无妨无妨,都是自己人啊,不用这般拘束,你们只管照常用餐就好。” 简简单单一句“自家人”,落在旁人耳中温和亲近,却让一旁的白山歌心头百转千回,莫名泛起一阵酸涩与怅然。 她余光悄然扫过身侧的薛清秋等人,心知这几位容貌绝美的女子,皆是朱飞扬身边最亲近的知己与心上人,个个深得偏爱、身份特殊。 反观自己,始终徘徊在边缘,从未真正跻身他的身边,又怎敢妄称“自家人”? 一念及此,她心绪微澜,悄然多想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朱飞扬亦是略有意外,抬眸看向从容落座的洛青烟。 他素来知晓,洛清烟执掌千亿集团,日常公务堆积如山,向来不喜应酬赴宴,更极少参与这般私人饭局。 他心中了然,想来是白山歌私下特意给她发了讯息,恳切告知自己今夜在场,再三邀约,才让素来寡淡疏离的洛清烟,特意抽空抽身前来赴约。 待洛清烟安然落座,众人闲谈的氛围稍敛,话题顺势转向正事。 洛清烟抬眸看向白山哥,神色褪去温和,多了几分职场决断的认真,开门见山道出核心事宜:“山歌,近期玲珑集团重点考察了黄浦江北岸的核心地块,这片地足足占地七十余万平方米,地理位置绝佳。 我们规划打造大型高端商业商厦,配套的地下立体停车场、沉浸式大型娱乐综合体,整体业态完善、前景极佳。” 她条理清晰,字字笃定,缓缓剖析地块价值:“这块宝地早就被沪海各大资本、豪门集团盯上,争抢势头激烈。 地块当前市面估值两百多亿蓝星币,但若要完整开发、落地建成全套配套项目,整体投入将高达上千亿蓝星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项目成型后,整体市值至少是溢价千亿,潜力巨大。 只是投入成本过高、回报周期偏长,寻常企业根本无力承接。 以玲珑集团的实力虽可独立接手,但单独开发性价比太低、利润空间有限,所以集团内部商议后,决定不单独入局。 若是你们白氏集团有意向,可以自行筹备开发。” 白山歌闻言眼神一亮,立刻躬身接话啊,态度诚恳且立场明晰:“清烟姐,这件事我早有耳闻。 我此次不代表白氏家族,仅以山哥集团的名义,希望能和玲珑集团达成深度的合作、联合开发! 后续股权分配、投资比例,我们都可以随时协商、灵活敲定。” 二女你来我往、句句切中商业利弊,席间瞬间萦绕起无形的商业博弈氛围。 朱飞扬静静听完全程,抬手笑着打断了二人的商谈,语气松弛淡然:“停停停,先放下工作。 现在是吃饭放松的时间,公事等饭后再细细商议。 不过这块地的前景我看过,布局合理、潜力十足,可行。” 寥寥数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底气。 洛青烟抬眸望向自己的男人,撞进他深邃沉稳、胸有成竹的眼眸,心中瞬间有了定数,当即点头应允:“好。 那山歌,明天你直接来我玲珑集团办公室,我们细化方案,好好研讨具体合作细节。” 敲定合作大方向后,席间紧绷的商务氛围彻底消散,几人瞬间卸下凝重,神色轻快,兴致勃勃地聊起时尚穿搭、圈层趣事与日常风物,包厢内再度重回松弛热闹的温馨氛围。 第117章 御膳包房席间品菜闲谈 一旁的薛清秋眉眼弯弯,柔声接话,语气满是真心赞叹:“山歌董事长,飞扬哥哥这哪里是点评,分明是发自内心的感叹。 你的容貌气质清冷出尘、温婉大气,清丽又惊艳,让人移不开目光。 就连我身为女子,都忍不住频频心动多看几眼。” 短发利落的刘耀香此刻面色绯红,眉眼含春,刚一番亲昵温存过后,脸颊依旧带着未散的红润气色,模样软糯又可爱。 她连忙跟着附和,语气真挚:“是啊山歌姐,你绝对是女人里万里挑一的绝色风华,我们这些普通女子根本比不上你分毫。” 被两人轮番夸赞,白山歌忍不住微微撅起红唇,眼底满是温柔笑意,故作无奈道:“行了两位妹妹,就别特意打趣抬举我了。” 薛清秋眼珠轻转,笑着打趣,话语里暗藏深意:“哎呀山歌姐姐,咱们至今还不知谁长谁幼呢。 等会儿正好比比年龄,我总觉得你年纪偏小,说不定,还得你乖乖喊我们一声姐姐呢。” 一句轻软的玩笑,一语双关,暗藏缱绻深意,让密闭的豪车氛围,愈发温柔暧昧。 汽车一路疾驰,二十分钟便驶入市中心一座隐于闹市的顶级私宴府邸。 大门沿街两侧矗立着一对对青灰石雕雄狮,纹路苍劲古朴,昂首镇守前路,厚重的朱漆大门肃穆沉敛,门楣高悬黑底鎏金匾额,天下御膳四个大字笔力雄浑,檐角错落悬挂着朱纱宫灯,暖光漫洒而下。 墙体通体由整块大理石错缝镶嵌打磨而成,纹理大气厚重,未进门便生出皇家别院的庄重威仪。 跨过门槛步入院内,是复刻江南园林的景致,曲水绕着青石小桥蜿蜒流淌,锦鲤在澄澈池水中悠然摆尾。 假山叠石错落点缀,回廊串联起一座座独立雅间。 檐下尽数悬挂手工纱灯,灯面分别题写江南苏园、夏至、秋分、临安、姑苏等地名与二十四节气名号,这是以时节风物划分包厢,雅致别具巧思。 一行人循着引路侍者缓步走入标着冬至的包房。 白山歌身姿曼妙,步履轻盈婉转,眉眼自带风情。 朱飞扬望着她浅笑出声,点评起这间包房的名号。 一旁性子活泼的薛清秋歪着头打趣,眉眼弯弯:“山歌姐,飞扬哥哥性子炽热张扬,分明是盛夏骄阳,哪里贴合冬至? 冬至寓意岁末落幕,未免太过消沉,夏至才最为契合,繁花盛放、万物向荣,正是蒸蒸日上的好兆头。” 短发利落的刘耀香闻言笑着打趣小姑娘心性跳脱,几句闲谈消解了路途疲惫,众人说笑间落座。 包房之内古韵扑面而来,四面墙面错落悬挂多幅山水古画,笔墨沉稳,虽非天价传世孤品,却皆是有着清晰年代溯源的老画作,木格栅窗搭配纱幔,柔和光线衬得满屋雅致。 不多时,两名身着青色素纱汉服的侍女敛裙躬身入内,袖口裙摆随风轻扬,举止温婉端庄,双手捧着装帧雅致的宣纸菜单垂首问询点餐。朱飞扬抬手示意,直接吩咐将店里招牌御膳菜式配齐六菜一汤即可。 侍女屈膝行礼后退身备菜,厅堂之内只剩潺潺流水背景音,氛围静谧悠然。 片刻过后,侍女列队上菜,六道硬菜搭配一盅御膳老汤依次铺陈在雕花红木餐台之上。 菜品摆盘依照宫廷制式雕琢,食材色泽层次分明,红的鲜亮、绿的清润、金的华贵,瓷盘皆是暗纹官窑瓷,热气裹挟着醇厚鲜香缓缓升腾,汤汁油亮温润,浓郁的食香在古雅包厢里四散开来。 一眼望去,珍馐错落排布,形制恢弘精巧,视觉上极尽震撼,陈年高汤的绵长鲜味萦绕鼻尖,古韵与珍馐相融,一席私宴尽显豪门贵客的顶级排场。 冬至包房内,暖黄宫灯柔光流转,古画映着精致瓷盘,满屋皆是温润雅致的烟火气息。 红木餐桌上,六道珍馐配一盅鲜汤错落摆放,色香味俱全,尽显天下御膳的顶级水准。 朱飞扬指尖轻握白玉筷子,从容夹起一筷红烧黑鱼。 乌亮的鱼肉裹着浓稠红亮的酱汁,色泽浓郁诱人,细长的鱼肉纹理清晰分明。 这黑鱼虽名号粗粝,肉质却是截然相反,褪去外皮暗沉,内里鱼肉洁白细腻,入口软嫩无刺,丝毫没有寻常河鱼的土腥气。 醇厚的红烧酱汁浸透每一丝肌理,咸鲜回甘,口感顺滑软糯,极致的鲜甜在舌尖层层绽放。 朱飞扬细细的咀嚼,眼底带着几分赞许,缓缓开口:“这黑鱼看似普通,却是实打实的滋补珍品,肉质鲜嫩入味,鲜香绵长,口感堪称一绝。” 话音落下,他又夹起一只摆盘精致的开背大龙虾。 龙虾外壳红润油亮,已然烹得熟透,饱满的虾肉挣脱外壳束缚,通体雪白剔透,肌理紧实细腻。 入口带着一丝清润温凉,Q弹爽滑、嫩而不烂,鲜甜的原味彻底锁在肉质之中,没有过重调料的掩盖,原汁原味的鲜美直击味蕾。 简单二字点评,却尽显对这道硬菜的认可。 一旁的白山歌眉眼温婉,闻言浅浅一笑,身姿慵懒闲适,语气带着从容底气:“能特意请朱市长落座私宴,食材自然是精挑细选的。 都是当日鲜采鲜烹的顶级食材,若是在菜品上敷衍了事,那岂不是当众露怯,落了笑话。” 另一侧的薛清秋举止灵动娇俏,端起白瓷汤盏,轻舀一勺西湖莼菜羹送入口中。 澄澈的汤色温润清亮,翠绿的莼菜漂浮其间,纤细柔嫩。羹汤入口绵软无骨,触感丝滑温润,顺着喉间缓缓滑落,满口清鲜回甘,细腻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 她眼睛微微亮起,语气满是欢喜:“这汤也太鲜嫩了,口感绵软滑嫩,清清爽爽的,太好喝了!” 身旁的刘耀香性子爽朗直率,大口尝过羹汤之后,惬意地咂了咂嘴,连连点头附和,直白夸赞这道汤品鲜美绝伦,将席间轻松的氛围又烘托几分。 席间笑语融融,片刻后,白山哥敛去脸上浅笑,话锋骤然一转,氛围瞬间沉静几分。 第116章 静园闲步揽清景,盛装赴宴黄浦边 此时卧房内,薛清秋已然洗漱完毕,一身清爽雅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雅香水味,温柔缱绻、沁人心脾。 她轻轻的挽住朱飞扬的双臂,眉眼弯弯,薛清秋试探:“怎么了,我们的朱大少,中午又有新邀约了?” 朱飞扬垂眸看着身旁娇俏佳人,唇角扬起温柔笑意,轻声吩咐:“好好收拾打扮一番,中午带你们去吃大餐。” 刘耀香闻言,满心的雀跃,甜甜应了一声,转身快步折返洗漱间精心梳妆,静待午宴出行。 晨间的静园褪去深夜的缱绻温柔,余下满院清宁雅致。 和风穿廊拂院,吹动满园花木枝叶轻晃,细碎光影透过枝叶缝隙洒落地面,错落斑驳,静谧悠然。 朱飞扬身着宽松便装,步履闲散地在偌大静园里缓步溜达。 时而慢步赏景,时而抬手舒展筋骨,悠然自在。 沿途随处可见往来忙碌的工作人员,皆是洛青烟精心聘请、专属的打理静园的专人。 有人细心修剪花圃枝叶、清扫庭院落尘,有人细致巡检院内水电线路。 全屋设施、门窗器械,每日例行全方位排查修缮,确保整座私宅院落常年崭新完好、运转无忧。 外人只见静园雅致奢华,却不知这座城里里顶级私院安保等级堪称固若金汤。 梁风特意调派的刀锋小队全员驻守四周,24小时无间断轮岗值守。 正门、后门、两侧耳房、回廊暗角皆有暗岗明哨布防,人员隐匿身形、戒备森严。 无声守护着院内安稳,寻常势力根本无从靠近半分。 逛遍庭院景致,朱飞扬向自己最偏爱之地——静园北门右侧的专属私人健身场地。 这片区域是单独开辟的顶配的运动空间,匠心打造、极尽奢华。 上方搭建着定制的隔热天棚,钢架稳固、材质考究,无惧狂风暴雨、烈日和骄阳,无论晴雨昼夜,皆可安心锻炼。 场地内嵌全自动遮光系统、恒温空调系统,四周环绕特制高透防爆玻璃围挡,隔绝外界喧嚣与风雨,室内恒温恒湿、光线柔和,舒适度堪比顶级私人会所。 场内各类专业健身器械一应俱全、崭新精良,最得朱飞扬心意的,是几尊经特殊工艺打磨的实木练功假人。 木质肌理细腻厚重,触感扎实、受力均匀,是专门用来打拳、练太极、修身聚力的专属器具,适配各类基础功法练习,手感绝佳。 朱飞扬缓步上前,舒展身形,对着实木慢打几遍太极招式,动作行云流水,周身气息沉稳舒缓,连日紧绷的杀伐戾气尽数消散。 一番舒展过后,周身微微发汗。 服务人员适时端来一碗冰镇凉茶,茶汤清透回甘、沁人心脾。 朱飞扬落座休息,静静享受晨间片刻安然。 不多时,两道曼妙的身影顺着回廊缓步走来。 她一身黑色紧身休闲运动装,版型利落修身,完美勾勒出紧致窈窕、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 一头利落短发尽数别在耳后,露出精致干净的天鹅颈与轮廓分明的精致五官,脸上架着一副复古蛤蟆墨镜,遮住眉眼,平添几分飒爽冷艳、慵懒魅惑的气质,又美又飒, 紧随其后的徐清秋气质截然相反,温婉柔美、楚楚动人。 今天,她身着一袭经典灰白的百褶长裙,裙摆轻盈飘逸、质感高级,行走间随风微动,温柔缱绻。 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垂落肩头,发丝间别着一枚精致珍珠宽边发夹,温润雅致。 颈间搭配一条简约白色铂金项链,光泽细腻温润,衬得肌肤白皙通透,整个人温婉恬静、贵气内敛,宛若从古画中走出的名门淑女。 徐清秋柔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软糯催促:“飞扬,快去洗漱收拾一下,马上十一点了,别误了时辰。” 朱飞扬抬眸看向眼前两位佳人,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笑意,伸手一把拽住身旁的刘耀香,语气随性慵懒:“不急,过来,帮我擦背。” “我刚换好的衣服……” 刘耀香猝不及防被拽住,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惊呼,眼底满是无奈与羞怯。 话音未落,朱飞扬已然笑着将人径直带入浴室。 片刻后,密闭的浴室内水声潺潺,伴着细碎缠绵的动静与刘耀香断断续续的轻唤声,暧昧气息悄然漫延开来。 门外等候的徐晶秋听得脸颊发烫,又气又好笑,低声嗔怪一句:“真的是白昼宣淫,两个欢喜冤家。” 良久,二人收拾妥当走出浴室。 朱飞扬换上一身简约穿搭,纯白色宽松短袖T恤搭配黑色休闲运动长裤,墨镜随意架在头顶,身姿挺拔、气场松弛,随性又矜贵。 三人整理完毕,并肩走出静园大门。 阳光下,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靠在门前,车头立标折射日光,璀璨耀眼、熠熠生辉。 白山歌早已下车等候,一身简约黑色百褶短裙衬得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白皙长腿沐浴在暖阳之下,光泽透亮、夺目动人,周身气场清冷雅致。 待三人依次坐入宽敞奢华的车内,引擎低鸣一声,车子平稳起步,一脚油门绝尘而去,朝着黄浦江边那座传承百年、享誉着这座都市的宫廷御膳即号美食坊疾驰而去,一场顶级私宴即将拉开序幕。 崭新的黑色劳斯莱斯平稳穿梭在沪海繁华街景中,车身沉稳静谧,隔绝了窗外的喧嚣车流。 后排座舱极尽宽敞奢华,真皮内饰柔软细腻,空间开阔舒展,毫无局促之感。 朱飞扬慵懒靠在座椅中央,刘耀香温柔的依偎在他身侧。 车厢密闭的空间里,萦绕着一缕清雅绵长的淡香,温柔又高级,丝丝缕缕沁入鼻息,与前方白山歌身上的专属香气如出一辙,温柔缱绻,氛围感十足。 朱飞扬目光落在前方驾驶座的白山歌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悠然的赞赏:“山歌,你身上的香味绵远悠长、清冷雅致,格外贴合你的气质。 今天这身穿搭更是恰到好处,将你的身段优势完美勾勒,矜贵又妩媚,分寸拿捏得极好。” 直白又真诚的夸赞落入耳中,白山歌耳尖瞬间染上一层薄红,清冷的眉眼染上些许娇羞的暖意。 她侧眸轻笑,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怎么? 朱大市长如今也开始专门点评女人的穿着打扮了? 倒是越来越懂怜香惜玉了。” 第115章 晨光高楼观风云,邀约赴午宴 “你这手段,太过凌厉狠绝了。” 电话那头的石妃儿轻轻叹息,带着几分嗔怪,“半点余地都不留。” 朱飞扬眼神骤然沉凝,语气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对恶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乔家子弟肆意妄为,仗着家世横行沪海,敢肆意招惹青烟、触碰我的底线,就该明白,伸手必被断腕,犯错必付代价。 不狠,镇不住这些盘踞多年的豪门恶势。” 简短交谈过后,通话悄然挂断,卧房重归寂静。 朱飞扬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薛清秋,眉眼温柔,眼底锋芒尽数收敛。 想起隔壁房间还在安睡的刘耀香,他轻手轻脚起身,悄然推开隔壁卧房的房门。 深夜的静园走廊静谧无声,灯火柔和。 片刻之后,清幽婉转、软糯温柔的细碎声响,轻轻穿透门板,回荡在整条长廊之中,温柔绵长、缱绻动人。 守夜的服务人员端着物品缓步路过,闻声脚步微顿,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不敢多做停留,低着头轻步离去,不敢惊扰这满院的温柔夜色。 一夜温柔缱绻,一夜棋局暗布。 黄浦江的风云洗牌,才刚刚拉开序幕。 真的是高楼独坐观风云, 一句神话起惊涛。 夜幕倾覆这座城市,黄浦江两岸灯火连绵如海,万千霓虹纵横交错,铺满整座繁华魔都。 玲珑大厦矗立城区中央,玻璃幕墙流光璀璨,代表着这座城市新生代商界的强势力量。 而正对面,山歌集团总部大厦更为巍峨高耸,独占一片城市天际线,顶楼董事长白山歌办公室凌驾众楼之上,视野俯瞰全城繁华,地位卓然。 宽敞奢华的顶层办公室静谧幽深,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万家灯火,江风穿窗轻拂,吹动室内微凉的空气。 一道曼妙动人的女子身影独立窗前,身姿窈窕优雅,一袭简约轻奢的衣衫衬得气质清冷脱俗。 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柔顺垂落,顺着纤细肩头铺散而下,温柔又疏离,自带岁月安然、静看风云的绝代气度。 她指尖捏着一只精致的高脚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迷离的光泽。 她微微仰头,浅抿一口红酒,微凉醇厚的酒意漫入喉间,眸光悠远地望着眼底喧嚣繁华。 心中思绪翻涌,万千感慨落于心头。 朱飞扬空降沪海不过短短两日,却搅动了整座城市的顶层格局,掀起滔天风浪。 谁都清楚,西北乔家根基浩瀚、权势滔天,深耕政商两界数十年,底蕴深不可测。 即便是底蕴雄厚的白家与之相遇,也需主动退让三分、谨慎避其锋芒,不敢轻易与之结怨对立。 可偏偏初来乍到的朱飞扬,行事凌厉霸道、无所畏惧。 仅凭一己之势,一夜雷霆出手,直接连根拔起乔家扎根沪海多年的灰色势力,将其经营多年的地下产业、高端圈层据点彻底捣毁。 仅仅一夜,乔家在沪海苦心布局的商业人脉、灰色产业、敛财渠道尽数崩塌,直接造成数十亿蓝星币的巨额亏损,多年经营付之东流。 女子眸光沉静通透,眼底不见丝毫意外,只剩洞明世事的淡然。 她久居顶层商圈,深谙这座魔都的规则。 黄浦江畔看似繁华似锦、歌舞升平,实则暗流汹涌、恩怨丛生,无数权钱博弈、豪门纷争、爱恨纠葛藏于灯火之下。 这座城市从不缺风起云涌,骇人听闻的权斗故事代代更迭,从未断绝。 人生如大梦一场,繁华落幕皆都是虚空,可身处棋局之人,永远身不由己。 她心中无比清楚,朱飞扬绝非鲁莽无脑、恃强逞凶之辈。 他敢以雷霆手段重创乔家势力,必然早已谋定全局、算尽利弊。 今夜的风波,仅仅只是开场序曲。 一场席卷整个顶层商圈、牵扯多方豪门势力的惊心动魄商战,已然暗流涌动、蓄势待发。 清晨的城市褪去了深夜的喧嚣浮华,只剩一城静谧的蓬勃朝气。 山歌集团总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视野开阔,独占整片城市天际风光,静谧又恢弘。 白山歌端坐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悠然把玩着一支质感厚重的黑色英雄牌钢笔。 这支钢笔陪伴他多年,是他的心爱之物,微凉的金属笔身在指尖反复流转,衬得他周身气场沉稳内敛,暗藏城府。 东方天际破晓而出。 一缕暖金色晨光穿透薄雾,温柔洒落林立的高楼幕墙,整座魔都楼宇瞬间镀上一层鎏金光泽,金碧辉煌、熠熠生辉。 透亮的光影倒映在光洁的落地玻璃上。 勾勒出白山歌凹凸匀称、线条利落的身形轮廓。 光影交错间,身姿挺拔俊秀,气质清冷矜贵,连她望着倒影的眼眸里,都掠过一丝微动。 良久,她收回远眺的目光,拿起手边的私人手机,拨通了专属专线。 电话秒通,听筒里传来恭敬沉稳的报备声:“山歌,小姐来电,不知有何指示?” 闻言,白山歌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清冷疏离,原本深沉冷冽的眼眸骤然柔和,转瞬换上一副温婉亲昵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熟稔:“朱市长空降这里,一览黄浦江的壮阔山河,风光无限。 只是昨夜你手段雷霆、杀伐果断,一夜之间就让盘踞多年、权贵云集的顶级销金窟丽妃会所彻底覆灭,搅动了整座城市的顶层格局。” 他话锋微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与邀约:“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不抽空来看一眼小妹。 我一直在这里等候,难道我还不配陪朱市长吃一顿便饭吗?” 电话那头的朱飞扬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山歌,不是哥哥刻意疏远,实在是琐事缠身、公务繁忙,无暇抽身。” 白山歌顺势接话,语气真诚又笃定,不给对方推脱的余地:“飞扬哥,客套话说多了就生分了。 这样,中午我做东请你吃饭,我亲自开车去静园接你,中午十二点,我在静园门口等你。” 朱飞扬略一沉吟,淡淡应允:“可以,我带上两位朋友,不介意吧?” “自然无妨。” 白山歌爽朗应声,笑意温润,“今日邀约本就不是什么二人私会,只是知晓你初临这里,我尽一尽地主之谊而已,带多少人都可以。” 敲定约定,二人挂断电话。 第114章 布棋局,轻温缱绻定风波 浓稠的夜色如同化不开的墨,沉沉覆满整座城市。 喧嚣落尽,街巷归于静谧,唯独市局整栋办公大楼灯火通明,惨白的灯光刺破沉沉夜幕,亮得刺眼,映照着一场无声的权力取舍与棋局博弈。 今夜的运作速度快得惊人,方方面面早已打通关节、铺好通路。 朱飞扬方才敲定处置基调,上层人脉便即刻联动,市局内部一路绿灯放行。 繁琐的保释流程、签字审核、担保备案,整套程序行云流水、毫无阻滞,效率远超平日常态。 全程无人敢多问半句,即便值班警员心生诧异、忍不住抬头观望,也被身后坐镇协调的人员抬手制止,无人敢擅自置喙。 率先被保释出狱的张天霸、周杰,尽显纨绔权贵的嚣张本色。 张天霸走出审讯楼时,一身名贵西装褶皱不堪、狼狈凌乱,领口歪斜敞开,脸上还残留着昨夜冲突的淡淡血痕,尚未擦拭干净。 可纵使身陷囹圄、狼狈收场,他眼底的跋扈傲气依旧丝毫未减,仿佛这场连夜审讯、羁押盘问,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闹剧,能被轻松保释,本就是他与生俱来的特权。 周杰更是从容散漫、毫无惧色,全然没有涉案人员的惶恐不安。 他当着一众办案民警的面,悠然掏出香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淡淡烟圈,神情松弛肆意。 慢条斯理整理好衣衫后,才抬步踏出市局大门,径直坐进路边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商务专车,车队随即低调驶离。 两人背靠家族势力,轻松脱身,安然无恙。 但作为丽妃会所明面法人的宋丽,却成了这场权贵博弈里唯一的弃子,落得无路可退的结局。 全城圈层人人心知肚明,这座搅动灰色商圈的顶级会所,真正的幕后掌控者。 是西北乔家权势滔天的乔四爷,宋丽不过是台前傀儡、替人挡灾的工具人。可冰冷的律法程序、官方备案凭证,从不论人情世故、圈层规则。 营业执照、股权合同、法人签章,所有官方备案信息,无一例外全是宋丽的名字。 这就注定了,所有罪责、所有后果,最终只能由她一人全权承担。 两名女警神色肃穆,一左一右将她稳稳控制,全程禁止任何通话联络、禁止外界探视沟通,没有留下半分周旋余地。 宋丽被径直押解上专用囚车,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色,车辆呼啸疾驰,一路驶向看守所。厚重的铁质大门轰然合拢,沉闷的巨响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生机与希望。 宋丽怔怔回头望向灯火璀璨的城市方向,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混迹名利场多年,她早已看透规则,深知自己从签下法人名字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这场无妄之灾,她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刘明对此始终心如止水,没有半分怜悯。 他方才在审讯室内,亲手惩戒了肆意妄为的宋丽,指节间还残留着发力后的酸胀感。 这一番出手,无关私人恩怨,既是敲打依附权贵、肆意横行的灰色从业者,更是给背后藏而不露的乔家、还有这里一众嚣张纨绔,亮出最明确的态度。 同时这也是为了朱飞扬的女人洛青烟讨回公道,给身边所有人一个交代。 走出审讯走廊,廊灯清冷肃穆。 石妃儿静静靠在墙边,身姿清雅沉静。 手中手机屏幕微光闪烁,始终安静等候,未曾上前打扰分毫。 见他缓步走来,气息微乱,她一眼瞥见他手背破损的细小伤口,轻声叮嘱示意他擦拭处理,眼底藏着淡淡的无奈。 当她走出市局,看见朱飞扬的车停在那里。 朱飞扬淡然摆手,无需多余处理,径直转身离开市局,驱车返回静谧安然的静园。 夜色温柔,院内安宁雅致。 推开薛清秋的卧房,暖黄壁灯柔光氤氲,驱散了深夜的寒凉。 薛清秋侧卧在柔软的大床中央,身姿纤细娇柔,沉沉酣睡。 绵长均匀的呼吸轻柔起伏,浓密的睫毛垂落,在她白皙的眼睑下投出浅浅弧形阴影,模样乖巧软糯,惹人怜爱。 朱飞扬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少女的好梦,独自走入浴室。 温热的花洒水流倾泻而下,细密的水花冲刷着身躯,袅袅白雾迅速弥漫整间浴室。 朦胧了周遭景致。连日布局博弈、雷霆清场的紧绷神经,在温热水流的包裹下,渐渐舒缓放松。 水声潺潺、雾气氤氲之际,浴室门把手轻轻转动。 睡意朦胧的薛庆秋循着动静醒来,赤脚缓步走入雾气之中,玲珑窈窕的身姿穿透朦胧白雾,温柔贴近朱飞扬的后背,软软依偎而上。 温热柔软的触感贴合身躯,驱散了所有的冷硬与疲惫,缱绻温柔悄然漫延。 薛清秋嗓音软糯清甜,带着初醒的慵懒沙哑,轻轻呢喃:“飞扬哥哥……我醒了。” 朱飞扬转身将柔弱少女紧紧拥入怀中,低头温柔亲吻她的眉眼脸颊。 水雾缠绵,室温温热,两个人相依相伴,在静谧的深夜里独享温柔缱绻,消解所有风尘与锋芒。 漫长的温存过后,薛清秋身心安然,再次蜷在他怀中,沉沉熟睡,眉眼间满是安稳满足。 静谧时刻,床头柜的手机轻轻震动,打破了卧房的安宁。 是石妃儿的来电,语气冷静沉稳,带着最新的局势通报:“飞扬,上层大局已定。 丽妃会所彻底查封取缔,再无复工可能,明面法人宋丽证据确凿,涉嫌包庇涉黑、包庇在逃人员、非法经营多项罪名,最低十年有期徒刑起步,检察院逮捕令正式下达,再无任何翻盘转圜的余地。” 朱飞扬靠在柔软床头,目光沉静且悠远,唇角勾起一抹清冷淡然的弧度,语气笃定从容:“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我倒要看看,西北乔家那位藏在幕后的大人物,此番折损颜面、损失产业,能否继续沉得住气。 乔家东南西北四位核心子弟,根基绑定、荣辱与共,此事一出,必然有人按捺不住,亲自下场周旋。 我静待他们出手,看乔家如何破局。” 第113章 失势难回天,上层有后手棋 可这一次,老谋深算、深耕官场数十年的赵庆国,精准抓住契机,以朱飞扬和丽妃会所扫黑大案为绝佳跳板,顺势掀起官场大洗牌,精准打击他和江野、蒋正飞一脉的派系势力,手段老练又狠辣。 他心中自然无比清楚,蒋正飞早已是把包庇灰色产业、勾结涉黑势力,桩桩件件有据可查。 此番停职调查已成定局,后续能侥幸保住公职、调任闲散虚职,便是一个最好的结局,再无重返核心实权岗位的可能。 满心郁结的叶乾回到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关上门隔绝外界一切动静,紧绷的身形才彻底松懈下来。 他来不及平复心绪,立刻拨通一个电话,语速急促地汇报当下的变局。 电话那头的叶家,此刻,气息沉稳、城府深沉,语气淡然地安抚他沉住气。 低调蛰伏,切勿贸然对抗、激化的矛盾,任由赵庆国现阶段放手整顿折腾。 有人早已布好后手,暗中承诺,后续将动用人脉力量,运作人事调动,伺机将赵庆国调离书记岗位。 只要这里换人了,所有洗牌格局、权力变动都会重新改写,布下的势力根基,便能稳稳恢复如初。 听完部署,叶乾那紧绷的眉宇稍稍舒展,压下满心颓势,选择隐忍蛰伏,静静等候局势反转的时机。 整洁雅致的办公室内,晨光透过落地窗轻柔洒落,衬得整间屋子静谧安然。 石妃儿端坐办公桌前,眉眼沉静,脑海中不断复盘着今早在会议上掀起的震荡,以及赵庆国的种种布局与敲打。 她心中通透,自己能在这里短短时间站稳脚跟、屡屡得到赵庆国的暗中扶持,绝非偶然。 一方面是她自身能力过硬、行事稳妥干练,能扛住大事、稳住局面。 另一方面,更多是得益于父亲的威名。 她父亲做事铁面无私、秉公执纪,办案刚正不阿、不惧权贵,被业内尊称为“黑面包公”,在官场上分量极重。 正因这份深厚家世底蕴,上面才会对她多番包容、格外关照,诸多便利与情面,皆是顺水推舟。 纷乱的思绪萦绕心头之际,石妃儿的心底悄然浮起一丝温柔暖意。 清晨离开静园之前,朱飞扬曾温柔许诺,夜里要抽空带她出门逛街散心。 自长大成人以来,清冷自持的石妃儿心性孤傲、向来洁身自好,生活里从无多余的异性纠葛。 这辈子所有的逛街、约会、闲谈相伴的温柔时光,全部唯独给了朱飞扬一人。 满心思念萦绕心间,让她在紧绷的局势之下,寻得片刻温柔慰藉。 而就在暗流翻涌、众人博弈之时,千里之外的城市,风波再度悄然酝酿。 宗家小公主宗雨嘉早已收到线报,精准得知朱飞扬的事情,且昨夜强势出手、搅动当地格局,与人产生激烈冲突。 护短至极的她第一时间联系宗家老爷子,语气带着娇嗔与担忧,直言朱飞扬在沪海受人牵制、无端受欺。 宗家老爷子素来最为护犊子,听闻自家后辈受委屈,当即沉下神色,二话不说拨通了很多人的电话。 顷刻之间,无数的电话来回穿梭。 各方势力暗中联动、紧急博弈。 多方的斡旋、权衡博弈过后,针对于涉事人员的处分结果已然敲定,尘埃落定,只是尚未对外正式公布。 与此同时,刘明已然办公,连夜提审昨夜抓获的一众人员、在逃要犯,层层深挖背后的保护人、利益链条的关联,顺着蛛丝马迹彻查到底。 风云暗涌。 各方势力悄然入局,一场更大的圈层洗牌,已然蓄势待发,只待最终揭晓。 晨光温柔漫过静园层层飞檐廊柱,这座隐匿于闹市深处的雅致院落,褪去了昨夜的风起云涌,清晨时分静谧悠然。 各座跨院独立清幽,格局雅致、各司静谧,院内女子姿态各异,百态风情,构成一幅温柔又错落的晨间画卷。 西跨院的浴室暖意氤氲,水雾袅袅升腾,朦胧了一室光景。 美艳动人的刘耀香正慵懒泡在恒温浴缸之中,周身水雾缭绕,莹白剔透的肌肤浸在温水里,发丝清爽利落的短发贴在精致白皙的侧脸,五官明艳夺目,眉眼自带妩媚风情。 她周身无一丝遮掩,彻底放松身心,慵懒倚靠在浴缸壁上。 昨夜与朱飞扬温存缱绻的温情画面,一幕幕萦绕心头,男人硬朗挺拔的轮廓、沉稳温热的气息、雄壮有力的身姿历历在目,心底满是缱绻暖意与安稳踏实。 满心温柔缱绻萦绕,周身疲惫尽数消散,暖意包裹四肢,她眉眼轻阖,心绪安然,伴着袅袅水雾,沉沉安然睡去,眉眼温顺,岁月静好。 隔壁院落的卧房之中,又是一番柔弱温婉的景致。 性子温柔绵软、体态纤细柔弱的徐晶秋,睡姿恬静乖巧。 她慵懒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一袭轻薄纱被松松垮垮覆在玲珑纤细的身姿上,褶皱的被褥轻轻包裹着肩头与后背,将整个人温柔拢住。 晨光透过纱窗浅浅落在床沿,映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柔和。 一夜安睡无梦,她呼吸均匀绵长,整个人蜷缩在被褥间,柔弱又乖巧,褪去了所有俗世纷扰,只剩纯粹的安稳与恬淡,静静沉溺在温柔晨光的酣眠之中。 与二人慵懒静谧的状态截然不同,静园之内唯有洛青烟早已褪去慵懒,奔赴俗世山河。 身为洛家的大小姐、玲珑集团分部真正的掌舵人,她从来不止囿于儿女情长、庭院温柔。 天色大亮,晨光正好。 一袭得体素雅正装的洛青烟,气质清冷矜贵、气场从容端庄,早已收拾妥当、整装待发。 沉稳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靠在静园门外,车身流光沉稳、尊贵大气。 随行数辆安保车辆分列两侧、严阵以待,组成专属车队。 洛青烟身姿挺拔,步履从容登车落座,车门轻合,隔绝了院内温柔缱绻。 随着一声低沉引擎轰鸣,车队缓缓启动,破开晨间薄雾,稳步向前驶去。 一边是庭院温柔酣眠、儿女情长,一边是商界风云奔涌、执掌图 乾坤,静园一辰百态,风月与锋芒兼具。 第112章 雷霆整风,派系大洗牌 昨夜所有现场扣押人员、查封证据、案件卷宗,全部由刘明团队统一接管、封存归档,任何人无权干预、无权提人、无权销案。 一场市局高层的正面硬刚,传遍整个公安系统,所有人都看清了——今夜,权力彻底倒置,规矩被彻底改写。 除此之外,最震慑整个圈层的重磅传闻,便是昨夜的顶级军方阵仗。 无数人私下相传,昨夜并非普通治安清查、突击扫黄打黑,而是驻军于副司令亲自带队、全权指挥。 对外名义是全域反恐应急演练,实则是重兵压境、装甲车封路、持枪士兵全线戒严,彻底封锁整片街区,权限碾压一切地方职能部门。 军方雷霆入场、军警联合清场、顶层权力出手,层层叠加的阵仗,让所有人心底震颤、不敢妄议。 只是所有传闻版本不一、真假交织、虚实掺杂,普通人只看得见满城风雨、惊天动静,却根本摸不透这场风波背后真正的博弈格局、真正的操盘之人、真正的深层目的。 谁也说不清到底是谁动的手、是谁给的权限、是谁一夜掀翻了盘踞多年的灰色权贵圈层。 整个市政府大楼,从普通科员到中层干部,人人私下窃窃私语,人心浮动、暗流涌动。 唯有端坐办公室中的赵庆国,神色淡然、心如明镜。 他静静地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细碎议论,眼底波澜不惊。 他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一夜风雷,可能掀翻旧局,今日满城流言,便是顶层圈层洗牌的第一道风声。 身居这座城市的市一把手高位多年,赵庆国对全市官场错综复杂的派系格局、暗流博弈,早已洞若观火、了然于心。 他心里通透,常务副市长江野并非自己一手提拔的嫡系,平日里在市委常委会之上,始终保持表面恭敬、顺从规矩,从不敢当众正面顶撞、公然对立。 但私下里,此人私心颇重,常常暗中搞小动作、拉帮结派、暗中制衡,积攒自己的派系力量,在政务推进、人事安排中屡次暗中掣肘,早已是扎根市府内部的一根顽固尖刺。 而市局一把手蒋正飞,与他更是明面和气、内里相悖,上下级之间的关系看似合规体面,实则隔阂极深、立场对立。 更深的盘根错节,在于叶系的叶乾。 叶乾与江野私交极深、抱团紧密,二人常年同进同退、利益捆绑,俨然穿一条裤子。 蒋正飞正是叶乾的绝对心腹嫡系,三人暗中结成派系,把持着政法系统的大半话语权。 对于他们私下包庇灰色产业、默许圈层之乱象、暗中收受利益输送的诸多腌臜勾当,一把手赵庆国早有耳闻,只是一直隐忍未发、伺机而动。 大名鼎鼎的丽妃会所,便是三人联手罩着的顶级灰色据点。 常年包庇涉黑人员、接纳权贵纨绔肆意妄为、暗藏各类违法交易,背靠乔家老四乔志坤源源不断的巨额金钱输送,层层打通关节、买通保护伞,多年来无人敢查、无人敢动,在这里横行无忌。 昨夜军方雷霆清场、朱飞扬顺势破局。 这恰好给了赵庆国一个名正言顺、顺势拔刺的绝佳契机。 他决意借这场风波,顺势肃清市府内部盘踞已久的派系毒瘤,整顿政法系统风气。 清晨时分,赵庆国紧急召集市委常委班子,召开临时专项常委会。 会议室内气氛肃穆压抑、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察觉出今日的雷霆风向不对。 赵庆国端坐主位,面色冷峻、气场全开,当众通报昨夜丽妃会所涉黑大案的全部细节,字字铿锵、句句严肃。 他借着案情明敲暗打,句句直指叶乾、江野二人,点出辖区长期存在监管失职、包庇纵容、风气败坏等严重问题,狠狠敲打二人的派系势力。 随后会议当场敲定重磅处分:“因市公安局辖区出现大型涉黑会所、藏匿大量在逃通缉人员,作为公安系统一把手,蒋正飞监管严重失责、履职不力,即日起暂停一切职务,停职接受专项调查,彻查其本人及工作团队与丽妃会所的利益关联、包庇内幕。” 同时市委正式下文,由原副局长刘明全面代理市局一把手职权,主持公安全盘工作。 这一纸任免,直接撼动了这座城市政法系统多年的固有格局。 消息火速传到市公安局大楼。 办公室内,蒋正飞看着市委红头任免文件,双目赤红、气血翻涌,积压的怒火彻底彻底爆发。 他怒不可遏,抬手狠狠扫落办公桌前的白瓷茶杯,清脆的碎裂声骤然炸响,满地瓷片纷飞。 盛怒之下,他抬脚狠狠踹翻实木办公椅,桌椅翻倒、文件散落一地,整间办公室一片狼藉。 他满心不甘、满心愤懑,却又无可奈何、无力回天。 官场博弈从来如此,从不由个人的喜怒、个人意愿决定输赢。 他履职偏颇、纵容乱象,本就把柄累累。 加之刘明近期步步紧逼、履职过硬、手握实权与上级支持,早已让他处处被动、力不从心。 这场蓄势已久的官场洗牌,终究让他为自己多年的结党营私、履职失责,付出了惨痛代价。 紧张肃穆的市委常委会终于落幕,一众常委纷纷离场,无人敢多言半句,整场会议的雷霆威压久久不散。 叶乾缓步走出会议室,脸色阴沉晦暗,心头沉甸甸的,满心都是无力与挫败。 方才在会议之上,赵庆国出手迅猛果决、步步紧逼,全程掌控全局,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局势崩坏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对方下手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缓冲余地,哪怕他身居市委常委、手握政法大权,此刻也根本无力翻盘。 他本想第一时间联系上层、走高层路线求救斡旋,可赵庆国借着昨夜丽妃会所大案牢牢占据法理大义,一切动作名正言顺,没有丝毫破绽可钻,他连求情、周旋的机会都没有。 叶乾身为叶家派驻这里的核心旁系人物,稳居市委常委席位多年,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叶家的意志,是叶家扎根官场、把控政法体系的关键棋子。 第111章 晨风起,满城流言沸 虽已年迈,步履却沉稳有度,眉眼深邃沧桑,周身沉淀着历经风雨、执掌世家数十年的沉敛威压,举手投足皆是顶级权贵的气度。 一套太极缓缓收势,气息沉稳绵长,乔老爷子缓缓抬手捋着胸前花白长须,神色淡然,看不出半分波澜。 这时,一名恭谨谦卑的老管家快步走入庭院,躬身垂首,神色带着几分凝重与慌张,低声急报:“老太爷,不好了! 四少爷在东南出事了! 昨夜丽妃会所突发大变,四少爷连同张天霸、周杰尽数被上面当场控制,会所被彻底查封清算,局势彻底失控!” 乔老爷子神色未变,眼底平静无波,语气沉稳淡然,缓缓开口:“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老管家不敢耽搁分毫,立刻将昨夜会所被雷霆手段封场、于家那位亲自坐镇、朱飞扬幕后主导、刘明接手抓人、乔老四狼狈被擒的始末,简明扼要尽数道出。 听罢全程始末,乔庸依旧面色沉静,轻轻摩挲着胡须,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微光,语气淡漠通透:“我知道了。 无妨,此事掀不起大风大浪,也牵扯不到乔家根本。” 他眸底藏着几分深意,淡淡续道:“老二家这个四小子,自小被家族宠坏,扎根这座城市数年,依仗乔家声势横行霸道、肆意妄为,愈发无法无天。 是该有人好好敲打一番、磨一磨他的戾气傲气了。 这些年他在外惹是生非、肆意张扬,行事太过张扬浮躁、不成体统,此番受挫,也算给他长长记性,收敛心性。” 千年世家底蕴深沉、城府莫测,哪怕子弟在外受挫、地界风波骤起。 乔老爷子依旧云淡风轻、稳如泰山,早已看透风波本质,静待局势收尾。 清晨八点,朝阳准时爬升至主楼的檐角,金色晨光铺洒在庄重肃穆的政务大楼玻璃幕墙上,折射出清冷规整的光泽。 整座市大院庄严肃穆、秩序井然,各科室工作人员陆续到岗,步履匆匆、低声交谈,开启崭新一天的政务工作。 只是今日的市府之内,气氛明显与往日不同,看似照常运转的办公秩序下,暗藏着一股躁动、紧绷的暗流,在各个楼层、各个办公室悄然蔓延。 赵庆国的专属办公室内,窗明几净、陈设简约大气。 厚重的遮光窗帘半敞着,清晨柔和的光线落满桌面,空气里是淡淡的茶香与纸墨气息。 赵庆国一身合身正装,身姿沉稳端正。 他刚落座坐稳,指尖还未触碰到办公文件,桌上的内线办公电话便急促响了起来。 铃声清亮急促,打破了办公室清晨的宁静,带着一丝不寻常的紧迫。 他神色平静,从容抬手接起,听筒刚贴耳畔,对面便是秘书处工作人员压低又急促的汇报声,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震惊与惶恐,语速飞快:“书记,昨夜市区突发大事,一夜之间,整个体制内已经传遍了,满城都是风声!” 仅仅一句话,便印证了赵庆国心中所有预判。 昨夜那场席卷丽妃会所的雷霆风波,终究还是在天亮之后,彻底引爆了。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流言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从深夜封锁的街区、从执勤的干警的口中、从会所安保与会所从业人员的私下议论里,疯狂扩散,一夜燎原,彻底覆盖了城市官场、商圈、纨绔圈层。 整个城市的消息链条彻底沸腾,街头巷尾、机关单位、企业商圈,人人都在悄悄议论昨夜那场不可思议的大变故。 有人唏嘘惊叹、有人心惊胆战、有人暗自观望,无数版本的传闻交织缠绕,越传越玄、越传越真。 最真实、最震撼的版本,最先在体制内部精准传开。 昨夜耗资数千万蓝星币重金装修打造的顶级私密会所丽妃会所,一夜之间彻底覆灭。 那座屹立多年、装修极尽奢华、内部设施顶级高端、盘踞高端圈层的销金窟。 从一楼繁华大厅到五楼顶级私密五星套房,整栋楼宇从上至下被彻底清剿、尽数砸毁。 曾经价值不菲的水晶灯饰、进口实木家具、高端影音设备、精致摆件、玻璃展柜等,尽数碎裂一地。 满地残片狼藉、满目破败萧条,一夜之间,数千万的奢华资产化为废墟,场面触目惊心。 紧随砸场风波传开的,还有彻夜未停的警方雷霆抓捕行动。 昨夜全员通宵作战,从深夜一点一直忙碌至清晨破晓,整夜无休、全程高压。 大批潜伏在丽妃会所内部、混迹高端圈层背后的涉黑人员、灰色从业者、勾结权贵的闲散恶徒,被逐一清查、当场控制。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连夜核查身份、比对档案的过程之中,当场揪出多名隐匿多年、潜逃在外的网上通缉要犯。 这些人靠着丽妃会所的私密庇护、权贵保护伞,长期藏匿于此,逍遥法外,最终在昨夜的雷霆清查中尽数落网。 丽妃会所的幕后老板娘宋丽、嚣张跋扈的前台主管庄姐,悉数被当场带走,全程扣押。 至今依旧羁押在审讯室,接受从严审讯、彻查追责。 风波不止于此啊,市局内部的权力冲突、层级矛盾,也随着流言彻底曝光。 昨夜现场,蒋正飞,亲自带队奔赴了现场,手握全市局最高职权,却被死死拦在封锁线外,寸步难行、颜面尽失。 而副局长刘明手握特殊通行权限,带着一众心腹长驱直入、全权接手现场办案,全程强硬果断、自主执法,完全不受上级牵制。 事后回到局里,积压整夜怒火的蒋正飞彻底爆发,在办公区当众和刘明拍了桌子 他声色俱厉、怒火冲天,怒斥其越权行事、越级办案、无视上下级规矩。 可面对顶头上司的雷霆怒火,刘明丝毫没有退让半分的意思,态度极其强硬、立场坚定,有理有据逐条回应,寸步不让。 他自己知道,别人给他搭了擂台,自己必须得打完了,并且,还要打胜了。 第110章 静园缱绻温柔,风吹西铁市 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浑身瘫软的丽妃会所老板娘宋丽小姐,还有前台主管庄姐,被士兵押至朱飞扬身前。 两人瑟瑟发抖、面色惨白,从头到脚不敢抬头。 因为全程戴着墨镜,加之今夜灯光昏暗、场面混乱,二人始终没能认出眼前这位气场凛然的年轻男人,正是数日前玲珑会所晚宴上,与她们有过一面之缘的朱飞扬。 彼时的温和淡然,与此刻手握生杀大权、雷霆控场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旁的于副司令神色冷冽,目光沉沉落在二人身上,声线威严厚重,带着官方审判的威压:“我姓于。 你们可以私下打听,打听,这地面之上,我说话算不算数。 今夜你们会所涉嫌长期黑社会性质经营、恶意敲诈勒索、包庇纨绔子弟违法乱纪,问题根深蒂固。 今日砸场只是警示,从今往后,丽妃会所无限期停业整顿,所有运营权限冻结,何时复检合规、何时重新开业,全部听从官方统一安排,绝不允许私自营业!” 丽姐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连连应声:“明白……我全都明白! 我们服从安排,绝不敢有半句怨言!” 短短十余分钟,清查工作高效收尾。 于副司令一声令下,驻守全场的军方士兵列队集结,有序撤离现场,将整片场地完全移交公安。 刘明的团队效率极高,连夜细致核查全场人员档案,果然当场揪出十余名漏网之鱼。 其中不乏长期参与会所敲诈勒索、操控灰色交易的内部人员,甚至查到数名身负陈年命案、隐匿在此避难的在逃人员。 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刘明当即下令全员抓捕,手铐押解、集中装车,十余名下座恶徒全部连夜押送看守所羁押,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苛的审判。 一夜风雨,顶层圈层震动不休,而这场由朱飞扬主导、军方兜底、公安落地的雷霆清场,终以恶人伏法、乱象肃清,完美落幕。 拂晓破晓,东方天际褪去沉沉夜色,晕开一层温润的淡金晨光,轻柔洒落整座静谧的静园。 清晨的曦光温柔缱绻,穿透薄薄的晨雾,落在满园青翠的草木之上。 草叶尖凝结的晶莹朝露,被晨光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微光,如同散落满地的碎钻,清风拂过,露珠轻轻滚动,簌簌坠落在青石地面,漾开浅浅湿痕。 清冽的晨风裹挟着花木的清甜香气,漫遍整座庭院,驱散了深夜的沉寂,带来满眼生机与盎然希望。 崭新的清晨干净澄澈,褪去了昨夜沪海市区的风起云涌,温柔治愈,让人心头舒展,浑身都蓄满了奔赴新一日的干劲与热忱。 雅园小院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一袭黑色紧身真丝睡衣衬得石妃儿身姿窈窕挺拔,肌肤莹白如玉。 晨光勾勒出她流畅优美的身形曲线,温婉又利落。 晨起的她褪去了职场的凌厉沉稳,多了几分松弛柔和的烟火气。 她赤脚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在晨光里舒展四肢,缓缓做着舒缓的瑜伽拉伸动作,腰身柔韧,姿态优雅,一举一动皆是从容恬淡。 十余分钟的慢跑过后。 她周身筋骨舒展,神清气爽。 石妃儿敛了动作,缓步的走出清幽小院,沿着蜿蜒的青石小径,朝着园区肃穆雅致的西跨院正厅缓步走去,准备打理日间事务。 此时静谧的主卧内,暖意融融、晨光旖旎。 柔软的被褥散落床边,暖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倾泻而入,铺满整张床铺,将室内映照得明亮温柔。 洛青烟侧卧在朱飞扬身侧,青丝散落在枕间,肌肤雪白细腻,眉眼温润如画。 她慵懒地抬起一截白嫩纤细的胳膊,轻轻抵在身侧男人坚实的胸膛上,缓缓推搡着。 晨光清晰勾勒出朱飞扬硬朗英挺的轮廓,眉眼深邃立体,下颌线条冷硬利落,肌理分明的腹肌线条匀称有力,周身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洛青烟心头柔软,爱不释手。 她贴近他耳畔,嗓音软糯慵懒,带着晨起未消的缱绻睡意,轻轻呢喃:“飞扬,已经八点多了,快起床啦。” 昨夜彻夜布局、雷霆清场,搅动整个沪海圈层风波的朱飞扬,今日难得破例贪睡。 他并非疲惫乏力,只是贪恋这份独属于爱人的温柔朝夕,享受清晨枕边相伴、岁月安然的松弛时光。 两个人就这样在暖意融融的卧室里温柔拉扯、慵懒依偎,细碎的情话、亲昵的触碰,让平凡的清晨满是甜蜜暖意,二十分钟的温柔时光悄然流淌,温柔缱绻、岁月静好。 良久,窗外传来石妃儿远去的轻柔脚步声,朱飞扬才缓缓睁开深邃眼眸,慵懒舒展长臂,彻底褪去睡意。 清晨阳气最盛,暖光落在他挺拔修长的身形上,坦荡坦荡、肆意张扬。 尤其是男人的阳光之气,让人忍不住侧目。 身侧的洛青烟抬眸撞见这一幕,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眉眼含羞,又娇又嗔地埋在他肩头,轻声娇嗔:“坏家伙,昨晚明明折腾许久,还没够,清晨又这般惹人羞赧。” 朱飞扬低笑出声,胸腔震颤,长臂骤然收紧,温柔将她拥入怀中,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发丝,嗓音低沉磁性、温柔缱绻:“世间万般风景皆不及你,还是我的青烟最漂亮。” 亲密无间的依偎、温柔打趣的互动,是爱人之间最治愈的温存,无声增进着彼此的情愫,将清晨的浪漫与甜蜜拉满。 就在静园沉溺在温柔旖旎的晨光温情中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大西北西铁市。 千年乔家老宅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沉静肃穆、暗流涌动。 这座传承千年的豪门宅院里面,青砖黛瓦、飞檐雕梁,庭院深邃恢弘,古树苍劲葱郁,沉淀着百年世家的厚重底蕴与无上权势。 清晨薄雾缭绕庭院,静谧无声,自带老牌顶级世家的威严气场。 偌大的庭院中央,一位须发花白、老态却依旧矍铄硬朗的老者,正慢悠悠打完一套太极。他便是乔家掌舵人、辈分极高的老太爷乔雍。 第109章 权柄层层碾压,变局落地收网 深夜的静园清幽静谧,远离市区的风起云涌,灯火温暖,庭院安然。 石妃儿独自伫立在雅致的廊下,晚风轻拂衣袂,正等候着前方局势的最终落地。 就在这时,私人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那个熟悉的专属号码——是朱飞扬的来电。 她迅速接起,听筒里传来朱飞扬沉稳从容、不带半分波澜的嗓音。 穿透夜色而来:“妃儿姐,局势已定了,军方完全控场,所有出入口全部拿捏。 现在你可以通知刘局带人进场接手善后,让他放心行动。” 短短一句话,彻底敲定了整场风波的收尾节奏。 石妃儿眼底掠过一抹笃定的微光,没有半分迟疑,当即挂断电话,拨通了市公安局副局长刘明的专线。 她语气冷静果决,字字清晰,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刘局,即刻带队前往丽妃会所。 如今整条街区、所有路口全部由驻军把控,我打过招呼,你的车队到场会直接放行。 你只管带人进场履职办案,不用有任何顾虑。” 她特意加重语气,点明今夜的权力倒置、层级碾压:“今晚你的顶头上司蒋正飞,亲自带队堵在路口,依旧被军方拦在外面,寸步难进,职全完全失效。 今夜地方公安体系,他说了不算,任何人都压不住场子。你尽管放手去做,一切后果我来承担,有我兜底,出不了任何差错。” 电话那头的刘明心神一振,立刻摆正姿态,沉声恭敬应答:“收到,领导! 我即刻带队赶赴现场!” 挂断通话,刘明雷厉风行,迅速集结队伍。 他连夜从市局各个支队抽调十余辆警车,随行警力全是自己一手提拔、绝对忠心的心腹骨干,纪律严明、执行力极强。 一队警车亮着规整警灯,列队疾驰,一路呼啸奔赴丽妃会所封锁区域。 当车队抵达现场外围一公里封锁线之时,刘明一眼就看见了路边窘迫至极的一幕。 市局一把手、自己的顶头上司局长蒋正飞,正站在装甲车旁,脸色焦灼难堪,压低姿态反复与值守军人交涉沟通。 他身为市公安最高长官,平日里一言九鼎、万众敬畏,此刻却连连沟通无果。 值守士兵军纪森严、权责分明,全程面无表情、不予理会,任凭蒋正飞如何出示证件、表明职级,始终严守军令、寸步不让。 堂堂市局局长,带着一众警力,被死死拦在封锁线外,进退两难、颜面尽失。 刘明深吸一口气,整理好着装,推门下车,大步上前。 他身姿端正、神色肃穆,对着持枪值守的军方执勤军官标准敬礼,他声音洪亮沉稳:“报告首长! 沪海市公安局副局长刘明,奉命带队进场处置案件,申请通行!” 值守军官神色严谨,上前核验警官证件。 在确认备案信息、核对特殊通行权限无误后,态度瞬间转变,侧身抬手放行:“刘局,权限核验通过,请带队通行。” 一声令下,原本死死封堵的路口防线瞬间让出通道。 十余辆警车紧随刘明的座驾,警灯闪烁、引擎轰鸣,浩浩荡荡列队驶入军方戒严区域,朝着丽妃会所主楼疾驰而去。 站在路边全程目睹这一幕的蒋正飞,瞬间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连连跺脚,心头怒火熊熊燃烧,却半点办法也没有。 今夜的场面,是赤裸裸的层级碾压。 他堂堂市局一把手被拒之门外、颜面扫地,而自己的副手,却能带着队伍长驱直入、畅通无阻。 可军方只认授权、不认职级,大兵们态度冰冷,根本不在乎地方官场的级别高低。 没有特许权限,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蒋正飞只能死死憋着怒火,眼睁睁看着刘明车队绝尘驶入会所深处。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直达丽妃会所正门。 门口持枪士兵再度的严格核验全员证件、登记信息,流程严谨规范,确认无误后即刻放行。 刘明带着一众心腹警力快步踏入满目狼藉的会所大堂。 此刻大厅之内,遍地碎裂残骸、酒水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奢靡荡然无存,只剩一片破败萧条。 大堂中央,朱飞扬戴着墨镜,身姿挺拔矜贵,慵懒端坐沙发之上,气质清冷且疏离,自带上位者的威压气场。 他身侧坐着一位身着朴素便装的中年男人,身姿沉稳硬朗、眉眼凌厉肃穆,周身隐隐透出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正是驻军代司令员于副司令。 石妃儿早已提前将朱飞扬的照片、核心信息同步给刘明,加上这极具辨识度的气场与装扮,刘明一眼便确认了对方身份。 他不敢有半分怠慢,快步上前,身姿笔直,郑重敬礼,态度恭敬至极:“朱少,属下赶来迟了,请您见谅!” 朱飞扬微微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语气松弛从容:“刘局不必多礼,来得正好,好戏才刚刚开场。” 随即他侧身抬手,简单介绍身旁之人:“这位是驻军于副司令。” 刘明心头猛然一震,瞬间肃然起敬。 他虽从未当面见过这位驻军一把手,却早已久闻其威名。 于副司令执掌城市全境驻军,手握千军兵权、雷霆实权,是真正坐镇一方、无人敢招惹的顶级实权人物,寻常地方官员根本没有结识资格。 敬畏之余,刘明愈发清楚今夜局势的分量。 朱飞扬不再闲谈,直接下达指令,条理清晰、干脆利落:“接下来现场全权交由你接手。 军方人员即刻撤防,你带队逐房、逐人细致核查身份信息。 所有在场人员,逐一比对档案,无案底、无违规违纪、纯属无辜者,当场登记放行。 但凡核查出涉黑、涉案、有违法记录者,全部扣押带走,依法从严查办。” 话音落下,他抬眸看了眼腕表,给出硬性时限:“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清查收尾。 十分钟后军方全员撤离,后续所有事宜,全权由公安系统接手。 今夜有我和军方兜底,事后无人敢追责、无人敢为难你,放手去做即可。” “属下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刘明沉声领命,气场全开,立刻回身指挥警力展开清查工作。 第108章 深夜庭前思变局,豪门浮沉自有天 家属院的深夜,静谧得近乎肃穆。 高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院内松柏苍翠,路灯晕开暖黄柔光,层层绿植掩映着独栋别墅,安保岗亭灯火长明,森严气场无声笼罩整片院落。 卧室的余温尚在,赵庆国挂断与于副司令的通话后,并未即刻休息。 他起身披上一件深色薄款家居外套,缓步走出主卧,踏入宽敞雅致的轻奢客厅。 落地窗外夜色沉沉,整座城市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唯独今夜丽妃会所方向暗流汹涌、风波未平。 他抬手抽出一根烟,指尖摩挲烟身,点燃后缓缓吸了一口。 淡白色烟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沉稳深邃的眉眼,心底却思绪翻涌、通透清明。 方才那通短暂的通话,早已让他彻底看透了今夜所有局势。 他心知肚明,此番陈家少年朱飞扬空降这里,本就是带着锋芒与目的而来,注定要在这片权贵盘踞的地界搅动风云、重整格局。 今夜丽妃会所雷霆清场,看似是一杯酒水引发的小事,实则是新老势力的正面碰撞,是外来新锐对本土盘踞多年的豪门圈层的一次强硬敲打。 可转念细想,此事怪不得任何人去发难,归根结底,是西北乔家近些年太过张扬跋扈、肆意妄为,早已越了规矩、玩过了底线。 乔家扎根西北数十年,底蕴可谓是深不可测,族中老一辈老爷子身子骨硬朗矍铄。 深耕政商两界,根基盘根错节、势力遍布各方。 老爷子膝下育有四子,分为四房,家族子嗣繁盛、人丁兴旺,且家规隐晦、布局极深。 四房的儿子各得一字为名,以东南西北定脉,象征家族四方扎根、遍地开花,寓意基业永续、权势绵延。 这般顶级世家,哪怕是族中最不起眼的、看似平庸纨绔的旁支子弟,下放至这种一线大都市,依旧能横着走路、呼风唤雨。 此番坐镇这里、横行圈层的便是乔家老四。 他在乔家第三代子弟中排名最末,素来低调不起眼,在家族内部始终不显山不露水,看似闲散纨绔、不学无术,无人将其当作核心继承人培养。 可就是这样一个被家族视作“边缘闲散”的子弟,孤身扎根数年,竟能稳稳压下本地一众纨绔权贵,将张天霸、周杰等本土少爷玩弄于股掌之间,在顶级圈子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由此足以窥见,乔家整体底蕴何其恐怖、权势何其强横。 赵庆国眼底掠过一丝冷然,心中了然。 他混迹官场数十年,深谙平衡之道,今夜这场风波,于他而言并非祸事,反而是恰到好处的制衡契机。 乔家的势力在过度膨胀、肆无忌惮,早已扰乱地方圈层平衡,滋生无数灰色乱象。 他恰好可以借着朱飞扬与军方的雷霆手段,敲打一众嚣张跋扈的本土豪门,让不可一世的乔家子弟尝一次苦头、收一收滔天傲气,顺势整顿这里浑浊的地下圈层风气。 思绪浮沉间,半个时辰悄然流逝。 客厅温润的灯光下,一道优雅温婉的身影缓缓从二楼楼梯走下。 来人是赵庆国的二婚妻子,年约五十左右,身着一身素雅贴身的纯色丝质睡衣,衣料顺滑细腻,贴合她依旧窈窕曼妙的身段。 岁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太多沧桑,反而沉淀出从容华贵的成熟气质。 此女身姿挺拔、气韵雍容,眉眼温柔端庄,自带老牌文人与媒体人的知性风华,一眼便能看出绝非寻常市井妇人。 她曾是市电视台老牌台柱子,风华绝代、名噪一时,年轻时容貌惊艳、气质出众,是这里家喻户晓的知名人物。 当年她还是清白无瑕的黄花大闺女,义无反顾追随尚未功成名就、尚且婚内的赵庆国,甘愿背负非议、默默相伴。 婚后她为赵庆国诞下一女,女儿常年定居海外读书生活,极少归国露面,低调内敛。 而赵庆国与原配前妻还有两个亲生儿子,前妻出身名门世族、家世显赫,离婚后未曾再嫁,独自带着两个儿子定居京华,安稳度日、与世无争。 夫妻二人年岁相差十余岁,世俗看来本该存有代沟隔阂,可多年相伴磨合,两人心性契合、默契十足,日常相处温柔和睦、毫无疏离。 女人轻步走到赵庆国身侧,语气温柔带着关切:“当家的,夜深了,怎么还不休息? 又在思虑工作上的事?” 赵庆国抬手掐灭烟头,他回身温柔安抚:“你先睡吧,我处理一点圈层琐事,牵扯陈家和西北乔家的纠葛。” 听闻“乔家”二字,女子眉眼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与不屑:“原来是乔家的事。 那个乔老四本就不是安分守己之人,圈子里不少姐妹都私下议论过他。 此人好色成性、品行轻佻,但凡见到容貌出众的女子便挪不开脚步,四处勾搭纠缠、绯闻不断。 仗着乔家滔天势力,在这里横行无忌、无人敢招惹。” 她顺势聊起一众纨绔近况:“他平日里和张天霸交好,两人狼狈为奸、肆意张扬。 还有周家的周杰,前段时间被赵家当众退婚,颜面尽失,如今收敛锋芒、低调蛰伏,再也不敢肆意张扬了。” 几句家常闲谈,道尽了顶级圈层的乱象与浮沉。 赵庆国静静听着妻子的话语,心中所有顾虑彻底落地。 他太清楚其中的规则博弈,今夜军方雷霆出手、全面封场,有高层兜底、有新锐朱飞扬牵头,区区乔家地方纨绔闹事,根本翻不起任何风浪。 这场看似轰动全城的深夜风波,到天亮便会悄然沉淀。 明日顶层圈子,只会悄然传出几句零星风声,无人敢深究、无人敢追责,所有波澜都会悄然平息,最终只会成为震慑一众豪门的一次无声警告。 心念落定,赵庆国揽过身边妻子,语气温和:“琐事已了,歇息吧。” 夫妻二人并肩起身,伴着深夜静谧的月色,缓缓步入卧室。 满城风雨,终究被顶层权力,轻轻压于无形之中。 第107章 深夜官场暗流涌,一通电话定风波 可当浩浩荡荡的警车车队疾驰至距离会所一公里的主干道路口时,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寸步难进。 整条道路早已被军方彻底封锁,漆黑的装甲车横亘路口,炮口沉稳对准前方,全副武装的士兵持枪列阵、肃立值守,气场凛冽肃杀。 面对闪着红蓝警灯、不断示意通行的警车,值守军人态度强硬、纪律严明,声音铿锵冷硬:“全域军事防恐怖演习,区域全面戒严! 无论任何单位、任何职级人员,无首长亲笔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入半步!” 三十多辆警车整齐停靠路边,警灯疯狂闪烁,却没有一人、一车敢于强行突破。 蒋正飞坐在车内是满心焦灼、束手无策,只能立刻拨通上级电话汇报现场特殊军务封锁情况,请求高层协调放行。 可一通通紧急电话拨出之后,尽数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灯火通明的夜色下,警队浩浩荡荡却寸步难行,在绝对的军方雷霆权力面前,地方警务力量彻底被死死压制,只能被动滞留场外,眼睁睁看着丽妃会所的风雨清算,悄然落幕。 夜深人静,整座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万家灯火次第沉寂。 此刻,唯有家属楼一号院依旧灯火隐约、静谧森严。 这里是权力的中心,院落独立封闭,高墙林立、安保二十四小时轮岗值守,院内独栋别墅错落排布,草木葱郁、肃穆静谧,处处透着官场顶层的庄重威严。 市委书记赵庆国的独栋别墅坐落院落最核心位置,格局恢弘、清幽私密,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 主卧之内,夜色静谧微凉。 赵庆国一身宽松居家睡衣,半靠在柔软的床头,眉眼松弛、神色淡然,正准备休憩安睡。 身居一把手的位置多年,他早已深谙官场浮沉、见惯各方风波,心性沉稳如山,寻常琐事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心境。 就在这时,床头那台专属内部加密专线电话骤然响起。 这台号码极为特殊,不对外公示、不接入外网,仅用于顶级政务紧急联络,若非突发重大要事,绝对不会在深夜贸然响起。 刺耳的铃声划破卧室的宁静,赵庆国眸光微凝,心头瞬间警觉。 他伸手拿起听筒,语气沉稳低沉:“讲。” 电话那头是秘书处专职值守人员,语气急促慌张,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书记! 出大事了! 市区顶级私人场所丽妃会所,深夜突然遭到军方全面封锁包围! 对外名义是开展突发反恐应急演习,全线戒严、封锁街道,所有出入口全部被驻军把控! 带队之人确认是于副司令同志,现场军事等级极高,所有消息严密封锁,外界打探不到半点内情!” 赵庆国神色未变,指尖轻轻摩挲着听筒,耐心听着汇报。 对方继续快速禀报道:“目前公安系统已经联动响应,市公安局局长蒋正飞接到副市长江野的紧急调度,亲自带队出动三十余名警力、十余辆警车火速赶赴现场支援处置。 但军方戒严权限极高,直接全面拒止所有警务人员靠近,警车全员被拦在一公里开外,寸步难行,全程无法介入,现场完全由军方全权掌控!” 短短一番话,道尽了今夜局势的诡异与强硬。 赵庆国听完,淡淡吐出一句:“我知道了。” 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喜怒,仿佛这般军方封城、深夜异动的惊天大事,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桩寻常小事。 挂断下属电话,赵庆国沉思两秒,抬手再度拿起床头加密座机,精准拨通了于副司令专属私密号码。 与此同时,丽妃会所满目狼藉的大厅之中。 硝烟尚未散尽,满地破碎玻璃与杂物残骸尽显破败。 于副司令一身灰色便装,身姿挺拔沉稳,正随意坐在大厅沙发上,褪去了方才铁血杀伐的威严,神色松弛淡然。 身旁的朱飞扬慵懒落座,二人各自点燃一支香烟,烟气袅袅升腾,两人低声的闲谈、谈笑风生,丝毫不受周围破败场景、受控人群的影响,气度从容自若。 就在气氛闲适之时,于副司令的私人手机震动响起。 他垂眸扫了一眼屏幕,看到那最高权限的加密号段,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 他心中暗自的腹诽,随即从容接起电话,语气带着几分熟络的打趣。 松弛自然:“哎呀,老赵! 深夜时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稀客,稀客啊。” 电话那头的赵庆国低笑一声,语气通透老练,满是官场老油条的默契与博弈感,不绕半点弯子:“别跟我来这套客套话。 咱们都是本地的老狐狸,彼此知根知底,就别玩聊斋演戏了。 说吧,今夜这场大阵仗,到底是什么情况?” 于副司令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描淡写,将惊天风波化作一桩小事:“没啥大事。 我今夜闲来无事,带着陈家小子飞扬过来丽妃会所消费消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手下这地界的场子,规矩可是够霸道的。” 他语气微冷,带着几分戏谑的正色:“不过打碎两只普通玻璃杯,张口就要讹我一千蓝星币,妥妥的霸王条款、坐地起价。 我身为驻守军官,看不惯这种欺压百姓、横行霸道的风气,索性亲自给他们上一堂规矩课,整顿一下这歪风邪气。” 随即他话语锋芒乍现,字字暗藏分量:“你也不用让人赶过来掺和,军方戒严区域,你的公安队伍进不来,也没必要进来。 这事我点到为止,稍后整顿完毕,部队即刻撤离。 至于后续收尾、人情摆平、舆论把控,就交给你自己看着处理。” 说到此处,于副司令语气陡然沉定,带着绝对底气:“今夜这事,不少人心里不服。 包括西北乔家那老匹夫,必然会找门路想要讨说法、翻案子。 无妨,我人就在这里,随时恭候他来理论!” 话音落下,不等赵庆国多说半句,于副司令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听筒传来嘟嘟的忙音,赵庆国握着手机,静静躺回床头,眼底波澜不惊。 他早已听懂所有深意——这场深夜雷霆清场,不是一时冲动,是有人借军方权力。 彻底清算盘踞这里多年的黑恶圈层与豪门势力,敲打地方权贵。 既然京城有人兜底、军方有人站台,他这位地方市委书记,只需冷眼旁观、安稳躺平即可。 想通所有关节,赵庆国神色淡然,轻轻放下手机,合上双眼,在满城风雨、暗流涌动的深夜里,安然入睡,仿佛今夜撼动整个圈层的惊天风波,与他毫无干系。 第106章 会所狂徒目无王法,彻夜围剿 会所内的服务员、安保、闲散宾客全都被这惊天阵仗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涌到门口、窗边探头张望。 看着外面层层包围、全副武装的战士的时候,看着直指楼宇的装甲车炮口,所有人都吓得浑身发颤、噤若寒蝉,方才的奢靡放纵、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还未等场内众人回过神来,一阵整齐沉重的脚步声再度从门外传来。 一队工兵营士兵火速列队入场,全员身着全套迷彩作战服,身姿硬朗、气势凛然。 每个人的手中都紧握工兵铲与加固镐把,器械寒光凛冽,队列整齐肃杀,自带雷霆威慑之力,稳稳驻守在大厅两侧,封死所有进出通道。 于副司令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众人,最后落在脸色煞白的庄姐和一众黑衣保镖身上,声音威严凛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官方威压,当众厉声宣判:“现接上级的紧急指令,正式核查! 丽妃会所涉嫌重大黑社会性质违法经营,藏匿各类违规违纪行为!即刻执行全域清查! 全员出动,从一楼至五楼,逐层、逐房、逐人彻底排查,封锁所有人员、控制全场人员行动! 任何人不得擅自走动、不得私自离场!” 他顿声,眼底寒意暴涨,字字铿锵、雷霆落地:“清查期间,安分配合者依规处置! 但凡敢肆意阻挠、擅自反抗,当场强制逮捕! 若有人敢激烈抗法、暴力袭警,一律格杀勿论!” 冰冷决绝的话音落下,全场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方才还嚣张跋扈、口出狂言的庄姐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僵硬,双腿止不住地发软打颤。 她身后的那十多个原本气势汹汹、准备动手围人的黑衣壮汉,此刻早已吓得肝胆俱裂、脸色惨白,心中的蛮横底气彻底消散殆尽,可下意识依旧咬牙攥拳,身形一动,正要硬着头皮上前反抗,妄图负隅顽抗。 谁也不曾想到? 自己背靠的会所靠山,在真正的雷霆武力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不堪一提。 沪海深夜的这场纸醉金迷,终将在铁血军纪之下,彻底落幕清算。 于副司令一声凛冽令下,整座丽妃会所瞬间掀起狂风骤雨。 手持工兵镐把与铁铲的工兵营士兵,即刻分层行动,从一楼大厅开始逐层清缴。 冰冷坚硬的镐把狠狠砸落,会所内价值不菲的水晶摆件、玻璃茶几、霓虹装饰、酒水展柜尽数碎裂,清脆刺耳的炸裂声此起彼伏。 奢华的灯具、精致的器皿、高档的装饰摆件无一幸免,顷刻之间碎成满地狼藉。 士兵动作干脆凌厉,不姑息任何一处奢靡陈设,一路横扫而上,将整栋楼宇的纸醉金迷彻底捣毁。 队伍层层推进,很快抵达会所最高层五层。 这里是整座会所最隐秘的区域,专属私人五星级宾馆格局,厚重的合金密码门禁森严,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是乔志坤、张天霸、周杰三人藏污纳垢的私密据点,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士兵将瑟瑟发抖的庄姐拖拽上前,铁血的威压死死笼罩着她。 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直的前台经理庄姐,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违抗,颤抖着双手输入密码,乖乖配合推开厚重的保密房门。 房门开启,一幕幕奢靡荒淫的场面暴露在灯光之下。 房间内床铺凌乱、春光十分狼藉,乔四爷、张天霸、周杰三人正赤身裸体,各自搂着两名衣衫尽褪的女子,沉溺在声色享乐之中。 突如其来的军人闯入,让几人瞬间魂飞魄散,脸上的纵欲奢靡尽数化为惊恐惨白。 他们来不及遮掩分毫,在荷枪实弹的士兵威慑下,只能狼狈蜷缩,乖乖听从指令下床,双手抱头蹲在冰冷的地板上,大气不敢出分毫,浑身止不住瑟瑟发抖。 从一楼喧闹大厅,到五层私密奢房,整座丽妃会所被彻底清空、砸毁殆尽,昔日沪海顶级销金窟,顷刻间化作一片破败狼藉的废墟。 全程目睹一切的庄姐,双腿发软、面如死灰,全程噤声低头,被无边的恐惧彻底裹挟。 整场清场行动雷霆迅猛、毫无拖泥带水。 丽妃会所内部百余名专职安保人员,平日里个个凶悍跋扈、横行院内,此刻在身经百战、铁血凌厉的驻军王牌士兵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军人动作干脆利落,攻防碾压,一众安保连抬手抵抗的机会都没有,接二连三被制服放倒。 不过短短数分钟,一百多名安保尽数丧失反抗能力,狼狈地瘫趴在地面、抱头蹲靠在墙角,浑身颤抖、不敢抬头,彻底沦为待控状态,往日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就在整座会所沦为一片狼藉之时、乔志坤、张天霸、周杰三位纨绔大佬尽数被控制的同时,会所五楼最深处,一处比三人私密套房更加顶级、更加隐秘的专属奢华禁区内,暗流骤然涌动。 这片区域配有厚重双层防爆铁门,隔音、防盗、防窥探,是丽妃会所真正的核心禁地,装修极尽奢华尊贵,远超普通五星级套房规格,寻常权贵根本无权踏入半步。 铁门之内,一名身着半透真丝睡衣的女子站在落地窗前,衣料轻薄通透,身姿若隐若现,春光乍现。 可是,此刻她早已顾不上仪容体态,脸色惨白慌乱。 她指尖颤抖握着手机急促通话:“领导! 快派人过来! 会所遭遇突袭,根本不是普通闹事! 全场安保全部被军方控制,乔少爷、张少、周少全都被当场拿下,整栋楼已经被砸烂封锁,事态彻底失控,您快想办法!” 电话那头的高层听闻噩耗之时,心头大震,“谁敢太岁头上动土!” 他立刻挂断通讯,火速拨通沪海市公安局一把手局长蒋正飞的专线。 深夜接到上级紧急来电,蒋正飞不敢有半分懈怠,连忙恭敬接起:“领导,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里传来急促威严的指令:“丽妃会所突发重大事件,疑似遭遇冲击,立刻带队前往现场处置!” “明白!我即刻出警!” 蒋正飞不敢耽搁,连夜紧急调度着警力,一口气集结四五十台警车、大批执勤民警,鸣响警笛、闪着警灯,风驰电掣奔赴丽妃会所。 第105章 丽妃恶意讹诈,对峙蓄雷霆 众人剑拔弩张之际,一直沉默伫立的朱飞扬忽然低低笑出了声,笑声清淡,却带着极致的沉稳与掌控力。 他缓缓抬眼,隔着墨镜目光淡然扫过嚣张的庄姐与一众安保,语气不疾不徐:“可以,五百块我赔。 但今天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合理说法。” 庄姐闻言愈发嚣张,满脸蛮横不屑:“你还要说法? 我看你们是活得太安逸,不知天高地厚!知不知道我们丽妃会所是谁的产业? 敢在这里闹事,纯属自讨苦吃!” “讲道理?” 朱飞扬语气平静,字字清晰有力,“普通玻璃杯张口要五百,这就是你们会所的规矩?” “规矩在我们这里,我说的就是规矩!” 庄姐寸步不让,厉声逼迫,“别说五百,就算一千,少一分你们也走不了!” 于副司令面色铁青,周身怒火翻涌,正要上前理论,却被朱飞扬抬手轻轻拦下。 朱飞扬神色从容淡然,指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淡淡开口:“行。 一千就一千,我赔。” 说罢,他干脆利落地扫码支付,动作从容不迫,没有半分慌乱。 支付完成的瞬间,他抬眸看向脸色倨傲的庄姐,嗓音低沉微凉。 他带着深藏的锋芒:“刚刚从争执到你们围人威胁,全程我手机全程录像,一帧没漏。” “账我已经结了,钱我也赔了。” 朱飞扬身形微挺,气场骤然沉凝,眼底透过墨镜透出刺骨的冷意:“咱们来日方长,今晚的账,咱们慢慢算。” 此刻前台内外对峙僵持,安保众人虎视眈眈,庄姐依旧气焰嚣张,她全然不知,自己今日肆意欺压的两个普通人,手握足以顷刻倾覆整个丽妃会所的雷霆力量,一场席卷沪海暗流的清算,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深夜一点的丽妃会所,依旧灯红酒绿、奢靡喧嚣。 迷离的霓虹光影铺满奢华大厅,靡靡之音余韵未消,空气中混杂着酒水、香水与烟火的气息,笼罩着整片纸醉金迷的天地。 朱飞扬神色淡然立在前台,眉眼平静无波,周身却藏着运筹帷幄的沉稳气场。 刚刚结清消费账单,只因方才席间不慎打碎两只水晶酒杯,便被会所前台主管庄姐肆意坐地起价、漫天讹诈。 一旁的于副司令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怒意。 半生军旅戎马,他恪守规矩、刚正不阿,见惯了朗朗乾坤、法度森严,最是憎恶这种仗势欺人、恃强横行的跋扈行径。 朱飞扬话音刚落,于副司令面色骤然沉冷,周身军人独有的凛冽气场瞬间铺开,目光锐利如剑,直视着眼前嚣张的庄姐,声音铿锵震彻大厅:“我不信繁华的沪海市、法治之都,竟没有半分王法! 不过两只普通酒杯,正常合理赔付即可,你们肆意抬价、蛮横勒索,真当自己是横行无忌的黑社会?” 面对于副司令义正辞严的质问,庄姐不仅毫无惧色,反倒仰头嗤笑出声,满脸的不屑与狂妄。 她在丽妃会所盘踞多年,背靠圈层权贵,见惯了趋炎附势的宾客,早已养成目空一切、无法无天的性子。 在她眼里,能来此处消费的不过是普通富商游客,无人敢在这会所地界放肆,更无人能动得了丽妃会所分毫。 她双手环胸,眉眼刻薄凌厉,语气嚣张至极,字字带着欺压众生的蛮横:“黑社会又如何? 在沪海市这片地界,在我们丽妃会所里,我们的规矩就是最大的王法! 今天我心情好,让你赔一千算是便宜你!若是敢多说一句、敢少赔一分,别说一千,一万块你也必须乖乖掏! 少一分,今天你们俩谁也别想完好走出这扇大门!” 庄姐话音落下,大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她身后早已待命的十名黑衣壮汉保镖同步上前半步,个个身形魁梧、肌肉紧绷,面色凶悍狰狞,眼神凶狠地死死锁定朱飞扬与于副司令,周身压迫感扑面而来,俨然一副要动手围堵、强行扣人的架势。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的极致瞬间! 会所门外突然传来轰隆隆、哐哐哐震天动地的巨响,轰鸣声层层叠叠、震耳欲聋。 地面肉眼可见微微震颤,会所内奢华的吊灯轻轻摇晃,彻底盖过了大厅的乐曲与人声,打破了场内所有的嚣张氛围。 刺耳厚重的机械轰鸣由远及近,带着千军万马压境的磅礴威势,让整个丽妃会所都为之震颤。 下一秒,会所厚重的玻璃大门被人从外推开,一道身姿挺拔、气场凌厉的身影阔步而入。 来人一身简约便装,身姿笔直如松,眉眼凌厉肃穆,自带军人独有的铁血煞气。 他身后,紧跟着整整一个排的全副武装现役士兵,众人步伐整齐划一、落地有声。 迷彩作战服的士兵硬朗笔挺,身姿挺拔肃穆,眼神坚毅冰冷,刚一入场,瞬间填满了宽敞的会所大厅,肃杀的军纪气场直接碾压了场内所有的奢靡浮华。 带队军官快步上前,对着于副司令立正敬礼,声音洪亮铿锵,字字震彻全场:“报告首长! 所属执勤部队全员准时抵达了指定点位,全部整装待命,请首长下达指令!” 于副司令神色冷峻,褪去了方才闲谈的松弛,瞬间切换为军方最高指挥官的威严姿态,眼神冰冷慑人,声线沉稳有力,当场下达作战指令:“按原定部署,即刻执行任务! 立刻对整片街区全域封锁,开展专项反恐警戒演练! 同时,我方收到上级绝密线报,丽妃会所长期藏匿暗处,涉嫌包庇黑恶势力、参与各类违法违纪活动,存在重大涉黑嫌疑! 全员即刻就位,全面戒严,封控所有出入口!” 指令落下的瞬间,会所外彻底掀起惊天阵势。 原本灯火璀璨、宾客云集的停车场与街道,此刻已然被密密麻麻的军人彻底围死。 无数持枪士兵严守各个路口,人人身姿挺拔、枪械上膛,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会所各个角落,滴水不漏、无一处死角。 夜色之下,寒光凛冽的枪械、整齐肃杀的军阵,与会所奢靡的霓虹形成极致刺眼的反差。 两台重型装甲车稳稳停驻在会所正门前,黝黑冰冷的炮口笔直对准丽妃会所主楼,钢铁洪流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让人窒息。 第104章 丽妃会所夜笙歌,暗流蛰伏待天明 乔志坤、张天霸、周杰三人早已在此酣饮享乐,每个人的怀中都搂着两名容貌艳丽、身姿曼妙的女子,肆意谈笑、推杯换盏,沉溺在温柔乡中,全然不知灭顶之灾已然悄然笼罩头顶。 玩乐尽兴过后,三人带着随行女伴,搭乘专属私密电梯直达会所顶楼。 顶楼连通着一家安保森严、私密性顶级的五星级专属宾馆,全程专人看管、无闲杂人等靠近,专为顶层权贵提供隐秘享乐空间,几人打算在此彻夜放纵,度过奢靡长夜。 楼下中包依旧歌声悠扬、笑语盈盈。 一旁的于副司令彻底卸下了军营的严肃紧绷,难得放松身心,借着氛围肆意玩乐。 他点开一首经典的《青藏高原》,雄浑高亢的嗓音响彻包厢,虽不算专业,却自带军人独有的豪迈坦荡。 众人举杯交错、酣畅对饮,气氛热烈至极。 尽兴谈笑间,于副司令抬手举杯不慎失手,两只剔透精致的水晶酒杯应声落地,清脆碎裂声在喧闹中格外清晰。 他丝毫不在意,淡然对着服务生开口:“麻烦稍后和前台登记一下,打碎的餐具我们照价赔付,不用为难。” 服务生连忙恭敬应下,连连点头应允。 时间悄然的流逝,歌声不停、酒意渐浓,不知不觉已是下半夜一点有余。 夜色深沉,沪海整座城市陷入静谧,唯有丽妃会所依旧灯火通明、喧嚣未歇。 朱飞扬收起周身松弛的姿态,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转头看向身旁尽兴而归的于副司令,语气从容沉稳:“于哥,今晚玩得尽兴就好。 时间不早了,我去结下账目,我们该走了。” 说罢,两人整理衣衫,并肩起身,缓缓走出喧闹的包厢,朝着会所前台缓步走去。 表面是寻常深夜玩乐离场,实则这场彻夜笙歌,不过是朱飞扬布下的掩眼棋局,静待时机成熟,一举清算所有纠葛。 夜风吹散包厢内的靡靡酒香,朱飞扬与于副司令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后迈步走出喧闹的包房。 走廊光影迷离,暖黄灯带沿着奢华的长廊铺展,精致的吊顶折射出细碎光斑,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香水、酒水混合的奢靡气息。 身前引路的会所服务员小梅身姿窈窕。 踩着纤细高跟款款前行,纤细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身段玲珑妩媚,一举一动都透着刻意讨好的娇媚。 她回头看向朱飞扬,眉眼弯弯,声音软糯嗲甜,带着十足的讨好意味:“公子,今天让您玩得尽兴啦,以后可要常来捧我的场子,我一直在这里等候您,下次来直接喊我小梅就好。” 朱飞扬神色淡然,唇角带了几分浅淡笑意,随口应道:“放心,下次过来一定找你。” 两人跟着小梅一路前行,转瞬抵达灯火璀璨的前台大厅。 屏幕上清晰弹出消费账单,总计八千多蓝星币。 朱飞扬没有丝毫迟疑,抬手拿出手机,指尖轻触屏幕,利落扫码准备结账。 就在支付即将完成的瞬间,方才随行的一名服务生连忙开口提醒。 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老板,刚才包厢打碎了两只水晶杯,需要额外赔付五十元。” 话音刚落下,一旁的于副司令瞬间蹙眉,常年身居高位、性情刚直的他最见不得漫天要价、刻意刁难。 他目光扫过前台摆放的普通玻璃杯,神色带着几分不耐与诧异:“小姑娘,你这就不地道了。 这就是随处可见的普通玻璃杯,成本也就几块钱,摔坏两只顶多十几块,张口就要五十? 未免太离谱了。” 争执声刚起,前台后方快步走来一名中年女人。 她妆容浓艳厚重,红唇艳丽,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工装套裙,姿态倨傲,眉眼间带着盛气凌人的蛮横,正是丽妃会所的前台主管庄姐。 她上下扫视着眼前二人,眼底满是轻蔑不屑,语气冰冷强势:“这位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们会所的器具都是定制款,五十块已经是给足情面的优惠价,换做旁人,根本不止这个数。” 于副司令闻言火气骤起,军旅出身的刚毅气场瞬间铺开,语气铿锵:“几块钱的普通杯子,你们狮子大开口,这不是明摆着漫天要价、坐地起价吗?” 庄姐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脸色瞬间冷若冰霜,眼神愈发傲慢刻薄。 她细细打量着两人:朱飞扬一身简约黑色休闲装,穿搭干净规整却不显张扬,脸上墨镜遮挡大半面容,遮住所有眼底情绪,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低调内敛,看着平平无奇。 身旁的于副司令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硬朗,浑身带着军人独有的肃杀气场,却衣着朴素,在她眼中只当是普通寻常客人。 仗着丽妃会所根深蒂固的背景,庄姐有恃无恐。 整个沪海人人皆知,这家会所幕后有乔爷坐镇,手眼通天、权势极大,寻常权贵都要给三分薄面,她压根没将眼前两人放在眼里。 “优惠? 既然你们嫌五十贵,那就一口价,五百块!” 庄姐扬着下巴,语气嚣张蛮横,带着赤裸裸的欺压,“少一分钱,今天你们都别想走出会所大门!” 于副司令彻底被激怒,眉头紧锁,周身气场凛冽逼人,沉声冷喝:“我就不给,你能如何? 简直是公然讹诈!” “不给?” 庄姐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随即抬手果断一挥。 刹那间,大厅两侧瞬间冲出十余名彪形大汉。 众人统一身着黑色修身西装、佩戴黑色墨镜,胸口端正别着丽妃会所专属安保工牌,身形魁梧壮硕、肌肉线条紧绷,步伐沉重有力,迅速合围将两人团团围在前台中央,气场凶悍、来势汹汹。 为首的安保队长面色冰冷,语气强硬威胁:“两位客人,劝你们乖乖赔钱,不然今天,这屋子你们绝对出不去!” 四周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原本奢靡热闹的大厅,瞬间被浓烈的压迫感笼罩,周遭宾客纷纷侧目,暗自屏息观望。 第103章 夜临丽妃会所,雷霆暗藏 深夜十点的沪海,霓虹漫天,喧嚣正盛。 金碧辉煌的丽妃会所屹立在闹市核心。 鎏金招牌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彩色霓虹灯带缠绕整栋楼宇,光影流转、纸醉金迷。 将这座顶级销金窟的奢靡浮华烘托得淋漓尽致。 往来豪车络绎不绝,无数权贵纨绔沉溺在这片温柔乡中,无人知晓一场滔天风暴已然悄然压顶。 朱飞扬的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专属地下停车场,平稳停稳落锁。 不远处的车位上,静静停着一台极为低调的黑色沪海市牌轿车,款式普通、车漆素雅,和街边常见的家用轿车别无二致,丝毫看不出半点军方实权人物的排面,低调到极致,完美隐匿在一众豪华豪车之间。 车门推开,朱飞扬率先下车。 今夜的他一身纯黑色高定休闲套装,版型利落挺阔,衬得身形挺拔修长、身姿卓然。脸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隔绝了眼底所有情绪,只露出线条冷硬流畅的下颌,周身气场清冷矜贵、沉敛逼人,自带一股俯瞰众生的上位者气度。 与此同时,隔壁低调轿车的车门缓缓打开,一道沉稳硬朗的身影迈步而出。 来人正是沪海市驻军代司令员于永海。 年过半百的他,丝毫没有寻常中年人的松弛疲态,脊背挺拔如松,身姿刚毅如山。 多年军旅生涯淬炼出的铁血煞气刻入骨髓,眉眼凌厉深邃,自带不怒自威的军人威严。 他身着一身简约灰色便装,款式朴素无华,没有佩戴任何配饰,也未戴墨镜,坦然坦荡。 于副司令快步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语气沉稳厚重:“飞扬,我到了。” 夜色微光落在他脸上,褪去了官场与军营的严肃,多了几分熟络的亲近。他看着朱飞扬,低声笑道:“老哥我没必要戴这些遮掩的东西。 我常年驻守军营,极少踏足沪海市的市井,从不上新闻、不登报纸,市面之上认得我的人寥寥无几,足够安全,你尽管放心。” 两人并肩而立,一矜贵沉稳,一铁血刚毅,气场相融,暗藏雷霆之势。 于副司令压低声音,神色郑重地交个底:“飞扬,一切部署就绪。 我的人全部隐匿在距离此处三公里的军方专属隐秘大院,那是军队直属产业,一座空旷大型厂房戒备森严,外人根本无法靠近。此次集结精锐足足七八百人,全员全副武装、整装待发。 为了镇住场面,我特意调出数辆主战坦克、多台装甲车辆,工兵连全员就位,铁锹、镐把、破拆器械全部配齐,只等你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全线出动!” 这番话轻描淡写,却藏着足以颠覆沪海地下格局的恐怖力量,奢靡温柔乡之下,竟是整装待发的钢铁洪流。 朱飞扬墨镜下的眼眸微凉,唇角微扬起,语气从容淡然:“好,于哥,辛苦你了。 走,咱们进去。” 二人并肩抬步,径直走向灯火璀璨的会所大厅。 刚踏入正门,一股浓郁奢华的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红酒香与轻音乐气息。 数名身着性感暴露轻纱制服、身姿窈窕妩媚的美女服务员立刻躬身迎上,眉眼含俏、笑容温婉,声音软糯娇媚:“两位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专属服务? 由我们全程接待二位。” 大厅内光影迷离、乐曲靡靡,宾客谈笑风生、声色喧嚣,无人知晓,眼前这两位看似普通的来客,手握顷刻覆灭整座会所的雷霆权柄。 丽妃会所内部极尽奢靡浮华,与门外沉寂的夜色截然不同。 暖彩霓虹交错流转,迷离的光影铺满宽敞奢华的大厅,劲爆舒缓的轻音乐缓缓流淌,空气中萦绕着高级香水、淡淡酒香与果木甜香交织的馥郁气息,往来宾客衣着光鲜,处处透着纸醉金迷的顶级圈层氛围。 朱飞扬身姿挺拔,一身黑色休闲穿搭愈发衬得面容俊朗矜贵,墨镜尚未摘下,平添几分慵懒神秘的气场。 他目光淡淡的扫过厅内穿梭的时尚男女,转头对着前台轻声开口,语气随性从容:“开一间包房吧,我和我兄长小聚饮酒,安排两个样貌出众的服务生,陪我们喝酒唱歌。” 前台工作人员妆容精致、态度恭敬,连忙躬身询问:“先生您们好,请问需要大包、中包还是小包? 不同房型套餐权益不同。” “中包即可。” 朱飞扬语气淡然。 前台立刻细致介绍套餐规格:“贵宾中包计费为每小时1280蓝星币,套餐内含价值500元的免费酒水、精品干果拼盘。 我们会所陪场服务档位齐全,普通服务生660元起步,高端专属服务从数千至两万元不等,您可以按需挑选。” “不用选顶配,找两个样貌气质差不多的就好。” 朱飞扬随口敲定,神色松弛自然。 工作人员即刻安排妥当,领着二人走向专属包间。 刚推开包厢门,两名等候已久的服务生款款起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二人皆是一身黑色镂空紧身制服,剪裁利落贴身,将窈窕纤细的身姿勾勒得凹凸有致、曲线曼妙,眉眼温柔灵动,妆容精致妩媚,举手投足间透着温婉妩媚的气质。 两人轻步上前,声音软糯清甜:“两位大哥晚上好,请问想喝什么酒水,我们立刻为您开启。” 朱飞扬随意落座柔软的真皮沙发,姿态慵懒松弛:“不用额外点单,就用套餐自带的酒水即可。” 话音落下,两名服务生手脚利落,很快取出酒水,娴熟地起开十瓶冰镇啤酒,整齐摆放在水晶茶几上,冰雾萦绕,凉意十足。 其中一名眉眼清甜的女孩主动走到点歌屏前,柔声询问:“大哥,您想唱什么歌? 我帮您点。” 朱飞扬抬眸,嗓音低沉温润:“来一首《朋友》。” 熟悉的伴奏旋律缓缓响起,温柔又大气。身旁的女孩顺势轻轻依偎在朱飞扬身侧,语气亲昵软糯:“大哥,我陪您一起合唱好不好?” “可以。” 朱飞扬微微颔首。 悠扬歌声缓缓铺开,一低沉清朗,一清甜婉转,两人配合默契、相得益彰。 深情的歌词、舒展的曲调被二人演绎得激情四射、天高云淡,包厢内氛围松弛又热烈,暖意融融。 与此同时,会所另一侧隔音极佳、私密性极强的顶级至尊包房区域,却是另一番放纵奢靡的景象。 第102章 静园安顿佳人,夜筹雷霆风暴 夜色深沉,政府大院路灯昏黄静谧,树影婆娑,四下肃穆清冷,褪去了白日的人声鼎沸,只剩零星值守的工作人员。 朱飞扬的商务车稳稳停在大门暗处,没过片刻,一道挺拔利落的身影从办公楼阴影处缓步走出。 正是石妃儿。 今夜的她褪去了公务正装,身着简约贴身的黑色便服,身姿高挑清冷,脸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遮住了眉眼,却遮不住周身清正凛冽的气场。 平日里素有“沪海女包公”之称的她,在无人的夜色里,少了几分官场的威严,多了几分柔和的温婉。 她轻步走近,嗓音轻柔:“飞扬。” 车门自动感应打开,石妃儿弯腰落座车内。朱飞扬目视前方,脚下轻踩油门,商务车平稳提速,绝尘驶离市政府大院,朝着风景绝佳的静园折返而去。 片刻之后,静园气派恢宏的自动感应大门缓缓开启,车辆平稳驶入幽深庭院,穿过葱郁花木与亭台回廊,稳稳停在专属停车位。 朱飞扬率先下车,快步绕至副驾,绅士地为石妃儿打开车门,伸手轻扶她下车。 晚风徐徐吹来,吹散了夜间的燥热,石妃儿抬手摘下墨镜,清澈灵动的眼眸打量着这座占地数万平的顶级私园,眼底满是惊叹。 她环顾四周看着错落有致的江南园林景致,轻声感慨:“飞扬,沪海市中心寸土寸金,这样的独栋园林别院,环境、地段、格局皆是顶尖,恐怕一平要十万不止,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话音刚落,一袭温婉长裙、气质清雅绝尘的洛青烟快步迎了上来。 笑容温柔得体:“妃儿姐,你可算来了,早就盼着你过来了。 谢谢你昨天夜里的出手,清烟感激不尽。” 石妃儿:“应该的。” 朱飞扬:“都是自家姐妹,有啥好感谢的。” 石妃儿白了朱飞扬一眼。 羞涩的看着他“谁跟你是自己姐妹。” 朱飞扬又笑着看向洛青烟,语气很是笃定,直接敲定安排:“青烟,妃儿姐以后要常驻沪海处理政务,你单独给她规划一座独立小院,独门独院、安静私密,不被外人打扰。 既可以日常居住休息,也能当作专属办公场地。另外给妃儿姐录入园区门禁和车库车牌,让她出入畅通无阻,自在随心。”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石妃儿,细心询问:“妃儿姐,你是用自己的车牌和车辆,还是我这边给你另行安排?” 石妃儿又略一思索,思虑周全地开口:“还是你帮我安排一台车、配一个靠谱司机吧。 我公职身份特殊,自带的公车和随行人员目标太大,容易引人非议,多有不便。” “没问题。” 朱飞扬当即应允。 一旁的洛青烟立刻应声接下事宜:“放心吧飞扬、妃儿姐,车辆、司机、门禁权限、院落布置,所有事宜我立刻全权安排妥当,保证稳妥隐秘、称心如意。” 夜色温柔,星光璀璨,漫天星河洒满整座静园。 朱飞扬与石妃儿并肩漫步在青石小道上,晚风拂过花木,送来淡淡清香。 园内小桥流水潺潺,锦鲤嬉戏于碧波池中,百年古树苍劲葱郁,古朴的石狮子镇守在院门两侧,纹路斑驳厚重,尽显岁月沉淀。 石妃儿驻足端详石狮子,轻声赞叹:“这石狮古朴大气,纹路沧桑,一看就颇有年头。” 朱飞扬微微颔首:“这座老宅别院传承数百年,是实打实的古建院落,底蕴十足。 后来我们斥巨资全面整修翻新,保留了江南古园的古韵风骨,又加装了全套现代化智能设施,兼顾雅致与舒适。” 石妃儿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眼底带着几分担忧与好奇,低声问道:“今夜你布下这么大的局,一会打算怎么做?” 朱飞扬唇角勾起一抹从容自信的笑意,眼神深邃沉稳:“妃儿姐,你安心在此歇息就好,只管等着看好戏。 我已经为你安顿好专属居所,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在沪海最安稳的落脚地、专属的私人办公场所,无人敢打扰。” 说话间,洛青烟已然安排妥当,亲自引路带着二人穿过雕花月亮门,抵达园区东侧最僻静雅致的独立跨院——雅园。 这座小院独门独户,与主园区隔绝独立,私密性绝佳。 院门由鲜花藤蔓簇拥成拱门,烂漫雅致,院内复刻江南园林小景,小桥流水、假山鱼池一应俱全,清幽雅致。 院内东西厢房共七八间,宽敞通透,配套独立书房、茶室、休息室、会客厅,全屋装修富丽堂皇、轻奢大气,家电软装、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精致奢华又不失静谧安稳。 石妃儿踏入小院的那一刻,一眼便心生欢喜,彻底看中了这座清幽别致、闹中取静的专属院落,心底满是暖意与安稳。 所有安置事宜全部落定,夜色渐深,墙上时钟的指针悄然逼近晚上十点。 朱飞扬收敛所有温柔闲适,周身气场再度变得凌厉肃穆,他看向石妃儿,语气沉稳郑重:“妃儿姐,我该动身了,你安心在此休息,静待明日消息即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出雅园,快步驶出静园,驱车朝着今夜的风暴中心——丽妃会所疾驰而去,一场酝酿已久的雷霆清算,即将在午夜准时降临。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 望着朱飞扬决绝离去的挺拔背影渐渐消失在庭院尽头,伫立在雅园门前的石妃儿心头澄澈通透。 她心中了然,朱飞扬并非刻意对她隐瞒分毫,而是今夜风波凶险、牵扯极深,刻意将她隔绝在外,是最稳妥的保护。 知晓得越少,后续越能置身事外,避开旁人的追责与无端牵连,护她一世安稳无忧。 她心底无比清楚,自己今日踏入这静园、落脚这片私密庭院,早已避开了城市大街小巷的公共监控,全程低调隐秘。 如今她身处沪海风口浪尖,一举一动皆被各方势力暗中关注,幸而父亲早已提前布局,为她扫清诸多隐患,做好了所有善后兜底,替她隔绝了大部分风波纷扰。 方才朱飞扬转身之际,那一眼饱含深情、藏满牵挂的眸光,被她完完整整收于眼底。 她如此干脆爽快地应允入住静园,接纳这份专属的安稳与庇护,早已是心有所属了、情根深种。 正当石妃儿凝神思绪、默然伫立之时。 一袭温婉的洛青烟缓步走到她身侧,语气温柔舒缓,消解着夜色的沉寂:“妃儿姐,夜色正好,我们去凉亭喝杯咖啡、用些宵夜吧,耀香和清秋都在那边等着我们呢。” 石妃儿轻轻颔首,收敛心底纷乱的思绪,与洛青烟并肩而行。 幽静的青石小路蜿蜒向前,两侧花木葱茏,晚风拂过花丛,裹挟着馥郁清甜的花香,丝丝缕缕沁人心脾,吹散了白日的疲惫与心头的沉郁。 百余米外的湖心凉亭灯火柔和,暖光透过夜色温柔洒落,刘耀香与薛青秋二人正静静伫立亭中,翘首眺望,耐心等候着两人前来。 夜色温柔,岁月安然。 第101章 商谋沪海,同食机关引众猜 午后的沪海市政府办公室静谧肃穆,暖阳透过落地窗洒落,褪去了官场的紧绷寒意。 朱飞扬与石妃儿两个人相对而坐,长谈不休,不知不觉已然临近下午四点。 素来深耕政务、心思缜密的石妃儿,此刻全然放下了平日的威严冷厉,满心恳切地缠着朱飞扬请教探讨。 她逐一问询时政格局、经济发展、城市文化建设的深层逻辑,更是聚焦沪海未来的发展破局之路,细细追问魔都商业版图优化、优质外资引进、城市产业升级的具体规划与实操方法。 面对石妃儿的虚心求教,朱飞扬娓娓道来,思路清晰、见解独到,从政策适配到产业布局,从外资招商优势到城市短板突破。 每一处规划都具体详实、落地可行,句句切中沪海发展的核心要害,让石妃儿频频颔首、深感受益良多。 畅谈结束,暮色初临。 石妃儿全然不顾机关严谨的相处分寸。 主动挽留朱飞扬,执意拉着他前往市政府机关食堂共进晚餐。 素来被整个沪海官场称作“冷面女包公”的她,向来公私分明、孤高清冷,从不与异性有私下交集,更从未带外人出入机关食堂。 两人并肩就餐的画面,瞬间引来食堂内一众公职人员的悄然侧目。 众人纷纷暗自打量容貌俊朗、气质沉稳矜贵的朱飞扬,心底满是惊疑与好奇,纷纷揣测这位能让石妃儿破例相待的神秘男子究竟是何身份,各种疑惑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一顿简餐落幕,夜色渐浓。 朱飞扬辞别喧嚣的机关大院,与洛青烟、刘耀香汇合,几人一同乘车,缓缓返回静谧清幽的静园,悄然褪去了白日谋划风云的紧绷气息。 晚风轻拂沪海夜色,朱飞扬一行人驱车抵达静园。 这座偌大的私家庭院,是洛青烟耗费心血,特意为诸葛玲珑以及一众陪在朱飞扬身边的女子精心置办的专属大院。 整座庭院占地数万平,完全复刻顶尖江南水乡园林规制,黛瓦飞檐错落有致,曲水回廊蜿蜒纵横。 园内叠石为山、凿池为水,太湖石堆砌的假山玲珑剔透、洞壑幽深,九曲小桥横跨碧波之上,流水潺潺、花木掩映,一步一景皆是雅致古韵。 后续又斥巨资全面翻新整修,在保留古典园林诗意底蕴的同时,尽数融入顶尖现代化配套,全屋智能设施、恒温系统、轻奢家装一应俱全,古韵风骨与现代舒适完美相融,静谧又奢华。 这里,便是朱飞扬落脚沪海、运筹风云的专属行宫。 朱飞扬径直走入园区最核心的主宅院。 屋内专门为他开辟了一间独立书房,陈设极简大气、沉稳雅致,是整座静园最静谧私密的一隅。 褪去一日官场周旋的疲惫,他简单收拾完毕,冲了一身清凉的凉水澡,周身燥热尽数褪去,整个人愈发清冷沉稳。 他静坐书房之中,指尖翻阅着手边堆叠的沪海商圈与圈层人脉文件,神色淡然,眼底却藏着未敛的锋芒。 时间静静流逝,夜色彻底笼罩沪海,时针悄然指向晚上八点多。 静谧的书房内,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凉风的来电。 电话接通,凉风语气沉稳肃穆,精准汇报情报:“师叔,我们全程实时监控,乔志坤、张天霸、周杰三人此刻尽数窝在丽妃会所彻夜享乐,暂时没有离场动向,具体何时出来无法预估。” 朱飞扬指尖轻轻摩挲着文件边角,眉眼微凉,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杀伐决断:“既然他们今夜纵情声色、醉生梦死,那就选在半夜十二点动手。 那个时辰,正是他们玩得最尽兴、防备最松懈的时候,备好所有人手,直接把丽妃会所给我彻底掀了。” 一旁待命的梁风闻言心头一震,忍不住低声劝道:“师叔,这手笔,未免太狠了。” 朱飞扬神色不变,眼底寒意沉沉,只淡淡吐出两个字:“等着。” 话音落下,他即刻翻出号码,拨通了石妃儿的电话,方才凛冽肃杀的气场瞬间柔和几分,嗓音低沉温柔:“妃儿姐,等我片刻,一会儿我过去接你。” 夜色沉沉,一边是纸醉金迷的温柔陷阱,一边是悄然布下的雷霆杀局,沪海的深夜,风雨将至。 夜色浸染整座沪海,晚风裹挟着都市的喧嚣与隐秘的暗流,拂过静园雅致的庭院。 朱飞扬刚刚挂断与施菲儿的电话,眼底温柔转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独有的沉稳冷冽与杀伐气度。 他没有片刻停顿,指尖快速按下一串加密专属号码,拨通了一通权重极高的军方专线,这通电话,即将为沪海今夜的风波,铺下最坚硬的底牌。 电话嘟声未落便迅速接通,听筒那头传来一道浑厚憨厚、却自带军人铁血硬朗的嗓音,语气带着早已等候多时的郑重:“飞扬,我在这边守着电话等你半天了,是不是要动手? 安排好了吗?”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正是沪海市驻守的副司令员于永海。 当下沪海驻军体系内正职司令员职位空缺,所有军务调度、驻防兵权、兵力调动全权由他代管,是沪海驻地实打实的最高掌权者,手握千军驻防实权,地位举足轻重。 朱飞扬语气平淡从容,没有半分的波澜,却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指令感:“于哥,想必京城师兄早已和你对接妥当,前因后果、分寸尺度,你都清楚。” 于永海沉声应道,语气铿锵有力,满是绝对的执行力:“放心! 我早已接到指令,全程待命。 已经从直属机动混成旅中抽调半数精锐兵力,足足上千名现役官兵全员整装完毕。 军装齐整、装备齐全、纪律严明,全员随时听候你的调遣,只等你一声令下!” 千余驻军精锐整装待发,这般雷霆阵仗,足以撼动整个沪海地下圈层,寻常权贵连听闻的资格都没有。 朱飞扬眸色微凉,淡淡出声敲定最终部署:“于哥,晚上十点,所有人在丽妃会所正门集结待命,我到现场统一指挥。” “明白! 十点准时就位,绝不延误!” 于永海应声干脆,挂断电话,即刻奔赴集结地点筹备部署。 结束军方通话,朱飞扬收敛一身杀伐戾气,周身气场瞬间归于平和。他驱车驶出静谧的静园,一路平稳疾驰,直奔庄严肃穆的沪海市政府大院。 第100章 丽妃会所声色奢靡,纨绔夜宴醉浮华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针对他们三人的清算大网,已然从顶层悄然铺开,正缓缓收拢,只待夜幕降临,便要落锤收局。 客厅之内,周杰神色郑重,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他看向张天霸与乔志坤,语气带着同辈结盟的笃定:“天霸兄、四哥,以往咱们在各种场合争风头、比人脉、抢资源,私底下多多少少都有些摩擦隔阂、恩怨计较。 但今天不一样,外敌当前,咱们内部所有恩怨全部翻篇。 眼下,咱们必须彻底联手,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共同抗衡朱飞扬那小子!” 张天霸当即重重点头,戾气十足:“说得对!必须联手干他!”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尚且带着伤的乔志坤,语气张狂又戏谑:“四哥,今晚兄弟做东! 就在你女人名下的会所,全场安排、肆意尽兴,今晚所有消费,我张天霸全包了!” 此话一出,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三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轻浮傲慢、不以为意。 在他们眼里,昨夜的冲突不过是年轻后辈的意气之争、一场普通摩擦,顶多耗费些人脉摆平,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风大浪。 他们依旧嚣张跋扈、沉迷声色,完全没把即将到来的风暴放在心上。 三人谈笑风生、推杯换盏,草草结束所谓的“对策商议”,满心期待夜晚的纸醉金迷。 他们谁也想不到—— 此刻的纵情享乐、轻狂傲慢,恰恰是他们覆灭前,最后短暂的狂欢。 市府办公室里的那场精密布局,早已锁定他们所有人的命脉,只待今夜,彻底清算。 夜幕笼罩沪海市。 满城万家灯火次第绵延,霓虹织就一片浮华喧嚣。 张天霸与乔志坤率先从豪车中踏出,紧随其后,周杰乘坐的另一辆座驾也缓缓停稳,一行人汇合,径直走入这座藏于闹市深处的销金魔窟。 会所内部光影迷离,奢靡气息扑面而来。 场馆之内安排着一众顶级公关服务人员,女子身姿窈窕、曲线玲珑,容貌明艳动人。 另有一众男子身姿挺拔,容貌俊朗,气质出众,眉眼精致得如同荧幕上炙手可热的明星。 靡靡乐曲在空间里缓缓回荡,处处充斥着纸醉金迷的氛围。 刚刚还在别墅商议对策的三人,早已将冲突危机抛之脑后。 他们踏入这片温柔乡,满心沉溺于眼前的声色享乐,浑然不知一张针对他们的大网已然收紧,今夜的纵情欢愉,不过是风暴降临前短暂的迷梦。 沪海浮华盛世,夜夜笙歌不息。 说起金碧辉煌的丽妃会所,在整个沪海顶层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官场权贵、商界巨擘,下至豪门纨绔、世家子弟,无论男女老少,皆听过它的名头。 这座隐匿在沪海核心商圈的顶级销金窟,从不对外开放普通客源,只服务于城市最顶尖的圈层,奢华隐秘、格调顶级,是无数权贵私下消遣聚会的私密宝地。 会所老板娘宋丽,更是沪海出了名的妙人,生得容貌娇艳、身段婀娜,最擅长八面玲珑、长袖善舞,深谙权贵圈层的处世规则与人情世故。 自她跟了乔志坤、成为乔四爷的枕边人后,便彻底站稳了沪海高端圈层的脚跟。 借着乔志坤的人脉势力与资源加持,她在沪海权贵之间从容游走,左右逢源、如鱼得水,会所规模与档次一路飙升,自身也积攒了丰厚的人脉、财富与底蕴,在沪海高端娱乐领域混得风生水起,获利无数。 今夜的丽妃会所灯火璀璨、流光溢彩。 通体鎏金的装修搭配暖调奢华光影,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温润昂贵的进口石材地面一尘不染,悠扬舒缓的爵士乐曲萦绕在大厅每一处角落,空气中氤氲着高级香水与陈年美酒交融的馥郁气息,奢华感扑面而来。 乔志坤带着张天霸、周杰三人阔步走入恢弘的宴会大厅,气场十足。 早已在前台等候、时刻留意贵客动向的宋丽,一眼便瞥见了乔志坤的身影,脸上立刻扬起恰到好处的娇媚笑意,踩着精致高跟鞋快步上前,身姿窈窕得体,语气亲昵又恭敬:“四爷,您来啦。” 经历白日的风波与伤势,乔志坤神色稍缓,淡淡颔首,语气随性张扬:“丽丽,安排一间顶层至尊豪华包房。 今晚全场消费,由张公子买单。” 一旁的张天霸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意气风发地走到前台跟前,出手阔绰至极,对着宋丽朗声道:“宋姐,我先存一百万蓝星币! 今夜专为乔爷压惊,今晚务必安排到位,让乔爷尽兴。” 话音未落,身后的周杰快步上前拦住了他,眼底带着世家子弟的豪爽与较劲,笑着打趣:“天霸这是瞧不起我? 说好今晚我做东,请两位哥哥在宋姐的地盘消遣,哪能让你抢了风头。” 说罢,他不再迟疑,径直走到前台,干脆利落地刷卡入账,直接充值一百万蓝星币,动作潇洒利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人争相买单的阔绰举动,衬得这场夜宴愈发隆重,宋丽站在一旁笑意盈盈,妥善打点好一切,亲自引路陪同三人上楼。 一行人径直抵达会所最顶层、规格最高的帝王至尊包间。 这间包房占地宽阔、装修极尽奢华,真皮沙发柔软宽大,全景落地灯光影朦胧,内嵌高端影音设备、恒温酒柜与休闲卡座,私密性绝佳,这是丽妃会所最顶级的专属包厢,寻常富豪重金难求,只为沪海顶尖权贵预留。 推门而入的瞬间,十名精心挑选的服务佳丽整齐伫立在包间两侧。 她们身着轻薄通透的纱质衣裙,面料朦胧柔软,衬得身姿愈发窈窕丰满、曲线玲珑,妆容精致妩媚,气质温婉动人,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见三人入内,一众女子齐声柔声问候,嗓音软糯清甜:“各位爷,晚上好。” 随后众人分工有序,有的上前躬身引导三人落座,有的抬手斟上名贵洋酒、冲泡清茶,动作温柔娴熟、训练有素。 其中一名眉眼最是灵动娇媚的女子,款款走到乔志坤身侧,身姿微俯,语气温柔缱绻:“四爷,您看喜欢什么曲风的歌? 我这就为您点上,陪您放松消遣。” 转瞬之间,偌大的豪华包间内氛围彻底升温。 美酒入杯、光影摇曳,悠扬的乐曲缓缓流淌,几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佳人在侧、美酒在前。 众人耳鬓厮磨、笑语嫣然,白日里的对峙纷争、官场压力、圈层博弈,尽数被眼前的奢靡浮华彻底冲淡。 狭小私密的包间之内,声色流转、觥筹交错,一场专属于沪海顶级纨绔的活色生香的奢靡夜宴,正式拉开序幕。 三人沉溺在温柔乡中肆意享乐,醉心于眼前的浮华安逸,全然不知,一场足以颠覆他们所有依仗的清算风暴,已然在夜色中悄然逼近。 第99章 运筹定风雨,鼠辈轻狂不知危 在职场、在官场,她永远理智克制、坚韧独立,从未示弱半分。 可偏偏对他这个父亲,女儿永远是心底最柔软的牵挂,他纵有雷霆手段、铁石心肠,唯独面对石妃儿,怎么也狠不下心、硬不起态度,所有原则和底线,都会为她悄悄软化。 语气瞬间褪去所有威严,化作极致的温和宠溺,带着几分迁就的调侃:“我的大小姐,你妈天天念叨你,想你得很,有空就回家一趟。” 听筒这边,一向清冷隐忍的石妃儿,此刻卸下所有强势,声音带着一丝浅浅的委屈与紧绷:“爸,有人欺负你女儿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击穿了电话那头的平静。 石青天的声音骤然沉冷,裹挟着滔天威势与极致护女的怒意,气场瞬间炸开:“什么?! 谁敢欺负我的女儿? 他是不想在蓝星国内立足活命了? 偌大蓝星国,有我在,我倒要看看,谁有胆子在我眼皮底下肆意妄为、兴风作浪!” 石妃儿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地说明原委:“爸,飞扬现在就在我身边。 近期有人胆大妄为,将歪心思打到了玲珑集团沪海分公司董事长洛青烟身上,蓄意寻衅发难、刻意挑事。 我身在沪海纪委岗位,手握地方监察权责,沪海市的官场格局、经济命脉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不便亲自出手打破平衡,所以想请您暗中知会一声,压下这股风气,稳住局面。” 她言语简洁、句句切中要害,没有多余诉苦,只精准点明核心利害。 石青天是何等通透,混迹顶层政坛多年,是人中顶尖的人精,只需三言两语便彻底洞悉全盘局势,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制衡纠葛、人情利害。 听筒里传出一声沉冷的鼻音,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行了,我都知道了。 这点事,爸心里有数,自有分寸。” 话音落下,没有多余赘言,石青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京华市戒备森严的顶层府邸之内,肃穆静谧,气氛却久久无法平复。 这位石青天大人缓缓放下手中的私人专线电话,眉眼间褪去了方才对女儿的温柔宠溺,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复杂的感慨与难言的怅然。 他伫立在窗前,望着远处巍峨庄重的楼宇,心底百感交集。 他亲手悉心栽培、倾尽半生心血呵护长大的掌上明珠,如今早已不再是事事依赖他的小女儿,心性、牵挂全都悄然落在了旁人身上,终究是要彻底飞走了。 自上次沪海一别,他便敏锐察觉出石妃儿的变化。 女儿面对朱飞扬时的眉眼温柔、纵容迁就,褪去了所有的清冷锐利,那份不一样的情愫与偏爱,早已藏不住、瞒不过他这位阅尽世事的老牌掌舵人。 想到这里,石大人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沉郁,低低冷哼一声。 朱飞扬这小子,拿捏了他的女儿,偏偏他纵然手握滔天权柄,却始终无从下手。 以他执掌全国官吏任免、统筹朝堂格局的顶级地位,真要针对一个后辈,本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他心里无比清楚,朱飞扬身后站着陈家那两位隐于朝堂顶层、资历滔天的老祖宗与父辈支柱。 有这两座大山稳稳兜底庇护,他就算权倾朝野,也根本动不得朱飞扬分毫,只能暗自隐忍,满腔闷气无处宣泄。 位极人臣的大人物,此刻竟难得褪去了所有沉稳端庄,憋屈得轻轻跺了跺脚,胸腔积满郁气。 他抬手取出香烟,指尖微凝,点燃一根烟,袅袅烟雾升腾,稍稍抚平心头躁动。短暂平复心绪后,他不再纠结儿女私情,转而专注于女儿的安危局势,指尖快速拨通了专属专线。 这一通电话,直达沪海最顶层,打给了坐镇沪海、位列中枢委员、真正能稳压一方风云的顶级大佬。 电话接通,对方听闻是他,语气熟稔又郑重:“师兄,我知晓你的意思,沪海这边的事我全程盯着,不用多言。” 石青天语气褪去所有强势,满是恳切托付:“务必护好妃儿的人身安全,孩子在沪海,拜托老伙计了。” 电话那头的沪海顶级大佬当即起身,姿态郑重肃穆,言语间满是数十年过命的交情:“老伙计,你我是什么情谊? 父辈相交、子辈相照,代代交好数十年,情同手足。孩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有我在沪海坐镇,绝对出不了半点差错,你尽管放心。” 一句承诺,厚重如山,瞬间为远在京城的石青天,稳住了沪海所有风雨。 短短一通通话,没有激烈的狠话,没有张扬的表态,却意味着顶层权势已然悄然入局。 有石家这座泰山兜底,沪海这场暗流风波,已然尘埃落定。 沪海市政府纪委办公室内,气氛安静肃重,却暗藏翻覆风云的暗流。 朱飞扬与石妃儿并肩而立,二人低声细语,正在层层推演局势、缜密布局。他们不急不躁,步步拆解乔志坤、张天霸一伙人的破绽与漏洞,精心谋划着一场出其不意、不留痕迹、完全不会牵扯自身的精准反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每一步算计都精准拿捏规则缝隙、官场平衡与舆论分寸,务求一击制敌、干净利落、全身而退。 这里是顶层的运筹帷幄,是真正能决定沪海圈层沉浮的博弈。 而此时此刻,城市另一端的喧嚣浮华里,风波的始作俑者却依旧浑然不觉灭顶危机已然临头。 乔志坤清晨从警察局办结笔录出来,脸上依旧带着昨夜冲突留下的狼狈与青紫,嘴角的伤口尚未愈合,牙床更是隐隐作痛。 他第一时间驱车赶往医院,让医生对松动、受损的牙齿做了紧急固定与消炎处理。 简单收拾了外伤,勉强遮掩住狼狈模样,便匆匆离开医院,驱车赶回自己的私人豪华别墅。 别墅庭院幽深、奢华静谧,早已有人等候。 沪海老牌纨绔、张家大少张天霸早早落座客厅,姿态慵懒、气焰嚣张。 除此之外,周家公子周杰也特意登门。 周杰本可置身事外、冷眼旁观这场纷争,并不需要强行蹚这趟浑水。 但碍于沪海顶层圈子的脸面、多年交错的人脉关系、彼此盘根错节的利益纽带。 他还是前来坐镇,算是同辈之间的相互照看、抱团撑腰。 三人围坐一堂,表面看似稳如泰山,实则聚在一起密谋复盘,琢磨着如何反扑朱飞扬、夺回颜面、压制对方气焰。 他们自以为手握资源、人脉广阔、根基深厚,只需稍加运作,便能扳回一局。 第98章 情愫暗生相许,风雨博弈待收官 石妃儿轻轻点头,神色沉稳坦然,全然信任眼前的男人:“你尽管放手去做。 沪海市政务局的刘局是我们自己人,昨夜整件事的经过,早已整理成完整详实的备案材料,证据链齐全、流程合规、定性已定。” “如今案件板上钉钉,对方就算四处托人走动、钻营关系,也无力翻盘。 你是为护着自己的人才出手的,合情合理,即便算是相互制衡拉扯,也无人能诟病、无人能插手阻拦。”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叮嘱,温柔又郑重:“你如何惩戒对方都不为过,随心即可,但切记,留有余地,万万不可伤及性命。” 朱飞扬眸光坚定,沉声应下:“放心吧,我有分寸。处理完所有琐事,我立刻过来接你。” 石妃儿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笑意,褪去了所有官场的冰冷:“我今天晚点下班,就在市政府等你,哪里也不去,等你来接我。” “好。”朱飞扬应声应允。 话音落下,他眼底锋芒再起,冷冽的思绪掠过另一人——嚣张跋扈的张天霸。 外界所有人都以为,官方没有追责、他迟迟未曾出手,张天霸便能安稳脱身、高枕无忧。 可无人知晓,朱飞扬的隐忍从不是妥协,只是在蓄力收官。 他心底寒意翻涌,暗自沉吟:张天霸吗? 他以为此事就此翻篇? 等着,我不置你死地,也定要扒你一层皮,让你彻底领教,招惹我、动我身边人的下场。 石妃儿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凌厉杀伐,心中了然。 她清楚,属于朱飞扬的清算,即将正式拉开帷幕,沪海暗藏的风波,终将在今夜彻底落定。 纪委办公室内气氛沉静温润,没有丝毫官场的紧绷压抑。 朱飞扬立身窗边,身姿挺拔从容,他抬手取出随身手机,准备拨通一通至关重要的电话。 全程坦荡磊落,他没有侧身、没有回避,更没有刻意遮挡屏幕、压低声音,全然当着身侧施菲儿的面拨号通话。 这份毫不设防的坦荡,是极致的信任。 要知道,朱飞扬平日里运筹帷幄、城府极深,涉及家族底牌、顶层人脉、私下布局的隐秘电话,从来讳莫如深、从不外露。 可面对石妃儿,他毫无保留。 在他心里,这位身居高位、外冷内热的女子,早已是可以并肩风雨、共享所有秘密的自己人,无需半点猜忌与隐瞒。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那头率先传来一道历经岁月沉淀、低沉苍老却极具分量的嗓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护犊的笃定。 “飞扬,昨晚沪海的风波,爷爷全都知晓。” 老人语气沉稳,没有半分责备,满是无条件的偏袒与支撑:“这件事,爷爷全力支持你。 这些年蛰伏低调,外界便有了流言,以为咱们陈家猛虎年老蛰伏、牙齿已落、锋芒不再,任人揉捏。 既然有人主动撞上来挑衅事端、欺辱身边人,那便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让所有人重新掂量掂量咱们的分量。” “自己的女人在外受了委屈、遭了胁迫,这份公道,必须由你亲手讨回来,半点不用退让。” 老人话音刚落,听筒旁立刻响起一道中气十足、铿锵有力的男声,正是朱飞扬的父亲陈洛书。 他语气果决、气场凛然,满是父辈的强势撑腰:“飞扬,放手去做你的事,家里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无需顾虑官场牵绊、不必忌惮世家制衡,我们所有人都站在你这边,干就完了!” 紧随其后,又一道沉稳厚重的声音缓缓响起,是田家掌舵人、田晓梦与田云峰的父亲。 他语气松弛却字字有力,透着老一辈顶级圈层的底气与格局:“飞扬,遇事不必自我约束、束手束脚。 天塌下来有我们这些长辈顶着,你尽管随心处置,所有后果,无需你一人承担。” 一通电话,三位顶层长辈齐聚一堂、同声撑腰。 寻常时候,这些深耕政商顶层、手握滔天能量的大佬,各居其位、事务繁忙,极少同时聚首议事。 今日却破例同处一室,专门为朱飞扬撑腰站台。 足以可见,昨夜乔家、张家联手发难、挑衅底线的举动,已经彻底触怒了这一众老牌顶级势力。 暗处不知是谁低叹一声,语气满是唏嘘与无奈:“这帮人这次是真的往里撞枪口了,纯属自寻死路,真是惨到家了。” 窗外沪海风云暗涌,室内底气磅礴十足。 朱飞扬握着手机,眼底原本沉淀的冷冽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底气与笃定。 有家族长辈全力兜底、一众大佬并肩撑腰,这场风波的结局,早已注定。 身侧的石妃儿静静看着坦荡无拘的男人,眼底愈发清澈笃定,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 她终于彻底明白,眼前的男人,看似孤身博弈沪海风云,实则身后盘踞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滔天底蕴。 静谧肃穆的纪委办公室里,氛围温柔又暗藏雷霆。 石妃儿静静伫立在原地,目光缱绻温柔地落在身侧的朱飞扬身上,心口仍在微微发烫,心底翻涌着难以平复的激荡。 在外人眼中,她是铁面无私、冷心冷面、杀伐果断的沪海纪委书记,执掌纪检利剑,从不软弱、从不求人,遇事永远独自扛下所有压力。 可唯独在朱飞扬身边,她可以卸下所有官场铠甲,褪去一身生人勿近的锋芒,做一回需要依靠、需要庇护的普通人。 心绪翻涌间,石妃儿抬手拿起私人手机,指尖轻顿,熟练拨通了一个极少主动联络的专属号码。 这个号码直通顶层,背后站着整个蓝星国都极具分量的大人物——她的父亲,石黑子,石青天,也就是寓意包公的意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威严、久居上位的嗓音,自带俯瞰众生的磅礴气场,只是语气里满是诧异:“妃儿? 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怎么突然想起给爸打电话了?” 身居高位、阅尽世事的石青天,此刻心底满是感慨澎湃。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性子倔强孤傲、傲骨铮铮,在外履职刚正不阿,面对任何人、任何权贵都敢直言对峙、寸步不让。 第97章 安稳如常,温情私语 几女心中皆清楚猎焰小队的分量,这是欧阳家老爷子专属调配、赠予朱飞扬的顶级贴身精锐,个个历经生死、身手顶尖、绝对忠心。 除此之外,他身边还有精通国际事务的美女司机小五、小六,以及神秘莫测、行踪不定的日籍护卫小九。 小九常的隐匿暗处、从来不出现在人前,无人知晓其踪迹与底牌,朱飞扬素来甚少提及。 但几女皆是通透聪慧之人,深知他身负不为人知的底牌与秘密,从不会随意刨根问底。 她们只笃定,这个男人向来是护短至极,倾尽所有温柔与偏爱守护她们,便足够心安。 洛青烟心头暖意翻涌,轻声担忧:“那你身边安保岂不是空了?你自己怎么办?” 朱飞扬低笑一声,眼底锋芒内敛,语气带着绝对自信:“能伤你老公的人,这世上寥寥无几。 我家中爷爷、父亲与母亲身边本就有专属精锐防护,无需担忧。 唯独你身处沪海商圈,风波繁杂、人心叵测,必须万无一失。” 话音落下,他不再迟疑,当即拨通朱玲珑的电话,声音沉敛肃穆,下达明确指令:“玲珑姐,即刻升级全员安保级别,给青烟、清秋、耀香身边全部增补精锐人手,加密二十四小时防护,排查所有潜在隐患,杜绝一切意外。” 电话那头的诸葛玲珑闻声即刻应声,利落接令:“明白,即刻落实到位。” 一通指令落地,无形的严密防护悄然铺开。 在温柔晨光之下,暗流已然被悄然压制,所有潜藏的危机,都将在雷霆布局之中,尽数覆灭。 晨光安稳洒落玲珑集团总部办公层,整座集团运转得井然有序、有条不紊。 经历昨夜风波过后,洛青烟、刘耀香、薛清秋三女心性愈发沉稳,心态早已平复如初。 三人端坐明亮雅致的办公区,各司其职、从容干练,有条不紊地处理集团各项日常工作、统筹商业对接、梳理晚宴后续事宜。 指尖翻覆文件、对接工作行云流水,将偌大玲珑集团的商业版图打理得是稳妥规整、井井有条。 朱飞扬静静倚靠在旁,安然看着三女认真工作的温婉模样,没有出声打扰,办公室氛围安静又踏实。 片刻后,一通私人电话骤然响起,简单听完消息,朱飞扬眼底掠过一丝淡色波澜。 他没有多做停留,临走前目光温柔扫过三人,语气笃定又宠溺:“中午等我,一起吃饭。” 交代完毕,他转身离开玲珑集团,驱车直奔庄严肃穆的沪海市政府大院。 市政大楼向来纪律森严、气氛庄重,来往公职人员皆是步履端正、神情严谨。 朱飞扬身姿挺拔俊朗,气质卓然绝尘。 一身简约穿搭却难掩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场。他缓步穿行在办公走廊之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普通基层工作人员纷纷面露诧异,暗自好奇这般容貌出众、气度不凡的青年究竟是何方人物。 而那些身居中层、深谙沪海顶层人脉圈层的老人,看着这道熟悉的身影,心中隐隐有印象,却无人敢多探底细,只能暗自猜测,始终摸不透他背后滔天的背景能量。 一路直行,朱飞扬最终走向了市委常委、纪委书记的办公室。 这一幕让走廊一众工作人员彻底瞠目结舌。 石妃儿身为沪海赫赫有名的纪委一把手,素来铁面无私、清冷疏离,寻常高官都难以近身,从未有年轻男子这般从容自如走进她的办公室,众人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推门而入,办公室内安静肃穆。 连日连夜的审讯督办、官场博弈、层层承压,早已耗尽了石妃儿所有精力。 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日雷厉风行的强势锋芒,眉眼间覆着浓重的疲惫,眼底乌青明显,满脸倦态。 见朱飞扬进来,她语气慵懒又柔软,卸下所有防备:“来了。 你看我这眼袋,熬了整整一夜,留下来陪我一会儿。” 朱飞扬看着她憔悴倦怠的模样,心生几分心疼,随手从随身口袋里取出两盒精致的高端滋补品。 他轻声解释:“玲珑集团最新研发的内调补品,主打抗衰养身、舒缓疲惫、调理机体,目前只供内部试用,对外完全没有上市,你长期高压熬夜,刚好可以用来调养身体。” 石妃儿紧绷的面容稍稍舒展,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嗔:“这还差不多。” 朱飞扬神色渐渐郑重,眸色沉凝:“昨夜乔、张两家的事,辛苦妃儿姐在官面上替我顶住所有压力、稳住局面。 剩下的后续处置,我来收尾,我会亲自跟家里老爷子沟通,彻底把这件事妥善了结,不会再让你无端承压、受累为难。” 静谧肃穆的纪委书记办公室里,喧嚣尽数隔绝在外,只剩温柔又凝滞的空气缓缓流淌。 朱飞扬静静凝望着眼前的施妃儿,心底满是感慨。 不知从何时起,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已突破了普通的人脉情谊,褪去了最初的客套疏离,滋生出旁人插不进分毫的微妙情愫。 自上次一别,施妃儿眼底暗藏的暧昧与纵容,他始终了然于心。 这位执掌沪海纪检权柄、冷面无情、令无数官员闻风丧胆的“女包公”,唯独在他面前,会卸下所有坚硬铠甲,流露最柔软、最真切的模样。 石妃儿抬眸,清丽冷艳的眉眼凝着身前身姿挺拔、俊朗非凡的朱飞扬。 褪去了官场杀伐凌厉,眼底漾开一层缱绻温柔,声音轻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飞扬,晚上陪我。” 简单的五个字,褪去了身居高位的强势,只剩小女人的期许。 朱飞扬心头微暖,温和颔首,语气沉稳笃定:“没问题妃儿姐,只是要稍晚一些。 你清楚眼下的局势,还有些收尾的事情需要我亲自处理。” 他眸光微微沉凝,掠过一抹淡淡的寒芒:“冯世坤心思缜密、擅长钻营,这次借着规则漏洞侥幸脱身,自以为可以安然无恙。 但他招惹了不该惹的人,今日我必会给他一场刻骨铭心的教训,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 “这段时间,还需要妃儿姐帮我稳住局面,顶住沪海官方层面的舆论与人事压力。” 第96章 风波落幕,夜色归于平静 另一边,洛青烟在阿哲、梁风、欧阳烈一众人的层层严密护送下,安然无恙返回市中心玲珑集团总部。 直达大厦顶层专属私人总统套房,这里装潢奢华雅致、私密安全,是她平日里休憩静养的专属空间。 历经一夜惊心动魄的劫持对峙、生死周旋,洛青烟身心俱疲、心神紧绷,浑身早已脱力。 她卸下所有防备,简单洗漱沐浴,洗去一身风尘与压抑,换上柔软舒适的居家睡衣,浑身疲惫地蜷缩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之上,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松弛,不知不觉间,迷迷糊糊陷入浅眠。 房间灯光柔和昏暗,氛围静谧安然。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影悄然推门而入,脚步轻缓、无声无息。 朱飞扬连夜从京华疾驰奔赴沪海,跨越千里风尘,第一时间赶到她的身边。 他俯身躺卧床间,伸手轻轻将蜷缩入眠的洛青烟温柔揽入怀中,宽厚温热的胸膛稳稳护住她单薄的身躯,掌心带着独属于他的温度与安全感。 暖意包裹周身的瞬间,浅眠的洛青烟骤然惊醒。她缓缓抬眸,看清眼前日思夜想的熟悉眉眼,积压整夜的恐惧、隐忍、委屈瞬间彻底决堤,所有故作的坚强轰然崩塌。 晶莹的泪水瞬间不争气地滑落眼眶,浸湿了身前衣衫。 她埋首在朱飞扬温暖的怀抱里,声音软糯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依赖:“飞扬……你终于来了,我的爱人…… 要我,我想你了。” 一夜惊惶,满心寒凉,唯有他的怀抱是唯一的救赎。 朱飞扬紧紧拥着她,温柔安抚,以极致缱绻缠绵的温柔,一点点驱散她心底残留的阴霾与恐惧。 浓烈温情层层包裹,极致亲密的纠缠褪去了她所有的紧绷与戒备。 此刻的洛青烟,不再是杀伐果断、独当一面的玲珑集团总裁,褪去了所有职场锋芒与绝境隐忍,只是一个需要被呵护、被疼爱的小女人。 全然卸下所有铠甲,温顺又柔软地依偎在心爱之人的怀中,在满室温柔里,彻底安放所有不安。 一夜芬芳。 一夜缠绵。 一夜心安。 花开花落,起起伏伏,人生满是晴天。 第二天的朝阳依旧在东方升起。 晨光安抚惊魂事,暗布安保镇风云。 破晓晨光穿透沪海沉沉夜色,柔和洒落,尽数铺覆在玲珑会所独占云端的顶层总统套房内。 全屋极简奢华,落地玻璃隔绝了城市喧嚣,微凉的晨风裹挟着清晨的清润气息漫入室内,驱散了昨夜萦绕不散的阴翳与惊惧。 床榻之上,朱飞扬身姿挺拔,温柔拥着怀中的洛青烟。 历经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劫持风波,洛青烟心底残留着难以褪去的惶恐,此刻蜷缩在他温热坚实的怀抱里,眉眼安然,沉沉酣睡。 他掌心稳稳护着她纤细的脊背,周身敛尽了平日的凌厉锋芒。 此刻,只剩满心温柔缱绻,只想让她在安稳的怀抱里抚平所有创伤。 静谧的房间里氛围温柔静好,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人极轻地推开一线缝隙,薛清秋与刘耀香两道纤细温婉的身影悄然走入。 昨夜沪海局势动荡、风波骤起,乔志坤蓄意设局拘禁洛青烟,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朱飞扬为了护住其余几女的安全,提前下令将薛清秋、刘耀香安置在隔壁专属卧室,严格限制外出,杜绝她们卷入混乱、遭遇不测。 两人整夜心系洛青烟的安危,辗转反侧、彻夜无眠。 后半夜听闻朱飞扬千里奔赴赶来护自己的女人,知晓危机暂时解除,她们格外懂事通透,深谙此刻是属于洛青烟独有的安抚时光,不愿贸然闯入打扰二人温存,便一直静静守候在隔壁,默默等候天光破晓。 直至清晨第一缕曙光洒满房间,两人才轻手轻脚起身,缓步推开房门前来探望。 朱飞扬闻声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温和笑意,褪去了所有杀伐戾气,淡淡开口:“过来坐吧,一夜没安生,想我了?” 刘耀香眉眼弯弯,带着真切的惦念轻轻点头应声,模样娇俏坦诚。 细微的动静悄然惊扰了浅眠的洛青烟。 她缓缓睁开朦胧的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还凝着一丝未散的怯意,昨夜被拘禁对峙的惊惧尚未完全消散。 几人皆是心思细腻之人,无需多言便默契十足,简单梳洗整理、换好衣物,收拾得干净利落,随后一同前往会所专属的奢华餐厅用餐。 晨光和煦,餐厅环境雅致安静,几人安然落座,静静享用晨间餐食,氛围安稳平和。就在这时,朱飞扬的手机骤然响起,屏幕备注:“石妃儿。” 他抬手接通,石妃儿清冷沉稳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无奈与严谨:“飞扬啊,昨夜案发后我们连夜严加审讯、彻查细节,可乔家和张家早已提前串供、统一说辞,一口咬定只是私人邀约,单纯请青烟喝茶小聚,所有过激行为全部推脱为意外。” “目前仅凭现场打斗的痕迹与人证口供,官面之上只能定性为恶意寻衅滋事,涉事底层打手悉数关押处置。 但乔志坤狡猾至极,全程未曾直接动手,没有实质性定罪证据,今早已经被人保释离场。 官面流程到此已是极限,再难深究,余下的事情,就看你如何处置。” 朱飞扬神色平静,眼底却掠过一抹极淡的寒芒,语气温和却带着笃定:“菲儿姐。 辛苦你了。 替我转告刘局,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今晚我做东,单独摆酒致谢,你和青烟一同过来。” 石妃儿心中了然,清楚他是要私下理顺人脉、清算残局,当即温柔应下:“好,我随时待命,你安排即可。 刘局是自己人,绝不会敷衍差事。” 挂断电话,洛青烟抬眸望向身侧的男人,眼底带着一丝隐忧。 朱飞扬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安,伸手温柔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安抚,语气笃定沉稳:“别怕,这件事不会就此作罢。 乔志坤侥幸脱身,是他最后的一次猖狂,往后他再也没有胆量、也没有机会动你分毫。” “我即刻调派猎焰小队的半支精锐人手、猎一主力常驻你身边,再叠加梁风的护卫团队,双重安保、二十四小时轮守值守。 全方位加固你的防护。 从今往后,这世上无人能再近你身、伤你分毫。” 第95章 锁凶尘埃落定,深夜相拥 面对他的狡辩,欧阳烈一眼底寒芒暴涨,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抬手便是一记力道十足的耳光! “啪——!” 清脆凌厉的巴掌声响彻整座大厅,力道骇人。 乔志坤整个人被直接抽得凌空翻飞,重重砸落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又狠狠弹落地面。一口滚烫的血水猛地从他口中喷出,伴随一颗带血的牙齿脱落落地,脸颊瞬间高高红肿,头痛欲裂、眼前发黑。 欧阳烈一眼神凛冽肃杀,语气冰冷刺骨:“是误会,是玩笑,你心里最清楚。 今日之事,绝不会就此作罢。 我今日不废你性命、不动你根基,但自有人会专程过来,跟你清算所有总账!” 说罢,他侧身护住洛青烟,一众精锐层层围护,稳步朝着门外走去。 途经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乔志坤身旁时,洛青烟脚步微顿,她侧眸回眸,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对方,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乔总,人间富贵、奢靡生活人人向往,你素来贪恋权势美色、肆意妄为,便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 属于你的逍遥日子,已经不多了。”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转身迈步离去。 就在众人踏出别墅大门的瞬间,屋外此起彼伏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急促嘹亮、划破长夜。 数十辆警车疾驰而至,车灯照亮整片夜空,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务人员迅速下车,迅速合围整栋别墅。 屋内所有倒地受伤、尚未逃窜的乔志坤手下,尽数被警方当场控制、牢牢制服,逐一戴上手铐带走审讯。 这场由乔志坤蓄意谋划、狂妄自负的卑劣阴谋,最终,在暗夜雷霆之中,彻底破灭,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而等待乔家和乔志坤的,终将是无法承受的清算与覆灭。 急促凌厉的警笛声彻底撕碎了南湾郊区别墅区的静谧夜色,十余辆制式警车依次停靠在别墅外围,警灯红蓝交替闪烁,冷光铺满天际,将整片庭院映照得亮如白昼、寒意森森。 大批警务人员迅速列队冲入别墅大厅。 在刘局的亲自带队指挥之下,动作利落、分工明确,第一时间控制现场局势。 别墅内所有散落倒地、负伤哀嚎的乔志坤手下尽数被警力制服扣押,无人能够逃窜。 而作为主谋的乔志坤,纵然心底有不甘、颜面尽失。 他也终究在层层警力包围下,彻底失去所有反抗余地,被当场控制拘押,这场蓄谋已久的深夜劫持闹剧,就此尘埃落定。 现在喧嚣的别墅院内人心惶惶、秩序肃杀,而不远处僻静的林荫道上,一辆黑色轿车隐匿在夜色阴影之中,安静得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车窗缓缓落下一道细微缝隙,一双清冷灵动的绝美眼眸静静望向不远处被警灯笼罩的别墅。 眼底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稳稳落地,悄然漾开一丝释然。 车内端坐的正是连夜调度官方力量、暗中驰援的石妃儿。 事发仓促,她深夜听闻噩耗,根本来不及更换正装,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轻薄通透的粉色薄纱睡裙,慵懒柔和的衣料松松垮垮覆在身上,将她玲珑起伏、丰盈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肌肤在夜色里透着细腻莹白的光泽,自带成熟妩媚的风韵。 今夜的她褪去了官场的凌厉强势,只剩几分仓促起身的慵懒娇柔,却依旧眉目沉静、气度不凡。 驾驶位上开车值守的燕子,是石妃儿专属的贴身保镖兼司机,由她家警卫局亲自调配,身手顶尖、忠心不二。 二人朝夕相伴、情同姐妹,燕子向来唤她一声妃儿姐,寸步不离守护她的安危,是她最信任的身边人。 燕子稳稳的控着方向盘,全程静默待命,看着远处收网的画面,心知这场危机总算彻底化解。 别墅大厅内,被警力拘押的乔志坤依旧不死心,强撑着最后的体面,试图攀扯交情、挣脱罪责。 他面色红肿带伤,嘴角残留未干的血渍,狼狈不堪,却依旧故作镇定地看向身前的刘局。 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熟稔:“刘局,你我素来相识,往日也多有交情,不过一场私人小聚,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兴师动众?” 刘局神色严肃凛然,眼底没有半分私情,秉公执法、不卑不亢:“乔总,公事公办,容不得私情。 本案当事人为玲珑集团洛青烟女士,我们方才已当面核实当事人证词,你蓄意拦截、非法拘禁、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劫持证据确凿、事实清晰,没有任何辩驳余地。” 乔志坤喉间一滞,依旧试图狡辩脱罪。 语气带着侥幸的敷衍:“就算我行事鲁莽、手段过激,也绝非恶意伤人。 我只是十分赏识洛总的才华与容貌,诚心请她过来小坐喝咖啡,自始至终未曾伤她分毫,何来劫持一说?” “所有的细节、全程过程自有调查定论,无需你多言辩解。” 刘局语气冰冷且果决,抬手示意警员们,“带走。 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带回警局,逐一审讯、彻查到底!”话音落下,一众警员押着乔志坤与所有涉案打手,井然有序撤离别墅,连夜带回警局立案调查。 与此同时,沪海市中心一栋顶奢独栋别墅内,夜色慵懒奢靡。 张天霸坐拥顶级豪宅,卧室内暖灯柔和、氛围慵懒。 他正衣衫松散地倚卧床头,身边两名容貌姣好的美女贴身陪伴,夜色温柔、醉生梦死,全然沉浸在奢靡享乐之中。 深夜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响,打破室内暧昧慵懒的氛围。张天霸睡意正浓,眉眼惺忪、不耐至极,闭着眼随手摸过手机,慵懒接听。 电话那头急促慌张的汇报之声传入耳中,一字一句尽数击碎他的闲适。 当听闻乔志坤行动失败、本人被警方当场抓捕、所有布局全盘暴露的消息后,张天霸瞬间勃然大怒,眼底睡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戾气与暴怒。 他猛地抬手,狠狠将昂贵手机砸在地面,机身瞬间碎裂。黑暗的卧室里,他冷声怒骂,语气满是不屑与阴狠:“乔志坤? 什么乔四爷! 徒有虚名、不堪一击! 如此周密的布局、绝佳的机会,居然都能搞砸,简直狗屁不是!” 怒火翻涌良久,张天霸强行压下心底戾气,指尖颤抖地点燃一支香烟,猩红烟火在昏暗夜色里明明灭灭。 他后背倚着床头,眼底阴鸷深沉,烟雾缭绕之间,大脑飞速运转,开始细细盘算后续所有退路,思索如何撇清关联、规避牵连,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防备朱飞扬即将到来的雷霆清算。 第94章 奢梦终破碎,雷霆出击 他全程屏息凝神,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抬手快速比出两道简洁利落的战术手势,指令精准无声。 训练有素、久经生死的老三与十一瞬间领会部署,二人身姿矫健轻盈,如同两道游走在暗夜中的幽灵,借着花木阴影、墙体死角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翻越围墙,潜入庭院深处。 两人气息尽数收敛,脚步轻若无物,完美隐匿所有踪迹,蛰伏在玄关两侧的黑影之中,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住别墅门口驻守的打手。 他们不动声色、静默潜伏,如同蓄势待发的利刃,只待一声令下,便会瞬间破局而入,撕碎这场虚假的温柔囚笼。 屋内是豺狼狂妄算计、欲念丛生,屋外是暗夜精锐蛰伏、杀机暗藏。 看似胜负已定的绝境,实则早已乾坤逆转,一场雷霆反击,已然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郊区别墅的奢华大厅内,红玫瑰铺地,长烛摇曳生辉,暖融融的火光填满每一处角落,刻意营造出暧昧热烈的氛围。 可这份精心堆砌的喜庆温柔之下,始终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压抑诡谲,看似温情脉脉,实则是乔志坤精心布下的囚笼,暗藏着极致的私欲与歹念。 气氛凝滞又热烈,乔志坤端坐在沙发主位,目光寸步不离地落在洛青烟身上,眼底的贪婪与占有欲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抬手示意一旁待命的手下,吩咐其亲手研磨冲泡咖啡。 片刻后,下人端来一杯刚打磨冲泡好的蓝山咖啡,热气袅袅,醇香四溢,小心翼翼递到洛青烟面前。 身陷绝境的洛青烟,自始至终不见半分慌乱怯懦,神色愈发从容淡然,气度沉稳得无懈可击。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端起精致的陶瓷咖啡杯,微微低头,浅酌一口温热的咖啡。 醇厚顺滑的口感在唇齿间化开,清冽回甘层层递进,她缓缓抬眸,语气清淡雅致。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赞许:“不愧是极品蓝山咖啡豆,辅以清冽山泉水手工慢磨。 火候、口感都恰到好处,余味绵长。 乔总身居浮华,倒是藏着这般清雅别致的闲情雅致。” 这般临危不乱的从容、温婉得体的谈吐,让乔志坤心中的执念愈发深重。 他半生风流倜傥,手握着乔家滔天权势,混迹沪海、西北顶层圈层多年,阅女无数,坐拥过形形色色的绝色佳人。 无论是荧幕光鲜的当红明星、温婉柔顺的小家碧玉、知性端庄的人民教师、干练精致的都市白领,还是青涩灵动的在校大学生,环肥燕瘦、风情各异的美女,他尽数收入囊中,享尽艳福。 可细数过往所有邂逅与拥有,没有一人能比得上眼前的洛青烟。 她不仅拥有一张倾城绝世、清艳入骨的容颜,一副凹凸有致、曼妙窈窕的绝佳身段,更有着寻常女子难及的格局与风骨。 身为腾龙集团掌舵人,她杀伐果断、精明睿智,商界运筹帷幄、独当一面,谈吐分寸得体,气质高贵清冷,自带上位者的从容气场。 那份融于骨血的优雅、沉淀于心性的沉稳,是所有依附他的女人永远学不来的。 此前四海商厦开业盛典,他曾亲眼目睹朱飞扬身边环绕的一众顶级美人,各有风姿、惊艳全场。 可在他心中反复权衡对比,依旧是洛青烟最为耀眼、最为动人心魄。 清冷不媚俗。 美艳不张扬。 一身傲骨、一身锋芒,这般独一无二的绝色与格局,让他势在必得,不惜铤而走险布下此局。 时间在静默的对峙中缓缓流逝,窗外夜色愈发深沉。 乔志坤心中的耐心逐渐耗尽,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与强势。 他定定望着洛青烟,语气带着自以为是的掌控与逼迫:“洛总,良辰苦短,美景难得,我们也该进行下一步了。 时至今日,你的人迟迟未至,足以说明没人能救你。 今夜烛火玫瑰、良辰美景,正好成全你我。 我不愿用强硬手段逼迫你,美好的夜晚该配美好的心境,希望你能识时务,顺势而为,莫要辜负这场缘分。” 看着他志得意满、狂傲自负的模样,洛青烟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从容开口,字字清晰有力:“乔总,可惜,今日恐怕无法如你所愿了。” 话音未落!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 厚重的实木别墅大门被一股磅礴巨力直接踹裂,门框崩裂、木屑纷飞,凌厉的夜风裹挟着暗夜的寒意猛冲而入,瞬间吹散了满屋的暧昧奢靡,彻底撕碎了乔志坤的美梦。 梁风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气场凛冽如刃,带着滔天肃杀之气,率先大步闯入大厅。 他身后,欧阳烈一、欧阳烈三紧随其后,十余名黑衣精锐壮汉鱼贯而入,人人身姿矫健、眼神凌厉,周身杀气凛然,瞬间封锁整座大厅的所有出入口。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乔志坤脸色骤然大变,满脸从容得意瞬间化为错愕与震惊,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他身边留守的几名贴身保镖也反应过来了,嘶吼着快步冲上前,妄图阻拦众人、护住主人。 可这些寻常打手,在梁风与欧阳兄弟这种顶尖精锐面前,不堪一击。 众人出手快如闪电、招招凌厉,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短短数秒,冲上来反抗的打手尽数被放倒在地,哀嚎四起、失去战力,再无半分抵抗之力。 尘埃落定,梁风无暇顾及旁人,快步大步走到洛青烟身前,这位常年杀伐沙场、铁骨铮铮的硬汉,毫不犹豫双膝重重跪地,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声音沙哑低沉:“洛总! 属下护驾来迟,让您身陷险境、受了委屈,属下罪该万死!” 洛青烟连忙起身,神色温和,伸手虚扶:“小风,快起来,此事不怪你们。” 梁风起身之后,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狼狈僵硬的乔志坤,眼神冰冷刺骨,字字铿锵:“乔总,恃强凌弱、蓄意拘禁、胆大妄为,今日你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出格!” 乔志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慌与慌乱,纵然满心的不甘,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精心布置的绝杀之局,已然彻底溃败。 他强装镇定,扯出一抹尴尬的笑意,试图含糊过关:“误会! 纯属误会! 我只是和洛小姐开个玩笑,朋友之间小聚打趣,各位何必如此当真?” 第93章 囚绝境,冷静对待 夜色沉沉,沪海南湾区郊野的独栋别墅隔绝了城市所有灯火喧嚣,静谧得近乎死寂。 洛青烟身姿挺拔,神色清冷淡然,缓步跟随着乔志坤踏入别墅恢弘奢华的一楼大厅。 刚一进门,扑面而来的景象极具冲击。 整座偌大的厅堂被刻意精心布置,处处透着诡异奢靡的氛围。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密密麻麻铺满了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花瓣,从玄关一路铺展至真皮沙发、吧台与落地窗四周,层层叠叠、馥郁浓烈。 大厅各处错落竖立着数十根修长的欧式长烛,暖黄烛火轻轻摇曳跳动。 细碎光晕铺满全屋,将精致的吊顶、奢华的欧式软装、透亮的水晶摆件映照得温柔缱绻。 这般极致浪漫、喜庆热烈的布置,本该是温情缱绻的场景,可在深夜空无一人的私密别墅里,却无端生出刺骨的诡异与阴森。 摇曳不定的烛光影影绰绰,明暗交错间,墙面光影扭曲浮动,喜庆、暧昧、神秘与瘆人的寒意交织缠绕,像一张温柔编织的绝美牢笼,将整座大厅彻底封死,氛围感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洛青烟眸光沉静如水,清冷的眼眸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将每一处布置、每一个角落尽数纳入眼底。 她身姿窈窕矜贵,即便身陷绝境,依旧身姿笔直、气度从容,没有半分慌乱怯懦。 片刻后,她侧眸看向身侧笑意阴鸷的乔志坤,声音清冷平稳,不带一丝波澜:“乔老板大费周章布置这般阵仗,特意将我带到这里,究竟是什么用意?” 乔志坤缓步上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张狂笑意,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与贪婪,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胁迫与傲慢:“洛总,或是我该唤你一声青烟小姐。 事到如今,你心里理应清清楚楚。 今夜,我要你彻底属于我,成为我的女人。” 他笃定一切尽在掌控,语气愈发狂妄:“我自然查清了你所有的背景,知晓你身后有人撑腰、底蕴不浅。 但在这里,在我的地盘,所有的人脉关系、权势、靠山统统无用。 你只能乖乖遵从我的意愿,要安分听话,若是执意执拗、不肯顺从,最后只会自讨苦吃,落得凄惨下场。” 乔志坤抬眼示意窗外庭院,语气愈发嚣张笃定:“你不妨看看外面,我手下二十多名精锐好手层层驻守、全程戒备,个个身手强悍、经验老道。 你觉得此刻,还有人能冲破封锁赶来救你?就算你的人第一时间报警求援,这片郊区别墅位置偏僻、路途遥远,警方最快也要四五十分钟才能抵达。 我在沪海深耕多年,人脉盘根错节、关系根深蒂固,寻常公职人员根本不敢插手我的事! 今日我并非拘禁劫持你,只是诚心诚意,请你过来做客罢了。” 面对他赤裸裸的威胁与自负,洛青烟只是淡淡抬眸,清冷的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嘲弄,语气不卑不亢:“乔总布局周密、底气十足,就真的认定,一切都稳操胜券、毫无变数了吗?” 无人知晓,乔志坤身为西北乔家二代核心嫡系,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狠角色。他自幼深耕人情世故,精通算计布局,手段阴戾毒辣、城府深不可测,经商处事杀伐果断、不留余地,靠着精密谋划为乔家拿下无数资源利益。 可他最大的短板,便是身居顶级世家而生出的极致狂傲,自持家族千年底蕴,目空一切、极度自负,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此刻的他,早已被眼前的绝色佳人迷乱心神,满心都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他压下心底燥热,故作绅士地抬手示意一旁的真皮沙发,笑意虚伪温和:“洛总不必紧绷对峙,先落座歇息。 我这里咖啡、红酒、洋酒、清茶应有尽有,想喝什么随意挑选。” 洛青烟没有多余言语,坦然从容地迈步落座,脊背依旧笔直挺拔,周身矜贵气场分毫未减。 她抬眸直视乔志坤贪婪的眼眸,语气清冷铿锵,字字有力:“喝什么无关紧要。 我只想问乔总一句,你肆意妄为、跨界、越界招惹是非,贸然动我,你和你的乔家,真的付得起这场祸事的代价吗?” 乔志坤闻言朗声大笑,眼底满是不屑与狂妄,底气十足地开口:“我西北乔家,传承千年之久,历经数朝风雨更迭,见过权力沉浮、踏过血腥纷争,底蕴根深蒂固、人脉遍布朝野,岂是寻常势力可以比拟?” “我早已彻查清楚你身后的人,知晓京华市陈家颇有分量,也清楚朱飞扬手段凌厉,收拾过不少世家子弟、圈内大佬。 但我乔志坤,从不惧他分毫!” 他眼神炽热灼热,死死锁定洛青烟曼妙婀娜的身姿、清冷高雅的气质,看着她身陷绝境依旧从容淡定、风骨卓然的模样,心底的欲望早已火热滚烫、抵达顶点。 “但凡我看中的东西、看中的人,不择手段,势必要得到!” 乔志坤语气偏执强势,“只要你肯归顺于我,做我的女人,我们强强联手、资源互通。 我会将你捧上云端,让你享尽荣华富贵、权势资源,往后在沪海、在西北,无人敢招惹你!” 此刻的乔志坤,完全陷入了猫捉老鼠的戏谑快感之中。 他手握绝对优势,不急不躁、步步拿捏,肆意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快感。 在他眼中,洛青烟已是瓮中之鳖、笼中困雀,翻不出任何风浪。 他太过高估自己的势力、高估乔家的底蕴,也太过轻视朱飞扬的城府布局、护短的决心,更轻视了眼前女子临危不乱的隐忍与底气。 他沉浸在必胜的幻想与贪欲之中,全然未曾察觉,整栋别墅早已被无声合围,致命的雷霆杀机已然潜伏在暗夜深处。 别墅高高的围墙之外,漆黑的树影与夜色融为一体,欧阳烈一身着黑衣,隐匿在最幽暗的阴影之中,周身气场凛冽肃杀,沉静的眼眸死死锁定别墅主楼的动静。 第92章 雷霆起,惊动妃儿姐 千里之外的京华市夜色深沉,书房之内气氛凛冽肃静。 梁风第一时间整理完了现场对峙的线索,拨通了朱飞扬的专线电话,语气沉稳又带着确凿的笃定,将探查清楚的真相悉数汇报。 “师叔,已经核实清楚了。 方才在路上阻拦、刻意拖延我们救援队伍的人马,全部都是张天霸手下的精锐。 根据现场被俘人员的亲口交代,今夜整场围堵劫持事件,主谋并非张天霸,真正动手、布局、掳走洛小姐的,是乔家的乔志坤。” 电话这头的朱飞扬指尖死死抵着桌面。 眼底寒芒翻涌,周身气压瞬间沉到谷底。他瞬间通透了全盘布局,心中只剩彻骨的冷意。 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的莽撞行径,而是一场分工明确、预谋已久、环环相扣的绝杀阴谋。 回想傍晚薛清秋才刚刚和他提及沪海商圈的暗流隐患,警示有人暗中伺机作祟,话音未落,对方竟连夜铤而走险、火速动手。 朱飞扬心底生出几分自责与后怕,是他近期事务繁杂、稍有大意,低估了乔志坤的野心与狠戾,才让洛青烟深陷险境。 所幸天无绝人之路,他提前派遣欧阳烈一一行人驻守沪海,此刻已然全速逼近目标别墅。直到此刻,朱飞扬才真正窥见欧阳烈一等人的恐怖实力。 这群顶尖精锐从不依赖热武器攻坚,仅凭一身极致强悍的冷兵器搏杀术与近身格斗实力,寻常数十名打手根本近不得其身,在近身混战的冷兵器对距离,几乎无人能敌。 有他们在外围封锁监视,洛青烟今夜性命无忧,绝无致命危险。 但朱飞扬眼神冷冽决绝,即便人能平安,这场冒犯与算计,绝不能轻易揭过。 他必须亲自奔赴沪海市善后,不止是为了解救洛青烟,更是要当众表态、立稳格局,让沪海所有潜藏的势力看清底线——动他身边之人,必付惨痛代价。 心绪既定,朱飞扬当即拨通了沪海顶层实权人物的私人专线。 电话接通极快,听筒里传来一道慵懒清甜、带着深夜倦怠的女声。 松弛又敏锐:“飞扬? 大半夜特意给我打电话,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出大事了吧?” 石妃儿身居沪海市权力顶层,心思剔透、洞察世事,早已摸清各方脉络。 朱飞扬没有半句废话,声线低沉且冰冷,字字凝重:“妃儿姐,急事。 青烟被乔志坤蓄意劫持,目前被困在南湾郊区别墅。 我现在即刻动身赶往沪海,私下武力救援我已安排妥当,现在需要你动用官方渠道,彻底掐断乔志坤所有后路,封死他所有周旋的余地。” 电话那头的石妃儿,瞬间褪去了所有慵懒,神色一凛,猛地从柔软的大床之上坐起身。 一身贴身顺滑的真丝睡衣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曼妙身段,骤然起身的动作让身前曲线微微漾开,透着极致成熟妩媚的风情。 但她无暇顾及分毫姿态,眼底只剩公职在身的果断与凌厉,迅速披上一旁的深色简约外套,抬手快速拨通了沪海市公安总局局长老刘的紧急专线。 电话秒通,石妃儿语气严肃、指令铿锵,没有丝毫含糊:“老刘,立刻启动紧急预案,全城锁定乔志坤的精准位置! 玲珑集团总裁洛青烟被其非法劫持,事态极其恶劣! 不惜一切警力、不计代价,严防他铤而走险、伤人逃逸,绝对不能让洛青烟受到半点伤害!” 电话那头的刘局长瞬间意识到事态严重性,沉声领命:“明白! 我即刻调度警力出击!” 指令下达不过短短两分钟,沪海市公安总局警灯齐亮、全员联动。 二十余辆制式警车整齐列队、引擎轰鸣,冲破深夜的静谧,车灯连成一片凌厉光海,全速朝着南湾区郊区别墅的方向疾驰合围。 民间精锐在外雷霆待命,官方力量在内彻底封局,乔志坤苦心布置的困局,已然在顷刻之间,沦为自投罗网的死局。 朱飞扬执意亲自奔赴沪海市,绝非一时冲动,而是历经深思熟虑后的必然抉择。 他心中通透,今夜乔志坤公然劫持洛青烟,早已不是简单的商界恩怨,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势力挑衅。 乔家、张天霸一众势力,个个心知肚明洛青烟是他朱飞扬的人,是他护在羽翼下的至亲之人。 可他们依旧敢铤而走险、违规动手,足以证明他们心中毫无忌惮,根本不惧他的名头与威慑。 这背后藏着最深层的根源:盘踞千年的西北乔家,底蕴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家族传承千载,历经数朝风雨更迭,见过权力起伏、阅尽江湖厮杀,一路走来不乏血腥博弈、黑白交锋,早已沉淀出滔天势力。 乔家能屹立千年不倒,绝非普通豪门。 其人脉触手早已渗透京华高层,在权力核心圈层暗藏深厚关系,这也是他们行事有恃无恐、肆意越界的最大底气。 他们笃定依仗家族底蕴,即便触碰红线、暗下黑手,也能有人兜底周旋,无惧后续追责。 朱飞扬向来坦荡磊落,若众人恪守规则、良性的博弈,他自可堂堂正正周旋对峙,从容不惧任何对手。 可如今乔、张两家主动的撕破世俗规则,游走在法度底线之外蓄意伤人、暗中构陷,那他便再无顾忌,更不需要拘泥条条框框。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唯有他亲自的下场,才算真正立得住理、镇得住局。 换作手下任何人处理,终究是下属行事,轻则力度不足、无法彻底根治祸根,重则容易落人口实,被对方借机反咬、扭曲事态。 唯有他朱飞扬亲自赶赴沪海,亲自定性事件、亲自处理收尾,手握绝对话语权,有理有据、堂堂正正清算所有恩怨。 如此一来,圈内无人敢置喙、无人敢非议,乔家背后的人脉势力也无从偏袒遮掩 为彻底碾碎对方的嚣张气焰、稳住整片沪海格局、守住自己的底线与尊严,这场局,他必须亲至。 第91章 冷静周旋拖时间,千里驰援 短暂沉默后,洛青烟声音清冷平静,却带着一丝迫不得已的释然:“好,乔总,我跟你走。” 说完,她缓缓转头,看向满脸紧绷、誓死护主的司机与贴身保镖,轻声吩咐:“你们两个立刻撤离,先行回去,不用管我。” 话音落下,贴身保镖双目赤红、牙关紧咬,身躯挺得笔直,态度决绝到极致,铿锵有力的声音带着誓死效忠的赤诚:“不行洛小姐! 绝对不行! 我们是您的护卫! 就算是死,我也会挡在您身前,誓死护您周全,绝不可能弃您而去!” 夜色寒凉,道路合围,危机彻底锁死。 一边是恶徒蓄谋已久的狼子野心,一边是忠心护卫的誓死坚守,远有朱飞扬雷霆驰援的倒计时,近有红颜身陷绝境的万般无奈。 一场席卷沪海顶层圈层的风暴,已然在深夜悄然引爆。 深夜街头,车流骤停,夜色沉冷如墨。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压迫感。 被重重围困的车内,此刻洛青烟面色沉静,眼底不见丝毫慌乱,唯有一片清冷淡然。 她侧首看向身侧紧绷戒备的司机老张与满腔怒意、蓄势待发的贴身保镖阿哲,声音清冷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听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现在强行冲突,只是白白消耗体力、徒增伤亡,没有任何意义。” 跟随洛青烟多年的老张,最是清楚自家小姐的沉稳心性与长远考量。 瞥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隐晦示意与笃定眼神,瞬间读懂了她的心思——不是妥协示弱,而是刻意隐忍、假意配合,以此拖延时间、静待救援。 老张立刻压下心中焦灼,转头按住情绪激动的保镖阿哲,沉声安抚:“沉住气,不要冲动。 我们原地待命就好,飞少那边肯定已经收到求救消息,救援队伍一定在路上,很快就会赶到。” 此刻,一旁的保镖阿哲双拳紧握、目眦欲裂,浑身戾气翻涌,死死盯着不远处面带阴笑的乔志坤,眼底满是警惕与暴怒,咬牙沉声警告:“乔志坤,我警告你! 胆敢动青烟小姐一根发丝,今日我拼尽性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你有权有势,但是我不怕你。” 乔志坤闻言,脸上挂着虚伪松弛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志在必得的贪婪与阴狠。 此刻,他的语气故作温和安抚:“放心吧,只要洛小姐乖乖配合、安分随行,我保证全程以礼相待,绝对不会伤你分毫。” 说罢,他侧身看向身旁三辆黑色商务车,抬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笑意不达眼底:“洛小姐,上车吧。 只需随我移步小坐片刻,绝无恶意。” 话音落下,他亲自上前,殷勤地伸手拉开后座车门,姿态看似恭敬,实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断了所有退路。 洛青烟眸光冷冽沉静,望着眼前漆黑的车门,心底通透无比。 今夜这场蓄意围堵蓄谋已久,绝非简单喝茶闲谈,必然暗藏算计与图谋。 但她深知当下局势孤立无援,硬碰硬只会让身边人白白涉险,唯有假意顺从、步步周旋,最大限度拖延时间,才能等到朱飞扬与梁风的救援。 落清烟知道自己的男人,绝对会第一时间来救她,那个男人此刻应该很气焦急。 她这时候不是害怕,而是,想看到那个男人担心的样子。 不自觉的嘴角有了弧度。 她压下了心底所有波澜,身姿挺拔从容,沉默迈步,顺势坐上商务车。 车辆引擎轰鸣,数台黑色轿车首尾衔接、全速疾驰,连夜驶离市区,一路向着沪海市南湾区的城郊方向狂奔。 夜色笼罩郊野,道路空旷寂寥,车流飞速穿梭,将近半小时的疾驰后,车队最终驶入南湾区城郊一栋私密性极强、奢华恢弘的独栋私人别墅。 别墅庭院幽深、院墙高耸、安保严密,是典型的隐秘私宅,与世隔绝,极易掩人耳目。 车辆停稳,乔志坤的一众手下迅速下车列阵,几人在前开路清场,几人在后断后封路,阵型严密、戒备森严,彻底把控整片区域。 乔志坤缓步随行在洛青烟身侧,看似陪同护送,实则全程监视禁锢,杜绝她任何求援脱身的可能。 洛青烟面色始终清冷漠然,心绪沉稳不乱,表面顺从配合,心底却始终紧绷弦,默默盘算时间、静待外援,清楚此刻每一分每一秒的拖延,都是生机。 与此同时,沪海全城暗流涌动,救援力量已然全速奔赴。 刚刚落地沪海市机场、登车待命的欧阳烈一,第一时间接到朱飞扬的紧急指令,听闻洛青烟遇袭被困,神色瞬间凛冽肃杀。 随即收到内线同步的事发定位与车辆轨迹,他目光沉冷,沉声笃定回应:“主人放心,属下即刻带队驰援,绝对保证人质安全。” 话音落罢,欧阳烈一即刻率领老三、老四、老十、老十二四名顶尖精锐,五台战车全速提速,风驰电掣向着别墅方位逼近。 与此同时,梁风带领的五台安保救援专车也火速汇合,十余精锐战力悄然合围,在距离别墅一公里处悄然潜伏,静静等候时机,只待指令随时突击破局。 千里之外的京华市,六号别的书房之内,气氛压抑肃穆到极致。 朱飞扬端坐椅上,周身的气场冷寂漠然,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周身戾气悄然翻涌。 诸葛玲珑贴身陪在他身侧,早已第一时间拨通紧急专线,联络刀锋小队统领李铁军,下令全员即刻动身奔赴沪海,全权处理后续局势、肃清余孽、善后所有事宜。 电话挂断,诸葛玲珑眉目凝重,轻声劝慰。 可朱飞扬眸光深邃寒凉,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缓缓开口:“师姐,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沪海。 对方蓄意布局、铤而走险,敢动我的人,绝非小事,此事绝不会轻易善了。” 一场关乎安危的生死救援、一场蓄势待发的雷霆反击,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第90章 深夜归程逢截杀,红颜身陷危局中 此时的沪海市区,白日车水马龙的繁华已然褪去。 闹市街道行人寥寥,晚风清冷,整条城区主干道安静得近乎沉寂。 洛青烟的专属安保车队早已整装等候。 三辆黑色防弹商务车形成了标准护卫阵型,前车开路警戒、主车坐人居中、后车垫后,层层防护、滴水不漏。 车队平稳驶出酒店大门,穿过沉寂的闹市区,朝着市中心静园方向缓缓行进。 静园地处沪海核心繁华腹地,是洛青烟近期在沪海市暂住的私人居所。 主要是朱飞扬的行宫。 安保严密、环境清幽。 深夜的道路空旷无人,路灯绵延成两道金色长线,整条街道静谧得只剩下轮胎碾过地面的轻响。 三辆豪车井然有序、匀速前行,安稳又肃穆。 就在车队行至一处僻静弯道、准备匀速通过时,变故骤然突发! 侧边幽深巷口毫无征兆地猛冲出来两辆深色越野豪车,速度极快、来势汹汹,几乎是横冲直撞,硬生生的横堵在主干道正中央,彻底封死了车队前行的全部路线。 主车司机张叔从业多年,一向沉稳谨慎、开车全神贯注,从未出过半点差错。 可这般深夜突袭、毫无预兆的拦车行径,太过猝不及防,让他瞬间心头巨震,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强烈的惊悚感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狠狠踩死刹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深夜寂静,车身剧烈顿挫、猛然骤停。 后座毫无防备的洛青烟,随着巨大的惯性整个人猛地朝前狠狠扑去,额头与侧脸重重磕在前方座椅靠背上,一阵尖锐的钝痛瞬间蔓延开来,头皮阵阵发麻。 她微微蹙眉,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洛小姐!不好了! 有人故意拦路堵截我们!” 张叔声音紧绷、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下一秒,两辆拦路越野车的车门尽数推开,十数名身形魁梧、面色冷厉的壮汉齐刷刷下车,动作迅速、训练有序,瞬间呈合围之势,将洛青烟的三辆安保车队死死困在道路中央。 前后护卫车上的保镖反应极快,第一时间推门下车,迅速列队防御、严阵以待,与对方隐隐对峙,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可危机并未止步于此。 夜色深处,又有两辆黑色轿车疾驰赶来,稳稳停在侧翼,彻底封死所有退路,对方人手再度翻倍,局势瞬间恶化。 坐在主车副驾驶的贴身保镖眼神骤然凝重,瞬间判断出局势凶险。 对方蓄谋已久、人手充足,己方护卫人数有限,继续全员滞留对峙,只会全员被困、凶多吉少! 他当机立断,厉声急喝:“张叔! 立刻拐弯突围! 让前后安保队留下来牵制对方! 我们先带洛小姐冲出去!” 张叔深知事态危急,不敢迟疑,咬牙猛打方向盘,车身骤然调转方向,猛地加速窜出对峙包围圈,借着夜色掩护,朝着前方道路疾驰突围。 此刻这辆主车内,仅剩司机张叔、一名贴身保镖,以及身处险境的洛青烟三人。 车子一路疾驰,本以为成功的甩开围堵、可以暂时脱险。 可仅仅狂奔出一公里多,比较僻静,前方夜色之中,三辆通体漆黑的豪华轿车再度赫然出现,呈三角合围之势,稳稳堵死整条道路,将洛青烟的座驾彻底困死在马路中央,再无半分退路。 合围的黑色轿车缓缓落下车窗,一道阴鸷贪婪的身影缓缓走下,正是蓄谋已久的乔志坤。 他缓步靠近车窗,脸上挂着虚伪客套的笑意,眼底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灼热欲望与卑劣算计,语气带着强势的胁迫:“洛小姐,深夜偶遇,实属缘分。 赏个面子,随我们移步喝杯茶,别让在下难做。” 这一刻,洛青烟彻底心知肚明。 今夜这场连环截堵,根本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步步围杀的歹毒阴谋! 对方目标明确,就是冲着她本人而来。 危机关头,洛青烟临危不乱,心神极致冷静。 在第一辆车被拦截之时、局势失控的瞬间,她便悄悄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操作,同时给朱飞扬、梁风发送了紧急求救信息,精准告知自己遭遇伏击、位置被困、对方人手众多。 玲珑集团总部大楼内,安保总负责人梁风第一时间收到求救警报,神色剧变,不敢耽误半分,即刻调集所有在岗精锐安保人员,多辆救援车辆全速出发,朝着事发地点火速驰援。 而此刻的远扬别墅六号主别墅内,气氛原本温柔缱绻、温情脉脉。 朱飞扬正与诸葛玲珑独处私语、温存相伴,屋内静谧旖旎、暖意融融。 就在二人沉浸温存之时,枕边的手机骤然急促震动起来。 朱飞扬抬手拿起手机,当看清屏幕上洛青烟发来的遇险求救信息时,眼底所有温柔瞬间尽数褪去,周身温度刹那降至冰点,原本松弛的身形瞬间紧绷,所有动作骤然停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旁的诸葛玲珑敏锐察觉到他骤然剧变的气场与神色,心头一紧,轻声问道:“飞扬,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姐,你先休息。” 朱飞扬语速极快,神色凝重,“青烟在路上遭遇不明人员伏击,被人围堵了。” 诸葛玲珑闻言瞬间大惊,全然顾不上羞涩矜持。 她仓促起身,身躯玲珑白皙、曲线曼妙,无暇顾及分毫,迅速随手抓起一件宽松丝质睡衣披在身上,紧紧跟着神色冷峻的朱飞扬快步走向书房,全程寸步不离。 踏入书房的瞬间,朱飞扬即刻拨通梁风的电话,声线冷冽如霜。 带着雷霆威压:“现在具体什么情况? 青烟那边局势如何?” 电话那头的梁风语速急促、满是焦灼之色:“师叔! 我们正在全速赶往事发路段! 对方出动了十余台黑色轿车,人手众多,已经彻底把洛小姐的车辆层层围困,局势非常危险!” “我知道了,不惜一切速度赶过去! 保证她的安全!” 朱飞扬沉声冷喝,眼底杀机翻涌。 挂断电话,远方被困车内的洛青烟,心知救援暂时未到、孤立无援。 对方布下天罗地网,自己身边仅有一名保镖、一名司机,强行抵抗只会是白白送命,连累旁人受伤。 她抬眸静静看着眼前乔志坤那双毫不掩饰、充满占有欲的贪婪眼眸,心中已然做出决断。 第89章 念忧安布重兵,温情绕柔怀 平稳行驶的黑色顶级豪车之内,车厢静谧无声,隔音效果极佳,隔绝了京华市街头所有的喧嚣车流。 朱飞扬慵懒却挺拔地倚靠在柔软宽厚的真皮座椅上,后背微微贴合椅背,修长的双腿随意舒展,周身气场沉静内敛,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凝。 方才与薛清秋的视频通话内容,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荡,女孩焦急担忧的模样、那句左眼跳财右眼跳祸的顾虑,让他心头泛起阵阵感慨。 薛清秋心性单纯软糯,偶尔带着几分小女生的娇憨无理,可这份担忧绝非空穴来风。 朱飞扬心底无比清楚,如今扎根沪海深耕事业的洛清烟,容貌绝世、手握玲珑集团核心权柄,身居风口浪尖,早已成为无数人觊觎、算计的目标。 虽说洛清嫣身边常年有梁风安排的安保人员贴身随行,护卫团队训练有素、警惕性极强,十余位保镖、两辆安保专车层层防护,看似滴水不漏。 但沪海作为仅次于京华的超级都市,龙蛇混杂、暗流汹涌,藏着无数藏于暗处、居心叵测的牛鬼蛇神。 更让他心生警惕的是,自己闯荡官场和商界、并且在政坛多年,也树敌无数,不少仇家蛰伏沪海、伺机报复,一旦暗处势力铤而走险,极有可能将矛头对准毫无防备的洛清嫣。 安危无小事,半点马虎不得。 思虑至此,朱飞扬眸光骤然凝沉,不再迟疑,抬手拨通了欧阳烈一的电话。 电话秒通,听筒里传来欧阳烈一沉稳恭敬、铿锵有力的声音:“主人,您有何吩咐?” 朱飞扬声线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烈一,即刻动身。 你亲自挑选四位顶尖好手,老三、老四、老十、老十二随你一同赶赴沪海市。 让烈二留守原江市,带领两人坐镇大本营,严密监控元江一切动静,守好后方,不得有任何疏漏。 其余人手,尽数随你奔赴沪海,24小时无间断贴身守护清烟的安全,寸步不离,杜绝一切潜在风险。” “属下遵命!” 欧阳烈一语气笃定坚定,掷地有声的回答,“请主人放心,我必护洛小姐周全,绝不会让她出现半点闪失!” 挂断电话,朱飞扬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 他不曾知晓暗处有人早已布下歹毒阴谋,只是凭着心底敏锐的直觉与对洛清嫣的牵挂,提前布下重兵设防。 正是这一通临时起意的叮嘱、一次下意识的稳妥安排,恰好破解了暗处的致命陷阱,让洛清烟顺利避开一场近在咫尺、无可逆转的祸事。 豪车匀速疾驰,二十余分钟后,稳稳驶入环境清幽、安保顶级的远扬别墅区。 穿过层层门禁与绿植林荫,车辆最终停在六号独栋主别墅门前。 朱飞扬推门下车,步履从容走入别墅庭院。 此刻的独栋别墅是暖意融融、灯火璀璨,屋内欢声笑语不断,数位容貌绝色、气质各异的佳人围坐闲谈,几个孩童在客厅嬉戏打闹,满室温馨烟火气,驱散了他一路的沉凝与疲惫。 欧阳晚秋第一时间察觉他归来,快步上前,眼底满是慈母的温柔与心疼,伸手紧紧攥住他的手掌。 细细打量着他的眉眼身形,温柔的轻声呢喃:“我的儿子,你看着怎么瘦了这么多? 在外奔波操劳,肯定受了不少累。” 朱飞扬反手轻轻安抚母亲,唇角扬起温和笑意:“妈,您多虑了,我身子硬朗得很,什么事都没有。” 一旁的诸葛玲珑也连忙上前,眉眼间满是关切,细细端详着他的气色,附和道:“妈说得没错,我看着你确实清瘦了不少,定是连日奔波太过操劳。” 话音刚落,身姿温婉的秋悦立刻起身,眉眼温柔体贴,急忙开口:“我这就去厨房给你炖燕窝,好好补一补身子,好好调理调理。” 看着她转身欲走的温柔背影,朱飞扬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笑意,上前一步,趁着众人闲谈不备,指尖悄然探出,轻轻捏了一把她饱满挺翘的臀部。 温热的触感传来,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宠溺,低声笑道:“秋悦姐,不用这般费心担忧,我身子无碍。 晚上,我好好奖励你。” 突如其来的亲昵触碰与暧昧低语,让秋月浑身一僵,白皙的脸颊瞬间浸染绯红,耳根发烫,心头泛起阵阵羞涩涟漪。 她又羞又赧,轻轻嗔啐一声“呸”,不敢回头与他对视,脚步慌乱,急匆匆迈步奔向厨房,娇俏的背影满是羞涩动人。 客厅里一众美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纷纷无奈摇头,眼底带着笑意与习以为常的宠溺,满屋温馨旖旎,暖意融融。 夜幕深垂,沪海市最顶级的七星级奢华酒店灯火通明,整片宴会厅流光璀璨、奢华至极。 今夜,洛青烟亲自坐镇,在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宴会场地,筹办了一场玲珑集团沪海分部的高端商业交流晚宴。 全场到场宾客超百人,囊括沪海本地核心供应商、全链条合作商、商圈名流、渠道资源大佬,几乎覆盖了玲珑集团在沪海所有的商业人脉与产业根基。 整场晚宴全程由洛青烟主持统筹,从容大气、分寸得体。 宴会临近尾声,她一袭端庄华贵的正装,身姿窈窕,气质清冷绝美,亲自端杯逐桌敬酒、寒暄致意。 言谈间温柔有度、气场沉稳,既感谢了各方长久以来的鼎力支持,也当众交代了接下来四海商厦新项目、园区改造工程、安保基地建设的整体规划。 一番从容周旋下来,她彻底稳住了玲珑集团沪海分部所有的人脉底盘,牢牢锁死整条产业链的合作信任,给所有合作方一个最稳妥、最漂亮的交代。 几番推杯换盏之下,洛青烟难免浅酌数杯,眉宇间染上一丝淡淡的酒韵,却依旧头脑清醒、仪态端方。 晚宴正式结束时,已是夜里十点有余。 大部分宾客陆续离场散去,仍有数位资深供应商执意留下,拉着她细致洽谈后续供货细则、渠道绑定与利润分配事宜。 几人私下深度交流、敲定诸多合作细节,待所有琐事彻底收尾,时针已然悄无声息滑至深夜十一点。 第88章 玲珑大厦新规划,右眼轻跳 办公室内除了她,还有两道熟悉的身影,皆是她最信任、朝夕共事的左膀右臂。 站在绘图台前的刘耀香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气质飒爽阳光,自带几分利落英气,眉宇间带着几分少年般的桀骜鲜活,中性气质干净又迷人。 她微微嘟着性感饱满的唇瓣,目光落在桌面巨大的区域规划施工图上,语气带着几分催促与笃定。 对面伫立的薛清秋则截然相反,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垂落,眉眼清甜乖巧,气质温婉纯净,穿着简约素雅的通勤衣裙,干净得不染一丝尘俗,清纯温柔的模样让人心生好感。 刘耀香指尖轻点图纸线条,认真叮嘱道:“清秋,你抓紧细化图纸,我们这次规划体量极大。 按照飞扬哥给出的原版设计方案,玲珑集团后续整片闲置地块,要全面重新开发改造。” 她条理清晰地逐项说明规划内容:“整片区域要系统性规划建设员工休闲公园、大面积员工福利宿舍、立体公共停车场与专属私家车库区域。 除此之外,还要专门划分出独立片区。 打造我们专属安保集团的综合训练基地,包含专业住宿楼、封闭式训练场、全套军事化训练器材。” “整片地块还要做到高比例绿化覆盖全,兼顾美观、休闲、安保训练多重用途。 工程体系庞大、施工内容繁杂,工期很紧,两个月之内必须全部落地完工,我们必须提前把图纸、预算、分区布局全部敲定完毕。” 薛清秋握着手绘笔,指尖不停细化图纸细节,闻言温柔点头,语气认真:“耀香我知道,我一直在加紧细化尺寸、分区、绿化配比和基建点位,不会耽误工期的。” 两人日常素来喜欢小声拌嘴打趣,氛围轻松融洽。 一旁静坐的洛青烟看着两个小姑娘认真忙碌的模样,唇角轻轻扬起,出声温柔的制止:“你们两个人呀,工作的时候也不消停,别总拌嘴了。” 她话音刚落,心头莫名轻轻一沉,右眼皮毫无征兆地轻轻跳动了几下,细微、急促、反反复复。 这种突如其来的异样感来得是毫无缘由,让她心底莫名涌上一缕淡淡的慌乱与不安。 偌大办公室依旧安稳宁静,窗外车流繁华依旧,可她心头那股莫名的阴霾预感却挥之不去,仿佛有未知的风波正在暗处悄然滋生。 洛青烟微微蹙眉,下意识抬手轻按了一下右眼,心中暗自疑惑,却只当是连日劳累、思虑过重导致,没有过多放在心上。 刘耀香心思敏锐,瞬间捕捉到她细微的神色变化,连忙放下手中图纸,起身拿起精致骨瓷咖啡壶,为洛青烟斟了一杯温热的现磨咖啡,轻轻放在桌面,语气关切:“青烟姐,我看你今天神色有点沉,是不是心里藏着心事? 最近你一直连轴转盯工程、审项目,是不是太累了?” 洛青烟轻轻摇头,眸光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两天右眼总是时不时跳,心里隐隐有点不踏实,总感觉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旁的薛清秋闻言瞬间紧张起来,连忙停下手中画笔,一脸认真担忧:“青烟姐,老话讲左眼跳财、右眼跳祸! 你这接连几天右眼跳,肯定不吉利,我真怕会出什么事!” 她心性单纯细腻,满心都是担忧,立刻拿出手机:“不行,我得赶紧告诉飞扬哥! 让他提前知晓,万一真有意外,他也好提前防备,绝对不能让青烟姐出事!” 洛青烟看着小姑娘紧张兮兮、草木皆兵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柔声安抚:“你这傻丫头,别这么迷信,都是民间随口的老话,哪有那么多吉凶祸福,能出什么事? 安心做图纸吧。” 嘴上虽然宽慰着,心底那股不安的阴霾,却始终未曾散去。 说话间,薛清秋已经迫不及待拨通了朱飞扬的视频电话。 视频接通的瞬间,画面跳转。 此刻的朱飞扬正坐在专属黑色专车后座,车身平稳行驶在通往远洋别墅的宽阔道路上。 开车的正是吴梓墨,她专注着,目视前方,车速平稳柔和,车内氛围安静松弛。 屏幕亮起,薛清秋一脸焦急,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担忧:“飞扬哥! 你快听听,青烟姐这两天一直右眼跳! 老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祸,我们心里都慌慌的,总感觉要发生不好的事情,我特别担心青烟姐出事!” 驾驶位的吴梓墨闻言忍不住着轻笑出声,语气温柔打趣:“你这小丫头片子,年纪轻轻还这么迷信,哪来那么多祸事,我看你就是太久没见飞扬哥,嘴硬心软,单纯想他了。” 薛清秋瞬间撅起小嘴,一脸委屈又直白:“我就是想飞扬哥了怎么了! 都这么久了,飞扬哥一直忙着各地奔波,都没时间回来看我们!” 视频那头的朱飞扬看着屏幕里几个女孩鲜活又担忧的模样,眼神温柔沉稳,心底瞬间掠过一丝警惕。 他深知洛青烟向来心性沉稳、从不迷信,若非真有强烈不适感,绝不会随口提及。 他当即沉声开口,语气笃定安稳,给出十足底气:“清秋、青烟,你们放心。 我心里有数,沪海那边我即刻安排部署。 这几天我大概率会亲自去一趟沪海,处理这边的事情,顺便过去看看你们。” 他眼神锐利,思虑周全,瞬间洞悉潜在风险,立刻做出安排:“我现在就抽调一组顶尖安保人手,即刻赶赴玲珑大厦,全天候贴身保护着青烟的安全。 24小时轮岗值守,全方位把控周边所有隐患,绝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到你们分毫。” 简短几句话,沉稳有力、掷地有声。 屏幕这边,洛青烟看着视频里从容可靠的朱飞扬,心底那股萦绕不散的不安,终于缓缓消散大半。 纵使前路暗藏未知暗流,纵使沪海暗处风波将起,但只要有朱飞扬坐镇兜底、提前布局,她便无惧任何风雨。 第87章 沪海夜宴,歹谋暗设擒佳人 沪海市夜色奢靡沉沦。 霓虹铺满天际,将繁华都市映照得纸醉金迷、浮华无尽。 市中心顶级商圈的豪华KTV包厢内,更是极尽奢华,鎏金灯光流转闪烁,高档真皮沙发柔软宽大,墙面镶嵌着精致的水晶装饰,酒水琳琅、香气馥郁,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下密闭空间里暗流汹涌的算计与歹意。 包厢正中落座的,正是沪海市老牌顶级豪门张家的大少爷、手握张家大半产业与财富的张天霸。 身为沪海市昔日首富之子,他自幼养尊处优、嚣张跋扈,常年混迹沪海顶层商圈与地下圈层,自带纨绔权贵的霸道傲气。 只是此刻,他眉宇间凝着几分忌惮与踌躇,全然没了平日横行霸道的张扬姿态。 他抬眼看向身侧端坐的男人,语气带着几分谨慎与顾虑:“四哥,你当真要动洛青烟? 那女人可不是寻常角色,她身边安保森严、保镖众多,层层防护,寻常手段根本近不了她的身,稍有不慎,我们只会引火烧身。” 被称作乔四爷的乔志坤,是沪海深耕多年、根基极深的老牌势力掌舵人。 他气场阴鸷深沉,眉眼狭长锐利,眼底藏着久经风浪的阴狠与算计,周身萦绕着老谋深算的压迫感。 听闻张天霸的顾虑,他唇角勾起一抹贪婪又阴诡的冷笑,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藏着歹毒谋划。 “天霸,江湖行事,从不是一味靠蛮力硬碰硬。 武力是下策,智取才是王道。” 乔志坤端起桌上的洋酒浅酌一口,眸光沉沉,缓缓道出早已筹划周密的歹计:“我已经打探得清清楚楚,明天玲珑集团沪海分公司,要召开重大项目筹备会议。 会议落幕之后,会在金碧辉煌酒店举办大型庆祝晚宴,面向全城四五十家底层合作供应商开放,准入门槛极低,人员混杂、场面纷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洛青烟身为玲珑集团核心高层,分管沪海片区诸多事务,这场晚宴她必定亲自出席,绝对不会缺席。” 说到此处,乔志坤眼底瞬间燃起浓烈的贪欲,脑海中不断浮现洛青烟的身姿容貌。 洛青烟容貌清冷绝色、气质是绝尘出尘,身姿窈窕曼妙、风姿卓绝,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魄,是沪海市顶层圈子里无数权贵觊觎却不敢招惹的绝色佳人。 乔志坤垂涎她已久,隐忍多日,今日终于等到绝佳契机,语气愈发偏执阴邪:“这女人的容貌、身段、气质,世间罕见,我惦记了这么久,势在必得。” 他转头看向张天霸,抛出极具诱惑力的筹码,精准拿捏对方的野心:“这件事,你我联手合作,各取所需。 你借着这次事件,在沪海地下圈层、商圈彻底立威,重振张家声势,稳固你们老牌豪门的地位。 而我,只需达成我的心愿。 事成之后,码头旁那块价值上亿蓝星币的集装箱核心地块,我直接拱手送给你,全权归你所有。” 价值上亿的地块,足以让任何人动心。 张天霸眼中迟疑瞬间散尽,当即应声敲定,果断开口:“成交! 我这边会立刻抽调精锐人手配合你行动,不过核心的布局、动手环节,还需要你的人主力操盘。” “放心。” 乔志坤眼底寒光乍现,胸有成竹地沉声安排,“我早已提前部署妥当,足足安排了二十多名精锐好手,个个身手矫健、经验老道,擅长近身围堵、拦截牵制。你我都清楚,洛青烟的安保级别堪称顶级,梁峰亲自为她布置防护,常备两辆安保专车随行,贴身保镖足足十数人,防护滴水不漏。” “明天行动,你的人只需要负责在外围牵制、截断随行保镖,拖延时间、打乱对方阵型。 等保镖被彻底隔开、无暇顾及之时,我的人立刻上前,迅速将洛青烟带走即可。 剩下的一切,无需你插手。” 他满脸狂妄自负,全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冷笑着笃定道:“等生米煮成了熟饭,一切尘埃落定,就算朱飞扬事后知晓一切,也早已为时已晚。 他纵然手段通天、背靠陈家庞然大物又如何? 我乔家扎根沪海数十年,根基深厚、人脉盘杂,从来不怕他的威慑!” 包厢之内,二人一拍即合、是狼狈为奸,借着奢靡夜色敲定一场卑劣歹毒的阴谋,满心以为可以一手遮天、肆意妄为。 他们全然不知,这场心存侥幸、肆意挑衅底线的恶行,将会彻底改写乔家与张家的命运。 今夜的一己私欲、猖狂算计,彻底斩断了乔家的后路,让乔志坤与朱飞扬彻底结下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数年之后,朱飞扬权势滔天、主政西北,手握滔天权柄,执掌一方大局,强势回归直面沪海旧势力,与根深蒂固的乔家正面硬刚、雷霆清算。 曾经横行沪海市、风光无限的乔家,终究抵挡不住滔天大势,基业崩塌、势力瓦解、分崩离析,昔日辉煌尽数湮灭,最终沦为沪海豪门历史之中,一抹无人再提及的尘埃,彻底销声匿迹。 一时的贪念狂妄,终换来满门覆灭的万丈深渊。 沪海市寸土寸金的市中心CBD核心地段,高耸入云的玲珑集团总部大厦傲然伫立,玻璃幕墙折射着耀眼的城市天光,尽显顶级集团的磅礴气场。 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是整个沪海市分部最高规格的核心办公区域,空间开阔通透、极简轻奢的高级装潢质感拉满。 那落地玻璃窗俯瞰整座沪海市繁华城景,室内恒温适宜、光影柔和,精致的香薰气息淡淡萦绕,静谧、庄重又不失雅致。 此刻宽敞大气的办公桌前,玲珑集团沪 海片区负责人洛青烟正端坐办公。 她妆容精致淡雅,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金丝眼镜,衬得眉眼清冷知性、端庄大气。 一身正品香奈儿修身套装剪裁利落,恰到好处勾勒出她成熟饱满、曲线绝佳的身姿,优雅性感又自带上位者的强势气场,一举一动皆是集团高层的沉稳从容。 第86章 新药研发成功,盼君归京华 东山省齐州市,一医总院坐落于城区核心地段,设备顶尖、医资雄厚,是省内赫赫有名的综合性重点医院。 而医院最僻静、安保等级最高的顶层专属研发实验室,更是玲珑集团独家深耕的生物医药科研基地。 这里常年恒温恒湿、洁净无尘,隔绝了楼下门诊楼的人潮喧嚣,窗外绿树成荫、天光柔和,室内仪器低鸣、光线净亮,处处透着严谨高端的科研氛围。 偌大的研发室内,灯光澄澈柔和,一尘不染的操作台整齐罗列精密仪器、试剂试管与数据记录报表。 两道身姿窈窕的身影身着干净纯白的无菌科研大褂,静静立于操作台前方潜心攻坚实验。 宽松的白大褂丝毫掩不住二人凹凸有致、匀称玲珑的曼妙身段,身姿挺拔曲线优越,气质清冷知性,举手投足皆是高知女性的优雅沉稳。 这两位潜心科研的女子,正是华一依与华寒梅。 实验室旁开阔通透的休闲空地上,氛围温柔恬淡。 两对粉雕玉琢的龙凤胎正慢悠悠踱步玩耍,稚气满满的小身影活泼灵动。 一对是华一依的孩子,一对是华寒梅的子嗣,四个孩童眉眼精致秀气,承袭了母亲的绝佳容貌,软萌可爱、乖巧灵动。 孩子们互不吵闹,只是慢悠悠追逐踱步、小声嬉笑,给肃穆严谨的科研楼层添满了融融暖意与烟火气息。 操作台旁,经过无数次调试、配比、实验复盘,华一依终于停下手中动作,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浮出难掩的欣喜与释然。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华寒梅,语气轻快笃定:“十三姨,我们苦心打磨许久的肠胃解酒丸,终于彻底研发成功了。” 她望着屏幕上完美达标的实验数据,继续细致分析道:“这款解酒丸主打温和养护肠胃、加速代谢分解、缓解酒后不适,配方天然安全、副作用极低,适配商务应酬、日常小酌的各类人群。 一旦投入量产上市,对玲珑集团而言绝对是重磅利好,不仅能拓宽集团大健康产业版图,更能牢牢抢占养生医药市场的空白份额。” “除此之外,我们专攻女性内循环调理的养护新药,实验进度也基本收尾了。 只需再完成两轮稳定性复核实验,确认药效温和无刺激、各项指标达标,就完全可以启动批量生产。 我敢断定,这两款新药一经上市,必然会引发市场疯抢,供不应求。” 华寒梅轻轻颔首,目光落在精准跳动的实验数据上,神色沉稳审慎,语气从容笃定:“药效与配方我们已经打磨到极致,不过最后一轮核心定型实验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 明天韩寒蕊会专程赶来实验室,所有关键步骤、最后复核校准,都必须由她亲自上手完成,确保万无一失,不留任何瑕疵隐患。” 谈及工作,二人皆是严谨专业,可转瞬之间,华一依眼底便染上一层淡淡的思念与落寞。 连日扎根实验室潜心攻坚,日夜埋头实验,久未见到朱飞扬的她,心底满是牵挂惦念。 她轻声呢喃,语气带着一丝软糯的委屈与期盼:“最近飞扬一直奔波在外,许久没陪在我身边了,我想他了,我得去找他。” 看透她心事的华寒梅,唇角扬起温柔笑意,轻声宽慰:“别牵挂了,今夜飞扬的航班就会落地京华市,他马上就回来了。 你若是想念,明天便动身回京华就好。” 正说话间,实验室门口缓缓走来一道动人身影。 女子身姿丰盈饱满、曲线绝佳,容貌艳丽大气,举止却温婉淡雅、从容恬静,一身简约素雅的衣裙衬得气质愈发温柔治愈。 她便是姜霞。 这些时日,她始终留守齐州,往返于医院与玲珑集团分部之间,默默打理各类琐碎事务,悉心照料几个孩子的起居,安稳守在后方,替几人分担所有繁杂。 姜霞缓步走近,眉眼温柔含笑:“一依、寒梅,还在忙着收尾实验吗? 我刚刚把四个小家伙哄睡安顿好了,终于得空过来看看你们。” 看着连日辛劳的两人,姜霞满是心疼。 华寒梅见状当即开口,语气温和体贴:“霞姐,你明天就和一依一起回京华市吧。 这边收尾的小事我一个人盯着就足够。 实验复核、设备封存、数据存档,我都能妥善处理。 你们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飞扬了,心里定然都牵挂不已,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回去团聚好好陪陪他。” 几句贴心话语,道破了几人心底深藏的思念。 朝夕相伴的情意早已根深蒂固,久别别离,人人皆是心生惦念。 与此同时,医院隔壁配套的晓梦学院顶层院长办公室里,氛围闲适安静。 室内茶香袅袅、清风习习,丁氏双胞胎端坐沙发旁,正与田晓梦闲谈休憩,舒缓连日紧绷的心神。 闲谈间隙,众人梳理完近期工作进度与学院事务,丁家双胞胎轻声开口提议:“晓梦姐,这边事务已然理顺收尾,我们也跟着一起回去吧。” 丁家双胞胎中的丁梦书笑着看向田晓梦,柔声说道:“晓梦姐,我已经和心度姐姐打好招呼了,等我们到了京华市,特意给她挑选一批最精最贵重的纪念品带回去。” 她又贴心补充,“您大可放宽心,心度姐姐眼下正照看自家年幼的孩子,小家伙们年纪尚小,不比您的孩子懂事。” 话音刚落,两个将近三岁的孩童迈着小碎步蹒跚跑过来,口齿还带着稚气,叽叽喳喳地叫嚷着。 一个拽住丁梦书和丁梦诗的衣角甜甜喊着小姨,另一个则扑向田晓梦,亲昵地唤着姐姐妈,两个小家伙都吵着要一同前往京华。 两个孩童模样乖巧灵动,都是朱飞扬的骨肉,天真的模样惹人怜爱。 田晓梦微微晃了晃脑袋,眼底带着几分慵懒温柔,轻轻点头应允:“好,那我们一同返程回京华。 只是这边后续的收尾工作,便只能辛苦你心喏姐姐留守坐镇了。” 山水路遥,相思可期。 齐州这边新药研发圆满落幕、万事就绪,京华那边归人踏途、风尘将至。 一众佳人静待君归,只待相逢一刻,便可褪去辛劳、圆满相思,迎来新一轮安稳团圆。 第85章 各赴其职,脉络已成型 偌大京华市,作为蓝星国政治、经济与文化的核心腹地。 圈层是盘根错节,人事更迭有序,各方人物各司其职、各领一方领域,在这座顶级都城悄然铺展着属于他们的人生版图。 在朱飞扬启程回京、即将搅动京华新一波格局变动之际,整座城市的核心人脉早已各自就位,有条不紊运转着自己的节奏与棋局。 京华市政府班子内部,两位分管核心领域的女副市长,早已结束连日基层巡查与政务调研,双双返回远扬社区休整待命,状态安稳从容,成为京华政务体系里两道亮眼的中坚力量。 其中蒋灵韵身居副市长要职,长期主抓文教、卫生、医疗系统全盘工作。 她心思细腻、行事严谨端正,深耕民生文教领域多年,把控着京华教育改革、医疗体系升级、公共卫生建设等核心民生工程。 行事公允、口碑极佳,在政界稳扎稳打、根基扎实,深受上级信任与百姓认可。 平日里公务繁杂、会议密集,常年奔走在校园、医院、卫健部门之间,始终以沉稳干练的姿态扛起一方民生重任。 另一位副市长姜月落,执掌的领域更为关键繁重,一身重心落在城市安全维稳、城区治理、乡镇振兴以及农村土地整改等重点项目上。 京华辖区辽阔,城乡片区繁多,土地确权、乡村改造、违建整治、基层维稳工作千头万绪,琐碎且责任重大。 姜月落行事果决凌厉、雷厉风行,面对繁杂的基层工作从不推诿懈怠,常年下沉一线督导工作,将京华市城乡土地整改、治安维稳体系打理得井井有条,政绩斐然。 二人同为京华核心政务班子骨干,彼此配合默契、相辅相成,忙时扎根岗位、深耕政务,闲时一同回归远扬社区休养,褪去职场凌厉,归于安稳日常。 没有人知道,这两位美艳的女子。 两位在京华市政坛有着一席之地的女子,都是朱飞扬的女人。 尤其是姜月落,可是姜家的大小姐。 与此同时,京华传媒领域早已另有一番风光。 蓝星国电视台的主持人孙雅诗,如今已然稳稳坐稳总台一姐的绝对地位。 她气质端庄大气、谈吐从容得体,镜头感绝佳,凭借扎实的专业功底、沉稳的临场发挥与极佳的公众形象,包揽国内各大重大晚会、官方盛典、时政访谈的主持工作。 如今的她行程爆满、日程排得密不透风,大大小小的国家级活动接踵而至,声名响彻全国,是名副其实的顶流主持,风光无限。 众女之中,最为奔波劳碌、行踪不定的,当属潜心科研的风晴雨。 她常年深耕前沿生物基因工程领域,醉心学术研究,一心扑在实验室与科研项目上,常常一外出调研、参与跨国学术研讨。 她开展专项实验便是十天半个月杳无音讯。 全身心投入科研的她,根本无暇顾及家庭琐事,年幼的孩子常年交由母亲照料。 而她的表姐荣雁,始终贴心相伴、悉心帮衬,常年驻守在风轻语专属的独栋别墅之中,代为打理家事、照看孩童,几乎不曾离开,自己名下分配的宅邸反倒极少回去,默默为风晴雨撑起安稳的后方港湾,让她毫无后顾之忧地深耕科研事业。 横跨全球资本圈层的凯丽,更是活得肆意洒脱、纵横四海。 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正统大小姐,她手握顶级国际资源,常年穿梭于欧洲、非洲、亚洲各大洲之间,往返于各国核心城市洽谈资本合作、布局跨国产业。 而她与港岛李氏集团联手出资打造的跨国投资项目,早已在原江市全面落地、正式投入运营。 这一顶级资本项目的入驻,直接改写了原江市的经济格局,让这座原本排名中下游的地级市,在全国各省会、地级市GDP榜单中强势异军突起,一跃跻身中游梯队,经济增速、产业能级、城市知名度大幅跃升,且后续潜力巨大,依旧保有持续突破、再度攀升的广阔空间,成为朱飞扬扎根江北、深耕元江的核心政绩底牌。 奔赴京华的路途之上,朱飞扬早已提前布局、运筹帷幄,为上官雅芳的仕途调任铺路搭桥。 他第一时间致电自己的爷爷陈河图,将上官雅芳即将调任京华国资委副主任、急需顶层人脉助力的事宜悉数告知。 陈河图历经风雨、深耕顶层格局多年。 他眼光毒辣、人脉遍布朝野,听完前因后果,心中已然通透明晰,只淡淡回应一句了然于心,承诺会亲自出面联络顶层人员。 他打好招呼、疏通关键环节,稳稳托住上官雅芳的调任之路。 紧接着,他又拨通父亲的电话,彼时其父正在欧洲开展外事访问、处理国际事务。 此次行程繁忙、身处海外。 得知事情原委后,父亲告知朱飞扬,自己将于次日晚间返程归国,待归家安顿之后,再细细商议后续细节、敲定全盘布局。 安顿好家族顶层人脉,朱飞扬亦不忘师门情谊。 他早已提前邀约二师兄赵成龙回京相聚。前几日师兄弟二人强强联手,步步为营、精密布局,顺势拿捏破绽、狠狠牵制并坑了沪海张家的势力,收获颇丰、默契倍增。 此番回京,二人急需碰头对接后续布局,复盘局势、统一步调,继续稳固师门势力的圈层底盘。 除此之外,师门之中李清风的婚事,也正式提上紧迫日程。 年前便敲定的婚期,屡屡因为突发紧急任务被迫推迟,一拖再拖直至如今。 身为师兄的朱飞扬与赵成龙,早已将师弟的婚事视作分内之事,尽心尽力、全程兜底。 婚房、别墅、物资一应配齐、悉数到位了,万事俱备,只待时局安稳一些、任务空闲,便全力帮李清风圆满大婚,了结人生大事。 前路京华风起云涌,旧人就位、新局将启,一场横跨政界、商圈、师门、家族的全新博弈,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第84章 飒影踏归途 京华局已成势 原江市机场人流如梭,往来旅客步履匆匆,喧嚣的候机大厅里人潮涌动,却在一道挺拔身影踏出的瞬间,无形中分出一片静谧气场,周遭嘈杂仿佛自动退散。 朱飞扬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休闲正装。 身姿挺拔修长,气质沉稳矜贵,鼻梁上架着一副质感冷冽的黑色墨镜,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只余下沉稳内敛、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他步履从容,身姿挺拔走在前方,自带顶层人物的从容底气。 紧随在他身后的小五、小六,更是瞬间吸引了全场路人的目光,成为全场最亮眼的风景。 往日长发温婉的两个贴身女保镖,今日彻底改换模样,干爽利落剪去青丝,留着精致清爽的短发。 利落的短发剪裁时尚干练,线条干净飒爽,衬得二人脖颈线条纤细优美,下颌棱角利落分明,褪去了往日的柔和,多了几分杀伐果断的英气。 两人统一身着黑色修身紧身作战套装。 贴合窈窕却紧致挺拔的身姿,勾勒出匀称流畅的曲线,不显冗余拖沓,反而干练十足、张力拉满。 鼻梁上架着同款黑色墨镜,镜片深邃无光,隔绝了所有外界视线,神情清冷淡漠。 目不斜视、身姿笔直,一举一动皆是专业保镖的沉稳规整。 一静一动之间,兼具少女的阳光利落与常年护卫沉淀的冷峻气场,又美又飒,酷感十足。 两人一左一右紧随朱飞扬身侧半步距离,严守护卫分寸,气场全开,默契十足。 将周遭所有潜在隐患悄然隔绝在外,俨然两道最稳妥、最亮眼的坚实屏障。 三人气场出众、身姿夺目,一路穿过人流,无人敢随意靠近,径直步入私密性顶级的机场VIP贵宾候机大厅。 贵宾厅装潢奢华雅致,采用现代极简轻奢设计,暖柔光影铺满全屋,浅灰高端软包沙发搭配大理石桌面,分区规整、静谧通透。 落地巨窗直面停机坪,视野开阔,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空气清净雅致,配套茶歇、休憩卡座一应俱全,私密性与舒适度拉满,是专属顶层权贵的休憩空间。 朱飞扬落座于靠窗的独立私密卡座,放松身姿,静静等候登机,没过多久,口袋中的手机接连震动响起。 第一通电话,是吴梓墨专程打来。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吴梓墨温柔软糯、带着满心欢喜与牵挂的嗓音:“飞扬啊,我已经收到消息,群里大家都说你今天回京华市。 我提前安排好了,等你落地,我亲自去机场接你。 我好想你。” 温柔的思念直白真挚,满是久候的期许。 朱飞扬唇角微扬,语气松弛温和:“好,我和小五、小六现在已经在机场VIP候机室了,两个多小时航程,落地就是京华国际机场。” 吴梓墨立刻应声,带着雀跃的语气补充道:“刚刚朵朵也给我打来电话,说馨儿也亲自开车过来,我们几个人一起在机场等你。” 朱飞扬闻言微微颔首,心底了然,轻声感慨:“馨儿自打生下两个孩子之后,陈家老宅便格外护着她,几乎不再让她插手外界繁杂工作、奔波应酬,只想让她安心居家休养。 但她本就是心性独立、闲不住的人,素来不肯彻底安稳蛰伏。” 如今的方正集团,顶层格局早已稳固成型,每个人各司其职、各担其责,分工清晰、井然有序。 集团名义上的董事长始终是纳兰容若。 执掌整体大局、把控核心决策,稳坐最高位。 而林馨儿便是她最信任、最贴身的专属助理,协助统筹全局、处理核心内务,稳稳扎根集团顶层核心。 至于欧阳晚秋,早已渐渐褪去台前锋芒,极少过问集团日常琐事。 除却重大战略决策偶尔参与,其余繁杂事务一概不再操心。 如今她大半时间都居于远扬社区,在诸葛玲珑独栋主别墅旁,亲手督建了一座规模极大、设施顶级的高端幼儿园,日日悠然陪伴一众晚辈孩童,悉心照看孙家小辈,安享闲适安稳的岁月,岁月安然、自在舒心。 而方正集团对外的核心衔接、圈层联络重担,尽数落在了欧阳朵朵身上。 她性情通透、情商卓绝,人脉广阔、处事周全,专门负责对接各大顶级集团的互通往来、资源衔接与人际周旋。 在顶层商圈之中,人人皆知欧阳朵朵的分量。 纵使各大集团之间暗藏博弈、不乏人心算计、总有人想趁机钻空子、从中牟利,可只要欧阳朵朵亲自出面,所有暗流算计都会瞬间偃旗息鼓。 只因她是诸葛玲珑、朱飞扬、陈家三方共同宠护、倾力护持的掌上明珠,是整个顶层圈层无人敢得罪、无人敢轻慢的存在。 谁都清楚,招惹欧阳朵朵,便是同时触碰到几大顶级势力的逆鳞,故而无人敢在她面前耍手段、使绊子,她出面对接的所有合作,永远顺畅稳妥、毫无阻碍。 而高甜甜,则是欧阳朵朵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常年坐镇集团核心。 她主抓财务审计、资金风控,心思缜密、一丝不苟,牢牢守住集团经济命脉,为所有对外合作、内部运转保驾护航。 除此之外,身边还有迪亚菲漫随行辅佐。 只是她如今是学业繁重,一心深耕演艺道路,执着追逐表演梦想,大部分时间沉浸在课业学习与专业打磨之中,平日里始终与秦若水相伴同行、彼此扶持,相互督促成长,偶尔闲暇之余,便回归团队,协助处理零碎事务。 偌大的方正集团,早已形成一套固若金汤、分工完美的成熟体系。 众女是各展所长、各司其职,彼此信任、彼此依托,牢牢凝聚成一股无可撼动的顶级势力。 短暂通话落幕,贵宾厅依旧静谧安然。 朱飞扬望着窗外开阔的停机坪,眼底沉静深邃。 此番回京,不仅是一场归途,更是新一轮顶层格局的稳步铺垫,一场属于他们的风云棋局,已然悄然就位。 第83章 仕途异动京华局 知己相送踏归途 初夏的原江市政府大院,清风穿廊,树影婆娑,整栋办公大楼规整肃穆,处处透着公职体系的严谨沉稳。 朱飞扬换好正装,刚踏入办公楼,脚步还未站稳,办公室的内线便传来通知,上官雅芳特意让人传话,让他即刻前往她的专属办公室议事。 上官雅芳身居高位,素来沉稳干练、行事严谨,若非要事,绝不会如此仓促单独约谈。 朱飞扬心中微微一动,随即抬步,径直走向顶层的领导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明亮、整洁雅致,落地窗外是整座元江城的城市脉络,桌案文件规整有序,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茶香与清雅的女士香气。 见朱飞扬进门,上官雅芳放下手中的钢笔,抬眸望向他,眉眼间褪去了平日工作里的凌厉强势,多了几分私交之间的温和与郑重。 “飞扬,你来了,坐。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单独和你商议。” 两人依次落座沙发,距离近得恰到好处,既有上下级的分寸,又有两年并肩共事沉淀下来的默契与信赖。 不等朱飞扬开口,上官雅芳便起身,亲自为他沏茶。平日里访客无数、皆是旁人奉茶,唯有面对朱飞扬,她总是习惯性亲自动手,这是两人之间无人知晓的默契。 她从珍藏的茶柜中取出一罐稀缺的极品大红袍,沸水入壶,茶香瞬间四溢开来。 一身修身白色正装衬衣贴合身姿,温婉又利落,低头洗茶、注水的细微动作间,身姿曲线愈发优雅动人。 朱飞扬目光不经意掠过,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笑意。 上官雅芳心思敏锐,瞬间捕捉到他的视线,脸颊微热,白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嗔怪的轻斥:“飞扬,好好看人,乱看什么?” 朱飞扬收回目光,唇角带笑,语气轻佻又自然:“没看什么,风景甚好,让人忍不住侧目。” “你就会油嘴滑舌。” 上官雅芳轻啐一声,无奈摇头,迅速收敛心绪,回归正色,谈起正事,“说正经的,昨天夜里,我父亲特意给我打了一通长途电话,告知我一则重大人事调动消息。” 她微微停顿,神色郑重起来:“我大概率要离开江北省、离开元江市了。 目前京华市政务院国资委刚好空缺一名副主任岗位,组织有意调我回京历练。 这次调动对我意义极大,职级将实现稳步提升,踏入正部级序列。” “我本就是经济学专业科班出身,深耕经济政务多年,国资委的岗位完美契合我的专长。 更关键的是,这是一次绝佳的跳板。 后续一旦再度外放,便是地方省部级实职,稳稳坐稳一方主官的一二把手位置,能直接跳过数年的职级沉淀,少走无数弯路。” 听完这番话,朱飞扬神色骤然一怔,眼底闪过复杂心绪。 他沉吟片刻,语气真诚并恳切:“雅芳,站在仕途布局、长远发展的角度,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对你未来的晋升之路、权力格局,都是质的飞跃。 可若是抛开工作、只论私心,我是真的不希望你离开原江。 这两年我们并肩协作、彼此扶持,早已磨合出无人替代的默契。” 上官雅芳闻言心头一暖,眼底泛起动容之色,轻轻叹了口气:“飞扬,我何尝不舍。这两年在原江班子,和你搭档共事,是我从政以来最轻松、最舒心的一段日子。 你也清楚,我如今在江北省,已然挂着副省长头衔,手握常务实权,看似地位稳固。 可和这次进京任职的机遇相比,依旧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抬眸深深看着朱飞扬,语气带着恳切的请求:“我今天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 我父亲特意叮嘱,这次我回京任职的提名环节,至关重要的一票,握在你父亲手中。 这一票,直接决定我能否顺利调任入京。” 朱飞扬毫不犹豫,眼神笃定坚定:“雅芳,你放心。 这件事,哪怕没有你父亲嘱托,只要是你开口,我朱飞扬也必定全力以赴,帮你稳稳促成。 我今晚就订机票,明天亲自回京华,全程帮你落实妥当。” 短短一句话,掷地有声,给了上官雅芳十足的底气与安稳。 上官雅芳眼底满是感激,眸光深情而真挚:“飞扬,谢谢你。 我在原江等你两天,等你办妥消息,我便动身回京。 这份人情,我一辈子记在心里。”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朱飞扬淡淡一笑,从容坦然,“何况还有静姐一直在你身边陪着。” 一切敲定,行程火速敲定。 当日中午,朱飞扬收拾行装准备登机回京,上官静特意驱车赶来,全程送他前往机场。 两年朝夕相伴,上官静始终温柔且沉稳,默默陪在上官雅芳与朱飞扬身侧,心思细腻、处事周全。 一路车行平稳,车内氛围安静柔和。 临近登机,朱飞扬看着身侧温婉从容的上官静,认真开口询问:“静姐,雅芳即将调回京华,彻底离开江北、离开原江。 她这一走,你势必也要跟着回京,你心里可曾想好后续的安排与打算?” 上官静眉眼温柔,语气无比笃定:“我一切听从雅芳的安排。 我看着她长大,一路陪她走来,我们名为姐妹,实则比亲姐妹还要亲近。 她去哪里,我便去哪里,始终追随、不离不弃。” 朱飞扬闻言轻轻点头,心底了然。 他清楚,未来随着上官雅芳一纸调令落地,原江的权力格局即将悄然改写,一批人的命运、仕途、轨迹,都将随着这场京华异动,悄然翻开全新的篇章。 而他的连夜回京,不仅是为了成人之美,更是在为自己未来的顶层人脉、官场布局,埋下至关重要的一步伏笔。 启程回京华前夜,朱飞扬特意召集连长坤、刘长锋、袁子松三位核心心腹密谈。 他细致梳理了原江市接下来的政坛格局,重点提及上官雅芳即将调任一事,一旦空缺出关键岗位,后续要么迎来新任市委书记空降外调,自己也存在顺势接任的可能性。 但其中权责划分、各方势力制衡牵扯颇多,变数重重。 此番赶回京华市,正是打算当面拜见爷爷与父亲,把这些盘根错节的难题逐一商议对策,提前做好全盘布局。 第82章 沪海暗流汹涌 温情岁月安然 暮夏晚风轻柔,沪海市静园的庭院里漾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藤编凉椅错落摆在繁茂的香樟树下,石桌上摆着冰镇酸梅汤与切好的清甜瓜果,周遭静悄悄的,只剩蝉鸣低低萦绕,氛围闲适又恬静。 赵萌身旁一对双胞胎孩童正安安静静摆弄手里的竹编小玩偶,乖巧依偎在她身侧。 赵萌、连若雪、洛青烟三位女子并肩坐着,闲谈说笑,卸下了连日奔波的疲惫,周身皆是松弛安逸的气息。 这时洛青烟放在石桌上的手机忽然叮咚作响,屏幕上跳动着诸葛玲珑的名字。 她抬手拿起手机,起身走到一旁安静接听。 听筒里传来诸葛玲珑温和的询问:“青烟,你什么时候回京华市? 这边不少事情等着你回来一同商议。” 洛清烟唇角噙着浅淡笑意轻声回应:“玲珑姐,再休整几天我便动身回去。” 挂断通话,她折返回到众人身边。 赵萌见她挂了电话,好奇侧头询问缘由。 洛青烟如实说道:“是玲珑姐打来的啊,催我们一同回京华市一趟。” 一旁的连若雪闻言也顺势开口:“说来也巧,我原本也有打算,工作即将调动,需要专程回东北办理全部手续。” 消息一出,三女对视一眼,心底不约而同涌上难以掩藏的欣喜。 许久未曾各自奔赴心念之地,一边是京华市相伴知己,一边是阔别许久的东北故土,两件心事恰好凑在了一处。 方才闲适乘凉的淡淡安宁里,瞬间多了满怀期待,几人望着院外浮动的晚风,满心憧憬着接下来各自的行程,眉眼间皆是藏不住的轻快笑意。 繁华鼎盛的沪海市,表面风平浪静、商圈安稳祥和,实则暗流翻涌,各方势力蛰伏隐忍,一场无声的博弈早已悄然铺开。 曾经盘踞沪海市、根基深厚的老牌势力尽数蛰伏蓄力。 与赵家存有世代联姻羁绊的周家。 昔日登顶沪海首富、风光无限的张家。 嚣张张扬的张家大少张天霸,称霸一方、威名赫赫的西北狼,以及在沪海深耕多年、稳稳立足的乔少爷,一众旧势力皆收敛了往日锋芒,于暗处默默积攒实力、收拢人脉、布局后手。 究其根本,几大势力早已与玲珑会所结下难解死仇,恩怨纠葛根深蒂固,彼此势同水火。 他们隐匿锋芒、隐忍蛰伏,不轻易露面发声,只在暗中窥伺时机,等待能够一举翻盘、报复制衡的最佳契机。 看似平静的局势之下,依旧有不少隐藏在暗处、从未公开露面的神秘人物,蛰伏在沪海各个圈层,成为无人知晓的潜在隐患。 这一切暗流涌动、圈层博弈,尽数被朱飞扬看在眼里,了然于心。 出身底层、步步打拼崛起的他,远比任何人都深谙名利场的规则与人心险恶。 年少时元慧大师的悉心教诲,让他看透世俗纷争、洞悉人性阴暗,见惯了商圈博弈的阴私手段与权力场上的冷暖无常。 正因如此,他早已提前布局,暗中叮嘱梁峰全程紧盯所有蛰伏的旧势力与神秘人马,实时掌握对方动向、摸清对方布局。 朱飞扬心性沉稳、杀伐果断,心中早已定下准则:“他日若是这些势力敢兴风作浪、挑衅底线,他必将毫不留情、雷霆惩处,绝不姑息任何祸乱。” 与暗流汹涌的沪海商圈相对的,是蒸蒸日上、扶摇直上的赵家。 历经几番风波与磨砺,赵萌凭借沉稳心性与过人能力,彻底赢得了赵家老爷子、父母的全然认可与信任,彻底站稳了家族核心位置。 与此同时,朱飞扬此前敲定的玲珑集团战略合作计划全面落地、稳步推进。 强强联手的顶级合作,为赵家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资源、人脉与商机,让赵家实力飞速暴涨、声望水涨船高。 昔日的沪海二流家族,如今势头锐不可当,一跃跻身顶级圈层,成为沪海冉冉升起的全新超级豪门,未来鼎盛,指日可待。 外界风云诡谲、博弈不休,而喧嚣之外,朱飞扬独享片刻温柔安稳。 晨光温柔,雅致的别墅卧房暖意融融。 朱飞扬栖身温柔乡,身侧依偎着心心念念的叶家嫡女叶静香。 两年来,叶静香始终深情追随、不离不弃,从繁华京华市一路奔赴原江,始终伴他左右,陪他历经起落浮沉、见证他步步崛起。 几日之前,二人彻底捅破最后一层隔阂,心意相通、亲密相守,褪去所有矜持拘谨,相处恣意温柔、坦荡亲昵。 晨光透过纱窗洒落,落在少女温润细腻的肌肤上,温柔缱绻。 叶静香慵懒地依偎在朱飞扬怀中,眉眼弯弯,满是娇软依赖:“飞扬哥哥,我不想起身,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还要你亲手给我按摩。” 语气软糯清甜,带着独属于恋人的撒娇与亲昵。 朱飞扬含笑纵容,耐心陪着她温存缱绻,细细温柔相待,满室皆是甜蜜安稳的氛围。 良久,两个人整理妥当、并肩走出房间,刚转过回廊,便看见门口伫立的连城西。 少女一双眼眸湿漉漉的,小脸带着几分委屈落寞,静静望着朱飞扬,眼底满是浓浓的惦念与吃醋。 朱飞扬心底了然,自然明白小姑娘的小心思。 连长曦满心满眼都是他,看着他连日陪伴叶静香,难免心生酸涩与失落。 只是情愫与缘分皆需时间沉淀,有些心意,急不得、催不得。 连长曦见他看来,立刻快步上前,亲昵挽住他的手臂,语气带着小小的嗔怪:“飞扬哥哥,你都不看我一眼,天天只陪着静香姐。” 一旁的叶静香见状忍不住浅笑,抬手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腰侧,大方又温柔地打趣:“行了,不逗你了,现在把你的飞扬哥哥让给你。我去厨房做饭,你们好好说话。” 说罢,她笑意盈盈转身离去,身姿温婉大方。 庭院之内,再无隔阂疏离,三人相处自在松弛、温馨和睦。 一顿热气腾腾的家常饭菜,吃得暖意融融、舒心惬意。 饭后,朱飞扬收拾妥当,褪去温柔慵懒,重拾沉稳干练的气场,驱车奔赴市政府,投入繁忙的公职工作之中。 一方是儿女情长、温柔烟火,安稳治愈;一方是权谋博弈、市井山河,责任在肩。 于朱飞扬而言,温柔可抵岁月漫长,锋芒可护山河安稳。 第81章 权谋交易,职位财利一手收 赵成龙和朱飞扬通完电话,心中已然拿捏好分寸,深谙顺水推舟、借机谋利的门道,当即翻出通讯录,拨通了张立明的电话。 电话刚响两声便被秒接,听筒里传来张立明急迫又殷勤的声音,全然没有军区政委的架子:“老赵! 你可算来电话了,我哪儿敢忙啊,一直守着手机等你消息! 怎么样? 你师弟那边松口了吗?” 赵成龙语气不疾不徐,带着几分拿捏的沉稳,缓缓开口:“老张,事情我帮你谈妥了。我师弟顾全大局,愿意就此揭过,不再追究张清聪的莽撞过错。” 张立明心头大石瞬间落地,长松一口气,刚要道谢,便听赵成龙话锋微转。 “不过话说回来,你侄子带人在玲珑会所闹事,声势不小,打扰了场所秩序,也让我师弟徒添烦扰,总归是造成了不小影响。 于情于理呢,都得补上一笔精神损失费,才算公允。” 张立明连忙应声,毫不犹豫:“应该的! 完全应该的! 老赵你只管开口,我绝不还价! 一千万蓝星币,你看这个数能不能平息此事?” 一千万的数额足够诚意,赵成龙假意沉吟片刻,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钱的事倒是凑合,就是我这两天心里一直揣着一件事,想找你商议,一直没寻到合适机会。” 不等对方追问,他顺势娓娓道来:“我手底下有个跟着我多年的老伙计,踏踏实实当了十二年士官,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没出过一次差错。 如今年限将满,眼看就要退伍转业。刚好咱们军区装备部后勤岗空缺一个仓库保管员,我想替他求个机会,看张政委能不能通融、开个口子,给他安稳留队任职。” 电话那头的张立明闻言,心底瞬间一沉,瞬间洞悉了赵成龙的心思。 装备部后勤保管员看似只是基层的岗位,实则是手握实权,看管的全是军区最先进的、最核心的军备物资,油水足、地位稳、含金量极高。 这个名额本是他暗自预留,打算安插自己嫡系、培植心腹的绝佳位置。 可如今把柄握在对方手里,自家侄子有错在先,全程被动受制。 他纵然满心不甘,也半点不敢拒绝,若是僵持不下,事情彻底闹大,遭殃的只会是整个张家。 几番权衡利弊,张鸣立明只能咬牙妥协,语气带着无奈:“行!老弟你开口,哥哥必然全力成全! 这件事我亲自敲定、特批通过。 回头我就让人把一千万支票给你送过去,你手下那位兄弟,随时可以来装备部后勤报到上岗! 改日我一定摆酒,好好谢谢你!” “那就多谢张政委成全了。” 赵成龙淡淡应声,语气平静,眼底却掠过一抹稳操胜券的笑意,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随即转头喊来心腹手下猴子,沉声吩咐:“去通知蟒蛇,让他即刻准备手续,正式到军区装备部后勤报到任职。 岗位是仓库保管员,排级待遇,张政委那边已经打过招呼、特批到位,流程全部畅通,无人敢拦。” 猴子听闻喜讯,眼神一亮,立刻恭敬应声:“明白,老大!” 他办事利落,不敢耽搁,脚步飞快地转身离去,火速前去传信安排。 一场看不见的军界交易,就这样在一来一往的通话中,无声落地、尘埃落定。 京华市最顶级的私人奢华会所内,包厢装潢极尽华贵,鎏金灯光柔和璀璨,精致的顶级佳肴摆满餐桌,醇香名酒错落摆放,私密性极强的高端包厢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今夜席间贵客云集,张家的张立明、张立伟兄弟带着经此一劫、心有余悸的张青松端坐主位,围坐四周的皆是京华本地根深蒂固的顶层人脉,叶家、林家、周家、白家的核心掌权人尽数到场,堪称金华本地半壁顶层圈层的私宴。 酒过三巡,氛围逐渐沉凝下来,众人纷纷将话题聚焦在张青松招惹朱飞扬一事上。 一位资历最深、人脉极广的老牌大佬放下酒杯,神色郑重地看向张家众人,语气带着十足的后怕与告诫:“老张,你们看着是吃了亏、赔了钱,实则你们是捡了天大的便宜、烧了高香!” 他目光沉沉扫过一旁低头局促的张青松,字字铿锵:“大侄子,你这次是运气逆天,朱飞扬根本没把你这一点小事放在心上,轻描淡写就翻篇了。 换做是旁人,你以为能这么安稳收场?” “你根本不清楚朱飞扬的手段到底有多狠、底蕴有多恐怖! 京华市多少显赫大家族、嚣张跋扈的顶级大少栽在他手里! 有的家族一夜崩塌、资产清零,彻底退出顶层圈层。 有的豪门子弟被逼远走海外,终生不敢归国。 有人身陷囹圄,被关押在牢狱之中永无出头之日;更有甚者,直接悄无声息死于意外!” 说到惨烈之处,这位大佬语气愈发凝重:“还记得前段时间郊区那场离奇车祸吗? 道上嚣张多年的头目,被重型卡车撞击,现场惨烈至极,尸骨无存。 那就是招惹朱飞扬的下场!” 周围一众豪门长辈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出声劝诫,每一句话都满是敬畏:“没错! 此人手段雷霆、从不留情,没有绝对碾压的把握,千万不要与其为敌,但凡敢主动挑衅,最后伤筋动骨、满盘皆输的,只会是自己!” 席间气氛愈发肃穆,压迫感层层蔓延。 张立明连忙抬手附和,带着一丝侥幸释然:“诸位放心,此事已经彻底平息。 我已经亲自找了赵中将斡旋,赔礼补偿全部到位,此事彻底翻篇,绝不会再生波澜。” 一旁的张立伟也趁机看向依旧心存不甘的儿子张青松,语气严厉地叮嘱:“青松啊,各位叔叔大爷都是过来人,今日句句良言,你务必记在心里、乖乖听话! 往后收敛所有傲气,安分守己,再也不许招惹朱飞扬分毫! 一旦旧事重提、惹恼对方,不仅是你遭殃,整个张家都会被你拖入万丈深渊!” 张青松垂着脑袋,听着满桌大佬的警示,心中仅剩的戾气彻底消散,只剩下彻骨的忌惮与后怕,再也不敢滋生半分报复的念头。 第80章 京华军区求人情 师兄布棋局 京华市军区,郊区司令部大院庄严肃穆、壁垒森严。 整片区域绿树成荫、军姿林立,处处透着铁血规整的军旅气场,寻常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 大院深处一间高级将官办公室格局沉稳大气,极简正统的军旅装修,墙面悬挂鲜红党旗与强军标语,桌面上整齐摆放着军政文件,空气静谧肃穆,带着无形的高压气场。 办公室正中央,端坐着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他两鬓染上斑斑白发,面容刚毅深邃,眉眼久经官场军界沉淀,温和中藏着老谋深算的深沉,正是京华市军区政委张一鸣。 此人在圈子里出了名的“笑面虎”,素来主打中庸中立、左右逢源。 但是,他是看似待人温和、谁都不得罪,实则最擅长背地里拿捏分寸、暗做小动作,城府极深。 此刻他正看着身前站立的男人——四十岁出头的赵成龙。 赵成龙身材魁梧挺拔、肩宽背厚,常年戎装加身,筋骨硬朗,气场霸道沉稳,说话声线厚重瓮沉,自带军人的硬朗气场,是军区里实打实的硬派人物,一身正气,最看不惯圆滑投机之辈。 张立明收敛平日官面笑意,语气放得极低,带着几分放下身段的恳切,他率先开口:“老赵,今天老哥拉下脸,专程求你一件事。” 赵成龙眼底微沉,心底瞬间升起戒备。 他素来清楚张立明的为人,当面一团和气,背后小动作不断。 那是典型的当面无害、背地算计的老油条,在他心里,这人从来算不上什么正派人物。 但他依旧神色不动,淡淡抬眸应声:“张政委请讲。” “原江市委书记朱飞扬,是你的师弟吧,对吧?” 张立明试探着问道。 赵成龙眼神一凛,点头确认,语气不卑不亢:“没错,朱飞扬是我师弟,我是他师兄。 怎么,他出事了?” 张立明闻言,立刻摆出一副诚恳求助的姿态,放低姿态说道:“老赵,是我家里晚辈不懂规矩、年少狂妄,惹出了大祸。 我那不成器的侄子张青松,在外行事嚣张,无意间和朱少起了激烈冲突。 今日我找你,就是想拜托你,希望你从中斡旋,替孩子求一句原谅,让朱少高抬贵手、网开一面。” 他急忙补了一句,以示诚意:“只要事情能够平息,我张家绝不赖账,该有的道歉、该赔的补偿、该担的责任,我们一应俱全,绝不含糊!” 赵成龙听完瞬间了然,眼底掠过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原来是你家张青松? 那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竟然敢招惹我师弟,这事儿可真不好办。” 他太清楚朱飞扬的脾气了:“我师弟本人性子尚且有度,但他背后的陈家底蕴滔天。 尤其是陈家老爷子,向来把朱飞扬当成心头至宝、重点栽培,护得紧之又紧。 谁得罪朱飞扬,基本等同于扫陈家的脸面,这话圈子里谁都清楚。 就是他的父亲,现在那位常委,你也应该知道是个什么人。 他的母亲欧阳晚秋可是不讲理,这个儿子那可是他的心头肉。” 此刻的赵成龙已然拿捏住了主动权,姿态从容,不动声色拿捏着张立明的软肋。 张立明心里又慌又急,彻底放下所有架子,连忙恳切道:“老赵! 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件事摆平,日后你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张家绝无二话、全力配合!” 赵成龙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行,我先给我师弟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意思,后续我再答复你。” “好好好! 我等你消息! 辛苦老弟了!” 张一鸣连连点头,满脸焦灼与期待。 待自己走出赵成龙的办公室,方才温和恳切的神色瞬间尽数褪去,他心底满是又气又无奈的怒骂:“真他妈的憋屈!” 他心里明镜一般,自家张家虽在京华小有根基,算不上无名小族,可对比底蕴滔天、横跨政商军三界的陈家,根本不值一提。真要是彻底撕破脸硬拼,张家从头到脚、从人脉到实力,没有一处能抗衡,最后只会吃尽大亏、满盘皆输。 事到如今,除了低头妥协、主动的赔罪,再无半分退路。 另一边,赵成龙离开军区办公室后,立刻拨通了朱飞扬的私人电话。 电话迅速接通,听筒里传来朱飞扬温和从容的声音:“师兄,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赵成龙爽朗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与默契:“飞扬,有人求到我头上了。 张家那个纨绔张青松惹到了你,张立明亲自托我求情,想让我给你说情,放他一马。” 他顺势问道:“怎么样师弟? 要不要师兄替你狠狠敲他一笔竹杠?” 朱飞扬唇角微扬,语气松弛随性:“师兄你做主就好。 敲竹杠这事儿,本来就是你最擅长的本事。” 赵成龙心领神会,眼神锐利几分,沉声笃定道:“放心。 敢招惹我师弟,今天必须让他张家大出血!不疼不痒过不去,不彻底长记性,这件事绝对不能善了!” 话音落下,二人默契挂掉电话,一场拿捏豪门的棋局,已然悄然落子。 夜幕降临,刘奇驱车回到自家独栋别墅,庭院灯火柔和。 客厅里,身姿丰腴美艳的姜月梅正抱着幼子轻声说笑,眉眼满是温柔。 她低头哄着怀里的孩子,柔声唤着宝贝,小家伙乖巧地凑上前,在她脸颊印下软软一吻。 听见院门动静,姜月梅抬眼望见进门的刘奇,当即抱着孩子快步迎上,亲昵依偎进他怀中。 刘奇顺势将妻儿一同揽住,怀中女子产后刚满一年,体态饱满温润,韵味十足。 二人成婚之后向来低调,平日里深居简出,刘奇从不让她外出奔波,任由她随心度日。 他还特意在原江繁华地段出资开了一家中档咖啡馆,定价亲民、服务周到,雇了几名大学生打理,生意稳定红火。 姜月梅闲来便去店里巡查,或是小坐品咖,刘奇有空也会陪着母子一同前往,日子安稳惬意。 他们的儿子取名刘继军。 刘奇如今统管玲珑会所及玲珑集团全产业安保,麾下有李大器、佳琪辅佐,日常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并不操劳。 落座餐桌用餐时,姜月梅端详出他眉眼间藏不住的轻快,轻声询问:“阿奇,看你今日心情格外好,出什么喜事了?” 刘奇夹菜的动作一顿,淡淡笑道:“今天在会所门口收拾了张家那个纨绔,是师叔授意我动手的。” 姜月梅闻言心头微紧,面露担忧:“张家根基不浅,很难应付,不会惹出麻烦吧?” 刘奇放下碗筷,神色从容笃定:“放心,有师叔撑腰,什么都不必惧怕。” 暖黄灯光笼罩餐桌,夫妻二人闲话家常,伴着幼子细碎的咿呀声,一室平和温馨。 第79章 电话求人情 暧昧缠绵解风波 江北省省政府大楼,五层省长办公室庄重肃穆、静谧威严。 整间办公室装修沉稳大气,古朴的实木办公桌椅质感厚重,落地书柜整齐陈列着各类党政典籍与文史着作。 雪白的墙壁正中,悬挂着一幅笔力苍劲、气势磅礴的书法条幅,正是伟人经典词作《沁园春·雪》。 字字铁画银钩、行云流水,字里行间藏着山河壮阔的磅礴气魄,为这间严肃的政务办公室更添几分庄重底蕴。 已是白日沉静时分,屋内落针可闻。 江北省省长武义亭端坐于办公桌前,鬓角微染霜色,年岁渐长的他戴着一副精致的老花镜,眉眼沉稳睿智,正低头凝神翻阅桌上堆叠的政务文件,认真审阅省内各项重大工作部署,神情一丝不苟,周身尽是身居高位的沉稳气场。 就在这时,桌旁专属的私人手机骤然响起,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武义廷微微抬眸,放下手中文件,抬手拿起手机。 看清来电归属地为京华市、备注是张立伟时,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张立伟是京华豪门张家核心人物,也是张青松的亲生父亲,两个人多年前便有旧交,私交匪浅。 他指尖划开接听键,还未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张立伟焦灼急促、带着百般恳求的声音,语气慌乱又卑微:“老武,我的好兄弟,这次你无论如何得帮帮我,替我美言几句! 我家青松这孩子太鲁莽,闯下大祸了!” 他语速极快,慌乱地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这孩子痴心追求你家美妍,行事太过偏执,用了不光彩的纠缠手段。 他大伯心疼他,特意从京华军区调了四名精锐特种兵贴身助阵、撑腰出头,谁知一行人在原江玲珑会所门口惹了事,不仅全部被会所安保打倒制服,还得罪了一个年轻人! 那男子三十岁上下,气度不凡、深不可测,我家青松完全不认识他,可我越想越心惊,十有八九就是陈家那位、如今主政原江的市委书记朱飞扬!” 说到此处,张立伟满是惶恐,语气愈发恳切卑微:“兄弟,我真的慌了! 你帮我悄悄打听一下,再替我跟那边求求情,让对方别再追究此事。 青松年少无知、不懂规矩,要是真得罪了朱书记,我们张家根本承受不起后果! 往后你有任何需要我出力的地方,我万死不辞,只求这次能放过孩子!” 电话这头,武义亭轻轻叹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严肃:“立伟,不是我不帮你啊,是你家孩子实在太过鲁莽骄纵。 平日里不知收敛、肆意妄为,你们家长也疏于管教。 倘若对方真的是陈家的朱飞扬,实话告诉你,就算是我出面,也只能换来几分薄面。真要是闹到事态严重、触到底线,连我的情面也半点不好使,谁都兜不住!” “我知道!我都知道!” 张立伟急忙哀求,语气极尽卑微,“兄弟,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昔日老领导的情分、咱们多年的交情上,你务必帮我开口周旋一次!算我求你了!” 僵持片刻,武义亭终究架不住老友恳求,缓缓松口:“行了,我明白了。 我现在给美妍打电话,问问那边具体情况,看对方的态度如何。” 说完,他径直挂断电话,随即拨通了女儿武美妍的私人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武美妍清甜灵动的嗓音:“爸,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武义廷开门见山,沉声问道:“是不是张家的张青松招惹飞扬了? 我刚接到立伟的电话,说他带人在你的玲珑会所门口公然动武,可有此事?” 武美妍闻言坦然应声,语气带着几分淡然:“没错。 张青松蛮横纠缠不休,还带军区人手上门挑衅,被我们会所刘琦带着安保全部打趴下了。”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陷入一瞬的温柔静谧。 此刻的玲珑会所私密套房内,氛围暧昧缱绻。 朱飞扬慵懒闲适地侧卧着,温热的脑袋轻轻枕在武美言柔软修长的双腿之上。 少女肌肤细腻温软,身姿曼妙动人,一身整洁得体的衬衣衬得她温婉明艳。 朱飞扬眉眼松弛,神态恣意慵懒,一只手不安分地悄悄探入她的衬衣之内,指尖肆意摩挲流连。 温热的触感层层蔓延,惹得武美言浑身微颤,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耳根发烫,眉眼间满是娇羞慌乱,却又舍不得推开身上之人。 她强压着心底的悸动与酥麻,对着电话轻声道:“爸,飞扬就在我身边。” 电话那头的武义亭连忙开口求情:“美言,替我跟飞扬说句好话,张青松年少轻狂、一时糊涂,张家那边已经彻底慌了,诚心认错,能不能就此作罢,不再追究?” 听闻此言,枕在她腿上的朱飞扬淡淡勾唇,声音温和从容,对着手机听筒轻声安抚:“武叔放心吧,这点小事,我不会跟晚辈一般见识。” 可话音未落,朱飞扬做了一些坏坏的,羞羞的动作。 武美妍毫无防备,喉咙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碎轻呼,娇软又慌乱。 电话那头的武义廷微微一愣,疑惑道:“你这孩子,怎么了? 大惊小怪的。” 武美妍又羞又窘,心跳骤然加速,连忙稳住气息,快速开口收尾:“爸,我没事。 电话先挂了。 你转告张家,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若是张青松还不知悔改,敢再来骚扰我、招惹是非,后续再出任何问题,我们一概不会负责、绝不姑息!” 说完,她不等父亲回应,飞快挂断了电话。 喧嚣尽数褪去,密闭的房间只剩两人温柔的呼吸交织缠绕。 武美妍垂眸望着躺在腿上眉眼俊朗的男人,眼底盛满缱绻柔情。 朱飞扬抬眸望向她泛红的眉眼,唇角扬起肆意温柔的笑意。 下一秒,他微微起身,仰头精准覆上她柔软温热的唇瓣。 四唇相贴,温柔缠绵瞬间席卷周身,两人忘情相拥、肆意缱绻,将一室温柔与暧昧,尽数沉沦其中。 第78章 手势张青松,吓跑了 张青松昂首挺胸,满脸倨傲,居高临下地睨着朱飞扬,语气强硬霸道,毫无半分退让余地:“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打开天窗说亮话。 武美妍,我张青松娶定了! 我劝你识相一点,离她远点,别再不知好歹横插一脚。 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面对对方的强势威胁,朱飞扬神色依旧从容淡然,淡淡反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敢这般跟我说话?” 此刻的张青松早已被骄横与自负冲昏头脑,根本不屑打听对方身份,满脸轻蔑冷喝:“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 在这原江市、即使在这江北,还没有我张青松惹不起的人! 动手!” 一声令下,身后四名军区精锐瞬间动了! 四人步伐迅猛、身法凌厉,裹挟着强悍的劲风呼啸上前,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同时朝着朱飞扬合围扑杀而来,招式利落狠辣,招招直奔要害,气场骇人。 眼看四人的攻势即将落在朱飞扬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玲珑会馆大厅之内,几道挺拔身影快步冲出。 为首之人正是玲珑集团安保总负责人刘奇! 他紧随朱飞扬多年,办事沉稳干练、身手强悍,早已提前预判局势,带人在外等候待命。 此刻见对方悍然的动手,当即一声低喝,带着十余名精挑细选、训练有素的玲珑集团顶级安保,直冲上前拦截对峙。 两方人马瞬间缠斗在一起,拳脚交锋、劲风呼啸,场面瞬间炸裂开来。 张家调来的四名军区练家子身手固然强悍,招式凌厉凶悍、实战经验充足,可玲珑集团的安保团队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他们常年值守高端会馆、处理各类冲突,配合默契、攻防兼备,实战能力远超常人想象。 短短十几个照面,胜负便彻底尘埃落定。 四名军区精锐节节败退、破绽百出,根本抵挡不住玲珑安保的合围攻势,接连被精准击溃,一个个重重倒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全场瞬间寂静。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势在必得的张青松,脸色骤然惨白,浑身气场瞬间崩塌。 不等他反应过来,李大器大步上前,一把扣住他的脖颈,狠狠将其按在地面。 那厚重的鞋底,稳稳踩在他的后背之上,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昔日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张家大少爷,此刻狼狈匍匐在地,颜面尽失、狼狈不堪。 朱飞扬目光淡漠地扫过倒地的四名黑衣壮汉,一眼便看穿他们扎实的功底与制式格斗痕迹,分明是退役或现役挂职的职业军人出身。 他心中有数,对方只是听命办事,并非真正的仇敌,便无意过多为难。 简单制服击溃后,朱飞扬抬手示意,几人自知落败了,也不敢多做纠缠,狼狈起身,默默退出了玲珑会馆门口。 一旁的武美妍全程看在眼里,心底满是愧疚与不安,快步走到朱飞扬身侧,眉眼低垂,轻声致歉:“飞扬,又给你惹麻烦了。” 朱飞扬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神色从容淡然,语气带着十足的护短与笃定:“你是我的女人,护你本来就是我的事,这点麻烦不值一提。” 随即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刘奇,低声吩咐:“带人悄悄跟踪,看看他们最终去往何处,摸清落脚位置。” 另一边,被当众踩在脚下、颜面尽失的张青松,此刻又羞又怒,浑身狼狈不堪。 他缓过劲后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带着满腔委屈和怒火拨通了大伯的电话,语气急躁又憋屈:“大伯,我被人打了! 就在原江玲珑会所,是会所的安保动手的!” 电话那头的大伯闻言心头猛地一惊,瞬间警惕起来,语气陡然严肃:“什么? 玲珑会所? 你这混小子,这次真惹大祸了!” 他来不及训斥,匆忙挂断电话,立刻拨通弟弟张立伟的号码,语速极快地通报局势:“立伟,青松闯了大祸。 他在玲珑会所纠缠吴家女人,结果被会所安保当场制服,我从京华调过去的四个精兵也全部被放倒了。 玲珑集团背后背靠陈家,那个坐镇原江的年轻人,是原江市委书记朱飞扬。 此人手段极硬、背景极深,只要他不肯松口,这件事我们根本压不下去。 你立刻联系武省长出面斡旋,务必稳住局面。” 张立伟听完瞬间心头沉重,立刻应下了,转头先给张青松打去电话,语气严厉至极:“青松,你伤势如何?” 张青松还带着傲气,愤愤不平道:“爸,我被人狠狠揍了! 我非要教训那个抢我女人的小白脸不可!” 听着儿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语,张立伟又气又怕,厉声怒斥:“你还敢嚣张! 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吗? 你是不是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气质沉稳、相貌俊朗的年轻男人?” 张青松一愣,随即点头:“对,就是他跟我抢武美妍,我必须收拾他!” “你糊涂!” 张立伟声音陡然发颤,“那就是朱飞扬! 那个接连扳倒数位豪门大少、覆灭数个顶尖家族、在政坛商界一手遮天的朱飞扬! 你这是要害死我们整个张家!”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 张青松瞬间脸色惨白,浑身血液几乎冻结,之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何等恐怖的存在,整个人彻底吓傻。 电话那头的张立伟冷声勒令:“立刻停下所有动作! 马上订机票,滚回京华! 敢再多待一秒钟,我直接将你逐出张家,任你自生自灭!” 吓得魂飞魄散的张青松再也不敢有半分迟疑,连滚带爬地起身,慌忙让人紧急预订返程机票。 当天下午,他带着四名负伤的手下,狼狈仓皇地搭乘航班逃离原江,火速赶回京华市,再也不敢滋生半分报复的念头。 朱飞扬在武美妍的带领下,直接到了玲珑集团顶楼总统套房。 朱飞扬看着自己的女人,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很是感叹。 第77章 纨绔恃强围堵 飞扬从容破局 张青松,也就是众人口中的张家大少爷,自始至终就没真正把朱飞扬放在眼里 他出身京华市顶级豪门张氏家族。 自幼锦衣玉食、众星捧月,常年游走在京华顶层圈子,横行江北各省、称霸原江地界,早已蛮横霸道惯了。 从小到大,无论商场博弈、还是人际纷争,几乎从未吃过半点亏、受过一丝委屈。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是他看中的东西或者物品、想要得到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道理。 昨天在玲珑会所被朱飞扬当众落了面子、硬生生抢走了武美妍。 这对于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张青松而言,无疑是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离开玲珑会所之后,满腔戾气与不甘在他心底翻涌升腾,他上车落座,脸色阴沉如水,二话不说的拨通了身居高位的大伯电话,语气带着一身骄横戾气:“大伯,借我几个人用。 这边碰到个不长眼的东西,碍事得很。” 电话那头的大伯久经官场、沉稳并且老练,闻言立刻出言叮嘱:“什么事? 你少在外头瞎惹事、瞎嘚瑟! 如今各地风声极紧,纪律严查,千万别闹出大乱子,惹火烧身。” 张青松满不在乎,冷哼一声,语气肆意张扬:“大伯你放心,出不了大事。 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敢跟我抢武美颜妍。 我爸和家里长辈一直催我拿下武家这门亲事,务必把武美妍娶进门,稳固两家人脉脉络。 今天这口气我咽不下,我不会做太出格的事,不伤人命,就找人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碰不得。” 听闻只是普通冲突、并无凶险,大伯沉吟片刻,最终松了口,语气沉稳道:“行了,我知道了。 凡事拿捏好分寸,出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即刻调四个人,穿便装过去听你吩咐,低调行事。” “明白。” 张青松应声挂断电话,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得意。 当晚深夜,夜色深沉,京华军区悄然出动四名青年精锐。 四人皆是正经部队淬炼出来的顶尖练家子,常年深耕格斗、擒拿、近身实战,眼神锐利如鹰、身姿挺拔沉稳,浑身带着久经杀伐的凛冽气场,每一个人的身手,都远超普通安保打手。 四人连夜驱车赶赴元原江,第一时间找到张青松,躬身恭敬汇报:“张少,我等奉命前来,请您尽管吩咐。” 张青松抬眸扫过四人,见四人气质硬朗、气场慑人,心底底气瞬间拉满,淡淡开口:“你们暂且待命,明天随我去一趟玲珑会馆,替我办件事,顺带贴身护我周全。” 四名军区精锐齐声应下,语气笃定铿锵:“请张少放心,领导早已交代,我等必保您万全,顺利办妥差事。” 一夜转瞬即逝。 这一晚,朱飞扬留宿玲珑会所,与武美妍缱绻相伴、温存整夜。 翌日清晨,天光透亮,他方才从容离去。 临走之前,他特意叮嘱武美妍,让她代为传话给其父亲武义亭:“昨日之事,到此为止。 仅此一次,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倘若再有下次有人无端纠缠、肆意挑衅,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朱飞扬心底通透,早已看透武家的窘迫处境,也格外理解武义亭的左右为难。 武家根基薄弱,在偌大的豪门圈层中根本排不上名号,一路走来步步维艰,全靠着依附陈家的人脉资源勉强立足。 武义亭身居高位,却无过硬靠山,即便在京华那位撑腰的大领导,话语权也极为有限,根本震慑不住张氏这类顶级豪门。 正因如此,这些年武义亭做事谨小慎微、步步小心翼翼,对上对下不敢轻易得罪任何人,遇事只会隐忍退让,常年陷入左右彷徨、进退两难的被动局面,也正因他一味妥协退让,才纵容了张青松得寸进尺、肆意纠缠。 朱飞扬此番特意提点,便是想彻底点醒这位老丈人。他让武义亭转告:“无需事事卑微彷徨,做人做事当硬气几分。 万事有我朱飞扬在,天大的麻烦,我都能替武家一一摆平。” 武美妍将这番原话一字不落的带回家里,传到武义亭耳中。 听完之后,武义亭久久沉默,一声悠长的叹息饱含半生无奈与愧疚,眼底满是幡然醒悟的懊悔:“美妍,是爸糊涂,是爸过于怯懦、班门弄斧,让你受委屈了。 往后,你和朱飞扬的事,爸绝对不插手、绝不干涉,全由你自己做主。” 说到此处,他目光郑重,语重心长补充道:“你们好好相处,尽早要个孩子吧。 只要你们牢牢的绑定,武家便能彻底搭上陈家、搭上朱飞扬这条大船,从此再也无需看人脸色、卑微求生。 这次事件是京华市的老领导出面,没有办法,必须给这个面子啊。” 武美妍轻轻的点头,眼底澄澈并且很温顺:“爸,我知道了。” 她对朱飞扬的爱意纯粹炙热、没有半分虚假,真心实意,毫无功利掺杂。 可身在豪门圈层,她比谁都清楚,情爱看似简单纯粹,背后却牵扯着无尽的家族博弈、人脉捆绑、利益纠葛。 很多简简单单的相遇相守,在家族权衡、父辈算计、圈层拉扯之下,都会变得无比复杂晦涩。 这份心知肚明的无奈,朱飞扬懂,武美颜妍,历经半生浮沉的武义亭,更是通透彻骨。 一日时光转瞬即逝。 次日白昼晴朗,朱飞扬再度孤身现身玲珑会馆门口。 刚驻足片刻,一道嚣张霸道的身影便迎面堵了上来。 张青松一身名牌休闲装,气场张扬跋扈,身后笔直伫立着四名黑衣便装壮汉。 四人身姿挺拔、气息冷冽,站姿规整沉稳,眉眼间是久经训练的凌厉杀伐气。 一眼便能看出,是正统部队出身的硬核练家子,绝非普通街头打手、商业安保可比。 朱飞扬目光淡淡扫过四人,嘴角微微轻撇,眼底毫无波澜,平静开口:“张大少爷,特意拦我去路,意欲何为?” 第76章 张大少吃瘪,美妍柔情 暮色初临。 晚风轻柔拂过元江市区的街道,褪去了白日政务的喧嚣燥热,整座城市沉静又鲜活。 朱飞扬缓步走出庄严肃穆的原江市市政府大门,今日他刻意摒弃了专车接送,只想独自一人漫步街头,静静感受这座城市的烟火变迁。 身后不远处,小五、小六两位女保镖驾驶着低调的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稳稳随行,全程静默守护,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打扰他独处散心,又能时刻保障他的安全。 朱飞扬慢悠悠走在宽敞平整的城市主干道上,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一城繁华,心底满是深沉感慨。 转瞬之间,他扎根原江任职已然两年有余,再过数月,便是整整三年光阴。 回首这三年仕途,他历经无数风波博弈、大是大非,经手无数城市改革、民生大事、项目攻坚。 旁人私下偶有议论,觉得这位年轻市长看似随性散漫,时常抽身外出散心、陪伴身边之人,算不上勤勉刻板的官员。 可唯有朱飞扬自己心知肚明,他从不是流于表面的庸官。 他看似闲散,却始终扎根民生根本,以最务实、最彻底的方式深耕城市改造、产业升级、民生兜底。 短短三年,硬生生让原本发展滞后的原江实现了翻天覆地的蜕变,城市面貌焕然一新,民生福祉持续提升,全市GDP连年稳步攀升,百姓安居乐业、市容欣欣向荣。 他自问,这三年市长之位,他坐得坦荡、做得合格。 心中最感念之人,便是常务副市长连城坤。 这位副手能力卓绝、格局开阔、心思缜密,手握实权却从不僭越分寸,对他始终敬重服从、全力配合。 二人搭班共事,分工清晰、默契十足啊,连城坤有思路、有魄力、敢干事,却始终恪守副职本分。 他从不争功、从不越界,是他在元江政坛最稳固、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两人的上下级情谊与工作配合,堪称官场典范。 抬眸远眺,道路两侧高楼林立、鳞次栉比,现代化的商业楼宇、政务大厦整齐排布。 街边绿化郁郁葱葱、修剪规整,四季常青的绿植沿着街道绵延铺开。 整齐的市政路灯笔直挺立,在灯檐之下,蓝星国国旗与印着元江市专属市花的旗帜随风轻轻摇曳,晚风拂过,旗面翻飞舒展,明艳庄重。 目睹亲手缔造的满城盛景,一股浓烈的成就感与自豪感,悄然填满朱飞扬的心底。 一路缓步前行,思绪万千间,朱飞扬已然走到了地标性的玲珑会所门前。 就在此时,一阵凌厉的超跑引擎轰鸣骤然划破晚风,一辆造型炫酷的顶级超级跑车疾驰而至,稳稳停在会所门口。 车门打开,身着高定西装、气度张扬的豪门大少张青松快步下车,手中紧握着一大束盛放的鲜红玫瑰,眼神炽热,径直冲向正要步入会所的武美妍。 “美妍,这是我专程为你准备的花,特意赶来看你,你收下吧!” 张青松语气热切,带着势在必得的执拗。 武美妍身姿清雅,眉眼淡然,面对突如其来的示好,下意识微微后退,语气礼貌却疏离坚定:“不好意思,我不收鲜花。” 张青松并未就此罢休,步步紧逼,眼底满是不甘:“我跨越千里专程而来,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们试着相处,好不好?” “我已经有对象了,还请张少自重。” 武美妍态度坚决,再次婉拒。 可张家大少向来骄横跋扈、惯于强求别人,被屡次拒绝后恼意渐生,不顾场合与分寸,伸手便要强行拉扯武美妍的手腕,意图将人强行留住。 就在这尴尬又焦灼的瞬间,一道沉稳挺拔的身影缓步上前。 看清来人的刹那,武美妍所有的慌乱与局促瞬间烟消云散。 她眼底涌上满满的安心,快步挣脱对方的拉扯,主动上前紧紧挽住朱飞扬的胳膊,柔声轻唤:“飞扬。” 张青松看着突然出现的朱飞扬,眉头紧蹙,神色倨傲,带着豪门子弟的盛气凌人。 冷声质问道:“你是谁? 我和武美妍的私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朱飞扬神色淡然,气场沉稳内敛,不怒自威,缓缓开口:“我并非插手私事,只是看不惯强人所难、肆意纠缠。” “这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张青松满脸不屑,语气蛮横。 朱飞扬垂眸看着身侧依赖着自己的女人,语气笃定、字字铿锵,没有半分的退让:“关系很大,她是我的女人。” 武美妍立刻抬头附和,眼神坚定无比:“没错,这是我的男人,我唯一的归宿。” 此言一出,张立明脸色瞬间铁青,难堪又恼怒,死死盯着朱飞扬,眼底翻涌着阴狠的戾气,咬牙冷声道:“好,很好,你们给我等着,后会有期!” “随便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尽数接着。” 朱飞扬气场全开,从容不惧,根本不将所谓的张家威胁放在眼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随后,他伸手揽住吴美颜的肩头,步履从容,一同踏入会所,乘坐专属总经理直达电梯,径直前往顶层私密套房。 房门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 积压许久的委屈与不安彻底爆发,武美妍转身一把拽住朱飞扬,指尖急切地撕扯着他的衬衫领口,眼底满是浓烈的依恋与占有,软糯的嗓音带着偏执的情意:“飞扬……我要你。” 密闭的私密空间内,氛围迅速升温,二人极致缠绵,温存缱绻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所有外界的烦躁与纠葛尽数消融在彼此的温柔之中。 激情褪去,室温渐缓,武美妍依偎在朱飞扬怀中,眉眼间满是疲惫与烦忧,轻声倾诉心底的苦恼:“这个张家的张青松实在太过难缠,像甩不掉的牛皮膏药,日复一日来会所纠缠我。 我父亲碍于张家的豪门势力,碍于人情世故,始终不好直接彻底撕破脸面拒绝,只能一再隐忍,让他愈发肆无忌惮。” 朱飞扬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沉稳笃定,眼底毫无波澜:“我太清楚他的性子,骄横自负,绝不会善罢甘休。 无妨,我们静待他出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听闻此言。 武美妍心头依旧满是忐忑,她微微抬头,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愧疚与不安,指尖轻轻攥着朱飞扬的衣角,柔声致歉:“飞扬,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给你添了这么多没必要的麻烦。” 第75章 雅芳书记的紧急电话 放眼整个东三省高层体系,班子配置同样顶配齐全、战力强悍。 黎剑、关理战坐镇省级核心岗位,担任政法委书记,东山省省长、省委常委班子核心成员,配合默契。 统筹全局,主抓区域宏观调控、重大项目落地、跨区域资源统筹,与文清竹形成省市联动、上下协同的良性治理格局,共同拉动整片东北、东山区域的经济腾飞。 齐州市中层核心领导层,亦是人才济济、个个身居要职,成为城市高速发展的中坚力量。 叶静怡如今仕途稳步晋升,坐稳齐州市副市长高位,分管全市民生、文旅、对外交流、商贸合作等关键领域,处事温婉得体。 格局通透,执行力极强,精准落实省市各项发展部署,在政务体系中口碑极佳。 齐畅身居关键实权岗位,身兼市委常委、副市长、市经济开发区区委书记三重要职,属于典型的高配实权干部。 经济开区作为齐州市经济增长的核心引擎,承载着全市招商引资、高新的产业落地、企业孵化、外贸经济的核心职能,权责重大。 齐畅长期扎根一线,主抓开发区全盘建设、产业规划、企业管理与园区运营,手握实打实的项目审批、资源调配、政策落地权限,是齐州实体经济发展的核心操盘手。 曹妃儿沉稳干练、心思缜密,稳居齐州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核心岗位,贴身服务市委核心班子,统筹市委日常政务、机要保密、会议统筹、文件督办、部门协调、舆情把控,掌管市委的中枢运转命脉,位置关键、话语权重,是串联全市政务高效运转的关键枢纽。 政企版图之上,玲珑集团作为全国顶尖的跨国龙头企业,为齐州经济发展持续赋能。 集团总裁李离亲自坐镇齐州总部,坐镇核心统筹全盘业务布局。 只是她身负全球市场布局重任,日常行程极度繁忙,极少长期驻留齐州,常年往返于南北核心城市、穿梭于世界各地,统筹海外市场、跨国合作、海外基地运营,手握庞大的商业版图与顶级资源。 世人皆知她权势显赫、风光无限,却极少有人知晓她心底的执念与遗憾。 李离对朱飞扬用情至深,多年来一直想与他拥有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以此留住心底牵绊、圆满半生情愫,却屡屡被朱飞扬温柔拒绝。 究其根本,是李离的身份太过特殊、处境太过凶险。 她执掌跨国商业巨头,触及无数海外资本、寡头势力的核心利益,常年身处明暗交锋的高危环境。 过去一年间,她先后遭遇十数次贴身跟踪、暗中监视、恶意尾随,甚至多次出现针对性的境外绑架未遂危机,凶险层出不穷。 她的人身安全牵一发而动全身,关乎集团千亿产业、国内外无数布局,因此身边必须时刻配备最顶尖、最信得过的安保力量贴身护卫,根本不允许有任何牵绊与风险,这份深藏心底的心愿,终究只能隐忍搁置。 与此同时,新生代科技版图已然强势崛起。 丁千禧潜心研发数年、迭代数次的全球可视社交软件,凭借极致的功能体验、流畅的交互设计、差异化的创新模式,突破国界壁垒,火爆风靡全球各地,覆盖多国用户。 登顶多国应用榜单,成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国民级跨国软件,悄然撑起一片全新的互联网商业版图,成为朱飞扬麾下又一张亮眼的产业名片。 至此,政坛、经开区、政务中枢、跨国企业、新兴科技五大板块全面成型,齐州上下政通人和、产业鼎盛、格局稳固,已然跻身区域核心强市之列。 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的柏油路被夏日晒得发烫,朱飞扬踩着锃亮的牛津鞋走在厂区之间,深灰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墨镜后的目光扫过标准化厂房的玻璃幕墙。 远处的新能源汽车生产线正有条不紊地运转,机械臂挥舞的弧度在阳光下划出银亮的线,兄弟牌汽车的蓝色logo在厂房顶端闪着光——这是众城集团去年借壳上市的核心产业,如今海外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 他刚在电池车间看完最新的固态电池样品,指尖还残留着金属外壳的凉意,手机就在裤袋里震动起来。 掏出来时,屏幕上“上官雅芳”四个字跳得醒目,信息内容很短:“飞扬,速回市政府,有紧急情况沟通。” 朱飞扬的脚步顿了顿。他太了解上官雅芳了,这位市委书记向来沉稳,若非事出紧急,绝不会在他调研时发这样的信息。 这两三年来,两人在工作上的默契早已无需多言——他带着众城集团在开发区拓荒,她就在政策上扫清障碍。 他引进欧洲的青训资源,她就推动教育系统与企业联动。 原江市的GDP像爬楼梯似的往上蹿,从曾经的省会垫底,一路冲到中上游,统计局的报表上,新能源、高端制造、文旅产业的占比一年比一年亮眼,连省里的领导都笑着说:“原江市的这台发动机,是朱飞扬和上官雅芳给拧开了阀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秘书,通知司机备车。” 朱飞扬对着蓝牙耳机吩咐,墨镜后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回头望了眼众城集团的总部大楼,那栋双子塔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楼里正在进行的跨国视频会议,正敲定与德国车企的第三轮合作——这些年,众城从本地房企转型为跨国集团,汽车、文旅、生物医药多线开花,背后少不了市政府的鼎力支持。 上车前,他最后看了眼开发区的全景。 标准化厂房连成一片,物流车在主干道上穿梭,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正从食堂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踏实的笑意。 这场景让他想起三年前刚来时,这里还是片荒地,如今却成了元江经济的新引擎。 司机发动汽车时,朱飞扬的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敲击。 上官雅芳的信息里没说具体事,但他隐约能猜到,多半与开发区的新项目有关——上周刚签约的芯片研发中心,或是正在洽谈的欧洲汽车零部件产业园。 不管是什么,他知道,以两人之间的默契,总能找到最优解。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开发区的蓝色围挡渐渐被市政府的红砖墙取代。 朱飞扬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这几年原江市的变化。 就像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藏在每一份报表、每一次调研、每一个共同推进的项目里,扎实得如同开发区地下的钢筋水泥。 第74章 一年间的变化 那时候她还不服气,此刻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魅力——既有商人的精明,又有文人的儒雅,更有掌控全局的魄力,难怪能让这么多优秀的女人心甘情愿地围绕着他。 晚宴过半时,乐队奏起了舒缓的圆舞曲。 叶静香正被一位布料供应商缠着聊天。 忽然感觉手腕一紧,回头就撞进朱飞扬含笑的眼睛里。 “刚才看你一直坐着,累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温柔。 叶静香摇摇头,任由他牵着走向舞池。 百褶裙随着舞步轻轻晃动,像两只蹁跹的蝴蝶。 “刚才吃醋了?” 朱飞扬低头在她耳边问。 她脸一红,往他怀里靠了靠:“才没有。” 朱飞扬低笑起来,拥着她在乐曲中旋转。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与厅内的灯光交织成一片温柔的网。 这场汇聚了政商名流的晚宴,这场看似为篮球赛预热的聚会,终究成了他与身边人的舞台——在这璀璨的星光里,他们既是合作伙伴,是亲人,是爱人,更是彼此生命中最温暖的光。 远处,白山歌看着舞池里相视而笑的两人,端起香槟一饮而尽。 或许,有些光芒注定只能仰望,但能参与其中,已是幸事。 她转身走向白山河,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哥,看来我们这次来原江,真是来对了。” 原江市的梧桐叶黄了又绿,朱飞扬在棉纺厂老办公楼的办公室里添了张太妃椅。 这一年来,他常在这里晒太阳,看叶静香送来的布料样本,指尖划过新疆长绒棉的细腻纹理时,总能想起去年五国篮球赛落幕那天,体育馆上空绽放的烟花。 那场赛事成了元原江江的新名片。 50个孩子拖着行李箱奔赴欧洲青训营时,朱飞扬去了飞机场。 最小的那个才12岁,穿着印着“原江”字样的球衣,怀里抱着他送的签名足球,眼睛亮得像星星。 如今这些孩子的名字常出现在体育新闻里,有人在西甲梯队进了球,有人成了英超青年队的主力,他们像撒向世界的种子,正悄悄为蓝星国足球扎下深根。 上官雅芳的办公室依旧在市委大楼顶层。 她的日程表排得更满了,只是每周三下午总会空出两小时,去玲珑会所做护理。 美容师说,“上官书记最近爱笑了,眼角的细纹淡了些,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西装里,偶尔会换成浅色系的真丝衬衫。” 没人知道她为何放弃了调去省里的机会,只有朱飞扬在一次调研后收到她递来的热咖啡,杯壁上印着行小字:“原江市的事,还没做完。” 京华市的诸葛老宅里,燕红鲤的太极剑练得愈发熟练。 他常坐在紫藤架下等朱飞扬,石桌上摆着两盏未动的碧螺春,茶叶在水里舒展成完整的芽头。 “这小子,当年在边境能跟我打平手了,现在倒学会躲懒了。” 他对着空气笑,剑穗扫过青石板,发出轻响。 诸葛玲珑总劝他:“飞扬忙,等栾雨的孩子满月,他总会来的。” 可满月酒那天,朱飞扬只托人送了对银锁,上面刻着“平安”二字。 33岁的朱飞扬确实忙。 商务谈判桌上,他能笑着喝下对方递来的三杯白酒,转头就在合同上指出三个隐藏漏洞。 官场酒局上,他会给长辈添酒,也会在有人说浑话时,轻轻敲敲桌子让气氛冷下来。 身边的女人来了又走,有递名片的女总裁,有抛媚眼的女明星,他都笑着应付,转身却回了叶静香的棉纺厂——那里的粗布床单,比任何酒店的真丝被都让他踏实。 栾雨在京华市的月子中心住了一个月。 龙凤胎的小床挨着落地窗,阳光好的时候,她会抱着孩子看楼下的玉兰树。 博士论文的初稿已经完成,导师催她尽快答辩,她却想再等等。“ 等孩子会叫妈了再说。” 她给朱飞扬发微信时,总会附上张照片,哥哥攥着妹妹的小手,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眉眼像极了他。 俞峰的副区长办公室挂着一张京华市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红圈——都是他负责的旧改项目。 他常加班到深夜,林燕会带着夜宵来这里,保温桶里装着她亲手做的馄饨。 如今的林校长更从容了,面对家长的质疑时,她会推推眼镜说:“学校的事,按规矩来。” 没人再敢传闲话,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位美女校长的丈夫,能在三天内查清某企业偷税漏税的证据。 深秋的原江飘起细雨,朱飞扬站在玲珑大厦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手机响了,是栾雨发来的视频,两个孩子正咿咿呀呀地抓着玩具。 他笑着挥手,转身时撞见叶静香端来的热茶,她的灰白色百褶裙沾了点雨珠,像落了片云。 “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朱飞扬接过茶杯,指尖碰到她的,“这一年,真好。” 雨还在下,却挡不住楼里的暖光。 有些变化藏在新闻里,有些藏在笑容里,还有些,就藏在这平淡日子的褶皱里,慢慢舒展,开出花来。 随着国内东北、东山区域经济格局全面重塑,齐州市已然成为东山省乃至整个东三省板块中最核心的经济枢纽城市,政坛架构稳固清晰,高层班子各司其职、权责分明,形成了一套高效成熟的治理体系,城市发展势头锐不可当。 如今执掌齐州全盘大局的核心一把手,是资历深厚、能力卓绝的文清竹。 她是政坛极为少见的实力派女性高层,身兼东山省委常委、副省长、齐州市委书记、市委常委多重重磅要职,身跨省、市两级核心决策层,权限覆盖面极广。 多年深耕政务一线的她,眼光长远、布局缜密,作风沉稳干练,兼具女性的细腻周全与主政一方的雷霆魄力。 在她的主导统筹下,整个东山省的产业结构、经济框架、营商体系、城乡建设规划全部搭建完善,招商引资、产业升级、民生基建、对外合作稳步推进,为齐州乃至全省的高质量发展筑牢了根基,是东山政坛举足轻重、无人可替代的核心人物。 第73章 白山河组织聚会 原江市玲珑会所的宴会大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像碎钻般洒满每个角落。 江北省的夏天,有些闷热。 宴会大厅里意大利手工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余下香槟杯碰撞的轻响与乐队的小提琴曲交织成网。 这场由京华白家发起的晚宴,从筹备到落地不过短短三天,却集齐了原江市乃至江北省最核心的人物——能让商圈大佬与政界要员同席的,除了白家在长三角的人脉,更多是因朱飞扬那句“暗中帮忙”的承诺。 宴会厅入口处的电子屏滚动着烫金名单,白山河穿着一身象牙白西装站在那里迎客,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笑成了弯月,与每位来宾握手时都微微躬身,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星空表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他身边的白山歌则像是一株盛放的红玫瑰,浅红色鱼尾晚礼服包裹着玲珑的曲线。 肩颈处的钻石项链随呼吸轻轻起伏,举手投足间既有留洋归来的舒展,又带着世家小姐的矜贵,只是那双看向人群的眼睛,总在不经意间掠过某个方向 “朱总来了。” 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原本分散交谈的人群忽然有了微妙的骚动。 朱飞扬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身后跟着吴美颜和李大气。 他刚走进大厅,白山河就快步迎了上去,夸张地张开双臂:“飞扬兄,可把你盼来了!” 两人拥抱时,白山河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华寒蕊那丫头今早还问我,你会不会忘事。” 朱飞扬低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背:“答应的事,自然不会忘。” 这一笑落在白山歌眼里,她端着香槟的手指微微收紧。 昨夜华寒蕊在电话里娇嗔的语气还在耳边——“飞扬说啦,只要我把新药方给他,他就帮白家把这场晚宴办得风风光光”,那时她只当是小姑娘的情话,此刻见朱飞扬这副从容模样,才真正明白,这个男人随口的承诺,竟真能搅动江北省的风云。 “朱总,赏脸跳支舞吗?” 白山歌走上前,裙摆扫过地毯时带起一阵香风,是她惯用的“午夜飞行”香水,冷冽中藏着甜。 她微微屈膝行礼,颈间的钻石项链恰好落在事业线中央,引得周围几声低低的抽气。 朱飞扬看着她伸出的手,那手上涂着正红色指甲油,指甲盖修剪得圆润饱满。 他刚要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吴美颜的轻咳——这位玲珑集团总经理穿着粉色香奈儿套装,珍珠项链衬得脖颈愈发白皙,此刻正用眼神示意他看角落里的叶静香。 叶静香穿着灰白色百褶裙,裙摆上的银线在灯光下闪烁,见朱飞扬望过来,连忙端起果汁杯转过身,耳尖却悄悄红了。 “荣幸之至。” 朱飞扬最终还是握住了白山歌的手。 乐队适时换了首探戈,节奏骤然变得明快。 白山歌的舞步带着专业水准,旋转时裙摆如绽放的花朵,高跟鞋精准地踩在节拍上,与朱飞扬的步伐严丝合缝。 她贴在他怀里时,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着刚喝过的威士忌气息,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朱飞扬的手轻轻扶在她的腰上,力度恰到好处,既没有过分亲昵,又带着不容错辩的掌控力,旋转、俯身、踢腿,每个动作都流畅得像教科书,引得周围的掌声此起彼伏。 “朱总深藏不露。” 白山歌在他耳边低语,呼吸带着香槟的甜。 “白小姐也很专业。”朱飞扬的声音在节奏间隙响起,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落在不远处的上官雅芳身上。 上官雅芳正和体育局局长交谈,一身黑色香奈儿套装衬得她气场全开,珍珠耳钉与腕表的光泽遥相呼应。 作为原江市的“铁娘子”,她很少参加这样的晚宴,此刻却端着酒杯从容应对,偶尔抬眼看向舞池,眼神里带着审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以“足球赛预热”为名的晚宴。 实则是原江市各方势力的角力场,而朱飞扬,正是那个站在风暴中心的人。 舞池旁的沙发区,江虞儿正给江盼盼剥橘子。 江虞儿穿了件墨绿色丝绒长裙,衬得皮肤白如凝脂。 江盼盼则是一身粉色公主裙,娃娃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两个人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时不时看向舞池轻笑。 江氏集团这对姐妹花向来形影不离,只是今晚江虞儿的目光,总在朱飞扬转身时多停留片刻——谁都知道,江氏与玲珑集团在生物医药领域有深度合作,这份交情,早已超越了普通商业伙伴。 叶静香和连长曦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面前的甜点盘几乎没动。 叶静香的灰白色百褶裙裙摆很大,她下意识地用手压住,免得被路过的人踩到。 连长曦穿着暗红色同款裙子,正低声跟她说着什么,两人忽然同时笑了起来,引得旁边几位商圈大佬频频侧目。 作为玲珑集团棉纺织厂的掌舵人,叶静香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埋头搞设计的技术员,只是在看到朱飞扬与白山歌共舞时,指尖还是会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一曲终了,朱飞扬松开白山歌的手,刚要走向叶静香,就被江北省省长叫住。 “飞扬啊,这次篮球赛能落地原江,你功不可没。” 省长拍着他的肩膀,语气亲切,“下一步,省里打算把体育产业作为新的增长点。 玲珑集团要是有兴趣,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多谢省长看重,玲珑一定积极参与。” 朱飞扬笑着应道,目光扫过周围——武美妍正和几位女企业家谈笑风生,珍珠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上官静端着酒杯站在父亲身边,白色连衣裙衬得她像朵含苞的玉兰。 华寒蕊不知何时来了,穿着件月白色旗袍,正和制药厂的老专家讨论着什么,侧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这些女人,有的是他事业上的左膀右臂,有的是他生活里的温柔港湾,此刻都在这光影流转的大厅里,构成了他生命中最鲜活的部分。 白山歌看着被众人围住的朱飞扬,忽然明白了华寒蕊昨夜的话。 “他啊,就像个磁场,走到哪都能把所有人的目光吸过去。” 第72章 踏雪运筹国际赛事大局 遥远的星条国境内。 一处隐匿在城郊旷野深处的私人生态农场,远离了都市的喧嚣繁华,避开了国际舆论的风口浪尖,静谧、辽阔且安保森严。 这里依山傍水,草场广袤无垠,成片的绿植郁郁葱葱,清风常年拂过原野,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诸葛踏雪与章秋香老师在此羁居生活快两年了,感叹时光啊。 两年的海外蛰伏,日子看似闲散恬淡。 实则是避开国际纷争、隔绝圈层博弈的稳妥蛰伏。 原本早就规划好归国行程的章秋香老师,一次次主动将归期无限延后、再三推迟。 作为深耕学界多年的资深博导,她责任心极强,手头还有数名嫡系博士生仅剩数月便将顺利毕业,毕业论文、答辩审核、学业收尾工作千头万绪。 她不愿半途离开、辜负数年苦读,只能安心留守海外,静待学生顺利结业,再谈归国事宜。 农场腹地的独栋轻奢办公楼宽敞通透。 全景落地玻璃窗直面无垠草场,室内装修简约大气、雅致沉稳,兼具办公的正式感与居家的暖意。 诸葛踏雪端坐于宽大的真皮办公座椅上,周身气质清冷沉稳,自带久居高位、执掌商业大局的凌厉气场。 她身侧整齐摆放着两台精致的定制婴儿车,里面安然躺着一对粉雕玉琢的龙凤胎孩童。一男一女两个小家伙眉眼精致灵动,眉眼轮廓尽数复刻着那个远在蓝星国的男人——朱飞扬。 白皙的小脸软嫩可爱,长长的睫毛垂落,安静休憩的模样乖巧治愈。 两年来,这一双儿女便是诸葛踏雪漂泊海外最大的精神寄托。 相隔万里山海,相思无解、归期未定。 每一次深夜惦念远方的爱人,每一次被海外孤寂裹挟的时刻,她只要低头看着这两个鲜活可爱的孩子,看着他们眉眼间熟悉的模样,心底汹涌的思念便有了归宿,漂泊无依的灵魂也有了温稳的底气。 孩子是牵绊,是慰藉,更是她静静等待、默默运筹所有布局的最大支撑。 诸葛踏雪心中始终清楚,她的姐姐诸葛玲珑至今深陷国际圈层的桎梏之中,处境身不由己。 诸葛玲珑扎根蓝星国深耕产业多年,执掌远扬集团庞大的商业版图,旗下企业遍布多国,业务盘根错节、高度隐秘,不仅涉及高端民用产业,更深度关联军工配套、跨境隐秘合作等核心领域。 也正因如此,欧洲多国早已对诸葛玲珑形成了无形的封锁与制衡,私下形成了不成文的默契:“只要诸葛玲珑留在蓝星国、不踏足海外,双方便可维持微妙的平衡。” 一旦她出境归国,诸多隐秘制衡条款便会即刻生效,彻底被困远扬、再无脱身可能。 这不是明面的交易条约,却是国际圈层心照不宣的默许规则,隐秘、残酷,且无人能够破例干预,所有人都只能看破不说破。 静谧的办公室里,章秋香看着窗外悠然的草场景致,想起方才听闻的国际足球赛事改制事宜,不禁微微蹙眉,带着几分学者的质朴疑惑,轻声开口问道:“踏雪,足球赛事不过是寻常体育活动,折腾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有什么深意? 飞扬这小子,为何偏偏要倾力推动这件事?” 诸葛踏雪闻言浅浅颔首,指尖轻轻翻阅着桌面上厚厚的赛事可行性分析报告,眸色通透深邃,一眼便看透了朱飞扬布局的深层深意,缓缓解释道:“姐,您只看到了表面的体育赛事,却没看到背后的全盘布局。 我看完了完整的可行性方案,飞扬此举绝非一时兴起。” 她条理清晰,逐层拆解其中利害:“其一,大型国际赛事自带顶级流量,能够撬动海量跨境资本流入,带动原江乃至整个蓝星国的文旅、商贸、对外交流经济链。 其二,通过五国邀请赛的国际舞台,能够彻底扭转蓝星国足球在国际足坛的弱势地位,提升国家体育名片与国际话语权。 其三,搭建常态化的青少年跨国交流渠道,批量输送本土少年赴欧深造,是为国内体育行业、青年人才长远铺路,属于利在千秋的布局。” 身为资深教师的章秋香阅历深厚、思维通透,闻言瞬间一点即透,瞬间明白了这场赛事背后藏着的经济、外交、人才三重深意,不由得暗自赞叹朱飞扬的长远格局。 理清全盘规划之后,诸葛踏雪不再闲谈,迅速收敛心神,周身气场瞬间变得凌厉干练,即刻开启远程跨国视频会议。 屏幕另一端,方正集团各部门高管、项目负责人悉数在线就位,神色肃穆、严阵以待。 诸葛踏雪目光锐利,声音清冷有力,透过屏幕传遍整个会议室,字字铿锵、决策果断:“本次中欧五国慈善足球邀请赛,由我远扬集团全全独家全程赞助。 我们将提供顶配资源,包揽参赛团队的专属顶级包机、五星奢华专属套房、全程一对一高端贴身服务,拿出最高规格的接待标准,保障赛事圆满落地。” 话锋一转,她精准锁定商业核心,强势定下盈利规则:“但商业合作从无无偿付出,我们投入顶级资源,就必须拿到对等回报。 所有参赛国家队、国际球星,必须全力配合我方品牌合作,全员参与远扬集团旗下全系产品的形象代言、官方宣传片拍摄、赛事联动推广,所有宣传档期、拍摄流程必须全部落地到位。 我们要借助这场国际顶级赛事的全球曝光度,把投入的成本翻倍赚回,打响集团国际品牌知名度。” 最后,她目光扫视屏幕众人,沉声确认:“所有人清楚本次合作的标准、要求与目标了吗?” 屏幕内数十名高管齐齐躬身应答,声音整齐划一、态度恭敬坚定:“清楚! 谨遵诸葛总指令! 保证全部落实到位!” 这场统筹赛事赞助、品牌推广、商业盈利、对外合作的跨国远程会议,流程周密。 部署详尽,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圆满结束。 每一项细则、每一处布局尽数敲定,为远在蓝星国的国际赛事落地,筑牢了最坚实的商业后盾。 第71章 敲定五国赛,夜色生香 他目光坚定,继续细化规划:“除此之外,我要求借助本次跨国赛事的合作契的机,和欧洲四国足球俱乐部达成长期人才输送协议。 未来三年,每年固定选拔十至二十名国内优秀青少年足球梯队人才,送往欧洲专业俱乐部接受系统化、国际化的专业培训,三年后视培养成效,再续签合作协议,为我国足球发展持续储备新生力量。” 一番条理缜密、格局长远的发言落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满眼诧异的看向朱飞扬。 主位上的上官雅芳也面露惊讶,眼中带着赞许与一丝顾虑,沉吟片刻后轻声问道:“飞扬,你的规划格局很好,长远来看利国利民,但你清楚我国足球的基础短板,和欧洲强队达成人才输送、新增参赛席位,难度极大,真的能落地执行吗?” “这件事我全权负责。” 朱飞扬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对外谈判、跨国合作、俱乐部对接、人才协议敲定,所有难点工作由我亲自运作协调,保证不出纰漏。” 话音落定,他转头看向身旁负责文体与场地统筹的常坤,沉声安排:“长坤,你按原计划推进工作,赛事场地布置、流程排期、本地筹备工作正常推进,比赛时间保持不变,其余对外对接、合作新增事项,全部交由我处理。” 连长坤立刻正色应声:“明白朱市长,场地筹备、现场统筹、部门对接工作我即刻落实到位,保证按时保质完成。” 部署完毕,朱飞扬当即拿出手机,接连拨通数个跨省、跨国合作对接电话。 电话沟通简洁高效,凭借他的人脉资源与统筹能力,对方全程积极响应,所有新增合作条款、五国赛事调整、青少年人才输送、双向公益捐款方案全部达成一致,顺利敲定。 短短半小时,原本既定的欧洲四国慈善邀请赛正式敲定升级为五国国际足球对抗赛,落地原江市体育中心。 赛事公益款项一分为二,双向帮扶国内外困难青少年群体,兼顾国际善意与本土发展。 最终会议敲定,本次跨国慈善足球大赛正式定档六月一日儿童节开赛,以体育之光,照亮中外少年的追梦之路。 整场小型常委会上,所有人都沉浸在朱飞扬带来的颠覆性变局之中。敲定全盘改革方案后,朱飞扬没有拖沓半分,从容拿出手机,开启双线远程统筹,凭借自己深耕多年的顶层人脉资源,火速推进跨国对接工作。 他首先拨通诸葛玲珑的电话,语速沉稳清晰,将赛事升级、善款改制、青训扩招的全部诉求一一交代妥当。 诸葛玲珑擅长对接高端圈层与企业高管,执行力极致利落,挂断电话后立刻接连拨通数位欧洲合作方高层的专线,层层沟通、逐项敲定合作细节,快速打通商业与外联端口的所有壁垒,为赛事改制筑牢基础。 紧接着,朱飞扬拨通远驻欧洲、对接官方足坛机构的诸葛踏雪。 相较于诸葛玲珑的商业资源,诸葛踏雪手握欧洲赛事组委会与各大俱乐部的官方核心权限。 接到指令后,他第一时间联动欧洲四国邀请赛官方组委会,发起紧急内部磋商,态度坚决地传达中方硬性要求。 施压对方必须全力以赴、无条件促成本次赛事全面升级。 全程强势推进对接工作,没有丝毫退让。 整个跨国磋商流程极为高效,前后耗时不足二十分钟,便传来全盘落地的喜讯。 原本定档举办的欧洲四国邀请赛,正式官宣全面升级为国际五国慈善足球邀请赛。 蓝星国成功跻身参赛阵容,彻底打破了此前单一欧洲赛事的格局。 与此同时,赛事配套的公益体系、人才培养体系全部敲定落地。 本次赛事所有门票收入、社会募捐善款、品牌赞助礼品物资,全部实行三重定向帮扶规划:其一,精准扶持欧洲与蓝星国偏远贫困地区,重点资助家境贫寒、热爱足球的青少年,为他们配齐专业训练装备,助力寒门少年追逐体育梦想。 其二,划拨专项公益资金,专项救助两地罹患大病、疑难特病的困难家庭,兜底民生危难。 其三,依托五国赛事平台,搭建长期常态化的青少年足球深度交流机制。 最令人震撼的是青训输送名额的重磅扩容,原本拟定的每年10至20人外派名额。 经过强力谈判升级,直接提升至每年稳定输送50名蓝星国优质青训少年,入驻欧洲四家顶级俱乐部接受职业化特训。 这已是中外民间交流、官方合作范畴内所能争取到的最高权限、最大规模的人才扶持政策,对蓝星国足球梯队建设有着里程碑式的意义。 喜讯彻底敲定的那一刻,市委办公室内一片暖意融融。 在场所有职能部门领导无不面露喜色。 心生叹服,纷纷感慨朱飞扬举重若轻的魄力与格局,一场看似无解的既定赛事,被他短短数十分钟盘活,兼顾国际善意与本土发展,惠及万千百姓与追梦少年。 会议尘埃落定,各项事宜全部妥善敲定,这场临时常委会圆满落幕。 一众干部陆续起身散去,各自奔赴岗位筹备后续工作。 朱飞扬无需再停留复盘,卸下白日官场的凌厉锋芒,周身气场悄然柔和下来。 告别一众同僚后,他转身走出庄严肃穆的原江市政府大楼。 白日里紧绷的工作压力、跨国谈判的高压统筹尽数褪去。 夜色缓缓笼罩整座城市,晚风轻柔拂面,吹散了一身疲惫。 褪去官场身份的桎梏,朱飞扬驱车奔赴独属于自己的温柔港湾,前去会见心心念念的叶静香。 叶静香生得容貌清丽绝色,身姿温婉曼妙,眉眼间自带柔情似水的气韵,是能抚平世间所有浮躁的温柔存在。 夜色静谧,室内暖意融融、灯光缱绻柔和,褪去所有公务纷扰的朱飞扬,在她身边彻底放松下来。 没有朝堂权谋的博弈,没有赛事统筹的紧绷,只剩两人两两相伴的温存缱绻。 叶静香眉眼含柔,悉心相伴,温柔治愈着他连日奔波的疲惫。 一室温柔旖旎,岁月静谧安然,两人依偎相伴,共度了一夜温情缠绵的温柔良宵。 第70章 原江市常委会议 晨曦破晓。 那澄澈的晨光缓缓漫过城市的楼宇大地,东方天际翻涌着温柔的金橘色霞光,一轮朝阳缓缓挣脱云层,缓缓升起,万丈柔光铺洒四方,温柔普照整片大地。 顶级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内,静谧安然。 轻薄的落地窗帘未完全拉合,细碎的金辉顺着帘缝悄然溜入,笔直地落进宽敞柔软的圆形大床上。 被褥是顶级的雪白蚕丝面料,轻薄软糯,堪堪覆在床中女子曼妙的身躯上,将她玲珑起伏、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肌肤莹白似玉,一截纤细白皙的玉臂随意搭在被褥外,肌理细腻,在晨光里泛着通透的柔光。 身侧的男人沉睡着,身姿挺拔刚毅,利落的下颌线、轮廓分明的五官硬朗俊逸,褪去了平日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柔和。 华寒蕊毫无防备地依偎在他怀中,脑袋安稳枕在他的手腕深处,整个人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眉眼松弛,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模样娇憨缱绻。 天色渐亮,怀中的温热触感让朱飞扬缓缓清醒。 他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好梦,一点点缓缓抽出被枕麻的手腕。 起身的瞬间,挺拔修长的身姿毫无遮掩,晨光落于周身,线条利落凌厉。 他微微的侧身,步履轻缓地走向了独立浴室,用一通微凉的凉水澡褪去残留的慵懒,彻底清醒过来。 简单收拾妥当、穿戴整齐后,他轻手轻脚走出卧室。 身后的华寒蕊只是慵懒地翻了个身,裹紧蚕丝被,依旧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之中。 朱飞扬径直来到顶楼专属健身房,晨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满整个空间。 早已在此锻炼的吴美妍身着贴身瑜伽服,勾勒出利落曼妙的身姿,见他走来,笑着轻声打趣:“飞扬,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怎么不多留下来陪陪寒蕊?” 朱飞扬缓步走上前,神色从容淡然:“她还睡得沉。 晨起锻炼不能懈怠。” 说罢,他舒展筋骨,在空旷的健身房里稳稳扎实,行云流水般打了几套拳法,动作刚劲有力、章法十足,酣畅淋漓的运动过后,周身气场愈发沉稳凌厉。 稍作休整,朱飞扬乘车径直奔赴原江市市政府。 今日市委将召开一场至关重要的专项决议会议,核心议题正是敲定原江市正式承办欧洲四国慈善邀请赛的相关事宜。 这场赛事是欧洲极具影响力的顶级足球对抗赛事,汇聚多国知名大牌球星,备受各界关注。 赛事所有募集的善款,将全部无偿捐赠给欧洲贫困地区,用于帮扶当地那些失学儿童、救助患病弱势群体。 一众国际球星主动参与公益,各大俱乐部也全力支持这场善意赛事,堪称体育界传递温暖的公益盛事,也将成为原江市对外展示城市风貌的重要名片。 原江市委小型常委会在召开。 午后的原江市委大院静谧肃穆,盛夏的日光透过梧桐枝叶层层洒落,斑驳的光影落在办公楼光洁的玻璃窗上。 上官雅芳的常务办公室大门虚掩,室内冷气恒温适宜,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清茶墨香。 一场临时召集的小型常委会正在悄然进行,市直相关职能部门的分管领导悉数到场,一众身着正装的干部端坐沙发两侧,神情端正、态度严谨,氛围庄重而沉稳。 红木办公桌上,一份来自上级文体部门的加急传真文件平铺展开,白纸黑字的条款清晰罗列着赛事相关事宜。 主持会议的上官雅芳端坐主位,一身得体的深色正装衬得她气质干练沉稳,眉眼间自带身居高位的从容气场。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的传真文件,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参会领导,声音平缓有力,打破了室内的静谧:“这份关于欧洲四国慈善足球邀请赛落地原江的传真文件,大家刚刚都已经传阅看过了。 本次赛事确定落户咱们原江市,赛事所有门票营收、社会募捐善款,将全部用于援助欧洲受灾区域、海外贫困群体,涵盖海外贫困儿童助学、孤寡老人养老帮扶、重大疾病困难救助等多项公益项目。 现在大家畅所欲言,谈谈各自的看法和意见。”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在场的各位领导纷纷低头思索,面上神色平淡,无人主动发言。 对众人而言,这场跨国赛事落地本就是上级敲定的例行公事,全程流程规范、无违规风险,无需承担责任,也不会产生争议。 大家心中都心知肚明,赛事落地原江市,看似是城市对外交流的亮点,但所有公益收益全部外流,留给原江、留给本国的实质性利好微乎其微。 国内足球的基础薄弱、大众关注度偏低,国民体育审美大多偏向欧洲足坛,这场赛事最终只会为海外公益赋能,对本国体育发展、本土民生帮扶几乎没有助力。 因此所有人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无人提出异议,只打算按流程默认通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众人默认妥协、会议即将敲定结果之际,端坐侧位的朱飞扬缓缓抬眸,身姿挺拔,神色笃定从容,骤然开口打破了沉寂。 他嗓音沉稳清亮,逻辑清晰、字字铿锵:“各位领导,对于欧洲四国邀请赛落地原江、以赛事公益帮扶海外困难群体这件事,我个人完全赞成,大爱无国界,救助海外受灾群众、贫困儿童与重疾患者,是大国格局与善意担当,我没有任何异议。” 话锋微微一转,他目光锐利,直指核心问题:“但我们作为原江的父母官,不能只做例行公事的应声者,必须立足本土发展考量利弊。 这场赛事落地我市,我们让出场地、提供服务、承接流量,所有收益却全部流向海外。 我国足球发展本就滞后,国民足坛认可度远不及欧洲,赛事结束之后,我们除了一个‘成功承办’的虚名,对本国足球梯队建设、本土贫困学子的帮扶没有任何实质推动,这是极大的资源浪费。” 紧接着,朱飞扬顺势提出一套完整、周全的整改方案,条理清晰、落地可行:“在此我提出两点建议。 第一,本次邀请赛必须增设蓝星国家队参赛席位,将欧洲四国邀请赛升级为五国对抗赛,让本土球队直面欧洲强队,以赛促练、积累实战经验,提升本土足球竞技水平。 第二,本次赛事全部善款实行双向帮扶机制,一半善款依旧按照原方案援助欧洲困难群体,剩余全部留存国内,专项用于帮扶我国偏远地区热爱足球的贫困少年,为他们统一购置球衣、球鞋、训练器材,圆寒门少年的足球梦。” 第69章 午夜的温柔 老人家心思深远,早已看透局势,默许若白山河与朱飞扬未来能滋生情愫、结缘相伴,白家非但不会反对,反而乐见其成。 在一众豪门子弟中,白山河的眼界极高,寻常纨绔子弟、世家青年从入不了他的眼。 唯有杀伐果敢、能力卓绝的朱飞扬,才配得上心性出众、气质不凡的她。 几人闲谈说笑几句,消解了席间的拘谨。 华寒蕊眉眼灵动,笑意盈盈地看向白家兄妹,语气娇俏又干脆:“表哥、表姐,我就不陪你们散步消食了,今晚我去玲珑会所陪着飞扬。” 话音落下,她转身离去的瞬间,特意侧首对着白山河俏皮地努了努嘴,比了个狡黠的手势,明目张胆地打趣挑衅。 白山河见状,瞬间气得眉眼紧绷,狠狠瞪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无奈的气恼。 一旁的白善河抬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温声安抚:“别跟她置气,她就是故意逗你玩的。” 白山河轻哼一声,眼底愠色未消,却也清醒通透:“我自然知道,我又不傻。” 一旁的朱飞扬将这亲昵又热闹的兄妹互动尽收眼底,嘴角噙着浅淡笑意,抬手对着白家兄妹微微拱手致意。 随后他长臂舒展,温柔揽住华寒蕊的纤腰,并肩迈步,从容走出了这间极尽奢华的包厢。 原江市龙门会所的顶层包房,像一座悬浮在城市夜空中的黄金牢笼。 水晶吊灯垂落千丝万缕的光线,把波斯地毯上的暗纹映出流动的金斑。 落地窗外是蜿蜒的江景,霓虹在江面上碎成万点磷火,又被夜风揉皱。空气里浮着沉香与红酒交缠的气息,真皮沙发静默如兽,茶几上的醒酒器里,波尔多的深红正缓慢呼吸。 朱飞扬半倚在床榻边,衬衫的领口松散,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腕间那块百达翡丽——表盘上星辰流转,却不及他眼底的暗涌。 浴室的门开了,一团湿漉漉的水汽先漫出来,带着茉莉洗发水的清甜。 华寒蕊披着浴袍走出来,黑发上滴着水,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又沿着雪白的皮肤滑进衣领深处,留下断续的水痕。 她赤足踩在羊绒毯上,每一步都轻得像猫,却在靠近床沿时被朱飞扬一把攥住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她踉跄着跌进了他怀里,还没稳住身形,就挨了一巴掌。 一声响。 在静夜里格外响亮,打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浴袍下摆翻飞,露出修长紧实的腿。 她垂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声音软得能化开:“飞扬哥哥,人家错了嘛……” 朱飞扬没松手,指腹隔着丝缎摩挲她腰侧的曲线,语气却冷:“错? 你决定来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到了原江才发条消息说‘我到了’,华寒蕊,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湿发下泛红的耳尖,“哪怕你跟我说一声,让我跟妈——欧阳晚秋——通个气,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我跟白山河的接触,不是我跟他的私事,是朱、白两家在静华这盘棋上的落子。 盯着的人比江里的鱼还多,你倒好,直接游进来。” 华寒蕊的鼻尖酸了,下巴抵在了他肩上,声音闷闷的:“飞扬哥哥,人家着急嘛……我跟你商量,你肯定让我再等等,可我等不了。 京华市那边风云变幻,白山河今天跟你喝茶,明天就能转身跟陈家握手,我不亲眼过来盯着,心里发慌。 我……我怕你一个人扛。” 她说到后面,喉间哽了一下,手指悄悄攥住他衬衫下摆,“我知道我不该擅自做主,可我更怕错过时机。 欧阳阿姨那边……我回头亲自去赔罪好不好?” 朱飞扬沉默着,胸膛的起伏却缓了些。 他低头看她——那张脸上没了平日的娇俏,眉心拧着细纹,眼底有熬夜赶路留下的青影。她是真急了。 他叹了口气,拇指抹过她眼角渗出的潮意:“下不为例。” 这话像赦令。 华寒蕊猛地抬头,眼睛倏地亮了,随即整个人扑上来,浴袍的系带不知怎么一蹭就散,丝绸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起伏的曲线。 她贴着他,皮肤还带着浴后的湿热,心跳隔着薄薄的胸腔撞进他怀里。 她吻他的下颌、喉结,发梢的水蹭湿了他的颈窝,唇齿间含糊地重复:“哥哥我错了……今天赔罪,好好赔……” 朱飞扬闭了闭眼。他向来吃她这套——她太知道怎么化掉他的硬壳,用指尖、用唇温、用整个人毫无保留地献祭般的贴近。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进床垫深处,吻下去时尝到她舌尖残留的薄荷牙膏味,混着淡淡的咸——不知是泪还是汗。 窗帘没拉严,江上的霓虹透过缝隙在她肩头投下摇曳的光斑,像碎了的红宝石。 她的指甲掐进他背肌,喘息之声碎在枕间,又被他的吻吞没。 浴袍彻底褪到脚踝,踢落在床下,两具身体在丝绸床单上纠缠,呼吸声、心跳声、偶尔溢出的低吟,都融进空调低微的送风音里。 他碾过她每一寸敏|感,她回馈以更炽热的缠绕,像藤与树在暗夜里疯长。 两个小时后,一切才慢慢平息。 窗外的江雾浓了,霓虹晕成模糊的虹彩。 两人并排躺着,胸膛还在起伏,皮肤上沁着薄汗,在空调凉风里微栗。 朱飞扬的手臂横过去,揽住她的肩,掌根能感到她颈侧脉搏仍急促地跳。 华寒蕊侧过身,脸埋进他臂弯,声音带着纵情后的沙哑:“飞扬哥哥……这回行了吧?” 他垂眼,她仰起的脸上泛着潮红,眼角还有未褪的媚意,可眼底深处那点忐忑骗不了人。 他抬手拍拍她后背,掌心沿着脊椎缓缓滑下去,像是在抚顺一只终于安静了的猫:“行了。 但记住——下不为例。” 华寒蕊立刻笑开,搂紧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心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搏动。 她知道,这三个字是他的底线,也是他的纵容。 窗外,原江市的夜航船拉响悠长的汽笛,像是替这座城市叹息一声,又像在应和这包房里终于平息的波澜。 而地毯上那件浴袍,还湿着,皱巴巴地蜷在暗处,像一枚被拆封的、关于冲动的证物。 第68章 跟白家兄妹聚会 朱飞扬迈步走出市政府办公楼,午后的晚风褪去了官场的沉闷压抑,多了几分松弛的暖意。 院外,小五早已将黑色越野稳稳停在路边,车身利落沉稳。 朱飞扬弯腰坐进后座,车门一关,彻底隔绝了机关大院的严肃气息。 几乎是同一时间,不远处的政府一号专车缓缓驶离车位,车内坐着上官雅芳与上官静。 两辆车一先一后,背道而行,奔赴截然不同的夜色光景。 小五熟悉朱飞扬的节奏,脚下油门轻踩,越野车平稳提速,一路畅行无阻,径直驶向市中心的丽兹大酒店。 不过十余分钟,车子稳稳停稳。 朱飞扬乘电梯直达十楼,刚转过走廊拐角,便看见1008号房间的门口立着一道纤柔动人的身影。 华寒蕊早已在此等候许久,一身精致的私服衬得身姿窈窕温婉,眉眼间藏着浓浓的期许。 望见朱飞扬走来,她眼底瞬间亮起柔光,不等他走近,便快步上前,双臂娴熟地缠上他的脖颈,整个人亲昵地贴了上来。 “姐夫,想我了没有?” 她气息轻柔软糯,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馨香。 朱飞扬抬手温柔轻抚她的后背,低笑应声:“当然想了。” 身前温热饱满的柔软紧紧贴合而来,沉甸甸的触感极具存在感,将那份动人的丰盈勾勒得淋漓尽致,压得人心头阵阵发烫。 朱飞扬微微俯身,唇瓣贴近她耳畔,带着几分慵懒戏谑的低语:“你这两座‘粮仓’实在太过饱满,天天带着不累? 实在不行,我帮你想想办法,微调一下?”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暧昧又撩人。 华寒蕊脸颊瞬间泛起绯红,羞恼又娇嗔地伸手,精准掐在他的腰侧软肉上,眉眼含嗔:“就会胡说八道,净没个正形。” “放心,我心里有数。” 朱飞扬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笑意从容,迈步带着她推门入内。 包厢内饰奢华雅致,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氛围静谧又私密。 屋内,白山河与刚从国外归来的妹妹白山歌正端坐等候,见朱飞扬进门,兄妹二人立刻起身相迎,礼数周全。 长条餐桌上早已摆满精致佳肴,荤素搭配、中西兼具,摆盘考究尽显用心。 纹理细腻的极品和牛色泽鲜亮、肉质鲜嫩,冰镇大龙虾通透Q弹,红烧鲍鱼色泽红亮入味,膏满黄肥的大闸蟹整齐摆放,一道道硬菜琳琅满目。 桌侧还静置着两瓶陈年红酒,瓶身凝着光晕,显然是精心挑选的佳酿。 华寒蕊乖巧依偎在朱飞扬身侧,纤细的手臂紧紧挽着他的胳膊,身形贴合,尽显亲昵。 白山河脸上挂着爽朗的笑意,上前半步客气开口:“飞扬,许久未见,你依旧风采不减当年,在原江市深耕发展,日子过得是越发从容顺遂了。” 一旁的白山歌眉眼温婉,气质出尘,紧随其后笑着附和:“咱们朱大少无论何时何地,永远这般神采奕奕、气度不凡,让人一见便心生敬佩。” 朱飞扬闻言笑意坦荡,从容回敬,言语得体又风趣:“山河大哥说笑了。 论气度身姿,谁能比得过你? 身姿挺拔、风度翩翩,若不是知晓大哥的年岁,旁人看了,定然以为你不过三十出头,风华正茂,不知迷倒了多少京华女子。 还有山歌小姐,上次沪海市一别,今日再见更是惊艳,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温婉大气、明艳灵动。 都说生活向阳、满是繁花,这句话落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 一番夸赞听得人心头熨帖,白山河哭笑不得地摆手:“好了,好了,飞扬你别再吹捧了,好听是好听,就是太过客套刺耳,快入座!” “都坐,都坐!” 朱飞扬笑着抬手示意,顺势拉着身侧的华寒蕊落座,“寒蕊,快坐,满满一桌珍馐美味,今晚咱们放开胃口,尽兴吃喝。” 华寒蕊眉眼弯弯,语气雀跃:“我最馋这大闸蟹了,今天可要好好尝尝。” 四人依次落座,氛围融洽热络。 白山歌极为通透懂事,主动起身拿起红酒,姿态优雅地为四人逐一斟满杯中美酒。 猩红透亮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 泛着细碎的光泽,酒香醇厚绵长,缓缓弥漫在包厢之中。 白山河端起酒杯,目光真诚恳切,缓缓开口起杯:“今晚我做东,备一些薄酒小菜,权当略尽地主之谊。 今日能再次见到飞扬、寒蕊,我心里格外欢喜。 恰逢我妹妹海外归来,亲友相聚,实属难得。 今夜不谈公事、不问俗事,咱们只叙情谊,不醉不归!” 朱飞扬举杯相迎,眼底带着真诚笑意:“好! 难得相聚,今夜定当陪山河大哥尽兴啊,不醉不归!” 话音刚落,四只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包厢之内暖意融融,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言语愈发松弛,席间客套褪去,多了几分老友重逢的熟稔,欢声笑语萦绕席间,气氛恰到好处,热烈又温情。 饭局落幕,奢华包厢里的余温尚未散去,精致的餐具整齐摆放,空气中还残留着清茶与佳肴的淡淡香气,气氛却悄然褪去了席间的轻松,多了几分暗流涌动的博弈。 白山河此番主动约见朱飞扬,心中早已打好了万全算盘。 他的核心底线无比清晰:白家与陈家哪怕无法结成稳固的统一战线,也绝对不能沦为对立的仇敌。 混迹顶层圈层多年,他比谁都清楚朱飞扬的真正实力与狠绝手腕。 这些年,栽在朱飞扬手中的豪门世家门阀、青年权贵数不胜数,无数根基深厚的家族轰然崩塌,一众心高气傲的年轻后辈尽数折戟。 这般杀伐果断、手段凌厉的人物,根本不是白家能够轻易抗衡的,一旦交恶,白家很难全身而退。 恰好自家表妹华寒蕊与朱飞扬关系亲近,这便是最好的破冰契机。 白山河意图借着这层亲密纽带,主动释放白家的善意,缓和各方关系。 而此次会面的深层缘由,更是源自白家老爷子的暗中授意。 第67章 言语争锋,书记市长调侃 丽兹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面。 水晶灯的光芒透过雕花玻璃,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白山河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目光在对面的两个女人之间游移——这场面,比他经手过的任何一场地产谈判都要棘手。 白山歌刚从巴黎时装周回来,一身香槟色丝绒西装衬得她肌肤胜雪,左手无名指上的鸽血红宝石戒指与红唇相映,美得带着攻击性。 她斜倚在沙发上,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毯,视线落在华寒蕊身上时,像淬了冰的刀锋。 华寒蕊却浑然不觉般,正用银签挑着碟子里的杏仁。 她穿件月白色对襟褂子,袖口绣着几株药草,乌黑的长发松松挽成髻,露出光洁的额头。 作为药王谷百年难遇的天才,她指尖捻过的药材能救命,也能索命,此刻看向白山歌的眼神,带着点山野间的桀骜。 “表姐在国外待久了,连咱们蓝星国的规矩都忘了?” 华寒蕊先开了口,声音清冽如溪,“见了小妹不打招呼,倒先打量起我的衣着来了——怎么,觉得我这身褂子配不上丽兹的地砖?” 白山歌轻笑一声,晃动着杯中的勃艮第红酒:“表妹说笑了。 只是听说药王谷的人都爱着穿粗布衣裳,没想到也会用蜀锦做衬里。” 她目光扫过华寒蕊褂子领口露出的锦缎,“看来玲珑集团的分红,确实比采药来得丰厚。” 这话戳在了点子上。 华寒蕊主导的中药研发中心,每年为玲珑集团创造的利润堪比一个中小型上市公司。 她放下银签,身体微微前倾:“表姐在巴黎卖楼时,怕是没见过咱们的‘回春丹’吧? 一粒能让老太太长出黑发,可比钢筋水泥金贵多了。” “哦?” 白山歌挑眉,将酒杯往桌上一顿,“这么说,表妹是觉得,我这搞地产的,不如你这捣鼓草药的?” “不敢。” 华寒蕊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只是觉得,表姐与其关心我的衣裳,不如关心下山歌集团在城南的烂尾楼——听说业主又在拉横幅了,要不要我给他们开副‘安神汤’?” 空气瞬间凝固。 白山河知道不能再让她们争下去,清了清嗓子:“山哥,第一次见表妹,怎么说话带刺?” 又转向华寒蕊,“寒蕊,你表姐性子直,你当妹妹的,多让着点。 咱们可是一家人。” 白山歌却突然笑了,伸手拽住华寒蕊的手腕。她的指甲涂着正红色指甲油,轻轻刮过对方腕间的银镯:“表妹别恼,刚才是姐姐试探你呢。” 她凑近了些,香水味混着药草香,竟有种奇异的和谐,“在国外这些年,见多了笑里藏刀的人,倒是觉得你这直来直去的性子,比那些假惺惺的强多了。” 华寒蕊一怔,随即也笑了,反手握了握她的手:“表姐也别见怪,我在谷里待久了,不懂外面的弯弯绕。” 她眼里的桀骜淡了些,“就是想去看看,喝了多年洋墨水的表姐,回到咱们蓝星国的土地上,是不是还带着那股子‘高人一等’的劲儿。” “放心,”白山歌松开手,指尖沾了点对方腕间的药香,“我肠胃好得很,吃得了法餐,也咽得下煎饼果子。 真要是水土不服,还得劳烦表妹给我开副药膳调理调理。” “包在我身上。” 华寒蕊笑得眉眼弯弯,“保证一剂见效。” 两女同时大笑起来,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白山河松了口气,连忙趁热打铁:“好了好了,玩笑开过了,说正事。” 他看向华寒蕊,“寒蕊,今晚你给飞扬发个信息,就说我在丽兹摆了桌酒,请他务必赏光。” 华寒蕊点头,拿出手机时,屏幕上还停留在与朱飞扬的聊天界面——早上她刚发过去新研发的美容丹成分表,他回了个“辛苦”,还加了个点赞的表情。 她指尖飞快地敲着:“晚上七点,丽兹大酒店顶楼旋转餐厅,白表哥请吃饭,务必来。” 信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就收到了回复。 只有两个字加一个标点:“好的。等我。” 华寒蕊把手机递给白山河看,眼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白山歌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也勾起笑意——能让朱飞扬如此爽快应约的人,整个沪海也没几个,她这表妹,在玲珑集团的分量,比她想象的还要重。 白山河看着两人言笑晏晏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场“争斗”或许并非坏事。 白山歌需要有人磨掉她身上的傲气,华寒蕊需要有人带她见识更广阔的天地,而朱飞扬,或许就是那个能让她们都心服口服的人。 窗外的夕阳正沉入黄浦江,给丽兹大酒店的玻璃幕墙镀上了层金箔。 雪茄吧里,红酒的醇香混着淡淡的药草香,像一曲刚起调的交响乐,预示着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午后的办公室静谧闲适,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铺在整洁的办公桌与堆叠的政务文件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飞扬正立于上官雅芳身侧,遵照她的要求核对六月政府工作报告的各项数据完成进度。 屋内氛围松弛又暧昧,褪去了往日职场的严肃拘谨。 朱飞扬目光不经意落在上官雅芳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轻佻:“雅芳书记,你今日这身低胸吊带衬得人格外漂亮,唯独这件西装外套太过拘谨,实在不合时宜。 白白遮住了你线条曼妙、白皙光洁的肩头,这般好看的风景被遮掩,太可惜了。” 上官雅芳闻言,脸颊掠过一丝浅淡红晕,抬眼白了他一眼,眉眼间没有半分怒意,只剩嗔怪:“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整天没个正形。” 谁也未曾想到,曾经针锋相对、见面冷眼相对的两人,如今相处早已这般随意熟稔,言语间总萦绕着暧昧的调侃与松弛的亲昵。 这时,朱飞扬口袋里的手机轻轻的震动,他低头抬手快速回复着华寒蕊的消息。 上官雅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扬起戏谑的笑容,轻声调侃:“又是哪位漂亮姑娘找你? 我看你近来倒是殷勤,把静姐照顾得极好,她如今整日容光焕发,眉眼含春,像被春雨滋润过的山桃花,开得娇艳明媚。” 朱飞扬抬眸望向她,笑意狡黠:“你也可以这般明艳,我随时乐意效劳。” 话音落下,上官雅芳又羞又恼,抬手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娇嗔道:“滚!” 朱飞扬爽朗一笑,悠然抬步走出房间。 守在门外的简萍将全程尽收眼底,无奈地轻轻摇头,心中了然,上官书记与朱市长这微妙亲近的关系,早已是人尽皆知。 第66章 姐妹之间的暗斗 白山河、白山歌兄妹二人,近一周来常驻原江市开展深度调研。 他们踏遍老城街巷与产业园区,细细寻访、感受着朱飞扬扎根这座城市打拼奋斗的点滴痕迹。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原江国际机场灯火璀璨、人流不息。 白山河兄妹专程赶来接机,等候远道而来的华寒蕊。 身姿窈窕、气质妖娆明艳的华寒蕊,身形曲线格外出众,一出场便自带亮眼气场。 抵达前,她早已提前给朱飞扬发去讯息,告知自己此番先来原江市陪伴表哥两日,安顿过后便专程前去与他碰面。 朱飞扬看到消息后,沉稳回复收到,静待佳人赴约。 这几天他也很忙,原江市的政务齿轮终于咬合紧密,运转得平稳而沉实。 朱飞扬的日子也随之被切割成规整的昼夜两块——白天属于文件、会议与批示,夜晚则属于那几张各具风情的面孔,以及她们身后各自幽微的灯火。 黄昏刚落下,他的黑色轿车便像一尾游鱼,滑过暮色初合的街巷。 有时是先到那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院里老槐树的影子被风摇碎,洒在窗纸上。 他推门进去,小五小六的脚步声便从里间咚咚地滚出来,像两颗蹦跳的豆子。 他蹲下身子,任两只小手揪住他的领带,笑声撞在雕花木梁上,又弹回他耳畔。 炉上的茶正沸,水汽氤氲间,他瞥见院里那株石榴树又红了几颗果——这种家常的、带泥土气的暖意,让他绷了一天的肩颈终于卸下劲来。 可夜还长。 他得转去玲珑集团那间临江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外是原江市的碎金灯火,室内却是叶静香身上冷冽的兰花气息。 她倚在沙发里翻一本英文画册,见他来了,只抬眼一笑,那笑里藏着公事之外的旖旎。 他坐下,指尖划过她腕间的翡翠镯子。 听她轻声说起开发区新项目的关节——话是冷的,眼神却是热的。 待到丁千喜那边,又是另一番光景:“棉纺织厂的老式吊扇嗡嗡转着,她穿着工装裤从车间赶回来,发丝里沾着棉絮,却把一盅亲手炖的雪梨汤推到他面前,汤匙碰着瓷盅,叮的一声,清脆得像她骂他“不知休息”时的尾音。” 再晚些,他得去工业园区千禧软件的总统套房。梁洛施的办公室堆满代码草稿,她却能在一分钟内切换成旗袍加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递给他一杯威士忌时,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 而武美妍总在里间等他,灯光调得昏柔,她弹钢琴,音符淌出来,把那些招商报表和土地批文都泡软了。 他轮流陪她们,像在几首不同调性的曲子里穿梭——有的明快,有的缠绵,有的带着工业汽油的呛辣,却都让他乐在其中。 可中午时分,他必定抽身。 上官静——那位美艳得近乎凌厉的妇人,约在城东老茶馆的二楼雅间。 竹帘半卷,日光滤成淡金,她的红唇映着青瓷茶盏,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那一小片雪色在光影里晃得人心悸。 她递过一碟桂花糕,指尖顺势按住他腕子,低声道:“你昨夜又没睡足四个钟头吧?”那语气里半是嗔怪,半是挑逗。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能感到她脉搏跳得急促——于是这一场约会,终究从茶香滑入激情的旋涡,窗外原江的水声哗哗地响,像在替他们遮掩那压抑太久的喘息。 如此周而复始,他在众香国里踏着细碎的舞步,白天是严肃的市长,夜里是温柔的情人,午间则是激荡的爱人。 每一处都留下他的身影,每一道目光都承接他的热忱,他觉得自己像被几股不同方向的溪流同时灌溉,累是真累,可那种被全然需要、全然缠绕的充实感,竟让他精神抖擞,连政务桌上那堆积如山的卷宗,都仿佛轻了几分。 原江市中心最繁华的核心商圈里,屹立着老牌五星奢华酒店丽兹。 这里深耕行业数十年,底蕴十足,曾常年与市内新晋高端酒店分庭抗礼、稳居榜首,极致细致的专属服务与顶级私密的环境,是圈内公认的标杆,也是上流圈层洽谈私事的首选之地。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落地全景玻璃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温柔的暖光漫洒在精致的真皮沙发与名贵红木茶台上,空气中萦绕着清雅悠远的顶级龙井茶香,静谧又奢华。 房间里静静坐着两位容貌绝色、身段绝佳的女子。 二人皆是身姿玲珑窈窕,曲线饱满曼妙,完美的身形比例堪称夺目,美得各有风骨,却又隐隐透着针锋相对的气场。 年长的女子正是白家嫡系白山歌,她脊背挺直,眉眼矜贵傲然,气质清冷又张扬。 像只与生俱来便带着优越感的骄傲孔雀,周身萦绕着久居高位的从容与强势。 她抬眸看向对面的少女,红唇轻启,声线平淡却带着几分审视:“表妹,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坐在对面的,是白山歌的表妹华寒蕊。少女年纪轻轻,气场却丝毫不弱,清丽精致的五官挑不出半点瑕疵,眼眸清亮深邃,看似温顺乖巧,实则聪慧通透、傲骨暗藏。 她从容抬眼迎上白山歌的目光,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不卑不亢地开口:“表姐自幼接受顶尖精英教育,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风范,只是不知,你这般开门见山、带着审视的问话,难道不觉得有些咄咄逼人吗?” 一旁侍立沏茶的白山河,指尖捏着精致的紫砂茶壶,动作从容优雅,眼底藏着几分饶有兴致的笑意。 他将两位妹妹之间暗流涌动的无声较量尽收眼底。 看着两个同样骄傲、同样优秀的女人隔空博弈,心知这般耀眼的两人相遇,定然不会一味谦和退让,生出火花是必然的事,于是只静静旁观,并未出言打断。 短暂的沉默过后,白山歌淡淡勾唇,气场沉稳从容:“我只是实话实说。 白家向来重亲族情谊,你常年在外,极少归乡,我们姐妹生疏也是事实。” 华寒蕊微微垂眸,轻捻茶杯边缘,语气清淡却字字有力:“生疏是距离所致,并非人心隔阂。 只是表姐一见面便带着试探与施压,未免失了长辈该有的气度。” 白山歌不恼,反倒坦然颔首:“既然表妹通透聪慧,那我便不绕弯子。 方才我和山河哥都表明了态度,此番找你,只为一事——希望你能劝说姑姑回归白家,重回族中。” 第65章 再入温柔乡,政务繁忙 原江市的秋意漫过棉纺厂的红砖围墙时,栾雨刚结束视频课程。 屏幕那头,蓝星国政法大学的导师还在絮叨着博士论文的框架,她却望着窗外金京华市的梧桐叶出了神。 年前离开原江市之时,她以为读博是场苦修,没想到陈家早为她铺好了路——课程能线上完成的绝不要求线下,论文有专门的学术团队辅助,连产检都安排好了跨省绿色通道。 说白了,这场深造更像场温柔的“赋闲”,让她能安心养胎,等孩子落地,再慢悠悠规划往后的日子。 而在原江市,梁洛施刚锁上纪委办公室的门。 米白色西装套裙的裙摆扫过走廊的水磨石地面,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作为正科级办公室主任,她的工作不算繁重,下午刚处理完几份文件,就约了武美妍去玲珑会所做护理。 两人坐在香樟木护理床上,听着美容师介绍新款的抗衰精华,武美妍忽然笑:“洛施,你这皮肤越来越好,是不是栾雨寄来的京华火腿吃多了?” 梁洛施拍了她一下,眼角的笑纹里盛着满足——这样的日子,是她从前在乡镇派出所加班时不敢想的。 傍晚的棉纺厂老办公楼,叶静香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夕阳正透过老式木窗,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她刚送走最后一批布料供应商,桌上的搪瓷杯还冒着热气,里面泡着朱飞扬上次带来的祁门红茶。 手机响了两声,是丁千禧发来的微信:“静香姐,开发区的新厂房明天奠基,你来吗?” 她回了个“一定到”,指尖划过屏幕时,想起中午朱飞扬说晚上会过来,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另一边的远扬社区医院,上官静挂了省里的会议通知,对着镜子扯了扯真丝衬衫的领口。 本想中午约朱飞扬去老地方吃碗牛肉面,却被母亲上官雅芳一个电话叫去筹备会议材料。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有一些闷,却也知道母亲的心思——上官家在原江的根基,还需要她在政界稳稳地撑着。 夜幕降临时,朱飞扬走进叶静香那间带着水磨石浴缸的浴室。 热水哗哗地流着,混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在瓷砖墙上蒸出细密的水珠。 他洗完澡出来,躺在铺着粗布床单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老式吊扇,想起下午刘耀军打来的电话。 “飞扬,我媳妇怀孕了,快五个月了。”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又藏不住喜悦,“最近总说腰酸,还爱动,我怕在老家养着不放心,想送去你们远扬社区医院。” “送过来就是。” 朱飞扬当时正站在棉纺厂的仓库里,指尖拂过一匹刚到的新疆长绒棉,“让你媳妇住VIP病房,三餐我让人安排,老大也接过来,跟我家那几个孩子作伴,热闹。” 他知道刘耀军的顾虑,远扬社区医院的妇科是请了上海专家坐诊的,设备比市医院还先进,保胎再合适不过。 正想着,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叶静香披着件月白色的纱质睡衣,领口绣着几枝缠枝莲。 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像落了串碎钻。 她走到床边,轻轻靠在朱飞扬怀里,声音带着点嗔怪:“下午玲珑会所那几个姐妹,又笑话我了。” “笑话你什么?” 朱飞扬伸手揽住她的腰,睡衣薄得像层雾,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肌肤。 “说我黏人,总盼着你来。” 叶静香的脸颊蹭过他的胸口,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她们还说,也就你惯着我这性子。” 朱飞扬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边:“惯着自己女人,是天经地义。”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上次感冒还没好利索?” “早好了。” 叶静香仰头,睫毛扫过他的下巴,声音低得像耳语,“哥,我没事……今夜,还能像昨夜那样。” 朱飞扬的身体猛地一紧。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朦胧的光,那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他没说话,只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布床单被蹭得沙沙响。 叶静香轻呼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像老棉纺厂车间里缠绵的棉纱,分不清彼此。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朱飞扬就醒了。 叶静香还睡得沉,眉头微微蹙着,像只疲倦的小猫。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在院子里打了两趟拳。 晨露沾湿了他的练功服,拳头带起的风掠过老槐树,惊起几只麻雀。 收拳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空气里飘着棉纺厂特有的、淡淡的棉絮香。 吃早餐时,叶静香端来一碗小米粥,上面卧着个溏心蛋:“今天去市政府?” “嗯,上午有个开发区的协调会。” 朱飞扬喝了口粥,抬头看见她耳根的红痕,嘴角忍不住上扬,“下午过来接你,去看看丁千喜的新厂房。”叶静香的脸瞬间红了,低头搅着粥碗:“知道了。” 车子驶出棉纺厂时,朝阳正越过原江的河面,在水波上洒下一片碎金。 朱飞扬望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 心里一片踏实——无论是栾雨在京华的安稳,梁洛施在纪委的从容,还是叶静香在棉纺厂的温柔,都是他想守护的日子。 这样的清晨,真好。 这段时日,原江市的政务工作步入全速推进的繁忙阶段,整座城市处处涌动着焕新的生机。 在朱飞扬的统筹督促与严格推进下,常务副市长连长坤牵头主抓城市产业与基建整改工作,节奏紧凑、有条不紊。 针对原江市经济开发区内大小企业,连长坤带队逐一走访摸排。 细致完成资产盘点、业态梳理与资源整合,整改低效业态、规整产业布局,彻底盘活了开发区的经济活力。 与此同时,原江市全域城市建设与公共设施升级规划也正式提上核心工作日程。 政府团队敲定了新旧共生的建设方针。 特意保留老城区完整的街巷肌理与古朴风貌,摒弃大拆大建的模式,立足本土历史文脉打造仿古修缮工程,同步规划文化宣传方案,让老城古韵得以原汁原味留存传承。 为确保各项规划落地落地,朱飞扬时常抽身办公室工作,穿梭在原江市的大街小巷、园区街巷,实地勘察工程筹备情况,精准把控每一项建设细节。 第64章 兄妹对话,命犯桃花 再加上本土方正集团的明华集团多方加持,各方资本汇集于此,整体产业估值早已突破万亿级别。” “最关键的是港岛李家,据我查到的消息,李家老爷子本无意涉足原江市场,早已将家族数千亿美元的核心资金转移至欧洲。 一心深耕海外产业,不愿掺和内地纷争。 可最终依旧被迫入局了,这一切的背后,全是朱飞扬的手笔。” 白山歌听得心头一震,连忙追问:“好好的跨国大家族,为何会被迫妥协?” “其中内情十分微妙。” 白山河眸光深邃,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凝重,“无人知晓朱飞扬是否动用了顶层人脉、拿到了上层默许,还是与李家结下了私人恩怨。 但能逼迫手握万亿资本的老牌豪门低头让步,足以见得朱飞扬如今的权势、人脉与手腕,早已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这一趟原江之行,我们想要成事,难度极大。” 白山歌眉头微蹙,面露迟疑:“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次过来,我们要不要主动去见一见朱飞扬?” 白山河神色笃定,语气沉稳:“必须要见,但绝非今日仓促碰面。 我已经敲定了明天晚上的顶级私人会所场子,摆下正式宴席,隆重为你们二人引荐结识。 上次你们只是匆匆碰面,太过随意潦草,根本算不上正式交集。 如今各方势力交错,人心叵测,很多事情需要有人居中周旋、盘活局面。 为此,我已经提前通知了寒蕊赶来原江市。” “华家那个小表妹寒蕊?” 白山歌眼中闪过惊讶,“那丫头的心思通透、聪慧绝顶,而且身手高强、心性坚韧,向来不受人摆布,未必会听从我们的安排。” 白山河微微颔首,眼底带着深思:“我自然清楚。 白家老爷子一直希望姑姑回归家族,这其中的深意我们都心知肚明。 未来白家想要稳步崛起、稳固地位,离不开药王谷这层顶级势力的鼎力扶持,而寒蕊,是连接我们与药王谷最关键的纽带。” “我明白其中利弊。” 白山河缓缓轻叹,“但凡事欲速则不达,布局从不能急于一时。 今晚寒蕊的航班落地,我们亲自去机场接她。” 白山歌随即顾虑道:“我们大张旗鼓前去接机,朱飞扬那边会不会察觉动静?” “他必然会知道。” 白山河淡淡一笑,了然于心,“韩蕊肯定早已提前告知朱飞扬,此番前来有私人事务处理,无需他出面接应。 朱飞扬何等精明,是人中精怪,心思缜密通透,知晓分寸,绝不会过度干预我们的行动。” 白山歌彻底放下心来,重重点头:“好,那今晚我们一同前往,亲自迎接表妹。” 静谧奢华的别墅客厅内,几人低声敲定计划,看似平静的对话之下,藏着一场牵扯多方豪门、资本与势力的暗流博弈。 暮色温柔缱绻。 漫过京华市远扬别墅区的独栋楼宇,晚风裹挟着草木清香,轻轻拂过5号、6号相连的连体别墅群。 楼宇居中的庭院静谧雅致,晚风掀动纱帘,褪去了白日的燥热,余下一派慵懒闲适的氛围。 庭院之中,一位身姿高挑、容貌明艳的女子格外惹眼。 她身着一袭半透的浅纱睡衣,轻薄的纱质面料朦胧勾勒出她火爆曼妙的曲线,通透的质感添了几分慵懒妩媚。 一双澄澈透亮的湛蓝色眼眸,在暮色里泛着细碎光泽,高挑匀称的身段,每一处轮廓都尽显性感动人。 她侧身站在诸葛玲珑身侧,眉眼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轻声开口:“玲珑姐,你看咱们飞扬,这身边的桃花真是络绎不绝,后宫队伍又悄悄壮大了。” 不远处,秋悦温柔地怀抱着怀中的孩童,姿态温婉恬静。 她怀里的龙凤胎小女儿格外灵动调皮。 一双软糯的小手不安分地乱动,调皮地朝着身前之人的内衣缝隙探去。 她连忙抬手轻轻挡住小家伙胡闹的小手,语气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低声嗔道:“小丫头,别胡闹,小心挨揍。 别跟你爹爹似的,没个正形。” 小女童一点也不怕生,咯咯地嬉笑着。 小脑袋一个劲往温暖的怀里拱,软糯亲昵的模样惹人怜爱,眉眼间尽是孩童的天真烂漫。 诸葛玲珑望着眼前嬉闹的一幕,眸光沉静,缓缓开口道出心底思虑:“静香扎根原江市一年多了,她心底的目的,你们当真看不明白? 如今她心愿得偿,也算尘埃落定了。” 她话锋一转,谈起身边熟悉的几人,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咱们远扬医院的刘楠医生,还有佟丽、田双双两个姑娘,我前前后后给她们介绍过不少优质对象,她们一概婉拒。 你是没看见,远扬社区医院里的走廊里,日日都有追求者送来的鲜花,层层叠叠摆满整条长廊,络绎不绝的追求者,满心都是为了她们三人而来。” 一旁的燕红鲤性子传统温婉,闻言缓步走上前来,眉宇间带着几分无奈与拘谨,轻声劝道:“玲珑姐,你就不管管飞扬吗? 任由他这般,终究不妥。” 诸葛玲珑闻言轻轻叹息,眼底满是释然与无力,缓缓摇头:“红鲤,你也亲眼所见,我哪里管得住他?” 她抬眸望着天边暮色,娓娓解释道:“伴在飞扬身边的女子,个个容貌出众、品性优秀,我早已只能放下身段相待。 当初一切的开端,皆是我师父圆慧大师点破,飞扬命格奇特,天生命犯桃花,再加上他一身独门特殊功法,本就天生吸引异性倾心相待。” “这般形形色色的绝色佳人们环绕身侧,纵使我是男子,恐怕也难以自持,更何况是飞扬。” 诸葛玲珑语气坦然,“当年的缺口一旦打开,如今早已积重难返。 但你们也能看见,近两年飞扬心性大变,褪去了往日散漫,一心深耕政务、踏实进取,能有这般蜕变,已然是难得的长进了。” 第63章 后宫群迎新人,白家兄妹 叶静香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粉色,慌忙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吟:“千禧姐你别取笑我……” 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眼里的甜意藏都藏不住。 保姆已经将婴儿车推到窗边的阴凉处。 丁千禧走过去轻轻掀起纱篷,里面的小家伙正咂着嘴酣睡,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回头看了眼叶静香,眼里的笑意更浓了:“看你这状态,就知道昨夜没少享福。 飞扬那小子,总算没辜负你的心意。” 叶静香被说得愈发羞涩,却也没有反驳,只是笑着往厨房走:“我去给你沏壶新茶,刚买的碧螺春,可香了。” 看着她脚步虽缓却带着轻快的背影,丁千禧和连长曦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这屋里的空气,仿佛都比往日甜了几分。 晨光透过落地窗轻柔洒落,铺在柔软的地毯上,室内暖意融融。 丁千禧静静陪在叶静香身侧,指尖握着手机,趁着四下静谧,悄悄给诸葛玲珑发去了一条私密消息。 她字句里藏着了然的笑意:“昨夜飞扬是在静香这里留宿的,我今早特意过来陪着静香,能清晰看出她的不一样。 走路身姿轻轻发飘、步履微微蹒跚,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羞怯与温婉,想来昨夜两人的好事,已然圆满成真了。” 消息发送片刻,对话框里弹出诸葛玲珑发来的可爱笑脸表情,没有多余言语,却已然尽数读懂了其中深意。 转瞬之间。 叶静香的微信被直接拉入了专属的后宫私群,沉寂片刻的群聊瞬间被点亮。 诸葛玲珑率先发出欢迎消息,温柔又大方:“欢迎静香入群,咱们后宫大家庭,如今又添一位温柔新成员!” 这句话像是投入沸水的星火,瞬间让原本安静的群聊彻底沸腾。 原本在线的众人纷纷出动,屏幕消息飞速刷屏,此起彼伏的祝福、俏皮的调侃接连不断,红包雨接踵而至,红彤彤的红包接连弹出,手速快的人接连刷屏道谢,热闹喧嚣的氛围层层翻涌,热火朝天的场面,堪比一场全员到场的正式会议,喧闹又温馨。 就在群里热闹纷呈之际,一通私人电话径直打进了叶静香的手机,来电正是她最要好的闺蜜、田晓梦的亲表妹吴梓墨。 电话刚一接通,吴梓墨清脆又带着戏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满是打趣的意味:“静香! 你可太厉害了,终于得手了! 老实交代,是不是昨夜主动把朱飞扬给拿下了?” 叶静香脸颊瞬间涨得绯红,耳尖泛起滚烫的红晕,抬手轻轻拢了拢鬓边碎发,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认真:“梓墨,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我祸害他? 我们是两情相悦,心意相通,本就是自然而然的缘分。” “好好好,我的大姐姐,你们是两情相悦,是我口无遮拦!” 吴梓墨笑着妥协,话音落下,直接给叶静香转账了十万蓝星币的大额红包,诚意满满。 与此同时,叶静香在后宫群的所有专属权限瞬间全部解锁,正式融入这个温暖的小集体。 诸葛玲珑也第一时间发来私信,语气温和细致,妥帖安排好了一切:“有空便回一趟京华市,不用着急,慢慢来。 记得去领取你的专属别墅钥匙,后续别墅的内饰装修、风格布局,你都可以随心规划,有任何问题直接联系朵朵就好。” 紧随其后,欧阳朵朵的消息也快速弹出,语气亲昵又热忱:“静香姐! 往后该改口叫嫂子啦! 家里的事尽管放心交给我,装修、置办、打理所有琐事我都能包办,你有任何需求千万不要客气,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一条条温暖真挚的消息接踵而至,句句皆是接纳与偏爱。 连日来心底的忐忑、不安与拘谨尽数消散,温热的感动瞬间裹挟了叶静香。 晶莹的泪水悄然氤氲在眼眶里,微微打转,她强忍着不让泪珠滚落,鼻尖微微发酸,心底却满是暖意。 身旁的丁千禧敏锐察觉到她的情绪,温柔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安稳。 她轻轻拍着叶静香的脊背,柔声的安抚:“傻丫头,我们都是你的姐妹,不用拘谨,也不用感动难过。 往后有我们陪着你,万事皆安,一切有我们。” 温柔的宽慰落在耳畔,彻底抚平了叶静香心底所有的局促,让她真切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夜幕轻垂,华灯璀璨。 原江市城郊的独栋顶奢别墅隐匿在葱郁的私家园林深处,整栋建筑通体通透,落地全景玻璃窗映着室外错落的景观灯,鎏金光影倾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室内装修极简奢华,名贵实木家具搭配顶级软装,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沉香,静谧的氛围里暗藏着风云涌动的暗流,与外界的喧嚣市井彻底隔绝。 宽敞的客厅沙发上,几人正低声议事。 居中端坐的白山河年近四十,周身气场沉稳内敛,眉眼锐利深邃,自带久经商场与权谋博弈的沉稳气度。 他身形挺拔挺拔,自带压迫感,举手投足间皆是上位者的沉稳从容。 身旁分立着几名年轻男女,个个气质出众、容貌卓绝,皆是家世优渥、见识不凡的后辈。 其中一名女子尤为亮眼,身姿窈窕妩媚,眉眼自带妖娆风情,一身高定香奈儿粉色吊带套装温柔又贵气,细腻的面料衬得她肌肤胜雪,精致的剪裁勾勒出玲珑曼妙的身段,举手抬足间尽显名门女子的优雅姿态。 她便是白山歌,此刻她微微侧身,看向主位的白山河,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与试探。 “哥,我们已经来原江两天了,这两天我们暗中走访探查,大致摸清了城内的基本局势,你如今对朱飞扬在元江的布局,到底有多少把握?” 白山河指尖轻叩着紫檀木沙发扶手,眸色沉沉,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忌惮,缓缓开口道出其中利害:“朱飞扬在原江布下的棋局,远比我们想象的缜密复杂,绝非我们轻易能够看透、撼动的。” 他稍作停顿,梳理着错综复杂的势力脉络,继续沉声分析:“如今整个原江市的经济开发区,几乎被玲珑集团彻底垄断掌控。 除此之外,港岛李氏家族携巨额资本入驻深耕,就连欧洲顶级豪门罗斯柴尔德家族,也纷纷入局布局。 第62章 长曦难眠,千禧来访 美好的夜晚,让人陶醉。 可是另一个美女却是彻夜难眠。 走廊里的光线斜斜切进来,像一柄薄而冷的刀,将空气剖成明暗两半。 连长曦就站在那道光刃的边缘,背脊抵着沁凉的墙壁,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牙关咬得太紧,腮边的肌肉凸起两道硬棱,嘴唇被齿尖碾出一线细密的红,那血色顺着唇纹漫开,像旱地里龟裂的细流,在唇角凝成颗摇摇欲坠的血珠。 她没抬手去擦,只将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喉咙里堵着团说不清的闷痛,像吞了团烧红的棉絮。 她从没想过静香姐会这样大胆——那个在他记忆里总带着三分羞涩,说话时眼尾会轻轻泛红的女人,竟真的和福安哥在里面过了一夜。 昨夜他就站在这里,门缝里漏出的细碎声响像羽毛般搔过耳畔,她压抑的喘息混着布料摩擦声,轻飘飘落进耳朵,却沉甸甸砸在心口。 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指节泛白如霜,可那扇门终究没被推开。 如今天亮了,走廊尽头的窗棂传来鸟叫,清脆得像在啄他的懦弱。 晨光从冷白渐转为暖黄时,朱飞扬在叶静香的卧室大床上睁开眼。 侧身时,叶静香正蜷在他臂弯里,睫毛还带着微颤,像两只歇脚的蝶。 她脸颊泛着珊瑚色的潮红,皮肤嫩得几乎透光,颈侧细小的绒毛都被晨光镀上金边。 昨夜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旋——她起初攥着床单的指尖泛白,后来渐渐松开的眉头。 最后彻底交付时发间渗的细汗,像一场温热的潮水,将两人一同漫过。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轻吻,声音裹着初醒的沙哑:“静香,好好歇着,我去上班了。” 叶静香闻声往前挣了挣,手臂撑着床垫想坐起,腰肢却软得像抽去了骨头,身子一歪差点跌回枕上。 朱飞扬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肩,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睡衣渗进来。 “别动。”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躺下,我用内功给你按按,身子会舒服些。” 手掌覆上她后腰,指尖精准落向命门穴,一股暖融融的气流像春水化冻,顺着穴位丝丝缕缕渗进去,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上爬。 拇指沿着膀胱经缓缓推压,力道忽轻忽重,像古琴上的揉弦,每一下都恰好揉开肌肉深处的滞涩。 叶静香起初还绷着肩胛,渐渐便松了下来,整个人像融化的糖稀摊在床上,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尾音带着点微颤。 十分钟之后她翻身时,眼里已漾着水光,脸色比方才更显红润,唇色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 抬手抚过脸颊,指尖触到的滑嫩让自己都微微一怔。 朱飞扬笑着替她掖好被角,起身穿上熨帖的白衬衫,拎着公文包出了门。 他前脚刚走,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就被猛地推开——连长曦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来的。 一脚跨进卧室,目光撞在了叶静香身上,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今日的静香姐和昨日判若两人。 那张脸褪去了素净的苍白,变得饱满莹润,胶原蛋白像要从皮肤底下溢出来,颧骨浮着层淡淡的粉晕,像三月初绽的桃花。 眉眼间淌着从未有过的神采,眼波一转便似春水漾开,带着撩人的湿润与温度。 她不过随意拢了拢散在肩头的长发,那抬手的弧度里竟多了种沉甸甸的风情,像枝头熟透的果子,轻轻一碰就要滴下汁水。 连长曦望着,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声音发颤:“静香姐……你变了好多。” 叶静香脸颊绯红,却没躲他的目光。拉过被子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含着笑的眼睛,声音软绵绵的:“羡慕啥? 早晚你也会有这一天。姐会给你留意的。” 连长曦低下头,耳根烧得像两片绯红的云,手指绞着衣角,细声细气应:“姐,我知道了。” 四个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裹着少年人独有的羞赧,还有藏不住的暗涌期待。 朱飞扬走在去原江市政府的路上,晨风拂过衣襟,浑身毛孔都透着舒展。 丹田里那股因得女子纯净阴元而澎湃的真气,像口刚沸的浓汤,咕嘟咕嘟往外冒热气。 他深吸一口气,用意念将其缓缓的压下,一丝一缕归拢至气海深处,攒成个密实的旋涡。 要在这里一点点囤积,等积满了,便一举踏破那层桎梏,冲到宗师级的巅峰。 到那时,他就不再是此刻的朱飞扬了——会是另一种存在,像鹰掠过山巅,连影子都能压住整片大地。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扬起,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笃笃的脆响,一步步渐行渐远。 叶静香正和连长曦低声说着话,窗台上的茉莉开得正好,香气混着晨光漫在屋里。 忽然听见门轴转动的轻响,两人同时抬头,就见门口走进来个身影——丁千禧穿着条藕荷色的缎面连衣裙,裙摆随着急促的脚步轻轻摆动,勾勒出丰腴的曲线,领口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眼睛亮得像含着星子,目光扫过屋里,最后落在叶静香身上,嘴角立刻扬起笑意。 身后跟着的两个保姆推着辆婴儿车,藤编的车篷上搭着层薄纱,遮住了里面熟睡的孩子,车轮碾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再往后,两个黑衣大汉分立两侧,身形挺拔如松,黑西装的袖口露出半截腕表,一看便知是专业护卫。 “千禧姐!” 叶静香慌忙起身,刚站直就觉得腰肢发软,脚步晃了晃,忙扶住身边的桌沿。她脸颊还带着昨夜未褪的红晕,被丁千禧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拢了拢散在肩头的碎发 “你怎么来了? 还带着孩子……快进来,门口晒,别把咱们小宝贝热着。” 丁千禧大步走进来,目光在叶静香脸上打了个转,又瞥了眼她微微发颤的腿,忽然笑出声,声音清脆如银铃:“静香妹妹,我可是听说了,昨夜朱飞扬在你这儿歇脚呢。”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轻点叶静香的胳膊,“你这模样,一看就是得偿所愿了吧? 走路都带着股不一样的劲儿。 还有一些不利索。” 第61章 静香主厨,今夜为君开 朱飞扬没有理会外头那些关于蒋方的闲言碎语,也没有去分辨那些或真或假的揣测与议论。 他只知道,今天下班之后,他得离开那间沉闷的办公室,离开那些纠缠不休的目光。 袁子松的车拐过几道街口,穿过暮色里渐渐亮起灯火的老城区,最后停在原江市棉纺织厂那扇铁锈斑驳的大门前。 朱飞扬道了声谢,推门下车,脚踩在碎石子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研发中心的小楼藏在厂区深处,外墙爬满了半枯的藤蔓,窗户里透出了暖黄的灯光,像一枚安静搁在暗色绒布上的琥珀。 他推开门,饭菜的香气就热腾腾地扑了满脸——红烧牛肉醇厚的酱香、鸡翅裹着焦糖的甜腻、干煸土豆条被热油激发出的辛锐,还有蒜苗炒鸡蛋那股清鲜的春意,层层叠叠,把他从外面那个冷硬的世界里一寸一寸拉了回来。 隔壁中央厨房里,叶静香和任长喜正忙得额头沁汗。 两人都褪去了白日里的工装,换上了柔软的居家服,外面罩着宽大的厨师外套,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白净的腕子。 叶静香正弯腰看着灶上的砂锅,蒸汽模糊了她的侧脸,发丝有几缕垂下来,被热气熏得微微打着卷。 连长曦在另一头切着油麦菜,刀落砧板的节奏匀净又利落,像一首只有她们听得懂的歌。 “飞扬哥,你来啦!” 叶静香回头冲他一笑,那眼睛弯成月牙,手里还握着锅铲,在围裙上随手擦了擦,“快坐快坐,马上就好。” 朱飞扬靠着门框看了会儿,没说话,只觉得心里那块压了一整天的石头,忽然就被这烟火气蒸得松动了。 十来分钟后,六道菜齐齐整整地上了桌。红烧牛肉炖得酥烂,酱汁浓稠挂亮。 鸡翅外皮微焦,内里嫩滑,咬开时能看见丝丝热气升腾。 干煸土豆条撒了花椒碎和芝麻,边缘焦脆,咬下去喀嚓一声,满口咸香。 蒜苗炒鸡蛋碧绿金黄交错,油麦菜清炒得鲜亮水灵,最后那道紫菜蛋花汤飘着细碎的蛋云,汤面浮着几点香油的光晕。 三人围着那张老榆木的小圆桌坐下,桌面上还铺着碎花棉布。连长西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红酒,软木塞“啵”地一声被拔出,暗红的酒液倾入三只高脚杯,在灯下晃出宝石般的光泽。 她举杯,声音轻软却带着郑重:“飞扬哥,欢迎你来我们这儿做客。 这儿地方小,但菜管够,酒管饱。” 三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叮的一声,像一滴水落进静夜里。 酒过三巡。 话匣子自然就松了。 叶静香说起了她最近设计的一款连衣裙,腰线收得极巧,领口改成斜裁的荷叶边,袖口用了一截蕾丝拼接,说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一匹老绣片上拆下来的。 她边说边比划,手指在自己身上虚虚地勾勒,眼里的光比窗外的月亮还亮。 连长曦偶尔插话,笑她痴迷,连长西则端着杯子,含笑听着,偶尔帮她补充一两句面料和配色的细节。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听她们三个叽叽喳喳地聊着,嗓音混着红酒的微醺,像一条暖融融的河,慢慢漫过他的脚踝、膝盖,最后淹没到胸口。 他很少有这样的时刻——什么都不必争,什么都不必防,只是坐着,听,偶尔笑一笑。 一晃眼,十点过了。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厂区的路灯在薄雾里晕成一团团橘色的毛球。 三人都有些微醺,连长曦的脸颊泛着薄红,起身时脚步晃了晃,扶着楼梯扶手上了二楼。 她轻车熟路地进了叶静香的房间,拧开浴缸的水龙头,那热水哗哗地注入白瓷缸里,蒸汽很快弥漫开来,将镜子糊成一片朦胧的白。 她往水里滴了几滴精油,又撒了一把干花瓣,水波荡开时,香气像是一只温柔的手,缓缓抚过空气。 朱飞扬被连长曦和叶静香半搀半推着上了楼,倒进那间浴室的躺椅上时,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他解开领口,闭着眼,任由热气裹住全身。水雾升腾,灯光透过雾变得柔软而模糊,墙壁上的影子晃荡着,像一场缓慢的梦。 就在那片曼妙的白雾当中,一个身影轻轻地走了出来。 叶静香不知何时已褪去了外套,只剩一件薄薄的吊带裙。 肩带细细地搭在锁骨上,被水汽润得微微透明。 她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脚步声轻得像猫。 她走到浴缸边,跪坐下来,手心里挤了一捧沐浴露,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贴上朱飞扬的背脊,开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替他搓洗。 她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剪刀和针线磨出来的。 但那力道却柔得像水,沿着他的肩胛骨、脊椎两侧,一寸一寸往下滑。 朱飞扬的呼吸变得深了,他感到自己像一件被细心擦拭的旧物,那些日积月累的疲惫和紧绷,正在她的指尖下片片剥落。 然后,她的唇贴上了他的耳廓,声音带着红酒的余温和水汽的潮润,轻得像一句耳语:“飞扬,今夜我做你的新娘,好吗?”那句话落进他耳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涟漪瞬间荡满了整个胸腔。 朱飞扬猛地睁开眼,转过身来,看见她眼底映着摇晃的水光,清澈、柔软,又带着一股决绝的勇敢。 他哪里还受得了这种诱惑——手臂一伸,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温热的身体跌入浴缸,水花溅起,打湿了地面,也打湿了那一夜的界限。 水已经溢出了浴缸,花瓣在波涌间打着旋。 猫咪般细碎的声音从水雾里溢出来,时轻时重,像是春天夜里野猫踩过瓦片时留下的尾音。 在那水面之下,有一朵转瞬即逝的玫瑰花开。 精油和花瓣的香气里,若有若无,却真实得不容忽视。 叶静香紧紧攀着他的肩,指甲陷进他背部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月牙。 她的额头贴着他的颈侧,呼吸又急又烫,像一只刚学会扑翅的鸟儿,颤着、抖着,却终于飞了起来。 那个夜晚,浴缸是他们的洞房,水雾是他们的红烛,窗外的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火车汽笛,是贺喜的礼乐。 叶静香度过了她成为女人之后的第一个夜晚——澎湃而滚烫,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潮汐终于冲破了堤岸。 而当水渐渐凉下来,当两人裹着浴巾瘫倒在床边,头发还湿漉漉地贴着额角,他们都知道,今夜之后,明天再见时,彼此的目光里会多出另一种东西——是洞房花烛后留下的余温,也是从今往后,他们面对彼此时,那层再不能假装不存在的、崭新的身份。 今夜无眠,今夜为花开。 第60章 蒋方扬名,于梅受益 谁也没有料到,身居高位、行事审慎低调的领导,身边贴身跟进、全权负责大小事务的专职秘书,竟然会是蒋方这个此前在人群里毫不起眼的年轻后生。 在此之前,在场绝大多数人的眼里,蒋方始终是一个模糊且无存在感的身影。 他年纪轻轻,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身形清瘦,衣着永远是最简单干净的深色正装,不张扬、不出挑,站在人群里,永远习惯性地微微垂着视线,安静地待在角落,从不主动与人攀谈,也从不争抢任何风头。 无论是各类正式会议,还是政企交流的公开场合,所有人的目光,始终聚焦在台前的领导、各界名流与资深前辈身上。 没有人会留意跟在队伍末尾、默默整理文件、记录纪要、打理细碎琐事的蒋方。 在一众资历深厚、人脉广博、衣着光鲜的工作人员之中,他太过普通,普通到像是办公室里最寻常的摆件,无声无息,无人关注,甚至很多人见过他数次,都记不住他的样貌,更叫不出他的名字。 长久以来,大家只知道领导身边有这么一位年轻秘书,做事勤恳、踏实细致,却从未有人将他放在心上。 在众人的固有认知里,能够坐稳专职秘书这一核心岗位,贴身跟随核心领导,统筹所有日常行程、工作机要与对外对接事务的人,必然是资历老道、城府深沉、久经职场历练的老手,或是背景出众、人脉深厚的精英人物,绝不会是蒋方这样一个看起来青涩稚嫩、平平无奇、毫无锋芒的年轻人。 也正因如此,当今日这场重要场合的身份公示尘埃落定,所有人彻底看清既定事实的那一刻,全场悄然掀起了一阵无声的波澜。 原本嘈杂细碎的交谈声慢慢平息,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从台前挪开,尽数落在了站在侧边的蒋方身上。 在那些目光里,裹挟着难以置信的错愕、猝不及防的惊讶,还有几分审视与探究。 在场不少混迹体制与职场多年的老人们,纷纷暗自侧目,眼底满是意外,谁都没有想到,这位看似平平无奇、默默打杂的年轻小伙,竟然手握专职秘书的核心职权,是紧跟领导左右、执掌诸多机要事务的关键人物。 过往所有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尽数涌上众人心头:“他总能精准把控领导的所有工作节奏,事无巨细处理好每一件琐事,冷静应对各类突发状况,有条不紊衔接各项工作。 众人这才幡然醒悟,这份远超年龄的沉稳、细致与干练,从不是偶然,而是身居核心岗位的底气与实力。” 在所有人的震惊与打量之中,蒋方依旧神色淡然。 他眉眼沉静,没有因为骤然的万众瞩目有半分局促与张扬,身姿挺拔端正,神情从容自若,仿佛周遭所有探究、讶异的目光都与他无关。 也就是在这短短片刻的喧嚣与恍然之间,蒋方这个此前无人问津、默默无闻的名字,彻底冲破了所有沉寂与平庸,被在场每一位身居高位、阅历深厚的人牢牢记在了心里。 从无人知晓的无名之辈,到全场瞩目的焦点、人人熟知的核心人物,无人不感慨。 这个看似毫不起眼的年轻人,藏着最不简单的实力,也在这一刻,真正走进了所有人的视野中央。 原江市实验中学的下课铃还没响,高一三班的数学课正讲到关键处。 于梅握着粉笔的手顿了顿,讲台下传来手机震动的轻响——是教务处的座机号码。 她走到教室后排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您好……好的,我下课就过去。” 挂了电话,她转身时,粉笔灰在袖口沾了薄薄一层。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教案本上,红笔圈出的重点公式格外醒目。 还有十分钟下课,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三角尺:“我们继续看这道几何题……” 下课铃终于响起,学生们像脱缰的小马涌出教室,走廊里瞬间喧闹起来。 于梅把教案塞进帆布包,快步走向办公楼,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校长包晓光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她敲了两下,里面传来熟悉的大嗓门:“于老师进来!” 包晓光正泡着浓茶,玻璃杯里的茶叶舒展着浮上来,热气腾腾的白雾模糊了他脸上的笑纹。 “快坐,快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木椅,“跟你说个好事——咱们年级组里有个中级职称进修的名额,我给你争取下来了。” 于梅愣住了,手里的帆布包带差点从指间滑掉。 这个名额她听说过,多少教龄十几年的老教师盯着,怎么会落到她这个刚入职三年的班主任头上?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包晓光搓着手笑道:“以后啊,在你男朋友蒋方面前,多替我美言两句。 我瞅着这小子,真不一般!” “校长,这……” 于梅的脑子更懵了。 她和蒋方的事,前段时间刚跟父母大吵一架,这几天家里的电话都没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作为班主任,她每天排满了课程,早读盯着背单词,晚自习守着讲题,课余还要抓纪律、改试卷,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少,哪有精力想这些? 包晓光像是没看出她的疑惑,自顾自地说:“小蒋常来学校找你,我们都看在眼里。 这孩子看着年轻,办事靠谱,以后学校要是有啥难处,还得靠他多帮忙。” 他把泡好的茶往她面前推了推,“你这男朋友,可真是个能人。” 于梅捏着帆布包的手指关节泛白,心里像塞了团乱麻。 蒋方不过是常来给她送点热乎饭,偶尔帮她修修办公室的旧电脑,怎么就成了校长嘴里“了不得”的人? 她张了张嘴想问清楚,可看着包晓光那副了然的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谢谢校长。” 她站起身,感觉脚下有点发飘。 “快去上课吧,别耽误了。” 包晓光挥挥手,目光落在她背影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于梅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风带着粉笔灰的味道吹过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手里的教案本边角有些卷了,她无意识地抚平,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校长的话。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斑,可她只觉得心里一片茫然——那个抢手的进修名额,和校长口中“了不得”的蒋方,到底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关联? 第59章 朱飞扬考察提拔秘书谈话 正午时分,原江市政府市长办公室静谧肃穆。 宽大的落地窗外是整洁规整的市府大院。 绿树成荫、秩序井然,窗内空气沉稳,带着体制内独有的庄重沉静。 朱飞扬端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身姿挺拔沉稳。 桌面上整齐,摊开了几份厚厚的人事简历,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目光锐利而审慎。 近期市府秘书处岗位需要增补专职秘书,经过多轮筛选、背景核查与实地考察。 多名候选人的资料都摆在眼前,而他心中早已敲定了最合适的人选——蒋发。 蒋发是土生土长的原江本地人,家在城郊乡镇,父母世代以种菜务农为生,是本本分分的基层菜农。 前段时间,朱飞扬曾特意驱车前往城郊实地走访,亲眼见过李家菜地的光景,也真切了解了普通菜农的生计不易。 踏实本分、出身基层、心性沉稳,这是朱飞扬对蒋发最深的印象,也是他敲定人选的核心原因,无需再做多余核查。 片刻之后,办公室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副秘书长简萍轻轻推门而入,低声汇报:“朱市长,李刚同志到了。” 得到应允后,简萍侧身将人领了进来。 走入办公室的李刚,身形瘦高挺拔,一身合体的正装穿得一丝不苟。 二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干净斯文,鼻梁上架着一副简约的黑框眼镜,书卷气十足,看着文质彬彬、踏实稳重。 面对原江市主官朱飞扬,蒋发心底难免紧绷,脚步微微放缓,双手下意识并拢在身前,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轻柔:“朱市长,您找我?” “坐吧。” 朱飞扬抬眸,语气温和沉稳,指了指桌前的会客座椅,神色淡然看不出情绪。 简萍见状连忙上前,熟练地为蒋发斟上一杯温热的茶水,轻声宽慰道:“蒋发,不用紧张,朱市长就是和你简单聊聊工作。” 说完,简萍轻手轻脚退出办公室,反手带上了房门,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尽数隔绝,只留下一室静谧,供二人单独谈话。 办公室门合上的瞬间,朱飞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和地落在蒋发身上,开门见山,直击核心:“蒋发,说说你的看法。 一来,谈谈你对当前原江市政府整体工作氛围、运行架构的观察。 二来,结合你的工作经历,讲讲你对政府秘书岗位的认知,以及你的工作心得。” 话音落下,蒋发心头骤然一紧,瞬间明白这不是普通的谈心,而是领导对自己的临场考核。 他心跳微微加速,神经高度紧绷,但多年的基层文秘工作经验让他迅速稳住心神。 此刻,他收敛了眼底的紧张,坐姿端正挺直,条理清晰、从容不迫地娓娓道来。 他先是客观剖析原江市政府的部门架构、工作运转模式,坦言当下政务工作高效务实、纪律严明的优良风气,也客观提及基层对接工作中存在的细微衔接问题。 谈及秘书工作,他见解透彻,直言秘书是领导的左右手、上传下达的关键枢纽,核心是细心、严谨、务实,既要吃透政策。 做好文稿的统筹、日程对接、事务协调,更要沉下心服务大局,守得住秘密、扛得住繁杂、扛得住压力,事事提前谋划、事事落到实处。 朱飞扬静静倾听,时不时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对蒋发的沉稳通透和扎实认知十分满意。 待蒋发说完,气氛稍稍松弛,朱飞扬话锋一转,语气柔和下来,问出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家常问题:“你父母还在城郊种菜吧? 今年菜地的收成、生意怎么样?” 突如其来的关切,让李刚瞬间卸下了紧绷的戒备。 他眼底泛起了一丝感慨,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与真切:“朱市长,现在菜农的日子不好过。 早些年种菜还能薄利多销,勉强攒点收入,如今这市场菜价持续低迷,农资、浇水、人工成本年年涨,忙活一年下来,大多只能保本,遇到行情差的时候甚至会亏本。 我们基层菜农,面朝黄土背朝天,起早贪黑劳作,却常常抵不过市场价格波动,真的很不容易。” 他条理清晰地简单分析了当下农产品产销脱节、中间商压价、散户种菜缺乏价格优势的市场现状,言语间满是基层百姓的朴实心声。 听完他的一番肺腑之言,朱飞扬心中已然彻底敲定人选,神色郑重地开口:“你看得很透彻,也懂得体恤基层民生,很难得。 从明天早上八点开始,你正式到我办公室外间办公,这里就是你的岗位,接替之前俞峰的工作,担任我的专职秘书。” 顿了顿,他抛出重磅任命,语气笃定:“岗位待遇和职级同步调整,核定为原江市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正科级级别,兼任秘书处副主任的职务。 工作交接你放心对接,后续工作我会亲自安排人带你,有没有问题?” 这番话如同惊雷,瞬间在蒋发心底炸开。 他整个人瞬间怔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身体都微微绷紧。 原江市市府秘书处人才济济,无数资历深厚、背景出众的工作人员挤破头都想争取市长专职秘书这个核心岗位,最近整个秘书处早已暗自较劲、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在争夺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内部早已吵翻天。 谁也没有想到,最终脱颖而出、逆风翻盘的,会是出身普通农家、毫无背景的他。 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蒋发是连忙起身,语气颤抖又坚定,连连应声:“没问题! 绝对没问题! 感谢朱市长信任! 我一定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绝不辜负您的栽培!” 这一刻,对他而言,无疑是一步登天的人生跃迁,满心皆是感恩与满腔的干劲。 蒋发自己都是懵的,无论如何,这个位置论资排辈都不可能是他的,也是因祸得福。 第58章 璐璐来电,静香邀约 伸手就去拽她的衣领:“让我们瞧瞧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印记?” 指尖故意划过她胸前的内衣搭扣,惹得上官静又羞又气。 “别闹!” 上官静拍开她的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转身就往卧室跑,丝绸睡袍的下摆扫过茶几,带倒了个空茶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关上门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脖颈的红印像在灼烧,昨夜那些激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让她浑身发烫。 不多时,卧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热水冲刷着肌肤,仿佛要洗去身体上那些黏腻的气息,却怎么也冲不掉心头的慌乱。 上午九点,连城市政府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朱飞扬拿起听筒,王璐璐的声音带着笑意传过来:“飞扬,忙着呢?” “刚处理完点事,怎么了?”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钢笔,想起这位如今的丽水县县委书记,当年还是个跟着他跑基层的小姑娘。 “就是想跟你报个喜,”王璐璐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咱们丽水县的GDP又涨了,上个月的招商会,还签了三个大项目。”她顿了顿,又说起其他人的近况,“刘飞现在是吉春市副市长了,昨天还跟我打电话,说李全市长特别器重他。 天目镇的刘清波书记,把那儿的生态旅游搞得有声有色。 还有张丽,从咱们天目镇出去后,现在是丽水县常务副县长了,抓经济一把好手。” 朱飞扬听着,眼前仿佛浮现出丽水县的景象:“宽阔的柏油马路两旁种满了梧桐。 商铺里的老板笑着招呼客人,公园里的老人带着孩子晒太阳——当年他在那里打下的基础,如今正开出繁盛的花。” “做得不错,”他笑着说,“有空我回去看看。” 挂了电话,阳光正好照进办公室,落在墙上的地图上。 朱飞扬望着丽水县的位置,嘴角噙着笑——那些他曾并肩作战的人,如今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这或许比任何成就都更让人踏实。 而在早餐桌旁,小六正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小五在庭院里练着刚学的太极拳。 清晨八点的晨光温柔和煦,透过落地窗洒满玲珑集团棉纺织厂研发中心的二楼研发室。 这里曾是宁江市老牌棉纺织厂的旧址。 老旧厂房的斑驳底蕴,糅合了现代化研发空间的整洁精致,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棉线清香与面料柔顺剂的淡香。 宽敞明亮的研发室内摆放着整齐的面料样板、设计图纸与裁剪工具,光影错落间格外静谧。 连长曦身姿窈窕纤细,一袭清新的白色碎花连衣裙衬得她温婉灵动,乌黑的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边,添了几分柔和。 她指尖轻轻抚过桌上崭新的成衣样板。 眉眼带着满满的热忱,转头看向身侧的叶静香。 “静香姐,这款新品成衣我反复调整了版型,总觉得做出来一定会大火。” 连长曦声音清亮软糯,指尖轻点着衣服的肩线位置,认真说道,“我觉得肩部设计可以再收窄一点,做微露肩的版型,留白一小片肩颈线条,皮肤白皙的女生穿上,会格外显温柔灵动,氛围感直接拉满,你觉得这个改动可行吗?” 身着浅蓝色干练职业套装的叶静香气质沉稳温婉,她俯身仔细端详着样板版型,目光细致考究。 沉吟片刻后,她轻声开口:“小曦,你的审美和设计思路很出彩,这个改动确实能提升衣服的美感。” 话锋一转,她考虑得更为周全:“但露肩收窄的版型,会增加裁剪工艺的难度,面料损耗也会变多,成本会跟着上涨。 我们得核算清楚用料、人工成本,再定售卖定价,才能确定方案是否落地。” 两人低头对着设计图纸、成本报表细细研讨,一来一回斟酌着细节,认真推敲每一处工艺与定价。 片刻后,贴身秘书轻步走来,端来两杯温热的醇香咖啡,轻轻放在两人身侧的实木桌台上。 两人并肩坐在简约的高脚凳上,稍作休整。几番权衡利弊后,叶静香抬眸看向满眼期待的连长曦。 笑着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按你的思路来,大胆试版,我们先打两款样品看看最终效果。” 室内短暂陷入闲适的氛围,一旁的连昌熙看着两人放松的模样,笑着打趣道:“静香姐,飞扬哥好久没来研发中心了,你心里是不是早就想他了?” 闻言,叶静香眉眼染上一抹温柔的缱绻笑意,眼底藏着浅浅的思念。 轻声轻叹:“自然是想的,只是这段时间研发任务重,我抽不开身,他也一直奔波忙碌。 我看群里消息,他昨天刚从沪海市出差回来。” 话音落下,她索性拿起手机,熟练拨通了朱飞扬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朱飞扬沉稳磁性的嗓音。 叶静香语气柔软,带着独有的温柔与期盼:“飞扬,是我。” “静香,怎么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飞扬的声音温和依旧。 “我想你了。” 叶静香直白又缱绻地说道,眼底漾着笑意,“晚上有空过来吗? 我亲手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和干炸鸡翅,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朱飞扬心头一暖,当即应声:“好,我晚上准时过去。” 简短的对话落定,两个人温柔挂断电话,细碎的暖意悄然漫在静谧的研发室中。 原江市市政府秘书处办公区内秩序井然,键盘敲击声与细碎的办公低语交织,气氛严肃又沉稳。 副秘书长简萍正端坐办公桌前,指尖翻阅着一叠整理整齐的人事简历,目光快速扫过纸面,神色严谨认真。 确认完毕后,他放下手中简历,抬眼望向工位上的蒋方,语气沉稳且郑重:“蒋方,手头工作先停一下,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闻言,蒋方心头微微一震,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快步跟上简平的脚步。 他心中忐忑不安,隐隐猜到大概率是和市长遴选秘书的事情有关。 步入安静的办公室后,简萍回身轻轻带上房门,神色缓和了几分。 贴心叮嘱道:“等会儿朱市长会亲自找你单独谈话。 你提前整理好仪容仪表,说话沉稳稳重、谦逊有礼,条理清晰就好。 不用过度紧张,放平心态,平常心应对即可。” 突如其来的通知让蒋方又惊又喜,心神激荡。他连忙收敛心绪,站直身体,眼神坚定,郑重地点头应声:“多谢秘书长提点! 我都记住了,一定好好把握机会,全力以赴好好表现,绝不辜负您的嘱咐!” 第57章 沪海市安家“静园” 一周光阴如指间沙,悄然滑过。 诸葛玲珑带着凯丽、燕红鲤往赵家老宅去时,沪海市的梧桐叶刚落了薄薄一层,青石板路上像铺了层碎金。 凯丽穿着米白色风衣,金发被风拂到颊边,手里还提着给赵家老太爷带的进口保健品。 燕红鲤则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公文包里装着玲珑集团与赵家合作的新方案,脚步轻快地跟在诸葛玲珑身侧。 赵萌和连若雪启程回京华市那天,洛清烟特意去了飞机场。 她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站在月台上挥手时,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像只停落的蝶。 “等这边项目理顺了,我就去看你们。” 她笑着喊,声音被飞机声盖过,却清晰地落进赵萌心里。 留下来的刘耀香和徐青秋,最近正忙着一件大事——在沪海市老城区,为朱飞扬打造一处“行宫”。 那片老城区藏在纵横的巷陌深处,入口处的梧桐树排列得笔直,树干粗壮得要两人合抱,浓密的枝叶在空中织成一片绿伞,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诸葛玲珑买下的庄园占地两万平米,里面是几座相连的老旧四合院,经过半年的改造,早已换了模样。 推开刻着缠枝莲纹的木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座月牙形的石桥,桥下流水潺潺,几尾红鲤在碧水里悠闲地游弋,水面倒映着岸边的垂柳,像幅流动的水墨画。 庄园里没有高楼,全是青砖灰瓦的四合院和带着飞檐的小阁楼,屋脊上的瑞兽雕塑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三十多间房分布在各个院落里,每一间都按五星级总统套房的标准打造,独立卫浴里的大理石台面光可鉴人,黄铜水龙头泛着复古的光泽,连床品都是定制的真丝面料,摸上去柔滑得像云。 最特别的是位于中心院落的厨房,推开雕花木门,里面的景象让人眼前一亮——左侧是一排锃亮的不锈钢厨具,嵌入式烤箱、蒸汽炉一应俱全。 右侧却摆着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旁边堆着劈好的木柴,墙角还立着个老式烧烤架,铜制的炉身被擦得发亮。 “飞扬说,既要有精致的中西餐,也得能做一锅地道的农家炖菜。” 刘耀香笑着解释,指尖拂过铁锅边缘,那里还留着工匠新打磨的痕迹。 穿过月亮门,便是间占地近百平米的书房。 整面墙的书架顶天立地,深色的胡桃木书架上,已经整齐地摆满了各类书籍,从古籍善本到现代管理学着作,琳琅满目。 靠窗的位置摆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砚台、镇纸都是名家手笔,阳光透过雕花木窗照在宣纸上,落下细碎的光影。 诸葛玲珑给这里取名“静园”,取闹中取静之意。 门口的石牌上,两个隶书大字刚刻好不久,墨迹还带着淡淡的松香。 赵萌离开那天,她的堂妹赵岚也来送行,站在静园门口看着这片精致的庄园,眼里满是羡慕。 “姐,你现在真好。” 她小声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赵萌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你好好努力,以后也能拥有自己想要的。” 如今的沪海市,各方势力都透着微妙的平静。 周家的周杰最近没再露面,听说被老爷子禁了足;张家的产业收缩了不少,行事低调了许多;连西北王乔家的乔四爷,也只是派人送了份贺礼到静园,没敢有过多动作。 洛清烟每日忙着跟进项目,凉风则带着安保团队在静园四周布下了严密的防线,监控屏幕上,每一个角落的动静都清晰可见。 夕阳西下时,静园的灯光次第亮起,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石板路上,像铺了层碎银。 刘耀香和薛清秋站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渐浓的暮色,相视一笑——等朱飞扬下次来沪海,这里便是他最安稳的港湾。 清晨的微光刚漫过静园的灰瓦,朱飞扬已站在庭院的青石板上。 他穿着一身月白练功服,衣襟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先是凝神打了套十段锦,抬手时指尖仿佛挽住晨光。 他落掌时又似带起微风,每一式都舒展得如行云流水。 接着是五禽戏,模仿虎扑的动作刚劲有力,学鹿奔时身姿又变得轻盈灵动,最后沉腰出拳,一套太极拳打完,额角才沁出薄汗,呼吸却依旧平稳悠长。 “朱总,喝口水。” 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小五端着杯温水走来,晨光透过她微卷的金发,在锁骨处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穿着紧身运动衣,勾勒出凹凸分明的曲线,蓝色眼眸像盛着晨露的湖,望着朱飞扬时,唇角总带着点不自觉的笑意——这位欧洲混血美女,总说跟着朱飞扬练功,比在健身房挥汗有趣得多。 此时四合院的卧室里,阳光正透过窗棂照在小六身上。 这位来自韩国的姑娘侧卧在锦被里,肤色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条大长腿随意搭在床沿,线条笔直修长。 昨夜的疲惫还写在脸上,睫毛上沾着点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哈喇子在丝滑的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湿痕,领口松开的地方,隐约能看见肩头泛着的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飞扬回到正房时,早餐已摆在雕花八仙桌上。 小米粥冒着热气,小笼包的褶子里还藏着汤汁,小六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里屋出来。 头发乱糟糟的像团云朵,看见他便软软地喊了声“朱总”,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手脚麻利地摆好碗筷,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脸颊泛起淡淡的粉。 吃过早餐,小五已候在门口。 她穿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听说自幼练过武术,内力与柔韧性皆是上乘。 朱飞扬上车时,她利落地拉开车门,手腕翻转间,露出小臂上隐约的肌肉线条——这姑娘看着纤细,却是静园里最能打的一个。 车子驶出四合院,往原江市,市政府去时,小六才打着哈欠回房补觉,临走前还不忘把朱飞扬换下的练功服扔进洗衣篮,动作熟稔得像做了千百遍。 另一边的别墅里,上官静推开门时,客厅的茶香正袅袅升起。 她本以为天快亮了,上官雅芳她们该睡了——毕竟谁都知道她和朱飞扬的关系,平日里早已心照不宣。 可此刻,上官雅芳正坐在紫檀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个白瓷茶杯,旁边还坐着江虞儿和江盼盼。 两人都穿着半透的真丝睡裙,裙摆下的小腿若隐若现,显然是特意等她。 “哟,静姐这是从哪儿回来呀?” 江虞儿拖着长音,目光在她脖颈处打转,那里果然有个醒目的红印,像朵开得正艳的花。 江盼盼更是直接,光着脚跑到她面前。 第56章 夜半情暖 夜色深沉,晚风温柔拂过街道,白日的喧嚣尽数褪去,只剩街边路灯投下暖黄朦胧的光晕,层层叠叠铺在光洁的路面上。 一顿温馨的晚宴悄然落幕,微醺的酒意缓缓攀上朱飞扬的眉眼,给他清冷俊朗的轮廓染上了一层慵懒暧昧的暖色。 他缓步坐进车内,上官静熟练地发动引擎,平稳驱车,载着两人朝着清幽静谧的别墅区缓缓驶去。 车厢内安静温馨,轻柔的晚风顺着车窗缝隙漫入,裹挟着淡淡的酒香与清甜的晚风气息。 车子稳稳停在独栋别墅院落前,后座的朱飞扬眉眼微垂,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醇厚酒气,慵懒又迷人。 一旁伫立的上官雅芳望着他微醺的模样,语气温柔带着挽留:“天色虽晚,不上屋坐坐再走吗?” 朱飞扬微微摇头,嗓音带着酒后低沉沙哑的磁性,温柔回绝:“太晚了,不必麻烦,让静姐送我回去就好,你早些进屋休息。” 上官静坐在驾驶位上,闻言轻轻应声:“我知道了。” 朱飞扬抬眸,目光温柔缱绻地落在身姿温婉的上官静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纵容与暧昧:“不急,路上可以晚点回来。” 简单一句低语,瞬间让上官静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耳尖微微发烫,心头泛起细密的涟漪,羞怯之意悄然漫遍全身。 她不敢回头对视,指尖微微收紧,定了定神,重新发动车子,朝着朱飞扬位于城郊的四合院方向驶去。 夜色愈发静谧,空旷的城郊道路鲜有车辆行人,一路静谧安然。 昏暗的车厢内氛围愈发暧昧缱绻,朱飞扬微微俯身,修长的手臂悄然伸至前排,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上官静纤细白皙的脖颈之上,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轻柔缓慢地摩挲着,动作温柔又带着十足的占有欲。 温热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上官静全身,让她心神震颤,呼吸微乱。 她握着方向盘的指尖骤然收紧,呼吸变得急促,语气带着慌乱与克制:“飞扬,别闹,我还在开车呢,不安全。” 朱飞扬全然未止,微微凑近她耳畔,带着淡淡酒气的温热,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廓、颈侧,嗓音低沉缠绵,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我的静姐,是不是想我了?” 暧昧的低语萦绕耳畔,彻底击溃了上官静心底的防线,她鼻尖微酸,眼底漾满缱绻温柔,带着几分嗔怪与思念轻声呢喃:“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怎么会不想你。” 心绪翻涌之下,上官静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情愫,缓缓放缓车速,将车子稳稳驶入路边幽静无人的密林深处。 浓密的树影层层叠叠遮蔽了月光,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灯火与喧嚣,密闭的车厢化作独属于两人的温柔秘境。 夜色缱绻,晚风簌簌,密闭的车厢内温情肆意蔓延,满是缠绵缱绻的暖意。 漫长的温存过后,一小时悄然流逝,林间的晚风依旧温柔,两人才缓缓整理好衣衫,伴着温柔夜色,重新启程。 夜色林间的晚风轻轻穿掠过车窗,吹散了最后的燥热,车内氛围温柔缱绻。 朱飞扬垂眸凝望着身侧的上官静,只见她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粉嫩绯红,眉眼氤氲着水润的缱绻,方才温存过后的余韵尽数落在眉眼间。 她垂着纤细的指尖,低头整理着微乱的衣衫,一双素白的玉手竟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温婉动人的模样惹人怜惜。 外人皆知上官静修为深厚,早已踏入内劲五层巅峰,是同辈中数一数二的强者,心性沉稳、定力极佳,寻常变故根本撼动不了她分毫。 可此刻在朱飞扬身边,她褪去了所有强者的凌厉锋芒,只剩下小女人的柔软与娇羞。 上官静静静凝神调息,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涌动的浑厚内劲,相较于从前凝练醇厚了数倍。 原本卡在五层巅峰许久、难以突破的修为桎梏已然松动,周身经脉通畅温热,内力奔涌流转,只差一丝契机,便可彻底冲破瓶颈,踏入内劲六层的全新境界。 察觉到她修为的精进,朱飞扬眸色柔和,抬手凝起温润真气,小心翼翼探入她经脉之中,轻柔地帮她梳理滞涩的气息,冲刷残余的修炼壁垒,帮她稳固根基、夯实修为,为后续突破铺路。 暖意流遍四肢百骸,上官静轻舒一口气,抬眸望着眼前的少年,眼底盛满了赤诚又热烈的深情,轻声呢喃:“飞扬,我这辈子,怕是终究要栽在你手里,心甘情愿死在你手里。 我对你的心意深重,千言万语,竟也不知该如何诉说。” 她稍稍整理好情绪,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恳切:“今晚回去太晚,雅芳、虞儿和盼盼定然要打趣我。 你心里该清楚,她们三人对你亦是情根深种。 你找个时机,便将她们也收了吧。” “若是一直悬着,姐妹之间难免心生隔阂、生出嫌隙。 旁人或许会说你滥情,可我懂你,乱世世间本就是强者为尊。 大丈夫立于天地,凭实力坐拥一切、执掌天下,何须在意旁人闲言碎语。” 朱飞扬心头一暖,伸手将温柔的她紧紧拥入怀中,嗓音低沉真挚:“静姐,谢谢你。” 相拥片刻,夜色渐深。 朱飞扬身上交织着醇厚的酒香、清雅的香水味,还有独属于上官静的温柔馨香,层层交织,缠绵不散。 他告别上官静,迈步走入清幽的四合院。 守在院中待命的小五、小六嗅觉敏锐,刚凑近便闻到他身上繁杂的温柔气息,相视一眼,嬉笑着打趣:“主人,这又是上哪儿野去了?” 朱飞扬闻言失笑,抬手毫不客气,对着两人的屁股轻轻各拍了一下,清脆的“啪啪”两声响起。 小五小六瞬间呲牙咧嘴,嬉闹着躲闪,一溜烟笑着冲进了屋内。 庭院晚风习习,树影婆娑,月色温柔洒落。 这一夜,温情脉脉,晚风醉人,万般美好尽数萦绕心头,格外迷人陶醉。 第55章 上官书记的私人聚餐 深耕官场多年,上官雅芳阅历极深,辗转多个岗位。 既身居副手之位辅佐他人统筹全局,也独当一面担任主官执掌一方工作,与各行各业、层级各异的干部打过无数交道。 在她数十年的仕途认知里,官场始终有着无形的规则与壁垒。 绝大多数同僚相处皆讲究分寸、恪守底线,一言一行皆有考量、藏着算计。 即便是朝夕共事的班子成员,相处也多是点到为止、公私分明,人人恪守着职场定力,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这般毫无隔阂、坦诚相待的相处模式,实属罕见。 官场之中,利益纠葛、权责交错是常态,真挚纯粹的共事情谊向来稀缺。 可眼前原江市的班子,却打破了她固有的认知,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互相推诿。 只有同心同德、凝心聚力的默契,这份纯粹的共事情谊,让见惯了职场疏离的上官雅芳,心底漾起丝丝温润的暖意。 此番朱飞扬归来,更是完美印证了这个班子的凝聚力与执行力。 此前困扰原江市市政府整整一周的棘手难题,牵扯多方细节,公检法多部门联动彻查数日,层层梳理、反复核查,始终毫无头绪、束手无策。所有人深陷僵局、无从突破,万般无奈之下,大家才不得已联系了外出的朱飞扬。 谁也未曾料到,朱飞扬返程归来,踏入这间办公室不过短短十分钟,凭借精准的判断、通透的格局与丰富的经验,直击问题核心,轻松破解了连日来困扰整个市府班子的顽疾,一扫多日来的僵局与阴霾。 一旁的简萍见气氛融洽、难题尽解,脸上愁云尽数散去,连忙笑着吩咐工作人员。 端来几盘精致的时令果盘,整齐摆放在茶几之上,清甜的果香悄然漫开,为融洽的氛围更添几分暖意。 众人围坐闲谈,畅谈工作规划、交流发展思路,言语间默契十足、意气相投。 上官雅芳静静旁观,心中愈发通透明晰。 原江市之所以能实现跨越式的飞速发展,从来不是空穴来风、虚有其名,核心便源于这一支高度团结、凝心聚力、务实肯干的领导班子。 没有内耗纷争,没有推诿懈怠,全员上下一心、同向而行,遇事共解、难题共扛。 所有人将全部精力倾注于城市建设与民生发展。 正是这般极致的团结与高效的执行力,才让元阳市创造出惊人的发展奇迹。 实打实的宏观数据、稳步攀升的GDP指标、日新月异的城市面貌,都是最有力的佐证。 短短一年时间,原江市的经济增速、民生建设、产业升级等各项发展成果,直接赶超了过往五年的积累,跨越式的发展成效实打实、沉甸甸,令人由衷赞叹。 置身这般纯粹奋进、温暖同心的工作氛围中,上官雅芳内心满是动容,也彻底读懂了原江市高速发展的核心密码。 暮色彻底吞没文阳市的天际线,整座城市次第亮起万千灯火,高架车流拉出绵延不绝的金色光带,沿街商铺霓虹流转,高楼楼宇的窗灯层层叠叠铺展开,满城流光织就一片繁华盛景。 闹中取静的临河私厨隐匿在河畔垂柳深处,没有临街喧闹的门面,院墙围着细密竹篱,隔绝外界车马喧嚣,是圈内公认私密性极佳的江南菜馆,内里装潢雅致柔和,处处透着温润温馨。 今晚这场局由上官雅芳亲自张罗,她提前数日便敲定包厢,选了视野最好的临河雅间。 包厢内暖黄柔光漫洒,原木桌椅搭配青瓷摆件,窗边摆着几盆清雅兰草,隔断是半透纱幔,既能隔绝旁人视线,又不会显得压抑。桌上早已摆满地道江南菜式,油焖春笋、蟹粉豆腐、松鼠鳜鱼、桂花糖藕错落摆盘,青瓷餐盘衬得各色菜品鲜润诱人,清甜的黄酒温在锡壶里,袅袅淡香漫在空气里 包厢内一共坐了七八人,气氛松弛自在。 朱飞扬坐于主位侧旁,身姿从容,时不时同身旁人闲谈。 袁子松指尖轻叩桌面,笑着搭话。 刘长锋话不多,慢条斯理品着菜肴。 连长坤坤端起酒杯与旁人碰杯,谈吐爽朗。 一旁的张娜妆容温婉,轻声附和席间说笑。 简萍靠在纱幔一侧,目光闲散地望向窗外满城灯火。 几人围坐一桌,推杯换盏,闲话日常。 窗外是原江市彻夜不息的璀璨灯火,屋内佳肴温酒,人声温和,私密又惬意,一派悠然相聚的闲适光景。 夜色静谧的江南私厨包厢内,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为了保障这场聚会谈话的绝对隐秘,杜绝一切外人窥探的可能,上官静主动揽下了所有服务琐事,全程守在包厢内,不再让店内任何服务生出入。 这间包厢做了专业的隔音处理,厚重的布艺隔音墙包裹全屋。 门窗缝隙都经过特殊密封,屋内的低语闲谈、推杯论道的声响。 半点都无法外泄,彻底阻断了外界窃听的可能。 心思缜密、行事谨慎的上官静并未就此安心,趁着众人闲谈的间隙,她不动声色地细致巡查了包厢每一处角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从吊顶灯槽、装饰挂画、绿植摆件,到桌椅缝隙、空调风口,她逐一排查隐藏摄像头、微型录音设备等窃听装置,不敢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在她看来,今晚众人谈论的内容极为敏感,一旦被记录或者外泄,势必掀起巨大风波,酿成无法挽回的大事。 排查完毕,她悄悄抬眸,目光不自觉落在席间侃侃而谈的朱飞扬身上。 暖黄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衬得眉眼温润挺拔,谈吐间从容有度、气度儒雅,尽显谦谦君子之风,让上官静心头暗自动容。 她清楚,朱飞扬刚从沪海归来,沪海圈层繁华,不少相熟的姐妹早已扎根那边发展。 她与朱飞扬的隐秘情愫,至今极少有人知晓。 在整个圈子里,唯有上官雅芳、江虞儿、江盼盼三人知情。 而在朱飞扬的一众至亲与核心人脉之中,他从未对诸葛玲珑有所隐瞒,诸葛玲珑是整个大家庭里,唯一知晓二人关系的人。 其余所有人皆一无所知,唯有心思敏锐、拥有超高AI般缜密智商的才女丁千禧。 似乎隐约察觉到些许异样苗头,却从未点破。 席间气氛沉稳肃穆,朱飞扬缓缓谈及当下经济发展格局与未来政府转型的核心趋势。 他沉稳地阐述,新时代的政府职能早已摒弃了单一的管理与服务模式,未来发展的核心重心,是立足民生、赋能百姓,千方百计带领民众增收致富、安居乐业。 一番格局宏大、眼光长远的言论娓娓道来,在座众人大多似懂非懂,只觉字字深意、眼界开阔,无人不暗自心生敬佩。 第54章 棘手问题,迎刃而解 正午的原江市政府大楼静谧肃穆,微凉的穿堂风掠过走廊,吹散了几分盛夏的燥热。 朱飞扬步履沉稳,身姿挺拔,一身得体的深色正装衬得他气场凌厉,风尘未褪却难掩锋芒。 他刚走到书记办公室门口,等候多时的市政府副秘书长简萍立刻快步迎了上来,神色带着几分急切与恭敬。 她微微躬身汇报:“朱市长,您回来了。 上官书记一直在办公室等您,几位领导都已经到齐了。” 朱飞扬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言语,抬手推门而入。 宽敞大气的书记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 平日里各司其职、从容淡定的几位市领导,此刻皆是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市委副书记袁子松背着手站在窗边,脸色沉郁,眼底满是焦灼,时不时轻叹一口气,显然被棘手的案情困扰许久。 市公安局局长刘长锋坐在沙发侧位,双手不自觉攥紧,腰背紧绷,满脸的无奈与紧绷。 市委常委,市政府秘书长刘娜端坐在旁,精致的眉眼间覆着一层忧虑,神色肃穆沉默不语。 副市长连长坤脸色凝重,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桌面,尽显心神不宁。 最惹眼的是市纪委书记叶大少,他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大半的香烟,烟雾袅袅升腾着,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 他低垂着眼眸,一口接一口沉闷地吸着烟,烟灰落了大半都浑然不觉,周身萦绕着低沉烦躁的气息,整间办公室的压抑感大半都因这桩棘手的贪腐外逃案件而起。 听到推门的动静,屋内所有人瞬间抬头,在看清来人是朱飞扬的刹那,几人几乎同时起身,紧绷的神色瞬间松动,眼底燃起一丝希冀。 “飞扬,你可算回来了!” 袁子松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如释重负的疲惫,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这案子实在太闹心了,牵扯层级广、涉案人员多,层层盘根错节,我们连日连夜核查,还是出了纰漏。” 刘长锋紧跟着上前,满脸苦涩地补充:“最棘手的是核心涉案人员已经连夜出逃,直接飞往了欧洲。 对方早有预谋,在境外注册空壳公司,将数亿涉案资金层层转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所有赃款经过数轮公私账户拆分转账,最后通过境外黑市洗白分流,流水线索彻底断裂,按照我,们现有的追查渠道,根本无从溯源,想要追回资金、锁定证据难如登天。” 众人接连叹气摇头,眉宇间皆是束手无策的颓势。 朱飞扬神色沉稳,不见半分慌乱,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焦虑的脸庞,沉声道:“长峰,把调查卷宗给我。” 刘长锋不敢耽搁,连忙快步上前,将厚厚一叠整理好的调查文件、资金流水台账和案情分析报告双手递了过去。 朱飞扬接过卷宗,俯身翻看起来。 办公室内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响。 他目光锐利,视线快速扫过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仅仅三分钟,便将所有核心脉络、漏洞和线索尽数摸清。 他合起卷宗,神色笃定,没有丝毫迟疑,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专线座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朱飞扬嗓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铁军,稍后我发你一批涉案账号,立刻核查所有资金流向,精准锁定最终落脚账户。 全面冻结所有关联账号,统计每一笔转账的时间、金额、流转路径,彻查所有账号的实际控股人与关联人员,全程布控,把所有人的行踪彻底盯死,不得有半点疏漏。”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笃定的回应:“师叔放心,两天之内,所有线索、人员、流水明细全部查清落实!” “好。” 朱飞扬淡淡应声,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短短一通电话,举重若轻,瞬间扫尽屋内积压多日的阴霾。 上官雅芳一直静静看着他,此刻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星光,紧绷的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转头看向众人,语气带着由衷的赞许:“我就说,只要朱市长回来,再棘手的难题都能迎刃而解,你们之前何必愁眉不展。” 刘长锋长舒一口气,满脸敬佩,语气恳切:“老大终究是老大,我们束手无策的死局,您几句话就彻底盘活了!” 连长坤连忙掏出香烟,快步上前殷勤地为朱飞扬点燃,脸上的愁云尽数散去,笑着打趣:“快歇歇,抽根烟缓缓! 有你坐镇,我们心里瞬间踏实了!” 袁子松也连忙拿起茶杯,细心沏好一杯热茶递到朱飞扬手中,眉眼间满是敬重。 办公室内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热烈融洽的讨论声,众人纷纷围绕案情交流后续方案,士气大振。 上官雅芳笑意明媚,朗声说道:“今天多亏了飞扬力挽狂澜,晚上我做东,咱们所有人一起聚餐放松一下!” 众人纷纷应声附和,气氛愈发热烈。 唯有一旁的秘书长刘娜,嘴角挂着附和的浅笑,眼底却悄然掠过一抹淡淡的清冷。 眸光复杂地落在从容淡然、众星捧月的朱飞扬身上,心绪万千,无人察觉。 上官雅芳观原江市班子成员凝心聚力心生感慨。 夏日的午后。 阳光穿透明净的落地窗,洒进原江市市政府顶层的办公室内。 暖融融的金光抚平了室内的肃穆,落在乌黑发亮的实木办公桌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窗边的常青绿植枝叶舒展,伴着细微的通风气流轻轻晃动,驱散了官场固有的紧绷压抑,让整间宽敞雅致的办公室透着松弛又温暖的氛围。 上官雅芳静立在侧,眉眼平和,静静看着屋内热闹的一幕。 几位原江市市班子干部围站在朱飞扬身侧,没有官场常见的拘谨客套与层级隔阂。 众人谈笑风生、言语坦荡,眉眼舒展。 姿态放松,句句交谈皆是发自肺腑。 褪去了公务缠身的紧绷,卸下了职场周旋的伪装,他们的眼神澄澈而真挚,盛满了对朱飞扬全然的认可、绝对的信任与发自心底的真挚情谊。 望着这一幕,身居正部级岗位的上官雅芳心中百感交集,心底被一股久违的充实与暖意填满。 第53章 原江市有风,离开沪海市 “人是会变的。” 袁子松掐灭烟头,语气带着几分冷硬。 “但这案子绝不是单单的贪污。”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我们跟纪委联动,昨天下午控制了王区长的夫人蒋梅。 在她家书房搜出了这个——” 文件袋里倒出一张银行卡和几张照片。 照片上,蒋梅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境外赌场合影,背景里的筹码堆得像座小山。 “这张卡是瑞士银行的,户主是蒋梅的远房表妹,实际由她掌控。” 袁子松的指尖敲着桌面,“但诡异的是,卡上余额只有三万多欧元,不像吞了近两亿的人该有的手笔。” 上官雅芳拿起照片,照片边缘有些磨损,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 “这个男人是谁?” “正在查,身份信息是伪造的,入境记录显示他三个月前就离境了。” 刘长峰补充道,“蒋梅现在还在审讯室,一口咬定是王区长逼她收下的好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的眼神不对劲,每次提到那个男人,瞳孔都会收缩。”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上官雅风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原江的风带着江水的潮气涌进来,吹得文件页轻轻翻动。 她望着远处正在施工的高科技园区方向,塔吊的长臂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那里本该是年轻人梦想开始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一桩谜案的漩涡中心。 “王区长的社会关系,尤其是近半年接触过的人,重新摸排。” 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那个离岸账户的背后,肯定不止一个人。 还有蒋梅,突破她的心理防线,她一定知道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她将那份打印的遗书拍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有人想把水搅浑,让我们以为这只是一桩官员贪腐案,然后顺理成章地吞下这块蛋糕。” 她的指尖重重落在“高科技园区”几个字上,“但他们忘了,这块地,这些钱,是原江的未来,不是谁都能动的。” 刘长峰和袁子松同时立正:“明白!” 连长坤望着桌上的工程进度表,忽然低声说:“我下午再去趟园区工地,或许能发现点什么。” 上官雅芳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 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像一张无形的网。 她知道,这桩案子就像冰山,露在水面的是王区长的“自杀”和消失的巨款,而水下藏着的,恐怕是牵扯更深的利益链条。 但她握着笔的手很稳,就像握着原江市的脉搏——无论水下有多暗流汹涌,她都必须让真相浮出水面。 是躲不过了。 朱飞扬站在酒店露台,拨通赵萌电话时,江风正卷着桂花香气扑在脸上。 “小萌,我得紧急回趟原江市,和平区出了点事。” 他声音压得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的雕花。 电话那头传来赵萌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里还有连若雪的轻笑:“知道了,你安心处理,这边有我呢。”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妈今天炖了燕窝,说给我补身子,连若雪正跟我念叨要减肥呢。 朱飞扬失笑。 这两天赵家的气氛,怕是比过年还热闹。 赵萌自从摊牌后,在赵家竟成了“重点保护对象”——朱琳一天三顿换着花样做滋补品,燕窝、海参从没断过。 连若雪总捏着自己的腰嘟囔“再吃就成球了”,转头却跟着赵萌把甜品吃得精光。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老太爷赵忠良,硬是把两个孩子抱到自己房里,夜里听着孩子奶声奶气的“太爷爷”,乐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连多年的失眠都好了不少。 赵家上下那股子喜庆劲儿,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 挂了电话,他想起方才听闻的周家境况,忍不住摇了摇头。 周杰回府后,把书房里一套清代官窑茶杯摔得粉碎,碎片溅到墙角的青花瓷瓶,划出一道裂痕。 周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拐杖敲得地面咚咚响:“摔东西算什么本事? 自己没出息,留不住人还迁怒物件!” 周杰红着眼吼了句“不用你管”,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直奔沪海市最有名的私人会所——不用想也知道,他准是去找张天霸那帮狐朋狗友。 张天霸是张家独子,在沪海纨绔圈里出了名的横,仗着家里的地产霸主地位,整天领着一群人飙车泡吧,眼里没几个能瞧得上的人。 还有乔家的乔正坤,在沪海市人称“乔四爷”,表面上跟周杰称兄道弟,实则心眼比筛子还多,每次聚会都看似不经意地撺掇周杰惹事,自己却躲在后面看热闹。 这伙人凑在一起,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乱子。 梁风的车平稳地停在机场VIP入口,朱飞扬拉开车门时,瞥见天边的云层正慢慢聚拢。 安检通道尽头,候机区的落地窗映着个曼妙身影——那女人穿着米白色风衣,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正低头看着手指,指尖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她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清晰,鼻梁高挺,唇线柔和,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可惜的是整个脸上戴了一个口罩。 朱飞扬脚步顿了顿,随即移开目光——这趟行程紧急,没空想这些。 中午十二点,飞机准时起飞。 舷窗外,云层像翻涌的,遮住了地面的喧嚣。 两个半小时后,舱门打开,原江的风带着秋意扑面而来,比沪海凉了不少。 出口处,小五和小六早已候着,黑色越野车擦得锃亮,停在VIP通道旁。 “朱总,上官书记在市政府等着呢。” 小六拉开车门,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车子驶离机场,沿着滨江大道疾驰。 路边的银杏叶已经黄了大半,被风卷着落在车窗上,又打着旋儿飘走。 朱飞扬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原江的气息熟悉又亲切,可一想到和平区的案子,他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 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第52章 夜色情浓,紧急来电 宴会厅的水晶灯还在闪烁,朱飞扬刚送走几位宾客,转身就看见凯丽站在露台阴影里,香槟色的礼服裙摆被晚风掀起一角。 他大步走过去,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肩:“怎么在这儿等? 风大。” 凯丽往他怀里缩了缩,金发蹭过他的颈窝,带着淡淡的鸢尾花香:“人家想你了嘛。” 声音软糯,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朱飞扬心里一动,这几日忙着应酬,又陪了赵萌她们,确实冷落了她。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指尖划过她挺翘的鼻尖:“是我不好,冷落我的凯丽宝贝了。” 他半搂着她往电梯走,右手始终牵着她的左手,指尖时不时摩挲她无名指上的碎钻戒指。 进了总统套房,凯丽反手锁上门,踮起脚尖吻他的喉结,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她替他脱西装时,指尖故意在他腰侧多停留了片刻,惹得他低笑出声,反手将人打横抱起。 浴室里很快漫起白雾,鎏金浴缸里的水漾起圈圈涟漪。 凯丽的长发散在水面,像铺开的金色绸缎,蓝色的眼眸在水汽中雾蒙蒙的。 她望着朱飞扬时,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处,像颗滚动的珍珠。 两个多小时后,朱飞扬抱着浑身瘫软的她出来,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被吻得格外红润,趴在他肩头时,呼吸还带着点不稳,像朵被雨露滋润过的玫瑰,在灯光下舒展着娇艳的花瓣。 朱飞扬替她盖好丝被,转身去了浴室冲洗。 出来时见凯丽已经睡熟,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俯身替她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他先去了刘耀香的房间——她正坐在窗边看文件,见他进来,推了推眼镜,耳尖却悄悄红了。 随后又去了薛清秋那里,她才刚卸了妆,素净的脸上带着点期待,给他倒的温水温度刚刚好。 第二天清晨。 朱飞扬被手机震动吵醒,是李黎发来的微信:“回来陪我。”后面跟着个气鼓鼓的表情。 他失笑,轻手轻脚地溜回了李离的房间,刚推开门就被人拽了进去,她穿着他的白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带着点嗔怪捶他的胸膛:“把我忘了是不是?” 直到日上三竿。 朱飞扬才总算是抽出身,去前厅跟诸葛玲珑打了招呼。 诸葛玲珑已经候在门口,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见了他微微颔首:“起床了。” 落清烟给他理了理衬衫,很是小声叮嘱:“别太累。” 燕红鲤则递给他一份早餐,是刚烤好的三明治,还温着。 刚坐到餐桌之前,手机就响了,是上官雅芳的紧急来电,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朱市长,和平区出事了,王区长……跳楼自杀了。” 朱飞扬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眉头拧成了疙瘩:“什么时候的事? 具体情况怎么样?” “今早六点发现的,现场已经封锁了。” 上官雅芳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总觉得不对劲,他前几天还跟我讨论园区招商的事,一点异常都没有……” 朱飞扬捏着手机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沉得像深潭。 原江市这阵子刚缓过劲来,经济数据稳步回升,政务大厅的办事效率也提了上来。 正是向好的时候,怎么会突然出这种事? 一个区长自杀,背后牵扯的绝不可能只是个人恩怨,怕是有更深的水。 “我马上回去。” 他挂了电话,转身吩咐助理订最快的机票。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像他此刻的心情——这场风波不简单。 原江市市委书记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百叶窗将正午的阳光切割成斑驳的碎片,落在上官雅芳面前的文件上,映得她紧蹙的眉头愈发清晰。 她指尖捏着的钢笔在纸面悬了许久,墨珠在笔尖凝住,最终还是轻轻点在“和平区高科技园区”那行字上,晕开一小团墨痕。 “刘局长,现场勘查的细节再说说。”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目光扫过对面站着的三人——副市长连长坤鬓角沁着薄汗,显然是刚从现场赶回来。 政法委书记袁子松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烟灰摇摇欲坠却浑然不觉。 公安局长刘长峰的警服第二颗纽扣松了线,想来是早晨匆忙穿衣服时没注意。 刘长峰往前半步,将一份塑封好的文件推到桌前,透明袋里是张A4纸,打印的字迹工整得有些刻意:“书记,这就是王区长留下的‘遗书’。” 他指尖点在纸面,“除了王区长本人的指纹,再无他人痕迹,但我们比对了他近半年的办公文件,字体间距、段落格式都透着刻意模仿的生硬——就像有人拿着他的模板,生搬硬套出来的。” 上官雅芳拿起文件,指尖抚过纸面光滑的纹路。 打印墨水的气味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想来是从现场证物袋里刚刚取出来的。 “内容呢?” “通篇都是自责,说自己辜负组织信任,挪用了园区资金。” 刘长峰的语气沉了沉,“可我们查了银行流水,这笔钱根本不是‘挪用’那么简单。” 他铺开一张明细表,红色记号笔圈出的数字触目惊心,“和平区高科技园区是市里重点孵化工程,联合省教育厅共建,专门扶持大学生创业项目,启动资金两个亿,上个月刚下拨到区财政专户。” 他指着表格末尾的余额:“现在账上只剩五百万,其余一亿九千五百万,分三笔转到了加勒比海一个离岸账户,收款方信息全是伪造的。 经侦支队追到欧洲某银行就断了线,对方显然是老手,每笔转账都绕了八个国家的代理银行,像条滑不溜手的鱼。” 连长坤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这个园区是王区长一手跟进的,从征地到立项,他跑了不下二十趟教育厅。 上个月我还跟他在工地上见过,他指着蓝图说,要让原江市的大学生不用背井离乡,在家门口就能创业。”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工程进度表,“你看,他连明年的入驻企业名单都拟好了,怎么会突然……” 第51章 温馨陪伴,关系升温 店内装修简约温馨,暖气融融,鲜香醇厚的锅底咕嘟咕嘟翻滚,浓郁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两人相对而坐,褪去了方才的拘谨,闲谈间轻松惬意。 从日常琐事聊到了生活趣事,语速舒缓,氛围松弛,没有刻意的寒暄,只有自然而然的亲近与熟稔。 热气氤氲之间,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却让心底的距离愈发贴近。 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吃完,暖意浸透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疲惫。 两人又移步隔壁的轻奢咖啡馆,点上两杯香醇的拿铁,坐在落地窗边稍作休憩。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桌面,碎成点点金光,安静慵懒的氛围,让人心头格外安稳。 稍作休整后,两人提前入场,走进了昏暗静谧的电影院。 本场播放的是众星联袂出演的重磅温情大片《拯救》。 影片阵容强大,制作精良,口碑极佳。 影片的主题曲由当红实力派歌星秦若水倾情演唱,而秦若水更是跨界客串了片中温柔娇贵的富家大小姐角色,戏份虽不多,却灵动出彩,成为影片的一大亮点。 影片缓缓开播,屏幕光影流转,跌宕的剧情缓缓铺展开来。 故事围绕着遗憾的过往、破碎的羁绊与自我救赎展开,几段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交织缠绕,有年少的遗憾、成年的无奈、婚姻的困顿,也有和解的温柔与治愈的力量。 全程剧情细腻催泪,治愈又戳心,最终以全员和解、救赎过往、圆满余生的温暖结局收尾,治愈了剧中所有人的过往与缺憾。 偌大的影厅里,光影明明灭灭,耳边是动人的配乐与低沉的台词,周遭一片寂静。 两人并肩坐着,静静凝视着屏幕上的悲欢离合,全程无话,却丝毫不觉尴尬。 随着温柔治愈的剧情推进,心底被淡淡的温柔与缱绻填满。 不知从何时起,石妃儿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心底所有的防备尽数卸下。 她微微偏过头,柔软的发丝轻轻蹭过肩头,悄悄将温热的脸颊,轻轻依偎在了朱飞扬宽厚安稳的肩膀上。 她的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温顺又缱绻。 朱飞扬心头微暖,顺势抬起手臂,轻轻揽住了她纤细的肩头,将她温柔拢在自己怀中。 温热的肢体紧紧相靠,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相互交融,清晰地传递给对方。 昏暗的光影遮掩了眼底的情愫,却藏不住心底悄然滋生的温柔。 两人依旧沉默无言,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暧昧的低语,只是安静相依,一同看着屏幕上的故事落幕。 可一种浅浅淡淡的、温柔缱绻的情愫,如同春日微风,悄然萦绕在两人心头,绵长又温柔。 这份感情不浓烈、不炽热,却格外安稳治愈,是恰到好处的心动,是无声无息的依赖。 在静谧的午后,在光影流转之间,悄悄生根发芽,温柔缱绻,岁岁绵长。 夜色温柔,沪海市的晚风裹挟着微凉的灯火暖意,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庄严肃穆的市政府家属区大门前。 路灯的柔光透过车窗,轻轻落满石妃儿精致清丽的脸庞,褪去了她平日身居高位的清冷凌厉,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暖意。 车内氛围静谧又缱绻,石妃儿缓缓转过身子,澄澈的眼眸定定凝望着身侧的朱飞扬,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柔软与悸动。 她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缱绻的喟叹:“飞扬,今天我真的很快乐。 这是我来到沪海任职以来,甚至是我人生二十余年里,最肆意、最圆满的一天。” 她声音轻轻软软,带着难得的松弛:“这么多年,我始终谨言慎行、步步克制,从来没人陪我肆意疯闹,随心吃喝,漫无目的地逛街购物。 谢谢你,愿意卸下所有隔阂,陪我做尽平凡又热闹的琐事,尤其是你。” 晚风掠过车窗缝隙,撩动她的发丝。 朱飞扬看着眼前眉眼温柔的女人,心中亦是一片温润。 这一日的相伴嬉闹,褪去了商场与官场的紧绷,让他格外舒心。 他早已清晰捕捉到施菲儿眼底藏不住的情愫,纯粹又炙热,根本无从遮掩。 “我心里的想法,你应该清楚。” 石妃儿垂下眼眸,长睫轻颤,带着一丝犹豫与忐忑,“只是很多事情我还未曾理清,暂时不敢贸然迈步。” 朱飞扬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语气从容又温柔:“妃儿姐,我都懂。 我们不急,来日方长,细水长流就好。” 石妃儿:“飞扬,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仅仅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这也关乎两个家族。 更严重一些甚至是两个派系之间的关系啊。” 话音未落,石妃儿忽然抬眸,脸颊悄然染上绯红。 她微微倾身,带着少女般的羞怯与勇敢,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朱飞扬的唇角,一个转瞬即逝、轻柔至极的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下一瞬间,她猛地缩回身子,脸颊红透,再也不敢抬头看他,推门快步下车。 纤细的身影踏着夜色,匆匆朝着机关大院的居民区跑去。 门口站岗的武警笔直伫立,目睹这一幕瞬间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平日里端庄肃穆、清冷疏离,令众人敬畏的石大市长石妃儿,竟会露出这般娇羞少女的模样。 回到独居的住所,温热的清水注满浴缸,氤氲水汽弥漫整个浴室。 石妃儿躺入其中,指尖轻轻抚过微凉细腻的肌肤,心口依旧砰砰狂跳,脸颊的红晕久久不散。 她眼底漾着细碎的光亮,心知自己与朱飞扬已然跨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迈出了最心动的第一步,往后一切,皆有可期。 与此同时,朱飞扬驱车折返玲珑会所。 夜色下的会所灯火璀璨,门口几道窈窕身影正静静伫立,翘首以盼。 金发碧眼的凯丽格外耀眼,蓬松的金色长发晚风拂动,澄澈的蓝色眼眸映着灯火。 一身优雅穿搭将西式贵族女子的矜贵与明艳展现得淋漓尽致,静静等候着他归来。 第50章 暧昧缱绻的午后时光 商场内衣区的长廊安静雅致,柔软的暖光灯光铺洒在光洁的地砖上,隔绝了外面步行街的喧嚣热闹。 精致的货架上罗列着各色柔软的衣物。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洗浴清香,静谧的氛围里,只剩下零星顾客的轻声细语。 朱飞扬身姿挺拔,静静守在专属更衣间门外,身姿慵懒却挺拔。 他百无聊赖地抬眼扫过四周,目光始终牢牢锁着紧闭的更衣间门,耐心等候着石妃儿换好衣服。 就在这时,隔间内忽然传来一道软糯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女声,是石妃儿的声音,轻轻悠悠地飘了出来:“飞扬,你进来一下。” 嗓音温柔缱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朱飞扬闻声微微一怔,脚步顿在原地。 抬手轻叩了两下实木隔间的门板,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拘谨:“妃儿姐,你在换衣服呢,我进去不太合适吧?” “没事,你快进来。” 石妃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急色,还有一丝淡淡的娇嗔,“我后背的挂钩卡住了,怎么摘都摘不下来。 自己够不到呢,快来帮我个忙。” 朱飞扬站在门外,耳根微微发烫,犹豫片刻,依旧恪守着分寸:“男女授受不亲啊妃儿姐,要不我帮你喊导购姐姐过来帮忙?” “喊人家多麻烦。” 隔间里的石妃儿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纵容,还有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羞涩,“我是你姐姐,从小到大你还怕我不成?这点小事磨磨唧唧的,赶紧进来。” 话音落下,轻轻一声细微的门响,更衣间的门缝被里面的人悄悄拉开了一道缝隙。 朱飞扬抵不过她的坚持,只好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虚掩的门,侧身走了进去。 狭小密闭的更衣间瞬间被两人的气息填满,空间不大,氛围骤然变得暧昧又局促。 抬眼望去,石妃儿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试衣镜前。 她一头柔顺的长发尽数拢在身前,堪堪遮住细腻的肩头与胸前风光,光洁如玉的后背毫无遮挡,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暖黄灯光的映衬下,泛着一层通透温润的柔光,肌理细腻,不见一丝瑕疵,腰肢纤细柔韧,线条曼妙柔和,勾勒出极致优美的脊背曲线。 此刻她身上的衣物堪堪挂在身前,后背的挂钩歪歪扭扭卡在布料边角,彻底错位卡死。 她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背在身后,指尖费力地摸索拉扯着挂钩,纤细的手指反复试探,却始终找不到着力点,指尖僵硬地挪动着,透着满满的无力与窘迫。 许是骨架太过纤细,手指短小不够灵活,加上后背角度受限,无论她怎么使劲。 错位的挂钩都死死卡在衣料缝隙里,分毫动弹不得。 几番折腾下来,她纤细的脊背微微绷紧,肩头轻轻颤动,透着几分无措的窘迫。 “卡住好久了,怎么都弄不开。” 石妃儿头微微侧垂,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尴尬的轻喘。 朱飞扬看着她单薄纤细的背影,再也不敢迟疑,轻声应道:“我来吧,你别动。” 他缓步上前,放轻了所有动作,生怕惊扰了眼前静谧的画面。 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探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石妃儿后背肌肤的那一刻,温热细腻的触感瞬间席卷了两人。 那是一种极致柔软、光滑又温热的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丝毫粗糙感。 就在指尖相触的瞬间,原本紧绷僵直的石妃儿,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轻轻扫过全身,细微的战栗从脊背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整个人骤然僵硬,原本微微紧绷的脊背瞬间软了几分,呼吸也下意识地屏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栗,心底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微妙酥麻感。 朱飞扬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异动,指尖微微一顿,心头微动。 他心中了然,隐约猜到了缘由。 石妃儿年过三十,容貌明艳温柔,气质温婉大方,却始终孑然一身,从未谈过恋爱,更未曾与异性有过这般亲密的肢体接触。 也正因如此,她的肌肤与心思都格外纯粹敏感,一丁点异性的触碰,便会引发最直白、最真切的生理反应。 狭小的更衣间内,气氛瞬间变得缱绻暧昧,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轻轻浅浅、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朱飞扬定了定神,收敛心底的波澜,摒除杂念,指尖专注地捏住错位的挂钩。 他动作轻柔又很精准,耐心调整着角度,小心翼翼地将卡在布料边角的挂钩一点点剥离、归位。 全程他恪守分寸,指尖只触碰必要的肌肤位置,动作轻柔克制,没有半分逾矩。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裹挟着淡淡的暧昧与悸动。 待挂钩彻底归位、穿戴整齐后,朱飞扬立刻收回手,微微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低声道:“好了妃儿姐,弄好了。” 石妃儿缓缓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脸颊早已悄悄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耳根温热滚烫,心底的酥麻感久久未曾散去。 她轻轻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平复了略显慌乱的心跳,转过身时,眼底的羞涩尚未褪去,温柔的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带着浅浅的暖意。 两人收拾妥当,一同走出了氤氲着暧昧气息的更衣间。 逛至男装区域时,石妃儿主动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衣架上一件干净素雅的白色衬衫上,眼神温柔又笃定。 在她眼中,朱飞扬年轻干净,气质清朗挺拔,仿佛是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沉稳内敛的气场,最适合纯白色这种干净纯粹的色系,衬得人愈发温润俊朗、气度不凡。 没等朱飞扬开口推辞,她便主动取下衬衫,催着他去试穿。 果不其然,合身的白衬衫穿在朱飞扬身上,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肩线笔直,身姿清隽,少年感与成熟感完美交融,干净又耀眼。 石妃儿看着眼前的人,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当即果断买下,当作送给朱飞扬的小礼物。 结束了一下午的逛街和采购,日头渐盛,正午的阳光温柔洒落,两人寻了一家环境雅致的网红火锅店。 第49章 出资比列,妃儿邀约 随后众人转入正题,诸葛玲珑、燕红鲤与李离围坐在一起,认真研讨起集团新一轮的沪海投资方案,逐项分析项目利弊与发展前景。 洛青烟适时开口提出独到见解,语气沉稳专业:“红鲤集团目前主营服装与中药产业,市值根基稳固,但产业赛道过于传统。 当下市场风口转向新兴领域,你们可以顺势布局高科技行业,比如新能源、人工智能这类前景广阔的赛道,才能实现企业突破式发展。” 燕红鲤深表认同,坦然表态:“你说得没错,红鲤集团现有产业仅能稳定供养门下弟子,早已没有新的发展突破。 如今玲珑姐深耕高端商业布局,我们红鲤集团愿意全力跟进,参与沪海的新兴产业投资,后续一切决策,全由玲珑姐做主。” 众人围绕投资细节深入研讨,会议氛围严谨专注。 就在这时,朱飞扬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清脆响起,打破了室内的议事节奏。 他低头瞥见来电备注是妃儿,眉眼瞬间柔和几分,起身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石妃儿温柔清脆的声音:“飞扬,今天周日我休息,你之前答应陪我逛街的,现在开车过来接我吧。” 朱飞扬语气温和宠溺,笑着应声:“放心吧,妃儿姐,我记着呢,今天一定抽空好好陪你逛街。” 一场关于沪海新兴产业合作的议事顺利落幕,顶层会议室里紧绷的商务氛围缓缓散去。 燕红鲤对于此次红鲤集团本次的融资金额、股权出资比例,始终慎之又慎。 此事她不仅反复推演权衡,更是与玲珑集团展开过多轮深度磋商。 在实力雄厚、根基稳固的玲珑集团眼中,这场跨界合作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商业布局,规模与风险皆不值一提,完全无需过度顾虑。 但燕红鲤心中无比清楚,这桩融资对停滞多年、发展愈发疲软的红鲤集团而言,是破局求生的唯一契机。 除此之外,这场合作的背后,还藏着他一份温柔的私心。 她自幼跟随两位师父隐于深山潜心修行,隔绝了世间烟火,从未体验过寻常女孩的鲜活人生。 半生皆在清修苦修中度过,不懂市井热闹,不知人间情爱,错过了无数普通人的岁岁年年。 正因如此,燕红鲤才极力促成与玲珑集团的合作。 她从不愚钝,深知此番举动赌注极大。 红鲤集团是他多年苦心经营的心血,凝聚了无数积淀与资源。 一旦融资合作出现纰漏,不仅集团发展彻底受阻,甚至可能直接退出核心市场,常年积累的行业份额、商业口碑也会持续流失,再无翻盘之机。 可即便前路有险,她依旧执意为之,只为借这场全新的商业机遇,让她走出深山桎梏,见识世间山河烂漫,体验平凡生活,拥有普通人的甜蜜与温柔。 整场商谈中,朱飞扬始终从容淡然,只针对众人的投资方案随口提点了几句独到见解,言辞精炼、句句切中要害,余下时间便安静旁听,从不喧宾夺主。 待几女敲定所有合作意向、商议妥当后,他才缓缓站起身,身姿舒展。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梁风,语气随意洒脱:“借我一台集团的商务车,我出去一趟,有点私事要办。” 话音刚落,一旁静静伫立的诸葛玲珑眉梢轻轻一挑,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浅笑,语气带着淡淡的打趣:“又要去见哪位佳人?” 朱飞扬闻言坦然一笑,没有丝毫隐瞒:“是妃儿姐,她今天休息,约我陪她逛街。”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多了几分微妙的暧昧氛围。 一旁的李离当即轻哼一声,嘴角噙着些许无奈又吃味的笑意,摇了摇头轻声感慨:“啧啧,真是走到哪里都不消停。” 站在最后的洛青烟反应更是直白,精致的小嘴微微一撇,眉眼间漾着浓浓的委屈与嗔意,语气带着几分幽怨:“刚来的时候还说着有空陪我们,转头就变卦,果然说话不算数。” 几女各有神态,打趣的、幽怨的、调侃的交织在一起,氛围格外微妙。 朱飞扬被几人轮番调侃,也不辩解,只是朗声哈哈大笑,眼底盛满温润的笑意,神色坦荡又轻快。 他懒得再多做解释,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随意,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一路快步下楼,取了商务车,利落坐进驾驶位,引擎低沉轰鸣一声启动。 黑色商务车平稳驶出玲珑集团的园区。 顺着通畅的城市道路,朝着繁华热闹的沪海市中心疾驰而去,满心奔赴与石妃儿的逛街之约。 目送朱飞扬的身影彻底离开玲珑集团大厦后,办公室内的氛围瞬间收敛了几分松弛。祝玲珑神色沉静,当即对着身旁的凯丽、清烟、红鲤、小离几人轻声吩咐起来。 她目光沉稳,条理清晰地布置着接下来的工作,吩咐众人今日全员待命,召集玲珑集团与红鲤集团双方全体员工,开展一场全方位的深度业务研学交流,快速磨合两家企业的合作节奏与工作模式。 紧接着,她又敲定了后续行程与核心工作,告知几人下午不必即刻返回东三省。齐州作为双方合作的核心阵地,后续还有诸多繁杂事务亟待推进。 随着红鲤集团正式并入合作版图,新厂房的落地工作迫在眉睫。 从厂区实地选址、场地规划,到整套厂区建设、生产布局的完整设计方案,全部交由清烟与药香二人牵头全权负责,务必做到细致周全、尽善尽美。 与此同时,驱车离去的朱飞扬已然抵达市政府家属楼外。 整片小区环境清幽、规整雅致,静谧的氛围尽显沉稳庄重。 石妃儿此前特意叮嘱,不让他开车驶入院内。 因此朱飞扬便将车辆稳稳停在路边,安静驻足等候。 短短十分钟过后,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缓步从楼道走出。 女子头戴简约的黑色鸭舌帽,一身清爽的休闲运动装褪去了往日的庄重正式。 平日里身居市政府岗位,她总是妆容精致、着装严谨,自带官场独有的沉稳凌厉气场,清冷又疏离。 而此刻卸下职业装束的石妃儿,眉眼舒展、身姿轻盈,褪去了所有职场锋芒,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整个人明媚鲜活、朝气满满,依旧眉眼绝美、风华无双,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烟火气。 第48章 温柔黑夜,共建项目 夜色深沉,沪海市的摩天楼宇灯火璀璨,霓虹车流交织出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黑色车队缓缓驶入玲珑集团沪海市总部大厦楼下,车身稳稳停稳。 大厦正门庄严肃穆,灯火通明,气势恢宏。 刘奇身姿挺拔,带着一队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整齐列队肃立,全员身姿笔直、神情恭敬,静静等候朱飞扬归来。 整支队伍气场沉稳、纪律森严,将顶级豪门集团的安保规格展现得淋漓尽致。 车门开启,朱飞扬缓步下车,一身风尘尽数褪去,周身气场沉稳内敛。 紧随其后的李离一袭修身正装,长发垂落肩头,褪去了晚宴上执掌千亿集团的凌厉锋芒,眉眼间只剩缱绻温柔。 夜色撩人,晚风轻拂。 李离上前一步,自然伸手挽住朱飞扬的手臂,温热的掌心紧紧贴着他的衣袖,声音轻柔软糯,带着独属于两人的亲昵:“今晚别回去了,去我的专属套房。” 朱飞扬垂眸看向身侧佳人,眼底盛着温柔笑意,顺势抬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低声应道:“好,都听你的。” 身后,朱楠、朱琳两名贴身保镖紧随其后,两人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始终保持半步距离,忠诚守护在侧,寸步不离。 一行人直达大厦顶层的专属总统套房。 推门而入,暖意裹挟着淡淡的清雅香气扑面而来。 全屋灯光调至柔和的暖调,轻奢的软装搭配雅致布景,落地窗外是沪海整片璀璨夜景,一室静谧旖旎,春意融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商界纷争与俗世喧嚣。 套房的私人浴室早已精心布置妥当。 超大的圆形浴缸盛满温热澄澈的清水。 片片雪白粉嫩的梅花瓣错落散落于水面,层层细腻的泡沫轻轻浮动,氤氲出朦胧温润的水汽。 暖光灯光倒映在粼粼水波之上,光影摇曳,氛围感极尽温柔浪漫。 卸下了一身正装,李离仅着一身黑色轻薄纱质内衣,身姿窈窕曼妙,肌肤莹白如玉,在暖光下愈发动人。 朱飞扬俯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两人四目相对,眸光缱绻缠绵,万般深情尽在眼底,无需言语,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眸光交汇的瞬间,爱意汹涌蔓延。 朱飞扬缓缓低头,温柔覆上她柔软娇嫩的唇瓣,轻柔缱绻,细细温存。 李离微微仰头,全身心沉溺在这份温柔之中,温柔回应,缠绵相吻。 浴室水汽氤氲,光影朦胧,两人紧紧相拥,肆意缱绻,彼此试探、彼此沉沦,将积攒的温柔尽数交付对方。 一室旖旎缱绻,温柔无限。 良久,婉转轻柔的音色悠悠漾开,在静谧的套房中缓缓飘荡,温柔绵长。 整整一个小时的温存缱绻过后,水汽散尽,暖意留存。 两人携手回到宽敞奢华的卧室。 恒温空调将室内的温度调节得恰到好处,暖风轻柔,被褥柔软舒适,一室安宁温馨。 两人并肩静静躺在床上,窗外万家灯火璀璨,室内岁月温柔静好。 褪去所有疲惫与锋芒,李离枕在朱飞扬肩头,语气从容笃定,说起集团布局:“这次我们玲珑集团深耕沪海,前后累计投入近三百亿蓝星币,此番再度加码两百亿重金布局。 我们计划在沪海打造高密度、全链条的现代化工业产业园区,扎根沪海、深耕沪海,让玲珑集团的核心产业在这里落地生根、蓬勃生长,彻底站稳沪海商界根基。” 朱飞扬抬手轻轻轻抚着她的长发,眸光深邃悠远,望着窗外繁华夜景,淡淡开口:“我心里一直有预判,未来的某一天,我或许会正式扎根沪海市,在这里深耕事业、坐镇这座城市。” 语气温稳,却带着毋庸置疑的笃定,暗藏着未来执掌沪海格局的磅礴格局。 温存片刻后,朱飞扬不忍辜负良夜,起身轻声叮嘱李离好好歇息,独自起身走出卧室。 门外,朱楠、朱林两名贴身保镖静静值守,夜色温柔,夜色未尽,一室温柔乡的旖旎氛围再度悄然蔓延。 这一夜,晚风温柔,良夜绵长。 朱飞扬深陷温柔缱绻的美人乡,周身皆是温情暖意,万般舒心惬意。 纸醉金迷的繁华都市,温柔缱绻的知心佳人,相伴左右的忠诚下属,万事顺遂、事事圆满。 这般极致温柔惬意的良辰,恰似古时帝王坐拥盛世温柔,沉醉温柔乡里,心甘情愿,从此君王不早朝。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清冷的晨光透过薄雾洒在玲珑集团的专属训练场上,空气清新微凉。 朱飞扬素来作息自律,晨练习武是他多年雷打不动的习惯,风雨无阻。 他早早起身,舒展筋骨后便独自演练起整套拳法,拳风凌厉沉稳,招式行云流水。 每一拳落下都带着沉稳的劲气,尽显扎实深厚的功底。 片刻后,梁风与刘奇陆续赶来,二人主动上前,提议联手和朱飞扬对练切磋。 空旷的训练场上,三人缠斗开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飞扬以一敌二,身形灵动迅捷,进退有度,攻防滴水不漏。 面对两人默契的夹击,他从容应对,拳脚凌厉精准,几招利落的格挡、踢踹过后。 梁风和刘奇便节节败退,最后双双被制,踉跄着摔落在训练场的塑胶地面上。 两人撑着身子艰难爬起来,浑身是酸痛,满头大汗,苦笑着摆手求饶:“师叔,我们认输! 您别再难为我俩了,根本不是对手。” 一旁的朱楠、朱琳两姐妹全程静静伫立观看,眼底满是敬佩。 待两人停下,姐妹俩相视一眼,主动上前请缨,想要亲自领教一番。 “师叔,换我们俩来陪您切磋!” 话音落,二女立刻上前出招。 可即便二人联手,依旧不敌功力深厚的朱飞扬。 短短十几回合下来,朱楠与朱琳便气息紊乱,脸颊绯红,细密的汗珠是浸透了衣衫,发丝也黏在额角,浑身脱力。 两人再也撑不住,双双停下,气喘吁吁地摆手认输,匆匆道别,前往洗漱休整。 朱飞扬浑身舒展,周身气血通畅,简单收拾后便上楼洗漱干净,随后与众人一起汇合,一同前往餐厅用完早餐。 早膳过后,一行人齐聚玲珑集团顶层的高端会议室。 通透敞亮的会议室内窗明几净,落地窗外是沪海繁华的城市全景。 诸葛玲珑、凯丽、燕红鲤三人早已端坐于此,等候众人议事。 燕红鲤目光带着几分赞许与战意,看向推门而入的朱飞扬,直言道:“飞扬,方才我在窗边看完了你们的切磋,你的身手着实厉害,改日有空,我想与你单独交手切磋一番。” 朱飞扬淡淡一笑,从容应下:“没问题,随时有空都可以。” 第47章 宴席温情对话, 离开 一旁赵金山的妻子朱琳,赵萌的妈妈也连忙点头附和,语气真诚恳切:“是啊李总! 我们家和赵萌亲如一家,情同手足,本就是密不可分的自家人。 自家人自然同心同德、互帮互助,我们绝不会让赵萌受半点委屈,更会全力拥护玲珑集团在沪海的所有发展!” 听着众人的赤诚表态,李离眉眼微缓。 从容抬手端起酒杯,音色清亮沉稳,气场十足:“赵伯父、赵叔叔,还有两位婶子子放心。 赵家在沪海的底蕴与人脉,我向来一清二楚。 如今我们既是盟友,更是至亲,关系早已今非昔比。” 她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笃定有力:“我们与赵家绑定一体,荣辱与共。 玲珑集团敢于拿出二十亿蓝星币的重金,重仓沪海、注资赵家产业,就说明我们早已深思熟虑、胸有成竹。 这份合作,我们势在必得,也绝对不会辜负赵家的赤诚与信任。” 一席话说得掷地有声,彻底稳住了席间局面,也让赵家众人彻底安下心来,坚定了追随玲珑集团的决心。 奢华雅致餐厅之内,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驱散了商界应酬的紧绷疏离,席间氛围愈发松弛和睦。 赵萌安静依偎在朱飞扬身侧,眉眼温柔,静静看着上位的李离对自己的爷爷、父母、叔叔、婶婶礼数周全、谦卑有礼。 这份发自内心的敬重,让赵家一众长辈满心暖意,也让周遭的气氛愈发温情融融。 坐在不远处的赵岚,是赵家年纪最小的堂妹,生得明眸皓齿、清丽灵动,是十足的漂亮少女,浑身透着高三学子的鲜活朝气。 她早就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眨巴着澄澈的眼眸,直直看向身侧气度矜贵的朱飞扬,语气带着少女的活泼与诧异:“姐夫! 你和我萌姐也太低调了,到底是什么时候悄悄在一起处对象的呀? 我们所有人全都被蒙在鼓里,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她轻轻惊叹一声,目光满是艳羡:“真的太让人意外了! 没想到你们如今已经有了一对龙凤胎。 两个小宝宝长得粉雕玉琢、眉眼精致得很,简直是继承了你们两个人的所有的优点,也太漂亮了!” 朱飞扬闻言唇角扬起一抹温润浅笑,周身凌厉的气场尽数收敛。 语气温和随性:“不过是人生机缘巧合,缘分到了,一切便水到渠成。” 随即他柔声问道,“你今年读几年级了?” “我今年高三啦!”赵婷眼睛一亮,语气格外坚定,“下半年就要高考毕业了,我早就想好目标了,一心想考沪海大学,追随我萌姐的脚步,留在沪海读书生活!”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脚步声响起。 赵岚的亲哥哥赵刚、赵家留学归来的年轻子弟缓步上前,他气质斯文挺拔,带着海外求学的开阔气度。 他看着眼前圆满和睦的一幕,由衷感慨道:“姐夫,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我萌姐会这么快安定下来,还组建了这么幸福的家庭、有了可爱的孩子。 当初我特意等着萌姐尘埃落定,才放心出国深造。” 他顿了顿,坦然说道:“下周我就要再次远赴海外,继续完成学业了。” 朱飞扬闻言微微颔首,语气沉稳而笃定,带着十足的底气:“放心,你在国外求学,不管遇到学业难题、人际琐事或是任何难处,不用独自硬扛,跟你姐姐或是我说一声,姐夫帮你全部摆平。” 年轻的留学兄长瞬间眼睛发亮,满脸惊喜,不可置信地追问:“姐夫,此话当真?” 朱飞扬抬眸,眼神淡然锐利,自带言出必行的气场,淡淡开口:“你觉得,我是会随口说大话、放空话的人?” 一旁的李离也适时柔声开口,温柔又稳妥地安抚道:“你只管安心在国外读书精进,无需有任何后顾之忧。 玲珑集团海外布局广泛,遍布多个国家,有大量落地项目和专属人脉资源,足以全方位为你保驾护航。” 她话锋一转,抛出更重磅的底气,语气从容淡然:“就算玲珑集团的资源有所不及,背后还有远洋集团兜底。 远扬集团掌舵人诸葛玲珑今日因突发要事未能赴宴,不然定会到场相见。 有这两大集团撑腰,你在海外无论遇到任何麻烦,都无需胆怯畏惧。” 话音落地,席间所有赵家人瞬间神色一震,齐齐瞠目结舌,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众人皆知玲珑集团已是沪海市顶尖巨头,而远扬集团更是跻身世界五十强的跨国顶级企业,底蕴深厚、势力遍布全球,能量远超常人想象。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自家攀上的,是何等恐怖顶尖的人脉与势力,心底只剩满心震撼与笃定的踏实。 晚宴缓缓落幕,宾客尽数散去,赵家老宅褪去了方才的喧嚣热闹,归于静谧深沉。 主楼西侧的书房房门紧闭,隔绝了内外所有声响。 朱飞扬正与赵家老爷子、赵金山、赵银山父子四人密谈,足足两个小时未曾开门。无人知晓书房内的谈话内容,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密谈关乎赵家往后的生死布局。 沪海暗流汹涌,落败的周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素有“西北狼”之称的乔家虎视眈眈。 各方盘踞的老牌家族亦是伺机而动,危机四伏之下,赵家急需稳固靠山、铺好未来出路。 老宅东侧的卧房里,却是一派暖意融融的温馨景象,与书房的凝重截然不同。 朱琳紧紧牵着赵萌的手,眼底满是不舍与亲昵,轻声软语挽留:“小萌,你带着孩子就在老宅多住两天吧。” 赵萌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李离,目光带着几分征询。 李离温柔颔首,从容叮嘱道:“放心留下,我让随行的保镖和两位奶妈全部留下照看,一切事宜周全妥当。” 赵萌浅浅一笑,轻声应下:“好,那我就留两三天。 只是我不能久待,欧阳晚秋婆婆那边自有规矩,不便在外耽搁太久。 等孩子再大些,我便常回来,也欢迎你们日后去京华市做客。” 一旁年纪尚小的弟弟赵康听闻,瞬间眉眼发亮,蹦蹦跳跳凑上前,满脸雀跃:“姐姐太好了! 我可以天天陪着小外甥、小外甥女玩啦!” 懵懂的龙凤胎听不懂大人的对话,只看着活泼的小舅舅叽叽喳喳,挥舞着白嫩的小手,咯咯笑个不停,软糯的童音洒满房间。 一家人笑语盈盈,暖意融融,岁月温柔静好。 连若雪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和睦美满的画面,眼底悄然泛起温热的泪光,由衷为挚友赵萌觅得良人、阖家幸福而欣慰动容。 赵萌见状温柔邀约她留下作伴,连若雪欣然点头应允。 夜里十点有余,书房密谈方才结束。 朱飞扬一行人辞别赵家众人,悄然驱车离去。 赵家老宅只留下赵萌、孩子与一众随行人员,众人约定,三日之后便专程前来接人,一同返回京华市。 第46章 赵家老宅喜宴盛况 端坐主位的赵忠良老爷子精神矍铄,满脸红光,积压许久的郁气一扫而空,抬手朗声吩咐下去:“来人! 即刻联系沪海顶级御膳房,精心置办两桌最高规格的喜宴! 今日我赵家双喜临门,阖家团圆、添丁纳福,必须好好庆贺一番!” 下人领命匆匆离去,不过片刻,老宅后厨与外厅便一片忙碌。 不多时,一道道顶级珍馐接连上桌,流水般摆满整张实木大圆餐桌,琳琅满目的菜品看得人目不暇接。 深海极品的澳洲大鲍个头饱满,经过文的慢煨,酱汁是醇厚浓郁,鲍肉软糯Q弹、肌理分明;通体通透的极品海参搭配秘制高汤炖煮,汤色清亮浓郁,参肉嫩滑入味,滋补鲜香扑面而来。 盘中摆着刚出锅的红烧大龙虾,通体红亮诱人,肉质紧实鲜甜。 清蒸的石斑鱼摆盘精致,鱼肉洁白细嫩,淋上鲜醇酱汁,鲜而不腥、原汁原味。 桌上的菜品是囊括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是真正做到了集齐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珍馐佳肴。 金黄酥脆的脆皮乳鸽外皮油亮焦香,肉质鲜嫩多汁。 秘制卤制的山林土鸡色泽红亮,卤香醇厚入骨。 红烧野猪腩肥瘦相间、软烂入味,口感丰腴不腻。 除此之外,还有清蒸大雁脯、香烤山鹑等飞禽珍味,搭配松茸、竹荪、羊肚菌等一众名贵山菌炒制的时蔬,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餐后精致的宫廷御点点心层层叠叠,桂花糕软糯香甜、荷花酥层次分明、奶黄包细腻绵密,每一样都是匠心烹制的顶级美味。 醇厚的陈年酱香白酒、清甜的珍藏鲜果红酒整齐陈列桌旁,玻璃杯盏折射着璀璨灯光,流光溢彩。 满桌珍馐飘香满堂,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赵家老宅的这一场喜宴,菜式奢华隆重,氛围温馨热闹,既是对阖家团圆的庆贺,也是对过往所有风雨的圆满收尾,欢声笑语间,满是岁月静好、阖家安康的美好光景。 满堂佳肴飘香,酒意渐浓,赵家宴席的氛围愈发热烈。 杯盏交错间,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沉浸在阖家团圆的喜庆之中。 朱飞扬端起面前盛满佳酿的白酒杯,身姿挺拔,气度从容,起身对着主位的赵宗良微微躬身敬酒。他语调温和却稳重,字字诚恳:“老爷子,今日晚辈敬您一杯,祝您松柏常青、身体康健、万事顺遂。 往后有机会,诚挚邀请您移步京华,届时我父亲与祖父定当扫榻相迎,几位长辈定然有诸多话题可以畅谈。” 赵忠良眼底精光微闪,心中早已了然一切。 昨夜他便暗中派人彻查过朱飞扬的底细,彻底摸清了其身后朱家深厚的底蕴与能量。 此前跟周家的事情,就是他出面来调解,看似是情面往来。 实则都是看见朱飞扬的背后能量。 他更是清楚,朱飞扬与陈家联动的势力底蕴,绝非沪海本地寻常世家能够比肩。 心念转瞬即逝,赵宗良脸上露出爽朗笑意,抬手举杯回应,语气满是敬重:“好! 老夫记下了。 飞扬,劳你代为向你祖父、父亲问好。 数日之后,我定会亲自前往京华登门拜访,到时我们再聚叙旧。” 言罢二人举杯一饮而尽,气氛愈发融洽。 朱飞扬随即转向身侧的赵金山、赵银山,举杯浅笑:“两位伯父、叔叔,今日过后,便是至亲,盼往后常来常往、多多走动。” 赵家两兄弟连忙含笑举杯应声,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年少的赵康趁着氛围热烈。 悄悄凑到朱飞扬身旁,压低声音,语气真挚又雀跃:“姐夫,我总算彻底看清你了! 我姐跟着你,我一百个放心!” 朱飞扬闻言失笑,眼底满是温柔的宠溺,抬手轻轻揉了揉赵康的头顶,轻声叮嘱:“好好读书,安心求学。 往后无论遇到何事,有你姐和我在,永远为你撑腰做主。” 温热的酒香。 真挚的情谊。 交织在席间,让这场家宴愈发温情滚烫、暖意融融。 氤氲的酒香伴着淡淡的茶木香萦绕席间,一场关乎沪海商界格局的暗流,正在推杯换盏间悄然涌动。 正位上的李离端坐从容,身姿挺拔端庄。今日的她褪去了平日的温婉,不再只是依附朱飞扬的枕边人,而是执掌玲珑集团庞大商业版图的最高掌权者。 一身剪裁得体的正装,衬得她眉眼清冷锐利,周身萦绕着执掌千亿企业的沉稳气场,一举一动皆是集团主席的格局与气度。 席间气氛恰到好处时,赵家大哥赵金山率先端起面前的高脚酒杯。 他身子微微前倾,姿态恭敬又带着几分老牌世家的沉稳。 他双手持杯,杯沿刻意低于桌面,目光郑重地落在李黎身上,语气恳切又郑重:“李总,今日能再度与您会面,我赵某打心底里高兴! 从今往后,我们赵家,彻底以玲珑集团马首是瞻!” 他微微一顿,眼底带着历经沉浮的笃定,继续坦言:“我们赵家如今虽不复往日鼎盛,看似落寞,但百年世家的底蕴、人脉和根基仍扎根在沪海。 往后玲珑集团在沪海拓展事业,但凡有明面不便处理、牵扯繁杂的琐事、暗地棘手的麻烦,尽可交给我们赵家。 所有疑难,我们一力摆平,绝不让李总和玲珑集团有半点后顾之忧!” 话音刚落,一旁沉默落座的赵家老二赵银山,也立刻紧随兄长的动作,抬手端起酒杯起身附和,神情恭敬:“李总所言极是! 我兄弟二人同心,往后全心追随玲珑集团,全力配合集团在沪海的所有布局,绝不推诿懈怠。” 兄弟二人双双举杯,姿态谦卑,彻底放低了昔日豪门的身段。 这时,旁边坐着的两房妯娌也适时开口帮腔,烘托气氛。 赵银山的妻子江月姬气质温婉通透,深谙人情世故,笑着柔声开口:“李总气度不凡,格局远超旁人。 我们赵家上下都清楚,如今能搭上玲珑集团的大势,是我们天大的机缘。 往后家里外头的琐事、人情往来的麻烦,我们女眷也能帮着周旋,全力为集团铺路,绝不给李总添乱。” 第45章 赵家人的认可,可喜之事 这般得天独厚的滋养,让他们天生体质绝佳,百病不侵,寻常风寒病痛根本无法近身,体魄远超普通孩童数倍。 屋内暖意融融,温情脉脉。 赵忠良抬手拭去眼角泪水,目光辗转。 先是落在身姿挺拔、气度不凡的朱飞扬身上,满是赞许与认可,随即又看向快步上前的赵金山、赵银山两兄弟。 素来性情冷硬、不苟言笑的赵金山,此刻望着襁褓中眉眼稚嫩的外孙和外孙女,那颗常年冰封、不轻易动容的心,瞬间被柔软击溃。 浓郁的血脉羁绊悄然涌动,温热的热泪毫无预兆地冲出眼眶,顺着他刚毅的下颌滑落。 这是赵家崭新的第四代,是他们兄弟看着长大的赵萌留下的骨肉,是实打实的至亲血脉,骨肉亲情,与生俱来,无可替代。 身旁的赵银山亦是眼眶泛红,心中百感交集。 赵家两兄弟平日里性子执拗,时常因为家事琐事拌嘴争执、互不相让,平日里看着隔阂颇多,可血浓于水的兄弟情早已刻入骨髓。 对内无论如何吵闹别扭,一旦有外人敢欺辱赵家分毫,兄弟二人永远同心同德、一致对外,死死护住赵家根基。 此刻望着家族添丁、四世同堂的盛景。 赵银山满脸赞叹,对着朱飞扬高高竖起大拇指,语气真诚又敬佩:“朱小子,你厉害! 不愧是我们赵家的女婿!” 紧随其后赶来的赵家晚辈们,也纷纷围拢上前,看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两个小家伙,满眼艳羡,纷纷出声夸赞:“萌姐,你也太强了! 一举得龙凤双宝,真是咱们赵家的大功臣!” 喧闹温馨的屋内渐渐安静下来,赵忠良敛去心中激荡的情绪,神色郑重肃穆,目光恳切地看向朱飞扬,缓缓开口道出心中沉淀已久的心愿:“飞扬,老爷子我活了大半辈子,别无他求,如今只盼赵家香火延续、世代兴旺。 今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可否让两个孩子其中一个随我们赵家姓氏,延续我赵家一脉?”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朱飞扬身上,满是期待。 朱飞扬闻言,坦然从容地起身而立,身姿挺拔,神色温和大度,看向眼前满心期许的老爷子,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温润:“爷爷,您不必如此客气。 两个孩子如今尚且没有正式大名,只有小名,是小萌亲手取的,男孩叫金宝,女孩叫元宝,寓意平安顺遂、珍宝满堂。 至于孩子的大名,全权交由您和赵家定夺。 别说其中一个孩子可以姓赵,便是两个孩子随赵姓,也是理所应当,全凭赵家做主。” 这番通透和大度、体恤周全的话语落下,赵忠良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滚烫情绪。 他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热泪纵横,心底积攒的欢喜与感动,彻彻底底铺满了整颗心房。 赵家得此佳婿,得此四世良嗣,往后必定人丁兴旺、世代昌盛。满堂温情氤氲,喜乐绵延,萦绕整座赵家老宅。 古朴肃穆的赵家老宅大厅,雕梁画栋。 檀木梁柱沉淀着百年世家的厚重底蕴。 暖融融的鎏金吊灯洒落细碎柔光,将满堂人影温柔笼罩。 朱飞扬静立在侧,眼底翻涌着万千感慨,心中一片释然。 自踏入沪海赵家地界,他始终恪守本心,从未想用权势、手段胁迫赵家妥协退让。 他心知,赵萌身为赵家小辈,夹在家族规矩与个人情感之间本就两难,若是以强硬手段逼迫,只会让她深陷亲情与抉择的煎熬,徒增满心愧疚与痛苦。 如今所有误会尽数消解,恩怨尘埃落定,一桩悬着的心事圆满落幕,于所有人而言,都是最好的结局。 目光缓缓扫过厅堂中央,白发苍苍的赵宗良老爷子脊背微微佝偻,布满岁月沟壑的苍老双手正轻轻摩挲着龙凤胎稚嫩的脸颊。 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是藏不住的慈爱与动容。 一旁的赵金山、赵银山两兄弟,素来沉稳威严,此刻也卸下了周身的凌厉气场,眉眼温柔,围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逗弄说笑,满眼都是发自内心的欢喜,整个赵家大厅都萦绕着久违的温情暖意。 温馨的氛围里,许久未见的朱琳看着身旁脱胎换骨的赵萌,眼中满是惊诧与疼惜。 她上前一步,轻轻握住赵萌细腻的手掌,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温柔:“小萌,我的好孩子,怎么才一年多没见,你竟变化这般大?”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咿咿呀呀的一对龙凤胎身上。 两个孩子眉眼精致、灵气逼人,生生撞乱了她的心绪,让她忍不住轻叹出声:“妈妈这一路脑补了无数种你的生活,想过你在外打拼辛苦也,想过你谈了男朋友安稳度日,千千万万种可能都预想过,唯独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悄悄生了一对这般可爱的龙凤胎!” 赵萌被长辈们真挚的关怀说得心头温热,眼底漾起了浅浅笑意,却没有急于叙旧,而是轻轻抽出手,转身温柔地拉过身侧的女子。 一身简约正装的连若雪缓步上前,身姿高挑挺拔,身姿娉婷舒展,常年深耕官场的沉淀,让她自带一身清冷端庄的气场,眉眼沉稳,气度斐然,一言一行都透着从容干练。 “妈,您先别急着感慨,我给您介绍一个我这辈子最珍重的人。” 赵萌眉眼温柔,语气满是真挚,“这是我最好的闺蜜、最亲的姐妹——连若雪姐。 当初我孤身一人远赴东北长白镇,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是若雪姐一直在照拂我、庇护我。 那段最难熬的日子,我几乎一直住在她那里,她待我从来不是外人,而是亲如手足,陪我熬过了所有艰难时刻。” 听闻这番过往,朱琳心中瞬间满是暖意,连忙上前握住连若雪的手,眼神真诚又恳切:“好孩子,真是太谢谢你了! 多亏有你在异乡照拂小萌,阿姨心里感激不尽。 你放心,往后不管是生活难事、职场困境,只要你用得上阿姨的地方,我必定倾力相助!” 连若雪眉眼柔和,微微浅笑着礼貌回应,厅堂里众人闲谈叙旧、笑语盈盈,温馨和睦的氛围萦绕全屋。 短短半个时辰,赵家上下亲友尽数相认,心结尽解,隔阂消融。 原本略显拘谨的大厅,彻底被喜庆热闹的气息填满。 第44章 龙凤胎现世,四世同堂 他笃定赵家早已查到自己已婚、妻子是南门轻舞的消息,也早已察觉他与赵萌关系匪浅、羁绊极深,只是始终拿捏不准二人真正的关系,心中满是猜疑与揣测。 既然所有底细早已被对方摸清,刻意隐瞒只会显得虚伪小家子气,倒不如大大方方坦诚一切,以绝对的诚意和底气,彻底折服赵家众人。 心念至此,朱飞扬抬眼看向满座震惊的赵家人,话音再度落下,抛出了今日最重磅的惊天消息:“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你们意料之外的事。 半年前,小萌为我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今日登门,我把两个孩子也一并带来了。” 话音落定,他轻轻抬手,动作从容沉稳。 大厅侧门被轻轻推开,身姿干练温婉的连若雪缓步走入,身后跟着两位身着素雅正装、气质端庄的奶妈,两人怀中各抱着一个襁褓。 瞬间,整个赵家大厅彻底寂静,落针可闻。 原本端坐旁观的赵金山、赵银山兄弟猛地起身,满脸错愕。 朱琳、江月几位婶婶也骤然站起,双目圆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主位上的赵家老爷子赵忠良情绪最为激荡,他紧紧攥着手中的龙头拐杖,指节用力泛白,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震惊,声音都带着几分颤音,反复呢喃:“这……这怎么可能……”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襁褓中的两个孩童身上。 小家伙的皮肤白皙粉嫩,眉眼精致如画,完美复刻了赵萌的温婉与朱飞扬的英挺。 小小的脸蛋肉嘟嘟的,乖巧窝在襁褓里,咿咿呀呀地轻哼着软嫩的奶音。 孩童懵懂的眼眸精准锁定人群中的赵萌,伸出白嫩的小手指着自己的母亲,软糯可爱的模样瞬间萌化了所有人的心。 一旁的朱琳早已绷不住情绪,踉跄着快步冲上前,目光死死落在两个外孙外孙女身上,眼眶瞬间通红。 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脸颊,顺着苍老的面庞不断滴落。 时隔两年,女儿骤然归来,斩断旧婚约、寻得良人,如今更是带回一对龙凤胎这般天大的惊喜。 巨大的震撼与极致的喜悦交织在一起。 冲击着她的心神,让她又惊又喜,心绪翻涌,久久无法平复,只觉得这一刻的幸福来得猝不及防,如梦似幻。 赵家老宅的正堂屋内,暖意融融,淡淡的檀香混杂着新生儿清甜的奶香味,萦绕在每一个角落,驱散了深秋的微凉。 满头华发、脊背微驼的赵家老家主赵忠良端坐太师椅上,浑浊苍老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滚烫的热泪,顺着布满沟壑的苍老脸颊缓缓滚落,浸湿了胸前的素色衣襟。 他这辈子历经风雨,撑起赵家数十年家业,见过无数风光起落,熬过无数艰难坎坷,心境早已波澜不惊。 可今日,望着襁褓中熟睡的两个小小身影,他心底积攒半生的温柔与动容彻底翻涌开来。 旁人或许还在计较这一对龙凤胎的父系渊源,可赵忠良心中通透澄澈。 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这是他嫡亲孙女赵萌诞下的骨肉,是流淌着赵家血脉的第四代子嗣! 苦苦期盼多年,今日终于盼来四世同堂的圆满光景,这份迟来的圆满,足以抚平他半生所有的辛劳与遗憾。 良久,老爷子按捺不住满心的雀跃与急切,抬手重重一拍椅扶手,苍老却铿锵的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响起:“快!把两个乖曾孙抱到我跟前,让我好好瞧瞧!” 下人连忙轻手轻脚地将两个包裹得柔软暖和的襁褓,小心翼翼递到老人面前。 赵忠良微微前倾身子,缓缓伸出那双枯瘦干瘪、布满老年斑与厚茧的手,指节佝偻,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生怕稍一用力就惊扰了怀中的稚童。 他指尖轻轻拂过婴儿细腻如凝脂的肌肤,触感软嫩温热,细腻得好似上好的羊脂白玉,不染半点尘埃。 就在这时,奇妙的一幕悄然发生。 睡得安稳的两个小家伙似是感知到了老人的慈爱,小小的身子轻轻动了动。 其中眉眼灵动的女宝率先睁开乌溜溜的眸子,懵懂地眨巴两下,肉乎乎的小手微微抬起,软软柔柔地蹭向老人眼角未干的泪痕,像是在温柔安抚这位喜极而泣的老者。 稚嫩温热的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赵忠良浑身一震,爽朗的笑声混着轻微的喘息声轰然响起,年迈的胸腔起伏不停,笑得气息都有些紊乱。 他眼底的泪水落得更凶了,却全然是极致的欢喜。 这一刻。 所有的奔波劳碌、家族纷争、岁月沧桑,全都烟消云散。 他望着不远处气色温润、眉眼温柔的孙女赵萌,心中满是欣慰感慨,谁也不曾想到,平日里沉静温婉的孙女,竟给赵家带来了如此天大的惊喜与荣光。 在场所有人细细打量这对龙凤胎,心中皆是震撼。 寻常新生儿大多数人皮肤泛红、眉眼未开、模样懵懂青涩,可赵家这两个孩子截然不同,天生一副绝世模样。 小小年纪便已展露绝佳的俊俏雏形,是实打实的金童玉女。 两人肌肤莹白剔透,眉眼精致利落,完美承袭了父母所有的优良容貌。 眉眼间既有赵萌清丽温婉的温婉气韵。 又藏着朱飞扬俊朗凌厉的风骨轮廓,一眼看去便知绝非寻常孩童。 不止容貌出众,两个孩子的精气神更是远超同龄婴儿。 他们手脚时不时轻轻舒展活动,灵动活泼,眼神清亮有神,丝毫没有新生儿的慵懒孱弱,体魄看着格外康健茁壮。 众人只当是赵家血脉优良、先天禀赋出众,无人知晓这两个孩子自胎中受益,出世后更是得天独厚。 朱飞扬坐拥神秘系统空间,其内珍藏着诸多远超现世认知的高科技培育药液与固本滋养的珍稀精华。 两个孩子自出生起,日常洗浴皆用空间灵液,偶尔还会服食微量温和的基础滋养原液,日复一日浸润滋养,从根源上淬炼筋骨、温润脏腑。 第43章 朱飞扬坦诚交底、许下重诺 曾经名正言顺属于他的未婚妻,如今公然携新欢登门,当众斩断两人的婚约,这份屈辱像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心肺。 可他心知肚明,今日局势已定,玲珑集团势大,赵萌态度决绝,他再不甘、再愤怒,也根本讨不到半分便宜,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就在这时,赵萌往前踏出一步,身姿坦然从容,没有半分慌乱,清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厅堂:“我与周家定亲时,周家赠予的所有订婚聘礼,尽数都在我母亲手中。 今日我已让母亲全部带来,即刻便可归还。 至于我当初赠予周家的定亲信物与礼物,我分文不取、尽数奉送。 从此婚约两断,互不牵扯。” 字字干脆利落,彻底堵死了所有回旋的余地。 周家老爷子见状,心知大势已去,再僵持下去只会徒增难堪。 他缓缓站起身,苍老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赵家亲友,沉声道:“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既然两个孩子缘分已尽,这桩婚约,就此作废。 往后男婚女嫁,各安前路,两家人从此各不相欠,今日在场众人皆是见证。” 说完,他转头看向依旧死死瞪着赵萌与朱飞扬、满脸不甘的周杰,厉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 丢人还没丢够? 跟我回家!” 周杰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滔天不甘,却不敢违抗爷爷的命令。 他狠狠剜了朱飞扬和赵萌一眼,满心屈辱地跟在周家老爷子身后,大步转身离去。 赵金山、赵银山两兄弟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躬身恭敬相送。赵宗良也起身拱手,温声道:“老伙计,慢走。” 短短两分钟,周家一行人彻底离开赵家府邸。 待赵金山、赵银山兄弟折返大厅,眼前的场景已然全然不同。 方才紧绷凝滞的气氛彻底消散,只见朱飞扬从容淡然地站在厅中,正神色平和、不卑不亢地与赵家老爷子赵宗良低声闲谈,氛围平静,全然没有方才对峙的紧绷感。 厅堂里的紧绷气氛已然散尽,朱飞扬身姿挺拔从容,面对端坐主位、阅尽世事的赵家老爷子赵宗良,态度谦逊却不卑微,气度沉稳有度。他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恭敬,率先开口打破沉静。 “承蒙小萌的缘故,我理应尊称您一声爷爷。 有些过往说来话长,我便长话短说,坦诚跟您交代。” 他目光坦然坦荡,落在赵宗良身上,字字清晰,不急不缓:“我与小萌的相遇,始于一场意外,亦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此番我专程莅临沪海市,一来是为主持玲珑集团沪海分部的落成事宜,稳固集团在魔都的产业布局。 二来,便是为小萌的婚约纠葛而来。 这件事关乎她的余生幸福,我不能置身事外,必须亲自了结。” “今日登门,我不是来炫耀权势,更不是强行通知赵家,只是真心诚意告知您我与小萌的感情。 我心悦赵萌,此生认定她,定会倾尽所有,护她周全,给她一个安稳圆满的未来。 我在此向赵家郑重许诺,小萌永远是我朱飞扬的人,这份心意此生不渝,绝不会有半分更改。” 话音稍顿一停,朱飞扬眼底掠过一抹坦然,说出了一番让在场众人皆心头一震的实话:“但我也绝不隐瞒,我早已成婚,我的妻子是京华市南门家的南门轻舞。” 不等众人神色动容,他随即从容的解释:“我早已和小萌坦诚沟通,于我们而言,世俗的婚姻名分不过是一纸手续、一场形式。 真心相伴、岁岁相守,才是真正的归宿。 今日我站在这里,不求赵家强行的认同,只盼能得到您的理解与祝福。” 紧接着,朱飞扬话锋一转,直击赵家眼下的困境,气场陡然沉稳凌厉,抛出了足以撼动整个赵家的重磅筹码。 “我清楚赵家的难处,当初赵家与周家联姻,本就是为了商业抱团、稳固产业。 可如今赵氏集团股价持续暴跌、市值缩水严重,岌岌可危。 赵氏建材更是积重难返,设备陈旧、工艺落后,年年亏损,早已无力支撑两家产业。” “为此,我代表玲珑集团,正式向赵氏建材公司注资二十亿蓝星币,全面盘活项目、更新设备、升级核心工艺。” 同时与赵家深度联手,共同运营这项核心产业,股权分配清晰公正:“赵家持股百分之四十五,玲珑集团持股百分之五十五。 后续我们会对企业人员架构、运营模式进行全面改革革新,彻底扭转亏损颓势,让赵氏产业起死回生、重回巅峰。” 这番掷地有声的承诺,让原本心绪复杂的赵宗良豁然动容。 他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浑浊的眼眸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语气带着一丝急促:“你说的……句句属实?” “绝无半句虚言。” 朱飞扬神色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紧接着,他抬手示意身后随行人员,语气郑重庄重:“今日我登门求娶,彩礼皆是征得我爷爷与父亲同意后,精心筹备的诚意之物:“京华市顶级独栋别墅两套,沪海市核心江景别墅两套,顶配豪车五台。 另外,我特意为伯母备下一份厚礼——沪海市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高端西餐厅一座。 大约市值足足一个亿,全权赠予朱琳本人,法人都是他。” 句句落地有声,厚重的诚意与磅礴的实力扑面而来,瞬间让整座厅堂寂静无声。 朱飞扬神色坦荡从容,字字句句坦荡直白,没有半分遮掩闪躲。 他心底早已盘算通透,以赵家深耕沪海数十年的豪门底蕴,昨夜得知他登门的消息后,必然动用了所有人脉资源,对他进行了彻彻底底的全方位调查。 他的过往履历从无隐秘,原江市政府官网上,清晰公示着他的证件照、任职经历与公开履历,一目了然,根本无从藏匿。 更何况如今全网皆知,体量庞大的玲珑集团与陈家关系密切,这份滔天势力与背景,早已传遍沪海顶层圈层,根本瞒不过有心人。 最关键的是,他身居副部级公职,体制内高阶官员的所有婚恋、履历、任职信息全部公开透明,不存在任何私人隐私空间。 第42章 萌弟发声,波涛汹涌 昨夜兄弟二人连夜彻查,将玲珑集团的背景扒得底朝天,层层溯源最终直指京华市,查到了幕后真正的关键人物——朱飞扬。 他们深知朱飞扬的底蕴绝非寻常,绝非赵家能够轻易抗衡。 但商场与世家博弈向来如此,表面的强硬姿态必须做足。 这番寸步不让的架势,从来不是演给朱飞扬看,而是专门做给对面的周家老爷子看的,是世家之间必须维系的体面与制衡。 一旁的周老爷子早已气得浑身微微发颤,鬓角的白发都透着怒意,胸膛剧烈起伏,满脸铁青。 年轻气盛的周杰更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脸色涨得通红,猛地往前踏出了好几步,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场中的朱飞扬,眼看就要厉声斥责出声。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周杰身侧沉默伫立的助理周楠骤然动了。 他脚步轻捷上前,抬手干脆利落一巴掌拍在周杰抬起的胳膊上,力道十足。 清脆的闷响过后,周杰猝不及防,身形一个踉跄,硬生生被逼得后退数步,到了安全的位置。 赵金山、赵银山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一左一右稳稳扶住身形不稳的周杰,语气温和带着安抚:“小杰,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周杰的胳膊火辣辣地发烫,小臂传来阵阵酸胀痛感,满腔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硬生生压了下去,他咬着牙沉默不语,死死攥紧拳头,将所有不甘与愤懑尽数压在心底。 紧绷的气氛僵持片刻,赵银山的妻子江月吉连忙快步走出,脸上堆起了温和的笑意,急忙上前打圆场,声音轻快地缓和着场内的戾气:“好了好了,都先消消气,大家都坐下说话!” 她一边抬手示意众人落座,一边转头催促一旁的佣人:“快快快,赶紧沏上热茶! 相逢即是缘分,万事以和为贵,和气才能生财,千万别伤了各家的和气!” 一旁的朱琳也立刻应声附和,连忙抬手安排府中佣人前去后厨备茶倒水,刻意用琐碎的动静冲淡大厅内紧绷到极致的对峙氛围,试图彻底稳住这场险些失控的局面。 周家老爷子端坐红木太师椅上,两鬓斑白,一双历经数十年商海沉浮的眼眸锐利深沉。 半生刀光剑影、商场博弈淬炼出的洞察力,让他一眼就看透了赵家此刻的敷衍态度。 他心底了然,如今玲珑集团在沪海市根基稳固、声势滔天,各大豪门世家早已摸清底细。 混迹上层圈子的人个个精于算计、审时度势,没人会愚蠢地将所有筹码押在单一势力上,纷纷暗中留好退路。 正因如此,赵家此番明显是想两头讨好、含糊和稀泥,试图平息事端,这场僵持许久的联姻风波,注定要彻底改写。 庭院内气氛凝滞,沉寂中,一袭清丽衣裙的赵萌迈步上前,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打破了压抑的氛围。 她直面端坐的周家老爷子,语气清亮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周爷爷,今日我登门,只为一件事——彻底了结我与周家的婚约。 自此以后,周、赵两家的这场婚约作废,你我两清、各不相欠。” 话音落下,她侧身看向身侧的朱飞扬,眼底漾起温柔与笃定。 高声郑重宣告:“我如今已有心悦之人,他就是朱飞扬。 这件事,无论赵家与周家是否应允,我心意已决,再无更改。” 一旁的朱琳脸色骤变,连忙快步上前,伸手轻拉赵萌的衣袖,神色焦灼又带着几分忌惮,连忙打圆场:“小萌! 不得无礼! 怎么跟周爷爷这般说话,快好好的道歉,好好说话!”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角落、性格怯懦懦弱、素来不敢插言的赵康,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微微颤抖着站起身。 少年素来温顺的眼眸里氤氲着一层水光,藏着积压已久的委屈与忐忑,声音虽轻,却格外坚定。 “爷爷,姐姐的终身大事,就让她自己做主吧。” 长久以来,他看着姐姐被家族这里束缚、逼迫,心中早已满是不忍。 今日朱飞扬挺身而出为姐姐撑腰,诸多势力在场制衡,让一直胆怯的他终于有了鼓起勇气的底气。 他抬眼望向面色铁青的父亲,眼眶泛红,鼓足勇气继续劝道:“爸,妈,姐姐已经离家两年多了,这些年她从未亏欠家里分毫,您就放过她吧。若是步步紧逼,日后您恐怕连再见姐姐一面,都是奢望。”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个懂事又勇敢的少年,眼底泛起暖意,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赵康的肩膀。 语气温和却掷地有声:“小弟,今日你能鼓起勇气为你姐姐说话,姐夫很欣慰。 从今往后,有你姐姐在,有我在,没人能再逼迫你、委屈你。 往后不管遇到任何难事、任何人敢欺负你,姐姐和姐夫永远给你兜底,全力护你周全。” 赵康闻言,眼中的忐忑尽数散去,用力重重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姐夫放心,我这辈子,永远全力支持姐姐!”赵家老爷子赵宗良望着眼前剑拔弩张又尘埃初定的场面,眉头紧紧拧起,心底满是纠结与两难。 他混迹沪海商圈数十年,深谙人情世故与豪门脸面的重要性。 今日这场婚约作废,看似是小辈的情感纠葛,实则牵扯赵、周两家的颜面博弈。 若是就此顺水推舟解除婚约,不仅是狠狠打了赵家的脸面,更是当众落了周家的尊严,两大世家的交情恐就此破裂。 可若是强行逼迫赵萌回头,以赵萌今日破釜沉舟的态度,只会闹得两败俱伤,沦为整个沪海上层圈子的笑柄。 进退两难之间,根本找不到完美的平衡之法。 他收敛心底的纷乱,转头看向端坐一侧、神色沉静的周家老爷子。 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退让,刻意放低了姿态:“老伙计,小辈们年轻气盛,做事冲动,闹出这般风波,我实在不知该如何管教,让你见笑了。 今日这事,你看该如何处置? 我悉听你的意思。” 这番话看似请教,实则是典型的以退为进,将所有抉择权抛给了周家老爷子,逼着对方出面定夺。 周家老爷子何等老辣,瞬间看穿了赵宗良的心思。 他目光沉沉扫过场中,最后落在自家孙子周杰身上,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此刻,一旁的周杰面色铁青,周身萦绕着浓浓的戾气,一双眼眸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赵萌,目光冰冷又怨愤。 第41章 赵宅对峙升级,周杰破防 “丢什么脸?” “她就是被外面的男人迷昏了头!” “周少爷哪里不好?”……赵家人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像无数根针扎向赵萌。 朱飞扬始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湖。 直到屋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他才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众人,喧闹声竟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各位稍安勿躁。” 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李离从朱飞扬身后走出来,她穿着黑色皮衣,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眼神锐利如刀,“小萌妹子把话说明白了,你们同不同意,跟我们没关系。” 她往朱飞扬身边站了站,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强硬,“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以后小萌不会再回赵家。 要是赵家或者周家想使什么阴招、玩什么手段,尽管冲我们玲珑集团来,我们接了!” “小离。” 朱飞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等,然后往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在赵忠良和周家老爷子身上,“赵爷爷,周爷爷,我知道你们在沪海市打拼这么多年,撑起一个家不容易,所以有些话不想说得太难听。”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种无形的压力,让两个老爷子都屏住了呼吸。 “但是,有些话我得说一下。”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如果你们以后敢动小萌一根手指头,或者用任何方式伤害她,就别怪我朱飞扬不客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赵金山和一脸错愕的周杰,一字一句道:“至于联姻的事,小萌已经说了不同意,这就是最终结果。 谁要是不服,或者想试试我的底线,我随时奉陪。” “你……你敢威胁我们?” 赵忠良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周老爷子也沉下脸,冷哼一声:“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真当我们老骨头好欺负?” 朱飞扬没再说话,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 他身后的几个保镖往前站了半步,身上散发出的气场让屋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赵萌看着身边的男人,心里的委屈和紧张突然烟消云散。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再也没人能逼她做不喜欢的事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朱飞扬挺直的背影上,像给这个男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大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是这次的沉默里,多了几分畏惧和不甘。 赵家人看着朱飞扬那副云淡风轻却胸有成竹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恐怕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而赵萌,也真的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们摆布的小姑娘了。 古朴肃穆的赵家老宅大厅内,檀木梁柱透着经年沉淀的厚重气息,空气中却弥漫着紧绷又尴尬的对峙氛围。 各方宾客分站两侧,低声争辩不休,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让压抑的气氛愈发焦灼。 就在众人僵持之际,李离迈步从人群中走出,上前一步,目光淡然扫过赵家一众长辈,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讥讽。 “赵家扎根沪海百年,是圈内公认的顶级豪门世家,享誉多年,今日一见,未免底蕴单薄了些。” 她的话音清亮,字字清晰落在众人耳中,“常言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我们远道而来登门,连一方落座的席位都不予安置,这便是赵家的待客之道吗?” 站在一旁的赵萌面色窘迫,心底清楚今日宾客在场,赵家这般做法确实失礼,可她身不由己。 今日她重返老宅,本就打定主意要和顽固的家族彻底撕破脸面,诸多委屈与无奈积压心底,只能默默攥紧指尖,一言不发。 朱琳的母亲局促地站在人群里,神色忐忑,始终不敢开口打圆场。 身旁的弟弟赵康更是胆小怯懦,悄悄伸手拽了拽姐姐的衣角,低着头缩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卷入这场家族纷争。 全程沉默伫立的朱飞扬,身姿挺拔清冷自始至终神色淡漠,此刻才缓缓开口。 嗓音低沉微凉,带着穿透人心的笃定与不屑:“每个世家皆有世代传承的风骨与底蕴,我本对沪海赵、周两大家族心存几分认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徒有虚名罢了。” 话音落下,大厅一片寂静。端坐主位的赵老爷子闻言长长叹了口气。 眼底满是疲惫与无奈,缓缓抬手吩咐道:“远来是客,朱琳,速速安排各位宾客落座。” 朱飞扬却并未顺势退让,目光骤然转向厅中侧坐的周老爷子,气场骤然沉凝,字字铿锵:“周老爷子,晚辈朱飞扬。 方才赵萌已经说得明白,她与令孙周杰的婚约,自此彻底作废,一刀两断,不知您可否听清?” 周老爷子脸色铁青,沉声冷哼:“老夫耳朵不聋,听得真切!” “如此便好。” 朱飞扬神色冷淡,没有半分退让。 一旁的周杰早已按捺不住,满脸戾气,上前厉声呵斥:“你是谁? 朱飞扬! 你算什么身份? 不过是无名之辈,婚约岂是你一句作废就能作废的!” 眼看冲突即将彻底爆发,一道沉稳凌厉的身影大步踏入大厅。 梁风跨步上前,目光锐利地锁定嚣张的周杰,语气带着几分冷冽的戏谑与威慑:“小子,上次的教训还没记牢? 看来是挨揍没够,还想再讨一顿教训!” 瞬间,整个赵家老宅大厅的气氛降至冰点,两大派系的对峙,彻底摆上台面。 古朴肃穆的赵家老宅正厅内,檀木桌椅沉静厚重,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压抑气息。 赵金山与赵银山两兄弟并肩而立,目光飞快地交汇碰撞,不着痕迹地互换了一个深沉的眼色。 兄弟二人心中通透,今日这场齐聚老宅的对峙,万万不能真的动起手来。 赵家是沪海扎根百年的老牌家族,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声望,一旦在自家老宅当众争执打斗,传出去只会沦为整个沪海商圈的笑柄,百年基业积攒的颜面将荡然无存。 可局势由不得他们退让,自家侄女赵萌心意已决,铁了心要执意退婚,半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 第40章 进入赵家老宅,态度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时竟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 赵忠良捻珠的手指顿了顿,浑浊的眼珠转向门口,喉间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哼。 朱琳拉着儿子赵康跨出朱漆大门时,脚步骤然僵住。 胡同口的暮色里,一排黑色车队正碾过青石板路,为首那辆劳斯莱斯加长幻影的银天使立标,在残阳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这台车她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据说全球限量三台,车标纯银打造,单是保养一次就要六位数。 “妈,是姐姐!” 赵康扯着朱琳的衣角蹦跳,书包上的动漫挂坠撞出细碎的响。 朱琳却没听见,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幻影车门打开的瞬间:“赵萌穿着件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几枝缠枝莲,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的脖颈线条比记忆里柔和了太多。” 而她挽着的男人西装革履,腕间百达翡丽的星空表盘流转着碎光,侧脸的轮廓在暮色里像被工匠精心雕琢过,举手投足间的儒雅气度,竟让胡同里的老槐树都仿佛弯了几分腰。 “妈,我回来了。” 赵萌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轻得像羽毛,朱琳这才惊觉女儿眼角眉梢都浸着层柔光,那是当年在沪海交大拿国奖时都未曾有过的鲜活。 她突然想起上周老李头在菜市场听来的闲话,说玲珑集团那位神秘总裁最近常出现在沪海交大附近,当时只当是捕风捉影,此刻看那男人望着女儿的眼神,心猛地沉了下去。 更让她心惊的是车队后排涌下来的人。 穿酒红色西装的李离走在最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却在扫过赵萌时柔和一瞬。 她身后跟着对短发双胞胎,黑色劲装包裹着流畅的肌肉线条,腰间隐约露出枪套轮廓,正是财经频道报道过的玲珑安保组。 再往后,穿杏色西装的连若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公文包上的铂金搭扣与耳坠相呼应,举手投足都是久居上位的从容——朱琳在市政府的酒会上见过她,传闻这位连科长背景深不可测,没想到竟会出现在这里。 “朱阿姨好。” 男人率先颔首,声音像大提琴的低音弦,我是朱飞扬,常听小萌提起您。 他侧身示意身后的保镖,这些是给老爷子和家里带的一点心意。 朱琳看着那些被黑衣保镖搬进院的礼盒,紫檀木盒子上烫金的二字晃得人眼晕。 其中一个长条形锦盒露出半幅卷轴,隐约可见是启功先生的墨宝。 她突然明白赵老爷子为何要——这哪里是探亲,分明是一场不动声色的示威。 赵康却不管这些,拉着刚下车的赵萌叽叽喳喳:姐,你上次说要带的限量版手办呢? 还有这位朱哥哥,真是玲珑集团的老总吗? 爸爸都在猜你...... 康康。 赵萌笑着捏了捏弟弟的脸,眼角的余光瞥见母亲发白的脸色,“先进屋吧,外面风大。” 朱飞扬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披肩,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朱琳看着两人并肩走进院门的背影,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赵萌刚考上交大那天,也是这样挽着自己的胳膊,说要做中国最好的工程师。 那时的女儿眼里只有公式和图纸,哪曾想过有一天,会被这样一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护在身后。 堂屋的沉香依旧在燃,赵忠良终于抬眼看向门口,目光与沈砚对上时,两个同样深不可测的男人相视一笑。 朱琳知道,这场看似平和的家庭聚会,从踏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硝烟密布。 朱飞扬带着赵萌一行人走进赵家大厅时,屋里的喧闹声像被按了暂停键,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有惊讶,有审视,还有藏不住的敌意。 赵萌挽着朱飞扬的胳膊,一身香槟色长裙衬得她身姿丰腴,领口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映得脖颈愈发白皙。 她眼角的细纹里仿佛浸着蜜糖,眉梢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再不是从前那个在赵家谨小慎微、眼神怯怯的姑娘。 此刻她眼里的光,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像刚被打磨过的宝石,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飞扬,那位是我爷爷赵忠良。” 赵萌抬手指了指主位上的老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朱飞扬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赵忠良身上——老人穿着藏青色中山装,须发皆白。 手里拄着龙头拐杖,只是此刻脸色紧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赵爷爷您好,我是朱飞扬。”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着种沉稳的气场。 赵萌挨着个儿介绍:“这是我爸赵金山,我妈……” 她顿了顿,语气淡了些,“还有周家的爷爷和周杰。” 朱飞扬一一颔首致意,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既不热络也不失礼。 可满屋子的赵家人却谁都没吭声,连客套的回应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敲得人心头发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萌丫头,你可算回来了。” 打破沉默的是周家老爷子,他拄着拐杖站起身,目光在朱飞扬身上扫来扫去,带着明显的不悦,“这位是? 你忘了你跟小杰还有婚约在身吗?” 周杰站在旁边,穿着一身名牌西装。 头发梳得油亮,此刻正撇着嘴看朱飞扬,眼神里满是轻蔑——他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赵萌往前站了半步,迎上周家老爷子的目光,声音清亮:“周爷爷既然提到了这件事,那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她抬手挽紧了朱飞扬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依旧挺直了脊背,“我和周杰的婚事,从头到尾我都没同意过。 以前是赵家一直拖着,今天我明明白白告诉大家:这是我男朋友朱飞扬,我和周杰的联姻,到此为止。” “你疯了!” 赵金山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起来,滚烫的茶水溅在桌面上,“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轮得到你做主吗?” 他指着赵萌,气得手都在抖,“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还有没有赵家的规矩?”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赵萌毫不退让,眼眶微微发红,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你们当初逼我联姻,不就是为了赵家的生意吗? 现在我自己找到了想嫁的人,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反了!反了!” 赵忠良拄着拐杖,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第39章 赵家老宅,态度不一 赵萌抱着个襁褓走过来,连若雪跟在身后,手里拎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 diaper 包。 两个保姆各抱一个婴儿,小家伙们睡得正香,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刘奇跟着去,梁风在大厦守着。” 朱飞扬最后叮嘱道。 车队驶出玲珑大厦时,暮色正漫过沪海的天际线。 十辆黑色轿车首尾相接,像一串沉默的墨玉,沿着滨江大道向老城核心区驶去。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赵萌低头看着怀里婴儿熟睡的脸,忽然握紧了朱飞扬的手。 他回握住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像定心丸般让人踏实。 远处的四合院渐渐显现在暮色中,青瓦灰墙在路灯下泛着沉静的光,一场酝酿已久的会面,即将拉开序幕。 赵家老宅的大厅里,八仙桌被擦拭得能映出人影,红木太师椅的扶手上包着层温润的浆,是几十年摩挲留下的痕迹。 赵忠良坐在主位,七十多岁的年纪,鬓角的白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攥着串盘得油亮的紫檀佛珠,指腹一遍遍碾过珠子上的包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眼皮半垂着,没人能看清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藏着什么心思。 下手坐着的周江山,腰杆挺得笔直,藏青色中山装的领口系着颗纯金纽扣,是早年沪海老字号“瑞蚨祥”的定制款。 作为周家现在的当家人,他比赵忠良小几岁,却显得更苍老些,眼角的皱纹里仿佛嵌着沪海商界几十年的风霜。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茶沫子在杯沿聚了又散——谁都知道,他这辈子最疼的就是嫡孙周杰,哪怕这孩子自小在国外留学,回来三四年没干过一件正经事,整日流连在酒吧会所,他也只当是“年轻人该有的历练”。 “赵家主,”周江山终于开口,声音带着老烟枪特有的沙哑,“两家的婚事,当年可是在祠堂立过字据的,总不能说不算就不算。” 赵金山坐在对面,灰色中山装的袖口磨出了细毛边,他是个老实人,此刻额角渗着薄汗:“周老爷子放心,我们赵家从不食言。 只是小萌这孩子……这两年在外边历练,性子野了些,您多担待。” 他说着,偷偷瞥了眼主位的父亲,见赵忠良没动静,心里更发慌了。 “历练? 我看是被外面的人勾了魂!” 赵银山“啪”地一拍桌子,他穿着件黑色夹克,拉链没拉到底,露出里面印着“沪海市大学”字样的旧T恤——那是他年轻时念大学的衣服,总爱穿出来显自己“念过书”。 “当年周家对我们是有恩的。 周杰这孩子也是留学回来的。 现在倒好,小萌翅膀硬了,连家都不回了!” 他身边的江月姬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 这位半老徐娘穿着件藕粉色旗袍,领口绣着朵缠枝莲,头发烫成时髦的波浪卷,发梢别着支珍珠发卡。 她年轻时是沪海有名的美人,嫁给赵银山后虽没掌家权,却凭着几分手腕把小家打理得熨帖,此刻柔声细语道:“她二叔别气,小萌这孩子打小就倔,等她回来了,好好说说总能听进去的。” 她身后站着的赵刚,白衬衫袖口卷到肘弯,露出手腕上的劳力士绿水鬼——是他在国外留学时,江月姬偷偷塞钱买的。 他刚从英国回来,头发染成了闷青色。 此刻正低头刷着手机,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显然没把这场“家庭会议”放在心上。 旁边的赵岚却坐不住,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条JK裙,白色长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手里攥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时不时踮脚往门外望:“堂姐到底啥时候来啊? 我还等着她给我带上次说的限量版香水呢!” 她长得随江月姬,大眼睛,高鼻梁,只是眉宇间多了些没被世事打磨的娇纵。 朱琳坐在角落的梨花木凳上,手里叠着块婴儿口水巾——是给赵萌的双胞胎准备的,她连夜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股笨拙的心意。 听到赵岚的话,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四点半,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她知道,今天这场会面,不仅是谈婚事,更是女儿向这个家宣告“独立”的开始。 赵忠良终于停下捻佛珠的手,目光扫过满屋子的人——焦虑的大儿子,暴躁的二儿子,精明的二儿媳,心不在焉的孙子,娇纵的孙女,还有强装镇定的亲家…… 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等吧。”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由远及近,最终停在老宅门口。 赵岚第一个蹦起来:“来了、来了!” 她知道自己的堂姐回来了,那个赵家大小姐。 江月姬连忙拽了拽她的裙子:“站好了,像个样子。” 赵忠良缓缓直起腰,将佛珠缠回手腕。 那双半眯的眼睛里,终于透出几分锐利的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空气里弥漫着尴尬、严肃,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他们等着赵萌回来,却没人知道,这个被他们“安排”了半生的女孩,会给这个家带来怎样的冲击。 青石板路上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赵家老宅的木门,在沉寂了两年后,终于再次为赵萌敞开,只是这一次,她身后跟着的,是足以颠覆整个赵家的力量。 赵家老宅的青石板路被暮色浸得发黑。 管家老李头佝偻着腰穿过垂花门,刚要掀动正屋的棉帘,就听见里屋传来赵老爷子沉哑的声音:“不必忙,等着就是。” 棉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赵忠良枯瘦的手指正捻着串老沉香,佛珠滚动的声在寂静的堂屋格外清晰。 朱琳攥着衣角站起身,藏青色旗袍的盘扣硌得掌心发疼:“爸,我去门口迎迎小萌吧,她这趟回来......” 第38章 清烟心意,爱在心口 沪海市的五星级宾馆套房里,落地窗将黄浦江的晨景框成一幅流动的画。 洛清烟坐在丝绒沙发上,膝头摊着份厚厚的文件,晨光透过她的发丝,在报表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她穿着件月白色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只朱飞扬送的百达翡丽,表盘里的碎钻随着翻页的动作轻轻闪烁。 “截止上周,沪海市分部的流动资金储备达标,跨境贸易的关税减免申请已经通过,生物医药园区的土地审批也落定了。” 她的声音清晰沉稳,指尖划过“未来三年规划”那一页,“我初步拟定了三个拓展方向:一是深化与欧洲奢侈品集团的合作,打通高端供应链。 二是在临港新区建智能仓储中心,辐射长三角。 三是联合本地高校,成立人工智能研发实验室。” 朱飞扬靠在对面的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 他看着洛清烟认真的侧脸,她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淬了光,忽然觉得这几年她褪去了初遇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执掌一方的锐气。 “青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做好你自己就够了。”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玲珑大厦的玻璃幕墙:“在京华市,我们只建了玲珑会所,因为那里是根基,稳就够了。 但沪海不一样,这是我们在蓝星国布局的第二个分部,是试点,也是标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世界地图上,指尖依次点过广南、南海、沈北的位置,“下半年要启动广南、南海的分部建设,东北沈北先保留会所模式,负责区域业务——你该知道,我们建分部,必须是自己人能完全掌控的,否则宁可不建。” 洛清烟放下文件,看着他指尖划过的轨迹,忽然明白了他的野心。 “就像军区布防?”她轻声问。 “对。” 朱飞扬笑了,“军区守的是国土,我们守的是家业。 未来,玲珑集团要像星网一样,在亚洲、欧洲、非洲、美洲、大洋洲都扎下根。 沪海,就是这张网的第一个节点。” 洛清烟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走到朱飞扬面前,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子泛着水光,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飞扬,这责任太重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飞扬伸手搂住她的腰,掌心触到衬衫下温热的肌肤,她的身体微微发颤,像受惊的小鹿。 “有我在。”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惯用的香水味,也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洛清烟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刚喝的柠檬水的清冽,双臂紧紧缠上他的脖子,身体烫得像团火。 朱飞扬加深了这个吻,右手缓缓抚过她的后背,指尖透过真丝衬衫,能感受到她脊椎的细腻弧度。 几分钟后,他拦腰抱起她,她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镜片后的眼神迷离又灼热。 淋浴区的玻璃门被推开,水声哗哗响起,混着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套房里漾开。 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肌肤,朱飞扬的手抚过她光滑的脊背,她则踮起脚尖,吻着他锁骨上的水珠,像汲取甘霖的花。 一个小时后,朱飞扬抱着裹着浴巾的洛清烟走出浴室,她的脸颊绯红,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间,眼神慵懒如猫,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 “下午五点去赵家老宅,需要准备什么?” 洛轻烟窝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 朱飞扬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让梁风、刘奇跟着,带足人手。 给赵萌准备的东西——现金、银行卡、房产证明,都备齐了吗?” “早准备好了。” 洛清烟笑着点头,“玲珑姐来的时候就带过来了,放在保险柜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孩子真的要带去?” “带。” 朱飞扬的语气很笃定,“既然要解决这件事情,就一次性摊开来说。”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让刘奇他们也多准备些婴儿用品,尿布、奶粉、小毯子,一样都不能少。” 洛清烟应着,指尖划过他下巴上的胡茬,忽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很。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黄浦江的游船驶过,留下一道白色的水痕,像他们此刻蔓延开来的情意,绵长而坚定。 她知道,下午的赵家老宅之行不会轻松,但只要是身边这个男人在,再大的风浪,他们都能一起扛过去。 朱飞扬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晨光正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地毯上织出细碎的金网。 李离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身后跟着朱楠、朱琳——这对双胞胎保镖穿着同款黑色作战服,肩背挺得笔直,耳麦里不时传来细微的电流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醒了?” 李离的目光扫过洛轻烟,见她脸颊泛着蜜桃般的粉,耳尖红得像染了胭脂,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洛清烟刚换上米白色连衣裙,闻言慌忙拢了拢微乱的发丝,声音细若蚊吟:“离姐。” 朱飞扬笑着将李离揽进怀里,指尖划过她西装领口的珍珠别针——那是他去年送的,此刻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刚从齐州飞过来,怎么不多歇会儿?” “再歇,某些人怕是要把沪海翻过来了。” 李离白了他一眼,语气里的嗔怪却藏着暖意,“我们都多久没见了?” 朱楠、朱琳上前一步,脚跟并拢时发出轻响。 朱飞扬看着两人眼里的锐气,笑着点头:“不错,内劲到四层巅峰了?” “托师叔和离姐的福。” 朱楠声音洪亮,抬手摸了摸鼻尖,“离姐给的增功药特别管用,上个月突破时,内劲比预计的还稳。” 朱琳在一旁连连点头,作战靴的鞋带系得一丝不苟,露出的脚踝线条紧实有力。 “保健品得常吃,别松懈。” 朱飞扬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转而看向李离,“去赵家的东西都备好了?” “车队早就在楼下等着了。” 李离侧身让开,窗外隐约能看见一排黑色轿车,引擎低沉地嗡鸣着,“我跟你一起去。” 朱飞扬应着,目光掠过客厅——诸葛玲珑和凯丽正陪着燕红鲤在喝茶,三人面前的青瓷茶具冒着热气。 第37章 妃儿想法,铁军离开 刘奇接话,笑得一脸促狭,“师叔婶们认识的姑娘多了去了,好看的,家世好的啊,人品正的,随便挑。” 梁风眼睛亮了,手里的鸡翅差点掉地上:“真的?” 他放下了酒瓶,手在裤子上蹭了一蹭,“那……那我想找个沪海本地的。”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我感觉以后会一直在沪海,找个本地姑娘,知根知底,还能多照顾照顾家。” “这想法靠谱。” 李铁军赞许地点头,“沪海市的姑娘疼人,还会持家,挺好。” 他举杯跟凉风碰了一下,玻璃相撞的脆响在胡同里荡开,“明天我就跟师叔说,让他跟玲珑嫂子们打个招呼,保准给你寻个如意的。” “那我先谢军哥了!” 梁风激动得脖子都红了,举起酒瓶猛灌了一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却暖烘烘的。 仨人又碰了回杯,搪瓷盘里的签子堆成了小山,胡同深处的狗叫了两声,又被远处的车笛声盖了过去。 李铁军看着刘奇手机里孩子的笑脸,看着凉风眼里的期待,忽然觉得这深夜的烧烤摊,比任何豪华宴席都让人踏实。 “喝!” 他举起酒瓶,“为了孩子,为了将来的媳妇,干了!” “干了!” 三个男人的笑声混着啤酒的泡沫,在沪海的夜色里越飘越远。 炭火渐渐暗下去,只剩星星点点的红光,像他们心里那团烧得正旺的希望。 沪海市市委家属楼的夜,静得能听见风掠过梧桐叶的轻响。 5号院的铁门后,武警战士笔挺的身影映在门柱的灯光下,枪托上的冷光与头顶的监控探头遥遥相对,将这片区域裹在密不透风的安全网里。 三层小楼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却挡不住卧室里透出的暖黄光线,像一块温润的玉,嵌在深沉的夜色里。 石妃儿推开浴室门,黑色浴巾松松裹在身上,边缘垂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着的白色棉拖沾着几根未干的发丝。 她走到酒柜前,指尖划过了一排水晶杯,最终选了只杯口带着细小冰裂纹的高脚杯。 倒酒时,深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爬升,带着高原冰葡萄特有的清冽香气——这种国产顶级葡萄酒,葡萄藤扎根在海拔三千米的雪山脚下,经冬雪淬炼后才采摘,像极了她自己,在权力场的寒风里硬生生熬出了一身风骨。 她靠在落地窗前,杯底与玻璃碰撞发出轻响。 浴巾滑落肩头,露出了线条清晰的锁骨,镜中映出的身影高挑而冷艳,眉眼间的严肃被夜色泡得柔和了些。 “飞扬……” 她喃喃低语,指尖在杯口划着圈,“难道你真看不出我的心意?” 认识朱飞扬的这几年,她见惯了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诸葛玲珑的温婉,赵萌的倔强,凯丽的热烈……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女子。 可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他那双沉静的眼睛,她总会想起第一次在招商会上见面的场景:“他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官员里,却像株扎根深土的松,任谁都动摇不了。” “明明知道你身边那么多人……” 她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微涩的甜,“怎么还是会心动呢?” 窗外的路灯忽然闪烁了两下,像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作为沪海市的副市长,她站在权力顶峰,却比谁都清楚这座光鲜都市的暗沟:倒卖人口的团伙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开发商与官员勾结的合同锁在加密抽屉里,黑社会的砍刀总能精准避开巡逻的警车……她不是没试过撕开裂缝,可每次都被更庞大的力量推回来,只能维持着表面的太平,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或许……你能不一样?” 她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按在浴巾的结上。 如果是朱飞扬,面对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网,会不会有不一样的解法? 夜色渐深时,石妃儿的房间熄了灯,唯有酒柜上那只空酒杯,还残留着冰葡萄的香气。 第二天的阳光穿透云层时,玲珑大厦的顶层已经热闹起来。 朱飞扬穿着件浅灰色休闲西装,袖口随意地卷着,正听洛清烟汇报工作。 她穿着白色西装套裙,手里的平板上跳动着沪海分部的运营数据。 她声音清晰干练:“跨境电商板块上个月环比增长17%,主要得益于和欧洲奢侈品集团的合作;生物医药园区那边,新引进的三家实验室已经完成设备调试……” 李铁军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行李箱靠在墙角,拉链上挂着的齐州特产阿胶糕晃悠着。 他时不时插句话,提醒洛清烟注意物流仓库的安保细节,语气里带着老大哥的叮嘱。 “军哥,这是沪海分部的安防升级方案,你看看。” 凉风递过来一份文件,作战靴在地毯上悄无声息,“新增了二十个热成像探头,地下车库的防爆门换成了军工级别的。” 刘奇在一旁补充:“昨天闹事的那几家,我们查了底细,乔家在西北的矿业最近出了点问题,估计是想在沪海找点存在感。” 他手里转着支钢笔,笔帽上的划痕是上次在原江执行任务时留下的,“我已经让人盯着他们的动静了。” 朱飞扬听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李哥回齐州后,让总部那边多调些人手过来。” 他抬眼看向洛清烟,“下午跟赵家的会面,安排在老宅还是外面?” “赵老爷子说就在老宅,”洛清烟合上平板,“还特意让人备了你爱喝的大红袍。” 朱飞扬笑了笑,起身时拍了拍李铁军的肩膀:“路上小心,到了齐州给我个信。” “放心吧。” 李铁军拎起行李箱,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刘奇,梁风,照顾好师叔。” 两人齐声应着,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玲珑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蓝天,像一块巨大的棱镜,将沪海的清晨折射得愈发璀璨。 朱飞扬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忽然想起昨夜施菲儿那双藏着心事的眼睛。 或许,这座城市的故事,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第36章 三兄弟化情谊 玲珑集团沪海分部楼下的大理石地面泛着冷光,安保人员像排列整齐的雪松,黑色制服外罩着防刺背心,手里的透明护盾在路灯下闪着硬邦邦的光。 橡胶棒斜握在掌心,电棍的开关处贴着红色警示贴——那是伏数极高的短型电棍。 按下时能发出“滋滋”的蓝弧,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大厅旋转门“唰”地转开,三个人影走了出来。 李铁军走在最前面,四十岁的年纪,眼角有了细纹,却更显沉稳,军绿色夹克的拉链拉到顶,露出里面印着“玲珑安保”的黑色T恤。 他站在台阶上,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警戒线外的阴影。 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阿奇,小风,我明天回齐州。” 刘奇跟在后面,三十岁的他早已褪去当年的毛躁,寸头剃得干干净净,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磨得发亮——那是姜月梅给他买的,刻着俩儿子的生辰。 他闻言往前凑了半步,军靴踩在台阶上发出“咚”的一声:“师叔放心,沪海这边我们盯着,保证一根头发丝都进不了大厦。” 他现在内劲已过三层,说话时胸腔里带着股沉稳的气,连站姿都比从前挺拔了许多。 梁风走在最后,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间还带着点年轻人的锐劲,黑色作战靴的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作为尖刀小队抽来的安保总负责人,他腰间的对讲机时不时“滋滋”响两声,听到李铁军的话,他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请师叔放心,所有哨位每半小时轮岗一次,暗处还有三组便衣,绝无死角。” 李铁军点点头,指尖在口袋里摩挲着那瓶增劲药丸——华医堂特制的,黑褐色的药丸带着淡淡的药香,每隔三个月服一粒,内劲便能噌噌往上涨。 他现在已是三层巅峰,刘奇是过了三层,属于初级,凉风也快摸到门槛了,这进度,放在从前想都不敢想。 “走,找个地方坐坐。” 李铁军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夹克袖子滑下来,露出手腕上的疤痕——那是早年在元江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如今成了勋章。 梁风眼睛一亮,凑过来压低声音:“大厦后身胡同里有家东北烧烤,老板是锦州的,烤油边是滋滋冒油,拌花菜放足了麻酱,冰镇老雪咬开瓶盖能喷白气儿……” “还等什么?” 刘奇笑着推了他一把,军靴在地面上划出轻快的响,“师叔,咱走着!” 三人勾肩搭背往胡同走,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李铁军走在中间,听着刘奇讲姜月梅给儿子织毛衣的糗事,听着凉风说安保队里新来的小伙子怕黑,忽然觉得这沪海的夜色也没那么冷。 胡同深处飘来了烤串的焦香,混着孜然和炭火的味道,远处传来啤酒瓶碰撞的脆响,倒比宴会厅的香槟更让人觉得踏实。 “明儿我走了,你们俩多照应。” 李铁军灌了口啤酒,泡沫沾在了胡子上,“尤其是小风,别总绷着,偶尔也跟弟兄们喝两杯。” 凉风举着烤油边的手顿了顿,油汁滴在桌上溅起小油花:“知道了,师叔。” 刘奇笑着打圆场:“他啊,他就是嘴笨,心里门儿清。” 夜色在酒杯碰撞声中渐渐深了,胡同里的灯泡忽明忽暗,照着三张被炭火熏得发红的脸。 明天太阳升起时,李铁军会踏上回齐州的飞机,刘奇和梁风会准时出现在安保岗亭,可此刻这口带着烟火气的酒,却把三个男人的心紧紧连在了一起——在这偌大的沪海,有兄弟在,就什么都不怕。 深夜的沪海,胡同里的路灯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把墙根下的啤酒瓶影子拉得老长。 烧烤摊的铁皮棚子被晚风掀得哗哗响。 炭火在铁槽里红得发亮,烤油边的滋滋声混着孜然的香气,在夜色里漫出老远。 李铁军、刘奇和梁风围坐在折叠小桌旁,塑料凳被压得咯吱响,面前的搪瓷盘里堆着小山似的烤串,签子上的油珠顺着木纹往下滴。 “阿奇,你家小子现在会叫叔了吧?” 李铁军咬开一瓶冰镇老雪,泡沫“噗”地溅在胡子上,他抬手抹了把,军绿色夹克的袖口沾了圈白。 刘奇刚咽下一口烤腰子,闻言眼睛亮得像胡同口的路灯:“会了、会了! 前儿视频,他攥着玩具枪喊‘叔’,奶声奶气的,听得我心都化了。” 他说着,从手机壳后面抽出张照片,屏幕上的小家伙穿着虎头鞋,正抱着姜月梅的脖子啃脸,“月梅现在一门心思带孩子,以前在江家受的那些委屈,好像都忘了。” 他指尖划过照片里江月梅的笑眼,声音软了下来:“她以前总说怕带不好孩子,现在倒成了半个育儿专家,啥时候加辅食,啥时候练爬,门儿清。” 他顿了一顿,往嘴里塞了一块烤馒头片,“咱也不缺钱,她乐意在家带娃就带吧,高兴比啥都强。” 说到这儿,他眼里的光像泼了蜜似的,连眼角的笑纹里都藏着甜。 李铁军听着,灌了口啤酒,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你这是熬出头了。” 他想起了家里那个皮猴,无奈地笑了一笑,“我家那个才淘呢,昨天把鸿雁的口红掰断了,抹得满脸都是,跟唱大戏似的。”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刘奇,“鸿雁管不住,现在我丈母娘来搭把手,俩女人对着一个娃,天天鸡飞狗跳。” “那将来鸿蕊有了孩子,家里更热闹。” 刘奇笑着打趣,手里的烤串签子在桌上敲出轻响,“到时候让师叔给你派俩育儿嫂,咱玲珑集团的福利待遇,还能差了?” “那倒是。” 李铁军点头,目光转向一旁闷头喝啤酒的凉风,“你小子咋不说话?” 梁风刚把半瓶啤酒灌下去,瓶底朝天时打了个嗝,脸上泛着红:“羡慕你俩呗。” 他挠了挠头,作战靴在地上蹭了一蹭。 “军哥,奇哥,你们说,我啥时候能有自己的小家啊?” 李铁军伸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急啥? 你才多大?” 他夹起一串烤鸡翅塞到凉风手里,“放心,这事包在哥身上。 让你嫂子们给你留意着,咱玲珑集团的姑娘,个个都是好样的——” “不光是集团里的,就是个人也可以。” 第35章 红鲤失心神,飞扬安慰赵萌 燕红鲤的指尖陷进锦被的褶皱里,月光从窗棂渗进来,在她蜷起的脊背上铺了层薄薄的银箔。 隔壁的动静像是被水泡过的琴弦,闷闷地穿透墙壁——先是木床的吱呀,接着是朱飞扬低沉的闷哼,而后诸葛玲珑的声音突然拔高,碎玉似的溅开来,又很快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化作断续的呜咽。 她的耳朵确实不一样。 内劲四层巅峰让她的听域扩大到常人三倍有余,连隔壁被褥摩擦的窸窣、汗珠滴落枕畔的轻响,都清晰得像发生在耳廓内侧。 那声音里有种陌生的韵律,像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劲在碰撞、缠绕、又松开,再缠得更紧。 她想起白天朱飞扬教她运功时,掌心贴在她后腰命门穴的温度——那时只觉得灼烫,此刻却忽然明白那灼烫底下还藏着别的什么。 蒙着被,汗水顺着鬓角淌进颈窝,粘住几缕碎发。 她咬住下唇,试图把那些高亢的尾音从脑海里驱赶出去,但它们像捻熟的游鱼,总从意识的缝隙间溜回来。 诸葛玲珑那般清冷自持的人,连皱眉都带着仙气,竟也会发出这样不管不顾的声息——像雪山顶上的冰凌突然崩裂,滚进春水里化开了。 而朱飞扬,那个永远衣衫齐整、笑里藏着三分疏离的男人,他的喘息竟这样重,重得像铁锤砸在砧上,砸得她心口发颤。 “那样高贵圣洁的世界……” 她无意识地把被角绞在指间,想起瑞斯曾站在海棠树下说的话。 那时花瓣正落在她肩头,瑞斯的银发在风里轻扬,语调像在念一首诗:“玲珑仙子修的是无情道,可她遇上飞扬的那天,道心就裂了一道缝。 你以为圣洁是静,是止,是冰封的湖面? 错了,孩子。 真正的圣洁是敢把冰面踏碎,让底下的暗流涌上来,溅湿裙摆也认了。” 当时她不懂,只看见瑞斯眼底有罕见的温柔。 此刻那些破碎的声音像钥匙,咔嗒一声拧开了某个锁着的抽屉——她忽然明白瑞斯说的“溅湿裙摆”是什么意思。 那是把自己最体面的那一面剥下来,露出底下会颤抖、会失控、会发出不像自己声音的血肉之躯。 诸葛玲珑在朱飞扬面前,大约也是这样的吧? 把仙子的壳搁在屏风上,做回一个会疼会痒会叫出声的凡人女子。 她蜷得更紧些,膝盖抵住胸口,觉得浑身都烧起来了。 被汗水浸透的里衣贴在皮肤上,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隔壁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绵长的呼吸和偶尔的絮语,像潮水退后沙滩上残留的泡沫。 她翻了个身,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忽然想起朱飞扬昨天路过她房门时,停了一步,往门缝里塞了包桂花糕。 那时她只当他是寻常关照,此刻却品出那动作里别样的意味——他的指尖在纸包上多按了一瞬,留下个浅浅的凹痕。 窗外的月亮移到了中天。 她终于把被子掀开一角,让夜风灌进来,吹干颈间的汗。 隔壁彻底安静了,但她知道朱飞扬没睡——他的呼吸绵长却清明,像蓄势的弓弦。 而她自己,怕是也睡不着了。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锁骨,那里还留着他教她调息时,指尖掠过的一缕风。 赵萌房间的灯光调得极暗,暖黄的光晕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朦胧的影。 她靠在床头,棉质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胸前涨得发紧的弧度。 连若雪坐在床边,指尖沾着温热的橄榄油,正轻轻按揉着她的胸口——产后的奶水总像涨潮似的涌上来,两个孩子再能吃,也赶不上这汹涌的势头,多半时候得靠连若雪的手法帮她疏解。 “轻点……” 赵萌低低哼了一声,指尖攥着床单的一角。 橄榄油的香气混着淡淡的奶香在空气里弥漫,连若雪的动作很轻,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像春日的暖阳晒在麦田上,渐渐化开那股胀痛。 “明天回赵家,真不担心?” 连若雪一边揉着,一边抬眼看向她,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今天穿了件小熊图案的睡衣,袖口还沾着点婴儿奶粉的痕迹,倒比平时多了几分家常气。 赵萌笑了笑,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那是朱飞扬抱着双胞胎的照片,他胡子没刮,下巴上泛着青茬,却笑得一脸温柔。 “有飞扬跟着,担心什么?”她伸手摸了摸相框,指尖划过玻璃上朱飞扬的脸,“天大的事到他那儿,都跟掸灰尘似的,风淡云轻。” 连若雪停下动作,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油:“也是,他总能把一团乱麻理得顺顺当当。” 她想起上次在京哈市,有人惹了当地的地头蛇,朱飞扬只带了两个人过去,喝着茶就把事情解决了,回来时还顺手给孩子们带了串糖葫芦。 “谁能想到呢……” 赵萌望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像叹息。 “以前在赵家,我连选件自己喜欢的裙子都要看爷爷脸色,现在竟能挺直腰杆跟他们谈条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忽然握住连若雪的手,掌心带着点汗湿,“明天他们肯定会惊讶的,惊讶我敢带孩子回去,更惊讶我身边站着的是朱飞扬。” 连若雪帮她理了理睡裙:“那双胞胎带不带? 我看你早上给他们换尿布时,眼睛都黏在孩子脸上了。” 提到孩子,赵萌的眼神软了下来:“想带,又怕……” 她没说下去,却知道赵家那群老古董的脾性——他们要的是门当户对的联姻,哪能容得下她未婚先孕,还带着两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正说着,朱飞扬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他刚从诸葛玲珑房间过来,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刚才跟玲珑商量了,孩子带上。” 赵萌猛地坐起来,睡裙滑落肩头也顾不上:“真的?” “嗯。” 朱飞扬走到床边,弯腰捏了捏她的脸颊,“玲珑说,要解决就一次性解决,躲躲藏藏反而落了下乘。” 他目光扫过连若雪沾着油的手,又看了看赵萌泛红的眼角,忽然笑了,“放心,有我在,天塌不了。” 连若雪识趣地起身:“那我去看看孩子醒没醒,明天得穿最体面的衣服。” 房间里只剩两人时,赵萌扑进朱飞扬怀里,脸颊蹭着他的衬衫:“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朱飞扬搂着她,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听着她胸口传来的轻微胀痛声,低声道:“委屈你了。” 赵萌摇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不委屈,有你,有孩子,我什么都不怕。”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影子上。 明天的赵家老宅,注定会掀起一场风波,可此刻房间里的暖意,却像一床厚实的棉被,将所有不安都轻轻裹了起来。 第34章 美艳女神——白山歌所想 而此刻的玲珑大厦顶层,朱飞扬正靠在床头,指尖划过诸葛玲珑的长发。 她穿着件真丝吊带睡裙,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正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均匀。 落地窗开着道缝,晚风带着江潮气溜进来,吹动了窗帘的一角。 “在想什么?” 诸葛玲珑迷迷糊糊地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闻到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我在想明天赵萌去赵家,要不要多带一些人。” “不用,”诸葛玲珑往他怀里蹭了蹭,“小萌自己能处理好。 再说,有我们在,她什么都不用怕。” 朱飞扬笑了,抬手关掉床头灯。月光涌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两人交缠的影子。 沪海的夜色还很长,有人在老宅里筹谋,有人在写字楼里咬牙,而他只想沉溺在这片刻的温柔里。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该来的总会来,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再大的风浪,他都接得住。 远处的座钟敲了十二下,夜色更深了。 沪海市的万家灯火里,藏着多少算计与温情,或许只有这轮圆月知道,它静静悬在天际,看着这座城市在喧嚣与寂静中,等待着新一天的来临。 盛歌大厦的顶层旋转餐厅早已歇业,唯有100层的总统套房还亮着暖黄的光。 白山歌站在浴室的大理石台前,玫瑰花瓣在鎏金浴缸里浮沉着,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却遮不住她出水时惊心动魄的美。 刚泡完玫瑰浴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顺着天鹅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起伏的曲线——造物主仿佛格外偏爱她,将“黄金比例”刻进了每一寸肌理。 肩宽与胯宽恰好构成完美的菱形,腰线比标准的“腰臀比0.7”还要多出几分纤秾合度,就连脚踝的弧度都像被圆规量过,踩着香奈儿珍珠拖鞋时,脚跟与地面形成的角度都带着韵律感。 她抬手抹掉镜面上的水汽,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指尖划过腰侧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浴球的泡沫香,混合着玫瑰精油的馥郁。 这样的身体,曾让沪海多少富二代掷千金只为博她一个眼神? 可此刻白炽灯的光线垂直落下,将她的影子钉在墙上,倒让那份美艳里多了几分孤绝。 “真是个妖精。” 她对着镜子里的人低语,伸手拿起挂钩上的粉色真丝浴衣。 衣料轻得像云,裹上身时只在腰间松松系了个结,露出半边肩膀和大片雪白的后背,水珠被布料吸走,留下深浅不一的湿痕。 走到卧室时,羊绒地毯吞没了拖鞋的声响。 落地窗外,玲珑大厦的灯光像串永不熄灭的钻石,刺得她眯了眯眼。 今天宴会上的画面又在脑海里翻涌:乔治坤被保镖拧着胳膊往外拖时的丑态,张天霸的金链子勒在脖子上的红痕,还有周杰被扔出大门时踉跄的背影……这些在沪海横着走的纨绔,竟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而玲珑集团的安保脸上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她想起自家天歌集团开业那天,朱飞扬带着人来道贺,男人们看她的眼神虽带着探究,却都保持着体面。 那时她还觉得,所谓“玲珑集团”不过是靠着陈家的背景虚张声势,直到今天才明白,不是他们不敢,是他们不屑——就像成年人不会跟哭闹的孩子计较,可一旦动了手,便是雷霆万钧。 “陈家……朱飞扬……欧阳晚秋……” 她念着这些名字,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浴衣的系带。 陈家的老爷子陈河图是蓝星国政界的活化石,欧阳晚秋握着方正集团的半壁江山。 而朱飞扬这个名字,更是这两年横空杀出的黑马,没人知道他背后到底盘结着多少力量,只知道跟他作对的人,下场都不太好看。 张家曾是沪海首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家在政界的关系网密如蛛网;乔家更是西北的“土皇帝”。 千年底蕴养出的狼性,连当地政要都要让三分。 这些家族的子弟,在玲珑大厦门口被像扔垃圾一样对待,换作任何一个企业,都得掂量掂量后果,可玲珑集团偏不。 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哥”的名字。 白山歌接起时,声音还带着刚沐浴完的慵懒:“这么晚了,还没睡?” 白山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凝重:“今天玲珑大厦的事,我听说了。” 他顿了顿,“朱飞扬不简单,没有他点头,底下人绝不敢动张家和乔家的人。” 白山歌走到窗边,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我知道。” “外界都说他年轻气盛,容易冲动,”白山河在那头轻笑一声,“可你真觉得他冲动?” 白山歌想起宴会上远远见过的朱飞扬:他穿着深蓝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正跟轩辕明杰碰杯,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像一口深潭,看不透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敬酒时两人目光短暂交汇,他眼里没有惊艳,没有探究,只有一片平和,仿佛她只是个普通的合作伙伴——那种被彻底忽视的感觉,比任何轻佻的打量都让她在意。 “不像冲动的人。” 她低声说,“他身上的气很沉,像……像峨眉山的老松,看着不动声色,根却早就扎进了岩层里。” “算你看明白了。” 白山河叹了口气,“爸让我提醒你,盛歌跟玲珑的合作项目,再谨慎些。这个朱飞扬,我们摸不透他的底牌,暂时别站到他对面去。” “我知道了。” 白山歌应着,目光又落回玲珑大厦的方向。 顶层的灯光亮得刺眼,像朱飞扬那双看不透的眼睛。 挂了电话,她没开灯,就着窗外的光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勃艮第红酒。 酒液在杯中晃出宝石红的光晕,映着她眼底的探究。 或许,沪海的这场风云,比她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夜风吹起纱帘,带着黄浦江的潮气。 白山歌靠在落地窗前,浴衣的系带松了,露出的肌肤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她想起朱飞扬身边那群女子,洛轻烟的干练,诸葛玲珑的温婉,赵萌的倔强……每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却能围着他井水不犯河水,这份手腕,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朱飞扬……” 她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将红酒一饮而尽。 涩味漫过舌尖时,她忽然笑了——或许,是时候跟这位玲珑集团的掌舵人,好好“认识”一下了。 山歌大厦的灯光在凌晨时分熄灭,而玲珑大厦顶层的光芒依旧。 两座摩天楼在夜色里遥遥相对,像两个沉默的巨人,谁也不知道,下一次碰撞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第33章 乔家人议事,乔少记仇 诸葛玲珑近乎通体澄澈,毫无遮掩的身姿愈发动人。 她接连诞下四个孩子,却丝毫没有寻常妇人产后臃肿松弛的体态,反倒愈发丰腴饱满、曲线玲珑有致。 岁月与生命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分疲态,只淬炼出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温润风情。 她肌肤白皙细腻,莹润通透,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肌理细腻不见一丝瑕疵。 端庄清雅的气韵扎根于骨,眉眼自带矜贵沉稳,身姿却藏着惊心动魄的艳丽,庄严与妩媚在她身上完美相融。 这般得天独厚的体态与肤质,身姿窈窕丰润、风情内敛高级,是旁人再如何艳羡嫉妒,也终究无法企及的模样。 沪海市的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将市中心那条铺着青石板的老街裹得严实。 两侧的梧桐树已有百年树龄,枝桠在头顶交错成网,漏下零星的霓虹灯光,落在斑驳的墙面上,像给这条见证了沪海兴衰的老街,缀上了细碎的钻石。 赵家老宅就藏在老街深处,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被岁月磨得发亮,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家族的过往。 老宅的大厅里面,八仙桌被擦拭得锃亮,红木椅的扶手上包着浆,泛着温润的光。 赵老爷子坐在主位,手里攥着串紫檀佛珠,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圆润的珠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精明——这位执掌赵家数十年的老人,此刻,正听着儿子赵金山的汇报,眉头微微蹙着。 “爸,小萌今天在玲珑集团的宴会上。 跟那群女人站在一起,气场一点不输。” 赵金山穿着件灰色中山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老上海手表,“我远远看着,她跟那个叫朱飞扬的男人说话时,脸上的笑是真的,不像以前在咱们家,总带着股子倔劲儿。” 旁边的朱琳端起茶杯抿了口,青瓷杯沿印着淡淡的口红印。 她今天穿的藕粉色套装还没换,珍珠项链在颈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何止是气场,我跟她说话那五六分钟,她眼神里的笃定,是我从没见过的。” 她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我说让她回赵家帮衬着,她直接说‘妈,我有自己的理想,不动用赵家一分资源’,还说‘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坐在下首的赵银山“啪”地一声放下烟盒,他性子急,穿着件黑色夹克,此刻正烦躁地抓着头发:“这丫头就是被外面的人带坏了! 想当年要不是为了跟周家联姻,她能有今天的出息? 现在翅膀硬了,连家都不想认了?” “老二!” 赵老爷子低喝一声,佛珠停在指间。 “你懂什么?” 他抬眼看向朱琳,“她说明天晚上带周家那小子过来,谈联姻的事?” “嗯,”朱琳点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桌布,“还特意说让周杰也来,像是要做个了断。” 赵老爷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释然:“了断了也好。 当年逼她联姻,本就是为了赵家的生意,现在玲珑集团的势头,比周家强十倍不止,这门亲事,早就该黄了。” 他看向了赵金山兄弟俩,眼神陡然锐利,“你们俩听着,以后赵家的产业,你们守好就行。 小萌的事,就别再插手,她现在走的路,比咱们给她安排的宽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夜色,声音低沉下来:“今天宴会上,张家、周家,还有陕北乔家那小子,都栽了跟头,你们没看到? 玲珑集团能在沪海立足,背后的力量绝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小萌跟他们走得近,对赵家来说,未必是坏事。” 老管家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老爷说的是。 下午我去买烟,听街上的人议论,玲珑集团的安保,连警察都得给几分面子,乔家那几个保镖,连大厦门都没进去。” 赵金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赵银山虽还有些不服气,却也没再说话。 大厅里的座钟“铛铛”敲了十下,月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上投下细碎的花纹,像给这场沉默的谈话,覆上了一层安静的薄纱。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写字楼里,乔志坤的情人江丽办公室还亮着灯。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陆家嘴夜景,可房间里的气氛却压抑得像要下雨。 乔志坤瘫在真皮沙发上,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领带歪在一边,手里的威士忌喝得只剩个底。 “我来沪海三年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猛地将酒杯砸在地毯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出深色的印记,“被几个娘们儿的保镖扔出大厦,还被警察当闹事的处理,这要是传回老家,我乔四爷的脸往哪儿搁?” 江丽穿着件丝质睡裙,正弯腰收拾碎玻璃,闻言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丢人了? 当初是谁说‘沪海的女人随便玩’?” 她直起身,将碎片扔进垃圾桶,“那几个女人看着柔柔弱弱,背后站着的可是玲珑集团,你以为是街边的野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坐在旁边的周杰脸色也不好看,他领带扯得松松垮垮,头发凌乱:“我比你们还惨,被那穿军绿色旗袍的女人瞪了一眼,腿都差点软了。” 他想起刘耀香那双锐利的眼睛,至今还觉得后背发凉。 张天霸叼着烟,烟灰掉在价值不菲的衬衫上:“瞪你算轻的! 老子被那黑西装的壮汉掐着脖子扔出去,现在脖子还疼呢!” 他猛吸一口烟,眼神凶狠,“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那几个小娘皮,早晚让她们跪在我面前求饶!” “求饶?” 乔志坤冷笑一声,从沙发上坐起来,眼底闪过阴鸷的光,“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玲珑集团的底细,还有那个叫朱飞扬的男人? 我不信挖不出点黑料。”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敢动我乔家的人,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江丽走到他身后,指尖划过他的后背:“你打算怎么做? 玲珑集团在沪海的关系网,怕是不简单。” “关系网?” 乔志坤转身,捏着她的下巴,笑得狰狞,“再密的网,也有漏洞。 明天我就联系老家的人,调几个高手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安保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 周杰和张天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狠劲。 房间里的雪茄烟味混着威士忌的气息。 像一团化不开的戾气,与窗外的繁华夜景格格不入。 第32章 兄弟间的打趣,美艳玲珑 晚上九点的沪海市,像被打翻的珠宝盒,黄浦江两岸的霓虹沿着天际线铺展开来,车流在立交桥上织成流动的光带。 这座被称为“魔都”的城市,总能在夜色里显露出最包容的姿态——酒吧街的爵士乐混着夜宵摊的烟火气,陆家嘴的摩天楼映着老洋房的暖光,连晚风里都飘着几分不夜城的慵懒与躁动。 而玲珑大厦的九十九层,却像隔绝在喧嚣之外的秘境。 专属电梯“叮”地一声抵达,门开的瞬间,便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薰味。 这一层与顶层同属洛轻烟亲自管理,走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两侧的总统套房门牌都刻着雅致的名字:“听涛”“观云”“揽月”,每间都按五星级标准配置。 衣帽间的镜面能映出发丝的细节,浴室的大理石地面永远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宴会厅里亮着暖黄的灯光,四张紫檀木圆桌铺着米白色丝绒桌布,水晶吊灯的光透过折射,在桌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朱飞扬的女人们大多坐在靠窗的位置。 赵萌正给怀里的孩子喂水,南门轻舞帮她理了理裙摆。 凯丽举着红酒杯,正跟连若雪说着什么,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着笑意。 李离和薛清秋、刘耀香凑在一起看平板,屏幕上是玲珑集团沪海分部的业绩报表,偶尔抬头碰杯,耳坠的碎钻随动作轻晃。 燕红鲤坐在诸葛玲珑身边,月白色道袍的袖口轻轻搭在桌沿,面前的青瓷茶杯还冒着热气。 她刚抿了口茶,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轻声道:“玲珑师姐,多谢今晚的招待。” 道袍的暗纹在灯光下流转,蜀地云锦特有的光泽,与诸葛玲珑湖蓝色长裙上的水钻形成奇妙的呼应。 诸葛玲珑正用银签挑了块芒果慕斯,闻言笑了笑,指尖划过她的道袍领口:“跟师姐客气什么。” 她放下银签,用餐巾擦了擦指尖,“我知道你的红鲤集团是上市公司,市值上千亿,在蜀地做中药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但今晚你是客,听我的,就在‘听涛’套房住下,离我近。”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姐妹间的亲昵:“咱们也好聊聊师傅,聊聊你在峨眉山闭关的日子。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总爱偷摘后山的野荔枝,被师傅罚抄经文呢。” 燕红鲤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底的疏离淡了几分:“师姐还记得这些。” 她抬眼,望着诸葛玲珑美艳却真诚的面容,点了点头,“好,我留下陪你。” 另一边的酒桌上,气氛正热。 朱飞扬端着酒杯,与轩辕明杰碰了个响,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中晃出涟漪:“刚才那几下,算轻的。” 轩辕明杰刚咽下一口酒,闻言挑眉:“张家早年在沪海确实风光,当年靠着地产发家,号称‘沪海首富’,可惜后来步子迈太大,资金链断了,现在也就剩个空架子。” 曹猛在一旁附和:“早就该治治他们家那大少的嚣张气焰,真以为还是当年的张家?” 初临沂是初临夏的哥哥。 穿着件黑色皮夹克,此刻正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又合上:“早说一声啊,这种纨绔子弟,就该我们这些‘同类’出手收拾,省得脏了你们的手。” 他说着,故意挺了挺腰,惹得众人发笑——谁都知道初家这位大少,年轻时也是京华市有名的混不吝,后来接手家族生意才收敛了性子。 “可不是嘛,”曹猛大大咧咧地拍着桌子,军绿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老子多久没活动筋骨了? 刚才那几个,还不够我一拳打的。” 田晓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就你们暴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带着笑意,“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梁风那几下擒拿,确实干净利落,玲珑安保的名声不是吹的。” 朱飞扬笑着举杯:“行了,喝酒。” 他仰头饮尽,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今晚不谈这些,就当陪我热闹热闹。”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黄浦江的游船换了批又一批,灯光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金箔。 九十九层的宴会厅里,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谈笑声,偶尔夹杂着孩子的咿呀声,显得格外温馨。 燕红鲤听着诸葛玲珑讲起师门的趣事。 偶尔抬眼望向朱飞扬那边,看着他与兄弟们勾肩搭背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人间的烟火气,似乎也没那么难融入。 直到深夜,桌上的酒瓶空了一排,曹猛已经开始扯着嗓子唱歌,轩辕明杰正跟朱飞扬说悄悄话,女人们则凑在一起看老照片。 诸葛玲珑忽然提议:“去顶层看一看吧,今晚月色好。” 一行人笑着起身,电梯缓缓升向一百层。 推开门的瞬间,晚风带着江潮气扑面而来,头顶的圆月像块温润的玉,洒在每个人脸上。 朱飞扬望着身边这群吵吵闹闹的人,忽然觉得,这沪海的夜色再美,也美不过此刻的人间烟火。夜色浸染着玲珑集团沪海分部顶层的总统套房,奢华的空间静谧无声,柔和的落地灯光晕暖淡绵长,抚平了一室喧嚣,只余下缠绵过后的慵懒与松弛。 朱飞扬慵懒倚靠在柔软的床头,脊背垫着蓬松的真丝抱枕,指尖夹着一支香烟。 零星烟火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跳动,淡淡的烟雾缓缓升腾、四散开来。 他眉眼松弛,神情淡然从容,周身透着一股举重若轻的沉稳气场。 身侧的诸葛玲珑静静依偎着,一袭单薄的被褥随意搭在腰间,大半细腻光洁的肌肤裸露在外,细密的薄汗浸透了她的肌肤与贴身衣衫,勾勒出温润动人的肌理。 二人皆是常年习武、体魄远超常人的顶尖体质,耐力与韧性皆非普通人能及,方才一番极致较量,纵然双双倦乏,却依旧身姿挺拔、气韵犹存,而强弱高下早已分明,朱飞扬自始至终稳稳占据上风,气度与实力皆压倒性胜出。 经历极致温存后,诸葛玲珑眸光微漾。 眼底带着一丝慵懒的迷茫,轻声开口打破寂静:“飞扬,燕红鲤那边,似乎藏着许多我们未曾洞悉的隐秘。” 她声线轻柔绵软,带着几分沉吟的怅然:“师父早年便隐约提点过端倪,这些事我们也并非今日才知晓,只是一直未曾深究。 可事到如今,我反倒不知该如何界定、如何看待这一切了。” 第31章 几位大少的出现 待两人安然退回身后,洛青烟眼神骤然变冷,冷声下令:“来人! 这几位在我的宴会上肆意闹事、品行卑劣,我们这里不欢迎。 统统扔出去!” 命令落下,早已待命的七八名黑衣壮汉立刻上前,动作迅猛利落,不由分说便架住脸色惨白的乔志坤、周杰等人。 任凭三人挣扎怒吼、放尽狠话,壮汉们力道强硬,直接拖着几人穿过人群,大步朝着集团宴会厅门外拽去。 短短片刻,方才嚣张跋扈的几人便被彻底清出场外,喧闹的宴会厅,终于渐渐恢复了原本的秩序。 宴会厅外的走廊里,梁风的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穿着玲珑安保的统一制服,藏青色衬衫的领口系着银灰色领带,左胸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作为沪海分部的安保队长,他在本地圈子里早已是“不好惹”的代名词,此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神锐利如刀,扫过被按在地上的几个纨绔子弟。 “带走。” 他沉声下令,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两名安保队员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似的将乔治坤几人架起来,他们挣扎着骂骂咧咧,却被毫不留情地捂住嘴,拖拽着往电梯口走。 路过的宾客纷纷侧目,有人认出了梁风,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谁都知道,玲珑安保在蓝星国出了名的规矩硬,敢在这里闹事,等同于自讨苦吃。 李铁军和刘奇站在一旁,两人没穿制服,只一身黑色西装,袖口却隐隐露出护腕的边缘。 在京华市、原江、齐州市的圈子里,这两张脸比梁风更令人忌惮——被他们“招待”过的对手,没人敢再提当年的疼。 此刻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指尖在身侧轻轻叩动,那是动手前的习惯动作,吓得几个想上前理论的跟班腿都软了。 沪海市副市长石妃儿恰好从宴会厅出来,远远看到这一幕,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转身走向休息室。 官面上的规矩她懂,玲珑集团的安保处理内部纠纷,轮不到她插手,更何况这群纨绔确实寻衅滋事,不值得维护。 警笛声由远及近,三五分钟后,几辆警车停在大厦门口。 梁风迎上去,出示了玲珑集团的安保资质和监控录像,条理清晰地陈述着事情经过。他安排队员配合做笔录,语气平静却句句在理,警察看了眼被扔在路边、还在骂骂咧咧的乔治坤等人,心里已有了判断,简单登记后便收队离开。 这场风波平息得悄无声息,却在暗处掀起了波澜。 赵家的几位长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被架走的张家大少,脸色一阵发白。 他们刚在官网上见过赵萌身边那群女子的照片——薛清秋、李离……个个都是玲珑集团的高管,这层关系,比任何说辞都更有分量。 大厦外的停车场里,对峙还在继续。 乔家、张家、周家的保镖虽多,却被玲珑安保的人牢牢挡在警戒线外。 李铁军三人站在最前面,身后是一百多位安保队员,胶皮棒斜握在手中,透明护盾连成一片坚固的墙,黑色制服在路灯下泛着肃杀的光。 乔志坤看着这阵仗,眼里的戾气渐渐被忌惮取代。 他啐了口唾沫,狠狠瞪了眼大厦顶层的灯光:“走!今天算栽了,以后再找机会!” 车队轰鸣着驶离停车场时,没人注意到,梁风正对着耳麦低声汇报:“朱总,人已清场,后续已安排妥当。” 夜风穿过停车场,卷起几片落叶。 玲珑大厦的灯光依旧璀璨,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却已在沪海的夜幕里,刻下了属于玲珑集团的强硬印记。 宴会厅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六七道身影缓步走出,瞬间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为首的年轻人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深灰色西装剪裁得恰到好处,衬得肩宽腰窄。 他的袖口露出的手表链闪着低调的铂金光泽。 他正侧头跟身边人说着什么,眉眼舒展,嘴角噙着笑意,举手投足间既有世家子弟的从容,又带着股久经商场的练达——正是沪海市有名的洛大少。 他身边的轩辕明杰穿着件黑色高领羊绒衫,外搭驼色风衣,气质温润却难掩锋芒。 两人并肩而行,时不时碰杯浅饮,红酒在杯中晃出细碎的涟漪。 他身后跟着的曹猛、初临沂等人也都衣着考究,手里的酒杯轻轻晃动,目光却精准地投向主桌的方向。 “那不是洛大少吗?” 有人低声议论,“听说他在沪海白手起家,硬生生在贵族圈里拼出了一席之地,手段狠着呢。” 另一人点头附和:“何止狠,听说前阵子吞并城西那个项目,三天就让对手卷铺盖走人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走到朱飞扬面前。 轩辕明杰笑着抬手:“飞扬,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洛兄,洛青山,我们之前合作过几个项目,很对脾气。” 洛大少率先伸出手,掌心干燥温暖:“朱少,久仰大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真诚的笑意,“明杰跟我提了好几次你,说你是他见过最有魄力的人。” 朱飞扬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握即分:“洛大少才是年轻有为,在京华市的事迹,我早有耳闻。” “朱少客气了。”洛大少哈哈一笑,目光扫过周围的女子们,在李离、薛清秋等人脸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些都是玲珑集团的核心人物,能让她们围在身边,朱飞扬的能量可见一斑。 “明杰说以后要跟你多走动,我自然得沾沾光。 别的不敢说,在沪海地面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朱少尽管开口。”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朱飞扬笑着举杯,“以后常来常往,多亲近。” 曹猛、初临沂等人也纷纷上前打招呼,赵萌、诸葛玲珑几个跟轩辕明杰相熟的,也笑着凑过来闲聊。 一时间,主桌周围又热闹起来,香槟杯碰撞的脆响混着谈笑声,自成一个圈子——既有世家子弟的体面,又有商界精英的锐利,更有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周围的宾客看得暗暗咋舌,这几人的名字单拎出来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竟围在一起谈笑风生,显然关系匪浅。 有人悄悄拿出手机拍照,心里清楚,这场会面怕是又要成为沪海圈子里好几天的谈资了。 洛大少看着朱飞扬从容应对的模样,再想想轩辕明杰之前的夸赞,心里愈发肯定——跟这个人结交,绝对没错。 第30章 晚宴对峙升级 他捂着肚子连连后退数步,口中发出狼狈不堪的痛呼:“哎呀!疼死我了!” 突如其来的冲突瞬间引爆整个舞池,喧闹的舞曲仿佛都骤然失色,全场舞者纷纷停下动作,纷纷侧目围观,偌大的宴会厅瞬间骚动不止,议论声此起彼伏。 张天霸又疼又怒,脸色铁青一片,额头青筋暴起,狼狈地站直身体后,死死盯着眼前的两女,眼底布满阴鸷的戾气。 他抬手捂着剧痛的腹部,咬牙切齿,满脸凶狠,身后几名随行的保镖立刻快步围了上来,瞬间将薛清秋、刘耀香二人团团围住,剑拔弩张,对峙的紧张感瞬间拉满。 “敢动我张天霸!今天我让你们俩走不出这个宴会厅!” 张天霸喘着粗气,语气阴狠暴戾,满眼皆是势不两立的嚣张气焰,场面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危急时刻,一道清冷沉稳的身影骤然从人群中缓步走出。 梁风身姿挺拔,神色淡漠,周身自带一股慑人的压迫感,面对眼前一众保镖与暴怒的张天霸,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冷寂的漠然。 他目光淡淡扫过嚣张跋扈的张天霸,看着对方眼底尚未褪去的贪欲与戾气,以及咄咄逼人的姿态,语气冰冷无温:“当众猥亵滋事,仗势欺人,不知悔改,纯属自讨苦吃。” 话音未落,不等张天霸再度放狠话,朱飞扬身形骤然一动,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没等周围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然欺身至张天霸面前,抬手精准扣住对方刚刚作恶的右手手腕。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的脆响,梁风力道骤然迸发!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骤然响彻整个宴会厅,凄厉又刺耳。 张天霸脸上的嚣张戾气瞬间彻底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与惨白,整个人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高高抬起的右手无力垂落,手腕骨骼彻底错位废掉,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与行动力,彻底成了残废。 短短一瞬,嚣张跋扈的沪海张大少,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朱飞扬亲手废了作恶的右手。 全场死寂一片,无人再敢出声,所有人看向梁风的目光,都盛满了深深的忌惮与敬畏。 刺耳的惨叫在宴会厅缓缓消散,张天霸捂着废损的右手,痛得浑身痉挛,整个人摇摇欲坠,狼狈至极。 见自家嫡系少爷被人当众废了手、折尽颜面,一直站在旁观战的周大少周杰,以及沪海乔家举足轻重的乔四爷乔志坤,脸色齐齐铁青,快步从人群中冲出。 两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搀住几乎站立不稳的张天霸,眼底满是震怒与阴冷。 乔志坤扶着痛得浑身发抖的张天霸。 猛地抬头,怒目圆睁,凌厉的目光死死锁定朱飞扬一行人,语气带着极致的傲慢与威胁,声线冷硬响彻全场:“你们好大的胆子!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你们知不知道他是谁?” 他抬手一指狼狈不堪的张天霸,字字带着威压:“这是沪海首富张山的独子,张家唯一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整个沪海,乃至周边数市,谁不给张家三分薄面? 你们竟敢当众废他一手、肆意折辱,是彻底不想在这片地界立足了!” 嚣张的呵斥声回荡在衣香鬓影的宴会厅,自带豪门威压,试图用张家的滔天权势震慑众人。 全场宾客瞬间屏息,无人敢随意的出声,紧张的氛围再次死死笼罩全场。 就在乔志坤盛气凌人、咄咄逼人的时刻,一道沉稳厚重的身影踏步而出。 刘铁军身姿挺拔,周身自带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步履沉稳地走到众人面前,目光淡漠扫过气急败坏的乔志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西北乔家的人? 我认得你们,素来井水不犯河水。 我们无意招惹任何世家,但也绝不会任人欺辱。 不想给乔家招来无妄之灾,就立刻闭上你的嘴,安分站到一边。” 话音落下,刘铁军侧首淡淡瞥了身侧的刘奇一眼。 无需多言,刘奇瞬间领会其意,身形骤然上前一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抬手便朝着乔志坤的脸颊狠狠挥去! “啪!啪!” 两道清脆震耳的耳光接连响起,力道十足,响彻整个宴会厅! 巨大的力道直接扇得乔志坤脑袋剧烈晃动,眼前瞬间金星乱冒、耳鸣不止,半边脸颊瞬间高高红肿,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身为乔家核心大人物,乔志坤身居高位多年,向来受人尊崇,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般奇耻大辱,更不曾被人当众掌掴。 此刻狼狈的模样,让他心底的怒火彻底疯狂翻涌,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当场发难。 可看着气场凛冽、眼神狠厉的刘奇,他心底却生出一丝忌惮,心知对方身手狠绝。 此刻也受制于人,纵使满腔怒火与不甘,也只能强行隐忍,憋屈到极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局势彻底失控的瞬间,宴会厅外待命的十多名双方安保人员齐刷刷冲入场内,黑色制服整齐划一,脚步急促,瞬间将中央众人团团围死。 冰冷的对峙感扑面而来,场面剑拔弩张,随时可能爆发更大的冲突。 一旁原本想开口放狠话的周杰,在看清刘琦面容的刹那,瞬间死死捂住嘴巴,所有的话都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清楚记得在原江市与刘奇的交集,此人行事果敢、出手狠辣,从不会惯着任何世家子弟的嚣张气焰,真闹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今晚在场的宾客,皆是沪海官商名流、各界精英,大半人都与张家、周家、乔家有交情、有往来。 可所有人都静静旁观,神色各异,无一人敢站出来调停、替三位少爷说话。 朱飞扬一行人展现出的底气与魄力,让所有人都摸不透底细,没人愿意贸然得罪未知的强者,引火烧身。 石妃儿、白山歌、燕红鲤、诸葛玲珑几人静静伫立在朱飞扬身后,神色淡然,全程淡定观战,丝毫没有慌乱之意,全然信任朱飞扬的底气与决断。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冲突一触即发之际,一道清冷威严的女声骤然响起,压过全场所有动静。 洛青烟缓步走来,一袭优雅晚礼服衬得她身姿绰约、气场全开。 她抬手接过侍者递来的无线话筒,清冷锐利的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三人与对峙的人群,声线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今晚是我的专属晚宴,是我洛青烟的主场。 谁敢在这里肆意放肆、寻衅滋事,就是不给我面子。” 她转头看向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薛庆清秋和刘耀香,语气瞬间柔和几分:“清秋,耀香,先回到我这边来。” 第29章 晚宴舞池冲突 常年气息平稳、毫无波动,始终无法触及五层门槛,在同龄古武修炼者中,已然是顶尖一流的存在,放眼整片古武小圈子,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可方才一瞬,在与朱飞扬对视、气机交汇的刹那,她沉寂两年的内劲竟骤然躁动起来。 原本死死桎梏在四层巅峰的修为壁垒隐隐松动,丹田内沉寂已久的内劲汹涌翻腾。 丹田里蓬勃欲出的内劲,仿佛积蓄已久的力量即将冲破关卡、突破五层境界。 可这股千载难逢的破境契机来得迅猛。 去得更是猝不及防,仅仅瞬息之间,便被一股无形、深邃且恐怖的磅礴力量彻底压敛平复,消散无踪。 燕红鲤的心头震颤不已,看向神色淡然、云淡风轻的朱飞扬,心中满是难以置信,越发看不透这位师弟的真正修为深浅。 朱飞扬眸光微沉,心底泛起一层清晰的预感。 他隐隐笃定,自己与眼前的燕红礼之间,冥冥之中定然牵系着一丝无人知晓的渊源,只是这份联系太过隐晦,一时无从探寻缘由。 反观燕红鲤,心绪早已不复初时的平静。 他谨记师门嘱托,千里奔赴寻人,而此刻丹田内流转的温润内劲隐隐共鸣、微微震颤,这是师门独有的内力感应,绝对不会出错。 这一刻,燕红鲤心中所有的疑虑尽数消散,他无比确定,自己踏遍山海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可能正是眼前的朱飞扬,这一趟的寻访,他终究是找对了人。 片刻沉静后,燕红鲤转头看向身侧的祝玲珑,语气带着几分确认与恭敬,轻声开口:“师姐,方才这位,便是你最小的师弟,五师弟朱飞扬吧?” 诸葛玲珑抬眸望向朱飞扬,清冷孤傲的眉眼间褪去了平日的凌厉锋芒,染上独有的温柔缱绻。 她坦然颔首,声音清亮而坚定,没有半分遮掩与羞怯,字字落地有声:“没错,他是家师圆慧大师座下最小的弟子,是我的师弟,更是我的爱人,是我孩子的亲生父亲。” 短短一句话,平平叙来,却极具分量。 燕红鲤心头骤然一震,思绪猛地翻涌起来。他素来知晓祝玲珑性情高傲、傲骨铮铮,向来清冷自持、不苟俗情,素来不屑向外人袒露私情,更不会轻易将心意宣之于口。 可此刻,她坦然的道出与朱飞扬的羁绊,语气从容笃定,眉眼间满是赤诚与珍视。 燕红鲤瞬间恍然,这般骄傲通透的女子,从不轻易许诺、从不肆意认亲,她愿意当众坦然承认的身份,便是此生最笃定的归宿,这份情谊,远比寻常情爱来得深重纯粹。 鎏金璀璨的顶级宴会厅内,暖柔的水晶灯光倾泻而下,映照着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全场。 悠扬激昂的快节奏经典交际舞曲骤然响起,动感韵律裹挟着晚风,让原本雅致静谧的晚宴氛围瞬间热闹鲜活起来。 主席台的真皮座椅上,一众名门女子从容闲坐。 薛清秋与刘耀香是众人中最鲜活灵动的存在,二人手中各握着一杯琥珀色的顶级红酒,指尖轻扣杯壁,姿态优雅。 不同于旁人端坐矜持、低声闲谈的模样,性子活泼跳脱的刘耀香根本耐不住久坐的沉闷,眼底盛满跃跃欲试的兴致。 她侧身凑近身侧的薛清秋,抬手轻轻拽住对方的衣袖,眉眼带笑,语气轻快:“清秋,别坐着了,这么好的舞曲,咱们进舞池跳舞去!” 薛清秋莞尔点头,二人相视一笑,起身整理了一番精致的晚礼衣裙摆,并肩走入人头攒动的舞池,随着流畅的舞步翩跹起舞。 身姿窈窕的两人舞步轻盈灵动,裙摆随着舞姿轻轻摇曳,一颦一笑明艳动人,在一众舞者中格外夺目,瞬间成为舞池里一道亮眼的风景。 此刻,嚣张张扬的张天霸也搂着一位高挑美艳的职业模特在舞池中央舞动。 作为沪海市赫赫有名的张大少,他素来纨绔跋扈、肆意妄为。 跳舞时毫无分寸,左手肆无忌惮地摩挲着模特光洁细腻的裸背,晚礼服勾勒出的曼妙肌肤触感细腻,让他顿时心猿意马、色欲上头。 搭在女子纤细腰间的右手更是得寸进尺,不断向内试探游走,动作轻浮又猥琐。 被搂着的模特眼底闪过一丝别扭与难堪,身体微微僵硬,却只能强行忍耐。 她此次受邀出席晚宴,单单出场费就高达十万,背靠财大气粗的张天霸,这点轻薄冒犯,她根本不敢、也没有资格计较,只能装作浑然不觉的模样,配合着他的舞步。 就在这时,舞姿轻盈的薛清秋、刘耀香二人伴着人流,恰好贴着张天霸身侧翩然划过。 两道清丽绝俗、气质绝尘的身影骤然闯入眼帘,瞬间让张天霸看直了眼。 相较于身边刻意逢迎的模特,薛清秋温婉灵动、清丽脱俗,眉眼间的纯净气质格外动人,一旁的刘耀香飒爽明艳、气场十足。 两女一柔一飒,容貌身段皆是顶尖,瞬间将旁人比得黯然失色。 张天霸双眼发直,死死盯着二人,眼底贪欲疯狂翻涌,早已忘了怀中之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脚步不受控制地偏移,下意识朝着薛清秋凑近,色胆包天之下,右手猝不及防地抬起,径直朝着薛庆秋的臀间轻薄摸去。 这猥琐放肆的一幕,被心思机敏、眼神锐利的刘耀香尽收眼底。 刘耀香自幼在军人世家长大,家中几代从军,常年浸润在部队氛围中,自幼习得一身拳脚功底,虽算不上顶尖高手,却身手利落、力道十足,最是看不惯张天霸这种纨绔败类的龌龊行径。 反观温柔柔弱的薛清秋,身姿纤细、温婉娇柔,毫无防身之力,根本无力反抗这般轻薄羞辱。 电光火石之间,刘耀香没有半分的犹豫,骤然抬手,精准又迅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张天霸的手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喧闹的舞池,格外刺耳。 剧烈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张天霸猛地回神,疼得龇牙咧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素来横行霸道惯了,在沪海地界从未有人敢当众拂他面子,更别说动手教训他。 骤然受辱,他当即暴怒,双目圆瞪,恶狠狠地怒骂:“臭婊子,敢动手打我?!” 话音未落,刘耀香动作干脆利落,左脚精准上前一步,蓄力猛然踢出,一脚狠狠踹在张天霸臃肿肥大的肚子上! “嘭!” 一声闷响传来,张天霸体态肥硕,重心本就不稳,这结结实实的一脚力道十足,直接踹得他身体剧烈佝偻。 第28章 宴会对峙,内劲异动 玲珑会所的顶层酒会圈层,远比外场更加肃穆奢华。 这里汇聚了整个沪海市的顶层人脉,是真正意义上的政商核心局。 今夜宾客云集,阵容堪称顶级,市内众多手握实权的高官悉数到场,上至副部级顶层领导,下至厅级、处级、科级各层级骨干,覆盖政企各大核心部门,每一位都是深耕沪海、手握资源的实权人物。 除此之外,各行各业的龙头代表、上市集团创始人、企业掌舵人齐聚一堂,举手投足间皆是举足轻重的商界分量,整场酒会暗藏无数资源博弈与人脉机遇。 人群之中,洛青烟身姿挺拔、气质清冷,格外引人注目。 作为玲珑集团驻沪海市全权总经理,她常年游走于蓝星国高层宴会里,在这沪海高端政商圈层,长袖善舞、眼界卓绝,一手打通了政企双向人脉渠道,是圈子里公认的杀伐果断、实力过硬的女掌舵。 她身着一身简约高级的哑光黑色晚礼裙,线条利落大方,衬得肌肤胜雪,眉眼清冷疏离,没有半分刻意逢迎的谄媚。 纤细的指尖轻捏高脚红酒杯,杯中猩红的酒液轻轻晃动,光影在透亮的杯壁上流转。 她敛去周身锋芒,神色从容恬淡,正准备移步走向内侧的高管私密圈层,打算对接几位重要合作大佬,推进集团沪海市场的布局。 熟料刚穿过人群,一道张扬跋扈的身影骤然挡在她身前,正是沪海张氏集团的掌权人张天霸。 如今的张天霸早已不是依附父辈的纨绔少爷,其父早已彻底淡出集团管理层,张氏集团偌大的产业与人脉,尽数交由他一手执掌。 只是他在沪海顶级圈层的口碑素来不堪,私生活极度混乱,风流成性、放荡不羁,绯闻从未间断。 娱乐圈十余位当红女星、二线艺人都与他纠葛不清,情人无数、绯闻缠身,是圈内人尽皆知的风流大少。 张天霸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洛青烟身上打量,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觊觎与轻浮,嘴角勾起油腻张扬的笑意? 语气之中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哎呀,洛总今日真是光彩照人,这般容貌气质,放眼整个沪海也找不出第二个。 今晚哥哥单独给你组个高端场子,帮你对接各行各业的顶尖负责人。 你想在沪海彻底站稳脚跟、打开市场局面,单凭一张漂亮脸蛋远远不够,最重要的是融进我们这个核心圈子,要有哥哥们提携,你的生意才能越做越大。” 紧随其后的周大少周杰也是连忙凑上前,满脸戏谑圆滑,搭腔附和,话语里满是拉拢与试探:“是啊洛大美女,你尽管放心,我们做哥哥的,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的生意受阻、白白吃亏。 后续我们帮你牵线搭桥,给你对接最优质的资源和合作方,保准让玲珑集团在沪海一路顺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轻浮随意,带着圈层大佬的傲慢,看似热心帮扶,实则暗藏拿捏,想借着人脉优势施压拉拢,将洛青烟划入自己的势力范围。 洛青烟眸色微冷,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二人,没有半分笑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抱歉,我正要去那边与人洽谈正事,请二位让开。 我欢迎二位今晚莅临酒会,但若是借机纠缠、肆意妄为,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这番不卑不亢的硬气回应,瞬间戳中了张天霸的傲气。 他脸色一沉,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嚣张狂妄,底气十足地放话:“不留情面? 在这沪海市的地界,我张天霸还真没有怕过的人!” 洛青烟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眼神沉静锐利,字字清晰、更是力道十足:“做人做事,话别说得太满。 待会若是自取其辱、当众丢脸尚且是小事,真正惹到不该惹的人,你们张家、周家扎根沪海的基业,未必保得住。” 张天霸与周杰脸色骤沉,低声怒骂两句,满心愤懑却碍于场合不敢发作,只能狠狠甩袖,带着一身戾气转身挤向内层高端圈层。 二人浑然不知,方才轻浮跋扈的言行早已惹恼了场内隐秘的大人物,彻底耗尽了旁人的耐心。 今夜这场顶级酒会,便是他们嚣张跋扈的终点,不出片刻,这两位横行沪海的豪门大少,终将为自己的不知收敛付出代价,被人直接当众扔出酒会现场,沦为整个沪海顶层圈子的笑柄。 周遭师会宾客谈笑风生,人声喧杂,可朱飞扬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燕红鲤的身上时,心底却莫名生出一股异样的微妙感觉。 眼前的女人看似从容恬淡,静静立在人群之中,气度沉稳淡然,可朱飞扬久经古武修炼、感知远超常人的敏锐直觉,却清晰捕捉到了她身上截然不同的气场波动。 这种隐晦的气息内敛又汹涌,暗藏着即将破境的磅礴力量,和往日沉稳克制的状态判若两人。 念头刚起,朱飞扬体内原本平稳流转的真真气骤然翻涌起来。 一股滚烫汹涌的内劲自丹田骤然升腾。 顺着周身经脉飞速窜动,气血奔涌翻腾,真气不受控制地加速流转,隐隐有躁动澎湃之势,仿佛要冲破周身经脉桎梏。 他神色未变,面上依旧从容平静,不露半分破绽,暗中凝神屏息,调动了周身底蕴,缓缓催动深厚内劲。 一股沉稳浑厚的力量瞬间笼罩四肢百骸,硬生生将体内翻涌躁动的汹涌真气层层压制、缓缓抚平,紊乱的经脉转瞬恢复平稳。 待气息彻底归稳,朱飞扬唇角噙着一抹淡然浅笑,看向燕红鲤,语气平和沉稳,不疾不徐开口:“师姐,今日是师门盛会,到场皆是师父旧友与师门长辈,理应周全礼数。 你先代为照拂宾客,待今晚的晚宴落幕、宾客散去,我们再寻僻静之处,细细详谈。” 燕红鲤抬眸望向身前的朱飞扬,清澈的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心底掀起滔天波澜。 她下意识五指收拢,双拳紧紧攥起,指节微微泛白,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身为深耕古武多年的修炼者,她对自身修为境界的感知无比清晰。 她早已卡在古武四层巅峰整整两年,根基稳固、气息凝练,修为早已稳固至极致。 第27章 乔家独狼,周大少吃瘪 乔志坤回过神,一把将女人搂进了怀里,肥腻的手掌在她腰间乱摸,嘴角却依旧撇向主桌的方向,“也就看看,哪有你招人疼。” 话虽如此,眼神里的渴望却半分未减,像饿狼盯着羔羊。 旁边的周大少笑得不怀好意,他刚从国外回来,一身潮牌混搭得不伦不类,此刻正晃着酒杯里的红酒:“急什么? 等会儿晚宴散了,找个由头过去搭个话。 我瞅着那个穿鹅黄色裙子的,看着就有感觉,还有那个穿旗袍的,身段绝了……” 他压低声音,说的话越发露骨,“今晚咱们哥几个,干脆彻夜不归,好好乐呵乐呵。” “还是周少懂行!” 张家大少拍着桌子笑,震得杯盘叮当作响,“到时候我去搞定那个穿皮衣的,看着带劲,就喜欢烈的!” 几人哄笑起来,污言秽语像污水一样泼洒在空气里,连旁边侍立的服务生都皱起了眉,却敢怒不敢言。 乔志坤搂在怀里的女人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这群蠢货,却还是配合地笑着,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乔爷,别跟他们起哄了,咱们去跳支舞好不好?” 乔志坤没动,目光依旧黏在主桌。那里的女子们正言笑晏晏,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们身上,像镀了层金边,与这边的龌龊形成鲜明对比。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他就不信,这沪海市还有他乔志坤得不到的女人。 璀璨奢华的沪海丽人会所内,暖柔鎏金的灯光错落洒落,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折射出层层叠叠的光影,悠扬舒缓的爵士乐在大厅内缓缓流淌,衬得整场酒会愈发纸醉金迷、喧嚣华贵。 人群最靠前的位置,立着沪海圈子里无人敢轻慢的一对人。 乔志坤可不是一般人,是西北方望族乔家志字辈年纪最小的小少爷。 别看他辈分末尾、年岁也不小了,却凭借沉稳手腕与乔家倾力栽培,在家族内部站稳脚跟,手握实打实的话语权,绝非依附家世的纨绔闲人。 乔家深耕西北几百年,根基盘根错节,人脉、产业、势力遍布一方,堪称是坐镇西北的“土皇帝”,无人能撼动其地位。 为开拓魔都沪海的商业版图、打通南方高端圈层人脉,家族特意将最受器重的乔志坤外派至此。 短短时日,他便凭借乔家的雄厚底蕴与自身的通透圆滑,迅速融入沪海顶级少爷圈子,和各方豪门子弟交好,悄然为乔家在魔都铺开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 陪在乔志坤身侧的女人,便是这间顶级丽人会所的主人——江丽。 一身剪裁得体的精致礼服勾勒出曼妙玲珑的身段,身姿婀娜,风韵卓然。 她生得一副极为勾人的容貌,脸型精致纤巧,眉眼狭长微挑,自带几分浑然天成的媚态,恰似灵气狡黠的狐面。 那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一颦一笑都撩人心弦,妩媚入骨,让人一眼便挪不开目光。 江丽绝非徒有美貌的花瓶,她心思缜密、手段凌厉,在鱼龙混杂、权贵云集的沪海稳稳撑起了一间顶级会所。 这里是沪海豪门权贵的聚集地,无数世家大少、商界大佬们常汇聚于此,打探消息、疏通人脉、周旋应酬。 而江丽周旋其间,八面玲珑、左右逢源,攒下极广的人脉与十足的面子,是圈内公认最不好招惹的女人。 众人都心知肚明,她是乔志坤藏在身后的贴身情人,深得乔大少的偏爱与袒护,有西北乔家做坚实靠山,再加自身过人的城府手段,在沪海圈层里地位特殊,无人敢轻易得罪。 大厅另一侧,周家大少周杰与张家大少张天霸并肩而立,二人皆是沪海本地顶尖豪门的嫡系子弟。 周杰更是赵萌定下的联姻对象,身份愈发尊贵。 此刻两位素来沉稳矜贵的大少,脸上全然没了往日的淡然从容,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燥热,目光死死锁在场中身姿各异、容貌绝美的女人们身上。 会所灯光迷离朦胧,在场的女子皆是精心盛装、妆容精致,眉眼妆容衬得面容愈发明艳动人,华服摇曳,风姿绰约。二人目光扫过全场,心底阵阵悸动,早已不止是单纯的过眼赏心悦目,心中纷纷生出强烈的占有欲,暗自觊觎着这些美人,心生贪恋。 更让二人的心绪翻涌、百般好奇的是,场中有数位女子的身形轮廓、眉眼轮廓看着格外眼熟,分明是曾经见过的面孔。 可在精致妆容与迷离灯光的遮掩下,五官细节被柔化淡化,气质更是截然不同,让人眼花缭乱、辨认不清。 二人反复打量,心中隐隐有猜测,却碍于场合与分寸,不敢贸然相认,只觉得满心蹊跷,隐隐预料今晚的沪海丽人会所,注定要有一场轰动圈子的趣事上演。 全场焦点之中,当属被众人簇拥、气质清冷沉静的白胜科。 圈内人皆暗中称她为“女诸葛”,她心思通透、智计过人,看人看事精准毒辣,城府与眼界远超在场一众豪门子弟,是沪海圈子里极为特殊的存在。 良久,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与爱慕的张家大少,整理了一番衣衫,压下了心底躁动,快步上前,脸上堆着自以为儒雅的笑意,微微躬身。 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邀约:“白大美女,不知可否赏脸,陪我跳一支舞?”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胜科身上。 可不等旁人反应,神色淡漠的白胜科抬眸扫了他一眼,眼底无半分波澜,语气冷冽干脆,没有丝毫情面:“滚!” 直白冷硬的一个字,瞬间让张大少脸上的笑容僵住,尴尬得手足无措。 在此之后,接连有数位自视不凡的豪门子弟上前主动搭讪、邀舞,皆是满怀期待而来,却都被白山歌不动声色、干脆利落地一一婉拒打发。 她孑然独立于喧嚣人群之中,清冷孤高,不染半分浮华俗气,愈发让人觉得可望而不可即。 第26章 约定时间,乔爷心痒 “诸葛玲珑也不差啊,”另一人啧啧称奇,“玲珑集团的掌舵人,颜值还这么能打,难怪朱飞扬……” 话没说完,就被同伴用眼神制止了,却不妨碍周围人露出了然的笑。 诸葛玲珑察觉到周围的目光,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拉着燕红鲤的手往主桌走:“走,我带你见见几位朋友。 赵萌她们早就听说你的名字了,一直想跟你讨教几招峨眉剑法。” 燕红鲤被她拉着,脚步微微踉跄,道袍的裙摆扫过地毯,留下淡淡的沉香气息。 她看着诸葛玲珑从容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的不安淡了许多——下山前师父说,尘世复杂,人心叵测,可此刻握着玲珑师姐那温暖的手,听着周围善意的笑语,她忽然明白圆慧大师的意思:“所谓尘缘,或许就是这样吧,在陌生的地方遇上熟悉的人,在喧嚣的世间找到片刻的安稳。” 两人走到主桌时,赵萌、凯丽等人都笑着起身。 燕红鲤看着眼前一张张鲜活的笑脸,看着诸葛玲珑在人群中从容周旋的模样,忽然觉得那身庄严的道袍下,自己的心跳竟也染上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 窗外的月光穿过玻璃,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清冷似雪,却在这沪海的夜色里,交织成一幅动人的画卷。 朱飞扬穿过喧闹的人群,黑色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他刚结束一支舞曲,领结松了半寸,领口沾着点香槟的湿气,走到赵萌身边时,带起一阵淡淡的雪松味。 “小萌,”他弯腰,声音压得很低,恰好能让她听清,“明天我陪你回赵家老宅,跟爷爷、爸妈好好聊聊,把你的事说开。” 赵萌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碧螺春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睫毛。 “好。” 她轻声应着,指尖却不自觉地绞紧了旗袍的盘扣——那是朱飞扬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翡翠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来,让她莫名安心。 旁边的连若雪刚剥好一颗荔枝,闻言抬头笑道:“飞扬,刚才小萌的妈妈过来过了,就站在绿植那边聊了几句。” 她穿着鹅黄色连衣裙,裙摆上的蕾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底带着点好奇,“你怎么知道的?刚才离得那么远。” 朱飞扬挑眉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他内功已至宗师级,周围的动静哪怕隔着舞池的喧嚣,也能清晰捕捉——方才朱琳被安保拦下时的细微争执,赵萌回应时的声线变化,他都听在耳里。 只是这些没必要说破,他伸手接过连若雪递来的荔枝,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指腹:“猜的。” 连若雪撇撇嘴,刚要再说什么,就见诸葛玲珑领着个人走过来。 燕红鲤的月白色道袍在灯火下泛着柔光,沉香木盘扣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飞扬,介绍一下。” 诸葛玲珑笑着抬手,“这是圆慧大师道友的弟子,燕红鲤。 从峨眉山下来的,来沪海办事,师傅特意嘱咐我照拂。” 朱飞扬抬眼望去,目光在燕红鲤脸上停顿了半秒。 她的眉眼确实像被山雾洗过,空灵中带着疏离,可眼底深处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锐利,绝非寻常道姑。 尤其是那身蜀地云锦道袍,暗纹在灯光下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燕小姐,欢迎来沪海。” 他伸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 燕红鲤指尖与他轻触即分,道袍的袖口扫过他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朱先生客气了。” 就在这时,李铁军和刘奇快步走来,两人西装袖口都沾着点褶皱,显然刚处理过事。 “师叔,”李铁军声音压低,带着点肃然,“东边宴会厅门口,有几个家伙想借着敬酒搭讪,被我们的人拦下了,还在那儿纠缠。” 刘奇补充道:“看穿着像是本地的富二代,估计是见几位嫂子……” 话说到一半,见朱飞扬脸色沉了沉,立刻闭了嘴。 朱飞扬的目光扫过舞池边缘,那里几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被保镖拦着,嘴里还在嚷嚷着什么。 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越界,随他们看。” 顿了顿,他抬眼时眼底已没了温度,“敢伸手的,手脚打折。” 刘奇打了个激灵,连忙应声:“师叔放心,我们盯着呢,绝不让人扰了嫂子们的兴致。” 李铁军也跟着点头,两个人转身离开时,脚步都比来时快了几分。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些,连若雪下意识往赵萌身边靠了靠,却见朱飞扬已经恢复了温和的神色,正低头跟诸葛玲珑说着什么,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寒意只是错觉。 燕红鲤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指尖悄悄捻了捻道袍的衣角。 传闻朱飞扬手段狠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对自己人温和如春风,护短时却又冷得像寒冬,这样的男人,难怪能让这么多出色的女子围在身边。 她忽然对圆慧大师说的“尘缘”,多了几分好奇。 宴会厅角落的卡座里,水晶灯的光被雕花屏风挡去大半,留下片暧昧的阴影。 乔志坤翘着二郎腿,鳄鱼皮皮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轻点,目光像黏腻的蛛网,死死缠在主桌那群女子身上。 他指间的雪茄燃着猩红的火,烟灰积了长长一截,落在定制西装的裤腿上也浑然不觉。 “你看那边——” 张家大少忽然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亢奋。 他穿着件亮紫色衬衫,领口开得极低。 金链子随着歪头的动作滑到胸前,“那一堆美人,什么来头? 这阵仗,怕是把沪海的绝色都聚齐了吧?” 他咂咂嘴,视线在诸葛玲珑的湖蓝色长裙和凯丽的亮片吊带间打转,“要是能领走一个,今晚就算没白来,死也值了。” 乔志坤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的热切几乎要溢出来。 他身旁的女人穿着紧身包臀裙,指甲涂着正红色,见状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声音又娇又怨:“乔爷,眼睛都看直了,眼里还有没有我了?” “哪儿能啊,我的宝贝。” 第25章 玲珑见燕红鲤 几位女企业家轮番举牌,价格像坐了火箭般飙升,最终被一位地产大亨以1500万收入囊中。 他的夫人接过手串,戴在了腕上试了试,对着镜头笑得灿烂:“玉养人,善养心,这钱花得值。” 孙雅诗的主持张弛有度,时而介绍拍品细节,时而穿插些轻松的玩笑,让整个拍卖环节既庄重又不失趣味。 当屏幕放出最后一件拍品时,全场都安静了——那是幅扇面,上面只有简单的四个字:“知行合一”,笔力遒劲,透着股沉稳的力量。 “这是秋雨先生的亲笔题词,”孙雅诗的声音带着敬意,“欧阳晚秋女士说,这四个字是他的座右铭,每次遇到困境时,他都会默念几遍。 扇面用的是安徽泾县的特级宣纸,扇骨则是海南黄花梨,同样附带鉴定证书。” 起拍价100万,几乎是瞬间就被推到了200万。 坐在前排的白山歌举了牌,她身旁的白人笑着打趣:“怎么,想收藏他的字?” 白山河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那四个字上,若有所思。 “300万!”沪海市的一位科技新贵举牌,他刚接过一个合作项目,对这位传奇人物向来敬佩。 最终,这幅扇面以500万的价格被赵家拍下。 朱琳举牌时,特意看了一眼主桌的赵萌,眼神复杂。 孙雅诗落槌后,笑着说:“感谢赵家的慷慨,这笔善款能资助近千名贫困学生。” 拍卖结束时,孙雅诗站在台上,身后的大屏幕打出了实时捐款总额:5386万。 “感谢每一位献出爱心的朋友,”她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暖意,“这些钱会变成山区学校的新桌椅,变成大病患者的救命钱,变成无数个家庭的希望。 玲珑集团用这样的方式庆祝庆典,让我看到了企业的社会担当——”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洛清烟走上台,与孙雅诗并肩而立,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灯光下,一个干练如松,一个温婉似玉。 “谢谢雅诗,也谢谢所有朋友,”洛轻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慈善之路,玲珑集团会一直走下去。 接下来,晚宴继续,希望大家今晚都能尽兴。” 聚光灯重新亮起,乐队奏响轻快的乐曲。 孙雅诗走下台时,不少人上前与她握手,称赞她主持得精彩。 她笑着一一回应,目光扫过全场,忽然在角落看到个熟悉的身影——诸葛玲珑正端着茶杯,静静地望着舞台,手里的佛珠不知何时已转了半圈。 孙雅诗心里微动,这位从峨眉山来的女子,或许也被这场充满善意的拍卖打动了吧。 而主桌旁,欧阳晚秋轻轻舒了口气。她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几件小东西能拍出这么高的价格,更没想到朱飞扬的名字竟有这么大的号召力。 赵萌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妈,您这主意真好。” 欧阳晚秋笑了笑,眼底的欣慰里,藏着对未来的无限期许——无论是玲珑集团的发展,还是这份传递出去的善意,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前行。 晚宴的喧嚣在穿过雕花屏风后淡了几分,诸葛玲珑端着香槟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身影上时,唇角漾起恰到好处的笑意。 燕红鲤正站在落地窗前,月白色道袍的衣摆在微风里轻轻扬起,料子是蜀地特有的云锦,看似素净的缎面上织着暗纹,在灯光下流转出细腻的光泽——那是只有用古法织机才能织出的“冰裂纹”,摸上去既有丝绸的柔滑,又带着棉麻的挺括,衬得她本就空灵的气质愈发脱俗。 “师妹,欢迎来沪海。” 诸葛玲珑走上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今天穿了件湖蓝色长裙,裙摆上的水钻像揉碎的星光,与燕红鲤的素净道袍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燕红鲤转过身,木簪固定的发髻一丝不苟,发尾垂落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扫过诸葛玲珑,眼底的疏离淡了几分:“师姐,此番前来,多有叨扰。” 声音清冽如山涧泉水,带着点蜀地口音的软糯尾调。 “说什么叨扰,”诸葛玲珑笑着摇头,指尖碰了碰她道袍的袖口,“圆慧大师前几日还跟我提起你,说你在峨眉山闭关三年,内劲又精进了不少。” 提到圆慧大师,燕红鲤的眼神柔和下来:“前几日下山时,正好遇上大师与我两位师父论道。 他们说我尘缘未了,让我去原江市走走,却没说具体是什么事。” 她顿了顿,又从袖中取出个小小的锦囊,里面装着张折叠的纸条,“后来大师给了我这个,说沪海市有场晚宴,或许能遇上该见的人。 他还把你的联系方式写在上面,说无论在京华、原江还是沪海,有师姐照拂,我只管安心便是。” 诸葛玲珑接过锦囊,指尖触到粗糙的麻表面,上面绣着个简单的“佛”字。 她打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正是圆慧大师惯有的风骨,力透纸背:“红鲤集团的事,我已听说了。” 她抬眼看向燕红鲤,“你以集团名义来参加晚宴,是想在沪海拓展业务?” “算是吧。” 燕红鲤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的黄浦江,“红鲤集团在蜀地做中药材生意多年,这次来沪海,一是想看看沿海市场,二是……”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道袍上的盘扣——那是用沉香木雕刻的,隐隐散发着淡香。 诸葛玲珑何等通透,立刻明白她有难言之隐,便笑着岔开话题:“你这身道袍真好看,蜀地的云锦如今可是稀罕物。” 提到了衣服,燕红鲤的脸颊微微泛红:“是师父让人给我做的,说下山见人,总要有件体面衣裳。 料子是后山老林里的春蚕吐的丝,织了整整三个月才成。” 她抬手拢了拢衣襟,道袍的交领处绣着细小的云纹,是峨眉派的标志。 周围渐渐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两位绝色女子站在一起,一个如空谷幽兰,清冷出尘;“一个似瑶池仙葩,明艳动人,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有人端着酒杯远远观望,有人低声讨论着她们的来历,连孙雅诗刚结束拍卖走过来,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位就是从峨眉山下来的燕红鲤?” 有人轻声问身边的同伴,“果然像传说中一样,跟画里的人似的。” 第24章 奢华的拍卖环节 她知道赵萌还在怨她——当年赵家要和周家联姻,她作为母亲,第一时间没有站出来反对,反而劝女儿“忍一忍,豪门里的女人都这样”。 这些年在赵家,她见惯了商场上的逢场作戏,丈夫赵先生算是安分的,最多在酒局上和女伴多说几句话,从没有在外养人的事,她便以为这就是最好的日子。 可女儿不一样,赵萌打小就倔,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 “小萌,妈知道你还在怪我。”朱琳的声音软了下来,指尖绞着手里的手包带子。 “当年的事……妈也是没办法。 你爷爷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做这个决定,妈夹在中间……” “我知道。” 赵萌打断她,语气听不出喜怒,“这些年在赵家,您过得好不好,我都看在眼里。 可我不是您,我不想走您走过的路。” 朱琳的眼圈红了。 她望着女儿旗袍领口那朵精致的缠枝莲,忽然想起赵萌小时候,总爱穿着她的高跟鞋在家里转圈,奶声奶气地说“以后要穿最漂亮的裙子,嫁给最喜欢的人”。 那时的女儿眼里有光,不像现在,连笑都带着层淡淡的疏离。 “那你跟妈说,哪天回老宅?”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我让你爷爷他们准备准备,你弟弟也念叨你好几天了,他今天上学没过来,特意让我给你带了包你小时候爱吃的话梅。” 赵萌的心轻轻动了一下。弟弟赵阳是家里唯一真心疼她的人,每次她被爷爷骂,都是弟弟偷偷塞糖给她。 “后天吧。” 她轻声说。 “不行,太晚了。” 朱琳立刻摇头,“就明天,妈让人把汤煲好,你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赵萌沉默片刻,抬眼时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这样吧,明天晚上。” 她顿了顿,补充道,“您通知周家的人也过去,把我和周明轩的婚事,一并解决了。” 朱琳愣了愣,没明白女儿的意思。是要妥协了? 还是……她想问些什么,可看着赵萌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了听从家族的安排,此刻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女儿的决定。 “好,妈这就去安排。” 她点点头,手包上的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声响。 临走前,她又看了眼赵萌,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照顾好自己。” 赵萌没回头,直到母亲的身影消失在绿植外,她才端起茶杯,一口饮尽。 茶已经凉了,涩味从舌尖漫到心底。 连若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都过去了。” 赵萌望着远处旋转的舞池灯光,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释然。 也带着锋芒:“是该过去了。” 明天晚上,无论是赵家还是周家,都该给这段纠缠多年的往事,一个彻底的了断。 宴会厅的水晶灯忽然暗了半分,唯有舞台中央的聚光灯亮得耀眼。 六分钟前还流淌着华尔兹旋律的空气。 此刻,随着乐队指挥手中指挥棒的落下,骤然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洛清烟站在舞台侧翼,黑色香奈儿套装在聚光灯下泛着冷光,她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的瞬间,全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那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大厅,沉稳中带着穿透力,像泠泠的泉水击在玉石上: “各位政界的朋友,商界的同仁,还有玲珑集团的每一位伙伴们,晚上好。” 她微微颔首,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莅临玲珑集团沪海分公司的庆典晚宴。 此刻,我们即将进入晚会的第三项——慈善拍卖环节。” 台下响起细碎的掌声,有人端起茶杯轻抿,有人调整了坐姿,目光里带着期待。洛轻烟的声音继续回荡:“今天所有拍品的成交款项,将全部捐赠给蓝星国慈善基金,用于资助贫困学子、大病患者。 这些钱或许微不足道,但聚沙成塔,希望能为需要帮助的人送去一点暖意。” 她抬手示意,“接下来,有请本次拍卖的主持人,蓝星国电视台的孙雅诗女士。” 聚光灯转向舞台入口,一位身着银色鱼尾晚礼服的女子缓步走出。 裙摆上的碎钻随着步伐流转出银河般的光泽,衬得她身姿窈窕,肩颈线条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白玉。 孙雅诗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了蓬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修饰得脸型愈发精致。 她走到台前,接过了洛清烟递来的话筒,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各位朋友,晚上好,我是孙雅诗。” 声音是醇厚的女中音,像加了温的蜂蜜水,不甜腻却熨帖,刚一响起就博得台下善意的笑声。 这位是近两年异军突起的电视台主持人,凭着几次大型晚会的亮眼表现,早已成了家喻户晓的“当家小花”,此刻站在玲珑集团的拍卖台上,从容得仿佛这是她最熟悉的演播厅。 “今天的拍品都很特别,”孙雅诗抬手示意,身后的大屏幕亮起,第一张图片赫然是串紫檀木佛珠,“每件都有自己的故事,而且全部附带权威机构的鉴定证书,保证真实可靠。” 她指向屏幕,“第一件拍品,是由欧阳晚秋女士提供的紫檀佛珠,珠径是1.8厘米,共108颗,取自印度迈索尔百年紫檀老料,由苏工大师手工打磨,包浆温润。 更难得的是,这串佛珠曾由慧能大师佩戴多年,据说内有静心养神之效。” 台下顿时起了小小的骚动。有人探头细看屏幕上的佛珠,木质纹理里透着沉静的红,佛头处还刻着细小的祥云纹。 “起拍价100万元,每次加价不低于1万元。”孙雅诗的声音清晰有力。 “150万!”角落里立刻有人举牌,是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商人。 他笑着补充,“我母亲信佛,这串佛珠送她正合适。” “200万!”另一桌的女士举牌,她是沪海市有名的收藏家,对这类文玩向来青睐。 价格一路攀升,最终停在580万。落槌的瞬间,孙雅诗笑着鼓掌:“恭喜这位先生,您不仅得到了一串珍品佛珠,更献出了一份爱心。” 紧接着,第二件拍品被推上台——一幅四尺斗方的水墨画,画的是峨眉山云海,笔触苍茫却透着灵动。 第23章 一曲舞蹈,母女对话 朱飞扬刚要开口,石妃儿就笑着推了他一把:“飞扬,快去吧,你家那位在叫你呢。” 旁边的白山歌心里“咯噔”一下——能跟朱飞扬这么随意地说笑,这关系可不是一般的近。 他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眼神里多了几分掂量。 “白小姐,失陪了。” 朱飞扬冲白山哥歌点了点头,又转头跟石菲儿说,“姐,你先陪白小姐聊着,清烟叫我,我去跟她跳支舞。” 洛清烟早就放下了话筒,站在舞池边等他。 一身淡紫色长裙衬得她身姿越发纤细。 裙摆上的碎钻随着动作闪闪烁烁,像落了满地的星星。 朱飞扬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间——指尖刚碰到那片柔软的布料,就感觉到她腰肢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两人刚走进舞池中央,舒缓的华尔兹旋律就淌了出来,像溪水漫过青石。 朱飞扬的舞步沉稳有力,洛清烟的动作轻盈灵动,他微微低头,能闻到她发间飘来的栀子花香。 她抬眼时,正好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赶紧又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慢三步的节奏不快,两人配合得却像排练过千百遍。 他轻轻一带,她就顺势旋转,裙摆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像盛开的花。 他脚步稍顿,她立刻会意,踮起脚尖靠向他怀里,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被隔开了,舞池里就只剩下这一对身影,男的俊朗挺拔,女的清丽窈窕,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对视,都透着说不出的和谐。 一曲终了,两人还保持着最后的姿势。 周围先是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有人是真心赞叹,有人的眼里藏着嫉妒,但谁都没法否认——这舞跳得确实没挑儿。 洛清烟脸颊红扑扑的,低着头往朱飞扬身后躲了躲,朱飞扬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刚要说话,第二支曲子已经响了起来,节奏比刚才明快些。 周围的年轻男女们像是被点燃了兴致。 三三两两地涌进舞池,刚才还略显拘谨的宴会,一下子热闹起来。 舞池边的卡座里,石妃儿正跟白山歌碰杯:“白家这次在沪海的项目,进展挺顺利啊。” 白山歌抿了口酒,眼神往舞池瞟了瞟:“托我哥的福,我白家这人脉,确实厉害。” 另一边的圆桌旁,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凑在一起聊经济:“听说了吗? 下个月城东那块地,玲珑集团要跟方正集团联手拿下来。” “何止啊,我还听说,市里要在滨江建金融中心,几家大集团都在抢着入股呢。” 女人们则聚在一块儿说些轻松的话题。 洛清烟被几个闺蜜拉着问东问西:“清烟,你跟朱市长这舞跳得也太默契了吧?是不是偷偷练过?” 洛清烟红着脸摆手:“就……就是随便跳跳。” 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朱飞扬那边瞟——他正被几个政府官员围着说话,嘴角噙着笑,时不时点头回应,举手投足间那股从容不迫的劲儿,看得她心里甜甜的。 整个宴会厅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从朱飞扬和洛清烟的那支舞开始,荡开一圈圈涟漪。 不同圈子的人互相敬酒,政商界的大佬们交换着名片,年轻人们在舞池里笑着转圈,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活络的气息。 谁都清楚,这场看似普通的宴会,藏着多少资源的交换、关系的拉扯,但此刻,伴着音乐和酒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融洽。 朱飞扬应酬了一会儿,抽空往洛清烟那边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她赶紧低下头,耳朵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他忍不住笑了——这场宴会,好像因为这支舞,变得更有意思了。 主舞台东侧的休息区被一圈半人高的绿植隔开,形成个闹中取静的角落。 赵萌坐在丝绒沙发上,手里端着盏青瓷茶杯,碧螺春的热气在杯口凝成了淡淡的雾,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 她穿着条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几枝缠枝莲,裙摆下露出的脚踝踩着双珍珠凉鞋,正侧耳听连若雪讲金华老家的趣事,嘴角噙着浅浅的笑。 连若雪穿了件水绿色的连衣裙,手里的果汁杯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说到好笑处,她拍了拍赵萌的手背,指尖不小心碰到旗袍上的盘扣,冰凉的玉石触感让两人都笑了。 周围的姐妹们三三两两地聚着,有的在低声讨论明天的考察路线,有的在翻看手机里的照片,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混着远处传来的舞曲,像支温柔的背景乐。 赵萌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被安保人员拦在绿植外。 朱琳穿着身藕粉色的套装,珍珠项链在颈间闪着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此刻正踮着脚朝这边望,脸上带着急切的神色。 赵萌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杯沿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去去就回。” 她对连若雪笑了笑,起身时旗袍的开衩处轻轻扫过沙发边缘,露出的小腿线条紧绷着。 “赵小姐,这位女士没有请柬……” 朱琳上前一步,低声提醒,目光里带着警惕。 作为贴身的保镖,她认得这位赵家主母,却更清楚赵萌这些年对家里的疏离。 “没事,是我母亲。” 赵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朱琳快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什么声响,可走近了才发现,她精心描画的眼线尾端有些发晕,显然是急了一路。 “你翅膀真硬了啊。” 她的语气带着点嗔怪,伸手想去碰女儿的头发,却被赵萌下意识地避开,那瞬间的僵硬像根细针,扎得朱琳指尖一缩。 “回沪海这么大的事,不先回家看看妈,倒跟这些人混在一起——”她扫了眼周围的动静,压低了声音,“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爷爷和你爸在家等你消息呢。” 赵萌重新坐下,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 “妈,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抬眼时,眼底的情绪藏得很深,“有些事现在说不清,过两天我会亲自回赵家老宅,把这两年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爷爷和爸。” 她顿了一顿,目光扫过远处热闹的舞池,“今天人多,我们先不深谈。” 朱琳看着女儿冷淡的侧脸,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第22章 即是酒店,也是舞会 各家势力交错、眼线遍布,所有人都在暗中观察各方动向,此刻她贸然上前干预女儿,不仅会失了赵家主母的体面,更会惹人揣测、沦为圈层笑柄,甚至牵扯出不必要的是非风波。 眼下应对身旁络绎不绝前来寒暄应酬的宾客,稳住了赵家体面,才是首要之事,女儿私自现身晚宴、结交陌生美艳女子这件事,只能暂且压下,静待晚宴落幕再细细盘问。 就在全场宾客寒暄应酬、暗流涌动之际,宴会厅前方高台灯光骤然微调,柔和光束聚焦舞台中央,一道清亮温婉、从容大气的女声透过音响清晰传遍全场,瞬间压下场内细碎交谈声,吸引全场所有人目光。 “各位来宾,各位商界挚友,大家晚上好。” 开口致辞的女子正是玲珑集团沪海分公司总负责人洛清烟。 她身着一袭剪裁极简的象牙白缎面落地晚礼服,版型利落高级,衬得身姿纤秾合度、体态优雅挺拔,一头乌黑长发一丝不苟全盘而起,露出光洁精致的天鹅颈与优美肩颈线条。 耳畔垂坠一对温润莹白的淡水珍珠耳钉,珠圆玉润、质感上乘,脖颈间搭配同系列单层珍珠锁骨项链,没有多余碎钻点缀。 简约配饰愈发衬得她容貌清丽绝尘、气质清冷矜贵。 眉眼精致淡雅,五官柔和却自带职场高层的干练气场,妆容清透素雅,褪去浓艳浮华,兼具女性的温婉与企业高管的沉稳魄力,身姿挺拔站在高台之上,从容淡然。 洛清烟唇角噙着得体大方的官方笑意,目光从容扫过台下全场权贵宾客,声音平稳温润、字正腔圆:“我是玲珑集团沪海分公司负责人洛清烟,今夜承蒙沪海各界商界大佬、世家名流拨冗莅临,出席玲珑集团专属商务晚宴。 我代表沪海分部全体员工,对各位贵宾的到来,致以最诚挚的谢意与最热烈的欢迎。 接下来,有请玲珑集团总部董事长李离女士上台,为本次晚宴致辞!”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整齐响起,节奏克制体面。 洛清烟微微欠身躬身行礼,缓步侧身退至舞台一侧候场。 紧随其后,一道从容华贵的身影顺着红毯缓步踏上主席台。 来人正是玲珑集团掌舵人李离,她一头乌黑长发高挽成利落贵妇发髻,碎发修饰下颌线条,面容温润饱满,眉眼慈和大气,脸型圆润周正,是老一辈权贵圈层公认面相圆润、福泽深厚的旺夫贵相。 她体态丰腴匀称,身姿雍容华贵,没有纤瘦刻意的身段,自带商界女董事长沉稳大气的气场,周身气度从容松弛,不疾不徐。 一身全套香奈儿春夏限定柔粉色定制套装,面料软糯高级,剪裁贴合身形,温柔色系褪去凌厉锋芒,尽显温婉大气的女企业家格调。 她步履沉稳优雅,眼底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缓步走到舞台中央话筒前,抬手轻轻压了压话筒,待场内掌声渐歇,缓缓开口。 声音温和却极具分量:“各位沪海商界同仁、各位世家挚友,晚上好。” “非常感谢诸位今晚莅临晚宴,鼎力支持玲珑集团沪海布局工作,在此我代表玲珑集团总部,向各位致以最衷心的感谢。” 李离目光沉稳俯瞰台下宾客,语气笃定从容,正式官宣集团战略布局,“今日晚宴,我正式对外宣布,玲珑集团全面对外开放合作渠道,面向沪海本土企业、全国商界伙伴开放全部优质业务板块,诚邀各界优质企业、资本方洽谈深度战略合作。” “未来玲珑集团将以沪海市为核心战略枢纽,依托长三角经济圈产业资源,联动珠三角商业产业链,以沪海市为南北商贸纽带,打通跨区域产业、商贸、供应链全维度合作链路,深耕实业、联动资本、整合资源,携手沪海各界商界同仁共谋发展。 最后祝愿各位来宾今晚尽兴而归,晚宴顺遂,感谢大家!”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轰鸣,台下各家豪门、企业掌舵人神色各异,有人眼中泛起商机精光,有人暗自权衡合作利弊,整场晚宴的商业博弈,自此正式拉开序幕。 鎏金暖灯悬在宴会厅穹顶,细碎光影漫过整片奢华场地,盛大的晚宴已然准时拉开帷幕。 厅堂两侧整齐排布着修长原木长条餐桌,桌面上铺垂着平整无瑕的进口哑光白桌布,垂坠褶皱利落雅致,边角缀着细碎珍珠刺绣,尽显高端雅致。 餐台上美食琳琅满目、排布精致,法式煎牛排切分规整,肌理粉嫩油亮,淋着醇厚黑椒酱汁,香气缓缓弥散。 金黄酥脆的鸡米花码在描金白瓷餐盘里,小巧甜品糕点错落摆放,马卡龙、慕斯杯、奶酥点心色泽柔和,甜香清淡绵长。 海鲜冷餐区更是极尽奢华,肥美大闸蟹、软糯鲍鱼、鲜活龙虾全部提前精细分割处理,蟹肉剥离外壳、龙虾肉切段摆盘,省去亲手剥取的繁琐,食材新鲜饱满,海鲜独有的鲜甜萦绕鼻尖。 餐桌两侧身姿挺拔、身着统一黑色正装的服务生垂手而立,仪态端庄得体,随时等候宾客吩咐。 窖藏赤霞珠红酒、清爽冰镇啤酒、鲜榨果饮、温润白开水、气泡绵密的苏打水一应俱全,只需抬手示意,服务生便会快步上前,精准递送饮品,服务周到妥帖。 宾客们衣着华贵,低声谈笑,衣香鬓影间满是上流圈层的从容雅致。 就在喧闹恰到好处之时,一袭烟白色长裙的落清烟缓步踏上中央水晶舞台。 裙摆随着步履轻轻摇曳,乌黑长发挽成温婉发髻,气质清冷又温婉。 她抬手轻握住银色话筒,指尖纤细白皙,清润悦耳的女声透过音响缓缓传开,瞬间抚平场内细碎交谈声。 “各位来宾,晚上好。” 她眉眼柔和环视全场,语气从容且优雅,“此刻,本次晚宴正式启幕,诸位可以尽情享用桌前珍馐美馔。 除此之外,今夜特设舞会环节,各位均可携身边女伴,共赴夜色舞曲。” 话音落下,悠扬舒缓的华尔兹前奏缓缓流淌而出,温柔旋律包裹整个宴会厅。 落清烟微微侧身,目光越过人群,精准落在人群中的朱飞扬身上,眼波轻柔,带着几分落落大方的期许,再次开口,声线温柔缱绻:“今夜第一支舞曲正式开启,在此我想邀约现场一位男士共舞。 不知朱先生,可否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与我共舞一曲?” 第21章 乔家来客,朱琳发现女儿 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赵萌挽着连若雪的手臂,目光却像带着钩子,在人群里逡巡。 当扫过赵家、周家那一桌时,她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周杰,那个所谓的未婚夫,正举着红酒杯,和几个纨绔子弟勾肩搭背,脸上挂着轻佻的笑,和张家大少凑在一起说些什么,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在她眼里,那堆人就像沾了泥的绸缎,看着光鲜,内里早已腐朽。 不远处,她的父母正端着酒杯应酬,眼神几次往她这边瞟,带着几分急切。 赵萌却别过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的刺绣——今天,她不需要主动上前,因为她的男人就在这里,会为她挡下所有风雨。 这份笃定,像温水一样漫过心头,让她浑身都松快了。 视线最终落在宴会厅中央,朱飞扬正和一位女子交谈。 那女子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正是沪海市有名的“第一美女副市长”石妃儿。 此刻,这位以冷艳着称的女强人,脸上竟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身体微微前倾,听朱飞扬说话时,眼神里满是认真,连抬手整理鬓发的动作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赵萌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太清楚了,这就是权力与地位的分量。 朱飞扬穿着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说话时眉峰轻扬,手势从容不迫,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魔力,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静下来。 那份英俊里掺着儒雅,风度中透着沉稳,举手投足间既有让人舒心的亲和,又有不容置疑的气场,看得她心里像揣了颗糖,甜得发胀。 赵萌的母亲也看呆了,手里的香槟杯微微晃动,酒液差点洒出来。 “这男人是谁?” 她低声问身边的丈夫,眼里满是惊叹,“不仅长得俊,那气度……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 她活了半辈子,沪海市的圈子里见过的青年才俊不少,却从未有谁能像他这样,仅凭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可靠、安心,仿佛天大的事到了他手里,都能稳妥解决。 周围的大小姐、大少们也注意到了朱飞扬,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从没见过这号人物啊……” “石副市长对他都这么客气?” 惊叹声里,藏着掩饰不住的好奇与倾慕。 而赵萌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那个属于她的男人,眼底的骄傲像星子一样,亮得藏不住。 鎏金吊灯垂落细碎水晶流光,暖柔光晕铺满整座奢华宴会厅,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衣香鬓影、珠光宝气,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香槟的清冽酒香与高级香氛的淡雅气息,沪海市顶层豪门圈层的私宴,正处于最热闹的时刻。 宴会厅北侧VIP休憩区,一众沪海顶级世家子弟簇拥而立,人群最中心围着一对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女,气场碾压周遭一众权贵子弟。 左侧身形挺拔、身着深灰色手工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眉眼沉稳凌厉,眉宇间自带商界大佬的杀伐戾气,正是乔家掌舵人乔志坤。 乔家深耕沪海市地产与基建行业数十年,根基深厚、人脉盘根错节,是本地老牌顶级豪门,乔志坤久居上位,周身自带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指尖轻捏着一杯勃艮第红酒,神色淡漠地扫视着周遭人群,不主动攀谈,却自有旁人不敢轻易冒犯的威严。 而依偎在乔志坤身侧的女人,便是沪海市名头响彻权贵圈层的第一交际花宋丽。 她身着一袭酒红色丝绒鱼尾晚礼裙,勾勒出曼妙婀娜的身段,妆容精致妩媚,柳叶眉弯弯,眼尾微微上挑勾着风情,红唇潋滟明艳动人,一头波浪卷发松松披散肩头,耳畔碎钻耳坠随着细微动作轻轻晃动。 她深谙豪门社交规则,眉眼流转间尽是通透圆滑,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 从容周旋在一众世家少爷之间。张家大少身姿矜贵,一身黑色西装矜贵冷冽,站在人群最左侧,神色倨傲。 周家嫡长子周杰紧随其后,那眉眼桀骜,一身潮奢高定西装,周身带着纨绔贵气,其余各家豪门嫡系子弟分列两侧,人人面带客套笑意,围在乔志坤与宋丽身侧攀附交好,言语间皆是恭维客套,尽显豪门圈层趋利避害的生存法则。 宴会厅另一侧休闲洽谈区,氛围更为沉稳肃穆。 赵家现任家主赵金山身着藏青色暗纹中山装,面容方正厚重,眉眼沉稳老练,自带商界掌舵人的沉稳气场。 身侧并肩而立的是亲弟弟赵银山,兄弟二人眉眼有七分相似,赵银山性子更为锐利,神色清冷,目光淡淡扫过宴会厅内往来宾客。 二人正与周家现任家主周宏深低声闲谈,三人皆是沪海老牌世家掌权人,言语低沉克制,交谈内容牵扯行业资源、圈层人脉与世家利益,每一句对话都暗藏博弈,周身自成一方成熟权贵的社交圈子,与一旁年轻纨绔子弟的喧闹形成鲜明反差。 人群中段靠前的嘉宾保护区内,赵家家主夫人朱琳端着一杯白葡萄酒,目光骤然一凝,温婉端庄的面容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与惊疑。 她视线牢牢锁定不远处的角落,一眼便认出了自家女儿赵萌。 骨肉血亲朝夕相处,哪怕隔着层层往来宾客、隔着宴会厅氤氲光影,她也绝不会认错自己的女儿。 只见赵萌卸下了平日在家中的乖巧内敛,正侧身与身旁一名女子热络交谈。 那女子生得极美,长相明艳逼人,眉眼自带入骨妩媚,身段窈窕妖娆。 尤其是妆容浓而不俗,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气质妖娆勾人,与温婉本分的赵萌截然不同。 两人挨得极近,低声说笑,姿态亲昵热络,全然放松,丝毫没有豪门千金社交的拘谨客套。 朱琳心头瞬间翻涌着诧异与不安,眉心微微蹙起,心底满是疑惑。 她清楚女儿平日社交圈子干净,向来不接触这类风情浓烈的女子,更不该出现在这场玲珑集团主办的顶级商业晚宴上。 她本想立刻抬脚上前,将女儿唤回身边问清缘由,可脚步刚挪动半分,便骤然顿住。 朱琳快速压下心底翻涌的焦虑,目光冷静扫过周遭环绕而来、意欲寒暄攀谈的各家贵妇、商界名流,瞬间理清当下局势。 今晚这场晚宴汇聚沪海大半顶级权贵。 第20章 沪海顶级晚宴 宴会厅鎏金灯火流转,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温润的香槟色光影铺满整座恢弘奢华的顶级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间,汇聚着沪海市半数顶级豪门世家与政商名流。 赵家一众亲属、周家嫡系族人尽数落座在宴会厅中后段贵宾席位,周遭挨着张家一众核心子弟,三家本就是沪海本地盘根错节的老牌世家圈层,彼此互通人脉、利益捆绑,此刻所有人面色紧绷,心底悬着一块巨石。 人群角落幽暗的绿植屏风后方,两道衣着华贵、妆容精致的贵妇压低嗓音,气息微颤,小心翼翼地咬着耳际低语,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场内权贵,更怕被旁人捕捉到风声:“大姐,我清清楚楚看见你家萌萌了,错不了! 起初我远远瞥见侧影,眉眼身段一模一样,我愣是没敢相认,生怕认错闹笑话,盯着看了足足半分钟,反复确认身形、五官轮廓,百分百就是赵萌!” 短短几句耳语,如同投入静水的惊雷。 顺着三家圈层的人脉缝隙飞速蔓延,转瞬之间便传遍赵家全员、周家嫡系以及张家核心子弟耳中。 霎时间,赵萌父母浑身一僵,赵父指尖骤然攥紧高脚杯,杯壁泛起细密白痕,脸色青白交加。 赵母瞳孔骤缩,身子微微前倾,眼神急切又慌乱,周家、张家一众族人也齐齐收敛谈笑神色,所有人不约而同屏住呼吸,目光急切地穿透层层衣冠人影,在偌大宴会厅里疯狂搜寻赵萌的身影,全场一片暗流涌动。 视线越过层层涌动的名流宾客,落在宴会最核心的主厅区域,这里是整场晚宴的权力核心地带,与外围宾客区域彻底割裂,戒备森严到令人窒息。 三十余名身段窈窕、容貌明艳夺目的女子错落而立,身着高定礼裙,墨黑、酒红、烟粉、月白各色礼服错落交织,有人轻握琥珀色红酒杯缓缓摇曳,唇齿轻启低声闲谈。 有人端着鎏金骨瓷甜品盘,捏着精致法式茶点从容伫立,气质矜贵疏离。 这片区域拉起无形高压警戒线,外围足足二十余名身形挺拔魁梧的黑衣保镖分立四方,清一色定制黑色西装、墨色遮光墨镜。 耳间内嵌专业通讯耳麦,身姿如松柏般笔直挺拔,周身戾气凛冽,眼神冷厉地扫视周遭,筑起一道绝不可逾越的铜墙铁壁。 平日里横行沪海商圈、风流纨绔的一众本地豪门二代,平日里仗着家世肆意张扬。 自诩沪海顶层风流人物,仗着人脉家世想要凑近核心区域打探虚实、攀附权贵,刚往前踏出半步,便被黑衣保镖不动声色上前温和却强硬地拦阻,语气淡漠不容置喙,尽数劝离,没有半分商量余地,一众纨绔颜面尽失,只能悻悻退去,心底满是忌惮。 主宴会高台侧边,全场目光暗自聚焦于此。 沪海市政界公认的第一冷艳美人石妃儿身姿娉婷,一身哑光藏青色高定西装礼裙勾勒出清冷干练身段,眉眼清冷矜贵,自带政务官员独有的疏离端庄气质。 她身侧立着一名三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一身剪裁完美的高定黑色西装搭配挺括纯白衬衫,未系冗余领带,领口微敞,身形挺拔颀长,足足一米八五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男子面容俊朗沉稳,眉眼温润却暗藏锋芒,周身褪去普通商人的浮躁、纨绔子弟的轻佻,沉淀着数年官场沉浮打磨出的沉稳内敛、厚重笃定。 那独属于体制顶层权贵的儒雅气场、上位者压迫感浑然天成,正唇角噙着浅淡得体的笑意,从容闲适地与石妃儿低声闲谈,谈吐从容有度。 就在二人闲谈之际,一抹灼艳夺目的身影踩着细碎沉稳的高跟缓步走来,裙摆曳地,风华慑人。 来人正是白山歌,今夜晚宴另一核心女主角。 前段时间山歌集团横空出世,强势搅动沪海商界格局,项目布局、资本动作在沪海顶层圈层掀起滔天热议,而此番玲珑集团沪海分部落地晚宴,更是将她推上风口浪尖。 这场晚宴从不是单纯的商业揭牌酒会。 而是沪海市政界骨干、商界巨擘、老牌世家三方齐聚的顶级人脉盛宴,每一寸角落都暗藏资源博弈与人脉周旋。 白山歌眉眼明艳张扬,自带豪门掌舵人的骄傲矜贵,气场凛冽强势,径直走到朱飞扬与石妃儿二人中间站定,红唇轻启,声线清冽悦耳,从容开口:“石副市长,这位气度卓然的先生,想必就是朱大少吧?” 朱飞扬闻声缓缓侧过身,目光淡然落向前方女子,眸色平静无波。 不等他开口回应,身侧的石妃儿眉眼柔和几分,率先颔首浅笑,语气谦和客气:“原来是白大小姐,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当“妃儿”这位美艳大小姐从红唇间轻轻吐出“白大小姐”三个字时,朱飞扬手中那杯琥珀色的酒液微微一晃。 他指节顿住的幅度极小,快到无人察觉,杯壁内漾开的涟漪却在灯光下闪烁了一瞬,随即被他的沉稳重新抚平。 他抬眸,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眼前那张冷艳的脸上——眉眼如远山含黛,高挺的鼻梁在侧光下勾勒出一线清冷轮廓,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疏离,像深秋清晨的薄雾,看得见却触不着。 这张脸,与记忆中某人的面目隐隐重叠,拼凑出另一个人的影子。 白山河。 那个名字从记忆深处浮上来时,朱飞扬嘴角微微一扯,笑意未达眼底。 不必多问,不必求证,眼前这位白大小姐,必是白家之人。 那眉眼间的凌厉、那骨子里的傲气,都是刻在白家血脉里的印记,旁人学不来,也装不像。 他对白家的资料,早已烂熟于心。 倒不是刻意为之,而是经年累月商海沉浮养成的本能——每一个站在棋盘对面的对手,他都要将对方的家底、人脉、派系乃至旁支末梢悉数摸透,才敢落子。 当年对付龙家那场鏖战,白家作为龙家的第一助力,曾与他针锋相对。 那些明里暗里的商业狙击、资源争夺,至今想起来,仍能嗅到硝烟的味道。 第19章 暗流、见面,罗薇表态 深夜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双方团队在谈判桌上面和心不和地微笑,背后却是寸土不让的厮杀。 白山河那人,面上温润如玉,手段却比刀锋更利。 朱飞扬曾与他隔空交手数次,互有胜负,彼此都咽不下那口气。 他原本想先拿白家开刀。 那段时间,针对白家的方案已经摆上了案头,每一步都推演过,每一个变数都考虑过,只等他一声令下。 可就在他准备按下启动键的前夜,罗薇来了。 她坐在他对面,告诉他:“白家找我了,给他们一个机会。” 朱飞扬记得那晚的灯光很暗,罗薇的侧脸有一半隐在阴影里,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情绪,却让他按住了念头。 他后来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听了她的话。 或许是因为她从不轻易开口,或许是因为他信她,又或许,只是那七个字恰好砸在了他心口最软的地方。 如今,双方的关系早已不复当初的剑拔弩张。算不上友,却也撕不到一处去。 某些领域,甚至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合作。 玲珑集团的庆功宴上,白家的代表白山歌与他举杯共饮,镁光灯闪烁间,彼此的笑容都恰到好处——不远不近,不冷不热。 只是那份平和之下,谁都心知肚明。 商界政界从无永恒的敌友,唯有永恒的利益。 风向随时可能逆转,今日可能是把酒言欢的,明日或许就是刀兵相见的。 朱飞扬将酒杯举到唇边,浅啜一口,酒液的醇香在舌尖漫开,他望着菲儿转身离去的背影,目光深沉如墨。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京华市。 一条老巷深处,青石板路在暮色中泛着潮湿的微光。 两侧的灰墙黛瓦像老人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巷子很窄,只容两人并肩,头顶是一线天,天色正从湛蓝褪成铅灰,像一幅水墨画在缓慢洇开。 “忘忧茶舍”四个字悬在木质门楣上,被风雨磨去了棱角。 笔画间的漆色斑驳脱落,却因此更添了几分温润的味道。 推门而入,铜铃轻响,茶香迎面扑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将人轻轻拢住。 罗薇坐在临窗的位置。 她今日穿了一件素色旗袍,月白色的底子上绣着几枝墨兰,素净得不沾烟火。 旗袍裁得极合身,将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却又不显张扬。 她指尖捻着茶盏的盖子,动作极轻极缓,一下一下地撇去浮沫,像在完成一件郑重其事的仪式。 茶汤碧绿,叶片在杯中沉沉浮浮,一上一下之间,像极了这世间的起落无常。 对面的白山河一身中山装,扣子系得齐整,领口不见褶皱。 他端正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唯有鬓角的斑白,泄露了岁月在他身上碾过的痕迹。 他的目光落在杯中,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感慨: “薇姐,见你如今安稳,我们都替你高兴。” 罗薇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眸色平静如水。 白山河顿了顿,目光沉沉地往下落了落,像在犹豫什么。 终于还是开了口:“这些年风风雨雨一起扛过来,谁能想到会是现在这样……”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怕惊动了什么? “天赐在里面虽不算遭罪,终究是没了自由。” 茶舍里安静了一瞬。 窗外暮色更浓了,隔壁人家炒菜的油烟味飘过来,混在茶香里,竟生出几分红尘俗世的亲切。 罗薇抬眼,目光落在白山河脸上,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路是他自己选的。”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惋惜,甚至没有叹息,只是一种陈述事实般的笃定:“人心不足蛇吞象,能在里面安安稳稳了却残生,已是侥幸。” 白山河沉默了很久。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茶汤的清苦从舌尖漫到舌根,又顺着喉咙滑下去,像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一口咽下去,冷暖自知。 罗薇看着他饮尽那杯茶,静了几息,才缓缓开口:“你找我,想说什么,我心里有数。” 她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瓷底与桌面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她望着白山河,目光沉静,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放心,只要白家守规矩,不动歪心思,飞扬那边,还有我这里,都不会有任何动作。我向你保证。” 最后一个字落定时,白山河猛地站了起来。 他动作极快,椅子向后滑出一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双手抱拳,朝着罗薇深深一揖,再抬起头时,眼里的紧绷和不安已悉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弛: “薇姐,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激动,像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了一点光亮。 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又补充道:“过段时间我去原江市,亲自跟飞扬见一面。”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语速快了些:“今夜沪海市玲珑集团分部的庆功酒宴,山歌代表白家去了。 咱们的合作,会一直继续。” 罗薇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 茶舍外的暮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老巷里的灯笼次第亮起,橘红色的光晕一盏接一盏地铺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拖在青石板路上,像两笔浓淡不一的墨。 罗薇站起身,白山河侧身为她让出路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茶舍,在巷口互道了一声“保重”,便各自转身离去。 青石板上的脚步声一轻一重,渐渐分开,渐渐的远去,最终消失在巷尾的暮色里,再也听不见了。 而沪海市的庆功宴,此刻正酣。 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将整个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 杯盏交错间,笑声、祝酒声、相机快门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热闹的声浪。山哥代表白家与玲珑集团的代表举杯共饮,镁光灯闪烁不停,将这一幕定格成无数张笑容完美的照片。 合作的表象之下,是各方势力无声的角力与制衡。 如同京华城老巷深处那杯碧螺春——初尝温润,细品之下,却是千回百转的滋味。 苦尽甘来,甘尽苦回,说不清,道不明,唯有饮者自知。 第18章 各领风骚,飞扬和妃儿碰面 身后紧随一众正装工作人员,神色恭敬严谨。 身旁随行的女伴们装束雅致得体,妆容精致,步履轻盈,彼此间默契淡然。 最后是一路并肩打拼的兄弟,深色西装笔挺,胸前别着集团徽章,神情刚毅,目光锐利,周身透着久经世事的沉稳气场。 一行人有序的登岸,此时晨光遍洒江畔,整座城市彻底苏醒,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崭新的一日正式开启。 夜幕降临,晚八点整,玲珑集团沪海分部晚宴准时启幕。 宴会厅穹顶悬挂巨型水晶吊灯,万千晶珠折射出耀眼光辉,将大厅映照得亮如白昼。 四壁陈列着艺术画作与集团发展纪实。 实木长桌铺着洁白桌布,银质餐具泛着冷润光泽,每一处细节都尽显高端格调与深厚底蕴。 门外停车场豪车云集,迈巴赫、劳斯莱斯、保时捷等名车依次排布,深色车漆在夜色里泛着尊贵冷光。 入口处安保人员身姿挺拔,耳麦佩戴整齐,目光警惕地巡查四方,全场都戒备森严,却秩序井然。 玲珑集团负责人洛清烟一袭深空蓝晚礼服惊艳亮相,裙身面料泛着细腻柔光,贴合腰身的剪裁勾勒出曼妙曲线,曳地裙摆行走时如流水漾动。 妆容清雅精致,长发利落挽起,几缕碎发垂落耳畔,柔化了周身气场。 她气质雍容大气,举止从容有度,尽显掌舵者的格局与风范。 洛清烟自然地挽住朱飞扬的手臂,唇角噙着温婉从容的笑意,二人并肩缓步走入会场。 光影落在两人身上,相得益彰,自成一道风景。 身后队伍整齐随行,厅内等候的宾客纷纷起身,热烈的掌声潮水般响起。 灯火璀璨,宾客满堂,这场盛大晚宴已然拉开序幕。 一切布置妥帖,氛围恰到好处,这般盛大而浑然天成的场面,注定又将成为一段被人铭记的过往。 沪海市的霓虹初上时,玲珑大厦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万点金光。 洛清烟站在香槟塔旁,黑色香奈儿套装的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皓腕上那只简约的铂金手镯——是朱飞扬去年送的生日礼物。 她指尖捏着高脚杯,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门口,当白山歌的身影出现时,杯沿轻轻碰了下红唇。 白山歌穿一身粉色鱼尾裙,香奈儿的山茶花胸针别在肩头,刚从海外留学归来的派头混着白家嫡系的矜贵。 她走过之处,周围的交谈声都低了几分。 她径直走向洛清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洛总这大厦真气派,就是不知道内里的根基,稳不稳?” 洛清烟抬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清冽如冰:“白小姐有空关心别人的根基,不如多看看自家的账本——听说山歌大厦的预售款,还没到账?”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却都藏着锋芒。 这是美丽女人的暗战,也是两个集团的角力,每句话都像裹着糖衣的刀。 石妃儿走进来时,正撞见这一幕。 她穿藏青色西装套裙,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举手投足都是政坛练出来的沉稳。 作为沪海市最年轻的副市长,她见过的风浪比这宴会厅的水晶灯还多,只是目光掠过洛清烟手腕上的手镯时,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那款式,她在朱飞扬的办公室见过相似的。 “石副市长能来,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 洛清烟率先举杯,打破了微妙的僵持。 石妃儿浅啜一口红酒,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圈:“玲珑和山歌都是沪海的纳税大户,良性竞争是好事,只是别伤了和气。” 话里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三个女人站在一起,像三朵开在峭壁上的花——洛清烟是带刺的黑玫瑰,白山歌是盛放的红蔷薇,石妃儿是清雅的玉兰花。 美得各有风骨,却都在某个瞬间,被同一个名字牵扯出隐秘的涟漪。 她们都知道朱飞扬的存在,也隐约察觉彼此与他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这种若有若无的瓜葛,让这场会面更添了几分张力。 没人注意到,宴会厅角落站着个穿素色旗袍的女子。 燕红鲤刚从峨眉山下来,盘起的发髻上插着支木簪,眉眼间带着山雾般的清冷。 她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朱飞扬与一位老僧的合影。 她望着那三个被众人簇拥的女人,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这场沪海风云,看来比她想象的还要热闹。 香槟塔的气泡在杯中破裂,像极了那些藏在光鲜亮丽下的秘密。 三个女人再次举杯时,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谁都没说话,却都明白:“这场关于美丽、智慧与权力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朱飞扬的这个名字,就像根无形的线,将她们的命运悄然缠绕在一起,注定要在这沪海的夜色里,搅起更大的波澜。 视线流转间,朱飞扬一眼便瞧见了石妃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身为沪海市唯一的女副市长,她身着得体正装,气质干练又不失温婉,缓步拨开人群走到近前。 她眉眼含笑,语气熟稔又带着几分打趣:“弟弟,到了姐姐的地界,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倒是巧,竟在宴会上偶遇,你这可是欠我一个说法。” 朱飞扬连忙上前,俊朗的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嗓音低沉温润:“妃儿姐,实在抱歉,昨日行程仓促,抵城时已是深夜,没能及时登门拜访。” 石妃儿莞尔一笑,故作嗔怪:“听说你们昨夜在黄浦江游船上欢聚,居然也不捎上我,我还从没体验过江上夜游呢。” “妃儿姐尽管放心。” 朱飞扬语气诚恳,“我此番会在沪市停留几日,到时专程陪您游览全城,就由我来做这个向导。” 二人相视而笑,言谈举止亲近自然,宛如至亲姐弟。 周遭宾客见状纷纷暗自诧异,众人目光频频落在朱飞扬身上。 他身侧依偎着玲珑集团沪海分部总经理洛清烟,身后随行的女子各有风姿、气质迥异,皆是容貌出众、仪态雍容之人。 而在他身后十米开外,数名黑衣保镖一字排开,墨镜遮面,身姿挺拔,耳麦里不时传来细碎声响。 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四周,严密护卫着他的安全。 这般排场,足以见得此人身份绝非寻常。 不远处的白山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此刻他正与沪市数位政要举杯闲谈。 她早翻阅过相关资料,心中清楚朱飞扬的来头:身为陈家第三代核心继承人,身兼官、商双重背景,人脉与实力兼备,是实打实的顶尖人物。 望着场中谈笑风生的身影,白山歌心中了然,也难怪他能得到石妃儿这般亲近相待。 第17章 女人们的欢乐时光 李梅与张峰对视一眼,都懂她的意思。 这位从峨眉山下来的师妹,此行真正的目的,是要见一见那位搅动沪海风云的朱飞扬。 张峰沉声应道:“我们已查过晚宴的安保路线,定能护师妹周全。” 燕红鲤“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礼服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缎面上流淌,像给这身庄重的华服,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知道,明日的晚宴,将是她与朱飞扬的第一次碰面,也是解开心中疑团的开始。 沪海市的夜色像一块被墨汁晕染的丝绒,将玲珑集团顶层的总统套房裹在其中。 落地窗外,黄浦江的游船正缓缓驶过。 灯火在江面碎成一片流动的金箔,与套房内璀璨的水晶灯交相辉映,连空气里都飘着香槟与玫瑰混合的甜香。 套房内早已是衣香鬓影。 薛清秋秋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上的水晶刺绣随着她的转身流转出细碎的光。 发髻上的珍珠发卡与颈间的钻石项链相互映衬,举手投足间带着齐州女子特有的温婉与利落。 她正和刘耀香低声说笑,刘耀香穿了件军绿色改良旗袍,暗金色盘扣从领口一路延伸到裙摆,腰间同色系腰带勒出纤细的腰线,旗袍开衩处偶尔露出的玉色脚踝,踩着双绣着暗纹的缎面高跟鞋,既有江湖儿女的飒爽,又不失女儿家的柔媚。 方玉溪与方玉梅姐妹俩穿着同款杏色纱裙,裙摆上绣着浅粉色的花枝,走动时纱裙轻扬,像两只停在枝头的粉蝶。 梁鸿雁、梁鸿蕊则选了利落的裤装,一身银灰色西装套裙,垫肩线条挺括,颈间丝巾随动作轻飘,带着职场女性的干练。 李铁军穿了件墨绿色丝绒西装,袖口露出的手表链闪着低调的光,正和曹磊低声讨论着什么,两人不时看向门口,像是在等重要的人。 朱楠、朱琳这对双胞胎保镖站在角落。 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身姿挺拔,耳麦里不时传来细微的电流声,目光锐利如鹰,却又带着对场内氛围的小心翼翼——既不能破坏这热闹,又得时刻留意周围的动静。 京华市来的诸葛玲珑一袭的月白色长裙,裙角绣着银色的云纹,走动时像月光洒在了地上。 凯丽穿了件亮片吊带裙,灯光下浑身闪着细碎的光,笑起来时眼角的亮片跟着跳。 南门轻舞的湖蓝色旗袍上绣着白莲花。 素雅又灵动,手里还端着杯香槟,正和赵萌说着什么。 连若雪穿了件鹅黄色连衣裙,裙摆蓬松,像朵刚绽开的向日葵。 荣雁则是一身黑色皮衣,酷劲十足,却在听到玩笑时忍不住弯了眼。 众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朱飞扬身上,带着期待与信赖。 毕竟今夜齐聚在此,每个人心里都揣着同一个念头——要借着这场聚会,让玲珑集团再上一个台阶。 朱飞扬被围在中间,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低调的腕表。 他笑着举杯,水晶杯在灯光下折射出暖光:“今晚大家能来,我朱飞扬记在心里。 玲珑集团能有今天,靠的从不是我一个人,是在座每一位的力挺。 来,这杯敬大家,敬我们能一起把玲珑集团推得更高——” 话音未落,薛清秋已经笑着碰了杯,水晶碰撞的脆响里。 刘耀香的笑声清脆如铃:“飞扬这话在理!咱们姐妹跟着你,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方玉溪姐妹跟着附和,梁鸿雁姐妹点头称是,朱楠、朱琳悄悄调整了一下耳麦,眼底也闪着劲。 连若雪举着杯子跑过来,鹅黄色裙摆扫过地毯,像阵春风:“我也要敬朱大哥!以后我天天来给大家送点心!” 一时之间,杯盏交错,笑声漫出落地窗,与江面上的游船灯火融在一起。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一张张鲜活的笑脸。 心里暖流涌动——他知道,今夜的浪漫不止于衣香鬓影,更在于这份拧成一股绳的热乎劲儿。 这样的夜晚,这样一群人,何愁玲珑集团不能再攀高峰呢? 黄浦江的夜风裹挟着湿润水汽扑面而来,江水独有的清冽凉意漫过周身,温柔抚过每一位凭栏之人的眉眼。 游船缓缓破开浓墨般的江面,船首翻涌的浪花划出两道银亮水痕,转瞬便消融在层层暗涌之中。 两岸万千霓虹坠入江水,被粼粼波浪揉碎,化作满河跳动的碎钻,随水流聚散明灭。 远处陆家嘴的摩天楼宇在夜色里巍然伫立,东方明珠、金茂大厦通体流光,整段黄浦江宛若一条奔涌不息的银河,璀璨夺目。 这一夜的游船盛宴,是朱飞扬与身边知己、兄弟同享的欢聚。 船舱内灯火暖融,长桌之上珍馐罗列。 剔透的水晶杯盛着醇酒,在光影里漾开琥珀色光晕。 席间觥筹交错,笑语、碰杯声与滔滔江涛相融,汇成独属于今夜的欢快韵律。 有人凭栏望远,任凭晚风拂乱发丝,沉醉于水天相接的阑珊夜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人围坐在一起对饮,畅谈过往打拼的峥嵘,憧憬来日大展的宏图。 女伴们或是倚栏低语,或是静坐浅酌红酒,裙摆随夜风轻扬,温婉动人。 一众兄弟则开怀畅谈,举杯豪饮,爽朗的笑声在舱内回荡。 温柔夜色仿佛放缓了时间,每一刻都绵软悠长,塔影流光映进眼底,似一场华美梦幻,绚烂动人,让人久久眷恋。 再美好的良宵也终有落幕之时。 清晨第一缕晨光穿透舷窗,如薄纱般笼罩船舱,落在凌乱的床榻与交错的身影上。 凯莉依偎在朱飞扬怀中缓缓苏醒,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抬眼便望见他宽厚的胸膛与利落的下颌。 她面颊晕开一层迷人酡红,糅合着残醉、慵懒与娇羞。 视线扫向地面,散落的衣衫、纠缠的鞋袜、斜搭在椅背上的衬衣、滑落在地毯边缘的领带,一一映入眼帘,无声勾勒出昨夜缱绻炽热的光景,仿佛连身下游船、周遭江浪,都曾被这份浓烈情意浸染。 朱飞扬率先起身,赤足踩在柔软地毯上,动作利落地收拾衣物。 他一动,舱内众人也相继醒来,有人揉着惺忪睡眼,有人伸着懒腰走到甲板,大口呼吸着晨间清冽的江风。 今日行程早已敲定,参观玲珑集团沪海分部,这场行程关乎合作、信任与未来,众人心中都清楚其中分量。 朱飞扬迈步走在最前方,步履沉稳笃定,皮鞋踏在甲板上,发出沉稳笃笃的声响。 第16章 总裁李离,红鲤来袭 李离刚要起身,会议室的实木门忽然被推开,两道身影逆光走来——前面的华一依留着利落的短发,白色真丝衬衫配着卡其色阔腿裤,颈间一条珍珠项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身后的华寒梅则是一袭长裙,长发披肩,白大褂的一角从臂弯滑落,露出手腕上的银镯子。 “一依姐!” 李离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凌厉烟消云散,快步迎上去时,高跟鞋都差点崴了脚。 她身后那两位穿黑色紧身短袖的短发女子也跟着颔首,目光里带着恭敬——这两位可是朱飞扬身边最受敬重的姐姐,连李离都要退后半步。 华一依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套装下紧实的肩膀:“听说你们要去沪海? 我和寒梅正好顺路,搭个便机。” 她的声音温润,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忙碌的身影,“看来你们都安排妥当了。” “早都准备好了!” 李离侧身让开,语气里带着点小女儿家的雀跃,“姐,你们的座位我单独留了头等舱,行李也让助理去收拾了。” 她知道,无论自己如今在玲珑集团的位置多高,在华一依面前,永远是那个需要照拂的妹妹。 这位华家大小姐,不仅是朱飞扬放在心尖上的人,更在她刚接手集团时,手把手教过她无数门道。 华寒梅走到桌前,拿起那份行程单翻看,白大褂的袖口上沾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沪海分部的研发中心建得不错,正好去看看他们的新设备。” 她抬眼时,目光与李离相撞,两人都笑了——她们都是玲珑集团的基石,更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姐妹。 窗外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斑。 李离看着眼前这两位从容优雅的女子,忽然觉得心里格外踏实。 这场沪海之行,有她们同行,定会更加圆满。她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一行人走出会议室时,走廊里的员工纷纷驻足问好。 李离走在中间,左边是笑意温和的华依依,右边是沉静专注的华寒梅,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像一串铿锵的鼓点,预示着这场沪海庆典的热闹序幕,正缓缓拉开。 沪海市黄浦区的江畔,藏着一片闹中取静的秘境。 铁门缓缓开启时,梧桐树叶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影,远处黄浦江的涛声被浓密的绿荫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 这片占地广阔的场地里,高尔夫球场的草坪像块修剪整齐的翡翠,跑马场的围栏外,几匹骏马正甩着尾巴低头吃草,空气中混着青草与湿润泥土的气息。 深处的林荫道尽头,一座白墙灰瓦的建筑透着几分禅意,却在细节处藏着奢华——雕花木门上镶嵌着暗金色的铜环,廊下的宫灯罩着磨砂玻璃,隐约透出暖黄的光。 燕红鲤站在庭院中央,一身月白色道装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在头顶挽成一丝不苟的道髻,仅用一根木簪固定,发尾垂落在肩头,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她的眉眼像被山雾洗过,空灵中带着疏离,鼻梁高挺,唇线清晰,站在那里之时,仿佛周遭的喧嚣都被隔绝开来,连阳光落在她身上都变得格外柔和,活脱脱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大小姐。”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子快步上前,腰弯得极低,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 其中一人递过一份烫金手册,指尖微微发颤,“这是我们的私人会员俱乐部,只对极少数人开放。” 她翻开手册,声音轻柔却清晰:“里面有室内射击场,枪械都是定制款。 跑马场的马是从阿拉伯引进的纯血种。 高尔夫球场的第十八洞正对着黄浦江,日落时能看见江面上的金光。” 她顿了顿,指了指不远处的建筑群,“那边是休闲娱乐中心,SPA馆的精油用的是普罗旺斯的薰衣草,五星级餐厅的主厨曾在米其林三星任职,吃喝玩住一应俱全。” 另一人连忙补充:“给您安排的住处是左侧那栋二层别墅,外墙用的是一种特殊玻璃,白天看是清水混凝土的质感,夜里会变成透明的,能躺在床上看星星。 里面的智能家居全是最新款,声控就能调节灯光、温度,连浴缸都带按摩和恒温功能。” 燕红鲤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栋别墅藏在竹林后面,屋顶铺着浅灰色的金属瓦,确实透着低调的奢华。 她接过那份印着俱乐部徽标的房卡,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质感,上面刻着细小的祥云纹路。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山涧的溪流,“你们下去吧。” 两人如蒙大赦,躬身退后时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燕红鲤独自站在庭院里,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请柬,上面“玲珑集团庆典”几个字是用毛笔写的,笔锋温润,正是圆慧大师的笔迹。 她轻轻摩挲着纸面,目光望向黄浦江的方向,那里的天际线正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像极了峨眉山日出时的云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晚风穿过竹林,带来江水的潮气,道袍的衣摆轻轻扬起。她知道,这场沪海的聚会,或许会解开她心中盘桓多年的结。 夜幕刚笼住沪海市的天际线,燕红鲤的房间里便亮起了暖黄的灯。 定制礼服平铺在雕花衣架上,月白色的缎面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领口是交领设计,缀着两颗圆润的珍珠,既保留了蓝星国传统服饰的庄重,开衩处又绣着几枝疏朗的墨竹,添了几分灵动。 料子是江南特有的云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摸上去像流水般顺滑。 门口站着一对中年夫妻,李梅穿着黑色西装套裙,头发在脑后挽成紧实的发髻。 露出光洁的额头,另一个人叫张峰则是同色系的西装,肩背挺得笔直,两人腰间都暗别着短棍,眼神锐利如鹰。 他们是沪海市办事处的保镖负责人,也是峨眉山下的俗家弟子,内劲已达三层,在世俗界算得上顶尖高手。 “师妹客气了。” 李梅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对师门晚辈的温和,“这身礼服很衬你,既合规矩,又显气度。” 张峰也跟着点头,目光落在礼服的云纹上,那针法是峨眉俗家匠人特有的手艺,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 燕红鲤轻轻颔首,指尖拂过珍珠领口:“有劳师兄师姐费心准备。” 她抬眼看向窗外,黄浦江的游船正驶过,灯光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金鳞,“明日晚宴,我只需亮个相便好。” 第15章 得偿夙愿,总部会议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温柔,静静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一层银辉。 激情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又缓缓退去。 凯丽累得蜷缩在朱飞扬怀里,蓝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朱飞扬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心里忽然变得无比踏实。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铺上。 白色的被单上,几点淡淡的梅花印记格外醒目,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缠绵。 凯丽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朱飞扬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窗外的竹林依旧沙沙作响,阳光穿过叶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第二天的晨光漫进餐厅时,凯丽正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 丝质睡裙的裙摆扫过脚踝,露出的小腿线条还有些发颤,每走一步都带着轻微的滞涩——昨夜的激烈在身体里留下了清晰的印记。 她刚在餐桌旁坐下,脸颊就不受控制地泛红,尤其是对上诸葛玲珑似笑非笑的目光时,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这回该心满意足了吧?” 诸葛玲珑往她碗里盛了勺燕窝,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响。 凯丽抬眼,蓝色的眸子里闪着未褪的光晕,带着点欧洲女子特有的直白:“他太强了……” 话音刚落,自己先羞得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餐布。 诸葛玲珑被她逗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瞧你这点出息。歇两天吧,之后是留在京华,去沪海,还是回欧洲,自己拿主意。” 凯丽忽然捂住小腹,眼里泛起期待的光:“你说……我会不会有孩子了?” “不好说,”诸葛玲珑挑眉,“不过昨夜飞扬没格外控制,几率可不小。” “太好了!” 凯丽猛地攥紧拳头,金色的发丝都跟着颤动,“我和他的孩子,一定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既有他的英气,又有我的轮廓……” 正说着,秋悦端着一碟蒸饺走了进来,故意拖长了语调:“某些人昨夜动静那么大,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害得我和轻舞都没睡好。” 凯丽的脸“腾”地红透了,刚要辩解,南门清舞已经牵着朱飞扬走进来。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兰草,怀里还抱着刚睡醒的小女儿,看见这热闹的场景,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好了,别逗凯丽了。” 朱飞扬走过来,自然地揽住南门轻舞的腰。昨夜他在她房里补了个回笼觉,她的体温像最柔软的棉被,驱散了所有疲惫。 此刻晨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细细的绒毛,比往日更多了几分慵懒的美。 “下午飞沪海的机票订好了?” 诸葛玲珑问。 “嗯,两点的。” 朱飞扬点头,目光扫过餐桌旁的几个人,“玲珑集团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放心吧,”诸葛玲珑舀了口粥,“洛轻烟一早就发消息,说顶层套房都给收拾好了,连孩子们的婴儿床都备齐了。” 午后的阳光正好,私人飞机平稳地掠过云层。 凯丽靠在舷窗边,看着下方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手始终护着小腹,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南门轻舞在哄怀里的孩子,朱飞扬坐在旁边翻着沪海庆典的流程单,诸葛玲珑则在和洛轻烟通电话,细细核对每一个细节。 飞机降落在沪海虹桥机场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橘红色。 玲珑集团派来的车队早已等候在停机坪,黑色的轿车在暮色中泛着沉稳的光。 车窗外,沪海的高楼像林立的巨人,华灯初上的街道流淌着金色的光河。 当车队驶入玲珑大厦的地下车库时,洛轻烟已带着几位高管等在电梯口,脸上堆着干练的笑:“朱总,各位,都准备好了。”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不断跳动,直到定格在顶层。 推开套房的门,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婴儿床旁甚至摆好了摇铃和安抚奶嘴。 凯丽走到窗边,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忽然转头对朱飞扬笑了,那笑容里,有期待,有安稳,更有对未来的笃定。 齐州市玲珑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里,中央空调的冷风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氛,拂过四五十人的脸庞。 长桌尽头的真皮座椅上,李离微微颔首,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成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生过孩子后,她的脸颊褪去了往日的清瘦,多了几分丰润的柔和,却丝毫不减眉宇间的锐气——尤其是那双美艳的眼眸,此刻正透过镜片,沉静地扫过桌前的名单,像位执掌帝国的女王。 她穿着一身黑色香奈儿套装,肩线笔挺,裙摆垂落得一丝不苟,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沪海分部的庆典规格很高,市里的政要和商界名流都会到场。” 声音清亮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这里留十人维持总部运转,其余人按名单分组,下午三点乘专机出发。” 桌两侧的女子们各自凝神记录。 刘耀香穿着军绿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 薛青秋则是一身米白色西装,长发在脑后松松束起,笔尖在笔记本上划过,留下娟秀的字迹。 方玉梅、方玉溪姐妹俩并肩而坐,穿着同款的灰色套裙,偶尔交换个眼神,默契十足。 梁鸿雁和曹磊低声讨论着什么,前者指尖转着钢笔,后者在平板上标注着重点——她们都是玲珑集团的核心骨干,此刻却都屏声静气,等着李离的下文。 “行程安排三天,”李离翻过了一页文件,“今晚到沪海休整,明天参加庆典,后天上午考察分部运营,下午组织团建,晚上返程。” 她合上文件夹,目光陡然锐利的看起来,“记住,你们代表的是玲珑集团的脸面,言行举止都得拎清分寸。 散会。” 众人起身离席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汇成一片细密的潮声。 第14章 深情的玲珑,凯丽的夜 凯丽伸手拍了他一下,眼底却满是笑意,“说真的,沪海市的庆典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这个主角登场了。” 朱飞扬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我知道,下午就过去看看。” 他看向南门轻舞,“轻舞,孩子们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越来越淘气了。” 南门轻舞笑着说,指了指在地毯上爬来爬去的两个小家伙,“昨天还把玲珑的文件咬坏了,气得她追着孩子跑了半天才追上。” 众人都笑了起来,客厅里的气氛愈发轻松。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一幕——南门轻舞温柔地哄着孩子,凯丽和连若雪凑在一起说着什么,赵萌则在逗诸葛玲珑家的小宠物狗——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这些女人,各有各的性子,却都在他生命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朱飞扬知道,沪海市的庆典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风浪等着他去面对,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在,他就有足够的勇气去迎接一切。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这场沪海风云,他准备好了。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蓝的丝绒,轻轻覆盖在诸葛玲珑的别墅上。 窗外的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之声,衬得房间里愈发安静。 诸葛玲珑蜷缩在朱飞扬怀里,指尖划过他胸前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白日练拳的温热。 月光从薄纱窗帘透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段时间,总觉得你沉淀了不少。”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姐妹们虽然偶尔会在心里比一比,却从没真正红过脸,更别说争风吃醋了。” 朱飞扬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那是她常用的洗发水味道。 “她们各有各的日子要过,”他缓缓开口,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圈子,我从不去插手。” 他顿了顿,想起那些散落在各地的身影,“再说,玲珑集团、远扬集团还有方正集团给的那些卡,还有各种分红福利,足够她们安稳过一辈子了,衣食无忧,或许也是能平和相处的原因之一。” 诸葛玲珑轻笑出声,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画着圈:“你倒看得通透。” “我走过的路跟别人不一样。” 朱飞扬的声音沉了些,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像是透过黑暗看到了过去,“别看我现在顶着官二代、富二代的名头,小时候真没享过多少福。 钱、地位,都是后来一步步挣来的,没学过那些纨绔做派。”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带着点复杂的情绪,“身边的女人是多了些,以前确实控制不住,可现在到了宗师级,很多事能拿捏住了。” 他握住诸葛玲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处,那里的肌肉紧实而温热:“双修功法练到了炉火纯青,阴阳调和的道理早就悟透了,欲望这东西,能收能放。” 诸葛玲珑仰头吻住他的唇,柔软的唇瓣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指尖触到清晰的人鱼线,那里的皮肤滚烫得像要燃烧起来。 “我知道。”她的声音混在呼吸里,带着点喑哑,“可我还是喜欢你失控的样子。” 朱飞扬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月光恰好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勾勒出细腻的锁骨。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 诸葛玲珑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朱飞扬则低头在她颈窝处留下一串湿热的吻,从耳垂到锁骨,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覆盖。 窗外的风声愈发轻柔,像是在为这对相拥的人伴奏。 两个年轻的身体在月光下交叠,像两株缠绕生长的植物,根须紧紧扎进彼此的生命里。 那些潜藏在心底的爱意,那些历经风雨的默契,都在这亲密的结合中静静流淌。 激情褪去后,诸葛玲珑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轻声说:“去看看凯丽吧,她在等你。” 朱飞扬的手指顿了顿,顺着她的长发往下滑:“她……” “欧洲女子向来直接,她等的时间也不短了。” 诸葛玲珑抬抬头,指尖描摹着他的唇形,“她等得够久了,该给她一个结果。” 朱飞扬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避免吵醒了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抓起睡袍披在身上。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诸葛玲珑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 朱飞扬推开门,看见凯丽正靠在床头看书,月光落在她金色的长发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她穿着件丝质吊带睡裙,裸露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听到动静,她转过头,蓝色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宝石,瞬间亮了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飞扬。” 她放下书,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朱飞扬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凯丽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紧紧靠在他胸前。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发旋上。 凯丽猛地抬头,蓝色的眼睛里泛起水光,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欧洲女子特有的热烈与直接,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彼此的理智。 朱飞扬回应着她的吻,指尖解开她睡裙的系带,丝滑的布料滑落,露出她丰满而匀称的身体,月光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线,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 “教我……你说的功法。” 凯丽的呼吸带着颤抖,指尖划过他的胸膛,留下微凉的触感。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按在自己的丹田处,低沉的声音混着呼吸在她耳边响起:“跟着我的节奏……” 他的内功缓缓运转,带着凯丽的气息一同流转,两股力量在彼此体内交织,像溪流汇入江海。 凯丽渐渐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里。 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原本的矜持被彻底抛开。 她主动吻上朱飞扬的唇,身体像水蛇一样缠绕上来,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与他的黑发交缠在一起。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在月光下愈发迷人的混血轮廓,感受着她与自己功法相融时的悸动,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 这位欧洲顶级名媛,此刻褪去了所有光环,只是一个沉溺在爱里的女人,在他怀里全然臣服。 第13章 青儿的情,若雪的心动 远扬别墅的晨雾还没散尽,草木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熹微的晨光里闪着碎钻般的光。 朱飞扬穿着一身灰色运动服,正在庭院里打拳。 他的动作舒展流畅,每一拳挥出都带着沉稳的内劲,拳风扫过空气,卷起几片沾着露水的落叶。 天边泛起鱼肚白,淡金色的光穿过云层,落在他紧绷的肩背肌肉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师叔!” 清脆的女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青儿穿着一身粉色运动装,扎着长长高马尾,从别墅里跑出来,运动鞋踩在草坪上,带起细碎的草屑。 她是蒋灵韵的贴身保镖,也是朱飞扬的晚辈,他的女人之一,论辈分得喊他一声“师叔”,可相处久了,性子也渐渐放开了。 看到朱飞扬,她眼睛一亮,几步跑到他身边,不由分说地伸手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你昨天半夜回来的? 怎么没去找我?”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朱飞扬收拳站定,转过身时,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他抬手揉了揉青儿的头发,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回来时都快凌晨了,看你睡熟了,就没叫醒你。” 青儿仰头看他,睫毛上还沾着点雾气:“那现在补上嘛。” 她拽着他的胳膊往自己的别墅走,力道带着点小女儿家的娇蛮,“走,回我那儿去,咱们探讨下武学的真谛。” 朱飞扬瞥了她一眼,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小小丫头,又发春了?” “哎呀!” 青儿的脸“腾”地红了,像被朝阳染透的云霞。 她挣开他的手,背过身去,肩膀微微发抖,“师叔不理你了!” 嘴上这么说,声音却软得像是一颗,“人家……人家就是想你了嘛。” 朱飞扬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了。 他知道这丫头对自己的心思,就是想他了,性子又单纯得像张白纸,他总想着再等等。 可此刻看着她别扭又依赖的模样,心头还是泛起一阵柔软。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不逗你了。 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带你去吃早茶。” 青儿猛地转过身,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真的?” 得到他肯定的点头后,她欢呼一声,转身就往别墅跑,马尾辫在空中划出活泼的弧线。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青儿也是把朱飞扬拽到了自己的别墅,体验了一番极致的快乐。 晨练最终还是没能按计划进行。 是在青儿的大床上进行的,青儿可是容颜焕发了。 等朱飞扬从青儿的别墅出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半。 阳光穿过茂密的梧桐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他来到了赵萌的别墅,刚推开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婴儿软糯的咿呀声。 客厅里,赵萌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两个龙凤胎。 男孩穿着蓝色的连体衣,正叼着一个奶嘴,小手攥着赵萌的衣襟。 女孩则穿着粉色的小裙子,依偎在母亲怀里,小口小口地吮吸着母乳,粉嫩的脸颊鼓鼓的,像只满足的小奶猫。 赵萌低头看着孩子们,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阳光落在她脸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回来了?” 她抬头看见朱飞扬,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快去洗手,若雪在做早餐呢。” 朱飞扬应了一声,刚走进厨房,就看见连若雪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成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被锅里冒出的热气熏得微微发红。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看到是朱飞扬,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连耳根都透着粉色,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若雪姐,脸怎么这么红?” 朱飞扬装作没看见她的窘迫,径直走到餐桌旁,拿起一个刚出锅的馒头就要咬。 “啪!” 连若雪伸手打在他手上,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烦人,快洗手去! 洗完手再拿!” 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回去,转身继续翻炒锅里的菜,可肩膀却绷得紧紧的。 朱飞扬嘿嘿一笑,乖乖去洗了手。 回来时,他走到连若雪身后,伸手想去拿盘子里的馒头,左手却无意间蹭到了她的臀部。 柔软丰满的触感传来,像隔着薄薄的布料撞上一团棉花,朱飞扬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指尖像被施了魔法似的顿在原地。 连若雪浑身一僵,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锅里。 她猛地转过身,瞪了朱飞扬一眼,眼底却没什么怒气,只有满满的羞赧。 她咬着唇,没说话,转身快步走出了厨房,连围裙都忘了解。 朱飞扬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丫头,还是这么不经逗。 赵萌在客厅里哄着孩子,没注意到厨房的小插曲。 等连若雪红着脸走出来时,她还笑着问:“早餐好了吗? 我都饿了。” “快、快好了。” 连若雪避开朱飞扬的目光,低头去摆碗筷,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早餐吃得还算温馨。 赵萌给孩子们喂了点米粉,自己小口吃着粥。 连若雪始终低着头,偶尔被朱飞扬逗两句,就红着脸瞪他一眼。 朱飞扬则吃得心满意足,时不时给两个女人夹菜,把气氛维持得热热闹闹。 吃完饭,朱飞扬说要去诸葛玲珑的别墅,赵萌和连若雪都想跟着去看看,于是三人收拾了一下,带着孩子往玲珑别墅赶。 诸葛玲珑的别墅坐落在市郊的半山腰,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此刻开得正盛。 刚走进客厅,就看见南门轻舞抱着一对龙凤胎坐在沙发上,旁边的凯丽正拿着一个拨浪鼓逗孩子玩。 南门轻舞穿着一身素雅的棉麻长裙。 头发简单地披在了肩上,脸上没施粉黛,却更显清丽。 看到朱飞扬进来,她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回来了?” 凯丽则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雪白,金发在灯光下闪着光泽。 她放下拨浪鼓,冲朱飞扬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哎呦,大官人可算回来了? 这几天不见,是不是又在哪儿逍遥快活了?” 朱飞扬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伸手捏了捏凯丽怀里孩子的脸蛋,小家伙咯咯地笑了起来。 “可不是嘛,”他笑着回嘴,“不像某些人,天天守着孩子,都快成奶妈了。” “你才是奶妈呢!” 第12章 情浓,沪海云动 夜色渐深时的缠绵还历历在目。 他带着一身风尘归来,眼底的疲惫被某种灼热的情绪取代,亲吻落下时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仿佛要将积攒的思念都揉进骨血里。 丝绸睡裙滑落在地毯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交叠的身影上流动,两个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婴儿床里的龙凤胎睡得安稳,偶尔发出一声呓语,更衬得房间里的喘息声格外清晰。 此刻的连若雪正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棉质拖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经过主卧门口时,门缝里传来的声响让她脚步一顿——那压抑的低吟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像细密的针般扎进耳朵。 她瞬间红了脸面,脖颈泛起滚烫的热意,慌忙转身往客房走,关门时指尖都在发颤。 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像要撞出来,方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与此刻的声响重叠,让她浑身燥热,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主卧里终于归于平静。 朱飞扬平躺着,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赵萌蜷缩在他身侧,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刚才怎么那么急?” 她喘着气问,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 朱飞扬抬手拂开她额前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避开了洗手间的插曲:“想你了。”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办事。” 赵萌“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就被睡意包裹。 朱飞扬望着天花板,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又想起林若雪那双受惊的眼睛,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窗外的月光渐渐隐去,晨曦将窗帘染成淡金色,房间里只剩下一家四口的呼吸之声,温柔地交织在一起。 沪海市的晨光刚漫过黄浦江面,玲珑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已亮起了灯。 洛清烟站在落地窗前,百层高楼的高度让脚下的城市缩成了微缩景观,车流像金色的河在楼宇间流淌。 她穿着一身黑色香奈儿套装,剪裁利落的肩线衬得脖颈愈发修长,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手中的宾客名单,指尖在“沪海市市长”的名字旁轻轻点了点。 “请柬都确认送到了?” 她转身时,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身后的助理连忙递上签收单:“是的洛总,市人大、政协还有各局的主要领导都已签收,回复说会准时出席。” 洛清烟翻开庆典流程册,指尖划过“剪彩环节”那一页——烫金的字体映在她镜片上,泛着冷光。 这套黑色套装是她特意选的,香奈儿经典的斜纹软呢材质,在严肃中透着精致,恰如她此刻的心境:“玲珑集团在沪海扎根三年,这场庆典既是成果展示,也是向这座城市宣告实力的名片。” “宴会厅的布置再盯紧些,”她合上手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花艺要用荷兰空运的郁金香,桌布必须是意大利丝绒,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纰漏。” 与玲珑大厦遥遥相对的山歌大厦里面,另一种风格的忙碌正在上演。 白山歌坐在紫檀木办公桌后,粉色香奈儿套装的裙摆垂落在地毯上,像朵骤然绽放的蔷薇。 她刚签下腾龙集团沪海分公司的成立文件,笔尖在落款处落下的字迹凌厉洒脱,与她柔美的外表形成奇妙的反差。 “玲珑集团的请柬送到了?” 她抬眼看向副总,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送到了,”副总递过烫金请柬,“晚宴七点开始,地点在他们一楼宴会厅。” 白山歌捏着请柬的边角轻轻摩挲,粉色套装的袖口露出一小节皓腕,戴着只百达翡丽的星空表,表盘上的碎钻与她眼底的光交相辉映。 “有意思,”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我参加过的宴会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倒是没试过在竞争对手的地盘上喝杯酒。” 她将请柬扔在桌上,“备车,七点准时到。” 沪海市市政府大楼的副市长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条纹状的光斑。 石妃儿捏着玲珑集团的请柬,指尖划过“特邀嘉宾”四个字。 她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套裙,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是多年前刚入职时母亲送的礼物,此刻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洛清烟这几年把玲珑集团做得有声有色,”她对秘书说,声音清亮沉稳,“从农副产品基地到跨境电商,每一步都踩得很准。” 秘书补充道:“听说山歌大厦的白山歌也会去,还有腾龙集团的人,这次宴会怕是藏着不少门道。” 她放下请柬,走到窗前望着不远处的双子星大厦——玲珑与山歌的楼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两把直插云霄的剑。 “商界的事,咱们多看少言,”她转过身,眼底带着政治家的审慎,“但既然是本土企业的重要庆典,该去的礼数不能少。” 她拿起日程本,在七点的位置画了个圈,“把晚上的会推了,我亲自去。” 这三个女人,此刻在沪海的不同角落做着准备,却像三颗即将交汇的星辰,各自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洛清烟的锐利、白山歌的张扬、石妃儿的沉稳,在这座钢筋水泥的森林里,构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 而收到请柬的,远不止她们。 赵家老宅里,赵父将请柬放在红木八仙桌上,与周家送来的合作意向书摆在了一起,眉头紧锁。 周家别墅的书房里,周老爷子戴着老花镜,反复看着请柬上的宾客名单,试图从中找出些蛛丝马迹。 陕北来的那位莽汉——人称“乔爷”的建筑大亨,正让助理订最快的机票,他粗糙的指腹划过“玲珑集团”四个字,想起去年在工地上与落清烟的一面之缘,嘴角露出抹豪爽的笑。 夕阳西下时,沪海的天际线被染成金红色。 玲珑大厦的宴会厅里,水晶灯已经亮起,郁金香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三个身着华服的女人即将在此相聚,而更多的故事,正藏在这场庆典的觥筹交错里,等待着被揭开。 第11章 暧昧夜晚,抱错人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金华市的上空。 朱飞扬乘坐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城郊机场时,已是晚上十点多,舷窗外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流动的星河,却照不进他眼底的疲惫。 玲珑集团沪海总部的庆典横生波折,赵萌与赵家、周家的婚事更是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这两件事像两座山压在心头,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沉。 司机早已候在停机坪,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四十分钟后,稳稳停在赵萌那栋藏在绿荫里的别墅门前。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庭院里的夜灯亮着,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暖黄的光晕。 朱飞扬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屋,玄关处散落着几双拖鞋,其中一双粉色的棉拖边缘还绣着朵小雏菊——是连若雪的。 他心里微微一动,这才想起白天赵萌发信息说,若雪最近在这边帮忙照看孩子,方便些。 一楼的洗手间传来细细簌簌的水声,哗啦啦的淋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朱飞扬松了松领带,旅途的风尘和心里的烦扰搅在一起,让他此刻格外想念赵萌的体温。 他以为里面的人是赵萌,便急匆匆脱掉外套、扯掉衬衫,随手扔在沙发上,只留了条长裤,脚步轻快地走向洗手间。 磨砂玻璃门后映出个朦胧的身影,水流冲刷下,那曲线丰腴得像浸在水里的白玉。 长长的黑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天鹅颈往下淌,没入浴巾遮掩的弧度里。 朱飞扬心头一热,脚步放轻,从背后轻轻环了上去,掌心恰好覆在那柔软的腰腹上。 “嗯?” 里面的人浑身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般绷紧了身体,淋浴的水声都顿了半秒。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急忙覆上来,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发颤。 朱飞扬的指尖触到细腻如瓷的肌肤,却忽然觉出不对——这触感既熟悉又陌生,比赵萌的腰肢更纤细些,掌心传来的力道里带着股青涩的慌乱,完全不像赵萌那般从容。 他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细想,玻璃门后的人已经猛地转过身。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下巴尖聚成小水珠,又簌簌往下掉。 连若雪睁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瞳孔因震惊而张得极大,嘴唇微微张着,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吓懵了。 灯光透过水汽在她脸上流转,能清晰看到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唔——”她刚要喊出声,朱飞扬已经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温热的掌心贴上柔软的唇瓣,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牙齿的轻颤。 “若雪?!” 朱飞扬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随即涌上浓浓的歉意,“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不知道是你,雪姐! 我以为是萌萌……” 他急忙松开手,后退半步,目光有些无处安放,“我今天回来得太匆忙了,是我的错,真的对不起。” 连若雪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还在哗哗地浇着,浑身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硬。 她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异性,更何况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拥抱,还有此刻彼此坦诚相对的尴尬,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羞耻和慌乱像潮水般涌上来,她腿一软,竟直挺挺地往地上坐去。 “小心!” 朱飞扬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怀里的人儿轻得像片羽毛,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隔着温热的水珠,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份属于少女的娇嫩与丰满。 连若雪的脸贴在他胸前,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这让她更加无地自容,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雪姐,你别这样……” 朱飞扬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更不是滋味,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她身上的水珠打湿了他的衣襟,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烫得惊人。 他快步走到浴缸边,轻轻将她放了进去,声音都带着点发紧:“你、你先慢慢洗,我先出去。”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时带起的风都带着水汽的湿意。 连若雪坐在浴缸里,看着他慌乱离去的背影,双手死死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 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像烙印般刻在皮肤上,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心脏还在砰砰乱跳,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朱飞扬瞬间窜上二楼时,脚步都有些踉跄。刚走到卧室门口,门就开了。 赵萌穿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站在暖黄的灯光下,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朦胧:“飞扬,你回来了?” 看到她的瞬间,朱飞扬心里的慌乱似乎找到了出口。 他大步走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熟悉的馨香和柔软的体温包裹住他,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赵萌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还是温顺地靠在他胸前,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朱飞扬没说话,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楼下的尴尬还像根刺扎在心里,可怀里的温暖却让他觉得,无论有多少波折,只要回到这里,就总有能安放疲惫的地方。 卧室里,两个龙凤胎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小小的鼻翼微微翕动,偶尔发出声梦呓,为这略显慌乱的夜晚,添了几分安稳的气息。 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光。 赵萌在半梦半醒间动了动,只觉腰间缠着条滚烫的手臂,翻身时鼻尖撞上一片温热的肌肤——朱飞扬的侧脸近在咫尺,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地拂在她颈窝。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一收,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棉质睡衣下,彼此的体温像融化的蜜糖般交融,昨夜的余温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 赵萌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须后水气息,让她心头一软。 第10章 玉玲有孕,容若的孩子们 远扬别墅的葡萄架爬满了深绿的藤蔓。 紫莹莹的果实垂在网兜里,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亮。 罗薇坐在藤编摇椅上,指尖绕着垂落的流苏,手机在石桌上震动起来,屏幕上“白山河”三个字跳了跳。 她慢悠悠地接起,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喂。” 听筒那头传来白山河惯有的温和语气,约她明天在玉渊潭的茶舍见面。 罗薇望着葡萄叶间漏下的光斑,嘴角勾起抹极淡的笑——白家最近的动静,她早从父亲那里听了些风声,几个核心项目接连受阻,族里几位元老对这位嫡系长子颇有微词,白山河这通电话,无非是想借外力稳住局面。 “可以。” 她轻轻应下,指尖掐断根调皮的藤蔓,“明天下午四点,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石桌上的青瓷茶杯还冒着热气。 作为当今第一小公主,罗薇见惯了豪门里的明争暗斗,白家那点裂痕,她早看在眼里。 白山河的野心藏在温文尔雅的表象之下,此刻低头求援,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她晃了晃摇椅,葡萄叶沙沙作响,心里已经盘算开——这场会面,或许能让京华市的棋局,更有趣些。 沈北市的融热会所里,水晶灯的光芒碎在红木桌面上,映得杯盏里的威士忌泛着琥珀色的光。 纳兰容海斜倚在沙发里,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时不时落在身边的女伴身上——她是刚落幕的沈北市新丝路大赛冠军,一袭银色吊带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肩颈线条像精心雕琢的玉瓷,正低头用吸管搅动着杯里的果汁,耳尖泛着淡淡的红。 “小雅,尝尝这个刺身,刚从北海道空运来的。” 纳兰容海用公筷夹起一块三文鱼,小心翼翼地放进她碟子里,语气里的殷勤与他平日里的张扬判若两人。 对面的刘耀军看得直乐,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李玉玲:“瞅瞅咱容海,这哪还有半点‘纳兰小爷’的架子?” 李玉玲刚端起酒杯要敬酒,闻言笑着放下杯子,刚想说句什么,眉头忽然一皱,捂住嘴就往洗手间跑,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哎? 嫂子这是咋了?” 旁边的富二代刚剥开只小龙虾,抬头愣了愣。 纳兰容海收起玩笑的神色,看向刘晓军:“军哥,嫂子这反应,莫不是有了? 你咋还让她喝酒? 我姐当初怀第一胎时,就这样闻不得酒味。” 刘耀军心里咯噔了一下,猛地站起身:“我去看看!” 他快步追上李玉玲,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次第亮起,他看着妻子扶着墙干呕的背影,心里又惊又喜,等她缓过劲来,连忙递上纸巾:“这不行,咱现在就去医院查查,别真是有了。” “那这酒局……” 李玉玲还有些犹豫。 “管它呢!” 刘耀军揽住她的肩就往外走,路过包间时冲里面喊了句,“各位先喝着,我带玉玲去趟医院!” 包间里,众人的目光落在主位那个穿着迷彩马甲的男人身上——刘耀军的堂哥,刘家长子长孙,人称“刘大旅长”。 他刚端起茶杯,看着刘耀军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抹淡笑:“这小子,总算要得偿所愿了。” 他常年在部队,身上带着股军人的硬朗,此刻坐在这群官富二代中间,竟也毫不违和。 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只有纳兰融海敢搭话:“大旅长啊,我哥这要是再添个闺女,那真是圆满了。” 他说这话时,腰杆挺得笔直——如今的纳兰家在沈北市愈发体面,固然有百年家族的底蕴撑着,但姐夫朱飞扬的暗中扶持更是关键,无论是官场的审批流程,还是商场的项目对接,但凡报出纳兰的名号,总有人卖几分薄面。 这份底气,让他在这群同龄人里愈发从容。 两个小时之后,刘耀军的电话打了回来,声音里的激动几乎要冲破听筒:“容海! 是真的! 玉玲怀了! 医生说……说可能是个女孩!” 电话那头传来李玉玲带着哭腔的笑声。 还有手机被抢过去的嘈杂——显然是这群人凑在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纳兰容海笑着应着,挂了电话后,把消息一说,包间里顿时炸开了锅,举杯相庆的碰撞声差点掀了屋顶。 而此刻的京华市,纳兰容若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幕直叹气。 欧阳朵朵抱着个抱枕躲在沙发角,看着两个两岁多的小家伙在地毯上疯跑——男孩穿着蓝色连体衣,跑得像阵风,手里还攥着辆玩具坦克。 女孩扎着两个丸子头,穿着粉色公主裙,正追着哥哥抢积木,裙摆扫过散落一地的绘本。 “容若姐,这俩小家伙也太淘了!” 欧阳朵朵哭笑不得,“刚学会走路就敢上茶几,保姆刚收拾好的积木,转眼就扔得满地都是。” 纳兰容若无奈地摇头,伸手把差点撞到电视柜的女孩捞进怀里。 这两个孩子简直是朱飞扬和她的优点集合体——男孩眉眼英挺,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像极了朱飞扬。 女孩子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活脱脱是她小时候的翻版。 想当初她在沈北市,是一位出了名的美人,多少人捧着鲜花来求见,如今看着这对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颜值暴击”。 “姑姑!姑姑!他抢我坦克!” 男孩子跑过来,举着空荡荡的小手告状,小脸上满是不服气。 纳兰容若放下女孩,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就你淘,跟你爸一个样。” 男孩梗着脖子哼了一声:“你别打我啊,等爸爸回来我告诉他,你总想钻他被窝!” 这话一出,欧阳朵朵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像熟透的樱桃,她伸手去挠男孩的胳肢窝:“你个小坏蛋,看我不收拾你!” 女孩也跟着拍手,奶声奶气地喊:“姑姑羞!姑姑羞!” 纳兰容若被这俩个小家伙逗得直不起腰,眼泪都笑出来了,指着他们说:“好啊,等你爸回来,我让他好好治治你们这俩小机灵鬼!” 客厅里的笑声混着孩子们的尖叫,像一串被风吹响的风铃。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将这寻常的午后,晕染得格外温馨。 第9章 相约京华古茶馆,薇姐之约 暮春时节。 金华老城深处,一间临河而建的老式茶馆藏在青瓦白墙之间。 木格窗棂雕着缠枝莲纹,檐下悬着素色麻布茶旗,屋内檀香混着醇厚茶香缓缓弥漫,原木茶桌、竹编座椅古朴雅致,隔绝了街市的喧嚣。 白家大少白山河一身月白暗纹锦衫,身姿清挺慵懒,独坐靠窗雅间。 他指尖捏着薄瓷品茗杯,眉眼温润沉稳,带着京城世家子弟独有的矜贵淡然,慢条斯理地抿着杯中雨前龙井,茶汤清冽回甘,氤氲水汽轻拂过他棱角分明的面庞,周身静谧安然。 “吱呀”一声,茶馆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清风裹挟着室外槐花香涌入。 一道明艳灵动的身影缓步走入,少女韩蕊生得如同动漫里走出的精致人偶,鹅蛋小脸白皙软糯,杏眼澄澈灵动,眉眼娇憨软糯满是卡哇伊少女感,肌肤莹白剔透,容貌娇美无瑕。 一身浅粉收腰短裙衬得身段凹凸有致。 曲线火辣惹眼,娇软少女感与炸裂火辣身材完美相融,反差感极强,一进门便夺走了屋内所有目光。 华寒蕊步履轻快走到茶桌前,眉眼弯弯,声音清甜软糯:“表哥,让你久等了。” 白山河抬起眸,温润眉眼染上几分柔和,一口标准沉稳的京城口音缓缓响起,抬手示意对面座椅:“寒蕊表妹快坐,想喝点什么茶水?” 华寒蕊随意的落座,纤细手肘轻搭桌沿,摇头浅笑:“表哥我随意就好,你喝什么,我跟着尝一口便可。” 白山河抬手给她添上半杯清茶,指尖轻叩桌面,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无奈与怅然:“表妹,你近来日子过得可好? 此次寻你,是家中爷爷的意思。 你也清楚老爷子年迈体弱,身子一日衰过一日,余下时日不多了,心里唯一的执念,就是盼着你母亲、我姑姑能回白家老宅一趟。 当年家族纠葛恩怨缠绕,是非对错纠葛半生,时至今日,再追究怨怼谁都毫无意义,我们本就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华寒蕊垂眸捻了捻袖口,眼底掠过一丝为难,轻叹开口:“表哥,我私下早已多次给我母亲发消息劝说了,可她心中芥蒂难消,始终不肯松口。 不过再过些时日,朱飞扬会陪我们一同返回药王谷,到时候我让他出面规劝,我母亲向来信服朱飞扬,或许能听进他的话。” “说起来,我也许久未曾见过朱飞扬了。” 白山河的指尖摩挲着杯壁,眸色微动,“过段时日,我打算亲自去往原江市一趟见见他。 原本我有意将我胞妹白善歌引荐给他相识,奈何小妹归国之后便一直定居在了沪海市,二人始终无缘碰面。” 话音落下,华寒蕊当即抬眼,水润杏眼轻轻白了白山河一眼,鼻尖微蹙,带着少女娇嗔与通透:“哼,我看你们白家目的本就不纯。” 白山河闻言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又矜贵,语气坦荡从容,没有半分遮掩:“你倒是心思通透。 不过你大可放心,没人要同你争抢朱飞扬。 白家行事规矩底线你向来清楚,我不同意、你表姐也绝不应允,家族旁人说再多闲话、做再多谋划都无济于事。 朱飞扬与你之间的缘分归宿,从来只看你们二人本心,旁人无从干涉。” 华寒蕊闻言撇了撇粉嫩唇角,收敛了眼底情绪,低声应道:“我知道了。” 白山河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清茶,神色恢复淡然:“我会将你这番答复,如实转告给家中母亲,今日便先聊到这里。”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摆,转身迈步走出古朴茶馆。 看着白山河离去的背影,华寒蕊端起茶杯轻轻抿茶。 而离去的白山河走在青石板老街上,暗自心底轻叹,眸底泛起几分无力:偌大京华城,能让他白家大少束手无策、彻底摆不平的,偏偏就只有三人——自己性情桀骜难驯的妹妹白善歌,城府过人、手段莫测的朱飞扬,还有眼前这位看似软糯单纯、实则心思通透执拗的表妹韩蕊。 京华市的夜色浸在二环里的霓虹里,白山河坐在迈巴赫的后座,指尖在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 车窗外掠过长安街的华灯,那些流光溢彩落在他定制西装的袖口上,映出家族徽章的暗纹——作为白家嫡系长子,他从出生起就站在金字塔尖,官三代的身份让部委大院的门为他敞开,商三代的底气让金融街的大佬对他笑脸相迎。 在这京华地面上,他跺跺脚,多少人得提着心看风向,说是“一言九鼎”,绝不为过。 可此刻他对着手机屏幕,语气却放得格外柔和:“薇姐,明天有空吗? 想请你喝杯茶,聊聊姑姑的事。” 罗薇的名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带着点微妙的意味。 他找罗薇是有目的的,明面上是为了叙旧,实则是白家近来在几个项目上屡屡碰壁,明眼人都看得出,背后有股势力在隐隐制衡——而那势力的源头,绕不开朱飞扬。 白山河心里清楚,罗薇与朱飞扬过从甚密,这杯茶,是为了家族利益低头的第一步。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他和龙家的龙天赐曾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在私人会所里拼过酒,在马术场上比过赛。 可自从朱飞扬在京华市崭露头角,白家为了利益,竟在关键时刻撤回了与龙家的合作,硬生生让龙家损失了数十亿。 那场风波之后,龙天赐见了他都不说话。 白山河看见龙天赐都绕着走,圈子里没人明说,可看他的眼神里总带着点“失败者”的怜悯——这一切,都因朱飞扬而起。 恨吗? 自然是恨的。 白山河不止一次在深夜对着酒柜发呆。 恨朱飞扬像颗突然砸进湖面的石子,搅乱了他稳坐钓鱼台的人生。 可转过头,看到朱飞扬在短短几年内搭建起的商业版图,看到陈氏那样的庞然大物都对他青睐有加,心底又忍不住冒出一丝佩服。 那是种掺杂着不甘的复杂情绪,像吞了颗带壳的橄榄,涩味里藏着点回甘。 手机那头传来华寒蕊清冷的声音:“明天下午三点,玲珑茶馆见。” 白山河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惯有的表情,却在挂断电话的瞬间沉了下来。 车刚拐进自家别墅的车道,他望着那栋亮着灯的法式洋楼,忽然觉得这偌大的院子竟有些空旷。 他知道,为了白家能在京华市站稳脚跟,这点低头算不了什么。 只是每次想到朱飞扬,想到自己如今要通过表妹才能搭上线,那股混杂着恨与佩服的情绪,就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心口发紧。 第8章 朱飞扬各地辗转与,情愫羁绊 除此之外,齐州市的地方格局也深受朱飞扬影响。 当地丁家的丁成忠一派,依托与朱飞扬的深厚渊源,深耕齐州多年,牢牢掌控着本地资源,在商场与黑白两道都根基深厚、话语权十足,称得上是一方呼风唤雨的强势派系,足见朱飞扬遍布各地的深远影响力。 吉春市官场之中,梁康是颇具分量的人物。 他早年任职丽水县组织部部长,凭借出色的能力与人脉积淀,一路晋升,调任吉春市出任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部长,如今在当地政坛混得如鱼得水,话语权十足。 梁康与朱飞扬相交多年,情谊格外深厚,即便各自奔赴不同岗位、相隔多地,二人也始终保持密切联络。 平日里,他时常往返京华市、原江市等地,除了处理公务,也总会借机与朱飞扬相聚叙旧。 郑磊是梁康之外,朱飞扬最为交心的兄弟之一,二人曾在丽水县携手打拼,情谊牢不可破。 郑磊与妻子方玉梅夫妻情深,日常相处温馨和睦。 夜深人静时,二人相拥而眠,郑磊轻抚着爱人,总会不由自主地念起旧人。 他时常感慨,昔日自己与朱飞扬同为副县长,一同伏案研讨政务、结伴下乡走访基层,朝夕相伴并肩作战,那段岁月格外难忘。 如今时过境迁,共事的时光已然不在了,心中满是怀念。 如今郑磊职务再度调整,担任齐州市经济开发区区长、区委常委,日常工作归齐畅管辖。 他心里清楚区委书记齐畅与朱飞扬的特殊关系,待人处事始终恭敬有礼,将对方视作嫂子一般敬重。 工作上他尽心竭力,处事周全干练,把辖区各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主动分担压力,竭力为齐畅减负。 二人搭档默契十足,各项工作推进得十分顺畅。 齐畅看着旁人儿女绕膝、阖家美满,内心也生出向往。 她时常看着文青竹悉心照料两个孩子的模样,心中满是艳羡,便将这份心愿说与朱飞扬听,期盼也能拥有一对可爱的儿女。 朱飞扬闻言温柔应下,许诺下一次相聚,便成全她这份心愿,话语间满是温情与宠溺。 本轮人事调整进一步优化了干部队伍配置,相关干部将尽快进入角色,立足新岗位履职尽责,全力配合地方各项工作有序开展。 一众女将在齐州地界亦是各展所长:叶静怡升任齐州市副市长,统筹市域多项工作。 文青竹以挂职身份跻身省委常委、副省长行列,位列省级实权领导队伍。 曹妃儿就任齐州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把控宣传思想文化工作。 齐畅则执掌齐州市经济开发区,市委常委,担任区委书记,牵头推进园区经济发展。 短短两载春秋,故人四散履新,昔日旧部与同僚各赴前程,在不同层级、不同领域扛起职责,每个人都在全新的岗位上奋力前行,书写着属于自己的履职篇章。 近两年以来,朱飞扬的脚步始终奔波不停,常年往返于原江市、京华市、齐州市三座城市之间。 频繁的航班起落,穿梭的城市夜景,两年时间里累计奔波里程足足有数万公里。 他奔波各地,一边是为了产业布局、人脉稳固的事业大局,一边亦是牵挂着散落各地、心系于他的一众红颜知己。 原江、齐州两座城市,各有让他牵挂之人,每一次奔赴,都是一场温柔的奔赴与重逢。 齐畅便是扎根在齐州的一抹独特风景。 她身居官场高位,气质清冷端庄,眉眼清丽绝尘,自带一身杀伐果断的公职气场。 她的气质神韵与文清竹极为相似。 平日里的她沉稳干练、端庄自持,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从容稳重,在工作中从无半分柔弱姿态。 可唯独面对朱飞扬时,她所有的坚硬与清冷都会尽数消融。 只要朱飞扬现身齐州,她便会卸下所有官场的戒备与端庄,温顺地依偎在他怀中。 紧紧相拥,贪恋着独属于他的温暖与安稳,久久不愿松开。 齐州本地的商业格局,由张家的张军宇稳稳把控。 自张家老爷子出国休养后,张家产业平稳交接,由张俊雨的大哥全盘继承家族主业,布局稳健规整,行事沉稳有度,从不冒进贪功。 而张大小姐则坐镇齐州,深耕本地商场,稳扎稳打打理名下产业,为朱飞扬在齐州的根基保驾护航,让他无后顾之忧。 在齐州,向晚与丁静雯更是朱飞扬心头最温柔的牵挂。 丁静雯心思细腻敏感,心底始终藏着一份顾虑。 依偎在朱飞扬怀中,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眉眼间带着缱绻与忐忑,轻声诉说着心底的困扰:“飞扬,我母亲总在催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朱飞扬轻抚着她的长发,语气笃定温柔,轻声安抚:“别急,找个合适的机会吧,我亲自去你家里,和阿姨当面把一切说清楚。” 丁静雯闻言心头一暖,仰头吻上他的唇,眼底满是心疼与温柔,轻声呢喃:“飞扬,我不想你为难。” 相较于丁静雯的忐忑纠结,向晚的感情则更为顺遂坦荡。 她早已数次坦然带着朱飞扬登门归家。 几番相处下来,她的父母早已默认了两人的关系,默许了这份跨越世俗的情愫。 向晚身姿丰盈,身姿温婉动人,朱飞扬格外偏爱她。 两人亲密相伴之时,极致的贴合与相拥,总能带来直击心底的震颤与悸动,让他沉溺其中,满心眷恋。 除此之外,齐州玲珑集团总部,更是藏着他的整片温柔天地。 方玉溪、梁鸿蕊、刘耀香、薛清秋一众女子,始终守在这座城市,静静等候他的归来。 山河奔波万里,事业布局四方。 朱飞扬在外是运筹帷幄、执掌大局的强者,可每当踏足齐州这座城市,被一众心意相通的人环绕等候。 褪去一身风尘与疲惫,满心只剩下安稳与暖意,真切感受着烟火温柔、岁岁安然的美好。 第7章 东山省各方人事变动 这两年时光倏忽而过。 昔日朱飞扬深耕过的东山省,悄然间掀起一番人事更迭。 官场格局早已今非昔比,处处皆是崭新气象。 原本身居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要职的关理战,凭借扎实的资历与出众的能力,顺利升任常务副省长,手握多项核心实权部门,成为东山省政坛举足轻重的人物。 当年围绕在朱飞扬身边、一路成长起来的一众女干部,也借着发展大势纷纷履新。 在不同岗位上绽放光彩。 王璐璐稳步晋升,正式出任丽水县县委书记,主掌一县发展大局。 刘飞调往市级机关,在吉春市坐上常务副市长的位置,分管领域事务繁杂,权责更重。 李权同样走马上任市委副书记,独当一面开展工作。 就连昔日的秘书刘青波,也调整岗位前往天目镇,担任镇党委书记,扎根基层统筹地方建设。 朱飞扬曾经的得力部下张大山、王大明,仕途同样稳步向前。 张大山从市商务局局长调任丽水县副县长,扎根县域履职。 二人此前一同外出交流学习,归来后再度迎来岗位调动,被安排至京华市宝安区任职,一人出任副区长,参与区域行政管理。 另一人担任区教育局局长,主抓地方教育事业,各自奔赴新的履职赛道。 近日,地方干部人事调整消息公布,多位干部迎来新的工作岗位与职务变动。 原吉春市市长王中江工作岗位发生调整,调任至齐州市,出任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正式开启新的工作履职阶段。 此次岗位调整,是结合两地工作发展需要作出的合理安排,也将推动其在宣传思想文化领域发挥新作用。 与此同时,张大海的职务也迎来较大变动,现已调任吉春市公安局,担任市公安局副局长一职。 从原有岗位转至公安系统担任领导职务,其工作职责、工作内容与履职方向均出现明显变化,肩上的责任也随之加重。 在丽水县一众本土干部中,现任丽水县公安局局长张镇安是留守深耕的核心人物。 他出身天目镇,是跟随朱飞扬一同成长起来的嫡系心腹,多年来始终扎根丽水本土,从未调离此地。 在任职期间,他始终沉稳履职,全力辅佐王璐璐开展县域公安治理、治安维稳等各项工作,是当地不可或缺的中坚力量。 张镇安的背后有着深厚的人脉根基啊,其渊源源自军旅时期。 陆军中将赵成龙是他的二师兄,二人在部队服役时,张镇安曾担任赵成龙的部下。 多年并肩的军旅生涯,让两人结下了极为牢靠的情谊,关系亲厚、彼此信任,是实打实的嫡系亲信,这层特殊关系也成为张镇安立足岗位的重要依托。 除此之外,同期一众骨干也迎来了职务大幅调动。 周志豪已正式调任东山省公安系统工作,如今隶属于黎剑麾下,听从其统一调度指挥。 凭借过硬的能力与资历,周志豪晋升至省厅任职,出任大案要案队大队长,跻身正处级领导干部行列。 履新之后,周志豪手握重大案件侦办职权,负责区域内各类重特大刑事案件的统筹侦破。 凭借手中职权与扎实的工作能力,他在整个东山省公安系统根基稳固、话语权十足,行事极具分量,称得上是一方举足轻重的人物。 丽水县政坛近期迎来新一轮人事更迭,格局悄然重塑。 原丽县纪委书记刘忠正式调离本土,升任吉春市纪委书记,奔赴更高平台履职。 而接任其空缺职位的,是同样出身天目镇的嫡系干部陶阳,由他全盘接手溧水县纪委相关工作。 这一连串精准的岗位接替,看似是常规干部调动,实则内里大有乾坤。 当地官场众人都看得分明,此番调整进一步稳固了天目镇一脉的势力根基。 尽管朱飞扬离开天目镇、离开丽水县已有两三年之久,早已不在此地任职。 但他亲手培植起来的人脉班底依旧牢牢扎根各地,无形的影响力从未消散。 一波接一波的人事轮换层层落地,新旧交替的格局变幻,让不少官场中人看得眼花缭乱,暗自掂量着各方势力的分量。 放眼更广阔的政坛格局,东山省的局势同样风生水起。 高家派系核心代表高良玉身居省长高位,手握重权,仕途顺遂、势如破竹,在当地政坛混得如日中天。 可纵使仕途得意,他心中依旧藏着一桩烦心事,那便是独女高玉歌迟迟不肯婚配。 身为父母,高良玉夫妇心知肚明,女儿心中始终执念于朱飞扬,满心牵挂从未放下。 在丽水县政坛中,张丽是当地十分亮眼的女性领导。 地位仅次于主政的王璐璐,仕途一路稳步跃升,如今已担任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成长速度有目共睹。 早年朱飞扬慧眼识才,将她委任为天目镇天目山景区管委会负责人。 接手重任后,张丽尽心履职,把景区打理得有声有色。 如今的天目山景区古韵十足,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风貌古色古香。 片区内配套完善,不仅建起多座雅致的疗养别墅,还规划打造了各类大型休闲娱乐设施。 景区人气常年兴旺,与丽水县经济开发区形成联动发展之势,彼此呼应、相得益彰。 依托文旅产业与园区经济的双重动力。 当地经济持续走高,拉动了可观的GDP增量,丽水县也一跃成为富庶之地,天目镇更是凭借特色文旅,成长为远近闻名的旅游强镇。这份发展成果,根源都离不开朱飞扬当初的规划与扶持。 不止丽水,齐州市经济开发区的建设发展,同样留有朱飞扬深耕的印记。 放眼整个东三省,他采取以点带面的布局思路,步步为营搭建发展框架。 旗下玲珑集团更是扎根这片区域,筑牢了坚实根基。 时至今日,这套横跨官场与产业的布局已然成型,体系稳固、根基深厚,无论是政务人脉还是经济产业布局,都形成了难以撼动的格局,成为东三省发展中一股举足轻重的力量。 第6章 欢乐时光,定远升职 京华市的阳光透过香樟树叶,在蒋凌韵家的院子里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三岁的龙凤胎正像是两只刚出笼的小兽,围着她的裙摆打转。 男孩穿着蓝色背带裤,手里攥着辆玩具卡车,嘴里“呜——”地喊着,跑起来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女孩子扎着两个丸子头,裙角沾着草屑,举着朵小雏菊追哥哥。 奶声奶气地喊:“等等我呀!” 蒋灵韵坐在藤椅上,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出了声,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垂落的发丝。 欧阳晚秋刚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担忧:“那俩孩子太皮了,上次在老宅追着鸡跑,差点摔进鱼池里。” 她嘴上应着“知道了”,眼里却盛着温柔——这对小家伙是她心尖上的肉,淘气归淘气,每次扑进怀里喊“妈妈”时,那软糯的声音能把人的心都化了。 青儿跟在孩子们身后,扎着高马尾,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 她穿着白色运动服,动作敏捷得像只小鹿,男孩刚要撞上石桌,她伸手就稳稳扶住,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小调皮,慢点跑。” 阳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绒毛,明明已经二十出头,眼神却还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望着蒋灵韵时,总带着点依赖的亲近。 “灵韵姐,你说我啥时候能有自己的宝宝呀?” 午休时,青儿抱着抱枕蹭到蒋灵韵身边,语气里满是憧憬。 她的内劲早已突破五层,寻常男子近不了身,可在朱飞扬面前,总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 蒋灵韵揉了揉她的头发:“飞扬说再等等,你还小呢。” 青儿嘟着嘴点头,心里却偷偷盼着——等有了宝宝,就能像凌灵姐一样,每天看着孩子在院子里跑,多好。 不远处的陈家庄园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欧阳朵朵穿着粉色公主裙,正跟林馨儿的双胞胎在草坪上搭积木。 林馨儿的儿子举着块三角形积木,往城堡顶上放,手一抖塌了半边,惹得三个孩子咯咯直笑。 林馨儿的母亲抱着刚摘的葡萄走过来。 看着满地的玩具叹了口气,眼里却全是笑意:“慢点玩,别摔着。” 陈河图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手里摇着蒲扇,看着重孙子们的身影,跟旁边的叶轻颜念叨:“你看那小丫头,笑起来跟馨儿小时候一个样。” 叶轻颜剥着橘子,往他嘴里塞了一瓣:“都活泼,比飞扬小时候省心多了。” 阳光穿过葡萄叶的缝隙,在老两口的白发上跳跃,空气里飘着饭菜香和孩子们的笑声,日子就像这午后的时光,慢悠悠的,却透着说不尽的安稳。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往前走着,有牵挂,有期盼,有柴米油盐的琐碎,也有血脉相连的温暖。 就像京华市的江水,看似平静地流淌着,底下却藏着无数生生不息的力量。 浙海省湖州市的晨雾还没散尽,市委大院的公告栏前就围满了人。 红底黑字的任命文件刚贴上去,“方定远 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几个字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全省官场激起层层涟漪。 消息传到市直机关时,有人捏着茶杯沉吟,有人快步走向办公室——这位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干部,一夜之间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同一时间里,湖州市实验中学的走廊里,于诗漫刚上完早自习,教案夹里还夹着学生们的默写本。 她穿着米色风衣,长发在脑后松松挽成个髻,镜片后的眼睛透着温和的笑意,正低头和课代表说着作业要求,校长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诗漫,来一下。” 校长隔着走廊招手,脸上堆着格外热络的笑。 于诗漫走进办公室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茶香。 校长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在一份文件上敲了敲:“诗漫啊,你是咱们学校的青年骨干,专业能力没的说——你带的班,无论是学科竞赛获奖率,还是综合成绩排名,常年稳在年级前两名,这是有目共睹的。” 他顿了一顿,推过来一杯刚泡好的龙井,“学校研究决定,这次中级职称评定了,唯一一个推荐名额给你。 不仅如此,年级主任的位置也给你留着,年轻人嘛,得多挑担子。” 于诗漫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漫上来。 她教语文十五年,带出过三届中考状元,评职称、当主任本是水到渠成的事,可校长话里的意味,她听得明明白白。 “谢谢校长信任。”她浅浅一笑,起身想走,却被拦住了。 “别急着走啊。” 校长往椅背上一靠,语气之中带着点自得,“前几天赵局长特意找我,说方市长的爱人在咱们学校,得格外关照。 我当时就拍了胸脯——于老师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指了指自己,“在实验中学这块地界,还是我说了算。 以后有什么需求,直接跟我汇报就行。” 于诗漫的笑容淡了些,指尖划过教案夹的边缘:“谢谢领导关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微微颔首,转身走出办公室,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却略显急促的声响。 走廊窗台上的绿萝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着,她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镜片后的目光沉了沉。 方定远这边的“热闹”更甚。 任命文件公布后的第三天,他老家的小院就没断过人。 以前常一起下基层的老同事提着一篮刚摘的草莓来了,说“自家种的,尝尝鲜”。 不太熟的部门负责人拎着两瓶本地白酒,站在院门口搓着手,话里话外都是“以后请方市长多指点”。 方定远穿着布鞋在院里摘菜,笑着把客人往屋里让,搪瓷缸里的茶水续了又续。 傍晚送客人时,他站在石榴树下,看着妻子把一篮草莓放进厨房,又把那两瓶酒摆在门廊的置物架上。 这些不值钱的物件,透着点人情往来的温度,他留下了。 而那些用信封装着现金、提着奢侈品礼盒的,他一概笑着退回去:“心意领了,东西真不能收,咱们都是为老百姓办事的,搞这些虚礼,反倒生分了。” 夜幕降临时,方定远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看着墙上外公留下的“清正”匾额。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知道,常务副市长的位置意味着更大的责任,也藏着更多的陷阱。 那些送来的贵重之物,看似是善意,实则是日后可能引爆的炸药。 他摩挲着竹椅的扶手,指尖触到经年累月磨出的光滑痕迹,心里愈发清明——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得踩在实地上。 第5章 山歌大厦,原江情事 她本是白家嫡系,靠着房地产起家,如今这栋大厦明面上挂着白家的名,实则早已是她的囊中之物——玻璃幕墙上反射着落日余晖,像一块镶嵌在城市里的巨大金砖。 白山歌走在深哥大厦的旋转长廊上,黑色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今天穿了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领口别着枚碎钻胸针,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路过的员工都下意识放轻脚步——这位白家嫡系大小姐,身上总带着种生人勿近的冷艳,像极了寒冬里覆着薄冰的湖面,美丽,却透着让人心头发紧的寒意。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四个黑衣保镖呈扇形站定,耳麦里传来实时监控的电流声。 他们是白家专门为她配备的护卫队,从她接手家族地产项目那天起,就寸步不离地守着,既要防商业对手的暗算,也要挡掉那些络绎不绝的追求者。 “白总,楼下有位姓王的公子送来一捧蓝玫瑰,说是想约您晚餐。” 助理低声汇报,递过一张烫金名片。 白山歌连眼皮都没抬,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的建筑群上:“扔了。”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和龙门的闻人冷月站在一起时,两人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竟有七八分相似。 她哥哥白山河此刻正在京华市的办公室里,看着妹妹传来的项目报表,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位被称作“京华第一帅哥”的白家继承人,西装袖口挽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指尖在平板上划过——山歌大厦能在短短两年内成为沪海地标,妹妹的手腕和魄力,连他都暗自佩服。 没人知道,白山歌的私人电脑里,存着一份关于朱飞扬的加密文件。 那是半年前偶然得到的资料,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休闲装,在码头边笑得随性,背景是金华市的落日。 她滑动鼠标,扫过那些关于商业的布局、人脉网络的记录,眼神平静无波。 在她看来,这个人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他的世界在原江市,她的战场在沪海,各自的轨迹清晰分明,绝不会有重叠的可能。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命运早已在暗处埋下伏笔。 后来在一场跨国地产竞标会上,两人隔着视频会议的屏幕交锋,她用精准的数据分析步步紧逼,他却笑着抛出一个剑走偏锋的合作方案,隔着万水千山,竟有种棋逢对手的张力。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白山歌合上电脑,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车水马龙。 夕阳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冷艳的轮廓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对未知的隐秘期待。 不远处,玲珑集团的新大厦也在紧锣密鼓地收尾。 “沪海玲珑大厦”的招牌比山歌大厦更显灵动,银色的字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与深哥大厦的金色遥相呼应,成了沪海新区最惹眼的双子星。 洛清烟穿着高跟鞋走进项目部,白色西装裤沾了点灰尘,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气场。 “养殖基地的第一批奶牛明天运到,防疫流程再核对一遍。” 她对着对讲机吩咐,声音清亮,“还有,农副产品展厅的软装必须下周到位。” 这两家集团在沪海的竞争早已不是秘密。 山歌集团拿地时,玲珑集团总会在周边布局配套产业。 洛清烟的养殖基地刚签下协议,白山哥就跟着在隔壁建了饲料厂。 开会时两家高管常为了容积率争得面红耳赤,可散会后碰着面,白山哥会笑着递烟,洛清烟也会接过说句“合作愉快”——商场上的刀光剑影,总裹着层不伤和气的体面。 夜色渐深,双子星大厦的灯光次第亮起,金色与银色的光芒在夜空中交织。 没人知道,这场城市里的明争暗斗,与那场僵持的饭局之间,藏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 只有黄浦江的水静静流淌,映着两岸的灯火,仿佛在等待着某个尚未揭开的答案。 原江市的雨刚停,空气中浮着潮湿的桂花香。 星级酒店顶层的套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盏暖黄的落地灯,在地毯上投下片朦胧的光晕。 朱飞扬靠在床头,上官静正侧躺着枕在他臂弯里,丝质睡裙勾勒出丰腴的曲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衣襟,带着点慵懒的喟叹:“这心法运转完,总觉得浑身都松快了。” 朱飞扬低头看她,眼底盛着温润的光。 内力流转间,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真气愈发精纯,宗师级的气息如同沉潜的深海。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内敛的儒雅,连上官静都忍不住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的颈窝,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这样的时光近来成了常态。 中午在市政府处理完公务,朱飞扬的手机会收到条加密信息,点开是上官静发来的房号。 两人避开走廊里的监控,在套房里短暂相聚,窗外是原江市的车水马龙,室内却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偶尔赶上周末,他们会去郊区那座带院子的四合院,青砖灰瓦隔绝了尘世,上官静会亲手炖锅汤,看他喝完。 再借着切磋的由头,用内功心法互相滋养,直到月上中天,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这些事总瞒着上官雅芳,却像纸里包不住的火。 作为原江市的市委书记,上官雅芳何等精明,妹妹最近总是眼神发亮,朱飞扬来办公室汇报工作时,两人之间那点没说破的默契,她早看在眼里。 那天朱飞扬被江虞儿拉去上官家别墅吃饭,她刚走进客厅,就看见江虞儿正往朱飞扬碗里夹红烧排骨,江盼盼笑着给他倒酒。 上官静坐在旁边,眼神黏在他脸上,三个闺蜜一唱一和,把朱飞扬围在中间,热闹得像幅画。 上官雅芳抱着胳膊站在门口,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声脆响。 “哟,这是开庆功宴呢?”她语气带着点调侃,目光扫过三个笑得灿烂的姐妹,最终落在朱飞扬身上,眼底闪过丝无奈的嗔怪。 江虞儿吐了吐舌头,把酒杯往他面前又推了推:“雅芳姐来得正好,飞扬哥刚帮我们拿下个项目,该敬他一杯。” 朱飞扬起身想打招呼,却被上官静按住肩膀,她仰头看向上官雅芳,眼里带着点狡黠:“姐,你就别盯着我们啦,飞扬哥这阵辛苦,我们犒劳犒劳他怎么了?” 上官雅芳看着妹妹眼底的光彩,再看看朱飞扬那副坦然又温和的样子,终究是没再说什么,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呷了口,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或许才是最好的模样。 第4章 各自精彩,赵周相约个落寞 朱飞扬去找她时,她正戴着安全帽在工地上核对图纸,看到他来,干脆拉着他在板房里吃了碗牛肉面,说这是“基层最地道的味道”。 齐畅和文青竹则在同一个城市的不同岗位上发光。 齐畅在市纪委负责督查工作,性子依旧直爽,说话办事一针见血,却会在加班到深夜时,收到朱飞扬发来的“注意休息”的消息。 文青竹在市委宣传部搞理论研究,笔下写出的文章总能让人眼前一亮。 她办公室的书架上,还摆着朱飞扬去年送的那盆兰草,如今长得郁郁葱葱。 这几个女人,在东山省的政坛上各自开辟着天地,会议桌上的唇枪舌剑,基层调研的风尘仆仆,深夜办公室的灯火通明,都是她们的日常。 她们很少聚在一起,却都明白彼此心中那份默契——既有各自的事业要拼,也有一份柔软的牵挂,系在那个总在奔波的男人身上。 时间就像指缝里的沙,在她们忙碌的身影和偶尔的牵挂中悄然溜走,而那些藏在政务文件和会议纪要背后的温情,正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慢慢酿成独属于她们的故事。 齐州市的连锁医院顶楼,阳光透过全景玻璃穹顶倾泻而下,在200平的室内城堡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姜霞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正弯腰把一个踉跄的小男孩扶起来——那是她的儿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像极了朱飞扬小时候的模样。 旁边的华一依笑着递过湿巾,她怀里抱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正是她的女儿,手里攥着块积木,咿咿呀呀地要往江霞怀里扑。 这层原本是研发中心的地方,如今被改造成了孩子们的乐园。 城堡的滑梯是淡蓝色的,上面爬满了穿着小皮鞋的脚丫。 角落里的绘本区堆着半人高的童话书。 几个刚会走路的小家伙们正坐在软垫上,把书页撕得沙沙响。 最热闹的是玩具区,三对龙凤胎凑在一起,男孩们抢着一辆红色的遥控车,女孩们则围着一个会唱歌的布偶转圈,叽叽喳喳的笑声撞在玻璃上,又弹回来,混着奶香味在空气里发酵。 姜霞看着这光景,总会想起几年前在医院当护士长的日子,那时她总笑着听年轻护士们聊家常,没想到如今自己成了三个孩子的妈妈。 身边还有华一依这样的姐妹作伴,日子过得比还甜。 华寒梅的办公室就在城堡隔壁,推开玻璃门就能看见孩子们的身影。 她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基因测序报告,目光却忍不住飘向那个正试图爬上滑梯的小不点——那是她的女儿,小腿蹬得正欢。 桌上的培养皿里冒着细碎的气泡,墙角的恒温箱嗡嗡作响。 但这些精密的仪器旁,却摆着个粉色的保温杯,里面是刚冲好的奶粉。 偶尔有孩子哭着跑过来要抱抱,她会摘下手套,用带着消毒水味的手轻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声音比对待任何实验样本都温柔。 而在欧洲的那座农场里,诸葛踏雪正推着婴儿车走过葡萄园。 九月的阳光把葡萄藤染成金褐色,车斗里的一对龙凤胎睡得正香,男孩的小手搭在妹妹的肚子上,呼吸均匀得像农场里的风。 章秋香提着篮子跟在后面,里面装着刚摘的无花果,她的博士服还挂在书房里,旁边却多了本工程管理的教材,书页上写满了娟秀的批注。 原本计划毕业就回国,可看着怀里的孩子,再看看诸葛踏雪在田埂上弯腰侍弄作物的背影,她终究还是多留了两年。 章妈妈在厨房炖着肉汤,隔着窗户看两个年轻人逗孩子,嘴角的皱纹里都盛着笑意。 诸葛踏雪以前总爱闹点小脾气,如今换尿布、冲奶粉样样熟练。 章秋香从前连换灯泡都要找人帮忙,现在却能抱着孩子修好坏掉的婴儿床。 农场的木屋前,晾衣绳上挂着一排小小的连体衣,风一吹,像一串彩色的小旗子在晃。 两年时光就像农场里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淌过,却在每个人身上留下了温柔的痕迹。 无论是齐州医院里此起彼伏的童声,还是欧洲农场里葡萄藤下的呢喃,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那些曾经的青涩与懵懂,早已在柴米油盐与咿呀学语中,酿成了名为“承担”的甘醇。 沪海市的晚风带着黄浦江的潮气,吹进五星级酒店包厢的落地窗。 赵家与周家的人围坐在红木圆桌旁,水晶灯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却照不散眉宇间的沉郁。 桌上的佛跳墙冒着袅袅热气,清蒸鲥鱼的鳞片闪着银光,可满桌珍馐都没怎么动——今天这场聚餐本是为了商议周杰与赵萌的婚事,可如今连女主角的影子都没见着。 赵父端起酒杯又放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们动用了所有关系,公安系统的朋友查了航班、酒店,甚至还调了高速监控,都没找到萌萌的踪迹。” 他声音发涩,“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周家老爷子放下筷子,眉头拧成个疙瘩:“杰儿都等了三年,这婚事再拖下去像什么样子?” 话虽硬气,眼底却藏着焦虑——他们周家在沪海也算有头有脸,可连未来儿媳的去向都查不到,说出去实在难堪。 只有赵萌的母亲显得平静些,她给身边的周杰夹了块排骨,轻声道:“萌萌这孩子心思重,现在肯定有难处。 我这做长辈的,只盼她能平平安安,那些礼节上的事,晚些再说也无妨。” 她心里清楚,赵萌的消息是被刻意封锁的,与其追究,不如护着孩子安稳。 没人知道,此刻周家旗下的几家子公司正暗流涌动。 建材厂的原材料供应突然断了,楼盘项目的预售许可证迟迟批不下来,连合作多年的银行都突然收紧了贷款。 周杰在饭桌上接了好几个急电,挂了电话后脸色铁青:“爸,公司最近不对劲,好像有人在背后搞我们。” 周父眯起眼,指尖敲击着桌面——他们最近没得罪什么大人物,这阻击来得是蹊跷,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道。 与周家的焦头烂额不同,沪海的另一端正添着新景。 城郊的工地上,“山歌大厦”四个镏金大字刚挂上主楼,白山歌穿着工装服站在吊塔下,望着这栋即将封顶的百层建筑,嘴角扬起笑意。 第3章 后宫团各自精彩 远扬医院的护士站里,偶尔能听见小护士们窃窃私语。 “刘医生今天又让朱先生送文件了?” “可不是嘛,还有田护士长,上次朱先生来体检,她亲自陪着去了B超室呢。” “听说中心主任都给他开了绿色通道,检查报告当天就能出……” 这些话没人敢大声说,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楠医生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只是每次朱飞扬来,她白大褂口袋里的钢笔总会多转几圈。 田护士长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里,也总藏着点不一样的热络。 刘楠、佟丽、田丽双这三朵金花早晚是朱飞扬的囊中之物。 除此之外,吴梓墨那位表姐鲁菲,总以“咨询”为由约朱飞扬见面,咖啡馆里一坐就是一下午。 石家的石青羽,隔三差五就拉着朱飞扬去武馆“切磋”,拳脚相加间,眼神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 远在非洲的熬家姐妹更是热闹,傲紫子悦年初生了对龙凤胎,视频里抱着孩子跟朱飞扬撒娇,说等孩子大了带回来认爹,旁边的熬子薇没说话,只是镜头扫到她时,那双总是带着英气的眼睛。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谁都知道,这一年她在非洲陪着妹妹,心里念着的是谁。 这么多剪不断理还乱的牵绊,诸葛玲珑和南门清舞不是不知道。 只是玲珑忙着打理集团事务,多半时候是无奈地摇摇头。 南门轻舞则干脆“退居二线”,她去年生了对龙凤胎,如今俩孩子刚满五个月,粉雕玉琢的,整天不是哭就是笑。 她几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办公室的钥匙早就交给了副手,偶尔在朋友圈发张孩子啃脚丫的照片,配文是“岁月静好”,那点风花雪月的醋意,早被奶香味冲淡了。 非洲草原的落日把天空染成熔金般的颜色,轩辕芳芳躺在帐篷改造的卧室里,指尖还残留着婴儿柔软的触感。 半个月前,她刚生下一对龙凤胎,男孩哭声像小兽般洪亮,女孩眉眼弯弯,睡着时总爱攥着小拳头。 轩辕水画在这里陪了她二十天,每天笨拙地学着给孩子换尿布,篝火旁烤的香蕉泥总带着点焦糊味,却成了芳芳这段日子里最暖的记忆。 可孩子满月那天,轩辕家的专机就落在了草原上。 老爷子派来的人恭敬却不容置疑,将两个襁褓小心翼翼地抱上飞机——毕竟轩辕方城那边始终没动静,这位长子别说结婚,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家族的香火眼看就要断在他手里。 如今这对龙凤胎成了轩辕家的心头肉。 祖地老宅里面,保镖守在院门三步一岗,奶妈抱着孩子时连呼吸都得放轻,连给孩子换的襁褓都绣着金线祥云。 方芳上次想视频看看孩子,光申请就递了三天,接通时屏幕里只能看到孩子睡着的侧脸,旁边还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保姆盯着,弄得她对着屏幕掉眼泪,心里又气又无奈。 齐州市的晓梦学院却热闹得多。 田晓梦坐在廊下晒太阳,腿边围着两个刚会蹒跚走路的龙凤胎,男孩揪着她的衣角要抱抱,女孩举着块小饼干往她嘴里塞。 丁家那对双胞胎姐妹刚放暑假,正趴在石桌上写论文。 时不时抬头帮着逗逗孩子,喊她“小梦姨”。 梅家大小姐抱着一对刚满周岁的双胞胎从屋里出来。 手里端着盘切好的猕猴桃,梅心诺如今是学院的副副院长,每天跟着田晓梦一起去上课、带孩子,院子里的笑声能飘出老远。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落在孩子们的发梢上,溅起细碎的金芒。 时间就在这样细碎的日常里慢慢淌过。 直到这一天——诸葛玲珑旗下的玲珑集团,要在沪海市的总部大厦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典。 消息早就传了出去,邀请函像雪片一样飞向各地。 商界大佬、政界要员、媒体记者……光是提前曝光的嘉宾名单,就足以让整个沪海的上流社会沸腾。 凯丽已经提前三天到了沪海,正陪着诸葛玲珑在会场里核对细节。 闻人彩蝶挺着孕肚,带着冷月从龙门赶了过来。 刘楠医生难得请了假,衣柜里翻出了压箱底的礼服。 没人知道这场庆典上会发生什么,但所有人都隐隐觉得,有些被时光藏起来的故事,或许要在这聚光灯下,重新浮出水面了。 诸葛玲珑那栋藏在半山腰的别墅,总带着种闹中取静的雅致。 午后的阳光穿过爬满蔷薇的花架,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荣雁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翻着育儿书。 她穿着宽松的棉麻长裙,一手轻轻搭在隆起的小腹上,指尖随着书页翻动的节奏轻轻摩挲着。 怀孕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偶尔能感觉到小家伙在里面伸个懒腰,那一下下轻微的胎动,总让她嘴角不自觉地漾起温柔的笑意。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厨房传来保姆准备下午茶的轻响。荣雁是荣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孩,打小在红墙大院里长大,身上总带着股不卑不亢的气场,可自从怀上孩子,眉眼间的锐利都柔和了许多。 她偶尔会望向窗外那条蜿蜒的山路,知道朱飞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了那里,带着一身风尘,笑着喊她“小雁”。 而朱飞扬的脚步,确实总在不同的城市间辗转。 前脚刚在齐州的老茶馆里喝了杯茶,后脚可能就出现在东三省的某个政务大厅外。 齐州的王璐璐如今已是县委书记,上次朱飞扬去看她时,她正埋在一摞项目报告里,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直到他把热咖啡放在桌角,才猛地抬头,眼里的疲惫瞬间被惊喜取代。 “你怎么来了?” 她笑着问,指尖还沾着红笔的墨痕。 叶静怡在京华市的买卖做得风生水起。 据说前段时间由她牵头搞的民生补贴改革,硬是啃下了好几个硬骨头。 朱飞扬去她办公室那天,正好碰上她在开视频会议,隔着玻璃门看过去,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条理清晰地布置工作,举手投足间全是职场女性的飒爽,结束后却会红着脸问他:“刚是不是太严肃了?” 曹妃儿在基层历练了两年,如今在一个地级市的开发区当副主任,每天跑工地、访企业,晒得皮肤黑了些,却更添了几分韧劲。 第2章 赵萌生产,闻人姐妹情 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梓墨啊,你现在事业正是上升期,公司刚在沪海开了分馆,这时候生孩子太辛苦。”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等你站稳脚跟,想什么时候生,哥都替你高兴。” 挂了电话,朱飞扬走到院子里,宗雨嘉正教老爷子用手机给孩子拍照,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婴儿车里的两个小家伙似乎听懂了什么,忽然同时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朱飞扬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宗雨嘉,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空气中弥漫着卤香、花香,还有孩子身上淡淡的奶香味,一切都温柔得恰到好处。 “嘉姐,”他低声说,“以后的日子,都会这么好的。” 宗雨嘉靠在他怀里,看着不远处逗着孩子的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是啊,会一直这么好的。 这对龙凤胎带来的,不只是宗家的兴旺,更是往后漫长岁月里,数不尽的温暖与期盼。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间过去。 赵萌这肚子眼见着就鼓起来了,七个多月的身孕,走两步都得慢慢挪,裤腰勒得紧紧的,稍微动一动就觉得累。 那肚子圆滚滚的,像揣了个大西瓜,老远就能瞅见,早不是刚显怀时能藏住的样子了。 朱飞扬倒是上心,早早就从别处调了保镖团队过来,清一色的黑西装,杵在院子门口跟两尊铁塔似的,还有个产婆团队,天天拎着药箱过来量血压、听胎心,里里外外把赵萌护得严严实实。 前阵子她还偶尔往长白县跑,这阵身子沉了,干脆被接去了京华市的住处,安稳待着养胎。 她爹妈那边压根摸不着头脑,闺女整天忙啥、在哪,老两口问了几回都被含糊过去,到现在也没察觉出半点不对劲。 也就她弟知道消息,晓得姐姐在京华市,可他嘴严,没敢跟爹妈透风,更不知道自家姐姐肚子里揣着俩呢,只当是工作调动暂时过去的。 身边倒是不冷清,栾雨一直陪着她,俩人天天凑一块儿嗑瓜子、聊家常,日子过得倒也快。 眼瞅着就到年关,贴春联、包饺子,院子里挂起红灯笼,俩大肚婆坐在沙发上看着别人忙,时不时笑两声,倒也有几分年味儿。 过完年没俩月,栾雨先发动了,产房里折腾大半天,生下来一对龙凤胎,哭声洪亮得能掀了屋顶。 赵萌隔着窗户瞅着那俩皱巴巴的小家伙,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又盼又慌。 一个月后,赵萌也进了产房。 这回陪在身边最多的就是连若雪,递水、擦汗,比谁都紧张,直到护士抱出俩孩子,说是龙凤胎,她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笑了。 说起来也巧,赵萌原本是招商局的局长,这阵早有人替她把工作安排妥了,对外只说去外地学习,好些人都纳闷,这局长咋老不露面呢? 连若雪更干脆,身为县委常委,直接请了长假,也说是去学习,一待就是一年,反正手头的活儿早有副手顶着,倒也不耽误事。 如今俩孩子也落地了,赵萌躺在月子中心的床上,看着襁褓里的小家伙,再瞅瞅旁边陪着说话的连若雪,忽然觉得,这阵的折腾,都值了。 这一年的光景。 像是被谁拨快了时钟,转身再看时,好多人和事都变了模样。 凯丽·罗斯柴尔德的身影在原江市的街头越来越常见。 这位大小姐在年初她回了趟欧洲。 据说在家族古堡里待了整整一个月,再回来时,身上那股娇纵的大小姐气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锐利。 她如今和诸葛玲珑走得极近,简直成了诸葛玲珑的“影子谋士”——玲珑在会议室里谈项目,她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文件,偶尔递过一张写着关键数据的便签。 玲珑遇到拿不准的决策,她总能用带着法语腔的中文抛出几个刁钻的角度,往往一点就透。 这俩人常待在原江市,倒不是为了清闲。 去年江虞儿牵头,联合港岛李家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资本,在原江市新区投了个大项目,如今那栋名为“环球金融中心”的玻璃大厦已经拔地而起,银色的外立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成了当地的新地标。 凯丽现在是这个项目的实际掌舵人,不止于此,她手里还握着家族在英国乃至整个亚洲区的产业钥匙——从港口物流到新能源投资,从奢侈品集团到生物医药研发,版图铺得又广又深。 家族内部早有传言,这位曾经被视作“叛逆者”的大小姐,如今已是核心决策圈里响当当的话事人。 “有凯丽在,她哥哥的家主之位,至少能稳八成。” 诸葛玲珑曾在私下里跟南门轻舞感慨。 这话不假,凯丽用一年时间在亚洲打下的根基,不仅为家族赚得盆满钵满,更拉拢了不少中立势力,那些原本对她哥哥持观望态度的原老,现在见了凯丽都要客客气气地称一声“凯丽小姐”。龙门大厦的总裁办公室里,闻人彩蝶正站在落地窗前。 三月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依旧的曲线,只是小腹处已悄悄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穿着定制的香槟色西装套裙,一手轻轻护着孕肚,一手搭在窗沿上,目光扫过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嘴角噙着一丝自豪的笑意。 “姐,你可算盼到这一天了。” 闻人冷月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眼里的羡慕藏不住,“咱们闻人家,总算有继承人了。” 她比闻人彩蝶小五岁,性子更温婉些,此刻看着姐姐的肚子,脸颊微微泛红。 闻人彩蝶转过身,接过了牛奶抿了一口,挑眉看向她:“想有继承人还不简单? 你自己生一个就是。” “我跟谁生啊……” 冷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绞着衣角。 “跟谁生?” 闻人彩蝶轻笑一声,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别以为你跟飞扬那点事儿能瞒住我。 上次他来龙门送文件,你俩在茶水间待了快半小时,出来时你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当我瞎啊?” 冷月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连忙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就是聊了聊工作。” “聊工作需要离那么近?” 闻人彩蝶挑眉,“我可告诉你,那小子看着随和,其实精着呢。 你们俩这层窗户纸,就差最后一步了。 你呀,稍微用点心思,他保准乖乖上钩。” “我才不耍手段呢。” 冷月嘴硬,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这话要是让旁人听见,八成得笑出声——朱飞扬这一年的“桃花债”,可不止冷月这一笔。 第1章 千禧和雨嘉先后产子 短短半年光景,周遭接连发生了不少大事。 朱飞扬和上官静的感情稳步升温,两人平日里相处亲昵自然,一众身边姐妹看在眼里,几番相处下来,心里早已默许了他俩在一起,没人再多加阻拦。 这段日子里最大的喜事当属丁千禧了,顺利诞下一对龙凤双胞胎。 抱着一儿一女两个软糯的小家伙,丁千喜整日笑口常开,眉眼间全是初为人母的欢喜,平日里的疲惫全都烟消云散。 喜讯传来之后,远在外地的丁千禧的母亲当即放下手头琐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她进门就围着襁褓里的小外孙子、小外孙女爱不释手,又是打量模样又是轻声逗弄,家里一下子变得热闹温馨。 接连添丁的喜事,再加上朱飞扬与上官静的感情落定。 短短的半年,众人的生活添了满满暖意,往日平淡的日子处处充斥着欢声笑语。 宗雨嘉躺在市中心医院顶层的VIP病房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纯白的被褥上织出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她刚经历过生产的疲惫,脸色还有些苍白,却难掩眼底翻涌的喜悦,指尖轻轻拂过襁褓里两个小小的身影——左边那个男孩闭着眼,小眉头微微蹙着,像极了朱飞扬沉思时的模样。 右边的女孩则安静地吮着手指,睫毛又长又密,活脱脱是钟雨佳小时候的翻版。 “真是……像做梦一样。” 宗雨嘉低声呢喃,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与朱飞扬成婚三年,为了这两个孩子,前两年不知吃了多少苦,如今看着这对龙凤胎安安稳稳地躺在身边,鼻尖忽然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病房外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宗家的老宅在原江市中心矗立了百余年,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肃穆,今天却破天荒地挂起了大红灯笼,门前的石板路上甚至铺了层薄薄的红毡。 宗老爷子穿着一身簇新的唐装,拄着龙头拐杖,却没像往常那样端着长辈的架子。 反而时不时朝着医院的方向张望,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管家递过来一杯热茶,他摆摆手,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去,把库房里那对清代的玉麒麟取出来,等孩子满月,给他们当见面礼。” 消息传到宗家旁支那里时,远在海外的亲戚都打来了越洋电话。 “老爷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咱们宗家自民国起,就没出过一对龙凤胎,雨嘉这孩子,真是给家族添了大福气!” 朱飞扬是在孩子出生前三天就赶到原江市的。 他前阵子一直在京华市忙一个重点项目,听说宗雨嘉有了生产的迹象,当即推掉了所有会议,开着车一路疾驰,赶到医院时,衬衫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 这十多天里,他几乎寸步不离病房,夜里就趴在床边打盹,孩子一哭,他总是第一个惊醒,笨拙地学着换尿布、冲奶粉,手忙脚乱的样子逗笑了不少护士。 这天傍晚,宗雨嘉精神好了些,看着朱飞扬趴在床边睡着了,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指尖划过他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嘴唇——这个总是把“嘉姐”挂在嘴边的男人,这些年为她付出的,又何止是陪伴。 “飞扬。” 她轻声唤道。 朱飞扬猛地惊醒,看到她醒着,立刻直起身:“嘉姐,是不是不舒服? 我去叫医生。” “别去。” 宗雨嘉拉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我就是想谢谢你。” 朱飞扬笑了,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 他低头看向襁褓,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给了我一个家,现在又给我添了一双儿女,嘉姐,我这辈子都欠你的。” 正说着,宗老爷子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宗雨嘉的姑姑。 老太太手里端着一碗燕窝,走到床边就红了眼:“我的乖侄女,可算熬出头了。” 宗老爷子咳嗽了一声,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语气里满是感慨:“飞扬,你知道这两个孩子对宗家意味着什么吗?” 他顿了顿,缓缓道,“从雨嘉爷爷那一辈算起,咱们宗家就没兴旺过。 雨嘉的父亲是独子,我就两个儿子,老大就一个女儿,到了雨嘉这里,本以为也要延续单传的命,没想到……”他说着,声音有些哽咽,“这龙凤呈祥,是老天爷都在帮咱们钟家啊。” 朱飞扬望着老爷子鬓角的白发,忽然明白了这份激动背后的重量。 宗家世代都在官场上,家风严谨,却总因子嗣单薄而显得冷清,如今这两个孩子的到来,就像在干涸的土地上落下了一场甘霖,让整个家族都活了过来。 时间在琐碎的幸福里悄然溜走,转眼就到了宗雨嘉满月的日子。 朱飞扬特意请了假,开车带着妻儿回原江市的老宅小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车子刚拐进熟悉的胡同,就看到门口站满了人,宗老爷子正抱着一个孩子,被一群街坊围着道喜,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 “爷爷,您小心点。” 宗雨嘉抱着另一个孩子下车,笑着提醒。 “放心,爷爷壮着呢!” 老爷子小心翼翼地颠了颠怀里的小家伙,“你看这小子,刚醒就瞪着眼睛到处看,跟他爹一个样,精神!” 朱飞扬把行李搬进院子,鼻尖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是胡同口那家老字号卤味店的味道。 他回头看向宗雨嘉,她正靠在门边,阳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两个孩子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地蹬着腿,偶尔发出几声软糯的咿呀声。 那一刻,朱飞扬忽然觉得,奔波于两座城市的疲惫、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在这家人的笑声里,都成了过眼云烟。 这段日子里,朱飞扬的手机也没闲着。 宋家的那对双胞胎姐妹打了好几次电话,说要过来看看孩子,朱飞扬笑着应下了:“等忙完这阵,我带你们嫂子和孩子过去拜访。” 宋家和朱家是世交,那对双胞胎比宗雨嘉小几岁,从小就喊她“雨嘉姐”,如今听说添了龙凤胎,早就按捺不住想来道贺的心思。 倒是吴梓墨的电话让朱飞扬有些意外。 电话那头,一向风风火火的女强人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飞扬,我……我最近在想,是不是也该考虑生孩子的事了。” 第1772章 若雪服气,时间飞逝 连若雪正在长白县基层宿舍休整,一通母亲打来的长途电话,将婚约作废的消息娓娓道来,连日紧绷的心弦骤然崩断,她背靠冰冷墙面,鼻尖发酸,积攒多日的委屈尽数化作泪水,指尖攥紧衣角,默默垂泪许久。 平复心绪后,连若雪四处托人打探内情,几经辗转方才查清,此番变故源自京华高层发话,吉省省委书记高一山也专程致电从中斡旋。 一旁落座的赵萌轻声解惑,高一山是飞扬的同门师兄,二人同门学艺,私交深厚。 此前远赴京华,还同国务院副总理田云峰,也就是赵萌的生父一同聚餐碰面,层层人脉环环相扣,才促成眼前局面。 连若雪抹干眼角余泪,恳切看向赵萌:“小萌,麻烦你替我给飞扬发条消息致谢,往后我抽空闲专程登门设宴答谢。” 赵萌眉眼含笑轻轻点头,满口应允定会妥善转达谢意。 赵萌生在沪海市顶尖世家,是从小被众星捧月宠大的超级富二代。 与生俱来的家世底蕴,刻在骨子里的豪门教养,让她自年少起便自带一份旁人难及的高傲。 她有自己的底线,有恪守的人生准则。 眼界阅历、圈层人脉,在沪海年轻一辈里向来拔尖。 为了挣脱家族安排的宿命婚约,她毅然逃婚远赴长白县。 褪去豪门千金的光环,独自在陌生小城摸爬滚打,尝遍人间酸甜苦辣,看透人情冷暖世态,褪去了年少的骄纵莽撞,多了几分通透沉稳。 可那份根植血脉的世家骄傲,从未真正消散,依旧是她心底最坚实的底气。 直到身怀身孕、辗转来到京华市,踏入陈家宅院的那一刻,赵萌心底坚守多年的优越感,被彻底击碎。 眼前的诸葛玲珑温婉从容,执掌玲珑集团,商业布局缜密深远。 欧阳晚秋清冷干练,坐镇方正集团,在行业内稳立脚跟。 还有李离手握明华集团,杀伐果断、能力卓绝。更不必说隐于圈层之中、身份尊贵的龙门大小姐,以及朱飞扬身边一众容貌绝色、身世显赫、各怀绝技的女子。 她们每一位都出身不凡、自成锋芒,不依附家世,凭自身能力立足顶尖圈层,格局眼界远超从前坐井观天的自己。 这一刻,赵萌才真切读懂何为真正的家族底蕴,何为云泥之别。 她引以为傲的沪海家世,在朱飞扬庞大深厚的人脉圈层、雄厚的商业版图面前,显得渺小又单薄。 朱飞扬一人身兼数势,白手起家缔造商业传奇,背后更是盘根错节、贯通政商两界的顶级资源。 这份深藏不露的实力,彻底打破了赵萌所有的自负与优越感,让她心甘情愿放下所有高傲,坦然正视这份悬殊的差距。 褪去攀比与不甘,赵萌的心境愈发平和通透。 此番她尽心尽力,帮闺蜜连若雪化解危机、摆脱困境。 她从未刻意动用深层人脉能量,只是凭着自己的心意奔走周旋,看着深陷困顿的闺蜜,一点点走出阴霾、重拾笑颜,眼底重焕光彩,赵萌心中满是踏实与欣慰。 挚友失而复得的明媚,远比自身的输赢高低更让她动容。 可旁人看不懂的波澜壮阔,心思细腻、深谙圈层规则的连若雪却一清二楚。 这场看似轻松化解的棘手危机,从头到尾不过是一通电话的功夫,便能惊动省委常委、省委书记、省长亲自出面协调谈话。 连若雪心底翻起滔天巨浪,瞬间洞悉了这背后潜藏的恐怖能量。 寻常豪门权贵,纵然身家亿万,也绝无撼动省级层面格局的能力,更做不到如此举重若轻。 这一刻她彻底明白,朱飞扬从来都不是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随性,他藏在温和皮囊之下的,是普通人穷尽想象都无法触及的滔天势力与顶级底蕴。 庭院微风轻拂,吹散了过往的阴霾。 赵萌静静看着身前容光焕发的闺蜜,心中已然彻底释然。 从前的她,困于沪海一方天地,困于世家千金的身份枷锁,自负眼界高远。 如今历经漂泊、见过天地辽阔、认清圈层差距,她终于褪去虚妄的高傲。 她不再执着于家世的比拼,不再纠结身份的高低。 这场相遇与历练,让她放下执念、沉淀本心,既认清了世界的辽阔,也读懂了真正的强大。 往后余生,她不求浮华虚名,只愿守得安稳,珍惜当下岁月,守护身边之人,在平凡的安稳里,活出属于自己的从容与通透。 金秋十月。 朱飞扬透过办公室玻璃窗斜斜吹进来。 他掀动桌上摞得厚厚的报表和红头文件。 时间过得很快,半年一晃而过。 上官雅芳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指尖轻轻点着纸面,趁着片刻空闲歇口气。 身为原江市委书记、新晋的省委常委,她坐上这个位子时日尚短,根基还需慢慢稳固,眼下只能安心守在元江处理一地政务。 远在京华的老父亲时时刻刻盯着她的仕途动向,但凡岗位有半点风吹草动,老人家都会细致过问,升迁之事半点马虎不得。 前段时间抽空回了趟金华,家里的心思她心里透亮,长辈暗地里还在留意自家小妹上官静和朱飞扬的来往。 如今两人的关系在一众熟人圈子里近乎半公开,偶尔撞见静姐和朱飞扬相处时亲昵自然的小动作,坐在一旁的上官雅芳的心底,竟莫名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最让她哭笑不得的是自己两个亲姐妹一样的闺蜜,江虞儿跟江盼盼,不知不觉就倒向了朱飞扬和上官静这边,整日凑在一处来往热络,相处熟络得不像话。 就连平日里跟她最贴心的武美妍,也三天两头跟着江虞儿住进朱飞扬的别墅,动不动就留宿。 这下可把带着大小姐性子的上官雅芳气坏了,私下逮着江鱼儿就数落,张口就吐槽对方背信弃义,好好的闺蜜反倒先跟着旁人抱团。 嘴上虽是埋怨,可看着身边这群人热热闹闹的模样,她紧绷在政务里的心,也悄悄软了几分。 在繁杂的公务压身之余,身边这番热闹,反倒成了枯燥工作外难得的调剂。 第1771章 几番电话就解决问题 朱飞扬嘴角一弯,语气懒洋洋的,但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东西,远不止嘴上那么轻佻:“那当然,过段时间我去京哈市看你。” 赵萌抿了抿唇,视线在他裸露的锁骨和胸前顿了顿,又飞快移开,像是猜到了什么。 她不再绕弯子,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急切和求助的味道:“飞扬,我现在有事要求你。” 朱飞扬“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小六趴在他胸口玩他的项链吊坠,被他一只手按住了后脑勺,不许捣乱。 赵萌深吸一口气,开始说——连若雪, 她的好闺蜜,被家里逼婚了。 对方来头不小,手段也硬,连若涵根本反抗不了,整个人快被逼到绝路。 赵萌说着说着声音就有点闷,像含着块化不开的糖,委屈又着急:“她不想嫁,可她家里怕得罪人,她一个人扛不住……飞扬,我只能想到你了。” 朱飞扬听完,沉默了两秒。 朱飞扬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多余的废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放心吧,这问题没这问题。 你把他——对方是谁,叫啥名,什么职务,简单点就行,发给我。 剩下的我来处理。” 屏幕里的赵萌愣了一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又哭又笑地喊了一声:“飞扬万岁!” 然后凑近镜头,“啵”地给了一个夸张的飞吻。 朱飞扬笑了一下,没接话,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刚丢到一边,小六就翻身压了上来,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整个人骑在他腰腹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眼神又嗔又怨:“该我了。” 朱飞扬还没开口,她已经俯身咬住了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梦呓:“刚才叫那么肉麻,我也要。” 灯没关。 纱帘被夜风吹起一角,窗外的城市灯火朦胧,房间里只剩下凌乱的呼吸和肢体交缠的细微声响。 小六的纱裙,不知什么时候褪到了腰际,长发散在枕上,像铺开的一匹墨色绸缎。 朱飞扬扣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肤,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她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 一切刚刚开始,夜色还很长。 晨光熹微。 澄澈的金辉穿透薄晨雾气,温柔洒落整座京华城,驱散了深夜残留的微凉。 朱飞扬身姿挺拔,一身正装衬得气质温润清隽,褪去了昨夜的松弛慵懒,愈发显得儒雅内敛、沉稳有度。 他素来铭记恩师圆慧大师的教诲:世间养生之道,莫过于身心通透、情志愉悦。 男女之间相守相融,心境舒展、气血调和,方能固本培元、强身健体,长久滋养身心。 秉持这份通透通透的修行理念,他的双修功法早已炉火纯青,经年修习让他褪去了少年锐气,沉淀出一份举重若轻的从容气度,心性愈发平和深沉。 清晨七点半,第一缕朝阳恰好铺洒进办公走廊,朱飞扬步履从容踏入办公室。 落座的瞬间,昨夜赵萌来电提及的事宜瞬间浮上心头,他没有半分耽搁,当即拿出手机,有条不紊拨通了两道关键电话。 第一通电话,打给了身居高位、执掌重要话语权的政务院副理士田云峰。 二人之间的关系就不用说了,交情深厚,行事默契,无需过多铺垫,朱飞扬简明扼要道明了黑省相关事宜。 田云峰听闻后丝毫不敢懈怠,挂断电话便立刻联系黑省排名第二的省长。 黑省省长看到来电备注,瞬间神色肃然,当即起身站直身体,满心恭敬接起电话。 听完了田云峰的嘱托,他立刻郑重应下,语气笃定诚恳,承诺必定妥善落实、办妥此事。 紧接着,朱飞扬拨通了远在吉省春城的师哥高一山的电话。 二人昨日才匆匆分别,情谊深厚。 电话接通后,高一山带着几分诧异笑着开口:“飞扬,大清早的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朱飞扬语气沉稳,轻声道:“师哥,有件事劳烦你帮忙传个话。” 高一山闻言立刻收敛闲谈之心,全然信任朱飞扬,当即挂断电话,第一时间联络了黑省第一书记。 黑省第一书记接到高一山的来电,听闻原委后瞬间了然于心。 当即应声:“老高,我懂你的意思,这件事我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处置。” 高一山为人坦荡,郑重开口托付:“老伙计,此番是京华大公子嘱托的要事,我高某欠你一个人情。 日后我去黑省,咱们再相聚小酌。” 对方闻言连忙应声,语气笃定坚决:“你放心,我必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辜负嘱托。” 短短晨间数通电话,横跨吉黑两省、连通京华中枢,层层人脉顺势联动,一桩隐秘事宜悄然落地,尽显朱飞扬深藏不露的深厚底蕴与影响力。 黑省省委大院里接连忙碌数日,省委办公室工作人员遵照安排,逐一拨通数条关联专线,几番电话沟通之后,省委书记与省长先后约谈全体省委常委,一对一闭门谈话。 办公室房门紧闭,屋内谈话气氛沉稳肃穆,每一场交谈都暗藏风向变化 。 其中同刘主席、连副省长的谈话分量最重、意蕴深远,书记放缓语速,由地方发展聊到干部家风建设,闲谈间自然落脚在连若雪身上,先是肯定她扎根长白县基层、踏实履职的工作实绩,言语间满是对年轻干部实干作风的认可。 话锋一转,领导点明关键讯息:连若雪将作为地方代表,入选京华市青年干部培训班,此番参训名额经过上级专门点名敲定。 紧接着,书记借着子女培养的话题明确表态,眼下倡导婚恋自主,坚决摒弃捆绑利益的政治联姻、宗族捆绑式婚配,这类捆绑家世的嫁娶风气,既破坏干部队伍内部团结,也难树立良好家风表率,后辈终身大事,理应遵从本人意愿。 刘家和连家都是深耕官场多年的老牌世家,宦海沉浮半生,瞬间听懂谈话背后的高层风向,原本两家敲定的子女联姻,就此尘埃落定、彻底告吹。 第1770章 帮助闺蜜就是帮自己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连若雪公寓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赵萌看着蜷缩在沙发里的好姐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不过短短几天里,连若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眼下的乌青重得像抹了墨。 曾经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素来明艳的脸愈发憔悴。 “若雪姐,你看看你,都快瘦成纸片了。” 赵萌端着杯热牛奶走过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瓷杯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到底怎么了? 跟我说说,别憋在心里。” 连若雪抬起眼,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萌萌啊,我……我快撑不住了。” 她攥着沙发巾的手指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家里逼我嫁人,给我找了个姓刘的公子,说是商业联姻,能帮连家渡过难关。 可那人……我见过一次,眼神里全是算计,我一想到要跟那样的人过一辈子,就觉得喘不过气。” 赵萌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尖触到她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她太懂这种滋味了——当年家里也逼她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富二代,若不是后来遇见朱飞扬,她恐怕也逃不过那样的命运。 “联姻?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赵萌的语气里带着愤愤不平,“你的幸福就这么不值钱吗?” “在他们眼里,连家的生意才值钱。” 连若雪苦笑了下,眼眶又红了,“我爸说,只要我嫁过去,刘家就能在后面推我爸一把,帮着稳住局面。 我妈天天在我耳边哭,说我不懂事,不懂得为家里牺牲……” 她低下头,声音哽咽,“可我也是个人啊,我不想用一辈子的幸福去换我爸的前途。” 赵萌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心里的同情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拍了拍连若涵的手背,语气笃定:“若雪姐,你放心,这事我帮你。” 连若雪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了一丝光亮,又很快黯淡下去:“你怎么帮? 这是我们连家的事,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朱飞扬他……他已经帮过我一次了。 上次我出车祸,是他带人救了我,这份人情还没还呢,我怎么还好意思再麻烦他?” “他是我男人,我的事就是他的事,你的事……自然也是他的事。” 赵萌说得理直气壮,眼底闪着小姑娘般的骄傲,“再说了,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他那人最是热心肠,尤其是见不得女孩子受委屈。” 她想起朱飞扬每次帮人时的模样,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比谁都周到。 上次她孕吐严重,他连夜让人调来了最好的营养师;丁千禧怀双胞胎行动不便,他二话不说就派了两个护工上门。 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连若雪跳进火坑? 连若雪看着赵萌眉飞色舞的样子,说起朱飞扬时,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羡慕。 她活了二十多年,见过的男人不少,有温文尔雅的,有叱咤风云的,却从未见过哪个男人能让身边的女人如此安心。 若是自己身边也有这样一个人,能在她被家族逼迫时站出来说句“有我在”,该有多好? 这样想着,脸上竟不知不觉泛起一丝暖意,连日来的愁云也散了些。 她拢了拢头发,忽然注意到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的身影——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耳麦里时不时传来电流声。 另一个提着医药箱,正低头检查着什么。 “这是……”连若雪有些疑惑。 “哦,这是欧阳阿姨派来的人。” 赵萌解释道,“欧阳阿姨是飞扬的妈妈,担心我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特意从陈家调了保镖和营养师过来。”她指了指那个穿西装的女子,“那个短发姐姐是警卫局的,身手可厉害了。 那个戴眼镜的是营养师,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生怕我营养跟不上。” 连若雪看着那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心里愈发清楚朱飞扬的能力。 能让陈家如此重视,能让欧阳晚秋亲自关照,这个男人的分量,远比她想象的要重。或许,赵萌说的是对的,他真的能帮自己走出困境。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纱帘在地板上织出温柔的网。 连若雪端起那杯还温热的牛奶,轻轻抿了一口,忽然觉得心里没那么慌了。 有赵萌这样的朋友,有朱飞扬那样的靠山,或许这场看似无解的困局,真的能迎来转机。 “萌萌,”她放下杯子,眼神里多了些坚定,“那……就麻烦你了。” 赵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等飞扬来了,我让他给你想个好办法,保管让你家里人再也不敢逼你!” 窗外的风带着晚春的暖意吹进来,拂动了纱帘,也吹动了两个女人心中悄然萌发的希望。 连若雪看着赵萌充满活力的侧脸,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也能像她一样,勇敢地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次。 晚上十点,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朱飞扬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气,就被小六一把拽住了手腕。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质睡衣,灯光透过去,勾勒出一身玲珑起伏的曲线。 那些丰满柔软的部位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带着沐浴后温热潮湿的香气,像一团火,直接烧进了朱飞扬的骨子里。 “哥……” 小六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往上勾,像猫爪子挠在心上。 朱飞扬呼吸一紧,喉结上下滚了滚,伸手揽住她的腰,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往床上倒。 小六顺势骑在他腰间,纱裙滑落到了肩头,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 朱飞扬眸色渐深,他的手刚抚上她的背脊,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视频电话,屏幕亮得刺眼。 他本不想接,可余光扫到来电名字:赵萌。 这女人,轻易不会在这个点找他。 朱飞扬单手撑起身,另一只手拿过手机,小六不满地哼了一声,趴在他胸口不肯让开。 他拍了拍她的臀,示意她安静,然后接通了视频。 屏幕那头,赵萌的脸出现在暖黄色的灯光里,头发散在肩头,看样子也是在家里。 她一看到朱飞扬就笑了,眼睛弯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飞扬,想我了吗?” 第1769章 飞扬下沉基层的收获 饭桌上的菜正冒着热气,干锅土豆片的焦香混着红烧江鱼的酱香,在窄小的饭馆里漫开。 朱飞扬夹起一筷子醋溜白菜,酸溜溜的汁水溅在瓷碗边缘,他边嚼边漫不经心地问:“老板娘,这蒋家屯一共多少户人家啊?看这街道挺齐整的。” 老板娘正给邻桌端蒜苔炒肉,听见这话回头应道:“不算外迁的,正经住这儿的得有三百多户。”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到桌边倒茶。 “您瞅着街道干净吧? 前两年村里统一修的,连排水沟都重新挖了,咱这可是宝山区的模范村。” “那你这饭馆生意挺火啊,”袁子松插了句,指着满座的客人,“这都快到十二点了,还这么多人。” “也就上午和晌午热闹。” 老板娘笑着摆手,眼角的皱纹挤成几道浅沟,“晚上六点就没人了——本地人家家都有地,自己种菜自己做,谁来饭馆花这钱? 来的都是取菜的商贩,他们起大早赶路,哪顾得上吃早饭? 到这儿点俩菜,填填肚子就赶车。 下午呢,偶尔来几个村民,点盘花生喝瓶二锅头,也就那样。” 刘长锋扒拉着米饭,抬头瞅了眼窗外:“你们这村看着挺富啊,路边都是小二楼。” “嗨,看着光鲜。” 老板娘叹了口气,“前几年菜价好,家家都盖了楼,这两年不行了。” 她往远处指了指,“您瞧见没? 那一片白茫茫的,全是大棚。 咱这地方邪门,冬天不冷夏天不热,大棚里的菜一年能收三四茬,前些年靠这发了点财,今年就不行了。” 朱飞扬正啃着鱼的骨头,闻言放下筷子,慢悠悠地问:“打听个人,你们村有个叫蒋芳的,你认识不? 他家在哪儿?” 老板娘眼睛一亮:“您说小方啊? 咋不认识!” 她往村头方向努了努嘴,“就村头的第二家那小二楼,红铁门,门口种着棵石榴树,好找得很。” “他家条件咋样?” 朱飞扬装作随口问问,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 “以前挺好的,”老板娘搬了个小马扎坐下,打开了话匣子,“小方他爸外号叫蒋老实,人如其名,跟谁都客客气气的,种的菜也实在,从不缺斤短两。 他妈手巧,纳的鞋底在村里出了名。 小方这孩子更出息,考上了研究生不说,听说现在还在市政府当秘书了!” 她脸上透着一股自豪,像说的是自家孩子,“周六周日回来,偶尔来我这儿吃碗面,穿着白衬衫,斯斯文文的,见了谁都喊叔婶,懂事着呢。” “就是这菜价拖累了,”她又叹了一口气,“他家那几亩大棚,今年也赔了不少。 不光他家,全村都这样,租大棚的更惨,光租金就够喝一壶的。” 袁子松这时候接话:“老板娘眼尖,我们是宝山区政府的,过来看看菜价情况,也算了解民生。你们有啥难处,尽管说。” “哎哟,那可真是碰上贵人了!” 老板娘一下子来了精神,嗓门都拔高了,“您说说这中间商,太黑了! 菜农辛辛苦苦种出来,他们压价压得狠,转手就翻好几倍卖给城里超市,我们挣的还不够塞牙缝的!”她攥着拳头,指节都发白了,“要是能统一菜价,不让他们瞎折腾,我们就烧高香了!” “放心,这事我们记下了。” 朱飞扬点头,语气沉稳,“肯定得想办法管管。” “那您几位真是活菩萨!” 老板娘激动得直搓手,又给他们续了杯茶,“我再送盘拍黄瓜,自家种的,脆生生的!” 一顿饭吃到十二点半,桌上的菜见了底,啤酒瓶空了俩。 朱飞扬结了账,老板娘死活少收了五块,说“官老爷为咱办事,哪能多要钱”。 三人走出饭馆时,日头正毒,晒得柏油路都发黏,菜农们还在路边吆喝,只是声音里多了点午后的疲惫。 “这蒋方家情况,跟档案里写的差不多。” 袁子松跟朱飞扬并排走着,低声说,“家里清白,父母老实,这孩子看着靠谱。” 朱飞扬“嗯”了一声,没多说。 刘长锋把车开过来,三人上了车,一路往市区赶。 车窗外的大棚渐渐变成高楼,空气里的泥土味被汽车尾气取代,等开到市政府门口,正好下午一点。 “我们先回了。” 袁子松拉开车门,“有啥事随时叫我们。” 朱飞扬点点头,看着吉普车汇入了车流,才转身往对面的星级宾馆走。 阳光照在宾馆的玻璃幕墙上,晃得人眼睛发花,他抬手挡了挡,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上午的考察有了眉目,下午的事,更让人期待。 暮春五月中旬的原江市,早已褪去了春日的微凉,处处漾着鲜活蓬勃的生机。 旷野之上清风徐徐,遍地芳草青翠如茵,绵延的绿野平整舒展,像是被精心铺展开的碧色绸缎。 一望无际的田畴间,一座座白色蔬菜大棚错落有致地矗立着,洁白的棚膜在暖煦的阳光下熠熠生辉。连绵成片,与满地绿草。 澄澈蓝天相映成趣,勾勒出一派壮阔规整、欣欣向荣的乡村田园图景,也是原江市农户赖以谋生的核心阵地。 为切实掌握基层真实情况,杜绝办公室里的片面讯息,这次朱飞扬也是特意下沉一线,亲自带人深入乡村田间,开展实地走访调研。 此次下乡走访,他心怀明确的核心目的,事事亲力亲为,绝不走马观花。 首要目的,便是近距离体察原江市底层菜农的真实生活与生产现状。 朱飞扬等一行人避开了预设的走访路线,径直走进田间地头、蔬菜大棚深处。 他俯身踏入松软的田垄,穿梭在层层棚架之间,近距离查看各类蔬菜的长势与种植养护情况。 面对劳作的菜农,他态度谦和、平易近人,主动上前亲切攀谈,耐心询问蔬菜种植的成本、产量、销路价格,细致了解农户一年的收支情况、日常生活难题。 以及灌溉、运输、农资采购等生产中遇到的实际困扰,用心倾听基层群众的心声。 主要是真切掌握菜农最真实、最朴素的生活状态。 除此之外,此次走访还有一项重要任务。 朱飞扬借着与当地农户闲谈交流的契机,侧面细致打听蒋方的家庭基本情况、日常为人处世的作风,以及其在本村、本地群众中的真实口碑与风评。 他耐心收集邻里乡亲的客观评价,全方位、多角度了解相关真实情况,力求跳出片面认知,摸清最真实的基层实情,为后续相关工作的开展筑牢事实基础。 第1768章 跟菜农沟通,连姐姐有事 有个老汉蹲在白菜堆旁抽烟,见他们过来,猛吸一口烟说:“今年菜价不行啊,这白菜,去年能卖八毛,今年五毛都没人要。” 烟圈在他满是皱纹的脸前散开,“化肥涨了价,雇人收菜也贵,卖这点钱,连成本都回不来。” 袁子松蹲下了身,拿起一颗土豆掂量:“这土豆看着不错,沙瓤的?” “那可不!” 老汉来了精神,“咱蒋家村的土豆,埋在土里就长,不用咋管,炖着吃面乎乎的啊,炒着吃脆生生的。” 一路唠着菜价,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一点。 太阳爬到头顶,肚子饿得咕咕叫。 路边一个穿蓝布衫的大妈见他们东张西望,热情地指路:“往前拐,宝发菜馆,量大实惠,咱村人都爱去!” 顺着大妈指的方向走了百十米,就看见“宝发菜馆”的木牌子,红漆掉了大半,倒透着股实在劲儿。 刚进门,一股油烟混着酱油的香味就扑过来。 店里摆着四张方桌,都坐满了人,有穿工装的工人,有扛着扁担的菜农,说话声震得屋顶的吊扇嗡嗡响。 “几位老板快坐!” 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板娘迎上来,浓眉大眼,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笑,胳膊上沾着点面粉,一看就是刚揉完面。 她嗓门亮,说话像打快板:“刚腾出来张桌子,我擦干净!”说着拿起抹布,“噌蹭”几下就把桌子擦得锃亮。 刘长锋刚坐下就问:“老板娘,有啥拿手的?” “咱这没啥花哨的,就凭实在!” 老板娘拍着胸脯,“菜都是门口地里的,鱼是江里刚捞的。 要不来个蒜苔炒肉?蒜苔嫩得能掐出水;醋溜白菜也得尝尝,酸溜解腻;再给你们来条江鱼,二斤多的,红烧着吃,刺少肉嫩!” 朱飞扬看着窗外菜摊的土豆,忽然说:“你们这土豆新鲜,能整个土豆做的菜不?” “那必须的!” 老板娘眼睛一亮,“整个干锅土豆片咋样? 切片过油,再搁点辣椒、花椒,焦香!” “行,就这四个菜。” 朱飞扬点头,又转头冲袁子松笑,“子松,咱哥俩整瓶啤酒? 不耽误事。” 袁子松乐道:“领导发话,必须得喝!” 刘长锋在一旁撇嘴:“得,又轮着我开车,你们喝,我看着。” “看啥看,给你点了瓶冰镇酸梅汤!” 老板娘端着水壶过来,“咱这酸梅汤,自己熬的,放了冰糖,解腻!”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 蒜苔炒肉油亮亮的,蒜苔脆嫩,肉片带着焦香。 醋溜白菜冒着热气,酸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红烧江鱼躺在盘子里,酱汁红亮,鱼肉颤巍巍的;最绝的是那干锅土豆片,边缘焦得金黄,咬一口,外脆里绵,带着点麻辣,果然像老板娘说的,“口感极好”。 朱飞扬夹起一块土豆,嚼得咯吱响:“这土豆是真不错,比城里买的有土豆味儿。” “那可不,”邻桌一个菜农接话,“咱这土好,种出来的菜就带劲!” 袁子松喝了口啤酒,抹了把嘴:“这地方是不赖,菜好人实在。” 老板娘听见了,在灶台后喊:“好吃常来啊! 下次给你们做地三鲜,用刚摘的茄子、土豆、青椒,保准香!” 屋里哄堂大笑,吊扇转得更欢了,把饭菜的香味和满屋子的热乎气,都搅成了一股让人踏实的烟火气。 暮色沉沉,凛冽的东北晚风卷着细碎的凉意,扫过黑省京哈市的街道。 一路车马奔波,赵萌终于踏回了长白县这片熟悉的土地。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小院门口,车门推开,身姿挺拔的赵萌率先走下车。 她身姿利落,眉眼清冷,周身自带一股沉稳气场。 紧随其后的是两名身着纯黑正装的保镖,两人身姿笔直、步履无声,周身气场冷峻肃穆,眉眼间带着专业的戒备感,利落又飒酷,低调却自带压迫感。 赵萌抬手示意两人留守,独自推开院门,走进了连若涵的家中。 屋内光线昏暗,窗帘半掩,隔绝了窗外所有的光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 一眼望去,客厅柔软的布艺沙发上,连若涵正静静躺着。 曾经的连若涵那是明艳耀眼、意气风发,眉眼灵动精致,一举一动都透着从容靓丽。 可此刻的她全然变了模样,长发松散凌乱地铺在沙发上,面色苍白憔悴,眼底布满浓重的青黑,双眸黯淡无光。 她懒懒地蜷缩着身子,浑身透着极致的颓废与疲惫,早已没了往日半分光彩。 听见门口的动静,连若涵僵硬的身子微微一动,她耗费了许久的力气,才慢慢撑起身体,缓缓坐起身,抬眼看向归来的赵萌。 赵萌看着她那憔悴的模样,心头一紧,转头轻声吩咐两名保镖去往隔壁房间等候。 待屋内只剩她们二人,赵萌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心疼与担忧:“姐姐,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简单的一句问候,瞬间击溃了连若涵强撑的防线。 她眼底泛起酸涩的红意,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又无力:“妹子,这事真的一言难尽。 家里强行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个离过婚的人,我打心底里抵触,死活都不愿意。” 她垂着眼睫,指尖微微发颤,满是无奈与绝望:“可我爸妈拿全家人的前程逼我,若是我执意拒绝这门婚事,家里的人脉资源尽数断裂,我父亲筹备多年的晋升之路,就彻底断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连若涵紧绷许久的神经骤然断裂,身体猛地不受控制地轻颤抽搐了一下。 她浑身脱力,再也撑不住半点姿态,软软地向后一靠,疲惫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面,眼底的委屈与绝望再也掩饰不住。 赵萌见状心头骤然一揪,几乎是下意识快步上前,伸手轻轻的环住憔悴的连若涵,将她温柔揽进怀里。 过往种种瞬间涌上赵萌心头。 在她人生最灰暗、走投无路的低谷时期,是连若涵始终不离不弃,彻夜陪伴、悉心开导,陪她熬过了无数难熬的日夜。 她如今安稳的生活、和朱飞扬安稳顺遂的感情,乃至专属贴身保镖的顶配待遇,全部都离不开连若涵的倾力扶持与暗中铺路。 看着昔日耀眼明媚的姐姐被家事磋磨得这般落魄无助,赵萌心底又酸又闷,怒火与心疼交织在一起。 她暗暗攥紧掌心,已然在心底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帮连若涵挣脱困境。 等安顿好一切以后,她就会立刻就联系朱飞扬,动用所有人脉资源,帮姐姐化解这场无解的危机。 第1767章 静姐的心,走访 上官静将紫砂茶杯轻轻放在上官雅芳的办公桌一角,茶汤在杯中晃出琥珀色的涟漪,极品大红袍的焦香混着木质香,在空气中漫出醇厚的暖意。 “雅芳,那我先过去了。” 她理了理身上的黑色西装套裙,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发烫的耳垂,“有事找简平就行,我去小车队办公室待着。” 上官雅芳抬眼,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姐,你看看你,一提朱飞扬就脸红,这要是被旁人瞧见,不早就露馅了?” 她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味的甘醇压下心头那点微妙的酸涩,“记住了,一切如常。 咱们俩知道你们的事就好,传出去的话,你我,还有他,谁都讨不到好。” 上官静点点头,指尖攥着公文包的提手,力道紧得泛白:“放心吧,我有分寸。” 转身走出办公室时,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响都带着点慌乱——昨晚朱飞扬拥着她时的温度仿佛还留在皮肤上,那钢铁般的臂膀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却又让人贪恋得不想挣脱。 刚走到走廊尽头,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朱飞扬发来的信息:“别多想,中午老地方见,我好好‘安慰’你。” 那行字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上官静的脸颊“腾”地红了,连带着两腿都泛起一阵发麻的酸软。 她慌忙加快脚步走向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眼波流转,唇瓣水润,分明是动情的模样。 一个女人尝过那样极致的滋味,就像饮过琼浆的人再也咽不下白水。 她想起朱飞扬覆在自己身上时的压迫感。 想起那结实的身体。 她浑身就控制不住地战栗——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怎么压都压不住。 对着镜子深吸几口气,她回了两个字:“OK。” 而此时的市长办公室里,朱飞扬刚挂了简平的电话。 他指尖敲着桌面,目光落在那叠秘书候选人的简历上,蒋芳的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 “两天后给结果。”他对着话筒说,语气平淡,心里却已有了计较。 放下电话,他又拨通了袁子松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对方爽朗的笑声:“飞扬啊,稀客啊,今天怎么想起找我了?” “有事让你陪我跑一趟。” 朱飞扬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往来的车流,“叫上常风,咱们去趟郊区。” “去哪儿?” 袁子松的声音顿了顿,“我这刚把手头的事捋顺。” “宝山区那边的蔬菜大棚。”朱飞扬望着远处朦胧的天际线,“昨天工商部门也汇报了,说郊区菜农的菜价上不去,生意难做。 民以食为天,菜米面粮油这些事,不能只听汇报,得亲眼去看看。” 袁子松立刻明白了:“行,我这就叫上常风,半小时后在市政府后门等你。” 半小时后,一辆挂着普通牌照的黑色吉普车驶出市区。 刘长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袁子松坐在副驾,朱飞扬则靠在后排。 指尖摩挲着膝盖上的文件袋——里面装着蒋方的详细资料,从小学成绩单到公务员考试的笔试答卷,一应俱全。 “这蒋方倒是有意思,郊区菜农家庭出身,硬是考了个原江师范的硕士,笔试面试都是第一。” 袁子松回头看了眼,“你打算用他?” “还在考察。” 朱飞扬望着窗外掠过的农田,“秘书这位置特殊,不光看能力,还得看根脚。 他父母是菜农,就在宝山区这边种大棚,正好顺道去看看。”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我现在的位置,容不得半点差池。不光是我自己,背后的人,整个家族,都得担着责任。” 吉普车驶离主干道,拐进乡间小路。 路两旁的白杨树抽出新绿,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 远处的田野里,成片的蔬菜大棚像白色的浪潮,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几个戴着草帽的菜农正蹲在田埂上抽烟,看见车子驶过,只是抬头瞥了眼,又低下头继续说着什么。 “你看,这才是最真实的原江。” 朱飞扬指着窗外,“写字楼里的咖啡香是原江,这大棚里的泥土味,也是原江。” 刘长锋放慢了车速,方向盘打了个方向:“前面就是蒋家村了,蒋方家的大棚应该就在那片吧。” 朱飞扬点点头,目光变得深邃。 他知道,这次郊区之行,既是为了民生,也是为了给自己的团队把好关。 那个叫蒋方的年轻人,能否走进市政府的大门,或许就藏在这片大棚的泥土里,藏在那些菜农黝黑的笑脸中,藏在最朴素也最坚韧的生活里。 车窗外的风带着泥土的腥气和蔬菜的清香,吹进半开的车窗,朱飞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 有些答案,总要亲自去寻,才来得踏实。 蒋家村的主干道像一条被蔬菜染绿的河。 上午十点的阳光把路面晒得发烫,卡车轮胎碾过碎石子发出“咯吱”声,混着商贩的吆喝、过秤的“哐当”和菜农的谈笑声,在蒸腾的热气里翻涌。 朱飞扬、袁子松和刘长锋刚下车,裤脚就沾了点路边溅起的泥星——这里的泥土带着股潮湿的腥气,混着黄瓜的清苦、青椒的辛辣,是独属于蔬菜基地的气息。 “嚯,这规模真不小。” 袁子松眯眼打量着两旁的商铺,塑料棚布下码着成山的蔬菜,白菜用草绳捆成扎实的垛,青椒装在镂空的竹筐里,连空气里都飘着股刚从地里拔出来的鲜灵劲儿。 有个穿胶鞋的老汉正蹲在路边,用小刀削去土豆上的芽眼,削下来的碎屑引得几只麻雀蹦跳着啄食。 他时不时抬头吆喝两句:“新摘的长茄子!五毛一斤!” 朱飞扬没急着应声,目光扫过那些打包的蔬菜。 纸壳箱上印着“蒋家村直供”的字样,边角沾着新鲜的泥土,里面的黄瓜顶着嫩黄的花,青椒表皮泛着油亮的光泽,一看就是今早刚从地里收的。 有个批发商正指挥工人往货车上搬尼龙袋,袋子里的菠菜冒出翠绿的尖,晃得人眼睛发花。 “老板,要点啥?” 一个扎围裙的大姐凑过来,手里还攥着把刚择好的蒜苔,“咱这的菜,早上四点从地里拔的,带着露水呢!” “先逛逛。” 朱飞扬笑着摆手,三人慢悠悠往前溜达。 路边的菜农们大多皮肤黝黑,手背青筋暴起,指甲缝里嵌着泥。 第1766章 身边出色的女人,雅芳的魅 案头那方砚台已磨得光滑,笔锋在宣纸上走得愈发沉稳,这不仅是日复一日的练习,更有圆慧大师的点拨。 那位丰神俊朗的老和尚,总在他心浮气躁时递过一杯清茶,寥寥数语便能点醒迷津,说是他一生的恩人,毫不为过。 练完拳,他转身回房。 卧室里还弥漫着昨夜的暖香,混血女子小五正趴在丝绸被上熟睡,一头金发如瀑般铺散在枕间,勾勒出蝴蝶骨优美的曲线。 她肌肤白得像奶油,蓝色眼眸此刻闭着,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玲珑的体态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每一寸都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隔壁房间传来轻浅的呼吸声,小六正蜷缩在床角,这位棒子国混血美人总像只温顺的小猫,眉眼间带着对他全然的依赖,小巧的鼻尖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睡梦中还下意识往枕头里蹭了蹭。 这两位都是烈焰小组的成员,如今既是他的贴身保镖,也是日夜相伴的人。 而在空间智能芯片里面。 小九和甄妮正带着一对龙凤胎在虚拟草坪上玩耍,孩子们咿呀学语时冒出的单词。 竟已有了空间技术的雏形——那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孩子们的启蒙比寻常孩子早了许多,眉眼间已能看出超越年龄的聪慧。 早餐摆在露台的藤桌上,小舞端来煎得金黄的溏心蛋,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背,留下微凉的触感。 小六则递上现磨的蓝山咖啡,睫毛低垂着,耳尖泛着粉。 朱飞扬笑着接过,阳光穿过葡萄藤的缝隙,在咖啡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暖得像此刻的时光。 抵达市政府时,刚进大堂就撞见上官姐妹。 上官静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看见他时却像被烫到般红了脸,下意识往上官雅芳身后躲,耳尖的红晕连耳坠都遮不住。 上官雅芳则一身香奈儿套装,踩着高跟鞋从他身边走过,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路过时特意回头,丢给他一个清亮的白眼,那眼神里藏着点嗔怪,又有点说不清的娇俏。 朱飞扬望着她走进办公室的背影,指尖摩挲着公文包的提手,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晨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在地面上织出金色的网,那些藏在日常里的暗流涌动。 像是杯刚沏好的茶,正慢慢舒展着,散出越来越浓的香。 上官雅芳陷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红木桌面。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手背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像极了朱飞扬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她又想起今早撞见他时的模样,红润的唇线绷着浅浅的弧度,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得像用刀刻过,连眉梢那点不经意的扬起,都透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俊逸。 “真想伸手摸摸看啊……” 她对着空荡的办公室轻声呢喃,脸颊忽然有些发烫。 指尖悬在半空,仿佛能触到他皮肤的温度,那该是温热的,带着常年练拳的薄茧。 还是像他身上的气息一样,清冽中藏着点让人安心的沉厚? 作为上官家族这一代最出挑的女儿,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从没有“儿女情长”这四个字。 哈佛的博士学位,中央党校的优等结业证,原江市市委书记的头衔……这些才是她该追逐的东西。 可遇见朱飞扬之后,那些坚硬的准则像被温水泡过的糖,悄悄化了一角。 她见过太多沉迷女色的男人。 圈子里那位李副局长,不过娶了三房太太,就被折腾得形容枯槁,开会时总打瞌睡,眼下的乌青比熊猫还重。 还有隔壁市的王书记,包养了两个情人,不到四十就得了肾虚,走路都得扶着腰。 老人们常说“女色是刮骨钢刀”,那些被欲望掏空的身体,像被蛀空的老树,风一吹就晃。 可朱飞扬偏不。 他身边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上官静、姜月落、武美妍……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模样,可他每天都是神采奕奕的。 开会时思路清晰得像手术刀,处理文件能从早做到晚,连熬夜改方案,第二天眼底都不见一丝疲态,反倒比常人多了点通透的亮。 “难道真像静姐说的……” 上官雅芳想起了昨晚姐姐红着脸说的话,“他那双修功法,能采补阴阳,越练越精神?” 她虽没亲身体验,却见过上官静的变化——自从跟了朱飞扬,姐姐的内劲从三层冲到五层,气色红润得像抹了胭脂,打拳时拳风都带着股新生的力道。 作为上官家族的一员,她比谁都清楚“宗师级别”意味着什么。 上官家虽是古武家族的分支,没什么惊世骇俗的功法,却也藏着些老辈传下的典籍。典籍里说,蓝星国近百年来,能达到内劲宗师级别的,不过寥寥三人。 而朱飞扬,年纪轻轻就站在了金字塔尖,像颗悬在夜空的孤星,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样的男人……上官雅芳望着窗外的摩天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身份、地位、能力,甚至是那份能让女人身心俱悦的本事,他样样都拿得出手。 若是能做他的伴侣,怕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甚至能想象出静姐说的“极致享受”——该是像沉溺在温水里,被妥帖地包裹着,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服吧?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死死按了下去。 上官家族的长女,正部级的女高官,给人当情人? 这话要是传到爷爷耳朵里,怕是能气得掀翻祠堂的供桌。 父亲常说,她的婚姻是家族的筹码,绝不能有半分差池。 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秘书处的声音:“书记,朱市长让您过去一趟,讨论开发区的规划方案。” 上官雅芳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镜中的女人,眼神清亮,嘴角紧抿,又恢复了那副雷厉风行的模样。 只是转身拿文件时,指尖不小心碰倒了咖啡杯,褐色的液体在桌面上漫开,像朵悄悄绽放的花,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她知道,这场心照不宣的拉扯,才刚刚开始。 而她站在十字路口,一边是家族的期望和自己的骄傲,一边是那个让她心动的男人,未来的路,还不知道要往哪走。 第1765章 姐妹之间逗弄,来的走的 被子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江虞儿的发丝蹭过她的脖颈,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像小时候两人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时的模样。 “其实……” 上官雅芳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他也没那么讨厌。” 江虞儿“嗤”地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早说了吧,你早晚得栽在他手里。” 上官雅芳没反驳,只是往江虞儿身边靠了靠,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心里那点纠结忽然散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被子上投下淡淡的影,像给这两个女子的悄悄话,笼上了层温柔的纱。 或许有些事情,真的不必急着理清,就像此刻的月光,此刻的陪伴,就已足够安稳。 岐州国际机场的VIP候机室里,香奈儿五号的馥郁混着婴儿专用的乳霜清香,在空调风里漫出奢靡的暖意。 第五凤凰和第五静雅并排坐在真皮沙发上,宽大的墨镜遮住半张脸,黑色蕾丝面纱垂至锁骨,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涂着豆沙红的唇。 第五凤凰穿着酒红色丝绒套装,裙摆下露出的小腿裹着层薄如蝉翼的黑丝,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却掩不住那丰腴的曲线——腰臀处的弧度被裁剪得体的衣料勾勒得恰到好处,像幅被精心装裱的油画。 她伸手将便携式婴儿车里的孩子往怀里拢了拢,指尖划过小婴儿柔软的胎发,动作里带着为人母的温柔。 旁边的第五静雅则是一身月白色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像落了满地星光。 她的身材更显高挑,肩背挺得笔直,却在俯身逗弄孩子时,露出颈间若隐若现的珍珠项链,添了几分柔和。 两个女人虽戴着面纱,单是那露在外面的肌肤,就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引得路过的乘务员都忍不住多瞥了两眼。 “都安排好了?” 第五凤凰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带着点慵懒的沙哑。 “嗯,庄子强说凤凰山的安保加了三层。” 第五静雅点头,目光扫过站在门口的十多个保镖——他们穿着黑色西装,耳麦里时不时传来电流声,站姿挺拔如松,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附近。 不远处的保姆正轻声哄着哭闹的孩子。 推车里的四个小家伙穿着同款的定制连体衣,粉雕玉琢的,像四颗滚圆的珍珠。 想起凤凰山,第五凤凰的指尖微微收紧。 那片山清水秀的地方,是第五家留给她最后的念想。 如今的凤凰山早已不是当年的荒山野岭——温泉区的汤池冒着袅袅白雾,药材基地的梯田里种满了珍稀的草药,农家乐的烟囱里飘着柴火的香气,山顶的大型游乐场更是夜夜灯火通明。 自从所有设施开放,每天都是人满为患,停车场的豪车能从山脚排到半山腰。 她花了两年心血,才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生机,就像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可此刻,心里那点对故土的牵挂,却被另一个身影搅得七零八落。 她想起朱飞扬年轻英挺的面容,想起他说话时眼里的笑,想起他拥抱时带着的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耳根忽然有些发烫,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是时候去见他了,这个念头像是一颗种子,在心里发了芽,便再也按捺不住。 “登机了。” 第五静雅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 与此同时,京华市的机场里,赵萌正弯腰钻进头等舱。 她穿着件米色风衣,里面的孕妇裙已经遮不住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和。 身后跟着的营养师提着保温桶,里面是刚炖好的燕窝。 短发女保镖则背着个黑色背包,里面装着应急药物和电击棍,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欧阳阿姨派的人果然靠谱。” 赵萌摸着肚子,轻声对营养师说。 她知道欧阳晚秋不放心她一个人回东北,不仅调来了警卫局的贴身保镖,还特意从玲珑集团的保镖团队里抽调了四个人,都是在沈北市待命的好手。 舷窗外,两架黑色越野车正缓缓驶离机场停车场,那是欧阳晚秋特意为她准备的,车里备着婴儿安全座椅和应急医疗箱。 车牌用的是特殊渠道办的,能避开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赵小姐放心,”女保镖的声音低沉有力,“从今天起,我们寸步不离。” 赵萌点点头,心里涌上股暖意。她知道,这些人不仅是来保护她的,更是欧阳晚秋托孤般的信任。 飞机滑行时,她摸出手机,看着屏保上朱飞扬的照片——那是上次在原江市拍的。 他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笑,眉眼亮得像星星。 等孩子生下来,一定要带他见见这个男人,她想。 云端之上,两架飞机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第五凤凰望着窗外的云海,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面纱下的唇。 赵萌则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腹中生命的悸动。 她们都知道,此行的终点,都系着同一个男人的名字,而这场跨越千里的奔赴,注定会在原江市,搅起更深的涟漪。 机场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只有保镖们挺拔的身影,还守在停机坪的角落,像两排沉默的松树,守护着这场关于思念与牵挂的旅程。 清晨五点的天光刚漫过玲珑会馆的雕花窗棂,朱飞扬已站在庭院里。 他穿着月白色太极服,衣袂随招式轻扬,云手、揽雀尾,动作行云流水如拂过湖面的风。 晨光落在他舒展的肩背,将那身内敛的气息勾勒得愈发清晰——从前那双如电如刀的眼,如今像浸在温汤里的玉,深邃却温润。 曾经锋芒毕露的气场,也沉淀成一种不动声色的儒雅,连指节翻转间都带着股书卷气。 “年纪轻轻,倒像老僧入定。” 想起了爷爷陈河图上次来原江时说的话,朱飞扬嘴角噙着浅笑。 父亲陈洛书也总念叨他“少了点年轻人的跳脱”,可他偏不喜欢那些纨绔子弟的做派——灯红酒绿的场子他从不去,酒桌上的虚与委蛇能避就避,反倒爱躲在办公室或书房里练字。 第1764章 矛盾之处,姐妹情深 今天,一行人专程来到省长武义亭的家中做客。 他们是京华市张家的核心成员——这个家族在当地根基深厚,门庭显赫。 此番登门,明面上是礼节性的拜访,实则带着一桩心照不宣的联姻之意。 张家想撮合的对象,是自家的公子张青松与武家的女儿武美妍。 张青松刚从国外留学归来,手里撑着一家名为“青松外贸”的公司。 说起来是创业,可明眼人都知道,这家公司的骨架,全靠他父亲和伯父的资源在撑着。 他父亲张立伟,是京华市一个区的区委书记,手里握着实权。 他伯父张立明则是京华市军区的政委,军装在身,威严沉稳。 有这两棵大树在背后撑腰,张青松的路子自然比谁都宽。 然而,张青松这个人,在国外待的年头长了,正经本事没学多少,倒是把花花世界那一套玩得炉火纯青。 他学会了如何撩拨各色女子,如何游走于灯红酒绿之间,如何把感情当作一场游戏。用圈内人的话说,这人一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是张家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可今天,当他见到武美颜的那一刻,确实愣了一下。 武美颜站在客厅里,落落大方,眉眼清正,言谈举止间没有半点矫揉造作。 她不刻意讨好,也不冷淡疏离,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却自有一种让人不敢轻慢的气度。 张青松头一回觉得,自己那些惯用的套路,似乎递不出去。 离开武家之后,一行人坐进车里。张青松靠在座椅上,沉默了一会儿。 他终于开口:“爸,我感觉武家这个女儿,对我没什么意思。” 他父亲张立明伟坐在副驾驶,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没感觉? 你下下功夫不就完了。 女人嘛,多花点心思,哄一哄,自然就有了。” 后排座位上,那位一身正气的军人——张青松的伯父张立明,慢慢转过头来,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他脸上。 他没有提高嗓门,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可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木板上的钉子:“青松,你也该收敛收敛了。 你要记住,这里是蓝星国,不是国外。 有些事,在国外你做得,在这里未必行得通。 懂吗?” 张青松乖巧地点点头,嘴上说:“知道了,伯父。” 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警醒,反倒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轻蔑。 他低下头,手指随意拨弄着车钥匙,心里想的是:我是张大公子,在京华市横着走的人物,我怕谁?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张青松的脸映在玻璃之上,年轻,张扬,带着一种未经挫折的狂妄。 他还没有学会一件事——有些门槛,不是谁都能跨过去的。 上官雅芳推开卧室门时,暖黄的壁灯正照着床上一团慵懒的影子。 江虞儿翘着二郎腿陷在天鹅绒被里,身上那件水绿色的丝质睡裙薄如蝉翼,灯光透过裙摆,能看见她白皙小腿上细腻的绒毛。 听见动静,她晃了晃脚丫上的蕾丝拖鞋,挑眉笑道:“哟,咱们的大书记回来了?看你这脸拉的,跟谁欠了你八百块似的。” 上官雅芳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江大小姐,管好你的嘴。” 她走到梳妆台前卸妆,镜子里映出江鱼儿探头探脑的模样,那双眼亮晶晶的,像藏着满肚子的好奇。 “是不是跟静姐有关?” 江虞儿索性坐起来,睡裙的吊带滑到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我刚才听见书房有动静,你们俩聊啥呢,神神秘秘的。” “还能聊啥,她男人的事。” 上官雅芳拧开卸妆水,棉片擦过脸颊时,带着点泄愤的力道。 “静姐的男人?” 江虞儿眼睛倏地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是哪位啊?该不会是……你下面那位?” “你胡说什么!” 上官雅芳猛地回头,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她砸过去,“什么我下面那位? 我说的是朱市长!” 抱枕砸在江虞儿怀里,她抱着枕头笑得直抖:“我说是朱市长不就完了? 脸红什么呀。”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静姐都跟他有一腿了,你早晚不也得……谁看不出来呀,他看你的眼神,直勾勾的,跟要吃人似的。” “你还说!” 上官雅芳被戳中心事,又羞又气,几步冲过去就把江虞儿按在床上。 江虞儿笑得花枝乱颤,伸手去挠她的腰,两人顿时滚作一团。 丝质睡裙的肩带在拉扯中断裂,上官雅芳的衬衫被拽得敞开领口,露出里面贴身的衣物;江虞儿的睡裙更是被揉得皱巴巴,裙摆翻卷上来,露出光洁的大腿。 “死蹄子,让你瞎说话!” 上官雅芳骑在她身上,伸手去捏她的脸颊,却被江虞儿反手抓住手腕。 两人你来我往,枕头掉在地上,发丝缠在一起,笑声和嗔骂声在房间里撞出暖融融的回音。 最后还是上官雅芳力气更大些,把江鱼儿死死摁在身下。 江虞儿的睡裙早已被扯到一边,露出玲珑的曲线,胸前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被上官雅芳没轻没重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像落了几片桃花瓣。 “你就不能怜香惜玉点?” 江虞儿喘着气,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委屈,“我这地方多敏感啊,都被你抓出淤青了。” 她伸手想去挡,却被上官雅芳按住手。 “彼此、彼此。” 上官雅芳低头,看见自己真丝睡裤上印着个浅浅的脚印,忍不住笑了,“你看我屁股上,不也留着你的‘杰作’?” 江虞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噗嗤”笑出了声。 两人闹够了,便并排躺在床上,上官雅芳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江虞儿手臂上的红痕,动作放轻了许多。 “说真的,”江虞儿忽然开口,声音软了下来,“静姐跟了朱飞扬,我其实挺安心的。” 她侧过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你看他对栾雨多上心,丁千禧怀孕了,他也是三天两头地跑那边,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上官雅芳没说话,只是想起朱飞扬下午在办公室拽住她手腕时的力道,想起他吻她时带着霸道的温柔,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半拍。 第1763章 武家事,变相相亲 江北省原江市的暮色总带着点沉厚的暖意,省委家属院2号院的灯光早早亮了起来,乳白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花影。 此刻省长武义亭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指尖轻轻叩着膝头的青瓷茶杯,杯里的碧螺春舒展着叶片,茶香混着厨房飘来的糖醋味,在空气里漫出家常的温煦。 对面的三人刚坐下不久。 张姓中年人穿着深灰色中山装,袖口扣得一丝不苟,鬓角的白发梳得整整齐齐,说话时总带着点京华市口音的沉稳。 他身旁的军人穿着便装,肩背却挺得笔直,手指关节粗大,握茶杯时力道不轻,指节泛着常年握枪的红。 最边上的妇人穿着藕荷色连衣裙,珍珠耳环随着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看武义亭的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热络。 而挨着妇人坐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四五岁,一身银灰色西装熨得发亮,头发抹着发胶,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时不时抬手拢一下袖口,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闪着晃眼的光,看人时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打量,像株精心修剪却少了点根基的盆栽,透着股刻意的精致。 “美妍,来,见过你张叔叔。” 武义亭朝刚从玄关换鞋进来的吴美妍招手,语气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生硬。 武美妍穿着米白色针织衫,手里拎着的果篮放在茶几旁,闻言只是淡淡点头:“张叔叔好。” 目光扫过那个年轻男子时,像掠过一片无关紧要的风景,随即转向厨房,“妈,我去看看菜做得怎么样了。” 她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年轻男子的目光黏在自己背上,像带着温度的蛛丝,让她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厨房的推拉门刚合上,就听见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那年轻人竟跟了进来。 “武小姐,需要帮忙吗?” 他靠在门框上,嘴角勾着程式化的笑容,目光却在她系围裙的动作上打转,“我在家常帮阿姨择菜。” 武美妍没回头,手里的锅铲在炒锅里翻出清脆的响,语气冷得像冰:“不用。” 她知道这人是谁? 爸爸京华市老领导的孙辈,父亲下午特意打电话来叮嘱“见见无妨”,语气里的不容置疑,让她连说“已有男友”的机会都没有。 朱飞扬的名字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总不能在这种场合,跟长辈吵着说自己心里装着个“女人成群”的市长。 “这道松鼠鳜鱼是阿姨的拿手菜吧?” 年轻人不识趣地凑近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我爷爷常说,武省长家的菜,比京华饭店的还香。” 武美妍猛地转身,炒锅里的热油溅出几滴,落在瓷砖上滋滋作响:“厨房油烟太大了,张先生还是出去坐着吧。” 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看得那年轻人愣了愣,讪讪地退了出去。 客厅里,武义亭看着女子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老领导的面子不能不给,可这孩子身上的浮夸气,实在入不了眼。 她端起茶杯抿了口,跟张姓中年人聊起原江市的防汛工作,话里话外绕着公事,半句不提孩子们的事。 军人倒是直爽,没几句就绕到了正题上:“武省长,我们家这小子,别看模样花哨,心倒是实的,在部委待了两年,也算懂点事。” 妇人赶紧接话:“是啊是啊,我家小张常说,就佩服你们这些为民办事的领导,说要是能跟美颜这样的姑娘结亲,那是他的福气。” 武义亭笑了笑,没接话。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厨房的灯亮得刺眼,隐约传来武美妍跟保姆交代摆盘的声音,清脆里带着点压抑的火气。 开饭时,长条餐桌上摆满了菜。 松鼠鳜鱼卧在青花瓷盘里,浇着琥珀色的糖醋汁;红烧肘子泛着油光,旁边摆着翠绿的时蔬;还有道冬瓜丸子汤,浮着层淡淡的油花,是武义亭亲手炖的。 那年轻人殷勤地站起来,拿起茅台酒给武一婷倒了小半杯,又给张姓中年人和军人满上,动作倒是利落:“武叔叔,我敬您一杯,祝您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谢谢。” 武义亭举杯沾了沾唇,“年轻人在单位要踏实,多学多做。” 张姓中年人跟着打圆场:“这孩子就是性子活泛了点,本质不坏。” 席间的话大多是些场面应酬,说原江市的发展,说京华市的旧闻,偶尔提到孩子们,也被武一婷不动声色地岔开。 武美妍没怎么说话,只偶尔给母亲夹菜,筷子碰到碗碟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明显的疏离。 那年轻人几次想找话题跟她聊,不是被她低头喝汤避开。 就是被武义亭的话打断,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僵硬。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没动多少,气氛却像冷却的茶汤,渐渐沉了下去。 武义亭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适时开口:“时间不早了,张书记明天还要赶路,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张姓中年人也看出了端倪,笑着起身:“叨扰了,改日到京华市,一定再聚。” 年轻人临走时,还想跟武美妍说些什么,却被她一句“我还要收拾碗筷”堵了回去。 看着那一行人消失在院门外,武美妍松了口气,转身进厨房时,听见母亲在身后叹气:“委屈你了。” 她背对着母亲,手里的碗碟碰撞出清脆的响,声音轻得像叹息:“没事。” 只是心里忽然格外想念朱飞扬——想念他看自己时眼里的笑,想念他说话时带着点痞气的笃定,哪怕知道他身边不止自己一个,此刻却觉得,那样的真实,远比眼前这场精心编排的宴席,要暖得多。 厨房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窗外的虫鸣渐渐响了起来,带着点夏末的慵懒,像在悄悄安慰着这顿宴席里藏着的委屈。 武义亭看着女儿,“这件事情不要跟飞扬说,男人心眼都小,爸爸也是没有办法!” 武美妍:“爸爸只有这一次,好吗?” 武义亭点点头。 第1762章 师父们的担心 两位师太对视一眼,皆是惊讶。 “当真?” 右侧的师太追问,“那里……会有化解之法?” “不仅能化解劫难。” 圆慧大师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里还有她命中的贵人,能助她逢凶化吉。 更重要的是,姑娘的功夫若能得此机缘,突破指日可待,将来怕是连贫道最得意的女徒弟诸葛玲珑,也未必能及。” 这话一出,连燕红鲤都微微一怔。 她曾听闻诸葛玲珑的名号,知道那是修炼界有名的奇女子,功夫与智谋皆冠绝同辈,没想到圆慧大师竟会如此评价自己。 “只是这机缘稍纵即逝,需得姑娘用心把握。” 圆慧大师补充道,语气郑重,“要切记啊,遇水则安,遇木则进,遇火则退。” 两位师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 她们深知圆慧大师从不妄言,既如此说,必有道理。 “红鲤,”左侧的师太站起身,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上面刻着繁复的莲花纹样。 “这是咱们师门的信物,你一定要带在身上。下山后,会有人接应你。”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期许,“世俗中有许多财团是我们的,你也去看看,增些见闻。 记住,那些财团都是你的,将来……你便是为师的唯一继承人。” 燕红鲤双手接过玉佩,触手温润,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对着两位师父深深一拜:“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圆慧大师看着她,眼中露出赞许:“去吧,山门外已有车等候。 此去一路保重,好自为之。” 燕红鲤再行一礼,转身向外走去。月白的道袍在云雾中飘动,像一朵即将落入凡尘的雪莲。 她的步伐不快,却异常坚定,头套下的目光望向山外的世界,带着一丝迷茫,更多的却是破釜沉舟的勇气。 禅院里,圆慧大师重新斟满茶水,看着淑离的身影消失在云雾深处,轻轻叹了口气:“尘缘劫,亦是修行劫啊……” 两位师太望着远山,手中的茶盏已渐渐凉透。 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的弟子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那里有劫难,有机缘,更有属于她的宿命。 而原江市的风,似乎已提前为这位特殊的访客,掀起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咱们书中自有交代,燕红鲤这女子,绝非池中之物。 她是古武家族燕家仅存的血脉,像株在悬崖峭壁上倔强生长的珍稀兰草。 燕家曾在蓝星国的世俗世界里煊赫一时,上千年的传承像条奔流的长河,滋养出无数军政两界的栋梁,古武界更是有“半部传奇出燕家”的说法。 那时候的燕家府邸,朱门映日,车盖塞途,连皇室宗亲见了燕家长辈,都要敛衽行礼。 可世事如棋,风云突变。 百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政变动荡,像把锋利的巨斧,骤然斩断了这条奔流的长河。 燕家从云端跌落泥沼,府邸被焚,典籍被毁,族人死的死,逃的逃,曾经的辉煌成了禁书里的残篇断简。 幸存者躲进连绵的大山深处,像受伤的孤狼,在密林中舔舐伤口,一隐便是数百年。 到了燕红鲤这一代,偌大的家族竟只剩下她一根独苗。 她出生时,山中的映山红开得正艳,母亲抱着襁褓中的她,望着崖下那奔腾的江水,轻声说:“就叫红鲤吧,愿你能跃过命运的龙门。” 燕红鲤是个奇女子,眉眼如画,气质如兰,举手投足间带着世家女子的优雅,可谁也想不到,她的内劲已达四层巅峰,离五层仅一步之遥。 在如今的蓝星国古武界,这等修为已是凤毛麟角——除了朱飞扬身边那几个“变态”般的女子,鲜少有人能望其项背。 当年燕红鲤亲自教女儿吐纳练气,指尖划过燕红鲤稚嫩的脊背,教她感受内劲流转的轨迹,眼神里既有母亲的温柔,又有传承者的郑重。 燕红鲤还有两位师傅,法号静尘师太和静音师太。 这两位都曾是燕家护卫的女子,遁入空门后依旧护着燕家血脉,待红鲤如亲女。 她们教红鲤剑法,青灰色的僧袍在练武场的风中扬起,木剑劈出的破空声惊起林间宿鸟。 她们也教红鲤读书,在油灯下一字一句讲解《论语》,说“习武先习德,如果心不正,剑则邪”。 这日,燕红鲤背着行囊下山,青布衣裙的裙摆扫过山间的青苔。 她们站在崖边目送,素手紧紧攥着一方绣着锦鲤的帕子,直到女儿的身影消失在云雾里,才缓缓转过身,眼眶已泛红。 静音师太陪着她回到禅房,案上的香炉正燃着檀香,青烟袅袅升起。 “大师,”静音师太看向端坐蒲团上的圆慧大师,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红鲤此去,真的无虞?” 圆慧大师须发皆白,脸上的皱纹像老树的年轮,她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明,掐着念珠的手指停在某颗紫檀珠上:“无妨。” 他的声音苍老却沉稳,像山涧的清泉一般,“命中自有一段姻缘等着她,是劫是缘,全看她自己把握。” 静尘的心微微一沉:“姻缘? 她的命数……能改吗?” “天道如网,疏而不漏,却也并非一成不变。” 圆慧大师抬手,指尖在空中虚点,仿佛在推演着无形的命理,“有时候,一个念头,一次相遇,便能让命运的河流改道。” 她看向窗外,密林深处传来清脆的鸟鸣,“造化弄人,说到底,还是看个人的造化。 红鲤这孩子,骨子里有燕家的韧劲,也有你当年的通透,错不了。” 静音师太拿起案上的茶壶,给两人续上热水,茶汤在粗陶碗里轻轻晃,映出窗外的天光。 “既如此,便信你一次。” 她端起茶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心里那点忐忑渐渐平息——女儿背上的剑,是她亲手打磨的;女儿腰间的平安符,是静音师太求来的;而女儿心里的那份坚韧,是燕家千年血脉里,从未断绝的光。 山间的风穿过禅房的窗棂,带着松针的清香。 她们知道,燕红鲤的路才刚刚开始,前方或许有迷雾,有险滩,但只要那股血脉里的力量还在,总有一天,这尾红鲤,定能跃过龙门,让燕家的故事,在新的时代里,续写新的篇章。 第1761章 上官静交代,燕红鲤 别墅里的水晶吊灯暗了下去,只留几盏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上官雅芳推开书房门时,鼻尖先捕捉到一缕乌龙茶香——上官静正坐在梨花木茶台前,手里拎着紫砂茶壶,沸水注入公道杯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坐。” 上官静抬起眼,将一杯茶汤推到她面前,琥珀色的茶水在白瓷杯里轻轻晃,映出她眼底的几分局促。 上官雅芳在对面坐下,指尖刚触到杯壁,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紧:“静姐,你跟飞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茶台后的上官静忽然红了脸,像被戳中了心事的小姑娘。 她垂眸盯着杯底的茶叶:“其实……就是去年咱们四个合计着‘拿下’他,请他来别墅吃饭那次。” 她指尖摩挲着茶壶的纹路,声音低了些,“那晚喝了不少红酒,我脑子晕乎乎的,忽然想起早年听江湖前辈说的双修功法——你知道,我那时候内劲卡在二重中期快两年了,急得慌。” 上官雅芳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她当然记得那顿饭,江虞儿做的醉蟹。 江盼盼调的果酒,还有上官静特意炖的乌鸡汤,四个女人各怀心思,却都被朱飞扬那通游刃有余的周旋搅了局。 “我问飞扬懂不懂这个,”上官静的声音带着点赧然,“他倒坦诚,说自己的内劲早就到了八九层巅峰,只是没说破。”说到这里,她忽然抬眼,眼里闪着惊讶,“现在才知道,他竟是宗师级别的高手!” 茶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侧脸。“他说双修得用女子贞洁做药引,劝我轻易别试。” 上官静的指尖微微收紧,“可那晚喝多了,又想着突破瓶颈……糊里糊涂的,就跟他……”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耳根却红得要滴出血来。 “难怪你去年年底突然突破到五层。” 上官雅芳恍然,想起上官静那段时间气色愈发红润,打拳时拳风都带着股新生的力道,原来是得了朱飞扬的助益。 她掐指一算,竟已有一年多,这个姐姐竟瞒了她这么久。 “雅芳,对不起……” 上官静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常年练拳的薄茧,“我不是故意要瞒你。” “傻姐姐。” 上官雅芳反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指节的温度,忽然笑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之前还对你摆脸色。”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心,“我祝福你。” 上官静却忽然凑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咱们小时候发过誓的,你的男人就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就是你的男人。” 她捏了捏上官雅芳的手心,“现在飞扬是我男人,早晚也是你男人。 你们俩啊,肯定有段妙不可言的经历。” “瞎说什么!” 上官雅芳猛地抽回手,脸颊烫得像火烧,伸手拍了下茶台,“他身边那么多女人,还差我一个? 再说……” 话没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咚”的轻响,像是有人撞到了门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门外走廊里,江虞儿和江盼盼正贴着门缝偷听,刚才那句“你的男人就是我的男人”刚飘进耳朵,江盼盼就被脚下的地毯绊了一下,差点撞在门上。 “嘘!” 江虞儿急忙捂住她的嘴,大眼睛瞪得溜圆,“静姐有男人了? 还跟雅芳有关系? 是谁啊?” 江盼盼扒开她的手,压低声音:“刚才好像听见‘飞扬’两个字……难道是朱市长?” 两人正咬着耳朵,书房里忽然传来桌椅挪动的声响,吓得她们像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地往卧室跑。 江虞儿的拖鞋跑掉了一只,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还不忘回头拽着江盼盼的衣角。 江盼盼的发绳松了,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两人跌跌撞撞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书房里,上官静看着紧闭的门,忍不住笑出声:“这俩小丫头,耳朵倒尖。” 上官雅芳端起茶杯,抿了口微凉的茶汤,试图压下脸上的热意。 茶香混着窗外的晚风飘进来,带着点栀子花的甜,她忽然觉得,或许上官静说的没错,有些事情,早在冥冥之中就注定了。 壁灯的光晕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给这段藏在夜色里的姐妹私语,镀上了层温柔的金边。 峨眉山金顶寺后的禅院,云雾像流动的纱幔,缠绕着飞翘的檐角。 圆慧大师盘腿坐在青石板铺就的茶台前,灰布僧袍上沾着些晨露,手里摩挲着一只紫砂杯,茶汤在杯中轻轻晃荡,映出他垂眸时平和的眉眼。 这位仙风道骨的老僧人,鬓角虽已染霜,眼神却清亮如古潭,仿佛能洞穿世事浮沉。 茶桌对面,两位中年尼姑身着素色僧袍,双手合十置于膝上,正是淑离的师父。 她们身后,立着一位身着月白道袍的女子,身形纤细却难掩窈窕,宽大的衣袖也遮不住肩头的圆润曲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头上罩着浅灰色的头套,只露出一截光洁的下颌和线条柔和的唇,乌黑的长发在头套里挽成发髻,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在颈侧,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师傅。” 女子开口,声音清冽如山涧清泉,她微微躬身,双手作揖,姿态谦卑却自有她的风骨,“弟子燕红鲤,尘缘未了,该下山去了。” 左侧的师太抬眼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不舍与担忧:“红鲤,你的命格奇特,星盘显示有早夭之劫,为师实在不愿你涉险。” 右侧的师太也轻叹一声:“红尘滚滚啊,人心叵测,你自幼在山中修行,不染俗世,下山怕是要受委屈。” 燕红鲤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命里有时终须有,弟子若不破此劫,修行终难精进。” 她抬起头,露出的眉眼清秀绝尘,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一种出尘的淡然,比诸葛玲珑的锐利多了几分温润,却同样让人不敢直视,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圆慧大师这时缓缓开口,手捋着下巴上几缕银须,声音苍老却有力:“姑娘此言有理。” 他看向两位师太,目光深邃,“世间万物皆有定数,躲是躲不过的。” “圆慧大师可有指点?” 左侧的师太问道,语气里带着恳切。 圆慧大师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贫道夜观天象,见紫微星在原江市上空异动,姑娘若去那里,或能寻得答案。” “原江市?” 第1760章 凤凰和静雅想念飞扬 傍晚六点的玲珑会馆被暮色浸得温润。 朱飞扬的车刚停稳在雕花大门前,小五和小六就像两只轻快的小鹿,推开车门往餐厅的方向跑。 亚麻色长发的小五裙摆扫过石阶,带起一阵铃兰香。 高马尾的小六回头朝他挥了挥手,手腕上的银镯叮当作响,两个人的笑声像串碎银,落在会馆庭院的石板路上。 朱飞扬缓步走进大堂,水晶灯的光在他肩头流淌,脱下的西装外套被侍者小心接过。 他目光扫过 lobby,没看见武美妍的身影,早上出门时她还说要炖松茸汤等他,此刻空荡荡的吧台旁,只有调酒师在擦拭高脚杯。 手机震了震,是武美妍发来的信息:“妈说家里来了重要客人,得回去搭把手,汤让厨房给你留着了。” 他笑着回了个“好”,指尖划过屏幕时想起武美妍的父亲武义亭——那位在原江市政坛举足轻重的省长。 寻常饭局从不出席,能让他亲自在家招待的客人,想必是过命的交情。 穿过回廊时,听见服务生们低声的议论,说梁洛施陪着栾雨去了千禧研发工作室。 朱飞扬想起丁千禧那圆滚滚的肚子,六个多月的身孕揣着双胞胎,走起路来像只笨拙的企鹅。 偏偏还总惦记着实验室的项目,栾雨怀了三个月,前阵子孕吐得厉害,瘦了好几斤,这两个孕妇凑在一起,怕是有说不完的贴心话,也难怪梁洛施放心不下,非得跟着去照应。 刚在休息室坐下,手机又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上官静”三个字。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她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点急促的喘息,像是躲在什么地方偷着打的:“飞扬,雅芳今天怪得很,从下午就没怎么说话,你知道出什么事了吗?” 朱飞扬靠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午后在办公室的画面浮现眼前——上官雅芳泛红的眼眶,推拒时微微颤抖的手,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你烦人”。 他沉默片刻,决定还是跟上官静交个底:“她知道了。” “知道什么?” 上官静的声音陡然又拔高,又慌忙压低,“她知道……咱俩的事了?” “嗯。” 朱飞扬应道,“中午她在酒店外面等了两个小时,看见我们先后出来了。” 听筒那头传来一声轻呼,像是被吓了一跳:“哎嘛!你这臭小子,害死姐了!” 上官静的声音里带着点懊恼,“你是不知道雅芳那性子,看着清冷,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她对你有意思,你又不是看不出来,还敢让她撞破这茬?” 朱飞扬笑了笑,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怕什么? 她问起,你就大大方方承认。”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笃定,“放心,她跑不出我的手掌心,早晚是自己人。” “你可别在这吹牛了。” 上官静叹了口气,声音里却松快了一些,“她刚跟我说,一会要跟我谈话,估计就是问这事。” “那你就哄着她点。” 朱飞扬想起上官静哄人的模样,眉眼弯弯的,带着点狡黠的温柔,“这事儿你拿手,不用我教。” “知道了、知道了,看我的吧。” 上官静应着,又叮嘱了句,“你也别太莽撞,雅芳跟别人不一样,得慢慢磨。” 挂了电话,休息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古董钟在“滴答”作响。 朱飞扬端起桌上的茶,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心里却想起上官雅芳下午被他拽进怀里时,那瞬间僵硬的身体,还有后来眼眶泛红的模样。 像只受惊的小兽,带着点倔强,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会馆的灯次第亮起,像串落在人间的星子。 朱飞扬知道,有些事情一旦挑明,就像破土的种子,总会慢慢长出枝芽。 上官雅芳也好,上官静也罢,她们都是这枝芽上的花,终将在他的世界里,开出各自的模样。 他起身往餐厅走,刚推开雕花木门,就看见小五和小六端着餐盘跑过来,一人手里拿着一只烤得金黄的龙虾,眼里闪着雀跃的光:“主人,厨房留了您爱吃的黄油焗龙虾!” 朱飞扬笑着揉了揉她们的头发,看着那两张明艳的笑脸,心里那点算计和考量,忽然被这热腾腾的烟火气冲淡了。 或许正如上官静说的,有些事是急不得的,得慢慢磨,就像这桌丰盛的晚餐,火候到了,自然会香气四溢。 齐州市凤凰山麓的豪华别墅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织出金色的网。 第五静雅靠在藤编沙发上,目光柔得像水,落在地毯上追逐嬉闹的双胞胎身上。 男孩穿着白色背带裤,手里攥着辆银色玩具车,跑起来时脸颊的婴儿肥微微颤动。 眉眼间像极了朱飞扬的英气,女孩扎着两个粉色蝴蝶结,裙摆扫过地板,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尤其那双眼睛,睫毛又长又密,笑起来弯成两道月牙,精致得让人心头发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看这俩孩子,越发出挑了。” 身旁传来温和的女声。 第五静雅转头,看见第五凤凰正逗着婴儿床里的龙凤胎。 这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穿着香槟色真丝长裙,身姿高挑如柳,颈间的翡翠项链泛着温润的光,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只在眼角添了些柔和的细纹,反倒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笑起来时像落了满眸的星光,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贵气。 婴儿床里的龙凤胎刚满周岁,穿着同款的虎头鞋,正伸着胖乎乎的小手互相抓挠。 男孩咿咿呀呀地想爬向姐姐,却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惹得林婉清轻笑出声,伸手将他抱进了怀里。 她指尖划过他嫩白的脸颊:“跟飞扬小时候一个样,皮实得很。” 第五静雅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女孩攥着的拨浪鼓上——那是朱飞扬特意让人从原江捎来的,鼓面上刻着小小的“安”字。 “前阵子飞扬打电话,说原江的开发区又签了几个大项目,忙得脚不沾地。” 她拿起块草莓蛋糕,递到跑过来的双胞胎面前,“还说等这阵忙完,就带咱们去环岛旅行。” “他呀,总把事情安排得满满当当。” 第五凤凰逗着怀里的孩子,声音里带着点嗔怪,却藏不住骄傲,“不过也好,看着他把日子过得这么有奔头,咱们也安心。” 阳光慢慢移过地毯,将四个孩子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第五静雅看着眼前这温馨的画面,听着林婉清絮絮叨叨地说着朱飞扬的近况,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又暖又软。 或许幸福就是这样,不必时时相守,只要知道那个人在远方好好的,身边有可爱的孩子,有贴心的姐妹,便是最好的时光。 第1759章 温馨的家,可爱的妈 赵萌刚从洗手间回来,手里还攥着块手帕,嘴角沾着点清水的痕迹。 她笑了笑,眼底却带着几分倦意:“没事,就是韩军反应有点厉害,早上喝了点牛奶,现在还反胃。” 话音刚落,胃里又一阵翻腾,她下意识地按住小腹,眉头轻轻蹙起。 不远处的茶几上,摆着欧阳朵朵特意让人送来的果盘。 草莓和蓝莓码得整整齐齐,旁边放着杯温蜂蜜水——知道赵萌孕吐厉害,欧阳朵朵每天都让人换着花样准备些爽口的吃食。 “晚秋阿姨和玲珑姐姐特意给你分了栋别墅,我昨天去看过了,”凯丽伸手帮赵萌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全是按你喜欢的浅色系布置的,墙纸和地板用的都是进口环保材料,连家具都是原木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提起那栋别墅,赵萌的眼睛亮了亮:“我上午也去转了转,楼上的婴儿房刷了淡粉色,还有个小阳台,能看到院子里的樱花树呢。” 她想起当时楼上楼下跑着看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朵朵还说,等孩子出生了,就把阳台改成小游乐场。” 正说着,诸葛玲珑端着碗小米粥从厨房出来,闻言轻轻敲了敲赵萌的手背:“喜欢也不能现在住。” 她把粥放在赵萌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环保材料也得通风散味,你现在怀着孕,半点马虎不得。 等过了三个月,确定万无一失了,再搬过去也不迟。” 赵萌吐了吐舌头,知道诸葛玲珑是为她好,乖乖拿起勺子:“知道啦玲珑姐,听你的。” 凯丽看着她小口喝粥的样子,蓝色的眼睛里漾起温柔的笑意。 阳光穿过纱帘,在赵萌微隆的小腹上投下淡淡的光晕,像给这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裹上了一层温暖的保护壳。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勺子碰着碗沿的轻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温柔得让人心安。 远扬别墅区的庭院里,紫藤花架下的石桌上摆着刚切好的水果,清甜的香气混着晚风漫开来。 欧阳晚秋正攥着赵萌的手,眉峰蹙得紧紧的,眼里满是疼惜:“小萌,听我儿的。 这周就别回单位了,假我给你请。” 她拍了拍赵萌的手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点事妈说了算,不用跟飞扬打招呼。 咱们家孩子金贵,你的身子更金贵,可不能累着。 我们必须为你和孩子负责。” 赵萌刚孕吐完,脸色还有些发白,闻言连忙摆手:“婶儿,我没事,单位还有些文件等着我签……” “签什么签?” 欧阳晚秋嗔怪地打断她,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回头让人送家里来批。 以后啊,可别总往大东北跑了,那地方天寒地冻的,对你身子不好。” 她想了想,眼里泛起笑意,“我跟你叔商量好了,等你稳定些,就给你安排到部委下面的研究所,离家近,活儿也轻省,你看怎么样?” 赵萌的心像被温水泡过,暖得发颤。她刚要说话,旁边突然传来清脆的女声:“嫂子,你就听妈的! 还有沪海市那边谁敢来捣乱,保管让他们灰飞烟灭!” 高甜甜晃着两条麻花辫,校服裙裙摆扫过石板路,带着股少女的鲜活气。 她刚从学校回来,书包还斜挎在肩上。 说起话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你这臭丫头!” 欧阳晚秋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哭笑不得,“跟你哥学的什么野话? 还灰飞烟灭,当是演武侠剧呢?” 她捏了捏女儿的脸颊,语气里藏着宠溺,“女孩子家要文静点,不然以后嫁不出去。” 这时候欧阳朵朵也是走了过来,调侃高甜甜,反而被她调戏,你不也是要嫁人吗? 欧阳朵朵的脸“腾”地红了,像熟透的樱桃,她梗着脖子反驳:“谁要嫁人了? 我这辈子就跟爸妈哥嫂过!” “哦?是吗?” 凯丽端着果汁走过来,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可我怎么听说,有人天天盼着她哥回来呢?” 高甜甜立刻又凑过来补刀,声音脆得像咬碎了冰糖:“可不是嘛! 前几天夜里我起夜,还听见某个人做梦喊‘哥’呢,喊得那叫一个亲。” “哎妈!你们说谁呢?” 华寒蕊刚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抱枕,闻言作势要打高甜甜,“是不是说寒梅姐? 我可听见了啊!” “打不着!” 高甜甜笑着躲到凯丽身后,朝她做了个鬼脸。 韩寒蕊追了两三步,被欧阳晚秋拉住:“别闹,别闹,当心碰着小萌。” 她转向华寒蕊,语气正经了些,“说真的,你姐刚才打电话来,让你回齐州一趟。 有几味药需要你确认配方,一一都已经过去了,你怎么还磨蹭?” 华寒蕊撇撇嘴,凑到欧阳晚秋身边撒娇,声音甜得发腻:“亲爱的老婆婆,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嘛,想多陪你会儿。” “就你嘴甜。” 诸葛玲珑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件薄外套,轻轻搭在赵萌肩上,“快去吧,早去早回,别让你姐等着。” “知道啦,玲珑姐!” 华寒蕊做了个鬼脸,转身跑向车库,临走时还不忘回头朝欧阳朵朵吐了吐舌头。 庭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像风铃撞在风里,清脆又热闹。 赵萌靠在藤椅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欧阳晚秋正笑着数落女儿,凯丽和高甜甜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诸葛玲珑低头给她剥橘子,指尖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阳光透过紫藤花的缝隙落在她们脸上。 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温暖得让她眼眶发烫。 这些年,她在赵家见惯了沉默和疏离。 父母永远在忙生意,家里的餐桌很少坐满,连逢年过节都冷清得像寻常日子。 她从没想过,原来家可以是这样的——有拌嘴,有玩笑,有随口的关心,有藏在细节里的疼爱。 风拂过花架,落下几片紫色的花瓣,落在赵萌手背上,像一个温柔的吻。 她轻轻抚摸着微隆的小腹,她心里清也楚,自己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第1749章 飞扬陪着几女用餐 原江市的暮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罩住市政府的办公楼。 朱飞扬走出电梯时,走廊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里的公文包沉甸甸的,装着刚定稿的开发区规划图,指尖还残留着签字笔油墨的淡香。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盛文静发来的飞信,粉色的气泡框里,字迹带着点娇憨的歉意:“亲爱的,今晚实在出不来呀,单位临时加了个会。 明天中午老地方见? 我订房间等你~” 朱飞扬失笑,指尖在屏幕上敲出“没问题”三个字,发送后将手机揣回兜里。 晚风穿过走廊的窗户,带着点桂花的甜香,吹散了些许疲惫。 他的疲惫并不是身体方面的,是心理方面的。 他想起玲珑会所的方向,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原江市玲珑会所的旋转门像朵盛开的金属花,将门外的喧嚣与门内的静谧轻轻隔开。 大厅里的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落在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得人影绰绰。 武美妍就坐在正对门口的沙发上,一身粉色香奈儿套装衬得她肌肤胜雪,高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每一颗珠子都泛着温润的光泽。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杯冷掉的蓝山咖啡,杯壁凝着层细密的水珠,显然已经等了许久。 作为原江市玲珑集团的总经理,武美妍的名字在本地商界如雷贯耳。 她不仅是省长千金,更凭着精准的商业嗅觉,将玲珑集团在原江的业务版图扩大了近三成。 此刻她穿着印着集团工牌的套装,安静地坐在那里,像幅精心装裱的画。 进进出出的客人难免多看两眼——有西装革履的商人,目光里带着探究。 有年轻气盛的富二代,眼神里藏着惊艳;还有些不怀好意的打量,像黏在身上的蛛网。 但没人敢上前搭话,谁都知道这位美女总经理不仅背景深厚,手腕更是厉害,去年那个试图骚扰她的合作方老板,至今还在看守所里反省。 武美妍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咖啡杯的杯沿,目光落在旋转门的方向,表面看似平静,耳尖却悄悄泛红。 两个小时里,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穿过玻璃门,才猛地站起身,粉色套装的裙摆轻轻扫过沙发,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 “飞扬,你来了,人家等你半天了。” 她快步迎上去,很是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西装下的肌肉线条,心里那点等待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朱飞扬低头看她,见她眼底的光比水晶灯还亮,忍不住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久了?” “不久。” 武美妍摇摇头,拉着他往包厢走,“我订了你爱吃的帝王蟹,还有法国空运来的生蚝。” “别急,”朱飞扬笑着拉住她,“小雨说一会儿过来。” “栾雨姐?” 武美妍眼睛一亮,“她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朱飞扬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欣慰,“医生说就是太累了,让她多歇歇。” 他想起栾雨——那位总是板着脸的市纪委书记,前阵子因为连续熬夜办案,在办公室晕了过去,还是他强行给她批了长假。 “她申请去蓝星国政法大学读博的事已经批了,等回来,正好能接省里面政法委的活儿。” 武美妍笑着点头:“还是你考虑得周到。”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包厢门口,刚推开房门,就听见栾雨爽朗的笑声。 包厢里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栾雨穿着件藏青色的风衣,正和梁洛施说着什么,看见朱飞扬进来,她站起身,难得露出柔和的笑意:“可算把你盼来了,再不来啊,美妍就要把餐前面包都吃完了。” 梁洛施也跟着起身,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阿姨让我给你带了点汤,说是补气血的。” 她是朱飞扬的爱人之一,刚从国外旅游回来,在原江市纪委工作,看着朱飞扬的眼神里总带着点小姑娘的崇拜。 “快坐。” 朱飞扬招呼着众人坐下,目光扫过满桌的菜肴——冰镇的帝王蟹张着鲜红的螯钳。 生蚝上卧着翠绿的柠檬片,银盘里的牛排泛着诱人的焦香,旁边还摆着瓶82年的拉菲,软木塞刚被打开,醇厚的酒香漫在空气里。 武美妍拿起醒酒器,往栾雨杯里倒了点红酒:“栾雨姐,少喝点啊,意思意思就行。” 栾雨笑着接过酒杯:“放心,我有数。” 她看向朱飞扬,眼里带着感激,“这次去读博的事,真是麻烦你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朱飞扬给她夹了块牛排,“等你学成回来,原江的政法系统还等着你来挑大梁呢。” 梁洛施在一旁插话说:“飞扬哥,我听美妍姐说,开发区的文创园要动工了? 到时候能不能让我去看看?” “当然可以。” 朱飞扬笑着点头,“正好缺个懂新媒体运营的,你学的那些本事,正好能派上用场。”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包厢里的灯光却暖得像春天。 武美妍给朱飞扬剥着小龙虾,指尖沾了点橙红的虾黄。 栾雨和梁洛施聊着单位里的趣事,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朱飞扬靠在椅背之上,听着她们的谈话,看着眼前这桌鲜活的身影,忽然之间觉得,这忙碌一天后的相聚,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人觉得踏实。 牛排的焦香混着红酒的醇香,女子的笑语缠着凉风穿过窗棂,将这个原江市的夜晚,酿得愈发温柔。 朱飞扬端起酒杯,看着杯壁上晃动的酒液,心里清楚,无论是即将远行的栾雨,还是陪在身边的吴美妍,亦或是秀色可餐的梁洛施,都是这城市里最温暖的光,而他能做的,就是护着这些光,让它们在原江的夜色里,亮得更久,更稳。 第1748章 谈话,政务服务态度 “光靠我可不行。” 朱飞扬笑了,“得靠咱们俩,还有市里这帮兄弟。” 他想起刚来时,上官雅芳顶着“女人当家”的质疑声,硬是把混乱的财政状况捋顺。 想起疫情期间,她三天三夜没合眼,守在高速路口调度物资。 想起无数个深夜,两人对着地图争论开发区的规划,咖啡杯空了一茬又一茬。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风轻轻吹过。 上官雅芳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觉得那些辛苦都有了归宿——他们不仅在创造数字,更在给这座城市铺一条长远的路。 窗外的雾渐渐散了,阳光洒满开发区的每个角落,像在预示着,那些共同努力的日子,终将让元江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原江市市政府的梧桐叶又黄了几分,朱飞扬的车刚停在门前,传达室的老张就笑着迎上来:“朱市长可算回来了,这阵子各部门的同志都念叨着呢。” 他手里拎着的保温桶冒着热气,“上官秘书长特意是让人炖了您爱喝的莲藕排骨汤,说您跑外勤肯定累着了。” 朱飞扬接过保温桶,指尖触到温热的桶壁,刚要道谢,就见走廊拐角处闪过一抹身影。 上官静穿着身杏色连衣裙,手里抱着摞文件,看见他时眼睛倏地亮了——那目光里藏着毫不掩饰的热望,像是久旱逢雨的田垄,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直白,落在他身上时,连空气都仿佛泛起层暧昧的涟漪。 这哪是寻常女子看人的眼神? 朱飞扬的心里微微一突,刚想错开目光,就见上官静脚下一个踉跄,手里的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 她“呀”了一声,蹲下身去捡,垂着的眼帘却悄悄往他这边瞟,耳根红得像抹了胭脂。 “毛手毛脚的。” 上官雅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穿着藏青色西装套裙,手里捏着份会议纪要,目光淡淡扫过这一幕,落在朱飞扬脸上时,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她把散落的文件拾起来,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碰上官静的手背,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静姐,这些是给发改委的紧急文件,再耽误可要误事了。” 上官静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慌忙接过文件:“我这就去送。” 转身之时。 她的裙摆扫过朱飞扬的裤脚,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香,那匆匆一瞥里的不舍,连旁边的保洁阿姨都看直了眼。 朱飞扬暗自松了口气,对上上官雅芳似笑非笑的目光,只能无奈地耸耸肩。 这位女诸葛的眼神向来毒辣,刚才那一幕怕是没逃过她的眼睛。 他朝她使了个“回头再解释”的眼色,快步往办公室走,身后传来上官雅芳低低的笑声,像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圈微麻的痒。 办公室里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青瓷笔筒里的毛笔笔锋依旧挺括,桌角的绿萝又抽出了新叶。 朱飞扬刚坐下,袁子松就敲门进来了。 这位副市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的文件夹比砖头还厚:“朱市长,这是开发区三期的环评报告,您看能不能过审?” 他说话时腰微微躬着,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谨慎——谁都知道,这位年轻的市长看着温和,却在产业布局上有着不容置喙的权威,去年驳回的三个高污染项目,至今还让不少老板心有余悸。 “把重金属排放指标那页给我。” 朱飞扬翻开文件,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数据,忽然在某行字上停住,“这里的排放标准怎么还按三年前的来? 新修订的环保法上个月刚实施,让他们重做。” 他的笔在纸上圈出个红圈,力道透过笔尖渗进纸背,“告诉他们,要么达标,要么滚蛋,原江市不养只会赚黑心钱的企业。” 袁子松额头冒汗,连忙应着“是”,刚退到门口,连长坤又跟了进来。 这位政法委书记黑着脸,手里攥着份案件卷宗:“朱市长,城东的拆迁纠纷又起了。 有几户钉子户拿着煤气罐堵路,您看……” “先稳住情绪。” 朱飞扬打断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城东片区,“那几户是老纺织厂的职工,当年为了支持城市改造,第一批签的搬迁协议,现在觉得不偿款低于市场价,心里有气是难免的。” 他回头看着连长坤,“让民政局和人社局的同志一起去,跟他们算笔明白账:补偿款加上再就业培训补贴,其实比市价还高三个点。 再告诉他们,纺织厂的老厂房会改造成文创园,优先招他们当管理员——用真心换真心,比拿着警棍硬闯管用。” 连长坤愣了愣,随即露出佩服的神色:“还是您考虑得周全,我这就去安排。” 一上午的时间像指缝里的沙,转眼就漏了过去。 朱飞扬处理完手里的文件,又在人事任命表上签了字——同意提拔三位在基层干了十年的“老黄牛”,给年轻干部腾出上升通道。 刚端起冷掉的排骨汤,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教育局局长:“朱市长,您之前叮嘱的乡村教师周转房项目,主体工程已经封顶了,要不要去看看?” “走。” 朱飞扬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廊里遇见抱着文件的上官静,她低头说了句“朱市长好”,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在擦肩而过时,悄悄往他手里塞了张纸条。 朱飞扬捏着纸条走进电梯,展开来一看,上面是行娟秀的小字:“晚上我做了您爱吃的红烧肉,在老地方等您。” 字迹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像颗偷偷藏起来的糖。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抬头时正好对上电梯壁反射出的自己的影子——嘴角竟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车驶出市政府大院时,阳光正好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地上织出金斑。 朱飞扬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想起上官雅芳今早的眼神,想起了上官静泛红的耳根,忽然觉得,这原江市的日子,除了沉甸甸的责任,倒也藏着不少让人心里发暖的细碎波澜。 而他知道,无论是处理棘手的政务,还是应对这些剪不断的情愫,都得像治理这座城市一样——用真心,用耐心,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往前走。 第1747章 周森的火气,布局深远 他踮起脚想拍得清楚些,可保镖们像是背后长了眼,恰好挡在镜头前,照片里只能看见赵萌模糊的侧脸,和她身边几位身姿绰约的女子。 周森收到照片时,正在沪海的私人会所里谈生意。 他点开图片,手指在屏幕上放大,尽管模糊,他还是一眼认出了赵萌——她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是他看了无数次的模样。 可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她身边那些女人,个个气质不凡,看向她的眼神亲昵又熟稔,显然不是泛泛之交。 “她们在哪个商场? 能不能靠近点拍清楚?” 周森立刻发微信给秦浩,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跟赵萌的婚约虽是家族撮合,但这女人向来清冷,很少跟人如此热络,更何况是一群陌生的美女。 秦浩回复得很快:“在京华的方正和远扬商场,我们试着往前走了走,根本靠近不了,外圈全是保镖,跟铜墙铁壁似的。” 紧接着,一段模糊的视频发了过来,镜头里,赵萌正被风晴雨扶着上台阶,华寒蕊贴心地替她挡开迎面走来的孩童,几人说说笑笑,画面温馨得刺眼。 周森盯着视频里赵萌脸上的笑容,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松弛与明媚。 他刚想让秦浩再试试,对方的消息又弹了出来:“算了兄弟,拍不了了。 刚才有个保镖过来了,盯着我手机说‘请把设备放下,再拍后果自负’,那个眼神,跟要吃人似的,我赶紧把手机揣起来了。” 秦浩确实被吓得不轻。刚才那个保镖个子不算最高,却浑身透着股慑人的气场,墨镜后的目光像能穿透人心,他甚至觉得对方的手一直按在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不知藏着什么。 他哪敢再拍,拉着秦玥就往商场外走去,心里还在嘀咕:这赵萌身边的阵仗,也太吓人了,哪像是普通富二代的未婚妻。 商场里,赵萌试完衣服出来,正好撞见保镖队长低声汇报。 “没事,”她轻轻摇头,语气平静,“不用管他们,咱们继续逛。” 凯丽在一旁听了,挑眉道:“要不要我去‘处理’一下?” “不必了。” 风晴雨淡淡开口,替赵萌理了理开衫的领口,“一群无关紧要的人,别扫了咱们的兴。” 阳光依旧明媚,女人们的笑声像风铃般清脆,保镖们依旧警惕地守在四周。 没人知道,那段模糊的视频和照片,已经在沪海市的某个圈子里掀起了小小的波澜,而这场寻常的逛街,不过是她们众多相聚中的一次,温暖而自在。 原江市市政府的办公区笼罩在清晨的薄雾里,梧桐树叶上的露珠顺着叶脉滚落,在青石板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上官雅芳的办公室在顶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轮廓,此刻她正站在窗前,指尖轻叩着微凉的玻璃,目光落在远处塔吊林立的经济开发区——那里曾是片荒地,如今已崛起成片的厂房与写字楼,像她亲手种下的种子,终于长成了森林。 听见推门声,她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亮了亮。 今天的她化着恰到好处的淡妆,浅褐色的眼影衬得眼窝愈发深邃,高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几缕碎发贴在鬓角,添了几分柔和。 一身藏青色的职业套裙包裹着一米七五的高挑身形,在普遍娇小的南方女子中,愈发显得鹤立鸡群,却又因腰间那枚玉扣,多了点温婉的底气。 “飞扬,你来得正好。” 她抬手示意朱飞扬坐进对面的真皮沙发,亲自给他沏了杯茶,紫砂壶的壶嘴流出琥珀色的茶汤,在白瓷杯里漾开细密的涟漪,“刚收到统计局的最终核算,今年原江市的GDP增速,足足有二十个百分点。” 朱飞扬端起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抬头时正对上上官雅芳眼里的光——那不是炫耀,而是如释重负的亮。 “意料之中。” 他笑了笑,想起三年前刚接手时,这座城市的经济增速还在个位数徘徊,开发区的图纸摊在桌上,像张画饼,“去年引进的那几家新能源企业,今年正好进入投产期,加上跨境电商产业园的带动,这个数字不算夸张。” “可这已经超出预期太多了。” 上官雅芳翻开桌上的文件夹,抽出几张图表推到他面前,纸张边缘因频繁翻阅微微卷起,“你看,经济开发区现在吸引的投资,不仅有国内的龙头企业,连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亚洲区负责人都亲自来了三趟,港岛李家更是砸了五十亿进来建物流枢纽。” 她用红笔在图表上圈出两个数字,“按蓝星国的城市经济体量排名,咱们已经挤到第五第六了,仅次于沪海、广南那些老牌强市。” 朱飞扬的指尖划过图表上的折线,那道陡峭的上扬曲线,像他和上官雅芳这些年走过的路——从最初的质疑声里咬牙推进改革,到顶着压力拆除污染严重的旧工厂,再到熬夜修改招商方案,每个数据背后,都是数不清的会议与奔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经济体量上去了,抗风险能力自然就强。” 他抬眼看向上官雅芳,“就像是一艘船,吨位够了,才不怕风浪。” “可我总在想,”上官雅芳摘下眼镜,用镜布轻轻擦拭着镜片,语气里多了一点深沉,“我们俩在原江市扑腾了这么多年,将来总有离开的一天。 到时候,留给这座城市的是什么? 是冷冰冰的GDP数字,还是能让它持续造血的机制?” 她重新戴上眼镜,目光透过镜片落在窗外的开发区,“上个月去沪海考察,那边的高新技术企业占比已经超过三成,而我们的传统制造业还占着半壁江山,这才是该警惕的。” 朱飞扬沉默片刻,从公文包里抽出份文件递给她:“这是我让发改委做的产业升级方案,打算用三年时间,把开发区的科创企业占比提上来,同时又建了两所职业技术学院,定向培养技术工人。” 他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里,跟清北、浙海等大学的产学研合作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明年就能落地。” 上官雅芳快速翻看着文件,眉峰渐渐舒展,嘴角也忍不住扬起笑意:“你总是能想到前面。” 她抬眼时,正好对上朱飞扬的目光,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年轻却沉稳的轮廓——他明明才三十出头,眼神里却有着超越年龄的通透,论智商,能在复杂的经济博弈中精准布局。 论情商,能把各方势力调和得服服帖帖,连她这个被称为“女诸葛”的人,都时常暗自佩服。 第1746章 两女柔情,姐妹团逛街 小五和小六倚在宾利车旁时,就像两朵开在暗夜里的异域玫瑰。 小五是亚裔混血,亚麻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勾勒出修长的天鹅颈。 小六有着欧洲的血统,卷曲的黑发扎成高马尾,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挺翘的鼻尖。 两人都穿着简约的黑色紧身T恤,却掩不住曲线的起伏,走动时裙摆扫过修长的小腿,肌肤在路灯下泛着蜜色的光泽,美得带着点野性。 她们曾是刀锋小组里最锋利的刃,执行任务时眼神冷得像冰,可此刻看向朱飞扬的目光,却软得像融化的巧克力。 小六先迎上来,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胳膊,声音带着点葡萄牙语特有的黏腻尾音:“主人,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她的红唇涂着斩男色,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与执行任务时的狠戾判若两人。 小五也跟着笑,眼角的泪痣在光影里若隐若现:“这阵子原江总下雨,我们天天盼着你回来。” 她打开车门的动作流畅利落,手腕上那串银镯子却叮当作响,添了几分女儿家的娇俏。 车子平稳地驶在深夜的街道上,小六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朱飞扬的耳畔:“主人,我们去哪?” 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带着点刻意的撩拨。 朱飞扬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原江市的老城区还亮着零星的灯火,像散落在棋盘上的星子。 他转头看向副驾驶的小五,她正通过后视镜望过来,眼里的期待藏不住。 “去四合院吧。” 他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后的沙哑,却精准地捕捉到两女瞬间亮起来的眼神,“我知道,你们俩该‘喂饱’了。” “主人坏死了。” 小六娇嗔着捶了他一下,脸颊却悄悄泛红。 小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角却扬起灿烂的笑,像突然盛放的向日葵,连车里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甜意。 四合院的门被推开时,廊下的灯笼晃出暖黄的光。 小五熟稔地去烧水,裙摆扫过青砖的地上,留下淡淡的栀子花香。 小六则从柜子里翻出朱飞扬常穿的棉袍,指尖抚过布料上的暗纹,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稀世珍宝。 当热水漫过木盆,小五蹲下身替他脱鞋,长发垂落,发梢蹭过他的脚踝,带着点痒。 小六则端来刚温好的米酒,递杯子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唇。 酒液入喉,带着微醺的热,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两个卸下防备的姑娘——她们曾为他挡过子弹,也曾在寒夜里为他暖过手炉,此刻眼里的依恋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夜渐渐深了,廊下的灯笼熄了,只有窗纸透出朦胧的光。 小五的发丝散在朱飞扬的肩头,像匹柔软的锦缎。 她的吻落在他的锁骨,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虔诚。 没有刀锋小组的肃杀,没有任务指令的紧迫。 只有肌肤相触的温热,和呼吸交织的缠绵。 她们不再是冰冷的武器,只是两个盼着主人归来的女子,用最纯粹的温柔,熨帖着他奔波后的疲惫。 天边泛起鱼肚白之时。 朱飞扬醒来,身边的人还睡得沉。 蜷缩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猫。 手搭在他的腰上,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晨光透过窗棂,在她们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原江市的这个夜晚,没有刀光剑影,只有恰到好处的温情与激情,像杯刚沏好的茶,余味绵长。 京华市的午后,阳光透过方正集团与远扬集团合建的商场穹顶,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这座刚落成半年的商业综合体,玻璃幕墙反射着蓝天白云,中庭悬挂的水晶灯像倒悬的银河,引得往来行人频频驻足。 而今天,比水晶灯更惹眼的,是一群结伴而来的女子。 赵萌走在中间,身上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宽松的版型恰好遮住刚显怀的小腹,脸上未施粉黛,却透着孕后的温润光泽。 她左手挽着凯丽,右手被欧阳朵朵牵着,混血美女凯丽的金发在灯光下像镀了层金,穿件亮红色吊带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惹得路过的导购频频回头。 欧阳朵朵则是一身元气满满的运动装。 扎着高马尾,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时不时凑到赵萌耳边说句笑话,逗得她眉眼弯弯。 稍远些,迪亚菲漫正拉着高甜甜在橱窗前端详新款包包,前者则是穿件黑色皮质短裙,勾勒出紧致的腰臀曲线,后者则是粉色公主裙配小白鞋,像个没长大的洋娃娃,两人一冷一热,却莫名和谐。 华寒蕊走在另一边,卡哇伊风格的泡泡袖连衣裙下,是让人移不开眼的火辣身材。 她正拿着手机给蒋灵韵看着刚拍的照片,屏幕上是几人在甜品区的搞怪合影。 风晴雨和薛清秋并肩走着,前者一身剪裁利落的旗袍,领口的盘扣是上好的翡翠。 举手投足间带着当家主母的沉稳,后者穿件素雅的棉麻长裙,手里把玩着串沉香手串,气质清冷得像幅水墨画。姜月落、孙雅诗、刘耀香等人跟在后面,说笑间,二十多位女子或明艳、或温婉、或灵动。 真的是应了那句“肥环燕瘦,各有风姿”,走在商场里,活脱脱一道移动的风景线。 更惹眼的是她们身后跟着的保镖——清一色的黑色西装,领口别着银色徽章,墨镜遮住半张脸,耳麦里不时传来低低的指令。 他们呈扇形散开,与女人们保持着三步距离,看似随意,却将所有试图靠近的目光都挡在了无形的警戒线外。 有个年轻小伙想上前要微信,刚迈出半步,就被最外侧的保镖用眼神制止,那目光冷得像冰,吓得他讪讪地缩了回去。 “这边的孕妇装看着不错。” 赵萌停在一家精品店门口,橱窗里的真丝孕妇裙泛着柔和的光泽。 凯丽立刻招手叫导购:“把那件藕荷色的拿出来,我们试试。” 就在这时,商场另一侧的休息区,两个穿着潮牌的年轻男人正盯着这边。 穿银色卫衣的是沪海市富二代秦浩,他推了推身边穿皮夹克的女人:“姐,你看那边,那不是赵家的赵萌吗?” 女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眉头微微一挑:“还真是她。 前阵子听说她跟周森快订婚了,怎么跑到京华来了?” 她是秦浩的姐姐秦玥,在沪海的圈子里也算消息灵通,却从没听说赵萌与金华有什么牵扯。 秦浩掏出手机,镜头对准着赵萌的方向:“拍张照给周森看看,这小子前两天还跟我们吹嘘,说赵萌对他死心塌地呢。” 第1745章 众人离开,金凡和心蕊情深 方定远与朱飞扬私下商议妥当后,特意另行做了周全安排,专门设宴款待刘向涛、华向龙,还有华向丽姐妹二人。 几人选在了金华市名气最盛、口碑绝佳的老牌金华烤鸭大酒楼定下专属包间,打算借此机会好好相聚畅谈。 这家京华市烤鸭酒楼在本地地位颇高,名气响彻全城。 平日里生意火爆到极致,往来的宾客络绎不绝,平日里寻常权贵、富商名流想要提前预订店内雅致包房,几乎是难如登天,往往提前数日预约都排不上号,寻常人更是连入座的机会都寥寥无几。 可此番几人前来设宴,凭借着背后深厚牢靠的陈家人情关系,一切难题尽数迎刃而解,轻轻松松便拿下了店内环境最好、最为情静私密的豪华包间,足以见得背后人脉底蕴何等雄厚。 在这段时日以来,身在金华市奔走周旋的刘向涛,借着各类社交场合与公务往来,接连结识了数位身居高位的重量级人物。 其中不乏手握实权、身居正部级要职的朝堂大员,甚至还有几位地位尊崇、权势滔天的副国级高层领导。 一次次的登门拜访、席间闲谈与正式会面,不仅让刘向涛彻底打通了京华本地的高层人脉圈层,更是为他日后扎根浙海省发展事业、立足官场仕途铺好了宽阔前路,积攒下旁人难以企及的雄厚资本与高层人脉,未来发展之路已然一片坦途。 另一边,高一山夫妇也趁着闲暇时日,正式出面设宴,专程会晤高金凡妻子苑心蕊一家三口。 这场亲友相聚声势不小,除了至亲家人之外,苑心蕊一众七大姑八大姨等远近亲戚,足足凑齐十余人一同赴宴相聚,场面热闹非凡。 所有宴席场地皆是由心思缜密的朱飞扬一手全权操办,选址定在格调高雅、私密性极强的远洋私人会所。 这场亲友会面规格十足,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尽数到场赴宴,气质温婉端庄的欧阳晚秋亲自出席落座,朱飞扬的妻子南门清舞也从容现身作陪,众人齐聚一堂谈笑风生。 这般隆重又体面的排场,足以彰显高家十足的诚意,更是给足了高金凡亲家一家人天大的颜面,处处尽显豪门世家的大气与周全。 高金凡妻子这边一众亲属初次登门赴宴,起初只当高家是一个家境尚可的寻常名门,心中并未多想。 直到席间闲谈交谈之间,众人方才得知惊天实情,原来高金凡的父亲,竟是东北三省之中吉林省身居高位的省委书记。 这个重磅消息一出,瞬间让高家亲家一行人满心震惊,所有人都万万没有料到,平日里待人谦和、行事低调内敛的高家,背后竟藏着如此深厚显赫的政界底蕴。 整个高家向来行事沉稳内敛,向来不喜张扬炫耀,身居高位却从不依仗权势高调行事,这般极致低调的处世作风,更是让亲家一行人由衷心生敬佩,心中好感瞬间拉满,对这门亲事更是越发满意,满心欢喜。 宴席之上珍馐佳肴摆满一桌,醇香美酒轮番上桌,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气氛融洽和睦。 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气氛愈发热络,两家亲友畅谈家事闲话家常,彼此心意相通,无论是高家这边,还是高金凡妻子一家,所有人都对这门亲事以及彼此相处的氛围十分满意,心中皆是欢喜不已。 宴席散去之后,高金凡便热情带着一众亲友游走闲逛,领略当地的市井风光与特色景致,尽心尽地主之谊。 一行人抵达京华之后,全程居住在朱飞扬早已无偿赠予高金凡的独栋豪华别墅之中。 别墅环境清幽雅致,装修奢华大气,起居出行样样便利,居住体验极佳。 此番登门探亲之行,吃住行皆是顶配待遇,人情往来体面周到,又摸清了高家深厚不凡的家世底蕴,高金凡妻子一家上下所有人皆是满心欢喜,事事顺心如意。 此番京华之行可谓是圆满至极,人人都心生满足,满心惬意。 送走最后一波亲戚,高金凡和苑心蕊几乎是瘫着进了别墅。 玄关之处还堆着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箱,苑心蕊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长舒一口气:“可算送走了,七大姑八大姨的追问快把我榨干了。” 她穿着条收腰连衣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此刻累得往沙发上一歪,领口微敞,露出点精致的锁骨。 高金凡反手带上门,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蹙的眉,忽然来了精神。 他走过去,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苑心蕊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连衣裙的裙摆滑落,露出截白皙的小腿。 “亲爱的,你干啥?” 她的声音带着点刚卸下心防的慵懒,尾音发颤,像羽毛搔过心尖。 “你说呢?” 高君凡低头吻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 高家的内劲身法没白练,他抱着人往卧室走,脚步稳得像踩在平地,手臂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卧室的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落在凌乱的大床上。 苑心蕊的发丝散在枕头上,像泼了墨的绸带,她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却被抱得更紧。 高金凡的耐力的确惊人,像头精力旺盛的小兽,折腾得她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 只能咬着唇,任由那股热潮将自己卷走。 这场属于成年人的缠绵,从月上中天持续到后半夜,直到窗帘透进第一缕微光,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苑心蕊醒时,浑身就像散了架,动一下都觉得酸。 高金凡早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睁眼,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醒了? 我给你叫了燕窝粥。” 他拿起手机给朱飞扬打电话,语气还带着点没褪尽的慵懒:“师哥,我和心蕊去找你,今天我陪你。” “不用了,”朱飞扬那边有点吵,像是在收拾东西,“我今晚回原江,上官雅芳催了好几遍,市里有决议要碰。” 高金凡挂了电话,挠了挠头。 窗外的阳光已经很盛,他想起刘向涛夫妻今早的航班,想起方定远一家带着方正康回江南前,于诗楠塞给他的那袋桂花糕,忽然觉得这京华市的热闹,像场醒得太快的梦。 傍晚八点,朱飞扬登上了去原江的飞机。 舷窗外的万家灯火像撒落的星子,他靠在椅背上,想起上官雅芳电话里的急声——原江的开发区项目出了点岔子,等着他回去拍板。 落地时已是深夜,机场的风带着点凉意。 朱飞扬刚走出到达口,就看见小五和小六倚在辆黑色宾利旁。 小五穿件黑色吊带裙,混血儿特有的深邃眼窝在路灯下格外勾人;小六则是白色热裤配短T恤,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两人站在那里,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主人。” 小六拉开车门,笑容明媚。 小五已经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时,手腕上的银镯子叮当作响。 宾利平稳地驶离机场,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朱飞扬看着后视镜里渐渐缩小的航站楼,忽然觉得,这奔波的日子,倒也藏着种踏实的滋味。 第1744章 夜美人美,憧憬老年生活 夜色凄迷。 京华市发生了许多故事。 有一个不得不说的美事。 半夜时分。 朱飞扬睡的正香。 听见门外传来“嘻嘻”的笑声。 有人来了。 他看着挤在门口的美丽容颜。 穿着黑色的睡裙。 裹着件白色丝绸的睡衣。 眼里的笑意狡黠又热烈。 “惊喜!” 美丽的女子声音地喊着,像一只轻盈的蝴蝶,扑到了床上。 华寒蕊被逗得笑出了声,先前的羞怯一扫而空。 自己的姐妹,也没什么? 她反而主动往朱飞扬怀里凑了凑。 从背后搂住朱飞扬的腰,蹭过他的脖颈,带着点香槟的甜香。 趴在了他胸前,指尖在他衬衫上画着圈,眼神里满是娇憨。 朱飞扬笑着摇头,刚想说话,就被华寒蕊吻住了唇。 她的吻带着点西瓜的甜,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像夏日里最清凉的风。 迪雅菲曼的吻很美,高甜甜的指尖划过腰线。 年轻的身体紧紧依偎在一起,像藤蔓般缠绕着生长。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织出片朦胧的银辉。 房间里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浴巾落下的声音。 丝绸摩擦的轻响,还有压抑不住的轻笑与喟叹,像首缠绵的夜曲,在寂静的别墅里缓缓流淌。 有温情。 还有热辣。 还有的娇憨。 这是盛放的花,在这夜里尽情绽放,把每一寸时光都染成了蜜色。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凌乱的床单上,这场盛宴才渐渐落幕。 朱飞扬揽着沉沉睡去的姑娘,看着那脸上满足的红晕。 忽然觉得,这京华市的夜,原来可以这么温柔。 这两天,方雪、曲玉敏和欧阳晚秋三人总黏在一块儿。 远扬会所的露台上,紫藤花又开了一层,细碎的花瓣落在青石桌上,像撒了把淡紫色的星子。 方雪、曲玉敏、欧阳晚秋三人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温热的花茶,看夕阳把天际染成橘红。 谁都没提离别,可空气里那点淡淡的怅然,像茶盏里浮着的茉莉,看得见,也闻得到。 “过几天我就回江南了。” 方雪先开了口,指尖轻轻划过高脚杯的杯壁,那里凝着层薄薄的水汽。 她这次来京华市,本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思,没成想能跟曲玉敏坐在一起喝茶,甚至能看着方定远一家三口围在罗为民身边说笑——这些在梦里盘桓了四十年的场景,竟真的成了真。 曲玉敏往她碟子里夹了块绿豆糕,是江南的做法,甜得清淡:“把振康的学籍转过去? 还是放假再来?”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自家孩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用了多少年的勇气。 当年那个梗在心头的“刺”,如今竟慢慢化作了绕指柔。 方雪笑了,眼角的皱纹像漾开的水波:“先回去把老宅子拾掇拾掇,等放暑假,让定远他们带着孩子去住些日子。” 她看向曲玉敏,目光里带着点歉疚,又有些释然,“这辈子跟你争了那么久,到头来才明白,争来争去,不如看着孩子们好好的。” “都多大岁数了,还说这些。” 曲玉敏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替她拢了拢披肩——江南来的人,总比京华市的人怕冷些。 两人的手碰在一起,都顿了顿,随即相视而笑。 六十多年的光阴,从情敌到“妯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早被岁月泡得淡了,剩下的只有份惺惺相惜的亲厚。 欧阳晚秋坐在旁边,看着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孩子们的暑假安排,忍不住插了句:“到时候我也去凑个热闹,听说江南的荷花开得正好。” 她这几天特意把照看孙子的活儿交给了诸葛玲珑,一门心思陪着这两位老姐妹,白天逛街买料子,晚上窝在房里聊年轻时的趣事,倒比看孩子还上心。 “你可别哄我们。” 方雪笑着打趣,“你家那几个小的,离了奶奶能行?” “有玲珑在,放心。” 欧阳晚秋呷了口茶,眼里的笑意温温柔柔,“再说了,跟你们在一块儿,比看孩子清闲多了。” 夕阳慢慢沉下去,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落满花瓣的石桌上。 谁都知道相聚短暂,可这份在岁月里熬出来的情谊,却像陈年的酒,越品越香。 方雪回江南的日子越来越近,可曲玉敏的窗台上,已经摆上了从江南带来的莲子。 欧阳晚秋的行李箱里,也多了两件给方雪孙辈织的小毛衣。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真正的情分,从来不怕山高水远。 就像此刻,晚风拂过紫藤花架,带着清甜的香,把三个老姐妹的笑声送得很远,远到能穿过江南的烟雨,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曲玉敏端起茶杯抿了口,茶雾氤氲中。 她冲方雪神秘一笑,眼角的细纹里都漾着促狭的光:“雪姐,这两天为民忙着处理很多事,等他空下来,我让他好好陪你两天,也当是……以解相思之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这老太婆!” 方雪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窝,她嗔怪地拍了曲玉敏一下,手背上的老年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都多大岁数了,孙子都上小学了,还说这些没正经的,什么相思之苦,早淡了。” 嘴上这么说,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像个被说中心事的小姑娘。 “淡了?” 欧阳晚秋在一旁敲边鼓,手里正给毛线团绕线,银针在指间灵活地穿梭,“我可听说,当年某人翻山越岭,就为了给为民送一篮刚摘的杨梅,回来时裤脚都磨破了。 这情分,哪是说淡就能淡的?” 她抬眼瞅着方雪,笑得眉眼弯弯,“岁数大了怎么了? 就不许咱们感受感受夕阳红? 我跟你说,前阵子我跟孩子们去公园跳交谊舞,好多人呢。” 方雪被说得心里发烫,低头绞着手里的帕子,帕子上绣的并蒂莲还是当年她亲手绣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里闪着光:“等为民退休了,我想回江南湖州去。 那儿有我家老宅,院子里有棵桂花树,每年秋天香得能醉倒人。” 她看向曲玉敏,声音轻轻的,却带着笃定,“到时候,你也来。 咱们仨住一块儿,早上一起去河边打太极,中午在葡萄架下吃饭,晚上搬个藤椅看星星。 孩子们愿意来就来,不来也随他们,咱们自己过几天清净日子。” 曲玉敏笑着点头,伸手握住方雪的手,两人的手都有些粗糙,却暖得很。 欧阳晚秋把毛线团往竹篮里一放,拍着手说:“这主意好! 我把我那套紫砂茶具带上,咱们天天泡茶喝,就着桂花香,想想都美!” 夕阳透过紫藤花架,在三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们絮絮叨叨地说着往后的日子,说老宅的窗棂该刷成什么颜色,说院里该种点什么花,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的,全是对晚年的温柔期盼。 第1743章 认亲,圆满结束 午后的阳光透过远扬会所的玻璃窗,落在她们围坐的小茶几上。 仨人都捧着热茶,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从年轻时的糗事说到孩子们的近况,时不时笑出眼泪来。 都是走过大半辈子的人了,话里话外带着股熨帖劲儿,不用多说,彼此心里那点滋味都能咂摸明白。 谁也没留意,某个深夜,罗为民悄悄进了那间特意清出来的密室。 房间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打在地板上,像块摊开的旧布。 方定远牵着于诗楠的手,身后跟着攥着奥特曼玩偶的方正康,看见那个背对着门的身影,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爸。” 方定远的声音有点发紧,这声称呼在喉咙里滚了几十年,终于敢喊出口。 罗为民猛地转过身,鬓角的白头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半头的儿子,眼眶“腾”地就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还是于诗楠推了推方定远,又拽了拽儿子:“正康,叫爷爷。” “爷爷。” 方正康怯生生地喊了一声,把玩偶往身后藏了藏。 罗为民这才缓过神,几步跨过去,一把攥住方定远的胳膊。 儿子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像块没焐热的石头,可他攥着攥着,眼泪就下来了。 滴在方定远的手背上,烫得人心里发颤。 “好,好……”他就会说这一个字,其他的话全堵在嗓子眼。 密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的人说了些啥,外面守着的保镖啥也听不见。 只知道仨小时后开门时,方定远眼睛红得像兔子,于诗楠拿手绢捂着嘴,连小方正康的脸蛋上都挂着泪痕。 罗为民站在原地没动,背着手,肩膀一抽一抽的,脊梁骨却挺得笔直。 转过天,方雪单独约了罗为民。 还是那间密室,这次灯都没开,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说话。 俩人隔着张桌子坐着,谁也没碰桌上的茶水,就那么静静地聊,一聊就是五个钟头。 四十年前的事儿了,那时方雪还是梳着麻花辫的姑娘,罗为民也是个愣头青,俩人在燕园的柳树下偷偷拉过手。 后来因为家里的事,走着走着就散了。 如今再见面,俩人头都白了,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蚊子,可说话的语气里,还带着点当年的影子。 没人知道他们聊了啥,只看见天快亮时,方雪从密室里出来,手里攥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走路的步子却轻快了不少。 罗为民站在门口送她,望着她的背影,抬手抹了把脸,嘴角却悄悄往上翘了翘。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远扬会所里的气氛不一样了。 曲玉敏见了方雪,不再绕着走,反而会主动递块点心。 罗为民吃饭时,总往方定远那桌多瞅两眼;连小方正康兜里,都多了爷爷塞的糖。 有些事儿啊,不用挑明,就这么顺顺当当的,比啥都强。 就在前几日,自己的女儿罗薇和女婿朱飞扬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他又一次回忆这几天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他忙。 罗为民的日程表向来排得密不透风,像块被精密齿轮咬合的钟表,连喘口气的间隙都得掐着秒算。 可这几日,他却推掉了三个重要的会议,将自己锁在远扬会所的密室里——只为了结四十年来盘桓在心头的那桩“烂事”。 红木书桌上的青铜镇纸压着份泛黄的旧照片,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的确良衬衫。 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青涩,旁边的姑娘梳着两条粗麻花辫,笑起来露出颗小虎牙。 罗为民的指尖在照片边缘摩挲,那里的折痕已经磨得发亮,像他心里反复拉扯的纹路。 “都安排好了?” 他抬头问侍立一旁的秘书,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布满红血丝,显然是几夜没睡安稳。 “朱市长和罗薇女士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曲夫人也点了头。” 秘书递上杯热茶,“方先生一家三口也到了,就在偏厅。” 罗为民端起茶杯,指尖触到滚烫的杯壁,才惊觉自己的手竟在微微发颤。 他这一生,政界沉浮,他怕曲玉敏的眼神,怕方定远的疏离,更怕自己这迟来四十年的“认亲”,到头来只是一场自作多情。 密室的门被推开时,朱飞扬正扶着曲玉敏站在廊下。 曲玉敏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旗袍,领口的珍珠扣衬得脸色沉静,见了他,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没有怨怼,却也没多少暖意,像初冬的湖面,结着层薄冰。 “爸。” 方定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罗为民猛地回头,看见儿子穿着身合体的深灰西装,手里紧紧攥着个旧钱包——那是当年他偷偷塞给方雪的,如今竟传到了儿子手里。 罗为民走上前,第一次敢认认真真打量这个儿子:眉眼像自己,鼻梁像方雪,连说话时微微皱眉的模样,都跟记忆里的年轻人重合。 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这些年苦了你”,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回家吧。” 这话一出,曲玉敏别过脸,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罗薇悄悄握住朱飞扬的手,指尖泛白。 连廊外的风都似乎停了,只听见方定远喉咙里滚出声哽咽。 几日后,京华市的上层圈子里悄悄传开了消息——罗为民有个长子叫方定远,还有个虎头虎脑的长孙。 这消息像颗石子投进深水,激起的涟漪连华尔街都能感觉到。 有人惊叹罗老爷子的魄力,有人揣测罗家的继承权会不会变天,可只有少数人知道,那个深夜的密室里,罗为民对着方定远一家三口,深深鞠了一躬。 阳光透过会所的雕花窗,落在罗为民新摆上的全家福里。 照片里的人笑得不算灿烂,却都眉眼舒展。 他摸着相框边缘,忽然明白:再显赫的地位,再庞大的财富,都抵不过一句“回家”——这才是他这辈子最该理清的“万机”。 第1742章 生命中的人,寒蕊花开 迪亚菲漫更是直接跳下床,光着脚在地毯上转了个圈,身上的香风跟着旋出个旋涡。 她走到赵萌床边,围着她转了半圈,啧啧称奇:“我们跟飞扬哥在一起这么久,连点动静都没有!” “别瞎说。” 赵萌笑着拍开她的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草莓,“也就是碰巧了。” 当然,有些话赵萌也无法说出口。 华寒蕊却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温柔:“其实咱们跟飞扬在一起的,谁没点特别的过往啊。”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朱飞扬,还是在东南亚的雨林里,他背着受伤的她蹚过蚂蟥遍布的溪流,军靴踩在水里的声音,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安心。 “可不是嘛。” 欧阳朵朵也接话,指尖在面膜上轻轻点着,“我跟我哥第一次单独相处,还是他替我挡了杯泼过来的红酒呢。” 朱飞扬伸手替她挡酒时,袖口的玉扣硌在她胳膊上,竟一点都不疼。 美容师这时候推门进来,手里捧着托盘,上面摆着五只水晶杯,盛着淡粉色的花茶:“各位姐姐,这是用保加利亚玫瑰泡的,配着面膜喝最好。” 赵萌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漫到心里。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姐妹们——欧阳朵朵的活泼,高甜甜的娇憨,迪亚菲漫的热辣,华寒蕊的温婉——忽然觉得,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悸动,那些偶然撞进生命里的缘分,原来都在悄悄编织着同一张网,把她们牢牢系在朱飞扬身边。 离子面膜的蓝光渐渐暗了下去,像将熄未熄的星子。赵萌轻轻揭下面膜,露出光洁透亮的肌肤,镜中的自己眉眼间泛着母性的柔光。 她摸了摸小腹,心里悄悄说:宝宝们啊,你们看,妈妈有这么多好姐妹呢。 雾气缭绕的美容室里,姐妹们的笑声混着玫瑰茶的甜香,像首没谱的歌,轻轻漫过午后的时光。 远扬会所的茶室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红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欧阳晚秋、方雪、曲玉敏三位老姐妹围坐在茶桌旁,紫砂茶壶里的老白茶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茶香混着空气中的檀香,酿成种温润的味道。 欧阳晚秋是三人中最年轻的,还不到五十岁,穿着件墨绿色的香云纱旗袍,领口绣着几枝兰草,衬得她脖颈愈发白皙。 她保养得宜,眼角虽有细纹,却像被岁月细细打磨过的玉,透着股沉静的光泽。 此刻她正执壶分茶,手腕轻转间,琥珀色的茶汤便均匀地流入三只白瓷杯,动作优雅得像幅流动的画。 坐在她对面的曲玉敏和方雪,虽已年过六旬,将近七十,却丝毫不见老态。 曲玉敏穿件深紫色的织锦缎褂子,银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插着支翡翠簪子,阳光下,那抹翠绿衬得她面色红润,看着不过六十出头的模样。 方雪则裹着件驼色羊绒披肩,手里攥着串蜜蜡手串,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像漾开的水波,带着股历经世事的通透。 “玉敏啊,当年你一个人撑着方家,不容易。” 方雪端起了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里带着真切的疼惜。 这些年她虽远在江南,却也零星听过些京华市的传闻,知道曲玉敏为了保护住家人,在那些风雨飘摇的日子里,藏起了多少委屈。 曲玉敏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杯壁的温热熨贴着掌心:“都过去了。” 她看向欧阳晚秋,眼里带着感激,“多亏了晚秋在中间调和,不然咱们姐妹仨,哪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茶。” 欧阳晚秋笑着摆手,给两人续上茶:“你们俩啊,当年在燕京大学就是最好的朋友,哪能真生分了。” 她夹了块精致的茶点放在方雪碟子里,“雪姐尝尝这个,是玲珑特意让人做的杏仁酥,不甜不腻。”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年轻时的趣事说到孩子们的近况,偶尔提到那些艰难的岁月,语气里也没有半分怨怼,只有种雨过天晴的淡然。 阳光慢慢西斜,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茶桌的光斑上,像三枝相依相偎的兰草,透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亲密与温暖。 远扬会所的庭院里,紫藤花架下的石桌上摆着刚切好的冰镇西瓜,红瓤黑籽,透着股甜丝丝的凉。 迪亚菲漫和高甜甜挤在一张藤椅上,像两只狡黠的小狐狸,凑在华韩蕊耳边嘀嘀咕咕。 “寒蕊,”迪亚菲漫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眼尾的笑意藏不住,“飞扬哥这阵子是不是把你忘啦? 我可好多天没见他往你那边去了。”她穿着件亮黄色吊带裙,金发在阳光下闪着光,说话时睫毛忽闪忽闪的,满是算计的小模样。 高甜甜也跟着点头,手里把玩着串樱桃,指尖的红甲油衬得果实愈发诱人:“就是就是,也就你这身材能勾住他的心。” 她故意朝华寒蕊胸前瞟了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晚上你去叫他,我们到你别墅等着,保证给你搭把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华寒蕊的脸颊“腾”地红了,伸手拍开高甜甜的手,却忍不住抿着嘴笑:“你们俩又憋着什么坏呢?”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像被猫爪挠了似的——她确实好几天没见朱飞扬了,夜里躺在床上,总想起他身上的雪松香气。 “去嘛、去嘛。” 迪亚菲漫拽着她的胳膊晃了晃,“晚上到你那,咱们给飞扬哥个惊喜。” 华寒蕊被缠得没办法,又实在想念朱飞扬,便红着脸应了。 她整理了下裙摆——今天穿的是件粉色泡泡袖连衣裙,衬得她像个洋娃娃,却偏生身材火辣,裙摆下的曲线起伏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走到朱飞扬身边时,他正和方定远说着话,侧脸的线条在夕阳下格外清晰。 “飞扬哥,”华寒蕊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晚上……晚上去我那儿好不好?” 朱飞扬低头看她,见她眼尾泛红,脸颊像熟透的桃子,心里便软了。 他刚想答应,又瞥见不远处迪亚菲漫和高甜甜挤眉弄眼的模样。 她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却还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啊,哥晚上去找你。” 夜幕像块巨大的黑丝绒,缓缓罩住京华市。 朱飞扬送方定远回房后,驱车往华寒蕊的别墅赶,导航里突然响起提示音:“前方限速120,当前车速128,您已超速。 近期该路段因不系安全带和超速被拍者较多,请减速慢行。” 他失笑,松了松油门,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心里竟有些期待那两个小丫头的“惊喜”。 别墅里亮着暖黄的灯,华寒蕊已经等在门口,身上披着睡衣,刚及大腿根,露出的小腿又白又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朱飞扬进来,慌忙往他身后躲了躲。 “洗好了?” 朱飞扬关上门,顺势将她揽进怀里。 感受她的美丽。 华寒蕊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嗯。”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衬衫纽扣,轻轻抓着他的后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朱飞扬低头吻她的发顶,转身往卧室走。 一夜温情。 第1741章 赵萌的讲述,荣雁的融入 几人说着,目光都落在手机屏幕上——群里的消息还在跳,荣雁发了张抱着花的照片,脸上的红晕看得真切。 曹菲儿翻着聊天记录,忽然指着一张旧照笑:“你们看这张,去年飞扬去齐州考察,荣雁跟着跑前跑后,那眼神,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文清竹凑过去看,也忍不住笑了:“那时候她还嘴硬,说就是谈个合作,现在看看,谁信啊。” 阳光慢慢西斜,客厅里的茶香混着水果的甜香,几女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荣雁的执着说到朱飞扬的过往,语气里没有半分嫉妒,只有种看着家人得偿所愿的暖意。 窗外的香樟叶沙沙作响,像在应和着这屋子里的笑语,把这份热闹裹得愈发温柔。 荣雁站在落地窗前,晨光勾勒出她玲珑的侧影,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作为荣家上下公认的“希望之星”,她自小就被老太爷放在心尖上疼——老爷子常对着族里的晚辈感叹:“若是雁子是个男孩子,荣家这主位,将来必定是她的。” 荣家这些年在高层社交圈确实有些力不从心,后辈里要么耽于享乐,要么怯于应酬,唯独荣雁,既有世家小姐的端庄,又有不输男子的果决。 十七岁在巴黎名媛舞会舌战群儒,二十三岁替父亲稳住濒临破产的海外产业,二十五岁在京华市的峰会上几句话化解家族危机…… 她的情商与智商,像两把锋利的剑,护住了荣家摇摇欲坠的门面。 可此刻,这位“荣家利刃”却褪去了所有锋芒。 昨夜的雨露仿佛化作滋养的清泉,让她整个人都透着股被浸润后的鲜活——脸颊泛着健康的桃粉,眼尾带着点慵懒的红,连平日里总是抿着的唇,都透着自然的丰润。 她抬手拢了拢微乱的长发,指尖触到耳后时,忽然想起昨夜朱飞扬的吻落在那里的温度,心跳便漏了一拍。 朱飞扬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晨光在他发梢跳跃,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他正低头看着文件,眉头微蹙时带着点认真的性感,偶尔抬手揉一揉眉心,指尖的薄茧透着常年做事的踏实。 这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这个昨夜与她耳鬓厮磨的男人,此刻安静地坐在那里,却像块磁石,牢牢吸住了她的目光。 身体里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余韵——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俯身时落在颈间的轻吻,还有那让人欲罢不能的沉沦……那些细碎的感觉像藤蔓,悄悄缠上心头,带着点麻,又有点痒。 荣雁的脸颊慢慢发烫,慌忙的移开目光,却看见窗玻璃映出自己眼底的涟漪,像投石入水后的波光,藏不住那份悸动。 朱飞扬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朝她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清晨特有的温柔:“醒了? 厨房炖了燕窝,去尝尝?” 荣雁点点头,走到他身边坐下。 他身上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是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老太爷曾说的“人生难得一知己”,以前总觉得是老生常谈,此刻却懂了——能遇到一个让你甘愿卸下铠甲,能与你共度风雨的人,原来这般幸运。 晨光漫过两人交叠的影子,荣雁看着朱飞扬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那些关于“荣家主位”的期待,那些在社交场上的步步为营,都不如此刻的安稳来得真切。 时光不弃,岁月温柔,大概就是指这样的时刻吧——有良人在侧,有回忆可念,有未来可期。 玲珑集团旗下的高端美容院里,香薰机正氤氲出 lavender 的淡紫雾气,与甜橙精油的暖香缠在一起,在空气中织出层温柔的网。 赵萌、欧阳朵朵、高甜甜、迪亚菲曼和华寒蕊并排躺在美容床上,脸上敷着泛着莹蓝光晕的离子面膜——这是玲珑集团最新研发的“养颜1号”试用装,据说含着瑞士冰川的活性因子,能透过毛孔往皮肤底层“喂”营养。 美容师的指尖像羽毛般轻扫过她们的肩颈,精油的温热顺着经络漫开,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欧阳朵朵先开了口,声音被面膜闷得有点含糊:“小萌,你跟我哥到底咋回事啊?” 她侧过头,眼膜之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子强那家伙嘴严得很,问了八百遍都不肯说。” 赵萌的脸颊“腾”地红了,连带着敷着面膜的耳根都泛起热意。 她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指尖触到微凉的面膜纸,声音细若蚊蚋:“就是……就是去长白县考察那次。” “长白镇的温泉?” 高甜甜一下子来了精神,敷着面膜的脸也往前凑了凑,“我知道那儿! 据说温泉水是火山岩层过滤的,能治风湿呢!” “可不是嘛。” 赵萌的声音软了下来,恍惚间又跌回那个飘着雪的夜晚——温泉池里的水冒着氤氲的白汽,混着松木燃火的清香,朱飞扬的衬衫被雪打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他大概是喝了点酒,眼尾泛着红,凑过来替她拢围巾时,呼吸里带着点清冽的酒香…… “后来呢后来呢?” 迪亚菲漫一下子坐直了,俄罗斯姑娘的性子向来直接,身上的真丝睡袍滑下来大半,露出肩头镀着水光的肌肤,“是不是跟电影里演的一样,外面下着雪,池子里冒着热气……” 赵萌被逗得笑出了声,眼膜下的睫毛轻颤着:“哪有那么浪漫。”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点羞赧,“那天晚上他喝多了,我也有点晕乎乎的……” 温泉池边的石板路结了薄冰,她崴了脚往他怀里倒时,鼻尖刚好撞上他的喉结,那瞬间的心跳声,比温泉的咕嘟声还要响。 “然后呢?” 华寒蕊也支起了耳朵,她刚做完手部护理,指甲涂着奶茶色的甲油,正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系带。 “然后……”赵萌的声音低了下去,手却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还平坦着,却藏着两个小生命,“就有了这两个小家伙。”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像是在跟肚子里的宝宝打招呼,“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 “双胞胎?!” 高甜甜一下子掀开了眼膜,露出圆溜溜的大眼睛,“我的天!小萌你也太厉害了吧!” 第1740章 几女调侃,后宫安宁 荣雁坐在远扬别墅的露台上,午后的阳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落在她身上,给那身月白色旗袍镀了层柔光。 三十出头的年纪,本就生得明眸皓齿。 此刻她的眉梢眼角更是洇着层淡淡的红晕,像沾了晨露的桃花,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股初为人妇的娇憨。 她指尖缠着旗袍的盘扣,那点羞怯混着满足,让旁边的罗薇忍不住笑出了声。 “雁子,你这才像个真正的女人。” 罗薇端着杯花茶走过来,坐在了她身边,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以前总觉得你像株带刺的白玫瑰,现在倒好,沾了烟火气,浑身都透着股少妇的风情。” 荣雁被说得脸颊发烫,伸手轻拍了下罗薇的胳膊:“就你嘴贫。” 话虽嗔怪,嘴角却弯成了月牙,“以前在荣家,老爷子总说我性子太硬,不像个姑娘家。” 她想起昨夜朱飞扬的温柔,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现在倒觉得,软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诸葛玲珑刚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盘刚切好的草莓,听见这话便笑着接茬:“可不是嘛,女人就得有点女人味儿才好。” 她把草莓递到荣燕面前,“你看你现在,眉眼都活泛了,比前几天刚来时顺眼多了。” “诸葛姐姐就会取笑人。” 荣燕拿起颗草莓,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心里却暖烘烘的。 她本以为进了这“后宫”,少不了勾心斗角,没成想姐妹们待她这般热络。 “谁取笑你了?” 休息了几日的凯莉,此刻抱着个抱枕凑过来,金发在阳光下闪着光,她故意嘟着嘴,语气带着点孩子气的羡慕,“荣家大小姐现在可是荣家‘妇女’了,我们这些没‘升级’的,只能看着眼馋喽。” 这话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荣雁的脸颊更红了,伸手捏了捏凯莉的脸颊:“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 凯莉拍开了她的手,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赵萌不也跟你一样,前些天脸上那股劲儿,跟现在的你一模一样。” 坐在角落看书的赵萌闻言抬起头,脸上泛起浅浅的笑意。她这两天休息得好,气色红润,望着荣燕的目光里满是真诚:“雁姐现在确实风采夺目,比刚来时多了层柔和的光,看着就让人喜欢。” 荣雁心里面一暖,刚认识这几位姐妹时,她还带着几分拘谨,没成想几句话下来,倒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友。 罗薇给她续了杯花茶,轻声说:“咱们这儿就这样,没那么多规矩,大家都是真心待彼此的。” “这还得多谢玲珑姐。” 荣雁看向了诸葛玲珑,眼神里满是感激,“有你这位‘太后’坐镇,咱们这儿才能这么和睦。” 诸葛玲珑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可当不起‘太后’这称呼。” 此刻她看向不远处正给花浇水的南门轻舞,“主要是轻舞性子好,不争不抢的,给大家做了好榜样。” 南门轻舞闻言回过头,肚子已经显怀的她穿着件宽松的棉裙,笑容温婉得像春日的风:“大家都是真心对飞扬,自然能处得好。” 她轻轻抚摸着小腹,语气里面带着满足,“再说还有欧阳阿姨在,她老人家一碗水端得平,咱们做晚辈的,哪好意思闹别扭。” 提到欧阳晚秋,荣雁心里更是敬佩。 那位长辈看着温和,却自有股威严,待每个晚辈都一视同仁,既没有偏爱,也没有苛责,让人打心底里信服。 正说着,欧阳晚秋端着盘刚出炉的曲奇走了过来,香气瞬间漫开。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她把曲奇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几个姑娘,眼里满是慈爱,“雁子刚来,你们多带带她,别让她觉得生分。” “妈您放心,我们正跟雁姐说悄悄话呢。” 凯莉拿起块曲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燕姐可好了,一点架子都没有。” 荣雁看着眼前这一幕——姐妹们围坐在一起说笑,阳光暖融融的,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曲奇的甜香,忽然觉得,能走进这个家,真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她拿起块曲奇,轻轻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混着黄油的香,像极了此刻的日子,甜得让人心里发暖。 朱飞扬从外面回来时,刚走到露台就听见满室的笑声,他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只见荣燕正和姐妹们凑在一起看照片,脸上的笑容明媚得像朵盛开的花。 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他心里清楚,这份和睦,才是他最珍贵的宝藏。 齐州市东山镇的明华别墅区藏在一片香樟林里,老式别墅的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 午后的阳光透过叶隙洒在露台上,碎成一片金斑。 这是齐州最早的别墅区,虽不似新开发的楼盘那般气派,却透着股沉淀下来的安稳,如今在市里仍占着不小的分量。 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柔和地漫在地板上,曹菲儿蜷在沙发一角,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超短浴衣刚及大腿根,露出的小腿又细又直,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她正用银签插着块芒果,往嘴里送时忽然“哎呀”一声:“看群里了没? 荣家大小姐荣雁,总算得偿所愿了。” 文清竹坐在对面的藤椅上,手里织着件宝宝毛衣,闻言抬眼敲了敲她的额头,竹制的棒针在指尖转了个圈:“就你嘴快。” 她的嘴角带着笑,语气却带着点嗔怪,“自家姐妹,别说得那么直白。” 阳光落在她鬓角的碎发上,添了几分温婉。 齐畅“噗嗤”笑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那件粉色的薄纱风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衣料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勾勒出起伏的弧度。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香樟林木,声音里带着点了然:“荣雁这半年在远扬别墅赖着不走,什么意思还不够明显?” 她回头时,风衣的下摆扫过茶几,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论执着,咱们这儿还真没人比得上她。” 王璐璐正给大家续茶,青瓷茶壶的壶嘴流出琥珀色的茶汤,她笑着接话:“可不是嘛。” 茶杯碰到杯垫,发出清脆的响,“从去年在峰会上见了飞扬第一面,这心思就没藏住过,现在总算修成正果了。” 第1739章 得女荣雁,加入后宫 一个美妙的身体,裹在被子里,露出一截光洁的肩头和散乱的长发。 荣雁面朝着他的方向,还在睡着,睫毛微微颤着,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安静的神色。 而床单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一抹暗红色的痕迹——落红。 朱飞扬整个人僵住了。 他盯着那片印记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昨夜的碎片断断续续地涌回来——沙发、喝水、雁姐拉他、客房、他伸手、他压上去、他说的那些浑话……还有最后,那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含混的、不知是谁发出的哭喊。 他的手开始发抖。 他知道,出大事了。 不是喝醉做错事的那种“大事”,是那种——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刻在骨头里的“大事”。 荣雁是他叫了很多声的雁姐。 她不是风晴雨,不是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 她是亲戚、是故人、是长辈。 可那一抹落红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朱飞扬缓缓坐起来,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被子滑落到腰间,他也没有理会。 窗外,雨早就停了。 鸟雀开始叽叽喳喳地叫起来,天光越来越亮。 新的一天来了,可有些东西,永远停在了昨夜。 他放下手,侧过头,看着身边还在沉睡的荣雁。 她睡得很沉,像是累极了,又像是怕醒来。 朱飞扬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他只是那样坐着,像一尊被掏空了魂魄的泥像,在晨光里,一寸一寸地僵下去。 晨光透过纱帘,在锦被上织出片朦胧的暖黄。 荣雁翻了个身,睁眼就撞进朱飞扬的目光里——他正支着胳膊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还有化不开的温柔,像浸了晨露的棉花。 “呆子,看什么呢?” 荣雁的脸颊腾地红了,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鬓角的碎发蹭过枕套,留下淡淡的香。 她伸手推了推他,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胳膊,又像被烫到似的收了回来。 朱飞扬笑着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还带着点昨夜的湿润,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帮你擦眼泪。”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清晨特有的喑哑。 “傻样。” 荣雁拍开他的手,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昨晚上我就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晴雨,也不是青烟,你偏不信。 现在好了,怎么办?” 她故意板起脸,眼底却藏着抹狡黠的笑。 朱飞扬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胸膛的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是我雁姐,是我的女人。”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郑重得像在起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女人,好不好?” 荣雁“噗嗤”笑了出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别说大话了。” 她数着手指,声音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你身边那些姐妹,哪个没听过你这句‘唯一’? 我才不信——我能是你唯一的女人? 你身边那么多姐姐妹妹,我顶多是其中一个。” “不跟你玩咬文嚼字的游戏。” 朱飞扬捉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我帮你梳理下身体。” 他说着,掌心泛起淡淡的暖意,内劲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像春日的溪流漫过干涸的河床,带着酥酥麻麻的舒服。 荣家是有传承的世家,从老太爷那辈就讲究内息调和,荣燕自然懂这内劲的好处,舒服得轻叹了口气,眼角的红晕又深了些。 “你的内劲对我身子真有裨益。”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是棉花,“我要洗澡,抱我去浴室。” 朱飞扬笑着应了,拦腰将她抱起。 荣雁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锁骨,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浴室里很快腾起白雾,水声哗哗地响着,夹杂着荣雁断断续续的哼唱——那是首江南的小调,被她唱得又软又媚,像藤蔓似的缠人心尖。 这场澡洗到近中午才结束。 两人走出房间时,正撞见风晴雨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手里把玩着串紫檀木手串,见他们出来,挑了挑眉打趣:“总算舍得出来了? 雁子,你可是捡了个大便宜。” 荣雁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往朱飞扬身后躲了躲,声音细若蚊蚋:“晴雨姐,这次……这次是我不对,抢了你的男人。” 风晴雨白了她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跟我说没用,有本事跟皇太后解释去,还有他那些姐姐妹妹,个个都不是好惹的。” 荣雁却梗着脖子,露出点小倔强:“那怕啥? 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我才不怕。” 她拽了拽朱飞扬的袖子,“走,我跟玲珑去报备。” 说罢,她像只雀跃的小鹿,噔噔噔跑到诸葛玲珑的房门口。 诸葛玲珑听她说完,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名为“飞扬的家”的微信群,指尖一顿,添上了“荣雁”两个字。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落清烟发来个龇牙的表情,华寒蕊甩了串红唇,南门轻舞则简单发了句“欢迎”。 荣雁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消息,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原来成为他的女人,是这样温暖的感觉。 朱飞扬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觉得,这乱糟糟的后宫,其实也挺好。 至少每个走进来的人,眼里都藏着对他的真心,像星星一样,在他的世界里闪闪发亮。 荣雁指尖划过远扬别墅露台的雕花栏杆,晨露沾在玉色的指甲盖上,像缀了颗碎钻。 作为荣家大小姐,她留在蓝星国的决定曾让族里不解——放着海外的产业不管,偏偏守着这栋别墅,看晨雾漫过草坪,听晚风拂过梧桐。 只有她自己清楚,每次朱飞扬的车停在门口时,心跳会如何失序;看见他和别的女人谈笑时,心口那点酸涩又藏着怎样的期盼。 如今指尖终于触到他衬衫的温度,后宫群里那声“欢迎”像颗定心丸,让她忽然懂了:“那些刻意留下的时光,那些假装无意的偶遇,原都是为了此刻——成为他身边人,终于从心底的念想,变成了眼里的光亮。” 第1738章 飞扬醉酒,身边美女是谁? 朱飞扬今天喝得实在不少。 桌上那几瓶空了的高度白酒就是明证。 放在平时,他早就暗暗运起内劲,把酒气从毛孔里逼出去了——这是他的本事,也是他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不倒的秘诀。 可今天他没这么做。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清醒。 也许是风晴雨今晚太温柔,也许是连日来的烦心事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只想醉一场,真真正正地醉一场。 于是此刻,他当真是昏昏沉沉了。 风晴雨缠着他的胳膊,软声软语地把他从酒桌上拉起来。 夜风裹着细雨,从别墅的门缝里挤进来,昏黄的廊灯映着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由着她搀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屋,连鞋都没怎么好好脱。 到了浴室,灯光昏蒙,像隔了一层纱。 风晴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尽衣衫,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蒸汽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像一条鱼,又像一阵风,贴上来,替朱飞扬也解去了衣物。 热水哗哗地浇下来,她帮他洗头发,帮他搓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他。 朱飞扬半醉半醒地靠在瓷砖上,任她摆弄,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泡在了温水里,软得不行。 洗完之后,风晴雨又拿大毛巾把他擦干,从肩头到脚踝,一丝不苟。 她那双手软得像没有骨头,擦到了哪里,哪里就一阵酥麻。 朱飞扬低头看她,她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睫毛上挂着细细的水珠,美得不像真人。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上了床。 床单是深灰色的,被子上还留着白天晒过太阳的味道。 风晴雨缠上来,像藤蔓缠住一棵老树。 朱飞扬虽然醉意深沉,身体却比头脑诚实得多。 他的手抚过她的腰、她的背、她的锁骨,每一寸肌肤都让他舍不得放开。 他们纠缠在一起,像两团火,烧了两个小时才渐渐熄灭。 风晴雨累极了,蜷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那张小脸上还带着红晕,嘴角微微翘着,像做了什么好梦。 可朱飞扬睡不着。 口干得厉害,像吞了一把沙子。 他轻手轻脚地从风轻雨的臂弯里抽出身来,没有惊动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出了卧室,沿着走廊往楼下走。 走廊很长,壁灯只亮着两三盏,照得四下里影影绰绰的。 他扶着墙,一级一级下楼梯,脚底板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凉意从他的脚底直窜到头顶,可脑袋还是昏的。 到厨房倒了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半杯,又倒了一杯端着,走到客厅,一头歪倒在沙发上。 沙发柔软得像母亲的手掌,他一靠上去,整个人就陷了进去。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 飘飘忽忽地往下坠。 手边的水杯没喝完,歪在一边,他也没管。 就在他半梦半醒、似睡非睡的时候,一个人影走到了沙发跟前。 那是个女人。 穿着一条柔软的睡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身形窈窕,在朦胧的灯光里像一株夜来香。 她弯下腰,伸手拍了拍朱飞扬的肩,声音低柔而关切:“飞扬,你怎么睡在这儿? 快回屋去。” 朱飞扬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那张脸模模糊糊的,看不太真切。 他只看到一个女人优美的轮廓,还有那双眼睛里温和的光。那神态、那语气,都让他觉得熟悉极了。 “雁姐?” 他含混地喊了一声,“雁姐……你怎么在这儿?” 荣雁——那个女人,正是荣雁,荣家大小姐。 她是个风晴雨的表妹,论辈分朱飞扬叫她一声姐,实际上是多年未见的故人。 前几天她说来这边办事,在朱飞扬的别墅借住几天,朱飞扬也没多想。 今晚她一直在自己房里休息,听见楼下有动静,才出来看看。 “我一直在这儿住着呀,你忘了?” 荣雁见他满脸通红,酒气冲天,心疼地皱了皱眉,“你喝了多少啊? 这身上烫的。 走,别睡沙发,一楼有客房,去那儿睡。” 朱飞扬摆了摆手:“不……不上了,雁姐,我就睡这儿……舒服……” “舒服什么呀,着凉了怎么办。” 荣雁不由分说,弯腰去拉他的胳膊。 朱飞扬身体沉得很,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 他歪歪倒倒的,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荣燕肩上。 荣雁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扶着墙,踉踉跄跄地把他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 客房不大,但床铺收拾得整齐。 荣雁把他放到床边,正要松手转身去开灯,忽然觉得腰间一紧——朱飞扬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伸手就把她拽了过去。 “哎——”荣雁没站稳,整个人扑倒在他怀里。 下一秒,天旋地转。 朱飞扬翻过身来,将她压在了身下。他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颈侧,那双醉眼里全是迷蒙而灼热的光。 他搂着她的腰,像搂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嘴里含混地念着:“雁姐……我亲爱的雁姐……我要你……” 荣雁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飞扬! 你醒醒! 你看清楚,我是荣雁! 你雁姐! 我不是什么晴雨,也不是清烟——你认错人了!” 可朱飞扬好像根本听不进去。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醉意和执念混在一起,声音沙哑而笃定:“我不管……你是我的一辈子……” 荣雁又急又慌,可她越推,他抱得越紧。 她挣扎了几下,手腕被他攥住了,身体被他牢牢钳制着。 那酒气熏得她也有些发晕,她的心跳得很快,分不清是惊吓还是别的什么。 后来——后来的事,就那样发生了。 那一夜的灯凄凄迷迷地亮着,走廊里的壁灯,客房床头柜上那盏小台灯,都没有灭。 光晕一圈一圈地荡开,映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荣雁的眼泪落下来,无声无息地砸在枕头上,她没有再喊,也没有再推。 朱飞扬醉得不知今夕何夕,他的每一下触碰都像是梦里的动作,粗暴又虔诚。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一切才归于沉寂。 第二天,天色蒙蒙发亮,灰白色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上。 朱飞扬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的头还是疼的,嘴巴里又干又苦。 他撑起胳膊想坐起来,余光却忽然扫到了身边躺着的人。 第1737章 远扬宴会,几女醉酒 私人影院的笑声还没散尽,欧阳朵朵就拽住宋夏的胳膊,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点:“小夏,你刚才那股子劲儿,换谁都得躲着走,哥哥爱理你才怪。” 她穿着件亮黄色卫衣,马尾辫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只活泼的小松鼠。 宋夏往沙发上一坐,抱起胳膊哼了一声,眼角却偷偷往朱飞扬那边瞟:“还不是你家那位情哥哥,眼里只有项目报表,哪看得见我们?” 话虽带气,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她就是故意逗逗朱飞扬,哪真会生气。 宋雨推了推眼镜,忍着笑劝道:“姐,晚上我们都把时间让给你,行了吧?” 正说着,迪亚菲漫和高甜甜挽着手走过来,高甜甜用下巴朝前方努了努嘴,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们看,那位连脚尖都快看不见的,今天晚上指定得黏着飞扬哥。”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华寒蕊正站在零食架前挑薯片,她穿了件粉色卡通T恤,胸前的曲线饱满得像要把衣服撑破,转身时,那惊人的弧度晃得人眼晕,活脱脱个行走的“人间芭比”。 这位华家大小姐向来不避讳对朱飞扬的喜欢,眼神直白得像团火。 “别取笑寒蕊了。” 诸葛玲珑走过来,身上的香风带着股沉稳的气场,她拍了拍手,声音清亮,“你们几个去餐厅盯盯,让师傅们准备些西餐,再蒸两笼大闸蟹,一人两只管够。” 她顿了顿,看向虞世南,“诗楠姐,今天咱们喝点红酒,我藏了瓶82年的拉菲。” “雨嘉中午也过来,”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细心,“给她单独备份月子餐,少盐少糖,多放些枸杞和红枣。” “在京华市的姐妹们都叫来,月落、灵韵,让她们把孩子也带上。” 诸葛玲珑掰着手指细数,“晴雨姐那边问问放没放假,青竹姐回文家了吧? 让她带着孩子们来热闹热闹。” 提到某人时,她忍不住笑了笑:“还有龙门那两位,以及百里荷塘——她天天念叨我偏心,这次让她来。 对了,她男人不是回来了吗? 正好一块带来,省得她总说我藏着飞扬不给见。” “得令,皇太后!” 欧阳朵朵“啪”地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转身就往外跑,“保证通知到位,一个不落!” 丫头们笑着闹着跑开了,裙摆扫过地毯,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罗薇看着她们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你看这帮丫头,疯疯癫癫的,也就玲珑姐能镇住场子。” 朱飞扬笑着点头,拽了拽方定远的胳膊:“走,咱哥俩找个地方放松放松。” 两人往旁边的按摩室走,走廊里的香薰是淡淡的檀香,混着点雪松的气息,让人莫名心安。 按摩室的躺椅宽大柔软,两位穿着白大褂的按摩师手法娴熟,指腹按在肩颈的穴位上,酸胀感顺着脊椎一点点散开。 方定远舒服地轻叹了口气,看着天花板上的云纹吊灯,忽然说:“飞扬,我真是羡慕你,身边总有这么多人围着,热热闹闹的。” “你往后也会有的。” 朱飞扬闭着眼,声音带着点慵懒,“中午刘书记回来,他刚拜访完几位老领导,正好见见。”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郑重,“耀军他老丈人李部长也过来,你们多聊聊,将来你在湖州市上项目,国资委那边能帮着把把关,少走不少弯路。” 方定远的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朱飞扬说的“帮忙”,从来不是嘴上说说。 从回归罗家到对接资源,朱飞扬像位细心的兄长,把所有关节都替他捋顺了。“飞扬,真该好好谢谢你。” “谢什么?” 朱飞扬笑了,肩膀在按摩师的按压下微微颤动,“咱们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按摩室的窗外,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位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项目规划到家族琐事,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家常。 按摩师的手法渐渐放缓,空气中弥漫着放松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慢了下来。 不一会儿,走廊里传来丫头们的嬉笑声,想必是去餐厅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 朱飞扬睁开眼,对方定远笑了笑:“走,吃饭去,估计这帮丫头早就等不及了。” 方定远点点头,起身之时,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心里那点对未来的忐忑,也在这温暖的氛围里,悄悄消散了。 远扬会所的餐厅里,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冰镇的海鲜拼盘摆在中央,波士顿龙虾张着鲜红的螯钳,生蚝上卧着翠绿的柠檬片,冰碴儿在盘底折射出细碎的光,透着股海的清冽。 诸葛玲珑端着高脚杯,湖蓝色旗袍的下摆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给虞世南添了点红酒:“诗楠姐,尝尝这个,82年的拉菲,配海鲜正好。” 于诗楠笑着接过来,酒液在杯中晃出红宝石般的光泽,抿一口,果香混着单宁的微涩在舌尖散开,舒服得眯起了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罗薇挨着凤清羽坐下,正给她剥小龙虾,指尖沾了点橙红的虾黄,她笑着递过去:“晴雨姐,这个最肥。” 姜月落和蒋灵韵也凑过来,几人碰了碰杯,气泡酒的甜香漫在空气里,带着点微醺的热闹。 这边女人们的笑声刚落,隔壁男人桌的碰杯声又响了起来。 朱飞扬举着白酒杯,跟方定远、轩辕明杰碰在一处,瓷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干了这杯,下午的事就定了!” 方定远仰头饮尽,喉结滚动着,白酒的辛辣烧得嗓子发烫,却也暖了心。 曹磊性子直,抓起个大闸蟹就啃,蟹黄沾了满手,含糊着说:“还是飞扬哥懂行啊,这蟹子比阳澄湖的还鲜!” 向华丽也跟着喝了几杯,脸颊泛着酡红,她拍了拍向华龙的胳膊:“少喝点,下午还有事。” 向华龙嘿嘿笑着点头,手里的酒杯却没放下。 这顿饭从中午吃到下午四点,女人们的红酒瓶空了一排,男人们的白酒也见了底。 风晴雨喝得双颊绯红,眼神却亮得像星,她忽然拽住朱飞扬的胳膊,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喑哑:“今夜飞扬是我的,回我别墅,咱们过二人世界。” 诸葛玲珑笑着摆手:“行,今晚归你。” 高甜甜噘着嘴嘀咕:“那我们怎么办?” “让让你晴雨姐嘛。” 诸葛玲珑刮了下她的鼻子,“明天轮着来。” “哈哈,唐僧肉就一个,只能分着吃喽!” 华寒蕊大大咧咧地接话,逗得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笑声撞在水晶灯上,碎成一片清脆。 夜色渐浓时,朱飞扬牵着风晴雨的手走出会所。 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响,头靠在他的肩上,发丝扫过他的脖颈之处,带着点红酒的醇香。 远扬别墅的灯光在远处亮着,像等待归人的眼,朱飞扬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嘴角勾起抹温柔的笑——这样的夜晚,确实该好好陪陪她。 第1736章 宋家人的感情倾斜 私人影院的遮光帘拉得严实,只有银幕的微光在空气中流动,像揉碎的月光。 “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不知是谁轻轻念了句诗,朱飞扬抬眼时,正撞见满室女人们望过来的目光——宋夏的眼波里带着点娇嗔,南门轻舞的眼神温润如春水,华寒蕊的目光直白又热烈,个个媚眼如珠,像藏着星子的夜空,看得人心里微微发暖。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杯与方定远碰了碰,青瓷杯沿相触,发出清脆的响。 方定远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戴着块老款手表。 是曲玉敏送给他的,表链上的划痕里藏着岁月的温度。 “飞扬,真得谢谢你。”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虽然还没见过父亲,但我知道,他是我血脉里扯不断的牵挂。” 朱飞扬看着他紧抿的唇角,那里藏着三十年的期盼与忐忑,便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老爷子明天晚上在墨来书院等你,就你们父子俩。” 方定远的眼睛亮了亮,像被点燃的星火,他望着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挺直的脊背在光影里更显挺拔。 有些等待,哪怕跨越三十年,终究是值得的。 远扬会所的另一间包房里,香薰的气息混着精油的甜香漫在空气中。 曲玉敏和方雪并排躺在美容床上,技师正用温热的玉石滚轮在她们脸上推拿,冰凉的触感带着点酥麻,滚过眼角的细纹时,两人都舒服地轻叹了口气。 “感觉皮肤都绷紧了。” 方雪摸了摸脸颊,镜中的自己果然气色红润了不少,眼角的皱纹仿佛淡了些,“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曲玉敏闭着眼,嘴角噙着笑意:“雪姐,这次多住些日子吧。”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期盼,“明天晚上,老罗想见你,还有孩子们,他总念叨着,要给正康封个大红包。” 方雪的眼眶热了热,三十年的隔阂,在这一刻仿佛都化作了指尖的温热,她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隔壁房间里,诸葛静远正拽着方正康的胳膊,这十二岁的少年已经长到一米六,穿着件印着奥特曼的T恤,凑在八岁的方正康耳边嘀咕:“正康弟弟,明天我带你去后海划船,给你介绍几个哥们儿,都是京圈里最能玩的!” “别把正康哥带坏了。” 诸葛静霜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梳着利落的马尾,说话的语气像个小大人。 她今年也十二岁,眉眼间像极了诸葛玲珑,带着股沉静的聪慧,此刻正瞪着她的哥哥,“满脑子都是些不正经的,跟爸一个样。” 诸葛静远不服气地皱起眉:“我怎么不正经了?” “还说没有?” 诸葛静霜白了他一眼,声音清脆,“你看爸身边那些阿姨,整天围着他转,我都替他发愁,将来怎么收场!” 这话一出,连旁边整理玩具的女佣都忍不住低下头偷笑。 八岁的方正康捧着个变形金刚,眨巴着大眼睛,懵懵懂懂地看着这对姐弟,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觉得静霜姐姐说话的样子很严肃。 走廊另一头的茶室里,于诗楠正跟罗薇说着话,手里的剥壳器灵巧地转动,桂圆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 “小薇,飞扬身边这么多姐妹,你们真能处得和睦?” 她语气里带着点好奇,更多的是佩服。 罗薇笑了,指尖划过茶杯的金边:“刚开始也别扭过,可日子久了就懂了,他对每个人都用了真心。” 她想起朱飞扬深夜给她掖被角的温柔。 想起他记得自己不爱吃香菜的细心,眼底便漾起暖意,“跟了他,我从没后悔过。” “他的确是个好男人,就是……” 于诗楠话没说完,却被诸葛玲珑接了过去:“就是女人多了点,对吧?” 她笑着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可感情这事儿,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爱了就是爱了,管不了那么多。” 正说着,宋夏像只轻盈的蝴蝶,突然凑到朱飞扬身边,伸手就往他胳膊上一挂。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针织衫,胸前的曲线被衬得格外饱满,依偎过来时,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带着点淡淡的栀子花香。 “方大哥,借你飞扬哥用用。” 方定远笑着摆手:“快把他领走吧,再聊下去,我怕他耳朵都要被你们盯出洞了。” 宋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趴在朱飞扬耳边,吐气如兰:“哥,咱们去隔壁房间,我有话跟你说。” 她的唇瓣擦过他的耳廓,带着点温热的痒。 朱飞扬也低笑,气息拂过她的颈窝:“不去,我怕你把我吃了。” 宋夏被逗得脸通红,张嘴就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撒娇的狠劲:“哼,胆小鬼!” 说完,像只受惊的小鹿,转身就跑开了,裙摆扫过沙发,带起一阵香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影院里的笑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圈圈荡开。 朱飞扬望着宋夏跑远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言笑晏晏的众人,忽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有等待重逢的期盼,有久别相聚的温暖,有吵吵闹闹的欢喜,还有藏在眼底的,化不开的柔情。 宋君来总把宋夏、宋雨护在羽翼下,像捧着两块稀世的暖玉。 在他心里,女儿们的命运金贵着呢,从不会跟冷冰冰的政治主张、利益纠缠的家族联姻扯在一起。 可面对朱飞扬,他心里那杆秤却悄悄偏了。 这年轻人确实挑不出错处——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俊朗得像画里走出来的,正厅级的职位还带着副部级待遇,这是多少男人熬白了头都够不着的高度。 更难得的是那份沉稳,见了陈河图老爷子不卑不亢,在跟陈洛书聊起时局条理分明,对欧阳晚秋更是敬重得恰到好处,一举一动都透着世家子弟的妥帖,却没半分骄矜。 连宋君来的妻子都私下念叨:“这孩子靠谱,跟他在一起,夏夏和小雨不会受委屈。” 所以今天姐妹俩跟着来,心里是揣着明白的——既是试探朱飞扬的心意,也是看看自己能不能融进那热闹的后宫里。 宋夏往他身边凑时,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 宋雨递文件时,触到他指尖的薄茧,都透着股踏实。 这亲密接触里藏着的分寸,让她们忽然笃定:“这个男人,是能把日子过成细水长流的。” 第1735章 曼妙身材,众女齐聚 她抬手拢了拢睡裙,可那薄如蝉翼的白纱根本遮不住什么,肩带一松,胸前的风光便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细腻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美艳,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挺翘而饱满,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窗外的江风吹进房间,撩动了她的发丝,也吹动了床尾的轻纱,光影在她身上流动,像一幅流动的油画。 白山歌猛地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急忙抓过被子掩在胸前,遮住那抹晃眼的春色,只露出一双含着嗔怪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却更显风情万种。 “知道了,哥。”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耳尖还泛着红,“沪海市这边的盘口我都稳住了,李家的风遇集团蹦跶不了几天。” 白山河在那头笑了:“我就知道你办事靠谱,注意安全,别让人钻了空子。” “放心吧。” 白山歌挂了电话,她将手机扔回床头柜,重新躺回床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掩着被子的肩头投下片温暖的光斑,即使隔着层薄被,也能隐约看出曲线的起伏,像被云絮半遮的月亮,透着朦胧而致命的诱惑。 她闭上眼,脑子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布局——朱飞扬在京华市的动作越来越频繁,罗家与陈家的联手让局势变得微妙,而她手里握着的沪海经济命脉,就是白家最硬的底气。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被子上的蕾丝花边。 白山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闪过与这慵懒睡姿截然不同的锐利。 这栋大厦里藏着上万亿的生意,而她,就是这一切的掌控者。 阳光越升越高,照得房间里面暖意融融,也照亮了她眼波里那抹势在必得的光芒。 私人影院的冷气带着点水果的甜香,宋夏往嘴里塞了颗草莓,看着银幕上闪过的光影,忽然跟宋雨对视一眼——姐妹俩心里都敞亮,父亲宋君来其实不赞成她们跟朱飞扬走得太近。 毕竟陈家的摊子太大,朱飞扬身边的女人能从远扬会所排到雍和宫,光是想想那阵仗,就知道日子不会清净。 可有些感觉,不是理智能压得住的。 宋夏在燕大读博时,见过太多所谓的“世家子弟”——有开着跑车在校园里炸街的,有把“我爸是某某”挂在嘴边的,还有对着女明星照片流口水的,个个眼高于顶,像没断奶的孔雀。 宋雨在中科院待了五年,接触过的高官子弟、富商后代也不少,大多带着股“我跟你们不一样”的倨傲,唯独朱飞扬,第一次见面时穿着件普通的白衬衫,蹲在实验室门口跟保安大爷唠了半小时的花鸟鱼虫,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煎饼。 “你看他那样,”宋夏用胳膊肘碰了碰宋雨,目光往朱飞扬那边瞟,他正给南门轻舞剥橘子,指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解一道精密的仪器,“明明年纪轻轻就坐到市长的位置,偏生一点架子没有。” 宋雨推了推眼镜,视线落在朱飞扬的侧脸——灯光在他下颌线投下淡淡的阴影,笑起来时眼角有浅浅的纹路,不算顶精致,却透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 “上次我去远景市考察,他陪着在田间地头走了三天,裤脚沾满泥也不在乎,”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晚上在老乡家吃饭,他还给我们讲怎么分辨稻子的好坏,比农民还懂行。” 这样的男人,像口深井,你以为见底了,往下探探,又能捞出些新东西。 他不像陈家其他长辈那样自带威压,反而像条涓涓细流,悄无声息地漫过心尖,等回过神时,早已离不开那点温润。 所以今天宋君来过来谈事,姐妹俩借着“看电影”的由头跟过来,心里多少存着点私心。 正想着,影院门又被推开,迪亚菲漫踩着细高跟走进来,酒红色的卷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欧阳朵朵则扎着高马尾,白T恤配牛仔短裤,青春得像颗刚摘的樱桃;高甜甜怀里抱着个巨大的爆米花桶,走到哪撒到哪,活脱脱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最后进来的是华寒蕊,她穿着件紧身连衣裙,走路时胸前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像揣了两只不安分的小兔子,惹得几个年轻小伙子赶紧低下头,耳根却悄悄红了。 “不好意思来晚啦!”她大大咧咧地坐到宋夏旁边,抓起颗葡萄扔进嘴里,“刚跟白家那伙人周旋完,累死我了。” 这下影院里更热闹了。 迪亚菲漫给大家分进口巧克力,包装纸撕开的声音窸窸窣窣;欧阳朵朵抢过高甜甜的爆米花桶,两人闹作一团,米花撒了满地;华寒蕊则跟南门轻舞聊起育儿经,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胸前的起伏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些平日里或优雅或干练的女人,此刻都没了顾忌,笑闹声差点掀翻屋顶。 方定远坐在角落,看着这满堂莺燕,忍不住跟朱飞扬打趣:“飞扬,你这是把月老的红线都绕自己手上了吧? 这么多姑娘围着你转,我看着都眼晕。” 他话音刚落,于诗楠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嗔怪:“怎么? 羡慕了? 要不我也给你找几个妹妹?” 方定远赶紧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可别! 有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再多来几个啊,我这腰都得折了!” 这话逗得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华寒蕊笑得直拍大腿,胸前的曲线晃得人眼花。 宋夏趴在宋雨肩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朱飞扬也笑着摇头,给南门轻舞递了张纸巾,指尖擦过她的唇角,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银幕上的电影还在演着,秦若水的歌声温柔地淌着,可没人再去留意剧情。 水果盘里的草莓渐渐少了,爆米花桶一个个空了,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和快活的气息。 宋夏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觉得父亲的担心或许多余了——在朱飞扬身边,没有谁是附属品,每个人都笑得张扬又自在,像一朵朵在阳光下尽情绽放的花。 她偷偷看了眼朱飞扬,他正低头听高甜甜讲笑话,眼里的笑意真诚得像个孩子。 宋夏心里忽然笃定,这样的男人,值得她们多些勇气。 毕竟,能遇到一个让你心甘情愿放下顾虑的人,这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 第1734章 宋家两女破防,山歌风情 远扬会所的私人影院里,遮光帘将午后的阳光严严实实挡在外面,只有银幕反射的光影在空气中流动。 朱飞扬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捧着杯刚沏好的龙井,茶叶在热水里舒展翻滚,香气清幽得像山涧的雾。 他左边的宋夏穿着件鹅黄色连衣裙,正捧着桶爆米花往他手里塞,指尖的温度透过包装纸传过来。 右边的宋雨则穿了身浅灰色休闲装,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手里拿着本摊开的工程图纸,却没怎么看,目光总往朱飞扬这边瞟。 “飞扬,约你一趟可真不容易。” 宋夏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声音里带着点嗔怪,“我爸我妈那意思,你该明白吧?” 她说话时,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得有些紧,颗珍珠纽扣仿佛随时会崩开,看得人心里发紧。 朱飞扬呷了口茶,将爆米花桶往中间推了推:“我明白,但咱们之间,就当亲兄妹相处,别给自己添压力。” “亲兄妹?” 宋夏“腾”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可他们不这么想! 他们就盼着我……”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意识到什么,脸颊“腾”地红了,转身时动作太急,胸前的纽扣果然“嘣”地弹开,滚落在地毯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蕾丝内衣,惊得她慌忙用手捂住领口。 朱飞扬看得一愣,随即轻咳一声别过脸:“淡定,气大伤身。” 他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补充,“尤其是你们女孩子,总生气容易得乳腺增生。” “你!” 宋夏又气又窘,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抱枕落在朱飞扬怀里,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宋雨在一旁看得饶有兴致,嘴角噙着抹浅浅的笑。 这位年轻的院士平日里总跟数据和图纸打交道,性子沉稳得像块老玉,还是头回见姐姐这般失态——脸颊绯红,眼眶泛红,活像只炸毛的小猫。 她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口:“姐姐,飞扬哥说得也没错,别气了。” 正闹着,影院门被轻轻推开,诸葛玲珑和南门轻舞走了进来。 南门轻舞穿着件宽松的锦缎旗袍,裙摆下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很明显,走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脚步轻得像踩在云里,眉宇间那股沉静的贵气,真有几分皇太后的雍容。 “这是怎么了?” 她目光扫过宋夏泛红的眼眶,又看向朱飞扬,语气带着点打趣,“哪个大男人惹我们两个妹妹生气了? 不知道让着点?” 朱飞扬赶紧站起来,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沙发:“快快快,老婆坐这儿。” 他朝宋夏姐妹俩努努嘴,苦笑道,“这俩小丫头,我可整不了。” 南门轻舞挨着他坐下,诸葛玲珑则走到宋夏身边,伸手帮她把松开的领口系好,笑着说:“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 这时,方定远搂着于诗楠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方正康,还有诸葛家的三个小家伙——诸葛静霜和诸葛静远。 三个孩子手里都拿着根棒棒糖,你追我赶地冲进影院,诸葛静远跑得最快,小皮鞋在地毯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完了、完了,我爸又被各位女侠老婆围攻了!” 诸葛静远扒着沙发背,小声跟方正康嘀咕,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狡黠。 于诗楠刚好走进来,听见这话,屈起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敲了下:“你没大没小的,哪有这么编排你爸的?” 诸诸静远远吐了吐舌头,赶紧捂住了嘴,凑到于石南耳边小声说:“别让他听见,不然该揍我了,还有我妈。” 逗得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银幕上的电影刚好开始,片头闪过几个熟悉的名字,女主角一出场,众人都愣了愣——竟然是秦若水。 她穿着身民国学生装,站在老槐树下看书,眼神清澈得像秋水。 当她开口唱歌时,空灵的嗓音瞬间填满整个影院,像山涧的泉水叮咚作响,又像林间的风拂过琴弦,听得人心里软软的。 朱飞扬靠在沙发上,左手边是怀了孕的南门轻舞,右手边是闹够了的宋夏姐妹,身后是孩子们的嬉笑声,鼻尖萦绕着茶香和爆米花的甜香。 他看着银幕上秦若水的身影,听着身边此起彼伏的笑语,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像杯温吞的茶,不浓烈,却足够熨帖人心。 光影在每个人脸上流动,将笑容拓印得格外清晰。 这一屋子的人,有亲有故,有笑有闹。 像是幅热闹的全家福,在私人影院的柔光里,慢慢晕染成最温暖的模样。 沪海市的晨曦刚漫过黄浦江的江面,陆家嘴那栋直插云霄的金融大厦里,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将整片江景揽入怀中。 白山歌陷在宽大的鹅绒床上,睡姿慵懒得像只波斯猫——一条腿屈膝搭在被子上。 丝绸睡裙被蹭得歪歪斜斜,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脊背,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仿佛镀了层细碎的金粉。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山歌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睡裙的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精致的锁骨,像两弯浅浅的月牙。 她伸出手臂去够手机,动作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指尖划过屏幕时,腕间的钻石手链晃出刺眼的光,与肌肤的莹白交相辉映,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喂……” 她接起了电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喑哑,像浸了蜜的砂纸,轻轻刮过心尖。 这声音软中带媚,尾音微微上翘,听在男人耳里,仿佛有羽毛在心头轻轻搔动,让人莫名地心头一紧。 “妹子,扰你睡觉了?” 电话那头传来白山河的声音,带着点兄长的关切。 白山歌打了个哈欠,往被子里缩了缩,睡裙的肩带彻底滑落到手臂上,露出肩头圆润的弧线,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哥,这才几点啊,”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沪海市的太阳都还没晒屁股呢。” “京华市的事我听说了,”白山河的声音沉了些,却透着赞许,“你把那个女子送出去那步棋走得漂亮,放手去做,哥给你兜底。” 白山歌这才坐起身,长发如墨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颈间的汗渍上,添了几分靡丽的风情。 第1733章 黑夜情迷,游览京华 朱飞扬抬头看去,只见陈洛书、王亦民、田运峰、刘向涛几位长辈正站在门口。 方定远也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件搭在臂弯的外套。 他们要去的地方,朱飞扬心里清楚——那种层面的谈话,他现在确实不必掺和。 “我们去墨来书院坐坐,你们年轻人在这儿热闹。” 陈洛书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期许,“家里的事,你多盯着点。” 朱飞扬点头应下,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墨来书院他去过两次,藏在京华市老城区的胡同里,青瓦灰墙,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匾,看着不起眼,却是真正的藏龙卧虎之地。 那里的半个主人是宋君来,而宋君来能在京华市的文人圈里站稳脚跟,全靠他那位在中枢部门任职的岳父——那位老人不爱官场的喧嚣,唯独爱往墨来书院钻,久而久之,那里就成了几位大佬私下议事的好去处。 包厢里的气氛依旧热闹,罗薇正领着曲玉敏看孩子们的照片,方雪在跟欧阳晚秋讨教保养的法子,于诗楠和南门轻舞凑在一起说着什么,时不时传来几声轻笑。 朱飞扬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心里格外踏实。 他走到窗边,掏出手机翻出一张老照片——那是他刚参加工作时拍的,穿着件不合身的西装,站在市政府门口,笑得一脸青涩。 那时的他,绝不会想到自己三十多岁会是这般模样:身边有一群值得托付的人,肩上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心里有一份对未来的笃定。 月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脸上,柔和得像母亲的手。朱飞扬轻轻吁了口气,转身往人群走去。 或许成熟就是这样,不再被表面的光鲜迷惑,懂得在喧嚣中守住本心,在责任里找到力量。 就像此刻,他看着罗薇脸上的笑容,心里想的不是别的,只是希望这样的温暖,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墨来书院的方向,隐约传来几声古琴的轻响,混着雨后的清新空气,在京华市的夜色里漫开。 那里的谈话才刚刚开始,而这里的温情,也正浓。 夜色像块浸透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远洋会所的飞檐上。 总统套房的卧室里,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织出片朦胧的银辉。 罗薇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朱飞扬的胸口,忽然轻轻哼起了调子——那是首江南的小调,歌词早忘了,只剩婉转的旋律在空气里流淌,像初春的溪水漫过青石,又像黄鹂在柳枝间扑棱翅膀,清润得能滴出水来。 “唱什么呢?” 朱飞扬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鼻尖蹭过她耳后的发丝,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 罗薇的身子比前阵子丰腴了些,隔着真丝睡裙,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柔软,像揣了块暖玉在怀里。 “瞎唱的。” 罗薇仰头吻他的下巴,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喑哑,“听着好听吗?” “好听。” 朱飞扬低头,唇瓣擦过她的唇角,“不过……”他故意顿了顿,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下,“我发现,薇姐你好像胖了点。” 罗薇笑着拍开他的手,往他怀里蹭了蹭,胸口的柔软贴着他的肌肤,像团化不开的云:“胖点不好吗?” 她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上,带着点湿热的痒,“这样才抱得踏实。” 朱飞扬的呼吸渐渐沉了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月光恰好落在她的眼角,那里泛着水光,像盛着揉碎的星子。 “我的男人,”罗薇勾着他的脖颈,声音轻得像叹息,“今夜花开正好。” 锦被翻涌间,小调的余韵被喘息取代,像潮水漫过沙滩,又像春风拂过花海。 罗薇的指尖陷进他的脊背,留下淡淡的红痕,朱飞扬则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腰,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这一夜,没有喧嚣的言语,只有肌肤相亲的温度,像江南的雨,缠绵得让人心头发软。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之时,朱飞扬已经起身洗漱完毕。 罗薇还赖在被窝里,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见他穿外套,含混地说了句:“早去早回。” 雍和宫的红墙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朱飞扬带着向华龙、轩辕明杰等人站在牌坊下,抬头望去,檐角的瑞兽在蓝天下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 香火的气息混着柏木香在空气里弥漫。 香炉里的青烟笔直地往上飘,缠着飞檐打了个转,才缓缓散开。 “这才叫气派。” 方定远赶过来时,正看见朱飞扬望着大殿的匾额出神,他快步走上前,声音里带着惊叹,“雕梁画栋,处处透着讲究,不愧是政治文化中心。” 轩辕明杰掏出手机拍照,镜头里,红墙黄瓦与远处的摩天楼交相辉映,像跨越千年的对话。 “你看这台阶上的浮雕,”他指着汉白玉栏杆,“龙纹的鳞片都刻得清清楚楚,得费多少功夫。” 曹猛对着香炉拜了拜,嘴里还念念有词,惹得众人发笑。 初临沂则盯着殿前的古柏出神,那树得几人合抱才能围住,枝干虬劲,像位沉默的老者,见证了数百年的风雨。 一行人沿着甬道慢慢走,听导游讲着乾隆爷的故事,看香客们虔诚地跪拜,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青石板上投下跳动的光斑。直到日头升到半空,才意犹未尽地往回走。 回到远扬会所时,罗薇正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翻杂志。 见他们回来,笑着招手:“回来啦? 厨房炖了绿豆汤,刚冰镇好。” 朱飞扬走过去,自然地坐在她的身边,接过她递来的汤碗,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淌,驱散了一上午的燥热。 方定远看着庭院里的石榴花,忽然感慨:“京华市这地方,真是藏龙卧虎,既有雍和宫的厚重,又有远洋会所的精致,难怪人人都想来。” 朱飞扬喝着绿豆汤,看着罗薇被阳光晒得微红的脸颊,忽然觉得,所谓的繁华与厚重,终究不如身边这碗汤的温度,来得实在。 第1732章 生命中的责任意义 此刻远扬会所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华,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曲玉敏刚陪着方雪一家在偏厅安顿妥当,手里还捏着方定远小儿子方正康塞过来的奶糖——那八岁的小家伙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临走时还奶声奶气地喊“曲奶奶再见”,让她眼底的笑意柔和了几分。 “雪姐,住处都按飞扬的意思安排在观海阁了,推窗就能看见护城河,孩子们肯定喜欢。” 曲玉敏拍了拍方雪的手,语气里带着长辈的慈爱,“会所里能玩的多着呢,水上乐园、马术场、室内滑雪场,让正康敞开了玩,缺什么就让管家去备。” 方雪连连道谢,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感激。 她知道,这些看似寻常的安排,都是罗家给的体面——观海阁是远扬会所最私密的独栋别墅,平日里只接待各国政要,如今能让他们一家入住,足见曲玉敏的重视。 送走方雪一家,曲敏转身走向主厅,步伐沉稳,月白旗袍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留下淡淡的香痕。 厅内早已聚了几位重量级人物,陈洛书正坐在紫檀木茶台前煮水,银壶里的水“咕嘟”作响,他抬手示意曲玉敏落座,指尖的玉扳指泛着温润的光:“曲姐,刚听底下人说,方家那孩子很是机灵。” “小孩子家,淘气得很。” 曲玉敏笑了笑,目光扫过在座的人——王亦民穿着中山装,正低头看着手机,想来是在处理公务;田云峰则端着茶杯,眼神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这几位都是京华市响当当的人物,能让他们亲自到场,足见罗家的面子。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王亦民抬头望去,眼里顿时露出惊讶:“宋老哥? 您怎么也来了?” 来人正是宋君来,陈河图老爷子的干儿子,一身藏青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他身后跟着一对双胞胎女儿,宋雨和宋夏,穿着同款的白色连衣裙。 眉眼精致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只是此刻都微微嘟着嘴,显然不太高兴。 “罗老哥的事,我能不来吗?” 宋君来哈哈一笑,握住曲敏的手,“曲姐,别来无恙?” 他目光转向厅内,看到陈落书时拱手道,“洛书,好久不见。” 曲玉敏笑着寒暄,眼角的余光却注意到那对双胞胎姐妹正偷偷瞪着不远处的朱飞扬。 她心里了然——这两个丫头跟朱飞扬关系匪浅。 两个人自从上次跟朱飞扬见过面后,就总念叨着要他陪着逛街看电影,偏朱飞扬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把这事搁了下来,难怪她们一脸幽怨。 “来,我给你们介绍。” 曲玉敏拉过方定远,将他推到众人面前,“这位是方定远,以后就是咱们自家人了。” 方定远有些拘谨,却还是挺直了脊背。 对着众人微微鞠躬:“见过各位前辈。”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气,眼神清澈而坚定,正是年轻人该有的模样。 陈洛书放下茶杯,目光在方定远脸上停留片刻,缓缓点头:“好小子,一表人才。” 田云峰也收起了散漫,认真打量着他,仿佛要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 宋君来更是直接,拍了拍方定远的肩膀:“以后在京华市有什么事,报我的名字!” 曲玉敏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知道,今日把方定远带到这些人面前,意义远不止简单的见面——这是在给方定远铺路,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方定远就是罗为民这一脉未来的延续,是罗家精心布局的一步棋。 双胞胎姐妹还在小声嘀咕着“朱飞扬说话不算数”,声音清脆,却没冲淡厅内的郑重。 水晶灯的光芒落在每个人脸上,映出各自的心思,而这场看似寻常的会面,早已在无形中勾勒出一张家族与势力交织的网,细密而牢固。 朱飞扬走过来,看着双胞胎:“等忙完这阵,哥带你们去环球影城,怎么样?” 两个丫头立刻转怒为喜,眼睛亮得像星星。 曲玉敏看着这和谐的一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味清苦,却回甘悠长,就像罗家的布局,看似缓慢,实则早已在不经意间,将一切都纳入了掌控之中。 远扬会所包厢里的暖光漫在朱飞扬脸上,他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漫上来,让他忽然想起刚过三十岁那年。 那时他刚调任原江市当市长,正厅级的任命状握在手里还带着油墨香,走到哪都有人喊“朱市长”,年轻气盛的劲头像揣了团火,看谁都带着点锋芒。 那会儿他确实爱热闹,酒桌上敢跟老领导拼酒,见了漂亮姑娘也会忍不住多瞧两眼。 倒不是说没分寸,只是年轻的心总像没系牢的船,容易被沿途的风光勾走目光。 记得有次去基层调研,接待单位的文员穿了条碎花裙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他回去后还跟司机打趣:“这姑娘瞧着真精神。” 可现在坐在这满堂亲友中间,看着曲玉敏和欧阳晚秋拉着手说家常,看着罗薇给方振康擦嘴角的果汁,朱飞扬忽然觉得,那些年对“美”的执念,早就悄悄变了味。 眼前的罗薇穿着米白色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戴着只简单的银镯子,正低头听于适男说话,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柔和得像幅水墨画。 他喜欢看她这样——不是因为她有多惊艳,而是那份长姐似的温暖,像冬日里的炭火,不炽烈,却能炙热人心。 “在想什么?” 南门轻舞不知何时坐到他身边,声音清冽如泉。 朱飞扬笑了笑,把茶杯放在桌上:“在想,人果然是会变的。” 他看向窗外,雨后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亮得像撒了把碎钻,“以前觉得仕途平顺、活得潇洒就是本事,现在才懂,能把身边人护好,把家族的担子接稳,才是真的不容易。” 三十岁是道坎。 迈过去之前,他是朱飞扬,是那个凭着一股冲劲往上闯的年轻人;迈过去之后,他是陈家的儿子,是一群人的主心骨,肩上扛着的不只是自己的前程,还有家族的传承。 以前听父亲陈洛书说“责任”二字,总觉得太沉重,现在才明白,那两个字里藏着的,是让人心安的底气。 正说着,陈洛书朝他招了招手。 第1731章 传遍高层,定远京华扬名 曲玉敏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个小小的金锁,上面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轻轻挂在他脖子上:“这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戴着保平安。” 小家伙摸了摸银锁,突然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奶奶好。” 逗得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刚才那点沉重的气氛瞬间消散了不少。 罗薇抹着眼泪,走到曲玉敏身边:“妈,您一路上累了吧? 我让厨房炖了您最爱喝的银耳莲子羹,现在应该好了。” “还是你贴心。” 曲玉敏拍了拍她的手,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带着长辈的温和,“飞扬,这次多亏了你。” 朱飞扬笑着摇头:“您太客气了,都是应该做的。” 他看了眼窗外,雨还在下,却好像没那么凄迷了,“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慢慢说。” 欧阳晚秋坐在主位上,看着这满堂的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的皱纹里漾着笑意。 南门轻舞给曲玉敏和方雪各递了杯热茶,轻声说:“外面雨大,今晚就在会所住下吧,房间都准备好了。” 曲玉敏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漫到心里。 她看着眼前这些人——有血脉相连的亲人,有肝胆相照的朋友,有温柔体贴的晚辈,突然觉得,这三十年的等待和牵挂,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敲打着会所的玻璃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首温柔的歌谣。 包厢里的灯光暖得像春日的阳光,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这一夜,京华市的雨里,藏着久别重逢的甜,藏着血浓于水的暖,更藏着一个家族失而复得的圆满。 欧阳晚秋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那串盘得油亮的菩提子,目光落在曲玉敏和方雪母亲交握的手上。 两位老姐妹的指节都有些发僵,却握得很紧,指缝间渗着点潮意,是眼泪还是手心的汗,早已分不清。 她们眼眶通红,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像沾了晨露的花瓣,欲落未落,那模样让欧阳晚秋心里猛地一酸。 她想起那年朱飞扬从国外回来,风尘仆仆地站在老宅门口,喊她“妈”的那一刻。 她也是这样,眼泪在眼眶里兜了好几圈,怕失态,又忍不住想掉,最后只能别过脸,用袖口偷偷抹了抹。 人生啊,就是场聚散离合的戏,年轻时总觉得来日方长,等真到了重逢的时刻,才懂每一次相见都藏着岁月的重量。 旁边的罗薇轻轻拽了拽身边的于诗楠。 声音带着点颤:“嫂子,这是我的母亲,曲玉敏。”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叫妈,或是阿姨都行。” 于诗楠穿着件浅杏色连衣裙,闻言往前迈了半步,身姿站得笔直。 她眉眼清秀,眼神却透着股机灵劲儿。 微微躬身时,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玉敏妈妈,请允许我这样叫您。” 她抬眼看向曲玉敏,目光诚恳,“我是于诗楠,您的儿媳。” 这声“妈”喊得自然又亲昵,曲玉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角的皱纹像漾开的水波:“好孩子,快起来。” 她伸手拉住于诗楠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得让人安心,“早就听罗薇说起你,果然是个懂事的。” 正说着,方正康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小西装的裤腿沾了点地毯的绒毛。 他仰着小脸,乌溜溜的眼睛望着曲玉敏,声音脆生生的:“奶奶,我是您的孙子,方正康。” 曲玉敏连忙弯腰把他扶起来,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头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她摸了摸小家伙的头,银金锁在他胸前晃出细碎的光:“哎,好孩子。” 她看着眼前这一大家子人——罗薇牵着于诗楠的手,方定远站在妻子身边,正康抱着她的腿撒娇。 此刻她眼眶又热了,“咱们罗家,终于人丁兴旺了。” 生活就是这样,有人在街头哭,有人在檐下笑,可今天,无论是方家还是罗家,空气里都飘着蜜似的甜。 朱飞扬看着这一幕,朝秋悦递了个眼色。 秋悦会意,悄悄拿出手机,调成录像模式,镜头里,曲玉敏正给振康剥橘子,方雪和欧阳晚秋说着什么,笑得眼角堆起了褶子,罗薇和于诗楠凑在一起看手机,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咔嚓”一声,朱飞扬按下了快门。照片里,所有人都望着镜头,笑容里带着点泪光,却亮得像窗外的星。 他把视频和照片发给了罗薇,附了句:“都在,放心。” 曲玉敏看着朱飞扬摆弄手机,忽然说:“给我也存一张。” 她接过秋悦递来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着,把照片设成了屏保,“等你罗叔叔回来,让他也瞧瞧,咱们家现在多热闹。” 欧阳晚秋笑着打趣:“现在知道热闹了?当年是谁说‘孩子大了,该飞就飞’的?” 曲玉敏也笑了,眼角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却带着甜:“老了,就盼着身边人多些。”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窗台上铺了层银霜。 包厢里的笑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圈圈荡开,撞在每个人的心上,漾出暖暖的涟漪。 这张照片,往后会躺在罗薇的手机里。 会在某个深夜被曲玉敏翻出来,会成为孩子们长大后听的故事——关于重逢,关于血脉,关于这一夜,所有的眼泪都带着糖。 京华市认亲大会的最后一缕烟火在暮色中散尽,这场牵动了多方势力的盛会终以圆满落幕收尾。 主会场的红绸还未拆下,喜庆的余温却已悄然沉淀为暗流涌动的平静。 罗家掌舵人罗为民虽未露面,但其妻曲敏的到场却如同一记无声的宣告——她身着月白旗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家族纹章。 落座时脊背挺得笔直,举手投足间既有当家主母的雍容,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递茶时指尖轻叩桌面的弧度,与罗为民平日里的习惯如出一辙,明眼人都懂,这份亲自到场的体面,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无人知晓,这场看似只是家族团聚的盛会,早已被多方势力纳入眼底。 陈落书端坐在茶楼雅间,指尖捻着茶盏,听着手下汇报曲敏席间的每一个细微举动,眉峰微蹙间已品出几分深意。 田云峰和王亦民等核心幕僚提前离场。 车队驶离时车窗降下的瞬间,他望向主会场的眼神里,藏着对罗家态度的精准研判。 这些浸淫江湖多年的人物比谁都清楚,田、王等人的亲自赴会,曲玉敏不怒自威的气场。 早已将罗家对这场认亲的重视,写进了暗流涌动的夜色里。 第1730章 终见面,话情长 京华市的夜被一层薄薄的雨雾裹着,五一后的春雨细如牛毛,斜斜地织在空中,把路灯的光晕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暖黄。 雨丝落在远扬会所的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带着点江南水乡的缠绵,又藏着北方夜晚特有的清冽。 晚上八点,一辆黑色的车队破开雨幕。 悄无声息地停在会所门口。打头的是辆黑色迈巴赫,车身被雨水冲刷得锃亮,像块浸在墨里的玉。 车门打开的瞬间,四个黑衣人撑着黑色长柄伞快步上前,伞面在空中拼出片严丝合缝的干燥区域。 从车里走下来的女人,让门口候着的众人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她看着约莫五十七八岁,穿着件深紫色的杭绸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盘扣是温润的羊脂玉,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有细密的纹路,鬓角也染了些霜白,可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亮得像秋水。 举手投足间那股雍容,是被时光和家世细细打磨过的温润,藏着不露锋芒的底气。 这就是罗薇的母亲,罗为民的妻子,曲玉敏。 她踩着双绣着防滑底的缎面鞋,在黑衣人的护送下走向会所大门,雨丝被伞面挡在外面,只偶尔有几滴落在旗袍的开衩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却更显得那截露出来的小腿肌肤如玉。 门口早已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欧阳晚秋穿着件绛红色的衣服。 她身后的南门轻舞穿了件石青色的素面旗袍,一米七五的身高往那一站,像幅气韵悠长的水墨画;罗薇则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眼眶红红的,显然是激动坏了。 而人群最前面,站着位穿着湖蓝色旗袍的老妇人,鬓角别着朵珠花,正是方定远的母亲,曲玉敏的学姐——当年在燕京女子学院同宿舍的同窗。 她手里攥着块手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目光紧紧锁在曲玉敏身上,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学姐。” 曲玉敏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穿过雨幕落在老妇人耳中。 三十年未见,当年扎着麻花辫在图书馆抢座位的姑娘,如今都已添了华发,可那声“学姐”,还带着年轻时的亲昵。 老妇人猛地走上前,曲玉敏也示意黑衣人收了伞,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二十岁的老人,在细雨蒙蒙的门口紧紧握住了手。 曲玉敏的指尖带着常年弹钢琴的薄茧。 老妇人的掌心则有做针线活留下的细密纹路,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像两段被岁月分开的藤蔓,终于重新缠绕在了一起。 “玉敏……” 老妇人的声音哽咽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雨丝落在旗袍的前襟上,“你可算……可算回来了。” 曲玉敏也红了眼眶,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老妇人的手背,指尖沾了点湿润:“我回来了,学姐,让你受委屈了。” 旁边的罗薇赶紧递上纸巾,声音带着哭腔:“妈,方阿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咱们先进去。” 曲玉敏这才回过神,目光扫过周围的人——欧阳晚秋冲她温和地点点头,南门轻舞躬身问好,几个年轻些的女子也都眼含敬意。 她微微颔首,目光最终落在老妇人身后的方定远身上。 方定远穿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站得笔直,像棵经受过风雨的白杨。 他看着曲玉敏,这个名义上的“阿姨”。 实则与他血脉相连的长辈,嘴唇紧抿着,眼眶泛红,却努力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进去吧。” 曲玉敏松开老妇人的手,声音恢复了沉稳。 远扬会所早已清场,平日里穿梭的服务生不见踪影,走廊两侧站着黑衣保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在有人经过时微微躬身。 黑衣人把伞整齐地靠在门口的伞架上。 伞面上的水珠顺着伞骨往下滴,在大理石地面上积起小小的水洼。 朱飞扬走在最前面引路,手指轻轻拂过走廊墙壁上的挂画——那是幅傅抱石的山水,被雨水浸润的空气让墨色愈发沉郁。 转过拐角,大包厢的门豁然开朗,里面的水晶灯亮得像不落的星辰,红木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摆着刚沏好的雨前龙井。 茶香混着空气中的潮湿,酿成种格外安心的味道。 刚走进包厢,方定远突然“咚”的一声跪了下来。膝盖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他低着头,声音哽咽却清晰:“妈,请允许我叫您一声妈。 谢谢您……谢谢您肯让我回归罗家。” 这一声“妈”,喊得曲玉敏浑身一震。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年轻人,眉眼间依稀有罗为民年轻时的影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又酸又软。 她走过去,伸手想扶他起来,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吧,定远。” “这些年,委屈你了。” 曲玉敏的声音有些沙哑,“生在这样的世家,很多事由不得自己。 当年把你留到了方家,是你爷爷的意思,也是……也是为了保护你。” 她叹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包厢里的人。 “罗家这潭水太深,你父亲当年……就是被卷得太深,才没能护住自己。” 方雪的母亲走过来,握住曲玉敏的手:“都过去了,玉敏,现在孩子们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她看向方定远,眼里满是慈爱,“定远这些年在方家,懂事得让人心疼,读书刻苦,做事踏实,没给你丢脸。” 曲玉敏点点头,视线落在方定远身后的小男孩身上——那是方振康,穿着件小西装,像个小大人似的站着,手里攥着个奥特曼玩偶,却没敢说话,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曲玉敏,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和胆怯。 “这是正康吧?” 曲玉敏弯下腰,声音放得极柔,“来,让奶奶看看。” 方正康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才怯生生地往前走了两步。 第1729章 远扬会所茶局密谈 远扬会所深藏京华市闹市僻静一隅。 独栋中式院落隔绝了外界的车马喧嚣。雅致茶室之内,檀香袅袅浮沉,清幽的沉香气息混杂着陈年普洱醇厚的茶香,缓缓漫过古朴的原木茶桌。 落地玻璃窗隔绝了尘世嘈杂,窗外翠竹疏影摇曳,细碎光影透过窗棂洒落,在光洁的黑檀木桌面上投下斑驳明暗,营造出静谧又肃穆的私密氛围。 此刻茶室中仅有寥寥数人,却汇聚了蓝兴国政界举足轻重的顶尖人物。 朱飞扬端坐在茶位一侧,身姿挺拔松弛,周身自带内敛沉稳的气场。 他身侧坐着生父陈洛书,男人神色淡然,眉眼间藏着久经世事的深沉城府,周身气度沉稳厚重。 邻座依次落座:“吉省省委书记高一山,面容方正威严,眉宇自带上位者的凛然。 他是朱飞扬的大师兄气韵温润,举止从容,不露锋芒。 京华市市委书记王亦民、江州市市委书记刘向涛二人坐姿端正,言谈沉稳,皆是一方主政大员。” 主位上的男人最为瞩目,蓝兴国政务院副院长田云峰,身居庙堂高位,面色平和无波,眼底却藏着洞悉天下的深邃眸光。 几人围桌品茗,无寻常客套寒暄,谈论皆是家国要事。 众人语气舒缓,畅所欲言,以他们的层级格局,早已具备谈论天下大势的资格。 众人先剖析蓝兴国当下政治布局与地方发展痛点,深入研判国内经济走向、产业变革趋势。 随后话题延伸至国际局势,众人侃侃而谈,重点提及素有欧洲火药桶之称的巴尔干半岛,此地战乱隐患常年存续,地缘矛盾错综复杂,几人精准分析各方势力博弈牵扯。 紧接着,众人又郑重谈及台海局势,言语间立场坚定,剖析周边势力的暗中制衡等,语气沉稳且严肃。 茶室气氛融洽却庄重,每个人都有独到见解,言语交锋间尽显高层政客的长远眼界与格局。 就在谈话渐入佳境之时,一阵低沉克制的手机震动声骤然打破茶室的平缓节奏。 声响轻微,在寂静的茶室中却格外清晰。 朱飞扬的神色未变,抬手从容掏出手机,屏幕跳动着于天虎的名字。 他微微颔首,对着众人做了一个轻微的致歉手势,动作低调有礼。 他侧身偏头,压低嗓音接听电话,语气平淡无波澜。 电话那头,于天虎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透过听筒清晰传来:“师叔,出事了。 风遇集团那位被我们盯住的财务总监。 刚刚被人暗中救走,我的人已经全程尾随追踪,没有跟丢。” 紧接着,于天虎快速汇报近期探查的情报,语气愈发严肃:“这段时间风遇集团频频出手,明里暗里针对玲珑集团、远扬集团还有方正集团恶意打压,我们早已查到幕后操盘的李家。 可近期局势生变,白家突然强势入局。 所有行动指令全部从沪海下达,幕后下令之人,正是白家那位素来神秘、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的大小姐,白山歌。” 电话内容简短直白,字字暗藏商界博弈的凶险暗流。 朱飞扬眸底一抹寒芒转瞬即逝,面上依旧云淡风轻,不见半分诧异。 他指尖轻搭茶桌边缘,骨节分明,语气淡然沉稳,只低声回复四字:“我知道了。” 顿了半秒,他语气淡漠补充:“不必贸然行动,心里有数即可,继续紧盯动向。” 言罢,他轻轻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倒扣在古朴的茶桌之上。 方才那一丝转瞬即逝的冷意彻底敛入眼底,周身温润的气场再度复原。 无人察觉,这位看似闲适的年轻人,心中已然悄然盘算起沪海白家、李家联手布局的后手,一场暗流汹涌的资本博弈与势力交锋,早已在无人察觉之处悄然发酵。 远扬会所的休息室里,红木长桌铺着暗纹桌布,朱飞扬刚放下手机,指尖还残留着机身的余温。 陈洛书端着茶杯抬眼,青瓷杯沿映出他鬓角的银丝:“飞扬,怎么了?” 朱飞扬指尖在桌布上轻轻划着,声音沉稳:“没什么大事,几个跳梁小丑在折腾。”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不过牵扯到白家——听说那位从国外回来的白山歌大小姐,现在正坐镇沪海,他们那边也开始布局经济领域了。 临夏已经过去了,盯着那边的动静。” 话音刚落,诸葛玲珑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黑色西装套裙衬得她干练利落,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跳动的股票走势图。 “爸,”她将平板放在桌上,指尖点向其中两条波动剧烈的曲线,“最近有人在暗中抛售方正集团和远扬集团的股票,动作挺急的。” 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从容:“好在玲珑集团的核心资产没上市,只有几家子公司在股市流通,波及不大。” 她划到另一条平缓的曲线,“您看,这是玲珑旗下科技公司的走势,基本没受影响。”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眼底带着自信,“至于方正和远扬,他们砸进来的那点资金,根本不够看,我们的护盘资金早就备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说着,秋悦端着茶盘走进来,藕荷色旗袍勾勒出丰腴的曲线,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朵盛开的芍药。 她将茶杯放在几位长辈面前,腕间的玉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周围几个年轻男士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又赶紧移开——这等风姿,果然是朱飞扬身边的人,自有股夺目的光彩。 “爸,”秋悦的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集团这边都稳住了。”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份文件,递到陈乐舒面前,“远扬集团的最新财务报表刚做出来,现金流充裕得很。”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语气笃定,“查清楚了,动手的是李家的风遇集团,还有几个京华市的小集团跟着起哄,不过都是些乌合之众,掀不起大浪。” 陈洛书放下茶杯,指腹摩挲着杯底的落款,沉吟道:“动手可以,记住,尽量在规则之内行事,千万不能越界。” 他目光扫过朱飞扬和诸葛玲珑,带着长辈的郑重,“商场不是江湖,规矩不能破。” 朱飞扬颔首,指尖在桌布上敲出轻响:“放心吧爸,我们懂。” 他看向诸葛玲珑和秋悦,两人眼里都透着了然——对付这种小动作,不必动真格的,只需顺着规则轻轻一推,就能让对方的算盘落个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休息室里的灯光却暖得恰到好处。朱飞扬看着桌上的股票走势图,又想起沪海那边的布局,嘴角勾起抹淡笑。 这些明里暗里的手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终究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涟漪。 他端起茶杯,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心里清楚,接下来的棋,该他们落子了。 第1728章 李家入局,背后算计 京华市的CBD核心区,那栋直插云霄的玻璃幕墙大厦里,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翻涌的云层。 紫檀木办公桌后,威严的中年人指尖夹着支雪茄,猩红的火光明灭间,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鬓角打理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深不见底,像藏着片终年不化的寒潭。 “人抓住了?” 他开口时,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平稳得近乎诡异。 站在对面的手下躬着身,额角沁着薄汗:“抓、抓住了,资料也追回来了,都锁在保密柜里。” 他不敢抬头,这男人虽常年坐在办公室,可身上那股杀伐气,比当年在特种部队见过的教官还要凛冽。 中年人“嗯”了一声,雪茄的烟雾从他唇间溢出,在空气中织出层朦胧的网:“这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 他抬眼时,镜片反射着冷光,“白家那边正盯着咱们的动作,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们动了他们的人,之前铺的路就全白费了。”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车流像条发光的河,缓缓流淌。 “那笔钱,都到位了?” “一千两百亿蓝星币,已经转到沪海市的隐秘账户,随时能启动。” 手下连忙回话,“项目计划书也拟好了,只要您点头,下周就能开工。” 中年人嘴角勾起抹冷笑,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划过:“一千多个亿砸下去,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溅起水花了。” 他要的从不是那点利润,是要在沪海市的经济命脉上,狠狠凿开个口子,让某些人坐不住。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照进来,给他镀上层金边,却暖不透眼底的寒意。 他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远扬会所的方向,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念某个名字——朱飞扬。 这三个字在舌尖滚过,带着淬毒般的狠厉。 他抬手将雪茄按在水晶烟灰缸里,动作缓慢却用力,直到火星彻底熄灭,才缓缓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等着吧……” 他对着空旷的办公室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雷霆万钧的笃定,“等我布好这局,定要一击毙命,让你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窗外的云层渐渐染上暮色,办公室里的灯光次第亮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头蛰伏的巨兽,正等着猎物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风遇集团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百叶窗将正午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李风遇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他指间的钢笔在文件上悬了许久,墨滴在纸上晕开个小小的黑点,像块洗不掉的污渍。 旁边的黑衣人躬着身,黑色作战靴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李总,这次的事绝非偶然。” 他声音压得很低,喉结滚动着,“风遇集团盘根错节太久,有些毒瘤,该剜了。” 李风遇抬眼时,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他长相本就冷峻,眉骨高耸,唇线紧绷,此刻沉下脸来,更添了几分慑人的气势。 “魏武说得对,”他将钢笔重重按在桌面上,“风遇是李家的保命牌,我哥在南边盯着军政两界,绝不会坐视不管。” 他想起那个背叛的财务总监——梁梅。 上周还在董事会上哭着说女儿要做手术,转头就把集团的核心账目拷贝给了白家。 那账目里藏着李家三代人的心血,还有些不能见光的灰色交易,一旦曝光,整个李家都会万劫不复。 “动手吧。” 李风遇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让她永远消失,做得干净点。” 黑衣人点头应下,转身时黑色风衣扫过墙角的绿植,叶片轻轻颤动。 电梯下降的数字在视网膜上跳动,他摸了摸腰间的消音器,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渗出来——梁梅藏在城郊那间废弃的仓库,两个手下守着,按说万无一失。 可推开仓库门的瞬间,他瞳孔猛地收缩。 昏黄的灯泡悬在半空,晃出诡异的光晕,两个手下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脖颈处有圈细细的血痕,眼睛瞪得滚圆,显然是被人一击毙命。 而原本该被绑在椅子上的梁梅,连同那把椅子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地上留下道拖拽的划痕,尽头是扇被撬开的后窗。 “该死!” 黑衣人低骂一声,掏出手机拨通李风遇的电话,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不好了,老大,人……人跑了!” 风遇集团的办公室里,李风遇听完汇报,猛地将手机砸在墙上。 最新款的智能机瞬间四分五裂,电池弹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抓起桌上的水晶镇纸就想往地上摔,手到半空却硬生生停住——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废物!一群废物!” 他低吼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暴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可愤怒过后,更多的是彻骨的寒意——能在他的人眼皮底下杀人救人,还做得如此干净利落,背后定有高人指点。 “别声张。”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那头的黑衣人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让暗线盯着白家的动静,尤其是白老三,那家伙最擅长玩阴的。 还有,查梁梅的女儿在哪所医院,她肯定会去看孩子。” 与此同时,沪海市陆家嘴的高档写字楼里,落地窗外是黄浦江蜿蜒的曲线。 白山歌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在她精致的锁骨间缭绕。 她穿着件酒红色丝绒旗袍,开衩处露出截白皙的小腿,足尖的红蔻丹与旗袍的颜色相互映衬,透着股危险的美艳。 “人送走了?” 她吐了个烟圈,目光落在窗外的东方明珠上,语气慵懒。 手下躬身回话:“送上去往瑞士的私人飞机了,梁总监的女儿也安排好了,在日内瓦最好的医院。” 白山歌轻笑一声,掐灭烟头的动作优雅而决绝:“李家想动我的人,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她端起桌上的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出妖冶的弧度,“告诉梁总监,好好活着,往后有的是机会,跟李家慢慢算这笔账。” 夕阳的金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像朵盛开在暗夜的罂粟,美丽,却带着致命的毒。 而风遇集团的危机,显然才刚刚开始。 第1727章 陈洛书的评价 就这一句话,让刘向涛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大半。 他想起刚接手那个烂摊子时,资金链断了三次,拆迁遇到七个“钉子户”,是自己托人牵线,才把银行的贷款批下来。 那时候他只当是运气,此刻看着满室的大佬,才后知后觉——有些帮扶,从不是悄无声息的。 向华丽拉着向华龙跟在后面,看着朱飞扬熟稔地给陈洛书添茶。 听着高一山笑着说“向涛这小子酒量不错,上次喝翻了三个”,忽然明白丈夫这些年常说的“路要一步步走”,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扶持。 包厢里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刘向涛微颤的手背上。 他端起服务生递来的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漫到心里,忽然生出些感慨——这世间的机遇从不是凭空掉下来的,有些人帮你搭了桥,你只管往前走,剩下的,自有风浪替你挡着。 庭院清风徐徐。 檐下花木疏影婆娑,氤氲着淡淡的茶香与草木清香,空气中安静得只剩茶水沸水微沸的轻响。 刘向涛端坐在原木茶桌一侧,目光缓缓落在对面两人身上,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难言的凝重。 端坐主位的陈洛书一身深色中山装,身姿挺拔沉稳,眉眼间自带身居顶层的雍容气度与岁月沉淀的沉稳沧桑,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眼神温润却暗藏威压,举手投足间皆是久经高位的从容淡定。 身旁的田云峰亦是神态端凝,面色平和,目光沉静如水,不怒自威,周身那股久居中枢级别高位的气场,无形之中便笼罩了整个茶席,让人不敢轻易放肆。 这两位可是实打实的顶尖领导,分量重得难以估量。 视线再往旁侧落去,另一边坐着的王亦民,身为京华市市委书记。 他坐姿端正儒雅,眉眼谦和,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待人接物自有一方封疆大吏的沉稳干练。 一旁的高一山更是气场不凡,东北吉省省省委书记,肩扛一方民生重任,神情沉稳肃穆,眼神深邃锐利,静坐间便自带一方大员的威严格局。 整整四位坐镇一方、位高权重的大佬齐聚在此,这般阵容,寻常人一辈子都难以遇见一次。 刘向涛自身身为江州市市委书记,兼任海省副省长,常年混迹官场宦海,身居高位,见过的高官权贵不计其数,朝堂大员、地方要员他早已司空见惯,心性早已磨炼得沉稳不惊。 可今日面对眼前这四位分量极重的人物,他依旧无法做到全然淡然。 此刻四位大佬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架子,反倒神态随和,语气舒缓,陪着他随意闲谈,话语间温和亲近,丝毫没有顶层大人物的疏离与威严。 这般被四位顶尖大佬围坐相陪、从容闲谈的待遇,让刘向涛心中感慨万千,暗自掂量着今日这场会面的分量。 茶桌旁,朱飞扬身姿从容,安静立在一旁俯身沏茶。 他手法娴熟沉稳,提起紫砂壶,细水流长,缓缓注入雪白的瓷杯中,动作行云流水,神色淡然沉静,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从容,每一个动作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安静侍奉在侧,不插话、不逾矩。 庭院另一侧的花廊下,则是另一番闲适光景。 刘向涛的妻子向华丽温婉端庄,正陪着罗薇、诸葛玲珑一众女子轻声说笑。 几人围坐在一起,语声轻柔,眉眼含笑,闲话家常,气氛温婉融洽。 方家一家子也都在旁闲坐等候,神色安然,静静看着院中众人闲谈,不吵不闹,透着世家大族的沉稳涵养。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挺拔的身影缓步从廊下走来,步履从容,气度沉凝,正是方定远。 他身姿魁梧,眉眼凌厉,自带一股久经风浪的沉稳气场,周身气场内敛却难掩不凡。 朱飞扬见他走近,当即收敛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主动上前一步,将方定远引到陈洛书、田云峰这几位大佬身前,神色肃穆认真,郑重其事地为众人做起了介绍。 在场众人都清楚,方定远的身份绝非寻常世家子弟可比。他乃是现任特首罗为民的嫡长子,是罗家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下一代掌舵人。 罗家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未来整个罗家的兴衰荣辱、权脉传承,都终将交到方定远手中。 这般特殊且厚重的身份,让在场几位大佬看向他的目光里,都多了几分审视、看重与深意,神色间也添了几分郑重。 茶烟袅袅升腾,茶香愈发醇厚,众人神色各异,或从容浅笑,或沉静打量,一场暗藏人脉格局与世家牵绊的相聚,就在这悠然茶香里悄然延续。 陈洛书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纹路。 朱飞扬刚说完罗家那点私事,话音还在包厢里荡着,他嘴角却已勾起抹了然的笑——这点弯弯绕绕,在他眼里就像孩童手里的把戏。 指腹摩挲着青花杯沿,釉色被岁月磨得温润,像他此刻的心境。“罗为民那老狐狸……” 他低声说了句,声音里带着点老伙计间的熟稔,“这辈子就没做过亏本买卖。” 他太了解这位罗家当权者了,当年在西南边境一起蹲过战壕,那人揣着两个烤土豆都要分个轻重,如今肯把核心资源往地方放,绝不是心血来潮。 “你以为他把人放在地上是放任?” 陈洛书看向朱飞扬,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那是在养势。 水里的鱼要想跳得高,先得在浅滩把鳞甲磨硬了。” 他想起前阵子看的那份密报,罗家在江南的几个产业突然换了负责人,明着是放权,实则在织一张更大的网,“没有暗中那些资源托着,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早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正说着,眼角的余光瞥见方定远站在不远处,正和方定远低声交谈的人都是很随意。 年轻人穿着件深灰色西装,袖口的表链在灯光下闪着细光,说起话来手势不多,却字字沉稳,偶尔颔首时,眉峰间那股锐气像极了他父亲年轻的时候。 “这小子不错。” 陈洛书的声音放柔了些,目光里带着长辈的赞许,“罗家的种,果然没孬的。” 他想起罗老爷子当年抱着襁褓里的孙子,笑得满脸褶子说“这娃将来能扛事”,如今看来,一点不假。 那眼神里的笃定,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魄力。 知道什么时候该收? 什么时候该放? 这样的人,才能在罗家那盘错综复杂的棋局里,稳稳当当坐上家主的位置。 朱飞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方定远刚好抬头,对上陈洛书的视线,不卑不亢地颔首致意,眉宇间不见丝毫局促。 陈洛书笑了,将杯里的茶是一饮而尽,茶底的苦涩里透着回甘。 这世道就像个大棋盘,有的人只是棋子,有的人是执棋者,而封宁远这样的年轻人,显然是后者。 他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上茶,心里很是清楚,罗家有这样的后辈撑着,往后的路,只会走得更稳。 第1726章 安排,刘向涛的到来 她母亲有些过意不去,想推辞却被欧阳晚秋按住手。 “跟我还客气什么。” 欧阳晚秋笑了,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暖意,“你我认识三十年,这点心意还受不起?” 她说着,又让侍女把另一盒点心递过去,“这是护国寺的椒盐饼,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我让厨房照着老方子做的。” 方雪的母亲眼眶微红,拿起一块饼咬了一小口,椒盐的咸香混着面香在舌尖散开,竟吃出了小时候的味道。 “还是你最记挂我。” 她握着欧阳晚秋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岁月的痕迹在这一刻都变得温柔起来。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一幕,端起茶杯与方定远碰了碰,茶香袅袅中,忽然觉得所谓的人情世故,不过就是这样——你帮我一分,我记你三分,在烟火气里慢慢熬煮,终究会酿成最醇厚的滋味。 包厢外的夜色正浓,包厢里的灯光却暖得像春阳,将这满堂的笑语轻轻裹住,成了京华市这一夜最动人的风景。 红木圆桌旁的气氛忽然沉静下来,罗威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目光落在方定远脸上,眼底的情绪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 “大哥,”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父亲母亲听说你们要回方家,前儿夜里还翻出老相册看,说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方定远握着紫砂壶的手指紧了紧,壶盖与壶身碰撞发出轻响:“老爷子那边……” “我亲自去请的。” 罗薇打断他,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摩挲,“老爷子在书房里坐了半宿,最后就说了句‘回来就好’。” 他抬眼看向方定远,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方家这些年看着风光,其实内里早就空了。 老一辈的走的走,退的退,年轻一辈里,能挑大梁的没几个。 现在能撑起门面的,也就是你我兄弟俩,往后……真得靠你了。” 这话像块石头投进方定远心里,他看着罗薇鬓角新添的白发——这几年为了稳住方家的产业,罗薇熬了多少夜,他都看在眼里。 “你的情况我知道。” 方定远的声音沉了些,“孩子们还小啊,你先把家里顾好,外面的事有我。” 朱飞扬在一旁听着,伸手拍了拍罗薇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去:“薇姐,别担心,一切有我。” 他知道罗威的难处,妻子早逝,两个孩子还在上小学,既要照顾家,又要盯着产业,换成谁都得焦头烂额。 罗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没能压下眼底的忧虑:“我知道你靠得住,”她看向方雪,目光里带着点恳切,“但方家不一样,咱们这几家的情分,是从祖辈就缠在一起的,打断骨头连着筋,真到了难处,只能共进退。” 方雪握住她的手,指尖的玉镯子轻轻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小薇,你放心。” 她的声音温和却坚定,“阿姨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和孩子,顺便……认认门。” 罗薇的眉头舒展了些,从口袋里掏出个牛皮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我父亲的身份你们也清楚,他手里那些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 很多事情的背后都有人盯着的,而且人还不少,利益盘根错节,稍不注意就会出乱子。” 他顿了顿,看向方定远,“我母亲晚点过来,她老人家心里有数,想跟你们聊聊具体的安排。” “还有正康,”罗威继续说道,“他在湖州那边也可以,但是……。 我想让他回京华市,这里的资源不一样,就是不知道你们……” “让他来。”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包厢里的灯光却更显温暖。 罗薇看着方定远笃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朱飞扬和罗薇脸上的坚持,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合上笔记本,指尖划过封面上的烫金纹路,忽然笑了:“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茶水还在续,笑语又渐渐起来,只是这一次,每个人的心里都多了份踏实,不管前路有多少风浪,只要这几家拧成一股绳,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远扬会所的走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 脚步声陷进去,只余下些微的闷响。 刘向涛正和妻子向华丽说着什么,袖口的纽扣蹭过真皮沙发扶手,发出细碎的轻响,就见服务生快步走来,躬身道:“刘先生,朱先生在包房门口等您。” 他心里一动,起身时碰了碰小舅子向华龙的胳膊——这小子刚在外面抽烟回来,指尖还夹着半截烟。 被他一眼瞪得赶紧掐了,往烟灰缸里摁的时候,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走吧。”刘向涛整了整西装领口,深灰色的料子被熨得笔挺,却掩不住后背渗出的薄汗。 向华丽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口,低声道:“别紧张,飞扬不是外人。”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套装,珍珠耳钉在廊灯下闪着温润的光,指尖却在手提包的搭扣上反复摩挲。 转过拐角,就看见朱飞扬站在包房门口,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姿挺拔得像株松。 他穿了件深紫色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少了些平日里的锐利。 多了几分随和:“刘哥,可算把你盼来了。” 刘向涛刚要开口,朱飞扬已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安抚的意味:“里面都是自己人,别拘束。” 推开厚重的包厢门,暖气混着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 刘向涛的目光扫过全场,脚步猛地顿住——靠窗的位置,陈洛书正端着茶杯与人说话,中山装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旁边坐着的王益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笑声沉稳如钟。 高一山站在酒柜旁,正往醒酒器里倒红酒,军绿色的衬衫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 这些只在新闻里见过、在文件上签过名的人物,此刻就坐在同一个空间里,像寻常老友般谈笑风生。 刘向涛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向华丽在他身后轻轻推了一把。 他才缓过神来,连忙拱手:“陈老,王书记,高大哥。” 陈洛书抬眼看来,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想象中的锐利,反而带着点审视后的温和:“向涛是吧? 去年在开发区的项目,做得不错。” 第1725章 对方雪的着重 她从手腕上褪下只玉镯子,不由分说套在赵萌手上,“这是我年轻时陪嫁的,给你戴着,保准平平安安。” 那玉镯触手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赵萌吓得想摘下来。 却被欧阳晚秋按住手:“戴着! 在我们陈家,规矩就是长幼有序,你怀了孩子,就该受这份礼。” 周围的女人们都笑着起哄,洛清烟打趣道:“老佛爷偏心,我们可都没这待遇。” 欧阳晚秋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带着笑:“你想要? 让飞扬给你也弄一个去!” 众人都笑起来,刚才那点因石清寒而起的紧绷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陈洛书看着这满堂热闹,和身边的田副领导交换了个眼神,两位老人眼里都透着欣慰——这些孩子,不管背景如何,性子怎样,此刻能这样融洽地聚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朱飞扬站在人群中间,看着南门轻舞从容地招呼众人,看着欧阳晚秋被女孩子们围着说笑,看着赵萌捧着燕窝碗不好意思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格外踏实。 他知道,维系这样一大家子人并不容易啊,可只要看着眼前这烟火气十足的画面,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远扬会所的灯光却像无数颗温暖的星,将这包厢里的欢声笑语轻轻裹住。 酿成了一坛名为“团圆”的酒,在时光里慢慢发酵,愈发醇厚。 京华市的后半夜,西郊这片废弃修配厂跟被世界忘了似的,只有几盏破路灯忽明忽暗,照得满地废零件泛着冷光。 风刮过生锈的铁皮棚,呜呜地跟哭似的,听着就瘆人。 “跑! 往那边跑!”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咔嚓”一声崴了脚,她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旧机床,手心被铁锈刮出红道子,血珠立马冒了出来。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股汗味和烟臭味。那个刀疤脸男人喘着粗气,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他脸上的疤从眼角拉到下巴,被路灯一晃,跟条蜈蚣似的在抽搐。 女人咬着牙往前挪,连衣裙的下摆被机器钩子勾住,“刺啦”撕开个大口子,露出的小腿在墙角蹭出片淤青。 她回头看了一眼,另外两个黑衣人也追上来了,手里都拎着家伙,影影绰绰的跟鬼似的。 “抓住她!老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刀疤脸吼了一嗓子,声音在空厂房里撞出回声。 女人突然往左边的窄巷钻,那地方堆着半人高的废料,只能容一个人过。 她刚挤进去一半,头发就被后面的人抓住,疼得她尖叫一声,反手去抓,指甲挠在对方胳膊上,留下几道血痕。 “妈的!” 那人疼得骂了句,抬脚就往她腿上踹。 女人没站稳,“哎妈——”一声摔在地上,后腰撞在个生锈的齿轮上,疼得眼前发黑。 刀疤脸追上来,用钢管指着她的脸,疤瘌眼瞪得溜圆:“不跑了? 早他妈跟你说,别跟我们老板作对,现在知道怕了?” 女人趴在地上,嘴角磕破了,血混着土渣子往下淌。 她盯着刀疤脸手里的钢管,突然摸到块半截砖头,攥得手指发白。 风还在呜呜地刮,铁皮棚被吹得哐哐响,像有谁在暗处看着这一切。 巷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黑衣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女人把砖头往身后藏了藏,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她知道,今儿这事,要么跑出去,要么就死在这堆废料里。 远扬会所的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漫过雕花圆桌,将杯盏的金边映得愈发温润。 朱飞扬和罗威挨着方定远坐下,紫檀木椅的扶手被摩挲得发亮,透着经年累月的沉静。 方雪坐在对面,鬓角别着朵珠花,衬得她眉眼间的温婉更甚,手里正摩挲着块暖玉,那是去年朱飞扬送的生辰礼。 “飞扬,这次真要谢你。” 她抬眼时,目光里带着真切的感激。 “若非你托人照应,我父亲在南边的项目怕是没那么顺利。” 方定远在一旁点头,手里的紫砂壶轻轻晃了晃,茶汤在公道杯里漾出琥珀色的光:“是啊,那批建材要是卡在路上,工期就得拖半个月。” 诸葛玲珑正和南门轻舞陪着方雪的母亲说话,闻言笑着接话:“方阿姨您太客气了,飞扬跟定远兄是过命的交情,这点事算什么。” 她今天穿了件湖蓝色的旗袍,领口的盘扣是翡翠的,说话时指尖轻轻点着桌面,带着恰到好处的从容。 南门轻舞也跟着颔首,目光落在方雪怀里的孩子身上,那小家伙正抓着个玉坠子把玩,她便笑着说:“这孩子瞧着就机灵,跟定远兄小时候一个模样。” 正说着,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欧阳晚秋由侍女扶着走进来,绛红色的寿字纹褂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老姐姐,可算把你盼来了。” 方雪的母亲连忙起身相迎,两人手拉手坐下,像亲姐妹似的。 “给你带了点好东西。” 欧阳晚秋拍了拍手,秋月立刻领着两个服务员走进来,手里捧着个雕花木盒,黑檀木的盒面上嵌着银丝,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是……” 方雪的母亲眼里闪过惊讶,看着服务员打开木盒——里面铺着深红色的绒布,正中端坐着一尊白玉佛,巴掌大小,佛的眉眼低垂,嘴角噙着悲悯的笑,玉质温润得像浸了百年的温泉水,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是前年从普陀山请的,开过光的。” 欧阳晚秋的声音带着点郑重,“知道你信这个,摆在家里镇宅,保一家平安。” 她又指了指佛旁边的小锦袋,“这里面是串菩提子,一百零八颗,我亲手盘了半年,颗颗都匀净。” 服务员将锦袋递过来,方雪接在手里,指尖触到菩提子的纹路,圆润光滑,带着点温热的触感,显然是常被摩挲的。 “老姐姐,这太贵重了……” 第1724章 几位大佬汇聚于此 京华市远扬会所的包厢里,水晶灯的光芒在红木桌面上流淌,将几盏青花瓷茶杯照得透亮。 陈洛书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不远处谈笑的年轻人身上,眼角的皱纹里漾着几分温和。 王亦民正和高一山说着什么,两人时不时颔首,笑声低沉而沉稳。 这三位京华市响当当的大佬凑在一起。 本就自带一种不动声色的威压,此刻看着满堂后辈,气氛更是融洽得像浸了蜜的春茶。 忽然,田晓远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眼睛一亮:“飞扬,我爸来了!”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逆光而来。 田副领导穿着件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已年过花甲,脊背却挺得笔直,步履间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 他刚迈步进来,原本还在说笑的众人瞬间静了静,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毕竟是从南方来的封疆大吏,气场与京华市的本土大佬截然不同,带着点海风的锐利。 “老田,越来越精神了嘛。” 陈洛书率先起身,语气里带着熟稔的笑意,伸手与他握在一处。 田副领导哈哈一笑,拍了拍陈洛书的胳膊:“哪有你老当益壮,听说你前阵子还去爬了长城?” 他身边跟着的吴芳菲女士立刻接话,声音温婉如江南的水:“他呀,就爱逞强,昨儿在飞机上还说腰不舒服呢。” 吴芳菲穿着件藕荷色旗袍,领口绣着细小的珍珠,手腕上那只翡翠手镯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看便知是老物件。 她刚站稳,田晓远的女朋友就抱着孩子快步迎上去,怀里的小家伙穿着件虎头小袄,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四周,被吴芳菲伸手一逗,立刻咯咯笑起来,小手抓住她旗袍上的盘扣不肯放。 “妈,您可算来了。”女孩把孩子往吴芳菲怀里递了递,“您看小宝都长重了,快让外婆抱抱。” 朱飞扬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微微躬身:“伯母,快屋里请。” 吴芳菲接过孩子,指尖触到小家伙温热的脸颊,笑意更深了,她看向朱飞扬时,眼神里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疼爱:“晓梦都跟我说了,你这孩子,多长时间没去看她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过几天她回京华市,你可得是抽时间陪她一段,别总让姑娘家孤零零的。” “是,您放心,我一定记着。” 朱飞扬笑着应下,心里却微微叹了口气。 身边的女子越来越多,洛清烟的玲珑心思、刘耀香的直爽热烈、薛青秋的温婉体贴、赵萌的羞涩纯粹……每个人都需要用心对待,可他精力终究有限,偶尔疏忽在所难免,也多亏了这些长辈体谅。 正说着,包厢门口又传来一阵轻响,罗薇提着裙摆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晚礼服,肩颈处的碎钻在灯光下闪闪烁烁,刚站稳就笑着朝陈洛书和王义民问好, 声音清脆得像风铃:“陈伯伯,王伯伯,好久不见啦。” 众人刚跟罗薇寒暄几句,就见石青羽身后跟着个蒙着素色面纱的女子。 那女子穿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腰间系着条宽腰带,露出的手腕上缠着圈暗红色的护腕,走路时脚步轻得像猫,唯有那双透过面纱露出来的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刀。 “这是我堂姐,石发一大小姐。” 石清羽介绍道,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他这位堂姐痴迷武术,自从上次在武术交流会上见过朱飞扬露的几手,就总缠着要切磋,朱飞扬却总以各种理由推脱。 石大小姐的目光果然越过人群,直直落在朱飞扬身上,声音透过面纱传出来,带着点闷闷的穿透力:“朱先生,今日有空吗?” 朱飞扬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南门轻舞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换了件石青色的织金旗袍,领口的云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一米七五的身高往那一站,竟比在场不少男士都显挺拔。 “石小姐是吧?” 她声音清冽如冰泉,目光平静地与史清寒对视,“飞扬今天是来陪长辈的,切磋的事,改日再说吧。” 史清寒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像要在南门轻舞身上戳出个洞,可对上她那双沉静无波的眼睛,气势竟莫名弱了几分,悻悻地收回了目光。 周围的女人们都看在眼里,暗自佩服——南门轻舞这“正妻”的气场,果然不是盖的。 她既不像寻常女子那样争风吃醋,也不会刻意摆架子,可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像定海神针似的,让这满堂莺燕都隐隐以她为中心。 “轻舞姐。” 赵萌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刚才被石清寒那眼神一扫,她手心都出了汗。 南门轻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落在她小腹上,笑意柔和了些:“累不累? 那边有沙发,去歇会儿。” 她转头又对洛清烟说,“玲珑姐让厨房炖的燕窝,你去给小萌端一碗来。” 洛清烟笑着应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南门轻舞这是在不动声色地给赵萌撑腰呢。 正说着,包厢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着件绛红色的对襟褂子,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虽由侍女搀扶着,腰杆却挺得笔直。 “哟,老姐姐可算来了!” 吴芳菲第一个迎上去,“我们还说要去接您呢。” 来的正是欧阳晚秋,欧阳家的定海神针,也是这群年轻人私下里偷偷叫的“老佛爷”。 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南门轻舞身上,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轻舞,这群丫头片子没给你添麻烦吧?” 南门轻舞走上前,自然地扶着她的胳膊,语气恭敬又亲昵:“妈放心,大家都乖着呢。” 欧阳晚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视线落在赵萌身上时,眼睛亮了亮:“这就是怀了我们朱家骨肉的丫头? 来,让我瞧瞧。” 赵萌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刚往前走了两步,就被欧阳晚秋拉住手。 老太太的手心带着点温热的粗糙,摸起来格外踏实:“好,好,瞧着就是个有福气的。” 第1723章 罗家对方家人的认可 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大佬们聊着最近的政事,偶尔插几句家常。 女人们则凑在一起,说着珠宝、时装等,偶尔也聊几句孩子。 赵萌捧着那杯石榴汁,听着他们从容不迫地谈论着她想都不敢想的话题,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之前的紧张都是多余的。 朱飞扬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给她夹块点心,低声跟她解释着谁是谁,语气自然得像在说邻居家的事。 赵萌看着他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心,心里那点局促,渐渐被一种奇妙的归属感取代。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远扬会所的灯光却像颗温暖的星,将这些身份各异的人拢在一起。 赵萌知道,从走进这个包厢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陈洛书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又嗔怪的神色,轻轻瞪了他一眼。 语气里满是责备:“又跑去东北闲逛,天天不着单位,这父母官的差事,你是彻底不想好好干了是吧。” 朱飞扬毫不在意父亲的数落,脸上挂着散漫又从容的笑意,慢悠悠走到父亲身旁坐下,语气轻松地辩解:“爸,我这可不是闲逛,是寓教于乐。 整日困在办公室里处理繁杂公务,日复一日枯燥压抑,谁受得了啊,适当走走看看,反而更能理清思路。” 听完这番话,朱父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语气严肃下来,沉沉开口:“原江市数百万百姓,你是一城主事之人,身负万千责任。 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陈家,肩上担子多重,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全城数百万民众仰望依靠,岂能这般随心所欲。” 朱飞扬收敛了几分玩笑神色,坦然回道:“您放心,公务半点不会耽误。 雅芳书记如今坐镇原江,心思缜密、处事干练,能力远胜旁人。 有她在前方统筹把控,很多大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就算我偶尔外出,各项工作也丝毫不会落下。” 一旁的赵萌听得心里了然,朱飞扬口中之人,正是原江市市委书记上官雅芳。 身为省委常委,上官雅芳在整个蓝兴国政坛都极具名气。 她容貌清丽出众,气质清冷高贵,出身名门世家,底蕴深厚,行事杀伐果断、气场极强,是全国一众市委书记里,为数不多手段强硬、威望极高、声名远扬的顶尖女性政客,无人敢轻易轻视。 正说话间,诸葛玲珑缓步走了过来,身姿优雅从容,身后紧紧跟着一人——罗薇。 当赵萌看清来人面容时,心头猛地一颤,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一眼便认出,这是顶级世家罗家的传人。 罗家底蕴滔天,平日里极少涉足这类私人相聚,如今突然现身,足以可见这场相聚分量之重。 见到罗薇到来,原本安静在场的方定远、方雪母子二人立刻起身,神色动容。另一边于诗楠、方正康也连忙快步上前,快步迎了上去。 许久未见的亲人相见,没有过多客套寒暄。 罗薇上前一步,挨个与众人紧紧相拥。 她掌心温暖有力,声音低沉温和:“来了就好,平安赶来就好。” 紧接着他略带歉意地开口解释:“孩子昨夜突发高烧,身体一直不安稳,折腾了一整晚,不然我昨晚就第一时间赶过来了,实在抱歉。” 方定远望着眼前至亲,积压许久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眼眶瞬间泛红。 水汽氤氲,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小薇,你能来,就已经足够了,哪里需要什么歉意。” 多年离散、历经风霜,骨肉至亲久别重逢,千言万语都化作眼底滚烫热泪。 罗薇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真挚厚重,一字一句饱含深情:“大哥,我们血脉相连,本就是一家人,无论相隔多远,经历多少风雨,这份亲情永远都不会改变。”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击溃了所有人的心防。 方家上下众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情绪。 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多年委屈、思念、牵挂,在这一刻尽数宣泄而出。 朱飞扬缓步走上前来,看着眼前温情动容的一幕,眼底满是感慨,轻声叹道:“大哥重情重义,这般赤诚真心,最是难得。” 话音刚落,轩辕明杰、石青羽、田晓远、曹猛一众兄弟纷纷迈步上前,一行人皆是京华顶尖世家子弟,平日里意气风发,此刻却满是赤诚热忱。 众人依次上前,紧紧抱住方定远,一声声真挚问候温暖人心。 “方大哥,我是曹家后辈!” “方大哥,轩辕家在此!” “我是石家子弟,以后京华地界,凡事尽管吩咐!” 众人齐声开口,气势坦荡厚重:“从今往后,京华大地,便是我们兄弟共同的天下,风雨同舟,荣辱与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方家!” 江湖义气,家族情深,兄弟同心,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份真挚情谊深深打动。 没过多久,温婉端庄的欧阳晚秋缓缓走近,目光温柔怜惜地落在方雪身上,轻声心疼地开口:“孩子,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轻轻走上前,温柔握住方雪微凉的双手,掌心暖意相融,满是心疼与感慨:“老姐姐,这些年你独自一人扛下所有风雨,隐忍坚守,实在太辛苦了。 玉敏一直挂念着你,特意嘱托我,一定要代她好好向你问好。” 顿了顿,欧阳晚秋低声补充:“等到稍后宾客散去、场面清静下来,她会单独过来见你。 我们姐妹相伴半生,情谊深厚,这么多年,她一刻也没有忘记过你。” 全场皆是至亲骨肉、世家心腹,没有外人,没有虚与委蛇,只有纯粹的血脉亲情与患难真情。 不远处,王亦民带着女儿王璐璐静静伫立在一旁,默默看着眼前感人至深的一幕。 心中感触万千,轻声感慨道:“飞扬这孩子重情重义,朱家一门,从来都不是冰冷冷漠的世家权贵,是有温度、有风骨、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一家人。” 身旁的王璐璐早已被眼前场景深深打动,眼眶通红湿润,泪水不停打转,哽咽着小声说道:“太让人感动了……这哪里是普通聚会,分明就是一场盛大又温暖的骨肉认亲,久别团圆,至亲相聚,看得人心都跟着发酸发烫。” 而另一边,高一山的亲家高金凡的父母们,连同他的伴侣,并没有现身这场相聚。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场聚会私密又走心,全是血脉至亲、生死兄弟,关乎最深层的家族羁绊与私人情感,场合极为特殊私密,并不适合外人到场。 太过喧闹繁杂,反而会冲淡这份难得的温情与郑重。 众人早已默契约定,今日至亲团圆诉说衷肠,待到明日,再另行设宴,欢聚一堂,从容相聚。 一室温情脉脉,半生离散相思,久别重逢无需千言万语,一个拥抱,一眼相望,便胜过世间所有繁华冷暖。 历经世事波折,骨肉终归团聚,风雨相伴,从此再无孤单。 第1722章 赵萌见闻,见太后 连若雪的声音发颤,眼眶却瞪得圆圆的,不肯让眼泪掉下来,“我在长白县当副县长,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不是靠谁的施舍! 我想要的生活,是能安安稳稳做事,能嫁给一个真心待我的人,不是去给别人当填房,看人家的脸色过活!” 王秀兰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起身时脚步踉跄了一下,像瞬间老了好几岁。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别太犟了,家不是你一个人的。”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屋子里只剩下连若雪一个人。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后背贴着冰冷的门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了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窗外的星空格外亮,银河像条银色的带子横亘在天上,星星多得数不清。 连若雪望着那些遥远的光点,忽然想起赵萌——那个总是安安静静跟在朱飞扬身边的姑娘,听说她怀了朱飞扬的孩子,虽然不能登记结婚,可朱飞扬待她的样子,是她从未在哪个男人眼里见过的温柔。 朱飞扬背后是陈家,那是跺跺脚就能让京华市抖三抖的家族,赵萌一个来自沪海普通家庭的姑娘,都能被他护得那样周全。 那自己呢? 如果真的开口向他求助,他会愿意伸手吗? 还是会觉得,她也和那些想攀附陈家的女人一样? 她抬手抹掉眼泪,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窗外的星星还在眨着眼睛,像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犹豫。 连若雪慢慢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月光透过窗纱落在她身上,像披了件冰凉的纱衣。 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走母亲安排的路,哪怕前路再难,她也要自己走下去。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京华市的上空。 飞机降落在国际机场时,舷窗外的跑道灯已经连成了金色的河流,朱飞扬牵着赵萌的手走下舷梯,晚风带着点凉意扑过来,吹动她耳边的碎发。 “别怕,都是自己人。”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 赵萌点点头,可看着航站楼外那排黑色的豪车——领头的是辆加长劳斯莱斯,车头的欢庆女神在灯光下泛着银光,心跳还是忍不住快了几拍。 洛青烟和薛清秋走在前面,两人低声说着什么,偶尔回头朝她们笑一笑。 刘耀香则扛着个精致的行李箱,步伐轻快得像阵风,黑色皮衣的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印着骷髅头的T恤,与这庄重的场合格格不入,却没人敢多看她一眼。 车队驶入市区时,赵萌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京华市的夜景比沪海更显厚重,飞檐斗拱的古建筑与玻璃幕墙的摩天楼交相辉映。 路灯在长安街两旁拉出长长的光带,像给这座城市系上了金色的腰带。 诸葛玲珑的主别墅藏在京西的一片松林里,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时,赵萌倒吸了一口凉气——庭院里的喷泉正喷着水,月光落在晶莹的水珠上,像撒了满地的碎钻。 修剪整齐的草坪上,路灯是仿古的宫灯样式,昏黄的光晕里,隐约能看见几个穿旗袍的侍女正往主楼走。 “这……这也太气派了。” 她小声对朱飞扬说,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胳膊。 朱飞扬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进去吧,玲珑姐等着呢。” 主楼的客厅大得像个小礼堂,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屋顶垂下来,光芒流转间,照得地上的波斯地毯像片流动的花海。 诸葛玲珑正坐在紫檀木沙发上,穿着件墨绿色的香云纱旗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手里把玩着串蜜蜡手串。 见他们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可算来了,我让厨房炖了燕窝,刚出锅。” 赵萌看着她眼角那抹恰到好处的风情——既有成熟女人的韵味,又有上位者的从容,忽然觉得自己身上这件新买的连衣裙有点太素净了。 她连忙学着洛青烟的样子弯腰行礼,声音细若蚊蚋:“玲珑姐好。” “这就是小萌吧?” 诸葛玲珑朝她招招手,目光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笑意深了些,“快过来坐,别拘束。” 赵萌刚走到沙发边,就看见旁边还坐着个女子。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改良汉服,裙摆上用银线绣着云纹,身高足有一米七五,往那一站,像幅仕女图活了过来。 尤其是她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疏离的贵气,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这是南门轻舞,”朱飞扬介绍道,“南门家的大小姐,也是我的妻子。” 南门轻舞朝赵萌点了点头,声音清冽如泉水:“常听飞扬提起你。” 她没多说,可那举手投足间的气度——指尖捏着茶杯的姿势,裙摆垂落的弧度,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透着章法,让赵萌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却还是忍不住想低头。 她忽然明白,自己在沪海那个所谓的“传承世家”里学到的规矩,跟这些真正的京华贵女比起来,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正怔忡着,朱飞扬的手机响了,是高一山打来的:“飞扬,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了。” 一行人转道去远扬会所时,赵萌的心跳更快了。 她听说这里是京华市顶级的私人会所。 能进来的非富即贵,可当电梯门打开以后,看到包厢里的景象时,还是被震住了—— 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拿着份报纸,正是朱飞扬的父亲陈洛书。 他旁边坐着的是京华市市委书记王亦民,正和吉省的市委书记低声交谈,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不远处的沙发上,方家四口正围着高一山说话,罗家老爷子的拐杖靠在沙发边,红木的杖头雕着只栩栩如生的貔貅;还有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闪着光,赵萌认得,据说在军界极有威望。 这些只在新闻里见过的人物,此刻就坐在同一个包厢里,喝茶、聊天,像寻常朋友一样。 赵萌下意识地往朱飞扬身后躲了躲,却被他轻轻往前推了推。 “爸,王叔叔,罗爷爷……” 朱飞扬一一打招呼,然后拉过赵萌,“这是赵萌。” 陈洛书放下报纸,目光落在赵萌身上,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像能看透人心似的。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稳:“嗯,坐吧。” 赵萌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刚在沙发边坐下,就听见洛青烟笑着说:“小萌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你们可别吓着她。” 南门轻舞也跟着笑了,递给她一杯果汁:“尝尝这个,鲜榨的石榴汁,对孕妇好。” 第1721章 连若雪的糟心事 餐厅包间里的暖光漫过餐桌,将盘里未动的甜点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朱飞扬看着连若雪频频走神的样子,她手里的银勺在布丁上划着圈,却一口也没吃,眉峰微蹙的模样像藏着千斤重担。 “若雪,”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看你心事重重的,是我们打扰你了?” 连若雪抬眼时,眼底的疲惫还没来得及掩饰,她勉强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没什么,就是家族里有些事……” 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朱飞扬往前倾了倾身,目光诚恳:“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不管那边是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一定跟我吱声。 别自己扛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像寒冬里递来的一杯热茶,熨帖又踏实。 连若雪刚要开口,朱飞扬的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师哥”两个字。 他起身走到窗边接起,背对着众人的身影在光线下拉得很长。 “师哥。” “飞扬,你在哪呢?” 听筒里传来高一山爽朗的声音,混着隐约的车鸣,“我明天回京华市,已经启程了,估摸着后半夜到。” “我明天晚上也回去,我正好在东北京哈市。” 朱飞扬看着窗外渐浓的暮色,“明天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咱们常去的地方见。” 高一山在那头笑了:“放心,少了你可不成席。 我已经让秋悦安排好了,都到远会所聚,到时候给你介绍几个老朋友。” 兄弟俩又聊了几句近况,挂了电话时,朱飞扬回头看见赵萌正望着自己,眼里带着点好奇。 他走过去坐下,她才小声问:“是很重要的人吗?” “我师哥,高一山。” 朱飞扬给她夹了块水晶虾饺,“我的亲师哥,现在管着不少事。” 他没多说,可赵萌看着他打电话时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暗暗感叹——这个男人的圈子太广了,像一张无形的网,总能在不经意间铺开,护住身边的人。 她想起昨夜在酒店房间的温存,朱飞扬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小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那些她曾以为跨不过去的坎——沪海的婚约、长白镇的刁难、怀孕后的惶恐,到了他这里,仿佛都成了轻描淡写的小事。 “别担心,有我在。” 他当时贴着她的耳畔说,温热的气息拂过,让她瞬间卸下心防。 这顿饭吃得安静却暖心,洛青烟偶尔说些玲珑集团的趣事,刘耀香插科打诨逗笑众人,薛清秋给赵萌剥着虾,连若雪脸上的愁云也散了些。 散席时,朱飞扬让庄子强先送几位女士回酒店,自己则要跟他出去办点事。 “子强,”上车后,朱飞扬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语气沉了些,“我最近可能要忙一阵子,你留在这里多盯着点连若雪。” 庄子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哥是担心她家里的事?” “嗯。” 朱飞扬点头,“她那性子,好强得很啊,肯定是遇上难坎了才会这副模样。 你多派几个人跟着,要是有人敢欺负她,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别让她知道。” 庄子强应下时,车子刚好驶过连若雪住的酒店,窗口的灯亮着,像颗悬在夜空中的孤星。 他不知道,此刻房间里的连若雪正对着父亲的照片发呆——父亲卡在副省长的位置上多年,这次冲击省长的机会千载难逢,可竞争对手背后有大靠山,家里正急得团团转。 她攥着手机,通讯录里“朱飞扬”三个字被指尖划了又划,终究还是没按下拨号键。 “他已经帮我够多了……” 她喃喃自语,将手机塞回包里,眼底的倔强又深了几分。 夜色渐浓,朱飞扬的车汇入京华市的车流,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红色的光带。 他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心里清楚,连若雪不肯说的事,多半与官场有关。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查清楚——有些忙,不必等对方开口,该帮的,就得帮到底。 酒店房间里,赵萌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手里捏着朱飞扬给她买的暖手宝,温热的触感从掌心漫到心里。 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的温柔从不是浮于表面的甜言蜜语,而是藏在细节里的妥帖——是记得她孕吐吃不下油腻,是察觉连若雪的难言之隐,是不动声色地为身边人撑起一片天。 这样的男人,让她怎能不心安。 连若雪刚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母亲王秀兰就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青花瓷杯在她手里微微晃动,奶沫溅在杯沿上。 “若雪,累了吧? 先喝点奶暖暖身子。” 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在女儿脸上打转,欲言又止的样子像藏着千斤重担。 连若雪解开风衣扣子,后背抵着微凉的门板,轻声问:“妈,是不是爸那边又有什么事了?” 王秀兰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下,棉布裤子蹭过床单发出细碎的声响:“你爸今天去省里汇报工作,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烟抽了满满一缸。” 她抬起布满细纹的手,攥住女儿的手腕,指腹的薄茧蹭得人发疼,“刘家那边……又派人来说了。” “刘家?” 连若雪皱眉,指尖瞬间冰凉——她知道母亲说的是刘主席家的儿子刘枫,那个大她好几岁、去年刚离了婚的男人,上次在酒会上盯着她看的眼神,像黏在身上的苍蝇,让她浑身不自在。 “就是刘枫。” 王秀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哀求,“他托人带话,说只要你肯嫁过去,他爸愿意在你爸晋升的事上‘搭把手’。 你也知道,你爸这次竞争省长,就差最后一口气……” “妈!” 连若雪猛地抽回手,后背撞到了门板上,发出“咚”的闷响,“你明知道他是什么人! 去年他前妻闹到单位,说他在外边养情人,这样的人,你让我嫁过去?” “可咱们家现在这个情况……” 王秀兰的眼圈红了,抬手抹了把眼角,“你爸熬了一辈子,就盼着这一步。 要是成不了,他这辈子就……” “那也不能拿我的一辈子当筹码!” 第1720章 老城四合院、云瑞饭店宴席 突如其来的亲昵触碰,加上几人的打趣调侃,赵萌瞬间耳根泛红,脸颊染上绯红。 她羞怯地微微侧身往后躲闪,眉眼间满是娇羞,无处安放的模样惹人怜爱。 朱飞扬见状无奈失笑,伸手将羞涩的赵萌护在身侧,抬手轻拍刘耀香的胳膊,语气带着纵容:“别胡闹了,都是自家姐妹,不用这般打趣,快进屋坐下说话。” 阳光恰好透过窗户洒落屋内,几人笑语盈盈,屋内氛围温馨又热闹,满是烟火温情。 五月的东北省城京哈市。 春阳温柔却不燥热,微风裹挟着北方独有的干爽气息,掠过老城错落的砖瓦屋脊。 京哈市老城区里。 保留着这座省会最原始的烟火古韵,条条老街蜿蜒曲折,斑驳的青砖墙爬着浅浅绿藤,老旧的四合院藏在繁华闹市深处,静谧又私密。 其中一处占地极广的老式四合院,院墙高大厚实,青砖表面布满的是岁月风化的痕迹,朱红色的木门漆面斑驳脱落,院内青石板铺路,几棵老榆树枝叶繁茂,投下大片阴凉。 此刻院内停着数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车身沉稳大气,透着世家豪门的内敛气场,寂静的院子里暗藏一丝压抑凝重的氛围。 正屋古朴的厅堂之内,木质雕花桌椅泛着温润暗沉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陈年木香。 连若雪端坐于主位一侧,一身简约素雅的修身长裙,清冷绝美的面容没有半分笑意,眉眼间凝着一抹化不开的烦忧,清冷孤傲的气质在沉闷的氛围里格外突出。 她身侧站着两位林家长辈,两位老者面色凝重、神色严肃。 两位老者一位年过花甲,鬓角花白,眼角布满深刻的皱纹,周身带着久经商海官场的威严气场。 另一位年过半百,神情焦灼,眉宇间满是忧心。 年长的老者轻叹一口气,语气带着规劝与压迫,缓慢开口:“若雪,这段时间家里的局势你看得清清楚楚。 如今咱们连家步步受制、举步维艰,和刘家的婚事是目前最好的破局办法。 你便应下这门婚事吧,不然你父亲的产业、人脉、生意都会接连受挫,连家根基恐要动摇。” 连若雪纤长的手指轻轻扣着实木桌沿。 她指尖泛白,沉默良久,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疲惫与固执:“我再考虑考虑。” 气氛瞬间陷入凝滞,压抑的气息笼罩整间厅堂。 就在这时,连若雪兜里的私人手机轻微震动,打破了院内的沉寂。 此刻,她低头点亮屏幕,是赵萌发来的短信,字迹温柔直白:“若雪姐,青烟姐她们回来了,近期就要动身离开京哈市,可能怕是许久不能再见。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聚一次。 我近期或许会跟着一行人同去一趟京华市。” 赵萌指尖敲击屏幕,简单回复问询。 与此同时,心绪纷乱的连若雪思虑片刻,抬眸轻声开口。 语气带着难得的柔和:“今晚就我做东,在云瑞饭店设宴,大家一起聚聚。” 云瑞饭店坐落于京港市市中心,是这座东北省会赫赫有名的老牌高端特色酒楼,主打正宗古法东北菜。 酒楼门槛极高、客源爆满,哪怕是权贵商贾,想要订到包间也要提前数天托关系排队,三楼的私密包间更是一席难求。 当晚八点,云瑞饭店三楼308豪华私密包间内,暖黄色的柔光吊灯缓缓洒落,柔和光线衬得屋内暖意融融。 皮质座椅柔软舒适,桌面光洁素雅,连若雪、赵萌、洛清烟、刘耀香、薛青秋、朱飞扬六人围圆桌而坐。 精致餐盘层层排布,一道道地道东北硬菜陆续上桌,荤素搭配、摆盘讲究,菜式清淡醇厚,摒弃重油重腻,保留东北菜原汁原味的同时兼顾精致口感。 桌上第一道招牌菜是老式锅包肉,选用新鲜猪里脊肉,剔除筋膜切成均匀薄片,裹上由土豆淀粉、清水、少许白醋调和的薄浆。 食材下锅温油炸制两遍,第一遍定型锁肉汁,第二遍炸出金黄酥脆外壳。 料汁严格遵循古法的调配,冰糖、米醋、少许精盐搭配极少量橙汁提鲜。 无多余酱料,成品色泽金黄透亮,外壳轻薄酥脆,内里肉质软嫩,酸甜爽口不腻喉。 第二道是小鸡炖榛蘑,选用散养东北土鸡,肉质紧实不柴,剁成均匀肉块。 搭配长白山野生干榛蘑,提前用温水泡发洗净,去除杂质。 炖制时加入葱段、老姜片、八角、少许白芷去腥增香,以纯骨汤慢火焖炖一个半小时。汤汁澄澈奶白,少油清淡,鸡肉软烂入味,榛蘑吸满肉香,口感爽滑柔韧。 桌上还有一道家常地三鲜,精选本地黄心土豆、紫皮长茄子、青线椒。 土豆切滚刀块、茄子切长条,少油慢煎锁住水分,不采用传统重油油炸。 辅以蒜末、少许生抽、一点点蚝油调味,撒少量细盐提味。 成品菜色泽鲜亮,土豆绵软、茄子软糯、青椒脆爽,鲜香清淡,满口自然蔬香。 除此之外,一盘东北凉拌皮冻摆放在侧,选用猪脊皮慢熬四小时,自然冷凝成型,通透弹滑。 佐料调配极为讲究,蒜泥、香醋、少许鲜酱油、自制辣椒油,点缀着香菜、细葱花,口感凉滑劲道,清爽解腻。 最后一碗酸菜白肉锅压轴上桌,腌制熟透的东北黄酸菜切丝冲洗,去除多余酸涩味。精选肥瘦相间的五花猪肉,清水煮熟切薄肉片。 汤底只用大葱、姜片、细盐提鲜,无多余重调料。 汤汁清亮温润,酸菜酸香纯正,白肉肥而不腻,入口软嫩,完美契合众人清淡适口的用餐需求。 包间内香气袅袅,菜品冒着温热白雾。 六人围坐一桌,窗外是省城璀璨的夜色,屋内饭菜鲜香、人声轻缓,暂时冲淡了白天权势婚事带来的压抑烦闷。 朱飞扬:“这才是正宗的东北菜。” 落清烟:“闻道独特,口感一流。” 刘耀香和薛清秋都是东北人,也是很喜欢东北菜的独特韵味。 第1719章 夜半温存,佳人齐聚 温润滋补的养生月子粥熬煮得软烂绵密,专门贴合赵萌如今孕期的身体状况。 一旁还有鲜香焦脆的特色烧烤、各式各样的精致开胃小食,全是朱飞扬平日里偏爱的口味。 酒水一应俱全,码放整齐的冰镇啤酒旁,还放着一瓶品质上乘、口感醇厚的东北原浆好酒。 “萌姐,晚上好。” 庄子强态度谦和,待人恭谨。 “子强,快进来坐。” 赵萌收敛了脸上的羞怯,语气温和地招呼道。 偌大的客厅里,此刻只剩他们三人。 赵萌乖巧地挨着朱飞扬落座,而庄子强则十分有分寸,自觉坐到了靠后的位置,始终恪守尊卑礼节。 众人依次倒好酒,餐桌上氛围和睦融洽。 赵萌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清甜的餐后甜品与养胃的月子粥,动作轻柔优雅。 朱飞扬拿起酒瓶,给庄子强满上一杯醇厚的白酒,举杯看向对方,眼底带着欣赏与郑重:“子强,咱俩喝一杯。” 他端起酒杯,语气诚恳感慨:“这段时间事务繁杂,我一直没空好好和你谈心。 辛苦你一直在背后操劳奔波。” 轻轻碰杯过后,朱飞扬神色认真,谈起了东北这边的布局规划:“长白县长白镇是你的故土,庄家屯更是你的根。 往后这片区域,还要你多上心、多奔走。 我们如今有能力赚钱,便要懂得饮水思源,一定要回馈家乡,造福乡里,不能辜负家乡父老的信任。” 杯中白酒澄澈透亮,庄子强双手端起酒杯,眼中满是赤诚与感激。 他语气坚定恳切:“飞扬哥,我发自内心感激你。 若是没有你的提携帮扶,就没有我庄子强的今天,更没有庄家屯如今的光景。 你的叮嘱我牢记在心,我定不会辜负你的期许,踏踏实实为家乡做事。” 两人推心置腹,借着酒意畅谈许久。 从长白县的基础民生设施改造、道路修缮、民生安居工程,聊到了地方官场的人脉平衡、政策落实、营商规则,句句贴合实际,规划条理清晰。 一旁的赵萌安静聆听,凭借自身招商局局长的专业阅历,适时补充当地资源优势。 她也是条理清晰地分析县域内玉米、大豆、高粱等农作物的种植条件、产量等优势,认真探讨农产品深加工工厂的选址规划、建设流程、运营模式,精准测算产业盈利效益。 同时,她还细致斟酌惠民政策,思考如何降低农户种植风险、分担百姓生活的压力,最大化利用本土资源带动地方经济增收,为乡村发展赋能。 三人闲谈议事,不知不觉夜色渐深,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指向晚上十点。 庄子强知晓二人需要休息,十分识趣地起身告辞。 他顺带指挥随行人员将餐余垃圾、餐具杂物全部收拾干净,将客厅恢复整洁,随后悄然离开公寓。 喧嚣散去,屋内重归安静。 简单洗漱过后,暖黄的灯光将卧室渲染得暧昧温柔。 密闭的房间里,只剩下朱飞扬与赵萌二人。 四目相对,炙热的情愫在空气中肆意蔓延,无需多于言语。 两人紧紧的相拥,温热的唇瓣缠绵相触,爱意交融。 顾及赵萌怀有身孕,朱飞扬始终小心翼翼,动作温柔克制,极尽温柔呵护。 夜色绵长,屋内温情缱绻。 二人心意相通,缱绻相依,似水相融。 在静谧的黑夜里,共度了一夜琴瑟和鸣、温柔缠绵的美好时光。 翌日破晓,柔和的晨光透过轻薄的遮光窗帘,细碎地洒进卧室,将屋内晕染成一片温润的暖白色。 一夜温存过后,赵萌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眸,四肢带着慵懒的酸软。 肌肤上微微泛着一层薄汗,黏腻的触感萦绕周身,肌肤表面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 她下意识想要撑着身子坐起,动作轻柔又绵软。 身侧的朱飞扬始终清醒,他目光有些缱绻,连忙伸手轻轻按住她柔软的腰肢,低沉温柔的嗓音贴在她耳畔响起,气息温热撩人:“你别动,乖乖躺着。 我给你按摩舒缓一下。 有没有察觉到,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和往日截然不同?” 轻柔的按压顺着肌理蔓延开来,恰到好处的力道驱散了身体的疲惫。 赵萌眉眼轻阖,眼底带着一丝懵懂的迷茫,浑身筋骨舒展,一股通透舒畅的暖意流淌四肢百骸,心底满是难以言喻的愉悦。 见她这般模样,朱飞扬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又低沉:“我身怀一套独门功法,能够调理肌理、淬炼体质、固本养生,算得上是长生养生功法。 今日我传授于你,切记不可向外人泄露半分。” 晨光静谧,屋内寂静无声。 整整一个时辰里,朱飞扬耐心细致地手把手引导,将功法的吐纳诀窍、运气脉络尽数教给赵萌。 二人相依相伴,一同凝神练习,气息相融,动作默契浑然一体。 过后,朱飞扬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一同走进氤氲着温热水汽的浴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清水冲刷掉周身的痕迹,洗漱完毕,赵萌真切感受到了身体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清晰记得四五个月前初次修习功法的感受,那时懵懂生疏。 只觉一丝微弱暖意;而这一次,气流在经脉中顺畅流转,通透感直达五脏六腑。 她的身心深处,仿佛被刻下了独属于朱飞扬的烙印,温热顽固,清晰深刻,这道印记在她身上格外鲜明,时刻提醒着两人密不可分的羁绊。 赵萌静下心神,慢慢调息吐纳,任由身体吸收功法带来的裨益,整个人气色愈发莹润动人。 二人刚整理好衣衫、缓步走出浴室,清脆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划破屋内的宁静。 朱飞扬挑眉,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前去开门。 房门拉开的瞬间,三道身姿窈窕的女子鱼贯而入,洛清烟、刘耀香、薛青秋三人并肩站在门口,眉眼间满是玩味的笑意。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朱飞扬和面色泛红的赵萌身上,眼神狡黠,带着抓包旁人亲昵的戏谑,像极了逮住偷吃之人的俏皮模样。 洛清烟唇角噙着浅笑,语气慵懒又打趣:“哟,二位倒是好兴致,这才慢悠悠起床?” 一旁的薛青秋眉眼弯弯,柔声调侃:“飞扬哥,平日里行事干练,今天倒是难得赖床偷懒了。” 性格活泼的刘耀香径直走到赵萌的身前,目光细细打量着她。 此刻的赵萌面色莹白通透,肌肤细腻紧致,眉眼含春,周身气质温润迷人。 刘耀香忍不住伸手,轻轻在她白皙嫩滑的脸颊上掐了一下,惊呼出声:“哎呀小萌,你今天也太漂亮了,风采十足,愈发迷人! 你的皮肤怎么嫩得像凝脂一般?” 第1718章 温情夜话,美艳小萌 东北京哈市的夜景在窗外铺展开来,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像条流淌的星河。 他想起赵萌刚才羞涩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个姑娘,总是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 浴室的门开了,赵萌披着条洁白的浴巾走出来,及腰的长发湿漉漉地垂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浴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脸颊被热水蒸得泛红,眉眼间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像朵沾着晨露的白玫瑰。 “过来。” 朱飞扬朝她招手,指了指沙发旁的梳妆凳。 赵萌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走过去坐下。 刚坐稳,就感觉头顶落下一阵温热的风——朱飞扬不知何时找来了吹风机,正温柔地替她吹着头发。 他的指尖穿过发丝,带着点干燥的暖意,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赵萌的心忽然一软,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像擂鼓般,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飞扬,”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哽咽,“这是第一次,有男人给我吹头发。” 朱飞扬的手顿了顿,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顺着发丝滑下,轻轻落在她的腰侧,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浴巾很薄,能隐约感受到她肌肤的滑嫩,像上好的丝绸。 “色狼,放手!” 赵萌感受到他的触碰,脸一红,伸手拍开他的手,却没真的生气,眼底藏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知道了、知道了。” 朱飞扬笑着收回手,关掉吹风机,“去换件衣服吧,子强快到了,一会儿送餐上来。” 他特意顿了一顿,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之意,“晚上……再陪你。” 赵萌的脸更红了,抱着浴巾转身跑进卧室,脚步都带着点慌乱。 她打开行李箱,翻出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时,心里却乱糟糟的——和他接触的时间明明不长,可这份亲密却让她觉得既陌生又安心,像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岸。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门铃响了。 朱飞扬走过去开门,庄子强拎着食盒站在门口,脸上堆着促狭的笑:“哥,都准备好了,保证合赵小姐的胃口。” “进来吧。” 朱飞扬侧身让他进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卧室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化开的蜜糖。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套房里的暖光却像揉碎的星光,将所有的羞涩与悸动,都悄悄酿成了甜。 静谧雅致的套房里,暖黄色的落地灯光温柔洒落,冲淡了夜色的清冷。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内间卧室的木门被轻轻推开,赵萌缓步走了出来。 她身上换了一件质地柔软的淡紫色真丝睡裙,裙摆长度恰好盖过膝盖,剪裁简约端庄,将玲珑有致的身段严严实实地遮掩住,没有半分外露的轻浮。 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肌肤,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肤质愈发莹润通透,刚洗完的发丝带着淡淡的湿润,随意披散在肩头,眉眼间还萦绕着一丝慵懒柔和的倦意,少了几分招商局局长在职场上的干练凌厉,多了独属于女人的温婉柔美。 客厅的茶台旁,朱飞扬闲适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身姿挺拔,气质儒雅矜贵,修长的手指捏着精致的星级酒店定制白瓷茶杯,动作沉稳优雅,正慢条斯理地烹煮着茶水。 滚烫的沸水注入茶盏,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一缕清雅醇厚的茶香缓缓弥散在室内,萦绕鼻尖。 见赵萌走来,朱飞扬抬眸,漆黑深邃的眼眸凝望着她,语气低沉温柔,带着独有的磁性:“过来坐,喝点茶水。” 赵萌轻迈莲步走到他身侧落座,抬手端起温热的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温润的茶汤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清甜回甘在舌尖层层绽放,暖意顺着食道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眉眼微微舒展,由衷赞叹一声:“这茶香气绵长,口感极好。” “是旁人送的陈年老白茶,储存年份久,茶性温和,口感确实不俗。” 朱飞扬淡淡解释,随即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了赵萌柔软细腻的手掌。 他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怀中人,语气带着几分缱绻的试探,“小萌,我们也是兜兜转转,从初识的生疏隔阂,慢慢磨合相知,如今相守相伴。 到现在,你心里还会怕我吗?” 赵萌抬眼望向身侧的男人。 灯光勾勒出他英挺俊朗的轮廓,剑眉星目,眉眼温润儒雅,沉稳的气场总能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心底泛起一阵柔软的涟漪,她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澄澈的眼眸盛满缱绻情意:“我不怕,你是我的男人,是我可以依靠的人,我又怎会心生畏惧。” 话音落下,她主动微微侧身,柔软的身子轻轻依偎进朱飞扬温暖宽厚的怀里,贪恋着独属于他的温热气息。 朱飞扬左手下意识轻轻收拢,隔着一层顺滑轻薄的真丝睡裙,悄然感受着怀中人细腻丰腴的肌肤,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不断传来,撩拨着他的心弦。 细微的触碰让赵萌身子轻轻一颤,心底骤然升起一丝慌乱,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攥住朱飞扬的衣袖,呼吸微微放轻,带着几分软糯的劝阻:“飞扬,别这样……一会儿子强他们就要过来了,不方便。 我们晚上,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畔,朱飞扬微微低头,薄唇贴近她的耳际,嗓音低沉且沙哑,带着暧昧的缱绻:“好,都听你的,晚上我什么都依你。”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惹得赵萌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耳根也变得滚烫。 她羞怯地埋在他怀中,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温顺的顺从:“可以,我都依你。 我们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不能答应你的。” 看着她娇羞动人的模样,朱飞扬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低头在她细腻白皙的脸颊印下轻柔一吻,语气宠溺:“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给你订了精致的西餐。” 话音刚落,清脆的门铃声骤然打破室内的温情静谧。 朱飞扬直起身形,从容起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门外,庄子强身姿挺拔,恭敬地站在前方,身后跟着数名穿戴整齐的专业厨师,两辆精致的不锈钢餐车稳稳停在走廊中,被众人有序推入屋内。 餐车上菜品摆放整齐,色泽诱人。 滋滋入味的黑椒西冷牛排摆盘精致,搭配着新鲜的时蔬。 第1717章 弥漫温情的陪伴 朱飞扬低头看着怀里啜泣的赵萌,指尖轻轻抚过她微颤的脊背。 她的肩膀那么瘦。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摸到肩胛骨凸起的弧度,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幼鸟,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揉进骨血里护着。 “在沪海那个家里,日子不好过吧?” 他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太清楚那些所谓的豪门家族了——爷爷辈跟着圆慧大师走南闯北时,见多了深宅大院里的算计。 联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族把子女当成筹码,在利益棋盘上落子的游戏。 他甚至能想象出赵萌在家宴上被父亲逼着给周森敬酒的模样,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该藏着多少不情愿。 赵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温热的一小片。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哽咽着,像被砂纸磨过,“孕吐厉害那天,在办公室吐得昏天暗地,若雪姐递纸巾时,手不小心碰到我肚子,突然就愣住了。” 她吸了吸鼻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她是我来东北后唯一能说心里话的人,躲不过去,就全告诉她了。 她托人打听了你,回来时眼睛亮得吓人,说‘小萌,你这次抱住金大腿了’。” 说到庄子强,赵萌的声音软了些:“上次万书记刁难我,是子强哥路过帮我解了围,临走前塞给我张名片,说‘真难住了就打这个电话,我老板肯定帮你’。 我当时还笑他吹牛,没想到……” 朱飞扬低头,在她挂着泪痕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带着点咸涩的湿意。 “傻丫头。” 他的唇擦过她的眼角,“早该找我的。” 赵萌的脸“腾”地红了,像被晚霞染透的云朵。 长这么大,除了眼前这个男人,她从没跟任何异性这样亲近过。 温泉会馆那次是混沌中的失控,这次却是清醒着的依偎,他掌心的温度、胸口的起伏、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都让她心跳如擂鼓,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春园花园里的晚风吹得更柔了,将丁香花的甜香揉进暮色里。 夕阳已经沉到了假山后面。 只在天际留着抹橘红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条缠绵的线。 朱飞扬牵起她的手,她的指尖还带着点凉,被他紧紧包在掌心:“回去吧,天晚了,你怀着孕,不能累着。” 赵萌点点头,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经过那片郁金香花圃时,她看见自己下午摘的那朵粉色郁金香还别在他的西装口袋里,花瓣被风吹得轻轻颤动。 出了公园门,黑色越野车早已等在路边,车身在暮色里泛着沉稳的光。 朱飞扬替她拉开车门时,细心地用手挡了挡门框,怕她碰到头。 车里暖气开得正好,铺着柔软的羊绒脚垫,副驾座上还放着个崭新的靠枕,印着只懒洋洋的猫咪。 “子强刚让人送来的,说孕妇腰容易酸。” 他发动车子时解释道,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先回酒店吃点东西,晚上想吃什么? 我让厨房给你做。” 赵萌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暖黄的光晕在他侧脸上流动,把他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 她忽然觉得,那些在沪海受的委屈、在长白镇吃的苦,好像都在这一刻被晚风卷走了。 身边这个男人,像北国春城里突然降临的暖阳,把她心里的冰都捂化了。 “什么都好。” 她轻声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可她心里却亮堂堂的,像被星光填满了。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棱镜折射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赵萌刚脱下米白色风衣,搭在玄关的衣架上,转身时就对上朱飞扬含笑的目光。 他靠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之上,双腿交叠,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上的雕花,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带着点戏谑的温柔。 “飞扬,你今晚……是在我这歇着,还是去隔壁房间?” 赵萌的声音细若蚊蚋,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连衣裙的衣角。 套房是连通的,中间有着一道磨砂玻璃门,可此刻在他灼热的注视下,那道门仿佛凭空消失了,整个空间都弥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朱飞扬低笑一声,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他身形高大,阴影将她完全笼罩,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烟草香,像张无形的网,将她轻轻裹住。 “就咱俩,你说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磁性的沙哑,尾音落在她耳廓上,惹得她轻轻一颤。 “你……你色狼!” 赵萌被他看得心慌,抬手轻轻打了下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坚实的肌肉,却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收回,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朱飞扬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就吻了下去。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从浅尝辄止到逐渐深沉,像春风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赵萌的挣扎渐渐软了下来,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去洗漱一下吧。” 他替她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用不用我陪你?” “不、不用!” 赵萌像受惊的小鹿般挣开他的怀抱,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朱飞扬靠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嘴角噙着抹笑意。 没过多久,水声里混进了轻轻的哼唱之音,是首老旧的民谣,调子温柔得像月光。 磨砂玻璃后映出道曼妙的身影,水珠顺着玻璃滑落,将那身影晕染得朦胧而又诱人,像幅流动的水墨画。 他转身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拨通了庄子强的电话。 “子强,让餐厅准备一桌孕妇能吃的西餐,要清淡点的,多放些坚果和深海鱼。” 顿了顿,他补充道,“再给我来瓶二锅头,你也上来,陪我喝点。” “得嘞哥!” 庄子强在那头笑得爽朗,“保证半小时内到,您等着!” 挂了电话,朱飞扬走到窗边。 第1716章 深入交谈,放开心结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华市,雅致清幽的别墅内,南门轻舞正安静坐在窗边,身旁伴着诸葛玲珑。 听完诸葛玲珑细细叙述近日发生的诸事,南门轻舞无奈揉了揉眉心,绝美脸蛋上满是哭笑不得:“不过几日没在他身边,这家伙身边又多了一位姐妹。” 诸葛玲珑莞尔一笑,轻声解释:“他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 南门轻舞:“近来我母亲看管极严,不让我随意外出,生怕腹中双胞胎动了胎气。” “那你这几日便住在我这里。” 诸葛玲珑眸光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等你的飞扬老公回来,咱们联手好好收拾他一顿。” 南门轻舞眉眼微动,轻轻颔首默许。 暮春的晚风卷着槐花香掠过公园的小径,朱飞扬的指尖被赵萌轻轻挽着,隔着薄款衬衫,能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微凉与细腻。 两人并肩走在鹅卵石铺就的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像他们此刻慢慢靠近的心。 “小萌,跟我说说你的家吧。” 朱飞扬的声音被风揉得很软,目光落在她被风吹起的鬓发上,“我知道一些零碎的,却想听你亲口讲。” 赵萌脚步微顿,低头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石子滚出去不远,撞在花坛的青砖上停了下来。 她忽然侧过脸笑了笑,眼里映着路灯的光,像落了两颗星星:“我生在沪海市,黄浦江边上的老城区,小时候总跟着爷爷去外滩喂鸽子。” 她的手指在朱飞扬的胳膊上轻轻画着圈,声音里带着点回忆的温软:“我爷爷叫赵忠良,以前是造船厂的老工程师,手掌上全是老茧,却总爱用那双手给我编竹蜻蜓。 我爸赵金山,你可能也听过,做地产的,这些年生意做得还行,就是……总爱算计些虚礼。”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我妈也是当过老师,现在街道办上班,总爱念‘腹有诗书气自华’,可她自己却总被我爸逼着去参加那些珠光宝气的宴会。 我弟赵康,就爱学计算机,整天捣鼓些代码,倒是个实诚孩子。” 晚风掀起她的裙摆,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下意识地往下拽了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自在的事:“家里就我一个女儿,我爸总说‘女儿是泼出去的水’,从高中起就念叨着要给我找个‘门当户对’的婆家。”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眼神里带着点自嘲:“就是周家,周森。 你知道他吧? 沪海市出了名的二世祖,小时候在幼儿园抢我的糖葫芦。 长大了在酒会上灌我酒,还总说‘萌萌,你早晚是我的人’。” “那门婚约是我十岁那年定的,两家老人玩笑似的一句话,我爸却当了真。” 赵萌的声音低了些,脚尖碾着地上的槐花瓣,“我妈偷偷跟我说,周家能帮衬赵家的生意,让我忍忍。 可我忍不了,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 朱飞扬停下脚步,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槐花瓣,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后来呢?” “后来我考上了选调生。” 赵萌的眼睛亮了些,像找到了出口的光,“我的大学老师是东北人,她说长白县山清水秀,民风淳朴,最适合静下心做事。 我没跟家里商量,偷偷填了志愿,拿到录取通知那天,我爸把我锁在房间里骂了整整一天。” 她往公园深处走了走,长椅上坐着对依偎的老夫妻,正分食一块绿豆糕,笑声被风吹得很远。 “来东北一年多,我没回过家。 我妈偷偷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我爷爷气得住院,说周家在催婚,可我就是不想回去。” 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朱飞扬,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眼角的微红:“在长白镇当副镇长的日子,其实挺踏实的。 每天跟着村民去大棚看菜苗,帮着养殖户跑销路,虽然累,却觉得自己是有用的。” 说到万书记,她的声音冷了些,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他总找借口让我去他办公室,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还暗示我‘懂事点’才能往上走。 我躲了好几次,直到那天……” 她顿了顿,手指紧紧攥着朱飞扬的胳膊,指节泛白:“那天他说有个扶贫项目要谈,把我叫到温泉会馆。 我喝了杯他递过来的茶水,没多久就头晕得厉害,浑身发软……” 晚风忽然变得有些凉,朱飞扬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 “后来我就看见了你。”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衬衫里,带着点哽咽,“你站在温泉水池边,灯光在你身上晃,我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 那些在氤氲水汽里失控的拥抱,那些在酒精与药物作用下模糊的亲吻,此刻被她轻声说出来,竟少了些旖旎,多了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没想到会怀孕,更没想到……会再遇见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飞扬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的发顶蹭着他的下巴,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 他想起第一次在温泉会馆见到她的样子,她穿着白色浴袍缩在池边,像只受惊的小鹿,眼里却藏着股不肯屈服的韧劲。 “傻丫头。”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疼惜,“人生际遇是挺奇妙的,可遇见你,不是苦命,是福气。” 他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路灯的光在他眼底流转,像酿了一汪温柔的泉:“周家的婚约,我去退。 万书记的账,我去算。 你爸那边,我去说。 以后有我在,不用你再硬撑着,不用你再躲躲藏藏,一切有我做主。” 赵萌望着他认真的眉眼,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晚风卷着槐花香扑过来,带着点甜意,吹得她心里那点积攒了许久的委屈,都化成了滚烫的暖流。 她伸手抱住朱飞扬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像找到了安稳的港湾:“飞扬……” 远处的广场舞音乐还在响,老夫妻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更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没有分开。 朱飞扬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怀里人微微的颤抖,心里忽然无比确定——这个在沪海受了委屈、在长白硬撑着的姑娘,他要护着,护一辈子。 第1715章 娇艳三女,等着复命 几人鱼贯而入的走入餐厅,洛清烟走在最前。 她身上换了件香槟色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昨夜精心打理的长发此刻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湿润的光泽,像是刚沐浴过。 她眼角的红尚未完全褪去,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走过餐桌时,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混着沐浴露的甜香,在空气中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紧随其后的薛清秋。 她穿了件白色蕾丝睡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露出的小腿肌肤在晨光下白得像瓷。 她手里把玩着根黑色发带,唇角噙着抹未散的笑意,眼底的水光潋滟,像是盛着昨夜的月光。 往日里总带着点疏离的气质,此刻竟被一层软糯的温情包裹,连走路的脚步都带着点轻快的雀跃。 刘耀香则是一身黑色丝绸裙。 外面松松罩着件同色系睡袍,短发被睡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饱满的额角,却丝毫不显狼狈。 她抬手拢了拢衣领,动作间露出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与她平日干练的模样很不同,此刻眉眼间带着点被纵容过的慵懒,像只刚睡醒的豹猫,危险又迷人。 赵萌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她目光在三女身上流转——那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肌肤,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春情,还有举手投足间那股被妥善呵护过的松弛感,都让她心头微微一动。 她太熟悉这种气息了,就像当初和朱飞扬在温泉会所之后,那几天身上总萦绕着的、属于他的精纯气息,温暖又踏实,此刻这三位女子身上,正散发着同样的味道。 坐在对面的连若雪虽未经男女之事,却也看得脸颊发烫。 她捏着吐司的手指紧了紧,目光不自觉地避开刘耀香颈间的吻痕,耳尖却悄悄泛起红晕。 这些女子身上的妩媚与成熟,像熟透了的果子,饱满得快要滴出蜜来。 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温存,让她这个“局外人”都感受到了那份难以言喻的缱绻。 朱飞扬看着三女走进来,脸上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笑意。 她指尖在桌布上轻轻画着圈:“醒了?快坐,刚让厨房热了牛奶。” 洛清烟走到他身边,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 她嗔怪的眼神里却带着笑意:“就知道吃。” 话音未落。 薛清秋已经挨着赵萌坐下,她拿起块草莓递到她嘴边,声音软得像:“小萌妹妹,尝尝这个,刚从温室摘的,甜得很。” 刘耀香则大大咧咧地拉开朱飞扬旁边的椅子上,抢过了他手里的煎蛋咬了一大口。 含糊不清地说:“算你还有良心,知道给我们留着吃的。” 晨光越发明亮,透过窗玻璃落在五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餐桌上的牛角包散发着黄油的香气 咖啡的热气袅袅升起,将昨夜的旖旎都融进了这清晨的烟火气里。 赵萌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觉得心里那点莫名的羡慕。 她渐渐被一种奇妙的暖意取代——或许,这样的清晨,也没什么不好。 精致的早餐缓缓落幕。 餐桌之上残留着淡淡的甜品奶香与咖啡醇厚气息。 满堂笑语嬉闹尚未散去,鎏金的灯光柔和洒落,映照在座众人姣好明艳的面容。 气氛轻松却又暗藏几分难言的离愁。 在笑语之中。 连若雪率先放下手中银质餐具。 她身姿优雅,眉眼清冷,只是眉宇深处萦绕着一抹化不开的郁色。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身侧的朱飞扬,语气平静却郑重:“飞扬,家中近日事务繁杂,我必须回去处理。 余下几日,你带着几位妹妹四处走走。 这两天我身不由己,怕是抽不出空闲。” 她停顿片刻,目光诚恳而温柔:“你打算离开省城之前,务必告诉我一声。 我身为东道主,一定要好好的设宴款待,让你尝尝咱们省城最地道的佳肴。 我已经向单位请好了假期,顺带也替小萌办妥了休假手续,这几天,就让她安心陪着你们。” 话音落下,她一旁的赵萌心头骤然酸涩,白皙细腻的脸庞瞬间蒙上一层暗淡。 她一双清澈水眸微微泛红,晶莹水雾在眼眶不停打转,强忍着不让泪珠滚落。 她伸手拉住连若雪的手腕,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若雪姐,我求求你,千万不要为了家族、为了利益轻易妥协。 这一生很短,你一定要多为自己想一想,若是一味顺从安排,这辈子终究会被捆绑葬送。” 连若雪微微垂首,修长纤白的脖颈线条柔弱凄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淡淡苦笑一声,语气裹挟着无尽无奈:“萌萌,有些事情,生来便是命运,身不由己。” 空气刹那间安静下来,淡淡的惆怅弥漫在空气里。 朱飞扬眸光深沉,目光落在神色凄然的连若雪身上,男人沉稳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语气铿锵郑重,没有半分敷衍:“若雪,你向来护着小萌,这份情谊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朱飞扬欠你一份人情。 但凡你遇到难处,需要我出手相助,不必客气,直接开口。 你清楚我的为人,我说出口的话,绝不是随口搪塞。” 赵萌也连忙附和,眼神真挚恳切:“没错,若雪姐,飞扬一定会帮你。” 连若雪抬头,澄澈眼眸望着二人,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满是隐忍:“很多事情没有办法,眼下我不便细说。 我先回家探查清楚局势,倘若真的无力支撑、需要援手,我一定会主动联系你。” 她抬手轻轻拢了一下耳边发丝,语气放缓:“我身上旧伤未愈,正好趁这两天静心休养,等伤势好转,便和家里摊牌。 另外就是三位妹妹,我知晓你们此番前来,是为长白海县的项目公事。 在你们离开之前,我这个做姐姐的,必定设宴一次,尽一尽地主之谊。” 一旁的落清烟眉眼弯弯,嘴角噙着明媚笑意,她神色慵懒惬意。 她语气通透洒脱:“行,这场戏我们也看完了,事情也大致办妥。 咱们就不在这里打扰,把独处的时间留给飞扬和小萌。 我们一行人今日暂住长白县,抓紧处理项目收尾工作。” 几位女子纷纷点头附和,落清烟打趣轻笑:“等忙完事情,我们便返回京华市,好好给咱们的正宫娘娘汇报近况。” 第1714章 两姐妹之情宜,三女之韵 从宴席之上每个人微妙的神态变化、言语试探,到赵萌一言一行、性格品性、处事模样,她条理清晰、客观直白,尽数汇报。 冷静理智的她精准分析赵萌的心性、软肋与优点,细致判断她是否有资格、有资质融入朱飞扬身边的圈子,谨慎完成诸葛玲珑交代的考察任务。 清冷孤绝的少女心思缜密,一举一动皆是克制沉稳。 套房另一侧的独立温泉浴室内,又是一番温柔旖旎的光景。 薛清秋青涩柔和,眉眼清甜,骨子里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粹柔软。 刘耀香爽朗直白,身姿明艳,性格护短又果敢。 两位女孩子相伴浸在温热的玫瑰浴水中,红艳花瓣铺满水面,香气清甜馥郁。 两人随意闲谈,轻声嬉笑,褪去白天所有紧绷拘束,放下人前防备。 水汽缭绕之间,少女肌肤粉嫩通透,眉眼弯弯,言语打闹间满是亲昵依赖,温柔缱绻的少女情愫在浴室缓缓流淌,纯粹又甜蜜。 整层豪华总统套房之内,处处皆是温柔春色、旖旎风光。 而整栋酒店最安静、视野最好的一间主卧书房里,朱飞扬独坐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片京华灯火人间,满城繁华尽收眼底,璀璨霓虹映进房间,落在男人挺拔冷峻的侧脸上,明暗交错,勾勒出硬朗分明的下颌线条。 他一身简约黑色衬衣,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骨感分明的手腕。 桌面上整齐的摆放着厚厚一叠纸质文件,台灯冷白光干净利落,衬得他神色沉稳冷静,周身气场威严内敛。 纵使今夜美人环绕、春色缠绵,周遭皆是温柔旖旎,朱飞扬却未曾有半分松懈慵懒。 原江市遗留的政务繁杂琐碎,大量工作亟待他定夺拍板。他指尖夹着黑色商务手机,神色淡漠冷静,眉宇之间带着身居高位的深沉锐利。 他有条不紊拨通了连长坤的电话,把主要工作做了规划和安排。 紧接着联系袁子松,细致核对项目进度、资金流向,严审各项流程。 最后,他又拨通市委上官雅芳的私人电话,二人隔着听筒冷静的商议棘手要事。 推演着局势、规划后续布局,斟酌利弊,敲定下一步发展计划。 男人语气平淡低沉,字句铿锵有力,每一句决断都精准干脆,没有半分拖沓犹豫。 窗外夜色沉沉,屋内灯火静谧。 一边是柔情似水、旖旎缱绻的温柔佳人,一边是沉稳运筹、执掌风云的权势男人。 美人温柔缱绻,心思缠绕牵绊;男人身居高处,冷静把控全局。 繁华京哈市一夜。 顶层两间总统套房,一厢温柔缠绵、暧昧缱绻,一厢冷静筹谋、步步为营。 夜色仍长,晚风不息,这座繁华奢靡的帝王之都里,温柔情愫悄然生根,权力博弈暗流涌动,而属于朱飞扬的故事,才刚刚拉开温柔又汹涌的序幕。 次日天光澄澈,暖风轻柔,澄澈的晨光穿透薄纱窗帘,温柔洒进整洁的卧房。 清晨六点,周遭尚且静谧。 昨夜的余温还残留在被褥之间。 落清烟小心翼翼地掀开薄被,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旁人。 赤着白嫩的脚掌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她轻手轻脚起身,简单打理衣衫,缓步走入卫生间洗漱,清冷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缓缓漾开。 在另一个房间里没过多久,连若雪也缓缓醒来。 她素净的脸庞未施粉黛,眉眼间藏着化不开的淡淡愁绪。 两女都是美丽的女子,好姐妹。 她看向正在擦拭脸颊的赵萌,语气温和又郑重:“萌萌,今天我没法继续陪着你了。 我这次回来,是家里有事要处理。 朱飞扬这人我亲眼见过,品性良善、气度不凡,的确是难得的好人。 可他身边牵绊太多,围绕着他的女子数不胜数,你一定要想清楚,能不能在他身边求得安稳幸福。 我身为姐姐,定会倾力帮你,但我终究是外人,感情里的取舍,终究只能靠你自己决断。” 赵萌垂落眼帘,纤细的手指捏紧了手中的毛巾,语气笃定又柔软:“我和他相识时日尚短,但我能真切感受到,他为人正直,有担当、有责任心。” 连若雪轻轻叹气,眉宇间忧色更重:“但愿他始终如一。” 她顿了顿,坦诚道出苦衷,“最近我们连家遭到多方势力阻击,形势严峻,父亲昨日紧急召我回来,就是为了处理此事。” 赵萌瞬间明白其中缘由,低声问道:“姐姐,又要逼你联姻吗?” 连若雪微微颔首,纤弱的肩头悄然垂下,眼底盛满世家女子的身不由己:“身在豪门世家,这便是我们逃不开的宿命。” 阳光静静流淌,空气里弥漫着难言的沉闷。 一旁静默旁观的朱飞扬心中感慨万千。 二人出身相仿、境遇相似,皆是被家族命运束缚。 唯一不同的是,赵萌遇见了自己,或许能挣脱既定的宿命,可连若雪,依旧被困在冰冷的家族桎梏之中。 思绪间,朱飞扬推开卧室房门走了出来。 屋内光线明暗交错,柔和的晨光勾勒出屋内旖旎的痕迹。 地板上散落着一些的衣物。 无声印证着昨夜的故事,暧昧气息尚未彻底消散。 房门轻轻闭合,将一室未尽的春光悄然掩藏,只留空气中淡淡的温润气息,萦绕不散。 星级酒店的早餐包房里,晨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淌进来,在大理石餐桌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赵萌正用银勺舀起一小口燕窝粥,细腻的胶质滑过舌尖时。 这时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三道身影逆光而来,瞬间攫住了室内所有人的目光。 洛青烟端着描金餐盘走在最前,香槟色丝质睡袍衬得肩颈如凝脂,晨光漫过她微敞的领口,投下细碎的光斑。 薛清秋紧随其后,白瓷盘里的草莓红得欲滴,蕾丝裙摆随步伐轻晃,发梢的水珠折射出虹光。 刘耀香的黑盘里卧着煎蛋,吊带裙勾勒出流畅曲线,短发被阳光染成金棕,三人足尖点地时,仿佛有暗香随步履漫开。 第1713章 夜色缱绻,京哈温柔局 夜色如浓稠的墨色绸缎,温柔覆在繁华似锦的京哈市上空。 微凉的晚风穿过城市林立的高楼,轻轻撩动街边树梢,也拂过几位身姿窈窕的女子肩头。 街头霓虹流光婉转,斑斓灯火倒映在光洁柏油路上,揉碎成一片片摇曳晃动的暖色光斑。 白日饭局上那一场不动声色、暗流汹涌的交锋已然落幕,几女并肩行走在微凉夜色里,步履缓慢松弛,再无半分之前拘谨疏离。 一路慢行闲谈,笑语轻声萦绕耳畔。 所有人刻意放下了心中暗藏的顾虑、提防与隔阂。 白日席间那些隐晦试探、言语拉扯、明暗博弈,尽数消融在温柔晚风之中。 彼此之间紧绷的神经慢慢舒展,原本生疏微妙的距离被一点点抹平,姑娘们敞开心扉,闲谈之间越发融洽亲昵,那份属于女人之间细腻柔软的情谊,在喧嚣繁华的都市夜色里悄然发酵、不断升温。 经历白天那一场暗流涌动的宴席,性情柔软、羞怯单纯的赵萌,彻底走进了众人心里。 洛清烟冷静自持,看清了赵萌温顺干净的本性。 薛清秋心思柔软,本就心生怜惜。 刘耀香护短直白,也认可了这位柔弱安静的妹妹。 三女彻底放下心中芥蒂,发自内心接纳了尚且懵懂、身怀牵绊的赵萌。 而全场最为通透清醒、心思缜密的连若雪,无疑是这群女子之中的轴心。 她智商情商皆是顶尖,言行举止分寸拿捏得完美无瑕,言谈温柔却暗藏力度,处事冷静又懂得包容。 她不动声色调和席间所有矛盾,温柔化解每一处尴尬隔阂,以一种极为优雅聪慧的方式,将这群性格迥异、背景不同、心思各异的女子牢牢凝聚在一起。 原本暗藏较劲、心存防备的众人,此刻终于真正相融相知,眉眼之间皆是温和,没有一丝疏离与生分。 夜色渐沉,城市灯火愈发明亮璀璨。 庄子强办事利落稳妥,早已提前在京哈市地标级别的国际大酒店安排妥当。 酒店定位奢华顶级,是全城数一数二的五星高端场所,他直接定下两间独占顶层视野的总统套房,格局开阔、装修华贵。全屋采用轻奢暖金风格装潢,温润的水晶灯光线柔和绵长,落地观景巨窗横贯整面墙壁,站在窗前便能俯瞰整片京华璀璨夜景,车流如星河,楼宇似玉砌。 今夜,连若雪没有选择归家。 她放心不下尚且心绪纷乱、忐忑不安的赵萌,特意留下来陪伴呵护。 赵萌心性柔软脸皮薄,经历白天公开挑明怀孕一事,心底依旧带着羞怯、不安与茫然。 连若雪心思细腻,深知她敏感脆弱,便寸步不离贴身相伴,温柔安抚,给予她十足的安全感。 其中一间总统套房内,浴室装修极尽奢华温润。 密闭的浴室隔绝外界一切喧嚣,恒温系统将室内温度调控得恰到好处,暖雾氤氲升腾,薄薄一层白雾朦胧萦绕在空气之中,柔光暖灯被水汽柔化,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折射出细碎温柔的光晕。 偌大的弧形鎏金按摩浴缸干净与透亮,澄澈温水漫过缸壁大半高度。 缸中肆意漂浮着层层叠叠的粉嫩玫瑰花瓣,搭配清雅素白的梅花瓣,红白交错,柔美缱绻。 特制的进口护肤精油溶在温水之中,水面浮起一层极淡的莹润光泽。 角落摆放着精致镂空香薰炉,上好沉香缓缓燃烧,纤细青烟袅袅盘旋,清淡冷雅的香气混着花瓣的自然花香,缠绕交融,铺满整间浴室,氛围感靡丽又静谧。 氤氲水雾之间,两道曼妙动人的女子身姿慵懒浸泡在温水里。 肌肤被温热水汽熏得白皙通透,细腻得仿若上好羊脂白玉。 两人脸上都敷着水润透亮的面膜,淡淡精华液贴服在脸颊,衬得眉眼愈发柔和清丽。 连若雪身姿纤细窈窕,肩线优美流畅,发丝随意挽起,几缕碎发被水汽濡湿了,轻轻贴在白皙颈侧。 她漫不经心抬起纤细皓腕,指尖轻柔拂过水面浮动的花瓣,动作缓慢优雅,眼波温柔如水,侧颜在朦胧雾气里精致得近乎不真实。 身旁的赵萌微微蜷缩身体,神态依旧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羞怯柔软。 她眉眼清澈温顺,睫毛纤长,水汽打湿眼尾,添了几分天然的柔弱媚态。 她安静依靠在浴缸内侧,身体微微贴着连若雪,带着下意识的依赖与亲近。 密闭暧昧的空间里,两人压低嗓音,絮絮私语,皆是不能为外人知晓的私房心事。 语气轻柔绵长,呼吸交缠在温热的水汽之中,缱绻氛围拉到极致。 连若雪语气轻柔缓慢,带着通透清醒的提点与温柔安抚:“小萌,你要明白,能够留在朱飞扬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庸常之人。” 她微微侧头,目光温和落在身旁女孩脸上,语气郑重又耐心:“她们个个容貌绝色,气质斐然,身怀才情,心思通透,眼界、格局、城府,都远超寻常女子。 你如今踏入这份牵绊,身上又有着特殊的缘分,便更要学会爱惜着自己,沉淀心性、雕琢气质,守住你本身干净温柔的风骨。 只有站稳脚步,你才能真正融入她们之中,不会被旁人比下去。” 一句句话语温柔透彻,字字真心。 赵萌安静聆听,纤长手指无意识搅动水面花瓣,想起白天宴席上明暗交锋、言语试探,想起众人各有心思、暗流涌动,澄澈眼底漾起淡淡感慨。 二人相视无言,轻轻叹气,白日里所有紧张、窘迫、忐忑在此刻尽数释怀。 她们相互依偎,肌肤若有若无轻触,温热触感透过温水交融,安静倾诉心底柔软心事,在这私密暧昧的空间里,彼此依靠、彼此慰藉。 而隔壁另一间总统套房,同样灯火温柔,氛围静谧。 洛青烟独自一人留在私密卧房之中,她轻轻扣上房门,拉上遮光纱帘,隔绝外界所有光亮。 房间只留一盏暖色调床头夜灯,光线昏暗柔和,映得她清冷精致的眉眼愈发淡漠疏离。 她坐在柔软的丝绒床边,指尖捏着手机,神色认真沉静,刻意压低声音,一丝不苟向诸葛玲珑汇报今日全部见闻。 第1712章 逛街能交心,柔情相伴 薛清秋指着个浅棕色的帆布包,上面用麻线绣着朵小雏菊,针脚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拙朴的可爱,“像我奶奶年轻时纳鞋底的样子。” 洛清烟拿起包翻看,指尖划过帆布的纹理:“手工绣的,挺别致。” 她转头看向赵萌,“给你吧,平时上班装文件正好。” 赵萌刚要推辞,连若雪已经笑着接过来塞进她手里:“拿着吧,清烟姐难得看上这种‘接地气’的东西。” 走出皮具店时,刘耀香手里多了个黄铜钥匙扣,上面挂着只小狼崽,是老师傅用边角料雕的,獠牙龇着,却透着点憨态。 “回去给孩子玩。” 她晃了晃钥匙扣,铜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再往前拐,是家卖老冰棍的小店,绿色的铁皮柜上摆着块木牌,写着“老东北冰棍”。 穿花围裙的老板娘掀开棉被,露出里面裹着棉被的冰棍,奶白色的冰棒上还粘着点冰碴。 “尝尝这个。” 朱飞扬拿起一根递给赵萌,包装纸是最朴素的油纸,撕开时能闻到浓郁的奶香味。 “小时候在东北姥姥家吃过,用井水镇的,甜而不腻。” 赵萌咬了一小口,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带着点淡淡的奶香。 她看着洛清烟也接过一根,油纸在她修长的指间展开,动作优雅得像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 刘耀香则干脆利落地撕开包装,三口两口就啃掉了半根,冰碴沾在唇角也不在意。 薛清秋小口抿着,眼睛却盯着隔壁摊位的,那团粉色的糖絮在路灯下像朵蓬松的云。 “想吃就买。” 洛清烟看穿了她的心思,朝摊主招了招手。 老板手一抖,糖丝在竹签上绕出个大大的螺旋,递过来时还冒着细碎的糖粒。 薛清秋举着笑,粉色的糖絮沾在鼻尖,像只偷糖吃的小松鼠。 连若雪忽然拉着赵萌钻进了旁边的饰品摊,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红绳编的手链、玻璃珠串的耳环、用桦树皮做的小书签。” “你看这个。” 她拿起个桃木小牌子,上面刻着“平安”两个字,边缘被磨得光滑,“戴着玩。” 赵萌接过来时,指尖触到牌子上温热的木纹,忽然想起早上洛清烟递来的那支正红色口红,想起刘耀香塞给她的驴打滚,想起薛清秋偷偷放在她包里的薄荷糖——这些细碎的瞬间,像散落的珠子,被此刻的晚风串成了线。 “那边有卖烤地瓜的!” 刘耀香忽然指向街角,推着铁皮炉的大爷正掀开盖子,热气裹挟着焦糖香涌了出来,在路灯下凝成白雾。 她拉着薛清秋就跑,黑色吊带裙的裙摆扫过路边的野花,惊起两只停在草叶上的萤火虫。 朱飞扬和洛青烟跟在后面,看着她们蹲在烤地瓜摊前挑拣,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 “其实她们俩……” 洛清烟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面,“就是面冷心热。” 赵萌点点头,看着刘耀香把最大的那块烤地瓜塞进薛清秋手里,又转头冲摊主嚷嚷“多要两包糖霜”,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连若雪碰了碰她的胳膊,指着不远处的夜市入口:“看,套圈的!” 摊位前摆着些绒毛玩具,穿背心的老板正给孩子们递塑料圈,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刚套中只小熊,欢呼着扑进妈妈怀里。 “我来试试。” 刘耀香掏出零钱换了十个圈,站姿笔挺得像在瞄准靶心,手腕一抖,塑料圈在空中划出道弧线,稳稳套中了最远处的那只兔子玩偶。 “喏。” 她把兔子扔给了赵萌,耳根却悄悄泛红,“给你肚子里的小家伙玩。” 赵萌抱着兔子玩偶站在路灯下,绒毛蹭着脸颊,痒痒的。 晚风卷着烤地瓜的甜香掠过街角,吹得连若雪的衬衫裙轻轻摆动,吹得洛青烟的丝绒长裙泛起涟漪,吹得薛清秋举着的手晃了晃——糖絮落在地上,引得两只流浪猫凑过来舔食。 朱飞扬不知何时买来了几瓶北冰洋,玻璃瓶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拧开瓶盖递给赵萌,气泡在舌尖炸开时,她忽然明白,刚才在餐厅里那些不动声色的试探、明里暗里的交锋,早被这街头的烟火气悄悄融化了。 就像此刻的晚风,带着一点北方的凉意,却也裹着糖炒栗子的香味、烤冷面的辣、孩子们的笑,在灯火辉煌的街头,酿成了最温柔的滋味。 走到巷口时,卖唱的小伙子正抱着吉他弹唱,沙哑的嗓音唱着“在这灯火辉煌的街头,想起你旧时的温柔”。 洛清烟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几张纸币放进琴盒,薛清秋跟着哼起了调子,刘耀香则拉着连若雪讨论刚才套圈的技巧,声音混着吉他声,在晚风里轻轻飘荡。 赵萌靠在朱飞扬身边,看着眼前这几个性格迥异的女子,忽然觉得,所谓的“融合”,或许从不需要刻意为之。 就像这东北的夜晚,既有冰城的清冽之感,也有市井的温热,当灯火亮起,当晚风拂过。 所有的棱角都会被烟火气磨得温润,所有的疏离都会被人情味焐得柔软。 她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兔子玩偶,又看了看手里那串刻着“平安”的桃木牌,忽然笑了。 晚风带着点烤地瓜的甜香掠过鼻尖,她知道,这个五月的夜晚,会像这街头的灯火一样,在记忆里亮了很久很久。 今夜几人并肩漫步在京哈璀璨夜色之中,温柔晚风冲淡了白日饭局上暗藏的拘谨与隔阂。 一路慢行闲谈,欢声笑语落在灯火阑珊的街头,褪去了初次碰面的生疏、试探与防备。 短短一段逛街路程,让几位女子卸下心中芥蒂,彼此坦诚交心。 每个人的性格、心思与立场都在闲聊之中慢慢展露,互相理解、互相体谅。 这场静谧的夜游无形中将众人感情彻底升华,让原本浅显的相识,变成了真切的熟稔与亲近。 这正是朱飞扬想看到的景象。 第1711章 几女的善良,针锋又相对 她转向赵萌,语气柔和了些,“不过你放心,在东北这地界,有飞扬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以后要是工作上有难处,或者家里有什么事,尽管跟我们说,别客气。” 赵萌心里一暖,刚想说谢谢,连若雪已经笑着打趣:“看来咱们今天不是来吃饭的,是来给小萌撑场子的。” 她端起格瓦斯杯,“来,咱们碰一个吧,不管以前认识?还是不认识? 今天在这聚了,就是缘分,以后都是朋友。” 五个女子的杯子轻轻碰在一起,格瓦斯的气泡在杯口炸开,像串细碎的银铃。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幕,忽然觉得心里踏实——洛青烟的通透,刘耀香的直率,薛清秋的单纯,连若雪的周到,还有赵萌的温润,这些性格迥异的女子围坐在一起,没有争风吃醋的剑拔弩张,只有种奇妙的默契在流转,像溪水汇入江河,自然而然。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餐厅里的交响乐换了首舒缓的圆舞曲,红菜汤的香气混着芝士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 赵萌看着对面谈笑风生的洛青烟,看着身边眼含笑意的连若雪,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之前的紧张都是多余的。 这些女子或许背景各异,或许各有故事,但此刻,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接纳她,像接纳一朵迟来的花,让她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缘分里,终于找到了一丝安稳的归属感。 朱飞扬给她续上格瓦斯时,她抬头冲他笑了笑,眼里的拘谨散去,只剩下坦然。 他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见面”,终究是朝着最好的方向,慢慢铺展开来。 今日包厢之内,气氛暗流涌动、刀光剑影,看似寻常聚餐,实则各方心思交错,暗潮不断。 席间连若雪言辞犀利,步步紧逼,不动声色间不断将赵萌的处境往更深层面拉扯。 话里话外都意有所指,刻意把赵萌意外怀孕这件隐秘心事当众挑明。 她并非有意为难,只是心疼赵萌性格内敛、脸皮极薄,向来羞于开口诉说自身难处,身为至亲姐妹,她不愿看着对方独自隐忍委屈,只能借着这场饭局,把所有实情摆在明面上,替好姐妹撑腰做主。 另一边,洛青烟等三人此番前来本就身负重任,是受诸葛玲珑所托,暗中观察赵萌的性情品性、处事格局,判断她是否真心妥当,能否安稳融入朱飞扬身边的圈子,长久相处和睦。 一旁的薛清秋年纪尚浅,心性单纯青涩,见场面愈发难堪,心中满是不忍与心疼,十分体谅赵萌的窘迫难堪,全程小心翼翼从中调和,不停打圆场缓和紧绷氛围,尽力不让任何人难堪。 刘耀香素来护着薛清秋与洛清烟,立场向来偏向自己亲近的妹妹。 起初她淡淡白了二人几眼,看着僵持尴尬的场面,心中也生出几分不忍,却依旧没有退缩,言语间句句硬朗,态度分明,默默站在己方这边撑腰。 整场饭局,薛清秋四处周旋缓和气氛。 刘耀香顺势帮衬解围,一柔一刚相互配合,才勉强压住席间剑拔弩张的气场,没有让场面彻底失控。 黑鹅餐厅的玻璃门在身后合上,将交响乐的余韵和芝士的甜香都关在了里面。 夜风带着点清冽的凉意扑面而来,吹得赵萌鬓角的碎发轻轻扬起。 她下意识地往朱飞扬身边靠了靠,却见他正抬手招来服务生,低声交代着什么——想来是让把没吃完的点心打包,他总记得她孕吐后容易饿。 “走吧,逛逛去。” 连若雪率先迈步,湖蓝色的衬衫裙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眉骨处的纱布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淡粉色的疤痕,却丝毫不减笑意,“这附近有条老街,晚上可热闹了。” 北方京哈市的五月,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却被沿街的灯火绣上了金边。 主街旁的小巷里藏着不少老字号,烤冷面的铁板滋滋冒油,糖炒栗子的香气裹着热气飘出半条街,穿花衬衫的老板正站在炒货摊后吆喝,声音混着自行车的铃铛声,在晚风里荡出温柔的涟漪。 “这味儿够正!” 刘耀香吸了吸鼻子,脚步不由自主地停在烤冷面摊前。 本来已经吃完了晚餐,但是忍不住还要品尝一下。 她摘下小西装搭在臂弯,露出黑色吊带裙下精致的锁骨,却毫不在意地蹲在小马扎上,看着老板往铁板上磕鸡蛋,“多加醋吧,再来两串烤肠!” 薛清秋从善如流地跟着蹲下,手指戳了戳旁边的糖画摊:“清烟姐,你看那个兔子糖画,像不像你上次在拍卖会上拍的玉兔摆件?” 摊前的老师傅正用熬得琥珀色的糖浆在青石板上勾勒,手腕一转,一只蹦跳的兔子就成型了,引得围观的小孩拍手叫好。 洛清烟站在一旁,酒红色丝绒长裙与周围的市井气息格格不入,却难得没露出半点不适。她看着老师傅给兔子糖画粘竹签,忽然从包里掏出钱包:“给每个孩子都来一个。” 孩子们欢呼着围上来,她弯腰时,发梢扫过烤冷面摊的油烟,却笑着揉了揉最瘦小那个男孩的头,“慢点吃,别烫着。” 赵萌看得有些发怔,这还是那个在餐厅里戴着鸽血红戒指、谈论瑞士钟表展的洛青烟吗? 此刻她眼里的温柔,竟比糖画还要甜。 “发什么呆呢?” 连若雪塞给她一串烤鱿鱼,酱料的香气直冲鼻腔,“尝尝,这家老字号开了三十年,酱料是老板祖传的方子。” 赵萌咬了一小口,鲜辣之中带着点回甘,暖意从舌尖一直漫到胃里。 她转头时,正看见朱飞扬提着个纸袋走过来,里面装着刚买的驴打滚,豆沙馅从糯米皮里挤出来,油亮亮的:“刚出锅的,还热乎。” “我也要!” 刘耀香举着烤冷面凑过来,嘴角沾着点酱汁,活像只偷吃东西的猫。 洛青烟无奈地掏出湿巾递过去,指尖却被她反手抓住:“哎,你看那家手工皮具店,橱窗里的钱包挺好看!” 皮具店的门面不大,木头招牌上刻着“老皮匠”三个字,门帘是粗麻绳串的,掀起来时哗啦啦响。 穿蓝布褂子的老师傅正坐在灯下缝皮料,银针在棕色的牛皮上穿梭,留下细密的针脚。 橱窗里摆着各式皮具,钱包的边缘还留着手工打磨的毛边,皮带扣是黄铜的,被摩挲得发亮。 “这个好看。” 第1710章 餐厅里的刀光剑影 黑鹅餐厅的白桦厅里,鎏金吊灯的光芒透过水晶折射下来,在圆形餐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朱飞扬坐在主位,左手边是赵萌,右手边是连若雪,对面依次坐着洛青烟、刘耀香和徐晶秋。 五个女子环坐,像五朵开得正盛的花。 各有各的妍丽,却又奇异地和谐——唯有朱飞扬这抹沉稳的男性身影,成了花丛中最妥帖的点缀。 赵萌悄悄打量着对面的洛青烟,她正用银质餐叉轻轻拨弄着盘中的红菜汤,无名指上戴着枚鸽血红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那身酒红色丝绒长裙剪裁利落,衬得她肩颈线条如雕塑般优美,举手投足间带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让赵萌想起博物馆里那些被精心陈列的古董,既有岁月沉淀的厚重,又有不容亵渎的疏离。“一看就是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 她心里暗暗想,指尖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身上的浅灰色风衣——那是朱飞扬早上刚给她买的,此刻在洛青烟的光芒下,竟显得有些素净了。 坐在洛青烟身边的徐晶秋像是察觉到她的局促,忽然笑了笑,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 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连衣裙,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衬得皮肤白得像瓷,怀里抱着个刺绣手包,上面绣着只振翅的蝴蝶,针脚细密得看不出痕迹。 “赵姐姐,你这件风衣真好看,是今年米兰时装周的新款吧?” 她声音软糯,像颗刚剥开的奶糖,“我上周在杂志上见过,说这种灰调最显气质呢。” 赵萌愣了愣,没想到她会先开口,还是聊服装,顿时松了口气:“是吗? 我不太懂这些,是飞扬刚给我买的。” “飞扬哥的眼光向来好。” 刘耀香接了话,她刚用银剪剪开雪茄套,动作利落得像在拆文件袋。 一身黑色吊带裙之外罩着件黑色小西装,短发用发胶打理得根根分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下颌,明明是女子的身形,却透着股不输男子的英气。 “不过我还是觉得亮色更适合春天,你看我这件裙子,是巴黎设计师的限量款,前阵子在纽约时装周刚亮相。” 她抬手转了转手腕上的钛钢手镯,发出清脆的响声,“配我这短发,是不是特飒?” 连若雪“噗嗤”笑出声,伸手抚了抚自己眉骨处的纱布——那里贴了块小巧的白色胶布,倒成了俏生生的点缀。 “耀香你这性子,穿婚纱估计都想配马丁靴。” 她今天穿了件湖蓝色衬衫裙,腰间系着条编织腰带,裙摆下露出截纤细的脚踝,踩着双米色乐福鞋,浑身透着股书卷气的干练,“我还是喜欢中式服装,前阵子在长白县淘到块老云锦,打算做件旗袍,等做好了清你们看。” “云锦好啊,”洛青烟放下餐叉,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唇角,“我奶奶有件民国时期的苏绣旗袍,上面绣的《百鸟朝凤》,针脚比头发丝还细。 上次在故宫文创展上看到复刻版,差点就买了,后来想想还是老物件有味道。” 她看向赵萌,眼神温和了些,“小萌平时喜欢穿什么风格? 我看你气质温婉,穿旗袍肯定好看。” 这声“小萌”叫得自然,像认识了多年的姐妹,赵萌却莫名觉得心头一紧,连忙回道:“我平时在单位穿得比较素净,就是西装裤配衬衫,怕太花哨了不像样子。” “在政府部门上班是得注意些。” 连若雪帮她解围,给她夹了块罐焖牛肉,“不过私下里可以穿得随意点,我上次见你穿那条碎花裙就很好看,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 朱飞扬一直含笑听着,这时才开口:“你们聊得这么投缘,不如尝尝这家的奶油烤杂拌? 是用俄罗斯传统工艺做的,芝士放得足,香得很。” 他给每个人都盛了一小份,最后才给赵萌的盘子里多放了块烤土豆。 这时候连若雪开口“你孕吐刚好转,多吃点淀粉垫垫,飞扬真细心。” 三女同时抬眼望去,薛清秋却是眼睛一亮,叉起一块塞进嘴里,芝士的拉丝沾在唇角,像只偷吃的小猫:“好吃! 比我在圣彼得堡吃的还香!”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巧的平板电脑,“对了,我最近在研究星象,你们看这张猎户座的星图,是不是特别壮观? 听说下周有流星雨,咱们要不要去草原上看?” “看流星雨好啊!” 刘耀香立刻响应,“我正好新买了台天文望远镜,德国蔡司的,能看清月球上的环形山。” 她看向洛青烟,“青烟姐,你不是在内蒙古有个牧场吗? 咱们去那呗,晚上还能烤全羊。” 朱飞扬明白两位小妮子这是看着有些要发怒的落青烟,特意把话岔开。 洛青烟无奈摇摇头:“下周我得去趟瑞士,参加钟表展。” 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表盘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流转,“今年的新款有款星空表,表盘是用蓝宝石水晶做的,里面嵌着282颗钻石,像把整个银河戴在了手上,打算拍下来给你们看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是青烟姐懂生活。” 连若雪笑着说,“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长白县要建个民俗博物馆,光收集老物件就跑了十几个村子。 昨天还收到个民国时期的话匣子,上了弦还能唱《夜来香》,特有味道。” 赵萌听得入了神,这些话题是她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从巴黎时装周到瑞士钟表展,从猎户座星图到民国话匣子,她们聊得那样自然,仿佛这些本就是生活的日常。 她忽然想起自己抽屉里那本翻旧的《唐诗宋词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不太懂这些,平时就喜欢读点古诗词。 前阵子读到‘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觉得特别有味道。” “这句我也喜欢!” 薛清秋眼睛一亮,“我爷爷是教古典文学的,小时候总教我背诗,说唐诗里藏着中国人的浪漫。” 洛青烟也点头:“去年在日本京都,看到红叶铺满庭院,就想起‘晓来谁染霜林醉’,确实比咱们用相机拍下来的更有意境。” 她看向赵萌,眼神里多了点认同,“看来咱们不仅能当姐妹,还能当诗友。” 刘耀香撇撇嘴:“你们这些文人就是酸,我还是喜欢《孙子兵法》,‘兵者,诡道也’,多带劲!” 她忽然凑近赵萌,压低声音,“说真的,长白县那个万书记,就是欠收拾,下次再敢找你麻烦,不用别人别人出手,我让人把他扔进长白山喂熊!” “耀香!” 洛青烟轻斥一声,却没真生气,“别吓到小萌。” 第1709章 美女们的修罗场 “早就摸清了。” 刘耀香翻开公文包,抽出张折叠的地图,“镇长那边已经打过招呼,说是全力配合玲珑集团的项目,就是……万书记那边有点小动作,不过听说已经被处理了。” 薛清秋轻笑一声,指尖在打火机上摩挲:“朱市长的效率倒是快。 咱们这次不光是规划基地,京华市的联络站得升级成会馆,你看沈北市和吉市的会馆多气派,这边可不能落下。” 她抬头望了望天色,“先去酒店放行李,晚上约了国土局的人吃饭,把买地的合同敲定。” 洛清烟颔首,目光掠过停车场里那辆早已等候的黑色劳斯莱斯,车标在夕阳下闪着光。 “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她率先迈开步,高跟鞋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刘耀香和薛清秋紧随其后,三人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像一道流动的风景线,悄然融入京华市的暮色里。 谁也没注意,劳斯莱斯的后视镜里,映出了黑鹅餐厅的尖顶——一场不期而遇,正在城市的不同角落酝酿。 庄子强握着手机站在黑鹅餐厅的回廊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磨砂质感的外壳。 听筒里洛清烟的声音清冽如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锋芒,让他没来由地绷紧了神经。 “清烟姐,您到京哈市了?” 他刻意让语气放得恭敬些,眼角的余光瞟向包房的方向,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连若雪爽朗的笑声。 “刚下飞机,在去市区的路上。” 洛清烟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点引擎的背景音,“你们在哪?” “在黑鹅餐厅,飞扬哥正陪赵萌局长和连副县长吃饭。” 庄子强报了地址,话音刚落,就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语气里的微妙变化——那点若有似无的冷意,像初春未化的冰碴子。 挂了电话,庄子强捏着手机沉吟片刻。 洛清烟现在还负责玲珑集团的海外业务,这次却突然带着薛清秋秋和刘耀香出现在京华市,还特意问起飞扬哥的行踪,怎么看都透着不寻常。 她忽然想起了早上诸葛玲珑发来的信息,只简单说了句“让清烟去看看”,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恐怕是玲珑姐的意思。 “这是要……给赵小姐一个下马威?” 庄子强咂摸出点味道,连忙把餐厅定位发给洛青烟,顺带加了句“包房在二楼白桦厅”。 劳斯莱斯的后座里,洛清烟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定位,唇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坐在旁边的徐晶秋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豆沙色的唇膏刚涂到唇角,就被她一把按住手腕。 “别臭美了。” 洛清烟晃了晃手机,“你飞扬哥正跟美女约会呢,一会看你们俩的表现。” 薛清秋手一抖,唇膏在嘴角画出道红痕,她慌忙用纸巾擦掉,小声嘟囔:“我们能有啥表现? 说错话惹飞扬哥生气咋办?” 她性子向来腼腆,上次在集团年会上见朱飞扬都紧张得说不出话,更别提这种场合。 “放心,你们说的话,他敢生气?” 洛清烟挑眉,从包里掏出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面是支刚拆封的口红,正红色,明艳得晃眼,“给,涂上。 耀香,你也换支亮色调的,咱们不能输了气场。” 坐在前排副驾驶的刘耀香回过头,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吊带裙,外面罩着件小西装,闻言立刻从包里翻出支橘红色唇膏,对着后视镜仔细涂抹:“清烟姐放心,该说的话我都记着呢。” 她想起诸葛玲珑早上的吩咐——“探探赵萌的底细吧,看看她是不是真能担起事儿”,心里已经盘算了好几个问题。 此时的白桦厅里,朱飞扬刚看完庄子强的信息,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个“好”,抬头时对上赵萌疑惑的目光。 “怎么了?” 赵萌放下刀叉,餐刀在盘底划出了轻响,“是有急事?” “没急事,几个朋友刚好来京哈市,听说我在这,想过来打个招呼。” 朱飞扬给她的杯子里添了点格瓦斯,琥珀色的液体泛起细密的泡沫,“都是自己人,你们别拘束。” 连若雪眼睛一亮,放下啃了一半的烤鸡腿,油乎乎的手指在餐巾上擦了擦:“自己人? 是美女还是帅哥啊? 我猜是美女吧,看你这表情就知道。” 朱飞扬笑了笑,没直接回答,目光落在赵萌微变的脸色上——她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抠着桌布的花纹,指节泛白,显然是有些紧张。 他伸手覆在她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别担心,都是挺好相处的姐妹。” 话音刚落,包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 洛清烟率先走了进来,酒红色丝绒长裙在暖光下泛着光泽,长发轻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天鹅颈,金丝边墨镜架在头顶,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紧随其后的薛清秋穿了件淡紫色连衣裙,手里抱着个精致的礼盒,脸颊微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耀香则一身黑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目光进门就落在了赵萌身上,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飞扬哥。” 三人异口同声地打招呼,声音里各有各的调子,洛清烟的清冷,薛清秋的羞怯,刘耀香的爽朗。 “坐。” 朱飞扬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长白县招商局的赵萌,这位是长白县的连副县长。” 他又转向赵萌和连若雪,“这是洛清烟,玲珑集团的副总,薛清秋和刘耀香,负责规划和设计。” 洛清烟在赵萌对面坐下,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微隆的小腹。 又落在她手边那杯没喝完的格瓦斯上。 唇角的笑意深了些:“赵小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见飞扬哥吧?” 赵萌刚要开口,刘耀香已经接了话:“我听说赵小姐在长白县做招商,我们集团最近正好想在那边投个项目,不知道赵小姐能不能给讲讲当地的政策?” 她语气热络,眼神却带着点锐利,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连若雪看出点门道,刚想打圆场,朱飞扬已经端起酒杯:“先吃饭,项目的事回头让子强跟你们对接。” 他目光扫过三个女人,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温和,“今天就是朋友聚会,不谈工作。” 洛清烟朝刘耀香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别急,自己则拿起菜单翻看,指尖划过“罐焖牛肉”几个字:“听说这家的牛肉做得地道,赵小姐尝尝?” 她语气自然,仿佛刚才的试探从未发生。 赵萌定了定神,拿起刀叉的手稳了些。 她知道这些女人跟朱飞扬的关系不一般,也明白这场“偶遇”恐怕没那么简单。 但看着朱飞扬眼底的鼓励,她忽然觉得没什么好怕的——该来的总会来,她只要做好自己就好。 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浓,包房里的交响乐还在继续,红菜汤的香气混着格瓦斯的清甜,在空气里酿出种微妙的氛围。 一场不动声色的“较量”,就在这刀叉碰撞的轻响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1708章 黑俄餐厅相聚 下午的东北风裹着沙砾刮过街角,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空气里浸着股清冽的凉意。 朱飞扬把赵萌往怀里紧了紧,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羊绒大衣是早上刚买的,被风一吹,下摆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带着点柔软的暖意。 两人并肩走进京哈市最热闹的商圈,砖红色的俄式建筑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尖顶上的鎏金洋葱头闪着细碎的光——这里是出了名的旅游打卡地,此刻虽已过了饭点,街道上仍挤满了举着相机的游人。 “就是这家。” 朱飞扬指着前方那家挂着铜铃的餐厅。 门楣上用西里尔字母写着“白桦林”,门口侍应生穿着哥萨克式的立领制服,见他们过来,立刻拉开雕花木门,一阵浑厚的交响乐声扑面而来。 手风琴的欢快旋律混着钢琴的悠扬,还有男高音唱着俄语民谣,热辣的红菜汤香气顺着门缝钻出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预订的包房在二楼拐角,推开门之时,连若雪正站在窗边打电话,梳着利落的齐耳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左眉骨处贴着块小小的纱布,淡粉色的疤痕从纱布边缘露出来,却丝毫不减她的干练。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挂了电话就迎上来:“可算来了,我点的红菜汤刚上,还热乎着呢。” “学姐!” 赵萌挣开杜飞阳的手,几步跑到连若雪面前,伸手就去摸她的额头,指尖触到纱布时轻轻一顿,“你这伤怎么样? 听飞扬说你翻进沟里,我昨晚担心得都没睡好。” 连若雪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越过她看向门口的朱飞扬,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目测足有一米八五,穿着件深灰色休闲西装,没系领带,领口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刚摘下墨镜,露出双深邃的眼睛,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身上那股儒雅又沉稳的气质,混着点若有似无的压迫感,让人不敢小觑。 “朱市长,快请坐。” 连若雪侧身让开,指着靠窗的座位,那里能看见楼下广场上的喷泉,“早就想请你吃饭道谢,昨天多亏了你。” “叫我飞扬就好,‘市长’太生分了。” 朱飞扬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时动作轻缓,没发出半点声响,“昨晚赶时间,没在医院多待,看你恢复得不错,我就放心了。” 他目光落在连若雪的疤痕上,“医生怎么说? 用不用我让人从原江市带点去疤的药膏?” “小伤而已,不碍事。” 连若雪笑着摆手,给他们倒上了格瓦斯,琥珀色的液体冒着细密的气泡,“说起来也真是缘分,昨天要不是你刚好路过,我这小命说不定就交代在那条沟里了。” “确实是缘分。” 朱飞扬拿起面包篮里的列巴,用刀轻轻切开,黑麦的香气混着葡萄干的甜香漫出来,“更没想到,会在京哈市跟小萌、跟你这样见面。” 他看向赵萌,眼里带着点歉疚,“之前的事,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赵萌脸颊微红,刚想说什么,连若雪已经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愤愤不平:“说起来就气人! 长白镇那个万书记,简直不是东西!” 她放下格瓦斯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仗着自己是老资格,在镇上横行霸道,贪污扶贫款,还总盯着女同志不放,前阵子差点把办公室新来的大学生逼得辞职。” 朱飞扬切面包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眼底已没了笑意:“我让子强找人‘教训’过他了,断了两根肋骨,算是小惩大诫。” 他把切好的列巴推给赵萌,“要是还不解气,我就让人把他踢出长白镇,保证这辈子都别想再往上爬。” “早就该收拾他!” 连若雪喝了口格瓦斯,气鼓鼓地说着。 “县里都传遍了,说他挪用大棚项目的资金去买豪车,还跟承包商勾结,偷工减料,要不是我压着,早就有人实名举报了。 这种只会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蛀虫,就该好好治治!” 朱飞扬没接话,只是朝服务员招了招手,点了罐焖牛肉、红菜汤、罐虾,还有一大份奶油烤杂拌。 “先吃饭,边吃边说。” 他给赵萌盛了碗红菜汤,用勺子撇去表面的油花,“这汤温性,适合你喝。” 俄式铜锅端上来时还冒着热气,罐焖牛肉的酱汁浓稠地裹着牛腩,胡萝卜炖得入口即化。 连若雪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这味道比长白县那家正宗多了!” 赵萌小口喝着汤,暖意在胃里慢慢散开,看朱飞扬和连若雪聊着长白县的趣事。 偶尔插句话,心里忽然觉得踏实——窗外的风再硬,此刻包厢里的暖光、食物的香气,还有身边这个细心的男人,都让她觉得,这个微凉的下午,其实格外温暖。 黑鹅餐厅里的手风琴声正悠扬,窗外的暮色已漫过俄式建筑的尖顶。 此时的京哈市私人机场,一架银灰色专机刚滑入停机位,引擎的余震让地面微微发颤。 悬梯“哐当”一声搭在舱门处,率先走下来的是两名黑衣人,黑色西装衬得身形如松,耳麦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他们迅速在梯旁站定,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 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洛青烟戴着副金丝边墨镜,长发如墨般垂在肩头,发梢被机场的风微微吹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穿着件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摇曳,高跟鞋踩在悬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恰到好处的疏离与精致。 “清烟姐,这边。” 身后传来刘耀香的声音,她穿着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想必是规划图纸。 紧随其后的徐晶秋则是一身休闲装,浅卡其色风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印花T恤。 嘴角噙着笑,手里把玩着个金属打火机,与另外两人的气场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和谐。 “长白镇的地况勘察得怎么样?” 洛清烟摘下墨镜,露出双清澈却锐利的眼眸,目光落在远处的航站楼,“生态大棚的审批已经下来了,五千万到一个亿的额度,足够拿下周边那片山地。” 第1707章 来到省城,单独相处 他想起妻子于诗楠总念叨“咱们家就是普通人家,平平安安就好”,想起儿子方正康在作文里写“我爷爷是个工程师,总爱给我修玩具”。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丈夫、父亲,突然成了罗家的血脉,成了那个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的儿子…… “怎么跟诗楠说? 怎么跟康康说?” 他喃喃自语,手心全是冷汗。 认祖归宗?他要成别人口中的“太子爷”? 这听起来像荒诞的电视剧,却真实地砸在了他的生活里。 方雪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岁月的粗糙:“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躲不过去了。 罗家过问了,这次……是躲不掉了。” 她望着窗外的玉兰树,花瓣被雨水打落,铺了一地洁白,“去不去,怎么说,妈都听你的。 但这事,总得有个了断。” 石英钟又“滴答”响了一声,方定远望着母亲鬓角的白发,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拿起那张泛黄的照片,指尖拂过青年罗为民的笑脸,仿佛看见命运的齿轮,在三十多年前的那个秋天,就悄悄埋下了伏笔。 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省城的公路上,真皮座椅柔软得像云朵,赵萌悄悄打量着车内的装饰——胡桃木饰板上嵌着细碎的金属线条,车顶的星空灯模拟出银河的模样,连脚垫都是手工缝制的羊绒材质。 她在沪海见多了豪车,却还是被这低调里的奢华惊了一下,指尖轻轻划过车门上的缝线,心里暗暗估算着价格,至少百万往上。 “喜欢这车子?” 朱飞扬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正翻看着平板上的文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她的小动作。 赵萌脸颊微红,摇摇头:“还行吧,就是觉得……挺稳的。” 她想起自家车库里那辆红色跑车,每次过减速带都颠簸得厉害,哪像这越野车,碾过路面的坑洼都悄无声息。 朱飞扬笑了笑,收起平板:“昨天你闺蜜连若雪出事了,你知道吗?” “什么?” 赵萌猛地抬头,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雪姐怎么了?” “她开车时被两辆大车的远光晃了眼睛,不小心翻进沟里了。” 朱飞扬的语气放得很轻很轻,怕吓着她,“巧的是我们的车队刚好路过,就把她救了,送进了当地医院。 刚才庄子强说,她没大碍,现在正往省城这边转院。” 赵萌这才松了口气,急忙摸出手机。 指尖因为紧张有些发颤,好几次才按对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雪姐! 你怎么样? 有没有事?” 听筒里传来连若雪带着点虚弱的笑声:“傻丫头,哭什么? 我好着呢,就是额头擦破点皮。” 停顿了一下,她忽然压低声音,“说来也巧,昨天是被个好心人救了,对方还派了保镖送我家人过来,刚走没多久。” “哪是什么好心人。” 赵萌偷偷瞟了眼朱飞扬,声音甜得发腻,“是朱市长救的你,他现在就在我旁边呢。” “朱飞扬?” 连若雪的声音拔高了些,随即又笑起来,“这可真是缘分! 我就说那两个保镖看着不一般,一身黑西装戴墨镜,站姿笔挺得像标枪,临走前还跟我爸说‘有事找朱市长’,我当时就觉得耳熟。”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揶揄,“你们俩这进度够快的啊,这就一起往省城去了?” 赵萌的脸瞬间红透,嗔道:“雪姐你别瞎说,他就是带我来逛逛。” “行行行,逛逛。” 连若雪笑得更欢了,“到了省城给我打电话,姐请你们吃饭,顺便……见见这位‘好心人’。” 挂了电话,赵萌还在发烫的脸颊忽然被一片温热覆盖——朱飞扬不知何时脱下了自己的风衣,正轻轻披在她肩上。 “京哈市比长白县冷点,别冻着。” 他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脖颈,像羽毛拂过,惹得她轻轻一颤。 风衣上还带着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点烟草香,意外地让人安心。 赵萌把领口紧了紧,小声说了句“谢谢”,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路牌上,还有半小时就到省城了。 越野车驶入京哈市区时,街景忽然变得繁华起来。 五一假期刚过的缘故,商场外挂满了彩带,广场上有孩子们在放风筝,风里飘着的甜香。 朱飞扬让司机把车停在一家奢侈品商场门口,推门时特意用手挡了挡门框,怕碰到她的头。 “走,给你买几件衣服。” 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 赵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走进了商场。 身后的庄子强立刻会意,朝跟着的十来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众人默契地散开,有的守在了商场入口,有的跟着保持两米距离,黑色西装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却又分寸极好地不打扰两人。 朱飞扬的眼光很毒,挑的每件衣服都像为赵萌量身定做——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鹅黄色的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连平底鞋都选了她喜欢的圆头款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导购员跟在后面,手里的购物袋越堆越多,到最后竟装了几十件,从内到外一应俱全。 “够了够了,穿不完的。” 赵萌拉着他的袖子,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有点不好意思。 “不多,换季总得添新衣服。” 朱飞扬拿起一条浅灰色围巾,绕在她颈间,打了个漂亮的结,“这样就不冷了。” 商场顶层的西餐厅里,小提琴手正拉着舒缓的曲子。 朱飞扬给她切着牛排,刀叉碰撞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萌小口吃着,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像做梦——几个月前她还在长白县的大棚里沾着泥土,如今却坐在装潢精致的西餐厅,被一个愿意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细心照顾着。 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屏幕上跳动着“诸葛玲珑”的名字。 朱飞扬看了眼赵萌,起身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飞扬,在哪呢?” 诸葛玲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笑意。 “在京哈市,有点事。” 朱飞扬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语气坦然。 “是去看赵萌了吧?” 诸葛玲珑轻笑一声,“你那点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朱飞扬也笑了:“姐都知道了? 本来想处理完再跟你说的,没想到这么快。” “行了,知道你有分寸。” 诸葛玲珑的声音温和下来,“什么时候有空,带她回京华市来看看,让姐妹们也见见。” “好,等这边的事了了就回去。” 挂了电话,朱飞扬回到座位时,发现赵正托着腮看他,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是……朋友吗?” “嗯,算是家里人。” 朱飞扬坐下,给她的杯子里添了点红酒,“她说有空让你跟她们见见。” 赵萌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轻轻碰了碰杯沿。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忽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缘分,或许真的能让她抓住期盼已久的幸福。 窗外的风还带着凉意,可心里的那块地方,却被填得满满当当,像揣着个小太阳。 第1706章 方母说出了隐秘之事 系统空间的夜晚来得格外温柔,月光透过宾馆的落地窗,在地毯上织出片银白的网。 朱飞扬搂着小九躺在床上,指尖划过她腰侧的曲线——有了孩子后,她身上的棱角被磨平了些,肌肤透着温润的光泽,再不见从前当杀手时的冷硬。 “过段时间,跟孩子回京华市吧。”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那里还带着海水的咸湿,“总在空间里待着,闷得慌。” 小九往他怀里缩了缩,睫毛扫过他的胸口,带着点痒意:“哥,我不想出去。”她抬手摸了摸床头柜上孩子们的照片,声音软了些,“你没发现吗?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孩子们长得快,学东西也快,昨天还只会数到十,今天就能背唐诗了。” 朱飞扬想起白天孩子们围着他背《静夜思》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是聪明得很。” 隔壁房间里传来甄妮哄孩子的轻哼声,带着点异域的调子。 没过多久,她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丝质睡裙,金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 “听见你们说话了。” 她挨着床沿坐下,指尖缠着一缕头发丝,“飞扬,我们真不喜欢外面。” 她想起从前在欧洲各个国家辗转的日子,撬保险柜的齿轮声、警笛的尖啸、雨夜的逃亡……那些刺激的记忆,如今都抵不过孩子们在沙滩上的笑声。 “空间里多好,有图书馆,有实验室等,我和小九昨天刚学完防空导弹的构造图。” 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以后谁要是敢动你的地盘,我们就能启动防御系统,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小九也跟着点头,伸手比划着:“我们还研究了坦克的改装方案等,在基地建起来,就能派上用场。 你放心,我们是你最后的底牌。” 朱飞扬望着她们眼里的认真,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这两个曾经游走在黑暗里的女人,如今却把这里当成了家,把守护他当成了责任。 他握住她们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比任何承诺都更踏实。 第二天清晨,系统空间的朝阳刚染红海面,朱飞扬已经洗漱完毕。 推开宾馆房门,就见庄子强站在走廊尽头,黑色西装熨得笔挺,手里拎着份刚买的豆浆油条。 “哥,都安排好了,车队在外面等着。” 车队驶进长白县的街道时,晨雾还没散尽。 朱飞扬坐在头车的副驾驶座,看着窗外掠过的早点摊,忽然想起赵萌孕吐时没胃口的样子,让庄子强停下车,买了两笼蟹黄汤包。 连若雪家的楼下,赵萌已经等在那里。 她穿着件浅灰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个帆布包,看见车队时,眼里闪过一丝紧张,却还是笑着上了车。 “早。” “早。” 朱飞扬把汤包递过去,“刚买的,还热乎,尝尝?” 赵萌接过汤包,指尖触到温热的纸托,心里暖烘烘的。 车子驶离小区时,她看见一辆救护车从对面驶来,车身上印着“省医院”的字样。 庄子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低声道:“连常委醒了,家属接她回省城复查。” 朱飞扬“嗯”了一声,转头看向赵萌。 她正小口咬着汤包,晨光落在了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清晨很好——有要去见的人,有要做的事,还有身边这份带着烟火气的安稳。 车队向着省城驶去,路两旁的白桦树向后退去,像幅流动的画。 朱飞扬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或许,他也该学着,把系统空间的温暖,一点点带到现实里来。” 江南湖州市的老巷子里,青石板路被春雨浸得发亮。 方定远刚下班回家,推开那扇雕花木门,就看见母亲方雪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捏着杯早已凉透的碧螺春,指节泛白。 “妈,怎么了?” 他换了双棉拖鞋,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响。 方雪这阵子总爱发呆,有时对着窗外的玉兰树能坐一下午,眼底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方雪抬眼时,他看见母亲的眼角泛着红。 “小远,坐。” 她往旁边挪了挪,藤椅发出“吱呀”的轻响,“妈有件事跟你说,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方定远心里咯噔一下,挨着她坐下。 客厅里的石英钟滴答作响,衬得空气格外安静。 他想起前几年母亲突然辞掉大学教职之时,想起那些被她锁在樟木箱里的那些旧照片,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一年,有些事我没跟你说。” 方雪的声音很轻,像被风吹散的柳絮,“不是不想说,是……没法说。”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凉透的茶杯上反复摩挲,“你的父亲,不姓方。 他姓罗,叫罗为民。” “罗为民?” 方定远皱了皱眉,这名字听着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 “就是……电视上常出现的那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方雪的声音带着颤音,抬头时,眼里的泪终于没忍住,顺着她的眼角的皱纹滑下来,“京华市的那个罗为民。” “轰”的一声,方定远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锅。 电视上的罗为民——那个总穿着深色中山装,在新闻里沉稳发言的男人,那个跺跺脚就能让京华市震三震的名字,怎么会是……他的父亲? “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妈,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们怎么会跟他有关系?” “没弄错。” 方雪从藤椅旁的纸箱里翻出个泛黄的信封,抽出里面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方雪穿着白衬衫,扎着麻花辫,身边站着个眉目清朗的青年,正是年轻时的罗为民。 两人并肩站在京华大学的银杏树下,笑得一脸灿烂。 “我们是大学恋人。” 方雪的声音浸在回忆里,带着点苦涩的甜,“他是罗家的嫡长孙,我是江南小镇来的普通姑娘,门不当户不对。 他家里不同意,我就回了湖州。 你姥爷托关系让我进了大学当老师,后来……才发现有了你。” 方定远盯着照片,手指微微发抖。难怪他总觉得自己跟罗家那个叫罗薇的女孩有种莫名的亲近感——上次她来湖州,两人坐在玉兰树下聊了一下午,竟没半点生分。 “罗薇……” “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方雪点点头,泪水打湿了照片上的边缘,“她知道你的存在,罗家也认。 过几天,我们要去京华市,见一面。” 方定远跌坐回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1705章 真心交流,温柔陪伴 朱飞扬坐在赵萌对面的藤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青瓷杯里的碧螺春已经凉透,茶叶沉在杯底像团解不开的心事。 他抬眼时,目光落在她那微隆的小腹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小萌,这些事……是我的不对。”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漏进来的光斑在他手背上晃悠。 “知道你有了身孕那天,我连夜订了机票。” 他指尖收紧,指节泛白,“我没本事给你大富大贵,大城市那些浮华场面我也玩不来,但我能保证,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委屈。” 他忽然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那天在温泉会所……我总觉得对不起你。 这些日子揣着手机等你电话,感觉你能打电话。” 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掀起他衬衫的衣角,“你要是有半点需要,哪怕是半夜想喝口热汤,我也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 朱飞扬望着她微红的耳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赵萌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时撞进他认真的眼眸。 不过五分钟,门被轻轻敲响,庄子强带着三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口,手里捧着大大小小的礼盒。 最显眼的是几盒烫金包装的礼盒,上面印着“玲珑集团·养颜一号”,旁边还有个精致的果篮,进口车厘子红得像玛瑙,蓝莓紫得发亮,最底下压着几瓶孕妇专用的维生素。 “这些是给你的。” 朱飞扬指了指礼盒,“养颜一号是集团研发的,纯植物提取,孕妇能用,对皮肤好。 水果和保健品都是进口的,让厨房每天给你弄点。” 赵萌看着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忽然觉得手忙脚乱:“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这些东西是送你的,拿着吧。” 朱飞扬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明天上午我来接你,带你去吃点好的。知道你们周末休息,正好放松放松。” 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之时忽然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在沪市那边的婚约我知道,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注意身体就行。” 门轻轻合上,庄子强和保镖们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赵萌,还有那些堆在茶几旁的礼品。 她走到果篮前,拿起一颗车厘子,指尖触到那冰凉的光滑,忽然想起朱飞扬刚才的眼神——温和里藏着笃定,像承诺,又像安抚。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透过纱帘落在养颜一号的礼盒上,烫金的字反射出细碎的光。 赵萌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也系着她和那个男人的未来。 她不知道这段关系会走向何方,可朱飞扬那句“我会处理”,却像颗定心丸,让她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有了片刻的安稳。 或许,她可以试着相信他一次。 赵萌拿起手机,给弟弟赵康发了条信息:“告诉家里,我暂时不回去。”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她忽然觉得,这个夜晚似乎没那么难熬了。 朱飞扬踩着县委招待所的红地毯下楼时,廊灯的光在他肩头流动,像镀了层细碎的金。 庄子强正站在大堂的青瓷瓶旁抽烟,见他出来,立刻掐灭烟蒂迎上来:“哥,房间都安排好了,顶楼套房,视野最好,能看见长白山脉的轮廓。” 招待所的电梯是老式的,上升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朱飞扬望着电梯壁上自己的影子,忽然想起刚才赵萌红着脸点头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套房的门刚关上,他就反手落了锁。 指尖在墙壁的暗纹上轻轻一按,房间里一片漆黑。 朱飞扬进入系统空间里,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米白色的墙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垠的碧海,咸湿的海风卷着椰香扑面而来,细沙在脚下簌簌作响。 “爸爸!” 两声清脆的呼喊像银铃落地,朱飞扬低头,就见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扑了过来。 一个穿着蓝色泳衣,一个裹着粉色纱裙,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腿。 这是小九的双胞胎,明明出生还不到一年,却已经长得像两岁多的娃娃,眉眼间像极了小九的灵动。 不远处的遮阳伞下,小九正笑着朝他挥手,草编帽的流苏垂在肩头,被海风拂得轻轻晃动。 她身边的甄妮穿着红色比基尼,正弯腰给两个孩子擦防晒霜,那是她的双胞胎,卷卷的头发像晒过的羊毛,此刻正举着小铲子挖沙子,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 papa”。 “你可算来了。” 小九跑过来, barefoot踩在他脚边的沙子上,脚趾甲涂着海蓝色的甲油,“孩子们等你好久了,吵着要坐汽艇。” 朱飞扬笑着把粉色纱裙的小家伙抱起来,她的小胳膊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口水蹭在他的衬衫上:“爸爸,飞高高!” “好,飞高高。” 他亲了亲孩子软乎乎的脸颊,抱着她走向停在岸边的白色汽艇。甄妮已经把两个金发宝宝放进安全座椅,小九则牵着穿蓝泳衣的小家伙跟在后面,沙滩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汽艇发动时,引擎的轰鸣惊起一群海鸥。 朱飞扬掌舵,海风掀起他的衬衫,小九坐在旁边,时不时伸手帮孩子们理理被吹乱的头发。 汽艇在海面上划出了银亮的水痕,溅起的浪花打在孩子们脸上,惹得他们咯咯直笑,小巴掌拍得啪啪响。 “慢点!” 珍妮笑着喊道,伸手抓住被风吹掉的草帽,阳光落在她的金发上,像燃着一团火。 朱飞扬放慢速度,转头看向身后的孩子们。 四个小家伙挤在后排,互相抢着玩一个塑料海豚,嘴角沾着海水,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他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得一塌糊涂。 夕阳西下时,汽艇靠岸。 朱飞扬抱着一个孩子,牵着一个孩子。 小九和珍妮也各带一个,五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交叠在沙滩上。 远处的海浪温柔地拍打着礁石,像在哼一首古老的歌谣。 “明天还来吗?” 小九仰头问他,眼里映着晚霞的光。 朱飞扬望着孩子们在沙滩上追逐贝壳的身影,笑了:“来。” 至少在这里,他可以暂时放下市长的身份,放下那些繁杂的事务,只是他们的爸爸,一个普通的、被幸福填满的男人。 第1704章 再相见,似水温柔 三辆越野车重新上路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背上的伤口,那里还残留着点温热的触感,像向日葵花瓣落在皮肤上的温度。 “哥,刚才那连小姐,看着跟赵小姐有点像。” 庄子强忽然说。 朱飞扬挑眉:“哪像?” “气质吧,说不清。” 庄子强挠挠头,“就是笑起来那股劲儿,都傻呵呵的。” 朱飞扬笑了,望着窗外掠过的晨雾,心里忽然觉得——这趟夜路,走得不算亏。 至少,他没错过那个掉在沟里的、像向日葵一样的姑娘。 夜色浓稠如墨。 墨蓝色的夜空遮蔽了零星灯火,城郊的晚风裹挟着微凉的湿气,轻轻拍打着车身。 朱飞扬倚靠在黑色轿车的后座,澄澈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旁人难以察觉的缜密思量。 车队平稳行驶在去往长白县的公路之上,车轮碾过路面,发出低沉又均匀的胎噪声,打破了夜晚的静谧。 他此刻已然确认了方才遇险女子的身份——连若雪,正是今晚结识的赵萌最好的闺蜜。 方才混乱惊险的一幕还在脑海中闪过。 他早已暗中安排可靠人手,贴身守护连若雪的安全。 医疗人员已经细致检查过她的伤势,所幸只是撞击带来的轻微震荡,并无颅内损伤,身上仅有几处浅浅的皮外伤,眼下已经妥善消毒包扎,并无大碍。 得知结果,朱飞扬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松弛下来。 不多时,车队缓缓驶入长白县一处环境雅致的居民小区。 路灯晕开暖黄色的柔光,照亮干净整洁的小区道路。 楼房外墙质感朴素,周边绿植错落排布,透着安逸平和的居住氛围。 车子稳稳停在单元楼下,朱飞扬侧头看向身侧的庄子强,语气低沉沉稳,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你们带人留在楼下等候,守住四周,不要随意走动。” 庄子强当即颔首应声,带着车队人员迅速下车,分散驻守在单元楼出入口,静默待命。 空旷安静的车厢里只剩朱飞扬一人,他拿出手机,指尖骨节分明,动作从容地拨通了赵萌的电话。 电话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拨号声,十余秒后,一道清脆软糯的女声顺着电流传来,轻柔又带着一丝沙哑:“喂?” “赵萌,是我,朱飞扬。” 他的声线低沉温润,褪去了方才处理事务时的凌厉冷硬,多了几分平和。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随即传来女子轻柔的应答:“你到了?” “我已经到你居住的小区,就在你的单元楼下,现在打算上去,方便吗?” 朱飞扬语气平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方便,你上来吧,我在三楼,你知道位置的。” 赵萌的声音淡淡的,隐约能听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 “清楚。” 挂断电话,朱飞扬推门下车,挺拔的身影融入暖黄的路灯光影之中。 他缓步走进单元楼,乘坐电梯缓缓上行,金属电梯厢安静无声,数字屏幕不断跳动,转瞬便抵达三层。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映入眼帘的是敞开的入户门,暖白色的室内灯光倾泻而出,温柔地铺满门口的玄关。 门口静静伫立着赵萌,她换上了一身柔软贴身的浅粉色丝绸睡衣,顺滑的面料贴合身段,将她曼妙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乌黑的长发随意散落肩头,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前,未施粉黛的清丽脸蛋白皙通透。一双澄澈透亮的杏眼格外明亮,只是眼眸深处萦绕着化不开的淡淡忧愁,眉宇间凝着一丝郁结,平添了几分柔弱惹人怜惜的气质。 这是赵萌第二次真切地直面朱飞扬,不再是冰冷平面的照片,而是鲜活立体、近在咫尺的真人。 二人曾有过短暂的肌肤之亲,那段经历像是一根细微的丝线,悄然缠绕在她心头。 眼前的男人让她生出一种矛盾又微妙的感觉,明明彼此有过亲密接触,心底却好似隔着一层朦胧的薄雾,遥远又生疏。 可当他真实站在自己面前时,那份独有的气场又让人觉得无比贴近。 朱飞扬身着简约的黑色休闲套装,没有正装的严肃刻板,却依旧难掩周身沉稳矜贵的气质。 一米八五的挺拔身形笔直修长,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 硬朗分明的五官轮廓深邃,眉眼锋利英气,薄唇线条利落,自带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却又收敛锋芒,显得温润俊朗。 赵萌静静望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感慨万千。 她很难将眼前这位年轻英俊、气度不凡的男人,和身居高位的官员联系在一起。 年仅三十岁,便坐稳省会城市市长之位,手握正厅级实权,身居高位却沉稳内敛、行事有度,这般优秀的程度,实在令人心惊赞叹。 短暂失神后,赵萌收敛纷乱的心绪,微微侧身做出迎客的姿势,声音轻柔客气:“朱市长,请进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飞扬没有过多客套,微微颔首,迈步走进屋内。 屋内装修简约温馨,暖色调的软装搭配柔和的灯光,驱散了夜晚的寒凉,处处透着居家的烟火气息。 整洁的两居室布局规整合理,家具摆放错落有致,干净的茶几、素雅的布艺沙发上,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女主人干净细致的生活习惯。 他目光淡淡扫过屋内陈设,语气随意温和:“你们两个人就住在这里? 这房子的格局很不错,通透安逸,住着很舒服。” 赵萌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眉眼微垂,轻声应答:“嗯,我和若雪一直住在这里。” 连若雪家的客厅里,晨光斜斜地淌过竹编茶几,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 “赵萌,过来坐。” 他往身边挪了挪,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赵萌应声起身,脚步轻得像片羽毛。 经过茶几旁时,她顺手拿起了青瓷茶壶,给朱飞扬面前的白瓷杯续了水。 水流撞击杯壁,发出叮咚的轻响,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微红的脸颊。 “朱市长,请喝水。” 她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指尖刚要收回,却被他轻轻攥住了。 他的掌心带着点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温度却格外灼人。 赵萌的手瞬间僵住,那点微凉的柔软被他完全包裹住,指腹下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晨光,亮得让她心慌。 “脸怎么这么红?” 朱飞扬低笑一声,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指节,那里还留着点粉笔灰的白痕——想必是白天在办公室写板书蹭上的。 赵萌抿着唇没说话,只觉得耳根烫得厉害。 长这么大,除了父亲,还没被哪个男人这样握着双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叫我飞扬吧。”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和,像春风拂过湖面,“别总‘朱市长’地叫,咱们……不算外人。” 他刻意放缓了语气,尾音微微的上扬,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赵萌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蜷了蜷,终于细若蚊蚋地应了声:“嗯。” 窗外的麻雀落在晾衣绳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朱飞扬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忽然之间觉得,这双手不仅能握笔写公文,能侍弄菜园里的菜苗,更该被好好护在掌心——就像护住那些藏在她眼底的、易碎的光。 第1703章 京哈夜路,紧急救人 京哈市的夜像块浸了墨的绒布,连星星都躲得不见踪影。 三辆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车灯劈开浓重的夜色,照亮路边歪歪扭扭的白桦树。 朱飞扬坐在头车的副驾驶座,指尖敲着膝盖,目光透过车窗,落在远处起伏的山影上。 “哥,长白县那边都安排好了,赵小姐的住处周围清了三层岗,连只野狗都靠近不了。” 庄子强握着方向盘,说话时眼睛还盯着前方的路,“下午我让人去看过,她正跟孩子们在院子里种向日葵,笑起来跟个孩子似的。” 朱飞扬“嗯”了一声,指尖的节奏慢了些。 他想起赵萌种向日葵的样子,碎花裙沾着泥土,额角渗着细汗,却非要把最后一粒种子埋进土里才肯休息。 那双手握惯了画笔,此刻却磨出了薄茧,偏她自己还不觉得,总说“接地气才好”。 车子转过一道弯,庄子强忽然踩了脚刹车。 远光灯扫过前方,两道刺眼的光柱猛地撞了过来,像两柄烧红的刀,瞬间灼得人睁不开眼。 “操!” 庄子强低骂一声,急忙打方向盘。 对面的大车丝毫没有会车变灯的意思,依旧开着远光,嚣张地占着大半路面。 朱飞扬眯起眼,借着对方的灯光看清了——是两辆重型卡车,车斗里面装满了钢材,轮胎碾过路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坐稳了!” 庄子强猛打方向盘,越野车擦着卡车的后视镜掠过去,车身剧烈倾斜,轮胎在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朱飞扬抓住车顶的扶手,目光却被另一道白光吸引——就在两车交汇的瞬间,他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突然从对面车道冲了出来,显然是被卡车远光晃了眼,司机猛打方向,车子像是一片失控的叶子,朝着路边的沟壑翻了下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隔着夜色传来,紧接着是金属扭曲的锐响。 “停车!” 朱飞扬低喝一声,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庄子强和后面两辆车的手下也纷纷下车,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交织,照亮了路边那个深约三米的沟壑。 白色越野车侧翻在沟底,车身已经变形,前挡风玻璃碎成蛛网,一只纤细的手臂搭在破碎的车窗上,指尖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却一动不动。 “哥,我下去!” 一个手下就要往下跳,被朱飞扬拦住。 “别动。” 朱飞扬脱掉外套扔在路边,深吸一口气,沿着陡坡滑了下去。 杂草划破了他的手背,他却像是没察觉,径直冲到越野车旁。 车门已经卡死,变形的金属将驾驶座死死卡住。 朱飞扬俯身,透过破碎的车窗往里看——驾驶座上的女人双目紧闭,额角淌下的血糊住了半张脸,却依旧能看出精致的轮廓。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被冷汗浸得发暗,安全带勒得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还有呼吸。 “能听见吗?” 朱飞扬敲了敲变形的车门,没有回应。 他皱眉,伸手去拉车门把手,纹丝不动。 车身变形太严重,常规办法根本打不开。 “哥,需要工具吗?” 庄子强在上面喊道,手里已经拎起了千斤顶。 “不用。” 朱飞扬沉声道。 他后退半步,盯着车窗框与车门连接处的缝隙,缓缓抬起右手。 月光下,他的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芒,那是内劲凝聚到极致的征兆。 “咔——” 一声轻响,像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朱飞扬的手按在车门上,看似轻柔地一推,变形的金属竟像被无形的手掰开般,发出“嘎吱”的呻吟。 他顺势抓住门框,猛地往外一拉,车门带着一串火花被彻底扯了下来,露出里面蜷缩的身影。 女人的头歪在方向盘上,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 朱飞扬探了探她的颈动脉,脉搏虽弱但还算平稳。 他小心地解开安全带,指尖触到她的脖颈时,感觉到一阵滚烫——在发烧。 “别乱动。” 他低声说,像是怕惊扰了她。 右手穿过她的膝弯,左手揽住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将人抱了出来。 女人很轻,怀里像揣着团棉花,朱飞扬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内劲在掌心流转,像层柔软的垫子,托着她避免二次伤害。 “有没有骨折?” 庄子强已经跳了下来,手里拿着急救包。 “不好说。” 朱飞扬将女人平放在草地上,借着月光检查她的四肢。 手指从脚踝滑到膝盖,再到髋骨,每一寸都仔细探查,指尖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遗漏骨伤,又不会加重疼痛。 当他的手拂过她的腰侧时,女人忽然闷哼一声,眉头紧紧蹙起。 “这里疼?” 朱飞扬停下手,目光落在她右侧腰腹处。 那里的针织衫已经被划破,隐约能看到青紫的痕迹。 “可能是软组织挫伤,暂时没发现骨折。”他松了一口气,从庄子强手里接过纱布,小心地擦拭她额角的血迹。 血珠沾在他的指尖,带着点温热的黏腻,他却像是没察觉,只专注地用碘伏消毒,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常年握枪的男人。 女人忽然哼唧了一声,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 朱飞扬立刻停手,蹲在她身边,看着她缓缓睁开眼。 那是双很漂亮的杏眼,此刻蒙着层水汽,迷茫地望着夜空,像是迷路的小鹿。 “别怕,没事了。” 朱飞扬的声音放得很柔,“你掉沟里了,我们路过,救你上来的。” 女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微弱的气音。 她的目光落在朱飞扬沾着泥土的袖口上,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你的手……”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流血了。” 朱飞扬这才发现,刚才拉车门时被金属划破的手背正在渗血。 他不在意地抹了把,笑道:“小伤,不碍事。” 庄子强已经联系了附近的医院,救护车的鸣笛声在远处响起。 朱飞扬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女人身上,看着她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她的包里摸出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但还能看清屏保:“一片金灿灿的向日葵花田,女人站在花中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她叫什么?” 朱飞扬问庄子强。 “哥,我认识他,他是长白县的县委常委连若雪。” 朱飞扬:“真是巧啊。” 庄子强指着救护车消失的方向,“医院说会联系她家人,咱们……还去长白县吗?” 朱飞扬望着那片被车灯照亮的山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伤口。 忽然笑了:“去,怎么不去。 不过得晚点——先让人去医院盯着,别出什么岔子。” 第1702章 玲珑的调查 沪海市周家老宅的书房里。 檀香在铜炉里袅袅升腾,周老爷子坐在梨花木书桌后,手里捏着串油润的紫檀手串,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抬眼看向站在对面的孙子周森,语气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你就不能学点好? 跟赵家联姻,是咱们两家互相扶持的根基,在这沪海市,没点联盟,能站得稳?” 周森低着头,手指抠着西装裤缝,不敢接话。 他知道爷爷在气什么——前阵子他跟几个狐朋狗友在会所胡闹,被人拍了照片传到网上,差点影响了跟赵家的婚事。 “赵萌那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 老爷子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带着点惋惜,“名牌大学毕业,模样周正,家世又相当,打着灯笼都难找。 你倒好,整天在外边招蜂引蝶,是想把我气死才甘心?” 周森喉头动了动,想说自己最近有些点背,投资的项目赔了钱,跟张家大少合作又处处受制,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在爷爷面前,任何借口都显得苍白。 凤凰山深处的玲珑别院,晨雾还未散尽,青石板路上洇着湿漉漉的凉意。 第五凤凰站在雕花窗前,指尖划过窗棂上的缠枝纹,目光落在庭院里那株百年银杏上——叶片上的露珠滚落,砸在青苔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姐,子强哥刚传消息来,说飞扬哥去了京哈市,这就回江海省。” 第五静雅端着盏热茶走进来,青瓷杯沿泛着白汽,“他特意交代,让咱们盯着点庄子晴的行踪,别让她瞎跑。” 第五凤凰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朱飞扬向来行事稳妥,这次连庄子强都亲自跟着去东北,定是有要紧事。 她掀开茶盖,碧螺春的清香漫出来,混着院里的桂花香,在鼻尖萦绕不散:“知道了,你去跟诸葛总监说一声,顺便把小五和小六那边的消息汇总一下。” 第五静雅应声离去,裙摆扫过红木地板,留下轻浅的声响。 第五凤凰望着杯中舒展的茶叶,忽然想起昨夜小五发来的信息:“主人单独出行了,目的地东北,着休闲装,带简单行李。” 当时她就觉得蹊跷,朱飞扬出行向来前呼后拥,这般低调,定是私事。 半个时辰后,诸葛玲珑的办公室里面,紫檀木长案上铺着几张照片。 她指尖捏着支狼毫笔,轻轻点在其中一张上——照片里,赵萌站在长白镇温泉会馆的廊下,穿件月白色旗袍,手里捏着串糖葫芦,笑得眉眼弯弯。 “这就是飞扬急着去见的人?” 诸葛玲珑抬眼看向第五凤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案上的资料摊得整齐,从赵萌的出生年月到大学专业,甚至连她在长白县招商局的考勤记录都一一在册。 “是。” 第五凤凰递过个U盘,“技术部刚恢复的监控,三个月前温泉会馆的录像。”她顿了顿,补充道,“周森那边也查了,沪海市周家的嫡孙,典型的二世祖,去年在会所跟人斗蛐蛐,把人胳膊打断了,还是周家老爷子出面才压下去。” 诸葛玲珑将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很快跳出模糊的影像。 虽然画质不清,但能看清朱飞扬扶着赵萌从温泉汤池出来的画面——男人穿着黑色浴袍,身形挺拔,女人依偎在他怀里,旗袍下摆沾着水渍,像只受惊的鸟儿。 “难怪。” 诸葛玲珑轻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赵萌为了躲这门亲事,跑到长白县当公务员,倒是有几分骨气。” 她翻看着赵萌的履历,目光在“沪海市赵家”几个字上停了停,“赵家在沪海做地产板块,近几年势头下滑,想靠联姻攀上周家,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第五凤凰站在一旁,看着她调出赵萌家人的资料——父亲赵金山是个商人,母亲朱琳在中学当老师,弟弟赵康还在念大学。 照片里的赵金山穿着考究的西装,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精明,朱琳倒是温婉,抱着小时候的赵萌,笑得一脸慈爱。 “技术部查到,赵萌上个月去县医院做过检查。” 第五凤凰低声道,“B超单显示,怀孕八周,双胞胎。” 诸葛玲珑的笔顿了顿,抬眼看向第五凤凰,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这么说来,朱飞扬这趟东北之行,是去认亲的?” 她想起朱飞扬身边的女人,武美妍的妩媚,上官雅芳的干练,丁千禧的温婉,却独独没有赵萌这般干净得像张白纸的。 “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第五凤凰问道,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她总觉得,这个赵萌会给朱飞扬的生活带来些不一样的东西。 “不必。” 诸葛玲珑合上资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凤凰山,“派人盯着就行,别让她出什么事,也别惊动朱飞扬。” 她顿了一顿,语气里面带着点意味深长,“有些事,得让他自己处理明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五凤凰应声退下,办公室里只剩下诸葛玲珑一人。 她拿起桌上的相框,照片里朱飞扬穿着军装,站在银杏树下,笑得一脸青涩。 那时候他刚从军校毕业,眼里有光,心里有火,还不是现在这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飞扬啊飞扬,”她轻声自语,指尖拂过照片里少年的脸颊,“你终究还是栽在了‘情’字上。” 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混着墨香,在空气里酿出种复杂的味道。 诸葛玲珑知道,朱飞扬这趟的东北之行,绝不会只是认亲那么简单。 赵家的算计,周家的纠缠,还有那个怀了孕的赵萌,注定要在平静的生活里掀起风浪。 但她并不担心。 朱飞扬向来有本事收拾烂摊子,更何况,他身后还有整个玲珑集团。 她要做的,只是在他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把伞,或是一盏灯,至于路怎么走,得让他自己选。 暮色渐浓时,第五凤凰发来消息:“朱总已到长白县,直奔梁若涵家。 赵萌家人那边有动静了,赵老爷子装病,想骗赵萌回沪海。” 诸葛玲珑看着消息,唇角弯起抹浅笑。她回复:“知道了,继续盯着。” 放下手机,她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山海经》。 指尖划过“凤凰”二字,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朱飞扬说过:“玲珑姐,等咱们把玲珑集团做大了,就去凤凰山养老,看日出,听风吟。” 那时的承诺犹在耳畔,如今这个大家族太旺盛了。 她轻轻合上书,窗外的月光正好落在书页上,像一层薄霜,覆盖了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心事。 第1701章 飞扬奔赴千里看爱人 赵萌擦着眼泪,嘴角却忍不住有些上扬,“只是是有点高兴。” 她从未想过,自己一时冲动的决定,竟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那个在她印象里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朱市长,此刻却为了她,连夜跨越千里赶来。 夜色渐深,连若雪家的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洒在地毯上,温柔得像一汪水。 赵萌靠在沙发上,手轻轻放在了小腹上,那里有个小生命正在悄悄长大。 她想起朱飞扬的话,想起他急切的语气,心里忽然安定下来。 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此时的朱飞扬,已经坐在了去机场的车里。 窗外霓虹闪烁,他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他知道,这趟长白县之行,不仅是为了赵萌和孩子,更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一个对那段失控夜晚的交代,一个对这个意外生命的交代。 车窗外的风很大,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像是在为这场跨越千里的奔赴,奏响前奏。 朱飞扬站在玲珑会所的露台上,晚风卷着栀子花香掠过肩头,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小五、小六,两人正笔挺地立在阴影里,黑色的皮衣显得身材玲珑有致。 两女跟着朱飞扬可是很长时间了,一个擅长追踪,一个精于格斗,早已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此刻见他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便知有特殊事要办。 “给你们放三天假。” 朱飞扬的声音被风吹得轻了些,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灰烬簌簌落在锃亮的皮鞋上,“回京华市也好,在原江市逛逛也罢,放松几天。” 小五愣了愣,下意识地问:“主人,您要单独行动?” 他知道朱飞扬的性子,若非极其私密的事,从不会让她们离开半步。 “嗯,私事。” 朱飞扬掸了掸烟灰,语气也是不容置疑,“去吧,三天后在市政府门口等我。”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再多问,躬身应道:“是。” 转身离开时,皮鞋踩在了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而急的声响,像是怕耽误了主人的行程。 朱飞扬掐灭烟蒂,拿出手机拨通诸葛玲珑的电话,响了两声又挂断——终究还是没说。 有些事,能处理完在跟她说,这样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转而给武美妍发了一条信息:“我外出三天,有急事找庄子强。” 那边很快回了个“好”,附带一个放心的表情。 接着是上官雅芳的电话。 “请假?” 她的声音带着点惊讶,背景里隐约有文件翻动的沙沙声,“你这刚处理完开发区的事,又要去哪?” “私事,很特殊。” 朱飞扬望着远处的灯火,语气里带着歉意,“最多三天,一定回来。 等我回来,请你喝珍藏的茅台,算赔罪。” 上官雅芳在那头笑了:“跟我还客气? 去吧,原江这边有我盯着。” 她顿了顿,补充道,“自己注意安全。” “谢了。” 挂了电话,朱飞扬又拨通武义亭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她略带嗔怪的声音:“刚说回京华市,这又变卦?” “事出紧急,真对不住。” 朱飞扬的声音放软了些,“等我回来之后,亲自下厨给你赔罪。” 安抚好众人,他换上一身浅灰色休闲装,棉质的面料柔软透气,戴着副黑框眼镜,瞬间褪去了平日的官气,像个普通的商旅人士。 行李箱里只装了两套换洗衣物和一本翻旧了的诗集,拉链拉到一半时,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塞进一盒孕妇专用的维生素——早上听赵萌说孕吐很是严重,这东西或许用得上。 晚上九点,京哈市的机场灯火通明,朱飞扬推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墨镜后的目光扫过等候区,很快锁定了三辆黑色越野车。 车头前站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正是庄子强,他身后跟着十多个精壮的汉子,都穿着黑色T恤,耳后隐约能看到纹身的边缘,站姿挺拔如松。 “飞扬哥。” 庄子强快步迎上来,接过行李箱,声音压得很低,“长白县那边都安排好了,雷常委家附近清了场,闲杂人等进不去。” 朱飞扬点点头,目光掠过那三辆车——都是顶配的越野车,轮胎很是宽大,车身硬朗,显然是为长白县的山路准备的。 “直接去长白县。”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时,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显然刚做过彻底清洁。 庄子强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时低声道:“兄弟们都跟来了,在后两辆车,您放心。” 引擎发出沉稳的轰鸣,三辆越野车依次驶出机场停车场,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朱飞扬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想起赵萌在电话里带着哭腔的声音之时,想起她那句“我怀孕了”,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飞扬哥,用不用先找地方吃点东西?” 庄子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不用,直接赶路。” 朱飞扬望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早点到。” 车子驶离市区,驶上通往长白县的高速。 夜色渐浓。 远处的山峦像沉睡的巨兽,只有车灯劈开黑暗,在路面上投下两道光柱。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反复勾勒着赵萌的模样——招商会上她认真的样子,温泉里她羞怯的样子,电话里她脆弱的样子,最后都定格成她抚摸小腹的温柔姿态。 三个小时后,车子驶下高速,转入蜿蜒的山路。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轻微的颠簸声,庄子强放慢车速,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坑洼。 “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他看了眼导航,轻声说道。 朱飞扬“嗯”了一声,睁开眼看向窗外。 月光透过树隙洒下来,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隐约传来狗吠声,带着山野的宁静。 他知道,再过不久,就能见到那个怀了他孩子的姑娘,而这场跨越千里的奔赴,才刚刚要揭开序幕。 第1700章 飞扬关心,赵萌心暖 赵萌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一开始,听筒里朱飞扬的声音还带着公务公办的沉稳,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把那句话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朱市长,我知道您在原江市任职,简介里写得很清楚。 既然您提起几个月前的事……我有件事必须告诉您——我怀孕了,两个多月了。” 话说完的瞬间,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轻轻撞在雷连若雪家的沙发扶手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我本来不想说的,”她补充道,声音里裹着没忍住的哽咽,“可我实在没办法了…… 孕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连若雪天天变着法给我做吃的,我却一口都咽不下去。 我一个人撑得住……” 听筒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久到赵萌以为电话断了。 她又来了一句,“我不会让你负责,我只是告诉你一声!” 朱飞扬的声音猛地炸了出来,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你怀孕了? 身体怎么样? 有没有去医院检查? 孕吐严重的话得输液,不能硬扛!” 他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像带着温度的石子,落在赵萌心湖上,漾开圈圈暖意。 她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去检查了,医生说胎儿很稳,就是孕早期反应大。 连若雪姐姐陪着我呢,他是长白县的县委常委,对我照顾得特别好……” “连若雪?” 朱飞扬的声音顿了顿,“你跟她很好吗? 靠谱吗? 你在她家住?” “嗯,暂时借住她家。” “等着,我现在就安排。” 朱飞扬的声音里能听出他正在移动,背景里传来翻动纸张的窸窣声,“我今晚飞黑江省,直飞省城京哈市,到了就开车去长白县,估计得下半夜才能到。 你别担心,我第一时间就去见你。” 赵萌愣了愣,急忙说:“不用这么急啊朱市长! 太赶了,您白天刚处理完那么多公务……” “什么都没你和孩子重要。” 朱飞扬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等着我就好,手机保持畅通。” 挂了电话,赵萌还握着手机发怔。 连若雪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看见她红着眼圈,把水杯递过去:“怎么了? 朱飞扬说什么了?” “他说今晚就飞过来,下半夜到……” 赵萌接过了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他好像……很着急。” 连若雪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感觉有些隆起的小腹。 只是感觉啊。 笑了笑:“能不着急吗? 朱市长是什么人物? 你以为豪门男人身边的女人那么容易怀孕?” 这话赵萌懂。 朱飞扬内力深厚,是宗师级别,寻常女子很难怀上他的孩子,除非他自己愿意。 他想起两个多月前在温泉汤池的那个夜晚——水汽氤氲里,他平日里的沉稳被放纵取代,眼神里的炽热像要把人融化。 她那时还是第一次,紧张得浑身发抖。 朱飞扬却格外温柔,只是最后情到浓时,他似乎忘了些什么,低喘着在她耳边说“不管了……” 原来,是忘了闭脉。 此刻赵萌那边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 这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她和他的。 而另一边,朱飞扬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小五的内线:“给我订今晚最早一班飞黑江省城京哈市的机票,头等舱。 另外,你们送我到机场以后,通知子强,准备越野性能好点的车,长白县那边山路多。” 挂了电话,他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温泉汤池的画面——赵萌当时穿着件白色的泳衣,被水汽蒸得脸颊绯红,像颗刚剥壳的荔枝。 她紧张得不敢看他,双手紧紧抓着池边,指尖泛白。 他本想克制,可她身上的馨香混着温泉的暖意,像勾人的藤蔓,缠得他失了分寸…… 他确实忘了。忘了自己宗师级别的内劲可以轻易控制一切,忘了该在最后关头锁住经脉。 等回过神来,看着她蜷缩在池边,眼角挂着泪,一副受惊的小鹿模样,他心里竟掠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不是因为失控,而是因为她那副模样,让他莫名地想护着。 后来他回了原江市。 总想着找机会再联系她,却被一堆公务绊住了脚。 他甚至想过,等忙完这阵子,就去长白县看看她,哪怕只是以市长的身份,视察工作时顺路见一面。 没想到,她竟先来了电话,还带来了怀孕的消息。 “呵,还真是……” 朱飞扬低笑一声,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他知道自己身边女人多,家里那位名义上的妻子,两个人感情好,南门轻舞怀孕过后,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南门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个人更是门当户对的联姻,可他心里清楚,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但赵萌不一样,从温泉那晚她纯粹的眼神里,他看到了干净的欢喜,没有算计,没有攀附,像山涧的清泉,猝不及防地淌进了他心里。 更何况,她怀了他的孩子。 这孩子来得太巧,巧到像是命中注定。 他拿起内线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是我。 查一下长白县连若雪家的地址,发我手机上。 另外,跟黑江省那边透个气,就说……长白县的赵萌,现在由我罩着。”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随即应道:“明白,朱市长。” 朱飞扬挂了电话,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望着原江市的万家灯火。 他知道赵家在沪海市有点势力,赵萌当初敢一个人跑到东北,估计也是仗着家里的底气。 但在他眼里,赵家那点能力,还不够看。 “如果敢对我朱飞扬的女人和孩子动手脚?” 他低声自语,眼神冷了下来,“怕是嫌日子太舒坦了。” 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是小六发来的机票信息,晚上八点起飞,凌晨一点到省城京哈市。 他回了个“好”,然后点开和赵萌的对话框,发了条信息:“别怕,等我。” 赵萌收到信息时,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看到了那三个字,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连若雪递来纸巾,无奈地摇摇头:“这还没见面呢,就哭成这样?” “我不是哭,是……” 第1699章 飞扬来电,心思沉稳 朱飞扬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下,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腰间,“一个地方上的干部,估计是工作上的事,找个由头想攀关系吧。” 话虽如此,他却没再像刚才那样放松。 赵萌给他的印象,不是那种会随便找借口攀附的人。 那所谓的“私密事”,会是什么?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会所花园里的虫鸣断断续续传来。 朱飞扬闭着眼,却没什么睡意。 他想起了长白镇那片刚建好的蔬菜大棚,想起庄子强说的“挺急的私密事”,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预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水面下悄悄涌动,而他即将要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 床头柜上的手机安安静静地躺着,屏幕暗着,像只蛰伏的眼睛,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玲珑会所的总统套房里,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光。 武美妍猛地坐起身时,身上的薄纱睡裙簌簌滑落,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像浸了月光的玉。 她察觉到朱飞扬眼底一闪而过的灼热。 她索性顺势扑进他怀里,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说嘛,是哪个美人儿把我们朱大书记的魂勾走了?”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里带着点娇嗔的试探。 昨晚庄子强的电话挂了之后,他虽没多说,可眉宇间那点若有所思,瞒不过她的眼睛。 朱飞扬屈起手指,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还混着她的轻呼,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胡思乱想什么。”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子强就说点工作上的事,长白县那边的大棚项目有点细节要敲定。” 他含糊地带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晨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把那些没说出口的疑虑,暂时裹进了缠绵的暖意里。 第二天清晨。 原江市市政府的走廊刚响起第一串脚步声,朱飞扬已经踩着晨光往里走。 走廊的大理石地面擦得锃亮,映出他挺拔的身影,黑色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得像秒针在走动。 刚到办公室门口,就撞见上官雅芳从对面房间出来,她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手里抱着文件夹,看见他之时,嘴角弯了弯:“早。” “早。” 朱飞扬点头回应,目光刚掠过她的发梢,就见简平从主任办公室快步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叠资料。 他脸上带着一点拘谨的笑意:“朱书记,您来了。 上官书记让我给您挑了几个秘书的人选,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您看这几份简历……” “放我桌上吧,一会看。” 朱飞扬推开办公室门,一股熟悉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自己动手泡了杯茶,玻璃杯里的龙井在热水中缓缓舒展,嫩绿的叶片打着旋儿,渐渐透出清澈的黄绿色。 他忽然想起俞峰在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把泡好的龙井茶端到桌上,水温总是刚好入口,从不需他费心。 那清淡的茶香里,藏着不动声色的妥帖。 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他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庄子强发来的那个号码,还安安静静地躺在短信箱里。 没有丝毫犹豫,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按下了那串数字。 “嘟——嘟——” 忙音一声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敲在心上的鼓点。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目光掠过墙上的原江市地图,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点。 直到第七声忙音响起时,他几乎以为没人会接了,听筒里却突然传来一声带着电流的“喂”,声音发颤,像被风吹得不稳的弦。 此时的长白县公路上,赵萌正握着方向盘疾驰。 车窗外的白杨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仪表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时,她瞥了一眼,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原江市——心脏猛地一跳,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打了转向灯,将车停在路边的应急车道上。 “喂……” 她抓起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忘了调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听筒里沉默了片刻,接着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像浸了泉水的玉石,带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你好,是赵萌吗? 我是朱飞扬。” 赵萌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视线一下子模糊了。 她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腹蹭过冰凉的屏幕,像是想抓住点什么。 “我们见过,你还记得我吗?” 朱飞扬说的很委婉。 他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歉意,“可能在你的记忆里,那次见面……不算愉快。 子强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诚恳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当时的事,一直没跟你说声对不起。不管过去多久? 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或者……需要赔偿,我都会全力配合。” “对不起”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赵萌积压了许久的情绪。 那些委屈、慌乱、无助,此刻都化作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洇出深色的斑。 她张了张嘴,想说出怀孕的事,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细碎的抽噎声。 车窗外的风还在吹,白杨树叶的哗哗声里,夹杂着她压抑的哭声。 朱飞扬在听筒那头安静地听着,没有催促,也没有追问。 办公室里的茶香渐渐散开,清淡的龙井味混着阳光的味道,让这通跨越了几百公里的电话,忽然有了种奇异的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赵萌才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比刚才稳了些:“朱……朱市长,我……” 她该怎么说? 说那个混乱的夜晚? 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 说那两个正在悄悄长大的小生命? 无数句话堵在喉咙口,让她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朱飞扬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犹豫,轻声道:“别急,慢慢说。 我在听。”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像一双稳稳托住她的手,让赵萌那颗悬了许久的心,忽然有了点着落。 她望着车窗外连绵的青山,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该来的,总会来的。 第1698章 庄子强的深夜来电 这位长白县的招商局局长,上次见面还是在蔬菜大棚的奠基仪式上,她穿着牛仔裤蹲在田埂上,手里还捏着颗刚摘下的圣女果,笑得像个孩子。 但是,她的身份不一样,她是跟自己飞扬哥有故事的女人。 “赵局长?” 庄子强按下接听键,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笔,“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听筒里传来赵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像揣着只乱撞的小鹿:“庄经理,我……我有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你能帮我联系上……那个男人吗? 我有很私密的事找他。” 庄子强转笔的动作猛地停了。 他瞬间明白了“那个男人”指的是谁,眉心不自觉地蹙起。 朱飞扬的私事,他从不多问,可赵萌的语气里带着种不容错辩的恳切,让他有些迟疑。 “赵小姐,”他斟酌着措辞,目光扫过窗外的凤凰山,晨雾刚散,峰顶的灯塔闪着微弱的光,“你把电话保持畅通,我跟我哥提一句。” 他刻意用了“我哥”这个称呼,既没逾矩,也给了对方明确的回应,“如果他愿意接你的电话,会亲自打给你。” “好,谢谢你。” 赵萌的声音里透着点松快,像是悬着的心落了半截。 挂了电话,庄子强盯着手机屏幕出神。 他想起上次朱飞扬来凤凰山视察,站在观景台上望着远处的产业园,忽然说了句“长白县的大棚,要多照顾着点”。 当时他只当是寻常嘱托,现在想来,或许早有渊源。 办公室的空调“嗡”地启动,送出股微凉的风。 庄子强拿起内线电话,拨给了朱飞扬的秘书:“帮我接朱书记,有件私事汇报。” 而此刻的长白县,赵萌正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冰凉的屏幕。 连若雪给她泡的蜂蜜水放在手边,热气渐渐散去,可她手心的汗却越渗越多。 窗外的小雨又开始下了,落在窗台之上,像撒了一些油,而她的心跳,比这小雨还要纷乱。 朱飞扬会不会接电话? 他听了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直到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她吓得差点脱手——不是来电,只是条推送的天气预报。 原来等待的每一秒,都这么长。 凤凰山下的独栋别墅里,红木地板映着窗外漏进来的碎光,庄子强坐在梨花木书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桌上的青瓷茶杯早已凉透,碧螺春的茶叶沉在杯底,像团蜷缩的心事。 这两三天,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赵萌那个电话来得太突然,语气里的犹豫和急切,不像是普通的工作接洽。 周六下午,弟弟庄二娃刚带着一兜新鲜草莓进门,红扑扑的果子堆在竹篮里,沾着点田埂上的泥。 “哥,这是后山刚摘的,甜得很。”二娃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他总爱周末来这边,说是“陪哥待着”,其实是惦记着厨房阿姨做的红烧肉。 庄子强没心思尝草莓,他对着电脑屏幕上长白镇的监控画面,手指放大赵萌视察工地的身影——她穿着卡其色风衣,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正弯腰听农户说着什么,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平静,看不出半点异常。 “她这几天都在忙大棚验收?” 他问耳麦那头的手下,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是,赵局长每天准时到工地,中午在镇政府食堂吃饭,下午去看蔬菜长势,跟往常一样。” 手下的声音很稳,“没见她跟人起冲突,也没去过别的地方。” 庄子强皱了皱眉。 他交代过,重点盯着赵萌有没有出事? 有没有人欺负她? 却没让查更深的私事——有些界限,他分得很清。 可赵萌那句“特别重要的私密事”,像根细针,总在他心头扎一下。 直到周日傍晚,确认长白镇那边风平浪静,他才拿起加密电话,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拨了出去。 此时的玲珑会所总统套房里,水晶吊灯的光透过薄纱漫下来,在地毯上织出片朦胧的金。 朱飞扬靠在床头,指尖夹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武美妍刚洗完澡出来,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像串细碎的珍珠。 “谁的电话?” 她凑过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臂,带着沐浴后的湿热。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庄子强”的名字,朱飞扬挑了挑眉,掐灭烟蒂:“估计有正事。” 他按下接听键时,武美妍很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抓起本杂志翻着,却忍不住用余光瞟他。 “飞扬哥。” 庄子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刻意压低的谨慎,“二娃在我这儿,我让他回避一下。” 朱飞扬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关门的轻响。 他才慢悠悠开口:“说吧,什么事。”“长白镇那个赵萌,您还有印象吗?” 庄子强的声音清晰了些,“前几天她给我打电话,说有特别重要的事找您,得亲自跟您说。” 他顿了顿,把当时的回复都复述了一遍,“我跟她说,让她保持手机畅通,等我跟您汇报后,看您这边要不要回电——如果没动静,她也该明白意思。” 朱飞扬的指尖在床单上轻轻划着,脑海里闪过赵萌的样子——长白镇招商会上,她穿着白衬衫,递文件时指尖微微发红,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他记得那天她喝了半杯红酒,脸颊泛着薄红,说起当地的特产时,语气里满是骄傲。“她没说是什么事?” “没说,就说是私密事,挺急的。” 庄子强补充道,“我让手下留意了一下,她这几天正常上班,看着没出什么乱子,就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好像去过医院”这句不确定的话说出来。 朱飞扬沉默了几秒,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武美妍翻杂志的动作停了,悄悄抬眼看他,见他眉头微蹙,便识趣地继续假装看书。 “把她的电话号码发我手机上。” 朱飞扬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好,我这就发过去。” 庄子强松了口气,“那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嗯。” 挂了电话,朱飞扬拿起手机,很快收到了庄子强发来的号码。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会儿,指尖在屏幕上悬着,没立刻拨号。 武美妍这才放下杂志,轻声问:“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 第1697章 赵萌的心酸电话 他蹲下去捡苹果,指尖捏着冰凉的果皮,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上周还偷偷跟姐姐视频,跟姐姐说他爷爷在院子里打太极,精神好得很。 “可不是嘛,私人医生都请到家里了。” 赵金山看着儿子慌乱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脸上却装出凝重的神情,“你爷爷最疼你姐姐,这次她要是再不回来,怕是……” 赵康没听完后面的话,转身跑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心脏“咚咚”地跳。 他掏出手机,点开与姐姐的对话框,指尖悬在屏幕上,半天没落下——他知道爷爷没大病,可父亲那语气,又不像是说谎。 第二天傍晚,赵康跟着父母回到老宅。 推开正房的门,就看见爷爷躺在了床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私人医生正拿着针管给他输液,针头扎进手背时,老爷子微微蹙了下眉,发出声轻哼。 “爷爷……” 赵康的声音发颤,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记得小时候,爷爷总把他架在脖子上,在院子里追着石榴树跑,那时候的爷爷,背挺得比旗杆还直。 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看见他时,嘴角扯出个虚弱的笑:“小康来了……你姐姐呢?” “我……我这就给她发消息!” 赵康再也忍不住,跑到院子里,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姐,爷爷真的病得很重啊,输着液呢,你快回来看看吧!”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他抬头望着天边的晚霞,忽然觉得心里发慌——他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骗了姐姐。 而远在长白县的赵萌,正靠在连若雪家的沙发上翻看育儿书。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她拿起一看,弟弟的消息像块石头砸进心里。 她盯着“病得很重” “输液”这几个字,指尖一遍遍划过屏幕,眼眶渐渐湿润。 她想起小的时候,爷爷把她抱在膝头,教她写毛笔字,墨汁溅在白衬衫上,他也不恼,只笑着说“我们小萌有灵气”。 她想起去年吵架时,爷爷红着眼圈说“爷爷是为你好”,而她却摔门而去,连句再见都没说。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赵萌忽然捂住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可一想到爷爷躺在床上的样子,心就像被揪着疼。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赵萌握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她终于拿起了手机,给弟弟回了条消息:“我知道了。” 原江市市政府的玻璃幕墙刚映出第一缕晨光,朱飞扬已经站在了办公楼前。 昨夜离开丁千禧的工作室时,她还在灯下核对芯片测试数据。 孕妇裙的衣角沾着点绘图铅笔的灰,此刻想起那副认真的模样,他嘴角忍不住漾起一丝暖意。 电梯升至顶层,走廊里已有工作人员往来,脚步声轻得像怕惊扰了晨光。 推开办公室门,桌上的青瓷茶杯还留着昨夜的余温,秘书提前泡好的碧螺春在杯中舒展,茶汤澄黄透亮,氤氲的热气里浮着淡淡的兰花香。 “朱市长,各部门的会议纪要都放这儿了。” 办公室主任轻手轻脚地放下文件,目光扫过日程表,“上午九点是开发区项目推进会,十一点要听取农业局就关于春耕的汇报,下午……” “知道了。” 朱飞扬点头应着,指尖划过会议纪要上的重点标注,油墨的清香混着茶香漫进鼻腔。 这一天的忙碌,从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就已启程。 三个小时后,最后一场会议结束。 朱飞扬揉着眉心走出会议室,上官雅芳正站在走廊尽头等他,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手里捏着份折叠整齐的行程表。 “接下来一周的行程我初步排了下,”她递过表格,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像触到团温热的火,“重点是玲珑集团芯片产业园的奠基仪式,还有老城区改造的居民座谈会。” 朱飞扬接过行程表,目光落在“五一停工项目复工安排”那栏。 笔尖在“高效推进,杜绝拖沓”几个字下画了道线:“这届政府的口碑,就藏在这些细节里。” 他想起刚到元江时,老百姓抱怨“盖栋楼要跑十个部门”,如今审批流程砍了一半,工地上的塔吊转得比谁都欢,街头巷尾的称赞他都听在耳里。 上官雅芳望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轻声道:“飞扬,我想回趟京华市。”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犹豫,耳尖悄悄泛红,“家里有点事,另外……省里面那位副省长的位置空出来了,我父亲想让我试试。 这也是家族的意思。” 朱飞扬抬眼时,正撞见她眼底的期待与忐忑。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她发梢,镀着层柔和的金,这一年多来,她褪去了初来时的青涩,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可此刻提起家事,还是像个需要肯定的学生。 “你的能力够,但资历确实浅了点。” 他斟酌着开口,指尖在行程表上轻轻敲击,“你在原江刚满一年,市委书记的岗位还没坐热,这时候往上走,容易被人说闲话。”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现在提倡用年轻干部,但不是说要拔苗助长。 再稳一稳,对你更有利。” 上官雅芳垂下眼帘,长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 她知道朱飞扬说的是实话,父亲总说“机会不等人”,可她心里也清楚,根基不稳的晋升,迟早要栽跟头。 “我明白了。” 她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点释然,“回去我跟父亲好好说说。” 走廊里的挂钟敲了十二下,阳光移过地面,在两人脚边投下交叠的影子。 朱飞扬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刚认识时,她总爱穿着高跟鞋跟在自己身后,踩得走廊“噔噔”响,如今脚步轻了,却也稳了。 与此同时,齐州市凤凰山的玲珑集团分部里,庄子强正对着电脑屏幕核对大棚的温控数据。 办公桌上的青瓷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 那是他练字时用的,笔锋遒劲,倒像极了他行事的风格。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出“赵萌”的名字时,他愣了一下。 第1696章 赵老爷子装病 客厅的暖光灯照着赵萌微肿的眼睛,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沙发扶手上的木纹,那里还留着常年倚靠的浅痕。 “若雪姐,不管他认不认,这两个孩子我都要生下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手轻轻覆在小腹上,那里像揣着两颗温热的小太阳,“是两条命啊。” 连若雪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母猫,哪怕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护起崽来也敢跟恶犬对峙。 “我懂。” 她伸手拍了拍赵萌的手背,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皮肤,“女人一旦揣上崽,心就硬得像块石头。”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担忧,“可你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长白县的招商工作刚有起色,家里那边……” “家里那边不用管。” 赵萌的声音冷了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去年他们逼我嫁给那个只会喝酒的富二代,我就跟他们闹翻了。 现在只有弟弟偷偷给我发消息,妈想给我打钱,我没要——我赵萌还没到要靠家里接济的地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道细长的银线。 赵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不管他结没结婚,是什么身份,必须让他知道。 这不是为了攀附,是让他明白,他有两个孩子。” “怎么联系他?” 连若雪问道,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敲击,“通过东山省的关系,还是找玲珑集团的庄子强?” “我找庄子强试试。” 赵萌想起那个总是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上次谈大棚项目时,他曾笑着说“赵局长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包括……需要联系我哥的话”。 当时她只当是客套,现在想来,对方或许早就知道些什么。 “他说过,需要的话会给我他的联系方式。” 连若雪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觉得这姑娘比自己想的更坚强。 “如果他不认呢?” “不认也没关系。” 赵萌笑了笑,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了,“我自己养。 我赵萌也差不到哪去。” “姐帮你。” 连若雪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哪怕以后日子再难,姐的工资卡分你一半,周末帮你带孩子,绝不让你一个人扛。” 赵萌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哭了起来,哭声压抑得像只受伤的小兽。 连若雪轻轻拍着她的背,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刚才还说得斩钉截铁,可真要面对那位手眼通天的朱市长,前路难不难走,谁也说不准。 哭了好一会儿,赵萌才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若雪姐,你是我一辈子的姐妹。” “傻丫头,我们本来就是最好的姐妹。” 连若雪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指尖触到她发烫的额头,“先去睡会儿,明天我陪你去找庄子强。” 暖光灯依旧亮着,照着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刚才的谈笑和哭泣像场短暂的宣泄,过后留下的,是对未来的迷茫,却也藏着点不肯认输的倔强。 或许生活本就没有那么多坦途,可只要身边有个人能互相扶着,再难的路,也总能走下去。 沪海市老城区的赵家老宅,青砖灰瓦在夜色里透着股沉郁的古意。 正房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透过描金灯罩洒下来,落在红木太师椅上,赵金山、赵银山站在父亲面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盘扣——那是他刚从拍卖行拍来的老物件,翡翠的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小萌还没消息?” 赵家老爷子赵忠良端起茶盏,杯盖刮过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手指关节有些变形,是年轻时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这都一年了,张家那边催了多少次? 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赵金山叹了口气,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椅面的凉意透过西裤渗过来,让他打了个轻颤:“不是我不让她回来,是真找不到。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只有小康能跟她搭上话,可那小子嘴严得很,问十句答一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托人打听了,她在东北长白县,好像还在那边上班。 就算找到了,她自己不乐意回来,我能怎么办?” 老爷子放下茶盏,茶沫在水面上打着旋儿。 他看着窗外的石榴树,枝桠在月光下张牙舞爪,像极了小萌倔强的性子。 “那孩子,从小跟我最亲。” 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怅然,“以前总赖在我书房,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我练字,说长大了要当比我还有学问的人。 自从跟周家订了亲,就再也没踏进来过。” 赵银山没接话。他知道父亲嘴上说“不逼她”,心里却比谁都急。 周家在沪海做金融,势头正盛,赵家想借这门亲事稳固地位,可小萌偏不领情,去年吵了一架后直接跑了,连春节都没回来。 “我有个法子。” 老爷子忽然开口,眼底闪过一丝的精明,“让小康把消息透出去,就说我病得重了,下不了床。 小萌那孩子心软,跟我感情深,听见这话,不可能不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我不是非要逼她嫁周家,可她得回来把话说清楚,总不能就这么拖着,让赵家在圈子里抬不起头。” 赵金山心里一动。 小康跟他姐关系好,嘴也快,消息传得比谁都快,让她去说,确实妥当。 “行,我这就跟小康透个气,让他不经意间把话传给小萌。” 回到家时,赵萌妈妈朱琳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呢,看见他进来,揭下面膜露出一脸疑惑:“爸那边又说小萌的事了?” “嗯,老爷子想小萌了。” 赵金山换了一双棉拖鞋,声音放得很轻,“明天晚上,咱们三口回老宅看看,就说爸病得厉害。” 这话刚好被端着水果盘出来的赵康听见,他手一抖,半个苹果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爸,爷爷真病了?” 第1695章 真实人设,赵萌心苦 朱飞扬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 他环顾四周,研究员们都埋首在工作中,没人留意这边的动静。 于是他牵着丁千禧的手,悄悄走进了休息室。 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漏进几缕金色的阳光,落在铺着格子布的沙发上。 “慢点。” 朱飞扬小心翼翼地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蹭过她的发顶,洗发水的栀子花香混着淡淡的胎菊味——那是她为了安胎特意泡的茶。 他的动作轻得像捧着易碎的瓷器,指尖掠过她小腹之时,能感受到那里微弱的悸动,像颗藏在棉絮里的小种子,正悄悄积蓄着力量。 丁千禧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像听到了最安心的鼓点。 “其实……”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昨天夜里梦见孩子了,像你,皱着眉跟我抢冰淇淋。” 朱飞扬被逗笑了,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那肯定随你,我可不爱抢东西。” 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过来,烫得他心头发软。 休息室的挂钟滴答作响,阳光在地板上慢慢挪动,像在丈量这偷来的片刻温柔。 窗外的研发中心依旧忙碌,代码与数据构建着未来的轮廓,而屋里的两个人相拥着,用最原始的温度,感受着生命的重量。 朱飞扬忽然觉得,比起那些改变世界的芯片,此刻怀中小小的悸动,或许才是最珍贵的造物。 丁千禧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点困意:“下午有个视频会议,你……” “我在这儿陪你。” 朱飞扬打断她的话,指尖梳理着她的长发,“会议结束之后,带你去吃城南那家炖盅,老板说新到了野生松茸。” 她笑着点头,睫毛在他胸口轻轻颤动。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幅被时光定格的画。 科技与生命,未来与当下,都在这方寸之间,温柔地交织在一起。 夜里十点的长白县,家属院的楼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连若雪刚躺下,手机就在枕边震动起来,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得刺眼——是省厅的老同学。她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若雪,你打听的玲珑集团,背后确实有来头。” 老同学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隐约有翻文件的沙沙声,“能查到的是,背后站着位大人物的公子,叫朱飞扬,现在是原江市的市长。” 连若雪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在被子上硌出白印。 原江市市长? 这个头衔像块巨石砸进水里,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想起白天风淼说的“东山省前省委书记都护着”,想起“黎剑厅长称兄道弟”,原来这一切的根源,都系在这个叫朱飞扬的男人身上。 “我给你发张照片,是原江市官网扒下来的。”老同学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其他的查不了了,那边的人把口封得很死。 我听警校的同学说,这位朱公子在东山省名气大得很啊,前几年收拾过不少当地的世家子弟,死的死,伤的伤,据说不少都跟女人有关……” 连若雪的呼吸漏了一拍。 世家子弟、女人、生死……这些字眼拼凑出的画面,让她后背泛起层冷汗。 她忽然想起赵萌说的那个夜晚,那个在温泉别墅里与她有过纠葛的男人,原来不是什么普通富商,竟是这样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 “如果你真跟他有什么牵扯,或者不小心得罪了,我可以试着帮你协调……” 老同学的声音还在继续,“但人家给不给面子,就不好说了。这尊神,咱们得罪不起。” “谢谢你老同学,回省城一定请你吃最好的馆子。” 连若雪挂了电话,指尖还在发颤。 她点开微信,老同学发来的照片已经躺在对话框里——朱飞扬穿着深色西装,站在元江市全运会的主席台上,眉眼英挺,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正低头与身边的人交谈。 阳光落在他肩上,镀着层金边,那沉稳的气度,与赵萌描述的“长相英俊的男人”渐渐重合。 连若雪再也躺不住了,披了件外套就往客厅走。 赵萌正蜷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暖水袋,脸色白得像张纸,看见她出来,虚弱地笑了笑:“又吐了两次,胃里空落落的。” “小萌,我查到了。” 连若雪在她的身边坐下,把手机递过去,屏幕还停留在朱飞扬的照片上,“玲珑集团背后的人,叫朱飞扬,原江市市市长。” 赵萌的目光刚落在照片上,呼吸就猛地顿住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点在屏幕上那个男人的脸——是他! 温泉别墅里那个身上带着雪松味的男人,那个在月光下轮廓分明的男人! 记忆里模糊的侧脸,此刻与照片上的人完美重合,连眉峰微蹙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是他……”赵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若雪姐,我的孩子……是他的。” 连若雪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落了空。 她拿过手机,点开原江市官网。 全运会的新闻还挂在首页——朱飞扬主持开幕式,发表讲话,与运动员合影……照片里的他从容不迫,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位者的气场。 她往下翻了一翻,想找找关于他家庭的信息,却发现所有报道里都没提过他的爱人,连一张家属的照片都没有。 “他结婚了。” 连若雪指着其中一篇报道里的字眼,声音艰涩,“但没说妻子是谁,也没有照片。” 赵萌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暖水袋从怀里滑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她想起自己的家世,沪海市的赵家固然显赫,可跟一位手握实权的市委书记比起来,未必能讨到好,更何况对方背后还有那样盘根错节的势力。 “现在怎么办?” 赵萌抓住连若雪的手,像抓住根救命稻草,指尖冰凉,“我一个未婚姑娘,怀了他的孩子……还是双胞胎……” “别急,咱们从长计议。” 连若雪拍了拍她的手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他既然让玲珑集团来长白县投资,说明心里是有数的。 或许……他并不知道你怀了孩子。”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片清冷的白。 赵萌望着手机里朱飞扬的照片,忽然觉得那个笑容背后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而她的人生,从这个夜晚起,注定要与这个叫朱飞扬的男人,纠缠在一起了。 连若雪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护着这个傻妹子,哪怕对方是再厉害的人物。 第1694章 消息来源,千禧情暖 连若雪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时,她正给赵萌重新倒了杯温水。 屏幕上跳出风淼的名字,这个高中时总爱抄她数学作业的男生,如今在省厅信息科做得风生水起。 “放心,东山省的警队系统我熟,省厅里也有能说上话的。” 风淼的语音带着点电流声,背景里隐约有打印机的嗡鸣,“网上那些资料看着光鲜,实则跟雾里看花似的,真东西哪能随便摆在台面上。” 连若雪指尖在屏幕上敲出“谢了老同学”,心里稍稍定了些。 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窗台上积起薄薄一层,像撒了把盐。 风淼的效率很快,半小时后就发来条信息:“已经托省厅的老周打听了,他管刑事侦查,人面广。” 连若雪盯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画圈,杯底的水渍在茶几上洇出个浅痕。 又过了十几分钟,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是风淼的电话。 连若雪刚接起,就听见对方压低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若雪,这事……怕是查不了。” “怎么了?” 她的心猛地一沉。 “老周刚才回电话了,一听要查玲珑集团背后的人,那口气都变了。” 风淼的声音压得更低,“他说不是不帮,是真不敢——这集团背后的人太硬,硬到咱们摸不着边。”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周围没人,“老周偷偷说,前几任省委书记都明里暗里护着这集团,在齐州市里,人家的风头比谁都盛,别说动,连句重话都没人敢说。” 连若雪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赵萌坐在对面,看见她脸色不对,刚要开口问,就被她一个眼神按住了。 “我求了老周半天,他就只肯说这些。” 风淼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后来我再发信息,他就没回了——估计是怕沾上边,引火烧身。” 挂了电话,连若雪半天没说话。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远处的屋顶染成一片白,却照不亮她眼底的凝重。 她忽然想起风淼最后提的一句,“老周说,他们厅里的黎剑厅长——就是省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长,跟玲珑集团背后那位‘朱少’,好得跟亲兄弟似的”。 这个名字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黎剑的名号在东三省政法系统无人不晓,铁腕作风出了名,能让他如此看重的人,背景深不可测。 连若雪把手机扣在茶几上,金属壳与玻璃碰撞,发出声轻响。 她看向赵萌,对方眼里的迷茫更深了。 “妹子,”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点艰涩,“这事……比咱们想的复杂得多。” 雪还在落,屋里的暖气明明很足,连若涵却觉得后背泛起股凉意。 那个在温泉别墅里与赵萌有过纠葛的男人,那个让玲珑集团不远千里来长白县投资的“朱少”,像团裹在浓雾里的影子,看不清,摸不透,却透着让人不敢轻易触碰的威严。 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的晨光带着点金属的冷冽,千禧软件智能工作室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初升的太阳,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产业园中央。 朱飞扬走进园区时,AI研发中心的显示屏正滚动着数据流,蓝色的代码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围着服务器低声讨论,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因和电路板的混合气味——这里是蓝星最顶尖的AI与芯片产业基地,每一寸空间都跳动着科技的脉搏。 丁千禧正站在模型台前,指尖划过全息投影的芯片结构图,宽松的孕妇裙也掩不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时,阳光恰好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往日里凌厉的眼神柔得像浸了水的棉絮。 “你来了。” 她伸手握住朱飞扬的手,掌心带着刚触摸过金属模型的凉意。 “不放心你,过来看看。” 朱飞扬的指尖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那里还留着握笔绘图的薄茧。 他目光扫过工作室,几个从海外带回来的专家正围坐在一起,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电路图复杂得像蛛网,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正用流利的中文讲解着什么,旁边的年轻助手飞快地记录,时不时点头应和。 “他们适应得很好。” 丁千禧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底带着笑意,“上周刚把家人接过来,孩子们在园区的国际学校报了名,老太太们每天早上都去附近的公园打太极。”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专家别墅区的安保加了三层,食材都是从有机农场直供的,张教授昨天还说,这里的豆腐比他老家的还嫩。” 朱飞扬想起那片戒备森严的别墅区——高墙外有巡逻的安保人员,门口的人脸识别系统与公安数据库联网,连送菜的车都要经过三层消毒。 可墙内却是另一番景象:“草坪上搭着孩子们的秋千,晾衣绳上晒着老人做的布鞋,傍晚时分总能听见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 那些曾在国际舞台上举足轻重的专家们,在这里褪去了光环,活得像是寻常街坊,脸上的笑容比任何学术报告都更能说明问题。 “对了,”丁千禧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像个偷藏了糖果的孩子,“我昨天跟依依视频,她说……这个月份动作轻点没事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朱飞扬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指尖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下:“你呀,怎么跟当年的晴雨姐一个样,满脑子就想这些。” 话虽如此,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想当年,风晴雨怀着身孕之时,也总这样缠着他,说“书上说适当运动对孩子好”,那耍赖的模样,和眼前的丁千禧几乎重叠。 “人家就是想你了嘛。” 丁千禧轻轻晃着他的胳膊,孕妇裙的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带着点温软的触感。 她仰头望着他,眼里的光比工作室的显示屏还要亮,“这阵子忙着调试芯片,都没好好跟你待过。” 第1693章 赵萌怀孕,背后调查 长白县的后半夜,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道细长的银线。 赵萌猛地从床上坐起,胃里像被塞进了团烧红的棉絮,酸辣的潮水直往喉咙口涌。 她踉跄着扑到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隔壁房间的连若涵被动静惊醒,披了件外套过来时,正看见赵萌扶着墙喘气,脸色白得像张纸。 “又不舒服了?” 她递过去杯温水,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手背,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忽然清晰起来。 第二天一早,连若涵不由分说拽着赵萌出了门。 越野车载着两人往县医院赶,车窗关得严实,赵萌攥着衣角的手心里全是汗,墨镜滑到鼻尖也没察觉。 “姐,我就是肠胃不好,不用去医院……” 她的声音发虚,尾音被风卷得七零八落。 “少废话。” 连若涵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语气却软了些,“查完没事,咱就去吃你最爱吃的锅包肉。” 她早打了招呼,让相熟的妇科主任留了号,车刚停稳,就直接领着赵萌往诊室走。 B超室的灯光亮得刺眼,冰凉的耦合剂抹在小腹上时,赵萌打了个哆嗦。 探头在肚皮上轻轻滑动,屏幕上忽然出现两个小小的孕囊,像两粒埋在土里的种子,安静地卧在那里。主任推了推眼镜,笑着说:“恭喜啊,怀了,看这形态,很可能是双胞胎。” 赵萌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过。 她盯着屏幕上那两个模糊的影子,半天没回过神,直到梁若涵扶着她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腿抖得像筛糠。 两小时后拿到化验单,“宫内早孕,双活胎”几个字刺得人眼睛疼。 走出医院之时,风卷着沙粒打在口罩上,赵萌忽然蹲在路边,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回到家,连若涵把暖气开得足了些,给她倒了杯红糖姜茶。 玻璃杯里的姜块浮浮沉沉,热气模糊了赵萌的眼睛。 “小萌,这孩子……是谁的?” 连若涵的声音很轻,怕惊着她。 赵萌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杯子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我没有男朋友……” 她的声音哽咽着,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怎么会……” 梁若涵皱紧了眉,忽然抓住她的右手,“你跟哪个男人……总不能凭空冒出来吧?” “姐,我……” 赵萌抬起头,睫毛上挂着泪珠,“我跟你说,你别骂我。” 她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地说起那个混乱的夜晚——长白镇的年关请客会上,万书记端来的红酒有点涩,她没喝两口就头晕得厉害。 后来被人扶着去了镇上的娱乐温泉,更衣室里的灯忽明忽暗,她像踩在棉花上,浑身发软。 再后来,她撞进一个男人怀里,对方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手指修长,握着她的胳膊问“你还好吗”。 记忆最后停留在温泉别墅的床上,月光透过纱帘,她只看清男人英挺的侧脸,像幅模糊的水墨画…… “第二天醒来,我就在自己房间了。” 赵萌的声音越来越低,“没过几天,玲珑集团就派人来谈投资,修路、建大棚,动作快得吓人。 我总觉得……这事跟他有关。” 当然有一部分实话她没说,太害羞人了,整个环节过程她稍微加工了一下。 连若涵端着杯子的手猛地一顿,姜茶洒在茶几上,烫出个浅褐色的印。 “所以玲珑集团来投资,是因为……” 她忽然想起赵萌的家世——沪海市顶级的赵家,手里握着的资源能让任何企业眼红,可玲珑集团作为南方巨头,没必要为了攀附赵家特意跑到这偏远县城来。 除非……是为了人。 “负责项目的是个叫庄子强的男人,看着挺稳重,”赵萌擦了擦眼泪,“前阵子还来了两个美女总裁,说是集团的高管,气场特别强。 我偷偷打听了,他们都听那个男人的,可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连若涵沉默了,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她看着赵萌泛红的眼眶,这姑娘刚从大学毕业没多久,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辫的样子还像个学生,怎么就摊上了这种事? “妹子,别怕。” 她伸手抱住赵萌,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我让人去查玲珑集团的背景,查那个庄子强,还有那两位女总裁。”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笃定,“总有办法弄清楚的。 无论你想留还是想……姐都陪着你。” 赵萌把脸埋在她肩上,眼泪浸湿了她的毛衣。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可她心里却像揣着块冰——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两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还有那盘根错节的利益纠葛,让她这个刚踏入社会的姑娘,彻底慌了神。 连若涵看着她颤抖的肩膀,悄悄拿出手机,给省公安局的老同学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玲珑集团的核心成员,越详细越好。”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她知道,这场发生在长白县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连若涵拿起手机时,指尖还带着点红糖姜茶的温热。 她点开浏览器,屏幕的光映在她带着薄茧的指腹上——常年握笔批文件,指节处总泛着点红。“妹子,咱看看他们官网,说不定有线索。” 赵萌蜷在沙发角落,毛毯滑到腰间,露出半截泛白的牛仔裤。 “我前几天看过了,就三个人。” 她声音还有点哑,睫毛上的泪珠没干透,“官网首页全是产业园和慈善项目的照片,董事名单里只有李离、华一依、诸葛玲珑这几个名字,没那个男人。”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毯边缘,“他们集团叫‘玲珑依离’,听着像两个人名拼的,底下十几个子公司,有俩都上市了,总公司没上市,听说资产得有几万亿。” 连若涵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住了,几万亿的盘子,藏在幕后的人绝不会简单。 她点开微信,找到老同学的对话框,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跃:“老同学,帮个大忙。回省城我请你吃老字号的锅包肉,一定给我挖透玲珑集团的底细——背后的人脉网,实际控股的人,越细越好。”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她抬眼看向了赵萌,目光里带着点沉稳的笃定,“放心,总能查到的。” 窗外的风卷着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响。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一个带着迷茫,一个藏着坚持,像两株在寒风里相依的草木,等着冰雪消融的消息。 第1692章 反常的赵萌,紧张的工作 长白县的春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赵萌开着越野车驶过长白镇的主干道时,车轮碾过新铺的柏油路面,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路两旁的农业大棚就像连片的白色贝壳,在阳光下泛着哑光,远处的蔬菜基地里,几辆拖拉机正突突地翻耕土地,田埂上插着的“玲珑集团”标牌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这速度,真邪乎。” 她心里暗叹,作为招商局局长,当初力排众议把玲珑集团引进来的时候,不少人还在嘀咕“南方企业怕是吃不惯东北的苦”,可这才仨月,修路的压路机刚撤,大棚的骨架就支起来了,连县里的农技站都被请去指导,说是要搞“反季节蔬菜种植”。 赵萌摸了摸兜里的验收报告,纸页边缘都被她攥得发皱——这上面的数字,足够让年底的招商成绩单亮得晃眼。 车拐进家属院时,夕阳正把楼体染成暖橘色。 赵萌拎着刚买的水果和肉,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红:“草莓是张家屯大棚刚摘的,红得像浸了蜜;牛肉泛着新鲜的粉色,是菜市场老王特意留的牛肋条;鸡翅洗得干干净净,用料酒腌着,装在玻璃碗里。” 这些都是她和梁若涵的最爱,以前加班晚了,俩人总凑在厨房煎鸡翅,油星溅在围裙上,笑得直不起腰。 用钥匙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连若涵在微信里说“在开常委会,晚半小时回”,赵萌便系上围裙钻进厨房。 抽油烟机嗡嗡转着,牛肋条在炒锅里滋滋冒油,裹着酱油和冰糖的酱汁泛起琥珀色的泡。 鸡翅煎得两面金黄,撒上孜然粉时,香气“腾”地一下窜满了屋子。 再拍个黄瓜,炖锅西红柿鸡蛋汤,三菜一汤摆上桌时,餐桌上的小野花正开得热闹。 门铃响的时候,赵萌刚把碗筷摆好。 她跑去开门,就见连若涵站在门口,藏青色的西装外套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平日里总是精神饱满的眼睛,此刻蒙着层疲惫的红。 “咋不自己开门?” 赵萌伸手接过她的包,沉甸甸的,里面塞满了文件。 “累得胳膊都抬不动了。” 连若涵换鞋的动作慢吞吞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这三天开了七个会,脑子都成浆糊了。” 她瞥见餐桌上的菜,眼睛亮了亮,“还是你懂我,就想吃口热乎的。” 俩人刚坐下,赵萌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肉,吹了吹送进嘴里。 可那股子肉香刚在舌尖散开,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一阵恶心猛地涌上来。 “唔……”她捂着嘴就往厕所冲,趴在马桶边干呕,酸水从喉咙里冒出来,烧得食道火辣辣地疼。 连若涵吓了一跳,赶紧跟过去拍她的背,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咋回事啊? 早上还好好的。” 赵萌缓了好一会儿,脸色苍白地扶着墙走出来,看见盘子里的牛肉就皱眉:“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 她拿起筷子想夹口黄瓜,手却有点抖。 连若涵看着她,忽然皱起眉:“你这阵子是不是总犯困? 上个月说没来那个……” 赵萌愣了愣,猛地抬头看她,眼里的疑惑混着点慌乱。 窗外的夜色漫进来,餐桌上的鸡翅还冒着热气,可俩人谁也没再动筷子,空气里忽然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早春埋在土里的种子,正悄悄拱破地皮。 京华市的春夜总带着点黏腻的暖,凯丽的卧室里,月光透过轻纱窗帘漫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片朦胧的银辉。 诸葛玲珑刚翻了个身,就感觉腰间多了只不安分的手,带着点温热的力道,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凯丽!” 她低斥一声,伸手去掰那只手,指尖却触到对方细腻的肌肤,像碰着块暖玉。 凯丽从江南回来后,就像块牛皮糖似的黏着祝玲珑,白天腻在一起看文件,晚上更是非挤一张床不可。 此刻她把头埋在祝玲珑颈窝,呼吸带着淡淡的香槟味:“玲珑的身上软乎乎的,比我那蚕丝被舒服多了。” 说着,手指还在对方丰腴的腰间轻轻捏了捏。 “流氓!” 诸葛玲珑又气又笑,屈起膝盖往后顶了顶,却被凯丽抱得更紧。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在对方手背上拧了一下,触感细腻得不像个总爱舞刀弄枪的大小姐。 旁人都说同性相斥,可凯丽对她,偏偏是掏心掏肺的亲近,像株缠藤,绕得很紧密,却没什么恶意。 而在原江市的朱飞扬,这一周过得像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 清晨七点,他已经出现在开发区的工地上,安全帽下的额角挂着汗珠,听施工队汇报智慧产业园的绿化进度 中午扒了两口盒饭,又赶去郊区的农田,蹲在田埂上看玲珑集团援建的蔬菜大棚,指尖捏着颗刚摘下的圣女果,听农户念叨着“这新品种产量真高”。 傍晚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各个局的审批文件就堆成了小山,得逐字逐句审阅签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飞扬,你真该找个秘书了。” 上官雅芳抱着文件夹进来时,看见他正对着电脑屏幕揉眉心,眼下的青黑比昨天又重了些。 她把一杯热咖啡放在桌角,“简萍虽然机灵,可她毕竟还有自己的工作,总让她跑腿也不是办法。” 朱飞扬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再等等,找个合适的不容易。” 他想起简萍这阵子忙前忙后的样子——早上帮他取文件,中午去食堂打饭,下午还得跑趟人社局送材料。 大家都打趣说:“简萍快成朱市长的专属助理了”。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这对“情人”对他是十二分的忠心,简平在纪检委的工作也安分了不少,再没出过岔子。 时间像指缝里的沙,一晃就到了周末。 这一周里,朱飞扬和上官静偷偷见了两次——一次是在城郊的温泉山庄,裹着浴巾坐在露台看星星。 另一次是在老城区的咖啡馆,隔着袅袅的咖啡香聊了半下午。 他以为做得隐蔽,却不知上官雅芳早就留意到了端倪:“上官静那几天总对着镜子抿口红,手机屏幕亮起时眼里的笑意藏不住,种种迹象都指向同一个人。” 傍晚的夕阳透过百叶窗,在上官雅芳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捏着支钢笔,在纸上画着凌乱的圆圈,心里打定主意:“找个机会,一定要问问朱飞扬——那些藏在笑容背后的亲昵,到底是怎么回事。” 窗外的玉兰花开得正盛,花瓣落在窗台上,像枚小小的问号,悬在元江市的暮色里。 第1691章 心之伤痛,小雨柔情 上官静的高跟鞋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时。 上官雅芳忽然捂住了胸口,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疼。 她盯着办公桌玻璃板下那张团队的合影,照片里的朱飞扬站在中间,笑得很坦荡,而自己站在中间,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 “凭什么生气呢?” 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 朱飞扬从来不是她的谁,上官静更是她敬重的姐姐,可那两处相似的吻痕,像两根细针,扎得她眼眶发烫。 抽屉里还放着上次项目庆功时,朱飞扬顺手递给她的薄荷糖,糖纸皱巴巴的,她却一直没舍得扔。 此刻想起那股清凉的甜味,心里反倒涌上股莫名的酸。 窗外的阳光移过窗台,在地面投下的光斑一点点挪动,像在丈量她这漫长的彷徨。 她忽然抓起桌上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那些铅字都变成了朱飞扬颈间的红痕,晃得她心烦意乱。 与此同时,市政府小车队的办公室里却热闹得很。 几张旧沙发拼在一起,罩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套,墙角的饮水机“咕嘟”冒着泡,空气中混着烟味和茶叶香。 上官静刚走进来,就被几个司机围住了。 “静姐,今儿这裙子可太靓了!” 老李从报纸堆里抬起头,老花镜滑到鼻尖,“这酒红色衬得您皮肤,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 旁边的小王正趴在沙发上刷手机,闻言猛地坐起来,手机“啪”地掉在垫子里:“可不是嘛! 静姐平时总穿夹克牛仔裤,今儿一换裙子,我们都差点没认出来!” 他搓着手笑,“看这气色,是不是有啥好事? 满脸都透着光呢!” 上官静被逗笑了,伸手拍了拍小王的胳膊,指尖触到他袖口磨出的毛边——这小伙子刚结婚,家里负担重,上次女儿住院,还是她悄悄垫了医药费。 “就你们嘴甜。”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坐下,椅背上搭着早上穿的黑色皮夹克,拉链头磨得发亮。 “静姐,您这可是帮我们大忙了。” 老李递过来杯热茶,“上次张局的车在高速上抛锚,要不是您连夜找人拖回来,耽误了开会,我们几个都得挨批。” 他咂咂嘴,“您是看着冷淡,心可比谁都热。” 办公室里的笑声像泡在温水里,熨帖又舒服。 上官静捧着一茶杯,看着窗外的玉兰树,花瓣落在车顶上,像撒了层碎雪。 她想起中午和朱飞扬在宾馆的时光,他总说她穿裙子好看,今天特意换上,果然惹了这么多打趣。 而走廊另一头的上官雅芳,还对着文件发呆。 阳光渐渐斜了,在她脚边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个无人懂的叹息。 有些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啊,像春天的雨,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在心里漫开一片湿漉漉的潮。 暮色漫进栾雨住处的落地窗时,朱飞扬刚把最后一盘草莓洗净端上桌。 客厅的暖光灯照着栾雨微隆的小腹,米白色的居家服被撑出柔和的弧度,她正靠在沙发上翻着本育儿书,书页间夹着的便签纸上,密密麻麻记着些注意事项。 “交接手续都办完了?” 朱飞扬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她搂进怀里,掌心轻轻覆在她小腹上,那里能感受到微弱的悸动,像颗藏在棉絮里的小石子,轻轻硌着掌心。 栾雨合上书,指尖划过他的手背,那里还留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差不多了,副书记今天还发消息说,案卷整理得比他预想的整齐。” 她笑了一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一丝暖意,“纪委书记这位置空着也好,急着填反而容易出乱子。”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洗发水的栀子花香混着孕妇专用的润肤乳味,清清淡淡的,让人安心。 “蓝兴国政法大学的博士生名额已经敲定了,”他语气里带着笃定,“两年时间,主要就是论文答辩,到时候我找人把框架搭好,你去露个面就行。” 他顿了一顿,指尖摩挲着她小腹的布料,“等你毕业,级别肯定能提上去,组织关系先放原江,方便照顾。” 栾雨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力道轻得像羽毛:“傻样,我怎么会怨你?” 她望着他眼里的认真,忽然想起刚怀孕时自己还硬撑着上班。 他发现后,他二话不说就找人协调了休假,“你是怕我累着,我心里明镜似的。” 窗外的路灯次第亮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朱飞扬想起白天办公室的事,叹了口气:“雅芳找我谈了两次,话里话外想往上动一动。”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栾雨的掌心画着圆圈,“我没多问,这种事得她自己开口才好。” 栾雨挑了挑眉,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呀,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想起上次开会,上官雅芳看朱飞扬的眼神,像含着层雾,朦胧又执着,“雅芳对你那点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你装傻。” “有些东西不能混在一起。” 朱飞扬的声音沉了沉,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上,“她该有自己的事业,掺杂了儿女情长,反而容易走偏。”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栾雨没再追问,拿起手机点开视频通话记录:“对了,刚跟燕子视频完,她现在在京华市南港区实验中学当教导主任,教初中语文,说学生们可喜欢她了。” 她翻出照片给朱飞扬看,画面里的燕子站在教室黑板前,穿着浅蓝色的教师制服。 她笑得眉眼弯弯,“俞峰也在南港区区委办公室当副主任,副处级了,俩人手头宽裕了,周末总带着孩子逛京华,我都羡慕。” 朱飞扬看着照片,忽然低头在栾雨额头印下一个吻:“你也会有的。” 他指了指她的小腹,“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咱们也去京华逛,带你去吃那家你念叨了好久的烤鸭。” 栾雨被逗笑了,轻轻推了他一下,沙发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暖黄的灯光裹着两人的身影,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却掩不住屋里流淌的温柔——有些承诺不必说尽,藏在掌心的温度里,藏在眼底的笑意里,就足够安稳。 第1690章 发现吻痕,雅芳破防 原江市市长的办公室里。 紫砂壶里的碧螺春正舒展着叶片,茶汤澄黄透亮,氤氲的热气在玻璃茶几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朱飞扬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转着个青瓷茶杯,听连长坤讲着产业园竣工后的招商计划,时不时被逗得笑出声。 袁子松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个核桃,忽然话锋一转:“飞扬,峰子在京华那边总算站稳脚跟了,你这身边,是不是该再配个得力秘书?” 朱飞扬呷了口茶,茶味的清甜在舌尖散开:“不急,等等再说。” 他想起俞峰字里行间满是不舍,“总得找个知根知底的,不然这些杂事扔过来,我可应付不来。” 连长坤在旁边帮腔:“可不是嘛,上次城南地块的材料差点送错部门,还是俞峰火急火燎追回来的。” 他伸手去倒茶,壶盖与壶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我看办公室里那几个年轻人里,有个叫小林的挺机灵,要不……” 话没说完,朱飞扬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上官静的微信头像——是朵盛放的红玫瑰。 他点开消息,“臭小子,中午老地方见,没想姐吗?” 几个字带着点娇嗔,尾音的波浪线像根羽毛,轻轻搔在人心上。 朱飞扬勾了勾唇角,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想,怎么不想? 中午老地方,就咱俩人‘幽会’。” 他特意把“幽会”两个字加上引号,发送后抬头冲连、袁二人笑了笑,“有点事,出去一趟。” 市政府旁的星级宾馆藏在浓密的梧桐树荫里,806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着道缝隙,漏进点细碎的阳光。 朱飞扬推开门时,上官静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酒红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可算来了。” 她起身时,裙摆扫过地毯,带起点若有似无的香水味,像春日里的紫藤萝,浓而不烈。 没等朱飞扬说话,她已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上,带着点口红的甜香。 “这几天没见,瘦了。” 她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语气里藏着心疼。 朱飞扬反手将她拥在怀里,鼻尖蹭过她的发顶,洗发水的柠檬香混着香水味,让人莫名心安。 “这不是回来了嘛。”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下周有几个项目竣工,想搞个剪彩仪式,请省里的领导来看看。” 上官静挑挑眉,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怎么,这是要给原江市长脸了?” 她忽然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道,“需要市里出面协调的,尽管找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惹得朱飞扬心头一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地毯上,像条金色的带子,将相拥的两人圈在中间。 窗外的车鸣声、房间里的呼吸声、偶尔响起的轻笑,混在一起,成了独属于此刻的温柔。 缠绵悱恻,让人回味无穷。 下午一点半左右,朱飞扬回到办公室时,衬衫领口被细心整理过,却掩不住颈间那点淡淡的口红印。 他刚坐下喝了口凉茶,办公室门就被轻轻推开,上官雅芳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份剪彩仪式的流程表。 “飞扬,你来一下。”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明天几个竣工项目想办场剪彩仪式,我列了个流程,想请省里的相关领导过来,你看可行吗?” 她将流程表放在桌上,指尖点在“特邀嘉宾”一栏,“我初步拟了几位名单,都是分管经济和城建的,应该能请到。” 朱飞扬翻看流程表时,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手背,上官雅芳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耳尖悄悄泛红。 “可以。” 他很快就看完了,在名单上圈了两个名字,“这两位跟咱们有过合作,更熟悉情况,就请他们吧。” 上官雅芳点头应下,收拾文件时,目光不经意扫过他颈间的红痕,脚步又顿了顿,却没多说什么,只轻声道:“那我去安排了,您忙。” 办公室里重归安静,朱飞扬望着窗外的梧桐叶,忽然觉得这原江市的午后,比京华的秋夜还要暖。 那些藏在忙碌里的牵挂,那些隐在规矩下的温柔,像杯刚沏好的茶,慢慢品,才知其中滋味。 上官雅芳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文件上的签名,朱飞扬那几个遒劲的字旁边,仿佛还映着他颈间那抹刺目的红。 上午谈项目之时,他穿着挺括的白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怎么不过一个中午,就多了几片暧昧的吻痕? 像被谁用唇尖点上去的朱砂,烙得她心头发闷。 她虽是未经世事的姑娘家,可电视剧里的情节看得不少,那分明是男女亲昵时留下的痕迹。 指尖攥着的钢笔在纸上洇出个墨点,晕开的圈像她此刻乱糟糟的心绪——他中午去见了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笃笃笃”,敲门声打断了思绪。 上官雅芳抬头,看见上官静推门进来。 手里拎着个果篮,水晶葡萄的紫、哈密瓜的橙在竹篮里撞出鲜亮的色。 “雅芳,刚在楼下买的水果,挺新鲜的。” 上官静笑着把果篮放在茶几上,酒红色的连衣裙裙摆扫过地毯,带起阵淡淡的香水味。 上官雅芳的目光猛地顿住了——静姐早上出门时明明穿的是黑色皮夹克,配着牛仔裤,飒得像阵秋风,怎么这会儿换了条连衣裙? 更让她心头一跳的是,静姐左侧颈窝处,藏在发丝后的地方,竟也有片浅粉色的印记,形状和朱飞扬脖子上的那几片,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静姐,您这衣服……”她的声音有点发紧,指尖捏着桌沿,指节泛白。 “哦,晚上要陪你去参加晚宴,换身裙子显得正式些。” 上官静拢了拢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在拂去灰尘,可那抹粉色印记却在灯光下愈发清晰。 果篮里的葡萄还挂着水珠,晶莹剔透的,上官雅芳却觉得眼睛发涩。 朱飞扬的吻痕,静姐的新裙子,颈间相似的印记……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脑海里撞,拼出个让她心惊的轮廓。 上官静放下水果就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远,办公室里却像还飘着那股香水味,浓得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上官雅芳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掠过的云,刚才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朱飞扬签字时微敞的领口,静姐转身时裙摆的弧度,两处吻痕在阳光下泛着的相似光泽。 原来如此。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那片吻痕,是她最敬重的静姐。 这个认知像颗石子,投进她原本平静的心湖,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第1689章 原江市的蒸蒸日上 远扬别墅的露台上,晚风卷着桂花香掠过栏杆,朱飞扬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火星在暮色里亮了亮。 罗薇坐在藤椅上,米白色的羊绒披肩滑落肩头,露出颈间细细的铂金项链,链坠是枚小巧的“罗”字印章,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飞扬,你该懂我父母的难处。” 她抬手拢了拢披肩,声音被风吹得轻了些,“曲家和罗家,就像这院里的银杏和玉兰,看着都在一处,根却扎在不同的土里。” 她望着远处京华市的霓虹,那里的光映在她眼底,像揉碎的星子,“不是怕丢脸吗?是有些事盘根错节,三言两语说不清。” 朱飞扬将烟蒂摁进青瓷烟灰缸,发出细微的脆响。 “我知道。” 他看着罗薇眼下淡淡的青影,想起她昨夜在老宅书房陪着曲玉敏整理旧物,灯光下母女俩低声交谈的模样,“伯父是省委领导,曲家又是老牌世家,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里盯着。” 他顿了顿,补充道,“把方大哥他们安排在远扬会所,僻静,安保也到位,最妥当不过。” 罗薇笑了,指尖划过冰凉的栏杆:“我爸妈也说,那里最好。” 她想象着父亲穿着便装去会所的样子——平日里笔挺的西装换成夹克,摘掉手表,像个普通的长辈去看晚辈,“暗地里探望,反倒自在,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不用顾忌旁人。” “放心,这事我来办。” 朱飞扬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记事本。 翻到其中一页,上面记着方玉梅、方玉溪姐妹的联系方式,“我已经跟她们俩通过电话了,就说方大哥是她们远房表哥,方阿姨是她们母亲的远房姐妹,借着走亲戚的由头住在会所,谁也挑不出错处。” 他想起离开京华市前,在车里跟罗薇敲定细节的场景——当时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豆沙色的膏体在唇上抹开,忽然抬头说“就按你说的办,我信你”,眼里的笃定像颗定盘星。 此刻再看她,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松弛,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爸妈要是知道了你考虑得这么周全,肯定放心。” 罗薇端起桌上的红茶抿了口,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其实方阿姨人很好,上次视频通话,她还教我做湖州的笋干烧肉,说等天冷了给我寄些过来。” 朱飞扬望着她唇边的笑意,忽然觉得这场小心翼翼的安排,藏着的不是疏离,而是更深的温柔。 就像这秋夜的月光,不张扬,却把每个角落都照得亮堂堂的。 “罗姐,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他站起身,晚风掀起他的衣角,“等方大哥他们到了,我让后厨备着你们爱吃的菜,就当提前过个暖秋。” 罗薇点头时,桂花瓣恰好落在她的披肩上,像枚小小的印章,为这场约定添了几分诗意。 有些情谊不必昭告天下,藏在细节里的妥帖,才最动人。 原江市的晨光刚漫过市政府的玻璃幕墙,朱飞扬推开办公室门时,空气中还飘着新煮的咖啡香。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堆叠的文件码得整整齐齐,边角用长尾夹固定好,最上面放着张浅灰色便签,是连长坤字迹:“飞扬市长,需您签字的审批文件共37份,按紧急程度排序。” 他脱外套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划过便签纸的边缘,忽然想起一周前离开时的场景——也是这样的清晨。 俞峰抱着文件追到大门口,手里还攥着支笔,“城南地块的规划许可急着上报”,他当时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等我回来再说,不差这几天”。 “领导,您可算回来了!” 连长坤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拿着本项目竣工册,蓝色封皮上印着烫金的“联众集团”字样。 他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鬓角的汗珠还没擦干,显然是刚从工地上赶来,“您走的这一周,咱们三个重点项目全竣工了!” 朱飞扬接过竣工册翻开,第一页是城东的智慧产业园,航拍图里的厂房排列得整整齐齐,光伏板在阳光下闪着银辉。 第二页是滨江绿道的改造工程,照片里的塑胶跑道蜿蜒在江岸边,晨练的市民笑着冲镜头挥手。 最后一页就是老旧小区的电梯加装项目,几位老人正围着新装好的电梯比划,脸上的皱纹里都盛着笑意。 “效率可以啊。”朱飞扬指尖点在产业园的竣工日期上,那里标注着5月3日,“五一假期都没歇着?” “歇啥呀。” 连长坤搓了搓手,眼里的光像落了星子,“工人们说趁假期人少好施工,主动要求加班,我跟监理组轮着盯现场,每天就睡四五个钟头。”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验收单,“您看,消防、质检、环保的报告全齐了,就差您这最后一笔签字,就能给合作方发竣工通知了。” 朱飞扬拿起钢笔,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时,忽然抬头问:“工人们的加班费和补贴都落实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早落实了!” 连长坤笑得更欢了,“按三倍工资来算,还加了餐补和防暑费,食堂每天炖着绿豆汤,晚上收工给每个人发了箱牛奶。” 他翻出手机里的照片,“您看,这是工人们领补贴时拍的,一个个笑得多开心。” 钢笔划过纸面,“朱飞扬”三个字苍劲有力,落在审批栏里。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字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给这份认可镀了层金边。 他签得很快,却每一份都看得仔细,产业园的消防通道宽度、绿道的栏杆高度、电梯的承重参数。 但凡有标注不清晰的地方,都停下来问两句,连长坤在旁边一一作答,声音里满是底气。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时,朱飞扬端起咖啡喝了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点微苦的回甘。 “下午召集各部门开个短会,”他看向连长坤,“把竣工项目的后续维护方案过一遍,别让前面的辛苦白费。” 连长坤用力点头,抱着签好字的文件转身时,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朱飞扬望着窗外的元江,江水泛着粼粼的波光,远处的吊塔正在作业,传来规律的“哐当”声。 他忽然觉得,这一周的奔波再累也值了——那些堆叠的文件,签下的名字,最终都会变成城市里的砖瓦、绿地上的草木、老百姓眼里的笑意,这大概就是奔波的意义。 第1688章 罗母的感想,慢慢放下 罗为民望着妻子鬓边的银丝,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这双手曾替他熨烫过无数件衬衫,曾在他伏案工作时端来热粥。 此刻掌心的温度,是他半生最安稳的依靠。 “都听你的。” 他声音有些发涩,“当年委屈了你,也委屈了她,这次……总得周全些。” 书房门推开时,朱飞扬正站在回廊下看月亮。 桂树的影子在青砖地上晃动摇曳,像幅流动的水墨画。 罗为民走了出来,脸上的凝重散去不少,眼角甚至带着点难得的松弛:“飞扬啊,这事就交给你了。” 他拍了拍朱飞扬的胳膊,“别在老宅见面,你和小薇在远扬会所安排,务必让他们住得舒心。” “放心吧伯父。” 朱飞扬迎着他的目光,语气里透着稳妥,“会所的临湖套房早就备好,推开窗就能看见荷花池,方阿姨喜欢清静,正合适。” 他心里早已盘算起细节:“让后厨备着湖州菜,方定远爱吃的笋干烧肉、于诗楠偏爱的银鱼莼菜汤,还有给方正康准备的桂花糖藕,都是江南的味道。” “主要是方雪、定远和诗楠夫妻俩,还有小正康。” 罗为民特意叮嘱,提到“小正康”三个字时,声音软了些。 “那孩子……听说像定远,也像我年轻时候,性子倔。” 他想起朱飞扬发来的照片,小家伙穿着背带裤,举着毛笔在宣纸上乱涂,眉眼间的那股劲儿,竟真有几分眼熟。 朱飞扬笑着应下:“我让薇姐多盯着吧,她跟孩子们亲,定能把小正康哄得高高兴兴。” 他望着罗为民转身回房的背影,那背影比往日挺拔了些,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廊下的风卷着桂花香飘过来,朱飞扬忽然觉得,这场迟了半生的相见,终将像这秋夜的月光,温柔地漫过所有褶皱,把那些藏在岁月里的亏欠,慢慢熨平。 京华市曲家老宅的紫藤萝爬满了院墙。 虽不复当年车水马龙的盛况,青砖灰瓦间仍透着世家大族的矜贵。 曲玉敏坐在客厅的梨花木沙发上,指尖抚过茶几上那只霁蓝釉笔洗——这是她十八岁生辰时,父亲送的礼物,笔洗底的“曲”字印章已被摩挲得发亮。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银灰色的旗袍之上,暗纹牡丹在光影里浮动,却掩不住她眉宇间的几分倦色。 想当年,她是京华市无人不晓的曲家大小姐。 骑术场上,她一袭红衣策马而过,惊得满城公子哥失了魂魄。 书画社里,她提笔蘸墨绘出的《寒梅图》,被收录进市美术馆的年鉴。 那时的曲家,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连开府建衙的王爷见了她父亲,都要客气地喊一声“世伯”。 可世事无常,后来家道中落,虽不至于拮据,却也没了往日的权势,即便如此,京华人提起曲家,仍要敬三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曲家的底蕴和人脉,不是寻常人家能比的。 这些天,曲玉敏总在夜里惊醒,梦里总回到二十年前那个雨天。 她撑着油纸伞站在方家巷口,看见方雪穿着打补丁的布鞋,把那本泛黄的《楚辞》塞进她手里,说“玉敏,这是为民当年落在我这儿的,你替他收着吧”。 方雪的指缝里还沾着泥土,想必是刚从地里回来,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没有半分怨怼。 “妈,您又在想心事?” 罗薇端着碗燕窝走进来,青瓷碗沿冒着热气。 她挨着母亲坐下,看见笔洗旁放着的照片——那是朱飞扬带着孩子们在游乐园拍的,两个小家伙坐在旋转木马上,笑得露出豁牙,朱飞扬站在旁边,正伸手去够女儿的,侧脸的线条柔和得不像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模样。 曲玉敏叹了口气,接过燕窝勺:“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这些年来,她不是不知道方定远的存在,只是不敢想、不愿想。 罗为民的身份摆在那里,若是让人知道他婚前还有个儿子,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更何况曲家的脸面,她作为曲家的长女,怎能让家族蒙羞? 可上次见了朱飞扬的孩子,那粉雕玉琢的模样,忽然就让她想起了方定远——那个流落在外的孩子,此刻该是什么模样? “妈,您别这么说。” 罗薇握住母亲的手,她的手保养得宜。 指甲涂着豆沙色的甲油,却不如母亲的手有力量。 “我见过定远大哥,他在湖州当公务员,去年还被评为‘爱民模范’。” 她想起方定远穿着旧夹克,在拆迁现场给老百姓讲政策的样子,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他媳妇于诗楠是老师,温柔贤惠,小侄子正康聪明得很,背《三字经》一字不差。” 曲玉敏的手微微一颤,燕窝勺碰在碗上,发出清脆的响。 “他们……恨我们吗?” 她声音低得像耳语,这些年的愧疚像根刺,扎得她夜不能寐。 “怎么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罗薇笑了,“方阿姨说,当年是她自己要走的,不怪爸,也不怪您。 她说‘玉敏是个好女人,为民跟着她结合,我放心’。” 她顿了一顿,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 “妈,事已至此,咱们就让他们回来吧。 飞扬说,远扬会所都安排好了,清净一些,没人打扰。” 曲玉敏望着窗外的紫藤萝,花串垂下来,像紫色的瀑布。 她忽然想起父亲生前说的话:“玉敏儿,做人要对得起良心,权势富贵都是过眼云烟,唯有心安最难得。” 她放下燕窝碗,伸手替女儿理了理鬓发:“薇儿,是妈让你受委屈了。” 这些日子,女儿为了这事跑前跑后,还要应付那些风言风语,她都看在眼里。 “我不是小孩子了。” 罗薇摇摇头,眼里闪着坚定的光,“飞扬认可的人,肯定差不了。 他说定远大哥是干实事的,回罗家不是为了抢什么,是为了替爸分担。” 她想起朱飞扬说这话时的神情,眉眼间带着欣赏,“再说,正康那孩子多好,您不盼着有个亲外孙绕膝吗?” 母女俩说了很久,从方雪的隐忍说到罗为民的愧疚,从曲家的脸面说到罗家的未来。暮色降临时,罗薇又去了父亲的书房。 罗为民正对着幅《江山图》出神,那是方定远托朱飞扬带来的,笔力遒劲,看得出来是下过苦功的。 “爸,妈同意了。” 罗薇替父亲续上茶,“就按您说的,在远扬会所见面,我和飞扬来安排。” 罗为民转过身,眼里的红血丝像是密网,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委屈你了,丫头。” 罗薇笑着摇头,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父女俩身上。 她忽然觉得,那些横亘在岁月里的隔阂,那些藏在心底的愧疚,终将在这场迟来的相见里,慢慢消融。 就像老宅的紫藤萝,年年岁岁花相似。 却总能在某个春天,开出新的希望。 第1687章 罗家夫妇的决定,回原江市 夜色中的罗家老宅,青砖墙上的爬藤早已枯寂,门口的石狮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四个黑衣保镖分立两侧,耳麦里的电流声与远处的车鸣交织,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肃杀。 罗为民坐在紫檀木书桌后,指间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灰烬落在深色西裤上,他却浑然不觉。 “伯父。” 朱飞扬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封面印着“方定远近年工作纪实”。 罗为民抬眼,眼底的红血丝像是一片密网,“谢谢你,飞扬。” 他声音沙哑,“那些我不方便出手的事,终究是你担了。” 纪香芸的案子牵扯甚广,稍不留意便会引火烧身,朱飞扬以商人身份介入,既清理了障碍,又避开了官场的忌讳。 “有些事,我做确实更合适。” 朱飞扬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没人会非议一个‘外人’清理门户,反而会赞一句‘仗义’。” 罗为民苦笑,从抽屉里拿出个相框,里面是年轻时的黑白照片,他和方雪并肩站在未名湖畔,笑容青涩。 “也得谢谢你父亲,云峰同志在中央说了句话,才没让这事往歪了走。” 朱飞扬没接话,只将话题引向正题:“伯父,我想让定远大哥带着嫂子和子来趟京华,住几天。” 他看着罗为民骤然收紧的手指,补充道,“就在老宅见一面,不惊动旁人。”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钟摆的滴答。 罗为民摩挲着相框边缘,那里的木质已被磨得光滑,“我得跟你曲姨商量一下。” 曲玉敏的态度很关键。 三个字说得极轻,却像压了千斤——这不仅是父子相认,更是对方雪的交代,对罗家数十年体面的考验。 朱飞扬点头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望了眼。 罗为民仍对着那张旧照片出神,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他鬓角的白发上镀了层银霜。 有些债,欠了半生。 总要在某个秋夜,借着月光慢慢还。 而这场私下的会面,注定要在重重戒备与复杂心绪中,揭开罗家故事的新篇章。 京华市的夜色像杯兑了蜜的烈酒,霓虹在玻璃幕墙上流淌,将长安街的车流染成彩色的河。 顶层旋转餐厅里,水晶灯的光芒碎在每个人的酒杯里,朱飞扬刚和初临沂碰了杯。 田晓远的嗓门就炸了开来:“飞扬,上次你说的那个新能源项目,啥时候带兄弟们玩一把?” 他手里的茅台杯晃了晃,酒液溅在定制西装上,浑然不觉。 石头坐在旁边,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着刚拍下的地块图纸,头也不抬地接话:“我看行,我在原江市的厂子正好能改造成电池车间。” 他的指节上还留着老茧,那是早年在工地上搬砖时磨的,此刻却在讨论着上亿的项目。 轩辕明杰把玩着枚和田玉扳指,笑盈盈地插话:“算我一个,我家老爷子刚批了笔专项资金,正愁没地方投。” 曹猛最是直接,端着碗口大的酒杯站起来:“啥也不说了,飞扬,这杯我干了!” 他仰脖灌下去,喉结滚动的弧度像座小山,惹得旁边的秦二少直笑:“猛子,慢点喝,待会儿还要去会所唱K呢。” 俞峰和刘清波凑在另一桌聊得热络。 面前的海参粥还冒着热气。 “上次那批医疗器械,多亏了你打招呼了。” 轩辕明杰递过去支烟,打火机“咔嗒”一声窜出蓝火,“回款已经到账,回头给兄弟们分红利。” 刘清波笑着摆手:“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见外了。” 曹磊和郑磊正对着份工程报表争执。 一个说“钢筋型号得用HRB400”,一个坚持“HRB500更保险”,声音越来越大,最后还是朱飞扬拍了板:“听郑磊的,安全第一。” 两人立刻消了声,端起酒杯碰了下,眼底的较劲变成了默契。 这场酒局直闹到后半夜,窗外的天色泛了鱼肚白,朱飞扬才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酒店。 初临沂还在念叨着“下次去原江市找你”,石头塞给他个沉甸甸的锦盒——里面是块刚切的和田玉料,说是“给未来侄子做长命锁”。 第二天午后,朱飞扬的座的飞机降落在原江市机场。 车刚拐进市政府,就看见上官雅芳站在雕花铁门外,米白色的连衣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手里还捏着份文件,鬓角的碎发有些凌乱,平日里总是精心描画的眼线,此刻淡了些,露出眼底淡淡的青影。 “回来了?” 她迎上来时,朱飞扬才发现她眼下的乌青,像被墨笔轻轻扫过。 往日里总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抿成条浅线,连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都失了些光泽。 “等你半天了,”她把文件递过来,指尖有些凉,“这是城南地块的审批报告,昨天刚下来的。” 朱飞扬接过文件时,无意间触到她的手腕,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些,骨头硌得慌。 远处的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她脸上。 映出几分掩不住的疲惫,像幅被雨水打湿过的工笔画,添了些让人心疼的朦胧。 暮色漫进罗家老宅的房间里,书房里的台灯已亮了两个钟头。 罗为民坐在梨花木书桌后,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着,台灯的光晕落在他鬓角的白发上,像落了层薄霜。 曲玉敏捧着杯早已凉透的菊花茶,杯底的杭白菊沉成朵蜷缩的花,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当年我去见方雪,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还攥着你送她的那本《楚辞》。” 罗为民的动作顿住了,指尖悬在半空。 “她没怨你。” 曲玉敏抬眼望他,眼底的纹路里盛着半生的通透,“只说‘玉敏,为民交给你,我放心’。” 这句话像把钥匙,打开了积满尘埃的往事,他忽然想起方雪年轻时扎着麻花辫的模样,想起她在未名湖畔替他整理衣领的指尖,带着洗得干净的皂角香。 “老宅人多眼杂,怕是不妥。” 曲玉敏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声轻响,“远扬会所僻静,又是飞扬的地方,方雪他们住着也自在。” 她顿了顿,补充道,“让小薇也跟着张罗,女孩子心细,能照顾到方雪的情绪。” 第1686章 湖州市的官场变局 王璐璐这时从外面进来,丝绸披肩搭在臂弯里,手里还捏着个烫金请柬:“青竹姐,灵韵姐,离姐我爸刚从南省过来,说让你们放心,今晚的安保都安排好了。” 她顿了顿,眼尾扫过客厅角落的陈洛书,对方正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谁也不知道,这位大佬和京华市委书记王亦民,私下里会以“大哥”和“小弟”相称,连过年都要凑在一起包饺子。 文青竹接过请柬看了眼,上面印着“五一茶话会”五个金字,抬头是市委办公厅的章。 “你爸有心了。” 她笑着递回去,“回头替我谢谢他,那批老旧小区改造的资金,还得他多费心。” 露台的风卷着桂花香飘进来,华寒蕊正靠在朱飞扬肩头看星星,华寒梅和华一依在旁边低声说着什么,笑声像风铃一样脆。 客厅里的谈话还在继续着,瓷器碰撞声、说笑声、窗外的车鸣声,混在一起,成了京华夜色里最生动的注脚。 一周后的湖州市,看似依旧是江南水乡的温婉模样,街头巷尾的烟火气如常升腾, 可在无人察觉的官场圈层之下,早已是风云骤变,暗流汹涌。 一件足以震动整个浙海省官场,甚至牵动全省政治格局的大事,在悄无声息间尘埃落定——方宁远以全票通过的绝对优势,顺利通过省委常委会决议,正式出任湖州市市委常委。 当这份正式任命文件下发的消息传遍官场内外,整个浙北的官场圈子瞬间炸开了锅,坊间与体制内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揣摩这背后暗藏的深意。 无数深谙官场规则的人,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份任命里的极度异常:“全票通过了,无一张反对票,甚至连象征性的弃权票都未曾出现。 在向来讲究权力平衡、派系博弈、利益考量的官场生态里,这样的结果堪称天方夜谭,是近乎不可能实现的神话,打破了所有人对官场运作逻辑的认知。 随之而来的,是各种未经证实却流传甚广的传言,在省、市两级核心官员的小圈子里飞速蔓延。 有人私下透露,省委正式表决前的那几天,省委主要领导的办公室里,接连响起了数个来自“更高层面”的绝密电话,来电号码段特殊到足以让全省顶尖的官员都心生忌惮。 就连一向沉稳持重、喜怒不形于色的省委书记全中江,接通电话的那一刻,都下意识地挺直腰板、正襟危坐,语气里满是不容懈怠的郑重。 更有知情者隐晦提及,决议前夜,至少三位平日里只在国家级新闻联播里露面、手握重权的顶尖领导,分别在深夜亲自致电省委班子,话语语气平淡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无可反驳的绝对权威,只淡淡留下一句:“湖州的人事安排,宜早不宜迟,尽快敲定。” 这些隐秘的对话与高层动向,绝不会流传到普通百姓耳中,却在省级、市级的官场核心圈层里,早已成了心照不宣的公开秘密,所有人都明白,方定远的这次提拔,背后有着远超想象的力量在推动。 方定远得知这一消息时,正独自坐在办公室宽大的办公桌前,仔细翻阅着湖州近两年的经济运行报表与产业发展数据。 听到下属汇报的那一刻,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片刻的沉默,深邃的眼眸中闪过诸多思绪,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淡笑。 旁人都以为这是京城某高层派系的暗中运作,是权力博弈后的结果,唯有他心里一清二楚,这场看似突如其来的人事变局,从头到尾,都是朱飞扬在背后倾力推动,所有的铺垫与运作,都早已布局完毕。 而比方定远更早洞悉全局、看透背后所有脉络的,是江州市市委书记刘向涛。 早在省委正式表决通过的前两天,心思通透的刘向涛便特意牵头,拉上了分管省内重要工作的江西北副省长,以私人名义单独设宴,专程宴请了方定远。 席间酒菜齐备,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氛围渐浓之时,刘向涛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抬手示意旁人退下,独自看着坐在对面的方宁远,眼神深邃,语气里带着几分提点,又几分笃定,意味深长地开口:“定远,这件事,不只是飞扬在背后出力。 那几位寻常人根本够不着、站在权力顶层的领导,全都亲自打来了电话,省委书记,也是没有半点办法。” 听闻此言,方定远端着白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杯中的酒液轻轻晃动,泛起细微的涟漪。 他没有接话,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神情,只是缓缓低下头,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烈酒,任由辛辣的酒香在喉间散开。 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这份看似风光的任命,这股撼动全省官场的力量,究竟指向何方——他与隐在幕后、手握滔天权势的罗家,正式相认的时刻,近在眼前了。 京华市的秋夜带着刺骨的凉意,省纪委的灯光亮了整宿,如同悬在官场头顶的利剑。 与纪香芸过从甚密的那位副省长被审查的消息,像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涟漪迅速扩散至省委大院。 省委书记全中江坐在办公室里,指尖在批阅一半的文件上悬了许久,最终在电话里叹道:“按程序办吧,别牵扯太广。” 妥协的背后,是无数可能被掀开的陈年旧账,他选择按下暂停键,用局部的震动换全局的安稳。 那位副省长叫李学山,纪香芸的情人。 他出事了,没有惊天动地,直接到了政协养老了,纪香芸也是调离了市政府,去了市人大养老了。 很多事情没有深究,这是妥协。 否则,以朱飞扬的性格,必然干到底。 朱飞扬对此只淡淡吩咐了句“收尾”,便将这事抛在脑后。 他书房的地图上,方定远的名字被红笔圈在湖州的位置,延伸向京华市的箭头旁。 此刻标注着“教育、民生、基建”三个关键词——铺好的路已清晰可见,剩下的,需得当事人一步步走。 真正让他牵挂的,是罗家那座戒备森严的宅院。 第1685章 远扬情深,几女闲谈 “师叔说了,一周后苑家所有亲戚的机票,全由高家安排”,他看着苑心蕊泛红的眼眶,声音都发颤,“我爸还说,就在京华的老宅见,让家里的厨子提前备好菜”。 苑心蕊的眼泪“啪嗒”掉在他手背上,烫得像团火。 她想起父亲早上对着镜子反复系领带的样子,想起母亲把攒了半辈子的存折塞进她包里,说“到了京华市别给人笑话”。 这些天悬在嗓子眼的心,忽然就落回了肚里——老宅见家长,这是最郑重的认可。 苑大海站在不远处,听见这话,偷偷拽了拽妻子的袖子,把手里的烟盒捏得变了形。 “我就说金凡是个靠谱的”,他声音压得低,眼角的皱纹却堆得老高,“到了京华市,我得跟亲家好好喝两杯”。 妻子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眼里却闪着笑,“少喝点,别丢人现眼”。 向华龙凑过来,胳膊搭在高金凡的肩上,身后的秘书正麻利地核对行程表。 “凡子,到时候我跟刘书记得一块儿去,给你撑场面”,他冲心新蕊挤挤眼,“放心,京华的场子,没有我镇不住的”。 朱飞扬看着这热闹的光景,拉开车门时回头喊了句,“都早点准备吧,京华市的夏天,比江南还得劲儿”。 风卷着他的话音飘远,苑心蕊望着宾利车消失的方向,忽然踮起脚在高金凡脸上亲了口,红着脸跑开,留下他愣在原地,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一周后的约定像颗种子,在每个人心里发了芽。 谁都知道,这趟京华之行,会把两家人的日子,彻底拧成一股绳。 夜幕像块深蓝色丝绒罩住京华市的远扬别墅区,朱飞扬的女人们陆续走进诸葛玲珑的别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击声。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伴手礼——苏绣屏风、定制香薰、亲手织的婴儿袜,礼盒上的缎带在水晶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别墅客厅里,欧式长桌铺着香槟色桌布,摆满了刚切好的车厘子和草莓塔。 欧阳晚秋坐在主位的紫檀木椅上,银灰色旗袍上绣着暗纹牡丹,手里摩挲着翡翠手镯,看着陆续进门的女人们,眼角的笑意像水波一样荡开。 “都坐都坐,”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玲珑把暖气开得足,脱了外套歇会儿。” 女人们笑着落座,裙摆扫过地毯时带起轻尘。 三岁的朱思远像颗小炮弹冲进欧阳晚秋怀里,奶声奶气喊“奶奶”,引得满屋子笑。 紧接着,十几个孩子像刚出笼的小鸟一般,围着长桌追逐打闹,朱思语抢了弟弟的玩具车。 朱思航举着棒棒糖要喂给太奶奶,小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杂乱又热闹的节奏。 “妈,您看这料子软和不?” 宗雨嘉把一块婴儿绒布递过去,“给孩子做小被子正好。”她肚子已经显怀,说话时下意识护着小腹,眼里闪着期待。 旁边的栾雨立刻接话:“我带了点燕窝,炖的时候放两颗红枣,您尝尝?” 欧阳晚秋一一应着,目光落在每个女人脸上,最后停在栾雨隆起的小腹上,伸手轻轻碰了碰:“还有几天做四维?” “下周三。” 她脸微红,旁边的诸葛玲珑笑着补充:“医生说宝宝很健康,昨天踢我手心来着。” “那可得好好准备,”欧阳晚秋从首饰盒里拿出几个金锁,“都是老样子,长命百岁锁,给孩子们添点喜气。” 金锁碰撞的轻响混着孩子们的笑,像支温暖的曲子。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欧阳晚秋的银发上,她看着满屋子的人,怀抱着孙子,听着女人们说家常,嘴角的纹路里都盛着笑意。 朱飞扬端着刚温好的黄酒走进来,刚要说话就被孩子们围住喊“爷爷”,他笑着摸摸这个的头、拍拍那个的背,眼角余光瞥见欧阳晚秋眼里的光,比水晶灯还亮。 “开饭咯!” 诸葛玲珑拍了拍手,孩子们立刻围向餐桌,女人们起身帮忙端菜,瓷碗碰撞的声音、说笑声、孩子的吵闹声混在一起,漫出别墅,融进京华市的夜色里。 夜色漫进远洋别墅的落地窗,华家三姐妹正围坐在露台的藤编沙发上。 华寒蕊穿着件香槟色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膝头,起身时腰间的镂空设计若隐若现,惹得旁边的华寒梅轻拍她胳膊:“小心着凉。” 华一依则蜷在沙发角,怀里抱着只毛绒兔子,童颜配上蓬松的卷发,看着像个没长大的姑娘,手里却把玩着支银质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映在她眼底。 朱飞扬刚在华韩寒蕊身边坐下,就被她拽着胳膊往角落带,“你看那边”,她下巴朝客厅努了努——凯丽正和个梳双马尾的姑娘凑在一起,两人都穿着白色羊绒衫,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不知说些什么,凯丽忽然红了脸,伸手去拧对方的胳膊,银手链在灯光下划出细碎的光。 “那姑娘是新来的设计师,”华寒蕊压低声音笑,“俩人总说自己身上有奶香味,天天比谁的更浓。” 客厅里的水晶灯亮得像白昼,文青竹坐在丝绒扶手椅上,手里转着个青瓷茶杯,正跟姜月影她们说得起劲:“上次去开发区调研,那厂长想把环保数据改了糊弄事,被我当场掀了桌子。” 她旗袍开衩处露出截玉色小腿,语气却带着股干练,“后来他托人送了幅齐白石的虾,被我原封不动退回去了——真当我们文家人是好糊弄的?” 姜月影听得直点头,指尖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她来京华市,最缺的就是这些门道。 叶静怡则端着杯热可可,时不时插上句“青竹姐,下次带我去旁听呗”。 曹妃儿抱着手臂笑,“还是你厉害,换了我,怕是当场就得哭”。 “哭也没用。” 蒋灵韵端着盘草莓走过来,藏青色西装套裙衬得她气场十足,发梢别着支珍珠发卡,“上次处理信访事件,有个老太太躺地上撒泼,我蹲下来跟她聊了仨小时,最后她握着我的手说‘姑娘你是好人’。” 她挑了颗最大的草莓递过去,“当官啊,就得揣着真心。” 第1684章 离开宴席,约京华见 中午在河边的酒楼吃饭,刘向涛特意赶来作陪,点了满满一桌子菜:“松鼠鳜鱼的糖醋汁甜得恰到好处,响油鳝糊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包间,还有那碗奥灶面,汤头熬得浓白,配上脆嫩的鳝丝,让人连吃两碗都觉得不够。” 下午又去了拙政园,朱飞扬给大家讲着园林里的典故,说这“与谁同坐轩”,名字取自苏轼的词,“与谁同坐? 明月、清风、我”,话音刚落,就被丁梦书接了句“还有我们呀”,惹得众人笑个不停。 回到宾馆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金红色。 朱飞扬站在大堂的落地窗前,看着孩子们累得趴在大人肩上睡觉,文清竹正给苑心蕊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迪亚菲漫则和刘向涛夫妻说着什发,三人都笑得一脸轻松。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像杯温好的黄酒,不烈,却后劲绵长,让人心里暖暖的。 总台的服务员递来明天的行程,朱飞扬接过时,指尖触到票面上“京华市”三个字。 忽然开始期待——五之后后,苑家来京华,师兄和嫂子肯定会做一大桌子菜,到时候再请刘向涛喝几杯,那样的热闹,一定比江南的春天还要动人。 江州市的晨光刚漫过护城河的水纹,朱飞扬一行人的专机已经停在了停机坪。 机舱门打开时,文清竹拎着的藤编篮里飘出桂花糕的甜香——那是她特意在老字号“福兴斋”买的,篮底还垫着层新鲜荷叶,带着江南特有的清润气。 这次同行的队伍像串流动的珍珠,朱飞扬身边的女人们各有风采:“迪亚菲漫穿着牛油果绿的连衣裙,手里捧着一只紫砂小罐,里面是刚收的明前龙井。 丁家双胞胎扎着同款马尾,帆布包上别满了周庄买的刺绣徽章,叽叽喳喳说着昨晚在平江路听的评弹。 叶静怡则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公文包里却装着给孩子们买的丝绸香囊,每只上面都绣着“平安”二字。” 亲属朋友们也带着满满的收获:“刘清波的妻子怀里抱着个蓝布包,里面是给老家父母挑的苏绣披肩,针脚密得能数出丝线的颜色。 郑磊的行李箱轱辘上还沾着拙政园的泥土,他笑着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那对紫砂茶具你可得收好了,是刘书记托人从宜兴窑口直接拿的,市面上见不着”。 说起刘向涛的招待,众人至今咂舌。 昨晚在“望湖楼”的宴席上,八仙桌摆开了三席,冷盘刚上就让人挪不开眼:“醉蟹的壳透着玛瑙红,蟹黄颤巍巍地裹着姜丝。 糟三样码在青瓷盘里,鸭舌、毛豆、白肉浸在琥珀色的糟卤里,连香气都带着点微醺。 最绝的是那道松鼠鳜鱼了,油炸得金黄的鱼身浇上糖醋汁,上桌时还“滋啦”冒着泡,引得孩子们直拍手。” “刘书记说,这叫‘无鱼不成席’。” 曹磊喝得脸颊通红,手里还举着酒杯跟向华龙碰了下,“咱北方人喝白酒用盅,人家江南喝黄酒用碗,讲究!” 向华龙作为本地“地头蛇”,这几天鞍前马后跑得勤快。 他身边的两个姑娘各有分工:“秘书小张穿着黑色职业装,手里总拿着个平板电脑,随时调度车辆和行程。 女朋友则穿条碎花长裙,笑盈盈地给众人剥枇杷,指尖沾着金黄的果肉汁,“这是东山的白玉枇杷,刚摘的,甜得能流蜜”。 他跟郑磊、曹磊拼酒时最是豪爽,黄酒一碗碗干,嘴里还嚷嚷着“朱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谁喝趴下我送他去最好的温泉山庄醒酒”。 酒桌上最热闹的要数田大秘书,他平时在机关里谨言慎行,此刻却扯开了领带,跟向华龙比划着划拳,“五魁首啊——八匹马啊——”的吆喝声差点掀了屋顶。 俞峰和林燕两口子则守在朱飞扬身边。 一个给他剥醉虾,一个替他挡酒,“朱大哥少喝点,下午还要去买檀香扇呢”。 采购的货品早已被打包成箱,堆在停机坪的角落:“十几箱阳山水蜜桃用竹筐装着,绒毛上还带着露水。 红木架上摆着十几把留青竹刻的丝绸扇子,扇骨上雕着西湖十景,竹青薄得能透光;还有给孩子们买的惠山泥人,“大阿福”的脸蛋红扑扑的,怀里抱着条小鲤鱼,憨态可掬。” 登机时,刘清波的小儿子抱着个紫砂小和尚摆件,那是朱飞扬特意给他挑的,和尚的肚子圆滚滚的,刻着“平安喜乐”四个字。 “爸爸,这个和尚会保佑我们吗?” 孩子仰着小脸问,刘清波夫妻俩相视一笑,眼里的暖意比机舱里的空调还热。 专机起飞时,江州市的轮廓在舷窗外渐渐缩小,护城河像条银带,绕着老城蜿蜒。 朱飞扬靠在舷窗边,看着文清竹给迪亚菲漫展示刚买的云锦披肩,看着双胞胎把泥人摆在小桌板上编故事,忽然觉得这场假期像幅晕染开的水墨画,江南的温润、亲友的笑语、意外的热忱,都在里面慢慢沉淀,成了往后想起时,嘴角会不自觉上扬的暖。 “到京华先去吃涮肉。” 他忽然开口,引来一片应和,“我知道有家老字号,铜锅炭火,羊肉片薄得能透光。” 机舱里的笑声混着引擎的轰鸣,像首轻快的歌。 窗外的云流得很快,载着满箱的江南风物,和一肚子的欢喜,往京华的方向飞去。 朱飞扬站在宾利车旁,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一抬手。 刘向涛握着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两层西装依旧清晰,“飞扬,一周后我带着你嫂子和华龙,准时到京华市”,他拍了拍朱飞扬的胳膊,腕上的浪琴表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你尽管安排,我们都听你的”。 朱飞扬笑了,把烟蒂摁进车载烟灰缸 “放心吧刘书记,到了京华,我带你见几个老朋友,都是能说上话的主儿”。 他没细说是谁,可那语气里的笃定,让刘向涛心里透亮——这趟京华之行,绝不止是吃顿饭那么简单。 另一边,高金凡把苑心蕊的手攥得死紧,指腹蹭过她无名指上的金戒指。 第1683章 跟师兄通话,邀约来京华 罗薇摩挲着微凉的杯壁,忽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把黄铜镇纸,上面刻着“慎行”二字。 “我懂。” 她轻声说,“就像去年城南那块地,二房和三房为了开发权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老爷子拍了板。 这时候要是冒出个‘长子’,还带着个机灵的孙子,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浪。” “等老爷子退了就好了。” 朱飞扬身体前倾,手肘撑在了膝盖之上,“他还有两年就卸任,到时候手里没了实权,旁人的忌惮就少了大半。 再说,当年的事发生在他跟曲阿姨结婚前,算不上‘过错’,顶多是段‘前尘往事’,旁人想说闲话也挑不出硬伤。” 诸葛玲珑忽然轻笑出声,将平板转向两人:“你们看,族谱里留着个空页呢。” 屏幕上,道光年间的宣纸泛着褐色,最后一页的位置明显比其他页新,“我猜,老爷子早就在等这一天了。” 罗薇的指尖轻轻点在那片空白处,像在触摸一个尘封多年的秘密。 她想起母亲曲玉敏那句“该认的总得认”,想起方雪鬓角的银丝,忽然觉得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那就等合适的时机。”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眼底的犹豫散去了,“到时候,我跟妈陪老爷子一起来湖州。” 朱飞扬点头,起身走到窗边。 江风卷着水汽扑在玻璃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模糊了窗外的灯火。 他想起第一次见方定远时,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在拆迁现场跟百姓耐心解释政策,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连块手帕都舍不得用。 “是个干实事的人。” 朱飞扬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罗薇和诸葛玲珑说,“这样的人回罗家,不是抢权,是撑门户。” 套间里的挂钟敲了十下,清脆的声响里,三个人都没再说话。 窗外的灯火依旧璀璨,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 而那些藏在光影里的心事、算计、期盼,终将在某个合适的清晨,随着第一缕阳光,慢慢铺展开来。 朱飞扬站在宾馆露台的藤椅旁,晚风卷着西湖的水汽拂过脸颊,带着点潮湿的凉意。 他拨通高一山的电话时,指尖还残留着龙井茶汤的温热——刚才和刘向涛闲聊时。 那杯明前龙井喝了没几口,现在杯底的茶叶已经沉成了片。 “师兄,苑家那边有点想法。” 朱飞扬望着远处画舫上的灯笼,红光在水面上荡开圈圈涟漪。 “他们觉得您和嫂子没来,脸上有点挂不住,尤其苑大海,毕竟是区里的领导,好面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高一山惯有的沉稳嗓音,背景里隐约有钢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我知道了。 飞扬,你跟高俊凡说,让苑家五一之后来京华,住家里的四合院,想吃啥玩啥,让你嫂子安排得妥妥帖帖。” 他顿了顿,添了句,“告诉苑大海,就说我这段时间在忙两会的事,实在抽不开身,等他们来了,我亲自陪他喝两盅。” 朱飞扬笑了,指尖在露台的栏杆上轻轻敲着:“放心吧师兄,这话我传到位。 对了,江州市委的刘向涛,这次帮了不少忙,苑家那边能转圜,多亏了他出面。” “刘向涛?” 高一山的声音里带了点了然,“我知道这人,去年扶贫工作会上见过,挺务实的一个人。” 他沉吟片刻,“你问问他,啥时候有空来京华,我做东,请他去梅园坐坐,就咱们几个,聊聊工作,也聊聊家常。” “明白。” 朱飞扬应着,心里清楚这顿饭的分量——梅园的宴请,从来不是随便谁都能去的,师兄这是真心想结交刘向涛,“我找机会跟他说,保证办得妥帖。” 挂了电话,露台上的风更凉了些。 朱飞扬转身往房间走,刚推开玻璃门。 就看见文清竹倚在门框上,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发梢还带着刚洗过的潮气:“打完电话了?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陪孩子们去玩。” 她伸手想拉他的手,身后却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丁家那对双胞胎穿着同款的粉色睡衣。 一左一右拽住朱飞扬的胳膊,丁梦书晃着他的袖子:“朱大哥,迪亚菲漫姐说要教我们玩牌,你也来嘛。” 丁梦诗则眨着眼睛往他身后看,“就差你一个了。” 迪亚菲漫从双胞胎身后探出头来,酒红色的卷发披在肩上,笑起来时眼角的泪痣格外动人:“朱大哥,赏个脸? 我们玩的可是国外的新花样。” 朱飞扬被她们拽着往客厅走,回头看了眼文清竹,她无奈地摇摇头,眼里却带着笑意:“去吧去吧,别玩太晚。” 客厅里的水晶灯亮得像白天,茶几上摆着红酒和果盘,迪亚菲漫已经把牌摊开。 是副印着油画图案的塔罗牌。 双胞胎姐妹凑在旁边好奇地翻看,丁梦书忽然抽出一张“恋人”牌,举起来问:“这个是不是说,朱大哥有好多人喜欢呀?” 逗得众人都笑了。 迪亚菲漫给朱飞扬倒了杯红酒,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其实塔罗牌不光能算命,还能玩真心话大冒险。” 她眨了眨眼,“朱大哥敢不敢试试?” 那一晚,客厅里的笑声就没断过。 双胞胎输了牌,被罚唱跑调的儿歌;迪亚菲漫抽到“大冒险”,红着脸给通讯录里的第一个人说了句“我爱你”;朱飞扬则被问起最难忘的事,他想了想说,是小时候师兄背着他趟过结冰的河,结果两人都摔进了雪堆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织出片朦胧的网,酒气混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像江南的夜一样缠绵。 直到后半夜,众人才各自回房,朱飞扬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双胞胎轻轻的鼾声,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比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要温柔得多。 第二天一早,朱飞扬带着所有人去了周庄。 青石板路上,孩子们追着卖糖葫芦的小贩跑,丁梦书举着风车,红裙子在人群里像朵跳动的花;迪亚菲漫拿着相机拍个不停。 镜头里的小桥流水、白墙黛瓦,都透着江南独有的秀气;文清竹则和苑心蕊挽着手,在丝绸店里挑拣丝巾,指尖划过那些绣着缠枝莲的锦缎,眼里满是欢喜。 第1682章 方雪的理解,复杂家事 暮色漫进四合院时,方雪正用银簪将散落的白发别在耳后。 藤椅旁的青瓷瓶里插着几枝晚菊,花瓣上还沾着傍晚的露水,像极了当年未名湖畔的秋。 罗薇坐在对面的石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纹路——那是只素雅的白瓷杯,杯沿有圈细细的金线,和她母亲曲玉敏常用的那只很像。 “你父亲当年总爱坐在湖边的石凳上背诗。” 方雪的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芦苇,“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阳光落在他睫毛上,像落了层金粉。”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露出的手腕上,戴着只磨得发亮的银镯子,“我总笑话他念得不对,他就挠着头笑,说‘雪丫头懂的多’。” 罗薇望着老人鬓角的银丝,忽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张泛黄的合影。 二十岁的罗为民站在银杏树下,身边的姑娘梳着麻花辫,眉眼间的温柔和眼前的方雪重叠在一起。 “妈说,”罗薇的声音有些发涩,“当年她去见您的时候,心里其实挺慌的。” 方雪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暖意:“我知道。 你妈妈穿着布拉吉,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提着块奶油蛋糕,客气得像朵温室里的花。 可我看她眼睛里的光,就知道她是真心待为民的。” 她顿了顿,指尖捻着银镯子上的老花纹,“大家族的孩子,身不由己。 就像当年我妈说的,‘门不当户不对的,日子难长久’,我懂。” “可您那时候已经有了身孕。” 罗薇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落在院角的梧桐树上。 树是方雪当年亲手栽的,如今枝繁叶茂,树荫几乎遮住了半个院子,“父亲这些年总在夜里翻看您送他的那本《楚辞》。 书页都是翻烂了,里面夹着的枫叶标本,还是您当年夹进去的。” 方雪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洇出个小小的湿痕。 “都过去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哽咽,“定远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知道我一个人拉扯他不容易,考大学填志愿时,特意选了离家近的师范学院,说‘妈,我守着你’。” 她望着正房窗棂透出的暖光,那是儿子方定远一家住的屋子,“现在他有自己的小家,有贤惠的媳妇,有懂事的孙子正康,我已经很知足了。” 诸葛玲珑端来杯热茶,递到方雪手里:“雪姨,您别光顾着说别人。” 她挨着方雪坐下,旗袍的开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飞扬说,当年您一个人带着方大哥,在学校门口摆过书摊,冬天冻得手都肿了,也不肯跟亲戚借钱。 这份硬气,我们都佩服。” “傻孩子。” 方雪握住诸葛玲珑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岁月的粗糙,“人活着,不就图个问心无愧吗? 我从没怨过为民,也没怨过玉敏,那个年代,谁不是被推着往前走?” 她看向罗薇,眼神里带着恳切,“小薇,回去告诉你爸妈,别惦记我。 我在这儿住了一辈子,街坊邻居都很熟,菜市场的王婶每天都会给我留新鲜的豆腐,够了。” 罗薇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想起出发前母亲曲玉敏的嘱咐,说“替我给她带句话,这些年,委屈她了”;想起父亲站在门口,望着她的车影,鬓角的白发在风里飘得像雪。 “雪姨,”她攥紧方雪的手,指腹触到老人手背上的老年斑,“我这次回京华,一定让父亲来见您。 他还有三年就退休了,到时候让他来湖州,陪您在这院子里晒太阳,听您念叨当年的事。” “还有方大哥。” 诸葛玲珑在一旁补充,语气带着着笃定,“认祖归宗是大事,飞扬已经跟罗家那边打过招呼了,没人敢说二话。 正康那孩子机灵,上次见他背《论语》,字正腔圆的,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方雪望着院门口那棵老梧桐,叶子在暮色里轻轻摇晃,像在点头。 她忽然笑了,眼角的泪还没干,却透着释然的亮:“认不认祖归宗,不重要。” 她拍了拍罗薇的手,又拍了拍诸葛玲珑的手,“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定远一家好好的,比啥都强。” 暮色渐浓,四合院里的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透过窗纸洒出来,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层碎金。 罗薇看着方雪坐在藤椅上的身影,忽然觉得,这院子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藏着故事——有年轻时的炽热,有中年时的隐忍,更有年老后的释然。 就像那棵老梧桐,经历了风雨,却依旧把浓荫洒给每个路过的人。 离开时,罗薇回头望了眼那扇朱漆大门,门楣上的铜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知道,有些心结,藏了几十年,终于要在这个秋天,慢慢解开了。 而那些没能说出口的惦念,那些藏在岁月里的温柔,终将在往后的日子里,以另一种方式,慢慢流淌。 宾馆套间的落地窗外,江州市的灯火已连成一片星海。 朱飞扬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烟雾感应器的绿光在天花板上明明灭灭。 罗薇坐在对面的丝绒扶手椅上,手里捧着杯凉透的碧螺春,茶梗在杯底沉成个“人”字。 “薇姐,定远哥认祖归宗是迟早的事。” 朱飞扬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荡开,带着点金属般的质感,“上次我见正康那孩子,背《兰亭集序》一字不差,眉眼间那股韧劲,跟老爷子年轻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屈起手指敲了敲茶几,玻璃面上的倒影跟着震颤,“老爷子要是见了,指不定多高兴。” 诸葛玲珑正用平板电脑调取罗家的族谱电子版,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泛黄的书页影像里,罗家历代男丁的名字清晰可见。 “但现在确实不能声张。” 她抬眼之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了一片浅影,“就像当年陈家阻止你回去,明着是说‘外姓人不该插手族事’,暗地里还不是怕你分走权柄?” 朱飞扬嗤笑一声,将烟摁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当年他们在我车底装炸弹,在工地放黑料,手段龌龊得很。” 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罗家现在的情况比当年陈家还复杂,旁支盯着老爷子手里的权,外戚盼着分杯羹,这时候把定远哥推出去,等于把他架在火上烤。” 第1681章 苑家认可,当年故事 她不仅长得美,专业课成绩总排在前几名了,图书馆的靠窗位置常能看见她的身影,笔尖在笔记本上划过,留下娟秀的字迹。 追她的人里,林家二少最是张扬,开着跑车在校门口等她,玫瑰花瓣撒了一路。 却被她皱着眉躲开:“谢谢,我不需要。” 直到高金凡出现,这个总穿着白T恤的男生,会默默帮她占图书馆的位置,在她熬夜赶论文时递上一杯热牛奶,下雨时撑着伞跟在她身后,把大半伞面都倾斜过来。 真正让苑心蕊动心的,是那次林家二少仗着家世刁难她,高金凡挡在她身前,明明吓得手心冒汗,却梗着脖子说“有本事冲我来”。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朱飞扬把林家二少堵在巷子里,没动手,只淡淡说了句“离苑心蕊远点”,就让对方再不敢露面。 “其实我早看出来了。” 苑心蕊后来趴在高俊凡耳边笑,“你送我的那本《诗经》,扉页上的批注跟你师叔写的字很像。” 高金凡挠着头傻笑,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他哪会写什么批注,都是朱飞扬连夜帮他写的,还叮嘱他“追姑娘得用点心”。 如今站在楼外楼的走廊里,苑心蕊看着高金凡忙着给长辈倒茶的背影,忽然想起他第一次跟她表白时的样子,手里攥着支蔫了的向日葵,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忽然觉得,母亲说的“实在”,原来是这么温暖的东西——就像高金凡掌心的温度,不炽热,却能焐热往后的漫长岁月。 朱飞扬此番登门,全程都给足了苑家颜面,而这一切的出发点,说到底全是看在高金凡的份上。 在朱飞扬心里,高金凡从来不是普通的晚辈,虽说二人年纪有差距,身份上也有着辈分之分,可相处起来却毫无隔阂,平日里既是能指点迷津的师长,又是能推心置腹的兄弟,这份亦师亦友的情谊,早已超越了寻常的亲缘与辈分,成了彼此心底最珍视的牵绊。 苑家女儿苑心蕊,更是打心底里认定了高金凡。 她看中的从来不是高家家世是否的显赫、家境是否殷实,而是高金凡本人的品性、担当与骨子里的真诚。 在她眼里,物质条件之下不过是身外之物,唯有眼前这个值得托付、踏实可靠的人,才是自己想要相伴一生的归宿,这份纯粹的心意,也成了两家人后续能顺利相处的根基。 苑家众人初见朱飞扬与文清竹时,便从二人周身沉稳内敛、自带威仪的气质中看出了端倪。 朱飞扬言行举止从容有度,举手投足间尽显格局与底气,文清竹则温婉得体、谈吐不凡,周身透着一股旁人难以企及的通透与从容,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二人绝非寻常市井之辈,身份与地位定然非同一般,苑家人心中也暗自多了几分敬重与慎重。 家宴之上,氛围始终和睦融洽,朱飞扬以高家人代表的身份,礼数周全、言辞恳切,事事都顾及着苑家的感受,也一一满足了苑家对于这段婚事的所有期许与要求,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姿态,反倒尽显真诚与尊重,让苑家人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顾虑与忐忑。 一场家宴圆满落幕,这也意味着高金凡与苑心蕊的恋情,正式得到了双方家庭的一致认可。 两个年轻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苑家上下满心欢喜,高家这边也顺遂心意,堪称皆大欢喜的圆满结局。 而真正让苑家人彻底惊艳、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还在后面。 宴席结束后,随行而来的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将礼品从两台豪华商务车上搬下,满满两车礼物尽数送到苑家院中。 放眼望去,各类精品的烟酒、上等茶叶、精致糖果、滋补保健品琳琅满目,摆满了客厅与玄关。 每一样都尽显档次与用心,饶是苑家见过不少场面,也被这般周全又厚重的礼数狠狠震撼到了。 苑心蕊的伯父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侄女的男朋友家这样的豪爽。 苑心蕊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礼品,眼中满是惊讶,她怎么也没料到,朱飞扬会如此大方阔绰。 光是玲珑品牌的美容养颜1号礼盒,就足足搬来了六套,市面上紧俏的高端智能手机,一次性送了五台,还有整套的足金黄金首饰,款式精致、分量十足,粗略估算,这些礼品的价值至少达到了数百万蓝星币。 这般大手笔的馈赠,不仅是给足了苑家体面,更彰显了高家对这段婚事、对苑心蕊这个准儿媳的十足重视。 待一切安排妥当,朱飞扬与文清竹辞别苑家,驱车返回江州市的玲珑会馆。 刚落座休整片刻,文清竹便看着朱飞扬,轻声开口:“经过今天这一趟,苑家这下是彻底接纳金凡了,往后两个年轻人的婚事,再无家庭阻碍。” 朱飞扬端起桌上的清茶,轻抿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又夹杂着些许无奈:“那是自然,有刘书记亲自出面从中斡旋,再加上咱们礼数做得周全,苑家自然没有不认可的道理。 只是大师兄也真是,自己孩子的终身大事,偏偏抽不开身亲自来一趟,反倒让我跑前跑后。” 文清竹轻轻摇头,柔声劝慰:“他也是身不由己,事务缠身实在抽不开身,终究是太忙了,咱们多费心也是应该的。” 夜色渐深,江州市玲珑会馆内灯火通明,所有相关人员全都齐聚于此。 诸葛玲珑与罗薇一同归来,两人白天早已将手头的事务妥善办妥。 在方家,三人围坐一处,方雪斟酌再三,终于将尘封多年的往事缓缓道出。 罗薇静静聆听,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方雪,竟然是自己父亲罗为民年少时刻骨铭心的初恋情人。 一段尘封已久的过往,就此在众人面前慢慢揭开。 不管是方雪还是罗为民都对当时的境遇无可奈何。 第1680章 苑父母爱情,交谈 苑大海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打湿了他那身洗得发白的西装裤。 全息投影屏上循环播放着江州市的城市规划图,三维立体的数据流在他眼前流转。 他却没心思看——刚才刘向涛那句“过段时间去和平区调研”,像枚芯片般刻进了他的脑海,连带着智能手环都因为他心率骤升而发出轻微的震动提醒。 “老苑,和平区的智慧社区试点做得不错。” 刘向涛的声音透过骨传导耳机传来,清晰得像在耳边,“上次在政务云平台上看到你们的垃圾分类数据看板,实时更新率能达到98%,不容易。” 苑大海赶紧挺直腰板,智能腕表自动调出和平区的治理数据:“刘书记,我们刚上线了‘民生微实事’AI调度系统。 居民通过小程序提交诉求,系统会自动匹配责任部门,办结时限压缩了40%。” 他说着点开全息投影,居民满意度曲线以醒目的绿色向上攀升,“这是上周的运行数据,投诉量下降了27%。” 旁边的苑大松举着智能点餐终端,手指悬在屏幕上却忘了操作。 他超市的智能收银系统还是苑大海帮忙协调的政务云资源,连冷链仓库的温度监控都接入了区里的物联网平台。 “还是弟弟有远见。” 他心里嘀咕着,看着全息屏上苑大海与刘向涛讨论数据的样子,忽然觉得弟弟那身旧西装上的褶皱,都透着股踏实的底气。 苑心蕊的舅舅掏出量子加密手机,悄悄给妻子发了条信息:“看见没? 刘书记亲自跟大海聊工作!” 手机屏幕上弹出了妻子秒回的惊讶表情,附带一个“加油”的动态表情包。 他在市政协综合科管着智能档案系统。 平时接触的最高层级就是副主席,此刻看着刘向涛手腕上那块搭载了政务安全芯片的手表,忽然明白——自己这姐夫,怕是要借着这股东风往前挪挪位置了。 朱飞扬靠在智能按摩椅上,指尖在虚拟键盘上轻点,将高俊凡父母的职务信息加密存档。 全息屏上闪过北省的政务内网界面,他却随手关掉了——有些东西没必要摆上台面。 就像他手腕上这块看似普通的腕表,实则内置了北斗定位与加密通讯模块,这些事,他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刘书记,尝尝这个。” 苑大海张罗着操作自动传菜轨道,将一道龙井虾仁送到刘向涛面前,“这是我们区农业基地的智能温室种的龙井,用的是AI水肥管理系统,口感比普通的更鲜。” 他说着调出基地的监控画面,无人机航拍的绿色茶田在屏幕上铺展开来,“下个月就能通过区块链溯源系统上市,保证每一片茶叶都能查到种植记录。” 刘向涛夹起一只虾仁,智能筷子的传感器立刻显示出食材的农残检测结果:“不错,科技赋能农业,这路子得坚持走。” 他看向苑大海,“和平区的数字经济产业园,下次调研我想去看看,你准备份详细的VR演示方案。” 苑大海的智能手环再次震动,这次是条加密工作通知——区里的AI政务助手已经自动生成了调研准备清单。 他激动得差点碰倒酒杯,忙说:“没问题! 我们刚引进了全息沙盘系统,能实时展示园区的能源消耗、企业入驻数据,保证让您一目了然!” 旁边的苑大松趁机说:“刘书记,我超市刚上线了无人配送机器人,覆盖了和平区80%的小区,都是托大海的福接入了区里的智能交通网络。” 他点开手机里的配送轨迹图,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点在地图上移动,“上个月还被市里评为‘智慧零售示范单位’呢。” 朱飞扬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智能门襟识别到他的笑意,自动调节了包间的光线亮度。 他知道,苑大海那点“穷酸”里藏着的认真,终究会被看见——就像这满室流转的数据流,看似冰冷,却实实在在地串联起每个普通人的生活,在科技的底色上,晕开最踏实的烟火气。 散席时,苑大海的智能公文包自动整理好了今天的谈话纪要,还标注了需要跟进的工作节点。 他握着刘向涛的手,感觉对方掌心的智能戒指传来轻微的电流——那是政务系统的身份验证提示,意味着这次对话已被纳入正式工作记录。 “刘书记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苑大海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智能眼镜的镜片上,和平区的未来规划图正与现实场景重叠,那些闪烁的光点,像极了他此刻心里的希望。 朱飞扬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师哥高一山常说的话:“基层的事,就像智能芯片的焊点,看着微小,却是支撑整个系统运行的关键。” 他抬手调出全息日历,给下周的行程添上“和平区调研”的备注——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 苑心蕊的母亲年轻时是和平区出了名的美人,梳着乌黑的麻花辫,穿件的确良衬衫站在妇联门口,总能引得路过的小伙子频频回头。 当年追她的人能从街头排到巷尾,有开着摩托车带她兜风的供销社主任儿子。 有写得一手好诗的中学老师,可她最后偏偏选了苑大海——那个提着一篮自家种的西红柿,站在她家院墙外红着脸说“我会对你好”的穷小子。 “他人实在。” 苑母后来总跟女儿说,指尖捻着当年苑大海送的那方蓝布帕子,边角都磨破了,却洗得干干净净,“你姥爷说,过日子就得找个知冷知热的,花架子当不了饭吃。” 婚后的日子虽不富裕,苑大海却把她宠成了公主:“冬天的棉鞋总提前焐热了放在床边,夏天的西瓜永远把最甜的中心挖给她,连她随口说想吃城南的糖糕,他下班绕远路也要买回来,揣在怀里生怕凉了。” 苑心蕊继承了母亲的好模样,更添了几分书卷气。 去京华大学报到那天,她穿着白裙子站在香樟树下,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她发梢,连迎新的学长都看直了眼。 第1679章 父母都是为了子女好 苑大海的那件深蓝色西装,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却依旧被他熨烫得笔挺。 作为江州市和平区的副区长,他办公室的铁皮柜里常年锁着两双布鞋,一双黑面白底,是开会时换的。 另一双沾着泥点,是下社区调研穿的。 妻子常说他“穷酸”,他却总梗着脖子反驳:“干部就得朴素。” 话虽如此,每次参加全市领导干部大会,他总会提前半小时到洗手间,对着镜子反复扯平衬衫领口——那里的纽扣还是去年妻子用旧毛衣线补过的。 苑家的日子过得像本摊开的旧账簿,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 冰箱里永远冻着上周的剩菜,馒头掰开放两天,妻子会切碎了煮粥。 女儿苑心蕊的校服洗得发白,她想换件新的,苑大海却说:“学生娃穿那么花哨干啥?” 可真等女儿拿回“三好学生”奖状,他又会偷偷去供销社,买块最贵的巧克力塞给她——那是他从每月“交通费”里省出来的。 在和平区这片地界,苑大海夫妻俩算小有名气。 他在区政府办公楼三层有间办公室,门永远敞开着,群众来反映问题,他总能拿出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泡上最便宜的茉莉花茶。 妻子在区妇联当副主任,管着妇女维权的琐事,走在街上,总有大妈拉着她的手说家常。 但出了和平区,这“名气”就像被风吹散的烟。 上次去市里参加扶贫会议,他坐在后排,听着那些市属部门的领导讨论“亿元项目”,手里的笔记本只写了半页,大多是“学习”“借鉴”之类的字眼。 苑心蕊是夫妻俩的心头肉。 这姑娘长着张江南女子特有的鹅蛋脸。 眼睛像浸在水里的墨石,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在大学的这几年,追她的人能从办公室排到校门——有开着宝马送玫瑰的地产商儿子,有拿着海外名校文凭的选调生,可她偏偏选了高俊凡。 第一次把人领回家时,苑大海盯着高金凡脚上的运动鞋看了半晌,那鞋面上的logo他不认识,只觉得“花里胡哨不像正经人穿的”。 “他爸妈是干啥的?” 苑大海呷着浓茶,茶梗在杯底打着转。 苑心蕊搅着碗里的粥,小声说:“他没说,就说在北省工作。” “没说?” 苑大海把茶杯往桌上一墩,茶渍溅在桌布上,“连家底都不敢亮,怕不是个混子?” 妻子在一旁帮腔:“我打听了,那小子租住在老城区的破楼里,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你图他啥?” 苑心蕊没说话,心里却想起高金凡骑着电动车带她去看的那栋别墅。 白墙黛瓦,院子里种着她喜欢的栀子花,高俊金凡说:“这是我师叔送的,以后咱们结婚就住这儿。” 她当时只当是玩笑,直到有天暴雨,她去送伞,看见别墅的管家对着高金凡鞠躬,喊着“少爷”。 她没多问,只是觉得这个总爱挠着头傻笑的男生,身上藏着很多故事。 这次见面,是苑家夫妻俩磨了半天才松的口。 起初听说高金凡的父母要来,苑大海特意让妻子定了楼外楼,还从柜子里翻出瓶存放了三年的女儿红——那是他当年评上“优秀公务员”时,老岳父送的。 可临出门前,高俊凡打来电话,说他父母临时改了行程,来不了了。 “不来了?” 苑大海捏着电话,指节发白,“我们家心蕊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电话那头的高俊凡急得结巴:“叔,我爸妈真是有急事……我师叔来,他……” “师叔?” 苑大海“啪”地挂了电话,胸口的气像堵着团棉花,“一个外人来撑场面,当我们苑家好糊弄?” 妻子赶紧劝:“算了算了,好歹见一面,别让心蕊为难。” 苑大海没吭声,往西装口袋里塞了包烟——那是他平时舍不得抽的“红塔山”,是准备给高金凡父亲递的。 此刻烟盒被他捏得变了形,烟丝从缝隙里漏出来,沾在他磨破的指甲缝里。 苑心蕊在旁边听得心里发涩。 她知道高俊凡的难处,他总说“我爸妈忙”,却从没细说过忙什么。 她见过他钱包里的照片,一对穿着军装的中年夫妻,眉眼间和高金凡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背景里的建筑看着像京城里的大院。 她隐约猜到些什么,却从没问过——她喜欢的是那个会在雨天把伞往她这边歪,自己半边肩膀湿透的男生,不是他背后的“身份”。 楼外楼的大厅里,苑大海看见朱飞扬穿着休闲装走来时,眉头又皱紧了。 他打量着对方手腕上的表,表盘黑得发亮,看不出牌子,心里却嘀咕:“怕不是地摊上买的假货?” 直到刘向涛来了,他才猛地想起——上次在省报上见过这名字,旁边配着照片,是和省长一起考察项目的场景。 妻子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发颤:“那是……刘书记?” 苑大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想起自己刚才说的“无业游民”“穷小子”,想起那瓶没送出去的女儿红,手指在口袋里把烟盒捏得粉碎。 苑心蕊看着父亲的样子,忽然觉得那身笔挺的旧西装,此刻像副沉重的枷锁。 高金凡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边,手里拿着块刚买的桂花糕,递过来时还冒着热气:“我妈说,等忙完这阵,一定亲自来给叔叔阿姨赔罪。” 苑心蕊咬了口糕,甜香混着点咸涩在舌尖散开——她知道,父亲那点“势力”和“迂腐”里,藏着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父亲对女儿的疼惜,只是这份疼惜,总被那点可怜的自尊裹得紧紧的。 窗外的西湖泛起涟漪,画舫上的评弹声顺着风飘进来,软得像团棉花。 苑大海望着远处的雷峰塔,忽然对妻子说:“回去把那瓶女儿红找出来,下次……下次给亲家送去。” 妻子愣了愣,随即笑了,伸手替他理了理磨毛的袖口——那里的褶皱里,还沾着和平区小巷里的尘土,却也藏着一个父亲最朴素的温柔。 第1678章 不愉快的见苑家人 楼外楼的包间里闹哄哄的,诸葛经远正抢着高金凡手里的糖醋排骨,油星子溅到浅灰西装上,他也不管不顾。 苑心蕊坐在文清竹身边,手里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刚才回信息时,手一直在抖。 “别紧张。” 文清竹拍了拍她的手背,旗袍袖口的珍珠蹭过她的皮肤,温凉的,“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何况你这么俊。” 苑心蕊脸一红,刚要说话,手机又震了下:“他们在大厅,穿蓝衬衫的是我爸。” 她噌地站起来,拽着高金凡的胳膊就往外走:“飞扬哥,青竹姐,我先过去迎迎。” 朱飞扬看着俩人手忙脚乱的背影,笑着对刘向涛举杯:“看看这出息,比当年你见华丽的爸妈也这样吗?” 向华丽正给儿子剥虾,闻言白了他一眼:“那时候某人在我家楼下站了三小时,腿肚子都转筋了。” 向华龙在旁边起哄:“我记得! 我姐说他像根电线杆,还是带颤的那种。” 包间里顿时笑成一片。 另一边,大厅靠窗的位置,苑心蕊的父母正皱着眉打量四周。 苑父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黝黑的小臂。 苑母则拎着个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刚从菜市场过来。 她瞅着穿连衣裙的苑心蕊,劈头就问:“那小子呢? 让他滚出来!” “爸!” 苑心蕊急得跺脚,“金凡人挺好的……” “好?” 苑父冷笑一声,往地上啐了口,“我们是什么家庭? 你不知道吗? 他家里不在官场也就罢了,还穷得叮当响,你嫁过去喝西北风? 我跟你说,今天这事必须黄!” 高金凡刚走到门口,听见这话脸腾地红了,攥着拳头想说什么,被苑心蕊死死拉住。 这时候苑家舅舅凑过来,三角眼在高俊凡身上扫来扫去:“小伙子,在哪高就啊? 一个月挣多少? 有房有车吗?” “我……” 高俊凡刚要提自己在备考公务员,苑母就尖声打断:“别他妈吹了! 我早就打听了,你爸妈就是东北来的普通人,在江州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我们家心蕊毕业后就是事业编制,是正式教师,凭啥跟你遭罪?” 周围食客的目光都投了过来,高俊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抠着裤缝,指节泛白。 苑心蕊急得快哭了:“妈! 你别说了!” “我不说?” 苑母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摔,里面的苹果滚出来,“我今天就要让大家评评理,这小子是不是想攀高枝!”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攀高枝怎么了? 我看高金凡是个好小伙。” 众人回头,只见朱飞扬慢悠悠的走过来,身后跟着文清竹和刘向涛夫妇。 苑父瞅着朱飞扬的休闲装,撇着嘴哼:“你谁啊?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别在这儿充大瓣蒜!” 苑家舅妈也跟着帮腔,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戳向朱飞扬:“就是! 看你穿得人模狗样,怕不是跟这小子一伙的? 想骗我们家心蕊?” 向华丽刚要说话,被刘向涛按住。 他掏出烟盒,慢条斯理抽出一根,却没点燃:“我是谁?不重要。” 这话一出,苑父的脸瞬间僵了,手里的苹果“啪”地掉在地上。 苑母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们也是刚看清楚:“刘……刘书记?” 她在很多场合上见过,每次都是西装革履,跟眼前这随和的模样实在对不上。 苑家舅舅的三角眼瞪得溜圆,搓着手凑上来:“刘书记……您咋在这儿?” “我陪朋友吃饭。” 刘向涛指了指朱飞扬,“这位是朱飞扬,我兄弟。 高金凡是他师哥的儿子,跟亲侄子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苑父身上,“高金凡父母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你说他家里穷?” 苑父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这刘书记全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的上司啊,那可是比区委书记还大的官! 他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脸烫得像被火烧。 朱飞扬这才慢悠悠开口,手里转着个空酒杯:“心蕊是个好姑娘,金凡娶她是福气。 至于工作,看他自己的喜好,我们家里不干涉,我可以给他做主。” 文清竹看了一眼苑家人,“我们进入包房再说吧! 别被人看了笑话。” 大家这才进入206包房。 坐定以后,朱飞扬看着众人,扫视一圈。 他又看向苑母,“房子在江州市滨江壹号,三百平,写的心蕊名字。 车是辆低调的奥迪,钥匙在金凡兜里。 在京华市,他们已经有了一栋别墅。” 高金凡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掏出车钥匙,上面的标志闪得苑家人眼晕。 苑母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讪讪地搓着手:“这……这孩子,咋不早说呢……”“早说?” 文清竹笑了,旗袍的开衩随着动作轻轻晃,“早说怕是要被你们当骗子赶出去吧?” 苑心蕊看着父母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笑,拉着高俊凡的手:“爸,妈,我跟金凡真心想在一起,跟他家有没有钱没关系。” 刘向涛拍了拍苑父的肩膀:“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 都是为人父母,别太势利,伤了孩子的心。” 苑父连连点头,额头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是是是,刘书记说得对……我们……我们就是担心女儿受委屈。” “走,一起吃饭去。” 朱飞扬侧身让开,“楼外楼的叫花鸡不错,尝尝?” 苑家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苑父打头,跟着往包间走。 路过大厅时,刚才看热闹的食客都在小声议论,有人说:“这家人差点看走眼,那可是市委书记啊!” 包间里的笑声传了出来,诸葛静远正举着个鸡腿喊:“心蕊阿姨,快来! 这个给你!” 苑心蕊看着那热闹的场面,忽然之间觉得,刚才的难堪都值了——原来被人护着的感觉,这么踏实。 苑母偷偷拽了拽苑父的袖子,小声说:“回头得给心蕊姥姥打电话,让她赶紧准备嫁妆……” 苑父狠狠瞪了她一眼,却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窗外的西湖已经亮起灯火,画舫上的灯笼像串在水面的珍珠。 楼外楼的厨房里,大师傅正颠着锅,东坡肉的香气混着黄酒的醇厚飘出来,漫过走廊,漫过那些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人心,酿成了江南夜色里,最俗气也最温暖的味道。 第1677章 楼外楼的聚餐 方定远望着窗外的香樟树,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在说些什么。 他想起朱飞扬昨晚在酒桌上拍他肩膀的力道,想起妻子于诗楠那句“别太拼”,忽然笑了笑,指尖把草案往桌角推了推:“强求不来的事,就顺其自然吧。” 张局长还想说什么,却看见方定远已经拿起水杯,起身往饮水机走去。 阳光落在他的肩章上,映出层淡淡的光晕,那背影看着寻常,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稳当。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车鸣。 小王看着方定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家领导这“顺其自然”里,藏着的或许不是退让,而是另一种底气——就像门口那棵老香樟,任尔东西南北风,根早就扎进了这片土地的深处。 江州市的午后带着点黏腻的热,玲珑会馆的红木大门缓缓推开时,周雨燕正站在雕花屏风前打量墙上的字画。 “这会馆装得倒雅致。” 她指尖划过一幅《春江晚景》,墨色的芦苇在宣纸上仿佛要飘起来,“比京华市的装修多了几分江南的柔气。” 朱飞扬刚把孩子们安顿好,手机就在兜里震动起来。 高金凡的信息跳出来,字里行间透着雀跃:“哥,吃饭订在楼外楼206包房,下午4点,你们来几位?” “我和你青竹姐。” 朱飞扬回得干脆,抬头时看见文清竹正对着镜子整理鬓角,米白色的旗袍上绣着缠枝莲,领口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穿这个去?”他笑着问,“会不会太隆重?” 文清竹转过身,旗袍的开衩露出纤细的小腿,她嗔了他一眼:“见小辈的女朋友吗,总得体面些。” 话音刚落,小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飞哥,楼外楼那边订好了,206隔壁的大包房能坐20人,菜也点得差不多了。” 小六跟在后面补充:“都是江州市的招牌菜,醋鱼、叫花鸡、东坡肉……” 朱飞扬摆摆手:“让厨房看着做就行,别太铺张。” 他拿起手机,看见刘向涛的信息:“到江州了? 我和你嫂子、小舅子这就过去。” 回了句“楼外楼见”,便起身牵住文清竹的手,“走吧,别让孩子们等急了。” 车队驶近楼外楼时,西湖的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 岸边的柳树垂着绿丝绦,湖面的画舫慢悠悠漂着,像浸在水里的墨块。 楼外楼的青瓦飞檐在夕阳下泛着暖光。 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看着是不起眼,车牌却都带着低调的特殊标识。 “师叔!” 高金凡的声音老远就飘过来。 他穿着件浅灰西装,领带打得歪歪扭扭,身边站着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姑娘,正是苑新蕊。 姑娘细高挑的个子,皮肤白得像西湖的藕,眼睛是江南水做的,笑起来时眼角弯弯,带着点怯生生的甜。 “师叔好。” 苑心蕊急忙鞠躬,手里的帆布包攥得紧紧的,包上挂着的小莲蓬挂件轻轻晃着。 朱飞扬看着高金凡,故意板起脸:“这才多久没见,连哥都不叫了?” 高金凡脸一红,挠着头嘿嘿笑:“这不是在新蕊面前嘛,得装得稳重些。” 他转向了文清竹,立刻换了副乖巧模样,“青竹姐,您今天可真好看,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文清竹被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就你嘴甜。” 她看向苑心蕊,目光柔和下来,“姑娘别拘束,就当自己家。” 苑心蕊点点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粉,偷偷打量着文清竹旗袍上的绣花,眼里藏着点羡慕。 这时,刘向涛带着妻子向华丽和小舅子向华明走了过来。 向华丽穿着件香云纱旗袍,手里拎着个藤编包,看见文清竹就笑着打招呼:“清竹妹子,好久不见,越发年轻了。” 向华龙则跟着朱飞扬握了握手:“朱少,又见面了。” 高金凡一看这阵仗,眼睛都直了:“哥,这……” “别管那么多,先带我们去包房。” 朱飞扬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门口陆续进来的人——小五小六带着几个保镖守在楼梯口,刘向涛的秘书正和楼外楼的经理低声交代着什么,连周雨燕都牵着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的手,慢悠悠走了进来,“孩子们嚷嚷着要吃叫花鸡呢。” 206包房里,红木圆桌擦得锃亮,水晶吊灯的光落在青花瓷碗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苑心蕊刚坐下,就被诸葛静远凑过来问:“姐姐,你包上的莲蓬能给我玩吗?” 小姑娘愣了一下,赶紧解下来递给了他,笑得眉眼弯弯:“拿去吧,这是我家荷塘摘的。” 高金凡看着这场景,悄悄松了口气。他本来还担心场面太严肃,没想到朱飞扬把气氛拿捏得刚刚好,文清竹和向华丽聊着丝绸料子,刘向涛正跟朱飞扬说江州的开发区规划,连向华明都被周雨燕问起了国外的见闻,倒像是一大家子在聚餐。 “对了,”朱飞扬忽然看向高俊凡,“你跟心蕊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高金凡脸一红,刚要说话,苑心蕊就抢着说:“我爸妈说,等金凡考完公务员就办。” 她偷偷看了眼高金凡,眼里的甜都快溢出来了。 文清竹笑着打趣:“那可得抓紧,我还等着喝喜酒呢。” 窗外的夕阳正慢慢沉入湖面,把湖水染成一片金红。 楼外楼的厨房里飘来东坡肉的香气,混着西湖的水汽,在空气里酿成醇厚的暖。 高金凡看着满桌的笑脸,忽然觉得,原来见家长这件事,也可以这么轻松——大概是因为身边的人都带着真心,连空气里都飘着让人踏实的味道。 隔壁的大包房里,小五正指挥着服务员摆菜,二十人的圆桌渐渐摆满了,醋鱼的酸香、叫花鸡的荷叶香、龙井虾仁的清冽…… 交织在一起,像在演奏一首关于江南的曲子。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对着对讲机说:“都安排妥了,就等飞哥那边散场。” 暮色渐浓时,楼外楼的灯光次第亮起,映着西湖的水波,像撒了一把星星。 朱飞扬端起酒杯,对着高金凡和苑心蕊笑:“来,祝你们……心想事成。” 杯盏相碰的脆响里,藏着最朴素的祝福,也藏着江南夜色里,一段即将开始的新故事。 第1676章 再次拜会方雪,交谈 方雪坐在藤椅上,指尖抚过膝头那本泛黄的《楚辞》,书页间夹着的干枯兰花早已褪成浅褐色。 阳光透过四合院的天井落在她鬓角的银丝上,像撒了把细盐,恍惚间,几十年前的光影忽然漫了过来—— 未名湖畔的柳丝垂到水面,罗为民穿着白衬衫坐在石凳上。 手里拿着本《诗经》,声音温得像春风:“‘蒹葭苍苍’这一句,要这样念才够味。” 她当时刚入大学,扎着麻花辫,红着脸递过笔记本,他低头批改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钢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比蝉鸣还要动听。 “方雪同学,这道题你解得真好。” 他把本子递回来,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烫得她差点把本子掉在地上。 后来她才知道,这位师哥是京华有名的世家子弟,身边总围着像曲玉敏那样的姑娘——穿着布拉吉,头发烫得卷卷的,笑起来像橱窗里的洋娃娃。 曲玉敏第一次找到她时,手里捧着块精致的蛋糕,语气却带着疏离的客气:“罗为民母亲希望他毕业后回京华,我们……已经订婚了。” 阳光落在蛋糕的奶油花上,晃得她眼睛疼,她没接蛋糕,只是轻轻说了句“知道了”,转身时,听见身后蛋糕被扔进垃圾桶的轻响。 回到湖州那年,她穿着母亲做的蓝布衫,提着简单的行李箱站在师范学院门口。 父母是这里的教授,一辈子教书育人。 看见她回来,父亲只是叹了口气,母亲偷偷塞给她个红布包,里面是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 那时她还不知道,腹中正悄然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一个多月后的清晨,她在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杠像道惊雷。 她扶着墙滑坐在地上,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忽然想起罗为民最后给她写的信:“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一定去找你。” 信纸被她摩挲得发皱,字迹却依旧清晰,可这一等,就是几十年。 “妈,我想考公务员。” 方定远十八岁那年,坐在饭桌前认真地说。 她看着儿子酷似罗为民的眉眼,喉结滚了滚,终究只是点头:“想做就去做,妈支持你。” 儿子进入仕途那天,她托人给京华捎了个口信,没写别的,只画了朵小小的兰花。 从那以后,她再没主动联系过,只是每年儿子生日,都煮碗长寿面,卧两个荷包蛋,看着面汤里自己的倒影发呆。 父母走后,四合院更显安静。 直到今天,罗薇站在门口,月白色的旗袍,眉眼间那抹清冷的神韵,像极了年轻时的罗为民。 方雪看着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紧——这是他的女儿,那个她放在心尖上疼了一辈子的男人的女儿。 “方姨。” 罗薇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不管您和我父母过去有什么,今天只是晚辈来看您。” 她手里提着个食盒,打开时,里面是京华老字号的茯苓饼,还是当年她爱吃的味道。 方雪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砸在藤椅的扶手上,洇出个小小的湿痕。 “孩子,”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满脸的温热,“都是上一辈的恩怨,跟你们没关系。” 诸葛玲珑在一旁递过纸巾,轻声说:“老太太,罗薇母亲让我带句话,说看您安好,她就放心了。” 方雪望着罗薇,忽然想起曲玉敏当年的模样。 那时的姑娘如今也该是满头华发了吧? 她接过茯苓饼,咬了一口,甜香漫过舌尖,像回到了未名湖畔的那个午后。 “谢谢你们。”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定远这孩子,性子直,在官场怕是要吃亏……” “方大哥是个好人,也会是个好官。” 罗薇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温暖而且有力,“飞扬已经安排好了,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三个女人坐在天井里,从晨光初升到日头正中。 方雪说起定远小时候总爱爬梧桐树,罗薇讲起父亲偶尔会对着一张旧照片发呆,诸葛玲珑插话说方大哥在老城区改造时帮了多少百姓。 阳光在她们身上慢慢移动,像层柔软的被子,盖在那些尘封的往事上。 离开时,罗薇回头望了眼四合院的门楣,那里还挂着方雪父亲手书的“守拙”匾额。 诸葛玲珑轻声说:“以后这院子,该热闹起来了。” 罗薇点点头,指尖还残留着方雪手背上的温度——那是双常年做家务的手,粗糙却温暖,像这江南的老房子,沉默着,却藏着一辈子的深情。 方雪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车消失在巷口,手里还攥着那半块茯苓饼。 风吹过天井里的梧桐树,叶子沙沙作响,她忽然就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阳光,像落了满地的碎金。 有些故事,迟到了几十年,终究还是要翻开新的一页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市委办公室,木质会议桌上的搪瓷杯还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杯身“为人民服务”的烫金字迹。 方定远刚送走最后一波局长,指尖捏着那份老城区改造的草案,指腹蹭过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批注——那是他昨晚熬到后半夜改的。 “方局,留步。” 市教育局的张局长忽然折返回来,手里还攥着个没喝完的保温杯,“跟您透一个信,省里那边……入常的事好像搁置了。” 方定远抬眼时,正看见张局长眼底的迟疑,他往椅背上靠了靠,后腰的旧伤被压得微微发疼:“消息可靠?” “差不多。” 张局长往门口瞥了眼,压低声音,“刚才在走廊碰见组织部的老李,他那话里话外的意思,说是上面有新指示,可能要重新议。”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纪香芸中午吃完饭就上省里了。” “哦?” 方定远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忽然慢了半拍。 旁边收拾文件的科员小王插了句嘴,手里的文件夹“啪”地合上:“可不是嘛,领导。 刚才我去食堂打饭,看见纪主任上了辆黑色帕萨特,车牌号是省里的。 有人问他干啥去,他说‘去省里汇报工作’,那车开得,跟飞似的。” 第1675章 再次拜会方家,去江州 “我会让人放出话去,”朱飞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让浙海省的人都知道,方定远是我朱飞扬认的大哥。 谁敢动他,就是不给我面子。” 他看向了罗薇,眼神里多了几分叮嘱,“小薇,这事你别插手。 你身份特殊,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万一牵连到老爷子,反而弄巧成拙。” 罗薇心里一动,想起方雪书房里那张泛黄的照片,轻轻“嗯”了一声。 她知道朱飞扬说的是实话,罗家门楣太高,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放大,反倒会给方定远添麻烦。 诸葛玲珑在一旁帮腔:“放心吧,有飞扬在,这事准能成。 咱们今天就安心陪方伯母说说话,别的不用操心。” 朱飞扬看着两人,忽然笑了:“去吧,替我问方伯母好。 对了,把那盒京华带来的茯苓饼带上,老人家应该爱吃。” 罗薇接过诸葛玲珑递来的礼品盒,指尖触到温润的木盒表面,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朱飞扬的周到像一张细密的网,看似不经意,却把所有可能的疏漏都兜得牢牢的。 晨光越发明亮,透过窗户落在朱飞扬的肩头,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看着罗薇和诸葛玲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些事,不必急在一时,该发酵的总会发酵,该清除的障碍,也迟早会被连根拔起。 清晨的湖州市被一层薄雾裹着,朱飞扬一行人已整装待发。 车队在晨光中排开,头车的引擎轻轻轰鸣,像蓄势待发的巨兽。 文清竹穿着件藕粉色的风衣,正给诸葛静远理着围巾——小男孩的围巾歪歪扭扭。 沾着昨晚吃的桂花糕碎屑,她指尖拂过,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香。 凯丽则兴奋地举着相机,对着车窗外的梧桐树一阵猛拍,嘴里念叨着:“这树龄怕是有百年了吧? 枝干盘得跟水墨画似的。” 方玉梅牵着郑青春和郑青云的手,两个孩子背着小书包,里面鼓鼓囊囊塞着零食和玩具。 “到了江州市,让你朱叔叔带咱们去吃糖醋排骨。” 她笑着捏了捏小儿子的脸,郑青云立刻拍着胸脯:“我能吃三大碗!” 朱飞扬的两个孩子诸葛静远、诸葛静霜凑过来,四个小家伙叽叽喳喳讨论着江州市的游乐园,笑声像撒了把银豆子。 郑磊看着朱飞扬,心疼的说了一句:“飞扬啊,这几个孩子是盯上你了。” 车队驶离市区时,薄雾刚好散开。 车窗外的景色渐渐换了模样,成片的稻田铺向天边,稻穗上还挂着露珠,在阳光下闪得像碎钻。 文清竹打开车窗,带着泥土腥气的风涌进来,吹得她的发丝飘起,她忽然指着远处的水杉林:“你看那水杉林子,整整齐齐站着,像不像列队的士兵?” 朱飞扬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水杉的树干笔直如箭,顶端的枝叶却温柔地搭在一起,倒真有几分肃穆又亲和的模样。 而另一边,罗薇和诸葛玲珑已站在方家四合院门口。 朱天罡拎着沉甸甸的礼品盒,站在两人身后,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像尊沉默的石像。 方雪早已在门口等候,蓝布衫的领口别着朵白兰花,看见罗薇。 眼睛立刻亮了:“姑娘您可算来了,快进来,我泡了新茶。” 院子里的梧桐树影落在青石板上,罗薇踩着斑驳的光影往里走,忽然觉得这场景莫名熟悉,像在哪张老照片里见过。 诸葛玲珑:“阿姨,冒昧的打扰,我感觉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呢?” 方雪看着罗薇,“看到小薇之后,我就想到了一位故人。” 罗薇:“方姨,我是替我母亲来拜会你的。 她叫曲玉敏。” 听完这个名字以后,方雪陷入了回忆中。 叶静怡组织的百人游览团则热闹得像场集市。 导游举着小旗走在前面,声音非常洪亮:“前面就是南浔古镇的百间楼,大家看那沿河的骑楼,青瓦白墙,廊柱都是红漆刷的,几百年风吹雨打,漆皮裂得跟蜘蛛网似的,却越看越有味道。” 高甜甜和迪雅菲漫早已跑到河边,对着水中的乌篷船一阵猛拍,船娘戴着蓝布头巾,摇着橹唱着吴侬软语,歌声顺着水波飘过来,软得像。 薛青秋和刘耀香则被街边的糖画摊吸引了。 老师傅握着大铜勺,在青石板上“走笔”,金黄的糖汁流淌成条小龙,尾巴翘得老高,眼睛用黑芝麻点着,活灵活现。“给我来个兔子!” 刘耀香举着手喊,薛清秋则盯着旁边的扎染布——靛蓝色的布料上印着白色的花纹,像把泼翻的墨在水里晕开,她伸手摸了摸,布料粗粝却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丁家的双胞胎最是活泼,挣脱保姆的手就往石桥上跑。 石桥的栏杆被磨得溜光,刻着的莲花纹都快平了,弟弟趴在栏杆之上看水里的锦鲤,哥哥则指着远处的石拱桥喊:“那桥洞像不像月亮?” 桥洞倒映在水里,真成了个圆圆满满的月,连带着孩子们的笑声都染上了水的清润。 中午时分,游览团到了太湖边的月亮湾。 湖风卷着水汽扑过来,带着淡淡的鱼腥味。 远处的七座小山像卧在水里的青螺,导游说那是“七仙女下凡”,山脚下的芦苇荡正开着白花,风吹过,白茫茫的一片,像雪浪在翻涌。 高甜甜举着自拍杆,拉着迪雅菲漫往芦苇荡里钻,裙摆扫过芦苇,惊起几只白鹭儿,翅膀扑棱棱掠过湖面,留下几道白痕。 而此时的江州,朱飞扬的车队刚驶入市区。 薛清秋的小姨周雨燕已在酒店门口等候,她穿着件红色的连衣裙。 看见诸葛静远就张开双臂:“我的宝贝,快让阿姨抱抱!” 小男孩扑进她怀里,把沾着零食渣的小手往她裙子上抹,惹得众人一阵笑。 文清竹看着眼前的热闹,忽然转头对朱飞扬说:“这样真好,像过年似的。”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他望着远处江州市的天际线,笑着点头——是啊,这样的日子,比任何风光都让人踏实。 第1674章 提名搁置,飞扬打算 周一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湖州市委常委、市委书记梁文的办公室。 办公桌上摊开着一份报告文件,梁文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表情凝重而认真。 他提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签完字后,他又取过公章,稳稳地盖了上去,红色印泥在纸面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这份文件,关系着此次市委班子的入场人选。 梁文心里清楚,他真正想推荐的是冯定远——此人踏实能干,基层经验丰富,对湖州的情况也了如指掌。 然而,名单上却不得不一并放上纪香芸的名字,因为这是上面明确要求的结果。 梁文叹了口气,将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了片刻。 与此同时,哲海省省委省政府常务副省长江西北,此刻正身处省委书记全中江的办公室里。 两人一谈就是两个多小时,门关得严严实实,走廊里经过的工作人员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聊了些什么。 只知道全中江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拒绝见任何人,连秘书送进去的茶都凉了又换、换了又凉。 直到江西北起身告辞,全中江才缓缓站起来,目送他离开。 说起来,江西北这个人在哲海省并没有让人觉得有什么特殊的背景或派系。 他不拉帮结派,也不高调张扬,平日里行事低调,处理政务却极为干练。 然而,省委书记全中江对他却有着一种少见的信任。 尽管两人之间的关系谈不上多么亲密无间,甚至偶尔在工作上也会有不同的看法。 但全中江多少会给江西北一些薄面。 因为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江西北的关系在上面,在更高层。 他的话语和意见,往往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分量。 全中江在听完江西北的汇报后,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坐在办公桌前沉思了许久。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连续拨出了几个号码。 每次通话都很简短,但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到了当天的省委常委会议上,本来按照议程,要对湖州市委常委的人选进行投票表决。 然而全中江却在会议开始后突然开口。 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湖州市委常委人选的事,这次先放一放,下次常委会再定。有些问题,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几位常委交换了一下眼神,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梁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心里隐约感到,这场看似平静的人事安排,背后恐怕还有更深的波澜正在酝酿。 清晨的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在红木餐桌上投下斜斜的光带。 朱飞扬坐在靠窗的位置,瓷碗里的小米粥冒着袅袅热气,金黄的粥面上浮着几粒枸杞,旁边摆着一笼江南小笼包,薄如蝉翼的皮里裹着鲜嫩的肉馅,咬开个小口,滚烫的汤汁便顺着舌尖淌下来,带着淡淡的蟹香。 “领导,再添点啥?” 刘清波站在一旁,手里搭着白毛巾,看着他把最后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笑着问他,“后厨刚蒸好的桂花糕,甜糯得很。” 朱飞扬摆摆手,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不用了,小米粥配小笼包,正好。” 话音刚落,齐玉斌就端着碗阳春面凑过来,面条上的葱花还绿得发亮:“飞扬,这几天可真是沾你的光了。” 他扒了口面,眼睛笑得眯成条缝,“湖州这地界的特产真地道,那笋干、白茶,还有昨儿龙少送的那套湖笔,摸着就不一样。” 朱飞扬端起茶杯,抿了口温热的龙井:“喜欢就多带点。”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让弟兄们把家里地址都报上来,咱们自己的货运公司就在楼下,今天把单子理清楚,明天就能发车。” “早安排上了!” 齐玉斌咽下嘴里的面,拍着胸脯,“我让内勤统计呢,保证一个不落。 特别是给老人的那份,我特意嘱咐多放两包笋干,炖肉香得很。” 朱飞扬瞅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你表姐梅心诺那边,父母也得送两份。 上次去她家,老爷子念叨着湖州的醉鱼呢。” “忘不了!”齐玉斌笑得更欢了,“我让采购多备了十斤醉鱼,真空包装好,保证到了还新鲜。” 这时,朱天罡拿着张清单走过来,纸上密密麻麻记着地址:“飞扬,女眷那边的地址都齐了。 要给璐璐姐她爸妈寄两盒安吉白茶,罗薇姐说她父亲爱喝黄酒,让多带两坛十年陈的。” “海鲜呢?” 朱飞扬问,“那批刚打捞的太湖银鱼呢,得走空运。” “早联系好了。” 朱天罡点头,“冷藏箱都备妥了,下午三点的航班,明天一早准能到京华。” 朱飞扬看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阳光落在他脸上,暖得像刚喝下去的小米粥。 他做事向来这样,要么不做,要做就想得周全——带大家出来玩,不光要让他们尽兴,更要让家里人也沾沾这份欢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毕竟,这世上最暖的牵挂,从来都藏在一坛酒、一包茶、几句念叨里。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套房,罗薇正对着镜子调整衣襟,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兰草,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细。 “飞扬,我今天想去看看方伯母。” 她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朱飞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盘扣,“就我和玲珑姐两个人,不带旁人。” 朱飞扬刚喝完一杯豆浆,杯壁上还凝着水珠。 “也好。”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鬓角的珍珠发卡上,“带些体面的礼品,糕点铺子新出炉的杏仁酥,还有那坛十年陈的黄酒,方伯母应该喜欢。” 他顿了顿,补充道,“挑保质期长的,别让老人家觉得浪费。” 罗薇点点头,心里泛起暖意。 朱飞扬向来这样,连送礼的细节都想得妥帖,像此刻窗外的晨光,不刺眼,却熨帖。 诸葛玲珑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个精致的食盒,听见两人的对话,笑着接话:“放心吧,这礼品我都备好了,杏仁酥是热乎的,黄酒坛子上还系了红绸带,看着就喜庆。” “对了,”罗薇看向朱飞扬,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方大哥入常的事,你打算怎么安排?” 朱飞扬指尖在茶几上轻轻敲着,目光沉了沉。 “静观其变。” 他缓缓开口,“昨夜酒桌上的话,该听到的人都该听到了。” 他想起了江西北碰杯时那句“省里有我”,想起梁文眼底的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但有些人不会甘心,纪香芸背后的关系盘根错节,总得让他们看看,方哥不是没人撑腰。” “你的意思是……”罗薇微微蹙眉。 第1673章 交谈、疑惑,尘封的故事 方定远望着正房窗棂透出的暖光,母亲房里的灯亮了起来,想来是知道他回来了。 “飞扬的身份不一般。” 他缓缓开口,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着。 “能让省军区司令员、市委书记陪着喝酒,能让王振武那样的人物称兄道弟,他背后的能量,咱们想都想不到。” 他想起朱飞扬拍着他肩膀说“大哥放心”时的眼神,清亮又笃定,像极了年轻时见过的朝阳。 “其实入常对我来说,倒不是多稀罕那个位置,”方定远的声音软了些,“就是觉得,这几年在老城区改造上花的心血,能有个延续的机会。” 于诗楠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飞扬是个实诚人,他既说了要帮,就一定有办法。” 她抬头看向月亮,银盘似的挂在梧桐树梢,“咱们等着就是。” 夜风卷着葡萄叶的清香掠过,藤椅轻轻晃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方定远看着妻子眼里的信任,忽然觉得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好像轻了些。 有些时候,命运的转折就是这样,在你以为山穷水尽时,偏偏有人递来了一把梯子,让你能望见更高的月亮。 罗薇轻轻拍着两个孩子的背,小手指被胖嘟嘟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拂在她腕间。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好不容易哄睡着的安宁。 包房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晕柔和地笼在两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睫毛纤长,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两个孩子彻底沉入梦乡,她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指,将薄毯往上拢了拢,起身走到沙发旁坐下。 诸葛玲珑正低着头,指尖在平板屏幕上滑动,远扬集团最新一季的财务报表在她眼前铺展开来,密密麻麻的数据映在她沉静的眼眸里。 亚洲和蓝星国的事务如今全压在她肩上,欧洲和非洲那边则由诸葛踏雪坐镇,姐妹俩一东一西,把这个横跨全球的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此刻,她难得偷出片刻闲暇,只专心照看这四个孩子——老大诸葛靖远、老二诸葛靖霜今年十二岁了,正是半懂不懂、最让人操心的年纪。 老三老四是双胞胎女娃娃,比罗薇怀里这一对小男双胞胎大上几个月,这会儿早就在隔壁房间睡得香甜。 诸葛玲珑随手划过一个数据,忽然感觉到身旁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她抬起头,看见罗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端端正正坐在沙发另一端,神情欲言又止。 “玲珑姐,”罗薇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 诸葛玲珑放下平板,将身子微微侧过来,目光柔和而专注。 她太了解罗薇了,能让这个女人用这种语气开口的事,绝不会是鸡毛蒜皮。 罗薇深吸一口气,将那一日在方定远母亲书房里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说到了那面墙壁上挂着的照片,方定远与他父亲并肩而立,黑白影像里那个中年男人眉眼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说到了方母拉着她的手,那双布满细纹的手掌温暖而微微颤抖,托付她有空替方定远去拜会一位“故人”。 说到了那位故人的名字、住址,以及方母提起那个名字时,眼眶里倏然涌起的、极力压抑却终究没能忍住的泪光。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在回忆中又走了一遍那个下午,走过了那条长巷,叩响了那扇门,却始终没有勇气推开。 诸葛玲珑听完,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罗薇脸上,仔仔细细地看了许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小薇,”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没发现吗? 方定远,包括他那个儿子方正康,跟你父亲……五官上,还有你,都很相似。” 罗薇怔了一下,眉心微微蹙起。 “虽然多少有些差异,”诸葛玲珑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就被她反复验证过的事实,“但是那眉角的轮廓,真的——几乎要是初识的人,都会以为你们是一家人。 骨相里的东西,骗不了人的。” 包房里安静极了,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和两个孩子绵长而均匀的呼吸。 罗薇垂着眼帘,长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过了几秒,她缓缓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也看出来了。” 她说,声音很轻,却很稳,“所以我已经让飞扬安排人去查了。” 诸葛玲珑的诸葛家那是什么家族,她可能已经看出来了很多端倪,但是她不会,也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飞扬也跟我提起过这件事。” 罗薇抬起眼睛,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翻涌,“玲珑姐,飞扬是什么样的人? 你比谁都清楚。 他从来不多言多语,不是那种会捕风捉影、把没有根据的事拿出来说的人。 他那个人,你跟他相处十年,未必能听他说十句闲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诸葛玲珑微微颔首。 朱飞扬,那个绝不会八卦的男人,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泉水,稀少,却重若千钧。 “可是这一次,飞扬主动跟我说了。” 罗薇的声音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些。 “他说——薇姐,你有点心理准备。 我感觉方定远是老爷子的儿子。 不管真相如何,你先保持冷静。”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那句话的分量,然后抬起眼看向诸葛玲珑:“玲珑姐,你想过没有? 如果不是飞扬心里已经有了七八成的把握,他会这样大力度地去帮助方定远吗? 一个初识的人,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那种熟悉感,那种亲切感——飞扬那样的人,什么时候凭感觉做事了? 可他就像是……在赌什么一样。” 她说到这里,忽然苦笑了一下:“所以后来才有了那些聚会,那一系列安排。 你以为飞扬是心血来潮吗? 不,他在一步一步地考近一个答案。或者说,他在小心翼翼地求证一个他几乎已经认定的事实。” 诸葛玲珑始终没有打断她,听完最后一句,她的目光从罗薇脸上移开,落在昏暗中两个孩子安详的睡颜上,良久,轻轻吐出一口气。 “小薇,”她开口,声音温和而沉着,“有些线,埋了太多年,总有被人拽出来的一天。 不管你查到什么,记住——这个家,不会因为多了谁或少谁就散了。” 她伸手,轻轻覆上罗薇搁在膝头的手背,掌心温热而坚定。 罗薇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指反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 两个女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片刻,窗外夜色浓稠,远处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河。 而那个被尘封了几十年的秘密,正像冰层下的暗流,无声无息地涌动着,离破开最后一层薄冰,只差一个念头的距离。 第1672章 几女讨论,柔情似水 朱飞扬刚挂了电话,颈后就传来一阵温热的呼吸。 文清竹不知何时靠了过来,真丝睡裙的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气息。 “明天要去见高金凡的女朋友家长,我跟你一起去?” 她的指尖轻轻划着他胸口的皮肤,声音里还带着点慵懒的哑。 朱飞扬低头看她,灯光落在她微敞的领口,产后更显丰腴的曲线在丝料下若隐若现,像浸了水的玉,透着温润的光。 “想去就去,”他捏了捏她的下巴,“人多热闹,也得得咱们重视。” 文清竹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就怕人太多,吓着人家。” “放心,”朱飞扬笑着搂紧她,“有我在,分寸错不了。” 夜渐渐深了,套房里的灯光调得昏昏沉沉。文清竹的发丝散在枕头上,像泼了把墨,朱飞扬低头吻她的额角时,能闻到发间淡淡的栀子香。 被子下的肌肤相贴,带着彼此的温度。 一场无声的缠绵像潮水般漫过,直到两人都累了,才相拥着喘着气。 文清竹的指尖还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眼皮却越来越沉,没多久就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就在这时,“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接着是叶静怡带着笑意的声音:“飞扬,方便进吗?” 朱飞扬披了件睡袍起身开门,门口站着叶静怡、高甜甜、曹妃儿和齐畅,四个美艳姑娘穿着同款的丝绸睡衣,手里还端着果盘。 叶静怡眼尖,一眼就看见床上裹着被子的文庆竹,故意拖长了语调:“哟,清竹姐这是……终于开荤了?” 文清竹被吵醒,脸颊瞬间飞红,往被子里缩了缩。 朱飞扬白了她们一眼,侧身让她们进来:“别拿你清竹姐打趣,晚上有你们好受的。” 高甜甜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葡萄的甜香漫开来:“我们可不怕你。” 她凑到了床边,看着文庆竹泛红的耳根,“清竹姐,你这脸红的,跟熟透的樱桃似的。” 曹妃儿拉了把高甜甜,把话题拉回来:“说正事。 今天你在酒桌上那么力挺方定远,我们都看见了。” 她从包里掏出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份文件,“我们查了下,方大哥本来是最有希望进市委常委的,但是被一个叫纪香芸的截胡了。” “纪香芸?” 朱飞扬接过平板,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照片——女人穿着一身刻板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里透着精明。 “按资历,她差远了。” 叶静怡在一旁补充,语气里也带着不屑,“但我们的人查到,她跟省里的统战部部长走得很近,那位部长又是省委书记的老部下,估摸着是做了利益交换。” 齐畅皱了皱眉:“这就棘手了,牵涉到省里的关系,不好硬碰。” 朱飞扬的指尖在平板的边缘轻轻敲着,目光沉了沉。 他想起方定远在酒桌上拘谨却真诚的样子,想起于诗楠红着眼眶说“遇见你们是福气”,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棘手也得碰。” 他抬眼看向几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动用咱们在浙海的所有关系,给方大哥造势。 他为湖州市做了那么多实事,不能就这么被埋没了。” 他顿了顿,指尖点在纪香芸的名字上:“至于这位纪女士,”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查查她背后的情况,我就不信她干干净净。” 文清竹不知何时坐了起来,睡袍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 “我明天去趟省妇联,”她轻声说,“方大哥在妇女儿童权益保护上做了不少事,我让那边出份报告,往省里递一递。” 叶静怡眼睛一亮:“我让财经频道的朋友过来,做期老城区改造的专题,好好拍拍方大哥的政绩。” “我去联系几家主流媒体,”曹妃儿接话,“把他这几年的民生项目都扒一扒,让老百姓说话。” 高甜甜和齐畅也跟着点头,屋里的气氛瞬间热了起来,刚才的暧昧气息被一股利落的干劲取代。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几个女人,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他伸手揉了揉文庆竹的头发,又拍了拍叶静怡的肩膀:“行了吧,这事就交给你们。 今晚先休息好,明天……有的忙。”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明亮,透过纱帘洒在地毯上,像铺了层银霜。 套房里的灯光依旧昏黄,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笃定——有些事,一旦决定要做,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方定远推开四合院的门时,月光正顺着梧桐叶的缝隙漏下来,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银。 于诗楠正坐在葡萄架下等着,石桌上的凉茶还温着,旁边摆着碟刚剥好的莲子,莹白的果仁在月光下泛着光。 “回来了?” 她起身接过丈夫的西装,指尖触到他袖口的褶皱,那是今晚频繁举杯留下的痕迹。 方定远坐在藤椅上,仰头灌了半杯凉茶,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院里的井水泡的茶就是解渴。” 他抹了把脸,眼底还带着酒意,却掩不住一丝疲惫后的松弛。 于诗楠挨着他坐下,指尖轻轻划着他的手背——那里常年握笔,指腹有层薄茧。 “我看今天那几位领导的架势,”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飞扬是不是……想帮你?” 方定远沉默片刻,从怀里摸出烟盒,却被妻子按住手。 “别抽了,对嗓子不好。” 于诗楠把剥好的莲子递到他嘴边,“孩子和妈都睡了,跟我说说。” 他咬下莲子,清甜的滋味漫过舌尖,才缓缓点头:“飞扬跟我提了句,说这次我入常的事,他想给试试。” 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怅然,“本来我都不抱希望了,纪香芸那边……省里都打过招呼了。” “可今天来的领导,”于诗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激动,“江省长、刘书记,还有那位王司令和姚司令,哪一个不是跺跺脚浙海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若不是飞扬的面子,他们怎么会来?” 第1671章 母亲来信息,背后帮忙, “玲珑,罗薇。” 她深吸一口气,举起酒杯,酒液在杯里轻轻晃,“我这人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说……” 声音刚起就带了点颤,“遇见你们,是我们方家这辈子的福气。” 诸葛玲珑立刻端起杯,罗薇也跟着起身,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 “嫂子说这话就见外了。” 诸葛玲珑笑着眨眨眼,“我跟飞扬都把于大哥当亲哥看。” 罗薇也点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语气软了些:“以后都是朋友。” 于诗楠仰头饮尽杯中酒,黄酒的醇厚滑过喉咙,烫得眼眶更热了。 此刻罗薇放下酒杯,她手机在包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掏出来看,是母亲发来的信息,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帮我去趟这个地方,给故人送点礼,别告诉你爸。” 那地址她太熟悉了——正是这几日罗薇让朱飞扬帮忙打听的四合院,方雪住了一辈子的地方。 罗薇的指尖顿在屏幕上,忽然想那天在书房之时,他看见那本《资治通鉴》了。 难道方雪是爸爸“当年在京华大学的故人”。 于诗楠也是看着罗薇那熟悉的面容。 于诗楠想起了丈夫说过“妈年轻时常对着一张旧照片发呆”。 这些零碎的片段像珠子,忽然被这地址串成了线。 她抬头看向罗薇,对方正低头给孩子喂辅食,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 于诗楠心里忽然涌上种莫名的预感,像湖面上起了层薄雾,看不真切,却又挥之不去。 “怎么了嫂子?” 诸葛玲珑注意到她的愣神,关切地问。 “没事。” 于诗楠把手机揣回包里,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微凉,“就是忽然觉得,今天的月色真好。” 窗外,江南的月亮正悄悄爬上夜空,清辉漫过望湖楼的飞檐。 落在每个人的肩头,像撒了把细碎的银。 晚宴的余温还没散尽,望湖楼外的车灯已汇成流动的星河。 朱飞扬陪着诸葛玲珑、罗薇、文青竹往宾馆走,晚风卷着桂花的甜香,吹得女人们的裙摆轻轻扬起。 诸葛玲珑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猪油膏,糖霜沾在指尖,像落了层细雪。 罗薇抱着熟睡的孩子,月白色长裙扫过青石板路,留下细碎的声响;文青竹则和朱飞扬说着湖州市州的茶产业,语气轻快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宾馆的电梯里,镜面映出几人的身影。 朱飞扬看着镜中罗薇眼底未散的疲惫。 忽然说:“明天让刀锋小队的人跟着你,放心些。” 罗薇刚要摇头,却被他眼里的坚持堵了回去,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而另一边,刘向涛夫妇正坐进龙少安排的轿车。 向华丽靠在丈夫肩头,指尖划过他西装上的褶皱:“今天文青竹那番话,倒是提醒我了,江州市的教育改革得加快些。” 刘向涛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明天我让教育局的人得过来一趟, 合计一下。” 龙少坐在前排,闻言笑着回头:“姐夫你要是需要场地,我名下那几所学校随便用。” 车窗外的霓虹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透着几分难得的诚恳。 梁文回到家时,妻子刚泡好的茶还冒着热气。他没顾上喝,径直走到书房,反手锁了门。 指尖在通讯录上划了半天,最终拨通了组织部长的电话。“老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方定远同志的考察材料,尽快报上来。”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应答:“梁书记放心,我这就安排。” 挂了电话,梁文望着窗外湖州市的夜景,忽然觉得肩头的担子轻了些——有些事,顺势而为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这场晚宴的消息,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只在极小的圈子里漾开涟漪。 省政府的值班室里,秘书们交换着眼神,没人敢多问。 市委大院的路灯下,几个加班的干部低声议论,却都默契地避开了核心。 只有那些真正站在顶端的人,才从刘向涛的行程、江西北的态度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浙海省的棋盘上,似乎有颗新的棋子,正悄然落位。 朱飞扬推开套房的玻璃门时,夜风正卷着桂花香扑进来。他扯了扯领带,将西装随手扔在沙发上,水晶吊灯的光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热水冲刷着脖颈的酒气,镜子蒙上层白雾,映出他眼底未散的倦意。 躺到床上时,他顺手端过床头柜上的浓茶,琥珀色的茶汤里浮着两片茶叶,呷一口,苦涩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 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忽然顿住——白天答应大师哥高一山的事,差点忘了。 电话拨通时,高金凡正陷在宾馆的软床里。 窗帘拉得严实,只留壁灯的暖光在空气中晃,女朋友苑心蕊穿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肩带松松垮垮地滑到臂弯,发梢还带着点湿意,正侧头往他怀里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被子下的肌肤相贴,带着刚褪去的灼热,空气里飘着沐浴露的甜香,混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喂,飞扬哥?” 高金凡的声音还有点发懒,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苑心蕊的腰侧,惹得怀里人轻轻哼唧了一声。 朱飞扬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耳尖莫名有点热,故意提高了声调:“你小子可以啊,来了江州市几天了,居然不告诉我?” 高金凡这才想起正事,拍了下额头,压低声音往床边挪了挪:“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话没说完,就感觉苑心蕊在背后轻轻掐了他一把,痒得他差点笑出声。 “惊喜就不必了。” 朱飞扬听着他那边的窸窣声,嘴角勾了勾,“你爸让我替他们去见见女方家长,明天上午有空没?” “有、有、有!” 高金凡立刻坐直了些,睡裙的带子在他胳膊上蹭过,带来阵微痒,“我跟心蕊说一声,明天一早就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高金凡回头,正对上苑心蕊含笑的眼。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发丝扫过他的下颌:“是朱大哥?” “嗯。” 高金凡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明天带你见他,我飞扬哥这人……特别靠谱。” 苑心蕊没说话,只是往他的怀里缩了缩,被子滑落肩头,露出片细腻的肌肤。 壁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之下投了浅影,像只温顺的猫。 高金凡收紧手臂,听着怀里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忽然踏实起来——有朱飞扬在,见家长这关,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第1670章 特意提点,夫妻感恩 方定远的夫人和孩子也一同到场,一家人陪在朱飞扬身边,态度恭敬又亲近,处处透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你再看看今天到场的这些女眷,没发现有好几个,跟朱飞扬的关系都非同一般吗? 那种眼神里的亲近与讨好,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刘向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 江西北依言细细打量,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瞬间便留意到了几位气质出众、家世不凡的女子,当即倒吸一口凉气:“那位是文家的大小姐,家世底蕴深厚,从来不是等闲之辈,居然也在这里。 我还看到了曹家的曹小姐,还有王家的那位大小姐,她父亲可是现任京华市市委书记,手握重权,都是顶尖的名门贵女。” 一时间,两人压低的窃窃私语,与周遭此起彼伏的喝酒声、谈笑声紧紧交织在一起,看似热闹祥和的酒局之下,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每一句私下的交谈,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利益纠葛与权力博弈,让人不由得心生感慨。 酒杯刚碰出清脆的响,朱飞扬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半秒——“大师哥高一山”几个字跳得格外醒目。 “师哥。”他走到宴会厅的露台上,晚风卷着湖水的潮气扑在脸上,刚喝下去的酒意散了大半。 “飞扬,你现在是不是在江南湖州?” 高一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东北人特有的爽朗,却又藏着点急。 朱飞扬靠在雕花栏杆上,望着远处湖面的灯火:“是啊,带兄弟们来玩几天。 本想喊你和嫂子,知道你们在东北忙调研,没好开口。” “可不是嘛,假期也脱不开身。” 高一山叹了口气,“跟你说个事,小凡那小子——我儿子,你还记得不? 他女朋友家在江州市,俩孩子约好这五一见家长。 我和你嫂子走不开,这趟……” “我去。” 朱飞扬没等他说完就接话,指尖敲着栏杆,“师哥放心,我替你去趟江州市,保准把事办得妥妥的。” 高一山在那头笑了:“还是你靠谱。 你去跟我去一个样,小凡那孩子,就服你。” 挂了电话,朱飞扬转身回厅里,刘向涛正举着酒杯等他,西装袖口的金表在灯光下闪了闪:“啥事啊? 看你接电话那架势,不像闲聊。” “我大师哥,北省省委书记高一山,”朱飞扬接过酒杯,和他轻轻一碰,“他儿子对象家在江州市,我明天得去趟江州,替他跑一趟。” “江州?” 刘向涛眼睛一亮,“那不是咱们大本营嘛!我陪你去。” 朱飞扬本想低调些,可看他一脸热切,便点头:“行,明天我发你地址。” 两人回到酒桌时,气氛正热。朱飞扬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最后落在方定远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给各位介绍下,这位是方定远,我认的大哥,湖州的父母官。” 他特意看向王振武和姚安远,“两位司令,以后我大哥在湖州市地面上,还请多照看。” 王振武刚跟罗薇说了两三句话,闻言立刻举杯:“飞扬的大哥,就是我们的朋友,有事尽管开口。” 姚安远也跟着点头,目光在方定远脸上停了停,能让朱飞扬如此郑重介绍的人,绝非等闲。 朱飞扬又转向梁文,笑意里多了几分郑重:“梁书记,我大哥这人实在,在湖州干实事。 他要是在工作上受了啥委屈,或者有人使绊子,我朱飞扬第一个不答应。” 这话听着像玩笑,落在梁文耳里却沉甸甸的。 他端着酒杯的手紧了又紧,脸上堆起笑:“飞扬放心,定远同志是我们湖州市的骨干,组织上一直很看重。” 心里却掀起波澜——省里正在酝酿市委常委的人选,原本属意的是另一位,现在看来,方定远怕是要后来居上了。 江西北在一旁看得很清楚,适时开口:“定远老弟在老城区改造上有想法,改天到省里汇报工作,我让人给你安排时间。” 这话明着是赏识,实则是给方定远递了根橄榄枝。 方定远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眼眶有些发热。 他知道,朱飞扬这几句话,比他自己熬十年都管用。 酒桌旁的方定远还在和人谈笑风生。 浑然不觉一场关乎仕途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此刻的江西北,他时不时瞥向方定远。 朱飞扬看着众人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举起酒杯,声音朗朗:“来,咱不说这些,喝酒!” 杯盏再次相碰,酒液里映出满座的笑脸,也藏着各自的心思。 朱飞扬仰头饮尽杯中酒,舌尖的辛辣混着湖风的清冽,心里明白,有些事,从他开口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定了。 于诗楠端着青瓷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的冰裂纹。 宴会厅的喧嚣像隔着层纱,她坐在女眷桌的角落。 看着诸葛玲珑和罗薇低声说笑,偶尔举杯抿一口温热的黄酒,目光却总不自觉飘向主桌。 那里,方定远正和江西北说着什么。 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舒展,他今天穿了件熨帖的浅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常年握笔的手——那双手曾在家给她修过漏水的龙头,给儿子削过木剑,此刻正和副省长的手轻轻交握。 于诗楠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恍惚想起刚认识他时,他还是个在街道办跑腿的小干事,第一次上门提亲,紧张得把伴手礼摔在了门槛上。 “嫂子,尝尝这个醉蟹。” 诸葛玲珑递过来一只红膏饱满的湖州蟹,笑眼弯弯,“于大哥今天可真精神。” 于诗楠接过蟹,她的指尖触到微凉的蟹壳,忽然鼻子一酸。 她看向罗薇,这位总带着淡淡疏离的女子,此刻正逗着怀里的孩子,眉眼间竟有几分温柔。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看得出罗薇和诸葛玲珑对自家的真心,那些送来的礼品、说过的关照,都不是虚情假意。 第1669章 酒局私语,身份尊贵 刘向涛的脚步顿在宴会厅的回廊处,水晶灯的光在他鬓角投下细碎的影。 他侧身看向江西北,手里的酒杯轻轻晃动,琥珀色的酒液荡出涟漪:“西北,刚才那位……真是齐州市委书记?” 江西北嗯了一声,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回廊的风带着桂花的甜香,他望着不远处正和孩子说笑的文青竹,声音压得低了些:“她是文家的大女儿,文老爷子的掌上明珠。” 这话一出,刘向涛端杯的手微微一顿。 文老爷子这三个字,在京华圈子里如雷贯耳——那位戎马一生的老人,虽已卸任多年,可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咳嗽一声,多少人都得竖起耳朵听。 “她父亲现在是南方局的一把手,”江西北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两个叔叔,一个在中枢管意识形态,一个主抓经济,都是正部级的架子。 连她大哥,去年也刚接了某省的省委书记,四十出头的正部级,在年轻一代里算是拔尖的。” 刘向涛的目光再次投向文青竹。 她正弯腰给孩子整理衣领,紫色运动装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皓白的小臂,哪里看得出半分世家子弟的矜贵? 可想起江西北的话,再看她谈笑间从容的气度,忽然明白那份淡然背后,是怎样盘根错节的底气。 “文家这棵树,根系太深了。” 江西北呷了口酒,酒液的辛辣漫过舌尖,“你看她在齐州搞的那些改革,敢动既得利益者的蛋糕,靠的可不光是自己的手腕。” 刘向涛点点头,心里暗暗咋舌。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自然知道一个“文家”的名头意味着什么——那不是明面上的官阶能衡量的,是几代人积攒下的人脉与威望,是不动声色间就能调动的资源。 回廊的风掀起江西北的西装下摆,他望着宴会厅里依旧温和笑着的文青竹,忽然感慨:“这姑娘不简单,放着京华的舒适日子不过,跑到齐州市那种发达地区了。 硬是把GDP提了近三成。 文家的孩子,果然没一个是温室里的花。” 刘向涛没再说话,只是端着酒杯,望着那抹紫色的身影,眼底多了几分郑重。有些家族,看似低调,却早已把根须扎进了这片土地的深处,轻轻一动,便能牵动整个棋盘。 喧嚣的酒局之上,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却带着几分奢靡的光线,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宾客们谈笑寒暄的话语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嘈杂却又暗藏暗流的声浪。 江西北端着手里的红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的身影,随即不动声色地凑近身旁的刘向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好奇与试探:“向涛,跟你打听个事,那位朱大少,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说话时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谨慎,生怕被旁人察觉这番私下的打探。 刘向涛闻言,先是抬眼瞥了一眼不远处意气风发的朱飞扬,随即侧过身,与江西北靠得更近,脸上收起了平日里的随意,神情变得格外郑重,语气也沉了几分,开门见山道:“我今天特意找你过来,就是有些事要跟你交个底,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彼此知根知底,有些话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顿了顿,刘向涛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留意这边的私语,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出惊人的背景:“你口中的朱大少,全名朱飞扬,他的亲生父亲,是现任政务院副院长陈洛书,而他的爷爷,是早已退居幕后、却依旧威望深重的前高层领导陈和图。 至于他的母亲,更是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方正集团的掌权人欧阳晚秋,在整个国内商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你仔细琢磨琢磨,这样的家庭,军政商三界交织,根基深不可测,是咱们普通人连仰望都够不着的顶级世家。” 江西北听到这番话,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一紧,杯中的红酒微微晃动,泛起细碎的涟漪,脸上原本淡然的神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凝重。 不等他回过神,刘向涛又继续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还有一件事,在咱们蓝星国这边风头正盛的玲珑集团。 你肯定有所耳闻,他们旗下新研发的美容养颜1号,现在火遍了全国,几乎是所有女性趋之若鹜的产品,销量一骑绝尘。 外界都只当玲珑集团是普通的龙头企业,可很少有人知道,这家集团真正的幕后掌控者,那个藏在阴影里的影子人物,就是朱飞扬。这件事看似传言,可我托人多方打探核实,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这番话彻底颠覆了江西北此前的认知,他再次看向朱飞扬时,眼神已然彻底变了,不再是最初的平淡打量,而是多了深深的忌惮与敬畏,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沉默片刻,江西北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再次低声问道:“那跟在朱大少身边的方定远,那位副市长,我最近听说他这次提拔常委的事基本板上钉钉,可又传出消息,有人半路截胡,想要抢这个名额,到底是什么情况?” 刘向涛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世事难料的感慨:“这事我也有所耳闻,市里常委的名额就那么几个,狼多肉少,盯着的人足足有十来个,省里之前确实提前开过商讨会,初步定了人选,可官场之上瞬息万变,不到最后公示的那一刻,谁也说不准结果。 你别以为朱飞扬会置身事外,你仔细看那边。” 说着,刘向涛抬了抬下巴,示意江西北看向酒局另一侧。 江西北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方定远正与朱飞扬亲密地搂着肩膀,两人头挨着头,低声交谈着什么私密的话题,神情格外热切,言语间尽是不言而喻的默契。 第1668章 同学相遇,风光的龙少 进了宴会厅,龙少早已安排妥当。 十五张圆桌铺着雪白的桌布,中央摆着青瓷花瓶,插着新鲜的荷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凯丽、诸葛玲珑等女眷坐在靠窗的一桌,向华丽正拉着诸葛玲珑说话,看见罗薇和于诗楠过来,笑着招手:“快来坐,这桌都是女同志,自在些。” 于诗楠有些拘谨,罗薇拍了拍她的手:“坐吧,都是朋友。” 服务员开始上菜时,众人都被摆上台的菜品吸引了。 冷盘是湖州三白——白鱼、银鱼、白虾,码在冰盘里,衬得鱼肉愈发莹白;热菜刚端上来就香气四溢,太湖醉蟹的蟹黄凝得像琥珀。 丁莲芳千张包子裹着鲜美的汤汁,还有道“百鱼宴”,用十几种湖鲜熬成羹,盛在青花瓷碗里,撒上翠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龙少端着酒杯站起来:“各位领导,各位朋友,今天能聚在这儿,全靠飞扬哥赏脸。 我先敬大家一杯,干了!” 他仰头饮尽,脸上带着兴奋的红。 官面上的人不会先说话,只有龙少很适合,此刻他也是毫不怯场。 朱飞扬笑着起身:“龙少太客气了,我也借花献佛,敬各位一杯,希望大家吃好喝好。” 刘清波站在朱飞扬的身后,端着酒瓶子,此刻他似乎又回到了天目镇那时候。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刘向涛跟江西北聊着省里的规划,姚安远和王振武说起部队的事,梁文则主动凑到方定远身边,询问起湖州的教育改革,态度比平时亲和了不止三分。 方定远心里明白,这都是托了朱飞扬的福,他端着酒杯敬朱飞扬:“飞扬,今天这情分,哥记在心里了。” 朱飞扬笑着碰杯:“说这些就见外了。” 女眷那一桌也热闹得很。 凯丽正跟向华丽讲欧洲的时尚周,诸葛玲珑在旁边补充几句。 于诗楠虽然话不多,但听着她们的聊天,脸上也渐渐有了笑意。 罗薇偶尔插句话,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方定远那边,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她手机里存着那些老照片,方定远的眉眼,像极了照片里的罗为民,也像极了自己。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望湖楼的灯光映在湖面上,像撒了一地碎金。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忽然觉得这场聚会像个奇妙的节点,把不同轨迹的人串联到一起。 他端起酒杯,看向窗外的月亮,心里默默想着:或许,有些被时光掩埋的故事,也该到了重见天日的时候。 服务员又端上一道甜点——湖州特色的猪油膏,金黄的外皮裹着绵密的豆沙,甜而不腻。 方正康吃得满嘴是糖,跑到朱飞扬身边,举着半块猪油膏:“飞扬叔叔,你尝尝。” 朱飞扬笑着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散开,像此刻的气氛,温暖而妥帖。 晚宴还在继续,杯盏相碰的脆响、欢快的谈笑声、窗外的虫鸣声,在这江南的秋夜里,织成了一首热闹而绵长的歌。 江西北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在宴会厅里缓缓扫过。 水晶灯的光芒落在他鬓角的银丝上,映出几分久经官场的沉稳,可眼底的惊讶却藏不住——这桌人的分量,远超他的预料。 主位旁坐着王振武,少将军衔的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这位驻军司令员话不多,只偶尔和省军区的姚安远碰杯,可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场,却让满桌的官员都下意识收敛了几分。 江西北心里门清,这人看着是少将,实则直属于中枢,比他这个副省长的能力大得多,说是“直达天庭”也不为过。 他的视线掠过谈笑风生的刘向涛、梁文,又转向那十几桌宾客,忽然被一片明媚的色彩晃了眼。 女眷们大多穿着精致的衣裙,凯丽的红色长裙像团燃烧的火,诸葛玲珑的旗袍勾勒出温婉的曲线,连于诗楠的碎花连衣裙都透着江南女子的秀气。 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笑声像风铃似的脆,让这满是官场气息的宴会厅多了几分鲜活。 “江省长,看什么呢?” 刘向涛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江西北笑了笑,刚要开口,目光却猛地定在斜对面的桌子——那里坐着个穿紫色运动装的四十岁左右妇人,乌黑的长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脑袋上扣着顶白色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正低头给身边的孩子剥下。 那侧脸的轮廓有些眼熟。 江西北眯起眼,借着敬酒的机会往前走了两步,帽檐下露出的半截脖颈白皙细腻。 抬手剥虾时,手腕上的银镯子滑到小臂,映出圈淡淡的光。 “文书记?” 他试探着开口。 妇人闻声抬头,鸭舌帽下的眼睛亮了亮,随即站起身:“江副省长? 真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 果然是文青竹。 齐州市市委书记,也是东山省里为数不多的女副省长,两个月前在京华市高级的进修班,两人还隔着座位讨论过乡村振兴的课题。 那时她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株挺拔的竹子,哪像现在这样,运动装衬得身姿轻快,嘴角还沾着点虾黄的油光,多了几分烟火气。 “文书记,你怎么也来了?” 江西北笑着握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下乡调研磨出来的,在女干部里可不常见。 “陪家里人来湖州市游玩,”文青竹摘下鸭舌帽,露出光洁的额头,“没想到赶上这么热闹的局。” 她朝朱飞扬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位朱先生,是我弟弟,跟着他来的。” 江西北会心一笑。 能把王振武、文青竹这样的人物聚到同一桌,朱飞扬的能力可想而知。 他看着文青竹又低头给孩子擦嘴,动作自然又温柔,忽然觉得,这位以干练着称的女书记,卸下一身锋芒后,竟也有着这样柔软的一面。 宴会厅里的乐曲还在流淌,杯盏相碰的脆响混着笑声。 江西北端着酒杯往回走,心里却暗暗记下——今天这趟湖州市之行,真是没白来。 第1667章 在湖州不一样的聚会 罗为民打断她,喉结又动了动,“是我没担当。” 他想起那年收到的信,字迹娟秀却透着决绝:“勿念,各自安好”。 此后江南江北,再无音讯。 “小薇有了孩子,我抱着外孙子时才想通,”曲玉敏拿起茶杯,茶梗在水里打着旋,“人这一辈子,哪有那么多过不去的坎? 方雪守着那座小院,怕是也等了个说法。” 罗为民沉默了,台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的影。 抽屉里的木盒像块烙铁,焐得他心口发疼。 曲玉敏没再逼他,只是轻轻合上茶杯盖:“想通了告诉我,小薇懂事,会把话说周全。” 她转身去厨房热牛奶时,没看见罗为民打开了抽屉,指尖抚过木盒上的铜锁——那锁还是当年方雪亲手给他打的,刻着朵小小的兰花。 而千里之外的湖州市,朱飞扬正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听罗薇轻声说着那几张照片的事。 夜风卷着湖水的潮气扑在玻璃上,他看着手机里刀锋小队发来的消息——“已查到京华大学某某级历史系学籍,方雪,籍贯湖州市……” “查仔细些,”朱飞扬的声音沉了沉,“别漏了任何细节。” 挂了电话,他望向远处的灯火,忽然觉得这江南的夜,藏着太多被时光腌入味的故事,是时候该晾晒晾晒了。 下午四点的湖州,阳光把街道染成了蜜色。 一百多辆黑色轿车在马路上连成一串。 像条沉默的长龙,缓缓驶向龙少预订的“望湖楼”。 车队最前面的劳斯莱斯里,朱飞扬正翻看着手机信息。 屏幕上是刘向涛发来的名单——除了他和江州市市长周前,常务副省长江西北、湖州市委书记梁文,连省军区司令员姚安远都要过来。 他唇角微扬,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句“辛苦刘哥”。 另一边,江州市委书记刘向涛挂了给江西北的电话,又拨通了省军区的号码。 “安远兄,飞扬到湖州了,晚上在望湖楼聚聚,你可得过来陪两杯。” 电话那头的姚安远笑着应道:“就冲是飞扬的局,再忙也得来。” 挂了电话,刘向涛看向身旁的妻子向华丽:“都安排妥当了,江西北说带梁文一起来,正好让他跟飞扬认识认识。” 向华丽拢了拢旗袍领口的珍珠扣:“龙少那孩子办事靠谱,就是太张扬,别让他在飞扬面前失了分寸。” 而湖州市委大院里,梁文刚挂了江西北的电话,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着。 朱飞扬的名字他早有耳闻——能让常务副省长亲自作陪的人物,绝非等闲之辈。 他正琢磨着,办公室门被推开,秘书进来汇报:“书记,江州市的车快到了。” 梁文点点头:“备车,去望湖楼。” 望湖楼门口早已站满了人。 龙少穿着一身定制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看见刘向涛的车驶过来,忙不迭地迎上去:“姐夫,您可算来了!” 刘向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飞扬不是外人。” 话音刚落,又一辆军绿色越野车停在门口,王振武穿着少将军装,肩章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他跟姚安远握了握手。 低声问:“罗大小姐怎么也来?” 姚安远点头:“飞扬带来的,说是……故人之女。” 王振武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没再多问。 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方定远牵着于诗楠的手,怀里抱着方正康下了车。 于诗楠今天换了身藕粉色连衣裙,头发绾成温婉的发髻,方定远也穿了件熨帖的白衬衫,一家人站在富丽堂皇的望湖楼前,竟有种奇妙的和谐。 梁文看见方定远时,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下——自己这位分管文教的副市长,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但他没多问,只是不动声色地记在心里。 朱飞扬的车队抵达时,门口瞬间安静下来。 他下车时,阳光刚好落在他肩头,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 “刘哥,姚司令,王司令。” 他一一握手,目光落在江西北身上之时,微微欠身:“江省长,久仰。” 江西北笑着摆手:“飞扬年轻有为,早该见见了。” 王振武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跟在朱飞扬身后的罗薇身上,脚步立刻迎了上去,立正敬礼:“大小姐,您怎么也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几位领导都顿住了脚步。 罗薇今天穿了件月白色长裙,怀里抱着个熟睡的孩子,闻言浅笑道:“带孩子出来玩,不想惊动王哥。” “那怎么行。” 王振武语气郑重,“我已经让人备了护卫,您尽管吩咐。” 罗薇还想推辞,却被他眼神里的坚持打动:“好吧,别太张扬。” 这一幕落在刘向涛、江西北等人的眼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王振武是什么人物? 驻浙海省部队司令员,直接听命于上面,连省委书记见了都得客气三分,此刻却对一个年轻女子毕恭毕敬,一口一个“大小姐”——这女子的身份,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姚安远看着罗薇眉眼间那抹熟悉的轮廓,忽然想起多年前见过的罗为民照片,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方定远走过来跟罗薇打招呼时,梁文等人的目光又亮了亮。 方定远眉眼温和,罗薇气质清冷,两人站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都带着股沉静的笃定。 “罗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方定远笑着点头,于诗楠也跟着问一声好,方正康从爸爸怀里探出头,脆生生喊了句“罗阿姨好”。 罗薇摸了摸孩子的头,目光在方定远脸上停留了一瞬,笑意里多了几分复杂。 朱飞扬把方定远拉到江西北面前:“江省长,这位是湖州市的方定远副市长,我好朋友。” 江西北立刻伸出手:“定远同志,早就听说你在老城区改造上有想法,改天到省里来,咱们好好聊聊。” 方定远受宠若惊,连忙握手:“谢谢江副省长指导。” 梁文在一旁看得清楚,心里暗暗咋舌——这方定远,怕是要时来运转了。 第1666章 江南美食,罗家秘事 他妻子方玉梅在旁边捅了他一下,自己却忍不住夹了块酱鸭。 那鸭皮油光锃亮,肉质却嫩得能掐出水,甜咸口的酱汁浸到骨头里,越嚼越香。 孩子们围坐在小桌旁,于诗楠特意做的定胜糕摆在中间,粉白两色的米糕上印着“状元及第”的红字。 诸葛静远啃得满嘴黏糊糊,方振康举着块桂花糖糕,凑到罗薇怀里的龙凤胎面前。 小奶音甜甜地喊:“弟弟和妹妹,闻闻香不香?” 方雪坐在主位,目光总往罗薇那边瞟。 她给罗薇夹了筷自己炒的虾仁跑蛋,金黄的蛋液裹着嫩白的虾仁,撒着葱花:“姑娘,尝尝这个,老年人吃着软和,你带着孩子,多吃点。” 罗薇道谢时,她看着姑娘眉眼间那点熟悉的轮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这眉眼,像极了当年的故人。 方定远开了瓶青瓷瓶装的“湖州白”,酒液清得像泉水,倒在杯里,挂着细密的酒线。 “这酒是我妈托人酿的,度数不高,就着菜喝正好。”他给朱飞扬、郑磊、俞峰各满上一杯,自己也端起来,“来,走一个!” 杯盏相碰的脆响里,郑磊说起今早带孩子去动物园的趣事,俞峰笑谈生意上的乐事,朱飞扬偶尔插两句,方定远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给众人添酒。 阳光透过窗棂斜照进来,在酒液上晃出细碎的光,像把日子泡得微醺。 诸葛玲珑尝了口方雪做的酱萝卜,酸甜脆爽,解了油腻,忍不住赞叹:“阿姨这手艺真绝,这萝卜腌得比我家保姆做的还入味。” 方雪笑得合不拢嘴,又往她碟子里添了两块:“喜欢就多吃点,回头给你装一罐子带走。” 饭吃到一半,罗薇的龙凤胎在婴儿车里打了个哈欠,小脑袋歪在枕头上睡着了。 保姆轻手轻脚地把推车往书房推,罗薇放下筷子跟了过去。 书房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葡萄架落在书架上,给《资治通鉴》的蓝布封皮镀了层金边。 她顺手抽下那本书,想翻两页打发时间,刚翻开,几张泛黄的照片就从书页里滑了出来。 罗薇弯腰去捡,指尖触到照片的瞬间,呼吸猛地顿住了——最上面那张是黑白照,两个年轻人站在未名湖畔,女生扎着麻花辫,眉眼清亮,正是年轻时的方雪。 旁边的男生穿着白衬衫,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那眉眼、那鼻梁,分明是年轻时的父亲罗为民! 她的心脏“咚咚”狂跳,指尖都在发颤。 再翻下面几张,有两人在图书馆并肩看书的,有坐在银杏树下分吃冰棍的,每张照片里的父亲都笑得格外舒展,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日期:1986年秋,京华大学。 父亲的确是那届毕业生,方雪说过自己也在京华读过书…… 一个念头像惊雷般炸响在脑海里:方雪,难道是父亲当年的恋人? 罗薇慌忙掏出手机,对着照片连拍了几张,手都在抖。 她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回书里,放回原位时,指腹不小心蹭过书脊上的磨损处——那是被人反复摩挲过的痕迹。 她定了定神,理了理衣角,走出书房时,脸上已看不出丝毫异样,只是端起茶杯的手,还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葡萄架下的光斑移到了门槛上。 朱飞扬看了眼表,对方定远说:“定远哥,晚上有朋友在‘望湖楼’设了宴,我想请你和嫂子带着孩子一起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认识了一些朋友,在湖州地面上能说上话,给你引荐引荐,以后办事也方便。” 方定远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打扰?” “咱们兄弟还说这个?” 朱飞扬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当去热闹热闹,孩子们也能尝尝那儿的冰糖葫芦。” 方雪在旁边笑着说:“去吧去吧,年轻人多走动走动好。 我这老骨头就不去了,在家给你们留门。” 于诗楠起身收拾碗筷,方定远应了下来:“那我跟你嫂子换身衣服,等你消息。” 下午两点多,朱飞扬一行人告辞。 保姆推着睡熟的龙凤胎,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 诸葛玲珑回头望了眼四合院的门楣,忽然轻声对朱飞扬说:“这院子里,藏着不少故事呢。” 朱飞扬笑了笑,没接话,只是让司机四点半准时来接方定远一家——他知道,有些故事,总会在合适的时候,自己浮出水面。 京华市的秋意总带着些肃穆,胡同深处那座四合院更是如此。 灰墙高筑,门口的石狮子瞪着圆眼,哨兵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衬得院里的海棠树愈发安静。 罗为民坐在梨花木书桌后,指尖捻着份刚送来的简报,目光却没落在字上。 台灯的光晕圈住他鬓角的银丝,钢笔在指间转了半圈,忽然停住——他抬头看向窗外,檐角的风铃被风拂得轻响,像极了多年前老宅的那串。“小薇现在到哪儿了?” 他的声音有些沉,惊得窗台上的文竹抖落片叶子。 曲玉敏正从消毒柜里取茶杯,青瓷杯沿碰出细响:“昨儿视频说在湖州市,孩子们瞧见太湖的天鹅,乐了一下午。” 她把沏好的碧螺春放在丈夫手边,茶雾袅袅,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湖州……” 罗为民重复这两个字,指节忽然攥紧了,桌上的文件被带得掀起一角。 那两个字像枚钥匙,猛地撬开记忆的锁——穿蓝布衫的姑娘蹲在井边洗衣,水珠顺着她的辫梢滴在青石板上,映出半张含笑的脸。 图书馆的煤油灯晃啊晃,她指着《楚辞》的某页,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为民哥,这一句我总背不下来……” “又想起她了?” 曲玉敏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了什么。 她看着丈夫喉结滚动,目光落在书桌抽屉的方向——那里锁着个旧木盒,装着张泛黄的毕业照,穿白衬衫的青年站在扎麻花辫的姑娘身边,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罗为民没听见,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划出个模糊的“雪”字。 曲玉敏叹了口气,伸手覆在他手背上。 她的掌心带着茶盘的温度,熨贴着他冰凉的指节:“要不,让小薇去拜访一下?” “别去。” 罗为民猛地回神,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别去打扰他们。” “为民。” 曲玉敏的目光很软,却带着韧劲,“你欠方雪的,我都记着。 当年若不是我……” “跟你没关系。” 第1665章 特色美食,加深了解 这时,方定远的母亲方雪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听见两人的对话,笑着说:“飞扬啊,不是大妈说你,你这孩子也太实诚了。 我们家老头子在世时就常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哪能让你破这么大费。” “大妈,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朱飞扬笑着站起来,接过水果盘,“水是水,茶是茶,朋友之间也得有来有往不是? 您要是不收,就是没把我当朋友。” 方雪被他逗笑了:“你这孩子,嘴跟抹了蜜似的。 行吧,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这东西我们就收下了。 不过下不为例啊。” “哎,好嘞!” 朱飞扬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大妈。” 方定远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顾虑渐渐消散。 他忽然觉得,朱飞扬这个人虽然看着有些张扬,实则心思细腻,知道照顾别人的面子,也懂得把握分寸。这样的朋友,交得。 院子里,凯丽正拉着于诗楠问个不停。 她穿着条素雅的旗袍,指着屋檐下的雕花雀替,眼睛亮晶晶的:“于姐,你家这雕花真好看,是‘五福临门’吧? 我家老宅也有类似的,就是没这么精致。” 于诗楠笑着点头:“是啊,这还是我公公找人雕的,说是盼着家里人多福多寿。 你也懂这些?” “我爷爷以前是做木匠的,从小就跟我讲这些。” 凯丽的语气里带着自豪,“他说这中式建筑里藏着大学问,一砖一瓦都有讲究。 就说这院子的布局吧,讲究‘天圆地方’,你看这井是圆的,院子是方的,就是这个意思。” 郑磊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打趣:“行啊凯丽,没想到你还懂这些。平时看你风风火火的,还以为你只知道谈生意呢。” 凯丽白了他一眼:“你懂啥? 这叫生活情趣。” 她转头看向于诗楠,“于姐,你们家这葡萄架也搭得好,看着就凉快。 我家那小院子,回头也得照着搭一个。” 于诗楠笑着:“搭的时候叫我一声,让老方给你搭,他搭这个可有经验了。” 不远处,方玉梅和林燕正看着孩子们玩耍。 方玉梅的儿子郑青云正和诸葛静远、诸葛静霜比赛跑,三个小家伙跑得是满头大汗,笑声清脆。 林燕的女儿俞乐乐则和龙凤胎玩起了过家家,手里拿着小铲子,有模有样地“做饭”。 “林燕,你家乐乐真乖。” 方玉梅笑着说,“不像我家青云,皮得跟猴似的。” 林燕叹了口气:“乖啥呀,淘起来的时候能把房顶掀了。 也就是在外面能装装样子。” 话虽如此,脸上却满是宠溺。 罗薇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瓶饮料,递给她们:“喝点水吧。 没想到朱老板这么会选地方,这小院真不错。” 林燕接过饮料,点了点头:“是啊,住着踏实。 不像我们那小区,人多眼杂的,总觉得不安生。” “等以后有机会,也找个这样的小院住住。” 方玉梅憧憬着说,“养点花,种点草了,多惬意。” 几人相视一笑,眼里都带着对这种生活的向往。 葡萄架下,方定远和朱飞扬还在闲聊。 方定远说起了自己年轻时的趣事,说他刚参加工作那会儿,骑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每天穿梭在大街小巷,虽然累,但心里踏实。 朱飞扬则说起了自己创业时的艰辛,说他曾经为了谈一笔生意,在对方公司门口等了三天三夜,最后硬是靠诚意打动了对方。 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没有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也没有了体制内的小心翼翼,只剩下两个男人之间,纯粹的交流与共鸣。 “飞扬,说真的,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方定远举起茶杯,“我敬你一杯。” “方哥,这话该我说才对。” 朱飞扬也举起茶杯,两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茶水清冽,带着淡淡的回甘,就像他们之间的友谊,初尝时或许有些生涩,细细品味,却有无尽的余韵。 院子里的孩子们还在嬉闹,女人们凑在一起说着家常,男人们则在葡萄架下谈天说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小院,给这古朴的四合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这或许就是生活最美的样子。 没有那么多的算计和纷争,只有朋友间的真诚相待,和家人间的温馨和睦。 他忽然有些羡慕方定远,能守着这样一个小院,过着安稳的日子。 或许,等自己再打拼几年,也该找个这样的地方,停下脚步,好好享受生活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事业还在上升期,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 但他知道,这个小院,和小院子里的人,会成为他心里最温暖的牵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方定远看着朱飞扬若有所思的样子,笑了笑,没再多问。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只要彼此心里装着这份情谊,就足够了。 这一天,注定是快乐的一天。 不是因为喧嚣,而是因为这份难得的安宁与惬意,让人舍不得离开。 四合院的堂屋摆开了一张红木圆桌,桌角的雕花纹路里还嵌着经年累月的烟火气。 方定远的妻子于诗楠系着靛蓝围裙,正将最后一盘糟三样端上桌——青鱼块浸在琥珀色的糟卤里,旁边码着雪白的鸡胗和粉嫩的鸭舌,淋上几滴香油,香气像长了腿似的往人鼻子里钻。 “快坐、快坐!” 方雪拄着拐杖,笑着招呼众人,“都是些家常小菜,别嫌弃。” 她面前的白瓷盘里,炒得翠绿的菱角藤还冒着热气,旁边的银鱼羹盛在青瓷碗里面,撒着细碎的火腿末,晃一晃,碗底的银鱼像碎钻似的闪。 朱飞扬刚落座,目光就被桌中央的砂锅吸引了——浓汤里卧着整只湖蟹,蟹黄凝得像块金膏,旁边的百叶结吸足了汤汁,油亮得很。 “嫂子这手艺,比老字号馆子还地道。” 他夹起一块蟹肉,入口鲜得舌头都要化了,“这蟹是今早刚从太湖捞的吧? 带着股湖水的清甜味。” “还是飞扬会吃。” 于诗楠笑得眉眼弯弯,给诸葛玲珑碗里添了勺鳝糊,“这鳝鱼是现划的,用湖州市特有的菜籽油炒的,你尝尝。” 郑磊早端着碗扒了两口干挑面,面条裹着红亮的酱汁,配着雪菜肉丝,吃得他直咂嘴:“嫂子,就冲这碗面,我下次还来蹭饭!” 第1664章 出识方母,贵重礼品 朱飞扬笑着拍他的肩膀,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老太太正站在葡萄架下,她穿着件藏青色的对襟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有皱纹,眼神却清亮得很,透着股岁月沉淀的从容。 “这是我妈,方雪。” 方定远介绍道。 “阿姨好。” 朱飞扬连忙上前问好,诸葛玲珑也跟着打招呼,递上一盒包装精美的糕点,“阿姨,这是我们那儿的特产,一会您尝尝。” 方雪笑着接过,目光落在孩子们身上。 诸葛静远正被方正康拉着看院子里的锦鲤,两个小家伙趴在鱼池边,小手在栏杆上比比划划。 诸葛静霜则凑到于诗楠身边,看着她手里的面团,好奇地问:“阿姨,你在做什么呀?” “给你们做桂花糕呢。” 于诗楠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石桌上摆着筛好的糯米粉,旁边的小碗里盛着金黄的桂花蜜,香气甜得人心里发暖。 葡萄架下的石桌上,茶具已经摆好,紫砂壶里的碧螺春正冒着热气。 方雪招呼众人坐下,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茶盏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快尝尝我泡的茶,”老太太笑着倒着茶,“是前几天刚采的雨前茶,鲜得很。” 朱飞扬端起茶杯,看着院子里嬉闹的孩子、忙碌的主妇、从容的老人,忽然觉得这古香古色的四合院,比任何高档酒店都让人安心。 檐角的风铃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响声,像在欢迎这场热闹的相聚。 方定远引着朱飞扬穿过天井,青石板路被踩得溜光,缝隙里钻出几丛青苔,沾着晨露的绿。 “飞扬,你瞅瞅我这小院,别看不是很大,每块砖都有年头了。” 他抬手比划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朱飞扬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东西厢房对称而立,青砖灰瓦透着温润的光泽。 东厢房的门虚掩着,隐约能看见里面堆着的樟木箱,铜锁在光线下闪着暗黄的光——想来是客房兼仓库,透着股旧时光的沉静。 西厢房则亮堂得多,窗台上摆着几盆茉莉,花瓣上还挂着水珠,推门时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收音机声,该是于诗楠和方定远的住处,客厅连着卧室,满是过日子的烟火气。 “正房是我妈住的地方。” 方定远领着他往北边走,正房三间大屋带着四间小室,门框上还贴着的是褪色的春联,“我妈那屋挨着书房,她一辈子当老师,就爱跟书打交道。” 说着推开书房门,一股旧书特有的油墨香扑面而来——书架从地面顶到房梁,塞满了线装书和硬壳典籍,《资治通鉴》的封皮被翻得发皱,扉页上有褪色的钢笔字,想来是老人年轻时的批注。 靠窗的书桌上摆着副老花镜,镜片擦得锃亮,旁边压着本摊开的《唐诗宋词选集》,页边折着角,显然常被翻阅。 “这是浩然的小天地。” 方定远笑着指向隔壁,门楣上贴着张歪歪扭扭的“福”字,是孩子的手笔。 屋里摆着张松木书桌,上面堆着算术本和蜡笔,桌角的铁皮盒里塞满了变形金刚。 蓝红相间的擎天柱正“瞪”着门口,旁边的乐高城堡搭到一半,透着孩子气的认真。 院子角落藏着个精巧的厨房,青砖砌的灶台擦得白净,铁锅沿泛着经年累月的油光。 外面的空地上架着烧烤炉,铁网被熏得发黑,旁边堆着劈好的木柴,想来是夏夜纳凉时用的。 “我最爱在这儿烤串,烟火气十足。” 方定远的声音轻了些,目光落在那口老井——井栏是整块青石凿的,被绳子磨出深深的槽,井水映着天空,像块嵌在地上的玻璃。 梧桐树枝桠伸过墙头,叶片在风中沙沙响,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 那几把藤椅的扶手被磨得发亮,显然是常有人坐的。 朱飞扬伸手摸了摸,藤条温润,带着岁月浸润的质感,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宁。 “这院子是我姥姥姥爷传下来的,”方定远坐在藤椅上,从石桌上拿起紫砂壶,给朱飞扬倒了杯茶, “他们俩都是湖州大学的教授,一辈子教书育人,就爱琢磨这些老物件。” 他指了指墙角的石磨,“这玩意儿还是我姥爷亲手凿的,说是磨出来的豆浆格外香。” 朱飞扬捧着茶杯,看着院子里奔跑嬉闹的孩子,忽然明白方定远为何对这小院如此珍视。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浸透着几代人的生活痕迹,是用钱买不来的安稳与传承。 “方哥,这院子真挺好。” 朱飞扬由衷地说,“比那些高楼大厦住着舒服多了。” 方定远笑了:“可不是嘛,住惯了这儿,再去楼上楼下的商品房,总觉得喘不过气。”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你这次带来的那些东西,也太贵重了。 我妈刚才还念叨呢,说让我一定给你送回去。” 朱飞扬摆了摆手:“方哥,你这就见外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指了指院子里正在拆包装的几个大箱子,里面是他特意让人从外地运来的红木小摆件和一套精致的茶具,“这些都是我托朋友找的老物件,想着你家老太太喜欢这些,就带来了。 不算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份心意。” “心意我领了,但这东西……” 方定远还想说什么,被朱飞扬打断。 “方哥,你听我说。” 朱飞扬的语气认真起来,“咱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我觉得投缘。 我朱飞扬交朋友,不看身份地位,就看是不是实在人。 你是实在人,这东西就该你收着。”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再说了,真要是有人查起来,你就说是我送的。 谁敢跟我朱飞扬过不去,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听着霸道,却让方定远心里一暖。 他知道朱飞扬不是说大话,举止做派之间,这人的能力绝对不容小觑。 “这……” 方定远有些犹豫,他这辈子在体制内待惯了,凡事都谨小慎微,生怕落人口实。 “方哥,你就放宽心。” 朱飞扬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顾虑啥。 放心,这些东西都是正经渠道来的,手续齐全,就算有人想挑刺也挑不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送点东西,天经地义。” 第1663章 一夜操劳,去方家 这一夜,走廊里的脚步声格外频繁。 他先去301房陪凯丽喝了半杯红酒,听她讲在瑞士滑雪的趣事。 又到305房尝了丁梦诗炖的燕窝,甜而不腻,带着莲子的清香。 在306房帮高甜甜贴好面膜,听她叽叽喳喳说白天在动物园拍的照片。 最后回到罗薇住的307房时,她正坐在床边给孩子盖被子,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脸上,安静得像幅画。 “回来了?”她抬头笑了笑,递过来一杯温水,“我给你留了点安神茶。” 朱飞扬接过水杯,坐在床沿看着她。 罗薇的指尖划过孩子的脸颊,动作轻柔,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一股温和的内劲缓缓流转——他修炼的功法特殊,能在与亲近之人相处时,悄然吸收那股纯粹的生命气息,不仅不会伤人,反而能让双方都精神焕发。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罗薇体内的气息与自己交融,像溪水汇入江河,温润而绵长。 天快亮时,他才回到自己的套房。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镜中神采奕奕的自己,眼底没有丝毫倦意,反倒透着种通透的光泽,像是被晨露洗过的玉石。 第二天一早,酒店餐厅里热闹非凡。 郑磊顶着两个黑眼圈,端着咖啡杯哈欠连天,看见朱飞扬走进来。 他顿时来了精神:“飞扬,你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他伸手戳了戳朱飞扬的胳膊,“我们几个累得像条狗,你倒好,容光焕发的,比昨天还精神!” 旁边的齐玉斌也跟着打趣:“我看是有什么独家秘方,不然怎么能一夜之间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话音刚落,就被未婚妻子拧了一把胳膊,“大清早说什么胡话!” 俞峰凑过来,苦着脸叹气:“飞扬,你可得救救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林燕昨天晚上跟打了鸡血似的,我这老腰都快扛不住了。” 话音刚落,林燕端着餐盘走过来,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脸颊却悄悄红了,像抹了层胭脂。 田大秘书端着杯果汁走过来,笑着打趣:“我说你们几个,昨晚都喝了那么多酒,夜晚还操劳,今天还有力气抱怨?” 他看着朱飞扬,眼里带着欣赏,“还是飞扬厉害,精力好得很。” 正说着,凯丽、罗薇她们也走进了餐厅。凯丽穿着条鹅黄色连衣裙,金发扎成个高马尾,显得活力十足。 罗薇换了身浅灰色套装,抱着孩子,气质温婉。 丁梦诗和丁梦书穿着同款连衣裙,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她们个个容光焕发,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像是刚睡了个安稳的好觉。 朱飞扬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笑着端起茶杯:“行了,别贫了。 赶紧吃早饭,上午还要去南浔古镇呢。” 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脸上,带着清晨特有的暖意,新的一天,又在这欢声笑语里开始了。 清晨九点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般淌进酒店餐厅,给抛光的大理石地面镀上了层暖黄。 自助早餐区早已摆得满满当当,蒸汽从保温餐台里袅袅升起,裹着煎饺的焦香、小笼包的肉香、豆浆的豆香,在空气中织成一张诱人的网。 朱飞扬站在取餐区旁,看着众人穿梭的身影,嘴角噙着笑意。 餐台最左边是中式早点,水晶虾饺在笼屉里泛着油光,咬开薄如蝉翼的皮,鲜美的汤汁能烫得人直吸气。 湖州市特色的干挑面码得整整齐齐,旁边摆着七八种浇头,雪菜肉丝、鳝糊、爆鱼,光是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孩子们像刚出笼的小鸟,在餐厅里欢快地跑着。 诸葛静远举着个灌汤包,小心翼翼地往妹妹诸葛景霜嘴里送,汤汁溅在两人鼻尖上,惹得旁边的保姆直笑。 俞乐乐攥着根吸管,正试图给罗薇怀里的双胞胎喂牛奶,小脸上写满认真。 方正康被妈妈于诗楠牵着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水果捞,里面的芒果丁和火龙果块像彩色的宝石。 “今天白天自由活动,想去哪儿都行。” 朱飞扬又拍了拍手,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想买什么别自己掏钱,我让人备了点东西。” 他话音刚落,几个穿着西装的助理就推着推车走了过来,车上码着一沓沓黑色的卡片,上面印着本地最大商圈的标志。 “每个家庭一张,里面存了两万蓝星币,随便花。”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呼。 郑磊笑着捶了朱飞扬一下:“你这手笔,是想让我们在湖州把钱花光啊?” 他妻子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角,眼里却满是笑意。 “带孩子的注意了。” 朱飞扬继续说道,“我让保镖跟着,别让孩子跑丢了。 旅游公司的车在外面等着,黑色商务车,五六十台,想去哪儿跟导游说就行。” 他看着众人惊喜的表情,补充道,“晚上五点前回酒店就行,别耽误了龙少的饭局。”安排妥当后,朱飞扬带着诸葛玲珑一行人往门外走。 两辆车商务车早已停在门口,后备箱里塞满了礼品——五箱美容养颜1号整齐地码着,箱子上印着淡雅的兰花图案。 京华火腿用红绳系着,油光锃亮;齐州的椪柑装在竹篮里,金黄饱满。 “这些不够。” 朱飞扬看着还有空隙,又让人去附近的水果店搬了几箱杨梅和枇杷,“方哥家有老人孩子,多带点新鲜水果。” 刚要发车,他又想起什么,让人去玩具店搬了两大箱玩具——变形金刚的包装盒上印着霸气的机器人,遥控汽车的车轮闪着金属光泽,还有几盒限量版手办,光是看着就让人眼馋。 “这些给孩子们玩。” 他笑着把玩具塞进第三辆刚调来的商务车里,粗略一算,这趟上门的礼,少说也值十万蓝星币。 车子穿过热闹的市区,拐进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巷。 巷子尽头,一座四合院静静卧在绿荫里,朱漆大门上挂着铜环,门两侧的小石狮子瞪着圆眼,像两个忠诚的守卫。 刚下车,就看见方定远站在天井里招手,他穿着件月白色的棉衫,袖口挽着,显得格外清爽。 “飞扬,可算来了!” 方定远迎上来,目光落在那几车礼品上,忍不住打趣,“你这是把湖州市的特产都搬来了?” “一点心意。” 第1662章 偶遇曾经的故人 细雨刚歇的码头,晚风裹着湖水的潮气扑面而来。 朱飞扬正笑着听凯丽讲巴黎的趣事,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像浸了泉水的玉珠:“朱少,是你吗?” 他回头的瞬间,目光撞进一双含笑的杏眼。 站在路灯下的妇人约莫四十岁,穿着件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几枝兰草,衬得身姿愈发窈窕。 她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身板挺得像松针,而旁边那个穿深灰色西装的青年,正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 “朱少!真的是您!” 高大青年嗓门洪亮,引得周围人都看过来,“没想到能在湖州市碰见您,来这里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我好去接您啊!” 朱飞扬看着对方眼熟的脸,记忆里的碎片忽然拼凑起来——是龙少,向华龙。 浙海省出了名的活络人,黑白两道都能说上话,他姐夫正是邻市江州市的市委书记,浙海省省会城市。 “龙少怎么在这儿?” 朱飞扬笑着伸手,两人轻轻握了握。 “陪我姐来游船。” 龙少侧身让出身后的妇人,“我姐就爱这湖上的清净,说泡壶雨前茶,听着雨打船篷,比啥都舒坦。” 龙少的姐姐向华丽上前一步,举止优雅:“常听小龙提起朱少,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她目光扫过朱飞扬身后的一行人,凯丽的金发在灯光下格外惹眼,罗薇抱着孩子站在一旁,神情淡然,再往后,二十多个黑衣保镖整齐地站成两排,气势沉稳——她心里暗暗点头,难怪弟弟把这人捧得高,光是这排场,就绝非普通人。 “朱少,今晚说什么也得给我个面子。” 龙少拍着胸脯,语气热络,“我刚让助理订了‘望湖楼’的大包厢,咱们不醉不归!” “不用麻烦了,我们刚在船上喝过。” 朱飞扬摆手婉拒,他实在不想折腾。 “那可不行!” 龙少急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您要是不给面子,我姐夫知道了,非得骂我不懂事不可!” 他姐姐也在一旁帮腔:“朱少就别客气,就是便饭而已。 看您带了不少朋友,我让他们把整个宴会厅都包下来,二十桌够不够? 不够再加!” 朱飞扬看着两人诚恳的样子,知道再推就生分了。 “那这样吧,今晚实在太晚了,”他想了想,“明天晚上五点怎么样? 地点你定,用飞信发我地址就行。” “行、行、行!” 龙少连忙掏出手机,扫码加了微信,笑得合不拢嘴,“朱少放心,明天保证安排得妥妥帖帖! 我把‘望湖楼’最大的宴会厅包下来,再叫上几个浙海市的朋友,保证让各位吃好喝好!”他凑近朱飞扬,压低声音,“上次方小姐那事,是我不对,明天我自罚三杯赔罪!” 朱飞扬想起上次因为方雨溪而起的误会,笑着摇摇头:“都是过去的事了。” 这时郑磊走了过来,拍着龙少的肩膀:“龙大少够意思! 明天晚上我陪你喝到天亮!” 方雨梅也跟着上前,语气温和:“多谢龙少费心了。” “方小姐客气啥!” 龙少笑得更欢了,“明天我给各位都备了薄礼,一点心意,千万别嫌弃。” 道别时,龙少一直送到码头出口,看着朱飞扬一行人上了车才罢休。 回到游船之上,他兴奋地搓着手:“姐,你看这机会多难得! 能跟朱少搭上话,以后咱们在浙海的日子,可就顺多了!” 他姐姐拿出手机,拨通了丈夫刘向涛的电话,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老公,明天你来趟湖州市。 我碰见京华的朱少了,他带朋友来这里玩,咱们明天请他们吃饭,他答应了。” 电话那头的市委书记刘向涛一听,语气立刻郑重起来:“好! 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你先陪着,千万别怠慢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游船灯光,心里暗暗盘算——朱飞扬这尊大佛啊,可得好好招待。 朱飞扬回到酒店时,雨又开始下了。 他站在大堂的落地窗前,看着雨丝织成的帘幕,忽然觉得这湖州的夜晚,比想象中更热闹。 明天既要去方定远家吃家常菜,又要赴龙少的宴,倒也不寂寞。 “在想什么?” 罗薇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牛奶。 “在想明天的醉蟹。” 朱飞扬笑着接过,“方哥说他老婆做的醉蟹,是湖州一绝。” 罗薇被他逗笑了,指尖划过他被雨打湿的发梢:“明天早点起,咱们去买两盒龙井当伴手礼。” 窗外的雨还在下,酒店大堂的水晶灯亮得像星星,映着一行人疲惫却满足的笑脸。 明天的热闹还没开始,今夜的温情已足够动人。 朱飞扬踏入酒店大堂时,水晶灯的光芒像碎金般洒在他肩头,刚沾了夜露的发梢还带着潮气。 电梯门“叮”地打开,走廊里瞬间涌来一阵香风——二三十个女子正候在那里,凯丽穿着丝质睡袍倚在门框上,金发卷发散在肩头。 诸葛玲珑换了身月白色家居服,手里端着杯温好的牛奶。 罗薇抱着刚哄睡的孩子,站在了人群后,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她们像簇拥着月亮的星子,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带着期待的暖意。 “可算回来了。” 凯丽率先迎上来,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袖口,“我在301房泡了红酒浴,要不要来试试?” 话音刚落,丁梦诗就从305房探出头:“飞扬哥,我炖了燕窝,刚温好呢。” 隔壁306的高甜甜举着面膜跑出来:“先敷片面膜再休息吧,今天风吹雨淋的,皮肤该干了。” 朱飞扬被这阵仗逗笑了,刚要说话,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是飞信消息在不停闪烁——诸葛静霜说给她讲个睡前故事,俞乐乐发了张手绘的漫画,画着他和天鹅在湖上划船……他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伸手揉了揉凯丽的头发:“一个个来,谁都跑不了。” 第1661章 夫妻恩爱,游船畅饮 方定远踩着木梯,把西厢房的窗棂擦得锃亮,阳光透进来时,能看见尘埃在光柱里跳舞。 于诗楠换上干净的桌布,把祖传的青花瓷瓶摆在条案上,插上两枝刚掐的月季。 方雪则在厨房忙开了,把腌好的酱鸭挂在房梁上,又泡上糯米,说明天要做湖州特色的乌米饭。 方正康也没闲着,把自己的玩具车摆到门廊下,说要请哥哥姐姐们玩。 暮色渐浓时,四合院已收拾得焕然一新:青砖地扫得干干净净,葡萄架下的石桌摆上了新洗的茶具,屋檐下的红灯笼亮起来,暖黄的光映着门楣上“宁静致远”的匾额,古香古色里透着股说不出的熨帖。 方雪站在院中央。 看着这满院的温馨,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曾有客人来家里,那时的葡萄藤刚爬满架子,跟现在一样,热闹得很。 她笑着叹了口气,转身往厨房走——明天可得让客人们尝尝,她的手艺不比饭店差。 午后的阳光透过动物园凉亭的藤萝架上,在青石板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湖州的夜被细雨洗得格外清润,四合院的檐角垂着细密的雨丝,像挂了串透明的珠帘。 方定远推开卧室门时,正看见于诗楠站在窗前,月光透过雨幕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纱质睡裙的轻盈轮廓。 那裙子是去年生日时买的,浅紫色的料子上绣着细碎的丁香花,她总说太招摇,从没穿过。 “回来了?” 于诗楠转过身,耳尖微微发红,睡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白皙的脖颈,锁骨处像盛着两汪浅溪。 方定远的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喉咙有些发紧——结婚这些年,妻子总是素面朝天,穿惯了棉布睡衣,此刻的妩媚像雨后初绽的玉兰,带着让人心颤的新鲜。 “今天怎么穿这个?” 他走过去,指尖不小心碰掉了她肩头的一根发丝。 于诗楠轻轻拍开他的手,眼底带着点促狭的笑意:“白天看朱飞扬身边那些姑娘,忽然想明白了——光会做饭还不够。” 她伸手环住丈夫的腰,声音像浸了蜜,“你看凯丽笑起来多明媚,罗薇往那一站就像幅画,女人啊,总得学着让自己好看点。” 方定远的心猛地一跳,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纱裙的料子薄得像蝉翼,能清晰地感受到妻子温热的肌肤,他低头吻下去,带着压抑多年的急切,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角。 于诗楠踮起脚尖回应,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像回到二十岁那年,在出租屋里偷偷亲吻的夜晚。 雨声敲打着窗棂,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两人滚落在铺着玉色床单的床上,纱裙被揉得皱起,像朵被风吹乱的云。 方定远的手掌抚过妻子后背,那里有生浩然时留下的浅浅疤痕,此刻却成了最动人的印记。 于诗楠的呼吸渐渐急促,指甲轻轻掐在他的背上,带着点撒娇的力道。 半个多小时后,雨势渐歇,月光终于挣脱云层,斜斜地照在床脚。 于诗楠蜷在方定远怀里,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好久没这样了……” 方定远摩挲着她的头发,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帘上:“你说,朱飞扬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想起凯丽手腕上那只低调的百达翡丽手表,想起诸葛玲珑随口吩咐助理时的从容,那些绝非普通人家能有的底气。 “我跟他投缘,可每次想问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于诗楠抬头,指尖点了点他的下巴:“傻样。” 她的眼神清明,“君子之交淡如水,他愿意跟你喝酒聊天,就说明拿你当朋友。 至于身份,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追问反倒生分。”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明天我做他爱吃的醉蟹,你陪他喝两盅,比啥都强。” 方定远笑着点头,把妻子搂得更紧。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葡萄叶上的水珠滴落在青石板上,“嗒嗒”声像谁在轻轻敲着鼓点,伴着两人均匀的呼吸,织成安稳的梦境。 而此刻的吉祥酒店外,朱飞扬正领着兄弟们往文太湖的方向走。 细雨沾湿了发梢,带着微凉的潮气,却挡不住一行人高涨的兴致。 湖面泊着几艘画舫,船头挂着红灯笼,光晕透过雨雾散开,像给湖水披了件橘红色的纱衣。 “来,干了这杯!” 曹磊举着啤酒瓶,跟齐玉斌碰了个响,酒液溅在衣襟上也不在意。 凯丽脱了高跟鞋,赤着脚踩在船头的木板上,宝蓝色的短裙随着她的舞步飞扬,金发被风吹得凌乱,却更显热烈。 她举起酒杯跟罗薇碰了碰,用带着点生硬的中文喊:“罗薇,跳舞!” 罗薇被她拉着转了个圈,平日里沉稳的脸上漾开少见的笑意,裙摆扫过船舷,带起一串水珠。 她回头看了眼保姆怀里的双胞胎,两个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被灯笼的光晃得咯咯直笑,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诸葛静远和俞乐乐手拉手站在船尾。往湖里扔着小石子,涟漪荡开,搅碎了满湖的灯影。 “我明天要带方正康弟弟来这儿!” 诸葛景远大声宣布,声音被风吹得飘远,惊起两只栖息在芦苇丛里的水鸟。 朱飞扬靠在船舷上,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嘴角噙着笑意。凯丽跳累了,跑过来挨着他坐下,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湖水的潮气,格外清新。 “这里比巴黎的塞纳河还美。” 她仰头喝了口红酒,蓝眼睛在灯光下像盛着星光,“下次要带爸爸妈妈来。” “随时欢迎。” 朱飞扬递给她条干毛巾,“别着凉了。” 雨又开始下了,这次却更像雾,轻轻落在脸上,带着点痒意。 郑磊的儿子举着灯笼跑过来,照亮了一群孩子的笑脸,他们手拉手围成圈,唱着不成调的儿歌,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罗薇走过来,递给朱飞扬一杯温热的姜茶:“别喝凉的了。” 她的头发上沾着雨珠,像落了层碎钻,“明天去方哥家,我带两盒刚买的龙井当伴手礼。” “想得周到。” 朱飞扬接过茶杯,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里。 湖面上的灯笼渐渐远去,歌声和笑声却还在雨雾里飘着,像一串被拉长的音符,缠绕着这个湿润而热闹的夜。 直到月上中天,画舫才缓缓靠岸。 凯丽打着哈欠靠在诸葛玲珑肩上,罗薇抱着已经睡熟的双胞胎,孩子们被大人们背着,小脑袋歪在肩头,嘴角还挂着笑。 朱飞扬看着一行人互相搀扶着往酒店走,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忽然觉得,这趟湖州之行,比想象中更暖,更值得。 第1660章 快乐野餐,相约家宴 朱飞扬他们选了处临湖的位置,石桌上铺着干净的餐布,刚从附近老字号打包来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掀开锡纸保温盒的瞬间,香气混着湖边的风漫开来——清蒸太湖白鱼的鲜嫩、酱爆螺蛳的浓鲜、雪菜肉丝面的清爽,还有刚煎好的牛排泛着焦香,刀叉划过肌理时,能听见油脂滋滋的余响。 方定远拎着两壶本地白酒过来时,朱飞扬正帮着分发一次性碗筷,阳光落在他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鼻梁上,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润。 “刚从‘老顺兴’打的酒,二十年的陈酿啊,尝尝?” 方定远笑着拧开陶壶盖子,醇厚的酒香立刻漫了出来,带着粮食发酵后的甘醇。 “方哥有心了。” 朱飞扬接过两个白瓷杯,倒得满满当当,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酒线。 两人一碰杯,“叮”的一声脆响撞碎了湖面的宁静,仰头饮下时,辛辣混着回甘滑过喉咙,方定远咂咂嘴:“痛快! 我就喜欢这样,不用讲究排场,就着湖风喝酒,比在高档饭店舒坦多了。” “可不是嘛。” 朱飞扬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坐在旁边的几个姑娘,她们正捧着冰镇啤酒,瓶身凝着水珠,偶尔碰一下瓶身,发出轻快的碰撞声。 凯丽手里捏着个白酒杯,刚跟方定远的妻子喝了半杯,脸颊泛着薄红,眼睛却亮得很:“这酒够劲,比上次在酒吧喝的洋酒对味!” 她说话时指尖轻点桌面,银戒指在阳光下闪了闪,带着股洒脱劲儿。 不远处的草坪上,几个孩子凑在一块儿喂天鹅,诸葛静远正举着半块面包,踮脚给方正康递过去。 方正康比他小三岁,平常见了生人就躲,此刻却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喊“静远哥哥”,小奶音裹着甜意,惹得旁边的大人都笑。 方正康妈妈于诗楠笑着跟朱飞扬说:“这孩子怪得很,见了静远就挪不开脚,在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还说要跟学喂天鹅呢。” 于诗楠坐在椅子上,手里摇着蒲扇,目光落在朱飞扬那边。 他看着诸葛玲珑给朱飞扬递纸巾时指尖的轻触,看着罗薇把剥好的虾放进朱飞扬碗里时自然的神态,看着姑娘们望向朱飞扬时,眼里那藏不住的温柔——那不是普通朋友的眼神,是带着依赖与默契的光亮,是情感的顺遂,像藤蔓绕着树,自然又妥帖。 “飞扬这性子,是真招人待见。” 于诗楠跟旁边的方定远感慨,“看着温和,骨子里却有股韧劲,跟他相处着,就觉得踏实。” 方定远连连点头,又给朱飞扬满上了白酒:“可不是! 我跟他才见两面,就觉得投缘,这大概就是人家说的‘义气相投’吧。” 朱飞扬正听着姑娘们说下午要去熊猫馆,忽然被方定远拍了拍肩膀:“飞扬,明天来家里坐坐? 让你嫂子做几道湖州市地道菜,干挑面、丁莲芳千张包子,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他掏出手机,“加个飞信吧,我发定位给你。” “方哥盛情难却,肯定去。” 朱飞扬笑着扫码通过,“不过不用太麻烦,家常便饭就好。” 他想了想补充道,“上午我得带着兄弟们去南浔古镇转一圈,大概傍晚五点到,就我跟玲珑、罗薇几个过去,其他人玩一天估计累了,让他们自在歇着。” “那哪行!” 方定远摆摆手,眼里满是热络,“多几个人才热闹! 一百多人我都能安排,不行就去隔壁饭店订几桌,哥这点钱还花得起。” 他顿了顿,又笑,“不过你说了算,人少更自在。 我让你嫂子多备点卤味,再冰几箱啤酒,咱们接着喝!” “就这么说定了。” 朱飞扬举杯,跟方定远又碰了一杯,酒液晃出细小的泡沫,映着两人眼底的笑意。 午后的风带着湖水的潮气,吹得藤萝叶沙沙响。 孩子们的笑声、姑娘们的谈笑声、酒杯碰撞的脆响混在一块儿,像首轻快的曲子。 直到三点多,阳光开始西斜,大家才慢悠悠收拾东西,朱飞扬帮着方定远把空餐盒打包好,方定远拍着他的胳膊:“明天准时到啊,我在家等你。” “放心吧方哥,不见不散。” 朱飞扬挥挥手,看着方定远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才转身跟姑娘们说:“走,去看熊猫去? 听说那只叫‘花花’的小家伙今天格外活泼。” 笑声顺着湖边的风飘远,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带着酒意的微醺和相聚的暖意,在午后的时光里慢慢漾开。 方定远推开四合院那扇雕花木门时,暮色正沿着青砖灰瓦漫进来。母亲方雪正坐在葡萄架下择菜,竹篮里的豆角翠绿鲜嫩,指尖掐断豆筋的“啪”声在院里轻轻荡开。 “妈,明天有朋友来家里做客。” 他走过去接过竹篮,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轻快。 方雪抬眼,银丝在鬓角闪了闪,手里的动作慢下来:“就是你说的那个朱飞扬?” 她早从儿子口中听过这人,知道是个让人一见就心生亲近的年轻人。 “好啊,多交些朋友好,家里也热闹点。” 她笑着起身,拍了拍围裙上的碎叶,“我这就把西厢房收拾出来,那屋敞亮,适合待客。” 于诗楠正领着方正康在井边浇花,闻言回过头,素色围裙沾了点泥点,却更显温婉:“妈,您是没见着,朱先生和他那些朋友,一看就不一般。” 她想起罗薇身上那股淡然的贵气,诸葛玲珑说话时的从容,忍不住感慨,“气质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舒展,我们也没好意思多问身份,就觉得投缘。” “静远哥哥会带面包给我吗?” 方正康拽着奶奶的衣角,小皮鞋在青石板上蹭了蹭。 他中午跟诸葛静远约定好,要一起喂院子里的锦鲤,此刻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肯定会的。” 方雪弯腰摸了摸孙子的头,皱纹里漾着笑意,“明天让你妈多做些桂花糕,给哥哥姐姐们当点心。” 说干就干,一家人挽起袖子收拾起来。 第1659章 交谈、疑惑,左右为难 熊猫馆前的队伍排得像条长龙,罗薇和于诗楠站在队伍末尾闲聊,阳光透过竹林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正康这孩子真乖,很听话。” 罗薇看着不远处正帮诸葛静远捡风车的方正康,笑了笑,“不像我们家那俩,皮得能掀了屋顶。” 于诗楠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看着罗薇的面容,这个女子是真漂亮,气质高雅,跟自己的老公和儿子总感觉有一些相似。 语气温和:“男孩子都这样,静远看着也机灵,跟飞扬小时候一个样。” 她顿了顿,说起自己在中学当老师的日常,从学生的调皮捣蛋讲到批改作业的深夜,琐碎的话里透着烟火气。 罗薇听得认真,偶尔插两句自己带孩子的趣事,两个原本陌生的女人,竟像认识了多年的朋友般投缘。 不远处的诸葛玲珑却望着方定远的背影出了神。 刚才方正康跑过来问她要纸巾时,她特意多看了两眼——这孩子的眉眼轮廓,竟和罗薇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挺直的鼻梁和微微上翘的嘴角,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再看方定远,沉稳的气质、说话时温和却有力的语气,简直和罗薇的父亲罗为民如出一辙。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方定远身边,指着不远处的孔雀园笑道:“方副市长看着有些面善,像我认识的一位长辈。” 方定远正看着孩子们喂长颈鹿,闻言回过头,笑了笑:“是吗? 可能我这张脸长得大众。” “可不是大众脸。” 诸葛玲珑语气很随意,像闲聊一般问起,“听飞扬说您从小在湖州长大? 家里还有什么亲人?” 提到家事,方定远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语气也沉了沉:“我妈还在,身体不算太好。 至于父亲……”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被风吹过,“我从来没见过他,听我妈说,他在我出生前就走了,具体去了哪儿,她从没细说。” 诸葛玲珑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罗薇——罗为民当年确实在湖州待过,只是后来因工作调动离开了,时间线竟隐隐对得上。 她没再多问,只是拍了拍方定远的胳膊:“辛苦您了,又当儿子又当爹的。” 朱飞扬恰好走过来,听到后半段话,忍不住感慨:“方哥,真是不容易。”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虽有家人疼爱,却也尝过分离的苦,更能体会这种缺失父爱的滋味。 方定远笑了笑,摆摆手:“都过去了。” 他说起自己在市政府的工作,从招商引资的难题讲到基层调研的琐事,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踏实做事的认真。 朱飞扬听得认真,偶尔提些自己在商界的见闻,两人竟越聊越投缘,连孩子们的笑声都成了恰到好处的背景音。 而此刻的湖州市中心,某高档小区的20楼公寓里,气氛却压抑得像要下雨。 纪香芸穿着件酒红色真丝睡衣,慵懒地靠在床头,手机贴在耳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丝滑的被面。 “宝贝,别瞎想。”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我托人问了,最近没什么大人物来湖州。 说不定就是哪个富家子弟来玩,被你碰上了。” 纪香芸皱着眉,心里的烦躁像团乱麻:“可周强说对方有保卫局的证……” “那又怎样?” 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屑,“保卫局保护的人多了去了,未必就是冲咱们来的。 你呀,就是太紧张,以后在外面少惹事,尤其是别让你那个朋友王喜梅跟着瞎掺和。” “知道了。” 纪香芸不耐烦地应着,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她丈夫张建军走了进来,身上只穿了条短裤,肚子上的赘肉随着脚步晃悠。 “聊完了?” 他搓着手,眼神黏在纪香芸身上,带着几分急切,“我的大常委,也该安慰安慰我这个小老百姓了。” 说着,他就扑到床上,像头笨拙的熊。 纪香芸心里本就烦躁,此刻更是提不起兴致,却还是耐着性子配合着。 睡衣的吊带滑到肩上,她闭着眼,听着丈夫粗重的喘息,只觉得浑身别扭。 没几分钟,张建军就喘着粗气停了下来,额头的汗滴在纪香芸的锁骨上,黏糊糊的。 “老婆……最近熬夜批文件,有点力不从心……”他声音发虚,带着讨好的歉意。 纪香芸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推开他,起身下床。 酒红色的真丝睡衣滑落在地,露出她保养得宜的身体,可她自己却没看一眼,径直走向浴室。 “我去洗澡。” 声音冷得像冰。 张建军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抓过被子盖在身上——他知道妻子最近不顺心,晋位常委的事虽定了,却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看笑话,连带着夫妻间的事也成了应付。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纪香芸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浇透全身,心里的火气却一点没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真是个废物,啥也不是。” 她低声骂了句,既骂丈夫,也骂自己——在外面要应付官场的明枪暗箭,回家还要面对这样的敷衍,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躺,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发呆。 手机屏幕亮了亮,是王喜梅发来的信息,抱怨着脸还在疼,让她帮忙找关系“教训”罗薇。 纪香芸皱着眉,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夜色渐深,公寓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制冷的嗡鸣。 纪香芸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抱枕里——她忽然觉得,自己争来争去的那些东西,好像还没楼下便利店老板的热包子实在。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但是,她也不敢把事情做绝了。 纪香芸蜷在沙发里,真丝睡袍的边缘蹭着冰凉的皮质扶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上的流苏。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她此刻七上八下的心绪。 王喜梅刚才又发来消息,哭哭啼啼说脸还肿着,让她务必“讨个说法”。 底下人眼巴巴看着,若是就这么算了,难免显得自己没担当。 可那伙人连保卫局都能动用,真要追查下去,怕是鸡蛋碰石头。 她想起刚才打电话时,那个自己依靠的男人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别查了,惹不起。” 那声音里的忌惮,让她心里发虚,却又猜不透——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他这般讳莫如深? 手指绞着睡袍的腰带,越缠越紧,像解不开的结。 第1658章 逛动物园,偶遇、思念 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湖州动物园的林荫道上。 朱飞扬一行人刚走进大门,三个孩子就像挣脱了缰绳的小马,“嗖”地窜了出去。 诸葛静远背着恐龙书包跑在最前面,书包上的霸王龙尾巴随着脚步左右摇摆。 妹妹诸葛静霜攥着,裙摆上的珍珠亮片在阳光下闪闪烁烁,一边追哥哥一边喊“等等我”。 俞乐乐扎着羊角辫,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噔噔”响,手里还举着爸爸俞峰刚买的长颈鹿气球。 “慢点跑! 别摔着!” 高甜甜拎着裙摆追上去,鹅黄色的连衣裙像朵盛开的向日葵,跑起来之时裙摆飞扬,露出纤细的脚踝。 丁梦诗、丁梦书这对双胞胎穿着同款白衬衫配背带裤,一个扎着高马尾,一个留着齐刘海,像两只灵动的小鹿,一左一右护在孩子们身边。 迪亚菲漫穿着牛仔背带裙,手里拿着拍立得,时不时停下来给孩子们抓拍——四个年轻女孩笑靥如花,走在人群里像移动的春色,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朱飞扬和罗薇并肩走着,看着前面闹成一团的身影,眼底漾着温柔。 诸葛玲珑挽着凯丽的胳膊,正指着路边的孔雀开屏说笑,凯丽的金发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色,宝蓝色的连衣裙与孔雀尾羽的湛蓝相映成趣。 俞峰和林燕跟在后面,俞峰手里拎着个大大的野餐篮,里面装着孩子们爱吃的草莓蛋糕和酸奶,林燕则时不时踮脚看看前面的女儿,嘴角挂着无奈又宠溺的笑。 他们沿着指示牌一路往前走,先是到了大象馆。 几头大象甩着长长的鼻子,在泥地里悠闲地打滚,诸葛静远踮着脚趴在栏杆上,小脸蛋贴在冰凉的铁网上,兴奋地喊:“爸爸! 你看它的牙好长!” 狮子山的玻璃幕墙后,雄狮正趴在岩石上打盹,金色的鬃毛像围了圈绒线围巾,诸葛静霜吓得往高甜甜怀里缩了缩,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看。 走到长颈鹿园区时,孩子们更是挪不动脚。 那些长脖子的大家伙正伸着脑袋啃树叶,花纹像打翻的墨汁在黄纸上晕开。 诸葛静远忽然拉起俞乐乐的手,指着最高的那只长颈鹿说:“乐乐你看,它比爸爸还高!” 俞乐乐仰着小脸,认真地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晃来晃去。 林燕看着这一幕,笑着拍了拍朱飞扬的胳膊:“朱大市长,你家儿子可也太过分了,才多大就知道牵小姑娘的手了。” 朱飞扬摸着鼻子,笑得有些尴尬:“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这审美也得从小培养。” “什么审美,我看就是遗传。” 凯丽在一旁打趣,蓝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当年某人追罗薇的时候,可比这殷勤多了。” 诸葛玲珑也跟着笑:“燕子,别担心。将 来让乐乐给我当儿媳妇,彩礼要啥给啥,保证亏待不了孩子。” 俞峰立刻举双手赞成:“玲珑姐这话我可记下了!我同意!” “就你积极!” 林燕白了他一眼,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合着你是把女儿提前‘预售’出去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刚走到金丝猴馆,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飞扬! 真是缘分,又遇上了!” 朱飞扬回头,只见方定远正站在不远处的银杏树下,手里拿着个风车,大概是刚给孩子买的。 他身边站着个女子,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气质像江南的水墨画,淡然又温润——正是方定远的妻子于诗楠。 旁边还站着个八九岁的男孩,穿着白色T恤和卡其色短裤,眉眼像极了方定远,只是眼神更清亮些,正好奇地打量着诸葛静远他们,浑身透着股浑然天成的沉稳。 “方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朱飞扬笑着迎上去,“这是嫂子和侄子吧? 一看就是一家人,气质都一样好。” 于诗楠礼貌地笑了笑,声音像浸了泉水:“昨天听定远提起你,说你年轻有为。 现在一看真的是气质斐然。” 罗薇站在朱飞扬身边,看着方定远一家三口,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就像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亲戚。 尤其是于诗楠温和的眉眼,让她想起了小时候邻居家的阿姨,总爱给她塞糖吃。 方定远的目光扫过朱飞扬身边的几位女士,忍不住在心里感慨——罗薇的清冷、诸葛玲珑的优雅、凯丽的明艳,再加上前面几个活力四射的年轻女孩,这小子真是被花海围着,难怪走到哪儿都自带光芒。 “孩子们正好能凑一块儿玩。” 方定远指了指这已经混熟的几个小家伙,诸葛静远正拿着风车跟方正康比划着。 “前面还有熊猫馆,一起去看看?” “好啊。” 朱飞扬笑着点头,阳光穿过银杏叶的缝隙,落在两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 谁也没料到,这场动物园里的偶遇,会在日后牵出那么多意想不到的缘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方定远家的四合院藏在老城区的巷弄深处,青砖灰瓦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北屋的书房里,方母方雪正坐在梨花木书桌前,指尖抚过书架上那本泛黄的《资治通鉴》。 封皮上的烫金字迹早已磨得模糊,书脊处用棉线仔细缝补过,是她珍藏了大半辈子的物件。 她轻轻翻开书页,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从夹层里滑了出来。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身影,站在未名湖畔的柳树下,左边的青年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眉眼清亮,正是年轻时的罗为民。 右边的姑娘扎着麻花辫,笑靥如花,正是当年的方雪。 两人手牵着手,身后的湖面泛着细碎的波光,连空气里都像是飘着那年的槐花香。 方雪颤抖着捡起照片,指腹一遍遍摩挲着罗为民的脸庞,眼眶渐渐红了。 旁边还压着几张照片:“有两人坐在湖边石凳上看落叶的,有在图书馆并肩看书的,每一张都带着青春的温度。” “为民啊……”她的声音哽咽着,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滴在照片的边缘,晕开一小片水渍,“你看,咱们的儿子定远都长这么大了,孙子正康也懂事了……我们还能见面了吗?” 窗外的葡萄藤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谁在低声回应。 方雪望着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黄昏,暮色正一点点漫进窗棂。 她想起当年在京华市的日子,想起罗为民离开时说“等我回来”的眼神,心头那股郁结像团化不开的雾,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回书里,轻轻合上《资治通鉴》,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的思念都封存起来。 可眼角的泪还在不停地流,落在书页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泪痕,像她这些年藏在心底的牵挂,从未断过。 第1657章 汇报工作,去动物园 朱天罡的声音压得很低,“酒店外围布了三层岗,每个楼层都有我们的人,连后厨都派了两个兄弟盯着。” 他指了指天花板的监控探头,“所有画面都实时传到我手机上。” 朱飞扬点点头,刚要转身,就被凯丽拉着加入了合唱。 《江南》的旋律在宴会厅里流淌,混着酒香、菜香和笑声,像首热闹的交响曲。 “明天睡到自然醒!” 朱天罡站到台上,扯着嗓子宣布,“想去景点的,上午十点在大堂集合。 想休息的,就待在酒店里,餐厅二十四小时开着!” “好!”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有人把餐巾纸抛向空中,有人敲着餐盘打节拍。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每个人带笑的脸上,像撒了层碎银。 这一夜,湖州城一半是谨慎的寂静,一半是喧嚣的欢腾。 而朱飞扬他们,只顾着在这场江南的盛宴里,尽情享受着难得的相聚时光——至于那些藏在夜色里的揣测与防备,早已被杯中的酒、盘中的菜,还有身边人的笑闹,远远抛在了脑后。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湖州市政府办公大楼的玻璃幕墙,方定远就踩着点走进了办公楼。 他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母亲早上给煮的茶叶蛋,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见梁书记的秘书小马站在走廊里,手里捏着个记事本,神情有些严肃。 “方副市长,梁书记在办公室等您。” 小马迎上来,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让您现在就过去。” 方定远心里“咯噔”一下。 梁文书记向来不喜欢早会,这个点找他,十有八九是为了昨天饭店的事。 他点点头,把帆布包递给了门口的科员,整了整衬衫领口,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书记办公室。 推开厚重的木门,梁文正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接电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他抬眼瞥见方定远,抬手示意他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又冲旁边的秘书摆了摆手。 秘书会意,给方定远倒了杯碧螺春,茶雾袅袅中,隐约能听到梁文在电话里说:“……基层排查一定要细致,不能放过任何死角……” 足足十分钟后,梁文才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端起自己的搪瓷杯喝了口茶。 那杯子上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边角都磨出了白痕。 “定远,”他开门见山,目光落在方定远脸上,“昨天‘百年居’的事,你给我说说具体情况。” 方定远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沉稳:“昨天中午,我在饭店吃饭,正好遇上纪香芸主任和她的朋友王喜梅,还有几位外来的客人……” 他从王喜梅插队挑衅说起,讲到罗薇的冷静应对,朱楠的出手阻拦,再到周强带人到场、朱楠亮出保卫局证件,整个过程条理清晰,没有丝毫隐瞒,连王喜梅骂人的细节都如实描述了。 梁文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直到方定远说完,才缓缓开口:“你当时出面调解,是觉得对方占理?” “是。” 方定远点头,“王喜梅不仅插队,还先动手撕扯,确实理亏。 而且那几位客人态度克制,后来也提出赔偿损失,算是有诚意。” 梁文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指节在桌面上轻轻一叩:“你处理得很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车流,“能让保卫局特工贴身保护的,绝不是普通人。 这种事,咱们宁愿多一分谨慎,也不能失了分寸。” 他转头看向方定远,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你能主动出面打圆场,既给了纪香芸台阶,也没让客人难堪,考虑得很周全。” 方定远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就被梁文摆手打断:“行了,这事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忙吧,下午的安全生产会议别忘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方定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法桐发了会儿呆。 桌上的台历显示今天周五,再过一天就是周六。 他忽然想起,这段时间为了冲刺市委常委,又是跑关系又是值夜班,已经快一个月没陪妻子和孩子了。 儿子上次说想去动物园看熊猫,眼睛亮晶晶的样子,他现在还记得。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语气里带着笑意:“诗楠,明天有空吗? 带正康去趟动物园吧,我查了天气预报,明天天气不错。” 电话那头传来妻子惊喜的声音:“真的? 太好了! 我这就去给他准备零食和水……” 方定远听着妻子的絮叨,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挂了电话之后,他看着台历上圈出的周六,忽然觉得,没能晋位常委或许不是坏事——至少,他有了更多时间,去陪伴最该珍惜的人。 昨夜的欢宴散场时,天已微亮。 吉祥酒店的客房里,宿醉的沉酣像层柔软的茧,裹着大多数人直到日上三竿。 有人挣扎着爬起来,扶着额头在餐厅喝醒酒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有人干脆拉上窗帘,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任由阳光爬上床沿也纹丝不动——毕竟昨夜的黄酒混着红酒,后劲足得像头蛮牛。 朱飞扬是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枕边的罗薇还睡得安稳,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刚坐起身,手机就震了震,是诸葛玲珑发来的消息:“孩子们吵着要去动物园啊,你俩起了没?” 等一行人聚在大堂时,已是上午十点。 诸葛静远背着个小恐龙书包,手里攥着张动物园地图,被妹妹诸葛静霜拽着胳膊往前跑;俞乐乐跟在后面,小辫子上的蝴蝶结随着脚步蹦跳,手里还举着半块没吃完的三明治。 高甜甜和迪雅菲漫凑在一块儿,对着手机里的熊猫视频叽叽喳喳,眼里的期待藏不住——说是陪孩子,其实她们自己比谁都想去看圆滚滚的团子。 “走吧,车备好了。” 朱飞扬笑着揽过罗薇的肩,目光扫过闹成一团的孩子们,眼底漾着暖意。 诸葛玲珑牵着一对儿女走在前面,凯丽举着相机追着孩子们拍,俞峰和林燕则并肩走着,低声商量着给孩子们买些动物造型的气球。 而酒店的另一头,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曹磊披着件浴袍,趿着拖鞋往桑拿房走,肚子上的肉随着脚步颤巍巍的,嘴里还嘟囔着“这酒劲儿太狠了”。 田大秘书被美容师按在躺椅上,闭着眼享受精油按摩,时不时哼唧两声“轻点儿”。 还有几个昨夜喝到最后的,此刻仍陷在梦乡,客房服务送来的早餐搁在了床头柜上,早已凉透。 阳光透过酒店的玻璃穹顶,在地板上织出金色的网。 有人奔赴一场与动物的约会,有人沉溺于慵懒的午后,这场自由散漫的时光,像首没有固定旋律的歌,每个音符都透着随心所欲的惬意。 第1656章 夫妻交谈,酒宴欢乐 妻子于诗楠牵着儿子方正康走了进来。 于诗楠穿着件浅灰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见着方定远就笑:“爸让我给妈带了点鸽子汤,说补气血的。” 她把保温桶递给老太太,又转头对儿子说,“快去跟爷爷说说话,作业都写完了?” 方正康脆生生地应了声,跑到方定远身边,仰着小脸说:“爸,我这次月考又是年级第一!” “真棒。” 方定远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心里的郁结散了大半。 于诗楠换了身家常衣服,系着围裙进了厨房。 老太太方雪也跟着凑过去,说是要帮忙摘豆角,其实就是坐在旁边跟儿媳妇唠嗑。 方定远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流声和说笑声,靠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只觉得浑身舒坦。 晚饭是豆角焖面,配着鸽子汤,简单却暖胃。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浩然叽叽喳喳地说学校里的趣事,于诗楠时不时给老太太夹菜,方定远则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灯光暖黄,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柔和的光晕。 收拾完碗筷,方定远又回到了葡萄架下,点了支烟。 夏夜的风带着葡萄叶的清香,吹得人心里发静。 于诗楠走了过来,挨着他坐下,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手帕:“又抽烟,跟你说多少回了对嗓子不好。” 方定远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叹了口气:“心里有点事。” “我看出来了。” 于诗楠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有些凉,“是不是中午那事?” 她太了解自己丈夫了,但凡有事搁在心里,就爱一个人躲在院里抽烟。 方定远点点头,把中午在饭店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没添油加醋,也没刻意隐瞒——从王喜梅挑衅,到朱楠亮证,再到那二十多台豪车组成的车队,都说得清清楚楚。 于诗楠听完,沉默了片刻,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定远,这伙人不简单。” 她看着丈夫的眼睛,语气认真,“能让保卫局的人贴身保护,还能让方副市长你觉得‘亲切’,绝非普通人。 要是能交上朋友,对你以后……” “我知道。” 方定远掐灭烟头,指尖在石桌上轻轻画着圈,“我没想着攀附,就是觉得……跟他们相处着舒服。” 像久旱逢着甘霖,又像迷路时撞见了熟路,那种踏实感,是他在官场里很少能体会到的。 于诗楠笑了,靠在他肩上:“那就处着看看,缘分这东西,说不准的。” 夜风穿过葡萄架,叶子沙沙作响,像谁在低声絮语。 方定远揽着妻子的肩,望着满天的星斗,忽然觉得心里亮堂了——不管是官场沉浮,还是萍水相逢,顺其自然就好。 有些事,有些人,该来的总会来。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覆盖住湖州城。 湖州市市委招待所的包间里,觥筹交错间,有人把中午“百年居”的闹剧当成了酒桌谈资,添油加醋地讲得活灵活现。 “……那女的掏出个黑皮本,周局一看脸都白了,当场就敬礼了!” 说话的人比划着,唾沫星子溅在红烧鱼的酱汁里,“听说是什么保卫局的证,好家伙,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满桌人都啧啧称奇,只有市委书记梁文端着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他五十多岁,鬓角已有些斑白,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真有这么玄乎?” 他呷了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留下淡淡的辛辣。 “千真万确!” 那人拍着胸脯,“周局后来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连他老婆的账都没敢算!” 梁文没再接话,心里却打起了鼓。 保卫局这三个字,分量重得能压垮人的脊梁骨。 他放下酒杯,借故离席,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政法委书记高红丽的电话。 “红兵,你记住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明天一早,你去公检法各部门盯一趟,尤其是公安局,让他们今天务必严格执法,基层民警全部在岗。” “梁书记,出什么事了?” 高红兵的声音带着疑惑。 “别多问。” 梁文望着窗外的夜色,“让交警也勤快点,路面巡逻加密。 湖州市今天可能有重要人物过来,千万不能出岔子。” 他没说传言的事——身为市委书记,不能仅凭几句流言就兴师动众,但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 挂了电话,他捏了捏眉心,决定明天一早就把方定远叫到办公室,问问清楚。 有些事,模糊不得。 同一时间,吉祥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水晶灯的光芒像瀑布似的倾泻而下,照亮了二十张铺着雪白桌布的大圆桌。 每桌都摆得满满当当:“阳澄湖大闸蟹青灰色的壳泛着油光,清蒸石斑鱼的鳞片闪着银亮,龙井虾仁裹着翠绿的茶叶,还有整只的烤乳猪卧在雕花银盘里,油汁顺着脆皮往下滴。”朱飞扬端着酒杯站起来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一百多个黑衣人分散在宴会厅四周,站姿笔挺得像松针,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个角落——朱天罡早已布置好了安保,从电梯口到消防通道,每个环节都卡得严丝合缝。 “各位兄弟,各位朋友,大家好!” 朱飞扬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笑意,“今天能在湖州聚齐,得谢谢凯丽大小姐。” 他侧身指了指身边的凯丽,“人家想来江南看春色,咱们就陪她好好逛逛。” 凯丽穿着条宝蓝色的晚礼服,金发卷成蓬松的波浪,闻言站起身,举起酒杯用流利的中文说:“谢谢大家! 我太喜欢这里了!” 虽然她说的是中文,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位混血美人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千金,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她挨着诸葛玲珑坐下,兴奋地晃着对方的胳膊:“玲珑姐,你看飞扬多用心,找了这么多人陪我玩。” 诸葛玲珑笑着替她理了理裙摆:“现在知道他对你好了?” 凯丽的脸颊腾地红了,像抹了一层胭脂,小声嘟囔:“本来就知道……”惹得旁边的罗薇也笑了起来,伸手给她夹了块鱼腹最嫩的肉。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曹磊搂着齐玉斌的肩膀,非要比拼喝黄酒的速度,结果被呛得直咳嗽。 田大秘书拉着高甜甜她们去舞台上唱歌,跑调的歌声引得全场哄笑。 俞峰和林燕则在角落陪着自己的女儿和诸葛玲珑家的两个双胞胎玩,小家伙们拿着果汁杯,学着大人的样子碰杯。 朱飞扬端着酒杯,走到朱天罡身边:“都安排好了?” “放心吧师叔。” 第1655章 相聚吉祥酒店,母子对话 黑色车队缓缓驶入吉祥星级酒店的停车场,劳斯莱斯幻影的车头立标在夕阳下闪着温润的光。 朱飞扬推开车门,刚踏上铺着红地毯的台阶,就看见酒店大堂门口站着一群熟悉的身影——诸葛玲珑正牵着两个孩子的手,米白色长裙的裙摆被晚风吹得轻轻扬起,俞峰和林燕跟在旁边,栾雨扶着腰站在稍远些的地方,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 “师姐,你们来得够快的。” 朱飞扬走上前,目光扫过众人,眼底漾着暖意。 从东山省到京华市,再到如今的湖州市,这些人始终像家人一样陪在身边,这份情谊让他心里格外踏实。 诸葛玲珑挑眉看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听说某人在饭店里惹了点小麻烦,我们能不来看看热闹?” 她身后的李离适时递过一个眼神,两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微笑——朱飞扬的一举一动,其实早就通过护卫队的消息传到了她耳中。 “需要我们的人出面吗?” 她补充道,语气里的认真藏不住。 “真没事,都处理完了。” 朱飞扬笑着摆手,目光落在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身上,两个小家伙正睁着好奇的眼睛打量停车场的豪车,“这俩小家伙一路没闹吧?” “可乖了。” 诸葛玲珑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转身领着众人往大堂走,“进去说,外面风大。”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垂落下来,像一串倒挂的星河。 刚走进门,就有几道身影迎了上来。曹磊穿着件花衬衫,肚子上的肉随着脚步颤了颤,大笑着拍朱飞扬的肩膀:“飞扬! 可算见着你了!” 齐玉斌跟在旁边,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没想到能在湖州聚上,缘分啊。” 田大秘书穿着黑色体恤,踩着运动鞋走到朱飞扬面前,语气夸张:“我说飞扬,你这排场够大的啊! 二十多台车,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位大人物来了呢。” 他眼神转动,扫过罗薇和诸葛玲珑,笑着打趣,“不过再大的排场,也没我们几位弟妹抢眼。” 朱飞扬被她逗笑了,抬手示意了一下大堂深处的宴会厅:“今晚这酒店我包了,不醉不归。” “好嘞!” 曹磊第一个响应,撸起袖子就往宴会厅走,“我早就馋湖州的黄酒了,今天必须喝个痛快!” 众人跟着笑闹起来,气氛瞬间热络得像要烧开的水。 另一边,罗薇、诸葛玲珑和李离凑到了一起。 栾雨被林燕扶着坐在沙发上,听她们说起饭店里的插曲,忍不住咋舌:“那女人也太横了,还好你们没吃亏。” 凯莉和高甜甜则凑在旁边看酒店的菜单,指着上面的“蟹粉小笼”和“碧螺春茶点”叽叽喳喳,眼里满是期待。 文青竹、叶静怡、曹菲儿等女也是纷纷走了过来打招呼。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织出金色的网。 朱飞扬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满足——这些人,这些事,这些跨越山海的相遇,大概就是生命里最珍贵的馈赠。 他举起手里的茶杯,对着众人笑道:“走,尝尝湖州的特色菜去!” 方定远刚在办公室的藤椅上坐下,指尖还没触到桌上的青瓷茶杯,门口就探进来个脑袋。 是招商引资科的张科长,手里捏着份文件,眼神里却藏着几分八卦的热切。 “方副市长,”他搓着手走进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听说中午在‘百年居’那边有人闹了点不愉快? 我听底下人说,动静还不小?” 方定远抬眼瞥了他一眼,这张科长平时就爱打听些官场秘闻,此刻眼里的光亮得像淬了火。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梗在水里缓缓舒展,语气平淡:“没什么大事,就是两伙人起了点小冲突,很快就解决了。” 他放下了茶杯,指节轻轻的敲了敲桌面,“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传出去反倒让人笑话,别瞎打听了。” 张科长脸上的笑僵了僵,喏喏地应了声“是”,转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瞥了眼方定远沉静的侧脸,心里嘀咕:“还说没事,我看是自己没提成常委,心里不痛快吧。” 嘴里嘟囔着,脚步匆匆地离开了——他可不想触这位“失意”副市长的霉头。 方定远没理会他的腹诽,只是望着窗外的法桐出神。 阳光透过叶隙落在文件上,光斑晃得人眼晕,他却满脑子都是朱飞扬那伙人的身影——罗薇的从容,朱楠的锐利,还有那个叫凯莉的混血女子眼里的坦荡,都像水墨画似的,在他心里晕开一片涟漪。 下班铃响时,方定远收拾好东西,驱车回了老城区的四合院。 这里是他祖父传下来的老宅,青砖灰瓦,院里那棵葡萄树已有几十年树龄,枝蔓爬满了搭起的木架,浓绿的叶子间缀着串串青葡萄,像挂着些圆滚滚的翡翠。 他刚在葡萄架下的石桌旁坐下,就见母亲扶着墙走了出来。 老太太穿着件藏蓝色的对襟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是脚步有些发飘——最近总说头晕,医生说是脑供血不足,让多休息。 “定远回来啦?” 她走到石桌旁,拿起桌上的紫砂壶,颤巍巍地要给他倒茶。 “妈,我自己来。” 方定远连忙接过茶壶,给母亲也倒了杯温水,“您快去歇着,一会儿诗楠带着孩子回来,就让她做饭。” “歇啥,我还能动。” 老太太摆摆手,眼神落在院角的小菜园里,“刚摘了把豆角,让诗楠晚上给你做焖面,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她坐在石凳上,看着儿子的侧脸,忽然叹了口气,“今天在菜市场听人说,你那常委的事……” “妈,那都是小事。” 方定远打断她,怕她操心,“我现在这样挺好,不用管那么多事,能多陪陪您。”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嘴角漾起点笑意,“对了妈,今天我遇着几个人,其中有个女的,看着面生,却总觉得眼熟,心里头亲得很。” 老太太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朵花:“这有啥稀奇的,人跟人讲究个眼缘,说不定是上辈子见过呢。” 她拍了拍儿子的手,“别想那么多,过日子嘛,平平安安比啥都强。”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第1654章 亮出证件,震惊、结识 脸色苍白,声音都带着颤音:“首、首长同志! 是我有眼无珠! 您忙您的,不用去派出所了! 留个联系方式,我们后续有需要再跟您联系!” 这一下,不仅王喜梅懵了,连纪香芸和周围的食客都惊呆了。 保卫局? 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朱楠接过证件,淡淡地点了点头,报了个电话号码。 周强如蒙大赦,赶紧转身瞪了王喜梅一眼,语气严厉:“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去医院!” 说完,也顾不上王喜梅愿不愿意,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身后的警察也连忙跟上来,连句告辞都忘了说。 纪香芸看着周强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朱飞扬一行人的脸色,只觉得后背发凉。 她讪讪地笑了笑,对於方定远说了句“方副市长,我们先走了”,就带着剩下的人匆匆离开了饭店,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饭店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朱飞扬他们和几个还没走的食客。 老板连忙跑过来,点头哈腰:“各位朋友,没事了吧? 我让厨房再给您加几个菜?” 朱飞扬笑着摆摆手:“不用了,结账吧。” 他看向方定远,举起茶杯,“方副市长,今天多谢了。” 方定远也举杯回应,眼底带着笑意:“举手之劳。 倒是我,该谢谢你们让我开了眼界。” 他看了一眼朱楠的方向,意有所指地说:“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保卫局的同志。” 朱飞扬笑而不语。 有些身份,不必说透。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罗薇夹起一块红烧肉,慢慢咀嚼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湖州之行,倒是比想象中有趣多了。 警车刚驶出老街,周强就忍不住狠狠瞪了身边的王喜梅一眼。 语气里的火气像被摁住的鞭炮,闷得发响:“你个败家娘们! 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知道那帮人是什么来头吗? 保卫局的人贴身跟着——那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发颤,刚才朱楠亮出证件的瞬间,他后背的冷汗就没停过。 王喜梅缩在副驾驶座上,半边脸还在隐隐作痛,此刻被丈夫一骂,更是吓得不敢吭声,只是低着头抠着衣角,指甲把布料掐出几道歪歪扭扭的印子。 后排的季香芸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焦虑:“老周,这事就这么算了?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摸着包里的任命文件,指尖冰凉——马上就要走马上任市委常委,这节骨眼上要是惹上麻烦,之前的努力怕是要付诸东流。 “不算了,还能怎样?” 周强踩了脚刹车,等红灯的间隙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无奈,“你没瞧见那伙人的气质? 男的儒雅却藏着锋芒,女的从容自带气场,连身边的保镖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劲。 咱们在他们眼里,就是只虾米,翻不起什么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们根本懒得跟咱们计较,装没看见就是最好的结果。” 纪香芸沉默了。 她想起方定远刚才维护朱飞扬的样子,忍不住问:“他们怎么会认识方副市长?” “谁认识他啊!” 王喜梅终于敢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些哭腔,“我看得清楚,方副市长就是看我跟那女的吵起来,才出面打圆场的,他们之前压根没说过话!” 纪香芸这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那就好……不然我的事怕是真要泡汤了。” 她口中的“事”就是入常委的事,绝不能出岔子。 周强和王喜梅都懂,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车厢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警笛的余音还在空气里荡着。 另一边,“百年居”饭店里,朱飞扬正起身送别方定远。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肩头投下暖黄的光斑,他递过手机,笑容真诚:“方哥,今天多亏你出手,这份情我记下了。 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方定远笑着点了头,两人互加了微信。 “在湖州是市要是想找个向导,随时打我电话。” 他半开玩笑地说,眼底却带着真切的欣赏,“我最近正好清闲。”——没能晋位常委,他索性把手里的琐事都交了出去,倒落得个自在。 朱飞扬的谈吐学识、美女罗薇的从容淡定,都让他心生结交之意,总觉得这伙人绝非池中之物。 罗薇站在一旁,看着方定远温和的眉眼,那种莫名的亲切感又涌了上来。 忍不住开口:“方先生要是不忙,改日我们做东,请您尝尝湖州市的新茶。” 方定远刚要答应,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旁边两张桌子动了。 只见那八个戴墨镜的黑衣人齐刷刷站起身,动作整齐得像受过训练,其中一个走到朱飞扬身边,微微躬身:“师叔,我们走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师叔?” 方定远心里咯噔一下。 他刚才只顾着看戏,竟没留意这两桌人——原来他们也是朱飞扬的手下! 再想起刚才朱楠亮出的保卫局证件,他后背瞬间泛起一层凉意。 心道:“这伙人的能量,怕是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正震惊着,包厢的门被推开,又走出来一群人。 凯莉穿着亮黄色连衣裙,混血儿特有的深邃五官在阳光下像镀了层金,笑起来时蓝眼睛里像盛着星光。 迪亚菲漫和高甜甜则是一身青春靓丽的T恤牛仔裤,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糖葫芦。 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一行人簇拥着朱飞扬往外走,方定远下意识地跟了出去。 刚走到饭店门口,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二十多台黑色车辆在路边排开,打头的是劳斯莱斯幻影,后面跟着清一色的奔驰房车和越野车,车身擦得锃亮,连轮胎缝里的泥土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们齐刷刷地站在车旁,见朱飞扬出来,同时微微躬身:“师叔。” 朱飞扬冲方定远挥了挥手,笑容洒脱:“方哥,改日再聚。” “再聚。” 方定远站在原地,看着车队像一条黑色的长龙驶离视线,引擎声在巷子里回荡,久久不散。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里朱飞扬的飞信头像——一片空白,像这个人的身份,神秘得让人猜不透。 风卷着巷子里的槐花瓣飘过脚边,方定远忽然笑了——这湖州的平静日子,怕是要被这伙人搅起些波澜了。 而他有种预感,自己与朱飞扬之间的交集,绝不会仅此而已。 第1653章 周强到来,亮证件 食客们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怕惹祸上身,匆匆结了账就走——反正有人买单,不占便宜白不占。 也有人胆子大,索性搬了凳子凑到远处,一边继续点菜一边看热闹,嘴里还小声议论着: “这女的是谁啊? 这么大手笔?” “没看见旁边那几个黑衣人吗? 一看就不好惹。” “你们认识地上那女的不? 她老公是公安局的周副局长,平时在这一片横得很!” “这下有好戏看了,一边是副局长的老婆,一边是有钱有势的外来人……” 议论声中,王喜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脸肿得像个馒头,嘴角的血丝混着油渍,狼狈不堪。 她死死盯着罗薇,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长这么大,她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就在这时,饭店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摩擦的脆响。 几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肩扛上二级警督的警衔,国字脸,眼神锐利,正是王喜梅的老公,湖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周强。 “老公!” 王喜梅像看到了救星,拖着受伤的手腕就扑了过去,声音凄厉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就是她们打我! 把她们都抓起来! 关进看守所!” 周强皱着眉扶住她,目光快速扫过全场。 当看到满地狼藉和罗薇一行人的气质时,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伙人是衣着考究,神情淡定,尤其是那个穿米白色西装的女人,明明坐着,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场,绝不是普通的富商。” 他的目光又落在方定远身上,见对方正端着茶杯,一脸怡然自得地看戏,心里更是犯嘀咕——方副市长怎么会在这? 还跟这伙外来人坐在一起? “疼吗?” 周强先安抚王喜梅,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先去医院看看,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纪香芸也连忙附和:“喜梅,先去看伤吧,别耽误了。” 她此刻也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想赶紧把王喜梅拉走,免得再生事端。 “我不去!” 王喜梅甩开周强的手,像头蛮不讲理的母狮,“我就要看着她们被抓! 不然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她指着朱楠,尖声道:“就是她! 她打我一巴掌,还掰伤了我的手!” 周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转向朱楠,尽量让语气显得公事公办:“这位女士,是你动手打的人?” 朱楠往前一步,挡在罗薇身前,眼神冷得像冰:“是我打的,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 周强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动手伤人总是理亏。 “知道。” 朱楠点头,语气却毫无惧意,“但我是在保护我的首长。 当她受到袭击时,我有权采取强制措施。” 她目光如刀,直直射向周强,“倒是你,身为警察,又是当事人的丈夫,不知道应该回避吗? 你这样处理案件,就不怕违反纪律?” 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周强被问得哑口无言。 看热闹的人也惊呆了——这黑衣女子是什么来头? 竟然敢这么跟副局长说话? 周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当然知道回避原则,但妻子被打,他不可能不管。 可对方既然敢提纪律,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心里快速盘算着,目光再次扫过朱飞扬和罗薇,见他们始终气定神闲,心里更没底了。 就在这时,方定远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周副局长,这事其实不难解决。 她们愿意赔偿医药费和饭店的损失,不如就让双方私下和解,闹到警察局对谁都没好处,你说呢?” 周强心里一动。 他来之前已经从纪香芸的同事那里打听到了事情的经过,知道是王喜梅先动手挑衅,自己这边理亏。 如果能借着方副市长的台阶下,要点赔偿了事,未尝不是好事。 他看向王喜梅,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不同意!” 王喜梅却像疯了似的尖叫,“我要她坐牢! 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周强在心里把王喜梅骂了千百遍——这蠢女人,没看出来对方不好惹吗? 现在不趁机捞点好处,真把事情闹大了,吃亏的指不定是谁! 正僵持着,饭店门口又进来了几个警察,是辖区派出所的民警。 为首的派出所所长看到周强,连忙敬礼:“周局!” “查清楚了吗?” 周强问。 所长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还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监控录像的片段。 周强看完,脸色更加难看——录像里清清楚楚地显示,是王喜梅先动手撕扯的罗薇,朱楠才出手的。 朱飞扬和罗薇始终冷眼旁观。 罗薇简单地跟民警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方定远也在一旁作证,证实王喜梅确实多次挑衅。 证据确凿,王喜梅却依旧不依不饶:“你们都串通好了! 我不管! 必须抓她们!” 周强没办法,只能对朱飞扬说:“既然双方各执一词,还是请各位跟我回派出所做个笔录吧。” “我们没时间。” 罗薇摆摆手,语气淡然,“让我的手下跟你们去就行。” “这不合规矩,当事人必须去。” 周强坚持道。 朱楠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夹子,递给周强:“这是我的证件,你可以核实真假。 我跟你们去,我的保护对象就不用去了。” 周强疑惑地接过皮夹子,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证件封皮上印着金色的国徽,里面的照片是朱楠的寸照,职务一栏写着“蓝星国保卫局特工”,右下角盖着鲜红的钢印,清晰无比。 保卫局! 周强的手猛地一抖,证件差点掉在地上。 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比谁都清楚这个部门的分量——那是专门负责保护国家重要人物的机构,能让他们贴身保护的,绝对是身份极其特殊的存在! 他连忙合上证件,双手捧着递还给朱楠,“啪”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第1652章 李离到来,朱楠动手 朱飞扬叼着烟,看她的眼神像在看跳梁小丑。 方定远轻轻叹了口气,刚想开口打圆场,饭店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三个身影逆光走进来,瞬间吸引了满堂目光。 走在最前面的女子留着及腰长发,一身香奈儿米白色职业套装,剪裁利落的线条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姿。 她皮肤白皙,眉眼弯弯,唇边总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眼神温润得像江南的春水一般,却又透着不容忽视的气场——正是李离。 她身后跟着两个女子,都穿着黑色皮夹克,拉链拉到顶,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左边的朱楠留着利落的短发,碎发扫过眉骨,眼神像淬了冰。 右边的朱琳则是齐耳短发,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手指关节处有层薄薄的茧子——两人都是朱飞扬身边顶尖的保镖,从小在特训营长大,一身功夫早已炉火纯青。 “飞扬,薇姐。” 李离快步走到桌前,笑意加深了几分。 “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 朱楠和朱琳则自动站到她身后,像两尊门神,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王喜梅身上。 朱楠和朱琳也是跟朱飞扬打招呼,自己的师叔,自己的男人在这里,她们的脸上也是喜笑颜开。 两女对罗薇也是点头微笑。 王喜梅正因为老公快来了而气焰嚣张。 见这三个人明显是冲朱飞扬和罗薇来的,顿时火上心头。 她刚才被罗薇推了一把,心里本就憋着气,此刻见对方又来了帮手,反而豁出去了,尖叫着就朝罗薇扑过去:“你个外地娘们,敢推我? 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她的手刚伸到半空,一道黑影“唰”地闪到罗薇身前。 朱楠抬手,看似随意地一掌磕在她手腕上,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王喜梅撕心裂肺的尖叫:“哎哟!我的手!” 她疼得浑身发抖,踉跄着向后退了三步,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 “你要干什么?” 朱楠冷冷地看着她,声音像冰锥砸在地上,“注意你的行为。 再敢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你敢打我?!” 王喜梅又疼又怒,彻底失去了理智,抬脚就朝朱楠的小腹踹去。 她穿着细高跟,鞋尖锋利得像小刀子。 朱楠眼神一厉,侧身避开的同时,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喧闹的饭店里格外刺耳。 王喜梅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撞翻了旁边的桌子。 碗碟碎裂的声音、汤水泼洒的声音混在一起,刚端上来的酸菜鱼泼了满地,油星溅到旁边食客的衣服上,吓得众人纷纷往后躲,尖叫声此起彼伏。 王喜梅趴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溢着血丝,头发凌乱地粘在油乎乎的地上,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她望着朱楠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突然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忘了。 纪香芸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穿皮夹克的女人竟然如此凶悍。 朱楠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退回李黎身后,仿佛刚才只是掸掉了一粒灰尘。 李离依旧笑着,眼神却冷了下来,看向季香云:“这位女士,看来是我们打扰了?” 饭店里鸦雀无声,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空气里弥漫着酸菜鱼的腥气和火药味,剑拔弩张的气氛几乎要凝固。 谁都知道,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尤其是门外,已经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纪香芸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针,直直射向方定远,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方副市长,我劝您还是别插手这事,否则,后果恐怕不是您能承担的。” 她特意加重了“副市长”三个字,像是在提醒他如今的身份——一个没能晋位常委的副市长,没资格跟她这个新晋常委叫板。 方定远缓缓站起身,他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老旧的机械表。 表盘上的划痕记录着多年的风霜,正如他此刻的眼神,沉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纪主任,今天这事谁都不想闹大,但王喜梅咄咄逼人,在座的各位都看在眼里。”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墙角的监控探头,“店里有监控,是非曲直一查便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朱飞扬和罗薇,语气温和却坚定:“现在,他们是我的朋友。 不管您信不信,这事我管定了。”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想动朱飞扬他们,先过他这关。 朱飞扬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他本不想麻烦旁人,却没料到这位素昧平生的方副市长会如此仗义。 罗薇也微微颔首,对这个儒雅的中年人多了几分好感。 “真没想到,在湖州这样的地方,还能遇上这种事。” 罗薇轻轻放下茶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看向李离,语气平静无波:“坐下吃饭吧,既然有人想叫人,咱们就等着。” 话音刚落,饭店老板和服务员就匆匆跑了过来。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围裙,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罗薇打断了。 “老板您好,不好意思。” 罗薇的声音清晰而温和,“今天饭店的损失都算我的。 刚才被砸的桌子,还有没吃完饭的客人,让他们重新点菜,账我结。 不想继续吃的,也由我买单。”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王喜梅身上,“还有那位女士,医药费我们也出。” 老板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遇上不差钱的主了。 他连忙点头哈腰:“谢谢这位女士,谢谢! 我这就去安排!” 说着赶紧指挥服务员收拾残局,一边让收银员统计损失,一边给还没走的客人道歉:“对不住各位,耽误大家吃饭了! 今天所有消费都由这位女士买单,想吃什么尽管点!” 第1651章 众女齐聚湖州市,升级 王喜梅捂着后腰,尖刻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谁不知道这次常委名额是香芸争到了,您啊,连边都没沾上。 这事儿跟您有什么关系?” 她这话像淬了毒的针,又尖又狠,不仅打了方定远的脸,连带着纪香芸都有些尴尬——毕竟当着外人的面,揭同僚的短总不太好看。 方定远的脸色果然沉了沉,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眼神冷了几分:“王主任,说话注意分寸。” 他没再多说,只是看向朱飞扬,微微颔首,“这位先生说得对,小事而已,不必计较。” 朱飞扬看了王喜梅一眼,这女人烫着夸张的卷发,脖子上戴着条粗金链,眼神里满是恃宠而骄的蛮横。 他心里大概有了数——能这么说话,背后多半有点依仗。 但他没兴趣深究,只是揽过刚从卫生间出来的罗薇,柔声道:“走吧,孩子们该醒了。” 罗薇点点头,临走之前扫了王喜梅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看得王喜梅心里莫名一慌。 两张桌子旁的黑衣人始终没动,直到朱飞扬和罗薇的身影消失在包房门口,进入了包房当中。 朱天罡才放下筷子,对朱七使了个眼色。 朱七立刻将手机里的视频加密保存,删除了原始文件——这些东西,留着或许有用,或许永远用不上,但这是他们的职责。 饭店里渐渐恢复了喧闹,只有方定远还站在原地,望着朱飞扬离去的方向,眉头微蹙。 他总觉得这男人不简单,那份从容淡定,绝非普通商人所有。 而王喜梅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季香云却没心思听了,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伙外来人,恐怕没那么简单。 最后,两桌子人继续坐下吃饭。 湖州市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里,玻璃幕墙外的阳光碎成金箔,洒在一行人的身影上。 诸葛玲珑走在最前面,一身香槟色真丝长裙衬得她身姿绰约,墨镜后的眼神扫过熙攘的人群,带着久经商场的从容。 她左手边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是女儿诸葛静霜,小姑娘怀里抱着只毛绒兔子,裙摆上绣着的珍珠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右手边的诸葛静远则像个小大人,穿着白色西装马甲,手里攥着本漫画书,时不时抬头叮嘱妹妹“别跑太快”。 俞峰和林燕紧随其后,夫妻俩穿着同款的浅灰色休闲装。 俞峰肩上挎着两个背包,手里还推着个堆满行李的推车,林燕则牵着他们的女儿俞乐乐。 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举着支,正叽叽喳喳地跟林燕说笑着什么,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慢点吃,糖渣掉衣服上了。” 林燕笑着替女儿擦掉嘴角的糖渍,眼角的温柔藏不住——自从五一后从原江市搬到京华市,俞峰在新岗位上顺风顺水,她也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日子过得踏实又安稳。 栾雨走在中间,宽松的米白色连衣裙遮不住微微隆起的小腹,她一手扶着腰,一手被诸葛玲珑的助理搀着,脸上带着点孕期特有的慵懒。 “早知道这么远,真不该跟你来。” 她轻声抱怨,嘴角却带着笑意——三个月的身孕让她总是犯困,本来想在家休养的,架不住诸葛玲珑三番五次地劝,说湖州市的江南春色最四合散心,硬是被拉来了。 她的组织关系刚转到京华市没多久,想着出来走走也好,便应了下来。 队伍最后,梁洛施正和孙雅诗低声聊着天。 梁洛施穿着黑色皮衣,牛仔裤上别着条银色链条,随性又张扬。 孙雅诗则是一身素雅的旗袍,手里拿着把小巧的团扇,扇面上绣着淡雅的兰草。 “听说湖州市的粽子特别有名,咱们得找家老字号尝尝。” 梁洛施的声音清脆,孙雅诗也笑着点头:“我查了攻略,南浔古镇有家百年老店,据说蛋黄肉粽做得一绝。” 大厅外,一排黑色豪车早已等候了多时,为首的是辆劳斯莱斯幻影,司机穿着笔挺的制服,正恭敬地等候在车门旁。 诸葛玲珑摘下墨镜,对众人笑道:“路上累了吧? 先去酒店休整下,晚上我做东,尝尝湖州市的特色菜。”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车队的引擎盖上跳跃,诸葛静远拉着妹妹的手坐进车里。 栾雨靠在座椅上轻轻抚摸着小腹,俞峰和林燕正商量着带乐乐去逛古镇——这迟来的江南之行,像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藏着无数温柔的期待。 走进包房的朱飞扬和罗薇,没把这件事情算个事,只是一个小插曲。 罗薇:“老公,面对刚才的方副市长,我感觉有些亲切,不知道为什么?” 朱飞扬:“我们去跟他聊聊,感谢人家一下。” 朱飞扬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就领着罗薇走了出来。 方定远看见朱飞扬和罗薇两个人奔他走来了,急忙站了起来,邀请二人坐下。 寒暄过后,简单的介绍一下。 方定远和朱飞扬聊得起劲,话题从湖州市的风土人情说到江南的营商环境,罗薇偶尔插一两句话,三人谈笑风生,浑然没把旁边的纪香芸一桌子人放在眼里。 跟方定远同桌的两个男人也是附和着。 季香云的脸色越来越沉,手指在桌布上掐出几道褶皱——她在湖州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被人如此冷落过。 王喜梅就要站起来? “喜梅,算了吧。” 她拉了拉王喜梅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算了?” 王喜梅甩开她的手,嗓门陡然拔高,眼里的蛮横像泼出来的墨,“这要是算了,以后谁都能骑到咱们头上! 他方定远算什么? 不就是没提成常委的副市长吗? 这俩外地人又能怎样? 这儿是湖州市,是我老公的地界!” 她越说越激动,摸出手机就拨通了电话,语气瞬间变得委屈又尖利:“老公! 我在老街的‘百年居’吃饭,被人欺负了! 那女人把我推到墙上,现在浑身还都疼,你快带人过来!”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王喜梅挂了电话,脸上立刻堆起得意的笑,斜着眼瞥向罗薇:“等着吧,我老公可是公安局副局长,看他来了怎么收拾你们!” 第1650章 冲突产生,方定远出面 刚才方定远坐在饭店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刚从包房走出来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走过走廊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从容,即便只是个背影,也透着难以言说的上位者气场。 “这女人……有点眼熟。” 方定远喃喃自语,眉头微蹙。 他在湖州政坛浸淫多年,见过的美丽女人、强者不计其数,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明明是初见,却像在记忆深处藏了很久,亲切得让人心头微动。 尤其是她转身的一瞬间,侧脸线条冷冽,眼神沉静如深潭,那份漂亮里带着的疏离感,竟让他想起了多年前在老照片里见过的一位故人。 罗薇对这道探究的目光毫无察觉。 她只是想去趟卫生间,却没料到这家看似古朴的百年老店,厕所竟简陋得只有一间单人间。 她站在门口等了片刻,门终于开了,一个中年男人匆匆走出。 罗薇刚抬起手要推门,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人尖利的嗓音:“让一让!让一让!”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力道就撞在她胳膊上。 罗薇没防备,踉跄着后退半步,险些撞到墙上。 她皱起眉,刚要开口,那女人已经挤到门前,是个三十多岁的少妇,烫着卷发,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外来人吧? 往后靠靠,我上完你再上!” “你说什么?” 罗薇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自小跟着家里的大内高手也学过几招,虽不常动手,却也容不得别人这般无礼。 她抬手轻轻一挡,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那女人踉跄着被推到墙边,撞得“哎哟”一声。 “做什么事都有先来后到。” 罗薇整理了一下被撞歪的袖口,眼神锐利如刀,“我上完你再上。 还有,说话干净点——什么叫外来人? 这里是蓝星国的天下吧,难道外来人就低人一等?” 那女人被推得火气直冒,捂着胳膊就冲上来:“你个外地娘们还敢动手?” 说着就伸手去撕扯罗薇的衣服。 罗薇侧身避开,手腕一翻,顺势往旁边一推。 这一下用了巧劲,那女人站不稳,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后腰还撞到了墙角的砖缝,疼得她嗷嗷直叫:“打人了! 外地女人打人了!” 喊声很快引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正是纪香芸,她身后跟着三四个市政府办公室的同事,刚才被推的正是她的下属,办公室副主任王喜凤。 “怎么回事?” 纪香芸皱着眉,先扶起她,看到她后腰的红印,脸色沉了下来,“这位女士,有话好好说,动手就不对了吧?” 罗薇还没开口,张兰就哭哭啼啼地告状:“纪主任,她欺负人! 我说让她等会儿,她就推我! 还说我们湖州人排外!” 纪香芸的目光扫过罗薇,带着几分审视和敌意。 她今天本来很高兴,但是有人触了她的霉头,有些生气。 此刻见对方气质不凡,没有直接开干。 但是已经没了好脸色:“不管怎么说吧,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道歉!” 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插了进来:“纪主任,消消气。” 几人回头,只见方定远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先是看向罗薇,眼神里带着歉意:“这位女士,欢迎来湖州市做客。 店里设施简陋,让你受委屈了,实在抱歉。” 说话很委婉,随即又转向纪香芸,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都是误会,算了吧。” 纪香芸没想到方定远会出面,心里更不舒服,却也不敢当众发作——毕竟对方是副市长。 她狠狠瞪了一眼,没好气地说:“怎么的? 你这是要帮外人了!” 方定远摸了摸鼻子:“整个个过程我都看见了,这家店里也有监控,想知道真相不难吧!” 此刻,罗薇看了方定远一眼,没多说什么,转身推开卫生间的门。 走廊里,朱飞扬靠在墙边,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眼神似笑非笑——这点小插曲,倒让他看出了几分湖州官场的微妙。 而方定远望着罗薇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离罗薇他们不远的两张桌子旁,坐着八个黑衣人。 他们统一穿着黑色夹克,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脸上都架着黑墨镜。 镜片反射着饭店昏黄的灯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左手边那桌,朱天罡正低头夹着一筷子青菜,指尖在桌下轻轻敲着节奏——这是他们内部的暗号,示意全员保持警惕。 他斜对面的朱七正举着手机,镜头看似对着桌上的红烧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视则悄悄对准了走廊,将罗薇与那女人争执的全过程都录了下来,连双方的对话都收得一清二楚。 右手边的朱八和朱九则端着酒杯,看似在喝酒,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着罗薇的方向。 这伙人是朱飞扬特意派给罗薇的贴身卫队,为首的朱天罡更是跟着朱飞扬多年的亲信,身手利落,心思缜密。 三年来,他们像影子一样护着罗薇和孩子们,从未出过差错。 刚才罗薇被撞时,朱天罡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短棍,指节都泛了白,直到看见罗薇轻松将那女人推开,才又缓缓松开手。 朱飞扬走出包房时,刚才正好撞见朱天罡那蠢蠢欲动的样子。 他不动声色地往那边瞥了一眼,食指在唇边轻轻一竖,又冲他们微微摇头。 朱天罡立刻会意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的戾气渐渐敛去——既然罗薇没吃亏,就不必惊动主子。 这时,朱飞扬转向方定远,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这位先生,多谢刚才替我女朋友说话。”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走廊的方向,语气诚恳,“本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闹得大家都不安生,是我们打扰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纪香芸和那个还在揉腰的女人,“我看这事就算了吧,大家各让一步,怎么样?” 朱飞扬的气场本就沉稳,几句话说得不卑不亢,倒让纪香芸一时语塞。 她知道方定远在市政府里的分量——虽说这次没提成常委,但他在任多年,人缘极好,是市委书记身旁的红人。 加上刚才那女人确实理亏,她正想借坡下驴,却没料到旁边的王喜梅突然开了口。 “方副市长,您以什么身份来做这个老好人啊?” 第1649章 湖州菜馆偶遇,风波起 当朱飞扬的车缓缓驶入湖州城区,车窗外的江南景致渐渐清晰,白墙黛瓦依着潺潺流水,青石板路蜿蜒向前,透着独属于江南的温婉气韵。 一路奔波,等他抵达约定的杭帮菜馆时,已然是第二天正午时分,春日的暖阳透过菜馆的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驱散了旅途的疲惫。 罗薇、高甜甜、迪亚菲漫、凯丽四位女子,早已提前抵达这家在湖州声名远扬的杭帮菜馆,径直走进了提前预定好的私密包房。 等众人落座,抬头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然指向下午两点,过了正常的饭点,菜馆大厅里依旧人声鼎沸,足见其生意火爆。 罗薇素来热情周到,又想着为朱飞扬接风洗尘,拿起菜单便细细翻阅,将店里的招牌特色菜尽数点下:“肉质鲜嫩、酸甜适口的西湖醋鱼,造型别致、外酥里嫩的松鼠鱼,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红烧肉,还有带着淡淡茶香、咸香入味的龙井茶叶酥肉,一道道经典江南名菜,尽显杭帮菜的精致与温润。” 菜还未上齐,凯丽便率先举杯看向朱飞扬,眉眼带着笑意开口:“朱大市长,一路辛苦,咱们难得聚在一起,喝点酒助助兴吧。” 朱飞扬闻言,温和一笑,目光扫过桌上众人,开口提议:“既然到了湖州,不如尝尝本地特色黄酒,醇厚温和,也符合江南的韵味,怎么样?” 凯丽当即点头应允:“当然可以,早就听闻湖州黄酒醇香,今天正好尝尝鲜。” 一旁的罗薇、高甜甜等几人也纷纷附和。 平日里甚少饮酒的罗薇,此刻也跟着跃跃欲试。 想着入乡随俗,陪众人小酌几杯,氛围一时轻松又融洽。 约莫半个小时过去,后厨接连将菜品端上桌,精致的瓷盘盛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满了整张圆桌,黄酒也早已烫好,服务员为每个人面前的酒杯斟满,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众人举杯相碰,闲话家常,品尝着地道的江南美味,小口啜饮着温润的黄酒,气氛欢快,喝得不亦乐乎,全然沉浸在相聚的惬意之中。 无巧不成书,这天中午,方定远也恰巧在这家菜馆用餐,同行的是办公室的几位同事。 此前的职务调整,他再次错失晋升机会,心中难免落寞,一位平日里与他交情甚好的同事,知晓他心中烦闷,特意组局请他吃饭,一来表示慰问,二来想帮他疏解心绪,盛情难却之下,方定远只能出席,强打精神陪着同事闲聊,眉宇间却始终藏着一丝郁郁。 更巧合的是,纪香芸也带着几位同事在这家菜馆聚餐,同事们是特意为她庆祝职务晋升,如今她顶替了方定远的位置,可谓意气风发,席间欢声笑语不断,纪香芸脸上满是春风得意的神色。 当纪香芸抬眼瞥见邻桌的方定远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被不屑与得意取代。 两方人马隔着几张桌子,谁也没有主动打招呼,气氛微妙又尴尬。 都各自埋头用餐,互不打扰。 包房内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罗薇喝了几杯黄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酒意微微上头,便起身走出包房,想去洗手间稍作整理。 谁知洗手间门口早已排了几个人,罗薇安静站在队伍末尾等候,可纪香芸的一位女同事却径直插队,非要抢先进入,丝毫不讲先来后到的规矩。 罗薇好声好气的提醒,对方却非但不听,反而出言不逊,两人当即在洗手间门口争执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尖锐的争吵声打破了菜馆大厅的平静,引得周围食客纷纷转头观望,议论声此起彼伏。 包房里的朱飞扬等了许久,迟迟不见罗薇回来,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便起身走出包房,循着争吵声快步走去。 远远就看见罗薇站在人群中间,脸色微红,正与一名女子争执,纪香芸和几位同事则站在一旁,纷纷帮着自己人说话,对着罗薇指指点点,语气颇为刻薄。 朱飞扬快步走到罗薇身边,没有立刻开口呵斥,只是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 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冷冷看着对方众人的争执表演,周身散发的沉稳气场,瞬间让喧闹的场面安静了几分。 罗薇看到朱飞扬赶来,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声音带着些许委屈,却依旧温和:“老公,没事的,他们有点欺负人,不讲道理。” 朱飞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眼神始终落在对方身上。 一旁的纪香芸,看着突然出现的朱飞扬,心头猛地一沉,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儒雅帅气。 举止间自带一股非凡气度,沉稳内敛又不失锋芒,一看就绝非寻常之人,与身边温婉动人的罗薇站在一起,堪称金童玉女,再看自己这边众人咄咄逼人的模样,顿时觉得落了下风。 而距离争执现场不远的方定远,自争吵响起时便留意到了这边,当他看清罗薇的面容时,心中莫名涌起一丝亲切感,细细打量之下,竟发现两人的鼻梁轮廓有几分相似,心头更是泛起异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着罗薇被众人围堵住,不知道为什么?他再也坐不住了。 当即站起身,快步走到两方人中间,目光先是扫过纪香芸的同事,随即看向纪香芸,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正色:“纪主任啊,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这位女士是先来排队的,你的朋友后来插队,反倒理直气壮要先用洗手间,这于情于理,都不合规矩吧?” 若是放在以往,纪香芸面对方定远这位前领导,定然不敢多言,可如今她已然顶替对方的职务,平步青云,心气早已不同了,当即挺直身板,语气带着几分傲慢与挑衅:“方副市长,你的意思是,全是我们的错了? 你可别忘了,这里是湖州市,不是你能随意做主的地方!” 方定远闻言,眉头微蹙,语气也强硬起来:“湖州又如何? 无论在哪? 都要讲公理道义,远来是客,欺负远道而来的客人,难道还有理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愈发激烈,互不相让,周围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响。 朱飞扬始终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争执,神色平静,没有插手,似乎早已看透其中的人情世故与立场交锋。 罗薇看着方定远挺身而出,为自己仗义执言,心中满是感激,在两个人争执的间隙,轻声对着方定远说了一句:“这位大哥,谢谢您。” 就是这句简单又真诚的道谢,瞬间戳中了纪香芸等人的痛处,让本就理亏又被方定远驳斥的她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彻底破防,原本的嚣张气焰也消散了大半,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第1468章 家人的宽慰,爱恋 夜风吹过,葡萄叶子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墙角的蟋蟀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 “儿子,有事别憋着,跟妈说一下。” 方雪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的,“实在不行,妈给你找一些关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方定远知道,自己的母亲退休前在湖州大学上班,在高校系统里干了三十多年,从普通教师做到系主任,后来又在学校行政部门待了好几年,确实积累了不少人脉。 那些年,高校和地方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她认识的不只是学校里的人,还有市里、省里各个层面的干部,有些私交还不错。 可方定远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了。 母亲已经退休好几年了,当年那些关系,有的调走了,有的退居二线了,有的虽然还在位子上,但人情这种东西,是最经不起时间消磨的。 退休了,谁还能理你? 就算有人还念着一些旧情,愿意帮这个忙,可进常委这种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打一个电话、递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他不想让自己的母亲为了他抛头露面。 这些年,母亲退休后过得很安逸,养养花、种种菜、带带孙子,好不容易清静下来,他不忍心让她再掺和到这些复杂的事情里来。 更何况,他方定远四十岁的人了,副厅级干部,如果连自己的仕途都要靠退休的老母亲去求人拉关系,他成什么了?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抬了抬手,脸上挤出一个轻松的表情,语气刻意放得随意了一些:“妈,没事的。 我自己能处理。” 说完,他端起石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大口。 茶叶的苦涩在舌尖上散开,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倒是让他清醒了一些。 方雪看着儿子,没有再说下去。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倔强,要强,什么都想自己扛。 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伸手拍了拍儿子的手背。 那只手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光滑了,手背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和淡淡的老年斑,但拍在方定远手背上的力道,还是稳稳的,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温度和力量。 方正康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他只知道爸爸好像不太开心。 小家伙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跑过去抱住方定远的胳膊,仰着脸说:“爸爸,你不要不开心啦,我明天考一百分给你看!” 方定远被儿子这句话逗得终于露出了一点真心的笑意,他把儿子方正康拉过来搂在怀里,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没有说话。 葡萄架上的灯光洒在这一家人身上,把他们拢在一片温暖的昏黄里。 夜风又吹过来了,葡萄叶子沙沙的作响,墙角的蟋蟀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湖州市的夜晚依然热闹喧嚣,而这座小小的四合院里,时间仿佛走得慢了一些。 方定远搂着儿子,看着头顶密密麻麻的葡萄藤,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一切还要继续。 常委的事翻篇了,但日子没有翻篇。他还要去开会,还要去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还要在下班后赶回家陪母亲吃饭、陪儿子写作业。 至于纪香芸进常委的事,他不想去多想。 不是不在意,而是多想无益。 在官场这条路上走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学会了一个道理:有些事,争不来;有些事,躲不掉。 能做的,不过是守好自己的本分,然后把剩下的交给时间。 茶已经彻底凉了,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捧在手里,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 于诗楠把西瓜往他面前推了推,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水分很足。 “妈,早点休息吧。” 他对方雪说。 “你也早点睡,别熬太晚。” 方雪站起来,拍了拍衣角上的褶皱,牵着孙子方正康的手往屋里走。 小家伙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方定远一眼,做了个鬼脸,然后蹦蹦跳跳地跟着太太进去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方定远和于诗楠两个人。 于诗楠没有急着起身,就那样安静地坐在他旁边,偶尔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偶尔低头看看地上的青砖缝里长出的几根小草。 方定远把最后一口茶喝完,放下杯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在夜风里散得很快,但好像也带走了一点点压在胸口的东西。 “走吧,进屋吧。” 他站起来,伸出手。 于诗楠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并肩走进了屋里,身后的院子里,葡萄架上的叶子还在风里轻轻地摇晃着,灯光还亮着,照着那杯已经空了的茶和那个装满了烟头的烟灰缸。 夜色像块浸了水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湖州地界的公路上。 罗薇的房车里,暖黄的壁灯映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双胞胎,两个小家伙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是在梦里抓着什么宝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飞扬轻手轻脚地替孩子们掖好薄被,转身时,罗薇正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 “睡熟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哄完孩子的沙哑。 朱飞扬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 “嗯,折腾了半宿,总算安生了。” 他俯身吻她,带着雨夜特有的湿润气息,罗薇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回应得又轻又急。 房车外,小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车窗,像无数细密的鼓点,衬得车内的呼吸愈发清晰。 罗薇的发丝散落在朱飞扬的肩窝,带着洗发水的栀子花香,与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缠绕在一起。 壁灯的光晕里,两人的影子在地毯上纠缠、舒展,像两株在暗夜里疯长的藤蔓。 雨声渐密时,房车里的动静也跟着起伏,偶尔有罗薇压抑的轻吟漫出来,又被更紧的拥抱吞没,最后只剩下彼此滚烫的呼吸,在车窗上呵出一层薄薄的雾。 不知过了多久,罗薇像只疲倦的猫。 蜷缩在朱飞扬怀里,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呼吸渐渐平稳。 朱飞扬替她盖好毯子,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发,眼底漾着满足的暖意。 车窗外,雨已经停了,远处的路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带。 手机里传来了李离的声音,带着几分欢喜:“我们已经进入湖州城区,包下的洲际酒店就在前面。 机场的专机也停好了,车队已经往酒店去了。” 朱飞扬“嗯”了一声,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罗薇,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房车平稳地驶入酒店停车场,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这深夜里的温柔。 第1467章 落寞,妻子的开解 湖州市大学生城后身,有一片闹中取静的地方。 这里不像市中心那样车水马龙,也不像老城区那样拥挤逼仄,几排灰砖青瓦的四合院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小巷两侧,院墙外种着几棵老槐树,树冠浓密,遮住了大半条巷子的天空。 方定远的家就在其中一座四合院里。 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了,院子里亮着一盏不算太亮的灯,光线柔和地洒在青石板地面上。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靠墙的地方摆着几盆绿植,中间有一架葡萄藤,藤蔓顺着竹架子爬得满满当当,一串串青紫相间的葡萄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方定远就坐在葡萄树下的藤椅上。 他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杯茶,茶叶已经泡开了,沉在杯底,水面上漂着几片细碎的茶叶沫子,显然已经放了好一会儿没怎么动过。 旁边搁着一包烟和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已经积了四五个烟头,有的还带着一点点余温,细细的烟雾若有若无地飘散在夜风里。 他又点了一支烟。打火机的火苗在夜色中跳了一下,映亮了他半张脸——眉头微蹙,眼角的细纹比白天更深了一些,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绷得很紧。 他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喷出来,在灯光下散成一团朦胧的雾,很快被夜风吹散。 神情是低落的,那种低落不是痛哭流涕式的悲伤,而是一种沉甸甸的、闷在胸口化不开的落寞。 他望着葡萄架上垂下来的藤须,目光有些发直,脑子里反复转着白天的事。 市委书记梁文说的那些话,他自己说的那些话,一遍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 他知道这事翻篇了,不能再想了,可越是不让自己想,那些念头就越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他的年龄不小了,在这个位子上再耗几年,如果这次进不了常委,后面机会只会越来越渺茫。 他不是没有能力,不是没有成绩,可有些事情从来就不只是能力和成绩就能决定的。 他想到了自己这些年走过的路,从一个普通科员一步步走到今天,每一步都不容易,可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偏偏就差了那么一点。 就那么一点。 他苦笑了一下,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的妻子于诗楠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切好的西瓜,放在石桌上,然后在他旁边的藤椅上坐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安静地看了他几秒,目光温柔而心疼。 于诗楠今年三十七八岁的模样,保养得不错,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穿着一件家常的棉布裙子。 她跟方定远结婚十几年了,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不是一个轻易会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但此刻他坐在这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茶凉了也不喝一口,她就知道,事情不小。 “老公,怎么了?” 她轻声问,声音不大,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方定远叹了口气,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往藤椅靠背上沉了沉,声音有些发哑:“这次进场又失败了。” 他说得很平静,但“又”字出卖了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于诗楠听出了那个“又”字里面包含的所有东西:“不甘、无奈、疲惫,还有一点隐隐的委屈。”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 方定远的手有些凉,指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老公,没事的。” 于诗楠握紧了他的手,声音轻柔但坚定,“顺其自然就好,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算了。” 她不是一个会说大道理的女人,但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关于“以后还有机会”的安慰都是苍白的,不如一句“过好自己的日子”来得实在。 方定远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算是回应。 他知道妻子是在安慰他,也知道她说得有道理——日子终究是要过的,不管能不能进常委,明天太阳照样会升起来。 可道理是道理,情绪是情绪,两者之间隔着一道很难跨过去的坎。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问了一句:“母亲怎么样了?” 于诗楠见他主动转移了话题,心里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轻快了一些:“没事的,基本好了。” 前两天老太太犯了头晕的老毛病,静养了几天,看上去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 话音刚落,屋子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一个八九岁大的男孩子蹦蹦跳跳地从屋里跑了出来,正是他们的儿子方正康。 小家伙穿着一身蓝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兴奋的样子。他后面跟着一位六十多岁的妇女,正是方定远的母亲方雪。 方雪穿着一件素色的衬衫,头发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面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走路也稳当了,只是脚步还稍微有些慢。 方正康跑到方定远跟前,仰着脸,声音清脆响亮:“爸爸,太太下地了,不迷糊了!” 小家伙把“太太”叫得格外亲热,一边说一边伸手指着后面走过来的方雪,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报告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方定远看着儿子天真烂漫的样子,心里那股沉闷的情绪被冲淡了一些。 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头发软软的,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目光里多了一层关切和愧疚,母亲生病这几天,他正赶上进常考核的关键时期,前前后后忙得脚不沾地,几乎很少陪伴。 “妈,你没事了就好。” 方定远说,声音温和了许多,顿了一顿,又补了一句,“我就是工作上有点烦心事,没事的,明天就好了。” 他说“明天就好了”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对母亲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方雪走到儿子身边,在另一张藤椅上慢慢坐下来。 她看了儿子一眼,那双经历过几十年风雨的眼睛虽然已经有些浑浊,但看人的时候依然带着一种笃定的锐利。 她没有急着追问,而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像是在观察儿子的状态。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第1466章 早餐,书记找方定远谈话 清晨的阳光明媚。 透过早餐店落地窗洒进来,在桌面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朱飞扬面前摆着几样刚点的早餐——热气腾腾的小笼包、金黄酥脆的油条、两碗浓稠的豆浆,还有一小碟咸菜。 他夹起一个小笼包,咬开一个小口,鲜美的汤汁溢出来,他满足地眯了眯眼。 桌子上几个人都吃得开心,筷子起落间,笑声不断。 罗薇坐在他对面。 手里捏着半根油条,目光却一直落在朱飞扬身上。 她歪着头看了他几秒,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看你神清气爽的样子,这真是夜夜笙歌啊,小心点身体。”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开玩笑,又带着点认真的关切。 说这话时,她眼角的细纹微微皱起,目光里有一层薄薄的探询。 朱飞扬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神,不慌不忙地擦了擦嘴角,咧嘴一笑:“知道了,晚上去你的房车里。” 他说得随意,仿佛在说今晚去吃什么饭一样自然。 声音不大,但桌上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有人低下头偷笑,有人假装没听见继续喝豆浆。 罗薇倒是不避讳,轻轻“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 眼底却藏着一丝满意的光:“这还差不多。” 说完,她把油条往豆浆里蘸了蘸,咬了一口,神态自若得很。 早餐桌上的气氛轻松而热络,但这世间的事,从来不会因为某个角落的欢声笑语就全都顺遂如意。 同一时刻,在湖州市市委书记梁文的办公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庄重规整。 深色的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文件,笔筒里的笔排列整齐,墙上挂着一幅湖州市全景图,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和地板上切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梁文坐在黑色的办公椅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歉意和为难。 他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是副市长方定远。 方定远穿着深灰色的夹克,里面一件白衬衫,领口扣子解开了一颗,显得沉稳而干练。 他的坐姿很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眼神比平时沉了几分。 梁文清了清嗓子,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斟酌:“定远,我也没办法。”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目光从方定远的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的文件夹上,又抬起来,“提你当常委,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这期间出了一些变故。” 他说“板上钉钉”三个字时,语气加重了一些,像是在强调自己确实尽力了。 然后那句“但是”后面拉了一个微妙的尾音,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两秒,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方定远没有接话,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水。 梁文把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右手抬起来做了个无奈的手势:“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以后还有机会的。” 这话说得诚恳,但也透着一种官场上惯常的圆融——“以后还有机会”,谁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既是一种安抚,也是一种对现实的委婉承认。 方定远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的那面小国旗上,眼神里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 失望当然是有的,而且是那种沉甸甸的、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的失望。 他的年龄和资历都到了这个坎上,副市长进常委,这一步跨过去就是另一番天地。 跨不过去,后面的路就会越来越窄。 他知道自己够格,组织部门考察的时候反馈也很好,可偏偏就在最后关头出了变故。 什么变故? 梁文没有细说,他也没有追问。 在体制内待了这么多年,他太清楚了——有些变故不需要理由,或者说,理由永远有千百个,但结果只有一个。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克制,开口时声音平稳:“书记,我知道了。” 顿了顿,他微微前倾了一下身体。 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感激,“无论如何,非常感谢你还能记得我的事。” 这话说得得体。既没有流露出不满,也没有过分卑微,像是在告诉梁文:我接受这个结果,也领你的情。 梁文听了,脸上明显放松了一些,他伸手拍了拍方定远的肩膀,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然后话题转到了其他工作上。 两个人就这样又交流了一个小时左右。 谈了些分管领域的事情,谈了谈下半年的工作安排,语气渐渐从刚才的凝重变回了正常的上下级之间的节奏。 一个小时之后,方定远从书记办公室走了出来。 他走在市委大楼的走廊里,脚步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墙上挂着各种宣传画和标语。 迎面碰到两个其他部门的干部,对方笑着跟他打招呼,他也笑着点头回应,笑容恰到好处,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笑容底下藏着什么。 他没有直接离开市委大楼,而是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书记梁文又连续找了几个人谈话。 具体跟谁谈的、谈了些什么,外人不得而知,但从他走出每一间办公室时的表情来看,都是一贯的沉稳和从容。 其中有一间办公室的门牌上写着“纪香芸”三个字。 他在里面待了大概二十分钟,出来时正好在走廊里碰到了两个熟面孔,彼此寒暄了几句,便各自散去。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当天晚上,湖州市的官场圈子里就开始有了动静。 先是有人隐晦地提了一嘴。 然后电话开始在各个小区、各个饭局之间流转。 到了夜里八九点钟的时候,一个消息已经传得有鼻子有眼了:“办公室主任,副秘书长纪香芸要进常委班子了。 据说省委那边已经暗地里通过了,下周就会上常委会正式走程序。 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有人在酒桌上举起酒杯,笑着说“恭喜恭喜”,虽然当事人并不在场。 有人在电话里压低声音分析着这背后的权力格局变动。 也有人沉默不语,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 而这一切,方定远都看在眼里,也都能想象得到。 第1465章 一路游玩,情迷房车 车队驶入江南聊城时,恰逢午后的阳光穿过云层,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座县级市像被揉碎的水墨画,小桥流水绕着白墙黛瓦,乌篷船的橹声在水面荡开圈圈涟漪,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朱飞扬透过车窗望着窗外,青石板路上的老妪挎着竹篮,篮子里的莲蓬还带着露水,叫卖声软糯得像。 “这里就是聊城水上世界?” 凯丽举着相机贴在车窗上,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穿梭的小船,“真像威尼斯! 不,比威尼斯多了点烟火气。” 车队缓缓停在停车场,黑色的车身与周围的粉墙黛瓦相映,竟也不显得突兀。 朱飞扬领着几女下了船,刚踏上码头的青石板。 就有穿蓝布衫的船娘笑着招呼:“几位坐船不? 这雨眼看就要来了,坐乌篷船看雨景才叫妙呢!” 话音刚落,天空果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像牛毛似的沾在发梢。 罗薇赶紧把双胞胎抱进怀里,高甜甜却仰着头,任由雨丝落在脸上。 笑盈盈地说:“真舒服!” 迪亚菲漫撑开一把油纸伞,淡紫色的伞面在雨雾中像朵盛开的花。 乌篷船缓缓的驶离码头,船娘摇着橹。 “吱呀”声伴着水声格外悦耳。 凯丽趴在船边,伸手去接雨珠,指尖刚触到水面,就被荡起的涟漪惊得缩回手,惹得众人发笑。 “这里太美了,”她转头对朱飞扬说,“比我在画册里看到的还美。” “傍晚才叫绝呢。” 朱飞扬望着远处雨雾中的拱桥,“晚霞漫上来的时候,整个水乡都像浸在酒里,烟波浩渺的,能把心都泡软了。” 船行至一处巷口,传来阵阵甜香。 高甜甜吸了吸鼻子,指着岸边的小摊说:“飞扬哥,我想吃那个!” 只见竹篮里摆着白白胖胖的小蒸糕,上面点着一点胭脂红,旁边的瓦罐里盛着绿豆汤,绿得像翡翠。 朱飞扬连忙让船娘靠岸,吩咐手下买来几样点心。 糯米蒸糕入口即化,舌尖萦绕着淡淡的桂花味。 绿豆汤冰镇得刚好,清甜中带着一丝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滋润得让人眯起眼。 高甜甜吃得嘴角沾着糕粉,像只偷嘴的小猫,被罗薇笑着用手帕擦掉。 双胞胎在船里爬来爬去,抓着蒸糕往嘴里塞,弄得满脸都是,惹得船娘直夸“这俩娃真俊”。 雨停时已近黄昏。 晚霞果然如约而至,把水面染成一片金红。 几女恋恋不舍地上了岸,凯丽提议:“趁着夜色赶路吧,据说前面的古镇夜景更美。” 车队重新出发时,暮色已浓。 罗薇带着两个孩子进了保姆车,车厢里很快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凯丽、高甜甜和朱飞扬三个人坐进一辆房车,迪亚菲漫则选了另一辆,说是想安静看会儿书。 房车里铺着柔软的地毯,灯光暖黄得像月光。 几女换了宽松的睡衣,高甜甜抱着个抱枕靠在沙发上,凯丽则蜷在床上刷手机。 朱飞扬刚处理完几份文件,就感觉身边一沉——高甜甜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小小的身子像只温顺的猫,轻轻靠在他肩上。 房车的空间本就不是很大,两人挨在一起,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 高甜甜的小手有些凉,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锁骨的轮廓,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羞怯的颤音:“飞扬哥,我想……体验一把房车的感觉。” 朱飞扬的心猛地一跳,低头时,正撞上她水汪汪的眼睛,像盛着星光。 他轻轻吻上她的唇,带着绿豆汤的清甜,高甜甜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回应得又急又轻。 窗外的夜色飞速倒退,车内的呼吸渐渐急促,高甜甜压抑的轻吟像落在棉花上的雨,软得让人心头发颤。 隔壁床的凯丽翻了个身,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那些细碎的呢喃、压抑的喘息,像羽毛似的挠着心尖。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这对狗男女也真是的”,嘴角却悄悄勾起笑意——毕竟,这夜色太美,连暧昧都变得理所当然。 前面的驾驶室里,司机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厚厚的隔音板把后车厢的动静挡得严严实实。 房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像一叶载着秘密的小舟,驶向更温柔的远方。 车窗外,偶尔有古镇的灯笼闪过,暖黄的光映在窗帘上,把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与这江南的夜融为一体,温柔得让人心安。 车队缓缓驶入服务区,停稳后,众人纷纷下车忙碌起来。 有人拎着水桶给水箱加水,有人收拾车上的垃圾。 保镖们则蹲下身,仔细检查每辆车的轮胎,用脚踢了踢胎壁,确认气压正常,才起身去洗手间。 几个女孩也三三两两结伴而去。 高甜甜和迪亚菲曼从洗手间出来时,两人挨得很近,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高甜甜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春意,连嘴角都微微上扬,像刚喝了蜜似的。 迪亚菲曼拉着她快走几步,径直来到朱飞扬面前,轻声说:“老公,人家想让你一会在我的房车里休息。”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甜甜说那种感觉太棒了,人家也想体验一把。” 朱飞扬瞥了她们一眼,淡淡道:“我知道了。” 回到车里,高甜甜刚躺下准备眯一会儿,凯丽忽然问:“飞扬呢?” “去菲漫的车了。” 高甜甜闭着眼,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凯丽脸色一变,猛地抬手捶向旁边的车厢壁,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高甜甜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而在身后那辆房车里,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 朱飞扬和迪亚菲曼紧紧拥在一起,唇齿相接,时而是轻柔的试探,时而是激烈的索取。 窗外风景飞驰,车内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迪亚菲曼在间隙中低声呢喃:“老公,这感觉真不一样……太爽了。” 这一夜,温情与缠绵交织,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直到夜深才渐渐沉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车队停在一个县城的小早餐店门前。 热气从蒸笼里袅袅升起,油条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车门陆续打开,所有人都醒了,睡眼惺忪地走下来,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第1464章 春日行程,暧昧暗涌 有些事,捅破了对谁都没好处——他升他的官,她爬她的位,只要能保住这来之不易的权势,装聋作哑又何妨? “回来我去买只老母鸡,再弄点你爱吃的醉蟹,咱庆祝庆祝。” 贾云彪的声音柔和了些,像卸下了一身的疲惫。 纪香芸对着镜子笑了,口红的颜色衬得她气色极好:“辛苦你了,老公。 我的事也差不多定了。” 挂了电话,她将手机塞进包里,指尖触到包内侧那支钢笔——那是李副省长刚塞给她的。 笔帽上的烫金logo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个无声的承诺。 东山省齐州市。 晨曦刚为天际抹上淡金,城郊私人停车场内,一架印着玲珑集团专属徽标的黑色湾流专机,已静卧于停机坪,流线型机身被晨光镀上一层亮泽,翼展划破晨雾,尽显沉稳大气。 机坪边,数辆黑色考斯特依次排开,车窗玻璃滤去外界纷扰,与后方二十余台漆黑的越野车形成严整阵列。 引擎未启,只余风拂过车身的轻响,与远处树梢的鸟鸣交织,衬得这片场地愈发静谧。 车门次第打开,身着统一制服的空姐们拉着银灰色拉杆箱缓步走出,笔挺的站姿与温婉的笑意,为这场启程添了几分雅致。 最先走下飞机舷梯的,是一群身姿曼妙的女子,裙裾随微风轻扬,步履轻盈却带着笃定。 紧随其后的孩子们像撒欢的小鹿,眼眸里盛满对远方的期待,叽叽喳喳的声响为静谧的机坪注入鲜活。 郑磊、方玉梅一家相携而行,家长的眉眼间满是从容,孩子攥着父母的手,好奇地打量着周遭。 方玉溪、薛清秋、刘耀香并肩走来,发丝被风拂起,相视一笑间满是熟稔的温情。 第五静雅牵着两个孩子走在队伍中,温柔的目光始终落在孩子身上,轩辕水画则从容跟在身侧,气质清雅。 不远处,李离身姿挺拔,步伐稳健,身后的朱楠朱琳双胞胎姐妹花穿着同款浅粉连衣裙,眉眼相似却各有风姿,只是今日她们未带孩子,多了几分自在。 张俊雨领着两个孩子,父母将孩子护在中间,步履满是呵护。 曹磊一家三口步调一致,孩子蹦跳着前方,笑声清脆。 丁家姐妹花身着素雅的长裙,并肩而行,气质温婉。 江霞等几女走在队伍末尾,轻声交谈着,笑意漾在嘴角。 一行人陆续登上湾流专机,舷梯收起的瞬间,这架承载着欢声笑语与相聚期许的座驾,已然准备好奔赴下一场山海。 五一欢聚,留守安城 这个五一假期,处处都洋溢着欢快热烈的气息,这场久违的相聚,藏着数不尽的惊喜与温情,而最让人意外的是,随行的一众佳人里,竟还出现了曹菲儿、文青竹、叶静怡、齐畅与王露露的身影,原本的相聚阵容愈发圆满。 文青竹为了避嫌,格外贴心地没有带上两个孩子。 只想安安静静参与这场老友聚会,卸下平日的繁杂,好好享受这份难得的闲适。 田大秘紧紧牵着妻子的手,身边跟着活泼可爱的孩子,一家三口笑意融融,步履间满是幸福。 刘清波也是带着妻儿一同前来,许久没和老友们相聚,他脸上始终挂着爽朗的笑容,满心都是重逢的欣喜。 这场聚会本就是朱飞扬发起,他早早放了话,能来的亲友尽数前来,不必拘束,热闹才好。 齐玉斌则牵着自己的未婚妻,两人眉眼间满是温柔缱绻,身后还跟着不少相熟的朋友,一行人说说笑笑,热闹非凡,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亲友齐聚一堂,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将五一的欢快氛围推向了顶点。 众人悉数启程欢聚。 偌大的齐州市内,坐镇留守的只剩初临夏、洛清烟,还有凤凰谷的第五凤凰。 这般配置已然足够安心,三人皆是能力超群、沉稳果敢的超级能手,有她们镇守后方,行事利落周全,足以稳住齐州大局,让外出相聚的众人毫无后顾之忧,只管尽情享受这场迟来的温馨欢聚。 朱飞扬与凯丽、罗薇一行人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入江南地界,车窗外的景致瞬间换了一番模样。 道路两侧草木茵茵,浓绿的枝叶层层叠叠,风一吹便漾起温柔的绿波,随处可见精巧的石拱桥横跨在潺潺流水之上,溪水清澈见底,绕着青石板路蜿蜒流淌,一派温婉秀丽的江南水乡风光,与北方的壮阔截然不同,连空气里都裹着湿润清新的草木香气。 凯丽坐在朱飞扬的右手边,透过车窗望着这如画景致,忍不住轻声感叹:“蓝星国当真地大物博,这般宜人景色,真是不虚此行。”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初见江南的惊艳。 朱飞扬左手边则靠着罗薇,孩子并未与他们同乘一辆车,被保姆悉心照看着跟在后方车队里。 此刻的罗薇,产后身形愈发丰盈圆润,少了几分往日的清瘦,多了些温婉的柔美,她轻轻倚在朱飞扬的左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眉眼间满是依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飞扬顺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肩头,给予无声的安抚。 一旁的凯丽,却有意无意地用左侧胳膊轻轻蹭着朱飞扬的手臂,纤细的小手还悄悄探到他腰间,指尖轻轻掐了一下,带着几分娇俏的挑逗。 朱飞扬无奈地转头白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警示,分明在说她太过放肆。 凯丽却毫不在意,睁着一双澄澈的蓝色眼眸,眼波流转间像缀着漫天星辰,嫣红的嘴唇涂着浅淡的唇膏,透着天然的娇憨无辜,性感曼妙的身姿微微侧倚,不经意间的姿态,撩得人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罗薇靠在朱飞扬怀中,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眉头却微微蹙起,声音带着些许不安:“飞扬,我心里总慌慌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这种不安的感觉,最近越来越强烈了。”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语气沉稳且又温柔,满是笃定:“别胡思乱想,你就是平日里操心太多,日有所思才会心神不宁。 有我在,天大的事都能解决,放心。” 罗薇闻言,轻轻点点头,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试图从他的怀抱里汲取更多安全感。 凯丽在一旁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咱们的朱大市长,向来是无所不能的能人,自然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话音刚落,朱飞扬不动声色地将右手悄悄绕到凯丽的大腿后侧,掌心轻轻摩挲着她,带着几分刻意的回逗。 凯丽瞬间瞪大了眼睛,又惊又羞,浑身猛地发软,长这么大从未被男人如此碰触过,心底的慌乱与异样感翻涌而上,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里满是嗔怪却又无可奈何。 车厢内的气氛一时变得微妙起来。 窗外是江南温婉的风光,车内却是暗流涌动,温馨与暧昧交织,唯有罗薇沉浸在自己的不安里,未曾察觉身旁的暗流。 第1463章 湖州政坛的风云变动 湖州市市委书记办公室内,红木办公桌光可鉴人,墙上挂着一幅气势磅礴的《湖州山水图》,将江南的灵秀与北国的豪迈融为一体。 落地窗外,太湖的烟波浩渺尽收眼底。 可此刻梁文的心头,却被一层政务的阴霾笼罩。 他正握着手机,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电话那头传来省里那位实权大佬沉稳而不容置喙的声音。 “书记,我完全明白组织的安排。 常委人选既定纪香芸,她的资历和级别确实够格担任这一职务,我这边马上起草相关文件,第一时间呈报省委审批。” 梁文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是微微低垂的眼眸,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无奈。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好”,便直接挂断了通讯,留下忙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梁文缓缓放下手机,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脑海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思绪。 谁都知道,此次常委空缺,原本呼声最高的人,是副市长方定远。 方定远主抓经济民生多年了,政绩斐然,在湖州百姓中口碑极佳,加上他根基扎实,又是梁文十分看好的得力干将。 梁文私下里也曾多次向上级表达过举荐之意,满心以为这次能顺利敲定,可最终的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纪香芸,一个负责秘书处行政业务的干部,论实权和资历,在这场角逐中本不占优势,按常理来说,几乎没有晋升常委的可能。 可她却像凭空杀出的一匹黑马,直接越过了众多竞争者,拿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名额。 没人知道她背后究竟请动了哪尊“大神”,仅凭一纸指令,就改变了整个人事布局的走向。 梁文轻轻揉了揉眉心,心里清楚,这是省里高层的最终决定,容不得半点更改。 即便他倾向于方定远,即便方定远有足够的能力胜任,可在组织原则和上级指令面前,他也只能选择服从。 这场看似普通的人事调整,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 方定远的晋升之路,就这样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被硬生生阻断,错失了这次宝贵的机遇。 而纪香芸的上位,注定要在湖州市的政坛掀起新的波澜。 未来的局,该如何破局,梁文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浙海省。 省城江州市。 四季春天那家五星级酒店的2006房间里,落地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 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与汗水混合的气息,香云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眼角的红妆被汗水晕开,更添了几分妖艳。 她贴在男人怀里,指尖划过他颈间松弛的皮肤,声音带着未散的慵懒:“李副省长,您可不能骗我。” 被称作李副省长的男人刚点了根烟,尼古丁混着喘息从鼻腔溢出,他五十多岁的脸上泛着酒后的潮红,眼角的皱纹里还残留着上位者的威严。 “骗你做什么?” 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地毯上,与散落的衬衫纽扣相映成趣,“上午跟全书记提了,不出一周,任命就会下来——湖州市委常委,虽说分管的活儿清闲些,但这步跨出去,以后的路就宽了。” 纪香芸猛地坐起身,丝质睡裙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臂膀。 “真的?” 她眼睛亮得像淬了光,伸手攥住男人的手腕,“前面那几个不是资历比我老吗?我还以为……” “所以说你是异类。” 李副省长掐灭烟头,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他们只会闷头干活,哪懂什么变通? 你这不变通到我这来了吗?” 其中一只手抓住一个浑圆体。 他忽然又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警告,“回去后少说话多做事,别让人抓住把柄,明白吗?” “明白、明白!” 纪香芸连忙点头,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口,声音甜得发腻,“李副省长,以后我就是您的人,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骂鸡。” 李副省长被她哄得笑起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我该走了。” “我陪您洗漱。” 纪香芸麻利地跳下床,拽着他往浴室走。玻璃门内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着女人娇媚的笑,偶尔有几句模糊的调笑漫出来,像被水浸过的糖,甜得发黏。 半小时后,两人并肩走出浴室。 李副省长系领带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沉溺于声色的男人只是幻影。 纪香芸则换上了一身得体的套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是耳根的红晕还未褪去。 她替男人理了理西装袖口,声音压得很低:“过两天我再来看您。” 李副省长“嗯”了一声,拉开房门时,走廊里的冷风吹进来,他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 纪香芸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转身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闪着冷光。 不到一分钟纪香芸的另一个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贾云彪”三个字时,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膏体划过唇瓣的动作顿了顿,指尖下意识地拢了拢微乱的衣领。 “云彪,找我?” 她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刻意压得柔和。 “你在哪儿? 啥时候回湖州?” 贾云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建委办公室特有的严肃,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纪香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镜面映出她眼底的喜色:“估计晚上能到,这边还有点收尾的事。” 她顿了顿,指尖在梳妆台上的香水瓶上轻轻敲了敲,“你的事……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贾云彪略显疲惫的笑:“托你的福,基本定了。” 纪香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她老公在湖州市建委当副主任,副处级的头衔在手里攥了三年,论资历早该再进一步。 而她自己,从市委副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再往上挪,更是卡了许久。 两口子在湖州政坛上算是小有名气,一个管着市委日常运转,一个握着城建审批的实权,说是“夫唱妇随”,实则谁都清楚,这光鲜背后,少不了省委那位的暗中扶持。 贾云彪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关键。 每次纪香芸去省城“汇报工作”,他都装作毫不知情,只在她回来时默默备好醒酒汤。 第1462章 水乡小城的家常牵挂 浙海省湖州市。 这座藏在江南烟雨中的小城,没有大都市的车水马龙,反倒像一块浸了温水的白玉,处处透着安静甜腻的水乡气韵。 白墙黛瓦依水而建,乌篷船轻轻划过河面,漾开圈圈涟漪,连风里都裹着淡淡的水汽与茶香,温柔得能抚平人心底所有焦躁。 市政府办公楼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玻璃窗,斜斜洒在办公桌前。 副市长方定远端着一只青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微凉的釉面,杯中碧绿茶芽在水里缓缓舒展,淡淡的龙井清香萦绕鼻尖。 他刚处理完手头的公务,难得有片刻清闲,正静静望着窗外不远处的小河,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 忽然。 桌上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方定远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着“妻子”两个字,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可电话那头妻子于诗楠带着慌乱的声音。 却让他心头一紧:“老公,妈刚才突然头晕不舒服,脸色特别差,你赶紧回来一趟!” 方定远是出了名的孝子。 母亲方雪的身体向来是他最牵挂的事。 闻言瞬间坐直身子,心里咯噔一下,再也没了半分闲适。 他来不及多想,匆匆跟办公室的同事交代了几句,抓起外套就快步往外走。 脚步急促,连平日里沉稳的步伐都乱了分寸,快步走向停车场,驱车往家里赶。 车子驶进老城区的小巷,青石板路蜿蜒,两旁的民居透着烟火气,不过十几分钟,便到了家门口。 方定远推开门,快步走进卧室,就见母亲方雪紧闭着双眼,安静地躺在床上,原本红润的面容此刻苍白得没有血色,嘴唇也微微泛白,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他快步走到床边,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心疼:“妈,你到底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说着就要伸手去扶母亲,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母亲方雪缓缓睁开眼,轻轻摆了摆手,定了定心神。 声音虚弱却带着安抚:“儿子,我没事,别慌,是诗楠大惊小怪了,就是老毛病,脑供血不足,歇一会儿就好了。” 方定远转头看向一旁眼眶微红、满脸担忧的妻子于诗楠。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我知道你是害怕,担心妈出事,这份心意妈都懂。” 他深知妻子向来孝顺,对母亲更是悉心照料,刚才定然是被母亲的样子吓坏了。 方雪看着儿媳担忧的模样,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慈爱:“儿子,我知道诗楠的心意,是我让你们俩担心了,别责怪她。” 于诗楠坐在床边,轻轻握着婆婆的手,声音依旧带着后怕:“妈,你刚才突然倒在床上,闭着眼睛不说话,可把我吓坏了,我第一时间就给定远打电话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方定远一直守在母亲床边,时不时给母亲掖好被角,于诗楠也端来温水,细心照料着。 慢慢的,方雪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 精神也好了不少,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怅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躺着的时候,总觉得心头发紧,慌慌的,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方定远握住母亲的手,温声宽慰:“妈,你就是最近没休息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别想太多,好好歇着就没事了。” 于诗楠看婆婆状态稳定,起身说道:“老公,你在家好好陪着妈,我去学校接孩子放学,别让孩子在学校等急了。” 方定远点点头:“好,你路上慢点,我在家守着妈。” 方雪也连忙叮嘱儿媳:“儿媳妇,快去吧,孩子放学准时见不到人该着急了,路上注意安全。” 在于诗楠匆匆出门后,家里渐渐安静下来。 方定远见母亲精神尚可,便起身走进厨房,想给母亲做些清淡的汤水补身体。 厨房里传来轻轻的厨具碰撞声,而躺在床上的方雪,望着窗外缓缓飘过的云朵,心神却慢慢飘远。 身体已然舒坦了许多,可那份莫名的心绪却迟迟散不去。 她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模糊又清晰的身影——那是她的大学同学,是她藏了大半辈子的初恋,更是她心底始终放不下的那个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他在遥远的他乡,过得还好吗? 往事如江南的水雾,轻轻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江北省省委办公大楼的顶层,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红木办公桌上投下整齐的光影。 张涛捏着听筒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出淡白——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千钧分量,透过电流传来时,让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是我,”那声音顿了顿,背景里隐约传来翻文件的沙沙声,“原江市的全运会办得不错,中央这边都看在眼里。” 张涛书记屏息听着,笔尖在笔记本上悬着,不敢落下。“上官雅芳和朱飞扬这两个同志,能在短时间内把烂摊子收拾好,还办出了这么亮眼的成绩,值得肯定。”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喝了口茶,声音里添了几分缓和:“上官雅芳的能力有目共睹,责任心也强,该让她挑更重的担子了。 朱飞扬在基层打磨得差不多,原江市这地方底子薄,正好让他甩开膀子干,多给些支持。” 张涛书记连忙应道:“是,老首长说得是,这两位同志确实表现突出。” “原江市这几年被折腾得够呛,”那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几任主官各搞一套,政策没个连贯性,老百姓意见大。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些起色,你得盯紧点,该放权放权,该撑腰撑腰,别让干事的人寒了心。” “您放心,我明白怎么做。” 张涛欠了欠身子,尽管对方看不见,却仍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挂了电话,听筒还带着余温。 张涛书记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全运会闭幕才六天,这个电话来得又快又急,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上官雅芳任市委书记刚满十四个月,就要动职务,这速度在全省都少见。 朱飞扬年纪轻轻就稳坐市长位置,如今又被点名“甩开膀子干”,这背后的推力,显然不一般。 他翻开原江市的档案,扉页上上官雅芳的照片眼神锐利,朱飞扬的履历里写满了基层实绩。 张涛轻笑一声,在笔记本上写下“重点关注”四个字——这两个年轻人,怕是要在江北省掀起些波澜了。 第1461章 江南春旅与公事缠身 接下来的两天,朱飞扬陪着凯丽把京华市逛了个遍。 他们去了老街的茶馆,听着评弹喝着碧螺春。 去了城郊的花海,看蝴蝶在郁金香田里飞舞。 去了夜市,把烤串、凉粉、桂花糕尝了个遍。 凯丽的相机里存满了照片,有朱飞扬被辣得龇牙咧嘴的样子,有两人在古桥上手牵手的背影,还有夜市老板笑着递来糖葫芦的瞬间。 第三天早上九点,一排黑色的车队准时驶出远扬别墅。 打头的是辆悍马越野车,车身擦得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中间是几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最后跟着辆保姆车,车窗开了条缝,能看到凯丽正举着相机拍窗外的风景。 车队缓缓驶上京华市的高速,朝着江南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春色渐渐浓了起来。 油菜花开得像片金色的海,粉白的桃花缀在枝头,远处的青山披着层淡绿的纱。 朱飞扬靠在车窗上,看着风景向后退去,耳边仿佛还能听到罗薇的轻笑、诸葛玲珑的嗔怪,还有凯丽咋咋呼呼的抱怨。 他知道,江南的春景再好,也不及身边这些鲜活的人——他们吵吵闹闹,却在这漫漫长夜里,给了他最踏实的温暖。 春日的暖阳透过车窗,温柔地洒在罗宇怀里的一对龙凤胎身上。 两个小家伙刚满一岁,正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或许是继承了父母的聪慧,这对双胞胎比起寻常婴孩,早慧得惊人。 此刻,他们嘴里正发出着含混不清的咿呀学语,小手挥舞着,试图去抓窗外掠过的风,那股子机灵劲儿,看得罗薇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嘴角忍不住扬起宠溺的笑意。 一旁的朱飞扬,怀里也抱着他的孩子。 不同于普通孩子的蹒跚学步,朱家这孩子自小身体素质就透着一股不凡,心智与身体发育都远超同龄,此刻正安安静静地靠在父亲肩头,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朱飞扬轻抚着孩子柔软的胎发,眼神里满是自豪,这孩子,是他的骄傲。 车队缓缓行进,车里的气氛热闹而轻松。凯丽坐在后排,身边围着小五和小六。 这几位来自异国的伙伴,操着一口流利的蓝星语,与凯丽有着说不完的话题,从家乡的风土人情聊到蓝星的趣闻轶事,笑声此起彼伏,在车厢里回荡。 然而,这份惬意的旅途氛围,却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 朱飞扬随手接起副驾驶上的电话,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凝重。 电话那头是原江市的连长坤,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至,涉及项目审批、民生规划等,每一个都关乎全局,需要他即刻拍板。 即便身在休假期,身为核心决策者的他,依然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连长坤也在旁同步着信息,一些关键的政府政策性议题,必须由朱飞扬拍板定论。 他一边握着手机,声音沉稳有力地下达指令,一边在记事本上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眉头微蹙,透着一丝无奈。 前排的凯丽终于忍不住了,她探过身以后,略带撒娇又有些嗔怪地拍了拍朱飞扬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飞扬,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咱们这是出来散心游玩的,不是来开办公会议的! 能不能先放下工作,好好看看这一路的春色?” 朱飞扬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凯丽,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随即化为一抹无奈的笑意:“没办法,摊子大,责任在身。 放心,处理完这点事,咱们就全心投入风景,绝不耽误行程。” 话音刚落,车子便拐进了一片烟雨朦胧的景致。 车窗外,白墙黛瓦的江南水乡扑面而来,那如画的风景,瞬间冲淡了车厢里的些许紧绷。 东山省齐州市。 开发区繁华的CBD商圈腹地。 玲珑集团总部大楼巍然矗立,通体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又大气的光泽。 顶层的高管休息区宽敞雅致,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致,室内摆放着精致的软装,氛围闲适又不失庄重。 方玉溪窝在柔软的沙发里,指尖随意划着手机,忽然,家族后宫群里弹出几条消息,瞬间抓住了她的注意力——朱飞扬的车队已经整装出发,一路朝着江南方向驶去。 看到这条消息,她原本平静的心思瞬间活泛起来,眉眼间泛起几分期待,已经许久没回过江南老家,心里早就泛起了思乡的念头,眼下正好是个绝佳的机会。 她当即转头看向坐在一旁处理琐事的姐姐。 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的试探:“姐,我想回老家看看,算算日子,我都好长时间没回去了,心里总惦记着爸妈。” 姐姐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侧边的姐夫郑磊便笑着接话,眼神温和地看向姐妹俩,主动提议道:“正好赶上五一假期,孩子们也都放假了,不如我们领着孩子一起回去,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也能陪爸妈多待几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方玉溪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藏不住的欣喜,连连点头:“太好了,我正有这个意思,确实太久也没回老家,早就想回去看看了。” 郑磊见状,笑着补充道:“你还不知道吧,飞扬家的两个大孩子,静远和静霜也跟着一起去江南了,再过段时间,玲珑可能还会领着家里那对小女双胞胎过去。 昨天我特意跟飞扬通了电话,他还专门叮嘱我,让我带着你们一起过去聚聚。 咱们出行也不用操心,玲珑集团这边直接安排专属车队,要是不想坐车,咱们也能坐飞机,直接跟飞扬的队伍汇合。 我本来还想着找机会跟你说这事,没想到你先提出来了。” 方玉溪听完,心里更是欢喜,当即拍板:“姐,姐夫,咱们就这么定了,一起去! 齐州这边,我们姐妹几个本来就商量着要去,要是同行的人多,咱们直接坐集团的专机走,方便又快捷。 集团里的专机随时能调度,而且李离这几天没去欧洲,我估摸着她肯定也要去江南,跟飞扬汇合。” 郑磊听后,爽朗一笑,摆了摆手:“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既然都敲定了,咱们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早点准备,也好准时出发。” 与此同时,玲珑集团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李离正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手机跟朱飞扬通电话,语气温柔又干练,透着满满的期待:“老公,我都知道了,那我们就约在湖州见,我会提前出发赶过去,先把酒店安顿好,等着你们过来。 这次家里的姐妹们听说要去江南,好多人都报名,要跟着一起去散心呢。” 电话那头的朱飞扬声音沉稳,带着几分随性:“正好五一假期,也让兄弟们都放松放松,郑磊、曹磊、田大秘他们,都叫上一起,出来溜达一圈,看看江南的风光,也热闹热闹。” 挂了电话,李离立刻着手安排事宜。 先是在家族和随行人员群里发布了出行通知,细细统计人数后发现,这次前往江南的队伍格外庞大,算上家属、随行工作人员和安保人员,足足有一百来人。 考虑到队伍人数多,又是去人生地不熟的江南,为了让大家能好好游玩,李离特意托人找了专业的导游团队,还专门在浙海省本地聘请了两位经验丰富、熟知当地人文风光的女导游,确保能给众人细致讲解江南的美景、美食与风土人情,让这趟江南之行既舒心又尽兴。 第1460章 话语挑逗,深夜等候 朱飞扬刚拉开车门坐进去,小六那双蓝得像爱琴海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瞪着他,鼻尖还夸张地耸了耸。 “主人,你身上的味道可真热闹。” 她故意拖长语调,指尖在鼻尖前扇了扇,“酒气混着香水味,我数数啊……嗯。 至少三种,茉莉的、玫瑰的,还有种甜甜的,香香草冰淇淋。” 她咂咂嘴,混血儿特有的深邃五官挤成个鬼脸,“您这日子,真是泡在花丛里,蜜都快溢出来了。”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 朱飞扬笑着扬手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轻不重,“哪有佣人这么编排主人的? 看来是最近太纵容你了。” 小六却不怕,反而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掌心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轻轻蹭着他的手背撒娇:“主人我错了嘛。” 眼尾微微上挑,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勾人,“晚上您想怎么罚我都行,罚我抄家规,或者……” “行了、行了,”前排开车的小五无奈地打断,后视镜里瞥了眼后座打打闹闹的两人,“我还开着车呢,留神点。” 她话音刚落,小六已经缩回手,吐了吐舌头坐直身子,只是那双蓝眼睛还时不时瞟向朱飞扬,满是促狭。 车子刚拐进远扬别墅的大门,就见诸葛玲珑和罗薇正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怀里各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双胞胎女娃。 俩小家伙穿着同款的蕾丝公主裙,小手抓着诸葛玲珑的发梢,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银铃似的笑声飘得老远。 “哟,我们朱大市长可算舍得回来了?” 凯丽最先看见他,从客厅探出头来,红色的指甲在门框上敲得“当当”响,鼻子还夸张地嗅了嗅,“这香水味,够劲儿啊。” 她故意上下打量他一番,挑眉笑道,“天天扎在女人堆里,可得悠着点。 我问问你,那肾还扛得住不? 要不我托人从国外给你找个医生,移植个钢肾? 或者金肾? 听说钛合金的特结实,保准经用。” “就你嘴贫。” 秋悦厨房端着个砂锅出来,白了凯丽一眼,语气听着严厉,眼神却透着关切,“还钢肾金肾,亏你想得出来。” 她把砂锅往餐桌上一放,揭开盖子,白粥的清香瞬间漫开来,“吃饭了没? 锅里温着粥,配了点酱菜,醒醒酒。 要不就喝点普洱茶? 我刚泡上的,解腻。” 说着已经转身去拿碗筷,脚步轻快得像阵风。 诸葛玲珑抱着怀里的女娃站起身,嘴角噙着笑:“我们这朱大少,今天瞧着春风得意啊,眉眼都带着笑。” 她怀里的小家伙伸手要抓朱飞扬的领带,被她轻轻按住,“是不是在哪沾了桃花运?” 罗薇也走过来了,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力道却像挠痒痒:“姐妹们都在这儿等你呢,倒好,自己在外头逍遥。” 她故意板起脸,眼底却满是笑意,“不知道我今天要来? 就不能早点回来?” “薇姐息怒,薇姐息怒!” 朱飞扬连忙作揖,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个认错的小厮,“小人知错了,这就罚自己喝三碗粥谢罪,成不?” 这话逗得几女都笑了起来,凯丽笑得直拍手,秋悦端着碗的手都晃了晃,诸葛玲珑怀里的女娃被笑声感染了,也咯咯地笑起来,伸手去揪朱飞扬的耳朵。 庭院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混着粥香和女人们的笑声,把这寻常的夜晚烘得格外热闹。 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温柔地裹住金华市的轮廓。 远扬别墅的卧室内,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浴室里的水声早已停了,氤氲的热气却还没散尽,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在空气里织出一张黏腻的网。 罗薇蜷缩在朱飞扬怀里,长发湿漉漉地搭在他的胸膛,像一汪淌不动的墨。 她的指尖划过他锁骨处的浅疤,那是多年前一次意外留下的印记,此刻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 “还记得这里吗?” 她的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慵懒,像羽毛搔过心尖。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洗发水的茉莉香钻进鼻腔:“当然记得,你当年拿着碘酒追了我三条街。” 罗薇轻笑起来,指尖用力掐了掐他的腰:“谁让你逞英雄,明明伤得那么重,还硬撑着说没事。”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温热地洒在皮肤上,“飞扬,这样真好。” 窗外的世界却各有各的模样。 街角的馄饨摊还冒着热气,老板正麻利地给夜班工人盛汤,铁勺碰撞铁锅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写字楼的某扇窗还亮着灯,年轻的职员对着电脑屏幕揉着酸涩的眼睛,咖啡杯早已空了底。 医院的新生儿监护室里,保温箱的蓝光映着护士温柔的脸,小小的婴儿闭着眼,小拳头却攥得紧紧的,仿佛在与这个世界较劲。 凌晨三点,朱飞扬轻轻挪开罗薇搭在他腰间的手。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他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推开卧室门时,走廊的夜灯刚好亮着,暖黄的光勾勒出通往另一间卧室的路。 诸葛玲珑的卧室里,沙发旁的落地灯还亮着。 她穿着丝质睡袍,盘腿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本翻开的书,眼神却没落在书页上。 听到脚步声,她抬眼看向门口,语气里带着未消的嗔怪:“还知道回来?”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姐,我得把薇姐哄睡了才行。” 诸葛玲珑合上书,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就你会做好人。趴下。” 朱飞扬乖乖地趴在沙发上,感受着她的手掌落在背上,力道不重,却带着熟悉的亲昵。 “姐,轻点……” 他讨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按住后颈,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了下来。 落地灯的光晕里,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纠缠,像幅流动的画。 第二天清晨,凯丽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出现在餐厅,看见朱飞扬时,夸张地打了个哈欠。 “我的天,”她端起牛奶杯,指节敲着桌面,“再这么下去,我真得回欧洲了。 你们这精力也太旺盛了,我这旁观者都快熬不住了。” 朱飞扬刚晨练回来,额角还挂着一些汗珠,闻言挑眉笑道:“放心,有我在,保证你死不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凯丽气鼓鼓的样子,“再玩两天,带你去江南看春景,保证让你忘了现在的‘痛苦’。” 第1459章 三女的情意,尊重许诺 田丽双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蹭过冰凉的杯壁,声音里带着酒后的微醺与真诚:“飞扬,说真的,无论什么时候回想,都觉得特别幸运。 在这里我们真的有家的归属感,这份工作值得我们付出所有,哪怕再累再忙,心里都是踏实的。” 她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滑过喉咙,在脸颊染上更深的红晕,“你知道吗? 大学毕业那会儿,同学们散落在天南海北,有的挤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改方案到天亮,有的为了一个转正名额熬得眼圈发黑。 我呢,能守着这样安稳的工作,遇着你这样贴心的老板,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活成当初在日记本里写的样子……这辈子,我都感恩。” 她说着站起身,长发垂在肩头,发梢还沾着点酒渍。 睫毛像沾了露水的小扇子,轻轻颤动着。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眼底的羞怯混着藏不住的情意,声音细若蚊蚋却格外清晰:“飞扬哥,我……我想跟你喝个交杯酒,可以吗?” 朱飞扬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漾起温和的笑意,举起杯轻轻碰了下她的杯子:“有什么不可以的。” 两人手臂交缠的瞬间,田丽双的指尖不小心蹭过他的手腕,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朱飞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传来的微颤,还有贴近时,她胸腔里“怦怦”的心跳声,快得像要撞出来。 他忍不住低声轻笑:“丽双,不用这么紧张。” 田丽双低着头,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 朱飞扬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领口——白色丝质内衣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透过轻薄的衣料,能看到惊人的曲线,与平日里白大褂下的干练截然不同。 那嫩白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酒意的催化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朱飞扬只觉喉结微动,酒意混着莫名的情愫一起涌了上来,连忙移开视线,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 “我们一起喝一杯吧。”刘楠这时也站起身,给自己添了半杯酒,杯中的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祝飞扬工作顺利,祝我们的医院蒸蒸日上,也祝我们……往后的日子都能顺心如意。” 佟丽趴在桌上,脸颊埋在臂弯里,含糊地应着:“干杯……” 声音软乎乎的,显然已经喝得迷糊了。 几杯酒下肚,酒局的氛围愈发暖意融融。 田丽双靠在椅背上,眼神渐渐失焦,头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盹。 佟丽干脆直接滑到沙发上,抱着个抱枕就蜷成了一团,呼吸都变得绵长。 朱飞扬看着沙发上东倒西歪的两人。 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刘楠笑道:“你看你们仨,喝成这样。” 他俯身凑近刘楠,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我先把她俩安置好,楠姐,等我回来咱们再继续。” 刘楠脸颊酡红,眼神也有些迷离,却还是乖巧地点点头,抬手揉了揉鼻子:“好吧,你快去。” 指尖划过鼻尖时,带着点孩子气的憨态。 朱飞扬先轻轻抱起佟丽。 小姑娘轻得像片羽毛,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无意识地靠在他的胸膛,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有那柔软的触感,朱飞扬心头微动。 却很快定了定神——他清楚此刻绝不能有半分逾矩。 他小心地将佟丽抱进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薄被,掖了掖被角。 灯光下,小姑娘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梦,朱飞扬放轻动作关上门,转身又去扶田丽双。 田丽双已经站不稳了,被他扶起之时,身体一软就靠了过来。 脸颊贴着他的肩窝,吐气如兰:“飞扬哥……”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浓的依赖。 朱飞扬叹了口气,半扶半抱地将她送进另一个房间,同样替她盖好被子,调了空调温度,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 回到客厅时,刘楠正趴在沙发扶手上,捂着小腹,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了?” 朱飞扬急忙走了过去,给她倒了杯温水,“胃不舒服?” 刘楠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带着点委屈:“有点……” 她说着,身体一歪,就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喃喃道,“飞扬……” 朱飞扬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泛红的眼角,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窗外夜色渐深。 室内的灯光暖融融的,混着淡淡的酒气,将这片刻的温情与微醺,都酿成了值得回味的模样。 刘楠躺在沙发上,喉咙干得发紧,迷迷糊糊抬起头,视线里撞进一个健壮的身影。 醉意让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却还是一眼认出了朱飞扬。 双手一伸就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我的飞扬……” 朱飞扬连忙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衣料下温热的肌肤:“楠姐,渴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楠点点头,睫毛在他颈间轻轻颤动。 他转身倒了杯温水,小心地喂到她唇边,水流滑过她的唇角,他伸手替她擦去了,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 喝完水的刘楠似乎清醒了些,忽然抬手勾住他的后颈,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点生涩的急切,像积蓄了许久的情意终于找到了出口。 朱飞扬回应着她,掌心不自觉地收紧,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吻得气喘吁吁时,刘楠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飞扬,我做你的女人,好吗?” 朱飞扬的心猛地一颤,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楠姐,我等这一天,等得花儿都谢了。”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但今天场合不对,找个机会我们单独出来,好吗?” 刘楠点点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谢谢你尊重我。” 朱飞扬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深更烈,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过,感受到那紧致而饱满的曲线,刘楠在他怀里轻轻颤栗,呼吸都带着颤音。 “楠姐,我得走了,薇姐还等着。” 朱飞扬抵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 刘楠松开手,指尖还停留在他的衬衫纽扣上:“我知道。 对了,你该看得出佟丽和丽双那两个丫头的心意吧?”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你的世界里本就不缺我们,可她俩……找机会收了吧。” “楠姐,我不想祸害她们。” 朱飞扬叹了口气。 “她们的情意,你真看不明白?” 刘楠看着他,“以后再说吧。” 朱飞扬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头发:“下次回来约你,找个最浪漫的地方,过二人世界。” 刘楠的脸颊瞬间飞红,踮脚又亲了他一口:“我等着。” 送他到门口时,别墅外的越野车已经等了许久。 朱飞扬换鞋时,刘楠替他拢了拢衣领,指尖的温度留在他的颈间。 车子启动的瞬间,他回头望了一眼,门口的身影还站在暖黄的灯光里,像个温柔的锚点,系着他的心。 第1458章 跟三位女医生的酒局 朱飞扬准备离开诊室时,刘楠叫住了他,白大褂的袖口沾着点消毒水的味道,语气带着点试探:“晚上有空吗? 一起吃个饭吧,就在我们租的地方,佟丽和田丽双说要露两手。” 朱飞扬笑着应下。 他知道她们仨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小别墅,不算奢华,却打理得格外温馨。 平时上班忙,她们就住医院的单身公寓,白墙白床,简洁得像张处方单。 到了周末,便回那栋爬满蔷薇的小别墅——客厅铺着毛茸茸的地毯,沙发上堆着抱枕,阳台的吊椅上总搭着刚洗好的睡衣,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佟丽种的薄荷香,在空气里漫开。 那是她们卸下白大褂的地方,不用记医嘱,不用背药典,能蜷在沙发上吃薯片看剧,能在厨房为了放不放辣椒吵两句,有足够的空间容下三个姑娘的琐碎与自在。 朱飞扬按响门铃时,指节还带着点莫名的紧张。 毕竟和刘楠、佟丽虽熟络,却难得在她们私下的住处碰面。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佟丽站在了门内,身上换了条藕粉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刚及膝,衬得她本就清秀的眉眼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平日里在医院见惯了她白大褂加身的干练,此刻素颜朝天,脸颊泛着自然的粉,倒让朱飞扬愣了半秒。 “飞扬哥,快进来。” 佟丽侧身让他进门,声音比在医院里软了些,手里还攥着块擦碗布,指缝里沾着点泡沫,显然是刚在厨房忙活。 朱飞扬目光下意识往下扫,正撞见她递拖鞋时,睡裙领口因低头的动作微微敞开。 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心头一跳,忙转头看向玄关的挂钟上,干咳一声:“楠姐呢?” “在厨房炖汤呢,说你爱吃的酸萝卜老鸭汤,得慢火煨才够味。” 佟丽接过他手里的酒和礼盒,眼睛一亮,“呀,还带了养颜一号? 我前两天在杂志上看到这款新出的鎏金系列,说里面的修护精华特别适合熬夜后用。” 她晃了晃手里的礼盒,指腹划过烫金的logo,语气里藏不住的雀跃,倒比在医院里那个总带着点怯生生的模样鲜活多了。 朱飞扬换鞋的功夫,刘楠从厨房探出头来,系着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来了? 快坐,汤还得等半小时。”她笑着往客厅努努嘴,“佟丽刚拌了凉拌木耳,你先垫垫肚子。” 客厅收拾得简单温馨,沙发上铺着毛绒垫,茶几上摆着洗好的草莓,红得发亮。 佟丽已经把礼盒拆开,正对着说明书研究:“这个精华液要在爽肤水后用是吧? 楠姐你看,还送了小样套装……” 刘楠凑过去看,两人头挨着头讨论,头发偶尔碰到一起,笑声轻得像羽毛。 朱飞扬坐在沙发上,看着佟丽把熟食摆出来——酱牛肉切得薄如纸片,卤鸭舌码得整整齐齐,都是他爱吃的。 “知道你晚上不喜欢吃太撑,特意少买了点。” 刘楠端来一杯温水,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多喝水,记得少喝酒。” “嗯,带了红酒和啤酒是给你们的。” 朱飞扬拿起一块鸭舌,咸香里带着点微辣,是他偏爱的口味。 他忽然想起刚认识她俩时,刘楠总在查房时顺手给他带一份早餐,佟丽则会在他熬夜写报告时,悄悄放一杯热牛奶在旁边。 那时候只当是同事间的关照,此刻坐在她们租的小别墅里,才后知后觉这份关切里藏着的细腻——比如刘楠记得他不爱吃香菜,凉拌木耳里一点没放。 佟丽知道他吃草莓爱蘸酸梅粉,茶几上特意摆了一小碟。 佟丽忽然想起什么,跑进房间拿出个相框,是去年医院团建时拍的合照,她和刘楠站在朱飞扬两侧,三人都笑得一脸灿烂。 “你看你那时候还胖点,现在练得肌肉都出来了。” 她用手指点着照片里朱飞扬的胳膊,语气自然得像家人。 刘楠从厨房端来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 热气氤氲里,她的侧脸柔和得像幅画:“别光顾着说话,尝尝这个,佟丽特意学的,说你小时候爱吃甜口。” 朱飞扬咬了一口桂花糕,软糯里带着清甜,香气从舌尖漫到鼻腔。 窗外夜色渐浓,厨房的汤锅里咕嘟作响,佟丽在旁边翻着杂志念护肤步骤,刘楠靠在沙发上听着,偶尔插一句“这个精华我用过,确实抗皱”。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刻比任何应酬都让人放松——没有上下级的拘谨,没有工作的紧绷,只有两个姑娘实实在在的惦记,像这碗慢火煨了两小实的老鸭汤,暖得人心里发涨。 小五、小六的消息发来时,他看了一眼就按灭了屏幕。 “今晚不用等我,”他回了条消息,抬头时对上刘楠和佟丽的目光,笑着举起了酒杯,“敬你们,谢了这桌菜。” 佟丽立刻起身去拿啤酒,刘楠则走进厨房盛汤,老鸭汤的酸香混着桂花糕的甜,在暖黄的灯光里漫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飞扬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明白,有些情谊从来不用刻意维系,就像她们记得他的口味、他的习惯,就像他总会在路过护肤品柜台时,想起佟丽提过的那款精华——这种自然而然的惦记,才是最难得的。 朱飞扬拿起醒酒器,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入高脚杯,泛起细密的酒珠。 他给刘楠和佟丽各倒了半杯,自己面前的杯子也斟得恰到好处,杯口荡开淡淡的酒香。 “得敬你们仨一杯。” 他举起杯子,目光扫过客厅墙上挂着的锦旗,“整个社区医院全靠你们撑着,家里人检查、生孩子,哪次不是麻烦你们?” 他想起诸葛玲珑产检时刘楠特意加的班,想起佟丽给孩子做体检时的细致,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佟丽和田丽双刚抿了一口,脸颊就泛起粉晕,像沾了酒液的桃花,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蜷着。 刘楠酒量好些,从容地与他碰杯,酒液在杯盏间撞出轻响:“该谢的是我们才对。” 她放下杯子,指尖划过杯沿,“你和玲珑给了我们这么好的平台,从社区门诊到现在能独立负责孕产中心,这份信任比什么都重。” 朱飞扬笑着又添了些酒:“彼此彼此。” 三人再次举杯,酒液入喉时带着微涩的甜,客厅里的灯光落在晃动的酒液上,映得三人心头都暖融融的。 第1547章 众女检查身体,逗弄 中午的阳光透过远扬别墅的落地窗。 在地板上织出明亮的光斑。 朱飞扬推门进来时,玄关处的水晶风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诸葛玲珑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份文件,见他进来,抬眼挑眉:“回来了? 这两天潇洒够了?” 凯丽在一旁端着咖啡杯,闻言笑着添了句:“哎呀,我们朱大市长可真是忙里偷闲。 明明说陪我来京华市逛逛、考察,结果人影子都瞧不见几次。” 她蓝色的眼眸里带着调侃,指尖在杯沿轻轻打着转。 朱飞扬笑着脱下外套,随手递给旁边的佣人:“放心,从今天开始,一定好好陪你逛京华市。” 话音刚落,手机就“嗡嗡”地震动了起来,他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罗薇”两个字。 “薇姐。” 他接起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高兴。 “飞扬,你忙吗?” 罗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温和的笑意,“下午我回远扬别墅,过两天想去江南那边玩玩。” 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真不走了? 老爷子同意了?” “嗯,父亲让我在部里那边挂职一年。 这一年正好陪孩子成长。” 罗薇的声音里透着释然,“不用太麻烦,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太好了!” 朱飞扬语气里满是欣喜,“用我去接你吗?” “不用,我这边收拾完就回去,一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朱飞扬转向凯丽,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凯丽,你看,后天我们去江南怎么样? 听说过吧? 江南的春景可是蓝星国最美的——”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掰着手指细数了一下,“当年乾隆皇帝六下江南,可不是没道理的。 那里美女如云,帅哥遍地,风景更是如画,名山大川应有尽有,怎么样?” 凯丽眼睛一亮,放下咖啡杯拍了拍手:“那太好了! 我早就想看看真正的江南水乡了。” 诸葛玲珑在一旁笑道:“小薇这是真不走了?” 见朱飞扬点头,她轻叹一声,“老爷子也算通情理,给了她一年时间陪孩子。 等孩子再大些,跟着她走也未尝不可。” 她合上文件,站起身,“对了,下午我们姐妹几个要去远洋医院检查身体,你也一起去,测测身上的指标。” “我就不用了吧?” 朱飞扬摆手,一脸笃定,“我身体好得很,啥毛病没有。” “那也得陪我们去。” 诸葛玲珑语气不容置疑,“顺便让医生看看你这‘忙里偷闲’的身子,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结实。” 凯丽也在一旁帮腔:“必须去! 不然指不定一会儿人又没影了。” 下午一点,远扬社区的远洋医院门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诸葛玲珑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套裙,干练利落。 凯丽换了条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花纹,走在阳光下像只轻盈的蝴蝶。 欧阳朵朵穿着牛仔外套,扎着高马尾巴,透着青春活力。 蒋灵韵和青儿则是一身职业装,刚从市政府赶来,眉宇间还带着工作的严谨。 百里荷塘穿着月白色的旗袍,步履优雅,眼角的朱砂痣在阳光下格外动人。 姜月落和蒋霜也来了,一个穿着米色风衣,一个套着针织开衫,说说笑笑间透着亲近。 刘楠医生早已等在大厅,她穿着白色大褂,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看见朱飞扬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温柔,语气却带着职业的沉稳:“飞扬,你来了。” 佟丽、田丽双她们也在,知道今天特殊,带着小心翼翼。 朱飞扬心里一跳,连忙侧身让出身后的人,笑道:“楠姐,是玲珑姐她们过来检查身体,我陪她们来的。” 刘楠了然地笑了笑,抬手示意护士:“都安排好了,跟我来吧。” 体检室里干净明亮,消毒水的味道被淡淡的香薰中和,显得格外清爽。 护士们引导着众人登记信息,测量身高体重。 诸葛玲珑坐在体重秤上,看着数字轻轻皱眉:“最近忙得都瘦了,回去得让厨房多炖点汤。” 凯丽在一旁量血压,护士刚把袖带缠上,她就紧张地问:“我这几天喝了不少红酒,会不会影响结果?” 惹得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欧阳朵朵做血常规时,看着针头毫不犹豫地伸出胳膊,还冲旁边的蒋灵韵眨眼睛:“看,我比你勇敢吧?” 蒋灵韵无奈地摇头,却在护士扎针之时,悄悄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青儿做心电图时,电极片贴在了胸口,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蒋灵韵站在旁边轻声安慰:“没事,很快就好。” 百里荷塘做B超时,医生看着屏幕笑着说:“各项指标都很好,就是最近可能没休息好,有点轻微疲劳,记得多放松。” 她闻言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昨晚确实没睡好。 姜月落和蒋霜一起做视力检查,两人对着视力表轮流认读,时不时互相提醒,像对亲密的姐妹。 朱飞扬被刘楠硬拉着做检查,量血压时,护士笑着说:“朱市长血压很稳,就是心率稍微快了点。” 刘楠在一旁调侃:“估计是怕打针吧?” 他顿时红了脸,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检查结束时,夕阳已经西斜。刘楠拿着一叠报告走过来,挨个叮嘱:“玲珑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凯丽红酒适量,别贪杯;朵朵……” 她一一交代完,最后看向朱飞扬,递给他一份报告,“你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别太操劳了,保护好肾。 记得少抽烟,多运动。” 众女都是哄堂大笑。 朱飞扬也不在意,接过报告,笑着点头:“遵命啊,楠姐。 你放心我的肾很好。” 一行人走出医院时,晚风带着花香扑面而来。 凯丽伸了个懒腰,笑着说:“检查完一身轻,明天可以安心逛京华市了。” 诸葛玲珑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众人,眼底漾起温暖的笑意——这大概就是最踏实的幸福,身边有爱的人,彼此安康,岁月静好。 第1546章 成立新公司,夜色迷人 朱飞扬伸手将闻人彩蝶揽入怀中,她的发丝带着刚洗过的茉莉香,鼻尖蹭过他的下颌。 不等她反应,他低头吻了下去,带着晨露的微凉与不容抗拒的热度。 三分钟后松开时,她的脸颊泛着桃花般的红,指尖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就知道欺负人。” “冷月那性子面子薄,过几天就好了。” 她理了理微乱的衣领,语气里带着了然,“你呀,对她耐心点。” 朱飞扬挑眉,捏了捏她的脸颊:“什么事都得循序渐进,急不来。” 早餐时的餐厅飘着牛奶的醇香,闻人冷月换了身黑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端着餐盘走过朱飞扬身边时,刻意白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泛红,落座时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哟,这不是冷月妹妹吗?” 郑宸妃推门进来,一身酒红色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慵懒的眼神扫过餐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蒙,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风情,“瞧这精神头,是被谁给滋润了?” 闻人冷月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冷声道:“某些人怕是熟透了,连走路都带着股子甜腻味。” “妹妹这是吃醋了?” 郑宸妃轻笑,走到她身边时故意俯身。 香气拂过闻人冷月的耳畔,“姐姐我是过来人,懂你的心思——喜欢就直说,藏着掖着多累。” “你!” 闻人冷月刚要反驳,见朱飞扬和闻人彩蝶走进来,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脸颊更红了些。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轻响,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饭后,朱飞扬在书房拨通了李离的电话。 “沪海的项目,明华集团这边没问题吧?”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转着钢笔。 “我爸已经交代下去了,资金随时到位。” 李离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干练的利落,“需要我亲自去一趟吗?” “不用,彩蝶下周一过去筹备,你远程配合就行。” 挂了电话,他又打给欧阳朵朵,接着是百里荷塘。 “想找我?” 百里荷塘的声音带着笑意,背景里隐约有键盘敲击声,“晚上来创世大厦吧,我让厨房备了你爱吃的醉蟹。” 朱飞扬拗不过她,只能应下:“好,晚上过去陪你吃饭。” 下午的视频会议开了两个小时,屏幕上跳动着各方的头像。 “建一个集吃喝玩乐、穿戴消费于一体的大型游乐商场,覆盖全年龄段。” 朱飞扬指尖点着虚拟屏幕上的规划图,“总投资500亿蓝星币,龙门占35%,玲珑集团25%,方正集团10%,明华、百里创世、远扬各10%。” 诸葛玲珑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来,带着笑意:“我起了个名字,叫‘天喜人’,寓意天时地利,人人欢喜。” 众人一致赞同,当场敲定成立沪海市天喜人投资公司,独立运营项目。 夜幕像块深蓝色的丝绒,温柔地覆盖了城市的喧嚣。 朱飞扬走进创世大厦顶层时,百里荷塘正站在落地窗前,一身月白色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听见脚步声,她回头看来,美丽的眼眸弯成了月牙,眼角的朱砂痣在灯光下格外动人。 “冤家,你可算来了!” 她声音清亮,带着点嗔怪,又藏着真切的欢喜。 朱飞扬快步走过去,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熟悉的檀香:“让你久等了。” 晚餐在静谧的氛围中进行,水晶灯下,醉蟹的醇香与红酒的微醺交织。 百里荷塘不时给他夹菜,指尖划过他的手背,带着微凉的体温。 饭后,她牵着他走到卧室,落地窗开着条缝,春风带着晚樱的甜香溜进来,拂动了床幔。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叠,像两团燃烧的火焰,热烈而缠绵。 她的指甲轻轻掐着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细碎的喘息,像檐下的风铃在风中轻摇。 他吻着她汗湿的发丝,感受着她贴近的温热,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都揉进骨血里。 “飞扬……” 百里荷塘在他怀里喘息着,眼神迷蒙而执着,“给我一个孩子,好不好?” 朱飞扬的心猛地一颤,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而坚定:“好。” 夜渐渐深了。 卧室里的气息渐渐平息。 百里荷塘蜷缩在他怀里,睫毛细密地垂着,呼吸均匀,显然是累得昏睡了过去。 朱飞扬轻轻替她掖好被角,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眼底漾起温柔的涟漪。 门外,百里荷塘的贴身秘书捧着文件站在那里,听见里面归于寂静。 她悄悄捂住嘴,踮着脚退了出去,将这片温柔与私密,妥帖地留在了静谧的春夜里。 远处的城市依旧灯火璀璨,而这间屋子里的温暖,却比所有星光都要明亮。 夜色像打翻的墨砚,将远扬别墅群浸在一片静谧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庭院里的晚香玉开得正盛,甜腻的香气混着晚风,从半开的窗棂溜进客厅。 凯丽窝在丝绒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高脚杯壁,杯中的红酒晃出细碎的涟漪。 “玲珑姐,”她侧过头,蓝色的眼眸在水晶灯下闪着促狭的光,“飞扬今夜又没回来,你说他这会儿,正蜷在哪个女人的被窝里?” 诸葛玲珑正翻看着一本线装书,闻言抬眼笑了笑,指尖夹着的书签轻轻落下:“他在荷塘那儿,刚跟我说了。” “你倒大方。” 凯丽挑眉,放下酒杯时,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自己男人放出去当诱饵。 那帮妖精跟见了唐僧肉似的,一个个眼都红了。” 诸葛玲珑被她逗得低笑出声,书页在膝头轻轻颤动:“那能怎么办? 谁让他是块藏不住的金子,走到哪儿都发光。” “不行,得管管。” 凯丽坐直身子,语气里带着点认真,仿佛真要立刻去找人理论。 刚从外面回来的秋月正好听见,她手里还捧着个青瓷茶盘,闻言淡淡接了句:“凯丽小姐要是能管住他,我们都省心了。” 诸葛玲珑笑得更厉害了,连眼角的细纹都染上暖意。 客厅里的落地钟“铛”地敲了一下,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织出银亮的网。 凯丽看着诸葛玲珑眼底的从容,忽然觉得,或许她们都懂——有些爱,从不是攥在手心的沙,而是放出去,也知道他总会回来的笃定。 第1545章 健身房偶遇,暧昧不清 晨曦透过远洋别墅健身房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朱飞扬推开厚重的实木门时,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香薰气息,混合着运动后的微热汗味,格外清新。 他刚从二楼下来,身上还带着被窝里的暖意,路过主卧时,门虚掩着,隐约能看见锦被下起伏的轮廓,他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器械区。 健身房深处,闻人冷月正铺着瑜伽垫。 她穿着一身灰黑色紧身健身服,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线与纤细的腰肢,下半身的 leggings 更是将圆润的臀线与笔直的长腿显露无遗。 她正做着“鸽子式”,左腿屈膝贴地,右腿向后延展,上半身微微前倾,手臂撑在地上,侧脸埋在臂弯里,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扫过白皙的脖颈。 “咔哒”的开门声惊动了她。 闻人冷月回头,看见朱飞扬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哟,朱大市长可算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 我还以为您要乐不思蜀,直接把早课都省了呢。” 她说话之时,身体依旧保持着瑜伽姿势,语气里的调侃却像带了点小钩子。 朱飞扬摸了摸鼻子,视线落在她因动作而绷紧的背部线条上,笑着反击:“某些人说话带酸气,莫不是早餐吃醋了? 这味儿,隔着三米都能闻见。” “你胡说什么!” 闻人冷月脸颊“腾”地红了,像被泼了层胭脂。 她猛地收势起身,动作快如脱兔,脚下的瑜伽垫被带得掀起一角。 “看掌!” 她娇喝一声,身形已如柳絮般飘到朱飞扬面前,右手成掌,带着凌厉的风声拍向他的胸口——她自幼习武,如今已是内劲三层的武者,这一掌虽未用全力,却也带着实打实的力道。 朱飞扬却纹丝不动。 在她手掌即将触及衣襟的瞬间,他手腕轻翻,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脉门,稍微一用力,便顺势将她往怀里带。 闻人冷月只觉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涌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 “唔……” 她闷哼一声,鼻尖蹭到他的锁骨,一股清冽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袭来,还夹杂着她自己身上的栀子花香薰——那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 更让她心慌的是,鼻尖萦绕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少女的清甜气息,那是独属于处子的纯净芬芳。 朱飞扬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轻轻吸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松快了几分。 闻人冷月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蝼蚁——她早就知道,朱飞扬是隐世的宗师级高手,自己这点能耐,在他面前确实不够看。 “松手……” 她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胸口,带着点羞恼,还有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朱飞扬低笑,松开手时故意在她腰侧挠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 赶紧练你的,我去那边弄几组卧推。” 闻人冷月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发烫的脸颊,看着他走向器械区的背影,咬了咬唇。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将他宽肩窄腰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她忽然觉得,刚才那点酸气,好像不全是因为调侃——心里某个角落,竟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健身房里很快响起器械碰撞的声响,混着她重新开始瑜伽的呼吸声,在晨光里悄悄漾开。 器械碰撞的闷响在健身房里回荡,朱飞扬放下杠铃时,余光瞥见闻人冷月的瑜伽动作慢了半拍——她的目光像黏在他身上似的,从他收紧的手臂线条,到汗水滑落的脖颈,毫不掩饰。 他扯过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嘴角噙着笑开口:“怎么了?看不够?” 闻人冷月手里的瑜伽砖“啪”地掉在垫子上,脸颊瞬间红透。 像被夕阳染过的云霞:“你少自作多情!” 话虽硬气,眼神却慌乱地飘向别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健身服的衣角。 朱飞扬低笑一声。 他在风月场里打滚多年,女人眼里的那点情愫,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迈开长腿朝她走去,汗水浸透的黑色背心勾勒出紧实的肌理,每一步都带着沉稳的气场。 在她面前站定,他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右手——她的指尖微凉,掌心却沁着薄汗。 “我知道你的心思。”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不逼你,但我得让你知道,你迟早是我的女人。” 男人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是汗水混着淡淡松木香的味道,它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却又奇异地让人安心。 闻人冷月的心跳像擂鼓,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你怎么这么霸道……” 声音细若蚊蚋,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朱飞扬手腕稍用力,便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闻人冷月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鼻尖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刚要挣扎,浑身的力气却像被抽走了似的,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你……你要干什么?”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那唇瓣色泽红润,像刚成熟的樱桃,引诱着人去品尝。 他缓缓凑近,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 “砰”的一声,健身房的门被推开。 “这是什么情况? 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还亲上了?” 闻人彩蝶咋咋呼呼的声音闯了进来,她手里还拎着个果盘,鲜红的草莓露着尖,正睁大眼睛瞪着相拥的两人。 闻人冷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推开朱飞扬,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抓起瑜伽垫就往门口跑,经过闻人彩蝶身边时,裙摆都被门框勾了一下,却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朱飞扬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白了闻人彩蝶一眼。 后者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把果盘往旁边的器械上一放,摊开手做了个鬼脸:“哎呀,看来我真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朱大市长的好事~”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散落的瑜伽垫和晃动的杠铃上。 健身房里还残留着闻人冷月身上的栀子花香,混着朱飞扬身上的气息,酿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空气里慢慢发酵。 第1544章 温情弥漫,夜半歌声 她看向迪亚菲漫和诸葛玲珑,“明天把身高、三围报给我,我让人从欧洲空运过来,一人五套,保证是独一无二的手工定制。” “哇! 凯丽姐万岁!” 迪亚菲漫兴奋地跳起来,跑到凯丽面前,“吧唧”一下亲在她的脸颊上,唇印像朵小小的粉花。 凯丽笑着推她:“去去去,臭丫头,口水都蹭我脸上了。” 嘴上嫌弃着,眼里却满是笑意。 诸葛玲珑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漾着欣慰。 她知道,要让这些来自不同背景、性格各异的姑娘们和睦相处,并非易事。 但是此刻,凯丽的大方、高甜甜的活泼、迪亚菲漫的直率,像是揉在一起的色彩,温暖又鲜活。 她要的就是这样——家里和谐安稳,朱飞扬在外面打拼时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就像此刻,客厅里的笑声混着窗外的虫鸣,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让人心安。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也泛起暖意。 他起身拿起外套:“那我过去了,早点回来。” “去吧,去吧,”诸葛玲珑挥挥手,“路上小心。” 凯丽虽然没说话,却悄悄朝他挥了挥手,眼里的不舍藏不住。 朱飞扬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走出了别墅。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远处的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而身后客厅里的笑声,像一串温暖的珠子,轻轻缀在他的心上。 朱飞扬走出远扬社区时,晚风正卷着槐树叶沙沙作响。 小五和小六两女早已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柔和的光。 拉开车门时,皮革的凉意混着淡淡的雪松香扑面而来——是他惯用的车载香氛。 车队穿行在京华市的夜色里,霓虹在车窗上流淌成彩色的河。 抵达龙门大厦时,这座直插云霄的建筑正亮着璀璨的灯火,像一柄镶嵌着钻石的权杖。 门口的侍者显然早已接到通知,躬身引路时动作一丝不苟,将他引向专属的总裁电梯。 镜面电梯飞速上升,窗外的城市夜景渐渐缩成一片流光溢彩的星河,不过片刻,便稳稳停在了第100层。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200多平的客厅豁然开朗。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轮廓,室内却暖得像另一个世界,米白色的羊绒地毯,浅灰色的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幅泼墨山水画,空气中飘着白茶的清香。 闻人彩蝶正坐在茶台前煮水,见他进来,眼尾立刻漾起笑意:“小男人可算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香奈儿连衣裙,领口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精致的锁骨,胸前的曲线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丰盈,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微卷,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身上的香水味像雨后的栀子,清冽又缠绵。 “姐。” 朱飞扬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捻起茶叶,投入青瓷盖碗中。 沸水注入时,茶叶在水中舒展翻滚,渐渐溢出清苦的香气。 “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闻人彩蝶将茶盏推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温度。 正说着,书房的门被推开,闻人冷月走了出来。 她穿一身黑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未施粉黛,却自有一种清冷的气场,像株开在雪地里的梅。 “飞扬。” 她在沙发上坐下,声音平静无波,“白家的白山河,你应该有所耳闻。” 朱飞扬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沪海白家的掌权人?” “正是。” 闻人冷月点头,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他妹妹白山歌刚从海外回来,这人手段狠辣,智商极高,这次回沪海,恐怕要有大动作。”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龙门打算出资500亿蓝星币,和你们玲珑集团合作,在沪海共建一座综合商厦,抢占市场份额。” “可以。” 朱飞扬没多犹豫,“再拉上方正集团和明华集团,三家联手,胜算更大。” “玲珑那边……” “她让我全权处理。” 朱飞扬笑了笑,“只要能拿下沪海的份额,怎么都行。” 话音刚落,里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身影跑了出来,径直扑到朱飞扬怀里:“老公,你可算来了!” 是郑宸妃。 港岛郑家的大小姐此刻像只娇俏的小狐狸,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身上的真丝裙摆扫过朱飞扬的手臂,带着温热的触感。 “我昨天就回来了,彩蝶姐把我留这儿了,本来想回远洋别墅找你的。” 她仰头看着他,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我们郑家也想掺一脚,行不行?”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脸颊:“以你个人名义投点可以,郑家就算了。” “知道啦知道啦。” 郑宸妃嘟了嘟嘴,却也没再纠缠,转身坐到闻人彩蝶身边,拿起块马卡龙塞进嘴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人又聊了些合作的细节,从市场定位到资金分配,闻人冷月条理清晰,闻人彩蝶偶尔插言补充,郑宸妃则在一旁听着,时不时递块点心给朱飞扬,气氛倒也融洽。 夜色渐深,闻人冷月率先起身:“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朱飞扬,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叮嘱,“早点休息。” 客厅里只剩下三人时,闻人彩蝶笑了笑:“今晚就在这儿歇着吧。” 总统套房的卧室里,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闻人仁彩蝶解开连衣裙的系带,裙摆滑落的瞬间,露出后背那只栩栩如生的凤凰纹身——尾羽从肩胛一直蔓延到腰际,羽翼上的金线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展翅飞走。 她转过身,胸前的两只小凤凰纹身正好落在锁骨下方,与她明艳的容貌相映,添了几分野性的美。 朱飞扬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她后背的纹身,感受着肌肤下温热的体温。 闻人彩蝶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急促。 长发缠绕着他的手指,像无声的缠绕。 夜色在缠绵中流淌,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郑宸妃穿着丝质睡裙溜了进来,像一只偷腥的猫,悄悄钻进被子里。 朱飞扬早已习惯了她的突袭,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隔壁房间的闻人冷月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隐约传来的声响让她皱了皱眉,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 低声啐了句:“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这夜半歌声,让人吵闹又陶醉。 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夜色深沉,龙门大厦第100层的灯光亮了很久,像一颗藏在云端的星,映着这座城市的喧嚣与温柔。 第1543章 吃京华烤鸭,彩蝶来电 夜幕像块深蓝色的丝绒,温柔地覆盖了京华市的喧嚣。 朱飞扬带着凯丽、迪亚菲漫和高甜甜走进那家老字号烤鸭店时,木质门楣上的灯笼正散发着暖黄的光,混着店里飘出的果木烤鸭香气,让人心里泛起踏实的暖意。 店内人声鼎沸。 八仙桌旁坐满了食客,伙计们肩上搭着白毛巾,吆喝着穿梭其间。 凯丽一进门就被这热闹的氛围吸引了。 蓝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墙上挂着的老照片,鼻尖微微抽动,显然是被那股浓郁的肉香勾住了。 “这家店的烤鸭,是京华市的招牌。” 朱飞扬笑着给她拉开椅子,“尝尝就知道了。” 刚出炉的烤鸭油光锃亮,表皮呈琥珀色,师傅当着桌前片鸭,刀刃划过脆皮时发出“滋滋”的轻响,片好的鸭皮薄如蝉翼,肥瘦相间,码在白瓷盘里像件艺术品。 凯丽看着朱飞扬拿起薄饼,熟练地放上鸭片、葱丝、黄瓜条,再蘸点甜面酱卷成卷,递到她面前,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试一试?”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鸭皮的酥脆。 鸭肉的鲜嫩混着甜面酱的醇厚在嘴里化开,瞬间征服了味蕾。 “好吃!” 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赞叹,蓝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金色的长发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肩头,带着淡淡的香气。 朱飞扬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忍不住又拿起一张饼。 凯丽的鼻梁高挺,弧度精致得像精心雕琢过,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笑起来时脸颊会泛起浅浅的红晕,像雪地里开了朵粉梅。 她穿了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举手投足间既有外国姑娘的热情,又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娇羞。 朱飞扬见过太多美人,却还是被此刻的她晃了眼,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扫过,泛起莫名的痒。 “哥,看什么呢? 眼睛都快出火了。” 高甜甜凑过来打趣,手里还拿着半块烤鸭,嘴角沾着点酱汁,像只偷吃的小猫。 她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笔直的长腿,青春的气息挡都挡不住,古灵精怪的样子总让人忍俊不禁。 迪亚菲漫也跟着笑,她今天穿了件民族风的刺绣上衣,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异域风情十足。 她不像凯丽那般性感惹眼,却自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的小痣,添了几分妩媚。 “凯丽确实让人喜欢。” 她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眼神里满是善意。 朱飞扬无奈地摇摇头,给高甜甜也卷了个烤鸭卷:“吃你的吧,小丫头。” 凯丽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更红了,却偷偷抬眼看向朱飞扬,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 这顿饭吃得热闹又温馨,凯丽学着用筷子夹菜,偶尔掉在桌上,会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那份单纯直率,让席间的气氛越发轻松。 饭后,车队缓缓驶回远洋别墅。 夜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得车窗微微晃动。 快到门口时,凯丽突然凑近朱飞扬,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声音轻得像梦呓:“飞扬……等我准备好了,就把自己交给你。” 朱飞扬的心跳漏了一拍,转头看她。月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蓝色的眼眸里盛着认真,还有一丝少女的羞涩。 “我虽然生长在上层社会,见过很多事,”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异常的坚定,“但我的的第一次还在……我的第一次。 还有以后的每一次,最后一次,都想给你。 等我想清楚怎么办,会告诉你的。” 朱飞扬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涌起一阵柔软。 他轻轻在她唇角印下一个吻,像对待稀世珍宝:“好,我等你。” 别墅的灯光在夜色里亮着,像温暖的港湾。 凯丽下车时,脚步还有些轻飘,回头看了眼朱飞扬,眼里闪着星光,然后跟着迪亚菲漫和高甜甜走进了楼里。 朱飞扬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起——这个夜晚,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远扬别墅区的夜静得能听见虫鸣,朱飞扬刚走进客厅,就见诸葛玲珑正和迪亚菲漫、高甜甜说着什么,茶几上的青瓷茶杯还冒着热气。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诸葛玲珑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闻人彩蝶”四个字。 “喂,彩蝶。” 诸葛玲珑接起电话,开了免提——朱飞扬向来不避讳身边的人,重要的事总习惯让大家一起听着。 听筒里立刻传来文仁彩蝶清脆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像风铃撞在阳光上:“飞扬啊,你小子是不是乐不思蜀了? 这一天野哪儿去了?” 她顿了顿,语气正经了些,“大小姐让你过来一趟,商量点合作的事。” 朱飞扬挑眉:“什么事?” “我们龙门收到消息,白家在沪海市有动作了。” 闻人彩蝶的声音沉了沉,“听说白家的白神哥回来了,那女人可不是善茬——智商、谋略、手段,丝毫不输你身边这些姑娘,杀伐果断得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白家这代人里,除了白山河,就数她最厉害,还是白山河的亲妹妹。” 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雀跃:“冷月的意思是,你在沪海市的玲珑会所、玲珑大厦,业态都太单一了。 咱们不如合作搞个超级娱乐会所,集休闲、商务、社交于一体,怎么样?” 朱飞扬看向诸葛玲珑:“我跟玲珑姐说一声。” “用不用我给你请个假呀?” 闻人彩蝶在那头笑,声音里满是揶揄。 “不用。” 朱飞扬刚说完,诸葛玲珑就接过了话头,嘴角噙着笑:“听见了,不用请假。 我允许他去,今晚他归你了。” “谢啦玲珑姐,给你点个赞!” 闻人彩蝶的声音透着雀跃,随即挂了电话。 客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凯丽坐在旁边,闻言嘟起了嘴,金色的睫毛轻轻颤动:“今晚又要出去啊……” 诸葛玲珑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样子,故意逗她:“我这‘后宫之主’都没吱声,你这还没名分的人,倒管起闲事了?” 凯丽脸一红,瞪了她一眼,语气却带着点小倔强:“谁说没关系? 你等着瞧!” 这话又引来了一阵哄笑。 高甜甜凑到凯丽身边,摇着她的胳膊撒娇:“凯丽姐,你看你今天收获这么大,明天可得请客! 我要你家控制的那些大牌子限量版,手工大师做的那种!” 凯丽被她晃得没办法,笑着点头:“放心吧妹子,你们的衣服姐姐包了。” 第1542章 游览影城,爱说出口 京华市近郊的环城影城,像一座藏在绿荫里的童话王国。 清晨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着爆米花的甜香和孩子们的欢笑声。 朱飞扬陪着凯丽走在人群里,身后跟着几位身姿各异的女子——迪亚菲漫穿着一身飒爽的短装,高甜甜则是一袭浅色连衣裙。 再加上几位神情警惕的保镖,这一行人走到哪里都自带焦点。 凯丽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 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她从小接触的是古堡里的油画、私人画廊的展览。 也或是在金融峰会上与各国政要周旋。 像这样充满烟火气的游乐园,对她而言陌生又新奇。 她好奇地看着路边打扮成卡通形象的工作人员,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这个恐龙好大!” 走到侏罗纪主题区时,凯丽忍不住惊呼。 巨大的霸王龙模型正张着血盆大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尾巴还会时不时甩动一下,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下意识地往朱飞扬身边靠了靠,小手轻轻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怕,是假的。” 朱飞扬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让凯丽瞬间安定了不少。 她抬起头来,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悄悄泛起红晕。 变形金刚主题区的机械臂正在空中挥舞,金属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凯丽看着那些高达数米的机器人模型。 眼神里满是惊叹,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朱飞扬陪在她身边,耐心地听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东问西,偶尔还会配合她摆个酷酷的姿势,让高甜甜帮忙拍照。 坐探险车穿越“热带雨林”时,突然窜出的仿真蛇吓得凯丽尖叫一声,猛地扑进朱飞扬怀里。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让她瞬间忘了害怕。 朱飞扬顺势搂住她,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身体,心里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哟,某人这是赖上了?” 迪亚菲漫在一旁打趣,眼神促狭地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飞扬的怀抱是暖和,也不能一直抱着不撒手啊。” 凯丽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嗔怪地瞪了迪亚菲漫一眼,却没舍得从朱飞扬怀里出来,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高甜甜也笑着帮腔:“没办法,咱们飞扬可是标准的阳刚男人,浑身都透着安全感,换谁都想多靠会儿。” “好了、好了,别逗她了。” 朱飞扬无奈地摇摇头,拍了拍凯丽的后背,“前面还有更好玩的,去不去?” 凯丽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小声“嗯”了一声,眼底却带着藏不住的甜蜜。 最惊险的要数高空极速下降的“穿越时空”太空车。 当座舱缓缓升到几十米高空时,凯丽紧紧攥着朱飞扬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脚下的城市缩影越来越小,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紧张得闭紧了眼睛。 “准备好了吗?” 朱飞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还没等她回应,座舱突然急速下坠! 强烈的失重感让凯丽失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扑向朱飞扬,她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风声、尖叫声、周围人的惊呼混杂在一起,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朱飞扬怀抱的温度和他沉稳的声音:“别怕,有我在。” 太空车落地时,凯丽还没缓过神来,依旧埋在朱飞扬怀里,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朱飞扬轻轻拍着她的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急促的呼吸,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心里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迪亚菲漫和高甜甜在一旁看得直笑,高甜甜故意大声说:“看来咱们的凯丽大小姐,是彻底被咱们飞扬征服了。” 凯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亲密。 她慌忙从朱飞扬怀里退出来,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偷偷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几人找了个休息区坐下,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落在凯丽脸上,给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想起昨天夜里诸葛玲珑的话——“凯丽,飞扬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要是你动心了,可别错过了”,心里像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凑到朱飞扬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飞扬,我……我有资格做你的女人吗?” 朱飞扬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她。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眼底带着紧张和期待,像个等待宣判的孩子。 他忍不住笑了。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你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身份尊贵,只有配不上你的男人,哪有你配不上的道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凯丽看着他英俊的眉眼,听着他温和的话语,心里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她笑了起来,像雨后初晴的天空,清澈又明媚。 她用生涩却认真的中文说道:“我爱你,我的大市长。” 朱飞扬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凯丽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 那里面有真诚,有勇敢,还有一丝少女的羞涩。 他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能得到你的爱,是我三生有幸。” 两人的声音很轻,只有彼此能听见,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迪亚菲漫和高甜甜在一旁相视而笑,眼里满是了然。 一股淡淡的爱意,就在这欢声笑语的影城上空,悄然弥漫开来,温柔而坚定。 朱飞扬望着不远处正和诸葛玲珑说笑的凯丽,心里跟明镜似的——若不是动了真心,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早已登上回欧洲的私人飞机,怎会耐着性子留在蓝星国,一点点适应这里的烟火气? 诸葛玲珑端着茶盏,语气温和却字字有分量,正不动声色地给凯丽讲着朱飞扬这些年的故事,眼底藏着精明的盘算。 作为诸葛家仅剩的智囊,她比谁都清楚,若凯丽能成为朱飞扬的女人,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全球金融界的话语权,将成为朱飞扬最坚实的后盾。 凯丽听得认真,偶尔点头时,耳坠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偷偷打量着不远处的朱飞扬,他正和高甜甜说着什么,侧脸线条俊朗,举手投足间既有市长的沉稳,又带着几分随性的洒脱。 从人品到能力,从形象到家世,这个男人几乎挑不出瑕疵,让她那颗初涉情愫的心,越发滚烫起来。 第1541章 爱在心口,和谐的大家庭 今天老板给朱飞扬推荐了一款埃塞俄比亚的耶加雪菲,带着柑橘和茉莉的香气;给刘楠医生推荐了一款哥伦比亚的豆子,口感醇厚,回甘悠长。 两人聊着近况,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健康聊到感情。 刘楠医生最近在忙一个社区健康普查的项目,忙得脚不沾地,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朱飞扬劝他注意休息,他摆摆手说:“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自己看看你的日程表,比我忙十倍。” 不时有相熟的护士笑着进来打趣,说“刘主任又偷懒喝咖啡啦”,或者说“朱总又来探班啦”。 刘楠医生笑着赶人,朱飞扬也不恼,跟着一起笑。 这种轻松融洽的氛围,让他觉得格外自在——在这里,他不是什么市长,也不是谁的男人,只是刘楠医生的一个普通朋友,可以放下所有的面具和防备,做最真实的自己。 也曾陪着纳兰容若、吴梓墨和高甜甜逛街。 纳兰容若怀着五个月的身孕,步履轻缓,走一会儿就要歇一会儿。 她是那种怀孕了反而更美的女人,皮肤白里透红,头发乌黑发亮,浑身散发着母性的柔光。 吴梓墨和高甜甜一左一右扶着她,像两个尽职的保镖,生怕她被路人撞到。 朱飞扬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像个勤恳的“力工”。 购物袋里装满了孕妇装、婴儿用品、零食和化妆品,左手三个袋子,右手四个袋子,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那是高甜甜买的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具,非要他帮忙拿着,说是要考验一下他的体力。 几个女人在前面逛得不亦乐乎,不时回头笑话他:“飞扬,你走快点啊!” “飞扬,你那个表情好好笑,我给你拍张照!” “飞扬,你是不是老了,走不动了?” 朱飞扬哭笑不得,只能加快脚步跟上。 嘴里嘟囔着“你们买的东西也太多了吧”,脚下却一刻不敢停。 路过母婴用品店时,纳兰容若进去看婴儿床,一待就是半个小时,对着七八张床犹豫不决,每张都觉得好,每张都觉得有哪里不够满意。 吴梓墨和高甜甜也加入了讨论,三个人叽叽喳喳地争论不休,朱飞扬则乖乖站在门口等着,引来路人好奇的目光。 夜里,这几个白天笑话他的女人,却又被他缠得躲不及。 他像个孩子一样赖在她们房间里不走。 说今天拎了那么多东西,手都酸了,要她们帮忙揉揉。 吴梓墨嘴上说他“不要脸”,手上却已经主动帮他按起了肩膀。 高甜甜笑他“幼稚”,却也乖乖地窝进他怀里。 纳兰容若最安静,只是靠在他身边,轻轻抚着肚子,脸上的笑容温柔得像月光。 就连欧阳朵朵也总缠着他。 欧阳朵朵现在掌控着方正集团。 性格活泼得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一会儿抱怨他不陪自己吃饭,说“你都陪了别人好几天了,该轮到我了”。 一会儿拉着他去看新上映的电影,说“这部片子我期待了好久,你必须陪我看”。 一会儿又拽着他去逛街,说要给他挑衣服,结果逛了半天给自己买了一大堆,他一件都没捞着。 她叽叽喳喳的模样让他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是欢喜的。 她的世界简单而纯粹,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喜欢就是喜欢,想他了就打电话,不高兴了就撅嘴,开心了就笑。 和她在一起,他可以暂时忘记那些复杂的事情,回到最简单纯粹的状态。 有一次,欧阳朵朵拉着他去吃一家新开的甜品店,点了两份芒果班戟和两杯杨枝甘露。 她吃得满嘴奶油,还不忘给他喂一口。 说“这个特别好吃,你一定要尝尝”。 朱飞扬张嘴接住,奶油沾到了鼻尖之上,欧阳朵朵笑得前仰后合,拿纸巾帮他擦,擦着擦着却忽然安静下来,认真地看着他说:“飞扬,你知道吗? 我最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你看起来最开心。” 朱飞扬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眶有些发热——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小姑娘,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放在心上。 朱飞扬的京华之行,似乎被这些细碎的相聚填满了。 没有太多轰轰烈烈的大事,没有惊天动地的情节,也没有跌宕起伏的转折。 有的只是长城上的一阵山风,故宫里的一抹斜阳,茶馆里的一壶清茶,小院里的一场闲话。 是深夜灯下的温情脉脉,是清晨餐桌上的相视一笑,是桂花树下的轻声细语,是咖啡杯里的氤氲香气。 更多的是与亲友相伴的温情日常。 那些欢笑、嗔怪、依赖与牵挂,像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将他和这些人紧紧联系在一起,编织成一张温暖而坚韧的网。 无论他走得多远,飞得多高,只要回头,就能看见这张网在灯火阑珊处,静静地等待着他。那些女人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藏在记忆深处。 风晴雨在水汽中的依偎,荣雁和落青烟无奈又好气的笑。 凯丽在长城上的惊叹,诸葛玲珑云淡风轻的通透,华家姐妹的温柔,蒋霜和姜月落的依偎,宗雨嘉孕期的絮叨,刘楠医生咖啡杯边的闲聊,纳兰容若挺着孕肚逛街的从容,吴梓墨和高甜甜的嬉闹,欧阳朵朵叽叽喳喳的撒娇…… 这些细碎的、温暖的、看似平常的瞬间,拼凑在一起,便成了一幅热闹而温暖的画面。 京华市是一座繁华的都市。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霓虹灯彻夜不熄。 但真正让这座城市动人的,从来不是那些钢筋水泥的森林,也不是那些流光溢彩的夜景,而是藏在街巷深处的人情味儿——是深夜为你留的一盏灯,是清晨为你煮的一碗粥,是分别时的一个拥抱,是重逢时的一个微笑。 朱飞扬走在京华市的街头,看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这座城市的每一盏灯下,似乎都有一个与他有关的人。 每一条街道上,似乎都有一段与他有关的记忆。 他在这座城市里留下了太多的足迹,也收获了太多的温暖。 夜色渐深。 他站在远扬别墅群的院子里,抬头望着满天星斗。 桂花香随着夜风飘来,浓得化不开。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钟楼的报时声,沉浑而悠远,像这座城市古老的呼吸。 他推开门,客厅里亮着一盏落地灯,暖光笼罩着空无一人的沙发。 第1540章 细碎的相聚,深情不及久伴 诸葛玲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指尖带着淡淡的草药香,“等你自己体会了就知道了。” 这句话的意味太明显了。 凯丽的脸又红了,这次红得更厉害,连耳垂都变成了粉色。 她想反驳,想说“我才不会”,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糊的嘟囔,连自己都听不清说了什么。 诸葛玲珑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知道,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异国姑娘,心里其实比谁都细腻。 那些嘴上说着不信的话,不过是因为还没有准备好面对自己的心意罢了。 两人相视而笑,话语里带着几分女儿家的私密玩笑,空气里弥漫着轻松温馨的气息。 窗外的桂花香随风飘进来,混着安神香的气息,整个客厅都沉浸在一片安宁的氛围中。 对凯丽而言,这段日子确实格外舒心。 和诸葛玲珑她们相处,没有客套与疏离,只有家人般的自在。 早上起床,诸葛玲珑会给她煮一碗热腾腾的银耳莲子羹。 午后两人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傍晚去菜市场买菜,诸葛玲珑教她辨认各种中式调料,告诉她八角和桂皮的区别。 教她怎么挑新鲜的鱼。 这些平凡琐碎的日常,让凯丽觉得温暖而踏实。 她忽然有些理解朱飞扬为什么离不开这些女人了——不是因为贪恋美色,而是因为她们每一个人,都给了他一个不同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是他亲手搭建的,也是他心甘情愿守护的。 而朱飞扬的京华之行,似乎总离不开与亲友的相聚。 没有轰轰烈烈的大事件,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有的只是那些细碎的、温暖的、像珍珠一样散落在日常里的相聚时光。 他曾在华寒梅和华寒蕊的别墅留宿。 华家姐妹就像是双胞胎一样,除了身材不一样,生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性情却截然不同。 姐姐华寒梅冷艳如霜,话不多,眉目间总带着几分清冽的疏离感,像冬天里一枝独自盛开的梅花。 妹妹华寒蕊则活泼热烈,笑起来眉眼弯弯,像春天里最先绽放的那朵桃花。 姐妹俩温柔体贴,一个给他泡茶,一个给他削水果,配合得天衣无缝。 三人围坐灯下聊天,从公司的事聊到家里的事,从过去的事聊到未来的打算,直至深夜,温情脉脉。 华寒梅靠在他左边,华寒蕊靠在他右边,两人的手在他掌心里交叠,像两朵不同颜色的花,在同一根枝头静静绽放。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给了他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一个是深海般的沉静,一个是阳光般的明媚。而他,沉溺其中,不愿上岸。 偶尔也会抽时间去找蒋霜和姜月落。 蒋霜是他的知己一样的大姐姐,温婉知性,如今在很是休闲,只是负责保护着姜月落。 姜月落则是他工作中的搭档,性格飒爽,一头短发干净利落,工作之余就去健身,手臂上有漂亮的肌肉线条。 几人或是在茶馆品茗,或是在小院闲话。 蒋霜喜欢泡茶,有一套完整的茶具。 每次去都要给他泡一壶上好的龙井,看他喝下去,眼里便漾出满足的笑意。 姜月落则更喜欢拉着他去天台看星星。 指着天空给他讲星座的故事,虽然讲着讲着就忘了后面的情节,但两人都不在意。 重逢的喜悦里总少不了缠绵的依偎。 蒋霜靠在他肩头,轻声念着最近读到的好诗。 姜月落则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说话时胸腔传来的共鸣。 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谁也不多说话,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圆满了。 他还去了宗家老宅。 宗雨嘉已有六个月身孕,行动渐渐不便。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裙,脚上套着软底的棉拖鞋,走起路来慢慢悠悠的,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圆滚滚地隆起来,走路时需要微微后仰才能保持平衡。 朱飞扬扶着她,在宗家老宅的后花园里散步。 花园里种着一棵很大的桂花树,金黄色的花朵密密匝匝地缀满枝头,香气浓得几乎要凝成蜜。 宗雨嘉走累了,便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下,仰头看着满树的金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她说,声音里带着孕妇特有的慵懒和柔软,“等宝宝出生了,我要带她来看这棵树。” 朱飞扬在她身边坐下,将她的腿搁在自己膝上,帮她按摩浮肿的脚踝。 她的脚踝比怀孕前粗了一圈,按下去会留下浅浅的指印,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揉着,帮她促进血液循环。 宗雨嘉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涌上一酸涩又甜蜜的情绪。 这个在外人面前叱咤风云的男人,在她面前却总是这样温柔、耐心、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稍有不慎就会碎。 夜里,她靠在他肩头,轻声诉说着孕期的点滴——第一次胎动时的惊喜,产检时听到胎心时的激动,半夜被宝宝踢醒时的哭笑不得。 她说得琐碎而絮叨,像所有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一样,话题永远绕不开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 朱飞扬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话,或者伸手摸摸她的肚子,感受里面那个小家伙的动静。 宗雨嘉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眼皮越来越沉,终于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没有动,怕惊醒她。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将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在远扬社区医院,他约了刘楠医生喝咖啡。 刘楠医生是社区医院的内科主任,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是朱飞扬在京华市为数不多的女性好友之一。 两人可谓是可以聊心事的朋友。 咖啡是在医院对面的小咖啡馆喝的,店面不大,但咖啡豆的品质很好,老板是个热爱手冲的文艺青年,每次都能根据客人的心情推荐合适的豆子。 第1539章 玲珑的玩笑,凯丽的问题 但当凯丽与华寒蕊并肩而立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便格外引人注目。 凯丽是典型的混血身材,丰满得恰到好处,一袭剪裁利落的连衣裙勾勒出流畅的曲线,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而华寒蕊则是另一种风格——童颜巨乳,清纯与性感的矛盾在她身上奇妙地统一起来,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蛋配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像是上帝精心调配的杰作。 两人站在一起,几乎不分上下,一个是盛放的玫瑰,一个是含苞的百合,各有各的芬芳,各有各的韵味。 若真要比较,凯丽胜在风情万种,她那种经过岁月和阅历沉淀出来的成熟魅力,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一颦一笑都带着让人心折的韵味。 华寒蕊则胜在青春无敌——满满的胶原蛋白,清澈的眼神,不施粉黛也是光彩照人,那种鲜活的生命力本身就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 几女围绕在朱飞扬身边,可真是吃尽了豆腐。 她们一会儿挽着他的胳膊,一会儿靠在他的肩头,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 尤其是凯丽,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朱飞扬身边,柔软的身躯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温热而馨香。 她似乎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大大方方地挽着他的手臂,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笑盈盈地跟其他人说话。 朱飞扬被几个女子簇拥着,走起路来都有些束手束脚,脸上却挂着无奈又享受的笑,惹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分不清这到底是哪家的公子,竟有这般艳福。 这几日凯丽一直住在诸葛玲珑的别墅里。 诸葛玲珑是朱飞扬身边最早的女人之一,也是他最在乎的女人,也是最沉稳、最通透的一个。 她出身名门世家,自幼习得一手好武功,性情温润如玉,待人接物是如春风拂面,从不疾言厉色,也从不争风吃醋。 她是这个大家庭里公认的“定海神针”——无论外面有多少风浪,只要她在,这个家就乱不了。 凯丽看到这些,都替朱飞扬高兴。 她的别墅在一片安静的巷弄深处,闹中取静,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景致。 春天有玉兰和海棠,夏天有茉莉和栀子,秋天有桂花的浓香,冬天有腊梅的清冽。 客厅里永远飘着淡淡的草药香——那是她配制的安神香,用檀香、合欢皮和薰衣草调成,点上之后,整个屋子都弥漫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凯丽住在这里,每天都睡得很好。 朱飞扬陪了凯丽一天便因事离开了——他最近事情多,因为女人太多了。 宗家那边也有事要商量,再加上几个女人轮番找他,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凯丽也不恼,她本来就不是那种黏人的性子,而且和诸葛玲珑相处得极好,两人一起做饭、喝茶、散步,倒比朱飞扬陪着还自在。 傍晚,夕阳西斜,金色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诸葛玲珑正修剪着窗台上的绿植——那是一盆她养了多年的文竹,纤细的枝叶层层叠叠,像一片微缩的竹林。 她拿着小剪刀,仔细地剪掉枯黄的叶尖,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凯丽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垫,看着她忙活。 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玲珑姐,你就惯着他吧。” 诸葛玲珑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示意她说下去。 凯丽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年纪轻轻的,身边就那么多姐姐妹妹,将来可怎么收场? 你看看他,今天陪这个美女,明天陪那个,时间都不够分的。 你就一点都不介意吗?” 她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问得有些唐突,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她一个外人,似乎不该多嘴。 但她是真的把诸葛玲珑当姐姐,这些话憋在心里好几天了,不吐不快。 诸葛玲珑正修剪着窗台上的绿植,闻言回头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了然。 那种笑容不是敷衍,也不是假装大度。 而是一种历经世事之后的通透与从容。她放下剪刀,拍了拍手上的碎叶,走到凯丽身边坐下。 “我哪管得住他?” 诸葛玲珑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要不,你帮我管管?” 凯丽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 她没想到诸葛玲珑会这么直接,嗔道:“姐,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可没欺负你,飞扬那方面太强了。” 诸葛玲珑笑道,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我说的是真心话。 你要是觉得他身边人太多,你也管管他,让他收敛收敛,我举双手赞成。” 凯丽被她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红着脸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靠垫的流苏。 她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几分羞涩,几分慌乱,还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诸葛玲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太了解这个异国姑娘了——嘴上说得义正辞严,心里其实早就有了计较。 这些日子的相处,凯丽对朱飞扬的态度,她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收起玩笑的表情,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诸葛玲珑放下剪刀,走到她身边,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几分认真:“说真的,飞扬那性子,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何况是对人上心了,我们姐妹也只能顺着他。 你跟他相处这些日子,应该也看出来了,他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恰恰相反,他对每个人都是真心的,也都担得起那份责任。 你觉得他身边人多,可哪一个是强求来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诸葛玲珑顿了顿,又说:“而且,你没发现吗? 他身边的人,不管性格多不同,都能相处得好好的,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争风吃醋。 这不是靠运气,是靠他。 他把每个人的心都安顿好了,大家才能安安稳稳地在一起。” 凯丽摇摇头,眼里满是不信。 她在国外长大,见惯了情侣之间一对一的忠诚和排他,朱飞扬这样的相处模式,对她来说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事物。 她理解不了,也想象不出来,二十多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怎么能不吵架、不嫉妒、不心碎? “真有那么难管?” 她问,语气里带着试探和好奇。 “你呀,试试不就知道了。” 第1538章 伴美游览古迹 第二天,朱飞扬如约陪着凯丽出游。 京华市的春天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 春风拂面,风清气爽。 银杏叶正由绿转黄,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芒。 路旁的梧桐树叶子已经泛了红,风一吹,沙沙作响,偶尔飘下几片落叶,旋舞着落在行人的肩头。 两人驱车前往八达岭长城。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公路,两旁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连绵的山峦。 凯丽趴在车窗上,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望着窗外,不时发出惊叹。 她在国外长大,见惯了哥特式的尖顶和巴洛克式的穹顶,却从未见过这样雄浑壮阔的东方山脉——层峦叠嶂,绵延不绝,像大海凝固了的波涛。 抵达长城脚下时,晨光正好。 金色的阳光从东方的山脊线上倾泻而下,将整座长城染成了一条金色的巨龙,盘踞在苍翠的山脊之上。 晨光中的长城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起伏,望不到尽头。 烽火台一座连着一座,像巨龙背上的鳍,巍然矗立,沉默地俯瞰着脚下的山川大地。 凯丽站在烽火台上,望着连绵起伏的山峦与蜿蜒的城墙,眼中满是惊叹。 她深吸一口气,山风灌进肺里,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清冽而甘甜。 她张开双臂,仿佛要将这壮阔的景色全部拥入怀中。 “太壮观了!” 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感叹道,声音被山风吹散,却依然清晰可闻。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她不时举起手机拍照,从各个角度记录下长城的雄姿。 拍完风景,又拉着朱飞扬合影,一会儿让他站在烽火台前摆出指点江山的姿势,一会儿又让他靠着城墙做沉思状,自己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朱飞扬由着她折腾,脸上始终挂着宠溺的笑——这个异国姑娘身上有一种天然的感染力,让身边的人也跟着开心起来。 “你知道吗?” 朱飞扬指着远处连绵的山脊,“长城并不是一道墙,而是一个完整的防御体系。 它建在崇山峻岭之间,利用了天然的地形,城墙、烽火台、关隘、屯兵的城堡,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两千多年来,它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安宁。” 凯丽认真地听着,虽然有些词听不太懂,但她能感受到那种跨越千年的厚重。 她伸手摸了摸城墙上斑驳的砖石,那些被风雨侵蚀了两千多年的表面粗糙而坚硬。 指尖触上去,仿佛能感受到当年戍边将士手掌的温度。 “两千多年……” 她喃喃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敬畏。 在她的国家,两百年的建筑就已经算是古迹了,而长城,已经矗立了两千多年,见证了无数朝代的兴衰更迭,却依然屹立不倒。 午后,他们又去了故宫博物院。 车子穿过长安街,远远便看见了那片金碧辉煌的建筑群。 红墙黄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飞檐上的瑞兽仿佛诉说着千年的故事。 午门广场上人流如织,各种语言的导游声、游客的欢笑声、孩子们的奔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凯丽一进午门就被震撼了。 太和殿广场的宽阔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天空和殿宇的影子。 她仰头望着太和殿,那座中国现存最大的木结构宫殿,重檐庑殿顶上铺满了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这就是皇帝上朝的地方?”她问。 “是的,”朱飞扬点头,“太和殿是紫禁城里等级最高的建筑,皇帝登基、大婚、册封皇后、派将出征,都在这里举行大典。 站在殿前丹陛上的时候,你能想象当年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山呼万岁的场面。” 凯丽听得入了迷,不时拉着朱飞扬询问那些雕梁画栋背后的典故。 她指着屋檐上一排排琉璃小兽问:“那些是什么? 为什么每个屋顶上都有?” 朱飞扬一一给她解释:“那是脊兽,排在前面的是骑凤仙人,后面跟着龙、凤、狮子、天马、海马……数量越多,代表建筑的等级越高。 太和殿上有十个脊兽,是全中国最多的。” 凯丽举起手机拍了好久,又拉着朱飞扬在太和殿前合影。 她站在他身边,比了个剪刀手,笑得灿烂。 照片拍完,她看了看,不满意,又拉着旁边的游客帮忙拍了一张又一张,直到手机内存都快满了,才心满意足地收手。 两人又去了乾清宫、坤宁宫、御花园。 凯丽对一切都充满好奇,连宫墙上的砖雕和门环上的铜钉都要研究半天。 朱飞扬也不催她,慢悠悠地陪着,偶尔递上水壶,或者帮她挡开拥挤的人群。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角楼上,将那座九梁十八柱的精致建筑染成了金红色。 护城河的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角楼和宫墙的影子,像一幅印象派的油画。 凯丽站在河边,静静地看了很久,才轻声说:“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地方之一。” 朱飞扬笑了笑,说:“下次来,带你去看看冬天的故宫。下了雪的紫禁城,红墙白雪,是另一种美。” 凯丽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当然,陪伴凯丽的还有高甜甜、迪亚菲漫和华寒蕊。 这三个青春美少女站在一起,本身就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她们都戴着墨镜,宽大的镜片遮住了小半张脸,却也掩盖不住那精致的轮廓与白皙的肌肤——高甜甜俏皮灵动,嘴角总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迪亚菲漫带着异域的沉静之美,偶尔侧头与人说话时,下颌线优美得像是雕塑。 华寒蕊则是一张天生的娃娃脸,圆润的苹果肌透着少女特有的粉嫩。 即便墨镜遮眼,也能让人想象出镜片后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 几女都是身材凹凸有致,各有千秋。 凯丽的内心也是腹诽朱飞扬:“这朱大市长真是一只大种马。 这女人也太多了,比她家族里的爷爷还厉害。” 第1537章 夜半缠绵,风雨大作 风晴雨轻轻拽了拽朱飞扬的衣袖,美眸流转间带着几分娇憨。 这个动作极轻极柔,像一阵微风拂过水面,只有被牵动的人才感知得到那份小心翼翼的亲昵。 朱飞扬低头看她,正对上她仰起的脸。 路灯的暖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她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交缠,掌心相贴。 她的手很凉——这是常年待在实验室里的人的习惯,恒温恒湿的环境让她的体温总比常人低一些。 他的手掌却宽厚温热,像一只小火炉一般,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暖意渡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夜色。 凯丽和蒋灵韵、青儿在客厅里说了几句话,便各自回了客房。 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楼梯上偶尔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夜雨敲窗,转瞬即逝。 风晴雨将他拉进浴室,回手带上了门。 浴室里提前开了暖风,温度恰到好处。 她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很快弥漫开朦胧的水汽,镜面渐渐蒙上一层白雾,将两人的身影晕染成模糊的轮廓。 氤氲的水汽里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实验室里常用的消毒洗手液残留的气息,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清冽而干净。 一个多月未见,思念早已在心底疯长。 那些在实验室里熬夜的凌晨,她对着显微镜发呆时脑子里全是他的脸。 那些被数据折磨得焦头烂额的午后,她拿起手机又放下,怕打扰他白天的行程。 那些辗转难眠的深夜,她抱着枕头望着天花板,数着还有几天能见面。 所有的克制与隐忍,在此刻独处的空间里,便化作了毫不掩饰的亲近。 她抬手帮他解衬衫的扣子,指尖微微发颤,动作却执拗地不肯停下。 朱飞扬由着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怜惜与温柔。 她的睫毛上沾了水汽,眨动时像蝴蝶振翅,脸颊渐渐染上薄红,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她的长发,乌黑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如瓷。 她仰起脸,水珠顺着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一路滑落,像晨露从花瓣上滚落。 他伸手替她将湿发拢到耳后,指尖触到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他一直觉得那颗痣生得极好,像宣纸上不经意的一点墨,平添了几分风情。 两人在水声与低语中相拥,度过了一个缠绵的夜晚。 水汽氤氲间,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一个多月的辛苦都不算什么了。 再多的疲惫、再多的压力,在此刻都被他的体温融化了。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终于找到栖息之地的倦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他身上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嘴唇停留了片刻才离开。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夜里的温情。 夜里的缠绵。 心与爱的交织。 彼此的深情,一辈子的甜蜜,今晚得到了释放。 夜深了。 窗外的桂花香随着夜风飘进来,与浴室里的水汽交融,酿出一种醉人的芬芳。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十二下,沉浑的钟声在夜空中回荡,像这座城市在说晚安。 隔壁房间的荣雁和落青烟,第二天清晨醒来时,眼底都带着淡淡的青黑。 昨夜隐约传来的声响,那美妙的歌声。 让她们辗转难眠。 别墅的隔音说不上差。 但夜深人静时,任何一点动静都会被放大。 她们各自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听着隔壁似有若无的水声和低语,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 荣雁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脑袋上,却还是挡不住那些声音往耳朵里钻。 落青烟索性坐起来,戴上耳机听了一会儿白噪音,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摘下耳机时却发现那边的动静还没停。 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 但第二天早上在餐厅碰面时,对视的那一眼里,分明都读懂了对方眼底的无奈和疲惫。 此刻见朱飞扬精神奕奕地出现在餐厅。 面色红润,步履稳健,像是睡了一个顶好的觉,浑身都散发着被爱情滋润过的光彩。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正端着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闻了闻香气,满意地抿了一口。 荣雁和落青烟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地别过了头。 荣雁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大口,差点呛住;落青烟则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对付盘子里的煎蛋,刀叉切得格外用力,仿佛那枚煎蛋跟她有仇似的。 朱飞扬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异样,端着咖啡在她们对面坐下,笑眯眯地问:“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荣雁差点把牛奶喷出来。 落青烟默默放下刀叉,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说:“托你的福,睡得特别‘好’。” 那个“好”字咬得格外重,像一颗裹着糖衣的药片,表面甜,内里苦。 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低头喝咖啡,不再说话了。 荣雁和落青烟再次对视,这次终于没忍住,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种带着无奈又好气的笑,像姐妹间的默契,也像对这个男人的无声控诉。 但笑过之后,两人眼底的疲惫似乎也散去了几分——没办法,谁让这是她们自己选的人呢。 凯丽从楼上下来时,正撞见这一幕,虽然不太明白前因后果,但也跟着笑了起来。 餐厅里的气氛一下子活络了,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餐桌上,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暖融融的,像是给这个清晨镀上了一层金边。 第1536章 京华夜色与温情时光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色丝绒,温柔地覆盖住京华市的喧嚣。 这座千万级人口的都市,在白日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此刻却渐渐沉寂下来。 仿佛一头奔波整日的巨兽,终于伏下了身躯,沉入了悠长的呼吸。 多数人已沉入梦乡,街道上的车流量渐稀,唯有路灯在路面投下昏黄的光晕,拉长了行人的影子。 那些影子被光线拉扯得修长而朦胧,随着脚步轻轻摇曳,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在空旷的街道上徐徐展开。 远处的高楼大厦还零星亮着几扇窗,像是夜幕上镶嵌的碎金。 每一扇窗后或许都有一个未眠的人,或伏案工作,或倚窗沉思,或抱着手机与远方的人说着悄悄话。 夜风轻拂,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白日残留的燥热,也捎来了远处公园里桂花初绽的幽香。 京华市的秋夜,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仿佛整座城市都在这一刻卸下了防备。 露出了最柔软的内里。 朱飞扬一行人刚从老字号烤鸭店出来。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果木烤鸭的焦香与甜面酱的醇厚。 这家烤鸭店藏在一条老胡同深处,青砖灰瓦的门脸不起眼,却是京华城传承了三代的老字号。 店里永远人声鼎沸,烤鸭炉中的果木烧得通红,散发出特有的香气,混合着香葱丝、黄瓜条和荷叶饼的清新,让人一进门便食欲大开。 今晚的宴席是老友相邀,推杯换盏间。 欢声笑语不绝于耳,直到夜色深浓,众人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此刻走在前门大街的人行道上,朱飞扬被夜风一吹,酒意散去了几分,脚步却依然轻快。 他身边伴着几位身姿绰约的女子,各具风姿,仿佛四季的花同时盛开在这秋夜的街头。 凯丽一身利落的休闲装,白色运动鞋踩在路面上几乎没有声响。 她有着混血的立体五官,眉眼间带着异域的明艳,一头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被夜风撩起几缕,更添了几分随性的风情。 作为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尚买手,她对京华的一切都还带着新鲜的好奇,此刻正仰头看着路旁一棵老槐树,惊叹于北方树木的挺拔与苍劲。 蒋灵韵穿着素雅的连衣裙,月白色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气质温婉如水。 她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安的女子,说话轻声细语,走路不疾不徐,仿佛永远带着江南水乡的恬静。 此刻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回复着工作群里最后几条消息,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温婉中透着几分知性的从容。 青儿则是一身劲装,黑色修身外套配着利落的束脚裤,脚蹬一双短靴,走路带风。 她身量不高,却自有一股子灵动劲儿。 眼神明亮如星,左顾右盼间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警觉与敏捷。 她是几人中年纪最小的,性子也最活泼,刚才在饭桌上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会儿又蹦跳着去追一只从墙头蹿过的野猫,惹得众人一阵轻笑。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风晴雨。 作为风家大小姐,风晴雨自幼便是在众人的目光中长大的。 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与父亲的聪慧,生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支简单的银簪绾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 过去一个月,她几乎泡在实验室里——风家旗下的生物科技公司正在攻关一项重要的基因测序项目,作为技术核心的她,每天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在无菌实验室里一待就是十几个小时。 那些试管、培养皿和数据报表,成了她这一个月最亲密的伙伴。 此刻她换上了一袭香槟色长裙,丝绸的面料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裙摆及踝,走动间如水波荡漾。 这是她今晚特意换上的——为了这一顿久违的聚餐,她破天荒地给自己放了一晚的假,还特意去做了个头发,挑了这件压箱底的裙子。 能从繁忙的实验中抽出时间,实属难得,她看向朱飞扬的目光里,便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 那种依赖不是示弱,而是一个习惯了独自扛起一切的女子,在信任的人面前,终于可以卸下盔甲,露出柔软的内里。 风晴雨走在朱飞扬身侧,偶尔侧头看他一眼,目光里藏着千言万语,却什么也没说。 一个多月未见,她瘦了不少,下巴尖了,锁骨也更明显了,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初,此刻映着路灯的光,像两颗浸在泉水里的黑宝石。 这一行人俊男靓女,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宛如一道流动的风景。 路过的行人忍不住多看两眼,连路边卖烤红薯的老大爷都推了推眼镜,目送他们走远。 夜风裹着他们的笑语声飘向远处,与这座城市的呼吸融为一体。 回到远扬别墅群时,庭院里的路灯正散发着暖黄的光。 这是一片闹中取静的别墅区,青砖围墙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院内种着几株桂花树和翠竹,夜色中隐约可见枝叶的轮廓。 石板小径蜿蜒通向各栋别墅,两旁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地灯,像散落人间的萤火。 两个孩子——朱飞扬的一双儿女——早已被风晴雨的父母接走,别墅内显得格外静谧。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光笼罩着沙发和茶几,茶几上还摆着下午孩子们玩过的积木和绘本,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奶香和童稚的笑声。 平日里这个时间,别墅里总是热热闹闹的,孩子的嬉闹声、大人的说笑声、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交织成一首生活的交响曲。 今夜却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秋虫的浅吟低唱。 只有荣雁和落青烟的房间亮着灯——她们连日忙碌,早已困倦地睡下了,却忘了关灯。 荣雁是京华市电视台的特约嘉宾,这几日正值台庆特别节目的录制,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床备稿,嗓子都哑了。 落青烟则是在赶一份重要的法律意见书,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眼下的青黑用遮瑕膏都盖不住。 两人今晚实在撑不住了。 晚饭都没吃几口便各自回房,衣服都没换就倒在了床上,此刻睡得正沉,连隔壁一行人回来的动静都没听见。 第1535章 沪海初临,锋芒初露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宴会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得周森手里的红酒杯泛起琥珀色的光晕。 他缓步走到白善歌面前,身姿挺拔,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举了举杯:“山歌小姐,欢迎来沪海市。” 杯沿碰撞的轻响里,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在这儿有任何事,尽管跟我说,没有办不成的。”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张大少晃着身子凑过来,领带歪在一边,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手里的威士忌晃出细碎的酒珠:“山歌小姐,别听他的。” 他打了个酒嗝,拍着胸脯道,“跟我交个朋友吧,以后在沪海,报我张大少的名字,保你横着走!” 白山歌抬眼扫了他们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既没有接周森的酒杯,也没回应张大少的调侃,只是微微颔首:“谢谢两位。” 话音落,便转身走向宴会厅另一端,米白色礼服的裙摆扫过地毯,留下无声的弧度。 周森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慢慢敛了去。 张大少也收敛了醉态,看着白善歌远去的背影,啧了一声:“这小妮子,够冷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复杂。 他们当然知道白家的势力——那是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轻易动不得。 可这里是沪海市,是他们的地盘。 想起前段时间在原江市受的气,周森捏紧了酒杯,指节泛白——那次被朱飞扬压着抬不起头的窝囊感,至今还堵在胸口。 “别给脸不要脸。” 张大少低声骂了句,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真当沪海是她家后花园?” 周森没接话,只是望着白善歌与旁人谈笑风生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水晶灯的光依旧璀璨,可他心里清楚的记得,这场看似平和的宴会里,已经藏起了看不见的暗涌。 在两天之前,白山歌的脚步踏上沪海这片霓虹闪烁的土地时,黄浦江的晚风正裹挟着江鸥的啼鸣,掠过外滩的万国建筑群。 她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指尖轻叩冰凉的玻璃,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流光溢彩,落在沪海核心商务区的地图上——早在来之前,她便借着她哥哥白山河递来的线索,将这座城市的脉络细细梳理了一遍。 白山河的消息向来精准。 从沪海各区县的商圈分布,到隐形于市井的行业潜规则,再到那些盘踞一方的地方势力脉络,哥哥早已将细碎的信息拼凑成完整的拼图。 但白山歌从没想过依赖这份便利,沪海的水太深,那些盘踞顶层的超级势力,如同江底的暗礁,只凭旁人的描述,终究摸不透其真实的肌理。 她要的是亲自去触碰,去感知,去在这片陌生的土壤里,扎下自己的根。 在这之前她就参加了一场欢迎晚宴。 这个请柬,是她抵达沪海后收到的第一份正式邀约。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每个人的脸庞映照得或清晰或模糊。 当时,白山歌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绒长裙。 黑发松松挽起。 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她端着一杯浅金色的香槟,步履从容地穿梭在人群中,不刻意亲近,也不刻意疏离。 身边有人举杯致意,有人低声寒暄。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与陈年红酒混合的醇厚气息。 她微微颔首,礼貌地回应着每一张陌生的面孔,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人群中那些气度不凡的人,有的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腕表,有的眼谈间透着掌控全局的笃定,这些,都是她需要记住的面孔。 而这场晚宴,不过是她在沪海的第一次亮相。 真正的布局,早已在她心中悄然铺展。 几日后,一则消息震惊了沪海商界——山歌地产公司正式在黄浦江边注册成立。 办公选址定在了核心地段,推开落地窗便能看见江面上往来的货轮与游轮,江风穿堂而过,带着江水的湿润与商业的气息。 更令人意外的是,国内顶尖的玲珑集团,竟也在同一日宣布落户沪海分公司,且选址恰好与山歌地产一街之隔,两栋风格迥异的写字楼并肩而立,成了陆家嘴新的风景。 没人知道这是巧合,还是白山歌刻意为之。 晚宴的余温尚未散去。 黄浦江边的风,已经开始吹拂新的风向。 白山歌站在自己新公司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奔流不息的江水,指尖轻轻摩挲着桌角的名片。 沪海市的棋局,她才刚刚落下第一子。 那些未曾接触的超级势力,那些潜藏在繁华背后的机遇与挑战,都将成为她这场沪海征途里,最精彩的注脚。 而山歌地产与玲珑集团的相邻而立,或许只是这场大戏序幕里,最引人注目的开场。 两场晚宴,奠定沪海商界地位。 白山歌初入沪海,两场意义截然不同的晚宴,成为了她立足这座城市的关键,也让她彻底坐稳了沪海市美女投资老板的位置。 第一场晚宴,她是应邀而来的宾客。 这场汇聚沪海商界名流的宴席,是她初入圈子的亮相舞台,她借着这场宴会,默默观察着沪海商圈的势力格局,结识了一众行业内的核心人物,摸清了本地商界的交际规则与潜在机遇,为后续扎根沪海积攒了宝贵的人脉基础,也让众人记住了这位行事沉稳、气度不凡的外来投资人。 而第二场晚宴,则由她全权主导筹办。 这场宴会是她在沪海打响名气的关键一步,她以山歌地产创始人的身份做东,宴请沪海各界精英,从容布局、周全应酬,尽显女企业家的魄力与格局,彻底在沪海商界站稳了脚跟,成功树立起美女投资老板的鲜明形象。 宴会之余,白山歌还与石妃儿进行了单独见面。 两人本就出自同一个圈层,早年便相识相知,此番重逢没有生疏客套,反倒像老友叙旧一般,闲话过往、畅谈当下,在陌生的沪海商圈里,这份旧识情谊,也成了她初来乍到的一份温暖慰藉。 第1534章 赠字,山歌欢迎宴 朱飞扬的书法造诣,总绕不开圆慧大师。 当年老和尚教他练字,戒尺敲在手腕上的力道至今清晰——握笔要悬腕如松,运笔须凝神如禅,稍有懈怠,那把包浆温润的戒尺便毫不留情。 而他偏生悟性惊人,一点即透,三年间从描红到临帖,再到自成风骨,笔下的字渐渐有了旁人难及的灵气与力道。 旁人称大师,他这字里藏的锋芒与底蕴,却早已隐隐有了宗师气象。 “我们的朱大市长,可以啊。” 凯丽的指尖还停留在那幅《水调歌头》上,回头看向他时,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能不能赐本小姐一幅墨宝?” 朱飞扬失笑,刚要说话,青儿已取来上好的生宣,在案上铺展平整。 她挽起袖口,露出皓白的手腕,取过砚台边的墨锭,以清水细细研磨。 墨条在砚心打着圈,黑亮的墨汁渐渐晕开,散出淡淡的松烟香。 “想要什么字?” 朱飞扬接过狼毫,笔锋在指尖转了个圈,姿态娴熟。 凯丽歪头想了想,指尖轻点桌面:“就写‘静心’二字吧。” 朱飞扬颔首,凝神片刻,手腕轻悬,笔锋落纸时稳如磐石。 “静”字起笔藏锋,横画如千里阵云,竖钩似劲松倒悬;“心”字四点错落,如星子坠空,收笔处轻轻一顿,余韵悠长。 写完稍作停顿,他在右侧落下“朱飞扬书”,随即取过一方朱砂印,在落款处稳稳一按,鲜红的印泥与墨色相映,平添几分雅致。 凯丽正看得入神,见他放下笔,忙道:“再写一幅!” 朱飞扬挑眉,索性取过另一张纸,这次写的是四字成语“一帆风顺”。 笔走龙蛇间,笔画连绵却不失筋骨,“帆”字如乘风破浪,“顺”字似流水蜿蜒。 写完在左侧题上“送罗斯柴尔德家族 凯丽”,下方署上“蓝星国 朱飞扬”,又换了两方印章盖下——一方是姓名章,一方是闲章“守正出新”。 “太好了!” 凯丽小心翼翼地拎起纸角,对着光细看,墨色浓淡相宜,笔锋转折处藏着劲气。 “这两幅字我要好好装裱,一幅挂在伦敦的办公室,一幅摆在瑞士的家里。” 她抬头看向朱飞扬,眼里满是真切的赞叹,“难怪玲珑说你的字里有山河,果然名不虚传。” 青儿已取来镇纸压住墨迹,书房里墨香浮动,夕阳透过窗棂照在宣纸上,将那“静心”与“一帆风顺”映得愈发有神采。 仿佛字里行间,真藏着一份穿越山海的从容与顺遂。 沪海市的夜色被黄浦江的灯火染得迷离,外滩旁的豪华酒店里,水晶吊灯正将万千光芒倾泻在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这场为白家第三代接风的小型欢迎宴。 虽未大肆张扬,却集齐了沪上最举足轻重的人物——政界的沉稳、商界的锐利、世家的矜贵,在香槟的气泡与爵士乐的旋律里交织碰撞。 白山河站在宴会厅中央,一身意大利手工西装熨帖得没有丝毫褶皱。 他端着酒杯,目光如炬地望向不远处的身影。 那是他的妹妹白山歌,今晚的绝对焦点。 她穿着一袭黑色薄纱晚礼服,裙摆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像揉碎了的夜星空。 肩头随意搭着条白色纱巾,边缘绣着银线勾勒的缠枝纹,随着动作轻轻拂过裸露的后背,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魅惑。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颈间的饰品:“耳垂坠着两颗饱满的南洋珍珠,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虹彩。 锁骨处则戴着条心形珍珠项链,那颗珍珠足有拇指大小,圆润得仿佛凝聚了月光。 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挽着精致的发髻。 鬓角垂下两缕碎发,笑起来时,眼底的光比水晶灯还要亮。” “石副市长也来了。” 有人低声惊叹。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沪海市副市长石妃儿正端着果汁,与几位商界大佬交谈。 她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套裙,气质干练。 目光扫过白山歌时,带着几分审视,也藏着几分欣赏——能让白家如此郑重推出的后辈,绝非等闲之辈。 宴会厅里足有七八十人,皆是沪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周家大少端着酒杯,目光黏在白山歌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 张家公子则收敛了些,指尖在杯沿打着转,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能与这位刚从国外归来的白家千金搭上话。 他们的眼神里,有欣赏,有探究,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占有欲,像夜行动物觊觎着稀有的珍宝。 白山歌却仿佛未觉,她端着香槟,优雅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与人碰杯时,手腕微抬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失礼貌,又带着疏离的矜贵。 听人说话时,会微微颔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专注得让人不忍打扰。 她的笑容始终淡淡的,却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一圈圈温和的涟漪。 “感谢各位拨冗出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终于,她走到宴会厅中央的发言台,麦克风将她清润的声音传遍全场。 爵士乐悄然停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我是白山歌,刚从国外回来,今天能在沪海这座大都市,见到这么多前辈和朋友,心里特别荣幸。”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颈间的珍珠项链:“山哥地产的总部已经落户沪海,未来,我希望能在这里落地生根。”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知道沪海人向来有博学好客的胸怀,也懂得诚信经营的分量,这些,都会是山哥集团坚守的信条。” 话音刚落,白山河率先鼓起掌来。 他看着妹妹,眼里满是骄傲——这个从小就比男孩子还倔强的妹妹,如今站在这样的场合,从容、自信,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模样。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周家大少拍得格外用力,张家公子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台上的身影。 石妃儿端着果汁,嘴角也扬起一抹认可的笑。 白山歌微微鞠躬,声音里添了几分暖意:“最后,祝各位美丽的女士、英俊的先生们,今夜愉快。 白山歌在这里,再次感谢大家。” 她走下发言台时,白山河迎了上去,低声说:“说得好。” 白山歌回以一笑,拿起香槟与他轻轻一碰。 水晶灯的光芒落在她的侧脸,那颗心形珍珠在颈间流转着温润的光。 她知道,这场宴会只是开始,未来在沪海的日子,会有风浪,会有机遇,但她已经准备好了——像这颗历经打磨的珍珠,在任何光线下,都能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 宴会厅里的爵士乐重新响起,香槟的气泡不断升腾,这场属于白山歌的欢迎宴,才刚刚进入佳境。 第1533章 字比人,凯丽破防 远扬别墅主客厅的水晶灯折射出万千流光,将这场家宴晚宴映照得如同白昼。 长条餐桌上铺着香槟色丝绒桌布,边缘垂落的流苏随着晚风轻轻晃动,桌中央的鎏金烛台里,白色蜡烛燃着跳跃的火苗,映得周围的银质餐具泛着暖光。 冰镇的勃艮第红酒在醒酒器里缓缓呼吸,旁边码着切好的水果拼盘——晴王葡萄的翠绿、车厘子的暗红、芒果的明黄,在白瓷盘里堆出一座小小的彩虹。 洛清烟穿着一身墨绿色丝绒旗袍,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正坐在沙发上和诸葛玲珑低语。 她刚从南方的影视基地赶回来,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上,还带着赶戏时被蚊虫叮咬的淡红色印记。 “风晴雨那边怎么样了?” 她端起了茶杯,指尖划过那温热的杯壁,“上周打电话,说在实验室熬了三个通宵。” “项目到了关键期,走不开。” 诸葛玲珑替她续上茶水,目光扫过门口——荣雁正和凯丽相拥着走进来。 两人都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一个是正红色,一个是宝蓝色,站在一起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亲爱的,你可算来了!” 荣雁拍着凯丽的后背,爽朗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她耳坠上的碎钻随着动作闪烁,“在原江市待了这么久,该不是被朱飞扬那家伙灌了什么迷魂汤吧?” 凯丽笑着推开她,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打趣:“总比你整天围着家族生意转,连个约会的时间都没有强。” 两人在欧洲的上流社会晚宴之上常碰面,一个是龙家的掌舵人,一个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与生俱来的气场,却在彼此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备。 客厅角落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姜家大小姐姜月落正站在那里,米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气质温婉。 她身边的蒋灵韵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套裙,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正低声和她讨论着什么。 青儿则穿着杏色连衣裙,时不时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三人刚从市政府加班赶来,蒋灵韵和青儿作为京华市副市长,最近正忙着推进新的民生项目,默契得像一对共事多年的搭档。 “飞扬呢?” 蒋灵韵抬头看向四周,目光落在露台——朱飞扬正靠在栏杆上,手里举着杯威士忌,和温晚秋说着什么。 月光洒在他身上,把衬衫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在跟妈说江南考察的事呢。” 诸葛玲珑笑着招手,“快过来坐,刚让厨房热了燕窝,你们熬夜加班,得补补。” 叶静怡是最后到的,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公文包还拎在手里,显然是刚从政务院直接赶来。 “抱歉来晚了,”她放下包,拿起一块马卡龙,“刚才在办公室开了个视频会,关于金融市场的新政策。” 她咬了口粉色的马卡龙,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不过有个好消息,我们牵头的那个跨境投资项目,批下来了。” 客厅里瞬间响起一片掌声。 朱飞扬从露台走进来,手里多了瓶香槟,“啪”的一声启开瓶塞,金色的酒液带着气泡涌进高脚杯:“为了静怡的新项目,也为了我们今晚的相聚,干杯!” 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洛清烟靠在朱飞扬肩头,轻声说着新剧的趣事;荣雁和凯丽正对着平板电脑,讨论着下个月在欧洲举办的马术比赛。 蒋灵韵和青儿拿着手机,翻看白天会议上的纪要。 叶静怡则在和诸葛玲珑低语,两人时不时看向江若彤,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厨房里飘出烤牛排的香气,管家推着餐车走进来,银盘里的牛排还在滋滋作响,淋着黑椒酱汁的表面泛着诱人的焦褐色。 孩子们早已围坐在儿童餐桌旁,诸葛京远正替妹妹切着意大利面,双胞胎则抓着手里的小饼干,往朱飞扬嘴里塞。 朱飞扬笑着咽下饼干,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女人们的低语、孩子们的嬉闹、酒杯里晃动的流光,忽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样了。 他举起酒杯,再次和众人碰在一起,酒液滑过喉咙,带着微醺的暖意。 窗外的月光洒满庭院,将这一夜的繁花似锦,都温柔地拥入怀中。 诸葛玲珑推开书房门时,一缕斜阳正透过雕花木窗,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 这间百余平的书房透着沉静的墨香,几张梨花木大案纵向铺开,案头码着半尺高的宣纸,砚台里的墨汁泛着幽微的光,旁边搁着几支狼毫笔,笔锋饱满,显然刚被用过。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字画。水墨山水氤氲着江南的烟雨,工笔花鸟凝着晨露的清润,而最显眼的,是那些幅幅透着筋骨的书法。 楷书端正如松,行书流转似溪,草书则如奔马脱缰,笔锋扫过纸面的痕迹力透纸背,看得凯丽暗自咋舌——她在欧洲的博物馆里见过不少东方书法,却从未有过这样直观的冲击,仿佛能从墨迹里触摸到书写者的心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幅字……” 凯丽的目光最终落在西墙那幅横轴上。 白色宣纸上,“明月几时有”五个大字力透纸背,笔锋如剑,转折处却藏着几分圆润,正是苏轼《水调歌头》的开篇。 她凑近细看,墨色浓淡相宜,飞白处如断金裂石,重墨处似积云沉山,明明是文人诗词,却写出了金戈铁马的气势。 “喜欢?” 诸葛玲珑端过两杯清茶,笑意里带着几分自豪,“这字里藏着锋芒,却又收着三分内敛,像极了写字的人。” 凯丽指尖轻轻划过装裱的锦边,语气里满是笃定:“定是名家手笔。 这笔力,没有个几十年的功夫练不出来,更难得是这份藏在字里的性格,绝非寻常书家能及。” 诸葛玲珑笑而不语,引着她走到靠窗的大案前。 案上晾着几幅刚写就的字,墨迹未干,散发着新鲜的松烟香。 “大江东去,浪淘尽”几个字还洇着水光,笔锋横扫处,仿佛能听见赤壁古战场的涛声。 “这些也是……” 凯丽的话音顿住,看见最末一张宣纸上,落着个小小的“扬”字印章。 “都是飞扬写的。” 诸葛玲珑拿起一张,指尖拂过纸面的褶皱,“他这人,平时看着随性,握起笔来却格外较真。 小时候跟着师父练字,手腕上绑着沙袋,一站就是半天。” 她望着那些字,眼底漾起了温柔的涟漪,“你看这‘明月几时有’,他写的时候总说,苏轼写的是思念,他写的是牵挂——牵挂家里的人,牵挂肩上的事。” 凯丽重新看向那幅《水调歌头》,忽然读懂了字里的深意:“锋芒是面对风雨的锐气,内敛是藏在心底的温情。” 阳光渐渐西斜。 透过窗棂照在墨迹上,那些笔画仿佛活了过来,在光影里舒展、游走,像极了朱飞扬平日里看似随性,实则步步沉稳的模样。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茶香与墨香交织,在空气里酿成一坛温润的酒。 凯丽忽然明白,这座庄园里的每一处细节,都藏着朱飞扬的故事——而这些字,正是最直白的注脚。 第1532章 回到远扬庄园,凯丽的惊叹 朱飞扬应声一声,拿着签好的报告走向张涛的办公室。 张书记正在开视频会议,他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才见秘书出来招手。 走进办公室时,张涛刚结束通话,正揉着太阳穴。 “张书记。” 朱飞扬把报告递过去,简要汇报了全运会的收尾工作:场馆利用率、赛后经济拉动数据、市民满意度调查……每一项都条理清晰,数据详实。 张涛听完,点了点头:“做得不错,没给省里丢脸。” 他看向朱飞扬,“听说你要请假?” “是,想请半个月,陪凯丽女士去京华和江南转转,也顺便休整一下。” “可以。” 张涛拿起笔,在假条上郑重的签下名字,“出去转转也好,多看看别的城市的发展模式,对原江市也有好处。” 他把假条递回来,“去吧,回来给我交份考察报告。” “好嘞。” 朱飞扬笑着应下,去省委办公室报备请假事宜,又去省纪委、叶军等人的办公室打了招呼,才离开省政府。 回到玲珑会馆时,已是傍晚。 夕阳给会馆的琉璃瓦镀上一层金边,诸葛玲珑和凯丽正坐在庭院里喝茶。 小五小六在旁边整理行李,保镖们则在检查随行的安保设备,一派忙碌又有序的景象。 “都准备好了?” 朱飞扬走过去坐下,接过诸葛玲珑递来的凉茶。 “就等你了。” 凯丽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蓝色的眼眸在夕阳下闪着光,“晚上十点的飞机,直飞京华市。” 夜色渐浓,一行人的车队缓缓驶离玲珑会馆,朝着机场而去。 车窗外,原江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闪烁的星海。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忙碌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暂时卸下担子,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了。 晚上十点,私人飞机准时起飞,冲破云层,朝着京华市的方向飞去。机舱里,凯丽正对着窗外的星空惊叹,诸葛玲珑在翻看京华市的攻略,朱飞扬则靠在椅上,闭目养神。 他知道,这半个月的假期,不仅是休息,更是为了以更好的状态,迎接回来后的挑战。 京华市的夜空缀着疏星,私人飞机降落在专属停机坪时,跑道两侧的地灯次第亮起,像两串引路的珍珠。 朱飞扬推开机舱门,一股清冽的晚风扑面而来,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爽气息。 停机坪外。 十余辆黑色的轿车整齐列队,车灯在夜色中划出明亮的光带。 于天虎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正带着保镖团队肃立等候,见他们出来,立刻上前一步:“师叔,玲珑姐,都安排好了。” 车队穿行在夜色中的街道,半小时后驶入远洋别墅区。 电动大门缓缓开启,凯丽透过车窗向外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睁大了眼睛——成片的别墅,错落有致地镶嵌在园林间,月光下,青瓦白墙的中式建筑与尖顶拱门的欧式小楼相映成趣,仿佛走进了一幅流动的画卷。 园内的苏州园林景观更是精致:“九曲石桥横跨在碧波荡漾的池塘上,桥栏雕刻着缠枝莲纹,倒映在水里,随波轻轻晃动。 岸边的垂柳依依,枝条垂落水面,惊起几只栖息的白鹭。 假山堆叠的小径旁,各色月季开得正盛,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空气中浮动着甜润的花香。 凉亭里挂着仿古的宫灯,暖黄的光透过镂空的花纹洒出来,给这静谧的夜添了几分暖意。” 感觉这就是都市里的仙境传说。 车子在一栋主别墅前停下,朱飞扬刚下车,就听见一阵欢快的呼喊。 “爸爸!妈妈!” 两个半大的孩子像小鹿似的冲过来,男孩穿着白色衬衫,眉眼间的英气像极了朱飞扬,正是十二岁的诸葛静远。 女孩扎着高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是同龄的诸葛静霜。 两人一左一右抱住朱飞扬的胳膊,仰着小脸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慢点跑,当心摔着。” 欧阳晚秋站在廊下,怀里抱着一对刚满周岁的双胞胎,孩子穿着同款的虎头鞋,看见诸葛玲珑,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要抱抱。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淡雅的兰草,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眉眼间依旧带着年轻时的温婉,却更多了几分雍容气度。 凯丽走上前,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晚秋阿姨您好,我是凯丽。 来自罗斯柴尔德家族。” 她在欧洲见惯了贵族庄园,却还是被眼前这融贯中西的园林和温晚秋身上的气质打动——那是一种沉淀了时光的从容,绝非刻意雕琢所能比拟。 “快请进吧,外面风大。” 欧阳晚秋笑着点头,目光转向诸葛玲珑怀里的孩子,眼底漾起柔软的笑意。 走进主别墅的瞬间,凯丽再次被震撼。 挑高的客厅里,水晶吊灯垂下万千光穗,照亮了墙上那幅气势磅礴的《沁园春·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笔力遒劲,墨色浓淡相宜,仿佛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那份“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豪迈。 “这字……” 她忍不住惊叹,在欧洲的博物馆里见过不少名家手稿,却从未有过这样直击心灵的震撼。 “是飞扬爷爷年轻时写的。” 诸葛玲珑笑着解释,引着她往里走。 客厅两侧的沙发上,坐着几位衣着雅致的女士:“有穿酒红色丝绒长裙的,气质明艳;有穿浅灰色西装套裙的,干练利落。 还有穿碎花连衣裙的,娇俏动人。 她们看见朱飞扬,眼底都泛起温柔的笑意,那是无需言说的熟稔与亲昵。” “这位是凯丽小姐。”诸葛玲珑一一介绍,“这些都是……家里人。” 凯丽笑着打招呼,心里却暗自咋舌——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朱飞扬身上总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这样一个充满温情与力量的家庭,这样一座融贯了东方底蕴与西方雅致的庄园,本身就是最坚实的后盾。 孩子们的笑声、女士们的低语、远处传来的虫鸣,在这偌大的别墅里交织成温暖的乐章。 凯丽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忽然之间觉得,这次京华之行,或许会比她想象中更有意思。 而朱飞扬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这才是家的样子,有烟火气,有欢声笑语,有无论走多远,都能安心停靠的港湾。 第1531章 夜半情浓,省委请假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 将玲珑会所的落地窗染得一片漆黑,只有总统套房里的落地灯泄出暖黄的光,在地毯上投下温柔的光晕。 孙雅诗站在床边,指尖正轻轻抚平粉红色真丝睡衣的褶皱,衣料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 空气中飘着她惯用的栀子花香氛,混着窗外飘来的晚风,格外沁人心脾。 她刚掀开被子,身后就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朱飞扬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 “还没睡?” 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指尖划过她睡衣的系带,蝴蝶结应声散开。 孙雅诗转过身,仰头望进他的眼睛。 眼底的光比灯光还要亮:“等你呢。”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近吻他的唇角,“老公,明天就要回京华市了,这几天在原江市,我真的特别高兴。” 朱飞扬低头加深这个吻,舌尖尝到她唇上淡淡的草莓味唇膏,那是晚上吃甜点时沾上的。 “傻瓜,”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是我的女人,陪你不是应该的吗?” 孙雅诗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顺势靠在他怀里,脸颊蹭着他熨帖的衬衫:“可我还是想谢谢你。” 她想起这几天的点点滴滴: 清晨一起去山间看日出,他替她挡开带刺的树枝。 午后在茶馆听戏,他悄悄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她手里。 傍晚逛夜市,他总是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任由她像个孩子似的缠着要吃。 “谢什么?” 朱飞扬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真丝床单随着动作泛起涟漪。 他俯身吻她的眉眼。 吻她小巧的鼻尖,“谢我把你喂胖了三斤?” “才没有!” 孙雅诗笑着推他,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胸膛,睡衣的肩带不经意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朱飞扬的呼吸渐渐变沉,俯身将她完全拥入怀中,灯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 套房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孙雅诗的指甲轻轻掐着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细碎的喘息,像檐下的风铃在风中轻摇。 朱飞扬则吻着她汗湿的发丝,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躯体,仿佛要将这几天的甜蜜都揉进骨血里。 这一夜,他们像初遇时那样热情,褪去了平日的拘谨,只剩下最纯粹的眷恋。 孙雅诗枕在朱飞扬的臂弯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回京华市之后,我们还要像这样,好不好?” 朱飞扬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好。” 月光透过纱帘的缝隙照进来。 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以后每一天,都这样。” 夜色温柔,将两人的低语轻轻的裹起,藏进这即将结束的旅程里,成为彼此心底最柔软的秘密。 清晨的阳光穿过市政府办公大楼的玻璃幕墙,在走廊地面投下明亮的菱形光斑。 朱飞扬踩着晨光走进办公区时,保洁阿姨刚拖完地,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径直走向上官雅芳的办公室,敲门时,里面传来清晰的回应:“请进。” 上官雅芳正低头批阅文件,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阳光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见朱飞扬进来,她抬了抬眼,指尖在文件上停顿:“这么早?” “刚吃完早餐,过来跟你说点事。” 朱飞扬拉过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她桌角的绿植——那盆绿萝被打理得很好。 叶片油亮,藤蔓顺着花盆边缘垂下,带着勃勃生机。 “说吧,看你这表情,不像汇报工作。” 上官雅芳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她眼底带着点淡淡的青影,显然昨晚没休息好。 朱飞扬想起昨夜凯丽她们的聚会,上官玲珑也在其中,几个女人凑在一起,少不了聊些原江市的新变化,想来她是被耽误了休息。 “我想请几天假。” 朱飞扬的语气带着点商量的意味,“大概半个月。” 上官雅芳挑眉,重新戴上眼镜,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请假? 原江市刚办完全运会,一堆收尾工作等着处理,你这时候请假?” 她虽然语气带着点调侃,眼底却没有真的动气——共事这么久,她知道朱飞扬不是擅离职守的人。 “放心,工作都安排好了。” 朱飞扬笑了笑,“我一会儿就去省里边,跟武省长、张书记汇报全运会的收尾情况,顺便把请假的事说一声。” 他顿了顿,解释道,“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凯丽大小姐不是还在吗? 她想去京华市看看,我得陪着,可能还会顺道去江南那边转一圈,算是公私兼顾吧。” 上官雅芳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你倒会安排,当起甩手掌柜了。” 见朱飞扬要开口,她抬手止住,“行了,准了。 不过……” 她话锋一转,神色认真了些,“你回来之后,我也得请几天假,回京华市一趟,有些私事需要处理。” 朱飞扬了然地点头。 他知道上官雅芳最近因为职位调整的事,京华市那边有不少需要交接的工作,只是她一直没提,想必是不想耽误原江市的事。 “没问题,你尽管去,这边有我。”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全运会后的城市规划,朱飞扬便起身告辞,驱车前往省政府。 车子驶入省委大院时,门口的哨兵笑着朝他敬礼——这阵子他来的次数多,哨兵都认得他的车了。 武省长的办公室里飘着茶香,老人正对着地图研究原江市的交通规划。 见朱飞扬进来,他招手让他坐下:“全运会办得不错,省里收到不少表扬信。” 他递过一杯热茶,“找我有事?” “想跟您汇报下全运会的收尾情况,另外,想请半个月假。” 朱飞扬把整理好的报告递过去,“主要是陪凯丽女士去京华市和江南考察,顺便休息几天。” 武省长翻看报告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里带着笑意:“劳逸结合是对的,你这阵子确实累坏了。” 他在报告上签了字,“不过请假这事吧,按规矩得跟张书记说一声,他管人事。” 第1530章 体育产业的设想 闭幕式的镜头扫过全场,始终没出现朱飞扬的身影。 这位在开幕式上凭沉稳致辞惊艳众人的市长,此刻正坐在观礼室的角落。 指尖转着支钢笔,目光落在屏幕上,脸上带着惯有的淡然——他向来不喜张扬,开幕式已是破例,闭幕式便执意留在幕后,把聚光灯留给更需要的人。 时间像原江的流水般轻快,两天倏忽而过。 随着全运会的落幕,经济开发区的塔吊重新转动起来,轰鸣声取代了体育场的欢呼,工人戴着安全帽穿梭在工地上,钢筋与水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这两天,朱飞扬倒偷得几分闲。 他陪着凯丽走遍了原江的山水:“清晨去云雾缭绕的原江山看日出。 凯丽穿着运动鞋,白色运动服被山风贴在身上,举着相机追着光影跑。 午后去江畔的老街逛茶馆,诸葛玲珑点了壶陈年普洱,看着茶沫在杯中打转,听老艺人唱着当地的小调。 傍晚则陪着孙雅诗去夜市,她穿着碎花连衣裙,一手挽着他的胳膊,一手举着串糖油果子。 丰满的肩头时不时蹭过他的手臂,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惹得他心头微漾。” “朱大市长,”凯丽咬着吸管,看着正帮孙雅诗擦嘴角糖渍的朱飞扬,语气带着点调侃,“整天就知道围着姑娘转,工作都不管了?” 朱飞扬挑眉,顺手接过孙雅诗递来的烤鱿鱼:“工作恋爱两不误。” 诸葛玲珑放下茶杯,指尖在茶托上轻轻点着:“我离开京华市的双胞胎都快二十天了,心里头总惦记着。 凯丽,要不要跟我去京华转转?” “好啊!” 孙雅诗先拍了手,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想家了。” 朱飞扬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揉了揉眉心——这段时间连轴转,确实累了。 “我也休几天假,一起回去。” 凯丽立刻笑了,蓝眼睛弯成月牙:“那我可不能缺席,得去见识见识京华市的风光。” 暮色漫进茶馆时,几人笑着敲定了行程。 窗外的原江还在静静流淌,载着全运会的余温,也载着即将开启的新旅程,朝着更远的地方奔去。 凯丽端着香槟杯的手指轻轻转动,杯壁上的水珠顺着弧度滑落,滴在米白色的桌布上,洇出小小的水痕。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蓝色的眼眸在水晶灯下闪着狡黠的光,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的朱大市长,这次跟你回京华市之前,可得先说好——你得好好陪我。” 见朱飞扬挑眉,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露出精致的锁骨:“说真的,原江市这体育馆太赞了。 恒温系统、全息投影裁判、甚至草皮底下都藏着智能灌溉,比温布利球场还先进。” 她顿了又顿,指尖在桌面上划出了弧线,“以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欧洲的人脉,我能拉来五大联赛的巨星,搞几场慈善邀请赛,或者办个‘原江贺岁杯’。 到时候让蓝星国的足球队也就参与进来,既能提升城市的形象,还能拉来赞助费,一箭双雕,你觉得怎么样?” 朱飞扬看着她眼里的光,想起体育馆里那片泛着油光的草皮——为了全运会,他们特意从荷兰空运了耐寒草种,连切割草皮的机器都是德国进口的。 他笑了笑:“想法不错,但蓝星国的足球……” “事在人为嘛。” 诸葛玲珑接过话头,她刚用银签叉起块草莓,鲜红的果汁在瓷盘里晕开,“前段时间李离跟我聊体育产业,说现在国内的年轻球员越来越多,但缺乏国际平台。 咱们不如注册几家体育公司,一边搞青训,一边往欧洲联赛送人才。 篮球也一样,NBA不是一直缺有潜力的中锋吗?” 她放下了银签,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指尖:“或者干脆赞助个足球队。 英超、西甲都行,打上了‘原江市’的冠名,再塞两个咱们的球员进去,用不了几年,全世界都知道这座城市了。” 孙雅诗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点头:“我在体育频道待过,知道现在体育IP多值钱。 全运会刚结束,大家对体育的关注度正高,这时候入局正好。” 她靠在朱飞扬肩上,指尖划过他的手背,“你上学时不总说自己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吗? 说不定以后能培养出比你还厉害的球星呢。” 朱飞扬想起大学时在球场上的日子——汗水浸透球衣,球鞋在地板上摩擦出“吱吱”声,队友们围在一起喊加油。 他叹了口气:“想法是好,但蓝星国的体制太僵化了。 青训归体育局管,俱乐部归企业管,联赛还有各种潜规则,想送个人出去,层层关卡能把人磨疯。” “那才要打破规则啊。” 凯丽挑眉,语气带着一点欧洲人的直接,“罗斯柴尔德在欧洲足坛的话语权,你是知道的。 我去跟皇马、曼联的老板打个招呼,试训名额还是能弄到的。 至于体制……” 她看向诸葛玲珑,“玲珑姐的人脉,加上你的行政资源,还怕搞不定?” 诸葛玲珑笑了,端起茶杯抿了口:“我倒是认识几个退役的国脚,他们办的青训基地很靠谱,就是缺资金。 咱们可以注资控股,按欧洲的模式来练,选苗子只看天赋,不看关系。” 朱飞扬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心里那点犹豫渐渐散了。 窗外的原江市夜色正浓,体育中心的轮廓在远处闪着微光。 他忽然想起开幕式那天,看台上无数挥舞的国旗,想起运动员冲线时全场的欢呼——或许,改变真的可以从这里开始。 “行。” 他拿起酒杯,与凯丽、诸葛玲珑轻轻一碰,“篮球足球一起搞。 青训、联赛、国际交流学习,一步一步来。 说不定十年后,蓝星国的球员能在世界杯上进球,到时候咱们就在原江的体育馆办庆功宴。” 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笑声,在房间里漾开。 凯丽的蓝眼睛里闪着期待,诸葛玲珑的指尖在手机上快速记录着要点,孙雅诗靠在他肩头,嘴角的笑意温柔而明亮。 夜色里的原江市,仿佛已经听见了未来赛场上的哨声,正蓄势待发。 第1529章 原江市全运会闭幕 暮色像块柔软的丝绒,缓缓覆盖上原江市体育中心的穹顶。 晚上七点刚过,场外的流光溢彩已将夜空染得斑斓——彩虹色的灯带缠绕着体育场的钢构骨架,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全运会期间的精彩瞬间:“跳水健儿入水时溅起的银花,短跑选手冲线时绷紧的肌肉,女排姑娘们拥抱时滚落的热泪……” 每一幕都引得场外等候的观众驻足拍照,手机屏幕的光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像散落的星子。 晚上七点半,运动员入场通道缓缓打开。 最先走来的是东道主江北省代表团。 旗手是刚拿下男子体操全能金牌的小将,他肩上扛着代表团旗帜,红色的绸缎在晚风中猎猎作响,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眼神却亮得惊人。 紧随其后的是各省代表团,穿着统一的入场服,步伐整齐地踏过铺着红地毯的通道。 黑省代表团的选手们皮肤黝黑,那是常年在冰雪场训练留下的印记;广南代表团的姑娘们戴着贝壳项链,裙摆上印着椰树图案,走过来时仿佛带着海风的气息。 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观众们挥舞着荧光棒,形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是苏宁!” 有人指着广南代表团的队伍惊呼,镜头立刻聚焦过去——那位短跑名将正和身边的年轻队员说着什么,嘴角带着鼓励的笑,尽管这次没能夺冠,走过主席台时,他依然挺直了脊背,朝着观众席深深鞠躬。 晚上八点整,全场灯光骤暗,只有中央的舞台亮起一束追光。 孙雅诗穿着一身银灰色礼服,裙摆上缀着细碎的水钻,像把星光穿在了身上。 她走到话筒前,声音清亮而沉稳:“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运动员们。 朋友们,晚上好!” 话音刚落,全场的荧光棒同时亮起,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河。 议程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没有过多的花哨。 首先是播放全运会回顾短片,大屏幕上闪过无数个拼搏的瞬间:“凌晨五点的训练馆里,游泳选手反复练习转身动作。 暴雨中的足球场,守门员扑出点球后跪在泥地里嘶吼。 颁奖台上,老将含泪亲吻奖牌……” 镜头扫过观众席,不少人掏出纸巾擦着眼角,连看台上的省委书记都微微颔首,眼底带着动容。 接下来是表彰环节。 “获得体育道德风尚奖的代表团是——”孙雅诗的声音顿了顿,念出一串名字。 被念到的代表团成员依次走上舞台,接过沉甸甸的奖杯,奖杯上的镀金在灯光下闪着暖光,映着他们朴实的笑脸。 一位来自山区的举重教练上台时,不小心踩到了礼服的裙摆,踉跄了一下,台下立刻响起善意的笑声,随即又被更热烈的掌声淹没。 最让人期待的是圣火熄灭仪式。 当《友谊地久天长》的旋律响起,全场观众自发地跟着哼唱。 主火炬台上的火焰渐渐变弱,像一颗即将沉睡的星辰。 此时,大屏幕上出现了无数运动员的笑脸特写,从白发苍苍的老教练到刚入行的小将,画面最后定格在五个手拉手的孩子身上,他们齐声喊出:“全运会,再见!” 火焰彻底熄灭的瞬间,全场亮起手机闪光灯,如同银河坠落人间。 晚上九点十分,省委张书记走上台。 他手里拿着发言稿,却没有展开,只是微笑着说:“短短十几天,我们见证了拼搏,收获了友谊。 现在,我宣布,原江市全运会闭幕!” 话音刚落,体育场四周绽放出绚烂的烟花,红的、黄的、紫的,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 退场时,不少观众还在回味刚才的瞬间。 两个小姑娘举着印有偶像签名的乒乓球拍,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闭幕式的细节。 一对老夫妻互相搀扶着,手里的荧光棒还在闪,老爷爷说:“比我们年轻时的运动会热闹多了。” 年轻的志愿者们站在通道两侧,微笑着向运动员挥手,他们的制服后背印着“原江欢迎你”,汗水浸湿了衣领,却依然挺直了腰杆。 夜色渐深,体育中心的灯光陆续熄灭,只有电子屏还在播放着“感谢参与”的字样。 这场持续一个多小时的闭幕式,没有冗长的致辞,没有复杂的环节,却像一杯温热的茶,在每个人心里留下了淡淡的回甘——关于拼搏,关于团结,关于那些在赛场上闪耀过的、平凡又伟大的瞬间。 体育场内的掌声还未散尽,蓝星国体育总局局长已稳步走上舞台。 他穿着笔挺的藏蓝色西装,胸前别着枚全运会会徽徽章,走到话筒前时,先朝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感谢原江市的每一位参与者,他们很棒。” 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带着真诚的暖意,“从场馆建设者到志愿者,从市政府的统筹协调到普通市民的热情支持,正是这份合力,让本届全运会如此圆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场内的智能计时器和全息投影设备,眼中闪过赞许:“尤其要提的是科技赋能——终点线的高速摄像机、运动员的智能监测手环、乃至场内的5G信号覆盖,都让赛事更精准、更高效。 这不仅是一场体育盛会,更是科技与体育的完美融合。” 掌声再次响起时,上官雅芳接过了话筒。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玉兰花纹,站在聚光灯下,身姿挺拔如竹。 “作为东道主的一份子,”她的声音温婉却有力,“我更想感谢那些默默付出的身影:凌晨清扫场地的保洁员,坚守岗位的医护人员,还有彻夜调试设备的技术人员…… 是你们的汗水,铺就了这场盛会的底色。”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让台下不少工作人员红了眼眶。 此时的VIP观礼室内,朱飞扬正和诸葛玲珑、凯丽坐在屏幕前。 水晶杯里的红酒轻轻晃动,映着诸葛玲珑含笑的眼:“雅芳的话很实在。” 凯丽则盯着屏幕里的上官雅芳和孙雅诗,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惊艳:“这位上官书记气质真好,还有那位主持人——飞扬,你的干妹妹? 确实漂亮。” 朱飞扬浅酌一口红酒,酒液的醇香在舌尖蔓延,他看着屏幕里熟悉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自豪的笑:“那是自然。” 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将房间照得忽明忽暗,这场盛会里的每一个角色,都像星辰般,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闪耀着。 第1528章 情醉的夜晚,有人无眠 夜色像块浸透了墨的绒布,将私人别墅裹得密不透风。 朱飞扬推开雕花木门时,玄关的落地钟刚敲过十下,钟摆的“滴答”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荡开涟漪。 诸葛玲珑和凯丽各自回了房间,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响渐远,空气中还残留着凯丽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混着诸葛玲珑常用的雪松气息,格外撩人。 他刚脱下外套,手机就在裤袋里震动了一下,是孙雅诗发来的信息:“我在二楼最东头的房间等你。”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踩上去悄无声息。 最东头的房间虚掩着,门缝里泄出暖黄的光,还飘来一缕若有似无的茉莉香——那是孙雅诗惯用的沐浴露味道。 朱飞扬推开门,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床上的薄被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泼洒的墨。” “老公,你回来了。” 孙雅诗翻过身,眼底的水光在灯光下流转,身上那件真丝睡衣薄如蝉翼,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肩头,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朱飞扬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指尖刚触到她的脸颊,就被她伸手勾住了脖子。 她的嘴唇带着刚涂过的唇膏,柔软而温热,轻轻蹭着他的下颌:“累了吧? 去洗漱一下,我等你。” 浴室里的热水哗哗地流着,朱飞扬胡乱冲了把澡,连头发上的水珠都没擦干净就裹着浴巾跑出来。 孙雅诗正坐在床沿,手里拿着条干毛巾,见他出来,笑着起身替他擦拭。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锁骨,带着微凉的体温,毛巾擦过皮肤的触感像羽毛拂过,撩得人心头发痒。 “别急……” 她的声音软得像,话没说完,就被朱飞扬拦腰抱起。 薄被滑落时,露出她光洁的小腿,脚踝上还戴着条细细的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隐进了云层,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的眉眼,看着她微张的唇,真丝睡衣在纠缠中被揉成一团,丢在地毯上。 孙雅诗依靠着朱飞扬的后背。 声音像檐角滴落的雨珠一样,敲在人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孙雅诗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眼尾还泛着红。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划过他的胸口,“玲珑姐说不定在等你呢。” 朱飞扬刚喘匀气,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诸葛玲珑”的名字。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眼皮打架的孙雅诗,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睡吧,我去去就回。” 孙雅诗迷迷糊糊地应了声,翻了一个身,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楼下诸葛玲珑的房间亮着灯,门没锁。 朱飞扬推开门时,看见她正坐在沙发上翻文件。 一身黑色丝绸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 见他进来,她抬眼一笑,把文件往旁边一推:“回来了?” “嗯。” 朱飞扬在她身边坐下,闻到她身上的雪松味更浓了些,“找我有事?” 诸葛玲珑没说话,只是伸手勾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拽,就让他俯下身来。 她的闻着带着点清冷的气息,不像孙雅诗那般柔软,却带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刚才在楼上,闹得动静可不小。” 朱飞扬的喉结动了动,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沙发的皮质微凉,衬得她的体温愈发灼热。 诸葛玲珑的穿着紧身的睡袍。 她腰间紧致的线条,她不像孙雅诗那般娇柔,却带着种成熟女人的风情,像杯醇厚的红酒,让人不知不觉就醉了。 隔壁房间里,凯丽正瞪着天花板发呆。 墙壁似乎格外薄,右侧传来的声响断断续续飘过来,像根细针,扎得她心烦意乱。 她抓起枕头捂在头上,却还是挡不住那些细碎的动静。 “该死的男人……” 她低声骂了句,踢掉被子坐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纱帘。 窗外的月光又亮了起来,照亮了庭院里的芭蕉叶。 凯丽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嘴角撇了撇——明明是她先认识朱飞扬的,怎么倒成了局外人?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想起傍晚登山时被他抱在怀里的触感,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分。 后半夜,诸葛玲珑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朱飞扬轻手轻脚地回到二楼,孙雅诗还在熟睡,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他躺在她身边,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疼,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天快亮时,凯丽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推开房门,正好撞见朱飞扬从诸葛玲珑的房间出来。 他的衬衫领口歪着,下巴上还有道浅浅的红痕。 凯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某些人精力倒是好啊。”朱飞扬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 晨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昨夜的暧昧与纠缠,都藏进了别墅的寂静里,成了只有月光知道的秘密。 孙雅诗走下楼时,真丝睡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扫过楼梯的地毯,领口还沾着点没捋平的褶皱,脸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她走到诸葛玲珑身边,声音还有点惺忪的哑:“玲珑姐。” 诸葛玲珑正用银勺搅着咖啡,闻言侧过身,伸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指尖触到睡裙下温热的肌肤。 她眼底漾着笑意:“雅诗,昨天辛苦了。” 孙雅诗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粉色,她轻轻挣了挣,声音细若蚊蚋:“姐姐也是……你今天怕是要忙一整天呢。” “还好。” 诸葛玲珑放下咖啡勺,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你呢? 今天要主持闭幕式吧?” “对。” 孙雅诗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轻快了些,“就一个多小时的流程,都是熟门熟路了。” “那今晚回京华市?” “不呢,玲珑姐。” 孙雅诗摇摇头,晨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泛着浅金的光泽,“我想在这儿待两天,下周一再回去就行。” “行啊。” 诸葛玲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等忙完这阵,我陪你去原江山转转,那边的杜鹃花开得正好。” 正说着,凯丽端着杯牛奶走过来,目光在孙雅诗身上转了一圈,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点探究:“这位就是昨晚在电视上看到的漂亮主持人吧?” “介绍一下吧?” 诸葛玲珑拉过孙雅诗,“这是飞扬的干妹妹,孙雅诗。 雅诗,这是凯丽。” 凯丽挑了挑眉,视线越过餐桌看向刚拿起三明治的朱飞扬,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哟,这妹妹可真多啊。” 朱飞扬正咬着三明治,闻言差点噎着,含糊地笑了笑没接话。 阳光照在他脸上,把胡茬的青色都映得清晰。 他三两口吃完早餐,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我先去市政府了,晚上回来再说。” 门关上的瞬间,餐厅里传来凯丽低低的笑声,混着孙雅诗羞赧的嗔怪,像晨露落在花瓣上,带着点甜丝丝的意味。 第1527章 凯丽摔跤,暧昧相伴 凯丽摘下墨镜,露出双湛蓝的眼睛,此刻正映着满山灯火,像盛了片星空。 “玲珑姐,很好。” 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赞叹,“古堡的灯太规整了,像棋盘上的棋子。 这里的灯是活的,会跟着风动,会藏在树后面,像……”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像有灵性的小精灵。” 她说着,忽然转身看向朱飞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扬声喊道:“我们的朱大市长,磨磨蹭蹭做什么? 难道这点山路就累着了? 还是说,体力跟不上我们两个女流之辈?” 朱飞扬闻言,嘴角噙起一抹淡笑,脚步微微一错。 旁人看来只是寻常的迈步,可在他自己的感知里,脚下的青石板似乎微微一陷,身体已如离弦之箭般向前掠出。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两旁的树影飞速倒退,不过两三秒的功夫,他已稳稳停在两女身侧,气息甚至没乱半分。 “我是怕走快了,你们跟不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刻意压低的调侃,墨镜后的目光扫过凯丽微微起伏的胸口——刚才那一下疾冲,让她呼吸有些急促。 凯丽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也不肯示弱,扬起下巴哼了一声:“小看人! 我在阿尔卑斯山徒步时,一天能走三十公里,这点路算什么?” 话虽如此,她脚下却是故意加快了速度,白色身影像道闪电,朝着前方的陡坡冲去。 “小心点,前面有段路没铺石板。” 诸葛玲珑在后面提醒,语气平静,脚步却也加快了几分。 朱飞扬看着凯丽跃动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山道在这里陡然变陡,泥土混合着碎石,踩上去容易打滑。 他注意到凯丽的脚步有些踉跄,似乎不太适应这种崎岖路面,正想开口提醒,就见她脚下一块松动的石子突然滚开—— “啊!” 凯丽惊呼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左侧倾斜,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眼看就要撞上旁边的岩壁。 说时迟那时快,朱飞扬瞳孔骤缩,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做出反应。 他右脚在地上重重一踏,青石板被踩出个浅痕,身形已如鬼魅般向后掠出两步,恰好赶到凯丽身后。 左臂如铁箍般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的是运动服下温热紧致的肌肤,带着山风的凉意和她身上特有的玫瑰香。 右手下意识地托住她的胸侧,入手处是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隔着薄薄的布料,仿佛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凯丽整个人都懵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失重感还没褪去,身体已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鼻尖撞在朱飞扬的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山间的草木气息,意外地让人安心。 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窝,滚烫的温度透过衣物传过去,连耳根都红透了。 “对不住,手滑了。” 朱飞扬迅速松开手,语气一本正经,仿佛刚才那一下触碰只是纯粹的意外。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残留的触感有多清晰,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诸葛玲珑就在不远处,步伐从容地走过来。 她的目光落在凯丽脚下那块被踢开的石子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却噙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没事吧? 山路滑,还是慢点开为好。” 她当然看清了——刚才凯丽的脚明明可以避开那块石子,却故意踩了上去。 凯丽这才回过神,连忙从朱飞扬怀里退出来,低着头整理被弄皱的衣服,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谢谢。” 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刚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 朱飞扬没再多说,只是往她身侧挪了挪,与她并肩而行,手臂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护着她。 山道愈发陡峭,他时不时会伸手扶她一把,指尖偶尔相触,两人都会像触电般缩回,却又在不经意间再次靠近。 诸葛玲珑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道越走越近的身影,墨镜后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太清楚凯丽的心思了——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看似随性,实则比谁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而朱飞扬,这个看似温和的原江市市长,骨子里藏着的锋芒,恰好能让骄傲的凯丽收起利爪。 更重要的是,若能让罗斯柴尔德家族与飞扬绑定,无论是对原江的项目,还是对未来的国际布局,都将是块最坚实的筹码。 诸葛玲珑望着远处山顶的灯火,那里隐约能看见全运会主会场的轮廓,像颗即将冉冉升起的新星。 夜色渐深,山风更凉了些,却吹不散三人之间悄然滋生的暧昧。 凯丽偶尔会故意脚下一崴,朱飞扬总能及时扶住她,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又慌忙错开,只留下脸颊的滚烫。 诸葛玲珑偶尔会说上两句话,看似在聊山间的景色,实则在不动声色地为两人创造着独处的机会。 快到山顶时,凯丽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的城市夜景,声音里带着点惊叹:“你们看,原江的灯像不像一片星海?” 朱飞扬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市区的灯火在山脚下铺展开来,主干道的车灯连成金色的河流,与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交相辉映,确实像片倒过来的星空。 “等项目建成了,这里会更亮。” 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凯丽转头看向他,路灯的光恰好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硬朗的下颌线,墨镜后的眼睛虽然看不清,却能感受到那份专注。 她忽然鼓起勇气,轻声:“朱飞扬,等项目建成了,我还来爬山,你还会陪我吗?” 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好啊。” 诸葛玲珑站在两人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被星光与灯火笼罩,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 这场登山,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一场登山。而原江山的夜色,注定要见证更多故事的开始。 第1526章 雅诗来了,相约爬山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才在文件上签下名字,笔锋遒劲有力。 正准备起身去会议室,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孙雅诗发来的微信:“老公,晚上8点到原江机场,记得来接我呀~”后面还跟着个俏皮的亲吻表情。 朱飞扬看着信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回复道:“好,等你。” 会议开得很顺利,各项细节都敲定妥当,散会时已经傍晚六点多。 朱飞扬让小五小六把车开到楼下,黑色的宾利慕尚平稳地滑出市政府大院,直奔机场。 晚上八点整,孙雅诗拖着个小巧的行李箱走出到达口,米白色的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看见朱飞扬的瞬间,眼睛却亮了起来。 她丢下箱子就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沙哑:“累死我了,飞机晚点了半个多小时。” 朱飞扬顺势搂住她,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闻到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辛苦啦。” 他拿起她的行李箱,“先跟我去原江山风景区那边,组委会在山上的观海亭设了个临时指挥部,你正好熟悉下明天闭幕式的流程——那边能看见主会场的全景,比在办公室看图纸清楚。” 孙雅诗跟着他上了车,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的真丝衬衫,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那你呢?” “我晚上约了玲珑和凯丽爬山,得晚点回来。” 朱飞扬发动汽车,后视镜里映出了他带笑的眼睛,“陪她们爬上去,安顿好就来找你,最多十点。” 孙雅诗故意白了他一眼,指尖却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哼,就知道你忙。”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嗔怪,“不过说好了,别让我等太久,我……想你了。” 朱飞扬心里一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去:“放心吧,肯定准时到。” 车子平稳地驶离机场,窗外的路灯次第亮起,像一串散落的珍珠。 朱飞扬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孙雅诗,又想起此刻说不定正在商场里试衣服的诸葛玲珑和凯丽,忽然觉得,这座城市的夜晚,因为这些人的存在,变得格外温柔起来。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份温柔,能在原江市的灯火里,长长久久地延续下去。 夜色如一块温润的墨玉,将原江山的轮廓晕染得愈发柔和。 远郊的私家庄园隐在山坳里,只露出几盏暖黄的灯火,像困倦时眨动的眼。 与市区千篇一律的霓虹不同,原江山的光带着草木的呼吸——山道旁的矮树缠满暖黄小灯,风吹过,灯影在叶隙间摇晃,像无数只萤火虫振翅欲飞;半山腰的观景台亮着乳白色的射灯,光束斜斜地打在岩壁上,将青苔的纹路照得清晰,仿佛谁在石头上绣了片绿绒。 空气里浮动着早春特有的清润,是松针的微苦混着山茶花的甜香,深吸一口,连鼻腔都像被洗过般清爽。 依山而建的林荫小路铺着细碎的青石板,间或嵌着几粒鹅卵石,踩上去时,鞋底会发出“沙沙”的轻响,与远处山涧的流水声交织在一起,像首天然的催眠曲。 夜游的人们三三两两散在道上,有年轻情侣手牵着手低语,有一家三口追着跑闹的孩子,笑声被风卷着往上飘,惊得枝头的夜鸟扑棱棱飞起,翅膀带起的风扫过灯串,洒下一串细碎的光。 凯丽走在最前面,一身白色速干运动服被山风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肩线圆润饱满,腰肢却收得极细,运动裤包裹的长腿每迈出一步,都带着韵律感的起伏,像株在风中摇曳的白玫瑰。 她戴着顶同色系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唇角微微翘着,藏着点不驯的笑意。 左手腕上的银链随着动作晃动,链坠上的家族纹章在灯光下偶尔闪过一丝冷光——那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印记,此刻却被她衬得多了几分烟火气。 诸葛玲珑紧随其后,选了套深灰色紧身运动装,颜色低调得近乎融入夜色,却更显身段的匀称。 她的美不是凯丽那种极具冲击力的艳丽,而是如古玉般温润的韵致:肩背挺直如松,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精确的刻度上。 左手拎着个小巧的登山包,里面装着水和纸巾,右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偶尔会轻触路旁的灌木叶片。 她也戴了墨镜,镜片反射着远处的灯火,让人看不清眼底的神色,可周身那股久经商场的从容气场,却像层无形的屏障,让擦肩而过的游人不自觉地放缓脚步。 两个人并肩走着,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在青石板上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诸葛玲珑的步频始终稳定,像上好发条的钟摆;凯丽却总在不经意间放慢速度,目光越过肩头往后瞥,帽檐下的眼睛里闪着点狡黠的光。 朱飞扬落在最后,一身纯黑运动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黑色连帽衫的帽子扣在头上,压得很低,遮住了眉骨,脸上架着副黑框墨镜,镜片后的目光却锐利如鹰,扫过人群时没有半分滞涩。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脚跟落地时几乎听不到声音,像只潜行的猎豹,唯有呼吸的节奏暴露了他的专注——每一次吸气都深而稳,将山间的清冷空气吸入肺腑,再缓缓吐出,带着若有似无的白雾。 他的视线落在前方两道身影上,凯丽的白与诸葛玲珑的灰在夜色中格外分明,像一幅流动的画。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山风明明带着凉意,他却觉得一股燥热顺着脊椎窜上来,指尖微微发痒——这感觉很陌生,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多年来的平静。 “凯丽,这山里的夜景,比你在欧洲见过的古堡夜景如何?” 诸葛玲珑忽然侧过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轻,却清晰地传到凯丽耳中。 第1525章 伊布大少离开 朱飞扬想起刚才那一幕——抬腿时的惊鸿一瞥,俯身时的春光乍泄,还有她骂他“登徒子”时微微泛红的脸颊。 这女人啊,简直就是来要命的。 身材太迷人了,偏偏还要穿成这样在他面前晃悠。 朱飞扬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重新低头看起桌上的文件。 只是看着看着,眼前又浮现出那抹白色的痕迹,还有那白色的蕾丝。 他忍不住又笑了一下,低声自语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办公桌上,给那些冰冷的文件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兄弟汽车分公司的院墙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院内那栋四层小楼刚粉刷过,米白色的墙面上,“原众联合项目指挥部”几个红色大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一楼被改造成能容纳百人的食堂,不锈钢餐桌擦得锃亮,墙角的消毒柜正嗡嗡运作;二楼到四楼是办公室,靠窗的位置摆着崭新的办公桌,规划图纸在长桌上铺开,铅笔标注的线条密密麻麻,连走廊里都堆着半人高的资料箱——整个项目的齿轮,从这一刻起正式开始转动。 玲珑会所的餐厅里,水晶灯折射出柔和的光,映在伊布举起的红酒杯上。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袖口的家族纹章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威廉那边被罚禁足两年,家族银行不能离人,我明天就得回欧洲。” 他轻轻晃动酒杯,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弧线,“罗斯柴尔德的根基在金融领域,旗下银行的业务线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次回去怕是要忙一阵子了。” 朱飞扬拿起公筷,给伊布夹了块原江市特产的糟鱼,鱼肉细腻的纹理里渗透着酒香:“理解,家族重任在肩,总要有取舍。”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凯丽,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连衣裙,颈间的钻石项链随动作轻轻晃动,“有凯丽留在这儿跟进项目,我们都放心。” 凯丽闻言笑了,蓝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我哥走了还有我呢。” 她放下刀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家族刚追加了1000亿蓝星币投资,加上之前的额度,总投资已经到2000亿了。” 这话一出,连诸葛玲珑都微微挑眉——罗斯柴尔德的手笔,果然从不让人意外。 玲珑集团这次确实占了不少先机。 诸葛玲珑端起茶杯,碧螺春的清香在鼻尖萦绕:“我们的建筑公司已经紧急抽调了三百名工人,连李铁军都特意从魔都跑了趟,把施工队的负责人亲自交到我手里才放心离开。” 她看向朱飞扬,眼底带着笑意,“远扬集团的资源也会全力倾斜,毕竟这项目成了,原江市的发展能往前推至少十年。” 伊布忽然站起身,举起酒杯环视着众人,声音沉稳有力:“这段时间里在蓝星国,我见识了原江的活力,也交到了真心朋友。” 他的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带着几分郑重,“我以罗斯柴尔德家族第三顺位继承人的名义承诺,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将来遇到什么事,我们永远是朋友,家族会鼎力相助。” 朱飞扬也跟着起身,手里的白酒杯与伊布的红酒杯轻轻一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伊布大少客气了。” 他没有提自己的名字,只淡淡一笑,“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陈家会帮,星条国的欧阳家也随叫随到。” 这话看似轻描淡写,却藏着千钧之力——两大家族的分量,足以让任何势力掂量三分。 诸葛玲珑紧随其后:“远扬集团,也随时待命。” 凯丽看着朱飞扬,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她往前倾了倾身,连衣裙的领口勾勒出优雅的线条:“朱市长放心,我哥的话就是家族的承诺,而我凯丽,会倾尽所有帮你。”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无论在蓝星国,还是在国际上,只要你需要。” 餐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热烈,酒杯碰撞的声音、说笑的声音混在一起,透着股江湖气的坦诚。 朱飞扬端着酒杯,看着眼前这些人——有罗斯柴尔德的继承人,有玲珑集团的掌舵人,有真心相待的朋友——心里确实有些动容。 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份情谊的根基,从来不是空泛的承诺。 就像窗外的原江市,水流看似平缓,底下却藏着足以托举巨轮的力量。 一个人、一个家族的强大,才是所有合作与友谊的底气。 他仰头饮尽杯中的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绵长的余味,未来的路还长,唯有自己站稳脚跟,才能让这些承诺,真正落地生根。 原江市国际机场的停机坪上,晨露还挂在草坪的草叶上,伊布的专机像一只银色的巨鸟,正缓缓滑向跑道。 朱飞扬、诸葛玲珑和凯丽站在VIP送别区,看着舷梯被缓缓收起,机舱窗口隐约能看见伊布挥手的身影。 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响,飞机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尾翼划破晨雾,最终像被天空吸走一般,冲破云层,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光点。凯丽望着飞机消失的方向,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上掠过一丝落寞,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米白色的丝巾。 诸葛玲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身上的香奈儿套装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别想啦,你哥就是回去处理点事,过阵子说不定就来了。” 她转头看向朱飞扬,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走,凯丽,姐带你去逛逛元江最热闹的商场,再去做个SPA,晚上咱们去爬原江山——那儿的夜景,能让你忘了所有烦心事。” 凯丽的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低落一扫而空:“真的? 原江山的夜景我早就听说了,据说能看见整个城市的灯海!” “骗你干嘛。” 朱飞扬笑着插话,抬手看了眼腕表,“你们先去玩,我回市政府开个会,晚上七点来接你们,一起爬山。”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得穿舒服点的鞋子,山路虽然好走,但爬上去也得一个多小时。” 送走两人,朱飞扬立刻驱车赶回市政府。 办公楼里的气氛比往常更紧张些,走廊里的工作人员抱着文件快步穿梭,电梯口的显示屏上滚动着“全运会闭幕式筹备会议”的字样。 他刚走进办公室,秘书就捧着一叠文件跟了进来:“朱市长,这是今晚最后几项决赛的赛程表,还有闭幕式的流程预案,您过目。” 朱飞扬接过文件,指尖划过“男子百米决赛”。 “女子团体体操决赛”等字样,眉头微微蹙起:“所有裁判都到位了吗? 场地检查过三遍了?” 第1524章 确定地址,飞扬调侃雅芳 晨光刚漫过原江市经开区的围挡,诸葛玲珑已经踩着高跟鞋走在规划图上标注的“核心轴”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手里的平板电脑实时显示着卫星地图,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绿色区块:“从这里到地铁3号线终点站,整块地都是咱们的。” 凯丽紧跟在她身边,蓝色的眼眸里映着远处塔吊的影子,她不时弯腰翻看脚下的土壤样本,金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上帝啊,这里的地质报告比我在欧洲看过的任何开发区都详尽。” 她转头看向了哥哥伊布,用流利的中文笑道,“哥哥,我们的投资预算恐怕要再追加一笔了。” 伊布正和武美妍讨论了地下管网的布局,他穿着件深色风衣,指尖在图纸上点出几个节点:“排水系统必须按百年一遇的标准来做,原江的雨季可不短。” 武美妍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藏着对细节的极致追求。 叶静香捧着文件夹走在了稍后些的位置,李氏财团的法律顾问跟在她身侧,两人正低声核对土地转让合同的条款。 阳光透过她的发隙落在文件上,把“玲珑集团”四个字照得格外清晰——那些用红笔圈出的地块边界,像一张精密的网,几乎覆盖了整个经开区的东半区。 “这块地留着。” 诸葛玲珑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地图上一块三角形的区域,“不能吃独食,得给其他企业留口汤。” 江虞儿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接过话头:“昨天跟朱市长聊的时候,他也提过要‘共生发展’,这块地刚好可以引进几家配套的电子元件厂,跟咱们的汽车制造形成产业链。” 江盼盼在一旁补充,平板电脑上弹出的三维模型里,100层的玲珑大厦像枚银色的楔子,牢牢钉在区域中心,玻璃幕墙的反光里,隐约能看见“兄弟汽车制造”“兄弟安保集团”的厂区轮廓。 往前走不远,就是原众联合投资集团的预留地。 诸葛玲珑抬手比划着:“这里有三成地皮是玲珑集团置换过来的,折合蓝星币大概七亿八千万。” 她转头看向凯丽,“剩下的由罗斯柴尔德家族和江氏集团共同注资,下个月就能启动奠基仪式。” 丁千禧的AI工作室以及芯片研发基地被规划在大厦东侧,紧邻研发团队的办公楼。 “那里要建个空中连廊,”诸葛玲珑解释道,“方便技术人员随时沟通。” 叶静香立刻让法律顾问标注下连廊的产权归属,笔尖在文件上落下的墨点,像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 一行人踩着晨露往回走时,经开区的轮廓在他们身后渐渐清晰。 那些尚未动工的土地上,仿佛已矗立起高楼与厂房,正沿着地铁线的脉络,一点点生长成元江市未来的模样。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跳动声。 朱飞扬正低头看着诸葛玲珑传来的文件,是关于原江市开发区选址的最终方案。 他扫了一眼内容,拿起笔在页眉处写下两个字:“可以”。 笔锋刚劲有力,透着一贯的干练。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先于人飘了进来。 这香气清甜却不腻人,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栀子花,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 朱飞扬抬起头,就见上官雅芳款款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套粉色的香奈儿套装,剪裁精致得体,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 金色的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为她平添了几分知性的韵味。 那香水——朱飞扬认得这个味道,是限量版的某款知名香水,整个原江市能用得上的人屈指可数。 上官雅芳走到他办公桌对面,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抬起右腿,动作优雅而自然地叠在左腿上,这才缓缓落座。 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朱飞扬的目光却在那抬腿的瞬间被什么东西吸引了,白色的,很浅的一抹痕迹,在他这个目力惊人的大师级男人眼里,一闪而过。 他承认,自己多看了一眼。 上官雅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瞪,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别的什么。 她白了朱飞扬一眼,轻声骂道:“呆子,你看啥呢?” 朱飞扬回过神来,倒也不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大方方地说:“隐隐约约间看见一抹白色,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雅芳书记真是……高风亮节。” 这话说得巧妙,表面上是在夸,实际上却是明着调侃。 上官雅芳脸微微一热,站起来隔着桌子作势要打他。 因为俯身的动作,套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又是一抹白色,这回却不是什么痕迹了,而是真真切切的蕾丝边缘,在那粉色的衣料衬托下,白得晃眼。 朱飞扬眼睛都不眨一下,脱口而出:“白色蕾丝的。” 沈雅芳的手停在半空,脸腾地红了。她咬着嘴唇,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骂了一句:“呸,登徒子!” 朱飞扬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闹了。”他敛了笑容,把桌上的文件往前一推,“说正事。 刚才玲珑给我发了微信,他们已经选完地址了,正好在原江市开发区的南侧,对我们整体规划没有任何影响。 现在整个原江市的发展速度……”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就像一个奔跑的蜗牛,速度感觉很慢,但建设起来就快了。” 上官雅芳重新坐下,这回规规矩矩的,没再抬腿。 她推了推眼镜,说起了正事:“飞扬市长,原江市全运会闭幕式后天晚上就结束了,你参加吗?” 朱飞扬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手头这么多事情。” 他看向上官雅芳,“你这样,你就参加,就完事了。 主持人那边会亲自到现场,你跟他们讨论细节就行。 全运会这事儿,你从头跟到尾,比我熟悉。” 上官雅芳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工作上的安排,便起身告辞。 她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是那步伐,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扭捏,两条腿夹得很紧,走路的姿势和来时有些不一样了。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空气之中,那阵香水味还没有完全散去,缭绕在鼻端,久久不散。 第1523章 罗薇的感念,目光魔都 罗薇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小家伙不知何时已经不哭了,正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小手轻轻拍着她的胸口。 那一刻,所有的犹豫都烟消云散。 她合上行李箱,拉链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后来,她的级别往上提了半格,成了外交部的“编外顾问”,不用每天坐班,却依旧挂着名号。 偶尔去部里开会,走廊里碰见的人都会笑着打招呼:“罗顾问来了?” 谁都知道她的底细——既是罗老的女儿,又是朱飞扬的妻子,更是那对龙凤胎的母亲。 有次在电梯里碰到部长,对方看着她手机屏保上孩子们的照片,笑着打趣:“听说你家那俩小家伙,现在是部里的‘团宠’?” 罗薇脸上泛起红晕,心里却甜丝丝的。 原来所谓的“为母则刚”,不是硬撑着往前闯,而是懂得在软肋面前,温柔地停下脚步——因为她知道,身后有比远方更重要的风景。 罗薇指尖划过婴儿床的栏杆,木头被摩挲得光滑温润。 想起前阵子在原江市的日子,朱飞扬总在深夜处理完公务后,悄悄溜进房间,先帮她掖好被角,再俯身去看孩子们——男孩睡着时总爱皱着眉头,像极了朱飞扬沉思的模样;女孩的小手会无意识地抓着父亲的袖口,哪怕在梦里都透着依赖。 那种被爱人、孩子环绕的暖意,像冬日里的阳光,让她打心底里觉得踏实。 可她毕竟是罗家长女,父亲书房里那排烫金的外交史,墙上挂着的勋章,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肩上的分量。 家族的遗志像条看不见的线,牵着她往更远的地方走,哪怕是心里装满了儿女情长,也不敢停下脚步。 此刻父亲的话像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或许,真的可以给自己放一年假? 她望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心里悄悄松了个口。 同一时刻。 蓝星国天京市白家老宅的书房里,白山歌正对着地图上的红圈点点勾画。 她穿着件黑色高领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腕表时针已指向深夜。 “哥,明天我就去蓝星国魔都市。” 她指尖敲在“正建设的新区”四个字上。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利落,“前期的市场调研都做完了,几个重点地块的资料也备齐了。” 白山河端来杯热茶,看着妹妹眼底的红血丝,无奈地笑了笑:“急什么,也不差这住这一晚了。” 他接过地图,指着其中一块被标记为“核心区”的地块。 “这块地的竞标对手不少,但我们的优势在于资金链稳。 明天我亲自陪你过去,带你见几个老熟人,都是在魔都市地产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能给你搭把手。” 白山歌接过茶杯,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开:“还是哥最靠谱。” 她仰头喝了一口茶,目光重新落回地图,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早已锁定了猎物。 而蓝星国魔都市张家老宅的客厅里。 水晶灯的光芒照亮了满室的凝重,张老爷子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的拐杖轻轻敲击着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明天蓝星国魔都市那边要来位重要客人。” 他缓缓的开口,目光扫过了底下的子女,“白家的白山河,听说过吧? 他们家第三代的掌舵人,这次亲自来沪海,明摆着是要扩大版图。” 站在最前的长子张山立刻接话:“老爸,我已经让人把会所收拾出来了,还备了些年份好的茶和酒。”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白家这次的投资规模不小,要是能跟他们搭上线,咱们在城北的项目就能盘活了。” 老爷子微微颔首,指尖捻着花白的胡须:“不止是项目。” 他目光深邃,“白家在北方的人脉非常广,跟不少世家都有交情。 这次一定要抢占先机,别让其他人抢了先。”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落在众人紧绷的脸上,一场没有硝烟的博弈,已在悄然酝酿。 蓝星国魔都市的天际线在暮色中渐次亮起,青云集团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映着洛青云挺拔的身影。 他刚过三十,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衬得肩背宽阔,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越过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落在远处外滩的万国建筑群上。 玻璃上倒映出他紧锁的眉头——再过三天,那场牵动整个华东地区的招商会就要开场了,想到传闻中会到场的宾客,他的指节无意识地在窗沿上轻轻敲击。 “天津的那些家族,怕是带着资金来找风口的。” 洛青云低声自语,脑海里闪过几个名字:津门陆家的老爷子最擅长基建投资,手里握着好几支工程队;广南省的吕家据说早就派人来魔都踩点,他们的建材生意要是能搭上这次项目,怕是能吃下半壁江山。 更别提那些远道而来的国外资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伊布前些天刚在原江市露过面,难保不会顺道来魔都看看风向。他转身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桌面上摊着张魔都地铁线路规划图,红色马克笔勾勒出的东西贯穿线像条粗壮的动脉,从浦东机场一直延伸到西郊的产业园区。图上标注的“投资规模:1000亿+”几个字,在台灯下泛着沉甸甸的光。 这哪里是建地铁,分明是在魔都地下铺了条黄金通道——光是全线车厢体的广告位招标,保守估计就能拍出数十亿;每个站点的命名权更是块肥肉,多少企业挤破头想把自家名字嵌进城市脉络里,光是这笔“冠名费”,就足够让任何一个商人眼红。 可这块蛋糕不是那么好吃的。 洛青云指尖点过地图上的“张家”。 “赵家”标记,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魔都张家在地产圈深耕了三代,手里握着好几个站点周边的地块,早就放出话来“要分一杯羹”;赵家靠着早年的物流生意发家,跟市政部门关系盘根错节,据说已经拿到了部分工程的预审资格;还有周家、黄埔家,个个都像盯着猎物的狼,磨爪霍霍等着招商会开场。 他拿起桌上的水晶镇纸,压在规划图的核心区段上,镇纸折射出的光落在他眼底,映出几分锐利。 “有些机会,总得自己伸手去抓。” 洛青云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沉稳而且有力,“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点,召开高管会议,议题是——地铁项目竞标方案。” 窗外的霓虹灯越发明亮,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场围绕千亿项目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他洛青云,绝不会只做看客。 ★★★★★ 说明: 由于审核关系有些地名需要更改一下,请见谅。 第1522章 大少们的怨恨,罗薇的不舍 蓝星国魔都。 在一非常有名的酒店里,水晶灯的光芒碎在陈年威士忌的酒液里。 张家的张天霸把高脚杯往红木桌子上重重一磕,冰块碰撞的脆响惊得旁边陪酒的女子缩了缩脖子。 他穿着件烫金花纹的丝绸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脖子上粗重的金链,此刻正瞪着身旁的周森,声音里还带着原江之行的火气,又看了一下其他人:“你们是没瞧见当时那场面啊! 老子在原江被按在地上的时候,周围那帮人看猴似的瞅着,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周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上的钻石,那是他刚从原江市回来时,父亲气得摔碎了他三块表之后,母亲偷偷塞给他的新表。 他猛的灌了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眼底的憋屈:“别他妈提了!”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回家那天啊,我爹拿着鸡毛掸子追了我三条回廊,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一句话没说,就用拐杖把我新买的跑车前盖戳了个窟窿!” 旁边的乔老三慢悠悠转动着酒杯,他穿着件深灰色中山装,袖口别着翡翠扣,看着比这两位沉稳得多。 “两位还是太莽撞了。” 他抬眼扫过两人,语气里带着点不赞同,“原江市现在是什么地方? 那位刚在那儿待了三天,连省里的领导都得天天去汇报工作,你们倒好,跑去那儿跟人发生冲突? 你们是真活够了!” 他顿了顿,往张天霸身边的女子那边瞥了眼——那女子穿着件露肩短裙,胳膊上还留着道红印,是刚才张天霸掐出来的,此刻正咬着唇,连呼吸都放轻了。 张天霸被说得脸上发烫,又狠狠捏了把那女子的腰,女子疼得“哎呦”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愣是没敢哭出声。 “谁知道那地方水那么深!” 他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矮了半截。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华市。 “云顶”会所的包厢里也弥漫着相似的低气压。 林家大少把雪茄摁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熄灭,他对面的叶家公子正把玩着手机,屏幕上是家族群里长辈们的训斥消息,字里行间的严厉,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爷爷直接把我卡停了,”叶大少扯了扯领带,语气里满是无奈,“说什么时候想明白错在哪儿了,什么时候再给我零花钱。” 林少嗤笑了一声,却没什么笑意:“我比你强点,至少还能出来喝酒。 但我爹说了,让我在年内不准踏出天京市一步。 让我把所有应酬全给我停了。” 他端起酒杯,跟叶少碰了下,“这事啊,也就只能在这儿念叨念叨,回家连提都不敢提。 家族里都知道他是栽在了原江市朱飞扬手里,谁也不想把这事闹大,只能自认倒霉。” 包厢外的走廊里,服务生们踮着脚走路,谁都知道今天这些大少爷们心情不顺。 那是栽了跟头的憋屈,也是对原江市不敢明说的忌惮,像块湿冷的布,捂得人胸口发闷。 原江市的日光慢悠悠地爬过市政府的窗台,朱飞扬正低头核对着开发区的规划图。 此刻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他哪能想到魔都那边还有人在偷偷念叨他——就算知道了,估计也只会笑笑,随手把这事儿抛到脑后去。 这些天,江虞儿她们几个姑娘家跟凯丽处得热络极了,简直好得能穿一条裙子。 江盼盼的笔记本上记得密密麻麻,全是联合投资的细节。 诸葛玲珑拿着新区的地图,用红笔圈出一块又一块地。 连平时文静的武美妍,说起未来的产业布局都眼睛发亮。 刚赶到这里的初临夏更是个急性子,昨天还拉着凯丽在会议室里争论到半夜,就为了总部大厦的设计风格该偏中式还是西式。 “就定在新区了!” 最后还是诸葛玲珑拍了板。 她把手里的咖啡杯往桌上一放,杯底的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建个百十来层的大厦,玻璃幕墙要能映出江景的那种,四周再圈出一片地盖厂房,以后从这儿往全世界铺摊子,多气派!” 凯丽听得直点头,蓝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伸手跟江虞儿击了个掌:“我回去就跟家族申请预算,设计团队下周就能飞过来!” 朱飞扬听完她们的想法,手指在规划图上敲了敲,新区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他琢磨着,自己在原江市怎么也得再待上五年,足够把这摊子事搭起来了。 到时候就算走了,亲手带出来的这帮人,肯定能按着这条路子接着往前闯。 他抬头望向窗外,远处的塔吊正在新区的工地上忙碌,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钢铁巨人。 再过几年,这里保准会成蓝星国的一块宝地——政治上受重视,经济上带头跑,说不定全国的目光都得往这儿聚。 想到这儿,朱飞扬拿起笔,在规划图的角落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着窗外的风声,像在给原江市的未来,轻轻敲下了定音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蓝星国天京市的初秋带着凉意。 罗薇收拾行李箱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婴儿床里的龙凤胎身上。 男孩正攥着小拳头哭,泪珠顺着胖乎乎的脸颊往下滚,像断了线的珍珠;女孩趴在哥哥身边,小嘴瘪着,哭声细弱却执拗,小手还死死抓着罗薇的衣角。 行李箱里的外交制服熨得笔挺,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那是她准备赴任非洲某国大使的行头。 可看着孩子们哭红的眼眶,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原本坚定的脚步,忽然就迈不动了。 人们总说“为母则刚”,可只有当妈了才知道,再硬的骨头,碰上孩子的眼泪也会化成水。 “小薇。” 父亲罗为民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温好的牛奶,鬓角的白发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他看着女儿纠结的侧脸,那眉头紧锁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我跟人打了一个招呼,先给你挂个职吧。” 他把牛奶递过去,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孩子还小,陪伴比什么都重要。” 罗薇接过牛奶,指尖微微发颤。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当年你小时候,我和你妈总忙着工作,你三岁生日那天,我在国外访问,你妈在开紧急会议,最后是保姆给你插的蜡烛。 现在想想,那蛋糕上的火苗,烧的都是遗憾。” 他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孩子们身上,“别学我们,趁他们还会赖在你怀里撒娇,多抱抱。” 第1521章 凯丽吐槽,白山歌归来 朱飞扬细心地为罗薇冲洗干净,用宽大的浴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像抱着稀世珍宝般,轻柔地放回卧室的大床上。 两个人相拥而卧,窗外城市的灯火阑珊,却不及彼此眼中的星辉半分。 情意深似海,此夜共此时。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一地碎金。 朱飞扬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微凉。 他闻到楼下飘来的食物香气,笑着摇摇头,迅速洗漱下楼。 一楼的餐厅里,长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诸葛玲珑正小声打着电话,凯丽大小姐优雅地切着煎蛋,伊布大少爷端着一杯牛奶若有所思,武美妍正逗弄着坐在婴儿椅上的双胞胎,就连小小六也安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哟——我们朱大市长,终于舍得起床啦?” 凯丽眼尖,是第一个发现楼梯口的朱飞扬,立刻是提高了声调,带着促狭的笑意啊,“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这都快八点了,您还不吃饭,是要直接去开市政府早会吗?” 一句话,引得餐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连两个小家伙都跟着咿咿、呀呀地拍手,仿佛在附和大家。 朱飞扬脚步一顿,难得地老脸一红。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这是他不自在时的习惯动作,然后对着满桌的亲朋好友拱了拱手,清咳一声:“各位,幸会幸会! 早上好,早上好!” 在善意的笑声中,他走到罗威身边,在她特意让出的位置上坐下。 罗薇把一碗温热的皮蛋瘦肉粥推到他面前,小声说:“快吃吧! 特意给你晾着的,不烫。” 朱飞扬心里一暖,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然后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阳光洒在这一大家子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新的一天,就在这样温馨的烟火气中开始了。 待会儿,他还要换上那一身笔挺的西装,去市政府履行他作为一市之长的职责。 京华国际机场的 VIP 通道口,空气里浮动着高级香氛与冷冽的疏离感。 一位身着香奈儿经典黑白套装的美艳女子缓步走出,剪裁利落的西装勾勒出冷艳挺拔的身姿,珍珠纽扣在灯光下折射出低调的光泽,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精致却毫无温度。 她风情万种,却又满脸冷厉,红唇紧抿,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一看便是久居上位、杀伐果断的成功女性。 停机坪外,早已等候着六七人,男女皆有,个个气质矜贵,衣着皆是高定奢品,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修养,显然是来迎接贵客。 当女子身影出现的瞬间,人群中为首的高大男人眼中瞬间漾开暖意。 他身形挺拔,气场沉稳,正是金华市上层圈子无人不知的白山河。 他率先迈步,声音低沉而且温和:“小妹,你回来了。” 女子冷冽的眉眼微松,语气轻淡,却带着独有的亲昵:“哥。” 其余人立刻围拢上来,恭敬又热络地齐声问候:“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几位年轻后辈更是簇拥上前,言语间满是敬重。 短短几句寒暄,尽显家族底蕴与亲密。 随后,一行人簇拥着女子走向停靠在旁的顶级豪车,车门由专人恭敬打开。 引擎低鸣,车队平稳驶离机场,消失在车流之中,只留下一地无声的显赫。 机场大厅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刚送走一批喧闹的旅客,入口处又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皮裤的女子走在最前,哑光皮质在顶灯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裤脚收在及膝长靴里,露出的脚踝线条利落如刀刻。 她戴着一副黑超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涂着哑光红的唇,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飒。 她身后跟着二十多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统一的寸头、黑墨镜,耳麦线藏在衣领里,举手投足间透着常年练家子的利落,气场像块沉甸甸的铁块,压得周围的喧嚣都低了几分。 这支队伍穿过大厅时,空气仿佛都凝住了。 女子走到旋转门处,侧身等候的保镖立刻伸手挡住门板,她抬步走出的瞬间,皮衣下摆轻轻扫过靴筒,带起一股淡淡的雪松冷香。 停车场上,十辆黑色越野车早已列队等候,车窗贴着最深色的膜,车顶行李架上隐约可见特制的金属箱,轮胎碾过地面时几乎没什么声响。 女子径直坐上头车的副驾,保镖们分坐其余车辆,车队随即缓缓驶离,车尾灯在暮色里连成一串暗红的线,低调得像从未出现过。 这便是保护白家大小姐白山歌的保镖团队,而这支保镖队伍,是由她义妹白芍药亲自组建的护卫队——白芍药曾在特种部队服役,挑选的队员个个是退役特种兵,格斗、侦查、应急样样精通,贴身护卫时连呼吸都保持着战术节奏。 车队驶入白家老宅时,朱漆大门早已敞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庭院里的桂花树正落着细碎的金粉,老爷子穿着藏青色绸缎马褂,他站在正厅门口,手里拄着的龙头拐杖轻轻点了点青石板:“山歌回来了。” 他身后,白父白母也迎上来,母亲伸手想拂去女儿皮衣上的灰尘,却被那硬挺的质地硌了下,笑着叹了句:“还是这么不爱穿软和衣裳。” 晚宴摆在老宅的花厅,红木圆桌中央摆着个霁蓝釉的花瓶,插着几枝新鲜的丹桂。 老爷子呷了口陈年普洱,看着孙女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这次回京华待三天,然后就得去沪海。”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咱家在沪海的地产项目到了关键节点,虽然说这两年行情波动大,但根基还在,你去了要稳住阵脚,争取把新地块拿下来,再上一个台阶。” 白山歌刚吞下一块梅干扣肉,闻言抹了抹嘴角:“爷爷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拿起公筷给母亲夹了块鱼,“您跟爸也别总惦记,那边有老周盯着,我去了先摸清情况。” 白父拍了拍她的手背,指腹触到皮衣的纹路:“辛苦了,要是有难处就跟家里说,你哥也能搭把手。” 坐在对面的白山河立刻接话,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气质温和却带着商人的精明:“过两天我陪你去沪海,认识几个地产圈的朋友,都是靠得住的。” 他给妹妹倒了杯果汁,“到了那边好好扎根,有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窗外的月光爬上雕花窗棂,落在白山歌带着笑意的脸上。 她举起果汁杯,与爷爷、父母、哥哥轻轻一碰,玻璃相击的脆响里,藏着一个家族对未来的期许,也藏着一个女子即将奔赴新战场的决心。 第1520章 逗弄孩子,情深似海 在游泳馆门口引导观众时,女生们会提前备好创可贴和碘伏,看见老人手里的水杯空了,转身就从服务台递来温水;男生们在赛场外维持秩序,遇到推婴儿车的家长,立刻弯腰帮忙抬过台阶,掌心的薄茧蹭到金属车架,发出轻微的声响也毫不在意。 他们胸前的志愿者证上,照片里的笑容还带着青涩,可眼神里的认真,却比场馆的灯光还要明亮。 二十多天的时光像指缝里的沙,悄然溜走。 最初面对外国运动员的英语咨询时,有人会紧张得攥紧衣角,如今却能笑着用流利的口语介绍接驳车路线;第一次处理观众的投诉,有人红着脸说不出话,现在已能条理清晰地协调解决。 这些经历像一颗颗饱满的种子,落在他们即将走向社会的心田里——或许未来某天,当他们坐在办公室处理报表,或是在谈判桌上与人周旋时,会突然想起全运会场馆里的晨光,想起递出矿泉水时对方说的那句“谢谢”,想起自己曾用青春的热忱,为一场盛会添过最温暖的底色。 原江的夜,像一杯陈年的佳酿,浓烈而醇厚。 此刻,玲珑会所的顶级包房里却是一片温馨的柔光。 这不是寻常的商务宴请,而是女人们难得的闲暇时光。 诸葛玲珑正陪着凯丽大小姐做面部护理。 凯丽慵懒地躺在按摩床上,脸上敷着海藻泥面膜,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偶尔发出舒服的轻哼。 服务人员手法娴熟地为她按摩肩颈,而诸葛玲珑则在一旁调配着精油,玫瑰的香气在温暖的空气中氤氲开来,让人昏昏欲睡。 而在会所的另一端,罗薇的房间里,则是另一番热闹的景象。 宽大的软床上,朱飞扬正盘腿而坐,一左一右抱着那对刚满周岁的龙凤胎。 小家伙们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白白嫩嫩,像两个精致的瓷娃娃。 朱飞扬故意把自己干净的手指伸到两个宝宝鼻子前,晃来晃去。 小男孩瞪圆了眼睛,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大概是觉得味道新奇,又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手指往嘴里送。 旁边的小女孩也不甘示弱,咯咯笑着,有样学样。 “脏脏脏! 儿子姑娘不能舔!” 朱飞扬嘴上嫌弃着,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假装要把手指抽回来,两个小家伙立刻瘪起了小嘴,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声音一个比一个响亮,仿佛在比赛谁的嗓门大。 哭声像按下了某种开关,引得罗薇从卫生间快步走了出来。 她腰间系着浴袍,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漱完。 看到这一幕,她笑着走过来,抬起光着的脚丫,照着朱飞扬的屁股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朱飞扬! 你就知道欺负我两个宝贝! 你的手刚从外面进来,多脏啊?” 朱飞扬一脸无辜地转过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妻子:“那……那他哭我能怎么办? 我这不是在哄他们嘛!” 两个孩子看见妈妈来了,立刻见风使舵,朝罗薇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要抱抱。 朱飞扬假装生气地轻轻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小没良心的,白疼你们了。” 罗薇笑着把女儿先接过来,朱飞扬则抱起儿子,用额头顶了顶他的小肚子,逗得孩子又咯咯笑起来,脸上的泪珠还挂着,笑容却已经灿烂如花。 两个人抱着孩子,在床边坐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白天的事情,偶尔用眼神交流,那无需言说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两个孩子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仿佛感受到了父母之间那深厚的情感,也停止了闹腾,安静地依偎着,嘴角似乎也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夜深了,两个孩子终于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小小的鼻翼轻轻翕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两个坠落凡间的天使。 罗薇轻轻给孩子们掖好被子,刚直起身,忽然身体一轻——朱飞扬已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向浴室走去。 “你干嘛!小心吵醒孩子!” 罗薇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却压得很低。 “嘘——” 朱飞扬坏笑着,脚下的步伐却丝毫不停。 从卧室到浴室,不过短短几步路,两人身上本就松散的丝质睡衣,像两片轻云,悄然滑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月光透过半透明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勾勒出两具完美交融的身体轮廓。 浴室里,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落。 朱飞扬轻轻把罗薇放进早已放好温水的浴缸里,水波荡漾,漫过她如玉的肌肤。 他随后也跨入水中,从身后轻轻拥住她。 水流温柔地包裹着他们,仿佛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他吻着她湿漉漉的发丝,吻着她圆润的肩头,每一个吻都带着无尽的怜惜与深情。 罗薇微微侧过头,迎上他的唇,四唇相接,如同干柴遇烈火,瞬间点燃了积蓄已久的柔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浴缸的水面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的起伏,荡出一圈圈涟漪。 温暖的水流顺着他们的脖颈、脊背蜿蜒而下,带走了一日的疲惫,只留下肌肤相亲的滚烫触感。 水声潺潺,仿佛是这世间最动人的背景音乐,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交织成一首爱的序曲。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从浴缸里起身。 水流顺着彼此的身体滑落,在地砖上汇成蜿蜒的小溪。 朱飞扬将罗威轻轻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温热的唇在她优美的锁骨流连忘返。 罗薇修长的双臂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她的眼眸半阖,眼波流转间,全是迷离的春意。 十多分钟后,浴室里压抑的气息渐渐变了调。 那声音婉转悠扬,如同黄鹂在翠柳间啼鸣,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撩人心魄的颤音。 那美妙的歌唱声是此起彼伏,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如同山涧清泉,又似空谷回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盘旋,久久不绝。 她是他航行的大海,而他,是那驾船的舵手。 在无边的欲海之中,努力—— 汗水混合着浴室的水汽,在两人的肌肤上闪耀着珍珠般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那撩人的歌唱声终于化作满足的叹息。 浴室里恢复了宁静,只有花洒的水还静静地流淌着,冲刷着满室的旖旎。 第1519章 原江市科技全运会 原江市的秋阳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洒满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全运会的热潮如同翻滚的浪涛,在这座南方小城持续涌动——各项预赛的哨声陆续落下,运动员们汗水浸透的号码布还未干透,场馆内的欢呼声就已飘向了街头。 “参加两届全运会了,从没见过这么像样的场地!” 游泳队的老队员陈姐站在游泳馆的玻璃幕墙前,指尖划过恒温泳池的边缘。 池水清澈得能看见池底的蓝色瓷砖,水质监测仪的屏幕上跳动着实时数据,水温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 她抬头望向穹顶,透明的采光板让阳光均匀地洒在水面,折射出细碎的金斑,“这哪是比赛场馆,简直像个科技馆。” 旁边的年轻女队员正对着智能储物柜笑,刷脸开门的瞬间,柜内还自动亮起了柔和的灯,连拖鞋都按尺码分好了格子。 篮球馆的木质地板泛着温润的光,球员们踩上去时,减震系统让每一步都落得扎实。 记分牌是全息投影的,球员数据随着跑动实时更新在场地四周的屏幕上。 足球场的草坪底下,埋着智能灌溉系统,哪怕连日的暴晒,草叶依旧保持着鲜绿,连国际足联的裁判都忍不住弯腰摸了摸草茎:“密度和弹性,比欧洲的顶级球场还棒。” 运动员村更是成了众人热议的焦点。 五六十平的独居小居室里,智能家居系统能根据运动员的作息自动调节了灯光亮度,衣柜里的除湿功能永远保持着最佳湿度,再也不用担心潮湿天气毁了比赛服。 最让人舒心的是私密性——独立的卫浴间装着防雾镜,阳台用隔音玻璃封得严严实实,就算对着窗外喊出训练的压力,也不用担心被隔壁的队友听见。 “尝尝这个桂花糕,是原江老字号的手艺。” 餐饮区的师傅正给体操队的小姑娘递点心,餐台上的电子屏实时滚动着每种食物的营养成分,从蛋白质含量到卡路里数值一目了然。 来自西北的摔跤选手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汤面上浮着金黄的油花,“连我们那儿的吃法都有,这心思也太细了。” 上官雅芳的高跟鞋踏过场馆的塑胶跑道,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手里的平板电脑上记着各场馆的运行数据。 偶尔她就会来这里看一下。 江盼盼也会跟来,每天清晨,她都会来到这里,绕着游泳馆、田径场、体操馆走一圈,听工作人员汇报水温、风速、器械保养情况,偶尔还会停下脚步,给正在热身的运动员递瓶水:“别紧张,就当在自家训练。” 她的身影出现在哪里,哪里就透着一股踏实的劲儿。 朱飞扬则更喜欢走在街头。 他穿着便装,沿着改造后的老城区慢慢逛,青石板路上的游客正举着手机拍照,复古的骑楼外墙上,红灯笼在秋风里轻轻摇晃。 “朱市长!” 路边卖糖画的大爷笑着打招呼,“您看这改造多好,我这小摊一天能多卖二十多个糖人!” 朱飞扬看着不远处的岗亭,蓝警灯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巡逻警车缓缓驶过,车顶上的喇叭播放着全运会的赛程播报。 刘长峰的严打整治像一场及时雨,把那些藏在暗处的宵小之辈全震慑住了——这段时间的元江,别说偷抢,连邻里间的口角都少了,老百姓夜里出门散步,看见警灯心里就踏实。 时光像老城区墙角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爬过半个月。 全运会的闭幕倒计时牌上,数字一天天减少,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伊布和凯莉却把元江逛了个遍。 在诸葛玲珑的陪同下,他们去了高新区的新能源实验室,看工程师调试智能汽车的电池;也去了江边的夜市,凯莉举着一串糖油果子,被烫得直吐舌头,蓝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比巴黎的夜市热闹多了。” 偶尔,罗薇也会加入他们的行列,这位向来清冷的大小姐,说起原江市的老茶馆时,语气里竟带着几分难得的热络。 凯莉坐在运动员村的咖啡馆里,看着窗外训练归来的运动员。 忽然对诸葛玲珑笑:“我们的朱市长啊,可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她见过家族掌舵人爷爷的庄园,那些来自各国的侍女、名媛,更像一件件精心收藏的艺术品;而朱飞扬身边的女子,个个都带着鲜活的生命力——诸葛玲珑的干练,叶静香的温婉,武美妍的聪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光芒,却又心甘情愿地围着这个男人。 “在欧洲,这样的男人会被称为‘帝王’,” 凯莉抿了一口咖啡,语气里带着些惊叹,“可他身上没有那种压迫感,反倒像原江的水,看着平静,底下藏着千军万马。” 伊布听着妹妹的话,想起前几天和朱飞扬在老酒馆喝酒的场景。 朱飞扬说起原江的未来规划时,眼里的光比全运会的灯光还亮,那种把一座城市扛在肩上的担当,是他在欧洲的贵族圈里从未见过的。 “我服。” 伊布对着诸葛玲珑,竖起了大拇指,指节上还沾着昨天去射击馆体验时蹭到的火药粉,“这样的男人,值得所有人围着他转。” 夕阳西下时,全运会的主火炬在暮色里亮起,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朱飞扬站在江堤上,看着远处老城区的灯笼次第亮起,听着场馆方向传来的欢呼声,忽然觉得这座城市的生机,比任何奖杯都更动人。 那些改造后的骑楼、智能化的场馆、老百姓脸上的笑,还有远道而来的朋友们眼里的惊叹,都是原江写给时代的答卷——而这场关于热爱与生长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原江市的街头,总能看见那抹亮眼的志愿者——500名男生、500名女生组成的志愿者队伍,像一群朝气蓬勃的白杨,挺立在全运会的各个角落。 他们是从江北省乃至全国高校里层层选拔出的佼佼者:女生们平均身高一米七,穿着统一的白色运动鞋,裙摆随步伐轻轻扬起时,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利落;男生们多在一米八上下,深蓝色马甲的领口总是系得整整齐齐,站姿挺拔得像刚入列的士兵。 这群年轻人身上,藏着超越年龄的细致。 第1518章 给盼盼赔偿,怨恨 原江市的这场风波,最终以一种意料之外的平和落幕。 阳光透过市政府办公楼的玻璃窗,落在江盼盼摊开的掌心——那张黑色的银行卡边缘烫着细碎的金纹,朱飞扬的指尖刚从上面移开,还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飞扬哥,谢谢你。” 江盼盼的声音带着点哽咽,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她其实不在乎这1000万蓝星币,江家在沪海的产业足以让她衣食无忧,可当朱飞扬把卡递过来时,那句“这是你应得的尊重”,却让她鼻尖一酸。 指尖划过卡面,冰凉的塑料仿佛也染上了暖意,这不是赔偿,更像一枚勋章,替她挡掉了那些若有若无的指点与议论。 朱飞扬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递过一张纸巾:“盼盼,这事不怨你,你只是恰巧撞进了他们的闹剧里。” 他想起那些富二代们前几日的嚣张,眉头微蹙,“这帮人在自己的地盘横惯了,总以为到了原江市也能随心所欲,是该让他们知道,规矩在哪里都得守。” 江盼盼用力点头,将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的丝绒钱包——那是姐姐江虞儿送她的生日礼物,此刻却觉得,里面装着的比钱更重的,是被珍视的底气。 而风波的另一端,离开原江市的飞机上,气氛却远没有这般轻松。 沪海来的江大少把自己窝在头等舱的沙发里,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上朱飞扬的照片,眼底的怨怼几乎要溢出来。 他在沪海横行多年,从未受过这般折辱,保释金的数额、家族的斥责、朋友圈里若有若无的嘲讽,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旁边的张大少更是咬牙切齿:“原江市这地方,还有那个姓朱的,咱们走着瞧。” 京华市的几位大少倒是沉默得多。 林少坐在窗边,看着云层下方渐渐缩小的原江城,想起临行前父亲的叮嘱:“到了那边,别惹事,尤其别碰姓朱的。” 他那时还不以为然,此刻才明白长辈的忌惮——那些前仆后继栽在朱飞扬手里的前辈,有政坛新贵,有商界大佬,死的死,残的残,进监狱的至今没能出来。 这哪里是个普通的年轻市长,分明是尊藏着雷霆手段的“活阎王”。 港岛来的子弟们则更识时务。 何家的少爷在飞机上就给父亲发了条信息:“原江水深,朱市长不好惹。” 郑家的千金则默默把朱飞扬的名字设成了通讯录里的“特别关注”——能让李家老爷子甘愿放权、让罗斯柴尔德家族追加投资的人物,绝非池中之物,没必要为了一时意气,断了家族未来的路。 留在原江的伊布,此刻正站在寰宇联合公司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这场风波意外地为他添了助力——家族议会的最新通讯里,长老们对他“临危不乱、妥善处理蓝星国事务”的评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恳切。 他这个第一顺位继承人的位置,原本因为那位神秘的第二顺位继承人而摇摇欲坠。 他如今总算有了些底气了。 “那位二顺位,到底是何方神圣?” 伊布端起咖啡杯,望着窗外的夕阳喃喃自语。 连威廉那样张扬的性子,都对这位从未露面的二哥敬畏三分,可见其手段绝非等闲。 这次能借原江的事在家族里争取到更多话语权,或许正是命运的转机。 他转头看向桌角的合影——那是昨天和朱飞扬、凯丽一起拍的,照片里的朱飞扬穿着白衬衫,笑容坦荡,举手投足间既有官员的沉稳,又有年轻人的锐利。 伊布忽然觉得,跟这样的人结交,远比和那些只会炫富的纨绔子弟有意义。 他从朱飞扬身上学到的,不仅是处理复杂事务的手腕,更是那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定力。 “哥,发什么呆呢?” 凯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新能源项目的可行性报告,发梢还带着刚洗过的水汽。 她走到伊布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忽然笑道:“我觉得朱市长这人挺有意思的,比欧洲那些贵族子弟有趣多了。” 伊布看着妹妹眼底闪烁的光芒,心里忽然一动。 凯丽是家族里最受宠的小辈,若能和朱飞扬扯上关系……他想起朱飞扬背后隐约浮现的陈家与欧阳家族的影子,又想起罗斯柴尔德在蓝星国的布局。 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若是能撮合成这桩渊源,别说稳固继承人的位置,恐怕整个家族在东方的影响力,都会迎来质的飞跃。” 夕阳的金辉漫过办公桌,将伊布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揣着自己的算盘——有人为了泄愤,有人为了避祸,有人为了夺权,有人为了铺路。 而他要做的,就是借着原江市这股东风,把手中的棋子,落得更稳、更准些。 江盼盼拿着银行卡走出市政府时,晚风正吹起她的裙角。 她不知道这场风波在其他人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只觉得阳光落在身上,暖得让人想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或许这就是生活,有人在暗处筹谋,有人在明处前行,而每一个选择、每一次相遇,都在悄悄改写着各自的轨迹,最终汇成一条奔腾向前的河,载着所有人的期待与算计,流向更远的未来。 朱飞扬站在原江市的江堤上,晚风吹起他的衬衫下摆,望着远处货轮驶过激起的浪痕,那时的他绝不会想到,命运的丝线早已在沪海市的霓虹里埋下伏笔。 他更不会预料到,日后在黄浦江畔那场猝不及防的重逢——沪海的江大少、张大少们西装革履地围坐在顶级会所的雪茄房里,指间的烟雾缭绕着,眼底却藏着与当年元江初见时截然不同的阴鸷。 那场碰撞远比想象中更烈,像点燃了埋在地下的引线,牵扯出沪海几个百年家族在地产、金融领域的暗战,连远在东三省长白镇的赵萌都被卷入。 玲珑下属集团突然遭遇不明资本的恶意狙击,资金链险些断裂时,才后知后觉嗅到沪海那边飘来的硝烟味。 可即便能预知这一切,朱飞扬大概也只会淡淡一笑。 那些在他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的大少们,早已被他从心上的名单里划去。 他的日子依旧不疾不徐地过着:“清晨陪诸葛玲珑练太极,上午去市政府处理文件,傍晚听罗薇的趣事,夜里看孩子们在庭院里追萤火虫。” 而那些蛰伏在暗处的算计从未停歇。 江大少的私人酒窖里,几杯威士忌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张大少的加密手机里,新的联盟名单正在成型。 他们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狼,以为凭家族的根基就能撼动朱飞扬的底盘,却不知对方早已站在更高的山岗上,看他们的争斗,如同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第1517章 释放各位大少,胜利 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低低的惊叹,有人悄悄松了口气,有人赶紧拿出计算器反复核对。 诸葛玲珑侧头看向身旁的凯丽,后者正用钢笔轻轻敲击着桌面,蓝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该给公司起个名字了。” 诸葛玲珑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可不是普通的投资公司,要能撑得起面向世界的格局。” 凯丽放下笔,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小圈,忽然抬头看向朱飞扬和众人,眼底的光芒比窗外的阳光还要亮:“就让朱市长起一个吧。” 朱飞扬思索一下:“不如就叫‘原众联合投资集团’?” 三个字刚落,会议室里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会心的掌声。 朱飞扬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数字,又看了看身边眼神发亮的众人,知道属于原江市的新篇章,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翻开了。 特勤局停车场的水泥地面被夏日阳光晒得发烫,车队刚停稳,警戒线外就传来一阵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 那帮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富二代们已站在操场边缘,个个西装革履,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局促——显然是接到家族电话,提前候着了。 威廉·罗斯柴尔德站在人群最前,定制西装的袖口沾着点未干的污渍,那是昨夜在拘留室蹭到的墙灰。 他抬眼看见人群中的父母、堂兄伊布和堂姐凯莉,蓝灰色的瞳孔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领带。 作为家族第三顺位继承人,他清楚这次在元江市的闹剧让罗斯柴尔德的颜面丢了大半——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酒会冲突,竟惊动了家族动用欧洲总部的关系网,连一向对他宽容的祖父都发了加急电报,字里行间满是斥责。 “威廉,你没事吧?” 母亲快步上前,保养得宜的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香奈儿五号的香水味混着焦虑,让他鼻尖一酸。 父亲站在一旁,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却像淬了冰:“这次算是给你个教训,真当罗斯柴尔德的姓氏能让你在蓝星国横着走?” 话音里的失望,比任何斥责都让他难堪。 伊布走过来时,意大利手工皮鞋在地面踩出沉稳的节奏。 他拍了拍威廉的肩膀,指腹的蓝宝石袖扣在阳光下闪了闪:“堂弟,晚上我在玲珑会所备了接风宴,出来这一趟不容易。”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为了捞你,家族可是动用了三位驻蓝星国大使的关系,这笔账,你可得记着。” 凯丽倚在一辆黑色宾利的车门上,金发被风吹得微乱,她瞥了眼威廉耷拉着的脑袋,红唇轻启:“学着点你伊布哥,少给家族惹麻烦。” 语气里带着点兄长式的训诫,却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缓和——毕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堂弟,再气也难掩血脉里的关切。 威廉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远处飘扬的五星红旗上,喉结动了动,只吐出两个字:“走吧。” 声音里的涩意,让身旁的母亲轻轻叹了口气。 不远处,港岛李家的法务团队正围着李大少低声汇报。 为首的律师递过一杯冰镇矿泉水,公文包上的金色家族徽记在阳光下晃眼:“少爷,您的随身物品都已清点完毕,身体没受委屈吧?” 李大少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领,摆摆手:“没事,就是拘留室的床板太硬。” 他说着往凯丽那边瞥了眼,眼底闪过一丝庆幸——幸好没像威廉那样被家族长辈当场训斥。 待这帮少爷们都签完保释文件,操场边的人群渐渐散去。 周少的私人飞机已在原江机场待命,他上车前回头望了眼特勤局的办公楼,嘴角扯出个苦涩的笑——为了保他出来,父亲不仅让集团亚太区总裁亲自飞来原江,还“自愿”向原江市公安局“捐助”了五百万,美其名曰“支持地方警务建设”。 张大少的车紧随其后,他看着手机银行里扣除的八百万转账记录,指尖发颤——这笔钱够他在沪海买套江景公寓了,如今却换了张轻飘飘的保释单。 这些数字最终都汇入了原江市公安局的账户。 朱飞扬早给刘长峰定了规矩:“不管用什么名义,这笔钱必须落到实处。” 于是,“捐助”“设备更新款”“见义勇为基金”等名目应运而生,数额从五百万到一千万不等,加起来竟有近亿。 刘长峰拿着这笔“意外之财”,第一件事就是给全局换了新装备——警车换成了带防爆胎的越野款,对讲机更新成加密型号,连基层民警的防弹衣都换成了轻量化的新型号。 连档案室的空调,都换成了智能控温的,局里的老警察们摸着崭新的枪套,都忍不住感慨:“这趟真是沾了那帮少爷的光。”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车队率先驶离特勤局。 威廉坐在了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母亲正低声用德语跟父亲商量着回德国的航班。 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家族议会的质询,或许还会被暂停亚洲区的所有权限——这次的教训,足够让他记一辈子。伊布和凯丽则留在了原江市。 送走威廉后,伊布立刻让秘书联系银行,将原定的投资款又追加了两成:“既然来了,就得让罗斯柴尔德在这儿站稳脚跟。” 凯丽坐在副驾驶座上,翻看着寰宇联合公司的注册文件,指尖划过“新能源实验室”的条款,对司机说:“去高新区,我得亲眼看看地块的规划图。” 港岛李家的动作更干脆。李老爷子从港岛发来指令,让法务团队留下一位常驻代表,其余人全部撤回:“钱扔在那儿,项目交给原江市这边全权运营,咱们只看年底报表。” 这位商界枭雄的魄力,让负责对接的上官雅芳都暗自佩服,这才是真正的放权,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自己只握定方向。 夕阳西下时,原江市公安局的停车场渐渐空旷。 最后一架私人飞机掠过了办公楼的屋顶,飞向远方的云层。 刘长峰站在顶楼露台,看着财务报表上的数字,又望了眼楼下正在调试新警车的年轻警员,突然觉得朱飞扬定的那规矩,实在是高明——既敲打了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又给局里添了实打实的家当,还顺带让原江的项目落了实,一举三得。 晚风穿过操场的白杨树,带着远处江水的潮气,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这场由闹剧开始的风波,最终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为原江市的发展添了把火。 而那些离开的富二代们,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在这座城市里,栽了个让家族都为之震动的跟头。 第1516章 原众联合投资集团成立 而在原江市宾馆的会议室里,灯光依旧亮如白昼。 上官雅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对面港岛李家的代表在投资协议上签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500亿蓝星币,全部投入芯片封装测试项目。” 李家代表放下笔,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李老爷子说了,希望能和原江市政府长期合作。” 上官雅芳拿起协议,指尖在“五年不撤资”的条款上停顿片刻,终于露出笑意:“合作愉快。” 窗外的月光洒在协议上,将“共赢”两个字照得格外分明。 夜渐渐深了,原江山的风穿过竹林,带着温泉的水汽与远方城市的灯火,温柔地拥抱着这片正在悄然改变的土地。 无论是总统套房里的低语,还是会议室里的签字,都在为明天的原江市,埋下新的伏笔。 总统套房的落地钟刚敲过一点,朱飞扬推门而入时,诸葛玲珑正坐在沙发上翻文件,丝质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半截莹白的锁骨。 她抬眼看见来人,唇角立刻漾起笑意。 对身旁的凯丽扬了扬下巴:“你看,我男人来了,这下没人陪你闲聊了。” 说罢,她起身从衣架上扯过一条粉色浴巾,松松裹在身上。 浴巾刚及大腿,走动时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圆润。 从前的诸葛玲珑总像是广寒宫里的仙子,清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可如今生过两对双胞胎,那份疏离感早已被母性的柔媚取代——三十七八岁的年纪,肌肤依旧饱满得像剥壳的荔枝,胸前的曲线在浴巾下若隐若现,像两座温软的山峰,连见惯了风月的凯丽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头泛起莫名的波澜。 凯丽斜倚在床头,金发如瀑般散在肩头,蓝眼睛在暖光下像浸了蜜的宝石。 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她天生带着欧洲女子的明艳,高挺的鼻梁下,红唇微微嘟着,身上那件黑色真丝吊带将她火爆的身材衬得愈发惹火。 见朱飞扬进来,她扫了眼对方裸露的上身——腹肌线条分明,水珠顺着胸肌往下淌,在腰腹的人鱼线上汇成细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燥热:“祝你们……玩得愉快。” 诸葛玲珑笑着挽住朱飞扬的胳膊,指尖划过他结实的小臂,转身往内间走。 浴巾的系带松了些,露出后腰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引得朱飞扬低头在她耳边轻咬了一口。 两个人走进套间的瞬间,门被轻轻带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 不到二十分钟,内间就传出诸葛玲珑的轻吟,像黄鹂鸟在春日里啼鸣,清脆又婉转,缠缠绵绵地从门缝里钻出来。 凯丽原本还想装睡,可那声音像带着钩子,勾得她心尖发颤,不知不觉之间,就下了床,赤着脚走到门边,屏住呼吸往里听。 她哪里知道? 以诸葛玲珑和朱飞扬的功力,早已察觉门外的动静。 诸葛玲珑眼波流转,她白了朱飞扬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 朱飞扬此刻当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情之所至,引得诸葛玲珑的声音渐渐拔高,像山涧的溪流撞上岩石,清脆中透着缠绵。 门外的凯丽听得浑身发烫,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流苏,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更从未想过平日里端庄干练的诸葛玲珑,会有如此娇媚的一面。 陌生的悸动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汗珠,只能狼狈地转身冲进浴室,拧开冷水往脸上泼——可那声音像刻在了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 两个小时之后,内间的动静渐渐的平息了,只剩下隐约的低语和轻笑。 凯丽瘫坐在浴室的瓷砖上,热水早就凉透了,她却依旧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反复盘旋着一个念头:“这还是人吗?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能把一个女人宠成这样,也能让她放纵成这样? 她抬手抚上滚烫的脸颊,第一次对“情事”生出如此强烈的好奇,像有只小猫在心里挠,痒得她无处可逃。”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原江山别墅的庭院里已响起舒缓的风声。朱飞扬和诸葛玲珑穿着同款灰色运动装,白色运动鞋踩在青石板上悄无声息,一招一式打得行云流水。 朱飞扬抬手之时,袖口滑落露出结实的小臂,太极云手的动作舒展如流云;诸葛玲珑屈膝时,裤脚绷紧显露出匀称的小腿线条,两人眼神交汇间,拳风里都带着默契的轻响,像两棵交缠的古松,刚柔相济。 “二位可真是好体力。” 凯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穿着丝质睡袍站在廊下,金发有些凌乱地搭在肩头,眼下的淡青像描了层烟黛——这一夜她压根没合眼,耳边总回荡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时而低沉时而婉转,搅得她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才迷糊了片刻。 朱飞扬收势转身,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闻言朗声笑了:“凯丽大小姐这熊猫眼,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烟火气,挺可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诸葛玲珑用毛巾擦着颈间的薄汗,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别贫了,早餐备好了,是你爱吃的蟹黄包。” 说话间,庭院的石子路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武美妍穿着粉色运动服,发梢还沾着晨露,看见朱飞扬时耳尖微微发红,下意识往叶静香身后躲了躲。 叶静香则镇定些,只是递过一瓶温水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连长曦、江盼盼、江虞儿也陆续走来,个个眼底带着点未散的羞赧,目光碰到朱飞扬身上就赶紧移开,倒让清晨的空气都添了几分微妙的甜。 这一天注定不同寻常。 上午十点,原江市市政府综合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人,工商、税务部门的工作人员捧着文件低声核对,银行的代表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悬着,连呼吸都比往常轻了几分。 “来了!” 银行经理突然提高声音,屏幕上的数字正以惊人的速度跳动,最终定格在“1000亿”——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首笔投资,一分不差地汇入了共管账户。 上官雅芳推了推眼镜,与朱飞扬交换了一个眼神,声音清晰而坚定:“通知注册处,开始办理手续。” 话音刚落,另一个银行职员也激动地站起来:“港岛李家的500亿到账了! 附言是‘全权委托原江市项目’!” 第1515章 唐僧肉,完美男人 江虞儿靠在另一边的石阶上,她的身材属于匀称的耐看型,肩宽窄窄合度,双腿在水里伸直时,线条又直又长,虽然不如凯丽那般夺目,却像杯温水,越品越有味道。 旁边的江盼盼穿着件黑色连体泳衣,露着纤细的脚踝和手腕,属于骨感的小巧玲珑型,往凯丽身边一站,倒像株刚抽条的青竹,透着青涩的秀气。 “你们哪有我好?” 凯丽被众人看得反倒来了劲,故意挺了挺胸部,黑色比基尼的边缘被撑得微微发紧,她挑眉看向朱飞扬,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朱市长说是不是?” 此刻,朱飞扬正舀起一捧热水往手臂上浇,闻言喉头动了动,目光不自觉地掠过池中的众女,心里却默默想着:“也就华寒蕊能跟她有一拼了——那姑娘的身材,是带着股健康的蓬勃感,像盛夏的向日葵,热烈又饱满,与凯丽的张扬不同,却各有各的惊心动魄。” 诸葛玲珑看穿了他的心思,用膝盖轻轻撞了他一下,低声笑道:“怎么,又在想你的‘劲敌’了?” 朱飞扬咳了两声。 赶紧转头去看池边的灯笼,惹得众女一阵轻笑,汤泉里的水汽,似乎都跟着暖了几分。 朱飞扬刚从汤泉里站起身,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淌,在黑色裤头的边缘聚成细小的水流,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上身赤裸着,肩背的肌肉轮廓分明雄壮,像被精心雕琢过的岩石,随着抬手拢头发的动作,手臂上的青筋轻轻凸起,透着股蕴藏的力量。 腰侧的马甲线如刀刻般清晰,人鱼线沿着裤头边缘蜿蜒,将窄腰宽肩的倒三角身材勾勒得极具冲击力,裤腰勒出的弧度紧实而饱满,衬得整个腰身愈发壮硕,带着原始的阳刚气息。 凯丽坐在池边,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水面,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落在他身上挪不开。 这男人不仅眉眼刚毅——剑眉斜飞入鬓,下颌线绷得利落,连水珠从下巴滴落的模样都透着股野性的帅,再配上这身矫健的身材,让她忍不住抿了抿唇,喉间泛起一丝燥热。 “飞扬哥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叶静香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泳衣肩带,耳尖却红得像浸了血。 连长曦跟着点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这线条,比杂志上的男模还标准,尤其是这腰腹,练得也太漂亮了。” 江盼盼把脸埋在江虞儿肩头,只敢从指缝里偷偷看,声音细若蚊蚋:“姐,你看朱市长的……” 话没说完就红了脸。江虞儿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也落在朱飞扬身上,唇角噙着点笑意:“看见了,确实让人惊艳。” 诸葛玲珑靠在池边,看着众女的反应之后,眼底漾着藏不住的骄傲。 她太熟悉这具身体了——生气时紧绷的肩线,放松时微垮的腰线,还有后背那道浅浅的疤痕,都是独属于她的印记。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看够了没? 再看下去,某人该不好意思了。” 这话让朱飞扬反倒笑了,弯腰舀起一捧水往诸葛玲珑身上泼去,水珠溅在她锁骨处,引得她轻呼一声。 武美妍在一旁看得脸颊发烫,刚经历过的缠绵画面突然涌上心头——那肌肉贲张的爆发力,那带着灼热气息的阳刚力量,让她此刻站着都觉得腿软,只能悄悄往池底滑了滑,让热水没过胸口,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 汤泉的水汽越来越浓,将朱飞扬的身影晕染得朦胧又清晰。 他抬手抹了把脸,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惹得池里的女人们又是一阵低低的惊叹。 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落在他紧绷的肌肉上,像镀了层银,让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透过厚重的窗帘渗进来时,总统套房里的水晶灯已调至最柔和的亮度。 诸葛玲珑靠在床头翻看着投资协议,凯丽则蜷在对面的沙发上,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家族徽记,香槟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 “玲珑姐,”凯丽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笃定,“明天上午九点钟,罗斯柴尔德的第一笔资金就会到账。 1000亿蓝星币,一分不少。” 她抬眼看向诸葛玲珑,蓝灰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着光,“家族已经授权我全权负责蓝星国的投资项目,接下来几年,我会常驻原江市。” 诸葛玲珑放下协议,指尖在“元江高新区”几个字上轻轻敲击:“放心,市政府那边飞扬已经打过招呼,让财政局的王局长亲自对接,资金到账后会直接划入共管账户,全程有银行监管,不会出岔子。”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咱们合开的投资公司,得先起个像样的名字,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凯丽摆摆手,往沙发深处缩了缩:“这些琐事你们定就好,我只看最终结果。” 她打了个哈欠,丝绸睡袍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只要能把新能源汽车和AI实验室做起来,名字叫什么都行。” “那行,明天召集大家一起商议。”诸葛玲珑合上文件,起身想去关灯,却被凯丽叫住。 “你男人呢?” 凯丽挑眉看向空荡荡的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那个完美的男人让人着迷! 诸葛玲珑无奈地笑了笑,指尖划过床头的相框——那是她和朱飞扬在玲珑会所拍的合照,照片里的男人正低头给她整理围巾。 “陪他那几个‘小尾巴’去了。” 她故意加重了语气,眼底却藏着暖意。 此刻隔壁的套房里,叶静香正踮脚帮朱飞扬解衬衫纽扣,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时微微发颤。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她月白色的睡裙上织出银辉,身后的梳妆台还放着她下午特意挑选的香薰,甜而不腻的栀子香混着彼此的呼吸,在空气中缠成温柔的结。 池边的江盼盼望着紧闭的房门,悄悄拉了拉江虞儿的衣袖,眼底的羡慕藏不住,江虞儿却只是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回房休息——有些温柔,本就不必人人共享。 第1514章 缠绵悱恻,温泉比身材 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温柔地覆盖住元江山。 宴会大厅里的水晶灯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几盏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映着桌上喝空的红酒瓶和散落的香槟杯,空气中还飘着食物的香气与淡淡的酒气。 诸葛玲珑扶着微醺的凯莉,指尖划过她烫金的晚礼服裙摆,笑着提议:“我在私人汤泉那边给你备了浴袍,去泡泡解解乏?” 凯莉的脸颊泛着酒后的酡红,蓝灰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蒙了层水雾,她轻轻的点头,转身对伊布说:“哥,你要么住这儿的总统套房,要么回玲珑会所歇着?” 伊布正把玩着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发信人备注是“洁曼”。 他抬眼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我回会所吧,明天一早还要跟财务对接拨款的事。” 他心里清楚,留在这儿不过是看别人热闹,倒不如回去找自己的贴身秘书查理·洁曼——那个有着一头金色长卷发、蓝眼睛像多瑙河河水的女人,不仅能把他的行程安排得滴水不漏,此刻说不定正穿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等着他。 “哟,这是急着去找你的‘甜心’了?” 凯莉挑眉打趣,语气里带着兄妹间的熟稔。 伊布的耳根微微有些泛红,却也不掩饰:“妹妹还是这么懂我。” 他对着朱飞扬和众女举杯示意,“朱少,玲珑姐,各位美女,你们尽兴,我先撤了。” 说罢,便带着助理快步离开,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伊布的车驶远,诸葛玲珑拍了拍手:“咱们也别在这儿待着了,汤泉那边都准备好了。” 众女笑着应和,各自回套房换衣服。 保镖们早已接到指令,悄无声息地撤出了私人汤泉区域,连走廊里的监控都暂时关闭,只留下两盏感应灯,在有人走过时才亮起柔和的光。 朱飞扬靠在总统套房的床头,指尖划过微凉的床单。 宴会上喝的酒渐渐上头,眼皮有些发沉,正迷迷糊糊要睡着,“咔嗒”的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娇小的身影踮着脚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栀子花香——是武美妍。 她穿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刚及大腿,走到床边时,直接扑进朱飞扬怀里,像只贪恋温暖的小猫。 “老公,我来陪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 朱飞扬低头时,看见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的那点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像海浪拍打着沙滩,热烈而缠绵。 武美妍最后累得趴在他胸口,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气音说:“飞扬……我动不了了……” 朱飞扬正轻抚着她的后背,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诸葛玲珑”的名字。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周玲珑带着笑意的声音:“飞扬,带着美妍过来泡汤泉啊,就等你们俩了。” 他挂了电话,在武美妍的耳边轻声哄道:“玲珑姐叫咱们呢,我抱你过去?” 武美妍红着脸点头,像只被驯服的小兔子,乖乖窝在他怀里。 私人汤泉藏在宾馆后身的竹林里,露天的池子里冒着氤氲的热气,水面上飘着几片玫瑰花瓣。 凯莉已经泡在池里,身上那件黑色比基尼被热水浸得半透,将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曲线仿佛要将布料撑裂,腰肢却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双腿浸在水里,肌肤白得像雪,难怪连诸葛玲珑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凯莉这身材,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诸葛玲珑穿着酒红色的比基尼,靠在池边的岩石上,她生过四个孩子,小腹却依旧平坦,腰侧的肌肉线条紧实,透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她瞥了眼刚走进来的朱飞扬,笑着打趣,“也就华寒蕊能跟她较量较量,周雨燕和闻人彩蝶都得稍逊一筹。” 凯莉听见这话,故意挺了挺胸,朝朱飞扬抛了个媚眼:“朱市长觉得,是我这身材更迷人,还是你们蓝星国的姑娘更胜一筹?” 朱飞扬将武美颜妍轻轻放进池里,看着她被热水烫得轻颤的睫毛,又看了看池里或娇俏或妩媚的众女,朗声笑道:“各有各的美,就像这温泉里的玫瑰,有的盛放得热烈,有的含苞得娇羞,凑在一起才最动人。” 夜色更深了。 竹林里的虫鸣与汤泉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动的银辉。 朱飞扬靠在池边,看着身边笑闹的众女,心里像被热水泡过一样暖烘烘的——这样的夜晚,这样的人,或许就是生活最好的模样。 诸葛玲珑抬手按在了凯丽光洁的额头上,指尖带着刚泡过温泉的温热:“我的大小姐,全蓝星国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惹眼的身材了,再炫耀下去,当心把汤泉的水汽都羞得散了。” 她指尖轻轻一推,凯丽顺势往后靠在池边的岩石上,溅起的水花沾在她锁骨处,像缀了串细碎的珍珠。 池子里的热气氤氲着,将众女的轮廓晕染得朦胧又鲜活。 叶静香穿着一身月白色比基尼,肩带系成精致的蝴蝶结,她往石凳上坐时,池水漫过腰际,勾勒出流畅的腰线,既不似凯丽那般张扬,却透着股清冷的性感,像幅水墨画里的留白,引人遐思。 连长曦就坐在叶静香身旁,手里正把玩着一片玫瑰花瓣。 她属于丰腴的类型,比基尼的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抬手拢头发时,手臂的曲线柔和得像浸过蜜,笑起来时胸前的弧度跟着轻轻起伏,看得朱飞扬都忍不住移开视线。 武美妍则是标准的“玲珑”身段,她穿了一件粉白相间的比基尼,裙摆是层叠的纱质,往水里走时,纱裙随波荡漾,衬得她腰细如柳,臀线却圆润饱满,像颗被精心雕琢过的玉桃,每一步都带着灵动的风情。 第1513章 酒美人美,都有收获 宴会大厅的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点,落在江虞儿手中的红酒杯上,杯壁上的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 她微微侧身,看向正与诸葛玲珑交谈的凯莉,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凯莉大小姐,还记得我吗? 几年前星条国的慈善晚宴上,我们曾在香槟塔前碰过杯。” 凯莉转过身,目光落在江虞儿的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眼前的女人穿着粉色香奈儿套装,裙摆上的山茶花刺绣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脖颈间的珍珠项链衬得肌肤胜雪,那双明眸亮得像盛了星光,比起几年前在晚宴上初见时,更多了几分执掌江氏集团的干练。 “现在的江总,曾经的江家大小姐。” 凯莉举起酒杯,香槟色的晚礼服随着动作漾起波浪,“怎么会不记得? 你当时一身红裙,把全场的风头都抢光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赞许,“听说老江董已经把集团全权交给你了? 江氏这两年在新能源领域的布局,连我们家族的投资部都赞不绝口。”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江虞儿浅啜一口红酒,目光转向走过来的伊布,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伊布先生,好久不见。” 伊布穿着意大利手工西装,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幽光,他微微欠身,语气带着绅士风度:“江小姐风采依旧。 上次欧洲的奢侈品晚宴上,你对古驰新款手袋的见解,我至今还记得。” “是吗?” 江虞儿挑眉,目光掠过他身后的空位上,“可惜那次晚宴,令弟的脾气倒是比手袋更‘抢镜’。”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那股子高傲冷漠,倒是把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派头’学了个十足。” 伊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坦然笑道:“犬弟年少无知,让江小姐见笑了。” 他转向站在江鱼儿身侧的江盼盼,后者穿着藕荷色旗袍,翡翠盘扣在灯光下透着温润的光,“这是江盼盼小姐,前几天宴会厅的事,我代威廉向你道歉。 虽然他没直接动手,但是在场却未阻止,确实有失妥当。” 江盼盼轻轻摇头,声音柔和却带着疏离:“伊布先生言重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况且这件事情也不是你做的,是你弟弟威廉做的。” 这时,叶静香与连长曦走了过来,武美妍也端着果汁加入了圈子。 今天的叶静香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颈间系着条酒红色丝巾,与她手中的红酒杯形成巧妙的呼应;连长曦则是一身白色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月光纹,站在叶静怡身边,像朵安静的栀子花。 诸葛玲珑满面春风地走上前,抬手示意众人举杯:“来,我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叶静香,旗下的‘静香服饰’在蓝星国女装市场占有率稳居前三;这位是连长熙吧,她的设计工作室刚拿下米兰时装周的最佳新锐奖;美妍就不用多介绍了,玲珑集团的执行总裁,原江市商界的‘拼命三娘’。” 罗斯柴尔德.伊布的目光在几位女士脸上转了一圈,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嫉妒。 叶静香看向朱飞扬时,眼底的欣赏藏不住;连长曦提起朱飞扬的名字,唇角会不自觉地上扬;武美妍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侧,眼神里的信赖像融了星光。 他活了三十多年,见过的名媛淑女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这样一群优秀的女人,都对同一个男人流露出这般真切的情愫——朱飞扬究竟有什么魔力? 诸葛玲珑没注意到伊布的异样,她拉着凯莉的手,语气恳切:“凯莉,咱们姐妹就不说虚的。 江氏集团的新能源汽车产业链、玲珑集团的商业地产资源、静香服饰的品牌影响力,再加上你旗下的奢侈品帝国,咱们要是能拧成一股绳……” 她指向窗外原江山的方向,“在高新区建一座综合性商场,以奢侈品牌为主,再配套新能源汽车体验中心、AI智能生活馆,打造成蓝星国独一份的‘奢侈品基地’——到时候,京华、沪海、广南那些老牌商圈,都得被咱们比下去。” 凯莉的眼睛瞬间亮了,钻石耳坠随着她点头的动作晃出细碎的光:“玲珑,你这个想法太妙了! 我旗下的服装品牌正想在蓝星国找个核心据点,高新区的位置得天独厚,再配上AI智能的沉浸式购物体验……” 她越说越兴奋,握住了诸葛玲珑的左手,“我同意! 这事咱们必须干!” “不止这些。” 伊布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在AI智能和新能源领域的布局,正好可以与你们的计划互补。 如果玲珑小姐是认真的,我现在就可以代表家族承诺——三年内追加投资,总投资额不低于五千亿蓝星币。” 这话一出,满场皆静。 江虞儿手中的酒杯晃了晃,酒液差点洒出来;叶静香与连长曦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武美妍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记录这个惊人的数字。 诸葛玲珑笑了,眼底的光芒比水晶先深,我看到你的诚意了。” 她举起酒杯,声音清亮,“今天这杯酒,就为咱们未来的合作干杯! 细节的事,稍后咱们找个安静的房间详谈。” “干杯!” 众人举杯相碰,玻璃碰撞的脆响在大厅里回荡,像一曲奏响的序曲。 朱飞扬看向凯莉,后者正朝他举杯,眼底的锐利被笑意取代。 他又看向诸葛玲珑,她正与伊布讨论着投资细节,侧脸在灯光下透着从容的自信。 酒液滑入喉咙,带着拉菲特有的醇厚。 朱飞扬知道,这场看似轻松的宴会,已经悄然为原江市的未来埋下了一颗种子。 而这颗种子,将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企业里种下。 还有这群优秀女性的智慧浇灌下,长出参天大树。 大厅里的笑声越来越响,窗外的月光洒满元江山,像在为这场注定载入史册的合作,铺上一层温柔的底色。 第1512章 奢华晚餐,众人满意 原江山风景区深处。 那栋临湖的独立别墅像一颗被夜色包裹的珍珠,庭院里的地灯沿着鹅卵石小径一路铺展,将桂花树的影子拉得颀长,细碎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空气中浮动着甜丝丝的香气。 宴会大厅的落地窗外是粼粼湖光,窗内水晶吊灯的光芒倾泻而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一片星河。 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私人厨师正有条不紊地往长桌上摆盘,银质餐盘里的波士顿龙虾红得发亮,虾钳上还沾着细密的水珠,仿佛刚从深海捞出;冰镇的帝王蟹被拆成整齐的蟹腿,橙红色的肉质透着莹润的光泽,旁边摆着一小碟金黄色的黄油蘸酱,香气随着侍者的动作袅袅散开。 长桌尽头的酒架上,一排1982年的拉菲红酒静静伫立,瓶身上的标签泛着岁月沉淀的暗黄,侍者正用开瓶器小心翼翼地旋开软木塞,“啵”的轻响后,深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醒酒器,在灯光下漾出红宝石般的光泽。 这些都是诸葛玲珑下午特意从玲珑会所调运来的,连厨师团队都是会所的金牌班底,提前三个小时就进山准备,光是冰镇海鲜的碎冰,都用的是从阿尔卑斯山空运来的冰川冰。 朱飞扬和诸葛玲珑站在别墅门口的廊檐下,晚风掀起他深灰色西装的衣角,露出里面真丝衬衫上暗纹的龙图腾。 诸葛玲珑穿着一身墨绿色丝绒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竹叶,与朱飞扬衬衫上的纹路隐隐呼应。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珍珠耳坠,轻声道:“凯莉他们应该快到了,这次的菜单我让厨师加了几道蓝星国特色菜,你看那道冰糖湘莲,用的是湘南特供的贡品莲子。”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车队驶近的声音。 朱飞扬抬头望去,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劳斯莱斯车队在夜色中显露出轮廓,车头的欢庆女神雕像反射着灯光,像镀了层金。 他侧头对身后的人递了个眼色,刘奇立刻抬手示意,隐在暗处的保镖们瞬间调整了站位,黑色西装下的耳麦轻轻闪烁,将别墅周围的警戒等级提到最高。 今天毕竟场合不一样,朱飞扬靠在廊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看似随意的目光却像雷达般扫过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凯莉和伊布走下车时,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朱飞扬身后的几位女士身上。 江盼盼穿着一身藕荷色旗袍,领口的盘扣是成色极好的翡翠,衬得她刚消肿的脸颊莹白如玉——下午上官静用内劲帮她推拿时,特意点按了太阳穴和颧骨处的穴位,又敷了特制的消肿药膏,此刻不仅看不出丝毫瘀伤,反倒添了几分病后初愈的娇憨。 她身边的江虞儿则是一身粉色香奈儿套装,裙摆上的山茶花刺绣在灯光之下闪着细碎的光,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如铃,走到近前时,身上的Miss Dior香水味混着桂花香气,像一阵甜美的风。 凯莉见过江家姐妹,当年在星条国的慈善晚宴上,江虞儿一身红裙惊艳全场的模样至今历历在目。 她挑了挑眉,目光在朱飞扬身上打了个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朱市长,看来此刻是我运气好,正好赶上您有空?” 朱飞扬抬手蹭了蹭鼻尖,指尖不经意划过唇角,目光落在凯莉身上——她今晚穿了件酒红色鱼尾裙,紧身的剪裁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深V领口处缀着一排碎钻,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藏了两簇跳动的火焰。 “凯莉大小姐说笑了,”他声音里带着笑意,看向她的高耸入云的胸部,“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为了迎接贵客,挤一挤总是有的。” 凯莉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脸颊微红,下意识拢了拢裙摆,嗔怪地看向诸葛玲珑:“玲珑姐,你看你家这位,嘴巴越来越不饶人了。” “他呀,”诸葛玲珑笑着打圆场,伸手挽住凯莉的胳膊,“是把你当自家人,才敢这样调侃。 要是见了外人,他那副严肃模样,能把空气都冻住。” 伊布在一旁朗声笑起来,他穿着一身意大利手工西装,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光:“朱市长风趣得很,比我在欧洲见的那些政客有意思多了。 外面风大,咱们进屋吧。” 一行人走进宴会大厅时,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凯莉和伊布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长桌上的美食堪称一场视觉盛宴:“烤得金黄流油的伊比利亚火腿挂在银钩上,旁边摆着切得薄如蝉翼的肉片,透着玛瑙般的光泽。 玻璃罩下的黑松露披萨还冒着热气,菌香混着芝士的醇厚扑面而来;角落里的汤盅里,佛跳墙的香气丝丝缕缕漫出来,掀开盖子时,鲍鱼、鱼翅、海参在浓稠的汤汁里轻轻晃动,胶质几乎要凝住。 最妙的是那道“龙凤呈祥”,用乳鸽和鲜鱼炖成,汤色清亮如琥珀,旁边点缀着用胡萝卜雕成的龙凤造型,栩栩如生。” “玲珑姐费心了。” 凯莉拿起银质餐具,指尖触到微凉的金属,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意。 她和伊布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但,在这异国他乡,能吃到如此用心的宴席,尤其是那些带着蓝星国烟火气的菜肴,竟让他们生出几分宾至如归的感觉。 伊布端起一杯香槟,对诸葛玲珑举了举:“这桌菜,比巴黎米其林三星的晚宴更有味道。” 诸葛玲珑笑了,眼底的光很亮:“能合你们的口味就好。” 她示意侍者开酒,“尝尝这个,是我托朋友从波尔多酒庄直接运过来的,比市面上的拉菲更醇厚些。 当然,你们家这些东西最不缺了。” 朱飞扬走到江虞儿身边,看着她正用银叉戳着一块芒果慕斯,唇角沾了点奶油,像只偷食的小猫。 他递过一张纸巾,声音里带着笑意:“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江虞儿瞪了他一眼,脸颊却悄悄红了起来,转身去跟江盼盼说悄悄话,两人的笑声像风铃般在大厅里回荡。 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每个人脸上,映着杯中的酒液,也映着眼底的笑意与盘算。 凯莉看着眼前这热闹的场景,忽然觉得这次原江市之行,或许真的能为罗斯柴尔德家族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而朱飞扬端着酒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这场看似轻松的宴会,才刚刚开始。 第1511章 妹妹凯丽的开解,努力前行 车载屏幕突然切换到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画面里面是星条国纽约的一场雨夜枪战,黑影在暗巷里穿梭,最终一辆黑色轿车冲破围堵,消失在曼哈顿的霓虹深处。 “一年前这场家族蝶变,欧阳家内部清洗得干干净净。” 凯莉的声音沉了些,“外界都在传,老爷子亲手肃清了叛党,迎接回了离开多年的大小姐和她的亲外孙。” 她转头看向伊布,眼神锐利如鹰,“你觉得,那个从未露面的外孙,会是谁?” 伊布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涟漪:“那个在原江当市长的朱飞扬?” 他想起白天会议室里那个年轻男人的眼神,看似温和,却藏着能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抗衡的底气,“难怪他敢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原来身后站着的是政商两条线的庞然大物。 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地级市市长,手里攥着的能量,怕是比某些欧洲小国的首相还惊人。” 车队驶过一道弯道,前方宾利车队的尾灯在夜色里连成一串温暖的橘色光点。 伊布放下酒杯以后,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凯莉,这次多亏了你。” 他想起几年前在家族继承权之争中被威廉压制的日子,那些明枪暗箭、那些被篡改的商业报告、那些在董事会上的难堪,如今都随着威廉被拘在特勤局而烟消云散,“若不是你坚持要来蓝星国,坚持要把投资重心放在原江,我恐怕还在欧洲跟那群老狐狸周旋。” 凯莉看着哥哥眼底的轻松,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们是兄妹,本该如此。” 她理了理香槟色礼服的裙摆,指尖拂过锁骨处的钻石项链,“这次把1000亿砸进元江,不止是为了救威廉,更是为罗斯柴尔德家族铺一条新的路。 欧阳家的隐形商业网络、陈家的政治资源、还有朱飞扬这个人——跟他们绑在一起,比守着欧洲那些老产业划算得多。” 伊布点头,目光落在前方车队里那辆最显眼的宾利上——诸葛玲珑与朱飞扬应该就坐在那辆车里。 “今晚的宴会,你多跟朱飞扬聊聊。” 他语气里带着期许,“不用急着谈利益,先摸清他的脾性。 这个男人不简单,能让诸葛玲珑那样的女人倾心辅佐,绝非池中之物。” 凯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远江山顶的灯火,那里的私人别墅正亮着暖黄的光,像一颗嵌在山巅的琥珀。 “放心,”她指尖轻轻敲着车门,“我知道该怎么做。” 车队渐渐驶近山顶,晚风带着山间的松香扑面而来。 劳斯莱斯与宾利依次停在别墅门前,侍者拉开车门的瞬间,凯莉提起了裙摆走下车,正好对上从宾利里出来的朱飞扬。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口的丝巾与诸葛玲珑的礼服是同色系的暗纹,两人并肩站在灯光下,竟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凯莉微微一笑,朝他们走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夜色渐浓,山风拂过树梢,带着一场暗流涌动的宴会即将开始的气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布局,朱飞扬的盘算,都将在这山顶别墅的灯火里,悄然铺展开来。 长白镇的晨雾还没散尽时,赵萌已经踩着露水走进玲珑集团的项目部。 她穿着一身卡其色工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手里攥着的工程进度表上,密密麻麻的批注透着股不容错漏的认真。 这几天她眼角的笑意总藏不住,连晨会时对着施工图纸皱眉的模样,都比往日柔和了几分——“集团的投资款终于全额到账了。 那串长长的数字在财务报表上闪着安稳的光,像给长白镇的发展系上了根结实的绳索。” 办公室的玻璃窗上,还贴着连若涵临走时画的简笔画,两个小人举着“加油”的牌子,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等你凯旋”。 想起闺蜜前几天打视频电话时,趴在堆满文件的书桌前帮她捋流程,声音里带着熬夜的沙哑:“萌萌,土地审批那步得盯着镇政府,他们的公章有时候比蜗牛还慢。” 赵萌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指尖划过画里小人的笑脸,心里那点独自打拼的紧绷,早被这份惦念泡得软软的。 这几个月的历练像场淬火,把从前那个遇事总爱往闺蜜身后躲的姑娘,烧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模样。 第一次在工地上跟包工头对峙时,她攥着合同的手都在抖,可看着对方敷衍的眼神,硬是咬着牙把条款一条一条念完,声音虽颤却字字清晰;如今再开协调会,她往长桌主位一坐,钢笔在指间转得从容,说起工程节点时条理分明,连镇上最固执的老工程师都点头:“赵局长这思路,比我们这些老骨头清楚。” 李玉玲端着刚沏好的蒲公英花茶走进来,瓷杯在桌上搁出轻响。 这位总经理现在有了自己的事业,努力工作。 跟赵萌相处的很好,原先眼里总带着几分怀疑,如今却常说:“这丫头身上有股劲儿,跟山里的松树似的,看着细弱,根扎得深。” 她看着赵萌在图纸上圈出的重点,笑着补充,“下午常委会你列席,书记特意问起绿化配套的事,我们准备的那份方案我看了,比我们办公室写的周全。” 赵萌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踏实得很。 当几个月前第一次走进镇政府会议室时,她坐在角落的加座上,笔记本记了满满三页,却没敢主动说一句话;现在她能坐在常委们身边,拿出数据说话,从苗木采购的成本控制,到景观设计的乡土特色,说得头头是道,连镇长都忍不住插话:“赵局长这个想法好,既省钱又接地气。” 窗外的阳光穿过薄雾,落在赵萌的工程进度表上,把“完成”两个字照得格外亮。 她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需要闺蜜护着的小姑娘了,长白镇的泥土沾过她的工装裤,工人们的汗水浸湿过她的报表,这些实实在在的痕迹,让她从里到外都透着股底气。 就像门前那棵刚栽下的云杉,根系正悄悄往深处扎,总有一天,能长成庇护一方的风景。 第1510章 直奔原江山风景区 朱飞扬坐在车里,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叩击,拨通了刘奇的电话。 “去原江山风景区,订那栋临湖的私人别墅。”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利落,“备一场西餐派对,食材按最高规格来,告诉后厨,多准备些法式焗蜗牛和拉菲庄园的红酒——罗斯柴尔德家的人,对这些向来挑剔。” 挂了电话,他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纵然与凯莉在谈判桌上针锋相对,待客的体面却不能少——这是他从老爷子那里学来的道理,哪怕是博弈,也要摆出从容的姿态。 此时的原江山脚下,叶静香的车正沿着盘山公路向上行驶,副驾上的连长曦翻看着平板上的宾客名单,指尖划过“凯莉”的名字时,眉头微微蹙起:“听说这位罗斯柴尔德大小姐不好应付,今晚怕是少不了唇枪舌剑。”叶静香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越不好应付,才越有意思。” 江虞儿和江盼盼带着保镖团队紧随其后,黑色的SUV车队在夜色里像一串沉默的箭头。 江盼盼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裙摆,轻声道:“飞扬哥特意让我们带上法务团队,看来今晚不只是看风景那么简单。” 江虞儿点头,指尖在手机上调出联合集团的章程草案:“他要的是把各方都绑在一条船上,谁也别想轻易脱身。” 诸葛玲珑的商务车刚驶出市区,朱飞扬便拦了上来。 拉开车门时,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那是诸葛玲珑惯用的香水味。 他在她身边坐下,武美妍立刻递过一份文件:“飞扬,这是江氏集团的出资意向书,他们愿意拿出200亿入股。” 朱飞扬翻看着文件,指尖在“股权占比”那栏停顿片刻:“不够。” 他抬眼看向诸葛玲珑,“我要的不是松散的联盟,是把罗斯柴尔德、江氏、玲珑集团,还有港岛李家,都放在一起。 让他们各自按比例出资,成立一个独立的控股公司,总部就设在原江经济开发区。” 诸葛玲珑指尖轻点他的额头,眼底漾着笑意:“你这算盘打得,连我都快跟不上了。” 她抽出一份空白协议,提笔在上面写下“联合集团”四个字,“让李家也进来,是怕他们把资金往外抽吧?” “算你说对了。”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逝的树影,“李老爷子这两年偷偷往海外转移了不少资产,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上面早就盯着了。 让他往原江市投钱是上面的意思。 数额不用多,但必须是实打实的固定资产——办公楼、生产线、研发中心,一旦落地,想挪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冷峭,“这些商人精得很,不把他们的利益和原江市绑在一起,转头就能翻脸不认人。 我要的,是让他们心甘情愿把钱砸进来,还得盼着这里越来越好。” 武美妍在一旁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飞扬,是想借着这个联合集团,把欧洲和非洲的市场渠道也打通?” “聪明。” 朱飞扬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罗斯柴尔德在欧洲的人脉,李家在欧洲的布局,再加上咱们的技术和产能,这盘棋才能活。” 车窗外,原江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山顶的观星台亮着暖黄的光,像悬在夜空里的一颗星。 诸葛玲珑合上协议,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行,今晚就按你说的办。 我倒要看看,凯莉和李家人,敢不敢接这招。” 朱飞扬笑了笑,目光望向了远处的灯火:“他们没得选。” 夜色渐浓,盘山公路上的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载着各方的算计与期待,朝着山顶的别墅缓缓驶去——一场决定原江市未来的博弈,即将在星空下拉开序幕。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车队在夜色中如一条流光溢彩的长龙,沿着原江山的盘山公路缓缓向上。 领头的是一辆定制款劳斯莱斯幻影,车头的欢庆女神雕像在车灯照射下泛着铂金般的冷光,车身侧面手绘的家族族徽——展开双翼的雄鹰爪握权杖,在夜色里透着百年世家的威严。 凯莉坐在后座,指尖划过车窗上凝结的薄霜,看着前方不远处诸葛玲珑与朱飞扬的车队——五辆黑色宾利组成的方阵,低调却透着不容小觑的气场,像五块沉默的黑曜石,稳稳嵌在蜿蜒的山路间。 “哥,这次原江之行,我们看到的远比资料上的更惊人。” 凯莉侧头看向身旁的伊布,他正翻看着一份烫金封面的家族档案,指尖在“陈家”二字上反复摩挲。 车内弥漫着她惯用的祖玛珑蓝风铃香氛,混着伊布杯里威士忌的琥珀色酒香,在密闭的空间里交织出一种微妙的张力。 伊布抬眼,蓝灰色的瞳孔映着窗外掠过的树影:“你是说朱飞扬的背景?” 他将档案翻到“陈洛书”那一页,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中山装,眉眼间与朱飞扬有七分的相似,却多了几分历经官场沉浮的沉敛。 “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背后还有陈河图老爷子在中枢的人脉,这股政治力量,足以让欧洲任何一个王室侧目。” “不止政治。” 凯莉轻笑一声,从手包里取出另一份加密文件,投影在车载屏幕上。 画面里是欧阳家族的产业图谱,从遍布蓝星国的老字号绸缎庄,到藏在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再到伦敦拍卖行里那些从不露面的古董持有者信息,密密麻麻的线条织成一张庞大的网络。 “欧阳晚秋,朱飞扬的母亲,欧阳家这一代的大小姐。” 她指尖点在屏幕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标记上,“这个家族的经济布局,往上能追溯到北宋的绸缎商帮,算下来足有上千年。 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金融帝国够深厚了吧? 可论起‘隐形财富’——”她刻意顿了一顿,“那些窖藏的古玩字画、祖上传下的矿脉、遍布全球的秘密商号,连家族最资深的会计师都算不清总数。” 第1509章 博弈成功,飞扬下套 500亿作为“抵押款”,一旦投入就很难轻易撤出,这步棋走得又稳又狠。 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唇角勾起一抹优雅的笑:“朱市长果然爽快。 罗斯柴尔德家族从不差钱,更重承诺。” 她侧头对伊布点头,“哥哥,我看可以。” 伊布颔首,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明天一早,我会派首席财务官与贵市对接。” “没问题。” 朱飞扬起身伸出手,“银行、工商、税务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全程绿灯。” 握手时,朱飞扬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微凉,像触到了某种精密的仪器。 会议结束时,夕阳正透过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凯莉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连绵的原江山峦,突然回头对朱飞扬笑道:“朱市长,听说原江山的夜景很美,尤其是山顶的观星台,能看到整个原江市的灯火。 今夜有幸,能请您陪我去逛逛吗?” 她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眼波流转间,映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朱飞扬看着她,忽然想起刚才那份投资计划里,原江山AI实验室的选址图——就在观星台下方三公里处。 他笑了笑,语气不咸不淡:“抱歉,今晚要加班审核你们的注册材料。 下次有机会,我让文旅局的同事给你当向导,她比我更熟悉那里的一草一木。” 凯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那太遗憾了。 希望下次有机会吧。” 看着罗斯柴尔德兄妹离开的背影,上官雅芳走到朱飞扬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家人不好对付,得盯紧点。” 朱飞扬望着窗外渐亮的路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放心,原江市的土地上,任何投资都得守这里的规矩。” 晚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原江山麓的草木清香,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政务中心的会议室里,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朱飞扬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元江山的轮廓上,对身旁若有所思的上官雅芳说:“雅芳书记,罗斯柴尔德家族这1000亿蓝星币,看着是块诱人的蛋糕,但咱们得往深了想。” 他顿了又顿,指尖在桌面上划出一个圈,“凯莉刚才约我去原江山看夜景,我没应。 以她的性子,必然会找我三师姐诸葛玲珑——你信不信,不出十分钟,师姐的电话就得打过来。” 上官雅芳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眼底下闪过一丝了然:“你是想借着他们的投资,把咱们本地的产业盘活?” “不止。” 朱飞扬靠在椅背之上,语气里带着笃定,“他们投的1000亿,一分不能少,甚至得想法让他们追加。 江氏集团、玲珑集团原江分公司,再加上叶静香那边的团队,四方可以组建一个联合集团。”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产业规划图,用红笔在“高新区”三个字上重重圈了一下,“还有港岛的李老爷子,今晚估计该约你了。 以前的恩怨先放放,只要他肯把资金砸到原江市高新产业区,咱们就给他最优质的营商环境。” 他指着图上的产业链条,声音里带着兴奋:“你看,新能源汽车的研发中心落地后,能带动电池、电机、电控三大核心产业;AI智能实验室建起来,周边能衍生出数据服务、芯片设计等配套企业。 到时候,这里不仅是市民就业的好去处,更能让原江的GDP往上跳几个台阶。 把外资牢牢锁在咱们的土地上,这才是利国利民的实在事。” 上官雅芳盯着规划图,指尖在“就业岗位预估”那栏反复摩挲,半晌才抬头:“飞扬,我听你的。” 她起身时,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只是凯莉那边……” 话没说完,朱飞扬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诸葛玲珑”三个字。 他扬了扬眉,对上官雅凤笑道:“你看,来了吧。” 按下接听键,诸葛玲珑清亮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带着几分笑意:“师弟,你把凯莉气惨了。 她刚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想让我陪她去元原山看夜景——明摆着是想让我把你也拽上,聊聊后续的合作细节呢。” 朱飞扬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渐亮的路灯:“师姐,我正想跟你说这事。 你带美妍、静香一起去,跟凯莉提四方组建联合集团的事,把江氏集团也拉进来。”他顿了顿,补充道,“罗斯柴尔德想谈未来发展? 可以,先把投资款落实,再签个补充协议,承诺五年内不撤资,咱们再聊具体规划。” “行,这事我拿手。” 诸葛玲珑的声音里透着自信,“你让江氏那边准备好资料,我带美妍等过去对接。” 挂了电话,上官雅芳已经拿起自己的公文包:“飞扬,晚上原江山那边我就不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港岛李家的商务团队今晚到,我得去机场接他们。” “正好。” 朱飞扬转过身,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看着她,“你见了李家人,把话挑明——想谈合作可以,先往高新区投500亿蓝星币,主打芯片封装测试项目。 钱到账,咱们才好‘帮’他们协调后续事宜;要是拖着不办,就让他们在原江多待几天,好好感受下咱们的‘热情’。” 上官雅凤被他逗笑了,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我这就给虞儿打电话,让她去原江山温泉宾馆订几间总统套房,你们晚上谈完事儿,正好能歇歇。” 朱飞扬看了眼腕表,时针已经指向六点:“我得回玲珑会所接师姐了。 凯莉精得很,师姐一个人应付,我怕她玩花样。” 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的走向门口,“雅芳书记,李家那边盯紧点,咱们分工合作,务必让这些外资都变成原江的‘固定资产’。” “放心吧。” 上官雅芳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朱飞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她办公桌上的原江市地图上,高新区那片空白的区域,仿佛已经亮起了璀璨的灯火。 朱飞扬坐进车里时,晚风正带着原江山的草木清香吹进来。 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凯莉想借着夜景谈条件? 诸葛玲珑想拉着武美妍壮声势? 正好,他要的就是这场多方博弈,把所有力量拧成一股绳,让原江市的高新产业区,真正成为撬动城市发展的杠杆。 车窗外的路灯连成一条光带,像在为他指引方向,他知道,今晚的原江山,注定不会平静。 第1508章 两方谈判,互不相让 双方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试探与打量。 短暂的沉默后,伊布率先上前一步,身着定制西装的他身姿挺拔,微微躬身,动作标准且带着家族的礼仪,语气恭敬却不失身份:“上官书记,朱市长,荣幸见到二位。” 上官雅芳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官方的礼遇:“伊布先生,凯莉小姐,欢迎来到原江市。” 凯莉的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却又刻意维持着从容:“朱市长,昨日我们提及的请求,今日想正式问问。 能否让我们见见我的堂弟? 无论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商量,只要能满足你们的条件。” 朱飞扬还未开口,上官雅芳便从容接过话茬,她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平静地看向凯莉,条理清晰地说道:“凯莉小姐,朱市长已就此事与我沟通过。 你也看到了,眼下原江市正处于全运会期间,全城戒备,秩序井然。 你的堂弟虽未涉及重大事端,但目前仍处于特殊管控阶段,我们也不敢轻易将他放走。” 她顿了一顿,抬眼扫过众人,继续说道:“而且,今晚港岛李家的人也会抵达这里,还有京华市、沪海市的几大家族也派了人过来。 多方势力齐聚,原江需得谨慎对待,确保全运会顺利进行,也确保各方人员的安全。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凯莉闻言,眉头是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刚想开口辩解,却被上官雅芳抬手示意打断。 上官雅芳的话语不疾不徐,每一句都有理有据,既没有拒绝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请求,也给出了合情合理的理由,将局势牢牢掌控在手中。 接下来的交谈中,上官雅芳凭借着出色的政务素养与谈判技巧,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成员展开周旋。 从全运会的安保安排,到原江的投资环境,再到关于其堂弟的后续处理方案,她一一回应,句句切中要害。 朱飞扬则在一旁适时补充,以市长的身份从实际执行角度给出建议,两人配合默契。 无需朱飞扬过多的出手,上官雅芳便凭借着沉稳的气场与精准的把控,将每一个议题都谈得稳妥,既维护了原江市的立场与原则,又没有让罗斯柴尔德家族感到被怠满了,将事情一步步落实得十分圆满。 会议室里,茶香袅袅,双方的交谈在表面的平和中暗流涌动,却又处处透着智慧的博弈。 这场来自世界上顶级家族与地方政府的会面,注定会成为原江市近期发展中一抹不容忽视的印记。 原江市政务中心三楼会议室里,中央空调的冷风带着纸张的油墨香在空气中流转。 罗斯柴尔德·伊布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文件袋上烫金的家族纹章——那只展开双翼的雄鹰在顶灯照射下泛着冷光,像在无声昭示着这个家族的分量。 他抬眼之时,蓝灰色的瞳孔扫过对面的上官雅芳与朱飞扬。 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与生俱来的气场:“上官书记,朱市长,在来原江市之前,我们的团队用三个月时间走遍了这里的每一片开发区。 从经济开发区的智能产业园到原江山麓的科创基地,你们的规划图纸上,不仅有钢筋水泥的轮廓,更有对未来十年的精准预判——这种魄力,在蓝星国的地级市里,实属罕见。” 他将一份装订精美的资料推到了桌中央,封面印着“罗斯柴尔德家族原江市投资计划”,厚度足有三指宽。 “我们计划投资1000亿蓝星币,主攻新型汽车制造与AI智能研发。” 伊布的指尖在资料上划过,“新型汽车项目将落地经济开发区,联合本地车企打造新能源产业链;AI实验室则建在原江山脚下,依托那里的生态环境吸引全球顶尖人才。 初步测算,这两个项目能创造3.7万个就业岗位,其中技术岗占比超40%,三年后预计带动原江市GDP增长12%。” 上官雅凤握着笔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笔帽在笔记本上留下个浅浅的圆痕。 她抬眼之时,眼底已恢复了市委书记的沉稳,只是鬓角那缕碎发因刚才的微怔滑落,被她不动声色地别到耳后:“伊布先生的调研很细致。” 她翻开自己面前的文件夹,里面是原江市近五年的产业数据,“但原江市的整个发展,向来讲究‘稳扎稳打’,我们欢迎任何形式的合规投资,却也有自己的原则。” 朱飞扬指间转着钢笔,笔杆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闻言轻笑一声:“伊布先生,1000亿的投资确实令人瞩目,但原江市的政策库里,没有‘特例’二字。” 他将钢笔轻轻搁在桌上,笔帽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声,“税收减免按蓝星国现行法规执行,土地审批走绿色通道,但‘超国民待遇’——”他刻意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原江市给不了,也不会给。” 坐在伊布身旁的凯莉突然笑了,她拨了拨耳后的卷发,钻石耳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朱市长误会了,我们要的从不是特权。” 她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一截纤细的皓腕,“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信誉,比任何‘特例’都可靠。 只是——”她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恳切,“我们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能让威廉尽快回到我们身边。 他年少冲动,在原江惹了些麻烦,家族已经严厉训斥过了,还请两位通融。” 上官雅芳与朱飞扬交换了一个眼神。 上官雅凤端起茶杯,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表情:“威廉的事,警方还在走流程。 但如果罗斯柴尔德家族能履行投资承诺,且他愿意签署合规保证书——”她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决断,“我们可以考虑‘特事特办’。” “特事特办可以,但得有规矩。” 朱飞扬接过话头,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节奏,“两天内,市政府协调工商、税务、国土部门成立专项小组,为你们完成企业注册与地皮划拨。但前提是,500亿首期款必须打到共管账户,由双方共同监管——这是底线。” 他抬眼看向伊布,目光坦荡,“资金到账的那一刻,你们就能见到威廉。” 凯莉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早听说这位年轻市长作风强硬,却没想到会如此“不见兔子不撒鹰”。 第1507章 风云聚首,雅芳出面 在全运会场馆,视察结束之后,朱飞扬驱车回到市政府办公室。 刚落座,上官雅芳便推门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气质清冷,此刻却敛去了平日的高傲,步伐轻缓地走到办公桌前。 “飞扬,谢谢你。” 她的声音柔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盼盼这两天在家待着,小女孩心思重,早上还说要找机会请你吃饭,专门感谢你。” 朱飞扬抬手理了理袖口,目光温和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客气什么。 我清楚你和江雨虞儿、盼盼的关系,自家姐妹怎么相处都好。 但若是有人敢欺负她们,作为一个男人,更是作为原江市的市长,我绝不容忍。” 上官雅芳闻言,美丽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疏离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深深的眷恋,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在她眼底悄然荡漾、蔓延开来。 她微微颔首,声音有些哽咽:“无论如何,飞扬,真的谢谢你。” 朱飞扬看着她那动情的模样,轻笑一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好了,别这么感性。 全运会期间事情多,等这阵子忙完,找个时间一起吃顿饭。” 上官雅芳重重点头,眼中的坚冰彻底融化,只余下一片温柔的春水。 午后一点,暖阳透过原江市市政府办公楼的玻璃窗,在朱飞扬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桌上的紫砂茶杯还氤氲着一些淡淡的茶香,他刚合上一份全运会安保工作的补充报告,办公椅上的身体微微后仰,指尖轻敲着桌面,思索着下午的行程安排。 突然,桌上的加密座机响起了清脆的铃声。 朱飞扬抬手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诸葛玲珑温婉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郑重:“飞扬,跟你说个事。 凯莉大小姐待会儿会来市政府找你。” 朱飞扬闻言,指尖的动作顿了顿,眸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语气平静却透着精准的判断:“这位大小姐选这个时间点来,倒是颇有心计。 既想借着公事公办的姿态登门,维持家族的体面,又留着几分私下的人情,不想把关系闹僵。 行,让她上来。” 挂了电话,他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脑海里快速梳理着罗斯柴尔德家族与原江近期的交集,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笑意。 一点半刚过,原江市市政府门前的主干道上,一阵低沉的引擎声打破了午后的静谧。 五台造型极尽奢华的黑色越野车依次驶来,车队行驶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缓缓停在市政府正门前的广场上。 车门相继打开,先是几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保镖下车警戒,动作利落干脆,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随后,凯莉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踩着细高跟从副驾走出,她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耳间点缀着细碎的钻石耳钉,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与高傲。 紧随其后的是她的哥哥伊布,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却带着一丝疏离的冷意。 最后下车的是他们的叔叔与婶婶,两人衣着考究,气质沉稳,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五台豪车本就引得路过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而眼尖的人一眼瞥见了车身侧面低调镌刻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族徽——那是一个交织的玫瑰与盾形图案,象征着家族百年的底蕴与权势。 一瞬间,有人脸色骤变,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低声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敬畏。 一时间,市政府门前的氛围悄然变得微妙起来,来往的工作人员都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目光落在那五台车上,带着好奇与忌惮。 而此时的市政府办公楼三楼,上官雅芳的办公室里,朱飞扬正将罗斯柴尔德家族成员登门的消息详细告知。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划过一份政务文件,闻言抬眸,眸色沉静:“既然来了,便按规矩来。我们蓝星国原江市,待客自有分寸。 一会儿,我们去三楼的中型会议室接待他们,提前让人备上茶点,整理好相关资料。” 朱飞扬微微颔首:“书记考虑周全。 凯莉此次来,核心应该是为了她堂弟的事,另外或许也想试探一下原江的态度。” 上官雅芳轻轻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啜一口,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管他们目的为何,我们按章办事即可。 全运会期件,原江的秩序与安全是第一位,任何事情都不能影响大局。”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原江市市政府三楼的会议室。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上官雅芳与朱飞扬早已等候在此。 今天,上官雅芳身着一身藏青色的政务套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妆容精致却不失干练,清冷的眉眼间带着市委书记的端庄与威严,身姿挺拔,曲线优美却透着一股不容亲近的距离感。 朱飞扬站在她的身侧,一身深蓝色西装,温文尔雅的气质之中,透着一丝沉稳的锐气,与上官雅芳并肩而立,两人气质互补,相得益彰。 凯莉与伊布踏入会议室的瞬间,目光便被眼前的两人牢牢吸引。 伊布心中先是微微一震,暗道蓝星国的官员竟有如此风采。 他们此前虽看过上官雅芳的资料,知晓她是蓝星国原江市的市委书记,年轻貌美且能力出众,可亲眼见到本人,还是被她的气质所震撼——端庄冷艳的容颜,身姿曼妙却气场十足,开口说话时语调平缓,却字字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与资料中描述的分毫不差,甚至更胜一筹。 伊布心中暗自思忖,蓝星国的官员,果然出类拔萃。 而上官雅芳也在细细打量着凯莉与伊布。 凯莉常年周旋于全球顶级社交圈,无论是精致的妆容、得体的仪态,还是身上散发的优雅气质,都尽显豪门大小姐的风范,容颜明艳,让人过目难忘。 再看伊布,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第一继承人,他英俊的面容、挺拔的身形,以及身上自带的贵气,都算得上出众。 可与身边的朱飞扬相比,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少了一份融入烟火的人情味,也少了那份温润儒雅的书卷气,多了几分家族赋予的冷硬与疏离。 第1506章 若水情深,美女环绕 武美妍将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香奈儿购物袋放在沙发上,浅粉色的缎带在晨光里闪着柔和的光:“若水姐,我按你的尺码挑了几件真丝的睡裙,还有两套日常穿的连衣裙,都用薰衣草香氛洗过了,你闻闻。” 她解开袋口,一股清甜的草木香立刻漫了出来,混着洗衣液的淡香,像刚晒过太阳的味道。 秦若水的脸颊倏地红了,接了过来,指尖绞着浴袍的系带:“美颜,谢谢你……太贴心了。” 她抬头看向朱飞扬,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怯,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伸手拽住他的袖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飞扬,陪我去换衣服好不好?” 朱飞扬愣了一下,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换衣服你自己去就行啊,我在这儿等着。” 话音刚落,诸葛玲珑在他后腰轻轻踹了一脚,压低声音笑骂:“呆子,赶紧跟去!” 她眼底的促狭像揉碎的星光,“没看见若水脸都红透了?” 秦若水拽着朱飞扬的手更紧了,几乎是拖着他往门口走,脖颈间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后。 朱飞扬被她拉得一个踉跄,刚要说句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众女的笑声——罗薇捂着嘴笑出了眼泪,栾雨的肩膀抖个不停,梁洛施更是直接趴在沙发上,笑声像银铃似的滚了一地。 “这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纯情了?” 罗薇擦了擦眼角,语气里满是调侃味道,“当年在非洲雨林里把我从雇佣兵手里抢出来时,那股子横劲儿哪去了?” “估计是被若水姐的温柔乡泡软了呗。” 武美妍眨眨眼,往面包上抹果酱的手都带着笑意,“你们没看见刚才若水姐看他的眼神? 都快化成水了。” 门外,朱飞扬刚被秦若水拽到走廊,就被她猛地拽进怀里。 秦若水看似纤细的胳膊此刻却箍得很紧,胸前柔软的曲线抵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浴袍,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丰满。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鼻尖蹭着他的喉结,湿热的气息扫得他颈间发痒,“人家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儿,你还要装傻。” 朱飞扬这才反应过来,低笑一声搂住她的腰,指腹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是我笨,是我笨。” 他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一下,“走,咱回房,任你‘处置’。” 秦若水的房间里弥漫着同一款薰衣草香氛,梳妆台上摆着她惯用的YSL小金条口红,镜子里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刚关上门,秦若水就踮起脚尖吻了上来,柔软的唇瓣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像含着颗草莓味的糖。 朱飞扬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浴袍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 几个回合的亲吻下来,秦若水身上的浴袍早已滑落在地,她羞怯地往朱飞扬怀里缩了缩,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声音带着喘息:“飞扬……抱我去浴室,我们一起洗漱。” 浴室的玻璃门很快蒙上了一层白雾,恒温花洒喷出的热水淅淅沥沥落在瓷砖上,混着娇俏的轻吟,像春日里林间的黄鹂在歌唱。 那声音比全运会开幕式上她唱的《我的祖国》更婉转,带着水汽的湿润与情动的柔媚,缠缠绵绵绕在朱飞扬耳边,是独属于他的私藏乐章。 一个半小时后,当两人并肩走进罗薇的房间时,餐桌上的水晶盘里还剩小半盘虾饺,蒸笼里的蟹黄包冒着袅袅热气。 秦若水穿着件藕粉色真丝睡裙,领口的蕾丝花边沾着几缕湿发,脸颊的红晕比刚才更甚,连脖颈都泛着蜜桃般的粉,像是被蒸汽熏透了的果子。 “哟,这么久才出来呀? 这衣服换的时间也太长了!” 罗薇挑眉,用公筷夹了个虾饺放进她碗里,“再晚点,早餐都要变午餐了。” 秦若水的脸“腾”地更红了,头埋得快碰到碗沿,小声嘟囔:“你们……你们别笑我。” 朱飞扬倒是坦荡,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就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消耗也太大,得补充能量。” 他的衬衫领口有些歪斜,锁骨处还留着个浅浅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诸葛玲珑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给他整理衣服,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的小男人,总算长大了。” 她的指尖划过他腰侧的肌肉,引来朱飞扬一声轻颤。 武美妍和栾雨她们都停下了筷子,眼神里淌着温柔的光——秦若水的羞怯,朱飞扬的坦荡,像幅刚画好的水墨画,带着烟火气的暖。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纱帘落在餐桌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了一起,像朵盛开的花。 秦若水偷偷抬眼,看见朱飞扬正冲她笑,眼里的宠溺像化不开的蜜,心里的羞赧突然就散了,只剩下满满的甜。 罗薇也是走过来,在朱飞扬的耳边轻声的呼唤:“今晚回我这里,应该交公粮了。” 朱飞扬热切的点点头:“知道了!” 朱飞扬离开玲珑会馆,坐进黑色越野车。车窗降下,风掠过耳畔,车辆缓缓驶往全运会场馆区域。 沿街望去,原江市交警全员出动,铁骑列阵,警灯闪烁,以钢铁纪律维护着周边秩序。 观赛人群手持门票,依指示牌有序入场,脸上带着期待与兴奋,整座街道井然有序,洋溢着热血与活力。 全运会的场馆在晴日下透着一股现代工业的冷峻与美感,朱飞扬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陪在刘长峰与连长坤身侧,步履从容。 场馆内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各项赛事正如精密的齿轮般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不同于往届,这届全运会主打高效节能,玻璃幕墙下暗藏着智能传感系统,光影流转间,科技感几乎要溢出屏幕。 这是玲珑集团技术团队全程护航的成果,大批高精尖设备与物联网技术的落地。 让这场盛会超越了过往所有的纪录,成为了城市一张崭新的名片。 第1505章 几女相聚,温馨相伴 她划开文件,屏幕上跳出朱飞扬在国际会议上的发言视频,他用流利的英语与各国专家辩论,眼神里的锐气让翻译都屏住了呼吸。 “这样的男人,能让诸葛玲珑倾心,靠的绝不是脸。 他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啊,这个男人还是蓝星国玲珑依离集团的创始人,短短三年里创造了几万亿的财富。 就是我们家族优秀的子弟也不过如此吧!” 凯丽关掉平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说实话,连我都觉得他很有魅力,但魅力不能当筹码用。” 叔叔和婶婶交换了一个眼神,婶婶终于松开了手包,声音里带着决断:“凯丽,你做主吧。 需要多少钱? 我们现在就调动。” 凯丽:“钱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需要投入感情,以平等的身份进行交谈,我们家族的人向来高傲啊,在这里我们不得不低头。” 凯丽走到了窗边,夜风掀起了她的卷发,“但该花的必须花。 明天见面,准备好一张空白支票,数额让朱飞扬填——但也要让他明白,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钱,从来不是白拿的。” 套房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只有落地窗外的霓虹还在无声闪烁。 伊布看着妹妹挺拔的背影,突然明白为什么父亲总说,凯丽才是家族里最像“雄鹰”的孩子——她懂得什么时候收起翅膀,更懂得什么时候亮出利爪。 而这场发生在原江市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原江市玲珑会所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晨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朱飞扬站在两个雕花的婴儿床前,指尖轻轻碰了碰男婴肉嘟嘟的脸颊,小家伙立刻挥舞着藕节般的胳膊。 发出了“咿呀”的声音,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嘴角还漾开一个浅浅的笑,露出没长牙的牙龈。 旁边的女婴不甘示弱,小手抓住朱飞扬垂落的袖口,用力往嘴里塞,眼神灵动得像藏了两汪清泉——这对龙凤胎才刚满一岁啊,却比同龄孩子显得格外早熟,那眼神里的机灵劲儿,总让人觉得他们什么都懂。 秦若水依偎在朱飞扬身侧,身上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系着带子,领口滑落半边,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刚睡醒才没多久,长发披散在肩头上,带着淡淡的水汽,看着朱飞扬逗孩子的样子,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 朱飞扬能清晰感受到她贴在自己胳膊上的温度,那柔软又坚挺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浴袍传来,让他忍不住侧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行了,别腻歪了。” 罗薇端着杯牛奶走过来,身上还穿着粉色的真丝睡衣,胸前的衣襟被奶水洇出一小片湿痕,“太阳都晒屁股了,凯丽他们估计都快到了。” 诸葛玲珑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文件,闻言抬头:“我已经让前台通知厨房了,清淡的小米粥,还有你们爱吃的水晶虾饺,马上就送上来。” 她今天穿了件烟灰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既有着商场女强人的干练,又不失居家的温婉。 话音刚落,套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武美妍率先走进来,她穿着条鹅黄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雏菊,走到朱飞扬身边时,伸手捏了捏男婴的脸蛋:“飞扬哥,今天不去市政府啦?” 栾雨跟在她身后,一身黑色职业装,却在看到婴儿床时眉眼柔和下来,她刚要说话,就被后面的梁洛施撞了一下——梁洛施穿着件牛仔背带裤,里面搭着白色T恤,手里还拎着个食盒,笑着扬了扬手:“我带了杏仁果汁,能给宝宝们尝一尝。” 几女凑到婴儿床前,你一言我一语地逗弄着龙凤胎,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诸葛玲珑放下文件,看向秦若水:“若水,罗斯柴尔德家的威廉,你应该有印象吧?” 秦若水正在给女婴整理小袜子,闻言动作一顿,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会不记得? 简直像个甩不掉的鬼影。”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厌烦,“我在国外开演唱会的时候,他场场都来,每次结束都让人送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还附卡片说什么‘为你承包整个场馆’,我看都懒得看,全让助理扔了。” 朱飞扬转过身,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次,我得让他长长记性。” 秦若水仰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可是……他家毕竟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听说在全世界都很有势力,要不……” “没什么事。”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沉稳有力,“在蓝星国的地界上,还轮不到外人撒野。 有我在,别怕。” “哟,某些人这是要为红颜冲冠一怒啊。” 罗薇在旁边打趣,故意白了朱飞扬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 武美妍和栾雨她们凑在一起,捂着嘴小声说笑,栾雨还故意板起脸,用纪委办案的严肃语气说:“看来我们朱大市长,今天是要在私人时间‘发挥余热’了。” 正说着,男婴突然“哇”地哭了起来,女婴也跟着瘪起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罗薇立刻走过去,解开睡袍的系带,将男婴抱进怀里,小家伙像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哭声立刻小了下去,小脑袋在她胸前蹭了蹭,找准位子就含住了粮仓,发出满足的“咕唧”声。 她又抱起女婴,一手一个,坐在沙发上哺乳,晨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淡淡的奶香混着空气中的栀子花香弥漫开来,温馨得让人心里发暖。 朱飞扬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身边巧笑嫣然的秦若水,远处正逗着女婴脚丫的诸葛玲珑,还有凑在一起分享杏仁酥的武美妍她们,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窗外的沅江波光粼粼,远处的全运会场馆像一颗巨大的明珠,而这间套房里的温暖与热闹,才是他心底最坚实的港湾。 第1504章 女诸葛凯丽,背景调查 伊布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忽然明白,这次沅江之行,恐怕不只是接回弟弟那么简单。 夜风更凉了,吹得悬梯旁的旗帜猎猎作响,远处的飞机引擎再次启动,像在为这场无声的较量伴奏。 朱飞扬揽着诸葛玲珑转身走向车队,黑色的宾利慕尚在夜色里泛着沉稳的光,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无声地昭示着——在这片土地上,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黑色宾利的后座铺着天鹅绒坐垫,周玲珑指尖缠着凯丽递来的丝带玩,听见这话时,鬓角的碎发随着笑颤了颤。 凯丽的钻石耳坠在车窗外掠过的霓虹下闪着光,手肘搭在玲珑手背上轻轻晃,语气里的戏谑像掺了糖的酒:“你家这位往副驾驶一坐,脊梁挺得比埃菲尔铁塔还直,刚才伊布哥那表情,活像被按了暂停键——玲珑,借我用用呗? 就一天,我带他去原江市旅游区拍组照片,保证完璧归赵!” 玲珑刚要开口,凯丽已经笑出了声,指尖点了点她的手背:“逗你的! 夺人所爱可是家族大忌,我爸知道了能把我扔去非洲挖钻石。” 话虽这么说,眼尾却瞟向副驾驶——朱飞扬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窗外的光流过去,在他侧脸刻出冷硬又利落的线条,连耳廓上的绒毛都像镀了层金。 玲珑心里明镜似的:“罗斯柴尔德家的大小姐见过的权贵能从塞纳河排到泰晤士河。 寻常公子哥连她朋友圈都挤不进去,今天这话里的试探,比香槟里的气泡还密。 她指尖绕着凯丽的丝带打了个结,声音软却带刺:“他呀,认床又认人,除了蓝星国的水土,换个地方就得闹脾气。” 车刚停在玲珑会所门口,雕花木门推开时,炸肉串的香气混着糖炒栗子的暖甜扑面而来。 四楼总统套房的水晶吊灯垂到餐桌上方,凯丽捏着串烤腰子咬了一口,辣得眯眼却直点头:“比米其林的鹅肝酱带劲!” 青花瓷碗里的臭豆腐冒着热气,她用银叉戳起一块,酱汁沾到唇角也不顾,反而举着酒杯站起来。 “小姐夫,”她晃了晃杯里的红酒,酒液沾在杯壁上划出红痕,“这杯敬你——蓝星国的帅,是带烟火气的!” 朱飞扬转过身时,袖口的玉扣碰在桌沿,发出清越的响,他接过酒杯时指尖相触,凯丽突然觉得这男人的温度比酒还烈。 伊布在旁看着,忽然明白妹妹的玩笑里藏着认真——能让见惯了顶流的凯丽主动碰杯,这朱飞扬身上的劲儿,怕是比家族账簿上的数字还勾人。 窗外的月光淌进套房,照着桌上的烤串、臭豆腐和红酒杯,像把两个世界的精致与热烈,融成了一杯喝不醉的酒。 玲珑会所四楼的总统套房里,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切割精细的棱镜,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凯丽端着香槟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望着楼下流光溢彩的沅江夜景,突然转头看向倚在吧台边的伊布——她这位哥哥正盯着墙上诸葛玲珑的照片出神。 他眼神里的惊艳几乎要溢出来,连指间的威士忌晃出了杯沿都未察觉。 “哥,”凯丽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娇俏,却藏着不容置疑的锐利,“收起你那点心思。” 她走到伊布面前,香槟杯轻轻碰了碰他的酒杯,金色的酒液在杯壁上荡漾出了涟漪,“诸葛玲珑不是巴黎沙龙里那些围着你转的名媛,她是能在国际金融峰会和美联储主席平起平坐的女人。 我们家族握着世界经济的脉搏,可她背后的资本网,连父亲看了都要掂量三分——你以为她在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里,流动的只是数字吗?” 伊布的喉结滚了滚,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威士忌的辛辣没能压下脸上的不自在。 “我只是觉得她很特别。 并没有别的意思。” 他试图辩解,却被凯丽挑眉打断:“特别到能让你忘了自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别忘了,我们脚下的土地是蓝星国,在这里,‘规矩’比钻石更重要。 蓝星国最注重是历史、文化传承、人情世故,你千万不要挑战他们的底线。” 她转而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叔叔婶婶,两人正对着茶几上的文件出神,婶婶的指甲深深掐进鳄鱼皮手包,指节泛白。 “叔叔,婶婶,我们是亲人。” 凯丽的语气沉了下来,香槟杯被她放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的轻响,“威廉是家族的血脉,救他出来是底线,但不是全部。” 她走到两人面前,俯身时颈间的钻石项链垂落,在文件上投下细碎的光:“伊布和威廉在继承权上有竞争,那是家族内部的事——就像雄狮幼崽争夺领地,再凶也是窝里斗。 可现在,我们面对的是外部的棋盘,朱飞扬把威廉扣在特勤局,打的不是威廉的脸,是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脸。 这时候起内讧,等于把刀柄递到别人手里。” 叔叔老威廉猛地抬头,眼里的焦虑散去几分,露出商人惯有的精明:“凯丽的意思是……” “团结。 我们必须团结!” 凯丽斩钉截铁,“这是家族刻在族徽上的规矩。 内部可以争得头破血流,但对外,必须是铁板一块。” 她瞥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午夜,“明天我们去见朱飞扬,再会一会这位朱市长。 我们要让他知道,罗斯柴尔德家族愿意‘付出’,但也是有底线的。” 伊布这才彻底回过神,走到酒柜前重新倒了杯酒,这次的动作稳了许多。 “你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不能因为女人乱了阵脚!” 他望着窗外沅江的灯火,语气里带着释然,“蓝星国的女人再美,也不值得拿家族利益冒险。 诸葛玲珑是很迷人,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依附’,只有‘势均力敌’——这样的女人,碰不得。” 凯丽笑了,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市政府大楼,那里的灯光还亮着几盏。 “你以为朱飞扬只是个年轻英俊的市长?” 她轻哼一声,指尖点了点平板电脑上的加密文件,“陈家失踪三十年的长子,父亲陈洛书是蓝星国政坛的‘隐形棋手’,母亲欧阳晚秋来自传承千年的欧阳家族——那家族手里握着的古董字画,随便拿出一件,就能让卢浮宫馆长连夜飞来求购。” 第1503章 亲自接机,双方见面 晚上十点的原江市机场。 夜风卷着停机坪的寒气扑面而来,远处的跑道灯像串起的星辰,在黑暗中铺成一条光带。 诸葛玲珑挽着朱飞扬的手臂站在廊桥下,她穿着件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随着晚风轻轻摆动,领口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朱飞扬则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尽头,他随手摁灭烟头,把它扔在垃圾桶里,目光落在天边那架正缓缓降落的私人飞机上。 飞机机身上,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族徽在夜灯照射下格外醒目——一只展开双翼的雄鹰,爪下握着缠绕橄榄枝的权杖,透着百年家族的威严。 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减弱,直到最后一声轻颤收尾,舱门缓缓打开,银色的悬梯像条灵动的蛇,一节节垂落地面。 最先走下来的是两队保镖,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耳麦线藏在衣领里,手始终按在腰间,眼神锐利如鹰,落地后迅速在悬梯两侧站成两列,形成一道严密的人墙。 紧接着,一个金发女子出现在舱门口。 她蓬松的卷发像被阳光吻过的麦穗,蓝灰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宝石。 她穿着件白色鱼尾裙,紧身的剪裁将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高耸的弧度,随着走下悬梯的动作轻轻起伏,像揣着两颗跳动的火焰。 “那是凯丽。” 诸葛玲珑侧头对朱飞扬低语,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 凯丽身后跟着个身形高大的女保镖,黑色紧身衣包裹着结实的肌肉,喉结比寻常女子突出,眼神冷得像冰,每走一步都带着沉稳的气场,显然是受过严苛训练的精英。 再往后,一个男人缓步走了出来,深灰色西装的剪裁堪称完美,袖口露出的腕表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表盘上的星空图案与此刻的夜空遥相呼应。 他就是凯丽的哥哥,伊布,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伊布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诸葛玲珑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眼前的女人年过三十,却像被时光格外优待过,丝绒长裙包裹的身姿高挑匀称,颈间的钻石项链衬得肤色胜雪。 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时带着几分慵懒,却又藏着洞察人心的锐利,像杯醇厚的红酒,初尝是甜,回味却带着摄人的烈。 他见过无数美人,从巴黎名媛到好莱坞女星,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既有成熟妇人的风情,又有执掌风云的气场,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却又不敢轻易亵渎。 伊布身后,跟着一对沉默的中年夫妻。 男人穿着熨帖的西装,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焦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女人的香奈儿套装皱了边角,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眼下的青黑,正是威廉的父母。 他们低着头,脚步匆匆,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满脑子都是被关在特勤局的儿子——这次来原江市,他们没资格问缘由,唯一的任务就是把威廉安全带回,否则别说儿子的第三顺位继承权,就连他们在家族里的地位,恐怕也要一落千丈。 “玲珑!” 凯丽刚走下悬梯,就张开双臂朝诸葛玲珑跑来,金色的卷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夜风飘过来,是祖玛珑的英国梨与小苍兰,甜而不腻。 诸葛玲珑笑着迎上去,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凯丽在她脸颊上亲了两下,声音里满是雀跃:“我的好姐姐,快一年没见,你又变美了!” “就你嘴甜。” 诸葛玲珑拍了拍她的背,目光转向伊布,伸出手,“伊布先生,久仰。” 伊布这才收回落在诸葛玲珑身上的目光,握住她的手,指尖刻意停留了半秒——她的手微凉,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却意外地柔软。 “诸葛小姐,”他的中文带着点法语口音,却很标准,“常听凯丽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朱飞扬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像结了层薄冰。 他将诸葛玲珑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一带,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目光淡淡扫过伊布:“伊布先生,一路辛苦了。” 那眼神算不上敌意,却像一把无形的尺,精准地丈量出彼此的界限。 伊布心里一凛,下意识松开了手——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气场竟比家族里那些执掌大权的长老还要慑人,尤其是那看似随意的姿态里,藏着一种“我的人,谁也别想碰”的冷硬。 凯丽这才注意到朱飞扬,眼睛瞬间亮了:“这位就是姐夫吧? 果然和玲珑说的一样,又帅又有气势!” 她冲朱飞扬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调侃,“姐夫可得看好玲珑,我哥这人,见到美女就挪不动腿。” 伊布轻咳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威廉的母亲趁机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恳求:“朱市长,我们……我们能先见见威廉吗?” 在一个小时之前,私人专机平稳穿梭在万米高空的云层之间,机舱内鎏金装饰与顶级真皮座椅尽显低调奢华,罗德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凯丽大小姐端坐于靠窗位置,指尖轻划着面前加密电子屏上的资料,神色冷静而锐利。 早在登机前,她便动用家族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将此次突发事态的前因后果、所有涉案人员的身份背景、当前局势的核心走向,完成了无死角的深度背调,每一个细节、每一层关联都被梳理得清晰透彻,没有丝毫遗漏。 凭借家族手眼通天的人脉与能量,他们未费吹灰之力,便顺利见到了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朱飞扬。 这位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的市长,身形挺拔,气质沉稳,眉宇间藏着远超同龄人的城府与魄力。 凯丽与随行人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言行举止、神态气场,从他处理事务的逻辑、应对局势的眼神,乃至细微的肢体语言中,所有人都精准判定:“这个看似年轻的市长,绝非表面那般简单,他正是操控此次事件、藏在所有脉络背后的核心关键人物之一,所有线索的终点,都牢牢握在他的手里。” 朱飞扬没看她,只是对诸葛玲珑扬了扬下巴:“安排车吧,先去酒店。”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伊布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伊布先生啊,原江市的规矩,得慢慢学。” 第1502章 罗总离开,飞扬和雅芳谈心 龙凤胎像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哭声立刻小了下去,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找准位置就含住了粮仓,小嘴一嘬一嘬的,发出满足的“咕唧”声。 罗薇靠在床头,看着儿子睫毛上还挂着的泪珠,女儿小手紧紧的抓着她衣襟的样子,心都软成了一汪春水。 这对孩子是她怀了十个月的宝贝,剖腹产时麻药过后的疼还历历在目,可每次看着他们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自己,就觉得所有的苦都值了。 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那是一种任何华服都衬不出的、属于母亲的光辉。 秦若水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看着龙凤胎吃奶的模样,指尖忍不住轻轻碰了碰男孩肉嘟嘟的脸颊。 小家伙大概是觉得痒,小嘴一松,吐出粮仓,打了个奶嗝,逗得她“噗嗤”笑出了声。 “薇姐,他们真乖。”她的声音里满是羡慕,目光落在罗薇脸上,带着几分认真,“我今天就去找飞扬说,我想休息一年,也生个孩子。” 罗薇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才对嘛。” 她想起什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当年我怀这俩小家伙,可是在国外给飞扬下了点‘小手段’。” 她故意卖关子,看着秦若水好奇的眼神,才笑着补充,“就是趁他喝醉了,把他锁在房间里呗。” “玲珑姐那对龙凤胎才叫厉害呢,”罗薇望着天花板,语气里满是赞叹,“三岁就能背圆周率,玩魔方比飞扬还快。 我看啊,飞扬的高智商基因,配上咱们几个的脑子,生出来的孩子绝对是天才。” 秦若水想象着自己抱着孩子的样子,脸颊微微发烫,却忍不住笑了:“那我得抓紧了,可不能被你们落下太远。” 阳光渐渐铺满房间,照在两个女人含笑的脸上,也照在龙凤胎满足的睡颜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温馨的气息,关于孩子的絮语像羽毛般轻轻飘落,在晨光里织成一张柔软的网,网住了此刻的安宁与期盼。 江北省省委书记张涛、省长武亦婷率领省委全体常委,与原江市市委书记上官雅芳、市长朱飞扬一行组成高规格车队,二十台黑色公务车与专业安保车辆首尾相接,警灯静默闪烁,沿着滨江大道平稳驶向原江市专用机场。 车队驶过晨光中的城市主干道,沿途执勤警力身姿挺拔,沿途的市民自发驻足观望,整座城市在全运会开幕的喜庆氛围中更显庄重有序。 抵达机场停机坪后,机组人员早已列队等候,机长上前与罗为民夫妇、蓝星国随行高层一一握手道别,完成交接仪式后,众人各自登车,返回省、市两级办公驻地,机场的专机引擎缓缓冷却,一场跨国跨层级的协调保障就此告一段落。 当天,原江市全国运动会正式拉开帷幕,赛事首日全面打响。 体育场内人声鼎沸却秩序井然,篮球馆里球鞋摩擦地板的刺耳声响、足球场上观众整齐的助威之声、水上中心浪花飞溅的律动、田径赛道上发令枪响后的冲刺呐喊,交织成一曲活力澎湃的乐章。来自全国各地的代表团着装统一、列队整齐,运动员精神饱满,裁判秉公执裁,志愿者穿梭服务,各项赛事按照赛程有条不紊推进,整座体育中心运转流畅,展现出沅江市一流的承办能力。 朱飞扬与上官雅芳身着简洁正装,从安保严密的特殊通道进入赛场核心区域,沿途查看场馆设施、赛事运行、后勤保障与应急处置点位,良人低声交流,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严谨有序。 巡视一圈之后,两人分头返回办公岗位,将现场指挥权交由专业团队。 此时,赛事的总负责人连昌坤——连长曦的兄长,正与原江市体育局全体领导班子、江北省体育局督导组及蓝星国委派的赛事官员,齐聚沅原市体育场最中心的总指挥部办公室。 巨大的实时监控大屏铺满整面墙壁,各场馆画面、赛事数据、人流密度、安保态势一目了然,工作人员紧盯数据变化,实时调度指令,确保全运会运行万无一失。 临近午后,上官雅芳让秘书将朱飞扬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窗明几净,落地窗外是沅江粼粼波光,桌上摆放着全运会运行图与文件,气氛安静而郑重。 上官雅芳起身示意朱飞扬坐下,亲自为他倒了一杯温水,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感激:“飞扬,这次,真的谢谢你。” 朱飞扬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她,坦然一笑:“雅芳书记,谢我干什么?” 上官雅芳目光柔和,眼底藏着几分释然:“昨天,你为盼盼出头。” 朱飞扬神色一正,语气坚定:“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最看不得女孩子受委屈、掉眼泪,那些大少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目无法纪,在原江市的这块地面上,就该让他们认清规矩,吃点苦头,长长记性,这对他们、对这座城市,都不是坏事。” 两人顺着话题聊了许久,从昨夜的特勤处置,谈到当前全运会的保障,再谈到沅江市长远的发展布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办公室里的气氛渐渐松弛下来,上官雅芳缓缓低下头,长发轻垂,那双美丽而沉稳的眼眸抬起,静静望着朱飞扬,声音轻缓却带着不舍:“飞扬,这次原江市全运会圆满举办之后,我这边的工作,大概率会有所调整。” 朱飞扬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我知道,罗总之前也跟我提过这件事。” 上官雅芳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说心里话,我刚到沅江任职的时候,我们之间在工作上确实有过摩擦、有过不愉快,理念不同、方式不一,也有过争执。 可共事到今天,我是真的舍不得离开这里,舍不得咱们这个团结实干的大班子——所有人都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只为工作、只为坚守、只为沅江的安稳与发展。” 听到这里,朱飞扬站起身来,身姿挺拔,目光真诚而郑重,望着上官雅芳一字一句道:“雅芳书记放心,无论你去往哪里? 无论我们身在何方? 你我之间的情谊,绝不会因为距离而变淡,更不会因为岗位变动而生疏。 从今往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你开口,需要我朱飞扬帮忙,我随叫随到,绝不推辞。”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办公室里,两人继续聊着贴心话,从工作谈到理想,从过往谈到未来,言语间尽是同志间的信任、搭档间的默契,与一份即将分别却愈发醇厚的珍重。 窗外,全运会的欢呼声隐隐传来,原江的风轻轻拂动窗帘,将这一刻的真诚与温暖,静静留在这座城市的记忆里。 第1501章 李家来人,孩子饿了 李老爷子的声音沙哑却坚定,眼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 很快,律师团队便登上了专属专机,机舱内堆满了法律文书与证据资料,飞机冲破云层,朝着原江市的方向疾驰。 而在京华市与沪海市,数支法务团队也早已集结。 他们带着厚厚的卷宗,踩着清晨最早的航班,匆匆赶往原江市。 机场的候机厅里,他们行色匆匆,手中的公文包被紧紧抱在怀中,里面装着的是各自背后势力为应对此次风波准备的全部方案。 一时间,原江市如同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四方连锁的波澜,各方势力的棋子纷纷朝着这座城市汇聚,一场看不见硝烟的博弈,正悄然拉开序幕。 回到特勤部队的羁押点,这里早已布置妥当。 每一位被押解的“大少”都被安排了单独的房间,房间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和一把椅子,门窗都被加固,门外有特勤人员二十四小时轮值。 周大少和张大少躺在各自的床上,两人的脸都肿得像馒头,周大少的鼻梁还缠着纱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闪过自己从前的风光无限,再对比此刻的境遇,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与恐慌涌上心头。 张大少则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用被子捂住脸,任由泪水打湿枕巾。 威廉·罗斯柴尔德躺在对面的床上,他的金发被揉得凌乱,脸上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下格外明显。 他睁着眼睛,他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 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在原江市的特勤组面前,他的身份与财富都成了笑话。 他想不通,一个小小的原江市,为何敢如此公然对抗背后的家族势力,可昨夜那股雷霆万钧的气势,又让他不得不心生畏惧。 李大少被安排在隔壁的房间,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挨揍,可昨夜亲眼目睹特勤人员如何将那些身强力壮的保镖瞬间制服,又看着周大少和张大少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都完了……” 那些曾经被他视作玩物的特勤人员,此刻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而在原江市市医院的病房里,更是一片忙碌。那些被打伤的保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各个病房,有的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胸前,有的腿上缠着绷带,有的则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医生护士们穿梭在病房之间,忙着检查、换药、输液。 刘长峰一早便安排了医院的副院长亲自坐镇,调配了最好的医疗资源,不仅安排了专人照料,还特意嘱咐,无论伤者的身份如何,都要一视同仁地救治。 医院走廊里,特勤人员守在各个病房门口,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偶尔有伤者的家属赶来,想要询问情况,却都被特勤人员礼貌地拦下,告知会有专人对接沟通。 病房里的哭声、呻吟声与仪器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这场风波留下的满目疮痍。 晨光渐渐爬满了原江市的天空,这座城市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运转,可谁都知道,一场席卷四方的风暴,才刚刚在这座江边城市,悄然掀起一角。 而朱飞扬站在玲珑会所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江水,心中清楚,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别墅客厅的水晶灯洒下暖黄的光,上官雅芳刚泡好的玫瑰花茶还冒着热气,看见姜雨儿扶着姜盼盼进来,她手里的茶杯“当啷”一声磕在茶几上。 “盼盼这脸怎么了?” 她几步迎上去,指尖轻轻碰了碰姜盼盼红肿的颧骨,指腹触到皮肤下微微发硬的肿块,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这帮小兔崽子,下手真够黑的!” 姜盼盼被她一碰,疼得嘶嘶抽气,却还是扯出个笑:“雅芳姐,没事,朱市长已经帮我报仇了。” “报仇?” 上官雅芳挑眉,刚想追问,姜虞儿已经抢着把市局里的事说了——朱飞扬如何瞪着刘长峰下令,黑衣大汉如何把周大少和张大少揍得哭爹喊娘,刘奇又如何拿着视频给她们“解气”。 她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连杯里的茶水晃出来都没察觉。 上官雅芳听完以后,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喉间发出一声闷笑:“揍得好!” 话刚出口,她又轻咳两声,试图维持市委书记的端庄,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代,就该有人好好教教他们规矩。” 坐在旁边的上官晋晃了晃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那个姓张的,被我在走廊里踹了一脚,估计够他躺上十天半月的。” 他想起张大少当时蜷在地上哼哼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峭,“敢在原江市撒野,就得有挨打的觉悟。” 而此刻的武警部队招待所里,张大少正趴在硬板床上,缠着绷带的左腿直挺挺地伸着,军医刚给敷的药膏散着刺鼻的味道。 他望着天花板上泛黄的墙皮,心里把朱飞扬骂了千百遍——明明是周森先动手,怎么偏偏他被踹得最狠? 早知道原江市的水这么深,说什么也不来蹚这浑水。 他哪里想到,这场在别人地盘上吃的亏,不过是日后无数次“挨揍”的序幕。 玲珑会所的总统套房里,凌晨的微光刚爬上窗台,龙凤胎突然“哇”地哭了起来,声音像两只报晓的小百灵,刺破了房间的宁静。 罗薇从锦被里探出头,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藕粉色睡衣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白皙的肌肤。 她一骨碌爬起来,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左手抄起儿子,右手搂住女儿,将他们稳稳抱在怀里。 “饿啦? 妈妈在呢。” 她低头亲了亲两个小家伙的额头,指尖解开睡衣的系带,衣襟敞开的瞬间,母性的温柔像潮水般漫开来。 第1500章 风云骤起原江市 夜色如墨般浸透原江市的街巷。 唯有特勤组车队驶过的地方,留下一串冷硬的轮胎印。 刘长峰站在市局门口的台阶上,笔挺的黑色制服衬得他面容冷峻,指尖的烟燃到尽头,烫得他微微一缩,才将烟蒂摁灭在特制的金属烟灰缸里。 “都动作起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透过通讯器传到每一辆车的驾驶舱。 十余辆清一色的黑色特种越野车依次启动,车灯刺破夜色,如同蛰伏的猛兽缓缓收拢网罗。 车身喷涂着无任何标识的哑光黑,车窗贴了最深的隔热膜,只能隐约看到车内身着全套防护装备的人员——黑色战术背心外覆着凯夫拉防弹层,护膝护肘将四肢裹得严严实实。 他们脸上的防弹面罩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手中的95式自动步枪斜挎在身,弹匣早已上膛,保险却扣得死死的,只待一声令下便随时戒备。 车队缓缓驶向临时羁押点,每一辆车的减震器都因满载而微微下沉,碾过路面的坑洼时,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被押解的人员有几个被反铐着双手,头套着黑色头套,只能闻到车内淡淡的消毒水与橡胶混合的气味,手腕被手铐勒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却没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周大少和张大少被分在中间那辆车里。 两人原本不可一世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脸上的淤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青紫色,嘴角还渗着干涸的血痂,互相靠着对方的肩膀,牙齿止不住地打颤。 “别抖了。” 周大少咬着牙齿,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可自己的腿却抖得更厉害。 他想起昨天在玲珑会所外的对峙,朱飞扬身边的特勤人员出手狠辣,招招都打在关节与软肋,不过数分钟,他带来的二十余名保镖就被尽数制服,而他和张大少更是被一脚踹倒在地,鼻梁骨都被踢得错位。 此刻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车队带着自己驶向未知的地方。 刘长峰坐在头车的副驾,目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望向远方。 他清楚,今天这一举动搅动的是怎样的旋涡。 原江市眼下正处于特殊时期,上级下达的指令清晰而坚决——无论背后是什么背景,触碰到底线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里闪过那些被押解人员的身份:“官二代也好,商二代也罢,从前在原江市横着走的主儿,如今不过是阶下之囚。” “在原江市的地界上,规矩大于一切。”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铁面无私的决绝。 下半夜五点的原江市,终于褪去了最后一丝夜的浓稠,天边泛起鱼肚白,橘红色的晨曦一点点晕染开,给冰冷的城市建筑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底色。 朱飞扬走出原江市公安局的大门时,身上的警服还沾着淡淡的硝烟味,一夜的忙碌让他双眼布满血丝,却依旧眼神清亮。 他坐进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司机稳稳地发动车子,朝着玲珑会所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早点摊的蒸汽在晨光中袅袅升起,环卫工人挥动着扫帚清扫路面,这座城市正在苏醒,而朱飞扬的心头却压着千斤重担。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里不断复盘着昨夜的每一个环节,确保没有任何疏漏。 抵达玲珑会所时,晨光已经彻底铺满了庭院。 朱飞扬径直走向餐厅,推开门的一瞬间,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罗为民坐在主位,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细细翻看,曲玉敏则坐在他身旁,正用银勺轻轻搅动着碗中的汤羹。 见朱飞扬进来,曲玉敏率先抬头,眼中带着一丝关切:“回来了? 一夜没合眼,快坐。” 朱飞扬点点头,走到两人对面坐下,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显然是特意为他留的。 罗为民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水晶虾饺递到他碗里,语气沉稳:“昨天的事,我都听说了。 你放心,这边的局面我已经在应对。 你父亲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他让你安心处理好原江的事,不用挂念家里。” 他顿了顿,目光柔和了几分,“外交部的王外长那边,我也已经协调妥当,那边的压力会逐步缓解。 上午九点的飞机,我就回京华市了。 小薇和两个孩子在这儿待一段时间,你一个人在外奔波,辛苦了。” 朱飞扬心中一暖,眼眶微微发热。他放下筷子,郑重地应道:“伯父放心,有我在,小薇和孩子们都不会有事。 玲珑会所这边的安保我已经加派了三层,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她们。” 曲玉敏笑着摆摆手,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知道你有本事。 小薇还没起呢,昨天跟若水聊了一整夜,怕是累坏了,让她们多睡会儿。 两个孩子也在隔壁卧室睡得正香,别去吵他们。” “我知道了。” 朱飞扬应声,心中的疲惫仿佛被这几句温情的话冲淡了几分。 他拿起桌上的餐盒,“等她们醒了,我让服务人员把早餐送到卧室里,热乎着吃也舒服。” 就在朱飞扬与罗为民、曲玉敏闲话家常的同时,一场跨越国界的行动正悄然展开。 法国巴黎的勒布尔热机场,一架涂装低调的私人专机缓缓滑向跑道。 机身印着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族徽,在晨光中闪着冷光。 机舱内,伊曼·罗斯柴尔德靠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得如同纸,原本精致的西装被揉得皱巴巴,脸颊上的淤青与眼眶的红肿格外刺眼。 他闭着眼睛,一言不发,此刻他是因为没有休息好造成的。 此刻,想到原江市那股不容置喙的气势,他的心脏就一阵抽痛。 专机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如同巨兽的咆哮,载着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怒火与执念,朝着蓝星国的原江市飞去。 与此同时,港岛的中环机场。 李老爷子坐在私人休息室的沙发上,手中握着拐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律师团队名单,全是国际顶尖的涉外律师,其中不乏曾为多国政要打过官司的王牌人物。 “去原江市,不惜一切代价,先把人保出来。” 第1499章 罗薇和若水深夜聊天 朱飞扬慢悠悠地用英语回应,每个单词都咬得清晰:“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明白,在蓝星国的地界上,别摆你的贵族架子。” 他抬眼看向李达,“行了,别吓到他。” 李大器“啧”了一声,退到一旁,眼神里还带着不屑。 罗斯柴尔德威廉捂着发烫的脸颊,蓝灰色的眼睛里怒意翻涌,却在对上朱飞扬冰冷的目光时,莫名地咽了口唾沫。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没把罗斯柴尔德家族放在眼里——那些在欧洲无往不利的名号,在这里似乎成了笑话。 “那个叫秦若水的女孩子,”朱飞扬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的警告像淬了冰,“是我的女人。 全运会结束后,立刻滚出蓝星国。”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最后一声脆响,“不然,我不介意让你永远留在这儿——以任何形式。” 威廉的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敢再说一个字。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地上的水渍还在慢慢晕开,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映着他此刻的狼狈。 朱飞扬站起身时,皮鞋碾过地上的玻璃碎片,发出细微的碎裂声,那声音里的轻蔑,比任何狠话都更让人心头发颤。 原江市玲珑会馆的总统套房里,月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缕银辉。 里间的套房门掩得严实,隐约能听见龙凤胎均匀的呼吸声,像两缕轻浅的风,拂过寂静的夜。 罗为民和曲玉敏已经跟着两个龙凤胎睡着了。 罗薇穿着件藕粉色真丝睡衣,领口的蕾丝花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前因生育而愈发丰腴的曲线被衣料勾勒得恰到好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那是母乳喂养后,女人身上特有的、混着体温的甜香,温柔得像初春的阳光。 秦若水躺在她身侧,身上裹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浴巾边缘松松垮垮地搭在腿弯,露出一截细腻如玉的小腿。 她来得很是匆忙,长发还带着未干的潮气,几缕碎发贴在颈窝,沾着细密的汗珠。 作为风靡全球的歌手,她的容颜早已被无数镜头定格,可此刻卸了妆,素净的脸上只余眼底一点淡淡的青影,反倒添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柔软。 “若水,”罗薇侧身看着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浴巾边缘的流苏,“看你刚才逗孩子时那股劲儿,是打心眼儿里喜欢。 打算什么时候跟飞扬要一个?” 秦若水的脸颊“腾”地红了,像被泼了层胭脂,连耳根都泛起粉色。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薇姐,我也想啊……可你知道我的工作,一年到头在天上飞,今年还在京华开演唱会,明天可能就去了巴黎录专辑,哪有功夫带孩子。” 她指尖绞着浴巾的系带,想起上次在后台看到粉丝寄来的信,有个妈妈带着刚会走路的宝宝来见她,那孩子抓着她的衣角咯咯笑的模样,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 罗薇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以前我也没想过要孩子。” 她望着天花板上水晶灯的倒影,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时候在京华,多少名门公子追我,送珠宝的、开私人飞机接我去海岛的,我连眼皮都懒得抬。 总觉得那些男人要么图罗家的势,要么图个新鲜,没一个真心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直到遇见飞扬。 他比我小好几岁,第一次见他时,穿着一件迷彩服。 罗薇的指尖无意识绞着真丝睡衣的蕾丝花边,声音带着未散的颤抖:“那天非洲的雨林正下着瓢泼大雨,我被绑在树干上,雇佣兵的皮靴踩过泥潭的声响就在耳边。 已经是第七天了,伤口在流脓,蚊子像黑云似的往脸上扑,我盯着头顶密不透风的树冠,心想这辈子大概就埋在这儿了。” 她深吸一口气,喉间发紧:“突然听见枪响,不是雇佣兵那种沉闷的霰弹声,是95式特有的锐响。然后就看见他从藤蔓里钻出来,迷彩服上全是泥,脸上画着油彩,只有眼睛亮得像刀。 他踹开抓我的那个雇佣兵时,靴底带起的泥水溅在我脸上,我才反应过来——是真的有人来救我。” “他解开绳子把我背起来,后背硬得像块石头,却稳得让人想哭。 雨林里的树根绊倒他好几次,他始终没松手,嘴里还骂我‘重得像头猪’。” 罗薇笑了,眼眶却红了,“那时候觉得,他踩着雨帘冲过来的样子,比什么七彩祥云都真。”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明明是青涩的年纪,眼神却稳得像口深井。” 秦若水的眼睛亮了,接过话头:“我跟他是高中同学,整整三年,我都在追着他的影子跑。” 她往罗薇身边凑了凑,浴巾滑落肩头也没察觉,“那时候我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校园歌手,情书收到手软,可第一次在篮球场看他投篮时,心跳突然就乱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穿12号球衣,额角的汗滴落在锁骨上,进球后回头笑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那时候总跟他身后,”秦若水笑着补充,“每次都红着脸说‘朱飞扬同学,这个公式我看不懂’。 偶尔我也能看到玲珑姐接他放学。 向晚和丁静雯更逗,为了争着给他带早餐,在教室后墙偷偷拌过好几次嘴。” “可他那时候啊,”秦若水噗嗤笑出了声,“对谁都淡淡的。 华一依借笔记,他随手就给;玲珑姐让他搬资料,他二话不说扛起箱子就走;向晚和丁静雯的早餐,他分一半分给同桌的胖子,自己啃馒头。” 她的声音软下来,“现在想想,他那时候不是冷淡,是真的与世无争。 阳光照在他身上,连影子都是干净的。” 月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地毯上。 罗薇伸手关了床头灯,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虫鸣。 “那时候的日子真单纯啊,”秦若水轻声说,“哪想到现在啊,我们这群人会凑到一起,为他哭,为他笑,为他把心都掏出来。” 秦若水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奶香和罗薇身上的栀子花香,心里暖烘烘的。 “可这样也很好啊,”她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困意,“至少我们都找到了想守着的人。” 黑暗中,罗薇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拂过秦若水汗湿的发梢。 夜还很长,关于朱飞扬的往事像翻不完的书,一页页在寂静里铺展开来,带着青春的甜,和岁月的暖。 第1498章 两个大少挨揍,威廉也挨揍 他先动手打的盼盼,后来姓张的也上来拉扯,还说要把我们拖进包间陪酒,骂我们是……是三陪!”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快又急,脸颊涨得通红,像是自己受了侮辱。 朱飞扬的目光猛地扫向了旁边的刘长峰,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刘长峰心里一凛,下意识挺直了腰板——他跟了朱飞扬这么久,太清楚这眼神意味着什么。 “把监控关了。” 朱飞扬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找几个人,‘教训’一下那两个东西,别留明显伤口,敢反抗,腿给我打折。” 江盼盼和江鱼儿都愣住了,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可是公安局,到处都是摄像头,那两个大少身边还跟着保镖,就算被暂时分开看管,堂而皇之动手打人,就不怕留下把柄? 江盼盼刚想开口劝阻,就被江虞儿拽了拽衣角——她看见朱飞扬眼底的戾气,那是一种不容置喙的护短,像父亲护着受了委屈的女儿,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是!” 刘长峰啪地敬了个礼,声音洪亮,“保证完成任务!” 他转身往外走时,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找几个刚退伍的特勤,穿便装进去,下手有分寸,专挑肉多的地方揍,保证看不出外伤,疼得他们三天爬不起来。 此刻的问询室里,周大少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对着笔录本撇嘴:“不就打了个女人? 至于这么没完没了吗? 等我出去……” 话没说完,门突然被撞开,四个黑衣大汉鱼贯而入,为首的二话不说,抬脚就往他膝盖窝里踹。 “哎哟!” 周大少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扑在桌子上,额头磕在金属桌沿,疼得眼前发黑。 还没等他爬起来,后领就被揪住,劈头盖脸的巴掌甩了下来,带着风声,“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你们是谁? 知道我是谁吗?” 周大少挣扎着嘶吼,却被人死死按在地上,皮鞋毫不留情地踹在他后腰上,疼得他像杀猪一样嚎叫。 旁边的张大少也没好到哪去,刚想喊保镖,就被人捂住嘴,拳头雨点般落在肚子上,蜷在地上像只被踩扁的虾米。 黑衣大汉们下手极其有章法,专挑肋骨、大腿这些抗揍又不易留伤的地方,揍得两人哭爹喊娘,却连块皮都没擦破。 末了,为首的蹲下身,拍了拍周大少的脸,声音像冰碴子:“在原江市地界上,嘴巴放干净点,手脚收利索点,不然下次就不是疼三天这么简单了。” 说完,四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走廊里的监控恰好在那段时间里“故障”,只有墙角的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映着地上两道狼狈的影子。 朱飞扬看着江盼盼渐渐舒展的眉头,语气缓和了些:“好了,气该消了。” 他转头对刚进门的刘奇说,“送两位小姐回别墅,上官书记还等着呢。” 刘奇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得嘞!” 他侧身让开,对着江虞儿和江盼盼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美女,走这边,我刚让底下人备了热奶茶,路上暖暖手。” 江虞儿扶着江盼盼往外走,经过走廊时,刘奇偷偷点开手机视频——正是周大少和张大少被揍的画面,两人趴在地上哼哼唧唧,被拽起来时还在求饶,那怂样逗得江虞儿“噗嗤”笑出了声。 江盼盼看着视频里的画面,眼眶里最后一点湿意也散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烘烘的。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朱飞扬还站在原地,正低头跟刘长峰说着什么,灯光在他身上投下挺拔的影子,像座永远不会塌的山。 江盼盼突然之间觉得,刚才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都值了——这个男人,真的把她们护在了身后。 夜风卷着桂花香吹过来,刘奇拉开了车门,江盼盼坐进温暖的车里,看着公安局的灯光渐渐远去,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了弯。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心里那个高大的身影,再也不会消失了。 朱飞扬对刘长峰抬了抬下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安排人,把威廉等人直接送武警部队单独看押,我去会会他。” 走廊里的灯光在他肩章上投下细碎的光,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上。 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时,发出“吱呀”的轻响。 威廉正坐在金属椅上,指尖捏着玻璃杯的杯壁,透明的水液里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旁边的翻译官正低声说着什么,见朱飞扬进来,立刻起身立正,脊背挺得笔直:“朱市长!” 朱飞扬没看他,径直走到威廉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二郎腿轻轻一翘,目光像鹰隼般落在对方脸上。 “罗斯柴尔德家族,第三顺位的继承人,威廉。”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倒是比情报里的照片看起来……普通。” 威廉放下水杯,蓝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眼前这个东方男人,比开幕式主席台上看到时更具威慑力,年轻的脸庞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却深不见底。 他刚要开口,就听见朱飞扬用流利的英语继续道:“听说你不远万里来蓝星国,是为了追一个女孩子?” 威廉的眉峰挑了挑,显然没料到对方连这点私事都了如指掌。 他刚想维持贵族的从容,旁边突然冲过来个寸头青年——正是一直跟在朱飞扬身边的李大器,对方二话不说,扬手就甩了两个耳光。 “啪!啪!” 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面炸开,威廉被打得脑袋一晃,手里的玻璃杯“哐当”掉在地上,水渍溅湿了他笔挺的西裤裤脚。 刚才还挂在脸上的优雅瞬间碎裂,他捂着脸颊,用英语怒吼:“你们敢动手? 知道我是谁吗?” 李大器:“什么女人你都敢惦记,这里是蓝星国,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第1497章 于副省长的无奈 江虞儿递过一方绣着玉兰花的手帕,看着姜盼盼通红的眼眶,指尖轻轻按在她肿起的脸颊上——那片皮肤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指腹一碰,姜盼盼就瑟缩了一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砸在手帕上。 “傻丫头,受了这么大委屈怎么不早说。” 江虞儿的声音发紧,大学时两人挤在宿舍上下铺的光景突然涌上来,那时候姜盼盼总笑她太要强,如今却反过来被她护在身后。 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放心,这事没完。” 而刘长峰办公室里,空气像被冻住的冰块。 朱飞扬靠在椅背之上,指尖转着支钢笔,金属笔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于副省长,罗总现在就在玲珑会所的总统套房,全运会期间他的行程是特级保密的,我不想让这种事惊扰到他。” 于天峰把公文包往桌上一墩,棕色皮革表面的纹路都绷得发紧:“朱市长这是小题大做! 他们就是来观赛的商人子弟,喝了点酒起了冲突,怎么就上升到政治高度了? 你这是拿全运会当幌子!” “幌子?” 朱飞扬突然坐直身体,钢笔“啪”地拍在桌面,“上周安保会议上,张书记怎么说的?‘全运会期间,任何不稳定因素都要掐灭在苗头里’。 这些人带着保镖在酒店寻衅滋事,要是放出去再闹出点动静,谁担得起责任?” 他往前倾身,目光像淬了冰,“明天起,所有涉事人员移交特勤部队看管,全运会结束前不准他们离开驻地,他们的入境资料、行程轨迹,让国安部门逐一排查。” 于天峰的喉结滚了滚,手指在公文包搭扣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特勤部队的看管不同于拘留,却带着更重的政治意味,相当于变相宣告这些人的行为“涉嫌危害公共安全”。 “他们就是些二代,喝多了胡闹……” “胡闹?” 朱飞扬打断他,钢笔尖在桌面上划出轻响,“于副省长敢签字担保吗? 担保他们接下来七天乖乖待着,不联系境外势力,不干扰赛事秩序? 出了任何岔子,都由你负责,你敢在责任书上签字吗?”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于天峰脚边,他瞬间哑了火。 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终究没敢接话——这些纨绔子弟的性子他清楚,真把他们逼急了,指不定干出什么事,他的政治生涯可经不起这种赌。 刘长峰适时开口,打破了僵局:“领导,特勤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半小时后派车来接人。”他递过一杯刚泡好的茶,水汽模糊了眼镜片,“按程序走,不会出纰漏。” 朱飞扬还没接话,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出“上官雅芳”的名字。 他划开接听,上官雅芳的声音带着公务处理后的疲惫,却条理清晰:“飞扬,张书记刚给我打电话,已经知道情况了。 外事部门那边也有动静,罗斯柴尔德家族通过驻京华市办公室发了函,港岛李老爷子也托人传话,说‘一切听凭蓝星国法律处置’。” “知道了。” 朱飞扬应着,瞥了眼脸色铁青的于天峰,“刚才还有几个陌生号码打进来,说是某某的秘书、某某的特助,我直接挂了。” “做得对,这时候不能留任何口子。” 上官雅芳顿了顿,“我这边还有事,你盯着点交接。” 挂了电话,朱飞扬把茶杯往于天峰面前推了推:“于副省长,于海您可以领走,有你的担保,我信他不会再惹事。” 于天峰的手指捏紧又松开,最后扯出个僵硬的笑:“谢朱市长通融。” 他拿起公文包,转身时皮鞋跟在地板上磕出重重一声,像是在泄愤。 门被摔得巨响,朱飞扬望着晃动的门板,嗤笑一声:“不自量力。” 刘长峰递过一份名单:“外地人员名单整理好了,一共十七个,特勤的车快到了。” 朱飞扬接过名单,笔尖在“威廉”“李大少”。 “周森”几个名字上圈了圈,墨水晕开小小的黑点:“告诉看管的同志,盯紧点,尤其是这几个。” 他望向窗外,特勤部队的绿色军车正碾过公安局的水泥地,车灯刺破夜色,像两柄锋利的剑。 走廊里传来镣铐拖地的轻响,姜盼盼被江虞儿扶着走过去,正撞见李大少被警员押着下楼。 他看见朱飞扬,眼里喷出火来,却被警员按住肩膀,踉跄着塞进车里。 朱飞扬掏出烟盒,刚想点一支,又想起姜盼盼还在,便收了回去。 江虞儿朝他点头示意,扶着姜盼盼往门口走,经过军车时,姜盼盼突然回头,看见朱飞扬正低头和刘长峰说着什么,路灯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座沉默的山。 治安局走廊的白炽灯泛着冷光,江虞儿扶着江盼盼刚转过拐角,就看见朱飞扬站在走廊尽头。 他穿着件黑色夹克,领口微敞,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明明是随性的姿态,却像块吸铁石,瞬间吸走了周遭所有的光。 江盼盼的脚步顿了顿,眼眶突然就热了。 刚才在江虞儿身边时,她还强撑着没掉泪,可此刻望见朱飞扬那双沉静的眼睛,积攒了许久的委屈突然就决了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砸在手背上。 她下意识往江虞儿身后躲了躲,半边还肿着的脸颊藏在阴影里,可那道清晰的巴掌印,在苍白的皮肤上依旧刺眼——周大少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劲,此刻颧骨处泛着青紫,连带着眼尾都肿得眯成了条缝。 “过来。” 朱飞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江虞儿扶着江盼盼往前走来,每走一步,都能看见朱飞扬的眉头皱得更紧些,他眼底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像结了层薄冰。 “盼盼,脸怎么回事?” 他伸出手,也没有什么男女之别,指尖悬在江盼盼脸颊前半寸,想了一想,终究没敢碰,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霜,“电话里不是说只是刮蹭吗?” 江盼盼咬着唇瓣,泪水把睫毛黏成了团,哽咽着说不出话。 江虞儿在一旁急了,声音陡然拔高:“是那个姓周的! 第1496章 两女交心,内外和谐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泼满房间,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诸葛玲珑的手臂搭在栾雨腰间,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她丝绸睡裙的蕾丝花边,两人相拥而眠的姿态亲昵得像揉在一起的云朵。 栾雨的长发缠着诸葛玲珑的手腕,呼吸带着温热的甜香,均匀地洒在她颈窝。 诸葛玲珑的下巴抵着她发顶,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两个人睡得正沉时,床头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亮光照亮了墙上挂着的双人合照,照片里两人笑得眉眼弯弯。 谁能想到两个美丽的女子相拥而眠在一起睡觉? 栾雨在梦呓中哼唧了一声,往诸葛玲珑怀里缩了缩,含糊道:“玲珑姐……电话……”诸葛玲珑被震醒,眯着眼摸过手机,看清屏幕上“凯丽”两个字时,眉头微蹙——这个点来电,多半是急事。 她轻轻抽出被栾雨枕着的手臂,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吵醒怀里的人,按下接听键时,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凯丽? 这都下半夜两点了,什么事不能天亮说?” 听筒里传来凯丽爽朗的笑声,带着跨时区的轻快:“亲爱的,我这儿可是下午两点的艳阳天呢! 时差这东西真讨厌,早知道就选个时区近的国家定居了。” 她顿了顿,语气正经起来,“跟你说个正事,家族会议刚结束,我们敲定了,明天我和哥哥坐专机去原江市,估计到的时候得晚上了。” 诸葛玲珑揉了揉太阳穴,指尖划过栾雨光滑的脊背,感受着怀里人轻微的颤抖——栾雨没醒,只是下意识往她怀里钻得更紧了。 “专机? 这么大阵仗。” 她低笑一声,“行,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们,正好让你见识下原江市的夜景。” “还有个好消息。” 凯丽的声音透着兴奋,“罗斯柴尔德家族决定在蓝星国投资了! 不过具体投哪个领域还没定,得等我和哥哥实地调研后再定。 你在原江市熟,到时候可得给我们好好参谋参谋。” 诸葛玲珑心里一动,指尖在栾雨腰间打了个圈,引得怀里人闷哼一声。 “想让我参谋? 那得来点好处。” 她故意拖长语调,“我给你们引荐原江市的行政主官怎么样? 年轻帅气,能力还强。” “哦?” 凯丽的声音里瞬间多了几分八卦,“跟你关系密切? 该不会是……你家那位吧?” “算你聪明。” 诸葛玲珑低头看了眼怀里睡得一脸安稳的栾雨,眼底漾起温柔,“正是我两个孩子的爸爸,到时候让你见见这位‘姐夫’。” 凯丽在那头夸张地惊呼:“哇哦!那可真得好好瞧瞧,能被你诸葛玲珑看上的男人,肯定不一般。” 挂了电话,诸葛玲珑刚把手机放回床头,栾雨突然翻了个身,伸手勾住她的脖子,眼神迷蒙地瞪着她:“凯丽……是不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 她往诸葛玲珑身上蹭了蹭,丝绸睡裙往上卷了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你就不怕她见了飞扬,动歪心思?” 诸葛玲珑被她蹭得心头一痒,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臀部,惹得栾雨“嘤咛”一声。 “吃醋了?” 她低笑,指尖滑过那片细腻的肌肤,“就她? 还想勾走飞扬? 先过我这关再说。” 说着,她突然翻身将栾雨压在身下,发丝垂落在栾雨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栾雨的脸颊瞬间红透,伸手推她:“姐! 别闹……” 话没说完,就被美艳的诸葛玲珑咬了咬耳垂,痒得她缩起脖子,笑声混着喘息溢出来。 月光下两个人玩闹在一起,两人的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肌肤相贴的地方泛起细密的汗珠,像撒了层碎钻。 诸葛玲珑的指尖划过栾雨的腰线,惹得她连连躲闪,却被牢牢按住,只能咬着唇瓣,眼尾泛起水润的红。 “现在知道怕了?” 诸葛玲珑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刚才还说别人勾人,我看最勾人的是你才对。 整天的勾引飞扬。” 栾雨抬手拍了下她的肩膀,却被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只能喘着气瞪她:“姐。 别闹了,再闹……天亮了……” 诸葛玲珑轻咬了下她的唇,才慢慢松开手,重新将她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栾雨往她胸口蹭了蹭,声音软得像:“姐,凯丽真的会喜欢飞扬吗? 我感觉越是美丽的女子越是逃不出飞扬的手掌心。” “喜欢也抢不走。” 诸葛玲珑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很是笃定,“飞扬是我们的男人。 再说,有你这么个美人在我身边,还哪有空管别人。” 月光渐渐淡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聊天的呼吸声,蕾丝与丝绸在床单上揉出褶皱,像一朵悄然绽放的夜玫瑰,藏起了满室春色。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锦被上织出细碎的银纹。诸葛玲珑和栾雨并肩靠在床头,发丝交缠在一起,带着同款栀子花香的洗发水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栾雨指尖缠着真丝睡衣的流苏,忽然轻笑出声:“还记得第一次见你,在飞扬的庆功宴上,你穿着酒红色礼服,站在他身边像朵带刺的玫瑰,我当时还想,这女人可真不好惹。” 诸葛玲珑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你也没好到哪去,穿着制服往他身后一站,活像护主的小狼狗。”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栾雨往她身边凑了凑,肩膀抵着肩膀,声音软了下来:“其实我总怕做不好啊,你看你,会打理公司,会照顾孩子,我除了能帮他盯盯那些贪官,好像也没什么用。” “傻瓜。” 诸葛玲珑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贴着彼此,“飞扬常说,你处理起突发事件来比谁都冷静,上次抓人那次,若不是你提前布控,后果不堪设想。” 她顿了顿,眼底漾起温柔,“我们女人啊,就像他的左右臂,少了谁都不行。” 栾雨的脸颊泛起微红,反手握紧她的手:“那以后……我有不懂的,你可得教我。” “一言为定。” 诸葛玲珑笑着点头,伸手将滑落的被角拉到两人肩头,“其实啊,看着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能有个人陪我说说话,挺好的。” 月光渐渐西斜,照亮了床头柜上的相框——照片里朱飞扬站在中间。 左边是抱着孩子的诸葛玲珑,右边是穿着便装的栾雨,三人笑得眉眼弯弯。 锦被下,两只手紧紧交握,像藤蔓缠绕着生长,为往后的日子系上了温暖的结。 第1495章 撬动顶级家族,搭好戏台 他面前的银质托盘里,刚送来的泰晤士报还带着油墨香,头版正是蓝星国全运会的盛况,“作为第三顺位继承人,在这种时候去招惹是非?” 威廉的母亲攥着丝帕站起身,裙摆扫过地板的波斯地毯,留下轻微的摩擦声:“他只是去观赛,怎么会闹事? 一定是被人陷害了!”她丈夫紧随其后:“我们已经派了私人律师,坐专机去原江了解情况,威廉绝不是惹事的人!” 长桌另一端,第一顺位继承人罗斯柴尔德伊万放下手中的水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现在争论这些没用。”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现在国际上蓝星国的国际地位日益提升,我们在亚洲的投资不能出岔子。 我和凯莉会亲自去一趟,名义上是考察实体产业,顺便处理威廉的事。” 他看向家主,“凯莉和蓝星国的大家族里的诸葛玲珑关系密切,有她从中协调,事情会顺利些。” 查理沉默片刻,指尖捻了捻花白的胡须:“明天就出发。” 他望向窗外古堡的尖顶,晨雾正缓缓散去,“告诉威廉,这次若能平安回来,就去打理澳洲的牧场,别再掺和继承人的事了。” 会议室的挂钟敲响三下,厚重的钟声里,谁都清楚——威廉这次惹的麻烦,或许不只是“一身骚”那么简单。 而远在原江的公安局里,还在等待问询的威廉不会知道,这场风波已悄然改变了他在家族中的命运轨迹。 姜盼盼放下笔,指尖在笔录本最后一页轻轻敲了敲,抬起头时,眼底还带着点未散的红。 她刚才说话时声音很稳,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连周大少扯她头发时的力度、扇在她脸上那记耳光的火辣辣触感,都描述得一分不差。 桌角的监控录像正无声播放着走廊里发生的全过程:“画面里,周大少拽着她的胳膊往走廊拖,她挣扎时发圈松了,长发散下来糊在汗湿的脸颊上;被扇耳光的瞬间,她踉跄着后退半步,眼里的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硬是没掉下来。” “所有细节都记在这里了。” 她把笔录本往前推了推,指腹蹭过纸页上自己写的字迹,边缘有些发皱——刚才握笔太用力,笔尖把纸都戳出了小坑。 旁边的警员看着录像,又看了看笔录,忍不住点头:“小姑娘挺实诚,一点没掺假。” 姜盼盼扯了扯校服袖口,那里还留着周大少拽过的褶皱,她低头盯着地面,声音轻却清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他拽我头发时,发尾缠在他手表链上了,疼得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录像里应该能看见我手背上的红印吧?”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汗津津的额头上,把那点倔强的影子拉得很长。 证据链像串好的珍珠,每一颗都亮闪闪的,容不得半分辩驳。 沪海市的深夜,周家老宅的书房还亮着灯。 周老爷子捏着老花镜,指节敲得红木桌面咚咚响:“混账东西! 全运会期间的原江市是什么地方? 那是全国盯着的眼珠子! 他倒好,跑去那儿惹事?” 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火星溅起又落下,“赶紧让王律师带上团队飞过去,多带点现金,别他妈抠搜的,先把人稳住!” 隔壁张家客厅,张老爷子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钢化膜裂了道缝:“周森那小子脑子被门夹了? 不知道原江现在是风口? 开幕式刚结束,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他对着电话吼,“让张律师牵头,把知识产权案的团队也带上,那边水深,别让人抓了把柄!” 电话那头的人刚应下,他又补了句:“告诉那混小子,再敢耍横,我打断他的腿!” 京华市的李家、王家也炸开了锅。 李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霓虹灯,语气冷得像冰:“全运会期间的安保级别是一级,他当是在自家后院撒野? 让法务部最高级的团队过去,记住,姿态放低,别想着摆架子,原江市的警察敢扣人,就说明上面有人盯着——这事儿早不是赔钱能了的。” 原江市局的监控室里,技术员正调阅荷塘月色楼层的录像。 屏幕上,周森挥拳的瞬间被慢放,玻璃门反光里映出的保镖动作、墙角摄像头拍下的争执全景,连茶几上晃动的水杯都看得一清二楚。 “张队,所有角度都齐了,时间线也对上了。” 技术员指着屏幕,“确实是周森先动手,不过没造成重伤。” 张队揉了揉眉心,望着窗外全运会主场馆的灯光:“齐了也没用,这节骨眼上,就算是推搡都可能被拎出来当典型。 上面刚发了文,要‘以最严标准保障赛事环境’,谁撞枪口上,谁就是给大首长递刀子。” 他拿起对讲机,“通知拘留室,看好人,别让他们串供,也别让他们受委屈——这时候,任何一点差池都是大事。”而拘留室里,周森还在嘟囔:“不就推了一把? 至于吗?” 旁边的李大少没接话,只是盯着墙上的时钟,秒针滴答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他们还不知道,这场看似普通的冲突,早已被无形的手推到了风暴中心,背后牵扯的,是无数双盯着全运会的眼睛,和一触即发的问责链条。 这时候的张大少也傻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里很人性化的就是让他们跟家里通了电话。 这些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少们,此刻在拘留室的铁椅上坐得笔直,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 他们谁也没料到,不过是推搡争执的小事,竟会滚成压垮骆驼的巨石——李家大少指间的玉扳指转得飞快,那是父亲赏的成年礼,此刻却硌得掌心生疼;张家和周家公子的定制西装袖口沾着未干的茶渍,是被警员带离时打翻的,熨帖的面料第一次起了皱。 他们更想不到,朱飞扬办公室里那盏彻夜未熄的台灯下,摊开的不仅是案情卷宗,还有最高首长亲笔批注的“从严从快”。 这场看似偶然的冲突,早已成了撬动棋盘的支点,他们这些自诩“天之骄子”的棋子,在国家机器的齿轮下,连挣扎都是徒劳。 铁门外的脚步声每响一次,周森的喉结就滚动一下,他终于明白,有些代价,从来不是家世背景能抵消的,等待他们的,将是比铁窗更难熬的、看不见尽头的审查。 第1494章 搂草打兔子,背后算计 非洲的旱季午后,阳光把大地烤得像块铁板,陈洛书站在考察团搭建的临时帐篷外,手机信号时断时续,听筒里王外长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却字字清晰:“洛书,首长的意思,你该懂。” 他指尖捏着发烫的手机,指腹在磨掉漆的边缘反复摩挲——这是当地工匠用乌木雕刻的外壳,此刻却硌得掌心发疼。 “搂草打兔子,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陈洛书低声回应,声音被热风卷得有些发飘,“我明白。 外事部门盯紧罗斯柴尔德那边,查理一世的办公室电话我有,让翻译组把沅江的事‘客观’转述,重点提‘涉嫌扰乱公共秩序’。”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峭,“我会联系港岛的李老爷子,就说他孙子在原江市‘做客’,得按规矩缴‘住宿费’。” 王外长在那头轻笑一声:“看来你心里有数。” 挂电话前,他补了句,“凯莉那边……或许能用上。 我家玲珑跟她关系不错。” 陈洛书望着远处正在调试钻井设备的工人,他们的蓝色工装在烈日下泛着白,汗水顺着安全帽的系带往下滴。 他拨通加密电话时,风沙正卷着草屑掠过帐篷帆布,发出“哗啦”的声响:“李老,您的长孙在原江市出了点小状况。 还有罗斯柴尔德家的三小子在一起,现在在公安局‘喝茶’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传来李老爷子苍老却有力的声音:“陈总,蓝星国的规矩,我懂。 该罚罚,该拘拘。” 陈洛书仿佛能看见老人坐在酸枝木太师椅上,手指捻着佛珠的模样——当年这位首富在东南亚翻云覆雨,最清楚“规矩”二字的分量。 而此刻的玲珑会所,总统套房的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盏落地灯在地毯上投下暖黄的光晕。 诸葛玲珑和栾羽挤在一张大床上,锦被滑到腰际,露出栾羽肩头,嫩白的肤色。 诸葛玲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发梢蹭着栾羽的脸颊,两人呼吸均匀,显然睡得正沉。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诸葛玲珑迷迷糊糊地摸索着接起,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爸? 这时候打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 “玲珑,罗斯柴尔德家的人你熟吗?” 陈洛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他们家老三威廉在原江出了点事,现在被公安扣了。 我需要你联系上第一顺位继承人,就是凯莉的亲哥。” 诸葛玲珑瞬间清醒了,睡意全被惊跑。 她悄悄挪开栾羽搭在腰间的手,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条缝隙望着外面的夜色:“罗斯柴尔德凯莉跟我是闺蜜,上周还视频说她哥又被威廉挤兑了。” 她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罗斯柴尔德家的继承斗得厉害,威廉仗着他母亲是法国贵族后裔,在家族里横得很,总说他大哥是‘只会喝下午茶的废物’。” “那就好。” 陈洛书的声音松了些,“你跟凯莉透个风,就说威廉在蓝星国‘犯了点事’,具体让她自己打听。 以她哥的性子,肯定知道该怎么做。” 诸葛玲珑想起上个月在巴黎时装周里,凯莉偷偷跟她抱怨:“我哥手里那点葡萄酒产业,快被威廉用阴招抢光了。” 当时凯莉攥着香槟杯的手都在抖,指甲上的酒红色甲油蹭到了杯壁上。 “我知道该说什么。” 诸葛玲珑对着电话轻声道,“保证让她哥‘乐意见到’这个消息。” 挂了电话,她回头看了眼床上熟睡的栾羽,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脸上,长睫像两把小扇子。 诸葛玲珑轻轻躺回去,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每个家族都有本难念的经,罗斯柴尔德家的继承权之争,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算计,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而威廉这次栽在原江市,对他大哥来说,无异于天上掉下来的机会。 远处的原江市公安局里,威廉还在对着笔录本皱眉,全然不知几万公里外,一场围绕他的算计已悄然铺开。 非洲的钻井平台开始轰鸣,巴黎的豪宅里凯莉正接到越洋电话。 港岛的李家大宅亮起了彻夜的灯——这场由一场冲突引发的风波,早已跳出个人恩怨的范畴,成了各方势力角力的棋盘,而棋盘上的棋子,还在懵懂地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巴黎的阳光正透过凯旋门的拱券,在凯莉的工作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刚结束一场高定服装发布会,指尖还沾着些许布料的纤维,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玲珑”的名字。 “亲爱的玲珑,这时候打电话来,是刚睡醒吗?” 凯莉的声音带着法式英语中特有的慵懒,背景里传来助理整理衣架的轻响,“我这儿可是正午,你的时差又颠倒啦。” 诸葛玲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严肃:“凯莉,有件事或许你该知道——你们家族的第三顺位继承人,威廉,在蓝星国出了点状况。” 凯莉正端起咖啡杯的手顿在半空,骨瓷杯沿碰到下唇,留下微凉的触感:“威廉啊? 他去蓝星国了?” “原江市正在办全运会,”诸葛玲珑的声音清晰而冷静,“他和港岛李家的少爷、沪海几个富家子弟在酒店喝酒闹事,现在所有人都被带去公安局了,正接受调查。” 她顿了顿,补充道,“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面子,肯定能把他保出来,但现在原江在严打,他就算没动手,在场的身份也脱不了干系,怕是要多费些周折。 我知道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所以才给你打电话。” 凯莉的指尖在真皮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指甲上的珍珠色甲油泛着柔和的光:“我明白了。” 她没再多问,匆匆挂了电话,转身便拨通了哥哥的号码,“喂,哥,关于威廉的事,你的机会来了,你最好这样……”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古堡会议室里,橡木长桌旁的烛台燃着幽光。 家主罗斯柴尔德查理听完汇报,指节叩击桌面的声响在穹顶下回荡:“威廉是疯了吗?” 第1493章 事情发酵,高层插手 非洲的骄阳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把草原烤得蒸腾起扭曲的热浪。 陈洛书站在访问团驻地的露台上,咔叽布制服后背已被汗水洇出深色的痕迹,手机听筒烫得几乎要粘在耳廓上。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电流的滋滋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针,扎得他眉骨突突直跳。 “……原江公安局扣了人? 包括威廉家族的第三顺位继承人?” 他重复着这句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被磨掉的漆皮——那是去年在刚果盆地调研时,被树枝刮蹭留下的印记。 挂断电话的瞬间,他对着身旁的随员扬了扬下巴,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备车,去使馆。 告诉王参赞,立刻启动应急预案,我要和原外事部门连线,现在、立刻、马上。” 远处的金合欢树下,长颈鹿正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叶片,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琥珀色的眼瞳,对百米外这场牵动洲际的焦灼浑然不觉。 随员发动越野车时,引擎的轰鸣惊起一群织布鸟,它们扑棱棱掠过车顶,在湛蓝的天空划出凌乱的弧线——像极了此刻陈洛书心里乱成一团的思绪。 同一时刻,蓝星国外交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室里,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将每个人的脸照得发白。 王外长刚放下加密电话,听筒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他指尖在红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桌面的烫金纹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原江市事件升级,威廉家族已通过驻沪总领馆发函施压。 法务组,把《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法》相关条款整理出来,标注冲突点;翻译组校准双语声明,尤其注意‘属地管辖’四个字的译法,要让对方看懂——在蓝星国的土地上,法律红线谁也踩不得。” 他话音刚落,打印机便发出一阵急促的“咔哒”声,雪白的纸张像流水般吐出,边缘还带着静电的微响。 坐在角落的年轻译员推了推眼镜,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如舞,屏幕上的英文措辞反复修改:“‘依法处置’不能译成‘handle by law’,太弱,要用‘enforce the law rigorously’,带着力度。” 旁边的法务组长举着红笔,在条款复印件上圈出重点,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这里,第9条‘涉外侵权适用侵权行为地法律’,用荧光笔标出来,等下直接附在回函里。” 而原江市公安局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李大少坐在问讯室的铁椅上,军绿色的工装裤膝盖处磨出了毛边——那是早上和人争执时在地板上蹭的。 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椅面的斑驳漆皮上,碎木屑粘在指甲缝里,像嵌了几粒沙。 玻璃窗外,穿警服的身影来来往往,肩章上的银色徽章在顶灯照射下晃得人眼晕。 他突然想起出发前父亲塞给他的那枚护身符,此刻正硌在左胸口,却硌不散心里的慌——手机被收走时,他瞥见警员的记录本上写着“涉嫌寻衅滋事”,那行字像只黑色的虫子,爬得他后颈发麻。 隔壁房间的录音笔还在转动,磁带沙沙地转着,威廉的英文陈述带着刻意压低的傲慢,却在说到“被限制通讯”时破了音。 他攥紧的拳头抵在桌沿,指节泛白得像石膏像,袖口露出的名表表盘还在跳动,却再也拨不通家族的紧急专线。脑海里突然闪回家族长老的脸,老人拄着象牙拐杖敲着地面:“蓝星国的‘规矩’不是绅士协定,是刻在条文里的刀,碰了就会流血。” 悔意像涨潮的海水,漫过喉咙时带着咸腥的苦涩。 走廊尽头的电梯“叮”地一声打开,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匆匆走过,上面躺着的保镖额头缠着渗血的纱布,白色的绷带被染红了一大片,像朵开败的红玫瑰。 警灯在走廊的地面投下旋转的红蓝光影,照在威廉脸上时,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瘦又长,像根快要绷断的弦。 局长办公室里,紫砂壶正冒着袅袅热气,龙井的清香没能冲淡空气里的紧绷。 朱飞扬刚把脚从桌上放下,皮鞋跟在地板上磕出轻响,于天风就推门而入。 副省长的公文包砸在茶几上,发出闷沉的响声,把桌上的茶杯震得跳了跳,褐色的茶渍在杯底晕开。 “飞扬市长好雅致啊。” 于天峰的声音像结了冰,眼神扫过茶几上那盘没动过的碧根果——那是早上朱飞扬从家里带来的,此刻壳上的纹路都透着几分冷清。 朱飞扬端起茶杯,茶雾漫过他的眼镜片,模糊了眼底的情绪:“于副省长说笑了。” 他呷了口茶,舌尖尝到雨前龙井特有的回甘,语气却冷得像冰,“全运会期间的安保条例写得明白,第3条‘禁止任何扰乱公共秩序行为’,第7条‘涉外案件适用属地管辖’,条条都在那儿。” 他把茶杯轻轻放在杯垫上,瓷杯与竹垫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真要论规矩,不如请张书记来评评——毕竟,他盯着这届全运会的安保,盯了整整三年。” 于天峰的喉结动了动,指尖在公文包搭扣上顿了顿。 他看见朱飞扬眼镜片后的目光,像潭深水,底下藏着的礁石谁也摸不清。 最终,他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按规矩办吧。” 走廊里的监控摄像头还在无声工作,镜头缓缓转动,把这一切都收进内存卡里。 电梯又开了,这次走出来的是法医,白大褂下摆沾着点血迹,手里的勘验箱沉甸甸的。 远处的拘留室里面,李大少终于敢抬头,看见墙上的电子钟跳成了23:00,玻璃映出他苍白的脸——原来,有些代价,从踏出第一步时就注定要付,就像这永不回头的时间,敲得人心脏发疼。 第1492章 飞扬加码,谋划深远 她低头抿了口蜂蜜水,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刚想再说些什么,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的鸣响,虽然隔着厚厚的玻璃,那尖锐的声音还是隐约透了进来。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谁都没多问。 而此刻他们不知道的是,朱飞扬已经坐在驶向原江市公安局的专车里。 黑色的轿车划破夜色,车窗外的路灯连成模糊的光带,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目光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今晚的公安局,注定不会平静,一场牵涉多方的角力,正等着他去收场。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原江市的上空。 朱飞扬坐在黑色轿车的后座,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有车内空调的冷风无声地循环。 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拨通了江北省武省长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沉稳的声音,带着政务处理后的疲惫,却依旧条理清晰。 “武省长,是我,飞扬。”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原江市这边出了点情况,涉及几位外籍人士和本地人员的冲突,可能需要外事部门介入协调一下。” “具体是什么冲突?” 武省长的声音顿了顿,背景里传来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朱飞扬简明扼要地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港岛李家少爷在江氏大厦与人发生争执,随行的还有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廉,双方在公共场合起了肢体冲突,虽未造成重伤,却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若是处理不好,怕是会影响全运会期间的涉外形象。 “我知道了。” 武省长的回应很干脆,“外事那边我来沟通,你先稳住现场,别让事态扩大。” “好。” 朱飞扬应着,又补充道,“另外,罗总现在也在原江市,这件事按说不需要惊动他,但毕竟涉及港岛和境外家族,私下知会一声,免得后续碰面显得唐突。” 武省长嗯了一声:“应该的,你跟他提一句也好。” 挂了电话,朱飞扬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车驶过原江市大桥,桥下的江水泛着粼粼波光,映着桥上的霓虹,像撒了一把碎钻。 他调出罗薇的号码,拨通后,听筒里传来一阵轻快的背景音乐,夹杂着孩子的笑声。 “飞扬? 这么晚了怎么打电话?” 罗薇的声音带着笑意,背景里隐约能听到秦若水温柔的哄孩子声。 朱飞扬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没什么大事,你跟老爷子在一起吧,跟你说一件事,你转达一下。 江氏大厦那边有点小摩擦,涉及到港岛李家和一个外籍人士,我已经报给武省长了,外事部门会处理。 老爷子现在原江市,就当提前给他通个气了。” 罗薇那边沉默了两秒,笑声淡了些:“李家? 还有外籍人士? 具体怎么回事?” “就是口角升级成推搡,还没闹大,”朱飞扬避重就轻,“主要是怕影响不好,毕竟全运会刚结束,市里盯着的人多。” “我知道了。” 罗薇的声音沉了下来,“我跟老爷子说一声,他现在就在我这儿。” 挂了电话,罗薇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罗为民。 秦若水刚哄睡了孩子,正拿着薄毯盖在小家伙身上,闻言也停下了动作,看向罗薇。 罗为民手里捏着个紫砂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听完罗威的转述,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冷意。 “李家的人? 在港岛作威作福,也就算了,还来原江市了?” 他放下茶杯,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轻响,“还有罗斯柴尔德家族的? 他们倒是会挑时候,全运会期间凑这个热闹。” 罗薇点头:“飞扬说没闹大,但外事部门要介入。” “介入是该介入,”罗为民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不过,李家在港岛向来跳得欢,这次正好撞到枪口上。 至于罗斯柴尔德……”他冷笑一声,“在亚洲到处撒钱,偏偏对咱们蓝星国的核心产业捂紧钱包,这次既然来了,总得留下点‘印象’。” 秦若水端了杯温水递过来,轻声道:“要不要问问具体冲突原因?” “不用,”罗为民接过水杯,指尖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不管原因是什么? 在原江市的地界上,就得守原江的规矩。” 他拿起身边的卫星电话,翻出一个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罗为民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是我,罗为民…… 原江市刚出了点事,涉及港岛李氏和罗斯柴尔德家族人员……我的意思是,既然外事部门要介入,不如趁这个机会,把李家在蓝星国的几个项目合规性查一查。 罗斯柴尔德那边,也该敲打敲打,让他们知道,想在蓝星国做生意,就得按咱们的规矩来……” 听筒里传来沉稳的回应,罗为民听着,不时点头,最后道:“好,执行吧。” 挂了电话,他转身看向罗薇,眼底的冷意散去些,多了几分了然:“那边的事我让人处理了,外事部门会跟进,陈副总理那边也会打招呼的。” 罗薇松了口气:“这样就好,免得节外生枝。” 秦若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轻声道:“全运会刚开始,原江正是敏感的时候,但愿别再出什么岔子。” 罗为民走到她身边,望着远处体育馆亮着的灯光,那里刚结束一场盛大的赛事,此刻仍有工作人员在收尾。 “出了岔子,就解决岔子,”他声音平静,“有些家族和势力,不敲打敲打,总以为咱们的地界是他们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夜风吹过,卷起窗帘的一角,带着江水的潮气。 朱飞扬的车已经停在了市公安局门口。 他推开车门,抬头望了望亮着灯的办公大楼,迈步走了进去。 而江氏大厦的方向,警灯依旧在闪烁。 像一颗不安分的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一场看似普通的冲突,正悄然牵动着多方的神经,在原江市的夜幕下,酝酿着一场不动声色的较量。 第1491章 子松到,若水探望罗薇一家 于天峰瞪了他一眼,转向刘长峰:“这些动手的人呢?” 他的目光扫过站在角落的刘奇一行人——三十多个黑西装汉子正背对着门口站着,肩膀挺得笔直,像一堵沉默的墙。 “具体情况还得录口供,”刘长峰语气平淡,“谁先动手? 谁是主谋?都得查清楚。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这时,李大少、周大少一群人被特警押着走了出来。 周大少的衬衫被扯破了半边,领带歪在脖子上,嘴里还在嘟囔:“我爸是沪海市首富! 你们敢这么对我……” 李大少倒是沉着些,只是脸色铁青,路过于天峰时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最后走出来的是威廉,他身后跟着八个金发保镖,黑色西装依旧笔挺,只是领带松了些。 于海急忙上前给介绍,看见于天峰,他微微欠身,用生硬的中文说:“于省长,晚上好。” “威廉先生,让你受惊了。” 于天峰勉强挤出笑容,伸手与他握了握。 于海费力地介绍:“爸,这是港岛的李大哥,还有京华的张少、沪海的周少…… 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廉先生,对我们江北省有很强的投资意愿。” 于天峰一一颔首致意,刚要再说些什么,大厦旋转门“唰”地转开,袁子松走了进来。 他穿着件深灰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于副省长? 这大半夜的,您怎么也在这儿?” 于天峰看见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袁子松是朱飞扬的心腹,他出现在这儿,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子松书记啊,”他放缓语气,“我儿子在这儿受了委屈,我来看看。” 袁子松的级别的确没有于天峰的高,差着一大截呢,可是,袁子松是朱飞扬身边的红人,不能够得罪了。 即使朱飞扬的级别没有自己高,于天峰也是知道了他跟第一人的关系非比寻常,还有他的父亲陈洛书呢。 “全运会期间出这种事,确实不应该。” 袁子松走到他身边,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不过您放心,朱市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肯定会给大家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 于天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朱飞扬要亲自来? 这分明是要把事情摆到台面上处理。 他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于海,又看了看远处警灯映照下的江氏大厦,突然觉得这秋夜的风,比想象中更冷。 而此时,朱飞扬的专车已驶近大厦,他望着窗外红蓝交替的光影,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这场风波,是该好好理一理了。 玲珑会所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驼色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秦若水刚卸了妆,素净的脸上未施粉黛,只抹了点唇膏提气色,一身月白色真丝连衣裙衬得身姿愈发纤细,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扫过地毯,留下淡淡的栀子花香。 她手里拎着个小巧的锦盒,走到总统套房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 走廊尽头立着的两位大内高手立刻站直了身,黑色中山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耳麦里的电流声隐约可闻。 看清来人是秦若水,两人齐齐抬手敬礼,动作标准得像复制粘贴:“秦小姐。” 左边那位声音低沉,目光却始终保持平视,“您要见罗小姐?” “嗯,”秦若水颔首,声音清浅如溪,“麻烦通报一声。” 高手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很快便得到回复,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罗小姐请您进去。” 门几乎在同时从里面拉开,罗威穿着件藕粉色居家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看见秦若水时眼睛一亮:“若水,您来了。” 秦若水笑了笑,眼尾的弧度柔和得像月牙:“薇姐,好久不见。” 话音刚落,便看见屋里沙发上坐着的两位长辈,连忙敛了笑意,规规矩矩地问声好:“罗叔,曲姨,你们好。” 曲玉敏正逗着怀里的小孙女,闻言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几分温和:“若水来啦,快坐。” 她穿着藏青色对襟褂子,手里把玩着串紫檀手串,珠子碰撞发出轻响。 曲玉敏则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指着地毯上玩积木的双胞胎:“快过来看看这两个小家伙,下午我还抱着听你唱歌了呢。” 她身上的真丝睡袍绣着暗纹兰草,说话时指尖轻轻点了点地板,示意秦若水坐近些。 秦若水走过去,将锦盒放在茶几上,俯身逗弄两个孩子。 小丫头正举着块粉色积木往哥哥手里塞,看见她便仰起小脸,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嘴里嘟囔着,仿佛在说:“漂亮姐姐!” 秦若水被逗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皮肤,眼底漾起温柔的涟漪:“这孩子长高了呀。” 小男孩则捧着块蓝色积木递过来,奶声奶气地:“姐姐,搭房子。” “好啊,”秦若水顺势坐在地毯上,接过积木陪他们玩起来,“咱们搭个大大的城堡好不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罗薇在一旁看着,端起茶杯抿了口:“你刚忙完开幕式? 唱得可真好听,我爸都夸你嗓子跟镀了金似的。” 秦若水笑着摇摇头:“还是薇姐谬赞了。” 她与罗家本就熟络,秦家长辈与曲玉敏是旧识,从小便常跟着父母来罗家走动,彼此间从没有过生分。 此刻屋里暖光融融,孩子们的笑声、长辈的闲谈声混着窗外隐约的车鸣,像一汪温吞的水,将所有的疏离都泡得柔软起来。 曲玉敏看着秦若水耐心陪孩子玩闹的模样,对曲玉敏递了个眼神——这姑娘不仅台上光芒万丈,私下里倒有这般温润的性子,难怪能在圈子里人缘这么好。 罗薇的目光落在秦若水脸上,刚卸了妆的她,肌肤在暖灯下透着莹润的光泽,眉梢眼角带着几分演出后的倦怠,却更添了几分柔和。 “若水,”她往沙发里靠了靠,指尖绕着发尾,“你没去找飞扬?” 秦若水正帮罗念念理着歪掉的发带,闻言抬头笑了笑,眼尾的细纹里盛着暖意:“演出完回后台卸了妆,在休息室吃了点宵夜,就先上来了。” 她指尖划过孩子柔软的发丝,“飞扬应该在玲珑姐房间呢,我先过来看看你和叔叔阿姨,等会儿再过去找他。” “你今天可真辛苦,”罗薇拿起桌上的蜂蜜水递过去,语气里满是赞叹,“那首《星夜之约》唱得绝了,高音亮得像碎钻撒在天上,台下掌声快把屋顶掀了。 我妈都说,你站在台上的时候,活脱脱九天仙女下凡,连灯光都跟着你发光。” 秦若水接过水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脸颊微微发烫:“薇姐又取笑我了,不过是沾了全运会的光,气氛到了而已。” 第1490章 栾雨暖被窝,于父亲临 她叉起一块水晶虾饺放进嘴里,眯眼回味着,看着自己的老公。 罗为民也感叹道:“上官雅芳和飞扬这两位主官,这次真是立了大功。 尤其是飞扬,咱们自己人不说外话,31岁能扛下这么大的事,我是真挑不出毛病。” 话锋一转,她啧了一声,看向身旁的女儿罗薇,“要说唯一的毛病啊,飞扬就是花心这点改不了,可偏偏他对每个女人都掏心掏肺的好,这本事,多少男人得臊得慌。” 罗薇正给儿子剥着皮皮虾,闻言抬眼笑她:“怎么了爸爸? 这是羡慕了? 可惜喽,你这把年纪,60多了,跟人家飞扬可是比不了。” 她指尖沾着虾黄,说话时眼角的细纹都漾着笑意。 曲玉敏刚咬了口烤生蚝,闻言含糊不清地接话:“女儿,您就别打趣你爸了。 你爸年轻的时候也是很招风的,有的是女孩子喜欢他。 你说对吗?老罗同志。” 罗为民老脸一红:“说飞扬呢,怎么整我身上了。” 罗薇:“再说飞扬那性子,诸葛玲珑都拿他没办法,咱们操那心干啥。” 罗为民往嘴里灌了口冰啤酒,喉结滚动,眼里带着点无奈又佩服的神色。 双胞胎中的小女孩罗念念,正举着个小勺子舀布丁,好像在说:“爸爸最棒!” 小脸蛋鼓鼓的,眼睛亮得像窗外的星星,另一个双胞胎男孩罗想想,似乎能听懂大人说话似的,也是跟着点头,含糊地应和:“爸爸厉害!” 曲玉敏伸手轻轻点了点外孙女儿的额头,指尖带着点海鲜的腥味:“你这傻丫头,就知道护着你爸。 他那点心思,也就你们这些小不点看不明白。” 嘴上这么说,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顺手给孩子们每人夹了个鱼丸,“快吃,吃完早点睡,明天还得去看比赛呢。” 罗玉敏看着闹腾的孩子们,又看了眼窗外原江市的万家灯火,端起手边的红酒抿了一口,叹道:“说真的,飞扬,能把这么多事理顺,还能把身边人都哄得服服帖帖,是真有本事。 咱们原江市有他,往后错不了。”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几分欣慰,几分感慨。 江氏大厦一楼大厅的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映着满地狼藉——方才被冲撞倒地的盆栽还歪在角落,几片碎瓷混在地毯的花纹里。门口已拉起黄色警戒线,十多辆警车呈扇形排开,红蓝爆闪灯在玻璃幕墙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120急救车的白色车身,此刻静静停在侧门,医护人员抱着急救箱守在车边,白色大褂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一辆黑色奥迪A6L悄无声息地滑到正门,车门打开,于天峰走了下来。 他没穿常穿的西装,一件深色夹克裹着略显佝偻的身板,鬓角的白发在警灯映照下泛着银光。 刚迈出两步,不远处一辆灰色帕萨特里,袁子松正透过车窗看着他,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确认于天峰的身影后,他拨通了朱飞扬的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飞扬,于天峰到了。” “知道了。” 朱飞扬的声音似乎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背景里隐约有女人的轻语,“你先下去跟他周旋几句,不用多说,把人全部带到局里,受伤的人送去医院,我去局里等你们。” 挂了电话,袁子松推开车门。 夜风带着秋凉吹过来,他紧了紧衬衫领口,缓步走向大厦入口。 而此刻的总统套房里,诸葛玲珑正从背后抱着朱飞扬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上,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真烦人,好不容易清静会儿……”她的发丝蹭着他的衬衫,带着淡淡的薰衣草花香味。 朱飞扬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乖,处理完就回来。” 刚转身,套房门被推开,栾雨穿着真丝睡衣站在门口,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很清醒:“飞扬,江氏大厦那边的事,我听说了。” 朱飞扬点头,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你陪玲珑睡一会儿,我去趟现场。” 栾雨“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诸葛玲珑泛红的眼角,没再多问。 这时候诸葛玲珑把栾雨拉到了床上:“小雨,飞扬走了,你给我暖被窝!” 栾雨还是第一次陪着后宫之主一起睡觉。 诸葛玲珑感受着栾雨那丰满的曲线:“这身材真好,不带飞扬喜欢,我作为一个女人都喜欢啊。” 栾雨:“玲珑姐,这次事件,我感觉会扩大。” 诸葛玲珑:“有些人就等着扩大呢。” 楼下大厅门口,小五和小六已候在黑色专车旁。 朱飞扬快步下楼,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车时,他看了眼腕表——凌晨一点十七分。专车平稳驶出酒店,朝着江氏大厦的方向疾驰,车窗外的路灯都连成金色的光带,像条不断延伸的河。 江氏大厦门口。 于天峰刚走到警戒线旁,就见于海被两个保镖半扶半搀着走出来。 他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角的血痂还没擦净,看见父亲就红了眼:“爸……” 于天峰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刚要开口,刘长峰迎了上来。 他警服上的铜扣在灯光下闪着光,抬手敬了个礼:“于副省长。” “刘局,”于天峰的声音沉得像是一块石头,“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你打算怎么处理?” “于省长,您先消消气。” 刘长峰侧身让开,露出身后正被特警看管的一群人,“全运会期间情况特殊,上官雅芳书记和朱飞扬市长都特意叮嘱过,任何冲突都要从严从快处理。 这些人我们正准备带回局里调查。” 于天峰心里咯噔一下——刘长峰特意点出上官雅芳和朱飞扬,分明是在提醒他,这事儿背后有人盯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特殊时期更要讲规矩,我儿子和他的朋友们是来参加全运会的客人,平白无故被打,总得有个说法。” “受伤的都安排去医院,”刘长峰朝120车那边扬了扬下巴,“医护人员已经准备好了,全程有民警陪同,检查费用由市里承担。” 话音刚落,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走过来,于海被扶上担架时还在挣扎:“爸,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1489章 于氏父子通话,要带回警局 于海被两个保镖架着胳膊勉强站稳,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抖着手指摸出手机,屏幕在掌心滑了三次才按对父亲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再也绷不住,带着哭腔哽咽道:“爸……我被人打了……” “谁干的?” 于天峰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副省长的威严,却掩不住一丝慌乱。 于海吸着气,含糊不清地说:“是……是江氏大厦那边的人…… 我这儿正招待客人呢,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廉先生、港岛的李大少,还有京华、沪海来的几位世交子弟,都是全运会的重要来宾……就因为一点口角,江氏大厦的人突然动手,把我们都打了……” 他刻意把“重要的来宾”几个字咬得很重,一边说一边偷偷瞄向旁边冷眼旁观的江氏大厦的大负责人江虞儿,眼神里又怕又恨。 于天峰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在权衡——全运会期间出这种事,处理不好就是影响全局的大事。 “原江市里没人出面吗? 报警了吗?” 他沉声问,上官雅芳是原江市的市委书记,跟江氏大厦的关系,也不是什么秘密。 这时候她的人应该过来了,或者政法委书记袁子松应该在,这种场合他本该在场镇场。 “没……没看见他,”于海的声音更委屈了,“爸,您快过来吧,他们还在这儿盯着呢,我这脸……” “闭嘴!” 于天峰低喝一声,随即放缓语气,“在那儿等着,我马上到。” 挂电话前,他又补了句,“别再激化矛盾,等我来处理。” 于海刚收起手机,楼梯口突然传来“咚咚”的沉重脚步声,像是有重型机械碾过走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撞开防火门冲了进来,黑色反恐特战服裹着精悍的身躯,手里的防暴盾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此刻所有人,大概有十几支95式突击步枪齐刷刷抬起,枪口黑洞洞地对着人群,保险栓拉动的“咔哒”声连成一片,空气瞬间凝固。 队伍最后,一个穿着藏青色警服的男人缓步走来,两杠三星的警衔在肩章上闪着光——是省公安厅副厅长刘长峰。 他白色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皮鞋踩在碎裂的玻璃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王猛一看是他,吓得腿肚子直打颤,下意识往周大少身后缩。 他不过是个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平时在辖区横得很,可在刘长峰这尊大神面前也够看,连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刘长峰可是刚换了白衬衫,级别已经提了一级。 “王副局长,”刘长峰的声音不高,却像锤子砸在铁板上,“你不在全运会安保指挥部盯着,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辖区派出所的杨警官早已满头是汗,见状赶紧小跑上前,敬了个标准的礼:“刘局! 我现在汇报您,这里发生冲突事件——于少带着几位贵宾在此聚会,与江氏大厦因场地使用问题起了争执,对方动手打伤了于少和几位客人。” 他一边说一边递上执法记录仪,“这里有全程录像为证。” 王猛赶紧从周大少身后探出头,赔着笑补充:“刘局,我是接到于少的电话赶来的,本想妥善处理的,可这位……这位云龙集团的刘总(他指了指刘奇)根本不给机会,上来就动手。” 刘长峰没看他,目光落在刘奇身上。 刘奇却没半分惧色,他护着上官文静等人、江虞儿几个女子,朗声道:“刘厅,是他们先拉扯我们江经理的,还口出秽言侮辱,我们才动手的。” “动手就是不对。” 刘长峰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全运会期间,不管什么理由,谁先动手谁担责。” 他朝特警队抬了抬下巴,“来人,把所有人都控制起来,带回公安厅接受调查。” “哗”的一声,特警们立刻上前,枪口却有意无意地偏向于海、李大少、周大少这群人。 王猛吓得赶紧抱头蹲下,周大少还想争辩:“刘厅,我们是…… 弄错了!” “不管你是谁,”刘长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到了局里再说清。” 于海急了,捂着脸喊:“我爸是于天峰! 你们敢抓我?” “于副省长的公子也不行,跟我们回局里。” 刘长峰淡淡道,“正好,让他亲自来局里领人。” 这话一出,于海瞬间蔫了。 特警们动作利落,很快用束缚带将于海、李大少等人反手扣住,押着往外走。刘奇一群人则被安排在另一侧,虽没上束缚带,却也得跟着走。 上官文静偷偷抬眼,见刘奇挡在她身前,后背挺得笔直,心里稍稍安定。 走廊里,于海被押着经过刘长峰身边时,恶狠狠地瞪着刘奇:“你给我等着!” 刘长峰眉头一皱,踹了他膝盖窝一脚:“老实点!” 于海“哎哟”一声跪倒在地,再不敢吭声。 杨警官跟在刘长峰身后,小声汇报:“刘局,现场还有几位外国友人,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廉先生……” “单独安排辆车,客气点,请他去局里做个笔录。” 刘长峰脚步没停,“全运会期间,别让外事部门挑出毛病。” 一行人押着闹事者往外走,走廊里的狼藉还没收拾,破碎的杯盘、翻倒的桌椅映着特警制服的黑影,像一幅混乱的油画。 远处传来警笛的鸣响,与全运会场馆方向隐约传来的欢呼声形成诡异的对比——这边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原江市玲珑会所顶楼的总统套房里。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室内暖黄的灯光裹着食物的香气。 餐桌中央的银质烛台跳动着小火苗,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柔和的光晕。 罗玉敏穿着丝质睡袍,正给双胞胎孙子孙女儿夹着刚出炉的虾饺。 此刻语气里满是赞叹:“这次全运会开幕式,原江市办得真是漂亮,电视上看的时候我这心都跟着提溜着,结束时那掌声,隔着屏幕都觉得震耳朵。” 第1488章 矛盾升级,动手 他们都认得刘奇——这位常跟江总在办公室讨论“安保工作”的男人,在原江市的地面上的分量,比某些穿制服的还重。 刘奇没多话,带着人径直走进电梯。数字跳到“20”时,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走廊里的争执声瞬间涌了进来——周大少还在跟警察理论,威廉的保镖则像两尊铁塔似的守在包房门口,江虞儿正站在姜盼盼的身边,脸色冷得像冰。 当刘奇带着三十多人齐刷刷出现在走廊尽头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黑色西装队伍像一堵移动的墙,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整齐的闷响,墨镜后的目光齐刷刷扫过全场,空气瞬间凝固。 王猛——这位副局长有些懵,他们怎么来了?周大少带来的保镖——下意识往老板身前挡了挡,回头看见刘奇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王猛他知道刘奇没有官方身份,按说没必要怕,但那双透过墨镜射过来的眼神,让他想起上次在码头见过的场面——这男人身后站着的,可是朱飞扬。 那位三十出头就执掌原江市的年轻市长,在应急处置上的强硬手腕,江北省没人敢轻视。 更让他发怵的是刘器身边的李大器。 这家伙是“青春酒吧”的老板,胳膊上纹着半截青龙,笑起来像只无害的猫,动起手来却狠得要命。 听说最近在原江黑白两道混得风生水起,连一些老资历的大哥都得给几分面子。 李大器往墙边一靠,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烟,烟雾在他眼前缭绕,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谁刚才动手打了江总的人? 站出来聊聊?” 走廊里的香氛似乎都被这股肃杀之气冲散了。 周大少的酒彻底醒了,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再看看警察身后若有所思的杨警官,突然意识到——这场在他看来只是“小打小闹”的冲突,似乎正朝着他完全控制不住的方向滑去。“说,谁动手打的人?” 上官静文静的声音像淬了冰,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江盼盼见势,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她攥着尚文静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朝着周大少的方向一指:“静姐,是他……” 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 周大少的酒已醒了大半,可在沪海呼风唤雨惯了的骄纵劲儿没减,看着上官文静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非但没惧,反而勾起嘴角:“对,是我。 这位大姐,多大点事? 不如喝杯酒,交个朋友?” “交你妈个朋友!” 上官文静话音未落,右腿已如闪电般踢出。 她是内劲五层的高手,这一脚只用了三成力,却带着千钧之势。 “扑通”一声闷响,周大少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撞进包房里的宴会桌。 “哗啦——”满桌的菜盘、碗碟瞬间翻落,热汤溅了一地,红木桌子应声散架,碎木片混着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周大少趴在狼藉里,半天没爬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让在场三十多人瞬间炸了锅。 周大少的保镖们“噌”地全站了起来,手往腰间摸去,眼神凶狠如狼;林少、李少带来的人也纷纷起身,抄起旁边的酒瓶,气氛剑拔弩张。 唯有威廉大少那桌纹丝不动。 他端着酒杯的手稳如磐石,身后八个金发碧眼的保镖像铁塔似的立着,五大三粗的身板挡着半边桌子。 威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在国际场面上混了多年,最懂审时度势。 蓝星国的规矩他门儿清,这时候掺和进去纯属自讨没趣,倒不如静观其变。 反正他没动手,对方也未必会为难一个“旁观者”。 “臭婊子,你敢打我!” 周大少缓过劲来,捂着肚子骂道,声音都在发颤。 李大器气等人也没想到尚文静下手这么快,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随即又化为冷笑——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儿,就得用硬的。 周大少的保镖们已扑了上来,拳头带着风声挥向尚文静。 刘奇身后的兄弟们也不含糊,瞬间迎了上去。 走廊里顿时响起闷响、痛呼和桌椅碰撞的声音。 这帮兄弟都是常年在道上混的老手,出手又快又狠,没几分钟,周大少带来的十几个保镖就全趴在了地上,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腿,疼得嗷嗷直叫,再也爬不起来。 刘奇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声音冷得像冰:“这里是原江市,不管你们是沪海来的、京华来的,还是港岛、欧洲来的,是龙你得给我趴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谁敢在这儿撒野,我要谁的命!” 旁边的两位警官吓得连连后退,手不自觉地摸向对讲机,却又不敢真的按下——眼前这阵仗,哪是他们能管得了的? 王猛毕竟是见过些场面的,硬着头皮上前拽了拽刘奇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刘总,这……这不好吧? 闹大了不好收场。” 于海却梗着脖子冲了上来,指着刘奇的鼻子骂道:“你他妈的是谁啊? 敢在这里伤人? 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刘奇看都没看他,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于海像被抽飞的陀螺,捂着半边脸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小逼崽子,这儿有你说话的份?” 刘奇的声音里带着戾气。 王猛赶紧拉住他,急道:“刘总! 他是于副省长的公子! 于天峰副省长的儿子!” “于副省长的公子又怎样?” 刘奇甩开他的手,眼神狠厉如刀,“别说他是副省长的儿子,就是省长的儿子在这儿撒野,我照样抽! 今天谁敢再多说一个字,我当场废了他!” 这话一出,全场彻底安静了。 连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周大少捂着肚子。 于海捂着脸。 林少、和港岛李大少缩在角落,谁都不敢再吭声。 威廉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他没想到这些人的人下手这么狠,看来这次原江之行,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地上伤者的呻吟和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第1487章 风波升级,刘奇到来 诸葛玲珑听完朱飞扬的话,伸手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指尖带着点嗔怪的力道:“臭小子,什么时候跟上官雅芳的贴身保镖上官静勾搭上了? 藏得够深啊。” 她眼尾的笑意里带着点促狭,指尖还在他胳膊上轻轻碾了碾。 朱飞扬脸皮厚,半点不羞涩,反而笑嘻嘻地往沙发上靠了靠,手臂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上:“意外,纯属意外。” 他指尖划过高耸的沙发扶手,话锋一转,眼神沉了沉,“说正事,港岛的李大少来了原江,跟我积怨不小。 还有个罗德柴尔德家族的威廉,也在这儿凑热闹。” “威廉啊……” 诸葛玲珑端起了茶杯抿了口,眸光流转,“这小子在上流社会折腾得挺凶,一直盯着下届家主的位子,可惜上面还有两个压他一头的哥哥。 论出身,他是上届家主三媳妇的儿子啊,在家族里不算最受重视,偏偏手腕硬得很,这些年在欧洲商界抢了不少资源。”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抹浅笑,“不过我跟他们家族的凯莉大小姐关系不错,她常年在欧洲上流社会打转,人挺爽朗,还有自己的高定服装品牌,在巴黎时装周上挺受追捧。” 朱飞扬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语气里带了点冷意:“江氏大厦那边的事,一是要妥善处理,不能让江虞儿她们吃亏;二是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得给他们点教训。” 他说着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体育馆的方向,那里的灯光还亮得刺眼,“现在还没到时候,我不方便明着出手,得找两个人搭把手。 我需要搭一个戏台,别人先不动,港岛李大少得出点血,否则,他以为这里还是港岛呢?”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刘奇的电话,听筒里很快传来对方带着点痞气的声音:“师叔怎么了? 啥事吩咐?” 朱飞扬简明扼要地把江氏大厦的冲突说了一遍,末了叮嘱:“你让大器带着人,不行你也亲自跑一趟,找十几个靠得住的兄弟,去江氏大厦20楼帮着撑撑场子。 记住,别主动惹事,就护着江总她们就可以。 威廉那小子身边肯定有硬茬保镖,他们不动手,你们就看戏;敢动一下,直接给我打回去,出了任何事,我一力承担。” 刘奇在那头笑了起来,声音里透着股跃跃欲试:“师叔放心,这种活儿我们最拿手。 保证让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这里原江是谁的地界。” 挂了电话,朱飞扬又翻出袁子松的号码。 袁子松是市政法委书记,他跟公安局长刘长峰就不用说了,接起电话时背景里还有文件翻动的声音:“飞扬,这么晚了有啥事?” “子松,江氏大厦那边可能要出点小状况,”朱飞扬语气沉稳,“等会儿要是闹到需要出面协调,你辛苦一趟,我就不露面了。 要是省里那边问起来,你先帮我顶回去,就说一切按程序来,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让他们直接找我。” 袁子松在那头顿了顿,很快应道:“懂了,你放心,这事我来处理,保准让你满意。” 挂了电话,房间里静了下来。 诸葛玲珑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这么上心?” 朱飞扬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港岛那帮人,还有那个威廉,真当原江市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上官雅芳不方便出手,我可没那么多顾忌。 正好借这事敲打敲打他们,省得以后总惦记着找事。” 此刻的上官雅芳正在整理开幕式的收尾文件,办公桌上的台灯映着她专注的侧脸。 丝毫不知道朱飞扬已在暗地里布好了局。 而江氏大厦20楼的走廊里,一场看不见硝烟的较量,正在悄然酝酿——刘奇带着人正往那边赶,袁子松也给辖区派出所打了电话,只等那边稍有动静,便能第一时间响应。 朱飞扬望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有些人,总以为凭着家世背景就能横行无忌,却忘了在原江这片土地上,规矩从来不是他们说了算。 今夜这场风波,正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袁子松握着电话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身为政法委书记,他对局势的拿捏向来精准。 听完朱飞扬的嘱托,他立刻拨通了刘长峰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对方带着电流声的回应:“袁书记。” “长峰,江氏大厦那边可能有情况,你带人过去看一下。” 袁子松的声音沉稳有力,“注意尺度啊,别搞出太大动静,但也不能让人觉得咱们原江市好欺负。” 刘长峰在那头顿了顿,随即笑了:“巧了,袁书记,上官雅芳书记刚也给我来了电话,让我多照看点那边。 您放心,全运会这边的指挥车我让副手盯着,现在就在2号位置待命,这就带人过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正好借这个机会搞次突发事件演练,就按全运会期间应急处置流程来,名正言顺。”“想得周到。” 袁子松应道,“警力怎么安排的?” “已经调了两个防暴小队,刀锋小组在侧后方接应——我跟朱天涯打过招呼了,他们不出面,六辆黑色越野车就停在大厦侧门,人在车里候着。” 刘长峰语速飞快,“120和119的应急车也安排在附近了,以防万一。” “行,把阵势拉足,但别开警笛。” 袁子松叮嘱,“江氏大厦门口先戒严吧,是只进不出还是只出不进,你根据现场情况定,总之得把主动权握在手里。” “明白!” 刘长峰挂了电话,立刻对着对讲机下令:“各单位注意,按预案行动,目标江氏大厦,保持无线电静默。” 而另一边,刘奇挂了朱飞扬的电话,转身就拍了拍李达气的肩膀:“大器,带上三十个兄弟,穿黑西装戴墨镜,跟我去江氏大厦。” 不到十分钟,三十多个精壮汉子已在楼下集合。 统一的黑色西装衬得他们身形愈发挺拔,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腰间若隐若现的凸起暗示着里面藏着家伙。 刘奇自己也换了身笔挺的黑西装,领口系着条暗红色领带,往人群里一站,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车到江氏大厦门口,刘奇让三个兄弟留在一楼大堂,对着保安亭交代:“盘问仔细点,不是大厦的人别让随便进。” 门口的二十多个保安早已接到通知,见刘琦带着人来,纷纷点头哈腰:“奇哥来了? 里面情况有点僵,您快去看看。” 第1486章 虞儿报信,雅芳飞扬知晓 江虞儿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所以,不是钱的问题。 我的态度很明确——这里不欢迎他们这样的人。” 这时,刚才已经退到一边的李大少又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语气里透着一股财大气粗的傲慢: “行了行了,我刚才不都说了吗? 道歉我们可以道,你不就是要赔偿吗? 开个价,多少? 港岛过来的人,别的没有,钱不是问题。” 江虞儿抬眼看向李大少。 她当然认得这个人——港岛李氏集团的大公子,真正的豪门出身,身家巨富,能量极大。 论资本实力,她江虞儿确实没法跟人家硬碰硬。 可今天这不是生意场,是她的主场,是江氏大厦。 她要是今天退了一步,以后在原江市上流圈子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别人都会说,江虞儿怕了港岛来的大少,怕了那些纨绔子弟,连自己妹妹被打都不敢出头。 更何况,旁边还站着一个所谓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廉少爷。 江虞儿心里冷笑,她早就打听清楚了这些人的底细,这位威廉,根本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不过是个第三顺位的旁支子弟,就算家里再有钱,跟她江虞儿又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求着跟他合作,不求着他投资。 有钱能怎么的? 这是蓝星国啊。 有钱就可以在她的地盘上随便打人、随便调戏人吗? 今天这事,如果就这么稀里糊涂就算了,她江虞儿,江氏财团,以后在上流社会,就再也站不住脚。 一旁的姜盼盼见姐姐态度如此强硬,也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决: “各位,我们江董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请你们立刻离开。” 江虞儿知道,光靠自己硬顶还不够。 对方人多势众,还有田猛在中间和稀泥,一旦僵持下去,对自己不利。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悄悄拿出手机,避开众人视线,给上官雅芳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 此时的上官雅芳刚回到市委书记的专属别墅,一身疲惫。 今天全运会开幕式圆满成功,她作为原江市一把手,全程坐镇,应酬不断,喝了不少酒,正和上官静一起坐在客厅休息。 看到江虞儿的来电,上官雅芳微微挑眉,随手接起:“喂,虞儿?” “雅芳姐,”江虞儿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气愤,“出事了,盼盼在酒店被人打了,现在对方一群人在包厢里闹事,不肯走,还出言不逊。” 她语速极快,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对方身份——“江北省于家大少、港岛李大少,甚至连那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廉都一一说明。” 上官雅芳越听脸色越沉。 一向以沉稳、优雅、涵养极高着称的省委常委、原江市市委书记,此刻竟然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 “一群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 她气得胸口微微起伏。 但上官雅芳毕竟是官场老手,理智瞬间压过怒火。 她很清楚,自己这个身份,绝对不能亲自跑到酒店去处理这种纠纷。 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市委书记亲自下场跟一群富二代扯皮? 不管有理没理,格调先输了,还会被人抓住把柄大做文章。 旁边的上官静把对话听了个大概,连忙劝道:“雅芳,你别去,身份不合适。” 上官雅芳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冷静道:“我不去。 我给刘局打电话,让他立刻过去。” 刘局,正是原江市公安局一把手刘长峰,因为朱飞扬的关系,现在她的绝对嫡系。 上官静立刻点头:“好,我现在就过去。 我过去盯着,免得虞儿和盼盼吃亏。” 说完,上官静拿起车钥匙,一刻也不耽误,快步出门,驱车直奔江氏大厦。 在车上,上官静想了很多,这次事情不好处理,因为双方身份的原因。 还是自己的小男人处理这些事情手掐把拿啊,现在朱飞扬那边不知情,万一事情闹大不好收场怎么办? 便拿出手机,给朱飞扬发了一条飞信: “亲爱的,出点事。 盼盼在酒店被人打了一巴掌,虞儿正跟对方对峙。 对方来头不小,有港岛李大少,还有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廉少爷,你赶紧留意一下。” 此刻的朱飞扬,正处在一片温柔旖旎之中。 他刚忙完一系列公务,回到自己的私人住所。 身边正依偎着一位身姿曼妙、气质清冷又妩媚的绝色女子,发丝轻垂,眉眼含情。 正是他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三师姐,诸葛玲珑。 诸葛玲珑正温柔地靠在他肩头,轻声细语地说着话,气氛缠绵缱绻。 朱飞扬手机轻轻一震,看到上官静发来的信息,原本闲适慵懒的眼神骤然一凝,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厉。 “怎么了?” 诸葛玲珑察觉到他神色不对,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朱飞扬没有隐瞒,直接把手机递给了她,声音沉了几分: “你自己看。” 诸葛玲珑接过手机,目光快速扫过那段文字。 当看到“盼盼被打”。 “虞儿对峙他们”。 “罗斯柴尔德家族威廉”。 “港岛李大少”等这几个关键词时,她那双一向淡然的眼眸,也微微眯了起来。 她太清楚朱飞扬的脾气了。 江雨儿、姜盼盼,是上官雅芳在原江市最在意的人之一。 上官雅芳跟朱飞扬现在属于蜜月期,又是在全运会期间,这个特殊期间,绝对不能出问题。 敢动她们,不管对方是什么港岛豪门? 还是什么所谓的欧洲老牌家族,在朱飞扬这里,都没用。 温柔乡里的暖意,瞬间被一股即将来临的风暴取代。 朱飞扬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原本慵懒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身居高位的沉稳与威压。 他看向诸葛玲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三师姐,我得过去一趟。” “有人在我的地盘上,动我们的人。” 第1485章 江虞儿强硬,田猛进退两难 江虞儿抬眸,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因为田猛的身份而有丝毫退让,语气依旧果决:“田局,不管今天来的是谁,不管背后有什么关系,我该说的话、该提的要求,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绝不会有任何更改。” 一旁的杨警官见状,立刻再次将江虞儿的三个条件清晰地复述了一遍:“田局,江总的要求很明确。 第一,打人者必须对姜盼盼经理进行合理的经济赔偿。 第二,所有参与打人的人员,必须当面郑重地向姜盼盼经理道歉。 第三,江氏大厦不欢迎这类寻衅滋事的客人,要求涉事人员立刻离开酒店,今后不得再入内。” 田猛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于海,眼神里带着询问的意味,显然是想听听这位背景深厚的于少的意见:“于少,您看这事……该如何调停?” 于海沉吟片刻,心里也清楚江虞儿背后的靠山不好惹,不想把事情彻底闹大,于是摆出了一副退让的姿态,开口说道:“田局,江总,你好,既然事情是我们这边的人不对,那道歉我们可以接受,赔偿也没问题,江总尽管说个数,我们绝不讨价还价。 至于离开酒店……我们自己走也就是了,也没问题,只是这么多人当面被赶出去,是不是有点太让我们下不来台了? 毕竟都是圈子里的人,传出去也不好听。” 江虞儿丝毫不为所动,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于先生,我的三个条件,必须全部达成,缺一不可。 这是我的酒店,是我江家的产业,我有权利决定欢迎谁、不欢迎谁。 今天你们动手打了我的人,破坏了酒店的秩序,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江虞儿的强硬态度,让包间内一直隐忍不发的耿导、李大少等人瞬间怒火中烧。 李大少本是跟着于海、张大少一起来赴宴的,身边还带着知名导演耿导、一众商界友人,甚至还有一位来自海外、差点继承罗斯柴尔德家族产业的威廉先生。 一屋子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如今在江氏大厦被一个女老板当众下逐客令,颜面尽失,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终于,李大少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名贵西装,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开口时带着几分港岛富商的傲慢与底气:“各位,稍安勿躁,我能不能说几句话? 我姓李,来自港岛,在原江市也算是做点小生意,认识不少朋友。 今天这场误会,说到底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能不能就此作罢? 该赔偿的损失,我们一分不少地赔,该安抚的地方,我们也尽力安抚,大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如何?” 他本以为,自己亮出了港岛富商的身份,再加上身边一众权贵的面子,江虞儿总会给几分薄面,可他不知道的是,江虞儿向来吃软不吃硬,越是有人仗势压人,她越是不会退让。 这场发生在江氏大厦20楼的风波,非但没有因为李大少的出面而平息,反而因为各方势力的介入,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一场更大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田猛站在两拨人中间,额角已经隐隐渗出一层薄汗。 他在原江市公安系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今天这场,他比谁都清楚——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治安纠纷,是神仙打架。 他一个副局长夹在中间,稍有不慎,就是两头不讨好,乌纱帽都可能不稳。 尤其是江氏大厦跟市委书记上官雅芳之间的关系,他也听说了。 如果处理不好,自己会弄得两头不是人,尤其是全运会期间,发生意外了,朱飞扬那位强势的年轻市长会把他一撸到底的。 江虞儿的江氏大厦,这栋楼在原江市市中心黄金地段,可不是什么普通民营酒店。 田猛心里跟明镜似的,江虞儿这个漂亮的女人,平时看着温婉得体,可背后站着的是谁? 是市委书记上官雅芳,是省里都数得上号的大人物。 真把江虞儿逼急了,一个电话打上去了,他这个副局长吃不了兜着走。 另一边,他更得罪不起。 于海、张大少、周大少这一群人,个个都是元江市顶尖的纨绔子弟。 尤其是于海,他父亲于天峰那是副省级高官,自己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多多少少都沾了于家这一脉的光。 于海今天把他叫过来,就是让他来撑场面、摆平事的。他要是敢不向着于海,以后在官场,路就难走了。 权衡再三,田猛还是决定先和稀泥,把事情压下去。 他挤出一脸为难的笑容,对着江雨儿语气放得尽量温和: “江总,江经理,你听我一句劝。 今天这事,我看……就算了吧。 大家都是来你这儿吃饭消费的,是客人。再说现在是什么时候? 全运会期间,全市上下都在保稳定、保安全、保形象。 这个节骨眼上,真要闹大了,出点负面新闻,上面问责下来,你不好交代,我不好交代,市里更不好交代。” 他顿了顿,继续劝道: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直接说个数,他们该赔偿赔偿,该认错认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该吃饭吃饭,该做生意做生意,大家各退一步,面子上都过得去,行不行?” 江虞儿听完,非但没有松口,脸色反而更冷了。 她伸手指向一旁脸色依旧难看的周大少,声音清亮,字字清晰,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田局,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也不是我非要揪着这件事不放。 你问问他们,问问这位周大少,刚才都做了什么? 我们有完整监控,一帧一角都清清楚楚。” “他先是调戏我妹妹姜盼盼,言语轻薄,动手动脚,强行要把人往包厢里拽,逼着陪酒。 我来了之后,他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出言不逊,态度嚣张。 刚才那位张大少,也是一样,开口就让我也过去陪酒。 我们江氏大厦是正规高档酒店,我和我妹妹是正儿八经的经理、老总,不是什么陪酒的小姐!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侮辱人,更是在砸我江氏大厦的招牌!” 第1484章 江氏大厦风波骤起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几乎凝固的时刻,一直端坐在酒桌主位的张大少猛地推开椅子,身形一晃便站了起来。 他借着几分酒意,脸上带着几分轻佻与傲慢,摇摇晃晃地径直走到包间门口,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江虞儿与姜盼盼两位女经理,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潇洒的弧度,开口时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两位美女经理,别这么不近人情嘛,过来坐过来坐,陪我们兄弟几个喝几杯,交个朋友。 我们哥几个在沪海市,也都是有头有脸、跺跺脚就能震三分的人物。 今后常来关照你们酒店的生意,不管是吃饭还是住宿,全都包在我们身上,保准让你们江氏大厦客源不断、财源广进!” 他这番话,说是交朋友,实则是赤裸裸的挑衅与轻薄,全然没把眼前两位酒店管理者放在眼里,更忘了方才动手打人的荒唐行径。 江虞儿俏脸微沉,清冷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被冒犯后的严肃与坚定。 她往前站了一步,将身后脸颊红肿、眼眶泛红的妹妹姜盼盼护在身前,声音清亮而沉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张先生,首先我代表江氏大厦,欢迎每一位遵纪守法、文明消费的客人前来用餐、住宿,也衷心希望每一位客人都能吃得舒心、喝得尽兴。 但是,今天这件事,性质已经完全变了——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殴打我的亲妹妹,也是我们酒店的大堂经理姜盼盼,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酒桌纠纷,而是彻头彻尾的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做得实在太过火、太没有底线了!” 说到这里,江虞儿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酒店安保主管立刻上前,将一台平板电脑递了过来,屏幕上正播放着方才包间门口的监控录像:“画面清晰地记录下周大少爷推搡、拉扯姜盼盼的全过程,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辱骂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已经让人调取了事发全程的监控录像,证据确凿,没有任何模糊和辩解的余地。” 江虞儿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面的周大少爷见状,脸上的酒意瞬间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恼羞成怒的蛮横。 他往前跨出一步,脖子一梗,眼神阴鸷地盯着江虞儿,语气嚣张至极:“打了又怎么样? 监控又能说明什么? 我倒想问问你,江虞儿董事长,你今天到底想怎么办? 别给脸不要脸,在沪海市就没人敢惹我,原江市,我想也没人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这位先生,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 就在周大少爷恶语相向的瞬间,一直站在一旁维持秩序的杨警官立刻上前一步,身姿挺拔,神情严肃,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前的执法记录仪,声音铿锵有力,“我是原江市公安局的执勤民警,此刻记录仪全程开启,完整记录下现场发生的一切,包括你刚才的威胁性言论。 请你立刻冷静下来,配合我们调查,同时出示你的有效身份证件,接受问询。” 周大少爷斜睨了一眼杨警官胸前的记录仪,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嗤笑一声:“记录? 记录了又能如何? 我们犯了什么法? 我们不过是发生了一点口头争执,从头到尾可没动手打人,你们警察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乱抓人吧? 在原江市,讲道理也得看是谁!”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20楼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从里面鱼贯走出三四名身着警服的男子,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肩章醒目,赫然是两杠两星的警衔,一看便是职位不低的领导干部。 他步履沉稳,面容威严,一走进事发的包间门口,便目光扫视全场,沉声开口:“怎么回事? 这里吵吵闹闹的,发生什么严重纠纷了? 都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有话好好说!” 来人正是原江市公安局副局长田猛,在本地公安系统内手握重权,是不少人争相巴结的对象。 而一直坐在人群中、始终保持沉默的于海,此刻终于缓缓站起了身。 方才冲突爆发之时、江盼盼据理力争之时,于海始终端坐不动,一言不发,并非是他怯懦,而是他心里有着极为清晰的盘算——他深知,眼前这座江氏大厦看似是民营企业,背后却牵扯着极为深厚的人脉背景。 传闻酒店总裁江虞儿与原江市市委书记上官雅芳关系极为密切,往来频繁。 而上官雅芳身为省委常委,行政级别还要高于于海那位担任副省长的父亲。 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于海绝不会轻易出头,以免引火烧身。 可如今,他亲自打电话请来的田猛副局长已经到场,有了公安系统的高层撑腰,他自然不必再继续隐忍,必须站出来表明身份、掌控局面。 田猛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于海,脸上立刻换上了几分客气的笑意,主动上前两步,语气恭敬地招呼道:“于少,您怎么也在这里?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于海微微颔首,眼神示意田猛,示意自己心中有数,田猛立刻心领神会,不再多言。 一旁的杨警官与另一位执勤民警,见到顶头上司田猛现身,立刻站直身体,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齐声恭敬道:“田局你来了,您好!” 田猛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随即正色问道:“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一遍,不许遗漏任何细节。” 杨警官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晰地汇报了一遍:“从周大少爷、张大少等人酒后寻衅滋事、拉扯酒店经理姜盼盼,到江虞儿要求道歉、赔偿并将一行人逐出酒店,再到周大少爷出言不逊、抗拒执法的全过程,一字不落地陈述清楚,全程客观公正,没有丝毫偏袒。” 田猛听完汇报,目光缓缓落在江虞儿身上。 他在原江市官场混迹多年,自然清楚江虞儿的分量——这位年轻的女企业家,不仅一手将江氏大厦打理得风生水起,在成功收购钱塘盛世项目后,更是成为原江市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平日里经常跟随市委书记上官雅芳、市长朱飞扬出席各类重要活动,人脉遍布官场与商界,绝对不是能随意拿捏的普通商人。 因此,田猛的语气瞬间缓和了不少,带着几分试探与协商的意味问道:“江总,既然事情的经过已经清楚了,您看这件事,咱们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大家都是原江市有头有脸的人,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僵。” 第1483章 姜虞儿到来,报警 江虞儿接到江盼盼带着哭腔的电话,指尖瞬间攥紧手机,起身时办公椅发出一声轻响。 她踩着高跟鞋冲进总裁专属电梯,身后四名贴身保镖如影随形,这四人跟随她已经有八年了,皆是内劲三层的高手——丹田蓄力、劲透肌理,在举手投足之间不见多余动作,唯有沉稳的呼吸透着慑人的气场。 这是江家家主为了自己女儿量身打造的护卫,每人每年千万花费,堪称行走的天价屏障。 电梯门在20层轰然打开,冷冽的气压扑面而来。 只见江盼盼捂着嘴,眼眶通红,被两名面色发白的经理死死护在身后。 走廊两侧早已泾渭分明:保安队二十余人手持橡胶棍,神情紧绷;对面,各位大少的三十多名保镖都一字排开,个个面色倨傲,肌肉贲张。 江虞儿眉峰骤冷,看着众人。 于海当众拨通了市公安局副局长的电话。 他父亲是省委常委、副省长。 在省内权柄赫赫,跨部门协调的话语权极重,寻常官员莫敢不从。 副局长田猛接到电话时,正清江氏大厦的特殊背景,却也深知副省长公子的邀约不能怠慢,当即应下马上赶来。 于海挂了电话,目光扫过了对面的大少,却见对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心头猛地一沉,骤然意识到,今日这看似寻常的冲突,恐怕是踢到了一块远超预期的铁板。 江氏大厦20层走廊的地毯吸走了所有杂音,直到江虞儿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那声音清脆而坚定,像在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登场。 “荷塘月色”包房门口的众人下意识抬眼,瞬间被那抹黑色身影攫住了目光。 姜盼盼方才的粉色香奈儿套装已足够亮眼,可江虞儿一出现,便像把所有光都拢在了自己身上。 她穿一身私人定制的黑色职业装,收腰设计将腰线勒得极细,阔腿裤随着步伐扫过地毯,裤脚露出一截精致的黑色高跟鞋。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金色无框眼镜后的眼睛亮得像淬了冰,两边耳垂悬着的长耳坠随动作轻晃,铂金链条在灯光下划出细碎的弧线,与颈间同系列项链的吊坠交相辉映。 在举手投足之间,那股子浑然天成的气场,活脱脱一位执掌乾坤的女总裁。 “这不是江氏集团的当家人吗?” 有人低声惊呼。 威廉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恍然——他记起来了,三年前星条国的名媛晚宴上,这个女人穿着红色鱼尾裙站在香槟塔旁,他蹭试图上前搭讪,却被她冷淡的眼神挡了回来。 那时她没戴眼镜,眉眼间的疏离比此刻更甚,却同样让人过目难忘。 李大少感觉喉间发紧,目光在江虞儿身上挪不开,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周大少、林大少几个更是看得发怔,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女人不仅漂亮,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比最烈的酒还要上头。 江虞儿没理会周遭的目光,径直走到姜盼盼身边,一把将她拽到她的身前:“盼盼啊,转过来让姐看看。” 当看到姜盼盼左侧脸颊那片明显的红肿,连耳根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时,她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镜片后面的目光像淬了冰,“谁动的手?” “我动的,怎么着?” 周大少摸了摸嘴角,带着几分酒后的嚣张,“不就是碰了她一下,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在我的酒店打人,你还挺理直气壮?” 江虞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压迫感,她往前逼近一步,黑色西装的衣角几乎扫到周大少的皮鞋,“你当江氏大厦是什么地方?” “我不过是让她进来陪杯酒,管理者陪客人喝两杯,不是天经地义?” 周大少梗着脖子反驳,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我们是酒店,不是陪酒坊。” 江虞儿冷笑一声,尾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辖区派出所的两位警官快步走来,看到江虞儿便敬了个礼,语气恭敬:“江总,接到报警说这里有纠纷,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江虞儿侧身让开,露出身后脸颊红肿的姜盼盼,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我的经理在工作时被这位先生打伤,麻烦你们依法处理。” 周大少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看着警官严肃的表情,酒意醒了大半——他这才意识到,在原江市的地界上,现在江虞儿这三个字,远比他想象的更有分量。 包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威廉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李大少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谁都没料到,一场看似普通的争执,会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走廊里的香氛还在慢悠悠地扩散,两位警官已站定在包房门口。 姓赵的年轻一些,警服领口的纽扣扣得一丝不苟,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初入职场的紧绷;杨警官则鬓角带了些白,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经年累月的沉稳,他慢悠悠地打量着眼前的阵仗,目光在江虞儿的黑色西装、周大少敞开的衬衫领口、姜盼盼红肿的脸颊间转了一圈,心里已然有了数——这分明是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当差的,得小心别被溅一身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杨警官,赵警官。” 江虞儿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事情经过你们问盼盼吧,她是当事人。” 姜盼盼刚要开口,杨警官已抬手示意她稍等,转而看向还在咋咋呼呼的周大少。 他声音不高却透着威严:“这位先生,麻烦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 周大少脖子一梗,酒气混着怒气喷出来:“凭什么?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破身份证有什么好看的!” 他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翘得老高,定制皮鞋的鞋尖差点蹭到茶几上的果盘。 旁边的张大少见状,赶紧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劝:“周少,犯不着跟他们置气,配合一下算了,别把事情闹大。” 他眼神往江虞儿那边瞟了瞟,示意对方不好惹。 周大少悻悻地骂了句脏话,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啪”地拍在茶几上。 杨警官弯腰拿起,借着走廊的灯光仔细看了看,又递给身旁的小赵登记。 “沪海市,周森。” 杨警官念出地址和姓名时,尾音轻轻扬了扬。 小赵在记事本上快速记录,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谁都清楚,能在全运会期间从沪海跑到原江来赴这种局的,身份绝不会简单——单看那身份证上印着的“静安区”地址,就知道是家底厚实的主儿。 杨警官把身份证还给周森,指尖捏着本子的边缘,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周先生,刚才这位江经理说你动手打了她,是这样吗?” 他语气平淡,却像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瞬间让包房里的气氛又紧绷了几分。 第1482章 赵萌的纠结,盼盼挨打 蓝星国东北黑省长白县。 黑夜带着北方特有的清冽,漫过连若雪私人小公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 赵萌蜷在床上,锦被滑到腰际,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屏幕——原江市政府官网的页面上,朱飞扬的简历像一行醒目的注脚,刺得她眼睛发酸。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湿润的眼尾,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这也太优秀了……” 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 31岁,原江市市长——这行字在她眼前晃悠,晃得她心口发闷。 自己二十七八岁,靠着他的关系才坐稳招商局局长的位置,正科级的头衔握在手里,像块沉甸甸的石头。 可他呢? 31岁,副厅级,享受正部级待遇,这之间的差距,岂止是三四岁的光阴能丈量的? 赵萌将脸埋进枕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却压不住心头的纷乱。 她出身沪海市赵家,自小在优渥里长大,985大学的文凭揣在兜里,见过的场面不算少,身在官场更清楚这串头衔背后的分量。 31岁的副厅级,在蓝星国的体制里,简直是个奇迹。 没有盘根错节的资源,没有深不可测的势力,怎么可能在这个年纪站上这样的高度? 她翻身坐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晃了晃,里面的温水漾出细微波纹。 指尖悬在通讯录“庄志强”的名字上方。 有好几次差点按下去——她太想问问那个男人的电话了,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可指尖终究停在半空,像被无形的线拉住。 问了又能说什么呢? 说“我仰慕你”? 说“我配不上你”? 还是说,她这个靠着关系上位的正科级,在他这个年轻有为的市长面前,连说句“你好”都觉得底气不足?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敲了敲玻璃,赵萌缩回手,将手机倒扣在床单上。 黑暗里,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沉甸甸的,透着说不出的彷徨。 这个男人太耀眼了,像正午的太阳,她想靠近,又怕被那光芒灼伤。 回忆总是诗。 就在这个时刻,这个时候,蓝星国江北省原江市的秋阳正烈,江氏大厦(原钱塘盛世大厦)20楼的走廊里发生了一件事情。 中央空调的冷风顺着雕花栏杆缝钻出来,吹得姜盼盼的真丝衬衫下摆轻轻打卷。 就在刚刚,赵萌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手里攥着的文件夹边缘都被捏出了白痕——刚才在电梯口撞见沪海来的周大少时,对方伸手想揽她的肩,被她侧身躲开,文件夹“啪”地撞在金属梯壁上,边角磕出个小坑。 “姜总这么不给面子?” 周大少倚在走廊的尽头的鎏金装饰柱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熨帖的定制西装袖口露出块百达翡丽腕表,表盘反射的光晃得人眼晕。 他身后跟着的助理低着头,假装研究地砖缝,却偷偷用眼角瞟着这边。 姜盼盼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耳尖微微发烫:“周先生,这里是办公场所。” 她的声音很稳,只是握着文件夹的指节泛了白。走廊里的香氛是她亲自选的雪松调,此刻却是被周大少身上的古龙水盖过。 江盼盼带着他走到包房门口,正要转身离开,周大少却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试图将她拽进包房:“走啊,进屋陪哥哥喝几杯,这里边有很多上层人物,我给你介绍一下。” 江盼盼脸色一变,急忙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这动静惊动了包房内的众人。 港岛李大少眉头微皱,开口问道:“周少,你这干什么?” 周大少嘿嘿一笑,指着江盼盼说:“这美女经理长得非常好看,我先让她进来给大家倒倒酒,助兴一下。” 沪海和京华的林少、李少也都跟着起哄:“哎呀,经理,你们这有没有美女啊? 给我们叫上来,我们给钱就是了。” 江盼盼看着这些人,心中涌起一股厌恶之情。 她定了定神,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尤其是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港岛李大少和威廉大少。 就说道:“各位大少,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们的酒店是正规的酒店。 如果有什么特殊服务,请上别的酒店去。” 周大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喝:“怎么呢? 小妞,说啥呢? 给脸不要脸?” 江盼盼毫不畏惧,直视着他的眼睛:“不是给脸不要脸,我们酒店真没有那样的服务。” 港岛李大少怕事情闹大,连忙打圆场:“周少,行了,别影响今天陪威廉喝酒的性质。” 周大少却不罢休,骂骂咧咧道:“他妈的,这在沪海市,老子扒你皮。” 张少也在一旁附和:“那是,在沪海的话,我直接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江盼盼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各位大少,可惜啊,这里不是在沪海,即使在沪海,你们又能如何?” 周大少没想到江盼盼如此硬气,恼羞成怒之下,扬起手就朝着她的脸打去。 江盼盼见状,急忙侧身躲避,那巴掌贴着她的脸边扫过。 然而周大少这一击用力极猛,他见第一下没打到,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挥出,这一次,江盼盼没能完全躲开,“啪”的一声,巴掌重重地落在她的脸上,打得她来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旁边的经理赶紧上前扶住她。 江盼盼满脸怒色,眼中闪烁着怒火,她咬牙说道:“行,你们有种,叫保安来。” 身旁的经理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保安部的电话。 很快,保安们便接到消息,朝着这边赶来。 江盼盼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报警。” 随后,她又拿出手机,给江虞儿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江虞儿听着江盼盼带着怒意和委屈的声音,顿时火冒三丈,气愤地说道:“等我一会就过来。” 说罢,便挂断了 电话,准备前往餐厅为江盼盼讨个公道。 第1481章 众女表扬,周少拉扯盼盼 而几公里之外的玲珑会所顶楼总统套房内,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 诸葛玲珑正替朱飞扬解着领带,指尖划过他颈间的喉结,她的眼尾带着笑意:“飞扬,今天你站在台上时,台下的掌声快把屋顶掀了,太帅了。” 朱飞扬笑着握住她的手,往怀里带了带:“正常发挥而已。”话音刚落,门被轻轻推开,武美妍走进来,手里端着杯醒好的红酒,红唇弯起:“亲爱的,今晚的你,足以让全城人失眠。” 闻人彩蝶和郑宸妃也跟着进来,前者将一件羊绒披肩搭在沙发上,后者递过一杯温水:“先喝点水润润喉,说了那么多话。” 众女围拢过来,沙发上、地毯上渐渐坐满了人,没人提离开的事。 诸葛玲珑靠在朱飞扬肩头,武美妍替他揉着太阳穴,闻人彩蝶和郑宸妃低声聊着刚才的盛况,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与温馨的气息。朱飞扬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众人,举杯道:“难得这么热闹,不醉不归。” 窗外夜色正浓,套房内的暖光却驱散了所有寒意,一场属于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江氏大厦20楼的星级餐厅里,水晶灯的光芒透过雕花玻璃,在餐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这里原是盛世大厦的核心区域,如今被江氏集团接手后,更添了几分低调的奢华。 港岛李大少设的宴席摆在“荷塘月色”包房,红木圆桌中央摆着冰雕的莲花,冷气丝丝缕缕往上冒,衬得周围的鲍参翅肚愈发精致。 罗德柴尔族的威廉大少端着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出弧线,他身旁的后海市林家大少正说着元江市的夜景,周家、张家的几位公子爷时不时附和几句,笑声里带着几分二代子弟特有的散漫。 江北省副省长于天峰的儿子于海坐在末席,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似乎在回复着什么重要消息,眼角却不时瞟向主位的威廉,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酒过三巡,周大少的脸颊泛起潮红,他拿起震动的手机,冲众人摆了摆手,趔趄着走出包房。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他拐进一个挂着油画的拐角,压低声音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黏腻:“宝贝儿啊,等我回去……今晚这局没你在,没意思透了……” 说话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上镶嵌的碎钻,眼神里带着几分酒后的迷离。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江盼盼带着几位高管正在巡查,她穿着一身粉色香奈儿套装,剪裁利落的裙摆刚及膝盖,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踩着细跟高跟鞋的脚步轻而稳。 本就清瘦的她,被这身套装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曲线。 她脸上没施粉黛,只在颧骨处透着自然的红晕——那是抹了玲珑美颜养颜1号美容液的缘故,肌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荔枝。 她耳垂上的白色珠宝耳钉随着转头的动作闪烁,脖间同系列的项链坠着颗鸽蛋大小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今天的餐具必须再检查一遍,”她的声音清亮而沉稳,对身旁的高管叮嘱道,“VIP区的客人非富即贵,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旁边的两男两女连忙点头,手里的记事本飞快记录着,他们西装革履,胸牌上的“运营总监”,“服务主管”字样清晰可见,一看就是常年在高层任职的干练角色。 周大少挂了电话,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抬眼就撞见了江盼盼一行人。 粉色套装在暖光下像一团温柔的云,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丽,尤其是那双没带任何情绪的眼睛,像含着水的琉璃,瞬间勾住了他的目光。 “哇——”他低呼一声,酒意上头,脚步都有些虚浮,径直迎了上去,“这位美女经理,交个朋友呗?” 江盼盼皱眉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微敞的衬衫领口和泛红的脸颊上扫过,语气保持着职业的客气:“对不起先生,您可能喝多了。 请问您是哪个包房的? 我们可以安排人送您回去。” “喝多了才好办事啊。” 周大少嘿嘿一笑,上下打量着她,“你是这儿上班的?长得可真带劲。” “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江盼盼。” 她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稳,“请问您有什么需求?” “需求?当然有。” 周大少眼睛一亮,往走廊深的处指了指,“我在‘荷塘月色’包房,刚出来接个电话,找不着门了。 麻烦美女帮我带下路呗?” 江盼盼示意身后的男主管:“张主管啊,你带这位先生过去。” “别啊,”周大少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小,“就你带我去,里头都是上层人物,我给你介绍一下,以后保你在原江市混得风生水起。” 他的手指带着酒气,捏得江盼盼手腕生疼。 “请您放手!” 江盼盼猛地抽回手,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留下几道红痕,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先生,请自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拉扯的动静惊动了包房里的人。 李大少最先起身走到门口,威廉和于海等人也跟着探出头来——只见周大少正嬉皮笑脸地拽着一个穿粉色套装的女子,那女子眉眼清冷,正用力甩开他的手,脖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倔强的光。 “周少,差不多行了。” 李大少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周大少这才悻悻松开手,嘴里还嘟囔着:“我就是想请这位美女进去喝杯酒,认识、认识嘛……” 江盼盼整理了一下被拽皱的袖口,没再看他,只对李大少微微颔首:“各位先生慢用,如有需要,随时按服务铃。” 说完,便带着几位高管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依旧沉稳,只是步伐比刚才快了些,粉色的身影往后退了一下。 包房里,威廉望着那抹消失的粉色,端着酒杯的手指顿了顿,忽然用英语问李大少:“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李大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像是江氏集团的人,听说这栋大厦就是他们家的。 怎么,威廉少爷又看上了?” 威廉大少没说话,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走廊里的风从半开的门缝钻进来,吹动了桌布的一角,刚才那场小小的风波,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虽未掀起巨浪,却在某些人心头,漾开了一圈圈隐秘的涟漪。 第1480章 一个人影响一群人 港岛李大少陪着威廉,与沪海市、京华市来的二代们围坐在一起,酒杯碰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微妙的气氛。 有人看着手机上朱飞扬主持开幕式的画面,酸溜溜地说:“不过是沾了家世的好光,换谁来都能办得差不多。” 话音刚落,就有人跟着附和,言语间满是嫉妒,却没人敢大声说出口。 而在玲珑会所的另一间套房里,朱飞扬的女人们正围着手机欢呼。 欧阳晚秋看着群里不断弹出的红包,笑着说:“飞扬今天的表现,值得咱们好好庆祝。”诸葛玲珑一边抢红包,一边打字:“必须的,咱们家飞扬就是最棒的!” 李离、周雨燕、华家三姐妹……群里的消息刷屏般跳动,表情包和赞美语混在一起,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朱飞扬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她们对着手机笑,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揽住诸葛玲珑的肩:“什么事这么开心?” “在给你点赞呢!” 诸葛玲珑转身,眼底的笑意比灯光还要亮,“今天的你,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窗外,原江市的夜空依旧灯火璀璨,体育场的方向还能隐约看见礼花的余辉。 这场牵动了无数人心的盛会,不仅让元江市站上了世界的舞台,更让朱飞扬的名字,深深烙印在了这座城市的荣光里。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 黑省长白县的冬夜,窗外是漫无边际的雪色,梁若雪的房间里却暖得像一捧温好的蜜。 她和赵萌裹着同一款米白色棉质睡衣,宽松的布料裹着玲珑的曲线,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肩线与腰肢的弧度,像两朵浸在暖光里的白玫瑰。 茶几上摊着蜜饯、草莓、车厘子,还有一瓶开了的勃艮第红酒,两个高脚杯里晃着琥珀色的酒液。 “来,张嘴。” 梁若雪捏起一颗饱满的草莓,递到赵萌唇边,赵萌笑着偏头咬住,舌尖一卷,甜汁在唇齿间化开,又反手叉起一块芒果回敬过去,“你也尝尝,这个更甜。” 两人就这样你喂我、我喂你,指尖偶尔相触,都带着睡衣布料的柔软温度。 电视里正直播着原江市全运会的开幕式,镜头扫过攒动的人群和流光溢彩的场馆。 赵萌抿了一口红酒,轻声道:“这原江市全运会,真是把全国的眼球都吸过来了。” 梁若雪靠在沙发上,指尖划过杯壁:“我也听我家老爷子提了,咱们省的梁书记、省长都去了,听说上面那位还要待两天,各路大佬都赶着去捧场。 原江市这回是彻底出名了。” 话音刚落,镜头突然切到主席台,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央。 朱飞扬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身姿英挺,眉眼俊朗,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刻一般,明明是执掌一方的厅级干部,却透着一股少年般的干净锐气,看着竟和刚毕业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哎呀妈——”梁若雪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圆,“这年龄也太小了吧? 也太帅气了! 跟大学生似的,现在都已经是市长了? 厅级领导啊!” 其实朱飞扬已经是副部级领导了。 赵萌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手里的高脚杯“当啷”一声磕在茶几上,酒液晃出半杯,溅在她的睡衣袖口,她却浑然不觉。 “怎么了?” 梁若雪吓了一跳,连忙去扶杯子,“谁啊? 你认识?” 赵萌的指尖微微发颤,她慌忙用指尖按了按发烫的耳尖,她强作镇定地笑了笑:“没有、没有什么……就是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他。”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好像”。 温泉会馆里那氤氲的水汽、温热的池水、他覆在她身上时清晰的心跳、还有他低头时落在她颈间的呼吸,每一个细节都像刻在骨血里的烙印。 她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回想那个男人的模样,却从不知道他的名字,只从李玉玲和庄子强的口中听过“飞扬哥”,“飞扬”这两个称呼。 直到此刻,电视里清晰地传来解说的声音:“下面有请原江市人民政府市长朱飞扬同志致辞……” 朱飞扬。 原来他叫朱飞扬。 原来那个在温泉里与她抵死缠绵、让她第一次体会到极致欢愉的男人,竟然是原江市的市长,是站在全省乃至全国聚光灯下的年轻官员。 此时此刻,赵萌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从容沉稳、侃侃而谈的男人,与记忆里那个在水汽中眼神炽热的身影渐渐重叠,指尖的红酒早已凉透,她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连若雪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赵萌身上。 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来,照得赵萌垂着的眼睫像沾了金粉,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桌布的流苏,指尖泛白。 她看见赵萌的表现有些诧异,赵萌喉间明显哽了一下,嘴角的笑僵得像是画上去的,末了只含糊一句“再说吧”,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谁。连若雪何等通透,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里藏着的纠结,她看得分明。 可她终究没问。 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只淡淡转了话题:“后院的栀子花开了,下午摘些来泡茶?”有些事,当事人不愿说,追问反倒是添乱。 在同一时间段。 蓝星国南方某市郊区的的四合院里。 月光淌过青石板路,落在正屋的老式梨花木椅上。 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端坐着,鬓角虽染了几缕银丝,肌肤却依旧细腻,一身暗纹旗袍裹着丰腴的身段,腕间翡翠镯子泛着温润的光。 她正望着墙上的那个老式电视机,屏幕里,当罗为民走上主席台之时,身侧站着的是曲玉敏,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刺痛了她的眼。 妇人很是激动。 “罗为民……”妇人喉间发紧,指节攥得发白,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旗袍前襟的盘扣上,“你是否还记得,曾经大学里的初恋,那个给你递过槐花糕的那个女孩?” “奶奶,您怎么哭了?” 十岁的孙子捧着半块麦芽糖跑进来,仰起脸看她。 妇人慌忙用袖口擦去泪痕,将孙子揽进怀里,声音发颤:“没什么,沙子迷了眼。” 电视里的欢呼声隐约传来,她却别过脸,望着院里那棵老槐树——多年前,她就是在这树下,把亲手做的槐花糕塞给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第1479章 完美仪式,各方关注 欧阳晚秋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主席台上从容自信的儿子,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丝帕。 她想起三十年前抱着他的时候,他蹒跚学步的模样自己却是缺失了陪伴,如今那个孩童已能独当一面,撑起了一座城市的荣光,眼眶早已湿润。 诸葛玲珑坐在她身边,递过纸巾时,自己的眼角也泛着红,低声道:“他真的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闻人冷月揽着闻人彩蝶的肩,看着屏幕上朱飞扬的身影,闻人彩蝶嘴角扬起骄傲的笑,抬手擦了擦眼角:“你看他,越来越有样子了。” 闻人冷月点头,目光里满是认同,指尖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未能到场的李离、周雨燕、华家三姐妹等人,此刻正守在电视机前。屏幕里,朱飞扬正有条不紊地推进着流程,眉眼间的从容与担当,让她们鼻尖一酸——这个在外独当一面的男人,亦是她们心中最坚实的依靠,此刻的光芒,足以照亮所有牵挂。 而体育馆里,港岛李大少攥着遥控器的手青筋暴起,看着屏幕上意气风发的朱飞扬,气得直骂:“不过是个小小的市长,嚣张什么!” 可骂声里,却藏不住一丝难以言说的嫉妒。 主席台上,朱飞扬接过流程单,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看台上的观众挥舞着国旗,运动员们穿着各色队服,眼神里满是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昂扬的力量:“现在是全运会第四项,请罗书记宣布全运会开幕。” 罗为民站起来接过话筒:“我宣布——蓝星国第18四届全运会,正式开幕!” 话音落下的瞬间,漫天礼花骤然绽放,金色的光雨洒满体育场的夜空,与场内的欢呼声、乐曲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属于元江、属于盛会、更属于朱飞扬的华美乐章。 他站在台上,微笑着接受全场的欢呼之声,眼底的光芒比任何礼花都要明亮。五分钟后,朱飞扬站在主席台上,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现在,大会进行第四项议程——有请运动员入场!” 话音刚落,《运动员进行曲》的旋律如潮水般涌来,恢弘而激昂。 名嘴辉哥与孙雅诗的声音交替响起,带着对每支队伍的期待:“首先,有请东道主江北省代表团!” 只见身着统一运动服的江北省运动员迈着整齐的步伐入场,旗手高举省旗,红色的旗帜在灯光下猎猎作响。 队员们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朝着观众席挥手致意,看台上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紧接着,“有请京华市代表团”“有请沪海市代表团”……一个个省份的名字被念出,不同颜色的队服在场地中央汇成流动的彩虹。 运动员们的脚步声、口号声与乐曲声交织,谱写出一曲奋进的乐章。 当最后一支代表团入场完毕,朱飞扬再次宣布:“大会第五项,有请全运会会旗及蓝星国国旗入场!” 八名护旗手迈着正步走来,雪白的手套紧握旗杆,全运会会旗上的五环标志与鲜红的国旗在夜风中舒展,庄严而神圣。 全场观众自发起立,注视着旗帜缓缓升起,国歌声骤然响起,旋律激昂,响彻整个体育场。 “第六项,请各位观众欣赏全运会文艺表演!” 灯光骤然暗下,舞台中央的追光灯亮起,秦若水身着一袭银色长裙缓缓走出。 裙摆上缀满的碎钻,随着她的步伐闪烁,仿佛把整片星空都披在了身上。 她站在话筒前,微微一笑,清亮的嗓音便如天籁般流淌出来:“今夜星光为证,我们共赴这场约定……” 歌声婉转时如黄莺出谷,高亢处似惊鸿破空,整个体育场瞬间陷入寂静,连呼吸声都仿佛被这旋律牵引。 她的容颜在大屏幕上愈发清晰,眉如远黛,眼含秋水,唇角的梨涡随着歌声浅浅漾开,美得让人心神俱醉。 无论是现场的人,还是守在电视机前的人都被他的美貌打动了。 VIP包厢里,罗斯柴尔德家族第三位顺位继承人威廉正痴痴地望着屏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红酒顺着杯壁滑落都未曾察觉,嘴角甚至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涎水。 坐在旁边的港岛李大少见状,轻咳一声打趣:“怎么,看上这位东方美人了?” 威廉猛地回神,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我们在欧洲有过一面之缘,她的歌声像能穿透灵魂的火箭,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罗斯柴尔德家族。” 李大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提醒:“她可不是普通女星,秦家老爷子在蓝星国的分量,你应该清楚。” 威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阴鸷,却没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舞台上的秦若水,仿佛要将她的身影刻进骨子里。 秦若水的演唱结束后,舞台上瞬间绽放出璀璨的灯光,一群身着彩衣的舞者跃入视野。 他们的裙摆如绽放的花朵,旋转间扬起层层涟漪,配合着激昂的鼓点,将表演推向高潮。整场文艺表演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歌舞、杂技、武术轮番上演,场内掌声此起彼伏,从未停歇。 晚上十点整,朱飞扬宣布:“蓝星国第十四届全运会开幕式圆满结束!” 运动员与嘉宾们有序退场,脚步声与低声的交谈声交织,却丝毫不显杂乱。 体育场外。 刘长峰坐在1号指挥车里,目光紧盯着车载屏幕上的实时路况。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绿色光点代表着正在执勤的交警、巡警,他们分散在各个路口,白色的手套在夜色中划出清晰的指引手势,车流如织却井然有序,连鸣笛声都格外稀少。 今夜的原江市注定无眠。 电视台的直播画面里,体育场的礼花仍在绽放;网络直播的弹幕刷新如飞,“原江加油”。 “全运会太棒了”的评论刷屏;国外的社交平台上,#元江全运会#的话题迅速冲上热搜,无数网友惊叹于这场盛会的精彩。 玲珑会所五层的宴会大厅里,灯火通明。 罗为民端着酒杯,对身边的省委书记张涛笑道:“这是我见过最成功的一届全运会开幕式,江北省辛苦了。” 张涛连忙举杯回应:“这多亏了上官雅芳书记和朱飞扬市长,从场馆建设到流程统筹,他们没日没夜地扑在上面,才有今天的成果。” 众人纷纷附和,举杯共饮,香槟的气泡在杯中升腾,映着满室的欢颜。 江氏大厦的宴会厅则是另一番景象。 第1478章 飞扬开幕式亮相 今夜的原江市,像被揉碎的星子撒满了天空。 江北省体育馆外,流光溢彩的灯带勾勒出建筑的轮廓,远远望去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屏息等待着属于它的高光时刻。 四年一届的蓝星国全运会,即将在这里拉开帷幕。 距离八点开幕还有半小时,VIP休息室里早已聚满了人。 罗为民行政长官身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肩线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胸前口袋里露出半截白色手帕,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他站在落地窗前,目光落在远处陆续亮起的观众席上,夫人曲玉敏站在身侧,一袭紫色旗袍绣着暗纹牡丹,指尖轻轻搭在丈夫的袖口,笑意温婉。 “原江市的夜景很迷人。” 亚洲区体育司司长阿明山操着略带口音的中文,向罗为民伸出手。 他穿着银灰色西装,领带是蓝星国国旗的颜色,身后的翻译立刻上前,将两人的对话轻声互译。 罗为民握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希望全运会能让您更了解这座城市。” 江北省省委书记张涛站在一旁,深蓝色西装上别着省徽徽章,正与武义亭省长低声交谈。 武义亭穿着黑色西装套裙,颈间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笔记本上记着密密麻麻的要点,偶尔抬头与张涛交换一个眼神,默契尽在不言中。 周围的常委们或站或坐,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神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古龙水的混合气息。 朱飞扬手里捏着份手稿,纸页边缘被指尖捻得微微发卷。 他站在休息室门口,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嘉宾引导流程——何时引导罗长官入场,何时介绍国际友人,每个时间节点都精确到秒。 衬衫领口的纽扣系得一丝不苟,红色领带在灯光下像一簇跳动的火焰,衬得他眼底的光愈发清亮。 演播席上,蓝星国电视台名嘴辉哥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深灰色西装衬得他沉稳大气,手里的台本早已被圈点得密密麻麻。 另一个主持人孙雅诗坐在旁边,一袭白色礼服裙如月光般流淌,耳坠上的碎钻随着她转头的动作闪烁,正低声与导播确认最后的流程。 两人面前的提词器亮着蓝光,将“全运会开幕式”几个字映照在镜片上。 墙上的电子钟突然跳了一下,红色的数字清晰地显示:“倒计时5分钟。” 休息室里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口。 朱飞扬合上手稿,深吸一口气,对着罗云民微微颔首。 远处的体育场内,已经传来观众席上隐约的欢呼,像浪潮般层层涌来,预示着一场盛宴即将开场。 三分钟后,体育场内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唯有中央舞台的追光灯刺破黑暗。 蓝星国电视台名嘴辉哥那沉稳如大提琴的嗓音透过环绕音响传遍全场,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各位朋友,全运会开幕式即将开始! 有请嘉宾们入场——让我们伴随着悠扬的《迎宾曲》,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 旋律如流水般淌出,孙雅诗清甜而不失庄重的声音紧随其后,像一束月光点亮了场内的期待:“首先,有请蓝星国行政长官罗为民同志携夫人曲玉敏女士入场!” 聚光灯下,罗为民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左手轻挽着一袭紫色旗袍的夫人,旗袍上绣着暗金色的牡丹,随着步伐摇曳生姿。 两人缓步走过铺着红地毯的通道,微笑着向两侧观众致意,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紧接着,孙雅诗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个个名字被清晰念出:“有请国际奥委会副主席安东尼奥先生,有请江北省省委书记和省长……” 各国嘉宾、省市领导依次入场,衣袂翩跹间,是不同肤色与语言的交汇,两分钟的入场时间里,场内掌声始终未歇。 当最后一位嘉宾落座,《迎宾曲》戛然而止,场内瞬间安静下来。 朱飞扬正站在通道入口,他刚刚引导罗为民夫妇走向主宾席,罗云为民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掌心的温度带着无声的赞许:“飞扬,辛苦了。” 他微微颔首,目送领导入座后,便悄然退至侧台等候。 “现在,有请蓝星国江北省原江市市长朱飞扬同志主持全运会开幕仪式! 有请朱市长!” 名嘴辉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激昂。 追光灯骤然转向侧台,朱飞扬从阴影中走出。 一身浅蓝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的褶皱,衬得他一米八五的身姿愈发挺拔如松。 白色衬衫领口系着正红色领带,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柔和的灯光下跳跃;袖口露出的手表表盘闪着细碎的光,与他眼角的笑意交相辉映。 他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踩着场内的呼吸节奏,皮鞋与地面碰撞的声响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走到主席台前,他微微欠身致意,场内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待掌声渐歇,他拿起话筒,声音清晰而富有穿透力,像春风拂过湖面:“我是原江市市长朱飞扬。 首先,我代表元原江市五百万市民,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宾朋! 此刻,我们因体育相聚,为梦想喝彩——欢迎你们!” 话音落下,看台上瞬间绽开无数荧光棒,汇成一片流动的星海。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全场,继续说道:“现在,请允许我介绍出席今天开幕式的主要领导和嘉宾。 首先,是蓝星国行政长官罗为民同志及夫人曲玉敏女士!” 罗云民夫妇起身颔首,场内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是国际奥委会官员安东尼奥先生,亚洲体育司的代表,江北省省委书记张涛同志……” 他语速平稳,每念到一个名字,便有对应的身影在灯光下微笑致意,条理清晰得如同编排好的乐章。 “下面,大会进行第二项议程。” 朱飞扬抬手示意,目光转向侧席,“有请江北省省委书记张涛同志致开幕词!” 张涛起身时,深蓝色西装上的省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走到话筒前,展开手中的稿件,声音沉稳有力:“四年一度的全运会,是蓝星国体育界的盛事。 原江市以青春之姿承办盛会,必将书写新的篇章……” 简短而振奋的致辞结束后,掌声经久不息。 此时,各VIP包厢里亦是心绪翻涌。 第1477章 原江市全运会到来 原江市江氏大厦顶层的“荷塘月色”总统套房里,落地窗外是原江市渐次亮起的华灯,像撒在墨色丝绒上的碎钻。 沪海来的周大少斜倚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最新的消息弹窗不断跳出来。 他抬眼看向身边几个同伴,银灰色西装袖口的刺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港岛的李大少已经落地了,今晚开幕式结束,咱们在二楼餐厅聚聚。”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餐厅特大包房的预订信息,“三桌,我让经理把最大的牡丹厅留出来了,能俯瞰江边夜景。” 旁边有人吹了声口哨,把玩着指间的翡翠戒指:“正好认识认识那位李大少,听说他跟欧洲那边的家族走得近。” 周大少笑了笑,没接话,目光落在窗外体育馆的方向——那里的灯光已经亮如白昼,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静静等待着盛宴开场。 与此同时。 原江市机场的停机坪上,私人飞机的舱门刚打开,港岛李大少便踩着舷梯下来,深灰色风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跨国号码,指尖在真皮手机壳上轻轻敲击:“威廉,晚上有空吗? 聚一聚。” 电话那头传来流利的英语,带着罗斯柴尔德家族特有的矜贵:“当然,我的老朋友,正好想看看原江市的盛会。” 李大少勾起嘴角:“介绍几个沪海的朋友给你认识,还有些本地的年轻朋友,或许能聊些有趣的生意。” 挂了电话以后,他望着远处亮着“欢迎”字样的灯牌,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第二天清晨。 全运会开幕式进入倒计时。 龙门集团的专机降落在原江机场时,朱飞扬正埋首于体育场的指挥中心,压根抽不开身。 刘奇穿着黑色中山装,带着两个保镖候在廊桥口,他的身边是风华绝代的诸葛玲珑。 看见舱门打开,他们立刻迎上去——闻人彩蝶、闻人冷月走在前面,她们身上的定制西装和长裙都带着低调的奢华,彩蝶耳坠上的碎钻随着脚步闪烁,像落了片星光。 “飞扬让你们直接去玲珑会所,房间都备好了。” 诸葛的声音沉稳,引着众人往停车场走,黑色轿车的引擎早已启动,在晨光里泛着哑光的金属色。 没多久,港岛郑家姐弟也到了。 两姐弟则是穿着一身潮牌,两人被接到玲珑会所时,正碰上欧阳晚秋带着佣人布置花束。 “富贵厅给你们留着,”欧阳晚秋笑着递过房卡,“窗外就是体育场,开幕式的烟火看得清清楚楚。” 郑宸妃接过房卡,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客气地颔首:“多谢伯母费心。” 此时的原江市,早已被一种紧张而有序的氛围笼罩。 主干道上,交警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在斑马线旁指挥交通,白手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巡警骑着摩托车,沿着街道缓缓巡逻。 那白色的头盔反光在地面投下移动的光斑。 街道两旁的路灯杆上,挂满了红色的标语,“热烈祝贺全运会开幕”“喜迎八方宾朋”的字样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衬得整座城市都喜气洋洋。 体育馆内更是一片忙碌。 工作人员穿着橙色马甲,推着装满饮用水的推车穿梭在看台上;志愿者们举着指引牌,用甜美的声音引导观众入座;技术人员则是蹲在场地边缘,最后一次调试灯光和音响,设备的嗡鸣与远处传来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正在预热的交响曲。 指挥中心的大型会议室里,气氛却格外凝重。 朱飞扬穿着浅蓝色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条正红色领带,寸头下的侧脸线条利落如刀刻,站在大屏幕前时,身姿挺拔得像一杆蓄势待发的枪。 连长坤站在他的旁边,他指尖点向屏幕上的观众入口区域:“三号通道的安检仪再校准一遍,确保每分钟通过率不低于三十人。” 工作人员立刻在平板上记录,笔尖划过屏幕的声音格外清晰。 上官雅芳坐在他旁边,一身粉色职业套装衬得她肤色莹白,金色细框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专注。 她面前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流程节点,连领导入场时的背景音乐音量都做了标注。 “省领导的车队已经出发,预计四十分钟后到。”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声音沉稳,“贵宾包厢的茶点都换好了,用的是原江市本地的云雾茶。” 上官静坐在另一侧,黑色西装套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领口的珍珠项链却添了几分干练。 简萍也是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她正对着对讲机叮嘱:“让礼仪小姐再核对一遍引导路线,千万别出岔子。”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与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数字形成奇妙的呼应。 朱飞扬忽然笑了笑,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忙碌的众人:“别太紧张,咱们准备了这么久,没问题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定心丸,让周围紧绷的气氛松快了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窗外,第一批观众已经开始入场,五颜六色的衣服在看台上流动,像一幅正在铺展的油画。 一个小时后,贵宾通道开始热闹起来。 今天的江市体育馆内,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花香与消毒水的清爽气息。 蓝星国各省各市的主要领导、体育局官员们已陆续到场,深蓝色或藏青色的西装在晨光里泛出沉稳的光泽。 VIP包房的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有人正低头翻看议程手册,指尖划过烫金的“全运会”字样;主席台的红色座椅早已摆得整整齐齐,椅背上的绸缎绶带垂落如瀑,每个座位前的桌签都用鎏金字体写着姓名与职务,连间距都量得丝毫不差。 省里派来的协调人员穿着统一的绿色马甲,胸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正引导着来宾入座。 “张省长这边请,您的座位在第三排中间。” “李市长的休息室安排在东侧,茶水已经备好”,温和的声音在走廊里此起彼伏。 住宿也早有定数——省宾馆的套房按职务高低依次排开,每个房间的床头都放着烫好的日程表,桌上摆着本地特产的茶叶与水果,连拖鞋的朝向都一致朝内,透着妥帖的细致。 一切都如精密的钟表齿轮,在无声中运转得井然有序。 罗先生的车队缓缓驶入,警灯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欧洲的财团代表们说着不同的语言,被引导着走向VIP包厢;演艺明星们戴着墨镜,在保镖们的护送下穿过人群,引得粉丝们发出阵阵欢呼。 此时朱飞扬站在通道入口,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阳光穿过体育馆的玻璃穹顶,落在他身上,将红色领带染成温暖的橘色。 远处的场地中央,演员们正在做最后的彩排,彩带在空中划出绚丽的弧线,像在为这场盛会,提前写下最华丽的注脚。 原江市的高光时刻,终于要来了。 第1476章 提前铺路、来者不善 晚宴散场时已近十一点,玲珑会所的长廊里,宾客们的脚步声带着几分微妙的滞涩。 方才席间那个重磅消息像颗投入深潭的巨石,至今仍在每个人心头荡着余波——朱飞扬竟是陈常委的亲生儿子。 有人下意识摩挲着酒杯残留的温度,忽然想起陈常委的家事:他爱人欧阳晚秋本就是商界闻名的“红顶商人”,而她背后的欧阳家族,早在陈常委踏入政坛前,就是传承千年的望族。 欧阳晚秋作为家族第一继承人,手里握着的方正集团,不仅是蓝星国五十强,更是稳稳站在世界五百强之列。 那栋矗立于京华市金融中心的方正大厦,玻璃幕墙反射的日光,仿佛都带着黄金的色泽。 这般家底,朱飞扬开什么车、住什么房、有多少私产,谁又敢置喙? 别说国内追查,便是放到国际舞台,欧阳家族的财富版图也足以让任何质疑者缄口。 蓝星国向来讲究政商分开,可面对这样盘根错节的家族,这条界线早被悄无声息地磨出了弧度。 有人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忽然想起陈家——虽不是什么千年古族,却硬生生创下“一门双副职、一门双常委”的传奇,军政两界提起陈家,谁不忌惮三分? 那扇挂在陈家老宅客厅的全家福,相框里的人穿着军装与西装,肩章与徽章在灯光下交相辉映,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家族的分量。 更耐人寻味的是罗先生今晚的态度。 他看着朱飞扬时,目光里的温和绝非对待普通下属,尤其是罗薇抱着两个孩子站在朱飞扬身边时,那眉眼间藏不住的亲昵,几乎成了公开的答案。 罗薇的女儿眉眼弯弯,小手攥着朱飞扬的袖口不放,那股子依赖劲儿,让旁观者心头雪亮——罗先生这是在为家人铺路啊。 他第二届任期刚过半,四年后便要退离政坛,此刻的姿态,不啻于给朱飞扬递去一把最坚实的保护伞。 有人端着空酒杯苦笑,想起坊间流传的官场门道:当一个人站到足够高的位置,那些所谓的“男女关系”“私德争议”,早已成了过眼云烟。 就像此刻长廊尽头的落地钟,滴答声里藏着的,是这片土地上传承多年的生存哲学——规矩是给普通人定的,而真正站在顶端的人,早已在规矩之上,走出了自己的路。 夜风穿过会所的雕花窗棂,带着几分凉意。 宾客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而那个关于朱飞扬身世的消息,却像是会长翅膀的风,正悄悄掠过原江市的夜空,融入这座城市的脉搏里。 夜色如墨,原江市国际机场的跑道灯在深夜里连成一片璀璨星河,时针缓缓滑向午夜十二点,一架通体银白、印着港岛顶级私人会所徽标的专机,平稳降落在停机坪上。 舱门缓缓打开,率先走下舷梯的是一群身形挺拔、气质冷冽的外籍保镖,他们个个身高近两米,金发如浪,眼眸是澄澈的深海蓝,高挺的鼻梁勾勒出硬朗的轮廓,面容英俊却带着生人勿近的肃杀,整整四十人的保镖团队呈扇形散开,将整个停机坪区域严密守护,气场震慑全场。 紧随其后走下飞机的,正是港岛声名显赫的李大少,他身后跟着一群衣着光鲜、神态轻佻的港岛与内地两地豪门二代,众人谈笑风生,言语间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气。 随行的一名贴身保镖微微躬身,压低声音汇报道:“大少,原江市现任市长是朱飞扬,算是您的老熟人了。” 李大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挑衅:“我早就知道。 哼,这一次,正好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过过招。” 身旁一位面容沉稳的中年幕僚连忙上前劝阻,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忌惮:“大少,您可别忘了老爷子临行前的嘱咐,上一回港岛的事,我们已经赔进去大笔资金,损失惨重。”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上次龙门的闻人彩蝶,还有郑家的郑宸妃,两人联手布局,硬生生从我们的手里拿走了巨额利益,这口气,咱们不能急着出。” 李大少眼神一沉,扫过四周云集的各方势力,淡淡开口:“这么多马前卒摆在眼前,何须我们亲自出手? 坐山观虎斗便是。” 中年人闻言,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华市,龙门大厦顶层灯火通明。 闻人彩蝶身着一袭性感魅惑的黑色蕾丝长裙,外搭一件轻薄的丝质短外套,裙身通透,内里白色的内衣轮廓清晰可见,勾勒出她妖娆曼妙的身段。 她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风情万种。 对面坐着的闻人冷月一身干练清爽的浅蓝色职业套装,长发挽起,气质清冷又凌厉,与彩蝶的妩媚形成鲜明对比。 “彩蝶,收拾一下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出发前往原江市。” 冷月声音冷静,“明晚全运会开幕式是国际瞩目的盛会,我们必须提前抵达,做好万全准备。” 闻人彩蝶转过身,媚眼如丝,轻轻点头:“妹妹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并肩离开龙门大厦,驱车返回专属的私人公寓,为次日的行程养精蓄锐。 一夜转瞬即逝。 天光微亮之际,原江市地标建筑江氏大厦已然进入最高级别的战备状态。 101层的总裁办公室内,江虞儿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 江盼盼快步走进来,语气带着几分兴奋与紧张:“姐,大厦已经人满为患,所有顶层总统套房全部被预定一空,全球数十个国家的顶级财团负责人、商界名流全都齐聚于此!” 江虞儿神色从容,语气沉稳地叮嘱道:“盼盼,此刻服务至上,我们要让每一位宾客都有宾至如归的感受,细节决定成败,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明白吗?” 一旁的江盼盼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姐放心,我亲自全程盯守,绝不会出任何纰漏。” 这一场看似只是国内的全运会,早已凭借超高的规格与影响力,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各国财团、各方势力纷纷汇聚原江,一场暗流涌动的风云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第1475章 外国来客,身份震惊众人 挂了电话,他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指尖拂过领口的羊绒面料。 身后的助理连忙递过护照,低声的汇报:“少爷,原江那边刚传来消息,除了咱们,欧洲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继承人、星条国的洛克菲勒公子,还有蓝星国几个老牌世家的子弟,都订了明天的机票。” 李大少挑眉,将风衣搭在臂弯:“看来这场开幕式,要成半个世界的权贵聚会了。” 他走到玄关处换鞋,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走吧,去看看原江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这么多大人物都拢到一块儿去。” 私人飞机的引擎在停机坪上发出低吼时,沪海市酒店的包厢依旧热闹,李少正搂着女子规划着明天的行程;而原江市的夜空里,已经有零星的烟花在试放,金色的光雨落在体育场的穹顶上,像在为即将到来的盛会,提前铺展一张璀璨的请柬。 从港岛的私人飞机到沪海的奢华包厢,从商界巨子到娱乐明星,从权倾一方的政要到承袭家业的贵胄,无数道目光正跨越山海,朝着元江市的方向汇聚。 明天的开幕式,注定不只是一场体育盛会,更将是一场搅动风云的社交场,而这座冉冉升起的城市,也将在万众瞩目下,迎来属于它的高光时刻。原江市玲珑会所三楼的宴会大厅里。 水晶吊灯的光芒如碎金般倾泻,映得满室流光溢彩。 厅外,荷枪实弹的警卫站在雕花栏杆后,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纹丝不动。 就感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厅内却一派热闹,碰杯声、谈笑声与悠扬的小提琴声交织,蓝星国第一人罗先生坐在主位上,藏青色中山装熨帖笔挺,指尖夹着杯红酒,正与身旁的省委书记谈笑风生。 大厅两侧摆着六七桌宴席,朱飞扬的家眷们占了靠窗的一桌。 欧阳晚秋穿着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几枝兰草,正帮诸葛玲珑整理微乱的鬓发;诸葛玲珑一身墨绿长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穿梭于各桌之间的朱飞扬身上。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正举杯与财政厅厅长说着什么,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欧阳晚秋那桌忽然起了骚动。 罗先生竟亲自端着酒杯走了过去,身后跟着一众常委,皮鞋踩在地毯之上几乎无声,却带着无形的气场。 “弟妹,没想到你也来了。” 罗先生的声音温和,目光落在欧阳晚秋身上,“来之前我见了洛洛书一面,他去国外考察了,不然今晚定会过来陪你喝两杯。” 欧阳晚秋连忙起身,浅灰色的套装衬得她气质温婉,手里的酒杯微微倾斜:“罗先生太客气了,我们何德何能让您亲自敬酒。” “应该的,应该的。” 罗先生的妻子曲阿姨笑着上前,她穿着米白色套装,颈间的珍珠项链泛着温润的光,“洛书不在,我们替他照拂弟妹是应该的。” 旁边坐着的常委高先生的妻子也跟着附和,两位贵妇人一左一右,将温晚秋护在中间,那份亲昵让周围的人都暗自咋舌。 这时,角落里忽然传来一个略显激动的声音:“飞扬,快过来!” 朱飞扬闻声走来,刚在欧阳晚秋身边站定,就听见欧阳晚秋又补了句:“儿子,跟你罗叔好好聊聊。” “儿子?” 这两个字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席间炸开。省委大佬们手里的酒杯都顿住了,有人甚至没拿稳,酒液溅在昂贵的西装裤上都浑然不觉。 “欧阳晚秋的儿子?” 有人低声惊呼,目光在朱飞扬和欧阳晚秋之间来回逡巡,欧阳晚秋的丈夫是陈洛书,忽然想起来那位的容貌。 众人这才猛地惊醒:“朱飞扬的脸型是陈洛书那般的方正,眼睛是同样的深邃,连眉峰挑起的弧度、嘴角抿起的线条,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过去只当是巧合,此刻被“儿子”两个字点破,所有的相似之处都成了铁证。” “难怪……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有这魄力……” 有人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看向朱飞扬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 原来那些关于“背景深厚”的猜测都远远不够,这位原江市长,竟是陈洛书的儿子! 朱飞扬似乎没察觉席间的骚动,只是从容地向罗先生敬了杯酒,低声说着原江市的情况。 欧阳晚秋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欣慰,伸手理了理他西装的袖口,动作自然又亲昵。 厅内的音乐还在继续,杯盏交错的声音却明显慢了下来。 这个被黄晓军无意揭开的秘密,像投入湖心的巨石,在每个人心里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今晚的宴会,注定要以这个震撼的消息,刻进元江市的历史里。 今天这一幕,注定会被在场所有人长久地铭记于心,深深镌刻在记忆深处。 此刻聚在这里的,除了朱飞扬的至亲与挚爱,便是省政府一众位高权重的高官与常委,场面庄重肃穆,气氛凝重而肃穆。 罗玉民环视众人,神色郑重地开口:“我还未曾正式向大家介绍,飞扬,是咱们陈副总理的亲生儿子,晚秋女士,是他的亲生母亲。 这件事,一直未曾对外公开,知晓者寥寥。 今天,我在此点破,只希望在场诸位能够严守秘密,此事仅限于我们内部知晓,绝不可向外泄露分毫。 这不仅是嘱托,更是一项严肃的政治任务,恳请各位理解配合。” 话音落下,早已知情的张书记与武省长立刻上前,语气坚定地回应:“请领导放心,我们必定严守机密,绝不外传。” 其余常委也纷纷附和,神情肃穆,齐声表态。 早已知情的上官雅芳也连忙开口,郑重承诺会守口如瓶。 朱飞扬望着众人,微微颔首,语气诚恳:“感谢各位领导的体谅与支持。” 罗为民选择在这个关键节点,公开朱飞扬的真实身份,用意深远——既是为他日后的身份正名铺路,也是为他今后的发展筑牢根基、提供强有力的支撑。 一旁的朱飞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早已洞悉罗为民的良苦用心,对此心照不宣。 第1474章 提携后辈,仇人要来 顶层会客室内,气氛肃穆庄重。 罗为民端坐主位,亲自接见省委全体常委,张书记与武生二人垂手立于侧旁,姿态恭敬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逾矩。 罗总目光平和地扫过众人,淡淡开口:“你们都坐吧。” 话音落下,众人方才依序落座,目光不自觉地聚焦在这位手握重权的人物身上。 人群后排,上官雅芳静立一旁,朱飞扬身姿挺拔地站在她身侧,并未主动上前,显得低调内敛。 罗总目光径直越过众人,落在朱飞扬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温和:“飞扬,你上前面来。” 朱飞扬闻言,稳步上前,站定在罗总面前,不卑不亢。 罗总微微颔首,眼中带着赞许:“玲珑会所建得真不错,大气、上档次,看得出你是花了心思的。 你去楼下,和你母亲一同等候,晚上咱们一家人一起吃口饭。” 朱飞扬轻轻点头,沉稳应道:“罗总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交代完朱飞扬,罗总转头看向在座的诸位省委常委,语气轻松了几分:“今天你们都别走了,这玲珑会所,想必你们当中有人还未曾来过。 它隶属于玲珑集团旗下的高端连锁机构,餐饮水准在本地独树一帜,尤其是这里的自酿白酒,窖香醇厚,你们平日里很难尝到,晚上务必留下来品鉴一番。” 一番话落下,全场的众人皆是面露惊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谁也未曾想到? 平日里低调的朱飞扬,竟能与罗总有着如此亲密的联系,那份亲近与器重,俨然是对待自家晚辈的姿态,这让在场的官场中人纷纷揣测起朱飞扬的真实背景。 而罗为民今日这般当众力挺朱飞扬,并非一时兴起。 其一,朱飞扬是他女儿罗薇认定的伴侣,他早已从心底认可了这段关系,若是不认可,断然不会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公开站台。 其二,他年事已高,再过几年便要退休,罗家未来的兴衰荣辱,尽数寄托在朱飞扬这个姑爷身上。 于公于私,关键时刻他都必须挺身而出,为朱飞扬铺路撑腰,为罗家的长远未来做好万全打算。 与此同时,会所楼下的总统套房内,却是一派温馨闲适的景象。 罗薇陪着两个孩子嬉笑玩闹,她的母亲曲阿姨坐在一旁,满眼慈爱地看着这些孩子们,欧阳晚秋、诸葛玲珑等人都围坐在一起,轻品香茗,低声闲谈。 诸葛玲珑看向罗薇,笑着说道:“小薇,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参加全运会开幕式,这届全运会举国瞩目,规格极高,听说飞扬还被选定为官方前导员,负责开幕前的统筹主持工作。” 罗薇脸上泛起温柔的笑意,语气满是骄傲:“飞扬本就身姿挺拔,穿上笔挺的西服,定然更加精神耀眼。” 几位女子相视一笑,压低声音聊着各自的心上人,氛围甜蜜又融洽。 楼上的会客室里,茶香袅袅,气氛重回沉稳。 张书记斟酌片刻,起身恭敬问道:“罗总,这面还有什么吩咐? 我们全力配合落实。” 罗总轻轻摆手,语气平淡:“没有什么吩咐,一切按计划进行即可。”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蓝星国电视台派出的专业工作团队已然抵达这里了,手持流程方案,神情郑重地准备向罗总当面汇报全运会开幕式的整体流程,一场万众瞩目的盛事,正悄然拉开序幕。 沪海市外滩某奢华酒店的顶层包厢里。 水晶灯折射出迷醉的光,将大理石桌面上的威士忌、雪茄盒与果盘映照得流光溢彩。 几个身着定制西装的年轻人斜倚在真皮沙发上,袖口的钻石袖扣随动作晃出细碎的光斑。 空气中混着雪茄的醇厚与香槟的甜,角落里的爵士乐队正低吟浅唱,萨克斯风的旋律像化不开的糖浆,黏住了满室的奢靡。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进来几位身着红色丝绒旗袍的女子,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着细高跟的脚步轻得像猫。 她们熟稔地坐到年轻人身边,指尖夹着银质酒壶,往空杯里续着琥珀色的酒液,手腕上的玉镯碰撞出清脆的响。 “李少,尝尝这个。” 其中一个女子将剥好的葡萄递到最中间那年轻男子嘴边,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的唇,声音软得发腻。 被称作“李少”的男子挑眉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旗袍面料下温热的肌肤,目光却瞟向对面的同伴:“明晚原江市全运会开幕式,去不去?” 他指尖在女子白嫩的大腿上轻轻摩挲,引得对方低低地笑:“那边的朋友给我留了VIP包房,视野绝佳。” 另一个穿银灰色西装的年轻人立刻坐直了些,腕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听说当红影星秦若水要登台? 就是那个拿了国际影后的秦若水?” “除了她还有谁?” 李少呷了口威士忌,喉结滚动间带出几分得意,“不止呢,蓝星国第一人都要去。 这排场,可不是随便能见到的。” “那必须得去。” 穿银灰色西装的年轻人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我让助理把明天的行程全推了,正好港岛的李大少也来,他前几天还跟我念叨,说要见识见识原江的排场。”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更热了,有人开始讨论该穿什么礼服,有人盘算着要跟哪些权贵搭话,女子们也凑趣地笑着,指尖在男人们的手臂上轻轻划着,将这场关于盛会的期待搅得愈发浓烈。 与此同时,港岛李府的书房里,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镂空屏风,在地毯上投下繁复的花纹。 被称作“李大少”的男子正站在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边,身后的红木长桌上摆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刚收拾好的行李箱,黑色皮质外壳上烫着金色的家族徽记。 “兄弟们,半小时后楼下集合。” 他对着手机那头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私人飞机已经备好了,晚上十点准时到原江。”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有人喊着“早就等不及了”,有人追问“房间订的哪家酒店”。 李大少回头瞥了眼桌上的行程单,嘴角勾起一抹笑:“原江市荷塘月色,那边的人说给留了顶层套房,推开窗就能看见体育场的烟火。” 第1473章 各方人物到来,应接不暇 第二天,阳光明媚。 朱飞扬远远就看见母亲欧阳晚秋和三师姐诸葛玲珑的车停在路口,他快步迎上去时,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欧阳晚秋刚下车,就被他一把扶住,老人家拍了拍他的手背,目光却落在栾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语气里带着疼惜:“小雨啊,怀孕了可得当心些。” 她转头对身后跟着的保姆叮嘱,“张妈是照顾过三个孕妇的老手,一日三餐和作息都听她的,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 栾雨笑着应下,诸葛玲珑在一旁帮腔:“妈说得对,回头我让团队把你手头的事都接过来,安心养着。” 她转头瞪了朱飞扬一眼,“尤其是你啊,少带她瞎折腾。” “我哪有……” 朱飞扬刚要辩解,就被朱诸葛玲珑不轻不重地踢了下脚踝,只好悻悻闭了嘴,嘟囔着,“行,你们说了算,皇太后和玲珑姐最大。” 这边正说着,梁洛施跟在诸葛玲珑身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个记事本,一板一眼地汇报:“玲珑姐,昨天您让查的城西项目,对方负责人私下接触了别家公司;还有今早您没吃早餐就去开会,悦姐让我提醒您按时吃饭……” 朱飞扬听得眼皮直跳,等她念完,没好气地说:“你这是天天盯着我呢? 就会告密!” 梁洛施扬起下巴,不服气地回:“我愿意!” 说完转身就跑,躲到刚走近的欧阳晚秋身后,只露出双眼睛偷偷看他。 欧阳晚秋无奈地白了梁洛施一眼,又转向朱飞扬:“她也是为你好。” 朱飞扬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走了走了,去玲珑会所。” 他走在前面,听见身后欧阳晚秋低声叮嘱栾雨注意事项,武美妍玲珑跟诸葛玲珑讨论着团队安排,梁洛施还在跟欧阳晚秋小声嘀咕刚才的“胜利”。 脚步不由得放慢了些,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这热热闹闹的架势,倒让人心里踏实得很。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一路往会所去的石板路上,留下一串错落的脚步声和笑语声。 原江市的春日像被打翻的调色盘,地铁1号线、2号线的银灰色列车在城市地下穿梭,车轮与轨道摩擦出轻快的节奏,站台的电子屏滚动着“全运会倒计时30天”的字样。 原江山麓新铺的木栈道蜿蜒至山顶,沿途的樱花正开得绚烂,花瓣落在游客的肩头,沾着点清甜的香——这座城市的旅游事业正迎来井喷,民宿老板们忙着换全新的床品,小吃街的摊主把祖传的秘方都拿了出来,连出租车司机都背熟了全运会场馆的路线,仪表盘上的笑脸挂件随着车身颠簸,晃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 全运会的脚步越来越近,整个原江都像上了发条的钟。 奥体中心的广场上,工人正给巨型花坛换最后一茬郁金香,红的、黄的、紫的,拼出“欢迎”两个大字,阳光洒在花瓣上,像镀了层金粉。 朱飞扬站在指挥中心的落地窗前,看着监控屏幕里各场馆的收尾工作,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轻响,从运动员村的床垫软硬度,到媒体中心的网络带宽,每个细节都得反复确认,连走廊里的应急灯亮度,都按国际赛事标准调了三遍。 最先抵达的是蓝星国国家电视台的团队。 朱飞扬在市政府的宴会厅设了宴,蔡英穿着量身定制的旗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牡丹,正给主持人递过一双象牙筷:“尝尝咱们元原江的笋干炖鸡,笋是今早从山里挖的。” 上官雅芳坐在旁边,翻看着手边的赛事手册,时不时抬头补充两句场馆的无障碍设施,语速平稳又清晰。 宴会厅的角落里,大拿辉哥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他这辈子没跟这么多大人物同桌,手里的酒杯举得半天没放下。 孙雅诗倒是从容,一袭香槟色长裙衬得身姿窈窕,肩线流畅得像被精心打磨过,举手投足间带着超一线女星的气场,可当她的目光掠过门口的朱飞扬时,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的涟漪,连嘴角的弧度都柔和了几分。 没过两天,秦若水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元江机场。 朱飞扬亲自去接机,黑色的轿车刚驶出VIP通道,就见秦若水穿着件驼色风衣站在廊下,风掀起她的长发,露出颈间细细的铂金项链。 “场馆的转播设备都调试好了?” 她上车时问,指尖夹着份转播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批注,“我带了欧洲最好的导播团队,保证画面比奥运会还清晰。” 朱飞扬笑着点头,递过一杯热咖啡,杯壁的温度刚好暖手。 最受瞩目的还是最高行政长官罗先生的到来。 那天下午,原江市机场的停机坪被戒严,阳光透过云层,在红毯上投下斑驳的光。 省里的领导们站成两排,朱飞扬站在最前面,看着罗先生的专机缓缓降落,舷梯放下时,最先下来的是罗薇,他穿着深色西装,怀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保姆跟在身后,也抱着一个襁褓,罗威薇的母亲曲阿姨走在最后,鬓角的银发在风里轻轻飘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曲阿姨看见朱飞扬,隔着几步远便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 朱飞扬也微微颔首,这个场合无需多言,彼此眼里的默契已胜过千言万语。 他们没有去省政府安排的宾馆,而是直接住进了玲珑会所,这里的安保已升至一级,荷枪实弹的站在隐蔽的角落,电子屏上跳动着实时监测的数据流,连空中都有无人机巡逻,安保级别比任何官方宾馆都要严密。 诸葛玲珑和欧阳晚秋前一天就到了,此刻正在会所的花园里陪着孩子们玩。 欧阳晚秋穿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正弯腰给孩子捡掉在地上的玩具飞机,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闪着细碎的光。 诸葛玲珑则坐在藤椅上,翻看着VIP包厢的安排表,指尖划过“国际奥委会代表”“各国驻华使节”等字样,时不时抬头叮嘱两句:“把包厢里的加湿器都打开,北方来的客人可能不习惯潮湿。” 奥体中心的50个VIP包厢已准备就绪。 每个包厢里都摆着新鲜的插花,茶几上放着元江特产的茶点,落地窗擦得一尘不染,能将整个赛场的风光尽收眼底。 朱飞扬站在最大的那个包厢里,望着外面正在进行最后彩排的仪仗队,忽然觉得这座城市的喧嚣与忙碌,都在为一个盛大的时刻蓄力——当礼花在夜空绽放,当国歌响彻体育场,原江,终将以最耀眼的姿态,迎接来自五湖四海的宾朋。 第1472章 重点保护,夜查原江 尤其是在长白县,庄子强对赵萌的刻意关照与保护,早已被周遭众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县里没人敢在私下乱嚼舌根、胡乱传话,只因赵萌身边始终跟着一队气场慑人的保镖——个个身形高大挺拔、体格健硕,一身利落的黑色正装,脸上架着墨黑镜片的墨镜,耳中稳稳塞着通讯耳麦,目光锐利如鹰,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凛然气势,一举一动都透着专业与威严。 赵萌本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沪海市时,那些顶尖豪门望族家中也都雇有专业保镖,可她一眼便看出,庄子强派来的这批人绝非普通安保,身手与素养都远胜常人,甚至比她爷爷身边的贴身护卫还要厉害几分。 心中满是疑惑的她,曾几次旁敲侧击试探庄子强,可对方每每只是淡淡一笑,语气温和却无比笃定:“赵局,尽管放心,在长白县,没人敢为难你。 我庄子强说过的话,永远算数。 另外,我哥也时常的向我打听你的近况,无论你做何选择,他都会全力理解与支持。” 连若雪静静看着赵萌,眼见着这个当初刚从大学毕业、通过选调来到长白县的青涩年轻人,一步步站稳脚跟、崭露头角,如今已然在县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说话办事分量极重。 省里、市里接连下发嘉奖文件,表彰她的突出工作。 无人知晓,这背后还有朱飞扬在暗中授意刘耀军,向黑省几位重量级领导打过招呼,省委常委、黑省秘书长更是亲自接见了赵萌。 有了这般层面的加持,旁人更是不敢有半分轻慢与异动。 这段日子,赵萌在长白县可谓如鱼得水、大展拳脚。 摒除了外界干扰与后顾之忧,她全身心投入工作,不仅成功引来玲珑集团落地投资,还凭借出色的能力招揽了多家中小企业进驻,招商引资成果斐然,为长白县的发展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凌晨零点的钟声刚过,原江市的夜空突然被数百辆警车的警灯划破。 红蓝光束在楼宇间交织闪烁,像一张骤然收紧的巨网,覆盖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辖区——从市中心的繁华商圈到远郊的乡镇街道,统一部署的“全运会零点行动”在寂静的午夜轰然启动。 指挥中心内,荧光屏的冷光映在朱飞扬和上官雅芳脸上。 巨大的电子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绿点正沿着预设路线移动,那是巡警车队在各主干道布防;红点则在KTV、酒吧等夜场区域密集闪烁,标注着刑警队的清查轨迹。 朱飞扬指尖在控制台上轻点,调出城西某乡镇的实时画面:特警队员正利落地踹开一扇卷帘门,烟雾缭绕中,几个赌徒惊慌失措的身影被强光手电照亮。 “刘局那边怎么样?” 上官雅芳的声音打破沉默,她面前的分屏显示着1号无线电指挥车的画面。 屏幕里,刘长峰正对着对讲机嘶吼,额角的青筋随着语速跳动:“让第三组往南拐! 堵住富民街的后巷! 别让一个人跑了!” 指挥车停在市中心路口,车顶的探照灯扫过排队待命的警车,引擎的低鸣在夜空中共振。 窗外,交警已在主要干道拉起警戒线。 穿着反光背心的警员站成两列,指挥着过往车辆减速接受检查,他们的皮鞋踩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凌晨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里混着柏油和湿润泥土的气息。 特警车辆的轮胎碾过积水,发出“嘶嘶”的声响,车身上的“SWAT”标识在警灯下泛着冷光。 刀锋小组的战士们穿着黑色作战服,像影子般穿梭在背街小巷。 他们腰间的对讲机偶尔传来短促的指令,靴底的防滑纹在石板路上擦出轻微的响动。 玲珑集团的安保人员则守在酒店、商场等重点场所门口,黑色西装里露出的耳麦线若隐若现,眼神锐利如鹰,将试图闯入的闲杂人等拦在红线之外。 夜场的清查现场更是一片肃静。 某知名会所的包厢内,水晶灯的光芒照在散落的酒瓶上,几个打扮妖娆的男女正被警员带离,高跟鞋在地毯上拖出拖沓的声响,其中一个想掏手机,被特警冷冷按住手腕:“老实点!” 隔壁包厢里,某企业老板正哆嗦着解释“只是朋友聚会”,但桌上散落的扑克牌和码成小山的现金,让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天蒙蒙亮时,临时指挥中心的大厅里已蹲满了人。 一百多个戴着手铐的男女们挤在地板上,有人垂头啜泣,有人还在试图争辩,警员们拿着名单挨个核实身份,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严重涉赌涉毒的,被直接押上警车送往看守所,警笛声刺破晨雾;情节较轻的,则耷拉着脑袋打电话找人担保,交保释金的窗口前排起了长队,叹气声此起彼伏。 而原江市的各个角落,昨夜的电话几乎响了半宿。 某局领导被铃声惊醒,听完下属的哭诉后狠狠砸了手机:“早跟你们说全运会前肯定有大动作! 非要顶风作案! 等着受处分吧!” 类似的对话在无数个家庭上演,唯独朱飞扬的手机始终安静——圈子里的人都清楚,这次行动的主导者就是他,求情? 纯属白费功夫。 上官雅芳接完又一个求情电话,揉着太阳穴苦笑:“飞扬,现在领导群里面都在传,原江市的干部里,怕你的比怕我的多十倍。” 朱飞扬正看着屏幕上“清查完毕”的汇报,闻言抬眸笑了笑:“不是怕我,是怕规矩。 全运会要的不是表面光鲜,是从根上干净。” 晨光透过指挥中心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些等待处理的名单上。 昨夜的喧嚣渐渐沉淀,原江市的街道上,警员们仍在岗位上值守,此刻,他们的身影被朝阳拉得很长,像一道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即将到来的盛会,也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 第1471章 全运会流程敲定,保护成果 经过与省里反复磋商敲定,本次全运会的流程已渐趋清晰。 开幕式上,省委书记张涛将发表主旨讲话,沉稳有力的声音将为这场盛会拉开序幕;而宣布全运会正式开幕的殊荣,则交由最高行政长官罗总,那一声宣告将如号角般响彻整个场馆。 朱飞扬将以官方主持人的身份站在台前,笔挺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手里的流程单早已在指尖摩挲得温热。 他需要从容衔接开幕前的各项环节——从运动员入场引导到嘉宾介绍,每一句串词都要经过反复打磨,既要体现东道主的热忱,又需彰显盛会的庄重。 蓝兴国电视台方面派出的主持阵容同样亮眼,老牌主持人蒋辉与孙雅诗组成的“黄金搭档”将接过后续主持工作。 蒋辉的嗓音醇厚如陈年佳酿,孙雅诗则以灵动亲和见长,她站在聚光灯下时,眼波流转间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默契——作为朱飞扬身边的人,资源自然会向她倾斜,台本里几处亮眼的互动环节,都是特意为她量身设计。 闭幕式的讲话则由市委书记上官雅芳负责,她素来以逻辑缜密、言辞恳切着称,届时定会为这场持续十余天的盛会画上圆满句点。 从开幕到闭幕,省市各级的安排环环相扣,每个环节都兼顾得恰到好处。 与全运会组委会最终核实流程时,双方在总指挥部的大屏幕前逐字核对,从灯光切换的秒数到领导致辞的时长,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确定无误的那一刻,会议室里响起轻浅的掌声,这场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盛会,终于有了清晰的轮廓。 开幕式演出更是星光熠熠。 秦若水受邀将演唱主题曲《阳光全运》,她清亮的嗓音将完美诠释“阳光、绿色、公平竞争”的理念,副歌部分的高昂旋律早已在排练厅里回荡了无数次。 此外,几位实力派歌手也将要登台献艺,或激昂或温婉的歌声,将与场馆内闪烁的灯光交织,为全运会注入最鲜活的生命力。 此刻的总指挥部里,流程表被整齐地钉在公告栏上,红笔标注的关键节点格外醒目。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盛会背后,是无数次的推敲与打磨,只为那一天,聚光灯亮起时,能呈现出最完美的模样。 东北黑省长白县的长白镇,高速公路工地的塔吊正迎着凛冽的寒风转动,钢铁臂膀在铅灰色的天空下划出沉稳的弧线。 庄子强裹紧了军绿色大衣,靴底碾过结着薄冰的冻土,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前几日他回了趟凤凰山,那边的产业交由手下人照看,第五凤凰亲自坐镇安保——这位身手早已突破五级的女子,总能让人放下心来,毕竟是朱飞扬信得过的人,她往凤凰山的了望塔下一站,风里都带着不容侵犯的锐气。 赶回长白镇,他还有更要紧的事:配合新任长白县招商局局长赵萌,把玲珑集团的产业在这片黑土地上铺开。 工地上的推土机正轰鸣着平整土地,远处的预制板厂传来钢筋碰撞的铿锵声,赵萌穿着件枣红色羽绒服,正拿着图纸和施工队队长交涉,冻得发红的鼻尖上沾着点雪粒,眼神却亮得很。 不远处,李玉玲刚从陕北赶来,呢子大衣上还沾着未化的霜花,她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和黑省这边的负责人核对药材运输清单——这阵子她在陕北和黑省之间两头跑,机票攒了厚厚一沓,高跟鞋踩过雪地时,总在冰面上留下小心翼翼的浅痕。 吉省的玲珑会馆也在加紧施工,脚手架像巨人的骨骼般矗立在雪原上,工人们正往墙缝里填充保温棉,确保寒冬里也能保持适宜的温度。 东三省的布局已渐成气候:沈北市的总公司像心脏般运转,统筹着三省业务;吉省、黑省的办事处如同延伸的脉络,将资源输送到各个节点。 庄家屯的变化最是喜人。 100亩钢结构的保温大棚在雪地里铺开,银灰色的顶棚反射着天光,就算下暴雪也压不垮——棚里的人参正趁着暖光静静生长,墨绿色的叶瓣上还挂着晨露,旁边的育苗室里,技术员正调试着恒温设备。 周边乡镇的乡亲们揣着保温杯来这里上班,棉鞋上的泥点蹭在大棚的水泥地上,混着笑声和农具碰撞的声响,织成一片热闹的烟火气。 赵萌站在大棚外,望着乡亲们脸上的笑容,心里涌过一阵热流。 不远处,玲珑集团投资建设的经济适用房小区已初具规模,30栋楼的框架在雪原上排开,配套的商场正在安装玻璃幕墙,私立学校的操场上,工人正给篮球架刷漆。 “都是免费的,不收取任何学费。” 她轻声对自己说,指尖拂过规划图上“长白县新城区”的字样,知道这一笔必将在自己的履历上留下浓重色彩。 听说市委书记下周就要亲自过来调研,赵萌裹紧羽绒服往工地走,靴底踏在雪地上,每一步都走得扎实。 寒风卷着雪沫掠过耳畔,她却觉得浑身是劲——这片土地正在苏醒,而她有幸参与其中,和玲珑集团一起,把冻土下的生机一点点唤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些工作本不在招商局的核心范畴内。 但玲珑集团的项目是个例外——集团特意指定由赵萌负责对接,这份信任像块沉甸甸的印章,盖在了她的工作牌上。 每次去工地巡查,她手里的对接清单都标注得密密麻麻,从钢结构大棚的建材型号到经济适用房的户型配比,连施工队的午餐标准都亲自过问。 旁人看着觉得繁琐,她却乐在其中——这是独属于她的担子,也是旁人抢不走的功劳。 长白县的县委常委会上,不止一次有人旁敲侧击,想从项目里分杯羹。 有人说“招商局人手不够,我们来搭把手”,有人提议“成立联合工作组,统筹推进更高效”,话里话外都藏着争抢的意味。 赵萌坐在会议桌的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心里清楚这些话背后的盘算。 好在有连若雪在暗中周旋。 这位在县里人脉深厚的女子,总能不动声色地化解难题——有时是在酒桌上替她挡下几杯酒,有时是把关键的审批文件提前送到领导案头,用温婉却坚韧的方式为她筑起一道屏障。 县委书记更是在会上明着表了态:“赵萌同志负责的项目,谁也别插手,出了成绩是她的,有了问题我担着。” 自此,那些跃跃欲试的目光收敛了许多。 赵萌走在县政府的走廊里,遇见其他常委时,对方脸上虽带着笑,却再没人提项目的事。 她知道,这份安稳来之不易,便愈发珍惜手里的工作,每次向玲珑集团汇报进展时,声音里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属于她的奶酪,她会牢牢护在掌心,用实打实的成绩堵住所有闲言碎语。 第1470章 双归开局,震慑宵小 挂了栾雨的电话,朱飞扬指尖在桌面上顿了两秒,立刻拨通叶飞鹤的号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干脆:“飞鹤,小雨身体不舒服,天龙区那边的事你多费心。 一会儿直接去找梁洛施,她会配合你。” “领导放心,我这就过去。” 叶飞鹤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贯的利落。 挂了电话,他转身对身后的几人扬声道:“备车,我要去天龙区,跟栾书记说一声,我一会就到了。” 栾雨很快接到了叶飞鹤的电话,听筒里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放轻的关切:“栾书记,您安心歇着,这边有我呢。 朱市长特意嘱咐了,说您不舒服,别硬撑。” “没事,我就在旁边看着。” 栾雨靠在椅背上,小腹处还隐隐泛着坠痛,声音却依旧沉稳,“你按流程来,该做的手续别落下。” “明白。” 叶飞鹤一行人抵达天龙区政府时,阳光正烈,办公楼前的石狮子被晒得发烫。 他带着人直接走进区长办公室,亮明证件的瞬间,原本还在批阅文件的区长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红木办公桌上。 旁边的副区长刚端起茶杯,手一抖,热水溅在裤腿上,烫得他猛地站起来,却被两名工作人员稳稳按住。 “根据规定,现对你们进行双规隔离审查,请配合。” 叶飞鹤的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手铐锁上手腕的轻响,在走廊里听得格外清晰。 当两人被押上警车时,办公楼前瞬间炸开了锅。 路过的公务员们纷纷停下脚步,交头接耳的声浪像潮水般涌来,有人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有人慌忙掏出手机想拍照,却被工作人员拦住。 警笛呼啸着驶出政府大院,留下满院的错愕与议论。 天龙区区委书记几乎是在警车离开的同时,就召集了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他把手里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带着压抑的紧绷:“都给我沉住气! 市里的决定肯定有依据,谁也不许乱传谣、乱猜测,该干嘛干嘛,必须全力支持!” 话虽如此,他捏着水杯的手指却泛了白。 这两天的原江市,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涟漪层层扩散。 各区各局的电话几乎被打爆,市里面的、省里的,询问消息的、打探风声的,此起彼伏。 而双规名单还在不断拉长——从开发区的副主任,到财政局的科长,短短两天就有十余人被带走。 一场无声的清理,在全运会开幕前悄然展开,每个人都绷着神经,办公桌上的文件翻得也格外勤,走廊里的脚步声都轻了几分,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是自己。 梁洛施成了最忙的人。 栾雨孕期反应加重,时常反胃乏力,她便一手扛起了协调工作,一边对接叶飞鹤整理材料,一边安抚办公室里略显慌乱的同事,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的“噔噔”声,成了这段时间最常听见的节奏。 傍晚时分,朱飞扬推开了栾雨住处的门。 她正蜷在沙发上看文件,宽松的家居服也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朱飞扬走过去,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声音放得极柔:“辛苦了。” 栾雨仰头看他,忽然凑过去,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带着点小脾气:“哼,我可是为了你才遭这份罪,知道吗?” “知道知道,”朱飞扬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微肿的眼睑,“以后这些事让洛施多分担,你好好歇着。”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心里一片柔软。 “行了、行了,”梁洛施端着水杯走进来,笑着打趣,“别腻歪了。 玲珑姐那边得说一声吧? 她要是知道了,保准比谁都高兴。” 栾雨从朱飞扬怀里挣出来,拿起手机拨通了诸葛玲珑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海风般爽朗的笑声:“真的? 太好了! 我这就安排回国,下周就到原江市!” 她顿了顿,又道,“飞扬这臭小子,好些天没给我打电话了,回头得好好说说他。” 朱飞扬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拍了下额头——确实忙得忘了联系三师姐。 挂了电话没多久,欧阳晚秋的电话也打了过来,老太太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小雨啊,可得好好保重身体,缺什么少什么跟我说,别委屈了自己。” 夜色渐深,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在地板上投下暖黄的光斑。 栾雨靠在朱飞扬怀里,听着他低声说着白天的事,小腹处似乎传来一阵极轻的悸动。 她忽然笑了,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心里踏实得很——无论外面有多少风浪,这一刻的温暖,就足以支撑她走下去。 栾雨侧趴在朱飞扬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衬衫上的纽扣,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飞扬,这次双规……什么时候是头?”她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停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不会有头。” 他的声音沉而有力,“全运会只是个开始,之后还要彻底肃清原江市的官场,为长远铺路。” 他顿了又顿,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我估摸着,全运会后,雅芳书记该往省里去了。 听说省里面有一位副省长的位置不太干净,上面都暗地里调查了,我想把她顶上去。” “那你呢?” 栾雨抬头看他,眼里映着床头灯的暖光。 “我接市委书记的位子,再干几年就得挪地方了。” 朱飞扬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她背上画着圈,“原江市这个省会,我耗了太多心血,哪怕难,也得扛住。” 栾雨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下来:“可惜我帮不上你了。 全运会结束,我就得走了。” “去京华市也好,”朱飞扬打断她,语气带着考量,“本来想让你在市里再往上走一步,但我更想送你进部委。 那里更能锻炼人,正好你怀着孕,有些手续办起来也方便。” 两个人就着月光聊了很久,从孩子的名字说到将来的布局,他的手掌始终护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份细微的悸动。 第二天清晨,阳光把窗帘染成金红色。 朱飞扬帮栾雨掖好被角,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走出房间时,他理了理衬衫领口,步履沉稳地踏上了门外的台阶,晨光落在他肩上,像披上了一层铠甲——新的征程,已在脚下铺开。 第1469章 栾雨怀孕,喜极而泣 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漫过地毯,映着散落的文件和半杯凉透的茶。 朱飞扬关上门,将外界的夜色与喧嚣都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在静谧中交织。 那一夜,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伴着隐约的虫鸣,温柔地拥着室内的温情。 第二天清晨,朱飞扬准时出现在原江市市政府。 他穿着挺括的白衬衫,袖口系得一丝不苟,眼底没有丝毫熬夜的疲惫,步履沉稳地走过走廊,遇见同事时点头问好,声音清亮有力——仿佛昨夜的温情与喧嚣,都已化作清晨的朝气,融进了新一天的忙碌里。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他身上,在地面拖出长长的影子,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被褥上,栾雨翻了个身,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窝,还在沉沉睡着。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梁洛施端着杯温水走进来,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看见床上的人还没醒,笑着提高了音量:“雨姐,再不起要迟到啦!” 栾雨被这声叫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刚要说话,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踉跄着冲向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干呕了好几口,酸水从喉咙里涌上来,带着涩涩的味道。 “怎么回事……” 她扶着瓷砖墙喘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梁洛施跟过来,递上温水和纸巾,目光落在她敞开的睡衣领口,笑着提醒:“快把衣服披上,小心走光。” 栾雨接过水杯漱了口,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自己脸色带着刚睡醒的潮红,肌肤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脖颈处还留着淡淡的红痕。 她慌忙拢了拢睡衣,脸颊更烫了:“知道了。” “该不会……” 梁洛施倚在门框上,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就一宿功夫,真有了? 这也太快了吧。” “别瞎说……” 栾雨嘴上反驳,心里却“咯噔”一下。 她忽然想起上个月跟朱飞扬说想要个孩子,之后两人便没再做保护措施,而她的生理期,已经推迟整整一周了,之前忙得晕头转向,竟一直没在意。 难道…… 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她攥着水杯的手指微微发颤,定了定神说:“我打电话让他陪我去医院查查。 洛施,你先去单位盯着,特殊时期,别出什么岔子,有急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 梁洛施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包,“我办公室电话一直通着,有事随时找我。” 等梁洛施关上门,栾雨立刻拨通了闺蜜林燕的电话。 “燕子,今天有课吗?” 她的声音还有点发紧。 “上午两节呢,怎么了?” 林燕那边传来翻书的声音。 “你串一下课!” 栾雨急切地说,“陪我去医院,我……我可能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手机掉在了地上。 林燕的声音带着惊呼和慌乱:“真的假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去找老师串课,你别动,我开车接你!” 半小时后,林燕的车停在楼下。 栾雨换了身宽松的连衣裙,戴着口罩和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林燕也做了同样的打扮,两个人碰头时,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和期待。 “我找了妇产科的张主任,咱们直接去她办公室。” 林燕一边开车一边说,方向盘被她攥得有些紧。 林燕:“老天爷保佑,真怀上的,这不是一直期盼的吗?” 栾雨:“那当然,我这段时间一直缠着飞扬就是想要一个孩子,这次可能梦想成真了。” 原江市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两人低着头快步走进张主任的诊室。 张主任是栾雨的老熟人,见她们这副打扮,了然地笑了一笑,麻利地开出了检查单:“抽血查个HCG,半小时就出结果。” 等待的时间像被拉长了一倍,栾雨坐在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林燕在一旁悄悄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稍稍安定。 当护士拿着化验单走进来,笑着说“恭喜,怀孕了,大概40天左右”时,栾雨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我有孩子了……我真的有孩子了……” 她哽咽着重复,眼泪打湿了口罩,肩膀微微颤抖。 林燕拍着她的背,自己也红了眼眶:“太好了小雨,终于盼来了。” 张主任也是笑着恭喜:“以后要补充能量,千万注意五个月内别再同房里。” 栾雨脸色羞红的小声嘟囔:“昨天晚上同房了,没事吧。” 张主任严肃的看了她一眼:“以后千万别同房了,五个月以后再说。” 栾雨点头答应,抹了把眼泪,颤抖着拨通朱飞扬的电话。 办公室里的朱飞扬刚签完一份文件,看见来电显示,随手接起:“小雨,怎么了?” “飞扬……”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难掩兴奋,“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接着传来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朱飞扬的声音里满是惊喜:“真的?! 太好了! 你别乱跑,好好休息,晚上我一定过去看你。” “嗯。” 栾雨笑着应下,挂了电话,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次是甜的。 正沉浸在喜悦里,手机又响了,是梁洛施打来的:“雨姐,刚收到连市长那边转来的材料,天龙区的区长和一名副区长涉嫌违纪,需要双规,您看怎么安排? 上官书记那边已经批示了。” 栾雨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敛情绪,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我马上过去。 你带两个人在区政府门口等我,直接走程序。” 挂了电话,她对林燕说,“我得去处理点事,你先回去吧,晚上跟你细说。” 林燕点点头:“去吧,注意身体,别太累。” 栾雨摘下口罩,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眼底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却多了几分坚定。 她轻轻摸了摸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也承载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转身走出医院时,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像此刻的心情——一半是初为人母的柔软,一半是身负使命的坚韧。 第1468章 尘埃落定,静等开花 他看向袁子松,“子松,这段时间你这政法委书记就多辛苦,给长锋搭把手,他是安保总指挥,你是顾问,在幕后,他在明面,你俩得拧成一股绳。” 袁子松立刻点头:“放心,我明天就把政法委的调度会挪到公安局开,天天跟长锋泡在一块儿。” 刘长锋“啪”地站起身,他虽然穿着便装,却把腰杆挺得笔直,抬手敬了个标准的警礼,袖口的褶皱被绷得平整:“领导放心! 就算没穿警服,这身骨头也是直的! 保证把安保扛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响了,“交警大队已经全员取消休假,加上警校那批实习生,三班倒连轴转。 整个街面,保证能看见警车闪灯;场馆周边三公里,骑警每十五分钟巡逻一圈,绝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排班表我让内勤贴在公告栏了,您随时去查。” 他补充道,眼睛里的光在酒气里亮得很,“谁要是敢偷懒,我直接把他扔去看守停车场,让他对着栏杆反省。” 朱飞扬被他逗笑了,抬手示意他坐下:“别光说狠话,得落实到位。”他话锋又一转,语气沉了几分,“还有件事——关于特殊行动的。” 刘长锋的眼神瞬间绷紧了,抓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您说。” “原江市那些藏污纳垢的地方,夜总会、地下赌场、没备案的会所也很多,得扫一遍。” 朱飞扬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出重音,“全运会期间,绝不能让这些地方闹出动静,更不能有人借着盛会搞歪门邪道。” 他看向袁子松:“到时候我和子松亲自压阵,跟着行动队走。 长锋,你只管下令动手,抓的抓、封的封,不用顾忌背后是谁。”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股狠劲,“天塌下来,我顶着。” 刘长锋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早就想整治这些地方了! 前阵子就有举报,说有家夜总会藏着‘保护伞’,查了两次都被搪塞过去。 这次有您这句话,我明天就让便衣队摸进去,把底给掀了!” “注意方式。” 朱飞扬叮嘱道,“别打草惊蛇,让卧底先把证据摸扎实。 尤其是涉及‘保护伞’的,抓人的时候直接绕过中间环节,把人往市纪委的留置点送,免得夜长梦多。” 刘长锋连连点头,拿起桌上的烤腰子狠狠咬了一口,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您放心,我知道轻重。 便衣队的老李跟了我十年,最擅长扮成混子卧底,明天就让他去那几家‘不干净’的场子踩点。” 桌上的气氛又凝重起来,刚才的玩笑话被一股无形的严肃取代。 烤串的焦香似乎淡了些,只剩下啤酒罐碰撞的闷响。 朱飞扬看着刘长锋眼里的笃定,心里清楚,这番话不是随口说说——全运会的安保,既要防明枪,也得堵暗箭,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龌龊,必须在盛会开始前扫清。 “行了,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 朱飞扬端起了酒杯,和刘长锋碰了一碰,“干了这杯,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刘长锋仰头饮尽,喉结滚动得格外用力,又放下酒杯时,杯底在桌面上磕出脆响:“保证完成任务!”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巷子里的灯牌把“江湖兄弟”四个字照得通红。 朱飞扬望着桌上散落的烧烤签子和空酒瓶,忽然觉得,这场在烟火气里敲定的部署,比任何正式会议都来得实在——话里的分量,肩上的责任,都混在酒里、藏在心里,等着天亮后,一步步落到实处。 朱飞扬用纸巾擦了擦指尖的油渍,目光扫过桌上的几人,语气沉稳下来:“明天上班,我会跟雅芳书记把这些事当面说清楚。 子松,省里的政法委那边你也得跑一趟,把特殊行动的方案和涉及的人员范围汇报到位。” 他顿了又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这事儿牵扯面不会小,得让各级都有个准备。” “等你汇报完,我再分别跟省长、省委书记通气。” 他继续说道,眼底闪过一丝考量,“这样从上到下形成闭环,办起事来才不会卡壳。” 袁子松在一旁点头应和,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声。 “其实就算消息走漏也无妨。” 朱飞扬忽然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咱们就把话跟这几个人透了,真要是传出去了,谁在背后盯着咱们,不就不言自明了?” 这话一出,连长坤和刘长锋都默契地笑了——有些事,本就需要敲山震虎。 “对了,市纪委的栾雨书记,我明天也会跟她打声招呼。” 朱飞扬看向连长坤,“长坤,你手里那几个违规的政府人员名单,整理好直接送栾书记那儿,该留置的别犹豫。” 连长坤立刻应声:“名单早就码齐了的,就等您这句话。” 他转头看向叶飞鹤,“飞鹤,到时候可能得麻烦你这边搭把手,有些场子的底细你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叶飞鹤拍着胸脯笑:“放心,包在我身上! 说起来,咱们这江湖烧烤店,倒像是开了场临时常委会,朱市长把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说着,又给众人的酒杯满上,泡沫在杯口堆起小小的弧度,“来,再走一个!” 几人碰杯时,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酒液混着烧烤的烟火气滑入喉咙,把夜聊的热度又推高了几分。 正说着,朱飞扬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一条飞信跳了出来:“亲爱的,在哪呢? 我和洛施在等你。” 发信人是栾雨。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句:“一个小时后到。” 收起手机时,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酒局散时已近午夜十二点,巷子里的灯牌在雾气里晕开暖黄的光,夜风卷着烤串的余香掠过耳畔。 朱飞扬让小五小六送自己过去,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汇入夜色,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路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到了栾雨住处楼下,他让司机在远处等着,独自上了楼。 门刚敲了两下就开了,栾雨穿着一身粉红色真丝睡衣站在门口,领口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 她眼底带着熬夜等待的倦意,却在看见他时瞬间亮了起来:“可算来了。” 朱飞扬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指尖触到睡衣下温热的肌肤,她身上的玫瑰花香混着淡淡的墨香,是独属于她的气息。 “等很久了?” 他低头问,唇瓣擦过她的额头,带着酒后的微热。 “不久。” 栾雨踮脚回吻他,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软的,“洛施刚睡下,咱们轻点。” 第1467章 最后的协调布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朱飞扬放下手里的烤串,指尖在微凉的啤酒罐上轻轻敲了敲,话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沉稳:“京华市那边已经协调好了,会抽调200名精干人手过来,加上东山省丽水县天目山景区筛选的100人,正好组成一支特殊别动队。” 他抬眼看向在座的人,目光扫过刘章峰时顿了顿:“这支队伍由晓远牵头负责。 初临沂也会跟着过来。 他们会分驻在几个主场馆的要害位置以及重要路口,从运动员休息室到融媒体中心,再到电力控制室,每个点都有人盯。” 刘奇忍不住追问:“响应速度能保证吗? 万一出点急事……” “放心。” 朱飞扬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给他们定了死规矩,任何区域出现状况,必须保证一分钟内赶到现场。 通讯设备用的是最新款加密对讲机,连省里的应急频道都给他们开了权限,绝不可能掉链子。” 说到这儿,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全员的装备我已经打了报告,省委张书记亲自批的。 特事特办,给了一笔500万蓝星币的特殊经费,就这10天的开销,绰绰有余。” 这话一出,桌上顿时静了两秒。 袁子松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咂舌道:“张书记这支持力度,真是没话说。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飞扬你这后手准备得足,我们想都没敢想这么细。” 连长坤也跟着点头:“确实,光是这别动队的配置,就够让人安心了。” 朱飞扬摆了摆手,又提起另一桩事:“还有玲珑安保集团,朱天涯你们都熟吧?” 见众人点头,他继续说,“玲珑姐已经把他从京华市调过来了,专门负责这次全运会的安保统筹。” “朱天涯?” 刘长峰眼睛一亮,“他可是玲珑安保的金牌指挥官,当年东南亚那次安保任务,他带的队零失误,有他在,那真是把心放肚子里了。” “不止他。” 朱飞扬补充道,“刀锋小队会派两个分队过来,加上玲珑集团从各地抽调的300名安保人员,加起来又是一支生力军。 到时候,天涯全权负责整个原江市的联合安保调度,刘琦你从旁配合,具体执行交给大器。” 被点到名的刘琦立刻挺直腰板:“放心,保证配合到位!”大器也跟着应声,黝黑的脸上透着股干练。 刘章长峰端起酒杯,语气里满是感慨:“天涯都来了,这阵仗……看来这次是真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了。 有他在,别说小打小闹的麻烦,就是真出点什么棘手事,也能稳稳按住。” 朱飞扬笑着跟他碰了碰杯,啤酒沫溅在杯沿:“多一层保障总是好的。 全运会是大事,容不得半点闪失。” 桌上的气氛又热络起来,烤串的焦香混着啤酒的麦香在空气里弥漫。 几个人聊着具体的布防细节,从场馆外围的警戒线到内部的巡逻路线,连运动员专车的护航方案都细细过了一遍。 偶尔插几句玩笑,说祝天涯当年在训练场上如何严格,讲刀锋小队的队员个个能以一当十,话题绕来绕去,总离不开“安全”二字。 夜色渐深,巷子里的灯牌依旧亮得刺眼,铁板上的滋滋声和酒瓶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群人,心里清楚,这些看似随意的闲聊里,藏着的是所有人对这场盛会的郑重——再多的后手,再细的安排,终究是为了那一句“万无一失”。 酒喝到最后,连长坤拍着朱飞扬的肩膀笑:“以前总觉得你年轻,现在才是发现,你这心思缜密得,比我们这些老骨头强多了。 有你在,原江市这次肯定能把全运会办得漂漂亮亮的。” 朱飞扬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喉结滚动间,眼底映着窗外的灯火:“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把这事儿扛起来。” 晚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巷口的烟火气,也带着几分沉甸甸的期待。 这场在烧烤店里敲定的安保部署,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悄悄在原江市的夜色里铺开,等着盛会启幕的那天,稳稳罩住所有喧嚣与热闹。 朱飞扬端起酒杯,却没喝,目光落在刘长风脸上,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长锋啊,别觉得配了这么多力量就万事大吉。”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个圈,“天涯手里有两支队伍,刀锋小队和玲珑安保,分工得拎清楚。” “玲珑安保会在明面上转,场馆的入口、运动员村楼道、媒体中心走廊,随处都能看见他们的人,黑西装配耳麦,站姿笔挺得像标杆,负责日常巡逻和突发状况处置。 比如有人闯警戒线、设备出小故障,他们第一时间就能顶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刀锋小队不一样,他们是藏在幕后的,跟老鼠似的钻在各个隐蔽点,可能是场馆顶层的设备间,可能是运动员村地下停车场的拐角,甚至可能混在维修工人里。” “这群人……” 朱飞扬抬眼之时,眼底闪过一丝的锐利,“全是顶配,防弹衣裹在工装底下,微冲拆成零件藏在工具箱里,不到火烧眉毛的紧急情况,绝不会露脸。 他们是最后一道闸,干警搞不定的事情,比如持械闯关、有组织的破坏,就得靠他们。”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一个号码递给刘长锋:“这是天涯的私人号,存好。 以后有抹不开面子的事,或者干警按规矩没法办的特殊情况,直接打给他。 记住,能不动用就不动用,一旦让他们出手,就别讲什么情面。” 刘长锋掏出笔记本,把号码抄得工工整整,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我都明白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刀锋人员。” “还有训练。” 朱飞扬又补了句,目光扫过桌上的烤串签子,“玲珑安保的人都是练家子,一拳能把沙袋打穿,干警们论身手可能稍逊,但胜在懂规矩、熟地形。 你们得提前进行合练,别到时候各管一段,出了事衔接不上。” 第1466章 四女玩闹,相聚烧烤店 别墅二楼的主卧里,暖黄的灯光漫过雕花大床的纱幔,上官雅芳刚卸完妆,坐在梳妆台前抹着护肤霜,江虞儿已经蜷在床尾翻看文件,丝绸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地毯,留下细碎的声响。 “雅芳姐,这次全运会市里支持力度真不小。” 江盼盼抱着个抱枕凑过来,棉质睡衣上印着的小熊图案蹭到上官雅芳胳膊上,“我们负责的广告业务这块,天天有部门来检查,上午刚送走市场监管局的,下午消防的又来绕了一圈。” 她掰着手指细数,“昨天还看见江氏集团的人在场馆外量尺寸,朱市长也隔三差五过来溜达,尤其是那个连长坤副市长,两天来一次,每次都盯着物料清单核对半天。” “还有玲珑集团,简直是特殊照顾。” 江虞儿放下文件,指尖划过茶几上的场馆分布图,“玲珑集团的武总几乎泡在工地上,昨天我去送材料,看见他穿着工装靴在泥地里走,裤脚全是土,哪像个大老板。” 上官雅芳拧上护肤品的盖子,镜子里映出她沉静的侧脸:“全运会是原江市的大事,省委张书记和武省长都专门找我们开了会,半点马虎不得。”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从明天起,我会去各个场馆和机构巡查,确保每个环节都万无一失。” “放心吧雅芳姐!” 江虞儿和江盼盼异口同声,江虞儿伸手拍了拍胸脯,丝绸睡裙的领口微微晃动,露出精致的锁骨,“我们俩已经把后续的流程再过了三遍,保证全流程无死角。” 正说着,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上官静推门进来,她身上还带着刚洗过的沐浴香,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你们仨又在嘀嘀咕咕什么? 还不睡觉?” 她的目光落在江盼盼身上,故意板起脸,“盼盼,又赖在这儿不走?” 江盼盼吐了吐舌头,往上官雅芳身后缩了缩:“我不陪你睡了,今晚要陪雅芳姐和虞儿!” “你个小浪蹄子。” 上官静笑着走过来,伸手就往江盼盼臀部掐去,指尖刚碰到那棉质睡衣的小熊图案,江盼盼就尖叫着躲到上官雅芳另一边。 江虞儿顺势拽住上官静的胳膊,上官雅芳也伸手拦了一把,四人间顿时闹作一团。 江盼盼的抱枕被扔到地上,江虞儿的丝绸睡裙被扯得歪了肩带,上官静的湿发蹭了上官雅芳一脖子水,上官雅芳笑着去捂江盼盼的嘴,却被她咬了手指。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护肤品的清润,还有女孩们清脆的笑声,漫过雕花大床的栏杆,漫过散落的抱枕,漫过茶几上的场馆分布图,把这个夜晚搅得温热又明亮。 闹了好一会儿,四人才气喘吁吁地倒在大床上,江盼盼的头发乱成了鸟窝,江鱼儿的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上官静的发梢滴着水,上官雅芳的袖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 彼此看着对方狼狈又带笑的模样,忽然都笑出了声,笑声撞在暖黄的灯光里,像撒了把糖,甜丝丝地漫了满屋。 暮色刚漫过原江市的巷口,朱飞扬的车就拐进了那条藏在老居民楼深处的窄巷。 巷尾“江湖兄弟烧烤”的灯牌亮着暖黄的光,油星子在铁板上溅起噼啪声,混着孜然与炭火的焦香,把夜色烘得热烘烘的。 推开门时,叶飞鹤正拎着串油光锃亮的烤腰子从后厨出来,看见他们立刻扬声笑骂:“可算来了! 再晚一步,你最爱吃的烤筋都要被我炫完了。” 他把手里的串往桌上一放,铁盘撞出清脆的响,“快坐,冰镇啤酒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 袁子松和连长坤已经熟门熟路地拉开塑料凳,朱飞扬挨着连昌坤坐下,刚要说话,就被刘长峰递过来的啤酒罐碰了下胳膊。 “领导,先透透凉。” 刘长峰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您放心,全运会的安保我们跟玲珑集团那边对接得死死的,他们出人手,我们出方案,昨天刚模拟了三次人流疏散,一点岔子没出。” 朱飞扬拧开啤酒罐,泡沫带着气涌出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又滚动着咽下,才慢悠悠开口:“安保是底线,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看向刘长峰,“警校特招的那批孩子,进度怎么样了?” “您这话问得巧!” 刘长峰拍了下大腿,拿起一串烤鸡翅递过去,“正想跟您汇报呢。 200个孩子个个精神,上个月摸底测试,体能、理论全优率超八成。 我们按您的意思,从这个月开始加训实战课,模拟场馆执勤、突发纠纷调解,个个跟小老虎似的,眼里有光。” 旁边的刘奇插嘴:“可不是嘛,上周带他们去场馆踩点,碰见几个故意找茬的醉汉,没等我们出手,三个孩子就按规程把人劝住了,动作标准得跟教科书似的。” 他咬了口烤馒头片,渣子掉在桌上,“就是年轻,臊得那几个醉汉脸都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大器在一旁笑:“等八月份全运会开幕,这些孩子往场馆一站,白衬衫配黑皮鞋,精神头足得很,绝对是道风景线。 比我们这些老骨头看着养眼多了。” 朱飞扬拿起一串烤筋,芝麻混着油脂在齿间化开,他慢慢嚼着,说:“养眼是其次,关键是把好关。全运会结束,让他们回学校答辩,毕业证一到手,就给他们开绿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人,“岗位表我看过了,市局、分局、区县所都留了缺,让他们自己挑。 想去城区的,凭本事竞争;愿意去偏远乡镇的,我们说话算话——两年,只要干得踏实,回来直接提一级,岗位任选。” 叶飞鹤在后厨听见这话,端着一盘烤鱿鱼出来,笑着说:“朱市长这招高啊。 这些孩子家里大多普通,考编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您这等于给他们铺了条近路,还能让基层得点新鲜血,一举两得。” “可不是嘛。” 袁子松点头附和,“偏远地区留不住人,这么一来,孩子们有奔头,基层也能活泛起来。 我老家那个镇派出所,所长都快成光杆司令了,就盼着能来个年轻人搭把手。” 连长坤碰了碰朱飞扬的杯子:“还是您考虑得远。 这些孩子记着这份情,将来干工作肯定更上心。” 朱飞扬笑着跟他碰了下杯,罐口相撞发出闷响。“都是为了把事办好。” 他望着窗外巷子里昏黄的路灯,声音轻了些,“谁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 能帮一把是一把。” 铁板上的烤肉还在滋滋作响,啤酒沫顺着罐口往下淌,几个人的笑声混着晚风从敞开的窗户飘出去,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夜鸟。 巷子里的烟火气裹着话里的暖意,把“江湖兄弟”这四个字,烘得愈发真切起来。 第1465章 逛街、试探,三女确认 傍晚的霞光给原江市镀上了层金边,朱飞扬的专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朝着玲珑会馆的方向驶去。 另一边,上官静开着车,载着上官雅芳回到了那栋藏在绿荫里的别墅。 刚推开雕花木门,就见江虞儿和江盼盼早已等在玄关之处。 江虞儿穿一身白色职业套装,收腰的设计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纤细笔直,扎着高马尾,活脱脱像个元气满满的青春美少女,手里拎着只限量款的链条包,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雅芳、静姐,可算回来了! 走,逛街去,今天我请客! 想买啥? 随便买。” 她身旁的江盼盼则是穿了身米色运动装,裤脚随意地挽到脚踝,露出纤细的脚踝,手里的帆布包上印着的是俏皮的卡通图案,显得更随性些。 上官雅芳换鞋时,眼角的余光扫过江虞儿,对方立刻眨了眨眼,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了两下——那是她们约好的信号。 上官雅芳不动声色地应道:“行啊,这段时间忙全运会,正好松松筋骨。” 她转身去往衣帽间走,“等我换身衣服,再戴个墨镜,免得被人认出来。” 电视上露脸太多了,走到哪都有人眼熟,确实不太方便。 上官静也没多想,跟着换了身烟灰色运动装,领口的抽绳随意地打了个结,戴上墨镜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嫣红的唇。 车子稳稳停在元江市商厦门口,四女刚走进女装区,就被琳琅满目的新款吸引了。 江虞儿拿起条鹅黄色连衣裙在身上比划:“静姐,你试试这个? 显肤色。” 上官静刚接过,江盼盼又递来件牛仔外套:“配这个肯定好看。” 她们走走停停,试衣间的门是开开合合,导购员抱着一堆衣服跟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 上官雅芳挑了件宽松的针织开衫,上官静则选了条工装裤,江虞儿和江盼盼更是收获满满,手里的购物袋渐渐鼓了起来。 逛到内衣区时,江虞儿忽然凑近上官静,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些促狭的笑意:“静姐,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屁股好像圆润了点?” 上官静的脸“腾”地红了,幸好墨镜遮住了眼底的慌乱,她伸手拍了下江虞儿的胳膊:“瞎说什么呢,天天开车久坐,可不就容易囤肉嘛。” “是吗?” 江虞儿显然不信,目光又溜到了她胸前,“那这儿呢? 我记得上次见你,没这么丰满啊。”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我虽然没谈过恋爱,可也知道,女人这地方变丰满,多半是被人疼出来的……”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上官静又羞又恼,伸手在江鱼儿屁股上轻轻掐了一把,指尖触到了对方紧实的肌肤,惹得江虞儿“哎呀”一声跳开。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上官雅芳这时慢悠悠开口,手里正翻看着一件真丝睡衣的吊牌:“静姐,说真的,我也觉得你最近状态不一样,眼里都带着光。 是不是……有情况了? 那男人是不是长得很帅?” 她抬眼看向上官静,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探究,“我总觉得,你看飞扬的眼神,有点不一般。” 上官静心里咯噔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上却强装镇定,扯了扯墨镜:“什么眼神不眼神的,朱市长年轻有为,长得又帅,谁看了不觉得顺眼啊?” 她索性顺着话头往下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再说了,人家是几万亿资产的云龙集团背后老板,年轻、能力强、家世好,哪样不顶尖? 我这岁数,也就看看了,要是能年轻个五岁,说不定真敢追呢。” 江盼盼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朱市长简直是小说里的白马王子,谁心里还没个公主梦啊。” 她拿起了一支口红,在手腕上试了个颜色,“不过我也就想想吧,人家那样的人物,哪轮得到我们。” 说笑间,试探的意味像细密的网,悄悄缠了上来。 上官静嘴上应付着,心里却明镜似的——雅芳肯定是起疑心了。 她偷偷瞥了眼上官雅芳,对方正低头和江虞儿说着什么,两人的目光时不时往她身上瞟,带着点了然的笑意。 逛累了,四女坐在商厦顶楼的咖啡馆里,点了四杯拿铁。奶泡在杯子里浮起细密的泡沫,上官静用小勺轻轻搅着,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街景,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跟朱飞扬见面,可得更小心些了。 江虞儿和江盼盼交换了个眼神,没从静姐嘴里套出实锤,却也隐约猜到了七八分啊,抿着咖啡偷笑。 上官雅芳看着眼前这光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拿铁的微苦混着奶香漫开,她忽然觉得,这藏在日常里的小秘密,倒给忙碌的日子添了点别样的滋味。 回到别墅时,夜色已经浓了。购物袋堆在玄关,像座小小的山。 上官静换鞋时,脚踝不小心碰到了什么硬物,低头一看,是支从江虞儿包里掉出来的口红——色号和上次她蹭到朱飞扬衣领上的,一模一样。她心里又是一跳,脸上却笑着捡起来递过去,眼底的波澜,早已被夜色悄悄藏好。 卧室里还弥漫着沐浴后的水汽,上官雅芳刚擦着湿发走到床边,江盼盼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件米白色针织睡衣钻了过来。 睡衣的袖口松松垮垮,露出纤细的手腕,她一把搂住上官雅芳的胳膊,发丝上的清香混着沐浴露的甜气飘过来:“雅芳姐,我跟你说,静姐肯定有情况!” 她的眼睛在暖黄的床头灯下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小星:“那男人是谁暂时不好说,但第一嫌疑人绝对是朱市长。 你放心,以后我多留个心眼,偷偷观察他俩,保准能找出蛛丝马迹。” 说着,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就是想不通,他俩到底是怎么凑到一块儿的?” 这时江虞儿也走了过来,身上穿着件丝质睡裙,裙摆扫过地毯,带起一阵轻响。 她干脆整个身子依偎在上官雅芳肩头,声音软软的:“雅芳姐,你没发觉吗? 每次咱们一提朱市长,静姐总会特别巧地帮他说话。 就说上次你俩为场馆预算闹得挺僵,静姐嘴上劝和,话里话外却总向着朱市长,说他‘考虑得更周全’,当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上官雅芳抬手关掉床头灯,只剩窗外的月光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片朦胧的白。 她听着两个小姐妹你一言我一语,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毛巾,心里那点猜测,似乎又清晰了几分。 第1464章 全运会前,静姐被察觉 在4月中旬的原江市,空气里已透着初夏的热意,全运会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定格在“7”,红底白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各省市的运动员代表团已陆续入驻运动员村,村外的林荫道上随处可见穿着各色队服的运动员,有的慢跑热身,有的拿着战术板讨论,场馆里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和教练的吆喝声,整座城市都浸在一种忙碌又亢奋的氛围里。 朱飞扬刚在调度会上敲定了运动员村的餐饮补给方案,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上官静”三个字,他走到走廊尽头接起,对方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浸了蜜:“忙完了吗? 我在老地方等你。” “马上到。” 朱飞扬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 最近连轴转,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但想起上官静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疲惫似乎也散了些。 他交代秘书把下午的议程再核对一遍之后,便快步走出市政府大楼,阳光晒在他的白衬衫上,很快洇出一片薄汗。 市政府对面的星级宾馆电梯“叮”地一声停下,朱飞扬熟门熟路地走到顶层套房门口,刚抬手,门就开了。 上官静穿着一条香槟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看见他便笑着侧身让他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她惯用的栀子花香水味,混合着刚沏好的龙井茶香。 “静姐,你这隔三差五的‘慰问’,再忙也扛不住啊。” 朱飞扬反手带上门,就被她勾着脖子拽进怀里。 上官静的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谁让我们朱市长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我这是给你充充电呢。” 她的吻落下来,带着龙井的清苦和唇釉的甜,朱飞扬低头回应,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真丝的触感像流水般在指间淌过。 上官静踮起脚缠上他的腰,多年的内力修为让她身姿柔韧,可在朱飞扬面前,那点引以为傲的五级内力却像纸糊的一样——他稍稍用力,就能将她按在门板上,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两个小时后,窗帘缝隙漏进的阳光已从金色变成橘红。 上官静裹着被子趴在床上,头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后背泛着细密的汗光。 朱飞扬穿衬衫时,她伸手勾住他的皮带扣,声音懒洋洋的:“再躺会儿嘛,反正下午的会两点才开始。” “再躺就该被人堵在这儿了。”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沾到她唇角的口红印,“你也赶紧起来,一会儿还得回单位。” 上官静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知道了,暴君。 我再躺一个小时,你先走吧,亲爱的。” 朱飞扬回到市政府时,刚走到上官雅芳办公室门口,门就“咔哒”一声开了。 上官雅芳穿着一身炭灰色西装套裙,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看见他,镜片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比上官静多了几分疏离的锐气,发梢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份文件。 “去哪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是特意凑近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侧。 朱飞扬能闻到她身上的雪松味香水,和上官静的栀子花香截然不同。 下一秒,她忽然拽住他的胳膊,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袖口,“身上什么味? 挺香的。” 朱飞扬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刚下去买了杯咖啡,旁边有个花店,可能蹭到点味道。” 他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俞峰、简萍,两人正低着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是吗?” 上官雅芳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没再追问,“正好,栾雨说有个案子要汇报,你也一起来听听。” 话音刚落,走廊那头就传来“噔噔”的高跟鞋声。 栾雨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走路带风:“书记大人,市长大人,正找你们呢。” 她眼尖地看见朱飞扬领口没系好的纽扣,嘴角弯了弯,“有个案子,纪委查了大半年,现在到了关键节点,得跟两位汇报一下。” 三个人进了办公室,简萍赶紧端来茶水,杯子在茶几上放得整整齐齐。 栾雨翻开文件夹,抽出一叠照片和账目单:“是关于开发区管委会的,涉及虚报项目资金,金额大概在三千万左右。 我们查到,主要负责人和几个建筑商勾结,把全运会场馆的配套工程预算做高了……” 朱飞扬接过账目单,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刚才残留的栀子花香似乎还在鼻尖萦绕,可此刻,他的注意力已完全落在了那串刺眼的“三千万”上。 上官雅芳凑过来看时,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他的耳后,和上官静的温热有些不同,带着点微凉的锐气。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又分开。 全运会的喧嚣还在城市里涌动,而这间办公室里,一场没有硝烟的仗,才刚刚开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飞扬和栾雨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头,上官雅芳便反手带紧了办公室门,指尖在办公桌边缘轻轻摩挲着,刚才朱飞扬领口那缕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还萦绕在鼻尖——那是上官静惯用的香水味,她绝不会记错。 她犹豫片刻,还是抓起内线电话,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声音压得是极低,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焦灼:“虞儿,我发现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总觉得……静姐的男人,好像是飞扬。” 电话那头的江虞儿正对着镜子涂口红,闻言手一抖,豆沙色的唇膏在唇角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她“啊”了一声,手机“啪”地掉在梳妆台上,屏幕磕在水晶摆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慌忙捡起手机,指尖都在发颤:“你说什么? 雅芳你再说一遍! 怎么可能是朱市长?” 江虞儿脑海里瞬间闪过上官静最近的模样——上次聚会时,静姐穿着藕粉色连衣裙,脸蛋透着那种被精心滋养过的粉润,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甜,当时只当是心情好,现在想来,那分明是被爱情浸润的样子。 再想想朱飞扬,年轻挺拔,眉眼间带着股沉稳的锐气,两个人站在一起确实是登对,可……怎么会是他? “我也不敢确定,”上官雅芳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梧桐叶,“但刚才飞扬身上的香水味,和静姐的一模一样,而且他扣扣的纽扣都系歪了,静姐总把那两系扣子玩……” 江虞儿深吸一口气,指尖按在发烫的耳垂上:“我知道了。 等晚上我约静姐逛街,找机会套套她的话。” 挂了电话,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错愕的脸,忽然觉得,这藏在平静下的秘密,或许比她想的还要曲折。 第1463章 发现跟踪者,飞扬岛 朱飞扬一早起身,晨光刚漫过院墙,他踏着露水走到院中,正抬手要舒展筋骨打套拳,烈一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月亮门边,一身黑色劲装沾着些夜露的湿气。 “主人,”烈一声音压得极低,递过一只密封袋,里面装着枚微型追踪器,“昨晚盯梢的人审出来了,是沪海市那边派来的,用了特殊信号屏蔽器,不过我们在他们车底装了反向追踪器,顺藤摸了摸,没揪出背后主使。”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几个家伙就是拿钱办事的小喽啰,连雇佣者的真实身份都摸不清,只知道要盯着您和谁来往,记录您的行踪。” 朱飞扬指尖捻着那枚冰凉的追踪器,晨光在金属表面折射出冷光。他随手将袋子丢在石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叩着:“放了吧。”声音平静无波,“小虾米而已,留着占地方,审不出东西。” 烈一点头应下,刚要转身,又被朱飞扬叫住:“他们的车,处理干净了?” “放心,轮胎放了气,追踪器拆了,扔在城郊废品站,没人会注意。” 朱飞扬嗯了一声,摸出手机拨通李铁军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电流声,接着是李铁军带着点沙哑的嗓音:“师叔? 这么早打电话,是不是沪海那边有动静了?” “昨晚被人跟了。” 朱飞扬望着院角那棵老槐树,枝头的露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是沪海来的人,问不出雇主。” 李铁军那边沉默了几秒,接着是纸张翻动的声音:“师叔,您早该料到的。 我们玲珑集团这阵子在沪海市抢了块地,动了不少人的蛋糕——本地帮派、几个老牌企业,还有些藏在背后的家族,都憋着劲儿想给我们使绊子。”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我查过,那些老家族的人,不少是京华市那边迁过去的,根基深得很,手底下还养着一群亡命徒,就等着抓我们的把柄。” 朱飞扬脚边的露水汇成一小滩,倒映着他冷冽的眼神:“我知道了。” 他指尖猛地攥紧,手机壳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告诉底下人,在沪海的场子都警醒点,谁要是敢伸手搞小动作,就把他爪子给我剁了!” “师叔,这……” “出了事我顶着!” 朱飞扬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他们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告诉那些老家伙,别以为藏在背后搞阴的就能得逞,真把我惹急了,掀了他们的老巢!” 挂了电话,朱飞扬深吸一口气,晨风吹起他的衣角,带着草木的清冽。 院中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他的话。 他抬手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眼底翻涌着冷光——既然有人不想让他安生,那他就先让那些人睡不着觉。 朱飞扬尚不知情,他的三师姐诸葛玲珑已悄然结束了京华市的短暂停留,再次启程远赴欧洲——目的地是大不列颠国的落叶岛。 这座岛屿早已被她收入囊中,如今已换了新名:“飞扬岛”,以此纪念她心中的那个男人。 飞扬岛四面环海,碧波万顷的海水将其温柔环抱,岛上疆域辽阔,原始的大型植被郁郁葱葱,高耸的乔木直插云霄,枝叶间藏着各类野生动物,灵鹿在林间穿梭,海鸟在崖边栖息,一派生机勃勃的自然景象。 岛屿中央,成片的别墅群落与防御工事错落有致,灰黑色的金属堡垒与翠绿的草木相映,透着几分隐秘的威严。 这里驻扎着刀锋小队的三个分队,队员们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时刻守护着岛屿的安全。 岛边的浅滩上,零星分布着渔村,世代居住在此的渔民们早已习惯了这位岛主的存在,他们依旧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只是渔网里的收获,偶尔会被岛上的补给队以高于市价的价格收走,日子过得比从前更安稳。 而环绕岛屿的整片海域,也尽归诸葛玲珑所有,湛蓝的海水下,珊瑚丛生,鱼群如梭,构成了一片独立而丰饶的生态系统。 大不列颠国虽国土面积不大,却因富庶闻名世界,而诸葛玲珑在这个国家的地位堪称特殊——她曾斥巨资为其修建了众多标志性建筑,从现代风格的艺术中心到复古的城堡修复工程,每一项都成为城市地标,大量的投资更带动了当地经济,因此她被视作“功勋人物”,在大不列颠国享受着极高的礼遇,几乎等同于受到上帝般的尊崇,政府对她在飞扬岛的开发计划向来一路绿灯。 此次诸葛玲珑重返飞扬岛,并非孤身前往,而是从非洲玲珑峡谷抽调了200名经验丰富的工程人员。 这支队伍熟悉各类大型基建项目,他们的到来,是为了推动岛屿的二次扩建——或许是要再添几座临海别墅,或许是要延伸防御工事的范围,又或是为渔民们修建更安全的码头。 车辙碾过岛上新修的水泥路,扬起细微的尘土,与海风吹来的咸湿气息交织在一起,预示着这座以“飞扬”为名的岛屿,即将迎来更热闹的景象。 而这一切,远在京华市的朱飞扬还一无所知。 从这一刻开始,飞扬岛的海风,正带着新的建设号角,悄然吹向更远的海面。 李铁军挂了电话,指尖在听筒上顿了两秒,眼底的睡意瞬间被锐利取代。 他转身走到监控屏前,对着对讲机沉声道:“通知下去,所有站点安保等级上调一级,巡逻频次加倍,重点区域加装红外感应。” 指令发出后,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叠泛黄的档案。 指尖划过“沪海市”三个字,将几大家族的族谱、商业版图分布图、政府官员的任职履历逐一铺开在桌面上。 台灯的光晕落在纸上,映出他紧蹙的眉头——宋家的码头吞吐量近期异常波动,周家旗下的物流公司悄悄更换了股东,还有几位市政官员的账户流水里,藏着几笔来自京华市的匿名汇款。 最让他在意的是那份与京华市关联的家族名单。 纸页边缘被反复翻阅得发卷,他用红笔在几个姓氏旁圈出记号,指尖重重敲在“赵”“林”二字上。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晨光透过百叶窗在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李铁军盯着那些交错的关系网,忽然冷笑一声——这些藏在暗处的线,终于要一点点浮出水面了。 第1462章 雅芳醉酒,二女跟谁随 没过多久,耳麦里又响起欧阳烈二清亮的嗓音:“五妹、六妹,注意,主人应该快出来了。不管他上哪辆车,你们都保持50米距离紧随其后,切记不要暴露行迹。” “收到。 ”小五再次应道,指尖已放在点火开关上,随时准备启动。 小六则打开了车载监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宾馆门口的实时画面,连台阶上的每一道纹路都看得分明。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掠过车底。 小五和小六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着宾馆大门,黑色越野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在暗夜里静静蛰伏,等待着保护主人的指令。 那辆黑色商务车依旧在后方窥伺,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雷霆小组的监控范围,成了瓮中之鳖。 今天上官雅芳也喝了不少,平日里总是束起的长发散了几缕在颊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散席时,她刚站起身就踉跄了一下,朱飞扬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左手稳稳揽住她的腰,力道大得恰到好处,既托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又不至于显得逾矩。 “慢点。” 他低声提醒,扶着她往外走。 上官雅芳的头有些晕,下意识地往他身上靠,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不稳的声响。 简萍和俞峰在前面开路,低声提醒着“让一让”,将围观的人隔开。 上官静早已把车开了过来,见两人走近,降下车窗,眉头微蹙:“怎么把雅芳喝成这样?” “静姐,今天场合特殊。” 朱飞扬扶着上官雅芳弯腰进后座,声音压得很低。 上官静“嗯”了一声,目光却在他扶着上官雅芳腰的手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简萍,俞峰,你们先回去吧。” 朱飞扬直起身,对两人吩咐道,“2号车你俩开走,我和静姐送雅芳回去就行。” 简萍看了眼后座相互依偎的两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领导,有事随时打电话。” 俞峰也跟着应了声,两人转身离开时,还能听见车里传来上官静低低的笑声。 车门刚关上,上官雅芳就不安分起来。 她觉得浑身燥热,胡乱地扯着西装外套的扣子,嘴里嘟囔着:“热……好热……” “别脱,风大。” 朱飞扬连忙按住她的手,将她半搂在怀里。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淡淡的酒气,痒得他心尖发颤。 前排的上官静从后视镜里看得清楚,笑着打趣:“飞扬,可别趁人之危占雅芳便宜,有姐在呢。” 她知道上官雅芳喝多了,才敢说这样的玩笑话。 “静姐再胡说,回头打你屁股。” 朱飞扬无奈地回了句,“快开车,她再折腾下去该着凉了。” 话音刚落,怀里的上官雅芳忽然动了。 她的手不知何时钻进了朱飞扬的衬衫后背,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脊背,带着滚烫的温度。 朱飞扬浑身一僵,刚要拉开她的手,她却像是找到热源的小猫,脑袋往他颈窝里钻,柔软的嘴唇蹭了一下,像只撒娇的小狗。 “你是小狗啊?” 朱飞扬又气又笑,抬手轻轻拍了一下。 “唔……谁打我?” 上官雅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里水汽氤氲,脸颊更红了,“飞扬……” “好好坐着,别耍酒疯。” 朱飞扬按住她乱动的身子,将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她却不依,挣扎着又往他怀里钻,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有些歪,露出精致的锁骨,香汗顺着脖颈往下滑,浸湿了衣襟。 前排的上官静笑得前仰后合:“雅芳这模样,可真少见。” 她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后座的拉扯,眼底满是看好戏的笑意。 这一路,上官雅芳时醉时醒。 清醒时会乖乖靠在朱飞扬肩上,嘴里念叨着明天要处理的文件;醉了就又开始胡闹,要么拽他的领带,要么往他怀里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朱飞扬被她折腾得哭笑不得,只能牢牢把她搂在怀里,防止她从座位上滑下去。 车窗外的霓虹一闪而过,映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朱飞扬低头看着怀里面脸颊绯红的女人,听着她带着酒气的呓语,忽然觉得,这沉甸甸的责任背后,似乎也藏着些不期而遇的柔软。 而上官静看着后视镜里那片纠缠的光影,嘴角的笑意里,多了几分只有自己才懂的了然。 别墅门口的地灯晕开一圈暖黄,朱飞扬扶着几乎站不稳的上官雅芳,对身旁的上官静说:“静姐,你先抱她上楼吧,我就不上去了,免得让虞儿她们看见,多有不便。” 上官静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语气带着嗔怪:“你还怕这个? 都是自家人。” 朱飞扬低笑一声,左手依旧稳稳托着上官雅芳的身体,右手开门。 指尖探进她衬衫衣襟,找寻什么? 她轻颤了一下,呼吸都乱了半分。 “明天老地方等我,不见不散”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带着酒意的温热,“想你了。” 上官静红着脸拍开他的手,声音发哑:“知道了。” 她接过上官雅芳,转身走进别墅,电梯门合上时,还能看见她回头瞪过来的那一眼,带着点羞恼,又藏着点纵容。 朱飞扬刚转身,巷口就驶来一辆黑色越野车,车灯在暗处闪了两下。 此刻小五和小六从车上走了下来,黑色皮衣勾勒出利落的身形,见他出来,齐齐低喊了声“主人”。 她们已经在暗处等了许久,车后还跟着雷霆小组的几台车,明里暗里护着周全。 他身上还憋着股没散的火气,一路沉默着回到四合院。 推开门时,月光正从窗棂漏进来,在青砖地上描出格子。 小五刚要上前接过朱飞扬的外套,小六紧随其后关上门,转身就撞进一个带着酒气的怀抱。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的窗棂还透着亮时,直到半夜里,屋里的动静才歇了。 晨光漫进来时,只听见了朱飞扬坐在床边低笑,带着点得逞的温柔。 昨夜一室春光。 第1461章 陪领导喝酒,有人跟踪 朱飞扬的整场汇报逻辑严密、环环相扣,从赛事流程到点位部署,从人员调度到物资保障,每一项内容都清晰流畅、衔接紧密,没有半句冗余,也没有一处断层,听得在场所有省委领导频频点头、暗自称赞。 尤其是汇报进入尾声时,他重点展开的全流程应急预案,更是将细致与周全做到了极致。 应急预案覆盖全方位、全领域、全时段,其中第一板块便是全域安保体系,从场馆内外布防、交通疏导、重点人员防护,到应急处突力量前置,层层的设防、滴水不漏;其次是医疗急救保障,从定点医院绿色通道、场馆医疗站配置,到突发伤病快速转运机制,全部形成闭环;最后是食品安全管控,从食材源头检测、加工流程监督,到运动员餐食留样制度,每一环都严格把关,真正做到万无一失。 更让众人眼前一亮的是,朱飞扬并没有只停留在本届全运会,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长远发展。 他清晰阐述了全运会结束后场馆的长效运营规划:一部分场馆面向全体市民永久免费开放,真正做到体育惠民;另一部分高标准场馆则持续承接国内外顶级赛事,让元江成为全国乃至亚洲的体育赛事中心。 紧接着,朱飞扬抛出了一个极具魄力的目标:“三年后英国承办亚运会,原江市将正式递交申办申请,成功率保守估计可达八成以上。” 即便省内其他城市共同参与,原江也必将占据核心主导地位,承办超过70%的赛事项目。 这番话一出,会议室里面瞬间安静几秒,随即张书记与武省长忍不住当场拍桌赞叹,语气里满是激赏:“飞扬,你这份报告太好了! 不仅干好了当下,还谋定了未来,有格局、有眼光、有底气!” 坐在一旁的上官雅芳静静望着身边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掩饰的赞叹与欣赏。 她比朱飞扬年长几岁,从政资历更深厚、经验更足,可此刻听完汇报,她不得不承认,朱飞扬真正称得上是人中龙凤。 无论是外形气质、家世背景,还是处事手腕、战略格局,他都无可挑剔。 她见过太多豪门子弟、权贵后人,却从未有人像朱飞扬这般,既有锋芒,又有沉稳;既有魄力,又有细腻;既有自己的执行能力,又有顶层视野。 这样的人物,注定一飞冲天。 总结会议的最后,省委张书记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经省委研究决定,成立全运会倒计时筹备小组,组委会成员名单如下——”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有力,“我任组长,吴省长、上官雅芳同志、朱飞扬同志及常务副省长任副组长。” 会场里响起一阵整齐的掌声。 张书记继续说道:“各部门协调工作由武省长统筹,具体事务落地,交由朱飞扬同志负责。” 朱飞扬起身立正,声音清晰:“保证完成任务。” 身旁的上官雅芳也随之站起,两人目光短暂交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沉甸甸的责任。 傍晚的省政府宴会厅里,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 张书记端着酒杯走到上官雅芳和朱飞扬面前,酒液在杯盏中轻轻晃动:“雅芳,飞扬,全运会是我省大事,辛苦你们了。” “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上官雅芳举杯回应,杯沿轻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朱飞扬也跟着举杯,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带着火烧般的暖意。 张书记开了头,其他人也纷纷走过来。 省长武义亭笑着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年轻人有冲劲,全运会的担子,你可得挑稳了。” 省政法委书记和纪委书记都是朱飞扬的老熟人,拉着他话起家常,酒杯碰了一次又一次。 “朱市长,我敬您一杯,上次的案子多亏了您协调。” 叶军端着酒杯过来时,眼里带着真诚的谢意。 朱飞扬笑着回敬,连喝了好几杯,脸颊渐渐泛起潮红。 简萍和俞峰在一旁想替他挡酒,却被武省长笑着拦下:“今天这酒,得让飞扬多喝几杯,是庆功,也是鼓劲。” 两人只能在一旁留意着,趁人不注意时悄悄给朱飞扬换杯茶水,却被他用眼神制止——这种场合,推拒反而不妥。 省政府宾馆外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得路灯的光晕微微晃动。一辆黑色越野车静泊在暗影里,车窗贴着深色膜,隐约能看见驾驶座和副驾上坐着两个年轻女子。 小五握着方向盘,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皮质表面。 她是韩国与中国的混血,眉眼间既有东方女子的温婉,又带着几分异域的明艳,一身黑色紧身衣勾勒出精致的曲线。 副驾上的小六正调试着耳麦,星条国与华裔的混血让她生得轮廓深邃,金发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闻言抬眼看向了后视镜,语气带着警惕:“收到,那辆黑色商务车确实在左后方,停了足有一个小时,车窗摇下的缝隙里,隐约能看见镜头反光。” “不用管他,”小五嘴角勾起一抹冷峭,“敢跟到这儿来,总得让他知道规矩。” 她往前倾了倾身,调整座椅角度,胸前的曲线因这个动作更显饱满,几乎要贴上方向盘。 小六被她这动作逗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五姐,别往前凑了,再顶下去,方向盘都要被你撞出坑了。” 小五转头白了她一眼,手却不老实,探过去在小六右侧胸前轻轻掐了一把,触感柔软而有弹性:“还好意思说我? 你这也没比我小多少。” 小六红了脸,拍开她的手:“正经点,别打闹。” 话虽如此,眼底却漾着笑意——她们搭档多年,早已默契无间,这点玩笑不过是紧张氛围里的调剂。 耳麦里突然传来欧阳烈一沉稳的声音,带着电流的微响:“小五、小六,我们在你们后方200米处待命,保护好主人安全即可,其他杂鱼不必理会。” “收到。”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瞬间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黑色商务车依旧停在原地,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透着不明的恶意。 第1460章 全运会筹备专题汇报会 随即,武省长将目光转向朱飞扬,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与赞许:“我重点说说飞扬市长。 年仅31岁,就扛起全运会这样国家级大型赛事的落地执行重任,压力之大、责任之重,可想而知。 但事实证明,组织没有看错人。 全运会各大场馆建设,高标准、高质量提前竣工;参赛人员的安置、赛事后勤保障、赛场安全防范、各类应急预案制定与演练,每一项工作都环环相扣、有条不紊。 省政府前后多次组织了专班核查、督导、复盘,仔仔细细排查每一个环节、每一个角落,愣是没有找出一处实质性漏洞,唯一能提的,就是个别细节再精细化把控一下,便堪称完美。”说到这里,武省长的语气微微加重,带着几分自豪:“可能在座的各位还不是很清楚,距离全运会正式开幕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但全国各省市的运动员、教练员、工作人员、媒体记者已经提前大批抵达原江市,适应场地、熟悉环境、开展赛前训练。 这股人流直接带动了原江乃至全省的餐饮、住宿、交通、旅游、消费全面爆发,为东江省GDP增长注入了强劲动力。 这份成绩,是你们干出来的,省委省政府感谢你们,全省人民感谢你们!”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热烈。武省长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接下来,就请上官雅芳书记,就全运会整体流程、筹备情况,向省委省政府作全面汇报。” 上官雅芳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妆容精致,神情从容自信,目光平静地环视全场。 此刻她的声音清晰、沉稳、富有穿透力:“张书记、武省长,各位常委领导,大家好。 我是原江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现在,我代表原江市委、市政府,就全运会整体筹备工作、赛事全流程安排,向各位领导作专题汇报。” 她没有翻看任何稿件,所有流程、数据、方案全都烂熟于心。 从全运会开幕式的精确时间、场地布置、文艺演出编排,到国家级、省部级重要嘉宾的邀请方案、接待流程、安保部署;从赛事期间的交通管控、志愿服务、医疗急救的体系,到运动员村的食宿标准、生活服务、文化适配;从场馆运行管理、设备调试维护,到城市市容环境、氛围营造、宣传舆论引导,每一项工作都条理清晰、层层递进、细致入微。 这场汇报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上官雅芳始终保持着饱满的精神状态,逻辑严密、内容详实,既有顶层的战略布局,又有落地的具体举措,将全运会从开幕到闭幕的全链条工作,完整清晰地呈现在所有领导面前。 期间,工作人员轻手轻脚地添茶换水,与会领导凝神倾听,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会议室里只有她沉稳的汇报声,气氛庄重而专注。 待整体汇报完毕,上官雅芳微微的躬身,语气诚恳:“各位领导,整个全运会期间,我市的所有工作构想、设施建设、任务落地,均由朱飞扬市长全程跟踪督办、一线指挥调度,常务副市长连长坤同志全程主抓具体执行。 接下来,有请朱飞扬市长,就全运会各环节、各细节、各点位的具体工作,作进一步详细汇报。” 朱飞扬应声起身,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怯场。 他接过话头,围绕上官雅芳的整体框架,将全运会每一个流程、每一个岗位、每一个细节、每一项预案,掰开揉碎、逐一展开。 从场馆内每一条通道的通行规划,到运动员宿舍每一件生活物资的配备;从每一处安保点位的人员部署、装备配置,到突发情况的三级应急预案演练;从后勤保障的物资储备等、配送流程,到志愿者的培训、调度、服务标准,每一个数据精准无误,每一项安排细致入微,每一个预案周全完善。 他的汇报持续了近两个小时,语言简洁干练、重点突出,逻辑清晰、底气十足。 会议室一侧,专职工作人员全程开启录音录像设备,完整记录下每一个细节。在座的省委领导们听得频频点头,眼神中充满赞许,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对元原江市的筹备工作给予无声的高度认可。 当朱飞扬汇报完毕,轻轻落座的那一刻,会议室里爆发出长时间、热烈的掌声。 张书记、武省长带头鼓掌,各位常委纷纷抬手,掌声经久不息,既是对两位年轻主官工作的充分肯定,更是对江北省圆满举办全运会的坚定信心。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整个会议室映照得明亮而温暖,也是照亮了这份沉甸甸的责任,与即将到来的荣光。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随着汇报声流动起来。 后排的长桌旁坐满了人,各部门抽调来的领导握着钢笔,秘书们的指尖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跳跃,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此起彼伏,将上官雅芳清晰的语调与朱飞扬沉稳的补充一一记录在案。 俞峰和简萍坐在靠后的位置,目光不时投向主位。 简萍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满是感慨——他跟着几任书记、市长走过场,却从未见过哪个年轻人能像朱飞扬这样,无论谈及场馆建设的钢筋型号,还是应急预案的疏散路线,都能信手拈来,条理分明。 那挺拔的身姿立在桌前,侧脸在顶灯的光线下显得愈发俊朗,连说话时微微扬起的嘴角都透着从容底气。 旁边的女同志里,几个未婚的年轻秘书忍不住偷偷交换眼神。 朱飞扬抬手比划数据的动作利落而有力,讲解细节时眉峰微蹙的模样专注又迷人,让她们心头悄悄泛起涟漪,这样年轻有为的市长,家世、能力、样貌样样出众,若是能成为身边人,该是何等幸运。 而上官雅芳坐在主位,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偶尔抬眼与朱飞扬对视时,眼底闪过的默契更让旁人暗自赞叹。 这对搭档,一个沉静大气,一个锐利果决,连汇报时的呼吸节奏都仿佛透着默契。 让后排众人心里各有盘算,目光里掺着欣赏、羡慕,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第1459章 车里的暧昧,到达省委 前排副驾驶的上官静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朱飞扬正低头看着提纲,侧脸的线条在车窗外漏进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清晰,嘴角噙着惯有的淡然笑意,那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她心里轻轻哼了一声,指尖却不自觉收紧了方向盘——这个小男人,连看文件的样子都这么勾人。 忽然,朱飞扬拿起一份补充资料,侧身想递给前排的上官雅芳:“雅芳书记,把这份数据给张书记的秘书备着。” 上官雅芳慌忙回头接,手却一抖,文件滑落在腿上,顺着座椅缝隙往下掉。 “小心!” 朱飞扬下意识探身去捞,动作急了一些,左手穿过上官雅芳身侧时,手背不经意蹭过她行政裙的开叉处,细腻的布料下,肌肤的温软透过衣料传过来。 他哈腰的瞬间,左侧胳膊肘不慎撞在上官雅芳胸前,隔着挺括的衬衫,仍能感受到那柔软却有力量的弹性。 “唔……” 上官雅芳低呼一声,下意识按住了胸口,腿上那阵突如其来的麻意还没散去,脸颊“腾”地红了,像被染上了胭脂。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背擦过大腿时的温度,烫得她心跳漏了一拍,连呼吸都乱了半分。 “对不起、对不起,上官书记!” 朱飞扬连忙稳住身形,伸手捡起了文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膝盖,又像触电般缩回,“我太急了,没看仔细。” 他的耳尖也有些发烫,刚才那瞬间的柔软触感还留在胳膊上,像生了根似的。 前排的上官静从后视镜里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看见上官雅芳绯红的脸颊和微微发颤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这两人,在车里就敢这样,等汇报结束,看她怎么“算账”。 心里这么想着,嘴角的笑意却是藏不住,带着点自家白菜被“拱”了的无奈,又有点隐秘的甜。 “没事。” 上官雅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却还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她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目光落在文件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和自己的香水味缠在一起,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 朱飞扬坐直身体,假装专心看文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她泛红的耳根,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扫过,有些发痒。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连车窗外掠过的街景都慢了几分。 半小时后,两辆车缓缓驶入省委省政府大院。 停在楼下时,上官雅芳先定了定神,理了理裙摆,率先下车,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朱飞扬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脊背,想起刚才那瞬间的触碰,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 走进三楼小会议室时,张书记和吴省长已坐在沙发上等候,目光投过来的瞬间,两人迅速收敛了神色,换上严谨的表情——汇报即将开始,而刚才车厢里那点微妙的波澜,成了只有他们和前排“旁观者”才知道的小秘密。 推开省委常委会议室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门,朱飞扬下意识地收了收脚步,与身旁的上官雅芳保持着半步之内的默契距离。 室内温度适宜,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龙井茶香,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安静地输送着暖风,长条乌木会议桌光可鉴人,桌角摆放着整齐的茶杯与笔记本,阳光透过整面的落地窗洒进来,将会议室映照得庄重而肃穆。 朱飞扬的目光极快地扫过席间,心脏在胸腔里轻轻一沉——省委张书记正襟危坐于主位,面容沉稳,目光深邃,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他身侧是武义亭省长。 紧接着是王玉敏常务副省长,妆容得体,神情干练,透着女省长独有的利落与威严;数位省委常委依次落座,神情严肃,目光统一投向门口。 而负责全程配合朱飞扬与上官雅芳主抓全运会统筹工作的省委秘书长,见到两人到来,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微微颔首示意,眼神里传递着熟悉的支持与默契。 这里是东江省的权力中枢,能在这里向省委省政府核心班子汇报工作,是荣誉,更是千斤重担。朱飞扬迅速收敛心神,脸上保持着沉稳得体的微笑,与上官雅芳一同向在座领导躬身致意,动作标准、分寸得当,没有半分年轻人的浮躁与局促。在秘书长的轻声示意下,两人在会议桌左侧的汇报席缓缓坐下,腰背挺直,双手自然放在膝上,姿态端正,尽显年轻主官的干练与精气神。 待两人坐定,省委张书记率先开口,声音浑厚有力,带着身居高位多年的沉稳与亲和,目光温和地落在上官雅芳与朱飞扬身上:“雅芳书记,飞扬市长,欢迎你们。 今天把你们两位请到省委来,专题听取元江市全运会筹备工作的汇报。 这段时间以来,你们两位年轻同志搭班子、带队伍,把元江市的各项工作抓得井井有条,尤其是全运会筹备这件全省头等大事,更是交出了一份让省委、省政府满意的答卷。 你们的努力、你们的付出、你们做出的贡献,省委省政府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在此,我代表省委、省政府,以及全省人民,向你们,向原江市全体干部职工,表示衷心的感谢和诚挚的祝贺!”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整齐而有力的掌声。 张书记抬手轻轻压了压,目光转向身旁的武省长,笑着说道:“全运会筹备是省政府牵头抓总的重点工程,具体的工作要求等、指导意见,接下来请武省长讲几句。” 武义亭微微侧身,目光落在眼前这两位意气风发的年轻主官身上,眼神里满是欣赏与肯定。 他先是看向上官雅芳,语气诚恳而郑重:“雅芳书记,我就不多评价了。作为女同志,年纪轻轻执掌一方,却能牢牢把握住城市发展的宏观方向,站位高、视野宽、思路清,在全运会的顶层设计、统筹规划、整体布局上,做到了精准到位、滴水不漏,省委省政府完全方向,没有任何可挑剔之处。” 第1458章 试探话语,跟书记汇合 这几日,长白镇的温泉山庄里总见赵萌和李玉玲形影不离。 两人一起查看项目图纸,一起在食堂吃饭,傍晚还会并肩在山间散步,聊着女人家的贴心话,亲昵得像多年的闺蜜。 赵萌心里却藏着事,眼角的余光总不自觉地落在李玉玲身上——她想打听庄子强背后那个神秘男人的底细,那个隐约被提及的“飞扬”,总让她想起那个在温泉房间里留下深刻印记的身影。 她不敢直接发问,只能旁敲侧击。 吃饭时夹一筷子李玉玲爱吃的锅包肉。 笑着说:“李总,玲珑集团能在东北铺这么大的摊子,背后肯定有高人掌舵吧?” 散步时踩着落叶,状似无意之中地提起,“上次听庄助理说,公司大事都得听一位‘大人物’的,不知道是哪位厉害角色?” 李玉玲性子本就爽朗,带着东北人特有的直爽,被赵萌的热络感染,也说了不少玲珑集团的事,从总部的架构到各地的分公司,从项目的运作模式一直到核心团队的分工,说得绘声绘色。只是每当触及最核心的隐秘,她总会笑着打个岔,要么说“这是商业机密”,要么扯到别的话题上。 赵萌听着,心里却越来越沉。 李玉玲描述的那位“大人物”,行事风格果决,资源人脉惊人,隐隐与记忆里那个男人的气场重合。 如果真的是他……这个男人未免太厉害了,竟能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布下这么大的局。 她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定了定。 李玉玲其实早就察觉了赵萌的试探。 她父亲当年是沈北市的市委书记,李家在当地是响当当的大家族,她打小在人堆里打滚,什么样的心思没见过? 换作以前,她早挑眉反问“你打听这个干啥”,可现在经历多了,性子磨得温润了些。 她看出赵萌眼底的探究,却没点破,依旧乐呵呵地聊着工作和生活,偶尔还会分享些自己带娃的趣事。 “以前啊,我这暴脾气,谁要是跟我绕弯子,我当场就翻脸。” 一次晚饭后,李玉玲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山影,忽然笑了,“现在觉得,没必要。 做好手头的事,守着家里人,比啥都强。” 她转头看了眼赵萌,眼里带着点通透的笑意,“赵局是聪明人,有些事,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赵萌愣了愣,随即也笑了。 山间的风带着松针的清香,吹起两人的衣角。 有些答案或许还藏在迷雾里,但此刻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倒让她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 赵萌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微凉的玻璃。 窗外的长白山麓笼着层薄雪,像幅淡墨山水画,可她的心思却飘得很远,落在那个叫朱飞扬的男人身上。 作为女人,第一个闯进生命的男人总是带着特殊的分量,像心口的朱砂痣,无论过多久都清晰得灼人。 她至今记得那夜温泉池边的暖意,他有力的臂膀圈住她时的安稳,胸膛贴着她后背的温度,甚至能想起他喉结滚动时的弧度——那些细碎的片段,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搅得她心湖难平。 她来长白县本是为了逃离那段婚姻。 逃离沪海那场被家族安排的婚事,逃离那些看似光鲜实则窒息的束缚。 大学时在沪海,不是没有过心动的瞬间。 图书馆里递来的那杯热咖啡,社团活动中并肩熬夜做的策划,篮球场上那个冲她挥手的身影……可每次刚要靠近,总会有不速之客出现,或明或暗地警告对方“离赵家小姐远点”。 那些追求者像被风吹散的烟,匆匆来又匆匆去,只留下她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前路,连选择的权利都握不住。 她以为来到这个偏远县城,就能喘口气,能遇见个真正情投意合的人——不用看家世,不用论背景,只看眼里的光,只听心底的声。 可命运偏要开玩笑,一场意外,让她与朱飞扬有了那样深刻的交集。 那个男人,论颜值是人群里拔尖的,眉宇间的英气混着沉稳,笑起来时眼角有浅浅的纹路,竟透着几分温柔;论能力,玲珑集团在他手里翻云覆雨,连这里的领导都要给几分薄面;可最让她心悸的,是他背后的保护。 这个保护,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让她忍不住想靠近。 可她又怕。 怕这又是一场无法自主的牵绊,怕重蹈沪海的覆辙,怕自己沉溺后又被现实打回原形。 她想要的幸福,是能牢牢握在自己手里的,她要的是清晨醒来能看见身边人真实的睡颜,是晚归时能闻到家里饭菜的香气,而不是隔着猜测与距离,在心底反复描摹一个人的影子。 桌上的茶水渐渐凉了,赵萌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苦涩漫过舌尖。 她不知道该往前还是往后,只能任由自己陷在这纠结里。 或许时间真的能给答案,她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像长白山的雪,总会等到融化的那天;就像山间的花,总会等到盛开的时节。 她愿意等,等一个清晰的信号,等一个能让她彻底放下顾虑,勇敢走向他的理由。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碎碎的,落在枝头,像撒了层糖霜。 赵萌望着那片洁白,忽然觉得,有些等待,或许本身就带着温柔的意义。 朱飞扬刚走下市委2号车,皮鞋踩在省政府门前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抬头便见上官雅芳驾驶的1号车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露出上官雅芳专注看文件的侧脸。 简萍正将一摞厚厚的资料递给车后座的上官雅芳,她接过资料时指尖划过纸张,留下轻微的沙沙声,随后抬眼吩咐:“简秘书长,你去2号车,让朱市长过来跟我坐。” 朱飞扬迈开长腿走向1号车,俞峰早已快步绕到后座,拉开车门时轻声提醒:“朱市长,慢些。” 他弯腰坐进车里,皮革座椅带着微凉的触感,鼻尖立刻萦绕开一股清冷的香水味——是上官雅芳常用的那款雪松调,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油墨香,格外清冽。 上官雅芳正低头在文件上做标记,笔尖在纸页上顿出细小的墨点。 听见动静,她侧过头,鬓角的碎发滑落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飞扬,这次汇报主要围绕全运会场馆建设、后勤保障和应急预案。 这些我只理了个大概,细节还得靠你。” 她的声音带着公务场合的沉稳,却在尾音处微微发柔。 “放心,”朱飞扬接过她递来的提纲,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腹,两个人都顿了一下,又迅速移开目光,“你先说一下整体框架,最后细节问题我来补充。” 第1457章 全运会前的准备 原江市的四月,风里已经带着暖烘烘的潮气。 朱飞扬刚回到市政府,办公桌上的文件就堆成了小山,全运会的人员安置方案、场馆协调细则、安保流程表,每一项都标注着“加急”。 他的时间像被上了发条的钟,从清晨睁眼到深夜合眼,脚步几乎没在办公室、会场、场馆间停过。 但再忙,他也总会挤出片刻空闲,回到那栋藏在绿荫里的别墅,陪陪家里的女人们。 栾雨最近总黏着他。 傍晚他刚进门,穿着件酒红色真丝睡裙的她就迎了上来,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时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身上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混合着甜腻的香水味,像团软乎乎的云,径直往他怀里钻。 “飞扬,”她仰起脸,眼里带着点撒娇的水汽,“我想要个孩子。” 朱飞扬正解着领带,闻言动作顿了顿。 栾雨顺势坐到他腿上,双臂勾住他的脖子,饱满的臀部轻轻蹭着他的大腿,语气带着商量的软意:“我打算去京华市读博,一边上学一边养胎,好不好?” 她的身材本就凹凸有致,此刻隔着薄薄的衣料,温热的曲线几乎全贴在他身上,尤其是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像一团温软的棉花,蹭得人心里发慌。 朱飞扬被她磨得没了脾气,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你想读博就去,孩子的事……顺其自然。” 栾雨却不依,手指轻轻划过了他的喉结,声音发腻:“什么叫顺其自然? 我就要现在。” 她说着,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带着点红酒的微醺,一路往下,解开了他衬衫的纽扣。 那少妇独有的风情像张细密的网,瞬间将他罩了进去。 朱飞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抱着她往卧室走时,听见她在耳边轻笑:“今晚不许走了。” 那一夜,卧室里的台灯亮到后半夜。 第二天朱飞扬出门时,栾雨还陷在被子里,脸颊泛着潮红,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含糊地哼唧:“不去上班了……” 朱飞扬看着她慵懒的模样,无奈又好笑——这女人,总能轻易勾走他的魂。 忙完家里的“甜蜜负担”,朱飞扬又扎进了全运会的筹备工作里。 他戴着安全帽,先后去了篮球馆、足球场和能容纳数万人的主体育场。 篮球馆的木地板刚打蜡,映着顶灯的光,亮得能照见人影;足球场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草叶上还挂着清晨的露水;主体育场的看台上,工人正调试座椅,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最后一站是运动员休息村。 四月初,已有几个省份的代表团提前入住,村口的玉兰花开得正盛,淡紫色的花瓣落在石板路上,像铺了层碎锦。 这里的安保级别早已升级,外围的警戒线外,警察岗亭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穿着藏蓝制服的民警身姿笔挺,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车辆;内里的巡逻队则是玲珑集团的保安,黑色西装里藏着对讲机,耳麦里不时传来低低的指令,每一步巡逻都踩着精准的节奏。 “刘队,情况怎么样?” 朱飞扬看向带队的刘琦。刘琦刚巡查完监控室,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一切正常,昨晚截获了几个试图混进来的记者,已经按规定处理了。” 正说着,大器和佳琪从宿舍楼里走出来。 大器穿着黑色的夹克,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见朱飞扬时才点了点头;佳琪则穿着运动服,左边脸颊还有块淡淡的淤青,是前段时间被人下黑手留下的。 “脸还疼吗?”朱飞扬皱了皱眉。 佳琪摇摇头,语气轻松:“早不疼了。” 大气却在一旁沉了脸。 他早就查清是谁动的手——不过是些嫉妒佳琪名气的小角色,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就敢胡来。 只是全运会在即,他不想这时候给朱飞扬添乱,才暂时压着没处理。 但佳琪私下提过几次,说他总在私生活上含糊不清,比如跟合作方的女助理走得太近,才让人抓住了把柄,借机泼脏水。 大家知道她说得对,只是眼下,稳住全运会的安保才是头等大事。 朱飞扬拍了拍大气的肩膀:“等忙完这阵,该算的账,一笔都不能少。” 他看向休息村里来来往往的运动员,他们穿着统一的运动服,有的在散步,有的在拉伸,脸上带着对赛事的期待。 夕阳西下时,朱飞扬站在村口的玉兰树下,看着远处的场馆渐渐亮起灯光。 生活或许总有忙乱和插曲,但只要身边的人都在,手里的事有序推进,这看似简约的日子,便藏着数不尽的踏实与安稳。 朱飞扬这一个月忙得脚不沾地。 原江市的全运会场馆从主体育场到训练馆,后勤保障点从运动员食堂到医疗站,他几乎踏遍了每个角落。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足球场草坪上时,他已在检查草皮的平整度;深夜的灯光映着办公楼的窗,他还在核对安保人员的轮岗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连长坤跟在他身后,公文包磨出了新的折痕,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要点——食堂的菜谱是否兼顾南北口味,宿舍的空调温度是否调适妥当,安保设备的续航时间是否达标。 两人的脚步从晨光熹微之中走到暮色四合,皮鞋底沾着场馆工地的尘土,衬衫后背总洇着圈汗渍。 叶静怡和连长曦的厂子也忙得热火朝天。车间里的裁布机嗡嗡作响,一卷卷新颖的功能性布料被裁剪成样衣,上面印着融入地域特色的图案,有原江山水的泼墨风,有运动剪影的几何纹,每一款都经过朱飞扬的审核。 他坐在样品间的沙发上,指尖划过一件运动外套的拉链,“这里加个反光条,夜间训练更安全”;拿起一条运动裤,“裤脚收窄些,运动员发力更利落”。 那些被他稍作改动的设计,后来都成了全运会的经典款。 当所有准备工作尘埃落定,朱飞扬刚在办公室泡上一杯热茶,手机就响了。 是省委的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沉稳的笑意:“飞扬,书记和省长想听听最后的汇报,你和长坤过来一趟?” 朱飞扬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杯里的茶叶正缓缓舒展。 “放心,”他声音里带着胸有成竹的笃定,“半小时后到省市政府门口,我去接长坤,咱们一起走。” 挂了电话,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指尖拂过肩头——那里还沾着点上午去面料厂时蹭到的绒毛,像枚无声的勋章,见证着这一个月的奔忙与踏实。 第1456章 视察全员场馆,美妍之心 三月初的原江市,柳条刚抽芽,嫩黄的芽苞裹着层绒毛,被风一吹,像无数只小手在半空招摇。 朱飞扬的车刚驶入市区,就看见全运会场馆的轮廓在晨光里舒展——银白色的主体建筑像卧在绿茵上的巨蚌,玻璃幕墙反射着流云,远远的望去,竟分不清是建筑融了景,还是景衬了建筑。 他在京华市只歇了一夜,看了看家里的孩子们和忙着筹备新药发布会的诸葛玲珑,天不亮就往回赶。 此刻站在场馆入口,上官雅芳正带着省市领导往里走,高跟鞋踩在了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像在为这场验收奏乐。 “朱市长可算回来了!” 她转身迎上来,藏青色西装套裙衬得身姿笔挺,手里的文件夹上还沾着点未干的墨迹,“刚检查完主体育场,专家们都竖大拇指呢。” 朱飞扬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入口处的智能安检仪——那是他根据前世记忆改良的设备,能在三秒内完成全身扫描,连鞋底的金属片都能精准识别,此刻正悄无声息地吞吐着人流。 往里面走,主场馆的看台呈阶梯状铺开,座椅是特制的记忆棉材质,按下去能缓缓回弹,贴着“记者席”标签的区域,每个座位旁都嵌着数据接口,工作人员正演示如何一键调取赛事数据,屏幕亮起时,蓝色的光映在众人脸上,像落了片星空。 “这声学设计绝了。” 省体育局的领导站在场地中央,拍了拍手,回声小得几乎听不见,“就算坐满八万人,运动员在场上也能听清指令,不耽误发挥。” 他不知道,这是朱飞扬借鉴了前世音乐厅的声学原理,在看台顶部装了隐形的吸音板,连角度都是计算机模拟了上千次才定下来的。 专业评估团队的成员正趴在跑道边,用卡尺测量塑胶的厚度,数据实时传到平板电脑上:“误差不超过0.1毫米,弹性系数比国际标准还高15%。” 他们翻看着检测报告,眉头舒展——跑道底层加了缓冲材料,能最大限度减少运动员的关节损伤,这技术连蓝星国最先进的场馆都没普及。 连子坤跟在一旁,指着场边的饮水站笑:“这些都是朱市长琢磨出来的。” 他拧开一个水龙头,水流呈弧线落入杯中,带着点清甜的气息,“这水经过九层过滤,还加了微量元素,运动员喝着不容易疲劳。” 众人纷纷称奇,朱飞扬只是笑着摆摆手,心里却清楚,这不过是把前世的净水技术提前了二十年。 检查完场馆,一行人转到运动村。 公寓楼的电梯采用人脸识别,开门时会自动播报室内温度和湿度;厨房的智能冰箱能根据运动员的体质推荐食谱,连卡路里都计算得分毫不差;康复中心里的理疗仪器闪着柔和的光,工作人员说,这设备能通过电流刺激肌肉,比传统按摩恢复快三倍。 傍晚的市委招待所里,宴席正酣。清蒸鲥鱼的鲜、火腿炖甲鱼的醇,混着米酒的香漫开来。各级领导轮流发言,话里话外都是赞叹,上官雅芳举杯笑道:“有这样的场馆,咱们原江市定能办出一届最出彩的全运会!” 朱飞扬望着窗外渐亮的华灯,忽然觉得那些超越时代的巧思,终究是为了让这片土地上的人,活得更舒展些——就像此刻杯里的酒,温润,且有力量。 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裹着原江市的灯火缓缓铺展。 朱飞扬带着满身酒气又回到玲珑会所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得他脚步有些虚浮。 武美妍穿着件真丝睡袍,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报表,听见动静便起身迎上来,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像落了片月光。 “回来了?” 她伸手接过他的西装外套,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脖颈,带着点嗔怪,“又喝这么多。” 说话间,已转身去倒醒酒汤,青瓷碗与汤匙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朱飞扬往沙发上一坐,扯开领带,酒意翻涌间,看着吴美妍的背影忽然笑了。 她总这样,看似柔媚,骨子里却藏着股韧劲——就像人龙集团元江市分公司这半年的势头,悄无声息地就站稳了脚跟,连他都得佩服几分。 武美妍端着醒酒汤过来,顺势坐在他腿上,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舀起一勺汤递到他唇边,声音软得像棉花:“慢点喝,刚炖好的,加了陈皮。” 朱飞扬含住汤匙,温热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几分酒劲。 她这才伏在他胸膛上,指尖在他衬衫的纽扣上轻轻划着圈:“这次全运会场馆的配套项目,我们分公司可出了不少力。” “我知道。” 朱飞扬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着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上次去检查,连上官书记都夸你们的保洁团队专业。” 武美妍轻笑一声,抬眼时睫毛上像挂着星光:“那算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忽然坐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咱们的美容养颜1号,现在才叫厉害。” 她从茶几上拿起销售报表,指尖点在一串数字上,“政府大院里的夫人小姐,商场上那些老板的情人,几乎人手一套。听说有个局长为了给老婆抢限量款,托了三回关系才拿到货。” 朱飞扬挑眉:“限制销量的法子,是你想的?” “嗯。” 武美妍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点小得意,“物以稀为贵嘛。 本来产能能翻倍,但我故意压着,每次上架只放三成货,还得绑定咱们的会员卡——现在不仅销路稳了,连会员费都赚了不少。”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他的喉结,“那些男人为了讨女人欢心,花钱眼睛都不眨,咱们这生意,稳赚不赔。” 朱飞扬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女人真是块做生意的料。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带着点酒后的滚烫:“做得好。” 他凑近了她耳边,气息拂过了她的耳廓,“美妍,就按你自己的想法去闯,钱不够了找我,人不够了调给你——只要你想做,我就陪着你把这盘棋下活。” 武美妍的脸颊瞬间红透,像被酒意染了色。 她往他怀里靠得更紧,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报表上的数字、谈判桌上的算计,都不如此刻他掌心的温度实在。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渗进来,在地毯上织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在这寂静的夜里,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第1455章 赵萌试探玉玲 广南省宾馆的包厢里,水晶灯的光漫过红木餐桌,给碟子里的烧鹅镀上层油亮的琥珀色。 吕伟业坐在主位旁,指间转着青瓷茶杯,杯壁的水痕洇湿了袖口——如今他往政府办公楼去的次数越来越少,更多时候是泡在兄弟汽车的厂房里,或是守在视频会议前对接欧洲财团的代表,公文包里的项目计划书比政府文件厚了三倍。 “上个月刚签下的新能源电池项目,欧洲那边的技术团队下周就到。” 他给朱飞扬添酒,玻璃瓶口与杯沿碰撞出轻响,“广南的保税区给了咱们绿色通道,报关流程能省一半时间。” 说这话时,他眼角的笑纹里带着商人的精明,倒比穿西装打领带时多了几分鲜活。 朱飞扬夹起块烧鹅,皮脆得咬下去“咔嚓”响,肥油顺着嘴角往下淌:“政府那边的差事还撑得住?” 吕伟业的手指顿了顿,杯底在桌面上磕出轻响:“上周常委会就去了两回,爸天天打电话催我‘别丢了根本’。” 他无奈地笑,“他总说,手里握着政治班底,将来才能护得住你们这些‘生意’。” 其实他早想把办公室的名牌摘了,可朱飞扬劝他“留着更方便”,父亲更是把他的辞职信锁进了保险柜,如今只能在商与政的缝隙里两头周旋,倒真活出几分“红顶商人”的模样。 正说着,包厢门被推开,吕伟丽牵着两个孩子走进来,小儿子手里还攥着半块马拉糕,奶油蹭得鼻尖亮晶晶。 “刚从产业园赶过来,生产线的调试报告还在包里呢。” 她解下米白色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绣着栀子花的真丝衬衫,落座时不忘把孩子往朱飞扬身边推,“快叫朱叔叔。” 诸葛玲珑笑着递过湿巾,指尖划过孩子软乎乎的脸颊:“路上堵不堵? 我让司机绕了临江大道,倒快些。” 她话音刚落,满桌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吕伟业的朋友们早听他说过,这位朱夫人看着温婉,却是能在朱飞扬面前拍板定夺的主,连欧洲财团的合作协议,都得她点头才算数。 “来,咱们干一杯。” 诸葛玲珑端起红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弧线,“庆祝兄弟汽车的广南分公司站稳脚跟,也祝吕兄两边都顺顺当当。” 吕伟业率先举杯,杯沿与她的轻轻一碰:“借玲珑姐吉言。” 其他人也跟着起身,包厢里响起一片杯盏相碰的脆响,连孩子们都举着果汁杯,奶声奶气地喊“干杯”。 烧鹅的焦香之味混着红酒的单宁味漫开来,吕伟丽给孩子们夹着猪蹄,胶原蛋白在灯光下泛着黏甜的光:“下个月的厂房封顶,想请朱少来剪彩。” 朱飞扬正咬着块脱骨的猪蹄,闻言含糊着点头,油光从嘴角漫到下巴,倒比在谈判桌上多了几分烟火气。 吕伟业看着眼前的热闹,忽然觉得父亲说的“政治班底”或许真有用,至少此刻,他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儿,看着朱飞扬啃猪蹄,听着诸葛玲珑谈合作,不用怕谁来掀桌子。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渗进来,在酒杯里碎成一片金红,像极了他此刻踩在两条路上的日子,忙碌,却踏实。 黑省的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窗上,发出“簌簌”的响。 李玉玲裹紧了身上的貂皮大衣,黑亮的皮毛扫过脚踝,她拽着身边的赵萌往厂房里走,语气里带着点北方人特有的直爽:“赵局,你瞅瞅这地界,咱们投这些钱,真能有收益?” 赵萌刚把围巾往下扯了扯,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闻言笑着摆手:“玉玲姐,叫我小萌就行。” 她身上的藏蓝色羽绒服沾着点雪,睫毛上还挂着白霜,“这几天跟你跑项目,我早把你当亲姐姐看了。 不管你投不投,往后常来我这儿吃锅包肉,管够。” 李玉玲“噗嗤”笑出声,貂皮袖子往赵萌胳膊上一搭:“我懂你们这套。” 她眨眨眼,眼底闪过点狡黠,“我家那位、公公、老爹,都是吃公家饭的,官场上的忌讳门儿清,明面上该叫赵局叫赵局,私下里咱姐妹俩咋亲咋来。” 她顿了顿,往厂房深处瞥了眼,那里堆着刚运到的设备,几个工人正戴着棉手套卸货,“说实话,投资这事儿我也是跟着玲珑他们学的。” “玲珑?” 赵萌踩着地上的薄冰往前走,靴底发出“咯吱”的轻响。 “诸葛玲珑,”李玉玲解释道,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散开,“玲珑集团的当家人,不过现在具体事儿都交给李黎李总了。 那小丫头片子,年纪轻轻,谈判桌上能把老狐狸绕晕,厉害着呢。” 她上下打量了赵萌一番以后,忽然点头,“说起来,你俩性子有点像,都透着股干练劲儿,但又不全像……哦对了,你跟我那姐妹叶静怡更像,尤其是眉眼那股秀气劲儿,还有做事的稳当劲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赵萌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耳尖微微发红,刚要说话,就见李玉玲摆摆手:“不说她们了,净是些家长里短的烦心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指着不远处的招工牌,上面用红漆写着“招缝纫工、包装工”,“咱来这儿,主要想多揽点活儿给当地人。 哪怕活少点,工资多开点也无所谓——能帮一个是一个,也算给社会做点贡献。” 她踹了踹脚下的冰碴子,语气漫不经心,“飞扬也不在乎这点钱。” “飞扬?” 赵萌停下脚步,好奇地看向她,“玉玲姐,你们总提这个名字,这人是谁啊?” 李玉玲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僵了半秒,连忙打哈哈:“嗨,没谁没谁,就是我丈夫最好的兄弟,铁哥们儿。” 她眼神有点飘,往远处的吊车瞟了一瞟,“以后有机会……呃,还是别认识了。” 赵萌更诧异了,精致的眉梢挑起来:“为啥啊?” 她皮肤白净,睫毛又长又密,此刻睁着眼睛望过来,带着点孩童般的纯粹。 李玉玲看着她这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末了叹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一遇飞扬误一生啊。” 她咂咂嘴,像是想起了什么,“真不能把你往那火坑里推。 这话要是让飞扬听见,或是让他身边那些姑娘们听见,我这张脸非得被她们挠花不可。” “哈哈哈哈!” 李玉玲自己先笑开了,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荡开,带着股没心没肺的泼辣劲儿,倒真像这黑土地上长出来的红辣椒,又辣又鲜活。 赵萌被她逗笑了,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两人踩着冰碴子往厂房深处走,身后的风雪还在呼啸,却挡不住这阵从南到北、热热闹闹的交情。 第1454章 到达广省,赵家父子对话 两天后,玲珑峡谷的晨雾还没散尽,三架直升机已在停机坪上待命。 螺旋桨转动的轰鸣里,朱飞扬领着众女登上机舱,诸葛玲珑回头望了眼峡谷深处——那里的工厂地基已初见轮廓,中药材基地的晨露正顺着三七的叶片滑落,在阳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过去十天,峡谷里的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钟。 李离带着团队在周边考察商业板块,平板电脑里存满了密密麻麻的报表,从土地成本到物流路线,连当地工人的平均薪资都做了三维分析;朱楠和朱琳则盯着产业链规划,姐妹俩总在深夜的会议室里争论,白板上写满“生物制药” “跨境电商”的关键词,红笔圈出的“玲珑养颜美容1号”被反复标注——那是玲珑集团的拳头产品,如今要在峡谷落地生根。 朱琳夏则把重心放在了中药材基地。 她穿着胶鞋穿梭在田垄间,笔记本上画满了药材的生长曲线:“你看这株当归,根须比蓝星国的长三公分,有效成分含量高出17%。” 她捏着游标卡尺测量,指尖沾着泥土,眼里却闪着光。 峡谷的土壤带着独特的矿物质,加上人工培育时用了空间里的营养液,药材产量比原产地翻了近一倍,这让生物制药厂的落地有了最坚实的底气。 负责建厂前期筹备的是敖家姐妹。 敖子悦在招聘处的帐篷里核对简历,钢笔在“退役军人优先”的条款下画了着重线;敖子薇则守在审核台前,指尖划过资质文件,对每个合作方的背景都刨根问底。 轩辕方芳挺着孕肚坐镇中枢,时不时用对讲机协调:“让后勤把遮阳棚往招聘处挪两米,今天日头太毒。” 她的声音透过电波传出去,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峡谷边缘的小型飞机场已竣工,灰色的跑道在草原上划出笔直的线。 李离站在塔台里,看着航线图上标注的五条红线——欧洲的法兰克福、亚洲的沪海、美洲的纽约……都已报备完毕,空中交通管制的批复文件被她仔细压在玻璃板之下,边角还沾着机场水泥未干时的灰。 “以后从这里飞欧洲,比绕道蓝星国节省四个小时。” 她对着对讲机说,指尖在航线图上敲出轻快的节奏。 直升机降落在广南省机场时,阳光正烈得晃眼。 吕伟业穿着件亚麻衬衫,站在廊桥口等了许久,皮鞋上还沾着点赶路的尘土。 “可算回来了!” 他看见朱飞扬,大步迎上去给了个结实的拥抱,胡茬蹭过对方的肩膀,“今晚必须喝几杯,我让后厨炖了广南的老火靓汤。” 朱飞扬拍着他的背笑:“就你消息灵通。” 眼角余光瞥见吕伟业身后的空处,“伟丽呢?” “她带着孩子在汽车产业园那边盯着。” 吕伟业接过诸葛玲珑手里的包,语气里带着佩服,“兄弟汽车的分公司要落地,从生产线调试到经销商对接,她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说等厂房封顶了再回来。” 诸葛玲珑笑着摇头:“她呀,永远是个闲不住的。” 说话间,一行人往VIP休息室走,地毯吸走了脚步声,落地窗外的停机坪上,一架涂着玲珑集团标志的客机正缓缓滑入机位。 “欧洲和星条国的财团那边,我们这边谈得怎么样?”朱飞扬问。 “差不离了。” 吕伟业递过一瓶冰镇凉茶,“那些老家伙一开始还端着,看到咱们的药材检测报告和美容1号的市场数据,立马松了口。 现在正掰着手指头算出资比例呢,都想占个好位置。” 他顿了顿,指了指非洲方向,“周边那三个国家的王室也派了代表,说要以土地入股,只求优先供应他们的医院。” 休息室的冷气吹散了旅途的燥热,诸葛玲珑看着窗外掠过的航班信息,忽然笑道:“我们只能住一夜,明天就得回京华。 家里的孩子们快把老太君闹翻天了,早上视频时,老太太拿着鸡毛掸子追着双胞胎跑,说再不回去,她就要把孩子们打包寄过来。” 朱飞扬想起老太君叉着腰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吕伟业在一旁附和:“是该回去看看了,上回视频,孩子都能叫‘爷爷’了,声音脆得像咬冰糖。” 夕阳透过舷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带。 朱飞扬望着身边说笑的众人,忽然觉得这一路的奔波都有了归宿——从玲珑峡谷的钢铁工事,到广南机场的人声鼎沸,再到京华家里的鸡毛蒜皮,那些看似散落的点,正被无形的线串成温暖的圆。 “走,喝汤去。” 他站起身,率先往门外走,身后的脚步声、说笑声跟上来,像一串被阳光晒暖的音符,在机场的长廊里轻轻回荡。 沪海市赵家老宅的客厅里,红木家具泛着沉郁的光,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指节叩着扶手的雕花,发出“笃笃”的轻响。 窗外的梧桐叶落了满地,风卷着碎叶擦过窗棂,像谁在低声叹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萌还没消息?” 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老派人物特有的威严,鬓角的白霜在顶灯的光下更显分明。 赵父站在对面,手里攥着杯早已凉透的茶,指腹蹭过杯壁的茶渍:“我大概知道她在哪,黑省那边呢。”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这孩子,从小就一根筋,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往烟袋锅里填着烟丝,火柴划亮的瞬间,火光映出他眼底的沉郁:“一根筋也得拧过来! 跟周家的婚事,当年是我们两个老爷子拍板定的,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能说不算就不算?” 烟袋锅在鞋帮上磕了磕,烟灰簌簌落在锃亮的皮鞋上,“你当现在还是从前? 周家这两年在沪海的势头有多猛? 码头、地产、金融,哪块没他们的影子? 真把婚事搅黄了,咱们赵家在这地界上,怕是连口安稳饭都吃不上。” 赵父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我明白。” 他低头看着茶杯里晃荡的残茶,像看着自己没主张的影子,“等会儿我就让她妈给小萌发视频,好好劝劝——总归是女孩子家,妈说话或许能听进去几分。” 老爷子没再说话,只是吧嗒吧嗒抽着烟,烟雾在他脸前缭绕,模糊了眼角的皱纹,却掩不住那股迫人的压力。 客厅里静得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像在为这场悬而未决的婚事,数着不多的时日。 赵父站在原地,望着窗外被风卷走的落叶,忽然觉得这老宅的梁柱虽粗,却似乎撑不起这场牵连甚广的风波。 第1453章 后续安排,方芳的爱 燕妮输入启动指令,键盘的背光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屏幕上的进度条一点点爬升:“能源系统连接正常,雷达组网完成,导弹处于待发状态。” 小九则在地下飞机库忙碌,她按下按钮,溶洞顶部的钢制闸门缓缓打开,露出嵌在岩壁里的加油管道。 “直升机的燃油加注完毕,”她对着对讲机说,声音里带着点雀跃,“连逃生滑梯的压力都校准好了。” 当第一缕晨光爬上峡谷的岩壁,朱飞扬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系统就绪”字样,指尖划过冰冷的屏幕。 远处的士兵已开始晨练,口号声隐约传来,阳光穿过薄雾,给基地的防御工事镀上层金边。 再过一个月,当人们走进内院,只会觉得那些“新栽的岩石”。 “加固的灯塔”没什么特别,却没人知道,这片看似宁静的山谷,已悄然筑起一道从地面到高空、从明处到暗处的无形屏障。 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守护着身后的烟火人间。 诸葛玲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热咖啡,雾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都弄好了?”她问。 朱飞扬接过咖啡,杯壁的温度烫得人踏实,他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忽然笑了:“好了。” 夜色将尽时,朱飞扬带着小九和燕妮完成了最后一道调试。 峡谷深处的防空雷达缓缓转动,金属外壳在晨雾中泛着冷光,这是远超当前时代五十年的尖端科技——星条国最引以为傲的反导系统在它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 从峡谷到岛屿,每一处发射井都嵌在岩层深处,伪装成普通的山岩或灯塔,只有启动时,才会露出能穿透云层的锋芒。 地下武器库的铁门缓缓开启,坦克的履带泛着哑光的金属色,特制的复合装甲能抵御穿甲弹的冲击;架在支架上的枪械更显精密,枪管上的纹路是纳米级工艺的杰作,射程和精度都突破了现有军工的极限;武装直升机的旋翼折叠在机身两侧,隐形涂层能避开所有波段的雷达探测,连停在旁边的客机都暗藏玄机,机舱底部藏着可变形的防御武器。 诸葛玲珑踩着露水走来,军靴碾过草叶的声音格外清晰。 她看着屏幕上“防御系统全覆盖”的绿色字样,指尖在冰凉的金属外壳上划过:“飞扬,这下真的安全了。” 朱飞扬点头,目光投向峡谷外模糊的国界碑:“陆地来的、空中来的,都不怕。 但我更在意的是周边那三个国家——这片三不管地带,得用点软手段。”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议会里要安插自己人,用钱铺路,用技术做保障,让他们离不开我们。” “我早安排了。” 诸葛玲珑笑了,晨光落在她睫毛上,闪着细碎的光,“峡谷周边要建六个大型加工厂,玻璃幕墙能反射整个山谷的影子。 一个做精密仪器,一个产新型材料,全是垄断性技术,产品要卖到全世界去。” 她指着图纸上的工人宿舍区,“招工要三个国家的人都有,给的薪水是他们国内的三倍,再建学校、医院,让他们的家人也搬来——绑在一条船上,才最稳妥。” “这才是长远的战略。”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晨露的凉。 他望着眼前这片被晨光染成金红色的峡谷,忽然说:“该起个名字了。” 诸葛玲珑歪头想了想,发梢扫过他的手背:“你起吧。” “峡谷就叫玲珑峡谷,”朱飞扬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目光掠过远处的岛屿、工厂的地基、正在升起的旗帜,“这片地方,以后就叫玲珑域。 从峡谷到岛屿,从地上到地下,都用你的名字——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根。” 诸葛玲珑的眼眶忽然有些热,她望着他被晨光拉长的身影,又望向那些沉默矗立的防御工事,忽然觉得“玲珑”这两个字,不仅是她的名字,更成了这片土地最坚实的铠甲。 风穿过峡谷,带着远处加工厂的机器轰鸣,像一首正在奏响的序章。 晨光漫进指挥室时,朱飞扬正对着全息地图勾勒工厂的轮廓,指尖划过“玲珑峡谷”的标识,忽然转头看向诸葛玲珑:“玲珑姐,外围工厂要想立住脚,得把钩子抛得再远些。” 他指尖点向屏幕上闪烁的国际财团名录,“联系那些大财团的掌舵人,还有各国政要,让他们的亲属子女也来参股,哪怕只给象征性的股份——利益绑在一起,才是最结实的绳。” 诸葛玲珑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瓷杯与托盘碰撞出轻响:“你是说,让他们成为既得利益者?” “没错。” 朱飞扬指尖在屏幕上敲出火花,“他们的名字出现在股东名单上,玲珑峡谷的热度自然就起来了,各方势力都会下意识地护着这块肥肉。 毕竟,谁也不会砸自己的饭碗。” “放心吧。” 诸葛玲珑笑了,眼尾的细纹里盛着了然,“李离早就带着资料飞了趟欧洲,那些政要的公子小姐,对‘新兴科技产业园’的名头也很感兴趣,尤其是我们许诺的技术分红,比他们手里的传统产业回报率高得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放下咖啡杯,话锋一转,“我离开后,想把小九和燕妮留下。” 朱飞扬挑眉:“让她们盯着防空系统?” “不止。” 诸葛玲珑调出刀锋小队的训练表,“她们得把那批老兵带出来,从雷达操作到战机驾驶,从装甲车保养到导弹发射流程,都得手把手教。 这些超越时代的家伙,得有靠谱的人握着才行。” 朱飞扬点头应下,晨光透过诸葛玲珑的发梢,在训练表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接下来的一周,峡谷里难得褪去了肃杀。 朱飞扬陪着众人在橄榄树林里散步,看诸葛玲珑和向晚研究新栽的热带花卉,看李黎教双胞胎辨认武器零件,暮色降临时,篝火晚会便在草地上铺开,烤肉的香气混着果酒的甜,漫过整个山谷。 而夜深人静时,总有私密的暖意流淌。 轩辕方芳的孕肚已大得像揣了个小西瓜,米白色的孕妇裙被撑得圆润,她趁着夜色溜进朱飞扬的房间,门刚关上,就被他从身后轻轻抱住。 “想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指尖按在他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掌心贴上孕肚,那里正传来轻微的胎动,像小鱼在水里吐泡泡。 朱飞扬的掌心覆在那片温热的弧度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悸动。 “小心些。”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 轩辕方芳转过身,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声音闷在布料里:“我问过一依了,她说动作轻些没事的。” 她的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孕期的身体丰腴得像浸了水的海绵,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温润的光。 朱飞扬低头吻她的额角,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渗进来,在地毯上织出银网,映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微颤的睫毛。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里那份既渴望又不安的柔软,掌心的温度便愈发轻柔,像春风拂过新抽的嫩芽——在这片被钢铁与科技守护的峡谷里,这样的温情,或许才是最该被珍视的宝藏。 第1452章 布置防空系统 朱飞扬走到控制台前,调出安装流程。 屏幕上,小九穿着作战服调试设备的影像一闪而过,她正用特制扳手固定某个部件,动作利落得像在拆弹;艳丽则在核对参数,指尖在键盘上翻飞,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却丝毫没影响专注的神情。 “等把这些东西搬出来,两天就能完工。” 他关掉屏幕,转身看向窗外——山谷里的风正穿过橄榄树林,带着草木的清香,与指挥室里的机械气息奇妙地交融在一起。 合金门缓缓合上时,最后一缕阳光被挡在门外。 朱飞扬望着满室的精密仪器,忽然觉得这坚硬的岩壁背后,藏着的不仅是安全,更是让人心安的底气。 那些即将被安装到位的防空系统,终将像沉默的守护者,把这片山谷的安宁,牢牢护在羽翼之下。 朱飞扬与诸葛玲珑跟着向导往地下工事走,厚重的防爆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咔嗒”的锁死声。 靴底踩在布满防滑纹路的钢板上,每一步都溅起沉闷的回响,像是敲在人心上。 头顶的荧光灯管忽明忽暗,滋滋的电流声里,纵横交错的管道在岩壁上蜿蜒,锈红色的阀门上标着“高压蒸汽”。 “冷却液”的字样,向导举起激光笔,在墙上的电子示意图上划出弧线:“从主通道往左转是弹药库,右转三百米是应急避难所,每个岔路口都有生物识别装置。” 朱飞扬的目光扫过了那些嵌在墙体里的传感器,金属外壳上还沾着未清理的水泥灰,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军牌,每个岔路的角度、掩体的厚度、通风口的位置,已像拓印般刻进脑海。 诸葛玲珑在一旁记录,平板电脑的光照亮她纤长的睫毛,笔尖在屏幕上敲出轻响:“避难所的氧气储备能维持多少人?” “五百人,三个月。” 敖子薇的声音带着笃定,回音在通道里荡开,惊起角落里一只受惊的飞虫。 夜色漫进峡谷时,11层顶楼套房的落地窗正框住整片星河。 诸葛玲珑卸了白天的干练,换上条香槟色真丝睡裙,裙摆垂落在地毯上,像一汪流动的月光。 她靠在朱飞扬怀里,发间的雪松香水混着他身上的硝烟味,竟生出种奇异的安宁。 “这基地怎么样?” 他低头问,指尖划过她耳后细腻的肌肤,那里还留着白天戴耳机的红痕。 诸葛玲珑仰头,睫毛在暖黄的灯光下投出浅浅的影,像蝶翼停在眼睑上。 “算得上下最后的退路,”她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指甲上的珍珠色指甲油泛着微光,“但终究只是个据点。 我在欧洲那边的小岛,你还记得吗?” 她忽然坐直,眼里闪着光,“四周是翡翠色的海水,沙滩细得像面粉,终年二十多度,这一年把码头和防空洞都建好了,刀锋小队的三个组在守着,连岛上的椰子树都按防御阵型种的。” “得安些防空导弹,”朱飞扬沉吟着,指节叩了叩膝盖,“还有武装直升机、无人侦察机,至少得覆盖三百公里的警戒范围。” “早就托人买好了,”诸葛玲珑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睡裙的肩带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不过那边不能搞得太扎眼,导弹发射架伪装成了灯塔,直升机库藏在悬崖溶洞里,平时看着就是个普通度假岛——毕竟是要带着孩子们去晒太阳的地方。”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垂:“你盯着点,锁好门。” 诸葛玲珑刚点了头,他周身便泛起层淡蓝色的光晕,像被水纹包裹,下一秒,身形已如墨滴融入清水般消失在屋内,只余下空气中一缕转瞬即逝的空间波动。 在智能空间里,蓝光如潮水般漫过脚踝,小九和燕妮正趴在全息操作台前,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全息屏幕上,基地的三维模型在缓缓旋转,红色的坐标点闪烁不定,燕妮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翻飞,调出防空系统的参数:“雷达的探测盲区已经修正,低空目标的识别率提升到99.7%。” 小九则在调试机械臂,金属夹子正精准地夹起一枚微型芯片,往导弹的制导系统里嵌。 “准备好了吗?” 朱飞扬的声音突然响起,两人同时回头,眼里的疲惫瞬间被兴奋取代。 小九的作战服袖口磨出了毛边,燕妮的脸颊上还沾着点油污,却都笑得亮闪闪:“随时可以!” 朱飞扬沿着白天记下的路线在空间里踱步,军靴踩在发光的坐标线上,发出“嘀嘀”的提示音。 他停在标着“A区发射井”的光点前,小九立刻放大对应区域的三维图:“这里的土壤湿度偏高,得给导弹弹体加层防潮涂层。” 他点头的瞬间,燕妮已调出涂层参数,虚拟屏幕上弹出材料化验单,绿色的“合格”字样格外醒目。 此刻基地内院早已按朱飞扬的吩咐清场。 轩辕方芳调走了所有外围看守,只留着十个内劲高手隐在橄榄树后,夜视仪的绿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织出张银色的网,连虫鸣都刻意压低了声线。 “开始投放。” 朱飞扬的指令刚落,空间的端口便在虚空中撕开道裂缝,泛着冷光的防空导弹鱼贯而出。 燕妮操控着机械臂,将导弹稳稳吊进预设的发射井,金属外壳与混凝土的碰撞被特制缓冲垫吸走,只余下几不可闻的轻响。 小九则蹲在一旁,往导弹的尾翼上贴伪装贴纸,棕绿色的纹路与周围的岩石浑然一体,连苔藓的斑点都仿得分毫不差。 十架武装直升机的投放更费功夫。 它们被拆解成机身、旋翼、航电系统几个部分,由机械臂精准对接。 燕妮盯着屏幕上的校准数据,额角渗出细汗:“旋翼的折叠角度差了0.5度。” 她微调操纵杆,金属部件“咔”地扣合起来,发出令人安心的轻响。 小九则在给机身上伪装网,网眼里的枯叶和细枝都是从附近山坡采的,连露水的重量都计算在内。 装甲车的投放最是壮观。 三辆涂着沙漠迷彩的装甲车从空间滑出,轮胎碾过地面时,轩辕芳芳提前布置的减震带发挥了作用,连地面的尘土都没扬起多少。 小九跳上驾驶座,调试发动机,仪表盘的指针平稳跳动,排气管喷出的尾气被通风系统悄悄排走,仿佛从未启动过。 冲锋枪和手枪则被分装在特制的金属箱里,燕妮按型号分类,伯莱塔92F的握把缠上防滑绳,MP5的弹匣里压满了定制的低膛压子弹,连备用弹夹都按作战序列排好,放在弹药库的恒温架上。 随后,他们通过人脸识别进入地下工事。 厚重的合金门滑开时,带着股陈年机油的味道,防空操作台的屏幕突然亮起,幽蓝的光映得三人的脸忽明忽暗。 第1451章 沪海风大,基地安全 沪海市的“鎏金会所”里,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周大少锃亮的牛津鞋上。 他指间夹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定制西装的袖口露出百达翡丽的表链,随着手势轻晃。 “玲珑集团的底我摸得差不多了,”他弹了弹烟灰,烟灰缸里已堆起小山,“齐州起家,陈家在背后撑着腰,那个朱飞扬是核心,听说手底下折了不少家族,咱们得捏着点劲儿。” 旁边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冷笑一声,晃了晃杯里的威士忌,冰球碰撞杯壁发出脆响:“周少还是太谨慎。 齐州、京华那是他们的地盘,到了沪海,轮得到一个外来户撒野?” 他顿了顿,指节叩着桌面,“民国时杜家够横吧? 最后不还是……” 话没说完,却被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打断:“别急着动粗,”男人推了推眼镜框,镜片反射出算计的光,“等他把全国布局铺完,咱们再伸手摘果子,既省力又体面,这才是聪明人做的事。” 几人相视一笑,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酒液晃出杯沿,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而南方省会城市的酒店套房里,水汽正从浴室门缝往外漫。 荣雁刚擦完头发,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里,没入那片细腻的肌肤。 她往颈间喷了点冷水仙香水,气味刚散开,就听见身后“哗啦”一声——洛青烟裹着粉色浴巾走出来,浴巾边角还沾着泡沫。 “表姐又叹气,”洛青烟凑过来,指尖戳了戳龙艳的腰,“是不是又在想飞扬?” 荣雁手一抖,香水喷头差点掉地上,转身就去挠洛青烟的胳肢窝:“死妮子,再胡说!” 粉色浴巾被两人拽得松了线,“啪嗒”掉在地上。 洛青烟笑着躲,洁白的脚丫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湿痕:“本来就是! 前几天在武汉分公司剪彩,你对着他的照片看了三分钟!” “那是看方案!” 荣雁脸一红,伸手去捂她的嘴,却被洛青烟反手按住手腕。 两人闹作一团,跌在沙发上,浴巾早已散开,肌肤相贴的地方烫得像着了火。 荣艳的长发扫过洛青烟的肩,带着冷冽的香水味;洛青烟笑着往她颈间呵气,换来一声轻颤。“说真的,”洛青烟忽然停下动作,指尖划过荣雁的侧脸,“玲珑集团全国分公司都落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 荣雁别过脸,耳尖却红透了:“谁要见他……”话没说完,却被洛青烟翻身压住,对方的发丝落在她胸口,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上周在成都,你为了给他的分公司批地块,跟市长磨了三个小时,别以为我不知道。” 荣雁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洛青烟的脸:“就你知道得多。”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朦胧的光晕,浴室的水汽还没散,混着香水味在房间里弥漫。 洛青烟忽然往她颈间亲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其实……我也有点想他了。” 荣雁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把脸埋在对方发间,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麻。 套房里静了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送出声息。 荣雁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忽然想起朱飞扬上次在视频里说的话:“等全国分公司都开起来,咱们好好聚聚。” 她唇角悄悄勾起一点笑意,指尖在洛青烟背上画着圈——也许,快了。 山谷深处的指挥室藏在岩壁腹地,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滑开时,发出沉闷的嗡鸣,像巨兽睁开了眼。 朱飞扬迈步进去,鞋底踩在防静电地板上,悄无声息。室内的温度恒定在22℃,空气里弥漫着金属与臭氧混合的冷冽气息,与外面草原的湿热截然不同。 指挥台是整块航空级铝材切割而成,表面嵌着数十块触控屏,蓝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得众人脸上忽明忽暗。 左侧的武器架上,洗浴用的备品码得整整齐齐——钛合金材质的洗漱架、防腐蚀的淋浴喷头、连毛巾都用了防火布料,边角绣着基地的徽章,细节处透着严苛的讲究。 右侧的储物柜里,从压缩饼干到急救包,从夜视仪到备用电池,甚至还有折叠式行军床,真真做到了应有尽有。 “这岩壁有三层防护。” 轩辕方芳指着墙面,指尖划过嵌在混凝土里的装甲板,“外层是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中间夹着缓冲泡沫,内层是钛合金防爆层,就算被导弹直接命中,冲击波也穿不透。” 她按下控制面板上的按钮,头顶的全息投影瞬间亮起,整个山谷的三维模型在半空旋转,防空系统的分布点标着醒目的红点。 朱飞扬的目光落在模型上,指尖轻点其中一个红点:“室外的防空炮位,角度再调五度。” 屏幕上的参数立刻变动,他满意地点点头——那些炮位伪装成了岩石堆,炮管藏在可升降的掩体里,平时与山谷的景致融为一体,启动时只需30秒就能完成部署。 转到室内,防空雷达的主机正发出轻微的嗡鸣,屏幕上跳动着的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绿色的轨迹线在全球地图上穿梭。 “这是最新的相控阵雷达,”敖子悦递过一副特制眼镜,“戴上能看到低空飞行的无人机,连迁徙的鸟群都能精准识别。” 朱飞扬戴上眼镜,果然看见几只秃鹫正掠过山谷上空,雷达的识别框牢牢锁定着它们,旁边标注着“非威胁目标”。 最核心的防空系统部件还在朱飞扬的智能空间里。 他抬手按了按腕表,空间里的激光拦截器、电磁脉冲炮、近程导弹发射架清晰可见,金属外壳泛着冷光,线路接口处还贴着出厂时的封条。 “小九和燕妮早就把安装手册背下来了。” 诸葛玲珑笑着说,“前阵子她们在模拟系统里练了不下百遍,闭着眼都能接对线。” 第1450章 基础设施建设,母女情深 往里走时,基地的轮廓在阳光下愈发清晰。 混凝土搅拌车正“轰隆”作响地往钢筋骨架里浇筑灰浆,工人们穿着统一的橙色工装,安全帽下的脸上挂着汗珠,却没人停歇。 朱飞扬伸手触摸刚凝固的墙体,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这混凝土的强度比国标高出三倍,钢筋密度更是寻常建筑的两倍,夯实地基时用了军用级冲击钻,连接缝处都抹了特制密封胶,站在上面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地深处传来的沉稳震动。 “这边请。” 轩辕方芳引着众人走向主建筑。 那是栋十一层的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每层窗沿都装着隐蔽的红外摄像头。 推开旋转门,消毒水的气息与饭菜香扑面而来,一层的餐厅里,长条形餐桌能容下两百人同时用餐,不锈钢餐盘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后厨传来煎牛排的滋滋声,香气勾得人食欲大开。 “隔壁是医疗室。” 敖子悦推开一扇磨砂玻璃门,里面的军医正调试着核磁共振仪,金属仪器反射出冷光。 药柜上摆满了贴着外文标签的试剂,冷藏柜里整齐码着血浆袋,连手术台都是德国进口的抗震款,据说能承受导弹袭击的冲击波。 “从军区医院抽调的三名军医常驻这里,药品每季度更新一次。” 乘电梯上到二层,杠铃碰撞的闷响震得耳膜发颤。 健身房里摆满了美国海军陆战队同款器械,穿迷彩服的士兵正两两一组的练着摔跤,汗水在地板上积出小小的水洼,立刻有保洁员推着消毒车过来擦拭,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三层也是健身房,士兵们分批次训练,早晚各两小时。” 敖子悦指着墙上的排班表,上面的名字密密麻麻,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 四层五层是浴区,米白色瓷砖拼出海浪纹样,恒温泳池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 “这边有十二个桑拿房,还有从后山引来的温泉池。” 敖子薇掀开木质屏风,里面的温泉正冒着白雾,池边的鹅卵石被泡得温润,“水质含天然硫磺,能缓解肌肉酸痛。” 电梯升到六层,画风骤然一变。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房间门牌号是鎏金的,推开一扇门,落地窗外正对着山谷,浴缸摆在窗边,能躺着看星星。 “按五星宾馆标准装的。” 轩辕方芳笑着说,“偶尔有合朋友过来,就安排在这里。” 九层和十层需要指纹解锁,朱飞扬按下手指时,电子锁发出“嘀”的轻响。 门内的装修瞬间换了风格——墙上挂着他和女人们的合影,衣帽间大得像是一个展厅,梳妆台的镜子能自动补光,连马桶都是带加热和按摩功能的智能款。 “这是咱们自己住的地方。” 诸葛玲珑走到露台边,指着远处的几栋小别墅,“那边还有十八栋独立别墅,带私人花园,适合想清静的人住。” 站在露台上往下看,训练场的枪声此起彼伏,士兵们正在进行实弹射击,子弹壳落在地上叮当作响,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山谷里的凤凰花正开得热烈,火红的花瓣顺着风飘进露台,落在朱飞扬的手背上。 不远处的两层小楼里,特岗专业人员正对着电脑调试设备,窗帘缝隙透出的蓝光与窗外的绿意相映,既现代又静谧。 “走,吃饭去。” 朱飞扬揽着身边的人往餐厅走,鞋底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知道这次来的重要任务——将智能空间里的高科技防空系统安装到位,那些能自动拦截导弹的激光网、隐蔽在山谷里的导弹发射井,很快会让这里变成真正的铜墙铁壁。 但此刻看着身边女人们笑闹的身影,闻着餐厅飘来的烤羊排香,忽然觉得比起冰冷的武器,这些鲜活的人、温暖的烟火气,才是最该用心守护的东西。 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金粉,慢慢漫过每个人的脚背,暖得让人心里发颤。 京华市远扬别墅区的晨雾刚漫过雕花栏杆,欧阳晚秋已坐在露台的藤椅上。 她穿着件米白色真丝睡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缠枝纹,四十多岁的年纪,眼角却只藏着浅淡的细纹,举手投足间透着世家夫人的从容——那是被岁月和教养共同浸润出的气质,像窖藏多年的普洱,初闻温润,细品方知醇厚。 膝头的羊绒毯上,刚会爬的双胞胎正手舞足蹈,一个抓着她的珍珠手链啃,一个拽着她的裙摆晃。 十多对双胞胎在草坪上散开,奶妈和保姆们穿着统一的浅蓝制服,小心翼翼地追着跑,银铃般的笑声混着晨露的湿气,在庭院里荡开。 欧阳晚秋轻轻拍了拍怀里闹脾气的小家伙,叹了口气:“小月悦啊,玲珑这丫头一走,我才知道这帮孩子能要了老命。”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秋悦端着杯热牛奶走来。 她穿条烟灰色针织裙,裙摆刚及膝,露出笔直的小腿,三十岁的年纪,美艳中带着干练,耳坠上的碎钻在晨光里闪着细光。“妈,您就别操心了。” 她把牛奶递给晚秋,指尖碰过杯壁的温度,“玲珑去非洲是大事,那块基地的防空系统得她盯着才放心,顶多一周就回来了。” 秋悦说着,弯腰把爬远的双胞胎抱回来,小家伙的口水蹭在她的裙摆上,她也不恼,只是笑着用手帕擦了擦。 诸葛玲珑临走前,把集团和家里的事一并托付给了她们,远扬别墅的安保、孩子们的起居、集团的日常运转,桩桩件件都得盯紧。 奶妈和保姆都是经过三层筛查的,家世清白,手脚麻利,可架不住孩子多,刚哄好这个,那个又哭了,刚换完尿布,转眼就爬进了花丛。 “你白天还得去集团,”欧阳晚秋看着秋悦眼下的淡青,伸手替她理了理鬓发,“远扬集团的报表批完了?” “昨晚在家看的。” 秋悦抿了口牛奶,“还好有天虎他们帮衬,不然我真扛不住。” 她口中的朱叔是朱天虎,是远扬集团老人了,带着几个老伙计守在远扬集团,合同审核、项目对接都替她分担了大半。 至于方正集团,有欧阳朵朵、林心馨儿坐镇总部,纳兰容若朵盯着市场部,倒不用她多费心。 正说着,管家匆匆走来,手里捧着个平板电脑:“夫人,小姐,分公司的报表传过来了。” 秋月接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晨光透过她的发梢,在报表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欧阳晚秋则看着草坪上追逐嬉闹的孩子们,忽然笑了——诸葛玲珑临走时说,等非洲基地的事了了,就回来给孩子们添个游乐场,到时候怕是更热闹。 露台上的茶香混着桂花香漫开来,秋月签完字,把平板递给管家,转身看见母亲正望着远方笑,便也跟着望向别墅区的入口。 那里的银杏树叶刚黄了半树,风一吹,像撒了满地的金箔。 “等玲珑和飞扬回来,”她轻声说,“咱们炖只老母鸡补补。” 欧阳晚秋笑着点头,阳光落在她们母女身上,暖得像层薄毯,把琐碎的忙碌都烘成了踏实的盼头。 第1479章 出发非洲,到达基地 朱飞扬这次赴非洲的行程,从一开始就裹着层隐秘的纱。 他用的是个新身份——一本烫金护照上印着陌生的名字,照片里的人眉眼依稀,却多了副金丝眼镜,添了几分斯文的疏离。 出发前,他特意绕到广省,在珠江边的一栋临江别墅里待了两日,直到夜色像墨汁般泼满天空,才带着一行人钻进了私人机场。 停机坪上,墨绿色直升机的旋翼正缓缓转动,带起的风卷着湿热的水汽,吹得诸葛玲珑的卷发轻轻晃动。 小五小六穿着同款黑色作战服,靴筒上的拉链闪着冷光,两人一左一右站在舱门旁,像两尊利落的雕像。 初临夏扶着舷梯扶手,米白色冲锋衣的领口立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双沉静的眼。 向晚背着个巨大的医疗包,里面的注射器和手术刀碰撞着,发出细碎的轻响。 李离则在清点物资,指尖划过一份份文件,红唇边噙着抹惯常的从容。 双胞胎朱楠朱琳穿着迷彩裤,辫子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两人凑在一起说着什么,忽然同时转头朝朱飞扬笑,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 广省吕家的大小姐吕伟丽来得最晚,她踩着及膝长靴走来,军绿色风衣的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手里还把玩着枚银质打火机,火苗在她指尖明明灭灭。 “都齐了?” 朱飞扬最后一个登机,掌心的罗盘轻轻转了半圈。 直升机引擎轰鸣着升空,舷窗外的广省夜景渐渐缩小,万家灯火像撒落的星子,很快便被云层吞没。 不知飞了多久,机身忽然平稳下来。 “到了。” 飞行员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众人俯身看向窗外,只见下方是道深邃的峡谷,翡翠色的河流像条绸带,在谷底蜿蜒流淌,两岸的悬崖上挂着瀑布,水珠飞溅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 越过峡谷,一片开阔的盆地骤然铺展在眼前——成片的橄榄树沿着缓坡起伏,远处的雪山顶着皑皑白雪,像戴着顶白绒帽,风里飘着野花香,清冽又馥郁。 “这地方……简直像被上帝吻过。” 吕伟丽推开车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个圈。 直升机降落在片平整的草地上,螺旋桨的风扫得草叶贴在地面。 基地的铁门正缓缓打开,铁艺栏杆上缠绕着三角梅,紫红色的花瓣被风吹得簌簌落。 此刻仿佛看见了轩辕方芳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站在门内,米白色的长裙罩着孕肚,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金线。 她会扶着腰慢慢走过来,脸上的红晕比夕阳还暖:“可算等着你们了。” 她身后,敖子悦和敖子薇也并肩立着。 敖子悦穿件宽松的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银镯子,孕肚把衬衫撑得鼓鼓的,却丝毫不减她眉宇间的英气。 敖子薇则抱着个陶罐,里面飘出草药的清香,见了众人,她笑着扬了扬下巴:“汤都炖好了,就等你们开饭。” 朱飞扬走下舷梯,脚下的青草带着湿润的凉意。 望着眼前这片被阳光吻透的土地,看着女人们或笑或闹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一路的辗转都有了意义——隐秘的身份也好,遥远的征途也罢,终究是为了守护这眼前的鲜活与安宁。 风穿过峡谷,带着远处花的气息,轻轻拂过每个人的脸颊,像句温柔的低语。 当朱飞扬的皮鞋刚真踏上非洲基地的停机坪,轩辕方芳就是在梦中幻想的一样就提着米白色长裙的裙摆跑了过来。 她孕肚已显,跑动间裙摆被风掀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脚踝上那串红玛瑙脚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与阳光相碰时闪着细碎的光。 “飞扬,您可算到了!” 她扑进他怀里时,发间的栀子花香混着草原的青草气漫开来,掌心紧紧攥着他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朱飞扬顺势搂住她的肩,指尖掠过她后颈的碎发,那里还沾着点未干的汗:“辛苦你了,看这基地建得多好。”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正在浇筑的混凝土墙,搅拌机的轰鸣声里,隐约能听见她浅促的呼吸——这些日子她定是没少操心。 轩辕方芳笑着拽过身旁的敖子悦。 敖子悦穿件军绿色宽松T恤,下摆随意地打了个结,露出一小截平坦的小腹,孕肚虽不明显,却让她眉宇间的英气添了几分柔和。 “飞扬,我好得很。” 她抬手拍了拍腰侧,动作利落得像在展示功夫,“昨天还跟刀锋小组的人比了匕首术,没输。” “就你逞强。”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触到她因日晒而微微发烫的皮肤,眼底漾着无奈的笑意。 “哟,朱大少终于舍得来看我姐姐了?” 敖子薇抱着胳膊斜倚在直升机旁,牛仔短裤下的长腿随意交叠,膝盖上还沾着点草屑,显然刚在训练场跑过。 她看见朱飞扬望过来,故意翻了个白眼,银质耳坠随着动作划过下颌线,却藏不住眼底的期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子薇,姐夫也想你了。” 朱飞扬朝她张开手臂,“过来抱抱。” 敖子薇往后缩了缩,脚尖在草地上碾出个浅坑:“谁要你抱。” 话音未落,已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他的手臂带着旅途的风尘,却意外地让人安心,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过来,烫得她耳尖发红。 “别耍小孩脾气。” 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耳廓,“基地里有什么难处,跟姐夫说。” 敖子薇的脸颊瞬间涨红,睫毛在他颈窝处轻轻颤动。 她偷瞄了眼不远处的诸葛玲珑,对方正朝她温和地笑:“紫薇,咱们都是一家人啊,不用见外。” 诸葛玲珑穿着量身定制的香奈儿套装,裙摆扫过草叶时带起淡淡的鸢尾花香,语气里的亲和像温水,慢慢化开了她的拘谨。 “谢谢玲珑姐。” 敖子薇从朱飞扬怀里挣出来,手指绞着T恤下摆小声应着。 诸葛玲珑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背,心里清楚朱飞扬把她们仨留在基地的深意——轩辕方芳内劲五层,掌风可碎石;敖子悦内劲四层,身法快如闪电;敖子薇内劲三层,擅长追踪侦查,三人联手足以应对突发状况。 更别提基地里还有一千两百名退役士兵,都是经受过实战考验的老兵,此刻正穿着迷彩服在铁丝网旁巡逻,肩上的自动步枪泛着冷光。 刀锋小组的两个小队更是荷枪实弹地守在制高点,岗楼的探照灯扫过山谷,在地面投下警惕的光影,安全二字在这里从不是空谈。 第1478章 初临夏之情 初临夏离开后,庄家屯的雪依旧在那里,庄子强、赵萌和李玉玲已领着测绘队钻进了山林。 专业仪器的三脚架在雪地里扎出深深的坑,红马甲队员举着测高仪往山坳里走,积雪没到膝盖,每一步都得用力拔腿。李玉玲裹着军大衣站在向阳坡上,手指在地形图上划出弧线:“应该就这儿,南边敞亮,光照足,建加工厂正好。” 她抬眼望向山坡,“往上延伸的地方留着,将来修滑雪道、盖度假村,夏天还能搞森林徒步。” 赵萌捧着文件夹在一旁记录,笔尖在“平米”处顿了顿——山下这块平地刚够建厂房和冷库,再往南拓到山脚,正好能连上路基。 庄子强蹲在雪地里画示意图:“得把山租下来,30年够咱们折腾了。” 老村长拄着拐杖凑过来,烟袋锅上的火星在冷空气中明明灭灭:“这山是咱屯的根,租给你们放心。” 签协议那天,长白镇政府的公章在文件上盖得格外用力。租山30年的合同墨迹未干,买下300万平米地皮的支票已递到县国土局,1000万蓝星币的数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测绘队的小伙子们踩着冰碴往山外边走,激光测距仪在冻土上扫出红线——从庄家屯到长白镇的路要拓宽,过了那座老石桥得建新的,钢筋混凝土结构,能过重型卡车;再往高速口延伸的路段,收费站的位置已钉上木桩,李玉玲特意交代:“收费站以下全免费,不能让老乡们觉得咱占了便宜。” 人员招聘的红榜是贴在屯口的老槐树上,毛笔字写得遒劲有力。 老村长领着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成立了管理委员会,戴着老花镜核对着报名表格:“二柱子在县城超市干过,能当仓库经理;翠花娘家是杀猪的,让她管肉类加工准行。” 赵萌帮着整理合同,看着村民们在“薪资确认”栏按红手印,指腹上的老茧蹭过纸面,留下淡淡的灰痕。 三月的风刚带了点暖意,施工队就开进了庄家屯。 推土机碾过冻土的声响打破了山村的宁静,赵萌裹着防尘口罩在工地间穿梭,手里的进度表改得密密麻麻。 李玉玲临走前塞给她个暖手宝:“路修好了,我给你寄好东西。” 庄子强站在卡车旁抽烟,烟灰被风吹得直打旋:“我过几天回总部,这边有事打我卫星电话。” 初临夏在京华市歇了两天,行李箱还没来得及清空,又订了去原江市的机票。 夜里十点的机场,冷风吹得停机坪的灯晃悠悠的,她刚走出廊桥,就看见朱飞扬站在黑色轿车旁。他穿着件深灰大衣,领口的围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车灯的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初临夏拉着行李箱跑过去,高跟鞋在柏油路上敲出急促的响,到他面前时,呼吸还带着点喘:“你怎么来了?” 朱飞扬伸手接过她的箱子,指腹擦过她冻红的鼻尖:“知道你这阵子累,接你回家。” 车后座的暖风吹得人发困,初临夏靠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忽然觉得这一路的奔波,都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落了地。 看见朱飞扬的那一刻,初临夏拎着行李箱的手猛地松开,滚轮在机场柏油路上划出半道弧线。 她踩着细跟短靴飞奔过去,驼色大衣的下摆被风掀起,像只展开翅膀的鸟,下一秒便扑进他怀里。 羊绒的柔软混着的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让她瞬间卸下了所有疲惫,鼻尖蹭过他的大衣领口,闷声说:“我回来了。” 朱飞扬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着,指腹能摸到她绷紧的肩颈线条:“临夏辛苦了,这阵子你是最忙的。” 从黑省的冰天雪地到原江市的夜风寒凉,她拖着团队连轴转了半个月,电话里的声音总带着掩不住的沙哑。 初临夏仰起头,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凉意的吻,睫毛上还是沾着点几长的寒气:“为你做事,应该的。” 她踮起脚,指尖勾住他的围巾,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老公,我们回家。” 车队驶入玲珑会所地下车库时,顶层总统套房的灯已亮如白昼。 水晶吊灯的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满地皆是碎金。 朱飞扬解开她的大衣纽扣,露出里面黑色丝绒长裙:“去洗个热水澡,我给你按按,去去疲劳。” 初临夏点点头,转身走向浴室时,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带着若有若无的香。 等朱飞扬端着精油进来,就见她已卸去衣衫,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没入胸前细腻的肌肤。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柔软得像团棉花,贴合着他的胸膛,带着刚沐浴完的温热水汽。 “抱紧点。” 她在他耳边轻喃,手臂缠上他的脖颈。 朱飞扬弯腰将她抱起,赤脚踩在浴室的防滑垫上,水声哗啦作响,他替她擦掉背上的水珠,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渗进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等擦干身体回到卧室,他让她趴在天鹅绒床垫上,滴了两滴精油在掌心搓热,然后用带着内劲的手指按上她的肩颈。 内劲顺着指尖缓缓游走,像温热的溪流淌过经脉,初临夏舒服得轻哼出声,原本绷紧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从后颈到腰腹,再到小腿,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驱散了疲劳,又带着撩人的痒。 她忽然翻过身,指尖划过他的喉结:“老公,我想你了。” 朱飞扬俯身吻住她的唇,精油的香气混着她的呼吸漫开来。 她的手臂紧紧缠上他的腰,身体像藤蔓般攀附着,滚烫的吻一路往下,在她胸口留下淡红的印记。 初临夏在他耳边喘息着,声音破碎又娇媚:“老公,今年我想要个孩子……” “好。” 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郑重,“今晚老公鞠躬尽瘁,一定让你如愿。” 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朦胧的光。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脊背,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柔软。 喘息声、低吟声与窗外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像首缠绵的夜曲,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清晨,朱飞扬醒来时,初临夏还在熟睡。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伸手替她掖好被角,指尖碰过她小腹的位置,忽然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这大概就是岁月静好,有她在侧,有期待在怀,便是人间最好的光景。 第1477章 四合院里的烟火气 清晨六点,长白镇的天际线刚被日出染成橘红,初临夏一行人已踏着薄霜上了车。 越野车的引擎在寂静的街道上低鸣,车窗外,早起的农户家烟囱升起袅袅青烟,混着雪粒的寒气扑在玻璃上,凝成细碎的冰花。 半小时后,车队稳稳停在长白镇政府门口。 镇委万书记穿着件不合身的深蓝色羽绒服,早在门廊下搓着手等候着,见赵萌从车上下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几步迎上去:“赵局长,可把您盼来了! 屋里暖和,快请进!” 他刻意绕开了前阵子的不快,语气热络得像在招待久别重逢的亲戚。 简单寒暄后,庄子强指着地图说:“万书记,我们先去庄家屯看看,桥和基地的选址得现场定。” 车队重新出发,沿着镇外的土路向山里驶去。 路过那座石桥时,初临夏让司机停了车——桥身不算宽,石板缝里还嵌着未化的残雪,桥下的河床冻得结结实实,冰层下隐约能看见水流冲刷的痕迹,像条凝固的银带。 工作人员迅速架起测量仪,激光线在冰面上划出亮痕,笔尖在记录本上面沙沙作响,庄子强蹲在桥边,手指敲了敲冻硬的桥面:“开春化冻后得加固,不然重型卡车过不去。” 往庄家屯深处走,寒意愈发刺骨。 积雪没到小腿肚,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脆响,阳光从雪面反射回来,晃得人睁不开眼,几人纷纷戴上滑雪镜,镜片后的世界瞬间成了冷调的蓝白。 远处的山峦像被巨斧劈开,裸露出青黑色的岩石,积雪沿着山脊铺下来,勾勒出雄伟的轮廓,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脸上像小针扎似的。 赵萌裹紧羽绒服,望着眼前的景象暗自咋舌——大山深处藏着种原始的磅礴,积雪覆盖的山体既像沉睡的巨兽,又似玉雕的屏障,阳光洒在冰棱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让人不得不感叹自然的神奇。 初临夏拿出手机拍照,镜头里,庄子强正和工作人员讨论着什么,红色的测量仪在白雪中格外显眼,像颗跳动的火种,预示着这片沉寂的土地即将迎来的生机。 庄家屯的雪地上,老村长领着乡亲们站成了一排,棉帽檐上的霜花在朝阳下闪着光。有人手里攥着冻红的山楂,有人怀里揣着刚蒸的粘豆包,见庄子强带着人过来,纷纷往旁边退了退,给车队让出条路。 “子强啊,可算回来啦!”老村长的烟袋锅在棉袄上磕了磕,满眼的笑意把皱纹都撑开了。 庄子强带着初临夏三个人往村东头走,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响。 那座新建的四合院藏在两排老木屋中间,青瓦覆盖的屋顶积着层薄雪,朱漆大门上挂着两串红灯笼,门环是黄铜的,被冻得发亮。 推开院门,天井里的石板路扫得干干净净,东西厢房的窗棂雕着缠枝莲纹,玻璃擦得能照见人影——这院子瞧着古色古香,里头的设施却透着讲究,暖气片藏在雕花木柜后,卫生间里装着智能马桶,显然是按城里的标准建的。 “这是特意给……朋友们准备的。” 庄子强挠了挠头,没说透是谁,只招呼着众人进屋。 炉火烧得正旺,铁炉上的铜壶咕嘟冒着热气,他从地窖里拎出个麻袋,倒出些冻得硬邦邦的东西——野兔腿裹着层薄冰,野鸡的羽毛还带着金属光泽,“都是后山打的,给几尾尝尝鲜。” 他系上围裙在厨房忙活,铁锅烧得冒烟,野兔肉切成小块下锅煸炒,油脂滋滋地冒出来,混着葱姜的香味漫了满院。 保镖和随行人员被安排在西厢房,捧着热茶围着炉子说话,偶尔往厨房瞟一眼,眼里满是期待。 李玉玲在堂屋里翻着庄子强给她的招聘表,指尖划过“管理岗”三个字:“得找些能留得住的年轻人,熟悉本地情况,还得有点脑子。” 赵萌凑过去一看,表格上记着几个名字,有些人她熟悉,有人在县城超市做过店长,有人在外地养殖场待过,“这些人我认识,踏实。” 她指着个叫王磊的名字,“前阵子帮镇里统计过养殖户信息,特别细心。” 初临夏靠在炉边烤着手,看着窗外的雪。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窗棂的影子,庄子强端着菜进来时,屋里瞬间飘满了肉香——红烧野兔盛在了粗瓷大碗里,酱汁裹着肉块,油花在表面浮着;清炖野鸡的汤泛着浅黄,里面飘着几段山参,是后山挖的野参,虽然个头小,药效却足。 “尝尝这个。” 庄子强给每人夹了块野兔肉,“这可是野生的,没喂过饲料,肉紧得很。” 赵萌咬了一口,果然不柴,带着股山间草木的清香,比城里超市买的嫩多了。 李玉玲舀了勺鸡汤,咂咂嘴:“这野鸡在山上吃的都是松籽、野果,味儿就是不一样。” 晚饭时,李玉玲从身后箱子里摸出瓶红酒,给三个杯子倒了半杯。 酒液在烛光下泛着红宝石色,初临夏抿了一口,忽然问赵萌:“听子强说,你是从沪海来的?” 赵萌的脸颊被酒气熏得微红:“嗯,选调生过来的,想在基层多待阵子。” 她看着楚林夏,犹豫了一下,“初总在玲珑集团……主要负责什么?” “跑业务。” 初临夏笑了笑,没多说。 李玉玲接过话头,给赵萌夹了块鸡胸脯:“她管大项目,我呢,就守着东北这摊子。” 她眨了眨眼,“子强是咱集团在齐州的‘门神’,保安这块归他管。” 至于更深的内情,谁也没提,连朱飞扬的名字都没再出现。 赵萌心里的疑问像被雪埋着,想问又不好开口,只能低头小口喝酒。 夜里的庄家屯格外静,雪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三女挤在东厢房的大炕上,盖着同床厚棉被,李玉玲说着东北的趣闻,初临夏偶尔插句嘴,赵萌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这陌生的村子竟有了点家的暖意。 第二天一早,初临夏的车队驶离庄家屯时,老村长领着人在村口相送。 车窗外,红灯笼在雪地里越来越小,赵萌望着那座四合院,忽然明白庄子强没说透的“朋友”是谁——或许,这片土地上的改变,从一开始就藏着不为人知的牵挂。 第1476章 李玉玲到来,心事重重 黑省,长白镇的黄昏总来得猝不及防。 刚过四点,落日的余晖就像被打翻的金粉,懒洋洋地洒在县政府招待所的灰砖墙上,没等把墙角的积雪焐化,天色就已暗了大半。 院子里的路灯抢先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结着薄冰的地面上晃出圈圈光晕,恰在此时,一串车灯刺破暮色,三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招待所门口。 车门打开,李玉玲裹着件驼色羊绒大衣率先下来,领口的貉子毛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身后跟着两个拎着文件袋的下属,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轻响。 “可算到了!” 她扯了扯围巾,大嗓门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亮,目光一扫,就瞧见了站在门廊下的两个身影。 初临夏穿着黑色丝绒长裙,外面罩着件短款貂皮外套,长发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赵萌则是一身灰白色行政西服,外面套着羽绒服,手里还捏着个暖手宝,见有人来,连忙把暖手宝往身后藏了藏。 “临夏!” 李玉玲快步走过去,隔着两步远就扬起了手,“这鬼地方比咱那冷多了,还习惯不?” 她又转头看向赵萌,眼里堆着热络的笑容,“这位就是赵局长吧? 早听子强提起过,说长白县出了个能干的女干部!” 李玉玲的嗓门是出了名的亮,可语气里的热情却让人没法生分。 赵萌瞧着她——这位传闻中曾是市委书记家的千金,如今眉眼间却没半分高高在上的架子,羊绒大衣的袖口磨出了点毛边,显然是常穿的款式,倒比想象中亲切得多。 “玉玲姐,您可算来了。” 初临夏笑着迎上去,指尖碰了碰李玉玲的手,“孩子们安置妥当了? 耀军哥在家怕是要想你了。” “想我?” 李玉玲故意撇了撇嘴,眼底却闪着笑意,“他巴不得我多出来几天,好在家清净看报纸呢!” 说着又转向赵萌,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赵局长快屋里请,大冷天的别在这儿冻着,我听说你们等我半天了,这接风宴可得我做东!” “嫂子快往里走。” 庄子强从屋里迎出来,手里还拿着件军大衣,“刚让后厨加了道杀猪菜,热乎着呢。” 李玉玲回手就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不轻:“子强辛苦了,跑前跑后的,回头让耀军请你喝酒。” 一行人说说笑笑进了宴会大厅,暖气扑面而来,混着饭菜的香气。 厅里摆了三桌酒席,每桌中央都放着个铜火锅,汤底咕嘟冒泡,酸菜、白肉、冻豆腐堆得像小山;旁边的盘子里码着红烧排骨、小鸡炖蘑菇,还有那东北特色的粘豆包,黄澄澄的裹着白糖,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众人落座时,李玉玲特意拉着初临夏和赵萌坐在一桌。 她脱掉大衣,露出了里面的暗红色毛衣,往初临夏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旁边人听见:“临夏,我瞅着你这身段又丰腴了点,是不是被飞扬那小子滋润的?” 初临夏手里的筷子猛地顿了下,脸颊“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粉色,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玉玲姐净瞎说,当着赵局长的面别没正经。” 赵萌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心里“咯噔”一下。 飞扬? 她们说的“飞扬”是谁?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个雪夜温泉里的身影,那个带着淡淡松木香气的男人,他好像……也叫这个名字? 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偷偷抬眼瞧初临夏,见她红着脸抿嘴笑,眼神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甜蜜,心里的猜测又深了几分。 “我可没瞎说。” 李玉玲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耀军哥还跟我念叨呢,说飞扬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们这些姐妹。” 她忽然话锋一转,冲赵萌眨眨眼,“赵局长,有男朋友了没?” 赵萌被问得一愣,脸颊瞬间发烫,摇了摇头:“还没呢,李总。” “那可不行,得抓紧啊!” 李玉玲放下筷子,认真地说,“你看临夏,找的男人又帅又有本事,身居高位还疼人,多好。” 她说着往初临夏那边努努嘴,“不过咱也不急,好饭不怕晚,回头让飞扬给你留意留意,他认识的青年才俊多着呢。” 赵萌听得心头乱跳,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原来初中的男人真叫飞扬? 那个和自己有过一夜纠缠的男人,能是是玲珑集团背后的老板吗? 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翻腾,她低下头假装喝茶,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 席间,李玉玲又说起工作的事。 初临夏舀了勺火锅汤,慢悠悠地说:“明天我跟赵局长去庄家屯,把基地选址定下来,下午就回京华市,过几天可能得去非洲一趟,那边的安防系统该验收了。” “放心去吧,这边有我呢。” 李玉玲挥挥手,“飞扬早上给耀军打电话了,说让我多照看着点,有啥棘手的直接找县里协调。” 她叹了口气,夹了个粘豆包往嘴里送,“你也真是辛苦,成天天上飞地上跑的。” “姐妹们不都这样嘛。” 初临夏笑了笑,“路遥在星条国,李董在沪海市,大家都各忙各的。” “可不是嘛。” 李玉玲感慨着,眼神扫过满桌的人,“飞扬这小子真是好福气,身边围着这么多美女,个个又能干又漂亮,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 赵萌坐在她们的旁边,手里的筷子没动几下。 李玉玲的话像颗石子,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难道那个男人叫朱飞扬,是玲珑集团的董事长,但是,据说董事长是一个女人啊。 而且身边还有这么多优秀的女人……那自己呢? 他还记得在那个雪夜里,那个温泉里的女人吗? 她偷偷抬眼,看见初临夏正和李玉玲说着什么,两人笑得眉眼弯弯,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又像个不小心撞破了秘密的孩子,心里又慌又乱,只能低头小口抿着杯里的茶水,任由那股温热顺着喉咙往下淌,却暖不了砰砰乱跳的心。 赵萌可谓是心事重重啊! 第1475章 静姐偷吃,众女各自离开 朱飞扬回到原江市时,暮色正漫过市委大楼的玻璃幕墙。 他推开上官雅芳办公室的门,她正对着电脑核批文件,珍珠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只百达翡丽——是去年他送的生日礼物。 “回来了? 年过得可好?” 她抬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你不是应该去见跟武省长、张书记吗?” “这个年过得很好。 我见完了,挺顺利。” 朱飞扬往沙发上一靠,指尖摩挲着真皮扶手,“在省委食堂吃的饭,好家伙,一屋子大小领导,眼神都快把我看穿了。” 他想起席间的光景,张书记亲自给武省长布菜,两人谈笑间总往他这边瞟,旁边的厅长们端着酒杯,敬酒的手都带着点颤。 上官雅芳轻笑出声,合上笔记本:“你这年纪轻轻的市长,让两位省领导作陪,不轰动才怪。” 她起身给他倒了杯茶,“请假的事跟省里说好了?” “说了,三天后飞非洲。” 朱飞扬接过了茶杯,水汽漫过他的眉峰,“我去处理一些私人的问题,又得麻烦雅芳书记了。” 上官雅芳白了他一眼:“你这市长当的也是够可以的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下班铃响之时,朱飞扬刚走到电梯口,手机“叮咚”一声震了震。 上官静的飞信跳出来:“飞扬,我想你了。 雅芳今晚有省里的活动,我不用跟着了,两小时后去接她就行。” 朱飞扬当然知道今天晚上省委常委有一个慰问活动,上官雅芳要去参加。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个“老地方见”,电梯门开的瞬间,嘴角还扬着笑意。 六点整,市政府对面酒店的套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朱飞扬刚靠在床头点燃支烟,门就被轻轻推开。 上官静上身穿着件黑色夹克,里面是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着,看见他便快步扑过来,裙摆扫过地毯的声响混着她的喘息:“想死姐了……” 她的吻落在他的脸颊、脖颈,带着点急切的湿热。 “快二十天了,”她埋在他颈窝哼唧,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就不想我吗?” 朱飞扬掐灭烟,翻身将她按在身下,鼻尖蹭着她的发顶:“怎么不想? 想你这张美人脸,想你……” 话没说完就被她的吻堵了回去,连衣裙的拉链在身后“刺啦”滑开,像道被撕开的月光。 一个小时后,上官静趴在他胸口,指尖画着圈。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裸着的脊背上投下道银线。 “真想天天的跟你在一起,”她声音发闷,“可我这情况……” “放心。”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很是认真,“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我会找机会跟雅芳说。” 上官静忽然掐了他一把,笑骂道:“雅芳也是大美女,干脆一起收了呗,你还缺这一个?” 朱飞扬叹了口气,指尖划过了她的唇脸:“收她容易,可上官、朱家两大家族的关系该如何处理? 还有她一心想往上走的事业心……我不想因为我,让她为难。” “你当我看不出来?” 上官静挑眉,“雅芳看你的眼神,早不对劲了。” 朱飞扬沉默片刻,轻轻“嗯”了声:“我也喜欢她,可不能太自私。” 又缠绵了半小时,上官静才起身换衣服。 镜子里,她脖颈的红痕格外显眼,涂口红时,朱飞扬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接雅芳的时候小心点。” “知道啦。” 她转身在他唇上啄了口,拎着包轻手轻脚地出门。 朱飞扬望着关上的门,躺回床上时,手机显示七点半。 他起身穿好衣服,打车回了四合院——那里的老槐树影里,藏着比招待所更踏实的寂静。 远扬别墅区的晨雾还没散尽,路遥拖着行李箱走过石板路,露水打湿了她的帆布鞋。 “到了星条国记得报平安。” 诸葛玲珑倚在雕花门廊下,手里还抱着个暖手宝,目送她的车汇入晨光里。 众女也陆续散去,梅心诺不回齐州市了,华一依临走之时往她手里塞了包安胎药,“按说明书吃,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 她摸着微隆的小腹笑,阳光透过她的发梢,在青砖地上洒下细碎的金斑。 宗雨嘉帮诸葛玲珑收拾着客厅,水晶吊灯的光落在散落的酒杯上,映出昨夜聚会的余温。 “齐畅走了?” 她叠着条丝绒披肩问。 “刚走,”诸葛玲珑剥着橘子,“齐州市那边催得紧,开发区还等着她回去坐镇呢。” 两人说话间,欧阳晚秋端着碗燕窝进来,“心诺快趁热吃,这是特意给你炖的血燕。” 朱飞扬刚回到四合院,就听见手机“叮咚”一声。 石妃儿的飞信跳出来,字迹清秀:“飞扬,过年没见着你,知道你忙就没打扰。 玉歌说你要忙到全运会结束,等过段时间来后海玩呀,提前联系我。”他指尖划过屏幕,回了句“收到,去了一定找你”,抬头时正看见小五和小六在院里练拳。 两个姑娘穿着黑色短款运动装,裤脚堪堪到膝盖,露出结实匀称的小腿。 小五踢腿时,腰间的松紧带勒出纤细的曲线;小六出拳时,手臂的肌肉线条利落流畅,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浸湿了领口的字母印花。 “主人回来啦!” 她们收了势,快步跑过来,发梢的水珠甩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小九呢?”小五拽着他的胳膊晃,鼻尖还沾着点汗,“又被你藏哪了?” 朱飞扬笑着捏捏她的脸:“跟燕妮出去了。” 其实她们又回空间里了,导弹系统的最后核验,离不开她们。 小六已经拉着他往屋里走,“先不管她们,咱们去洗澡!” 浴室的磨砂玻璃很快蒙上水汽,花洒的水声混着笑闹声漫出来。 小五往他背上涂沐浴露,泡沫顺着肌理往下滑;小六抢过搓澡巾,故意在他腰侧挠痒,惹得他转身去捉,水花溅了满墙。 等裹着浴巾出来时,夕阳正透过窗棂斜照进来,给木桌上的青瓷瓶镀了层金边。 夜幕降临时,四合院的灯次第亮起。 小五靠在朱飞扬肩头看文件,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小六蜷在他腿上,指尖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远处传来胡同里的吆喝声,近处是姑娘们温热的呼吸,朱飞扬望着窗外的月牙,忽然觉得这人间烟火,比任何波澜壮阔都更让人踏实。 第1474章 耀军温柔,布局东北商界 温泉池里的水汽袅袅升腾,模糊了灯光的轮廓。 初临夏看着对面的赵萌,对方靠在池壁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水面,眉宇间似有轻愁,便开口问道:“赵局,看你像是有心事,是工作上遇到不顺了?” 赵萌抬眼时,目光正好落在初临夏身上。 她穿着一身黑色连体泳装,肩带是精致的链条设计,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条。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环住,臀线圆润饱满,双腿笔直且修长,在朦胧的水汽里,宛如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 即便是身为同性,赵萌也忍不住在心里暗叹——这等黄金比例的身材,怕是连专业模特都要逊色几分。 “初总多虑了。” 赵萌收回目光,轻轻拨了拨水面,温热的泉水溅起细小的水花,“就是在想些项目上的细节,一切都挺顺利的。” 她顿了顿,看向初临夏,“你们从南方来,到我们北方,怕是有些不习惯吧? 这边早晚温差大,尤其山里,风一吹跟刀子似的。” 初临夏笑了笑,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还好,我常年出差,天南海北跑惯了。 我前两年去东北零下三十度的地方考察,裹着军大衣照样走山路,现在这点冷不算什么。” 她话锋一转,“听赵局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我家在沪海的。” 赵萌望着池底的花纹,语气里带着些微的怀念,“是因为工作调动来的长白县,按规定要在这里待两年,期满后应该会回沪海。” 她在沪海时就格外注重保养,饮食作息都透着精致,来到北方之后虽添了几分丰润,那份都市女子的细腻却丝毫未减。 “那赵局一定是选调生出身吧?” 初临夏了然地点头,“能从沪海到这种偏远县城任职,这份魄力可不一般。” 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往,眼神柔和了许多,“我当年在京华政法大学读书时,也动过考选调生的念头。 那时候博士刚毕业,本来都定了去最高检,结果临了出了点意外,阴差阳错就进了玲珑集团。” “初总太优秀了。” 赵萌真心实意地赞叹,“无论是进最高检,还是在玲珑集团掌舵,都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初临夏看着眼前的赵萌,对方穿着一身月白色泳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锁骨。 容貌清丽,眉眼间既有官员的沉稳严谨,又藏着几分世家女子特有的骄傲,谈吐得体,举止从容,确实是难得的佳人。 她笑着举杯,将手里的果汁与赵萌的杯子轻轻一碰:“彼此彼此,赵局在这偏远县城能做得有声有色,这份韧性更让人佩服。” 温泉水的暖意包裹着两人,水汽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两个人同样出色的女子,一个来自商界,一个身在官场,此刻褪去了身份的束缚,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聊着过往与前路,倒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意味。 窗外的月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水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将这片刻的宁静晕染得格外温柔。 晚上十点,长白镇温泉山庄的房间里面,初临夏刚洗漱完,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李玉玲”三个字,她划开接听键,听筒里面立刻传来对方清亮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临夏,我这边都妥了!” 李玉玲的声音里面混着拉链拉动的轻响,“箱子收拾好了,手下的人也通知到了,明天不坐飞机,直接车队出发,浩浩荡荡开去黑省!”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你说吧,需要带什么人? 我好连夜调派。” “得带专业的测量团队,”初临夏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溶溶的月色,“还有地质勘查的、工程预算的,我们要实地测路况、查地基,得把每个数据都摸准。” 她细细交代着考察的重点——哪些路段需要测冻土层厚度,哪些区域要查地下水位,哪些村庄的排污系统需要同步规划,两人在电话里一五一十地聊了半个多小时。 电话那头,刘耀军正站在李玉玲身后。 他看着妻子穿着酒红色真丝睡裙,一手夹着手机贴在耳边,一手在记事本上飞快地写着,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发梢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忽然从身后伸出手臂,将她稳稳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常用的玫瑰香氛。 李玉玲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笑意,顺势把后背往他身上靠得更紧了些。 刘耀军的手隔着顺滑的睡裙,轻轻覆上她胸前的柔软之处,指尖感受到那温软的弹性,李玉玲的声音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对着电话继续说:“行了,测量仪器我让仓库备好,保证明天一早装车。” 挂了电话,李玉玲把手机随手扔到床上,转身搂住刘耀军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颌:“我这一出差啊,少说得十天半个月,你会想我不?” 刘耀军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含糊却笃定:“你说呢?” 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将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玉玲的手指穿过他的发,刘耀军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背,真丝睡裙滑落在地,像一朵盛开又合拢的花。 直到她累得蜷在他怀里睡着,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汽,刘耀军才点了根烟,看向窗外的星空。 烟雾在他指间缭绕,他想起刚认识时那个风风火火的姑娘,如今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妻子,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日子确实像被春风吹着似的,一天比一天有奔头。 另一边,初临夏挂了电话,敲了敲赵萌的房门。 赵萌正坐在桌前整理资料,见她进来之后,连忙起身倒了杯热水。 “明天下午,玲珑集团负责东北片区的李总会过来,”初临夏接过水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后续的工作,就由你跟她对接了。” “好,我知道了。” 赵萌点点头,把刚打印好的乡镇分布图推到她面前,“这是我标好的重点村落,李总来了应该用得上。” 两人又聊了聊明天的行程安排,直到走廊里传来服务员换岗的脚步声,才各自回房休息。 夜渐渐深了,温泉山庄的灯光次第熄灭,只剩下窗外的松涛声,伴着旅人浅浅的呼吸,在长白镇的冬夜里轻轻起伏。 第1473章 再临温泉,睹物思人 天刚蒙蒙亮,长白县的晨雾还没散尽。 赵萌已经把行李箱稳稳放进轿车后备箱。箱子里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最上面压着的羊毛围巾沾了点清晨的露水,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气息。 她驱车赶到县委招待所时,初临夏和庄子强已经等在门口——初临夏换了身便于行动的卡其色冲锋衣,登山靴上还沾着昨天考察时的泥点;庄子强穿着件军绿色夹克,手里拎着个黑色帆布包,里面装着卷尺、罗盘和几张泛黄的地图。 “赵局长早。” 初临夏笑着打招呼,目光扫过她略显疲惫的脸,“昨晚没睡好?” “有点兴奋。” 赵萌拉开车门,语气里带着期待,“这条路我跑了不下十趟,今天总算能好好规划了。” 车子驶离县城,很快拐上通往长白镇的砂石路。 路面虽然近些年修补过,却依旧坑洼不平,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偶尔压过凸起的土包,车身便剧烈地颠簸一下。 庄子强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窗外的景象:“临夏姐,这条路是进出长白镇的主路,刚才咱们走的那段高速,是通往省城的,要是能在这设个引导卡,就能把镇上的车引上高速,既省时又安全。” 他指了指路边的田埂:“但这下面的路动不得,老百姓种地、赶集都走这儿,祖辈传下来的道,改了容易有意见。” 初临夏点点头,让庄子强把车停在路边。 她推开车门,寒风瞬间灌进衣领,带着雪后特有的凉意。 “先拓宽吧。” 她蹲下身,手指拂过路面的碎石,“你看这路基,还算结实,拓宽到八米应该没问题。” 她站起身,望向路的尽头,“让我们的工作人员先量量实际宽度,看看两边的护坡情况,哪些地方需要加固,哪些地方有狭窄的弯道,都记下来。” 她转头对庄子强说:“地基深度得测一下,至少得挖到一米五,不然冬天冻融交替,容易塌陷。 还有,注意看有没有需要修桥的地方啊,尤其是跨河的路段。” “这条路不用修桥。” 庄子强拿出了一张地图,指着上面的曲线,“一直通到长白镇,就镇往庄家屯去的那段路,有个小河沟,得搭个桥。 不用太大,能过农用三轮车就行,但不能建平桥,长白山下的水都从那儿过,建平桥容易挡水,得搞个漫水桥,水大的时候能从桥上过。” “一会去看看现场。” 初临夏把围巾系紧,语气干脆。 赵萌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他们讨论。 这半年来,她走遍了长白镇的山山水水,哪条路有急弯,哪片林子有山泉,哪座桥下的水冬天会结冰,她都记在心里。 此刻看着初临夏认真规划的样子,忽然觉得,那些曾经让她头疼的难题,似乎都有了眉目。 车子继续前行,颠簸中,日头渐渐升高。 直到下午两点,一行人终于抵达长白镇山脚下的温家温泉度假山庄。 山庄藏在松树林里,红砖墙爬满了藤蔓,虽然冬天叶子落尽,却依旧透着古朴的雅致。 赵萌推开门走进大堂时,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前台旁边的楼梯——半年前,她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朱飞扬。 傍晚时分,初临夏提议去泡温泉解乏。 山庄的温泉池在后院的独栋小屋里,赵萌跟着服务员往里走,推开木门的瞬间,脚步忽然顿住了——熟悉的青石池,池边摆着的藤编躺椅,墙上挂着的那幅长白山雪景图,赫然是她曾经和朱飞扬待过的那个房间。 水汽氤氲中,初临夏已经褪去外套,笑着招呼她:“快进来,水刚换的,温度正好。” 赵萌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进池里。 温热的泉水漫过腰际,带着淡淡的硫磺味,暖意从四肢百骸涌上来。 她靠在池壁上,目光落在对面的瓷砖上,恍惚间,仿佛又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他有力的臂膀圈着她的腰,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腰腹间沉稳的力量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将她卷入一场沉沦的热浪里。 那夜的月光是那样的柔和、松涛、温泉水的声响,还有他在她耳边低哑的喘息之声,忽然清晰得像在昨天。 赵萌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了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那个在她身体里留下了深刻印记的男人,此刻或许正在千里之外的办公室里处理公务,或许正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而她呢,却在这故地,独自回味着那段短暂却汹涌的过往。 “在想什么?” 初临夏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没什么。” 赵萌睁开眼,努力的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就是觉得这地方挺舒服的,难怪游客爱来。” 水汽模糊了她的脸颊,也模糊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知道,有些记忆注定要藏在心底,像这温泉水一样,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默默温热着过往。 夜色渐深,窗外的松涛声此起彼伏,仿佛在诉说着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飞扬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拨通了刘耀军的电话。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耀军,”他声音沉稳,带着几分的笃定,“我打算往东北布局了,先从经济着手,黑省、吉省、辽省都得铺开。” 他顿了顿,补充道:“玉玲可能要忙一阵子,这事我得先跟你打个招呼。” 电话那头传来刘耀军爽朗的笑声,夹杂着杯盘碰撞的轻响:“飞扬,你可算给她找事做了!” 他语气里满是无奈又纵容的意味,“这阵子她闲得发慌,出门开着车瞎逛,不是跟那些领导家的女眷做美容,就是凑局打牌喝酒,你让她忙起来,我才省心。” 朱飞扬忍不住笑了:“我还怕你心疼她累着。” “心疼啥? 她那性子,闲不住。” 刘耀军的声音透着熟稔,“你尽管安排,我举双手赞成。” “那行,两三天后让她去黑省,负责那边的业务,到时候临夏会跟她对接。” 朱飞扬条理清晰地说,“吉省那边,直接找我师哥高一山就行,方案我已经拟好了,林夏会跟玉玲细说。” 挂了电话没多久,刘耀军那边就传来了动静。 李玉玲听完丈夫的转述,眼睛瞬间亮了,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的真丝睡袍都晃出了一些褶皱:“可算有正事干了! 我这天天待着,骨头都快锈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衣帽间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马上收拾东西,明天就能出发!” 刘耀军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笑意——这才是他熟悉的玉玲,浑身是劲,永远像团燃烧的火。 第1472章 闺蜜夜话,飞扬和临夏闲谈 赵萌推开房门时,暖黄的灯光正从客厅漫出来,带着饭菜的香气。 连若雪穿着件粉色珊瑚绒睡衣,袖口和裤脚镶着圈白色的绒毛,听见动静便从厨房快步走出,手里还拿着块擦手布:“回来得正好,刚把菜端上桌,快去洗手。” 赵萌换好浅蓝色的棉拖,走进洗漱间。 镜子里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脸,水龙头流出的温水带着细微的暖意,她搓了搓手,皂液的柠檬香驱散了些奔波的倦意。 走出洗漱间时,餐桌上的三道菜已经摆得整整齐齐——一盘清炒黄豆芽,绿豆芽掐得干干净净,根根分明,淋着少许香油;油麦菜翠绿欲滴,叶片上还挂着水珠,显然是刚炒好的;最边上一盘酱牛肉,是从超市买的真空包装,切成薄薄的片,码成好看的扇形,旁边摆着一小碟醋蒜汁。 两人相对而坐,瓷碗碰撞发出轻响。 二十分钟里,只有筷子夹菜的细微声响,窗外的风声偶尔穿过窗缝,带来冬夜的凉意。 连若雪先开了口,夹了一筷子豆芽放进赵萌碗里:“小萌,我发现这次玲珑集团的投资有点不一样。” 她抬眼,目光清澈得像山涧的水,“项目落地的几个村子,都离庄子强庄总老家不远,这其中,庄总是不是跟你有关?” 连若雪向来冰雪聪明,长白县就这么大,玲珑集团这笔突如其来的投资,又偏偏卡在赵萌回来之后,她怎么会看不出来端倪。 赵萌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豆芽的脆嫩在齿间散开,却没什么滋味。 她点了点头,声音低哑:“学姐,确实跟我有点关系。” 她抬眼看向连若雪,眼里带着歉意,“但具体背后牵扯了什么,? 我现在真的说不清。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 等过一段时间,我了解清楚了在告诉你吧。” “有些事压在心里太沉,”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等我理清楚了,一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你是我来长白县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好的姐姐,我不想瞒你,可现在……我实在无从说起。” 连若雪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过来:“姐姐信你。” 她笑了笑,眼里的担忧淡了些,“不管是什么事,别自己扛着,跟姐姐说,总有办法的。” 吃完饭,赵萌收拾碗筷时说:“若雪姐,这几天我得陪着玲珑集团的初总,去长白县、长白镇还有庄家屯转一转,帮着把投资落实好。” “应该去的。” 连若雪帮她擦着碗沿,“这的是正经事,早一天落地,乡亲们就能早一天受益。” 赵萌回房收拾行李时,连若雪也跟了进来。 她打开赵萌的行李箱,把折叠整齐的换洗衣物一件件放进去——两件厚毛衣,一件藏青一件米白;三条加绒裤,都是耐脏的深色;最底下压着一双防滑靴,靴筒上的积雪还没完全化掉。“山里冷,多带双袜子。” 连若雪从衣柜里翻出两双羊毛袜,塞进箱子角落。 收拾完行李,两人坐在床边又唠了会儿嗑。 连若雪说起镇上的小学缺过冬的煤,赵萌记在心里,说回头跟初总提一提;赵萌讲起小时候在中家屯摘山杏的趣事,连若雪听得眼睛发亮,说开春一定要跟着去看看。 夜渐渐深了,两人道了晚安,各自回房。赵萌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连若雪轻轻的翻书声,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 窗外的月光落在枕头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她想了一下,有这样一个姐姐在,再难的路,大概也能走得稳些吧。 长白县招待所的灯光带着些微泛黄的暖意,初临夏坐在临窗的书桌前,手机支架支着屏幕,视频里朱飞扬的脸清晰得像在眼前。 她刚结束一天的调研,藏青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语气里带着轻松:“老公,这边都理顺了,投资方案基本落定,县里很配合。” 屏幕里的朱飞扬穿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背景是熟悉的书房,指尖夹着支钢笔转着圈。 初临夏看着他英挺的眉眼,忽然就笑了,声音软下来:“跟你说个事,长白县这两位女干部可真出彩——县委常委、宣传部长任若雪,气质温婉得像水墨画;招商局局长赵萌,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眼神亮得像带了光。” 她顿了顿,指尖轻点屏幕上朱飞扬的脸:“尤其是赵局长,给我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老公,你跟她……认识?” 朱飞扬转笔的动作停了停,嘴角勾起自然的笑意:“我连长白县都没去过,哪会认识她们? 你这脑子,净想些有的没的。” 他避开那抹探究的目光,语气转淡了,“这边事办完,一周内回来吧,后续还有事——可能要跟我去趟非洲,去总部基地看看。” 他心里清楚,和赵萌之间那点纠葛,此刻说不得。 那次意外之后,对方从未主动联系,态度不明朗,而自己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贸然挑明,反倒可能让她难堪。 有些事,得等时机成熟。 初临夏没再多问,指尖划过屏幕:“放心,三天内准搞定。” 挂了视频,她刚合上笔记本,手机又响了,是庄子强。 “哥,这边都安排妥了。” 庄子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山里信号的微哑,“赵小姐那边只知道玲珑集团背后有你,别的啥也不清楚。 她是个聪明人,不该问的一句没多嘴。”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掠过的夜云:“你办事,我放心。”简单几句便挂了电话。 书桌台灯的光晕落在手机上,映出屏保里家人的合影。 朱飞扬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想着长白县那位眼神清亮的女局长,又想着非洲基地里日渐隆起的建筑轮廓——有些线,得慢慢牵;有些事,得慢慢等。 夜色渐深,招待所的灯光在山影里亮着,像颗悬在枝头的星,安静地守着未完的故事。 第1471章 签约、晚宴,背后之人 初临夏接过钢笔时,指尖在笔杆上顿了顿。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握着笔在签名处落下“初临夏”三个字,笔锋凌厉又不失秀气。 红色的公章“啪”地盖在名字上方,印泥饱满,在雪白的纸上洇出清晰的轮廓。 县长张菊签字时,笔尖在纸上稍作停留,仿佛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签完字接过公章,盖下去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 一式三份的协议签完,工作人员仔细收进文件袋,拉链拉合的轻响像给这场合作系上了个结实的结。 餐厅里早已摆好了宴席,东北特色菜在圆桌中央堆成小山。 酸菜白肉锅冒着滚滚热气,五花肉片在汤里浮沉;红烧肘子油光锃亮,酱汁顺着盘边往下淌;还有拔丝地瓜,金黄色的糖丝缠着块块红薯,像裹着层琥珀。 初临夏坐在主位,看着这些东北的菜肴,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她拿起公筷,夹了块小鸡炖蘑菇里的榛蘑,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菌子的鲜香混着鸡肉的醇厚在舌尖散开,她微微颔首,算是认可。 桌上没人喝酒,只有橙汁和矿泉水在玻璃杯里泛着泡。 初临夏吃饭的动作极优雅,每口菜都嚼得很慢,嘴角始终沾不上半点油星,偶尔开口说话,声音不大却总能让人听清。 席间聊起家常,庄子强说起自己是长白镇人时,语气里带着些感慨:“小时候总想着走出大山,没成想老了还能为家乡做点事。” 常委们听了都唏嘘不已,李长海端起水杯站起身:“庄总这是衣锦还乡啊! 长白县能有今天,多亏了你和玲珑集团的支持,我敬大家一杯,祝咱们合作顺利!” 散席时,初临夏正要上车,赵萌快步走了过来。 她的灰白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手里捏着个笔记本:“初总,长白镇是我工作过的地方,那里的山货、地貌我都熟,要是不嫌弃,我陪您过去转转,给您讲讲当地的情况?” 李长海在一旁连忙接话:“初女士,就让赵局长跟着吧,招商局再派辆车,带上两个熟业务的同志,有啥需要对接的,当场就能办。”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这次合作你们是独资,政府一分钱没投,只有政策的加持,往后经营核算全凭你们做主,我们绝不插手,就盼着长白县能借着这股劲儿富起来。” 初临夏望着赵萌眼里的恳切,又看了看李长海期待的神情,点了点头。 黑色貂皮大衣的毛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声音清浅:“那就麻烦赵局长了。” 赵萌心里一松,连忙拉开自己的车门:“初总这边请,咱们现在就走?” 阳光落在她脸上,笑容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仿佛已经看见长白镇的榛子林在春风里发芽,看见高速公路上的卡车满载着希望驶向远方。 庄子强的车队刚驶进县政府招待所的大院,门卫就快步迎上来拉开了电动门。 黑色轿车在铺着防滑垫的甬道上缓缓停下,车头的立标在夕阳下闪着光。 赵萌跟着初临夏走进招待所时,大厅里的暖气混着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前台服务员正踮脚往登记本上写字,笔尖划过纸页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帮初临夏办好入住,又让服务员把行李送到房间,确认热水、WiFi都调试妥当后,才转身告辞。 初临夏站在房门口,黑色貂皮大衣搭在臂弯里,指尖捻着串紫檀木手串:“辛苦赵局长了。” 赵萌笑着摇摇头:“应该的,初总早点休息,我明天一早过来。” 初临夏的紫檀手串是欧阳晚秋送的。 刚走到大厅之处,玻璃门“叮咚”一声开了,庄子强正站在门口抽烟。 夕阳的光透过门廊落在他身上,把烟圈染成了金红色。 他看见赵萌,连忙掐灭烟头扔进旁边的烟灰缸,笑着打招呼:“赵局长,这就要走了?” “是啊庄总,”赵萌停下脚步,手里还捏着丝巾,“初总的住处都安排好了,热水和晚餐也跟厨房交代过,明天一早我就过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李书记特意交代,从县里到乡镇村,各级部门都会全力配合考察,你们定好基地和公路的选址,需要政府协调的,我随时到位。” 庄子强点点头,皮鞋在水磨石地面上轻轻碾了碾:“赵局,今天这投资的事,我想你心里大概有数。” 他的语气忽然沉了沉,眼神里带着些意味深长,“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生活或者工作上遇到难处,随时找我,手机号你那儿有。” 赵萌望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招待所门口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在雪地上投下圈光晕。 她忽然转过头,看向庄子强,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一切……都是他让的吗?” 庄子强心里一凛,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他知道赵萌说的“他”是谁,那个在远扬别墅里能定乾坤的男人,那个让他甘愿俯首称臣的飞扬哥。 他摸了摸鼻尖,给出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哥说,凡事看缘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萌微颤的睫毛上,“不管是生活、工作,还是别的什么事,有了难处,真的到了那一步的时候。 随时联系我,或者管我要我哥的电话。 也可以直接打给我哥。” 赵萌的指尖猛地攥紧了丝巾,银线的纹路硌得手心发疼。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玻璃门在身后合上时,她听见庄子强在里面跟服务员交代着什么,声音模糊不清。 发动汽车时,仪表盘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车窗外的街道渐渐亮起灯火,连若雪家小区的轮廓越来越近。 赵萌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松开,掌心沁出的汗濡湿了真皮套——原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巧合,那些突如其来的机遇,都藏着这样一个温柔的答案。 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粒打在车窗上,像无数只温柔的手,轻轻叩问着心门。 第1470章 两女之间的试探 赵萌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杯身上印着淡雅的兰花纹样,她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绿茶,茶香在舌尖散开,舒缓了刚才谈判时的紧张情绪。 她放下茶杯,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对面的初临夏身上,心里的好奇又一次冒了出来。 眼前的初临夏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内搭一件淡粉色衬衫,领口系着一个小巧的珍珠领针,既不失职场女性的干练,又带着几分温婉优雅。 刚才在谈判桌上,她始终带着商场上特有的冷峻与果决,眼神锐利,言辞精准,每一个问题都直击要害,让长白县的高层们无从回避。 可此刻,卸下了谈判时的凌厉气场,她整个人显得柔和了许多,正微微侧着头,听庄子强和连若雪低声交谈,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赵萌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试探性地开口搭话,打破这份短暂的宁静:“初总你好,刚才听您在谈判时说话,口音里带着几分京腔,倒像是京华市那边的人,不知您的家乡具体在哪里?” 初临闻言,缓缓抬眸看来,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暖意,少了几分谈判时的疏离。 她轻轻的笑了笑,声音清悦如玉石相击:“赵局长您好,说起来也真是巧,刚才第一眼看见您,我就想起了家里的几个姐姐妹妹。 她们也都在政府部门工作,平日里处理事务时,也像您这般沉稳和干练、条理清晰,身上那份认真负责的劲儿,跟您有些相似,让我觉得格外亲切。”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光滑的玻璃杯边缘,动作优雅而从容,继续说道:“我的老家确实在京华市,不过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小时候也在外地待过几年。 后来玲珑集团的总部定在了东山省齐州市,这些年我便常年住在齐州,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公司的事务。 工作原因,也得经常往全世界各地的飞,欧洲、美洲、东南亚都跑遍了,日子过得倒是挺充实,就是难得有机会好好静下心来歇一歇,感受一下慢节奏的生活。” 一旁的庄子强闻言,笑着补充道:“初总可是我们公司的‘空中飞人’,有时候一周能飞三个国家,每次落地还没来得及倒时差,就立刻投入工作,这份敬业精神真是我们的榜样。” 连若雪也点点头,附和道:“初总不仅能力出众,还特别拼,听说这次能来长白县,也是前一天刚从国外回来,连家都没回就直接赶过来了。” 赵萌听着两人的话,心里对初临夏又多了几分敬佩。 她看着眼前从容温婉、谈吐不凡的初临夏,再想起她在谈判桌上锋芒毕露、据理力争的模样,心中愈发好奇她与那个男人之间的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又想起了那个男人。 能让庄自强这样沉稳可靠的人贴身随行,能调动如此庞大的资金来长白县投资。 初临夏在玲珑集团的地位定然是不一般,而那个男人背后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两人之间究竟是上下级,还是另有渊源? 这些疑问在她脑海里盘旋,但她也清楚,此刻并非深究的时候,只能将这份疑惑暂时压在心底,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与几人闲聊起长白县的风土人情。 角落里的庄自强依旧安静地坐着,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对周围的闲谈并不在意。 但只要有人靠近初临夏,他的眼神便会下意识地多停留片刻,那份潜藏在平静之下的警惕与守护,若非细心观察,很难察觉。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赵萌,眼神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客气与疏离,没有过分热络,也没有丝毫轻视,却难掩那份久经场面的沉稳与干练。 赵萌与他的目光短暂交汇,心中愈发笃定——眼前这个人,绝对是朱飞扬身边最得力的臂膀。 那日在温泉门口,她亲眼看见庄自强毕恭毕敬地为朱飞扬拉开车门,姿态谦卑却不失气场,绝非普通的下属。 而庄自强虽不认识赵萌,但在前期为此次合作做背景调查时,早已拿到过她的照片和资料,知道她是长白县对接此次合作的核心人物,所以才会投来这带着尊重的一瞥。 就在几人相谈正欢时,隔壁小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李长海书记和张县长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张县长快走几步,来到初临夏面前,笑着高声说道:“初总、庄先生,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我们常委班子已经召开会议,一致通过了此次合作方案,所有条款都没有异议! 现在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正在抓紧草拟合同,所有细节都会严格按照咱们谈判的结果来拟定,很快就能签字生效了!” 他的声音洪亮而激动,瞬间打破了会议室的宁静。 初临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站起身,伸出手,与李长海书记和张县长依次握了握,语气真诚:“太好了! 感谢李书记、张县长以及各位领导的信任与支持,相信此次的合作一定会实现双赢,为长白县的发展添砖加瓦。”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热烈,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 这场历时三个多小时的谈判,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圆满的结局,而属于长白县与玲珑集团的崭新篇章,才刚刚拉开序幕。 一个小时的等待里,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住了。 工作人员抱着一摞打印好的协议进来时,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响格外清晰。 文件在长桌上依次铺开,宋体字印得工工整整,条款密密麻麻爬满纸页——从农副产品基地的用地范围,到高速公路的施工周期,从税收优惠的年限,到用工标准的细则,每一条都透着严谨。 第1469章 临时常委会的决议 张县长清了清嗓子,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温水,润了润因刚才谈判而略显干涩的喉咙,随后放下杯子,语气严肃而恳切:“各位常委,刚才与玲珑集团的谈判大家也都全程参与了,关于政策方向上的几个疑点,我们已经逐一问询核实,对方的答复也都有理有据,符合相关规定。 现在,咱们就针对已经捋顺的各项条款再仔细过一遍——包括政府给出的税收减免、审批绿色通道等政策倾斜,对方一千万的道路投资理念,还有他们提出的连接3项收费等合理诉求,大家有任何异议,或者觉得还有需要补充完善的地方,都请当面提出来。 此刻在座的都是长白县自己人,没有外人,务必畅所欲言,咱们尽快的表决出结果,不能让贵客们等太久。” 话音刚落,李长海书记便接过话头,他双手自然地放在桌面上,手指并拢,目光沉稳地投向身旁的乔秘书长:“乔秘书,今天会议的所有表决结果、以及每个人的发言意见,包括赞成、反对以及补充建议,你都要一字不落地详细记录在案,不能有任何遗漏。 会后立刻整理成为红头文件,一式三份,一份留存县档案馆,一份呈报市里,还有一份直接送到省里备案。 大家记住,这是我们常委班子的集体决议,绝非我个人的一言堂,必须做到有据可查、公开透明,经得起时间和历史的检验。” 乔秘书长闻言,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硬壳笔记本和一支银色钢笔,笔记本的扉页上印着“保密文件”四个小字。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笔尖在纸上轻轻顿了顿,语气坚定:“请李书记放心,也请各位领导放心,我一定如实的记录每一个细节,绝不掺杂任合个人意见,确保会议记录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说罢,他便挺直脊背,做好了随时记录的准备,目光专注地看向各位常委。 随后,常委们围绕合作条款展开了简短却高效的讨论。 其实,经过前期多轮的深入磋商,大部分疑问早已在谈判桌上化解。 玲珑集团此次的投资规模高达了10个亿,这在长白县的招商史上堪称历年之最。 如此重磅的投资,不仅能极大地改善当地的交通条件,还能带动周边产业发展,为长白县的经济注入强劲动力。 而对方提出的诉求,无论是乡村道路无偿开放给百姓使用,还是连接线收取合理过路费,都在国家政策和地方规定的框架之内,并无过分之处,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务实。 “我觉得这个合作方案可行,玲珑集团的诉求很合理,道路建成后对咱们县的农业、旅游业都有很大好处,这笔投资咱们必须抓住。” 分管农业的王常委率先开口,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现在农村的路确实不好走,农忙时节运输粮食都成问题,有了这笔投资,不仅能解决百姓的出行难题,还能吸引更多企业来投资,一举多得。” “我同意王常委的意见,”分管招商的刘常委接着说道,“对方提出的收费模式很合理,乡村道路无偿使用,既照顾了百姓的利益,也体现了企业的社会责任感;连接线收费用于养护,也能保证道路的长期使用,避免后续出现无人管护的情况。 而且他们的投资全部到位后,咱们县的GDP肯定能上一个台阶,这对咱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 各位常委们纷纷各抒己见,快速交换了意见,全程没有出现任何实质性的异议。有人补充了关于道路质量监督的细节,有人提出要明确后续政策支持的时限,这些建议都被乔秘书长一一记录在案。 原本计划十分钟的会议,短短五分钟便尘埃落定,所有条款全票通过,没有一人反对,也没有一人弃权。 会议一结束,张县长便当即转头吩咐身边的工作人员:“小王,立刻通知县政府办公室,让他们抽调骨干力量,抓紧时间草拟合同,务必把所有细节都核对清楚,特别是投资金额、付款方式、政策支持、收费标准这些关键条款,不能出任何纰漏。 另外,红头文件按流程尽快上报市里和省里,这类招商引资事宜,咱们常委班子有权决策,不用额外向上请示,抓紧推进就好,不能耽误了签约时间。” 虽说按规定,这类投资规模的项目,由分管经济的副县长便可拍板决定,但此次常委班子全员出席、集体表决,足以见得长白县对此次合作的重视程度。 这不仅是因为投资规模巨大,更因为玲珑集团背后隐约透出的强大实力,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李长海书记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舒展笑容,连日来的压力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又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轻快地说道:“张县长,合同草拟好后第一时间送过来,咱们尽快签字确认。 晚上安排一桌,就设在县政府招待所的贵宾楼,好好招待玲珑集团的各位贵客,菜品就用咱们长白县的特色,人参炖鸡、铁锅炖鱼这些都安排上,再准备几瓶本地的好酒。这可是咱们长白县有史以来最隆重的一次招商,必须办得周到体面,让贵客们感受到咱们的诚意。” 在场的常委们也都满面喜色,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笔重磅投资不仅能实实在在地带动长白县的经济发展,改善民生,更会成为他们个人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是足以让上级领导认可的实实在在的政绩。 想到这里之时,大家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朝着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会议室里,气氛则轻松了许多。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桌面上洒下细碎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第1468章 席间闲谈也是有战火 她的声音清悦如玉石相击,却字字带着穿透力,让会议室里原本缓和的氛围又添了几分紧迫感。 李长海书记闻言,先是下意识地侧头瞥了眼身旁的张县长,眼神里带着几分的征询,开口时语气沉稳:“张县长,您看这事?” 张县长闻言,抬手揉了揉眉心,又眨了眨微有些干涩的眼睛,显然也在快速权衡。 片刻后,她的脸上堆起一抹客气的笑意,起身说道:“初总快人快语,既然各位贵客诚意满满,那这样安排如何——麻烦各位稍作等候,我们常委班子移步旁边的小会议室,开个十分钟的短会,给您一个最终答复,今天咱们就一锤定音!” 其实按常理,这般关乎地方发展的重大合作,本不必如此仓促。 初临夏心里门儿清,这故意营造的紧迫感,正是为了趁热打铁,倒逼长白县政府尽快拍板,不给后续横生枝节留余地。 这番心思,赵萌一听便懂。 她坐在原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脑海里反复回味着初临夏方才的话语与神态,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心道:这个女人究竟与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这般厉害的谈判手段,即便面对的是手握实权的地方官员,也能据理力争,寸步不让地维护企业权益,实在难得。 会议室的角落里,庄自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安静得像一尊沉稳的雕像。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从不是自己的强项,他的使命只有三个:“牵好线搭好桥,护好初临夏的周全,守好玲珑集团的这份产业,既对公司负责,更对朱飞扬负责。 其余的繁杂事务,自有专业的人来处理,无需他过多考量。” 赵萌早已认出了庄自强。那日朱飞扬的车队驶离省城时,他恰好在场,亲眼看见庄自强毕恭毕敬地为朱飞扬拉开车门,姿态谦卑却不失沉稳。 而庄自强虽不认识赵萌,但在前期为此次合作做背景调查时,早已拿到过赵萌的照片,对这位沪海市来的美女早有耳闻。 此刻,庄自强目光无意间与赵萌相撞, 当即友好地微微颔首,眼神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尊重,没有过分热络,也未有半分轻慢。 就是这短暂的一个眼神交汇、一次无声的致意,让赵萌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她愈发肯定,庄自强正是那个男人身边最得力的臂膀。 能让这样一位行事沉稳、气场内敛的人贴身随行,足以见得初临夏背后的力量有多雄厚,也更让他确信,此次合作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会议室里一时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初临夏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着水,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对结果胸有成竹。 庄子强低头和旁边的人低声交流着后续签约的注意事项,而长白县的几位领导已起身朝着小会议室走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十分钟的等待,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却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在场每个人的心弦。 午后的阳光透过政务大厅三楼会议室的百叶窗,在红木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谈判时的淡淡墨香与茶水氤氲的热气。 李长海书记缓缓站起身,深蓝色的中山装熨帖笔挺,领口的纽扣扣得一丝不苟,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在座众人,语气沉稳:“各位,咱们移步隔壁小会议室,召开常委会议。” 话音刚落,张县长便紧随其后起身,他身着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了一截白色衬衫,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让他多了几分儒雅,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谈判纪要,快步跟上李书记的脚步。 其余常委委员们也纷纷起身,有的整理了一下衣襟,有的顺手拿起放在桌角的笔记本,一行人有序地朝着隔壁的小会议室走去,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按照长白县以往的惯例,赵萌作为此次合作对接的核心顾问,全程参与了前期的所有磋商,本应列席这场关乎合作最终走向的常委会议。 但此刻,她心里早已盘算了无数遍——眼前正是最终表决的关键阶段,这份责任重如泰山,自己虽因能力突出被委以重任,享受正科级待遇,却并未正式进入到常委班子,名不正言不顺。 若是贸然参与表决,不仅会落得越权的嫌疑,还可能让后续的决议多了不必要的争议,反倒得不偿失。 思忖间,赵萌适时站起身,乌黑的长发束成利落的低马尾,衬得她眉眼愈发清秀。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既不显得谄媚,也不失礼貌,语气谦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李书记,各位领导,大家先去开常委会商议正事。 这边玲珑集团的贵客们单独坐着终究不妥,我留下来陪他们稍作等候,也好随时解答一些疑问。 况且我并非常委委员,表决之事本就不该参与,免得给大家添不必要的麻烦,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顾全了长白县的大局,又巧妙地避开了权责边界,分寸拿捏得精准至极。 其他常委们听了,心里不由得对这个年轻的女顾问刮目相看。 要知道,赵萌今年不过三十出头,能在这个年纪走到如今的位置,享受正科级待遇,早已是长白县的一段佳话。 可她并没有因此恃宠而骄,反而这般懂得进退取舍,这份沉稳老练与通透,远超同龄人。 几位资历较深的常委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都带着赞许之意,纷纷点头示意。 张县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舒展了不少:“那好,赵局长辛苦你了,替我们好好招待远来的贵客,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 常委们鱼贯进入隔壁的小会议室,厚重的深棕色木门被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些许喧嚣彻底隔绝开来。 小会议室的布置比隔壁更为简洁和庄重,正前方是一张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周围摆放着十几把黑色皮质座椅,墙上悬挂着“求真务实、执政为民”的红色匾额,灯光柔和却不失严肃性。 众人依次落座,刚一坐定,张县长便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主位上的李长海书记。 两人共事多年,早已形成了无需言说的默契,四目相对的瞬间,便已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想法,不约而同地微微颔首示意。 第1467章 激烈的谈判争锋 长白县政务大厅三楼的会议室里,空调风带着淡淡的纸墨香循环流动,这场备受瞩目的合作谈判,竟意外地朝着顺畅的方向推进,却又始终裹挟着寸土不让的针锋相对。 问询的矛头直指长白县全域的政策倾斜细节,而抛出这些尖锐问题的,正是蓝兴国——政法大学博士生毕业的资深顾问,玲珑集团的副总,女强人初临夏。 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衬得她身形挺拔,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后,眼神锐利如鹰,每一个问题都经过精密的逻辑推演,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根据贵县现行的乡村振兴配套的政策,若玲珑集团全额承担近千万的乡村道路建设费用,后续的养护权责如何划分? 政策文件中提及的‘倾斜支持’,具体能落实到哪些税收减免或审批绿色通道?” 初临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她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扫过长白镇参会的高层们,不少人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眉头紧锁。 即便是县长张县长这样的985院校高材生,面对如此细致且专业的追问,也难免面露难色。 张家在省城积累的资源让他在地方事务中向来游刃有余,但在初临夏环环相扣的问询面前,好几次都只能临时翻找文件,语气略显迟疑。 “税收减免方面,我们会参照省级重点项目标准执行,审批流程也会……” 话未说完,便被初临夏补充的追问打断,“省级标准的具体条款是哪一条? 能否现场出示相关文件依据?若后续政策调整,该承诺是否具备法律效力?” 一连串的问题让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张菊县长指尖摩挲着文件边缘,一时竟不知如何精准回应。 坐在她身旁的连若雪,同样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反应极快。 每当张县长等人陷入卡顿,她总能迅速捕捉到问题的核心,从企业运营的实际角度给出补充说明,巧妙化解尴尬。 “张县长,关于审批流程,我们可以接受‘容缺受理’的模式,只要核心材料齐全就可以,其余的辅助文件可在规定时限内补充,这既符合企业高效推进项目的需求,也不会给政府部门带来额外负担。” 她的声音清亮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性,让紧绷的谈判氛围稍有缓和。 而真正让长白镇高层们感到压力的,是初临夏的压迫感。 这个看似沉静的女人,总能跳出具体条款的框架,提出极具宏观视野的问题,直击利益核心。 “我们计划投入一千万用于乡村道路修建,这笔费用完全由玲珑集团承担,建成后将无偿对当地百姓开放使用——农忙时节的运输、春耕秋收的通行,都不会收取任何费用。” 初临夏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话锋陡然又一转,“但连接乡村道路与高速公路的那段连接线,我们希望能参照现行高速公路的收费标准,收取合理的过路费。 毕竟这段道路的建设成本与后续养护费用高昂,且主要服务于跨区域的车流,收费标准会根据建设总投入、预期车流量及养护成本综合核算,确保公开透明。” 这番话让会议室再次陷入议论,张局等人交换着眼神,显然没料到玲珑集团会提出这样的诉求。 就在此时,作为双方对接人的赵萌开口了。 她毕业于沪海市顶尖高校,多年的职场历练让他兼具专业素养与分寸感。 听着初临夏的表述,她敏锐地察觉到玲珑集团背后隐约浮现的那个男人的影子——正是这份特殊的渊源,让她在权衡利弊时多了一份考量。 “初总的提议,我认为有其合理性。” 赵萌的声音沉稳有力,他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测算报告推到桌中央,“这段连接线的建设成本约占总投入的三成,而养护费用每年至少需要五十万。 如果完全无偿开放,长期来看会给企业带来沉重的资金压力,不利于项目的可持续运营;但如果对所有车辆统一收费,又可能损害当地百姓的利益。” 他指着报告中的数据,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我的建议是,对本地牌照的非营运车辆实行免费通行,仅对跨区域的营运车辆和外地牌照车辆收取过路费,收费标准由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机构核算,每三年进行一次评估调整。 这样既保障了当地百姓的切身利益,不让政府为难,也能让玲珑集团收回合理成本,实现双赢。” 赵萌的话语中肯客观,既没有偏袒政府,也没有迁就企业,每一个建议都有数据支撑,逻辑严密。 长白镇的高层们低头商议片刻,张局率先点头:“赵局长的提议很周全,我们认可这个方案。” 庄子强与初临夏交换了一个眼神,也缓缓颔首。 三个小时的谈判,就在这样你来我往的问询与回应中悄然流逝。 会议室里的灯光映照着一张张专注的脸庞,笔尖在文件上划过的沙沙声、偶尔响起的争论声与释然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既充满了智识交锋的火花,也涌动着寻求共赢的诚意。 这场看似顺利却暗藏锋芒的谈判,不仅敲定了合作的核心条款,更让双方都看到了彼此的专业与诚意,为后续的项目推进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核心问题尽数落地,只剩些许细枝末节待最终确认,而初临夏向来是个眼里容不得半点含糊的女人。 她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眸子又轻轻眨了眨,睫毛像蝶翼般翕动了两下,目光依次扫过李长海书记、张县长、连部长和赵局长。 语气从容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李书记、张县长、连部长、赵局长,方才我们已将所有细节问题逐一磋商妥当,不知各位是否还需进一步内部商议?” 话音稍顿,她抬手看了眼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表盘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我们团队的行程安排得又比较紧凑,真心希望今天能将此事彻底敲定,这边随时可以落实签约流程,各位觉得如何?” 第1466章 在谈判中相互欣赏 长白镇政府会议室的空调风带着一丝微凉,却吹不散赵萌心头翻涌的震撼。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搪瓷杯,目光落在对面玲珑公司一行人领衔的女子身上,视线几乎挪不开半分。 这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衬得身姿挺拔如松,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纤细却透着力量感。 这位副总的妆容精致得恰到好处,眉峰微扬,眼尾带着几分天然的锐利,像是出鞘未收的锋芒,红唇轻抿时不怒自威,开口时语速平稳却字字掷地有声,正是玲珑集团此次谈判的负责人——初临夏。 “赵主任,关于农副产品加工厂的选址,我们综合评估了长白镇的交通、土地条件,庄家屯是最优解。” 初临夏的声音清亮有力,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指尖轻轻点在桌面上摊开的地图上,落点精准。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早已将所有可能的问题都考虑周全,那种与生俱来的掌控力,让在场的政府工作人员都暗自心惊。 赵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她自小在大都市里长大,后来进入大学校园,又到了基层工作,她是见过些世面的女孩子。 小的时候跟着父亲在沪海的上流宴会之上,见过那位声名在外的“美女蛇”——商界里以冷酷无情着称的女强人,一袭红裙如烈火,眼神却冷得像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仿佛每一根发丝都带着毒刺;也见过沪海市市政府那位被称作“一枝花”的副市长,同样是美艳的不可方物,行事雷厉风行,眉宇间的强势与冷艳,让人不敢有半分轻慢。 就连他来到长白镇后结识的连若雪,也是容貌倾城,性子虽温婉些,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坚韧。 可眼前的初临夏,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气场。 她的美艳不是攻击性的,而是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与笃定,雷厉风行中透着沉稳,不疾不徐却句句切中要害。 没有豪门子弟常见的骄矜,也没有女强人刻意张扬的锋芒,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却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整个会议室的焦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会议室里的时钟滴答作响,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地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初临夏时而认真倾听政府工作人员的诉求,时而微微颔首,偶尔也提出自己的意见,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她对长白镇的情况似乎了如指掌,从农副产品的产量、运输瓶颈,到当地的教育资源缺口,都分析得头头是道,甚至比常年驻守在这里的赵萌还要清楚细节。 赵萌注意到,初临夏手中的钢笔始终没有停过,在笔记本之上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字迹遒劲有力,和她的人一样,透着一股干脆利落的劲儿。 偶尔有人提出不同的看法,她也从不打断,而是耐心听完,再用数据和事实逐条回应,语气平和却极具说服力,让原本有些紧张的谈判氛围变得愈发顺畅。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在这样高效的交谈中悄然流逝。 初临夏显然已经精准地把握了长白镇县政府的底线——既要推动地方经济发展,改善民生,又要兼顾长远利益,不能牺牲生态环境和群众的根本权益。 她微微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政府工作人员,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基于双方的诉求,我们拟定了这份草拟的协议,赵局长可以过目。” 工作人员将协议分发下去,赵萌拿起一份,逐字逐句地仔细看着,越看心中越激动。 协议第一条便明确,农副产品加工厂将落户庄家屯,这不仅能解决当地部分村民的就业问题,更能打通农产品的输出通道。 更让人惊喜的是,玲珑集团承诺在来年3月份启动高速公路的修建工作,务必在8月份竣工通车——要知道,长白镇的农副产品品质极佳,却常年受困于交通不便,每年秋季丰收时节,大量优质农产品因无法及时运输而滞销,这一直是镇政府的一块心病。 8月份竣工,正好能赶上秋收,彻底解决这个困扰多年的难题。 第二条内容更是让在场的人都坐不住了。 玲珑集团计划在长白县投资建设高档住宅小区,虽定位高端,但定价亲民,让普通家庭也能负担得起。 更重要的是,小区周边将配套建设一座大型商场和一所集小学、初中、高中于一体的私立学校,教师配置都是有经验的老师。 最令人振奋的是,这所学校的学费将全部免费,唯一的条件是,入学学生的家庭需购买玲珑集团下属的房产。 “这……这是真的?” 旁边的一位常委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分管教育工作多年,深知长白县的教育资源有多匮乏,很多孩子为了接受更好的教育,不得不远赴外地求学,家长们苦不堪言。 这所学校的建成,无疑将彻底改变长白县的教育格局。 初临夏微微点头,语气笃定:“李总特意交代,玲珑集团此次投资,不仅是为了企业发展,更是希望能为长白县的民生改善出一份力。 学校的师资力量我们会严格筛选,确保教学质量。” 赵萌看着协议上的条款,心中百感交集。 这份协议背后,是玲珑集团将近3亿到5亿蓝星币的巨额投资,对于经济相对落后的长白县来说,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而政府方面,将给予玲珑集团5年的税收减免政策,同时在土地出让上给予最公道、最合理的价格。 让赵萌尤为敬佩的是,初临夏在谈判过程中,并没有利用企业的优势刻意压低土地价格,始终保持着公平公正的态度,这与朱飞扬的叮嘱不谋而合——企业要发展,更要懂得回馈社会,实现双赢。 整个谈判过程异常顺利,没有激烈的争执,没有冗长的拉扯,双方都带着最大的诚意,朝着共同的目标努力。 时间在谈判中一点一点度过。 第1465章 初临夏初见赵萌 朱飞扬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时候。 东北黑省。 长白县的晨光刚漫过县政府招待所的飞檐,灰砖红顶的建筑便被镀上了一层暖金。 后厨的烟囱早已升起袅袅青烟,大师傅们正围着灶台忙碌,铁锅里的酸菜白肉咕嘟作响,油脂的香气混着松木的清冽,顺着走廊往宴会厅飘。 今天的招待所不同往日,门口的雪堆被铲成了两头威风凛凛的雪狮,张着嘴像是在迎客,门楣上挂着的热烈欢迎玲珑集团考察团红绸横幅,在料峭的寒风里猎猎作响。 宴会厅隔壁的会议室里,暖气烧得正旺,玻璃窗上凝着层薄薄的水汽。 11位常委早已落座,深色西装在红木长桌后连成一片,每个人面前的白瓷茶杯里都沏着本地的野山参茶,茶汤澄黄,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眉眼。 招商局新任局长赵萌坐在长桌侧位,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灰白色女士行政西服,垫肩挺括却不张扬,衬得肩线利落又不失柔和。 刚进会场时她裹着件深灰色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了下颌,此刻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西服领口系着的细巧丝巾——那是昨天连若雪硬塞给她的,浅灰色底缀着细碎的银线,说是衬得气色好。 连若雪就坐在赵萌旁边,她今天打扮得格外入时,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把本就白嫩的皮肤衬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脱下粉色羽绒服后,里面是件深蓝色行政西服,袖口挽着恰到好处的弧度,露出纤细的手腕上那只细带手表,表盘里的碎钻时不时闪过一点星光。 两个人早上七点就到了会场,亲手摆好了茶水和水果——盘子里的蓝莓是刚从冷库取的,颗颗是饱满发紫;砂糖橘剥了皮码成小塔,橘瓣晶莹得像琥珀;还有本地的冻梨,泡在了清水里缓着,表皮渐渐褪去黑褐,透出内里的清甜。 来了!门口的工作人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提醒。话音刚落,会议室的木门就被推开,一股寒气裹着雪粒涌了进来,紧接着是一行人踩着地毯的轻响。 走在最前面的是庄子强,他穿件短款深灰羽绒服,拉链拉得笔直,露出里面条纹衬衫的领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既不显得热络,也不至于疏离。 他身边伴着个美艳的女人,瞬间把满室的目光都吸了过去——那是件黑色貂皮大衣,蓬松的毛领衬得她那脖颈线条愈发修长,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圆润的耳垂,一只纯金耳钉在耳垂上闪着冷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足有一米七高,穿着细跟短靴,站姿笔挺,黑色貂皮大衣的腰线收得极细,既勾勒出修身的曲线,又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十多位男女,都穿着统一的黑色羽绒服,步伐整齐,手里拿着黑色公文包,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团队。 赵萌和连若雪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她们一米六五的身高在同龄女性里不算矮,可站在那女人面前,竟像被衬成了邻家妹妹,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些。县长张局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他在县里待了快十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可眼前这阵仗,还是让他心里一下:“这哪是考察团,分明是天团!” 庄总,您可算来了! 县委书记李长海早已起身,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快步迎上去握手,快请坐,茶刚沏好,您尝尝咱本地的野山参,补得很! 庄子强笑着回握,力道适中:李书记客气了,让各位久等。 他侧身让出位置,介绍道,这位是初临夏女士,我们玲珑集团董事会成员,这次投资事宜由她全权负责,也是我们董事长李离的特别助理,集团副总。 初临夏微微颔首,伸出手与李长海相握,指尖微凉,力道却稳:李书记好,打扰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种穿透力,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众人耳中。 依次介绍之时,初临夏的目光扫过全场,在赵萌和连若雪身上稍作停留,随即伸出手。 赵萌连忙起身回握,指尖刚触到楚林夏的手,就莫名觉得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那气息很淡,像冬日阳光晒过的棉被,带着点暖烘烘的慵懒,又像她自己偶尔在指尖感受到的那缕若有若无的温热。 她愣了愣,没等细想,初临夏已收回手,转向连若雪。 连若雪握着楚林夏的手时,珍珠耳钉晃了晃,她笑着说:初总年轻有为,真是让我们开眼界了。 初临夏淡淡一笑:连部长过奖了,你也是美丽漂亮的政府官员,看见你,也是让我想起了我的几位姐妹,她们也是在政府里上班。 等众人按顺序坐定,长桌两侧形成整齐的两排,李长海才发现,初临夏坐下时背脊依旧挺直,黑色貂皮大衣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黑色丝绒长裙,腰间一条银色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 庄子强坐在她身侧,时不时侧头与她低语,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尊重,显然这位初副总在集团里的分量不轻。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又郑重起来,赵萌低头抿了口参茶,舌尖尝到一丝微苦的回甘。 她看着初临夏专注听李书记介绍县情的侧脸,忽然明白那熟悉的气息来自何处——像极了偶尔在朱飞扬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沉稳气场,只是更内敛、更锐利,像藏在鞘里的剑,看似平静,却能瞬间出鞘,光芒夺目。 连若雪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肘,用口型说:厉害。 赵萌点点头,心里暗叹:这趟投资,怕是比想象中更不简单。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透过结着水汽的玻璃窗看过去,像给这场会面镀上了层金边。 第1464章 相互陪伴,温柔乡里沉沦 袁子松也差不多,跟着闹到了后半夜,手机响了三遍便坐不住了。 “我家那位该担心了。” 他笑着摆摆手,眼底的温柔是藏不住的,“你们玩,我先撤。” 梁康和周天豪倒是陪着多坐了会儿,聊起当年一起丽水县的日子,酒杯碰得叮当作响,直到天边泛白才各自散去。 刘清波更有意思,带着爱人一起来的京华,两人手牵着手逛遍了京华市的夜市,他总把一串糖葫芦递到爱人嘴边,眼里的宠溺比霓虹灯还亮。 朱飞扬是在日上三竿时醒来的。 卧室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大床上,美丽的身影显得凹凸有致,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浴室门口时回头望了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叹了句:“这可真是没招了。” 隔壁房间里,刘楠医生正带着几个没参与喧闹的姐妹收拾东西。 她们素来看不惯这般热闹,趁着晨光悄悄离开了别墅,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留下匆匆的脚印。 荣雁可从外面回来时撞见了,撇了撇嘴白了眼朱飞扬的卧室方向,转身回了风晴雨的别墅——那里清净,适合她安安静静读会儿书。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起,朱飞扬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兄弟们玩笑时说的“帝王般的日子”,嘴角忍不住扬起。 其实哪有什么帝王,不过是身边有群愿意陪着闹、陪着闯的人,有牵挂的人,有想守护的日子。 这般烟火气里的热闹与温情,才是最踏实的美好。 风晴雨的别墅里静得能听见书页翻动的轻响。 朱飞扬靠在藤椅上,手里捧着本线装的古籍,阳光透过雕花木窗落在书页上,将“清风不识字”几个字照得格外清晰。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混着院子里玉兰花开的清甜,让人心里泛起安宁的涟漪。 “哗啦——”浴室门被轻轻拉开,风晴雨穿着身月白色真丝睡衣走了出来,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没入领口时,带起阵清甜的沐浴露香——是朱飞扬喜欢的栀子花香。 她手里端着杯碧螺春,茶汤在白瓷杯里漾着浅绿的波纹,走到藤椅旁时,轻巧地跨坐在朱飞扬腿上,睡衣的裙摆顺势散开,像朵盛开的白荷。 “在看什么呢?” 风晴雨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 朱飞扬放下书,不自觉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 一只手端过茶杯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另一只手却顺着睡衣的领口探了进去——指尖触到细腻温热的肌肤时,风晴雨轻轻颤了下,像只受惊的小鹿往他怀里缩了缩。 “飞扬……” 她仰起头,鼻尖蹭过他的下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喟叹,“姐姐想了……上楼好不好?”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眼神里的妩媚像揉碎的星光,让人移不开眼。 朱飞扬低笑一声,拦腰将她抱起,风轻雨慌忙搂住他的脖子,睡衣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 今天是一个相聚的日子,落清烟和荣雁也是跟朋友们逛街去了,正好给两个人独处的机会。 卧室里的欧式大床柔软得像朵云。 朱飞扬刚将她放下,风晴雨就顺势勾住他的脖颈,滚烫的吻落下来,带着栀子花香和茶的清苦。 很快,细碎的嘤咛声便从纱帘后漫出来,像春日里的燕语,又像是山涧里的溪流,缠缠绵绵地绕着二楼的回廊。 恰巧这个时候,荣雁、落清烟刚从外面回来。 她们手里还提着逛街买的纸袋,刚上二楼就听见这暧昧的声响,落清烟的脸颊“腾”地红了,慌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荣雁皱了皱眉,叉着腰喊了句:“大色狼,大色女! 青天白日的也不收敛,太放肆了!” 她本想提醒他们小声点,没成想话音刚落,卧室里的声响反而更缠绵了些。 也许是朱飞扬两个人听到了她们回来了,特意发出的声音。 荣雁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对着纱帘大喊:“小点声!耳朵都要被你们震聋了!” 喊完却听见里面传来风晴雨更娇媚的声线,她脸一黑,拉着落清烟和荣雁就往自己房间走:“走! 眼不见为净,让他们闹去!” 卧室里的温存持续了许久,直到夕阳透过纱帘洒进金红色的光,朱飞扬才拥着风轻雨靠在床头。 她的发丝凌乱地铺在他胸前,像匹黑色的绸缎,鼻尖还在微微翕动,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都怪你,你特意的吧!” 她轻轻的捶了下他的胸口,声音很软糯,“被她们听见了,多不好意思。” 朱飞扬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的宠溺像化不开的蜜糖。 傍晚时,众女又结伴去了夜市,别墅里渐渐安静下来。 到了午夜,朱飞扬却没闲着,踩着月光去了闻人彩蝶的住处。 郑宸妃正和她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见他进来,两人都笑了,眼里的默契像流淌的溪。 “回来了?” 闻人彩蝶起身给他倒了杯红酒,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涟漪。 郑宸妃则走过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领,语气里带着促狭:“看你这精神头,下午没少折腾吧?” 朱飞扬没接话,给了她们一个放心的眼神。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很快,洗浴间里便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着女子的轻笑和男子的低叹。 月光透过磨砂玻璃照进来,将相拥的身影映成模糊的剪影,像幅流动的画。 这场温柔的“战争”,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相拥着躺在大床上,彼此的呼吸像缠绕的藤蔓,在寂静的清晨里,谱成最动听的乐章。 朱飞扬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或许比帝王的生活更踏实——有牵挂的人,有温暖的怀抱,有流淌在烟火气里的温存,便已是人间至幸。 第1463章 放不下的心,兄弟们的狂欢 朱飞扬把她揽进怀里时,真丝睡袍下的肌肤还带着酒后的温热。 “临夏,辛苦你了。”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发梢,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慵懒,“在投资黑省,选长白县做起点,一是看中那片山的物产——老林子里的榛子、草药,都是没被污染的好当年打应过老村长,要帮山民们把日子过起来。” 初临夏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结实的胸膛,闻到淡淡的雪松香。 “我知道啦。”她抬手轻轻掐了把他胸前的肌肉,语气带着撒娇的软糯,“到了那边,我先让团队摸底,用当地人来管理当地事,放心吧。” 说着,她仰起了头,发丝扫过他的下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不过现在……让人家再黏会儿嘛。” 朱飞扬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感受着怀里温热的呼吸。 “明天一早就走?” 他问,指尖描摹着她的耳垂。 初临夏“嗯”了一声,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子强说在老家等着接应,老村长也盼着呢。” 她顿了顿,抬头望进他眼里,“政策上按规矩来,不让老百姓吃亏,咱们该得的利润也不少拿,对吧?”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脸颊,眼里满是宠溺:“都听你的。” 窗外的晨光漫进卧室,在地毯上投下暖黄的光,两人相拥着静了片刻,听着远处传来的鸟鸣。 初临夏知道,姐妹们都格外珍惜和朱飞扬在一起的时光,毕竟他总被琐事牵绊,这样的清晨相拥,便显得格外珍贵。 飞机开始下降时,初临夏收起思绪,理了理西装外套的领口。 手机里存着庄子强发来的定位,老村长家的地址清晰可见。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里面是团队熬夜做的投资方案,忽然想起昨夜朱飞扬最后说的话:“把事做好,也照顾好自己。” 唇角忍不住扬起——这场跨越千里的投资,不仅是承诺,更是藏在烟火气里的牵挂。 午夜的钟声透过远扬别墅的落地窗传来,朱飞扬坐在露台的藤椅上,指尖的雪茄燃着幽微的光。 烟雾缭绕中,他望着庭院里被月光染白的草坪,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向长白山的温泉——那夜的汤泉泛着氤氲热气,女孩的发丝湿漉漉贴在颈间,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 最让他心头发紧的,是她大腿根处缓缓漾开的一丝淡红,像溪水里绽开的红梅,在温热的泉水中慢慢晕开。 他不是心狠的人。 这些年身边围绕的女子虽多,却总在午夜梦回时想起那个女孩——嫩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咬着唇隐忍的模样,还有事后攥着浴巾、眼神里藏着慌乱与倔强的神情。 他知道,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年纪还能守着这份纯粹,可见她对自己的要求有多严苛,那份珍贵,让他不敢轻慢。 朱飞扬从未明说什么,只是默许了庄子强的动作。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兄弟——自从离开庄家屯,在大都市摸爬滚打这些年,庄子强早已练就一双识人辨色的火眼金睛,手下更是聚集了各行各业的能人。 那天庄子强找到他,只说“想为老家做点事”,朱飞扬便知他揣着明白,却不点破,只淡淡说了句“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后来他才知道,庄子强私下找了刘耀军。 “黑省那边有没有相熟的关系?” 庄子强递烟时,指尖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家里有点事,想托人照应下。” 他没提朱飞扬的事,也没说具体是什么事? 刘耀军何等通透,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党校的同学在省委办,周凯,人靠谱,我打个招呼。” 再往后,便是庄子强带着投资方案,先找到了长山镇的镇委书记。 可对方听完项目规模,只搓着手说“做不了主”,他便去找到了长山县的李长海。 那几次会面,庄子强始终提着“农产品基地”“高速公路”,字里行间却总绕不开“长白镇”。 “赵萌”,李长海是老官场,三言两语便品出了味道,这才有了后来的人事调整。 朱飞扬掐灭雪茄,烟灰簌簌落在青瓷烟灰缸里。 他从不主动打探她的消息,却也从未放下过牵挂。 身边的女子再多,他也清楚,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却总像缺了点什么。 只是他尊重她的选择——若有一天她想找过来,他定会给她一个安稳的归宿;若她想过自己的日子,他也会默默护着,不让任何人欺负。 露水从藤叶上滴落,打在露台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 朱飞扬起身回屋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初临夏发来的消息:“已见到赵萌了,一切顺利。” 他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了个“好”,眼底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有些事,不必说透,放在心里,护在身后,便已是最好的周全。 京华市远扬别墅区的清晨总带着些慵懒的暖意,只是这几日,空气中多了几分离别的气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离带着团队的人收拾行李时,行李箱的滚轮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细碎的声响,她回头望了眼二楼卧室的方向,窗帘还拉得严实,却仿佛能听见里面隐约的笑音。 新的一年总有新的征途,她们这些跟着朱飞扬闯过不少关卡的女子,早已习惯了这样聚少离多的节奏。 走之前的那几夜,别墅里总亮着暖黄的灯。 李离、朱楠、朱琳姐妹仨人围坐在朱飞扬身边,他刚从外面应酬回来,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却仍耐心听她们讲着来年的规划,末了笑着揉了揉朱楠的头发:“放心去做,有我在。” 方玉溪和梁鸿蕊则在厨房煮了夜宵,青瓷碗里的汤圆冒着热气,朱飞扬接过碗之时,指尖碰到方玉溪的手,她红着脸别过头,却被他轻轻捏了捏掌心。 送走一批人,别墅里并未冷清多久。 朱飞扬拉着兄弟们连喝了两天,从京华市的老字号酒楼到京华市的会所,杯盏交错间满是酣畅。 那些会所里的灯光暧昧,穿旗袍的女子端着酒壶穿梭其间,俞峰被灌了几杯,脸颊通红,却在午夜时分猛地站起身:“不行了,得回去了。” 众人笑着打趣他怕老婆啊,他也不辩解,抓起外套就往门外跑——林燕可定在招待所等他,临出门时那句“交不上公粮就把你咔嚓了”,虽是玩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第1462章 赵萌调动,临夏赴黑省 赵萌走出县委会议室时,脚步还有些发飘。廊外的阳光落在她肩头,暖得有些不真实——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以这样的方式转弯。 来长白县之前,她确实托过关系:“导师的学生在省发改委任职,去年秋天她特意去省城拜访过一次。 那间靠窗的办公室里,对方泡了杯明前龙井,客气地说了些基层锻炼很重要的场面话,末了递来一本《黑省县域经济发展报告》,再没提过实质性的帮助。 后来她偶尔发消息问候,也只收到过寥寥几个工作忙,勿念的回复。” 此刻指尖触到西装口袋里的U盘,里面存着长白镇近半年的工作台账,她忽然想起刚来时的日子:“第一次下村调解纠纷,被村民泼了满身泥水;为了赶征地报告,在镇政府宿舍熬过三个通宵;万书记总在例会上含沙射影,说年轻干部太浮躁……那些被她悄悄藏在心底的委屈,此刻竟都变成了脚下的基石。” “赵萌同志,等一下。” 县委书记李长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和张菊正站在楼梯口等她。 李书记手里捏着个牛皮纸信封,张县长的笔记本上还摊着未写完的提纲。 “后天上午十点,县政府招待所有个见面会,”李长海把信封递给她,里面是玲珑集团的项目资料,“所有常委都参加,主要是和对方敲定合作细节。张县长带你一起去谈判,具体的土地出让金、税收优惠,还有基地用工标准,你这两天抓紧熟悉。” 张菊推了推眼镜,补充道:“玲珑集团派来的团队据说很专业,你把农副产品的收购价目表再核一遍,尤其是山野菜的品级划分,别让老百姓吃亏。” 她的指尖在笔记本上点了点,“我已经让办公室里把东三省的同类项目资料整理好了,下午让他给你送过去。” 赵萌把信封紧紧攥在手里,纸页的边角硌着掌心,却让她觉得踏实:“谢谢李书记,谢谢张县长,我一定准备好。” 回到长白镇时,镇政府大院里的雪还没化尽。 李长海的电话已经打到了万书记办公室,赵萌路过时,正听见万书记在里面连声应着“是、是、是,我马上安排交接。” 推门进去时,万书记正对着镜子揉眼睛——他那对熊猫眼消了些肿,却仍泛着青黑,见了赵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赵镇长……哦不,赵局长,恭喜啊。” 赵萌没接话,只走到办公桌前收拾东西。 桌子上的仙人球开了朵嫩黄的花,是她刚来时买的;抽屉里压着张村民送的感谢信,字迹歪歪扭扭,却看得人心里发烫。 连若雪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帮她把一摞文件塞进纸箱:“别在跟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走,我请同事们喝奶茶。” 万书记没有想到,长白县政府一朵花连若雪竟然也来了,这可是绝对的大美女,跟赵萌不相上下的颜值。 镇政府的小会议室里,十几号人围着两张拼起来的办公桌,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珍珠奶茶。 镇里负责扶贫的老王红着眼圈:“赵镇长,上次屯子村那事,要不是你拦着,我差点跟村民吵起来。” 文书小李塞给她个布袋子:“这是我妈做的辣白菜,你带回去就粥吃。” 赵萌一一谢过,转身时看见万书记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个保温杯,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 连若雪把纸箱塞进后备箱,硬是把赵萌拉回了自己家。 “今晚就住我这吧,以后有合适的房子在搬走,我自己一个人住还害怕,正好有你给我作伴。” 她往浴缸里放着热水,撒了把玫瑰花瓣,“明天我陪你去买身新女士西装,谈判得有个精气神。” 浴室的水汽漫出来,模糊了镜子里的人影,赵萌望着胸前那片几乎褪尽的淤青,忽然觉得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都随着这热水慢慢化了。 而此时的黑省省会哈乐滨市,太平国际机场的廊桥刚对接好机舱门。 初临夏带着九人团队走了出来,黑色西装统一笔挺,行李箱的滚轮在地面划出整齐的声响。 作为玲珑集团总裁办主任,总经理的职务,她手里的平板电脑正显示着长白县的三维地图,红色光标在“县政府招待所”的位置闪烁。 “通知下去,今天住在这里!” 她对着蓝牙耳机吩咐道,“明早九点的车去长白县,让技术部把基地的初步设计图再优化一遍,重点标注冷链仓库的位置。” 车窗外的哈乐滨市华灯初上,索菲亚教堂的金顶在夜色里闪着光。 初临夏看着手机里朱飞扬发来的消息——“照顾好自己,那里比较冷。”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个“好”。 她知道,这场跨越三省的投资,从来不止是生意那么简单。 长白县的夜色渐浓,连若雪家的客厅还亮着灯。 赵萌坐在地毯上,对着笔记本电脑核对着数据,廉若雪端来杯热牛奶,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窗外的月光落在键盘上,映得她的侧脸愈发柔和。 两天后的见面仪式像颗悬在心头的种子,而她知道,只要踏实做好准备,总会等到它破土而出的时刻。 初临夏坐在前往哈乐滨市的飞机上,望着舷窗外流淌的云层,昨夜远扬别墅的热闹仍在记忆里翻涌。 诸葛玲珑的别墅群被暮色染成金红色时,姐妹们已在庭院里支起了长桌,水晶灯的光透过藤蔓落在香槟塔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朱飞扬被众人围在中间,田晓梦正给他剥着进口车厘子,梅心诺靠在他肩头看手机里的婴儿照,笑声像风铃般脆响。 深夜的派对更是闹热起来,孙雅诗唱了首轻快的英文歌,梁洛施随着节奏跳起了爵士,裙摆飞扬间带起阵阵香风。 初临夏记得自己端着鸡尾酒走到朱飞扬身边时,他正被几个姐妹缠着猜拳,输了酒便笑着仰头饮尽,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喧闹才渐渐平息。 第1461章 长白县常委会,赵萌新岗位 连若雪倚在厨房门框上,浅灰色的羊绒衫袖口随意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她看着赵萌弯腰盛汤的背影,目光忽然顿住了——赵萌的毛衣领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胸前那片浅褐色的淤青,像枚被雨水浸过的枯叶,安静地贴在细腻的皮肤上,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青。 “萌萌,”廉若雪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在自己胸口轻轻点了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这儿怎么回事?” 赵萌手里的白瓷汤勺猛地晃了一下,几滴滚烫的汤汁溅在灶台上,发出“滋啦”的轻响。 她慌忙直起身,腾出一只手去拉毛衣领口,指腹蹭过那片淤青时,自己先打了个轻颤。 “没、没什么,”她的脸颊“腾”地又涨红,连耳根都染着粉,眼神躲闪着飘向窗外,“前几天洗澡太急,脚下一滑,磕在浴缸沿上了。” 连若雪挑了挑眉,指尖轻轻划过赵萌的衣领边缘,羊绒的柔软蹭过指尖,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摔得这么巧? 刚好在胸口? 我记得你家浴缸是椭圆的,哪来那么尖的角?” 见赵萌的睫毛垂得更低了,像只受惊的小鹿,她忽然笑了,抬手拍了拍赵萌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毛衣传过去,“行了不逗你了,快盛汤吧,闻着都香得馋人。” 两人坐在客厅的原木餐桌旁吃饭,阳光透过玻璃落在红木托盘上,将两只高脚杯里的红酒映得像流动的红宝石。 赵萌用银质餐叉戳着碗里的排骨,骨头上的肉炖得脱骨,轻轻一抿就化在舌尖。 “姐,我明天就得回长白镇了,”她的声音有点闷,带着点不舍,“初八就上班,得提前回去理理镇上的台账。” 连若雪给她的碗里夹了块带脆骨的排骨,骨瓷汤匙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响:“急什么,明早我开车送你,半个钟头就到。” 她顿了顿,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对了,明天上午九点县委要开常委会,听说有挺重要的事。” 赵萌握着餐叉的手紧了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却没再多问,只把碗里的排骨啃得干干净净,连骨缝里的肉丝都没放过。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长白县县委办公大楼二楼的小会议室里,暖气烧得正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 11位常委陆续落座,深色西装熨得笔挺,袖口的纽扣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每个人面前的搪瓷杯里都沏着热茶,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起,在杯口凝成细小的水珠。 赵萌作为列席人员坐在后排的折叠椅上,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衬得她身姿笔挺,手心却悄悄沁出了汗——昨晚临睡前,她收到廉若雪发来的消息:“会议可能涉及人事调整,做好准备。” 墙上的石英钟分针刚划过“12”,县委书记李长海清了清嗓子,翻开面前的深蓝色文件夹,封面上的烫金字体“长白县县委常委会”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今天召集大家,主要说两件事,”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议室,“第一件,关于玲珑集团的投资事宜。 他们已经敲定,要在长白镇和庄家屯建农副产品基地,涵盖养殖、种植的两大板块,光初期的种猪和菜苗就要投进去三千万;更重要的是,他们计划修一条140公里的省道,直接连通黑省的高速主线,以后咱们县的榛子、山野菜往南运,再也不用绕那三道弯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 张县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基地建起来,至少能带动周边五个村的就业,光季节性用工就得招两千多人!” 王副县长跟着点头,手里的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的响:“省道一通,物流成本能降三成,去年冬天那批冻坏在半路的山货,再也不会有了!” 李长海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第二件事,人事调整。 长白镇的镇长赵萌同志,沪海市大学选调生出身,这半年在基层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庄家屯的土地纠纷,她泡在村里跟老百姓聊了七天七夜,最后双方握手言和;旺达温泉度假村征地,她三天就完成了一百二十户的签约,没出一点乱子。” 他抬眼看向后排的赵萌,目光里带着肯定,“经县委班子研究,拟调任赵萌同志为县招商局的局长,正科级职务,副处级待遇,同时兼任张县长的联络员,主抓玲珑集团项目对接。 大家表决吧。” 赵萌猛地抬头,视线穿过了前排的背影,正好撞进连若雪投来的目光里。 连若雪坐在斜前方,正微微侧着头看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里的鼓励像春日的阳光,一下子驱散了她心里的紧张。 常委们陆续举起手,深蓝色的西装袖子在空气中划出整齐的弧度,没有一人犹豫——谁都清楚,玲珑集团的投资是块滚烫的肥肉,招商局局长的位置关乎项目成败,而赵萌能在半年内把长白镇的烂摊子理顺,这份魄力和韧性,正是眼下最需要的。 “全票通过。” 李长海拿起桌上的红木惊堂木,轻轻敲了敲桌面,“赵萌同志,明天正式到岗,尽快跟玲珑集团的庄子强对接,争取三月初就破土动工。” 赵萌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还有点发颤:“谢谢各位领导信任! 我一定……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话没说完,眼眶先热了,眼前的光影微微发晃。 她忽然想起昨晚连若雪在电话里说的话:“萌萌,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在镇里啃的那些硬骨头,没人会看不见。” 此刻看着窗外照进会议室的阳光,那束光刚好落在她的手背上,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忽然觉得胸前那片淤青带来的疼,都变成了甜甜的暖意。 散会时,连若雪特意绕到后排,笑着捏了捏赵萌的胳膊,羊绒的柔软蹭过她的手腕:“恭喜赵局长。 晚上别回镇上了,姐请你吃火锅,庆祝你高升。” 赵萌用力点头,睫毛上还沾着没干的潮气,心里却像揣了颗糖——原来那些在镇政府宿舍熬夜改方案的夜晚,那些被村民指着鼻子骂也没掉的眼泪,那些被淤青覆盖的委屈,终究在今天开出了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还留着握笔的薄茧,却仿佛已经握住了沉甸甸的未来。 第1460章 闺蜜之间的谈话 下午三点多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长白镇的杨树林,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萌拉开车门坐进了那辆白色秦风车时,座椅还带着被晒过的余温。 这是辆纯油车,在冬天能冻裂水管的长白镇,电车根本扛不住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去年有个同事开电车下乡,半路就冻得抛了锚,最后还是靠村民的马拉雪橇才拖回来。赵萌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一转,车轮碾过结着薄冰的路面,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从长白镇到县城三十公里路,她开得格外慢。 路两旁的雪堆得比车还高,像两堵白墙,偶尔有风吹过,扬起的雪沫子打在车窗上,留下细密的白点。 四十分钟后,县城的楼房渐渐出现在视野里,手机铃声恰在此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若雪姐”三个字。 “萌萌,到哪了?” 连若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混着抽油烟机的嗡鸣,带着股烟火气。 “刚进县城,往你小区拐呢。”赵萌看着路口的红绿灯,轻轻打了把方向盘。 “没吃饭吧?” 连若雪那边传来锅铲碰撞的轻响,“我刚到家,先给你煮饺子。 对了,从省城带了点熟食,还从我爸酒柜里顺了两瓶红酒,今儿咱姐俩喝点。” 赵萌心里一暖,刚想说“不用麻烦”,又被对方抢了话头:“什么也不用买,赶紧上来!” 挂了电话,赵萌还是在小区门口的超市停了脚。 玻璃柜里的草莓红得发亮,她挑了一盒最大的,又拿了串青提——廉若雪总说冬天缺维生素,得多吃点水果。 结账时,老板娘笑着搭话:“赵镇长又来看连部长啊?” 赵萌点点头,指尖触到了塑料袋的提手,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电梯“叮”地停在八楼,赵萌刚按响门铃,门就开了。 连若雪穿着件灰色紧身家居服,勾勒出高挑匀称的身材,手里还握着把明晃晃的菜刀,见了她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可算来了,快进来!” 她的发丝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沾着点面粉,倒比穿西装时多了几分柔和。 赵萌换鞋时,脱外套的动作带起一阵风,露出里面那件米白色针织紧身毛衣。 连若雪正转身往厨房走,余光瞥见她胸前的弧度,忽然回过头笑:“萌萌,你最近是不是变样了?” 她走过来捏了捏赵萌的脸颊,指尖带着刚切完菜的凉意,“肤色亮了不少,还多了点……嗯,妩媚劲儿。” 赵萌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热了起来,忙推着连若雪往厨房走:“姐净瞎说啊,快让我看看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厨房的案板上摆着切好的熟食——酱肘子油光锃亮,松花蛋切得像朵花,还有袋真空包装的哈尔滨红肠。 连若雪正站在灶台前煮饺子,白色的水汽氤氲着,把她的眉眼衬得愈发柔和。 “就炒两个青菜,咱吃简单点。” 连若雪往锅里撒了把葱花,香味瞬间漫开来。 赵萌帮着摆碗筷,看她从酒柜里拿出瓶红酒,瓶身上的标签闪着细碎的光。 “这是我爸珍藏的,平时都不让我碰。” 连若雪笑着拧开瓶塞,深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入高脚杯,泛起细密的酒花。 两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的矮桌摆满了吃食。廉若雪先举杯:“敬你,过年没回家也不孤单。” 赵萌抿了口酒,微甜带酸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忽然想起在沪海市参加宴会时喝的那些酒——水晶杯更亮,场地更华丽,却没此刻这口酒暖人心。 “知道你跟家里闹别扭没回去,”连若雪夹了个饺子放在她碗里,“我特意提前从省城回来,陪你补个年。”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认真,“对了,有个事……县里要提前开常委会,好像跟你有关。” 赵萌捏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酒液晃出杯沿,滴在地毯上,晕开个小小的红点。 “跟我有关?”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脑子里乱糟糟的——是上次下乡核查的扶贫款出了问题? 还是万书记又在背后说了什么? “先喝酒,不急。” 连若雪给她续了点酒,眼底藏着些担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镇上张婶做的黏豆包,说到县城新开的服装店,偶尔提起长白县的政治资源,连若雪叹了句话:“咱们这儿太偏,想做点事不容易。” 赵萌没接话,心里总惦记着那个常委会,一口接一口地喝酒,不知不觉间,脸颊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桌上的饺子少了大半,红酒也见了底。 赵萌靠在沙发上,眼神有些迷离,被连若雪一催,才含糊着问:“姐,到底是什么事啊?” 连若雪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听到的传言说了出来:“好像是要调你去县里,可能……去招商局? 听说跟玲珑集团的投资有关。” “玲珑集团?” 赵萌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那个在温泉里跟自己见过的男人,还发生了亲密的关系,那个在雪夜里留下模糊记忆的身影,忽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是他吗? 真的是他? 她攥着衣角的手微微发抖,嘴上却强装镇定:“我……我不知道啊。 可能过几天才会有信吧。” 连若雪看她神色不对,也没再多问,只笑着收拾起碗筷:“想不通就别想了,天塌下来有姐顶着。” 两人挤在主卧的大床上,暖气烘得人发困,赵萌闻着连若雪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脑子里的念头渐渐模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道银线。 赵萌翻了一个身,忽然觉得这一夜的红酒格外的上头,连带着那些不敢深究的猜测,都在梦里变得轻飘飘的——或许,明天醒来,一切就都有答案了。 正月初六的阳光像被筛子滤过,透过连若雪家客厅的窗棂,在米白色地板上投下格格分明的光泽。 赵萌系着条靛蓝色碎花围裙,正站在厨房的灶台前忙活,铸铁锅里的排骨炖得酥烂,咕嘟咕嘟的声响混着肉香漫出来,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暖融融的网。 第1459章 震惊黑省,闺蜜连若雪 她父亲哼了一声,雪茄烟灰落在文件上,发出细微的“簌簌”声:“玲珑集团的布局啊...听说在东三省搞了个北斗计划,把产业链从辽东省一直铺到吉省,现在又伸进黑省,这是要打通整个东北经济命脉。” 他忽然压低声音,“小菊,这次投资要是成了,对你的政治生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 “但什么?” 张菊追问,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密了些,路灯下的雪片变成了密集的白线。 “但要小心被人当枪使。”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长辈的忧虑,“李长海突然提拔赵萌,又这么着急推进项目,背后说不定有更深层的博弈。 关注这个女孩子。” 张菊望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想起李书记在会上发言时眼里的光。 “我会小心的。” 她轻声说,“初八签协议的时候,我会亲自跟庄子强谈谈,看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的叹息:“你做事我放心。” 接着是文件合上的脆响,“早点休息吧,雪天路滑,明天还要去县里考察。” 挂断电话,张菊靠在冰凉的窗框上,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她知道,这通电话后,父亲又会连夜调阅玲珑集团的资料,说不定此刻正对着卫星地图研究长白县的地形。 作为黑省的常务副省长,主管经济的他,绝容不得任何影响政绩的疏漏。 窗外的雪还在下,张菊却忽然想起李长海离开时说的那句话:“这条路修好后,长白县的榛子两小时就能运到省城。” 她摸了摸窗台上的冰花,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无论背后有多少博弈,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事,总值得拼尽全力。 她关掉台灯,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墙上投下一片银辉。 明天,她要去看看那个被李长海看重的赵萌,看看这个年轻姑娘,到底有怎样的能耐,能让两大势力在长白县掀起这场风暴。 王大伟回到家之时,棉鞋在玄关蹭出半掌湿痕。 他没顾上换鞋,径直走到书房,反手带上门的瞬间,就抓起了桌上的加密电话。 拨号时,指尖因用力泛白——作为常务副县长,他比谁都清楚,李长海深夜召集的会议绝非寻常,那笔带着玲珑集团烙印的投资,像块投入湖面的巨石,必然要在市县乃至省里激起千层浪。 电话接通后,他对着那头的市局老领导压低声音,三言两语的问起玲珑集团的底细,末了又绕到这个名字上,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含糊的猜测,挂线时,他发现指节已捏得发红。 隔壁楼的秦宽也没闲着。 组织部长的办公室抽屉里,锁着一本记满人脉的黑皮笔记本,此刻他正对着本子上的名字挨个拨号。 打给市委组织部的老同学时,对方在那头打了个哈欠:“玲珑集团? 没听说要往长白县投资啊......赵萌? 选调生里是有这么一号人,是挺有能力的,怎么突然要提拔? 这个姑娘长得也漂亮。” 秦宽捏着笔在纸上画了个圈,把“赵萌”二字圈得越来越深,直到笔尖几乎要戳破纸页。 这夜的长白县,许多扇窗后都亮着不眠的灯。 县委大院的玉兰树在雪地里抖落最后一片枯叶,枝桠间藏着的风声,像在传递着无数细碎的猜测。 没人说得清这场投资背后藏着多少玄机,所有人的目光都悄悄聚焦在两个点上——那笔足以让县城改头换面的巨款,和那个名叫赵萌的年轻女镇长。 赵萌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凌晨五点,她蜷在镇政府宿舍的单人床上,被子边缘还沾着白天下乡时蹭的草屑。 屏幕上跳动着“若雪姐”三个字,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接起,听筒里传来连若雨带着笑意的声音,像春日融雪一般清亮:“小懒虫,萌萌还还没起呢?” 连若雪比赵萌大五岁,作为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她总爱穿件驼色大衣,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说话时尾音带着点省城口音的软糯。 连家曾是黑省老牌家族之一,只是如今荣光不再了,家里为她张罗的几门婚事,都被她笑着推了——在长白县这三年,她活得比谁都通透,唯独对赵萌这个初来乍到的选调生格外上心,总说“这姑娘眼里有光”。 “若雪姐?这么早......” 赵萌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被角的线头。 “问你个事。” 连若雪的声音忽然压低,“你们家在省里有关系? 不然......” “没有啊。” 赵萌猛地清醒了,坐起身时被子滑到腰间,寒意瞬间裹了上来,“我爸妈就是普通工薪阶层,都在沪海市里,也不在这里。 哪认识什么大人物。怎么了姐?” 听筒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传来林若雨轻快的笑声:“没事,就是随口问问。 对了,过年你没回老家吧,我这几天在省城,明天下午回去,你来我家? 给你包酸菜饺子,就当补个年。” 赵萌望着窗外泛白的天色,心里那点因“关系”二字而起的慌乱,被这声“包饺子”熨帖了大半。 她想起去年冬天,连若雨雪把自己拉到宿舍,用小电锅煮速冻饺子,两人围着热气腾腾的锅子,说些女孩子的贴心话。 那时连若雪说:在基层别怕难,真金总要发光的。” “好啊。” 赵萌笑着应下,声音里有了暖意,“下午我开车过去,给你带点镇上的黏豆包,张婶做的,甜得很。” 挂了电话,赵萌披衣走到窗边。 雪不知何时停了,晨光正顺着远山的轮廓漫上来,给镇政府的瓦檐镀上一层金边。 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在无数通电话里被反复提及,更不知道一场关乎命运的风波,正随着那场即将到来的投资,悄然向她涌来。 此刻她心里念着的,只是下午要去若雪姐家,吃那碗热乎的酸菜饺子。 第1458章 长白县临时会议,父女通话 半小时不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已坐满了人。 秦宽揣着个保温杯,刚进门就拧开盖子喝了口,水汽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睛;王大伟则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军绿色棉袄上还沾着路上的雪渍。 “都坐吧。” 李长海往紫砂壶里添了些茶叶,沸水冲下去,茶香瞬间漫开来。 他把玲珑集团的投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指尖在茶几上比划着:“玲珑集团你们知道吧? 在东三省的辽东省沈北市有总部,名气大得很。 这次他们不光要在咱县投五千多万建农产品厂、修高速,还说要在吉省注资,将来在省城建玲珑会所。” 秦宽猛地坐直了身子,保温杯“咚”地放在桌上:“五千多万? 还修路? 这规模……” 王大伟也接话,语气里难掩激动:“这可是把咱长白县往富路上推啊! 路通了,厂子建起来,老百姓的日子就能翻身了。” 张菊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声,忽然抬头道:“这对咱们的政治生涯也是个机会。 玲珑集团的布局向来影响重大,能把他们留住,省里肯定会关注。” 她的目光扫过三人,“必须抓紧对接,不能出半点差错。” 窗外的雪还在下,办公室里却暖意融融。 茶香混着几人的呼吸声,像一团凝聚的火苗,在这深夜里,照亮了长白县即将铺开的新图景。 李长海端起茶杯抿了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将酒意压下去几分。 他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着,目光缓缓扫过沙发上的三人,忽然开口道:“长白镇那个选调生镇长,叫赵萌的,你们有印象吧?” 张菊握着笔的手顿了顿,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年轻姑娘的模样——去年全县干部大会上见过,白衬衫配着深色长裤,扎着利落的马尾,汇报工作时声音清亮,眼神里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 “是那个女大学生吧?” 她点点头,“听说在镇上干得不错,把几个老大难的扶贫项目都盘活了。” “不光能干,人也机灵。” 李长海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我打算把她调到县委来。 先给张县长当秘书——这秘书不是普通的文秘,更像个专职办事员,主要协助你抓经济工作,尤其是招商引资这块。 等招商局建起来,就让她当局长,一肩挑。”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静了几秒。 秦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李长海和张菊之间转了圈——他是组织部长,最懂这里面的门道,李书记这话听着委婉,语气里却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王大伟端起桌上的茶水,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杯壁,心里明镜似的:能让李书记这么上心,八成跟玲珑集团那笔投资脱不了干系,这赵萌背后,怕是有高人罩着。 “我看行。” 张菊率先点头,笔尖在笔记本上圈下“赵萌”两个字,“年轻人有冲劲,让她跟着抓经济,正好给咱们班子注入点新鲜血液。 招商局刚起步,正需要这种能闯能拼的人。” 秦宽立刻接话:“我这边没问题。 选调生提副处虽然快了点,但赵萌的政绩摆在那,加上招商局是新机构,特事特办也说得过去。” 他看向李长海,“要不咱们提前一天上班? 别让项目等太久,早点定下来,也好让她尽快跟玲珑集团对接。” 李长海沉吟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就这么办。 正月初七上午九点,在县委小会议室开常委会,把这事敲定。 秦部长,通知的事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李书记。” 秦宽把保温杯往怀里揣了揣,杯壁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暖得人心里踏实。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小了,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片窗格的影子。 几人起身告辞时,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照亮了墙上“为人民服务”五个红漆大字。 谁都明白,这个雪夜的决定,不光是提拔一个年轻干部那么简单——它像一把钥匙,即将打开长白县通往新光景的门,而那个叫赵萌的姑娘,注定要成为这扇门后最亮眼的一抹色彩。 张菊回到宿舍时,墙上的电子钟正显示着23:47。 她踩着褪色的地毯走到窗边,推开半扇冻得发紧的铝合金窗,雪粒子立刻裹着寒气扑面而来。 她裹紧羊绒披肩,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停片刻,终究还是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文件翻动的沙沙声,接着是沉稳的中年男声:“小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张菊望着窗外昏黄的路灯,雪片在光晕里斜斜地飘,像无数只迷途的飞蛾。 “爸,有件事得跟您通个气。” 她斟酌着措辞,“今天李长海书记连夜召集紧急会议,玲珑集团要在咱们县投五千万建农产品加工厂,还要修条高速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电话里沉默了两秒,张菊甚至能听见父亲摘下老花镜时镜链轻响。 “玲珑集团?” 他的声音带着少见的严肃,“省里没接到任何报备,李长海从哪里牵的线?” 张菊缩了缩冻红的鼻尖,把披肩又裹紧些:“当时李书记简单的交代了一嘴,听说是通过辽东省沈北市办公室主任刘耀军的党校同学,咱们黑省的省委办的周凯副主任搭的桥。” “刘耀军?” 父亲的声音沉了几分,“就是有一个那个省长的父亲的刘耀军?” 张菊嗯了一声,听见父亲在那边翻动文件的声音,接着是打火机“咔嗒”的轻响——他又在抽雪茄了。 “玲珑集团我研究过。” 父亲的声音混着雪茄的醇厚,“总部在东山省,资产过万亿,子公司上市,但总公司一直没上市。 他们在辽东省沈北市投了几十亿蓝星币,把汽车、娱乐、房地产三大板块做得风生水起,现在房地产不景气,他们反而逆势砸钱,这魄力...” 张菊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台上结的冰花。 “这次他们突然转向黑省,”父亲继续说道,“肯定不简单。 你初八要见的那个庄子强,背景查清楚了吗?” 张菊想起庄子强递来的名片,烫金的“玲珑集团东北区总裁”字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没有呢,据说是我们黑省人,老家就是在长白县的长白镇庄家屯。” 第1457章 投资建长白县农产品基地 他抬眼看向向庄子强,目光里带着恳切,“庄老弟,你有啥要求,尽管开口。 只要能让长白县富起来,政策上能给的,我们一定给足;需要协调的部门,我亲自去打招呼。” 庄子强把图纸重新折好,放进文件夹里,指尖在文件夹边缘轻轻敲了敲。 “我没别的要求,”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就是有个私事想麻烦您。我一个朋友家的亲属,叫赵萌,是选调生身份,现在在长白镇当镇长。 年轻女孩子很踏实,能吃苦,就是性子直了点,在基层可能不太容易。 我希望县里能多给他些关注,别让实干的人受了委屈。” 李书记端起茶杯呷了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庄子强,忽然笑了——这笑容里带着老官场的通透,也带着几分默契。 “明白,明白。” 他放下茶杯,想起了那个美丽漂亮的女孩子,气质出众,名牌大学毕业,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初八一上班,我就召集常委会研究。 赵镇长是个人才,不能屈才了。”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考量,“要不这样,把他调到县商业局,专门负责招商引资? 或者干脆单独成立个招商局,让他来当局长,级别升半级,正科级别,副处级别待遇。 这样既能发挥他的才干,也能跟你们企业多对接,您看怎么样?” 庄子强端起酒杯,再次与李书记相碰:“李书记是爽快人,那我就不多说了。” 杯中的白酒晃出细碎的涟漪,映着两人脸上的笑意,像两朵在酒液里绽放的花。 这时,庄子强朝门外轻轻招了招手。守在门口的助理立刻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一个是烫金描边的粉色盒子,上面印着“玲珑美容养颜1号”的字样,盒盖边缘缀着圈银色的流苏;另一个是深棕色木箱,上面雕刻着缠枝莲纹,侧面贴着张红色标签,写着“玲珑保健酒”。“李书记,”庄子强解释道,“这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是我们公司自己产的。 美容养颜1号是给您爱人、家里姑娘们用的,纯植物提取,对皮肤好;这保健酒是咱集团旗下酒厂酿的,用的是老林子里的药材,对身体有好处,您晚上少喝点,试试效果。” 李书记看着礼盒上的烫金logo,知道这是玲珑集团的明星产品,在南边城市里很是抢手。 他笑着朝秘书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东西收进旁边的柜子里:“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起来,我家那口子前阵子还念叨,说城里的姐妹都用你们玲珑的护肤品呢。” 告辞时,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庄子强穿上大衣,李书记坚持要送他到楼下,两人踩着走廊里的红地毯往外走,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走,只剩下轻轻的呼吸声。 走到招待所门口,雪粒子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庄子强钻进等候在门口的黑色轿车,车窗降下时,他朝李书记挥了挥手:“初八等您的信。” 司机发动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雪夜的宁静。 庄子强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橘黄色的光晕透过雪幕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忽然想起出发前朱飞扬的叮嘱,那时朱飞扬正坐在远扬别墅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语气淡淡的:“长白县那边,你去跑一趟。 别让她在下面受了欺负。” 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你多让人留意着点。” 庄子强知道朱飞扬说的是谁。 那个在镇政府的镇长,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泉水,后来偶然有过一次露水情缘。 朱飞扬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却也从不是不管不顾的性子——他让庄子强借着投资的由头过来,一来是帮长白县做点实事,二来也是想护着那姑娘,不让她在万书记那样的人手下受委屈。 “师傅,”庄子强对司机说,“在县里找个酒店住下,我们明天再回去。” 他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初八,李书记常委会;初九,等结果;初十,签协议……”,字里行间,都是有条不紊的规划。 车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像无数白色的蝴蝶在飞舞,把长白县的山、水、房屋都裹进一片洁白里。 但庄子强知道,这片土地下,正有新的希望在悄悄萌发——就像那埋在雪地里的种子,等到开春,总会破土而出,长出新的枝芽。 轿车驶过县政府门前的石桥时,庄子强忽然抬头,看见远处的山坡上,有几户人家的窗户亮着暖黄的灯,像黑夜里的星星。 他忽然笑了——朱飞扬安排的这趟差事,看似是为了生意,为了人情,实则藏着对这片土地最朴素的善意。 而这份善意,终将像那条规划中的高速公路一样,把温暖与希望,一点点送到长白县的每个角落。 长白县县政府办公大楼的灯光在雪夜里亮得格外醒目,李长海推开办公室门时,身上还带着酒气与寒气。 他脱下沾着雪粒子的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指尖因寒冷微微发红,却丝毫不见醉态——方才酒桌上的热络散去,此刻只剩县委书记特有的沉稳。 他抓起桌上的红色座机,指尖在拨号键上顿了顿,终究是拨通了县长张菊的电话。 “张县长,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有紧急事。”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 电话那头的张菊刚洗漱完毕,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文件,四十多岁的年纪,齐耳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虽长相中规中矩,眉宇间却透着股干练。 她应了声“马上到”,放下文件时,指尖在“春耕规划”几个字上轻轻一顿——李书记极少在深夜召集人,看来是出了大事。 她套上深色风衣,踩着半旧的皮鞋出门,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映着她略显疲惫的侧脸。 作为黑省张家的人,她在长白县任职三年,与远在省城的丈夫分居两地,感情早已淡如止水,全部心思都扑在工作上。 紧接着,李长海又拨通了组织部长秦宽和常务副县长王大伟的电话。 第1456章 庄子强对话李书记 梅心诺抚着肚子笑了,眼底的温柔漫了开来,“别家同类学院一年收三万左右,你们只收8000元蓝星币左右,还包了教材和实训材料费等费用,比一些公办类大学还便宜。” 她想起前阵子听来的话,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主管省教育厅的副省长开常委会时,专门拿你们举例子,说这才是良心办学,是真把老百姓的孩子当回事。” 朱飞扬听着,忽然伸手拍了拍田晓梦的肩膀:“晓梦姐,你们做的事,比赚多少钱都有意义。” 田晓梦望着他眼里的真诚,又看了看身边的梅心诺和丁千禧,忽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很——那些熬夜改的方案、跑断腿谈的合作、一遍遍核实的设备参数,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实在的重量。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图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给这些关于教育问题的憧憬,镀上了层金灿灿的希望。 东北长白镇的夜色浸在雪光里,万书记家的窗玻璃上凝着层白霜,屋里的白炽灯照着桌上的搪瓷大碗,碗里的猪头肉泛着油亮的红,旁边摆着碗稀粥,热气袅袅地模糊了他脸上的淤青。 他媳妇往他碗里夹了块肉,粗粝的手指碰到他肿起来的颧骨,引得他“嘶”地抽了口冷气。 “老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后怕,“脸上这伤怎么来的?跟人打架了?” 万书记往嘴里塞着肉,嚼得含糊不清,眼神却瞟向紧闭的房门,喉结滚了滚才开口:“你小声点!” 他放下了筷子,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些人不好惹,不是咱们能拿捏的。” 颧骨的疼让他皱紧了眉,“我现在这模样,哪能去上班? 这阵子做事得低调,我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咱们。” 最后几个字说得像漏风,带着说不出的寒意。 同一时刻,在镇政府招待所的房间里,赵萌正站在窗边洗苹果。 水龙头淌出的水带着股凉意,她把苹果在掌心转着圈,果皮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滴在搪瓷盆里,发出“嘀嗒”的轻响。 咬下一口,酸甜的汁水漫开,却压不住心里的憋闷——想起父母在电话里欲言又止的语气,想起弟弟发来的搞怪表情包,想起那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还有那桩被家里硬塞过来的婚事,她忽然觉得嘴里的苹果涩得发苦。 她走到浴室,拧开热水龙头,雾气很快漫了上来。 褪下厚重的棉衣时,胳膊碰到墙壁,引得她轻轻吸了口气——小腹处和胸前之处那片青紫还没消,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泼翻的墨,触目惊心。 热水浇在她的身上,暖意却渗不进骨头里,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那个男人的手。 那天他攥着她胳膊时的力道,指腹碾过皮肤的粗糙感,还有后来……她猛地别开眼,脸颊却烫得惊人,连带着呼吸都乱了。 夜里总做些光怪陆离的梦,梦里那个年轻的身影站在雪地里,眼神亮得像星子,可醒来只剩满室清冷。 雾气越来越浓,模糊了镜子里的轮廓。 赵萌关掉了水龙头,裹着浴巾坐在床沿,窗外的风声呜呜咽咽,像谁在哭。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只觉得心里像堵着团湿棉花,闷得人喘不过气。 长白县县政府招待所的包厢里,暖气片“嗡嗡”地吐着热气,把玻璃窗熏出一片朦胧的白。 窗外的雪粒子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谁在轻轻叩门。 庄子强解开深灰色大衣的纽扣,露出里面熨帖的浅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低调的机械表——表盘里的指针滴答转动,正指向晚上八点。 他端起桌上的青瓷酒杯,与对面的李书记轻轻一碰,杯沿相触的脆响在暖融融的空气里荡开,混着窗外隐约传来的鞭炮声,添了几分年节的热闹。 李书记今年五十六岁,鬓角的白发像落了层霜,鼻梁上架着副银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却亮得很。 他仰起头饮尽杯中的白酒,喉结之处滚动时,脖颈上的青筋微微突起,放下酒杯时,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当”的一声。 “庄老弟,”他用手背抹了把嘴角的酒渍,声音里带着酒后的微醺,却透着真切的感慨,“真没想到啊,你这趟回来,给咱长白县带来这么大的实惠。 就冲这个,我代表全县父老乡亲,再敬你一杯!”说着,又给自己满上,再次一饮而尽。 庄子强笑着摆摆手,把酒杯往李书记面前推了推:“李书记,您慢着点喝。 我这次来,是带着诚意的。” 他从放在脚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打开后,里面是张折叠整齐的工程图纸。 他把图纸在红木桌面上缓缓铺开,纸张展开时发出轻微的“哗啦”声,上面用红色马克笔标注的线条蜿蜒曲折,像一条在群山间游走的红蛇。 “您看,”他指尖点在图纸左下角的“庄家屯”三个字上,“我们玲珑集团计划先投一千万蓝星币,在这儿建个农产品加工厂。 咱长白县的榛子、山野菜、还有老林子里的草药,都是好东西,就是没个正经销路。 厂子建起来,统一的收购、加工、包装,再通过咱们的渠道往南运,保准能卖出好价钱。” 李书记的手指顺着红线慢慢划过,从庄稼村一直延伸到县城边缘,指尖触到图纸上标注的“冷库”“包装车间”字样时,忽然停住了。 “这还不够,”庄子强继续说道,语气沉稳而有力,“年后我们会再追加三千万,在县城东边建个种植基地,引进些耐寒的经济作物,让周边村子的农户都参与进来,搞规模化种植。” 他顿了顿,指尖移向图纸上方的一条虚线,“最关键的是这条路——从庄家屯到长白镇修条新高速,直接连到省道,穿越县里全程大约一百四十五公里左右,预算两千万。 路通了,物流就能活,外面的货能进来,咱的东西也能出去,这才是长久之计。” 李书记的眼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他盯着图纸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水汽。 “这条路啊,”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些无奈,“盼了快十年了。 以前县财政紧张,想修却没钱,只能看着拉货的卡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 有了这条路,咱这边境小城才算真正有了烟火气。” 第1455章 讨论学校发展,思念女儿 “就你操心多。” 旁边的刘耀香笑着推了她一把,指尖触到她毛衣上的流苏装饰,轻轻拽了拽,“晚秋阿姨安排的人多细心,还能让孩子受委屈?” 她穿着件军绿色的短款夹克,说话时带着股干脆利落的劲儿,像极了她哥哥刘耀军。 薛清秋被她说得不好意思地笑了,耳尖微微泛红,低头继续搅着碗里的羹汤。 不远处的座位上,丁千禧正侧耳听着田晓梦说话,手里转着支钢笔,笔帽上的金属夹在灯光下闪着光。 田晓梦穿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小的蒲公英,她说起话来眼睛亮亮的:“千禧姐,年后我打算开个计算机相关的专业,实习单位、就业单位都跟你那边对接,将来你可得来当客座教授,抽时间给学生们上上课。” 丁千禧停下了转笔的动作,认真地点头:“晓梦,你放心,只要需要我,随叫随到。” 她想起自己公司里那些刚入职的年轻人,眼里满是期待,“要是需要教材或者师资对接,我也能帮忙联系,咱们争取把这个专业做成招牌。” 坐在丁千禧旁边的梅心诺轻轻抚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米白色的孕妇裙被撑得饱满,她笑着接话:“不光计算机专业,将来还可以开设计、金融这些方向,咱们一步一步来,总能把学校做起来。” 她说话时气息轻轻的,带着孕晚期特有的慵懒,却透着股坚定。 姜霞在一旁连连点头,手里的笔记本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计划,字迹娟秀有力:“我已经联系了几个高校的教授,他们都愿意来做顾问,等专业定下来,咱们就去考察校区,争取秋天就能招生。” 她抬眼时,镜片后的目光格外亮,“到时候咱们的孩子,也能在自己的学校上学。” 几人相视一笑,空气里弥漫着蜂蜜水的甜香与银耳羹的温润,混着窗外偶尔飘来的腊梅香,竟比桌上的甜点还要让人心里踏实。 她们的声音不高,却是字字清晰,像在编织一张细密的网,把对未来的期盼与规划,都轻轻拢在这暖黄的灯光里。 沪海市黄浦江畔,那栋独门独院的别墅藏在浓密的香樟林后,算不上富丽堂皇,却透着低调的矜贵。 推开雕花铁门,假山叠翠间淌着叮咚的流水,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蜿蜒至主楼,廊下挂着的宫灯在晚风里轻轻摇晃,映得满园花木都笼着层暖光。 二楼卧室的窗帘拉得严实,只留盏床头灯昏昏地亮着。 赵萌的父亲赵金山靠在床头抽着烟,烟卷燃到尽头,灰烬簌簌落在深色真丝睡衣上,他却浑然不觉。 指间的烟雾缭绕着,模糊了他眼角的细纹——四十多岁的年纪,发间已掺了一些白,肚腩微微发福,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英挺轮廓。 身边的女人也就是她他的妻子正用手帕擦着额角的汗,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肩头细密的汗珠。“老赵,”她的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慵懒,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都这岁数了,还这么拼,不怕闪着腰?” 赵金山掐灭烟蒂,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揽过她的肩,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这不是怕交不上公粮嘛。” 他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语气忽然沉了些,“你看我现在,事业是稳住了,可总觉得抓不住什么,就像抓不住咱们家萌萌似的。” 女人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划过他肚子上松垮的肉,像在抚平那些看不见的褶皱:“瞧你说的,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死了也是赵家的鬼。”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带着做母亲的牵挂,“就是不知道萌萌在那边怎么样了。 我这当妈的说话不算数,可真心盼着她能舒坦些,能遇上让她笑的日子。” “放心。” 赵金山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发间熟悉的茉莉香,“过几天我去见老爷子,把话说透了。那 婚事本就不是萌萌愿意的,取消了,让她回家。”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咱姑娘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窗外的江风穿过香樟叶,送来隐约的船鸣。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像两条缠绕的溪流,在这深夜里,慢慢淌向同一个温暖的远方。 田晓梦正拿着图纸在圆桌旁比划,梅心诺扶着孕肚凑得很近,指尖点在“实训楼”三个字上,丁千禧则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的轻响。 三人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桌布缝隙悄悄晕开,却丝毫没影响讨论的热络。 “计算机专业的课程表我也大致排好了,就是担心实训设备跟不上……”田晓梦的话没说完,就见朱飞扬端着杯温水走了过来,深色羊绒衫的袖口随意卷着,露出腕上那块低调的腕表。 “晓梦姐,学校的事按既定方案来。” 他把水杯往田晓梦面前推了推,目光扫过图纸上的专业名录,“增设人工智能和数字媒体两个专业都没问题,就业不用愁——咱们集团的子公司明年要扩编,正好全员吸纳。”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要是有孩子想考研究生、博士生,学费、资料费全由集团包了,全力支持他们往上走。” 田晓梦刚要道谢,梅心诺就端着碗银耳羹走了过来,孕期的水肿让她的脚踝有些发粗,却依旧步履稳健。 “晓梦,别担心政策的事。” 她把碗放在了文青竹面前,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响。 文青竹:“东川省来年的教育政策会放宽,我已经跟教育厅打过招呼,过几天亲自去东川大学,跟书记、院长敲定合作细节。” 她拿起图纸看了两眼,指尖在“实训设备”几个字上敲了敲:“你们增设的专业,只要实训设备的装配符合国家标准,审核绝对一路绿灯。 现在晓梦学院的硬件设施,在全国二级学院里都是顶尖的——恒温实验室、VR实训舱、多媒体教室,哪样不是按最高标准配的?” 丁千禧在一旁点头附和,笔帽在笔记本上轻轻敲着:“上次去考察,发现连学生宿舍的床垫都是乳胶的,独立卫浴还配了恒温花洒,比很多重点大学都贴心。” “最难得的是收费。” 第1454章 民族舞对凤凰传奇 晚会的气氛正酣时,孙雅诗握着话筒走上台,央视主持人特有的从容气质让喧闹声瞬间低了几分。 她穿着件月白色旗袍,领口滚着细巧的银边,灯光下,眉眼间的温婉里透着职业的干练,声音清亮如溪:“各位姐妹,这么热闹的场合,怎能少了节目?” 她侧头看向台下的梁洛施,笑着向她招手,“洛施姐,咱们把去年排练的那段舞跳给大家看吧。”梁洛施应声起身,她穿了件墨绿色丝绒长裙,闻言眼里闪过笑意,快步走到后台换衣服。 片刻后,两人穿着云南傣族的筒裙走出来——孙雅诗的裙身是清浅的孔雀蓝,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像落了满地星光。 梁洛施的则是浓郁的绛红色,腰间系着条银色腰链,坠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音乐响起的瞬间,两人同时踮起脚尖,手臂如柳枝般舒展,指尖划出柔和的弧线。 这段舞讲的是女子思念远游爱人的故事,孙雅诗的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怅惘。 她抬手抚过心口时,指节微微蜷起,仿佛真的是握着一封寄不出的信;梁洛施的动作则更显急切,旋转时裙摆扬起如绽放的花,脚步轻快得像在追赶远去的身影。 她们围着朱飞扬所在的沙发周边缓缓起舞,筒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那圆润的臀线,每一次俯身、每一次仰头,都把女性的柔美与妩媚揉进个动作里,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傣家竹楼的清润气息。 众女看得入了迷,连正在说笑的都停了声,目光追随着她们灵动的身影。 一曲终了,孙雅诗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唱起了一首老歌。 她的声音带着专业歌手的细腻,从低吟到高亢,像羽毛拂过心尖,又像潮水漫过堤岸,把晚会的气氛推向第一个高潮,掌声经久不息。 正当众人意犹未尽时,闻人彩蝶忽然拉着第五凤凰、第五静雅站起身。 她喝了些红酒,脸颊泛着醉人的酡红之色,眼里却亮得惊人,声音带着微醺的慵懒:“我们仨也来凑个热闹。” 说着,竟当众解下了外面的刺绣的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小衫,紧接着,连小衫也轻轻褪下,只留下件黑色吊带,肩带细得像两根丝线,衬得脖颈与肩头的肌肤白得晃眼。第五凤凰和第五静雅也跟着褪去外衣,吊带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 灯光下,三个人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最惹眼的是她们身上的纹身——第五凤凰的后背,一只金红色的凤凰展翅欲飞,尾羽的纹路细腻如真,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肌肤。 闻人彩蝶的胸前,两只彩蝶是振翅相依,翅膀上的蓝紫渐变色在灯光下流转,栩栩如生;第五静雅的后腰则纹着只紫色凤凰,羽翼低垂,恰好与第五凤凰的金红凤凰形成呼应,像一对相守的精灵。 “给大家跳段《孔雀东南飞》。” 闻人彩蝶说着,又将一杯红酒仰头饮尽,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胸前的彩蝶纹身上,像落了颗晶莹的泪。 音乐响起,三人的动作立刻变得舒展而缠绵,时而如孔雀开屏般扬起手臂,时而如鸟儿相依般贴近彼此,吊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腰间若隐若现的肌肤,却不见半分轻浮,只透着种野性的美。 她们平日里或是清冷孤傲,或是严谨自持,此刻却借着酒意,把最真实的热烈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五凤凰旋转时,后背的金红凤凰仿佛真的在羽翼生风;闻人彩蝶俯身时,胸前的彩蝶似要随着呼吸展翅;第五静雅踮脚之时,后腰的紫凤凰与姐姐的金凤凰遥遥相对,像在诉说着千年的羁绊。 这段舞跳得酣畅淋漓,既有《孔雀东南飞》的哀婉,又有女性的坚韧与绚烂。 当最后一个动作定格,三人微微喘息着对视,眼里都闪着尽兴的光芒时,满场的掌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叫好声、口哨声混在一起,把晚会的气氛推向了顶点。 朱飞扬望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孙雅诗与梁洛施的温婉,又看着闻人彩蝶三女的热烈,忽然觉得,这才是最动人的模样——每个女子都有自己的光彩,或柔或刚,或静或烈,却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绽放着,像一幅被打翻了的调色盘,浓墨重彩,却又和谐得恰到好处。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 变得格外明亮,透过落地窗洒在跳舞的身影上,把那些灵动的、热烈的、妩媚的瞬间,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辉,仿佛要将这一夜的热闹与璀璨,永远定格在时光里。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温柔,透过落地窗洒在跳舞的人群里,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 有人在唱跑调的歌,有人在抢一块蛋糕,有人举着酒杯碰出清脆的声响,而朱飞扬站在这片欢腾里,看着眼前一张张笑中带泪的脸,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人间最圆满的模样——有爱人在侧,有欢歌在耳,有岁月可回首,亦有前路共奔赴。 夜还很长,热闹还在继续,就像这屋子里的暖光,会一直亮到天明,亮进往后的每一个日子里。 环形圆桌的另一角,灯光柔和地洒在铺着暗红桌布的桌面上,衬得周雨燕身上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愈发温润。 她指尖捏着杯温热的蜂蜜水,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指缝轻轻滑落。 旁边的薛清秋正低头用小勺搅着面前的银耳羹,银耳的胶质黏在勺柄上,拉出细细的银丝,她忽然抬眼问:“小姨,孩子们都安置好了?” 周雨燕往椅背上靠了靠,羊毛开衫的袖口滑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只细巧的银镯子:“放心吧,晚秋阿姨让人看着呢,我家的保姆也跟着,刚还发了视频,小家伙们正围着地毯玩积木呢。” 她想起儿子举着块黄色积木冲镜头傻笑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漾起笑意。 薛清秋这才松了口气,舀起一勺银耳羹送进嘴里,软糯的口感混着冰糖的甜,让她眉眼都舒展开:“那就好,别让他们在院子里疯跑,地砖滑,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第1453章 众女斗舞,香艳无双 曹磊等人也来了,四十来多号人很快把几张桌子拼在一起,杯盘狼藉间,不知是谁喊了句:“喝够了去玲珑会馆耍耍?” 立刻有人接茬:“没劲,去我那!” 轩辕铭杰“啪”地把车钥匙拍在桌上,眉飞色舞,“京城最好的夜总会,我安排! 里面的姑娘,个个都赛天仙,会唱会跳,保证让兄弟们开眼!” “嗷嗷——”男人们的叫好声差点掀了天花板,俞峰把空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碴溅起时,他已经扯着袁子松往门口走:“走! 现在就去! 谁不去谁孙子!” 吕伟业笑得直不起腰,被刘耀军半扶半拽地跟着,嘴里还嘟囔:“慢点……等我再揣两瓶酒……” 餐厅里的灯晃得人眼晕,酒气混着烤串的油烟味在空气里翻腾,男人们的笑骂之声、酒瓶的碰撞声、还有不知谁手机里传出的摇滚乐,搅成一锅热热闹闹的粥。 窗外的夜色正浓,而这帮男人的夜,才刚刚开始。 此刻,远扬别墅区里。 诸葛玲珑的主别墅里,欧阳晚秋听着儿子的话,眼眶又湿了,诸葛玲珑连忙抽了张纸巾,轻柔地帮她拭去泪水,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像拂过易碎的珍宝。 “你们在这儿好好聚着,”欧阳晚秋拍了拍诸葛玲珑的手,声音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我和你爸爸去看看孩子们,别让他们在院子里疯跑着凉了。” 此刻别墅的偏厅里,二十多个孙子、二十多个孙女正围着保姆们嬉闹,四十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凑在一起,像盛开的一片小雏菊。 “远扬别墅里的幼儿园早就建好了,塑胶跑道、益智区、绘本馆样样齐全,就等着这些小家伙开春入园呢。” 欧阳晚秋望着孩子们,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化开冬雪。 人群里有人提起还在星条国的章秋香和诸葛踏雪,欧阳晚秋笑着摆手:“俩孩子还有学业没完成,本想请假回来,飞扬说等她们结业了一起接回来,到时候再补顿热闹的。” 说着,她指了指客厅角落的大屏幕,上面正播放着章秋香和诸葛踏雪的视频,两人举着香槟在镜头前笑,背景是星条国的夜景,隔着时差,却把祝福传得真切。 这一晚,主别墅里只有朱飞扬和他的女人们,少了长辈的拘谨,空气里的欢腾气更浓了。 红木长桌被推到墙边,腾出的空地成了临时的舞台,喝得微醺的华寒梅忽然站起身,裙摆扫过地毯的绒毛,带着股果酒的甜香:“今儿高兴,我跟一依、寒蕊给姐妹们跳段芭蕾!” 华一依和华寒蕊立刻应和,三人很快换了一身白色紧身芭蕾服出来。 纱质的裙摆刚及大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足尖鞋的缎面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音乐响起的瞬间,她们同时的踮起脚尖,旋转时裙摆扬起如绽放的铃兰,跳跃时足尖点地像掠过水面的蜻蜓。 华寒蕊的舞姿尤其是惹眼,她本就丰腴,紧身舞服将胸前的弧度衬得格外饱满。 每一次跳跃都带着轻盈的晃动,仿佛盛满了月光的琉璃盏,既夺目又让人屏住呼吸。 她的眼神妩媚,唇角噙着笑意,连旋转时甩起的发丝都带着风情,引得旁观的女人们都低低赞叹,朱飞扬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被欧阳朵朵抓了个正着。 “哥,看呆了?” 欧阳朵朵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发梢扫过他的耳廓,带着洗发水的清香,“那可是你的女人,流口水啦?” 她穿着件粉色吊带裙,肩头的蕾丝花边蹭着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促狭。 朱飞扬抬手拍了下她的胳膊,瞪了她一眼:“就你胡闹。” “我哪胡闹了?” 欧阳朵朵索性往他怀里蹭了蹭,那柔软的胸部贴着他的侧脸,声音软得像一样,“哥,你哪天要了我嘛,我可是你的人,早就等着被你采摘啦。” 朱飞扬的耳根瞬间就红了,喉结滚了一滚:“朵朵,再给我点时间。” “好呀,我等你。” 欧阳朵朵在他脸颊亲了口,留下个一个淡淡的口红印,转身却被迪亚菲漫掐了把屁股,后者挑眉笑道:“小丫头思春啦?” 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芭蕾落幕的掌声还没停,文青竹和姜月落竟走了上来。 文青竹换了身藏蓝色的行政套裙,衬衫领口系着一丝不苟的领结;姜月落则是黑色西装配一步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两人站在一起,透着股政坛上的干练。 “我们给大家跳段《嘻唰唰》,行政风的。” 文青竹话音刚落,欢快的旋律就响了起来。 谁也没想到? 平日里在会议室里不苟言笑的两人,此刻竟跟着节奏扭起了胯,领结歪了也不管。 高跟鞋踩出的舞步带着反差萌,严肃的表情配上俏皮的动作,逗得众人笑得直不起腰。 姜月落跳得是兴起,还扯掉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修身的白衬衫,随着动作扬起的衣角,竟也添了几分娇憨。 晚会像被点燃的烟花,一波接一波地热闹。 栾雨忽然走到朱飞扬面前,弯腰伸出手:“飞扬,陪我跳支慢三步吧。” 她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上的亮片随着动作闪闪烁烁,像揉碎的星光。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掌心,两人随着音乐缓缓迈开脚步。 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她的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呼吸交织着红酒与香水的气息。 步伐从从容到轻快,旋转时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像两只交颈的天鹅。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朱飞扬猛地将栾雨托起,她在空中舒展身体,裙摆在灯光下绽放如一朵红玫瑰,随即被他稳稳搂进怀里,发丝垂落在他的手腕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好!” 满屋子里的掌声震得水晶灯都轻轻摇晃,女人们的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栾雨埋在朱飞扬怀里,脸颊烫得像火烧,却忍不住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灯光还亮。 第1452章 众女的安心丸,兄弟们拼酒 朱飞扬站在人群中,看着母亲被众人围着,看着女人们眼里的光,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原来这所谓的家,不只是一栋栋别墅,一张张结婚证,而是有人愿意为你撑起一片天,让你在这天地间,活得踏实,活得安心。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别墅里的灯却亮得像永不熄灭的太阳。 诸葛玲珑正挨个分发卡片,黑色的卡面在灯光下闪着光,像一张张写满承诺的船票,载着这一大家人,往更安稳的日子里去。 欧阳晚秋话音未落,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在灯光下像断了线的珍珠。 朱飞扬急忙上前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妈,不哭,今天的泪是甜的,是幸福的。” 他接过母亲手里的麦克风,指腹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缓缓扫过满屋子的人,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里有我从小爱到大的人,有在我生命里投进光的亲人,还有陪我长大、让我知道世间真的有爱的姐妹。” 他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却字字清晰,“27年了,我曾经不知道父母在何方? 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我也累过,也怨过,可心里从来没觉得悲凉——因为总有你们在。”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今天站在这里,看着你们,我才明白什么是圆满。 谢谢你们,把爱分给我这个曾经一无所有的人。” 提到结婚证,朱飞扬的眼神变得格外郑重:“我知道你们在意,哪怕嘴上不说,心里也藏着这份期盼。 我朱飞扬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的人,所以这个问题,我早就向上申请了,给你们一个名分,是我欠了很久的承诺。” “就像我妈说的,孩子们的户口,想落哪里都可以,上学、参军,绝不会有半点阻碍。” 他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骄傲,“你们是我的爱人,我名下的一切,都是你们的。 以后逛街不用看价签,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别担心手里的钱够不够——你们的老公,有这个底气。” 这话引得众人低低地笑,眼里的泪却更凶了。朱飞扬继续说道:“别看我是个官员,我名下的资产早就经过最高部门和纪委备案,清清楚楚。 几万亿的家业,将来都是你们和孩子们的。 所以,不管你们将来从政还是从商,都不用怕有人查经济问题,我给你们兜底。” “咱们这个大家庭,人多事也多,但我从不觉得乱。” 他的目光落在诸葛玲珑和欧阳朵朵身上,带着信赖,“有事先找玲珑姐、朵朵妹妹,或者我妈,她们比我细心。 要是不好意思跟她们说,就直接来找我——我是你们的男人,天塌下来了有我顶着,什么坎儿过不去?”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像在许下一个穿越岁月的誓言:“记住了,我是你们的男人,再难的事,我都能给你们办得妥妥帖帖。” 话音刚落,掌声便如潮水般涌来,女人们的哽咽声混在其中,听得人心头发紧。 有的用手背抹着眼泪,有的趴在旁边姐妹肩上抽泣,连平日里最干练的风晴雨,眼眶都红得像浸了血。 她们太懂这张结婚证背后的分量——那是能在父母面前挺直腰杆的底气,是能在旁人议论时坦然回应的凭证,是把“幸福”二字从心里落到实处的重量。 文青竹哭得最凶,肩膀一抽一抽的,怀里的孩子被她的情绪感染,也跟着哼唧起来。 她太需要这张证了,需要用它来告诉父亲,自己选的人没有错,自己过的日子不是见不得光的浮萍。 旁边的郑宸妃递过纸巾,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眼泪却也掉了下来——谁不是盼着一份名正言顺的安稳呢?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暖。 他走下台,挨个儿拍着她们的肩膀,走到文青竹身边时,蹲下身帮她擦了擦眼泪:“哭什么,该笑才对。 年后就让玲珑去办,保证让你风风光光地拿到证。” 文青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点了点头,嘴角却忍不住扬起笑意。 大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映着满屋子的泪痕与笑脸,像一幅被雨水打湿又晒干的画,透着真实的温暖。 窗外的夜更深了,远处的鞭炮声隐约传来,带着年的气息。 朱飞扬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才算真正完整——有证没证不再是心结,有名分没名分不再是牵绊,往后的日子,只需要牵着彼此的手,把这热热闹闹的光景,过成细水长流的永恒。 远扬集团二楼餐厅里,啤酒瓶碰撞的脆响混着划拳声掀翻了屋顶。 俞峰把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举着个大扎啤杯,酒液晃得泡沫直冒:“子松哥,你那点量也敢叫板? 再干三杯!” 袁子松脸涨得通红,舌头已经有些打卷,却还是梗着脖子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谁、谁怕谁!” 旁边的唐大秘书笑得直拍桌子,她手里的鸡尾酒洒了点在亮片裙上,亮晶晶的,倒像缀了些碎钻。 “喝独酒算什么本事?” 刘耀军搂着吕伟业的脖子晃过来,两人肩膀撞着肩膀,刘耀军的军绿色夹克蹭到桌面,带倒了个空酒瓶,“哐当”一声,惊得旁边几桌都看过来。 吕伟业抢过酒瓶往桌上一墩,酒液溅出几滴在油乎乎的桌布上:“别嚷嚷,飞扬今儿没空——听说主别墅那边,他的女人们去了四十来个?” 他啧了两声,眼里闪着促狭,“这阵仗,搁古代那是妥妥的皇帝待遇啊!” 正说着,门口一阵喧哗,曹猛扛着个酒箱大步进来,啤酒瓶在箱子里叮当作响,他嗓门比打雷还亮:“听说有人拼酒不叫我?” 身后跟着轩辕铭杰和田晓远,轩辕铭杰手里把玩着车钥匙,锃亮的金属壳映着他眼底的笑;田晓远则拎着个精致的酒壶,里面装着琥珀色的白酒,一看就不是凡品。 石青羽和初临沂紧随其后,初大少刚坐下就脱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花衬衫,袖口卷得老高,手腕上的金表晃得人眼晕。 “续上,续上!” 曹猛往桌上一放酒箱,瓶身碰撞的声音震得杯盘乱响。 俞峰立刻倒满一杯递过去,两人胳膊一撞,仰头就灌,喉结滚动得像安了小马达一般,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浸湿了领口也不管。 第1451章 晚秋发言,重磅消息 “还记得高三那年,咱们在操场边的老槐树下偷偷煮火锅吗?” 朱飞扬拿起块绿豆糕,咬了一口,眼里泛起怀念的光,“静雯你怕被教导主任发现,吓得把海带结掉在了鞋上。” 丁静雯“噗嗤”笑出了声,指尖点了点他的胳膊:“还说呢,当时是谁把酒精炉打翻了,差点烧了人家的灌木丛?” 向晚在一旁补充:“是秦若水找了块湿抹布扑上去的,她那天新买的白裙子都弄脏了。” 秦若水闻言,低头笑了笑,眼底泛起水光。 她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丝绒旗袍,领口绣着银色的缠枝纹,衬得本就妩媚的眉眼愈发动人。 作为蓝星国乃至全球都炙手可热的三栖影后,她的名字出现在无数的海报和银幕上,影迷上至白发苍苍的老人,下至刚会走路的孩童,可此刻坐在老同学中间,她眼里没有聚光灯下的疏离,只有少女般的柔软。 “后来教导主任还是发现了,”她轻声说,声音像大提琴的低吟,“罚咱们扫了一个月的操场,飞扬你总偷懒,让我们女生替你多干了好几天。” 说到动情处,三人都红了眼眶。 向晚抽了张纸巾擦眼角,丁静雯握住秦若水的手,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三张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忽然觉得时光真奇妙——当年在教室里偷偷传纸条的少年少女,如今都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却在这一刻,变回了那个会为小事哭、为琐事笑的模样。 宴会大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女人们的笑声像一串银铃,碰杯的清脆声响不时传来。 朱飞扬抬头望去,见迪亚菲漫正和欧阳朵朵比划着新疆舞的动作,见他看来,还笑着挥了挥手;诸葛玲珑站在餐桌旁,正细心地给孩子们分蛋糕,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低头喝了口茶,茶香混着远处传来的红酒香,心里忽然暖暖的。 这满堂的热闹,这跨越岁月的情谊,大概就是生活最好的模样——既有觥筹交错的璀璨,也有促膝长谈的温润,把日子过成了一首既有宏大乐章、又有细腻音符的歌。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棂,把这一室的温暖,轻轻拥入怀中。 欧阳晚秋走到大厅中央时,水晶灯的光恰好落在她身上,驼色羊绒披肩边缘的珍珠绣线泛着温润的光。 她接过诸葛玲珑递来的麦克风,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目光缓缓扫过满屋子的人,声音透过音响传开,带着长辈特有的沉稳与温情:“各位儿媳妇,我是你们的妈。” 一句话落地,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孩子们的嬉闹声都低了几分。 欧阳晚秋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暖意:“今天看着这一屋子人,看着满地跑的孙子孙女,我总觉得像在做梦。”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站在角落的陈洛书,他正端着茶杯,指尖微微收紧,“你们的爷爷,还有洛书他爸妈,怕是到死都想不到,陈家能有今天。” “两年前,我们还没找到飞扬的时候啊,陈家是真的没落了。” 她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些微微的哽咽,“外面人背后都骂,说老陈家要绝户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高了音量,眼神里燃起明亮的光:“可今天我要大声说——孩子们,我们陈家没有绝户! 将来我们的儿孙会遍及世界各地,做自己喜欢的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把陈家的根扎得稳稳的!” 掌声像潮水般涌起来,拍得人心里发烫。欧阳晚秋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今天在座的,都是飞扬的女人,都是我的儿媳妇。 我知道,有些人还没跟飞扬真正走到一起,但没关系——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你们心里装着这个家,装着飞扬,这份心,比什么都金贵。”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沓黑色的卡片,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敲:“一会让玲珑给你们分下去,每张卡里是远扬集团的股份分红,算我这个做妈的,给你们的彩礼。” 这话一出,底下响起低低的惊叹,欧阳婉秋却摆了摆手,“别觉得受之有愧。 飞扬虽然只跟轻舞登记了,但在我们陈家眼里,你们都是一样的。” “而且我可以保证,你们和飞扬的关系,绝不会有任何麻烦。” 她的目光变得郑重,麦克风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以陈家的地位,以飞扬为国家做的贡献,他的女人们都会在民政部门有特殊登记——不是重婚,是国家给的特殊待遇。 飞扬有两个户口本,现在的名字叫朱飞扬,还有就是回归朱家的名字陈飞扬。”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湖心,荡起层层涟漪。 欧阳晚秋看了眼身旁的朱飞扬,他正望着自己,眼里满是感激。 “这是个秘密,今天第一次跟你们说。”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神秘,“飞扬当年做过几件事,说起来能改变国家的进程。 大首长问他要什么奖励? 他什么都不要,就提了一个要求——他说,我的女人多,我能给她们钱,给她们房子,给她们地位,可我想给她们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女人们眼里都闪着光,有惊讶,有感动,更多的是踏实。 “年后我会联系京华市的民政部门,给你们把证都办齐。” 欧阳晚秋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像春日里的风,“到时候你们都是合法的,孩子们的户口想落哪里就落哪里,上学、参军,什么都不耽误。”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容里带着释然:“我和洛书,还有老爷子陈河图,老了,做不了什么大事了。 这点事,是我们能给孩子们的,最后的庇护。” 她举起手里的麦克风,声音里满是期盼:“我是你们的妈妈,咱们是一家人。 往后,好好过日子,让陈家,永远都这么兴旺下去,好不好?” “好!”满屋子的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声音震得水晶灯都轻轻晃动。 陈洛书走上前,轻轻揽住欧阳晚秋的肩膀,她靠在他怀里,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第1450章 菲漫的民族舞,美食不可辜负 人群里最惹眼的,当属刚从北疆赶回来的迪亚菲漫。 她穿着件宝蓝色的艾德莱斯绸长裙,裙摆上印着缠枝牡丹的图案,走动时像漾起一汪流动的湖水。 初三晚上的航班落地时,天刚蒙蒙亮一些,她裹着件驼色大衣走出机场,手里还攥着父亲塞给她的馕——那位少数民族父亲虽舍不得女儿,却在送她去机场时红着眼圈说:“飞扬是个靠得住的孩子,跟着他,爸放心。” 他何尝不知朱飞扬身边人多,可亲眼见过朱飞扬对女儿的疼惜,知道那份尊重与珍视,比什么都金贵。 此刻的迪亚菲漫,正被姐妹们围在客厅中央。 她褪去大衣,露出里面的民族盛装: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丝线,随着动作闪着细碎的光;腰间系着条银色的腰链,坠子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妙的是她脸上蒙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面纱,只露出双含着笑意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新疆姑娘特有的妩媚。 “给大家跳支麦西来甫吧。”她笑着屈膝行礼,音乐响起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注入了活力。 踮脚、旋转、摆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浓郁的民族风情:手腕翻转时,仿佛有蝴蝶在指尖翻飞;裙摆扬起的弧度,像朵骤然绽放的花;腰间的银链随着舞步叮当作响,与音乐的节奏完美契合。 姐妹们看得入了迷,连正在嗑瓜子的赵勇都忘了动作,嘴里的瓜子壳掉在地毯上都没察觉。 跳至尽兴处,迪亚菲漫解下面纱,露出张明艳的脸庞:眉骨高挺,鼻梁秀直,嘴角的梨涡在笑时深陷,带着阳光晒过的健康色泽。 她伸手邀请身边的欧阳朵朵共舞,两人一旋一转间,一个是民族舞的热情奔放,一个是现代舞的灵动轻快,竟意外地和谐。 客厅里的掌声此起彼伏,连一直端坐的陈洛书都跟着点头微笑,欧阳晚秋更是拉着身边的兰芷说:“这姑娘,真是块跳舞的料。” 一曲终了,迪亚菲漫微微喘息着,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灯光下像碎钻。 她接过丁梦诗递来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的弧度都带着几分娇憨。 “还是家里热闹。” 她笑着说,眼底的光芒比裙摆上的金线还要亮——这趟跨越几千公里的归途,值了。 欧阳朵朵凑过来,帮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累坏了吧? 厨房给你留了手抓饭,加了胡萝卜和羊肉。” 迪亚菲漫眼睛一亮,拉着欧阳朵朵就往餐厅走,宝蓝色的裙摆扫过地毯,留下道温柔的弧线。 客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姐妹们又开始讨论着谁来表演下一个节目。 迪亚菲漫的笑声从餐厅传过来,混着羊肉的香气,像把整个北疆的阳光都带了进来。 朱飞扬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见迪亚菲漫正给大家分食手抓饭,指尖沾着点油星也不在意,忽然觉得,这满屋子的欢声笑语里,藏着最动人的风景——不同的地域、不同的背景,却在这一刻,因为一份懂得与珍惜,融成了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窗外的月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在迪亚菲漫的宝蓝色裙摆上,泛着温柔的光泽,仿佛在为这远道而来的姑娘,镀上一层回家的暖意。 诸葛玲珑所在的主别墅,是整个远扬别墅群的心脏,红砖墙外也爬满了干枯的紫藤,门口两盏水晶灯亮得如同白昼,把“核心”二字衬得愈发真切。 一楼的宴会大厅里,长圆形的红木餐桌蜿蜒如一条静卧的长龙,四五十位女子围坐其间,笑语晏晏,像一幅流动的仕女图。 餐桌上的吃食丰盛得让人眼花缭乱。 刚烤好的手抓羊排则是泛着油亮的焦糖色,骨缝里的肉香混着孜然味直往人鼻尖钻;波士顿龙虾被对半剖开,橙红色的虾黄颤巍巍地缀在雪白的虾肉上,旁边摆着银质的剥虾器;青瓷碟里的点心精致得像艺术品,荷花酥层层绽开,绿豆糕透着淡淡的绿,咬一口能尝到细密的豆沙;还有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刀叉划开时,粉嫩的肉汁缓缓渗出,配着旁边的黑椒酱,香气直冲天灵盖。 这些吃食来头都不小——远扬集团的专机刚从国外运回,冰鲜的龙虾还带着北大西洋的凉意,羊排来自澳大利亚的牧场,连点心师傅都是从巴黎请回来的。 酒水区更是气派,82年的拉菲斜斜插在冰桶里,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慵懒的弧度;还有勃艮第的黑皮诺、托斯卡纳的桑娇维塞,以及各色果汁饮料,鲜榨的橙汁上浮着细密的泡沫,蓝莓汁紫得像块宝石。 天上飞的鹧鸪、水里游的石斑、地上跑的鹿肉,满满当当地铺了一桌子,仿佛把整个世界的珍馐都搬来了这里。 京华市的冬夜还带着料峭的寒,女人们进屋后都脱下了厚重的外套,露出里面精心挑选的内搭。 有的穿了紧身的羊绒衫,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有的是收腰的丝绒连衣裙,裙摆刚及膝盖,走动时露出纤细的脚踝;还有的穿了贴身的针织套装,柔软的面料贴在身上,像第二层肌肤。 灯光下,她们的身姿或丰腴或窈窕,如同起伏的山峦,各有各的风情,却都透着精致——眉峰画得恰到好处,唇色或明艳或淡雅,连指尖的甲油都涂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是藏不住的优雅大方。 朱飞扬是这满堂春色里唯一的男子,他穿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正被众人围着说笑。 他先走到路遥身边,给她的高脚杯添了些红酒,两人低声说着什么,陆瑶的蓝色眼睛里漾起笑意;又转向文青竹,弯腰逗了逗她怀里的孩子,指尖被婴儿攥住时,他笑得像个孩子;路过姜月落时,还不忘夸一句她新做的指甲颜色好看,引得旁边的姐妹们都凑过来看。 一圈寒暄后,他在角落的沙发坐下,身边挨着向晚、秦若水和丁静文雯——三位高中同学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刚沏好的碧螺春,热气袅袅地模糊了彼此的眉眼。 第1449章 女人们之间的情谊 远在齐州市来的一行人刚到远扬别墅区门口,就被门口的热闹气裹了进去。 李离穿着件牛油果绿的丝绒西装,裤脚微喇,踩着细高跟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张俊雨和方玉溪——方玉溪穿了件香槟色连衣裙,领口的珍珠链随着脚步轻轻晃,梁鸿蕊则是一身飒爽的黑色皮衣,跟姜霞的碎花长裙形成了鲜明对比。 华家三姐妹走在稍后些,华一依抱着个画筒,华寒蕊和华寒梅手里拎着颜料盒,看样子是准备趁着聚会写生。 朱飞扬高中时期的三人组之一秦若水穿了件月白色旗袍,裙摆绣着淡淡的兰草,向晚则是牛仔外套配马丁靴,两人挽着手说笑,身后跟着丁静雯和丁千禧——可谓是丁家的又一堆姐妹,穿了同款的白色卫衣,卫衣上印着卡通图案,透着股孩子气,但是她们并不是真正的姐妹,只是恰逢其会而已。 龙门来的文人冷月和彩蝶最是惹眼,冷月一袭素色长衫,手里摇着把折扇,扇面上题着墨竹;彩蝶则穿了件粉色襦裙,裙摆层层叠叠,走起来像只振翅的蝴蝶,两人往那一站,倒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创世集团的百里荷塘带着一身草木香走了进来,她穿了件棉麻质地的长裙,裙摆上印着大片荷叶图案,手里还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采摘的莲蓬。 港岛来的郑家大小姐郑宸妃则是另一番风情,酒红色卷发配着黑色吊带裙,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身后跟着的助理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礼盒,想来是给主人家带的礼物。 古武世家敖家的敖子悦和敖子薇姐妹俩挽着胳膊,子悦穿了件薄荷绿针织衫,子薇则是鹅黄色风衣,两人笑起来时都有浅浅的梨涡。 朱飞扬的正妻南门轻舞走在中间,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套装,衬得她的气质温婉,身后跟着妹妹南门轻羽,小姑娘扎着高马尾,穿着背带裤,蹦蹦跳跳地像只小鹿。 风晴雨依旧是一身黑色西装,干练利落,身后跟着洛轻颜和容燕——洛清烟穿了件杏色毛衣,容燕则是焦糖色大衣,三人低声说着什么,眉眼间带着职场女性的从容。 最让人觉得亲切的是远扬医院的刘楠医生,她穿着白大褂就来了,想必是刚从科室赶来,身后跟着田丽双、佟丽,她们三姐妹,穿着同款的碎花小袄,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说是给大家带了刚熬好的银耳羹。 整个别墅区里,香水味混着人体的自然清香,像打翻了调香师的瓶子——有李离身上的木质香调,有郑宸妃的玫瑰馥郁,也有百里荷塘身上淡淡的荷叶清气,还有年轻姑娘们身上的甜甜的果香,在晚风里缠缠绕绕,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别墅区外围却透着截然不同的气场。 刘奇和于天虎正指挥着保镖团队们布防,黑衣人们身姿笔挺,耳麦里不时传来低低的指令,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停车场早就停满了车,玛莎拉蒂的总裁系列挨着宾利的添越,保时捷的卡宴旁边是低调的迈巴赫,车牌大多是连号的,一看就非寻常人家所有,车身上的水珠还没干,映着别墅群的灯火,像撒了一地碎钻。 朱飞扬的朋友们被安置在远扬会所,政界的几位正围坐在茶桌旁,手里面端着茶杯,低声聊着最新的政策动向;商界的则聚在台球桌旁,一杆清台的欢呼时不时传出来;年轻些的晚辈们早就凑到了KTV房,麦克风里传出跑调的歌声,却没人在意,笑声比歌声还响亮。 郑宸妃刚跟朱飞扬打完招呼,就被闻人彩蝶拉去看新买的珠宝;百里荷塘正把莲蓬分给孩子们,教他们剥莲子;闻人冷月在别墅的回廊里铺开宣纸,准备即兴作画;刘楠三姐妹则把银耳羹分给众人,保温桶打开的瞬间,甜香漫了满屋。 暮色彻底沉了下来,别墅区的灯笼亮得像星星,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暖融融的。 黑衣保镖们依旧守在暗处,眼神锐利如鹰,可会所里的笑声却像融化的糖,把这森严的戒备都泡得软了几分。 朱飞扬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往下看,见李离正和南门轻舞说着什么,两人笑得前仰后合;又见风晴雨和洛清烟正翻看百里荷塘带来的莲蓬,指尖捏着颗嫩白的莲子;更远处,孩子们追着彩蝶的襦裙跑,裙摆扬起的弧度像只粉色的蝴蝶。 他忽然觉得,这内外的反差才是最动人的——外有铜墙铁壁护着安稳,内有烟火气透着热络,就像这别墅区的灯,既亮得堂堂正正,又暖得实实在在。 晚风带着远处的花香飘过来,混着风声,竟让人觉得,这样的热闹,能把整个正月的寒意都驱散干净。 年轻一辈里,欧阳朵朵和林馨儿活脱脱像两个主心骨,穿梭在人群里,指挥若定。 作为欧阳晚秋的女儿,这处远扬别墅区本就是她们的主场,两人穿着同款的浅杏色卫衣,袖口别着精致的刺绣徽章,一看便知是精心准备的“工作服”。 欧阳朵朵手里攥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列着待办事项,刚跟厨房敲定完晚餐菜单,又转身叮嘱服务生给客人添茶,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额角沁出的细汗被她随手用手背擦去,笑容却依旧明亮:“馨儿姐,你去看看客房的被褥够不够,丁家和高家的妹妹们可能要住下。” 林馨儿脆生生应着,转身时发尾的蝴蝶结轻轻晃动,身后跟着丁家那对双胞胎丁梦诗和丁梦书。 两个小姑娘穿着粉色背带裤,扎着对称的马尾,手里各捧着个果盘,正挨桌给长辈们送水果,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姐姐们啊,吃点草莓呀,刚从棚里摘的。” 高甜甜跟在她们身后,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认真的记录着谁爱喝红茶、谁偏好绿茶,小眉头皱着,非常的认真。 第1448章 众女到来,花枝招展 回去的路上,李清风把结婚证揣在贴身的口袋里,时不时摸一下,像揣着块滚烫的烙铁。 王晶晶靠在他肩上,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觉得,正月十六的婚礼还没有到呢,她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有他掌心的温度,有父母的笑容,还有这红本本上“已婚”两个字,烫得人心头发暖。 别墅里的亲友们早就等不及了,看见他们回来,立刻涌上来抢着看结婚证。 朱飞扬一把夺过去,举得高高的:“咱们五师弟,今儿起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诸葛玲珑笑着往王晶晶手里塞了个红包:“改口费,该叫师姐啦。” 阳光穿过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辉,把满屋子的笑声都染得金灿灿的。 王晶晶望着眼前这热闹的光景,忽然懂了,幸福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这样有人为你煮一碗红糖水,有人陪你去领红本本,有人在你身后笑着闹着,把日子过成最踏实的模样。 初四下午六点,夕阳的金辉给远扬别墅群镀上了一层暖边,主别墅的红灯笼早早亮了起来,在晚风中轻轻摇晃,映得门前的石板路都泛着喜庆的光。 院子里人来人往,女人们的笑声像一串银铃,穿过雕花的栏杆,在暮色里荡开。 最先引起注意的是从星条国来的路遥。 她穿着件酒红色丝绒长裙,金色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发梢微微卷曲,衬得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宝石。 身后跟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男孩穿着小西装,女孩扎着蝴蝶结,由保镖小心翼翼地护着,刚进院子就挣脱大人的手,往朱飞扬身边跑。 路遥踩着细高跟快步跟上,看见朱飞扬的瞬间,眼眶先红了,几步就了扑过去抱住他,声音带着跨洋而来的沙哑:“飞扬,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诸葛玲珑走过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指尖触到丝绒的温润,“路上累坏了吧? 我让人给你备了参茶。” 路遥松开手,抹了把眼角的泪,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即便生过两个孩子,她的身材依旧凹凸有致,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丝毫不见臃肿。 广南省来的吕伟丽则是另一番模样。 她穿了件墨绿色旗袍,盘扣是精致的玉质,走在青石板上,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带着南方女子的温婉。 她跟着弟弟吕伟业夫妻两个人刚安置好孩子,进门就笑着打招呼,手里还拎着个食盒:“给姐妹们都带了广式烧腊,刚出炉的,热乎着呢。” 最让人意外的是燕妮,这位曾经以“国际大盗”之名闻名的女子,如今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衫,怀里抱着个酣睡的男婴,身边还跟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眉眼像极了她。 她刚坐下,欧阳朵朵就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燕妮姐姐,你啥时候生的娃? 我哥也太能藏了!” 燕妮笑了笑,指尖划过孩子柔软的胎发,眼底是藏不住的母性温柔,倒是诸葛玲珑在一旁解围:“早就该告诉你们了,这俩孩子都快会叫人了。” 话音刚落,门口又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叹。 日本血统的小九穿着件改良和服,靛蓝色的布料上绣着细小白梅,怀里抱着一对龙凤胎,男孩额前的碎发软软地搭着,女孩的小和服跟她是同款。 她刚坐下,几个相熟的姐妹就围了上来,摸着孩子的小手啧啧称奇:“这眉眼啊,像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更热闹的是姜月落的出现,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衬衫领口系着个蝴蝶结,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身姿挺拔如松。 她刚走进客厅,宗家大小姐宗雨嘉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罗家的罗薇、王家的王璐璐、曹家的曹妃儿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这位姜家千金向来低调,今儿却如此落落大方,实在让人意外。 叶静怡、叶静香姐妹俩凑在一起小声嘀咕,吴家的吴梓墨则笑着招手:“月落姐姐,这边坐!” 姜月落也是急忙走了过来,她的身边还有蒋霜跟着,这位贴身的保镖兼职闺蜜,看见朱飞扬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暖意。 就在众人忙着打招呼时,文青竹抱着一对龙凤胎走了进来。 男孩穿着虎头鞋,正揪着她的头发咯咯笑,女孩则在推车里蹬着小腿,嘴里咿咿呀呀。 最让人惊叹的是那两个孩子已经能爬得飞快,刚把他们放在地毯上,就“嗖嗖”地往人群里钻,引得众人笑着去追。 文青竹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这俩活宝,一刻都不得闲。” 客厅里渐渐坐满了人。 轩辕家的轩辕方芳、轩辕水画穿着同款姐妹装,正逗着燕妮的女儿玩;田家的田晓梦和初临夏凑在一起,翻着吕伟丽带来的美味;老一辈家族的子女们也渐渐放开了拘谨,聊着最近的趣事。 田晓梦:“临夏,你也该要一个孩子了。” 初临夏:“晓梦姐,现在不合时宜,集团的事情太多了,我需要出差,天南海北的跑。” 田晓梦:“现在年岁正好,对身体好。” 红木长桌上摆满了茶点,龙井的清香混着广式烧腊的油香,还有孩子们清脆的笑声,都融在暖黄的灯光里。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别墅里的灯越发明亮。 朱飞扬看着满屋子的人,忽然觉得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来自天南海北的人聚在一起,说着不同的乡音,却有着同样的热络;曾经的传奇与锋芒,都化作了此刻的烟火气。 他刚要说话,怀里就被塞进来一个孩子,是路遥的儿子,正揪着他的领带咯咯笑,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夜色渐浓。 院子里的灯笼亮得更欢了,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像是一串温暖的省略号,预示着这热闹的相聚,才刚刚开始。 第1447章 温柔的夜,登记结婚 李清风看着身旁的王晶晶,她今日略施粉黛的脸庞在灯光下更显娇俏,鬓边的碎发轻轻垂落,让人心生怜爱。 王晶晶感受到他的目光,脸颊愈发滚烫,轻轻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缓缓流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玻璃。 李清风先替王晶晶调好水温,看着她褪去衣衫,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拥住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晶晶,往后余生,我都会陪着你。” 王晶晶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清风,我也是。” 水流轻柔地拂过两人的肌肤,洗去了白日的疲惫与喧嚣。 这是他们彼此的第一次,带着青涩与郑重。 李清风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怀中的人,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王晶晶则是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细腻的呵护,心中满是踏实与甜蜜。 激情褪去后,两人相拥着躺在柔软的床上,彼此凝视着对方的眼睛,那里映着彼此的身影,纯粹而热烈。 他们轻声聊着过往的点滴,聊着对未来的期许,言语之间满是对当下幸福的感慨——若非师哥师姐们的帮扶,若非彼此的坚守,怎能拥有这般圆满的时刻? 生活或许有酸甜苦辣,但此刻,他们口中尝到的,全是蜜一般的甜。 与此同时,远扬别墅的主别墅里,朱飞扬正陪着诸葛玲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身边虽有众多红颜,但此刻,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诸葛玲珑身上。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身姿曼妙而优雅。 两人褪去衣衫,相拥着练习起双修功法,气息交融间,一股温润的能量在彼此体内流转,既滋养着身心,也让彼此的羁绊愈发深厚。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斑驳的光影,伴随着均匀的呼吸声,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 李清风与王晶晶则彻夜未眠,彼此的身体紧紧相依,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搂着她娇嫩的身躯,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胸膛,一刻也不愿撒手;她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满是安稳。爱意如同藤蔓般在两人心间蔓延,缠绕着,生长着,成为永恒的羁绊。 夜色渐淡,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为这份圆满的幸福,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正月初三的夜,长白山深处的长白镇被墨色的山影拥着,镇政府招待所最里层的房间里,一盏暖黄的台灯亮到深夜。 房间布置得简单却温馨,单人床的蓝白格子床单叠得方方正正,书桌上摆着个搪瓷缸,边缘磕掉了块瓷,露出里面的白铁。 窗边的女子高挽着秀发,露出光洁的脖颈,发簪是支普通的木簪,却被她盘得利落。 她坐在书桌前,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小弟发来的信息还停留在半小时前:“姐,爸妈包了你爱吃的酸菜饺子。” 她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山林,恍惚想起在沪海市读书的日子——梧桐叶落在图书馆的台阶上,她抱着课本跑过操场,风里都是青春的味道。 可如今,这些记忆都被长白镇的寒风吹得有些模糊。 她的目光落在桌角的药盒上,绷带刚拆没几天,伤口已经结痂。眼前却总晃过两个身影:一个是长白镇万书记那张横肉堆垒的脸,想起他说话时喷在自己脸上的酒气,她就忍不住攥紧拳头;另一个却是那个英俊男人的侧脸,他替自己挡开刁难时,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想起他指尖触过自己手腕的温度,她忽然觉得耳根发烫,连带着空气都暖了几分。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针慢悠悠地爬过凌晨三点。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更不知道重回沪海会是何年何月,只能对着台灯里跳动的灯丝轻轻叹气。 天刚蒙蒙亮时,女子伸了个懒腰,起身时带动了宽松的棉布衬衫,胸前的弧度在晨光里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她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才算驱散了夜里的恍惚——此刻纵有曼妙身姿,也只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个略显疲惫的笑。 同一时刻,金华市扬洋别墅群的某栋别墅里,李清风还陷在熟睡中,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王晶晶已经醒了,坐在床沿看着床单上那几点暗红的印记,像落在雪地里面的梅花,鲜艳得让她脸颊发烫。 她轻手轻脚地拆下床单褥单,布料上还带着两人的体温,那淡淡的馨香让她想起昨夜的缠绵,指尖都有些发颤。 卫生间里,水龙头哗哗淌着水,王晶晶蹲在盆前搓洗,泡沫裹着那抹红,却总也洗不彻底。 她咬着唇加快动作,盆沿的水珠溅在她的家居服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晾床单时,阳台的晨风带着凉意,她刚把衣架举起来,就看见母亲李艳梅站在栏杆边,望着东边升起的朝阳,鬓角的白发被染成了金色。“姑娘,妈帮你晾。” 李艳梅转过身,接过她手里的床单,目光扫过那未褪尽的痕迹,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妈……”王晶晶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李艳梅把床单夹在晾衣绳上,拍了拍她的手背:“傻孩子,妈去给你煮碗红糖水。” 她的指尖带着常年做家务的薄茧,却暖得像团火,“都是过来人,懂的。” “妈!” 王晶晶跺了跺脚,却忍不住笑了,眼里的羞怯渐渐化成了甜。 李艳梅看着女儿泛红的眼角,忽然叹了口气:“长大了,真长大了。” 她望着远处的别墅区,阳光正爬过屋顶的红瓦,“有了自己的男人,往后就是有家的人了,妈祝你俩好好的。” 早餐桌上,李艳梅端来的红糖水里卧了两个荷包蛋,蛋白滑嫩,蛋黄流心。 王晶晶小口喝着,听父亲王可夫说:“吃完早饭,爸妈陪你们去登记。” 她偷偷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李清风,他正埋头喝粥,耳根却红到了脖子根,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婚姻登记处的红绸带还没撤,春节的喜庆劲儿仍在。 当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本递过来时,李清风的手指都在抖,他把结婚证举到阳光下,看照片里王晶晶笑弯的眼睛,忽然一把抱住她,声音亮得像敲锣:“我娶媳妇啦!” 王晶晶被他抱得双脚离地,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捶着他的后背说:“放我下来啊,好多人看着呢。” 可那声音里的甜,早就漫过了整个大厅。 第1446章 王晶晶父母入住别墅 朱飞扬忙着给众人添酒,酒壶碰撞杯沿的声响、筷子夹菜的轻响、晚辈们的笑语之声,混在一起,像支热闹的曲子。 李清风握紧王晶晶的手,她的指尖有些凉,却带着坚定的力道,两人望着彼此,眼里都映着烛光,亮得像落满了星星。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酒过三巡,杯盘狼藉间,没人再提过往的坎坷,只说着正月十六的喜事——该请哪些亲友,该备哪些嫁妆,该在别墅的院子里摆多少桌宴席。 这些琐碎的念叨里,藏着最踏实的幸福,仿佛正月十六的暖阳,已经提前照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就这样,在杯盏交错的暖意里,李清风与王晶晶的婚期,就像一颗稳稳落地的种子,在众人的祝福里,扎下了幸福的根。 朱飞扬望着李清风和王晶晶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漾开真切的暖意。 他想起李清风小时候总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自己身后,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练功服,跑起来时裤脚扫过青石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十八岁那年他离开老宅去上大学,李清风站在门口的老槐树下,攥着衣角小声问“师哥什么时候回来”,那模样至今清晰如昨。 后来这小子穿上军装,走进国家最神秘的部门,眉眼间多了几分刚毅,却总在见到自己时,眼里泛起少年般的依赖。 “这小子总算安稳了。” 朱飞扬在心里念叨着,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太清楚,李清风是那种能把后背全然托付的人——当年在边境执行任务,两人背靠背蹲在雪地里,听着远处的狼嚎,李清风只说了句“师哥你睡会儿,我盯着”,那声音里的笃定,让他至今想起都心头发烫。 如今这师弟找到了归宿,他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小师弟,放宽心。” 诸葛玲珑走过来,抬手拍了拍李清风的肩膀,她指尖的玉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婚礼的事师姐都给你办妥了。” 她从手包里掏出张烫金的日程表,递过去时,指甲上的酒红甲油泛着光泽,“酒店就定在远洋集团二楼宴会厅,按西餐模式来,餐台会摆上晶晶喜欢的白玫瑰,烛台用威尼斯水晶的,夜里亮起来像星星落在桌上。” 李清风刚要开口道谢,诸葛玲珑又笑着补充:“婚车找了李黎的‘小懒猫’车队,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头摆着鎏金的天鹅花束,车牌都是连号的,开出去绝对体面。” 她顿了顿,掰着手指细数,“咱们兄弟集团的高端商务车调了三十台,加起来正好四十辆车队,黑色的车身配着红绸带,从远洋别墅排到酒店,够气派吧?” 王晶晶听得眼睛发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那同事朋友……” “尽管请!” 诸葛玲珑打断她,语气爽快,“不管是你的同事,还是清风的战友,哪怕是远房亲戚,咱们都派车接送。” 她抬手指了指窗外的远洋大厦,“集团十楼到十二楼的宾馆全空出来了,房间里的被褥都是新换的长绒棉,卫浴用的是汉斯格雅的恒温花洒,保证亲朋好友住得舒坦。” 众人听着,都忍不住赞叹。赵长龙在一旁打趣:“玲珑这安排,比办皇家婚礼还周到!” 高一山也点头:“连住宿都包了,亏你们想得这么细。” 李清风攥着那张日程表,指尖触到纸页上凸起的花纹,忽然觉得眼眶发烫——日程表的右下角,诸葛玲珑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有师姐在,别慌”,那六个字,像团暖烘烘的火,把所有琐碎的担忧都烤得烟消云散。 王晶晶靠在他耳边轻声说:“师哥师姐对咱们真好。” 李清风嗯了一声,望着诸葛玲珑和朱飞扬忙碌的身影,忽然懂了——有些情谊从不需要言说,就像这四十辆婚车,这三层宾馆,这满桌的白玫瑰,都藏着最实在的疼惜。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连时光都在为这对新人,放慢了脚步。 宴会的喧嚣终究被夜色吞没,指针悄然滑过午夜十二点,城市的霓虹在柏油路上晕开朦胧的光斑。 关家三口谢绝了后续的闲谈,坐上等候已久的轿车,朝着关家老宅的方向驶去,车轮碾过寂静的街道,只留下淡淡的引擎声在夜色中消散。而另一边,王可夫与李艳梅夫妇,则应李清风和王晶晶的邀约,一同前往小两口的远扬别墅外围的别墅群——一来是想亲眼看看孩子们精心布置的新房,二来也是借着这良辰美景,多些家人间的温情交流。 车子驶入别墅区,路灯沿着绿植掩映的小径依次铺开,将夜空衬得愈发静谧。 当王可夫夫妇跟着李清风二人走进别墅时,不由得眼前一亮。这里没有刻意堆砌的奢华,却处处透着精心打磨的质感:浅色系的墙面搭配原木家具,线条利落而温润,落地窗外的庭院绿植隐约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与新家居的清新气息。 别墅共三层,每一处空间都规划得恰到好处,一楼的公共区域开阔通透,二楼的卧室静谧雅致,三楼则是兼具书房与休闲功能的阁楼,整体格调大气而不失温度。 李清风笑着将岳父母引至一楼的主卧:“爸,妈,今晚你们就住这儿,被褥都是全新晒过的,带着太阳的味道。” 王晶晶早已提前将干净的睡衣放在床头,一套是适合李艳梅的棉质碎花款,一套是贴合王可夫身形的宽松居家服,细节处满是贴心。 李艳梅抚摸着柔软的被褥,眼中满是欣慰:“你们俩有心了,这房子布置得真舒服。” 安置好岳父母,李清风与王晶晶并肩走上二楼的卧室。 白日里,他们虽未正式登记,却已在亲友的见证下完成了仪式,此刻的房间,便是他们真正的洞房。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香薰味,柔和的暖光从床头灯洒下,映得房间愈发温馨。 两人都喝了些酒,脸颊泛着微红,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 第1445章 敲定清风和晶晶的婚期 关振山在一旁摆了摆手,笑着打圆场:“洛书,别提什么伟大,咱们就是分工不同,各守一方天地罢了。” 正说着,蓝芷忽然看见角落里的风轻雨,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风晴雨穿着件黑色西装套裙,正低头翻看文件,闻言抬头笑了:“蓝芷阿姨。” “风姑娘,可算见到你了。” 蓝芷握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激,“我们实验室那套新设备,听说都是你带人设计安装的,太现代化了! 我代表团队里的所有人谢谢你。” 风晴雨连忙摆手:“阿姨快别这么说,都是分内工作,能帮上忙就好。” 这时,李清风和王晶晶相携走了进来。 王晶晶穿着条浅紫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件同色系的开衫,右手轻轻挽着李清风的胳膊,依偎在他身侧。 她走路时脚步稍显缓慢,裙摆扫过地板的动作也比平时轻些,大多数人正忙着打招呼,没太留意,只有欧阳朵朵眼尖,见她耳根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是比往常羞怯,瞧瞧凑到诸葛玲珑耳边嘀咕:“姐,你看晶晶姐,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风晴雨抬眼一扫,立刻明白了什么? 冲李清风扬了扬下巴,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清风,行啊你。” 诸葛玲珑也看出来了,捂着嘴笑:“哎呀,我们清风这是长大了。” 王晶晶被说得脸颊发烫,往李清风身后缩了缩,李清风只好笑着打岔:“快入座吧,饭菜该凉了。” 客厅中央的长桌之上已经摆满了菜肴,红烧肘子泛着油亮的光泽,清蒸鱼的盘子里还飘着葱丝的清香,连盛着凉拌菜的白瓷碗都透着精致。 众人陆续落座,欧阳婉秋拉着李艳梅的手,语气热络:“艳梅,咱们通过兰芷也算是熟了,晶晶和清风的婚事,得抓紧定下来。 我和他师傅都找人算过,正月十六是好日子,你们这边也找人看看?” 王可夫刚夹了一筷子菜,闻言立刻放下筷子:“算啥算? 你们定的日子肯定错不了,就正月十六!” 他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们这两天正着急给孩子们找房子呢……” “房子早准备好了。” 陈洛书在一旁接话,指了指朱飞扬,“他干妈送了套别墅,就在后面的别墅区,家具家电都齐了,拎包就能住。” 众人七嘴八舌地应和着,高一山端起茶杯,对着王可夫夫妇俩举了举:“王伯父,王伯母,此刻我以师傅的名义给你们保证,清风这孩子别看闷,对晶晶的心是真的,以后准保疼人,你们放心。” 李清风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各位长辈,我的事……陈叔、欧阳阿姨还有师哥们说了算就行。” “你这小子,倒会推干净。” 朱飞扬在旁边笑骂,“这可是你结婚啊,自己不上心?” 一句话逗得满桌人都笑了起来,王晶晶的脸更红了,却悄悄握紧了李清风的手,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似的,甜得快要溢出来。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别墅里的笑声却越来越暖。 长桌上的菜肴冒着热气,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把两家人的期盼与祝福,都融在了这热热闹闹的烟火气里——原来最好的日子,就是这样一大家人围坐在一起,把琐碎的心事说给懂的人听,把未来的日子,在笑声里轻轻敲定。 关振山端起酒杯时,杯沿的水珠顺着杯壁滑落,在红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的指节因常年握笔而有些粗糙,却稳稳地托着酒杯,目光扫过席间众人——陈洛书的坐姿沉稳如松,王可夫手里的酒杯微微晃动,高一山和赵长龙正侧耳倾听,李清风与王晶晶相视而笑,朱飞扬则忙着给长辈添酒。 “洛书、可夫、高书记、赵中将,还有清风、飞扬,”关振山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今天能聚在这里喝酒,是天大的缘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仿佛又看见几个月前实验室的灯火,“那时候我被困在鹰国,隔着万里重洋,真没想到能有今天,和家人围坐在一起喝杯热酒。” 他抬手示意,杯中的白酒晃出细碎的涟漪:“首先得谢飞扬和清风这两个年轻人,优秀得让我们这些老一辈都觉得汗颜。 今天借着清风和晶晶的喜事,我先干为敬。” 说罢,他仰头饮尽,在喉结滚动的瞬间,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放下酒杯时,他看向欧阳婉秋,语气郑重:“以我和可夫、艳梅、蓝芷这个人的情谊——那是从生死里趟出来的交情,孩子们的婚事,我们全听晚秋的。” 这话像块投入湖心的石头,瞬间定了调子。 谁都明白,关振山这话最合时宜——李清风那边,有陈洛书夫妇做主,高一山代表着圆慧大师,而王家与关家是世交,他一句话,便替王可夫夫妇表了态。 陈洛书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眼底的笑意里藏着感激,高一山也跟着点头,杯中的茶水轻轻晃。一杯酒下肚,王可夫也立刻端起酒杯,手指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他平日里不常喝酒,此刻却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他用袖口蹭了蹭,声音带着哽咽:“陈首长、关哥、高书记、赵中将、飞扬、清风……今天能和各位同席,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看向关振山,眼眶泛红:“就像关哥说的,真没想到我们还有团聚的一天。” 转头时,他的目光落在李清风和王晶晶身上,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今天在这里,我郑重说一句,清风和晶晶的婚事,我们做父母的,只有祝福。”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为人父母的柔软,“送去的是永远的盼头,盼他们日子过得比蜜甜。 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定,我和艳梅绝不掺和。 往后需要我们做什么,哪怕是摘星星摘月亮,我们这两个老的,也全力以赴。” “干了!” 王可夫举杯的手又稳了些,与众人的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清风连忙起身,扶着王可夫的胳膊:“伯父,您少喝点。” 王可夫拍开他的手,笑得开怀:“今天高兴,得多喝几杯!” 李艳梅在一旁悄悄抹了抹眼角,蓝芷递过一张纸巾,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情绪复杂——有对过往的感慨,有对当下的珍惜,更有对孩子们的期盼。 欧阳晚秋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既然大家都信得过我,那我就替孩子们做主了。” 她看向李清风和王晶晶,眼里的笑意温柔如水,“婚期就定在正月十六,圆慧大师那边已经应了,到时候由他主持仪式,保准让孩子们风风光光的。” “好!”赵成龙率先鼓掌,掌心相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第1444章 爱到骨髓,各家到来 李清风躺在床上,指尖轻轻拂过王晶晶汗湿的额发。 她依偎在他胸膛上,呼吸带着些微的急促,额角的碎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右手缓缓划过他紧实的腹肌,指尖触到那几道分明的人鱼线时,忍不住轻轻按了按。 “清风,我的老公,我爱你。” 她的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却字字清晰,“今天起,我们就是正式的一家人了。 我活着是你李清风的媳妇,死了也是你李家的鬼。” 李清风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下巴抵在她发顶,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宝贝,有我在,定会护你周全。” 两人低声说着这些年的往事,从初遇时的拘谨,到并肩作战的默契,再到此刻的相守,每一个细节都浸着蜜意。 爱就像股温热的泉流,在彼此眼底漾开,不知不觉间,又是一番缠绵。 一个小时后,两人相携走进浴室。 王晶晶脚下有些蹒跚,扶着门框轻轻蹙眉。 “快,我给你按按。” 李清风拉她坐在梳妆台前,掌心覆在她腰后,力道适中地揉捏着,“不然师姐师哥们准能看出破绽。” 王晶晶抬眼瞪他,眼尾的红晕还未褪去,平添几分妩媚:“都怪你,就不能等结婚后?” “这可是我们在别墅的第一天。” 李清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得她耳廓发烫,“有纪念意义。” 镜子里映出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王晶晶望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忽然又觉得,那些年走过的坎坷,此刻都化作了眼前的甜。 热水从花洒涌出,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温柔了时光——这对爱人终于卸下所有牵绊,在属于他们的空间里,把日子过成了最动人的模样。 陈洛书的车刚停在远扬别墅群的主别墅门口,高一山和赵成龙就快步迎了出来。 早春的风还带着些凉意,吹得陈洛书的大衣下摆轻轻晃动,他刚走下车,高一山便上前握住他的手:“伯父,您可算回来了。” 赵成龙也紧随其后,立正似的站着,语气里满是敬重。 虽说陈洛书是朱飞扬的父亲,但他的官职与威望摆在那里,两人向来是又敬又亲。 “高书记,别站在风里了。” 陈洛书拍拍高一山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赵中将,有些日子没见,你这身板还是这么魁梧。” 他的声音沉稳如钟,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却没半分架子。 几人走进茶厅,红木茶桌擦得锃亮,朱飞扬正蹲在炉前煮水,银壶里的水“咕嘟”冒泡,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爸,您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他笑着给陈洛书斟上茶,茶汤在白瓷杯里泛着淡绿的光晕。 高一山端起茶杯抿了口,笑道:“领导这年关怕是忙坏了吧? 又是慰问又是检查,没歇过一天。” 陈洛书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前阵子跟罗首长去看望老干部,今天听说家里有客人,特意请了天假。” 他看向朱飞扬,眼里带着笑意,“从今晚到明天,就专心陪陪家人。” 正说着,别墅里忽然传来一阵热闹的笑语。 女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各个角落,有的坐在沙发上聊最新的时政新闻,有的围在餐桌旁讨论经济走向,还有的捧着时尚杂志说新款服装,三四十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春日里的蜂鸣。 看见陈洛书进来,大家纷纷起身打招呼,“爸” “伯父”。 “陈领导”的称呼此起彼伏,听得他无奈地摇摇头:“这一屋子人,我是真管不了。” “爸,热闹才好呢。” 朱飞扬厚着脸皮接话,被陈洛书瞪了一眼:“你个臭小子。” 赵成龙在旁边帮腔,故意板起脸:“伯父,要不我从部队送个杀威棒来? 家法伺候!” 朱飞扬立刻梗着脖子:“二师兄,不服到院子里单练!” 高一山在旁哈哈大笑:“你这是要揍你二师兄?胆子肥得要翻天了!” 四个人说笑间,诸葛玲珑端着盘刚出炉的蔓越莓饼干走进来,瓷盘上还冒着热气:“爸,尝尝我新烤的。” 陈洛书拿起一块,饼干的酥香混着茶香漫开,刚嚼了两口,欧阳朵朵就像只小雀似的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晃了晃:“爸,你可算回来了!” 她穿着件粉色卫衣,马尾辫扫过陈洛书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没大没小。” 陈洛书嘴上嗔怪,手却轻轻拍着她的背,眼底满是宠溺。 欧阳朵朵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得像:“我多大在您跟前都是女儿呀,不跟您撒娇,跟谁撒娇?” 茶厅里的笑声混着外面的风铃声,暖洋洋的。 陈洛书望着眼前这满堂的热闹——儿子的嬉皮笑脸,晚辈们的亲昵依赖,还有老兄弟般的插科打诨,忽然觉得,这比任何会议都让人踏实。 窗外的夕阳正慢慢沉落,把别墅的轮廓染成温柔的橘色,仿佛在说,最珍贵的时光,本就该这样热热闹闹地过。 晚上七点,远扬别墅的灯火像一串落地的星辰,在暮色里晕开暖黄的光。 朱飞扬和关琳站在门口的廊灯下,看见两辆车缓缓驶来——关振山与蓝芷夫妇坐在前一辆,王可夫和李艳梅紧随其后。 车刚停稳,朱飞扬便快步迎上去拉开车门,关振山穿着件深灰色中山装,下车时习惯性地整了整衣襟,蓝芷则是扶着他的胳膊,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在晚风里轻轻摆动。 “伯父伯母,里面请。” 朱飞扬笑着招呼,关鲤也上前接过李艳梅手里的礼盒,礼盒上还系着一条红色的缎带,是特意带来的伴手礼。 走进客厅时,陈洛书正站在壁炉旁说话,见他们进来,立刻迎了上去。 王可夫握着他的手,有些拘谨又难掩激动:“领导,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陈洛书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恳切:“王教授,你的大名我早有耳闻。 前段时间关哥跟我提过你们的科研成果,在实验室里熬了那么多日夜啊,太不容易了,你们才是真正了不起的人。” 第1443章 提前洞房,爱的魔力 金蓉站在别墅客厅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望着窗外修剪整齐的冬青丛,转头对身边的铁玉苒感叹着:“弟妹,你瞧瞧,飞扬和他母亲,还有玲珑,这三人真是想得天衣无缝。” 她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动容,羊绒衫的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手腕上那只戴了多年的银镯子,“咱们虽说也是住过别墅的人,可这处不一样——这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铁玉苒正抚摸着沙发扶手上的刺绣花纹,闻言点了点头,眼底泛起温润的光:“可不是嘛。” 她指尖拂过布料上凸起的纹路,那是工匠一针一线绣出的缠枝莲图案,“虽说这房子是飞扬他们送的,可咱们住着心里踏实,半点不觉得别扭。” 这话戳中了金蓉的心坎,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声音里添了几分郑重:“你想啊,一山、长龙、玲珑、清风还有飞扬,他们师兄弟五个,那情分比亲手足还亲。 当年在山上练功,谁受了伤,其他人轮着班照顾;谁犯了错,大师兄替着挨罚;出社会后,更是能把后背完完全全交给对方。” 她顿了顿,想起那些年的往事,嘴角漾起浅笑,“就凭这份情分,飞扬送啥,咱们都能心安理得地收着——这不是占便宜,是信得过,是把彼此当自家人。” 铁玉苒挨着她坐下,赞同地应着:“嫂子尤其是你,几乎对于飞扬来说是母亲的存在。 你家金凡,也是跟飞扬和玲珑一起成长的。” 她想起那孩子小时候总追在朱飞扬身后喊“小师叔”,眼睛亮得像星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们对金凡的上心程度,怕是不比金蓉差多少。 这份情,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却莫名透着股熨帖的暖意,有些情谊啊,是无需语言的,便能让所有的馈赠与接纳,都变得理所当然,安稳又踏实。 此刻高金凡正蹲在卧室的衣柜前整理行李,卫衣的帽子滑到背后,露出一截晒得微黑的脖颈。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苑心蕊发来的飞信:“亲爱的,我正月十五过完就回去了。”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回复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我知道了,我等你。” 想起这个江南水乡的姑娘,总爱穿着浅蓝色的旗袍,说话时带着吴侬软语的温软。 高金凡嘴角的笑意就收不住——当初追她时,他跑遍了大半个城市买她爱吃的桂花糕,在她公司楼下等过无数个深夜,如今总算守得云开,心里像揣了块温吞的糖。 同一时刻,另一栋别墅里,李清风正帮着王晶晶收拾东西。 王晶晶常年锻炼,身姿挺拔如松,肩背线条利落分明,褪去外套后,灰色羊毛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曲线。 她蹲在衣柜前整理新添置的衣物,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发梢扫过毛衣后背,留下浅浅的晃动痕迹。 李清风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弓起的背影上——羊毛衫的衣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浑圆的弧度,领口处因低头的动作裂开一道细缝,隐约能看见内里肤色的温润,像藏在云层后的月光,引人遐想。 一股热意从心底窜起,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与细微的颤抖。 “晶晶,”他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想在这里,过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王晶晶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她转过身,眼底泛着水光,像浸了晨露的星辰。 没等李清风再说些什么,她踮起了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从轻柔的触碰逐渐变得热烈,舌尖缠绕间,呼吸都变得滚烫。 李清风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指尖划过羊毛衫的纹理,顺着腰线往下,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 王晶晶也伸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两人相拥着往床边挪去,脚步踉跄之间,外套、毛衣、裤子一件件滑落,散落在地板上,像铺了层凌乱的云。 宽大的床榻陷下一个温柔的弧度,王晶晶躺在上面,发丝铺散在米白色的床单上,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清风俯身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锁骨,留下一串滚烫的印记。 当他的目光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时,让他情迷。 激情过后,看向那洁白的褥单,他忽然顿住了——那里不知何时多了朵鲜艳的玫瑰花印记。 那是格外的惹眼。 “清风……”王晶晶察觉到他的停顿,侧过脸看他,眼底带着些微的慌乱,“一会还要见长辈们,这可怎么办?” 李清风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抚过那朵“玫瑰”,指尖的温度让她轻轻颤抖:“别怕,我帮你按摩一下,很快就消了。”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上,力道适中地按压着,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渗进去,带着安抚的意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榻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新床单的清香与两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 王晶晶靠在李清风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忽然觉得,这提前到来的“洞房花烛夜”,藏着比仪式更动人的甜蜜——是卸下所有防备的坦诚,是无需言说的默契,是往后漫长岁月里,想起便会心头发烫的瞬间。 李清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羽毛:“等正式成婚那天,我再给你一个像样的洞房。” 王晶晶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窗外的夕阳渐渐沉落,把整栋别墅都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仿佛在为这对爱人,悄悄披上一层祝福的光晕。 第1442章 师兄弟三家各有收获 “每周都有清洁工人来打扫,就怕你们突然想来住。” 欧阳朵朵看出她的心思,笑着解释。走到书房角落,她从抽屉里拿出个黄铜钥匙牌,递给李清风:“这是保险柜的钥匙,密码是你的生日。” 她压低声音,眼底带着促狭的笑,“里面有一百万蓝星币现金,我哥怕你们刚结婚手头紧,特意备的零花钱,放心,没任何记录,尽管花。” 李清风捏着冰凉的钥匙,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喉咙突然有些发紧。 王晶晶望着他泛红的眼眶,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两人都懂了这份礼物里藏着的心意——不只是一栋别墅啊、一笔钱,更是家人般的周全与疼惜。 夕阳透过三楼的窗户照进来,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的腊梅香混着新家具的气息,都透着安稳的甜。 铁玉苒和金蓉并肩走着,身后跟着高金凡和赵勇,几人的脚步声在别墅群的石板路上敲出轻快的节奏。 分到他们名下的别墅也同样是三层设计,浅米色文化石外墙配着的深灰色坡屋顶,和李清风那栋格局相似,只是院子里种的不是腊梅,而是几株冬青,枝头还挂着工作人员新系的红灯笼,透着过年的喜气。 “一楼这间给你住,家具都是按你上次说的款式挑的。” 金蓉推开一楼卧室的门,笑着对高金凡说。 房间里摆着张宽大的实木床,床头的星空灯正闪烁着幽蓝的光,书桌上的电竞椅罩着防尘布,椅背上还搭着件没来得及洗的篮球服——显然是特意按他的喜好布置的。 高金凡嘿嘿一笑,没往二楼去,他知道父母的卧室在楼上,此刻满脑子都是周末带女朋友来的场景: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在院子里烤串,想想都觉得甜。 赵勇早就蹿进了自家院子,踩着草坪上的露水蹦蹦跳跳。“妈!你看这篮球架!” 他指着角落里的新架子,声音亮得像铜铃,篮筐上的篮网还是崭新的白色,在风里轻轻晃。 后院比前院更宽敞,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足够他和小伙伴们踢场小型足球赛。 他跑过去抱起墙角的新足球,脚一抬就往门框上踢,皮球撞在门柱上“咚”地弹回来,惊飞了落在冬青树上的麻雀。 “慢点跑,别摔着。” 铁玉苒在后面叮嘱,看着儿子红扑扑的脸蛋,眼里满是笑意。 别墅里的装修透着温馨,一楼客厅的茶几上摆着赵勇最喜欢的奥特曼玩偶,二楼卧室的墙上贴着航天海报,连窗帘都是他选的星空图案。 赵勇摸着楼梯扶手跑上跑下,脚步声咚咚响,嘴里还念叨着“明天就叫同学来玩”。 整栋别墅都因这股孩子气的雀跃变得鲜活起来。 夕阳把别墅的影子拉得很长,高金凡站在自家院门口,望着赵勇在草坪上疯跑的背影,忽然觉得,往后每个周末,这里都会盛满热热闹闹的烟火气——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亲人在侧,挚友相邻,连空气里都飘着安稳的甜。 幸福的意义是什么? 或许就藏在眼前这一幕里。 李清风望着身边眉眼含笑的王晶晶,又看了看这栋属于他们的别墅,心里像被温水浸过,暖得发胀——若没有师哥朱飞扬,怎会有这样一处安稳的港湾? “清风哥,晶晶姐,你们多看看,好好感受下。” 欧阳朵朵笑着摆手,马尾辫在身后轻晃,“我得回主别墅张罗晚饭了,下午三四点正是备菜的时候。” 她看了眼腕表,“你们在这儿待几个小时,七点左右回主别墅就行,阿姨他们那会儿都该到了。” “朵朵,谢谢你。” 王晶晶拉着她的手晃了晃,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知道啦,我和你清风哥正好把屋子简单收拾下。” 每个女孩子对自己的家都有天然的憧憬,她刚在二楼主卧室停留时,目光早就被那粉色的床幔勾住了——纱质的幔布轻垂下来,边缘绣着细碎的珍珠,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旁边深色的窗帘是她偏爱的亚麻质地,桌角摆着几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正是她常挂在嘴边的款式。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些布置定是欧阳朵朵问过李清风的,不然怎会处处合她心意? 连梳妆台的抽屉里都摆好了崭新的护肤品,瓶身上的标签还没撕,显然是特意准备的,就等着她来亲手摆放。 李清风在一旁看着她发亮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喜欢就好。” “走吧,姐姐带你们去购物买菜。” 欧阳朵朵转向丁家姐妹花,两个小姑娘立刻欢呼着扑上来,一左一右搂着她的胳膊,粉色棉袄的袖子蹭着她的羽绒服,像两只黏人的小考拉。 “要买草莓!” “还要买巧克力!”姐妹俩叽叽喳喳地说着,拉着欧阳朵朵往外走。 别墅门口的石板路上,留下她们轻快的脚步声。 王晶晶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往下看,见欧阳朵朵回头朝她们挥了挥手,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转身时,她的目光扫过卧室里那些待她亲手归置的物件,忽然觉得,这就是幸福的模样——有爱人在侧,有亲友惦念,有一处能安放生活琐碎的家,日子便有了稳稳的盼头。 李清风从身后轻轻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两人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谁都没说话,却懂了彼此眼底的满足。 王晶晶靠在李清风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衬衫的纽扣,声音里带着暖意:“你看师哥飞扬,还有玲珑师姐,对咱们真是没话说。 连晚秋阿姨都特意让人送了新晒的棉絮来,说铺着暖和。” 李清风收紧手臂,下巴抵在了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 “他们永远是我师哥师姐,晚秋阿姨待我如亲儿子。”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笃定,“咱们安心住着,这里就是家。” 夕阳还恋恋不舍地扒着远山,金红色的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斜斜的光带。 王晶晶抬头,看见李清风眼底映着落日余晖,像盛着一汪温柔的潭水。 “那主卧室……”她咬了咬唇,指尖绞着他的衣襟,“我想添点东西,墙上挂幅画好不好?就挂咱们上次看中的那幅山水。” “好。” 李清风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解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我帮你搬画框,你挂,咱们一起弄。” 两人相携走向主卧室,王晶晶的裙摆扫过地毯,带起细碎的声响;李清风的皮鞋踩在地板上,步子沉稳又轻快。 阳光穿过他们交握的手指,在地毯上织出金色的网,把“一家人”三个字,烘得暖融融的,像刚出锅的糖糕,甜得恰到好处。 第1441章 参观别墅,清风感动 正说着,院大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诸葛玲珑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回头笑道:“是飞扬爸爸回来了。” 众人闻言都站起身,欧阳晚秋理了理披肩,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等陈洛书到了,这顿饭局才算真正聚齐。 而李清风与王晶晶的婚事,也将在这暖意融融的氛围里,被稳稳地敲定下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把这屋子里的沉稳与默契,都衬得愈发真切。 四室两厅的房子里,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轻响,照亮了客厅茶几上摊开的实验数据。 王晶晶的父亲王可夫戴着老花镜,指尖在打印纸上划过,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公式。 妻子李艳梅坐在对面,手里捏着支红笔,时不时在书据旁画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水味和旧书本的气息。 “叮铃铃——”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里的安静。 李艳梅几乎是立刻接起,看到屏幕上“蓝芷”的名字,脸上露出熟稔的笑意:“小芷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听着电话那头的话,她的眼睛渐渐亮了,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们这就准备!” 挂了电话,她转向王可夫,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老关家的蓝芷说,晚上要带咱们去远扬别墅,跟清风的干爹、干妈、师兄弟们见个面,聊聊孩子们的婚事!” 王可夫推了推眼镜,放下手里的实验数据,嘴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清风是个好孩子,跟晶晶处了这么多年,早该结婚了。” 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茶,语气里带着长辈的欣慰,“他俩在那个部门工作特殊,聚少离多的,成了个家,互相有个照应,咱们也能省心。 再说,早点抱外孙子或者外孙女,我也能教他们认认这些数据。” “你呀,就知道你的实验。” 李艳梅笑着嗔怪,起身往卧室走,“清风家总算出面了,我本来还琢磨着,得找个机会跟他提提呢。” 她打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翻出个存折本,指尖拂过上面的数字,“咱俩这些年攒的积蓄,都在这张卡里没动过,给他们买套小房子,添点家具,足够了,保准让孩子们过踏实日子。” 王可夫跟着站起来,帮她把叠好的外套拿出来:“带点什么礼品好? 总不能空着手去。” 李艳梅想了想:“我记得去年托人从老家带的特级毛尖,还剩两盒,拿那个吧,体面又实用。” 与此同时,关家老宅的书房里,关鲤的父亲关振庭山正陪着老爷子关爱国喝茶。 紫砂壶里的茶水琥珀色透亮,在白瓷杯里漾开浅浅的涟漪。 听儿子说完晚上的安排,关老爷子放下茶杯,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把我那两瓶‘女儿红’带上,就说是我给陈老爷子的。”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语气里带着些感慨,“我跟他几十年的交情,这点心意还是要到的。” 关振山点头应下:“您放心,我再备些水果和点心,不会失礼的。” 老爷子“嗯”了一声,拿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眼底的光柔和下来——想当年,他和陈老爷子在战场上结下的情谊,如今能借着孩子们的婚事续上,也是桩美事。 傍晚时分,王可夫夫妇拎着茶叶礼盒站在楼下,关家的车已经等在路边。 李艳梅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拉了拉王可夫的袖口:“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车窗外的路灯次第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车厢里的谈话声混着发动机的轻响,都透着对这场会面的期待。 王晶晶跟着李清风走进别墅群,踩着青石板路拐过第三个弯,就看见了属于他们的门牌号——烫金的“17”字在夕阳下泛着暖光。 推开雕花铁门的瞬间,王晶晶不由得“呀”了一声,眼里的惊喜像撒了把星星。 院子里铺着青灰色的鹅卵石,拼出蜿蜒的小径,两侧种着几株腊梅,枝头还缀着未谢的花苞,冷香幽幽地飘过来。 近门处是个200多平米的小院,木质凉亭立在中央,亭柱上爬着干枯的紫藤,想来春天定是一片紫雾缭绕;旁边的葡萄架搭得齐整,藤蔓虽已落叶,却能想象出夏日浓荫蔽日的模样。 绕到屋后,视野豁然开朗,三四百平的后院铺着草坪,角落里边堆着新购的烧烤架,远处还架着个篮球框,一看就是特意为年轻人准备的。 三层小楼的外墙贴着浅米色的文化石,落地窗前摆着两盆迎客松,透着低调的雅致。 推门而入,一楼大厅的暖光立刻涌了过来,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画框边是温润的红木,角落里的青瓷瓶插着几支干莲蓬,算不上金碧辉煌,却处处透着精心——水晶吊灯的光透过切割面洒下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真皮沙发的扶手处还带着新家具的凉意,却被旁边的羊绒毯衬得格外温馨。 “一楼有厨房,带嵌入式的蒸烤箱,都是最新款的。” 欧阳朵朵领着他们往里走,指尖划过厨房的大理石台面,“这边是淋浴室,旁边是茶室,茶具都给你们备齐了,我哥说清风哥爱喝茶。” 她指着走廊尽头的两间卧室,“这两间能住人,将来父母来了也有地方歇脚。” 上了二楼,楼梯扶手的雕花还带着淡淡的木蜡油香。 “二楼是主卧室,独独立阳台。” 欧阳朵朵推开主卧的门,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满整间屋子,床上铺着米白色的真丝四件套,商标还别在枕头上,边角的刺绣针脚细密,一看就价值不菲,“这边的两个房间能当儿童房,旁边是化妆间,镜子带柔光的,晶晶姐肯定喜欢。 淋浴室里连浴缸都给你们装好了,还带按摩功能呢。” 三楼更显清净,书房的书架顶天立地,已经摆了半架精装书,从哲学名着到专业典籍都有;瑜伽室的地板铺着防滑垫,墙上嵌着整面镜子,窗外正对着后院的草坪。 王晶晶走过去摸了摸瑜伽垫,指尖蹭到崭新的绒毛,心里的暖意一点点漫开来——屋子里的家电全是最新款,洗衣机的显示屏还亮着初始界面,冰箱里甚至放着几瓶矿泉水,瓶身的水珠映着灯光;被褥叠得方方正正,连床罩的褶皱都透着精心,显然是有人细细打理过的。 第1440章 晚秋的安排 几人正结伴往门外走,准备去看那排连在一起的别墅,院子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欧阳晚秋披着件驼色羊绒披肩,身姿挺拔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高甜甜、迪亚菲漫和华寒蕊,还有丁家那对双胞胎像两只小蝴蝶,穿着同款的粉色棉袄,一左一右跟在老佛爷的后面,手里还攥着刚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奶糖,眼神骨碌碌地转,满是古灵精怪的劲儿。 “阿姨!” 客厅里的人见了,都纷纷起身迎上去。 语气里面带着真切的敬重。 高一山和赵成龙快步走上前,与欧阳晚秋握手,她的指尖带着些微凉,却透着股沉稳的力量。 李清风更是几步迎到门口,腰杆挺得笔直:“阿姨,您来了。” 欧阳晚秋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你们都好。” 她的视线落在欧阳朵朵牵着的王晶晶身上,立刻认了出来,语气愈发亲切,“你就是晶晶吧? 飞扬都跟我说了,你和清风的婚事,是该办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王晶晶微红的脸颊上,语气笃定:“我看正月十六或十八这两天都好,回头找个大师再算算。 你们师傅圆慧大师虽然在云游,但已经联系上了,他说结婚时一定赶回来,日子就由他来定,明天就能给咱们准信。 但是,你父母那边也要有一个交代,他们也可以找人算一下。”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向王晶晶的眼神里添了几分郑重:“你的父母那边,就定在明天吧。 明天飞扬的爸爸不用出去慰问,正好抽得出时间,咱们两家见个面。 清风这孩子从小无父无母,跟飞扬亲如兄弟,我们既是飞扬的父母,也就当是清风的干爹干妈,到时候由我们出面,再加上他大师兄、二师兄,给你们撑场面,怎么样?” 话音刚落,关鲤也从人群里走出来,她穿着件月白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件短款皮衣,语气诚恳:“我父母也说要出面,他们一直把晶晶当亲姑娘看。” 王晶晶站在原地,听着欧阳晚秋温和却有力的安排,看着周围人眼底的真切与期盼,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又有姐姐关鲤的话语,她很是满足和高兴。 欧阳晚秋的披肩边缘,绣着细密的暗纹,在客厅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说话时,鬓角的碎发轻轻晃动,透着长辈特有的慈爱与威严。 圆慧大师要回来,双方长辈要见面,连日子都有人细心张罗——这些被妥善安排的细节,像一床温暖的棉被,把她心里那点对婚事的忐忑,裹得严严实实。 “谢谢阿姨,谢谢各位长辈。” 王晶晶攥着欧阳朵朵的手紧了紧,声音里带着些微的哽咽,却透着难以掩饰的欢喜。 李清风站在她的身边,眼眶也有些发热,他从小孤苦,此刻听着欧阳晚秋说“我们出面”,只觉得心里某个空缺的角落,忽然被填得满满当当。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温润起来,丁家双胞胎凑到王晶晶身边,把手里的奶糖递过去:“晶晶姐姐,吃糖!” 欧阳晚秋看着这一幕,笑意更深了——这热热闹闹的光景,才是过日子该有的模样。 欧阳朵朵拉着王晶晶的手走在前面,丁家那对双胞胎像两只欢快的小鹿,一左一右围着李清风叽叽喳喳,几人说说笑笑地往别墅群的方向去了。 赵成龙的妻子铁玉苒也牵着儿子的手起身,男孩还在惦记着刚才听来的“带院子的别墅”,拽着母亲的衣角催促:“妈,快走快走,看看咱们家的院子能不能踢足球。” 铁玉苒笑着拍了拍他的背,跟众人打了声招呼,也领着孩子出门了。 金蓉领着孩子高金凡也是跟着去了。 客厅里的女人们见状,也三三两两地跟了上去,都说要去凑个热闹,看看新别墅的格局,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屋子顿时清静了不少。 留下来的只有欧阳晚秋、朱飞扬、诸葛玲珑、高一山和赵成龙、关鲤。 高一山虽身居省委书记之位,平日里在省内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此刻在欧阳婉秋面前,却像个听话的晚辈,微微欠着身,目光里带着敬重。 “一山,”欧阳晚秋往沙发上坐了坐,驼色披肩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那件墨色真丝衬衫,领口的珍珠扣泛着温润的光,“飞扬的爸爸一会儿就过来,咱们正好一起吃顿饭。 最主要的是把清风的婚事再敲定些细节。” 她端起诸葛玲珑递来的热茶,指尖拂过温热的杯壁,语气沉稳,“我在京华市也托人找了位大师,看了正月十六是个好日子。 你师傅圆慧大师那边,其实也透了一些话,他本意也是倾向十六,说十五那天能赶回来,正好能主持仪式。” 她顿了顿,看向朱飞扬:“不过咱们得给晶晶家去个电话,让她父母也找个人看看日子,毕竟是孩子们的终身大事,得两边都顺心才好。” “我没跟着去看热闹,就是想着这事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关鲤从茶几旁转过身,手里还攥着手机,她穿了件烟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透着股干练,“我现在就给我妈妈打电话。 我妈跟晶晶的妈妈是几十年的闺蜜,让她们俩去沟通,比咱们这些外人说起来更方便。” 说着,她便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很快接通,关鲤对着听筒轻声说了几句,无非是告知王晶晶与李清风的婚期意向,拜托母亲代为转达并协调。 挂了电话,她又看向一旁的朱飞扬,此刻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景,闻言转过身来。 “我给我妈打了电话,她已经约了晶晶的母亲,说晚上她们四个人一起来远扬别墅群,到时候我去门口接一下就行。” 关鲤说完,下意识地看了朱飞扬一眼。 朱飞扬立刻会意,笑着点头:“鲤姐放心,只要她们到了门口,我亲自去接。” “那我跟你一起去。” 关鲤接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周到。 欧阳晚秋看着眼前这一幕,目光在儿子朱飞扬和关鲤之间转了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诸葛玲珑坐在旁边,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而看向关琳,语气温和地问道:“妹妹,你在京华市的工作还顺利吗? 我听说王亦民书记最近常提起你,他跟飞扬的爸爸可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关鲤闻言,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意,点了点头:“多谢玲珑姐关心,一切都好。” 她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就是手里面压着几个案子,后续还得跟进处理,不过都在按计划推进,没什么大问题。” 第1439章 各家欢乐,飞扬和玲珑的心意 朱飞扬摆摆手,笑得一脸坦荡,“我在城东那套六百平的别墅,已经让小朵朵去给清风过户了。 放心,这房产绝对干净,早就报给上层纪委部门备案了,我父亲和几位老爷子都能作证,这是正经的赠与——我母亲欧阳晚秋女士,特意给干儿子准备的结婚礼物。 哦对了,还有辆商务车,也一并过户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听了都默默点头。 也就陈家有这样的底气,能把这么大的手笔做得如此磊落。 想起朱飞扬背后的那位欧阳晚秋,谁心里不怵三分? 那是陈河图的准儿媳妇,陈洛书的亲媳妇,还是欧阳家的大小姐,第一继承人。 那位女士看着温婉,骨子里却带着股谁都敢碰的刚劲,当年为了陈家的事,连最上层的大领导都敢据理力争,论起魄力,京华市的女眷里,没几个能比得上。 只要她出面作证,这事儿便如板上钉钉,绝不会有半分差池。 李清风站在王晶晶身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却还故意板着脸:“听见没? 师哥、师姐们都替咱们操心呢,你再不答应,可就辜负大家的心意了。” 王晶晶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你嘴贫。” 这轻轻一下,却像是应了下来,李清风顿时眉开眼笑,一把攥住她的手,生怕她反悔似的。 诸葛玲珑看着眼前这一幕,笑着摇头:“行了、行了,这可是大喜事,得赶紧让厨房加两个菜,咱们喝两杯庆祝庆祝。” 赵成龙也跟着起身,拍着李清风的肩膀:“好小子,总算把事定了,回头我让人把部队里那套珍藏版的茶具送你,当贺礼。”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把满屋子的笑意和祝福都烘得愈发醇厚。 王晶晶看着身边笑得傻气的李清风,又看看满屋子真心为他们高兴的长辈和兄长。 忽然觉得,这份迟来的婚事,在这样的暖意里,变得格外踏实。 而那套六百平的别墅和商务车,此刻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祝福,藏着陈家对晚辈最真切的疼惜。 欧阳朵朵拉着王晶晶的手,指尖带着点刚烤过点心的温度,语气里满是雀跃:“晶晶姐,一会儿我就领你和清风哥去看那套别墅!离这儿也就一公里,抬脚就到。” 她掰着手指头数,马尾辫随着动作在肩头跳来跳去,“挨着灵韵的父亲,伯父那栋,铁军、天虎、奇哥他们也都在那片;右侧是耀军大哥、伟业大哥的住处,我哥还给子强大哥留了一栋,都挨在一块儿呢。”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栾雨姐父亲的房子也在那排,旁边是俞峰大哥的。 那一片总共三十多栋别墅,你们住进去,抬头不见低头见,多热闹!”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露出了然的笑意。 谁都明白,朱飞扬这是特意把亲近的人都安排在一处,既方便照应,又透着股不分彼此的亲近,做得实在地道。 “你个没良心的小丫头。” 高一山在旁边故作嗔怪,手指点了点欧阳朵朵的额头,“光想着别人,就没说给师哥留一套?” “爸爸,您那套我住着呢。” 高一凡在母亲身后小声嘟囔,脸颊泛着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穿着件灰色卫衣,帽绳垂在胸前,说话时眼睛瞟着地板,声音细若蚊蚋。 高一山刚要开口,金蓉笑着打断:“哎呀,我知道这事儿。 玲珑早就跟我说了,金凡有时候在那边住,偶尔他带女朋友过去,说那边的院子大,能烧烤。” 高一凡听着母亲的话,头垂得是更低了,索性往金蓉身后缩了缩,肩膀还轻轻蹭了蹭母亲的胳膊,像只撒娇的小猫。 “慈母多败儿啊。” 高一山摇着头叹气,语气里却没半分真责备,惹得众人“哄”地笑开了。 赵成龙的儿子赵勇拽着诸葛玲珑的衣角,仰着小脸嘟囔:“仙女姐姐,就我没有……” 诸葛玲珑弯腰揪了揪他的耳朵,指尖的玉镯轻轻磕在孩子发顶,声音软得像:“有没有? 你问问你妈妈去。” 铁玉苒连忙站起来,手里还攥着给孩子织了一半的毛衣,毛线针在指尖闪着银光:“玲珑早把咱家的别墅安排在大师兄家旁边了,我就是没跟你俩说。” 她笑着补充:“这些房子都能直接入住,被褥是前阵子刚晒过的,带着太阳味儿;家具也都是玲珑让我们自己挑的,沙发、床、衣柜样样齐全,今天晚上拎包就能住。” 众人听着,心里都清楚得很。 谁都清楚,诸葛玲珑和朱飞扬做事向来周全,这些房子不仅位置选得近便,连后续的琐事都考虑得滴水不漏。 “你们放心吧,”诸葛玲珑拍了拍赵勇的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笃定,“这片房产,我婆婆早就全报备过了,手续齐全得很。” 她特意加重了“全报备”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清亮——欧阳晚秋做事向来严谨,既然说了报备,便绝不会有半分含糊。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把满屋子的笑语都染得暖融融的。 赵勇听说自己也有别墅,立刻眉开眼笑,拉着铁英的手嚷嚷着“现在就去看”;高一凡从母亲身后探出头,偷偷的看了眼众人,也跟着笑了;王晶晶望着欧阳朵朵兴奋的侧脸,忽然觉得,住进那排挨在一起的别墅里,往后的日子定是热热闹闹、踏踏实实的——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时光了,亲人在侧,挚友相邻,连空气里都飘着安稳的甜。 王晶晶不是不想跟心爱的人结婚,只是自己的父母刚刚回来,她也不好意说这件事情,她跟李清风之间在一起朝夕相处,除了身体上那最后一步,其他的事情都干了,她自己认准的男人,没有别的说的,就是等待。 第1438章 两美到来,认可晶晶 诸葛玲珑坐在沙发主位,目光扫过满室的亲人,眼底泛起温润的感慨。 她看着身边的大师兄高一山,鬓角已染了些霜白,却依旧腰杆笔挺;二师兄赵成龙穿着家常的灰色毛衣,肩章卸下后,倒添了几分慈父的柔和。 大师兄的妻子,嫂子金蓉正低头给高金凡剥橘子,手腕处的佛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二师兄的爱人铁玉苒则在逗弄怀里的小孩子,是朱飞扬和诸葛玲珑的二胎,笑声像串摇响的铜铃。 “你看我和飞扬这两个孩子,静远、静霜,转眼都这么大了。 这个二胎都这么大了。”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玉镯在腕间滑出细碎的声响,“真是没想到啊,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再有几年咱们都到了抱孙子的年纪了。” 朱飞扬:“早着呢。” 话音刚落,她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五师弟李清风,他正低头摆弄手机,耳根泛着浅红。 “清风,”诸葛玲珑扬声唤道,眼底带着促狭的笑,“你那个女朋友呢?处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准备结婚了?” 李清风猛地抬头,脸颊腾地红了,像被夕阳染透的云:“师姐,你一会可得帮我劝劝。”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说结婚吧,她非说再等一两年,说要先把事业稳定下来。” “你呀,就是太老实。” 朱飞扬在旁边嗤笑一声,抬脚照着他屁股虚踢了一下,“生米做成熟饭,看她还等不等? 扯那些没用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就是一只总猪。”诸葛玲珑嗔怪地瞪了朱飞扬一眼,手指点着他的胳膊,“没个正形,你看看你那些个女人……”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笑了,没再往下说。 “哎呀,谁能跟飞扬兄比啊!” 高金凡在旁边咋咋呼呼,眼睛瞪得溜圆,“那才叫本事!”赵长龙的小儿子赵勇也跟着点头,扒着父亲的胳膊感叹:“我那些个弟弟、妹妹加起来,能组个足球队了,哎呀妈呀!” 朱飞扬挑眉,故意逗李清风:“听见没? 比你强多了,连个女朋友都搞不定。” 李清风脖子一梗,眼里闪过点不服气:“放心,今晚上回去我就‘努力’!” 这话一出,满屋子都笑开了,铁玉苒笑得直抹眼泪:“这孩子,咋啥都往外说。” 诸葛玲珑也笑着摆手:“行了行了,一会我跟她好好聊聊,保准给你说通。” 正闹着,欧阳朵朵领着人走了进来,她穿件鹅黄色的短款羽绒服,像只活泼的小鸭子,身后跟着的姑娘正是李清风的女朋友王晶晶。 众人目光刚落在她身上,又被她身后的人吸引——那是位身着白色羽绒服的美女。 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清晰的下颌,眉眼间透着股不卑不亢的刚毅,站在那里,像株迎着风雪的白杨。 “这气质,倒跟石家那位大小姐有点像。” 金蓉低声跟铁英嘀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橘子皮。 朱飞扬也微微颔首,这姑娘的沉稳干练,确实和石家那位以强势着称的大小姐有几分相似。 大家也是基本都认识, 李清风看见人,噌地站起来,手脚都有些没处放,倒是那白衣美女先开口,声音清亮:“各位好,我是蓝芷。” 王晶晶则是显得有些紧张。 但是,她目光扫过众人,不慌不忙,反倒比李清风镇定得多,看见自己的女朋友来了,他真的紧张,是因为他的亲人都在这里,李清风希望自己的爱人能够被认可,这位在血雨腥风中历练过的男人才有些紧张。 诸葛玲珑笑着招手:“快过来坐,正好我们还念叨你呢。” 朱飞扬也急忙打招呼:“芷姐,快来坐下,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 阳光透过窗玻璃照进来,落在盘起的发间,映得那支素银发簪闪闪发亮,也照亮了客厅里新添的几分热闹与期待。 高一山:“飞扬,这都是自家人了。” 高一山的话音刚落,关鲤的脸颊腾地染上层绯色,像被夕阳吻过的云霞。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茶杯,指尖的温度透过瓷壁传过来,却压不住心底的发烫。 满屋子里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空气里仿佛飘着层细密的尴尬,连壁炉里柴火“噼啪”的声响都变得格外清晰。 “李姐可是我们永远的大姐,也是最好的朋友。” 朱飞扬见状,忙笑着打圆场,伸手提起紫砂壶,往关鲤面前的空杯子里斟了些碧螺春,茶汤碧绿透亮,在杯底漾开圈圈涟漪。 “快尝尝我这泡茶的手艺,前几天刚从江南带回来的新茶,据说雨前采的,滋味正得很。” 他这话说得自然,像阵清风吹散了那点凝滞的气氛。 关鲤端起茶杯抿了口,茶香混着暖意滑入喉咙,脸颊的红才慢慢淡了些。 “清风,晶晶来了,还不过去陪人家说说话?” 赵成龙中将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刚进门的王晶晶身上,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关切。 “你们俩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这年刚过,还没出正月,正是办喜事的好时候了,不如就趁着这股子喜气把婚结了?” 王晶晶本就站在门口,听见这话,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羊毛连衣裙,外面罩着件驼色大衣,手里还拎着给诸葛玲珑带的点心盒,此刻手指不自觉地抠着盒子上的缎带,低着头不敢看人。 她太清楚这几位师兄弟的情谊了——李清风平日里看着执拗,可师哥们的话,他向来听得进去。 这份从少年时就扎下根的情分,比寻常手足还要亲厚,早已刻进了骨子里,融在血脉里。 “晶晶,”朱飞扬也跟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兄长的恳切,“我这师弟确实老大不小了,该成家安稳下来了。 你就应了吧,也让我们这些当师哥的能放点心。”他顿了顿,故意扬高了声音,“放心,嫁妆我都替你们准备好了!” “净瞎说。” 诸葛玲珑在旁边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玉镯在腕间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清风是娶媳妇,又不是出嫁,哪有让男方准备嫁妆的道理?” “哎呀,这有啥讲究的,就当是给晶晶的心意了。” 第1437章 忆曾经,逗弄高金凡 正说着,里屋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诸葛玲珑穿着件粉色的羊绒衫跑出来。 她发梢还卷着刚烫的弧度。 她手里捧着盘刚出锅的糖糕,热气模糊了眼镜片:“师兄们可算到齐了!” 她挨个打量着几个人,眼眶忽然之间就红了,“大师兄的白头发又多了,二师兄还是爱穿这件旧毛衣,五师弟的腰是不是还疼? 我和飞扬……” 她走到李青山面前,踮脚替他把帽檐往上推了推,“下次再玩失踪,我就把你腿打折!”赵长龙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就你惯会欺负人。” 高一山已拎起桌上的酒坛:“先喝三杯再说,当年在山上偷喝师父的酒,就数你师妹藏得最严实。” 高一山在一旁帮着摆碗筷,看着师妹给朱费阳擦去袖口的油星,忽然就觉得,那些散落在天南海北的牵挂,那些被职务与责任包裹的疲惫,在这一刻都化了——所谓团聚,不过是有人记得你爱吃的菜,有人懂你没说出口的话,有人在岁月里替你守着那份少年时的热络。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落在老槐树上,像给秋千披了层白绒。 屋里的笑声混着碰杯声,炖肉的香气漫过窗棂,连空气里都飘着股踏实的暖意。 这五个在各自领域里叱咤风云的师兄弟,此刻围坐在一张桌上,抢着吃师妹做的糖糕,说着当年在山上练功时的糗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穿着粗布练功服、在月光下扎马步的年纪。 原来无论走多远,站多高,总有一些人、一些场景,能瞬间把你拉回最初的模样。这个年关,因为这场迟来的团聚,变得格外滚烫。 京华市远郊的胡同深处,藏着一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门楣上“静心院”三个字已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却依旧透着股沉静的禅意。 这里是圆慧大师的一处居所,也是高一山、赵成龙等几人童年记忆里的一方秘境——当年他们曾有幸在此小住,院里的那棵老枣树、墙角的青苔、甚至厢房窗台上那只缺口的粗瓷碗,都刻着少年时的印记。 此刻,五人站在院中,踩着落满枣叶的青石板,看着廊下那把竹制躺椅,仿佛还能看见圆慧大师当年摇着蒲扇、给他们讲经论道的模样。 只是如今,大师已鲜少来此,多数时候都在陈家老宅落脚,与朱飞扬的爷爷相对而坐,泡上一壶老茶,从早间新闻聊到古籍里的哲思,偶尔挥毫泼墨,字里行间都是岁月沉淀的通透。 “还记得吗? 当年在这院里背《道德经》,谁背错一个字,就得去扫枣叶。” 赵成龙指着院角的扫帚,声音里带着笑意。 高一山点头,目光落在正房的木门上:“师父总是说,这门轴得常抹油,就像人心,得常拂拭才不会蒙尘。” 几人相视一笑,那些被功课、罚站、夏夜蝉鸣填满的日子,忽然变得鲜活起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五人竟不约而同地往诸葛玲珑的远扬别墅去。 车驶过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那片临湖的别墅区,主别墅的欧式尖顶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庭院里的喷泉正汩汩冒着水,几只白鸽落在草坪上,见了人也不躲闪。 推门而入时,诸葛玲珑正指挥着佣人摆茶点,看见他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就知道你们准得来。” 主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开阔的湖面,晨光洒在茶几上,紫砂壶里的茶香袅袅升起。 师兄弟几人围坐下来,无需多言,便懂彼此的心意——从童年的四合院到如今的别墅,变的是年岁与身份,不变的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默契。 先前在四合院的感慨与追忆,在此刻的茶香与笑语里,渐渐酿成了更醇厚的暖意。 高金凡跟在母亲金蓉身后,眼睛早就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穿着件亮蓝色的连帽卫衣,牛仔裤膝盖处故意磨出破洞,浑身透着股少年人的跳脱。 一看见客厅里的几位师叔,他几步就蹿了过去,运动鞋就在地板上蹭出轻快的声响,脸上的笑几乎要溢出来。 “飞扬兄!” 他直冲冲地跑到朱飞扬面前,拍着对方的肩膀,熟稔得像平辈兄弟。 朱飞扬正端着茶杯,被他这声“兄”逗得挑眉,眼底却满是纵容:“又皮痒了?” 高金凡嘿嘿一笑,往他的身边凑了凑:“过段时间我去江南,你要不要一起?那边新开了家赛车场,据说超带劲!” “没大没小的!” 高一山在旁边敲了敲他的后脑勺,声音里带着假意的严厉,“叫师叔!” 高金凡捂着脑袋躲到朱飞扬身后,吐了吐舌头:“你们的规矩我不管,反正我跟飞扬最好!” “啪”的一声,赵成龙照着他屁股就来了一脚,力道不重,却把他踹得往前踉跄了两步。“就你嘴贫!” 中将的声音洪亮,震得高金凡缩了缩脖子,立刻换上乖巧模样:“二师叔我错了! 下次不敢了!” 李青风也走过来,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带着你那个小女朋友去江南吧? 小心被人家家长揍一顿。” 高金凡梗着脖子不服气:“我身手虽然赶不上你们,对付几个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 金蓉走过来,伸手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卫衣的帽子绳:“别瞎嘚瑟,真出了事,我和你爸可不管。 你小女朋友那事,自己解决。” “妈——”高金凡拖长了调子撒娇,肩膀蹭着金蓉的胳膊,“知道啦知道啦,您就别念叨了。” “小凡,不用怕。” 诸葛玲珑坐在沙发上,笑着朝他招手,指尖戴着的玉镯泛着温润的光,“有问题给我打电话,保准给你解决。” 高金凡眼睛一亮,立刻跑到她跟前,搂住她的胳膊晃了晃,卫衣帽子上的抽绳扫过诸葛玲珑的手背:“还是玲珑姐姐最好! 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凶巴巴的!” 诸葛玲珑屈起手指,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指尖的凉意让他缩了缩脖子。 “没大没小的,该罚。” 她嘴上说着,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客厅里的笑声就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高金凡被众人打趣得脸红,却依旧梗着脖子跟几位师叔“拌嘴”。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把这家人的热闹与亲昵,烘得愈发熨帖。 第1436章 师兄弟们齐聚远扬别墅 京华市远扬别墅区的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织出金色的网格。 主别墅的客厅里,红木长桌上摆着几瓶年份久远的红酒,水晶杯里的酒液晃出细密的光,朱飞扬刚挂了电话,脸上还带着笑意——沈北市的刘耀军夫妻二人已经在来的路上,广南省的吕家姐弟说傍晚能到,齐州的田大秘书带着自己的爱人,估计这会儿也快进市区了。 “师哥他们到了?” 诸葛玲珑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身上还系着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 她把切好的车厘子摆到桌上,目光刚扫过沙发区,就忍不住皱起了眉。 只见高一山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个紫砂小壶,茶沫子溅到了昂贵的地毯上也毫不在意;赵成龙正和李青山凑在一起,对着墙上的字画指指点点,嗓门大得像在工地上喊话。 旁边高一山的妻子金容无奈地笑着,手里还在给几人缝补被勾破的袖口——感觉这几位师兄弟刚从山里出来,身上还带着股草木的野气,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把客厅搅得像个热闹的茶馆。 “你们几个就不能消停点?诸葛玲珑叉着腰,语气里带着嗔怪,“这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别给我踩出脚印!” 高一山抬眼瞥了她一下,嘴角撇出个弧度:“哼,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他说着,故意把脚往沙发扶手上又抬了抬。 “你!”周玲珑气鼓鼓地走过去,穿着毛茸茸拖鞋的脚对着他的小腿就轻轻踢了一下,“什么大人小孩? 论辈分我是你三师妹,论年纪我可比你家媳妇小不了几岁!” “嘿,还敢跟你师哥动手?” 高一山作势要弹她的脑门,眼里却满是笑意,“当年在梧桐寺,是谁哭着喊着要师哥摘野果子的?”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诸葛玲珑的脸“腾”地红了,转身就往金容身边躲,拉着她的胳膊撒娇,“嫂子,你看他! 快揍他!” 金容被逗得直笑,伸手推了丈夫一把:“就知道跟三妹开玩笑,没个正形。” 她手里的针线在布面上穿梭,很快就把赵成龙中将袖口的破洞缝好了,针脚细密得像机器织的,“玲珑啊,你别气,你师哥就这样,很久没见了,愿意跟你们开玩笑。” “就是、就是,” 赵成龙凑过来打圆场,手里还举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三师妹,你师哥是羡慕你这别墅漂亮,嘴笨不会夸。” 李清风也跟着点头,从怀里掏出个用红绳系着的玉佩,递到诸葛玲珑面前:“师姐,这是我在昆仑山挖的和田玉,给你挂着玩,别跟大师哥置气。” 玉佩上雕着只小兔子,是诸葛玲珑的生肖,一看就是特意找人定做的。 诸葛玲珑看着那玉佩,又看了看师兄弟们脸上憨厚的笑,心里的气早就消了。 她接过玉佩,往脖子上一挂,故意扬着下巴对高一山说:“还是清风师弟懂事,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欺负人。” 客厅里的女人们早就笑得直不起腰。 朱飞扬的妻子们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里剥着瓜子,看着这热闹的场面——金容一边数落丈夫,一边给众人续茶;诸葛玲珑拿着抱枕追打高一山,拖鞋跑掉了一只也顾不上;赵成龙和李青山在旁边加油起哄,时不时被飞过来的抱枕砸中。 阳光从窗外移到茶几上,把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高一山终于讨饶:“好了、好了,师哥错了还不行? 晚上我请客,就去你说的那家米其林餐厅,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诸葛玲珑停下手,得意地冲他扬了扬下巴,转身却偷偷对金容说,“嫂子,其实我就是想逗逗他,他这人,就得这么治。” 金容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们师兄弟妹几个,打小就亲。” 客厅里的笑声还在继续,混着窗外的鸟鸣和茶杯碰撞的轻响,像一首热热闹闹的歌。 朱飞扬靠在门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忽然暖暖的——无论走多远,无论身份怎么变,这些一起在山里摸爬滚打的师兄弟妹,总带着最纯粹的热乎气,像冬日里的炭火,总能把日子烘得暖暖的。 今年的年关,于京华市而言,多了层不同寻常的暖意。 也就是一天前,风雪还没来得及覆盖长安街的红墙,五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轿车已先后驶入胡同深处的一座四合院,车身上的积雪还带着沿途城市的气息——有沪海的湿润,有岭南的微凉,还有西北戈壁的凛冽。 高一山推门下车时,灰色大衣的下摆扫过车门,沾着的雪粒簌簌落在青石板上。 作为北部某省的省委书记,他平日里总带着些不怒自威的气场,可此刻迈进院门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放轻了。 门内,高一山正站在廊下呵手,这位西南省份的“父母官”褪去了工作报告里的严肃,藏青色羽绒服拉链没拉到底,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还是当年师门统一订做的款式,袖口磨出的毛边,像藏着几十年的光阴。 “大师兄。” 赵成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军人特有的洪亮。 他穿着笔挺的常服,带着墨镜,在雪光里闪着冷冽的光,可那双总是透着锐利的眼睛,在看见院里那棵老槐树时,却软了下来。 树杈上还挂着个褪色的秋千,是当年他们几个师兄弟一起钉的,木头上的刻痕被岁月磨得浅了,却还能辨认出歪歪扭扭的“师兄弟”三个字。 李清风来得最晚,他裹着件看不出牌子的黑色冲锋衣,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 作为国家神秘部门的核心成员,他的行踪向来成谜,连师兄弟们都难得见他一面。 此刻他默默走到石榴树下,看着树干上自己当年刻的身高记号,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像在触摸一段被加密的时光。 屋里的暖气漫出门缝,混着炖肉的香气扑在脸上。 朱飞扬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这位南方某市的市长,此刻正笨拙地给锅里的红烧肉撇浮沫,袖口沾着点点油星。 听见动静,他探出头笑:“五师弟来得正好,三师姐说你最爱吃这口,特意多放了冰糖。” 第1435章 圈子背后,山歌追求者 二楼书房的落地窗前,一个女子正站在暮色里。 她穿一身酒红色丝绒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裹着透明丝袜,踩着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每一步都像踩在琴键上,悄无声息却自带韵律。 精致的锁骨陷成浅浅的窝,卷发垂在肩头,发梢挑染的金红在顶灯的光晕里跳跃。 此刻衬得那张脸愈发妩媚——眼尾微微上挑,涂着正红的唇瓣轻抿,指尖夹着一份资料,指甲上的酒红甲油与旗袍浑然一体。 她面前的紫檀木长桌上,摊满了沪海各大家族的资料:周家的产业分布图上,红笔圈出了三个摇摇欲坠的子公司;张家的成员关系图里,旁支与主脉的连接线被标上了深浅不一的阴影;赵家的年度财报旁,贴着几张模糊的照片,是某位公子在会所门口的抓拍。 女子的指尖划过“周家”二字,指甲在纸面留下浅淡的压痕,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眼底却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半分情绪。 壁炉里的火焰明明灭灭,映得她旗袍上的暗纹忽明忽暗。 没有人知道,这个年关,当所有人都沉浸在团圆的暖意里时,她为何要对着这些冰冷的名字与数字出神。 只有桌上那盏水晶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上,像一张悄然铺开的网。 此刻,星条国波士顿的傍晚。 查尔斯河畔的餐厅里飘着黄油与烤牛排的香气。 落地窗外,夕阳给哈佛校园的红砖建筑镀上了层金边,白山歌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轻轻转动着高脚杯,红酒在杯中晃出红宝石般的光泽。 她穿着件月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个松垮的结,东方女子特有的温婉与眉宇间的清冷揉在一起,像幅流动的水墨画。 对面的琳达正说着下周的艺术展,金发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餐厅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一个身影逆着光走来,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肩头,蓝眼睛像被揉碎的地中海阳光——是詹姆斯·金。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衬衫领口别着枚珍珠领针,走到桌前时,微微躬身,用流利得几乎听不出口音的汉语开口:“山歌,原来你在这儿。” 他的目光落在白山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晚上能赏光,让我请你吃顿饭吗?” 白山歌抬眼,目光平静无波。 她认得这个跨国集团的大公子,在哈佛商学院见过几次,对方总以各种借口出现在她周围。 “抱歉,”她放下了酒杯,声音清冽如泉,“我约了琳达,已经开始用餐了。” 詹姆斯似乎早有准备,嘴角扬起自信的笑,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山歌,为了能跟你好好说话,这几年我每天都在练汉语。” 他刻意放慢语速,咬字清晰,“你看啊,我的水平是不是有了明显的提高? 就当给我个检验学习成果的机会,好吗?” 白山歌的指尖在杯沿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疏离:“詹姆斯,我想我得说清楚。” 她抬眼看向他,目光坦诚而坚定,“我即将回蓝星国,那是我的家乡,我不会再回来了。 你我只是校友,仅此而已。”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希望你能理解。” 旁边的琳达放下刀叉,金发下的眉眼带着几分冷意。 作为查理家族的大小姐,她见多了这些围着白山歌转的追求者,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詹姆斯,请不要打扰我们聚餐。” 詹姆斯的目光扫过琳达,查理家族在星条国政商界的分量他清楚,蓝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像只泄了气的气球,转身时的背影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推门离去时,风铃又响了一阵,像是在为这场无果的示好伴奏。 这样的插曲,在白山歌的哈佛生活里早已是常态。 这个来自蓝星国的东方女子,不仅以优异的成绩在法学院崭露头角,更以独特的气质成了校园里的焦点。 欣赏她的人里,有手握重权的政要之子,有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金融新贵,还有在学术界声名鹊起的年轻教授——他们都想摘下这朵带着东方韵味的“高岭之花”,有人送来999朵玫瑰堵在宿舍楼下,有人包下整个剧院请她看独奏音乐会,甚至有人想动用家族势力施压,却都碰了壁。 没人知道,白山哥身边始终跟着一支名为“山歌小组”的保镖队伍。 负责人白芍药此刻就坐在餐厅角落的位置,穿着黑色风衣,长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发髻。 这位32岁的女子是白家养女,从小与白山哥一同长大,眉眼间带着军人般的锐利之气,指尖始终搭在藏在袖中的通讯器上。 她手下的十多个人,散落在餐厅周围和街区暗处——穿着侍者制服的男子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全场,街对面假装看报纸的女人手指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停车场里擦车的壮汉肌肉紧绷,随时能应对突发状况。 这些人从小就接受的是近乎残酷的训练,格斗、射击、情报分析样样精通,身上的旧伤是勋章,也是守护白山哥的底气。 刚才詹姆斯走近时,白芍药的通讯器里已经传来低语:“目标靠近,无异常。” 直到詹姆斯离开,她才端起面前的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 夕阳彻底沉入河面,餐厅里的灯光愈发温暖。 白山歌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想起家乡的四合院,檐角的风铃应该也在这样的夜里响着吧。 她拿起手机,给白芍药发了一条信息:“准备一下,下周的机票订好了。” 很快收到回复:“已安排妥当,大哥们等你回家。” 琳达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打趣道:“终于能摆脱这些苍蝇了。” 白山歌笑了,眼里的光像落满了星辰:“是啊,该回家了。” 餐厅外的风里,似乎已经传来了故乡的气息。 那些围绕着她的追逐与试探,终究只是异国他乡的插曲,而她的归途,早已在心底铺好了路。 第1434章 曲玉敏妥协,神秘女人 罗为民坐在书房的紫檀木椅上,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 窗外的雪光映在他鬓角的白发上,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柔和——刚才曲玉敏的那一番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尘封多年的锁,让积压半生的重负悄然松了些。 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曲家的支持是绕不开的坎。 当年的曲家在军中根基深厚,老爷子穿着军装的照片挂在军博馆里,肩章上的金星能晃花人的眼。 即便老人家早已过世,曲家在部队的影响力仍如老树盘根,曲玉敏每次出席军属活动,那些扛着将星的老部下见了,都会恭敬地喊一声“大小姐”。 罗为民记得自己刚入仕途之时,多少次是靠着曲家的关系网,才在波诡云谲的官场里站稳脚跟。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鲜明的政治烙印。 罗家当时需要曲家在军中的势力作为靠山,曲家则看中他这个年纪轻轻就崭露头角的青年才俊,像一场精准的投资。 罗家并没有把罗为民当做未来家主培养,而培养的是罗为民的堂哥,但是,后来走到最高位置的却是罗为民,就是因为曲家军中力量的支持。 时过境迁,他还记得第一次见曲玉敏时,她穿着一身合体的军装,眉眼清冷,递过来的手干燥有力,她没有寻常姑娘的娇柔,开口便是“祖织上认可我们的结合”,没有半分儿女情长。 那时他心里装着的,还是大学图书馆里那个总穿着白裙子的初恋方雪。 姑娘会在他熬夜写论文时,悄悄递上一杯热牛奶,会在未名湖畔跟他约定“将来一起回江南教书”。 可家族的压力像座山压下来,罗家老爷子把曲家的庚帖拍在桌上,“为了罗家,你必须想清楚”,他和初恋方雪在咖啡馆里相对无言,姑娘最后红着眼圈说“我懂了”,转身离开时,白裙子的衣角扫过地板,像一只折翼的蝶。 后来曲玉敏曾在一次酒会上见过那个姑娘,她穿着素净的旗袍,站在角落安静地倒酒,两人目光相触,只淡淡点了点头,谁也没多说什么。 谁能料到,那姑娘离开京华后回了江南,竟瞒着所有人,生下了他的孩子——一个男孩。 等罗为民知道这事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这秘密像根细刺,埋在他心头三十多年,每次想起都隐隐作痛。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曲玉敏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来,白瓷碗上腾起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在想什么?” 她把碗放在桌上,指尖不经意间扫过他手背上的老年斑,“当年的事,不怪你,也不怪她。” 罗为民望着妻子鬓角的碎发,忽然想起女儿罗薇小时候,总缠着问“爸爸为什么不笑?”。 如今罗薇长大了,眉眼间竟有几分像那位江南的姑娘,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 他拿起勺子舀了口莲子羹,甜意漫过舌尖,混着往事的涩,倒也品出些岁月沉淀的滋味。 雪还在下,书房里的暖气很足,将那些隐秘的过往烘得渐渐柔软。 时过境迁,追究对错早已无益,或许正如曲玉敏说的,是时候让那些被时光隔开的人,慢慢靠近些了。 玲珑集团工地闹事的带头人灰头土脸地闯进一栋豪华别墅,玄关处的水晶吊灯晃得他眯起了眼。 他身上的夹克还沾着尘土,嘴角的淤青透着狼狈,一见到客厅沙发上的男人,就慌忙低下头:“大少爷,我们……我们被人揍了。” 沙发上的年轻男人约莫三十岁,一身银灰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生得一副标准的白面小生模样,皮肤白皙得像敷了粉,睫毛纤长,桃花眼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此刻他正斜倚在沙发里,指尖夹着支细长的香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显得有些模糊。 “哦?” 他挑了挑眉,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目光扫过带头人身上的伤,没什么波澜,“说说看。” “那工地的保安太邪乎了,”带头人咽了口唾沫,想起当时那些黑衣人的身手就发怵,“个个跟练过似的,下手又快又狠,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没把人撵走不说,还折了好几个弟兄。” 男人指间的香烟燃到一半,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 他没看那狼狈的下属,反而伸手抚了抚身旁女子的长发——那女人穿着红色吊带裙,正跪在地毯上给他按腿,指甲涂着两片红甲油,闻言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知道了。” 男人淡淡的开口,掸了掸睡袍上的烟灰,“先别动他们,自有人收拾。”他顿了顿,看向墙上的欧式挂钟,“明天我约了张家大少喝茶,这事跟他提提。” 他轻笑一声,桃花眼里闪过算计的光:“周张两家联手,还怕搞不定这点事? 他们张家的地盘可是距离玲珑集团工地不远,将来难免受波及,总不会坐视不理。” 带头人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大少爷英明。” “下去吧。” 男人挥了挥手,视线已经落回身旁的女子身上。 等下属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他忽然伸手,指尖滑过女子吊带裙的领口,带着凉意的指腹擦过她的肌肤。 女人娇笑着往他怀里靠,声音发腻:“大少你真坏……” 男人低笑起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睡袍的带子松脱,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他抱着人往楼梯走去,红裙女子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阵香风。 楼梯扶手的雕花映着暧昧的灯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时,还传来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嗔。 客厅里只剩下未散的烟味和香氛味,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却照不亮这豪宅深处藏着的阴翳。 沪海市的年味正浓,外滩的霓虹裹着烟花的碎屑,在黄浦江面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但在城郊那栋爬满常春藤的神秘别墅里,却听不见半点节日的喧嚣。 铁艺的大门后,黑衣保镖身姿笔挺如松,靴底碾过积雪的声响都轻得像叹息,红外线监控的绿点在围墙上游走,将整栋建筑裹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 第1433章 天才女白山歌,罗家秘闻 白家有一位天才少女,名叫白山歌。 早在 10 多岁时,她便被送入了星条国,成为白家精心培养的秘密人才。 她的智商超高,鲜为人知。 白家如今在商场的辉煌布局与商业规划,白山歌功不可没。 十多岁起,她就开始接手家族企业布局,在星条国等地默默耕耘,使得白家资产得以迅速聚集。 白山歌一直在学业与商场之间忙碌穿梭。 她在哈佛大学,同时攻读工商管理、会计学以及计算机专业,凭借着非凡的才智与努力,成功获得了双学位、双学士。 如今,这位优秀的女孩即将归来,白家对她寄予了厚望。 白山歌向哥哥表示,自己这些年不是在上学就是在念书,要不就是在商场上激烈谈判,30 虽之前都未曾好好享受生活,此次回来想自己挑选一个城市好好休息,体验慢节奏。 她坚决不打算回金华市,因为她深知金华市的那些二代们整日吃喝玩乐,毫无上进之心。 经过深思熟虑,她选择了沪海。 白家在沪海本就有商业布局,为了补偿这些年她的付出,白家决定投资 200 亿蓝星币,建造一座以她名字命名的商厦——山歌大厦。 这座大厦选址极为精妙,距离黄浦江很近,已成功收购了合适的地块。 大厦预计 50 层左右,将打造成为集吃喝娱乐服装为一体的综合性商业地标。 建成后,这里必将成为沪海的一颗璀璨明珠,也将是白家商业版图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白山歌,也将在这座城市开启她全新的生活篇章,在享受生活的同时,或许还会继续书写属于她和白家的商业传奇。 尽管在星条国时,有众多政要以及上流社会的人疯狂追求她,但她都未曾心动,此次归来,她似乎也没有立刻开启感情生活的打算,一心只想先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与悠闲,品味生活的美好。 年关的京华市,胡同里的红灯笼串成了线,空气中飘着炸糕与糖瓜的甜香,可老牌家族的深宅大院里,却总萦绕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上官家的老宅藏在一条僻静的胡同深处,灰墙黛瓦透着岁月的沉郁。 客厅里,红木家具擦得锃亮,上官雅芳的父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盘了多年的核桃,纹路里积着温润的包浆。他望着窗外光秃秃的老槐树,忽然叹了口气,对身旁缝补衣物的妻子说:“雅芳这孩子,到底该怎么办?” 此刻,上官雅芳的母亲手里的针线顿了顿,线头在布面上打了个结:“还能怎么办? 自小就犟,非要在官场里拼,如今三十好几了,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她把缝好的棉衣叠整齐,语气里满是担忧,“我哪盼着她当多大官、赚多少钱? 就想她能像寻常姑娘家,有个疼她的丈夫,生俩娃,热炕头上过日子。” 上官父重重磕了磕烟灰:“咱们上官家当年也是古武世家,何等风光? 可现在呢? 直系子弟没几个肯吃修炼的苦,要么散在世界各地经商,要么在官场里混资历,哪还有半分当年的血性? 雅芳要强,偏要在男人堆里争高下,可女人家,终究得有个归宿啊。” “她心里的苦,你我哪懂?” 上官母眼圈红了,“上次回家,我看见她枕头底下压着盒褪黑素,说是老失眠。 这官当得再大,夜里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啥意思?” 她望着墙上雅芳穿着警服的照片,那时候姑娘眉眼还带着青涩,如今却只剩干练与疏离,“我倒宁愿她生在普通人家,柴米油盐,平平安安。” 这样的喟叹,在京华市的几大家族里并不鲜见。 相隔几条胡同的罗家老宅,暖气开得正足,曲玉敏端着刚炖好的银耳羹,放在罗为民面前的茶几上,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 “为民,江南那边的事,你真打算不管?” 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听说那孩子在副处的位置上卡了三年,上不去下不来,你就眼睁睁看着?” 罗为民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杯壁的温热没能驱散他眼底的尴尬:“他们的事,我从不过问。” 他避开妻子的目光,看向窗外飘落的碎雪,“平淡日子未必不好,官场的风浪太大,安稳些或许更长久。” “安稳?” 曲玉敏轻笑一声,指尖划过沙发扶手上的雕花,“那可是你亲儿子,听说孙子都八岁了,过年连个拜年电话都不敢打过来。 你当我不知道? 当年若不是你我闹得僵,他她何至于躲去江南?” 罗为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玉敏,这些年我们不是默契不提吗?” 他放下茶杯,掌心沁出薄汗,“当初我是真不知道她怀了孕,否则……否则绝不会让事情走到那一步,对你对她,都太不公平了。” “外孙子、外孙女都有了,我抱怨过一句吗?”曲玉敏的声音软了下来,望着墙上罗薇抱着龙凤胎的照片,眼底泛起暖意,“今天看见小薇哄孩子,我就想起远在江南的他。 当年我是气狠了,说话做事没留有余地,现在想想,都悔得慌。” 她拿起一块蜜饯放进嘴里,甜意漫开,却压不住心头的涩:“我们这把年纪了,还争什么? 小薇跟飞扬好好的,我掺和不上,可江南那孩子……终究是罗家的根。 有些事,该了就得了。” 罗为民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讶:“你想……” “我没说让你出面。” 曲玉敏打断他,语气笃定,“你我不方便,薇儿方便,飞扬也方便。 找个机会,我跟小薇说清楚当年的事情,让她从中搭个桥。” 她看着丈夫眼里的松动,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总不能让孙子八岁了,还不知道爷爷长啥样吧?” 罗为民攥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细纹,声音带着哽咽:“玉敏,你是真的……想开了?” 曲玉敏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扬起笑意:“想不开能咋? 总不能让这点陈年旧事,把一家人都隔开。 你看小薇现在,跟飞扬甜甜蜜蜜的,我这当妈的,还有啥放不下的?” 她望着窗外渐密的雪,“雪下大了,瑞雪兆丰年,今年啊,该是个团圆年。”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作响,衬得这番话愈发清晰。 胡同里的鞭炮声隐约传来,带着年关的热闹,也像是在催促着那些被时光掩埋的往事,该在这个冬天,好好见一见阳光了。 第1432章 白家布局沪海,友谊 蓝星国京华市的年关,总裹着一层凛冽的风。 白家老宅的朱漆大门虚掩着,门环上的铜锈在寒风里泛着冷光,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在诉说这百年宅院的故事。 今天,白家的人都回来了,正厅里的八仙桌旁围坐着老少几代,炭火盆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暖红。 白山河站在廊下,身影被门内透出来的灯光拉得很长。 他三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往上,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衬得身姿笔挺如松,肩线平直,腰腹收得利落,举手投足间带着股军人般的刚毅。 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如刀刻,唯独那双眼睛,深邃得像藏着片海,当偶尔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添了几分玉树临风的温润。 只是这份温润里,总裹着层化不开的沉郁——在京华市的上层圈子里,近来关于他的议论不少,那些窃窃私语就像初春的冰碴,虽不刺骨,却总让人膈应。 谁都知道,他和龙家的龙天赐曾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小时候在老宅的院子里,两人抢过同一个糖葫芦,爬过同一棵老槐树,连闯祸都要结伴。 可如今,一个是困在秦城监狱的高墙里,怕是这辈子都难见天日;一个在京华市的名利场里混得风生水起,白氏财团的版图越扩越大,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比从前暗了许多。 “山河,进来。” 正厅里传来白老爷子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 白山河整了整衣襟,推门而入,炭火的热气扑面而来,混着老爷子指间旱烟的味道,让他紧绷的肩颈松了些。 白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花白的胡须修剪得整齐,手里的旱烟杆在桌角磕了磕,烟灰簌簌落在青瓷烟灰缸里。 “过段时间,去趟沪海吧。” 他抬眼看向了白山河,目光浑浊却锐利,“有些人已经把眼光放到那儿了,往后蓝星国的风云地,怕是要属沪海。咱们白家,得在那儿占一席之地。” 白山河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盘扣:“爷爷,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笃定,“我打算让妹妹去沪海,盯着咱们的分公司。 白氏财团正在那儿筹备建最大的分公司,地皮我已经看过了,直接买下来不划算,先租五年,试试水。” 他走到墙边的地图前,指尖落在沪海的位置,那里被红笔圈了个醒目的圈:“沪海的商业规划,我想以商场为核心。 那边的人流量、消费力都撑得起一个高端综合体,咱们的品牌正好能借势打开南方市场。” 提到了妹妹,白山河的眉眼柔和了些:“山歌她在国外留学,学的就是商业管理方面专业,马上要回来了。 我都有好几年没见到她了,前两天视频,她说正月十五之后就动身,想先去沪海看看场地。” 他想起视频里妹妹扎着高马尾、举着手机转着圈展示宿舍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抹浅淡的笑,“小姑娘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让她去闯闯也好。” 炭火盆里的炭块“噼啪”爆了个火星,映得地图上的红圈愈发鲜亮。 白老爷子看着孙子眼底难得的暖意,点了点头:“让她去。 咱们白家的孩子,就得有股敢闯的劲儿。” 窗外的风还在呼啸,可正厅里的暖意却越来越浓。 白山河望着地图上的沪海,仿佛已经看见那里拔地而起的商场,看见妹妹穿着职业装在工地上指挥的模样。 或许,沪海的风,能吹散些京华市的沉郁,给白家,也给他自己,带来些新的可能。 星条国的午后,哈佛大学校园里的梧桐叶落了满地,阳光透过枝桠在红砖路上筛下斑驳的光点。 一个东方姑娘刚从体育馆走出来,一身浅灰色运动装勾勒出高挑挺拔的身姿,裤脚随着步伐轻轻扫过脚踝,露出的运动鞋沾着点草屑。 她梳着利落的高马尾,发丝是乌黑发亮,走动时马尾辫在肩后一颠一颠的,像只雀跃的燕子。 眉峰纤细如黛,眼尾微微上扬,笑起来时眼底像落了碎光,明明是刚运动完,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却丝毫不减那份清丽。 “白!”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招呼,金发姑娘查理一世琳达追了上来,手里还抱着件搭在臂弯的外套。 她将近一米七五的身高,穿一身黑色紧身运动装,包裹得曲线分明,腰肢纤细,臀线圆润,走在人群里,那惹眼的身材总让人忍不住侧目。 金色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发梢带着自然的卷度,一双蓝绿色的眼睛像浸在海水里的宝石,笑起来时眼角的痣都透着风情。 “Linda姐。” 东方姑娘停下脚步,转身时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个轻快的弧度,“是啊,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她抬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语气里带着对故乡的期待,“家族已经召唤了,回去要在一座城市做大型商场,我学的企业管理正好能派上用场。” “博士生也毕业了?” 琳达挑眉,伸手帮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指尖带着刚运动完的温热。 “嗯,就剩取毕业证了。” 姑娘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舍,“来年八九月份我会再回来一趟,之后……可能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琳达轻轻“哎”了一声,揽住她的肩膀往草坪上走:“那可得趁这几天多聚聚。” 她们是同系校友,同住一个寝室,四年来早成了最好的朋友。 没有家族背景的牵扯,没有利益交换的算计,深夜里一起啃过的管理学大部头,考试前互相划的重点,赢了篮球赛时一起泼的香槟,早已把这份情谊酿得醇厚。 琳达出身古老的查理家族,名下已有两家公司,却从不在她面前摆半分架子;而她也从不用东方家族的光环说事,两人就像寻常女孩,分享着少女的心事与对未来的憧憬。 风吹过草坪,卷起几片落叶,姑娘的马尾辫又轻轻晃了晃。 她望着琳达蓝绿色的眼睛,忽然又觉得,这段跨越重洋的友谊,就像此刻的阳光,温暖又明亮,哪怕将来隔着万里山海,也会在记忆里闪闪发亮。 第1431章 陈家的未来,铁军出手 正说着,老太太叶轻颜拄着拐杖走进来,银灰色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的墨绿色寿衣料子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刚进门槛就笑开了,眼角的皱纹像朵绽放的菊花:“晚秋,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高兴了,真是蒙了!” 她往太师椅上一坐,目光扫过满屋子的人,最后落在南门轻舞的肚子上,“你瞅瞅这宅子,满院子的美女,还有我这些重孙子、重孙女,真是越看越欢喜!” “以前总担心陈家后继无人,夜里都睡不安稳。” 叶轻颜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满是满足之意,“现在倒好,枝繁叶茂的,朱飞扬这孩子,身边三十多位姑娘,孩子们加起来得有五六十个,真是……真是让人做梦都能笑醒。” 她顿了顿,看向欧阳晚秋,“你是没瞧见,京华市多少家族背地里羡慕咱们陈家,也就咱们家有这背景,加上朱飞扬那孩子的强势,才能护着这么一大家子平平安安的。” 朱飞扬恰好从外面进来,听见老太太的话,笑着走过去:“奶奶,您就放宽心,有我在,保准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他看向南门轻舞,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医生说双胞胎得多休息,别累着。” 南门轻舞抬头看他,眼底的羞怯里掺了些暖意,轻轻“嗯”了一声。 阳光穿过窗棂,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像镀了层金边,也照亮了满屋子的期盼与温情。晨雾渐散,黄浦江的水汽裹着淡淡的腥咸,漫过玲珑大厦的施工工地。 100层的建筑主体已拔地而起,钢筋水泥的骨架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塔吊的巨臂缓缓转动,与江面上的货轮鸣笛遥相呼应,勾勒出沪海繁华的天际线一角。 这块临江的黄金地皮,位置是得天独厚,左手是奔腾的黄浦江,右手是规划中的城市绿道,用来打造集高尔夫球场、私人马场与旅游观光于一体的综合性大厦,再合适不过。 没人知道,这块人人觊觎的地皮,是李铁军从沪海一个落魄富二代手中买下的。 当初那富二代家道中落,急于套现出国,各路资本纷纷压价,只想趁火打劫。 唯有李铁军找上门时,不仅没砍一分钱,反而主动多添了2000万,只说了一句“做人留一线”。 那富二代感激涕零,当场签了合同,临走时还反复叮嘱,这块地交到他手上,才算不辜负。 此刻,工地门口的对峙已剑拔弩张。 带头的疤脸大汉见李铁军语气强硬,顿时恼羞成怒,扬手就想推搡过来。 他仗着人高马大,平日里在这一带横行惯了,何曾受过这等顶撞?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李铁军的肩膀,李铁军的身影已如猎豹般骤然发难。 只见李铁军沉腰塌肩,右掌如铁闸般迅猛探出,精准劈在疤脸大汉的右臂肩胛骨上。“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大汉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庞大的身躯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三米外的水泥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右臂无力地垂着,显然是骨裂了。 这一击又快又狠,瞬间震慑了全场。 对面那三四十个黑衣壮汉愣在原地,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他们刚下意识地摸向了袖口藏着的家伙,想上前报仇,身后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转头望去,百余名校服笔挺的玲珑集团保安正列队而来。他们身着黑色制服,肩章锃亮,腰间束着宽皮带,手里清一色握着黝黑的胶皮棒,步伐沉稳,气势如虹,像一堵移动的黑墙般迅速围了上来,将那伙人死死圈在中间。 保安们目光锐利,神情严肃,没有多余的动作,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慑力——这是李铁军早年间组建的安保团队,不少人都出自专业队伍,战斗力远非普通混混可比。 黑衣壮汉们脸色瞬间惨白,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有人甚至悄悄往后缩了缩。领头的一个瘦高个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喊道:“行……算你们狠! 你们等着,我这就回去跟我们老大说,这工地你们别想顺利干下去!” 李铁军缓步上前,眼神冷得像黄浦江的冰水,声音低沉而有力:“我奉劝着你们,回去告诉背后的人,最好别惹我们玲珑集团。 我的怒火,不是你们这些虾兵蟹将能承担得起的,真把我逼急了,谁也别想好过。”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所到之处,没人敢与之对视。 就在这时,李铁军的手机响了,是朱飞扬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后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梁风,语气郑重:“风子,我下午要回京华市见师叔,玲珑大厦的所有事情,从现在起由你全权负责。”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黑的白的,都无所谓。 要是有人敢来查封我们的工地,就让他们封,自然有人为我们买单;要是谁敢动咱们的人、毁咱们的工程,你不用顾忌,大胆反击。玩阴谋诡计,咱们刀锋小队什么时候怕过谁?” 梁风挺直胸膛,眼神坚定,重重颔首:“哥,你放心吧,我都懂。 保证守好工地,不让任何人捣乱。” 他跟着李铁军和朱飞扬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胆识,更清楚背后的势力足以支撑他们无惧任何挑衅。 李铁军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瞥了一眼仍在地上哀嚎的疤脸大汉,对保安队长吩咐道:“把他们扔远点,别脏了工地的地。” 说完,便径直走向自己的越野车。 随着那伙闹事的人被拖拽着离开,工地门口的秩序迅速恢复。 塔吊重新轰鸣起来,工人们回到各自的岗位,钢筋碰撞的叮当声、水泥搅拌的轰隆声,再次与黄浦江的涛声交织在一起。 100层的玲珑大厦,在阳光与江风的映衬下,继续向着天际线攀升,如同李铁军等人不可撼动的野心,在沪海的核心地带,扎下深深的根基。 第1430章 陈家老宅里的温情 蒋灵韵的别墅里,几女正围坐在一起说笑,客厅里的暖光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柔和的光晕,忽然门铃“叮咚”响了两声。 朱飞扬刚起身,门就被推开,欧阳朵朵和林馨儿手拉手走在前头,身后跟着纳兰容若,第五凤凰与第五静雅姐妹俩则并肩而入,大衣下摆还沾着点户外的寒气。 “静雅,孩子们呢?” 朱飞扬迎上去,目光在几人间扫了一圈。 第五静雅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风情,语气却透着熟稔:“咱家皇太后盯着呢,玲珑姐也在祖宅。 听说你跑这儿偷懒,我们几个就寻过来了。” 她往沙发上一坐,指尖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甜甜那几个小姑娘被皇太后扣在厨房洗菜,估计过会儿才能脱身。” “哥,我可跑得快!” 欧阳朵朵甩开林馨儿的手,几步冲到朱飞扬面前,马尾辫在空中甩了个俏皮的弧度,“妈本来想拽我留下帮忙,我拽着馨儿就溜了,她们几个还在后头呢!” 朱飞扬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指尖触到那点微凉的柔嫩:“就你鬼灵精怪。”欧阳朵朵顺势往他胳膊上一缠,声音软得像:“哥,人家想你了嘛。” 说话间,胸前的丰盈轻轻蹭着他的小臂,温热的触感混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惹得朱飞扬心头微微一荡。 “姑姑,姑姑!你又缠着我爸爸!” 两道小身影“噔噔噔”从楼梯跑下来,诸葛景远和诸葛景峰叉着腰站在客厅中央,小脸上满是“控诉”。 欧阳朵朵抬脚轻轻踢了踢他们的小腿,佯怒道:“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姑姑白疼你们了?” “姑姑,你的心思我们都知道哟。” 诸葛静霜从哥哥身后探出头,小手拽着欧阳朵朵的衣角,眼睛滴溜溜转,“你给我点好处,我就允许你靠近我爸爸。” “行行行,”欧阳朵朵被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姑姑给你们买好吃的,要什么尽管说!” 诸葛静霜立刻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数:“我要草莓蛋糕、巧克力豆、还有上次看见的那个会唱歌的玩偶……” 诸葛静远在旁边凑趣:“看看看,姑姑要大出血咯!” 一句话逗得众女“哄”地笑开了。 风晴雨捂着嘴直乐:“你瞅瞅,你瞅瞅,这模样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没好!” 朱飞扬不服气地挑眉:“怎么像我就没好了?我这姑娘多聪明,儿子多精神!” “爸!爸!”旁边刚学会说话的小不点举着胖乎乎的小手,含混不清地喊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依旧固执地举着胳膊,像是在“举手表决”。 这副认真的小模样让众人笑得更欢了,连一直端庄的纳兰容若都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 第五凤凰端起茶杯抿了口,目光扫过客厅里打闹的孩子、说笑的女人们,最后落在朱飞扬身上,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还是这儿热闹,祖宅那边规矩多,孩子们都放不开。” 朱飞扬挨着她坐下,看着欧阳朵朵正蹲在地上给孩子们分糖果,林馨儿在旁边帮忙拆包装,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偶尔有孩子争抢糖果闹点小别扭,立刻就有女人们笑着调停;欧阳朵朵被诸葛景远“告状”说她藏了最大的巧克力,追得小家伙满客厅跑,裙摆扫过沙发腿,带起一阵轻快的风。 这细碎的声响、欢闹的笑声、孩子们的咿呀学语,像一串温润的珠子,串起了满室的温馨。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他的女人们或许性格各异,有的活泼,有的沉静,有的娇俏,有的干练,却都用最真挚的心意围着他、伴着他,连偶尔的小拌嘴都带着蜜意。 就像此刻,风晴雨还在念叨他“惯着孩子”,第五静雅在跟纳兰容若说祖宅的趣事,欧阳朵朵的笑声像银铃般穿透整个客厅——这份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就是他最踏实的归宿。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高甜甜带着几个小姑娘涌了进来,手里还沾着面粉,嚷嚷着“皇太后放行了”,客厅里的笑声再次掀起新高潮。 朱飞扬靠在沙发上,听着耳边的喧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所爱之人皆在眼前,岁月安稳,笑语常在。 陈家老宅的正厅里。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欧阳晚秋端坐在梨花木椅上,手里捏着串紫檀佛珠,指节轻轻摩挲着珠子上的纹路,目光落在南门轻舞身上时,带着几分疼惜。 诸葛玲珑挨着她坐下,浅灰色的旗袍裙摆铺在椅垫上,衬得身姿愈发端庄。 “轻舞,过来坐。” 欧阳晚秋朝南门清舞招招手,声音温和得像浸了温水,“最近身子沉吗 别总站着,注意些身体。” 南门轻舞红着脸走过去,挨着婆婆坐下,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旗袍的盘扣。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孕妇裙,外面罩着件藕荷色的针织开衫,隆起的小腹已经很明显了,说话时带着点刚怀孕的羞怯:“妈,我没事的,您放心吧。” “可不能大意。” 诸葛玲珑伸手,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轻轻按了按,“年轻时候总觉得什么都扛得住,等老了就知道,这些亏空都会找上门。 你呀,现在就得把心收回来,啥也别想,安心养胎。” 她抬眼看向南门轻舞,眼底的认真像撒了层细盐,“我算着日子呢,再有五六个月就能生,正好赶在8月份,不冷不热的,坐月子也舒服。” 南门轻舞点点头,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意:“姐,我已经把所有工作都停了,请了最好的营养师和护工,就想着好好等孩子出来。” “这就对了。” 欧阳晚秋接过话头,语气之中带着欣慰,“而且啊,这可不是一个啊,是两个呢,更得精心着。” 第1429章 沪海有风,铁军出面 在这除夕,沪海市的晨雾还未散尽,带着江南冬日特有的湿冷,漫进李铁军租住的独栋别墅里。 客厅的落地窗外,零星的鞭炮碎屑铺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年味在清冷的空气里若隐若现。 餐厅里,暖黄的灯光映着一桌热气腾腾的早餐:刚蒸好的小笼包还顶着晶莹的褶子,豆浆冒着乳白的热气,油条脆得能听见轻微的噼啪声。 李铁军坐在主位,一身黑色休闲装,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常年握枪的指节带着淡淡的茧子。 他夹起一个小笼包,咬开小口,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淌,顺手用纸巾擦了擦。 对面的妻子梁鸿燕穿着米白色的羊绒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正耐心地给儿子剥着茶叶蛋,柔声说:“慢点吃,下午的飞机赶得及,别噎着。” 两岁的儿子捧着卡通碗,小口喝着豆浆,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父亲:“爸爸,靖化市的老宅有烟花吗?” 李铁军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当然有,到时候带你跟朱飞扬叔叔家的哥哥一起放。”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的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李铁军的眉头微微一蹙,这个点,又是除夕,不该有人来打扰。 他放下筷子,起身走向门口,刚拉开一条缝,一个手下兄弟就急匆匆地挤了进来,脸色发白,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语气慌张:“哥,出点事!” 李铁军侧身让他进来,随手带上大门,声音沉稳:“什么事? 慌慌张张的,没个分寸。” 小张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缓了缓才说:“哥,玲珑大厦的工地旁,突然来了一伙人,足足三四十个,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大过年的不在家待着,一看就是来故意找事的!”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他们堵在工地门口,指着我们的人骂,说我们施工违规,还说咱们的大厦挡住了旁边他们的建筑采光,扬言要砸了工地!” 李铁军的眼神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玲珑大厦是沪海分部的核心项目,为了赶进度,他特意给留守的工人开了三倍工资,三班倒连轴转,就是想早点竣工。 这节骨眼上有人来闹事,分明是冲着他李铁军来的。 他转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语气果决:“行,让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把家伙都备着,但记住一条——他们先动手,你们再还手,凡事留一线,他们不动,咱们绝对不主动挑事,其他的等我到了再说。” 说完,他走到餐厅,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对梁鸿燕说:“燕子,你先带着孩子吃,吃完把东西收拾好,下午的机票别耽误了,咱们还得回靖化市跟术士他们汇合。 工地出了点小问题,我去看看就回来。” 梁鸿燕放下手中的茶叶蛋,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担忧,却没有过多劝阻,只是轻声说:“注意分寸,别意气用事,大过年的,平安最重要。” 她太了解李铁军的性子,看似粗犷,实则心思缜密,只是骨子里的血性容不得别人欺负到头上。 李铁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让你和孩子担心的。” 说完,他弯腰在儿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别墅。 别墅外,黑色的越野车早已发动,引擎低沉地轰鸣着。 李铁军拉开车门坐进去,沉声对司机说:“去玲珑大厦工地,快点。” 司机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沪海的早高峰早已散去,加上除夕,马路上行人寥寥,车辆稀少。 工地距离别墅只有五六公里,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只用了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远远望去,玲珑大厦的主体已经初具规模,钢筋水泥的框架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巍峨。 而工地的大门口,此刻却围得水泄不通,十来辆黑色的轿车横七竖八地挡在门口,形成一道严实的屏障。 工地上,塔吊还在缓缓运转,工人们并没有因为这突发状况停下手中的活计,只是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带着几分警惕。 留守的工人大多是跟着李铁军多年的老部下,或是被高额工资吸引来的熟练工,见李铁军的车到了,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围了过来,语气里带着焦急:“军哥,你可来了!” 人群中,一个身影格外显眼。 梁风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装,身姿挺拔如松,黝黑的脸庞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眼神锐利,比实际年龄显得更为沉稳。他是刀锋小队的成员,跟朱飞扬关系极好,比朱飞扬小了三岁,一直跟在李铁军手下做事,这次被特意抽调到沪海负责工地的安保工作。 见李铁军下了车,梁峰立刻快步迎上来,敬了个不标准却格外有力的礼,声音洪亮:“军哥!” 他侧身指了指门口那群人,咬牙切齿道:“就是他们,一大早突然冲过来,把工地门堵了,嘴里不干不净的,还动手推搡我们的人。” 李铁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群人个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夹克,袖口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家伙。 领头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大汉,光头锃亮,脸上带着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疤痕,显得格外狰狞。 那大汉见到李铁军过来,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嗓门粗得像打雷:“你就是这破工地的负责人? 知不知道这是我们周少的地盘? 你们瞎了眼了,竟敢在这里建楼,挡了我们周少的财路!” 李铁军缓缓眯起眼睛,眼神如寒刃般扫过那大汉,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走到大汉面前,他微微仰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说话注意点分寸,嘴巴放干净点。 这块地是我们合法竞拍下来的,手续齐全,施工合规,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寒风卷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身后的兄弟们瞬间围了上来,气势如虹,与对面的人形成对峙之势,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第1428章 荣雁调侃,飞扬笑纳 朱飞扬急忙站起身,快步走到风晴雨跟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一岁多的小家伙接了过来。 小家伙穿着白色的连体衣,圆乎乎的小脸上嵌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别总让妈妈抱着,累着她,”朱飞扬轻轻捏了捏小家伙软乎乎的脸蛋,将他放到铺着厚地毯的地上,“下地跟哥哥姐姐们玩去。” 小家伙似乎听懂了,手脚并用地向不远处的孩子们爬去,小短腿蹬得是飞快,另一个被洛清烟放下的小女孩也咿呀着跟了上去,几个孩子很快凑到一起,打闹声愈发响亮。 荣雁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青儿刚沏好的茶抿了一口,目光扫过满室的孩子与女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哎呀,朱大少爷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满别墅都是娇俏可人的花骨朵,可不都等着你来采摘?” 朱飞扬闻言,白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荣大小姐说笑了,这满室的花,当属你这朵历经风雨的铿锵玫瑰最亮眼,也最漂亮。” 洛清烟坐在一旁,闻言轻轻瞥了朱飞扬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娇嗔,轻声说道:“别欺负雁姐了,她这一路过来也不容易。” 另一边,蒋灵韵早已是起身迎了上来,青儿也端着新沏的茶走过来,五个女人很快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蒋灵韵与风晴雨年岁稍长,身上透着成熟女性的风韵,蒋灵韵温婉端庄,一举一动都自带优雅气场;风晴雨则是多了几分灵动,笑起来时眉眼弯弯,风情万种。 荣雁身为世家子弟,见惯了风雨,言谈间沉稳干练,却也不失风趣;洛清烟气质温婉,说话轻声细语,透着江南女子的柔情, 青儿则灵动聪慧,在一旁时而附和,时而添茶倒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五个女人各有千秋,或是温婉,或是干练,或是灵动,或是柔情,聚在一起的画面,竟比满室的孩童还要亮眼几分,让整个大厅都显得愈发鲜活热闹。 蓝星国京华市的冬日,总带着几分不寻常的暖意。 今年尤其如此,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落在远扬别墅的庭院里,竟有了些春日的温煦。 女人们刚从外面进来,纷纷脱下身上的薄款羽绒服或是羊绒大衣,随手搭在客厅的衣帽架上,瞬间露出了各自玲珑有致的身段——有的穿着贴身的针织连衣裙,勾勒出柔和的曲线;有的是短款毛衣配高腰长裤,显得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还有的穿了件丝绒旗袍,裙摆随着脚步轻晃,藏在衣料下的身姿更显曼妙。 荣雁将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挂好,转身时,一股清幽的香气便随着她的动作漫了开来。 那香味是不浓不烈,像雨后初晴的草地,混着点白玫瑰的甜,又带着丝雪松的冷冽,在暖融融的客厅里悄然弥散。 朱飞扬正靠在沙发上翻着杂志,鼻尖微动,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燕姐这香气,倒是别致。”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转了圈,“是香奈儿的‘夜的邂逅’吧? 这牌子可不便宜,据说限量款更是千金难买。” 荣雁闻言,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促狭的笑意白了他一眼:“没想到我们朱大少爷对香水还这么有研究?”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莫不是为了泡妞,特意做了功课?” “雁姐这话说的。”朱飞扬合起杂志,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支在膝盖上,眼神里带着几分痞气,“你看我身边这些,哪一个需要‘泡’?” 他扫了眼客厅里说笑的女人们,像在欣赏一园盛放的花,“她们本就长在我的身边,是我亲手浇灌的风景。”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回荣雁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倒是雁姐你这朵花,开得这么盛,不知道将来要便宜哪个幸运儿。” 他微微眯眼,细细打量着她,“就凭这身段,这容貌,怕是能让多少男人魂牵梦绕,流连忘返。” 荣雁脸上泛起层浅红,却没躲开他的目光,反而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清亮地问:“那飞扬你呢? 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说笑声顿时小了些。 风晴雨正端着水杯过来,闻言嗔怪地看了荣雁一眼:“哪有女孩子这么直接问的?” “雨姐,我必须问清楚。” 荣雁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股执拗,又转回头盯着朱飞扬,“我要听实话。” 这时,洛青烟端着盘水果走过来,顺势坐到朱飞扬旁边的地毯上,笑着打趣:“看来我们大少爷今儿是遇到对手了。” 她往朱飞扬手里塞了颗草莓,“雁姐可是出了名的直爽,你可得好好接招。” 朱飞扬咬了口草莓,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 他看着容燕亮晶晶的眼睛,又扫了眼周围看热闹的女人们,故意皱了皱鼻子,拉长了声音说:“还行吧……” “还行是啥意思?” 荣雁不依不饶,伸手就要去拧他的胳膊。 “哎哎,怕了你了。” 朱飞扬笑着躲开,举手作投降状,“就是觉得……雁姐这样的,往那一站,就像幅画,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 这话一出,荣雁的脸颊更红了,冯星宇在旁边笑着推了她一把:“行了,别逗他了,看他那傻样。” 洛青烟也跟着起哄:“我看是‘舒服’得很吧?” 朱飞扬装傻充愣,有些时候女人多了难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对于这位荣家大小姐,他并没有什么念想,但是,他知道荣雁对他的感情有些特殊,否则,这位大小姐也不会时常留在远扬别墅,也不会跟他开玩笑。 客厅里的笑声又热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逗梗,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女人们含笑的脸上,映得每个人的眼底都像落了星星。 这暖冬的午后,因为着这份轻松的调笑,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惬意。 第1427章 见灵韵姐欢乐多 京华远扬别墅群的林间小径上,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轻轻吹拂。 蒋灵韵刚从父亲的别墅归来,身旁跟着青儿,两人一同推着一辆精致的婴儿车——车里的一双儿女虽已两岁多,眉眼间满是孩童的灵动,却仍赖在宽敞又舒适的婴儿车里,好奇地扒着车边打量四周。 夕阳的余晖洒在别墅群的白墙上,映得草木愈发苍翠,小径旁的路灯渐次亮起,暖黄的光晕将三人的身影拉得悠长。 “青姨,你说爸爸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车里的小女孩梳着两个羊角辫,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期待,小手紧紧攥着婴儿车的扶手,“我一会就要去找他!” 蒋灵韵闻言,俯身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别急呀,妈妈这就给爸爸打电话,他很快就来陪你们了。” 小女孩闻言,小嘴微微撅起,带着几分小委屈嘀咕:“爸爸真坏,回来都不第一时间来看我们。” 一旁的小男孩穿着蓝色的小外套,小手托着下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哼,哎呀,我这些阿姨们呐,肯定都在盼着爸爸回来呢,爸爸太忙啦。” 他的语气故作老成,却难掩眼底的期盼,逗得蒋灵韵与青儿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林荫道尽头走来,黑色的休闲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步伐稳健而从容。“小家伙们,在背后嘀咕谁呢?” 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传入众人耳中。蒋灵韵三人回头望去,正是朱飞扬。 两个孩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挥舞着小手:“爸爸!” 朱飞扬快步走上前,俯身一把将两个孩子从婴儿车里抱了起来。 虽已两岁多,孩子们不算轻巧,但朱飞扬抱得稳稳当当,毫无违和感。 小女孩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将娇嫩的小脸贴在他的下巴上,早晨刚刮过的胡子茬带着些许粗糙,却让她觉得格外亲切,她蹭了蹭,软糯地说道:“爸,我非常喜欢你这个胡子,痒痒的,好好玩。” 朱飞扬低头看着女儿娇憨的模样,眼底盛满笑意,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还是我的女儿与众不同,别人都怕胡子扎,你倒喜欢。” 一旁的小男孩也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小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爸爸,见到你我太高兴了,我好想你呀。” 朱飞扬心头一暖,分别在两个孩子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爸爸也想你们。” 蒋灵韵与青儿一左一右跟在朱飞扬身旁,蒋灵韵看着他与孩子们亲昵的模样,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飞扬,你回来了。” 青儿也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孩子们身上,满是宠溺。 一行三人缓步走向蒋灵韵的别墅,夕阳将他们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成为别墅群里一道格外亮丽温暖的风景线。 走进别墅,客厅宽敞明亮,米色的沙发柔软舒适,落地窗外是葱郁的庭院。 青儿率先说道:“师叔,你先坐,我去给你泡茶。” 朱飞扬抱着孩子在沙发上坐下,点头道:“好,就喝普洱吧,要年份长一点的,二泡淡一点。” 青儿应了一声,转身走向茶室。她动作娴熟,取茶、洗茶、冲泡,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很快便端来一壶香气氤氲的普洱,倒了一杯递给朱飞扬。 朱飞扬接过茶杯,浅酌一口,醇厚的茶香在舌尖弥漫开来,暖意在胸腹间流淌。 两个孩子在他身旁坐下,一会儿摆弄着沙发上的玩偶,一会儿拉着他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围绕在他身边,像两只快乐的小蝴蝶。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被轻轻推开,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少女走了进来。 男孩诸静远远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女孩诸静霜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气质温婉,容貌秀丽。“爸,我们来找你啦!”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带着亲近与喜悦。 蒋灵韵的两个孩子见到他们,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两人面前,仰着小脸蛋喊道:“哥哥,姐姐,你们来了!” 诸葛静远笑着弯腰,一把将小男孩抱了起来,诸葛惊霜也抱起小女孩,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弟弟妹妹,好久不见,又长高啦。 一会咱们就去玩,去找其他弟弟妹妹一起好不好?” 两个小家伙用力点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清脆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看着眼前这温馨和睦的一幕,朱飞扬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住,眼底泛起一丝动容。 这样的天伦之乐,是他小时候从未拥有过的。 想起年少时在乌齐州的梧桐寺,陪伴他的只有师哥师姐们,那时的他,何曾有过这样与同龄小伙伴肆意玩耍、被亲人环绕的机会? 如今身边儿女成群,个个活泼可爱,这份温暖与热闹,让他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归属感。 他浅酌一口普洱,茶香混着心底的暖意,在周身静静流淌着。 别墅大厅里笑语喧扬,四个孩子正围着沙发嬉笑跑闹。 诸葛静远兄妹俩领着蒋灵韵的一双儿女,一会儿追逐嬉戏,一会儿蹲在地毯上摆弄积木,清脆的笑声像银铃般在宽敞的空间里回荡,搅得满室都是鲜活的气息。 就在这时,玄关处的感应门轻轻滑开,风晴雨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匆匆走进来,步履间带着几分轻快。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眉眼间满是温柔的母性光辉。 身后跟着洛清烟,她同样抱着一个周岁左右的男孩子,浅紫色的旗袍衬得身姿窈窕,眉眼清丽,气质温婉如兰。 洛清烟身后,荣雁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红唇明艳,眉宇间透着世家子弟独有的干练与洒脱,步履沉稳。 三女边走边低声说笑,话语间的打趣让空气都变得轻快起来。 风晴雨一抬眼便瞥见了沙发上的朱飞扬,当即放下怀里的孩子,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眼底带着几分嗔怪,嘴角却噙着笑意:“我一猜你就躲在灵韵姐这儿,也不说主动去看看我们娘俩。” 第1426章 敖家和轩辕家姐妹花 女人们聚在一起,没有丝毫生分,熟络地打招呼、拥抱,分享着各自带来的特产和趣事。 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奶妈的笑声、保镖的低语、女人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傍晚时分,朱飞扬陪着女人们来到老宅正厅。 陈家老爷子陈河图坐在主位上,精神矍铄,看着满堂的晚辈,笑得合不拢嘴;朱飞扬的父亲陈洛书和母亲欧阳雅芳则忙着给大家倒茶,脸上满是欣慰。女人们依次上前拜见,一声声“爷爷” “伯父” “伯母” 喊得亲热,让整个屋子都暖意融融。 夜幕降临。 院子里突然响起“咻”的一声,紧接着的是,一朵硕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红相间的光焰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 紧接着,无数烟花接踵而至,有的像盛开的牡丹,有的像漫天的星雨,有的像飞舞的巨龙,将京华市的夜空装点得璀璨夺目。 朱飞扬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女人们,看着孩子们兴奋的笑脸,看着长辈们欣慰的目光,忽然觉得,所谓的盛世,或许并不需要多么宏大的场面,而就是这样——心爱的人都在身边,灯火温暖,岁月安稳,烟火璀璨。 这场齐聚京华市的团圆,便是属于他的,最盛大的节日。 京华市的远扬别墅群,藏在葱郁的香樟与名贵的玉兰之间,白墙黛瓦映着粼粼湖光,静谧得如同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 暮色四合之际,陆续归来的女子们各自踏入专属的庭院,别墅群里渐渐亮起暖黄的灯火,氤氲出几分安逸与私密。 轩辕方芳在轩辕老宅待了三日,今日午后便领着妹妹轩辕水画搬进了自己的别墅。 作为在军界、政界、商界皆有举足轻重地位的武学世家之一,轩辕家的行事向来果决,对于轩辕方芳与朱飞扬的关系,早已默认许可。 此刻的轩辕方芳,小腹已微微隆起,六个多月的身孕让她原本英气的眉眼添了几分柔和,一身宽松的米白色真丝长裙衬得肌肤愈发娇嫩,圣洁的面容上带着准妈妈独有的温婉光晕。 身旁的轩辕水画正值双十年华,梳着利落的高马尾,眼眸明亮如星,一身休闲装难掩灵动气息,好奇地打量着姐姐这套带庭院的独栋别墅,嘴角噙着藏不住的笑意。 不远处的另一栋别墅里,暖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敖紫月正斜倚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毯。 她小腹的隆起虽不明显,但三四个月的身孕已让她眉宇间多了几分娇憨。 朱飞扬坐在她身侧,指尖轻轻覆在她的手背,动作温柔。 “飞扬,”敖子悦抬眸看着他,声音软糯,“我哥哥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他知道错了,想跟你道个歉。” 朱飞扬闻言,眸色柔和了几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毕竟是我大舅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必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敖子薇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真丝睡衣走了出来。 睡衣的剪裁贴合身形,将她修长纤细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衬得脸颊愈发莹白。 看见沙发上的朱飞扬,她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绯红,眼神微微躲闪,轻声唤道:“姐夫,你来了。” 朱飞扬抬眼望去,笑着点头:“子薇,刚洗漱完? 陪你姐到庭院里晒晒太阳,晚些时候咱们有聚会,特意备了你们爱吃的大餐。” 敖子薇脸颊更红,轻轻“嗯”了一声,走到姐姐身边坐下,顺手拿起毛巾擦拭头发。 安抚好敖子悦姐妹,朱飞扬便起身前往轩辕风芳的别墅。 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别墅里传来姐妹俩的低语声,清脆的笑声透过门缝飘了出来。 他抬手按了门铃,随后对着门禁系统进行人脸识别,“嘀”的一声,大门缓缓开启。 别墅客厅里,轩辕方芳与轩辕水画正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聊天。 轩辕方芳侧躺着,一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眼神温柔似水。 轩辕水画则趴在沙发上,下巴枕着手臂,看着姐姐打趣道:“姐,你看那朱飞扬,这别墅群里住的,可不都是他的女人? 别说古代帝王了,恐怕都没他这般自在享福。” 轩辕方芳闻言,抬起眼帘白了妹妹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哼,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放心吧,姐姐会给你创造机会的。” “姐!” 轩辕水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娇嗔着推了姐姐一下,眼神里却藏不住几分羞涩与期待。 “叮咚——”门铃的余韵还未散去,门已自动开启。 朱飞扬迈步走进来,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轩辕方芳身上。 轩辕方芳见状,缓缓起身,裙摆轻轻晃动,走到他面前,笑意盈盈:“飞扬,你来了。” 朱飞扬顺势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关切:“怎么不在沙发上多歇会儿? 月份都这么大了,可得注意身体。” 一旁的轩辕水画见状,故意撅了撅嘴,打趣道:“哎呀,这时候才想起关心我姐啊?早干嘛去了?” 朱飞扬闻言,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迈步走过去,照着她的屁股轻轻拍了一下:“怎么? 小丫头片子,有意见?” “你烦人!” 轩辕水画又羞又气,脸颊通红,猛地站起身,扭着圆润挺翘的屁股,转身跑向二楼,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留下一串清脆的嗔怪声。 朱飞扬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轩辕方芳的背影,她穿着长裙的背影曲线玲珑,臀部又尖又圆,即便只是一个简单的站立姿势,也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涟漪。 轩辕方芳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娇羞与嗔怪,伸手拉住他的手:“别跟妹妹闹了,快坐,我给你泡了茶。” 朱飞扬回过神,握住她温热的手,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暖,笑着点头:“好。” 窗外的夜色渐浓,别墅里的暖光温柔依旧,空气中弥漫着茶香与淡淡的馨香,时光仿佛在此刻慢了下来,藏着几分岁月静好的温柔。 第1425章 初三齐聚远扬别墅群 而底下的女子们,虽各有心思,却都纷纷举杯回应,脸上洋溢着真切的笑意。 有人真心认同诸葛玲珑的付出,有人则是出于场面应酬,还有人只是享受这份难得的团聚时光。 毕竟,在这段围绕着朱飞扬的情感纠葛中,女人们早已明白,完全的毫无芥蒂并不现实。 拉帮结派也好,心存芥蒂也罢,都是人性使然。 有远有近的关系,有明有暗的较量,有藏在心底的小脾气,都是这段复杂关系中真实的一部分。 人生本就是一场充满无奈的选择,而身处这样的境遇,这些纷争与磨合也终究难以避免。 但即便如此,陈家大院里的日子依然在继续。 诸葛玲珑依旧是那个核心般的存在,用她的智慧平衡着各方;南门轻舞依旧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简单而纯粹;宗雨嘉、罗薇等人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个性,不卑不亢;朱飞扬也依旧在这份复杂的情感中,维系着属于他的平衡。 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最真实的状态——既有纷争,也有温情;既有算计,也有真诚;在无奈的选择中,彼此包容,彼此陪伴。 初三的京华市,暖阳穿透薄云,给这座首都镀上了一层金辉。 远扬别墅群外的柏油路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两侧的香樟树上还挂着除夕留下的红灯笼,风一吹,流苏轻晃,带着过年的余温。 这一天,朱飞扬的女人们如同散落在各地的星辰,循着同一个方向汇聚而来,让这座本就热闹的城市更添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光彩。 最先抵达的是沈北市的周雨燕。 她出现在别墅门口时,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羽绒服衬得身姿愈发修长,领口露出的米色羊绒围巾,柔和了她眉宇间的清冷。 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都被奶妈抱在怀里,小脸蛋红扑扑的,看见了朱飞扬的身影,立刻伸出小胖手要抱抱。 周围的保镖穿着深色西装,步伐沉稳地护在两侧,虽不张扬,却自带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引得路过的邻居纷纷侧目,又识趣地收回目光——能让这样的阵仗护着的,定不是寻常人家。 周雨燕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轻声跟迎接的人打招呼,举手投足间都是恰到好处的温婉,她向来是最懂事的那一个,从不多言争抢,只把对朱飞扬的心意藏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 几乎是同时,京华市机场迎来了另一队人马。 李离穿着件驼色大衣,长发在脑后松松挽成一个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是朱飞扬的大学同学,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身后跟着朱楠、朱琳两个女孩,还有浩浩荡荡的保姆和保镖团队,一行二十多个人,却井然有序,不见半分杂乱。 李离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看见来接站的人,嘴角弯起熟悉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多年的默契,仿佛在说“我们来了”。 向晚和丁静雯则低调得多。 作为朱飞扬的高中同学,她们没带太多随从,只各跟着一个助理。 向晚穿了件浅灰色的短款羽绒服,牛仔裤配着马丁靴,透着股邻家女孩的清爽;丁静雯穿了件宽松的米白色长款羽绒服,脸上带着特有的柔和光晕,尽管打扮简单,可两人站在一起,一个灵动如溪,一个温润如玉,那股浑然天成的气质还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们挽着胳膊走出机场,轻声说着什么,眉眼间满是对相聚的期待。 张俊雨跟在她们身后,墨绿色的羽绒服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手里拎着给孩子们带的礼物,步履轻快。 齐州市来的方玉溪和梁鸿蕊结伴而行。 身后跟着薛青秋、刘耀香和高甜甜。 几女像是约好了似的,穿得色彩鲜亮——方玉溪的粉色羽绒服蓬松可爱,梁鸿蕊的绿色短款利落精神,高甜甜则选了件雪白的长款,裹得像只温顺的小兔子。 她们说说笑笑地走进别墅区,羽绒服上的毛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一群误入人间的精灵,彼此照应着,热闹又暖心。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从凤凰山来的第五凤凰和第五静雅姐妹。 姐姐第五凤凰穿了件浅咖色风衣,内搭米色高领毛衣,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沉静如潭;妹妹第五静雅则是一身浅灰色西装套裙,外面罩着件同色系的羊绒大衣,干练中透着几分书卷气。 姐妹俩并肩走来,步伐从容,气场内敛却强大,让人过目难忘。 她们不像其他人那样喧闹,只是偶尔低声交谈两句,却自有一番让人不敢轻易打扰的沉稳。 而早已在京华市等候的女人们,更是各个出挑。 王家的王璐璐穿着酒红色丝绒长裙,外面罩着件黑色皮草大衣,贵气逼人;初家的初临汐选了件淡紫色旗袍式羽绒服,盘扣精致,走在石板路上,裙摆轻轻扫过地面,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洛家的洛青烟一身明黄色卫衣配牛仔裤,活力四射,正和穿湖蓝色连衣裙的风家大小姐风晴雨说笑;吴家的吴梓墨和叶家的叶静香站在院子里,一个穿墨色长裙,一个着月白长衫,气质清雅,宛如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 敖家的敖子悦也来了,身后跟着妹妹敖子薇。 作为古武世家的传人,姐妹俩都穿了便于活动的劲装,敖子月的暗红色短打外面罩着件黑色马甲,敖子薇则是一身青色练功服,腰间系着同色腰带,身姿矫健,眼神清亮,透着股英气。 姜家这次来了两人,姜月落穿了件水蓝色的长款羽绒服,长发披肩,温柔娴静,她的贴身闺蜜兼保镖蒋霜则是一身黑色运动装,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龙门的闻人冷月和闻人彩蝶,港岛郑家的大小姐,曹家的曹妃儿,从旧疆市飞来的迪亚菲曼……一个个熟悉的身影陆续出现在朱飞扬的老宅门口。 芯片专家丁千禧被众人小心地护着,宗家大小姐宗雨嘉穿着香槟色礼服裙,罗家的罗薇则是一身红色长裙,喜气洋洋。 此刻朱飞扬的发妻南门轻舞,她穿了件正红色的旗袍,外面罩着件貂毛披肩,端庄大气,走到门口时,回头温柔地看了眼身后的众人,像一位大家长,将所有人都拢进了这份团聚的温暖里。 第1424章 平衡中的暗流与温情 “怎么了?” 林馨儿凑近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狡黠,“你方才在饭桌上,给陈老爷子敬酒的时候,眼神都快黏在飞扬身上了。 还有啊,你跟闻人彩蝶搭话的时候,那股子亲热劲儿,是想探人家的底吧?” 蒋灵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正要辩解呢,风晴雨却截口道:“探底又如何? 防人之心不可无。闻人彩蝶看着天真烂漫,指不定心里藏着多少算计。咱们姐妹,看着一团和气,可真要是到了分好处的时候,谁又会让着谁?”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众人的心湖。 厢房里霎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传来的笑语,衬得这一室的暗流涌动愈发明显。 诸葛玲珑将手里的蜜饯丢回碟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那片被灯光照亮的海棠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好处? 飞扬的未来,才是最大的好处。 谁能陪他走到最后,谁才是赢家。 这场家宴,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南门轻舞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目光平静地看着庭院里的喧嚣。 她轻声道:“赢家? 我不在乎输赢,我只在乎,他能好好的。” 宗雨嘉和罗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与野心。 欧阳朵朵捏着指尖的手帕,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林馨儿和蒋灵韵相视无言,栾雨则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底的光深沉难辨。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将满室的私语与算计,都藏在了这片温柔的夜色里。 而庭院里的朱飞扬,正陪着陈老爷子谈笑风生,他或许不知道,自己的女人们,早已在这方寸之间,掀起了一场无声的硝烟。 在蓝星国京华市。 陈家大院的青砖黛瓦下,藏着一段不输古代宫廷的复杂情缘。 朱飞扬,这位手握权势、气度不凡的核心人物,身边围绕着一众各有千秋的女子。 她们或出身显赫,或才华横溢,或性情温婉,在这座大院里交织出一幅既有温情脉脉,又暗藏微妙张力的生活画卷。 而在这众多女子当中,诸葛玲珑无疑是朱飞扬最倚重、最信任的那一个,如同后宫之中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自古以来,权力中心的后院从未缺少过纷争。 从夏商周的礼乐初兴,到唐宋的繁华盛世,再到明末清初的风云变幻,哪一朝的皇宫深处,不是充斥着后宫女子的明争暗斗? 太后与妃嫔之间的权力博弈,妃嫔彼此之间的争宠夺爱,早已是历史长河中屡见不鲜的图景。 如今的陈家大院,虽无皇宫那般森严的等级制度,却也因朱飞扬的存在,让他身边的女人们不自觉地陷入了类似的境遇。只是这份争宠,少了几分血腥戾气,多了几分成年人的克制与权衡。 诸葛玲珑能在这群优秀的女子中站稳脚跟,成为朱飞扬最信任的人,绝非偶然。 她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与格局,深知后院和睦对朱飞扬的重要性。 不同于寻常女子只顾争风吃醋,诸葛玲珑更擅长整合资源、平衡各方利益。她凭借自己广阔的人脉与精准的判断力,为身边的姐妹们牵线搭桥,让每个人都能在这段关系中获得实实在在的益处——或是事业上的助力,或是人脉上的拓展,或是生活中的关照。 久而久之,大多数女子都对她心存敬畏与感激,愿意听从她的调度与安排。 但即便是诸葛玲珑,也无法让所有人都俯首帖耳。 宗雨嘉便是其中最特立独行的一个。 作为宗家的千金,小公主,她自幼便含着金汤匙长大,家世显赫,自身又极具才干,如今在京华市乃至整个蓝星国的商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样的女子,骨子里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与底气,自然不会轻易依附他人。 面对诸葛玲珑的提议或安排,她向来是“二一听之”,听与不听全凭自己的判断,既不刻意顶撞,也绝不盲从。 在她看来,自己的地位与荣耀并非依附朱飞扬而来,自然无需刻意讨好谁,更不必畏惧任何人。 罗薇的存在,则更是让这份后院的平衡多了一层特殊的考量。 她是当今元首的女儿,更是京华市有名的大小姐,双重显赫的身份让她自带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场。 从小在权力核心圈长大的她,见惯了风浪,性情沉稳而有主见,从不参与那些无谓的争风吃醋,却也没人敢轻易忽视她的态度。 除了宗雨嘉与罗薇,朱飞扬身边的其他女子也各有背景与脾性:有温婉恬静的才女,有精明干练的职场女性,有活泼灵动的娇俏佳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坚持与小脾气。 在这群个性鲜明的女子中,南门轻舞的存在显得格外特别。 她是朱飞扬户口本上明媒正娶的发妻。 是法理上无可争议的正室。 但她的性子却简单纯粹到了极致,仿佛不谙世事的璞玉,从不会主动参与任何形式的争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不懂得算计,也不屑于拉拢人心,只是安静地守在陈家大院的一角,过着自己恬淡的日子。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忽视她的存在。那份源于正妻身份的尊重,以及她自身不争不抢却自带的平和气场,让她在复杂的后院中占据了一个特殊的位置,如同平静湖面下的基石,默默支撑着这份微妙的平衡。 朱飞扬深知后院和睦的重要性,他如同一位高明的棋手,在众多女子之间巧妙地寻找着平衡点。 他了解每个人的性情与需求,懂得何时安抚,何时纵容,何时约束。 他欣赏诸葛玲珑的智慧与担当,尊重南门轻舞的纯粹与本分,包容宗雨嘉的骄傲与独立,也珍视罗薇的沉稳与大气。 正是这份恰到好处的平衡之术,让陈家大院虽有暗流涌动,却始终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这天,诸葛玲珑提议姐妹们欢聚一堂,共赴一场家宴。 消息一出,没有任何人敢公然反驳。 毕竟,诸葛玲珑的号召力与她过往的付出,让大家心甘情愿地卖她这个面子。 宴会上,佳肴满桌,酒香四溢。 女人们穿着各自最心仪的服饰,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彼此寒暄问候,言谈间尽显优雅与从容。 只是在那看似融洽的氛围之下,仍能捕捉到一些微妙的细节:“宗雨嘉与罗薇虽坐在同一桌,却只是偶尔点头示意,并无过多交流;几位平日里走得较近的女子,会趁人不注意时低声交谈,眼神中带着几分的默契;也有人会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朱飞扬的神色,希望能得到他多一丝的关注。” 席间,诸葛玲珑起身致辞,言语温和却掷地有声,既回顾了过往的情谊,也期许着未来的和睦。 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姐妹,带着真诚与包容。 第1423章 三代人议政,闺阁私语 朱飞扬闻言,微微挺直了脊背。 他搁下手中的筷子,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眼底闪过一丝追忆,随即又被坚定的光芒取代。 他看向老爷子,语气诚恳而郑重:“爷爷,您放心。 只要再忍过这最难熬的一段日子,我一定让我治理的地方,老百姓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我知道,我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得偿所愿,家家都能大富大贵,但是,我会拼尽我所有的影响力,用上我这辈子学到的所有东西,给他们起码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一份踏实的工作营生。” 这番话落进耳里,坐在主位的陈洛书也缓缓颔首。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时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目光扫过朱飞扬,带着长辈的期许,更有几分对后辈功绩的认可:“飞扬,前段时间政务院对全国所有的县市做了综合评估,原江市之前在全省都是垫底的存在,现在排名已经往上晋升了不少位次。 这不是空穴来风的成绩,足以证明你这届的班子成员,市委书记上官雅芳和你这个市长,功绩很大。所以,继续努力吧。” 暖融融的灯火里,朱飞扬听着两位长辈的话,心头翻涌着热意。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郑重地端起酒杯,朝着老爷子和父亲的方向举了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带着辛辣的暖意,也仿佛将肩头的责任与心底的信念,一并刻进了骨血里。祖孙三代人就着满桌的饭菜,你一言我一语地进行交流着,从原江市的民生琐事,聊到城市未来的发展规划,那些朴实的话语里,藏着的是对一方水土的深情,更是对万家灯火的守护。 酒过三巡,席间的气氛愈发热络。 闻人冷月端着酒杯,缓步走到朱飞扬身边,她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旗袍,衬得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龙门大小姐独有的清冷与干练。 “朱市长,”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原江的变化,有目共睹。 龙门愿为原江的发展,添一份力。” 朱飞扬抬眸,目光与她相撞,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闻人大小姐客气了。 龙门的实力,我早有耳闻。 若能携手,自然是两全其美。” 两个人碰杯,酒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落在一旁闻人彩蝶的耳中。 她性子跳脱许多,一身鹅黄色长裙,衬得肌肤胜雪,几步蹦到朱飞扬身边,晃了晃手里的果汁杯:“飞扬,我可不会喝酒,就用这个敬你啦!” 她语气娇俏,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上次你帮我解决的那个麻烦,我还没好好谢你呢。 以后原江市要是有热闹,可别忘了叫上我。” 朱飞扬看着她灵动的模样,失笑摇头:“放心,少不了你的份。” 这话引得闻人冷月也瞥了姐姐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带着几分纵容。 罗薇、宗雨嘉几人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 这是姐妹齐上阵啊,老宅的灯火,将这一幕衬得格外融洽,原本泾渭分明的几方势力,竟在这顿家宴上,生出了几分难得的烟火气。 院落里的笑语还在隐隐传来,暖黄的灯光漫过雕花窗棂,落在西厢房的红木圆桌旁。 诸葛玲珑指尖捻着一枚蜜饯,垂眸轻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她斜倚在太师椅上,旗袍下摆露出的玉足踩着一双猩红绣鞋,轻轻点着地面,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 “这场家宴,倒真是热闹。”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龙门的两位大小姐亲自登门,老爷子和爸爸的态度,你们都看在眼里了吧?” 南门轻舞坐在她身侧,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眉眼温婉,手里却无意识地绞着一方绣帕。 她是明媒正娶的朱夫人,此刻垂着眼帘,声音柔得像一汪春水,却又带着几分疏离:“飞扬如今的地位,自然是八方来朝。 只是……闻人冷月那番话,话里是有话,怕是没那么容易相与。” 话音刚落,宗雨嘉便嗤笑一声。 她倚着窗栏,手里把玩着一只鎏金镯子,镯子上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相与? 人家龙门是来谈合作的,可不是来走亲戚的。 闻人冷月那眼神,盯着飞扬的时候,跟看一块肥肉似的。” 罗薇坐在一旁,指尖敲着桌面,嘴角噙着一抹讥诮。 她素日里最是直接,此刻更是半点不遮掩:“肥肉? 我看是盯着飞扬吧。 真当我们是摆设? 一群人在饭桌上虚与委蛇,那场面,看得我牙酸。” 风晴雨闻言,抬眸瞥了她一眼。她穿着一身劲装,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牙酸也得忍着。 龙门势大,飞扬要用他们的力,我们拦不住,也没必要拦。 倒是你们,没瞧见玲珑看轻舞的眼神? 那是把她当成了朱家未来的主母,诸葛姐姐,你说呢?” 这话一出,厢房里的空气陡然凝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诸葛玲珑抬眼,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南门轻舞,后者脸色微白,却依旧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地迎了上去。 “爸爸看重的,是南门家的门第,”诸葛玲珑慢悠悠开口,指尖的蜜饯被她捏得变了形,“可朱家的后院,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指手画脚? 轻舞妹妹是正妻,这话不假。 可谁能坐稳这个位置,不是靠一张婚书,是靠本事。” 栾雨端着一杯热茶,闻言淡淡一笑。她素来低调,此刻却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本事? 诸葛姐姐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姐姐是老大,咱们姐妹,谁不是靠着自己的手段留在朱大哥身边? 就说欧阳朵朵吧,前几日还往原江跑呢,帮着朱大哥打理那些产业,功劳可不小。” 欧阳朵朵正坐在角落里绣荷包,闻言手一抖,针尖刺破了指尖,渗出一点嫣红。 她连忙用手帕按住,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林馨儿坐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的手背,眉眼弯弯,语气却带着几分促狭:“朵朵就是太实诚。 咱们谁不是为了飞扬? 不过啊,我倒是觉得,今儿个最有意思的,是蒋灵韵姐姐。”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蒋灵韵。 她穿着一身水绿衣裙,闻言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镇定下来:“我……我怎么了?” 第1422章 远方的思念,飞扬回家 她生于江南水乡,青砖黛瓦、桨声灯影滋养出她骨子里的温婉知礼。 父母都是儒雅的知识分子,家里的藏书堆到了屋顶,从小教她读诗写字,教她“君子如兰,温润如玉”。 可惜天不遂人愿,双亲早逝,只留下这座浸满回忆的老宅,和她孤零零一个人。 多少个寒来暑往,她守着一屋书香,守着心底那份未曾说出口的情愫,把所有的爱与牵挂,都给了方定远。 这个她自己的孩子,也是她与那段青春岁月唯一的牵绊。 思绪飘回几十年前的大学校园,梧桐叶铺满的林荫道上,穿着白衬衫的罗为民总是走在前面,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们是同班的同学,一个来自江南水乡,温婉内敛;一个来自京华之地,意气风发。 课堂上的相视一笑,图书馆里的邻座共读,操场上的并肩漫步。 那些细碎的瞬间,像春雨般滋润着方雪的心田,成了她心中最珍贵的初恋记忆。 那时的时光很慢,慢到可以细数梧桐叶的脉络,慢到可以记住彼此说话的语调,慢到以为这样的相伴会是一生。 毕业后,命运却将两人推向了不同的方向。 罗为民回到了京华市,一步步走上了更高的平台,偶尔在电视新闻里看到他,西装革履,言辞恳切,依旧是当年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与担当。 而方雪,选择留在了江南,守着自己家老宅,守着对过往的念想。 她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会想起大学时的那些日子,想起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怅惘。 这些年,儿子方定远在政府的部门工作,兢兢业业,却始终没有得到太大的晋升。 身边偶尔有人提起,说他母亲当年和罗为民是同窗挚友,怎么不借着这层关系谋个前程。 每当这时,方定远总是淡淡一笑,方雪也只是默然。 她知道,罗为民这些年或许有过零星的关照,但更多的,是儿子自己的踏实与努力。 她从未想过要借着旧日情谊去索取什么,那段青春是纯粹的,那份情谊也是纯粹的,她不想让世俗的功利玷污了它。 小孙子跑了过来,扑进她的怀里,软糯的声音喊着“奶奶”,小手紧紧抱着她的脖子。 方雪回过神,轻轻抚摸着孙子柔软的头发,感受着怀里的温热,心底的感慨渐渐化作一股暖流。一生未嫁,或许错过了世俗意义上的圆满,但她自己的儿子,有孝顺体贴的儿媳,有活泼可爱的孙子,有满室的书香,有心底的念想。 看着眼前这个幸福和睦的家庭,看着电视里那个依旧意气风发的故人,方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岁月辗转,时光清浅。 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情愫,那些青春岁月里的遗憾,都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守与牵挂中,酿成了最温润的时光。 江南的水依旧流淌,老宅的瓦依旧青黛,而方雪的心中,既有对过往的怀念,更有对当下的珍惜。 这样的人生,或许不够轰轰烈烈,却也足够温暖绵长,足够让她在暮年回首时,心生安然与满足。 罗薇望着身侧的朱飞扬,眼底是藏不住的满意。 那满意并非浮于表面的欣赏,而是历经世事打磨后,笃定自己选对了人的踏实。 生活本来就是一场裹挟着甜与涩的洪流,每个人的日子里都穿插着如意的笑与不如意的叹,从没有谁能一直顺遂到底。 就像曾经在京华市风光无两的杨家、马家,那些盘踞在金字塔尖的上流家族,曾几何时,他们的名字在商圈里掷地有声,宴会上衣香鬓影,一言一语都能搅动一方风云。 可如今,这些家族早已被时代的浪潮拍落,沦为无人问津的历史尘埃,街头巷尾再无人提及他们的辉煌,更无人惦记那些早已烟消云散的权势。 还有龙家的龙天赐,那个昔日不可一世的人物,此刻正被困在方城监狱的高墙之内,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至于龙家的余党,要么在暗无天日的逃亡路上惶惶不可终日,要么早已沦为阶下囚。 朱飞扬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在他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是永恒不变的丛林法则,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日子总在不停向前,每个人的脚步也未曾停歇,只是走着走着,大家的目标与未来早已分道扬镳,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 朱飞扬在原江市一直待到了大年初二。这几日里,围绕在他身边的几个女人几乎寸步不离,被他悉心呵护着的她们,个个面色红润,眉眼间漾着化不开的春意,满面春风的模样,连肌肤都透着饱满的胶原蛋白光泽,一看就是被爱意滋养得极好。 初二的下午,阳光暖融融地洒在院落里,上官雅芳陪着上官静缓缓归来,与站在廊下的朱飞扬打了个照面。 四目相对间,朱飞扬淡淡开口:“两小时后的飞机。” 不多时,十多个人的队伍便抵达京华市机场。 一行人刚走出到达口,就有专人迎了上来,径直将他们送往朱家老宅。 夜幕降临,老宅里灯火通明。 朱飞扬陪着老爷子陈洛书、陈河图围坐在餐桌旁,满桌的佳肴热气腾腾,一家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溢满了整个屋子。 宗雨嘉与罗薇也如约而至,就连龙门的两位大小姐也难得露面,席间觥筹交错,一派欢聚一堂的温馨景象。 暖黄的灯光淌过了红木餐桌的雕花纹路,将满桌佳肴的热气晕染得愈发柔和。 老爷子陈河图放下手中的青瓷酒杯,指节上爬满的皱纹在灯光下愈发清晰,他抬眼望向坐在对面的朱飞扬,目光里满是欣慰与笃定,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飞扬啊,你坐的非常对。 工作从来都是第一位的,我看着你一步步走到现在,是越来越向着你曾经那个不愿意去实现的理想而奋斗了。” 第1421章 岁暖阖家欢,秘藏岁月痕 朱飞扬冲过澡换好衣服,他在餐厅吃了碗阳春面。 葱花漂在清亮的汤里面,面条根根分明,是武美妍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刚放下筷子,他便抓起外套往工地去,这次的目的地是原江市的原江山。 开发接近尾声的原江山,已褪去往日的荒寂。 新铺的柏油路蜿蜒上山,路边的路灯做成仿古宫灯的样式,风一吹,流苏轻轻晃。 地铁二号线的通车公告牌立在山脚,红底白字格外醒目,几个背着相机的游客正围着拍照,笑着说“以后来爬山可方便了”。 朱飞扬站在观景台往下看,能望见地铁列车像条银蛇,在城市脉络里穿梭,将源源不断的人气往这边引。 回到玲珑会所时,已是傍晚。 小五和小六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擦枪,枪身擦得锃亮,映出他们专注的侧脸;栾雨披着件羊绒披肩,靠在武美妍身边喝汤,看见他进来,耳根悄悄红了;武美妍则起身往厨房走:“飞扬回来了? 给你留了红烧排骨。” “哥,坐这儿。” 小六手脚麻利地拉开主位的椅子,凳脚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朱飞扬坐下时,栾雨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指尖碰到瓷碗的瞬间,像被烫着似的缩了回去,惹得武美妍低低笑了声。 窗外的天色正慢慢暗下来,会所里的灯光次第亮起,将这片刻的安宁,烘得愈发熨帖。 蓝星国都城的冬夜,寒星缀在墨色天幕上,罗总位于城郊的老宅却暖意融融。 红木雕花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漫过描金的窗棂,映得满室温馨。 罗总身着藏青色的羊绒衫,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里都漾着笑意。 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摆弄着襁褓中的两个外孙和外孙女。 男孩的小脸粉雕玉琢,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呼吸均匀而轻柔,偶尔发出一声软糯的咿呀,便让老人的心瞬间化成一汪春水。 “爸,看见这两个外孙,您高兴吗?” 罗薇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声音里满是雀跃。 她刚生完孩子不久,身上裹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裙,裙摆垂到脚踝,遮住了略显臃肿的腰身。 生完孩子后的发福,让她原本纤细的身形添了几分丰腴,肩背圆润了些,腰线也不如从前紧致,但那恰到好处的丰满,却让她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温婉韵味。 走路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胸前的丰盈也伴着步态微微起伏,不张扬,却透着一种自然的母性光辉。 罗总低头逗弄着外孙那柔软的小脸蛋,语气里是掩不住的狂喜:“太高兴了! 我这一把年纪,还能亲眼看着你生儿育女,这辈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眼角泛起淡淡的湿润。 年轻时为了家国政事殚精竭虑,亏欠女儿太多,如今看着两个健康的外孙,心中的缺憾总算被填满了大半。 “你就别打趣姑娘了,”罗总夫人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小毯子轻轻盖在婴儿身上,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小薇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身子还虚着呢,经不起你这么逗。” 她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满是疼惜之色,“你看你这身材,确实比以前丰腴了些,不过这样也好,看着就有福气,孩子们跟着你也能沾喜气。” 罗薇努了努嘴,脸上泛起一抹羞赧的红晕,笑着站起身:“妈,我去厨房看看年夜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她说着,转身向厨房走去。脚下的羊绒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步伐比从前稍显迟缓,每一步都带着沉稳的韵律,胸前的丰盈随着步态轻轻晃动,像熟透的蜜桃,透着健康的光泽。 她心里清楚,这段时间的发福,是孕育生命留下的印记,也是幸福的见证。 更让她安心的是,有陈家在背后鼎力支持,那些闲言碎语自然传不到她耳边,此刻她只需沉浸在这份阖家团圆的喜悦中。 厨房的方向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和饭菜的香气,客厅里,罗总仍在细细端详着两个外孙,罗夫人在一旁絮絮叨叨地叮嘱着照顾婴儿的注意事项,欢声笑语在暖黄的灯光里久久回荡。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江南水乡,一座青瓦白墙的宅院也被年味笼罩。 镇子被薄雾笼罩,河道里的水泛着淡淡的粼光,岸边的红灯笼在微风之中轻轻摇曳,将青砖黛瓦映得暖意融融。 宅院的厨房里,一位六十岁左右的妇人正忙碌着年夜饭,她穿着藏青色的斜襟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玉簪绾在脑后。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眼角只有浅浅的细纹,皮肤依旧白皙紧致,眼神清亮,动作麻利地切着菜,手腕上的银镯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她的面容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姣好轮廓,那份温婉娴静的气质,如同水乡的流水,温润而绵长。 她叫方雪。 客厅里,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坐在红木八仙桌旁,正看着电视里的春晚节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头发里夹杂着几缕银丝,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鼻梁上架着的是一副细框金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而锐利,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官威。 他便是方定远,此刻正专注地看着电视,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周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气场。 “老公,还看呢? 快来包饺子了。” 旁边传来一道柔媚的声音,说话的女子就是他的妻子于诗楠,穿着藕粉色的针织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她长相精致,眉如远黛,眼含秋波,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妩媚风情。 她轻轻推了推罗明远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爸爸,一起包饺子呀!”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跑了过来,穿着红色的小棉袄,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小苹果。 他拉着方定远的衣角,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他脸上的严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 他放下遥控器,弯腰抱起儿子,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好,爸爸陪你包饺子。” 他的声音温和,与刚才的沉稳判若两人。 于诗楠笑着端来早已准备好的饺子皮和馅料,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开始动手包饺子。 小男孩笨拙地捏着饺子皮,把馅料弄得满手都是,引得父母阵阵轻笑。 妇人方雪也端着一盘切好的腊肉走了进来,看着眼前和睦的一幕,眼角的笑意愈发浓厚。 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幸福家庭,温馨、和睦,充满了过年的喜悦。 没有人知道,方定远其实是罗总的长子,是罗总年轻时与大学初恋所生的孩子。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生活在江南水乡,与罗总那边断了联系,就连罗薇,也从未知晓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哥哥。 夜色渐深,蓝星国的两端,两个家庭都沉浸在年夜饭的温馨与喜悦中。 一边是罗总看着外孙的满足,一边是方定远陪着妻儿的幸福,岁月在他们身上刻下了不同的痕迹,却都馈赠了同样的温暖。 而那个隐藏在时光深处的秘密,如同水乡的薄雾,轻轻笼罩着这两个家庭,在寂静的冬夜里,悄然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第1420章 工作中的情趣多 和家人匆匆聊了几句,又叮嘱了南门轻舞和诸葛玲珑几句保重身体,朱飞扬便挂断了视频,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转身对身边的小五、小六说:“走吧,回玲珑会所,别让美妍等急了。” 小五、小六是他的贴身保镖,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点了点头,三人一同朝着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玲珑会所里,武美颜早已准备好了一桌热腾腾的年夜饭。 虽然没有家人陪伴,但看着满桌的菜肴,想着远方的家人,又想到即将竣工的工程,朱飞扬的心里依旧暖暖的。 这个大年三十,有人阖家团圆,有人坚守岗位,不同的选择,却同样承载着对新一年的期许与担当。 而陈家老宅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欢声笑语依旧不断,窗外的烟花悄然绽放,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这满室的团圆与温暖。 除夕夜的原江市工地,钢筋水泥的丛林里还亮着几盏孤灯,朱飞扬戴着安全帽站在脚手架下,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掏出来时,屏幕上早已堆起密密麻麻的信息——有合作伙伴发来的“新春大吉”,有下属们敲的“飞扬哥过年好”,还有几条带着红包封面的动画,是远在他乡的朋友发来的祝福。 电话铃声紧跟着响起,是齐州市公司的负责的一些人,声音里带着酒气的热络:“飞哥,给您拜年了! 工地上都安排妥了,您放心过年!” 朱飞扬笑着应着,刚挂电话,视频请求又弹了出来,是在沈北市的周雨燕,背景里能看见她家客厅的红灯笼,“飞扬,你怎么还在工地啊?” 她的声音突然哽了下,镜头晃了晃,能看见她抬手抹了把眼睛,“安全帽戴着沉不沉? 晚饭吃了吗?” 紧接着,京华市的女人们、港岛的郑大小姐……一个个视频窗口弹出来,女人们的脸在屏幕上轮流亮起:有的刚贴好春联,指尖还沾着金粉;有的正守在厨房,围裙上沾着面粉;还有的在国外的庄园里,身后是盛开的茶花。 她们看见朱飞扬身后的塔吊和钢筋,眼神都软了下来,向晚甚至红了眼眶:“大年三十还忙,你别太累了……” “这是我的工作。” 朱飞扬对着镜头笑,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初二就回去陪你们,乖。” 挂了最后一个视频时,他对着漆黑的夜空吁了口气,安全帽下的额角沁出薄汗,混着工地的尘土,在脸上画出几道印子。 上车往玲珑会所去时,窗外的烟花已经开始零星绽放,拖着金红的尾巴掠过夜空。 武美妍早等在门口,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裹着她,手里还攥着件厚外套:“赶紧穿上,外头冻。” 会所里暖融融的,包厢的圆桌上摆着二十多道菜,红烧肘子冒着热气,清蒸鱼的眼睛亮得像宝石,连凉拌菜都码得整整齐齐。 没回家的经理们都被叫来作陪,见朱飞扬进来,纷纷起身举杯,酒杯碰撞的脆响里,透着股家人般的热乎。 朱飞扬挨着武美妍坐下,挨个的敬了酒,听着他们说家里的趣事,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可吃到一半,他还是掏出手机,给朱玲珑打了视频——屏幕里,她正坐在婴儿床边哼着童谣,两个孩子的小脸红扑扑的,睫毛在灯下投出浅浅的影子。 “玲珑姐,辛苦了。” 朱飞扬的声音放得很柔,“等我回去带孩子们放烟花。” 挂了视频,又给宗雨嘉、罗薇、龙门的闻人冷月和闻人彩蝶打了电话,说的无非是“过年好”“注意身体”,可每个电话都唠了许久。 等放下最后一个电话,窗外的烟花已经炸得满天都是,手机显示凌晨两点多。 武美妍穿着件真丝睡袍走过来,袖口绣着细碎的银线,她从身后搂住朱飞扬的脖子,发间的香气漫过来:“老公,该休息了。” 朱飞扬转过身吻她,唇齿间还带着红酒的甜。 缠绵间,武美妍的指尖划过他掌心的茧子,那是最近看图纸磨出来的,她忽然叹了口气:“明天再去工地不行吗?” 朱飞扬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抵死缠绵。 一个小时后,他披衣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你睡,我去工地转一圈。” 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出会所,朱飞扬开着车,沿着原江市的工地慢慢巡逻。 每个工棚外都贴着春联,门卫室的大爷正捧着搪瓷缸子喝热茶,看见他的车,隔着玻璃敬了个礼。 他在每个项目部门口停一会儿,看了看值班室的监控,又绕着材料堆转了圈,确认没什么隐患,才缓缓驶向下一个工地。 等回到会所,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大年初一的太阳正慢慢爬上来,把屋顶的积雪照得发亮。 朱飞扬脱了外套往床上一躺,连鞋都没顾上脱,就沉沉睡了过去。 枕头边的手机还亮着,是武美妍发来的信息:“醒了叫我,给你煮饺子。” 这个年夜,没有守岁的喧闹,没有春晚的背景音,却在钢筋与烟火、牵挂与责任里,过得格外踏实。就像朱飞扬常说的:“安稳日子,都是有人在暗处把心悬着换来的。” 朱飞扬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浅浅睡着。 并非疲惫到支撑不住,而是刻意让自己沉进这片难得的方空里。 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道缝隙漏进些微天光,在地毯上投下细瘦的光带,像根没绷紧的弦。 门轴转动的轻响几乎融进空气里,他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 一道纤细的影子蹑手蹑脚地靠近,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与茉莉香——是栾雨。 被子被掀开一角,凉意刚钻进来,就被一具温热的躯体驱散,她像条光滑的鱼,悄无声息地滑进被窝,肌肤相触的瞬间,朱飞扬喉间溢出声低叹。 他猛地翻身时,栾雨已经主动缠了上来,发丝扫过他的锁骨,带着点痒。 她什么都没说,只用指尖描摹他的眉骨,像在确认这片刻的真实。 接下来的纠缠,像场无声的潮汐,从试探的轻吻到失控的相拥,锦被翻卷间,能看见她后背沁出的薄汗,顺着脊椎的弧度往下淌,像条闪光的河。 两个小时后,天光已透过窗帘缝隙漫成一片暖黄。 栾雨还陷在熟睡里,脸颊泛着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朱飞扬起身时,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臂弯处淡淡的红痕——那是他昨夜没留神掐出来的。 第1419章 洛书和晚秋回家过年 夜幕四合,京华市的街巷被红灯笼映得暖意融融,大年三十傍晚六点整,陈家老宅外的胡同口传来一阵沉稳的引擎声。 三辆黑色轿车首尾相接停稳,车身线条利落,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前排车门率先打开,两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保镖快步上前,一手护着车顶,一手拉开后座车门,动作利落而恭敬。 车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气场缓缓散开。 率先下车的是陈洛书,年近五十的他身形依旧雄伟挺拔,一身深灰色定制中山装衬得肩宽腰阔,鬓角虽染了几缕霜色,却丝毫不减眉宇间的威严。 他目光深邃,鼻梁高挺,周身萦绕着常年身居高位沉淀下的官威,每一步落地都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紧随其后的欧阳晚秋款款而下,她身着一袭酒红色真丝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暗纹缠枝莲,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优雅的身姿。 虽已年过五十,但是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眼角仅仅有淡淡的细纹,肌肤白皙紧致,妆容精致得体,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华贵,那份从容优雅,是时光沉淀出的独特韵味。 “爷爷、奶奶!你们回来啦!” 院内传来清脆的孩童声,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早已趴在门缝里望见了车影,此刻争先恐后地跑了出来,小短腿迈得飞快,脸上满是雀跃。 十岁的诸葛静远跑得稍快,一头扑进陈洛富怀里,仰着满是稚气的脸蛋,眼睛亮晶晶的;诸葛静霜则扎进了欧阳晚秋的裙摆下,小手紧紧抱着她的大腿,奶声奶气地撒娇。 陈洛书紧绷的嘴角瞬间柔和下来,威严的气场消散大半,他弯腰抱起孙子诸葛静远,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孙子的后背,声音不自觉放柔:“慢点跑,别摔着。” 欧阳晚秋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诸葛静霜,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她鼻尖的薄汗,眼底满是疼爱:“我的乖孙女儿,冻着没?” 夫妻俩抱着一双孙辈,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暖意——如今,这些孩子便是他们奔波忙碌生活中最坚实的动力与慰藉。 “爸妈,你们回来了。” 诸葛玲珑和秋悦闻声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带着饭菜的香气。 诸葛玲珑系着的围裙上沾了点面粉,秋悦手里还拿着刚擦完碗的抹布,两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自然亲昵。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们一直这样称呼陈洛富夫妇,早已不分彼此。 这时,南门轻舞也缓缓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裙,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护着小腹,那里刚刚隆起一点点弧度,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却透着初为人母的温柔与娇羞。 “爸妈,你们好,一路辛苦了。” 她的声音轻柔,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 欧阳晚秋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着她的胳膊,语气满是关切:“傻孩子,外面风大,出来干啥? 快进屋坐着,自己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可得好好注意身体。” 南门轻舞乖巧点头:“谢谢妈,我刚才在屋里睡了一会儿,听见动静就出来看看。” 她今年并没有回南门家,自从和朱飞扬结婚后,陈家老宅便是她的另一个家,即便丈夫不在身边,这里的团圆氛围也让她倍感温暖。 众人簇拥着走进堂屋,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大厅中央的大八仙桌上早已摆满了菜肴,琳琅满目,热气腾腾。 油光锃亮的红烧鱼翘着尾巴,寓意“年年有余”;金黄酥脆的炸春卷层层叠叠,象征“步步高升”;还有炖得软烂的猪蹄、香气扑鼻的扒鸡、晶莹剔透的糯米藕,以及各色清炒时蔬,满满一桌,看得人食欲大动。 林馨儿的父母林大刚夫妇正端着最后两道菜从厨房出来,林大刚手里端着一大盆炖排骨,汤汁浓郁,肉香四溢;林夫人则端着一盘蒜蓉粉丝虾,虾身通红,粉丝吸饱了汤汁,格外诱人。 “洛书、晚秋,快坐快坐,菜刚齐!” 林大刚笑着招呼,语气热络。 陈河图和老伴早已坐在上首位,见儿子儿媳回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众人依次落座,八仙桌旁坐得满满当当,孩童的嬉笑声、大人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满是团圆的热闹。 陈河图拿起桌上的白酒杯,清了清嗓子,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是大年三十,咱们一家人都团圆了,我先敬大家一杯!” 老爷子的声音洪亮,眼神里满是欣慰,“祝咱们全家新的一年平平安安、和和美美,也祝飞扬在外面顺顺利利!” “爷爷,等等,给飞扬打个视频,让他也跟着一起过年!” 诸葛玲珑说着,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朱飞扬的视频电话。 屏幕很快亮起,朱飞扬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他戴着一顶黄色安全帽,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笑着打招呼:“爷爷、奶奶,爸、妈,林叔林婶,还有孩子们,祝大家新年快乐!” “爸爸!节日快乐!” 诸葛静远抢先凑到屏幕前,兴奋地挥着小手。 诸葛静霜也不甘示弱,踮着脚尖喊道:“爹地,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好想你!” 朱飞扬看着屏幕里的一双儿女,眼神瞬间柔和下来,笑着说:“乖宝贝,爸爸初二晚上就回京华市了,到时候给你们带礼物!” 两个孩子立刻欢呼起来,笑得合不拢嘴。 南门轻舞接过手机,看着屏幕里的丈夫,眼底满是思念。 声音轻轻的:“老公,我想你了。” 朱飞扬脸上的笑容更温柔了,语气带着歉意和宠溺:“轻舞,辛苦你了,再等两天,我就回去陪你们和孩子。” 简单的几句话,却盛满了彼此的牵挂。 大家都不知道,视频那头,朱飞扬正在全运会场馆的施工现场。 此刻夜色已深,工地上灯火通明,起重机、搅拌机的声音隐约可闻,还有不少工人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正在进行最后的装饰装修工作。 为了确保工程按时竣工,即便是大年三十,工人们也依旧三班倒坚守岗位,朱飞扬作为负责人,自然也不能缺席。 第1418章 陈家的大年三十 朱飞扬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后靠,靠在椅背上舒展了一下脖颈。 “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在哪儿,”上官雅芳的语气里满是关切,“知道你一个人值班,肯定辛苦了。 我刚到京华市,已经在老宅里了。” “哎呀,到家就好!” 朱飞扬的声音染上几分欣慰,“快好好休息,洗个热水澡解解乏,跟朋友们逛逛街,晚上好好吃顿年夜饭,过个舒心年。 不过可得记着,初二还得回来顶我的班呢。” “放心吧,忘不了!” 上官雅芳笑着回应,“我一会跟静姐约了两个朋友,先去看看电影,再去打会儿高尔夫,晚上就回老宅吃年夜饭。 对了,虞儿回星条国了,刚下飞机,他和盼盼两个人飞了一万多公里,可辛苦了。” “哎哟,这么远的路,确实不容易。” 朱飞扬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体恤之意,“那你们先忙着,祝玩得开心。” 挂了上官雅芳的电话,还没等他重新拿起钢笔,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越洋视频通话,来电人是远在星条国的章秋香。 朱飞扬指尖一点接通,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章秋香的身影。 她依旧美得耀眼,生完孩子后,眉宇间多了几分母性的温柔,身形也更显丰腴,尤其是胸前的曲线愈发饱满,在镜头前显得格外夺目,仿佛要将屏幕都撑得满溢。 朱飞扬忍不住调侃道:“章老师,你可得注意减减肥啊,不然上身这么沉,走路都得费劲吧?” 章秋香闻言,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就你嘴贫,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随时欢迎回来‘收拾’我。” 朱飞扬笑得眉眼弯弯。 话音刚落,屏幕里就传来了稚嫩的孩童啼哭声,清脆又响亮。 章秋香脸色一变,连忙说道:“不说了不说了,孩子哭了,我得去帮踏雪搭把手。” “好,快去忙吧,替我抱抱孩子。” 朱飞扬挥了挥手,看着屏幕那头匆忙挂断的身影,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唯有台灯的光芒依旧温暖,映着他眼底的柔和,也驱散了除夕夜独守岗位的孤寂。 京华市的年味儿,早在腊月廿三便顺着胡同里的红灯笼蔓延开来。 到了大年三十这日,更是浓得化不开。 陈家老宅青砖黛瓦,墙角的腊梅顶着残雪开得正盛,朱红大门上的铜环被擦拭得锃亮,映着漫天飘落的细碎雪沫,透着一股子沉淀了岁月的温润。 院内,陈河图身着深蓝色唐装,袖口绣着暗纹的松竹,正扶着梯子,小心翼翼地将一副烫金对联往门框上贴。 对联是他亲手写的,笔力遒劲,“乙巳辞旧承福泽,丙午启新纳嘉祥”十个大字在雪光下熠熠生辉。 妻子叶轻颜站在一旁,手里捧着浆糊碗,时不时伸手扶一下梯子,嘴里念叨着:“慢点、慢点,往左挪挪,对齐了才好看。” 两个重孙子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挤在梯子下,踮着脚尖仰着头,小脸上沾着点点浆糊也浑然不觉。 十多岁的诸葛静远攥着裁好的福字,脆生生地喊:“太爷爷,福字要倒着贴! 太奶奶说倒贴福就是福到啦!” 诸葛静霜则抱着一卷胶带,奶声奶气地附和:“对呀、对呀,还要贴得牢一点,风刮不掉!” 陈河图闻言朗声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好,听我们静远和静霜的,福到咱家来!” 叶轻颜笑着抬手,轻轻擦掉重孙子脸上的浆糊,指尖带着长辈特有的温柔。 厨房方向飘来阵阵香气,勾得人食欲大动。 诸葛玲珑系着绣着锦鲤的围裙,正麻利地处理着鲜鱼,刀刃划过鱼鳞的沙沙声,混着锅里咕嘟冒泡的炖肉香,成了最动听的年节序曲。 秋悦在一旁择菜,翠绿的菠菜、鲜红的番茄在她手下码得整整齐齐,两人偶尔低声说笑几句,话题离不开孩子们的趣事,厨房里的热气氤氲着,将彼此的脸颊熏得通红。 堂屋内暖意融融,空调的暖风拂过窗棂上的冰花,映得屋内一片明亮。 欧阳朵朵和林馨儿坐在沙发上,怀里各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旁边的婴儿车里还躺着另外两个。 这是两对龙凤胎,粉雕玉琢的小模样格外惹人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时不时轻轻颤动,小嘴巴还下意识地抿一抿,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此刻, 林馨儿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女儿,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自从当了妈妈,她眉宇间的清冷淡了许多,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 欧阳朵朵戳了戳婴儿车里小男孩的小脸蛋,软乎乎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弯起嘴角,转头看向林馨儿:“馨儿,当妈妈的感觉怎么样? 看你现在笑的次数都多了好多。” 林馨儿抬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柔软的胎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太好了,真的没法用语言形容。 看着他们从那么小一点点,到现在会眨眼睛、会抓着你的手指不放,那种心里被填得满满的感觉,只有自己当了妈妈才能体会到。” 她顿了顿,眼神愈发温柔,“以前总感觉得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现在每天看着他们,就觉得浑身都有劲儿,连过年都觉得更有盼头了。” 欧阳朵朵闻言,若有所思地看着怀里的孩子,眼底满是憧憬:“听你这么说,我都有点期待了。”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拳头,小家伙像是有感应似的,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指尖,力道不大,却让欧阳朵朵的心猛地一暖。 窗外的雪下得更密了,落在老宅的屋檐上、院中的石榴树上,铺起一层薄薄的白霜。 屋内,贴对联的欢声笑语、厨房的滋滋声响、婴儿的轻哼软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最温馨的年俗画卷。 陈河图看着满屋的子孙绕膝,想着这一年的平安顺遂,心中满是欣慰——这便是过年最好的模样,团圆、热闹,满是烟火之气,也满是对新一年的美好期许。 第1417章 大年三十,雅芳来电 纵然她与朱飞扬之间,尚未有过肌肤之亲的逾越,可两颗心却早已跨过了世俗的藩篱。无数个深夜里的促膝长谈,失意时的相互慰藉,得意时的并肩欢笑,早已让他们褪去了所有伪装,坦诚相见。 在朱飞扬面前,她不必强撑着天之骄女的骄傲,不必掩饰内心的柔软与脆弱;而朱飞扬,也愿意将那些不为人知的疲惫与迷茫,尽数剖白给她看。 这般灵魂深处的契合,早已胜过了世间无数流于表面的亲密。 两日时光倏忽而过,蓝星国一年一度的除夕便踏着冬风而来。 原江市的街头巷尾。 此刻早已挂满了红灯笼,春联的红底黑字在寒风里招展,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烟火气,处处都是年节将至的热闹。 袁子松夫妇领着活泼的孩子,李大器与佳琪也结伴同行,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赶回了齐州市。 在临行前,朱飞扬特意将他们叫到跟前,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安抚:“你们安心回去过年,我在原江市守着。 企业的生产安全、政府的应急值守、工地的物料看管,我都会亲自去走一趟,有我在,放心。”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瞬间抚平了众人眉宇间的些许担忧。 俞峰本想留下来陪着朱飞扬守岁,却被他笑着摆手拒绝:“你快领着燕子和孩子回你老家,陪陪父母好好过年。 年后记得再去燕子家,看看她爸爸。 五一之后你们就要调去京华市了,这趟团聚,可别留了遗憾。” 俞峰望着朱飞扬眼底的恳切,终究是点了点头,带着家人踏上了归途。 这边刚安顿好众人,栾雨便找上门来了,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飞扬,三十晚上务必来我家吃饭,我爸早就念叨着要见你了。” 朱飞扬盛情难却,只得应下。 栾家的年夜饭摆得丰盛,栾天成端坐主位,眉眼间满是笑意。 酒过三巡。 他便拉着朱飞扬聊起了元原江市的发展,从老城区的改造规划,到新经济开发区的产业布局,再到市政工程如何梳理才能惠及民生,句句都切中要害。 朱飞扬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听得格外认真,时而点头附和,时而提出自己的见解。 从人才引进到生态保护,条理清晰,见解独到。 栾天成越听越是心惊了,越聊越是欣喜,他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非空有其表的绣花枕头,他的思维活跃度、文化素养与实干能力,皆是青年一辈中的佼佼者。 席间,栾天成的目光几次落在女儿栾雨身上,看着她望向朱飞扬时那藏不住的倾慕,心中了然。 市里那些风言风语,他怎会听不见? 只是女儿的心思,他早已看透,换做前几年,他定然不会允许这般错综复杂的关系,但如今看着朱飞扬的担当与能力,他终究是松了口,儿女情当,终究是她自己的选择。 饭罢,朱飞扬又驱车前往武美妍家。 此前武省长特意叮嘱过,让他务必将留在栾家的武美妍接回去。 小五、小六两个混血姑娘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 他们都知道这两个姑娘名义上是他的司机与保镖,却早已被他视作自己人,平日里跟着他四处奔波,这会儿跟着蹭吃蹭喝,倒是与栾雨、武美妍处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席间嬉笑打闹,好不热闹。 栾天成与武美妍的父亲武一亭,看着这两个眉眼深邃、容貌明艳的异域女子,相视一笑,眼底皆是无奈的感叹——朱飞扬这小子,身边的优秀女子,实在是太多了。 离开武家时,夜色已经深沉。 朱飞扬却没有回家,而是带着小五、小六,先去了市政府。 办公楼里灯火通明,不少值班人员还在岗位上坚守。 他让小五、小六将提前准备好的一百多份礼品一一分发下去,礼品不算贵重,无非是保暖的围巾、护手霜,还有几包精致的糖果点心,却都是贴心实用的东西。 每到一处,他都与值班的人员握手寒暄,问问他们的年夜饭准备得如何,叮嘱他们注意保暖,一声声关怀,让清冷的办公楼里漾起了融融暖意。 从市政府出来,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各个工地。 夜风凛冽,吹得工棚里的帆布呼呼作响,朱飞扬却毫不在意,亲自将礼品送到留守工人的手中,看着他们黝黑的脸上露出淳朴的笑容,他的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最后一站,是开发区的产业园。 此时园区里早已没了往日的喧嚣,丁千禧早已回西州陪母亲过年,偌大的园区一片寂静,只有几座工厂里还亮着灯,机器运转的轰鸣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那是原江市发展的脉搏,在除夕的前夜,依旧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 夜色渐浓,原江市的市政府大楼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整栋楼静谧得只剩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 朱飞扬所在的楼层更是寂静,唯有他的办公室透出一束暖黄的灯光,像黑夜里孤悬的星子,在空旷的走廊里晕开柔和的光晕。 办公桌上堆叠着几份待梳理的文件,台灯的光线聚焦在纸面,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映在身后的落地窗上。 他指尖夹着一支钢笔,时不时在文件上圈点批注,眉宇间带着几分专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反射出细碎的光。 这几天的值班,他特意让所有常委都回家团圆,往年至少得留两位常委值守,如今他一人扛下,常委们个个心怀感激,频频发来问候。 按照安排,等他初三离开后,常委们再两人一组轮流带班,既不耽误工作,也不影响大家过年。 正当他沉浸在文件的逻辑里时,手机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屏幕亮起,“上官雅芳”四个字跃入眼帘,朱飞扬随手接起,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喂?” “飞扬,你在办公室?” 电话那头传来沈国雅芳清脆的声音,带着刚抵达目的地的轻快。 “对,还在处理点事,有事吗?” 第1416章 各种宴会,静香独享 李大器闻言,狠狠白了佳琪一眼,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转头又对着朱飞扬等人摆手:“哥几个,这事我心里有数,也都已经处理妥当了,不怪别人,就怨他自己不安分,在外头惹了不该惹的人。” 言语间,满是对佳琪的无奈,显然是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 朱飞扬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清脆的声响让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他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 目光落在佳琪身上,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满是兄弟间的体恤:“行了,佳琪,咱们坐在这一张桌上,就都是过命的兄弟,没把你当外人。 大器帮你处理事,是护着你,但有些话不用我多说,凡事有因必有果,你自己惹下的麻烦,得把身后的尾巴彻底处理干净,别再给身边人添麻烦。” 朱飞扬是什么人? 那是心思玲珑剔透的人精,早已看透了这事的关键。 在刘长锋的铁腕管控下,原江市治安一片清明,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李大器身边的人下狠手? 定然是被逼到了绝路,抱着鱼死网破的狠劲、不要命的打算才敢铤而走险,否则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般行事。 他心里透亮,却没有再多追问半句,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剩下的该让佳琪自己去消化承担。 见气氛一时有些凝重,连长坤连忙站起身,端起酒杯打圆场,脸上堆着爽朗的笑:“来,都别围着这事说了,喝酒喝酒! 佳琪小老弟,往后在外头凡要事多留心,真要是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尽管开口就是,有哥几个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说着,率先举杯,众人纷纷附和着端起酒杯,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又恢复了方才的畅快,推杯换盏间,尽是兄弟间的畅快淋漓之声,这场晚宴,终究是在欢声笑语中圆满结束。 晚宴散后,众人各自告辞离去,朱飞扬起身准备上楼休息,刚走到楼梯口,身后便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只柔软的手便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朱飞扬回头,便见栾雨俏生生地站在身后,一身素雅长裙,眉眼间带着几分娇柔。 她仰头看着朱飞扬,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坚定:“今晚我不回去了,就在这里住。” 朱飞扬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伸手将她柔软的身躯搂进怀里,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没有多余的言语,只牵着她的手,转身便走进了早已备好的总统套房。 窗外霓虹闪烁,室内暖意融融,这一夜的缱绻风流,自是不必言说。 原江市的冬日夜空,总浮着一层若有似无的薄雾,却丝毫掩不住这两日里朱飞扬周身萦绕的热络气息。 一场接一场的宴会,像是为他量身铺就的红毯,从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一路延伸到了老省长连吉的私宅深处。 连家的家宴,远比想象中来得温情。 红木长桌摆着地道的家常菜,青瓷碗碟里盛着热气腾腾的炖菜,氤氲的白雾模糊了天花板上水晶灯的光晕。 老省长连吉端坐主位,鬓角的银丝梳理得一丝不苟,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岁月沉淀的威严,却在看向朱飞扬时,漾开几分温和的笑意。 连长曦、连长坤兄弟俩一左一右陪在父亲身侧,前者沉稳寡言,举杯时手腕稳得不见晃动,后者眉眼带笑,几句调侃便让桌上的气氛活络起来,栾雨则坐在稍远些的位置,目光时不时落在朱飞扬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场家宴里,最亮眼的一抹色彩,当属叶静香。 连长熙特意将她请来,只因今夜她便要踏上飞往金华的航班,回乡过年。 叶静香一袭米白色羊绒长裙,衬得肌肤胜雪,她几乎是寸步不离地挨着朱飞扬坐。 左手搭在椅背上,右手时不时替他添些茶水,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双清澈的杏眼,望向朱飞扬时,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染得唇角都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那般毫不掩饰的爱意,像冬日里的暖阳,晃得满桌人都看得真切。 连吉不动声色地瞥了两人几眼,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连长坤更是直接打趣了两句,惹得叶静香脸颊微红,却反而更往朱飞扬身边靠了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杯盏碰撞间溅起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流光。 朱飞扬举着酒杯,与连家长辈谈笑风生,言语间分寸得当,既不失年轻人的锐气,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 那一刻,他恍惚觉得,过往那些在泥泞里摸爬滚打的日子,那些咬牙硬扛的艰难与曲折,都在这觥筹交错间,化作了旁人眼中艳羡的资本。 爱情的甜腻、事业的蓬勃、权力的微光,像三把淬炼多年的利刃,稳稳握在掌心。这三样东西,是多少男人穷尽一生都在追逐的目标,而他,竟在这般年纪,便已初尝滋味,怎不叫人喟叹。夜色渐深,朱飞扬没有回酒店,而是去了叶静香的住处。 那栋雅致的小楼里,暖黄的灯光漫过玄关。 连长曦早已回来,听见开门声,她红着脸躲到楼上,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谁。 叶静香却全然不在意,她挽着朱飞扬的胳膊,将他拉进客厅,随手扯掉围巾,眉眼间带着几分娇嗔的占有欲。 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与雪松味的香水味,唇角扬起满足的笑意。 窗外的薄雾更浓了,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裹得格外温暖。 叶静香对朱飞扬的情意,从来都不是藏着掖着的模样,而是如同盛夏烈阳,炽热得叫人无法忽视。 曾几何时,田晓远也曾在她心底漾起过一圈涟漪。 那时她身陷困局,是田晓远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那份雪中送炭的温暖,让她感念至今。 只是后来相处日久,再加上知晓了诸多前因后果,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份感激终究抵不过心动。 当朱飞扬的身影闯入她的世界,她便像是飞蛾扑火一般,一腔滚烫的热血尽数倾泻在了他的身上,再也挪不开半分目光。 如今田晓远早已成家立业,娇妻稚子相伴左右,日子过得安稳顺遂,叶静香也真心为他高兴。而她自己,身为叶家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硬是顶着家族排山倒海般的反对声浪,义无反顾地奔赴原江市,只为守在朱飞扬身边。 她何尝不知道? 自己最好的闺蜜吴梓墨,早已捷足先登,与朱飞扬跨过了那层界限,亲密得如同彼此的影子。 第1415章 年前收尾工作,发现问题 上官雅芳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中午的文件,抬头便瞧见上官静推门进来,脚步依旧轻盈,可不知为何,今日的静姐总透着几分不一样的韵味。 往日里的上官静,干练中带着几分疏离,可此刻她眉眼舒展,肌肤莹润光泽,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愈发柔和娇媚,那是一种被爱意滋养后的独特风情,藏都藏不住。 上官雅芳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忍不住暗自盘算起来,静姐这般模样,定然是遇到了心尖上的人,可这位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呢? 她虽未曾亲身经历过这般儿女情长,却也见过身边不少人陷入爱恋后的模样,所谓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看着上官静嘴角不自觉噙着的浅笑,上官雅芳心里愈发笃定,指尖悄悄划过手机屏幕,给江虞儿发去一条消息,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与八卦:“虞儿,你猜怎么着,静姐今天中午肯定又跟那个男人见面了,你瞧她这模样,藏都藏不住。” 朱飞扬回到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便彻底沉下心来,将晌午的温存尽数压在心底,满脑子只剩亟待处理的政务。 他先是拿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指尖利落地点着号码键,拨通一个个相关部门负责人的专线,电话接通后,没有半句寒暄客套,开口便是直切核心,无论是财政局呈报的年度项目资金划拨方案,还是民政局报备的春节期间民生兜底保障计划,亦或是住建、交通等部门对接的重点工程进度跟进。 他都只捡关键问题询问,三言两语敲定核心诉求,从不拖泥带水,更不掺杂半分无关的人情寒暄。 挂完电话,朱飞扬将桌上堆叠的文件一一铺开,二十多份的文件涉及元江市各个政府部门,还有不少本地龙头企业的项目审批、政策落地申请,每份文件都标注着紧急程度。 他手持钢笔,笔尖落在文件上遒劲有力,目光扫过文件内容的速度极快,大脑飞速运转,但凡看过的内容都能精准抓住核心要点,该批示的即刻落笔,该退回补充的便在页眉处标注清晰要求,全程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墨迹。 他这般雷厉风行的工作方式,早已在市政府上下传开,深深影响着身边每一个办事的人。 往日里,不少科室的主管领导办公,总爱磨磨唧唧、拖拖拉拉,一件简单的事能卡上十天半个月,无非是顾忌人情世故,或是想借着审批拿捏几分好处,暗地里藏着不少弯弯绕绕。 可朱飞扬不一样,他办公向来光明磊落、全程透明,所有流程依规依矩,该办的事绝不拖延,不该办的人情关系说拒就拒。 从没有什么背后的阴谋诡计,也正因如此,元江市的政务效率这两年才会突飞猛进,底下办事的人也渐渐摒弃了往日的拖沓风气,个个变得干练务实。 专注做事时,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快,窗外的日光从正午的炽烈,渐渐变得柔和,再到傍晚时分染上一层暖橘色,墙上的挂钟时针稳稳当当划过数字5,下班的铃声在市政府大楼里准时响起,朱飞扬才放下手里的钢笔,揉了揉微微发酸的眉心,将最后一份批示完的文件整理归档,长舒了一口气。 早已守在办公室门外的小五、小六闻声推门进来,两人依旧是一身利落装扮,神色恭敬,不多言语,只默默帮着朱飞扬收拾好公文包,一前一后护着他下楼。 楼下,黑色商务车早已停稳等候,上车后,小五负责开车,小六则坐在副驾,全程保持着警惕。 另一边,于丰抱着整理好的后续工作清单,坐上了早已备好的銮舆车,先行赶往玲珑会所,提前做好今晚聚会的各项衔接事宜。 夜幕降临。 原江市的霓虹次第亮起,玲珑会所作为本地顶级私人会所,内里雅致静谧,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朱飞扬抵达时,包厢里早已暖意融融,众人已然到齐。 袁子松一身深色中山装,眉眼间带着政法干部特有的威严;刘长锋身着便装却难掩一身凛然正气,常年执掌公安系统的狠厉气场藏都藏不住;叶大少穿着时尚考究,眉眼间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洒脱;李大器则领着佳琪并肩而立,见朱飞扬进来,连忙起身相迎,众人纷纷起身问好,气氛热络又随意。 众人围坐在红木圆桌旁,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酒水倒满,推杯换盏间没有官场的刻意逢迎,多的是兄弟间的畅快自在。 可酒过三巡,朱飞扬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佳琪身上,这才注意到他的左臂上赫然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绷带边缘还隐约透着淡淡的淤青,衬得原本精神的模样添了几分狼狈。朱飞扬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诧异,话音里又藏着几分打趣:“佳琪,你这胳膊怎么回事? 瞧着这模样,是被人揍了?” 说着,嘴角还勾起一抹浅笑。 佳琪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朱飞扬,嘴唇嗫嚅着,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副窘迫模样,倒像是被抓包了错事的孩子。一旁的李大器见状,连忙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语气恳切地解释:“飞扬哥,这事我没敢提前跟你说,这小子就是不安分,前段时间半夜在外头不知招惹了谁,让人给打了闷棍,胳膊受了伤。” “哦?” 刘长锋闻言,当即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看向佳琪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佳琪,在原江还有人敢对你动这手?”要知道,刘长锋执掌原江市公安局以来,凭着雷厉风行的狠厉手段铁腕治市,扫黑除恶、整治治安乱象从不手软,这两年元原市的治安好得能称得上夜不闭户,无论是车水马龙的白天,还是万籁俱寂的夜晚,街头巷尾都透着安稳,寻常小混混都不敢轻易滋事,更别提敢明目张胆打闷棍伤人了。 袁子松也跟着开口,眉宇间凝着几分严肃,看向刘长风的同时,语气笃定:“长锋,这事得好好查查,佳琪不能平白无故吃这个亏,光天化日之下敢动手伤人,这背后怕是藏着别的心思,绝对是有事。” 他常年分管政法工作,最是清楚治安稳定的重要性,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若是放任不管,难免坏了规矩。 第1414章 爱的徘徊,背后的眼睛 两人正说着话,朱飞扬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他连看都不用看,便知是上官静发来的消息,想来是方才在一楼的时候有了下文。 又和上官雅芳敲定了最后几项工作安排,朱飞扬便起身告辞,刚走出办公室门口,便见于丰正守在走廊尽头,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摞文件,神色焦急,见他出来了,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语气急切又恭敬:“领导,您可算回来了! 这两天您不在,好多人找上门来要对接工作,还有不少紧急文件等着您批示呢。” “知道了。” 朱飞扬淡淡应声,语气沉稳,抬手接过他手里的文件,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眼下积压的工作不少,他必须尽快处理完毕。走进办公室,朱飞扬将外套搭在椅背上,便立刻投入到工作中,桌上的文件一份接一份地翻阅、批示,笔尖在文件上落下遒劲有力的字迹,遇到关键事项,便拿起电话逐一沟通对接,语气时而严肃,时而温和,将各项工作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一坐便是整整一个上午,期间连口水都顾不上多喝,等他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时,桌上已然批完了二十多份文件,电话也打了足足十来个,积压的工作总算清得差不多了。 朱飞扬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长舒一口气,这才拿起桌上的手机解锁查看。 屏幕上赫然是上官静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五个字,却带着不言而喻的默契——老地方见。 他再清楚不过这场聚会的分量,连长坤是原江市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手握实权,在地方政务里举足轻重。 袁子松身为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统管全市政法工作,话语权极重;刘长锋是市公安局局长、党组书记,掌管一城治安,是实打实的强力部门负责人;更别提原江市纪委书记栾宇,还有背景深厚的叶大少,叶大少本身便身价不凡,亲叔叔既是副市长,更是省政法委书记,背景势力盘根错节。 能让这几位原江市顶层的人物齐聚,必然是关乎核心的要事,朱飞扬愿意让他参与其中,这份的认可,比任何许诺都来得实在,也让他彻底笃定,自己已然真正站到了朱飞扬身边。 朱飞扬刚抵达原江市,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市政府大楼,步履匆匆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却丝毫不减周身沉稳干练的气场。 刚踏入一楼大厅,穿过宽敞明亮的走廊往接待室方向走,沿途往来的朱飞扬循着记忆走到那间常去的666号房门前,指尖轻叩门板,三下轻重相宜的节奏,是他与上官静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 不过片刻,房门便从里面拉开一道缝隙,暖黄的灯光顺着门缝漫溢出来,映出上官静那张潋滟动人的脸庞,她眉眼如丝,眼尾泛着自然的绯红,一双桃花眼噙着化不开的柔情与思念,直直落在朱飞扬身上,眼底的情愫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此刻的上官静显然早已洗漱完毕,身上松松垮垮裹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袍,衣料柔软贴身,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潮气,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平添了几分慵懒妩媚。 不等朱飞扬开口问候,她便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带着几分急切,将他猛地拉进房间,反手便重重带上了房门,落锁的声响沉闷又干脆。 朱飞扬刚站稳身形,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儿,上官静便如同一只灵活娇俏的猫儿,不,更似一只有着无限缠劲的小兽,整个人软软地扑了上来,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腹,整个人彻底趴在了他的身上,柔软的身躯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瞬间将他包裹。 在下一秒,她温热柔软的唇便覆了上来,精准地吻住他的嘴唇,带着几分急切与眷恋,声音含糊地溢出一句呢喃,语气里满是压抑许久的思念:“飞扬,姐想你了……” 这句话像是一簇滚烫的火苗,猝不及防落进早已蓄满干柴的心底,瞬间点燃了熊熊篝火。 朱飞扬周身的气息一沉,原本的沉稳尽数褪去,只剩下翻涌的情愫,反手扣住上官静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亲吻热烈而滚烫,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与难以言说的悸动,呼吸交织,唇齿相依,房间里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暧昧的气息迅速蔓延开来,将整个空间填满。 这个中午,没有外界的喧嚣打扰,没有政务的繁杂牵绊,只有彼此眼底的浓情蜜意。天雷勾地火大抵便是这般光景,炽热的情愫化作最直白的悸动,两人彻底沉沦在这份极致的缠绵里,解锁着各种亲昵姿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十足的默契。 没人能想到,平日里在市政府里干练得体、处事利落的上官静,此刻会这般娇憨缠人,那温柔的唇瓣辗转厮磨,那明艳动人的容颜染上动情的绯红,愈发显得娇媚无匹。 指尖抚过她滑嫩细腻的肌肤,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细腻温润,让人爱不释手。 鲜少有人知晓,如今的上官静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她的内劲早已突破到了五层巅峰,精进神速。 这一切全得益于朱飞扬所授的双修功法,阴阳相济,事半功倍,不仅让她的内劲一日千里,身手更是愈发凌厉强悍,放在整个蓝星国,都算得上是顶尖梯队里的高手。 而像上官静这般的存在,如今已不在少数,他们大多都得益于朱飞扬的指点与功法相助。 若真要给这些天赋异禀、实力强悍的人贴一个统一标签,那定然是“朱氏制造”,这三个字,便是实力与底蕴的最好证明,只是这份隐秘,始终被牢牢掩盖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极致的缠绵过后。 房间里的暧昧气息渐渐褪去,只剩下彼此平稳下来的呼吸。 两人整理好衣衫,上官静浴袍上的褶皱被抚平,只是眼底的绯红还未完全褪去,眉眼间带着几分极致舒展后的慵懒,更添几分风情。 等两人一前一后悄然离开666号房,赶回市政府办公室时,墙上的挂钟已然指向下午一点,时针稳稳当当,提醒着这一场隐秘的温存,已然占去了整个晌午。 第1413章 书记和市长之间的暧昧 工作人员皆是步履规整,见了他纷纷恭敬颔首问好,朱飞扬也都微微点头示意。 就在他途经几间接待室门口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恰好从隔壁休息室推门而出,正是上官静。 她今日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衬得整个人温婉又不失干练。 目光撞进朱飞扬身上的瞬间,上官静那双本就含着几分柔媚的桃花眼轻轻一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抬手拿起揣在兜里的手机,对着朱飞扬晃了晃,屏幕亮着却没出声,那眼神里的示意再明显不过,是让他稍后留意查看消息。 朱飞扬心领神会,唇角微扬,对着她无声地点了点头,便径直转身走向一旁的电梯,小五和小六则默默跟在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电梯平稳上行,很快抵达三楼,这一层多是市委市政府核心领导的办公室,氛围比一楼更显肃穆。 朱飞扬刚走出电梯间,沿着走廊缓步往前走,路过上官雅芳的市委书记办公室之时,恰好瞧见副秘书长简平正从里面推门出来。 简萍一身深色女士西装,手里捧着几份文件夹,神色严谨,显然刚汇报完工作,抬头撞见朱飞扬,先是一愣,随即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恭敬的笑意,声音下意识地拔高了几分:“朱市长,您可算回来了!” 这一声问候不算小,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不消片刻,便惊动了办公室里的上官雅芳。 紧接着,办公室内传来一阵清脆又急促的高跟鞋声,“嗒嗒嗒”的声响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急切。 下一秒,办公室门被拉开,上官雅芳快步走了出来。她今日身着一身炭黑色职业西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衬得肩线笔挺,一身威严庄重的气场扑面而来。 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上未施浓妆,却难掩精致五官,眉梢带着几分见到朱飞扬的欣喜,眼底满是真切的关切,开口时声音温和却不失沉稳:“朱市长,你可算回来了,正好有要事跟你商议,快进我办公室坐,刚泡了茶,正好尝尝。” 朱飞扬跟着她走进办公室,鼻尖率先萦绕起一缕醇厚的茶香,心里却生出几分意外。 方才上官雅芳那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此刻这般热忱的态度,听闻他回来时的那份真切关心,远比平日里工作对接时要亲近几分,这里头是否藏着别的考量,他一时倒也猜不透,却也没过多细想。 办公室陈设简约大气,办公桌上摆放整齐,一侧的红木茶台上茶具齐全,上官雅芳径直走到茶台旁坐下,朱飞扬则在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 只见她伸出一双白嫩细长的手指,指尖莹润,动作娴熟地拿起公道杯,为朱飞扬斟了一杯热茶。 茶水呈琥珀色,清澈透亮,落在白瓷茶杯里,热气袅袅升起,茶香愈发浓郁。 “这是福建那边的岩茶,是我的口粮茶,平日里就爱喝这一口。” 上官雅芳轻声说道。 朱飞扬端起茶杯,凑到鼻尖轻嗅,醇厚的茶香沁人心脾,抿了一口,茶汤醇厚回甘,唇齿留香,他笑着打趣:“这茶味道倒是和往常喝的不一样,想来是美女书记亲手冲泡,连茶香都添了几分韵味。” 上官雅芳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眼底却笑意盈盈,语气瞬间严肃了几分,收起了方才的轻松:“飞扬,说正事,我今天找你,是要再跟你确认下春节值班的安排。” 年关将至,政务值守半点马虎不得,她眉宇间多了几分认真。 朱飞扬放下茶杯,神色也郑重起来,沉吟片刻便开口:“这样安排吧,我初二再离开元江,你年前就回去陪陪家人就行,这边前期值守有我盯着。” “那可不行,”上官雅芳立刻接话,语气坚定,“我年前处理完手头急事,初二一早就赶回来。 咱们原江本就是座年轻的城市,这两年在咱俩手里一步步崛起,好不容易稳住了势头,眼下各个重点项目都还在热火朝天地建设中,半点松懈不得。 更何况,五一之后的全运会是重中之重,这不仅仅是原江展示城市风貌的好机会,更是关乎咱们后续发展的关键节点,必须提前做好万全准备,后续还有好几轮最后的考察要跟进,这届全运会,咱们必须承办得漂漂亮亮的。” 朱飞扬闻言,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他和上官雅芳搭档合作已有两年多光景,这两年里,原江市经历了不少风雨,从项目攻坚时的艰难险阻,到应对各类突发政务的压力,再到城市建设一步步落地见效,两个人始终并肩作战,彼此信任,互相扶持,哪怕偶尔有工作上的分歧,也总能坦诚沟通化解,久而久之,早已不止是单纯的工作伙伴,更多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情谊。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又聊了不少工作上的细节,敲定了春节期间重点项目的值守方案、全运会筹备的后续分工,聊着、聊着,上官雅芳话锋一转,自然而然地关心起朱飞扬此次去齐州的行程。 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切,问起那边的事情是否都处理妥当,有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 朱飞扬简略回应,末了笑着说道:“对了,晚上有批货会到,是我这次去齐州附近的深山里亲手打来的野味,肉质鲜嫩,你正好尝尝鲜,绝对是市面上吃不到的滋味。” 上官雅芳眉眼一弯,欣然应下:“那敢情好,到时候我让静姐去取就行,省得你再费心安排。” 说完这句话时候,上官雅芳特意观察朱飞扬的反应,她很是好奇上官静背后的男人是一个什么样子的? 能让高傲的静姐不顾一切的男人,她真的很关心。 朱飞扬笑着点头应下,自然明白她这话的考量,上官静办事稳妥,交由她去处理再合适不过。 第1412章 容若的孩子影响力 他哆嗦着摸出手机,指尖因为太过激动而不听使唤,好半天才拨通父亲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迫不及待地大喊:“爸! 爸! 我姐怀孕了! 容若姐怀孕了,都快两个月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短短五分钟,整个纳兰家上上下下便全都知晓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远在老宅的纳兰老爷子,听着电话里儿孙激动的汇报,浑浊的眼眸瞬间就亮了起来,精神头都好了大半,当即对着身边的管家天德沉声吩咐:“天德,立刻安排人去门口放鞭炮,再去后厨吩咐一声,今天纳兰家杀猪宰羊,大摆宴席,好好庆祝一番!” 指令一下,整个纳兰家瞬间忙碌起来,鞭炮声在老宅门口噼里啪啦响起,喜庆的声响传遍周遭街巷。 远在沈北市的纳兰家分支族人,得知消息后也纷纷行动起来,家家户户都透着欢喜,或是奔走相告,或是忙着准备贺礼,一场盛大的庆祝在沈北市悄然蔓延开来,喜庆的氛围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纳兰家上下此刻正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喜庆,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任谁看了都得好奇这份欢悦的由来。 答案其实再简单不过,全因纳兰容若——这位纳兰家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是整个家族的底气与荣光。 在沈北市的上层圈子里,纳兰容若的名号向来如雷贯耳,更别提辐射整个东三省的权贵圈层,没人不认得这位心思玲珑、智计无双的女诸葛。 她自幼便展露过人天赋,眼界格局远超同辈,遇事总能沉着应对、步步为营,凭着一己之力为纳兰家稳住不少局面,是圈子里公认的奇才。 只是这般耀眼的人物,许久前便渐渐淡出了大众的视线,昔日时常出现在高端场合的身影彻底销声匿迹,外界只当她是潜心休养,却从没人知晓,这位低调的女诸葛早已远赴金华市,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里运筹帷幄,一手掌控着体量庞大的跨国集团。 也正因如此,纳兰家才会对朱飞扬与陈家的关系,格外地上心重视,每一步都看得极重。 在他们看来,朱飞扬与陈家的羁绊本就为纳兰家添了一重坚实保障,而若是纳兰容若能怀上孩子,那便是亲上加亲,纳兰家与陈家的联系,将彻底从利益牵绊化作血脉相融的至亲,这份关系只会愈发牢不可破,再无半点割裂的可能。 这背后牵扯的,从来不止是简单的人情往来。 权力场上的互相扶持、资源整合,未来家族长远布局里的步步为营,还有两家彻底紧密捆绑后,能撬动的人脉、财富与机遇等,全都有着无限的想象空间。 往日里的合作便已让双方获益良多,一旦血脉相连,往后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共同体。 以后不管是应对商场上的波诡云谲,还是权力场上的暗流涌动,都能多了一份底气,多几分胜算。 这般实打实的好处摆在眼前,纳兰家如何能不高兴,如何能不重视? 当晚的家宴上,气氛更是热烈到了极点。朱飞扬作为核心人物,自然成了纳兰容海、刘耀军等人的重点关照对象,杯盏交错间,酒水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几人聊的是当下的局势,谈的是往后的规划,话里话外满是对未来的期许,酒酣耳热之际,更是没少说起往后两家携手共赢的光景,推杯换盏间,情谊也愈发深厚,朱飞扬到最后也喝得酩酊大醉,脚步都有些虚浮。 宴席散后,庄子强兄弟俩并没有跟着朱飞扬一行人返程。 两人早早就打定了主意,年后再返回齐州市,眼下距离过年只剩四五天的光景,万家灯火盼团圆的时刻,他们自然要留在家里,陪着家人热热闹闹地守岁过年,好好享受这难得的阖家团圆时光,也算是给这一年的奔波画上一个圆满的句点。 一夜宿醉,第二天清晨朱飞扬才缓缓酒醒,宿醉后的疲惫被满心的条理取代,稍作梳洗整顿,便和众人一同赶往机场,登上了飞往原江市的航班,接下来还有不少事等着他去处理。 而丁家那对姐妹,则是由纳兰家安排的专人一路护送,返回了齐州市。 专人护送既能保证路途安全,也能让她们顺顺利利回家过年,这般妥帖的安排,也足见各方对彼此的看重。 朱飞扬带着小五、小六刚走出元江市机场到达口,微凉的风裹挟着机场的喧嚣扑面而来,目光一扫,便瞧见出口外的停车区稳稳停着两辆黑色商务车,车身线条沉稳大气,低调中透着不容忽视的气场。 而驾驶座的车门敞开着,李大器一身利落的黑色休闲装,脸上架着一副黑框墨镜,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正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恭敬的笑意,竟是他亲自开车来接。 朱飞扬脚步微顿,看着眼前的李大器,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开口:“大器,你没回齐州?” 李大器闻言连忙走上前,伸手想帮着拎过小六手里的轻便行李,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哥,这年,我就不回齐州了。 这边的工程正是关键时候,虽说眼下看着是停了工,但后续的衔接、现场的值守半点松不得,我守在这里才放心,就怕稍有疏忽出乱子。” 他说着,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眉宇间满是认真。 朱飞扬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语气里满是体恤:“辛苦你了,守着工程不容易。 晚上咱们聚聚喝顿酒,袁子松、刘长锋还有长坤,再加上叶大少,你让俞峰去挨个通知到位,地点定在玲珑会所。” “哥,我知道了!” 李大器几乎是脱口而出,话音落下的瞬间,心里猛地一动,眼底掠过难掩的欣喜与激动,连说话的声调都比刚才亮了几分。 以往他也偶尔能跟着朱飞扬赴宴,可那些场合要么是沾了旁人的光,要么是为了对接工程、处理琐事,从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核心局。 可今天,朱飞扬当着他的面,清清楚楚交代他去通知众人赴宴,还将他纳入这场小聚之中,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是真真切切被朱飞扬接纳了。 第1411章 喜事天降,容若怀孕 这场会晤,彻底敲定了陈家与纳兰家深度绑定的合作根基,而后续纳兰容若与朱飞扬的关系公之于众,更让两家多了层斩不断理还乱的亲情羁绊。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倘若纳兰容若再度怀孕,怀上朱飞扬的孩子,两家的联结便更是牢不可破。 此刻京华市的方正集团大厦里,纳兰容若正伏在卫生间的洗漱台前大吐特吐。 胃里翻江倒海般的绞痛袭来,她扶着冰冷的台面,连吐得浑身发软,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直到胃里空无一物,才撑着墙缓缓直起身。 她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刚拉开卫生间的门,就撞上面露焦急的欧阳朵朵和林馨儿。 “容若姐,你怎么了?” 两人快步上前,一眼就瞧见她苍白里透着不正常潮红的脸色,还有未褪尽的虚弱。 纳兰容若心头一跳,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别开眼,声音都带着几分不自然:“没、没什么,许是这两天吃得太油腻,肠胃不舒坦,有点犯恶心。” 她这话刚落,林馨儿眼神骤然一亮,瞬间就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惊喜:“啊? 容若姐,你跟飞扬上次在一起,是啥时候啊?” 纳兰容若的脸更红了,耳根都染上绯色,窘迫地嗔道:“问这个做什么,别瞎打听。” 一旁的欧阳朵朵也猛然回过神,惊呼出声:“啊? 难道是怀了?” 纳兰容若被问得手足无措,细想片刻才低声道:“这两个多月里,约莫有四五次吧。” 林馨儿一听,当即拉着她的手催促:“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远扬医院检查才稳妥!” 纳兰容若拗不过两人的坚持,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纳兰容若脸色煞白,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云端,每走一步都透着难以掩饰的虚弱。 方才呕吐的不适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连带着指尖都泛着淡淡的青白。 欧阳朵朵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将大半的力道都揽在自己身上,动作轻柔又稳妥,生怕稍一用力就让她受了委屈。 另一边林馨儿早已快步奔向车库,发动车子稳稳停在门口,两人合力将纳兰容若扶上车坐好,系上安全带的瞬间,车子便如离弦之箭般驶离,一路风驰电掣往远洋医院赶去,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只余下呼啸的风声,衬得车厢里愈发安静,唯有纳兰容若微微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赶到远扬医院,欧阳朵朵早已提前联系好相熟的刘楠医生,刘楠是妇产科的资深医师,医术精湛又细心,平日里对纳兰容若也颇为关照。 一听说是她来了,还带着疑似怀孕的征兆,刘楠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快步迎了上来,将几人领进独立诊室。 不等纳兰容若坐稳,刘楠便拉过她的手腕,指尖搭在脉搏上,神情专注地细细把脉,诊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 片刻后,刘楠松开手,脸上漾起温和的笑意,语气笃定:“基本上能确定是怀孕了,脉象很稳,是喜脉。” 这话一出,纳兰容若整个人都是僵住了,方才还煞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放在膝头的手,此刻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尖微微蜷缩,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与不敢置信,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的吗? 刘医生,没弄错吧?” “错不了,”刘楠笑着点头,语气愈发肯定,“咱们再去做个彩超确认一下,看看胎儿的发育情况。” 几人不敢耽搁,连忙赶往彩超室,纳兰容若坐在检查床上,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彩超探头在腹部轻轻滑动,屏幕上渐渐浮现出两个小小的孕囊,医生轻声报着数据,不过半个小时,彩超报告单便递到了她手中,上面清晰标注着妊娠状态,已经怀孕一个多月,是双胞胎,再过几天就满两个月了。 看着报告单上的字迹,纳兰容若积压许久的情绪瞬间决堤,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报告单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她今年已然三十好几,盼一个属于自己和朱飞扬的孩子盼了许久,如今心愿得偿。 这时候喜悦与激动交织在一起,让她连抬手擦泪的力气都没有,只任由眼泪肆意流淌,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弯起,眉眼间满是初为人母的温柔与欢喜。 刘楠医生贴心地给她开了些缓解孕吐的药,又细细叮嘱了诸多注意事项,让她多卧床休息,饮食清淡些,少思虑劳神,有任何不适都要第一时间联系医院。 这边刘楠医生叮嘱的功夫,欧阳朵朵早已将这个好消息汇报给了欧阳晚秋。 电话那头的欧阳晚秋闻言,语气里难掩欣慰,当即沉声吩咐:“行,我知道了,你让容若好好在诊室休息,哪儿也别去,我和朱玲珑这就赶过去。” 挂了电话,欧阳晚秋便拉着诸葛玲珑急匆匆动身,半点不敢耽搁。 她们不知道的是,欧阳朵朵早就同步给朱飞扬发了消息。 彼时朱飞扬正在私人会所的包厢里,和刘耀军、纳兰容海几人围坐在一起喝酒闲聊,推杯换盏间气氛正浓。 手机震动的瞬间,他随手拿起来一看,看清消息内容的刹那,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酒水溅出些许都浑然不觉,声音里满是震惊与狂喜:“真的?这是真的?” 一旁的纳兰永海正端着酒杯,见状一脸茫然,连忙起身问道:“飞扬哥,我的准姐夫,你这是咋了? 一惊一乍的,吓我们一跳。” 朱飞扬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欢喜,一把抓住纳兰容海的胳膊,语气激动得都有些变调:“容海,你姐姐,容若她怀孕了!” “什么?!” 纳兰容海瞬间瞪圆了眼睛,脸上的茫然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他一把甩开朱飞扬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我姐姐真怀孕了? 我的天!” 第1410章 会所密谈,正式联手 朱飞扬闻言,神色一正,知道纳兰老爷子这是要进入正题了,他微微颔首,身子坐得更直了些,语气恭敬:“老爷子说得是,晚辈受教了。” 纳兰云山轻轻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深邃的眼眸里多了几分郑重,声音也慢了几分:“二十年前,陈家与我纳兰家也算有缘,你父亲当年意气风发,来到了沈北市任职。 我也曾与他见过几面,只是后来各忙各的,我们两家虽没有太深的来往,但说到底,有些东西,从根上就是有渊源的。”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沉静了下来,朱飞扬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紧,眼底的闲适褪去,多了几分凝重。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是陈家心里的一根刺,也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放下过,只是没想到,纳兰老爷子会主动提起。 纳兰云山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异样,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二十年前发生的那些事,纳兰家从头到尾都清楚,却自始至终没有出手帮忙。但你要记住,这里边的所有事情,跟纳兰家没有半分关系,我们纳兰家,自始至终都只是旁观者。”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朱飞扬脸上,将他眼底的凝重尽收眼底,语气多了几分了然:“我知道,这么多年来,陈家有个梗,卡在心里咽不下去,你作为陈家的后人,心里也有个梗,这些年想必也过得不容易。 你我也是老相识了,忘年交。” 说到这里,纳兰云山的身子微微坐直了些,周身的气场也郑重了几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一字一句道:“今天,我以纳兰家老爷子的身份表态,曾经的那些事,与我们纳兰家的确无关。 而当年那些与此事有关的家族,如今只剩下两家了,一家早已逃到了海外,隐姓埋名,不敢再轻易露面;还有一家,在陕北,那个家族,以你的本事,想必应该知道。” 他稍稍停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乔家家大业大,树大根深,这么多年能稳稳立在陕北,绝非易事。 有些话,点到为止,老爷子我只能说这么多。” 这话落毕,纳兰云山看着朱飞扬,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真切的诚意:“以后往后,不管你遇到什么难处,有什么需要我们纳兰家办理的,你只管吱声,纳兰家必定义不容辞。” 说到这里,他眼底多了几分温和,语气也轻快了些:“现在容若跟你的关系,我就不用多说了,我们纳兰家,认你这个晚辈。” 朱飞扬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身姿挺拔,脸上满是诚恳,眼底甚至带着几分动容,对着纳兰云山微微躬身,声音郑重而有力:“老爷子,今天能听到您说这些话,晚辈心里万分感谢。 纳兰家能置身事外,于我们而言,已是幸事。” 当年陈洛书调任沈北市,从市长到市委书记,一路深耕,履职期间始终雷厉风行、大刀阔斧。 彼时的他正当盛年,一身锐气,年轻气盛的性子里藏着绝对的刚正,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凡事只论对错、不讲情面。 沈北市在东北版图上向来举足轻重,是区域经济与交通的核心枢纽,城中盘根错节的人脉关系、利益网络交织缠绕,牵一发而动全身。 陈洛书铁腕施政,毫不留情地打破固有格局,自然触动了多方根深蒂固的既得利益,引得暗潮汹涌。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当年欧阳晚秋带着儿子朱飞扬在高速路上无端被暗杀一事。 那个时候陈洛书也知道自己被别有用心之人推到台前,瞬间引爆舆论,成为各方势力角力、针对陈洛书的焦点事件,一时之间闹得满城风雨。 朱飞扬顿了顿,想起那个眉眼明媚的女子来,眼底瞬间多了几分柔软与坚定,语气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至于容若,我朱飞扬在此向您保证,我如今虽不能给她一张结婚证,但是纳兰容若,永远是我朱飞扬的女人,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媳妇。 往后,纳兰家的事情,就是我朱飞扬的事情,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风雨险阻,我都会替纳兰家扛起来。” 这话掷地有声,在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纳兰云山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真诚,苍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真切的笑意,他缓缓点头,眼底满是认可:“好,好一个有担当的小子,容若没看错人。”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两人又敞开心扉深聊了许久。 纳兰云山给朱飞扬讲了些当年的隐情以后,也提点了他往后行事该注意的地方,教他如何在这波诡云谲的圈子里站稳脚跟,朱飞扬则是静心聆听,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疑惑,纳兰云山也都一一耐心解答。 包厢里的茶香始终萦绕,气氛从最开始的郑重,渐渐变得愈发融洽,多了几分长辈与晚辈之间的温情。 等两人聊完,窗外的夜色已经更浓了。 朱飞扬陪着纳兰云山走出包厢,纳兰天德和纳兰容海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两人出来,皆是恭敬地上前问候。 朱飞扬一路陪着纳兰云山走到会所门口,亲自扶着他上了那台加长劳斯莱斯。 纳兰云山坐在车里,探出头来,对着朱飞扬抬手一抱拳,这一抱拳,既有长辈对晚辈的认可,也有江湖儿女的豪爽与郑重。 朱飞扬连忙拱手回礼,看着纳兰云山颔首示意后,车窗缓缓升起。 随后,两台加长劳斯莱斯缓缓启动,引擎声低沉而平稳,在夜色中缓缓驶离荣乐会所的停车场,朝着远方而去。 朱飞扬站在原地,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踪影,才缓缓收回目光,眼底满是释然与坚定,方才纳兰老爷子的一番话,不仅是解开了他心里的几分疑惑,更让他往后的路,多了几分底气。 第1409章 再会纳兰老爷子 寥寥数语,周雨燕往后的仕途便被朱飞扬稳妥安排妥当,没有丝毫含糊,满是对她的周全与考量。 朱飞扬又想起诸葛玲珑此前在群里提过的过年事宜,问道:“玲珑姐应该在群里都说了过年的安排,你初二就回京华市?” 周雨燕点头:“嗯,初二回去,到时候你接我。” “放心。”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你到时候把到京华市机场的具体时间告诉我,我亲自去接你。” 周雨燕眉眼含笑,重重点头。 温存片刻之后,朱飞扬起身收拾妥当,吻了吻周雨燕的额头,便转身离开了住处。 周雨燕亲自开车送他,到蓉若会所,刚停稳车子,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了一下,是纳兰容海发来的信息,字句简洁:哥,我爷爷在会所等你,想单独跟你唠唠。 朱飞扬看着信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道:该来的终究来了。 他收起手机,推开车门跟周雨燕告别。 迎着会所门口的暖光,脚步沉稳地走了进去。 朱飞扬到了门口,料峭的晚风便裹挟着几分凉意扑过来,目光抬眼间,径直落在了会所专属停车场的中央位置。 两台通体漆黑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静静蛰伏在那里,车身线条流畅而威严,哑光车漆在会所门楣投射下的暖黄灯光里,泛着低调却难掩的贵气,车头飞天女神立标在夜色中凝着冷光,轮毂上的劳斯莱斯徽记哪怕静止也透着与生俱来的尊崇感,周遭零星停着的几辆豪车,在这两台座驾旁瞬间便失了光彩,不用多想,也知道来头绝非寻常。 他收了目光,缓步朝着会所入口走,刚踏上三级台阶,便见两道身影早已立在那里。为首的是纳兰天德,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沉稳,一看便是久居上位的模样。 而他身侧并肩站着的纳兰容海,穿了件黑色休闲夹克,此刻少了几分纳兰天德的凌厉,多了些年轻人的利落,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时,满是真切的热络。 “飞扬,你回来了。” 纳兰天德率先开口,声音低沉醇厚,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话音落时,便主动朝着朱飞扬伸出了手。 朱飞扬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纳兰天德的手,掌心相触,能感受到对方指腹的薄茧,想来是常年经手大事留下的痕迹。 他脸上带着诚恳的笑意,语气恭敬:“伯父,您们怎么来得这么早? 我还以为要晚些才能到,特意提前推了别的事赶过来的。” 纳兰天德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脸上,拍了拍他的手背才松开手,侧身示意了一下身侧的纳兰容海,声音轻缓:“容海的爷爷在这儿,特意等着要跟你单独唠唠几句。” 这话刚落,一旁的纳兰容海便急忙接了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热络,一口一个哥叫得亲切:“飞扬哥,我爷爷在8号包房等着呢,包房里的茶早都沏好了,是他老人家平日里最爱喝的大红袍,水温刚合适,就等你进去了。” 朱飞扬闻言,眼底笑意更浓,对着那拉荣海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容海。” “哥,跟我客气啥。” 纳兰容海摆了摆手,又转头看向纳兰天德,“爸,飞扬哥进去见爷爷,咱们俩就在外面等着吧,正好也说说话。” 纳兰天德应声点头,朱飞扬便不再多耽搁,转身朝着会所内走去。 会所前厅装修得雅致并且大气,暖光氤氲,丝竹之声隐约入耳,往来的服务生皆是训练有素的模样,见了朱飞扬也只是恭敬颔首,不多做打扰。 他熟门熟路地朝着8号包房走去,这包房是荣乐会所最顶级的包厢之一,平日里若非身份尊贵之人,根本订不到。 越靠近包房,周遭的声音便越淡,周遭的陈设也越发雅致,走到房门口时,便见那扇梨花木房门虚掩着,一道淡淡的茶香正顺着门缝溢出来,清冽醇厚,闻之让人身心俱静。 朱飞扬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里头没应声,想来是纳兰老爷子听得专注,他便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包厢内陈设古雅,清一色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名家墨宝,角落摆着青瓷花瓶,透着浓浓的中式韵味。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梨花木茶桌,桌前坐着一位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正是纳兰云山。 此刻他正端着一盏白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了杯中澄澈的茶汤里,神情淡然,周身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威严,哪怕只是静静坐着,也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听见脚步声,纳兰云山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深邃而平和,没有半分波澜,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朱飞扬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带着真切的热络:“老爷子,您来了。” 纳兰云山缓缓颔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指腹在杯沿轻轻一顿,声音苍老却有力,带着岁月的厚重感:“飞扬,你回来了。坐。” 朱飞扬依言在茶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茶桌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一旁的公道杯里还盛着温热的茶汤。 他没有多言,而是提起了一旁的热水壶,朝着纳兰云天面前的茶杯里缓缓注了热水,热水入杯,原本沉淀在杯底的茶叶瞬间舒展开来,茶汤的颜色变得愈发澄澈红润,一股更浓郁的茶香随之弥漫开来,萦绕在整个包厢里。 纳兰云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眉眼间多了几分舒展。 两人就这般品着茶,聊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从今年的茶市行情,聊到周遭的景致变迁,再聊到平日里的消遣,朱飞扬谈吐得体,应答有度,纳兰云天也只是偶尔应声,偶尔提点几句,气氛温和而融洽,没有半分刻意的拘谨。 这般闲聊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朱飞扬见纳兰云山杯中的茶又空了,便再次提起热水壶,稳稳地为他续上一杯,热水缓缓注入,茶汤翻涌,茶香四溢。 他刚放下热水壶,便听见纳兰云山缓缓开口了,语气依旧淡然,却没了方才的闲适,多了几分郑重:“这大红袍,是武夷山上的好茶,冲泡得当,入口醇厚,回甘绵长,能让人静心定神,细细品来,能尝出其中的润色与醇厚口感。 但你要知道,这品茶和做人,本就是一个道理,细细品,才能品出其中的真味。” 第1408章 陪伴,雨燕柔情 周雨燕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更烫了。 抬眼瞪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的嗔怪:“烦人,老盯着我看干什么,没见过给孩子喂奶啊?” 朱飞扬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没见过,又好像刚见过,看不够。” 两人低声说着夫妻间才有的隐秘话语,语气里满是缱绻。 没过多久,床里的另一个小家伙也止住了哭闹,周雨燕小心地放下怀里吃饱的孩子,又抱起另一个喂食,动作轻柔又娴熟。 约莫十几分钟后,两个小家伙都吃饱喝足,小嘴巴还下意识地咂了咂,眉眼舒展着,睡得格外安稳。 周雨燕把他们轻轻放回婴儿床,盖好薄薄的小被子,才转身看向还站在床边的朱飞扬,眼底带着几分疲惫,却又满是温柔。 朱飞扬走上前,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屋内只剩下暖光和婴儿均匀的呼吸声,静谧又温馨。沈北市的夜晚总带着清冽的寒意,晚上七点刚过,暮色便沉沉压下来,窗外的霓虹次第亮起,将夜色里的寒意冲淡了几分。 周雨燕的住处暖意融融,开放式厨房里灯光柔和,她系着米白色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纤细的手指握着锅铲翻炒,锅里的青菜泛着油亮的光泽,缕缕香气顺着热气漫溢在整个屋子。 保姆在隔壁卧室照看着熟睡的这对龙凤胎,屋内只剩两人的身影,温馨得不像话。 朱飞扬挽着袖子走过来,接过周雨燕递来的洗干净的鸡翅,笑着挽起了架势:“雨燕,今天给你露一手红烧鸡翅,你尝尝,保准你以后再吃别人做的,都觉得不香。” 他动作娴熟,焯水、炒糖色一气呵成,金黄的糖色裹上鲜嫩的鸡翅,倒入生抽老抽翻炒出香,再添上热水焖煮,不一会儿,浓郁的酱香便盖过了之前的菜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周雨燕靠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侧影,眉眼间满是温柔,时不时伸手帮他递过调料,两人偶尔低语几句,烟火气里尽是寻常夫妻的缱绻。 不多时,几样小菜摆上餐桌,色泽鲜亮的红烧鸡翅摆在正中,朱飞扬率先夹了一块放进周雨燕碗里:“快尝尝。”周雨燕咬下一口,外酥里嫩,咸甜入味,眉眼弯成了月牙:“果然好吃。” 两人对坐着吃饭,碰杯时的轻笑、夹菜时的默契,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卸下所有防备的松弛,仿佛他们本就是相守多年的夫妻,把平淡的日子过成了诗。 饭后保姆主动接手了照看孩子的活儿,周雨燕解下围裙,眼底带着几分雀跃,拉着朱飞扬的胳膊轻声提议:“飞扬,陪我去看场电影吧,看完我们再去逛逛街,好不好?” 朱飞扬看着她眼底的期待,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两人收拾妥当出门,周雨燕亲自开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身线条流畅,低调却不失质感。 车子驶出小区时,后方不远处稳稳跟着另一辆同款黑色商务,这是诸葛玲珑特意派来的刀锋小队,既是护着周雨燕,也是敬着朱飞扬。路上遇上红灯,后方车子的车窗降下,几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探出头,笑着跟朱飞扬打招呼,一口一个“师叔”,语气里满是敬重——刀锋小队的人大多受过朱飞扬的指点,对这位深藏不露的前辈向来心悦诚服。 朱飞扬笑着颔首回应,眉眼间带着几分从容。 市中心的商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周雨燕拉着朱飞扬径直走向男装区,耐心地帮他挑选衣服,从休闲西装到日常卫衣,每一件都细细比对尺寸,指尖抚过面料时格外认真。 她挑了好几身合身的,付完账后笑着对朱飞扬说:“这些都放我房间里,以后你过来住,直接就能换。” 朱飞扬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头一暖,应声:“好。” 他陪着她逛女装区,帮她拎着购物袋,听她纠结两件裙子的款式,偶尔给出几句建议,两人并肩走着,身影亲昵,旁人看来就是一对正浓情蜜意的情侣,眼里只有彼此。 逛完街,两人走进电影院,选了一部温情的爱情片,黑暗的放映厅里,周雨燕轻轻靠在朱飞扬肩头,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电影散场时,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朱飞扬下意识地将周雨燕往怀里拢了拢,两人并肩走着,脚步声在静谧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屋内静悄悄的,保姆早已带着孩子歇下。 周雨燕先去洗漱,不多时便穿着白色浴巾走了出来,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浴巾边缘,衬得肌肤白皙如瓷。 妩媚的面容还带着水汽的氤氲,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刚出浴的慵懒与风情,朱飞扬看得心神一荡,再也克制不住,快步上前将她拥进怀里。 他低头吻上她性感的唇瓣,柔软的触感传来,周雨燕轻轻一颤,随即温顺地回应,唇齿相依间,他细细吸吮,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又藏着无尽的珍视。 浴巾滑落,温热的肌肤紧紧相贴,屋内的暖意愈发浓烈,这是一个激情燃烧的夜晚,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交织。 一夜温情,一夜眷恋。 朱飞扬被周雨燕的柔情彻底包裹,卸下了所有的杀伐果断与官场浮沉,只做她身边最寻常的依靠,融化在这一方小小的温暖天地里。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暖洋洋地落在床榻上。 两人醒过来时,身上还带着彼此的温度,朱飞扬伸手拂开周雨燕额前的碎发,轻声问道:“雨燕,年后的工作,你想怎么处理?” 周雨燕依偎在他怀里,声音软糯,带着几分依赖:“飞扬,我听你的安排。” 朱飞扬思索片刻,语气沉稳又笃定,带着十足的底气:“这样,我建议你先在省里挂职副省长,主管文教卫生领域,这一块对你来说不算陌生,上手也快。 等过一年站稳脚跟,再提到省委常委,循序渐进,稳妥得很。” 周雨燕闻言,没有半分犹豫,抬头看着他点头:“好,都听你的。” 第1407章 剩下回忆,暖心又聚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老村长一行人便早早起了身,厨房里炊烟袅袅,热乎的粥菜端上桌,众人围坐在一起吃过早饭,便到了辞别的时候。 朱飞扬从包里拿出10万元蓝星币,递到老村长手里,语气诚恳:“叔,这钱您拿着,村里每家都分一分,具体怎么分,您定就好。” 老村长捧着沉甸甸的钱,眼眶瞬间红了,浑浊的眼里浸着泪,握着朱飞扬的手连连道谢,嘴里反复念叨着“谢谢朱飞扬,谢谢大家伙”。 寒暄过后,车队缓缓驶出村子,朝着沈北市进发。 长白山脚下的雪景渐渐远去,车队一路疾驰,路过长白镇时,朱飞扬特意让司机放慢车速,目光落在小镇错落的房屋上,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个明眸善睐的美艳女子。 她生得极好看,眉眼间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矜贵,一看便是家世渊远之人,那日偶遇的模样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朱飞扬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忍不住思忖,这般寒冬时节,不知道她此刻身在何方,又在做些什么。 十多个时辰的车程转瞬即逝,当车队最终驶入沈北市容若会所之时,车窗外的风雪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都市的热闹与烟火,这场深山狩猎的欢喜与长白山下的暖意,都成了归途中最难忘的念想。 朱飞扬从蓉蓉会所出来时,夜色已经漫上了沈北市的街头,霓虹勾勒出楼宇的轮廓,晚风裹着几分凉意吹在脸上。 会所门口的灯光暖黄,映得他身影疏朗,他没让会所的人相送,独自一人缓步走到路边,指尖刚触碰到手机,一道车灯便稳稳停在身前,车窗降下,露出刘耀军笑意爽朗的脸。 是辆不起眼的私家车,刘耀军早就在这儿候着了。 朱飞扬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暖气裹挟着淡淡的木质香氛扑面而来,驱散了周身的寒气。 刘耀军一边平稳起步,一边侧头问:“飞扬,晚上还回不回住处? 要是回,晚点我开车去接你。”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指尖随意搭在膝头,淡淡道:“不用,明天一早我自己回去就行。” 刘耀军眼底漾开促狭的笑,调笑起来:“飞扬啊,可得注意点身体,你这身边向来美女如云,可别熬着了。” 朱飞扬闻言笑着怼了他一下,语气轻松:“别操心我,我这身体好着呢,放心。 倒是你,可得上点心,多大岁数就开始发福了,我看你啊,怕是连玉玲都满足不了。” 刘耀军嘿嘿笑出声,语气满是笃定:“放心放心,绝对没问题! 玲珑旗下的保健品我一直吃着,效果好得很。” “保健品顶啥用,还是得锻炼。” 朱飞扬正色道,“不然等将来真走上领导岗位,天天挺着个大肚腩,多难看,也不像样子。” 刘耀军立马接话,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你就放心吧,我假期特意报了个减脂训练营,才半个月就减了二十斤,身体素质眼看着往上提呢。” 朱飞扬闻言眉梢舒展,点头赞许:“那可太好了,总算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车子平稳穿行在夜色里,掠过繁华的街道与熙攘的人群,最终停在市中心一处高档小区门口。 小区安保严密,绿植葱郁,透着一股静谧的奢华。 朱飞扬直了直身子,道:“我到了。” 刘耀军握着方向盘,忽然想起什么,沉声问道:“雨燕姐那边,底下的工作岗位要不要调整?” 朱飞扬思索片刻,语气沉稳:“看她自己的意思。 她要是想留在省里,就在省里安排妥当;要是想来沈北市,也简单,给个市委常委的位置先干着。 今天我就跟他唠唠这事。” 说完,朱飞扬推开车门下车,关门前跟刘耀军挥了挥手,看着车子汇入车流后,才转身走进小区。 一路到了住宅前,独栋的小楼在夜色里透着温馨的光,他拾级而上到了二楼,这里是一梯一户的格局,私密性极好。 他刚抬手要按门铃,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周雨燕岸就站在门后,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保暖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外面随意披着一件粉色的毛绒外衣,柔软的绒毛衬得她肌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居家的慵懒。 看见朱飞扬,她语气平淡却藏着暖意:“来了。” 朱飞扬手里拎着两个泡沫箱子,沉甸甸的,他举了举手里的东西,笑着说:“这是我特意去山里打的野味,你搁冰箱里存着,想吃的时候化冻了就能做,尝尝鲜。” “快进来。” 周雨燕侧身让他进门,伸手想接他手里的箱子,又嗔道,“拿这些东西干啥,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朱飞扬进门反手带上门,把人轻轻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吃不了也得多吃点,不然怎么给我那两个宝贝喂饱? 你的奶水得足些,不然俩孩子饿着可怎么办。”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周雨燕饱满的胸前,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轻声道:“行,看这模样,倒是够用了。” 周雨燕脸颊一热,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白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几分羞赧:“烦人。” 朱飞扬换好鞋,跟着周雨燕走进客厅,客厅装修简约大气,暖光灯把屋子照得格外温馨。 刚坐下没两分钟,卧室里忽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哭闹声,一高一低,软糯却急促,瞬间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朱飞扬脸色一紧,立马站起身,快步走进洗手间把手洗得干干净净,才匆匆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暖意更浓,婴儿床就放在大床旁边,此刻两个小小的身子在床里扭动着,哭声清亮。 周雨燕紧随其后进来,伸手抱起其中一个,动作熟练地撩开衣襟,解开保暖衣的扣子,温热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怀里的小家伙像是寻到了依靠,立马止住哭闹。 此刻小脑袋一歪,精准地含住,小口小口地吞咽起来,哭声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吮吸声。 朱飞扬站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周雨燕身上,看着她轻柔地抱着孩子,眉眼间满是母性的温柔,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那份娇羞与温柔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他看得有些出神,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第1406章 遇熊 ,回归沈北 野味的鲜香还残留在唇齿间,众人在长白山脚歇了一宿,天刚蒙蒙亮,林间还飘着细碎的寒雾,朱飞扬便领着一行人再度出发,朝着原始森林的更深处挺进。 车轮碾过覆雪的林间小径,积雪簌簌作响,越往深处走,人烟踪迹便越淡,只剩茫茫林海与连绵雪山交织,成了隔绝尘世的秘境。 一行人满眼雀跃,脸颊被冬日的寒风刮得通红,却半点不见倦意,抬手抚过枝头垂落的冰挂,指尖触到冰凉的剔透,望着漫山遍野的银装素裹,只觉得心肺都被这清冽干净的空气涤荡得无比舒畅。 冬日的长白山原始森林,素白覆了万物,挺拔的古松顶着厚雪傲然挺立,山峦连绵起伏如银龙盘踞。 朗朗冬雪落在枝叶间,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那份人迹罕至的雄伟与壮丽,让众人连呼吸都放轻,只剩满心的震撼与感叹。 就在众人沉醉于这极致风光时,朱飞扬忽然眉头一皱,耳尖捕捉到一阵低沉粗粝的嘶嘶熊鸣,那声音带着山林猛兽的野性威压,从密林深处传来,愈发清晰。 他脸色一沉,当即抬手喝止:“全都停下,往后撤,把武器备好,站在原地不要动!” 话音刚落,林间的积雪突然簌簌震动,一道高大的黑影裹挟着寒风从密林中冲了出来,速度快得惊人,偏偏身躯又无比笨重,每一步落下都震得地面的积雪四溅。 众人定睛一看,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竟是一头成年黑熊,身躯壮硕得如同小山,估摸着得有几吨重,黝黑的皮毛上沾着血沫,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泛着凶戾的光,口鼻中喷吐着白色的热气,威慑力十足。 “都稳住,别慌!” 朱飞扬沉声叮嘱,脚下步伐微动,身体瞬间调整到最佳备战状态,掌心的三棱军刺泛着冷冽的寒芒,不等黑熊再逼近,他脚下猛地发力,一个箭步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冲而出,身影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黑熊见状暴怒,嘶吼一声便扬起蒲扇大的熊掌,朝着朱飞扬的身影猛扑过来,腥风扑面而来。 就在熊掌即将落至眼前的瞬间,朱飞扬腰身猛地一拧,右腿如钢鞭般骤然踢出,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黑熊庞大的身躯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黑熊庞大的身躯竟直直向后飞去,重重撞在身后一棵合抱粗的古松上,碗口粗的树干应声断裂,积雪轰然倾泻而下。 身后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惊掉了,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叹,谁也没想到朱飞扬竟有这般恐怖的力量。 队里几个懂内劲的人更是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朱飞扬的身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等爆发力,凌厉刚猛,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竟是他们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境界。 喘息间,一人一熊齐齐站起身来。 黑熊被踹得气血翻涌,朱飞扬却身姿挺拔,握着三棱军刺的手稳如泰山。 下一秒,朱飞扬不再给黑熊任何喘息之机,身形闪动之间,三棱军刺如速箭般出手,寒光一闪便精准刺向黑熊的要害,殷红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刺目又惊心。 剧痛传来,黑熊眼中的凶戾瞬间褪去,只剩下浓重的恐惧,眼前这个人类的强悍远超它的认知,求生的本能让它转身就想往密林深处逃窜。 朱飞扬怎会给它逃走的机会? 脚下再次发力,箭步追上,右腿重重踹在黑熊的后背上,又是一声闷响,黑熊庞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直直趴在雪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动弹不得。 朱飞扬快步上前,身影立在黑熊的身前,手中三棱军刺寒光乍现,手起刀落,彻底终结了这场山林恶斗。 深山里的喧闹还没散尽,众人围在黑熊倒地的地方忙得脚不沾地。 糙厚的手掌握着锋利的猎刀,顺着皮毛纹理利落划开,暖腥的气息混着山林间的雪松香漫开,黑熊厚实的皮毛被小心剥下,沉甸甸的肉块被按部位分割成大块,肥瘦相间的肌理还带着未散尽的体温,众人或扛或抬,七手八脚地往爬犁上码放,每一架爬犁都堆得冒了尖,雪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压痕,咯吱作响。 朱飞扬和庄子强也没闲着,二人先前分头进山狩猎,此刻陆续将收获悉数搬出来。 竹编的网兜里装着肥硕的山鸡,羽毛还泛着油亮的棕红与墨黑,扑腾着翅膀却没了力气;野兔一只只蜷缩着,雪白色的绒毛沾着草屑,肉质紧实得能摸到肌理轮廓;还有几只鹿狍子被捆着四蹄,身形矫健却早已没了动静,此外还有几笼棕鸡,叽叽喳喳的声响混着众人的笑语,让寂静的山林多了几分烟火气。 不多时,几辆越野车的后备箱和后座便被各类野味填得满满当当,车轮碾过积雪覆盖的山路,朝着山脚下庄子强的家驶去,一路风雪都盖不住满车的收获与欢喜。 到了庄子强家的院落,青砖瓦房在皑皑白雪里透着暖意,他先是让人去村里把老村长请来,又招呼着众人把野味分出去一些,给村里家家户户都留了份鲜货。 余下的肉则交给手下打理,大块的肉被仔细分割成规整的小块,分装在干净的木箱里,摆在院子里冻着。 夜里长白山脚下寒风呼啸,气温低得能把吐出来的热气凝成霜,院子里的肉不消半个时辰就结了层薄冰,庄子强特意叮嘱,务必冻上一宿,等肉质彻底冻硬,再装进密封的泡沫箱里——这些野味是要给朱飞扬带回去当礼物的,这般纯天然的深山鲜货,寻常市面根本难寻,即便有渠道也未必能买到这般纯正的。 收拾妥当已是深夜,朱飞扬在庄子强家多住了一夜。 屋外天寒地冻,屋里却烧着旺旺的柴火,铸铁的火盆里柴火噼啪作响,火星子偶尔蹦起又落下,暖融融的热气裹着松木的清香,把屋子烘得温暖如初。 夜里众人凑在一起热闹,朱飞扬竟有幸瞧见了小五、小六两位外国女子的舞姿,二人生得身形丰满,裙摆随着舞步摇曳,性感热辣的舞姿配着轻快的节奏,每一个扭腰摆胯的动作都透着别样风情;丁家姐妹花也不甘示弱,二人默契联手跳了一支爵士舞,利落的舞步、飒爽的姿态,一静一动间皆是风情。 朱飞扬靠在暖炉旁,听着音乐,看着眼前热闹的光景,只觉得这一夜的享受,算得上是前所未有的帝王般惬意。 第1405章 回家,赵萌婚约缘由 远在非洲的项目驻地,通讯器挂断的瞬间,轩辕方芳立刻转身看向不远处正在核对收尾台账的敖家姐妹,脸上漾起明朗的笑意,扬声唤道:“子薇、子悦,咱家老佛爷传信了! 咱们收拾收拾东西,这就动身回蓝星国,回京华市去!” 敖子薇和敖子悦闻言,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瞬间涌上难掩的兴奋,连日来驻守异国的疲惫一扫而空。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雀跃——这一待便是大半年,早就念着家里的一切,更盼着能早点见到朱飞扬,如今终于能踏上归途,恨不得立刻就打包好行囊出发。 沪海的深秋总裹着一层湿暖的雾气,将黄浦江畔的豪门宅邸晕得愈发幽深,周、赵两家的这段姻缘,便藏在这几十年的烟火与体面里,缓缓铺陈开来。 周家与赵家皆是沪海商界的翘楚,根系盘错,往来甚密,便是寻常家宴,也藏着几分生意场上的默契与私交的热络。 故事的开端,是二十多年前一个暖意融融的午后。 彼时周森不过七岁,眉眼间还带着孩童的软嫩,穿着定制的小西装,被父亲牵着手走进赵家的洋房;四五岁的赵萌扎着两个羊角辫,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手里攥着一块奶糖,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 两家大人借着酒意,谈及业务上的深度合作,又瞧着眼前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一时兴起便开了玩笑:“不如就给两个孩子订下娃娃亲,往后亲上加亲,咱们两家知根知底,也省得日后麻烦。” 这话原是酒桌上的戏言,却被两家长辈当了真。 当场便取了信物,周家送了一块刻着“周”字的羊脂玉平安扣,温润细腻,触手生温;赵家回赠了礼物,是赵家祖母留下的旧物。 只是那时的周森和赵萌,一个懵懂地把玩着平安扣,一个只顾着舔手里的奶糖,全然不知这场玩笑,早已将两人的人生,悄悄系在了一起。 岁月流转。 沪海的霓虹换了一轮又一轮,两个孩子也各自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周森在年少时便被送往国外留学,只是他性子叛逆,不肯循规蹈矩地攻读学术,反倒沾染了一身浮华气,流连于异国的声色场所,学了些吃喝玩乐的旁门左道,渐渐成了长辈眼中“扶不起的少爷”。 而赵萌,却始终扎根在沪海这片土地上,从温婉的初中少女,长成亭亭玉立的知性姑娘,初中、高中、大学再到研究生,一路稳步前行,浸润在书香与沪海的雅致里。 她性子沉静又有主见,身边也围绕着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与追求者。 数年后,周森携着一身外放的张扬回国,一踏入沪海的豪门圈子,便知晓了自己年少时定下的婚约。 只是这些年,两人交集寥寥,偶尔在商会晚宴、家族聚会等场合偶遇,也不过是点头示意,一句“好久不见”便草草收尾,眼底皆是陌生与疏离,全然没有半分未婚夫妻的模样。 变故发生在去年。 两家长辈觉得孩子们已然成年,便正式提及了结婚的事宜,想着借着这桩婚事,进一步巩固两家的商业版图。 可赵萌在沪海生活多年,消息灵通,周森回国后穿梭于各大豪华奢靡会所、与女明星、女模特暧昧不清的传闻,早已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她看着镜中自己沉静的眉眼,又想起那些关于周森的流言蜚语,心底的抗拒愈发强烈——她想要的是旗鼓相当、彼此尊重的伴侣,而非一个流连花丛、不负责任的纨绔子弟。 订婚宴的日期日渐临近,赵萌的抵触也达到了顶峰。 某个深夜,沪海的洋房里一片静谧,只有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赵萌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将那订婚信物放在盒子里,放在了自己房间的明显之处。 留下一段话,她没有告知任何人,悄悄离开了这座承载着她所有过往与束缚的城市。 凭借着研究生导师的人脉与自己的优异成绩,她毅然报名了东北的选调生,决心远离沪海市的豪门纷争与这段令人窒息的婚约,去一片全新的土地上,寻找属于自己的人生。 于周家而言,赵萌这般儿媳简直是万里挑一的良配,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赵家这位千金,打小就拔尖,一路从顶尖学府读到研究生毕业,学识扎实,行事更是利落干练,那份从容不迫的能力,在同龄世家子弟中都少见。 更难得的是,她生得一副好模样,眉眼清丽温婉,气质端庄娴雅,站在人群中总能一眼被望见,是当年沪海圈子里公认的四大市花之一,加上赵家的家世与她待人接物的柔和周到,性子温润却不失分寸,举手投足间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这般才貌双全的姑娘,自然成了沪海众多豪门子弟的心头好,上门求亲、暗中示好的人络绎不绝,不少人都想攀这门好姻缘。 可周家早早就掐断了所有人的念想,仗着早年定下的娃娃亲,在圈子里明目张胆放出风去,言明赵萌是周家板上钉钉的未过门儿媳,那标签贴得严严实实,半点不给旁人可乘之机。 待周森从国外留学回沪海,更是将这份张扬推到了极致。他本就流连名利场,行事毫无顾忌,但凡出席酒会、会所聚会这类场合,只要有人提及赵萌,他便会带着几分轻佻的得意,大喇喇宣示主权,一口一个“我未婚妻”,仿佛那是他值得炫耀的资本一样,全然不顾及旁人的眼光,更不在乎赵萌的感受。 赵萌得知后只觉得满心反感,那一声声“未婚妻”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可她偏偏无力反驳——两家长辈当年确有约定,还交换了信物,这事在沪海豪门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 为了挣脱这桩婚约,赵萌与家里软磨硬泡,和周家也暗中拉扯了整整一两年,她无数次表明心意,不愿嫁给一个流连花丛、毫无担当的人,可长辈们满脑子都是家族联姻的利益,根本不顾及她的意愿。 看着家里长辈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敲定吉日,那股子逼仄的窒息感终于压垮了她,她知道,再不走便没有退路了,最终狠下心,决意远走他乡,逃离这桩被安排好的人生。 第1404章 纨绔碰面,玲珑安排 他派去峡谷施工值守的一千多人,皆是精锐中的精锐,核心力量出自王牌刀锋小组,个个身经百战、技能卓绝;余下之人也绝非等闲,全是从蓝星国退役军人中层层筛选而出,人人都签下了终身保密协议,在国内完成严苛的专项培训后,经由隐秘渠道转运至欧洲,再辗转抵达峡谷。 这些人里男女皆有,不少还是携手而来的夫妻,皆是甘愿扎根此地的忠勇之士。 朱飞扬早为他们规划妥当,峡谷周边已然建起错落有致的民居,清一色按照宜居标准打造,每户都能分到专属住所,往后他们便在此扎根,生息繁衍。 配套设施也在同步规划推进,大型商场、便民商店将陆续落成,也更会建起学校,让随行的孩童能在此安心求学,逐步形成一个五脏俱全的生活圈。 而朱飞扬的布局远不止于此,后续势力将持续向外延伸,与周边非洲民众比邻而居,划定出一片独属于他们的特殊区域,以峡谷为核心,一步步完善整个体系、扩充规模,朝着一个宛如独立小王国般的神秘领地稳步推进,终有一日会在这片三国交界之地,崛起一方无人敢小觑的势力。 沪海市的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丝绒,将黄浦江畔的奢华会所裹得密不透风。 在顶层包厢里,水晶灯折射出晃眼的光,映在周家大少指间的高脚杯上,红酒的暗红在杯壁上挂出蜿蜒的痕迹,像道未愈合的疤。 他斜倚在真皮沙发上,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露出颈间那枚铂金项链,链坠是只展翅的鹰——那是他未婚妻赵萌的订婚信物,此刻却像块烙铁,硌得人烦躁。 旁边几个狐朋狗友正聊着股市的涨跌之事,他没搭腔,只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能看见下颌线绷得发紧。 “哟,这不是周大少周森吗?” 包厢门被推开时,带着股冷冽的香水味,洛家的小少爷洛青山领着几个人晃进来,嘴角噙着抹玩味的笑,“在这儿独酌呢?心情不错啊。” 周森抬眼,眼底的戾气像淬了冰:“我请的宴,你洛青山来凑什么热闹?” 洛青山往吧台边一靠,指尖敲着台面,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听说你那位赵小姐,婚礼前一天跑了? 啧啧,周大少魅力不够啊,连未婚妻都留不住,这在沪海的圈子里,可是件新鲜事。” 旁边的跟班们跟着哄笑,洛青山却话锋一转,眼神里的轻佻像根针:“说起来,赵小姐是真好看,那天在慈善晚宴上见着,白裙子像朵云似的。跟你没缘分,说不定我还有机会——追到手,也算替周大少圆个念想?” “你他妈找死!” 周森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酒杯“啪”地砸在地上,水晶碎片混合着红酒溅得到处都是,有块弹到了洛青山的意大利手工皮鞋上,留下个暗红的印子。 他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全是三天前的场景:赵家老爷子把订婚戒指推回来时,那声“小森,小萌心意已决,婚约作罢”;朋友圈里疯传的“周家未婚妻逃婚”的帖子;还有刚才洛青山那副欠揍的嘴脸——他周森在沪海横行十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更让他窝火的是这两天缠上的麻烦。 前晚在另一家会所,他和张家大少一起喝酒,当时不过是对个陪酒的姑娘多瞧了两眼,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说句“陪哥喝杯酒”,那姑娘竟跟疯了似的往后退,脚下一滑从二楼露台摔了下去。 然后又发生了一件事,张大少喝多了酒把一个女子逼着跳楼了。 警察来问话时,他靠着家里的关系压了下去,可那摊暗红色的血迹总在眼前晃,像块甩不掉的霉斑。 “周大少,气大伤身。” 洛青山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擦了擦鞋,“女人嘛,没了再找就是。 倒是你,别因为这点事,把自己折进去——听说那跳楼的姑娘,家里还在闹呢?” 周森轩抓起桌上的酒瓶就要砸过去,被旁边的朋友死死按住。 他喘着粗气,看着洛青山带着人扬长而去,包厢门关上的瞬间,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玻璃杯碎裂的脆响里,混着他咬碎的牙:“赵萌,洛青山……你们等着!” 水晶灯的光依旧晃眼,可落在满地狼藉上,却显得格外冷清。 周森瘫回沙发上,指尖揪着自己的头发,第一次觉得,沪海的夜色这么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京华市的远扬别墅群。 坐落在市中心地带,冬日的暖阳透过全景落地窗,洒进一楼宽敞的婴儿房里,暖融融的光尘在空气中浮动。 婴儿房里陈设简约又精致,浅米色的地毯柔软亲肤,两张并排的婴儿床靠着窗边。 床围绣着细腻的云朵纹样,此刻诸葛玲珑正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动作轻柔又娴熟地给怀里的孩子换尿不湿。 小家伙们刚出生半年,软乎乎的一团,藕节似的胳膊腿轻轻蹬着,小脸红扑扑的,偶尔发出一两声软糯的哼唧。 诸葛玲珑指尖带着薄茧,却力道拿捏得极好儿,先小心翼翼掀开孩子的纯棉连体衣,取了干净的尿不湿垫好,又细致地帮小家伙理好衣摆,动作间满是温柔妥帖。 另一个婴儿则乖乖躺在旁边的婴儿床上,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安安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就在这时,脚步声轻缓地从门外传来,秋悦端着温好的婴儿奶粉走进来,见诸葛玲珑忙完起身,才轻声开口:“姐,非洲那边方芳来电话了,说那边的基础设施已经彻底收尾,全都安置妥当了,特意让我跟你说一声,问你这边有没有后续的事要吩咐处理。” 诸葛玲珑顺手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薄毯,给怀里的孩子盖好小肚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我知道了。 你跟她说,让她们初三前都动身回来。 那边留咱们的值守人员盯着就行,各项流程都理顺了,不会出任何纰漏。 这眼看要过年了,没必要让大家在那边守着,都回去好好歇一歇。 等年后,我和飞扬再亲自过去一趟复查。” “行,我这就去给她回消息。” 秋悦点点头,应下后便转身出了婴儿房,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屋里的两个小家伙。 第1403章 酒色夜暖,非洲工程 夜色渐浓。 庭院里的灯火暖融融地铺开,映着满桌狼藉的杯盘,方才那场热闹的家宴余温未散,在场众人无一不是满面红光,尽是酒足饭饱的惬意,人人都在这烟火气里度过了一段舒心快意的夜晚。 丁梦诗揉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凑到朱飞扬身边,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懊恼,声音软乎乎的:“飞扬哥,你看我这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全是今晚吃的好东西,明天说什么也不能这么放肆吃了。” 一旁的丁梦书也跟着附和,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弹,手还按着发胀的肚子,哭笑不得道:“可不是嘛飞扬哥,我现在撑得腿都软了,简直连炕都起不来,再吃下去怕是要胖一圈。” 小五和小六这两位外国姑娘性子比较爽朗,行动力更是利落,闻言立刻站起身,走到朱飞扬面前恭恭敬敬道:“飞扬,我们的主人,这会儿吃得太饱了,得去练功消食才行。” 话音刚落,便不由分说地拽住还赖在椅子上的丁梦诗和丁梦书,笑着催促:“你俩也别坐着啦,跟我们姐妹一起去院子里锻炼,不然这一身赘肉长起来,往后想减可就难了,到时候可就不好看咯。” 四女说说笑笑地走到院中,暖黄的灯光洒在她们身上,映出几道灵动的身影。 先是放慢脚步慢悠悠地慢跑,踩着夜色的节拍舒展筋骨,待身体活络开,又停下脚步踢腿压胯,动作舒展有力,院子里顿时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朱飞扬坐在原地看着她们,嘴角噙着几分宠溺的笑意,摇了摇头低声笑道:“好吃的管够了,偏偏还管不住她们爱折腾的性子,倒是比我还上心。” 这时庄子强端着酒瓶上前,给朱飞扬和刘耀军面前的酒杯满满斟上醇香的烈酒,举杯时语气带着几分恭敬:“飞扬哥,刘哥这次进山一行,我们是收获满满,你们感觉怎么样?” 刘耀军端起酒杯晃了晃,眼底满是回味,笑着应声:“子强啊,别提多有意思了,山里的景致、遇到的事儿,全是新鲜滋味,一趟下来太过瘾了。” 两人话音刚落,一旁的李玉玲也坐不住了,看着院中锻炼的四女,笑着起身道:“我也去凑个热闹,陪她们四个一起锻炼,今晚吃的太多,可不能让这些肉都长在身上。” 刘耀军闻言笑着点头:“去吧,多活动活动也好。” 李玉玲一加入,院中便成了五女锻炼的身影,动静相宜,格外热闹。 这边酒桌上也没闲着,庄子强的手下们挨个上前,端着酒杯恭恭敬敬地给朱飞扬和刘耀军和庄子强他们敬酒,言语客气,礼数周到。 推杯换盏间,酒香四溢,笑声不断,这顿酒喝得酣畅淋漓,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 庭院里的灯火渐渐熄灭,众人也各自回房歇息,喧闹了一晚的宅院终于归于静谧。 唯有朱飞扬那间单独的卧房,还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缱绻。 丁家姐妹俩趁着深夜,带着几分娇俏的狡黠,悄悄溜进了他的房间,眉眼间满是温柔多情,又是一场猝不及防的偷袭,将这深夜的静谧,晕染得满是旖旎暖意。 长白山脚下的村落里暖意融融,朱飞扬一身休闲装束,领着身边众人赏着山间清冽风光,尝着当地特色的山珍野味,或是围坐火塘旁闲谈,或是踏着雪后初霁的小道漫步,吃喝玩乐间,全然一派悠然惬意,没人会将这份闲适,与远隔万里的非洲腹地联系在一起。 那处坐落于非洲三国交界、堪堪与欧洲地界接壤的秘境,地势尤为奇特,四面是连绵起伏、巍峨险峻的群山,像是天然屏障将外界隔绝,群山环抱间,竟是一片开阔平坦的平原,而平原一隅的山峦褶皱里,藏着一处得天独厚的峡谷。 此时峡谷内草木葱茏,各色不知名的野花肆意盛放,姹紫嫣红缀满了坡地与溪畔,微风拂过,花香裹挟着草木的清新扑面而来,景色宜人得不像荒远的非洲腹地。 峡谷间,轩辕方芳、敖子薇与她的姐姐敖子悦正倚着溪边的青石闲谈,敖子薇望着远处忙碌的身影,眉宇间带着几分期盼,轻声问道:“姐,姐夫什么时候能来呀?我们来这儿都足足三个月了。” 话音落处,便能瞧见峡谷里处处是热火朝天的景象,一千多名蓝星国施工人员轮班值守、昼夜不休,各类的工程机械轰鸣作响,原本荒寂的峡谷早已换了模样,各项设施初具规模。 不远处的私人飞机场已然竣工,跑道平整宽阔,不仅能直降各类的直升机,小型客机起降也毫无阻碍,几女便是搭乘小型客机,经由早已全盘打点妥当的专属航线,一路畅通无阻抵达此处。 在峡谷四角,四座高耸的塔楼拔地而起,塔楼之上的全副武装人员目光锐利如鹰,寸步不离地望向四方,将整个峡谷的安全防线牢牢筑牢。 在峡谷的深处,天然温泉冒着袅袅热气,一片欧式风格的别墅错落有致分布,尖顶、廊柱、雕花栏杆各具特色,一栋栋正趁着晴好天气加紧施工,愈发精致规整。 谁能知晓? 这里上千亿的投资手笔,还有那些堪称顶尖的先进武装力量,全是诸葛玲珑在外多方奔走、精心购置调配而来,一处隐秘又奢华的秘密之地,正在这片异国峡谷里,缓缓落成。 没人知晓,朱飞扬脑海深处藏着一方旁人无法触及的神秘空间。 小九和燕妮两女便在这方空间里潜心钻研,日夜泡在先进导弹技术的课程中,各类精密参数、发射原理、制导系统烂熟于心。 如今早已褪去最初的生疏,核心技术尽数学成,已然能独当一面。 这份学成的本领很快便要落地,朱飞扬早有盘算,要将一批先进防空导弹部署到非洲那处峡谷,后续更会把蓝星国最顶尖的战机与各类尖端武器悉数安置于此,唯一要解决的,便是操控这批装备的人手。 第1402章 收获颇丰,快乐晚餐 朱飞扬却不屑用枪,手里握着一把精致的弩箭,弩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他靠在车厢边,目光淡然地扫过四周的雪地,眼神锐利如鹰,半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多时,一只灰色的野兔探头探脑地从雪堆里钻出来,刚要往前窜,朱飞扬抬手扣动弩机,“嗖”的一声,弩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飞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射中野兔的要害之处,野兔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直倒在了雪地里,雪白的绒毛上瞬间晕开一抹暗红。 手下们见状也来了兴致,纷纷拿着家伙什尝试打猎,几位姑娘也跃跃欲试,丁梦诗和丁梦书姐妹学着朱飞扬的样子拿了短弩。 李玉玲则在一旁帮忙留意动静,可山里的猎物警觉性极高,加上众人功夫和眼力都差了些,忙活半天收获却寥寥无几,只打了几只小麻雀。 唯有小五、小六身手不凡,毕竟常年执行任务,身手矫健、眼力过人,两人配合默契,一人吸引注意力,一人搭弩射击,不多时便打下两只山鸡,也算小有收获。 就在众人打得兴起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哄哄”的沉闷声响,声音越来越近,震得脚下的雪地都隐隐发颤。 众人脸色一凛,循声望去,只见白茫茫的雪地里,一群野猪正横冲直撞地朝着这边过来,黝黑的皮毛在雪地里格外扎眼,锋利的獠牙泛着寒光,少说也有十几头,竟是遇上了野猪群! “停!” 朱飞扬脸色一沉,沉声喝止,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雪橇车立刻稳稳停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武器,眼底满是紧张。 朱飞扬转头看向众人,语气坚定:“你们在这等着,千万别乱动,待在车上别下来。” 话音落,他半点不拖泥带水,纵身跳下雪橇车,脚下踩着厚厚的积雪,却稳如平地。 他反手从腰间抽出三棱军刺,军刺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三面血槽透着森然的杀气。 朱飞扬身形一晃,便朝着野猪群快步冲了过去,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领头的野猪见有人影冲来,立刻红了眼,猛地低下头,带着锋利的獠牙,嘶吼着朝着朱飞扬直冲过来,气势汹汹,仿佛要将眼前的人撞个粉碎。 朱飞扬不慌不忙,目光紧锁冲过来的野猪,身形灵活地上下翻飞,脚下猛地一点身旁的矮树枝,借着树枝的反弹力,身形陡然跃起,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那头领头野猪扑去。 不等野猪反应,手中的三棱军刺带着雷霆之势,瞬间狠狠穿透了野猪的脖颈,军刺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干脆,那头几百斤重的野猪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轰然倒地,雪地里溅起一片血花。 紧随其后的另一头野猪见状,立刻调转方向,低着头便要往朱飞扬身上拱,朱飞扬身形一侧,轻松避开野猪的冲撞,紧接着抬脚猛地踹出,一脚精准落在野猪的腹部,力道之大超乎想象,那头野猪竟被生生踢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摔在雪地里,挣扎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车上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了,手里的武器不自觉地松了下来。 他们眼睁睁看着朱飞扬在野猪群里穿梭,身形灵动如豹,力量却强悍得可怕,三棱军刺每一次落下,都必有一头野猪应声倒地,抬脚、出拳、挥刺,每一个动作都利落狠绝,不带半点拖泥带水。 不过片刻功夫,六七头横冲直撞的野猪便全都倒在了雪地里,没了动静,剩下的野猪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往前冲,嘶吼着转头钻进了密林深处,转眼便没了踪影。 好半天,众人才回过神来,张子强率先拍着大腿叫好,嗓门洪亮:“我的天! 飞扬这身手也太绝了!” 庄二娃也跟着咧嘴笑开,脸上满是崇拜,搓着手乐呵呵道:“哎,今天可有口福了,这野猪肉炖着吃、烤着吃都香,这下不愁没肉吃了!”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沿着山林慢慢前行,打猎的兴致更浓,有朱飞扬坐镇,众人也没了后顾之忧,加上方才的收获了野猪群,运气更是爆棚,山鸡、野兔打了不少只,还有几只肥硕的袍子,收获颇丰。 山林里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姑娘们的娇笑、男人们的打趣声,混着偶尔的枪响声、弩箭破空声,在静谧的山林里久久回荡。 直到夕阳西下,天边染起一片绚烂的红霞,众人才恋恋不舍地朝着山脚下返程。 等车队抵达庄家村时,已是下午三点左右,长白山的冬日昼短夜长,此刻天色早已彻底暗了下来,村子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透着温暖的烟火气。 老村长早已在村口等候,见众人满载而归,看着雪橇车上堆得满满的猎物,尤其是那几头肥硕的野猪,脸上笑开了花,立刻招呼村里的壮劳力过来帮忙,热热闹闹地把猎物抬到村头的晒谷场。 杀猪宰禽的声响此起彼伏,老村长大手一挥,吩咐着众人把野猪分割开来,新鲜的野猪肉留一部分当晚吃,剩下的便挨家挨户分下去,村里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一块肥美的野猪肉,还有不少山鸡野兔。 消息传开,整个庄家村瞬间沸腾了起来,男女老少都涌到晒谷场附近,帮忙的帮忙,说笑的说笑,忙得不亦乐乎。 有人支起了大大的烤架,将腌制好的野猪肉、山鸡肉串在铁签上,架在炭火上慢慢烘烤,油脂滋滋作响,香气很快便弥漫开来;有人则在一旁支起大锅,烧起熊熊柴火,将切块的野猪肉放进锅里慢炖,再加上村里自产的土豆、萝卜,咕嘟咕嘟的炖煮声里,肉香混着蔬菜的清香,勾得人垂涎欲滴。 朱飞扬陪着众女和刘耀军夫妇、庄家众人围坐在烤架旁,面前摆着大碗的炖野猪肉,烤得焦香的肉串,还有农家自酿的米酒,酒液温热,入口绵柔。 众人举杯痛饮,米酒的醇香混着野味的鲜香在舌尖散开,姑娘们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满是笑意,男人们推杯换盏,说着白天打猎时的惊闲趣事,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朱飞扬看着身边笑意盈盈的众女,听着周围热闹的谈笑声,鼻尖萦绕着烟火气与肉香,只觉得心头暖意融融,连这冬日的酷寒,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第1401章 山里的清净,狩猎开始 她的话音刚落,暖意与馨香便缠上了身。 这一夜,外间的小屋门似是没了锁一般,不知何时起,便总有人悄然进来,又悄然离去,身影交错间,满室馨香愈发浓郁。 温热的气息交织,细碎的低语伴着轻柔的呼吸,整间小屋都浸在一种妙不可言的氛围里,缠缠绵绵,让人欲罢不能,朱飞扬沉溺其中,真切感受着生命最本真的热烈与快乐。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朱飞扬悠悠转醒,非但没有半分疲惫,反倒浑身舒畅,神清气爽。 推门走到院子里,冬日的寒风裹挟着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却丝毫不觉刺骨。 他扎稳马步,舒展筋骨,在空荡的院子里打了一趟拳,招式利落刚劲,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力量感,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紧实而强壮,拳风呼啸间,将一夜的慵懒尽数散去,只觉得身心通透,畅快至极。 屋内,小五、小六和丁氏姐妹早已醒了,几人齐齐凑到窗边,隔着一层朦胧的玻璃,目光紧紧落在院子里打拳的身影上。 看着朱飞扬那充满力量感的强壮身躯之时,看着他挥拳时流畅利落的姿态,几女脸颊皆是微红,眼底漾着藏不住的爱慕与娇羞,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呼吸都慢了几分,竟是看得有些失神,合不拢嘴。 朱飞扬领着小五、小六和丁氏双胞胎姐妹住的东厢房。 屋子收拾得干净敞亮,土炕烧得暖烘烘的,恰好驱散了长白山冬日的酷寒。 西厢房里住的是刘耀军夫妇,刘耀军性子爽朗,妻子李玉玲温婉娴静,夫妻俩把屋子打理得整整齐齐,透着寻常人家的烟火气;庄家的子弟们连同一众手下,则全都挤在宽敞的正屋,几张大土炕依次排开,虽显拥挤,却也热闹十足,满室都是男人间爽朗的谈笑声。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便有了动静,刘耀军率先推门走了出来,冬日的寒风卷着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刮得人脸颊微麻,他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厚棉袄,抬头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深吸了一口满是草木清香的空气,只觉得肺腑间都透着清爽。 恰好朱飞扬刚打完拳收势,刘耀军笑着扬声招呼:“飞扬,这长白山的冬天是真够冷的,呵气都能成霜,可这里的空气是真绝了,比城里的雾霾天舒服百倍!” 话音落,他也不含糊,扎稳脚跟便打起了军体拳,一招一式规整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劲儿,拳风扫过,卷起地上薄薄的积雪。 朱飞扬靠在院角的老槐树上,抱臂看着他动作,等他一套拳打完收势,才扯着嘴角轻笑:“你这路子看着规整,实则全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刘耀军也不恼,抬手抹了把额角沁出的薄汗,笑着摆手:“那可不是谁都能跟你比,想当年上高中的时候,你就已经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不管是拳脚还是耐力,没人能赶得上你。” 刘耀军打心底里清楚,朱飞扬的功夫到底有多深不可测,这些年见他出手次数寥寥,却次次都是一击制敌,放眼身边,当真很难找出能成为他对手的人。 屋内东厢房里,丁梦书扒着窗台看了会儿院里打拳说笑的两人,转头便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倦意,对着身旁的丁梦石嘟囔:“不行了,我困得眼皮都要打架了,得再睡个回笼觉才行。” 外间朱飞扬的屋子,忙前忙后折腾了大半夜,此刻倦意早已汹涌而来。 一旁的小五、小六也是一脸疲惫,闻言纷纷点头附和,眼底满是惺忪睡意。 有些事情四女是心照不宣。 都很有默契,无需多言便心领神会了。 四个女人这会儿倦意上头,索性齐齐躺回温热的大土炕上,相互挤靠着取暖,不多时便沉沉睡去,满室又恢复了静谧。 这一觉睡得安稳,等几人被屋外的动静叫醒时,已是上午九点,热腾腾的早餐早已备好。 玉米面粥熬得浓稠香甜,配上农家自制的腌菜、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还有煎得金黄的土鸡蛋,满满一桌都是朴实的烟火气。 众人围坐在一起吃完早餐,朱飞扬放下碗筷,语气干脆地吩咐:“收拾收拾,咱们上山。” 闻言,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尤其是四位姑娘和刘耀军的妻子李玉玲,更是把保暖工作做到了极致。 厚实的黑色雪地靴牢牢裹住双脚,脚踝处的绑带系得紧实,不怕积雪灌进去。 长款过膝的加厚羽绒服穿在身上,红的、米白的、藏蓝的各色款式,蓬松又保暖,将身形裹得圆润可爱;头上戴着毛茸茸的棉帽子,帽檐压得略低,护住了耳朵和额头;脸上除了厚厚的棉质口罩,还架上了防雪护目镜,既能抵挡寒风刮脸,又能防止雪地反光伤眼。 所有人都装扮妥当,一身严实的保暖行头,半点不惧山林里的酷寒,随后纷纷上车,朝着长白山山林深处进发。 进山的雪橇车动力十足,在厚厚的积雪上稳稳行驶,车轮碾过雪地,留下两道长长的、深深的痕迹,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显眼。 车厢里众人兴致高昂,尤其是庄子强兄弟俩,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猎枪,枪身冰凉却挡不住他眼底的兴奋,眼睛死死盯着窗外掠过的雪景,生怕错过半点猎物的踪迹。 行至一处林间空地,雪橇车刚放缓速度,张子强忽然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喊了句“有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只羽毛斑斓的山鸡正扑棱着翅膀,慢悠悠地从雪地上掠过。 不等众人反应,张子强抬手举枪,瞄准、扣扳机一气呵成,“啪”的一声枪响划破山林的静谧。 那只山鸡应声栽倒在雪地里,扑腾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身旁的手下立刻跳下车,踩着厚厚的积雪快步跑过去,捡起山鸡麻利地塞进身后雪橇车的储物筐里,脸上满是笑意。 第1400章 乡村时光,情暖火炕 四合院的大厅里砌着个超大的灶台,黝黑的大铁锅稳稳嵌在上面,杀年猪时割下的新鲜五花肉,直接下锅翻炒,配上酸脆的酸菜、滑嫩的血肠,咕嘟咕嘟炖得正香。 旁边的小锅里面还煮着黏糊糊的黄米饭,上面铺着层甜甜的豆沙,是村里媳妇们的拿手绝活。 同行的四个姑娘哪见过这样地道的农村大席,眼睛都亮得像星星。 丁梦书拿起筷子夹了块血肠,烫得直吐舌头,却还是含糊着说“好吃”;丁梦诗捧着碗黄米饭,小口小口地抿,嘴角沾着些豆沙,像只偷食的小松鼠;小五和小六平日里最讲究,此刻也顾不上矜持,夹起一大块五花肉就往嘴里送,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慌忙用纸巾擦,引得众人直笑。院子里更是热闹。 庄子强从市里带回来的好酒,被男人们一瓶瓶打开,酒香混着肉香,熏得人心里发暖。 几个村民大叔拉着朱飞扬的兄弟们划拳,“五魁首”“六六六”的喊声震得窗纸都颤;女人们围坐在炕沿,手里纳着鞋底,嘴里唠着家常,时不时往孩子们嘴里塞块糖果;老人们坐在太阳底下,眯着眼听收音机里的二人转,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像落进雪地里的星子。 整个庄家村,都浸在这片其乐融融的热闹里,连空气都带着甜味。 往日里跟着朱飞扬的兄弟们,大多时候都得绷紧神经,充当保镖的角色,眼神时刻像雷达似的扫着四周,半点不敢松懈。 今儿个庄子强特意放了话:“都别绷着了,敞开了玩,出了事我担着!” 兄弟们这才卸下防备,围着桌子跟村民们拼酒。 酒过三巡,话也多了起来,有人说起当年跟着朱飞扬闯难关的往事,有人讲起村里的趣闻,杯盏相碰的脆响里,彼此间的情谊又拉近了一大截。 老村长庄福贵喝得满脸通红,拉着朱飞扬的手不肯放:“飞扬啊,你是不知道啊,以前咱村穷,姑娘都往外嫁,小伙子娶媳妇都难。 自打子强出息了,给村里修了路、盖了小学,现在外村的姑娘都乐意往咱这嫁!” 他指着村口那排新盖的砖房,“那是咱村的‘幸福院’,住的都是孤寡老人,子强每个月都让人送米送面,比亲儿子还贴心!” 热闹过后,正事也提上了日程。 庄子强一早就让手下人把进山要用的东西备齐,堆在院子的角落里,码得整整齐齐。 刘耀军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沉声问道:“子强,我明天就进山,东西都备妥了吧?” 庄子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刘哥,你放心,保准齐全!” 说着便领着几人去看装备:猎枪擦得锃亮,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弩箭磨得锋利,箭尖能轻易划破纸张;登山用的雪地车更是亮眼,身形小巧却动力十足,轮胎上的防滑链密密麻麻,据说在雪地里跑起来能赶上雪豹的速度,足足备了六台。 除此之外,还特意准备了几辆爬犁,木头架子上铺着厚厚的毡子,万一雪地车陷进雪窝,就能派上用场。 一旁的四个姑娘听说明天要进原始森林,顿时来了兴致。 丁梦书拽着朱飞扬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听说原始森林里有驯鹿呢!” 丁梦诗捧着一本《长白山动植物图谱》,指着上面的雪鸮图片:“我想看看这个,听说它的羽毛会变色!” 刘耀军的媳妇李玉玲在旁边也是给解释。 丁家两姐妹则又拿出手机查攻略,嘴里念叨着“得穿防滑鞋”,脸上却藏不住兴奋——她们长这么大,从来没踏足过真正的原始森林,一想到能见识到林海雪原的壮阔景致,听着松涛在耳边呼啸,看雪花在林间跳舞,就忍不住心潮澎湃,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雀跃。 夜色渐深,四合院的灯却越发明亮。 灶台上的铁锅还在咕嘟着,炕头的温度刚好能焐热脚,窗外的雪落得无声,却把整个村子裹得越发温暖。 朱飞扬靠在炕沿上,听着兄弟们的笑闹和远处的犬吠,忽然觉得,这世间最踏实的热闹,从来都藏在这样的烟火气里——有热饭,有暖炕,有真心相待的人,就足够了。 小五和小六这两位异国女子,往日执行任务时走南闯北,见过灯红酒绿的繁华会所,闯过荒无人烟的险恶境地,各式场面早已历练得波澜不惊,可今儿个蜷在东北农村的大土炕上,这份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滚烫暖意,却是头一遭体会。 炕烧得正旺,粗粝的炕席透着温热,暖意顺着衣料渗进皮肤,暖得她们浑身发酥。 两人脑袋凑在一起,用着生涩的中文低声窃窃私语,眼底满是新奇与些许局促。 同炕的丁梦诗、丁梦书这对双胞胎姐妹,打小在城里长大,是丁家捧在掌心的娇贵千金,锦衣玉食相伴,出入皆是精致场所,长辈把她们护得密不透风,这般简陋粗朴的东北农家土炕,别说睡过,就连见都少见。 滚烫的炕面烘得她们脸颊绯红,手脚都有些无处安放,只觉得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那股子热意缠在身上,倒比往日里应付那些繁琐的社交场合还要让人招架不住。 一间屋子,一张大炕。 四个姑娘各有心思地挨在一起,而外间的小屋,朱飞扬独自守着一方小土炕,两屋的门都严严实实地关着,将屋外的凛冽寒风彻底隔绝在外,只留得满室的温热与静谧。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屋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屋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朱飞扬沉沉睡去,迷梦之间,忽然觉出被窝里钻进一个滑嫩柔软的身影,带着淡淡的馨香,纤细的手指不安分地撕扯着他的棉质睡衣,那触感细腻得不像话。 朱飞扬不用睁眼,鼻尖萦绕的清甜香气便已给出答案,定然是丁梦书那个娇俏调皮的丫头。 果不其然,一道软糯又带着几分娇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热气拂过耳廓:“飞扬哥,是我……人家实在太热了,来找你降降温嘛。” 第1399章 忘记还是思念,到庄家屯 连着两天硬撑着上班,长白镇镇委书记万明整个人都透着股挥之不去的萎靡。 眼窝陷得像两口深潭,一圈乌青浓得化不开,活脱脱顶了双熊猫眼,瞧着比庙里的判官还要憔悴几分。 脸颊的肿胀虽消下去些许,却依旧绷得发亮,原本还算周正的轮廓被这股狼狈气搅得支离破碎,连走路都带着股虚浮的踉跄。 往日里在镇政府大院里,他向来是走路带风的主儿,目光扫过处,干部们都得敛声屏气。 可这两天,他那双总是抬得老高的眼睛,却像被什么东西坠着似的,总往地面瞟,遇见人就慌忙错开视线,活像只偷了鸡的狐狸,生怕被人瞧出眼底的慌乱。 一进自己那间挂着“镇委书记办公室”牌子的屋子,反手就“咔嗒”锁上门,一整天都猫在里面,连午饭都是让通讯员从食堂端进来的。 这股子沉闷像块湿棉絮,把整个镇政府大院都捂得喘不过气。 干部们走路都放轻了脚步,鞋底擦过水泥地,只敢发出“沙沙”的轻响;办公室里的谈笑声也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连走廊里的时钟,滴答声都显得格外刺耳,敲得人心头发紧。有人偷偷议论:“万书记这是咋了? 莫不是家里出了啥事儿?” 可没人敢往深了问——谁都记得那天温泉山庄回来后,他脖颈上那道被衣领遮不住的青紫,像条没藏好的蛇。 另一边的镇长赵萌,经过两天的静心休整,身体上的疲惫早已随着热水澡和安稳觉消散殆尽。 清晨对着镜子梳头时,她甚至能看见脸颊泛起的健康红晕,眼底的青黑也淡成了浅灰,像是被晨光吻过的痕迹。 可那晚留下的心理创伤,却像粒埋在土里的种子,总在不经意间冒出嫩芽。 就像此刻,她右手握着钢笔批阅文件时,指尖突然顿住——脑海里又闪过温泉池边那阵急促的心跳,温热的水汽裹着硫磺香扑在脸上,镇委书记万明那双黏在她浴衣上的眼睛,还有自己光着脚踩在石板路上的刺痛……这些碎片刚要拼凑成完整的惊惧,却又被另一个身影冲散。 那个男人,他弯腰扶她之时,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漉漉的浴衣渗进来,像团小火苗,烫得她心口发麻。 他没问“怎么了?” 只低声说“往这边走”,声音里的沉静像结了冰的湖面,能让人瞬间定下心神。 赵萌对着文件上的字迹发怔,耳尖却莫名发烫,连钢笔尖都洇出了一个小小的墨点,像颗没藏好的心动。 她想起他那双眼睛,不算特别大,却亮得很,像落了雪的星星,锐利里藏着温和,仿佛能看穿她强装的镇定,却又体贴地不说破。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下去,可指尖划过纸张的力道却松了,连带着嘴角都悄悄翘了翘——原来人在绝境里撞见的光,哪怕只有一瞬,也能在心里焐出片暖意。 此时的朱飞扬,已抵达长白山脚下最贴近原始森林的庄家村。 车子刚拐进村口那条新修的柏油路,就见一群裹着厚棉袄的村民守在那儿,为首的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庄子强的大爷,老村长庄福贵。老人家看见头车的车牌,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像朵晒透了的菊花,不等朱飞扬推门,就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粗糙的手掌紧紧攥住他的手:“飞扬啊,可把你盼来了! 快进屋,炕都烧好了!” 为了欢迎朱飞扬一行人,庄家村特意杀了头年猪。 院子里支着口黑黢黢的大铁锅,底下的柴火“噼啪”烧得正旺,锅里的酸菜白肉炖得咕嘟冒泡,油花浮在汤面上,混着血肠的香气,顺着风飘得满村都是。 刚褪了毛的猪肉挂在房檐下,红白相间的肉纹里还凝着冰碴,几个壮实的汉子正拿着砍刀分割,“咚咚”的剁肉声混着孩子们的笑闹,像支热闹的迎春曲。 庄子强半点不在意这顿酒席的开销。 早在朱飞扬他们动身的前三天,他就打发人拉来了两车年货:给村里三四十户人家,每户分了两袋雪白的富强粉、两袋圆润的珍珠米、两桶浓香的豆油,还有烫金的春联、鼓鼓囊囊的糖果袋、用麻绳捆着的腊肉……村妇女主任领着几个媳妇挨家挨户送,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堆着沉甸甸的年货,像座座小小的金山。 “子强这孩子,心善!” 蹲在墙根晒太阳的老人们抽着旱烟,烟袋锅子“吧嗒”响,“以前咱村路难走,雨天能陷住驴,他二话不说就打回来三十万,把路修得比镇上还平!” “可不是嘛,去年冬天我家孙子发高烧,半夜找不着车,还是他打电话让人派来的越野车送的医院!” 这些话顺着风飘进朱飞扬耳朵里,他转头看了眼正指挥人搬东西的庄子强,后者挠着头笑:“哥,都是应该的。” 庄家的老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砖缝里连点杂草都没有,显然是每天都有人细心打扫。 今年夏天,庄子强特意让人在老宅边上盖了座复古四合院,青瓦铺得整整齐齐,白墙刷得雪洞似的,飞檐翘角上还雕着一些只小兽,看着雅致又气派。 “原本想着自己回来住,现在看来,正好给哥你落脚。” 庄子强领着朱飞扬往里走,推开雕花木门时,一股松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按照庄子强的安排,朱飞扬该住正堂——那是整个四合院最宽敞明亮的屋子,铺着实木地板,墙上挂着幅《林海雪原图》。 炕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垫,连窗台都摆着两盆翠绿的蒜苗,透着股生气。 可朱飞扬却摆了摆手,拍着庄子强的肩膀笑道:“子强,不用这么讲究。 你和你弟弟,再加上兄弟们,住正堂正好,热闹。 我领着几个人住偏房就行,向阳的那侧,通透又暖和。” 庄子强拗不过他,只好领着众人去偏房。 侧堂虽不如正堂宽敞,却也按最高标准装修过:米白色的地砖铺得平平整整,墙面刷得白净,墙角摆着台崭新的暖气片,正“嗡嗡”地吐着热气。 被褥都是全新的纯棉料子,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那是老村长特意让人提前三天就拿出去晒的,说是“让飞扬沾沾咱山里的阳气”。 一行人刚进屋,就被扑面而来的暖意裹住,浑身的寒气“嗖”地一下就跑没了。 第1398章 沪海赵家,暗中援手 沪海市的暮色,浸着黄浦江的湿润水汽,漫过一栋隐匿在滨江秘境中的私人庄园。 青瓦飞檐衬着鎏金灯盏,朱红雕花大门内,假山叠石错落有致,流水潺潺穿过户部桥,亭台楼阁依山傍水而建,廊下悬挂的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影,将青砖地面映得如镜面般光洁,连墙角的奇花异草都带着精心培育的华贵,每一处陈设都透着赵家沉淀多年的财富与底气。 庄园客厅内,真皮沙发柔软厚重,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山水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混着女主人身上的香水味,雅致又奢靡。 一对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夫妻相对而坐。 衣着皆是高定款式——男人身着深灰色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些许白发被精心打理,眉宇间带着商界人士的沉稳,却难掩眼底的焦灼;身旁的女人妆容艳丽精致,酒红色卷发慵懒地披在肩头,鎏金耳环随着细微的动作晃动,丝绒长裙勾勒出保养得宜的身段,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中,语气满是无奈与疲惫。 “老婆,你说咱那姑娘,这逃婚逃得也太远了,一跑就没了音讯,将来可怎么办?” 男人端起手边的青瓷茶杯,指尖微微用力,杯沿留下浅浅的指痕,语气里满是担忧,“赵家跟周家的这桩婚事,本是强强联合,老爷子那边催得紧,她这一逃,不仅驳了老爷子的面子,往后在圈子里也不敢说话了。 但是,女儿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们做父母的能怎么办? 有些事我们决定不了,可是苦了小萌了。” 女人轻吐一口烟圈,红唇微撇,眼底闪过一丝抵触:“赵家能有今天的光景,的确是老爷子一手打拼出来的,可他也太独断专行了,什么事都要按他的意思来。 萌萌生在赵家,是她的命,可她性子倔,宁愿脱离家族、断了所有资助,也不肯妥协这桩婚事,我劝了多少次都没用,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缓步走下,一身白色休闲装,眉眼间与赵萌有几分相似,眼神清澈却带着执拗。 他走到沙发旁,轻轻坐下,语气带着恳求:“爸、妈,你们就别逼姐姐了行不行? 姐姐一直喜欢自由,过她自己认为平凡自在的生活。 这桩婚事本就不是她想要的,你们再逼她,她只会越走越远。 那个周家的子弟什么样子?你们也知道。”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话题始终绕着赵萌的去向与未来,客厅里的气氛渐渐沉闷下来,叹息声此起彼伏。 他们谁也不知道,此刻远在长白镇的赵萌,正经历着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昨天夜里的遭遇如一场噩梦,她被陌生男人毁了清白,连对方的名字、样貌都记不清,如今在那个陌生的小镇上,她如履薄冰,工作难以维系,生活更是举步维艰,所有的委屈与恐惧,都只能独自吞咽,无人可诉。 对朱飞扬而言,昨夜发生的一切,或许不过是人生旅途中不值一提的小插曲,是他漫长岁月里擦肩而过的匆匆过客,转身便能抛在脑后,不留半分痕迹。 可对于赵萌来说,这桩突如其来的意外,却彻底搅乱了她本就颠沛的生活轨迹。 她曾是沪海市赵家众星捧月的千金,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却偏偏为了逃离那桩被家族强行安排的商业联姻,毅然斩断了过往的一切,孤身一人来到蓝星国版图边缘的偏远乡镇,成了一名挂职锻联的选调生。 按规定,她必须在这里踏踏实实干满两年,才能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方向。 生活从来都是苦乐交织,甜涩参半。 赵萌也曾无数次在深夜里扪心自问,放弃优渥的生活奔赴这穷乡僻壤,到底是对是错? 可木已成舟,事情已然发生,又哪里还有挽回的余地? 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她迷茫之间可能忘记了很多细节,但是,她清晰地记得那个男人的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一片望不到底的湖泊,昨夜的惊鸿一瞥,竟在她心底烙下了浅浅的印记。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去要求对方负责,毕竟两人的相遇本就是一场恰逢其会的意外,若非那个男人,换作任何一个人,在那样的情境下,或许都会上演相似的剧情。 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在这个巴掌大的小镇上,人心叵测,暗流涌动。 她总觉得周围的人各怀心思,没有谁是真正值得信赖的好人,只能如履薄冰地行走在刀尖之上,生怕一不小心就踩进别人设下的陷阱。 她浑然不知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面,那个男人,也就是朱飞扬早已动用自己的人脉与手段,让手下的人狠狠教训了处处刁难她的万书记,也敲打了镇里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从此往后,她的选调工作再也不会受到无端的掣肘,不必再小心翼翼地看别人脸色,能够安安稳稳地做完这两年,在这片土地上,真正挺直腰杆,践行自己的初心。 朱飞扬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硬气的护短话,更没有为此下过任何一道明确指令,可有些东西从不需要摆在明面上——这个女人曾褪去一身拘谨,与他有过肌肤相亲的温存,曾真切地做过他的女人,那些翻涌的情潮与实在的缠绵,是两人之间抹不去的过往。 如今她落了难,被人步步紧逼、身陷危险,朱飞扬断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于他而言,这个女人或许只是人生路上转瞬即逝的匆匆过客,终究走不进他往后的人生,可正因为那一段过往,心底深处总萦绕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愧疚,他总得为她做些什么,才能稍稍抚平这份心绪,算是给彼此那段交集一个交代。 论手段,朱飞扬久经历练,手腕沉稳老道;论功力,他身处高位积攒的底气与能耐,足以轻松化解这场危机;论能力,他抬手间便能截断所有针对她的恶意,将威胁掐灭在萌芽里。 当初事情刚起苗头时,他本有无数次机会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可那时的他却选择了拥有这个女人。 诚然,这件事里她并非全无过错,可身为男人,身为与她有过那般牵扯的人,朱飞扬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该负的责任,远比她要重得多。 这份迟来的弥补,既是护她,也是赎己。 第1397章 离去的背影,善后的警告 第二天,镇里的人见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问起时,他只支支吾吾说是“自己摔的”。 这档子丢人的事,自然不敢声张。 车队准备出发时,庄子强找了个空隙,凑到朱飞扬身边低声说:“昨天那个女人,叫赵萌,是长白镇的镇长。” 庄子强简要的说了一下昨天的事情。 朱飞扬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知道了。 安排人多关照她一下,让她的工作好开展,别挨欺负,其它的不用做了。” 庄子强点头应道:“哥,我明白。” 车队缓缓驶离温泉会馆时,赵萌正好推门出来。 晨光里,一行黑色轿车整齐列队,引擎声低沉有力。 她眯起眼,望见最后一辆车的车门关上时,那个昨晚惊鸿一瞥的帅气男人正弯腰上车,侧脸在阳光下透着股沉稳的气场。 她站在原地,望着车队扬尘而去,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或许,这世上总有不期而遇的善意,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护着你。 晨光穿透温泉会馆的玻璃幕墙时,赵萌正扶着走廊的栏杆站定。 手腕上的房卡还在手心攥得发烫,塑料边缘嵌进掌心的红痕里,像道未愈的伤口。 她刚从新换的房间走出来,棉质拖鞋踩在地毯上,绵软的触感却暖不透脚底的冰凉——那是昨夜惊惧渗出的寒意,顺着骨头缝往四肢百骸里钻。 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映出她的影子: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衬衫领口歪着,裤脚还沾着从旧房间带出来的草屑。 昨夜换房时,服务员盯着她脚踝处的擦伤欲言又止,她只慌忙扯过裤腿盖住,连句解释都挤不出。 此刻望着窗外掠过的车队,喉咙里仍卡着半截没喘匀的气,仿佛还能听见旧房间里那声被她死死咬住的呜咽。 那间被她仓皇逃离的套房里,暖黄的灯光还亮着吗? 万书记那个老色狼,会不会还坐在那张铺着暗红色桌布的沙发上,指尖转着那只没开封的红酒杯? 赵萌不敢回头,只是将房卡往手腕上又缠了两圈,金属搭扣硌在骨头上,疼得人清醒。 她记得自己撞开房门时,看见那双突然直起来的眼睛,像藏在树影里的狼,而自己攥着门把手的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女士你好,您的早餐……” 服务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赵萌猛地回头,看见托盘里的白粥正冒着热气,瓷碗边缘凝着细密的水珠,像她昨夜没敢掉的眼泪。 “放着吧。” 她转身往电梯口走,拖鞋擦过地毯的声响里,混着牙齿打颤的轻响——原来人在极度慌乱时,连骨头都会发脆。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看见自己在镜面里的脸:眼底泛着青黑,嘴唇干裂,唯有那道被房卡勒出的红痕,在苍白的手腕上烧得醒目。这副模样,怕是连镇里收发室的老张都会认不出。 她忽然想起昨夜撞进温泉之时,在走廊里迎面撞见的那个男人——黑色风衣敞开着,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衬衫,皮鞋上连点灰尘都没有。 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种沉静的了然,像望见雪地里崴了脚的鹿,只递过一根树枝,不问缘由。 车队驶离的引擎声从楼下浮上来时,赵萌正站在餐厅的落地窗前喝粥。 白瓷勺碰着碗沿,发出细碎的叮当之声,混着窗外渐远的鸣笛,倒像支不成调的安魂曲。 她看见最末一辆车的车门被风掀起,那个穿风衣的男人弯腰上车,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像被刀削过,利落得没有一丝犹豫。 她自己身体的酸疼,有些不舒服,但是,这个夜晚是一个让她终生难忘的夜晚。 “听说万书记今早没有起来,说是摔了跤。” 邻桌的谈话像颗石子投进粥碗,惊得赵萌手一抖,热粥溅在虎口,烫出片浅红。 她抬头时,正望见车队的影子钻进公路尽头的雾里,像被晨光吮走的墨痕。 而此刻的车队里,庄子强正对着后视镜调整领带。 “哥,我们的人昨天做了一些事情,那个所谓的万书记今早起不来床了,他老婆正到处问人要跌打酒。” 他侧过脸,眼角眉梢都带着笑,“下手的兄弟说,就往他胳膊腿上招呼,没碰骨头,够他躺三天的。” 朱飞扬望着窗外掠过的白桦林,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让兄弟们收着点,别弄出响动。” 他忽然想起昨夜温泉里那个踉跄的漂亮的身影,手腕上好像缠着什么东西,亮晶晶的,像串没来得及摘的手串。 “这个女人那边,让我们的人去镇政府转两圈,在上面找一些关系,就说治安巡查,不用特意打招呼。” 庄子强点头时,正看见后视镜里映出的路牌——“长白镇界”四个红漆字被晨霜打湿,透着股清冽的醒神。 他忽然明白,有些善意从不需要铺张的场面,就像雪地里的脚印,踩着疼,却能引着迷路的人,一步步走出深林。 赵萌把最后一勺粥喝完时,餐厅的挂钟敲了八下。 阳光爬上了桌面,在粥碗底积成汪金亮的水,将那道虎口的烫痕照得透明。 她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办公室打了个电话:“通知各部门,九点开安全生产会,顺便告诉食堂,今天的午餐加个豆腐羹。” 挂电话时,指尖抚过手腕上的红痕,那里已经不疼了,只留下道浅浅的印,像枚没刻字的印章,盖在昨夜那场兵荒马乱的收尾处。 窗外的雾都散了,露出远处黛色的山影,恍惚间,竟与车队消失的方向重合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上车时,被风掀起的衣摆下,露出的半截皮带扣,亮得像颗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星子。 她已经把他的样子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原来有些相遇,就像雪落进温泉,乍看是惊惶的消融,细品却藏着暖意——你不必知道谁曾为你递过树枝,只需踩着那串脚印往前走,就总能遇见化雪后的晴天。 第1396章 温泉余韵,有因就有果 温热的泉水中,低吟与喘息交织着漫过耳畔,氤氲的水汽里,连空气都透着几分灼人的热度。 不知过了多久? 那急促的声响才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汤屋里轻轻回荡。 池边的暖黄灯光依旧朦胧,将水面漾开的涟漪晕染成一片细碎的金芒。 赵萌的意识像是从一片混沌的泥沼里挣扎出来,一点点回笼。 她微微睁开眼,视线上还带着几分模糊,可身体上传来的酸软与异样的触感,却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刚才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失控接触,还有那些身不由己的纠缠。 眼泪毫无预兆地漫出眼眶,顺着眼角滑落,滴进温热的泉水里,悄无声息地漾开。 她偏过头,不敢去看身侧的男人,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连带着心口都泛起一阵尖锐的疼。 朱飞扬坐在池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水面,目光却落在了水中那一缕极淡的血丝上。 那丝红色在清澈的泉水中格外刺目,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猛地怔住,瞳孔微微收缩——他竟从未想过,这个在夜色里失控纠缠的女人,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少女。 一时间,无数念头在他脑海里翻涌。这场意外,荒唐得不像话,可他终究是占了人家的清白。 “美女,这……这是一场意外。” 朱飞扬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那平日里的沉稳干练,此刻竟荡然无存。 毕竟是刚才发生了一起超出现实预想的事情。 赵萌闻言,身子轻轻一颤,她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指尖冰凉的触感压着唇角的颤抖。 泪水落得更急了,却被她死死忍住,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过了半晌,她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知道是什么情况……今天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我们……都是彼此的过客,匆匆过客而已。” 她说完,便撑着池壁,缓缓站起身。 泉水顺着她莹白的肌肤滑落,勾勒出玲珑的身段,只是那白皙的皮肤上,早已红痕累累——那是方才拉扯间,朱飞扬无意之中留下的印记。 她踉跄着挪到池边,抓起那条被扔在一旁的白色浴巾,胡乱地裹在身上。 浴巾堪堪遮住身体,却掩不住那些刺眼的痕迹,春光乍泄间,透着几分狼狈的旖旎。 那件早已被撕扯得破碎不堪的泳衣,被她随手丢在池边的石阶上,像一团揉皱的云。 赵萌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瘸地朝着门口走去,每走一步,身体都传来一阵细密的疼。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外的夜色里。 留下一缕淡淡的馨香,还萦绕在汤屋的水汽中。 朱飞扬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为什么会突然闯入? 又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还有……这件事,自己到底有没有责任? 无数个问题盘旋在心头,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猛地站起身,水花四溅,匆匆披上一旁的浴衣,脚步有些急促地追了出去。 汤屋里的热气依旧氤氲,可那份方才的灼热与悸动,却早已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彻底取代。 好在刚才自己控制了身体,否则,对方怀孕的话就有意思了。 离开私密温泉区域的赵萌,脚步虚浮地一瘸一拐往宾馆服务区挪。 手腕上的房卡还紧紧攥着,冰凉的塑料边缘硌得手心发疼。 她拦住一个端着托盘的女服务员,声音带着药效未散的沙哑:“你……能陪我回趟房间吗?” 进了房间,她抓起搭在床尾的所有衣服,指尖还在发颤:“这个房间我不住了。 换一间,离这儿越远越好。” 服务员虽满脸惊讶,却还是点头应下——顾客的要求,向来是要满足的。 赵萌跟着服务员换了新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后背抵着门板滑坐在地,直到这时她才敢大口喘气,刚才的惊惧像潮水般漫上来,让她浑身发抖。 至于后续那间房里会发生什么,她已无暇顾及,只想着离那片是非地越远越好。 而此刻,朱飞扬刚回到自己的套房。 小五、小六正守在客厅,见他进来忙起身,丁家姐妹则在隔壁套房休息。 他泡温泉时发生的插曲,没对任何人提起,只悄悄藏在心里。 但他不知道,庄子强早已通过手下得知了详情——他安排的两个贴身兄弟,始终守在离朱飞扬二十多米远的地方,将那个一瘸一拐冲进房间又匆匆离开的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飞哥那边没动静,咱得做点什么。” 庄子强听完汇报,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对身旁的手下低语,“去,查查那女人是谁,查她的底细。” 手下训练有素,很快找到温泉会馆的保安处,塞了些钱,调看了监控录像。 从他们进来的那些人到一些小动作,又到万书记那副不怀好意的嘴脸,都被查清了。 通过给赵萌安排房间的小周,以及偷给他拿副卡的服务都被庄子强的人找到。 小周被控制起来的时候,都吓尿了,把怎么聚会吃猪肉,再到赵萌被下药后的情况,全程说得明明白白。 “是长白镇的镇长,叫赵萌。 那个男的是镇委书记万涛。” 手下汇报时,语气里带着不屑。 庄子强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安排几个人,去给那万书记‘提个醒’,动静小点。 别让赵镇长知道,也别跟飞扬哥说——他心里有数,咱做咱的就行。” 深夜,万书记正躺在房间里生闷气。 没等来赵萌,反倒摔了一跤,正迷迷糊糊揉着膝盖,房门突然被人悄无声息地推开。 几道黑影窜进来,没等他反应过来,拳头就像雨点般落在身上。 “那姓赵的镇长,不是你能碰的!”有人压低声音警告,“再有下次,取你狗命!” 说完,黑影迅速消失,只留下鼻青脸肿的万涛瘫在地上,吓得魂不附体,连呼救都不敢。 第1395章 温泉里的暧昧邂逅 氤氲的热气裹着硫磺的淡香,在独立汤屋的穹顶下袅袅盘旋。 朱飞扬将全身浸在温热的泉水中,只留一颗脑袋露在外面,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水温恰到好处地熨帖着四肢百骸,连带着连日来被年关琐事搅得纷乱的心绪,也跟着一点点沉淀。 他微微阖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年关将近,手头的一堆公务他还没捋顺,老家那边的人情往来也得打点,更别提明天约好了的长白山之行——冰天雪地里穿梭,追着野狼的踪及,抓几只山鸡,猎几头肥硕的野猪,想想都觉得浑身的血液要沸腾起来。 汤屋的光线调得极暗,暖黄的光晕晕染着四周的青石墙壁,角落里的几株翠竹被水汽濡湿了叶尖,滴下细碎的水珠,叮咚作响。 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只有泉水偶尔翻涌的轻响,伴着他浅浅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汤屋的宁静。 朱飞扬的眼皮倏地掀开,一双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习武多年的本能,让他在门轴转动的刹那,就已经捕捉到了门外那道踉跄的身影。 一道纤细的人影撞开了门,肩头随意搭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门被反手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那人影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汤池里还有人,只凭着一股本能的冲动,朝着温热的泉水扑去,“扑通”一声,溅起一大片水花。 水花溅到朱飞扬的脸上,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意。他微微蹙眉,目光落在那道刚跳进水里的身影上。 是个女人,是一个美女,一个身材婀娜多姿的美女。 昏暗的光线下,女人的轮廓被水汽模糊了几分,却依旧能看出身段的窈窕。 她似乎正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裹挟着,刚一入水,就急促地喘息起来,双手胡乱地扯着身上的衣物,肩头的浴巾早已经滑落在池边的青石板上。 朱飞扬的目光锐利如鹰,即便是这样朦胧的光线,也能将女人的模样瞧得分明——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透着一股子迷离的媚意,琼鼻樱唇,组合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明艳动人。 尤其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浸在了水中,被泉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位美女,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这是私人空间。” 朱飞扬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清冷,在温热的水汽里漾开。 女人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身子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来。 那双迷蒙的眸子对上朱飞扬的视线,愣了半晌,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对……对不起……” 赵萌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她咬着下唇,只觉得浑身的燥热像是要烧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她慌乱地转身,想要踩着池壁爬上岸去,可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水里倒去。 温泉的水不算浅,她呛了一口水,慌乱地挣扎起来。 朱飞扬眉头一蹙,几乎是下意识地,身形如箭一般窜了过去,朱飞扬的速度太快。 他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入手处是细腻温热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他的指尖微微一麻。 “这位女士,你到底是什么情况?” 朱飞扬的声音沉了几分,目光落在她潮红的脸颊和涣散的眼神上,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明悟。 赵萌被他揽在怀里,温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像是一剂最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浑身的燥热。 她再也撑不住,像是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双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嘴里溢出细碎的呢喃:“热……好热……”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身上胡乱摸索,撕扯着他身上仅存的衣物。 朱飞扬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却又怕伤了她,只能硬生生地克制着力道。 他的力气远胜赵萌,可架不住她此刻神志不清,只凭着本能行事,缠得他密不透风。 拉扯之间,赵萌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被尽数扯落,露出了一具莹白如玉、曲线玲珑的身子。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两个人,朱飞扬低头,目光落在怀中人那近乎完美的身段上。 白嫩的肌肤,朱飞扬看完之后,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一股燥热也顺着血液,悄然爬上了四肢百骸,腰腹间更是传来一阵清晰的异动。 “美女,你醒醒! 醒醒! 你清醒一下。” 朱飞扬咬着牙,试图唤醒她的神智,手掌拍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可赵萌像是完全听不见,她仰起头,滚烫的唇瓣带着灼热的温度,毫无预兆地覆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触感传来的瞬间,朱飞扬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拉扯的动作陡然停滞,四周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泉水轻轻翻涌的声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身上滚烫的温度,感受到她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胡乱地摩挲,感受到那份带着绝望和渴求的拥抱。 理智和本能在脑海里疯狂地拉扯,朱飞扬猛地想要推开她,可就在这时,身体的本能却抢先一步。 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过后,朱飞扬只觉得浑身一震。 他自己都不知道,一只滑嫩的手,已经把他的沙滩裤给拽了下去,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低头看着怀中人迷蒙的泪眼,以及两人之间毫无间隙的贴合,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可能? 自己是阅女无数的男人,竟然被女人给…… 这件事简直是不能接受的。 温热的泉水依旧在缓缓流淌,暖黄的灯光依旧朦胧,可汤屋里的气氛,却早已变得截然不同。 第1394章 温泉山庄里的故事 在长白山脚下的长白镇仙泉度假山庄里,温泉池的雾气像一层薄纱,把周遭的灯光晕染得朦朦胧胧。 镇委书记万书记举着酒杯,脸颊泛着酒气带来的潮红,嗓门比平时亮了三分:“各位辛苦啦! 今儿我做东,都去温泉池泡泡,解解乏!” 话音刚落,他朝旁边一个精瘦的男人——办公室的小周使了个眼色。 小周立刻心领神会,搓着手笑道:“都安排妥当了! 没喝酒的同事辛苦下,开车送大伙儿过去,房间都开好了,房卡一会儿分给大家!” 人群里的赵萌脑袋昏沉,刚才宴席上被灌了不少酒,此刻脚步发飘,被旁边的同事半扶半搀着往车上挪。 她隐约的听见身后有人窸窸窣窣地说话,却没力气回头——酒精像团棉花,堵住了她的耳朵,也糊住了她的思绪。 一行人二十多个浩浩荡荡到了温泉山庄,暖黄的灯光顺着走廊铺过来,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松弛。 赵萌被同事搀扶进一间雅致的客房,门关上的瞬间,她才扶着墙缓了口气。 桌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浴衣,米白色的布料轻薄柔软,她迷迷糊糊地换下衣服,穿上时才发现这浴衣竟意外合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匀称的肩线,嫩白的肌肤在浴衣下若隐隐现,像裹了层朦胧的月光。 “去室外池透透气吧……” 她喃喃自语,推开通往室外的门。 晚风带着温泉的硫磺香拂过来,远处的池子里人影晃动,笑语声顺着风飘过来,忽远忽近。 她找了个角落的小池子坐下,温热的泉水漫过胸口,刚想闭眼歇会儿,隔壁池子里两个压低的声音却像针似的扎进耳朵。 “今儿晚上啊,可是咱们万书记的‘洞房花烛夜’……” 一个声音带着促狭的笑,“你瞅赵镇长那身段,穿那羽绒服,啧啧,真叫是一个漂亮性感,跟朵含苞的花似的,万书记这眼光,没的说!” 另一个声音正是小周,透着股邀功的得意:“放心,药都下足了! 刚才在酒里掺的,量足得很。晚上赵镇长指定任人摆布,跑不了。” “那房卡呢?” “早给万书记了,副卡! 半夜前他准得自己找上门去,嘿嘿……” 两人的哄笑声像冰水浇在赵萌后颈,她浑身一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难怪刚才喝酒时总觉得味道不对,难怪万书记看她的眼神黏糊糊的,带着股说不出的腻味。 平日里他那些若有若无的触碰、色迷迷的打量,此刻全串成了一根冰冷的线,勒得她喉咙发紧。 “下药……” 她的嘴唇发颤,手撑着池边猛地站起来,浴衣的系带松了些,露出肩头一片细腻的肌肤,却顾不上遮掩。 泉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每一滴都像砸在心上,沉甸甸的。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万书记挺着圆滚滚的肚腩,正慢悠悠地从另一头的温泉池站起来,白花花的肚皮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视线直直地锁着她这个方向,嘴角还挂着那副让她头皮发麻的笑。 “赵镇长,这儿呢!” 万书记扬着手喊,声音里的热络让赵萌胃里一阵翻搅。 她几乎是踉跄着爬上岸,抓起搭在一旁的毛巾胡乱裹住自己,转身就往私人区域跑。 脚下的石板路被温泉蒸得发烫,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药效像是被这阵惊吓催发了似的,一股燥热从骨头缝里钻出来,顺着血液往四肢蔓延。 “别跑啊,赵镇长!” 身后传来万书记的喊声,夹杂着几个模糊的笑声,像附骨的虫子,“泡完澡,咱们好好‘聊聊’啊!” 赵萌咬着牙往前冲,私人区域的灯光越来越暗,她扶着一棵松树大口喘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拉扯。 她知道自己不能停,可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发飘——原来那些看似善意的劝酒,那些殷勤的安排,全是早就布好的网。 而她,像只被灌了药的猎物,一步步栽进了别人挖好的坑。 晚风卷着温泉的热气吹过来,带着股甜腻的香,却让她觉得比寒冬的冰雪还要刺骨。 朱飞扬所在的私人汤泉区,是庄子强特意安排的僻静所在。 这里的汤泉都是独立单间,青石砌成的池壁严丝合缝,隔音效果好到连外面的风声都透不进来,只余下温泉水汩汩涌动的轻响。 他惬意地靠在池边,温热的泉水漫过胸膛,带着淡淡的矿物质清香。 指尖带着沐浴露的泡沫,轻柔地在他背上滑动,专注地搓着他紧绷的肩颈。 力道适中地按揉着劳损的肌肉;半跪在池沿,顺着他的腰轻轻揉捏,指尖划过腰侧时带起一阵痒意。 她俯身在他腿边,细致地搓去脚踝处的死皮。 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朱飞扬想伸手帮着搓背,指尖刚触到其中一人的手臂,就被轻轻躲开了。 “好好歇着就好。” 其中有人笑着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顺势在他掌心挠了下,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 他索性不再坚持。 围着自己忙碌,偶尔故意侧过身,惹得大家都轻声嗔怪,水花溅在她们的肩头,映得肌肤像镀了层水光。 “你们快回去吧,”朱飞扬望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声音中带着泡久了温泉的微哑,“泡太久对皮肤不好,一会我就回去。” 对视一眼。 纷纷从池边拿起衣服披上,水滴顺着发梢滑过锁骨。 “那我们在房间等你呀。” 最活泼的那个丁梦书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带着水汽的吻。 丁梦书他侧脸轻啄一口,留下淡淡的馨香。 有人吻了吻他的手背,指尖还不忘捏了捏他的掌心。 有人踮脚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早点回来”,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惹得他耳根发烫。 几人相继离开,木门轻掩时带起一阵微风,将池边熏香的味道卷了进来。 朱飞扬重新靠回池壁,望着空荡荡的汤泉,刚才的热闹仿佛一场泡沫。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似乎还留着柔软的触感,心里却莫名空落——或许再私密的空间,再温柔的陪伴,也填不满某些藏在心底的空缺。温泉水依旧温热,可没了她们的笑语,连水汽都显得冷清了些。 第1393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漆黑色的越野车车队,碾过覆雪的山路,轮胎轧碎冰壳的脆响在山谷间荡开回声,一路朝着大兴安岭的腹地迸发而去。 车轮卷起的雪沫子被寒风扬成细碎的雾,远远望去,就像一条移动的黑色巨蟒,无声地穿梭在银装素裹的林海间。 山脚下的长白镇,正浸在年关将近的热闹里。 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飘着肉香,那是东北人最盼的杀年猪——粗壮的肥猪被捆了四蹄,壮汉们吆喝着抬上案板,白亮的尖刀一闪,随后便是热热闹闹的褪毛、分割,孩子们围在边上蹦蹦跳跳,等着讨一块刚出锅的杀猪菜解馋。 镇子东头的一处豪华四合院,却比别处更显热闹。 青瓦覆着薄雪,朱红的廊柱被擦拭得锃亮,院子里搭起的暖棚里,塑料布挡着寒风,棚内烧着通红的炭火,暖意融融。几张大圆桌摆得满满当当,酸菜白肉、血肠炖粉条的香气混着白酒的醇烈,弥漫得满棚都是。 主位上坐着的,是个格外惹眼的年轻女子。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羽绒服,料子蓬松却不显臃肿,衬得身姿愈发高挑匀称。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利落地挽成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不属于这片乡土的软糯,全然没有本地人的粗犷:“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大家好!我初来长白镇担任镇长职务,心里非常荣幸。 今年是我毕业的第二年,没想到能以选调生的身份来到这里,这段时间,真的谢谢大家的帮助,也特别感谢万万书记的提携。” 话音落下,她端起面前的白瓷酒杯,起身微微颔首,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和。 斜对面的座位上,坐着个四十七八岁的中年人,正是万书记。 他生得矮胖,脸上堆着一层厚厚的横肉,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两条细缝,那笑意却半点没抵达眼底,反倒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讥讽与奸猾。 他的目光黏腻地落在女镇长玲珑有致的身段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慢悠悠地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地附和着:“赵镇长客气了,年轻人有干劲,镇上的工作,还得多仰仗你。”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腆着肚子的干部立刻凑趣,举起酒杯高声道:“赵镇长,你到咱这也半年了,大家伙儿处得跟一家人似的!今天借着老方家杀年猪的好日子,必须得尽兴!来,咱共同敬赵镇长一杯,今天不醉不归! 喝完这顿,我安排办公室的小周,把你安安稳稳送回住处!” 满棚的人纷纷附和着举杯,碰杯声、欢笑声、劝酒声搅成一团,热闹得近乎喧嚣。 没人注意到暖棚外的风越刮越紧,卷起雪沫子打在塑料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更没人察觉到,这场看似热闹的杀猪宴背后,一张无形的网早已悄然铺开,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波,正等着在这寒冬腊月里,骤然掀起。 长白镇的镇长赵萌,是个从沪海来的姑娘。 她毕业于上沪海交通大学,沪海本地土生土长的人,带着研究生的光环,以公调选调生的身份来到这个偏远又落后的小镇。 没人知道她为何要来这里,只有她自己清楚,是为了躲避一些不愿触碰的过往,也是为了躲避一些人和事,才迫不得已选择了这片寂静的土地。 半年时光缓缓淌过,赵萌渐渐褪去了初来时的疏离,开始试着接受这里的人和事。 镇上的泥土带着凛冽的寒气,居民的话语里掺着浓重的乡音,这些曾让她感到陌生的一切,如今也慢慢变得熟悉起来。 今天,她应副镇长的邀请,去参加一场特殊的家宴。 长白镇有个老规矩,过年前后杀年猪时,主家总会摆上几桌宴席,邀亲朋好友和同事们聚聚,热热闹闹地吃顿杀猪菜。 赵萌跟着同事们一同前往,红色的砖墙小院里飘着肉香,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炖着酸菜白肉,蒸汽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裹着满院的欢声笑语。 在这个小镇上,赵萌像是一道突兀却亮眼的光。 她年轻漂亮,一身合体的羽绒服也掩不住清隽的气质,站在一群穿着厚重棉袄的镇干部里,格外惹眼。 镇上的人都叫她“镇花”,说镇政府里数她最耐看。 可这份亮眼也给她添了不少麻烦,总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盯着她,眼神里的打量让她浑身不自在,只能时刻谨小慎微,尽量不单独和人相处。 宴席上,镇长、镇委书记、副镇长都来了,镇委常委们围坐一桌,酒杯碰得叮当作响。 赵萌在沪海时也喝过酒,但多是浅尝辄止。 今天,有人给她面前的小酒杯里倒了点白酒,透明的液体泛着微光,凑近一闻,辛辣的气息直冲鼻腔。 她抿了一小口,喉咙像被火烧似的发烫,随后又拿起啤酒冲淡那股烈味,一杯接一杯下肚。 她没注意到,刚才给她倒白酒的那个干事,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那酒里被掺了点东西,不算霸道,却带着隐隐的催情效果,在温热的酒液里悄悄化开,融进了她的血液里。夜渐渐深了,窗外的天色黑得像泼了墨,寒风卷着雪粒打在窗纸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黑暗总能掩盖许多隐秘,也最容易让人在恍惚中犯错,赵萌只觉得头越来越沉,脸颊烫得厉害,心里像有团小火苗在慢慢燃烧。 而此时,朱飞扬的车队刚驶进长白镇。 镇子不大,沿街的路灯昏黄,偶尔有几家店铺亮着灯。 庄子强对这里熟门熟路,以前常来,知道镇东头有一家特色温泉洗浴,规模在当地算得上数一数二,是外地人开的,生意一直不错。 车队在温泉酒店门口停下,青砖黛瓦的建筑隐在雪夜里面,门口的红灯笼映着积雪,透着几分暖意。 这家温泉酒店坐落在长白山脚下,推开后门就能望见覆雪的山峦。 室内有十几个汤池,室外则沿着山脚修了蜿蜒的泡池,四周围着木栅栏,雪落在栅栏之上,积得厚厚的。 朱飞扬他们办好入住,各自回房换了浴袍,朱飞扬领着几女往室外温泉走去。 推开门,冷冽的空气夹杂着雪沫扑面而来,脚下的石板路结着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 温泉池里的水冒着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袅袅地飘向夜空。 雪花慢悠悠地落下来,有的落在池边的枯枝上,有的飘进温热的水里,瞬间就化了。 几个人踏进池里,滚烫的泉水漫过小腿,顺着肌肤往上爬,冻得发僵的身体一下子舒展开来。 朱飞扬靠在池边的岩石上,望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影和漫天飞雪,听着身边几个人说笑的声音,心里的烦躁像是被这温泉泡化了,只剩下说不出的舒畅。 第1392章 大雪寒风里潜行 东北的冬夜,是淬了冰碴子的寒。 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像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连空气都仿佛冻得发脆,吸一口进去,肺管子都像是要被冰住。 夜色浓稠如墨,昏黄的路灯在雪雾里晕开一圈圈朦胧的光晕,将地上的积雪映得白晃晃的,却驱不散半分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样的天寒地冻里,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却走得从容不迫。 朱飞杨周身仿佛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那能把常人冻得缩脖子跺脚的寒风,卷到他身边时,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开,连一片雪沫都落不到他的肩头。 以他的功力,纵使赤身站在这零下三十度的冬夜,也绝不会有半分寒意,那些臃肿的羽绒服、厚重的棉大衣,于他而言不过是累赘。 可他偏生要入乡随俗,不想惹来旁人异样的目光,于是选了一件纯黑的羊绒大衣。 大衣的料子是顶好的,垂坠感十足,堪堪及膝,将他宽肩窄腰的身段勾勒得愈发挺拔。脖颈间随意绕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脖,遮住了半截下颌,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侧脸轮廓。 最惹眼的是他脸上架着的一副墨镜,墨色镜片将那双深邃的眼眸藏得严严实实,只余下一抹拒人千里的冷冽。 他就那样缓步走着,脚下的皮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明明是一身简单的装扮,却在这冰天雪地里,硬生生走出了几分睥睨天下的气场,像一道冷冽又耀眼的风景线,引得路过的行人忍不住侧目。 他的身侧,紧紧跟着四位身姿窈窕的女子,个个都是绝色,风格却迥异得很。 小五和小六是一对异国美人,生得高挑明艳,一双长腿裹在修身的皮裤里,踩在雪地靴上,依旧稳稳当当。 两人都穿着长款的貂皮大衣,小五的是纯黑的,皮毛油光水滑,像缎子一般,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几分野性的妩媚;小六的则是雪白的貂皮,不染一丝杂色,远远望去,竟像是与漫天飞雪融为了一体,她的气质更清冷些,鼻梁高挺,唇色嫣红,一颦一笑都带着异域风情。 那貂皮大衣的绒毛柔软蓬松,将她们玲珑有致的身躯妥帖包裹,既挡了寒风,又将她们的曼妙身段衬得淋漓尽致。 紧随其后的,是丁家姐妹花丁梦诗与丁梦书。 这对姐妹生得一模一样,都是身姿修长的江南女子模样,哪怕到了这冰天雪地的东北,也难掩骨子里的温婉。 丁梦诗穿了一件彩色的貂皮大衣,是极为少见的七彩貂,皮毛上晕染着渐变的色彩,从浅粉到淡紫,再到墨绿,在路灯下流光溢彩,衬得她如同从画卷里走出来的人儿。 丁梦书则选了一件奶白色的貂皮大衣,与小六的纯白不同,奶白色更添了几分柔和,她头上还戴着一顶同色系的貂皮帽子,毛茸茸的帽檐垂在脸颊两侧,脖颈间围着一条雪白色的羊绒围巾,围巾的流苏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风吹过,拂起一缕发丝,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四位女子簇拥在朱飞阳身边,一黑一白,一彩一素,各有风姿,却都默契地敛了平日里的娇俏,眉眼间带着几分肃穆,与朱飞阳的冷冽相得益彰。 朱飞扬的身后,是庄子强兄弟俩。两人都是身材魁梧的壮汉,站在那里,就像两座铁塔。 兄弟俩都穿着一身纯黑的貂皮大衣,款式厚重,将他们壮硕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四周,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那模样,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人物,透着一股冷酷多金的凌厉。 再往后,是刘耀军夫妻。 他们没有穿名贵的貂皮,而是裹着厚厚的羽绒服,颜色是低调的藏蓝色,帽子拉得高高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刘耀军身材有些发福,走得有些气喘,却依旧紧紧跟在队伍后面,他妻子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又带着几分敬畏,目光时不时落在前方的朱飞扬身上。 刘耀军夫妻身后,是十五六个清一色的黑衣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长款羽绒服,面料防风防水,脚上是厚重的雪地靴,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工具箱,步伐整齐划一,踩在雪地上,发出一片整齐的咯吱声。他们的神情冷峻,腰杆挺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好手,沉默地跟在队伍末尾,像一群蛰伏的猎豹,随时待命。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着,引得路边酒店的保安纷纷侧目。 那几个保安原本缩在门房里烤着火,听到动静探出头来,一看到这阵仗,顿时惊得愣住了,手里的暖手宝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看着朱飞的套房,一夜无话。 当然这几夜,朱飞扬的房间里少不得有美女出入。 朱飞扬这一行人,看着那一件件价值不菲的貂皮大衣,看着那十几辆停在路边的越野车,眼睛瞪得溜圆,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次日天明,雪停了,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天边,给白茫茫的大地镀上了一层金色。 朱飞扬一行人收拾妥当,再次出发。 十几辆越野车轰鸣着启动,车轮碾过积雪覆盖的路面,溅起一片片雪沫,呼啸着驶离了城区,朝着大山深处进发。 车子一路前行,沿途的风光愈发旖旎。 道路两旁的树木都裹上了厚厚的雪衣,成了名副其实的“雾凇”,晶莹剔透,宛如玉树琼枝。 偶尔有几只麻雀从枝头掠过,惊起一团团雪雾,飘飘洒洒地落下来,美如仙境。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被白雪覆盖得严严实实,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在晨光中静静蛰伏。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丫,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车里的人掀开窗帘,望着窗外的雪景,都忍不住微微失神。 朱飞扬靠在车窗边,墨镜早已摘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漫天的雪白,竟难得地柔和了几分。 越野车的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打破了山野的寂静,载着一行人,朝着未知的深山深处,缓缓驶去。 第1391章 丽姐其人,寒夜冷情 沪海市的夜色渐深,私密会所的包间里依旧灯火通明,酒香与脂粉香交织成一张暧昧的网,将这场晚宴的奢靡与隐秘轻轻笼罩。 宋丽——圈子里人人尊称的丽姐,正端着酒杯周旋在席间,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她身姿丰腴,眼角的泪痣在暖黄灯光下流转着风情。 没人知道,这个从淮海乡下来沪海打拼十多年的女人,究竟是如何一步步建起这座金碧辉煌的会所,唯有与她亲近的人才清楚,这会所的根基,是江副市长江野给的。 江野坐在主位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国字脸线条冷硬,周身的官威比白日里收敛了几分,却依旧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与乔三公子的堂姐结发多年,靠着乔家在背后的鼎力扶持,再加上自己的野心与手腕,从一个区的区长、区委书记,一步步攀爬至沪海市副市长、常委的位置,整整二十年,在沪海的官场里沉淀出一身深不可测的城府。 而宋丽,便是他众多情人中最得宠的一个,有了江野这棵大树,她的会所才能在鱼龙混杂的沪海屹立不倒,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乔三公子靠在椅背上,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带着几分慵懒,他是乔家的直系三公子。 在乔家子弟中颇有话语权,沪海的乔氏商贸以及所有乔家产业,全由他一手打理。 宋丽深知乔三公子的喜好,不仅备齐了山珍海味,还特意安排了两个容貌娇俏的年轻姑娘作陪,她们穿着的是清凉的香槟色礼服,眉眼温顺,时不时给乔彬倒酒夹菜,眼神里满是讨好。 晚宴在觥筹交错中渐渐落幕,宋丽率先起身,走到江野身边,动作轻柔地搀扶住他的手臂,声音娇柔:“江哥,我扶你去套房休息吧。” 江野微微颔首,任由她搀扶着,脚步沉稳地走出包间,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却也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另一边,乔三公子搂着两个美女的纤腰,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大步走向另一个包房。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姑娘们的腰肢上摩挲,惹得她们一阵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却又很快被包间的门隔绝。 没过多久,包房里便传来了暧昧的声响,吱呀的床板声、女人的娇嗔声与乔三公子的低笑声交织在一起,在奢靡的空气里蔓延。 这些隐秘的欢愉,如同这会所里的灯光一般,只在夜色中绽放,天亮之后,便会被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仿佛从未发生过。 这一夜,沪海的繁华依旧,而这座私密会所里的风流韵事,不过是这座城市夜色下,无数隐秘故事中的一个,随着月光的流转,渐渐沉淀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晨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洒在原木餐桌上,暖融融的一片。 朱飞扬慢条斯理地用银叉叉起一块黄油煎吐司,金黄的蛋液顺着吐司的纹路缓缓淌下,他咬了一口,唇齿间满是麦香与奶香。 桌边的庄子强和庄二娃坐得笔直,两人穿着同款的迷彩外套,裤脚还沾着些未抖落的尘土,显然是刚从外头回来。 庄子强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哥,咱们下午就出发了吧? 装备都检查三遍了,准没错。” 庄二娃跟着点头,黝黑的脸上透着一股子憨实的期待,连连附和:“是啊哥,就等你一声令下了。” 朱飞扬咽下嘴里的食物,抬眼看向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清朗:“急什么,下午准时出发。” 话音刚落,两道娇俏的身影便从里屋走了出来。是丁梦书和丁梦诗这对双胞胎姐妹,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雏菊,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成两个丸子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许是刚睡醒不久,姐妹俩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扑扑的色泽,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那满满的胶原蛋白,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把。 大概是得了爱情的滋润,两人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眉眼弯弯,顾盼生辉,原本就青春活泼的模样,此刻更像是两朵迎着朝阳肆意盛放的鲜花,明艳得晃眼。 她们走到朱飞扬身边,一人挽住他一条胳膊,娇嗔地抱怨着早餐凉了,惹得桌边的庄子强兄弟俩相视一笑,识趣地别开了眼。 车队一路疾驰,车轮碾过柏油马路,卷起阵阵尘土,直到暮色四合时,才抵达黑市边缘的酒店。 众人鱼贯而入,各自安顿下来。 停车场里,一辆黑色越野车的驾驶座和副驾驶上,坐着小五和小六。 两人都穿着宽松的棉质工装服,帽檐压得极低,脸上架着一副大号墨镜,将大半张脸都遮了去,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 小五侧过头,目光透过墨镜落在刚走进酒店大门的朱飞扬的身上,突然对着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沙哑:“主人,今晚你跟我睡一个房间。” 朱飞扬闻声回头,目光与小五撞了个正着,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快步走过去,伸手在小五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语气暧昧:“知道了。” 晚风卷起酒店门口的落叶,沙沙作响,将这些暗地里流转的私情密语,轻轻掩入了沉沉的夜色里。 一行人径直走进酒店,小六是地地道道的兴条国人,一身惹火身段堪称造物主的得意之作。 饱满的胸脯将雪白貂皮大衣的前襟撑出诱人的弧度,行走间微微晃动,自带一股勾人的风情;挺翘的臀部被修身皮裤紧紧包裹,勾勒出流畅紧致的线条,每一步迈出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摇曳感,丰腴却毫无臃肿之态,反倒透着蓬勃的生命力。 她绝非空有皮囊的花瓶,一身扎实的功法早已融入骨血,丹田内流转的内息让她的动作兼具力量与柔美,哪怕是在零下几十度的寒风里疾走,也不见半分滞涩,反倒透着一股惊人的爆发力。 更难得的是,她与朱飞扬的功法隐隐相契,两人气息交融时,总能激起旁人难以想象的默契与快意,这般风情与实力兼具的模样,难怪会让见惯风浪的朱飞阳也为之着迷,魂牵梦萦,欲罢不能。 凛冽的寒风依旧在天地间呼啸,卷起地上的碎雪四处翻飞,时间便在这冰天雪地的寂静与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氛围里,一分一秒,缓缓流淌。 第1390章 奢华会所的夜谈,午夜温情 沪海市的夜色被霓虹揉碎,泼洒在一处隐于梧桐浓荫里的私密会所外。 朱红铜门虚掩着,门环上的鎏金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推开时无声无息,只漏出一缕裹挟着沉香与酒香的暖风。 会所内的装潢称得上极致奢华,地面上铺着整块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絮里面,墙壁上挂着几幅看不出年代的油画,画框是纯金打造,边角处雕着繁复的卷草纹。 正中央的红木圆桌足有两米宽,桌上的山珍海味层层叠叠,刚出炉的烤乳猪皮色枣红,油脂顺着焦脆的皮肉往下淌,落在洁白的瓷盘上发出滋滋的轻响;清蒸东星斑卧在冰盘里,鱼眼清亮,鱼身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最惹眼的是那只帝王蟹,青灰色的蟹壳泛着幽光,蟹腿伸直了足有半尺长,被拆成段码在玉白的瓷盘里,旁边配着金镶玉的蟹八件,精致得不像吃食。 主位旁坐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肩背挺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温润含笑,唇角微微上扬时,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斯文。 他便是乔家三公子乔志坤,此刻正捻着一只白玉酒杯,目光落在身侧的女人身上。 声音温雅:“丽姐,你这会所如今是越发高档了,连这酒杯,怕是都得六位数起步吧。” 被唤作丽姐的女人闻声回眸,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穿着一袭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曳地,衬得肌肤胜雪,眼角的泪痣添了几分媚态,红唇轻启时,声音娇柔却带着几分练达的干练:“乔少说笑了,您和江副市长肯赏脸来,我自然得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 说话间,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尖的鸽子蛋钻戒闪着刺眼的光。 女人身侧两面还坐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穿着同款的香槟色礼服,眉眼精致,却垂着眼帘,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像两尊精致的人偶,只在倒酒时才抬一下眼,动作轻柔得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圆桌的另一侧,坐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面色沉肃,一身黑色中山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坐姿挺拔如松,周身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官气。 他便是沪海市的江副市长江野,此刻正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闻言只是淡淡颔首,没出声,却让周遭的空气都莫名沉静了几分。 女人见江副市长没说话,忙笑着打圆场:“尤其是今天江副市长在这里,咱们这排场,怎么着也得配得上您的身份不是?” 乔三少闻言轻笑,指尖在酒杯壁上轻轻摩挲着,目光扫过满桌珍馐,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几分玩味:“说起来,前段时间沪海那起命案,你们听说了吗? 好像是周家那大公子,又把人给逼死了。” 他话音刚落,女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还是笑着接话:“乔少这话可别乱说。” 乔三却不以为意,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金丝眼镜的镜片闪过一道冷光:“怕什么? 以周家的手段,这点事,还不是手到擒来,迟早得被压得严严实实。” 江副市长终于抬了抬眼,深邃的目光落在乔三公子的脸上,沉默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慎言。” 一句话落下,满桌的喧嚣仿佛瞬间被掐断,连那两个作陪的姑娘,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暖黄的灯光落在众人脸上,明明灭灭间,将每个人眼底的心思,都藏进了浓重的阴影里。 这本就是商场官场里的寻常路数,半点不算出格。 而此行最要紧的一笔,是他亲自登门拜访了刘耀香的父亲与兄长。 登门时,他特意备下了厚礼,名贵的烟酒、滋补的山珍,件件都透着心思。刘父的身份可不一般,乃是大军区的负责人,近来更得陈家照拂,眼看就要登上这一方军政主官的宝座。 两人在刘家的会客厅里相对而坐,茶香袅袅间,话题从地方经济的走向,聊到区域军事的部署,又谈及政策风向里的商机与风险。 刘父字字句句沉稳有力,带着军人的果决与政客的远见;朱飞扬则敛了平日的锋芒,耐心倾听,适时插话,言语间既有晚辈的谦逊,又藏着商人的敏锐。 这场谈话,直聊到月上中天,才算尽兴。 朱飞扬踏出刘家大门时,夜色已浓,指针堪堪划过晚上十点。 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吹散了几分谈话的凝重,他抬眼望了望沉沉的夜色,吩咐司机驱车前往荣瑞会所。 会所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双胞胎姐妹丁梦诗、丁梦书早已候在包厢里。两人刚洗漱完毕,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身上穿着丝质的睡裙,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荡,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 她们见了朱飞扬,眉眼弯起,笑意盈盈,那风情不是刻意的娇媚,而是浑然天成的柔媚,像两朵刚沾了晨露的花。 这一夜,包厢里的水晶灯晕出暖黄的光,乐声轻柔,酒香醉人,端的是莺歌燕舞,柔情似水。 朱飞扬靠在沙发上,丁梦诗依偎在他身侧,指尖划过他的掌心,皮肤滑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少女的笑容清甜,眼神里带着崇拜与依恋,那娇嫩的身体透着蓬勃的朝气,与成熟女人的风韵截然不同,让朱飞扬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软语温香绕着耳畔,白日里的算计与奔波,都化作了枕边的呢喃,消散在这温柔乡里。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朱飞扬便已收拾妥当。 窗外的晨光穿透薄雾,洒在一排铮亮的黑色越野车上。足足十辆车,一字排开,气势十足。 引擎轰鸣响起时,车队缓缓驶离沈北,汇入高速公路,向着黑龙江的深处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都市的高楼,换成了旷野的平畴,又渐渐出现连绵的山林。 十辆越野车首尾相接,像一条黑色的长龙,破开晨雾,一路向北,朝着最东北方的大兴安岭深处,义无反顾地行去。 车轮滚滚,碾碎了沿途的露水,也载着朱飞扬未竟的盘算,驶向了那片苍茫辽阔的林海雪原。 第1389章 宴聚风云,形成合力 朱飞扬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淡然:“玉玲,我既然能让你爸在京华市把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就意味着李家该受惩戒的人,我早已处理妥当,其余无辜之人,我不会再追究。” 他顿了顿,看向身旁的刘耀军,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况且,看在耀军的面子上,你永远是我朱飞扬的兄弟媳妇。” 这话一出,李玉玲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连忙低下头,滚烫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旗袍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你,飞扬。” 刘耀军见状,连忙伸手拽住妻子的手腕,将她拉回座位上,宽厚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她微凉的手。 他转头看向朱飞扬,又看向妻子,语气郑重而温柔:“这件事,我和飞扬一年前就已经有了决断,你放心。 老婆,你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刘耀军绝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们李家那些暗中被保护的子弟,往后尽可以光明正大地进玲珑集团做事,或是想走体制内的路子也无妨,我刘家罩着!” 李家曾经何等辉煌,名震一方,可如今早已风光不再——逃的逃,亡的亡,还有不少人在监狱里蹉跎岁月,也算是罪有应得。 朱飞扬对此早已释怀,二十年前那场风波里,浮出水面的龙家早已覆灭,而那条潜藏最深的幕后大鱼,也早已成了瓮中之鳖。 至于远在陕北的乔家,朱飞扬也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派去的人,已经在东安市悄然扎根了,只待时机成熟,便能收网。 包厢内的茶香愈发浓郁,三人相视一眼,心中悬着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为了给足刘耀军面子,朱飞扬特意在容若会所的顶层宴会厅摆下盛宴,宴请他带来的一众兄弟。 琉璃盏里盛着琥珀色的烈酒,水晶灯的光芒碎在觥筹交错间,满室喧嚣里,忽然有人拔高了声音喊了一句:“斌少! 你可算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门口正立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他约莫一米八的个头,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俊朗的眉眼间带着几分刚从国外回来的疏朗意气。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北市市委书记齐风的独子——齐玉斌。 他刚一进门,便径直穿过喧闹的人群,目光精准地落在主位上的朱飞扬身上。 没等旁人寒暄,齐玉斌大步流星走上前,给了朱飞扬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声音爽朗,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急切:“飞扬哥!我刚下飞机不到两个小时,连家都没回,换了身衣服就往这儿赶。 我爸一听说你来了,特意催着我过来见你。你可真行啊,我表姐都怀了六七个月的身孕,咱们两家的交情,那还用说?” 他话音未落,一旁的刘耀军抬脚就给了他屁股一下,笑骂道:“小斌,少他妈扯这些没用的,赶紧坐下喝酒!” 围坐在酒桌旁的一众公子哥,此刻眼睛都瞪圆了,脸上的嬉笑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震惊。 他们太清楚齐玉斌这“齐大少”的分量了——他父亲齐风,不只是沈北市的市委书记,更是这座城市实打实的掌权者。 虽说齐风和刘耀军的父亲同属厅级,但一个是坐镇一方的封疆大吏,一个是省里的办公室主任,权责轻重一目了然。 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齐风能坐到这个位置,背后定然有通天的关系。 自他到任沈北,便大刀阔斧地整顿吏治,硬是把曾经盘根错节的李家势力打得四分五裂、树倒猢狲散。 而刘耀军,如今正是齐风身边最红的办公室主任,是离权力核心最近的人。 此刻看着齐玉斌对朱飞扬的亲近热络,再想到刘耀军和朱飞扬的关系,众人瞬间恍然大悟。 刘耀军和朱飞扬虽是并非一同长大,却是高中同窗,当年在学校里便称兄道弟,情谊深厚得旁人插不上话。 刘耀军搂着齐玉斌的肩膀,将他拽到朱飞扬身边坐下。 三人呈三足鼎立之势,一左一右护着朱飞扬,端起酒杯便开始拼酒。 清亮的烈酒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惹得满桌人跟着起哄叫好,宴会厅的气氛瞬间被推到了顶峰。 没人知道,朱飞扬此番设宴,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既是要给刘耀军增添砝码,让旁人不敢小觑;也是要借着这场宴,向整个沈北的上层圈子宣告——齐家,是他朱飞扬罩着的。 夜色渐深,这场热闹的宴饮才堪堪散场。 朱飞扬、齐玉斌与刘耀军三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刘耀军的家。 刘家的客厅里灯火通明,刘父早已备好了酒菜。 除了他,沙发上还坐着两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一位是齐玉斌的父亲,沈北市市委书记齐风,他一身便装,眉眼间依旧带着几分威严;另一位则是薛清秋的父亲,沈北市纪委书记薛包公。 这位薛书记素来铁面无私,办案不讲情面,得罪的人数不胜数,却也让许多想伸手的人不敢越雷池半步。 三人刚落座没多久,门外又传来一阵轻响。 一个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进来,他穿着朴素的中山装,手里拎着几样精致的礼品,神情低调得近乎不起眼。 可当他踏进客厅的那一刻,屋里的几人却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长舒了一口气。 来人正是纳兰家的当代家主,纳兰容若与纳兰永海的父亲——纳兰天德。 这一夜,刘家客厅里的四人聚会,没有外人知晓,消息只在沈北市最顶层的圈子里悄然流传。 这场看似寻常的小聚,却在无形中为齐峰的未来铺路,也为沈北市日后的发展,埋下了至关重要的伏笔。 其实,朱飞扬此番沈北之行,算不得惊天动地,却藏着三重实打实的盘算。 其一,是拨开满身风尘,去见一见心心念念的女人,把奔波里的疲惫,揉进温存里;其二,是趁着人脉活络,将手里零散的资源归拢整合,为往后的生意铺好路子;其三,则是要挨着拜访沈北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杯盏之间递上诚意,为日后的商业布局、政治通路埋下伏笔。 第1388章 山庄密谈,往事如风 朱飞扬轻轻拍着她的背,听她把积压的情绪一股脑倒出来,末了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以后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那一夜,房间里的暖光始终亮着,将彼此的情意熬成了浓稠的蜜。 第二天一早,朱飞扬赶到了容若会所时,纳兰容海正趴在栏杆上晃悠。 少年穿着件亮色卫衣,看见他就咋咋呼呼地喊:“姐夫,你昨晚又溜去哪了?” 朱飞扬伸手给了他个脑瓜崩,力道不轻不重:“小孩家管那么宽?” “我都多大了!”纳兰容海捂着额头嚷嚷,旁边的纳兰永荣笑着推他:“别闹,小心你姐说你。” 话音刚落,纳兰容若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屏幕里的她穿着职业套装,语气带着嗔怪:“容海,好好照顾你姐夫,别瞎打听。” “知道啦姐!” 纳兰容海对着屏幕做了个鬼脸,挂了电话又凑到朱飞扬身边,挤眉弄眼道:“肯定是去找哪个漂亮姐姐了,对不对?” 朱飞扬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的暖意像化了的雪水,轻轻漫开来。 朱飞扬在纳兰容若的高端会所里,正陪着刘耀军带来的一众友人谈笑风生、举杯叙谊之时,沈北市城郊那座隐匿在青山翠柏间的纳兰山庄,却透着一股与外界喧嚣截然不同的静谧与沉郁。 这座占地极广的山庄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间尽是百年世家的厚重底蕴,院落里的青松劲挺,即便褪去葱茏,枝干依旧舒展着风骨,唯有墙角的寒梅缀着零星花苞,在凛冽的寒风中敛着暗香。 主楼的会客厅内,暖意融融,紫檀木大案上摆着一套珍藏的紫砂茶具,沸水烹茶的袅袅水汽,缠绕着盏间的茶香,缓缓弥漫在整个房间。 纳兰云山斜倚在梨花木靠椅上,身形虽依旧挺拔,却难掩岁月刻下的沧桑。 银白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下颌的胡须修剪整齐,那双曾看透沈北商界风云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怅惘,目光落在窗外的青松上,久久未曾移开。 他指尖轻轻叩击着椅扶手,声音低沉而绵长,带着几分历经世事的通透:“飞扬这次来沈北,我总觉得他心里揣着事儿,绝非单纯来会会容若那么简单。” 坐在对面的纳兰天德连忙直了直身子,他身着一身深灰色暗纹中山装,眉眼间承袭了老爷子的凌厉,却多了几分处事的圆滑与内敛。 闻言,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爸,容若那孩子现在正是忙得脚不沾地。 陈家的欧阳婉秋,硬是把方正集团所有的海外业务,再加上总经理的位置,一股脑都托付给了他。” 说到欧阳婉秋,纳兰天德的语气不由得沉了几分,满是愧疚:“我们纳兰家,终究是愧对那孩子啊。 当年她可是沈北市赫赫有名的女诸葛啊,聪慧过人,谋略出众,偏偏生在了女子不受重视的年代。 咱们纳兰家骨子里的排外,尤其是对女子执掌族中事务的偏见,终究是错过了这样一位奇才,如今她在陈家得遇伯乐,才算不辜负一身本事。” 纳兰云天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声叹息里,藏着无尽的惋惜与自责。 他缓缓收回目光,眸色骤然变得凝重:“我疑心飞扬此次前来,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容若的婚事,二,恐怕还是冲着二十几年前的那件旧事来的。” “当年陈洛书在沈北出任市长,飞扬才刚刚降生,几大家族联手围攻纳兰晚秋的那场风波,虽说表面上早已平息,涉事的几个家族也都一一作了了结,但我们都清楚,那件事背后藏着一只远在西边的黑手,咱们纳兰家纵使势力雄厚,也是鞭长莫及。” 他顿了顿,指尖攥紧,语气坦荡而坚定:“万幸的是,当年那件事,我们纳兰家从头到尾都只是旁观者,未曾掺和过半分,总算能做到问心无愧。 等日后有合适的机会,我亲自跟飞扬单独唠唠,把当年的事儿跟他说清楚。” 纳兰天德望着父亲鬓边愈发浓重的霜白,心中一阵酸涩,连忙颔首:“爸,我知道了。 眼下容海正陪着飞扬,往后我多叮嘱他,让他多跟着飞扬历练历练。 这孩子性子执拗,死活不肯走体制内的路子,往后要撑起纳兰家的商界版图,终究还是要多学多看。” 纳兰云天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你们父子俩心里担心什么。 无非是怕我百年之后,永海撑不起纳兰家的大局,接不了我的班。” 纳兰天德闻言,没有丝毫隐瞒,郑重地点了点头,眉宇间的忧虑再也掩饰不住。 会客厅内的水汽渐渐散去,茶香却愈发醇厚,父子二人相对而坐,沉默之中,藏着对纳兰家未来的期许,也藏着对那段陈年旧事的无尽唏嘘。 与纳兰山庄的沉郁截然不同,容若会所深处的私密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晕染着紫檀木圆桌,空气中飘着陈年普洱的醇厚香气。 包厢门被严严实实地锁着,隔绝了外间的喧嚣,只有朱飞扬、刘耀军和李玉玲三人相对而坐,气氛凝重却又透着几分释然。 这场密谈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茶换了三道,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三人的眉眼。 刘耀军端起茶杯,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将杯中冷茶一饮而尽,沉声道:“飞扬,我们刘家的情报系统,在军政两界深挖二十年前的旧事,难度远超想象,但总算摸到了些线索。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件事跟纳兰家真的没有半分牵扯。 李家确实有人参与其中,不过那家伙早就锒铛入狱,你心里应该有数。”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李玉玲便倏地站起身。 她身着一袭素雅的旗袍,衬得身姿窈窕,此刻却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泪水,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飞扬,我替我们家祖辈,向你道歉。” 朱飞扬抬眸看她,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第1387章 到了沈北市,雨燕情长 朱飞扬将众女一一安顿妥当,便带着一行人赶往机场。 庄子强紧跟在侧,身侧的弟弟庄二娃已不复当年的青涩,一身干净的运动服衬得身形挺拔——这两年他已经上高中了,眉宇间多了几分书卷气,只是看向朱飞扬时,眼里的敬重仍如从前。 机舱内,丁家双胞胎丁梦诗、丁梦书并排坐着,一身黑色冲锋衣拉链拉至顶端,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半截脸颊线条利落。 两个人膝盖上放着折叠整齐的战术手套,手腕上的登山表指针沉稳跳动,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后排坐着十多位精悍的男子,皆是庄子强一手培养的嫡系,坐姿挺拔如松,袖口下隐约可见凸起的肌肉线条——他们都是内劲三层的武者,气息内敛却透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小五和小六坐在过道另一侧,随身的背包鼓鼓囊囊,拉链缝隙里露出几截金属物件,想来是备妥的装备。 朱飞扬靠在舷窗边,指尖轻轻叩击着玻璃。 临上飞机前,他给沈北市的刘耀军打了通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爽朗的笑声:“飞扬你就放心,沈北市分部早把车备好了——10辆越野都是顶配,再加上3辆商务车,拉人带货都够用,你啥也不用操心。” 此行绝非单纯的打猎那么简单。 朱飞扬望着窗外掠过的云层,目光深邃——除了陪庄子强回老家看看,他还得去拜访纳兰家。 那是沈北市根基深厚的家族,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牵扯着多方势力,这次会面,关乎着年后好几桩合作的走向。 机舱广播里传来平稳的提示音,飞机即将降落。 丁梦诗摘下手套,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丁梦书则转头看向朱飞扬,递过一瓶矿泉水:“飞扬哥,下飞机转乘越野车,大概三个小时能到庄子强老家。” 朱飞扬接过水瓶,指尖触到瓶身的微凉,点了点头。 阳光透过舷窗落在他脸上,一半是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像他此刻的心思——既有归乡的暖意,也藏着未雨绸缪的审慎。 飞机降落在沈北市机场时,暮色正沿着跑道缓缓铺展。舷窗外,一排黑色车辆早已列队等候,越野车的金属轮毂在残阳下泛着冷光,商务车的车窗贴着深色膜,透着几分低调的肃穆。 众人依次上车,车队平稳驶入市区,最终停在“容若会所”门前——飞檐翘角的中式建筑隐在松竹之间,红灯笼在门廊下轻轻摇晃,透着古朴的雅致。 纳兰容海已在大堂等候,藏青色的唐装熨帖合身,手里攥着串紫檀手串,见朱飞扬进来,快步迎上前:“飞扬老弟,可把你盼来了。” 他引着众人穿过回廊,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茶香,“老爷子在后院等着呢,特意备了你爱喝的陈年普洱。” 当晚的家宴设在临水的轩榭里,纳兰老爷子精神矍铄,握着朱飞扬的手聊了许久。 从沈北市的变迁说到生意上的往来,酒杯碰得清脆作响。 丁家双胞胎之丁梦诗、丁梦书坐在席间,时不时看向朱飞扬,眼里藏着期待——原以为今晚能跟着他留在会所,可宴席散后,朱飞扬却笑着摆手:“我还有个地方要去,你们先休息。” 小五、小六也有些失落,却还是懂事地应了声“好”。 车队再次出发,最终停在沈北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 一栋独栋别墅藏在高墙之后,即便冬日,庭院里的松柏依旧苍翠,电子感应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戒备森严的景象——保镖们穿着黑色西装,耳麦里传来低低的交谈声,每一步巡逻都踩着精准的节奏。 这里是玲珑集团单独购置的产业,寸土寸金,却常年空置,只住着薛青秋的小姨周雨燕一家。 门铃刚响,门就被拉开了。 周雨燕穿着米白色的居家服,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看见朱飞扬的瞬间,眼眶倏地红了,水汽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飞扬,你怎么来了?” 她拽着他的胳膊往里走,声音带着点哽咽,“快进来,外面冷。” 屋里暖融融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奶香,婴儿床就放在客厅中央,粉色的床围上绣着小兔子,一个熟睡的小家伙正攥着拳头,嘴角还挂着奶渍。 “特意来看看你和孩子。”朱飞扬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婴儿脸上,“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还是襁褓里的小不点。” 周雨燕端来一杯热牛奶,指尖还带着刚哄完孩子的温度:“你太忙了,哪敢盼着你常来。” 她坐在对面,说起这两年的生活,从孩子第一次翻身说到最近刚长出的乳牙,语气里满是母亲的温柔,“青秋常常跟我念叨你,说你总记挂着我们。” 朱飞扬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讲述,偶尔插句话,目光落在她眼角的细纹上——比起初见时,她身上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却依旧带着当年的爽朗。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落了下来,轻轻敲打着玻璃,屋里的暖光漫在两人身上,将过往的点滴都烘得温热。 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也是刚满五六个月,褪去了出生时的褶皱,脸蛋胖嘟嘟的像两团粉白的棉花,那黝黑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朱飞扬。 他们穿着同款的小熊连体衣,小手攥着床围上的流苏,嘴里咿咿呀呀地吐着小泡泡,模样憨态可掬。 周雨燕坐在床边,米白色居家服的领口有些松垮,胸前因母乳喂养而显得格外丰盈,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朱飞扬走过去,从身后轻轻将她拥在怀里,鼻尖蹭过她颈间淡淡的奶香味,大手不自觉地覆上那柔软的弧度。 周雨燕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侧脸贴在他手背上,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而缠绵,带着久别重逢的珍视。 婴儿床里的小家伙们似乎被这动静吸引,咯咯地笑起来,小手拍打着床板。 两人分开时,额头相抵,呼吸交织,看着孩子懵懂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朱飞扬伸手逗了逗小家伙的下巴,指尖被抓住不放,那温热的触感让心都软了下来。 夜色渐深,孩子早已睡熟,均匀的呼吸声像小猫的呼噜。 周雨燕靠在朱飞扬肩头,说起独自带娃的辛苦,也说起收到他寄来的补品时的感动,眼泪悄悄浸湿了他的衬衫。 第1386章 飞扬的探亲之旅 齐州的冬意正浓,街道两旁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金红,簌簌落在柏油路上,踩上去沙沙作响。 朱飞扬在齐州的这几日,行程被填得满满当当,从姜霞家出来时,袖管还沾着院子里金桂的甜香,转身便陪着张俊雨回了张家老宅。 张家老宅位置坐落在城郊的半山别墅区,青瓦白墙隐在苍翠的松柏间,气派却不张扬。 刚进门,张俊雨的哥哥就迎了上来,手里拎着两瓶三十年的茅台,爽朗的笑声震得客厅的水晶吊灯微微晃动。 三人围坐在红木八仙桌旁,热菜流水般端上来,酒杯碰撞间,话题从家族企业的融资上市聊到张父在海外的产业布局,字字句句都透着商场的风云变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俊雨那对粉雕玉琢的龙凤胎从楼上跑下来,踩着毛绒绒的小熊拖鞋,抱着朱飞扬的腿甜甜地喊“爸爸”。 身后跟着一群训练有素的保姆,躬身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偌大的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孩子清脆的嬉闹声,衬得这豪门府邸多了几分烟火气。 张俊雨可不管外头那些繁文缛节,她素来不像其他女人那般含蓄矜持,直接吩咐保姆看好孩子,转身就攥住朱飞扬的手腕,半拖半拽地拉进自己那间铺着真丝软毯的大卧室。 门刚落锁,她便像只灵巧的八爪鱼,整个人缠了上去,温热的呼吸拂过朱飞扬的耳畔,带着几分娇嗔的急切。 一室旖旎春光里,两人尽情缠绵,衣衫散落满地。 两个小时后,朱飞扬神清气爽地起身整理衣物,眉眼间满是心满意足,推门离去时脚步都带着轻快。 而张俊雨则瘫在柔软的床榻上,浑身酥软得连手指都懒得抬,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嘴角却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辞别张家,朱飞扬的车停在了丁静雯家的楼下。 这是一栋老式的机关家属楼,楼道里飘着饭菜香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 丁静雯的父母都是政府公职人员,早年和朱飞扬有过几面之缘,彼时只当他是女儿的普通朋友,如今再见,看着朱飞扬拎着礼物站在门口,两人脸上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此刻,丁静雯正坐在沙发上,手指绞着衣角,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父母的眼睛。 她如今在市里的私立学校教书,早已是学校的骨干教师,平日里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姑娘,生怕父母提起她和朱飞扬的关系——毕师,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这话在她心里盘桓了无数遍,真到了这时候,还是忍不住心慌。 朱飞扬倒是从容,和两位长辈聊着工作,聊着齐州市的变化,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丁静雯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 接下来的日子,朱飞扬的脚步踏遍了齐州的大街小巷。 他去了郑磊家,一进门就闻到了方玉梅亲手炖的排骨汤香味。 郑磊如今身居高位,手握重权,身边自然少不了莺莺燕燕的诱惑,曾经的那段日子,郑磊偶尔有时都不回家,在外面吃喝玩乐,夫妻俩的感情跌到了冰点。 是朱飞扬的一句话,点醒了迷途的郑磊,让他彻底收心回归家庭。 如今的方玉梅,生了两个孩子后身段丰腴了不少,却更添了几分婉约的韵味,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衬得她气质出众。 朱飞扬都调侃她几句,旁边的妹妹方玉溪也是白了朱飞扬一眼。 她现在是玲珑集团的高管,雷厉风行的模样和在家里的温柔判若两人,饭桌上,她给朱飞扬盛汤,和郑磊相视一笑,眼底的默契藏不住,满屋子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朱飞扬又去了章秋香老师家,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正艳。 章秋香的母亲去了新跳国,陪着孩子读书生活,家里只有老父亲守着。 老爷子见到朱飞扬,二话不说搬出珍藏的老酒,两人坐在葡萄架下,一杯接一杯地喝,从年轻时的峥嵘岁月聊到如今的家长里短,酒意渐酣,话也多了起来。 而后,他又辗转去了李离家,李明华夫妻和老太太早就在门口候着,桌上摆着刚包好的饺子,三人拉着朱飞扬唠家常,东家长西家短,句句都是朴实的关切。 向晚家的氛围则热闹得多,向晚的父母早就认可了朱飞扬,看着女儿和他站在一起,眉眼间都是笑意,嘴上不停地催着两人早点定下来,早点生个胖娃娃,说得向晚羞得直往朱飞扬身后躲。 最轰动的当属梅心诺家。 梅家是齐州的名门望族,亲戚里从政的比比皆是,一屋子的政要权贵,平日里都是端着架子的人物,可当朱飞扬踏进客厅的那一刻,满屋子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朱飞扬的名字,在齐州政坛乃至整个东三省,都是如雷贯耳的存在——他曾扳倒过多少位高权重的官员,清理过多少嚣张跋扈的官二代,这些事迹早就成了坊间流传的传奇。 此刻,众人看着他,眼神里有好奇,有敬佩,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那架势,竟像是在围观什么稀世珍宝,让朱飞扬哭笑不得。 除此之外,他还去了齐畅家,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和齐畅的家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忙完了这些,朱飞扬驱车去了丽水县的天目山镇。 山路蜿蜒,秋风吹过山林,卷起松涛阵阵。 高甜甜的母亲住在山间的一座小院子里,见到朱飞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娘俩和朱飞扬坐在石桌旁,终于抛开心扉,聊起了高甜甜的未来。 高母的眼神里满是期盼,希望女儿能和朱飞扬有个好结果;朱飞扬则认真地提建议,让高母搬到京华市去,和高甜甜一起生活,也好有个照应。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天目山的层林之上,朱飞扬站在小院门口,望着远处的云海,轻轻舒了口气。 这一趟齐州之行,走的是亲戚朋友的门,暖的是人心。 第1385章 午夜柔情,爱在心口 朱飞扬打开一瓶包装朴素的白酒,给江父倒了满满一杯,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出琥珀色的光:“伯父,尝尝这个,我特意让人酿的,不上头。 还有保健的功效。” 姜父端起酒杯,手指有些发颤,跟他碰了碰杯:“好孩子,霞霞跟着你,我们放心。” 老人喝了口酒,抹了抹嘴,“她从小就犟,啥事都自己扛,现在看着她这样,我们就踏实了。” 姜母给朱飞扬夹了块鸡肉,眼里带着疼惜:“快吃点,看你瘦的。 我们霞霞不懂事,有啥做得不对的,你多担待。” 朱飞扬看着两位老人朴实的笑脸,忽然明白姜霞身上那份温和坚韧从何而来,这对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的农民,就算女儿给了再多钱,依旧守着这方小院种菜养鸡,把最实在的日子过成了诗。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大道理,却清清楚楚地看到女儿如今的幸福,那份不加掩饰的接纳,比任何承诺都让人暖心。 孩子在一旁咿咿呀呀地叫着,老人的笑声、酒杯碰撞的轻响、窗外的虫鸣混在一起,像一首安稳的夜曲。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忽然变得格外踏实——原来最动人的时光,从来都藏在这些烟火气里,藏在老人的皱纹里,藏在孩子的笑声里,藏在身边人温柔的眼神里。 夜色渐深,院子里的青菜在月光下舒展着叶子,仿佛也在静静听着这屋里的暖意。 朱飞扬陪着江霞的父母喝完最后一杯酒时,窗外的月光已经爬上了院墙的丝瓜架。 “伯父、伯母,今晚我们就住这儿。” 他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笃定。 姜父愣了愣,随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住,家里早收拾好房间了。” 小五、小六把东西归置妥当,便开车回了玲珑总部——那边的灯还亮着,李离和姐妹们都没走。 包厢里的餐桌被撤去,换上了牌桌,华一依正和薛青秋她们斗着地主,洗牌声哗哗作响;另一边的沙发上,文青竹、王璐璐几个围坐在一起,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田晓梦手里捏着笔,在纸上画着经济模型的草图。 “企业要走得远,得让员工觉得这里是家。” 文青竹指尖点过“员工福利”一栏,声音清晰,“政策上的扶持要跟上,但更重要的是归属感。” 叶静怡在一旁补充:“我觉得可以搞个员工子女助学基金,解决后顾之忧才能让他们踏实干。” 这些本该是男人们在酒桌上探讨的话题,此刻被她们聊得条理分明,眼里的光比头顶的吊灯还要亮——谁也不想做拖后腿的人,都想为朱飞扬撑起半片天。 姜霞家的小院里,龙凤胎被姥姥姥爷抱进了西厢房。 房间里新添了两张婴儿床,原木色的床栏上挂着小老虎挂件,是姜母亲手缝的。 老两口哄孩子时,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蝴蝶:“慢点啃,这小虎头可不能吃。” 看着小家伙们攥着挂件咯咯笑,姜母悄悄抹了抹眼角:“多好,咱霞霞也有个完整的家了。” 东厢房里,姜霞刚洗漱完,穿着件月白色的棉质睡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灯光落在她身上,把肌肤照得像浸了奶的玉,产后丰腴的曲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朱飞扬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 “霞姐,跟着我,委屈你了。”他声音很低,带着愧疚。 姜霞转过身去,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骨,眼里的光温柔得像春水:“不委屈。” 她想起第一次被他问“后不后悔”时,自己红着脸点头的模样,那时就知道,交出的心、交出的身体,都是甘甘情愿的,“从那天起,我就没想过回头。 活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辈子都认。” 她的闺房还保持着少女时的模样,书桌上摆着高中时的错题本,墙上贴着大学毕业照,相框里的姑娘扎着马尾,眼里满是青涩。 此刻,这方小小的空间里,旧时光与新情意交织,朱飞扬低头吻住她时,窗外的虫鸣忽然低了下去,只剩下老床板被压得“吱呀”轻响,像在为这场迟来的缠绵伴奏。 隔壁房间里,姜父江母听见动静,互相看了一眼,脸颊都有些发烫。 姜母嗔怪地拍了拍老伴的胳膊:“孩子的事,咱别听。” 可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她给孩子掖好被角,轻声说:“能这样真好,霞霞这些年不容易。” 姜父喝了口朱飞扬带来的保健酒,只觉得浑身暖烘烘的,连带着心里那点顾虑也散了:“飞扬是个靠谱的人,咱放心。” 第二天清晨。 姜霞醒来时,朱飞扬已经不在身边。 她披衣走出房门,看见他正在院子里打拳,晨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把招式镀上了层金边。 姜父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廊下看,手里还端着杯热茶,时不时点头叫好。 “醒了?” 朱飞扬收了拳,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妈把早饭做好了,是你爱吃的菜窝窝。” 饭桌上,姜母一个劲给朱飞扬夹菜,蒸蛋羹堆得像座小山:“多吃点,看你瘦的。” 姜父喝着粥,忽然开口:“霞霞,你跟飞扬好好过日子,爸就放心了。” 姜霞的脸“腾”地红了,戳着碗里的窝窝小声说:“爸,你说啥呢。” 姜母笑着帮腔:“你爸是说,看到你俩好,比啥都强。” 吃过早饭,朱飞扬和姜霞往玲珑大厦赶。 车窗外,田埂上的麦苗泛着青,几只麻雀在电线杆上蹦跳。 “接下来要去看哪家?” 姜霞靠在他肩头问。 朱飞扬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婚戒:“都得去看看,过年了,总得把心意送到。” 他知道,等着他的不止是礼物和寒暄。 还有一群盼着他的人——她们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共同撑起了一个家。 车子驶进市区时,太阳已经升高了。 玲珑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光,门口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正踮脚张望着。 朱飞扬笑了笑,握紧了姜霞的手——这年关前的路,得一步一步的走,而身边有她们,再远也踏实。 第1384章 众女欢乐,探望姜霞父母 正热闹着,第五凤凰和第五静雅并肩走了进来。 第五静雅怀里抱着一对龙凤胎,小家伙们穿着同款的虎头连体衣,看见朱飞扬,立刻伸着小胖手要抱抱,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爸爸”,声音软糯得像。 “这俩小机灵鬼,”朱飞扬笑着接过孩子,一手一个抱在怀里,鼻尖蹭过他们柔软的胎发,“才多久没见,都会喊爸爸了。” 虽然不常见面,但第五静雅几乎每隔一两天就会打视频电话,特意让孩子们对着屏幕练习喊“爸爸”,起初是含混的咿呀声,如今已能清晰地叫出来,每次都能让他心里暖烘烘的。 第五凤凰站在一旁,看着他笨拙又温柔的模样,脸颊悄悄泛起红晕。等他哄好了孩子,她才上前一步,趁着众人没注意,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飞扬,我怀孕了,两个月了。” 朱飞扬猛地看向她,眼里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知道第五凤凰盼这个孩子盼了多久了,两人为此费了多少周折——或许是她体质特殊,先前总没能如愿,如今终于有了好消息。 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凤凰姐,太好了!” 第五凤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 最后进来的是轩辕水画,她穿着件墨色旗袍,手里还拿着本账册,显然是刚从财务室过来。 “哟,这不是我们大忙人朱大少爷回来了?” 她故意板着脸,眼底却藏着笑意,“还记得回齐州看看我们这些‘旧人’啊。” 朱飞扬笑着迎上去:“哪敢忘了水画小姐。” 他想起轩辕方芳,语气柔和了些,“方芳怎么样了?上次视频看她肚子都显怀了。” “六个多月了,精神着呢。” 轩辕水画翻了翻账册,语气里带着骄傲,“她跟敖家姐妹在非洲基地盯着建设呢,把那边打理得井井有条。 诸葛玲珑派了刀锋小组三个队守着,李铁军还特意过去一趟,安置了三百个训练有素的人手,论火力,堪比顶尖佣兵团了,安全得很。” 办公室里的气氛愈发热闹,孩子们的咿呀声、女人们的谈笑声、偶尔响起的打趣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温暖的歌。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忽然被填得满满的——无论走多远,无论在外面经历多少风雨,回到这里,总有这样一群人,带着最真挚的情意等着他,这大概就是最踏实的幸福。 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覆盖了齐州市。 聚餐的包厢里灯火通明,朱飞扬的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刚推门进来的江霞身上——她推着一辆婴儿车,浅蓝色的车篷上绣着小熊图案,车轱辘碾过地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姜霞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怀里还抱着个熟睡的婴儿,呼吸均匀得像春日的风。 这个女人,跟着他这么久,从来没提过什么要求。上次她轻声说“有空去看看我爸妈吧”,他才匆忙备了些水果点心,在她家待了不到两小时,连饭都没吃上就被急件叫走。 此刻看着她温柔哄孩子的模样,朱飞扬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愧疚,起身迎了上去。 “霞姐。” 他轻声喊了句,目光落在婴儿车里的孩子身上——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小手攥着车篷上的流苏,像只好奇的小猫。 姜霞抬头笑了笑,眼里带着母性的柔光:“刚哄睡了一个,这小的又醒了。”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快一岁了,会叫人了。” 旁边的华一依拽着朱飞扬的胳膊,走到田晓梦跟前,语气里满是欢喜:“晓梦你看,霞姐的孩子长得多俊,跟霞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华一依生的两个孩子已经被她的母亲霸占了,一直在华氏医院那边。 华寒梅的那对龙凤胎更是被华鼎天和她的母亲接回药王谷了。 “可不是嘛,”田小梦凑过去逗孩子,指尖被小家伙抓住不放,“这眼睛,跟飞扬一样亮。” 一时间,女人们的话题都绕着孩子转开了——谁的孩子刚会走路,谁的孩子长了两颗小牙,谁给孩子织了件新毛衣,笑声像风铃般在包厢里荡开。 朱飞扬站在一旁听着,看着姜霞被姐妹们围着说笑,脸上泛着满足的红晕,忽然开口:“霞姐,晚上我跟你回趟家吧。” 姜霞愣了一下:“不用了,你这么忙。 家里也啥都有。” “我让小五备了些东西,”朱飞扬语气笃定,“上次太匆忙,这次得好好跟伯父伯母坐会儿。” 他特意让小五、小六准备了些实用的礼品,既有给老人的烟酒糖茶,保暖衣、按摩仪,也有给孩子的玩具、奶粉,都是他照着清单一点点挑的。 姜霞还想推辞,华依依在一旁推了她一把:“让他去,省得他总惦记着。” 晚上八点,聚餐散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五和小六开着车,朱飞扬抱着一个孩子,姜霞抱着另一个,缓缓驶离市区。 车窗外的路灯渐渐稀疏,最后变成乡间小道旁的萤火虫路灯,昏黄的光点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姜霞的家在原江市郊的一个小村庄,红砖墙围起的院子里,还种着几畦青菜,绿油油的叶子上沾着夜露。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两道身影在门口张望,姜霞的父亲穿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袖口磨得有些发亮,手里还攥着个手电筒;母亲系着围裙,围裙上沾着面粉,显然是刚从厨房出来。 看到车停下来,两位老人快步迎了上来,脸上的皱纹里都堆着笑。 “飞扬来了。” 姜父的声音有些沙哑,伸手想帮忙抱孩子,又不好意思地缩了回去,只忙着给他们掀门帘。 朱飞扬抱着孩子走进屋,暖黄的灯光瞬间涌了过来。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菜,炖得酥烂的老母鸡、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冒着热气的丸子汤,都是家常菜,却透着满满的心意。 “伯父、伯母,我们在外面吃过了。” 他笑着坐下,把孩子小心地放在铺着棉垫的椅子上,“让我陪您老喝两盅。” 小五、小六搬东西进来时,姜母在一旁直念叨:“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干啥,家里啥都不缺。” 可眼里的笑意藏不住,看着堆了半屋子的烟酒糖茶、保暖用品,悄悄拉了拉江父的衣角,眼里满是欣慰。 第1383章 飞扬北上之行 原江市的机场大厅里,暖气与穿堂风交织出微凉的气息。 朱飞扬走在前面,一米八几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显眼,黑色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挡不住周身沉稳的气场。 他只穿了件深灰色薄款风衣,拉链随意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简约的白色T恤,在这还带着料峭寒意的天气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也透着一股旁人没有的从容。 身后跟着的两个身影同样吸睛——那是两位容貌昳丽的年轻女子,像是混了异域血统,眼窝微深,睫毛纤长,戴着与朱飞扬同款的墨镜,却掩不住眼底的灵动。 她们穿着黑色短款皮衣,拉链拉得老高,露出纤细的锁骨,头上戴着蓬松的白色针织帽,帽檐下的碎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两人的步伐利落,紧紧跟在朱飞扬身后,皮衣下摆偶尔扫过修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气场冷冽又带着青春的锐气,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 “前往齐州市的航班即将开始登机……” 广播里传来温柔的提示音,朱飞扬加快脚步,两女默契地跟上,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登机口。 两个小时后,齐州机场的廊桥缓缓对接。 朱飞扬走下飞机,刚出到达口,就看见等候区停着三辆黑色越野车,车身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而车旁站着的几人,瞬间让他眼底漾起暖意。 走在最前面的女子穿着米白色长款羽绒服,却依旧能看出挺拔的身姿,比起记忆中清瘦了不少,反而多了几分丰腴的曲线,像被精心滋养过的植株,透着健康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可看到朱飞扬的瞬间,眼底的冰霜却是尽数融化,快步迎了上来。 “你来了。”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之声,不等朱飞扬开口,就张开双臂将他紧紧搂住。 羽绒服的蓬松没能阻隔彼此的温度,朱飞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温热,还有那比从前丰盈了不少的曲线。 “以前的小懒猫,怎么变成肥猫了?” 朱飞扬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语气带着戏谑,“尤其这山峰,怕是二次发育了。” 女子脸一红,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力道却很轻,带着撒娇的意味:“别没个正形。”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打量着他,眼里满是笑意,“其它的地方瘦了点,是不是在齐州没好好吃饭?” 这时,旁边的两位年轻女子急忙也走上前,她们穿着同款的浅灰色冲锋衣,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对着朱飞扬微微躬身:“师叔,您来了。” 朱飞扬对她们太熟悉了,是早年在梧桐寺的玩伴,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也是他的女人之一。 他笑着张开双臂,将两人一并揽进怀里,在每人脸颊上亲了一口:“又长高了。 以前还是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呢。” “师叔就会打趣我们。” 其中一个女孩红着脸说,另一个则笑着看向一旁的李离,“离姐,我们走吧?” 这时候,文青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里拎着个公文包,显然是刚从政府赶来。 她走上前,拍了拍跟在朱飞扬身后两女的肩膀:“来得正好,小五、小六还是这么准时。” “都是自家姐妹,客气啥。” 小六笑着说,伸手帮朱飞扬接过手里的手包,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哥。”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庄子强从越野车旁走过来。 他穿着一身深绿色冲锋衣,衬得肤色愈发健康,比起前几年的青涩,如今身姿更加挺拔,眉宇间多了几分干练,只是看向朱飞扬的眼神,依旧带着当年的敬重。 朱飞扬抬手,照着他胸口轻轻打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子强,你变化可真大,差点没认出来。” 庄子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跟着哥,总不能一直是毛头小子。” “上车说。” 朱飞扬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走向中间的越野车。 三辆越野车缓缓驶离机场,汇入齐州市的车流。 车窗缓缓降下,带着暖意的风涌了进来,吹起朱飞扬额前的碎发。 沿途的街景熟悉又陌生,曾经的旧巷变成了宽阔的马路,低矮的平房换成了鳞次栉比的高楼,可空气中那股熟悉的烟火气,却一点没变。 “玲珑集团总部那边都安排好了,晚上给您接风。” 李离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汇报着,“晓梦她们已经在公司等着了。” 朱飞扬点点头,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梧桐树上,树叶虽已落尽,枝干却依旧挺拔。 他想起多年前第一次来齐州的情景,那时还是个青涩的学生,如今再回来,身边已有这么多可以并肩的人。 越野车平稳地驶入玲珑集团总部的停车场,门口早已站着几位迎候的身影。 朱飞扬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听见熟悉的笑声传来。 阳光正好,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带着温暖的光晕——这趟归途,终究是圆满的。 李离办公室的门刚关上,就涌进来几位熟稔的身影。 刘耀香穿着一身亮黄色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只活泼的蝴蝶。 薛青秋则选了件浅紫色针织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比起从前的羞涩,如今的她眉眼间多了几分舒展的从容,显然是被妥帖的情意滋养得愈发明媚。 “飞扬哥哥!” 薛青秋几步走上前,自然地拽住他的胳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我们可有日子没见了,你在原江忙得脚不沾地,连视频都没时间接。”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眼里的嗔怪,伸手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这不是回来了? 想我了,你和耀香直接去原江找我就是。” “某人何止是想,”刘耀香在一旁促狭地笑,故意提高了音量,“夜里睡觉都要喊你的名字,我可都听见了。” 薛青秋的脸颊“腾”地红了,伸手在刘耀香胳膊上拧了一把,眼底却带着笑意:“你还好意思说我? 上次谁抱着枕头念叨‘飞扬怎么还不回来’,我可没聋。” 两人笑闹着推搡起来,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们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第1382章 丁家二女,原江温情夜 丁梦诗抢过了手机,丁梦书立刻凑过来,两人异口同声,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这对姐妹如今早已不是当年怯生生的模样,跟着朱飞扬经历了不少事,谈吐间多了几分底气。 朱飞扬在屏幕那头无奈地笑:“你们俩呀,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想去就跟着吧,25号先回齐州,26号一早出发。” “太好了!” 姐妹俩击了个掌,兴奋地跳起来,引得众人一阵笑。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餐厅里的笑声却是更响了,酒杯碰撞的脆响、筷子敲碗的轻响、姐妹们的谈笑声混在一起,像一首热闹的年谣。 有人说起年后京华市的相聚,有人念叨着给家人带的年货,有人计划着开春的工作,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李离看着眼前的景象,悄悄关掉了视频,屏幕里朱飞扬的笑容还没散去。 这一刻,无需更多言语,这份热热闹闹的相聚,就是给彼此最好的新年礼物。 午休之时,市政府大楼前的人流便如潮水般散去。 朱飞扬拎着公文包,脚步不疾不徐地拐进街角的梧桐巷,上官静就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两人都戴着宽大的黑框墨镜,帽檐压得极低,将大半张脸都埋进阴影里。 巷尾的那家宾馆,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据点。 距离市政府不过百米,却像隔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朱飞扬推门时,指尖敏锐地扫过门框与墙面的缝隙,耳力捕捉着身后十米内的脚步声,武者的本能让他对周遭的动静了如指掌——没有尾迹,没有窥探的目光,一切都静悄悄的。 上官静紧随其后,反手扣上门锁,她常年做保镖的警觉性丝毫不输朱飞扬,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腹不经意间擦过朱飞扬的手腕,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房间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檀香,是上官静上次来特意点的。 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上,隔绝了外界的天光,只留一盏暖黄的壁灯,将两人的身影揉成一团暧昧的剪影。 朱飞扬没有动用分毫内劲,只是用最纯粹的力道拥住她,指尖划过她脊背细腻光滑的肌肤,触到那层薄汗时,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里蕴藏的武者耐力——柔韧,却又带着不容小觑的韧劲。 两人依偎着,呼吸交织,一中午的时光就在这无声的缠绵里缓缓淌过,疲惫与焦灼都被熨帖得无影无踪。 直到窗外传来零星的下班铃声,上官静才轻轻挣开他的怀抱,指尖捻着他衬衫的纽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飞扬,我总觉得雅芳她们好像察觉到什么了? 她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像知道我外边有人,却又抓不到把柄。” 朱飞扬抬手,拇指擦过了她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沉而笃定:“车到山前必有路。 静姐,你是我的女人,这点无论在上官家还是哪里,都改不了。 放心,天塌下来有我扛着。 你要是想现在就跟我走,我明天就去跟上官家,跟雅芳把话说开,怎么样?” 上官静的脸颊倏地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垂下头,指尖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别……顺其自然吧。 我和雅芳是多少年的闺蜜,她又是我的主人,这些话,总得我亲自跟她说才好。” 朱飞扬沉默着点头,将她重新揽进怀里。 他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他们的这段情,早晚有一天会暴露在阳光下。 但此刻,两人相视而笑,眼底都藏着同样的决心——无论未来如何,他们早已做好了携手面对的准备。 窗外的风掠过梧桐叶,沙沙作响,像在诉说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原江市的晚风裹着江水的湿润,漫过街头巷尾的霓虹,悄悄溜进朱飞扬暂居的住处。 连日来,他陪着小五、小六逛遍了老城的巷陌,又陪着武美妍流连于江畔的咖啡馆,更是寸步不离地黏着他。 几夜温存下来,她们的气色愈发娇艳动人,原本略带倦意的眉眼,此刻盈满了笑意,脸颊透着水润的光泽,像是被上好的胶原蛋白浸润过一般,连说话时的语调都带着几分娇柔的甜意,心情好得像是揣着一捧春日的暖阳。 朱飞扬的身影,也时常出现在叶静香的纺织厂里。 厂房里机器轰鸣,叶静香穿着浅蓝色的工装,眉眼间带着干练的英气,却唯独在面对他时,会卸下所有防备。 他们之间,始终隔着那最后一步的界限,却早已亲密得如同多年的伴侣。 深夜同眠时,朱飞扬会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听着她轻声说着厂里的琐事,鼻间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肌肤相贴的温度,比任何情话都要动人。 而刚毕业没多久的连长曦,却是另一番模样。 她面皮极薄,每次与朱飞扬对视,都会红透耳根,指尖绞着衣角,连说话都细声细气。 偶尔不经意间的触碰——递水杯时指尖的相碰,并肩走路时胳膊的轻蹭,都能让她慌乱地躲开,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望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般青涩的暧昧,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不知何时会悄然发芽。 与此同时,原江市一处高档小区的公寓里,暖黄的灯光将卧室映照得格外温馨。 林燕浑身覆着一层薄汗,慵懒地窝在丈夫俞峰的怀里,丰满的身体与他紧贴着,肌肤相触的黏腻里,满是方才温存的余韵。 她抬手拂去额角的碎发,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喟叹:“峰子,年后我们真要去京华市了,我到现在都觉得像做梦。 前几天我爸打电话说,我大爷天天往家里跑,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姐夫、堂姐夫,也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上门,真是……” 俞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脊背,声音沉稳而淡然:“管他们做什么。 人这一辈子,走到哪一步,就会遇到什么样的人。 就算是躲到深山里,该来的亲戚也会找上门,不过是趋利避害的常态罢了。 咱们平常心对待,日子是过给自己的。” 林燕闻言,嘴角弯起一抹安心的笑意,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隔壁房间里,女儿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小小的鼻翼,微微翕动,均匀的呼吸声,与窗外的晚风一起,汇成了这夜色里最温柔的旋律。 夫妻二人相拥着,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任凭窗外的霓虹闪烁,也扰不乱这一室的安然。 第1381章 女人们的聚餐快乐多 夜幕像一块深蓝色的丝绒,温柔地覆盖了原江市,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在街道上织成金色的河流。 玲珑集团总部餐厅里暖意融融,水晶吊灯的光芒洒满每个角落,映得桌上的菜肴色泽鲜亮——这是年前最后一次相聚,朱飞扬的女人们难得凑得这样齐整,笑声像银铃般在空气中碰撞。 田晓梦和高甜甜今天穿着米白色羊绒衫,姐妹俩并肩坐着,偶尔低头交换几句悄悄话,眉眼间的神态如出一辙。 丁梦诗、丁梦书这对双胞胎则选了浅紫色连衣裙,领口绣着精致的蝴蝶,当年怯生生的大学生模样早已褪去,如今举手投足间带着从容的气度,端起茶杯时手腕轻转的弧度,透着久经场面的沉稳。 梅心诺坐在她们身旁,米灰色西装套裙衬得她干练利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听着姐妹们说笑,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但是她挺着孕肚。 张俊雨一身正红色旗袍,盘扣是精致的玉石,走动时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富贵气里透着灵动;姜霞则穿了件水粉色缎面旗袍,领口系着同色系的蝴蝶结,胸前衬着薄薄的丝棉垫——她的两个孩子还没断奶,总怕奶水外溢坏了体面,此刻正低头给保温杯里续着温水,准备随时回去给孩子喂奶。 华寒蕊、华寒梦、华一依三姐妹挨着坐,华一依正和田晓梦头挨着头看手机里的照片,两人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笑得肩膀发颤。 她们是多年的好友,如今更添了层亲近,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旁人插不进的熟稔。 席间唯独少了章秋香,有人提起时,华寒蕊解释道:“她在星条国攻博呢,跟诸葛踏雪在一起,说年后就能回来。” 方玉溪、梁鸿蕊、梁鸿艳姐妹和方玉梅围坐一桌,正讨论着年货清单。 梁鸿蕊翻着手机里的购物车:“我妈说要腊鱼腊肉,你们谁家的年货备得多?” 方玉溪笑着推给她一包松子:“刚从东北寄来的,拿回去给阿姨尝尝。” 向晚和丁静雯坐在靠窗的位置,丁静雯刚上完课就赶过来,羊毛大衣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学校那边实在走不开,”她端起热汤暖手,眼里带着对讲台的眷恋,“我带的毕业班数学成绩刚下来,平均分又涨了五分,家长们非要请我吃饭呢。” 向晚在一旁打趣:“我们丁主任现在可是学校的香饽饽。” 李离带着朱楠、朱琳姐妹进来时,手里还拿着几份文件。 “刚签完一个合作,就急忙回来了,姐妹们今天我们大团聚。” 她解下驼色围巾,语气轻快,“你们聊,我先跟秋悦姐对下账。” 今天的投资项目大约10个亿,需要跟远扬集团的秋悦对账目。 朱楠和朱琳忙着给众人添酒,姐妹俩动作麻利,脸上带着腼腆的笑。 第五凤凰和第五静雅正帮着端菜,轩辕水画系着围裙在厨房和餐厅间穿梭,刚出炉的松鼠鳜鱼冒着热气,酸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刘耀香和薛青秋则在摆碗筷,青花瓷的盘子衬着红色的桌布,透着浓浓的年味儿——今晚的菜一半是厨师掌勺,一半是姐妹们亲手做的,田晓梦的红烧肉、华一依的松鼠鳜鱼、丁静雯的凉拌木耳,每道菜都带着自家的味道。 餐厅门口的风铃忽然叮当作响,众人回头时,只见几位身影款款走入,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走在最前的是文青竹,一身墨色丝绒旗袍衬得她身姿丰腴,领口之处别着枚翡翠胸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眉宇间带着久经官场的从容,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虽是笑着打招呼,眼底却藏着几分未散的干练——显然是刚从会议桌上抽身而来。 紧随其后的叶静怡穿着藏青色西装套裙,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 作为副市长,她身上的气场更显得凌厉,指尖夹着的手包边角挺括,显然刚结束一场硬仗,可看到姐妹们时,嘴角还是漾开了柔和的笑意:“抱歉来晚了,临时加了个调度会。” 曹妃儿和王璐璐并肩走来,前者穿一身酒红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作为分管文旅的干部,她身上总带着几分亲和的灵气;后者则是一身浅灰色职业装,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显然还在惦记着未处理完的工作。 最末的齐畅稍显局促,她穿着米白色风衣,里面的衬衫领口系着细细的丝巾,作为新上任的区委书记,面对满室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眼神里带着点羞怯,却还是跟着走上前,她心里清楚,既然是朱飞扬的人,这相聚的场面迟早要面对,与其退缩,不如坦然些。 “刚结束政府常务会,耽搁了些时候。” 文青竹走到桌前,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温和却不失分量,“齐畅是咱们的新进姐妹,以后都是自家人。”她说着,特意拍了拍齐畅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齐畅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眼里的羞怯淡了些,对着众人浅浅一笑:“各位姐姐好,我是齐畅。” 声音虽轻,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叶静怡笑着拉她坐下:“别拘束,咱们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曹妃儿已经给她倒了杯热茶,王璐璐则把一碟刚炸好的丸子推到她面前:“尝尝这个,晓梦姐亲手做的。” 一时间,官场的严肃被席间的暖意悄悄融化。 文青竹聊起齐州的民生项目,叶静怡插言补充着细节,齐畅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点头附和,渐渐放松下来。 窗外的灯火映在她们脸上,既有职场女性的锋芒,也有姐妹相聚的温情,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竟格外和谐。 酒过三巡,不知是谁提议:“给飞扬打个视频电话吧!” 李离笑着拨通号码,屏幕里很快出现朱飞扬的脸,背景是办公室的灯光。 “你们这帮人,竟敢瞒着我吃小灶? 这是要造反啊!” 他故意板着脸,眼里却藏不住笑意。 “谁让你不来?” 张俊雨举着酒杯凑到镜头前,旗袍上的玉石盘扣在灯下闪闪发亮,“你不是说26号跟子强回长白山吗?” “是啊,我定完了”朱飞扬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的微麻,“到时候去给乡亲们送点年货。” “我们也想去!” 第1380章 子强的成长,情义无价 玲珑集团年终大会的掌声余韵还在会议厅里回荡,高层们陆续起身离席,各部门的领导捧着厚厚的文件,步履匆匆地赶往各自的办公区——接下来还有部门小会要开,有的团队已经约好了晚上的联欢,有的则打算聚在食堂包顿饺子,这些李离都放权让他们自行安排,只交代了句“按标准报销,别委屈了弟兄们”,语气里带着对下属的体恤。 会议室渐渐空了,朱飞扬的几位女伴正围着办公桌核对年货清单。 初临夏拿着笔在“金华火腿”后打了个勾,落清烟则在一旁补充:“给飞扬父母那边多备些松子糖,老人家爱吃。” 她们算着日子,忙完手头的工作就得各自回家,年货必须备得齐全,既要体面又得合家人的心意,连给小辈的红包都按生肖准备好了样式。 这时,第五凤凰、第五静雅、轩辕水画和庄子强走了进来。 第五凤凰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第五静雅的旗袍裙摆绣着暗纹,轩辕水画则是一身素雅的米白色大衣,三人气质各异,却都带着干练的气场。 她们是凤凰集团的核心人物,这家公司虽与玲珑集团有独立合作,却早已像卫星般围绕着这艘商业航母运转,如今更成了旗下子公司,交流合作愈发紧密。 庄子强站在一旁,笔挺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比起早年的青涩,如今已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李离抬头看向他,递过一杯热茶:“你飞扬哥说了,年前有机会的话,跟你回趟老家,给乡亲们置些年货,各家都送点礼品。” 庄子强的手猛地顿了顿,眼底泛起热意。他攥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带着哽咽:“我知道,我也老长时间没见飞扬哥了。” 离开老家这些年,他总记着乡亲们的好,如今日子过好了,最盼着能带着飞扬哥回去看看。 “他大概二十六七回来,跟你回趟东北老家,二十八九就得赶回原江值班,初三中午再回京华市。” 李离把行程表递给他,语气温和,“你安排着就行,别耽误了他的事。” “放心,都妥当了!” 庄子强挺直腰板,眼里闪着光,“越野车队早就备好了,咱们先到沈北市歇脚,刘哥说他也想过去,那边的吃穿住行他都安排好了,我这边只负责咱们出发的路线和礼品装车。” 他说起这些时条理清晰,显然在心里盘算了无数遍。 李离点点头,旁边的几位女伴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初临夏温声道:“子强好好干,你飞扬哥向来不亏待自己人。” 向晚也跟着点头:“到了老家替我们问乡亲们好。” 庄子强看着她们温和的笑脸,心里暖烘烘的。 他知道这些都是朱飞扬的亲近之人,待他向来亲厚,就像自家姐姐一样。他用力点头:“一定!我保证把事办得漂亮!”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会议室里,有人在核对清单,有人在交代工作,偶尔响起几句玩笑,空气里既有着年终的忙碌,又藏着归家的期盼,像一杯温在炉上的茶,暖得人心头发烫。 庄子强对朱飞扬的敬重,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谁能想到? 这个如今在凤凰山安保系统里说一不二、杀伐果断的年轻人,三年前还是长白山脚下小村庄里的猎户?吃饭可能都跟不上趟的存在,现在可是大型集团安保经理的职务。 刚来的时候,那时他带着弟弟初来乍到,身上还沾着山林的野气,唯有腰间那把磨得发亮的猎刀,能看出几分功夫底子——他懂些粗浅的内劲,是山里老猎户手把手教的,却连最基本的招式都练不全。 三年时光。 足够让一棵树苗长成能遮风挡雨的模样。 如今的庄子强,穿着笔挺的安保制服装扮,站在凤凰山监控室里时,眼神锐利如鹰,手指在控制台键盘上翻飞,能在三十秒内调出任意角落的实时画面。 他负责的安保系统,小到游客随身物品的安检流程,大到山顶别墅的加密防护,每个细节都打磨得滴水不漏。 没人知道,这份沉稳背后,是多少个夜晚对着图纸反复推演,是多少次在训练场上把自己练到脱力。 他总说,飞扬哥就不用说了,这辈子最该感谢的是李铁军和刘奇。 李铁军带他第一次摸枪时,粗糙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教他“安保不是蛮干,得用脑子”;刘奇则把自己的笔记塞给他,里面记着密密麻麻的应急方案,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那些日子,他像块海绵,疯狂吸收着知识,把两位兄长的教导嚼碎了咽进肚里,才慢慢找到了施展抱负的方向。 更让他感念的,是朱飞扬身边的那些女人们。 第五凤凰会拿着安保章程,逐字逐句给他讲风险评估的逻辑,指尖划过文件上的重点时,眼神比他还认真。 第五静雅带他去考察岗哨位置,踩着晨露在山道上走了三个来回,教他“安防要藏在暗处,像山涧的水,无形却有力”。 轩辕水画则把自己整理的应急手册给他,扉页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的是“遇事不慌,先想三步”。 她们从不像对“弟弟”那样娇惯,却总在他卡壳时递过梯子。 他看到过第五凤凰在谈判桌上舌战群雄,看着第五静雅用三天时间重组混乱的后勤系统,看着轩辕水画把枯燥的财务报表做得像艺术品——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温室里的花瓶,她们的高跟鞋能踩出职场的硝烟,也能在深夜的会议室里,陪着他一遍遍修改安保方案。 在这样的打磨下,庄子强像被精心淬炼的钢,褪去了青涩的毛边,愈发坚韧锋利。 每次站在凤凰山的岗亭前,望着山下蜿蜒的山道,他总会想起初来时的自己。 现在他管理的人大约200人左右,哪一个不得尊敬的叫一声强哥。 那些帮助过他的人,那些教会他成长的事,都成了他铠甲上最坚硬的鳞片,让他有底气守护好这片山水,也守护好那些值得守护的人。 第1379章 集团发展,面向未来,后路 李离站在主席台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台下。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有并肩作战多年的姐妹,眼中闪烁着默契与坚韧;也有玲珑集团各子公司的负责人,神情沉稳而专注,透着对集团未来的笃定。看着这群人,一股欣慰之情悄然漫上心头。 如今的玲珑集团,手握超万亿资产,上市的号角本已近在咫尺,却被朱飞扬断然叫停。 他力排众议,坚持要暂缓脚步——毕竟集团成立时间尚短,唯有沉下心来积淀底蕴,才能在资本市场走得更稳、更远。 而就在不久前,玲珑集团旗下的生物制药板块已率先敲开资本市场的大门。 这场上市并非孤军奋战,而是由明华集团、方正、远洋三大集团联手控股,资本的力量拧成一股绳,为板块发展注入强劲动力。 更令人瞩目的是,集团豪掷近千亿资金,计划在蓝星国各地布局分厂。 这一举措规模空前,直接创下了蓝星国企业建厂投资的新纪录。 连日来,向晚带着团队埋首于海量的筹备工作中,从选址调研到审批对接,每一个环节都亲力亲为,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永远能看到她忙碌的身影。 大家一开始不明白这种商业布局的深层谋略,后来经过了认证,才明白朱飞扬的商业棋局,从一开始就布得极为深远。 他要的,是让玲珑集团总公司成为坚不可摧的磐石地基,集团所有核心资源、巨额现金流,尽数沉淀在总公司的账户之上。 至于旗下那些分公司,他则放任它们拆分独立,一个个叩开资本市场的大门。 在他的构想里,这些分拆上市的子公司,就像是从地基上延伸出的枝丫,即便外界资本对这些枝丫百般觊觎、反复搅动,也动不了深埋地下的根基。 任凭上市子公司股价涨跌、或者股权变更,总公司庞大的资金链始终稳如泰山,绝不会出现断裂的风险。 这便是他迟迟不肯让总公司上市的核心原因——总公司不上市,就意味着玲珑集团的命脉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无人能从外部撬动这盘大棋。 这番框架式布局,早已引来外界金融专家与机构的争相剖析。 他们对着玲珑集团的股权架构图反复推演,终于有人窥破了其中的玄机,纷纷惊叹这是一招高明至极的商业险棋。 而这步险棋的关键,在于需要源源不断的庞大现金流作为支撑,放眼整个蓝星国国内,能做到这一点的企业家寥寥无几,朱飞扬却成了其中的佼佼者。 没人能忘记,这位商业巨擘的起点,不过是东山省旗首市的一方小小天地。 他从最基层的市场摸爬滚打,一步一个脚印地积攒实力,硬是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拉扯成了如今横跨多个领域的商业庞然大物。 如今的玲珑集团,旗下分公司早已渗透到蓝星国的各行各业,从生物制药到高端制造,从金融投资到民生服务,每一个板块都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其体量之庞大,早已无人能轻易撼动。 而在遥远的港岛,玲珑集团的版图还在持续扩张。 随着郑家的强势加盟,双方联手投资的大型制造船厂已然拔地而起,船坞内机器轰鸣,首批船舶已经顺利下水,正式投入运营。 借助远扬集团在国际航运领域的深厚积淀,玲珑集团的国际声望也水涨船高,在全球商业舞台上占据了一席之地。 眼下,朱飞扬又将目光投向了新的目标——他麾下的兄弟汽车制造公司,即将开启上市之路。 兄弟汽车制造工厂,这家公司堪称玲珑集团的“特殊存在”,它既与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共享技术与渠道资源,又在股权和财务上完全剥源,保持着绝对的独立性。 鲜少有人知晓,这家汽车制造公司,承载着朱飞扬对兄弟们的沉甸甸承诺。 当年跟着他打天下的刀锋小组,那群曾与他并肩浴血的兄弟,还有齐州市梧桐寺旁一起长大的发小,都是他此生要守护的人。 如今,这家汽车制造公司,就是他为兄弟们铺就的后路,是他们后半辈子的坚实保障。 公司为刀锋小组的每一位成员都开设了专属账户,每个月,一笔笔丰厚的薪资都会准时到账,无需他们奔波劳碌,只需安心享受这份安稳。 从梧桐寺的少年意气,到如今的商业帝国幕后掌控者,朱飞扬始终没有忘记,自己从哪里来?又要护着谁。 记忆的闸门一打开,那些温润的片段便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朱飞扬望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恍惚间又回到了少年时——齐州市的老巷里,师姐总把带糖的月饼偷偷塞给他,师哥们则在他被欺负时挡在身前,宽厚的肩膀像座安稳的山。 从初中时趴在同一间教室的课桌上刷题,到高中时骑着单车穿过梧桐浓荫,再到大学宿舍里分食一碗泡面,那些细碎的时光,像串在绳上的珍珠,闪着暖人的光。 后来在梧桐寺,师兄弟姐妹们挤在一间老四合院里,冬天围着煤炉烤红薯,夏天搬着竹床在院里看星星。 圆慧大师破例将他收为嫡系传人,按辈分,比同龄的甚至年长的子弟都要高上一辈,可他从没端过架子。 师哥们喊他“小师弟”,他就乐呵呵地应着,师妹们缠着他讲题,他便搬个小马扎坐在院里,耐心地一遍遍讲解,阳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和落在其他人身上没什么两样。 “辈分是虚的,情分是实的。” 他总这么想。 那些在刀锋小组和乌桐寺一起长大的孩子,谁不是摸爬滚打里结下的情谊? 就像李铁军,当年在训练场上替他挡过一记重拳,如今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朱飞扬仍记着那份疼;还有刘奇,当年省下饭票给他买参考书,现在他特意在京华市给刘奇的儿子安排了重点小学的名额。 他望着桌上相框里的合影,照片里的年轻人笑得一脸青涩,如今大多已为人父母。 朱飞扬轻轻摩挲着相框边缘,心里想着:不仅要给他们铺条安稳的后路,连他们的子孙,也要护得周全。 就像老槐树的根,深深扎进土里,要让枝桠上的每片叶子,都能晒到太阳。 窗外的银杏叶又落了几片,像一封封写满往事的信。 朱飞扬收回目光,眼底的暖意愈发浓厚——那些爱护过他的人,他会用一辈子去守护,这是他藏在心底最沉的承诺。 第1378章 佳人依旧,玲珑集团高层会议 晨曦微露,金色的光线穿透齐州市玲珑集团总部顶层的落地窗,在纯羊毛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离的卧室简约而奢华,浅灰色的真丝窗帘半掩着,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她刚从柔软的大床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羊绒地毯上,身形依旧玲珑有致。 生育过后的身体非但没有走样,反而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尤其是胸前的曲线,竟迎来了二次发育,挺拔得是恰到好处,哪怕裹在宽松的真丝睡袍里,也难掩那份惹眼的弧度。 洗漱台前的镜子擦得一尘不染,李黎对着镜子,指尖捏起粉底刷,细细地在脸颊晕开一层轻薄的底妆,又描了描那精致的柳叶眉,涂了一下豆沙色的口红,恰到好处的淡妆,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既有职场女性的干练,又不失女性的柔媚。 换衣间里,她挑了一套藕粉色的西装套裙,剪裁合体的裙装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踩着同色系的细高跟鞋,整个人显得优雅又气场十足。 “姐,董事会马上要开始了,走吧。” 门口传来两道清脆的声音,朱楠和朱琳并肩而立,两人穿着同款的白色职业套装,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几分恭敬。 她们是李离最得力的助手,贴身保镖。 也是整个集团里为数不多能直呼她“姐”的人。 朱楠和朱琳也是朱飞扬的女人,有着这层关系,三个人可谓是像亲姐妹一样,不仅仅是感情好,更像是亲人一样。 朱飞扬和李离的两个孩子,龙凤胎现在是李家的宝贝,李离的父母基本不让他们离开,尤其是李离的奶奶,更是一天看不到两个小家伙,都不睡觉,老人家年岁也大了一些,身体本就不好,现在越过越精神了。 李离微微颔首,拎起搭在沙发上的同色系手包,踩着高跟鞋,步履从容地朝着会议室走去。 走廊铺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她们挺拔的身影,两侧的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息。 推开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里面的喧嚣瞬间安静下来。 足有半个篮球场大的会议室里,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旁坐满了人,密密麻麻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李离刚走进来,屋子里所有人“唰”地一下全部站了起来,就连坐在最前排的几位核心人物也不例外——气质清冷的洛清烟,眉眼含笑的初临夏,干练飒爽的向晚,温婉知性的方玉溪,方玉梅姐俩,还有梁家俩姐妹梁鸿蕊、梁鸿燕;还有华家三人组的华一依、华寒梅、华寒蕊;姜霞也是美艳少妇般的妆容坐在那里,以及身材魁梧的曹磊。 这些人里,大多是朱飞扬的亲信,既有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有并肩作战的红颜知己,剩下的,则是集团各个部门的高层。 “坐。” 李离的声音清亮而沉稳,她走到主位坐下,手肘轻轻搭在桌面上,目光扫过了众人,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各位同事,各位兄弟姐妹,这段时间大家跟着集团东奔西走,都辛苦了。” 众人纷纷落座,会议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李离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年关将至,集团的各项事务也该收尾了,今天我主要宣布两件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人群里的梁鸿雁身上,“先说铁军那边。 铁军还在沪海盯着玲珑集团分公司的筹备工作,鸿雁,你代表他汇报一下进度。” 鸿雁站起身,刚要开口,李离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进度我已知晓,现在传达上面的指示——来年五一之前,沪海市的玲珑会所必须正式营业。”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李离抬手压了压,声音掷地有声:“都安静。 沪海的玲珑会所,是我们除了齐州总部之外,在蓝星国内布局的最大一家会所,分低端、中端、高端三个档次,面向全社会开放,务必做到面面俱到,打响我们云龙集团的名号。” 她的目光转向初临夏和向晚,两人立刻挺直了腰板。 “临夏,向晚,”李离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年后正月初七,你们俩立刻动身去沪海市,协助铁军把分公司和会所的筹备工作落实到位,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明白!”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响亮,眼神里满是笃定。 李离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接下来是大家最关心的年关安排。 今年集团全体放假,网络部门安排人员轮流值班,确保集团系统正常运行,其他部门正常休息,假期一直放到正月初十。”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李离笑着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公布福利:“员工福利方面,普通员工每人发放2000元蓝星币的代金券,中层管理人员1万元蓝星币,高层人员10万蓝星币。 代金券可以在我们旗下所有商场和营业的场所消费,没有任何限制。 我们旗下的生鲜超市是刚开发的,里面的日常生活用品适合千家万户。” “除此之外,我们还从全国各地采购了吃的、喝的、用的,打包成十样一份的大礼包,每家一份,大家回家过年,就不用再操心置办年货了。” 这番话落下,会议室里彻底沸腾了。 中层领导和高层们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纷纷交头接耳,语气里满是激动。 曹磊更是直接站起来,大声说道:“李总英明! 有您带着我们,玲珑集团肯定会越来越好!” 这话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一时之间,会议室里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李离看着眼前一张张充满干劲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玲珑集团,必将在蓝星的商业版图上,掀起更大的风浪。 第1377章 夜色下的暗流 他带着她旋身、迈步,进退之间尽显利落潇洒;栾雨一改往日“女包公”的高冷模样,裙摆旋出优雅的弧度,脚下的舞步与朱飞扬严丝合缝。 激扬的旋律里,两人时而贴身旋转,时而大步滑行,朱飞扬的领舞沉稳有力,栾雨的配合灵动默契,宛如一对配合多年的舞伴,在舞池中央左右“飞翔”。 满座皆惊。谁能想到,平日里不苟言笑、办案铁面无私,浑身透着“生人勿近”气场的栾雨,竟藏着这样惊艳的一面。 她冷艳的眉眼间染上笑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渍,却更添几分鲜活的妩媚。 梁洛施看得最是起劲,双手拍得通红,清脆的掌声在宴会厅里格外响亮。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朱飞扬气定神闲,步履从容地走回座位,仿佛只是寻常散步;栾雨却微微喘着气,额角的薄汗沾湿了几缕碎发,衬得那双明亮的眸子愈发水润。 “好!好!” 满场的叫好声与起哄声炸开,众人纷纷举杯,“飞扬市长!栾书记!这舞跳得,绝了!” 朱飞扬抬手,与众人的酒杯一一相碰,清脆的碰撞声里,他朗声笑道:“为了原江市,为了全运,干杯!” “干杯!” 醇厚的酒香漫开,暖光倾洒在一张张笑意融融的脸上。 这场晚宴,酒酣耳热,笑语晏晏,不仅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更将原江市领导班子的心,紧紧拧在了一起。 酒杯相碰的瞬间,也为年后即将到来的全运会工作,悄然拉开了凝心聚力的序幕。 原江市的夜,是被霓虹泡软的。 青春酒吧的金属招牌在湿冷的晚风里晃悠,光怪陆离的光线淌过玻璃门,在地上洇出一片片暧昧的光斑。 三楼的VIP包房里,重金属音乐震得人耳膜发颤,空气中混着威士忌的烈、果盘的甜,还有女人身上香水的腻,缠缠绵绵地往人鼻子里钻。 佳琪哥陷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却没弹。 他穿着件黑色丝绸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脖颈间若隐若现的刺青。 灯光打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衬得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温度。 他左手边的沙发上,窝着几个穿吊带裙的年轻女孩,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其中最惹眼的,是那个叫小美的姑娘。 她生得极妖艳,一双狐狸眼睛微微上挑,描着浓黑的眼线,笑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钩子。 此刻她正腻在佳琪哥胳膊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琪哥,人家跟你这么长时间了,什么时候让我当这酒吧的领班啊? 芳姐那老女人,早就该挪位置了。” 佳琪哥低头看她,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没应声,右手轻轻摩挲着小美的手背,那手细腻光滑,带着刚做完美甲的凉意。 左手却是顺着她的吊带裙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时,小美浑身一颤,立马往他怀里缩了缩,鼻音浓重地嗔怪:“琪哥你好坏……” 那声音腻得人骨头都酥了,包房里其他几个女孩识趣地笑着,不敢插嘴。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马仔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猫着腰凑到佳琪哥耳边。 他呼吸急促,带着外面的寒气,压低了声音说:“琪哥,楼下有个叫大龙的,想见你。 这主儿原先在原江市道上也算一号人物,听说他老大前段时间栽了,被警方端了老窝,现在成了丧家之犬,想过来投靠你。” 马仔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小石子,在佳琪哥心里荡起一圈涟漪。 他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指尖的烟灰终于簌簌落下,掉在丝绸衬衫上,留下几个灰黑色的印子。 他想起临走前七哥的叮嘱,那男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云原市不是齐州,龙蛇混杂,做事别太张扬”。 佳琪哥抬眼瞥了马仔一下,眼神冷得像冰:“等等再说吧。 这段时间风声紧,条子盯得严,原江市不是我魏佳琪能一手遮天的。” 说完,他抽回手,从烟盒里又摸出一支烟,打火机“咔哒”一声响,火光映亮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冲沙发上的几个女孩挥挥手,语气没什么波澜:“小美,你们都走吧,不用在这陪我了。” 小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娇滴滴的模样。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又瞥了魏佳琪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不甘,又带着点畏惧。 她没说话,扭着腰带头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包房里的音乐被关掉了,只剩下沉闷的鼓点,气氛陡然冷了下来。魏佳琪坐直身子,目光扫过面前站着的两个小弟。 那两人一个染着黄毛,一个纹着花臂,刚才还盯着女孩的背影出神,此刻被他一看,立马挺直了腰板,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收了个干净。 “最近都给我收敛点!” 魏佳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别成天就知道泡妞喝酒,把心思放在正事儿上。 琪哥那边已经警告我了,昨天晚上把我一顿好骂,说我管不住手下的人。” 他顿了顿,指尖的烟燃得更旺了,“你们给我记好了,现在不是在齐州,原江市的水有多深,你们根本不知道。 要是让琪哥听到什么风声,我也保不了你们!” 两个小弟忙不迭地点头,嘴里连声应着:“知道了琪哥,我们一定收敛!” 魏佳琪没再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的夜色。 他是跟着琪哥从齐州过来的,在原江市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才有了如今的光景——一套市中心的房子,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手下十来个兄弟跟着他混,还盘下了这两家酒吧。 明面上是正当生意,暗地里也帮人收些见不得光的账。 七哥对此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他是跟着自己最久的小弟呢。 只是这原江市的夜,看似是繁华热闹,底下却藏着无数暗流。 魏佳琪深吸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他知道,想要在这片地界站稳脚跟,光靠狠劲没用,还得学会藏。 毕竟,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第1376章 芳心暗许,情难自禁 哪个少女不怀春? 哪个女人不向往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 此刻的朱飞扬,便是江虞儿眼中那独一无二的良人。 他身居高位却毫无倨傲之气,浑身都透着一股蓬勃的阳光味道,身形高挑挺拔,如青松般卓然挺立。 尤其是那双剑眉,斜飞入鬓,眉宇间既有棱角分明的刚毅坚硬,又藏着温润如玉的儒雅,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江虞儿的心弦。 江虞儿也是见惯了各式各样的男人,但是朱飞扬是最特别的。 舞曲还在缓缓流淌,江虞儿依偎在朱飞扬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早已彻底沉迷。 她的眼神黏在朱飞扬的侧脸上,亮晶晶的,满是毫不掩饰的倾慕,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如梦似幻的时刻。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却是再清晰不过。 宴会厅里的男男女女都看得真切,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这小姑娘,怕是对朱市长动了真心。 上官雅芳站在舞池边,看着自己的好闺蜜那副情难自禁的模样,心里倏地一动,暗叫不好:“完了,鱼儿这是要彻底沦陷了。” 上官静也将一切看在眼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太清楚江虞儿这般神态意味着什么,那是少女情窦初开时,独有的痴缠与眷恋。 栾雨、梁洛施她们几个,更是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 她们都是朱飞扬身边的人,对这种爱慕的眼神再熟悉不过,江虞儿眼底那层浓得化不开的情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江盼盼的心情更是复杂,作为和江虞儿从小一起长大、同床共枕的闺蜜,她比谁都清楚对方的心事。 她还记得,从前江鱼儿做梦时,嘴里喊的是上官雅芳的名字,那份懵懂的同性轻恋曾让她暗暗诧异;可后来,梦里的名字竟悄悄换成了朱飞扬,这转变曾让她惊愕不已。 直到今日,看着江虞儿酒后这般毫不掩饰的模样,她才算彻底如梦初醒。 一曲终了,音乐渐渐消散,江虞儿却依旧攥着朱飞扬的衣袖,迟迟不肯撒手,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的温存里。 江盼盼连忙快步上前,打破了这略显暧昧的氛围,她伸手扶住江鱼儿的胳膊,笑着打圆场:“虞儿,你喝多了,快跟我回去喝点水解解酒。” 这话如同惊雷,让江虞儿瞬间回过神来。 她猛地松开手,脸颊上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有些慌乱地看了朱飞扬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羞赧与慌乱,匆匆低下头,跟着江盼盼快步回到了座位上。 朱飞扬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作为情场老手,身边环绕着这么多红颜知己,江虞儿那点少女心事,他如何看不穿? 方才怀中温软的触感,还有那双满是情意的眼眸,都在诉说着小姑娘的倾心。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实在不该再招惹太多情缘,人心复杂,感情这东西,从来都不是他能随意操控的。 他暗自庆幸,身边的女人们对自己皆是一心一意,无论相伴时间长短,那份爱意都沉淀得愈发醇厚,从未有过半点背叛。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权、钱、色这三样,又有几人能真正超脱? 他朱飞扬也不例外,可他心中始终有着自己的底线——他的女人,绝不能有二心。 就像上官雅芳这般的女子一样,家世显赫,身居高位,见过的优秀男子是数不胜数,又岂是他能轻易掌控的? 朱飞扬从不觉得自己有多出众,他不过是守着自己的做人原则,在这万丈红尘里面,守着身边的人,走着自己的路罢了。 水晶吊灯的暖光淌过鎏金酒桌,杯盏相碰的脆响里,朱飞扬端坐着,指尖轻叩杯壁,目光含笑扫过满座同僚。 一波波敬酒的人接踵而至,袁子松举杯时言辞恳切,句句不离年后全运会的筹备细节;连长坤则爽朗大笑,说着要为原江市的荣誉全力以赴。 轮到刘长锋时,他步子轻快,脸上漾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凑近主位朗声开口:“上官书记,飞扬市长,如今的原江市啊,真是风和日丽、欣欣向荣! 这大好局面,可离不开两位领导的英明掌舵!” 他话音一转,眼底闪过几分促狭,声调又高了些:“尤其是刚才,看见两位领导同台共舞,那叫一个默契十足! 这才是咱们原江市两套班子,融洽无间、亲密无间的最好写照啊!” “亲密无间”四个字落音,上官雅芳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抬眼,恰好撞进朱飞扬望过来的目光里,那双平日里沉稳锐利的眸子,此刻竟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温热的红晕倏地爬上她的脸颊,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耳根都染上了薄红。 她仓促低下头,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羞赧。 朱飞扬心头一跳,立刻接过话茬,语气坦荡又带着几分关切:“雅芳书记,你看你,今天酒怕是喝得有点多了,脸都红透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不过大家放心,我们两套班子,必定会紧密团结,心往一处想,劲要往一处使,把原江市的各项工作抓实抓好! 你们在座的各位,也得铆足了劲,咱们一起为全运会争光!” 话音刚落,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 栾雨款步走来,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往日里那双总是透着清冷锐利的眸子,此刻竟漾着几分少见的兴味。 她微微颔首,语气带着点调侃:“飞扬市长,方才见你和雅芳书记的舞步潇洒,我这心里呀,可是技痒难耐。 不知能否有幸,邀您共舞一曲?” “当然可以。” 朱飞扬起身,唇角噙着一抹笑意。 悠扬的探戈舞曲骤然响起,节奏更是明快,鼓点铿锵。 朱飞扬抬手,揽住栾雨的腰肢,两人的舞步精准得如同标尺丈量。 第1375章 晚宴共舞,倾城舞姿 有个不得不说的话题,昨天上午,在一个高档大厦里,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暮色熔金,泼洒在原江市第一高楼的玻璃幕墙上,这座曾以“钱氏”冠名的摩天大楼,如今已然是江氏的天下。 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江虞儿正凭栏远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得她肩线凌厉,气场逼人。 “姐,今晚的慈善晚宴,你可得邀朱市长跳支舞。” 江盼盼趿着高跟鞋凑过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你前阵子不是刚报了拉丁舞班?正好显摆显摆。” 江鱼儿闻言回头,丹凤眼微微一挑,凉飕飕地瞥了她一眼:“我学舞,是为了取悦自己,不是给某些人当赏心悦目的花瓶。” 话音未落,她伸手就在江盼盼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疼!” 江盼盼疼得龇牙咧嘴,反手就去挠江虞儿的痒,“我都听见了,你半夜趴在书桌上写舞谱,嘴里还念叨着朱市长的名字呢!” “你找死!” 江虞儿被戳破心事,耳根泛红,索性扑上去和她扭作一团。 高跟鞋东倒西歪地滚落在地毯上,江盼盼的裙摆被掀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肌肤;江虞儿的西装领口松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两人笑闹着跌坐在沙发上,发丝已经凌乱了,衣衫半敞,春光隐隐外泄。 暖黄的灯光,淌过她们年轻姣好的脸庞,勾勒出满室飞扬的娇嗔与亲昵,好一幅活色生香的美女嬉闹图。 此刻,流光溢彩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金芒,琉璃盏中琥珀色的酒液晃漾,杯盏相碰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热闹的宴饮乐章。 有的人换上了了华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是低声谈笑,或是高举酒杯互相致意,一派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盛景。 就在这喧腾的氛围里,一道洪亮的声音陡然响起,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在座的各位,还记得上次咱们承办全运会庆功宴吗? 彼时上官雅芳书记和朱飞扬市长的一支交际舞,舞步蹁跹,配合默契,简直是惊艳全场! 今日良辰美景,佳人齐聚,何不请二位再为我们献上一曲,让大家一饱眼福?” 话音未落,那人便朝侍立一旁的服务员抬了抬手。 顷刻间,原本喧闹的宴会厅里,悠扬婉转的舞曲缓缓流淌而出,如一缕清风拂过人心。 宾客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朱飞扬与上官雅芳所在的位置上,眼神里满是期待。 朱飞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他整了整笔挺的西装外套,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身旁的上官雅芳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儒雅的谦逊:“雅芳书记,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再邀你共跳一曲?” 上官雅芳本就是名门望族悉心培养出的佼佼者,能文善武,诗词歌赋信手拈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术舞蹈更是不在话下。 此刻她身着一袭绛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灯光下熠熠生辉。 面对朱飞扬的邀请,她落落大方地颔首,红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飞扬市长,我也正有此意。” 话音落下,两人相视一笑,朱飞扬绅士地伸出手,上官雅芳将纤纤玉手搭在他的掌心。 两人缓步走向宴会厅中央的舞池,原本流淌的音乐恰到好处地停顿一瞬,随即再次响起,节奏舒缓而温柔。 朱飞扬的右手轻轻搭在上官雅芳的肩头,左手稳稳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许是席间饮了几杯醇酒,上官雅芳只觉浑身暖意融融,脸颊之处晕开一抹淡淡的绯红,平日里清亮锐利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似醉非醉的眼神里漾着丝丝柔情,望向朱飞扬的目光,竟像是带着能将人融化的温度。 两人踩着节拍,舞步轻盈流畅,时而旋转,时而并肩滑行,动作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他们的舞姿,既有慢舞的缱绻温柔,又不失恰到好处的热烈奔放,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透着浑然天成的优雅。 旁观的宾客们看得如痴如醉,忍不住爆发出阵阵热烈的掌声,掌声经久不息。 江氏集团的总经理江虞儿、江盼盼姐妹俩,作为上官雅芳的准闺蜜,更是兴奋地拍着手,巴掌都拍得微微发红。 栾雨、梁洛施等一众政府部门的女同事,也纷纷挑起大拇指,眼中满是赞叹。 栾雨望着舞池中身姿挺拔的朱飞扬,嘴角噙着一抹旁人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暗自嘀咕:这个小男人,还真是厉害,不管到哪儿都是焦点。 武美妍、叶静香、连长曦三人则看得眸光潋滟,眼神里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那模样,竟像是眼睛里要滴出水来。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大家的掌声愈发响亮。 江盼盼快步走上前,目光灼灼地望着微微喘息的朱飞扬,语气里带着几分娇俏的期待:“飞扬市长,不知小女子有没有这个荣幸,邀你再跳一曲?” 一旁的袁子松连忙附和,脸上满是笑意:“可以可以! 必须可以! 快,服务员,换一首慢三步!” 朱飞扬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他转向站在江盼盼身侧的江虞儿,优雅地伸出手,轻轻挽住她的左手,另一只手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细腻柔软,江鱼儿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比起上官雅芳的柔韧,多了几分娇弱的纤细,手感竟是出奇的好。 江虞儿长这么大,从未被男子如此亲近地碰触过。 此刻被朱飞扬搂在怀里,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几乎要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一双清澈的杏眼直直地望着朱飞扬的眼睛,眸子里水波流转,氤氲着浓浓的暧昧。 舒缓的慢三步舞曲缓缓响起,旋律温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语。 朱飞扬带着江虞儿,在舞池中缓缓起舞。 两人的身影交叠,舞步轻盈,宛如月光下相依相偎的璧人,玉树临风,裙裾翩跹。 旋转间,江鱼儿的长发拂过朱飞扬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沁人心脾。 周遭的宾客们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追随着舞池中的两人,只觉眼前的一幕,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令人沉醉,不忍打破这份静谧的美好。 第1374章 暧昧,年前会议 上官雅芳停下脚步,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柔和。 朱飞扬目光落在她身上,毫不掩饰欣赏之意:“雅芳,你这身打扮,都能直接去走时装周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文静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抬手便在朱飞扬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朱飞扬吃痛,却只是无奈地白了她一眼,三人擦肩而过时,空气中似有若无地飘着一丝戏谑的气息。 “谁敢在你朱大公子、朱大市长面前班门弄斧。” 上官雅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你身边向来美女如云,哪里还看得上我这样的。” “美女如云又如何?” 朱飞扬语气认真,目光灼灼地看着上官雅芳,“再多美人,也缺雅芳市长你这样气质卓然、自带锋芒的女人。” 上官雅芳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闭上你的臭嘴。” 说罢,她傲娇地扭过头,踩着高跟鞋转身走进办公室。 转身的刹那之间,她故意轻轻扭了扭腰肢,挺翘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朱飞扬看得心头一热,恨不得伸手上前掐上一把,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上官雅芳此刻也是心里在想,小男人我让你看着,摸不着,馋死你;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她自己的心头,包括她的身体也是有些发热,进入办公室以后,急忙进入了洗手间。 朱飞扬也是踏进办公室时,俞峰早已将茶水沏好,青瓷茶杯里的龙井舒展着嫩绿的叶芽,氤氲的热气裹着清冽的茶香,袅袅地漫过办公桌。 他随手扯过一把办公椅坐下,指尖轻轻叩了叩光滑的桌面,沉声道:“俞峰,你去把长坤市长叫来。 另外,通知下去,我们要针对元江市经济开发区地铁沿线所有的亮化工程,做一次全面的评估。” 俞峰连忙掏出笔记本,笔尖在纸页上沙沙作响。 朱飞扬顿了顿,继续补充,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干练:“还有,把广告板植入的方案也一并带上,也联系玲珑集团的负责人,让他们整个团队都过来。 江虞儿那边也别落下,再叫上相关的企业负责人,工商、税务部门的同志也都通知到位,我们开一个联合会议,务必让各方都到场。 对了,财政局、纪委以及安检部门的人也得列席,另外,让子松书记和长坤也抽空过来。” “领导,那会议地点定在哪里?” 俞峰停下笔,抬头问道。 朱飞扬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考量:“这样吧,为了让大家沟通起来更畅快,就定在原来江市宾馆三楼的孔雀厅。 我记得那个厅里摆着三四张大圆桌,咱们这四十多号人,坐下来正合适。 你再去请胜文书记出席,晚上开完会之后,咱们简单聚个餐,也好让大家更高效地对接工作。”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因为是企业和政府官员共同参与的多边会议,把原江市运动场馆省市两级的负责人也都叫来。 会议就在孔雀厅旁边的会议室开,大概两个多小时,开完会就把各项事宜落实下去,明天开始正式推进统一规划,之后我们再去聚餐。” “知道了,下午一点左右,原江市宾馆会议室。” 俞峰将细节一一记下,转身就要去安排。 下午一点整,原江市宾馆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长条会议桌旁,政府各部门的工作人员身着正装,神色严谨;企业代表们则西装革履,面带期许。 朱飞扬缓步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各位同志们,大家好! 今天的会议有两个主要议程,第一个就是研究运动场馆周边广告牌的设立事宜。 今天企业代表和市政府各职能部门的同志都来了,我们要对每一个地块进行仔细研讨,务必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 他抬腕看了看表,继续说道:“会议预计两个小时,一点到三点,五点的时候,我们就在旁边的孔雀厅聚餐。 今天这顿饭,我朱飞扬个人出资,标准就定一桌一千块钱,喝的酒都是我带来的本地好酒,大家放心畅聊。”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众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会议正式开始后,现场气氛有条不紊。 首先是企业代表发言,李大器率先站起身,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声音洪亮地介绍着玲珑集团在亮化工程上的技术优势和施工经验;紧接着,武美妍一袭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裙,款款走上台,PPT上清晰地展示着广告板植入的创意设计方案,她的讲解条理清晰,引得台下频频点头。 随后,江虞儿和江盼盼也相继发言,姐妹俩一唱一和,详细阐述了配套服务的各项细节。 轮到政府各职能部门发言时,工商、税务、财政局的同志依次起身,针对政策扶持、资金监管、安全保障等方面提出了具体要求,纪委的同志则着重强调了廉洁施工的纪律准则。 会议进行到尾声,玲珑集团的代表郑重表态:“请各位领导放心,奥运村项目,我们玲珑集团保证在明年三月一号之前全部竣工,室内装修、软装布置以及通风放味的工作,也会一并完成,绝不耽误后续使用。” 江虞儿也紧跟着起身,语气坚定:“我们采购的一百台用于接送全运会人员的大巴,同样会在三月一号之前到位,届时会立刻开展试运行,确保万无一失。” 下午三点不到,所有的议程便全部结束,包括广告牌位的选址、规格、投放细则在内的各项事宜,都已敲定,白纸黑字的会议纪要上,各方代表都签上了名字。 全程会议上官雅芳都坐在会场一侧,一身墨绿色职业装衬得她气质卓然,时而低头记录,时而蹙眉思索,偶尔抬眼与朱飞扬对视,两人便心照不宣地微微颔首。 散会之后,众人稍作休整,便朝着孔雀厅走去,一场热闹的聚餐,即将拉开序幕。 第1373章 明艳的红颜知己们,美女书记 原江山独栋公寓的卧室内,暖黄的灯光晕开一片慵懒的暧昧,丝绒被铺得凌乱,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烟草味与女士香水的甜腻气息。 朱飞扬斜倚在床头,背脊靠着冰凉的真皮软靠,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圈袅袅娜娜地往上飘,晕染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只松松垮垮地搭着一件丝绸睡袍,露出的胸膛结实宽厚,肌理线条流畅利落,腹部那几道清晰的马甲线,是常年锻炼才有的紧致模样。 身侧的武美妍,青丝如瀑般散在枕头上,脸颊还泛着酒后的酡红。 她侧身依偎着朱飞扬,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肌,又顺着马甲线慢慢游走,指尖的触感带着微凉的细腻,惹得朱飞扬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的声音软糯又带着点娇嗔的沙哑,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飞扬哥,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好了吧……我算是服了,明天怕是连床都起不来了。” 朱飞扬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吐了个烟圈,声音低沉磁性:“我传你的那股内劲,你得慢慢吸收。 我教你的双修功法,也得勤加练习,急不得。” 武美妍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温热的皮肤,语气里满是雀跃的惊喜:“我每天都练呢! 你是不知道,以前身边人三天两头感冒,我跟着你之后,别说感冒了,连个喷嚏都没打过。 身体素质是真的变好了,以前熬夜赶方案,第二天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现在熬个通宵,照样精神抖擞。 还有酒量,前几天陪客户喝酒,我一个女的,硬是把一桌子大老爷们全喝趴到桌子底下了,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就是修炼内劲的门道。” 朱飞扬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仿佛这只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内劲养身,不仅能强体,还能滋养脏腑,酒量自然也就跟着涨了。” “这也太好了吧!” 武美妍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星星,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时间在这温存的氛围里,仿佛都流淌得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嗡”地振了一下,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朱飞扬伸手拿过手机,解锁屏幕,一条短信跳了出来,发信人是丁家双胞胎里的丁梦诗。 一行娇俏的文字跃然屏上:飞扬哥哥,你的妃子正等着你联系呢,快来呀,我们在晓梦姐姐的别墅里。 朱飞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哪能不知道,这肯定是田晓梦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才撺掇着这对活宝双胞胎来给他发信息。 短信的提示音又响了,是丁梦书发来的,语气更促狭:“还有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也在这儿哦,人家现在可是顶着个大肚子呢,你真不来看看?你可一定要过来呀。” 朱飞扬一眼就猜到是谁了,定然是梅心诺。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姑娘,而是东川大学晓梦学院的副院长,身份地位今非昔比,偏偏还揣着他的孩子,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句:“等我得空了,就去齐州看你们。” 眼下实在抽不开身,马上要过年了,你们要是过年或者出差,直接来京华市就好。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手机屏幕上就跳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哭脸表情,姐妹俩闹脾气似的,再也没发来别的话。 朱飞扬刚把手机放下,另一个聊天软件又弹出一条飞信,是栾雨发来的。 此刻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怨怼:“什么时候来你的‘冷宫’看看? 你的两个妃子还在这儿喝着冷风,就着冷水,啃着冷饭呢。” 当然,栾雨说的是她跟梁洛施。 那意思就是正在独守空房,可谓是没有人心疼。 朱飞扬看着那行字,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回了个OK的表情。 他低头拍了拍怀里的武美妍,声音温柔了几分:“美妍,你先睡吧,我去你栾雨姐那儿一趟。 否则,明天就得跟我哭鼻子。” 武美妍眉眼弯弯,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快去吧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雨姐都多大人了,还哭鼻子,真是不怕大家笑话她。”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滑入栾雨住处楼下的停车场,小五和小六利落地拉开车门,朱飞扬理了理衣襟,抬脚迈入灯火通明的楼道。 电梯数字不断跳动,停在12楼时发出轻微的“叮”声,门刚缓缓拉开一道缝,对面的房门竟已虚掩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女人的馨香扑面而来。 门后站着的正是栾雨,她穿着一袭酒红色的真丝睡衣,薄如蝉翼的面料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灯光落在她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晕出一层莹润的柔光,透着几分勾人的媚意。 不等朱飞扬出声,她便眼波流转地伸出手,一把将他拽进屋里,门“砰”地一声反锁,紧接着便是一个带着滚烫温度的亲密拥吻,将漫漫长夜的暧昧瞬间点燃。 那一夜的缱绻与缠绵,不必细说,唯有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又悄悄隐入云层。 翌日清晨。 朱飞扬神清气爽地走出楼道,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眉宇间满是舒展的笑意。 他径直驱车前往原江市政府,刚踏进办公大楼的门,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上官雅芳。 她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修身职业套裙,剪裁得体的裙摆堪堪垂到膝弯,衬得双腿愈发笔直修长。 内搭一件挺括的白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丝巾,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清亮锐利,整个人透着一股女强人的干练与矜贵。 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了清脆利落的声响,俨然一副叱咤风云的女总裁模样。 “飞扬,你来了。” 第1372章 江湖传言,教训兄弟 原江市天平区的老胡同里,青灰色的四合院墙皮斑驳,墙根下堆着半旧的瓦罐,几株老槐树的枝桠歪歪斜斜地探过墙头,将细碎的阴影投在地上。 暮色四合时,院旁的小酒馆支起了折叠桌,几张马扎围坐,几个年轻人此刻敞着领口,手里攥着冰啤酒,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混着地上的花生壳,沾了满身烟火气。 “老六,你现在混哪碗饭呢?” 有人咬开一粒酒鬼花生,含糊不清地问。 被唤作老六的男人三十出头,眼角刻着几道浅疤,他灌下一大口酒,喉结滚了滚,扯着嘴角笑了笑,那笑里满是无奈:“还能混啥? 以前收保护费那档子事,现在早行不通了。 原江市这地界,倒的倒,抓的抓,剩下的几个老油条也都夹着尾巴做人。 我现在啊,就往工地跑跑腿,兑点缝了,包点搬砖运沙的小工程,混口饭吃罢了。” 话音刚落,一个剃着寸头、满脸精明的年轻人拍了下大腿,正是二狗。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哎,你们听说没? 有人在原江山那边最近可是发了大财! 那边大搞基建,天天招工,要人要得疯。 我听人说,只要能搭上李总的线,保准能捞着油水!” “李总?” 旁边的大龙眼睛一亮,放下酒杯,“是不是原先青春酒吧那个经理? 我是可听说了,那小子看着是个代理人,背后可有大老板撑腰! 现在在原江市那是风生水起,黑白两道都给他面子,路子野得很!” “可不是嘛!” 二狗咂了下嘴,眼里满是向往,“要是能找机会投奔他,咱哥几个也不用在这胡同里喝闷酒了!” 这时,一个瘦高个嘬着烟,慢悠悠地插了话:“我倒是听我一朋友说过一件事。 他有一一个发小叫杨全和,外号二和子,原江市郊区的,看着流里流气,家里头却靠着蔬菜大棚发了家,家底厚实得很。 他跟他女朋友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感情原本挺好,结果后来啊,被李总手下那个叫嘉琪的看上了。 你们猜怎么着? 那二和子为了攀高枝,硬是把女朋友给舍出去了,现在那女的就跟着嘉琪混。 不过这都是传言,真真假假的,等我找机会问问二和子,说不定能从他那搭上话。”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咱哥几个这么瞎混下去,早晚得栽跟头,不如找个正经靠山,谋条出路。” “嘉琪?” 一直没吭声的天猫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这小子可不是啥好鸟,在外头祸害了不少姑娘。 道上的人都叫他琪哥,原名叫魏嘉琪。 也就是仗着他是李总的人,没人敢动他,不然啊,他那脑袋早让人打开花了! 我还听说,最近有人盯上他了,憋着劲要收拾他呢!” 夜色渐浓。 酒桌上的议论声忽高忽低,混着蝉鸣与晚风,飘向胡同深处,成了原江市江湖里一段不起眼的闲话。 原江山脚下的独栋公寓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晃得人眼晕,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墙上挂着的山水墨画,处处透着与这片工地格格不入的奢靡。项目经理朱飞扬名义上的代言人李大器,正背着手在客厅里踱来踱去,锃亮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敲在人心尖上。 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人,碎发凌乱地贴在白净的额角,身形高挑却总下意识地猫着腰,活脱脱像只受惊的猫,正是被众人议论的嘉琪。 “就你这逼样,还想在原江市混出个人样?” 李大器猛地停下脚步,声音陡然拔高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嘉琪脸上,“女人有的是! 会所里的姑娘,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非得盯着手下小弟的女朋友下手,你他妈缺心眼儿是不是?” 嘉琪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他慌忙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手指抖得厉害,连烟盒都差点掉在地上:“气哥,给、给我点上,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李大器恨铁不成钢,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下,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我告诉你,这事要是让飞扬哥知道,你他妈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有奇哥,现在陪着媳妇孩子在京华市享清福,要是他知道你干出这背信弃义的勾当,剁你一只手都是轻的!” “扑通”一声,嘉琪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大理石上,膝盖磕出清脆的响声,此刻,他却像毫无知觉,双手死死抓着李达气的裤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器哥,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你放心,现在跟着我的那些女人,我全给她们打发走,我以后正经找个女朋友,再也不干这种猪狗不如的事了!” 李大器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脸色稍缓,弯腰将他扶起来,语气也软了几分:“起来吧,不是哥不罩着你,是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兄弟的女人,那是碰都不能碰的底线,你懂吗? 你占着钱和地位,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非要毁了自己的名声,落个忘恩负义的骂名?” 嘉琪哽咽着点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气哥,我记着了! 从今往后,我再犯这种错,你直接打死我!” 李大器叹了口气,转身从酒柜里拎出两瓶茅台,“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行了,知错能改就好。 今儿个咱哥俩喝一顿,这事就算翻篇了。” 琥珀色的酒液倒入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奢华又压抑的公寓里,暂时掩盖了这场风波。 只是谁也说不清,这翻篇的背后,又藏着多少暗流涌动,嘉琪的承诺,又能当真几分。 没人知道,嘉琪那点好色的毛病,早被原江市里那些游手好闲、专爱钻营的闲杂人等摸得透透的。 这些人眼珠子锃亮,专盯缝子钻,一听说嘉琪好这口,一个个像闻着腥的猫,暗地里搜罗各色美女,盼着能借着美人的东风,能攀附上李大器这条线,好混个一官半职或是捞点油水。 嘉琪能不能扛住这接踵而至的美人计? 怕是悬。 他骨子里那点劣根性,哪是几句话教训、几滴眼泪就能彻底扳过来的? 可话又说回来,原江市这地界,有李大器护着,有刘奇压着,这些想走歪门邪道的家伙,压根翻不起什么大浪。 甚至都用不着朱飞扬亲自出面,单是公安局局长刘长锋那股子雷厉风行的狠劲,就足够把这些心怀鬼胎的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第2371章 工作部署,月夜情暖 年关的脚步踩着霜雪,在原江市的街头巷尾落下清晰的印记。 这座处于南方边缘的省会城市的空气里,既飘着家家户户备年货的烟火气,也浸着各级干部绷紧神经的忙碌劲儿。 朱飞扬裹紧了身上的黑色冲锋衣,领口的绒毛沾了层细碎的雪沫化雨滴的痕迹,此刻副市长连长坤跟在他的身后,踩着泥泞的工地路,逐个检查年前的施工收尾工作。 两个人的皮鞋早就溅满了黄褐色的泥点,裤脚也被寒风冻得发硬。 “老李,把这个警示牌再往塔吊下面挪三米,这里是工人进出的必经之路,醒目点!” 朱飞扬的声音裹着寒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他指着脚下松动的水泥盖板,眉头拧成了川字,“还有这个,今天下班前必须加固好,年关岁末,安全生产这根弦,一秒都不能松!” 连长坤在一旁连连点头,手里的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时不时应和着:“放心吧! 飞扬市长,每个工地的安全台账我都是亲自去核对过的,消防器材、临时用电,一个都没落下。” 寒风卷着他们的对话,掠过轰鸣的工地,钻进每个工人的耳朵里。 与此同时,市政法委书记袁子松和市公安局局长刘长锋的车队,正穿梭在原江市的各大商圈和老旧小区。 警车的警灯没有闪烁,却透着一股沉稳的威慑力。 袁子松推开车门,脚下的石板路结着薄冰,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扫过商场门口熙熙攘攘的人流:“长锋,节前的治安巡查要加密,尤其是这些人员密集场所,扒窃、诈骗这些小案子,最影响老百姓的过年行情。” 刘长锋紧随其后,一身警服笔挺,腰间的对讲机时不时传来巡逻队员的汇报声:“袁书记放心,我们已经部署了便衣警力,重点盯防商圈和车站,另外,烟花爆竹的禁放区域,也安排了专人值守。” 两人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句叮嘱,都像是给这座城市的平安,上了一道坚实的锁。 而市委书记上官雅芳和市纪委书记栾雨,则把目光投向了各个企事业单位。 他们的车没有鸣笛,悄无声息地停在市税务局的门口,推门而入时,正撞见工作人员在整理年终的报表。 上官雅芳的手指拂过办公桌一角的廉政宣传册,语气温和却带着分量:“年节是人情往来的高峰期,也是廉政风险的高发期,大家要守住底线,干干净净过年。” 栾雨在一旁补充道:“我们已经开通了廉政举报热线,二十四小时值守,任何违规违纪行为,都绝不姑息。” 两人的脚步走遍了财政局、教育局、电力公司,每到一处,都把廉洁过节的叮嘱,送到了干部职工的心上。 原江市的干部们各司其职,忙碌的身影织成了一张守护万家灯火的网。 而在遥远的大洋彼岸,一架银灰色的专机正冲破云层,向着异国的商务中心飞去。 机舱内,李离正对着镜子整理衣服,身旁的朱楠和朱琳,一袭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 “待会儿的签约仪式,对方的董事长会亲自出席,我们提出的合作方案,一定要再强调一遍本土化的优势。” 李离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目光里满是凝重。 朱楠点点头,手里的平板上,密密麻麻列着商务活动的流程和要点;朱琳则深吸一口气,抚平了裙摆的褶皱:“放心,我们已经准备充分,这次的合作,不仅关系到公司在北美的未来,更能为齐州市的招商引资项目,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专机的引擎声轰鸣着,穿过云层,载着三人的雄心与紧张,飞向未知的商务战场。 而千里之外的原江市,雪落无声,忙碌有序,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迎接一个平安祥和的新年。 夜色像一块浸了蜜的黑丝绒,温柔地裹住整栋别墅。 暖黄的灯光从落地窗漫出来,在草坪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朱飞扬半倚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丁千禧,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晕,自从查出怀孕,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柔和的母性光辉。 华一依派来的私人医疗营养团队,把她的饮食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连她指尖的温度都比往日暖了几分。 朱飞扬的手掌轻轻贴着她的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却已经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他低下头,薄唇蹭过她的鬓角3,又慢慢吻上她的面颊,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一寸寸熨贴着她的肌肤。 唇瓣相触的瞬间,像是有细碎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两人的呼吸之声,都渐渐急促起来,体温一点点攀升,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暧昧的因子。 丁千禧的睫毛轻轻颤着,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喘息:“飞扬,不行……一依都说了,得熬过前三个月呢。” 她的指尖发烫,抵着的地方更是滚烫得惊人。 朱飞扬的动作顿住,眼底的情潮还未褪去,他低笑一声,故意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那晚上我就不陪你了。 让你独守空房。” 他的话音刚落,玄关处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门被推开,武美妍走了进来。 此刻,她穿着一袭酒红色的吊带短裙装,卷发披散在肩头,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挡不住的风情。 她挑眉看向沙发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千禧姐,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今天他是我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快步走上前,伸手就拽住了朱飞扬的手腕。 朱飞扬低笑着,任由她把自己往卧室的方向拉。 丁千禧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 卧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动静,只有隐约的笑声和歌声,透过门板传出来,在静谧的夜里,漾开一圈又一圈温柔的涟漪。 第2370章 复杂局面,无法无天 她身上那件原本艳丽的吊带裙,此刻皱巴巴地沾着尘土与血污,发丝凌乱地铺在地上,遮住了面容,却再也掩不住那股死寂的气息。 “这……这是摔下来了?”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 “人……人还有气吗?” 楼下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有刚从会所出来的客人,有路过的行人,还有穿着制服的服务生。 大家踮着脚,伸着脖子,对着地上的身影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作响,像一群躁动的蜜蜂。 “看着像是楼上掉下来的,刚才我还听见一声闷响呢!” “穿得这么漂亮,怕是会所里的姑娘吧?” “造孽啊,这么年轻……” 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颤抖着掏出手机报了警。 不过几分钟的光景,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沪海的夜空。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红蓝交替的警灯在夜色中闪烁,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警察迅速下车,拉起警戒线,将围观人群隔离开,几名法医模样穿着白大褂的人提着工具箱,快步走向地上的身影。 包厢里的男人们看得心惊肉跳,方才的酒兴荡然无存。 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到底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掉下来?” 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是他们叫过来的公关经理,此刻脸色惨白,定了定神说道:“我……我下去打听一下,各位老板稍等。” 她说完,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开了包厢,脚步慌乱得险些崴脚。 没过多久,女人脸色煞白地跑了回来,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查……查清了。 是……是咱们会所三楼的陪酒公关,叫莉莉。 刚才在308包厢陪酒,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从窗户跳下去了……警察已经确认身份了,人……人当场就没了。”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水晶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却照得每个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寒意。 窗外的警笛声还在持续,楼下的警戒线越拉越长,而那片青石板上的猩红,却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刻在了每个人的眼底。 沪海的夜依旧繁华,可这突如其来的坠落,却在这片喧嚣里,砸出了一个冰冷的窟窿。 鎏金浮雕镶边的旋转门缓缓合上,将沪海深秋的湿冷隔绝在外。 金碧辉煌的盛景大厦顶层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碎金,流淌在觥筹交错的名流之间。 沪海市副市长石妃儿端着高脚杯,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目光却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窗外。 二十层开外的裙楼方向,一阵细碎的骚动正隐隐传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凶悍的男人,正架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孩往停车场拖。女孩的白色连衣裙被扯得不成样子,裸露的胳膊上印着几道青紫的抓痕,她拼命挣扎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却被其中一个男人狠狠捂住了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像一缕挣不脱的蛛网。 这一幕不过短短十几秒,却精准地落进了石妃儿的眼里。 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浅笑,转身走到僻静的落地窗前,压低声音唤来身后的秘书。 “烟云。” 黄烟云几乎是立刻就出现在他她身侧。 这位刚过而立之年的女秘书,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套裙,齐耳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水。 她是沪海市政法大学的法学硕士,手握律师资格证,更难得的是性子沉稳得近乎刻板,话少,事密,家在千里之外的南方沿海小城,在沪海没有半分牵扯,是石妃儿最信得过的左膀右臂。 “您吩咐。” 黄烟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石妃儿的视线依旧锁着楼下那道渐行渐远的狼狈身影,声音沉得像浸了水:“去查。刚刚楼下那出闹剧,到底是怎么回事。 记住,暗地里查,动静别太大。” “明白。” 黄烟云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微微颔首,转身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却不张扬的声响,很快便消失在宴会厅的拐角。 她刚走,旁边一个端着红酒杯的中年男人便凑了过来,拍了拍石妃尔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讳莫如深的提醒:“石副市长,不是老哥多嘴,这事你可得悠着点。” 男人往窗外的方向努了努嘴,“那楼层我瞅着眼熟,是天霸娱乐夜总会的地盘。 你知道的,那的老板张天霸,在沪海那可是手眼通天的角色,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不是咱们能轻易碰的硬茬子。” 石妃儿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抬手跟他碰了碰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放心,老张,我有分寸。”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的笑意却淡了几分,眸色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此刻,在天霸娱乐夜总会顶层的豪华包房里,与宴会厅的雅致截然不同的喧嚣正沸沸盈天。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被调到最低,空气中弥漫着烟酒混合的浑浊气味,沙发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 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男人赤着上身,露出线条夸张却略显松弛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正顺着脖颈蜿蜒到胸口。 他斜倚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价值不菲的打火机,“啪嗒”一声燃起幽蓝的火苗,又“啪”地一声熄灭。 “臭丫头,还敢跟老子玩躲猫猫。” 男人扯着嘴角冷笑,声音里满是暴戾,“敬酒不吃吃罚酒,落到这步田地,纯属死有余辜。” 他说着,抬腿踹了一脚旁边的茶几,震得上面的玻璃杯叮当作响。 随即,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周围一群点头哈腰的手下,恶狠狠地吩咐:“去,把人给我找出来! 再联系她那穷酸家属,甩几个臭钱过去,这事就算了了。” “还是龙哥英明!” “那丫头不识抬举,也配让龙哥费心!” “放心龙哥,我们这就去办!” 谄媚的附和声此起彼伏,包房里响起一阵哄堂大笑,那笑声尖利又刺耳,像淬了毒的针。 笑声未落,一群人便吆五喝六地涌了出去,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室狼藉,和那只还在男人指间,一闪一灭的打火机。 这帮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第2369章 灯火夜宴,沪海有风 方定远也知道他是谁,偶尔会发来一条短信,汇报工作,或是问候近况,只是,他们从未真正见过面。 这件事,罗为民的妻子不是没有耳闻。 这么多年的夫妻,她怎会察觉不到他心底的那一点异样? 只是她素来通透,从未点破,也从未过问。她知道,有些事,埋在心里比说出来更好。 唯独女儿罗薇,对此一无所知。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守着母亲的余生,也守着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晚风渐凉,外孙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奶声奶气地喊“外公”。 罗为民回过神,弯腰抱起孩子,脸上的神情柔和得一塌糊涂。 他看着孩子酷似罗薇的眉眼,忽然觉得,这一生的遗憾,好像都被这暖融融的亲情填满了。 他的亲孙子,到现在还没见过面,可他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了罗薇这两个孩子身上。 权力会消散,地位会更迭,唯有血脉亲情,是刻在骨血里的,永世不灭。 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罗为民抱着外孙,望向南方的天际。 那里,有他藏了一辈子的月光,和一段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晚风裹挟着金华市夏夜的微热,吹过临街会所的雕花窗棂,带着几分市井的烟火气,悄然漫进包厢里。 罗薇倚在露台的藤椅上,指尖轻轻晃着杯中的果酒,目光落在不远处草坪上追逐萤火虫的两个小家伙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朱飞扬就坐在她身侧,安静地陪着,偶尔递过一块切好的水果,或是替她拢一拢被风吹乱的鬓发。 于罗薇而言,朱飞扬的陪伴,就像久旱逢甘霖的那一缕甘甜,不浓烈,却妥帖地滋润着她这个年纪,被身份和责任束缚得有些紧绷的心。 她本就生得极好,作为最高执政长官的女儿,自小浸润在书香与风骨里,气质卓然。 一双杏眼清澈又带着几分干练,鼻梁挺直,唇线柔和,一身简约的米白色长裙衬得她身姿窈窕。 在蓝星国一众高层子女里,罗薇的容貌与能力皆是百里挑一的出众,可唯有在朱飞扬身边,她才能卸下所有防备,做回那个会笑会恼的寻常女子。 朱飞扬望着身侧浅笑的罗薇,又瞥了眼草坪上蹬着小腿咿呀学语的孩子,眼底满是暖意。 他总觉得,能守着这样的时光,便是最大的圆满。 罗薇的母亲曲玉敏,打从心底里满意朱飞扬。 旁人不知,当年罗薇在海外遇袭,是朱飞扬不顾生死,星夜兼程跨越大洋,硬生生从鬼门关里将她的女儿抢了回来。 这份情,于私是救命之恩,于公是护佑栋梁,曲玉敏如何能不喜? 就连素来鲜少露面的诸葛玲珑,也会偶尔寻个空闲,来这会所里小坐片刻,与他们闲话几句家常。 夜色渐深,包厢里的热闹声渐渐高涨。 朱飞扬的几个好兄弟早已聚在里头,轩辕明杰、曹猛、石青羽、初临沂、田晓远等,还有方大明、周志豪,一个个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周志豪端着酒杯,嗓门洪亮:“飞扬啊,您就放心吧! 咱们在京华待得那叫一个舒坦!” 算起来,他们调到这里已有七八个月。 方大明更是如鱼得水,如今已是区财政局副局长,实打实的正科级,薪资待遇比起从前,简直是天壤之别。 众人想起朱飞扬当初力劝他们囤房的事,都忍不住笑起来——正是听了他的话语,如今每个人都在金华安了家,有了属于自己的温暖小窝。 这些兄弟,都是跟着朱飞扬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彼此间的情谊,早已过命。 酒过三巡,包厢的门被推开,于天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嗓门比周俊豪还响:“哟! 都在呢! 看来我今儿来对了!” 他的到来,瞬间将酒局的热烈氛围推向了一个小高潮,众人纷纷起身迎他,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没过多久,于天刚也推门而入。 他是罗薇贴身保镖团队的核心人物,素来沉稳少言,只听朱飞扬的指令行事。 此刻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寻了个角落坐下,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默默守护着。 灯火摇曳,酒香弥漫。 兄弟们的笑闹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朱飞扬举着酒杯,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这世间最珍贵的,莫过于兄弟同心,莫过于有人可守,有梦可追。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只觉得今夜的月色,格外明亮。 霓虹如织,将沪海市的夜晚勾勒得流光溢彩。 这座不夜城的繁华里,从不缺纸醉金迷的角落,位于市中心的“鎏金时代”会所,便是其中之一。 顶层的VIP包厢里,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空气中混杂着昂贵洋酒的醇香与雪茄的淡雾,六七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围坐在紫檀木圆桌旁,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来,再走一个!” 坐在主位的男人是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诱人的弧线,惹得众人一阵附和。 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万家灯火汇成一片星海,衬得包厢内的氛围愈发奢靡。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喧哗声顺着夜风飘了进来,打破了包厢里的热闹。 那声音起初很模糊,像是远处传来的潮水,渐渐却变得清晰,夹杂着惊呼与议论之声,尖锐地刺破了夜的宁静。 “嗯? 楼下怎么回事?” 有人放下酒杯,眉头微皱,侧耳听了听。 “好像动静不小,去看看?” 另一个人说着,已经起身走向落地窗。 众人纷纷跟了过去,挤在宽大的玻璃窗前,探头往下望去。 这一望,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变了,方才的酒意也醒了大半。 只见会所楼下的青石板空地上,一道纤弱的身影蜷缩在那里,像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花,以一种扭曲的姿态静静躺着。 猩红的血迹在清冷的石板上晕开,触目惊心,与周围流光溢彩的夜景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第2368章 深情加爱情,深藏的过往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朱飞扬先醒了,鼻尖萦绕着罗薇发间的栀子花香,她还埋在他怀里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不忍惊动,只是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像触碰着一块上好的暖玉。 罗薇似乎被这轻柔的触碰惊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刚睡醒的眸子带着点迷蒙,像蒙着水汽的琉璃,看清眼前人时,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醒了?” “刚醒。” 朱飞扬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太阳都晒屁股了。” 她这才注意到窗外的天光,脸颊微微发烫,想起昨夜的缱绻,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都怪你。” 她嗔怪着,指尖却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衬衫纽扣,“害得我睡这么沉。” 朱飞扬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让她心里泛起一阵酥麻。 “谁让罗大小姐昨晚那么热情。” 他故意逗她,看着她的脸从粉转红,像熟透的樱桃。 罗薇气鼓鼓地伸手捶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拉到唇边细细亲吻。 她的指尖蜷了蜷,呼吸渐渐乱了,索性凑上前,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昨夜的炽热,带着晨光的温柔,像溪水漫过卵石,缠绵而缱绻。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才稍稍分开。 罗薇伏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轻声说:“飞扬,昨天爸爸跟我说,让我去外交部门总部工作。” 朱飞扬指尖顿了顿,抚着她的长发:“你愿意吗?” “你在哪,我就在哪。 这样我能距离你近一些。” 她抬头看他,眼里的坚定像星光,“以前总想着跟你较劲,现在才明白,并肩作战比什么都好。” 他笑了,用力抱紧她:“好,我的罗大小姐。” 阳光渐渐移到床榻上,暖洋洋地裹着两人。 朱飞扬起身拉开了窗帘,窗外的庭院里,晨露还挂在玫瑰花瓣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饿了吧? 我去做早餐。” 罗薇看着他套上衬衫的背影,肩宽腰窄,衬衫的纽扣没系全,露出性感的锁骨。 她忽然喊道:“等等!” 朱飞扬回头,只见她赤着脚跑过来,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一起去。” 厨房很快飘出香气。朱飞扬煎着溏心蛋,油花溅起的细微声响里,罗薇正煮着牛奶,时不时偷瞄他认真的侧脸。 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边,锅里的吐司发出“滋滋”的声响,混着牛奶的甜香,成了此刻最动听的旋律。 早餐摆在露台的藤桌上,吐司抹着草莓酱,溏心蛋的蛋黄轻轻一碰就流出来,牛奶冒着热气。 罗薇咬了一口吐司,看着对面的朱飞扬,忽然笑出声:“以前总觉得你是高高在上的朱市长,现在才发现,你煎蛋也会糊边。” 朱飞扬挑眉,叉起自己那份稍微焦了点的蛋:“这叫烟火气。” 她笑得更欢了,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笑意。 晨光落在她的笑靥上,像撒了一把碎钻,晃得人眼晕。 朱飞扬忽然觉得,所谓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样——阳光正好,早餐温热,身边有她,窗外有风,而那些潜藏的暗流与纷争,在此刻都成了远处的背景,不值一提。 露台上的风铃被风吹得叮咚作响,和着两人的笑声,在晨光里轻轻回荡。 暮色浸染了紫宸殿的飞檐,罗为民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捻着一枚白玉平安扣,目光落在庭院里追逐嬉闹的两个孩子身上。 也许几年,甚至若干年后,也许那是他的外孙和外孙女,软糯的笑声像初春的柳絮,轻轻拂过他波澜不惊的心头。 作为蓝星国的最高执政长官,罗为民这一生,见过风起云涌,踏过惊涛骇浪,唯独在儿女情长上,藏着一段不敢轻易触碰的过往。 他从未想过,要用女儿罗薇的终身大事,去换取什么政治联姻。 旁人总说,以他如今的权柄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子嗣后代没有? 可他偏偏没有那样做。这偌大的权力场里,他能掌控朝局,能擘画江山,却唯独掌控不了三十多年前,那场在江南烟雨中萌发的心动。 那年他还是京大的穷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在图书馆的梧桐树下,遇见了抱着诗集的方雪。 她穿着浅杏色的连衣裙,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水乡的月光,干净又温柔。 那时的他一无所有,只有满腔的抱负和少年意气,方雪却不顾旁人眼光,陪他在寒冬里啃冷馒头,在夏夜的操场边谈理想。 后来,家族的安排摆在面前,一场关乎前途的政治婚姻,将他与罗薇的母亲绑在了一起。 他挣扎过,却抵不过时代的洪流和肩上的责任。 新婚之夜,他看着妻子端庄的侧脸,心里却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 他不知道的是,彼时的方雪,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再后来,他一步步走上高位,从县长到市长,从一省之长到省委书记,最后入主中枢。 地位越来越尊崇,行事也越来越谨慎。 他曾借着南下考察的机会,偷偷去过一次江南水乡。 那是个细雨蒙蒙的清晨,他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青石板巷口,看着方雪牵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从斑驳的木门里走出来。 那孩子眉眼间,有他年轻时的影子,那时他已经38岁了,如今在南方水乡的一个地级市任副市长、常委。 方雪给他取名方定远,随母姓,是想让他安安稳稳,远离这权力的旋涡。 那天他们隔着一条窄窄的巷子,遥遥相望,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细雨打在油纸伞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晃,又是五到十年的光阴。 他再也没有去过那个水乡,身份特殊,一言一行都在万众瞩目之下,容不得半分差池。 他们之间的联系,只剩下偶尔的电话,在深夜无人的时候,听一听彼此的声音。 第2367章 罗家满意,一夜浓情 老人的身躯微微一僵,随即就缓缓抬手,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语气里是难掩的心疼:“傻孩子,哭什么。” 哭了半晌,罗薇才渐渐平复了情绪,她擦了擦眼角的泪,侧身让出身后的位置。 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正怯生生地躺在那里,正是一对龙凤胎。 男孩穿着柔软的衣服,眉眼俊朗,透着几分机灵;女孩裹着公主裙,肌肤雪白,像个瓷娃娃。老人的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眸,瞬间柔和得一塌糊涂。 他缓步走上前,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拂过孩子娇嫩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让他的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好,好,都是好孩子……” 就在这时,老人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客厅的角落。 只见那里还站着不少身姿窈窕的美丽女子,个个容貌出众,衣着光鲜,正含羞带怯地望着这边,花枝招展的模样,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惹眼。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转头看向身旁的朱飞扬,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责备,不轻不重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虽无声,却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眼里。 众人皆是忍俊不禁,尤其是朱飞扬身边的那些女伴,更是纷纷低下头,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意。 朱飞扬则是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讪笑,不敢多说一个字。 夜色渐深,别墅里却暖意融融。 长辈的关怀,晚辈的依偎,还有那几分无伤大雅的打趣,交织成一幅温馨的画卷。 窗外的虫鸣依旧,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这个夜晚,没有觥筹交错的应酬,没有案牍劳形的忙碌,只有血脉相连的温情,在远扬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流淌,成为了在场所有人,此生都难以忘怀的记忆。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整栋别墅晕染得静谧无声。 墙上的欧式挂钟,时针沉稳地划过午夜十二点的刻度,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响。 别墅的玄关处,罗为民挺拔的身影伫立片刻,他回头望了一眼二楼亮着暖光的窗户,眸色深沉,最终还是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迈步踏入了深夜的寒风里。 谁也不知道,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他和女儿罗薇在书房中究竟谈了些什么。 或许是年少时的轻狂旧事,或许是家族沉浮的隐秘过往,又或许是关于未来的种种考量,那些话语都被锁在了紧闭的书房门后,成了父女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而在此之前,陈洛书与朱飞扬父子,也曾和罗为民在客厅里对坐了近一个小时。 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都洒在三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雪茄淡淡的烟草香,偶尔响起的低语声低沉而隐晦。 他们谈论的,绝非寻常家长里短,而是牵扯着各方势力的盘根错节,关乎那些潜藏在都市繁华表象下的暗流涌动,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若是传出去,足以在圈内掀起轩然大波。 当客厅里的雪茄烟灰冷却,当最后一批客人也带着各自的心思离去,整栋别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二楼的主卧内,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氤氲,将房间衬得格外温馨。 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上,只剩下朱飞扬和罗薇两人。 罗薇侧躺着,脸颊泛着一层诱人的绯红色,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那双平日里清亮锐利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痴痴地凝望着身旁的朱飞扬。 方才的温存缱绻还未散去,肌肤相贴的余温仿佛还在燃烧,像是两艘在爱欲的大海之中并肩航行的船,眼中只剩下彼此的身影,浓情蜜意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填满。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描摹着朱飞扬英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让她心头漾起阵阵暖流。 “飞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软糯得像,“在这一刻,我真的回来了,我好想你……”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眸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窗外的夜色渐深,又渐渐褪去,东方泛起鱼肚白,而后朝阳升起,将金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两人相拥而眠,沉溺在彼此的怀抱里面,竟丝毫没有察觉时间的流逝。 直到正午的阳光炽烈起来,透过薄纱窗帘,暖暖地照在脸上,两人才悠悠转醒。 一夜欢愉,抵过人间无数。 此刻阳光正好,爱人在侧,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大抵便是这般光景。 清晨的阳光漫进四合院长廊,罗薇的母亲曲玉敏提着食盒往客房走,脚步急匆匆的——往常这时候,两个小家伙早就哭着要奶喝,今儿却异常安静,想来是被那对年轻人耽误了。 “这俩孩子,真是不懂得节制。” 她嘴里低声念叨着,眼角却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昨晚临睡前,她就听见二楼主卧的灯亮到后半夜,清晨路过时又听见里面隐约的笑语,心里明镜似的。“年轻人体力就是好,也不怕累着。” 话虽这么说,指尖却把食盒里的牛奶往保温杯里又倒了些,特意焐得暖暖的。 推开儿童房的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眉开眼笑。 龙凤胎正趴在地毯上,哥哥爬着,妹妹拽着他的衣角咿咿呀呀,俩孩子穿着同款虎头鞋,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见姥姥进来,妹妹率先张开胳膊要抱抱,奶声奶气地喊:“咿呀!咿呀!” 曲玉敏的心一下子软得像,刚才那点怨念早飞到九霄云外。 她放下食盒,弯腰把小孙女抱起来,在她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口:“姥姥给你们送牛奶来了,这就给你们拿。” 哥哥也伸手过来,扯着她的裤腿,把沾着口水的玩具车往她手里塞,眼里满是炫耀。 看着俩孩子活蹦乱跳的模样,她笑得眼角堆起细纹,连说:“慢点,别摔着。” 而此刻,罗为民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翻看着文件,桌上的紫砂壶冒着热气。 秘书进来禀报,有电话打进来。 他放下笔,接起来了电话,听了几句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起身走到窗边——院里的石榴树抽出了新芽。 他想着若干年后,曲玉敏牵着两个小家伙在树下学走路,哥哥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妹妹被姥姥扶着,小胳膊挥舞着像只小企鹅。 “这俩孩子,眉眼随罗薇,性子倒像飞扬。” 他低声自语,眼底漾着难得的温和。 当初对女儿和朱飞扬的事还有些顾虑的,可每次看到这对龙凤胎,那点犹豫就烟消云散了。 孩子们清脆的笑声顺着风飘进窗,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味里似乎都混进了几分甜意。 阳光穿过窗棂,在红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罗为民望着院里祖孙三人的身影,缓缓点了点头——这样的日子,很踏实,也暖心。 第2366章 夜访远扬别墅看女儿 闻人彩蝶和闻人冷月这对姐妹俩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闻人彩蝶将近四十了,还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活泼可爱,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闻人冷月则是一身黑色长裙,气质冷艳,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却在看向姐姐时,眼神会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宗雨嘉穿着松弛的黑色裙子,戴着黑色的鸭舌帽,露出的侧脸线条流畅而且又优美,她是一名户外探险家,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中透着对自由的向往,但是,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高高耸起的肚子。 高甜甜则是一身粉色的运动装,笑容甜美,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是一名健身教练,身材火辣,充满了阳光活力。迪亚菲漫身着则是穿着一袭红色的异域长裙,裙摆上绣着金色的花纹,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头金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湛蓝的眼眸像宝石般璀璨,她是来自欧洲的贵族后裔,身上带着独特的异域风情。 田晓梦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悲悯与善良。 吴梓墨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身着灰色的棉麻长裙,手里拿着一本书,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透着一股书卷气,她是一名作家,笔下的文字细腻动人。 华家三人组华一依、华寒梅、华寒蕊并肩而立,华一依穿着紫色的旗袍,气质雍容华贵,是商界有名的投资人;华寒梅身着是绿色长裙,性格爽朗,是一名出色的女强人;华寒蕊则是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身材火爆,温柔内敛,是一名优秀的中医。 秋悦站在人群的角落,身着淡黄色的长裙,气质温婉如水,她是一名职业经理人,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禅意与宁静。 这些女子来自五湖四海,有着不同的身份背景和性格特质,却因为朱飞扬而聚集在一起,她们或温柔、或干练、或清冷、或活泼,如同百花争艳,各有千秋。 曲玉敏站在女儿身边,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一众女子,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她一生居于大内里,见过无数名门闺秀、皇室贵女,自家女儿罗薇自幼饱读诗书,容貌秀丽,气质端庄,在同龄人中已是佼佼者。 可此刻站在这些女子中间,罗薇的光芒似乎也被分担了许多。 南门轻舞的沉稳干练、蒋灵韵的商业头脑、孙雅诗的艺术才华、迪亚菲漫的异域风情、华家三姐妹的各自专长……每一个女子都有着自己独特的闪光点,她们不仅容貌出众,更有着令人惊叹的能力和才华。 曲玉敏在心中暗自思忖:自家女儿的家室确实是顶尖的,皇室血脉尊贵无比,可论起个人能力和才情,在这些人当中也只能算是中等水平。 她看向朱飞扬,只见他正被众女围绕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耐心地回应着每一个人的话语。 他就像一颗璀璨的星辰,吸引着这些优秀的女子汇聚在他身边,而这些女子也如同众星拱月般,衬托着他的光芒。 曲玉敏心中不由得释然,女儿能留在这样的人身边,身边有这么多优秀的姐妹相互扶持,或许比留在大内更幸福。 暖黄的灯光下,众女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与晚风、花香、虫鸣共同谱写着一曲温馨的乐章。 罗薇看着眼前一张张真诚的笑脸,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温暖与热闹,心头的最后一丝局促也烟消云散。 她知道,自从踏入这扇大门的那一刻开始,这里便是她的另一个家,而身边的这些女子,将会是她余生最亲近的家人。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远扬别墅群的每一寸角落。 白日里偶有的喧嚣早已散尽,只有虫鸣藏在浓密的树影里,低低切切地吟哦,衬得这片依山傍水的别墅区愈发静谧,静谧得近乎肃穆。 铁门之外,一条蜿蜒的山道上,一列黑色的车队正悄无声息地停泊着。 车身线条流畅而凌厉,却没有半分张扬的标识,唯有车轮碾过碎石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车灯早已熄灭,像是蛰伏在暗夜中的巨兽,只待一声令下便会苏醒。 而此刻的别墅大门前,早已站着一群人。 他们或身着笔挺的西装,或穿着利落的便装,神色皆是肃穆恭敬,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风吹草动。 院墙的暗处,隐约有身影伫立,肩背挺直如松,正是负责安保的人员,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别想轻易掠过。 终于,为首那辆轿车的车门被缓缓拉开。 一只锃亮的皮鞋率先落地,踏在微凉的石砖上,紧接着,一道魁梧挺拔的身影便从车内走了出来。 男人约莫六十岁年纪,鬓角虽染了几分霜白,却丝毫无损那股浑然天成的威严气度。 他身着一件深色中山装,衣襟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眉眼深邃锐利,举手投足间带着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官气,那张脸,更是无数次出现在电视荧幕上,被亿万国人所熟知。 “首长!” 陈洛书与朱飞扬几乎是同时上前一步,腰身微躬,声音里满是恭敬。 老人微微颔首,厚重的嗓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嗯,都在这儿等着了。” 他伸出手,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动作里带着几分温和的勉励。 话音刚落,身后两名身着黑衣的随行人员立刻上前,撑开一把宽大的黑伞,稳稳地罩在老人头顶。 伞面遮去了月光,也将那些不必要的窥探与视线,尽数隔绝在外。 没人会想到,这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会在这样一个深夜,悄然来到这处私宅——他是来看望自己的女儿,还有那对从未公开露面的外孙与外孙女。 一行人鱼贯而入,穿过雕花的玄关之处,走进灯火通明的客厅。暖黄的灯光倾泻而下,映得满室温馨。 而早已等候在客厅中央的罗薇,在看清那道熟悉的身影时,眼眶瞬间就红了。 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她再也忍不住,脚步踉跄地扑上前,一头扎进老人的怀里,哽咽出声:“爸……” 第2365章 罗薇回家,5号别墅女主人 罗薇的母曲玉敏亲立刻松开女儿,快步走到保镖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又怕惊扰了孩子,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花朵,合不拢嘴,“快让外婆看看,真是越长越俊了!走,外婆带你们回家!” 诸葛玲珑也走上前,轻轻拽了拽罗薇的手,语气温柔:“辛苦了,薇薇。” 罗薇脸颊泛起红晕,眼神望向身旁的朱飞扬,带着几分羞涩与坚定,轻声说道:“玲珑姐,不辛苦。 我们都是为了身边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奉献自己的力量呀。” 朱飞扬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走上前来,目光温柔地落在罗薇和两个孩子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满是宠溺:“欢迎回家,薇姐。 还有我的两个小宝贝,终于见到你们啦!” 身后的保镖团队整齐列队,见到朱飞扬,纷纷恭敬地低下头,齐声喊道:“师叔!” 声音洪亮而整齐,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回荡,带着满满的敬畏与尊崇。 尤其是朱天罡,看见朱飞扬之后,眼睛有些湿润。 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温暖而耀眼,空气中弥漫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与温馨,为这深冬的京华市增添了无限暖意。 引擎的低鸣在夜色中渐次汇成沉稳的韵律,十数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如游龙般划破城市的霓虹,朝着城郊的远扬别墅群疾驰而去。 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朱飞扬坐在主驾旁的位置,侧头看向身侧的罗薇,她刚经历一场跨越千里的奔波,眉宇间仍带着一丝未散的倦意,指尖却下意识地攥着衣角,透着几分对陌生环境的忐忑。 “放心,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朱飞扬的声音温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远扬别墅群的安保比大内还要严密,而且都是自己人,住着比宫那里自在。” 他顿了顿,补充道,“之前怕你回来不习惯,特意让她们收拾了5号别墅,采光和视野都是最好的,院子里还种了你喜欢的白茉莉。” 罗薇轻轻点头,心头的不安渐渐消散。她深知朱飞扬的用心,大内虽戒备森严,却处处透着规矩的束缚,更何况她此番归来身份特殊,留在那里难免引人非议。 而远扬别墅群是朱飞扬的私人产业,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由他亲自打理,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他身边最亲近的人。 车队缓缓驶入别墅群的大门,电子栏杆无声升起,两侧的安保人员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却带着敬意,见车队驶过,整齐地颔首致意。 沿着铺着青石板的林荫道前行,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和盛放的花卉,晚风拂过,带来阵阵清香。 远处的别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绿荫之中,白墙黛瓦与夜色交相辉映,透着低调而奢华的质感。 5号别墅的大门早已敞开,门口挂着两串红灯笼,暖黄的光晕将门前的石阶映照得格外温馨。 车子刚停稳,朱飞扬便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为罗薇拉开车门。 罗薇挽着母亲曲玉敏的手臂,刚踏出车门,便被一股浓郁的喜庆气息包裹住。 “薇姐!你可算回来了!” 一声清脆的呼喊传来,欧阳朵朵像只轻盈的蝴蝶般扑了过来,身后跟着笑靥如花的林馨儿。 欧阳朵朵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珍珠,跑动间裙摆飞扬,活力四射;林馨儿则是一袭淡粉色旗袍,勾勒出窈窕的身姿,长发挽成温婉的发髻,鬓边别着一朵粉色蔷薇,尽显温柔典雅。 罗薇还没来得及回应,南门轻舞已经走上前来,她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气质清冷如月华,指尖却递过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一路辛苦了,先喝点水缓一缓。” 她的声音清冷柔和,目光中带着真切的关切。 蒋灵韵紧随其后,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难掩姣好的身材,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安神香,长途奔波肯定没休息好,晚上用着能睡个好觉。” 罗薇接连道谢,目光扫过别墅院内,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得有些失神。 院子里早已被装点得喜气洋洋,红色的丝带缠绕在廊柱上,与门口的红灯笼遥相呼应,墙角的花架上爬满了嫣红的三角梅,与翠绿的藤蔓交织成天然的帘幕。 草坪上摆着几张白色的藤椅,周围散落着各色气球,空气中弥漫着蛋糕的甜香和鲜花的芬芳。 而更让她挪不开眼的,是院子里齐聚的一众女子。 她们或站或坐,姿态各异,却无一不是容貌出众、气质不凡。 南门轻舞立于廊下,月白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宇间带着几分清冷的疏离,却在看向罗薇时柔和了许多,她是朱飞扬身边最沉稳的女子,行事干练,总能在关键时刻为朱飞扬分忧解难。 蒋灵韵站在她身旁,一身职业套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姿,眼神明亮而锐利,官场上的威严透了出来。 落青烟美艳无双,穿着粉色套装裙,透着商界精英的干练与果决,她掌管着玲珑旗下的多家企业,是名副其实的女强人。 青儿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襦裙,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脚步轻快地穿梭在人群中。 她是诸葛玲珑最早收留的孤女,性子单纯善良,一手厨艺更是深得众人喜爱。 李离则坐在藤椅上,身着黑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眼神凌厉如鹰,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艳,她是欧阳朵朵的闺蜜和贴身保镖,身手不凡,曾多次在险境中保护众人的安全。 朱楠和朱琳这对姐妹花并肩站在花坛边,朱楠穿着红色的连衣裙,热情似火,笑容明媚动人;朱琳则是一袭蓝色长裙,温婉娴静,气质如兰。 姐妹俩容貌相似,却各有千秋,她们是蒋灵韵的贴身保镖,自小与他一同长大,感情深厚,今天的打扮让朱飞扬眼前一亮。 孙雅诗坐在钢琴旁,身着一袭白色的鱼尾裙,指尖轻搭在琴键上,长发如瀑般垂落肩头,气质温婉知性,她是着名的钢琴家,一曲奏罢便能让人心旷神怡。 第2364章 深冬晨暖,有凤归来 晨光微露,如碎金般透过远洋别墅区观景窗的冰花纹路,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京华市的深冬腊月,凉意顺着窗缝钻进来,裹挟着昨夜未消的雪气,比常年温暖的元江市冷得真切——原江的雪落下来便化在湿润的空气里,而这里的积雪能在庭院里堆起半尺高,踩上去咯吱作响,是独属于北方冬日的清冽。 朱飞扬掀开丝绒被,生物钟让他习惯性地准备起身锻炼,这是他多年雷打不动的习惯,哪怕宿醉或是严寒都未曾中断。 可刚迈出卧室一步,身后便传来一道慵懒软糯的声音,像浸了蜜的羽毛轻轻搔着心尖:“飞扬哥哥,别走呀……” 他回身望去,高甜甜还陷在蓬松的被褥里,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的大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眼尾微微上挑,晕开一抹淡淡的绯红,像是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 那肌肤本就白皙,此刻被被窝捂得泛着嫩红,细腻得仿佛掐一下就能渗出水来,嘴角还带着未褪的笑意,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依赖与不舍。 “今天不想你去锻炼嘛,”她微微嘟起嘴唇,声音软糯得几乎要融化在清晨的静谧里,“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朱飞扬的心瞬间软了下来,连日来的奔波劳累在这温柔的注视下烟消云散。 他俯身,伸手将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细腻得不像话。 随即俯身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沐浴后的清香,让人沉醉。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面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微凉的气息,却让高甜甜的脸颊更红了几分。 她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将头埋进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拉着自己重新躺回床上,被褥再次裹住两人,将窗外的寒意彻底隔绝,只留下满室的温存与暧昧。 半个时辰后,晨光已爬满了床沿,高甜甜蜷缩在他怀里,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已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浅笑。 朱飞扬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搂住的手臂,替她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他起身走到门外,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刚走到楼梯口,一道娇俏的身影从拐角处钻了出来,青儿穿着一身浅色的睡衣,乌黑的辫子垂在肩头,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师叔……” 她上前一步,小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鼓起勇气小声说道:“我……我也想和师叔待一会儿……” 朱飞扬看着她羞涩又期待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青儿顺势依偎过来,拉着他的手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轻轻合上,将清晨的寒凉与喧嚣都挡在门外,只留下室内渐浓的暖意,梅开二度的温存,在这深冬的清晨悄然蔓延。 正午十二点的阳光穿透京华市的冬日云层,洒在私人机场的停机坪上,给凛冽的寒风镀上一层暖金。 积雪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踩上去依旧咯吱作响,却因这明媚暖阳少了几分刺骨的寒意,多了几分温柔的暖意。 朱飞扬站在停机坪中央,黑色大衣的衣角被微风轻轻吹动,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望向远处缓缓降落的私人飞机,眼底带着几分期待。 随着飞机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平息,舱门打开,银色的悬梯缓缓落下,延伸出一道通往地面的路径。 当第一个身影出现在舱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那是罗薇。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羊绒长裙,勾勒出产后丰腴窈窕的身姿,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母性的温柔与成熟的韵味。 精致的五官依旧明艳动人,柳叶眉弯弯,眼眸清澈如泉,带着久别重逢的笑意,眼角微微上扬,晕开一抹羞涩的绯红。 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挺翘的鼻梁下,红唇轻抿,笑容温婉而动人。 肌肤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光泽,仿佛被暖阳浸润过一般,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薇薇!” 罗薇的母亲曲玉敏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她身形微微颤抖,目光紧紧锁在女儿身上,满是思念与牵挂,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女儿拥入怀中。 站在朱飞扬右手边的诸葛玲珑,一袭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衬得她气质干练又不失温婉。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朝着罗薇轻轻挥了挥手,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欢迎。 罗薇提着裙摆,快步走下悬梯,目光掠过朱飞扬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思念,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 随即,她加快脚步扑到母亲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妈,我好想你啊!” “傻姑娘,”罗薇的母亲曲玉敏紧紧抱着女儿,双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泪流得更凶了,却笑着说道,“妈怎么能不想你? 日日夜夜都在盼着你回来!” 母女俩相拥而泣,积攒已久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温情。 这时,身后的保镖团队小心翼翼地抱着两个襁褓走了下来。 左边的男婴穿着蓝色的连体衣,粉雕玉琢的小脸蛋,闭着眼睛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呼吸均匀;右边的女婴则穿着粉色的小裙子,小嘴巴微微嘟着,时不时眨一下眼睛,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模样可爱至极。 “我的乖宝贝! 我的外孙子、外孙女!” 第1363章 暗夜密谈,祸心暗藏 在这里,她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与疲惫,尽情享受这份怡然自得的宁静。 清晨在鸟鸣中醒来,傍晚伴着落日余晖散步,呼吸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感受着大自然的馈赠,这样的生活,是她以前在凤凰山从未体验过的惬意与自在。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后续事务稳定下来,要把轩辕方芳也接过来,让她也感受一下这份原始而纯粹的美好。 朱飞扬站在董事长楼的窗前,望着窗外厂区里忙碌的身影,心中思绪万千。 罗薇的回归,姐妹们的牵挂,海外大本营的安稳,还有叶家那些潜在的麻烦,种种事情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他生活的全貌。 但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朱飞扬都有信心一一应对,因为他的身边,有这些真心待他、支持他的人,这便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之一,也是他勇往直前的底气。 京华市东三环的深处,藏着一座低调奢华的私人会所——“云顶阁”。 朱红大门紧闭,门外无任何招牌,唯有两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保镖肃立两侧,眼神锐利如鹰,将无关人等远远隔绝。 推开厚重的木门,内里却是另一番天地:暖黄的宫灯高悬,映照着墙壁上的古画与紫檀木家具,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葡洱的醇厚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奢华而不张扬。 会所最深处的“揽月厅”内,此刻正觥筹交错,暖意融融。 七八个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旁,席间有几位头发花白、气度沉凝的中年人,也有几个衣着光鲜、眼神桀骜的年轻人。每人身边都依偎着一位绝色美女,她们身着蝉翼般的薄纱,那纱衣几乎透明,堪堪遮住关键部位,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脸上覆着一层绣着缠枝莲的轻纱之面纱,只露出一双双含情脉脉的眼眸,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刻意的妩媚与疏离。 美女们纤手纤纤,握着晶莹剔透的水晶酒瓶,小心翼翼地为身边的男人添酒,动作轻柔,姿态恭顺。 酒液缓缓的注入杯中,泛起细密的酒花,映得桌面上映照着的人影愈发朦胧。 “李少,真没想到你这次会亲自从港岛过来,倒是让我们受宠若惊。” 席间一位身材微胖、留着寸头的中年男人端起酒杯,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 被称作“李少”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身着剪裁得体的意大利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鸷。 他抬手抿了一口杯中酒,目光扫过席间众人,语气冰冷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戾气:“此次前来,主要是想跟各位见个面,有些事情,当面说更清楚。” 他顿了顿,手指重重敲击着桌面,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我们都有着共同的目标,有些话我就不绕弯子了——朱飞扬那个小子,我一定要把他彻底扳倒,方解我心头之恨!” 说到“朱飞扬”三个字时,李少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牙关紧咬,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屈辱:“无论在港岛还是京华市,我李某人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 这次栽的跟头,简直是奇耻大辱!” 坐在他身旁的一位年轻人,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轻浮,正是叶家长辈口中的“叶少”。 他伸手搂过身边美女的纤腰,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笑着说道:“李少放心,对付朱飞扬,我这边早就开始谋局了。 他在原江市搞得风生水起,殊不知树大招风,得罪的人可不少,咱们只需顺水推舟,不愁他不倒。” “话虽如此,但叶少可别大意。” 旁边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推了一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谨慎,“陈家那位的实力,想必各位都有所耳闻。 现在的陈家,可谓如日中天,依附在他们家族旗下的大小势力不在少数,根基深不可测。” 他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尤其是陈家第三代的朱飞扬,可不是简单人物。 他从底层一步步爬起来,如今身居高位,手段定然不简单。对付这样的人,要么不动手,要么就一击致命,让他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说得对!” 另一位中年男人附和道,“你们看看之前在京华市被灭的那几个家族,哪个不是曾经的佼佼者? 可结果呢? 还不是被朱飞扬收拾得服服帖帖。 龙家的那位,现在还在秦城监狱里蹲着,这辈子恐怕都翻不了身;白家的白山河,以前何等张扬,现在不也变得低调内敛,凡事都小心翼翼,不敢再惹是非。” “还有姜家,”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补充道,“姜家那老头,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更是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哪边势力强,他就往哪边倒,这些年一直在刀尖上起舞,看似风光,实则危机四伏,早晚要栽大跟头。”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始终围绕着京华市的政局与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言语间充满了算计与野心。 席间的美女们只是默默听着,偶尔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不敢多言。 她们深知,这些男人谈论的事情,绝非她们能够置喙的,她们唯一的任务,就是陪好这些金主,让他们尽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男人们的兴致愈发高涨,看向身边美女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炽热。 有人伸手捏住美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细细打量着面纱后的容颜;有人则顺势将手探进薄纱之中。 美女们纷纷的往后躲闪,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但脸上却依旧洋溢着妩媚的笑容,不敢有半分不满。 她们心里清楚,今晚的陪酒绝非普通场合,得到的回报定然价值不菲——或许是一笔丰厚的报酬,或许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为了这些,她们只能暂时忍受这些男人的轻薄与冒犯,将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藏在面纱之后。 暖黄的灯光下,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男人的谈笑风生与美女们刻意的娇嗔软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奢靡而诡异的画面。 而这场暗夜密谈背后,针对朱飞扬的阴谋,正悄然酝酿,一场席卷京华市与原江市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1362章 情牵两女,建设大本营 剩下的三个礼盒里,是两套休闲夹克和一件浅蓝色衬衫。 黑色夹克简约利落,浅蓝色衬衫清新雅致,皆是朱飞扬平日里偏爱的风格。 连长曦拿起一件夹克,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我们照着你上次来考察时穿的衣服尺码做的,特意让师傅多留了点余量,活动起来更方便。” 叶静香则补充道:“都是纯手工缝制的,边角都处理过了,穿着舒服。”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衣物,指尖抚过细腻的面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不仅仅是几套量身定做的衣服,更是两位女子沉甸甸的心意,藏着人情世故的温暖,也映着他坚守初心的意义。 窗外的阳光渐渐驱散了薄雾,照亮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这份藏在衣物里的真挚情谊。 朱飞扬指尖抚过丝滑的西装面料,目光落在叶金香带着幽怨却难掩期待的脸上,喉结微动,声音温和如春日暖风:“香妹,这几套衣服我太喜风了,费心了。” 话音未落,他微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恰到好处的珍视与宠溺。 叶静香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像熟透的蜜桃,方才眼底的那点幽怨瞬间消散大半,却又故意嘟起唇角,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娇憨:“飞扬哥哥啊,还有我呢!” 朱飞扬转头看向一旁含笑注视着的连长曦,她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带着几分看热闹的促狭。 他顺势侧身,在她白皙细腻的右脸颊上也亲了一口,触感柔滑如凝脂。 连长曦的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三个人站在暖光融融的客厅里,气氛甜蜜得仿佛要溢出来。 叶静香挽着朱飞扬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语气渐渐认真起来:“飞扬哥,叶家的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我听说,族里某些人最近对朵朵姐那边不太友好,总在背后说些闲话,甚至还想给她使绊子。” 朱飞扬闻言,眼神微微一沉,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但语气依旧沉稳:“小事情,不用你操心。 叶家那些弯弯绕绕,我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抬手拍了拍叶静香的手背,力道带着安抚的意味,“我们向来不惹任何人,但也从来没怕过任何人。 他们要是想亮剑,那我们就接着,没必要主动打破这种表面的平静。” 他顿了又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他们私下里那些蝇营狗苟的勾当,以为能瞒得过谁? 不过是我懒得计较,不想让人觉得我仗着身份欺负人罢了。 真要是逼急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叶静香与连长曦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安心。 她们深知朱飞扬的性格,平日里温和待人,但涉及到自己在乎的人,绝对是护短到底,而且手段雷霆,从不拖泥带水。 有他这句话,朵朵姐那边的麻烦,想必很快就能解决。 就在这时,朱飞扬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信息跳了出来,发信人正是罗薇。 “小男人,这周周五,我坐玲珑集团专机到达京华市机场,希望到时候能见到你——对了,你的两个宝贝也回国了。” 短短一句话,却让朱飞扬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罗薇终于要回来了,还有他那两个许久未见的孩子,思念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冲淡了方才因叶家事情而起的几分戾气。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罗薇的母亲发来的信息:“飞扬,小薇周五就回来了,到时候你要是有空,就去机场接接她和孩子们。” 朱飞扬指尖飞快地敲击屏幕,回复道:“收到,阿姨。 谢谢您告诉我,周五我一定准时过去。” 发送完毕,他将手机揣回口袋,眼底的温柔尚未褪去。 罗薇的回归,无疑给平静的生活添了一抹亮色,也让他心中多了几分期待。 而此刻,远在玲珑集团总部的诸葛玲珑,也第一时间收到了罗薇回国的消息。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在一个名为“后宫团”的专属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姐妹们,罗薇周五回京华市了,有时间的可以过去聚聚,好好聊聊;没时间的也没关系,等大年初三咱们再全员团聚,一个都不能少。” 信息刚发出,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收到!玲珑姐放心,周五我肯定到!” “终于等到罗薇姐回来了,想死她了,必须去聚!” “可惜我这边项目太忙走不开,只能等初三啦,到时候可得好好补个团圆饭!” 群里的姐妹们纷纷接龙响应,对于诸葛玲珑这个“后宫团”主心骨发出的指令,几乎没人敢违抗。 她们虽然来自不同的背景,有着各自的事业,但都深爱着朱飞扬,也在彼此的相处中结下了深厚的情谊,诸葛玲珑的话,向来有着绝对的号召力。 当然,若是真有特殊情况走不开的,也会在群里说明,等后续再补聚,大家也都能理解。 而此刻,李离正在遥远的非洲大陆上,身处朱飞扬精心打造的海外大本营。 这片广袤的土地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生机,如今由敖子悦、敖子薇姐妹俩全权负责打理,各项事务都井井有条。 前段时间,南门轻舞还特意抽了几天时间,飞赴非洲探望李黎,顺便考察了大本营的建设情况。 轩辕方芳的妹妹轩辕水画,更是干脆扔了齐州市凤凰山的所有事务,一头扎在了这里。 轩辕水画实在太喜欢这片土地了。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与尔虞我诈,只有最纯粹的自然风情。 尤其是那处被称为“鲜花峡谷”的地方。 每到春花烂漫的时节,漫山遍野的鲜花竞相绽放,红的、粉的、黄的,姹紫嫣红般,美不胜收。 峡谷深处,小桥流水潺潺,清澈的溪水倒映着蓝天白云,偶尔有几只不知名的小鸟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第1361章 人情江湖,各有所得 原江的冬日,寒风卷着碎雪,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 可阳光好的时候,透过办公楼的玻璃窗照进来,能看到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像金色的微粒,温暖而真实。 朱飞扬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匆匆而过的行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归心似箭的急切。 他知道,姜月落的琥珀香、诸葛玲珑的消息、京华市别墅的灯光,都在等着他。 等初三值完班,他就可以踏上归途,将这元江的忙碌、年关的暖意、不为人知的温柔,一并带回京华市的灯火里。 那里有他的牵挂,有他的归宿,有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 而此刻,他只需站好这班岗,守好这座城,让更多像全运会场馆建设者一样的普通人,能踏实回家过年。 这,或许就是年关里,最实在的祝福。 玲珑会所的包厢里暖意融融,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红酒杯,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燕穿着一件藕粉色连衣裙,手里捧着酒杯,笑意里带着几分激动与不舍。 “今天借花献佛,多谢各位赏光。” 她目光扫过在座的人,最后落在朱飞扬身上,声音微微发颤,“我已经收到京华市南岗区实验中学的通知了,调令都已经办好了,比预想中快太多。” 她轻轻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浅红的弧线:“原江是我的老家,住了这么多年,院里的老槐树、巷口的早点摊,哪样都舍不得。” 说到这儿,她眼圈红了,却很快扬起笑容,“但人总得往前看,京华市,我们准备好去了。” 话音刚落,她举起酒杯,对着朱飞扬深深一敬:“飞扬,你为我们家做的一切,我和俞峰记一辈子。 还有栾雨,我最好的姐妹,这辈子能认识你,是我的福气。” 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的脆响里,栾雨笑着接话:“你这丫头,走了也不忘拉上我。” 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看来我也得动一动了,不然小燕到了京华,该抱怨没人陪她逛街了。” 俞峰端着酒杯站起身,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带着哽咽:“飞扬,我跟你这兄弟还没处够。” 他抬手抹了把眼角,“以后到了京华市,但凡你有吩咐,我于峰绝不含糊。” 说到动情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感性起来。 武美妍穿着旗袍,步态优雅地给众人添酒,柔声说:“都是好事,该高兴才是。” 她举起酒杯,“祝林燕姐和俞峰姐夫在京华市顺顺利利,也祝咱们往后常聚。” 朱飞扬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酒杯,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林燕的激动,俞峰的不舍,栾雨的爽朗,还有袁子松、刘长峰他们眼里的真诚,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此刻是无需多言,他的目光、他的微笑,就是最好的回应。 窗外的夜色渐浓,会所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映得窗纸一片暖黄。 这顿饭吃了很久,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散席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微醺的红,心里却亮堂得很——前路纵有千里,这份情谊,总在灯火阑珊处等着。 江湖从不是刀光剑影的独舞,而是盘根错节的人情世故。 就像原江市的底层百姓,在黄赌毒、高利贷与校园贷交织的灰色边缘挣扎,想要安稳度日、挣得一份踏实收获,总要寻得一处可靠的保护伞。 这道理,朱飞扬比谁都清楚。 自上任市长以来,他便将整治这些乱象刻在了心上,尤其是校园贷,更是三令五申抓落实。 那日在教育局会议室,红木长桌两端坐得笔直,朱飞扬指尖轻叩桌面,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校园贷就是吞人的黑洞,孩子们的未来不能毁在这上面,你们必须严格把控,出了任何问题,我唯你们是问。” 教育局局长额头沁出细汗,连连点头称是,不敢有半分敷衍。 谁都知道,朱飞扬在医疗反腐和教育反腐上是动了真格的。 这些年查了多少蛀虫、清了多少个积弊,整个原江市都有目共睹。 他常说:“原江市可以有发展的阵痛期,但医疗和教育这两块净土,绝不能出半点纰漏。” 也正因这份铁腕与坚守,原江市的医疗系统公平公正,教育领域清风拂面,成了百姓口中最安心的依靠。 次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朱飞扬开着那辆半旧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向了城郊。 曾经的原江棉纺织厂,如今已更名为玲珑棉纺织厂,厂区大门粉刷得崭新,却仍透着几分老厂房的厚重底蕴。 车刚停稳,两道身影便映入眼帘——叶静香与连长曦正站在门口等候,晨风吹起她们的发丝,勾勒出各自窈窕的身姿。 朱飞扬推开车门,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叶静香脸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灵动笑意的眼眸里,此刻竟蒙着一层淡淡的幽怨,像蒙了雾的湖面,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心中顿时了然,想必自己与吴梓墨的事情,她已然知晓。 明明是叶静香先递出了心意的信号,却被自己的好闺蜜捷足先登,这份先到未得的怅然,定然在她心底翻涌。 不等他开口,叶静香与连长曦已然一左一右走上前来。 叶静香指尖微凉,轻轻拽住他的左臂,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嗔:“朱书记,可算把你盼来了。” 连长曦则挽住他的右臂,笑容温婉,目光却带着几分促狭,仿佛看穿了姐妹的心思。 两人簇拥着朱飞扬走进厂区,穿过整洁的生产车间,来到一座三层小楼前——这便是玲珑棉纺织厂的董事长楼,红砖墙配着白色栏杆,雅致而温馨,叶静香与连长曦的吃穿住行,皆在此处。推开门,屋内的暖光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与窗外的草木气息交织在一起,格外宜人。 刚落座,两人便默契地转身,从里屋捧出五个精致的礼盒,一一摆放在茶几上。 礼盒是深红色的,烫着金色的缠枝莲纹样,透着几分典雅大气。 “飞扬哥哥,这是我们姐妹俩给你量身定做的,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连长曦笑着打开第一个礼盒,一套黑色的西装赫然在目,面料细腻顺滑,手感温润,一看便知是上等材质。 紧接着,第二个礼盒被掀开,两件白色的行政衬衫叠得整整齐齐,领口处绣着一枚极小的暗纹,低调而精致。 “知道你平日里开会多,行政衬衫总得备着合身的,这面料是我们特意选的新疆长绒棉,吸汗透气,穿久了也不闷。” 叶静香轻声说道,目光落在衬衫上,语气中满是用心。 第1360章 雅芳三人组发现苗头 夜色渐深,原江市的灯火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亮得耀眼。 丁千禧抚摸着小腹,在朱飞扬怀里安然睡去;袁子松和刘长峰还在包厢里商量着行动方案;连吉看着窗外的夜色,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这座城市的血管里,既有新生命孕育的温柔,也有清除障碍的锋芒,而朱飞扬站在潮头,目光沉静地望着远方,知道前路纵有暗礁,也挡不住这艘巨轮破浪前行。 时间过得很快,年关的脚步像上了发条的钟,滴答作响,催促着每个人归家的脚步。 原江市市政府办公楼里,暖气开得正足,氤氲的热气在窗玻璃上凝成细密的水珠,却挡不住四处蔓延的忙碌——离除夕只剩十天,各项工作都在做最后的冲刺。 全运会场馆的建设工地就在市郊,远远望去,钢筋水泥的骨架早已拔地而起,玻璃幕墙如镜面般反射着冬日的冷光,将天空的灰蓝与地面的土黄都映在其中。 主体工程早已完工,此刻正进入内部装修的收尾阶段,工人们戴着安全帽,在脚手架间穿梭,安装灯具的、调试电路的、铺设地板的,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得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朱飞扬站在项目指挥部的进度表前,指尖缓缓划过“1月完成灯具安装”。 “2月竣工验收”的红色标注。 这些冰冷的文字背后,是上百个工人的汗水,是无数个日夜的赶工。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项目负责人李大器一眼,语气沉稳:“让工人们轮休吧,分两批,一批现在走,一批年后回来赶工。” 李大器愣了一下:“哥,可进度……” “进度能赶出来。” 朱飞扬打断他,目光落在施工人员名单上,每个名字旁都用小字标注着籍贯——黑龙江佳木斯、江苏周庄、四川自贡……从东北的林海雪原到江南的水乡小镇,从西南的盆地到东南的海岛,跨度何止千里。 “他们一年没回家了,年年前,总得回去看看老人孩子。” 他拿起笔,在名单上圈出一半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薪酬按三倍算,从我的专项经费里出。” 玲珑集团与江氏集团联合注资的这笔钱,本就包含了应急预算,用在了工人身上,不算浪费。 李大器看着他签下名字的笔锋,忽然明白:“您是说,人文关怀?” “对。” 朱飞扬放下笔,“建场场馆是为了惠民,可要是连建场馆的人都过不好年,那惠民就成了空谈。” 时间在钢筋与玻璃的丛林里溜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腊月廿二,街头的红灯笼挂了起来,超市里挤满了采购年货的人,年味像潮水般漫了上来。 朱飞扬的手机“叮咚”一声,是诸葛玲珑发来的消息,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初三前,所有姐妹到京华市远扬别墅集合,一个都不能少。” 下面附着长长的名单,从栾雨到丁千禧,二十多个名字,个个都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 这是老规矩了,无论多忙,大年初三都要聚在京华市的别墅里,热热闹闹地补个年,像真正的家人一样。 可朱飞扬看着值班表上自己的名字被红笔圈出——腊月廿九到正月初三,整整五天,覆盖了除夕和初一。 作为一市主官,越是年轻,越得守在岗位上,这是责任。 “我过年赶不回去了。” 他给诸葛玲珑回了消息,附加了一句,“替我给大家带声新年好。” 诸葛玲珑:“初三回来就行!” 朱飞扬看着屏幕笑了笑。 这时候上官雅芳给朱飞扬发来了信息:“我初四开始值班吧,初三晚上到。” 这些日子,上官雅芳总趁着他午休的间隙,溜到他的办公室后的休息室,有时带杯热咖啡,有时拿份文件来“请教”,其实就是想多待一会儿。 她身上的香水味,从最初的冷冽雪松调,换成了温暖的琥珀香,眼角的笑意藏不住,连泡茶时指尖划过杯沿的弧度,都带着轻快的节奏。 办公楼的走廊里,常能看到上官亚芳和江虞儿和江盼盼三个凑在一起,对着上官静的背影窃窃私语。 “静姐最近肯定有情况!” 江盼盼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上次我看到她手机屏保换了,是两只猫靠在一起睡觉!” “我也发现了,她现在泡茶都用那个带小熊图案的杯子,以前她最嫌幼稚的!”江雨儿点头附和。 上官亚芳推了推眼镜,故作深沉:“依我看,是有男人了,而且对方肯定是咱们身边的人……”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却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能让上官静气质大变的人,就是天天在她们面前晃悠、板着脸讲工作的朱飞扬。 腊月廿八这天,朱飞扬提着两盒明前龙井,走进了省长武义亭的家。 客厅里的水仙开得正旺,鹅黄色的花瓣舒展着,清香袭人。 吴义亭穿着家常的羊绒衫,比在会议室里亲切多了:“来得正好,刚包好的馄饨啊,尝尝!” 两人坐在沙发上,青瓷碗里的馄饨冒着热气,虾皮和紫菜浮在汤面上。 从全运会场馆的赛后利用,聊到原江市的产业规划,从民生项目的推进,说到人才政策的调整,句句都离不开工作,却又在氤氲的热气里,多了些家常的暖意。 “你这步棋走得稳。” 武义亭舀了个馄饨,看着他,“既没耽误工程,又没寒了工人的心,不容易。” 朱飞扬笑了笑:“都是应该做的。” 下午,他又约了叶军在茶馆见面。 红木桌上摆着紫砂壶,茶香袅袅,两人看似在聊合作项目,实则在敲定年后几个民生工程的对接细节,举杯间的默契,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合作伙伴。 官场上的路,从来都不好走,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可朱飞扬走得愈发从容,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变的——对“稳”的追求,对“实”的坚持,对“人”的尊重。 第1359章 千禧怀孕,有人搞事 原江市经济开发区,软件园区。 园区负责人丁千禧办公室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杯壁凝着的水珠滴落在桌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胃里又传来一阵熟悉的反胃感——这个月的生理期已经推迟了七天,晨起时的恶心、莫名的嗜睡,像无数根细针,轻轻刺着她心底那个模糊却滚烫的猜想。 “丁总,朱市长到园区门口了,说要过来视察!” 内线电话里,秘书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丁千禧猛地回神,心脏“咚”地跳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桌布。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镜子前,理了理微乱的发髻,将西装套裙的褶皱抚平,又对着镜面扯了扯嘴角,想露出惯常的从容笑容,可眼底那丝抑制不住的颤抖却藏不住。 “让他直接到我办公室来。”她对着电话说,声音里裹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 办公室门被推开的瞬间,她几乎是本能地迎了上去。 朱飞扬身上还带着工地的尘土气息,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袖口沾着点混凝土的灰白。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丁千禧却忽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美眸里盛着星光般的亮,又蒙着层薄雾,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飞扬,我……我可能坏了。” 朱飞扬浑身一震,眼里的疲惫瞬间被狂喜冲散。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稳稳的力量,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的微凉:“真的? 千禧,这可是你盼了多久的事!” 丁千禧用力点头,眼眶倏地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却笑着连连应声:“是……是啊……” 积压了数日的忐忑,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喜悦,让她有些晕眩,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去医院检查了吗?” 朱飞扬迅速冷静下来,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回椅子上,语气郑重,“不行,这事得最精准的检查,我现在就安排。” “还没……” 丁千禧摇摇头,指尖绞着衣角,“我想再等等,万一……万一不是呢?” 空欢喜的滋味,她怕极了。 朱飞扬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蹭过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等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走到门边,轻轻转动锁芯,“咔哒”一声,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进空间,里面的机器人医生能做最精准的检查。” 话音未落,一道柔和的白光从他掌心溢出,像流水般裹住两人。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云雾缭绕的空间里,科幻感十足的建筑群悬浮在半空,草木清香混着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小九正牵着一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走来。 燕妮也是推着婴儿车走了过来,是她为朱飞扬生的一对双胞胎。 两女看到朱飞扬,眼睛瞬间亮成了星星。 “飞扬哥哥!” 燕妮挣脱小九的手,像只小鹿般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你好久没来了,我们都想你了!” 小九也跟着点头,她奶音糯叽叽的:“小九姐姐,天天数日子呢。” 小九走上前,脸颊微红,声音带着点委屈:“主人,空间里的新培育的灵植都结果了,本来想等你来尝第一口的。” 朱飞扬笑着搂过两个人,又拍了拍小九的肩膀:“这段时间忙着开发区的事,是我不好。” 他看向丁千禧,语气里满是期待,“这次带千禧来,是她可能有喜了,想让空间医院做个检查。” “哇!要当阿姨了?” 燕妮瞪圆了眼睛,拉着丁千禧的手就往医院跑,“机器人医生可厉害了,上次我感冒,它一秒就查出来了!” 空间医院的诊疗室通体洁白,仪器发出柔和的蓝光。 机器人医生滑到丁千玺面前,机械臂轻盈地展开,探头在她小腹上方轻轻掠过。 屏幕上很快出现清晰的影像,一个小小的孕囊安静地躺在子宫里,像颗饱满的种子。 “确认怀孕四周,孕囊发育正常,母体各项指标优良。”电子音温和地响起。 丁千禧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存在,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却咧着嘴笑得像个孩子。朱飞扬握紧她的手,掌心沁出薄汗,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等做完全身扫描,确认她身体状况良好,才带着她依依不舍地离开空间。 临走时,小九拉着他的衣袖,小声说:“主人,常回来看看呀。” 他郑重点头:“一定。” 夜幕降临时,园区餐厅灯火通明。 武美妍亲自下厨,炖了乌鸡汤、清蒸鲈鱼,摆了满满一桌子,都是适合孕妇的营养餐。 小五和小六穿着统一的佣人服,忙前忙后地添汤补菜,小六还拿出一本孕期手册,一条一条念给丁千禧听:“丁姐,前三个月要补叶酸,不能吃生冷的……” 丁千禧被她们闹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眉眼间的温柔能掐出水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飞扬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菜,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而此时,原江市一家高档酒店的包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袁子松和刘长峰面前的酒瓶已经空了五个,杯底的残酒晃出猩红的光。 刘长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着,脸颊红得像要渗出血来:“领导,线人说,最近有伙人在暗中搞事,想在开发区周边设赌场、放高利贷,说是要‘立腕’。” 袁子松“啪”地放下酒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眼底的醉意瞬间消散。 此刻只剩下锐利:“反了他们了! 这个节骨眼上敢来添乱?” 他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击,“不管是谁,敢动元江的根基,必须拿下!” “可带头的是省里某位领导的侄子,”刘长峰面露难色,声音压低了些,“我怕动了他,会给您招来麻烦。” 袁子松冷笑一声,抓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在原江的地盘上,天王老子也得守规矩!” 他仰头喝干了这杯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明天我就跟飞扬说,咱们联手,管他背后是谁,先端了再说!” 连家老宅的客厅里,却是一片沉静。 连长坤陪着老省长林吉坐在藤椅上,紫砂壶里的茶水冒着袅袅热气,龙井的清香漫了满室。 连吉端着茶杯,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开发区的灯火,语气里满是欣慰:“长坤,当年决定跟飞扬合作,真是走对了。 你看现在的原江,路宽了,厂多了,老百姓的日子也红火了,比我当年预想的还要好。” 连长坤点头,指尖摩挲着茶杯:“飞扬是个干实事的,上官书记也需要政绩,两人从一开始的互相试探,到现在拧成一股绳,这‘蜜月期’对原江太重要了。” 他顿了顿,看向父亲,“就是暗处有些势力不老实,不过有飞扬在,翻不起什么浪。” 第1358章 原江市的飞速发展 青儿则在一旁的婴儿床旁边温柔地哄着孩子,小家伙穿着可爱的连体衣,在她怀里乖巧地眨着眼睛,小嘴巴时不时动一下,不哭不闹,模样十分讨喜。 “灵韵,青儿,辛苦你们了。” 朱飞扬笑着点头,拉着丁梦诗、丁梦书在沙发上坐下。 丁梦书和丁梦诗看着婴儿床里的小家伙,瞬间被萌化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轻戳了戳小家伙的脸颊,小声议论着:“好可爱呀,皮肤好嫩。” “眼睛好大,像个小天使。” 几人围坐在一起,闲聊着家常,从吉首市的风土人情聊到原江市的发展近况,气氛和睦而温馨。 青儿给大家泡了茶,茶香袅袅,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朱飞扬看着身边的几人,心中满是安宁,这便是他想要的生活,有爱人相伴,有亲友在侧,安稳而幸福。 在齐州市停留的两日里,朱飞扬一边陪伴着丁梦诗、丁梦书,带着她们去了吉首市的各个景点游玩,弥补之前未能好好陪伴的遗憾;一边处理着玲珑集团在当地的一些事务,与丁成忠商议着安保公司的后续发展规划,将各项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 丁梦诗、丁梦书始终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时而为他出谋划策,时而安静地陪伴,成为了他最坚实的后盾。 处理完所有琐事,朱飞扬便带着丁梦诗、丁梦书、蒋灵韵和青儿等人一同返回了京华市。 这两个女孩子必须得去跟诸葛玲珑见面,这是规矩。 在京华市短暂休整了两天,让大家好好调整状态后,他又马不停蹄地独自一人回到了元江市。 毕竟全运会场馆的建设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还有各项工作亟待推进,他作为核心负责人,不能长时间缺席。 回到原江市的朱飞扬,迅速投入到了紧张而繁忙的工作中。 如今的他,与原江市委书记上官雅芳之间的关系,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变。曾经的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早已化作了如今的默契十足、合作共赢。 两人时常一同深入基层视察工作,或是前往全运会场馆的建设现场查看进度,并肩行走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穿着同款的安全帽,讨论着项目建设的细节问题。 上官雅芳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眼神锐利而坚定,讨论工作时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但偶尔在与朱飞扬不经意间眼神交汇时,她眼底的锐利会悄然褪去,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和与暧昧,随即又迅速掩饰过去。 朱飞扬也察觉到了这份微妙的变化,他看着眼前这个能力出众、风姿绰约的女强人,心中也泛起了异样的情愫。 有一次,两个人在查看场馆顶部结构时,朱飞扬为了看清一处细节,不小心脚下一滑,身体微微晃动。 上官雅芳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指尖触碰到他坚实的肌肉,两人同时愣了一下,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划过。 上官雅芳率先反应了过来,迅速收回手,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故作镇定地说道:“小心点。” 朱飞扬也定了定神,笑着点头:“谢谢上官书记。” 这样的小插曲时有发生,他们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所有的暧昧与情愫都点到为止,从未有过越界的行为。 但彼此心中的情意,早已在一次次的合作与接触中悄然滋生、蔓延,心照不宣。这份合作共赢的局面,不仅极大地推动了原江市的城市发展与全运会的筹备工作,也让两颗曾经对立的心,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靠近,朝着未知却充满期待的方向发展。 朱飞扬站在全运会场馆的最高点,俯瞰着脚下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有事业上的挑战,也有感情上的羁绊,但他有信心能够一一应对。 无论是身边温柔相伴的丁梦诗、丁梦书,还是与他默契合作的上官雅芳,亦或是其他陪伴在他身边的人,都将成为他前进路上最坚实的动力。 而他,也将用自己的能力与担当,守护好身边的人,开创属于自己的辉煌未来。 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的晨雾还未散尽,工地上已是一片沸腾。 塔吊的钢铁巨臂在淡金色的阳光里划出优美的弧线,将捆扎好的钢筋稳稳吊向作业面,发出沉闷的“哐当”声;混凝土搅拌车的滚筒嗡嗡转动,车辙在未干的路面上压出深浅不一的纹路;工人们戴着安全帽穿梭其间,吆喝声、器械运转声交织成一曲雄浑的劳动交响。 朱飞扬站在观景台上,深灰色西装的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前方不远处的李大器,手里捏着一份施工蓝图,指尖顺着标注的红线滑动,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标准化厂房的钢架结构、配套产业园的地基轮廓,以及正在铺设的市政道路。 “3号厂房的钢结构焊接得再仔细些,误差不能超过3毫米。” 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项目负责人说着,声音透过喧嚣清晰地传过去,“绿化工程的树苗选本地品种,存活率高,后期养护成本也低。” 随行的工作人员纷纷低头记录,笔尖在本子上沙沙作响。 他沿着临时搭建的步道往前走,皮鞋踩在钢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他时而驻足俯身,用指腹蹭了蹭刚浇筑的混凝土表面,感受其凝固度;时而抬头询问施工进度,眉头在听到“提前三天完成”时舒展片刻,又在得知某批建材延迟到货时微微蹙起。 整个工地仿佛被他的气场笼罩,忙而不乱,透着一股向前进发的笃定。 与此同时,原江园区办公楼的顶层,丁千玺正对着电脑屏幕出神。 落地窗外是这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吊塔的影子在玻璃上缓缓移动,可他的视线却失焦般落在空白的文档上。 第1357章 家宴定情,启航回家 姐妹俩见状,捂着嘴嘿嘿直笑,眼角眉梢都透着得逞的狡黠,丁梦书靠在他的胳膊上,笑得肩头微微颤抖:“逗你的呢,飞扬哥哥,你随便叫就好啦,我爸妈不是在意这些虚礼的人。” 丁梦诗也跟着点头,眼神温柔:“只要你心里有我们,有丁家,叫什么都无所谓。” 朱飞扬看着两人娇俏的模样,心中暖意融融,伸手轻轻揉了揉丁梦诗的头发:“放心,我心里自然是有你们,有丁家的。” 时间在温馨的氛围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夜幕降临之时。 丁家别墅内外灯火通明,门口悬挂的红灯笼随风轻轻摇曳,映得墙面一片通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气,红烧肉的醇厚、清蒸鱼的鲜香、佛跳墙的浓郁交织在一起,勾得人食欲大动。 别墅内更是热闹非凡,丁家的亲友悉数到场,丁成龙的父母、兄弟姐妹带着各自的家人齐聚一堂,客厅里欢声笑语不断。 朱飞扬刚走到门口,丁成龙便亲自迎了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满是爽朗的笑容:“飞扬,可算来了,快里面请!” 丁成忠的妻子也笑着走上前,眼神温和地打量着朱飞扬,越看越满意:“飞扬,一路辛苦了,快进屋坐。” 朱飞扬笑着拱手问好:“丁大哥,嫂子,各位长辈好。” 他带来的礼品早已让手下送到屋内,都是精心挑选的上好茶叶、名贵药材和营养品,既不失体面,又显得贴心。 进屋后,朱飞扬被众人热情地让到主位,丁梦书和丁梦诗一左一右紧紧挨着他坐下,像两只温顺的小鸟。 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佳肴,红烧肘子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清蒸石斑鱼肉质鲜嫩、原汁原味,鲍汁海参软糯弹牙、营养丰富,还有各色小炒、精致点心,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皆是丁母特意吩咐厨房精心准备的。 宴席正式开始,丁成忠是率先端起酒杯,目光扫过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语气郑重而恳切:“今天请大家来,一是想让家人都见见飞扬,二是想正式认下飞扬这个女婿。” 他顿了顿,看着身边的两个女儿,脸上露出几分不舍,随即又化为欣慰,“我这两个女儿,从小娇生惯养,是我丁家的掌上明珠。 如今她们选择了飞扬,我和我爱人也相信飞扬的为人,愿意把她们托付给你。” 朱飞扬连忙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神色郑重却不失温和:“丁大哥,嫂子,各位长辈,感谢你们的信任。 我朱飞扬在此承诺,这辈子定会好好待梦诗和梦书,护她们周全,绝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他的目光坚定,语气诚恳,让在场的众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丁母看着朱飞扬,眼眶微微泛红,拿起筷子给朱飞扬夹了一块红烧肉:“飞扬,以后梦诗和梦书就交给你了,她们年纪小,有时候可能会耍小性子,你多担待着点。” “嫂子放心,我会的。” 朱飞扬笑着点点头,将红烧肉放进嘴里,口感软糯、香气浓郁,满是家的味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热烈。 丁家的亲友们纷纷向朱飞扬敬酒,询问着他的工作和生活,言语间满是关切。 朱飞扬来者不拒,举杯畅饮,酒液入喉,暖意传遍全身。 丁梦书和丁梦诗则在一旁细心地为他夹菜、递纸巾,时不时提醒他少喝点酒,眼神里的关切毫不掩饰。 丁梦书见他喝酒喝得有些口干,便拿起一旁的温水,轻轻吹凉后递到他嘴边:“飞扬哥哥,喝点水润润喉。” 丁梦诗则悄悄在他身后为他揉着肩膀,动作轻柔。 丁成忠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甚是欣慰,端着酒杯再次站起身,笑着对朱飞扬说:“飞扬,说起来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当初我还担心你配不上我这两个女儿,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与朱飞扬碰了碰杯,一饮而尽,“真是女大不中留,我这两件贴心小棉袄,如今彻底成别人家的了。” 朱飞扬放下酒杯,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神色依旧郑重:“丁大哥,咱们兄弟之间不必见外。 梦诗、梦书虽是我的女人,但她们永远是丁家的掌上明珠,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只要丁家开口,我朱飞扬绝无二话。” 他顿了顿,看向丁母,补充道,“还有,以后她们生了孩子,老大若是男孩,便随丁家姓,也算我给丁家留个后,尽一份孝心。” 这番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随即丁母便喜上眉梢,眼眶再次泛红,激动地说道:“飞扬,谢谢你! 你能这么想,我们做父母的就彻底放心了。” 丁成忠也颇为动容,紧紧握住朱飞扬的手:“好兄弟,痛快! 我丁家的女儿交给你,我一万个放心!” 在场的亲友们也纷纷称赞朱飞扬重情重义,丁父更是捋着胡须,笑着点头:“飞扬这孩子,有情有义,我们丁家没看错人。” 丁梦书和丁梦诗听到朱飞扬的话,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纷纷依偎在他的怀里,丁梦书哽咽着说:“飞扬哥哥,你真好。” 丁梦诗也眼眶泛红:“飞扬哥,我们会好好待你的。” 朱飞扬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心中满是柔情,能得到爱人与家人的认可,便是此刻最大的幸福。 这场家庭聚餐温馨而圆满,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散场。 丁家上下都彻底认可了朱飞扬这个女婿,正式将姐妹俩托付给了他。 而丁梦诗、丁梦书也终于得偿所愿,成为了朱飞扬名正言顺的女人。 两年多的暗恋与等待,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此刻都化作了满心的幸福与甜蜜。 姐妹俩看着身边的男人,眼底满是依赖与对未来的憧憬。 宴席散后,朱飞扬在丁成龙的执意挽留中还是婉拒了留宿,带着丁梦诗、丁梦书返回了田晓梦的别墅。 屋内早已暖意融融,客厅的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蒋灵韵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他们回来,连忙起身笑着跟她们打招呼:“飞扬哥,梦书姐,梦诗姐,你们回来啦。” 第1356章 美人归心,情爱无间 一红一白,相映成辉,姐妹俩站在楼梯口,含情脉脉地望着朱飞扬,眼底的柔情似水,仿佛要将他融化。 丁梦诗提着裙摆,缓缓走下楼梯,声音轻柔得像羽毛:“飞扬哥,我们一起吃饭吧。” 三人来到餐桌旁坐下,朱飞扬坐在中间,丁梦书和丁梦诗一左一右。 烛光摇曳,映照着三人的脸庞,气氛温馨而暧昧。 丁梦书拿起红酒瓶,为朱飞扬和自己倒上红酒,又给丁梦诗倒了半杯,轻声说:“飞扬哥哥,尝尝这红酒,是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 朱飞扬端起高脚杯,与姐妹俩轻轻碰了一下,醇厚的酒香在口中弥漫开来。 用餐过程中,丁梦书和丁梦诗不时为他夹菜,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爱意。 丁梦书夹了一块鲜嫩的牛排,递到朱飞扬嘴边:“飞扬哥哥,这个牛排煎得刚刚好,你尝尝。”丁梦诗则为他剥了一只龙虾,小心翼翼地去掉虾壳,送到他面前:“飞扬哥,龙虾肉很嫩,快吃吧。” 朱飞扬一一笑纳,感受着姐妹俩无微不至的照顾,心中暖意融融。 晚餐接近尾声,丁梦书放下餐具,脸颊泛红,凑近朱飞扬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地说:“飞扬哥哥,我们今天……要把自己交给你,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丁梦诗也跟着点头,眼底带着几分羞涩,却无比坚定:“飞扬哥,我们想好了,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朱飞扬心中一震,看着眼前这对貌若天仙、真心待他的姐妹花,伸手轻轻握住她们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你们真的想好了吗? 这不是儿惜戏,一旦决定了,就是一辈子的承诺。” “我们想好了!” 姐妹俩异口同声地回答,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 丁梦书靠在朱飞扬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飞扬哥哥,从我们第一次见到你,你救了我们以后,我们就喜欢你了,能陪着你,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丁梦诗也握紧他的手:“飞扬哥,我们不怕吃苦,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朱飞扬心中百感交集,将两人紧紧拥入怀中:“好,那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女人,我朱飞扬定会护你们一生周全,绝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红色的蜡烛燃烧得正旺,映照着房间里的一切,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这是一个漫长而愉快浪漫的夜晚。 爱情又似一艘快艇乘风破浪,驶向幸福的彼岸。 姐妹俩的温柔与娇羞,是深情与宠溺。 交织成一曲动人的恋歌。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床上的景象。 美女依偎在朱飞扬身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与满足的笑意。 洁白的褥单之上, 两朵鲜艳的梅花悄然绽放,见证着昨夜的浪漫与缠绵。 朱飞扬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熟睡的姐妹花,心中满是柔情。 他轻轻伸出手,为她们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们的美梦。 一夜之间。 他们的感情已然升华,真正做到了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场突如其来的洞房花烛夜,圆满而甜蜜,为朱飞扬与丁氏姐妹的感情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也为他们未来的生活埋下了幸福的伏笔。 当丁梦书和丁梦诗悠悠转醒,看到身边的朱飞扬,脸上露出羞涩而幸福的笑容,纷纷钻进他的怀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上午十点的阳光,带着齐州特有的温润暖意,透过丁家两女安排的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斜斜洒落。 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辉。 朱飞扬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熨帖平整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麦色的肌肤在晨光中透着健康的光泽。 他刚走出洗漱间,便见丁梦书和丁梦诗早已盛装等候在客厅中央,姐妹俩今日依旧是色彩呼应的穿搭,丁梦书身着一袭枚红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花纹,走动间流光溢彩,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还带着昨夜未褪尽的娇羞,宛如一朵盛放的红玫瑰;丁梦诗则是一条浅粉色纱裙,裙摆层层叠叠,缀着晶莹的水晶颗粒,微风拂过便轻轻摇曳,平添几分灵动,像极了不染尘埃的粉蔷薇。 两人站在晨光里,目光紧紧黏在朱飞扬身上,那眼神浓得化不开,满是柔情与依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眼底、刻进心里。 见朱飞扬看来,丁梦书率先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上前,柔软的手指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脸颊微微泛红,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飞扬哥哥,昨晚睡得还好吗?”她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小臂,带着微凉的触感,让朱飞扬心中泛起一阵酥麻。 丁梦诗也连忙跟上,站在朱飞扬的另一侧,伸手轻轻抚平他衬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补充道:“飞扬哥哥,今晚我爸妈特意吩咐了,要正式请你吃顿饭,丁家上下都要作陪,算是一家人好好聚聚。” 她说着,眼底闪过一丝期待,毕竟这是父母第一次以“家人”的名义宴请朱飞扬,意味着丁家对他的认可已尘埃落定。 朱飞扬感受着左右两侧传来的柔软触感与馨香气息,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指尖轻轻拍了拍丁梦书的手背,动作温柔至极:“放心,我心里有数。丁大哥一直照拂我,如今我和你们俩走到这一步,自然要给丁大哥、给丁家一个像样的交代。” 话音刚落,丁梦诗便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眼底却盛满了笑意:“都什么时候了还叫丁大哥呀?”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满是狡黠,“人家姐妹俩都已是你的人了,我爸爸现在该是你岳父才对,哪有还叫大哥的道理?” 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耳根微微泛红:“习惯了习惯了,之前一直和丁大哥称兄道弟,一时间还没转换过来。” 他看着姐妹俩促狭的眼神,连忙讨饶,“行,都听你们的,以后一定改过来,叫岳父大人,这样总行了吧?” 第1355章 两女安排,情定此生 朱飞扬笑着点点头,买了三个刚出锅的糖油粑粑,递了一个给丁梦书,又递了一个给丁梦诗。 丁梦书咬了一口,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嘴角沾了点糖汁,朱飞扬见状,伸手轻轻替她拭去,动作温柔至极。 丁梦诗看在眼里,故意将自己的糖油粑粑递到朱飞扬嘴边:“飞扬哥哥,你也尝尝我的!” 朱飞扬张口咬了一小口,甜香在口中弥漫,看着姐妹俩满脸幸福的模样,心里也暖暖的。 午后的阳光渐渐柔和,三人沿着古城墙漫步。 丁梦书和丁梦诗一左一右依偎在朱飞扬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悄悄话,偶尔还会因为一点小事争风吃醋。 丁梦书拉着朱飞扬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飞扬哥哥,你以后要经常来看我们呀。” 丁梦诗连忙抢话:“还要带我们去更多地方玩!” 朱飞扬笑着点头,伸手将两人都揽进怀里:“好,都听你们的,以后不管我去哪里,都会带着你们。” 夕阳西下时,古城的灯光渐渐亮起,暖黄的灯光映照在青石板路上,别有一番韵味。 三人坐在古城墙下的石阶上,看着远处的晚霞,丁梦书靠在朱飞扬的左肩,丁梦诗靠在他的右肩,朱飞扬双手环抱着她们,感受着身边的温柔与美好。 丁梦书轻声说:“飞扬哥哥,今天真开心。” 丁梦诗跟着点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朱飞扬低头在两人的额头上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而坚定:“会的,以后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夜色渐浓,三个人并肩走在返程的路上,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亲密的低语声夹杂着阵阵笑声,在古城的夜色中久久回荡。 古城的暖阳还未完全西沉,丁梦诗正亲昵地挽着朱飞扬的胳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衣袖上的纹路,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刚才看到的趣事。 丁梦书走在另一侧,看似被路边的手工艺品吸引,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手机屏幕,趁朱飞扬不注意,悄悄按下了通话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期待:“都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回应:“小姐,一切都已布置妥当,静候您和朱先生到来。” “知道了,下午三点左右到。” 丁梦书快速交代完毕,挂断电话,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脸上扬起甜美的笑容,快步追上朱飞扬和丁梦诗的脚步,顺手挽住朱飞扬的另一只胳膊,“飞扬哥哥,我们去前面看看那家银饰店吧,听说他们家的苗银镯子特别好看!” 朱飞扬被姐妹俩左右簇拥着,感受着手臂两侧传来的柔软触感,心中暖意融融,笑着点头:“好,听你们的。” 三人在古城里又闲逛了一阵,买了些小纪念品,眼看时针指向下午三点,丁梦诗看了一眼丁梦书,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笑。 丁梦诗拉着朱飞扬的手晃了晃:“飞扬哥哥,我们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保证让你惊喜!” 丁梦书也跟着附和:“是呀飞扬哥哥,我们已经安排好车子在外面等了,跟我们走就好啦。” 朱飞扬满心好奇,却也不追问,任由姐妹俩拉着走出古城。 门口早已停着两辆黑色轿车,驾驶座上是丁家安保公司的得力手下,见到三人连忙下车恭敬行礼:“朱先生,两位小姐。” 丁梦书和丁梦诗拉着朱飞扬坐上后座,车子平稳地驶离古城,朝着吉首市郊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姐妹俩时而低声说笑,时而偷偷打量朱飞扬,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娇羞与期待。 朱飞扬看着她们神秘兮兮的样子,越发好奇那个“惊喜”究竟是什么。 约莫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一处隐蔽的别墅区,最终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朱飞扬下车的瞬间,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整栋别墅被装点得红幡招展,门口悬挂着大红的灯笼,随风轻轻摇曳,门口两侧的花柱上缠绕着鲜红的丝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飞扬哥哥,快进来呀!”丁梦诗拉着他的手,迫不及待地往里走。 推开门的那一刻,朱飞扬更是目眩神迷。 别墅内的布置奢华而温馨,天花板上悬挂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墙壁上挂满了红色的绸带,窗户上贴满了大红的喜字,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浓浓的喜庆氛围。 客厅的角落里,餐厅早已布置妥当,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牛排煎得色泽诱人,鲍鱼、龙虾等珍馐佳肴一应俱全,旁边还摆放着高脚杯和几支燃烧的红色蜡烛,烛光摇曳,映得整个房间暖意融融。 “飞扬哥,你先在一楼洗漱一下,我们姐妹俩去二楼打理一下,很快就下来。” 丁梦诗推着朱飞扬走向一楼的洗漱间,语气中带着几分娇羞。 丁梦书也跟着点头,眼底满是期待:“飞扬哥哥,我们在楼下等你哦。” 朱飞扬看着姐妹俩匆匆跑上楼的背影,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洗漱间内早已备好干净的浴巾和洗漱用品,他简单冲洗了一番,裹上白色的浴巾走出洗漱间。 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坚实的胸膛上,麦色的肌肤紧致而富有光泽,饱满的胸肌线条分明,宽肩窄腰,修长的双腿充满了爆发力,整个人散发着阳刚而迷人的气息。 半小时后,二楼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朱飞扬抬眼望去,瞬间便移不开目光。 丁梦书穿着一袭红色的晚礼服,裙摆曳地,领口是精致的蕾丝花边,勾勒出优美的锁骨曲线,红色的礼服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几分妩媚与娇羞,宛如一朵盛放的红玫瑰。 丁梦诗则身着白色晚礼服,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简约的设计更显她清丽脱俗,宛如坠入凡间的白衣仙子。 第1354章 玲珑夜暖,贴身伴游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玲珑大厦晕染得静谧而暧昧。 顶层总统套房内,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暖光,落在初临夏光洁的肩头,映得她眉眼间满是缱绻。 朱飞扬指尖轻抚过她鬓边的碎发,气息交融间,是无需言说的亲昵。 初临夏依偎在他怀中,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低声呢喃着软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温热的甜。 丝质的床单在两人身下泛起涟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与彼此的气息,交织成缠绵的乐章。 朱飞扬低头吻住她的唇,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宠溺,初临夏微微喘息,睫毛轻颤,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彻底交付。 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与室内的暖光交织,勾勒出两人相拥的剪影,时光仿佛在此刻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后半夜,套房内的气息愈发浓烈。 进来了一抹窈窕的身影。 软语温存,无需过多言语,便是心照不宣的契合。 朱飞扬抬手将人揽入怀中,低低的笑语,在静谧的夜里晕开层层涟漪。 隔壁卧房内,洛青烟却辗转难眠。 墙壁的隔音虽好,却仍有零星的声响钻入耳中,像一根根细针,刺得她心头火起。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抓起枕边的抱枕狠狠砸向墙壁,咬牙切齿地低骂:“这只大色狼! 真是不折不扣的色狼!” 精致的眉眼因怒气而染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想起朱飞扬平日里那副沉稳模样,此刻却如此“放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愤愤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不进她心中的烦躁。 指尖用力攥着窗帘一角,指节泛白,嘴里仍念念有词:“哼,下次再让我撞见,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可话音未落,脸颊却莫名泛起一丝热意,想起朱飞扬那双深邃的眼眸,心跳竟不自觉地快了半拍,懊恼地跺了跺脚,转身重新躺回床上,却再也无法入眠。 翌日清晨。 齐州市公安局办公大楼的玻璃幕墙映着初升朝阳,副局长黄一前的办公室内却气氛凝重。 他指尖叩击着红木办公桌,将刑警队队长与治安大队队长召至跟前,声音沉如磐石:“从今日起,全市启动为期一个月的黄赌毒专项严打,所有宾馆酒店逐一排查,尤其是天成、盛华那几家企业旗下的场所,要重点严控,绝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命令下达后的两天,黄一前的手机几乎被打爆。 求情电话、威胁短信接踵而至,最让他头大的是顶头上司——市公安局局长张鑫的怒火。 据说张鑫在局长办公室里当场摔碎了手机,钢化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吼声隔着门板都能震得人耳膜发颤。 黄一前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根本不是一场普通的严打,而是冲着张鑫来的阳谋。 那些被重点关照的企业,多半是张鑫暗中庇护的“摇钱树”,如今树欲倾倒,他自然坐不住。 这一切的背后,牵扯着更高层面的权力博弈。黄义乾的动作,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得到了省政法委书记黎剑的授意。 而张鑫背后依附的副省长,与黎剑恰是竞争关系,两人都盯着更高的位置,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张鑫私下托了好几层关系想找黄一前求和,甚至暗示愿意让出部分利益,可黄一前铁了心贯彻李建的指示,不仅不为所动,反而下令加大排查力度,誓要将这场严打进行到底。 有意思的是,张鑫想借机牵连的丁氏集团,却让他无计可施。 丁成忠早已对家族产业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洗牌,尤其是并入玲珑集团后,所有投资都走向正规化。 那些曾经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厂子,他果断抛售;手下的兄弟也全都包装成专业安保人员,归入玲珑集团旗下的安保公司,彻底洗白上岸。 更让丁成忠站稳脚跟的是,李铁军调往沪海市后,直接将玲珑集团的安保业务全权交予他打理。 丁成忠带着自己的侄子,将整个安保系统管理得井井有条,这既是李铁军对丁家的绝对信任,更离不开一个关键原因——丁家那对貌若天仙的双胞胎姐妹丁梦书、丁梦诗,早晚是朱飞扬的女人。 此时的朱飞扬,正在田晓梦位于齐州市的晓梦学院里的别墅缓缓醒来。 柔软的真丝被下,肌肤相触的温热触感格外清晰。 他左侧躺着的是丁梦书,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呼吸均匀而香甜;右侧的丁梦诗则穿着淡蓝色同款睡衣,发丝凌乱地贴在了脸颊,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纤细的手臂正无意识地搭在朱飞扬的腰间。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朱飞扬刚动了动身子,丁梦书便先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软糯得像:“飞扬哥哥,你醒啦?” 说着便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 丁梦诗也被动静吵醒,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笑意,伸手勾住朱飞扬的脖颈:“飞扬哥哥,你再有两天就要走了,今天一定要陪我们好好玩呀!” 朱飞扬低头看着怀中美得各有千秋的少女,嘴角勾起宠溺的笑容:“放心吧,今天我的时间全给你们,想去哪玩,飞扬哥哥都陪着。” 姐妹俩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丁梦书拉着朱飞扬的手晃了晃:“我们想去乾州古城! 听说那里的青石板路特别有味道,还有好多好吃的特色小吃呢!” 丁梦诗连忙附和:“对呀对呀,还要去看古城墙,听说晚上的灯光特别美,我们可以一起拍照!” 洗漱完毕,三人简单吃了早餐便驱车前往乾州古城。 车子驶入古城外围,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旁是古色古香的吊脚楼,飞檐翘角间透着浓郁的湘西风情。 朱飞扬牵着姐妹俩的手,缓步走在石板路上,丁梦书好奇地东张西望,时不时停下脚步打量路边的手工艺品小摊,丁梦诗则拿着手机不停拍照,还拉着朱飞扬和丁梦书一起合影,镜头里三人的笑容格外灿烂。 走到一家卖糖油粑粑的小摊前,丁梦书眼睛一亮,拉着朱飞扬的衣袖撒娇:“飞扬哥哥,我想吃那个!” 第1353章 夜宴,梧桐寺旧忆 夜幕下的齐州市,霓虹如织,车流在街道上交织成流动的光河。 玲珑大厦直插云霄,顶层的豪华包房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名贵酒水的醇香与精致菜肴的香气,一派觥筹交错的热闹景象。 包厢里,黄一前、黎剑、曹磊、郑磊、田大秘围坐主桌,身旁还坐着曹磊几位与朱飞扬交情莫逆的挚友。 其中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他是晓梦学院副院长,更是大美女院长梅心诺的亲表弟,作为朱飞扬的“小老弟”,年轻的脸上满是恭敬,却也难掩意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脸上都泛起红晕。 黄一前端着酒杯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现在我虽坐到了齐州市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但地方上掣肘不少,真遇上大问题,我还是得第一时间向黎厅咱老大汇报!” 黎剑闻言朗声大笑,抬手拍了拍黄一前的肩膀:“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有事直接找我,保准给你兜着!” 田大秘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眼波流转,声音娇媚却带着十足的笃定:“自从跟着飞扬哥和黎哥,我们这群人早就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往后自然还是以黎哥马首是瞻!” “黎哥够意思,当年若不是你和飞扬哥提携,哪有我们的今天!” 郑磊也端起酒杯,语气恳切,一饮而尽。 席间最是意气风发的当属曹磊。 作为玲珑集团监察部部长,他身着笔挺的西装,眉宇间透着果决与威严。 这个职务手握重权,极为特殊,朱飞扬不便亲自出头的一些棘手事务,向来由他一力承担,是朱飞扬最为信任的“尖刀”。 此刻他举着酒杯敬向朱飞扬,声音洪亮:“飞扬,你放心,监察部这边我定当守好防线,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朱飞扬坐在主位,指尖轻叩桌面,脸上挂着温和却深邃的笑意,目光扫过席间众人。 这些年风雨同舟,他们早已不是单纯的上下级或朋友,而是荣辱与共的兄弟。 他端起酒杯,声音沉稳有力:“各位兄弟,齐州的今天,离不开大家的鼎力相助。 话不多说,都在酒里了!” 众人齐声响应,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液入喉,暖意蔓延,席间的气氛更是热烈到了顶点,人人开怀畅饮,畅聊过往与未来。 酒酣宴罢,众人纷纷在会所内各自休息。 朱飞扬起身离席,乘坐专属电梯直达玲珑大厦第100层——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地。 静谧而奢华,落地窗外能将整座齐州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电梯门打开,几位至亲已在此等候。 落清烟、初临夏两女身着干练的职业装,见朱飞扬进来,立刻上前一步,递上一份行程表,低声汇报:“飞扬,沪海那边的前期筹备已经就绪。 我们计划明天一早启程,具体行程都在这上面了。” 朱飞扬接过行程表,快速浏览一遍,指尖在几个关键节点上轻点,沉声吩咐:“沪海的局势复杂,你此去务必谨慎。 铁军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他会带着核心团队配合你,遇事多沟通,切勿孤军深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续我会让庄子强全面接管齐州的大小事务,李铁军的重心彻底转移到沪海,他的家人还有梁红艳母子,也尽快安排搬迁事宜,确保他们在沪海的生活无忧,让他能专心应对那边的局面。” 落清烟颔首应下:“我明白,会按你的吩咐落实好每一项安排。” 朱飞扬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齐州夜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齐州是他的根基,如今已固若金汤;而沪海,将是他下一个战场。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中早已勾勒出一幅横跨两地的宏大蓝图,这场关乎未来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今天上午踏入梧桐寺的那一刻。 朱飞扬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檀木香,混着庭院里青苔的湿润气息,恍如从未离开过这方养育他的净土。 青石板路都被岁月磨得温润,两侧的松柏依旧苍劲,枝桠间漏下的光斑在地面跳跃,像极了儿时追逐的萤火虫。 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刻着他成长的痕迹,佛堂的铜铃、禅房的竹影、后院的古井,皆是刻在骨血里的牵挂。 田晓梦牵着两个孩子,脚步轻缓地走进朱飞扬曾住过的佛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火味,佛龛上的酥油灯跳动着暖黄的光,映得孩子好奇的眼眸发亮。 她将孩子安置在铺着素色棉垫的床榻上,指尖轻抚过床头磨损的木沿,竟生出几分归家的安稳。 转头看向身旁的丁家姐妹,她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以后你们也常来,沾沾这里的佛缘,闻闻这清宁的香火。 这可是你们飞扬哥从小长大的地方,藏着说不尽的清净福气。” 丁梦诗身着素雅长裙,目光落在佛龛前的香炉上,轻声应道:“佛前一炷香,清晨三叩首。 能在此地静心,便是莫大的缘分。” 一旁的丁梦书眼神明亮,望着朱飞扬的背影,语气带着几分崇敬:“飞扬哥自幼受佛法熏陶,如今身上自有不凡机缘,我定要多来此处,好好体悟这份道法禅心。” 朱飞扬正沿着回廊缓步前行,指尖偶尔拂过廊柱上斑驳的木纹,向众女诉说着梧桐寺的过往:“这座寺院已有百年历史,曾有高僧在此闭关修行,后院的那棵老槐树,还是我小时候亲手栽种的。” 话语间,儿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跟着师傅诵经、在庭院里练拳、爬上老槐树摘槐花,一幕幕清晰如昨。 清儿小巧的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袖,仰着俏脸,眼底满是怀念:“师叔,想起小时候跟着你在这儿捉蛐蛐、听师傅讲经的日子,真的好怀念啊。那时候的时光,清净又自在。”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心中满是暖意。 师傅前段时间曾回寺小住,如今又云游名山大川寻访机缘,而他带着至亲好友重归故地,这份重逢与陪伴,便是此刻最珍贵的禅意。 第1352章 飞扬布局,沪海落子 朱飞扬来到晓梦学院的操场。 晨雾尚未散尽,空气清新微凉。 他沿着跑道慢跑了一圈,又在空地上打了一套拳,汗水浸湿了衣衫,却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苏醒过来。 待他洗漱完毕回到卧室时,众女仍在酣睡,唯有吴梓墨披着一条洁白的浴巾坐在床边,手里正细细叠着一方手帕。 那方素白的手帕上,几点嫣红如寒梅绽放,在洁白的底色映衬下,格外耀眼夺目。 听见脚步声,吴子墨抬头看来,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眼神羞怯躲闪,声音细若蚊蚋:“飞扬,你回来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 朱飞扬走过去,目光落在那方白色的手帕上,心中了然,语气愈发温柔,“躺下吧,我帮你按摩一下。” 吴梓墨依言躺下,朱飞扬坐在床边,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她腰间与后背轻轻揉捏。 他的动作娴熟而温柔,带着安抚的暖意,让吴梓墨眉宇间的痛楚渐渐消散。 半个时辰后,她舒展了一下身体,轻声道:“飞扬,我好多了。” 两人相携来到了餐厅吃早餐时,田晓梦、蒋灵韵等人早已围坐在餐桌旁,见他们一同出现,眼神里都带着了然的笑意,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目光。 吴梓墨被看得愈发羞涩,头埋得几乎要碰到餐盘,脸颊绯红如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手足无措地捏着餐具,模样娇憨动人。 朱飞扬见状,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安心的力量。 餐桌上的笑声、碗筷的轻响、窗外的鸟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温馨的画面。 这一天,没有繁杂的俗事打扰,只有彼此相伴的甜蜜与浪漫。 从清晨的温柔呵护,到白日的相视一笑,每一个细节都浸透着浓情蜜意,见证着两颗心终于紧紧相依,开启了相守一生的篇章。 白日的梧桐寺笼罩在清宁佛光中,香火袅袅缠绕着飞檐斗拱。 朱飞扬陪着蒋灵韵踏上青石阶,前去拜见他的师叔,耳畔梵音轻扬,众女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感受着古寺沉淀的禅意与佛法庄严。 此行另有深意。 寺中静室,朱飞扬单独会见了省委常委、齐州市政法委书记黎剑。 二人屏退左右,密谈许久,从齐州的市政民生、治安防控,到东三省的经济布局等、官场生态,逐层剖析当下形势,交换着关键信息,言语间尽是对全局的考量。 更令人意外的是,现任省委书记竟是朱飞扬的老熟人——昔日的省委大秘关理战。 如今已是一方主政者,两人的交情还可以吧,也算是朋友。 而朱飞扬的师哥与嫂子也已调任东三省:“师哥出任吉省省委书记,嫂子则跻身最高检,兼任省检察院副检察长,夫妻二人在地方政坛身居要职,权责深重。” 清儿跟在人群中,看着这座从小长大的古寺,心中感慨万千。 她穿梭在熟悉的殿宇回廊间,指尖偶尔拂过廊柱上的雕花、案几上的木鱼,那些承载着童年记忆的世俗物件,如今看来更添几分岁月沉淀的韵味。 寺中众人辈分虽有差异,有的相差一辈,但因自小一同长大,彼此间并无过多繁文缛节,相处得随性自然。 佛法的肃穆与人间的温情在此交融,朱飞扬一边感受着禅意熏陶,一边梳理着人脉与局势,这场梧桐寺之行,既是探亲访旧友,更是一场关乎未来布局的重要契机。 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吹着微凉的风,朱飞扬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滤嘴,烫得他微微蹙眉,随手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飞扬,晚上约了田大蜜、郑磊他们,还有个重要人物——黄一钱,现在可是齐州市公安局副局长了。” 李建的声音带着笑意,凑过来压低了几分,“都是自己人,聚聚热闹。” 朱飞扬抬眼,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点头应允:“好,地点发我。” 这些年一同摸爬滚打的情谊,早已无需多言,黄一前的晋升更是意料之中的事。 话音刚落,文青竹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衬得她气质温婉又果决。 “飞扬,师叔跟我聊了一一个多小时。” 她在沙发上坐下,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他说我留在东山省更稳妥,常务副省长这个位置,一步一个脚印往上走,根基才扎实。” “听师叔的准没错。” 朱飞扬颔首,师叔的眼光向来毒辣,这番考量显然是为了长远计。 紧接着,王璐璐也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思忖:“飞扬,我在县委书记的任上,也打算再等等,先把手里的活儿做扎实。” 曹菲儿随后进来,一身得体的西装套裙,副市长的气场已然十足:“齐畅和我商量好了,就留在齐州,暂时不考虑调动了。” 朱飞扬心中通透,他自然知道,师叔早已给每个人看过卦象。 齐州是他的发家之地,这里的一草一木、人脉网络都刻着他的印记,是他经济与政治布局的核心大本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有自己人坐镇,后续的诸多规划便无从谈起。 只是没人知晓,朱飞扬的目光早已越过了齐州的地界。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浮现出沪海的地图——那里是未来的经济高地,更是暗藏汹涌的兵家必争之地。 他早已暗中派李铁军奔赴沪海,布局造势。 带着两世记忆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即将到来的争夺有多白热化。 而他的父亲,如今已是日理万机,国内外访问、重要会晤接连不断,父子俩想见一面,都得提前许久预约,更别提细聊这些布局了。 朱飞扬望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齐州的根基要稳,沪海市的战场也要赢,这场关乎未来的棋局,他已然落子。 暮色浸染黄浦江面,粼粼波光映着黄浦区的繁华天际线。 高楼如利剑刺破苍穹,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一抹霞光,唯独江边一隅,一栋带着民国风的老建筑静静矗立。 青砖黛瓦间沉淀着百年沧桑——这曾是沪海首富黄氏的产业,挂牌多年却因体量与历史遗留问题无人问津。 李铁军站在雕花铁门前,指尖拂过斑驳的门环,目光扫过周边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通过中间人多番斡旋,他终以10亿蓝星币将这片宝地收入囊中。 此地依山傍水,既可打造集旅游度假与高尔夫球场于一体的豪华园区,更能建起玲珑旗下的顶级会所。 他已规划妥当:会所内吃喝游乐一应俱全,高尔夫球场蜿蜒在江景之间,赛马场暗藏锋芒,星级别墅可按需私人定制,尽显尊崇。 风卷着江涛声而来,李铁军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远方,向晚正整理行囊,洛清烟已订好最早的航班,还有几位身姿各异的女子,也正循着召唤,陆续向这座魔都赶来,为沪海的棋局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1351章 良宵情定,梓墨花开 宋君来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动:“对了,我的工作调动已经全部完成了,昨天已经去新单位报到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王亦民书记特意留我谈了很久,聊到工作规划的时候,还提到了飞扬,还有他的女儿王璐璐。” 王亦民书记的名字一出口,苏婉的眼神也凝重了几分。 王书记在京华市的分量举足轻重,他特意提起朱飞扬,显然是对这年轻人极为看重。 “王书记怎么说?”她问道。 “他没明说,只是夸飞扬年轻有为,有想法、有担当,是个可塑之才。” 宋君来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还说璐璐跟飞扬曾是同事,平日里多有往来,让我多照看一下。” 他看向苏婉,“你也知道,王璐璐那孩子,也是个极为出色的姑娘,性子沉稳,能力也强。” 苏婉静静听着,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可:“飞扬这孩子啊,我是打心底里喜欢的。” 她想起第一次见朱飞扬时,那个年轻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面对着长辈时谦逊有礼,眼神却明亮而坚定,透着一股难得的锐气和沉稳,“他虽然年轻,但做事是很有分寸、有担当,待人真诚,不骄不躁。 咱们家丫头要是真能跟他走到一起,其实是件好事。” 宋君来看着妻子笃定的眼神,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 晨光透过窗户,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餐桌上的咖啡香气袅袅,混合着淡淡的面包香,在这清净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关于孩子们的心事,关于未来的种种可能,都在这温馨的晨光里,悄悄酝酿着。 朱飞扬顺着田晓梦指引的方向,拾级而上前往别墅顶层。 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与楼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浅促呼吸交织,竟让空气里多了几分暧昧的张力。 走到主卧右侧的房间门口,那扇雕花的木门虚掩着,一缕暖黄的灯光从缝隙中溢出,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朱飞扬轻轻推开房门,目光瞬间被房内的身影攫住。 吴梓墨端坐于梳妆台前,一身白色鱼尾晚礼服贴合着玲珑曲线,裙摆层叠如云朵轻垂。 颈间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随呼吸微微晃动,与耳垂上的同款耳钉交相辉映,珠光映着她莹白的肌肤,竟比月色还要清润。 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眉梢眼角晕着淡淡的羞怯,睫羽低垂如蝶翼轻颤,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恰是女人最动人心魄的模样。 “飞扬,你来了。” 吴梓墨抬眸看来,声音低柔如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那姣好的面容上,双颊泛着自然的粉晕,眼神澄澈又带着几分憧憬,让朱飞扬心头一热,脚步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他大步上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与珍珠的温润气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梓墨,你准备好了吗?” 吴梓墨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轻点了点头,螓首埋得更深。 “我不希望你有一天反悔。” 朱飞扬捧起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眼神郑重而灼热,“一旦成了我的女人,这一生一世,便只能是我的女人,你懂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吴梓墨迎上他的目光,那里面盛满了珍视与深情,让她心头一暖,再一次用力点头,眼底泛起细碎的泪光。 吴梓墨接着又开口:“飞扬,爱了就是爱了,我曾经不相信爱情,我的父母之间给了我很大伤痛,我的父亲身边女人不断,给我的母亲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所以,我一直对男人嗤之以鼻,直到遇到了你,我从最初的敌对,到感激,到心动,到不知不觉的思念,我知道这就是爱。” 此刻,无需再多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朱飞扬轻轻反手带上房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他扶起吴梓墨,1米85的身影笼罩下来,看着眼前1米7的她,踩着细高跟几乎与自己平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他低头,温热的嘴唇轻轻覆上她的红唇,带着几分试探与珍视。 吴梓墨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笨拙地回应着。 即便曾有过些许情愫纠葛,她在情爱之事上依旧带着少女的清纯与生涩,浅尝辄止的吻里,满是纯粹的悸动。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料,身体微微颤抖。 朱飞扬将她搂得更紧,吻渐渐变得热烈而深沉,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寻着属于她的清甜。 他的眼神温柔又带着炽热的激情,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脊背,缓缓褪去她的晚礼服。 丝质的衣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肩颈线条优美如天鹅,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当两人终于坦诚相见,彼此都忍不住惊叹于对方的完美身形。 吴梓墨的指尖轻轻划过朱飞扬线条分明的腹肌,触感坚实而充满力量,让她舍不得移开手。 他的胸膛宽阔温暖,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而她的身体柔软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 唇齿交融间,呼吸交织,温柔与激情在空气中弥漫,仿佛世间万物都已消失,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眷恋。 古代君王沉迷夜夜笙歌的欢愉,或许正是此刻最真切的体验——人生四大喜事,洞房花烛夜的美好,在此刻得到了最鲜活的印证。 天蒙蒙亮时,窗外泛起鱼肚白,朱飞扬多年养成的晨练习惯并未因良宵而改变。 他轻轻翻身,刚要起身,腰间便被一只柔软的手紧紧拽住。 吴梓墨蹙着眉,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想来是昨夜初承欢情的不适。 朱飞扬心中一软,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去。 第1350章 灵韵到来,晨光里的闲谈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清脆的笑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师叔,我们来啦!” 清儿挽着蒋灵韵的胳膊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里满是欢喜。 她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显得活泼又灵动。 “知道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和灵韵姐特意过来凑个热闹,沾沾喜气。” 清儿走到朱飞扬面前,调皮地眨了眨眼。 在蒋灵韵怀里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是她和朱飞扬的宝贝。 孩子们穿着同款的小西装和公主裙,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蒋灵韵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长裙,气质温婉娴静,她轻轻将孩子们放下,笑着说道:“飞扬,梓墨,恭喜你们。” “快进来坐。” 田晓梦热情地招呼着她们,让佣人添上碗筷。 一时间,客厅里变得热闹起来。蒋灵韵的两个孩子很快就和丁梦诗、丁梦书玩到了一起,客厅里传来孩子们清脆的笑声。 大人们围坐在餐桌旁,聊着家常,气氛温馨而和睦。 田晓梦为大家倒上红酒,举起酒杯笑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一起干杯,祝飞扬和梓墨永远幸福!” “干杯!”众人纷纷举起酒杯,清脆的碰杯声在室内回荡,红酒的醇香与牛排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朱飞扬望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心中满是暖意。 身边的田晓梦笑容温婉,蒋灵韵温柔知性,清儿活泼开朗,孩子们天真烂漫,还有楼上正羞涩等待着他的吴梓墨,这一切都让他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他知道,这样的时光来之不易,值得好好珍惜。 三楼的房间里,吴梓墨正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交握在一起。她能听到楼下传来的欢声笑语,心中的期待也愈发强烈。 她抬起头,望着窗外的星空,星光璀璨,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她知道,这个夜晚将会是她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刻,而属于她和朱飞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田晓梦似乎察觉到了朱飞扬的心思,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说道:“快去看看子墨吧,别让她等急了。” 朱飞扬点点头,起身向楼梯走去。 他的脚步沉稳而坚定,心中充满了温柔与期待。 客厅里的众人望着他的背影,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田晓梦举起酒杯,再次说道:“让我们为他们祝福。” “祝福飞扬哥和梓墨姐姐,百年好合!” 孩子们也跟着喊道,声音清脆悦耳。 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欢声笑语在别墅里回荡,窗外的星光温柔地洒落,照亮了这美好的良宵。 在晓梦学院的这栋别墅里,爱情与亲情交织,温暖与幸福蔓延,成为了所有人心中最珍贵的回忆。 而朱飞扬与吴梓墨的故事,也将在这温柔的夜色中,写下最浪漫的篇章。 蓝星国京华市。 深秋的晨光透过梧桐叶隙,洒在“观澜国际”小区的落地窗上,给原木色的餐桌镀上一层暖金。 宋君来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指尖划过杯沿的细密纹路,目光扫过对面空着的两个座位,唇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两个丫头都回学校了,家里是真清净。” 苏婉正用银质餐叉切着盘中的牛油果沙拉,闻言抬眸,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衬得肤色愈发温润:“可不是嘛,自从两个孩子上了大学以后,咱们俩才有这样安安静静吃顿早餐的机会,真是越来越难得。” 她抬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声音放得轻柔,“总算能好好过一回二人世界了。” 宋君来拿起一块全麦面包,咬了一小口,咀嚼间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琢磨什么心事。 “说起来,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丫头最近有些不对劲?” 他放下面包以后,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昨天她们居然约了欧阳朵朵,还有纳兰家那个丫头一起去逛街了。” “纳兰容若?”苏婉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纳兰容若的名声在京华市的名媛圈里无人不晓,年纪轻轻就帮着家族打理业务,心思缜密、手段利落,被人私下称作“女诸葛”,现在又被晚秋重用。 而欧阳朵朵则是方正集团的董事长,欧阳晚秋的掌上明珠,容貌明艳,性格却率真得很。 这几位平日里就有联系,却也算不上亲密,怎么会突然凑到一起逛街? “这就是一个点。” 宋君来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啊,“说起来,飞扬这孩子身边的女人,真是个个都不简单。” 他细数着,“欧阳朵朵明艳大方,家世显赫;更是陈家的大小姐。 纳兰容若聪慧过人,手腕不凡;还有上次见过的那位主持人孙雅诗,美丽漂亮,语言犀利,胆识过人。 不管是颜值还是才华,都是顶尖的水准。” 苏婉闻言,轻轻笑了笑:“何止是颜值才华,家世背景更是没话说。 陈家和纳兰家,还有宗家,轩辕家等都是京华市的顶尖家族,根基深厚。” 她顿了顿,看向宋君来,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你是担心咱们家这两个丫头,对不对?” 宋君来没有否认,叹了口气:“是啊。 两个孩子性子单纯,在感情上没什么经验。 飞扬这孩子确实优秀,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可他身边围绕着这么多优秀的女孩子,我真怕她们俩陷进去,最后受了委屈。” 苏婉则是放下餐叉,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柔和却坚定:“这两个丫头都是我生的,她们心里怎么想的,我还能不清楚?” 她回忆起女儿们出门前,偷偷对着镜子挑选衣服、脸上藏不住的雀跃,眼底满是宠溺,“她们对飞扬,肯定是有好感的。否则,以她们俩的性子,怎么会特意约着飞扬身边的人去逛街? 无非是想多了解了解罢了。” 第1349章 学院长相思,梓墨精心打扮 朱飞扬想起了李离,那个性格爽朗、总是带着灿烂笑容的女孩,两人曾一起在操场跑步,在自习室刷题,她的乐观总能感染身边的人。 想起了华一依,那个温婉娴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姑娘,她的书房里总是飘着墨香,曾为他亲手绘制过一幅山水图。 想起了向晚,那个灵动俏皮、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总爱缠着他讲外面的故事,眼睛里满是好奇与向往。 想起了秦若水,那个知性优雅、心思细腻的红颜知己,在他迷茫时给予过不少指引,她的沉稳总能让人安心。 还有丁静雯,那个娇俏可爱、偶尔会耍小脾气的女孩,与眼前的丁家双胞胎有着几分相似的灵动……那些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有欢笑,有感动,也有淡淡的遗憾,交织成一段难忘的青春岁月。 “飞扬哥,你在想什么呢?” 丁梦书晃了晃他的胳膊,好奇地问道。 朱飞扬回过神,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在想我上学的时候,和你们现在一样,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那飞扬哥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像我们学院这样漂亮的地方呀?” 丁梦石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追问。 “各有各的特色,但都充满了青春的味道。” 朱飞扬笑着回答,目光再次投向那些学子。 不少学生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目光在气质出众的田晓梦和英俊挺拔的朱飞扬之间流转,脸上带着好奇与艳羡。 田晓梦作为晓梦学院的院长,不仅容貌绝美,能力更是出众,深受学子们的爱戴。 大家私下里都好奇这位美女院长的心上人会是什么模样。 如今见她身边伴着的男子温文尔雅,气度不凡,纷纷心照不宣地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不少人还偷偷拿出手机,记录下这郎才女貌的一幕。 朱飞扬感受到众人的注视,没有丝毫拘谨,反而温和地频频点头致意,那温润的笑容让学子们倍感亲切。 丁梦诗、丁梦书像两只快乐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向朱飞扬介绍着校园里的每一处设施:“飞扬哥,你看那个湖泊,是晓梦姐特意让人挖的,里面养了好多锦鲤,还有荷花呢,夏天的时候可漂亮了!” “还有图书馆,里面有好多好多书,还有自助借阅机,刷脸就能借书,可方便啦! 我们还可以在里面的咖啡厅点饮品,边喝边看书。” “晓梦姐还在树林里弄了好多休闲座椅,夏天的时候坐在树荫下看书,可凉快了,还有小鸟唱歌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学院的亮点说得淋漓尽致。 朱飞扬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着,心中对田晓梦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她没有回来多长时间,晓梦学院就有了新的变化。 她不仅有着敏锐的商业头脑,更有着对教育的热忱与用心,才能打造出这样一个兼具颜值与实力的校园。 当一行人走进别墅时,三楼的浴室里正氤氲着袅袅水汽。 吴梓墨刚洗漱完毕,裹着一条柔软的白色浴巾走出淋浴间。 热水冲刷过的肌肤白皙如雪,透着淡淡的粉晕,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般细腻光滑。 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娇俏动人。 耳根滚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脸颊绯红的自己,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她期待这个夜晚已经很久了。 从田晓梦告诉她要为她和朱飞扬布置房间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充满了羞涩与憧憬。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梳妆台上田晓梦特意为她准备的珍珠发饰,那是一串精致的珍珠项链,搭配着小巧的珍珠耳坠,衬得她愈发温婉动人。 想到即将与朱飞扬共度这个美好的夜晚,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脸上的红晕也愈发浓重,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楼下的餐厅早已布置妥当。 长长的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中央摆放着新鲜的红玫瑰与白色的满天星,搭配着翠绿的尤加利叶,显得格外雅致。 餐桌上摆放着定制的牛排红酒套餐,每一份牛排都煎得外焦里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旁边搭配着新鲜的蔬菜沙拉与精致的甜点,高脚杯里倒满了醇厚的红酒,水晶杯折射着暖黄的灯光,营造出浪漫而温馨的氛围。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吴梓墨身着一袭洁白的晚礼服走了下来,裙裾曳地,裙摆上缀着细碎的水晶,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简约的设计勾勒出她那窈窕玲珑的身姿,露肩的款式衬得她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眉如远黛,眸若秋水,唇上涂抹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整个人如同月光下的仙子,清丽脱俗,又带着几分温柔婉约。 朱飞扬抬眼望去,不由得眼睛一亮,目光紧紧锁住了吴梓墨。 他见过她穿着职业装时的干练,见过她穿着休闲装时的温婉,却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她。 白色的晚礼服仿佛为她量身定制,将她的美丽容颜与优雅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让他不由得看呆了。 身后的丁梦诗、丁梦书也是屏住了呼吸,小嘴巴张成了“O”形,眼神中满是惊艳。 “梓墨姐,你也太好看了吧!”丁梦书忍不住赞叹道,语气中满是崇拜。 田晓梦走到朱飞扬面前,浅浅一笑,眼底带着几分俏皮:“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非常漂亮。” 朱飞扬由衷地赞叹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田晓梦笑意更浓,随即目光转向丁家双胞胎,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却又不失温柔:“今天大家好好聚聚,谁也不许捣乱。” 她顿了顿,特意强调道,“今晚是你飞扬哥和梓墨姐姐的专属时光,咱们可不能打扰他们,知道吗?” 丁梦诗、丁梦书立刻乖巧地点点头,小脸上满是懂事:“知道啦晓梦姐,我们一定不捣乱,会乖乖的!” 第1348章 表姐妹私语,回忆 吴梓墨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带着点哽咽:“我……我不敢说,我们吴家现在的情况,要是被人知道我喜欢他,肯定会引来很多非议,我怕……我怕给飞扬添麻烦。”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不敢说的?”田晓梦打断她,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传递着力量,“感情是你自己的,只要是真心的,就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只是你要想清楚,咱们这样的家族背景,将来你跟在飞扬身边,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甚至可能会面临一些未知的危险。 你要是怕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吴梓墨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她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田晓梦,双臂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与坚定都倾诉出来。 两人的肩膀轻轻相撞,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急促而有力。 “我不怕!” 她埋在表姐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只要能跟他在一起,能陪在他身边,不管遇到什么非议,什么危险,我都不怕! 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傻丫头。” 田晓梦搂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安抚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们是亲表姐妹,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不能分享的? 飞扬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他对我们每个人都很好。但我得告诉你,对于飞扬,一定要忠诚,要真心待他,不能有任何私心杂念。 我们姐妹之间,也要相互扶持,彼此珍惜。” 吴梓墨用力点头,泪水打湿了田晓梦的衣襟,她哽咽着说:“我知道! 我一定会的!我会永远忠于他,也会好好跟姐妹们相处,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田晓梦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忽然之间笑了,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宠溺:“今夜,我把飞扬留给你。 机会得自己把握,能不能抓住,就看你的了,知道吗?” 吴梓墨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连耳垂都红得发烫。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几乎听不见。 紫藤花在头顶轻轻摇晃,落下几片紫色的花瓣,沾在两人的发间、肩头,像撒下了一把温柔的祝福。 阳光透过花穗,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蝉鸣声依旧清脆,微风带着花香,将这份少女的心事悄悄吹散在夏日的空气中。 远处,传来学生们的嬉笑声,与这里的静谧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莫名地和谐。 吴梓墨抬起头,望着头顶绚烂的紫藤花,眼里闪烁着坚定与期待的光芒,她知道,属于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晓梦学院的核心区域,一栋藏在绿荫深处的独栋别墅今夜格外醒目。 田晓梦为了这特殊的日子,早已提前一周便吩咐专人打理,从庭院到室内,每一处都透着精心雕琢的暖意。 别墅外墙爬满了繁盛的三角梅,玫红色的花瓣在夜色中晕开朦胧的光,庭院里的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小径两旁的路灯换成了暖黄色的宫灯样式,晚风拂过,灯影摇曳,恍若误入了江南的雅致别院。 最用心的当属三楼右侧的那间空置房。 此前这里一直闲置着,积着淡淡的尘埃,如今却被装点得喜气洋洋。 田晓梦特意挑选了上等的真丝面料,定制了大红色的喜字窗帘,垂落时如瀑布倾泻,阳光透过时,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喜字光影。 床上铺着的锦被是苏绣工艺,针脚细密地绣着缠枝莲与鸳鸯戏水的纹样,边角缀着的金线喜字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连枕套、床幔甚至地毯,都清一色是喜庆的中国红,与房间里的原木家具相映成趣,既热烈又不失雅致。 房间经保洁人员三遍细致清洁,角落无一丝尘埃,田晓梦还特意让人在香薰机里滴了雪松与玫瑰混合的精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温柔得让人沉醉。 这间房的左侧,便是丁家双胞胎丁梦石、丁梦书的住处。 两个小姑娘的房间摆满了玩偶与漫画书,墙壁贴着卡通贴纸,活泼热闹的气息与右侧的温婉喜庆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在这栋别墅里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夜色渐浓,夕阳的余晖为校园镀上一层金边。 朱飞扬陪着田晓梦在晓梦学院里缓步穿行,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丁梦石、丁梦书。 林荫小路上,身着浅灰色校服的学子们三三两两谈笑风生,有的抱着书本匆匆赶往图书馆,有的坐在草坪上讨论课题,青春的脸庞映着路灯的光晕,眼里满是对知识的渴望与对未来的憧憬。 那蓬勃的朝气如同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让他们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没想到你把学院办得这么好。” 朱飞扬望着不远处的读书长廊,语气中满是赞许。 木质廊柱缠绕着翠绿的青藤,廊下摆放着复古的石质长椅,不少学生捧着书本坐在那里,或是低声交流,或是静静品读。 长廊尽头连接着一片开阔的草坪,草坪中央有一座小巧的假山,假山旁的人工湖里游着几尾锦鲤,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岸边的垂柳与星空。 而现代化的图书馆就坐落在草坪另一侧,玻璃幕墙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蓝光,馆内灯火通明,透过窗户能看到整齐排列的书架与认真阅读的学子。 “就是想给孩子们打造一个舒服的学习环境。” 田晓梦浅浅一笑,目光温柔,“他们就像当年的我们,对未来充满期待,也需要一个能安放梦想的地方。” 朱飞扬望着眼前的景象,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在东山省东川大学的时光。 那时的他,也曾和这些学子一样,怀揣着满腔热血,在图书馆里挑灯夜读,在林荫小路上与挚友畅谈理想。 第1347章 晨曦暖宴,梓墨到来 她们围着一张长长的红木餐桌坐成一圈,像一簇簇盛开在晨雾中的繁花。 素净的脸庞未施粉黛,却透着健康的莹润光泽,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这便是玲珑集团“美容养颜1号”精华与华一依特制丹药的神奇功效。 那些装在羊脂白玉小瓶里的药丸,通体莹白,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是华依依耗费心血,用朱飞扬空间里传承的古方炼制而成。 丹药选用的药材皆是空间内特有的灵植,辅以山泉水淬炼,不仅能滋养肌理、淡化细纹,更有调和气血、益寿延年的奇效。 这些丹药从不对外售卖,只在内部流转,就连她们的家人收到时,也只当是玲珑集团未上市的高端抗衰老新品,从未知晓其背后的玄妙。 田晓梦挨着朱飞扬坐下,身上还带着刚哄完孩子的淡淡奶香气,混合着她常用的栀子花香水,清雅宜人。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处缀着精致的珍珠纽扣,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温婉。 丁家双胞胎丁梦诗、丁梦书挨着田晓梦坐下,两人穿着同款的浅粉色连衣裙,容貌酷似,只是丁梦诗眼角带着一颗小小的泪痣,更显娇俏。 姐妹俩凑到婴儿车旁,指尖轻轻戳着车里两个小家伙肉乎乎的脸蛋,动作轻柔得像抚摸易碎的珍宝,逗得孩子“咯咯”直笑,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昨夜跟于艳姐去哪了?” 田晓梦转头看向朱飞扬,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语气却依旧温柔,“我等你大半夜都没回来,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朱飞扬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熨帖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笑着解释:“处理了点凤凰山项目的急事,耽误到很晚,让你担心了。” 随即他的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放心,今晚我就跟你回齐州市,去晓梦学院看看,瞧瞧我们晓梦院长把学校管得多么风生水起。” “那可太欢迎朱市长莅临指导工作了。” 田晓梦挑眉一笑,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芒,语气里满是笑意,“我一定会好好招待,让你尝尝我们学院食堂的招牌菜。” “飞扬哥哥,那我们也能跟着去吗?” 丁梦诗拽着朱飞扬的衣袖轻轻的晃了晃,声音软糯,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丁梦书也跟着用力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飞扬哥哥,晚上你可以陪我们练字吗? 我们最近新学了簪花小楷,想让你指点一下。” 周围立刻传来一阵轻笑,姜霞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白了双胞胎一眼,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两个小丫头,就知道霸占飞扬。他刚回来,也该让他好好歇歇。” 方玉溪和梁鸿蕊坐在对面,也跟着推了推姐妹俩,眼里满是打趣。 梁鸿蕊笑着说:“你们俩啊,真是越大越黏人,飞扬又不是专属你们的,我们也想多跟他说说话呢。” 众人说说笑笑,气氛温馨而热闹。向晚和丁静文坐在角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的笑意。 她们知道,朱飞扬向来疼惜她们,接下来的几天,他少不了要挨个儿陪着她们,从学院的回廊到宿舍的灯下,从凤凰山的晨雾到庄园的月夜,都会留下他的身影。 这“唐僧肉”似的男人,这几天怕是难得清静了。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里,没什么工作安排的姐妹们都陆续搬去了晓梦学院。 学院环境清幽,绿树成荫,教学楼前的花园里种满了各色花卉,微风拂过,花香四溢。 朱飞扬陪着田晓梦巡查学院的各个角落,看着教室里认真听讲的学生,操场上奔跑嬉戏的孩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田晓梦详细地向他介绍着学院的教学理念、课程设置,眼里闪烁着对教育事业的热爱与执着,朱飞扬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称赞,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两人默契十足。 几天后,李离和助理朱楠、朱琳从外地出差回来。 飞机落地时已是深夜,朱飞扬特意开车去机场接她。 回到庄园的住处,屋内早已备好温热的饭菜和洗澡水。 李离洗去一路的风尘,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坐在餐桌旁,向朱飞扬详细讲述着外地项目的进展。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难掩干练与知性。 朱飞扬坐在她对面,静静地听着,时不时为她夹菜、添茶,眼神里满是心疼。 两人聊到深夜,直到晨光爬上窗帘,才相拥而眠。 谁也没想到,晓梦学院会迎来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校园里的香樟树投下浓密的绿荫,蝉鸣阵阵,透着夏日的生机。 吴梓墨站在教学楼前,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手里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眼神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当看到迎面走来的田晓梦时,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染上了晚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表姐……”她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周围的蝉鸣声淹没,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田晓梦的眼睛。 田晓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 她笑着走上前,拉着吴梓墨的手,温柔地说:“傻丫头,跟我来。” 说着,便带着她走到花园深处的紫藤架下。 紫藤花正开得热闹,一串串紫色的花穗垂下来,像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玛瑙,香气浓郁而不刺鼻,缠绕在两人身边,营造出一片静谧而浪漫的氛围。 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花穗轻轻摇晃,落下几片花瓣,像蝴蝶一样翩翩起舞。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田晓梦看着表妹泛红的眼眶,语气温和得像春日的细雨,“你喜欢飞扬,对不对?” 第1346章 月夜温柔缠绵 凤凰山的夜色浸在浓稠的墨色里,山脚下的灯火像散落的星辰,沿着蜿蜒的山道一路向上,化作淡淡的光晕,在密林间织出一张温柔的网。 山顶的风带着草木的清冽,拂过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小型别墅,窗玻璃反射着皎洁的月光,将这处私密空间衬得愈发静谧。 朱飞扬坐在索道轿厢里,看着窗外的树影飞速倒退,半山腰的餐厅还亮着暖黄的灯,隐约能听见游客的说笑声。 那里的私人别墅挂着“客满”的木牌,民宿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一家三口的剪影在窗边闪过,小情侣依偎着看山景——这些热闹都被索道远远抛在身后。 索道轿厢抵达山顶平台时,只有岗哨的探照灯在远处扫过,带着几分肃穆的安静。 周雨燕跟在他身后走进别墅,门“咔嗒”一声合上,隔绝了山风的呼啸。 室内暖黄的灯光漫开来,映得红木地板泛着温润的光,浴室的磨砂玻璃后隐约可见按摩浴缸的轮廓,大床房铺着天鹅绒的被褥,梳妆台上摆着成套的香薰蜡烛,墙角的酒柜里立着几瓶年份红酒,连洗漱用品都是她惯用的牌子。 “这里真安静。” 周雨燕指尖拂过窗台的绿植,叶片上还沾着山雾凝结的水珠。 她刚过四十,产后的身材褪去了少女的纤瘦,却像熟透的果实,丰腴得恰到好处。 米白色的针织裙勾勒出柔润的曲线,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朱飞扬从身后轻轻环住她,鼻尖蹭过她颈间的发丝,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特意让人按你的喜好布置的。” 他低声说,指尖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肌肤。 朱飞扬也是在酒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两个红酒杯,分别倒入了杯子里。 红色的液体,挂在了杯子上,朱飞扬递给了周雨燕一杯。 周雨燕接了过去,喝了一口,色泽明亮,口感微酸,这时候朱飞扬拥着她。 周雨燕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住他,唇齿间带着清甜的气息。 这个吻从温柔渐至炽热,她抬手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脊背,而他的手掌则覆上她丰腴的肩头,将针织裙轻轻褪至腰间——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流淌,像镀了层银辉。 两个小时之后。 周雨燕靠在朱飞扬怀里,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胸口。 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眼底带着未散的潮红,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飞扬,我对你的思念,就像山脚下的溪水,从没断过。” 东北的日子漫长又冷清,夜里哄睡孩子后,她总对着窗外的雪发呆,想起他在身边的日子,心里又暖又涩。 朱飞扬收紧手臂,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委屈你了,把你一个人放东北,我总不放心。”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过段时间,我把姐妹们调去那边任职,她性子爽朗,你们能处得来,到时候也有个伴。” 周雨燕猛地抬头,眼里闪着惊喜的光:“真的? 那太好了! 我早就想跟妹妹们好好聊聊了。” 她笑着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到他的下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 山风穿过林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岗哨的探照灯偶尔扫过窗沿,带来短暂的光亮。 庄子强安排的守卫在别墅外巡逻,脚步声很轻,却透着十二分的警惕——他们知道朱飞扬带着爱人在此留宿,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静谧。 后半夜,周雨燕枕着朱飞扬的手臂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却没怎么合眼,看着她那恬静的睡颜,听着窗外的风声与虫鸣,心里一片柔软。 这座山巅别墅,是他特意让人打造的私密角落,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踏入,此刻被月光和爱意填满,成了世间最温暖的所在。 天蒙蒙亮时,露水打湿了窗沿。 朱飞扬叫醒周雨燕,两人简单洗漱后走出别墅,索道轿厢已经在平台等候。 山下的餐厅升起了袅袅炊烟,半山腰的民宿亮起了第一盏灯,新的一天正在苏醒。 他们不必操心收拾房间——第五凤凰安排的专人会在他们离开后细细打扫,更换床单,擦拭酒柜,让这里恢复如初,等待下一次被爱意填满。 下山的索道上,周雨燕靠在朱飞扬肩头,看着晨光穿透云层,在山间洒下万道金光,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暖融融的。 清晨八点的阳光,携着初夏特有的温润,漫过玲珑庄园餐厅巨大的落地窗。 玻璃上还凝着昨夜的薄露,被阳光折射成细碎的彩虹,在抛光的大理石地板上织就出一张流光溢彩的金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新鲜烘焙的麦香,还有若有似无的花香——那是餐桌上水晶花瓶里盛放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挂着晨露,散发着清冽又温柔的气息。 众女陆续走进餐厅,脚步声轻盈,伴着此起彼伏的轻笑与孩童的咿呀。 田晓梦推着一辆银灰色的婴儿车,车轮碾过厚厚的羊毛地毯,发出轻微得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 车里的小家伙刚睡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小嘴巴嘟着,时不时发出软糯的“啊呀”声,胖乎乎的小手抓着车栏,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紧随其后的是薛庆秋,她怀里抱着裹着鹅黄色小毯子的孩子,小家伙睡得正香,眉头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指尖还紧紧攥着妈妈的衣角,仿佛怕被惊醒。 稍大些的两个孩童,是丁家双胞胎的孩子,蹦蹦跳跳地跟在丁梦诗、丁梦书身后。 手里拿着彩色的积木,时不时互相追逐打闹。 其中一个被地上散落的毛绒玩具绊了一下,踉跄着差点摔倒,身旁的丁梦书立刻伸手扶住他,温柔地嗔怪道:“慢点跑,摔疼了要哭鼻子的哦。” 孩子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拉住姨妈的手,眼神却依旧好奇地瞟向餐桌中央摆放的水果拼盘。 第1345章 相聚凤凰山,背后阴谋 最后赶来的是田晓梦,她穿着浅粉色长裙,身边跟着保姆,怀里抱着两个孩子;丁家的双胞胎大小姐丁梦诗、丁梦书也一同前来,姐妹俩穿着同款的浅蓝色旗袍,身姿窈窕,气质温婉,带着书香门第的雅致。 薛清秋一眼就看见了周雨燕,立刻松开第五凤凰的胳膊,快步走上前搂住她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小姨,你可算来了! 我可想你了!” 周雨燕脸颊一红,有些尴尬地避开她的目光,嗔道:“想小姨干什么? 你男人不就在这儿吗?” “他不也是你男人嘛!” 薛清秋眨着眼睛,语气天真又狡黠。 一句话逗得众女哈哈大笑,笑声清脆爽朗,在山间久久回荡。 第五凤凰笑着点了点薛清秋的额头:“你这丫头,嘴里就没句正经话!” 此时的凤凰山脚下,正是群英荟萃。 朱飞扬的众女们基本悉数到场,就连平日里忙碌的姜霞,也开着车带着两个孩子赶了过来,身后跟着满载物资的保姆车。 孩子们看见朱飞扬,一个个都吵着要抱抱,朱飞扬穿梭在众子女之间,一会儿抱起这个,一会儿亲了那个,忙得团团转,脸上却始终挂着幸福的笑容。 他望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孩子们,一个个粉雕玉琢,眉眼间都带着他的影子,心中满是感慨——或许再过几年,他真的要数不清自己有多少儿女了。 不过他无需费心记挂,欧阳晚秋和诸葛玲珑早已把孩子们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两人对这些孩子格外上心,每个孩子的起居饮食、日常活动,她们每天都会通过视频仔细查看,谁都不放心,唯独信得过自己,这份隔辈亲,深厚得无可替代。 陈洛书虽工作繁忙,朱飞扬偶尔也会陪她出去处理事务,但大部分时间,他还是愿意守在孩子们身边,享受这份阖家团圆的温馨。 而陈河图、叶轻颜两人,也早已卸下了身上的担子,平日里四处游走,却总离不开孩子们的身影,走到哪里,都以这些小家伙们为中心。 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坪上,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女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话,孩子们在一旁追逐嬉戏,偶尔也传来清脆的笑声,朱飞扬站在人群中央,看着眼前的妻儿子女,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 凤凰山的晚风轻轻吹拂,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家的温暖,将这一幕合家欢的景象,定格成最动人的画面。 沪海市黄浦区的私人跑马场深处,一栋独栋别墅藏在浓密的梧桐树荫里,铁艺大门上的鎏金花纹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在别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被调至最暗,仅够照亮吧台前围坐的几个男人,空气中弥漫着精酿啤酒的醇厚香气,混合着雪茄燃烧后的沉郁味道。 吧台上摆着刚空运来的红酒,金属罐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旁边散落着几枚水晶杯,残酒在杯底晃出细碎的光。 三个男人各自陷在皮质沙发里,身旁都依偎着穿薄纱长裙的女子——纱料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内里黑色或粉色的内衣轮廓,裙摆开衩至大腿,走动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她们妆容精致,眼波流转间带着职业化的妩媚,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商务陪侍。 坐在中间的男人身材高大,四十多岁了,鬓角微霜,一身定制西装熨帖得没有褶皱,即便随意靠着沙发,周身也透着久居上位的官威。 他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的弧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叶大少昨天来过电话,”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周遭的喧闹瞬间低了几分,“那位美女副市长,得给她用点手段。” 他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目光扫过另外两人:“她的关系太特殊,直通天庭秘密的纪委部门,不清理干净,那只‘老虎’没法进沪海。 咱们三方得联起手来,形成围剿之势。” 左侧的男人约莫同龄,长相偏老,眼角的细纹里像藏着算计,闻言缓缓吐出一口雪茄烟圈:“这事得从长计议。” 烟圈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港岛李家大少也发了话,你知道我跟他的交情,他的安排,我不能推。” 他顿了顿,指节敲了敲桌面,“命令必须执行,只是布局得两三年,急不来。” 右侧的男人一直没说话,此刻才端起酒杯轻笑:“那位副市长最近在市政府怕是不好过吧? 听说有人在她负责的项目里埋了不少雷。” 三人相视一笑,笑声里带着心照不宣的阴翳,旁边的陪侍们识趣地保持沉默,只在酒杯空了时适时添酒,指尖触碰到杯壁时迅速收回,像怕被烫到一般。 而此刻,沪海市市政府大楼二楼最深处的办公室里,却透着另一番景象。 房间布置得简洁淡雅,浅灰色的窗帘拉至一半,露出窗外修剪整齐的香樟树冠,窗台上那盆君子兰叶片修长,墨绿中泛着油光,花箭上缀着饱满的花苞,眼看就要绽放。 办公桌后,一位女子正对着电话在说话,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锋。 她穿着黑白条纹西装套裙,领口系着同色系丝巾,长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 虽妆容很精致,眉眼间带着天然的妩媚,可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不输男子的果决——握笔的手指骨节分明,说话时语气沉稳,连挂断电话的动作都干脆利落。 “爸,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她对着听筒说道,声音清冽如冰泉,“那些背后的小动作,我心里有数。” 顿了顿,她看向桌角堆积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我不屑跟他们计较。” 她指尖在一份标注着“绝密”的文件上轻轻点了点,“事情总会水落石出,走着瞧就是。” 说完,她利落地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桌案一角,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与别墅里的阴暗形成鲜明对比。 这座城市的明暗角力,才刚刚开始。 第1344章 凤凰山上合家欢 朱飞扬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眸色渐深,弯腰将她稳稳背起。 第五凤凰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发丝蹭着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兰花香,那是她常用的熏香味道。 胸前的丰盈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贴合都带着灼人的温度,让朱飞扬心猿意马,脚步却愈发沉稳,生怕颠簸了背上的人。 山路蜿蜒。 两人的身体不时轻轻摩擦,第五凤凰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在他朱飞扬耳边低低地喘息,声音里带着难以自持的娇软,偶尔还会无意识地用脸颊蹭蹭他的后背,像只温顺的小猫。 朱飞扬能清晰感受到第五凤凰的依赖与爱意,心中暖意融融,忍不住抬手拍了拍她的大腿,低声道:“坐稳了,快到了。” 观景别墅隐匿在松林深处。 白墙黛瓦,飞檐翘角,与周围的山景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竟难发现此处藏着这样一处雅致居所。 推开门,屋内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驱散了山间的湿气,收拾得一尘不染。 红木地板光可鉴人,倒映着两人的身影,家具陈设简洁雅致,皆是上好的红木所制,透着低调的奢华。 别墅窗边摆着几盆青翠的兰草,叶片舒展,花香清雅,更添了几分清幽。 走进卧室,锦被铺陈得整整齐齐,是第五凤凰偏爱的月白色,绣着缠枝莲纹样,床头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笔触细腻,意境悠远。 月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纱帘洒进来,晕出一片朦胧的柔光,将房间映照得温馨而浪漫。 无需多言,朱飞扬转身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第五凤凰顺势勾住他的脖颈,仰头迎上他的唇。 两个人热烈地亲吻在一起,唇齿相依间,是压抑许久的思念与眷恋,是无需言说的深情。 她的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划过他的脊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与力量,他则紧紧拥着她,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窗外松涛阵阵,屋内温情脉脉,时光在这一刻仿佛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两个时辰后,夕阳的余晖渐渐隐没在西山之后,山间渐渐染上暮色,远处的虫鸣此起彼伏,织成了一张温柔的夜网。 朱飞扬依旧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第五凤凰,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角眉梢晕着满足的笑意,脚步略显虚浮,却依旧紧紧挨着他。 两个人沿着下山的小路缓步而行,月光重新洒满山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晚风轻拂。 第五凤凰的青色道袍与朱飞扬的衣袂轻轻纠缠,像他们之间剪不断的情愫。 身后是寂静的山林,身前是相守的爱人,山间的清风为他们引路,皎洁的月光为他们伴行。 这般岁月静好,恰似神仙眷侣,悠然自得,羡煞旁人。 第五凤凰侧头望着朱飞扬的侧脸,月光下他的轮廓愈发俊朗,她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 她知道,未来或许会有风雨,但只要身边有他,便无所畏惧。 山脚下的青石坪上,晚风带着山间的清润气息,拂动着成片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朱飞扬正搀着第五凤凰缓步走来,她鬓边发丝微乱,眼底的柔润春情尚未完全褪去,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走得慢了些,却难掩眉眼间的满足笑意。 远远地,便见第五静雅穿着一身月白色绣玉兰花的家居服,领着两个一岁多的孩子站在坪边。 那两个小家伙则是穿着同款的浅青色小袄,梳着整齐的小发髻,圆乎乎的脸蛋像熟透的苹果,看见朱飞扬的身影,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咿咿呀呀地张开小短腿就往这边跑。 “爸……爸!” 含糊不清的呼唤声软糯又清脆,两个孩子扑到朱飞扬腿边,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裤腿,脑袋在他膝盖上蹭来蹭去。 朱飞扬心头一热,弯腰将两个孩子一同抱进怀里,一手一个搂得稳稳的。 小家伙们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把软乎乎的脸蛋凑过去,朱飞扬低头在这个额头上亲了亲,又在那个脸颊上啄了啄,鼻尖蹭到孩子们带着奶香味的头发,笑得眼角都眯了起来:“我的乖宝,想爸爸没?” “想……”孩子们含糊地应着,小胳膊搂得更紧了。 第五静雅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笑纹都透着温柔,目光落在第五凤凰脸上时,瞥见她未褪的春情,打趣道:“姐姐,看你这模样,我去给你炖碗燕窝,好好补补身子。” 第五凤凰脸颊一热,白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就你多嘴。” “哟,凤凰姐,这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薛清秋踩着轻快的步子走来,她穿一身橘红色短裙,活泼明艳,说着就伸出手在第五凤凰脸上轻轻掐了一把,触感细腻柔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第五凤凰又羞又气,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挠痒。 刘耀香倚在旁边的老槐树下,穿着淡紫色长裙,笑得眉眼弯弯,接口道:“这可不是补出来的,是被咱们家大少爷滋润的,这气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话音刚落,几声清脆的车笛声划破山间的宁静。 几辆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坪边,车门打开,方玉溪、梁鸿蕊、向晚、丁静雯依次走了下来。 方玉溪穿一袭红色长裙,明艳动人;梁鸿蕊着米白色西装套裙,干练优雅;向晚穿碎花连衣裙,温婉可人;丁静雯则是牛仔套装,活力四射。 四女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见朱飞扬,脸上都漾起惊喜的笑意,纷纷走上前来与他拥抱。 朱飞扬笑着回应,在每个人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动作自然又温柔。 这些女子们朝夕相处,早已没了最初的生分,围着共同的男人,彼此之间亲密无间,毫不避讳。 不大一会儿,又一辆豪华保姆车缓缓驶来,后面跟着一队黑衣保镖,气场十足。 车门打开,张俊雨率先下来,她穿一身墨绿色长裙,气质雍容,身后的保姆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 紧接着,让众女意外的是,周雨燕竟然也从车上下来了——她特地从沈北市坐飞机赶过来,要在这里陪朱飞扬一周,身上的米白色风衣还带着旅途的轻尘,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见到朱飞扬的喜悦。 第1343章 温馨日常,满山温情 隔壁牌室里,众女听着动静,故意把麻将摔得“砰砰”响,牌声里混着她们的笑骂:“这仨人倒好,自己玩得欢!” “等会儿得罚他们请客!” 朱飞扬隔着墙听见,心里暗叹:这是要联合起来“反抗”了。 他摇摇头,指尖抚摸着薛清秋面颊。 他忽然觉得好笑——自己这身宗师级的身手,在官场上应付千军万马都游刃有余。 自己偏偏在这群女人面前,总被搅得没脾气。 也亏得自己常年锻炼的身子骨,换了旁人,怕是真招架不住这热闹劲儿。 房间里的笑声还在继续,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混着牌声、笑声,还有呻吟声,像一首轻快的曲子,把这难得的闲暇时光填得满满当当。 此刻,卧室里薛清秋望着身侧的刘耀星,鼻尖萦绕着对方惯用的栀子花香皂味——从大学宿舍的上下铺到如今合租的公寓,五年光阴里,她们的影子几乎从未分开。 此刻刘耀香只松松套着件丝质吊带,月光透过落地窗淌在她肩头,嫩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柔光,晃得人下意识眯起眼。 刘耀香转头时,恰好瞥见薛清秋领口微滑的黑色内衣。 她指尖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意,轻轻扯了扯对方的衣边:“小心走光啦。” 薛清秋笑着拍开她的手,反手挠向她的腰侧,两人瞬间滚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丝质面料摩擦着肌肤,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带着水汽的发丝缠在一起,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室内只留一盏暖黄壁灯,映着两女眼角的笑意。 那些无需言说的默契与陪伴,在这嬉闹的瞬间,酿成了生活最温柔的模样。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一切很美好。 夜色如墨,泼洒在凤凰山的层峦叠嶂间,山风卷着松涛,在山谷间低低回荡,唯有青荫小路被皎洁的月光筛出点点碎银,蜿蜒向山巅延伸。 晚风裹挟着松针的清冽与野花的甜香。 漫过被岁月磨得温润的青石台阶,轻轻拂动着第五凤凰身上的青色道袍。 那道袍料子是极难得的云锦,经巧手绣娘织就暗纹流云,银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摇曳,衬得她身姿窈窕如月下修竹,步态轻盈似踏云而行。 她眉眼间晕着初为人母的柔润光泽,眼尾微微上挑,却无半分凌厉锋芒,反倒添了几分慵懒缱绻。 明明已是两个八、九个月大孩子的母亲,腹部依旧平坦紧致,身姿比未嫁时更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丰腴曼妙,举手投足间仍透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些为人妻母的温婉缱绻,那是被岁月与爱意浸润出的柔软。 发丝被晚风拂到颊边,她抬手轻轻拢至耳后,指尖纤细白皙,指甲上透着淡淡的粉晕,动作间满是不经意的风情。 “飞扬。”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时道袍下摆划出优美的弧线,如蝶翼轻展。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搭上朱飞扬的手腕,声音柔得像山涧流淌的泉水,裹着几分依赖与不舍。 月光温柔地洒在她脸上,能清晰看见她长睫上凝着的细碎光尘,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柔情,像盛满了星河,定定地望着身旁的男子,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朱飞扬顺势搂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腰线,触感细腻柔软,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肌肤的细腻与腰线的玲珑。 他低头看她,喉结不自觉地微动,声音温和如春风拂面:“凤凰姐,这次大约能待上一周。”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山下远处齐州市的点点灯火,那些灯火在夜色中若明若暗,像散落的星辰,他的语气添了几分沉凝,“有些积压的事要好好盘算,之后还要去齐州市布些局,往后事务繁杂,怕是难得有这样整块的时间来陪你和孩子们了。” 第五凤凰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的脉络,闻言眼底的光暗了暗,随即又漾起笑意,只是那笑意里多了些珍惜:“能待一周就好,这些日子,我带着孩子们在山上,倒也清净,只是总想着你。” 她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呢喃,“静雅的孩子都快两岁了,活泼得很,时常追着我的两个小家伙爬,四个孩子凑在一起,倒也热闹。” 两人并肩向山巅走去,脚步声踏在青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与山间的虫鸣、松涛交织在一起,成了一曲悠扬的山野小调。 凤凰山的山路修得极雅致,蜿蜒的青石台阶顺着山势缓缓铺展,每一块石板都经过精心挑选打磨,拼接得严丝合缝,两侧的护栏是清一色打磨光滑的楠木,每隔几步便有一处雕花扶手,刻着松竹梅兰的纹样,既实用又不失韵味。 青石上还带着白日里阳光的余温,踩上去温润舒适,全然没有寻常山路的粗糙硌脚。 约莫四五十米的距离,便有一座小巧玲珑的亭子,亭名各有雅致——“听松亭”“望云亭” “揽月亭”,皆是名家手笔,题字笔力遒劲,墨色饱满,与周围的山景相映成趣。 亭内摆着石桌石凳,桌案边缘爬着些许青苔痕迹,透着自然古朴的意趣,石凳上还铺着柔软的棉垫,想来是第五凤凰平日里带着孩子来此歇脚时备好的。 他们走走停停,时而在亭中驻足,第五凤凰会指着远处的山峦,轻声说着孩子们趣事:“上次带他们来望云亭,老三硬是要去抓亭檐下的燕子,差点摔着,还是静雅眼疾手快抱住了他。” 她说着,眉眼间满是笑意,朱飞扬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山路渐陡,第五凤凰的呼吸渐渐有些急促,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桃花。 起初只是轻轻靠着朱飞扬的胳膊,后来索性整个人都依偎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几分娇憨的喘息:“飞扬,我走不动了。” 她的身体慢慢发烫,隔着薄薄的衣料将暖意传到朱飞扬身上,眼波流转间,情丝如网,缠得人心里发痒,那眼底的缱绻与渴望,毫不掩饰。 “半山腰有几处观景别墅是咱们的,”她仰头望着他,长睫轻轻颤动,带着几分期盼,“我常领着孩子和静雅去小住,那里清净,推开窗就能看见满山的风景。”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柔得能化出水来,“你背着我,再走一公里,到那里歇着,好不好?” 第1342章 春夜宴罢谋新局 朱飞扬跟王璐璐和曹妃儿两女聊天的时候,躺在那超大的浴缸里齐畅,此刻目光始终焦着在好姐妹文青竹身上。 四十二岁的她刚经历生产,身材褪去了少女的纤瘦,多了几分熟透了的丰满,紧致的套装勾勒出柔润的曲线,却丝毫不显臃肿。 常年浸淫官场的沉淀,让她眉宇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官气,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沉稳气场,可此刻眼底却漾着一层细碎的水意,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藏不住翻涌的情愫。 齐畅心中一动,已然看穿了这抹动情的信号,她猛地伸手扣住文青竹的胳膊,不等她反应便将人拽到浴缸旁。 浴缸里的水早已注得满满当当,堪堪漫过刻度线,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一晃,水花当即溅出,打湿了文青竹的套装。 深色的衣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清晰的轮廓。 齐畅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文青竹却轻轻挣了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软意:“我自己来。” 话音未落,她抬手便解开了自己白衬衫纽扣,指尖利落得不含一丝犹豫,外套、衬衫、内搭被她三两下褪尽。 她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随即转身迈入浴缸。 水花被她的动作激起更高的弧度,顺着缸沿汩汩往外溢,在瓷砖上积成一汪浅浅的水洼。 两女进入了浴室。 在浴室外的王璐璐和曹妃儿看得是忍俊不禁,笑着打趣:“你们俩可真会玩,这是要把浴室淹了不成?” 此刻,将朱飞扬推了进去浴室里。 朱飞扬踉跄着跌入了浴缸中,水花四溅间。 他索性顺势揽住文青竹的腰,浴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轻笑声与嬉闹声。 此刻像两只黄鹂在翠柳间婉转啼鸣,高昂时如春日惊雷,低回时似溪水潺潺,交织成一曲动人的春歌。 浴室门外的两女也进入了浴室。 她们赤着脚踩着湿滑的瓷砖冲进浴室。 这一时之间,氤氲的水汽中,欢声笑语,暖意漫遍了整个空间。 人类终究不同于其它,繁衍之外,更执着于这征服与被征服间的情愫流转,是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契合,是春日里最热烈的生命礼赞。 几个小时,转瞬即逝。 在二楼主卧的大床上,此刻躺着人。 美艳风情万种的文青竹,肩头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此刻她媚眼如丝。 王璐璐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眼底带着未尽的潮红。 曹妃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缸沿,神色慵懒;齐畅则侧躺着。 她们的目光很温柔。 她们都看着朱飞扬。 朱飞扬半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看向文青竹:“青竹姐,年后你可能要动一动,都准备好了吗?” 文青竹闻言,眼底的慵懒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沉稳:“早准备好了。 老爷子前段时间让我回了趟家,我已经把这边的情况都向他汇报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试探,“他老人家想见见两个孩子,也……想见你,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过段时间吧。” 朱飞扬弹了弹烟灰,语气笃定,“我抽个空,去文家一趟。” 一旁的曹妃儿轻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哼,我看呐,你这个年关,怕是不好过哦。” 王璐璐闻言,轻轻怼了她一下,随即看向朱飞扬,神色多了几分认真:“我爸爸自从去了京华市任职,往来就多了些,他也希望我能调回去。” 朱飞扬颔首,指尖的烟燃得正旺:“年后再说,我会安排好。 让青波顶上你的位置,他做事我放心。” 一直未曾开口的齐畅此时轻声说道:“飞扬,我也想动一动,换个环境历练历练。” 曹妃儿立刻接过话头,眼底蒙着一层水汽,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我呢? 我也想回京华市,跟我爷爷近一些。” “放心吧。” 朱飞扬将烟蒂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年后会有一个大的调整,五一左右,你们的愿望应该都能实现。” 一夜忙碌,一夜欢畅,在晨曦微露时悄然落幕。 第二日,阳光正好,几人驱车前往凤凰山,见到了等候在此的第五凤凰与第五静雅。 山间清风拂面,草木葱茏,又是一番酣畅淋漓的玩乐。 席间,薛清秋悄悄拽了拽朱飞扬的衣袖,将他拉到一旁,眼底带着几分嗔怪:“你和小姨的事情,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还是从静雅姐那里听说的。” 朱飞扬摸了摸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意,挠了挠头道:“这不是忙忘了嘛,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的。” 朱飞扬与叶薛秋正低声说着话,那边众女已散了席,三三两两往房间去,有的说要补觉,有的吆喝着凑桌麻将,客厅里顿时空了大半。 这时,一个短发齐耳的身影快步走过来,正是刘耀香。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小西装,衬得身姿挺拔,明明年纪不大,眉宇间却透着股久经世事的干练。 走到薛清秋身边时,她忽然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扫过对方耳廓:“傻丫头,飞扬才回来几趟? 不赶紧着点,等他又忙起来,想见都难。” 薛清秋脸颊“腾”地红了,伸手轻轻推了她一把,嗔道:“就你懂! 当大色女的,也不知道害臊。” 刘耀香笑出声,转身看向朱飞扬,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忽然凑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一口,声音娇俏:“飞扬哥哥,清秋妹妹可想你了,走,咱们仨去斗地主,输了可有惩罚。” 客厅里还没走的几个女人闻声回头,见刘耀香和薛清秋一左一右拽着朱飞扬的胳膊,不由都笑起来,有人还打趣道:“这是要组队‘欺负’咱们飞扬呢?” 朱飞扬被两人半架着往左侧房间走,胳膊肘蹭到她们温热的肩头,只觉得一阵无奈又好笑。 刚进房间带上门,没十分钟,里面就传出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刘耀香的爽朗大笑,薛清秋的气鼓鼓的嗔怪,还有朱飞扬故意逗她们的低笑,混着各种唱歌的声音,还有的“啪嗒”声,热闹得像开了场小型庙会。 第1341章 飞快的时光,偶得佳人齐畅 庆功晚宴的最后一缕灯光熄灭时,觥筹交错的喧嚣渐渐沉淀,留下满室温馨的余韵。 朱飞扬与上官雅芳席间那几次不经意的对视——递杯时指尖相触的微顿,低声交谈时凑近的距离,被不少人看在眼里,席间的目光带着了然的笑意,悄悄记在了心里。 栾雨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跟身旁的干部碰了碰杯。 谁都清楚,这两位年轻的市委书记与市长,在市里早已是风云人物,在上层人脉盘根错节,这席间的微妙情愫,更像是平静湖面投下的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朱飞扬的办公室灯就亮了。 从清晨到深夜里,十四五场会议连轴转,他坐在长桌主位,指尖点着文件上的标注,声音沉稳有力地布置着全运会筹备细节,偶尔抬眼与列细的干部交换意见,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要点。 上官雅芳有时坐在他身旁参与讨论,有时则在隔壁会议室处理分管的民生保障事宜,两人虽不时刻同框,却总能在衔接工作时默契地递上对方需要的资料。 常务副市长连长坤几乎脚不沾地,抱着一摞摞文件在各个办公室间穿梭,额角的汗珠来不及擦掉,衬衫后背早已洇出深色的汗渍,电话接个不停,沙哑着嗓子协调场馆物资。 袁子松与刘长锋则带着安保团队扎进了各个场馆,拿着图纸在空旷的体育馆里踱步,弯腰标记出安检点的位置,又对着监控屏幕调整摄像头角度。 每个角落都不放过,确保安保点的分布既无死角又不影响观众流线。 玲珑集团的工程队正给场馆外墙做最后的翻新,江氏企业的工作人员则在调试音响设备,机器嗡鸣与指挥声交织成忙碌的乐章。 两个月的时间就在这样的连轴转里悄然溜走,日历撕到了全运会倒计时的页面,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兴奋的神色,像是拧紧了发条的钟,只为那一天的绽放。 两个月时光倏忽而过,原江市的天际线已换了模样。 曾经尘土飞扬的场馆工地,如今已披上崭新的幕墙,玻璃在冬日暖阳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塔吊悄然退场,只剩下收尾工人的零星身影,整个工程进度较预期提前了近半月,为即将到来的春节添了几分喜庆。 这一年,玲珑集团的市值如同坐了火箭般连翻数倍,业务版图从南到北席卷全国。 李离作为集团的掌舵人,几乎成了空中飞人,私人飞机的航线遍布大江南北。 双胞胎姐妹朱楠、朱琳两个人始终如影随形,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挺拔身段,墨镜后的眼神锐利如鹰,既是贴身保镖,也是处理杂务的得力助手。 李离的一双儿女则成了“流动的小候鸟”,有时寄养在京华市的老宅,有时托付给齐州的母亲照料,偶尔也会被他抱上飞机,在万米高空看云卷云舒。 没人知道,朱飞扬这天悄然降落在了齐州。 他避开了所有耳目,驱车驶入文青竹名下的临江别墅。 庭院里的腊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他掏出钥匙轻推房门,嘴角噙着笑意——此行本是为了给文青竹一个惊喜,赴一场久未兑现的约会。 玄关处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朱飞扬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刚绕过客厅的沙发,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挑眉一笑,正想出声调侃,浴室的玻璃门却突然被拉开。 雾气氤氲中,一个一丝不挂的身影缓缓走出。 女人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看清那张脸时,朱飞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竟是齐州市经开区区委书记,兼市委常委的齐畅。 半年不见,齐畅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知性干练。 此刻骤见陌生人,她瞳孔骤缩,红唇微张,一声惊呼已到了嗓子眼。 朱飞扬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箭步上前,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别喊,”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是意外,我没别的意思。” 齐畅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下意识地掐住了他的腰侧,力道不小。 感受到怀中人的抗拒,朱飞扬缓缓松开了手,却仍保持着环住她的姿势,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你什么时候来的?” 齐畅的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身上的淋浴水还在往下淌,很快浸湿了朱飞扬的羊绒外套,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刚下飞机就直奔这儿了,”朱飞扬无奈地耸耸肩,“哪知道你在这儿? 青竹姐说她最近忙,让我过来等她,她马上就回。” 两个人拉扯间,齐畅身上的水珠越沾越多,朱飞扬的外套早已湿透,贴在身上又冷又不舒服。 他索性抬手脱掉外套扔在一旁,露出里面黑色的针织衫,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再洗一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齐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浴室里的水温刚好,氤氲的雾气模糊了彼此的眼神。 当温热的水流再次响起,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暧昧的气息,直到一丝刺目的红色在水中悄然蔓延。 齐畅眉头紧蹙,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随即化为嗔怨,抬手狠狠掐了一把朱飞扬的腰:“臭小子,终于让你得逞了。” 朱飞扬低笑出声,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彼此、彼此。” “你倒坦荡,”齐畅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待会儿看你怎么跟青竹姐交代。” “无需交代。” 朱飞扬的话音刚落,浴室门外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响,紧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 齐畅的脸色瞬间变了,慌忙往浴缸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我可不敢出去,你快去应付。” 朱飞扬无奈地摇摇头,随手扯过一旁的浴巾披在身上,转身拉开了浴室门。 门外,文青竹正站在最前面,一身米白色大衣还没来得及脱下,看到了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轻哼一声。她侧身往浴室里瞥了一眼,只见齐畅通红着脸,将大半张脸埋在水里,只露出湿漉漉的发顶。 “哼,别躲了,”文青竹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水都快凉了,小心感冒。” 跟在文青竹身后的王璐璐和曹妃儿,一左一右地上前,各自拽住了朱飞扬的一只胳膊。 两人眼神里满是戏谑,还不忘给他递去几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可真行。 朱飞扬干咳一声,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冲着三人挑了挑眉,语气坦然:“既然都来了,不如一起?” 第1340章 庆功夜宴,酒意缱绻、暗夜微澜 朱飞扬站起身,微微欠身致意,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大家言重了,我实在不敢当这份功劳。”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同事,语气诚恳,“上官书记在我出发前就已经做好了充分铺垫,打通了关键环节,我只是顺着既定的方向,做了些承上启下的协调工作,真正的功劳,属于每一位为这件事付出的同志。 接下来,还需要大家齐心协力,把筹备工作抓实抓细,让全运会在临江顺利举办!” 他的话语朴实而真挚,再次引发全场热烈的掌声,会议室里的氛围愈发昂扬,每个人都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原江市的夜幕被霓虹染得暖意融融,市政府定点的铂悦酒店内灯火璀璨,衣香鬓影交织成一片喜庆的海洋。 蓝星国的第30届全运会申办成功的捷报,如春风般席卷了整座城市,这场专为庆功举办的晚宴,更是汇聚了四五百名核心力量——科级以上领导干部身着笔挺正装,各职能部门负责人精神抖擞,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抑制不住的振奋与自豪。 晚宴伊始,一袭藏青色西装套裙的上官雅芳走上主席台,利落的发髻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亮。 她手持话筒的指尖微微用力,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洋溢着喜悦的脸庞,声音沉稳而富有感染力:“此次京华之行,我们拿下了全运会的举办权,这不仅是飞扬市长带队攻坚的成果,更是咱们原江全体干部同心同德的见证!” 话音落下,台下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不少人下意识地看向人群前方的朱飞扬。 上官雅芳的目光与朱飞扬交汇,随即转向台下:“特别要表扬朱市长带领的30多位职能部门领导,他们中许多人至今仍驻守京华,与蓝星国体育局逐一对接比赛场馆的适配细节,日夜操劳毫无怨言。”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从明天起,我将与朱市长一同视察市内的所有场馆,合格的标准只有一个——经得起全运会的检验,对得起原江人民的期待!” 这番话掷地有声,再次点燃了全场的热情,而摆放在签到处的红头文件,早已用醒目的字迹写下省委对此次申办工作的高度肯定与全力支持,为这场胜利增添了沉甸甸的分量。 酒过三巡,舒缓的音乐悄然响起,晚宴转入欢快的舞会环节。 身着礼服的人们纷纷步入舞池,旋转的裙摆与爽朗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连长坤与袁子松几人笑着起哄,推着朱飞扬走向上官雅芳:“上官书记,朱市长可是咱们原江的舞林高手,今晚可得赏脸共舞一曲!” 上官雅芳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气场柔和了几分,她是微微颔首,伸出左手。 朱飞扬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左手自然地挽住她的左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质手套传来。 当他的右手轻轻揽上她纤细柔嫩的腰肢时,上官雅芳的心猛地“咯噔”一下,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皮肤仿佛被点燃,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缓。 探戈的旋律骤然响起,两人默契地迈出舞步。朱飞扬身姿高大挺拔,舞步沉稳有力,每一个旋转、顿挫都精准利落;上官雅芳则身姿窈窕,裙摆随着舞步划出优美的弧线,知性的气质中透着灵动。 他们宛如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市委书记与市长的身份叠加,更让这场共舞成为全场焦点。 聚光灯下,朱飞扬深邃的眼眸专注地注视着她,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上官雅芳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的红晕愈发明显,心中既有几分羞涩,又有难以言喻的陶醉。 舞池边缘,栾雨静静地站着,眼中满是羡慕。 她望着舞池中默契配合的两人,男的英气勃发,女的貌美知性,那股相得益彰的气场,让人心生赞叹。 周围的人们纷纷驻足观望,低声赞叹着这对“最佳搭档”,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记录下这荣光时刻里的动人一幕。 一曲终了,两人缓缓停下舞步,相视一笑。上官雅芳感觉自己的心跳仍在加速,脸颊的热度久久未散。 朱飞扬礼貌地松开手,轻声说道:“上官书记,合作愉快。” 她微微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朱市长舞步精湛。” 晚宴的欢腾仍在继续,而这场意外的共舞,不仅为庆功夜增添了浪漫色彩,更让所有人对元江承办全运会的未来充满信心。 灯光璀璨之中,这座城市的荣光与希望,正随着悠扬的乐曲,悄然蔓延。 酒过数巡,酒精在血液里悄然蔓延,或是心湖本就漾着不自知的涟漪,上官雅芳周身的坚冰似被融化。 一曲终了,她脚步微晃,几乎整个人都软靠向朱飞扬,带着酒气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 朱飞扬下意识地想侧身避让,可她靠得极近,温热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臂膀,那股柔软的力道让他无从躲闪。 恍惚间,上官雅芳的手不在知何时滑到了他的后背,指尖带着几分试探般轻轻游动,另一只手竟顺着套装裙摆的缝隙探了进去,触到他腰间光滑温热的肌肤时,还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指尖的柔嫩与微凉,让朱飞扬浑身一僵。 更让他窘迫的是,上官雅芳胸前的坚韧硬物不经意间抵着他的手臂,这未经世事的黄花闺女显然不知那是什么,只懵懂地靠着他,眼里漾着水汽氤氲的情意,眸光潋滟如含露桃花,那份纯粹的娇憨与缱绻,让人不忍推拒。 朱飞扬心头暗忖:这小女子究竟是醉了,还是另有深意? 就在这暧昧流转的瞬间,音乐骤然戛然而止,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两人皆是一怔,上官雅芳猛地又回过神,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慌忙直起身,抽回手时指尖还带着一丝残留的温度,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朱飞扬也迅速敛去神色,扶着她重新落座。 刚坐稳,身旁的栾雨便伸手在他腰侧狠狠掐了一把,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嗔怪。 朱飞扬侧头,对上她眼底藏不住的醋意,心中了然,自家女人这是打翻了醋坛子。 他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安抚般捏了捏,随即举起酒杯,脸上漾开从容的笑意:“敬各位常委一杯,预祝来年五一全运会圆满成功!” “圆满成功!” 众人齐声响应,举杯相碰的清脆声响响彻大厅,将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暧昧冲淡。 舞池里,几位政府新来的年轻人早已迫不及待地相拥起舞,欢快的旋律又重新响起,笑声、乐曲声交织在一起,将这场庆功夜的狂欢推向了极致。 第1339章 听音乐会,去部委斡旋 朱飞扬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沿,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她说话时眉梢眼角都带着劲儿,认真规划的模样像淬了光,让他心头莫名一暖。 等她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持:“这些事,你牵头跟小懒猫、一依姐、玲珑姐商议就行,她们都信你。 还有霞姐,让她配合你把集团医疗结构的家底摸透,该整合的整合,该补充的补充。” 他顿了顿,往前倾了倾身,眼神愈发坚定:“钱的事不用愁,人才是根本,不怕投资,就怕投错地方。 你想做的,放手去做。” 刘楠闻言,鼻尖微微一热。 她今天主动约朱飞扬,一半是想把医疗人才储备的规划跟他同步,另一半,是想亲口谢谢他一直以来的信任——从她接手医疗板块至今,他从未过多干涉,始终给她最大的自主权。 此刻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支持,那些潜藏在心底的朦胧情愫,像初春的嫩芽般悄悄冒了头,让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轻轻点头,声音软了几分:“好,那我回头就跟她们碰一下方案。” 餐厅里的空气似乎慢了下来,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两人,隐约流淌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在暮色里悄悄蔓延。 夜色如墨,勾勒出远扬社区医院的轮廓,暖黄的路灯将朱飞扬的车影拉得很长。 车子稳稳停在院区门口,刘楠推开车门时,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这里是朱飞扬为她安排的专属空间——独立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楼上的独立公寓更是奢华得堪比总统套房,真皮沙发、智能家电一应俱全,连洗漱台都铺着进口大理石,每一处细节都透着贴心,让她和伙伴们住得舒心又自在。 而朱飞扬早已在远洋集团公寓酒店预留了套房,两处住所往来便捷,更添了几分从容。 朱飞扬刚熄了火,就见两道身影俏生生立在路灯下。 左边是吴梓墨,高挑的身材裹在一袭黑色连衣裙里,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右边的鲁菲则矮了小半头,粉色碎花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弯弯,透着几分温婉。 两人一黑一粉,相映成趣,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时,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热切,像是盼了许久。 “飞扬!” 吴梓墨率先迎上来,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带着几分娇憨的急切,“表姐今天跟我一起去,你可不许不答应。” 她仰头看着他,在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自从上次电影院里那场逾越友谊的温存后,她便彻底放下了少女的矜持,看向朱飞扬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慕与依赖。 朱飞扬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目光转向鲁菲,语气温和:“菲姐,你也来了。” 鲁菲轻轻点头,笑意温婉:“梓墨拉着我来凑个热闹,不打扰你吧?” “怎么会。” 朱飞扬侧身让两个人上车,心中却清楚,吴梓墨还没把他们之间的事告诉鲁菲。 他知道,吴梓墨心里始终存着一份顾虑,总想亲自飞往东山省齐州市,当面跟表姐田晓梦说清楚,否则这道坎,她始终过不了。 车子一路平稳驶向市中心的交响乐大厅,场内早已座无虚席。 柔和的灯光缓缓暗下,悠扬的旋律流淌而出,大提琴的醇厚与小提琴之间的灵动交织,构成一曲轻松惬意的乐章。 朱飞扬坐在中间,左手自然地搭在吴梓墨的椅背上,偶尔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肩头,或是在她耳畔低语几句,引得吴梓墨脸颊微红,却愈发贴近他。 这细微的亲密,鲁菲看在眼里,却只是不动声色地望着舞台,指尖轻轻跟着旋律敲击着膝盖,装作毫不在意。 她心里或许隐约察觉了什么,却选择了沉默,不愿扫了表妹的兴致。 音乐会散场时,已近午夜。 送鲁菲和吴子墨回到公寓后,朱飞扬驱车前往远扬别墅群。 推开门,客厅里还亮着一盏夜灯,诸葛玲珑正蜷在沙发上看手机,见他进来,抬起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才回来? 去哪野了?” 朱飞扬俯身握住她的脚踝,指尖带着夜的凉意,声音低沉而温柔:“陪梓墨和鲁菲姐听了场音乐会。” 诸葛玲珑挑眉,合上手机站起身,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累了吧? 陪我睡觉去。” 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夜色中,透着几分岁月静好的温馨。 周一清晨,朱飞扬褪去周末的闲适,换上笔挺的深灰色西装,精神抖擞地奔赴政务行程。 国资委的会议室里,他与相关负责人深入探讨项目推进细节,时而蹙眉倾听,时而提笔记录,言语精准而有力;随后赶往政务院,见到白部长之时,两人握手寒暄,眼神中透着默契,围绕政策支持与区域发展展开深入交流;傍晚时分,他出现在国家体育局,局长亲自起身迎接,办公室里茶香袅袅,两人从体育产业布局聊到全运会筹备细节,朱飞扬条理清晰地阐述原江市的优势与规划,眼神坚定而诚恳。 当白局长最终拍板,同意将全运会落户临江时,他心中涌起一阵欣慰,郑重承诺:“您放心,两个月后的视察,我们一定做好万全准备,绝不辜负信任。” 周三午后,朱飞扬乘坐的航班降落在原江市机场。 刚走出到达口,便看到上官雅芳带着几名工作人员等候在旁,她脸上难掩激动,快步上前:“朱市长,你可算回来了! 这个好消息太振奋人心了!” 回到市政府,上官雅芳当即决定召开常委会,宣告全运会落户的喜讯,要求各部门全力配合筹备工作。 常委会在庄严的氛围中举行,会议室里座无虚席,众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当上官雅芳宣布完消息后,连长坤率先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朱飞扬:“让我们所有人对朱市长表示衷心的感谢! 没有他在京华市的多方斡旋、不懈努力,就没有今天的局面!” 话音刚落,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第1338章 声色与政务交织在一起 林萱躺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丝质睡裙被揉得凌乱,身上还残留着叶振邦的烟草味与淡淡的酒气。 方才那场草草了事的温存,像一场例行公事的任务,他甚至没耐心多看她一眼,便翻身睡去,鼻息沉重。 这样的夜晚,她早已习惯——叶振邦的身边从不缺女人,那些妆容精致的白领、风情万种的熟女,甚至还有正值青春年华的在读大学生,一个个像是飞蛾扑火般围着他转,而她这个正牌妻子,不过是他光鲜履历上一个体面的注脚。 她不是没想过管,可每次话到嘴边,看到的都是叶振邦不耐的眼神,或是轻飘飘一句“做好你的叶太太就行”。 夫妻间早已没了半分温情,唯一的牵绊是女儿,可那孩子自小被叶家老爷子接到老宅抚养,隔着几重门庭,连见面都成了奢望。 林萱心里清楚,叶振邦的地位容不得她质疑。 这个42岁的男人,虽是叶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却凭着老爷子的偏爱与自身的钻营,一路爬到了部委副部长的位置,坊间早有传闻,他下一步下放地方,便是直指省长之位,未来更是有望冲击省委书记的宝座。 叶家把所有的资源都倾注在他身上,他是叶家最耀眼的希望,而她,不过是这场权力游戏里,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 常年的空虚与压抑,早已在她心底蛀出了一个大洞。 直到那次,叶振邦让李俊来家里送文件——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熨帖的白衬衫,眉眼干净得像雨后的晴空,皮肤白皙,笑容带着几分青涩的讨好,活脱脱一个英俊的奶油小生。 林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失了序。她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嘴脸,却从未见过这样纯粹又带着点怯意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她想把这个小男人弄到手里,填补自己日复一日的孤寂与相思之苦。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创造机会,递给他隐晦的暗示,而李俊何等机灵,一眼便看穿了这位美女姐姐的心思。 为了搭上叶振邦这棵大树,也为了贪图林萱的美貌与温柔,他使出了浑身解数,甜言蜜语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抛,时而温顺得像只小奶狗,时而又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莽撞与热情。 一来二去,两人便像干柴遇上烈火,冲破了所有的道德束缚,波打连环地纠缠在了一起。 李俊的年轻与活力,是叶振邦早已失去的。 他的拥抱滚烫而有力,他的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澈与炙热,他懂得揣摩她的心思,懂得用尽全力取悦她。 在他身边,林萱才真正感受到作为女人的欢愉,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让她彻底沉沦。 每次私会,都像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叶振邦的耳目,在私人别墅里享受着偷来的时光。 刚才叶振邦的敷衍,更让她的心痒难耐,她甚至来不及收拾妥帖,便驱车直奔这里。 推开门,看到李俊带着笑意的脸庞,林萱所有的委屈与恐虚瞬间烟消云散。 “轩姐姐,你来了。” 李俊快步上前,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吻落在她的颈窝,带着年轻男人独有的清爽气息,与叶振邦的油腻形成鲜明对比。 林萱闭上眼,搂住他的脖颈,将脸颊埋在他的肩窝。 她知道这份关系如同走钢丝,随时可能摔得粉身碎骨,可那份禁忌的刺激与极致的快乐,让她无法回头。 她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只愿此刻的温存能久一点,再久一点,暂时忘却那个冰冷的家,忘却自己可悲的婚姻。 暮春的京华市裹挟着草木清香,朱飞扬的周末被温柔与热闹填满。 周六清晨的阳光刚漫过落地窗,秋悦便带着亲手烘焙的蔓越莓饼干登门,她指尖沾着些许面粉,眼底藏着笑意,轻声询问是否合他口味;祝玲珑随后而至,一身干练的米白色的西装,却拎着最新款的户外装备,雀跃地邀约下次露营;纳兰云若则带着书卷气,坐在沙发上静静翻阅画册,偶尔抬眸与他对视,目光温润如水。 午后,欧阳朵朵的笑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她扎着高马尾,抱着吉他弹唱轻快的歌谣,宗雨嘉坐在一旁跟着哼唱,指尖随着旋律轻轻打着节拍。 南门轻舞一袭素雅长裙,带来了亲手调制的花茶,瓷杯碰撞间发出清脆声响。傍晚时分,轩辕方芳拖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旅途的疲惫掩不住眼底的欣喜,她张开双臂与众人拥抱,屋内瞬间暖意融融。 这两天,高甜甜时常发来生活趣事的语音,迪亚菲漫则分享了最新的行业动态,虽未时时相伴,却让这份热闹多了几分牵挂。 最令人意外的是刘楠的电话。 周六傍晚,手机屏幕亮起了她的名字时,朱飞扬微微一怔。 电话那头,刘楠的声音带着些许俏皮的试探:“朱大市长,忙完了吗? 想请你吃顿便饭。” 餐厅选在一家临湖的私房菜馆,柔和的灯光映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两人相对而坐,聊起过往的趣事与如今的生活,话题轻松而自然,笑声不时飘散在晚风里。 晚餐临近结束,吴梓墨的电话如期而至,语气雀跃:“飞扬哥,我和表姐鲁菲弄到了音乐会的VIP票,快过来一起听!” 这场突如其来的邀约,为这个周末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交响乐的恢弘旋律在音乐厅里回荡,也让这段时光更显多姿多彩。 此刻,暮色漫进餐厅里,刘楠指尖轻叩着磨砂玻璃桌面,目光落在窗外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上,声音清晰而笃定:“飞扬,你有没有发现,咱们集团现有的医疗体系,还有那几家连锁医院、专门的妇产科医院,现在最缺的就是核心人才。” 她侧过身,鬓边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底映着台灯暖黄的光晕,带着几分认真:“我想着,有空咱们可以去重点高校走一趟,搞定向培养——提前锁定好苗子,量身定制课程,这样进来就能上手。” 说到这里,她唇角扬起一抹亮色,“对了,上次去齐州考察的晓梦学院,你还记得吗? 那硬件是真的顶,实验室、实操病房全是现代化配置,学生能实打实练手艺,将来绝对是咱们医疗板块的中坚力量。” 第1337章 暗夜来电,午夜婚外情 叶振邦踏着夜色回到依山而建的独栋别墅,玄关的感应灯缓缓亮起,暖黄的光线下,妻子林萱正倚在书房门口等他。 她穿一身月白色薄纱睡衣,裙摆堪堪遮住大腿,纱料轻薄如雾,隐约透出底下细腻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添了几分慵懒。 “回来了? 累坏了吧。” 林萱迎上前,柔软的手指搭上他的肩头,力道适中地揉捏着,指腹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今天在公司应酬,没少喝酒吧?” 叶振邦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嗯了一声,眉宇间攒着化不开的疲惫。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港岛李大少”五个字,他的眼神骤然一沉。 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李大少吊儿郎当的声音:“振邦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 “有事直说。” 叶振邦的声音冷硬,带着不耐烦。 “别急嘛,”李大少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玩味,“听说……你那位小舅子,出事了?” 叶振邦猛地睁开眼,豁然站起身,肩头的力道骤然消失,林萱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呵,”李大少的笑声里透着得意,“在京华市,还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他刻意把“朋友”两个字咬得极重,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炫耀自己盘根错节的人脉,“我在那边的‘朋友’,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叶振邦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沉默片刻后沉声道:“说吧,你的想法,还有你的条件。” 林萱见状,识趣地敛了神色,轻轻带上书房门退了出去。 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她从手包里拿出另一部隐秘的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一道爽朗又带着几分黏腻的男声,像撒娇的小奶狗:“萱姐姐,是你呀? 是不是想我了,才特意给我打电话?” 林萱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小弟弟,姐姐当然想你了。” 她瞥了眼书房的方向,压低声音,“放心吧,你叶大哥正在打电话谈正事呢,等我伺候完他,就过去找你。 记得……洗干净了等我。” “好嘞,萱姐姐放心!” 那边的声音立刻变得娇滴滴的,带着雀跃,“弟弟一定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乖乖等你过来~” 挂了电话,林萱将手机藏回手包深处,脸上的笑意未散,眼神却冷了几分。 书房里,叶振邦与李大少的通话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没人知道他们在电话里达成了什么协议,只听得到叶振邦偶尔发出的冷哼和低沉的回应,语气里满是不甘与隐忍,显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交易。 挂掉电话的瞬间,叶振邦猛地将手机摔在桌面上,玻璃杯震得嗡嗡作响。 他转头看向刚走进来的林萱,眼神阴鸷,一把将她推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薄纱睡衣被扯得凌乱,栀子花香与男人身上的酒气混杂在一起,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 二十分钟后,叶振邦翻身下床,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语气冰冷无波:“我休息了,你去玩你的吧。” 林萱缓缓坐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物,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应了声:“好。” 她起身走出别墅,夜色将她的身影吞没。 一辆黑色轿车早已在门口等候,车门打开,她弯腰坐了进去,车子朝着城郊另一栋私人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此刻,叶振邦的书房里还残留着雪茄的余味,他刚才在自己的妻子林萱身上发泄完,就又回到了书房。 他指尖夹着钢笔,眉头微蹙地盯着桌上的文件——那是他与港岛李大少反复推敲的几套方案,目标直指朱飞扬。 要让那个行事缜密的男人入套,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每一个环节都是得打磨得严丝合缝,像一张无形的网,需在暗处慢慢沉淀、收紧,容不得半分疏漏。 他与林萱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浓重的政治色彩,利益的捆绑远胜于感情的羁绊。 平日里,林萱热衷于名媛圈的那些勾当,要么泡在高级美容院里保养肌肤,要么约上三五好友在私人会所里打牌消遣,挥霍着他给的锦衣玉食。 对于妻子的放纵,叶振邦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婚姻里,无关痛痒的点缀。 他万万没料到,这些个点缀早已悄然变质。 林萱开着她的红色跑车,一路疾驰至城郊的私人别墅,车窗外的风景是飞速倒退,正如她此刻急于奔赴偷情的心跳。 推开雕花木门,玄关处的暖光温柔地洒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正倚在沙发旁上,眉眼俊朗,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活脱脱一副影视新星或网红的模样。 “萱姐姐,你可算来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讨好,像只温顺的小奶狗,快步上前接过她的手包,眼底藏不住的雀跃与亲昵。 这个名叫李俊的男人,并非外人,正是叶振邦单位里的一个小文员。 平日里,他总跟在叶振邦身后鞍前马后,处处模仿着叶振邦的行事风格,靠着机灵和嘴甜,倒是赢得了叶振邦几分信任。 谁也不知道,这看似忠诚的下属,早已借着工作的便利,与林萱暗通款曲。 最初不过是几句试探性的闲聊,渐渐地,暧昧在两人之间滋生蔓延,最终冲破了道德的底线,勾搭在了一起。 他们小心翼翼地周旋在叶振邦的眼皮底下,每一次私会都像一场惊险的冒险,却也让这份禁忌之恋更添了几分刺激。 此刻,别墅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陈宇轻轻揽住林萱的腰,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耳畔,偷来的欢愉在静谧的空间里悄然发酵。 第1336章 暗棋,套房私密谈话 叶振邦指尖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目光沉沉地落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小舅子身上。 他的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说穿了就是口角引发的冲突,按道上规矩和律法章程,无非是赔点医药费、营养费,顶天了再公开道个歉,说白了就是互相丢了回面子而已,根本掀不起什么大浪。 可关键不在事情本身,而在处理事情的人。 朱飞扬自始至终没露面,只派了师弟李清风来收尾。 李清风是什么身份? 蓝星国特殊部门的一个小领导,那些个大佬身边的红人,身份敏感得很,寻常世家根本不敢轻易招惹。 他出面,就意味着朱飞扬根本没把这事放在眼里,也暗示着背后的能量——动了朱飞扬,就等于间接触了一些特殊部门的霉头,叶家虽有底蕴,也犯不上为这点小事去硬碰硬,况且林家主脉日落西山,支脉更是艰难的支撑,自己这个小舅子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叶振邦的思绪忽然飘到了昨晚那个越洋电话上。 港岛李家大少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语气里的野心和暗示清晰明了。 他心里瞬间了然,李家这是想借叶家的手搅动金京华市的浑水,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想通这一层,叶振邦眼底的阴鸷淡了几分。 不跟外人合伙,单凭叶家一己之力,动朱飞扬是绝无可能的——不说陈家对他的庇护,单是李清风背后的安全局势力,就足以让叶家投鼠忌器。 但陈家……叶振邦的指尖猛地收紧,眸底闪过一丝狠厉。 动不了朱飞扬?有港岛大少的参与,也不见得了? 叶家与陈家本就有旧怨,当年老爷子那一辈的恩怨,积压至今,早已成了死结。 如今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既能报了旧仇,又能试探陈家的底线,还能避开李清风的锋芒,一举多得。 他瞥了一眼身旁还在愤愤不平的妻子叶萱,这是一个伏魔姐,又看了看小舅子那张哭丧的脸,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事就按李清风说的来,赔钱了事。” 叶萱一愣,正要反驳,却被叶振邦递过来的眼神制止。 那眼神里藏着的算计和狠劲,让她心头一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叶振邦没再多说,转身走出病房。走廊里的灯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思。 李清风这边暂且按下,但陈家那边,该算的账,迟早要算清楚。 而这一切的背后,港岛李家的影子若隐若现,这场看似不起眼的冲突,早已悄然变成了各方势力暗中角力的棋子。 外界的风言风语像断线的风筝,飘不到远扬大厦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朱飞扬靠在玄关的胡桃木门框上,指尖夹着的烟还没点燃,就被屋里暖融融的气息裹得没了烟火气。 他刚迈步进门,就瞥见卧室那张铺着真丝床品的大床上,两截藕白的小臂从蓬松的鹅绒被里探出来,指尖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光泽,轻轻勾了勾空气,像是在撒娇。 没等他走近,走廊尽头传来滚轮轻响。 秋悦推着餐车款款而来,一身宝蓝色紧身工服将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丰盈被布料紧紧贴合,走动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惹得人移不开眼。 她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柳叶眉下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见了朱飞扬,先是飞快地扫了眼卧室方向,随即眼尾上挑,狠狠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三分嗔怪、两分无奈,还有五分心照不宣的了然,分明在说:又在外面招惹是非,刚回来就不安分。 “哼,”秋悦推着餐车擦过他身边时,藕节似的胳膊轻轻撞了他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姐姐对弟弟的管教意味,“等回了别墅,师姐定要找你算账,一天到晚在外头沾花惹草,就不能让人省心些?” 她话音刚落,卧室里就传来一道软糯娇甜的声音,像浸了蜜的:“秋悦姐姐,你别怪我哥哥呀~” 欧阳朵朵的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一双杏眼亮晶晶的,满是依赖,“人家肚子都饿扁啦,快把饭菜端进来好不好?” “知道啦,我的小公主。” 秋悦脸上的嗔怪瞬间化为温柔,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她推着餐车走进卧室,目光落在欧阳朵朵身上时,满是疼惜。 这丫头性子纯良,又格外的懂得体贴人,众姐妹能像一家人似的和睦相处,多半是她的功劳。 别墅的装修是她陪着设计师一遍遍修改图纸,从软装到摆件都亲自挑选;姐姐们喜欢的珠宝首饰、护肤好物,她总能不动声色地记在心里,转头就让人送到跟前,花钱时从不含糊,眼睛都不眨一下。 诸葛玲珑向来冷心冷情,做事讲究原则,可对着欧阳朵朵,也会卸下了几分防备,偶尔还会陪她逛街买衣;纳兰容若性子内敛,却总在朵朵熬夜赶方案时,默默端去温好的牛奶。如今朵朵终于和朱飞扬修成正果,姐妹们心里都替她高兴,自然越发疼惜这个小师妹。 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氤氲的热气裹着淡淡的香氛味涌出来。 纳兰容若披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走了出来,浴巾边缘绣着精致的银线花纹,堪堪遮住肩头,露出的脖颈和锁骨泛着水润的粉晕,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 她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眼波流转间满是春情荡漾,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不敢直视朱飞扬,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秋悦姐,快进屋坐。” 她声音细若蚊蚋,抬手拢了拢滑落的浴巾,指尖微微颤抖,“飞扬,你不是说要去健身房锻炼吗? 快去吧,我和朵朵、秋悦姐姐唠会儿嗑,正好说些女儿家的悄悄话。”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头涌上阵阵暖意。 秋悦在细心地摆放餐具,银质的餐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欧阳朵朵此刻已经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纤细的肩头,正好奇地探头看着餐车上的菜肴;纳兰容若则是坐在床沿,浴巾下的小腿轻轻交叠,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 屋里的暖光、饭菜的香气、女人们轻柔的笑语,交织成一幅温馨旖旎的画卷,将外界的纷纷扰扰彻底隔绝在外。 他掐灭了未点燃的烟,笑着点头:“好,你们慢慢吃,我锻炼完就回来。” 第1335章 容若动手,叶振邦出面 林少脸色涨得通红,正要发作,刚才那尖嗓子的女人又跳了出来,伸手就要去推朱飞扬:“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林少这么说话!” 她的手还没碰到朱飞扬的衣角,一道黑影就如闪电般窜了过来。 纳兰容若依旧戴着那副黑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 她原本安静地站在一旁,像株清冷的幽兰,可此刻动起手来,却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见她手腕一翻,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商场里回荡,那女人惨叫一声,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嘴角瞬间溢出血迹,接连吐出三颗带血的牙齿,捂着嘴呜呜咽咽,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林大少又惊又怒,指着纳兰容若:“你……你的女人挺屌啊!” 他话音未落,纳兰容若就已经欺身而上,纤细的长腿带着凌厉的风声,一脚精准地踹在任大少的小腹上。 林大少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旁边的奢侈品衣帽架上,衣架应声倒塌,挂满衣服的金属杆“哗啦”一声砸落,衣服散落一地,狼狈不堪。 纳兰容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重新站回朱飞扬身边,墨镜后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她本就身手不凡,从前独来独往时也从未怕过谁,如今有朱飞扬在身边,更是底气十足,眉眼间的飒爽英姿,配上那张绝美的容颜,让人不敢直视。 朱飞扬看着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林大少,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嘲讽:“早就说了,嘴贱没好下场。被女人打成这样,传出去可不太好听。” 周围的行人早已围了过来,对着任大少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林少又羞又怒,却挣扎着爬不起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朱飞扬三人,眼底满是怨毒,却再也不敢说半句狠话——他算是彻底明白,眼前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纳兰容若的脚力收了七分,并没下死手,却也足够任大少受的——那一脚踹在小腹上,力道穿透衣物直震脏腑,任大少挣扎着爬起来时,胸口剧烈起伏,每喘一口气都牵扯着肋骨生疼,估摸着至少断了两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他扶着墙站稳,看着瘫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女人,咬着牙嘶吼:“快!打120!再报警!” 朱飞扬双手插兜,神色淡然:“尽管报,我等着。” 欧阳朵朵上前一步,拉了拉朱飞扬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哥,别跟他们耗着,我和容容姐先送你走,这里交给我处理就行。” “不用。”朱飞扬摆了摆手,眼神笃定,“咱们一起走,这点小事犯不着费心。”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李清风的电话,语气简洁:“清风,金华市中央商场出了点事,地址发你了,我没功夫处理后续,你带人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的李清风语气恭敬又利落:“师兄放心,你先忙你的,我的人二十分钟内必到,保准处理得妥妥当当。” 挂了电话,朱飞扬带着欧阳朵朵和纳兰容若转身就走,背影挺拔,丝毫没把身后的狼狈放在眼里。 十几分钟后,警车和救护车先后赶到。任大少和他那被扇飞牙齿的女人依偎在墙角,一个捂着肚子弓着腰,一个肿着半边脸淌着血,模样可怜兮兮,对着警察添油加醋地控诉着“被人无故殴打”。 趁着医护人员包扎的间隙,任大少又拨通了他姐姐叶萱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姐,我被人揍了!在中央商场,肋骨都断了,你快过来!” 半小时后,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里,叶萱推门而入。她身着一袭红色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张脸蛋妩媚动人,眼角眉梢却带着几分凌厉,尤其是那双眼睛,透着股不加掩饰的狠劲,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谁干的?”叶萱走到病床边,目光扫过任大少青紫的脸颊和缠满绷带的腹部,声音冷得像冰。 任大少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只字不提自己先出言不逊,只强调朱飞扬等人“仗势欺人”,最后咬牙切齿道:“姐,就是朱家的朱飞扬!还有他身边两个女人,下手太狠了!” 叶萱脸色一沉,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丈夫叶振邦的电话:“振邦,我弟让人打了,你过来一趟。” 没过多久,叶振邦推门进来。他身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一进门就阴沉着脸看向病床上的任大少,沉声问:“谁动的你?” “朱飞扬!陈家那边有关系的那个朱飞扬!”任大少急忙说道,“还有他身边一个戴墨镜的女人,身手特别厉害!” 叶振邦的眉头拧得更紧,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行了,消停养伤吧,这事不用追究了。” “为什么不追究?”叶萱立刻不满地反问,“我弟不能就这么白挨揍!” 叶振邦看了她一眼,语气凝重:“你以为我不想替他出气?动手的人是朱飞扬,而他背后站着李清风。李清风是蓝兴国的人,蓝兴国可是安全局的副处长,背景通天,咱们招惹不起。”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李清风笑着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休闲装,神色温和,手里提着一个果篮,径直走到病床前,语气诚恳:“任大少,我替我师兄朱飞扬来看看你。这次的事或许有误会,你这边有什么诉求,尽管开口,我一定如实带给我师兄,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笑容可掬,眼神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底气,让叶振邦夫妇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第1334章 商场里的偶遇 在京华市的“星曜中心”堪称城市顶流商圈的标杆,玻璃穹顶折射着正午的鎏金阳光,将内部的大理石地面映照得如同镜面。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与咖啡的醇厚气息,奢侈品门店的橱窗陈列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导购员身着统一制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往来的顾客非富即贵,举手投足间皆是从容矜贵。 和朱飞扬并肩走在中央步道上,左侧的欧阳朵朵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指尖偶尔轻轻蹭过他的袖口,眼底满是雀跃,正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着刚才看到的一款限量版首饰;右侧的是欧阳朵朵则显得温婉些,手指轻搭在他的手肘处,目光平和地打量着周遭的景致,偶尔在欧阳朵朵说完后补充一两句,声音轻柔悦耳。 三人走走停停,时而在美妆柜台前驻足,欧阳朵朵拿起一支口红在手腕试色,转头征求朱飞扬的意见,他耐心地端详了片刻,给出中肯的评价;时而在轻奢家居店外停留,欣赏着橱窗里设计感十足的摆件,两人低声讨论着款式,朱飞扬则靠在一旁,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温柔地落在她们身上。 这样的时光格外惬意,朱飞扬只觉得心头积攒已久的疲惫与紧绷感都在缓缓消融。 这些日子以来,他深陷繁杂的事务与无形的博弈中,神经时刻紧绷,从未有过这般彻底的放松。 身旁的两女笑语如同春日暖风,驱散了他眉宇间的阴霾,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纯粹的温馨与安宁。 就在三人准备走进一家知名皮具品牌店时,迎面走来一对男女。 男人身着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几分倨傲,手臂上挎着的女人穿着暴露的吊带裙,妆容非常的艳丽,眼角眉梢都透着张扬的魅惑之色,手上的限量版包包与脖颈间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生怕旁人看不出她的奢华。 那男人的目光原本随意地扫过周遭,可在触及朱飞扬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脚步下意识地顿住,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妙:“真是冤家路窄! 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 此人正是京华林家的旁系子弟,林家的又一个大少林尘。 上次因为梅心诺的事,他与朱飞扬有过一次正面交锋——彼时他仗着家族势力,想给梅心诺难堪,却没料到朱飞扬会突然出现为她解围。 那场对峙中,朱飞扬的气场与实力都远超他的预期,明明占据绝对优势,却始终点到即止,没有下重手,显然是看在梅心诺的面子上,毕竟他是梅心诺的学长。 可即便如此,林尘也觉得颜面尽失,自那以后便对朱飞扬心存芥蒂,没想到今日竟会在商场狭路相逢。 林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忌惮与不悦,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与戒备,他死死盯着朱飞扬,不知对方是否会旧事重提。 而朱飞扬在看清来人后,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只是目光淡淡扫过林俊彦,并未停下脚步,依旧陪着身旁的两女,从容地朝着门店走去。 京华市最顶级的商场里,水晶吊灯折射出鎏金般的光晕,来往行人衣着光鲜,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与咖啡的混合气息。 朱飞扬正陪着欧阳朵朵、纳兰容若挑选饰品,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带着酸意的冷哼,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周遭的惬意。 他回头望去,只见林大少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身边簇拥着两个妆容艳丽的女人。 林少那双三角眼斜斜地扫过朱飞扬,目光在欧阳朵朵和纳兰容若身上打转,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上次他本想找朱飞扬的麻烦,可托人一打听,得知朱飞扬竟与陈家交好,陈家在京华市的势力让他不得不收敛锋芒,他们林家的主支都被朱飞扬给修理了。 对于这份憋屈,他憋了好些天,今日狭路相逢,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哎呀,”林大少拖长了语调,语气阴阳怪气,“朱飞扬,可以啊,身边的马子一个比一个亮。 不过话说回来,陈家大少身边向来美女如云,也是正常?” 朱飞扬眉头微挑,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玉佩,脸上噙着一抹淡笑:“林大少不也一样? 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相逢不如偶遇,既然这么有缘,不如较量较量?” 他最见不得这种仗着家世就目中无人的嘴脸,林少话里的嘲讽他听得一清二楚,自然不会惯着。 “较量?” 林尘还没接话,他身边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就尖着嗓子插话,上下打量着朱飞扬三人,眼神轻蔑如刀,“哪来的臭小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还有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婊子,也敢跟我们任大少顶嘴?” 这话刚落,空气瞬间凝固。 欧阳朵朵缓缓的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目光直刺任大少:“任大少,在金华市,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大少被她怼得一噎,随即嗤笑一声:“哎呀,这不是欧阳小姐吗? 我可听说了,杨家那个傻愣愣的混混杨天虎追你追得紧,怎么,没跟他? 也是,跟着这种没背景的小子,哪有跟着我们这些上层人士风光?” 他仗着自己是京华市上层圈子里的人,又知道欧阳朵朵向来低调,没怎么显露过锋芒,便有恃无恐。 “狗嘴吐不出象牙。” 欧阳朵朵冷冷啐了一句,语气里的寒意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朱飞扬往前一步,挡在了欧阳朵朵身前,眼神骤然凌厉:“林大少,话可不能乱讲。 不服就较量较量,别在这里逞口舌之快。 不然到时候你哭着回家找你老子、你爷爷,可别说我欺负你。”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第1333章 缠绵悱恻,陪两女逛街 丁千禧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清冷的气质瞬间柔和了许多。她抬起头,含情脉脉地望着朱飞扬,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带着几分羞涩与期盼:“飞扬,我想要一个孩子。”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心,在朱飞扬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俯身靠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水味。 无需更多言语,彼此的眼神已经诉说了所有情愫。 丁千禧主动的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瓣,柔软的触感瞬间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焰。 朱飞扬拦腰将她抱起,丁千禧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缠绕在他腰间,丝质长裙滑落至地面,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 两人相拥着步入浴室,恒温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身影。 浴室里,细碎的呻吟与水流声交织,勾勒出浓情蜜意的画卷。 整个夜晚,都沉浸在极致的缠绵与激情之中,如是梅花三弄,一弄倾心,二弄情深,三弄醉意浓,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蚀骨的温柔,每一次相拥都饱含无尽的眷恋,直至晨曦微露,爱意仍在空气中流转。 晨光透过落地窗,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暖光,此刻的丁千禧蜷缩在柔软的蚕丝被里,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昨夜的温存如同浸润心脾的温水,让她浑身筋骨都透着慵懒的松弛,眼皮重得像粘了蜜蜡,连阳光爬上脸颊都不愿睁眼。 她翻了个身,鼻尖萦绕着朱飞扬残留的雪松香气,指尖划过他睡过的枕畔,眼底漾开满足的涟漪——这场突如其来的重逢,耗尽了她积攒许久的思念,也让此刻的慵懒显得格外心安。 朱飞扬早已洗漱完毕,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俯身替丁千禧掖了掖被角,目光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停留片刻,指尖下意识地想触碰她的发梢,最终还是悄悄收回。 昨晚的疲惫他同样感同身受,但身为京华市发改委的核心骨干,堆积如山的工作容不得他多做停留。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公文包,轻轻带上房门,玄关处的皮鞋摩擦声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床上人的好梦。 驱车前往单位的途中,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路遥”的名字,朱飞扬眼底瞬间染上温柔。 接通视频的刹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立刻占据了整个画面——1岁的儿子欧阳念遥穿着蓝色背带裤,手里举着个拨浪鼓使劲摇晃,小脸蛋涨得通红;1岁多的女儿欧阳思遥则被路遥抱在怀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屏幕,小手挥舞着想去抓朱飞扬的脸,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软糯声响。 “爸爸! 爸爸!” 欧阳念遥含糊不清地喊着,手舞足蹈地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被路遥及时按住。 朱飞扬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满是宠溺:“遥遥,什么时候带孩子们回来?” 视频里的路遥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长发松松挽起,眼角眉梢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只是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愁绪来:“暂时回不去呢,外公说孩子们还太小,南方气候更养人,不让走。我试过好几次想偷偷带他们回去,结果我妈直接派了两个人守在别墅门口,连出门都要报备,简直跟看犯人一样。” 朱飞扬闻言笑了笑,眼底闪过了然:“这确实是老爷子的风格,向来把孩子们看得比什么都重。” 他的目光落在路遥脸上,她的皮肤依旧白皙透亮,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憔悴,让他心头一紧,“遥遥,我想你了,忙完这阵,我抽空过去看你,或者你找机会,哪怕自己回来几天也好。” 路遥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鼻尖微微抽动,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 视频里的小家伙似乎察觉到妈妈的情绪,欧阳思遥伸出小胖手拍了拍路遥的脸颊,朱念遥也停下了吵闹,乖乖靠在她怀里,画面温馨又让人鼻酸。 傍晚时分,朱飞扬处理完手头的工作,驱车赶往机场。 小五和小六跟在身后。 夜幕降临的京华市华灯初上,飞机穿越云层降落时,舷窗外的城市已经化作一片灯海。走出抵达大厅,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欧阳朵朵和纳兰容若。 欧阳朵朵穿着亮黄色连衣裙,扎着高马尾,活力四射地朝他挥手,身边的纳兰容若则是一袭白色长裙,长发披肩,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显得温婉可人。 可等朱飞扬走近,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切换成“凶神恶煞”的模样,一左一右拦住他的去路。 “好你个哥哥!” 欧阳朵朵叉着腰,杏眼圆瞪,语气却带着娇嗔,“一走就是大半个月,回来连个招呼都不提前打,是不是把我们姐妹俩忘了?” “哥哥,我们已经计划好了,”她拉着纳兰容若的手,眼神狡黠,“先带你去市中心的新开的商场逛街,然后去旁边的电竞馆玩几局,晚上再去吃那家你最爱的私房菜,今天必须把你‘扣押’到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纳兰容若被她直白的话语说得脸颊绯红,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声嘟囔了一句:“朵朵,你小声点,什么扣押啊,说得跟绑架似的……这个大色女。” 朱飞扬被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逗笑,连日来的工作压力瞬间烟消云散。 他抬手揉了揉纳兰容若的头发,眼底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好了,都听你们的,今天全凭两位大小姐安排。” 夜色渐浓,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机场熙攘的人群中,欢声笑语随着晚风飘散,为这座繁华的都市增添了几分暖意。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的叶隙,在柏油路上晒下斑驳金影。 欧阳朵朵亲昵地挽着朱飞扬的右侧胳膊,指尖轻轻搭在他熨帖的西装袖口,发梢随着步履微微晃动,带着清甜的香氛气息。 另一侧,另一位纳兰容若同样挽着他的左臂,手腕纤细,指节分明,与朱飞扬挺拔的身形相映成趣。 三个人都戴着简约款墨镜,镜片反射着周遭的光影,却掩不住骨子里的出众气质。 朱飞扬身姿笔挺如松,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身形极具视觉张力,走路时步伐沉稳,自带不动声色的气场;两位女孩身形窈窕,裙摆轻扬间尽显窈窕曲线,即便隔着墨镜,也能从她们微微上扬的唇角、从容舒展的姿态中,感受到那份无需刻意张扬的明艳与优雅。 路过的行人都不自觉放慢脚步,目光频频投向这道风景线,三个人却依旧从容的漫步,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专属的静谧气场,引得旁人暗自赞叹。 第1332章 夜宴情浓,又见佳人 工作室的木门被轻轻推开时,带着松木与针线混合的淡香扑面而来。 叶静香和连长曦侧身引路,朱飞扬带着小五、小六刚迈过门槛,视线便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住——约莫二十平米的空间里,墙沿立着两排等身模特,白瓷般的脖颈上挂着各式成衣,从挺括的西装到休闲的夹克,再到线条利落的风衣,足足百十来件,在顶灯的柔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布料的质感尤其出众,羊毛混纺的西装料带着不易察觉的暗纹,棉质衬衫摸上去像揉过的云朵,连牛仔布都透着水洗后的温润光泽。 朱飞扬的目光很快落在角落那组专为他设计的衣物上。模特的身形比例与他分毫不差,肩宽、腰围、袖长都掐得恰到好处,仿佛他本人站在那里。 一件深灰色西装的翻领内侧,绣着枚指甲盖大小的叶纹图案,针脚细密得几乎与布料融为一体。 “这是连长曦用丝线一点点的勾出来了,”叶静香走近解时,指尖轻轻点过那图案,“寻常人就算凑近看,也只会当是布料本身的纹理,算是独属于你的防伪标记。” 朱飞扬伸手抚过西装的驳头,布料挺括却不僵硬,贴合着指尖的弧度微微凹陷。 “手艺真没话说,”他由衷赞叹,目光扫过模特身上的休闲装,“这料子比我见过的那些国际大牌还要细腻,摸起来就知道下了功夫。” 连长曦腼腆地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选料时挑了二十多种棉纱,最后定的这种混纺料,既有棉的透气,又有丝的光泽。” “我倒有个想法,”朱飞扬转过身,视线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你们不妨给几位姐姐也设计些衣服——晚礼服、日常穿的连衣裙、通勤西装都好,每种款式做几件。” 他顿了顿,见两人面露迟疑,又补充道:“别觉得不好意思收费,她们个个都不缺钱。 每件衣服加个专属的手工防伪标,比如绣上她们名字的首字母缩写,用你们独有的针法。” 叶静香眼睛亮了亮:“你的意思是……走定制路线?” “对,”朱飞扬点点头,走到窗边比划着,“上层社会的人就认‘专属’二字。 姐姐们穿出去,但凡有人问起,你们顺势推出高端定制服务,一件衣服收个定制费,利润比批量生产高得多。” 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牛仔裤样衣,“同时也能走平民路线。 像这种牛仔裤、棒球服,用工厂流水线生产,保留设计感但降低工艺复杂度,料子选性价比高的替代品——比如用新疆长绒棉替代进口棉,成本能降三成。” 连长曦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笔尖划过纸页沙沙作响:“中高端通吃?” “没错,”朱飞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几张前世见过的潮流款式照片,“你看这种破洞牛仔裤,裤脚做不规则毛边;棒球服加一个隐藏式口袋,袖口用魔术贴替代纽扣,这些小设计就能打破传统风格。 鞋子也一样,仿大牌的款式,但换用环保PU替代真皮,轻便又便宜,老百姓肯定买账。” 叶静香凑过来看照片,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我们之前确实做过几款女装,就是没敢大规模推。” “放心去做,”朱飞扬把手机收起来,“你们的手艺撑得起中高端,创意够得上平民款,将来肯定能走进千家万户。” 他看了眼时间,“我得去丁千禧那边了,她还等着我。” 连长曦连忙起身:“我送你?” “不用,”朱飞扬摆摆手,冲小五、小六扬了扬下巴,“让他们送我就行。 你们俩抓紧琢磨,有不懂的随时找我。” 叶静香把他们送到门口,望着朱飞扬的背影,转头对连长曦笑道:“他这主意,听着就靠谱。” 连长曦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字迹,嘴角也扬起笑意:“何止靠谱,简直是把路都铺好了。” 门外,小五已经发动了车子。 朱飞扬坐进副驾时,回头望了眼工作室的窗户,灯还亮着,想必那两人已经开始讨论新的设计方案了。 他掏出手机给丁千禧发了条信息,指尖在屏幕上敲出“马上到”三个字,车窗外的风带着春日的暖意,吹得人心里格外敞亮。 黑色的车平稳驶入软件园区深处,穿过两排修剪整齐的香樟树,一片独立别墅群在夜色中渐次显露。 园区内灯火辉煌,暖黄的路灯沿着蜿蜒车道铺展,与别墅落地窗上透出的柔光交织,将草木的影子拉得悠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晚香玉气息。 每一栋别墅都带着独立庭院,白墙黛瓦映衬着夜空繁星,这里是园区为顶尖专家专属打造的居所,允许家属陪同居住,尽显私密与尊崇。 车辆在一栋里爬满蔷薇的别墅前停下,朱飞扬刚推开车门,便见丁千禧俏立在门口。 她身着一袭丝质黑色吊带长裙,裙摆垂坠至脚踝,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脖颈愈发纤细白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的眉眼如画,琼鼻挺翘,唇瓣涂着淡粉唇釉,却偏偏眼神清冷,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疏离,宛如冰山之上的雪莲,可那顾盼间流转的风情,又似暗夜中的魅影,仪态万千,让朱飞扬心头骤然一紧,一股燥热悄然蔓延。 “来了。” 丁千禧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朱飞扬颔首一笑,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等久了吧?” 丁千禧摇了摇头,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朱飞扬迈步进入别墅,室内装修简约而奢华,浅灰色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柔软厚实。 丁千禧轻轻合上实木大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门外,小五和小六两个人恭敬地颔首示意后,便驱车返回了四合院,留给两人完全私密的空间。 室内的空气渐渐变得暧昧,丁千禧走到朱飞扬面前,抬手轻轻抚平他衬衫上的褶皱,清冷的眼神中泛起温柔的涟漪。 “飞扬,我们一起洗漱,我都想你了。” 她的声音放低,带着几分娇嗔,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胸膛,留下一阵酥麻的触感。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丁千禧微微一颤。 他凝视着她美丽的眼眸,语气真挚而温柔:“今天晚上我不走了,一直陪着你。” 第1331章 雅宴叙情,有人要入局 “各分管部门要立即制定实施方案,明确责任分工,三天内拿出具体布点规划。 要确保每个物控点警力配置充足、装备齐全,民警要熟练掌握应急处置流程,既要能精准防控风险,也要能热情服务群众。” 刘长锋的话语里满是期许,“我要的不是纸上谈兵,是实实在在的成效,是让全市人民放心,让八方来客满意,用过硬的作风和优异的表现,为全运会保驾护航,擦亮原江公安的金字招牌!” 夜晚来临,原江市的街灯次第亮起,将城市晕染成一片暖黄。 朱飞扬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小五、小六早已驱车等候在公司楼下,黑色轿车平稳驶离市区,朝着玲珑棉纺织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晚风透过车窗拂过脸颊,带着工业新城特有的鲜活气息,朱飞扬指尖轻叩车门,心中满是对这段时间新品研发的期许。 轿车稳稳停在玲珑棉纺织厂的总裁办公楼前,大理石门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朱飞扬刚迈下车,办公楼的电梯门便“叮”地一声打开,叶静香一袭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走了出来,长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脖颈间一条细巧的珍珠项链衬得气质温婉又干练。 她身后跟着的连长曦,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连日操劳所致——作为科班出身的服装设计师,这段时间他几乎倾注了全部心血。 在前段时间,叶静香与连长曦一同远赴欧洲、美洲,辗转于巴黎、纽约等时尚之都,浸泡在各大秀场与设计工作室,细细揣摩当下的流行趋势。 从上层社会的奢华格调,到中高端市场的简约质感,再到低端市场的实用需求,两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最终针对男女工装、日常服饰研发出三十多款样式。 而其中最用心的,莫过于为周飞扬量身打造的专属系列:“这三款剪裁精良的西服、四件质感上乘的衬衫,颜色从沉稳的藏青到雅致的银灰各不相同;一件过膝风衣采用防水透气的高端面料,肩部线条利落挺拔;还有一套行政版夹克,简约中透着低调的奢华。” 这些衣物上都藏着独一无二的巧思,在袖口内侧、衣领夹层等不易察觉的地方,用繁体的“飞扬”二字绣成暗纹,既是专属标识,亦是防伪密码,结合周飞扬的身高体重精准定制,旁人即便想仿,也无从下手。 “飞扬哥,你可算来了!” 连长曦快步上前,一把攥住朱飞扬的手,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眼底的红血丝虽未褪去,却闪烁着成就感的光芒,“咱们后续还打算联手开发鞋厂,皮鞋、运动鞋都要做,男女款式一应俱全,订单根本不愁——玲珑、方正、明华三大集团,还有关联企业的工装、安保服,以后全由咱们承包!” 叶静香在一旁补充道:“奢侈款和高端款都会加上专属防伪,支持量身定做,秦若水已经答应做咱们的代言人,她现在所有的衣物都是工厂特制的。” 说话间,三人并肩走进办公楼内的私人餐厅。 餐桌上早已布置妥当:晶莹剔透的白瓷碗里盛着炖得软糯的燕窝,汤汁清亮;旁边摆放着冰镇的鲜鲍、炭烤的和牛,还有各色精致的冷盘与甜点,香气扑鼻。 小五、小六本想在门外等候,却被叶静香热情地拉了进来——这两位异域美人,一位来自星条国,金发碧眼,身姿火辣;一位来自高丽国,肤白貌美,温婉动人,皆是容貌与身材都顶尖的存在。 四女一男围坐桌前,水晶灯的光芒洒在精致的餐品与众人脸上,杯盏碰撞间笑语盈盈。 燕窝的清甜、和牛的鲜嫩、海鲜的鲜甜在舌尖交织,配上醇香的红酒,气氛愈发热烈。 小五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分享着路上的趣事,小六则细心地为周飞扬布菜,叶静香与连长曦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设计过程中的灵感与波折,朱飞扬一边品尝美味,一边听着众人的规划,心中对未来的蓝图愈发清晰。 夜色渐深,餐厅内的欢声笑语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暧昧流转的气息。 窗外夜色如墨,室内灯火温柔,这注定是一个激情燃烧、不负良辰的夜晚,而玲珑棉纺织厂的辉煌篇章,才刚刚翻开序章。 京华市老干部区的紫竹林旁,青瓦连绵的大院群落静卧在山影里。 西侧那座爬满青藤的宅院深处,叶振邦指尖夹着的烟卷燃至过半,灰烬簌簌落在红木书桌的宣纸上。 窗外,远处景区的山峦黛色如墨,风穿竹林的沙沙声,却盖不住听筒里传来的急促喘息。 “叶兄,”港岛那边的声音带着未愈的沙哑,混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息,“相识十余年,我从不说虚言。 此番在京华市碰壁,我认栽,可谁曾想,回了港岛竟遭人暗算,躺进医院缝了八针——这口气,我咽不下!” 叶振邦眉峰微蹙,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听筒边缘。 对方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电波:“这一切的根子,全在陈家那个朱飞扬! 此仇必报,我已铁了心。” 话音顿了顿,带着几分诱哄:“我听说,你们叶家在京华近来也不甚顺。 我出资金,砸多少都无所谓,你们叶家在政界发力,帮我打压陈家,如何?” 叶振邦沉默片刻,指尖烟蒂按灭在青瓷烟灰缸里,发出轻响:“此事需慎重,”他声音沉稳,“叶家根基在沪海,陈家在那边几乎无涉足,其他地方,我们鞭长莫及。” “这好办!” 对方立刻接话,语气急切,“做一个局,把朱飞扬调去沪海。 那边想动他的人,不在少数。 只要他踏入沪海地界,咱们就让他彻底折沉在那儿,到时候,陈家自然乱了阵脚!” 挂了电话,听筒还残留着对方的余温。 叶振邦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竹林缝隙里漏下的斑驳日光,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击。 沪海的水有多深,他比谁都清楚,朱飞扬此人手段狠辣,岂是轻易能扳倒的? 可叶家在京华的困境,又确实需要一笔资金周转。 风卷着竹叶掠过窗沿,他眸色沉沉,指尖的节奏忽快忽慢,显然,电话里的一些提议,已在他心底掀起了波澜。 第1330章 会议之间的暧昧,严抓落实树形象 原江市市政府朱飞扬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切进来,在红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光影。 上官雅芳身着剪裁得体的粉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挽成低髻,耳侧垂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钉,说话时语调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飞扬,等你这次从京华市凯旋,把那桩棘手的项目彻底敲定,我一定为你好好庆祝。 到时候,市政府常委班子全员到场,各职能部门的主要领导也都请来,咱们开一场像样的庆祝大会,好好表彰你的功劳。” 上官雅芳深知虽然有他们上官家的活动和影响力,但是跟陈家比较还是差了一些。 所以,上官雅芳也是左思右想,她需要朱飞扬出面做工作,很多细节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朱飞扬坐在对面的皮质座椅上,一身深灰色正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剑眉星目间带着沉稳干练,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雅芳书记有心了,我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一旁的袁子聪笑着打趣,他指尖轻点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雅芳书记,那庆祝大会上,你可得邀请飞扬跳一支舞才行。 咱们原江市的书记和市长往那一站,妥妥的颜值担当——女的清丽脱俗,男的英气逼人,绝对是全场焦点。” 上官雅芳脸颊倏地泛起一层薄红,像是熟透的樱桃,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嗔道:“袁书记真会开玩笑,场合不对,哪能这般胡闹。”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 连长坤接话之时,指尖敲了敲沙发扶手,语气认真,“雅芳书记至今单身,可惜飞扬已经成家了,不然你们俩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此刻,俞峰正坐在角落的电脑前整理会议记录,闻言连忙打印出刚记录的内容,快步走过来附和:“连书记说得太对了,雅芳书记和朱市长确实登对得很,只可惜老天不作美,真是让人惋惜。” “呸呸呸!”上官雅芳连着啐了几声,脸颊红得更甚,嗔怪地瞪着几人,“你们这几个大男人,越说越没个正形,我可不和你们聊了。” 说罢,她转身向外走去,藏青色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摇曳,腰间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走出门口时,还不忘回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风情,娇嗔道:“你们几个没好人,赶紧把手里的工作落实好,别耽误了正事。” 朱飞扬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深,朗声道:“雅芳书记放心,有你的领导,我们必定全力以赴,超额完成任务。” 上官雅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喝了口茶,秘书简萍便见她眉眼间藏不住的笑意,忍不住好奇问道:“书记,您今天心情这么好?” 上官雅芳抬眼白了她一眼,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故作神秘道:“不告诉你。” 市委办公室里,上官静拿起手机,给朱飞扬发了一条飞信,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中午别忘了约定。” 正午时分,日头正盛,秋高气爽。 朱飞扬戴着一副深色墨镜,步履从容地走进市中心一处隐蔽的公寓。 推开门,便见上官静穿着一身素雅的真丝睡裙,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候。 他走上前,屈起手指,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宠溺:“等久了吧,辛苦吗?” 上官静立刻起身,伸手就搂住他的胸膛,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衬衫,声音软糯:“想自己的男人,哪会觉得辛苦。” 话音未落,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嘴唇,唇齿相依间,带着几分急切:“我得抓紧时间,不然你下午又要启程回京华市了。” 朱飞扬拥着她,指尖轻抚她的长发,低声问道:“你都知道了?” 上官静点点头,眼底满是依恋。 两人褪去衣衫,坦诚相对,房间里弥漫着浓情蜜意,一番温存后,梅开二度。 随后,两人一同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缓缓流淌,朱飞扬从身后拥着她,掌心贴着她的后背,缓缓输送着内劲。 上官静闭上双眼,感受着一股温暖的气流在体内游走,四肢百骸都透着舒爽。 “飞扬,帮我再调理调理内劲,我感觉最近快要突破了。” 上官静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朱飞扬闻言,加大了内劲的输出,掌心的温度愈发灼热。 半个时辰后,他缓缓收回手,上官静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劲,雀跃道:“我突破到六层中级了!” 朱飞扬看着她欣喜的模样,含笑点头:“恭喜你,以你现在的修为,在武者当中已是佼佼者。” 上官静娇羞地依偎在他怀里,眉眼间风情万种。 待两人收拾妥当,上官静换回那身藏青色的西装套裙,再次回到了市政府办公室时,副秘书长简萍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她的变化,惊叹道:“静姐,您今天的肤色也太好了吧,白里透红,看着就容光焕发。” 上官静抬手轻轻抚摸着脸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唇角噙着自信的弧度,轻声道:“可能是最近休息得好吧。” 说着,她径直走向办公桌前,翻开原江市报纸,认真的阅读了起来,神色也恢复了往日的干练,只是眼底深处,仍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柔情。 原江市公安局三楼会议室里,空调风带着微凉拂过桌面,几份标注“加急”的文件整齐码放,投影仪的光束在白色幕布上投下“全运会安保筹备工作”的醒目字样。 刘长锋身着笔挺警服,肩章上的星花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锐利地扫过围坐的几位副局长,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当前首要任务,是把物控点全面铺开落实!” 刘长锋局长的声音掷地有声,打破了会议室的沉静,“从市区主干道到城郊结合部,从人员密集的商圈学校到偏僻的交通要道,每个关键节点都不能有遗漏。 尤其是来年5月份,全运会若落户原江市,这不仅是城市的盛会,更是咱们公安队伍的‘大考’。”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愈发坚定:“到时候,全国各地的运动员、观众、媒体都会聚焦原江,咱们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城市形象,代表着公安队伍的精气神。 物控点是安保工作的第一道防线,也是展示咱们专业素养的窗口,必须做到布局科学、响应迅速、服务到位。” 第1329章 跟俞峰谈心,浅谈全运会 朱飞扬刚走进办公室,秘书俞峰就迎了上来,眉宇间拧着股纠结的劲儿。 “飞扬,有件事想跟你说说。” 他声音压得低,手里还攥着刚整理好的文件,指节泛白。 朱飞扬看他这神情,便知不是小事,抬手往里间指了指:“进屋说。” 里间的休息室收拾得简洁,红木茶盘上摆着套青花瓷茶具。 俞峰先给朱飞扬泡了杯茶,沸水注入时,茶叶在杯中翻卷舒展,冒出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这里没什么市长和秘书,就咱哥俩。” 他把茶杯往朱飞扬面前推了推,语气带着点恳求,“昨天燕子跟我提了调去京华的事,小雨和她说了,我想她想先带孩子过去……我不想走,还想在原江跟着你干。” 朱飞扬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味醇厚,带着点回甘。 “峰子,我当你是亲兄弟,才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 他放下茶杯,目光坦诚,“让燕子先带孩子过去,我把她们的工作安排妥当。 你的借调手续我先办着,栾雨她们也是明年三月过去,到时候你再走,行不?” 俞峰眉头皱得更紧,指尖在茶盘上划着圈:“能不能……再宽限段时间?” 朱飞扬沉吟片刻,想起之前敲定的全运会事宜:“这样,明年五月原江要办全国性运动会,从筹备到结束得忙一个月。 等这事儿落定,八月你再走,够意思了吧?” 俞峰猛地抬头,眼里的纠结一扫而空,抬手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够意思!” 正说着,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带着种特有的节奏感。 俞峰刚走到门口,就见上官雅芳迈着优雅的步子过来,香奈儿粉色套装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既带着市委书记的干练,又藏着几分柔和。 “俞秘书,飞扬市长在吗?” 她声音清亮,像山涧的泉水。 “上官书记,市长在办公室,快请进。” 俞峰侧身让开,看着她走进来。 朱飞扬连忙起身:“雅芳书记坐。” 又冲俞峰道,“泡杯我从京华带回来的龙井,让雅芳书记尝尝。” 上官雅芳在沙发上坐下,将手里的文件夹放在茶几上:“飞扬,今天来找你,是想聊聊全运会的筹备。 指定宾馆的排查、运动员接送线路的规划,还有后勤保障,都得加紧了。” 她翻开文件夹,指尖点在标注着红圈的页面上,“不能出一点岔子。” “放心,让长坤副市长牵头,子松书记配合他,保准没问题。” 朱飞扬语气笃定,他知道这两人一个细致一个果敢,搭档起来事半功倍。 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带着股爽朗劲儿。 “俞秘书,你这就不够意思了,飞扬有好茶藏着掖着,在走廊都闻着香味了!” 俞峰笑着迎出去:“袁书记,连副市长,快请进,雅芳书记也在呢。” 进来的是政法委书记袁子松和副市长连长坤。 袁子松穿着件深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总挂着笑;连长坤则是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眼神里透着股认真劲儿。 两个人跟朱飞扬、上官雅芳都熟络得很,进来就往沙发上坐,完全不见外。 “哟,雅芳书记也在,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袁子松拿起桌上的茶杯闻了闻,“这龙井够年头啊,飞扬你可别小气。” 连长坤则把笔记本往茶几上一放,直奔主题:“飞扬,雅芳书记,刚去看了运动员村的建设,进度没问题,就是配套的医疗站还得再盯盯。” 朱飞扬笑着摆手:“先喝茶,边喝边说。” 他给几人续上茶,热气氤氲中,办公室里的气氛愈发融洽——这里没有森严的上下级之分,只有一群想把原江建设好的人,在茶香里碰出属于这座城市的蓝图。 朱飞扬指尖在经济开发区规划图上轻轻点了点,抬眼看向上官雅芳,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关于奥运村,我倒有个想法。 玲珑集团在开发区建的那批经济适用房,你们还有印象吗?” 上官雅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图纸,那片区域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楼栋符号:“是给员工分的福利房吧? 听说规模不小。” “何止不小。” 朱飞扬笑了笑,拿起笔在图上圈出一片区域,“60栋多层带电梯的洋房,还有20栋20多层的高层,楼体早就封顶了,现在正做内部精装。 小区里的绿化都做完了,小桥流水绕着花坛,连健身步道都铺好了,旁边就是刚开业的大型商场,生活配套齐全得很。” 他顿了顿,说出自己的打算:“我想把高层部分改造成运动员宿舍,用精装修的现成房源,每个房间单独配备卫浴和衣柜,刚好满足住宿需求。 等赛事结束,这些房子稍作调整,就能变回正常住宅,一点不浪费。” 上官雅芳眼睛一亮,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这主意好! 不用单独规划奥运村,能省一大笔预算。” 她沉吟片刻补充道,“政府这边会给玲珑集团合理的补偿,包括后期改造期间的费用、赛事期间的维护成本,还有赛后的修缮支出,一分都不会少。” “这真是盘活资源的好办法。” 连长坤在一旁点头附和,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既省了时间,又避免了重复建设,我这就去对接住建局,看看改造需要哪些手续。” “江氏集团也能出份力。” 上官雅芳方接过话头,语气诚恳,“我们可以赞助应急衣物、运动背包等这些用品,都是自家工厂生产的,质量有保证。” 袁子松则拍了拍胸脯:“治安这块你们放心,我这就去找长峰局长碰个头,制定24小时巡逻方案,监控探头全覆盖,保证无死角。 运动员的安全,我们包了。”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光影。 四人围坐在茶几旁,你一言我一语地完善细节,从房间改造的标准到后勤保障的流程,连运动员接驳车的路线都细细敲定了。 这场看似简单的碰头会,开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暮色漫进办公室,才总算把各项事宜捋顺。 第1328章 深层次的安排 一旁的梁洛施静静听着,眼底满是含情脉脉。 她穿着一袭酒红色吊带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将近三十岁的年纪,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妩媚。 她轻轻靠向朱飞扬,声音柔得像水:“飞扬,我年龄也不小了,眼看就要三十了,找个机会,你得跟我妈好好说说我们的事。” 朱飞扬转头看向她,伸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至极,语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放心吧,你的愿望,我一定满足。” 梁洛施来到了原江市,家里面并不是十分赞同,但是,当时也是为了保护她。 朱飞扬对待自己的亲人和自己的朋友都是真情实意的,没有任何保留。 他心中自有更深层次的布局,京华市的人脉网络需要进一步巩固,海淀区的政务资源更是重中之重,俞峰的调任、林燕的安置,看似是关照下属,实则是他棋局中的重要落子。 而让栾雨进修、为梁洛施促成跟自己的关系,让她的父母放心,既是圆了她们的心愿,也是为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铺就安稳后路。 这些深层次的考量,他不会轻易与人言说,只愿用行动为她们遮风挡雨,将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 朱飞扬迈步走出栾雨居住的那栋高档小区,夜风格外清冽,吹动他衣角微微扬起。 小区门口的香樟树下,一台兄弟集团特制的商务车早已静静等候,车身漆黑如墨儿,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驾驶座上的小五抬眼望来,星条国血统的她五官深邃立体,黑色夹克下是紧致的线条;副驾驶的小六则带着棒子国姑娘特有的温婉眉眼,墨镜遮不住眼角的利落。 两个人见朱飞扬走近,同时推门下了车,动作干练利落。 栾雨和梁洛施紧随其后,前者穿着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后者则是一身飒爽的风衣,两人坐进后座时,衣料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朱飞扬刚坐稳,商务车便如离弦之箭般滑了出去,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几乎被夜色吞没,平稳得让人感觉不到颠簸。 “叮”的一声,手机震动起来。 栾雨凑过来看,屏幕上跳动着“周志豪”的名字,信息只有一行字:“飞扬,这周五回京华市吗? 聚一聚。” 朱飞扬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回了句:“豪哥,没问题,周五晚上见。 远扬会所你们熟,到那碰面,联系秋悦姐留房间就行。” “飞扬哥哥~”栾雨忽然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点娇俏的夹子音,丰满的胸脯轻轻蹭着他的胳膊,“这周五我也想回京华市,好不好嘛?” 她眼底带着期待,这段时间总盼着能怀上孩子,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他黏在一起。 朱飞扬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当然没问题,带你一起。” 车很快抵达原江市市政府,在街角一处隐蔽的角落停下。 朱飞扬推门下车,整理了一下衣襟,看着商务车缓缓汇入车流,才转身走向市政府大门。 刚踏上台阶,手机又震了震,是上官静发来的飞信:“小男人,中午老地方见,房间号306。” 他抬眼望了望办公楼的方向,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个“OK”的手势。 还没走进大厅,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叶静香的消息:“飞扬哥哥,今晚厂区别墅见呀~”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回了同样的“OK”。 身旁的栾雨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是没法陪在他身边了。 晨光透过市政府大楼的玻璃幕墙照进来,在地面投下明亮的光斑。 朱飞扬理了理领带,迈步走向电梯,指尖还残留着栾雨发丝的香气。 这一天,显然又会像往常一样,被各种事务和牵挂填满,而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节奏,步履沉稳地走向属于自己的战场。 办公室里的茶香还未散尽,朱飞扬看向袁子聪和连昌坤,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有件事得跟你们透个底——隔壁省那边出了点特殊状况,原定由他们承办的蓝星国全运会,现在办不了了。” 袁子松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连昌坤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上官雅芳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示意朱飞扬继续说下去。 “现在上面正在重新筛选主办城市,”朱飞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三人,“原江市的机会来了。” 他拿起桌上的经济开发区规划图,指尖点在标注着场馆的区域,“你们看,开发区的场馆都是新建的,游泳馆的跳水池用的是国际赛事标准,水循环系统更是德国进口的;主体育场的看台能容纳八万人,音响和灯光设备都是按奥运会规格配置的。” 他又翻到下一页图纸,上面标注着室内体育馆和训练馆的位置:“室内场馆的木地板是枫木的,弹性系数刚好符合篮球赛事要求;还有二十个训练馆,通风和温控系统都调试好了,随时能投入使用。” 连长坤忍不住插了句:“其他城市的场馆大多是老设施,改造起来费时费力,咱们这新建的场馆,光是基础设施就占了大优势。” “不止这些,”朱飞扬补充道,“经济开发区的路网刚修好,从运动员村到各个场馆的线路,车程都在十分钟以内,交通管制起来也方便。” 上官雅芳看着图纸,眼里渐渐亮起了光:“这么看来,原江市确实符合承办条件。 接下来,得赶紧把申办材料准备好,把这些优势都写清楚。” 袁子松点头附和:“我这就去协调体育局,把场馆的验收报告整理出来,保证数据准确无误。”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图纸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朱飞扬看着三人斗志昂扬的样子,知道这场申办战,原江市已经有了底气——那些崭新的场馆,不仅是钢筋水泥的集合,更是这座城市蓄势待发的底气。 第1327章 闺蜜四人喝酒话衷肠 夜色像一匹被揉皱的墨色丝绒,温柔地覆盖了原江市的轮廓。 原江山半山腰的私人别墅里,落地窗外是连绵的城市灯火,像打翻了的星子坠入人间,室内暖黄的灯光则将一切都晕染得格外柔和。 上官雅芳的这栋别墅,是她难得卸下防备的地方,此刻正弥漫着比灯光更暖的气息。 江虞儿穿着香槟色吊带长裙,肩带细细地勒在白皙的肩头,走动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像盛满了月光的流水。 她正站在吧台前醒酒,指尖捏着醒酒器的银质把手,将年份久远的欧洲波尔多红酒缓缓注入——这酒是她托人从法国酒庄直运的,瓶身上的标签已经有些泛黄,却在灯光下泛着沉静的光泽。 “去年刚来时,我还在发愁江氏能不能撑过第一个冬天。” 江虞儿侧过头笑,眼角的小梨涡盛着笑意,“没想到现在连开发区的棉纺织厂都开工了,昨天去剪彩,看着那些崭新的机器转起来,眼泪差点掉下来。” 上官雅芳靠在沙发上,黑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松了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手里把玩着一只高脚杯,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你该记得,第一次开招商会,你跟本地几家纺织厂争地块,吵到脸红脖子粗。” 她挑眉看向江虞儿,“最后还是飞扬把你们拉到一起,说‘与其抢蛋糕,不如一起把蛋糕做大’,才有了现在的产业集群。” “可不是嘛。” 江盼盼接话,她今天难得脱下了职业套装,换了条米白色连衣裙,却依旧习惯性地挺直脊背,“那时候我们都觉得玲珑集团是来抢生意的,结果朱总不仅把最核心的供应链让出来,还帮我们对接了深市的服装品牌,现在江氏的面料都供到全国去了。” 上官静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她性子素来温婉,此刻听着三个人说话,只是安静地笑着,偶尔点头附和。 桌上的菜肴冒着热气,清蒸鲈鱼的鲜嫩、松茸鸡汤的醇、黑松露意面的香,交织成勾人的味道——都是江虞儿按着每个人的口味点的,知道上官雅芳胃不好,特意让厨房少放了盐;晓得上官静爱吃甜,甜点选了焦糖布丁配新鲜莓果。 “说起来,原江这两年的变化,真是像做梦。” 上官雅芳轻呷了一口红酒,目光飘向窗外,“地铁1号线通车那天,我去坐了首班的车,那些老太太们拉着我的手说‘活了一辈子,总算在家门口坐上地铁了’,那时候才觉得,所有熬的夜、跑的路,都值了。” 江虞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远处地铁轨道的灯光像一条发光的绸带,正有列车呼啸而过,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轨。 “还有南北高架,上个月我去考察,从南到北只用了18分钟,搁以前,堵在路上俩小时都是常事。”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最难得的是拆迁,那么大的工程,竟然没接到一封投诉信,老百姓都说‘政府给的补偿比市价还高,不搬都不好意思’。” 这话让上官雅芳笑出了声:“还不是飞扬那套‘透明化操作’,每一户的补偿明细都贴在社区公告栏上,纪委的人天天盯着,谁还敢动歪心思?” 她想起朱飞扬当时拍着胸脯说“雅芳姐你放心,拆迁款少一分,我把自己赔给你”,脸颊忍不住微微发烫,赶紧岔开话题,“对了,深市的兄弟汽车分厂,下个月就要试生产了吧?” “是啊,昨天他们老总还打电话,说第一批新能源汽车下线,想请你去剪彩。” 上官雅芳听江虞儿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他们的产能规划,说是能带动周边两千多个就业岗位,连配套的电池厂都有意向落户了。” 上官静这时轻声开口:“经济开发区的医院也快建好了,上次去看,儿科的卡通壁画都画好了,飞扬说要请全市最好的儿科医生坐诊。” 她提起朱飞扬之时,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和了,“还有经济开发区实验中学的新校区,明年就能招生了,据说要建全省第一个人工智能实验室。” 提到朱飞扬,室内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江虞儿抿了口酒,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我前阵子去京华市,见到了百里荷塘,她现在是百里集团的董事长了,提起我们这位朱市长,那眼神……”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还有玲珑集团的落清烟,每次跟我视频,三句话不离飞扬。” 上官雅芳的指尖在杯壁儿上轻轻划着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想起那次在办公室,朱飞扬帮她整理领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颈侧,留下一阵灼热;想起他出差时,每天雷打不动发来的“晚安”短信,有时是一张风景照,有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总能让她在深夜的文件堆里会心一笑。这些隐秘的心思,像埋在心底的种子,此刻被提及,竟悄悄发了芽。 就在这时,上官静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飞扬”二字,在暖光下格外醒目。她接起电话的瞬间,嘴角便扬起温柔的弧度:“忙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朱飞扬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里似乎有键盘敲击声:“刚跟深市那边对接完招商计划,听说你们在庆祝,没打扰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今晚实在走不开,等周末,我订城郊那家温泉山庄,好好给你们补一场。” “我们都很好,你别太累了。” 上官静叮嘱道,“开发区的事别急,一步一步来。” “知道了,我的静姐。” 朱飞扬的声音里带着宠溺,“少喝点酒,告诉江虞儿,纺织厂的环保设备一定要过关,别贪小便宜;下周的招商会资料,我让秘书发你邮箱了。” 挂了电话,上官静看着三人。 看着每个人脸上都泛起暖意——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即便不在场,也把所有人都放在心上。 江虞儿举起酒杯,眼中闪着光:“为了元江的明天,也为了……我们身边这个总能给人惊喜的朱市长,干杯!” 四只高脚杯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串跳跃的音符。 窗外的灯火依旧璀璨,经济开发区的工地上,塔吊的灯光在夜空中缓缓移动,像在书写着未完的篇章。 别墅里的酒香与笑语交织在一起,漫过窗台,融入原江的夜色里,这座城市的故事,还在继续。 而她们与那个男人的缘分,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织成了一张温暖的网,将彼此紧紧连在一起。 第1326章 申办全运会,王家父女对话 夜色渐深,别墅里的氛围愈发暧昧。 栾雨那白嫩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让朱飞扬爱不释手,梁洛施的眼神里也满是缱绻情意。 一室旖旎,无需多言,便是最动人的缠绵。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办公室,给厚重的红木办公桌镀上了一层金边。 朱飞扬刚处理完几份紧急文件,办公室的门便被轻轻敲响,随后,上官雅芳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眉宇间带着几分干练与急切。 “飞扬,有件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 上官雅芳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说道,“我想要原江市承办一届全国城市运动会,我希望你能带领体育局的人出面斡旋协调,争取把这届运动会办得圆满成功。 现在这个机会是隔壁省给的,因为一些问题,他们举行不了了,我想争取过来。”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期许:“原江市作为省会城市,一直缺少一个能展现城市实力的重要平台,而这次的全国城市运动会,在咱们蓝星国可是四年一届的盛会,影响力深远。 如果能办好,不仅能提升原江市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还能带动经济开发区的发展啊,意义重大。” “哦? 具体说说。” 朱飞扬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示意她继续。 “咱们原江市新成立的经济开发区体育场,总投资近十亿,场馆设施都是按照国际标准建造的,可建成后一直没派上大用场。” 上官雅芳解释道,“这次运动会要是能放在那里举办,正好能让体育场物尽其用吧,也能向全国展示咱们原江的建设成果。” 她看着朱飞扬,补充道:“运动会定在来年5月份举行,现在还有8个月的时间,足够我们做准备。 场地已经基本就绪,接下来主要是协调赛事组织、安保、后勤保障这些事情,还需要你出面统筹协调各个部门,把各项工作落实到位。” 朱飞扬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 承办全国城市运动会,对原江市来说确实是一次难得的机遇,既能提升城市的形象,又能拉动经济发展,更能借此机会整合各方资源,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影响力。 他沉吟片刻,抬头看向上官雅芳,语气坚定:“这是好事,我会全力支持。 你让体育局先拿出一个详细的实施方案,各个部门的协调工作我来负责,务必把这届运动会办得精彩、圆满,让原江市在全国面前好好露一次脸。” 上官雅芳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起身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还得你去跑一下,我在京华市的人已经接洽得差不多了,我现在这就去安排相关工作,后续有什么需要协调的,我再及时向你汇报。” 看着上官雅芳离去的背影,朱飞扬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无论是为身边的人谋划未来,还是为原江市的发展布局,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前路漫漫。 他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迎接每一个新的挑战与机遇。 京华市王家老宅的客厅里,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璐璐坐在梨花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父亲王一民,忍不住恍惚——眼前的男人褪去了往日的锋利,眉宇间多了几分温润,连说话的语速都慢了下来,倒像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古玉。 母亲坐在一旁,正低着头给父亲剥橘子,指尖的动作轻柔,几十年的相伴让这份默契融入了日常的点滴。 “爸,你这次调任京华市,我是真没想到。” 王璐璐端起茶杯,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记忆里的父亲总是板着脸,说话掷地有声,连吃饭时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可现在,他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的眼神,竟带着几分松弛的暖意。 王亦民接过妻子递来的橘子,掰了一瓣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漫开,才缓缓开口:“老爷子早就跟我透过气。” 他看向女儿,眼底藏着欣慰,“这次能过来,少不了陈家的帮衬,我知道,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我和洛书的交情,外人也许不知道,我们曾是一个派系里摸爬滚打的兄弟。 只是后来各自走上不同的路,但是,联系一直没有断了。 有这层老的交情在,还有一些别的因素吧。”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你和朱飞扬的事,我也听说了。 爸爸不反对,只是……委屈了你。” 王璐璐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释然:“爸,爷爷前阵子找我聊过了,我都懂他的意思。 我不委屈,跟着他,心里踏实。” 她想起朱飞扬每次去丽水县看她,总会带些京华市的点心,说“璐璐辛苦了,补补身子”,那些细微的体贴,比任何承诺都让人心安。 “本来以为你会想调回京华市,离我和你妈妈近些。” 王亦民看着女儿,“没想到你听了朱飞扬的建议,还想留在丽水县。” “丽水县这两年变化大,好多事刚铺开,我走不开。” 王璐璐语气坚定,“飞扬说,等丽水的县委书记卸任,我再接过来干两年,那时候我三十四五岁,再回京华市,不管去哪个区当区委书记,都更有底气。” 王亦民看着女儿眼里的光,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却比自己多了份从容。 他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支持:“你想好了就去做,爸都赞同。 路是自己走的,踏实就好。 有一件事你得跟朱飞扬说一下,我们聚一下,我的姑娘不等这样跟他了,必须得有一个说法。” 王璐璐红着脸点点头! 窗外的老槐树枝叶沙沙作响,阳光穿过叶隙落在王璐璐的手背上,暖融融的。 她知道,父亲的转变里,有岁月的沉淀,更有对她的理解。而自己脚下的路,虽有旁人不解,却走得格外笃定——因为身后有家的支撑,身前有想并肩的人,这就够了。 第1325章 海淀区大洗牌,后续安排 京华市海淀区的秋风里,总带着股肃杀的气息。 关鲤坐在区政府临时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厚厚的卷宗,每一页都记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作为市纪委书记,她亲自坐镇这里已有半月,从区直机关到街道办,整个海淀区被翻了个底朝天。 杨天风在此经营十余年,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像老树的根须,缠得整个区域的行政体系近乎僵化,如今要连根拔起,难免牵动全身。 “按陈书记的意思,东山省交流来的干部,优先安排。” 关鲤对着电话沉声吩咐,指尖在名单上圈出十几个名字,“尤其是这几年调来的一百多人里,挑出最干练的,填补主要岗位。” 这是跟京华市组织部副部长说的,现在的关鲤是海淀区工作小组的组长,有权利插手人事上的事。 洗牌的动作迅速而坚决。 往日里被杨天风安插的人手陆续被调离,甚至被纪委请去喝茶了。 新面孔的到来让区政府大院里的气氛为之一变。 最让人意外的任命,当属丽水县来的方大明,这个在基层摸爬滚打多年的干部,竟一跃成为海淀区副区长;更让人咋舌的是周志豪,直接被任命为区公安局局长,副厅级干部就这样到手了。 两人都是从外地交流而来,此番连跳两级,明眼人都看得出,背后少不了朱飞扬的推动。 “飞扬,我们潜伏这一年多,总算熬出头了!” 周志豪的电话里透着难掩的激动,背景里还能听见办公室搬家的动静,“这岗位烫手,我可不敢懈怠。” “京华市藏龙卧虎,好好干。” 朱飞扬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沉稳的底气,“后续还会有更多人过来,你们先打好基础。” 朱飞扬说的没错,从东山省交流来的干部们早已暗中联络,像一颗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只待时机便要生根发芽。 按惯例,交流干部三年后大多会返回原籍,可周志豪和方大明心里清楚,他们怕是不会走了——这里将是他们深耕的新战场。 因为朱飞扬就是要让他们扎根在京华市。 办公室的日光灯下,朱飞扬对着京华市行政区划图沉思。 最新的消息显示,市委书记一职未来或将由王亦民接任,而王璐璐可能提前调回。 区长出缺的位置本是她的绝佳机会,却被朱飞扬否了。 “父女同处一城任职,容易落人口实。” 他在心里盘算,指尖在地图上的海淀区划了个圈,目光深邃,这盘棋才刚开局,每一步都得走得稳稳当当。 秋风穿过区政府的回廊,卷起地上的落叶。 新任命的干部们已陆续到岗,办公室里的灯光亮到深夜,文件翻动的沙沙声与键盘敲击声交织,像一首酝酿着变革的序曲。 朱飞扬知道,这场静悄悄的洗牌,终将为这座城市注入新的活力,而那些被寄予厚望的名字,也将在时代的浪潮里,写下属于自己的篇章。 夜色如墨,将京华市的繁华轻轻笼罩。 原江市玲珑集团顶层的空中别墅里,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晕,映得满室温馨。 朱飞扬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温和地落在身旁的栾雨与梁洛施身上。 栾雨身着一袭米白色真丝长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她端着高脚杯,指尖微微收紧,似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凑近朱飞扬耳畔,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郑重:“飞扬,我年岁也不小了,心里总想着能有个孩子,你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朱飞扬转头看向她,眼底漾起宠溺的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有什么问题? 我尽量努力一些! 等你怀孕了,肚子月份大了,这边我让人给你安排请假,就以进修的名义。”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我已经让人打点好了京华市政法学院,到时候你去那边进修博士生,主学法学,既不耽误养胎,又能给自己充充电,多好。” 栾雨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日来压在心头的顾虑一扫而空,她握着朱飞扬的手,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谢谢你,飞扬。” “跟我还客气什么。” 朱飞扬笑了笑,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一件事,“上次我跟燕子、俞峰提过,希望他们家孩子能来京华市读书,跟静远、静霜他们做同学。 孩子们年纪相仿,在一起也能有个照应,也能玩到一块儿去。”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条理清晰地说着自己的安排:“小峰总跟着我当秘书也不是长久之计,正好京华市海淀区现在缺干部,我把他调过去历练历练,也能独当一面。” “那燕子呢?” 栾雨好奇地追问,林燕是她最好的闺蜜,能一起在京华市落脚,自然是再好不过。 “燕子我也打算调过去。” 朱飞扬眼中闪过一丝考量,随即又说道,“海淀区的实验中学是出了名的红色传承学校,校风正、师资强,我安排她去那边当副校长,要是还想教课也可以,她教初中绰绰有余。” 他补充道:“两口子带着孩子过去,房子的事不用操心,林燕已经在海淀区选好了一套观景洋房,装修、家具都按他们的喜好布置妥当了,拎包就能住。” 栾雨听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那可太好了! 正好我去进修,燕子也过去,咱们也能有个伴儿,相互照应着。” 朱飞扬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敲定了于峰和林燕两口子未来的人生轨迹。 谁能想到,一次不经意的提及,竟是这样周全的安排。 俞峰从基层一路跟着朱飞扬,踏实肯干却不善钻营;林燕在中学任教多年,教学能力出众却苦于没有更好的平台。 遇上朱飞扬这样肯实实在在为下属谋划、不遗余力铺路的领导,何其幸运。 人生漫漫,能遇到一个愿意真心实意帮衬、费心费力运作的人,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他们不仅遇到了,还靠着闺蜜栾雨的关系,多了一层保障,这份幸运,足以让旁人艳羡。 第1324章 非洲项目启动,蓝星湖归属 于她们而言,女子能否得偿所愿、过得幸福,远比形式上的束缚重要得多。 只要姐姐敖子悦是心甘情愿、过得舒心,她便不会多言。 敖子悦望着朱飞扬,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分别的日子里,她时常会想起他的模样,如今再见,心中满是欢喜与安心。 只是想到朱飞扬的其他伴侣们大多已有身孕,一个小小的念头在她的心底悄然滋生,她也想拥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啊,一个流淌着彼此血脉的小生命。 简单寒暄后,朱飞扬接过姐妹俩的行李箱,放入后备箱。 上车后,越野车平稳地驶离机场,直奔他位于市区的四合院。 敖子薇好奇地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原江市的繁华与整洁让她频频点头,而且敖子月则侧头望着朱飞扬专注开车的侧脸,偶尔轻声交谈几句,气氛温馨而惬意。 她此次前来,本就打算在原江市多待些时日,好好陪伴他,也好好感受这座让他倾注了诸多心血的城市。 没人知道,朱飞扬的结发妻子南门轻舞,此刻早已不在蓝星国境内。 她对外只称是身患隐疾,请了长期病假,实则是与诸葛玲珑一同,再次踏上了非洲那片充满神秘色彩的土地。 那片土地,曾是朱飞扬执行任务时偶然发现的世外家园。 那里的环境堪称绝佳:连绵的青山郁郁葱葱,山间溪流清澈见底,汇入一片澄澈的湖泊,湖边是广袤的丛林,珍禽异兽在此栖息着,空气清新得能嗅到草木与泥土的芬芳,远离尘嚣,宛如人间仙境。 南门轻舞当年听闻朱飞扬的描述后,便对这片土地念念不忘。 此次,她以特殊身份、通过了特殊渠道,决意将这片土地收入囊中。 那是一片三不管地带,横跨三个非洲国家的边境,管理混乱却极具开发价值。 南门轻舞先是斥巨资,给三个国家的相关部门送去了丰厚的好处,又承诺援建多所学校、医院与道路等基础设施。 一番周旋之下,不仅顺利拿到了土地使用证,更让这片三不管地带正式成为了诸葛玲珑名下的私人领土——为了拿下这片包含山川、岛屿与丛林的广袤土地,前后共耗费了三百多亿资金。 如今,这片土地已被南门轻舞与诸葛玲珑精心规划。 朱飞扬也特意嘱托自己的二师兄、时任中将的赵成龙,从近几届退伍兵中精心挑选了五百人,男女各半,这些退伍兵个个身手不凡、纪律严明,如今都已奔赴非洲,投身于这片“独立王国”的建设之中。 他们搭建房屋、开垦了土地、修建道路,将这片世外家园一点点打造成心中向往的模样,一个远离纷争、自给自足的秘境乐园,正在非洲的土地上悄然崛起。 越野车稳稳地停在四合院门口,朱飞扬下车为姐妹俩打开车门。 院内,草木繁盛,花香阵阵,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敖子悦与敖子薇走进这座古色古香的院落,眼中满是新奇,而远在非洲的那片秘境之上,南门轻舞与诸葛玲珑正站在山坡之上,望着眼前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两处空间,两种光景,却都承载着各自的期盼与牵挂,在时光的长河中,静静铺展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京华市第一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杨天虎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 他望着窗外蓝星湖的方向,那里曾是他野心的起点,如今却成了遥不可及的泡影。 欧阳朵朵派来的法务代表是推门而入时,他甚至没抬头。 “杨先生,请过目。” 对方将一份文件放在小桌板上,指尖点了点末尾的签名处,“50亿蓝星币,收购您手中所有股份,包括蓝星湖风景开发区的全部权益。” 杨天虎的目光落在“50亿”这个数字之上,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 医生昨天刚跟他说过,神经损伤不可逆,这辈子怕是离不开轮椅了。 他那些所谓的朋友,早在杨家出事时就作鸟兽散,哥哥们不是被双规,就是在绝望中跳了楼——这个曾经煊赫的家族,如今只剩下他这个废人,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签吧。” 他拿起笔,手腕抖得厉害,花了好一会儿才把名字划完。 墨水在纸上晕开,像一滴无法抹去的悔恨。 法务代表收起文件,礼貌性地点点头便离开了。 病房里重归于寂静,杨天虎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很可笑。 京华市的家族圈子里,一两个家族的兴衰不过是饭后谈资,就像湖面的涟漪,转瞬即逝。 与此同时,原江市的秋风正卷着银杏叶掠过街道。 敖子悦和妹妹敖子薇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周,姐妹俩住在江边的酒店里,窗外就是奔腾的江水。 敖子薇总觉得不自在,尤其是每天清晨见到朱飞扬时,脸颊总会发烫——她永远忘不了,前几晚姐姐在隔壁房间发出的细碎声响,那不同于往日高冷的柔媚,像春夜里的鸟啼,让她这个未涉世事的小姑娘手足无措,每次对视都忍不住躲闪。 敖子悦却显得坦荡许多,每日里不是拉着朱飞扬去逛产业园,就是缠着他讲京华市的趣事,眼底的依赖藏不住。 直到诸葛玲珑的电话打来,姐妹俩才收拾行囊准备离开。 “非洲那边需要人手,玲珑姐在筹建基地。” 敖子悦一边打包行李,一边对朱飞扬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说是叫玲珑基地,还要建个生态旅游岛,投资上万亿呢。” 朱飞扬点点头,他刚调了几批刀锋小组的成员过去。 那些在暗处蛰伏的力量,如今要在非洲大陆上扎根,像种子落在陌生的土壤里,等待破土而出的那天。 送姐妹俩去机场的路上,敖子薇终于鼓起勇气,小声对朱飞扬说:“飞扬哥,我们会常回来的。” 说完便红着脸转过头,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飞机冲上云霄时,原江市的江面正泛着粼粼波光。 杨天虎在病房里签下的合约,敖子悦姐妹奔赴非洲的身影,像无数条隐秘的线,在命运的棋盘上悄然交织。 而朱飞扬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去的飞机,知道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1323章 春潮涌动,权责新程 新的一年在大家的期盼之中过完了。 年味还未完全消散在风里,时间便已踏着轻快的脚步迈入了三月。 暖融融的春光漫过蓝星国的都城,柳枝抽芽,百花初绽,整个城市都透着一股欣欣向荣的新气象,而政坛之上,更是迎来了一场牵动各方的人事变动——陈洛书正式跻身高层核心,当选蓝星国政协主席,同时身兼农村工作小组组长与国家大型项目审批委员会主席三职。 这三份职务叠加的权力,堪称举足轻重。 要知道,但凡全国范围内投资额超过百亿的大型项目,无论落地于哪个省、哪个市、哪个县,都必须经过他的亲笔审批签字,否则一切规划都只是纸上谈兵,寸步难行。 一时间,陈洛书风头无两,成为了各方瞩目焦点。 他马不停蹄,频繁率领考察团、经济专家团队及相关官员奔走各地,或是调研民生,或是洽谈合作,所到之处,无不引发高度关注。 欧阳晚秋作为他身边的伴侣,偶尔会以随行人员的身份陪同出访。 当外界逐渐摸清这位气质温婉、谈吐不凡的女士的真实身份时,无不恍然惊叹。 这位曾经的丰方正集团董事长,早已卸去了企业管理的重担,如今仅担任方正集团基金协会会长一职。 卸任后的她,将更多精力投入到慈善事业中,乐善好施的名声远播四方。 她的足迹遍布国内偏远农村,也延伸至非洲大陆的贫困地区:为失学儿童搭建崭新的校舍,为考上大学却无力负担学费的学子提供资助,为缺水缺粮的村落送去生活物资。 久而久之,“女慈善家”的标签深深烙印在人们心中,她的善举吸引了无数目光,也为陈若初的行程增添了几分温暖底色。 与此同时,东山省的政坛也迎来了重要调整。 高一山告别了深耕多年的东山省,省核心岗位,调任东北某省当省委书记,继续在地方治理的舞台上发光发热。 而接替他原职的,出乎许多人意料,正是高良玉。 这一变动消息传开,各方势力无不暗自琢磨其中的深意。 在年前,朱飞扬接到了高清歌的邀约以后,前往高家做客。 一踏入高家大门,便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隆重礼遇:高良玉夫妇身着得体正装,笑容满面地迎出门来,高清歌更是站在父母身侧,眼神明亮,难掩欣喜。 一家三口忙前忙后,奉上清茶与精致点心,言语间满是热忱,丝毫没有上位者的架子。 寒暄过后,高良玉便邀朱飞扬前往书房密谈。 书房布置得简洁大气,红木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与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两人在书桌两侧相对而坐,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一谈便是整整两个小时。 期间,书房内时而传来低声的探讨,时而陷入短暂的沉默,无人知晓这场密谈涉及了多少深层议题,又达成了怎样的共识。 离开高家后,朱飞扬没有直接返回原江,而是驱车前往陈家老宅。 老宅依旧保持着古朴雅致的模样,庭院里的腊梅虽已凋谢,却仍透着几分风骨。 他与父亲、还有爷爷围坐在厅堂的红木桌旁,泡上一壶浓茶,将在高家的所见所闻、与高良玉的密谈内容一一细说。 三位身处不同辈分、却同样洞悉世事的男人,围绕着当前的局势、未来的布局展开了深入探讨,言语间既有对趋势的研判,也有对风险的考量,这场谈话同样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直至暮色渐浓才告一段落。 而在朱飞扬离开高家之前,书房外的客厅里曾上演过一段小插曲。 高清歌望着朱飞扬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倾慕,脸颊泛起红晕,身形微微晃动,几乎就要克制不住地扑进他的怀里。 高良玉夫妇将女儿的心思看在眼里,心中虽有不忍,却也无可奈何——朱飞扬早已成家,这份心意注定难以如愿。 可世间情事往往如此,总有像高清歌这样的女子,明知前路渺茫,却依旧如飞蛾扑火般,对心中的人怀揣着炽热的期许。 三月的风裹挟着春的气息,吹动着政坛的风云变幻,也牵动着人心的起起落落。 新的权责已经落定,新的征程已然开启,而这些身处时代浪潮中的人们,正各自带着自己的使命与心事,在人生与事业的道路上稳步前行。 原江市的春日总是带着几分温润的暖意,机场高速上的车流如织,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朱飞扬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衬得他愈发英挺。 他亲自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赶往原江国际机场,去接远道而来的敖子悦与敖子薇姐妹。 引擎平稳运转,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想到即将见到的身影,朱飞扬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机场到达大厅里,人流熙攘,敖子悦与敖子薇姐妹俩一出现,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敖子悦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身姿窈窕,眉眼间带着温婉的笑意,气质娴静如水;她身旁的敖子薇则穿了件亮色短款外套,搭配牛仔裤,青春灵动,一双杏眼好奇地打量着周遭。 当敖子薇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快步走来的男人身上时,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心底忍不住暗自赞叹——这男人实在太帅了,帅得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上次见面太过之匆忙,不过是惊鸿一瞥,今日细看,朱飞扬又添了几分不同的韵味。 他身形高大挺拔,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装衬得肩宽腰窄,步履从容,自带沉稳气场。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边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既有成熟男人的硬朗,又透着几分儒雅温润,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魅力,让敖紫薇一时竟有些看怔了。 “子悦。” 朱飞扬的声音温和,他率先走向敖子悦,给了她一个紧实的拥抱。 熟悉的气息萦绕鼻尖,敖紫子悦心中的思念瞬间翻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抬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轻声道:“我来了。” 松开敖子月后,朱飞扬转向敖子薇,目光温和而礼貌:“子薇,欢迎你来到原江市。” “姐夫好。” 敖子薇脸颊微红,连忙收回目光,略带羞涩地回应。 她自然知晓这位姐夫早已成家,身边也围绕着不少优秀的女子,但身为古武敖家的女儿,她对此并不觉得意外。 在敖家这样的古武家族里,父亲、哥哥皆是三妻四妾,家族从未将一夫一妻当作硬性规矩。 第1322章 千禧的愿望,爱有声音 这届原江市政府班子,个个都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实干派。 原江市纪委书记栾雨,更是以“女魔头”“女杀手”的称号闻名全市,却没人知道这称号背后,是她对腐败零容忍的坚定立场。 她戴着一副细框的眼镜,眼神锐利如鹰,不管是身居高位的官员,还是手握微权的办事人员,只要触碰红线,她从不留情。 办公室的文件柜里,堆满了她牵头查处的案件卷宗,被她处理的违纪官员不计其数,正是这份铁面无私,让原江市的政治风气愈发清朗,也让权力运行更加规范透明。 政法委书记袁子松,则是另一种风格的“铁腕”。 他总爱搞突击检查,不分白天黑夜,常常带着工作人员直奔派出所、看守所、娱乐场所,抽查治安防控落实情况。 公安局局长刘长锋与他配合得极为默契,两人一个统筹全局,一个一线执行,可谓形影不离。深夜的街头,常常能看到他们并肩巡逻的身影,警灯闪烁,照亮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在两人的通力协作下,原江市的犯罪率较前两年降低了一半以上,街头巷尾的安全感显着提升,晚归的行人不再提心吊胆,夜市的烟火气也愈发浓郁。 作为东江省的省会,原江市如今已是大型项目云集之地,经济开发区的高速发展更是成为城市崛起的核心引擎。 一座座标准化厂房拔地而起,一排排现代化办公楼,各类企业纷纷落户,有的已经正式投产,机器轰鸣中,是原江经济腾飞的脚步声。 其中,软芯片产业的落地尤为引人注目,这项高精尖产业的入驻,不仅填补了东江省在相关领域的空白,更带动了上下游产业链的协同发展,为城市注入了强劲的科技动能。 丁千禧,作为软芯片研发部门的总经理,无疑是这个新兴产业的核心人物。 她手握着研发、生产、管理的全部权力,将整个部门打理得井井有条。 年近三十的她,正是事业的黄金期,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她身材丰满匀称,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勾勒出温婉的曲线,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高冷的态度让下属既敬畏又信服,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始终透着科学家特有的严谨与专注,对待工作,她容不得半点的马虎,每一个数据、每一次实验、每一个技术参数,都要反复核验,确保万无一失。 朱飞扬总会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她。 这天夜里,研发中心的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丁千禧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转身就看到朱飞扬推门而入,手里还提着她最爱的低糖奶茶。 “还在忙?” 朱飞扬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他将奶茶放在桌上,自然地从身后环住她的腰,鼻尖蹭过她颈间淡淡的栀子花香。 丁千禧靠在他怀里,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平日里的高冷褪去,露出几分小女人的柔软。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却异常坚定:“飞扬,我年岁不小了,虽然现在正是事业关键期,芯片研发也已经能独立完成,但我想……想要个孩子。”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颊泛着柔和的光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带着几分忐忑与期盼。 那丰满的身材在怀中格外真切,高冷的态度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科学家严谨的眼神里,此刻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宠溺,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缱绻:“行,今日我就努力‘加班’,一定让你怀上。”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带着那奶茶的甜香,渐渐地,吻变得热烈而缠绵,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丁千禧闭上眼,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深情。 窗外,月朗星稀,晚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温柔的低语;室内,是灯光暧昧,心跳与呼吸交织,褪去了职场的干练与疏离,只剩下彼此最真实的渴望。 他抱起她,一步步走向休息室,动作轻柔却充满力量。 窗帘被缓缓的拉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剩下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衣衫滑落,肌肤相亲,带着彼此的体温与气息,如梅花三弄,婉转缠绵。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贴近他,高冷的面具彻底卸下,露出内心深处的柔软与炙热;他温柔而坚定地呵护着她,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爱意与珍视。 房间里,细碎的呢喃与急促的呼吸交织,像是风雨飘摇中的小船,在爱与欲望的海洋里起伏、沉沦。 他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在她耳边低语着情话,诉说着对未来的期许;她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的深情与力量,将所有的顾虑与不安都抛在脑后。 这一刻,没有职场的尔虞我诈,没有工作的繁重压力,只有两颗相爱的心紧紧相依,在这静谧的秋夜里,谱写着最动人的乐章。 夜色渐深,原江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地铁工地的轰鸣声渐渐远去,城市在沉睡中积蓄着新的力量。休息室里,爱意弥漫,两人相拥而眠,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丁千禧蜷缩在朱飞扬的怀里,眉头舒展,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抱着孩子的幸福模样;朱飞扬轻轻搂着她,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感受着怀中的温软,心中满是安定与期许。 岁华向晚,新岁可期。 今天,原江市的夜晚,因为这份顺遂与圆满,显得格外温暖。 地铁线的贯通,城市发展日新月异,企业蓬勃生长,而在这繁华之下,还有着这样真挚的情感与对未来的期盼,交织成一幅最动人的城市画卷。 再过两三个月。 新年的钟声就会敲响,那时的原江,定会更加美好,而他们的生活,也必将在这份温暖与顺遂中,绽放出更加绚烂的光彩。 第1321章 原江夜暖,飞速发展 京华市三环内的老胡同里,一座四合院藏在层层槐荫后,灰瓦上的青苔浸着潮气,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被岁月磨得发亮。 这里是文家老宅,单是这地段,就足以让无数新贵望尘莫及。 此刻,文老爷子正坐在紫藤架下的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只紫砂杯,杯沿的茶渍印着经年累月的痕迹。 “青竹,有时间吗? 回老宅一趟。” 他对着电话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慨。 挂了电话,老人望着院角那棵百年海棠,枝头刚结出的青果在风里轻轻晃——他至今记得,女儿女文青竹小时候总爱爬这棵树,摔下来时哭鼻子的模样,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那个毛丫头,如今竟成了大省的常务副省长。 在京华市,市政府之事,老爷子心里有数,一半是陈洛书的照拂,一半是文家暗中使劲,本以为她至少要在那里历练十年八年,才有机会外调。 可现在,四十刚出头就坐稳了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下一步便是省长,比寻常女子快了足有十年。 这意味着,再过五年,她极有可能触摸到更高的层面,这是文家几代人都未企及的高度,连他最看重的大儿子,也没有这么快。 电话那头,文青竹的声音带着公务的干练:“爸,我这阵子实在抽不开身,下个月吧。 到时候我回去,有件事情想当面跟您说,还想给您引荐个人。” 老爷子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他早从旁人口中听过些风言风语,说孙女身边有了个男人,可派去调查的人回来都说,没找到实证。 只是她与陈家走得近,与陈家的朱飞扬过从甚密,连高家的高良玉也常出现在她左右,这背后定有股势力在推波助澜,只是他始终没看透这盘棋。 “好,我等你。” 老人应道,挂了电话,望着海棠树发了许久的呆——人生的变数,终究比棋盘上的落子难料得多。 另一边,高家高良玉的电话也打到了高清歌那里。 “清歌,下周六我回家,你给飞扬打电话,你问问飞扬,能不能来家里吃顿便饭。” 高良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父亲的温和。 “爸放心,他要是不来,我亲自去原江市把他绑回来。” 文青竹笑着应下,挂了电话便给朱飞扬发微信,字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飞扬哥,周六回京华,我爸请吃饭,必须到。” 朱飞扬看着屏幕,指尖在对话框里敲了个“OK”的手势。 窗外的阳光正落在原江市的江面上,碎金般的波光晃得人眼晕,他刚收起手机,又一条飞信跳了出来,是敖紫月发来的:“飞扬哥,我和妹妹下周去原江找你,敖家的事都处理完了。” 想起敖家,朱飞扬的思绪飘回几个月之前。 敖子悦毕竟心软,在远扬别墅待了一段时间,处理完族中事务之后,还是回了趟老宅,在那里住了半个月,陪着妹妹收拾旧物,也和哥哥敖子逸深谈了几次。 经历过家族动荡,敖子逸像是一夜长大了很多,虽坐着家主之位,却再无往日的锋芒,凡事都以两个妹妹的意愿为先,只守着祖宗留下的产业,再无扩张之心。 朱飞扬这些日子一直暗中观察,看他是否真能稳住心神,担起这份责任。 暮色漫过原江市的江堤时,朱飞扬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灯火。 京华市的饭局,敖家姐妹的到访,像两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看似平静的日子里,漾开圈圈涟漪。 他知道,这些相聚背后,藏着的是人情往来,是势力交织,更是命运齿轮的悄然转动。 抬手松了松领带,朱飞扬拿起车钥匙。 不管前路如何,先回京华赴了那场宴再说——有些局,总要亲自入局,才能看清棋盘上的风云。 十月的风掠过原江江面,带着亚热带末梢特有的温润,却终究抵不过季节轮转的脚步。 傍晚六点刚过,暮色便迫不及待地漫过城市的天际线,将鳞次栉比的高楼、纵横交错的街道一一晕染成深浅不一的墨色。 相较于盛夏时分,在七点仍有余晖的白昼,如今的原江市夜晚确实来得早了些,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在柏油路上铺就出金色的河流,行人裹紧了薄外套,步履匆匆间,都带着几分对岁末的期许——毕竟再过两三个月,除夕夜的烟花就会在这座城市的上空绽放,辞旧迎新的钟声又将敲响。 朱飞扬的工厂就坐落在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的核心地带,晚风穿过厂区整齐的绿化带,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亮着灯火的办公楼。 自从与上官雅芳进入蜜月期,这段日子于他而言,恰似这秋夜的月色,温柔而顺遂。 两人在工作上是最佳拍档,生活中是灵魂知己,上官雅芳的细致妥帖与朱飞扬的果决大气相得益彰,工厂的生产线高效的运转,新产品研发捷报频传,订单如雪片般飞来,车间里机器的轰鸣都透着欢快的节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办公室的窗台上,上官雅芳亲手摆放的几盆多肉植物长势喜人,肥厚的叶片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就像他们此刻蒸蒸日上的事业与感情。 此刻的原江市,早已不是两年前那副略显沉寂的模样,在东江省的版图上,它正以惊人的速度蜕变,堪称天翻地覆。 地铁1号线与2号线的建设工地灯火通明,工程机械的轰鸣声在夜色中汇成激昂的乐章,这两条贯穿城市东西南北的交通大动脉,如今已进入全面冲刺阶段,隧道盾构机稳步推进,高架桥段的钢结构如巨龙般舒展,再过不久,就能载着市民穿梭于城市的各个角落。 最让人称道的是,贯穿两条地铁线路的拆迁工作异常的顺利,没有此起彼伏的争执,没有怨声载道的抱怨,家家户户在拿到足额拆迁款时,脸上都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这笔拆迁款,是原江市政府向市民许下的承诺,更是朱飞扬亲自盯紧的大事。 他深知拆迁关乎民生,每一分钱都连着老百姓的日子,为此,他专门成立了监督小组,全程跟踪款项发放,确保每一笔拆迁款都足额、及时地落到户主手中,没有任何中间环节敢截留分毫。 而在这场轰轰烈烈的城市建设中,副市长坤哥功不可没,他每天扎根工地,协调各方资源,解决施工难题,皮肤被晒得是黝黑,却始终干劲十足,用脚步丈量着城市发展的每一寸土地。 第1320章 惊天消息,各方博弈 秋意渐浓之时。 京华市的梧桐叶刚染上金黄,几则人事任免消息便如惊雷般在顶层圈子里炸开,连带着国内外的舆论场都掀起了波澜。 最先传开的是广南省省委书记王亦民的调任——这位在地方治理上以雷厉风行着称的官员,将北上执掌京华市市委书记一职。 消息从政务院内部流出时,正赶上早间的碰头会,与会者手里的茶杯不约而同地顿了顿,目光在彼此脸上流转,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京华市作为都城,其市委书记的人选向来是换届前的重要信号,王亦民的空降,显然藏着更深的布局。 紧接着,东山省常务副省长宋君来的任命紧随而至:调任京华市当市长。 消息传到京华市时,陈洛书正在陈家老宅陪父亲下棋,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他落下的棋子在棋盘上轻轻一震,黑子陷入白子的包围中,却恰好盘活了整盘棋。 宋君来与陈家的渊源众所周知,他的到来,无疑是为京华市的发展注入了新的力量,也让外界对这座经济强市的未来多了几分揣测。 当然,很多人都知道这肯定是陈家的运作结果。 陈河图:“尘埃落定了。” 紧接着又一则人事任免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在蓝星国政坛骤然炸响,让无数人瞠目结舌——东山省齐州市市长、人大副主任文青竹,将正式接任宋君来的职务,出任东山省常务副省长、省委常委。 这一任命不仅仅让东山省高层集体震动,就连文家内部也满是意外与错愕。 要知道,文青竹年仅42岁,更难得的是身为女性,这般年纪与性别能跻身省级核心领导层,在蓝星国的干部任用史上实属罕见,打破了诸多隐形惯例。 文老爷子拄着拐杖,看着远方,喃喃自语:“这是上天了。” 此前,齐州市的市长一职虽非顶级要职,却也是各方势力眼中“触手可及”的关键岗位,权责并重、潜力十足。 如今文青竹高升,这一空缺的市长席位瞬间成了众矢之的,省内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明争暗斗悄然升温,一场围绕职务归属的博弈已然拉开序幕,谁能最终胜出,尚未可知。 而最让人瞩目的,当属原京华市市委书记陈洛书的新职务——蓝星国政务院副院长,同时兼任蓝星国农村改革小组组长、党校副校长。 三个职务,横跨行政、改革与教育领域,每一个都分量千钧。 当官方公告在新闻联播里播出时,国外媒体的解读文章连夜刷屏:“陈洛书的三重身份,预示着蓝星国即将开启的改革新局。” 圈内人都清楚,距离换届仅剩两个月的时间,这样的人事安排绝非偶然。 陈洛书进入高层委员序列的消息早已不是秘密,而这三重职务的叠加,无疑是在为他进入常委班子铺路。 届时,这位从地方基层一步步走到权力核心的官员,将成为真正执掌蓝星国发展方向的领导人之一。 消息公布的第二天,京华市的银杏大道上,落叶铺了满地金黄。 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一首未写完的诗,和一片望不穿的远方。 那诗或许是柴米油盐里的温柔,那远方或许是功成名就后的安然。 无论模样如何,世人总在跌跌撞撞中奋力追寻,从未停歇。 只是这世间的浮沉,往往不随人愿。 东山省的吕家,曾是何等煊赫的大家族,门庭若市,权势滔天,如今却只剩一片狼藉。 吕丽春站在齐州市那老旧小区的阳台上,望着楼下穿梭的人群,眼底满是落寞。 父亲被双规后,一审被判无期徒刑,这辈子怕是再也出不来了。 吕家树倒猢狲散,昔日的亲友要么锒铛入狱,在铁窗内度过余生;要么卷着仅剩的钱财仓皇出逃,从此亡命天涯,落得个有家不能回的下场。 那些曾经围绕在吕家身边的趋炎附势之辈,如今早已作鸟兽散,连一句问候都吝啬给予。 不久前,母亲也因牵涉其中被正式逮捕,家里的天彻底塌了。 万幸的是,吕丽春这些年从商,每一分钱都来得干净,与家族的灰色交易毫无牵扯。 她拿出大半积蓄四处打点之下,费尽心力,才终于保住了自己和年幼的孩子,不至于流落街头。 经历了这场灭顶之灾,吕丽春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她放弃了所有迁往外地的念头,依旧留在齐州市,只是再也不会涉足那些官场应酬,不再为了虚无的人脉上下活动。 平日里除了接送孩子上学,便是守着自己的小生意度日,日子过得平淡而低调,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藏进这座城市的褶皱里。 而齐州市的官场,却从未平静。 近来,一则重磅消息在私下里疯传,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有人说,高良玉将在年后更进一步,出任省委常委、省长;更有甚者传言,他野心勃勃,有意直接冲击省委书记之位,而现任省委书记高一山,已被纳入调往其他省份的考量。 这些消息真假难辨,却被人们添油加醋地传得有板有眼,官场上下人心浮动,各方势力暗中揣摩,都想从这传言中捕捉到一丝风向。 唯有朱飞扬,仿佛置身事外。 他依旧留在原江市,每日按部就班地上班,处理着手头的工作,其余的时间,便尽数用来陪伴身边的女人们。 窗外的官场风云变幻,传言四起,他却毫不在意。 既不参与那些捕风捉影的议论,也不刻意打探消息。 对他而言,所谓的权力纷争、宦海沉浮,都不及身边人的温声软语、岁月静好来得实在。 他守着自己的小天地,在平淡的日子里享受着安稳的幸福,任外界如何喧嚣,都扰不乱他心中的节奏。 这世间,有人在权力的旋涡之中挣扎,有人在过往的废墟上重建生活,也有人在寻常的烟火中寻得安宁。 每个人都在追寻着自己心中的诗与远方,只是这条路,终究各有各的走法,各有各的归宿。 第1319章 旖旎风波与远方来客 办公室里的明前龙井早已续了三泡,茶香淡得只剩一丝余韵,朱飞扬坐在上官雅风对面的沙发上,听她分析着近期的工作部署,耳边是她温和却条理清晰的话语,手里的茶杯却端得有些坐立难安。 两个多小时的畅谈,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起初还能借着茶香细细品味,到后来只觉得一股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沉,膀胱胀得发紧,连坐都坐不住了。 他频频侧目看向门口,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终于忍不住打断上官雅风的话:“雅芳书记啊,我得回趟自己办公室了,先去上个厕所。” 上官雅风正说到关键处,闻言抬眼瞪了他一下,眼底带着几分嗔怪的笑意:“你个大男人,上个厕所还这么扭捏? 我办公室里又不是没有,直接去就行。” 朱飞扬挠了挠头,脸上有些发烫:“那好吧,麻烦雅芳书记了。” 说着便起身,顺着上官雅芳示意的方向,朝着里间的休息室走去。 这休息室是上官雅芳平时累了歇脚的地方,布置得简洁雅致,淡淡的香薰味萦绕鼻尖。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反手带上门,终于松了口气。 解决完生理需求,他正准备冲水,无意间抬头一瞥,目光却被毛巾杆上晾着的衣物定住了。 那是一件红色的连体内衣,蕾丝花边层层叠叠,勾勒出精致的轮廓,布料轻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透,透着说不出的性感。 而旁边并排挂着的,是一套黑色的内衣,丁字裤的设计大胆而张扬,与红色那套的妩媚截然不同,多了几分野性的诱惑。 朱飞扬心里一动,不用想也知道,这定是上官雅芳在休息室换下来的贴身衣物,想必是忘了收起来。 他愣了愣,连忙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匆匆冲了水便准备出去。 而此刻,外面沙发上的上官雅风突然一拍额头,脸色“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猛然想起,早上换衣服时随手把内衣晾在了卫生间,刚才聊得投入,竟忘了收起来! 这下被朱飞扬看见了,多难为情啊。 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冲进去,可脚步刚抬起来又顿住了——现在进去,岂不是更尴尬? 只能硬生生坐着,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耳根都烧得发烫。 朱飞扬推开门走出休息室,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目光似有若无地瞟了上官雅芳一眼,慢悠悠地开口:“雅芳书记,原来你喜欢黑色啊。” “你!” 上官雅风的脸瞬间红得更厉害了,又气又羞地瞪着他,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力道却没多少真劲,“你烦人不烦?是不是看见我晾的衣服了?” “就瞅了一眼,就一眼。” 朱飞扬忍着笑,故意装作很无辜的样子,摊了摊手。 上官雅芳被他气得哭笑不得,抬起脚轻轻踢了他一下,脸颊依旧绯红:“快走吧快走吧,别在这打趣我了。” 说着便起身,逃也似的朝着里间的套房走去,生怕再被他说些什么羞人的话。 朱飞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看着上官雅风略显仓促的背影,心情畅快地转身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傍晚时分,下班的人们潮涌出机关大楼,上官雅芳刚走出门口,就看见上官静的车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刚坐稳,目光便落在了上官静脸上,不由得愣了一下。 今日的上官静,肤色透着一种健康的粉润光泽,仿佛被春风拂过的花瓣,细腻而透亮。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眉眼,平日里的清冷褪去了不少,眼底还泛着一层柔和的水光,眉梢眼角之处都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风韵,那是一种被爱意滋养后的春情荡漾,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鲜活的妩媚。 “静姐,你今天怎么变化这么大?” 上官雅芳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是不是化妆了?” 上官静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抹娇羞的红晕,连忙摇头:“没有啊,就是今天天气好,可能气色看着好些吧。” 她避开上官雅风探究的目光,发动了车子,朝着两人共同居住的别墅驶去。 而另一边,朱飞扬刚走出大楼,就看见小五和小六早已等候在路边,黑色的轿车低调而沉稳。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平稳地朝着老宅的方向开去。 他心里清楚,栾雨和梁洛施、武美妍这两个女人,已经有许久没跟他好好亲近了。 今晚邀约她们回老宅,想必会是个旖旎缠绵的夜晚。 车子驶入老宅的庭院,朱飞扬刚下了车,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路遥”的名字,是视频通话。他快步走进客厅,接通了电话。 屏幕里立刻出现了路遥的身影,她身处星条国的一处疗养院里,背景是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外面是郁郁葱葱的绿植。 她的气色看着还不错,只是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自从生完孩子之后,她便一直在星条国静养,而朱飞扬的姥爷始终放心不下,坚决不让她带着孩子回国,生怕出什么意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飞扬,”路遥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思念,“你最近还好吗?” 朱飞扬看着屏幕里的女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柔和下来:“我挺好的,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你们早点回来的。” 夜色渐浓。 老宅里的灯光温暖而静谧,一边是即将到来的温存,一边是跨越重洋的牵挂,朱飞扬望着屏幕里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两周时光如指间流沙,匆匆便滑过了刻度。 朱飞扬在原江市的日子过得格外的松弛,接待了不少远道而来的朋友,还有他的女人们,更是借着探望的由头,把他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齐州的、京华市的、沈北的,笑着闹着聚在一处,让别墅里终日飘着饭菜香和笑语声。 周雨燕带着两个孩子来的那天,阳光正好落在她肩头。 许是生育后尚未完全恢复,她穿着宽松的针织衫,胸前却依旧丰腴得惊人,朱飞扬看在眼里,忍不住低声打趣了句“越发丰润了”,惹得她红着脸拍了他一下。 一旁的薛清秋竖着耳朵听着,知道小姨和朱飞扬的关系,小嘴嘟囔着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别扭地转过头去逗孩子。 这般热热闹闹、少了算计与纷争的日子,是朱飞扬许久未曾有过的舒心。 直到要离开的前一晚,他看着庭院里追跑的孩子、廊下说笑的女人们,忽然之间觉得,这两周的时光,慢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暖梦。 第1318章 凋零的家族,午时缠绵 杨家祖宅的灯笼还悬在门檐下,却早已没了往日的红光,只剩惨淡的白在黑夜里晃悠。 杨老爷子躺在太师椅上,不过几天光景,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原本还算硬朗的身板缩成一团,满头白发枯槁如草,贴在嶙峋的额角。 后半夜,他忽然之间捂住胸口剧烈喘息,指节抠着椅面的雕花,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家人慌忙叫救护车,红蓝灯光刺破夜色冲进老宅时,他已经没了声息。 急救室的灯亮了两个小时,最终还是灭了——这位执掌杨家几十年的老人,终究没能熬过这场风波。 曾经煊赫的豪门,转眼间树倒猢狲散。 被双规的杨国、杨渊关在秦城监狱,余生怕是只能与铁窗为伴;杨天风、杨天龙等人陆续落网,警车呼啸着从胡同里驶过,溅起一地尘埃;杨天虎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能不能醒过来还是未知数。 京华市政坛里,那个曾占据一席之地的“杨家”,就像被晨雾吹散的影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人会同情他们。 早在十年之前,杨远在国外勾结鹰国军方,建生物制药厂研制违禁药剂,甚至染指基因工程时,这条路就注定走到了尽头。 蓝星国的底线容不得触碰,能留他们一命,已是网开一面。 消息像惊雷般炸响在京华市高层。 那些往日里纵容家里的子弟惹是生非的家族,连夜召集族人清理旧账,把藏着掖着的“尾巴”一一斩断。 曾经在街头飙车、会所斗富的纨绔子弟,忽然都收了性子,规规矩矩地上班、读书,连说话都放低了声调。 秋日的风穿过杨家老宅的回廊,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这座承载了几代人荣光的宅院,终于在沉寂中,为一个时代画上了句点。 蓝星国港岛,李家。 李家大宅的檀香还萦绕在梁间,李老爷子枯瘦的手指捏着那份薄薄的调查报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纸页上的字迹寥寥,却字字如针,扎得人喘不过气——龙门二字,赫然在目。 他起身踱到窗边,望着庭院里落了半地的银杏叶,浑浊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大儿子躺在楼上卧室,腿骨断裂的剧痛让他不时发出闷哼,医生说至少要静养三个月,这哪里是意外,分明是敲山震虎的教训。 李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早已看透蓝星国高层的心思:“李家近些年行事张扬,仗着几分势力便愈发放纵,高层早有不满,这次龙门动手,不过是借他人之手,行敲打之实。” “罢了。” 他长叹一声,转身上楼。 卧室里药味弥漫,大儿子正躺在床上唉声叹气,见老爷子进来,当即红了眼:“爸,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 李老爷子坐在了床边,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低沉而有力:“咽不下也得咽。 这不是龙门和我们的恩怨,是天意,是警示。”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凝重,“往后收敛性子,李家不能再栽跟头了。” 安抚好大儿子,李老爷子径直回了城郊老宅。 深夜的书房灯火通明,他唤来心腹,将一份财产稀释方案推了过去:“按这个去办,越快越好。” 他清楚,这只是开始,经此一事,李家往后的每一步都会被无形的手掣肘,收敛锋芒才是唯一的出路。 另一边,机关食堂的喧闹还未散尽。 朱飞扬扒了完最后一口饭,便起身要走,上官雅风连忙叫住他,脸上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走啊飞扬,去我办公室喝杯茶,聊聊你最近都忙些什么。” 朱飞扬抬手按了按鼻梁上的墨镜,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了雅芳书记,中午有点急事要处理,下午再说。” 驱车来到那家装潢奢华的星级宾馆,朱飞扬将车停在地下车库,独自一人快步走进大堂。他刻意压低了帽檐,步伐匆匆,避开了侍应生探究的目光,乘电梯直达六楼。 603房间的门牌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光,他刚抬手敲了两下,门便“唰”地被拉开。 上官静俏生生地站在门后,平日里的端庄自持荡然无存,美丽的眼眸里满是急切与思念。 不等朱飞扬反应,她便伸手将他拽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 下一秒,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柔软的唇便急切地覆了上来。 朱飞扬顺势搂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与滚烫的温度。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恰好,却抵不过两人之间的炽热。 上官静骑坐在他身上,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眼底泛着水光,吻得又急又深,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都倾泻而出。 唇齿相依间,呼吸交织,如同风暴中肆虐的雨滴,猛烈地侵袭着彼此的感官,又似梅花三弄,缠绵悱恻,辗转不休。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每一次相拥都紧得仿佛要嵌入彼此的骨血,将所有的顾忌与矜持都抛在了脑后。 两个小时后。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朱飞扬和上官静洗漱完毕,整理好衣衫,他看着床边眉眼带笑、略带慵懒的上官静,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才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的秘书俞峰就告诉他上官书记请他去办公室呢。 朱飞扬向着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的办公室走去,门刚推开,便闻到一股清雅的茶香。 上官雅芳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只青花瓷杯,茶水冒着袅袅热气。 “你可算回来了。” 她抬眸一笑,语气自然,“特意让办公室主任,副秘书长简萍泡的明前龙井,知道你爱喝,就等你过来了。” 朱飞扬笑了笑,走过去坐下:“劳烦雅芳书记费心了。 ”茶香袅袅,氤氲了一室,只是没人知道,这平静之下,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暗流。 上官雅芳:“飞扬市长,下周一我想开一次市委常委会议,商讨一下人事变动的问题,先跟你通气一下。” 第1317章 杨家倒台,港岛有风 而此刻的港岛,浅水湾的一栋别墅里面,落地窗外是翻涌的海浪。 闻人彩蝶刚挂了闻人冷月的电话,转身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谁的电话? 让我们闻人大小姐这么严肃?” 郑家大小姐郑宸妃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她腰间轻轻划过。 闻人彩蝶回身搂住她,鼻尖蹭着她颈间的香水味:“还能有谁? 我那位龙门大小姐。”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与闻人冷月的通话记录,“李家大少最近在道上跳得厉害,冷月让我给他们点教训,免得真以为龙门是软柿子。” 郑宸妃靠在她肩头,看着窗外的月光碎在浪尖上:“要我帮忙吗? 我爸认识几个在码头混的,或许能派上用场。” “不用,”闻人彩蝶笑着捏了捏她的面容,“这点小事,还犯不着劳烦郑大小姐。 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底闪过狡黠,“等处理完这事,陪我去趟原江怎么样? 听说朱飞扬那小子身边,可热闹得很。” 郑宸妃笑着点头,指尖在她手背上画着圈。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而别墅里的灯光温暖,将两个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 夜色渐深,不同的城市里,不同的故事正在悄然上演,像一条条支流,终将汇入名为命运的长河。 清晨八点的原江市市政府,阳光刚爬上办公楼的玻璃幕墙,折射出刺眼的光。 朱飞扬走进大厅时,保安刚换完岗,见了他都笑着点头——这位年轻的“特殊顾问”虽不常来,却没人敢怠慢。 电梯在顶楼停下,刚走出轿厢,就见上官雅芳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他。 她穿了套香奈儿粉色套装,剪裁利落的肩线衬得身姿愈发挺拔,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手里还捏着份文件,显然是等了许久。 “飞扬,你可算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公务场合的沉稳,尾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作为原江市市委书记兼东江省的副省长,上官雅芳身上的担子不轻,眼下正是全市项目攻坚期,案头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 但此刻她暂时放下了工作,领着朱飞扬往办公室走,高跟鞋敲击着地面的声音清脆,像在为这场重逢打着节拍。 经过上官静的办公桌时,朱飞扬特意放慢了脚步。 上官静正低头整理文件,长发垂在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猛地抬头,看见朱飞扬的瞬间,眼里像落了星子,亮得几乎要拉丝。 朱飞扬装作不经意地走过,手却在桌下极快地拍了下她的屁股,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上官静的脸颊腾地红了,握着笔的手微微发颤。 进了办公室,上官雅芳刚泡好的茶还冒着热气。 “这阵子项目推进得很顺利,”她翻开文件,指尖划过数据图表,“就是有些环节还得你拍板,毕竟涉及到方正集团的资金注入。” 朱飞扬接过文件,目光落在关键数据上:“辛苦雅芳书记了,我这阵子请假,多亏有你盯着。” “你这假请的,可是惊动了不少人。” 上官雅芳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省委那边武省长亲自打电话问情况,政务院也派了人来打听,生怕你这尊‘大神’再也不露面,项目要黄。” 两人正说着,朱飞扬的手机震了震,是上官静发来的飞信:“中午见面,我订完宾馆给你发信息。” “收到了,等你消息。” 他勾了勾唇角,回了个地址——是市中心那家带庭院的温泉宾馆,上次两人在那里待了整整两天。 谈话间,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隐约能听见人们压低的议论声。 上官雅芳的秘书敲门进来,脸色凝重:“书记,刚收到消息,杨家出事了。” 朱飞扬和上官雅芳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杨国、杨渊被双规了。” 秘书递过最新的内部通报,“一个是军方少将,一个是副省级领导,刚刚由京华市纪委直接带人执行的。” 这个消息像颗炸弹,瞬间在高层圈子里炸开。 紧接着,更惊人的消息传来:杨天风在办公室被带走时,他还在签署一份工程合同;连带的还有十几个区里的副区长、职能部门的科长处长,整整齐齐地被纪委的车拉走,队伍从市政府门口排到了街角。 “带队的是关鲤,京华市纪委书记。” 上官雅芳看着这个通报,指尖微微收紧,“看来上面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话音刚落,又一则消息传来:“杨天虎在从会所去公司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抢救,据说肇事司机已经逃逸,现场监控“恰好”出了故障。 而远在鹰国的杨渊,更是被当地警方发现死在小镇的树林里,官方通报说是“拒捕时被击毙。” 短短半天,曾经煊赫一时的杨家,就像被狂风扫过的落叶,七零八落。 朱飞扬端起茶杯,看着茶叶在水中沉沉浮浮。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杨家此刻的命运——凶多吉少,如履薄冰。 “原江市的项目,该加快进度了。”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静无波,“杨家倒了,有些人该安分了。” 上官雅芳点头,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却照不进某些人心里的阴霾。 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夜幕低垂,港岛的霓虹在海面投下粼粼波光。 当晚十点许,李家大少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乘黑色豪车驶离高档会所——一场推杯换盏的商业晚宴刚刚落幕。 车辆行至跨海大桥,前方红绿灯路口处,一辆重型渣土车突然失控冲来,剧烈的撞击声划破夜空,豪车瞬间变形。 李家大少当场重伤,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生死未卜。 这则消息如惊雷般席卷港岛,商界震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掀起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城郊一栋静谧的豪华别墅内,闻人彩蝶指尖轻叩沙发扶手,郑宸妃倚在落地窗边,二人嘴角不约而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闻人彩蝶拿起手机,指尖飞快敲击,一条信息发出:“李大少已入院,其余诸事安好。” 第1316章 杨老爷子的最后安排 杨家老宅的后宅里,青瓦上的枯草在风里瑟瑟发抖。 杨老爷子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摊着份文件,边角已经被手指捻得起了毛边。 杨天风走进来时,正看见爷爷用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文件上的印章,那枚烫金的“杨”字,在夕阳下泛着惨淡的光。 “天风。” 老爷子抬头,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般密布,“让你的那个女人,带着孩子远走他乡吧。 给我们杨家留一个血脉。” 他从怀里摸出张黑卡,轻轻放在石桌上,卡片边缘划过桌面。 发出细微的声响:“这是杨家给你留的最后一点底子,也是唯一能保住的血脉了。 你三叔的那个孩子,也可能留下来,一切都看天意了。” 杨天风的指尖猛地一缩。 他知道爷爷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在京华市“铂悦府”住着的赵玉,还有他们三岁的儿子杨安。 那处小区房价十万一平,200平的房子是他当年瞒着家族买的,本想作为两人的避风港,没想到真要派上用场。 “我已经把她们的身份抹干净了。” 老爷子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上面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不会深究;陈家……朱飞扬那边,就算要赶尽杀绝,也未必能查到这层。” 他把文件推过去:“纪委这几天就会找你。 你身后那些工程回扣、土地猫腻,别以为做得干净,陈洛书早就让关鲤查透了,就等着杨家一动,那边立刻动手。” 杨天风拿起黑卡,卡片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遍全身。 他曾是京华市风光无限的杨家大少,出入皆是前呼后拥,可此刻,那些繁华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爷爷,我懂。” 他喉结滚动,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的。 离开老宅时,暮色已经漫过街角。 杨天风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绕了两圈,最终还是驶向了铂悦府。 指纹锁解开的瞬间,就听见苏赵玉温柔的声音:“天风,你来了?” 她穿着米白色家居服,正蹲在地毯上陪小安搭积木,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发梢,镀了层暖黄的光晕。 小安看见他,立刻丢下积木扑过来:“爸爸!” 杨天风弯腰抱起儿子,小家伙的手还带着积木的木屑,软软地抓着他的衣领。 “小玉,收拾东西。” 他把儿子放在了地上,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机票订好了,今晚就走。” 苏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出什么事了?” “别问。”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两本护照和那张黑卡,“这里有10亿蓝星币,够你们母子生活一辈子。 去维亚多利岛,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住下来。” 他蹲下身,摸了摸小安的头:“跟妈妈好好走,等爸爸……等爸爸处理完事情,就去找你们。” 赵玉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死死咬着唇没哭出声,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当晚,飞往欧洲的航班冲上夜空。 机舱里,赵玉抱着熟睡的小安,望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灯火,指尖紧紧攥着那张黑卡。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只知道杨天风留在了那座风雨飘摇的城市里,而他们,是杨家留在世间最后的微光。 若干年后是否还能相聚? 没人说得准。 命运的风,早已把这一家人吹向了不同的方向。 远扬别墅群的夜色像块厚重的丝绒,将诸葛玲珑的别墅裹得严严实实。 客厅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落在紫檀木茶几上,映得上面的青瓷茶杯泛着温润的光。 诸葛玲珑拿起加密电话,指尖在按键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拨了出去。 “天虎,人都安排妥当了?” 她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惯有的冷静,尾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师姐放心。” 于天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里隐约有器械碰撞的轻响,“我们的人都到位了,二十四小时盯着,全是跟了我五年以上的老弟兄,绝对可靠。” 诸葛玲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梗在水中缓缓舒展:“让他‘住’进医院吧,动静别太大,像场意外就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了,“通知朵朵那边,合同准备好,杨天虎手里的股份必须全收过来。” “那他本人……” “留条命。” 诸葛玲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至于以后去哪,不关我们的事。” “明白,师姐。” 挂断电话,诸葛玲珑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别墅群的灯火。 夜色里,那些亮着灯的窗口像散落的星辰,每一颗都藏着属于自己的故事,而她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这些星辰不被风雨打碎。 与此同时,京华市国际机场的私人VIP休息室里,香氛的气息混着咖啡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 百里荷塘穿着酒红色丝绒长裙,指尖划过朱飞扬的领带,眼里的柔情像化不开的蜜:“我的小男人,这一去不知又要多久。”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贴着她微凉的指尖:“最多半个月,处理完元江市的事就回来。” “半个月?” 百里荷塘挑眉,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咬了一下,气息温热,“那我可要把这半个月的念想,都在今晚讨回来。” 她的唇带着口红的甜香,轻轻覆上来时,朱飞扬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休息室的沙发柔软,窗外的航班起降声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两人的呼吸在寂静中交织,像一首未完的小调。 “荷塘姐,”朱飞扬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放心,我朱飞扬对自己的女人,从来都不会亏待。” 百里荷塘笑了,眼角的细纹里都盛满了笑意:“我当然信你。 只是……” 她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到了原江市,别又去招惹些莺莺燕燕,不然我可不依。” 朱飞扬笑着应下,帮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 离登机还有十分钟,他拎起行李箱,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等我回来。” VIP室的门关上时,百里荷塘还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里紧紧攥着他刚塞给她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是枚定制的胸针,上面刻着两人名字的首字母。 第1315章 杨家族会,风云暗涌 她轻轻抚摸着盒面,语气难掩着激动之色,“市面上早就断货了,听说排队都要等半年,根本有价无市。” “咱们自己人还愁这个?” 欧阳朵朵笑着打开盒子,里面的瓷瓶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飞扬哥公司出的,最大股东玲珑姐在这儿呢。” 诸葛玲珑刚好走过来,闻言笑着点头:“收好就行,用完了再跟姐姐们说,管够。 这东西对皮肤好,抗衰老、提亮整个肤色,效果可不是吹的。” 一提到化妆品,女人们顿时围了过来。 高甜甜捏着瓶身细数成分,闻人冷月好奇地问使用方法,连一向沉稳的宗雨嘉都凑过来听——原本各有风格的女子,此刻围着小小的瓷瓶叽叽喳喳,眼里都闪着同款的期待。 不远处,几位挺着孕肚的女子正和苏婉、欧阳晚秋聊天,手轻轻护着小腹,语气里满是对新生命的憧憬。 苏婉望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感慨:“宗家如今的声势,怕是只有罗家能稍作比拟吧,却难得有这样热热闹闹的家常气,像杯温在炉上的茶,不烫口,却暖得人心头发甜。” 此刻在京华市。 杨家老宅的堂屋里,光线昏暗得像蒙着层灰布。 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敲得人心头发沉。 杨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烟袋锅在桌面磕出闷响,银白的胡须垂在胸前,每一根都像浸了寒霜。 “我已经收到风声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杨家这次,怕是在劫难逃。” 堂下站着的几个年轻人都屏住了呼吸。 杨国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杨渊低着头,视线落在青砖地上的裂纹里;连平日里最张扬的杨天虎,此刻也敛了锋芒,眼角的红血丝透着连日的焦灼,杨天风更是没了往日的潇洒。 “你们私下里的那些事,有的我都知道,有的我不知道。” 老爷子磕了磕烟袋,火星在昏暗中明灭,“能善后的,赶紧了断;想给杨家留条血脉、留点后路的,自己琢磨着运作。 上面有人跟我透了话,会睁只眼闭只眼——但这情分,能不能接住,看你们的造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要是你们觉得,这次还能像以前那样躲过去,大可以什么都不做。”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堂下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杨国和杨渊交换了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 杨渊站在最末,指尖冰凉——他比谁都清楚,这次的麻烦是朱飞扬带来的,那个人的手段,根本不是杨家能扛住的。 “你三叔杨远,昨天给我打了电话。” 老爷子忽然看向杨天虎,烟袋锅指向他,“他在国外的情况,咱们把控不了,九死一生是大概率。” 杨天虎喉结滚动了两下,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闷哼。 “想走的话,听我一句劝。” 老爷子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长辈的最后叮嘱,“别往欧洲、非洲跑,那些地方看着乱,其实盯着咱们杨家的眼睛不少。 去港岛最好,毕竟在国内地界上,只要你们安分,暂时不会动你们。” 他把烟袋往桌上一放,站起身:“话就到这儿,你们好自为之。” 太师椅的扶手被他按出两道深痕。 众人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屏风之后,堂屋里依旧静得可怕。 挂钟又“当”地响了一声,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片刻后,杨国率先转身,脚步匆匆地往外走;杨渊叹了口气,跟在后面;杨天风和杨天虎咬了咬牙,最后看了眼堂屋正中的“杨氏宗祠”匾额,也快步离开了。 木门被轻轻带上,留下满室的烟味和尘埃。 挂钟依旧滴答作响,只是听在耳里,倒像是倒计时的声音了。 杨家老宅的朱漆大门在杨渊、杨国身后沉重合上,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透着几分树倒猢狲散的萧索。 二人身影刚消失在巷口,便各自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一道道指令精准下发,杨渊驱车直奔城西的私人会所,那里早已聚集着十余名杨家外围子弟,个个面带惶急;杨国则径直驶向市政府家属院,要与那些曾依附杨家的官员们做最后摊牌。 会所内,杨渊坐在主位,指尖敲击着桌面,沉声道:“杨家如今风雨飘摇,各位好自为之,尽快切割关系,做好最坏的打算!” 官员们的书房里,杨国面色冷峻,目光扫过众人忐忑的脸,语气不带着一丝丝的温度:“既往恩情一笔勾销吧,日后各自珍重,莫要牵连彼此。” 与此同时,杨家老宅深处,杨天风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院中凋零的梧桐,背影透着说不尽的疲惫。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面前垂首而立的杨天虎,声音沙哑:“天虎,哥哥我现在……护不住你了。” 杨天虎猛地抬头,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你在京华市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摆到了明面上,如今杨家自身难保,你得自己去扛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天风的声音里满是无奈,“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的杨家了。” 杨天虎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语气坚定:“大哥,我知道。 放心吧,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连累杨家分毫。 我的路,我自己走,该怎么做,我心里清楚。” 陈家老宅却是另一番景象。 暖黄的灯光下,陈洛书坐在红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看向对面的宋金来:“杨家大势已去,不足为惧。 另外,王亦民要来京华市任市委书记一职,这件事基本定了。” 宋君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身体微微前倾。 “他来之后,你正好可以展开自己的施政理念,你们二人要好好配合。” 陈洛书弹了弹烟灰,继续道,“今晚我就去找王一民,咱们三人见个面,简单交流一下后续的安排。” 宋君来心中狂喜,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仕途之上的一大步,意味着他多年的蛰伏终于迎来了转机。 他端起茶杯,掩饰着内心的激动:“好!全听你的安排。” 临走时,宋君来忽然说道:“对了,以后让我那两个丫头多来老宅走动走动,跟飞扬他们也多接触接触,年轻人之间也好互相照应。” 陈洛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点头应允:“理应如此。” 第1314章 陈家家宴,人美、酒美 欧阳晚秋挽着苏婉刚走进正厅,苏婉的脚步就顿住了——偌大的客厅里几乎坐满了人,穿旗袍的、着西装的、扮休闲的,个个风姿绰约。 更惹眼的是其间跑来跑去的孩子,竟有四五对双胞胎,粉雕玉琢的模样,咿咿呀呀地追着彼此的影子。 “晚秋,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婉的声音里带着惊讶,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包。 欧阳晚秋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带着点“无奈”的得意:“还能怎么回事? 都是我那好孙子的‘杰作’。” 她抬手往人群里指了指,“你瞧,这些都是他领回来的孩子娘。” 话音刚落,风晴雨就抱着个粉衣小女孩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个穿蓝裤子的小男孩,迈着小短腿追得正欢。 “苏姐,好久不见。” 单论的话,风晴雨跟苏婉是一个辈份。 她笑着打招呼,眉眼间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和,“这是我的一对双胞胎,念念和想想。” 两个孩子怯生生地看着苏婉,奶声奶气地喊“奶奶”,把苏婉的心都喊软了。 她看着风晴雨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客厅里其他抱着娃的年轻女子,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来时听丈夫提过陈家第三代风流,却没想到“风流”到这个地步。 欧阳晚秋拉着她往沙发走,像唠家常似的说起朱飞扬的事,从他年少时的调皮讲到如今的担当,说到闻人冷月时,特意扬了扬下巴:“瞧见没? 那穿黑衣服的,是龙门大小姐,以前在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现在不也成了我家孙媳妇?” 苏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闻人冷月正和南门轻舞说话,两人并肩站着,一个冷艳如寒梅,一个飒爽似青松。 南门轻舞她是认得的,在朱飞扬结婚时,她作为新娘的好友忙前忙后,端庄得体,只是此刻对方正温柔地抚摸着小腹,眼底藏着对新生命的期待,让苏婉心头又是一震。 餐厅里很快摆好了宴席,红木长桌铺着米白色桌布,青瓷碗碟整齐排列,清蒸大螃蟹、红烧鱼、炖得酥烂的肘子……菜香混着酒香漫了满室。 众人按长幼落座,陈老爷子坐在主位,拍了拍身边的宋军来:“君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一来是家宴,二来洛书有桩事想跟你商量。” 朱飞扬拎着酒壶给长辈斟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陈老爷子端起酒杯,目光扫过满桌的人,声音洪亮:“第一杯,祝咱们两家长长久久,孩子们平平安安!” 众人纷纷举杯,席间顿时热闹起来。 喂孩子的低头哄着,说笑的声音此起彼伏,几个刚会走路的小家伙围着桌子跑,时不时扑到朱飞扬腿边喊“爸爸”。 朱飞扬笑着弯腰抱起一个,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口,又伸手揉了揉另一个的头发,眼底的宠溺藏不住,惹得周围的人都笑起来。 闻人冷月看着这一幕,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朱飞扬,褪去了平日的沉稳,像个普通的年轻父亲,温柔得让人心头发暖。 南门轻舞注意到她的目光,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笑着眨了眨眼,两个人相视一笑,之前的芥蒂又淡了几分。 “今天多谢君来一家肯赏光。” 陈河图端起酒杯,又对宋雨、宋夏说,“小雨、小夏,别拘束,这些都是你们嫂子。 你哥哥是花心了点,但心肠不坏,对我们这些长辈也孝顺。” “爷爷,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朱飞扬故作委屈地挑眉,逗得满桌人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宋君来和陈洛书凑到一起低声交谈。 “东山省的事差不多了,也该回来。” 陈洛书呷了一口酒,“我想让你回京华市,试试市长的位置,怎么样?” 陈老爷子也是点点头:“该动了。” 宋君来沉吟片刻,点头道:“我听老爷子的安排。” 两人碰了碰杯,话题又转到了国家的经济政策上,从产业升级聊到区域发展,句句都透着对民生的关切。 另一边,宋雨、宋夏正缠着欧阳朵朵问朱飞扬的事。 “他啊,小时候总抢我零食。” 欧阳朵朵捏了块糕点塞进嘴里,眼里却闪着笑意,“不过上次我被杨天虎刁难,还是他带人把我救出来的,关键时刻倒是挺靠谱。” 宋夏推了推眼镜,小声问:“他……真的有这么多女朋友?” “怎么? 动心了?” 高甜甜凑过来打趣,“我们家飞扬可是‘宝藏男孩’,别看他身边人多,对每个人都掏心掏肺的。” 宋雨、宋夏对视一眼,脸颊都有点发烫。 她们看着席间朱飞扬被众星捧月般围着,却始终记得给长辈们添酒、给孩子夹菜,忽然觉得,这个“花心”的哥哥,似乎比想象中更有担当。 夕阳透过窗棂,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杯盏交错间,有长辈的叮咛,有同辈的笑闹,有孩子的咿呀,像一首写满烟火气的歌。 苏婉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明白欧阳晚秋为何笑得那样满足——这样热热闹闹的家,才是最踏实的归宿。 饭后的阳光变得格外柔和,陈家老爷子、宋君来和陈洛书三人相携进了书房,红木棋盘刚铺开,棋子落盘的清脆声便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院子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朱飞扬敞开外套,正在陪着一群孩子在草坪上追跑,最小的那对双胞胎拽着他的衣角跌跌撞撞,稍大些的已经学着他的样子踢起了皮球,笑声像撒了把银铃。” 美女们三三两两地在庭院里穿梭,有的靠在银杏树下说笑,有的帮着陈老太太择菜,裙摆扫过青石板,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陈老太太叶轻颜坐在紫藤架下,看着满院的鲜活气,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花——陈家这些年总显得冷清,自打孙子朱飞扬回来,院里才算真正有了烟火气,这么多水灵的姑娘,这么多绕膝的孩童,正是她盼了大半辈子的光景。 “苏婉阿姨,小雨、小夏,来看看这个。” 欧阳朵朵和南门轻舞拎着几个烫金盒子走过来,阳光下,盒子上的天鹅logo闪着细腻的光。 宋雨凑近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这是美容养颜1号的限量纪念版?” 第1313章 宋家双胞胎,进入女儿国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林大刚的大嗓门:“飞扬,我们来啦!” 众人回头,看见林大刚推着个婴儿车走进来,身后跟着林馨儿。 林馨儿穿了件黑色紧身皮衣,生完孩子后身材更显丰腴,曲线玲珑,脸上带着温柔的母性光辉。 婴儿车里,一对龙凤胎正咿咿呀呀地伸着小手,看见朱飞扬就咯咯直笑。 “快让爸爸抱抱。” 朱飞扬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一个孩子,小家伙立刻抓住他的手指不放,口水蹭了他一下。 林馨儿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柔情:“孩子们天天念叨你,说要找飞扬叔叔玩。” 她走到闻人冷月和南门轻舞面前,笑着打招呼,“冷月姐姐,轻舞姐姐,好久不见。” 闻人冷月笑着回应:“馨儿妹妹越来越漂亮了。” 南门轻舞也点头:“孩子们长得真快,都能坐起来了。” 陈老爷子看着满院子的年轻人,捋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 阳光透过银杏叶洒下来,落在每个人脸上,温暖而明亮。 曾经的隔阂,过往的恩怨,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秋日的阳光融化了。 诸葛玲珑喊道:“快开饭啦! 都进屋吧,老爷子特意让人炖了汤,说是给心儿补补身子。” 众人说说笑笑往里走,闻人冷月和南门轻舞走在最后,小声聊着当年那些任务里的趣事,偶尔发出一阵轻笑。 朱飞扬看着她们的背影,又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心里一片踏实——这才是家的样子,热热闹闹,和和睦睦,所有的风雨,都有人一起扛。 院子里的笑闹声还没散尽,林大刚的大嗓门就从门口传了进来:“宋哥来了!洛叔快出来接客哟!” 陈洛书和朱飞扬对视一眼,快步迎了出去。 秋日的阳光斜斜照在青石板上,宋君来正缓步走进院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而沉静,浅灰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举手投足间透着文人官员特有的儒雅稳健。 他身边的中年女子穿着米白色风衣,身姿高挑,虽已过四十,眉眼间仍带着年轻时的清纯,挽着丈夫胳膊的动作自然亲昵,正是他的妻子苏婉。 两人身后跟着一对年轻姑娘,身形一样高挑,都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配牛仔裤,却难掩冷艳气质。 她们脊背挺直,眼神锐利,看人时带着点审视的专注,像实验室里观察样本的科学家——朱飞扬一眼就断定,这定是宋君来那对学工科的双胞胎女儿。 果不其然,两人看见他时,眼睛里都闪过一丝亮光,悄悄交换了个眼神,显然是认出了他。 “洛书兄,好久不见。” 宋君来先开了口,伸手与陈洛书相握在一起,掌心的温度透着熟络。 “君来兄,快屋里请。” 陈洛书笑着回应,又看向朱飞扬,“还不快叫宋叔叔、宋阿姨。” “宋叔叔,宋阿姨,好久不见。” 朱飞扬赶紧问好,目光落在两个姑娘身上,“这就是宋夏和宋雨妹妹吧?” 话音刚落,欧阳朵朵就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小雨! 小夏! 可算来啦!” 她自然地拉起两人的手,“快跟我进屋,我给你们留了好东西。” “朵朵姐姐。” 两姐妹异口同声地应着,脸上露出难得的柔和——显然是从小玩到大的情谊。 林馨儿也跟着出来招呼:“外面风有点大,快进屋坐,我刚泡了新茶。” 欧阳晚秋这时也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苏婉,笑着迎上去:“婉妹妹,可把你盼来了!” 她伸手挽住苏婉的胳膊,两人并肩往里走,“上次视频你还说瘦了,我瞧着倒是更精神了,快跟我说说,你那新课题进展怎么样?” 两个中年女子,一个是在商界长袖善舞,一个在学界深耕多年,却是多年的闺蜜,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 陈老爷子拄着拐杖从正厅走出来,看见宋军来便笑开了:“君来,你可算来了!” 他拍着对方的肩膀,“今天咱们爷俩得好好喝两杯,我还得请教你那手围棋,上次输了我还没服气呢。” “老爷子又取笑我了。” 宋君来笑着应道,跟在老人身后往里走。 欧阳朵朵拉着宋夏、宋雨走到朱飞扬身边,特意介绍:“哥哥,这两位是宋叔叔家的才女,宋雨学航天技术,宋夏攻电子信息,都是实打实的理工科高材生呢。” 朱飞扬有些惊讶:“没想到妹妹们学的是这些,太厉害了,真是让人佩服。” 宋夏、宋雨被夸得脸颊微红,跟着往里走。 可刚迈进正厅,两人就愣住了——屋里简直像开了场群英会:“宗雨嘉穿着旗袍坐在沙发上,正和百里荷塘说着什么? 宗家小公主的优雅气质一目了然。 闻人冷月靠在窗边,玄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龙门大小姐的气场扑面而来;南门轻舞穿着常服,正和诸葛玲珑讨论文件,眉宇间的干练藏不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有风晴雨、高甜甜、迪亚菲漫……一个个环肥燕瘦,各有风姿,却都带着独特的光芒。 宋雨悄悄碰了碰姐姐的胳膊,眼里满是惊叹——她们在视频里和新闻里见过的名字,今天竟然都聚在了这里,还都是冲着朱飞扬来的。 宋君来看着这满屋子的姑娘,也忍不住笑着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你这小子,倒是比你爸当年还受欢迎。” 朱飞扬挠了挠头,正想说话,就见宋夏、宋雨已经被高甜甜拉着坐下,听她讲起了财经频道的趣事。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落在姑娘们的笑脸上,像撒了把碎金,热闹又温暖。 宋夏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或许理工科的严谨之外,这样热热闹闹的烟火气,也别有一番滋味。 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已经十三四岁,个头蹿得飞快,眉眼间褪去了孩童的懵懂,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敏锐。 他俩靠在廊下的柱子上,看着朱飞扬蹲在草坪上,正把最小的双胞胎架在肩头,诸葛玲珑则蹲在地上,用草叶给几个小不点编兔子。 诸葛静远注意到,朱飞扬的手总护着孩子的腰,跑起来时步子放得极缓,生怕颠着孩子;诸葛静霜看见诸葛玲珑给妹妹擦鼻涕时,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眼里的温柔藏不住。 风卷着花瓣掠过,朱飞扬忽然转身,冲廊下喊:“静远、静霜,来帮我搭个沙堡!” 两人对视一眼,笑着跑过去——他们懂,这些看似打闹的瞬间里,藏着比血缘更密的牵连,像藤蔓缠着树干,自然而然地把一颗颗心串成了团。 第1312章 南门轻舞对龙门大小姐 陈家老宅的庭院里,百年银杏的叶子开始泛黄,簌簌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层碎金。 今天的老宅格外热闹,朱飞扬站在廊下迎客,看着陆续到来的身影,嘴角噙着笑意——这场家宴,既是团聚,也是为了让某些“心结”彻底解开。 最先到的是百里荷塘,一身湖蓝色长裙,裙摆绣着那荷叶图案,手里拎着个食盒,里面是她亲手做的桂花糕。 “飞扬,我没来晚吧。” 她笑着打招呼,眼波流转间带着熟稔的亲昵,“知道老爷子爱吃甜口,特意多放了些蜜。” 她知道能来老宅,绝对是陈家的认可。 紧随其后的是吴梓墨,一身剪裁利落的墨色西装,戴着墨镜,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手里拿着个红木盒子,里面是龙门珍藏的老茶,见了朱飞扬便微微颔首:“飞扬,我来了,冒昧打扰。” 她的脸色还有些羞红,想起了两个人在电影院那暧昧的瞬间。 朱飞扬刚要回话,就见远处驶来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走下来的是宗雨嘉。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颈间系着条丝巾,手里挽着个复古手包,典型的钟家大小姐派头,优雅中透着沉稳,挺着一个大肚子,孕妇的模样,很是惊艳。 “飞扬,爷爷让我代表他,向陈爷爷问好。” 她递过一个锦盒,“这是我家老爷子珍藏的字画,说是给他添点墨香。” 朱飞扬一一谢过,正招呼众人进屋,就见闻人冷月走到他的身边。 她今天穿了件暗红色旗袍,领口滚着金边,衬得肤色胜雪,手里攥着个玉坠,那是当年她爷爷和陈老爷子下棋时赌输的一个物件,今天特意带来还礼。 她刚走进院门,目光就和站在廊下的南门轻舞撞了个正着。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南门轻舞穿着军绿色作战常服,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光,当年她在特殊部门执行任务时,正是负责监控龙门的动向,两人在暗处打过好几次交道,彼此看不顺眼,都觉得对方碍眼。 “哟,这不是南门队长吗?” 闻人冷月率先开口,语气之中带着点嘲讽,“今天怎么没穿你的作战服? 难不成是怕吓着我们这些‘普通人’?” 南门轻舞挑眉,双手抱胸:“龙门大小姐倒是清闲,不用打理帮派事务,还有空来老宅串门。” “我来我未来爷爷家,碍着你了?” 闻人冷月向前一步,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气势却丝毫不输,“倒是你,总盯着我们龙门不放,难不成还想抓我们的把柄?” “彼此、彼此。” 南门轻舞冷笑,“当年要不是你把军火藏在渔船底下,我也懒得熬夜蹲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火药味是越来越浓,周围的人都看出了不对劲,纷纷噤声。 朱飞扬赶紧走上前,笑着打圆场:“冷月,都好久不见,有话好好说?” 闻人冷月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娇嗔:“怎么? 结婚了,有了南门队长这个贤内助,就看不上我这个故人了?” “龙门大小姐的面子,谁敢不给?” 南门轻舞向前一步,和闻人冷月并肩站着,两人身高不相上下,都是一米七五左右的高挑身材,一个旗袍妩媚,一个常服飒爽,气场不相伯仲,“只是我没想到,冷月妹妹今天肯赏脸来老宅。”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带着试探。 闻人冷月刚要反驳,朱飞扬轻轻碰了碰南门轻舞的胳膊,给她递了个眼色。 南门轻舞会意,话锋一转,朝闻人冷月伸出手:“冷月妹妹,过去的恩怨都是工作,不必放在心上。 今天飞扬把你请来,就是把你当自家人。 我男人站在这儿,他心里有谁,不是我说了算,但我希望,你能真心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话说得坦荡,把所有窗户纸都捅破了。 闻人冷月看着她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朱飞扬期待的眼神,犹豫片刻,终是将手递了过去。 两手相握的瞬间,都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薄茧——那是常年练武者才有的痕迹,也意味着,她们都是彼此认可的“对手”,更是未来要站在同一阵线的“自家人”。 “好了、好了,都是好孩子,别站在这儿较劲。” 陈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过来,银白的胡须在风中飘动,“冷月啊,当年我跟你爷爷可是棋友,他输了棋总耍赖,说要让他孙女来讨回来。 你父亲跟洛书(朱飞扬父亲)更是能在酒桌上拼到天亮的兄弟,什么恩怨过不去?” 闻人冷月被说得脸颊微红,低下头轻声道:“陈爷爷,以前是我不懂事,打扰您了。” “这才对嘛。” 陈老爷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走,进屋喝茶。 我那套紫砂壶,还是你爷爷送的,今天就用它招待你。” 朱飞扬赶紧打圆场:“冷月,你跟我爷爷和轻舞多聊聊,都是自己人,别见外。” 他推了推南门轻舞,“媳妇,你陪冷月进屋歇歇。” 南门轻舞点头,自然地拉起闻人冷月的手,两人并肩往里走,虽然还有点别扭,但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 诸葛玲珑这才松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朱飞扬的胳膊:“还是你有办法。 这俩丫头,一个比一个倔。” “慢慢就好了。” 朱飞扬笑着说,“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正说着,百里荷塘端着盘桂花糕走过来,笑着打趣:“看冷月妹妹那气势,不愧是龙门大小姐,跟轻舞站在一起,倒像是两只斗艳的凤凰。” 诸葛玲珑在她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别火上浇油了。” “我哪有?” 百里荷塘笑着躲开,“我是说,咱们家又添了位能干的妹妹,以后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南门轻舞听见了,回头笑着说:“荷塘姐姐,您就别取笑我们了。 我跟冷月妹妹,以后肯定能处好。” 她说着,还晃了晃和闻人冷月相握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原来对方也不是那么讨厌。 第1311章 胭脂帐暖余韵长,去老宅 晨曦微露。 金红色的霞光透过厚重的真丝窗帘,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朱飞扬缓缓睁开眼,宿醉的慵懒尚未完全褪去,身下柔软的触感与鼻尖萦绕的馥郁香气交织,提醒着他昨夜的放纵与缠绵。 身侧,青儿蜷缩着身子,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嘴角还带着满足的浅笑,凌乱的发丝贴合在光洁的额角,脖颈处淡粉色的吻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不远处的沙发之上,蒋灵韵斜倚着软垫,丝质的睡袍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她似乎被晨光惊扰,微微蹙了蹙眉,随即又舒展开来,眼底带着一丝未醒的迷离。 而姜月落则侧卧在另一张躺椅上,长发如瀑般散落,月光石耳坠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身为京华市市政府的骨干,平日里干练果决,此刻卸下一身戎装,尽显娇柔。 朱飞扬轻手轻脚地起身,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熟睡的佳人。 穿衣时,指尖划过衣料的触感让他不禁回想起昨夜的热闹——风晴雨昨夜从基地赶回,一身飒爽的风衣尚未完全褪去风尘,便投入了他的怀抱。 作为陪伴他最久的女人,凤清羽的热情似火,昨夜的缠绵悱恻,至今仍在他的感官中留下深刻的印记。 然而,昨夜的温存中却藏着一段意外的插曲。 当朱飞扬正与风晴雨恩爱缠绵之时,意外来了一位客人。 就在情意正浓之际,荣雁看见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她本是想来送些宵夜,却撞见了那甜蜜缠绵的景象。 “色狼!” 荣雁又羞又气,清脆的骂声带着一丝慌乱,转身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那狼狈的背影,却在朱飞扬心中留下了一抹别样的悸动。 此刻,朱飞扬穿戴整齐,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他推开卧室门,准备离开别墅前往陈家老宅,却没料到刚走到走廊拐角,就与一个身影撞了个正着。 荣雁穿着一身浅色家居服,手里还拿着清洁工具,显然是鬼使神差地来打扫厕所。 她猝不及防地撞上坚实的胸膛,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朱飞扬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入手一片柔软细腻。 荣雁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钻入鼻腔,清新中带着一丝甜腻,刺激着朱飞扬的感官。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手掌竟不自觉地落在了她胸前最丰满的部位,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荣雁浑身一僵,随即如遭电击般酥软下来,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靠在朱飞扬怀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眼底泛起水润的光泽,原本带着羞恼的眼神,此刻竟多了几分迷离与柔情。 朱飞扬低头看着怀中娇弱的女子,那泛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轻轻放到旁边卧室的床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脸颊,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小心点。”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随后转身大步离开了别墅。 荣雁躺在床上,感受着额头上残留的温度,回味着方才的悸动,心跳久久不能平复,脸颊的绯红蔓延至脖颈,这份突如其来的暧昧,让她失神了许久。 今日众人要前往陈家老宅,荣雁收拾好心情,也一同随行。 同行的还有高甜甜、迪亚菲漫、华寒蕊、华寒梅和华一依,而姜霞昨日已与栾雨等人一同离开,前往机场返程。 车队缓缓驶入陈家老宅的大门,青砖黛瓦的古建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陈河图与妻子叶大小姐叶轻颜早已等候在门口,朱飞扬的奶奶也拄着拐杖,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看到众女簇拥着朱飞扬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陈河图夫妇眼中满是欣慰,奶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孩子们的手细细打量。 “真好,真好啊,咱们陈家的人丁越来越兴旺了!” 陈河图感慨道,语气中满是对家族繁盛的喜悦与自豪。 阳光洒在众人身上,欢声笑语回荡在老宅的庭院中,勾勒出一幅温馨而热闹的画面。 京华市的“云顶华庭”小区里,晨雾刚被阳光驱散,香樟树的枝叶在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是城中名流聚居地,每平米六七万蓝星币的价格,让寻常人望而却步,住在这里的多是官宦世家或商界巨擘。 一栋临湖的复式公寓里,宋君来正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指尖轻叩着茶几上的青瓷茶杯。 他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举手投足间透着文人官员特有的儒雅。 目光掠过开放式厨房,落在妻子苏婉身上——她今天没去单位,正系着米白色围裙在灶台前忙碌,藕粉色连衣裙勾勒出丰腴的曲线,虽不是惊艳型的美人,眼角眉梢却带着岁月沉淀的妩媚,抬手将鬓边碎发别到耳后的动作,自有一番温婉风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妈,这煎蛋要溏心的还是全熟的?”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苏婉回头,对灶台边的两个姑娘笑了笑:“你爸爱吃溏心的,你们俩随意。” 这对双胞胎女儿刚满22岁,都在顶尖学府本硕连读,学的是精密仪器专业。 姐姐宋雨穿着白色衬衫配牛仔裤,长发利落地束成马尾,侧脸线条冷峭如琢玉;妹妹宋夏则穿了件浅蓝连衣裙,留着齐肩短发,眉眼间比姐姐多了几分柔和,却同样带着工科生特有的严谨。 此刻两人正帮着摆碗筷,偶尔低声说笑,举手投足间既有年轻女孩的鲜活,又透着良好教养沉淀出的端庄。 “爸,今天去陈爷爷家,用不用穿得正式点?” 宋雨擦着手问,目光落在宋君来的西装上。 “不用太拘谨。” 宋君来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却带着威严,“陈家不是讲究虚礼的地方,尤其是朵朵和馨儿那孩子,随和得很。 你们小时候总在一起,忘了?” 宋雨笑着接话:“怎么能忘? 上次我们还视频了呢。” 苏婉端着早餐过来,摆好碗筷:“快吃吧,一会儿该晚了。 今天可是特意跟学校请了假,见见你陈爷爷,还有……未来陈家的当家人朱飞扬。”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个女儿一眼——两家关系本就亲厚,宋君来还是陈老爷子的干儿子,这趟拜访,不止是叙旧那么简单。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餐厅,在早餐盘里的煎蛋上镀了层金边,空气中飘着牛奶的香气,一家人的笑语轻轻漾开,为这趟特殊的拜访添了几分暖意。 第1310章 杨家覆灭前奏 杨天虎从那座鎏金错彩的私人会所里踉跄走出时,夜露已经打湿了他的发梢。 会所门口的两头石狮子在射灯下泛着冷光,他扶着雕花门柱站定,脚下虚浮得像踩着棉花——这几天他几乎把自己锁在顶层套房里,雪茄的烟雾和酒精的辛辣在肺里拧成一团,连窗外的天光何时亮了又暗了都分不清。 “杨少。” 一个手下快步上前,声音带着难掩的慌张,手里的文件在夜风里微微发颤,“项目部那边……被方正集团的人彻底围住了,我们的人连大门都进不去。” 杨天虎眯起眼,喉结滚动了两下,才哑着嗓子问:“怎么回事?” “欧阳朵朵小姐今天亲自去了现场。” 手下的声音更低了,“她说要单方面撕毁合作协议,哪怕支付违约金,也必须把我们从项目里踢出去。” 这句话像块冰锥,猝不及防地扎进杨天虎混沌的脑袋里。 他当然知道症结在哪——那日酒会上的算计,终究还是引来了最激烈的反击。 方正集团明面上是按规矩办事,骨子里却是欧阳朵朵借着公司的名义,要给他和杨家一个狠狠的教训。 他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这块地的审批权是杨家动用了不少关系才拿下来的,本以为能借着这个项目在京华市站稳脚跟,没成想竟栽得这么彻底。 而此刻,区政府办公楼的会议室里还亮着灯。 长条会议桌旁,几位领导正对着项目文件低声讨论,烟雾缭绕中,有人敲了敲桌面:“杨家这次怕是难了,方正集团态度强硬,听说连市里都打过招呼……” “关键是审批环节的材料,得再核查一遍。” 另一个声音接话,“别到时候项目黄了,还牵扯出别的事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张无形的网,正缓缓收紧。 杨天虎站在会所门口,望着远处办公楼的灯火,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这场博弈,他怕是已经输得底朝天了。 诸葛玲珑刚把双胞胎哄睡,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还攥着小拳头,睫毛在暖黄的夜灯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号码带着加密标识,她拿起手机走到露台,指尖划过接听键,声音压得极低:“说。” “师姐,”听筒里传来刀锋小组成员压低的声线,混着电流的杂音,“我们在英鹰国发现了杨远,他身负重伤,鹰国特勤局的人正在搜捕他,现在怎么办?” 诸葛晚秋望着远处别墅群的灯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栏杆:“他的死活不用管,把他身上的东西抢过来。” 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冷硬,“尤其是那些资料,对我们至关重要。 还有,看看能不能逼问出他的海外账号——他手里的钱,没有上百亿英鹰镑也差不离。” “明白,师姐。” 挂断电话时,露台的风卷着桂花香掠过脸颊,诸葛玲珑眼底的柔和已褪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而此刻的鹰国,一个偏远小镇的私人诊所里,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旧木头的霉味。 杨远靠在斑驳的诊疗床上,左臂的伤口刚被剪开,血肉模糊的肌肉翻卷着,混着泥土和干涸的血痂,私人医生正用镊子夹出里面的弹片,他疼得牙关紧咬,额角的冷汗滴落在沾满污渍的衬衫上。 “砰——”诊所的木门被猛地踹开,冷风裹挟着夜色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病历单簌簌作响。 五个黑衣人鱼贯而入,黑色头套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手里的消音手枪泛着金属的寒光。 “杨远,你跑不了了。”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像砂纸摩擦过木头,“放弃挣扎。” 杨远喘着粗气抬头,视线因失血有些模糊,却还是认出了对方腰间的徽章——那是刀锋小组的标志。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惨笑:“我知道你们是谁,也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他偏头看向床头柜,“资料都在那边的黑色公文包里,要拿就拿走。” 黑衣人迅速控制了诊所的前后门,两人守在门口警戒,另外两人上前搜查。 公文包里的U盘和移动硬盘被一一翻出,为首的黑衣人将设备插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过密密麻麻的文件列表——全是杨家在海外的秘密交易记录,从军火走私到资金转移,每一条都足以掀起惊涛骇浪。 “就这些?” 黑衣人敲了敲键盘,目光锐利如刀。 “该有的都有了。” 杨远闭上眼,声音里带着疲惫,“不该有的,你们也找不到。” 黑衣人沉默片刻,忽然转向他:“既然这么配合,那就再做件事——把你的海外账号操作一下,钱转过来。” 杨远猛地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抗拒:“不行,里面有一部分是留给孩子的。” “放心,”为首的黑衣人摘下头套,露出一张年轻却冷硬的脸,正是刀锋小组第九组组长朱天鹏,“你给孩子存的信托基金,我们动不了,也不会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踢了踢地上的公文包,“但其他账号里的钱,必须转过来。 否则,你今天就算不落在我们手里,鹰国特勤局的人也会找上门,到时候可就不是钱的事了。”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诱惑:“只要转了钱,我们可以帮你处理伤口,再给你留些武器和现金。 至于能不能从特勤局的眼皮子底下跑出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杨远盯着朱天鹏看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加密手机。 指尖因失血而颤抖,他缓慢地输入一串密码,屏幕亮起后,又接连操作了几次转账。 朱天鹏的笔记本上,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惊人的数额上——这笔钱顺着隐秘的渠道,悄无声息地流入了诸葛玲珑掌控的海外洗钱账户。 “好了。” 杨远把手机扔在桌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朱天鹏检查完转账记录,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两人将一个急救包和一个黑色背包放在床边,包里装着压缩饼干、矿泉水和一把伯莱塔手枪。 “这些够你撑一阵子了。” 朱天鹏重新戴上头套,“后会无期。” 黑衣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滴,很快消失在小镇的巷道里。 诊所里只剩下杨远和吓得瑟瑟发抖的私人医生,窗外的月光透过破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他看着床头柜上的背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混着血沫,在空荡的诊所里回荡,像一只困兽最后的悲鸣。 第1309章 关宅晚宴,关家心思 这时候关家老宅的厨房飘出阵阵鲜香。 厨师正将刚蒸好的龙虾端上桌——绯红的外壳泛着油亮的光泽,掰开时能看见雪白的虾肉里凝着晶莹的汤汁,旁边码着的鲍鱼卧着在翠绿的西兰花里,每只都足有巴掌大,用鲍汁勾的芡在灯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深海鱼被片成薄片,铺在碎冰上,旁边摆着调好的芥末酱油,辛辣里带着鲜;清蒸螃蟹的蟹膏饱满得快要溢出来,蟹黄橙红如玛瑙,配上几碟清炒时蔬,荤素搭配得恰到好处。 餐桌一角摆着金华市百年老字号的“玉兰春”糕点,莲蓉馅的酥饼层层起酥,绿豆糕透着淡淡的薄荷香,入口即化。 关老爷子从储藏室取出一坛封坛酒,泥封破开时,醇厚的酒香瞬间漫了满室,陈洛书凑近闻了闻,笑着点头:“这酒至少藏了二十年,够劲。” 席间,南门轻舞让关鲤和蓝芷拆看朱飞扬带来的礼盒,当看到那瓶印着烫金logo的“美容养颜精华1号”时,关礼眼睛一亮——这限量版在蓝星国早已炒到天价,不仅要排号,还得有门路才能拿到。 “这太贵重了。” 她摩挲着瓶身,语气里难掩欣喜,蓝芷虽不懂行情,见女儿喜欢,也跟着笑起来。 关老爷子喝了口酒,放下酒杯对朱飞扬说:“以后常来家里坐坐,你是关家的恩人,这份情我们记着。” 关振山接话道:“飞扬,我认你当干儿子,洛书,你可得给我这个面子。” 陈洛书朗声笑:“你们自己处,我不拦着。” 欧阳晚秋拉着关鲤的手,热络地说:“我现在住远扬别墅,你常来玩,院里的月季开得正好。” 蓝芷也跟着应和:“过两天我就跟小礼过去叨扰。” 众人互相加了飞信,席间笑语不断,杯盏交错间,两家人的情谊愈发深厚,像桌上那坛老酒,越品越有滋味。 从关家老宅出来时,夜色已浓得化不开,街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晕,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人神清气爽。 陈洛书刚坐进车里,手机就震了震,是父亲发来的信息,他点开看了两眼,转头对朱飞扬说:“明天中午回陈家老宅,老爷子特意交代,你和轻舞必须到,还有你的那些女人们,能回来几个就带几个。” “有什么事?” 朱飞扬帮南门轻舞拉开车门,晚风掀起她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东山省的宋君来副省长回来了,带着夫人和双胞胎女儿,老爷子要办场家宴,多年没聚了。 君来省长也是你爷爷的干儿子,他妻子刘雨夏也是你母亲的闺蜜。” 陈洛书发动汽车,“你那些女人们要是有空,都叫上,热闹。” 朱飞扬点点头,心里却犯了嘀咕——明天是周一,他的女人们大多要回岗位,能来的怕是没几个。 回到远扬别墅时,已近深夜。 南门轻舞换了身月白色小吊带,常年在部队锻炼的缘故,她的肌肤白里透着健康的粉,小腿线条紧实流畅,脚踝处还有颗小小的痣,是常年穿着战靴磨出的薄茧。 刚走进客厅,就见南门轻羽穿着宽松的卡通的睡衣,揉着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姐,姐夫,你们回来了?” 她头发乱糟糟的,眼神中还带着困意,“那我回房睡啦。” 说完迷迷糊糊地往卧室走,睡衣领口有些松垮,露出纤细的锁骨。 朱飞扬看得一愣,南门轻舞笑着拽了拽他的胳膊:“看什么呢? 这丫头平常睡觉也不老实,总爱踢被子,现在春光都快泄完了。”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温热的气息,“妈说我怀孕了,这阵子不让同房,不过……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 朱飞扬挑眉看她,眼里闪过笑意:“好啊。” 两人相携走进卧室,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南门轻舞从衣柜里翻出件真丝睡袍披上,带子松松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走到床边,指尖轻轻划过床单,转身时眼波流转,带着点军人特有的干脆,又藏着独属女人的柔媚:“愣着干什么? 进来呀。” 窗外的虫鸣渐稀,别墅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像有根无形的线,把两个靠近的身影缠得越来越紧。 朱飞扬一家的车刚驶离关家老宅,院门口的红灯笼还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关老爷便捻着胡须,看向身旁的关鲤,慢悠悠开口:“小鲤啊,飞扬那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关鲤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晃,温热的茶水溅在指尖,她慌忙放下杯子,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爷爷,他……他当然很好,有担当,做事也沉稳……” 话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像被风吹散的絮语。 “很好?” 关老爷放下烟杆,铜制的烟锅在桌面磕出轻响,“那又能如何? 人家都有妻子了——你心里是不是就这么琢磨的?” 关鲤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戳中了心事的小姑娘,手不自觉地绞着旗袍下摆的盘扣:“爷爷您……” “你当爷爷老糊涂了?” 关老爷笑了,眼角的皱纹堆成沟壑,却透着精明,“你偷偷看他的眼神,跟你小时候盯着灶上的糖糕似的,黏糊糊的,藏都藏不住。 你父母粗线条看不出来,我跟你住了二十多年,还能不清楚?” 他顿了顿,声音软下来,“鲤丫头,关家不在乎那些虚礼,你要是真喜欢,爷爷帮你去说。” “爷爷!” 关鲤又急又气,霍地站起来,椅子腿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时,喝得满脸通红的关正山晃悠悠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酒壶:“我干儿子……那可是千里挑一的好后生! 要是能成我姑爷……嘿,那才叫圆满!” “爸! 爷爷!” 关鲤又气又窘,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你们俩就瞎起哄! 我明天还要盯案子,关键时候不能出差错!” 说罢,转身就往门外走,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踩出一串急促的声响,走到月亮门之时,还不忘回头瞪了他们一眼,脸颊的红晕却久久未褪。 关老爷望着她的背影,和关振山对视一眼,都笑了。 灯笼的光落在他们脸上,一半明亮,一半藏在阴影里,像藏着桩心照不宣的期盼。 第1308章 两家相聚暖意浓,情深意重话初心 京华市。 午后的阳光很是温和。 透过关家老宅雕花的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龙井的清香与淡淡的檀香,静谧而温馨。 客厅里,红木太师椅上坐着的关老爷子精神矍铄,银白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眼角的皱纹里沉淀着岁月的智慧与威严。 朱飞扬端着茶杯,微微躬身,语气中满是敬佩:“关爷爷,您老人家当年在国际政治舞台上一锤定音的魄力,至今想来仍令人心潮澎湃。 那些举重若轻化解危机的智慧,都是我们小辈一辈子该钻研学习的。 今日能当面聆听教诲,真的打心底里佩服。” 他说话时,目光灼灼地望着老爷子,眼神里满是崇敬,双手捧着茶杯的姿态恭敬而得体。 一旁的陈洛书也是连忙颔首,语气诚恳:“老爷子,前几日之事,多亏您仗义执言,替我解围。 这份恩情,我陈某记在心里。” 他身着深色中山装,身形挺拔,说起话来沉稳有力,眉宇间带着几分感激与谦逊。 关老爷子闻言之后,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下巴上的白须,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眼神中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与期许:“洛书,飞扬,你们不必多礼。 我们两家祖辈便相交甚厚,算起来也是世交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似是回忆起了过往的岁月,“虽然今天河图没能来,但有些话我还是要当面说清楚——以后陈家和关家,便是一家人,不分你我,不分彼此。”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气氛愈发融洽,那份跨越时光的情谊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与此同时,庭院另一侧的紫藤架下,蓝芷与欧阳晚秋正手拉手闲聊着。 蓝芷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欧阳晚秋则身着米白色套装,气质优雅干练,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两个人看似在谈论着近来的天气与趣事,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客厅方向的朱飞扬,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随即又默契地对视一眼,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关鲤身上,似在无声地交流着什么。 而关家的闺房内,却是另一番温馨的景象。南门轻舞与关鲤并肩站在梳妆台前,看着台上摆放着的一叠老照片。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却清晰地记录着关礼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有的是她穿着碎花裙在庭院里追逐蝴蝶的模样,有的是她依偎在父母身边撒娇的瞬间。 南门轻舞拿起一张关鲤儿时与父母的合影,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的人影,语气中带着心疼与欣慰:“关鲤姐,这些年你一个人支撑着,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如今伯父伯母平安归来,这可真是人生一大喜事,以后你就再也不用独自承受那些压力了。” 她说话时,声音温柔,眼神中满是对好友的体谅与祝福。 关鲤望着照片,眼眶微微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她伸手接过照片,指尖微微颤抖,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幸福:“轻舞,是啊,我真的很高兴,也很幸福。”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望着南门轻舞,眼神坚定而真诚,“我要谢谢你,还要谢谢飞扬。 尤其是飞扬,若不是他挺身而出,救我父母于危难之间,我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这件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以后不管你们有任何事,只要知会一声,关家必定全力以赴,尽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你们。” 两人坐在床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知心话,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思念与喜悦,都在这一刻尽情倾诉。 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房间,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闺蜜间深厚的情谊。 闺房外,关鲤时不时地回头望向客厅的方向。 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高的马尾,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 她的目光掠过正在品茶交谈的关老爷子、父亲陈洛书,最终落在朱飞扬身上,眼神中满是欣赏与敬佩。 此时的客厅里,朱飞扬正与老爷子、陈洛书畅谈着天下事。 从国际政治格局的风云变幻,到各国文化的交融碰撞;从蓝星国主流经济的发展趋势,到市场经济下的机遇与挑战;从国家治理的宏观策略,到乡村振兴的具体实施路径,他都分析得头头是道,见解独到而深刻。 “如今乡村振兴是国家发展的重中之重,要想真正实现乡村振兴,不仅要改善农村的基础设施,更要注重产业赋能,挖掘乡村的特色资源,让农民真正实现增收致富。” 朱飞扬侃侃而谈,语气坚定有力,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关老爷子听得连连点头,捋着胡须赞道:“飞扬说得好! 年轻人有如此见识,实属难得。 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多听听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 关振山也深表赞同,忍不住鼓起掌来:“飞扬高见!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陈洛书:“的确很有见解。” 阳光渐渐西斜,将关家老宅院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关家老宅里,长辈的慈爱、晚辈的恭敬、朋友之间的情谊、知己的默契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而动人的画面,那份深厚的情谊如同陈年的老酒,在时光的沉淀中愈发醇厚绵长。 这时候在关鲤的闺房里,她凑近南门轻舞,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探究:“轻舞啊,飞扬身边那么多女人,你心里就不气?” 南门轻舞指尖绞着裙摆,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气有什么用? 有些事本就不是我能拦的。 再说,他身体特殊,我一个人确实应付不来。” 她抬眼看向远处谈笑的朱飞扬,“而且,跟他的那些姑娘,哪一个没有段深缘分? 都是命里该遇的吧。” 关鲤点点头,又撇撇嘴:“他的确是优秀,就是太花心,活脱脱个大色狼。” “小心你自己先陷进去哦。” 南门轻舞挑眉打趣,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 关鲤脸颊腾地红了,忙摆手:“我才不会!” 话虽硬气,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第1307章 风流无限,拜访关家 武美妍也跟了进来,穿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伸手就在朱飞扬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子,“不说是吧? 我现在就给玲珑姐打电话,让她来审你。” “别别别!” 朱飞扬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就哭笑不得,“这事儿确实特殊,我跟你们说就是了。”他把和上官静相识的经过、帮她突破内劲瓶颈的细节,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末了补充道,“她性子傲,不爱欠人情,估计是想找机会报答我。” 栾雨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既然是自己人,以后我就不跟她见外了。” 她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眼里的探究换成了了然,“放心,这事儿我们替你瞒着。” 而远在原江市的市委办公楼里,上官静正对着手机出神。 办公桌上的绿萝垂下几片新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屏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突然弹出的信息让她指尖一颤——是朱飞扬发来的:“静姐,下周一回原江,等我。 这次事出了意外,耽搁了十多天,让你担心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晌,指尖在输入框里敲了又敲,最后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跟谁发信息呢?” 上官雅芳端着茶杯走进来,刚要凑过去看,就被江虞儿拽了把胳膊:“肯定是心上人!” 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围上来,伸手就去抢手机,“快交出来,不然挠你胳肢窝!” 上官静笑着把手机往身后一藏,锁屏的瞬间,密码界面闪了闪。 她虽是女子,内劲却不弱,轻轻一躲就避开了两人的拉扯,反倒伸手挠了挠她们的腰:“想审我? 先过了这关再说。”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嬉笑声,上官雅芳笑得直不起腰,江虞儿抱着肚子蹲在地上,最后谁也没问出那信息的来历。 上官静靠在办公桌边,看着闹作一团的两人,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壳,下周一,他就回来了。 这个念头像颗糖,在她心底慢慢化开来,甜得让她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很多事情的发生,总像春日里悄无声息钻出泥土的嫩芽,在不经意间便铺展开来。 丁千禧这段时间埋首在原江市的实验室里,指尖划过智能芯片的电路图时,眼里总闪着兴奋的光——她带队研发的先进操作系统已进入实验阶段,稳定性测试的成功率突破了98%。 午休时,她摘下防蓝光眼镜,给朱飞扬拨去电话,听筒里传来电流的轻响,她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后的清亮:“飞扬,在哪呢?” “千禧姐,我在京华市。” 朱飞扬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点背景里的嘈杂,“明天回原江,到时候去实验室看你。” “好,我让食堂留份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丁千禧笑着挂了电话,转身看向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等系统正式发布,定能给朱飞扬一个惊喜。 而此时的京华市,阳光正好。 朱飞扬陪着南门轻舞站在关家老宅门口,手里拎着欧阳晚秋特意准备的礼盒——一坛封存了十年的花雕酒,还有两盒南门家老爷子亲手炒制的明前龙井。 今天中午,他们要应关老爷子的邀,来这里赴一场家宴。 刚走到青砖铺就的门廊,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关老爷子拄着红木拐杖走在最前面,银白的胡须梳理得整整齐齐,眼神依旧矍铄。 身后跟着关振山夫妇,关振山穿着中山装,身姿笔挺如松,妻子蓝芷则穿了件墨绿色旗袍,领口绣着暗纹的兰草,气质温婉。 关鲤也跟在后面,一身干练的西装,比起上次见面,眉宇间的沉稳又多了几分。 他们刚站定,陈洛书和欧阳晚秋的车也到了。 陈洛书穿着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却丝毫不减意气风发——四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人生最从容的阶段,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历经世事的笃定。 欧阳晚秋则穿了件米白色风衣,长发挽成髻,露出纤细的脖颈,与陈洛书并肩站着,宛如一对璧人,引得关老爷子笑着打趣:“洛书,晚秋,你们俩这模样,倒比年轻时更显精神。” 朱飞扬和南门轻舞走上前,他一米八几的身高,站在那里如挺拔的白杨,南门轻舞穿着浅杏色连衣裙,身姿窈窕,一米七的个头刚到他肩头,两人站在一起,宛如画中走出的璧人。 关振山看着他们,忍不住拍了拍陈洛书的胳膊:“当年压我们一代人的陈大公子啊,如今家里也出了这么个好后生,你看这精气神,真是青出于蓝。” 陈洛书朗声笑起来:“振山你就别夸他了,这小子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话虽如此,眼里的骄傲却藏不住。 “鲤姐,多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干练了。” 南门轻舞笑着跟关鲤打招呼,伸手轻轻抱了抱她,“上次在会议上见你发言,思路清晰得很,我还跟飞扬说,得向你多学学呢。”关鲤回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你这丫头,还是这么会说话。 听说你最近在调理身体? 可得仔细着些。” 蓝芷拉着欧阳晚秋的手,目光落在她风衣的盘扣上:“晚秋,咱们可有十几年没见了吧? 上次见还是在洛书的晋升宴上,你穿了件酒红色旗袍,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也没变啊,”欧阳晚秋笑着回视蓝芷,“当年你绣的那幅《兰石图》,我现在还挂在书房呢,针法真是绝了。” 众人说说笑笑地往里走,老宅的庭院里种着棵百年银杏,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隙落在青石板上,洒下满地碎金。 关老爷子走在最前面,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笃笃”作响,像在为这场相聚打着节拍。 落座后,关老爷子看着朱飞扬,忽然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带着长辈的期许:“这陈老爷子家里,这是出了条蛟龙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年轻人,语气里满是感慨,“一飞冲天,好,真好。” 朱飞扬起身微微躬身,眼里带着敬意:“关爷爷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窗外的银杏叶被风一吹,簌簌作响,像在应和着屋里的笑语。 这场看似寻常的家宴,藏着几代人的情谊,也藏着对未来的期许——就像这满院的阳光,温暖而明亮,正悄悄照亮前路的每一步。 第1306章 众女家庭式才艺表演 诸葛玲珑的别墅里,夜幕像块浸了墨的丝绒,温柔地盖在庭院的梧桐树上。 客厅里却亮如白昼,水晶灯的光芒洒在三十多位女子身上,像给每个人镀了层碎金。 欧阳晚秋临走时拍了拍诸葛玲珑的手:“年轻人的热闹,我这老婆子就不跟着掺和了,替我照看好孩子们。” 说罢领着两个大点的孙子和孙女——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坐上了去京华市市委1号大院的车,车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剩下的人彻底放开了性子。高甜甜抱着吉他坐在地毯上,指尖拨出轻快的旋律,唱起了朱飞扬最爱听的那首民谣,嗓音像浸了蜜的黄莺;华寒蕊穿着宝蓝色的舞裙,裙摆随着伦巴的节奏旋转,腰肢扭转间,裙角扫过地板,带起一阵香风;迪亚菲漫则和方玉溪凑在一起,用钢琴弹起了爵士,黑白琴键在她们指尖跳跃,音符像撒了把珍珠,在空气里叮当作响。 朱飞扬坐在沙发正中央,看着眼前这百花齐放的景象,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晃动。 梁鸿蕊端着果盘走过来,樱桃红的唇凑到他耳边:“尝尝这个车厘子,刚从智利空运来的。” 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背,带着点微凉的甜意。 最让人意外的是百里荷塘。 快四十岁的她穿了件酒红色吊带裙,肩颈线条依旧优美,此刻正随着音乐跳着一支慢摇。 没有年轻姑娘的青涩,每一个抬眼、每一次扭胯都带着熟透了的风情,像杯陈年的红酒,抿一口就能让人醉倒。 众人看得呆了,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连诸葛玲珑都笑着端起茶杯:“荷塘这身段,比年轻时更有味道了。” 那些还没正式成为朱飞扬女人的,像南门轻羽、荣雁、叶静香、连长曦,也彻底放下了拘谨。 南门轻羽抢过高甜甜的吉他,乱弹着唱跑调的歌,惹得大家笑作一团;叶静香和荣雁凑在角落说悄悄话,时不时抬眼瞟向朱飞扬,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长曦则拿起相机,抓拍着每个热闹的瞬间,镜头里的光影都带着笑意。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诸葛玲珑拍了拍手:“孩子们都睡熟了,想回去的早点休息,想留下的……”她眼波流转,看了朱飞扬一眼,“自己找地方安置。”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女子红着脸走上前。 高甜甜拽着朱飞扬的胳膊晃了晃:“楼上浴室的水放好了,我给你搓背呀。” 迪亚菲漫则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声音软软的:“我刚学了精油按摩,试试吗?” 朱飞扬笑着站起身,被她们簇拥着往楼上走。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和嬉笑声,水汽氤氲中,肌肤相触的温度、发间的香气、耳边的软语,像织成了一张温柔的网,把他牢牢裹在中间。 他低头吻了吻高甜甜的发顶,又捏了捏迪亚菲漫的脸颊,心里满是踏实的暖意——这些女人,是他在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而在遥远的鹰国。 远山郊区的树林里,杨远正靠在一棵老橡树下喘息。 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深色的风衣,他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搜捕声,手电筒的光柱像毒蛇的信子,在林间扫来扫去。 他摸了摸怀里的加密U盘,那里面藏着能扳倒对手的证据,只要撑到明天,就能让接应的人带走。 可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他知道,自己恐怕撑不到天亮了。 与此同时,京华市最豪华的会所包厢里,杨天虎正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两个穿着暴露的女子给他喂着红酒,指尖在他胸口轻轻划着圈。 他眯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水晶灯,脑子里全是白天在酒会上看到的欧阳朵朵——那娇俏的模样,真想据为己有。 他根本没把父亲的警告放在心上,更不知道,于天虎的人早已把会所围得水泄不通,只等朱飞扬一声令下,就能让他从这世上彻底消失。 两处的夜色同样深沉,却一边是温柔乡的沉醉,一边是绝境中的挣扎,一边是奢靡里的愚蠢,命运的丝线在黑暗中交织,正悄然走向早已写好的结局。 周日的晨光刚漫过远扬别墅的窗台,朱飞扬的手机就震了震,是栾雨发来的飞信:“来我这一趟,有要事。” 他换了身休闲装出门,十多分钟到了栾雨的别墅,刚推开雕花木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清脆的笑语——武美妍正窝在沙发里翻杂志,梁洛施在吧台前煮咖啡,孙雅诗则靠在窗边打电话,看见他进来,三人同时抬眼,眼里都带着笑意。 “可算来了。” 栾雨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系着粉色围裙,发梢带着点湿意,像是刚洗过澡,“早饭在锅里温着,先过来坐。” 朱飞扬刚在沙发上坐下,就被栾雨拽着胳膊往二楼走:“跟你说点正事。” 楼上卧室的阳光正好,她随手拉开窗帘,金色的光线落在地毯上,暖得像层薄被。 “原江市的各个项目工程那边进度都很快,”栾雨靠在梳妆台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台面上的香水瓶,“你走这二十多天,上官书记没敢有小动作,就正常约谈各部门领导,原江市的经济数据还涨了不少。”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探究,“不过她对江氏集团的江虞儿,倒是格外关照,上周还亲自去他们工地考察了三次。” 朱飞扬点点头,刚要说话,就被栾雨伸手掐了把胸膛,力道不轻不重:“别转移话题,跟我说实话,你跟上官静到底什么关系?”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她这阵子找我打听了你不下五次,就问你回没回来。” “就……普通朋友啊。” 朱飞扬摸了摸鼻子,想起临走时没给上官静留卫星电话,她联系不上自己,担心也是难免的,“我帮她提升了两层内劲,她感激我,多问几句很正常。” “我才不信。” 栾雨挑眉,身后传来脚步声,梁洛施端着两杯果汁走进来,伸手就掐住了朱飞扬的大腿:“快说!别想蒙混过关。” 她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橙黄色的液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静姐最近总往我办公室跑,以前我们俩可没这么热络,她肯定是想从这儿套你消息。” “就是、就是。” 第1305章 别墅夜宴的热闹日常 南门轻羽扬起下巴,攥了攥小小的拳头,装作凶狠的样子:“哼,姐夫你别得意,再说我就揍你!” “哦? 我倒要看看是谁揍谁。” 朱飞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话音才未落,便弯腰将南门轻羽拦腰抱起,稳稳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扬起手,轻轻落在南门轻羽弹性十足的屁股上,“啪、啪”的轻响伴随着清脆的笑声响起。 南门轻羽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朱飞扬牢牢按住。 朱飞扬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心底竟生出几分回味无穷的感觉。 “行了,别跟你姐夫闹了。” 南门轻舞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 朱飞扬笑着松开手,将南门轻羽放到旁边的床上。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南门轻羽躺在床上,竟然一动不动,眼神迷离,眼角泛着红晕,嘴里还溢出几声细碎的呻吟。 南门轻舞吓了一跳,连忙凑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哎呀妈,轻羽,你不会被你姐夫打傻了吧?” 南门轻羽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摆了摆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没、没有,我没事。” 她心里却暗自嘀咕,刚才那种感觉太过奇妙,竟然让她体验到了类似女人高潮的快感,这种羞人的事情,她可不敢跟姐姐和姐夫说。 他连忙转移话题,从床上爬起来,对着南门轻舞说道:“姐,你饿不饿? 我给你做吃的吧。” 南门轻舞笑着摇摇头:“不用了,一会咱们去玲珑姐的别墅,今天晚上大家都在那里聚餐。” 夜色如墨。 园区一片温柔的静谧,远扬别墅群的灯火却格外璀璨,像散落在人间的繁星,将整片区域映照得暖意融融。 南门轻舞牵着南门轻羽的手,缓缓走进诸葛玲珑的别墅庭院,刚推开雕花铁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轻舞姐,轻羽!” 清脆的招呼声迎面而来,南门轻舞抬眼望去,只见栾雨、武美妍、叶静香和连长曦正站在客厅门口,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栾雨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小碎花,像一朵娇艳的向日葵;武美妍则是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束成高马尾,尽显飒爽气质;叶静香穿着淡蓝色的旗袍,勾勒出窈窕的身姿,眉眼间带着温婉的笑意;连长曦则是简单的白色T恤配牛仔裤,清爽利落。 南门轻舞笑着走上前:“你们都到啦。” 几人热络地围上来,拉着她的手聊起天来。虽说连长曦和叶静香并未成为朱飞扬的女人,但这并不影响她们来远扬别墅群做客。 这群丫头个个鬼精灵,深知人脉的重要性,尤其是和诸葛玲珑的关系处得极为融洽。 谁能想到,以前那个冷漠疏离、眼里只有朱飞扬的仙女般的女子,如今竟也懂得家长里短,和大家相处得和睦又自然,眉宇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客厅的另一角,朱飞扬正被高甜甜和迪亚菲漫缠得没辙。 两人一左一右地围着他,非要拉着他下象棋。 这时候高甜甜开始撒娇了,她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色的公主裙,鼓着腮帮子说道:“哥哥,你不许让着菲漫,必须跟我一伙!” 迪亚菲漫则是一头金色的卷发,穿着蓝色的连衣裙,碧绿的眼眸里满是狡黠:“才不要,飞扬哥哥明明答应我了,今天陪我下棋的。” 就在这时,一道靓丽的身影晃了过来。 华寒蕊顶着一身惹眼的装扮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身材丰满,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曲线,在紧身黑色服饰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让人不忍直视。 她将头发高高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脸上带着卡哇伊氏的妆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眨动间带着几分俏皮,活脱脱像从动漫王国里走出来的次元代少女。 “姐夫,你别惯着这俩丫头片子,就得好好揍她们一顿!” 华寒蕊叉着腰,娇嗔地说道。 高甜甜和迪亚菲漫闻言,立刻不乐意了,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扑向华寒蕊。 高甜甜拽住她的左胳膊,迪亚菲漫拉住她的右胳膊,两人同时伸出手,轻轻掐了掐她胸前的柔软。 “就你总欺负我们,今天在飞扬哥哥面前,我们可不怕你!” 高甜甜得意地说道,“看我们不揍你屁股!” 打闹间,欧阳朵朵也笑着走了过来,伸手搂住华寒蕊的腰,加入了战局:“我来帮你们收拾她!” 四个女人瞬间闹作一团,那清脆的笑声、娇嗔的喊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整个客厅。 欧阳晚秋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活力四射的儿媳妇们,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她怀里抱着华寒梅的孩子,小家伙白白胖胖的,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打闹的众人。 不知是不是被气氛感染,小家伙突然咿咿呀呀地开口了:“她们欺负小姨……欺负小姨……打你、打你……” 稚嫩的声音虽然含糊不清,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逗得众女哈哈大笑。 诸葛静远背着小手,迈着小短腿走了过来,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严肃,像个小大人似的扫视着众人。 他走到朱飞扬身边,老气横秋地说道:“爸,你看看你这家庭地位,将来可怎么办哟?”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欧阳朵朵,皱着小眉头:“姑姑,我发现你也跟她们一伙的了,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着,还故意叹了口气,那模样惹得大家更是开怀大笑。 朱飞扬笑着抬腿,轻轻踢了他一下:“臭小子,滚一边去,净整这些没用的,还敢埋汰你老子了?” “不许打我孙子!” 欧阳晚秋立刻护着诸葛静远,伸手拍了拍朱飞扬的胳膊,眼里满是宠溺。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温暖的灯火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勾勒出一张张幸福的容颜,浓浓的情谊在空气中流淌,构成了一幅温馨而热闹的家庭画卷。 第1304章 南门家喜事,暧昧升温 百里荷塘连忙的走上前,笑着福了福身,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俏皮:“玲珑姐姐在上,受小女子一拜!” 客厅里的其他女子见状,都忍不住哈哈大乐起来,纷纷上前拉着百里荷塘的手,将她拽进了专属的后宫群。 随后,众人又带着她去挑选了房间,录入了指纹,一系列流程下来,百里荷塘正式成为了这个大家庭的一员。 她走到欧阳晚秋面前,端起早已准备好的茶杯,动作优雅并而郑重地将茶递了过去,语气诚恳:“晚秋阿姨,请喝茶。” 欧阳晚秋接过茶杯,浅酌一口,随即从旁边的礼盒之中拿出几件精致的礼品递给她,笑着说:“欢迎你! 荷塘,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朱飞扬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和睦的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走上前,跟大家表示:“一会我陪轻舞去社区医院做个检查,你们先忙吧。” 南门轻舞立刻上前,亲昵地搂住朱飞扬的胳膊,将头轻轻依偎在他的怀里,声音软糯:“飞扬,我发现你的女人越来越多了呢。”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带着几分歉意:“轻舞,对不起。” 南门轻舞白了他一眼,伸出小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娇嗔道:“你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两人相视一笑,便并肩静静地向着社区医院走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留下一路温馨的剪影。 到了社区医院,朱飞扬小心翼翼地扶着南门轻舞坐下,全程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做彩超。 等待结果的时间里,南门轻舞的心里有些忐忑,双手紧紧攥着朱飞扬的手。 一个小时后,医生刘楠拿着检查报告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舞,恭喜你,你怀孕了,还是双胞胎呢!” “真的吗?!” 南门轻舞猛地站起身,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激动得手舞足蹈。 “小心点,小心点!” 朱飞扬连忙扶住她,语气里满是紧张与喜悦,“慢点,别激动。” “我太高兴了,你别管我!” 南门轻舞甩开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先给远在国外的父母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父母听到这个好消息,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一个劲地叮嘱她要好好照顾自己。 挂了父母的电话,她又立刻给南门家老爷子打去电话。 老爷子得知自己要抱重外孙子了,还是两个,更是喜出望外,在电话里连连说这是南门家的大喜事。 刚挂了老爷子的电话,南门轻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认真:“姐姐,老爷子说了,从今天起,我要24小时随身保护你,不准姐夫碰你了! 让姐夫该忙工作就忙工作去,你生完孩子之前,都由我来保护!” 朱飞扬站在一旁,听着电话里的内容,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这小姨子,真是个小机灵鬼。” 南门轻舞挂了电话,脸上依旧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拉着朱飞扬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以后要给孩子取什么名字,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阳光透过医院的窗户照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满室都弥漫着幸福的气息。 刘楠医生的办公室里,消毒水的淡味混着窗台吊兰的清新弥漫在空气中。 朱飞扬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纹路,目光时不时飘向南门轻舞。 她斜倚靠在办公桌的边缘,指尖夹着手机,语气温柔却是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干练,显然是在处理重要事务。 “好的,那份文件我明天一早就发给你,务必确保数据准确。” 她对着电话那头叮嘱着,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约莫一刻钟后,南门轻舞终于挂了电话,对着刘楠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刘医生,今天麻烦你了,我们先告辞了。” 刘楠笑着起身:“客气什么,慢走。” 她送两人走到办公室门口,转身准备关门时,朱飞扬忽然往前凑了半步,左手看似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腰侧,指尖却精准地在她右臀上轻轻一掐。 那触感细腻滑嫩,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麻酥酥的感觉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瞬间点燃了朱飞扬心底的火焰。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刘楠浑身一僵,脸颊唰地染上绯红,像熟透的樱桃。 她嗔怪地白了朱飞扬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恼,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之声,随后慌忙转过身,“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回到办公室,刘楠靠在门后,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方才那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 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泡了杯碧螺春。 清澈的热水注入茶杯,嫩绿的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略带羞赧的脸颊,也让她躁动的心渐渐平复了几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走了进来,正是刘楠的两位同事和闺蜜,佟丽和田丽双。 “楠楠,朱飞扬他们刚走没多久吧?” 李薇眨着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刘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性地说道:“嗯,刚走。怎么,想他了?” “谁、谁想他了!” 佟丽和田丽双涨红了脸,异口同声地反驳,“明明是你自己心里惦记着人家吧!” 说着,三人便闹作一团,清脆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另一边,朱飞扬和南门轻舞驱车回到了远扬别墅。 车子缓缓驶入气派的大门,沿着蜿蜒的石板路前行,最终停在主别墅门前。 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南门轻羽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游戏机,见两人进来,立刻放下游戏机,蹦蹦跳跳地跑到朱飞扬面前,指着他笑道:“姐夫,今天你可以去宠幸你的那些爱妃了,我今晚陪我姐!” 朱飞扬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头发,眼底满是宠溺:“行啊,轻羽,现在知道维护你姐姐了。 不过,你这么命令姐夫,不太好吧?” 第1303章 荷塘春色暖,拜访玲珑 一个转身,裙摆骤然绽放成一朵盛开的花,金线在灯光下闪烁,像落了满身的星光。 她的眼神随之变化,时而哀婉如深闺怨女,时而刚烈如赴死的侠女一般,每一个挑眉、每一次折腰,都精准地踩着旋律的节点。 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发尾的珍珠流苏轻轻颤动,与裙摆的窸窣声、纱巾的飘动声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吸住。 角落里,欧阳晚秋悄悄拽了拽南门轻舞的手,压低声音问:“怀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 南门轻舞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打算下午让刘楠医生来做个检查,还没敢跟别人说呢。” 欧阳晚秋眼里立刻漾起笑意,拍了拍她的手背,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好,好,可得仔细着些。 前三个月最关键,别累着,想吃什么就跟张妈说,让她给你做。” 舞蹈结束时,纳兰容若以一个定格的姿势收尾——红纱巾搭在肩头,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戏味,额角的薄汗在灯光下闪着光,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满室寂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连一直端着架子的诸葛玲珑都笑着鼓掌,眼里带着赞许。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满堂的笑语:青儿正给纳兰容若递纸巾,高甜甜拉着迪亚菲漫讨论刚才的舞步,欧阳晚秋在跟南门轻舞说悄悄话,连欧阳朵朵都敢偷偷抬眼看他了…… 忽然觉得,这人间最珍贵的,莫过于此刻的烟火气,热热闹闹,却又妥帖安稳,像锅里慢慢炖着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把日子熬得又暖又稠。 晨曦微露,金辉透过百里荷塘那座豪华四合院雕花木窗,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中那株百年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带着晨露的湿润,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花香。 百里荷塘已悄然起身,乌黑如瀑的秀发垂落在肩头,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对着黄铜镜面,手指灵巧地将长发高高束起,扎成一个蓬松的马尾,发梢俏皮地扫过颈间,添了几分灵动。 镜中的女子眉眼弯弯,肌肤莹润,昨夜的旖旎风情在她眼底留下了淡淡的红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爱意滋养的娇憨与明媚。 她踩着绣着缠枝莲纹的软底鞋,轻手轻脚地走进餐厅。 红木餐桌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早餐,白瓷碗里的海参粥冒着袅袅热气,氤氲出鲜美的香气;翠绿的青菜色泽鲜亮,旁边还摆着一碟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 詹月正坐在桌边摆弄着餐具,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衬得她身姿窈窕,见百里荷塘进来,她抬眼瞥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随即又故意板起脸。 詹月白了她一眼:“哼,大色女,有了男人就把我这闺蜜抛到九霄云外了。” 百里荷塘笑着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搂住詹月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小月月,这是吃醋了? 放心放心,下次就让你给我暖床,我的男人——能力可太强了,我一个人确实应付不来,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床搭子啦。”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间,詹月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像是熟透的樱桃。 她慌忙推开百里荷塘,娇嗔道:“滚滚滚,谁要给你当床搭子! 没个正形。” 百里荷塘笑得眉眼弯弯,顺势在餐桌旁坐下,端起那碗海参粥,用银勺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软糯的米粥裹挟着海参的鲜香,在舌尖缓缓化开,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赞叹道:“哎呀啊,太香了,甜到心坎里了!” 说着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清脆的口感带着淡淡的清甜,“还是我家小月月最懂我了,做的都是我爱吃的。” 詹月看着她一脸满足的模样,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好奇与羞涩:“荷塘,做那种事……不难受吗? 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百里荷塘放下筷子,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那当然是舒服到骨子里啦,等有机会,我让你也好好感受一下。” “你个大色女!” 詹月伸手掐了她胳膊一下,脸颊更红了,连忙站起身,“我离你远点,我得去公司了。 昨天和今天你都没去,我帮你把家里收拾妥当了,今天单位还有个国际邮件等着我签字呢。” “去吧,去吧,”百里荷塘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信任,“公司的事现在全权交给你,我放心。”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下午我要去远扬别墅,玲珑皇太后让我过去一趟。” 詹月整理文件的手顿了顿,抬头:“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啦,”百里荷塘笑着说,“真需要你的话,我肯定给你打电话。” 詹月点点头,拿起公文包便出门了。 餐厅里只剩下百里荷塘一人,她端着粥碗,思绪却飘回了昨夜。 朱飞扬的温柔缱绻、霸道深情,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让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甜蜜的笑意。 可转念一想,下午要见诸葛玲珑,心中又多了几分期待与忐忑,不知这位“皇太后”找自己究竟有何安排。 时间在这般甜蜜与期盼之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下午。 百里荷塘换上一身淡雅的旗袍,墨色的绸缎上绣着暗金色的莲花图案,衬得她身姿婀娜,气质温婉。 她坐上自家的黑色轿车,司机平稳地将车驶向远扬别墅群。 车子刚驶入别墅区,就有穿着统一制服的保安等候在门口,恭敬地为她打开车门:“百里小姐,这边请,玲珑小姐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跟着佣人走进别墅,庭院里绿树成荫,流水潺潺,精致的假山点缀其间,宛如一幅江南水墨画。 走进客厅,诸葛玲珑正坐在沙发上,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色长裙,眉眼间带着几分威严,却又不失亲和。 见百里荷塘进来,她立刻起身,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荷塘,以后咱们就是好姐妹了! 虽说你年龄比我大,但在这家里,你可得叫我一声姐姐。” 第1302章 认可,纳兰容若的独舞 房间里的笑语还没散尽,门铃“叮咚”一声脆响,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细碎的涟漪。 朱飞扬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拉开了门,就见秋悦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米色风衣的领口微敞着,露出里面真丝衬衫的蕾丝花边,随呼吸轻轻起伏,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像猫科动物打量猎物般,既警惕又藏着点漫不经心:“我昨天晚上……好像听到些动静?” 话音刚落,欧阳朵朵的脸“腾”地红透了,像被泼了层胭脂,眼泪却先一步涌了上来,豆大的泪珠砸在淡蓝色的裙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秋悦见状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张开手臂把她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力道柔得像拂过湖面的风:“傻朵朵妹子,怎么哭了? 谁欺负你了? 跟姐姐说,姐姐替你撑腰。” 纳兰容若在一旁端着水杯,见气氛沉了下来,便放下杯子简明扼要地说了昨晚的事——从酒会上杨天虎那杯加了料的红酒,到朱飞扬及时到来和发现不对劲把朵朵带离。 再到凌晨时分两人在车里发生的事,都说了。 末了声音放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现在朵朵没有事,就是心里头有点乱,毕竟遇上这种事,换谁都得缓两天。” 秋悦听完,叹了口气,伸手替欧阳朵朵擦去眼泪,指腹带着常年保养的细腻:“这既是坏事,也是好事。” 她捏了捏朵朵泛红的脸颊,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通透,“你和飞扬之间那层窗户纸,总不能指望老佛爷拿着锥子捅破吧? 现在这么一闹,倒省了不少事。 不然老佛爷和玲珑那边,还得为你们的事愁到头发白。” 说罢站起身,理了理风衣下摆,金属纽扣在晨光里闪了闪,“等着,我去远扬商场22楼给你们挑身新衣服,总不能一直穿这身沾了酒气的。” 这里虽有现成的衣服,却多是偶尔住时随手放的,款式要么太宽松,要么颜色不衬肤色。 纳兰容若向来挑剔面料,欧阳朵朵则对腰线要求高,寻常衣服入不了眼。 半小时后,秋悦拎着好几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购物袋回来,袋口敞着,能看见里面真丝内衣的光泽、休闲外搭,全是当季最新款,标签上的价格还没来得及撕。 “试试?” 秋悦把衣服袋子往沙发上一放,拍了拍手,“我让柜员按你们的尺码调的,容若喜欢的桑蚕丝,朵朵偏爱的收腰款,应该错不了。” 两女抱着袋子去了房间,门刚关上,秋悦就转身拽住了朱飞扬的手腕,挑眉笑道:“小男人,捡了这么大便宜,心里偷着乐呢?” 她的指甲涂着豆沙色指甲油,轻轻刮过他的手腕内侧,带着点痒意。 朱飞扬白了她一眼,抽回手往沙发上一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昨晚折腾一宿,我现在胳膊还酸呢。” “我可没说错。” 秋悦凑近了些,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混着体温漫过来,像裹了层暖融融的网,“一会儿回去,玲珑指定得念叨你,要不要姐姐帮你美言几句? 就说你是‘英雄救美’,纯属意外?” 朱飞扬仰头看她,忽然倾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痞气:“秋悦姐肯帮忙,弟弟今晚一定好好‘报答’,保证让你……满意。” 秋悦指尖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眼波流转,像含着星子:“可别忽悠我,不然有你好受的。” 下午回到远扬别墅,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诸葛玲珑果然把欧阳朵朵拉进了单独的房间,门关上时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笑语,偶尔夹杂着朵朵的娇嗔。 一个小时后,朵朵红着脸出来,眼眶还带着点湿润,嘴角却扬着藏不住的笑意,看见朱飞扬时,头埋得更低了,像只偷尝了蜜的小松鼠。 没多久,欧阳晚秋也把欧阳朵朵叫了过去,娘俩在露台嘀咕了半个多小时。 再出来时,欧阳晚秋看朱飞扬的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像在说“你这小子下手真快”。 诸葛玲珑更是直接白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转身往厨房走:“晚饭想吃什么? 我让张妈多做两个菜。” 朱飞扬识趣地溜到客厅角落喝茶,旁边青儿、高甜甜和迪亚菲漫正凑在一起说笑。 这个态度就表明了朱飞扬跟欧阳朵朵的事,欧阳晚秋和诸葛玲珑已经认可了。 青儿手里拿着串刚摘的葡萄,颗颗饱满发紫;高甜甜晃着手里的果汁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迪亚菲漫则在翻一本时尚杂志,指尖划过模特身上的礼服。 “菲漫,给大家跳支舞呗?” 高甜甜忽然晃着菲漫的胳膊,眼里满是促狭,“你上次在派对上跳的那支爵士,帅得我都想拜师了。” 迪亚菲漫红了脸,把杂志往桌上一合:“才不跳,要跳你跳。 我这裙子太长,施展不开。” 朱飞扬在一旁抿了口茶,笑道:“你们别欺负菲漫了,要我说,该让容若姐露一手。” 他看向坐在窗边翻书的纳兰容若,声音扬了扬,“容若姐当年在东北三省的舞蹈大赛上拿过金奖,民族舞、现代舞,什么舞都信手拈来,对吧?” 众人立刻起哄,纳兰容若合上书,眼里闪着笑意,倒也爽快:“行,今天就不扫大家的兴。” 她起身往楼上走,裙摆扫过地毯,留下淡淡的香。 再下来时,众人都眼前一亮——纳兰容若换了身正红色的国风舞蹈服,领口绣着金线勾勒的凤凰,裙摆层层叠叠,像绽放的花瓣。 脖子上系着条同色的红纱巾,边缘镶着细碎的亮片,长发松松挽成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平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音乐就用那首《天路》吧。” 她走到客厅中央,对负责播放音乐的青儿说。 前奏响起的瞬间,纳兰容若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最初只是静立,指尖微抬,像拈着片无形的花瓣,眼神悠远,仿佛望穿了百年光阴。 随着鼓点渐密,她的手臂缓缓抬起,红纱巾如火焰般在周身流转,时而如流水缠绕指尖,轻柔得能掐出水来;时而又如烈火燎原,旋转时纱巾甩开的弧度带着灼人的张力,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都点燃。 第1301章 浴室氤氲后的温存与暗涌 这辆停在隐秘处的黑色越野车,像一个被遗忘的诺亚方舟,载着三个迷失了的灵魂,在欲望与救赎的洪流中漂浮。 朱飞扬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朵朵好些了吗?” 欧阳朵朵没有立即回答。 她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良久才说: “哥哥,天快亮了。” 朱飞扬:“我们先去远扬会所,回家的话母亲会担心的!” 纳兰容若开车,朱飞扬和欧阳朵朵坐在后面。 黑色越野车稳稳停在远扬会所地下停车场的专属车位,引擎熄灭的瞬间,朱飞扬俯身将欧阳朵朵打横抱起。 朵朵浑身还带着未散尽的慵懒与一丝惊魂未定,柔软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头既有受惊吓后的委屈,更有尘埃落定后的窃喜——她终于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这份自童年起便深埋心底的期盼,在今夜终得圆满。 朱飞扬脚步沉稳地踏入专属通道,身后的纳兰容若紧随其后,她的裙摆被撕扯得有些凌乱,发丝也微微散乱,脸上还带着几分仓促,却顾不上整理,目光始终落在前方两人身上。 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那是欧阳朵朵专属的房间。 门一开,朱飞扬便抱着欧阳朵朵径直走向了她的专属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你们先去洗漱,我处理点事。” 朱飞扬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掠过两女略显狼狈的模样,转身走向客厅。 纳兰容若扶着欧阳朵朵起身,两个人相携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很快从花洒中涌出,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 浴室里传来轻柔的水声,夹杂着两女细碎的低语,洗去了今夜的惊惶与疲惫。 朱飞扬褪去沾染了些许褶皱的衣物,推门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两女的身影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嫩白的肌肤被热水冲刷得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加入其中,水流交织间,三人的距离悄然拉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需言说的亲密。 洗漱完毕,朱飞扬披上浴袍,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拨通于天虎的电话。 “师叔,事情查清楚了,杨天虎的人给朵朵小姐下了进口的迷魂药,里面含有春药成分。” 电话那头的于天虎语气凝重。 “我知道了,把他看好,别让他跑了。” 朱飞扬的声音冷了几分,挂掉电话时,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这时,纳兰容若和欧阳朵朵也披着浴袍走了出来,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折射出莹润的光泽。 两人脸颊都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朱飞扬。 朱飞扬走上前,轻轻将她们按在床边坐下,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 温热的风缓缓吹过,他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她们的长发,动作温柔细致。 纳兰容若微微垂眸,感受着头皮传来的暖意;欧阳朵朵则侧过头,偷偷望着他专注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 浴室的水汽尚未散尽,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之味,一种温馨而暧昧的情愫,在三人之间悄然流淌,晕染开无边的温柔。 这时候欧阳朵朵打破了这份宁静。 攥着朱飞扬的衣角,指尖还带着点微颤:“哥哥,这台车……送给我吧?”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目光落在越野车的车门把手上,那里还留着昨夜慌乱中抓出的浅痕。 朱飞扬刚把她抱下车之时,她便转身望向车内,米白色的坐垫上,几朵暗红的印记像骤然绽放的玫瑰,在晨光里泛着刺目的光泽。 那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印记,是昨夜混乱与悸动的证明。 那是她结束少女时代的证明。 她的脸颊“腾”地红了,睫毛低垂着,轻声道:“我想……留着做纪念。” “有什么好害羞的。” 纳兰容若走过来,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语气带着长辈般的温和,“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朱飞扬揉了揉欧阳朵朵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纵容:“朵朵,哥车给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他搂着两个女孩往巷口走,眉头却微微蹙着——该怎么跟母亲欧阳晚秋和玲珑姐姐交代? 昨夜的事像团乱麻,缠得他心里发紧。 看见朱飞扬的表情,欧阳朵朵很是焦急。 “哥,别愁呀。” 欧阳朵朵仰头看他,眼里还蒙着层水汽,像只受惊的小鹿,“妈从小就说,我是你的童养媳,后来玲珑姐也是知道的。” 她说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那副羞涩模样,与平日里活泼跳脱的她判若两人。 “可甜甜她们……” 她咬着唇,小声嘟囔,“甜甜、菲漫还有青儿姐,肯定要笑话我,还有馨儿姐姐……” “谁敢笑你? 我就打谁屁股。” 朱飞扬刮了下她的鼻子,语气笃定,却没注意到纳兰容若眼底闪过的笑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一家会所外面,杨天虎的人都没察觉,不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色轿车里,于天虎的手下正对着相机按下快门。 杨天虎此刻还在酒店的套房里酣睡,他不知道自己昨夜那点卑劣的算计,已像引线般点燃了炸药桶。 父亲的警告、爷爷的叹息、三叔在电话里的决绝,此刻都成了耳边风——他从没想过,惹上朱飞扬,会是压垮杨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在城南的私人会所里,杨天风正对着一叠文件发愁。 他让心腹把近几年私下批复的项目文件、收受的贿赂清单一一整理出来,指尖划过那些潦草的签名,额上沁出冷汗。 “把这些都处理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他的声音发紧,却没看见窗外,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举着望远镜,镜头牢牢锁定他的身影。 京华市纪委办公楼里,关鲤刚泡好一杯浓茶。 办公桌上,厚厚的卷宗则是码得整整齐齐,里面是杨家兄弟涉案的文字记录、银行流水的照片、私下交易的影音片段,每一份证据都像链条上的一环,严丝合缝。 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只等市委书记陈洛书的一声令下,这场酝酿已久的风暴,就要席卷而来了。 阳光越升越高,照在朱飞扬三人身上,也照在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 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正在涌动,而杨天虎和他背后的杨家,还不知道自己已站在悬崖边缘。 第1300章 杨天虎下药,朵朵之夜 朱飞扬不动声色地接过欧阳朵朵手里的酒杯,指尖捻了捻杯沿——这杯酒有问题。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他揽住欧阳朵朵的腰,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是……酒会还没结束呢。” 欧阳朵朵嘟囔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往外走,脸颊越来越烫,意识也渐渐模糊。 杨天虎看着他们的背影,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他安排的人早就开好了楼上的套房,只要再过半小时,药性发作,欧阳朵朵就会任他摆布……怎么就忘了朱飞扬? 这个男人像根刺,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冒出来。 夜色如墨,京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成一条斑斓的河。 这时候纳兰容若从远处走来时,正看见朱飞扬挺拔的身影挽着欧阳朵朵穿过大厅。 他快步迎上前,声音里带着惯有的熟稔:“飞扬,你来了。” 话音未落,纳兰容若的目光敏锐地落在了欧阳朵朵身上。 她倚在朱飞扬身侧,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那红色太过特别,像是晚霞燃烧到最后时刻的凄艳。 纳兰容若眉头微蹙,压低声音:“飞扬,朵朵不对劲。” 朱飞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眼神骤然冷冽。 他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杨天虎,目光如刀:“我妹妹的事,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你最好庆幸跟你无关。 否则——”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你出不了京华市。”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天虎,给我盯紧杨天虎这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于天虎沉稳的回应:“我知道了。” 两虎相遇,最后看鹿死谁手。 这京华市的夜,注定不会平静。 纳兰容若已扶住摇摇欲坠的欧阳朵朵,朱飞扬紧随其后。 刚出大门,朱飞扬便快步跑向那辆黑色的越野车,流畅地发动引擎,将车稳稳停在他们面前。 车内,欧阳朵朵的意识在迷雾中沉浮。 她不安地扭动着,朱飞扬拧开一瓶水递到她唇边。 水滴顺着她精致的下颌滑落,没入锁骨之下。 在混沌的渴求驱使下,欧阳朵朵开始撕扯自己的晚礼服——那件粉色的礼服很快在她手中四分五裂,露出里面精致的黑色镂空内衣。 白皙的肌肤在黑丝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在后视镜的反射中晃出一片令人心眩的光。 纳兰容若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声音凝重:“飞扬,朵朵可能是中了春药。” 此时的欧阳朵朵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座椅,指节发白。纳兰容若深吸一口气:“飞扬,不行,赶快找一个地方。 你应该知道朵朵现在需要什么?” 朱飞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可是朵朵她毕竟——” “没有时间犹豫了!” 纳兰容若打断他,“你和朵朵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再这样下去,朵朵会神经错乱的!即使没有生命危险,她的大脑也会受到永久性损伤。 把车停到路边,我来开,你到后面来。” 情况万分紧急。 朱飞扬将车靠边停下,两人迅速交换了位置。 就在朱飞扬刚坐到欧阳朵朵身边的瞬间,她已经将后排座椅放平,像一尾脱水的鱼般扑了上来,将他压在身下。 她的动作带着药力催化的疯狂,手指急切地撕扯着他的衬衫,纽扣崩落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纳兰容若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他猛踩油门,黑色越野车如离弦之箭般汇入车流,将所有的霓虹与喧嚣都隔绝在窗外。 而在后座,一场原始的救赎正在上演。 欧阳朵朵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像是被困在噩梦中的孩童。 朱飞扬的手掌抚上她滚烫的脊背,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每一寸的颤抖。 他的动作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温柔,像是怕碰碎一件珍贵的瓷器。 “朵朵,别怕。”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她的回应是更加激烈的拥抱,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 在药物驱使的迷乱中,她寻找着某种能够解救她的温度。 朱飞扬的理智在边缘挣扎,但看着怀中人痛苦的模样,他终于放弃了抵抗。 衣衫层层褪去,两具身体在昏暗的车厢内交叠。 欧阳朵朵的哭声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像是迷路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归途。 当最后的屏障被打破时,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随后是解脱般的叹息。 纳兰容若在前座紧闭着双眼,但耳畔传来的每一个声音都无比清晰——压抑的喘息,皮革座椅的摩擦,还有肉体相贴的暧昧声响。 他猛打方向盘,将车开进一个僻静的公园深处,停在最隐蔽的角落。 两个小时过去了。 车内的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纳兰容若熄了火,公园里的虫鸣突然变得清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后座上,欧阳朵朵的意识渐渐回笼。 药效尚未完全退去,但理智已经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看着身旁的朱飞扬,又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衫,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羞耻和残余的药力同时席卷而来,她蜷缩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容若姐,我受不了了,快点帮我......” 纳兰容若沉默地打开车门,也坐进了后座。 狭窄的空间顿时变得更加拥挤,三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朱飞扬在黑夜里凝视着纳兰容若,眼神复杂。 而纳兰容若只是轻轻拍了拍欧阳朵朵的背,然后开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来,苍白的光线透过车窗,照见这一场荒诞而悲悯的救赎。 三个人的命运,在这一夜被彻底改变。 远处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但这片隐秘的公园角落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和无声的泪水,在夜色中慢慢沉淀。 欧阳朵朵在座椅上蜷缩着,残存的药力让她浑身颤抖。 纳兰容若俯身靠近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他的指尖抚过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朵朵,放松。” 朱飞扬别过头去,看向窗外斑驳的树影。 车厢内再次响起细碎的声响,但这一次,少了几分疯狂,多了几分克制。 纳兰容若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奇特的温柔,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欧阳朵朵的啜泣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沉默。 当最后的药效被驱散,她静静地躺在放平的座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 纳兰容若整理好衣衫,轻轻为欧阳朵朵盖上一件外套。 三个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错,没有人说话。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重,公园里的虫鸣不知何时已经停歇。 第1299章 接送两美下班,朵朵出状况 孙雅诗戴着粉色贝雷帽,墨镜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涂着豆沙红的嘴唇,脖颈间铂金项链的链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与肩上LV包的金属链条撞出细碎的声响。 她手里的银白色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刚结束的《雅诗财经访谈》后台数据——收视再创新高的红色贺报格外醒目。 “等很久了?” 她弯腰坐进副驾,摘下墨镜的瞬间,眼尾的小痣在阳光下闪了闪,带着刚下直播的轻倦,却更添了几分柔媚。 朱飞扬闻到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水味,混着演播厅特有的、淡淡的电子设备气息,像极了她主持节目时的风格——专业里裹着恰到好处的柔软。 “刚到。” 朱飞扬拧开一瓶温水递过去,“今天访谈那位新能源大佬,没被他绕晕?” 孙雅诗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月牙:“他那点话术,还想逃过我的追问? 不过倒是真佩服,七十岁了还天天泡实验室。” 她侧过身,手肘搭在车窗上,贝雷帽滑到脑后,露出精心打理过的卷发,“说说吧,又有什么好事,特意绕路来接我。” “去接轻舞,她这几天总说累,想早点回家。” 朱飞扬打方向盘转出停车位,轮胎摩擦地面的轻响里,孙雅诗已经熟稔地调出车载音响,放起轻舞喜欢的民谣。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那座爬满爬山虎的涉密单位门口。 灰色围墙里传来修剪花枝的剪刀声,不多时,南门轻舞便走了出来。 浅蓝色连衣裙裙摆扫过石阶,手里拎着个竹编小篮,里面装着几株刚从院里剪的月季。她也戴了副墨镜,看见车头的瞬间,步子明显快了些,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噔噔”响。 “老公!” 她拉开车门时,看见副驾的孙雅诗,突然顿了顿,随即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花,“刚剪的粉扇,雅诗肯定喜欢。” 孙雅诗早从储物格里翻出个玻璃花瓶递过去:“还是轻舞懂我,知道我办公室缺束鲜活气。” 她往中间挪了挪,拍了拍后座,“快坐,刚给你带了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绿豆糕。” 南门轻舞坐进来,先把花瓶稳稳放在杯架里,才拆开糕点盒:“就你嘴甜。” 话虽这么说,却先挑了块最大的递到孙雅诗嘴边,“飞扬说你今天访谈录到一点才吃饭,垫垫肚子。” 朱飞扬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感觉怎么样? 早上让你别浇花,偏不听,又累着了吧?” 南门轻舞摸了摸小腹,眼底漾着藏不住的笑意:“就浇了两盆多肉,哪那么娇气。 倒是你,下次出任务能不能别总选我值夜班的时候? 害得我这星期考勤都快垫底了。” “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回家害怕?” 朱飞扬轻笑,“再说了,你们单位那‘清水衙门’多好,整理文件、侍弄花草,正适合养着。” 他说的是实话,当初把轻舞调到军区下设的资料室,就是看中这里清闲——远离危险,又有部队背景兜底,最适合她安心调理身体。 孙雅诗咬着绿豆糕含糊道:“我昨天还跟台长说,想请轻舞去我节目当嘉宾,讲讲‘涉密单位里的慢生活’,保准火。” “去你的!” 南门轻舞笑着推她一把,“我可不想上镜,到时候被我妈看见我天天摸鱼,非念叨我不可。” 她话锋一转,忽然之间凑近孙雅诗耳边,“不过说真的,你上周采访那个基金经理,最后那个追问太绝了,我反复看了三遍,他脸都白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徒弟。” 孙雅诗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转头问朱飞扬,“对了,远扬别墅的泳池修好了吗? 这周末想带几瓶香槟过去,庆祝我节目破纪录。” “早弄好了,”朱飞扬打了转向灯,“轻舞说想种点睡莲在池边,我让管家留了位置。” 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孙雅诗翻看着手机里的菜谱,和南门轻舞讨论晚上做什么菜,偶尔提到某个财经术语,轻舞便会好奇地追问,朱飞扬偶域插一句“这个项目我好像听过”,总能引来两人的惊叹——他一个常年在外奔波的人,竟然连小众领域的动态都了如指掌。 快到远扬别墅时,南门轻舞忽然轻“呀”了一声,从包里翻出个验孕棒:“早上忘给你看了,两条杠。” 孙雅诗瞬间尖叫起来,差点撞翻花瓶:“真的?! 我就说你最近总犯困!” 朱飞扬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两下,透过后视镜看向南门轻舞的眼神,软得像化了的蜜糖:“慢点,别激动。” 车刚拐进别墅区,孙雅诗已经开始打电话订蛋糕:“要最大的! 再弄点粉色气球,对,庆祝我们家添丁!” 南门轻舞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樱花树,忽然觉得——那些曾经以为枯燥的文件、反复修剪的花枝,原来都在悄悄编织着一个温柔的网,网住了安稳,也网住了此刻满溢的欢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飞扬的车开得很稳,像他这个人一样,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总能把她们护在身后,驶向洒满阳光的地方。 第二天傍晚,朱飞扬准时去接欧阳朵朵。 斯百德大酒店外车水马龙,水晶灯的光芒透过玻璃幕墙,在地上织成璀璨的网。 项目推荐会刚结束,大厅里还聚着不少人,欧阳朵朵穿着香槟色礼服,正被一群人围着合影,看见朱飞扬进来,眼睛立刻亮了,像只找到主人的小鹿。 “哥!” 她挣脱人群跑过来,手里还端着杯红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你可算来了,我腿都站酸了。” 朱飞扬刚要说话,目光却扫到不远处的杨天虎。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正端着酒杯与人谈笑,眼角的余光瞥见朱飞扬时,笑容倏地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杨少,别来无恙?” 朱飞扬走上前,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审视。 杨天虎强装镇定地举杯:“这位是?” “欧阳朵朵的哥哥,朱飞扬。” 他特意加重了“哥哥”两个字,目光在对方脸上停顿片刻,“杨少的资料里,应该有我的名字吧。” 杨天虎的手指在杯壁上捏出泛白的指节,干笑两声:“朱先生说笑了,我可不记得关注过你。” “是吗?” 朱飞扬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身扶住欧阳朵朵的胳膊。指尖刚触到她的肌肤,就觉出不对劲——滚烫得像在发烧。 “朵朵,你怎么了?” 他皱起眉,低头看她。 欧阳朵朵往他怀里靠了靠,眼神有些迷离:“不知道……就是有点热,头也晕晕的。” 她手里的酒杯晃了晃,红酒差点洒出来。 朱飞扬心里咯噔一下,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他抬眼看向杨天虎,对方正假装与人聊天,耳根却红得不正常。 第1298章 光影里的暧昧,定情 吴梓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啤酒特有的微苦口感。 她向来偏爱红酒的醇厚绵长,这般清爽凛冽的啤酒倒是少见地喝了起来,几杯下肚,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晕开的胭脂一般,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娇俏。 朱飞扬也慢慢喝着酒,目光在幕布与身边的人之间流转。 太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平日里的忙碌与奔波仿佛都被这昏暗的灯光与精彩的影片隔绝在外,此刻他只想沉浸在这份平淡又温馨的氛围里,享受着如同寻常情侣般的静谧时光。 吴梓墨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安宁,她轻轻抽出被朱飞扬胳膊压住的手,转而紧紧握住他的右手,将其小心翼翼地夹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带着滚烫的暖意。 她另一只手依旧挽着他的胳膊,胸前的丰满紧紧依偎着,柔软的触感清晰可辨,整个人像只温顺的小猫,彻底依偎进他的怀里。 朱飞扬的心猛地一跳,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她的发顶蹭着自己的下巴,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他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柔软的衣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与宠溺。 两人不再刻意关注影片的剧情,只是静静地依偎着,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包房内交织,与影片的音效形成奇妙的共鸣。 就在这时,隔壁包房传来隐约的声响——先是轻柔的亲吻声,带着几分羞涩与试探,随后是女人压抑的低吟,暧昧的气息透过墙壁的缝隙悄悄弥漫过来。 吴梓墨的脸颊更红了,下意识地往朱飞扬怀里缩了缩。 这里本就是为大学生情侣和初涉爱河的恋人预留的私密空间,看电影是其次,更多的是享受这份不受打扰的二人世界,那些青涩又大胆的亲昵举动,在这里显得格外自然。 朱飞扬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吴梓墨滑嫩的大腿内侧,薄薄的丝袜触感细腻,带着一丝微凉,却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 吴梓墨的身体微微一颤,心头像是有小鹿在乱撞,酥麻的感觉顺着大腿蔓延至全身,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身体也渐渐变得温热湿润。 她仰起头,恰好对上朱飞扬低头看来的目光,他的眼眸深邃如夜,里面翻涌着浓浓的情意与抑制不住的情欲,像磁石一般吸引着她。 两人的脸庞越靠越近,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啤酒的微醺与淡淡的馨香。 朱飞扬缓缓低下头,柔软的嘴唇轻轻覆上她的唇瓣,像羽毛般轻柔地碰触着。吴子墨的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青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从最初的试探到逐渐深入,唇齿相依间,爱意与情欲不断升温,这个吻持续了十多分钟,绵长而炽热,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吴梓墨感觉全身都像被火焰包裹着,潮湿的气息在肌肤表面蔓延,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朱飞扬的手也渐渐不安分起来,从她纤细的腰肢滑过,隔着薄薄的套装裙摆探了进去,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当他的大手占领那片高山之后,吴梓墨已经不能自已。 十分钟之后,她猛地回过神来,轻轻按住他的手,气息微喘地低语:“飞扬,不要在这里好吗? 我是你的,我们找个宾馆,或者……给我一点时间。” 朱飞扬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意识到自己的急躁,心中涌起一丝歉意。 他轻轻将吴梓墨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紧紧搂在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愧疚:“对不起,梓墨,是我太心急了,越界了。 你别生气,我们慢慢相处,好不好?” 吴梓墨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她轻轻点点头,手臂环绕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这个让她心动不已、又欲罢不能的男人,此刻的温柔与尊重,更让她也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幕布上的影片依旧在播放,惊险的剧情还在继续,但包房内的两人早已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温情,心跳与呼吸交织,成为此刻最动人的旋律。 这份在光影中滋生的情愫,带着青涩与炽热,在私密的空间里悄悄发酵,预示着他们之间未完待续的温柔篇章。两个小时后,电影散场时。 巷口的路灯已次第亮起,吴梓墨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刚才在包厢里的亲昵还像余温般留在皮肤上——他手掌的温度、唇齿间的气息,还有最后他把她抱进怀里时,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都让她脸颊发烫。 “到了。” 朱飞扬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车已停在吴家老宅门口。 雕花木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吴梓墨解开安全带,刚要推门,就被他拉住手腕。 他倾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带着点啤酒的微苦和爆米花的甜香:“上去吧,好好休息。” 她红着脸点头,推门下了车,看着越野车的尾灯消失在巷口拐角,才转身走进院门。 廊下的风铃轻轻晃动,她抚着发烫的脸颊,心里涌起一阵隐秘的欢喜——表姐田晓梦在齐州当院长又如何? 这场较量,她未必会输。 两个人的情已定! 朱飞扬回到远扬别墅时,夜色已浓。 客厅里还亮着灯,纳兰容若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银灰色的睡裙上,像蒙了层薄雾。“回来了?” 她抬头看他,眼波流转间带着笑意,“青儿她们在楼上等着呢。” 这一晚,别墅里的时光过得格外柔软。 华家三姐妹在露台煮了红酒,青儿弹着吉他唱着民谣,朱飞扬被她们围在中间,听着她们讲这些天的趣事,指尖划过酒杯冰凉的边缘,心里满是踏实的暖意。 第二天中午,朱飞扬的越野车刚在蓝星国电视台停车场停稳,后视镜里就映进一道惹眼的身影。 淡紫色风衣如蝶翼般扫过安检口的金属探测门,底下白色紧身连体衣勾勒出流畅又饱满的曲线,像是将晨曦的光都裹在了身上。 第1297章 产检,和梓墨约会私人影院 朱飞扬的车刚停在远扬社区医院门口,宗雨嘉就被他小心地扶下了车。 孕肚已经十分明显的她,每走一步都透着谨慎,朱飞扬的手始终虚虚护在她腰侧,目光里满是细致的关切。 这个月份的产检两星期一次,远扬社区医院的环境安静,医护人员又都是相熟的面孔,诊室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不让人觉得刺鼻,反倒有种让人安心的熟悉感。 刚走进门诊大厅,就撞见穿着白大褂的刘楠医生。 她是今早从齐州坐飞机赶回来的,白大褂领口别着支钢笔,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 看见朱飞扬时,她像是被烫了似的顿了一下,脸颊倏地泛起红晕——上次两人无意间的触碰,那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手背的触感,此刻突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让她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病历夹。 这些天在齐州,姜霞她们总有意无意地跟她聊起朱飞扬,说起他身边那些女子的相处之道。 刘楠心里是矛盾的,她曾憧憬过一屋两人、三餐四季的寻常爱情,可自从上次那不经意的触碰后,朱飞扬的影子就像落进心湖的石子,总在不经意间漾开涟漪。 她低着头走上前,声音轻得像羽毛:“宗小姐的产检单我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朱飞扬笑着点头:“楠姐,辛苦你了,刚下飞机就忙工作,一会儿记得歇歇。” 他的语气自然温和,倒让刘楠脸上的热度又升了几分,只能讷讷应着“不辛苦”。 这时,田丽双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扎着高马尾,白大褂里露出件鹅黄色T恤,满是青春气息。 “朱少,好久不见啦!” 她凑到朱飞扬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听说你去非洲了? 是不是特别惊险?” “还好,就是晒黑了点。” 朱飞扬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引得小姑娘红了脸。 产检过程很顺利,刘楠仔细记录着各项数据,时不时叮嘱钟雨佳注意饮食和休息。 她的目光偶尔掠过站在一旁的朱飞扬,看他耐心听着医生的嘱咐,看他伸手接过宗雨嘉递来的水杯,指尖相触时的自然默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原来有些憧憬,真的只能是憧憬。 结束后,朱飞扬把宗雨嘉送回钟家老宅。 院里的石榴树结满了红灯笼似的果子,宗老爷子正跟几位老友在葡萄架下喝茶,看见他们回来,挥了挥手:“回来啦? 飞扬进来喝杯茶再走?” “不了爷爷,我一会儿还有事。” 朱飞扬帮宗雨嘉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雨嘉,你好好歇着,我先走了。” 宗雨嘉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胳膊:“路上小心。” 刚走出四合院的巷口,手机就震了震,是吴梓墨发来的飞信:“飞扬,静香说你回京华了。 晚上有空吗? 一起去看电影?” 朱飞扬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吴梓墨对他的态度,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到后来的缓和,再到如今的主动邀约,变化倒是明显。 他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到八点正好空着,便回了句:“行,发个地址给我。” 吴梓墨发来的地址是家私人影院,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推门进去却别有洞天。 朱飞扬停好车走进包厢时,吴梓墨已经到了,她穿着一身烟灰色套装,衬得身姿凹凸有致,平日里的高冷气质柔和了许多。 沙发上摆着两瓶橘子汽水,还有炸得金黄的薯条、外酥里嫩的鸡块,爆米花堆成小山似的放在矮几中央,甜香混着黄油味扑面而来。 “来得挺快。” 吴梓墨抬眼看他,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递过一瓶冰镇汽水,“刚买的,还凉着。” 朱飞扬接过汽水,拉开拉环时“啵”的一声轻响,气泡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正好路过这附近。” 他在她身边坐下,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影片列表,“想看什么?” 吴梓墨指尖在列表上划了划,最终停在一部温情片上:“这个吧,听说评价不错。” 她说话时,头发滑落肩头,露出纤细的脖颈,朱飞扬这才发现她耳垂上戴着颗小巧的珍珠耳钉,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影片开场后,包厢里只剩下台词声和偶尔的咀嚼声。 吴梓墨拿起一根薯条递到嘴边,余光瞥见朱飞扬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两人在会议上针锋相对,他寸步不让的样子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谁能想到,后来会有这样安静相处的时刻。 朱飞扬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怎么了?” “没什么。” 吴梓墨收回视线,低头咬了口鸡块,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就是觉得……今天天气挺好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包厢里的光影明明灭灭,映着两人偶尔交汇的目光,像藏着许多没说出口的话,在空气里悄悄滋长。看了一会,感觉没有意思。 “我们换一个吧,看这部刚上映的《骇客帝国》吧? 听说剧情超带感。” 朱飞扬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影片的海报随即放大——暗黑的背景下,沙漠的轮廓隐约可见,黄金的光泽与枪口的冷光交织,国际女影星克里兰多娜的冷艳、影视巨星蒋川的坚毅,还有港台巨星叶问的沉稳,在海报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吴梓墨微微颔首,目光掠过海报上“恐怖、悬疑、情爱”的标签,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好啊,听起来就很刺激。” 包房内的灯光缓缓暗下,巨大的幕布亮起,影片的开篇便张力十足。 越野车在无垠的沙漠中疾驰,扬起漫天黄沙,镜头切换间,黄金的秘密逐渐浮出水面,劫持的惊险、背叛的残酷、信任的脆弱与情爱的纠葛轮番上演。 恐怖的音效从环绕音响中溢出,时而低沉压抑,时而尖锐刺耳,将剧情的惊悚氛围烘托得淋漓尽致。 吴梓墨下意识地往朱飞扬身边挪了挪,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微微倚了过去。 朱飞扬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侧头看了她一眼,黑暗中只能看见她明亮的眼眸映着幕布的光影。 他抬手按下服务铃,点了几瓶冰镇啤酒,服务生轻手轻脚地送来,拉开瓶盖时发出清脆的响声,泡沫在瓶口微微溢出。 第1296章 缘定良宵,情定终身 百里荷塘也缓缓站起身,双手紧紧搂着他强而有力的腰肢,踮起脚尖,将自己美妙的嘴唇轻轻覆在了朱飞扬的唇上。 朱飞扬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间,呼吸交织,积攒已久的情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们相拥着,缓缓向房间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浓浓的情意。 走进卧室,洁白的大床铺着柔软的被褥,窗外的暖黄灯光透过薄纱照进来,与房间内的暧昧气息交织在一起。 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眼中只剩下彼此的身影,情意在空气中流淌。 几番缠绵,肌肤相亲,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触电般的感觉,每一次喘息都充满了对彼此的渴望。 如同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他们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对方,在彼此的怀抱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满足,这份情意,早已深入骨髓,难以忘怀。 天未破晓,夜色尚未完全褪尽,一缕熹微的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如同金色的丝线,悄然洒落在百里荷塘豪华别墅的卧室大床上。 床榻间,此刻百里荷塘蜷缩在朱飞扬怀中,嫩白如雪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双修长纤细的美腿慵懒地压在他的腰间,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带着刚睡醒的娇憨。 她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睫毛轻轻颤动,第一眼便撞入朱飞扬深邃的眼眸。 他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晨起的眼神带着几分慵懒,却依旧英气逼人。 几乎是同时,朱飞扬也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她娇美的脸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荷塘姐,我能感觉到你体内气息的异动,需要我为你引导,你怕是要突破了。” 百里荷塘心中一动,昨夜便察觉卡在三层许久的内劲有了松动的迹象,此刻经朱飞扬一提点,更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气流在经脉中蠢蠢欲动。 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知道,它快要不受控制了。” 朱飞扬随即坐起身来,让百里荷塘背对自己盘膝而坐,双手掌心蕴含着温和的内气,轻轻抵在她的后背上。 随着他体内内气缓缓运转,一股暖流顺着掌心涌入百里荷塘体内,精准地包裹住那股躁动的气息。 起初,百里荷塘只觉后背传来阵阵暖意,紧接着,体内的气流仿佛被唤醒的溪流,在朱飞扬的引导下开始缓缓运转。 渐渐地,气流越来越快,如同旋风般在她体内360度盘旋游走,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阵阵酥麻的胀痛。 她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畅快与隐忍。 气流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奔涌的江河冲破了堤坝,卡在三层的瓶颈轰然碎裂。 内劲一路攀升,从三层顶峰稳稳踏入四层,又在朱飞扬的助力下持续精进,直至四层顶峰才渐渐放缓。 朱飞扬缓缓收回手掌,体内内气微微起伏,百里荷塘则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浑身散发着澎湃的气息。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朱飞扬,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飞扬,姐姐我太爱你了,谢谢你! 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内劲几乎要触碰到五层的门槛了!” 说着,她起身下床,才发现床单上那点点红梅般的印记,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寒梅一般,醒目而圣洁,那是女子贞洁的象征。 她拿起床单,指尖轻抚过那些印记,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却无比坚定地看向朱飞扬:“你是我一辈子的男人,我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你,从来没有后悔过。 飞扬,我爱你。” 朱飞扬走上前,将她拥入怀中,两人再次深情相拥,唇齿相依。 晨光透过窗帘,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温柔,梅开二度的缠绵,那是爱意的升华,清晨的这场互动,让彼此的情意愈发深沉浓厚,刻骨铭心。 中午时分,两人在餐厅享用了精致的午餐,席间笑语盈盈,默契十足。 饭后,朱飞扬起身告辞,百里荷塘送至门口,目送他的车消失在视野中才转身返回。 刚回到客厅,朱飞扬遗落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诸葛玲珑”的名字。 百里荷塘拿起手机接通,对面传来诸葛玲珑爽朗的声音:“荷塘,下午来远扬别墅吧,26号别墅给你了。” “玲珑,我知道了。” 百里荷塘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挂断电话后,嘴角依旧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清楚,这不仅仅是一套别墅的馈赠之礼物,更是诸葛玲珑对她与朱飞扬关系的认可,这份认可,让她心中满是暖意与笃定。 清晨七点,窗帘缝隙里漏进的第一缕阳光刚爬上床头柜,杨天虎的手机就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父亲”两个字,他皱了皱眉,划开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杨冰低沉而带着警告的声音:“天虎,现在给我沉稳点,最近别惹是生非。” “在京华市安分些,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勾当,家里都知道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国的语气不容置疑,“尤其离陈家的欧阳朵朵远些,千万别动歪心思。 现在杨家经不起陈家的怒火,你掂量清楚。” 杨天虎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心里像堵了团火。这 些年他在外面闯荡,父亲从不过问,如今家里出事了,倒想起叮嘱他“躲起来”? 他冷哼一声,挂了电话,喉间溢出句低语:“现在知道怕了? 早干什么去了。” 他起身踱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 楼下的香樟树影婆娑,却遮不住他眼底的戾气——凭什么让他像条夹着尾巴的狗? 他的事,从来都是自己扛。 拨通杨天风电话时,对方刚走进区办公楼的食堂。 听筒里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杨天瑞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天虎? 什么事?” “哥,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杨天风沉默片刻,压低声音:“最近低调点,有人在查咱们。 我已经悄悄处理了些不干净的尾巴,你那边也收敛些。” 杨天虎撇撇嘴,没放在心上。 他套上银灰色西装,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镜中的自己眼神锐利,带着股势在必得的狠劲。 他抓起公文包,转身出门——方正集团还有个会等着他,明天晚上的产品分类讨论会和销售方案晚宴,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晚宴的请柬就放在公文包内侧,他指尖划过烫金的字迹,嘴角勾起抹冷笑。 有些事,既然开始了,就没道理停下。 欧阳朵朵,陈家……这些名字在他舌尖打转,像淬了毒的糖。他倒要看看,这场戏最后是谁笑到最后。 第1295章 幸福生活,美艳荷塘 时间在缠绵之中悄然流逝,两个小时之后,姜月落慵懒地瘫软在床上,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连动一根手指的劲儿都没有。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已然沉沉睡去。 朱飞扬小心翼翼地起身,动作轻柔地为她掖了掖被角,目光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停留了片刻,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隔壁。 房门没有关严,他轻轻推开一条缝,便对上了蒋霜望过来的目光。 蒋霜看见朱飞扬的瞬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夜中突然亮起的星辰,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的神情,瞬间就被雀跃与期待取代,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一场无声的拉扯悄然开始,如同长江江面上的轮船,在风浪中起起伏伏,载着满船的情愫,在欲望的海洋中航行。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火花,每一次喘息都充满张力,最终,两人一同穿越了风浪,抵达了情感的彼岸。 夜色渐浓。 朱飞扬躺在柔软的被褥中,沉湎在这温柔乡里,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渐渐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依旧被柔情环绕,做着最甜蜜的美梦,仿佛将所有的美好都拥入了怀中。 就在两女各自熟睡之后,朱飞扬来到了一个私人豪宅。 暮色四合。 京华市的霓虹初上,将城市勾勒出一片流光溢彩。 朱飞扬驾着车,循着百里荷塘发来的地址,穿梭在静谧的高档别墅区。 车子最终停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庄园之前,铁艺大门雕花非常的精致,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这便是百里荷塘的私人会所,一座在金华市估值数亿的豪华别墅。 朱飞扬熄了火,推开车门,晚风带着些许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他走到门前,按下了门铃,伴随着一阵轻柔的电子音,厚重的大门缓缓向两侧开启,仿佛在迎接贵宾的到来。 门后,一位身着素雅旗袍的少女正含笑伫立,她眉目清秀,气质温婉,正是百里荷塘的闺蜜兼贴身秘书。 少女的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笑意更深了几分,轻声说道:“朱先生,荷塘在里面等您很久了。” 朱飞扬颔首示意,跟着少女走进庄园。 脚下的青石板路被打理得一尘不染,两侧的绿植修剪得规整有致,路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将路径映照得清晰可见。 穿过前院,到了后院的景象愈发令人惊叹,院子里的灯光尽数点亮,一串串灯笼悬挂在廊檐下,与草坪上的地灯交相辉映,将整个后院映照得如同白昼。 步入后院的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白纱与红纱,它们在暖黄灯光的映照下轻轻摇曳,折射出迷离的光影,刺眼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混合着花香与木质的清香,让人身心都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 朱飞扬抬眸望去,只见百里荷塘正缓缓走下楼梯。 她刚洗漱完毕,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更添几分慵懒与妩媚。 一身浅粉色的真丝睡衣贴合着她的身形,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米七多的身高让她身姿高挑挺拔,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丰满的上围与修长有力的双腿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效果,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让人移不开目光。 “飞扬,你来了。” 百里荷塘走到他面前,嘴角噙着一抹娇俏的笑意,声音柔媚动听,如同涓涓细流淌过心间。 朱飞扬回过神来,略带歉意地说道:“荷塘姐,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 “无妨,”百里荷塘摆了摆手,亲昵地拉了拉他的胳膊,“快跟我来,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说着,她便牵着朱飞扬向餐厅走去。 推开餐厅的门,一幅温馨而浪漫的画面映入眼帘。 一张长长的实木餐桌摆放正中,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 几样新鲜的海鲜色泽鲜亮,硕大的龙虾张着钳子,肥美的螃蟹红膏饱满;煎至金黄的牛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旁边点缀着翠绿的西兰花与鲜红的圣女果;一瓶醒好的红酒斜靠在冰桶旁,暗红色的酒液在瓶中微微晃动。 值得一提的是,餐桌上并未点灯,而是摆放着一对龙凤呈祥的红烛,烛火跳跃,在空气中燃烧出朦胧的光晕,氤氲出浓浓的暧昧气息,让人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飞扬,请坐。” 百里荷塘示意朱飞扬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他的对面。 朱飞扬依言坐下,百里荷塘拿起桌上的红酒瓶,小心翼翼地为两人倒上酒。 深红色的酒液缓缓流入高脚杯中,泛起细密的酒花。 她将其中一杯推向朱飞扬,微笑着说:“飞扬,请你喝酒。” 百里荷塘端起酒杯,轻轻的晃动了一下,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些许酸涩与甘甜。 两人一边品着红酒,一边轻声交谈起来,从生活中的琐碎趣事,到生意场上的风云变幻,再到对政治局势的独到见解,彼此间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聊着聊着,百里荷塘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愈发迷离,她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朱飞扬。 轻声问道:“飞扬,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觉吗? 今晚,留下好吗?” 朱飞扬心中一震,他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走到百里荷塘身边,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躯与淡淡的馨香,他声音低沉而温柔:“荷塘姐,我何德何能,能让你如此相待? 你知道我的情况,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 百里荷塘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说道:“我的师傅曾对我说过,我们俩是几世修来的缘分。 我等了你两年,飞扬,就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好吗?” 朱飞扬心中百感交集,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百里荷塘洁白的额头,指尖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第1294章 杨家叔侄诀别电话,情爱 豪华商务会所的包厢里,水晶灯折射出靡丽的光,却照不散空气中弥漫的酒气与香水味。 杨天虎四仰八叉地陷在宽大的沙发床上,丝绸被单滑落在腰际,露出蜜色的肌肤。 他左右两侧,两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正蜷着身子熟睡,其中一个的脚踝搭在他的腿上,嫩白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趾甲涂着酒红色的甲油,随着呼吸轻轻蹭着他的皮肤。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打破了包厢的沉寂。 杨天虎猛地惊醒,额前的碎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皮肤上,他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让他皱了皱眉,直到看见归属地显示“鹰国”,瞳孔才骤然收缩——是三叔杨远。 “喂?” 他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天虎,是我。” “三叔!你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 你现在在哪?” 杨天虎坐起身,丝绸被单滑落在地,露出手臂上若隐若现的纹身。 杨远在那头沉默了片刻,背景里隐约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鹰国这边出事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决绝,“你千万别回来。 你在蓝星国的投资都是干净的,要都留着,好好的生活,别管我……就算我死在这儿,你也别管。” 杨天虎的心猛地一沉,喉结滚动着:“三叔,你说什么胡话!” “听我说完,”杨远打断他,语气急促起来,“你小婶去了齐州,方便的话……照拂她一二。 杨家那边,刚才跟你爷爷通了电话,也遭了不少攻击,你好自为之。” 他顿了顿,声音里面透露出浓重的疲惫,“也许……来生再见了。” 杨天虎这才意识到,三叔是在交代后事。 鹰国那边的局势,恐怕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叔,你别放弃! 我现在就订机票回去救你!” “千万别来!” 杨远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压低了一些,“来了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蓝星国没人敢动你,前提是杨家别彻底垮台。 你在商场上的事还算干净,别掺和政治,别自己作死……就算杨家倒了,也未必能牵连到你。” 话音未落,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碰撞声,紧接着便是忙音。 “喂? 三叔! 三叔!” 杨天虎对着手机吼了几声,只有冰冷的“嘟嘟”声回应他。 他僵坐在床上,手机从掌心滑落,“啪”地砸在地毯上。 宿醉的眩晕感早已散去,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三叔的话、忙音前的碰撞声、杨家的危机……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上。 “杨少,怎么了? 继续睡啊……” 旁边的女人被吵醒,揉着眼睛想要靠过来。 “滚!” 杨天虎猛地抬脚,一脚踹在女人腰上。 那女人“啊”地一声跌在地上,另一个也 被吓得魂飞魄散,两人连滚带爬地摸索着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高跟鞋都没穿稳就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包厢。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杨天虎一人。 他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水晶灯,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眼神空洞得像口深井。 三叔的决绝、杨家的风雨飘摇、自己看似风光实则岌岌可危的处境……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翻涌,却理不出一丝头绪。 只有那声“来生再见”,像魔咒一样在耳边盘旋,让他浑身发冷。 杨天虎急忙的联系了自己的父亲,打了几遍也没有人接听,也许是晚上的原因吧。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云,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朱飞扬戴着一副深色墨镜,镜片反射着周遭掠过的街景,将他眼底的情绪藏得严严实实。 黑色轿车平稳地滑行,最终停在京华市市政府对面的铂金宾馆前,车身与宾馆的玻璃幕墙相映,折射出冷冽又暧昧的光泽。 他推门下车,指尖划过微凉的车门把手,独自走进了这座装修考究的宾馆。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间,朱飞扬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出了电梯,他循着记忆进入走廊里,里面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悄然吸收,只余下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氛气息。 站在门前,他抬起手,指节还未落下,房门便“咔哒”一声开了。 姜月落就站在门后,一身洁白的真丝睡衣松松垮垮地裹着玲珑的身段,领口微微滑落,露出纤细优美的锁骨。 刚洗完澡的缘故,她的肌肤泛着莹润的粉白,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湿漉漉的发丝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调皮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前,眼底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像一汪盛满柔情的湖水。 不等朱飞扬反应,她便伸出柔软的手臂,一把将他拽进了房间,随即反手带上了门。 下一秒,温热柔软的唇便覆了上来。 姜月落的吻带着几分急切与滚烫,像是积蓄了许久的思念在此刻尽数爆发。 朱飞扬浑身一僵,随即反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间,呼吸交织,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刚刚好,暖风吹拂着窗帘轻轻晃动,也吹动了两人心中早已汹涌的情愫。 他们相拥着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真丝床单在身下泛起涟漪。 深深的情意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变质,化为了刻骨铭心的爱恋,那些日以继夜的思念,如同藤蔓般缠绕在心头,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姜月落柔软的指尖划过了朱飞扬的脊背,带着女人独有的柔情,一点点唤醒他心底最深处的眷恋。 朱飞扬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与气息,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再也不愿放手。 隔壁房间里,蒋霜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耳边传来隐约的声响,她不由得嘟起了粉嫩的嘴唇。 她眼底闪过一丝娇嗔与不耐,小声嘀咕着:“这两个人,真是白日宣淫,一点儿都不收敛。” 第1293章 柔情蜜意,思念如水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色还浸在墨蓝里。 此刻,远扬别墅区的路灯才刚熄灭不久,朱飞扬已轻手轻脚地起身。 穿过洒满晨露的庭院,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带着草木的清冽气息。 高甜甜的别墅在月光下像座安静的白色城堡,他输入密码,推开门之时,玄关处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勾勒出楼梯的轮廓。 二楼卧室里,锦被堆得松松软软。 高甜甜侧躺着,长发铺在枕头上,像一条墨色的溪流;迪亚菲漫蜷缩着身子,睡梦中还咂了咂嘴,眼尾的泪痣在微光里若隐若现;青儿睡得最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甜甜姐,飞扬哥怎么还没来?” 迪亚菲漫翻了个身,嘟囔着揉了揉眼睛。 青儿迷迷糊糊地接话:“师叔肯定被玲珑姐缠住了,哪那么容易脱身……” 高甜甜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们的被子:“放心,他说了会来的。 再睡会儿,养足精神。” 话音刚落,熟悉的气息便漫了进来——是朱飞扬身上独有的、混杂着雪松与阳光的味道。 三女几乎同时睁开眼,迪亚菲漫率先扑过去,像只敏捷的小猫蹿进他怀里,高甜甜笑着拢了拢微乱的衣襟,青儿则红着脸递过一杯温水。 晨光爬上窗纱时,卧室里已漾起细碎的笑语。 朱飞扬替高甜甜理了理睡皱的衣领,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脖颈,惹得她轻轻瑟缩;迪亚菲漫缠着他讲非洲的趣事,手指在他手臂上画着圈;青儿安静地坐在一旁,却总在他说话时,悄悄往他身边挪半寸。 阳光透过纱帘,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揉碎了的金子,将这份清晨的柔情镀上温暖的边。 恩爱缠绵,几番亲热,潮起潮落! 在温柔乡之中再次起身时,已近上午九点。 朱飞扬走进主别墅的餐厅,满桌的早餐冒着热气,水晶虾饺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小笼包的褶子像朵盛开的花,白粥上浮着层温润的米油。 女人们围坐在餐桌旁,看见他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纳兰容若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宝蓝色的套装衬得她肌肤胜雪,她抬眼白了他一下,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嗔怪。 她七分笑意:“某些人可算舍得露面了,我们还以为要等成望夫石呢。” 诸葛玲珑捂着嘴偷笑,怀里的双胞胎正抓着她的手指啃,涎水浸湿了她的袖口:“快去洗漱,给你留了龙井虾仁,再不吃就凉了。” 正说着,宗雨嘉被保姆扶着走了进来。她穿着宽松的米白色孕妇裙,隆起的腹部像座小小的山,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 众女立刻涌上去,七嘴八舌地问着近况。 “雨嘉姐,今天感觉怎么样?” “宝宝踢你了吗?我听玲珑姐说昨天动得厉害呢。” 宗雨嘉笑着摆手,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没事,就是走快了有点喘。” 她走到朱飞扬身边,看他正要夹虾饺,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带着嗔怪:“先去洗手,看你这急样。” 朱飞扬乖乖去洗了手,回来时特意给钟雨嘉盛了碗燕窝粥:“雨嘉姐,辛苦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她白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暖意。 钟家老爷子这阵子把她宠成了公主,从前总念叨着要“找朱飞扬算账”,如今见了他,也只是哼一声,转头就叮嘱厨房“给我孙女炖只老母鸡”。 那份藏在严厉下的疼爱,让宗雨嘉心里暖烘烘的。 早餐的笑语刚落,朱飞扬的手机便震了震。 姜月落的飞信跳了出来:“我在市政府对面的铂悦酒店,608房。 到了给我发信。” 字迹清隽,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指尖还没离开屏幕,又一条信息弹了进来,是蒋霜的:“我在609,等你。” 两个相邻的房间号,像两颗心在悄悄靠近。 他正看着信息出神,手机又亮了——是百里荷塘发来的:“该见我了吧?” 朱飞扬笑着回:“这几天一定找你。” 那边秒回:“好。” 一个字,却像带着钩子,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餐厅里的笑声还在继续,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织成金色的网。 朱飞扬望着满室的温柔与期盼,忽然觉得,这人间烟火,原是这般滚烫而鲜活。 那些藏在字里行间的思念,那些落在眼波里的情意,都在这寻常的清晨里,酿成了最甘醇的酒。 大厅里的晨光斜斜切过雕花窗棂,落在迪亚菲漫发烫的耳尖上。 高甜甜往人群里缩了缩脖子,声音压得更低,却故意让周遭的人都听得真切:“真没瞎说! 昨儿傍晚在露台,菲漫穿那条酒红色吊带裙,腰肢一扭能缠上飞扬哥的胳膊,拉丁舞的步子踩得又野又媚,你们是没瞧见,飞扬哥手里的酒杯都晃了,眼神直勾勾黏在她腰上,喉结动了好几下呢!” “你还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迪亚菲漫的脸像浸了胭脂,伸手去捂高甜甜的嘴,指尖触到对方唇角时却被轻轻咬住,惹得她又气又笑,红着眼圈瞪人。 周围的女眷们早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着菲漫的背打趣:“藏得够深啊,原以为你只会跳芭蕾,敢情还有这等看家本事?” 菲漫被说得没处躲,往椅背上一靠,指尖绞着裙摆上的流苏——那流苏还是飞扬哥上次出差带回来的,此刻被她绞得打了好几个结,倒像是把那晚露台的晚风、他灼热的目光,都缠在了上头。 而千里之外的原江市,市政府休息室的皮质躺椅陷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上官静蜷在里面,手机屏幕亮得有些刺眼,照片里的樱花落了朱飞扬满肩上,他低头听她说话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虚搭在她腰间的手,指腹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颜料——那是他们一起画完板报的下午。 她用指腹反复蹭过照片里他的指节,椅边的咖啡凉透了也没动,心里的嘀咕像发潮的棉絮,越攒越沉:“说好最多十天就回来,这都二十天了?” 此刻, 隔壁的日光灯管突然“滋啦”响了一声,江虞儿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 刚才从静姐手机屏上晃过的侧脸,下颌线的弧度、耳后那颗小痣,像极了那个男人——朱飞扬? 她抿了口咖啡,眼底漫上点探究的笑意,转身往茶水间走时,心里已经盘算起晚上的酒局:“雅芳的酒量浅,几杯红酒下去,总能套出点什么来。” 今天她是来市政府办事,顺便看看自己的闺蜜上官雅芳,就先来找上官静了。 两处的风隔着千里吹,却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闺房里的笑闹还在继续,休息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把那些藏在裙摆褶皱里、照片像素里的心思,烘得愈发滚烫。 第1292章 关家母女谈心,情起 父母口中那些惊心动魄的场面,朱飞扬挡在他们身前的背影,刀光剑影里那句“有我在,别怕”,像烙印一样刻在她心上。 这个男人不仅是关家的恩人,更是她心湖深处那道不敢触碰的涟漪——从第一次在会见面,到后来听说他为救素不相识的人以身犯险,再到此刻亲耳听见父母说他如何浴血护着他们,那份深藏的爱慕,早已悄悄发了芽。 “飞扬那孩子,我是真看中了。” 关振山喝了口茶,感慨道,“要是能当我女婿,多好……可惜啊,他已经结婚了。” 关老爷子斜睨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小子身边的女人,能从这排到巷口去。” 他说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孙女,正好撞见关琳慌忙低下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老人活了大半辈子,哪还看不明白? 他心里暗叹一声——这冷艳的孙女,怕是也要栽在那小子手里了。 蓝芷也看在眼里,女儿方才提起朱飞扬时,语气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睛里,漾着的分明是动了心的情意。 她悄悄握住关鲤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女儿瑟缩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将头轻轻靠在母亲肩上。 夜色漫进四合院,灯笼在廊下轻轻摇晃,映得满院红光。 关振山给父亲续上热茶,关鲤帮蓝芷整理着散落的发丝,一家人低声说着话,十年的分离与苦难,仿佛都在这温情里渐渐消融。 关老爷子望着满堂儿孙,心里清楚,杨家的账该算算了,而属于关家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至于孙女那点心事……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关家四合院的后院厢房里。 月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铺了层银霜。 蓝芷和关鲤并头躺在雕花大床上,锦被上绣着的缠枝莲在月色里若隐若现。 十多年没这样亲近过,蓝芷借着月光打量着女儿——关鲤卸下了白日里的西装套裙,换上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些女儿家的柔态。 “小鲤,”蓝芷轻轻的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掌心的温度带着岁月的温润,“这些年,就没遇见过合心意的男人? 你也该成个家了。” 关鲤往被子里缩了缩,耳根在月光下泛着红:“妈,我哪有时间啊? 单位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再说……也没相中合适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怕被人听出心事。 蓝芷笑了,指尖划过女儿鬓角的碎发:“别跟妈打马虎眼。 你看飞扬那眼神,藏不住事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通透,“妈知道你顾忌什么。 飞扬的情况是特殊,身边的女人多,可你爷爷说了,那些姑娘哪个不是家世出众、有才有貌? 能在他身边安安稳稳相处,可见这孩子身上有旁人比不了的福气和担当。” 关鲤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系带,沉默了片刻才小声说:“可……” “可他已经结婚了,是吧?” 蓝芷接过话头,叹了口气,“当年你爸年轻的时候,追他的姑娘能从大院排到巷口,不也有看中家世的、图他长相的? 最后还不是妈赢了?” 她想起年轻时的光景,眼里泛起笑意,“好男人从来都不缺人惦记,关键是你自己想不想要,值不值得。 妈只希望你幸福,别的都不重要。” 关鲤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再说,人家也未必……” “缘分这东西,谁说得准?” 蓝芷替她掖了掖被角,“当年我跟你爸,还是组织上介绍的呢,不也过了一辈子? 你自己想好了就行,妈都支持你。” 窗外的虫鸣渐渐稀疏,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从关鲤小时候偷穿妈妈的高跟鞋,到这些年独自在沪市打拼的不易,再到被杨家软禁时的恐惧……那些积压在心底的话,像溪流一样缓缓淌过,将这十多年的疏离一点点熨平。 关鲤靠在母亲肩头,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栀子花香皂味,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原来无论走多远,总有这样一个怀抱,能接住她所有的坚强与柔软。 月光移过床脚,映着母女俩相依的身影,静谧得像幅画。 有些心事不必说透,有些选择不必匆忙,夜色里滋生的,除了浓得化不开的亲情,还有一丝悄然萌发的、关于未来的期许。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唯有几盏零星的灯火在远洋别墅群的角落摇曳,衬得周遭愈发的静谧,却也将心底的寂寞无限放大,在空荡的夜里悄然蔓延。 诸葛玲珑的主别墅内,喧嚣散去后的余温尚在。 先前嬉闹玩闹的众女早已倦意沉沉,大多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了自己的别墅,也有几人贪恋这份热闹后的安稳,索性留在了主别墅休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二楼的主卧里,奶香与女人的馨香交织弥漫,朱飞扬俯身,小心翼翼地为身旁的诸葛玲珑掖好丝质被角,指尖不经意划过她光洁的额头,带着几分缱绻的温柔。 方才的恩爱缠绵仍留余韵,耳畔似乎还回响着彼此低语的情话,他轻手轻脚地穿上衣物,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美梦,随后转身走向隔壁的房间。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抹纤细的身影正坐在床边,秋悦睁着那双清澈如溪的大眼睛,眸子中带着几分娇嗔与期待,见他进来,声音轻柔如羽:“终于来了,还记得我在等你。” 朱飞扬心头一暖,快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是温柔缱绻:“当然记得,我的悦姐。” 唇瓣相触的瞬间,时光仿佛倒流,那些一同走过的日夜、经历的点滴,如同放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甜蜜与眷恋在心底交织蔓延。 与此同时,城郊的四合院内一片静谧。 蓝芷早已进入熟睡,均匀的呼吸间夹杂着轻微的鼾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关鲤侧躺着,双眼望着窗外的月影,毫无睡意。 脑海中一遍遍浮现出朱飞扬英俊挺拔的面容,想起两人相识以来的种种过往,那些相处的细碎片段如同珍珠般串联起来,尤其是这次他为救自己父母千里奔波归来的模样,更是让她心中感激不已。 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如同星火般渐渐燎原,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只是,这份悄然萌生的心意,他是否能察觉? 这份难得的契机,他们又能否紧紧抓住? 夜色正浓,答案藏在无声的时光里,静待揭晓。 第1291章 各自放光,关家团聚 正说着,李离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屏幕里,她刚结束一场跨国谈判,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头发利落地挽起,眼底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神采奕奕:“飞扬,欧洲的医药基地谈下来了,下周我回去。” 她是仅次于诸葛玲珑的“主心骨”,这些年南征北战,从国内的私立医院到海外的研发中心,处处都有她的身影。 “让孩子们接电话。” 朱飞扬把手机凑到双胞胎耳边,屏幕里的李离立刻笑了,眉眼柔和得像春水,“想我了吗?朱楠和朱琳呢?” 提到双胞胎姐妹,李离忍不住笑:“朱楠、朱琳那俩丫头,现在是真厉害。 前阵子去非洲谈判,把当地的地头蛇都镇住了,回来还跟我炫耀说‘师叔教的功夫就是厉害’。” 她顿了顿,又好气又好笑,“她们俩跟着我到处跑,很是辛苦,今天在京华,明天飞齐州,后天说不定就在巴黎铁塔下拍照片了。 孩子爷爷天天念叨,说我把外孙子和外孙女带成了‘空中飞人’。” 朱飞扬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知道,这份和谐与安稳背后,是欧阳晚秋的包容、诸葛玲珑的周全,是李离的奔波、朱楠姐妹的拼杀,更是每个女人用真心筑起的围墙——墙外是风雨兼程的江湖,墙内是细水长流的温情。 夜色渐深,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气,孩子们围坐在地毯上玩积木,女人们或站或坐,聊着家常与事业。 朱飞扬靠在窗边,看着这幅热闹又温馨的画面,心里忽然无比踏实。 或许这就是他想要的归宿,不是孤孤单单的荣耀,而是身边有她们,眼里就有烟火,肩上有责任,脚下有远方。 桌上的青瓷茶杯里,碧螺春的嫩芽还在缓缓舒展,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窗外的天光。 朱飞扬望着满室笑语,忽然有些恍惚——他的女人们,各有各的天地,却又奇异地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文青竹在齐州市打理政务,案头的红印总带着她的温度;风轻雨埋首实验室,白大褂袖口的钢笔渍藏着她的专注;姜月落在影视圈闯荡,聚光灯下的身影却总在落幕时望向金华的方向……她们像散落在山河间的星子,各自闪烁,却又因他这颗引力源,默默维系着平衡。 而此刻的沪海市,市政府办公楼的高层办公室里,百叶窗被调至最窄的角度,只漏进几缕锋利的阳光,落在一位女人的办公桌上,她就是石副市长,可谓是女强人。 她穿着一身炭灰色西装套裙,领口系着条藏青色丝巾,衬得脖颈愈发修长。 指尖捏着支钢笔,悬在文件上方许久未动,目光却落在窗外黄浦江的江面上——那里的货轮来来往往,像极了她心里反复碾过的念头。 作为沪海市最年轻的女副市长,她以高冷着称,会议室里的犀利言辞能让老资历的官员都汗颜。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冷硬的外壳下,藏着怎样一份不敢触碰的柔软。 那年在京华市的几次见面,朱飞扬那儒雅和帅气的面容,那幽默的谈吐让她很是怀念,眼前不自觉的浮现他的身影。 还有就是那瞬间的温和,成了她心湖投下的石子,荡开的涟漪至今未平。 她从不与人言说这份悸动,只在深夜批阅文件的间隙,会对着手机里那张无意中存下的合影发怔——照片里面他站在人群中,正朝她的方向看来,眼里的笑意清浅却分明。 钢笔终于落在纸上,签下的名字笔锋凌厉,可尾端那一点,却有了小小的墨痕,像她藏不住的心事,在严谨的公文里,悄悄露了个破绽。 京华市深处,那座青砖黛瓦的四合院藏在茂密的梧桐林后,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被岁月磨得发亮,门内的影壁墙爬满了青苔,透着几分与世隔绝的静谧。 此刻,影壁前的青石板路上,关振山和蓝芷并肩站着,看着迎面走来的老人,脚步都有些发颤。 那是关老爷子。 十年未见,他的背驼得更厉害了,花白的头发在夕照里泛着银光,手里的龙头拐杖拄在地上,发出“笃笃”的轻响。 往日里那个在军帐中说一不二、南征北战从不皱眉头的硬汉,此刻,望着儿子儿媳,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滚下两行热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砸在深蓝色的中山装前襟上。 “爸……” 关振山喉头哽咽,这个在科研室里能冷静分析最复杂数据的男人,此刻声音都在发颤。 蓝芷早已红了眼眶,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丈夫,指尖冰凉。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关老爷子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抬起枯瘦的手,颤抖着抚过关振山的肩膀,又触到蓝芷的头发,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老泪纵横。 站在他身后的关鲤,那个素来以冷艳着称、在工作中上从不让步的关家大小姐,此刻也红了眼眶,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锃亮的高跟鞋尖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久别重逢的兄长嫂子,肩膀微微耸动。 堂屋里面,八仙桌上摆着刚沏好的龙井,氤氲的茶香混着檀香,驱散了些许沉重。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关振山握着父亲的手,将这十年的遭遇缓缓道来——杨家老三带着人闯进实验室的那个雨夜,冰冷的枪口抵住他们的后背;被软禁在孤岛的日子,窗外是铁丝网,屋里是永远亮着的监控灯;被逼着参与基因药物研发时,看着那些畸形的实验数据,心里像被刀剜一样疼…… “那些畜生!” 关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龙头拐杖“咚”地砸在地上,震得茶杯都晃了晃,“拿活人做实验,天理难容!”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蓝芷赶紧递过茶杯,轻声劝道:“爸,您消消气,现在都过去了。” “是飞扬那孩子,把我们从火坑里救出来的。” 关振山说起朱飞扬,语气里面满是感激,“当时追兵里有小太阳国的忍者,还有拿着死命令的杀手,黑压压一片围上来,他硬是带着我们杀出一条血路,那些忍者……没一个活着回去的。” 关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陈家这孙子,是条猛龙啊!” 他叹了口气,“想当年陈家老爷子就说过,他们家要出龙,果然没说错。” 一旁的关鲤默默听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丝帕。 第1290章 争香斗艳,大家庭 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流淌成彩色的河。 朱飞扬握着方向盘的手稳而有力,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掠过副驾驶座——文青竹正侧头望着他,暖黄的路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让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莹润。 明明已是不惑之年,可岁月仿佛格外优待她,眼角连一丝细纹都没有,反倒比几年前多了几分温润的光泽,像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暖玉。 “飞扬,我总觉得你这次回来,有些不一样了。” 文青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探究,目光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就是感觉……深沉了很多。” 朱飞扬轻笑一声,方向盘轻轻一打,车子拐进一条种满梧桐的小路:“在国外经历了些事,你们没见过的那种,说了怕吓着你们。” 后排的曹妃儿立刻不依了,伸手越过座椅靠背,一把揪住朱飞扬的耳朵,指尖轻轻揉着:“快说快说,别卖关子! 什么事能吓着我? 当年在山里追野猪我都没怕过!”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带着淡淡的粉色,触到耳廓时,传来一阵微麻的痒。 朱飞扬侧过头,趁她不注意,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曹妃儿“呀”地一声缩回手,脸颊瞬间飞上红霞,嗔道:“别闹,开车呢!” “好了,说给你们听。” 朱飞扬目视前方,语气渐渐沉了下来,“这次在非洲,我们跟鹰国特勤局、杨远组织的雇佣兵,还有小太阳国的忍者对上了。 前后算下来,我亲手解决了一百多人,那些忍者更是被一锅端了,三十多个,没留一个活口。” 他说得平静,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却微微泛白。 车厢里静了片刻,只有空调的低鸣。 文青竹她们虽不是武者,可常年跟朱飞扬双修,体质早已异于常人——听觉敏锐得能捕捉到百米外的虫鸣,感觉更是细腻如丝,此刻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不是平日里的温和儒雅,而是混杂着血腥与杀伐的凶悍,像藏在鞘里的利刃,偶尔泄出的锋芒都让人不寒而栗。 文青竹率先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掌心微凉,带着常年处理文件留下的薄茧,却意外地让人安心:“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你都多大年纪了? 又是现在的身份,凡事该多想想后果。” 朱飞扬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腹,语气带着宠溺:“放心吧青竹姐,我心里有数。” “你每次都这么说。” 后排的叶静怡叹了口气,她穿着件墨绿色丝绒连衣裙,光亮下的裙摆泛着温润的光芒,“真到了事情头上,哪次不是把自己豁出去? 也难怪我们担心。” 话虽带着嗔怪,可语气里的心疼却藏不住——她太了解他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责任感,让他永远无法对危险袖手旁观。 坐在叶静怡身边的方玉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朱飞扬的背影。 她知道有些道理不必多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能做的,就是等他回来时,递上一杯温茶,或是在他疲惫时,用女人的柔情做药,一点点抚平他眉宇间的戾气。 她悄悄从包里拿出个锦囊,里面装着晒干的薰衣草,是她特意为他准备的,据说能安神。 后排的几人低声聊着天,话题渐渐从非洲的凶险转到家里的孩子——谁的儿子刚会叫爸爸,谁的女儿长了两颗小牙,细碎的话语像羽毛,轻轻拂过车厢里的凝重。 朱飞扬把车稳稳停在远扬别墅区的大门前时,欧阳朵朵的车也跟着到了。 她摇下车窗,冲他们挥手:“哥,我把耀香姐她们安全送到啦!”副驾驶的刘耀香探出头,手里还拎着个食盒:“我带了刚做的桂花糕,给孩子们当宵夜。” 薛清秋和梁鸿蕊也下了车,笑着朝朱飞扬走来,眼底的关切像星光般闪烁。 夜风带着桂花的甜香吹过,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些笑靥如花的女子,心里那点因杀伐而起的冷硬渐渐融化。 世人总说他身边美女环绕,是人生得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得意”里藏着多少牵挂与懂得——她们不是依附他的藤蔓,而是与他并肩的树,既能在他归来时绽放温柔,也能在风雨中为他撑起一片天。 他笑着打开后备箱,帮她们拿行李,指尖触到微凉的金属时,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这大概就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间烟火吧,琐碎,温暖,却比世间任何荣耀都更让人留恋。 远扬别墅区的主别墅里,暖光如蜜般淌满每个角落。 众女刚踏进玄关,就听见一阵清脆的童声——诸葛静远正举着辆玩具车跑过,诸葛静霜抱着布娃娃追在后面,几个刚会走路的小家伙摇摇晃晃地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新来的人。 “老佛爷!” 叶静怡笑着朝欧阳晚秋走去,手里拎着个锦盒,“给您带了齐州的老山参,补补身子。” 文青竹则走到诸葛玲珑身边,递过个精致的木盒:“玲珑,这是齐州的新茶,你爱喝的龙井。” 一时间,“妈妈”“阿姨”的叫声此起彼伏,混着孩子们的笑闹,像首热闹的歌谣。 欧阳晚秋坐在沙发主位,怀里抱着华寒梅的孩子,小家伙正吮着手指,看见朱飞扬就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朱飞扬走过去接过,指尖触到婴儿柔软的掌心,心里一片柔软。“寒梅她们在齐州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欧阳晚秋笑着说,“她和一依、寒蕊正盯着生物制药厂的流水线,姜霞和刘楠医生也忙得脚不沾地,说要在欧洲建个分基地,图纸都画好了。” 客厅另一侧,诸葛玲珑正和曹妃儿、王璐璐说着悄悄话,指尖划过曹妃儿带来的齐州酱鸭:“这味道真香,晚上给孩子们加个菜。” 她总能把这群来自天南海北的女子拧成一股绳,谁家里有难处,她第一时间派人解决;谁想搞事业,她立刻协调资源——这份妥帖,让这个特殊的“大家庭”始终透着暖意。 第1289章 幸福生活,众女到来 蓝星国财经大学的阶梯教室里,高甜甜正在给学生们讲镜头语言,手机放在讲台侧面震动。 她趁转身写板书的间隙瞥了一眼,看到“朱飞扬”三个字时,握着粉笔的手微微一顿,粉笔灰落在深蓝色的西装套裙上也没察觉。 下课后,她坐在空荡的教室里,指尖反复划过屏幕上的消息,眼底的雀跃像藏不住的星光。 隔壁学校蓝星国影视学院的表演系排练室,迪亚菲漫正和闺蜜对戏,手机放在道具箱上亮着屏。 她看到消息时,突然对着空气笑出了声,闺蜜推了她一把:“发什么呆呢? 刚才那段情绪不对啊。” 她摇摇头,把手机揣进练功服口袋,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没事,想到点开心的事。” 而东山省齐州市的机场里,六个穿着各异的女人正聚在值机柜台前。 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提着行李箱,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晚上要做的菜。 “我带了齐州的酱鸭,飞扬爱吃这个。” “我买了新茶,玲珑姐说他最近总熬夜。” 说话间,登机口开始广播,她们笑着互相推搡着,脚步轻快地走向廊桥。 唯有沈北市那间120平米的公寓里,周雨燕正坐在婴儿床边,看着两个刚满月的龙凤胎。 男孩皱着眉吮吸手指,女孩闭着眼哼哼,保姆在一旁轻轻拍着。 她拿起手机,群里的热闹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却摸不着。 指尖划过屏幕,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搭在婴儿车边的小毯子往上拉了拉。 窗外的夕阳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她知道,至少现在,她还不能回去,这两个小家伙,更需要她。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场景,却因为同一个名字,漾起相似的暖意。 夜色渐浓时,京华市的万家灯火里,正有一盏灯,在等着那个让所有人牵挂的人归来。 远扬别墅区的主别墅笼罩在暮色里,朱飞扬刚走到雕花铁门前,门内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诸葛静远和诸葛静双像两只小炮弹似的冲出来,大半年时间,两个小家伙蹿高了大半个头,身上的背带裤都显得短了些。 “爸爸!” “爸爸!” 清脆的童声此起彼伏,一前一后扑进他怀里,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衣襟上蹭着。 身后还跟着几个更小的孩子,有的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有的被保姆抱着,看见朱飞扬都咿咿呀呀地伸着小手,眼睛亮得像星星。 朱飞扬笑着一一抱过,掌心触到孩子们软乎乎的脸颊,旅途的疲惫瞬间散了大半。 踏入客厅,暖黄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满室的笑语。 至少二十多位女子或坐或站,有的靠在沙发上逗着怀里的孩子,有的围在餐桌旁摆盘,身上的衣裳或素雅或明艳,却都透着鲜活的生气——诸葛玲珑穿着月白色旗袍,怀里抱着刚满百天的双胞胎,襁褓上绣着精致的龙凤呈祥纹样;欧阳晚秋坐在主位的沙发上,膝头躺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是华寒梅的孩子,她正轻轻拍着哄睡,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温柔。 “飞扬,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天。” 欧阳晚秋抬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瞧着瘦了些,倒是沉稳了不少。” 朱飞扬刚在她身边坐下,诸葛玲珑就凑了过来,鼻尖在他颈间轻轻嗅了嗅,眉头微蹙:“不对,一身血腥味,快去洗澡换身衣裳,顺便练练功排排毒。” 他摸了摸鼻子,无奈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师姐。 这次确实沾了不少血——三十多个小太阳忍者,还有些鹰国特勤和雇佣兵,没一个活口。” 语气平淡,却让周遭的笑声都轻了些,女人们对视一眼,眼底掠过心疼。 “哥!” 欧阳朵朵穿着鹅黄色连衣裙,像只轻盈的蝴蝶飞过来,手臂挽住他的胳膊,“你可算回来了! 杨家那个私生子杨天虎,天天往公司跑,烦都烦死了,你可得替我教训教训他!” 朱飞扬指尖敲了敲膝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放心,这几天正好有空会会他。 他背地里那些勾当,我都摸得一清二楚,是时候了结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稳,“杨家的网,也该收了。” 正说着,荣雁和风晴雨的母亲洛依然走了进来。 荣雁穿着水红色长裙,刚走近就被朱飞扬打趣:“哎呦,荣大小姐这是转行当奶妈了? 我儿子口粮够不够啊? 可别饿着他。” 荣雁脸一红,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风情万种的杏眼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胡诌八扯什么呢! 谁给你当奶妈了?” “哈哈……”满室的笑声又热闹起来,洛依然无奈地摇摇头:“飞扬还是这么没大没小。” 欧阳晚秋也笑着瞪了他一眼:“这孩子,就是欠骂。” 女人们围着他,七嘴八舌地说着各自的近况——谁新学了道菜,谁的公司签了大单,谁带孩子去了游乐园……细碎的话语像暖炉里的炭火,一点点焐热了整个屋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对了哥,”欧阳朵朵忽然想起什么? “再过两小时,青竹姐和璐璐姐她们就到机场了,咱们去接她们吧?” 朱飞扬点头起身,理了理衣襟:“走,现在就去。” 窗外的夜色渐浓,别墅里的灯火却愈发明亮,映着满室的笑语和期盼,像把所有的温暖都攒在了一起,等着远行的人归来,也等着将那些藏在暗处的阴霾,彻底驱散。 晚上七点的机场到达口,暖黄的灯光漫过人群,朱飞扬刚站定,就看见文青竹一行人走了过来。 文青竹穿件驼色风衣,长发在脑后松松挽成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叶静怡的酒红色长裙裙摆摇曳,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曹妃儿抱着个帆布包,白色卫衣上沾着点旅途的风尘,笑起来时虎牙格外显眼。 “飞扬!” 她们笑着围上来,依次与他拥抱。 叶静怡的发香带着薄荷味,刘耀香的拥抱轻轻巧巧,薛清秋靠在他肩头时,耳坠蹭过他的衣领;王璐璐递来个保温桶,说是带了衢州的酱鸭;方玉溪和梁鸿蕊手里拎着给孩子们的礼物,包装袋上印着卡通图案。 周围的旅客都看直了眼——这几位女子或明艳或清丽,身姿窈窕如修竹,站在一起像幅流动的画。 朱飞扬戴着黑墨镜,唇角噙着浅笑,周身的气场与旁人截然不同。 机场外,两辆黑色的越野车静静候着,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欧阳朵朵跳上驾驶座,冲他们挥一挥手,朱飞扬打开另一辆车的车门。 没有保镖跟随,一行人说说笑笑上了车,引擎轻响,两辆车汇入车流,朝着远扬别墅区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第1288章 构建超级实验室,回家 关振山和蓝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女儿和朱飞扬站在一起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眼前这两人,一个英俊潇洒,身姿挺拔如松;一个冷艳中带着柔情,气质卓然如兰,颜值皆是上乘,站在一起像极了画里走出来的人。 可昨天夜里,关鲤偷偷告诉他们朱飞扬已经结婚的消息,夫妻俩只能相顾无言,暗自惋惜。 下午的飞机穿过云层,三个小时后稳稳降落在金华市机场。 关家夫妇坐进早已等候的专车,回了那座有着百年历史的老宅;王可夫一家三口跟着李清风,往王晶晶的住处去了;随行的教授们也被各自的家人接走,约定一个月后再聚,共同进驻那间神秘的实验室。 夕阳将机场的玻璃幕墙染成暖金色,朱飞扬站在出口处,望着渐渐散去的人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那里存着吕伟丽抱着孩子的照片,也映着关鲤递粥时温柔的笑。 生活像条奔流的河,带着无数相遇与别离,朝着未知的远方,缓缓淌去。 蓝星国社科院的高级实验室里,冷白色的灯光映着一排排精密仪器,风轻雨站在数据分析台前,白色的实验服勾勒出她一米七出头的高挑身形,胸前的曲线在合身的衣料下显得格外饱满。 她微微蹙眉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基因序列图谱,指尖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扫过白皙的脖颈。 “风教授,外面有人找您。” 助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专注。 风晴雨摘下手套,指尖在白大褂上擦了擦,转身走出实验室时,看见李老正站在走廊的窗前,手里拄着那根雕花木杖。 “晴雨啊。” 李老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期许,“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从鹰国回来一批专家,主攻基因重组、免疫增强药物研发还有生物制药,相关实验室已经在金华市郊区建好,戒备森严。 你需要牵头做前期筹备,抽调人员、调试设备,确保一个月内让专家们顺利开展工作。” 风晴雨挺直脊背,声音清亮:“李老放心,我一定办好。” 接下来的几天,她迅速组建起一支四十多人的临时团队,成员从分子生物、药剂研发等多个部门抽调而来。 出发去京华郊区实地考察前,风晴雨回了趟家,母亲和表妹荣雁每人手里正抱着刚满周岁的龙凤胎在院子里晒太阳,小家伙攥着拨浪鼓的手挥得正欢。 “妈,表妹,这阵子得麻烦您多照看着点。” 她蹲下身捏了捏孩子的脸蛋,“我可能要忙一个月,每周尽量回来两天。” 她又给欧阳晚秋和诸葛玲珑打了电话,简单说了下工作安排,电话那头传来诸葛玲珑爽朗的笑声:“放心去忙,家里有我们呢。” 风晴雨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盘算着实验室的布局规划,却不知道这次筹备的真正意义——那间戒备森严的实验室,其实是为迎接关振山夫妇在内的十二位教授特意准备的,他们即将在这里展开一项关乎国计民生的重大研究。 而她此刻搭建的框架,正悄然为这场重要的科研攻坚,铺就着坚实的基石。 诸葛玲珑在“家人闲坐”群里发的那句“飞扬今晚回金华”,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不同城市的角落漾开涟漪。 方正集团总经理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开着,将午后的阳光倾洒进来。 纳兰容若穿着一身宝蓝色紧身套装,剪裁利落的线条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正低头批阅文件的手指停在签名处——起消息弹出的瞬间,她眼角的余光扫过屏幕,原本紧抿的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浅弧。 那抹笑意很淡,却像给清冷的眉眼镀上了层柔光,她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时,笔尖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快。 隔壁楼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欧阳朵朵正对着电脑核对项目报表,看到消息时猛地从转椅上弹起来。 她那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动:“哥回来啦!”她抓起手机给诸葛玲珑发语音,声音里的雀跃藏不住,“玲珑姐,晚上我订‘悦兰亭’的包厢吧? 哥最爱吃他们家的龙井虾仁!” 远扬集团大厦楼下的停车场,秋悦刚把熟睡的小男孩放进婴儿车,身后的保姆正抱着另一个扎着小揪揪的女婴。 她靠在车门上刷着手机,看到群消息时,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回了句“终于回来了”,眼底的疲惫被暖意驱散——这段时间又要忙公司的事,又要照顾龙凤胎,早就盼着朱飞扬回来能搭把手。 社科院实验室的休息区,风晴雨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白大褂子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皓白的手腕。 她拿起手机,群里的消息已经刷了几十条,指尖在屏幕上敲出“过两天我回家”,发送后便将手机揣回口袋,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想着回家能抱抱孩子,还能和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顿热饭,连实验数据里的复杂曲线似乎都变得顺眼了些。 蒋灵韵在京华市市委的办公室里整理档案,指尖划过厚厚的文件夹,忽然听到手机震动。 她悄悄点开群聊,看到消息时,握着档案夹的手指紧了紧,随即又松开,脸上泛起红晕。 身旁的秘书见她走神,笑着打趣:“领导今天怎么老笑?” 她摇摇头,眼底的光却亮得像星子。 在京华市市委另一间办公室里,姜月落正对着镜子补口红,豆沙色的膏体在唇上晕开时,手机在化妆台上震动。 她瞥了一眼屏幕,唇角轻轻抿了抿,将刚画好的眼线又描得细了些——心里盘算着晚上穿哪件裙子去见他,既不能太刻意,又得让他看出自己的心意。 城郊的私人花园里,宗雨嘉正由保姆陪着散步,宽松的孕妇裙也掩不住她隆起的小腹。 她扶着腰慢慢走着,看到群消息时,伸手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宝宝你听,爸爸回来了。”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带着花香拂过脸颊,连胎动都变得轻柔起来。 第1287章 恶毒计划,甜蜜告别 杨天虎走出方正集团的玻璃门,秋风吹得他银灰色西装下摆猎猎作响,手里那束香槟玫瑰蔫了半边,被他烦躁地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转身钻进一辆黑色轿车,报出商务会所的名字时,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戾气。 这家名为“鎏金”的会所藏在京华市老城区的巷弄深处,朱漆大门后藏着另一番天地。 水晶灯折射出靡丽的光,空气中飘着甜腻的香氛,穿旗袍的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在卡座间。 杨天虎熟门熟路地走进顶楼包厢,刚坐下就把西装外套甩在沙发上,对着侍应生吼道:“拿最烈的威士忌来!” 他在这里待了快半个月,夜夜笙歌。 包厢里的公主们知道他是杨家大少,个个使出浑身解数讨他欢心,柔若无骨的手搭在他肩上,吐气如兰的嗓音缠着他耳边。 可今天,那些往日里能让他忘忧的温柔乡,此刻只觉得聒噪。 一个留着寸头的手下凑近,递上支烟点燃:“杨少,看您这脸色,是欧阳总裁那边又没成?” 杨天虎猛灌了口威士忌,冰块在杯里撞得叮当作响:“那女人油盐不进,连面都见不着,还谈个屁!” 手下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棕色玻璃瓶,瓶身印着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标签边缘卷了毛边。 “杨少,您看这个。” 他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头闪着狡黠的光,“这是‘女人醉’,性跳国那边刚流出来的新鲜货。 不管什么贞洁烈女,沾上一点就迷糊并且热情似火。 事后去医院洗胃、打针都没用,只有跟男人……那啥了,才能自动解。” 杨天虎捏过瓶子,对着光看了看,液体清澈得像水。“这玩意儿靠谱?” 他挑眉,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 “绝对靠谱!” 手下拍着胸脯,“您想啊,欧阳朵朵那种身份的女人,真要是……她能声张吗? 身价显赫的大小姐,最看重脸面,就算吃了亏,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到时候她跟您有了那层关系,还能跑得了?说不定就得乖乖跟您走。” 这话戳中了杨天虎的心思。 他想象着欧阳多多平日里那副清冷模样,若是在他身下承欢,该是何等光景。 一股燥热从心底窜上来,他把瓶子揣进西装内袋,指尖都有些发颤:“怎么让她喝下去?” “过两天不是有项目总结会吗?” 手下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会后有酒会,到时候您找个机会,把这个滴进她红酒里,无色无味,保准看不出来。 我已经在旁边的冬悦酒店开好了总统套房,到时候直接把人带过去……” 杨天虎猛地站起身,威士忌在杯里晃出了边。 他盯着包厢里旋转的彩灯,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行,就这么办!” 手下谄媚地笑起来,给他续上酒:“杨少英明,到时候抱得美人归,可别忘了兄弟们。” 杨天虎没说话,只是仰头灌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股龌龊的兴奋。 他仿佛已经看到欧阳朵朵在他面前失了仪态,只能任他摆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继续,灯红酒绿之中,一场卑劣的算计正在悄然酝酿,只等着那天的酒会,将所有人都拖入泥沼。 夜色漫进吕伟丽别墅的落地窗时,朱飞扬正坐在婴儿床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双胞胎柔软的脸颊。 小家伙们刚吃饱奶,睫毛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呼吸均匀得像春日的风。 吕伟业端着两杯红酒走进来,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姐夫,再陪我喝一杯?” 朱飞扬接过酒杯,与他轻轻碰了碰,酒液在杯壁晃出细碎的光。 “以后好好照顾菲诺。” 他看着吕伟业眼里的兴奋,语气里带着几分兄长的叮嘱。 吕伟业连连点头,喝完酒便脚步轻快地回了房——刚推开门,就看见谢菲诺正弯腰整理床铺,米白色睡裙勾勒出她苗条的腰线,俯身时后背的弧度像极了新月,胸前的丰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别动。” 吕伟业从身后轻轻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 谢菲诺笑着挣了挣:“一身酒气,快去洗澡。” 他却耍赖似的不肯放,连拉带拽地将人拖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夹杂着两人低低的笑闹,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一个小时后,谢菲诺披着浴巾出来,脸颊泛着被热水蒸出的潮红,脚步有些发软。 她倒在床上,连头发都没吹干就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主卧里,吕伟丽正将嫩白的脸颊贴在朱飞扬胸口,指尖在他锁骨处轻轻画着圈。 她刚卸了妆,肌肤在月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声音软得像棉花:“飞扬,你回来真好。 有你在,我才觉得心里踏实,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前阵子爸妈让我带孩子回他们那边住,我没去……总觉得不太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歉意:“伟丽姐,是我考虑不周。” “不关你的事。” 吕伟丽抬头,清澈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着光,“你的情况,我们家里都懂。” 她主动凑上前,吻上他的唇,柔软的触感像带着电流,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温度。 夜渐渐深了,月光透过纱帘,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呼吸交织着,像一首无声的情歌。 第二天清晨,阳光爬上床头时,吕伟丽还陷在熟睡中,长长的睫毛搭在眼下,连孩子的哭声都没能立刻惊醒她。 朱飞扬坐在床边,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在她耳边轻声说:“下午我回京华市了,过段时间接你和孩子一起去。 玲珑姐说了,以后让你多在那边住,想见我随时都能见到。” 吕伟丽迷迷糊糊地点头,挥了挥手:“快走吧,我还得睡……” 话音未落,婴儿车里的老大突然“嘎”地哭出声,声音清亮得像银铃。 她瞬间清醒,撑起身子披了件睡袍,脚步匆匆地去抱孩子,腰间的系带则是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朱飞扬赶到山庄时,李清风正站在门口等他,关鲤手里端着碗刚盛好的小米粥,看见他便笑着递过来:“没吃早饭吧? 快趁热喝。”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风衣,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冷艳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 第1286章 背后清查,杨少碰壁 天南省省委书记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王亦民坐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 纪委副书记站在对面,手里的文件夹边缘泛着白,汇报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锐利:“王书记,月亮地产和月亮文艺传媒的账册已经核完了,违规拿地、虚报工程款项、向二十三名公职人员行贿……所有操作都有杨天龙背后的疏通,银行流水和通话记录也对上了。” 王亦民“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盆铁树的叶片上——叶片边缘的尖刺泛着冷光,像极了此刻盘根错节的案情。 他抬手示意副书记坐下,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杨天龙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还在特审室待着,表面上看着镇定,今早给送进去的粥没动几口。” 副书记翻开记录册,“看守说他总盯着墙上的时钟,隔十分钟就问一次时间。” 另一边的纪委特审室,白墙白灯,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杨天龙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本该别着公安厅副厅长的徽章,此刻却空荡荡的。 他总觉得这次的情况不对劲,以往就算被约谈,不出二十四小时总有电话来“捞人”,可这次已经过去两天,手机也被收走了,连杯水都得按铃叫人。 他强装镇定地盯着墙上的石英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敲得他心头发慌。 王亦民的办公室里,内线电话突然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省政府大楼的尖顶,按下了接听键:“是我。” 听筒里传来陈若初沉稳的声音:“证据链没问题吧?” “月亮公司的账、行贿名单、杨天龙打招呼的事,文字和录音都行成了文件,都齐了。” 王亦民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父亲杨渊那边,也摸到了几条军产项目的线索。” “那就好。” 陈洛书的声音带着笑意,“三天后动手,先从杨家开始,免得夜长梦多。” “我知道了。” 王亦民挂断电话,将烟摁在烟灰缸里,火星明灭间,他眼底闪过一丝决断。 此时的京华市私人会所,朱飞扬正陪着关鲤在花园里散步。晚桂的香气混着草木的清新,关鲤穿着米白色风衣,走在青石板路上,听朱飞扬讲着最近看的经济学着作。 从凯恩斯主义到数字货币,他总能用通俗的语言讲清复杂的理论,偶尔提到某句古诗,还能随口背出上下文,连她这个做纪委工作、见惯了场面的人,都忍不住暗自惊叹。 “你好像什么都懂。” 关鲤停下脚步,月光落在她睫毛上,泛着细碎的光,“以前听爷爷说你很厉害,我还不信……” 朱飞扬笑了笑,弯腰拾起片落在她肩头的桂花:“都是些皮毛。”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衣领,关鲤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她别过脸看向远处的凉亭,心跳却莫名快了几拍——这个男人身上的光芒太盛,博学、沉稳、身手好,还带着种让人安心的气场,不知不觉间,竟让她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晚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场暗流涌动的对峙,平添了几分温柔的注脚。 而三天后的风暴,已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酝酿。 杨家老宅的檀木书架前,杨振山背着手站了许久,指尖划过那排烫金封面的《资治通鉴》,书页间的霉味混着他身上的老烟味,在空气里弥漫出几分颓唐。 他清楚这次的风暴有多猛烈——从杨家的人很多被停职调查,到孙子杨天龙被纪委约谈,再到家族企业接连被查出违规,对方的每一步都踩在规则的边界上,用最光明正大的方式,撕开了杨家藏在暗处的脓疮。 “都是按规矩来的……” 他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喃喃自语,老花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血丝。 以往那些明枪暗箭,他尚能凭着几十年的根基周旋应对,可这次人家摆上台面的全是实据:土地出让金的漏洞、工程招标的猫腻、甚至连早年为了打通关节送出去的字画,都被一一登记在案。 这种在阳光下的围剿,让他连反击都找不到着力点,只能眼睁睁看着杨家的根基一点点松动。 与此同时,京华市方正集团总部的旋转门里,杨天虎捧着束香槟玫瑰走了进来。 他穿件银灰色西装,混血儿特有的深邃眼窝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帅气。 前台小姐抬头看见他,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这位杨家大少已经来过大大小小十几次,每次都被总裁欧阳朵朵拒之门外,此刻那束娇艳的玫瑰在他手里,倒像是某种锲而不舍的宣战。 “麻烦通报一下,我找欧阳总裁。” 杨天虎将花放在前台,指节轻轻敲了敲台面,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自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以为凭着杨家在京华的势力,总有一天能敲开欧阳朵朵的门,却没注意到前台小姐眼底一闪而过的疏离。 顶楼总裁办公室里,欧阳朵朵正对着电脑屏幕审阅着文件,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调出月亮地产与方正集团的合作协议。 她穿件黑色高领毛衣,长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耳坠上的碎钻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却掩不住眼底的锐利。 秘书的电话打进来时,她连眼皮都没抬:“让他回去。” “可是杨先生说……” “告诉他,合作项目按合同推进,法务部会对接后续流程。” 欧阳朵朵打断秘书的话,声音平静无波,“我没什么要跟他谈的。” 挂了电话,她端起桌上的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杨家的气数怕是要尽了,哥哥早就提醒过她,离这群满身窟窿的人远些。 楼下的杨天虎听到前台的转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准备好的私人晚宴请柬,指尖捏得发白。 以往那些对他笑脸相迎的企业家,最近见了面都绕着走,连欧阳朵朵这种看似温和的女总裁,态度都冷得像冰。 他抓起那束玫瑰,转身走出大厦,玻璃门合上的瞬间,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他好像,真的抓不住什么了。 秋风卷着落叶掠过集团大楼的玻璃幕墙,杨天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 而杨家老宅里,杨镇山终于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酸涩的眼。 这场规则之内的较量,他们好像从一开始,就输定了。 第1285章 杨家父子的“同学之义” 江月指尖划过水晶杯壁,冰凉的触感没压下心头那点躁动。 她又想起杨天龙了——那个总爱穿深灰色警服的男人,肩章上的银星在日光下晃眼,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比杨渊多了几分年轻气盛的锐劲。 他俩的相识倒真是偶然。 三年前天南省那场万人演唱会,杨天龙作为公安厅副厅长坐镇安保,江月是压轴嘉宾。 后台通道里,她被疯狂的粉丝挤得崴了脚,是他拨开人群蹲下身,大手稳稳托住她的脚踝,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 “江小姐,小心。” 他声音低沉,带着对讲机里未消的电流音,抬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那之后,杨天龙总以“安全巡查”的名义出现在她片场。 他会带一束沾着晨露的白玫瑰,藏在身后,等她收工时突然递出来;会在她被狗仔围堵时,开着挂着特殊牌照的越野车来接她,车窗降下,冲她抬抬下巴:“上车。” 江月知道自己不该,但杨天龙看她的眼神,像燃着团火,烫得她心慌——那是杨渊从未给过的炙热。 她跟杨渊,不过是各取所需。 杨渊给她资源,她陪他应付的那些酒局,他老迈的手掌搭在她腰上时,她只觉得像块冰。 可对着杨天龙,她会笑,会闹,会在他执行任务晚归时,把温在锅里的汤重新热三遍。 直到那天,她在杨天龙公寓看到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年轻的杨天龙身边站的是杨渊,旁边的女人温柔笑着——杨天龙的母亲。 江月当时腿一软就跪了下去,指甲掐进地毯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杨渊是杨天龙的父亲。 杨天龙那是人精,立马意识到不对,在他的追问一下,江月把跟杨渊的纠葛全抖了出来。 杨天龙的拳头捏得咯咯响,额角青筋跳得厉害,最后却只是闭着眼吐出句:“老爷子那边,你自己兜着。 但这事,烂在肚子里。” 从此,江月活得像走钢丝。 有时陪杨渊,有时陪杨天龙,父子共用一个情人。 杨渊给她批的地块,转头杨天龙就利用职权帮她清了钉子户;杨天龙在暗处操作的那些“勾当”——走私的古董,改头换面的黑钱,她都帮着洗钱,把资金注入了影视项目,做得天衣无缝。 他们以为这秘密能藏一辈子,却不知窗外的梧桐树后,总停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副驾驶座上,有人举着长焦镜头,将江月深夜从杨渊别墅出来,半小时后又进了杨天龙公寓的画面,一帧不落地拍了下来。 胶卷在暗房里显影时,那些暧昧的、隐秘的、见不得光的影子,正一点点浮出水面。 东山省。 吉春市丽水县。 县政府办公楼三楼,县长王璐璐办公室的百叶窗斜斜拉开一道缝,阳光透过缝隙落在王露露面前的文件上,将“乡村振兴项目申报细则”几个字照得格外清晰。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非常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肩线挺括,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专注地扫过文件条款,右手握着的钢笔在纸页边缘轻轻点着,发出规律的轻响。 桌角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王璐璐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看到“诸葛玲珑”四个字时,原本严肃的眉眼瞬间柔和了几分。 她拿起听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机身,声音带着笑意:“玲珑姐,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听筒里传来诸葛玲珑轻快的声音:“璐璐,这周回京华市聚聚吧,飞扬回来了。” “飞扬回来了?” 王璐璐的声音是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半分,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眼镜滑到鼻尖也没察觉,“行,我一定回去! 手头的事我尽快处理完,保证不耽误。” “静怡、妃儿儿和青竹都会来。” 诸葛玲珑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神秘,“对了,青竹可能也要动一动了,毕竟闲了这么长时间。 她那对龙凤胎都四五个月了,白白胖胖的,特别招人疼。” 王璐璐恍然大悟,嘴角弯起弧度:“怪不得呢,原来是小家伙们都长这么大了。 文家老爷子那边……还不知道?” “嘘——”诸葛玲珑压低了声音,“老爷子耳朵尖,多少听了点风声,但具体的事,被陈家护得严严实实,他也就知道点皮毛。 青竹自从怀了孕,就被飞扬那小子藏得严严实实,刚开始显怀就停了职,除了家里人,谁都没见过她大着肚子的样子。” 王璐璐想起文青竹,忍不住笑了:“也只有飞扬能这么护着人了。 听说用了什么特殊的基因药液,生完一个月就上班了? 现在还在齐州市当市长,省里还挂着政策研究室主任的职,够厉害的。” “还不是高良玉在后面帮着掩护。”诸葛玲珑的声音带着点无奈,“高良玉也是没办法,谁让他女儿玉歌心里只有飞扬哥呢? 相了多少次亲,人家一开口就是‘飞扬哥怎么怎么样’,根本看不上别人。 他见了飞扬就没好脸色,每次都指着鼻子骂,可飞扬也只能听着,谁让他把人家女儿的心勾走了呢?” 王璐璐靠在椅背上,想象着高良玉对着朱飞扬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高家和陈家世代相交,高良玉对朱飞扬本该是亦师亦友的态度,可架不住女儿高玉歌一颗心全系在朱飞扬身上,哪怕知道朱飞扬已经结婚,也还是念念不忘。 这份执拗,让高良玉既心疼女儿,又对朱飞扬没辙,也算是一段奇事了。 “行,玲珑姐,我这周一定回京华。” 王璐璐扶正眼镜,语气轻快,“正好把手头这个项目的前期工作交出去,也该回去跟大家聚聚了。 青竹的双龙凤胎我还没见过呢,可得好好抱抱这两个小家伙。” 挂了电话以后,王璐璐看着窗外的阳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这周的京华之行,想必会很热闹。 朱飞扬、文青竹,还有静怡、妃儿她们,再加上高良玉那句少不了的“怒骂”,想想就觉得亲切又有趣。 她拿起钢笔,在台历上圈住周末的日期,笔尖划过纸面,留下一个清晰的圈——那是属于他们这群人的,又一次温暖的相聚。 第1284章 杨渊破防,江大明星 蓝星国。 天南省天海海军基地。 别墅区。 晚风裹挟着咸湿的海味掠过椰林,叶片摩擦的沙沙声里,藏着几分不寻常的静谧。 独立别墅的落地灯透过纱帘,在草坪上投下暧昧的光晕,此刻中将杨渊趴在按摩床上,军绿色常服外套随意搭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肩章上的金星在暗处泛着冷光。 他后背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是纵横交错,那是早年在天海护航时被海盗炮弹碎片划伤的印记,此刻正被一双纤细的手轻柔按压着——军区医院特意派来的两名护士穿着熨帖的白色制服,短裙下的长腿裹着肉色丝袜,五年兵龄练就的专业手法精准地落在他肩胛骨的穴位上,力道由轻及重,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 左边的护士叫江薇,刚俯身调整角度时,领口微敞,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 杨渊忽然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厚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那触感像砂纸蹭过绸缎。 没等江薇反应,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穿着短裙的大腿,指尖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触到那惊人的弹性,像按在绷紧的绸缎上。 江薇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睫毛剧烈颤抖着,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前这个天海舰队的中将副司令员,一句话就能决定她在军区的前途,甚至是去留。 她只能咬着下唇,任由那只手在腿上流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右边的护士李岚低着头,假装专注于按摩,余光却瞥见杨渊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将江薇的裙摆卷上去。 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却不敢作声。 这里是将军别墅区,权力像是无形的网,网住了她们这些底层军官的命运。 就在杨渊翻身将江薇摁向床铺,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间时,床头柜上的加密电话突然尖锐地响起,那是家里专属的紧急线路。 他不耐烦地抓起听筒,妻子杨丽慧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阿渊,小龙……小龙被纪委的人带走了!你快回来!” “知道了。” 杨渊的声音冷得像冰,猛地松开江薇。 江薇连滚带爬地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裙摆,丝袜勾破了一道口子也顾不上。 李岚赶紧扶着她,两人低着头,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别墅——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直到跑出别墅区大门,才敢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制服。 杨渊换上笔挺的中将制服,金色的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衬得他脸色愈发阴沉。 坐进挂着海军司令部牌照的黑色轿车,他拨通了京华市的电话,听筒里传来杨镇天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天龙的事,我知道了。” 老爷子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疲惫,“他在项目里动的手脚,人家手里有实据,还是王亦民亲自督办的,谁都插不上手。 现在杨家处处受限,你……好自为之。” 电话挂断,杨渊将手机狠狠砸在真皮座椅上,屏幕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 回到家,杨丽慧哭红了眼,扑上来抓住他的胳膊:“你快想想办法啊!小龙还那么年轻……” 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杨渊甩开她的手,吼道:“都是你惯的! 慈母多败儿!” 他吼完,转身就走,连外套都没脱,仿佛多看一眼这个家都觉得烦躁。 专车最终停在天南省郊外的一处庄园外,铁艺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堪比皇家园林的景致——喷泉在月光下划出银弧,名贵的晚香玉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杨渊走进灯火辉煌的大厅,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迎了上来,正是当红影星江月。 她身姿摇曳,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渊哥,你来了。” 江月的声音又软又媚,伸手想去挽他的胳膊,指尖刚触到他的衣服,就被他一把拦腰抱起。 “快上楼,我受不了。” 杨渊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暴躁,大步往旋转楼梯走去。 江月轻呼一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凑到他耳边:“怎么了? 谁惹我们杨中将生气了?” 楼上的卧室里,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 杨渊将江月扔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上,扯掉领带,军靴狠狠踹开。 江月却像没看见他的怒火,慢条斯理地解开吊带,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知道,这个男人需要宣泄,而她是最好的容器。 半个时辰之后,卧室里的喘息渐渐平息,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江月蜷缩在杨渊怀里,指尖画着他胸口的疤痕:“还是为小龙的事烦呢?” 杨渊闭着眼,没说话。 权力场的倾轧比海战更凶险,他能指挥千军万马,却护不住一个自作聪明的儿子。 窗外的晚香玉还在散发着甜香,可这香气里,却透着一丝风雨欲来的腥气。江月跟着杨渊,算起来足有四五年了。 那年在天南省电影节的晚宴上,她穿一身银灰色鱼尾裙,肩颈线条像是被月光镀过,举着香槟敬酒时,耳坠上的碎钻晃得人睁不开眼。 杨渊坐在主桌,看着她被投资人围着灌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藏着几分不情愿,却还得笑着应付——那一刻,他心里忽然窜起股莫名的火,挥挥手就让警卫员把人护到了身边。 “以后在天南省,没人敢再逼你喝酒。” 他当时说这话时,指尖夹着的雪茄刚燃到一半,烟灰落在锃亮的皮鞋上也没察觉。 江月愣了愣,随即弯眼笑了,那笑容比杯里的香槟还甜。 后来的事顺理成章。 杨渊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她从那些推杯换盏的局里捞了出来。 江月想开影视公司,他一个电话,工商、税务一路绿灯;她看中城东那块地想做文旅项目,国土局的批文三天就送到了她办公室;就连她主演的电视剧想上黄金档,广电那边审核时都格外“关照”,连后期剪辑都有人帮忙盯着调色。 这五年,江月从个需要陪酒的二线女星,变成了手握三家公司的资本方,账户里躺着的三五十亿,每一分都沾着杨渊权力的温度。 她现在出席活动,身后都跟着四个保镖,以前敢对她动手动脚的导演,见了面连头都不敢抬。 夜里躺在杨渊身边,她常摸着他制服上的金星笑:“还是您厉害。” 杨渊就捏着她的下巴哼一声,心里却清楚,这女人眼里的光,一半是敬他,一半是敬他手里的权。 第1283章 风雨袭杨家,各方夹击 吕丽春坐在齐州老宅的藤椅上,怀里的孩子睡得正香,小拳头攥着她的衣襟,呼吸均匀。 窗外的桂花树落了一地碎金,她却没心思看——杨远逃亡的消息像块巨石压在心头,吕家最近被查的风声也越来越紧,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亲戚,如今见了面都绕着走。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银行流水滚动着刺眼的数字。 这些年杨远放在她这里的资金,她一笔笔转到了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又分批换成了孩子的教育基金。 “从初一到大学毕业,每年一百万。” 她对着理财顾问的邮件轻声念着,指尖划过“不可提前支取”的条款,眼底泛起酸涩。 就算她和杨远都不在了,这笔钱也能让孩子体面地长大,至少不用像野草一样在风雨里挣扎。 安排好这一切,她才觉得紧绷的神经松了些,起身去了母亲的房间。 此刻母亲正对着父亲的照片发呆,她走过去轻轻按住母亲的手:“妈,别再为吕家的事跑了。” 声音轻得像叹息,“吕家该抓的人都抓了,该判的判了,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母亲的手在颤抖,泪水滴在相框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而京华市的杨家老宅,正弥漫着奢靡的气息。 杨远的父亲杨老爷子杨镇山,此刻也是若有所思。 杨天虎坐在私人会所的包厢里,指间夹着雪茄,烟雾缭绕中,几个穿旗袍的美女正围着他敬酒,香风阵阵,笑语盈盈。 红木桌上的茅台喝空了好几瓶,骰子在骰盅里撞出刺耳的响。 杨老爷子他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家族里几个在要害部门任职的侄子突然被停职,分管的工程也被莫名叫停,可身边的人都哄着他说“只是正常调动”,他便也懒得深究。 “三叔怎么还不回电话?” 杨天虎他咂了口酒,皱着眉看向手机。 那个待他如父的三叔,已经三天没接电话了,他只当是老伙计贪玩,手机没电或是忘在哪个酒局上了,完全没察觉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号码,早已成了空号。 包厢外的走廊里,穿黑西装的保镖正低声汇报:“警方刚查封了咱们在城西的仓库……” 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根针,刺破了这场虚假的繁华。 杨天虎还在搂着美女划拳,浑然不知头顶的乌云是早已压得极低,只等着一声惊雷,便将这看似稳固的杨家,劈得粉碎。 夜渐渐深了,会所的霓虹灯在雨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 吕丽春哄睡了孩子,站在窗前望着远方,那里是京华市的方向。 她知道,杨家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就像她给孩子存的教育基金一样,有一些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私人会所的林荫道上,晚风吹拂着茂密的香樟树叶,沙沙作响。 路灯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朱飞扬和关鲤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关鲤身着一袭黑色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而紧致。 她斜睨着身旁的朱飞扬,眉梢微挑,平日里做纪委工作的锐利眼神此刻柔和了许多,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悸动。 “飞扬,这次我父母能平安归来,真的谢谢你。”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柔了些,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爷爷特意叮嘱,一定要请你去老宅坐坐,他说要亲自跟你喝杯茶。”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朱飞扬,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他已经跟你爷爷陈和图通过电话了,两位老人家前几天还私下喝了顿酒,聊起咱们两家的渊源,越说越投缘。”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落在朱飞扬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眼底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为我做的,为我们关家做的一切,姐都记在心里。这份情,我会报答你的。” 朱飞扬闻言,脚步微顿,转头看向她,眼神坦诚而温和:“鲤姐,你想多了。” 他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我们从相识到现在,合作一直很默契,帮你也是应该的。 在我心里,你就像亲姐姐一样,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关鲤望着他英俊潇洒的模样,心头不禁感慨。 朱飞扬身上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引力,让周遭的人不自觉地被他吸引。 她知道南门轻舞能与他登记结婚,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福气,也清楚他身后围绕着不少优秀的女性,可她们就像是飞蛾扑火般,心甘情愿地追随。 这份魅力,并非仅仅源于他的身份与能力,更在于他骨子里那份沉稳可靠的气质。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聊了许多近况。 关鲤提到正在调查的杨家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杨家的事已经有了眉目,证据链基本确凿,现在就等陈若初那边点头,随时可以收网。”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显然对这件事势在必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飞扬点头:“有需要我这边配合的,随时说。” 晚风穿过树林,带来一阵清凉。 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渐渐融入暮色,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又近了一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天南省的初秋总带着黏腻的热,可杨天风被停职约谈的消息像道惊雷,瞬间在官场上掀起一阵寒意。 消息传开的那个清晨,省政府大院的梧桐叶落得格外急,公务员们端着茶杯走过走廊时,声音都压得极低——谁都清楚,杨家这棵在天南省盘桓了几十年的大树,怕是要动根基了。 杨家老爷子坐在老宅的太师椅上,手里的紫砂壶被摩挲得发亮,茶水凉透了也没喝一口。 窗外的石榴树结满了红果,却映得他脸色愈发灰败。 他比谁都明白,能在这个时候动杨天风的,唯有那位省委书记王亦民。 王亦民的铁腕在天南省早有耳闻。 据说他办公室的抽屉里常年锁着各地举报信,开会时从不给任何人留面子,连分管副省长的提议都敢当场驳回。 最近更有风声,说这位“黑脸书记”要调任京华市市委书记,消息虽未证实,却已让不少人心里打鼓——京华市是杨家的发家地,若是王亦民真去了那里,怕是连最后一块立足之地都保不住。 此刻的京华市,陈洛书与王亦民正坐在茶馆的包厢里。 青瓷盖碗里的龙井舒展着,雾气氤氲中,两人低声交谈了近三个小时。 随后,吴家、曹家等几大家族的二代陆续赶到,年轻人们脸上少了往日的张扬,多了几分审慎——谁都看得出,天南省、京华市、齐州市这一连串的人事变动,正将杨家一步步推向风雨飘摇的境地。 茶馆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敲打着青瓦的声音细碎而密集,像在为杨家的未来,敲着无声的倒计时。 第1282章 相逢、把酒言欢,逃亡 深市郊外的私人会所里藏在青山环抱中,黛瓦白墙隐在苍翠的竹林里,入口处的黑衣守卫站姿如松,每一步巡逻都踩着精确的节奏,透着不容侵犯的戒备。 朱飞扬穿过月洞门时,隐约听见正厅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推门而入的瞬间,便看见关鲤站在紫檀木长桌旁,眼眶红得像浸了血。 她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垫肩撑起笔直的肩线,衬得本就高挑的身材愈发挺拔,可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的情绪。 关振山和蓝芷夫妻二人一左一右握着她的手,夫妻俩鬓角都添了些白发,此刻正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儿的手背。 他们眼底的疼惜混着劫后余生的恍惚——显然是刚哭过一场,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的哽咽。 “飞扬!” 蓝芷最先看见他,快步迎上来,掌心带着薄汗,紧紧攥住他的手,“多亏了你和清风,还有特勤局的同志们……那些孩子为了救我们,牺牲了那么多……” 她说着声音就哽咽了,泪水顺着眼角的细纹滑落。 关振山也走上前,用力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喉结滚动半天才说出句:“大恩不言谢。” 关鲤看见朱飞扬,那种见到亲人的感觉,还有着很多情愫在眼里:“飞扬,姐姐谢谢你! 在这就不多说了。” 朱飞扬摆摆手:“鲤姐,应该的,啥也别说了。。” 这时,王可夫和李艳梅牵着王晶晶走了过来。 王晶晶穿件淡蓝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兰花,看见关礼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随即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你是……小鲤姐?” “你是晶晶? 那个总跟在我身后的小丫头?” 话音落下,两人都笑了,眼里却泛起水光。 小时候在军区大院,关鲤总带着王晶晶爬树掏鸟窝,后来关家随军搬迁,一别就是十几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重逢。 王晶晶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关鲤:“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关鲤拍着她的背,声音带着哽咽:“傻丫头,我们这不是见着了嘛。” 朱飞扬和李清风站在一旁,看着两家人相拥的画面,眼底都漾着暖意。 会所的负责人早已吩咐下人备好了三大桌宴席,紫檀木餐桌上摆着青瓷餐具,清蒸石斑鱼冒着热气,龙井虾仁泛着莹润的光泽。 关家、王家,还有关鲤请来的几位教授,加上朱飞扬、李清风等人,围坐在主桌旁,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蓝芷的目光总在女儿和朱飞扬之间打转,那眼神里的满意藏不住,看得关鲤脸颊发烫,悄悄在桌下拽了拽母亲的衣角——心里暗自嘀咕:妈这是又想乱点鸳鸯谱,没看见朱飞扬无名指上的婚戒吗? “都举起杯来!” 关振山率先端起酒杯,水晶杯壁映着他泛红的眼眶,“第一杯,谢飞扬,谢清风! 谢谢那些为了我们牺牲的孩子们,我们有愧啊。 第二杯,谢我女儿,谢晶晶! 第三杯,谢我们几家能再聚在一起!”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藏青色的衬衫上,“人这辈子啊,就像一场梦,梦里惊涛骇浪,醒来能和你们坐在一起吃饭,就是最大的幸福! 今天我老关,不醉不归!” “还有我呢!” 蓝芷也端起酒杯,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难得这么热闹,咱们都得多喝点!” “爸,您悠着点。” 关鲤连忙给父亲夹了块鱼肉,“明天还要回京华市,爷爷还在等着您呢。” 王可夫拍着关振山的肩膀笑:“老伙计,我陪你喝!” “我也陪叔叔们喝几杯。” 朱飞扬端起酒杯,与他们轻轻的碰了碰,清脆的碰撞声里,透着几分江湖人的爽快。 李清风却摆了摆手,指尖敲了敲耳麦:“我是真陪不了,外面还有弟兄在守着,安全第一。” 众人都理解地点点头,知道他肩上的担子重。 王晶晶这才看向朱飞扬,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她早就听李清风提过这位师兄,此刻见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气质温润却带着股无形的威严,忍不住轻声问:“清风,这就是你常说的师兄?” “可不是嘛。” 李清风脸上满是骄傲,“我师兄,我们是过命的交情! 我师傅常说,我们师兄弟几个,比亲骨肉还亲。 他要我上刀山,我眼睛都不带眨的!” “别胡说。” 朱飞扬笑着打断他,转头对王晶晶伸出手,“你好,我是朱飞扬,按师门辈分,是他四师兄。 以后你就是我弟妹,要是清风欺负你了,随时找我。” 王晶晶脸颊微红,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师兄好,清风他……他对我很好。” 李清风在一旁急了:“那是自然!”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混着酒香飘出窗外,惊起几只停在竹枝上的麻雀。 关振山又举起酒杯,蓝芷给女儿夹着菜,王可夫正和朱飞扬说着生意上的事,阳光在每个人脸上都镀上了层温暖的金边——这场跨越岁月的重逢,终究在酒香与笑声里,酿出了最甘甜的滋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鹰伦小镇的雨丝斜斜地织着,将山脚下那栋石屋裹在湿漉漉的雾气里。 杨远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桌旁,指尖捏着叉子,机械地往嘴里送着泡面。 廉价的芝士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面条坨成一团,像他此刻乱糟糟的心绪。 墙角的军用背包敞开着,最新型手枪的黑色枪身泛着冷光,弹匣里压满了100多发子弹。 在旁边的微型冲锋枪缠着防滑胶带,备用弹链沉甸甸地堆在包里,加起来足有几百发。 这些冰冷的武器是他唯一的安全感,手指偶尔拂过枪身,他能摸到上面细密的纹路,像在触摸自己的命运。 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发出单调的声响。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只有一个备注为“她”的号码。 拨通后,听筒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女人的声音带着齐州口音的软糯:“远哥,啥时候回国啊? 我给你包了荠菜饺子冻在冰箱里。” 杨远喉头滚动,看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苔藓,声音压得很低:“快了,你照顾好自己。” 没等对方再说什么? 他便挂断电话,将SIM卡抠出来,在掌心碾成碎片,扔进泡面汤里。泡沫咕嘟咕嘟地冒着,吞没了那点塑料碎屑。 他知道,鹰国军方的卫星还在头顶盘旋,那些穿迷彩服的士兵正拿着他的照片挨户排查。 他们需要一个替罪羊,来掩盖一些真相,而他,就是那个被选中的“顶包者”。 雨还在下,石屋的壁炉早就熄了火。 寒意从地板缝里钻上来,冻得他指尖发麻。 他望着墙上那幅褪色的地图,齐州的位置被红笔圈了个圈,那里有等着他的女人和荠菜饺子,可这条路,却长得像没有尽头。 这是一条逃亡之路。 第1281章 两女来深,完美错过 飞机穿越云层时,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关丽和王静静脸上。 关鲤正翻看着一本设计杂志,指尖划过页间的建筑线条,忽然觉得身旁有一道目光,抬眼便撞上王晶晶望过来的视线。 王晶晶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两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则笑得露出豁牙,她正对着照片出神,察觉到关鲤的注视,礼貌性地弯了弯唇角。 关鲤也颔首回应,两人都觉得对方眉眼间有种莫名的熟悉,却想不起在哪见过——那是十年前在老家巷口一起偷摘枇杷、分享辣条的伙伴啊,岁月磨淡了记忆的细节,只留下这擦肩而过的陌生。 飞机降落在深市机场,王晶晶拎着小巧的行李箱快步走出到达口,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就锁定了那个穿深灰色风衣的身影。 “清风!”她喊出声,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李清风猛地回头,看到她的瞬间,所有的沉稳都化作了急切,大步冲过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晶晶!”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王晶晶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跨越千里的思念,从克制到热烈,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松开。 “我好想你。” 她埋在他颈窝呢喃,泪水浸湿了他的风衣。 李清风牵起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上车说,外面风大。” 黑色的总统车平稳地滑到路边,李清风为她拉开车门,就在车子驶离的瞬间,关丽推着行李箱走出了到达口。 她望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刚才那女人的侧脸,怎么那么像小时候总跟在自己身后喊“丽丽姐”的小丫头? 摇摇头甩开这荒谬的念头,她拿出手机,父母发来的定位清晰地显示着“深市·溪谷私人度假山庄”。 拦下一辆出租车,她报出地址,车子便汇入了城市的车流。 而此时的朱飞扬别墅,正沉溺在午后的慵懒里。 二层卧室的落地窗拉着厚重的丝绒窗帘,只漏进几缕暧昧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吕伟丽赤裸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趴在朱飞扬胸口,指尖轻轻描摹着他锁骨的轮廓,呼吸间带着刚经历过温存的微喘。 “还来吗?” 她抬头,眼底蒙着层水雾,声音又软又糯。 朱飞扬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缩了缩脖子:“刚‘梅开二度’,还不知足?” 他翻身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感受着她紧贴着自己的体温,“休息会儿,别累着。” 吕伟丽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的胸口,带着撒娇的意味:“飞扬,我真的太想你了……跟你几个月个月才见一面,夜里总睡不着。” 她说着,手指缠上他的手指,交握的力度带着依赖。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婴儿“哇”的一声啼哭,清亮又急切。 吕伟丽瞬间清醒,撑起身子披了件真丝睡袍,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肯定是小宝饿了。” 她低头在朱飞扬唇上快速啄了一下,“我去喂奶,你等我。” 朱飞扬拍了拍她的后背,看着她脚步轻快地走出卧室,眼底漾着笑意。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给李清风发了条信息:“上午十点左右,有人会来。” 放下手机,他靠在床头,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想起一些事情。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慢慢移动,照在床头柜那束新鲜的白玫瑰上,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婴儿的哭声渐渐变成满足的吮吸声,混合着远处隐约的鸟鸣,构成一幅慵懒而私密的画面。 关鲤的出租车正驶离市区,窗外的高楼逐渐被青山绿水取代。 司机师傅操着一口地道的粤语问:“靓女,去溪谷山庄探亲啊? 那里可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哦。” 关鲤笑着点头:“嗯,我爸妈在那边住。” 心里却在想,能不能看到那个总爱跟自己拌嘴的小丫头,算算时间,她也该大学毕业了吧。 王晶晶靠在李清风肩头,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卷着他的风衣带子:“清风,我今天能看到鲤姐姐吧? 小时候她总护着我,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 李清风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师兄说她会来的。” 他心里默默记下,得赶紧打听关鲤的消息,不能让这对闺蜜再错过了。 朱飞扬别墅的厨房里,吕伟丽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坐在沙发上轻轻晃动着。 小家伙含着那个大大的草莓,小脸满足地蹭着她的丰满之处,睫毛长长的,像极了朱飞扬。 她低头吻了吻孩子的额头,眼底是母性的柔光——这样的午后,安稳得让人心醉。 而朱飞扬已经起身换衣服,他挑了件深灰色西装,对着镜子整理领带时,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今天的会面,加上身边的温情,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深市的阳光正好,将这座城市里的故事,悄悄编织进每个人的轨迹里,有错过的重逢,有久别后的相拥,也有平淡日常里的脉脉温情。 晨光漫过别墅区的香樟树叶,在石板路上筛下斑驳的碎金。 朱飞扬的手臂被吕伟丽轻轻搂着,她刚生完孩子不久,身形丰腴得恰到好处,米白色连衣裙勾勒出圆润的曲线,颈间新添的珍珠项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母性的柔光混着成熟的风情在她眼角眉梢流淌。 “昨天小宝半夜又踢被子了,跟你一个德性,睡觉不老实。” 她凑近朱飞扬耳边低语,气息带着淡淡的奶香,声音柔得像浸了蜜。 身后,吕伟业跟谢菲诺亦步亦趋。 谢菲诺望着前面交颈低语的两人,下意识抚了抚小腹,浅粉色的指甲轻轻掐着帆布包带子。 她转头看向吕伟业,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焦虑:“伟业,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姐姐这样?” 昨夜她累得指尖都泛着软,可肚子里依旧没动静,眼底的羡慕藏不住。 吕伟业放慢脚步,悄悄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贴过来:“别急啊,顺其自然就好。” 他抬头看了眼前面朱飞扬温柔帮吕伟丽拨开挡路的枝条,声音放得更柔,“你看姐夫对姐姐,都是平常心,才等来这对双胞胎呢。 我们慢慢来,总会有的。” 谢菲诺望着他眼里的认真,心里的急火慢慢消了些,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香樟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把几人的脚步声都揉得软软的。 第1280章 分离、见面、情爱,人生无常 吕伟业正坐在客厅里看文件,看见他进来,笑着往卧室努了努嘴:“飞扬,我姐正给孩子喂奶呢,你进去吧。” 这时候在厨房里走出来一位穿着睡衣的女子,美丽漂亮,娇小的身材,正是谢菲诺,吕伟业的妻子。 由于吕伟丽需要有人照顾,夫妻二人最近这半年几乎都住在了姐姐家。 谢菲诺:“飞扬来了,姐姐天天念叨你!” 朱飞扬:“辛苦了,弟妹。” 说完话之后,朱飞扬走进了一楼的卧室里。 卧室里飘着淡淡的奶香,吕伟丽斜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 她穿着件宽松的棉质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圆润的肩头,两个小家伙正埋在她怀里,小嘴咂咂有声地吮吸着,粉嫩的小手还攥着她的衣襟,吃得满脸满足。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把那片丰腴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柔和。 “看什么看?” 吕伟丽抬眼撞见朱飞扬的目光,脸颊微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还不快把被角掖好,等下哄他们睡了,有你好看的。” 她说话时,怀里的小家伙动了动,小嘴从草莓上挪开,吐出个小小的奶泡,惹得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 朱飞扬走上前,轻手轻脚地将滑落的薄被拉到她腰际,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腿,被她轻轻拍开。 “遵命,我的夫人。” 他笑得像个偷腥的猫,弯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等孩子睡了,我给你按按肩。” 吕伟丽哼了一声,却悄悄往旁边挪了挪,给了他半张床的位置。 窗外的凤凰花开得正艳,花瓣落在窗台上,像撒了把细碎的火。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温馨一幕,这幅岁月静好的画面,他忽然觉得,那些江湖的刀光剑影、政坛上的尔虞我诈,都抵不过此刻怀里的温香软玉——这大概就是他一路披荆斩棘,最想守护的风景。 思绪回暖,就在两个小时之前。 港岛维多利亚酒店。 总统套房的晨光漫过丝绒地毯,在床尾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闻人彩蝶与郑宸妃相拥着躺在床上,肌肤相贴的地方沁出薄汗,被单滑也落至腰间,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郑宸妃往闻人彩蝶怀里缩了缩,指尖划过她锁骨处的红痕,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姐,飞扬那股劲儿,真像不知疲倦的小狼,咱们俩加起来都快扛不住了。” 闻人彩蝶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耳垂:“慢慢就习惯了,他啊,精力好得很。” 说话间,窗外的鸟鸣混着远处的海浪声飘进来,衬得这片刻的慵懒愈发惬意。 朱飞扬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刚握住门把手,就被一个柔软的身影撞进怀里。 带着茉莉花香的发丝拂过他的脖颈,抬头便撞进秦若水含着水光的眼眸里。 她穿了件香槟色吊带裙,裙摆上的碎钻在晨光下闪闪烁烁,裸露的肩头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飞扬,昨晚港岛实行管控,经纪人说有危险,没让我过来。” 秦若水的声音像黄莺出谷,带着点委屈的颤音,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今天上午一解禁,我就赶来了。” 朱飞扬搂紧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水味,低声道:“我知道。” 秦若水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啄了一下,随即拉着他往十米外的另一扇门走,指尖划过冰凉的门牌号:“我在旁边订了套房,你得补偿我。”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种舞台上难得一见的娇憨。 走廊尽头的李清风看着两人相拥的背影,无奈地撇了撇嘴,心里嘀咕:“师兄这精力,真是没谁了。” 他转身对手下挥了挥手,声音压低了些:“按计划撤离,留两个人在电梯口等着,一个小时后准时送师哥去机场。” 黑衣人们点点头,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行李,金属箱扣碰撞的轻响在走廊里回荡。 秦若水的套房里,落地窗正对着维多利亚港,晨雾中的海面泛着粼粼波光。 她刚关上门,就被朱飞扬按在了门板上,吊带裙的肩带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蝴蝶骨。 她仰头吻住他的唇,舌尖带着淡淡的草莓味,那是她早餐时吃的蛋糕味道。 “你的声音真好听。” 朱飞扬的指尖划过她的喉咙,那里还带着昨夜唱歌后的微哑,却更添了几分魅惑。 秦若水轻笑出声,笑声像是风铃般清脆,抬手解开他的领带,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柔软的大床陷下两道身影,香槟色的裙摆与深色西装散落一地。 秦若水的发丝铺在枕头上,像泼了墨的绸缎,她搂住朱飞扬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吟浅唱,那声音比任何歌曲都要动听。 阳光透过纱帘,在两人交叠的皮肤上投下朦胧的影,海浪拍岸的声音成了这场缠绵最温柔的背景音。 一个小时后,朱飞扬整理好西装走出套房,秦若水靠在门框上,眼底带着满足的潮红,指尖还缠着他的领带:“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很快。” 朱飞扬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转身走向电梯。 李清风安排的人早已等在那里,递给他一份咖啡:“师兄,飞机备好了。” 车窗外,港岛的轮廓渐渐远去,朱飞扬看着手机里秦若水发来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次港岛之行,像是一场跌宕起伏的电影,而那些与他纠缠过的身影,便是其中最亮眼的图片。 李清风他们是坐车走的,朱飞扬是坐飞机走的。 晚霞漫过京华市的停机坪时,关鲤拖着行李箱踏上了飞往深市的航班廊桥。 舷窗外,最后一缕霞光也正被云层吞没,她指尖无意识划过登机牌上的目的地。 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同样有晚霞的傍晚——那时她还扎着羊角辫,在邻居家的院子里和另一个小女孩分享半块西瓜。 那个女孩叫王晶晶。 她们的童年曾紧密相连,一起在老槐树下追过蝴蝶,也一起在停电的夜晚借着烛光画画。 可命运的转折来得猝不及防,先是双方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失踪,随后王晶晶家也搬离了老城区,两家人的联系像被剪断的风筝线,渐渐消失在岁月里。 关鲤找到座位坐下时,没注意到斜前方靠窗的位置,王晶晶正望着窗外的机翼出神。 她手里攥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两个小女孩笑得露出豁牙,背景正是那棵熟悉的老槐树。 此刻,两架航班几乎同时滑向跑道,即将载着这对失散多年的故人,飞往同一个陌生的城市,却不知这场重逢已在云端悄然酝酿。 第1279章 北天王之死,战后柔情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了人心里,“私藏军火,勾结外敌,觊觎龙门权位,还有……你还想动我和冷月,你是疯了吧。” 最后几个字,她加重了语气,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就别怪我不客气!” 严重北猛地抽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闻人彩蝶,“兄弟们,给我拿下!” 他身后的人刚要冲,十二生肖的六位已经动了。 属虎的汉子身形如猛虎扑食,短刃划破空气的锐响里,率先放倒了两个持械的打手;属蛇的女子动作刁钻,指尖捏着枚毒针,专挑关节处下手,被她碰到的人无不瘫软在地。 惨叫声、骨裂声、兵器碰撞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那些在严仲伟看来能以一当十的手下,在十二生肖面前竟像纸糊的般不堪一击。 不过也就五六分钟,客厅里已经倒下一片,剩下的人握着刀瑟瑟发抖,不敢再上前。 严重北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废物! 都给我让开!” 他甩开身边的人,自己冲了上去——他练了二十年的内劲,早已突破两层,达到了三层的境界,自认在港澳地界难逢对手。 “就凭你?” 闻人彩蝶冷笑一声,不退反进。 这些日子被朱飞扬以双修之法滋养,她的内劲早已突破五层,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沛然之力。 严重北的拳头刚到面前,她抬手便是一巴掌,动作快得只剩道残影。 “啪!”的一声脆响,严重北像被重锤砸中,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的鎏金挂画框上。 画框碎裂的瞬间,他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墙壁,身体软软滑落在地,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没等再说一个字,头便歪向一边,彻底没了气息。 他身边最后几个死忠还想反抗,被十二生肖的人利落解决,客厅里很快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压抑的喘息。 闻人彩蝶拿出丝帕擦了擦指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处理干净,把这别墅烧了,别留下半点痕迹。” 十二生肖之一的鼠点头应下,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火机。 朱飞扬走上前,自然地揽住闻人彩蝶的腰,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刚才那一巴掌,她用了十足的力,此刻指节还泛着红。 两人并肩走出别墅,身后很快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将那些肮脏的阴谋与血腥都吞噬在烈焰里。 回到维多利亚酒店的路上,闻人彩蝶靠在朱飞扬肩头,珍珠项链的微凉贴着他的脖颈:“解决了。”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车里的香氛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硝烟味,竟有种奇异的安宁:“回去睡一觉,天亮我们就回家。” 车窗外,港岛的夜色依旧深沉,但属于北天王的那段黑暗,终究是被这场大火烧尽了。 北天王严仲伟覆灭的消息像块巨石投进港岛的江湖,激起千层浪。 龙门在港澳地界盘桓数百年,根基比那些老牌社团还要深厚,这场清洗来得又快又狠,让不少暗中观望的势力都收敛了锋芒。 闻人彩蝶坐镇维多利亚酒店,连夜召开龙门核心会议,将十二生肖中的龙肖留在港岛主持大局——龙肖是个左脸带疤的中年男人,据说早年在东南亚丛林里单枪匹马端过毒枭老巢,此刻正拿着名册,将严重北的旧部一一筛检:伤重难愈的给了笔遣散费逐出山门,愿意痛改前非的编入外围堂口,只有三个手上没沾过无辜鲜血的老人,被调回总坛听用。 清查严重北的遗产时,连闻人彩蝶都挑了挑眉。 别墅地窖里藏着的金条码成了墙,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里躺着七百亿港币,还有遍布东南亚的十多处房产、码头股权,加起来足有上千亿——这些年他明着为龙门效力,暗地里竟攒下了这么厚的家底。 “充公。” 闻人彩蝶在清单上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干脆利落,“一半注入龙门公益基金,一半划给十二生肖当行动经费。” 回到酒店套房时,郑宸妃早已睡得沉了,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朱飞扬刚脱下外衣,就被闻人彩蝶从身后抱住,她身上还带着硝烟与香水混合的味道,指尖划过他衬衫上的纽扣:“今晚得好好谢你,我的男人。” 朱飞扬转身将她按在门板上,吻落下去时,窗外的月光正掠过她泛红的耳尖——这场梅开二度的缠绵,比昨夜更添了几分并肩作战后的炽热。 第二天上午十点。 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床尾,郑宸妃还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嘴角带着疲惫的潮红。 昨夜她被两人缠着闹到后半夜,此刻连指尖都懒得动,听见客厅传来动静,只往枕头里缩了缩,嘟囔着“别吵”,又沉沉睡去。 闻人彩蝶:“宸妃,你要不醒来,你的飞扬可就回国内了。” 刚说完,郑宸妃突然间起身,一丝不挂的样子,就把朱飞扬按倒了:“吃唐僧肉了!” 当真是女色狼啊,此刻真的是春风化作有情的雨,抵死缠绵到生命的尽头,方可结束。 千里之外的京华市,闻人冷月站在落地窗前,听完手下的汇报,指尖在窗台上轻轻点着。 “这小男人,倒真敢下手,尽然借助驻军的帮忙。” 闻人冷月知道,没有朱飞扬在港岛事情不能这样顺利,有些暗地里的人都会去调查的,朱飞扬的身份很是敏感,高层上的人没有人敢去触及那个霉头。 尤其是如日中天的陈家。 她勾起嘴角,眼底闪过抹笑意,对着空气轻声道,“这份情我记下了,等他回来了,总得好好‘报答’。” 广南省的晨光带着潮湿的暖意,一排黑色轿车驶进深市的科技园区。 关振山、王可夫等十多位教授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掠过的高楼大厦,手里还攥着朱飞扬昨晚送来的资料——那是关于生物制药产业园的初步规划,页眉处“广南省重点项目”的红章格外醒目。 而朱飞扬已经跟着李清风到了城郊的别墅区。 第1278章 黑夜里的谋划 远处的宾利车里,严重北攥着真皮方向盘的指节泛白,指腹深深陷进缝线里。 他看着大堂里被押走的手下,看着那些迷彩服身影筑起的人墙,眼底的阴翳几乎要溢出来。 “走。”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司机猛踩油门,宾利车像道黑色的闪电,汇入远处的车流,车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酒店大堂的旋转门再次转动,保安队长揉着后腰看向士兵,后者正清点缴获的管制刀具,刀身的寒光在晨光将至的时刻,显得格外刺眼。 维多利亚港的浪涛拍打着堤岸,像在为这场无声的较量,轻轻收尾。 维多利亚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月光透过纱帘,在超大号的床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朱飞扬躺在中央,身侧的闻人彩蝶与郑宸妃肌肤相贴,呼吸均匀。 闻人彩蝶的睡裙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蝴蝶骨,常年练格斗的手臂线条利落又柔韧;郑宸妃则蜷缩着,纤瘦的脊背覆着层薄汗,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显然是累极了,翻身时睫毛轻颤,像只疲倦的蝶。 “该行动了。” 闻人彩蝶忽然睁眼,眼底的睡意瞬间褪去,只剩清明的锐利。 她起身时,真丝睡裙扫过床单,带起细碎的褶皱,伸手拍了拍朱飞扬的胸膛,“飞扬,解决北天王的事,不能拖到天亮。” 朱飞扬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结实的肩臂,上面还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我陪你去。”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闻人彩蝶笑着在他下巴上捏了把,指尖划过他的胡茬:“还是我男人靠谱。” “姐,我也去。” 郑宸妃揉着眼睛坐起来,发丝有些凌乱,眼底却藏着股倔强。 她刚经历过昨夜的冲突,以及同属于一个男人,这些天几乎都在一起,此刻倒生出几分并肩作战的冲动。 “乖,睡吧。” 闻人彩蝶俯身替她掖好被角,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发,“那场面太血腥,不适合你。 等天不亮,我们就回来陪你吃早餐。” 郑宸妃嘟了嘟嘴,终究还是抵不过倦意,翻了个身埋进枕头里,呼吸很快又变得绵长。 两个人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闻人彩蝶换上黑色紧身作战服,拉链拉至领口,勾勒出紧致的腰线,腰间别着把短刃,刀鞘上的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朱飞扬则套上深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军用手表,看似随意,指尖却已扣住了藏在袖中的短棍。 走出套房,走廊尽头的灯光泛着冷白。 四五十个黑衣人靠墙而立,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都虚按在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是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枪身的金属冷意透过布料渗出来,这些热武器都是合法的。 龙门有自己的世界级别保全公司,所以,可以合法的拥有枪支,但是,现在在港岛可以,到了大陆境内就严格的管制了。 见两人走来,他们同时颔首,声音低沉如雷:“大小姐好!” 闻人彩蝶微微点头,目光扫过队列,最终落在前排六人身上。 那六个男人站姿如松,虎口的老茧厚得能卡进扳机,眼神里的狠戾藏不住——正是龙门十二生肖中的六位,每个人都是经历过生死的,是闻人彩蝶最信任的利刃。 六人目光转向朱飞扬,先是一怔,随即齐声喊道:“姑爷好!” 朱飞扬老脸一热,耳根泛起薄红。 这声“姑爷”喊得又齐又响,带着江湖人特有的直接,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鼻子,对上闻人彩蝶促狭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 “出发。” 闻人彩蝶没再打趣,转身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清算,敲响了前奏。 十二生肖紧随其后,黑色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朱飞扬走在最后,指尖轻轻碰了碰藏在西装内袋的通讯器,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今夜的港岛,注定要染红几分血色。 北天王严重北的豪华别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还未熄灭,他刚将身体陷进真皮沙发,指尖的雪茄还燃着幽红的火,窗外突然传来金属撕裂的巨响。 “砰——”的一声震得茶几上的威士忌都晃出了涟漪,手下的人瞬间抄起家伙,短刀、钢管、改装手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群被惊动的狼,迅速将他护在身后。 雕花实木大门被撞得粉碎,木屑飞溅中,一辆改装重机车破墙而入,轮胎碾过昂贵的波斯地毯,留下两道焦黑的痕。 骑车的女人长腿一跨,黑色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 她穿了件紧身低胸黑裙,裙摆开衩至大腿,走动之时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耳钉上的珍珠与项链交相辉映,却压不住她眼底的锋芒——那是种久居上位的气场,像古代临朝的帝王,一抬眼便带着万钧之势。 闻人彩蝶抬手将盘在脑后的发髻松了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几分凌厉。 她身后跟着的一排人,严重北个个认得——龙门十二生肖里的六位,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把泛着寒光的短刃,虎口的老茧昭示着常年握刀的力度。 而最让他心头一紧的,是那个站在闻人彩蝶身侧的男人。 朱飞扬穿了件米白色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嘴角噙着抹浅淡的笑,看似随意的站姿里,却透着股千军万马压境的压迫感。 严重北的喉结动了动,他忽然明白,自己查到的那些“豪门大少”的信息,根本不及对方真实分量的万分之一。 “彩蝶姐这是唱的哪出?” 严重北强装镇定,手却悄悄摸向沙发底下的枪,指腹已经碰到了冰冷的金属。 闻人彩蝶没走近,只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指尖把玩着珍珠项链的搭扣:“严重北,你做的那些事,要我一件件数给你听吗?” 第1277章 迷离的夜难平静 郑家岭很快回了话:“李家那边我应下了,回头带你朋友来家里吃顿饭。” 朱飞扬闻言颔首:“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郑宸妃也给父亲打了电话,语气里满是维护:“不怪我们,是他们自己不长眼。” 车队抵达维多利亚酒店时,一楼大堂的气氛透着诡异。 穿黑色西装的陌生人看似随意地站在角落,目光却警惕地扫过每一个人,朱飞扬一眼便认出他们耳后若隐若现的通讯器——是蓝星国特勤局的人。 李清风正站在电梯口,与其中一人交换了个隐晦的眼神,对方微微点头,便转身融入人群。 “看来今晚热闹了。” 朱飞扬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 回到套房,闻人彩蝶已让人备好了晚餐。 水晶灯下,银质餐盘里的牛排还冒着热气,红酒杯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脆响。 郑宸妃穿着丝质的睡裙,肩带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闻人彩蝶则是一身红色吊带,腰间的镂空设计衬得肌肤胜雪,两女一左一右坐在朱飞扬身边,香气缠绕,眼波流转。 晚餐后,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注满了温水,撒着玫瑰花瓣。 水汽氤氲中,郑宸妃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闻人彩蝶的指尖划过朱飞扬的胸膛,带着撩人的温度。 赢钱的喜悦、并肩作战的默契、此刻的温存交织在一起,让空气中都弥漫着灼热的气息。 朱飞扬将两女拥入怀中,郑宸妃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人彩蝶则仰头吻住他的唇,舌尖带着红酒的醇香。 水花溅起的声音、压抑的轻吟、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奢华的套房里谱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特勤局的人还在酒店外潜伏,北天王的阴谋也在暗处酝酿。 但此刻,朱飞扬只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感受着这份喧嚣中的片刻沉沦——今夜的港岛,注定无眠。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去,玫瑰花瓣浮在微凉的水面上,像揉碎的胭脂。 “今夜不平静啊!” 闻人彩蝶用浴巾裹着长发,指尖划过郑宸妃着红晕的脸颊,后者刚从朱飞扬怀里抬起头,眼尾的媚色还没褪尽,听见了这句话,睫毛忽闪了两下。 “明天飞扬就要回蓝星国了。” 闻人彩蝶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温润,她伸手拨了拨郑晨飞散在肩头的发丝,“我得在港岛处理完龙门的事,大概三天,然后一起回京华市。 你跟我走,有些该见的人,总得认认门。 去见一下老佛爷和皇太后,还有轻舞。” 郑宸妃的指尖下意识绞着浴巾的边缘,心跳漏了半拍。 她听懂了这话里的分量——“老佛爷”是飞扬的母亲欧阳晚秋,是这个家族的后宫的权力最高的女人;“皇太后”指的是诸葛玲珑,这个朱飞扬生命中第一个女人,而轻舞,就是南门轻舞,更是朱飞扬的结发妻子,他身边女人众多,她也知道。 这哪里是拜访,分明是被这个后宫真正接纳的仪式。 “彩蝶姐,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耳根却是红得发烫,想起刚才在浴缸里的缠绵,想起朱飞扬说的“以后就是一家人”,心里像揣了颗暖烘烘的糖。 她忽然转头,用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掐了下朱飞扬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娇嗔:“那你也得说句话啊,别光让我听彩蝶姐的。” 朱飞扬正拿着吹风机给闻人彩蝶吹头发,闻言笑着关掉开关,热风骤停的一瞬间,他伸手将郑宸妃揽进怀里,浴巾的绒毛蹭着她的脸颊:“放心吧,玲珑姐她们都是极好相处的。”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胡茬带来的微痒让她缩了缩脖子,“等下我就给玲珑姐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保准她比谁都高兴。” 闻人彩蝶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浅笑。 她拿起桌上的精油,往掌心倒了些,轻轻按在郑宸妃的肩头:“到了京华市,我带你去做套新衣裳,见长辈得正式些。 老佛爷喜欢素雅的料子,皇太后偏爱苏绣,轻舞倒是不讲究,不过她最近迷上了茶艺,带两盒好茶叶当见面礼准没错。” 郑宸妃乖乖听着,把这些话一一记在心里,像个第一次上门的新媳妇,紧张又期待。 朱飞扬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泛起柔软的涟漪——这个在港岛叱咤风云的郑家大小姐,此刻在他怀里,竟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其实也不用太拘谨。”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她们啊,看着厉害,心里都盼着人多热闹。 你跟她们处久了就知道,比在郑家自在多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 郑宸妃靠在朱飞扬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闻人彩蝶身上淡淡的精油香,忽然觉得,这场跨越山海的相遇,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成为彼此生命里最温暖的羁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夜色像块巨大的墨玉,将维多利亚港包裹得严严实实,唯有维多利亚大酒店的灯火刺破黑暗,玻璃幕墙反射着月光,气派得像座浮在海上的宫殿。 凌晨三点,酒店门口的旋转门刚停下,二十多辆越野车便“嘎吱”一声急刹在路边,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划破了夜的宁静。 紧接着,几辆黑色商务车也并排停下,车门“砰砰”打开,一百多号人鱼贯而出,黑色劲装的袖口都别着枚狼头徽章——正是北天王严重伟的人。 “站住!” 保安队长刚上前阻拦,就被人狠狠推开,对方的手掌带着蛮力,撞得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撞在大理石柱上,疼得龇牙咧嘴。“我们找文彩蝶,私事。” 领头的人扯了扯嘴角,露出道刀疤,径直往大堂闯去,靴底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刚走到水晶吊灯下,四周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三十多个黑衣人从电梯口、消防通道里涌出来,手里的棒球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沉默地围成一圈,像堵密不透风的墙。 北天王的人愣了愣,刚要抬手拔刀,酒店外突然响起震耳的口号声。 “不许动!” 驻港部队的士兵列着整齐的方阵冲了进来,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同惊雷,迷彩服的身影瞬间填满了整个大堂。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人群,冰冷的金属质感让空气都凝固了。 “放下武器!”带队的军官声如洪钟,北天王的人手里的刀“当啷”落地,有人想往后缩,却被士兵的臂弯死死抵住。 缴械、上铐、押解……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预演,手铐碰撞的脆响混着士兵的喝令,成了此刻唯一的声音。 第1276章 郑父出面,李家赔偿 与此同时,通向维多利亚港方向的公路上,车队正驶入一段被山壁环抱的路段。 路灯在这里断了档,只有车灯劈开浓重的夜色,照亮路边疯长的簕杜鹃。 朱飞扬坐在头车的后座,指尖划过车窗上的水汽,留下一道清晰的痕——他早从后视镜里瞥见,二十多辆越野车像饿狼般追了上来,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山坳里回荡。 “嗤——”越野车突然斜插到车队前方,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刺破夜空。 紧接着,更多的车从隐蔽的岔路口冲出来,横七竖八地堵在路中央,车门“砰砰”打开,三十多个手持管制刀具的壮汉跳下来,刀刃在车灯下闪着寒芒。 为首的李霸叼着烟,刀疤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他挥了挥手里的开山刀,刀背敲着掌心:“朱先生,李家大少请你喝杯茶,赏个脸?” 车队里的朱天虎等人瞬间推门下车,手往腰间一摸,便握住了藏好的短棍。 郑宸妃下意识往朱飞扬身边靠了靠,闻人彩蝶却已按下车窗,她目光冷得像淬了冰:“大圈仔的胆子,倒是比当年肥了不少。” 山风卷着草木的腥气掠过,车灯的光柱里浮动着无数尘埃。 朱飞扬推开车门,皮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很轻,却让对峙的双方都静了下来。 他望着那些亮闪闪的刀刃,忽然笑了笑——这场夜色里的拦截,倒比马场的赌局更有趣。 朱飞扬推开车门的瞬间,身后车辆的车门几乎同时弹开。 朱天虎像离弦的箭般蹿到他身侧,黑色作战靴在碎石地上碾出细微的声响,掌心已攥紧了根通体漆黑的棒球棒,棒身的纹路被汗水浸得发亮。 刀锋小队的成员紧随其后,二十多根棒球棒敲击着掌心,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与山风的呼啸交织成一片肃杀。 闻人彩蝶斜倚在车门上,指尖把玩着枚铂金戒指,嘴角噙着抹淡笑。 她眼角的余光扫过远处山坳里一闪而过的车灯——那是北天王的人在监视,这点小动作,怎么瞒得过龙门的眼线? “上!” 李霸的嘶吼刚落,大圈仔们便举着管制刀具扑了上来,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刺得人耳膜发疼。 朱天虎猛地挥棒,棒球棒带着风声砸在最前面那人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率先倒下的家伙抱着变形的手腕在地上打滚,鲜血顺着指缝渗进碎石缝里。 刀锋小队的人如虎入羊群,棒球棒起落间,骨裂声、闷哼声此起彼伏。 有人被击中肋骨,蜷缩着像只煮熟的虾米;有人试图逃跑,后腰挨了记重棒,踉跄几步便扑倒在地。 不过三分钟,三十多个大圈仔已躺下大半,剩下的人丢了刀想跑,却被追上来的棒球棒狠狠砸在腿弯,“噗通”跪倒在地时,膝盖与地面碰撞的闷响里,混着牙齿打颤的声音。 郑宸妃坐在车里,手指紧紧抠着真皮座椅的纹路。 她见过家族械斗的场面,却从未见过这样一边倒的碾压——那些在她印象里凶悍无比的大圈仔,此刻像纸糊的般不堪一击,刀锋小队成员的动作利落得像精准的机器,棒球棒落下的角度、力度都透着股训练有素的狠劲。 “受惊了?” 朱飞扬坐回副驾驶,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手背,“小阵仗而已。” 郑宸妃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已沁出冷汗,连呼吸都带着微颤。 朱天虎发动汽车时,后视镜里还能看见满地哀嚎的大圈仔。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队重新驶入夜色,引擎的轰鸣渐渐淹没了身后的惨声。 远处山坳里,北天王的探子正对着对讲机急报:“严哥,刀锋小队太能打了,三十多号人三分钟就被废了……” 严重北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碎片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加派人手,把仓库里的三棱刺都带上,今晚必须把闻人彩蝶从维多利亚酒店‘请’出来!” 他不知道,这番话早已通过隐蔽的监听设备传到了闻人冷月耳中。 维多利亚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闻人彩蝶看着手机上的密报,抬眼看向朱飞扬:“小男人,得麻烦你帮个忙了。” “你留在我身边,不就是信得过我能摆平麻烦吗?” 朱飞扬笑着拨通李清风的电话,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清风,今晚有‘黑风’过境,让国内来的弟兄们在酒店周围布好局。 记住,‘扫黑除恶’是本分,遇上‘暴徒’了,不用客气。” 电话那头的李清风应了声“明白”,挂断时,听筒里还传来战术靴摩擦地面的声响。 闻人彩蝶靠在朱飞扬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忽然觉得,今晚的港岛夜色,注定不会平静了。 李霸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断骨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指尖哆哆嗦嗦摸到手机,拨通李泽华电话时,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烛:“大少……我们败了……所有人……腿都被打折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电话那头的沉默像块巨石,压得他几乎窒息。 郑宸妃坐在车里,指尖攥着手机微微发白。她刚把事情经过告诉父亲郑家岭,听筒里便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等着。” 不过十分钟,港岛警察厅总督康帅的电话便打到了郑家岭手机上,警笛声很快划破夜空,闪烁的红蓝灯光将山坳照得如同白昼,大圈仔们被抬上救护车时,脚踝处的镣铐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名为看管,实为软禁,谁都明白,这是郑家给他们的教训。 李泽华得知消息时,正将自己关在书房。 他给康帅打去电话,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恳求:“康总,不过是场小冲突,能不能……” 话没说完便被打断,康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家大少,涉及郑家,我做不了主。” 他咬咬牙,又拨通郑家岭的电话,姿态放得极低:“伯父,是我糊涂,真不知道宸妃也在车里,求您高抬贵手。” 说着便让助理转去五千万港币,转账提示音响起时,他听见郑家岭淡淡说了句:“等我回话。” 郑宸妃挂了父亲的电话,转头看向朱飞扬:“我爸说,李家想和解。” 朱飞扬正把玩着枚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龙纹:“让伯父看着处理吧,必须得卖个面子。” 郑宸妃笑着凑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口,眼底的雀跃像揉碎的星光。 第1275章 李大少挨他爹骂 星条国的农庄正值清晨,露水在牧草上凝成珍珠。 罗薇举着手机在草地上狂奔,1000多万蓝星币的进账让他像个孩子,靴子踩过草叶的声音混着他的欢呼,惊飞了树梢的知更鸟。 他把手机举到阳光下,屏幕反射的光刺得他眯起眼,心里盘算着要给农庄添台最新的收割机,再给远在蓝星国的母亲买条金镯子。 章秋香老师坐在农庄的木屋里,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余额。 30多万的本金滚成近200万,数字后面的零像串省略号,藏着她这些年在异国他乡的打拼。 她泡了杯祁门红茶,茶汤的琥珀色里映着窗外的枫树林,想起诸葛玲珑特意发来的信息“跟着8号准没错”,嘴角泛起浅浅的笑——这笔钱,够她在大学城附近买一个别墅了。 最惊人的是诸葛踏雪。 她坐在星条国公司的落地窗前,看着账户里20多亿的数字,指尖在键盘上敲出转账指令,将其中一半划进玲珑集团的公益基金。 她投进去的一个亿,是这些年跟着诸葛玲珑做事攒下的全部家当,此刻翻了二十倍,却没让她有太多波澜。 晨光透过玻璃落在她素白的睡衣上,手腕上的银镯子轻轻晃动,像在为这场不动声色的胜利伴奏。 从原江市的小家到星条国的农庄,从市井烟火到高楼窗景,朱飞扬身边的这些女子,此刻都被同一份喜悦包裹。 她们的身份各异,境遇不同,却因这场跨越山海的赌局,共享着同一份默契的幸运。 那些账户里跳动的数字,不仅是财富的增长,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散落各地的牵挂,轻轻拢在了一起。 北天王严重北的豪华别墅里,水晶灯的光芒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翳。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转着枚青铜戒指,身后站着百十来号弟兄,黑色劲装的袖口都别着枚狼头徽章。 “闻人彩蝶必须留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磨过砂石,“查不到朱飞扬的底细又怎样? 在港岛,还没人敢跟我抢东西。” 桌上的文件袋里,是他收集的朱飞扬零碎信息——“疑似豪门大少”“与玲珑集团往来密切”,字迹潦草,却挡不住他眼里的贪婪。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别墅的尖顶,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伺。 薛青秋的笑、田晓梦的算、百里荷塘的嗔、闻人冷月的令、严重北的狠,在夜色里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而这张网的中心,正是那个搅动风云的名字——朱飞扬。 港岛的月色正浓,一场新的较量,已在无声中拉开序幕。 玲珑集团调集的800多亿港币,加上李离暗中运作的资金,像张无形的网,将全球财团和黑手党的赌马资金席卷一空。 两人账户里的数字已突破万亿,那些被割了韭菜的欧洲黑手党、山口组,怕是连做梦都想不到,幕后操盘的竟是两个看似温婉的女人。 马场的检测中心里,8号马正被仔细检查。 专业兽医戴着白手套抚摸它的鬃毛,仪器探头扫过它的四肢和躯干,数据在屏幕上滚动,却找不到任何异常。 “各项指标正常,没使用过违禁药物。” 检测员在报告上签字时,指尖划过“基因药液”的检测项——那里显示为空白,朱飞扬从智能系统空间取出的药液,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检测范畴。 暗处,李霸的车队已缓缓的驶出停车场;京华的别墅里,姐妹们还在笑着清点收益;而诸葛玲珑望着窗外的月光,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她知道,这场看似公平的赌局,早已注定了赢家。 只是那些输红了眼的对手,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夜色里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港岛李家老宅的檀木大门紧闭着,门环上的铜绿在廊灯下泛着幽光。 这座矗立了三十年的建筑,墙缝里还嵌着回归那年的炮仗碎屑,此刻正被压抑的沉默笼罩。 李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指节叩击着光滑的红木地板,发出“笃笃”的闷响,每一声都像敲在跪在地上的李泽华心上。 “老大,你输在哪里,自己清楚吗?” 老爷子的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目光扫过儿子汗湿的衬衫后背,那里还沾着马场的草屑,“你以为攥在手里的内幕,在全世界地下势力都盯着的盘口前,算得了什么?” 他猛地将拐杖顿在地上,水晶镇纸震得跳了跳,“几万亿的家业要交到你手上,我闭眼之前,怎么敢放心?” 李泽华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膝盖处的西装裤早已皱成一团。 “爸,我……” 他想辩解,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学学你二弟!” 老爷子的拐杖指向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二儿子迷彩服,站姿笔挺,“他在外面锻炼,经历了生死,枪林弹雨里都能沉得住气,你呢? 一场赛马就乱了阵脚!” 他走到窗前,望着庭院里那棵半枯的老榕树,那是他年轻时亲手栽的,“京华市的事我知道,你最好是放弃,否则,后果你承担不了。 杨家老三至今没露面,鹰国军方的人三天前还在码头堵我,想让我们填非洲那笔烂账——上千亿砸进去,连个响都没听见!” 提到损失的两千亿港币,李泽华的肩膀猛地一颤。 那串数字像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更别说父亲没说出口的——那些偷偷转移到海外的资产,最近正被蓝星国的金融监管盯得紧,连瑞士银行的账户都在缩水。 “低调点吧。” 老爷子的声音软了些,却带着更深的疲惫,“港岛回归这些年,我们走的弯路够多了,再折腾,怕是连老宅都保不住。” 他转身往书房走,龙头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留下李泽华一个人跪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像层冰冷的霜。 李大少输的钱,跟朱飞扬的纷争,家族继承人之争?让他喘不上来气。 第1274章 后宫团丰收,大圈仔集结 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在旺角的楼宇间缓缓铺开,而暗处的獠牙已悄然露出。 李霸叼着烟靠在改装越野车的引擎盖上,烟蒂明灭的火光映着他刀疤纵横的脸。 作为控制旺角的大圈仔头目,他身后三十多个弟兄正摩挲着腰间的管制刀具,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李家大少的钱没白花,”他吐掉了烟蒂,皮靴碾过地面的动作带着狠戾,“不用枪,照样能让那姓朱的横着出马场。” 十多辆越野车的引擎低鸣着,像蛰伏的野兽,只等一声令下便扑向猎物——他们都知道,今晚的拦截,是向李家表忠心的最好机会。 李家包房里,李泽华握着听筒的手止不住发抖,父亲李老爷子的怒吼像炸雷般在耳边响:“马上滚回祠堂! 输掉的钱、得罪的人,你自己去向族老们交代!” 他挂了电话,狠狠将手机砸在墙上,屏幕裂成蛛网,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底气。 窗外的欢呼声刺得他眼睛生疼,那些属于人的欢呼声,那些个荣光,本该是他的。 千里之外的京华市,远扬别墅群的主别墅里却亮如白昼。 十多个女子围坐在巨大的投影幕前,屏幕上正回放着8号马冲线的瞬间,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诸葛玲珑穿着真丝睡袍,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看着账户里不断攀升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早就通过朱天虎摸清了朱飞扬的打算,连夜调集1000亿港币押注8号马,更没忘了给身边的姐妹们铺条“顺路”——体制内的南门轻舞、蒋灵韵、宗雨嘉、姜月落、叶静怡、文青竹、曹妃儿等人,每个人的账户里都多了笔“意外之财”。 欧阳朵朵和林馨儿、风晴雨、迪亚菲漫、高甜甜等女更是雀跃欢呼。 “静怡姐,你那十万蓝星币,兑成港币可是三百多万呢。” 曹妃儿晃着手机,屏幕上的兑奖记录清晰可查,“玲珑姐说了,就当是买了张高额彩票,纪委问起,咱们有转账记录,有全球直播的赛事为证,怕什么?” 叶静怡端着咖啡的手微微发烫,账户里多出的几百万像团暖烘烘的火,她想起诸葛玲珑的叮嘱:“上报给部门纪委就行,用自己的钱碰运气,谁也挑不出错。” 文青竹笑着点头,指尖划过屏幕上的赛事回放,心里清楚,这哪是运气,分明是诸葛玲珑布下的局——既让姐妹们手头上宽裕,又做得滴水不漏,有的放矢。 做买卖的姐妹们更是赚得盆满钵满。 梁洛施看着账户里翻了十倍的数字,忍不住给诸葛玲珑发了条信息:“玲珑姐,这波操作太神了!” 孙雅诗则在家族群里发了个红包,附言“赛马小赚,大家同乐”——她们都懂,这是诸葛玲珑特意留的余地,让她们既能获利了,又不惹上是非。 而最大的赢家,无疑是诸葛玲珑和李离。 此刻在蓝星国东山省,齐州市。 玲珑依离集团总部。 李离的身旁也围了一群女人,第五凤凰、第五静雅、薛清秋、刘耀香、姜霞、方玉溪姐妹、梁家姐妹、还有丁家姐妹,最主要的是田晓梦也在。 谁也没料到,这场席卷全球的赛马赌局里,胆子最烈的竟是薛清秋。 她把两年来攒下的两百万蓝星币年薪全押了进去,兑奖信息弹出来时,那串“+”的数字刺得她眼睛发酸,转身就搂住刘耀香的脖子哇哇大叫,眼泪混着笑砸在对方肩头,连平日里的端庄都抛到了脑后。 刘耀香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投注单,上面的“8号”被指腹磨得发亮,七八百万的进账让他笑得合不拢嘴,拍着薛青秋的背直念叨:“稳了、稳了,这下咱们能换套带花园的房子了!” 最让人惊叹的是田晓梦。 她从“晓梦学院”的财务账上支了五百万蓝星币进行下注,此刻看着账户里翻了六倍的数字,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三千万足够给学院添两座实验室,连新聘教授的薪资都绰绰有余。 办公室的吊兰垂着露珠,映着她眼底的亮,像是把整个赛场的灯火都装了进去。 丁家、方家姐妹和梁家姐妹也没落下。 丁家姐妹揣着六十万私房钱,兑奖时手都在抖,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能让双胞胎姐妹破防了;梁家姐妹凑了五十万,此刻正对着银行APP里的余额傻笑,计划着给老家的祠堂翻新。 她们都信诸葛玲珑,就相信春日里总会开花,那笔投注金投出去时,心里没半分慌。 第五凤凰和第五静雅姐妹更干脆,直接押了上千万。 第五凤凰捏着香槟杯的手稳如磐石,看着账户里跳动的数字,想起诸葛玲珑临行前那句“跟着8号走,错不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第五静雅则在家族群里发了个“胜利”的表情包,上千万的收益足够让她们在东南亚的橡胶园再扩三百亩。 京华市盛世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百里荷塘却对着黑屏的电脑生闷气。落地窗映着她姣好的侧脸,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嘴里嘟囔着:“真把我当外人了?” 桌上的咖啡凉透了,她却没心思喝,脑子里全是朱飞扬的影子——等那小男人回来,非得让他把漏掉的“红利”补上,最好再赔上十箱82年的拉菲才解气。 而龙门总坛的深夜里,闻人冷月站在地图前,指尖划过“港岛”的位置,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通知十二生肖,立刻动身去港岛,配合彩蝶清理门户。” 台灯的光晕落在她素白的袖口,那里绣着朵暗金色的牡丹,像藏着无声的锋芒。 十二生肖的通讯器几乎同时亮起,金属质感的指令在夜色里穿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此刻在原江市的夏夜总带着点潮湿的热,栾雨捏着手机的手却沁出了冷汗——屏幕上“+”的数字像团火,烫得他指尖发颤。 他刚把诸葛玲珑转来的钱确认收款,身旁的林燕就扑了上来,带着茉莉花香的吻落在他唇角,鬓角的碎发蹭得他脸颊发痒。 “小雨,我们有钱了!” 林燕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洗得发白的围裙。 她把压箱底的15万蓝星币,全投了进去,此刻账户里躺着的近200万,足够她和俞峰在城郊买套别墅了,剩下的钱存进银行,利息都够日常开销。 她往栾雨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对方的衬衫领口,那里还沾着汗香味,此刻却成了最踏实的味道。 第1273章 收获颇丰,有人损失惨重 8号马冲线的瞬间,整个旺角马场像被投入了一颗炸雷。 YDL黑手党所在的包房里,穿定制西装的头目老Kids,猛地将最新款手机砸在水晶茶几上,屏幕碎裂的脆响之声混着他的咆哮:“废物! 你们所谓的内幕消息就是个笑话!” 真皮沙发上散落着上亿的投注单,上面“9号”两个字被他踩在脚下,褶皱里还沾着雪茄灰。 旁边的副手脸色惨白,颤抖着汇报:“ boss,我们投在9号上的资金……足有一万三千亿港币。” 头目抄起桌上装红酒的冰桶狠狠砸向落地窗,冰块飞溅间,能看见他眼底翻涌的血色——这笔钱够买下半个西西里岛,如今却成了赛道上的泡影。 星条国黑手党的包间里,穿鳄鱼皮靴的男人一脚踹翻了赌桌,筹码滚落一地,像撒了把廉价的碎钻。 “三口组那群蠢货! 说什么9号马注射了特殊兴奋剂,结果呢?” 他扯掉领带,露出脖子上的蛇形纹身图案,“通知下去,让码头的货停了,我要让他们知道,惹我们的下场!” 小日子三口组的负责人更绝,直接抽出腰间的短刀,狠狠扎进实木桌面,刀柄上的樱花纹被震得发颤。 “八嘎!” 他嘶吼着,旁边的手下噤若寒蝉——他们押注的九千多亿港币,几乎是组内三年的流动资金,此刻全随着8号马的马蹄声,化作了乌有。 作为此次的负责人,本田次郎瘫在包房的真皮沙发里,指间的雪茄早已熄灭,烟灰簌簌落在定制和服的暗纹上。 他望着窗外赛道上那匹昂首嘶鸣的8号马,眼底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正是他把“9号稳赢”的消息递出去,才换来了黑手党在横滨码头的三年免费使用权,那片深水港本该是本田家染指东亚航运的跳板。 和服袖摆下的手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非洲那边的三十名隐者前几天在一次行动中全军覆没,尸骨至今没运回大阪,家族祠堂里的牌位还空着一半;欧洲分部刚被人端了三个据点,叔父在米兰监狱里还没捞出来。 此刻手机在桌面上震动,是父亲的专线。 本田次郎盯着那串跳动的号码,喉结滚动了两下,却没敢接。 他仿佛已经看见老父手里那根祖传的短杖,正带着风声劈向他的额头——家族交代的任务砸了,还把几大黑手党都给拖下了水,这场祸事,怕是要让他切腹才能谢罪。 港岛李家的包房里,李泽华将水晶酒杯摔得粉碎,酒液混着玻璃碴溅在波斯地毯上,像泼了一滩血。 “这次输了大约1000亿元港币!怎么向父亲交代? 家族能原谅他吗? 还有那个虎视眈眈的弟弟一直在关注着他。 还有朱飞杨没有解决呢!” 他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指节捏得发白,旁边蒋家公子的脸比纸还白,手里的投注单被揉成了团,上面的“9号”墨迹已被冷汗晕开。 两人加起来投了近五千亿,本想借着这场赌局扩大势力,如今却连底裤都快输掉了。 赌王世家何家的包间里,何英枚捏着投注单的手指泛白,上面“9号”旁边的数字触目惊心——三千亿港币,足够拍下三座私人岛屿。 她弟弟何英杰瘫在沙发上,嘴里喃喃着:“怎么会这样?……赛前明明说9号稳赢……” 唯有朱飞扬所在的包房,被狂喜的热浪包裹着。 郑宸妃着黑色晚礼裙,整个人几乎挂在朱飞扬胳膊上,胸前的钻石项链随着呼吸起伏,眼底的雀跃像盛了星光:“飞扬,我赢了700亿港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激动到极致的颤抖,手腕上的翡翠手镯磕在朱飞扬小臂上,发出细碎的响。 闻人彩蝶也红了眼,粉色套装的肩头沾着香槟泡沫,她搂着朱飞扬的另一只胳膊,指尖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2000亿港币……龙门这次赚翻了!” 她转头看向隔壁,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东天王严重北负责的那部分资金全押了9号,此刻怕是正摔东西泄愤。 真以为他北天王背后做的事情两姐妹不知道呢?这次就是来处理他的。 果然,隔壁包房传来茶杯碎裂的脆响,严重北的怒吼穿透墙壁:“废物! 一群废物!” 他面前的红木桌上,青花瓷片和茶叶混在一起,个人资产加龙门资金共1000亿港币,全打了水漂,此刻他盯着屏幕上8号马的身影,眼底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朱飞扬指尖夹着刚点燃的烟,烟雾在他眼前散开。 他赢了1000多亿港币,却没半分轻松——这场胜利像块滚烫的烙铁,必然会烫到某些人的利益。 他给朱天虎递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悄悄退到角落拨打电话,耳麦里传来低沉的指令:“加派人手,盯着所有出口。” 这时,通道尽头传来一阵骚动。 秦若水在20个保镖的护送下往外走,黑色丝绒长裙的裙摆扫过地面,像拖曳着一片夜色。 保镖们肩并肩排成墙,黑色西装衬得他们身姿挺拔,每一步都踩得沉稳,将涌来的人群隔绝在外。 她知道朱飞扬在这儿,临来时经纪人说“只是普通商演”,可她看到赛程表上的“旺角马场”时,就知道今晚必须见他一面。 思念像藤蔓,早在心底盘根错节。 她想起上次分别时,他指尖划过她锁骨的温度,想起他在耳边的低语,想起那夜春风一度的缠绵,连呼吸都带着微醺的热。 她的保镖说“时间紧迫”,可她脚步却慢了半拍,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她知道,他一定在等她。 朱飞扬站在包房门口,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在保镖簇拥下走来,月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落在她身上,裙摆上的碎钻闪着光,像揉碎的星辰。 他掐灭烟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有些相遇,从来都不需要刻意安排。 第1272章 若水到来,8号马胜出 马场的安保密不透风,红外感应装置在暗处闪烁,巡逻的安保人员每三分钟换一次岗,靴底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得像钟表。 朱天虎猫着腰穿过绿化带,身形如狸猫般灵活,避开监控死角时,连叶片上的露水都没碰掉一滴。 养马区的建筑气派得像宫殿,玻璃幕墙映着晚霞,里面的马厩铺着防滑垫,恒温系统将温度控制在最适宜的22度,比五星级酒店的套房还要讲究。 他仰头看了眼天窗,金属框架的阴影在地面投下网格,像张无形的网。 8号马厩前,两个安保正低头核对登记表。 朱天虎趁他们转身的一瞬间,足尖一点,像片叶子般掠过墙头,悄无声息地落在天窗旁。 他指尖勾住窗框,翻身跃进时,正好落在马厩后方的草料堆上,干草发出轻微的簌簌声,被马的响鼻声盖了过去。 槽里的黑马正甩着尾巴,雪白的蹄子在地上轻轻刨着,黑色鬃毛油亮得像绸缎——正是朱飞扬说的8号马“踏雪”。 朱天虎屏住呼吸,拧开玻璃瓶,里面的药液泛着淡淡的金光,是朱飞扬从智能系统空间取出的基因药液,据说能在短时间内激发马匹的潜能,却不留任何痕迹。 他快速将药液滴进马槽的饮水桶里,液体融入水中的瞬间,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来,随即消失无踪。 黑马低头喝水之时,他已翻身跃上天窗,落地时正好躲进巡逻队的盲区,等安保人员走过,他早已混入看台上的人群,仿佛从未离开过。 包房里,朱飞扬正端着酒杯与郑晨飞说笑,眼角的余光瞥见朱天虎回来,微微颔首。 赛道上的灯光骤然亮起,照亮了即将登场的赛马,而8号马“踏雪”扬起前蹄,发出一声清亮的嘶鸣,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旺角跑马场的夜空被霓虹灯染得五光十色,看台上人头攒动,各国口音的喧嚣混着爵士乐的节奏翻涌。 包房里的水晶灯折射出了碎金般的光芒,意大利黑手党的黑色西装袖口绣着家族徽章,小日子三口组成员的和服下摆隐露刀鞘,还有些顶着金发的欧美富二代,正用雪茄敲着投注单,眼神里满是狩猎般的兴奋——他们今晚都带着同一个目的:把这场赛事变成自己的提款机。 马厩区弥漫着干草与皮革的气息,2号和9号马被驯马师精心打理着,鬃毛梳得发亮,马蹄铁擦得能映出人影,它们是公认的种子选手,投注屏上的赔率一路走低,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胜负已分。 唯独8号马的驯马师皱着眉,指尖抚过马颈时,分明感觉今天的“踏雪”格外精神。 那双平日里温顺的眼睛,在此刻亮得像淬了火,鼻孔里喷出的气带着股莫名的冲劲,蹄子在地面刨出的坑比往常深了半寸。 “邪门了……”他喃喃自语,却没多想,只当是赛前的亢奋。 赛道旁的舞台上,港岛影星们正穿着镶钻短裙劲歌热舞,星条国来的碧昂丝一开口,醇厚的嗓音便掀翻了全场,台下口哨声能掀翻屋顶。 轮到秦若水出场时,聚光灯骤然暗下,只剩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一袭银色鱼尾裙勾勒出玲珑曲线,手里的麦克风还没碰到唇,看台上已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 “让我唱首《知心爱人》,送给在场的每一位……” 她的声音像浸了蜜,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唱到高潮时,连看台上最桀骜的黑帮大佬都忍不住跟着轻哼,全场手机闪光灯连成一片星海。 B组赛事刚结束,7号马冲线的一瞬间,输钱的赌徒摔碎了酒杯,赢钱的搂着舞伴放声大笑,混乱中夹杂着香槟泼洒的泡沫。 而所有人的目光很快转向中央赛道——A组赛事的投注截止倒计时正在大屏幕上跳动,数字从100秒急速缩减。 朱飞扬靠在包房的栏杆上,指尖转着投注单,身后龙门的人刚把最后一笔资金汇入账户。 “8号,五百亿港币。” 他淡淡开口,声音混着窗外的喧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旁边的朱天虎领来的手下,手都在发抖,这注押下去,赢了是十倍翻番,输了便是万丈深渊。 赛道上,十匹骏马则是踏着灯影列成一排,骑师的彩衣像绽开的花。 8号马“踏雪”站在最外侧,忽然扬起前蹄长嘶一声,声音穿透嘈杂的人声,惊得旁边的9号马焦躁地刨着蹄子。 驯马师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踏雪”的肌肉线条比往常紧绷得多,眼底那抹亮色,竟像是藏着团火。 “各就各位——”裁判的哨声刺破空气。 闸门猛地弹开,十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起初2号和9号一马当先,鬃毛在风里炸开银白的浪,看台上的呐喊几乎要震碎玻璃。 朱飞扬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微微一颤时,赛道上的局势突然变了——8号马像被注入了无穷的力,四蹄翻飞间竟硬生生从外侧超了上来,马背上的骑师惊得差点抓不住缰绳,只能死死伏在马颈上。 “踏雪! 踏雪!” 看台上有人疯了似的嘶吼,原本押注2号、9号的人脸色惨白,手里的投注单被捏成了团。 意大利人的雪茄掉在地毯上,三口组成员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鞘上,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 距离终点只剩百米时,8号马已甩开第二名三个马身,马鬃在夜风中划出金色的弧线,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仿佛映着整个赛场的灯火。 冲线的刹那,朱飞扬将燃尽的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身后龙门的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而他望着赛道上昂首嘶鸣的“踏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些想收割韭菜的人,大概没算到,自己才是被围猎的那一个。 舞台上的秦若水刚唱完最后一句,恰好撞见8号马冲线的瞬间,愣了愣,随即笑着举起麦克风:“看来今天的幸运儿,是8号呢!” 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与看台上的狂欢、叹息、怒骂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个夜晚最荒诞又最热烈的注脚。 第1271章 龙门北天王的野心 闻人彩蝶刚拿起颗草莓,就听见隔壁传来摔杯子的脆响,透过雕花隔断,能看见李家包房里,李大少正阴沉着脸,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射过来。 朱飞扬戴着墨镜,镜片反射着赛道的灯光,他淡淡瞥了一眼,抬手随意挥了挥,像在打发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李清风嘴角勾了勾,没说话,只往旁边站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挡在朱飞扬身侧。 朱天虎可没那么好脾气,对着隔壁包房竖起中指,指尖还故意往下压了压,那挑衅的姿态惹得李家那边的富二代们炸了锅,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墙都能听见。 “别理他们。” 朱飞扬率先走进包房,身后的两个女人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郑宸妃穿了件黑色紧身晚礼裙,丝绒面料紧紧裹着身体,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腰间的银色腰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走动时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像暗夜里悄然绽放的黑玫瑰。 她挽着闻人彩蝶的手臂,笑靥如花,活脱脱赌王身边最耀眼的掌灯人。 闻人彩蝶则是一身粉色套装,剪裁利落的上衣后背绣着只彩色飞碟,丝线在灯光下流转着虹彩,像栖着只神秘的精灵。 她的头发高高挽成发髻,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铂金项链的吊坠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眼神清冷时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却在看向朱飞扬时,眼尾瞬间漾开温柔的涟漪。 两人站在落地窗前,一个明艳如火,一个清冷如月华,赛道上的马蹄声、看台上的喧嚣声仿佛都成了背景,只剩下她们身上流动的光——那是属于强者的自信,也是这场赌局里最亮眼的注脚。 十米外的包房里,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只剩条缝隙,七八个黑衣人背对着门口站成排,黑色作战靴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们耳麦里的电流声时断时续,视线始终锁定着对面包房里的动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那是经过特殊改造的消音手枪,金属表面磨得发亮。 窗边的单人沙发上,龙门的北天王严重北正端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长的弧线。 他穿了身黑色劲装,肩线挺括得像刀削过,剑眉下的眼睛很深,瞳仁里映着对面包房的灯火,却没半分暖意。 发胶将黑发固定得一丝不苟,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不住眉骨处那道浅疤——那是当年跟西天王火拼时留下的,如今成了他脸上最锋利的装饰。 “大哥,彩蝶姐过去了。” 旁边的黑衣人低声汇报,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敬畏。 严重北的目光落在闻人彩蝶身上,指尖猛地收紧,玻璃杯壁被捏出细微的裂痕。 他看见她穿着粉色套装,后背的彩蝶刺绣在灯光下泛着虹彩,转身时颈间的铂金项链划出柔美的弧,连说话时微微扬起的下巴,都像根细针,刺得他心口发紧。 那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像盯着猎物的狼,喉结滚动间,无声地重复着那个念头:迟早要把她压在身下,还有闻人冷月——那两个站在龙门顶端的女人,凭什么踩着他的头? 他想起西天王叛变后,总坛收回了各天王的部分兵权,连他在港澳的地盘都被削了三成。 每次在例会上,闻人冷月彩蝶坐在主位上发号施令,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就觉得指甲缝里发痒。 那些明面上的忠心耿耿,不过是披着羊皮的伪装,背地里他早已在码头仓库藏了私兵,连军火都备足了三船。 “盯着数据。” 严重北松开手,杯壁的裂痕里渗出血丝,他却像没察觉,“龙门是庄家,不能出半点岔子。” 声音冷得像冰,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里藏着多少咬牙切齿——等这场马赛结束以后,等他借着赌局赚够了资本,就是他撕开伪装的时候。 窗外的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8号马冲线的瞬间,对面包房里爆发出热烈的笑。 严重北看着朱飞扬伸手揽过闻人彩蝶的腰,看着郑宸妃亲昵地靠在朱飞扬肩头,眼底的阴郁像墨汁滴进水里,迅速晕染开来。 他将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烧得喉咙发疼,却压不住心底疯长的野望。 黑衣人仍在低声汇报着投注数据,耳麦里的电流声混着远处的马蹄声,像首诡异的序曲。 严重北抬手揉了揉眉心,那道疤痕在灯光下忽明忽暗,没人知道,这位看似沉稳的北天王,心里正盘算着一场足以颠覆龙门的风暴。 另一个包房的落地窗前,澳门何家二小姐何英枚正倚着栏杆,香槟杯在指尖轻轻转动。 她穿了件银灰色吊带长裙,裙摆开衩至大腿,露出的双腿笔直修长,踩着十厘米的细跟凉鞋,身姿比窗外的赛马还要挺拔。 旁边的弟弟何英杰正拿着投注单念叨:“姐,你看这匹‘黑旋风’,前几场赢面都大,要不押它?” 何英枚的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朱飞扬一行人身上,眉峰微挑——郑家大小姐身边的男人,气场倒是不一般。 她指尖划过杯沿的水珠,轻笑一声:“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身后的朋友们正讨论着投注额,有人说何家这次抽掉了上千亿资金,语气里满是惊叹,毕竟这场一年一度的马赛,涉及资金早已突破千万亿港币,堪称全球赌坛的盛事。 何英杰:“姐,看着眼熟啊!” 朱飞扬忽然拍了拍朱天虎的肩膀,墨镜后的目光扫过赛道,嘴唇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掌心递过个拇指大的玻璃瓶,瓶身泛着幽蓝的光。 “小心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包房里的爵士乐,只有两人能听见。 朱天虎点点头,攥紧玻璃瓶的掌心沁出薄汗。 他冲众人抱了抱拳:“各位先聊着,我去趟洗手间。” 转身走出包房时,脚步看似随意,眼角的余光却已锁定了所有摄像头的位置。 第1270章 天虎到来,到赛马场 郑宸妃换了身米白色运动装过来打招呼,手里拎着个藤编篮,里面是她和闻人彩蝶一早去买的纪念品——给关振山的是只紫砂小壶,给蓝芷的是条珍珠手链,给王可夫夫妇的则是两盒包装精致的杏仁饼,其他的教授也有份。 “一点心意,”她笑着分发着,珍珠耳钉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 谁也没有想到? 几年以后,“等教授们的研究成果出来以后,郑氏集团在港岛都是独家代理。” 谁都知道,这些生物药品一旦上市,单是港岛的独家代理权,每年就能为郑家带来上千亿港币的进账。 但此刻,没人提这些数字,只有关振山握着紫砂小壶的手微微用力,蓝芷试戴手链时,珍珠与肌肤相触的微凉,像份沉甸甸的期许,落在每个人心头。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泳池的水声远远传来,混着套房里的笑语,像首未完的歌——关于守护,关于信任,也关于那些正在悄然生长的未来。 下午四点的维多利亚酒店大堂,水晶灯折射出的光斑在地板上缓缓移动。 朱天虎带着七八个人刚穿过旋转门,黑西装衬得他们身形愈发挺拔,看见迎上来的朱飞扬,一行人齐刷刷地弯腰:“师叔好!” 朱飞扬摆摆手,指尖夹着的烟刚燃到一半,烟雾在光尘里慢慢散开:“兄弟们路上辛苦了,今晚都住这儿,清风在楼上安排了房间。” 他侧头冲不远处的李清风扬了扬下巴,“带他们上去歇歇。” “小师叔好!” 这帮人看见李清风,又齐齐喊了一声。 李清风走上前,照着朱天虎的胳膊就是一拳,力道不轻不重:“你小子可以啊,上次见还单着呢,这会孩子都要能打酱油了。” 朱天虎揉着胳膊笑,露出两排白牙:“小师叔你可得抓紧,你看我飞扬师叔,孩子都能组个足球队了,你这进度也太慢了。” 这话逗得众人都笑,连闻人彩蝶都捂着嘴直乐,眼角的风情像荡开的水波。 “彩蝶姐好!” 朱天虎转头看见闻人彩蝶,立刻收了玩笑,语气恭敬了几分。 等目光扫到旁边的郑宸妃,他愣了愣,随即响亮地喊了声:“宸妃嫂子好!” 郑宸妃正端着侍者递来的柠檬水,闻言手一抖,水珠溅在米白色裙摆上,晕开个小小的湿痕。 她慌忙低下头,耳尖红得像染了胭脂,连握着杯子的指尖都泛了粉。 一行人到了总统套房的客厅,红木茶几上很快摆满了茶具,龙井的清香漫开来。 朱飞扬靠在沙发上,指尖敲了敲扶手:“天虎,李家那边可能要动。”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沉,“玲珑师姐怕他们搞小动作,派了两组人在旺角盯着,还有一组把李家豪宅围了,跟包饺子似的——他敢蹦跶,直接端了他的老窝。” 朱天虎拍着胸脯应道:“师叔放心,兄弟们的家伙都带齐了,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时朱天虎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两张卡,黑卡的表面泛着暗纹,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这是你师姐让人送来的,”他把卡推到茶几中间,“一张五十亿蓝星币,一张七十亿蓝星币。 她说随便花,花光了再给她打电话,不够再转。” 闻人彩蝶挑眉,涂着蔻丹的指尖捏起其中一张卡,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龙纹:“怎么,想拉着龙门一起玩?” “不然呢?” 朱飞扬笑了,“龙门想不想趁这机会多赚点?” “谁想输钱?” 文彩蝶眼睛一瞪,随即看向郑宸妃,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宸妃,你有私房钱没? 今天带你翻个倍。” 郑宸妃挨着朱飞扬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香奈儿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茶香飘过来:“真的?” 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我自己攒了三十亿港币,能翻成六十亿?” “不止。” 朱飞扬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惹得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翻两番。” 郑宸妃激动得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清脆,完全没顾着满屋子的人。 她蹦起来时,裙摆扬起个好看的弧度,腰间的钻石腰带闪着细碎的光,连平日里的端庄都添了几分娇憨。 朱天虎和李清风在旁边看得直乐,闻人彩蝶则笑着摇头,眼底却满是纵容。 窗外的夕阳正往维多利亚港沉下去,把海水染成一片金红,而套房里的笑声混着茶香,像在为今晚的较量预热——一场关于胆识,也关于信任的赌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闻人彩蝶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拨通闻人冷月的号码时,指尖的蔻丹红与黑亮的机身形成鲜明对比。 “大小姐,今晚旺角马场有场大的。”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扫过茶几上的黑卡,“得备点本金。” 听筒里传来闻人冷月清冷的声线,像碎冰撞在玉盏上:“刚让财务转了两百亿港币到你账户,够玩了?” “够了、够了!” 闻人彩蝶笑着应下,挂了电话时,郑宸妃正对着手机那头的财务经理交代着什么? 语气干脆利落:“把流动资金都调集过来,四十亿,半小时内到账。” 车队驶出维多利亚酒店时,夕阳正把天际染成琥珀色。 十辆黑色轿车在车流中连成线,车窗贴着单向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只隐约瞥见闻人彩蝶指尖夹着的女士香烟,烟雾在车内凝成细小的圈。 旺角马场的入口处,安保人员穿着黑色制服,胶皮棒别在腰后,防爆盾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朱飞扬一行人刚走近,为首的安保队长立刻躬身——郑家的专属通行证在灯光下闪着金边,那是港岛顶级圈层才有的标识。 穿过检票口,喧嚣声瞬间涌来。 看台上的观众密密麻麻,像涌动的潮水,欢呼声、口哨声混着赌票翻动的哗啦声,在空气中织成一张热辣的网。 郑宸妃早已候在包房门口,白色西装在人群中格外显眼:“飞扬哥,彩蝶姐,里面请!” 郑家的专属包房足有百平,落地窗外正对着赛道,真皮沙发上铺着羊绒毯,水晶桌上摆着冰镇的香槟和切好的水果——车厘子红得像宝石,芒果块上还挂着晶莹的糖霜。 第1269章 李大少找事,跟教授们聊天 郑宸妃猛地睁开眼睛,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有些慌乱地推了推朱飞扬的胸膛:“飞扬,怎么还来啊? 我……我昨天晚上已经……” 朱飞扬伸手按住她的手,眼神灼热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昨天是昨天的事,今天是今天。 这双修功法可不是随便教人的,别人想求我都求不来呢。 而且你现在身体刚经历过变化,正是练这功法的好时候,错过可就可惜了。” 晨光透过维多利亚酒店总统套房的落地窗漫进来,在地毯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文闻人彩蝶端着托盘走进里间时,正撞见朱飞扬低头吻着郑晨飞的发顶,对方用枕头蒙着脸,露在外面的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粥都要凉透了。” 她笑着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白瓷碗里的艇仔粥还冒着热气,撒着翠绿的葱花和细碎的瑶柱,“宸妃的声音可真甜,刚才隔着门板都听见了,跟黄莺儿似的。” 郑宸妃猛地把枕头往下拽了拽,只露出双水汪汪的眼睛,浴巾在胸前裹得更是紧紧的,指尖绞着边缘的流苏:“彩蝶姐别笑我了……” 她声音细若蚊吟,想起昨夜自己失控的轻吟,连脖颈都泛起薄红——长这么大,她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像被揉碎的月光,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柔媚。 朱飞扬笑着把她打横抱起,浴巾滑落的瞬间,露出肩头淡淡的吻痕,像落了片粉色的花瓣。 “自家姐妹,害什么羞。”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胡茬带来的微痒让她缩了缩脖子,“快去洗漱,不然粥真凉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夹杂着两女低低的笑语。 郑宸妃看着镜子里自己颈间的红痕,指尖轻轻碰了下,滚烫的触感让心跳又乱了半拍。 闻人彩蝶从背后搂住她,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一个明艳如玫瑰,一个清丽似百合,昨夜的羞怯早已化作亲昵的依偎。 早餐桌摆在窗边,阳光落在白瓷盘上,煎蛋的金黄与吐司的焦香混着咖啡的醇厚,在空气中织成温暖的网。 朱飞扬刚咬了口菠萝油,郑宸妃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小远”两个字。 “姐,李家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听说飞扬哥在港岛,” 郑宸远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还有几分怒意,“刚才打电话来,说要飞扬哥给他道歉,不然就让人‘请’飞扬哥去喝杯茶。 我骂了他两句,估计这会正憋着坏呢。” 郑宸妃的眉峰瞬间蹙起,银质汤匙在碗沿磕出轻响:“别理他,我让保镖队的阿彪带十二个人过来,守在酒店楼下。” “不用。” 朱飞扬放下咖啡杯,指腹在杯沿的水雾上划了个圈,“让他放马过来,咱们该做什么做什么。” 郑宸远在那头顿了顿,又说:“对了姐,今晚旺角马场有世界顶级马赛,听说赌注池都堆到几千亿了,我本来想请飞扬哥去凑个热闹。” “去啊。” 朱飞扬挑眉,眼里闪过兴味,“正好手痒,想赌两把。” 闻人彩蝶刚舀起一勺粥,闻言笑了:“巧了,龙门这次也在马场设了小庄,调动的资金差不多有万亿港币,我正愁没人替我盯着盘口呢。” 朱飞扬拿起手机,拨通诸葛玲珑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对方清亮的声音:“飞扬? 是不是在港岛有什么事?” “要笔钱。” 他靠在椅背上,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侧脸,“一百亿港币,今晚去马场玩两把。” “小意思。” 诸葛玲珑笑着应下,“让秋悦安排人送过去,到了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郑宸妃看着朱飞扬从容的侧脸,忽然觉得昨夜的羞怯都化作了踏实。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正涨潮,浪涛拍打着堤岸,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较量擂鼓——而他们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诸葛玲珑挂了电话,指尖在通讯录上划过“秋悦”的名字,拨号键按下时,办公室的落地钟刚敲过九点。 远扬集团总部的落地窗外,京华市的车水马龙像流动的星河,秋悦握着听筒的手稳而快:“一百亿? 没问题,一小时内到账。” 她对着对讲机吩咐两句,走廊里立刻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急促声响——财务部的人正往她办公室赶,保险箱的密码锁转动声隔着门板隐约可闻。 “让天虎去送。” 秋悦忽然补充道,指尖在桌案的红木纹上轻叩,“那小子昨天还念叨着想见师叔呢,正好给他个机会。” 朱天虎接到通知时,正在拳馆练侧踢,手机往运动裤兜里一塞,招呼着五六个兄弟就往机场赶,迷彩背包上的金属扣叮当作响,最近一班飞往港岛的航班还有四十分钟起飞。 维多利亚酒店的晨光漫过旋转门时,朱飞扬正站在套房的露台上,看着闻人彩蝶和郑宸妃挽着手往泳池去。 郑宸妃穿了件宝蓝色泳衣,裙摆处的流苏随着脚步轻晃,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闻人彩蝶则是一身酒红色连体装,腰间的镂空设计衬得腰肢愈发纤细,两人的笑声混着泳池的水声,像串碎玉落进风里。 他转身往隔壁套房走,刚推开门,就撞见关振山夫妇和王可夫一家围坐在沙发上。 关振山手里正摩挲着个搪瓷缸,缸身印着“劳动最光荣”的字样,见朱飞扬进来,忙放下缸子起身——这是他们第一次看清他的模样,褪去作战服和迷彩油彩的遮掩,他肩宽腰窄,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线条利落,谈吐间带着种温润的沉稳,像块被泉水洗过的玉。 “飞扬快坐。” 蓝芷往旁边挪了挪,沙发垫陷下一小块,她刚泡的菊花茶还冒着热气,杯底的胎菊舒展成嫩黄的朵,“前几天看你穿着作战服,只觉得英气,今天才发现,你这孩子生得真帅气。” 王可夫的妻子李艳梅正剥着橘子,指甲缝里沾着橘络的白丝,递过来一瓣:“尝尝,港岛的蜜橘,甜得很。” 王可夫坐在旁边,看着朱飞扬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句“多亏了你”。 第1268章 港岛暗流与晨间缱绻 郑宸妃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有点疼,动弹不了。” 闻人彩蝶笑了笑,伸手将她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放到旁边的沙发上。 当她掀开被子,看见白色的褥单上那几朵淡红色的梅花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伸手轻轻揉了揉郑宸妃的头发:“没事,女人第一次都这样,慢慢就习惯了。 等会儿飞扬回来了,让他给你按摩按摩,能舒服点。” 郑宸妃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此刻,两人之间没有太多的话语,却像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般,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和理解。 她们共享着同一个男人,也共享着这份特殊的情谊,彼此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坦然和亲近。 港岛半山上的别墅区云雾缭绕,每一栋别墅都像是嵌在绿翡翠里的宝石,价值动辄数亿港币。 李家大少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烟雾袅袅中,他刚挂完电话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张朱飞扬的照片弹了出来。 他瞳孔骤然一缩,雪茄狠狠按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哼,小子,你倒是敢来港岛!” 他咬牙切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上次在京华市让你摆了一道,这笔仇,这次必须算清楚!” 话音刚落,他抓起手机拨通了郑宸远的号码。 此刻的郑宸远还在酒店房间里呼呼大睡,身边躺着两个妆容未卸的美女,柔软的被褥裹着三人的身影。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郑宸远揉着惺忪的睡眼接起,听到李家大少的声音时,瞬间清醒了大半。 “李哥,这大早上的,有什么事?” 他压低声音,生怕吵醒身边的人。 “宸远,听说京华市那个姓朱的小子来了港岛,你怎么不跟哥说一声?” 李家大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上次在京华市我吃了多大的亏,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找个场子! 要么你把他带来,让他跪在我跟前道歉,要么这事没完!” 郑宸远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李哥,咱们从小玩到大,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飞扬哥现在跟我处得不错,跟我们郑家的关系也近,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吧。” “算? 怎么算?” 李家大少的声音陡然拔高,“他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脸面,你让我就这么算了? 宸远,你要是还把我当兄弟,就别护着他!” “李哥,话不能这么说。” 郑宸远坐起身,被子滑落至腰间,“飞扬哥现在是我朋友,你要动他,就等于动我。 这事我管定了,他我保定了。” 说完,不等李家大少反驳,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李家大少气得脸色铁青,“啪”地一声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他喘着粗气,抓起旁边的座机,声音冷得像冰:“给我准备点人手,我要收拾个人,打折他一条腿! 出了什么事,我全权承担! 一个大陆仔,还敢在港岛撒野? 这里轮不到他说了算!” “放心吧,李大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我们大圈仔,拿钱办事,绝对干净利落。 200万港币一条腿,你把照片发过来吧,再给个地址就行。” 李家大少挂了电话,立刻转了钱,又把朱飞扬的照片和维多利亚酒店的地址发了过去,补充道:“他现在住维多利亚港的维多利亚酒店总统套房,那里人多眼杂,先找人跟着他,等他出来再动手。” 另一边,维多利亚酒店的健身房里,朱飞扬刚结束晨练,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深色运动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和李清风聊完后续行程,便朝着总统套房走去。 推开门,就看见闻人彩蝶正站在客厅的吧台前倒咖啡,郑宸妃则扶着墙,一步一步慢慢挪动,走路的姿势带着明显的蹒跚。 朱飞扬连忙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关切:“宸妃,怎么样?还疼吗? 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郑宸妃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她抬头看着朱飞扬,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又有几分期待:“飞扬,现在……我是不是你的女人了?” 朱飞扬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当然。 跟我朱飞扬在一起过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我的,别的男人连多看一眼都不行。 我就是这么霸道。” 郑宸妃紧紧搂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那就好。 我不求别的,我们郑家什么样你也知道,权力和钱都不缺。 我就是想找一个能给我遮风挡雨的男人。以后我会像彩蝶姐一样,不会打扰你的。” “宸妃,你说错了。” 朱飞扬轻轻的推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我能给你的,可能没有那张结婚证,但除此之外,我能给你的,只会多不会少,这辈子都不会变。” 闻人彩蝶端着咖啡走过来,笑着打断两人:“行了行了,别在这腻歪了。 飞扬,快抱着宸妃去按摩,我去准备早餐。” 朱飞扬低头在闻人彩蝶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还是彩蝶姐懂事。 你去忙吧,我这就带宸妃去。” 说完,他打横抱起郑晨飞,脚步平稳地走进里间卧室,轻轻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郑宸妃躺在床上,看着朱飞扬伸出双手,掌心带着温热的气息,缓缓覆在自己的腰腹处。 下一秒,一股柔和的内力伴随着细腻的旋劲,慢慢渗入肌肤,她瞬间感觉浑身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原本酸痛的肌肉也渐渐放松下来。 “感觉怎么样?” 朱飞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郑宸妃闭上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扬:“好多了,特别舒服,酸痛感都轻了。” 朱飞扬俯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暧昧:“宸妃,不如我们来个早课? 我教你一种双修功法,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既能缓解酸痛,还能增进修为。” 第1267章 夜的缠绵,宸妃之夜 郑宸妃被她挠得咯咯直笑,连忙的躲开,脸颊却又红了起来,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闻人彩蝶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再逗她,只伸手帮她揉了揉肩膀。 洗漱完后,朱飞扬躺在了主卧的大床上,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脑子里却在梳理着港岛的任务细节。 夜色渐深,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海浪声。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半夜十二点,他正有些昏昏欲睡,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馨香——是闻人彩蝶身上常用的栀子花香水味。 他睁开眼,就见一个娇嫩的身影走了进来,柔软的发丝还带着几分湿润的水汽。 不等他说话,那身影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温热的唇瓣直接覆了上来。 朱飞扬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体,唇齿间满是她身上的馨香和淡淡的酒气,两人瞬间陷入了缠绵的热吻中,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衣衫也在不知不觉中滑落。 主卧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透过虚掩的门缝,飘到了外间的客房。 郑宸妃原本还带着几分醉意,靠在床头翻着杂志,可听到那暧昧的声音,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放下杂志,耳根发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衣角,心里却像是有只小猫在挠,好奇得不行。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掀开被子,赤着脚轻轻下了床。冰凉的地板触到脚底,让她打了个轻颤,却也让她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得像片羽毛,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 主卧的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郑宸妃凑到门缝前,小心翼翼地朝里看——床上的景象瞬间撞进她的眼里,让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朱飞扬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闻人彩蝶依偎在他怀里,发丝散乱在他的胸膛上,两人缠绵的模样清晰地落在郑宸妃眼底。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下意识地想后退,可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眼睛怎么也挪不开。 那暧昧的声音不断钻进耳朵里,让她身体里的潮热又涌了上来,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烫。 郑宸妃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攥着睡衣下摆,布料被捏得发皱。 门缝里的景象像是磁石般吸着她的目光,闻人彩蝶赤着上身,肌肤在床头暖灯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窝,绯红的脸颊上沾着几缕汗湿的发丝,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裹着蜜的钩子,直直地朝着她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床上的朱飞扬四仰八叉地躺着,手臂搭在额头上,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似乎还沉浸在缠绵的意乱情迷里,完全没察觉门外的动静。 可郑宸妃已经将两人的模样看了个真切——他麦色的胸膛上还留着文闻人彩蝶指尖划过的红痕,腰线紧实流畅,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力量感。 她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连呼吸都变得很急促,脚下像灌了铅,想退却挪不开步,想上前又羞得心慌。 就在她天人交战时,闻人彩蝶又朝她招了招手,嘴角勾着暧昧的笑,无声地说着“过来”。 郑宸妃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床边挪去。刚走到床沿,闻人彩蝶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带着薄汗,却力道十足地将她拽上了床。 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郑宸妃刚想惊呼,就被文彩蝶捂住了嘴。 朱飞扬这才掀开眼,深邃的眼眸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意外,却更多的是了然的灼热。 接下来的光景,像是被点燃的火药,噼啪作响地炸开——被褥翻卷着裹住三人的身影,细碎的喘息混着低吟在房间里漫开,肌肤相贴的温热、发丝缠绕的酥痒、指尖划过皮肤的战栗,都成了夜色里最缱绻的注脚。 朱飞扬像掌控全局的帝王,将两具柔软的身体拥在怀里,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让人心颤的力量,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这场缠绵才渐渐平息。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时,已经是清晨六点。 朱飞扬率先醒过来,撑着手臂坐起身,被子滑落至腰际,露出身上深浅不一的吻痕。 他低头看向身侧,闻人彩蝶侧躺着,眉头轻蹙,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投出纤细的影子;郑宸妃则蜷缩在另一侧,小脸埋在枕头上,露出的脖颈上还留着淡淡的红印,呼吸均匀而绵长。 看着两具熟睡的娇躯,朱飞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指尖轻轻拂过郑晨飞的发顶,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套上睡袍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刚拐过弯,就看见李清风推着餐车,正挨个房间敲门送早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餐车上的白瓷餐盘冒着热气,飘出淡淡的咖啡香和面包香。 李清风看见朱飞扬,眼睛瞬间亮了,放下餐车凑过来,挤眉弄眼地打趣:“师哥,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看你这精神头,想必是没少‘操劳’啊。” 朱飞扬瞪了他一眼,抬腿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滚蛋,少在这胡说八道。” “哎哟!” 李清风捂着屁股跳开,脸上却笑个不停,“师哥,我可真受不了了,我得赶紧回去找晶晶,再跟你待几天,我这身子骨都要熬不住了。” 朱飞扬挑眉,故意逗他:“用不用我让人给你安排两个? 保证让你满意。” “别别别!” 李清风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我家晶晶可是个醋坛子,要是让她知道了,我非得跪键盘不可。” 两人笑着聊了几句,李清风才压低声音说:“对了师哥,今天下午会有人过来对接事情,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广南省,先去深市处理点事,然后再回京华市。” 朱飞扬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转身朝着健身房的方向走去。 总统套房里,郑宸妃缓缓睁开了眼睛。 宿醉的头痛还没完全消散,可昨夜的记忆却像潮水般涌了上来——朱飞扬有力的臂膀、滚烫的吻、她温柔的触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下半身传来一阵酸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丫头,醒了?” 闻人彩蝶也醒了,撑着手臂坐起身,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几分笑意和关切,“身体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很疼?” 第1266章 悄悄话语,港岛夜色 朱飞扬假装没看见她的眼色,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大口,红酒的辛辣顺着喉咙往下滑,却压不住脸上的热。 他能感觉到郑宸妃的腿在轻轻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带着他的心跳也乱了半拍。 郑宸远还在滔滔不绝地说要去齐州带什么行李,一会儿说要带防晒,一会儿说要带冲锋衣,完全没察觉桌下的暗流涌动。 他手里比划着,说:“飞扬哥,我听说齐州的趵突泉特别有名,到时候你可得带我去看看!” “好啊。” 朱飞扬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郑宸妃。 她还低着头,肩膀微微耸着,像只受了惊的小兽,连握着酒杯的手指都在轻轻打颤。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游轮的汽笛声远远传来,混着餐厅里的爵士乐,像在为这场各怀心思的晚宴伴奏。 朱飞扬望着眼前的三人,忽然觉得,这港岛的夜色,比他想象中还要热闹。 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桌布下轻轻动了动,松开了夹住郑宸妃小腿的膝盖。 感觉到束缚消失,郑宸妃的腿猛地往回缩了缩,像只终于逃出生天的小兔子,只是耳尖的红,半天没褪下去。 朱飞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场棋,或许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 又是一轮喝酒,大家都有点多,朱飞扬看着三人很是惬意。 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挂出暧昧的弧线,郑宸妃指尖捏着杯脚,指腹能清晰触到杯壁残留的凉意,可身体里却像燃着团暖烘烘的火,从喉咙一直烧到小腹。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绸裙摆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潮热,连带着贴身的棉质内裤都濡湿了一片——这种陌生又羞耻的湿润感让她耳尖发烫,只能借着仰头喝酒的动作掩饰,心里早已敲定回家后要第一时间换掉衣物。 包厢里的暖光打在每个人脸上,酒精像层柔雾,模糊了彼此的眼神。 郑宸妃和闻人彩蝶两个女人凑在沙发角落,面前的空酒瓶已经摞起半尺高,连平日里最注意仪态的文彩蝶,都松了松真丝衬衫的领口,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 “飞扬哥,你们今天别走了!” 郑宸远晃着半杯威士忌,舌头有些打卷,却依旧热情地拍着朱飞扬的肩膀,“这楼上有我常年包的总统套房,我姐有时候办公累了就在这儿歇脚,你们住这儿正好!” 他说着,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补充,“我一会儿还有局,约了几个模特大赛的冠军,得去凑个热闹,就不陪你们了——让我姐陪你们,成不?” 朱飞扬指尖夹着烟,轻轻弹了弹烟灰,目光掠过郑宸妃泛红的脸颊,淡淡点头:“宸远,你忙你的。” 他话音刚落,郑宸妃就被闻人彩蝶拽了拽胳膊。 闻人彩蝶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钻进郑晨飞耳朵里。 郑宸妃原本还带着几分醉意的眼神瞬间亮了亮,脸颊像是被泼了滚烫的热水,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后根,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彩蝶姐,你就是个色女!” 郑宸妃又羞又恼,伸手轻轻推了推文彩蝶的胳膊,声音却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娇嗔,“我……我才不怕呢! 有什么好怕的? 顶多就是怕你家男人不敢!” 闻人彩蝶被她逗得笑出声,指尖刮了刮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呀,还是太不了解飞扬。 他身边的女人可不少,我巴不得你能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呢。” “哼,只要你敢,我就敢!” 郑宸妃梗着脖子,嘴上硬气,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不远处的朱飞扬,心跳又快了几分。 “那咱们晚上见。” 闻人彩蝶笑着捏了捏她的手,两人嘀嘀咕咕的模样,落在朱飞扬眼里。 他听力极好,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可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抽着烟,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一旁的郑宸远倒是毫无察觉,又跟朱飞扬碰了杯酒,便急匆匆地拎着外套离开了包厢。 “我们走吧,回维多利亚港。” 郑宸远走后,朱飞扬掐灭烟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飞扬,就住这儿吧?” 郑宸妃连忙拉住他的袖口,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指尖不小心触到他手腕的肌肤,又飞快地缩了回来。 朱飞扬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认真了几分:“住这儿不行,离维多利亚港太远了。” 他顿了顿,看着郑宸妃疑惑的眼神,索性坦诚道,“我不瞒你,这次来港岛是有任务的,专家们都在维多利亚港那边的酒店等着,得随时待命。” 郑宸妃这才恍然大悟,原本还有些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她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坚定:“行,那我陪你们去。” 宸妃飞,你今天就住我们那间总统套房,咱姐俩挤一张床。” 闻人彩蝶走过来,挽住了她的胳膊,转头给了朱飞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心里暗暗想着:“小男人,今天姐姐就帮你把这美人收了,看你还能不能稳得住。” 朱飞扬倒是不在意,只觉得两个女人感情好,住在一起也正常,便率先迈步走向电梯。 车子平稳地驶往维多利亚港,夜色中的港岛灯火璀璨,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流光。 抵达维多利亚酒店时,已经快到十一点。 总统套房装修得奢华又温馨,客厅里摆着柔软的真皮沙发,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海面,夜色中的海浪声隐约可闻。 朱飞扬先去了主卧的洗手间洗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一身的酒气和疲惫。 而外间的洗手间里,却传来阵阵清脆的笑声。 郑宸妃和闻人彩蝶脱了外套,只穿着轻薄的睡衣,挤在宽敞的浴池里嬉闹。 哗哗的流水声伴着文闻人彩蝶哼唱的小曲,还有郑晨飞时不时发出的娇笑,透过门缝传出来,满是鲜活的气息。 “彩蝶姐,晚上你不用陪我,你去陪飞扬吧。” 郑宸妃靠在浴池边,指尖拨弄着水面,声音带着几分羞赧,“不过你们……你们可得小点声,别影响我睡觉。” 闻人彩蝶闻言,故意凑近她,伸手挠了挠她的腰:“怎么?咱们三人世界不好吗? 你刚才在包厢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我刚才喝多了,跟你开玩笑呢!” 第1265章 桌下刺激暧昧 夜色渐浓时。 他想起来未来的某一天,郑宸远背着包站在门口,背包带勒出的弧度里,藏着即将开始的人生新篇。 朱飞扬仿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忽然想起李离当年总挂在嘴边的话:“每个人心里都有块自留地,种着没长大的自己。” 而此刻,郑宸远心里的那块地,终于要播下新的种子了。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漫进窗来,在桌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朱飞扬拿起手机,给李铁军发了条信息:“多盯他三分,也护他三分——毕竟,谁不是从跌跌撞撞里,才长出钢筋铁骨呢?”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远处传来渡轮的鸣笛声,悠长而有力,像在为每个负重前行的人,奏响新的序章。 朱飞扬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细碎的光,像极了他此刻心里那盘明暗交织的棋。 帮郑家姐弟,从来不是一时兴起。 先说这人情。 郑宸妃姐弟俩的性子,他这两日瞧得真切。 郑宸远那小子看着跳脱,上次在京华市街头,为了护着他躲开围堵的记者,硬生生扛了黑粉一啤酒瓶,后颈至今留着道浅疤。 刚才饭桌上说起这事,郑宸妃提起弟弟那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眼眶倏地红了,指尖无意识绞着桌布,那点护弟的急切,装是装不出来的。 这样的人家,家底殷实却没半分跋扈气,心是热的,懂得感恩。 朱飞扬在名利场浸淫多年,见多了笑里藏刀的算计,郑家这份难得的纯粹,像杯清茗,得慢慢品。 更何况,郑宸妃看他的眼神总带着点躲闪的热——刚才他讲起在去欧洲的趣闻,她托着腮笑,睫毛忽闪忽闪,像停着只怯生生的蝶,等他目光扫过去,又慌忙低下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那点藏不住的情意混着她身上的白茶香水味飘过来,连朱飞扬这见惯风月的人,心里也忍不住泛起圈涟漪。 男人嘛,对着投来青睐的美人,哪有全然不动心的? 再论这布局。 港岛的水太深,明面上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底下的暗流从没停过。 李家那拨人这些年明里暗里往海外转资产,瑞士银行的账户数字像漏了的沙漏。 高层敲打过几次,人家仗着有海外势力撑腰,愣是把警告当耳旁风。 朱飞扬前阵子刚收到线报,说他们在维多利亚港的三号仓库藏了不少见不得光的货,连海关的几个小头头都被喂饱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郑家在港岛根基稳得很,码头、房地产、金融都有涉猎,人脉盘根错节,却偏生一直守着中立,既不攀附李家那伙人,也不刻意疏远蓝星国这边。 把郑宸远送到李铁军那儿历练,表面是帮郑家培养接班人,实则是递了根橄榄枝——将来郑宸远接了家业,这层关系便是蓝星国在港岛多出来的一条腿,关键时刻能踩稳脚跟。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热得像刚煮开的水。 闻人彩蝶和郑晨飞越聊越投缘,从港岛的时尚周说到伦敦的萨奇画廊,从闻人彩蝶新出的玲珑集团香水系列,说到郑家旗下那家能俯瞰整个维港的旋转餐厅。 “宸飞妹妹,上次在巴黎时装周,我瞅见条香槟色礼服,水钻缀得跟星星似的,结果被个沙特公主抢了先,”郑宸妃笑得眼尾泛着红光,指尖点着杯沿,“现在想想,还是你身上这件粉色套装耐看,珍珠扣配真丝,低调又显气质。” 闻人彩蝶被夸得眉开眼笑,伸手拍了拍郑宸妃的手背,指尖的蔻丹红得亮眼:“妹妹要是喜欢,回头我让米兰的裁缝给你也做一套,料子用意大利进口的重磅真丝,贴身穿舒服得很,夏天穿还不闷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亲昵得像认识了十几年的姐妹,哪像刚见面两天的人? 郑宸妃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露出的小虎牙透着点娇憨,倒不像传闻里那个在董事会上能镇住场子的郑家大小姐。 桌底下,闻人彩蝶的小动作却没停。 她穿着细跟凉鞋的脚悄悄伸过来,鞋尖像羽毛似的扫过朱飞扬的小腿,带着点痒意。 朱飞扬抬眼瞪了她一下,她反而变本加厉,脚趾勾住他的西裤裤脚往上滑,跟猫似的耍赖。 朱飞扬无奈,只好用膝盖轻轻夹住她的腿,不让她再乱动。 闻人彩蝶这才安分了会儿,端起酒杯跟郑晨飞碰了碰,琉璃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她眼底却闪着狡黠的笑,像在说“看你怎么办”。 没过多久,朱飞扬感觉又有只脚探过来,动作比刚才轻多了,带着点试探的怯。 鞋跟是细巧的珍珠白,不像闻人彩蝶那双铆钉凉鞋。 他以为还是闻人彩蝶换了招数,没多想,照旧用腿轻轻夹住,还伸手在桌布下拍了拍那截小腿,算是无声的警告。 可这触感不对。 闻人彩蝶常年练格斗,小腿的肌肉紧实,带着利落的线条,而这只腿,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暖玉,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能感觉到底下的温热,连肌肉都软软的,像团。 朱飞扬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眼,正撞见郑宸妃猛地低下头,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手里的红酒杯晃了晃,酒液差点洒出来,她慌忙用指腹按住杯口,指节都泛了白。 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勾住的是郑宸妃的腿! 她此刻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刚才看闻人彩蝶和朱飞扬在桌下互动,心里莫名有点酸溜溜的,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鬼使神差地就伸了脚。 原以为他会像推开闻人彩蝶那样推开自己,没想到他不仅夹着,还轻轻拍了拍……那触感像团火,顺着小腿往上烧,烫得她差点跳起来。 长这么大,除了父亲和弟弟,她从没跟哪个男人有过这么近的接触。 那点陌生的悸动混着羞赧,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低头假装研究桌布上的暗纹,心里却在念叨:“飞扬可真坏……” 闻人彩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偷偷给朱飞扬递了个眼色,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还故意大声说:“飞扬,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觉得我们俩聊得太热闹,把你冷落了?” 第1264章 四人聚餐,宸远未来 郑宸远献宝似的打开丝绒酒袋,82年拉菲的标签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侍者立刻上前开酒,醒酒器里的酒液呈深宝石红色,挂杯的痕迹清晰而缓慢。 “我和彩蝶姐喝这个就好。” 郑宸远指着侍者刚开的另一瓶红酒,那是瓶2005年的玛歌,单宁柔和,带着紫罗兰的香气。 朱飞扬端起酒杯,与郑宸远轻轻一碰,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次多谢你们姐弟俩费心。” “飞扬哥说的哪里话,”郑宸妃笑着给闻人彩蝶夹了块龙虾肉,“能在港岛招待你们,是我们的荣幸。” 小提琴的旋律从包房外传来,混合着刀叉碰撞的轻响,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像铺了一地的碎钻。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三人,忽然觉得,这场跨越山海的归途,因为这些温暖的相遇,变得格外值得。 酒液滑过喉咙,带着醇厚的果香,而心里的暖意,比任何佳酿都更醉人。 朱飞扬望着郑晨远举杯时手腕轻晃的弧度,那抹漫不经心的酒液晃悠,像极了大学图书馆窗台上总被风推得打转的玻璃镇纸。 记忆忽然被拽回二十年前的午后,阳光透过爬满爬山虎的玻璃窗,在《金融学》的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离抱着他的胳膊讲刚听来的系主任糗事,发梢沾着的洗发水泡沫蹭过他颈窝,青柠味混着图书馆特有的旧书油墨香,成了那年夏天最鲜活的注脚。 “宸远这心幸,得磨。” 朱飞扬的指尖在桌布上轻叩,声音里带着对往事的怅惘。 他想起了李离总在傍晚六点零五分出现在图书馆门口,保温桶的铝制提手磨得发亮,掀开盖子时银耳羹的甜香能漫过整排书架。 有次她往他嘴里喂羹时,勺沿蹭到他唇角,那点温热的甜腻,比后来喝过的任何年份红酒都让人记挂——那时的责任不过是期末考别挂科,哪像现在,玲珑集团的建筑图纸、郑家的产业布局,桩桩件件都压在肩头,连呼吸都带着金属的沉坠感。 郑宸远的酒杯在桌布上洇出浅痕,像滴进宣纸上的墨。“飞扬哥,我知道轻重。” 他的喉结滚动着,酒液滑过喉咙的涩感里,忽然尝到几分少年时偷喝父亲威士忌的辛辣,“前阵子飙车那晚,后视镜里看见姐站在巷口哭,我当时就悔了。” 朱飞扬抬眼时,正撞见郑宸妃悄悄拭了下眼角。 她今天戴的钻石耳钉切工极好,折射的光落在酒液里,碎成星星点点,像她此刻没说出口的心疼。 “宸妃当年在伦敦读商科时,期末报告写的就是家族企业代际传承。” 朱飞扬忽然转了话头,指尖在手机通讯录里划到“李铁军”的名字,“她论文里说,最好的传承从不是护着,是把翅膀磨硬了再放出去。” 郑宸妃的指尖在杯柄上转了半圈,银质杯托与桌面轻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飞扬了解得真清楚。” 她笑了笑,眼底的红还没褪,“那时候导师说我太理想化,说港岛的家族哪有不护短的? 可我总想着,我弟不该活成温室里的兰草。” “铁军那边的工地上,现在正起三十层的住宅楼。” 朱飞扬按下拨号键,听筒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以及机械声音“地基打了十六米深,钢筋笼子得四个人才抬得动。 让宸远去那儿待一年,先从看图纸学起,看不懂就问,问错了挨骂别躲——铁军的嗓门能穿透三层楼板,当年我去看他之时,他在那儿监工时,他骂人的回声能惊飞工地上的麻雀。” 郑宸远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屏幕上李铁军的号码像串发烫的数字。 他忽然想起去年在赛车场,引擎轰鸣里听见的救护车声——那天有个新手撞了护栏,血溅在赛道上,像朵开错季节的花。 “飞扬哥,我去。”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半度,“工地上的灰,总比医院的消毒水好闻。” 电话通了,李铁军的大嗓门差点震破听筒:“师叔!是不是又给我送好酒来了? 上回那瓶三十年的茅台,我藏着呢!” 朱飞扬笑着避开郑宸远递来的醒酒器:“酒没有,送个徒弟给你。 港岛郑家的小子,叫郑宸远,你带他在工地上练,从基础管理做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郑宸妃腕间的翡翠手镯——那是她奶奶传下来的,绿得像深潭水,“记住,别当他是太子爷,就当块磨打磨的钢坯,该淬火就淬火,该锻打就锻打。” “得嘞!” 李铁军在那头笑出了声,“师叔您放心吧,明年开春保准给你送回个能扛大梁的!” 挂了电话,郑宸远忽然起身深深鞠了一躬,酒气混着少年人的赤诚扑面而来。 “飞扬哥,我要是偷懒,你就让铁军大哥往死里骂。” 他的鞋跟在地板上磕出轻响,像在给自己立誓,“我姐说我长这么大,都没正经哭过,到了工地,要是被骂哭了,我自己把眼泪咽回去。” 郑宸妃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动作里藏着终于松了口气的柔软。 “去了那边,记得每周给家里打一个电话。” “下月初动身吧,怎么样?” 朱飞扬端起茶杯,龙井的热气扑面而来,“我让铁军接你,一切都给你安排好。” “不用麻烦飞扬哥,”郑宸远挺直了背,忽然有了几分大人模样,“我自己坐飞机去,在转火车。 想看看沿途的风景——我姐说,人得接地气,总坐头等舱,脚不沾泥,心就飘了。” 郑宸妃望着弟弟,眼里的欣慰像潮水流淌。 她举起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弧线,映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飞扬哥,这杯我敬你。” 她的声音里有释然,也有感恩,“我们郑家欠你的,迟早让这臭小子用实打实的成长来报答你。” 朱飞扬与她碰杯,瓷器相击的脆响里,仿佛听见大学时华一依的保温桶放在桌上的轻响,听见田晓梦老师在讲台上写下的板书声,听见章秋香老师塞给他的巧克力在掌心慢慢融化的甜。 这些声音穿过岁月,落在郑宸远年轻的肩膀上,成了他未来路上的星光。 第1263章 郑家姐弟私人晚宴 郑宸妃的私人别墅藏在港岛半山区的绿荫里,落地窗外是蜿蜒的山道,暮色正顺着山脊漫下来。 她挂了给弟弟郑宸远的电话,指尖还残留着手机的余温,听筒里弟弟雀跃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飞扬哥来了? 我马上到!” 转身走向浴室时,丝质连衣裙顺着肩线滑落,堆在脚边像朵盛开的粉花。 镜中的自己穿着黑色镂空内衣,蕾丝花纹在白皙的肌肤之上投下细碎的影,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裙摆处的网纱轻轻晃动,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她抬手抚过锁骨处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指尖的温度让镜中人的脸颊泛起薄红。 “将来会便宜哪个男人呢?” 她对着镜子轻声呢喃,脑海里却突然闪过朱飞扬的脸——他摘下墨镜之时眼底的光,吃饭时专注的侧脸,还有闻人彩蝶挽着他手臂时,两人默契的对视。 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慌忙别过脸,拉开浴室门钻了进去。 内衣被轻轻放在琉璃台上,花洒喷出的热水很快氤氲起白雾,将曼妙的身影笼在其中。 水流顺着发梢淌过肩背,在腰腹间聚成细小的溪流,又顺着修长的腿滑进地漏。 偶尔有雾气散开的瞬间,能瞥见水珠在肌肤上滚动的光泽,像撒了把碎钻。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混着她哼的不成调的曲子,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 半小时后,郑宸妃裹着真丝睡袍走出浴室,发梢的水珠滴在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刚躺到床上,就听见楼下传来弟弟的声音:“姐,我到了!” 郑宸远噔噔噔跑上楼,看见姐姐半靠在床头翻杂志,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礼盒:“给飞扬哥带的威士忌,他上次说喜欢这个年份的。 姐,你打扮漂亮一些,一定能迷倒飞扬哥。” “刚回来就贫嘴。” 郑宸妃白了他一眼,指了指隔壁的客房,“快去洗澡换衣服,半小时后出发。” “得嘞!” 郑宸远冲姐姐敬了个鬼脸,转身进了浴室。 很快,隔壁也传来哗哗的水声,姐弟俩的笑声隔着门板传过来,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温暖的涟漪。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山道上的路灯次第亮起,像串引路的珍珠,等着把他们送往那场期待已久的相聚。 半小时后,郑宸妃姐弟俩站在别墅玄关的穿衣镜前,最后审视着自己的装扮。 郑宸远对着镜子轻轻拨了拨耳后的碎发,颈间的钻石项链随着动作折射出细碎的光,每颗钻石都切割得恰到好处,在灯光下像淬了火的星子。 她特意选了件紧身黑色小衫,领口的蕾丝花边轻轻蹭着锁骨,下身的黑色短裙刚及大腿,露出穿着白色高筒袜的小腿,袜口的蕾丝与裙摆相呼应,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身姿愈发高挑挺拔,站在那里,活脱脱一个行走的画报模特。 郑宸远则穿了身米白色休闲西装,发胶把头发固定得一丝不苟,几缕额发微微翘起,带着几分不羁。 他戴了副金丝边墨镜,镜片后的眼睛却藏不住兴奋,手里拎着个丝绒酒袋,里面是两瓶82年的拉菲——上次在京华喝酒时,他记着朱飞扬说过喜欢这个年份的醇厚感。 “走吧,别让飞扬哥等急了。” 郑宸远拎起鳄鱼皮手包,指尖划过包身的纹路,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老管家早已将加长林肯停在门口,车门打开时,能闻到车内真皮座椅混合着雪松香氛的气息,脚垫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朵里。 与此同时,维多利亚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闻人彩蝶正对着镜子涂口红。 她选了支豆沙色的唇膏,膏体划过唇瓣时,留下饱满的色泽,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这两天被朱飞扬宠幸着,她脸上的胶原蛋白仿佛都要溢出来,眼角的细纹被饱满的肌肤撑平,笑起来时,眼底的风情像浸了蜜的酒。 她换上件粉色套装裙,珍珠项链在颈间轻轻晃动,与铂金耳钉交相辉映,头发高高挽成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女人的韵味。 “好了吗? 郑小姐电话来了。” 朱飞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着闻人彩蝶下午给买的深灰色衬衫,显得肩宽腰窄,袖口露出的手表是低调的百达翡丽,与他沉稳的气质相得益彰。 “来了。” 闻人彩蝶转过身,指尖在他领带上打了个漂亮的温莎结,“别喝太多酒,明天还要赶路。” 朱飞扬笑着点头,刚拿起外套,手机就响了,是郑晨飞的电话:“飞扬哥,我到楼下了,在大堂等你。” “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朱飞扬回头叮嘱李清风,“教授们那边多盯着点,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 “师哥放心,”李清风正对着监控屏幕,上面能看到每个楼层的安保人员,“国内的接应人员明早七点到,我已经安排好了车,直接去深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电梯下行时,镜面映出两人相携的身影,闻人彩蝶的粉色套装与朱飞扬的灰色衬衫形成柔和的撞色,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走出电梯,郑宸妃姐弟俩正站在大堂的水晶灯下,看见他们,立刻迎了上来。 “飞扬哥! 彩蝶姐!” 郑宸妃的目光在闻人彩蝶身上转了圈,由衷赞叹,“彩蝶姐今天这身太漂亮了,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闻人彩蝶也笑着打量她:“宸妃才是真漂亮,这身打扮,港岛的明星见了都得靠边站。” 两个美女站在一起,一个明艳张扬,一个温婉大气,引得大堂里不少人侧目。 郑宸远早已热情地抱住朱飞扬,拍着他的后背:“飞扬哥,可想死我了! 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加长林肯平稳地行驶在港岛的夜色里,车窗外的霓虹像流动的彩绸。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费亚图西餐厅门口,侍者恭敬地拉开门,餐厅里飘来小提琴的悠扬旋律,空气中弥漫着松露和黄油的香气。 专属包房里,水晶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餐桌上,白色的桌布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侍者陆续上菜,波士顿龙虾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虾钳里的肉被整齐地剔出,浇着奶油柠檬汁;惠灵顿牛排外皮酥脆,一刀切下去,里面的菲力呈现出完美的粉红色;还有冰镇的生蚝,上面放着鱼子酱,旁边摆着柠檬角和 Tabasco 辣酱。 “飞扬哥,你看这个。” 第1262章 二女争艳,高层认可 咖啡馆的爵士乐慢悠悠淌着,郑宸妃指尖在咖啡杯沿划着圈,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时,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感慨。 她想起前两次见面,这人总能在最乱的时候稳住阵脚,连京华市那些眼高于顶的大少见了他都得敛声屏气,这份气场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再看他身边的闻人彩蝶,一身香槟色长裙衬得肌肤胜雪,举手投足都是世家小姐的从容,两位美女站在一起,像两朵开得正盛的牡丹,各有各的艳,家世更是没得说。 “彩蝶姐,飞扬,”郑宸妃往前倾了倾身,语气带着真切的热络,“无论如何,在港岛遇上了,我就得尽地主之谊。 晚上六七点钟,或者七八点都行,我亲自开车去接你们吃个饭,给我个机会,成吗?” 她指尖攥着小坤包的带子,眼神里带着点期待,生怕被拒绝。 朱飞扬刚要开口,闻人彩蝶已笑着接话:“那怎么好意思让你跑一趟?” “必须的!” 郑宸妃立刻接话,眼里亮起来,“就这么说定了,我晚点发地址给你。” “行,”朱飞扬点头,看了眼腕表,“我们先回酒店一趟,外边有人等着。” 郑宸妃笑着应好,目送两人起身。 朱飞扬拎着几个购物袋,闻人彩蝶挽着他的胳膊,安保人员紧随其后,黑色西装衬得他们身姿笔挺,手里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整整齐齐。 出了咖啡馆,阳光还剩最后一抹金,洒在维多利亚酒店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晃眼的光。 车早已等在路边,黑色宾利的车门被保镖拉开,闻人彩蝶弯腰坐进去时,裙摆轻轻扫过真皮座椅,留下淡淡的香。 朱飞扬坐进副驾,随手把购物袋放在后座,后视镜里还能看见郑宸妃站在咖啡馆门口挥手,直到车汇入车流,那抹身影才渐渐小了下去。 “郑小姐倒是挺热情,某些人真的是有魅力啊。” 闻人彩蝶拨了拨头发,发梢扫过了颈间,留下点痒意。 朱飞扬“嗯”了一声,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港岛的傍晚已经亮起灯,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流动的色,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李清风刚挂了和王晶晶的视频,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温热。 手机屏幕上,女朋友的笑脸还没完全暗下去——王晶晶说,特勤局的接应人员已启程赴港,就怕归途最后一程出岔子。 “到了深市就安全了,”她的声音带着雀跃,“那边的飞机全在咱们掌控里,落地就能转机回京华。” 李清风揉了揉眉心,点开刚收到的加密会议纪要。 五分钟前结束的高层会议,因着王晶晶父母的关系,他才有机会接触到这些核心内容。 文件里的措辞严谨,却掩不住字里行间的振奋,他指尖划过“陈家的朱飞扬”几个字,忽然想起在雨林里,这人背着受伤的专家蹚过沼泽的背影,军靴陷进泥里,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 千里之外的京华市,某座爬满青藤的隐秘小院里,暮色正漫过雕花窗棂。 八仙桌旁围坐着几位老人,鬓角的白发在顶灯的光晕里泛着银,旁边站着几位佩着将星的军人,肩章上的金星在阴影里偶尔闪过冷光。 紫砂壶里的茶水已经续了三泡,茶味淡了,谈话的兴头却正浓。 “陈家这小子,真该好好谢一谢。” 穿中山装的老人放下茶杯,指腹在杯沿的茶渍上摩挲,“几次硬仗,哪回不是他冲在最前面? 这次救回这十二位专家,说是‘国士’都不为过。” 旁边戴老花镜的老人连连点头,翻看着手里的档案袋,里面是专家们的研究项目清单:“没想到陈家能出这么个麒麟子。” 他抬头看向了窗外,晚霞正染红天际,“古人说‘生子当如孙仲谋’,依我看,如今该改成‘生子当如朱飞扬’了。” “这十二位专家,往后的分量可不轻啊。” 佩着中将军衔的男人开口,军装上的绶带被灯光照得发亮,“疗养地和军事基地都选好了,在京华市郊区的深山里,与世隔绝,正好让他们安心搞研究。”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就是自由得受点限制,不过子女亲属可以定期探视,安保等级按最高规格来,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待遇也得跟上,”另一位老人敲了敲桌面,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房子、医疗、子女教育,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 咱们不能让功臣寒心,更不能让这些为国家拼命的人受委屈。” 话题转到关家,满室的气氛柔和了些。 “关老爷子那天给我打电话,老泪纵横的。”戴眼镜的老人叹了口气,“说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就怕儿子儿媳回不来。 现在好了,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我前几天去看他,”旁边的少将接话了,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笑,“老爷子拄着拐杖在院里转圈,高兴得直跺脚,说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 还有他那孙女关鲤,这几天眼睛肿得跟桃似的,见了我就问‘叔叔,我爸妈啥时候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谈话间,有人提起洛叔的安排。“洛叔的事就这么定了,”主位上的老人开口,声音虽很轻却带着威严,“找个时间跟他聊聊,他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京华市那边,他走后留下的政治生态别轻易动,让他给些意见,稳妥些好。” “广南省那位,听说也是陈洛书在后面推了一把?”有人问道。 “嗯,”主位老人点头,“他的眼光错不了,就按他的意思办吧。” 暮色渐浓,窗外的蝉鸣渐渐歇了。 一个四合院里,坐在主位上的老人端起茶杯,望着杯底沉淀的茶叶,忽然的感慨:“没想到我陈家,这辈子还能沾飞扬这孩子的光。” 他抬眼看向众人,眼底闪着欣慰的目光,“当初他刚到京华,谁能想到这小子能成这么大气候? 麒麟子就是麒麟子,一龙飞天,是迟早的事啊。” 茶香袅袅,混着院里的桂花香漫进屋里。 几位老人相视一笑,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期许——他们知道,朱飞扬和那些专家的归来,不仅是结束了一场跨越万里的逃亡,更是为蓝星国的未来,埋下了一颗沉甸甸的种子。 而这颗种子,终将在这片土地上,长成遮天蔽日的大树。 李清风将会议纪要加密存档,抬头望向窗外的维多利亚港。 夜色已深,灯火如星河,他仿佛能看见不久后,飞机穿过云层,降落在京华市机场的场景——那里会有王晶晶翘首以盼的身影,有关鲤捧着鲜花的笑脸,还有无数等待着他们回家的人。 第1261章 逛街偶遇郑大小姐 朱飞扬低头吻住她,舌尖尝到红酒的单宁混着葱油饼的咸香,忽然觉得,这趟跨越了半个地球的逃亡,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喘息的余地——怀里的人是暖的,桌上的饭是热的,远方的牵挂是真的,而回家的路,已经不远了。 总统套房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餐桌上那只帝王蟹上。 青灰色的蟹壳泛着珍珠母的光泽,文彩蝶纤长的手指捏着银质蟹钳,轻轻一掰,雪白的蟹肉便完整地滑进瓷盘里。 她用银叉挑起,蘸了点柠檬汁递到朱飞扬嘴边,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唇角,带着微凉的触感。 “尝尝,清风说这是刚从北海道空运来的。” 闻人彩蝶的笑眼弯成月牙,酒红色的指甲与蟹肉的莹白形成鲜明对比。 朱飞扬张口咬住,鲜美的汁水在舌尖爆开,混着柠檬汁的清爽,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喝点酒。” 闻人彩蝶端起红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长的弧线。 她仰头抿了一口,却没咽下,反而凑到朱飞扬面前,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 朱飞扬心领神会,低头吻住她的唇,将那口带着果香的红酒渡过去。 酒液在两人唇齿间交融,带着彼此的温度,缠绵得让时间都慢了下来。 这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窗外的阳光从斜斜的金变成暖融融的橙,才依依不舍地收了尾。 下午三点的维多利亚港,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街道。 闻人彩蝶换了条粉色长裙,裙摆开衩到膝盖,走动时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腰间的同色系腰带将腰线勒得极细,衬得身姿愈发凹凸有致。 朱飞扬穿着米白色休闲西装,墨镜遮住半张脸,却掩不住挺拔的身形,两人挽着手走出酒店时,连门童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龙门安排的黑色轿车早已候在门口,司机是个留着寸头的壮汉,见了闻人彩蝶立刻躬身:“蝶姐。” 后面还跟着两辆不起眼的商务车,里面坐着八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耳麦里传来实时路况的汇报——这是龙门二号人物出行的标配阵仗,连轮胎都做了防爆处理。 中环的百货公司里,香氛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闻人彩蝶在女装区挑了件真丝衬衫,领口绣着细碎的珍珠,转身问朱飞扬:“好看吗?” 朱飞扬刚点头,旁边的店员已殷勤地说:“这位小姐穿什么都好看,您先生眼光真好。” 闻人彩蝶笑得眼尾泛红,又拉着朱飞扬去了男装区,给他挑了件深灰色风衣,指尖划过衣料:“这个料子防风,适合你总往外跑。”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接过购物袋,动作麻利得像训练过千百遍。 就在两人准备去结账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飞扬?” 朱飞扬回头,看见个穿水粉色连衣裙的姑娘,头发高高挽成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铂金项链上的水仙花吊坠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正是郑家大小姐郑宸妃。 她在京华市之时,朱飞扬曾经帮助过她一次,性子爽朗得像阵清风。 “郑小姐。” 朱飞扬摘下墨镜,露出眼底的笑意。 郑宸妃的目光立刻落在闻人彩蝶的身上,眼睛亮了亮:“这位姐姐也太漂亮了吧,飞扬你藏得够深啊。” 闻人彩蝶笑着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对方微凉的肌肤:“妹妹才是真绝色,这水仙花吊坠真衬你。” 郑宸妃被夸得脸颊微红,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镯:“这是我妈给的,说能保平安。” 三人边走边聊,郑宸妃说起郑家最近在做的慈善项目,闻人彩蝶偶尔插两句,朱飞扬则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一个是明艳张扬的红玫瑰,一个是清丽脱俗的白茉莉,在灯光下各有各的美。 “我请你们喝咖啡吧?” 郑宸妃指着不远处的丽霞咖啡馆,玻璃墙外爬满了三角梅,“这家的蓝山咖啡特别正宗。” 朱飞扬刚想说刚吃过饭,就被闻人彩蝶用眼神制止了,她笑着点头:“好啊,正好歇歇脚。” 咖啡馆里飘着舒缓的爵士乐,朱飞扬坐在两人中间,看着闻人彩蝶和郑宸妃聊得投机——一个说港岛的时尚趋势,一个讲内地的风土人情,偶尔提到他时,两人会同时看过来,眼里的笑意像撒了糖的咖啡。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闻人彩蝶的发梢之上,泛着柔和的金,郑宸妃的水仙花吊坠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朱飞扬忽然觉得,这片刻的安宁,比任何庆功宴都来得珍贵。 “你怎么突然来港岛了?” 郑宸妃搅动着咖啡勺,泡沫在杯口划出圈。 朱飞扬抿了口咖啡,香气在舌尖散开:“有点事路过。” 他没多说,郑宸妃也没多问,彼此心照不宣——有些相遇,不必追问缘由,能在这样的午后并肩坐着,就已是难得的缘分。 窗外的车流缓缓移动,三角梅的花瓣被风吹落,落在咖啡馆的窗台上,像枚粉色的邮票,寄着这段意外的相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飞扬看着身边言笑晏晏的两人,忽然想起诸葛玲珑在群里说的话:“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所谓的圆满,不过是有人陪你吃饭,有人陪你逛街,有人在你历经风雨后,能笑着递上一杯温热的咖啡。 在京华市龙门总部。 闻人冷月指尖划过平板屏幕,照片里的闻人彩蝶正踮脚吻向朱飞扬,夕阳的金辉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连空气都像是浸了蜜。 她挑了挑眉,指尖在“后宫群”三个字上顿了顿——自己确实不在那个群里,毕竟眼下还算不上朱飞扬的“自己人”。 她能看见,因为彩蝶姐的飞信她能登录,姐妹两个人不分彼此。 桌案上的鎏金茶杯冒着热气,她侧头看向窗外,龙门的暗线刚传来消息:闻人彩蝶的安保全是龙门的人。 早在两人进商场时,实时画面就传到了她这里。 看着照片里闻人彩蝶那笑靥如花的模样,闻人冷月低笑一声,指尖轻轻的点屏幕:“这大姐,吃独食的本事倒是见长。” 她拿起手机,给闻人彩蝶发了一条消息,语气带着点调侃:“听说有人在港岛约会,连个信儿都不捎,是怕我抢了你的‘宝贝’?” 发送键按下时,她望着远处维港的灯火,眼底漾开一抹玩味——两个人藏得够深,看来得亲自去会会了。 第1260章 港岛相聚,柔情爱意 港澳的夜色透过酒店落地窗漫进来,将房间铺成一片流动的银。 朱飞扬刚解下伪装用的风衣,门铃就响了,三短两长的节奏是内部人才懂的暗号。 他拉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先于人影涌进来——是闻人彩蝶惯用的“午夜飞行”,前调的橙花混着尾调的檀香,像她的人一样,既有锋芒又藏着柔软。 “飞扬。” 闻人彩蝶的声音裹着笑意,1米7的身高让她微微仰头就能对上他的目光。 剪裁精致的米白色套装勾勒出流畅的曲线,领口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落在锁骨凹陷处,像两滴凝结的月光。 朱飞扬没等她再说下去,已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吻落下去时,尝到她唇上淡淡的薄荷味——是他喜欢的那款唇膏。 “想死我了。” 闻人彩蝶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力道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 套装的腰带不知何时松开,裙摆顺着腰线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系的真丝内搭,布料薄得像层雾。 “彩蝶姐。” 朱飞扬的声音闷在她颈间,胡茬蹭过细腻的肌肤,“你怎么来了?” “龙门在港岛有分部,过来处理点事。” 闻人彩蝶笑着啄他的下巴,指尖划过他胸前的伤疤,“玲珑在后宫群发了消息,说你在这儿,我立马推了应酬赶过来。”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喉结,惹得他低笑一声,顺势将人打横抱起。 浴室的玻璃门被撞开时,花洒正好喷出温热的水。 闻人彩蝶的套装混着朱飞扬的作战服堆在瓷砖上,珍珠项链从领口滑落到地,被水流冲得轻轻打转。 热水浇透发梢,顺着文彩蝶的肩线往下淌,在腰腹间聚成细小的水流,又被朱飞扬的手掌拭去。 她踮脚勾住了他的脖颈,吻得又急又深,浴室里的水声、呼吸声、偶尔溢出的轻吟,像支被水浸透的歌,缠绵得没有章法。 一个小时后,朱飞扬裹着浴巾将人抱回卧室。 闻人彩蝶的发丝还在滴水,落在床单上晕开小朵的湿痕。 她蜷在他怀里,指尖画着他胸口的凸起:“这次欠我的,回去可得好好补。” 朱飞扬低头吻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洗发水的清香与她身上的香水味:“欠多少补多少。”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投下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 港岛的午后阳光透过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维多利亚港的游船像玩具般在窗景里缓缓移动。 朱飞扬靠在丝绒床头右侧,指尖夹着支烟,烟雾在光束里慢慢升腾,最后融进水晶吊灯的光晕里。 这些天在雨林里不敢留下丝毫气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此刻尼古丁混着房间里的香氛漫进肺里,竟有种久违的松弛——怀里的闻人彩蝶像只慵懒的猫,温热的肌肤贴着他的手臂,丰腴的曲线在真丝睡裙下若隐若现,发间的茉莉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是比任何情报都可靠的真实感。 “小男人,姐姐想你想得紧。” 闻人彩蝶抬起了头,眼尾的红还没褪去,肌肤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圈。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说话间呵出的气带着清晨吻过的薄荷味。 朱飞扬掐灭烟,低头啄了啄她的鼻尖:“知道,看你昨晚把我胳膊都掐青了。” 他掀开被子起身,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露出背后几道浅淡的痕迹——这是前几天在原始森林里留下的,此刻被闻人彩蝶的指尖一一抚过,像在阅读本写满故事的书。 套房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李清风的声音带着几分拘谨:“师哥,醒了吗?” 朱飞扬刚套上衬衫,闻人彩蝶已笑着拢了拢睡裙起身开门。 她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在光线下闪着温润的光。 李清风刚迈进门槛就愣了愣,目光在她被滋润得发亮的脸颊上顿了顿,慌忙低下头:“嫂夫人好。” “快进来吧,跟我还客气什么。” 闻人彩蝶侧身让他进来,指尖拂过玄关柜上的香薰瓶,里面的雪松精油正慢慢挥发,“清风瞧着又瘦了,是不是在雨林里没吃好?” 李清风挠了挠头,视线落在茶几上的餐车——银质托盘里摆着刚送来的饭菜,红烧牛肉的酱汁则是泛着油光,葱油饼还冒着热气,旁边的冰桶里镇着瓶波尔多红酒,标签上的年份是朱飞扬最喜欢的年份。 “师哥,嫂子,我让厨房按你们的口味备了些,搁门口呢,现在端进来?” “端来吧。” 朱飞扬系着衬衫纽扣,目光扫过餐车里的海鲜拼盘——龙虾的外壳泛着青红,生蚝上挤着新鲜的柠檬汁,显然是李清风特意嘱咐过要最新鲜的。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时,李清风正想找借口离开,却被朱飞扬按住肩膀:“坐下来一起吃,正好跟我说说教授们的情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了师哥,”李清风笑着摆手,视线不自觉的避开闻人彩蝶递餐具时露出的嫩白皓腕,“我刚在楼下跟教授们一起吃了,关伯父还念叨说葱油饼比鹰国的面包好吃呢。 王教授他们让医生看过了,就是有点水土不服,开了药吃着,下午打算让他们在套房里歇着,别乱跑。” 他退到门口,轻轻带上门,“你们慢用,我在隔壁盯着,有事随时叫我。” 房门合上的瞬间,闻人彩蝶已拿起手机对着餐桌拍了张照。 镜头里,红酒杯的倒影里映着朱飞扬的侧脸,葱油饼的热气模糊了画面边缘,倒添了几分烟火气。 她点开了那个名为“飞扬的后宫”的群聊,把照片发了出去,又附了段文字:“在港岛陪你们的小男人吃午餐~”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立刻炸开了锅。 诸葛玲珑发了个“吃醋”的表情包:“彩蝶姐这是要独占飞扬啊,我们还在京华市啃盒饭呢!” 罗薇紧跟着甩了个“捶你”的动图:“昨晚是不是没少折腾? 看飞扬那意气风发的样子!” 章秋香老师更直接,发了串流口水的表情:“那葱油饼看着真香,替我多吃两块!” 众女纷纷留言。 闻人彩蝶笑得肩膀发颤,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一口气发了二十个红包。 群里顿时被“谢谢彩蝶姐!”的消息刷屏,抢得最欢的是诸葛玲珑,连抢三个还不算,又发了段语音:“回头让飞扬给你涨零花钱,就当是我们给你的‘独占费’!” 朱飞扬端着红酒杯走过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又跟她们胡闹什么呢?” “给姐妹们发点福利。” 闻人彩蝶转过身,仰头喝了口他杯里的红酒,舌尖卷着酒液渡给他,“你看,大家多开心。”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笑靥上,像落了把碎金,连维多利亚港的海景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第1259章 到达港岛,众女想念 蓝星国港岛的夜色浸在维多利亚港的波光里,超级酒店的落地窗外,霓虹如星河般铺展。 此刻的朱飞扬摘下了伪装用的硅胶面具,露出原本的轮廓,颧骨处的擦伤还泛着红——那是穿越雨林时被藤蔓划破的。 他将面具扔进垃圾桶,金属桶发出轻响,惊醒了沙发上打盹的李清风。 看着自己的师兄,李清风站了起来。 “师兄,酒店的安保查过了,全是自己人。” 李清风揉着眼睛起身,作战服的袖口沾着点雨淋的泥,“教授们都睡下了?” 朱飞扬点头,望向走廊尽头的房间。 关振山夫妇的门缝还透着光,隐约传来关振山的低语,想来是又在跟女儿关鲤视频。 王可夫的房间静悄悄的,白天他跟女儿王晶晶通话时,声音哽咽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此刻该是攥着全家福睡着了。 8个特勤队员分守在电梯口和消防通道,黑色作战服与地毯的深色融为一体,只有耳麦里偶尔传出的呼吸声,证明他们醒着。 这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还是苦苦的守候着。 千里之外的蓝星国,关鲤的卧室亮着盏小夜灯。 她攥着手机坐在床边,屏幕上是父母在港岛拍的照片——关振山穿着新衬衫,蓝芷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两人身后是酒店的落地窗,窗外的霓虹映在他们脸上,像年轻时的模样。 她摸出枕头下的玉佩,那是小时候父亲给她求的平安符,玉质温润,带着体温。 关家老宅的书房里,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正佝偻着背拖地。 实木地板被擦得发亮,映着他满鬓的霜白。 “小兔崽子们,可算要回来了。” 他笑着念叨,拐杖在地上磕出轻响,惊飞了窗台上的鸽子。 当年的老部下刚打来电话,说边境的接应点已布置妥当,连沿途的医院都安排了最好的医生。 老爷子放下拖把,从樟木箱里翻出件旧军装,领口的徽章虽已褪色,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荣光。 原江市的夜色里,市委大楼的灯光亮了大半。 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站在办公室的地图前,指尖划过“开发区”三个字,那里的生物医药产业园是朱飞扬一手推进的项目。 她拿起红笔,在几个重点企业旁画了圈,转头对秘书说:“通知常委们,明早八点开碰头会,重点强调安全生产。” 抽屉里放着朱飞扬临走前留下的备忘录,字迹遒劲,最后一行写着“祝愿雅芳书记每一天都快乐!”,此刻看来,倒像是他在安慰留在后方的人。 常务副市长连长坤的车刚驶出产业园。 车窗降下,晚风带着消毒水的气息吹进来,他揉了揉发酸的腰——今天跑了六个工地,每处都盯着工人戴安全帽、检查消防栓,直到确认所有机器的防护罩都锁死才离开。 副驾驶的文件袋里,放着各项目的进度表,每个数据旁都标着朱飞扬的批注,红笔字迹力透纸背。 市纪委的办公楼里,栾雨正对着电脑核对账目。 屏幕上的数字密密麻麻,他却看得格外仔细,连一分钱的出入都要翻出原始凭证。 桌角的咖啡已经凉透,杯壁结着褐色的渍,像他熬了半个月的黑眼圈。 “绝不能在这时候出岔子。” 她对着空气低语,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监控系统的警报声若有若无,那是她布下的天罗地网。 站在栾雨身后立着梁洛施,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装也掩不住她的明艳——眉峰轻弯似含软意,眼尾却带着点伶俐的俏,是那种少见的“秀气流利”的美。 她是栾雨的秘书,兼着办公室副主任的职,更是他心照不宣的亲密人——两人共享着同一个男人,这份默契早浸在日常的眼神流转里。 “雨姐,飞扬这趟走了十多天,连个电话都没有,真不知道现在到哪了。” 栾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沿,语气里藏着点嗔怪。 梁洛施指尖划着手机屏幕,抬眼笑:“群里说他到港岛了,彩蝶姐不就在那边么? 说晚上就能见着,还会往群里发照片呢。” “那彩蝶姐倒先占了便宜。” 栾雨伸手,指尖轻轻掐了把她挺翘的臀,语气带了点逗弄。 梁洛施脸微热,拍开他的手:“雨姐你就会说这话,故意勾我吃醋呢!” 星条国的农庄里,月光淌过牛奶浴的水面,泛着珍珠般的光。 罗薇靠在汉白玉浴缸边缘,丝绸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牛奶的白与肌肤的蜜色交相辉映,像幅流动的画。 她抬手拨了拨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水面,荡开层层涟漪。 “踏雪,你说飞扬现在是不是在啃压缩饼干?” 罗薇的指尖划过水面,激起细碎的泡沫。 诸葛踏雪正往水里撒玫瑰花瓣,闻言轻笑:“他呀,说不定在港岛吃早茶呢,清风那小子最懂这些。” 她的睡裙是白色的,被水浸得半透,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发间别着朵白玫瑰,是农庄里刚摘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们俩倒清闲!” 章秋香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钻出来,手里还拎着个洒水壶,水珠顺着她的裙摆往下淌,沾湿了光着的脚踝。 她二话不说跳进浴缸,水花“哗啦”溅起,打湿了罗薇的睡裙。 “哎呀!” 罗薇笑着去挠她的痒,诸葛踏雪也加入战局,三个人的笑声混着水声,惊飞了树梢的夜鸟。 月光穿过葡萄藤的缝隙,落在她们交叠的手臂上,肌肤的光泽与牛奶的乳白、玫瑰的绯红缠在一起,像幅被打翻的调色盘。 罗薇故意捏了捏张秋香的脸颊,惹得对方作势要泼她牛奶;诸葛踏雪趁机往罗薇发间插了朵玫瑰,却被反按住手挠痒。 水面的泡沫沾在她们的发梢、肩头,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奶香,与远处的蛙鸣之声、近处的笑声缠成一团,在星条国的夜色里漾开。 “说真的,”章秋香突然停下手,望着天上的月亮,“等飞扬回来,咱们去元江吃火锅吧,听说那里的毛肚特别嫩。” 罗薇和诸葛踏雪对视一眼,都笑了——是啊,等他回来,一切就都好了。 夜色渐深,港岛的酒店里,朱飞扬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港口的灯火。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诸葛踏雪发来的消息:“家里一切安好,等你回来。” 他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两个字:“好的。” 窗外的霓虹依旧璀璨,像无数双等待的眼睛,在夜色里亮着,直到黎明来临。 第1258章 杨远的告别电话 鹰国北部。 此刻的雨雾像块湿透的灰布,将小镇的石屋裹得密不透风。 杨远坐在阁楼窗边,指尖捏着杯冷透的红茶,杯壁的水珠顺着指缝滴在磨损的木地板上,晕出深色的圈。 他换上了件粗布衬衫,领口都磨出了毛边,下巴上蓄着三天没刮的胡茬,镜中的人影陌生得像另一个人——这是他用三十英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行头,足够让任何熟人擦肩而过都认不出。 窗外的石板路上,穿风衣的男人正对着对讲机低语,靴底碾过积水的声响隔着雨幕传来。 杨远迅速拉上窗帘,金属环碰撞的轻响里,他摸到藏在壁炉砖后的手枪,这是他提前准备的安全屋子,这里面有充足的食物。 在三天前,他在新闻里看到自己的别墅被军方查封,直升机的探照灯扫过落地窗的画面,像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蓝星国,东三山省,齐州市。 初秋已有凉意,吕丽春捏着手机站在玄关,行李箱的滚轮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 她手机屏幕上“鹰国航空”的电子机票还亮着,两小时后起飞的航班,座位是她特意选的靠窗位,想着能在万米高空看看伦敦的雾。 杨远的电话已经三天打不通了,语音提示永远是冰冷的“无法接通”,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那个熟悉的号码,指甲缝里还沾着给孩子包书皮的胶水。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带着鹰国区号。 吕丽春的心跳骤然加速,指尖发颤地划开接听键,耳边立刻撞来杨远急促的呼吸之声,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丽春,先别说话,听着!” “远哥……”她的声音刚出口就被打断。 “别回鹰国!”杨远的声音劈了叉,背景里隐约有雨点击打玻璃的声,“我们在这边的一切都没了,别墅、账户、工厂……全被军方封了。” 吕丽春手里的机票“啪”地落在地上,打印着航班信息的纸页在气流中翻动。 她扶住玄关的鞋柜,指腹抠着柜面的雕花,那里是去年全家来这里过年时,孩子用蜡笔涂的太阳:“那你……你在哪? 安全吗?” “我没事,在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杨远的声音突然压低,“你带着孩子在蓝星国待着,这里的势力伸不进去,安全。 就算出事,也是政府层面的调查,不会有生命危险,懂吗?” “我懂,我懂……” 吕丽春的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航班号”三个字,“你打得太及时了,再有两个小时,我就该过安检了……机票都取了。” 她弯腰去捡机票,指尖抖得连纸页都捏不住,想起出门前孩子塞在她包里的画,画纸上歪歪扭扭的“爸爸”两个字,此刻像针一样扎着眼睛。 “千万不能回来。” 杨远的声音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之声,“照顾好孩子。 记住,瑞士银行的保险箱,用你的人脸识别,密码是你生日。 里面有两个银行卡,还有些……该知道的东西。”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钱够你们花几辈子了,将近一百亿。” 吕丽春捂住嘴,才没让哭声溢出喉咙。 她想起当年跟着杨远之时,他还是个在剑桥读博的学生,第一次约会请她吃炸鱼薯条,却把自己盘里的鱼块全夹给她。 那时的他眼里有光,说要做改变世界的生物研究,而不是现在这样,在雨雾里藏着,连声音都带着惊弓之鸟的颤抖。 “远哥,你一定……一定要没事。” 她的声音哽咽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们会等你,会团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声模糊的“嗯”,随即被忙音取代。 吕丽春握着手机滑坐在地,行李箱的拉杆硌着后背,疼得她倒吸冷气,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在瓷砖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鹰国军方的办公室里,日光灯管发出濒死的嗡鸣。 穿少将制服的男人将咖啡杯狠狠砸在墙上,骨瓷的碎片混着褐色的液体溅在地图上,把“苏格兰”的区域染成深褐:“废物! 一群废物!” 他指着屏幕上模糊的监控截图——杨远穿着士兵的迷彩服走出营门的画面,虽然看不清脸,却能认出那瘸腿的步态,“动用所有警力! 封锁港口、机场、高速路! 他肯定还在国内!” 下属们噤若寒蝉,没人敢提醒他,三天前就是这位少将拍板“放松警惕,引蛇出洞”,结果让杨远这个罪魁祸首成了漏网之鱼。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在防弹玻璃上,像无数只手指在挠门。 与此同时,非洲的雨林里,朱飞扬的越野车正碾过积水的河床。 轮胎溅起的泥水打在车身上,混着之前的血痕,在阳光下泛出奇异的红。 李清风在副驾驶调试卫星电话,信号时断时续,隐约能听到诸葛踏雪的声音:“丁尼斯国的边境已打通,直升机在雨林边缘等你们。” 后排的关振山正给蓝芷剥橘子,橘瓣的酸甜味驱散了车厢里的霉味。 王可夫夫妇凑在一起看地图,指尖划过“港澳”两个字,李艳梅突然笑了:“听说那边的早茶特别好吃,回去一定得尝尝。” 朱飞扬望着前方逐渐稀疏的树影,战术手环上的坐标显示距离亚洲边境还有87公里。 阳光穿过树冠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军刺上的血痕早已被雨林的湿气侵蚀成浅褐,像片干涸的河床。 他知道,再过六个小时,他们就能踏上亚洲的土地,再过两天,就能看到蓝星国的海岸线——对于这群教授来说,那里有等待他们的亲人,有热乎的饭菜,还有不用躲在阴影里的黎明。 雨还在下,鹰国小镇的阁楼里,杨远将手机卡掰碎扔进壁炉。 火星“噼啪”溅起,映着他眼底的疲惫与狠厉。 窗外的搜索队还在雨中徘徊,靴底的声响越来越近,而他已经开始收拾行囊,准备钻进更深的黑暗里——这场逃亡,才刚刚开始。 第1257章 脱离危险,杨远逃亡 直升机的旋翼搅碎晨雾,在停机坪上掀起一阵狂风。 朱飞扬扶着最后一位教授登上机舱,金属踏板在脚下微微颤动。 李清风正逐个清点人数,指尖划过名单上的名字,每念一个,就有人应一声,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朱天浪站在地面挥手,他的作战服还沾着未干的血,MG42机枪斜挎在肩上,像尊沉默的雕像。 引擎轰鸣着攀升,机身穿过云层时剧烈颠簸,关振山下意识抓紧蓝芷的手,透过舷窗望去。 下方的河流像条银色的带子,小山丘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王可夫怀里的金属箱硌得肋骨生疼,他却轻轻摩挲着箱角,那里的划痕是昨夜在丛林里撞的,此刻倒成了最鲜活的印记。 两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边境小镇的农庄。泥土路两旁的向日葵低着头,花瓣上还挂着露水。 农庄的木屋飘出饭菜香,穿围裙的妇人正将热气腾腾的玉米饼摆上长桌,灶台上的铜壶“咕嘟”作响,蒸腾的水汽模糊了窗户上的冰花。 教授们轮流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沾满泥污的头发,也冲去了连日来的惊惧。 蓝芷对着镜子包扎额头的伤口,纱布缠到第三圈时,关振山伸手接过,指尖的老茧蹭过她的皮肤,带着熟悉的温度。 王可夫的妻子李艳梅正给丈夫处理手背的划伤,那里是搬运箱子时被荆棘划破的。 此刻血珠混着肥皂水往下淌,她却笑了:“回家就能用清风给的药膏了。” 长桌旁,众人捧着陶碗安静地吃饭。 玉米饼的麦香混着炖肉的酱香,在空气中弥漫。 朱飞扬啃着饼,目光扫过在座的人——关振山正给蓝芷夹块炖土豆,王可夫夫妇头碰头低声说着什么,年轻的研究员小口喝着热汤,眼角还带着红。 没有人说话,却有种默契在蔓延,仿佛这一碗一筷的温热,足以熨平所有惊心动魄。 “飞扬,清风……”,关振山突然放下碗,声音发颤,“那些牺牲的孩子……” 话没说完,眼泪就掉在碗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蓝芷别过脸,用袖口擦着眼角,李艳梅握着丈夫的手,指节泛白。 他们都记得那些倒在丛林里的身影,记得朱飞扬作战服上不断加深的血痕,记得李清风扶着伤员时染血的指缝。 朱飞扬咽下嘴里的饼,拿起水壶给众人添水:“他们是英雄,国家会记得他们。”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等咱们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立碑。” 窗外的向日葵在风中轻轻摇晃,阳光穿过窗棂,在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农庄的狗趴在门槛上打盹,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 这一刻,所有的枪声、爆炸声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碗碟碰撞的轻响,和彼此心照不宣的约定——带着那些没能回家的人,一起看蓝星国的日出。 鹰国军方营地的铁皮房里,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将杨远的影子拉得瘦长。 他被反剪着双手坐在木椅上,手腕上的塑料束缚带勒出红痕,作战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蹭出细碎的白痕——那是他烦躁时的习惯动作。 墙角的铁架床上,叠着套没来得及换的迷彩服,肩章上的星徽蒙着层灰,像他此刻的处境。 隔壁传来打字机的敲击声,夹杂着军官接电话的咆哮。 杨远的耳朵动了动,尽管对方刻意压低声音,那些蹦出的词汇还是钻进他耳朵:“上千亿英镑的研发资金……生物制剂样本全毁了……必须有人扛罪……杨远就是那个人。 必须得死!” 他的指尖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那些忍者是伊贺流的精锐,三十多条人命换不来一个活口,现在连他也要被当成弃子。 挂电话的军官转身时,正撞见杨远站起来。 “坐着!” 他厉声呵斥,伸手去按腰间的枪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杨远突然露出个僵硬的笑,用蹩脚的英文打招呼:“军官先生,咖啡……要吗?” 就在对方愣神的瞬间,他的右手如刀一般,精准劈在对方颈侧的迷走神经上。 军官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软软的倒下了,后脑勺磕在铁皮柜上,发出“咚”的闷响,手里的对讲机摔在地上,滋滋地吐着杂音。 杨远迅速解下束缚带,扯过军官的迷彩服套在自己身上,肩章的星徽,硌着锁骨,却让他莫名安心。 他贴着墙根溜出铁皮房,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训练场上传来士兵踢正步的口号,节奏整齐得像死神的鼓点。 “站住!”岗亭的哨兵端起枪,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尤金斯上校的命令,没通行证不准离营。” 杨远摸出军官的证件,声音刻意压得粗哑:“上校让我去取加密文件,耽误了军情你担得起?” 哨兵狐疑地打量着他肩上的星徽,终究还是按下了栏杆的按钮。 铁栏杆缓缓升起时,杨远看见哨兵的手指在对讲机上悬了悬,终究还是收了回去——底层士兵永远不会质疑“上级命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的黑色轿车就停在营门左侧的树荫下,引擎盖还带着日晒的温度。 杨远拉开车门时,后视镜里闪过哨兵警惕的目光。 打火的瞬间,他猛踩油门,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屁股甩起的尘土溅在岗亭的玻璃上,像道狼狈的尾巴。 铁皮房里,被冷水泼醒的军官捂着脖子嘶吼:“追! 给我往死里追!” 通讯器里的呼叫声刺破营地的宁静,三辆军用吉普载着荷枪实弹的士兵冲出门,轮胎卷起的石子打在路牌上,发出噼啪的脆响。 杨远的车已冲出五公里,仪表盘的指针飙到120码,路边的白桦树像绿色的闪电往后退。 他从后视镜里看见那三辆吉普,车头的军徽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一群蠢货。” 他冷笑一声,猛地打方向盘,轿车拐进条隐蔽的林间小道——这条路是他当年偷偷修建的,路面铺着伪装的落叶,只有熟悉的人才能认出那若隐若现的车辙。 吉普车队在路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沿着主路追去。 杨远松了口气,指尖在车载电台上按出一串密码,屏幕上跳出个红点——那是他藏在苏格兰荒原的秘密据点,里面有伪造的护照、成箱的现金,还有架随时能起飞的私人飞机。 车窗外的风越来越冷,带着荒原的草腥味。 杨远摸出藏在鞋垫下的U盘,里面存着他多年来搜集的军方黑料,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后视镜里,那三辆吉普车早已不见踪影,但他知道,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鹰国军方不会放过他。 伊贺流的追杀令也迟早会到,而他能做的,只有跑得更快,直到把所有追兵都甩在身后的黑暗里。 第1256章 一路鲜血,重创忍者 林间的雾气像化不开的牛奶,黏在眉骨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朱飞扬拽着关振山的胳膊往前冲,脚下的腐叶积了半尺厚,每一步都陷进绵软的黑色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地底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 两公里外的枪声突然密集起来,MG42机枪特有的“撕裂亚麻布”般的射速刺破雾层——那是刀锋小组的标志性火力,朱飞扬的瞳孔骤然收缩,反手将关振山往身后一推:“清风,护好教授们!” 李清风早已将枪托抵在肩窝,98K的金属凉意透过作战服渗进来,他盯着前方雾中晃动的树影,喉结滚动:“师兄放心!” 身后的教授们缩成一团,王可夫死死抱着一个箱子,箱角硌得肋骨生疼,却不敢松手——那里面藏着很多实验数据,一直舍不得,是他们用三个月不眠不休换来的成果。 “簌簌——” 头顶的树叶突然剧烈晃动,两道黑影从斜上方倒坠下来,黑色忍服与雾气融为一体,唯有武士刀的寒光在半空划出银亮的弧,直劈朱飞扬的面门。 “八嘎!” 嘶吼声裹着浓重的大和口音砸下来,刀刃上淬的剧毒在雾中泛着幽蓝。 朱飞扬的脚腕猛地拧转,整个人像被风吹动的纸鸢,以一个违反物理规律的角度后撤半步,避开刀锋的瞬间,右手的三棱军刺已从袖中滑出。 那军刺三棱分明,血槽里还凝着上一场战斗的暗红,此刻在他掌心转了个圈,尖端精准地扎进左侧忍者的咽喉。 “噗嗤”一声,军刺没柄而入,他手腕一翻,借着回抽的力道带起一串血珠,反手刺向右侧那人的心脏——他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仿佛这具躯体里装着两具骨骼,能在瞬间完成常人完不成的动作幅度。 血珠溅在前方的蕨类植物上,原本舒展的叶片“唰”地蜷成拳状,像被烫到般收缩。 后续窜出的十多个忍者刚要结印,就见朱飞扬的身影在树与树之间闪烁——他竟踩着树干横向疾奔,军刺每一次起落都带起细碎的血雾。 那个试图掷出手里剑的忍者,喉管被精准挑断,血沫从嘴角涌出来时,手里的武器还停在半空;那个隐身进雾里的,被朱飞扬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撞断树干,忍服下的肋骨断裂声隔着三米都能听见;还有个刚拔出短刀的,手腕被军刺钉在自己的刀鞘上,惨叫声没出口就被捏住后颈,颈椎错位的脆响轻得像掰断树枝。 关振山夫妇看得浑身发僵,蓝芷的指甲深深掐进丈夫胳膊,指缝里渗出血都没察觉。 她见过战地医生锯断伤兵的腿,见过炮弹炸飞半条街的废墟,却没见过这样的杀戮——朱飞扬的动作里没有半分犹豫,军刺上的血槽甚至来不及凝结,就已染上下一个人的血,仿佛他手里攥的不是武器,而是支笔,在雾中画着触目惊心的红。 “师兄!” 李清风的声音带着急促,他正蹲在一具忍者尸体旁,通讯器在掌心震动得厉害。 屏幕上跳动着日文指令:“清除目标,夺回箱子,允许无差别攻击。” 旁边的手机相册里,专家们的照片被标上红圈,连他们每天去食堂的路线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这哪是偶遇,分明是布了许久的伏击网。 “这些东西得带回局里破译!” 他将加密手机和通讯器塞进防水袋,抬头时,朱飞扬已在十米外的巨石上站定,军刺上的血顺着刃口滴落,在地上连成串细碎的红点,像某种不祥的标记。 二十分钟后,队伍终于冲出密林。 眼前的空地上,五辆越野车正熊熊燃烧,黑色的烟柱刺破雾层,爆炸的气浪掀飞了路边的碎石,在地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朱天浪带着四十多名刀锋队员蹲在沟壑里,MG42机枪的枪管泛着烤蓝,显然刚经历过激战。他看见朱飞扬,立刻挥手:“师叔! 这边!” 嗓音因长时间嘶吼而沙哑。 话音未落,远处的碎石路突然传来“轧轧”声,两辆盖着帆布的卡车碾着火星冲来,帆布下隐约露出迫击炮的炮口。 朱飞扬眼神一凝,从朱天浪手里接过激光步枪——那枪身泛着哑光黑,枪口的能量晶体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是诸葛踏雪特意调运来的新式武器。 他抬手瞄准的瞬间,指腹已扣下了扳机,两道炽白的光束像烧红的铁丝穿透空气,精准射向卡车油箱。 “轰!轰!”接连两声巨响,卡车在火光中解体,零件混着火焰飞溅,落地时点燃了路边的干草,火舌顺着风势蔓延,在雾中舔出橙红色的浪。 朱天浪看得咋舌,他还是头回见师叔用这武器如此利落,那冷静的侧脸在火光映照下,竟比枪身更冷。 “快安排人上车!” 朱飞扬将枪扔回给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教授们被队员扶上越野车时,腿还在发软。 关振山回头望了眼仍在燃烧的卡车,又看了看朱飞扬作战服上凝结的血痂——那些暗红的印记像干涸的河,突然明白:这条回家的路,是用多少人的鲜血铺就的。 蓝芷悄悄握住丈夫的手,掌心的汗混着刚才溅上的血,温热得让人心惊。 六辆越野车依次驶离空地,车窗外,朱天浪正指挥队员清理战场,有人将忍者的尸体拖进深坑,有人在收集散落的弹壳。 朱飞扬坐在副驾驶,指尖在战术手环上轻触,调出诸葛踏雪发来的消息:“已安排好私人飞机,在肯尼亚边境等你们。” 此刻李清风望着窗外倒退的树影,军刺上的血痕已被风吹干,只剩下暗褐色的印记,像极了那些没能回家的兄弟,留在这片土地上的最后痕迹。 雾渐渐散了,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李清风手腕的疤痕上——那是三年前为了掩护队友留下的,此刻在光线下,竟与军刺的血槽重合,连成道扭曲的线。 第1255章 连续击杀 朱飞扬没有追赶,他只是站在烟雾边缘,军刺上的血珠一滴滴落在腐叶上,晕开小小的红圈。 “飞扬……这……” 关振山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惊骇,他年轻时在情报部门待过,见过伊贺流忍者的厉害,知道这些人能在三十步内取上将首级,可在朱飞扬面前,竟脆弱得像纸糊的一般。 他看着朱飞扬作战服上凝结的血痂,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死不瞑目的忍者,突然明白,眼前这年轻人的身手,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 蓝芷用颤抖的手掏出帕子,想给朱飞扬擦拭溅在脸上的血点,则是急忙接过了手帕。 “往前走吧,接应的人就在前面的空地。” 朱飞扬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厮杀不过是拂去了片落叶。 他将三棱军刺在腐叶上蹭了蹭,收进鞘里,转身走在队伍最前面,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像座沉默而可靠的山。 所有教授们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经过那些尸体时,有人忍不住闭上了眼。 王可夫扶着妻子的肩膀,低声道:“这些孩子……真是在用命护着咱们啊。” 李清风默默跟在后面,看着朱飞扬的背影,他知道自己的师兄:“他这个人,平时看着温和,可一旦动了杀心,就是丛林里最可怕的猎手。”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密林深处的雾气越来越浓,腐叶蒸腾的湿气混着血腥味,在鼻尖萦绕不去。 朱飞扬拨开挡路的毒藤,指腹被藤蔓上的尖刺划破,渗出血珠却浑然不觉——战术手环上的定位显示,距离森林边缘还有5.3公里,诸葛踏雪派来的接应点就在那片松树林后。 雾气中隐约传来引擎冷却的余温。 朱飞扬示意队伍停下,自己猫着腰窜上块巨石,借着枝叶的缝隙望去——六辆越野车安静地伏在林间空地上,车身蒙着层薄薄的露水,显然已熄了许久。 每辆车的驾驶座上都坐着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手指始终搭在腰间的枪套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真正的接应力量藏在暗处。 朱飞扬的目光扫过空地左侧的沟壑,那里覆盖着茂密的蕨类植物,叶片的晃动频率却异于别处——40多个黑影蜷缩在沟底,黑色劲装与泥土的颜色融为一体,只有偶尔反光的枪管泄露了踪迹。 沟边停着三辆盖着黑布的迷你军用卡车,轮胎上的防滑链还带着未干的泥,显然是刚从泥泞路段驶来。 千里之外的星条国农庄里,诸葛踏雪正站在监控屏幕前,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将森林边缘的画面放大。 屏幕里,朱飞扬的身影如猎豹般在林间穿梭,她忽然按住耳机,声音沉稳如旧:“各单位注意,目标距离接应点还有15分钟,检查武器保险。” 旁边的罗薇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丝质睡裙被奶水洇出片浅色的痕迹。 她往孩子嘴里塞了块磨牙饼干,声音带着担忧:“还没联系上吗?刚才的枪声……” “放心,”诸葛踏雪回头时,鬓角的碎发滑落,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刚才发了消息,说遇到几波忍者,已经解决了。” 她伸手抚过屏幕上朱飞扬的背影,那里的作战服已被血浸透,“这小子,每次都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话音刚落,森林深处突然传来枝叶的剧烈晃动声。 朱飞扬猛地转身,战术手电的光柱刺破雾气——三道黑影从树后窜出,手里的忍者刀带着破空的锐响,直扑队伍最后的王可夫夫妇。 “小心!” 朱飞扬的声音还在林间回荡,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去。他脚下的腐叶被踏得翻飞,身形在空中拧出个诡异的弧度,避开迎面劈来的刀光,同时抽出背上的三棱军刺,反手刺向左侧那名忍者的肋下。 “噗嗤”一声,军刺的血槽瞬间被灌满。 那忍者闷哼着倒下,血珠溅在旁边的蓝芷脸上,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却死死按住想要上前的关振山:“别添乱!” 另外两名忍者见势不妙,转身就往雾气深处钻。 朱飞扬哪肯放过,脚尖在树干上猛地一蹬,借力追上去,左臂勒住其中一人的脖颈,右手中的军刺顺势扎进另一人的后心。 两声短促的闷响后,雾气重新归于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林间缓慢扩散。 李清风端着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刚才那几下交手快得像道闪电,他甚至没看清朱飞扬是如何出的手。 身后的特勤队员们也个个面色凝重,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枪,枪套上的温度竟比掌心还要凉。 “太可怕了……”年轻的研究员小陈忍不住低声呢喃,目光落在朱飞扬滴落的血珠上。 那些被救的教授们更是噤若寒蝉,关振山看着朱飞扬背影上那片深色的血渍,突然想起年轻时在档案馆见过的资料——陈家的人,骨子里都是藏着股狠劲,平时看着温和,一旦动了杀心,便如修罗降世。 朱飞扬转过身时,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冷冽的目光扫过众人,让原本躁动的队伍瞬间安静下来。 他用军刺挑断其中一名忍者的面罩,露出张年轻的脸,嘴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是伊贺流的嫡系弟子,看来杨远是真急了。” 雾气中,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作战服上的血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宛如从地狱归来的战士。 李清风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对“强大”的认知太过浅薄——真正的强大,不是能打倒多少敌人,而是在浴血奋战后,依旧能挺直脊梁,护着身后的人往前走。 “还有3公里。” 朱飞扬擦了擦军刺上的血,重新握紧刀柄,“打起精神,出了这片林子,就安全了。” 他率先迈步向前,军靴踩在腐叶上的声响,成了这浓雾弥漫的密林里,最让人安心的节奏。 第1254章 进入森林,遭遇隐者 杨远的命令像淬毒的匕首,插进雇佣兵的耳机里:“不惜一切代价,把人给我拦在边境!” 四五个小队,每个三十多人,全是他压箱底的精锐——手臂上纹着骷髅头的东欧壮汉,腰间别着武士刀的亚裔杀手,甚至还有几个戴着十字架项链的非洲雇佣军。 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沿着轮胎印和血迹追来,靴底的铁钉在石板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边境小镇的酒吧里,那个收了一百万英镑的少将正对着威士忌杯发抖。 他刚接到杨远的电话,听筒里的咆哮几乎震破耳膜:“你卖的不是猪肉,是我的命!” 少将这才惊觉,自己放走的集装箱车,藏着能掀翻整个英国生物制药界的惊雷。 而杨远的情报网早已像毒藤般蔓延——有人在暗线里传递消息,李清风设计的三四条逃跑路线全被标记在地图上,红圈密密麻麻,像张催命的网。 朱飞扬摸出燕妮给的特制罗盘,指针正指向丛林深处。 他早料到会有内鬼,那些明面上的路线不过是诱饵,真正的生路,藏在燕妮和刀锋小组的暗线里。 此刻,李清风正带着专家们钻进热带雨林,藤蔓像绿色的蛇缠绕着他们的脚踝,关振山扶着蓝芷,每走一步都要拨开挡路的毒刺,王可夫则紧紧抱着那个装数据的金属箱,生怕被潮湿的空气侵蚀。 刀锋七组、八组的队员正拖着牺牲战友的遗体往卡车后斗搬。 月光下,战士们的脸苍白如纸,有人手里还攥着没扔出去的手雷,有人的手指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 组长红着眼眶,用防水布把遗体裹了一层又一层:“弟兄们,咱回家了。” 卡车发动时,引擎的呜咽像支送葬的歌。 朱飞扬独自站在丛林边缘,军靴陷进腐叶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风里突然传来股奇异的腥气,不是血腥味,也不是腐叶的气息,像极了日本刀出鞘时的冷冽。 他猛地转身,战术手电的光柱刺破黑暗——二十道黑影正贴着树干滑行,黑色的夜行衣与树影融为一体,手里的忍者刀泛着幽蓝的光。 “小太阳国的忍者……” 朱飞扬冷笑一声,摸出背后的三棱军刺。 他认得这种步法,是伊贺流的“无声步”,当年在东南亚执行任务时,曾见过这种杀手像鬼魅般取人首级。 看来杨远是下了血本,上千万英镑雇佣这群亡命徒,只为取他们的命。 风突然停了,连虫鸣都消失了。 二十道黑影同时拔刀,刀光在月光下连成一片,像张罩下来的网。 朱飞扬的军刺在掌心转了个圈,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今晚,就让这片丛林,成为这些忍者的坟墓。 丛林深处的腐叶积了半尺厚,踩上去像陷进绵软的沼泽。 朱飞扬的军靴碾过片枯叶,发出的轻响却被耳际的风声盖过——二十米外的树冠上,一道黑影正借着藤蔓荡向侧面,黑色夜行衣与树皮的纹路几乎融为一体。 “雕虫小技。” 朱飞扬冷笑一声,右手的三棱军刺在月光下划出道银弧。 那军刺的血槽里还凝着前几人的血,泛着暗褐色的光,刃口却依旧锋利得能映出人影。 他脚尖在树干上猛地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出,军刺带着破空的锐响,精准扎进那名忍者的后心。 对方甚至没来得及转身,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坠下,喉间只挤出半声模糊的日语嘶吼。 树下的忍者们见状,纷纷抽出腰间的短刀。 为首的那人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的鬼纹在阴影里忽明忽暗,。 他突然打了一个手势,其余人瞬间四散,有的钻进腐叶堆,有的则是贴着树干滑行,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这种伊贺流的“影遁术”,在寻常人眼里与隐身无异,可是在朱飞扬的宗师级感知里,他们移动时带起的气流扰动,比探照灯还要显眼。 “咻——”一道寒光从斜刺里射来,是忍者甩出的手里剑。 朱飞扬头也不回,左臂一格,手里剑“当啷”弹开,嵌进旁边的树干里,剑穗还在微微晃动。 他借着这格挡的力道旋身,军刺反手划向右侧,正好撞见个从腐叶里钻出的忍者。 那人的喉结刚要滚动,三棱军刺已刺破他的颈动脉,血柱喷起半尺高,溅在朱飞扬的作战服上,与之前的血渍混在一起,像幅狰狞的画。 不过片刻,已有六人倒在血泊里。 剩下的忍者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人绝非寻常对手,面具后的眼神里闪过惊惧。其中一个矮个忍者突然咬破指尖,将血抹在额头的符咒上,身体竟真的在原地淡化成半透明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窜上树冠,远远缀在李清风等人身后。 朱飞扬瞥了眼那道影子,并未追击——他知道,这些人是想绕到前面偷袭专家,必须尽快赶回去。 穿过片密不透风的竹林,前方终于传来李清风的声音。 朱飞扬拨开最后一道竹枝,正撞见个戴恶鬼面具的忍者挥舞着浪人刀劈向李清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刀长近三尺,刀刃泛着青蓝色的冷光,显然淬了剧毒。 李清风正护着关振山夫妇,仓促间只能举枪格挡,枪管与刀身碰撞的瞬间,他只觉虎口发麻,枪差点脱手。 “小心!” 朱飞扬的声音穿透竹林,人已如疾风般掠至。 他没直接攻击那名忍者,反而侧身撞向旁边的竹秆,碗口粗的竹子应声折断,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忍者的后路。 那忍者被迫收刀格挡,就在这转瞬之间,朱飞扬的三棱军刺已到了他喉前——“噗嗤”一声,军刺的三棱血槽瞬间被鲜血灌满,暗红色的血沫顺着刃口涌出,溅了关振山和蓝芷一身。 蓝芷惊呼一声,下意识往关振山身后缩了缩,手背上的血珠还在往下滴,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 王可夫夫妇和其他教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血光惊得脸色惨白,纷纷挤成一团,有人的手指深深掐进同伴的胳膊,却浑然不觉。 “都挤紧了!” 朱飞扬头也不回地喊道,军刺已再次出鞘,直取另一名从树后闪出的忍者。 那忍者见势不妙,转身就往竹林深处跑,速度快得像只受惊的野猫。 朱飞扬却比他更快,足尖在斜生的竹枝上轻轻一点,身体在空中划出道诡异的弧线,追上的同时,军刺反手刺入对方右胸。 那忍者的身体猛地顿住,低头看着胸前露出的半截军刺,鲜血则是顺着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胸前的家族徽章。 短短几个回合,又有五具尸体倒在竹林里。 剩下的忍者终于彻底胆寒,面具后的眼神里只剩恐惧,纷纷捏碎手里的烟雾弹,在刺鼻的白烟中隐去了踪迹。 第1253章 连续追杀,飞扬生气 朱飞扬拽开车门跳下去,军靴踩在碎石路上溅起火星。 他摸出三枚手雷,拉环在指尖转了个圈,借着卡车超车的瞬间甩了出去! “轰隆——”爆炸声震得耳膜发疼,最前面的卡车轮胎被炸飞,车身则侧翻在路沟里,油箱漏油的地方燃起蓝火,映红了半边天。 后面的卡车急刹车,雇佣兵们举着枪跳下来,夜视仪的绿光在黑暗里跳动。 朱飞扬窜进路边的树林,战术匕首反手插进追来那人的膝盖,借着对方倒地的掩护翻上车顶,军靴踹碎挡风玻璃,一把拽住司机的衣领:“往南拐,去废弃码头!” 集装箱车再次启动时,车厢里传来兰芝的咳嗽声。 朱飞扬趴在车顶,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火光,指尖在战术手环上按出信号—— “已突破第一道防线,请求海上接应”。 海浪拍岸的声音隐隐传来,他知道,真正的突围,才刚刚开始。 李清风他们也已经上岸了,几辆车开了过来,轮胎碾过碎石路的声响里,后视镜里的车灯越来越近。 朱飞扬刚把最后一枚手雷塞进战术背心里,对讲机就传来李清风的嘶吼:“师兄,我们到了!” 五辆越野车如离弦之箭从侧路冲出,车灯劈开夜色,消音器的闷响连成一片——李清风的人显然憋了股劲,子弹像织网般扫向追兵,雇佣兵们被打得缩在卡车后斗里,头盔滚落的声音混着惨叫声刺破黑暗。 “左边有人受伤!” 李清风的声音带着喘息,朱飞扬瞥向了后视镜,看见副驾驶的队员正用绷带缠胳膊,血珠顺着指缝往脚垫上滴。 他猛打方向盘,集装箱车撞向路边的枯树,树干轰然断裂,正好挡住追兵的去路。 驾驶室里的蛇头抹了把汗,指节在方向盘上泛白:“前面就是非洲地界的卡隆镇, 过了那道河就算安全。” 他把车停在镇口的歪脖子树下,跳下去时差点被碎石绊倒,“车钥匙给你,我往东边跑,老板在那边留了艘船。” 朱飞扬接过钥匙,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贫民窟的矮房后。 教授们陆续从集装箱里钻出来,关振山扶着咳嗽的蓝芷,王可夫则紧紧攥着那个装数据的金属箱——箱子边角在刚才的颠簸中磕出了坑,他却用袖口擦了又擦。 五辆越野车重新编队,朱飞扬亲自开头车,副驾驶坐着王可夫,后座的蓝芷正给关振山贴止血贴——刚才撞树时,老人额头磕在了箱角上,血珠顺着皱纹往下淌。 “清风,报位置,你们伤亡情况?” 朱飞扬对着对讲机说,车轮碾过镇中心的石板路,惊飞了垃圾堆里的野狗。 “还剩十三人,右后方有三辆卡车咬着!” 李清风的声音带着火药味,“他们拿了重机枪,我们压不住!” 朱飞扬猛地踩刹车,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的四位老人:“你们趴低些。” 他摸出车载电台,调到加密频道:“刀锋七队,八队,到上河湾集合。” 电流杂音里传来回应:“收到,已看到信号弹。” 车刚拐过第二个弯道,对岸突然亮起绿光——是刀锋小队的信号。 李清风的车却在这时慢了下来,朱飞扬从后视镜里看见,最后一辆越野车的轮胎爆了,队员们正拖着伤员往河边跑,追兵的机枪在他们脚边溅起尘土。 “别回头!” 朱飞扬对着对讲机吼,猛踩油门冲过临时搭建的木桥。 车身在摇晃中差点翻进河里,蓝芷下意识护住关振山的头,王可夫夫妻则死死把金属箱按在怀里。 等车停在河对岸的芦苇丛里,朱飞扬才发现手心全是汗——后视镜里,李清风的人终于冲进了芦苇荡,追兵的车灯在河对岸焦躁地晃动,却没人敢轻易过桥。 “清风,清点人数。” 朱飞扬的声音沉了沉,晚风带着河水的腥气扑进车窗,蓝芷正用衣角给关振山擦额头的血,老人却笑着拍她的手:“没事,当年在非洲挖战壕,比这狠多了。” 对讲机里传来李清风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剩下了十二人。” 朱飞扬望着河对岸渐远的车灯,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他知道,过了河只是开始,非洲腹地的雨林里,还有更凶险的路在等着他们。 对讲机里的数字像冰锥扎进朱飞扬的心里。他望着后视镜里河对岸的火光,喉结滚动了两下。 对着电台沉声道:“刀锋七组、八组,不用管我。” 军靴在泥泞里碾出深痕,他摸出背心里的三棱军刺,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把牺牲的兄弟遗体收回来,哪怕只剩一块骨头,也要带他们回家。” “收到,师叔。” 电台里的声音带着哽咽,像被砂纸磨过。 李清风扶着受伤的队员,看着身后十二位教授——关振山的额头还在渗血,蓝芷正用撕碎的衣角给他按压伤口,王可夫夫妇紧紧攥着彼此的手,指节泛白。 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说话,只有野狗在远处的哀嚎,衬得这片河岸格外寂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清风率先摘下战术帽,十二位教授也跟着低头,连最年轻的研究员都红了眼眶——他们知道,那些倒在血泊里的身影,是为了给他们铺一条回家的路。 “飞扬,别管我们了。” 关振山的声音发颤,指尖捏着染血的衣角,“这些孩子……已经为我们死得够多了。” 蓝芷别过脸,泪水顺着皱纹往下淌,滴在沾满泥的裤脚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朱飞扬回头时,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 他扯了扯作战服的领口,露出锁骨处的疤痕——那是三年前救队友时留下的。 “关伯父,”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朱飞扬带出来的人,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军刺被他攥得发白,“你们是国家的火种,不能灭在这里。” 说完他转身,军靴踩过了队员的血迹,在地上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 对着对讲机下令时,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清风,带他们进丛林。 穿过黑木檀林,刀锋小组的人在那边还有接应。” 他摸出最后一颗烟雾弹,拉环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我断后。” 李清风咬了咬牙,扶着关振山往丛林走。 教授们的身影很快被藤蔓吞没,只有蓝芷回头时,看见朱飞扬的背影在烟雾里越来越小——他正迎着追兵的方向走去,军刺在手里转了个圈,像头准备捕猎的孤狼。 丛林边缘的虫鸣突然停了。 朱飞扬靠在古树后,听着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指尖在军刺上轻轻摩挲。 牺牲的兄弟笑脸在脑海里闪过,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裹着血腥味:“今晚,陪你们好好玩玩。” 第1252章 拿到证件,路上寻欢 隔壁屋里,王克夫正用粗糙的手掌拍着李清风的肩膀。 他指腹的老茧蹭过李清风作战服上的徽章,那是特勤局的雄鹰标记。 “小伙子很英气。” 王克夫的声音带着笑意,眼角却泛着红,“晶晶总说你救过她三次,我们当父母的,该敬你一杯。” 妻子李艳梅在一旁打量着李清风,见他耳后还沾着点泥灰——那是昨夜突围时蹭的,忽然想起女儿说过,“清风哥救过我的命”,嘴角忍不住漾起笑意。 李清风的耳尖微微发红,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手枪:“伯父、伯母,实在没想到会这样见面。” 他望着窗外掠过的云影,“等你回国了,我带晶晶来看你们,咱们好好吃顿团圆饭。” 王克夫用力点头,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弹痕上——那是挡在晶晶身前时被流弹擦过的,此刻在晨光里,倒像枚特殊的勋章。 朱飞扬和李清风回到房间时,窗外的月光正斜斜地淌在地图上,将鹰国边境的山脉轮廓照得愈发清晰。 朱飞扬指尖在“威尔士边境”几个字上反复摩挲,忽然起身反锁房门——金属锁芯转动的轻响里,他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椰林的清香。 空间里的私人海滩上,小九正躺在遮阳伞下晒太阳,孕肚在比基尼的勾勒下愈发圆润,冷白的肌肤被阳光镀上一层蜜色,像块浸在蜜糖里的羊脂玉。 她抬手摘下墨镜,眼尾那颗痣在光影里若隐若现,明明是即将临盆的模样,周身却仍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孤傲。 燕妮则穿着火红色比基尼,正帮小九往脚踝涂防晒油,金发被海风拂起,发梢扫过小九的脚背,引得对方轻笑出声。 “你可算来了。” 燕妮看见朱飞扬,立刻蹦起来搂住他的胳膊,指尖在他作战服的拉链上轻轻的划着,“这阵子总听小九念叨,说你在外面闯祸了。” 朱飞扬无奈地笑笑,顺势在沙滩椅上坐下,掌心覆上小九的孕肚,感受到里面轻微的胎动:“确实遇到点麻烦。 我们在英国救了批专家,想从非洲绕道回国,边境现在查得严,需要条稳妥的路线。” 燕妮挑眉,从冰桶里拎出瓶香槟:“巧了,我前几年在威尔士挖过条走私通道,直通爱尔兰的渔船码头。” 她用指甲在沙滩上画出路线,“从这里穿过去,能避开百分之八十的岗哨,就是最后一段要走废弃矿道,有点湿滑。” 朱飞扬眼睛一亮,刚要细问,燕妮已拽着他往外走:“走,我现在就帮你联系接头人。” 空间的门在身后合上,两人回到农庄的房间,月光透过窗棂落在燕妮泛红的脸颊上。 燕妮抓过卫星电话,指尖在按键上翻飞,用流利的伦敦腔接连打了五个电话,时而蹙眉呵斥,时而轻笑调侃,挂线时对着朱飞扬晃了晃手机:“搞定了,明晚子时,矿道入口见。 对方要五十万欧元,说能保证咱们穿过边境时,鹰国军方的热成像仪全是雪花。” “非洲那边我熟,”朱飞扬松了口气,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燕妮猛地拽进怀里。 她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金发扫过他的下巴,带着海水的咸涩与香水的甜腻。 “我想了,你要补偿我的。” 她在他耳边低语,指尖已扯开他的战术腰带,金属扣“啪嗒”落地的声响里,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行军床上。 月光被窗帘剪得支离破碎,落在燕妮泛红的眼角。 她像株在狂风里摇曳的红玫瑰,指甲深深掐进朱飞扬的后背,呼吸里混着压抑的轻吟。 行军床在两人的纠缠下发出吱呀的呻吟,与窗外的虫鸣搅在一起,成了这紧张夜里唯一的放纵。 一个小时后,朱飞扬将衣衫不整的燕妮送回空间。 她趴在他肩头,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矿道里有处暗河,记得让专家们换上防水服。” 朱飞扬点头,替她理好凌乱的金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空间入口。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槟与香水的气息。 朱飞扬拿起卫星电话,将接头暗号“夜莺衔枝”存进通讯录,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矿道路线图,眼底的疲惫被决心取代——明晚,他们必须从这条秘密通道闯出去,带着那些等待归家的人,奔向非洲的黎明。 深夜十一点,卫星电话里传来个带着伦敦腔的女声,尾音卷着烟草的沙哑:“矿道入口见,穿红色雨靴。” 朱飞扬应了声,挂断时看了眼腕表——时针刚跳过“11”,表盘的荧光映着他眼底的冷光。 两小时后,边境小镇的屠宰场飘着浓重的血腥味。 一辆印着“皇家肉联厂”的集装箱车停在磅秤旁,车头挂着的检疫合格标志在探照灯下泛着油光。 穿防水服的司机叼着烟,往朱飞扬手里塞了张纸条:“海关少将收了一百万英镑。 看见车牌号‘SL739’就放行。 记住,别让专家出声,车厢里的冻肉能遮住体温。” 集装箱的后门被拉开,冷气“呼”地涌出来,混着冻牛肉的腥气。 朱飞扬指挥着专家们钻进夹层——那里铺着厚毡布,刚好容下十二个人。 关振山最后一个进去,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装数据的防水袋,指节冻得发红:“让青风他们按原计划走,别管我们。” 李清风早已带着接应队员消失在夜色里,他们要从另一条渔船航线撤离,腰间的防水袋里装着伪造的船员证。 朱飞扬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对方猛踩油门,集装箱车“哐当”一声冲上公路,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海关检查站的探照灯扫过来时,司机摇下车窗,对着岗亭里的少将举了举酒杯。 少将的指尖在银行卡上摩挲着,那上面的芯片还带着余温——一百万英镑,足够他在西班牙买栋海边别墅。 他挥挥手,栏杆缓缓升起,甚至没让士兵检查车厢。 车刚过边境线,朱飞扬的战术手环突然震动——后视镜里出现五辆卡车,车头的防撞栏缠着铁链,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是追杀我们的人!” 司机骂了句,猛打方向盘,集装箱车在公路上划出S形轨迹,冻肉在车厢里撞得砰砰响。 第1251章 大规模搜查,亲人间通话 另一边,朱飞扬已将教授们安置在安全屋。 他推开一间木屋的门,关振山正帮蓝芷擦拭衣角的泥点,蓝芷怀里的全家福被小心地用纸巾裹着,照片边角微微发皱,却没损着半分笑脸。 角落里,王可夫抱着膝盖正坐在草垛上,见朱飞扬进来,慌忙抹了把脸,露出被烟火熏黑的鼻尖。 “热粥在灶上温着。” 朱飞扬解下沾着草屑的战术手套,指腹蹭过门板上的刻痕,“委屈大家了,先垫垫肚子。” 火光从窗缝钻进来,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纹路,沉稳得像块浸在水里的石头。 杨远的车还没停稳,就对着车载电台嘶吼:“请求空军支援! 封锁所有码头和机场,我要围绕生物制药厂方圆三百公里布下天罗地网!” 鹰国军方的特工如潮水般涌上街路,装甲车在高速路口架起机枪,警犬的吠声撕破晨雾,连乡村小路的栅栏旁都站着穿迷彩服的士兵——却不知道目标早已在三小时前钻进了边境小镇的农庄。 那处农庄藏在连绵的麦田尽头,红砖墙爬满常春藤,谷仓的铁皮顶锈出斑驳的花纹。 蓝星国的特工早在五年前就买下了这里,房东是个瘸腿的老牧羊人,只知道租房子的是“做种子生意的东方人”,连他们半夜搬运的木箱里装着什么都懒得多问。 此刻,十二位专家正挤在阁楼里,窗缝都糊着厚纸,只有做饭时才敢掀开条缝透气,烟囱里飘出的烟混着麦秸秆的气息,与周围的农庄别无二致。 朱飞扬推开木屋的门时,关振山正用炭笔在墙上画着什么。 昏黄的油灯下,他画的竟是京华市老宅的天井,角落里那棵歪脖子石榴树,枝桠间还挂着个小小的秋千——那是关礼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 蓝芷坐在一旁缝补撕破的衬衫,指尖穿针时微微发颤,线团滚落在地,露出藏在下面的半块压缩饼干。 “关伯父,关伯母。” 朱飞扬摘下沾着草屑的军帽,“我叫朱飞扬,爷爷是陈河图,父亲是陈洛书。” 关振山捏着炭笔的手猛地一顿,炭灰簌簌落在衣襟上:“你是……陈家当年弄丢的那个孩子?” 他年轻时在京圈待过,见过陈河图几面,但是,来往不深。 朱飞扬:“我是买个孩子,我现在被找了回来,跟自己的父母和爷爷和奶奶相认了。” 他又拿出卫星电话,调出通讯录,打出了一个视频电话:“我和关鲤认识,我们在一起工作过。” 电话接通的瞬间,关鲤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刚值完夜班,眼底带着青黑,鬓角的碎发沾着汗,看见镜头里的人时,手里的保温杯“哐当”掉在桌上,热水溅在鞋子上都没察觉。 看着视频里的人,她开口了:“爸……”关鲤的声音劈了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屏幕上,“您鬓角的白头发……怎么这么多了?” 关振山的手抖得握不住电话,指腹在屏幕上反复摩挲女儿的脸,仿佛要透过电波摸到那真实的轮廓:“小鲤……你眼角的痣还在……小时候总说丑,要我给你抠掉……” 蓝芷凑过来,声音哽咽得像被砂纸磨过:“妈妈给你织的毛衣,你还留着吗? 那年临走前,刚织到袖子……” 阁楼另一头的木屋里,王晶晶正对着屏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可夫举着电话的手不停颤抖,妻子李艳梅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想碰碰女儿脸上的疤——那是小时候碰的。 “晶晶,你爸种的那盆薄荷,还在窗台上吗?” 李艳梅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总说等你回家,给你泡薄荷茶治头疼……” 朱飞扬和李清风悄悄退到院子里,晨露打湿了裤脚,带着麦田的清苦气息。 李清风点了支烟,火光在他指间明灭:“师兄,要不是你算准杨远会先封锁主干道,咱们走不了那条废弃铁路。” 他想起撤离时,朱飞扬蹲在地图前圈出的路线,连哪段铁轨有松动的螺丝都标得清清楚楚。 朱飞扬望着天边掠过的侦察机,机翼反射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这才刚开始。” 他碾灭烟蒂,指节在战术手环上轻触,全息投影弹出周边地形图,密密麻麻的红点标注着鹰军的岗哨,“鹰国军方的卫星每七分钟扫过这片区域,他们在等我们动——只要咱们离开农庄,就会被盯上。” 远处传来牧羊犬的吠声,老牧羊人正赶着羊群经过栅栏。 李清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羊群里混着几只戴电子项圈的公羊——那是英鹰军的移动监测器。 “那怎么办?” “得给他们找点事做。” 朱飞扬的指尖落在地图上的军火库标记,“今晚让寒鸦组去炸了那里,吸引卫星注意力。 咱们趁机穿过沼泽,从罗平尼亚边境出去。” 他拍了拍李清风的肩膀,晨雾里,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两把蓄势待发的刀。 木屋里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关振山正给女儿讲这些年在实验室的秘密发现,王克夫则在给女儿讲一些见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窗外的侦察机又飞了过去,却没发现这处农庄的烟囱里,飘出的烟正悄悄改变着方向——那是朱飞扬让专家们用化学试剂调配的信号,只有蓝星国的卫星能解读:“猎物已醒,准备突围。” 鹰国军方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穿将军制服的男人将文件狠狠拍在桌上,黄铜纽扣在顶灯下发着冷光:“杨先生,生物制药厂的损失,你必须全权负责!” 他指尖戳着地图上烧焦的厂区标记,“三百亿英镑的研究投入,你要怎么给议会交代?” 杨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昂贵的西装袖口沾着烟灰:“现在说这些没用。” 他扯松领带,喉结滚动,“就算枪毙我,人也跑了。 监控显示三个车队分三路突围,我已让手下全力追查——总有一队藏着那些教授。” 他不知道,自己布下的搜查网只罩住了200公里范围,而朱飞扬早已带着人冲出了三倍距离。 农庄的木屋里,关振山正摩挲着朱飞扬军靴上的磨损痕迹。 那处磨得发亮的鞋跟,像极了他年轻时穿的军靴。 他忽然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里还藏着硝烟的痕迹,“当年我家老爷子常跟你爷爷下棋,总说陈家的小子将来必成大器。” 此刻,蓝芷端来的热茶在粗瓷碗里晃出涟漪,水汽模糊了她鬓角的白发:“真要谢谢你,能让我们能活着回京华——小鲤要请你吃饭,说你是最靠谱的人。” 第1250章 离开牢笼,解救成功 “30秒后断电,”朱飞扬看了眼腕表,秒针正指向17,“我从内部突破,你守住外围,注意留三个活口。” “收到。” 挂了电话,他走到总闸前,指尖在布满灰尘的拉杆上停顿片刻。 配电间的应急灯突然闪烁了一下,映出他眼底的冷光。 当秒针跳到47时,他猛地拉下总闸——“砰”的一声闷响,整座厂区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应急通道的绿光在黑暗中摇晃。 朱飞扬向着地下室跑去,也就一分钟不到,他就来到了地下二层,这时候备用电源的嗡鸣紧接着响起,朱飞扬反手抓起墙角的铁棍,对着备用发电机的线路狠狠砸下去! 火花“噼啪”炸开,溅在他的作战服之上,线路被彻底扯断,连应急灯都灭了。 戴上夜视仪的瞬间,世界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绿。 朱飞扬窜出配电间,他向着大门方向飞奔,军靴踏过走廊的积水,发出“嗒嗒”的脆响。 黑暗中传来看守的惊呼声,手电筒的光柱在走廊里乱晃,有人开始拉动枪栓,金属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厂区的看守,终于知道有不速之客闯进来了。 朱飞扬的军靴此刻踏在铁门内侧的铁板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门外,李清风的战术手电突然亮起三道红光——那是总攻的信号。 三个小队如离弦之箭冲出掩体,20余名突击队员猫着腰贴墙推进,黑色作战服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枪口的消音器反射着微弱的光。 门卫室里,两个保卫人员正揉着惺忪的睡眼检查电路,忽然瞥见监控屏幕上窜动的黑点,又听见远处传来的“滋滋”声——那是消音器特有的闷响。 其中一人刚抓起对讲机,李清风手下的神射手已扣动扳机,子弹穿透玻璃,精准钉在他的手腕上,对讲机“啪”地摔在地上,发出刺啦的杂音。 另一人伸手去摸枪,却被破门而入的队员用枪托砸中太阳穴,软倒在椅子上。 朱飞扬已杀到门内,走廊里的应急灯忽明忽暗,照见四个端着枪的巡逻兵。 为首的刚要举枪,朱飞扬身形一矮,避开枪口的同时甩出战术匕首,刀刃擦着对方的喉结飞过,钉在后面那人的枪栓上。 他顺势抄起旁边的消防斧,斧刃劈在第三个人的枪托上,借力转身一记肘击,撞碎了最后一人的鼻梁,动作快得像道黑色闪电。 “集合!” 朱飞扬踹开公寓楼的铁门,对着二楼喊道。 王克夫的房间灯突然熄灭,紧接着,宿舍大门“哗啦”被拉开,十多道身影冲了出来——有头发花白的老者,有抱着文件夹的女人,还有几个年轻的研究员,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跟紧他们!” 朱飞扬指着赶来接应的队员,自己则转身冲向楼梯口。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手电筒的光柱在走廊里疯狂晃动,至少有二十名守卫正往这边涌来,子弹“嗖嗖”地擦着墙壁飞过,在水泥地上溅起火星。 “师兄,我来断后!” 李清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朱飞扬却已握紧消防斧,斧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你们带专家走,这里交给我。” 他迎着守卫的方向冲了上去,斧刃劈断第一个人的枪时,发出的脆响混着消音器的闷响,在漆黑的走廊里撕开一道口子。 杨远雇佣的雇佣兵确实有些门道——个个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好手,手臂上的伤疤刻着实战的印记,腰间的战术腰带永远别着三枚手雷。 可他们在这制药厂待得久了,巡逻时的步伐都染上了怠惰,下半夜的岗哨更是靠在碉堡里打盹,靴底的防滑纹都快磨平了。 谁也没料到,会有人敢在这雨夜闯进来,更没料到对方带着消音器和夜视仪,像一群沉默的猎手。 朱飞扬的人动起来像一阵风。 有个雇佣兵刚从梦里惊醒,手指还没摸到枕边的枪,就被破门而入的队员用麻醉针钉在墙上,针管里的药剂半分钟就让他软成一摊泥。 另一个在监控室打盹的,被李清风用匕首抵住喉咙时,嘴里还叼着没抽完的烟,烟灰簌簌落在键盘上。 从突袭到集合专家,前后不过三分二十秒,12个人就分三辆越野车冲了出去,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混着远处的警笛,像支仓促却精准的序曲。 李清风带着爆破组摸到地下实验室时,里面的培养皿还在嗡嗡运转,绿色的液体里飘着不知名的组织样本。 他将定时炸弹粘在承重柱上,红色数字跳得急促——5,4,3……撤离到安全距离时,身后传来闷雷般的巨响,火光冲破屋顶,把雨幕染成一片猩红。 那些没来得及撤离的守卫,还有那些藏在冰柜里的“实验品”,都在这场爆炸里成了灰烬。 杨远接到消息时,正搂着金发女人在会所的顶楼看夜景。 手机里传来了手下变调的嘶吼:“老板,工厂炸了! 专家……专家全没了!” 他手里的香槟杯“啪”地摔在地毯上,酒液浸湿了鳄鱼皮皮鞋,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这时候,朱飞扬带着关振山夫妇那组,已经把车藏进了边境小镇的谷仓。 300公里的路程,越野车的仪表盘都热得发烫。 谷仓里堆着晒干的牧草,专家们裹着队员递来的毯子,蓝芷怀里的全家福沾了点泥水,照片里女儿的笑脸却依旧清晰。 远处的天际还泛着淡淡的火光,朱飞扬望着那个方向,指尖在战术手环上按了三下——那是“安全抵达”的信号,在寂静的夜里,像颗落地的星。 这场行动干净利落,堪称天衣无缝。 杨远驱车赶到生物制药厂外围时,熊熊大火正舔舐着夜空,浓烟卷着火星冲上云霄,将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 他推开车门,热浪扑面而来,烫得人睁不开眼。 望着曾经戒备森严的厂区此刻沦为火海,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喉咙里像堵着团滚烫的棉絮,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粗气在齿间冲撞。 他没察觉,远处一棵老橡树后,一双带着夜视仪的眼睛正盯着他——那是朱飞扬留下的暗哨,只需他一个手势,便能将这只漏网之鱼拿下。 但指令是“按兵不动”,暗哨的指尖在扳机上悬了悬,终究收回了手。 第1249章 各方担心,营救行动 自从朱飞扬告知关鲤的父母尚在人世的消息,关鲤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办公室的监控屏幕旁总摆着手机,屏幕亮着与朱飞扬的聊天界面,哪怕是执行任务的间隙,指尖也会无意识地划过屏幕,生怕错过一条消息。 深夜躺在宿舍的床上,月光透过百叶窗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影,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朱飞扬的话——“你的父母还活着”,那八个字像带着温度,熨帖了十几年的思念。 手机震动的瞬间,她总是弹坐起来,屏幕的光映在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子,连同事打趣“关书记最近魂不守舍”,她也只是红着脸笑,心里的甜却藏不住。 比关鲤更坐不住的是王晶晶。 特勤局技术科的电脑前,她敲代码的指尖总在发颤,目光时不时瞟向手机——李清风的消息界面停留在“等我消息”,那四个字她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 她和李清风相识三载,搭档半年,他是行动队里出了名的“冰山”,高大的身影总穿着笔挺的作训服,眉眼冷得像淬了冰,却会在她熬夜写程序之时,默默递来一杯热牛奶;在她操作失误时,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住上级的批评。 江南女子的温婉藏在她骨子里,看着那些围着李清风转的明艳姑娘,她总觉得自己像株不起眼的兰草,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上次边境任务,她被敌人的陷阱困住,脚踝被铁丝勒出深痕,是李清风冲破火力网,将她半抱半扶着穿过雷区。 他的肩背宽厚而温暖,汗水浸透的作训服蹭着她的脸颊,那一刻她忽然想,哪怕只有一次,也要说出口。 “我喜欢你。” 在安全屋的角落里,她攥着他染血的袖口,声音细若蚊吟。 李清风愣住了,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柔和下来,他抬手擦掉她脸颊的泪,将她按在墙上——那是个生涩却滚烫的吻,他的胡茬蹭着她的唇角,带着硝烟与阳光的味道,一吻就是十分钟,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他才抵着她的额头说:“救你是我的职责,但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 如今他们的关系,只差最后一步。 偶尔在宿舍独处,李清风会从身后圈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听她絮叨实验室的趣事;她会踮脚吻他的喉结,感受他瞬间绷紧的肌肉。 月光爬上床沿时,两个人相拥着亲吻在一起,呼吸交缠,她能听见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他克制的颤抖——他总说“慢慢来”,怕她是一时感动,却不知她早已在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日夜,把心交了出去。 “一定能把爸妈带回来。” 李清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晶晶埋在他怀里点头,指尖划过他锁骨上的疤痕——那是上次为救她留下的。 窗外的风卷起落叶,特勤局的灯光彻夜通明,作战地图上的路线都被红笔反复勾勒,三十名精英的装备已清点完毕,只待一声令下。 她知道,这场关乎重逢与希望的营救行动,不仅连着她父母的归途,也系着她与他,那些藏在硝烟里的情愫,终将在黎明到来时,迎来最圆满的答案。 夜色如墨,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将鹰国生物制药厂的轮廓晕成模糊的剪影。 铁栅栏上的尖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朱飞扬伏在灌木丛中,军靴碾过枯叶的声响被他刻意压到最低——靴底特制的消音垫吸走了大半动静。 他指尖在战术手环上轻触,全息投影弹出厂区地图,红色光点标记的监控死角与电网断电间隙在眼前明灭,这是他第三次潜入时用红外扫描仪记下的坐标,每个数据都精确到秒。 二楼宿舍的灯光穿透窗帘缝隙,在地面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系在牢笼上的最后一根引线。 朱飞扬摸到窗沿下的凹槽,那里是上次发现的松动砖缝,他的指尖扣住砖沿轻轻一撬,整块砖无声滑出,露出后面的空洞——他曾在这里藏过一枚信号器。 废水处理厂的管道里弥漫着铁锈和消毒水的气味。 朱飞扬的指尖在潮湿的墙面上轻轻划过,摸到一处凹陷的砖缝——这是王克夫说的电气设备间标记。 他侧耳听着隔壁的动静,配电间里传来看守打哈欠的声音,混着电流的嗡鸣,像只昏昏欲睡的虫。 “王教授,确认所有人都在一楼楼梯口待命?” 朱飞扬压低声音,他的喉结在夜色里滚动。 王克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刻意放稳的镇定:“放心,振山他们把闹钟调在了三点整,到时候会借着‘起夜’的由头来下楼,看守只当是例行起夜。” 屋里的灯依旧亮着,暖黄的光晕透过窗纸渗出来,像多年来每个深夜那样,成了最自然的掩护。 朱飞扬不再多言,转身没入走廊的阴影。 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只有贴在墙面的指尖,能感觉到砖缝里积着的灰。 配电间的铁门虚掩着,露出里面跳动的指示灯,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看守正靠在铁架上打盹,其中一个的枪套还挂在手腕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窜过去,右手成刀,精准砍在第一个看守的颈动脉处。 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软软的倒下,后脑勺磕在铁架上,发出了“咚”的闷响,被朱飞扬顺势接住,轻轻放在地上。 另一个看守刚惊醒,眼皮还没完全掀开,朱飞扬的左拳已经带着风声砸过去,正击中他颈侧的迷走神经,对方眼睛猛地瞪大,随即翻白,身体沿着铁门滑落在地,喉间只挤出半声模糊的呻吟。 朱飞扬捡起地上的对讲机,调到静音模式,又从战术背心里摸出卫星电话:“弟弟,配电间已清理。” “所有人员到位,枪械消音器全部加装完毕。” 李清风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背景里能听见越野车引擎的低鸣,“大门两侧的狙击位已架好,就等你切断电源。” 第1248章 暗流涌动:跨国行动与权力洗牌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砂纸般打磨着人心。 朱飞扬站在临时安全屋的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玻璃,窗外陌生的街景在夜色中模糊成一片暗沉的轮廓。 算上在星条国辗转的三天,他离开蓝星国已有整整六天——这段时间里,他的神经始终紧绷如拉满的弓弦,连梦里都是生物制药厂错综复杂的电路分布图。 按照计划,下周五他们还需在这里潜伏近七天,前后累计十三天的跨国行动,恰好与最初设定的半个月周期完美契合。这并非偶然的巧合,而是他与李清风及几名特勤人员反复推演数十次后定下的最优方案。 就在几小时前,狭小的会议室内还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与烟草味,投影幕布上的厂区地图被红笔标注得密密麻麻。 “我负责从西侧通风管道潜入,”朱飞扬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指尖重重点在“中控室”的位置,“核心目标是切断主电源, 但必须同步破坏备用机组和应急供电系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这家药厂的安保等级远超常规,备用电源藏在地下三层的防爆舱里,我需要十分钟的窗口期。” 李清风闻言,将黑色面罩往桌上一放,金属扣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五个会穿全黑作战服,全程保持静默,”他指了指地图上的正门位置,“等你发出断电信号,我们立刻突破正门防线,优先解救被关押在东翼实验室的人员。” 方案的每一个细节都经过反复推敲:解救后所有人,必须要在九十秒内登上伪装成冷链车的撤离车辆,经由三条备选路线前往港口;随后通过预先安排好的货轮周转,最终隐藏到鹰国北部一座偏僻的农庄。 “身份重置的文件已经在走流程,明天下午就能拿到手里,我们有人专门处理这件事情。” 一名特勤人员补充道,“农庄里有专人接应,后续会通过非洲的中转点分批回国。” 这套方案环环相扣,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直到上级部门正式批复的那一刻,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而朱飞扬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的背包里除了作战装备,还放着一份加密的行动预案——他将全程跟随撤离队伍,用自己的方式为这场跨国救援加上最后一道保险。 就在朱飞扬为行动做最后准备时,蓝星国的权力中枢正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波澜。 一则看似寻常的人事任免消息,在高层圈子里炸开了锅:“天南省的省委书记王亦鸣民,将调任京华市当市委书记。”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各个权力层面。 懂行的人都清楚,这则任免背后藏着怎样的“反常”。 天南省并非蓝星国的经济大省或政治重镇,王亦民虽身为正部级官员,但从地方省份的“一把手”调任城市市委书记,看似平级调动,实则暗藏玄机——京华市作为蓝星国的经济核心城市之一,其市委书记的职位历来由副国级官员兼任,这意味着王亦民将跨越常规晋升路径,实现从正部到副国的“跳级”。 这个跨越至少需要五年的时间,可是现在打破了规则。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一位退休的老领导在私人聚会上摇着头感慨,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动,“天南省底子薄,王亦民在任期间虽有政绩,但要说直接一步到位……” 话未说完,却已道出了众人的疑惑。 更令人意外的是,消息传出后,多个高层部门竟相继证实了其真实性,只是对外统一口径称“仍处于考察阶段”,这种模糊的表述反而让更多人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随着时间推移,关于这次人事调整的幕后推手逐渐浮出水面——陈家的陈洛书。 这位即将卸任京华市市委书记的政坛老手,在提交的推荐名单中,赫然将王一鸣列为第一人选。 更耐人寻味的是,他还同时推荐了东山省常务副省长宋君来接任京华市市长,这意味着宋君来将从副部级晋升为正部级,同样实现了“跨级提拔”。 陈家,这个曾经在蓝星国政坛中保持中立、低调行事的家族,近来的动作越发引人注目。 自从陈家的下一代核心子弟朱飞扬,也是仅有的继承人回来之后,这个沉寂多年的家族仿佛按下了“加速键”,在各个领域频频发力,就向一辆重新启动的战车,朝着权力核心稳步前行。 有人说,这次人事调整是陈家为朱飞扬铺路的重要一步;也有人认为,这是陈家在新形势下巩固自身地位的战略布局。 无论外界猜测如何,蓝星国的权力格局已因这则任免消息悄然改变。 那些原本按部就班等待晋升的官员们这时候也是激动了起来,看着王亦民和宋君来的“非常规”晋升路径,纷纷陷入了沉思。 而更多人则将目光投向了远在异国他乡的“朱飞扬”——这个名字,正随着陈家的崛起,逐渐成为蓝星国政坛中一个无法忽视的符号。 有些高层领导通过数据分析,人物关系的走向,得出了一个观点,这些人都跟朱飞扬联系到了一起。 这还不算完,蓝星国发改委副主任李贵州同志,也要履新京华市副市长职务,这一连串的消息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 此刻的朱飞扬还不知道国内正在发生的权力洗牌,他正对着镜子调整战术背心的肩带,面罩下的眼神锐利如鹰。 对他而言,眼前的跨国救援任务是首要目标,而他身后家族的布局与政坛的风云变幻,早已在无形中将他与蓝星国的未来紧紧捆绑在一起。 一场关乎生命救援的行动,一场牵动权力核心的人事调整,两条看似平行的线索下,正在命运的齿轮下缓缓交汇。 第1247章 火种计划,准备工作 李清风的指尖在卫星电话屏幕上悬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发送——那张王可夫妇跟朱飞扬的合影的照片,就这样穿越数万公里的信号,落在了王晶晶的手机里。 此刻的王晶晶正趴在特勤局宿舍的床上,对着电脑屏幕核对加密代码,指尖还悬在回车键上。 手机“叮咚”一响,她漫不经心地划开屏幕,看清照片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里的男人鬓角虽添了白发,但眉眼间的轮廓与她钱包里那张泛黄的全家福分毫不差;女人穿着熟悉的浅蓝色实验服,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磨掉漆的素圈戒指,正是当年母亲走前给她戴上的同款。 当然那个穿着迷彩服的战士她不认识。 “哎妈!” 王晶晶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里面印着生物公式的T恤。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连续按错三次号码才拨通李清风的电话,听筒里的忙音像重锤般砸在心上。 “晶晶?” 李清风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传过来。 “清风!那是我爸妈吗!” 王晶晶的声音劈了个叉,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砸在手机屏幕上,“你是怎么见到他们的? 他们在哪? 这些年他们去哪了?” 李清风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目光扫过安全屋墙上的世界地图,指尖落在鹰国的一个城市,没有具体说在哪里?他们的的位置必须保密。 李清风:“晶晶,这事说来话长。 我现在在执行任务,具体位置我是不能说的,但可以告诉你,他们在一家生物制药厂里,被控制了快十年,一直在被迫研究项目。” 他顿了一顿,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石头,“你放心,我和师兄在一起,我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救出来。 这是上面的命令,也是我对你的承诺。” “清风,谢谢你,也求你了……一定要安全的把他们救出来。” 王晶晶的声音哽咽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找了他们十年,从进特勤局那天起,每天晚上都梦见他们被困在什么地方喊我的名字……你一定要让他们平平安安的。” “等我的消息。” 李清风匆匆挂了电话,转身时撞见朱飞扬正站在窗边,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 “师兄,我刚才已经向上级汇报了,告诉我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具体事宜还在等通知。 我再去问一下。 晶晶她……” “去吧,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 朱飞扬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工厂的方向,“这事必须让上面知道难度系数,我们需要更多支援。” 李清风抓起加密通讯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将王可夫妇的身份信息、制药厂的坐标、被困专家的人数一一上报。 通讯器的指示灯闪烁着红光,将他紧绷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与此同时,京华市特勤局的紧急汇报也层层上传,红色加密文件在半小时内直达最高指挥中心。 一个小时后,通讯器传来急促的蜂鸣声。 李清风点开消息,瞳孔骤然放大——那是一行加粗的指令:“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救出12名专家,他们是国家生物基因领域的无价之宝,代号‘火种’。” 紧接着,附加信息弹出:“鹰国分部将在48小时内增派30名特勤精英,由你统一调度。” “师兄,支援来了!” 李清风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将通讯器递过去。 朱飞扬接过看了一眼,指尖在“火种”二字上轻轻点了点,眼底闪过一丝暖意:“看来国家早就把他们的名字记在心里了。” 夜渐渐深了,安全屋里的煤油灯昏昏欲睡。 朱飞扬靠在墙角闭目养神,呼吸均匀得像山里的风,只有偶尔转动的指尖,暴露了他并未真的入睡——他在脑海里推演着撤离路线,计算着每一处守卫的换岗时间,连通风管道的直径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突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诸葛玲珑”四个字。 朱飞扬走到屋外接起,夜风带着湿冷的潮气扑面而来。 “师姐。” “飞扬,那边怎么样了?” 诸葛玲珑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背景里隐约传来农场的鸡鸣,“踏雪说他们的人不让靠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没事,”朱飞扬望着天边的启明星,语气轻松了些,“就是计划调整了,要多带几个人出来,过几天就好。 你们照顾好孩子们,别担心。” 挂了电话,他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诸葛踏雪的号码。 “踏雪,把你的人撤回来吧。” “怎么了? 是不是有危险?” 诸葛踏雪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我派去的都是顶尖保镖,能帮上忙的。” “不用,”朱飞扬的声音沉了沉,“过几天可能会有冲突,别让他们卷进来,不值得。 我这边有足够的人手,放心。” 他能想象出电话那头,诸葛踏雪正蹙着眉捏紧手机的样子——这个总是看似清冷的女人,其实比谁都牵挂他的安危。 挂了电话,朱飞扬深吸一口气,冷冽的空气灌入肺腑,让混沌的大脑清明了许多。 他转身回屋时,李清风已经在地图上标出了新增支援的接应点,红色马克笔在纸上画出密集的箭头,像一张蓄势待发的网。 “师兄,你睡会儿吧,下半夜我来守着。” 李清风递过来一块压缩饼干。 朱飞扬接过,却没有吃,只是放在手心摩挲着:“再等两个小时,等确认支援的航线安全了再说。”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给树林镀上一层银霜。 远处的工厂依旧亮着惨白的灯光,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却不知它守护的“秘密”,即将被一群带着家国信念的人,连根拔起。 朱飞扬靠在门框上,指尖轻轻敲击着门板,节奏与他的心跳渐渐重合——还有四天,等救出那些“火种”,他就能带着他们,朝着东方的晨曦,踏上回家的路。 第1246章 震惊消息,告知关鲤 一个小时以后,安全屋的木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身湿气的朱飞扬走了进来。 屋里的煤油灯跳了跳,将他沾着草叶的轮廓投在墙上,像幅晃动的剪影。 李清风正对着摊开的地图比划,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去,手里的马克笔在指尖转了个圈:“师兄,顺利吗? 我刚把工厂的巡逻换岗时间都标出来了,子时到丑时是换班空档,这时候动手最稳妥。” 朱飞扬扯下脸上的伪装油彩,露出棱角分明的轮廓,眼角的淤青还没消——那是白天潜入时为了躲监控,撞在管道上留下的。 “比预想的顺利,”他接过李清风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拿出手机点开相册,“还发现了些意外收获,你看看这两个人,是我在制药厂里遇见的,是蓝星国人。” 照片里的王可夫和李艳梅跟朱飞扬的合影。 李清风感觉有些熟悉,在哪里见过呢? 他想起了自己女朋友给她看的一张照片,是两个男女正低头记录着什么,背景是实验室熟悉的蓝色操作台。 李清风凑近仔细的看,手里的马克笔“啪嗒”掉在桌上,在地图边缘洇出个墨点。 “这是……他们叫王可夫和李艳梅?” 他声音发颤,手指在照片之上轻轻点着,“晶晶的父母! 就是技术科那个总抱着照片发呆的小姑娘,这些年没少托我查她爸妈的下落——当年他们在非洲参与病毒样本采集,突然就没了消息,官方定论是‘战乱中不幸遇难’,没想到……” “还有更巧的。” 朱飞扬滑动屏幕,翻到关振山夫妇穿着白大褂的合影,“他们说关礼的父母也在这里,就是这两位。” 李清风倒吸一口凉气,半晌才缓过神来,伸手抹了把脸:“这简直是天意……不过这样一来,计划得大调了。” 他把马克笔捡起来,在地图上圈出生物制药厂的正门,“原本只取数据,从通风管道硬闯就行;现在要带十二个人出来,必须走正门——储料间的侧门连通货运通道,那里有直达厂区外的货运电梯,但需要破解三道门禁,还得让特勤局协调当地的接应力量,不然出了厂区被盯上,根本跑不远。” 朱飞扬点头,走到窗边推开条缝,望着远处工厂方向透出的零星灯光:“我也是这个意思。 这次我没有动手,就是考虑了他们的安全问题。 小五,你现在就向上级汇报吧,重点强调这些人手里的‘蚀骨病毒’抗体数据——那是几年前东南亚疫情的关键突破口,比我们要取的核心资料更重要,必须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还有就是他们现在研究的基因药液数据,喝了之后可以提高人的身体机能,要用于部队战士身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说发现了十二位被困专家,不是之前预估的八位。” “明白!” 李清风立刻拿起加密通讯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朱飞扬则走到桌边,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时,关鲤正躺在自家床上。 刚洗完澡的关鲤裹着件月白色丝质睡袍,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留下蜿蜒的水痕。 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上面还停留在与朱飞扬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是一个月前他发来的“祝鲤姐高升”。 屏幕突然亮起,“朱飞扬”三个字带着熟悉的铃声跳出来,关鲤猛地坐起身,睡袍的肩带顺势滑落半边,露出了肩头细腻的肌肤,脸颊“腾”地红了。 明明是独处的房间,旁边也没有别人啊,她心跳却快得像要撞破胸膛,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飞扬,这么晚了,有事吗?” 听筒里传来朱飞扬低沉的声音,带着些微电流的杂音,像砂纸轻轻磨过心尖:“鲤姐,有件特殊的事情要告诉你,你……先坐稳了。” 关鲤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间攥紧了被角,锦缎的纹路硌进掌心:“你说吧,我撑得住。” 这些年了,她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再坏的消息她都听过。 “我现在在鹰国的一个城市里,”朱飞扬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背景里隐约传来雨打窗棂的轻响,“刚才知道了一件事情,你的父母还活着,我没见到他们,但是替你给他们捎了一句话。” “朱飞扬说完她的父母还没有死,”这句话钻进她耳朵的瞬间,关鲤眼前一黑,手里的手机“啪”地砸在床单上。 十年前自己的父母就失踪了,此刻,记忆的潮水打开了,关鲤想起了:“她老家院子里种着棵罕见的蓝苹果树,父亲说等任务结束,就带她摘第一筐熟果。” 朱飞扬的话更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丝质睡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们……他们还好吗?”她的声音哽咽着,几乎不成调,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摸索着手机,却怎么也抓不住。 “都好,我打听了,就是瘦了点,我见到了你妈妈的好朋友,给他们看了你的照片,那个阿姨还说你肯定长到一米七了,比小时候的小豆芽菜好看多了。” 朱飞扬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带着刻意放柔的耐心,“下周五,我会把他们救出。” 挂了电话,关鲤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十几年的等待与思念,那些被“遇难”二字冻结的日子,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温度。 而安全屋里,朱飞扬望着手机屏幕上关鲤的号码,轻轻叹了口气——这场任务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为了数据,此刻肩上的担子更沉了,却也更清晰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转身对李清风道:“把货运电梯的线路图调出来,我们得再加一组人,负责破解门禁系统。” 煤油灯的光晕在两人脸上晃动,将地图上的路线照得愈发清晰,也照亮了那些藏在夜色里的期盼与责任。 第1245章 约定营救时间 朱飞扬看了眼腕表,指针指向凌晨三点,窗外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 “我现在不能救你们出去,下次带你们一起走”他压低声音,从靴子里抽出一个微型U盘,塞给王可夫,“这里面有外围的结构图和守卫换班表。 还可以储存数据,并且不会中毒,保证你们传输顺利。 下周五子时,我会切断这里的电力系统。 你们到时候去三号通风口,我的人在那里接应。”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关振山和蓝芷夫妻,可以告诉真相。” 王可夫紧紧攥着U盘,像是攥着救命稻草,突然挺直腰板,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谢谢你,少将! 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了,就算拼了命,也会按计划来!” 李艳梅从抽屉里翻出个小铁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照片,最上面那张是医疗队全体成员的合影,年轻的关振山和蓝芷站在中间,笑得灿烂。 “这个你带上,”她把照片塞给了朱飞扬,“让关鲤知道,她爸妈没丢了风骨,一直在跟坏人斗。” 朱飞扬接过照片,指尖拂过上面模糊的笑脸,点了点头:“放心,下周五以后,一定让你们见到蓝星国的太阳。” 王克夫望着窗外,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愁绪:“我女儿今年也二十好几了,现在是胖了还是瘦了,连个准信都没有。”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褪色的全家福,喉结动了动,“说不想家是假的,夜里总梦到老母亲在灶台边熬粥,想回去看看他们。” 朱飞扬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掌心的力量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王教授,别担心,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一定把你们都安全带回去。” 一旁的李艳梅眼神亮了亮,压着声音补充:“这次其实是个转机。 我已经摸清了,咱们这次来英国的一共12个人,除了咱们两对夫妻,剩下8位男女都是行业里顶尖的专家学者。”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底气,“他们的技术在蓝星国都是独一份的硬,全是医疗领域里挑一挑二的宝贝人才。” 朱飞扬:“下周五千万别忘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后窗,动作利落地翻了出去,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围墙外的树林里,只留下窗台上一片被带起的落叶,缓缓飘落在实验台的试管旁。 王可夫和李艳梅对视一眼,眼里的恐惧早已被激动取代。 李艳梅拿起试管,将里面剩下的荧光液体倒进下水道,低声道:“十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王可夫则将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的结构图泛着冷光,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默默记诵路线——这一次,他们终于看到了回家的希望。 十分钟之后,王可夫坐在那里,仔细的回想着朱飞扬离开之时,对着和他们夫妻的交代。 他指尖在桌子边缘轻轻敲击着,节奏沉稳得像秒针在计数:“下周五子时起,东方、西、北三个方向会各有一组人接应,你们提前串通另外十位同胞,务必在亥时三刻前到厂房西侧的废弃储料间集合。” 他想起来当时朱飞扬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紧攥的拳头,加重语气,“记住,除了存在加密云盘里的实验数据——就用你们常用的‘星尘’密钥导进这个U盘——其余任何东西都不准带。 衣物、证件、哪怕是一支笔,这里的每样物件都可能藏着追踪芯片,别给他们留下任何盯梢的机会。” 王可夫喉结滚动了一下,掌心的汗已经把那枚指甲盖大小的U盘浸得发亮,他用力点头:“我们明白,这些年攒下的实验日志、样本分析报告,还有对抗‘蚀骨病毒’的初步配方,全存在云盘里,到时候一键导进U盘给你。” 李艳梅在一旁补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磨出的毛边:“食堂每天早七点换菜时,后厨会临时切换监控线路检修,那三分钟里画面会定格,我会借着打饭的机会,把消息塞给关老师他们——用咱们以前在实验室传纸条的暗号,错不了。” 朱飞扬临走的时候还跟两个人合影,留下影像作为依据。 朱飞扬到了窗外以后,雨还在下。 雨丝正斜斜地织着,他指尖在窗框积灰的凹槽里轻轻一按,那处不起眼的凸起突然弹开,露出个微型滑轮。 借着滑轮的助力,他身形如被风托起的纸鸢,悄无声息地飘出窗外,落地时足尖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只一点,便留下个浅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印痕。 紧接着反手一扬,掌心的特制清洁泡沫如细密的雾霭散开,落在窗沿、桌面和刚才王可失手洒出试剂的地方,泡沫接触到物体表面便迅速消融,只留下一层透明的膜,将所有指纹、痕迹彻底覆盖——这是特勤局最新研制的“无痕”试剂,连紫外线灯都照不出残留。 做完这一切,他才矮身钻进树林。 黑色劲装与浓墨般的夜色融为一体,只有偶尔被枝叶勾住的衣角轻轻晃动,像极了夜行的林鸮。 雨丝愈发细密,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恰好掩盖了他的脚步声,连踩断枯枝时都带着刻意放轻的巧劲,让断裂声混在雨声里无从分辨。 翻越电网时,他特意绕开了来时的缺口——那里的铁丝已有松动,显然是常有人经过的痕迹。 转而走向另一侧藤蔓缠绕的死角,那些盘虬的老藤像天然的掩护,他抬手拨开藤蔓,军靴踏在锈蚀的铁丝网上,只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响,那是铁丝被藤蔓的缓冲力卸去大半力道后,仅余的震颤。 崖下的河水比来时更急,浊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轰鸣。 朱飞扬站在崖边稍作停顿,借着浪涛涌起的瞬间,足尖在礁石上轻点,身形如蜻蜓点水般掠过河面——第一脚落在一块半露的礁石上,溅起的水花刚要腾空,第二脚已踩上另一块礁石,两秒内连踏七步,等对岸的湿泥接住他的脚掌时,裤脚只沾了几滴碎雨。 “清风,我已撤离,安全屋汇合。” 朱飞扬对着领口的微型对讲机低声道,声音压得几乎与雨声重合。 “收到,我这就过去。” 听筒里传来李清风急促的回应,背景里还混着翻动纸张的窸窣声。 第1244章 三人对话,了解真相 朱飞扬的指尖在潮湿的窗沿上轻轻收紧,“关教授”三个字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他脑海里漾开层层涟漪。 关姓本就罕见,能出现在这隐秘的生物制药厂,绝非偶然。 他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得更近,连雨丝落在窗棂的轻响都刻意忽略。 屋内的男人端起水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在这儿待快十年了,还记得当年在非洲医疗援助时的日子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沉郁,“政府军和叛军打得天昏地暗,连国际医疗援助队都成了必杀目标,要不是被人连夜接到这里,咱们早成了枪下鬼。” 女人叹了口气,指尖划过桌面的划痕——那是常年伏案留下的印记:“说是安全了,其实跟软禁有什么两样? 吃喝不愁,可实验室的门、厂区的围墙,哪一样不是锁?” 她压低声音,“想给家里通一个话都是妄想了。” “研制的东西一旦成了,咱们的用处也就到头了。” 男人的声音发哑,“要么被灭口,要么一辈子困在这儿,哪有选择的余地?” “下午在走廊碰见蓝姐了,”女人忽然道,“她眼眶红红的,说想女儿了。 我不敢多问,监控探头跟长了眼睛似的。” “蓝姐……”男人沉默片刻,“她女儿关鲤都多大了? 当年走的时候才十三、四岁,现在该是大姑娘了。” 他揉了揉眉心,“咱们家晶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是不是还记恨爸妈当年不告而别……” 朱飞扬的心猛地一沉。 关鲤。 难道是鲤姐的亲人? 难道她的父母竟困在此地? 他望着窗台上被雨水打湿的一盆多肉植物,叶片上的水珠滚落,像无声的叹息。 这些研究人员,竟是被强行滞留的“囚徒”。 若能拿到数据时顺带救人,才算真正的圆满。 他眼角的余光都扫到右上角的监控探头,镜头正对着窗台,绿幽幽的指示灯规律闪烁。 朱飞扬从战术背心里摸出块巴掌大的纳米吸光膜,这东西能瞬间屏蔽所有波段的成像。 他屈起手指,薄膜在指间灵活转动,借着雨声的掩护,指尖骤然发力——薄膜如离弦之箭射出,精准贴在摄像头镜头上,指示灯的绿光顿时显得黯淡,监控画面里,这片区域已成了漆黑的盲区。 屋内的夫妇还在低声交谈,丝毫没察觉窗外的动静。 朱飞扬抓住窗沿,指腹扣住木质窗框的缝隙,轻轻一用力,身体如柳絮般飘起,稳稳落在窗台内侧。 纱窗被他用指尖勾住,缓缓的向上卷起,连一丝纤维摩擦的声响都没有。 落地时,他的军靴踩在地毯上,只陷下浅浅的印痕。 屋内的暖光落在他脸上,迷彩油彩下的眼神亮得惊人。 男人正背对着窗台倒水,女人低头看着桌面的文件,两人都未察觉,一道黑色的身影已悄然融入墙角的阴影里。 朱飞扬的手掌落在男人肩头时,对方正弯腰整理实验台,指尖还捏着一支盛着荧光液体的试管。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撞进眼帘的是一张被夜色衬得愈发冷硬的脸,黑色作战服勾勒出利落的线条,眉眼间带着久经沙场的锐利,正是朱飞扬。 男人手里的试管“当啷”一声掉在台面上,里面的液体溅出几滴在白大褂上,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刚要喊出声,朱飞扬已经快一步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按住他颤抖的肩膀,低声道:“别出声,自己人,我来自蓝星国。” 里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浅蓝色实验服的女子端着烧杯出来,看到屋里多了个黑衣男子,瞬间脸色煞白,烧杯险些脱手。 “老公,怎么了?” 她的声音发颤,目光在朱飞扬身上扫过,看到他腰间隐约露出的制式腰带,瞳孔骤缩,“你是……” “蓝星国军方,我是来营救你们的。” 朱飞扬松开捂着男人嘴的手,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个黑色皮夹,翻开后,金属徽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国家安特别行动处少将证,照片上的人正是他,钢印和编号清晰可辨。 “十年前非洲M国战乱时,失踪的国际援助医疗队,你们是其中两位吧? 刚才在窗外听见你们说‘基因序列比对’‘病毒样本’,这些术语不是普通医护人员会聊的。” 男人这才缓过神,手指紧紧攥着白大褂的衣角,指节泛白:“你……你怎么知道? 我们以为早就没人记得了……” 他的声音哽咽着,眼圈瞬间红了,“我是王可夫,她是李艳梅,我们都是社科院生物研究中心的,当年跟着医疗队来采集‘隐形基因病毒’数据,没想到战火起来后,被这里的人‘请’到了这座制药厂,一待就是十年。” 李艳梅放下烧杯,快步走到朱飞扬面前,目光急切又带着不敢置信:“你真的是来救我们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十年,我们试过无数次传递消息,都被拦截了……他们说外面早就把我们当失踪人口销案了。” 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着的试剂粉末蹭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淡绿色的痕迹,“这里根本不是制药厂,是个秘密实验室,他们逼着我们优化那种病毒的传播链,说能‘净化’特定人群……我们一直假装配合,暗地里在破坏数据。 还在研究一种能强化身体的基因药液,要广泛的用在军队战士身上。” 朱飞扬的目光落在实验台角落的加密笔记本上,屏幕还亮着,上面跳动的基因链图谱和他出发前看过的绝密档案完全吻合。 “我知道你们的事,”他点点头,语气沉稳,“国家从没放弃找你们,关振山和蓝芷也在? 刚才听你们提到他们的姓氏。” 王可夫和李艳梅同时愣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你认识他们?” 王可夫急切地问,“他们二楼实验室呢,上个月蓝芷姐突发哮喘,这里的人只给了些普通药,情况一直不好……” “他们的女儿叫关鲤吧,现在是京华市纪委的负责人。” 朱飞扬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她这些年一直在查父母的下落,办公室里摆着你她们的合影,说一定要等到你们回家。” “小鲤……”李艳梅捂住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烧杯之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都长这么大了……” 第1243章 潜行进药厂,巧遇国人 在生物制药厂外围,李清风的对讲机时刻传来了汇报声,诸葛踏雪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看了眼消息,对罗薇和章秋香两人扬了扬下巴:“1号组说,飞扬已经过了第一道警戒线。” 诸葛踏雪往池里添了块浮冰,水汽遇冷缩成更浓的雾:“按这速度,天亮前能到核心区。” 章秋香捧着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轻轻画着心:“糖醋鱼……希望他能早点回来做。” 夜色像块巨大的绒布,裹着不同角落的等待与潜行。 温泉的暖意、会所的喧嚣、森林的寂静,在这一刻奇异地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网住了每个人的心跳。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仿佛还在雨幕里回荡,朱飞扬的身影如同融入墨色的利刃,在淅淅沥沥的雨夜中穿梭。 豆大的雨点砸在他的黑色劲装上,瞬间被面料吸收,只留下淡淡的水痕,仿佛从未落下。 他的脚步轻盈得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踩在泥泞的土地上,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未曾激起,只有裤脚偶尔扫过带雨的野草,溅起细碎的水花。 此时的奢华会所里,水晶灯的光芒透过雨丝折射出迷离的光晕,杨远正搂着美女。 他指尖夹着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灰烬簌簌落在昂贵的丝绒桌布上。 他忽然没来由地一阵心悸,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心脏,眉头下意识地蹙起。 身边的金发美女递过一杯威士忌,娇声道:“杨少,怎么了? 是不是累了?” 他摇摇头,将那股莫名的不安归咎于雨夜的沉闷,挥手道:“没事,来喝酒。” 而在生物制药厂的后山之巅,朱飞扬正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混着脸上的迷彩油彩,在下巴处汇成细小的水流。 他的目力早已超越常人,即便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也能将百米外的树木、溪流看得如同白昼——树干上斑驳的苔藓,溪流中滚动的鹅卵石,甚至叶片上蜷缩的蜗牛,都清晰地印在他的眼底。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气息如同蓄势的江河缓缓涌动。 前方三米处是个深约丈许的深坑,坑底积着浑浊的雨水,倒映着零星的天光。 朱飞扬脚尖在岩石上轻轻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越过深坑时,右手顺带在坑边的树干上一按,借着这股力道,身体再次拔高,稳稳落在对面的斜坡上。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只惊得枝头栖息的夜鸟扑棱棱飞起,很快又被雨声掩盖。 穿过茂密的树林,那条藏在悬崖下的河流便出现在眼前。 水流在夜色中翻涌着暗黑色的浪涛,撞击礁石的声响被雨声揉成一团,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朱飞扬走到岸边,看着湍急的水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气运丹田,足尖在水面轻轻一点,身体便如履平地般向前滑行——宗师级的内劲让他轻功早已让他突破了物理的限制,每一步落下,只在水面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仿佛脚下踩着无形的桥梁。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已渡过数十米宽的河面,踏上了对岸的岩石。 河对岸便是生物制药厂的后山围墙,三米高的电网在雨夜中泛着幽蓝的电弧,滋滋的电流声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朱飞扬摸了摸身上的特制劲装,布料中编织的纳米绝缘纤维足以抵御万伏高压。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再次跃起,在空中连续踏出三脚,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电网的间隙处,如同轻盈的燕子掠过水面。 最后一脚落下时,他借着惯性向前翻滚,稳稳地落在园区内的草丛里,草叶上的雨水被震得四散飞溅,却连一声草叶摩擦的轻响都未曾发出。 园区内的碉堡像沉默的巨兽矗立在夜色中,探照灯的光柱在雨幕里划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带,有气无力地扫过地面。 碉堡里的护卫裹着雨衣,正靠在机枪旁打盹,偶尔抬眼看看外面的暴雨,眼神里满是懈怠——谁会相信,在这样风雨交加的夜晚,有人能从后山那道堪称天险的悬崖闯入? 即便是专业的勘探队,恐怕也只会认为这里是整个厂区最安全的角落。 朱飞扬贴着墙根,像壁虎般无声移动。 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在雨中舒展着枝叶,巨大的树冠为他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他借着树荫的遮蔽,一步步向厂区深处靠近,鞋底与地面接触的瞬间,总能精准地避开那些可能发出声响的碎石。 不远处,一栋两层小楼的窗口透出昏黄的灯光,那是厂区的员工宿舍。 朱飞扬放缓脚步,像猎豹一般伏低身体,缓缓靠近一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鹰国的雨夜虽然潮湿,却带着一股闷热的黏腻,窗户大敞着,窗台上摆放的盆栽被雨水冲刷得愈发青翠。 他屏住呼吸,将身体藏在窗下的阴影里,耳边传来屋内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带着浓重的蓝星国口音,混着窗外的雨声,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今天实验室的警报响了三次,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隐约能听见她搅动咖啡杯的轻响。 “能出什么事?”男人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不过是意外吧,上周不也这样? 再说了,这里固若金汤,咱们怎么也出不去了。”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女人叹了一口气,“下午看到关教授夫妇的时候,他们脸色差得吓人,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朱飞扬的指尖在窗沿上轻轻一顿,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将身体压得更低,像一块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岩石一般,静静聆听着屋内的每一个字,仿佛要将这些信息连同窗外的雨声,一起刻进脑海里。 雨还在下,夜色依旧是浓重,而他知道,这场潜行的序幕,才刚刚拉开。 朱飞扬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在黑暗当中。 第1242章 飞扬行动,会所娱乐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下属发来的新消息:“杨天虎今日三次试图接触欧阳朵朵,均被拒。 其名下账户有一笔五百万资金转入境外私人账户,收款方身份待查。” 关鲤深吸一口气,抹掉眼角的湿意,点开杨天虎的资料页——这个突然从国外冒出来的杨家私生子,对欧阳朵朵的死缠烂打,恐怕不止是“追求”那么简单。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裸露的肩背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像一道无声的追问。关礼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回复:“查收款方的所有关联人,天亮前给我结果。”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她抬手拢了拢浴巾,镜中那个眼神锐利的自己,又慢慢叠回到那具丰满柔软的躯体上,像一场无人知晓的和解。 星条国的夜带着湿润的凉意,诸葛玲珑农场的自建温泉里,雾气像轻纱般浮在水面。 罗薇往石砌池壁上靠了靠,浴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胸前因生育而更显丰腴的曲线,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深处,被温热的池水轻轻接住。 她抬手拨了拨湿发,发梢的水珠溅在诸葛踏雪胳膊上,引得对方轻笑一声。 “踏雪,你的人都放下去了?” 罗薇的声音混着水汽,带着点慵懒的沙哑。诸葛踏雪正用毛巾擦着脖颈,闻言点头,指尖划过颈间细腻的肌肤——那里曾被朱飞扬留下过浅淡的吻痕,如今只剩一层薄薄的粉晕。 “放心,三个暗哨都埋在特勤局的视线盲区里,设备调成了最低频,不会被监测到。” 她的声音清冽,像冰镇的汽水,“特勤局的人倒是机灵,早上见我们的人在附近晃悠,居然主动递了杯热可可,说‘都是为了朱队’,倒省了不少麻烦。” 章秋香把小腿往池水里浸了浸,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的脸颊还泛着红,大概是想起了刚才聊的私密话题,耳尖像染了胭脂。 “我还是紧张。” 她抓着池边的青石沿,指腹蹭过冰凉的石纹,“飞扬以前出任务,眼神里带着股冲劲,这次不一样……他看我的时候,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我总觉得心里发空。” 罗薇笑着凑过去,伸手捏了捏她的丰满之处,惹得章秋香痒得缩了一下。 “你呀,就是被他宠的。” 罗薇的指尖划过水面,激起细碎的水花,“忘了上次夜里,他背着你跑了三公里锻炼身体? 还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给我们传授功法,自那以后,咱们仨的体质都跟着变了,大冬天穿条裙子都不觉得冷,这都是他给的底气。” 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再说了吧,他昨晚跟你说的悄悄话,够你回味到任务结束了吧?” 章秋香的脸“腾”地红透了,伸手去推罗薇,却被对方拽住手腕往水里带了带,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浴袍下摆。 “别闹!” 她嗔了句,眼底却漾着笑意,“他就说了句‘等我回来给你做糖醋鱼’,有什么好回味的……” 话没说完,就被诸葛踏雪接了话:“可他说这话时,手指在你掌心画了个心,对吧?” 温泉里的笑声混着水汽飘向远处,惊飞了树梢栖息的夜鸟。 而此刻的另一边,鹰国的奢华会所里正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水晶灯的光芒照耀在杨远的银质袖扣上,他指间夹着枚俄罗斯转盘的钢珠,漫不经心地转着,旁边穿红色吊带裙的美女正用涂着蔻丹的指甲给他捏着肩膀,另一个穿香槟色礼服的则端着威士忌,用唇尖轻轻碰了碰杯沿,眼神里带着邀宠的意味。 “杨少,再玩一局? 刚才那把您赢了七位数,手气正旺呢。”侍应生弓着腰,语气里满是讨好。 杨远嗤笑一声,把钢珠扔进转盘槽里,金属碰撞声在喧嚣的赌场里格外清脆。 “钱是给人花的,不是用来堆着看的。” 他扯了扯领带,露出颈间若隐若现的纹身——那是个极小的“春”字,被衬衫领口遮了大半,“再转三把,输赢都撤。” 两个美女对视一眼,笑得更殷勤了。 一个往他嘴里喂了块切好的草莓,另一个则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轻画圈。 周围的喧嚣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转盘转动的“呜呜”声越来越响,像在倒计时。 而夜色最浓的原始森林边缘,朱飞扬的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黑色劲装裹着紧实的肌肉线条,脸上的迷彩油彩让他的轮廓显得愈发冷硬,只有眼底那点亮光是活的。他对着领口的对讲机低声道:“清风,各组报位置。” “2号组到位,通道畅通。” “3号组待命,周边无异常。” “4号组设备调试完毕。” “1号组车辆热机完毕。” “5号组外围警戒,未见可疑目标。” 五声清晰的回应过后,朱飞扬深吸一口气,潮湿的空气里混着泥土和松针的气息。 他拍了拍李清风的肩膀,对方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紧张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笑意,“等我回来,让你三师姐做你最爱吃的松鼠鳜鱼,算我请。” 李清风用力点头,喉结动了动:“师哥,千万小心,那片林子的瘴气有点邪乎啊,记得每隔十分钟用信号器报次平安。” 朱飞扬比了个“收到”的手势,转身窜进森林。 身影在树影间闪了几下,像片被风卷动的枯叶,很快就消失在浓密的枝叶深处。 只有沾在裤脚的草籽,还在无声地记录着他走过的痕迹。 会所里,杨远看着转盘缓缓停下,钢珠稳稳落在“6”的格子里。 “呵,运气不错。” 他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外套,对身边的美女淡淡道,“账记在我名下,你们随意玩。”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会所深处——那里有个隐蔽的电梯,能直达地下三层的密室。 这里就是男人的后宫,密室里有各种风格的美女,各个国家的都有,可以尽情的娱乐。 第1241章 不好预感,关鲤思春 离开基地时,雨下得更大了。 杨远靠在车后座,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自己,像藏在暗处的蛇。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很久,终究还是拨通了吕立春的电话。 “立春,”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别在蓝星国耗着了,明天就订机票回来。” “可是爸的事情还没头绪……” “那些事不用你管!” 杨远打断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总觉得不对劲,你在那边,我不放心。” 雨声砸在车窗上,噼啪作响,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雨丝爬进来。 挂了电话,杨远盯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军事基地,忽然狠狠捶了下座椅。 关家那对夫妻的眼神总在他脑子里晃——尤其是关夫人递文件时,指甲划过纸页的弧度,像在算计什么? 他掏出另一部加密手机,给心腹发了条信息:“盯紧关家夫妇,他们的实验室动静,半小时报一次。” 车窗外的雨帘里,一个模糊的黑影闪过,杨远猛地抬头,却只看见路灯在水洼里碎成一片金箔。 李清风将一叠调查报告摊在木桌上,指尖点着其中一页:“师兄,杨远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周五晚上必去城西那家‘鎏金会所’赌钱,每次都要待到后半夜,偶尔还会在那边过夜。”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地方美女扎堆,他尤其偏爱身材丰腴的外国女人,这点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朱飞扬正用布擦拭着战术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闻言轻笑一声:“食色性也,男人的通病。” “他情妇不少,却没一个固定的,”李清风翻到下一页,照片上的女人形形色色,“只有吕家那位,算是他明面上的‘妻子’,常年跟在他身边。” 他话锋一转,“我们还查到,他在蓝星国国内有位名义上的妻子,跟杨家是旧识,只是两人早没了感情,没离婚却各过各的。 那女人带着个十三四岁的女儿在京华市生活,杨远常年在国外,几乎不怎么回去。” 朱飞扬擦刀的手停了停:“派人盯紧他,别让他察觉异常。” “他跟鹰国地下势力往来密切,”李清风压低声音,“我们已经悄悄端了他们几个据点,暂时没打草惊蛇。” “周五晚上,我去开始行动。” 朱飞扬将匕首收进鞘里,“可能得用些特殊手段,一旦暴露,就是鱼死网破。” 李清风从怀里掏出个加密通讯器:“国内传来消息,允许一切必要手段,伤亡不计,首要保证你的安全。” 朱飞扬点头应下。 接下来的几天,他除了检查装备,便是在农庄里闭目养神,像头蓄势的猎豹,静静等待周五的到来。 而此时的东山省,吕立春正坐在省城最豪华的酒店包厢里。她将一个描金锦盒推到对面男人面前,里面的翡翠手镯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张副主席,求您再帮我问问,我爸到底怎么样了?” 男人叹了口气,将锦盒推回去:“立春,不是我不帮你。 你父亲的案子被严格管控,整个东山省,恐怕只有军区司令员和高书记知道详情,其他人连边都摸不着。” 吕立春眼圈泛红,掏出手机给杨远打电话,听筒里传来电流的杂音:“我已经派了人,老爷子那边也托了关系,可齐州市捂得太严,一点风声都透不出来。” 挂了电话,吕立春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只觉得一阵无力。 包厢里的水晶灯明明灭灭,映着她苍白的脸,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蝴蝶,怎么也飞不出去。 京华市的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窗棂上。 晚上八点,关鲤所在的秘密监控基地里,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眼下的青黑上,耳边是下属们压低的汇报声,指尖划过键盘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杨家在海淀区的每一笔转账、每一次秘密会面,都化作数据流在屏幕上跳动,被他一一归档、标注。 “陈局,杨家与海外空壳公司的资金往来已核实三笔,涉及金额超过两亿。” 他对着加密电话沉声汇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电话那头的陈洛书只淡淡一句“继续深挖”,便挂断了线。 关鲤望着屏幕上杨家老宅的一些监控画面,想起陈洛书的嘱咐——“证据要实到让杨老爷子和上面无话可说”,指尖在鼠标上顿了顿,将杨天虎回国后的所有行程轨迹单独建了个文件夹。 凌晨一点,关鲤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 爷爷的房间早已熄了灯,只有走廊壁灯投下昏黄的光。 他轻手轻脚走进自己房间,反锁房门的瞬间,紧绷的脊背才微微垮塌。 脱外套时,衬衫领口蹭过锁骨,留下淡淡的红痕。当最后一件内衣滑落,镜中突然映出与白日里清雅严肃形象截然不同的轮廓——胸前饱满的曲线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肢纤细,却在腰线以下陡然生出丰盈的弧度,多年来被宽松衣物掩盖的丰满身材,此刻毫无保留地舒展在空气里。 关鲤望着镜中的自己,喉结轻轻滚动。 这些年父母失踪后,她习惯了用中性的打扮包裹自己,像给自己套上一层坚硬的壳。可只有在这样独处的深夜,卸下所有伪装,那层壳下的柔软才敢悄悄探出头。 水流哗哗响起,热水冲刷着肌肤,暖意顺着毛孔钻进骨子里,却浇不灭心底的躁动。 脑海里突然闪过朱飞扬的脸——他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握笔时修长的手指,还有上次在会议上,他递过来的那杯温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的温度……关鲤猛地甩了甩头,热水顺着发梢滴落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自己是疯了。”她低声骂了句,可那颗心却跳得更急,像要撞破胸腔。 她不停的驱赶朱飞扬的影子。 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桌上的相框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关鲤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年轻的父母和扎羊角辫的自己,眼眶忽然发烫。 父母的失踪像一根拔不掉的刺,埋在她心里十几年,今晚的梦太过真切,那句“爸爸妈妈还活着”像魔咒,在耳边反复回响。 她蜷坐在地毯上,把脸埋进膝盖,身上的水珠打湿了地毯,也打湿了无声的哽咽。 第1240章 基因密码下的父女牵挂 关鲤从未想过,自己口中“常年在非洲行医”的父母,背后藏着如此厚重又惊险的人生。 她的父亲关振山,那位总穿着洗得发白的冲锋衣、笑起来眼角有两道深纹的中年男人,曾是蓝兴国京华大学生物学领域的博士,指尖曾在精密的显微镜下拆解过无数DNA片段;母亲蓝芷则是同校基因专业的顶尖专家,当年在学术期刊上发表的《人类基因序列与疾病关联研究》,至今仍是行业内的重要参考文献。 在外人的眼中,他们是一对将医者仁心刻进骨子里的夫妻,手握手术刀能救死扶伤,玩转基因测序仪又能探寻生命的奥秘呢,可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诊室”远不止医院的白墙之内——过去二十年里,他们的足迹遍布非洲大陆的战乱地带、东南亚的瘟疫疫区,一身无国界医生的蓝色制服,沾满过苏丹的沙尘、刚果(金)的雨水,也承载过无数濒危生命的希望。 十年前的非洲,那时的撒哈拉以南地区还笼罩在战火的阴影下。 关振山和蓝芷驻守的国际救援站,是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临时营地,铁皮搭建的诊室里,药品箱堆到了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里总混着远处传来的枪炮声。 每天天不亮,他们就开始接诊:给营养不良的儿童注射营养液,为被子弹擦伤的难民处理伤口,甚至在发电机频繁断电的夜晚,借着手机微光为产妇接生。 营地外,不同种族的人排着长队,眼神里满是对生的渴望。 而关振山夫妇的双手,总能在混乱中带来安定——蓝芷会用当地语言轻声安抚哭闹的孩子,关振山则会在手术间隙,给等待的人们讲些基因研究的趣事,说“我们身体里的每一段DNA,都是跨越千年的生命历物”。 可这份安宁终究被战火撕碎。 那天下午,空袭警报突然响彻营地,战斗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关振山一把将蓝芷拽到诊床下,头顶的铁皮屋顶被弹片击穿,碎片溅落在手术台上,染血的纱布飞得到处都是。 当烟尘散去,曾经充满生机的营地已成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间还能看到散落的药品包装和孩子们的玩具。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要葬身于此的时候,一伙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面罩的人出现了,没有多余的话语,只将两人架上了直升机。 再次睁眼时,他们已身处英国一栋隐蔽的实验室里。 冰冷的合金地板反射着惨白的灯光,四周摆满了比京华大学更先进的基因测序设备,而当杨老三——那个在学术圈以激进研究闻名的男人出现在面前时,他们才明白自己并非“获救”,而是陷入了另一场困境。 “破解人类基因组的核心密码,研发能强化人体机能的基因药物。” 杨家老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身后的保镖举着枪,将他们逼向操作台。接下来的十年里,关振山和蓝芷成了实验室里的“囚徒”,白天在仪器前拆解基因序列,夜晚就蜷缩在狭小的休息室里,翻看手机里唯一一张女儿的照片——那是关鲤十岁生日时拍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手里举着蛋糕,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不知道小鲤现在长多高了,会不会还像小时候一样,总爱缠着我讲非洲的故事。” 每个深夜,蓝芷都会摩挲着手机的屏幕,声音里满是哽咽。 关振山则会背过身去,偷偷抹掉眼角的泪水,再转过身时,又要装作坚定的样子。 他安慰妻子:“等我们完成研究,总有机会逃出去,到时候一定第一时间找到礼礼。”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份“希望”背后藏着多少无奈——他们研发的基因药物,一旦落入杨老三手中,可能会成为危害世界的武器,可如果不配合,他们连见到女儿的机会都没有。 而此刻,远在另一座城市的朱飞扬,还不知道这场跨越国界的基因博弈。 他住在李清风安排的安全屋,每天的生活简单到只有吃饭、睡觉,以及熟悉李清风送来的那些武器——黑色的手枪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步枪的金属部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不知道这些武器能否用上? 只知道李清风每次来的时候,眼神都格外凝重,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大动作。 而这一切,都在无形中朝着关礼的方向汇聚,只是此刻的关鲤,还在为父母当年的“失踪”的消息焦虑不已,从未想过,自己的父母正在世界的另一端,为了见到她,在基因的迷宫里艰难前行。 杨远坐进黑色轿车,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生物制药厂的冷光。 车窗外,“远华制药”的霓虹灯牌在雨雾里晕成一片模糊的红,像块凝固的血痂。 他摩挲着真皮座椅上的纹路,这厂子是他十几年的心血,车间里那些咕嘟冒泡的培养皿,装着的不仅是药剂,更是杨家翻盘的筹码。 车子拐进一条隐蔽的隧道,尽头是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 持枪卫兵检查过证件,铁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灰色的碉堡式建筑。 杨远走进地下三层的会议室,金属桌椅泛着冷光,穿军装的史密斯上校正用指节敲着桌面,桌上摊着张非洲地图,几个烧焦的弹孔在“刚果盆地”的位置格外刺眼。 “杨先生,”史密斯的蓝眼睛像是淬了冰,“非洲基地炸成了灰,上百亿美金化成青烟,你说跟你无关?” 他推过来一叠照片,废墟里的残肢与破碎的实验设备粘在一块儿,“我们投的上千亿,不是让你用‘无关’二字搪塞的。” 杨远扯松领带,在对面坐下:“上校先生,那是十七国联合行动都没能护住的地盘,我派去的护卫队只剩三个活口。”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管荧光绿色的药剂,“但这个不一样——基因增强剂已经到临临床阶段,注射后士兵的反应速度能提升30%,伤口愈合速度翻倍。” 药剂在灯光下晃出诡异的光,“只要成功,你们的军队会成为怪物。” 史密斯的手指在药剂管上停了停,指尖泛白:“最后一次机会。” 第1239章 关家夫妇还活着 夜色如墨。 朱飞扬像一道影子贴着生物制药厂的围墙移动,战术靴踩在碎石地上,只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他借着探照灯扫过的间隙,将整个厂区的防御布局在脑海里勾勒成型:正面的公路上,安保人员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得像钟摆,黑色制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腰间的枪套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两侧的高墙如巨兽的獠牙直刺夜空,吊楼上的雇佣兵抱着枪,夜视仪的绿光在眼眶处明灭,枪口随着视线缓缓转动,连风刮过树叶的动静都能让他们警惕地绷紧身体。 唯有后山,像是被遗忘的角落。 悬崖峭壁上的藤蔓在夜风中乱舞,裸露的岩石棱角分明,崖下的河流翻涌着暗黑色的浪涛,水声掩盖了一切细碎声响。 头顶的电网偶尔闪过幽蓝的电弧,却比别处稀疏许多,巡逻的守卫隔很久才会晃着手电走过,光束懒洋洋地扫过崖壁,显然没把这处天险放在心上——他们大概从未想过,会有人敢从这刀削般的悬崖攀援而入。 此时的杨远,正躺在厂区外别墅的大床上。 金发碧眼的英国女人蜷缩在他身侧,丝绸睡裙滑落在腰间,露出蜜色的肌肤。 在房间里还残留着香槟与荷尔蒙的气息,地毯上散落着揉皱的钞票。 杨远打着哈欠起身,抓起床头的一叠英镑扔过去,绿色的纸币落在女人光滑的脊背 上,发出轻响。 女人笑着吻了吻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胸口,用生硬的中文说:“下次还找我。” 他挥挥手,看着女人踩着高跟鞋扭着腰离开,才慢悠悠地走进浴室。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厂区的石板路上。 杨远开着黑色宾利驶入大门,门口的保卫人员立刻挺直腰板,抬手行礼——他们的袖口绣着银色蛇徽,那是杨家私人武装的标志。 他微微点头,车轮碾过门前的鹅卵石地面,溅起几片沾着露水的落叶。 整个厂区竟藏着江南水乡的景致:青石板路蜿蜒穿过成片的绿植,睡莲在池塘里舒展叶片,小桥下的流水潺潺作响,几只白鹭从芦苇丛中惊起,掠过灰瓦白墙的建筑。 若不是随处可见的监控探头和荷枪实弹的守卫,倒真像处避世的庄园。 经过三道关卡时,杨远依次按下指纹、对着识别屏抬眼、输入六位数密码,每一步都精准利落。 厚重的钢门缓缓滑开,露出地下实验室的入口,冷气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地下室足有几万平,白色的灯光照亮每一个角落,数百台精密仪器嗡嗡运转,试管里的彩色液体随着机械臂的晃动轻轻摇曳。 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埋首于实验台,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专注的眼睛。 最靠窗的实验台前,一男一女两个蓝星国人正低声讨论着什么,他们的皮肤白得像宣纸,大概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五十岁左右的年纪,身形却保持得如同年轻人,指尖捏着的移液枪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进度怎么样?” 杨远走过去,目光落在他们面前的培养皿上——里面的透明液体里,悬浮着几缕银白色的细丝,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男人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基因序列重组完成了73%,但稳定性还需要测试。” 与此同时,朱飞扬已回到森林深处的隐秘农庄。 他摘下沾着泥土的手套,将绘制的厂区地图摊在木桌上,指尖划过后山的位置:“这里的电网电压比别处低,凌晨三点换岗时,有两分钟的监控盲区。” 李清风递过来一杯热咖啡,蒸汽模糊了他的眼镜片:“需要调几个人配合你?” “不用,”朱飞扬喝了口咖啡,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他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眼底映着远处工厂的轮廓——那里的平静之下,藏着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秘密,而他,必须亲手揭开。 杨远站在实验台旁,指尖重重敲在培养皿边缘,透明玻璃发出细微的震颤。 他盯着面前的中年夫妇,眼底的戾气像淬了毒的冰:“关教授,这么多年了,那东西的稳定性还没到99%,更别说100%——你当我是傻子?” 关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实验室的液氮。 他身边的妻子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镊子,金属尖端在试管壁上划出轻响。 “杨老三,你什么意思?”关教授的声音带着久居地下的沙哑,“基因序列重组本就逆天而行,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急不来。” “急不来?” 杨远猛地俯身,逼近两人,昂贵的定制西装蹭过实验台,带倒了一支装着紫色液体的试管。 玻璃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蓝星国的人都以为你们夫妻早成了非洲战场上的灰,这十多年,我给你们最好的设备、最安全的环境,何曾亏待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直起身,整理着被弄皱的领带,语气里带着威胁,“识相点就加快进度,不然……” “不然怎样?” 关教授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研究成了,你会放我们回去? 怕是那时才是我们夫妻的死期。” 关夫人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袖口,转向杨远时,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隐忍:“杨先生,我们会尽力。 只求你说话算话,让我们能再看看故土。”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十年前非洲战场上的炮火声仿佛还在耳边——那时他们随医疗队深入战区,却在撤离时被杨家的人“救”走,从此成了不见天日的囚徒。 杨远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拍了拍关教授的肩膀:“关大哥,咱们都是京华市出来的,我杨远向来说一不二。” 说罢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渐行渐远的回响。 实验室的自动门合上的瞬间,关教授夫妇对视一眼,目光里满是疲惫与决绝。 关夫人拿起那支碎裂试管的残骸,指尖沾着的紫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他不会放我们走的。” 关教授沉默着点头,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上滚动的基因序列,那些跳跃的字符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捆了他们整整十年。 没人知道,这对被蓝星国列入“失踪名单”的顶尖学者,竟成了杨家秘密实验室里的囚徒。 第1238章 到达目标地,探查 杨天虎站在京华市酒店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支雪茄,烟雾在他周身缭绕成模糊的圈。他生下来就没见过母亲,父亲常年隐身幕后,唯有三叔杨远还算亲近,可那点温情也早被欧洲上流社会的香槟与霓虹冲淡。 在他记忆里,父亲的脸总是笼罩着一层威严的冷霜,来京华市这些日子,仅有的一次见面,对方也只问了句“学业怎么样?” 便再无多言。 自小在欧洲长大的他,骨子里带着种融不进蓝星国的疏离。 名牌大学的毕业证、账户里花不完的钱,让他认定世界是绕着自己转的。 几年前在一场晚宴上,他看见欧阳婉秋牵着女儿欧阳朵朵,小姑娘扎着高马尾,笑起来眼里像落了星子,他当即让人去查——这几年,欧阳朵朵的行踪、喜好,甚至换了几个书包,他都了如指掌。 如今他亲自回蓝星国,他更是志在必得,不仅要拿下欧阳朵朵,还要借着方正集团的合作,让所有人看看杨家的能力。 至于三叔“别太张扬”的警告,他只当是老生常谈,在他看来,蓝星国不过是个能用钱铺就坦途的地方,人情世故? 不过是弱者的托词。 与此同时,鹰国郊区的森林边缘,朱飞扬正踩着泥泞的小路,往山坳里的农庄走。 他没坐飞机,辗转了一天两夜,换了三次货车、两次渔船,才避开所有监控。 农庄里飘着烤面包的香气,三四十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人各司其职,有人在谷仓里调试卫星设备,有人蹲在篱笆边假装喂鸡,实则镜头正对着远处山腰的工厂。 李清风掀开木屋的门帘迎出来,手里捧着个平板电脑:“师兄,特勤局的人全到了,这是工厂的三维图。” 屏幕上,生物制药厂的轮廓在夜色里泛着冷光,电网、监控、巡逻路线标得密密麻麻。 朱飞扬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红区,那里标注着“核心实验室”:“这里防守最严,进去就是九死一生。” 他抬眼看向李清风,目光沉得像山涧的水,“人多了反而很是碍事,你们在外围接应,撤离路线至少备三条,每条都要过三遍。” 他顿了顿,将平板推回去,“核心数据,我亲自去拿。” 窗外的雨敲打着木屋顶,农庄里的灯光昏黄,映着两人凝重的脸。 远处工厂的探照灯扫过森林,光带在树梢上明明灭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等着猎物靠近。 深夜的鹰国乡间,墨色像化不开的浓墨,将后山的山坡晕染得密不透风。 朱飞扬伏在一丛带刺的灌木后,军绿色的潜行服与暗沉的植被融为一体,只有偶尔掠过的月光,能照见他耳廓上那枚微型夜视仪的冷光。 他像一头蓄势的豹,指尖轻轻拨开草叶,指腹触到的泥土还带着白日阳光的余温,混着腐叶的潮湿气息钻进鼻腔。 风从山脊上滚下来,卷着松针的涩味掠过耳畔,恰好掩盖了他挪动的声响。 远处生物制药厂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围墙顶端的电网偶尔也闪过幽蓝的电弧,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穿越丛林时,他的动作轻得像片落叶。 脚踩在厚厚的腐殖层上,只发出“沙沙”的微响,连栖息在枝头的夜枭都未曾惊动。 遇到陡峭的斜坡,他便蜷缩身体,以肘为支点缓缓下滑,军靴的纹路死死咬住湿滑的泥土,留下几不可见的浅痕。 夜视仪的镜片里,世界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绿。 他精准避开几处隐藏在树干后的红外探头——那些设备装在仿树皮的外壳里,镜头闪烁着几乎与星光混淆的微光,若非提前标注在地形图上,根本难以察觉。 围墙外五十米处,一道巡逻队的手电光扫过,光束在林间投下晃动的阴影,朱飞扬立刻屏住呼吸,像块岩石般钉在原地,直到那串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离工厂越近,空气里的气味越复杂。 除了草木的清香,还飘来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化学品特有的刺鼻气息,顺着风势断断续续传来。 他趴在一丛蕨类植物后,指尖在战术手套里轻轻敲击着膝盖,默数着巡逻队换岗的间隔:三分二十秒。 足够了。 夜视仪的十字准星对准围墙角落的监控死角,那里的铁丝网比别处稀疏些,墙角的排水管道上积着厚厚的青苔,显然是常年无人留意的盲区。 朱飞扬缓缓吐出一口气,胸腔起伏压得身前的草叶微微颤动。 他知道,这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每一步都踩着生死线,但镜片里那座沉默的工厂里,藏着他必须揭开的秘密。 朱飞扬伏在离工厂百米外的橡树枝桠上,迷彩服与深褐的树皮几乎融为一体。夜风卷着草屑掠过耳畔,他眯起眼,借着远处探照灯扫过的瞬间,将工厂外围的布防尽收眼底。 正面的公路像条灰白色的带子,延伸至工厂大门。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正沿着路缘巡逻,腰间的对讲机时不时发出电流杂音,其中一人肩上的自动步枪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岗亭里亮着昏黄的灯,隐约能看见监控屏幕的蓝光,显然是整个防御的核心区域。 他无声无息地滑下树干,猫着腰绕到侧面。这里的铁丝网缠满了带刺的铁丝,像条狰狞的巨蟒盘在三米高的混凝土墙顶端。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碉堡,碉堡的射击孔后隐约可见黑洞洞的枪口,探照灯的光柱如同利剑,在墙面上缓缓扫过,光影交错间,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靠近。 绕到后山时,空气里多了潮湿的水汽。朱飞扬趴在悬崖边的灌木丛后,向下望去——工厂的后墙紧贴着陡峭的崖壁,下方五十米处,一条河正借着夜色流淌,水声被风吹得忽远忽近。这里的铁丝网虽依旧存在,却比别处稀疏了许多,边缘甚至有些锈蚀的痕迹,显然是防御的薄弱点。探照灯的光柱很少扫到这里,巡逻的脚步声也隔得很远,只有崖壁上偶尔滚落的碎石,打破片刻的寂静。 他指尖抠住岩石的缝隙,感受着冰凉的触感。越过这条河,沿着崖壁上天然的石缝俯身下去,恰好能避开所有监控的死角,直达后墙的排水管道。那里的铁丝网锈蚀最严重,用特制工具应该能在三十秒内打开缺口。 朱飞扬深吸一口气,将这个路线在脑海里反复推演了两遍。远处碉堡的探照灯再次亮起,光柱掠过他头顶的草丛,他却纹丝不动,只有眼底闪过一丝笃定——突破口,就在这里。 第1237章 离开农场,找关系 西半球星条国。 在诸葛玲珑的农庄里。 夜色格外澄澈,墨蓝色的天幕上缀满繁星,像被打翻的碎钻,连银河都清晰得能看见淡淡的光带。 晚风带着草地的清香掠过露台,朱飞扬靠在藤椅上,看着不远处围坐在篝火旁的身影——罗薇正逗着怀里的小男孩,指尖捏着块磨牙饼干,引得孩子咯咯直笑;诸葛踏雪抱着女儿,轻声哼着蓝星国的童谣,声音被风吹得软软的;章秋香坐在地毯上,给双胞胎掖了掖毯子。 月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像镀了层银。 “薇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朱飞扬那磁性的声音,混在篝火噼啪的声响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舍。 罗薇闻声回头,身上的羊毛披风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酒红色的丝绒长裙。 她往火堆边挪了挪,将披风紧了紧,领口的系带勒出优美的颈线,丰满的身形在宽松的披风下更显曲线分明。 “我打算10月份走,还有一个多月。” 她拨了拨篝火,火星子随着她的动作跳起来,“国内那边说要派新的参赞来,我可能调回外交部,具体职位还没定,先回去再说吧。” 朱飞扬望着她被火光映红的侧脸,点点头:“我等你回来。” “章老师呢?”他转头看向正给孩子喂水的章秋香。 章老师的这对双胞胎此刻有些饿了,看见朱飞扬盯着她喂孩子,白了他一眼,脸色有些羞红。 章秋香紧了紧衣服,理了理散落的发丝,眼底带着笑意:“小男人,我大概也在10月之后,要么跟小薇一起走,要么再等等。”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怀里的文件夹,“博士论文答辩定在9月底,拿到毕业证就动身。” 月光落在她微敞的领口,能看见哺乳期特有的圆润线条,比从前更多了几分温润的母性。 诸葛踏雪抱着孩子走过来,裙摆扫过草地,带起一阵青草香:“我跟秋香一起,孩子们刚适应这里的气候,晚点回去也好。” 她将女儿的小手放进朱飞扬掌心,那软软的小拳头立刻攥住了他的手指。 夜色渐深,篝火渐渐弱下去,只剩下暗红的炭火。 朱飞扬抱着睡着的小男孩,跟着她们回了屋子。 楼上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 罗薇的房间里,台灯亮着暖黄的光,她正给孩子换尿布,转身时发梢扫过朱飞扬的手背,带着洗发水的栀子香;诸葛踏雪的房间里放着本摊开的线装书,她靠在床头翻着书页,看见他进来,悄悄往床边挪了挪;章秋香的房间里还留着淡淡的奶香,她刚哄睡孩子,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镜子里映出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 这两夜里,朱飞扬总在走廊里轻轻踱步,从这间房到那间房,像在收集散落在各处的温柔。 罗薇会给他泡杯热茶,指尖在杯壁上留下她的温度;诸葛踏雪会跟他聊起庄园里的趣事,声音轻得像怕惊醒孩子;章秋香会给他讲论文里的专业术语,说着说着就被他的吻打断。 这几夜也是难免浪漫激情,几女也是体验了有男人在身边的甜蜜感觉。 离别的这天清晨,露水还挂在草叶上。 朱飞扬站在玄关换鞋,罗薇给他递过外套,指尖在他袖口顿了顿:“到了鹰国万事小心,别硬来。” 章秋香塞给他一包亲手烤的饼干,包装纸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诸葛踏雪抱着孩子,朝他挥了挥小家伙的手。 车子驶出庄园时,朱飞扬回头望了一眼,露台上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缩成几个模糊的光点。 他知道,这温柔乡是此行最软的铠甲之一,也是最硬的软肋。 李清风在副驾驶座上递过来一份文件:“师兄,鹰国那边都安排好了,杨远的工厂外围已经摸清。” 朱飞扬接过文件,指尖还残留着饼干包装纸的温度。他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远方——真正的征途,从这一刻才开始。 京华市的私人会所里,水晶吊灯的光透过红酒杯,在杨天虎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捏着手机走到露台,晚风掀起他的衬衫领口,带着几分不耐:“三叔,国内的关卡我都打通了,您那边可得盯紧点。” 电话那头的杨远沉默片刻,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郁:“在蓝星国别太张扬,别以为杨家的名头能压过一切。 京华市里藏着多少老牌家族? 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严厉,“你的性子最是毛躁,女人遍地都是,犯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别因小失大。” 杨天虎对着话筒撇了撇嘴,指尖在露台栏杆上划着圈:“三叔,我有数,不会耽误事的。” 挂了电话,他将手机扔回沙发,酒杯里的红酒晃出涟漪,映着他眼底不以为然的光。 远在鹰国的杨远放下电话,望着窗外工厂的探照灯,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在齐州别太露面,有些事让别人去做。”他对着听筒低声道,“风声不对就立刻回来,什么都没你的安全重要。” 电话那头的女人正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她身后母亲佝偻的背影。 “知道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涩,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真丝睡袍的系带。 母亲还在絮絮叨叨说着父亲被带走那天的情景,“凌晨三点的敲门声,穿制服的人连鞋套都没换……” 她捏着手机走到阳台,齐州市的夜风格外凉,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这几天她找遍了父亲的老下级,塞了不少钱,托了无数关系,可得到的只有含糊其辞的回应。 “叔叔,我爸到底关在哪?” 电话里的人要么推脱“不清楚”,要么干脆不接。 她望着远处看守所的方向,那里的灯光亮得刺眼,却照不进半分她想知道的真相。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苍白的脸。 原来在绝对的规则面前,她所谓的关系和门路,不过是纸糊的屏障。 第1236章 庄园密语,敲定细节 暮色将沉没之时,朱飞扬的黑色轿车碾过庄园外最后一段碎石路,轮胎与石子摩擦的轻响被茂密的法国梧桐吞没。 这座隐匿在星条国郊外的庄园像被时光遗忘的孤岛,雕花铁门外缠绕着带刺的蔷薇,内里却藏着另一番天地——青石板路蜿蜒至主宅,两侧草坪修剪得齐整,晚风掠过,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他推开雕花木门时,李清风已站在客厅中央。 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袖口挽至小臂之处,露出腕上一块低调的机械表。 而他身后,二十多个黑衣人如雕塑般分立两侧,黑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宽檐礼帽压得极低,墨镜镜片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冷光,将整张脸藏在阴影里,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师哥。” 李清风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下摆,“这次任务绝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那渐暗的天色,“两百多号人已经布在鹰国那座工厂附近,连山坳里的牧羊人都换成了我们的眼线,但对方戒备太严,硬闯等于送死。” 他抬眼看向朱飞扬,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我带这二十多个人来星条国,就是为了配合你——咱们得像影子一样,不知不觉潜进鹰国。 两天后,我会从这里撤离,走海路。” 朱飞扬靠在胡桃木长桌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的师弟,眼底掠过一丝暖意:“我知道了。” 他将雪茄凑到鼻尖轻嗅,声音放缓了些,“接下来我得去陪陪薇姐,还有秋香和踏雪。” “应该的。” 李清风嘴角弯了弯,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你们也有小半年没见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指尖捏着糖纸转了半圈,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对了师哥,我有件好事要跟你说。” 朱飞扬挑了挑眉,将雪茄放回烟盒:“小五,你能有什么好事?” 他记得这师弟向来沉稳,少有这般模样。 “我有女朋友了。” 李清风的耳尖微微泛红,声音放得更柔,“是局里的同事,之前一起办过几个案子,她审讯时思路特别清,跟我配合得特别默契——”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些片段,“一来二去,就生出感情了。” 朱飞扬猛地直起身,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走上前拍了拍李清风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师哥绝对支持你!” 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郑重,“身家清白肯定没问题,毕竟都是你们那里出来的人,祖宗三代都得被调查几遍,半点差错都不会有。” “嗯,一点问题没有。” 李清风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 “等咱们回去,我跟你师姐说。” 朱飞扬的声音里满是爽快,“你结婚那天,师哥送你一套别墅,就在城郊那个湖景小区,再给你们办个隆重的婚礼,让局里的人都来沾沾喜气。” “谢谢师哥。” 李清风的眼眶微微发热,他攥了攥手心,轻声说,“她叫王晶晶,我跟她提过咱们师兄弟的事,但没敢说太深入——毕竟有些事……” “有些事多说点没关系。” 朱飞扬打断他,语气坚定,“你自己把控好度就行。 你的妻子,就是我的弟妹,跟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没什么可隐瞒的。” 李清风喉结动了动,重重“嗯”了一声:“师哥,我知道了。 这次任务,我们一定能成功。” 朱飞扬点点头,神色重新变得严肃:“罗总派你过来,我知道他的意思。”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路灯,“他是希望你能借这次机会,再更上一个级别。 只有级别高了,手里有了实权,很多事情才能掌控得住,否则再怎么说,都是空谈。” “师哥,我明白。” 李清风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你放心,这次无论如何,你的安全都是第一位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朱飞扬转过身,与他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决心。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们凑在一个长桌旁,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研究路线——从鹰国工厂撤离后,如何避开监控进入港口,搭乘哪一班货轮前往星条国,在哪个码头接应,接应的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戴什么标记的帽子,每一个细节都反复确认了三遍。 末了,李清风将写满路线的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碎咽下,又拿过朱飞扬的手机,将里面的定位记录、聊天记录全部删除,连最近通话列表都清空得干干净净。 “痕迹得抹彻底。” 他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 朱飞扬看着他做完这一切,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我先走了。” 走出主宅时,晚风已经带了些凉意。 朱飞扬沿着青石板路往西侧的庭院走去,远远就看见小溪边的身影——诸葛踏雪牵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薇姐抱着一个熟睡的男婴,秋香则蹲在溪边,手里拿着一片枫叶,正逗着小女孩笑。 夕阳的金辉洒在他们身上,将发丝、衣角都染成温暖的橘色,小溪流泛着粼粼波光,一座小巧的石拱桥横跨溪上,桥边的芦苇随风轻轻摇晃。 小女孩最先看见朱飞扬,举起手里的蒲公英朝他挥手。 朱飞扬加快脚步,脸上的严肃被温柔取代。 他走到薇姐身边,轻轻碰了碰男婴的脸颊,小家伙哼唧了一声,往薇姐怀里又缩了缩。 秋香站起身,将枫叶递给他:“刚捡的,你看这颜色多好看。” 诸葛踏雪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跟李清风谈完了?” 朱飞扬点点头,接过枫叶,指尖摩挲着叶脉。夕阳最后一缕光落在溪面上,将整个庄园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金色里,远处黑衣人的身影早已隐入树影,只剩下晚风、溪水声,还有孩子们清脆的笑声,在这隐秘的庄园里,悄悄漾开。 第1235章 再到星条国,农场温情 晚上八点,原江市的灯火已璀璨如星河,朱飞扬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墨镜,出现在国际机场,以“陈星”的身份登上了飞往星条国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异国的机场,他乘车穿过繁华的市区,最终停在一片开阔的农场前。 远远地,他便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农场的栅栏旁,罗薇穿着米色的针织衫,身形比上次见面时丰腴了些,勾勒出少妇特有的柔美曲线;章秋香还是那身简单的衬衫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巴,却难掩眼底的期待;诸葛踏雪则穿着卡其色的风衣,气质依旧清冷,却在看见他的瞬间,眼底泛起了暖意。 三人身边各推着一辆婴儿车,透明的纱罩掀开着,里面躺着一对对龙凤胎——有的闭着眼睛,小嘴巴轻轻嘟着;有的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朱飞扬快步走过去,先是走到罗威身边,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水味扑面而来,比记忆中更浓郁些。 他弯腰抱起婴儿车里的小女孩,小家伙的小手轻轻抓住他的手指,软乎乎的。 罗薇靠在他身边,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小家伙,还记得来看我们。”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栀子花香混着她身上的气息,让他心头一暖:“怎么会忘。” 接着,他走到章秋香身边,她刚要开口,眼泪便先落了下来。 朱飞扬放下了孩子,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哽咽着说:“终于等到你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吻了吻她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最后,他走到诸葛踏雪身边,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两人相视而笑,目光落在婴儿车上的孩子们身上,眼底满是温柔。 夜色渐深,农场的小屋里透着温暖的灯光。 朱飞扬靠在沙发上,罗薇坐在他左边,指尖轻轻给他揉着太阳穴;章秋香坐在他右边,给他端来一杯热牛奶;诸葛踏雪则坐在对面,看着孩子们的睡颜,嘴角带着笑意。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柔和得像一层纱。 罗薇靠在他肩头,声音轻轻的:“前几天去我家了,我爸妈还好吧。” 朱飞扬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伯父伯母都很好,我这次带了你喜欢的茶叶。” 罗薇:“我知道他们好着呢,还说让你这次来,把我们的婚事定下来。” 罗薇掐了掐他的胸口,带着几分娇嗔,“哼,娶了我,可是你这辈子的福分。” 朱飞扬笑着点头,将她揽得更紧:“是,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章秋香和诸葛踏雪看着两人,眼底都带着笑意,小屋内的温馨气息,像一杯醇厚的红酒,让人沉醉。 只是朱飞扬知道,这样的温馨时光终究短暂,他的口袋里还装着未完成的任务。 但此刻,他只想沉浸在这脂粉香气与温柔之中,将这份美好,深深记在心底。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罗薇房间的地毯上投下细窄的光带。 罗薇正坐在婴儿床边,将冲好的奶粉倒进奶瓶,指尖轻轻捏着奶嘴试温,长发用一根素色发绳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添了几分柔和。 朱飞扬倚在门框上看了片刻,脚步放轻凑上前,趁罗薇递奶瓶的间隙,突然伸手在奶嘴边虚虚一挡,故意做出要“抢”的模样。 婴儿车里的小男孩本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等着喝奶,他见有人“拦路”,小嘴一撅,豆大的泪珠先滚了下来,小胳膊小腿还在毯子里蹬着,委屈得直哼哼。 旁边的小女孩倒是机灵,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朱飞扬,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告状”。 罗薇被这一幕逗得直笑,肩膀都轻轻颤着,伸手拍了下朱飞扬的胳膊,眼底盛着笑意白他一眼:“呆子,跟大半岁的孩子抢什么?” 她把奶瓶塞进男孩嘴里,看着小家伙立刻止住哭声大口吞咽,才转头对朱飞扬柔声道,“别急,厨房温着你爱吃的蓝莓子松饼,一会有你吃的。” 朱飞扬笑着蹭了蹭小女孩软乎乎的脸颊,才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往张秋香的卧室走去。 推开门时,屋里只开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章秋香正坐在床边哼着摇篮曲,怀里抱着刚喂完奶的女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儿子的背。 她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领口微敞,因母乳喂养而愈发丰腴的曲线在柔和光线下显得格外动人。 朱飞扬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肌肤。张秋香身子一软,回头便撞进他的目光里,没等她开口,朱飞扬已经俯身吻了下来,唇瓣带着清晨的微凉,却烫得她心口发颤。 两人吻得难分难解,张秋香下意识将孩子放进婴儿床,转身勾住朱飞扬的脖子。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间,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细腻与温热,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指尖在他后背轻轻抓着。直到相拥着倒在床上,棉质睡衣滑落肩头,露出的肌肤沾着细碎的薄汗,朱飞扬才放缓动作,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情话,直到她眼角泛着潮红,呼吸渐渐平稳地睡去,才替她掖好被角,轻步离开。 诸葛踏雪的房间里透着清冷的月光,她没睡,靠在床头翻着一本书,见朱飞扬进来,便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 她穿着丝质睡裙,长发散在肩头,眼底没有太多波澜,却在他走近时,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没有太多热烈的动作,两人只是并肩靠在床头,诸葛踏雪轻声说着这段时间孩子们的趣事,他偶尔插句话,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温柔在静谧中悄然流淌。 等朱飞扬回到罗薇房间时,已是半夜。 罗薇还没睡,靠在床头看着他进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臭男人,都什么时候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领带,将人拉到了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怨,“我们这些姐妹,都快被你宠得没规矩了。” 朱飞扬嘿嘿一笑,顺势躺下将她搂进怀里,鼻尖蹭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低声说着情人间的私语。 月光透过窗帘,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映在墙上,缠绵的气息裹着暖光,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次日清晨,朱飞扬在柔软的被褥中醒来时,身边的罗薇还在熟睡,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轻手轻脚起身收拾妥当,最后看了一眼婴儿车里熟睡的孩子,才转身离开农场,朝着与三师弟约定的地点走去。 第1234章 温柔乡之后就是远行 朱飞扬刚踏入远洋别墅的玄关,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李清风”三个字。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师弟带着笑意的声音:“师兄,我已经到鹰国了。 这边安排了两个小组接应,一百多号人随时待命,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朱飞扬靠在玄关的雕花柜上,指尖划过柜面的玉石摆件,嘴角噙着笑意:“知道了,你在那边注意安全,等我过去汇合。” 挂了电话,他心里清楚,这是罗总特意给师弟的机会,也是看在陈家的面子上给的历练——有些默契不必明说,彼此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夜色渐深,别墅里的灯光暖得像一汪春水。 朱飞扬知道,这一夜过后,就要踏上远赴异国的征程,而身边的几个女人,仿佛都心有灵犀般,用各自的方式诉说着不舍。 迪亚菲漫穿着件香槟色真丝睡裙,酒红色的卷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刚洗过的潮气。 她是蓝星国影视学院的在读生,眉眼间自带大明星般的风情,此刻却褪去了镜头前的张扬,只是安静地靠在朱飞扬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裹在柔软的睡裙里,像一尾温顺的鱼,用所有的温柔将他缠绕。 风晴雨和蒋灵韵是后半夜过来的。 风晴雨如今在研究所上班,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丝毫不减熟女的韵味;蒋灵韵刚升了京华市副市长,眉宇间多了几分干练,此刻却卸下了所有锋芒。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床边,一个给他按揉着眉心,一个低声说着家里的琐事,语气温柔得像春日细雨。 她们懂他肩上的担子,也知他此行的凶险,只能用这种大姐姐般的关怀,尽可能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皱。 第二天傍晚,朱飞扬在远扬会所的隐蔽包厢里见了江月落。 她戴着墨镜,穿着件深灰色厚风衣,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推门进来时,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像只警惕的猫。 两人没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喝了杯茶,她临走前塞给他一个平安符,指尖的微凉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不言自明的牵挂。 他还见了宗雨嘉,见了华家三姐妹。 宗雨嘉依旧是温婉的样子,给他打包了些亲手做的点心;华家三姐妹围着他问东问西,眼里的担忧藏不住。 屋子里的香水味、点心香、茶香混在一起,成了最熨帖的牵绊。 朱飞扬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心里清楚,这些温柔与牵挂,都是他此行最坚实的铠甲。 晨雾还未完全散尽。 朱飞扬乘坐的轿车便已驶入原江市郊的别墅区。 黑色的铁艺大门缓缓开启,熟悉的欧式建筑轮廓在晨光中渐次清晰。 他推开车门,皮鞋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别墅的雕花木门几乎在他抬手的瞬间便从内拉开,南门轻舞穿着一袭香槟色真丝睡袍,她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眼底的牵挂与欣喜像浸了温水的糖,一触便化。 “回来了?” 她伸手接过他的公文包,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腕,带着微凉的暖意。 朱飞扬刚点头,便被南门轻舞拽着往浴室走,磨砂玻璃门合上时,温热的水流已顺着花洒倾泻而下。 南门轻舞替他解开衬衫纽扣,指腹轻轻摩挲过他锁骨处淡淡的旧疤——那是上次执行任务时留下的。 “要去半个月呢。” 她的声音裹在水汽里,还带着几分委屈,指尖顺着水流滑过他的脊背,而后踮起脚尖,吻上他的脸颊,唇瓣柔软得像初春的花瓣,“到了那边,记得每天给我报平安。” 热水漫过脚踝,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 南门轻舞的发丝沾了水珠,贴在了肩头,睡袍的系带不知何时散开,露出细腻的肌肤。 朱飞扬抬手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腰际,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 她像海浪中失去方向的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他的锁骨上,又顺着水流融进浴缸里。 直到窗外的晨雾彻底散去,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斑驳的光影,两人才相拥着从浴室出来,南门轻舞靠在他怀里,指尖还在轻轻画着圈,声音软糯:“下次回来,要给我带那边的薰衣草精油。” 午后的原江市市政府里透着几分肃穆,朱飞扬换上笔挺的西装,走进上官雅芳的办公室时,她正低头看着文件,阳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听到脚步声,上官雅芳抬起头,长长的眉毛轻轻挑了挑,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笑意:“飞扬市长,省里的通知我已经收到了。” 她起身给她倒了杯茶,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听说那边的水晶饰品很有名,这次回来,可得给我带点好礼物。” 朱飞扬接过茶杯,指尖碰到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他点头:“放心,一定给你挑最好的。” 傍晚的玲珑会所透着几分暧昧的灯光,朱飞扬推开包厢门时,武美妍正靠在沙发上,穿着红色的旗袍,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她见他进来,笑着起身,指尖勾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拉,将他拽到自己身边:“可算把你盼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唇瓣几乎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他心头一热。 两人相拥着坐在沙发上,武美妍的指尖顺着他的西装领口往下滑,直到包厢门再次被推开,栾雨和梁洛施走了进来——栾雨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眼底带着几分羞涩;梁洛施则是一身黑色皮衣,透着几分飒爽。 四人围坐在沙发上,桌上的红酒杯轻轻碰撞,灯光在酒杯上折射出斑斓的光影。 栾雨靠在朱飞扬的肩头,指尖轻轻玩着他的手指;梁洛施则坐在他对面,时不时举杯与他对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温柔乡里的缠绵可想而知,直到夜色渐深,朱飞扬才起身告辞,武美妍送他到门口,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捏了一下:“早点回来。” 第1233章 另一个身份,在罗家的收获 酒过三巡,青瓷酒杯里的残酒映着灯光,像一汪深邃的潭水。 菜过五味,桌子上的红烧牛肉已见了底,只剩几块炖得酥烂的萝卜,青椒炒肉的油星凝结在盘边,倒比刚上桌时多了几分家常的暖意。 陈河图放下酒杯,指腹在杯沿摩挲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比先前沉了几分:“罗总,今日我们祖孙三代登门,不单是为了话家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洛书与朱飞扬,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郑重:“有件事,算是我们陈家给蓝星国尽份心力,也给洛书铺个底,给飞扬留个保障。” 罗为民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先前带些随意的笑意敛去大半。 他将烟蒂按在水晶烟灰缸里,烟灰簌簌落下:“老爷子请讲,但凡我能做的,绝无二话。” 陈河图端起茶杯润了润喉,简明扼要地说起鹰国郊区那座依山而建的生物制药工厂,说起杨家老三杨远每周雷打不动的探访,说起那两百多名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和几批失踪的探查人员。 “那地方戒备之严,不像寻常药厂,倒像个藏着天大秘密的堡垒。” 他敲了敲桌面,“杨家这步棋,埋得太深了。” 朱飞扬接过话头,从怀里掏出个微型U盘放在桌上,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我们的人查到,杨远旗下十几家公司都在往那工厂输送设备,招的全是顶尖的基因学专家。 这是之前截获的部分数据,破译出的内容显示,他们在研究一种新型基因药物,具体用途还不清楚,但采购清单里有几种酶制剂,只有军用生化实验室才会用到。” 罗为民拿起U盘,指尖的温度仿佛都被那金属吸走了。 他摩挲着U盘边缘,沉吟良久,眉头越皱越紧:“这事非同小可。 若真能拿到核心配方,对咱们蓝星国的生物科技来说,是跨越式的突破。” 他抬眼看向了朱飞扬,目光锐利如鹰,“但你要想清楚,杨家在海外的势力盘根错节,动他们的根基,无异于捅马蜂窝。” “我知道其中利害。” 朱飞扬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像株迎着风雨的白杨,“伯父,我打算亲自带人过去。 不把那工厂的底细摸透,不弄清楚他们研究的到底是什么,我难安。” 罗为民看着他眼里的笃定,忽然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你爷爷当年的劲头。” 他转向曲玉敏,“去把我秘书叫来。” 曲玉敏出去了,很快他的秘书就来了,这绝对是罗为民的心腹。 他交代了几句,秘书就出去了,十分钟之后带来了一个档案袋。 罗为民翻开,在扉页写下几行字,又盖上私章,递给他:“我让人给你做套新身份,名字、国籍、履历都天衣无缝,你以商人的名义出境。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暴露真实身份。” 罗为民看了一眼身份证件:“我为了小薇也是破例了,这个身份永远不会收回,就算给你的报酬吧,否则,你的那些个女人怎么办?” 朱飞扬接过红皮本,指尖触到纸页上未干的墨迹,郑重地点头:“谢谢,伯父。 我想先从星条国走,顺道去看看薇姐和孩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然后以游客身份进英国,半个月内,一定给您带回消息。” “行。” 罗为民应下,又想起什么似的,语气缓和了些,“原江市的事,你做得不错。” 他端起茶杯,对着朱飞扬举了举,“上官家那丫头是个干实事的,你们俩配合得挺好,我都看在眼里。” “那边底子薄,前几年被折腾得够呛,” 朱飞扬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还在慢慢理顺。” “慢慢来,”罗为民的目光沉了沉,带着期许,“那地方位置关键,搞好了能带动一片。 你年轻,多担些担子。 将来……还有更重的担子要你挑呢。” 陈河图和陈洛书在一旁听着,没插话,只是眼里都带着欣慰。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廊下的灯笼亮了起来,暖黄的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几人脸上。 桌上的残酒还冒着热气,谈话却已从家常转到了千里之外的风雨,从眼前的柴米油盐,落到了关乎未来的千钧重担上。 朱飞扬握紧了手里的红皮本,心里清楚,这趟英国之行,不仅是为了揭开杨家的秘密,更是为了守住身后这片土地的安宁。 他抬眼看向罗为民,目光里没有丝毫犹豫——前路纵有千难万险,他也得闯一闯。 陈家三代人起身告辞时,廊下的灯笼已亮得通透,将青砖地照得一片暖黄。 罗为民送他们到院门口,望着巷口沉沉的暮色,忽然叹了口气:“京华市那些家族的后辈,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指尖捻着衣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老一辈打下的家业,到他们手里竟成了惹是生非的资本。” 陈河图拄着拐杖,银白的胡须在夜风中轻轻晃动:“老一辈身上也未必干净,只是当年的功过,总得容人喘口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顿了顿,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但凡事有底线,过了线,就怪不得别人了。” 罗为民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陈洛书的胳膊:“以后常来。” 朱飞扬走到李可面前,弯腰行了个礼:“伯母,等处理完事情,我再来看您。 见到薇姐,一定把您的话带到。” 曲玉敏拽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长辈的恳切,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飞扬啊,一个姑爷半个儿,小薇都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伯母还有什么话说?” 她眼里闪着期盼的光,“这次用新的身份见了她,把证领了,让孩子们名正言顺的,我才放心。” 朱飞扬心里一热,抬头看了眼爷爷和父亲——陈河图嘴角噙着笑,陈洛书朝他微微点头。 他又望向罗为民,对方虽没说话,眼里却带着默许。 “您放心,伯母,我记下了。” 他用力点了点头。 出了四合院,夜色已浓得化不开,车窗外的街灯连成一串流动的光。 朱飞扬靠在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心里已在盘算着鹰国之行的细节。 刚回到住处,手机就震动起来,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星条国那边已安排妥当,接头人是熟人,落地后会联系你。” 朱飞扬看着屏幕,忽然想起什么?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名字,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没有拨号。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照亮了桌上那本崭新的身份文件,也照亮了他眼底的笃定——接下来的路,得一步步踏稳了走。 第1232章 这个家宴,意义深远 罗为民放下茶盏,凑过去细看,指尖轻轻拂过纸面的纹路,像是在触摸那些凝固的时光。 “圆慧大师的字还是这么有分量,”他感叹道,“忧国忧民的劲儿全在笔里了。” 他转向朱飞扬的那幅,目光在落款处的“朱飞扬”三个字上停了停,赞许地点头,“你这字比你师傅多了几分锋芒,我喜欢。” 朱飞扬脸上泛起微红,又打开旁边一个黄花梨木小盒,里面整齐码着几串佛珠手串,紫檀木的珠子泛着温润的光泽,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木质香气,闻着让人心神安宁。 “这是我曾经跟着师父游览名山大川的时候,在仙山请的,开过光,据说能够安神,带来好运。” 他解释道,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罗为民拿起一串捻了捻,木质的温润感顺着指尖漫上来,珠子相撞发出“嗒嗒”的轻响:“倒是有心了。” 陈洛书也打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里面铺着深红色的绒布,躺着一只碧绿的手镯。 那手镯是冰种翡翠,在灯光下剔透如冰,翠色浓得像化不开的春水,里面隐约可见的絮状物,像是初春枝头刚冒的嫩芽,生动得很。 曲玉敏眼睛一亮,伸手轻轻碰了碰,指尖传来冰凉温润的触感:“这是冰种阳绿? 太贵重了。” 她缩回手,像是怕碰坏了似的。 “伯母,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朱飞扬连忙说,语气诚恳,“您和伯父为国家操劳,还为薇姐操劳,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 罗为民看着妻子眼里藏不住的欢喜,嘴角也松了下来,哼了一声,语气却软了大半:“你小子还算懂事。 小薇前几天打电话替你说好话,不然我非让你小子知道厉害。” “好了好了,”曲玉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头对朱飞扬说,“别听他的,坐下喝茶。 这茶是今年的新茶,尝尝。” 她亲手给朱飞扬续了茶,“小薇回来那天,你们一家人好好聚聚,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落在翡翠手镯上,映出一片流动的绿意,仿佛有一汪春水在镯子里轻轻荡漾。 朱飞扬坐下时,感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茶香混着紫檀木的清香,则是漫在空气里,带着点新茶的鲜爽和老木头的醇厚。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茶杯碰撞声和罗为民哼小曲的调子,让这场关乎缘分与责任的谈话,添了几分暖意融融的底色。 他偷偷抬眼,看见陈河图正朝他笑,陈洛书也微微点头,心里忽然就踏实了——原来被长辈认可的感觉,是这么熨帖。 罗为民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划着圈,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的红墙,语气沉了几分:“陈老,如今的形势,就像大河里起了些涟漪。 表面看只是几条小鱼儿翻腾,可底下的暗流,不得不防啊。” 他拿起桌上的中南海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转着,“有些势力总想着钻空子,搅乱这池春水。” 陈河图捻着胡须,银白的眉毛微微蹙起:“罗总说得是。 不过你任期内,蓝星国的发展已是有目共睹——高铁织成了网,农民有了医保,连偏远山区的娃娃都能上得起学。” 他顿了顿,从茶盘里拿起块陈皮扔进壶中,“只是接轨国际这步棋,得慢慢走。 就像这普洱茶,得陈化几年,才能出醇厚的滋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经济开发区的产业升级,谈到中西部的扶贫攻坚;从邻邦的贸易协定,聊到大洋彼岸的技术封锁。 罗为民时而俯身向前,手掌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阐述着对新能源产业的布局;陈河图则端坐着,偶尔用拐杖在青砖地上点一下,提醒着防范金融风险的要害。 陈洛书在一旁静静听着,每当话题涉及地方治理,便适时插话:“基层的情况复杂,就像金华市的开发区,既要留住老企业,又要引进新动能,得像走钢丝似的找平衡。” 他说起前些天调研时发现的环保问题,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该关停的就得关停,不能让短期利益坏了长远打算。” 朱飞扬本是坐在角落听着,见话题转到青年创业,忍不住开口:“现在的年轻人都想搞直播、做电商,其实农村的土特产大有可为。 原江市正在试水生鲜冷链,要是能打通‘田间到餐桌’的链路,既能让农民多挣钱,又能让城里人吃得新鲜。” 他说起数据时眼神发亮,“去年我们做了个试点,光草莓就卖出了三百万,比传统渠道多挣三成。” 罗为民听得认真,竟从抽屉里翻出个牛皮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这个冷链模式,值得推广。” 他在“农村电商”几个字下画了道横线,又抬头问,“物流成本怎么压下来的?” 朱飞扬刚要回答,却被陈河图笑着打断:“吃饭了吃饭了,再聊下去,菜都凉了。”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青椒炒肉泛着油光,凉拌黄瓜撒着芝麻,还有盘炒青菜,叶子上带着水珠,看着就新鲜。 唯一的硬菜是红烧牛肉,酱色浓郁,块头匀称,显然是炖了许久,筷子一戳就能穿透。 罗为民夹起块牛肉,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含糊着说:“这酱牛肉炖得地道,比大饭店的还香。” 他边吃边和陈河图聊起了粮食安全,“今年的夏粮收成不错,但种子问题得抓紧——不能让别人卡咱们的脖子。” 曲玉敏给朱飞扬碗里夹了块青椒:“你刚才说的冷链,回头把方案整理一下,我让人送到农业部去。”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纱窗落在餐桌上,给那碗牛肉镀上了层金边。 没有山珍海味,没有觥筹交错,可这桌家常菜的香气里,却飘着比酒更烈的热忱——为了这片土地的明天,为了那些尚未谋面的笑脸,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播撒在泥土里的种子,藏着破土而出的力量。 第1231章 三代人对第一家庭 进了院子,青砖的地缝里冒出几丛青苔,廊下挂着的红灯笼轻轻摇晃,四周的警卫站姿如松,皮鞋后跟磕在地上,发出整齐的轻响。 罗总站在檐下,藏蓝色中山装熨得平整,看见陈河图,立刻上前两步,双手握住老人的手:“老爷子亲自登门,真是让这小院亮堂多了。” 陈河图微微欠身:“罗总客气,今日冒昧叨扰,是我们唐突了。” 陈洛书上前行礼,罗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腹能摸到他肩头的薄茧:“洛书,前阵子你的事我听说了,有惊无险啊。 有些时候你的性子还需要磨一磨,这才能成大器,我等着看你将来挑大梁。” 陈洛书的身份别人敢说吗?也就是第一人敢这样去评价他吧。 在京华市很多人可能都以为了解陈洛书,但是,也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陈洛书曾经也是武道的第一高手。 陈洛书眼眶微热,重重点头:“谢罗总提点。” 轮到朱飞扬时,他双手递上锦盒,掌心微微出汗。 罗总接过锦盒,指尖触到他手背,忽然轻轻怼了他一下,眉梢挑着:“哼,你小子,上次答应教罗薇那套拳法也教我,跑哪儿去了?” 话虽带着嗔,眼角的笑纹却堆了起来,“账先记下,回头再跟你算。” 走进大厅,八仙桌之上摆着套青瓷茶具,西湖龙井在杯中舒展,茶汤碧清如翡翠,香气顺着窗缝漫出来,混着院里的槐花香,沁得人五脏六腑都舒服。 朱飞扬看着爷爷和罗总坐在太师椅上谈笑,父亲在一旁静静听着,忽然觉得,这满室茶香与温情,比任何权势地位都更让人踏实。 罗薇的母亲曲玉敏则是端坐在梨花木椅上,藏青色的杭绸旗袍妥帖地裹着她微丰的身段,领口袖边绣着暗金牡丹,丝线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每一片花瓣的卷边都绣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顺着衣料舒展绽放。 她抬手将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领口的珍珠项链随着这轻柔的动作轻轻晃动,圆润的珍珠相撞,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时,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审视,语气却留着余地:“飞扬,小薇过段时间就回来,这事你知道吧?” 朱飞扬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温热的茶水在白瓷杯底晃出细碎的涟漪,像他此刻有些慌乱的心绪。 他赶紧稳住手腕,将茶杯轻轻搁在紫檀木茶几上,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响。“阿姨,薇姐跟我说了。” 他答得有些仓促,指尖不自觉地在膝头摩挲着——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仿佛这样就能按住心里乱窜的小鹿。 一旁的罗为民闻言,从紫砂壶里倒出茶汤,抬眼睨了朱飞扬一下,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几分刻意的严肃:“哼,你小子倒是能耐,不声不响就把孩子都给我弄出来了,我还真得佩服你的本事。” 说罢,他将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推到朱飞扬面前,茶汤碧绿清澈,热气氤氲中,能看见杯底舒展的茶叶。 陈河图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两颗油亮的核桃,闻言轻咳一声,目光从核桃上移开,落在孙子微微泛红的耳根上。 朱飞扬像是被这声咳嗽点醒,立刻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像是受训的士兵:“伯父,伯母,今天都是自家人,我就直说了。” 他微微躬身,态度诚恳得很,“我和薇姐真是情投意合,先前有些事做得急躁了些,没及时跟您二位禀报,是我的不是。 无论您二位要我做什么,我都认。” “说得倒好听。” 罗为民放下手中的茶盏,杯盖与杯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你能保证让小薇一辈子都踏实幸福?” 他盯着朱飞扬,眼神里带着老一辈人特有的认真,仿佛要从这年轻人眼里找出半分虚情假意。 “我能。” 朱飞扬抬眼,目光清亮得像雨后的天空,没有丝毫闪躲,“只要我朱飞扬还有一口气在,薇姐和两个孩子,就一定是这世上最幸福,最快乐,最安稳的人。”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算大,却字字笃定,像是在心里刻了无数遍,此刻终于有机会郑重说出口。 曲玉敏忍不住笑了,抬手拍了拍丈夫的胳膊,腕间的玉镯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温润的声响:“行了老头子,别吓唬孩子了,看把他紧张的。” 她转向朱飞扬,眼底的温和像春日里化开的春水,漫过眉梢眼角,“飞扬,小薇那孩子性子犟,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你们俩能走到一起,也是缘分。” 陈河图和陈洛书在一旁含笑点头,手里的核桃和茶杯都没停。 他们心里清楚,朱飞扬身边的事向来复杂,罗薇的性子又特立独行,这层关系里的弯弯绕绕,旁人插不上手,终究得靠两个年轻人自己捋顺。 陈洛书给朱飞扬的茶杯续了水,轻声道:“坐下说吧,站着怪累的。” “为民,别跟孩子置气了,看看我带的东西。” 陈河图朝朱飞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打开脚边的锦盒。 朱飞扬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锦盒上的红绳,将里面的两幅卷轴徐徐展开。 第一幅是圆慧大师所书的《长征》,宣纸泛黄,却透着古朴的气韵。 笔力遒劲,一撇一捺都是带着千钧之力,“红军不怕远征难”几个字尤其醒目,墨色深沉,仿佛能看见当年红军踏过雪山草地的艰辛。 字里行间透着沉郁的忧思,又藏着不屈的刚劲风骨,看得人心里沉甸甸的。 第二幅则是朱飞扬写的《沁园春·雪》,笔锋凌厉如出鞘的剑,墨色浓淡相宜,时而重若崩云,时而轻如蝉翼。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这句,更是写得气势磅礴,带着一股少年人的锐气与豪情,与圆慧大师的沉稳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各有千秋。 第1230章 温柔乡,拜访罗家 欧阳朵朵望着朱飞扬走近,眼里的光像揉碎的星子。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发梢扫过他的手腕,带着淡淡的香奈儿的香水气味:“哥,我可想你了。” 朱飞扬抬手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都成大姑娘了,该有自己的事业和圈子,总惦记着哥哥可不行。” “控制不住嘛。” 欧阳朵朵往他身边偎了偎,声音软得像棉花,“容若姐在车里等着呢。” 话音刚落,停车场那头就传来引擎轻响。 纳兰容若开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车窗降下,露出她清丽的侧脸,唇角噙着笑意:“飞扬,快上车。” 朱飞扬和欧阳朵朵坐进后座,车子立刻平稳地滑了出去,轮胎碾过地面几乎没什么声响。 半小时后,远扬大厦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几人刚走进大堂,就见初临沂和田晓远站在电梯口等候,前者手里还拿着份文件,后者则笑着挥了挥手。 “就等你和石青羽了。” 初临沂迎上来,指尖在文件上点了点,“包厢都备好,都是自家人。” 正说着,石青羽带着个穿道袍汗衫的女子走进来。 那女子身形窈窕,道袍的宽袖遮不住腰间的曲线,脸上蒙着层薄纱,只露出双清亮的眼,身后跟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子,身姿挺拔如松。 这奇特的组合引得大堂里几人侧目,却没人敢多问。 电梯门打开,几人鱼贯而入。 到了包厢门口,穿道袍的女子掀了掀面纱,声音清冽如泉:“飞扬,别来无恙?” 朱飞扬笑着迎上去:“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包厢里的灯光暖黄,映着众人含笑的脸,刚进门就飘来饭菜的香气,瞬间驱散了一路的风尘。 晚宴散场时,夜色已漫过远洋会所的落地窗。 初临沂几人笑着拍了拍朱飞扬的肩,直接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客房,石青羽则被穿军装的同伴拉着讨论起了什么,包厢里只剩下杯盘狼藉和未散的酒气。 朱飞扬刚转身,就被纳兰容若和秋悦一左一右架住胳膊。 “别想跑,”纳兰容若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拧了下,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总统套房都给你备好了。” 秋悦在一旁帮腔,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就是,今天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推开门时,朱飞扬愣了愣——迪亚菲漫正斜倚在沙发上,酒红色的长裙衬得肌肤胜雪,看见他进来,端起酒杯遥遥一敬;高甜甜则坐在床边,白裙子上还是沾着几根发丝,看见他就红了脸,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无奈地笑了笑,掏出手机给诸葛玲珑发了条微信:“今晚不回,明早陪爷爷和爸见领导。”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四个字:“注意身体。” 朱飞扬对着屏幕上发了个咧嘴笑的表情,转身时,纳兰容若已经从酒柜里拿出了醒好的红酒。 另一边,田晓远正快步走向停车场。 手机里传来爱人的视频电话,一岁多的儿子正举着玩具车咿呀学语,他笑着应着“马上到家”,发动了车子。 后视镜里,远扬大厦的灯火之越来越远,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别墅钥匙——那是朱飞扬去年偷偷送的,就在李铁军和蒋灵韵父亲住的那个高档小区,环境清幽,安保严密,足够让妻儿安稳度日。 总统套房里的灯光渐暗时,朱飞扬才带着一身疲惫躺下。 高甜甜的发丝缠在他的手腕上,迪亚菲漫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颈窝,纳兰容若和秋悦一左一右守在旁边,像两朵安静的睡莲。 再次睁眼时,阳光已透过纱帘爬满床沿。 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朱飞扬刚想起身,就被高甜甜拽住了衣角,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睡意,眼神朦胧得像含着水汽:“再待一会儿嘛……”迪亚菲漫也凑过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声音软得像棉花。 “别闹,”纳兰容若笑着在两人屁股上各拍了一下,“再不放人,误了见领导的时辰,有你们受的。” 两个姑娘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看着朱飞扬匆匆套上衣服。 走廊里传来欧阳朵朵的抱怨声,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朱飞扬你太过分了! 昨晚吵得我半宿没睡,现在还想偷偷溜走?” 朱飞扬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亲了她一口:“乖,回去再睡会儿,晚上给你带礼物。” 楼下,陈洛书的车队已经等候多时。 黑色轿车一字排开,保镖们则是站得笔直,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 朱飞扬坐进中间那辆,透过车窗看见远处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以爷爷陈河图的级别,出行本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但陈家最宝贝的就是他这个独苗,哪怕他身手再好,该有的保护也一丝不能少。 车子平稳地驶离会所,朱飞扬理了理衬衫领口,指尖还残留着姑娘们的温度。 他知道,接下来的会面关乎重大,但此刻心里闪过的,却是方才高甜甜不舍的眼神,和纳兰容若那句带着嗔怪的“注意安全”。 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红墙深处,经过三道岗哨检查时,车窗降下,露出朱飞扬沉静的侧脸。 车停稳在四合院门口,朱飞扬先是下车,绕到后座扶出爷爷陈河图——老人穿着中山装,银白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龙头拐杖,每一步都踏得沉稳。 父亲陈洛书紧随其后,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笔挺,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干练。 朱飞扬拎着那个四方锦盒走在最后,锦盒边角绣着暗金色云纹,沉甸甸的,里面是他特意准备的物件。 刚踏进门槛,就见罗薇的母亲曲玉敏迎了出来,她穿着藏青色盘扣旗袍,鬓角别着支珍珠发卡,看见朱飞扬,眼睛一瞪,语气却软得像棉花:“臭小子,这一年多没影儿,不知道阿姨天天念叨你?” 朱飞扬赶紧上前,半蹲下身子行了个礼,声音带着笑:“阿姨您精神着呢,比上次见还年轻,我这不是怕打扰您清静嘛。”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锦袋递过去,“给您带的野山参,泡水喝补精神。” 曲玉敏接过来掂了掂,嘴角撇了撇,眼底却漾开笑意:“就你嘴甜。” 第1229章 落子,大好机会 东山省省委书记办公室里,日光灯管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高一山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落在黎剑递过来的照片上——吕丽春牵着少年走出机场的画面,背景里的宾利车队格外扎眼。 “这些资料都存档了?” 高一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指腹在照片边缘轻轻摩挲。 “都按规定存进加密档案柜了。” 黎剑站得笔直,白色警服的袖口扣得严严实实,“吕副省长的女儿昨天下午落地齐州,同行的有十多个随从,其中四个是专业保镖,看身手像是受过特殊训练。” 高一山点点头,将照片推回桌面中央:“让人盯紧她,但别惊动。 吕家的案子要往深了挖,每一笔账目、每一次往来都得核对清楚,证据链必须严丝合缝,不能给人留下任何翻供的余地。” 他顿了顿,想起前几日那通电话,眉头微蹙,“杨家老爷子打来电话时,话里话外都在打太极,我没接他的茬。 这种时候,一步都不能退。” “明白。” 黎剑沉声应道,“纪委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他们正在整理吕家涉案人员的审讯记录,等下我就过去听听具体进展。” 高一山挥了挥手,看着黎剑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开口:“记住,我们办的是案子,不是人情。” “是!”走廊里传来黎剑清晰的回应。 与此同时,诸葛玲珑的别墅书房里面,国际长途的电流声还未散尽。她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是鹰国分部传来的资料,十几个红色标记的公司名称旁,都标注着“生物制药”的字样,像一簇簇燃烧的火焰。 “三师姐,我们排查了这些公司近五年的招聘记录,”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紧张,“招了至少三十名顶尖专家,有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提名的,还有几个是国际基因研究协会的核心成员。 但真正能进入那座神秘工厂的,不超过五人。” 诸葛玲珑的指尖划过屏幕上的采购清单:“采购的设备和原料呢?” “离心机、基因测序仪都是最高配的,还有几种特殊的酶制剂,我们查了供应商记录,这些东西组合起来,最有可能用于……基因编辑药物的研发。” “基因药物?” 诸葛玲珑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半米,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挂了电话,几乎是立刻拨通了朱飞扬的号码,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急切:“飞扬,杨家三少爷杨远的工厂,极有可能在研制基因相关的生物制剂。 这事太不寻常了,必须尽快弄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朱飞扬沉稳的声音:“我知道了,等我消息。” 诸葛玲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天际线。 基因药物的研发向来是各国监管的重中之重,杨家敢在英国搞这种隐秘项目,背后定然藏着更大的图谋。 这事已经超出了寻常商业竞争的范畴,牵一发而动全身。 原江市市政府办公楼里,朱飞扬推开上官雅芳办公室的门时,她正对着开发区规划图皱眉。 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窗户,在发梢镀上一层金边,桌上的青瓷茶杯里,碧螺春的茶叶还在缓缓舒展。 “雅芳书记,得请几天假,回趟京华市。” 朱飞扬的语气带着歉意,“有件特殊的事必须处理。” 上官雅芳抬眼白了他一下,笔杆在规划图上轻轻敲着:“朱市长现在可真是‘忙里偷闲’的典范,三天两头见不着人影。” 话虽带刺,眼底却没什么真怒。 “这次是真急。” 朱飞扬笑着递过一个锦盒,“为了赔罪,请你吃饭,再加个小礼物。” 上官雅芳打开锦盒,里面是支钢笔,笔帽上刻着细小的“雅芳”二字,笔身的纹路像极了资江的水波。 她挑眉看向他:“算你有点诚意。” 两人相视一笑,先前因工作而起的那些嫌隙,早已在一次次磨合中淡去。 他们都清楚,原江市的发展需要合力——她擅长宏观规划,他精于资源协调,唯有摒弃成见,才能在任期内做出政绩,让这座城市真正焕发生机。 朱飞扬不知道的是,前几日上官静特意找过姐姐,坐在咖啡馆的临窗位置,搅动着杯里的拿铁说:“姐,你跟朱市长硬碰硬,对谁都没好处。 原江的经济上去了,你们俩的履历上都能添一笔亮色,这才是双赢。” 那时上官雅芳望着窗外穿梭的车流,沉默了很久才点头。 此刻看着朱飞扬转身离去的背影,她拿起那支钢笔,在规划图的空白处轻轻写下“合作共赢”四个字,笔尖划过了纸张的声音,轻得像一声释然的叹息。 走廊里,朱飞扬的脚步匆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诸葛玲珑发来的定位——鹰国郊区那座依山而建的工厂,在卫星地图上只是一个模糊的黑点,却像一块巨石,压在了他的心头。 朱飞扬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拨通了陈洛书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父亲沉稳的呼吸声,他开门见山:“爸,有件事或许对你进中枢大有裨益。” 陈洛书那边静了片刻,带着几分探究:“你说。” 朱飞扬简明扼要讲完前因后果,陈洛书的声音陡然凝重:“这确实是枚关键筹码。 你先回来,我会联络最高层。”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层郑重,“对了,罗薇要带两个孩子回国,你作为生父,得亲自跟上面那位说一下。” “明白。” 朱飞扬应下,挂断电话时,指腹已有些发烫。 他没惊动任何人,只身拎着个黑色包赶往机场。 三小时后,京华市机场的出口处,欧阳朵朵穿着米白色风衣站在人群里,风掀起她的长发,眼里盛着细碎的笑意。 看见朱飞扬,她快步迎上来,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手腕:“哥,一路累了吧? 车在停车场。” 第1228章 吕立春母子归来 伸手按亮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立刻裹住了房间,她翻出通讯录,指尖在“妈妈”两个字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拨了出去。 “璐璐?”听筒里传来母亲温雅的声音,像浸过清泉的玉石,“这么晚还没睡?” “妈,你还好吗?” 王璐璐的声音放轻了些,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被角。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海浪拍岸的隐约声响:“怎么这么问? 我好得很呢。”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现在在天南省的海边别墅,正看着远处的船呢。 大的货轮像座移动的山,小渔船就像叶子漂在水上,汽笛声一阵阵的,倒比城里的车水马龙热闹。”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让你过来玩,你总说忙。 这海边的日出可好看了,比金华市的朝霞亮堂多了。” 王露露心里一软。 母亲说了好多次让她去海边,可她总被工作和朱飞扬绊住脚步,每次都推脱说“下次”。 “妈,放心吧,”她的声音柔了下来,“这次放假我一定去,陪你看日出。” “那可太好了。” 母亲的声音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烛火,“我把二楼的房间收拾好,阳台上就能看见海。” “对了,爸呢?” 王璐璐状似不经意地问,指尖悄悄攥紧了床单。 “你爸回京华市了。” 母亲的声音压低了些,背景里的海浪声似乎也远了些,“走得急,神神秘秘的。 我问他什么事,他只说私人事务,让我别跟任何人提起。 机票是我用私人手机订的,连航空公司那边都查不到记录。 他就带了两个贴身警卫,连跟了他十年的秘书都没告诉。” 王璐璐的心跳漏了一拍。父亲出行向来前呼后拥,这般低调隐秘,绝不是小事。 她应了几句让母亲保重身体的话,挂了电话,房间里顿时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月光移到床尾,在地板上描出长而淡的影子。 她知道该给爷爷打个电话问问,可转念一想,父亲此刻说不定就在老宅,深夜惊扰反而不妥。 还是等明天一早,天亮了再说。 她关了灯,重新躺回床上,薄丝被裹着身体,却总觉得不踏实。父亲的反常,母亲的话,像两张交错的网,在她心里越收越紧。 东山省齐州市。 在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里,吕丽春刚走出闸机口,就成了全场焦点。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丝绒连体裤,裤脚开叉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踩着十厘米的细跟凉鞋,身姿挺拔如白杨。 酒红色的长卷发随意披在肩头,墨镜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涂着复古红的唇,浑身上下透着久经世故的优雅。 左手牵着的是一个七、八岁男孩穿着白色卫衣,眉眼间依稀有她的影子,只是眼神里带着对陌生环境的警惕。 身后跟着的十多名随从列队而行,其中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形彪悍,耳麦里不时传来细微的电流声,一看便知是专业保镖。 刚走到出口,就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妇女朝这边挥手,烫得一丝不苟的卷发下,脸色却灰败得像蒙了层霜,眼下的乌青遮不住连日的憔悴。 “姑娘,这里!” 姜红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看见女儿的瞬间,眼圈就红了。 吕丽春摘下墨镜,快步走上前握住母亲的手——那只曾经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此刻冰凉粗糙,指节处还有未褪的淤青。 “妈,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暗暗用力,想给母亲一点支撑。 就在母女相握的瞬间,大厅角落的几双眼睛悄然亮起。 三个穿着便服的男人假装看手机,镜头却悄悄对准她们;不远处的咖啡店窗边,一个女人端着咖啡杯,摄像机的镜头藏在菜单后面,快门声被咖啡机的轰鸣掩盖。 直到吕丽春一行人上了停在路边的车队——四辆黑色奔驰簇拥着一辆宾利,车牌号都是连号的特殊牌照——这些人才收起设备,像水滴融入大海般悄然散去。 车队刚驶离开机场,黄一前的办公室里,传真机就“滋滋”地吐出一叠照片。 他抓起最上面一张,照片里吕丽春牵着男孩的手,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他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黎剑书记的电话,指尖因紧张微微发颤:“领导,人已经到了,跟她母亲汇合了,看这阵仗,杨家是动真格的了。” 宾利车内,姜红攥着女儿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她腕上的翡翠手镯。 “你爸被双规那天,天还没亮就有人敲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说一个字都像抽走了一丝力气,“现在人在哪我们都不知道。 吕家那些在体制内的,从你三叔到你表哥,全被带走了,连你二舅爷那个退休多年的老会计都没放过。” 她顿了顿,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空洞,“煤矿也是被封了,贴了封条的那天,好多矿工堵在大门口哭,咱们家……怕是要完了。” “妈,别慌。” 吕丽春从包里拿出一方丝巾,轻轻擦去母亲眼角的泪,“远哥已经跟杨家打过招呼,他们会出面协调的。” “杨家?” 姜红苦笑了一声,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次动手的是省委书记高一山啊! 那人是出了名的铁面,当年连老省长的面子都不给。 你爸就是太自负,总以为有京华市杨家撑腰,在本地派里横着走,这下撞到铁板上了……” “姥姥,别难过。” 旁边的男孩子忽然伸手搂住姜红的胳膊,声音软软的,“老师说,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过去,“吃颗糖就不苦了。” 姜红看着外孙子清澈的眼睛,心里一暖,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好孩子,还是你懂事。” 车队驶离市区,向郊区的别墅区开去。 道路两旁的白杨树飞速后退,像一道道沉默的影子。 吕丽春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是杨远发来的信息:“万事小心,有事随时联系。”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揣回包里——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1227章 姐弟之情,爱之深远 但她不能坐视不理,那个总把“我女儿在剑桥读书”挂在嘴边的父亲,那个总偷偷往她行李箱塞降压药的母亲,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收拾行李时,她打开衣柜最深处的箱子,里面放着件绣着玉兰花的旗袍,是母亲当年送她出国时亲手做的。 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忽然就红了眼眶。 她对着镜子抹掉眼泪,将儿子的小熊玩偶塞进包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多难,都要回去看看。 哪怕只能隔着铁窗说句话,哪怕要放下所有骄傲去求人,她都认了。 窗外的晨光爬上行李箱的拉杆,映出“齐州”两个字的机票。 吕丽春深吸一口气,将十年的委屈与牵挂都藏进心底——这一次,她不再是躲在杨远身后的小女人,她要为自己的家人,搏一次。 诸葛玲珑的别墅里,月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在地毯上织出一片朦胧的银白。 朱飞扬半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抚过诸葛玲珑的脊背,那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触手生温。 这些年她生过了四个孩子,腰线却依旧柔韧,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添了几分成熟的丰腴,像被岁月精心打磨过的玉,每一寸都透着温润的光。 “三师姐,”朱飞扬的声音低沉而又有磁性,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那里还留着淡淡的兰花香,“你怎么还是这么美? 我永远也看不够。” 诸葛玲珑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眼底漾着笑意:“都成孩子妈了,哪还有什么美不美的?” 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她抬手抚过他的眉眼,指尖带着常年练剑的薄茧,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你呀啊,还是小时候那副样子,嘴甜得像抹了蜜。” 两人从她十多岁起就就在一起。 朱飞扬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总爱赖在诸葛玲珑的床上,她会像妈妈一样搂着他,给他讲江湖上的故事,她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背,直到他沉沉睡去。 那时候的诸葛玲珑,扎着简单的一个马尾,穿着素色的练功服,却在他心里种下了全世界的光。 十八岁那年的夏夜,蝉鸣聒噪,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 他第一次笨拙地吻她,她的唇瓣柔软得像花瓣,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那一夜,彼此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对方,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心跳的味道。 可没过多久,诸葛玲珑就远走他乡,朱飞扬则踏入了大学校园。 十几年的分离,像隔着一条长长的河流,可每次重逢,那份默契与牵挂都从未淡去。 如今朱飞扬身边有了许多女子,宗雨嘉的温婉,秋悦的爽朗,高甜甜的娇羞等等……诸葛玲珑却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她懂他的责任与担当,也信他心里始终为自己留着最重要的位置。 这份无需言说的信任,早已超越了寻常的情爱。 朱飞扬正沉浸在回忆里,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床头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诸葛玲珑伸手拿过,屏幕在昏暗中亮起微弱的光。 “喂?”她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听筒里传来属下压低的声音:“三师姐,有特殊情况汇报。 我们在英国跟踪杨家三少爷时,发现他在郊区依山建了个大型生物制药厂,戒备严得吓人——光是雇佣兵就有两百多个,个个全副武装,手里都是制式武器。 他一周至少去两趟,我们派了几个人想混进去,结果都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诸葛玲珑的眉头微微蹙起:“持续盯着,别轻举妄动。 我知道了,等我商议后再做决定。” 挂了电话,她转头就对上朱飞扬探究的目光。 “师姐,怎么了?” 朱飞扬坐直身子,眼底的慵懒散去,多了几分锐利。 诸葛玲珑摸着他的鼻子,指尖轻轻捏了下,笑着掩饰:“没事,就是发现杨家老三杨远在英国有个工厂,挺神秘的,我们的人进不去。” “进不去?” 朱飞扬挑眉,指尖在她腰间轻轻画着圈,“咱们的人都是千挑万选的好手,能让他们栽跟头,这工厂不简单。” 他沉吟片刻,眼神变得坚定,“不行我去一趟。 你知道我的身手,实在不行还有超能力傍身,总能找到法子混进去一探究竟。” “等等。”诸葛玲珑按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先别急,我让那边再查探些时日,摸清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贸然行动,怕是会打草惊蛇。” 朱飞扬看着她眼底的审慎,点了点头。 月光下,两人的目光交汇,里面只有彼此的影子,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朱飞扬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唇,那柔软的触感像电流穿过四肢百骸,瞬间点燃了心底的火。 诸葛玲珑搂住他的脖颈,回应得热烈而缠绵。 被褥上的暗纹在辗转中模糊,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像藤蔓紧紧缠绕着彼此。这一次,没有青涩的试探,只有历经岁月沉淀的默契与深情,像陈年的酒,一开封就醉了满屋。 梅开二度后。 诸葛玲珑蜷缩在朱飞扬怀里,指尖画着他的胸口:“晚上要回原江市?”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舍。 “嗯,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 朱飞扬吻了吻她的发顶,“等忙完,我立刻回来陪你和孩子们。” 诸葛玲珑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像一首写了半生的诗,虽有波折,却始终温柔绵长。 王璐璐挂了父亲的电话,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余温。 她靠在床头,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真丝睡衣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父亲那通没头没尾的电话像块石头,在她心里漾开层层涟漪——王亦民向来是雷厉风行的性子,若非要紧事,绝不会在深夜打来这种带着试探的电话。 她掖了掖肩头的薄丝被,被子上绣着的缠枝莲纹样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第1226章 失踪十年之久,吕家女儿 他爹妈当年总说去山里研究草药,几年才回来一趟,临走前还给他留了包种子,说等研究出好药,就让他过上好日子。 还有的时候去国外,在非洲进行人道主义援助。 结果在那里遇到了战争,一顿硝烟炮火之下人就没了,连尸体都没见到。” 说到这儿,老爷子拿起石桌上的紫砂壶,倒出的茶水早已凉透,“这都快十年了,真是音信全无,怕是……” 话没说完,却已红了眼眶。 风穿过槐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像在应和着这份迟来的伤感。 关福默默给老爷子续上热茶,看着他指尖微微发颤——谁都知道,老爷子嘴上说的是关鲤,心里念着的,何尝不是自己那对研究药材方面、失踪多年的儿子儿媳。 “都会好起来的。 没见到尸体,就不一定死,我们的人去了多少次,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肯定有人刻意掩盖了。” 关福轻声说,像在安慰老爷子,又像在给自己打气。 月光在石桌上铺了层薄霜,将两个沉默的身影拉得很长。 有些牵挂,藏了十年,终究还是在这样的夜里,悄悄漫了出来。 京华市的夜已深透,时钟指向十点,而远在欧洲的这座城市刚迎来清晨九点的阳光。 豪华欧式别墅的客厅里,鎏金吊灯洒下暖光,映着波斯地毯上繁复的花纹,空气中飘着咖啡与烤面包的香气。 贵妇人斜倚在丝绒沙发上,酒红色的卷发烫成大波浪,垂落在裸露的肩头,发梢还带着昨夜的微卷。 她穿着件浅蓝色真丝睡衣,领口绣着精致的蕾丝,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将身段勾勒得愈发妩媚。 只是此刻,她眉间拧着愁绪,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系带:“远哥,我跟了你快十年了。” 声音带着点哽咽,“我父亲这事,求你再想想办法,你们杨家若肯出手,一定能行的。” 被称作杨哥的男人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身深灰色家居服也掩不住周身的威严。 他就是杨家的三少爷,属于官二代,家族子弟,离开蓝星国在这里快二十年了。 他指尖夹着支雪茄,烟雾在晨光里缓缓升腾,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春妹子,不是我不帮你。 上面已经动了手,若不是我们杨家出面拦着,你母亲此刻怕是也被带走了。” 他弹了弹烟灰,“你父亲这些年做的事,你心里没数? 吕家那个矿产,上面早有风声要查,我早劝过他,舍了那摊子,你在国外的存款够你们过几辈子了,何必贪那点红利?” “可吕家村那些人呢? 他们怎么办?” 女人猛地坐直身子,睡衣的蕾丝领口蹭过锁骨,留下浅浅的红痕,“他们吃惯了矿产的甜头,你让他们说舍就舍,可能吗? 到时候闹起来,只会把我父亲推得更远。” 这时,楼梯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子揉着眼睛走出来,黑发软软地贴在额前,睡袍上的小熊图案歪歪扭扭。 “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 他怯生生地拉着女人的衣角,大眼睛里蒙着水汽,“我害怕。” 女人立刻将孩子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软了下来:“没事的,宝宝不怕。” 她抬头看向杨远,眼底带着最后的恳求,“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我订了明天下午回齐州的机票,哪怕就见我父母一面也好。” 杨哥沉默片刻,掐灭雪茄:“我派些人跟你去,多带些人手。 到了那边见机行事,情况不对就立刻回来,别逞能。” 女人点点头,将脸埋在孩子的发间,鼻尖蹭过他柔软的发丝,才勉强压下眼底的泪。 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窗格的影子,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这一室的愁绪轻轻裹了起来。 这个女人,正是东三省副省长吕野的独女吕丽春。 当年她在英国剑桥留学时,一头乌黑的长发总被风掀起,白衬衫的领口系着精致的丝巾,在图书馆的回廊里捧着经济学典籍的模样,像幅安静的油画。 就是在那里,她遇见了杨远。 彼时杨远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袖口露出的名表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正用流利的法语和教授讨论着金融模型。 他转身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这位小姐,你也对汇率波动感兴趣?” 他的举止优雅得像位中世纪绅士,连指尖夹着的钢笔都透着从容,瞬间攫住了吕丽春的心。 那时她并不知道他的底细,只当是位才华横溢的留学生。 直到某次酒会上,听见旁人称呼他“杨少”,才隐约知晓他出身不凡——既是手握实权的官二代,又是家底殷实的富二代。 可当杨远坦诚自己早已在蓝星国京华市有婚约,妻子是长辈定下的娃娃亲,甚至还有个年幼的女儿时,吕丽春却没退缩。 “我不在乎名分。” 她当时穿着条白色长裙,站在泰晤士河畔的晚风里,眼里闪着执拗的光,“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那时她的父亲吕野已在东山省官至厅级干部,家境优渥的她从未受过委屈,却甘愿为这个男人留在异国,洗手作羹汤。 这一留便是十年。 她看着杨远在欧洲拓展家族生意,看着他从青涩的留学生变成沉稳的决策者,也看着两人的儿子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会奶声奶气喊“爸爸”的小少年。 这些年,吕家在东山省能顺风顺水,吕山从正厅一路升至副省长,手握经济领域的实权,背后始终有杨家的影子——那些棘手的项目审批,那些隐晦的政商往来,总有人不动声色地为吕家铺平道路。 吕丽春都看在眼里,心里对杨远的依赖,早已悄悄变成了难以割舍的牵绊。 可如今父亲突遭变故,母亲在电话里泣不成声的模样,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知道吕家的根基里藏着多少灰色地带,也清楚这次的风波有多凶险——连杨家都坦言“棘手”,可见事态早已超出控制。 第1225章 纪委在行动,关老爷子 京华市市政府隔两条街的巷弄里,藏着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 灰墙斑驳,门口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两名身着便衣的警卫站在阴影里,目光锐利如鹰,将往来行人的动静尽收眼底——这里是市纪委的留置点,神秘得像从未存在过。 二楼的房间里,灯光亮得有些刺眼。 关鲤站在长桌前,一身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利落的身形,外面是罩着件黑色薄衫,领口随意地敞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她戴着副黑框墨镜,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指尖夹着份卷宗,指腹在“海淀区”三个字上重重敲了敲。 “这个区的问题,查得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像冰锥落在铁板上。 旁边站着的两名男子立刻挺直脊背,其中一人往前递上份文件夹,指尖因紧张微微泛白:“书记,相关人员的涉案材料已经核实完毕,基本定性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这次的贪腐案牵扯极广,光是查明的国有资产流失就超过百亿,行贿受贿金额上亿元,涉案人员从科级到局级,足足串起了一条完整的利益链。” 关鲤翻开文件夹,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账目明细,眉头越皱越紧。 “证据必须坐实。” 她抬眼时,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双寒光凛凛的眼睛,“录音录像、银行流水、账目复印件,所有能固定的证据,一式三份存档,绝不能给对方留下任何翻供的余地。” 话音刚落,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女子快步走进来,手里攥着个U盘:“书记,刚截获的消息——海淀区房产局局长高天宝,单从一家开发公司就收受了两千万贿赂,初步核查,这些年他累计受贿金额近十亿。” 女子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鄙夷,“据说他包养了三个情妇,还在外面生了四个孩子,光给这些人买的房产就有七处,我们的人正在逐一核实地址。” “我要的是死证。” 关鲤打断她,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让技术科连夜比对他的银行流水和情妇账户的往来记录,再去调他名下所有房产的登记信息,必须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让他插翅难飞,懂吗?” “懂!”屋里的人异口同声,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气息。 房间角落的密码柜紧闭着,柜门上的电子锁闪烁着红光;几台电脑屏幕上,数据流飞速滚动,映得众人脸上明暗交错;墙角的通讯设备不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在监听着整座城市的心跳。 这里的安保级别堪比金库,每层楼都有指纹加虹膜双重验证,连窗户都装着防弹玻璃。 “你们继续核实,早点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关鲤合上文件夹,将墨镜推回原位,转身往外走。 黑色薄衫在身后扬起一角,像只掠过黑夜的鸟。 下楼时,巷口的黑色轿车轻轻按了声喇叭,灯光在墙面上投下短暂的光斑。 关鲤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胎碾过碎石路,悄无声息地汇入夜色。 回到关家老宅时,院门口的石狮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推开虚掩的木门,就见爷爷正站在天井里打太极。 老爷子八十岁上下,满头银发在月光下像堆雪,身形却依旧挺拔,一招一式行云流水,掌心带起的风拂动了院角的梧桐叶。 “爷爷,这么晚了还没睡?” 关鲤摘下墨镜,语气里的冷硬瞬间融了些。 关老爷子收势站定,拿起石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你这丫头,这些天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我心里不踏实,总得等你回来才睡得着。”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纪委的工作凶险,你凡事得悠着点。” “您放心,都是按规矩办案。” 关鲤走过去,扶住爷爷的胳膊——他的手腕虽瘦,却硬得像块老木头,带着常年练拳的力道。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厢房走出来,一身黑色中山装,是家里的老管家关福。 “老爷,”他微微躬身,声音低沉,“我已经安排了四个护卫,都是从部队退下来的老兵,明天一早就在小姐单位附近值守。” “不用这么麻烦。” 关鲤皱眉,“我们单位有专门的安保人员。” “你的人是你的人,我的人是我的心。” 关老爷子摆了一摆手,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的人为了自保,什么事做不出来? 前阵子海淀区那个落马的副主任,据说还雇了人想对办案人员下手。 我不放心,还是我安排的人可靠。” 他叹了口气,望着天边的残月,“陈洛书要进中枢了,京华市接下来的局面怕是不太平,这节骨眼上,爷爷必须护好你。” 关鲤看着爷爷鬓角的白霜,心里一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月光穿过天井,落在祖孙俩身上,像给这场沉默的守护,镀上了层温柔的铠甲。 关鲤的卧室门轻轻合上,廊下的灯光便暗了几分。 关老爷子望着那扇雕花木门,直到门缝里的光彻底熄灭,才缓缓转过身,对身旁的关福叹了口气。 “关福啊,”老爷子的声音带着老态的沙哑,指腹摩挲着腰间那枚老玉坠——是当年收关福做义子时,亲手给他挂上的,“我把你留在身边这些年,怕是耽误你前程了。” 关福垂手站着,一身黑色中山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 他从军装口袋里掏出块怀表,打开之时,里面嵌着张泛黄的小像——是少年时的他,跟在老爷子身后学扎马步。 “义父说笑了,”他合上怀表,声音沉稳如旧,“这些年若不是您的照拂,我哪有今天。” 他如今在警卫局挂着职,肩上早已扛着少将军衔,可在老爷子面前,依旧是当年那个谨小慎微的少年。 老爷子摆了摆手,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月光落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映出眼底的怅然:“你该去部队的。 那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啊,凭你的本事,将来定能帮上关鲤。”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院角那棵老槐树儿,“就像小鲤那孩子……” 提到关鲤,老爷子的声音低了几分:“从小没爹娘疼,跟着我长大。 第1224章 一步暗棋,等待效果 京华市的官场版图里,陈洛书与王亦民的关系始终是层看不穿的雾。 当年陈洛书从副市长一步步稳坐市委书记的位置时,王亦民还在市区里打转——从区长到区委书记,再熬到副市长,最后调去外地任职,所有人都只当他们是寻常的上下级、老同事。 没人知道,深夜里陈洛书办公室的灯亮着时,王亦民会带着两罐刚炒好的碧螺春悄悄敲门;也没人知道,王亦民当初外放出京华市,都是陈洛书在背后操作的。 王家有这个能力,但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陈洛书背后就摆平了。 陈家两家的老人逢年过节见面只客气地寒暄,子女们更是互不熟络,谁也没察觉过这两个在官场上素来谨慎的男人,背地里早以“兄弟”相称,连酒杯碰在一起时,眼神里都带着旁人看不懂的默契。 于他们而言,这份交情是藏在西装内袋里的护身符。 官场上的风风雨雨,多的是因站队落马、因私交翻船的例子,唯有把关系埋得深,才能在波诡云谲里保住彼此。 在 后来王璐璐拒婚的事闹得不大不小,王亦民起初火冒三丈——他为女儿挑选的联姻对象家世显赫,本是为她铺好的锦绣路,却被王璐璐一句话砸得稀碎。 他派人去查那个让女儿动了心的朱飞扬,查到结果时却突然熄了火——朱飞扬竟是陈洛书失散多年的儿子。 那点想找朱飞扬算账的念头,在“陈洛书”三个字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现在陈洛书要力排众议,把王亦民调回京华市里任书记,可想难度多大? 陈洛书在跟王亦民会面的时没提王璐璐,但是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王亦民也没说自己知道朱飞扬的身份,有些话不必点破——以他们的关系,一个眼神就足够说明一切。 政治盟友的默契是台面上的基石,而王璐璐与朱飞扬的渊源,是藏在台面下的软绳,将两人的命运缠得更紧。 与此同时,吴家老宅的客厅里正飘着淡淡的檀香。 吴老爷子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扫过面前的大儿子与二儿子,声音压得很低:“找个机会请洛书过来坐坐,顺便让你姐夫也回来吃顿饭。”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有些事拖得太久了,该办的得办,该动的也该动了。” 坐在一旁的吴家老二立刻会意,微微点头时,指节无意识地攥了攥。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他眼底,映出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他知道,老爷子这是要提前布局了,那些埋在暗处的棋子,也该到了挪位置的时候。 送走客人,陈洛书独自站在院子里。 暮色像潮水似的漫进来,竹影被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爬在墙上、地上,像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伺。 他知道,这场人事变动背后牵扯着多少利益纠葛——有人盼着他摔下来,有人等着分他留下的地盘,还有人想借着他的梯子往上爬。 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可远处渐渐亮起了万家灯火,一盏,两盏,连成一片温暖的海。 那是京华市的百姓在准备晚饭,在辅导孩子写作业,在阳台上晾衣服……这些细碎的烟火气,像一根线,轻轻牵着他的心。陈洛书深吸一口气,胸口里那点翻涌的焦虑忽然就踏实了。 为了这片土地的安稳,为了身后那些需要守护的人,再难的棋,也得落子无悔。 他转身往屋里面走去,皮鞋踩在了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坚定。 东山省吉春市丽水县的高档小区里。 落地窗将月光筛成一片碎银,洒在王璐璐刚洗漱完的背影上。 她站在穿衣镜之前,水汽顺着发梢滴落,在镜面上晕开细小的水痕。 浴巾松松裹在胸前,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之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浸过牛奶的玉。 发间的水珠滑过脖颈,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落在浴巾边缘,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梳妆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时,“父亲”两个字格外醒目。 王璐璐拿起手机,指尖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划开屏幕时,心里掠过一丝诧异——父亲王一民是天南省的省委书记,向来忙于公务,极少在这个点打电话。 “爸,这么晚了,有事吗?” 她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尾音轻轻飘着。 听筒里传来王亦民沉稳的声音,背景里隐约有翻文件的沙沙声:“璐璐,多久没回金华市了? 那些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姐妹,有空回去看看。” 他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带了点温和,“你妈说,你上次念叨的那家老字号糕点铺,最近出了新口味。” 王璐璐更觉奇怪,父亲向来不关心这些琐事,今天却主动提起旧友和点心,像藏着什么话没说透。 她应着声,听父亲絮絮叨叨说了十多分钟,从天气说到她小时候的玩伴,才不情不愿地挂了电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放下手机时,她望着镜中自己疑惑的脸,总觉得父亲的话里藏着别的意思。 同一时间,京华市的四合院里,陈洛书正坐在朱飞扬对面。 青瓷茶杯里的茶水早已凉透,他指间的烟却一支接一支地燃着,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烟雾缭绕中,他鬓角的白发比往日更显清晰。 朱飞扬看着父亲眼下的青黑,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这段时间为了进高层的事,父亲熬了太多夜,连走路都带着股疲惫的沉劲。 好在欧阳晚秋给的药丸确实管用,前阵子添的白发竟悄悄淡了些,只是眉宇间的倦意,像刻上去似的抹不掉。 “飞扬,”陈洛书弹了弹烟灰,火星在昏暗中亮了一下,“王亦民那边,我打算调他来京华市当市委书记。” 朱飞扬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他知道父亲的考量——王亦民是天南省省委书记,与陈家向来有往来,更重要的是,他是王璐璐的父亲。 把他放在京市,既能巩固了陈家的根基,也能让璐璐在这边更安稳。 “爸,您觉得合适就好。” 朱飞扬点头,指尖摩挲着微凉的茶杯壁,“王亦民现在是省委书记,跟您是同级,调过来不算破格,阻力应该不大。” “嗯,”陈洛书深吸一口烟,烟雾从鼻孔溢出,“他在天南省深耕多年,手腕和眼光都够,放在京华市,能镇住场子。” 他看向儿子,眼里带着期许,“璐璐那边,你找机会跟她聊聊。 这孩子心思细,别让她觉得咱们是在刻意安排。” 现在谁能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将两家人的命运缠得更紧。 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透过窗棂落在父子俩身上。 陈洛书掐灭烟头,起身时动作虽缓,却透着一股笃定。 朱飞扬望着父亲的背影,忽然明白,所谓家族,就是一辈辈人用这样的考量与牵挂,为后人铺就的路,每一步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意。 第1223章 背后运作,洛书布局 京华市老城区的褶皱里,藏着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 灰墙斑驳如老人的皱纹,墙头上爬满了爬山虎,叶片在夕阳里泛着油亮的光,将整座院子裹得密不透风。 门口那棵老槐树怕是有上百年了,枝桠横斜交错,像无数双摊开的手,把内里的动静捂得严严实实,连风都得绕着走。 陈洛书就站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 他穿一身深灰色西装,剪裁妥帖得像是长在身上,领口那条暗纹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衬得脖颈线条愈发挺直。 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一半,烟灰簌簌往下掉,落在锃亮的黑色皮鞋上,他却浑然不觉。 目光落在墙角那丛翠竹上——竹秆修直,竹叶被夕阳镀上金边,风一吹就轻轻摇晃,影子投在地上,忽明忽暗,像极了他此刻翻涌的心绪。 这次人事调动,说是高升,实则步步惊心。 从京华市到高层,看似跨了一大步,可背后多少双眼睛盯着? 那些明里暗里的算计,比这院子里的树影还要密。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西装口袋里的一只钢笔,那是父亲留给他的,笔帽上的烫金早已磨掉,却被他摸得光滑温润。 “领导,吴书记到了。” 警卫员的声音像怕惊着什么似的,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警卫员是从部队里挑来的,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鞋底沾着的泥土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劲儿。 陈洛书猛地回神,抬手掐灭烟头,动作干脆利落。 转身时,脸上已经漾开一层温和的笑意,那笑意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热络,也不至于疏离:“快请进来。”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像是从旧时光里传来的叹息。 走进来的是王璐璐的父亲王亦民,身形比记忆里更显高大,一身中山装洗得有些发白,却笔挺如新,肩背像按了标尺似的,从年轻到现在就没塌过。 虽已五六十岁,鬓角爬满了霜色,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扫过院子时,锐利得像鹰隼,连墙角竹丛里藏着的麻雀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来。 确认四周无人才迈步上前,伸出手:“洛书,路上堵车,来晚了。” “咱们这关系,说这些就见外了。” 陈洛书握住他的手。 掌心相触的瞬间,他清晰地摸到对方指腹那层厚茧——那是常年握笔批阅文件磨出来的,带着经年累月的温度,让人莫名踏实。 他侧身引着人往里走,“进屋坐,刚泡的龙井,水温正好。” 正房里的八仙桌擦得能照见人影,紫砂壶放在桌中央,水汽丝丝缕缕往上冒,氤氲了两人的眉眼。 王亦民端起茶杯,指尖碰了碰杯沿,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漫上来。 他呷了一口,茶味醇厚,喉头回甘,才缓缓开口:“洛书,你进高层的事,我听说定了? 前几天老爷子也跟人递了话,他虽没明说,语气里倒是挺认可你的。” 陈洛书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杯沿凝着的水珠滴落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定了,这次不会有变故。” 他抬眼,目光沉了几分,像结了层薄冰,“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咱们这次见面得格外隐蔽,免得被人察觉,提前动了手脚。” 王亦民放下茶杯的动作顿了顿,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脸上的松弛瞬间收了起来,神色凝重如临大敌:“你说。” “我走之后,京华市的书记位置,我想让你过来坐。 你的职位和级别都够了,天南省也是可以的。” 陈洛书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钉钉子似的,稳稳落在空气里,“这里是中心城市,GDP占全国近三成,也是咱们多年的根基,必须放个可靠的人。” 王璐璐的父亲猛地一怔,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落在了桌面上,像绽开的小水花。 他喉结动了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洛书,这……能行吗? 我现在的岗位刚坐稳,这可不是小事啊,光是高层这边想要突围就得扒三层皮。” “没什么不行的,就看怎么操作。” 陈洛书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过去,打火机“咔嗒”一声燃起蓝火,映亮两人眼底的光,“我父亲那边已经松了口,宗家也表了态,全力支持。 你这边只需要找爷子去一些人的背后敲敲边鼓,把‘天南省王书记熟悉金华情况’的风声放出去,剩下的我来周旋。” 他又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市长的位置也该动一动了,老周年纪大了,上次开常委会都打瞌睡,精力跟不上。 我从外省给你找个靠谱的,是我父亲的心腹,办事扎实,你绝对信得过。” 王璐璐父亲深吸一口气,点燃烟猛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缓缓溢出,像两条白色的带子。 他望着陈洛书,这个比自己年轻一些的老朋友,比以前沉稳了太多,眉眼间藏着的算计和底气,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前辈提点的毛头小子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洛书,你要是真能把我调过来,那我自然没话说。” 他弹了弹烟灰,“京华市的情况我也熟,十年前跟着你跑过不少地方,哪些企业是支柱,哪些地方有隐患,我门儿清。 这些年你在这儿打下的底子扎实,我接过来也能放心。” 两人就着茶水,低声交谈了两个多小时。 从开发区的产业升级,说到乡镇的民生工程;从可能阻挠的常委名单,谈到该拉拢哪些中立派;连哪个部门的档案需要提前封存,哪个干部该挪个位置避避风头,都一一敲定。 桌上的茶换了三泡,第一泡浓得有些发苦,第二泡醇厚回甘,第三泡就淡得像水了,可两人谁也没在意。 烟灰缸里的烟蒂堆起了小丘,滤嘴上的印记和烟丝混在一起,像座小小的堡垒。 临走前,王璐璐父亲忽然问:“你进了高层,打算主抓哪块工作?” 陈洛书望着窗外,夕阳正一点点沉下去,把天边的云染成一片烧红的锦缎。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可能会把政协这块交给我。” 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步棋藏着多少考量——政协看似清闲,却是协调各方关系的枢纽,那些退下来的老领导、各行各业的代表,都在那儿坐着,把他们理顺了,比在实权部门硬碰硬要省力得多。以退为进,未必不是好事。 王璐璐父亲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老一辈的认可和期许:“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第1222章 柔情爱意,晨光里的错过 高甜甜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总催我把妈妈接过来住,可她前阵子住了几天,说不习惯城里的日子,闷得慌,又回齐州了。” 她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像落了星星,“不过她答应了,等我生了孩子,就过来帮我带宝宝,说要教宝宝唱齐州的童谣呢。”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那股栀子香混着奶香,让他心里一阵暖意融融。 “这就好。” 他轻声说,指尖顺着她的背脊轻轻往下滑,安抚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后你就在这住,方正集团离得近,你上班方便,你有什么事,玲珑姐和秋悦姐住得近,喊一声就到,都能照看着你。 齐州那边不用回去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有我的地方就是家。” 高甜甜点点头,往他的怀里缩得更紧了,像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皮渐渐沉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悠长。 睡了一会高甜甜又起来趴在了朱飞扬恩怀里:“哥哥,我想要孩子,现在大三快结束了,过年就实习了,不用去学校。 怀孕以后到生孩子正好是一年左右,我妈妈来给看孩子。 我就可以上班了。” 朱飞扬亲了她一口:“你想的真长远。”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来,在被褥上投下一片朦胧的白,像落了层细雪,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又一次缠绵以后,安静得像一幅浸在温水里的画。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心里忽然觉得,那些商场上的明枪暗箭、官场上的尔虞我诈,都抵不过此刻怀里的温软。 只要能护着这些人安稳度日,再难的路,他一步一步,也总能走下去。 凌晨四点的天还蒙着层薄纱似的雾,朱飞扬的皮鞋踩在诸葛玲珑别墅的青石板路上,只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带着初秋的凉意,可一推开门,客厅里飘来的奶香就裹着暖意漫了过来,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拂过他紧绷的肩线。 他放轻脚步走上二楼,实木楼梯没发出半点声响。 卧室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见婴儿车的淡蓝色纱帐轻轻晃动。 走近了,才看清两个小丸子的睡颜——姐姐的小拳头攥着,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盖在粉嘟嘟的脸颊上,呼吸间还带着奶气的呼噜声;弟弟则侧躺着,小嘴微微张着,口水浸湿了一点衣领,模样憨得让人想笑。 朱飞扬弯下腰,指尖刚碰到姐姐的脸颊,就听见身后传来诸葛玲珑带着睡意的轻唤:“飞扬,你回来了?” 他回头,看见诸葛玲珑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散在肩头,眼底还蒙着层惺忪的水汽。“嗯,刚回来。” 他的声音也放得很轻,怕吵醒孩子们。诸葛玲珑揉了揉眼睛,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再睡会儿吧,天还早。” 可朱飞扬却想起了在空间里的小九和燕妮,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师姐,我带你进空间看看她们,俩丫头在里面过得挺好。” 踏入空间的瞬间,暖融融的阳光就裹了上来。 青草地泛着油亮的绿,远处的小木屋冒着袅袅炊烟。 小九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听见脚步声回头,笑容里带着温柔的暖意——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浅紫色的裙子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诸葛玲珑快步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声音里满是关切:“小九,你打算在这里生宝宝,还是回现实里?” 小九低头摸了摸小腹,眼底闪着光:“玲珑姐,我想在空间里。 这里的天总是晴的,空气又好,宝宝在这里出生,肯定能健健康康的。” 一旁的燕妮端着杯热牛奶走过来,长发束成马尾,脸上带着爽朗的笑:“玲珑姐,我陪着她呢。 这空间里啥都有,菜是自己种的,水是山泉水,等过几年孩子大些,我们再出去也不迟。 再说还有空间医院,里面的设备比外面先进几百年,生产肯定没问题。” 朱飞扬站在一旁看着,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进来本就是想看看儿女,如今见小九状态这么好,也放了心。 后来到了空间医院,朱飞扬从储物戒里拿出几支装着淡金色药剂的试管,递给诸葛玲珑:“这些你看看,在梧桐寺找些高手改造一下,以后就是咱们的中坚力量。” 诸葛玲珑接过试管,阳光透过玻璃,让药剂里的金芒流转起来,她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会安排好的。” 等他们回到别墅卧室时,天已经大亮了。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接下来的几天,朱飞扬几乎天天陪着诸葛玲珑和孩子们——给两个小丫头换尿布时,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手忙脚乱地把弟弟的裤子穿反了;陪诸葛玲珑在院子里散步时,听她讲孩子们白天的趣事;晚上还会给小九和燕妮打视频,问她们缺不缺东西。 可分别还是来得快。 三天后,朱飞扬提着行李箱走进了机场,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他身上,他回头望了望京华市的方向,眼底带着不舍,却还是转身踏上了去原江市的飞机。 与此同时,在京华市的机场里,欧阳朵朵和纳兰容若刚走下飞机。 欧阳朵朵扎着高马尾,穿着白色的风衣,手里还提着给孩子们买的玩具;纳兰容若则推着行李箱,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他们都知道朱飞扬回京华,也知道他今天走,可偏偏欧阳朵朵的航班延误了半小时,等他们落地时,朱飞扬的飞机已经冲上了云霄。 机场的广播里还在播报着航班信息,欧阳朵朵看着屏幕上“原江市航班已起飞”的提示,轻轻叹了口气:“还是错过了。” 纳兰容若拍了拍她的肩,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轻声说:“没关系,总有下次见面的时候。” 风从机场的落地窗外吹进来,带着一丝怅然,却也藏着对下次重逢的期待。 第1221章 会所风月,飞扬的呵护 杨天虎看了他一眼,接着道:“在这会所我刚存了一百万,以后你过来,报我的名字,随便消费。”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的得意像藏不住的光——这一百万看似是存会所,实则是送到高局口袋里的“零花钱”,大家心照不宣。 高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杨少太客气了,以后咱们长期合作,有钱一起赚。” 正说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小弟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凑到杨天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杨天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随即挥挥手:“知道了,让底下人盯紧点,她们一回来就立刻报信。” 小弟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怎么了,杨少?”高局好奇地问。 “没事,家里点小事。” 杨天虎放下酒杯,忽然笑了,“对了高哥,你听说我在追方正集团的朵朵小姐了?” “嗨,这事儿在海淀区谁不知道啊!” 高局拍了下手,“杨少为了那位大小姐,又是送限量版跑车,又是包下整个顶楼餐厅,够浪漫的! 我在这先祝你抱得美人归!” 杨天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阴翳:“那个丫头是块硬骨头,不过我喜欢。” 他站起身,睡袍的带子松开,露出结实的腰线,“高哥你在这玩着,我上楼透透气。” 他说着搂过旁边两个旗袍女郎,手指在其中一人的旗袍开叉处轻轻捏了下,语气带着点痞气:“刚提到那小丫头,心火上来了,得让你们好好伺候伺候。” 两个女郎娇笑着应着,簇拥着他走进隔壁的包房。 门刚关上,就传来了旗袍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女子娇媚的笑声,时高时低,混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像支靡靡的曲子。 隔壁的高局听着这动静,嘿嘿笑了两声,朝给自己按腿的女技师使了个眼色。 女技师心领神会,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了……包厢里的檀香越来越浓,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和欲望,都悄悄裹进了这片暧昧的雾里。 两个小时后,会所雕花大门外的廊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透过铁艺花纹,在门前的青石板上织出细碎的光影。 杨天虎站在门阶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袖口——那袖口上绣着暗金色的缠枝纹,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衬得他手腕线条愈发利落。 旁边的高局正对着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系领带,镜中映出他泛红的脸颊,带着几分酒后的微醺,眼底却漾着满足的倦意,连系领带的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半拍。 “杨老弟,还是你们年轻人火力壮。” 高局收起镜子,抬手拍了拍杨天虎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西装布料传过来,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气喘,“我这把老骨头,真是扛不住这连轴转,刚才那一阵,后背都汗透了。” 杨天虎低笑一声,指尖夹着的雪茄燃着一点猩红,烟雾从他唇间逸出,在晚风里打了个旋便散了。 “高局您这是谦虚了,”他抬眼时,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四十多岁还能撑这么久,换了旁人早顶不住了,我都得叫您一声大哥。” 他顿了顿,指尖的雪茄又凑近唇边,“开发区那事,后续审批还得劳您多盯盯,我这边急着开工。” “放心,”高局摆了摆手,转身拉开停在一旁的黑色轿车的车门,车身上落了层薄尘,却掩不住沉稳的气场,“我已经让办公室小李盯着流程了,他办事你还不知道? 稳妥得很,批文下周准能下来。” 他弯腰坐进车里,探出头补充道,“有事随时打我电话,咱们兄弟,没说的。” 车门在关上的瞬间,引擎低低轰鸣一声,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长长的红痕,像被墨色晕开的朱砂。 杨天虎转身坐进自己的专车,真皮座椅还留着先前的余温,将凉意隔绝在外。 开车的小弟立刻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瓶盖递过来:“杨总,刚收到消息,朱飞扬这两天都在远扬别墅区那边,听说住14号别墅。” “朱飞扬?”杨天虎接过水,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他仰头灌了两口,喉结滚动之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回来这么久,还真没跟这位‘传奇人物’打过照面。” 他指尖转着矿泉水瓶,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裤腿上,洇出小小的湿痕,“能不能遇上,就看缘分了。” 小弟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对了杨总,明天晚上七点,天堂会所有场高端拍卖会,京里和外省的不少官二代、富二代都会去。 听说是龙门联合几个商业联盟合办举行的,明着说是交流经验,其实就是给这帮人搭个台联络感情,不少人都准备借着这机会拓展人脉呢。” “天堂会所?”杨天虎挑眉,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散漫却带着股琢磨的意味,“有点意思。” 他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得眼神忽明忽暗,“去看看,说不定能碰上些‘熟人’,顺便瞧瞧有没有合眼缘的美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挥了挥手,“开车吧,回别墅。” 与此同时,远扬别墅区14号别墅的灯光暖得像一层薄被,温柔地裹着房间里的一切。 朱飞扬半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抚过高甜甜汗湿的发,发丝软得像绸子,缠着他的指腹不肯放。 高甜甜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着趴在他胸口,鼻尖时不时蹭一下他的锁骨,呼吸里带着刚沐浴完的栀子香,混着淡淡的水汽,甜得人心头发软。 “飞扬哥哥,我真的好幸福。” 高甜甜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点哭过的哽咽,尾音像羽毛似的搔着朱飞扬的皮肤,“以前总怕你把我当小孩子,觉得我不懂事,现在……现在我也是你的人了。” 她说着,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 朱飞扬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感觉又酸又软,他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几乎要让她感受到自己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甜甜,我对你的感情不一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个字都像浸了温酒,熨帖得人心里暖暖的,“你哥当年是为了护我才……”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摩挲着,“我总觉得欠着你们兄妹俩。 现在你成了我的女人,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吃的穿的用的,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高甜甜在他胸口蹭了蹭,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肌肤,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漾开一圈圈涟漪。 “我知道,我都知道。” 第1220章 佳人来访,深远布局 朱飞扬刚放下手机,就被宗雨嘉瞪了一眼:“你看看你,走到哪都像块磁铁,这‘大部队’不就追过来了?” 秋悦也笑着打趣:“可不是嘛,前阵子在原江,纳兰容若的电话就没断过,天天问‘飞扬啥时候回来?’。” 朱飞扬摸着鼻子嘿嘿笑:“那没办法啊,谁让我魅力大呢。” “呸,少臭美了!”几人异口同声,伸手就往他胳膊上拧,指尖的力道却轻得像挠痒。 朱飞扬笑着躲闪,带起的风掀动了桌布的一角,露出底下绣着的缠枝莲纹样,像极了这一大家子,枝枝蔓蔓地缠在一起,热闹又温暖。 窗外的夜色渐浓,餐厅里的笑声却像撒了把糖,混着饭菜弥漫开来。 水晶灯的光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把这寻常的夜晚,烘得像块刚出炉的曲奇,甜得人心里发暖。 不到一个小时,别墅的门铃就响了。 拉开门之后,闻人彩蝶便挽着闻人冷月的胳膊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闻人彩蝶穿了条酒红色吊带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的肩颈线条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眼角的泪痣随着笑眼微微颤动,风情万种得像幅流动的画。 她和宗雨嘉站在一起时,一个艳若玫瑰,一个清似幽兰,却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跟在她身后的闻人冷月则是另一番模样。 一身黑色的紧身套装勾勒出利落的身形,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下颌。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时,带着种不怒自威的冷冽,那是执掌龙门数十万之众练出的气场——寻常人被她这样一看,多半会下意识屏住呼吸。 “哟,这才多久没见,飞扬身边又多了位妹妹?” 闻人彩蝶率先开口,目光落在高甜甜微红的脸上,语气里带着戏谑。 闻人冷月没说话,只是朝诸葛玲珑和秋悦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她的视线掠过高甜甜时,小姑娘下意识往朱飞扬身后缩了缩,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你这眼神,还是这么吓人。” 诸葛玲珑笑着递过一杯茶,“刚从龙门过来?” “嗯,处理了点事。” 闻人冷月接过了茶杯,指尖碰到杯壁时,杯身微微一颤——她常年握枪,指腹带着层薄茧,连拿杯子都透着股沉稳的力道。 “飞扬,龙门那几把老刀都问你呢,说你再不去,就把你常去的那间茶室改成兵器库。” 朱飞扬嘿嘿一笑:“这不是忙嘛,等过阵子空了,一定去龙门陪各位叔伯喝几杯。” “哼,就知道说漂亮话。” 闻人彩蝶在他胳膊上拧了把,“伯父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那几家跳得欢的家族子弟,前阵子在码头‘不小心’摔断了腿,在酒吧‘喝多了’跟人打起来,都是我们姐妹的手笔。” 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 朱飞扬心里一暖,刚要道谢,就被闻人冷月打断:“自家事,不用谢。 说吧,叫我们来,是不是有正事?” “还是冷月您懂我。” 朱飞扬正了正神色,“我想在蓝星国的省会城市布个局,重点是沪海、深市,还有西北那几个枢纽城市。 远扬集团和玲珑旗下的分公司要尽快落地,龙门能不能在暗处配合一下? 主要是扫清些不必要的障碍。” “这事交给我。” 诸葛玲珑立刻接话,指尖在茶几上轻轻敲着,“晚点我开个家庭会议,让各分公司的负责人连夜提交方案。 梧桐寺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那几位在经济领域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先生,明天一早就到京华,都是自己人,信得过。” “师姐,那我就拜托你了。” 闻人冷月也是答应了。 “跟我还客气?” 诸葛玲珑白了他一眼,眼角却带着笑意,“你还是想想,给我们泡茶还是冲咖啡吧,别总想着支使我们。” 闻人彩蝶立刻附和:“就是,我们姐妹可是特意腾出时间来的,怎么也得尝尝飞扬少爷的手艺。” 朱飞扬笑着应下,转身往厨房走时,听见身后传来众女的笑声,像风铃在晚风里轻响。 窗外的月光漫进客厅,落在闻人冷月紧抿的唇、闻人彩蝶飞扬的眉、诸葛玲珑沉稳的眼上,忽然觉得,有这群姐妹在,再大的风浪,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此刻,在京华市一家私人会所里。 一间包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女技师身上甜腻的香水味,在暖黄的灯光下晕成一片暧昧的雾。 杨天虎半躺在按摩床上,黑色真丝睡袍松垮地系在腰间,露出蜜色的胸膛。 两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郎一左一右跪坐在床边,指尖涂着亮红色的指甲油,正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他的大腿和腰侧,旗袍开叉处露出的雪白大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嗯……”杨天虎舒服地哼了一声,抬手接过旁边小桌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力道再重点,昨天在健身房练狠了,腰有点僵。” 右边的女郎立刻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声音软得像棉花:“杨少,这样行吗?” 她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腰腹,带着洗发水的茉莉香。 杨天虎没说话,目光扫过隔壁床——中年男人高局正仰躺着,他脸上盖着块热毛巾,两个穿黑色吊带的女技师此刻正给他按腿,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弯腰时能看见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 “高局,”杨天虎呷了口酒,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笑,“以后开发区那块地的审批,还得靠你多费心。” 高局扯下脸上的毛巾,露出油光满面的脸,眼角堆着笑:“杨少吩咐的事,还用说? 以后不管是批文还是项目,只要你一句话,我这边保证一路绿灯。 天风局长也是打招呼了。” 他说着朝杨天虎举了举杯,杯里的啤酒沫子沾在嘴角。 “还是高局够意思。” 杨天虎笑着碰了下杯,“咱们这个关系,可不是外人能比的。” 第1219章 夫妻同心,两女逗嘴 洗漱间的暖光漫出来时,陈洛书正帮欧阳晚秋解着围裙的系带。 温水顺着瓷砖流淌,两人的影子在镜子里交叠,鬓角的白发与眼角的细纹,都浸在水汽里,显得格外柔和。 躺回床上时,被子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爽。 陈洛书将妻子揽进怀里,鼻尖蹭过她发间的清香,低声笑道:“玲珑这药是真管用,浑身都透着劲。” 欧阳晚秋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划过他衬衫下紧实的脊背,嗔道:“都这把年纪了,还学小伙子似的。” 话音未落,就被他翻身按住。 月光从窗帘缝溜进来,照在他鬓角的白发上,却掩不住眼底的炽热。 欧阳晚秋的惊呼被吻吞没,他的动作带着中年人特有的沉稳,却又藏着压抑许久的急切,像陈年的酒,一开坛就醉了满屋。 被褥上的暗纹在辗转中模糊,两人的呼吸缠绕着,混着空气中淡淡的药香,成了最动人的调子。 陈洛书吻着她颈间的薄汗,那里还留着年轻时他咬出的浅疤,如今已淡得像片云。 欧阳晚秋抓着他的肩,指腹摩挲着他后颈的碎发,那里的发质也早已不如从前柔韧,却依旧让她心安。 梅开二度后,两人都有些喘。 欧阳晚秋的额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浑身泛着薄红,推了推他:“一身汗,再洗个澡去。” 陈洛书低笑出声,拦腰将她抱起,赤脚踩在地毯上时,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胸膛,痒得人心里发颤。 第二次沐浴时,温水从头顶淋下,陈洛书替她揉着长发,指腹碾过她耳后的软肉。 “还记得刚结婚那会,你总嫌我洗澡慢。” 他忽然开口,声音裹着水汽,“现在倒好,磨磨蹭蹭的是你了。” 欧阳晚秋从泡沫里抬起头,鼻尖沾着白花花的泡泡:“那时候你年轻气盛,现在……” 她故意拖长了音,看着他耳尖泛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水声哗哗里,两人的笑声撞在一起,像年轻时在大学的澡堂里,偷偷摸摸讲笑话的模样。 穿好睡衣回到床上时,月光已移到床尾。陈洛书将妻子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听着彼此渐渐平稳的心跳。 “真好。” 欧阳晚秋的声音闷闷的,“好像又回到刚在一起的时候。” 陈洛书收紧手臂,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会一直好下去的。” 窗外的风掠过树梢,带着夏末的一丝凉意,屋里却暖得像春天。 这对中年夫妻相拥着,像两株缠了半生的藤,根早已连在一起,在岁月里慢慢开出新的花。 远扬别墅,诸葛玲珑的家。 餐厅里的水晶灯洒下暖黄的光,映得一桌饭菜热气腾腾。 糖醋排骨的琥珀色酱汁泛着油光,清蒸鲈鱼的葱丝绿得发亮,刚端上桌的菌菇汤还在咕嘟冒泡,混着诸葛玲珑亲手烤的黄油曲奇香,在空气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朱飞扬夹了块排骨放进碗里,抬头对诸葛玲珑说:“师姐,晚上我去甜甜那边住。” 诸葛玲珑正给钟雨佳盛汤,闻言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了然:“该去。 刚从姑娘家变成妇人,心里难免七上八下的,这两天多陪陪她,让她踏实些。” 她把青瓷汤碗推到宗雨嘉面前,“多喝点,这汤放了枸杞和山药,对你身子好。” 宗雨嘉刚喝了口汤,闻言白了朱飞扬一眼,指尖在他手背轻轻拧了下:“都是你惯的,现在倒成了香饽饽,个个都惦记着。” 她腕上的玉镯随着动作轻响,映得皓腕愈发白皙。 “哟,这就吃醋了?” 诸葛玲珑放下汤勺,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雨嘉,可别说别人,你自己不也把他惯得没样? 想当初你可是宗家大小姐,金枝玉叶的,最后不也成了这小子的‘盘中菜’?” 她说着挑眉笑起来,眼底的戏谑像撒了把糖。 宗雨嘉的脸颊微红,却不甘示弱地回嘴:“总比某些人,明明是师姐,却天天想着‘以下犯上’强。” 两人正说笑间,餐厅门被推开,秋悦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香槟色套裙上还沾着点晚风的凉意。 “刚在楼下看见甜甜了,让她上来一起吃。” 她话音刚落,高甜甜就怯生生地跟了进来,白色连衣裙的领口绣着朵小雏菊,看见满桌的人,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甜甜来啦,快坐。” 诸葛玲珑招手让她过来,一把将她拽到身边,“都是自家姐妹,害什么羞?” 她拿起公筷给高甜甜夹了块鱼腹,“多吃点,这鱼嫩,补身子。” 高甜甜小声说了句“谢谢玲珑姐”,低头扒着饭,耳尖却悄悄竖着听她们说话。 “对了,”诸葛玲珑忽然想起什么,“朵朵和容若过两天就从原江回来了,说是开发区的规划方案定稿了,回来请咱们吃饭。” 她顿了顿,又道,“菲漫这丫头,这阵天天泡在学校,说大三期中考试要到了,怕挂科。 也是,她那专业够难的,让她安心忙学业也好。” 宗雨嘉剥开一只虾,慢悠悠地说:“踏雪呢? 星条国的事还没忙完?” “还得一阵子。” 诸葛玲珑端起茶杯抿了口,“那边的分公司刚拿下两个大项目,她得盯着落地。 咱们这一大家子开销不小,总不能坐吃山空,得多攒点家底,将来给孩子们留着。” “咱们还缺钱吗?” 宗雨嘉笑着摇头,“我爷爷前两天还说,要给孩子们成立个信托基金呢。” “那不一样。” 诸葛玲珑放下了茶杯,语气很认真起来,“长辈给的是他们的心意,咱们自己挣的才是底气。 将来孩子们问起‘爸妈当年做了什么?’,总不能说‘就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吧?” 正说着,朱飞扬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着“闻人彩蝶”三个字。 他接起电话,那边传来清脆的笑声:“飞扬,听说你回京华了? 这么久不露面,是不是把姐姐忘了?” “哪能啊。” 朱飞扬笑着起身,“我在玲珑姐这儿吃饭呢,你过来不?” “行啊,我跟冷月这就过去,正好尝尝玲珑姐的手艺。” 闻人彩蝶爽快地应着,挂了电话。 第1218章 中年夫妻的爱,理解 半个小时之后,京华市市政府1号别墅的厨房飘出饭菜香。 欧阳晚秋系着米白色的围裙,正将最后一盘糖醋排骨端上桌——瓷盘里的排骨裹着琥珀色的酱汁,葱段绿得发亮,是他最爱吃的口味。 餐桌中央摆着瓶醒好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子里轻轻晃,映着暖黄的灯光,像揉碎的夕阳。 门锁轻响时,欧阳晚秋回过头,正撞见陈洛书走进来。 他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岁月在他鬓角染上了几缕霜白,却让那双眼睛更显沉稳,侧脸的轮廓和朱飞扬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温润。 “回来了?” 欧阳晚秋迎上去,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袖口,触到布料下温热的皮肤,“快去洗漱,饭刚做好。” 陈洛书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发间还沾着点面粉,是下午烤小饼干时蹭上的,鼻尖萦绕着她惯用的香奈儿香气,混着饭菜的暖香,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等我。” 他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吻,转身走向洗漱间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等他擦着湿发出来,欧阳晚秋已将红酒倒好。 水晶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窗外的月光漫进餐厅,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像给这久违的相聚,镀上了层温柔的膜。 欧阳晚秋将一块剔好的排骨放进陈洛书碗里,目光落在他鬓角那几缕醒目的白,指尖忍不住伸过去,轻轻拂过那片发茬。 “老公,何必这么拼?”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嗔怪,更多的却是心疼,“你看这白头发,比去年又多了些。 飞扬前阵子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那些保健品,你可得按时吃,别总当回事。” 陈洛书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放心,都吃着呢。” 他笑了笑,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我这身子骨,自己清楚。 别看快五十了,论精力,不比三十多岁的小伙子差。” “都多大岁数了,还说这些孩子气的话。” 欧阳晚秋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抽回手给他续上红酒,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弧线,“快尝尝这酒,是玲珑托人从波尔多酒庄直接寄来的,说是你当年在法国考察时爱喝的那一款。” 陈洛书抿了一口,醇厚的果香在舌尖漫开,恍惚间想起二十多年前的光景——那时他刚任副市长,跟着考察团去法国,晚上在塞纳河边的小酒馆里,第一次喝到这种带着橡木桶清香的红酒,回来后总跟晚秋念叨。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玲珑竟还记得。 “这段时间,确实亏欠你太多。” 他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歉疚,“天天泡在办公室,要么就是去各个部门开会,家里的事全靠你和玲珑撑着。 孩子们那么小,飞扬又总在外头跑,你这当奶奶的,比谁都辛苦。” 欧阳晚秋摇摇头,给两人的杯子都添满酒:“说这些干啥。 你为了这个家往前冲,我守好后方,不是应该的吗?”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我知道你心里的打算。 飞扬那孩子,回来后接下了那么大家业,身边又有那么多要照顾的人,没个硬气的靠山怎么行? 几千亿、上万亿的资产,在这个世道上,若没有相应的地位托着,早晚是别人眼里的肥肉。” 陈洛书的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眉头微蹙:“玲珑在国外的那几个基地,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 咱们陈家的根在蓝星国,就得在这片土地上扎稳了。 我要做的,就是让陈家能在最高层站稳脚跟,成为能传百年、甚至千年的家族。 不求像荣氏那样风光无两,也不求像胡雪岩那样权倾一时,但至少要有自保的底气,让子孙后代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 “我都懂。” 欧阳晚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安心,“所以这些天我在远扬别墅陪着玲珑,从没主动给你打过电话。 我知道你在忙关键的事,不想分你的心。 连爸这次都亲自出面,我猜他也是顶着不小的压力吧?” 提到老爷子,陈洛书的眼眶微微发热。 父亲退休了,早已不问世事,这次为了他的事,竟亲自去拜访那些老战友,光是这份情意,就足够他记一辈子。 “爸心里有数,他做事有分寸。” 他深吸一口气,将涌上心头的热意压下去,“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累是真的累,但每次想到家里这些孩子,想到飞扬那小子越来越有担当,想到你们都在身后等着我,就觉得浑身都是劲。” 他看着对面的妻子,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了几分温婉的韵味,像被时光打磨过的玉。 “说起来,咱们飞扬是真比我强。” 陈洛书的语气里满是骄傲,“在男人里头,能做到他这份上的,真没几个。” 欧阳晚秋笑着起身,走到靠墙的抽屉前,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时,里面是几板包装非常简洁的药丸,透着淡淡的草木香。 “这是玲珑前几天送来的,说是她让人专门为你配的,能安神补气,缓解疲劳,也能延缓衰老。 我也让人给老爷子和老太太送了一些。” 她倒出三粒递过去,“快吃了吧,温水我给你倒好了。” 陈洛书接过药丸,就着温水吞下,一股淡淡的药香在喉咙里散开。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了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撒了层细碎的银粉。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却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安心——原来所谓的家,就是无论走多远,总有个人在灯下等你,总有份暖意能驱散所有疲惫。 陈洛书看着自己的妻子欧阳晚秋:“自从飞扬回来以后,我做什么事都有奔头了。” 欧阳晚秋:“我也是,我很高兴和快乐!” 第1217章 各方发力,洛书入常 清晨,朱飞扬悄然起身,替她掖好被角,目光扫过被褥上那几朵“玫瑰”,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 这时,体内忽然涌起一股暖流,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比往日更加充盈顺畅,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连窗外鸟鸣的层次感都清晰了几分。 朱飞扬微微一怔,这双修功法的玄妙竟在不知不觉中又精进了一层,他低头看了看熟睡的高甜甜,心里忽然明白,这份裨益或许不止来自功法本身,更来自这份全然的交付与接纳。 清晨的阳光爬上床头时,高甜甜终于醒了,睁眼就撞进朱飞扬含笑的目光里,顿时想起昨夜的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还是鼓起勇气凑过去,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早啊,哥。” “早,甜甜。” 朱飞扬揉了揉她的头发,“起来洗漱吧,一会儿去见皇太后和玲珑姐。” 两人收拾妥当下楼时,高甜甜的脚步还有些发虚,却下意识地挽住了朱飞扬的胳膊,抬头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层旁人读得懂的依恋。 走到6号主别墅时,欧阳晚秋和诸葛玲珑正坐在客厅喝茶,看见他们相携走来,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了然的笑。 高甜甜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脆生生地喊了句:“玲珑姐,妈。” 欧阳晚秋笑着应了声“哎”,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暖意:“快来坐,刚炖好的燕窝,给你补补。” 诸葛玲珑也招手让他们过来,目光在高甜甜那微红的眼角和脖颈的红痕上一扫而过,笑着打趣:“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高甜甜脸一红,往朱飞扬的身后躲了躲,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朱飞扬揽住她的肩,对两人道:“我会好好待她的。”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落在四人身上,温暖得像层薄毯。 高甜甜看着身边的朱飞扬,看着对她笑眼弯弯的两位姐姐和皇太后,忽然觉得,那些曾经藏在心底的忐忑与憧憬,终于落地成了稳稳的幸福。 宗雨嘉也是给予了鼓励。 而朱飞扬也感受着体内愈发浑厚的内劲,看着眼前这幅安稳的画面,也终于明白,所谓的大圆满,从来不是单打独斗的精进,而是身边这些人的爱,为她们筑起的温柔铠甲。 随着宗家老爷子在京华市政坛上的一锤定音,轩辕家、风家、纳兰家、初家、王家、曹家等家族迅速响应,南门家调动整届资源施压,罗家在中枢递出关键话锋,秦家则在地方吏治上精准发力——多方势力如江河汇海,形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合力。 杨家及串联的外省家族势力在这波攻势下节节败退,高层的阻力也随之瓦解。 最终,陈洛书成功跻身最高层,排名第七。 此次高层扩容,打破了惯例从七人增至九人,正是各方势力博弈后达成的微妙平衡,而陈家的胜出,无疑是这场较量中最耀眼的一笔。 陈洛书的能力和资历肯定是够的,但是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比这些了,要比每个人的背后实力,有一些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左右着这些东西。 消息传进京华市各个家族之时,陈洛书正在市委办公楼的顶层办公室。 他指尖夹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在阳光里扭出纤细的弧度,又被窗缝溜进的风打散。 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开着,将他的侧影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色块——鬓角的白发比十年前多了一些,眼角的细纹里藏着经年的沉郁,唯有眼神依旧锐利,像鹰隼俯瞰大地。 窗外,京华市的轮廓尽收眼底。 穿城而过的江水泛着粼粼波光,新落成的开发区厂房连成一片钢铁森林,老城区的青瓦屋顶上,几缕炊烟正慢悠悠地往上飘。 他在这里当了将近十年市委书记,两届任期,从滨江路的改造到经济开发区的立项,从引进第一家外资企业到培育出本土的上市公司,这座城市的每一寸变化,都浸着他的心血。 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四个烟蒂,都是他常抽的那种本地牌子。 陈洛书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桌角那本厚厚的名册上,封面印着“京华市处级以上干部履历”。 未来的市委书记人选,必须是能接得住他留下的摊子、镇得住这方水土的人——既要懂经济,能扛住招商引资的硬指标;又要通民情,知道老城区的居民盼着早点通地铁;更重要的是,那得是他信得过的自己人,能延续他的施政理念,守住这片好不容易盘活的土地。 他想起刚上任时,这里还是个依赖传统制造业的一座都市,财政报表上的数字总让人心焦。 如今再看,江边的科创园区里,年轻的创业者正对着电脑热烈讨论;大学城的图书馆里,彻夜亮着的灯光映着莘莘学子的脸。 这些变化,像种子发了芽,终于长成了可以遮风挡雨的树。 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下手指。 陈洛书猛地回神,掐灭烟头的动作带着惯有的果决。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带着江水气息的风涌了进来,吹散了满室的烟味。 他主政的这几年把京华市这座伟大的城市推进了一个新的高度。 远处的天际线正在酝酿着新的云,就像这座城市,正等着一个新的掌舵人,带着它驶向更远的地方。 而他心里清楚,不管最终选择是谁,那个人肩上扛起的,不仅是一个职位,更是这座城市十年的沉淀与未来的期许。 陈洛书正整理着办公桌上的文件,指尖刚触到那枚陪伴多年的钢笔,手机便震动起来。 屏幕上“晚秋”两个字泛着暖光,他接起时,听筒里传来妻子温软的声音:“洛书,晚上回家吧,我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醒了瓶红酒,咱们好好喝一杯。” 欧阳晚秋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盼。 这半年来,她忙着照看几个孩子,他埋首于政务,两人连坐下来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挂了电话,陈洛书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觉得肩头的重担轻了几分。 第1216章 甜甜之爱,龙凤呈祥 夜色已深,别墅区内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朱飞扬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14号别墅,门前的电子锁感应到他的指纹,发出轻微的“嘀”声,门应声而开。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二楼隐隐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他顺着楼梯往上走,木质的台阶发出轻微的声响,刚走到二楼走廊,就看见高甜甜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淡淡的栀子花香。 推开房门的瞬间,朱飞扬不由得愣在原地。 房间里布置得像个粉色的梦,墙壁贴着带蕾丝花边的墙纸,书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窗帘是层薄薄的红纱,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上织成一片朦胧的光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床,被褥是崭新的龙凤呈祥图案,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 “哥哥。” 高甜甜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点羞涩的颤音。 朱飞扬这才注意到床上的身影,高甜甜已经醒了,正侧坐在床边望着他。 没等他说话,她忽然掀开被子,站起身来。 月光勾勒出她年轻而纤细的轮廓,少女独有的青涩与玲珑有致的曲线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像一朵刚绽放到极致的花苞,带着青春特有的鲜活气息。 “甜甜,你……”朱飞扬一时有些语塞,脸颊竟有些发烫。 高甜甜却往前走了两步,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哥,我等你好久了。” 她的声音不是很大,却异常清晰,“今晚,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拽着朱飞扬的手腕,将他拉到床边。 朱飞扬这才注意到,褥子上垫着一块洁白的纱巾,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羞涩却又异常坚定的少女,心里百感交集。 高甜甜从小就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他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却没料到她竟藏着这样的心思。 “甜甜,你还小,很多事……” “我不小了。” 高甜甜打断他,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姐姐,但我不在乎,我只想陪在你身边。”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哥,就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朱飞扬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睫毛,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月光透过红纱帘,在两人身上投下暧昧的光影,房间里的栀子花香似乎也变得愈发浓郁,缠绕着两颗悸动的心。 月此刻,高甜甜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汽,像晨露挂在含苞的花尖,她微微颤抖着,将滚烫的脸颊贴上朱飞扬的侧脸,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哥……”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刚出口就被自己的呼吸染得发烫。 没等朱飞扬回应,她已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先落在他的面颊,像花瓣拂过了青石,随后又大胆地移向他的嘴唇。 朱飞扬能尝到她唇角的清甜,是她常用的草莓味唇膏,混着少女呼吸里的栀子花香,在舌尖漾开一片温热的潮。 两人的呼吸很快交缠在一起,她的吻带着青涩的急切,却又透着孤注一掷的坚定。 高甜甜舌尖试探着撬开他的唇,像只怯生生的小鹿,一旦触碰便再也不肯退缩。 朱飞扬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战栗与滚烫的体温,那细腻的肌肤、微颤的腰线,还有贴在他胸口的心跳,都像火星落在干柴上,瞬间点燃了燎原的火。 五分钟的纠缠,像漫过一场温热的雨。 当两人稍稍分开,高甜甜的嘴唇已泛着水润的红,眼底却亮得惊人,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按向自己,身体像藤蔓般缠了上来。 朱飞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柔软与滚烫,那是独属于青春的鲜活,带着不容抗拒的生命力,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褪去最后一层隔阂时,高甜甜下意识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蝶翼轻颤。 朱飞扬放缓了动作,指尖抚过她微微绷紧的脊背,在她耳边低喃:“别怕……”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她瞬间卸下了所有防备,身体软得像一汪春水。 试探与接纳像潮汐般起落,红纱帘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映照着被褥上龙凤呈祥的纹样,仿佛在为这场青涩的仪式作证。 高甜甜的呜咽带着哭腔,却又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沦,她紧紧抓着朱飞扬的肩,指节泛白,像抓住浮木的旅人,在颠簸中逐渐找到与他契合的频率。 不知过了多久? 红纱帘外的月光转了方向,房间里的栀子花香与两人的气息交织成粘稠的网。 当一切归于平缓,高甜甜蜷缩在朱飞扬的怀里,额发被汗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眼神却亮得像浸了晨露的星子。 她抬手摸着自己发烫的脖颈,那里留着淡淡的红痕,像被春天吻过的印记。 “哥……”她轻声唤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我真的……是你的人了?”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鼻腔里满是她的馨香:“嗯,一辈子都是。” 褥子上那块洁白的纱巾,不知何时晕开了几朵浅红的花,像初春悄然绽放在雪地里的梅,羞涩又热烈。 高甜甜瞥见那抹红,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这一夜,月光成了唯一的烛火,红纱帘成了最温柔的屏障。 当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两人还相拥着沉睡着,高甜甜的手臂搭在朱飞扬的腰上,像只贪暖的猫。 朱飞扬先醒过来,看着怀里少女熟睡的脸,她的唇瓣还带着微肿的红,眉宇间褪去了稚气,多了层朦胧的柔媚——那是从少女到妇人的蜕变,像果实熟透时染上的红晕。 高甜甜此刻非常的幸福,她有着自己的骄傲,来到了京华市她非常的努力学习各种知识。 在方正集团实习更是努力和用心。 第1215章 对雨嘉的认可,温情 朱飞扬看宗雨嘉对着小米粥没什么胃口,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雨佳姐,别在家吃了,咱去远扬大厦,我请你吃西餐,澳洲空运来的牛排,给你补补营养。” 宗雨嘉眼睛一亮,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下:“好啊,正好想去看看悦姐。” 两个人洗漱完毕,驱车赶往远扬大厦。 刚进旋转门,就见秋悦踩着高跟鞋迎上来,香槟色套裙衬得她身姿丰腴,看见宗雨嘉便一把攥住她的手,笑眼弯弯:“可把你盼来了! 想吃什么? 顶楼旋转餐厅刚到了批鲜活的龙虾,我让后厨给你做芝士焗的?” “还是悦姐懂我。” 宗雨嘉晃着她的胳膊,眉眼间满是亲昵,“不过飞扬说要吃牛排,我听他的。” “就知道疼他。” 秋悦转头瞪了朱飞扬一眼,却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把,“上次让你带的北海道扇贝,是不是又忘了?” 朱飞扬正想辩解,两边耳朵已被两人各自揪住,宗雨嘉的指尖带着点凉,秋月的掌心却暖烘烘的。 “我们姐妹说话,你插什么嘴?” 两个人异口同声,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像两朵迎着阳光开的花。 朱飞扬笑着讨饶,三个人之间的温馨气息,把周遭的冷气都烘得暖了几分。 傍晚时分,京华市的老干部活动中心炸开了锅——十来位退居二线的老领导联名发声,力挺陈洛书进入最高层,言辞恳切,字字掷地有声。 消息传到远扬大厦时,朱飞扬正在给宗雨嘉切牛排,刀叉碰撞的轻响里,他手机接连震动,三条飞信相继进来。 罗薇的消息带着点戏谑:“男人,我要带孩子回京认祖归宗了,名字老爷子起好了,姓罗。 不服? 自己来跟他理论。” 后面跟着个龇牙的表情。 诸葛玲珑的消息简单直接:“别墅的花开了,不回来闻闻?” 最末一条是高甜甜的,字里行间透着羞怯:“哥哥,我在14号别墅,晚上……能过来坐坐吗?” 朱飞扬一一回了消息,告诉罗薇:“我知道了,欢迎薇姐归来。” 告诉诸葛玲珑:“三师姐,晚上回去。” 告诉高甜甜:“知道了!” 他抬头时正对上宗雨嘉含笑的眼:“晚上早点回去,别让人家等急了。” 秋悦也在旁打趣:“就是,高甜甜那丫头,上次给你织的围巾,针脚密得跟绣的似的。” 吃过饭,三个人先去做了美容。 宗雨嘉敷着保湿面膜,看着镜里朱飞扬脸上那片绿色的泥膜,忍不住笑出声:“你一个大男人,还挺讲究。” 朱飞扬拍了拍脸颊的精华液:“这不是怕给你丢人嘛。” 秋悦在旁调笑道:“他是怕陪你产检时,被医生说显老。” 回到鸳鸯别墅区时,欧阳晚秋和诸葛玲珑早已等在门口。 看见宗雨嘉,两人立刻迎上来,诸葛玲珑把一串钥匙塞到她手里:“20号别墅,带前后院的,采光好,适合养胎。” 欧阳晚秋笑着补充:“家具都给你换了新的,婴儿房都布置好了,粉粉嫩嫩的。” 宗雨嘉握着钥匙,眼眶微微发热,这是一种认可和接受。 客厅里早已摆好了丰盛的晚餐,清蒸鲈鱼、板栗烧鸡,都是适合孕妇吃的菜。 饭桌上,诸葛玲珑抱着刚满六个月的双胞胎,小丫头穿着粉色连体衣,正吮着手指玩。 朱飞扬伸手想抱抱,小家伙却“哇”地哭了起来。 “还是跟我亲。” 诸葛玲珑笑着把孩子搂进怀里,解开衣襟喂奶。 小丫头立刻含住乳头,吃得香甜,另一个小的也不甘示弱,在旁边哼唧着要找妈妈。 朱飞扬凑过去逗弄,却被诸葛玲珑笑着推开:“别捣乱,小心她们尿你身上。” 灯光暖黄,婴儿的咿呀声、女人的笑语声混在一起,像首温柔的歌。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这些吵吵闹闹的日常,这些互相牵挂的瞬间,才是最坚实的依靠。 窗外的月光漫进客厅,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把这份安稳的幸福,轻轻裹了起来。 房间里还弥漫着淡淡的奶香,两个刚吃饱的小家伙在婴儿床里睡得安稳,小嘴巴还时不时咂巴两下,像在回味母乳的甘甜。 诸葛玲珑靠在床头,身上松松垮垮地裹着件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胸前细腻的肌肤,刚喂完奶的乳峰显得格外饱满,带着母性独有的柔软光泽。 朱飞扬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眼底满是温柔。 诸葛玲珑平日里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像朵带刺的玫瑰,可此刻卸下所有防备,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柔情,连说话的声音都软得像棉花:“刚才还跟孩子争宠,多大的人了。” 他俯身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既有母乳的清甜,又有她惯用的兰花香水味,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竟格外让人安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是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 朱飞扬的声音低沉而缱绻,“以前总见你为了玲珑集团的事操心,眉头就没舒展过,现在这样多好,像朵真正舒展的花。” 诸葛玲珑被他说得脸颊微红,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 他的掌心很温热,带着常年练拳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惹得她轻轻战栗。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改。” 她仰头望着他,眼底的星光比窗外的月色还要亮,“以前觉得权力、财富才是最可靠的,直到遇见你,才知道有人疼、有人牵挂,才是这辈子最踏实的事。” 朱飞扬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在她耳边低语:“三师姐,对不起,让你受了太多苦。” 这些年,她为了帮自己稳固事业,在商场上披荆斩棘,不知挡了多少明枪暗箭,这份情意,他一辈子都还不清。 “跟我还说这些。” 诸葛玲珑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温顺的猫,“你是我男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的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母性的温柔,又藏着小女人的娇羞,渐渐变得炽热起来。 真丝睡袍滑落肩头,露出了那如玉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朱飞扬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在床上,生怕碰坏了这朵刚舒展的花。 婴儿床里的小家伙似乎被动静惊扰,哼唧了两声,却又很快沉沉睡去。两人相视一笑,动作愈发轻柔,像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一番温存过后,诸葛玲珑蜷缩在朱飞扬怀里,眼皮沉沉地打着架,嘴角却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替她掖好被角,又俯身看了看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替他们调整好睡姿,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 第1214章 温情陪伴,陈老爷出手 第二天的阳光像被筛子滤过似的,透过宗家老宅雕花窗棂的缝隙,在青砖地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朱飞扬刚动了动胳膊,手腕就被一股温软的力道拽住。 宗雨嘉侧躺着,乌发如泼墨般铺在靛蓝色的枕头上,几缕碎发粘在唇角,眼底还蒙着层未散的睡意,像只刚醒的小兽。 “再陪我躺会儿。” 她的声音裹着晨雾般的沙哑,指尖勾着他袖口的盘扣轻轻晃,“你平日里天不亮就去打拳,今儿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好不好?” 朱飞扬低头时,正撞见她睫毛上沾的阳光,像落了层金粉。 昨夜的温存还残留在空气里,她颈间的胭脂香混着帐子上的薄荷味,让人心里发暖。 他就重新躺回枕上,宗雨嘉立刻蜷过来,手臂缠上他的腰间,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呼吸温热得像春阳:“就知道你最疼我。” 楼下传来张妈的脚步声,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朱飞扬想起凌晨时老爷子的动静——四点多就听见堂屋有响动,他披衣出去看,正撞见老爷子对着镜子系中山装的领结,鬓角的白发梳得一丝不苟。 “爷爷,这才几点?”他当时还打着哈欠。 老爷子转身时,手里已拎起两盒用红绸带捆着的普洱,茶盒上的“陈年古树”字样透着温润的光:“去趟老李家,他家孙子满月,正好送两盒茶过去。” 可朱飞扬分明瞧见,老爷子另一只手里攥着的信封,边角露出半截信纸,上面“蓝星国组织部”的抬头隐约可见。 此刻听着楼下张妈哼着小曲晒被子,朱飞扬忽然懂了——所谓的“拜访老伙计”,不过是老爷子替自己父亲奔走的借口。 他心口一热,刚要起身,却被宗雨嘉按住:“别动,让张妈把早饭端上来就是。” 她指尖划过他的眉骨,“你爷爷昨晚跟我爸通电话,说京里那边风声紧,让你最近别露面,有他在,天塌不了。 你就等着吧。 你们陈家都不适合出面,尤其是陈老爷子,太多的人看着呢,这个时候不是打打杀杀能解决问题的。”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腕上那只老玉镯——还是去年老爷子送的,说玉能养人。 “姐,我知道了。” 他望着窗台上那盆兰草,叶片上的露珠正顺着叶脉滚落,“就是觉得……总让长辈替自己扛着,不太像话。” “哪有什么该不该的。” 宗雨嘉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你爷爷常说,一家人就是要互相搭着过日子。 当年你爸在西北戍边,不也是你爷爷替他把家里照顾得妥妥帖帖?” 正说着,张妈已经端着托盘上来了,青瓷碗里的小米粥冒着热气,腌黄瓜切得细如发丝。 “朱少爷,小姐,老爷子今早出门时特意交代,让您二位吃完早饭去趟书房,他留了东西在书案上。” 朱飞扬心里一动,几口喝完粥就往书房去。 推开雕花木门,迎面撞见书案上那只紫檀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枚黄铜令牌,正面刻着“巡察”二字,背面是朵半开的梅花——这是早年爷爷在监察部任职时的信物,据说能直接调阅三省的档案。 旁边还压着张字条,老爷子的字迹力透纸背:“遇事不必束手束脚,爷爷的老面子,还能值几斤几两。” 他指尖抚过那冰凉的令牌,忽然听见宗雨嘉在身后轻呼:“你看这是什么?” 她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照片,是三十年前的黑白照——年轻的老爷子穿着制服,正把个襁褓往怀里揣,旁边站着的年轻人眉眼和自己如出一辙,正是自己的父亲。 “张妈说,这是我爸爸刚从西北回来时拍的。” 宗雨嘉的声音软了下来,“我爷爷总说,当年我爸抱着我在院子里学步,摔一跤他能心疼半天,现在对我,更是把心都掏出来了。” 朱飞扬喉结动了动,忽然想起昨夜京里传来的消息——黑省发改委那副主任,早年曾刁难过戍边归来的宗父;广南省那副市长,当年在项目审批上卡过宗家的脖子。 这些被精准打击的人,原来都藏着陈年旧怨。 正怔忡着,手里的加密电话也突然响了,是京城的区号。 接起来一听,竟是父亲的声音,声音里带着急火:“飞扬,老爷子刚才去部里一趟,指名要调阅近五年的贪腐案宗,还说……要重新审那几个刚落马的!” 朱飞扬心里“咯噔”一下。 老爷子今年七十有三,前年生过场大病,医生反复叮嘱不能劳心。 他刚要说话,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爷爷的声音,隔着听筒都带着威严:“让那小子别操心!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我还能护住你爸,现在,我也能护住你!” “爷爷!” 朱飞扬对着话筒喊,声音竟有些发颤。 “臭小子,管好你自己的事。” 陈老爷子的声音顿了顿,忽然软了下来,“我的书房第三层书架,有你爸当年整理的民情笔记,有空多看看。 记住,当官不是为了耍威风,是为了能替老百姓多挡点风雨。” 电话挂断时,朱飞扬想起了那本笔记出神,封面上“为民”两个字已经磨得发亮。 宗雨嘉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别担心了,你爷爷心里有数。” 他转过身,看见她眼里的自己,忽然笑了。原来所谓的家族,从来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庇护,而是一代接一代,把那份沉甸甸的责任,用不同的方式扛下去。 就像爷爷守着父亲的遗愿,自己守着宗雨嘉的笑颜,而那些藏在风波之背后的温情,才是最硬的底气。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照得满室生辉。 朱飞扬把那枚令牌郑重收好,心里忽然踏实起来——有这样的长辈在前头引路,哪怕前路有再多风雨,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这枚令牌是一个传承,其实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宗家老爷子已经同意了宗雨嘉跟朱飞扬的事情。 第1213章 宗老爷子对话飞扬 宗家老宅的灯笼在暮色里晕出暖黄的光,朱飞扬跟着司机走进院门之时。 正撞见宗雨嘉站在廊下等他。 她换了件月白色的软缎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缠枝莲,晚风拂过,裙摆轻轻晃,像朵含苞的玉兰花。 “爷爷在堂屋等着呢,”她迎上来,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袖口,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饭菜刚热过,还是热乎的。” 堂屋里,八仙桌上的青瓷碗碟冒着热气,酱色的红烧肉颤巍巍地卧在盘里,翠绿的时蔬上还凝着水珠。 宗老爷子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两颗油亮的核桃,见朱飞扬进来,眼皮都没抬:“哼,还记得来? 我还以为你早把雨嘉忘到脑后了。 把我也不放在眼里了。” 朱飞扬连忙上前,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老爷子,好久不见,您这身子骨看着比去年还硬朗。 我怎么敢把你老人家忘了。 也更不敢把雨嘉姐忘了。” 他眼角瞥见桌上的紫砂壶,“这是明前的龙井? 闻着就清香。” “少来这套。” 宗老爷子把核桃往桌上一放,“我问你,你和雨嘉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这捧在手心里的孙女,可是不能受委屈啊。” 朱飞扬的耳尖红了,挠了挠头:“老爷子,您说了算。 只要能让雨嘉姐好,未来的日子快乐的生活,我啥都依。” 宗雨嘉在旁边拽了拽爷爷的袖子,脸颊泛着粉:“爷爷,吃饭吧,菜要凉了。” “凉不了!” 宗老爷子瞪了孙女一眼,目光又落回朱飞扬身上,“我知道你家里事多,你的女人多的我就不说了。 你就是一个花花公子。 但是,无论如何,事情都这样了,雨嘉是我宗家的宝贝疙瘩,她的身份,必须得到你们陈家的承认。 今晚我就给你爷爷打电话,这事没得商量。” 他顿了顿,忽然提高了声音,“还有一件事,雨佳怀了你的孩子,你知道吗?” 朱飞扬手里的筷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他猛地看向宗雨嘉,此刻眼神里满是震惊:“雨嘉姐,你……” 宗雨嘉的脸像浸了胭脂,从布包里掏出孕检单递过去,声音细若蚊吟:“刚查出来,一个多月了……” 朱飞扬接过单子,指尖都在抖。 301医院的诊断栏里,“怀孕”两个字格外清晰,下面还附着一行小字:“疑似双胎”。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宗雨嘉面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肩:“怎么不早说? 这些天你还跑东跑西的,别累着了。” “我也是刚知道。” 宗雨嘉仰头看他,眼底的羞涩里藏着雀跃,“医生说可能是双胞胎呢。 我们宗家人丁单薄,一下子来两个,爷爷肯定高兴坏了。 就是我还没有跟父母说这件事情呢。” “高兴? 我是愁!” 宗老爷子敲了敲桌子,嘴角却绷不住笑意,“未婚先孕,看你爸妈回来怎么收拾你! 工作先别去了,挂个闲职养胎,生完孩子再说。 我这张老脸啊,算是没了。” 虽然这样说,但是,却一脸笑意。 他转向朱飞扬,语气沉了下来,“你父亲的事,原本我打算是中立的,毕竟牵扯太多。 但看在这两个孩子的份上,我改主意了,明天我去活动一下,也该拜访一些老人了。” 朱飞扬的心跳漏了一拍。 “明儿我去见见几位老伙计,我先睡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去吧。” 宗老爷子呷了一口茶,站了起来,茶香漫过齿间,“你父亲是块好料子,年轻归年轻,但手腕、心性都够格。 当年你爷爷退下来时就说过,陈家迟早要出个能挑大梁的,现在看来,没说错。”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就是杨家那帮人不消停,总想着搅局。” “您放心,”朱飞扬的声音格外坚定,“谁也拦不住我爸。 我朱飞扬不是软柿子,想捏,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力气。” 老爷子刚要走,宗雨嘉:“爷爷,在喝点茶!” 就这样三个人边吃边聊,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把桌布上的花纹照得格外清晰。 宗老爷子讲起当年和朱飞扬爷爷共事的趣事,钟雨佳时不时给两人添茶,朱飞扬听着,心里的焦躁渐渐被一种踏实的暖意取代。 夜深时,宗老爷子摆摆手:“行了,你们年轻人聊吧,我这老骨头得歇着了。” 他特意叮嘱朱飞扬,“雨嘉房里有安神汤,你去热热给她喝,怀着孕呢,得仔细着。” 宗雨佳的闺房在二楼,朱飞扬推开门时,忽然愣了神——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明星海报,书桌上摆着个旧布偶,粉色的床幔垂下来,像个温柔的梦。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栀子香,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 “愣着干啥?” 宗雨嘉从身后轻轻撞了他一下,“爷爷逗你呢,哪有什么安神汤。” 朱飞扬转过身,正好接住她扑过来的身子。 她的发间缠着根丝带,是他去年送的生日礼物,此刻蹭过他的下颌,带着点痒。 “双胞胎,”他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欢喜,“雨嘉姐,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那就别说。” 宗雨嘉仰头吻他,唇瓣软软的,带着点茶水的清苦和冰糖的甜。 她褪下旗袍的盘扣,月光从窗棂溜进来,照在她肩头,像落了层碎银。 朱飞扬把她抱到床上时,粉色的床幔轻轻晃动,把外面的月光都挡在了外面。 “以前总听人说‘君王不早朝’,”宗雨嘉窝在他的怀里,指尖划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媚,“现在我也才算懂了。” 朱飞扬:“你就是一个色女。” 宗雨嘉:“我有男人了,还不让多亲热一番吗?” 朱飞扬:“别伤了身体。” 宗雨嘉脸色羞红,看着朱飞扬,他低笑出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床幔外的世界还在奔忙,可这方寸之间,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像一首温柔的诗。 月光漫过窗沿,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把这一夜的温存,都裹进了粉色的梦里。 第1212章 雨嘉怀孕,宗老爷破防 浴室里的暖光漫过瓷砖,在朱飞扬和秋月交叠的身影上流淌。 温热的水流顺着朱飞扬的指缝滑进秋悦的发间,泡沫在她肩头聚了又散,像堆起又消融的云。 他的指腹碾过她颈后那片细腻的肌肤时,秋悦忽然轻轻缩了一下,尾椎骨泛起细碎的麻意——那是他总爱摩挲的地方,从初识时试探的轻触,到如今带着熟稔的温热。 “晚上真回不来?” 她的声音裹着水汽,尾音微微发颤。 浴室镜子蒙着层白雾,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抬手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掉,“孩子们刚适应奶奶带,我这当妈的总不在,怕是要生分了。” 朱飞扬关掉花洒,浴巾像翅膀似的裹住她,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 “宗家那位老爷子,”他拿起毛巾替她擦头发,力道轻得像怕碰碎琉璃,“年轻时和我爷爷是有些情,但是,现在能有几分?就不好说了。” 毛巾擦过她耳尖时,他忽然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顶,“但我保证,明早回来时,给你带城南那家铺子刚出炉的糖油饼,还冒热气的那种。” 秋悦的肩膀松了松,踮脚吻他时,唇上还沾着沐浴露的甜香。 “说话算话,”她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上次说带糖火烧,结果给大伙们分完了,我连碎屑都没尝到。” 朱飞扬低笑出声,把她抱出浴室时,地毯吸走了脚下的水迹。 替她掖被角时,他发现她枕头下还压着那张泛黄的合照——去年在远扬别墅的樱花树下,她抱着小儿子,他搂着她的肩,背景里的樱花落得像场粉色的雨。 “睡吧,”他在她额头印下吻,“孩子们要是闹,让阿姨先哄着。” 宗家老宅的檀香是陈年的老料,混着院里桂花树的甜,在暮色里漫得很远。 宗老爷子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手指摩挲着紫砂壶上的“松鹤延年”,目光扫过对面几位老者——都是头发花白的老相识,袖口磨出毛边的中山装,手腕上磨得发亮的旧表,都透着股旧时光的沉郁。 “陈洛书那步棋走得太急,”穿灰布衫的老者磕了磕烟袋锅里的烟灰,都落在了青石板上,“杨家联合了西北和京华市的那些家族,明摆着要卡他的晋升路。” 宗老爷子的指腹停在了壶盖上:“他儿子朱飞扬倒是个稳妥的,上次在经济论坛上,几句话就把外资的路子盘活了,年轻人里少见的沉得住气。”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轻响。 宗雨嘉拎着食盒走进来,蓝布衫的袖口沾着点面粉,看见满室的烟霭和老者们凝重的脸,脚步下意识慢了半拍。 “爷爷,李爷爷、张伯伯、李叔叔,”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笑着揭开盖子,“刚烙的葱油饼,还热乎呢。” 穿中山装的老者瞅着她笑:“雨嘉这丫头,越来越会疼人了。 前儿见你还瘦得像根豆芽,这阵子倒丰润了,气色红扑扑的,怕是有好事?” 宗老爷子瞪了他一眼,眼里却藏着笑:“就你话多,人家姑娘家的事,也轮得着你瞎琢磨?” 嘴上这么说,目光却在孙女身上打了个转——她今天穿的月白布衫,领口绣着朵小小的玉兰花,是她母亲年轻时最喜欢的样式。 老者们又低声聊了个把钟头,烟袋锅的磕击声,紫砂壶的注水声,在暮色里交织成一片沉缓的调子。 宗雨嘉在灶房忙碌,切姜丝时听见“杨家”和“换届”的字眼,刀刃顿了顿,把姜丝切得细如发丝——她知道这些是不能闻的机密,只能把关切都揉进锅里的鸡汤里,咕嘟咕嘟的香气漫出厨房时,老者们正好起身告辞。 “雨嘉啊,”张伯伯拍了拍她的肩,“你爷爷倔,你多劝着点,别让他总闷在心里。” 送走了客人,宗雨嘉端着鸡汤走进堂屋,钟老爷子正对着墙上的《松风图》出神。“爷爷,喝口汤暖暖,”她把青瓷碗递过去,“放了您爱吃的竹荪,还有……还有我特意去后山采的野菌。” 宗老爷子接过碗,热气模糊了老花镜。 “刚才在灶房,听见我们说话了吧?” 他呷了一口汤,野菌的鲜混着竹荪的清,熨帖得胃里暖暖的。 宗雨嘉的指尖绞着围裙带子,忽然从布包里掏出张折叠的纸,展开时,301医院的抬头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爷爷,”她的声音有点发紧,“我怀了飞扬的孩子,两个多月了。” 宗老爷子的汤匙顿在碗里,汤汁溅出几滴,落在“松鹤延年”的桌布上。 他摘下老花镜,指腹擦过镜片上的水汽,再戴上时,目光落在孙女微微泛红的眼角:“你这孩子……”语气里的嗔怪刚起头,就被一声长叹盖了过去,“朱飞扬那小子,对你好吗?” “他……”宗雨嘉的眼眶热了,“他知道我爱吃城南的糖油饼,再忙也会绕路去买;上次我感冒,他大半夜跑遍全城找开门的药店……” “行了、行了,”钟老爷子打断她,嘴角却绷不住笑意,“说这些干啥,我还不知道他? 随他爸,看着粗线条,心细着呢。” 他把碗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时,太师椅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明儿我去一趟上面啊,找老周聊聊。” 宗雨嘉愣了愣:“爷爷,您……” “陈洛书是飞扬的爹,你儿子的爷爷”宗老爷子背着手往内堂走,月光在他银白的发间镀了层霜,“总不能让我重外孙将来问,‘太爷爷当年为啥不帮我爷爷’?” 院外的桂花树沙沙作响,宗雨嘉望着爷爷的背影,忽然想起小时候坐在他膝头,听他讲过去的故事——那时他总说“做人得有根”,她不懂,现在看着堂屋那盏亮了几十年的油灯,忽然明白了:所谓的根,就是一代护着一代,把日子酿成蜜,把时光走成河。 夜色渐深时,宗家老宅的灯还亮着。 葱油饼的香气混着檀香漫出院墙,和远处人家的饭菜香缠在一起,像根看不见的线,把寻常日子串成了温暖的珠链。 而那场关于未来的博弈,就在这烟火气里,悄悄拐了个温柔的弯。 第1211章 秋悦痴缠,美人恩重 朱天虎:“师叔,我去处理了。” 说完就走出了办公室。 此刻,秋悦直接把门反锁。 朱飞扬看着周天虎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的门还没完全合上,身后便传来一阵带着栀子花香的温热气息。 秋悦已悄然走到他身后,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肩,带着刚整理文件时沾上的淡淡墨香。 没等他回头,办公室的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被她从身后反锁了。 “天虎这孩子,越来越利落了。” 秋悦的声音像浸了温水的丝绸,贴在他耳边,“不过,再利落也赶不上你这大忙人——晚上要去见宗家小姐,怕是连喝杯茶的功夫都紧巴吧?” 她说着,手臂已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香槟色连衣裙的裙摆扫过他的手背,像一阵暖烘烘的风。 朱飞扬转过身时,正撞进她漾着水光的眼眸里。 她眼底的温婉还没散去,却又添了几分似笑非笑的媚,眼角的细纹被这神情熨得格外柔和。 “不过是谈些公事。” 朱飞扬明白,宗雨嘉肯定是想到了此刻他回京华市的目的,也是明白了他父亲陈洛书面临的困境,所以,才让朱飞扬到宗家老宅去吃饭。 雨嘉姐是自己的女人,朱飞扬不想他太为难,宗家的机场是很重要,但是,朱飞扬相信自己能解决这些问题,此刻,他的父亲陈洛书不适合出面,目标太大。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尖触到她耳后那点温热的肌肤,“倒是你,刚处理完远扬集团的报表,怎么还有精神打趣我? 不累吗?” “再忙,见你的空还是有的。” 秋悦仰头望着他,忽然踮起脚,唇瓣轻轻擦过他的下颌,像一片羽毛落在心上。 “你呀,就是一块唐僧肉,家里的、外头的,都惦记着。” 她的吻渐渐沉了下来,带着点嗔怪的力道,却又软得像团棉花,把他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朱飞扬能闻到她发间的栀子香,混着办公室里老茶的醇厚,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他顺势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贴在她后腰的弧度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这几天我不走。” 他低头看着她微肿的唇瓣,声音比平日里沉了几分,“京里的事没理顺,宗家那边不过是顺道拜访,重头戏还在咱们这儿。” 秋悦的眼眸亮了亮,像落了两颗星星。 “真的吗?”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穿过他的发,“可别哄我,你前阵子在原江待了半个月,回来又扎在方正集团的项目里,我这办公室的茶,都快放凉了。” 她说着,吻又落了下来,这一次带着点撒娇的急切,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唇,把那点嗔怪都化在了缠绵里。 朱飞扬托着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能尝到她唇上淡淡的唇膏味,像小时候吃的水果糖。 他想起刚认识她时,她还是远扬集团那个雷厉风行的副总,开会时总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眼神锐利得像把刀。 可此刻她窝在他怀里,像只收起爪子的猫,连呼吸都带着依赖的暖意。 或许,只有在这反锁的办公室里,她才肯卸下那层坚硬的壳,露出柔软的内里。 卧室的门被他用脚轻轻踹开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斑。 秋悦被他打横抱起,裙摆垂落下来,像一朵绽开的香槟色花苞。 她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发丝蹭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你这是做什么? 办公桌上还堆着文件呢……” 话没说完,就被朱飞扬放在柔软的床榻上,锦被上绣着的缠枝莲纹样在她身下漾开,像一汪晃动的水。 朱飞扬:“这不是你的期待吗?” 他俯身吻她时,能看到她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像盛着月光的小潭。 “文件哪有你重要。”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间,“再说,天虎办事,放心。” 秋悦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点被取悦的颤,她抬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指尖划过他胸前的肌肤,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窗外的蝉鸣渐渐低了下去,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墙上织成一张金色的网,把卧室里的时光网得满满的。 朱飞扬看着秋悦眼角因笑意扬起的细纹,忽然觉得,那些方正集团的项目、宗家的拜访、周天虎追查的线索,都像是远处的风浪,而此刻怀里的温软,才是能锚住人心的港湾。 梅开二度,激情过后。 又不知过了多久? 朱飞扬起身走向了浴室,哗哗的水声里,能听见秋悦在身后说:“你就是块唐僧肉,宗家小姐年轻貌美,怕是比我这半老徐娘更合心意吧?” 他探出头时,正看见她支着下巴躺在床上,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肩头被阳光晒出的淡淡珍珠光。 “再年轻貌美,也没你这杯老茶醇厚。” 朱飞扬拿过毛巾擦着头发,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我说了,这几天不走。 远扬的报表、方正的项目、宗家的饭局,都得给你腾地方。” 秋悦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满足的光,像盛了杯满满的蜜。 “这还差不多。” 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躺会儿,别总想着那些事。 你啊,就是操心的命,可别忘了,这远扬集团的董事长位置,还等着你回来坐呢。” 朱飞扬躺在她身边时,她立刻像只猫似的蜷过来,头枕在他的臂弯里。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了位置,把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像幅安安静静的画。 “知道了,我的男人。” 此刻,朱飞扬低下头吻了吻秋悦的面颊,“先让我歇会儿,养足了精神,才能陪你这‘董事长’好好干活啊。” 秋悦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的笑意晕开来,像水波荡开涟漪。 办公室外的世界还在奔忙,可这反锁的空间里,时间仿佛被调成了慢放,足够他们把那些被公事切碎的时光,一点点缝补起来,织成一块温暖的布,裹住彼此。 第1210章 父子对话,后续安排 下午六点,京华市的暮色正浓,橘红色的霞光给林立的高楼镀上一层暖边。 朱飞扬走出机场到达口,一眼就看见李铁军的车停在路边,黑色的车身在车流里低调却显眼。 这次回京,他没让小五小六跟着——纳兰容若和欧阳朵朵正留在原江市。 主要是探讨方正、远扬、玲珑三大集团的核心团队敲定开发区的整体规划,从产业布局到占股比例,少说也得忙上一周;南门清舞闲时会去工地转一转,盯着那些她格外上心的绿化细节;留在原江的众人各有忙碌,他便独自踏上了归途。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委常委1号楼,这里是陈洛书在京华的住处。 推开虚掩的门,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朱飞扬下意识皱了皱眉。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边的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里,陈洛书独自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支烟,烟灰缸里已堆了小半缸烟蒂,都是劲极大的黑兰州。 朱飞扬从未见过父亲这副模样。 那个永远西装笔挺、言谈儒雅的中年人,哪怕面对再棘手的政务,也总能保持着从容不迫的风度,可此刻,他的眉头拧成了个深深的川字,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连指间的烟都在微微发颤。 “爸。” 朱飞扬轻声唤道,走到沙发旁坐下。 陈洛书掐灭烟头,抬眼时,眼底带着掩不住的疲惫:“飞扬,我进最高层的事,可能要出变动。” 朱飞扬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裤缝:“怎么回事?” “有人在背后抱团,想把我拦下来。” 陈洛书的声音很低沉,却带着一股寒意,“以杨家为首,联合了京华市几个有分量的家族,动作很快,这几天已经隐隐有了风声。” “需要我做什么?” 朱飞扬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不管是谁? 都别想拦着你。” 陈洛书看着儿子眼中闪过的锐光,沉默片刻,忽然问:“你爷爷怎么说?” “爷爷只让顺其自然。”朱飞扬答。 “顺其自然……” 陈洛书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苦笑一声,“他老人家是看透了,可我不能就这么认了。” 他不是贪恋权位,只是这分明是冲着陈家来的,“他们现在针对着我,将来的矛头,迟早会指向你。 我不想让你爷爷再为这些事操心,咱们父子,得把这关扛过去。” 朱飞扬重重点头,目光坚定:“您放心,这事我来处理,您安心上班就行。” 陈洛书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久违的厚重:“宗家的态度很关键。 他们跟杨家一直面和心不和,若是能争取过来……” “我明白。” 朱飞扬打断父亲的话,心里已有了盘算。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此刻,华灯初上,将城市织成一片璀璨的网。 客厅里依旧安静,只有父子俩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 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即将开始,而他们,已做好了并肩迎战的准备。 朱飞扬拨通朱天虎的电话,语气沉稳:“天虎,半小时后到远扬大厦,悦姐办公室见我。”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应声:“师叔,没问题,准时到!” 挂了电话,朱飞扬走出了家里,来到了远扬大厦,抬眼看向办公室里的秋悦。 生育后的她更添了几分丰腴,一袭香槟色连衣裙勾勒出柔缓的曲线,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将40岁女人的温婉与风情揉得恰到好处。 见朱飞扬进来,她正低头整理文件,闻言抬眼一笑,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暖意:“哟,大少爷今天怎么有空登我这门?” “姐,有正事。” 朱飞扬的神情带着少见的郑重。 秋月立刻收起笑意,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我懂了,你说。” 话音刚落,朱天虎推门而入,一身黑色夹克衬得他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利落的锐气:“师叔。” 朱飞扬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名字:“这几个人,三天之内,我要他们贪腐的实证、见不得光的勾当,全出现在各自辖区纪委书记的办公桌上。 能做到吗?” 朱天虎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眼神一凛:“师叔放心,保证办妥,不留痕迹。” 正说着,朱飞扬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宗雨嘉”三个字。 他接起电话,语气柔和了几分:“雨嘉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飞扬,你在哪?” 宗雨嘉的声音清亮,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 “刚从原江到金华,处理点事。” 朱飞扬顿了顿,补充道,“是关于我父亲的事。” 宗雨嘉出身政治世家,对这类消息格外敏感。 陈洛书这位以铁腕着称的市委书记,能让朱飞扬特意奔走的事,多半与眼下的换届有关——昨天她在爷爷书房外,隐约听到几位长辈提起陈洛书是热门人选。“需要我做什么?” 她直接问道,没有多余的寒暄。 朱飞扬心里一动,想说让她在宗老爷子面前美言几句,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终究还是抹不开面子:“不用麻烦姐,我自己能处理。” “那晚上陪我吃个饭,在宗家老宅,好吧。” 宗雨嘉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行,晚上我去找你。” 朱飞扬应下,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宗雨嘉放下手机,立刻起身对身后的保镖说:“备车,回老宅。” 她得去探探爷爷的口风,朱飞扬不肯说,她偏要帮这个忙。 办公室里,朱飞扬看向朱天虎,叮嘱道:“记住,不能莽撞,所有动作都要干净,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但必要时可以敲敲警钟,尤其是杨家那边。” 他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圈,“他们跟方正集团合作开发那块地,目的不明,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 玲珑姐正在查他们在国外的关系网,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敲山震虎,让他们知道,陈家不是好惹的。” 秋悦端来一杯茶,放在朱飞扬面前,轻声道:“飞扬,我在京华市的人脉也能动用,需要的话……” “姐,你稳住远扬这边就好。” 朱飞扬打断她,目光沉静,“这边有我和天虎,足够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却有序,一场不动声色的布局,已悄然展开。 第1209章 上官书记也来工地,暧昧 朱飞扬点点头,目光扫过正在铺设的防腐木栈道,木纹里还浸着新鲜的桐油,散发出清冽的香气。 这时,一道身影从施工通道走来,是同样戴着安全帽的上官雅芳。 白色的安全帽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额前的碎发被风掀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工装外套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却有力的手腕。 “上官书记这是要把办公室都搬到工地了?” 朱飞扬笑着打招呼。 上官雅芳扬了扬手里的工程进度表,纸张边缘已被磨得有些毛边:“不来看看不放心。 李经理把工程抓得严,我这心里也踏实。” 她凑近看了眼栈道的预埋件,指尖在冰冷的金属上敲了敲,“这间距控制得还不错,比图纸要求还精确半公分。” “过几天原江市酒厂新品发布会,上官书记可得来凑个热闹。” 朱飞扬话锋一转,提到了玲珑集团收购的那家老酒厂。 上官雅芳眼睛一亮:“那是自然。” 她望着远处山脚下的厂房,那里的烟囱正冒着淡淡的白烟,“这家酒厂盘活后,光是技术岗就招了两百多人,加上生产线的工人,解决了不少就业问题。 将来正式投产,每年的税收能顶好几个乡镇的财政收入,这可是实打实的民生功绩。” 两人边走边看,脚下的碎石路硌得鞋底发沉。 “原江山的工程,今年下半年必须收尾。” 朱飞扬指着半山腰正在建设的游客中心,蓝色的防护网下,已能看出飞檐翘角的轮廓,“对外招商和旅游项目得要同步推进,咱们要做就做标杆,得走在全省乃至全国省会城市的前头。” “我全力支持。” 上官雅芳接过话头,语气郑重,“不过反腐这根弦不能松。 栾雨这阵子做得不错,查了两个吃拿卡要的项目负责人,震慑力不小。” 上官雅芳想起这位雷厉风行女的纪委书记,忍不住点头:“真没想到栾书记看着文静,办起事来这么有魄力,查处的那几起案例,现在还在机关里传呢,确实让人佩服。”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半山腰的观景台基址。 朱飞扬心想:“自己的女人绝对是能力超强啊!” 山风迎面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远处的沅江像条银色的绸带,绕着山脚蜿蜒远去,两岸的稻田铺成一片翠绿的海洋。 朱飞扬望着这片日新月异的土地,上官雅芳的目光也落在远处的城市轮廓上,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透着身为父母官的骄傲——看着亲手擘画的蓝图一点点落地,看着这座城市变得越来越好,所有的辛劳,都化作了此刻心头的踏实与热望。 原江山的山路蜿蜒如带,水泥路面被晨露洗得泛着淡白的光,两侧的野草间缀着细碎的花,紫的、黄的,像撒了把星星,一路绵延到云雾缭绕的山顶。 上官雅芳走在稍前的位置,目光忽然被道旁一棵野树上的花吸引——那是朵浅粉色的小雏菊,在初春的风里轻轻晃着,像颗怯生生的小太阳。 她笑着迈过去,想把花摘下来别在胸前。 脚下的碎石却忽然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旁边的草丛扑去。 草丛深处隐着几块棱角分明的石头,若是摔实了,怕是要疼上好几天。 “小心!” 朱飞扬的声音刚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窜了过来。 他内劲催动下,身影几乎带出残影,在她即将落地的瞬间,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揽进怀里。 慌乱中,他的右手掌不偏不倚按在一片柔软丰挺的地方,指尖触到的弧度圆润饱满,隔着薄薄的工装外套,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 朱飞扬心头微震——他阅人无数,却没料到这位平日里干练严肃的女书记,竟藏着这样动人的曲线。 指尖仿佛有自主意识般,轻轻捏了两下,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上官雅芳浑身一僵。 那处从未被异性碰触过的禁地突然传来陌生的触感,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瞬间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她软软地靠在朱飞扬怀里,脸颊“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透着羞赧的粉。 “雅芳书记,没事吧?” 朱飞扬抱着她,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兰花香,混合着山间草木的清气,格外好闻。 上官雅芳抬起头,眼尾泛着水光,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吟:“怎么了? 你心里没数吗? 放啊手。” “放手你就得摔着。”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山路太滑,我扶你站稳。” 上官雅芳没法子,只好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的肩臂宽厚有力,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让她慌乱的心莫名安定了些,却又生出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 两人就这么站在道旁,山风拂过,吹起她颊边的碎发,扫过他的下颌,带着点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又藏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像山间若隐若现的雾气。 过了四五分钟的时间,上官雅芳才定了定神,抬头时眉梢微扬,语气之中带着点娇嗔:“这回该站稳了吧?” 朱飞扬轻笑一声,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手,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定。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他肩头的温度,缩回来时,指尖微微发颤。 “你占我便宜。” 她低着头,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声音里却没什么真恼的意思。 “纯属意外。” 朱飞扬摊了摊双手,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下次摘花,我帮你。” 上官雅芳没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耳根却依旧红得厉害。 两人并肩走着,山间的鸟鸣声清脆,却盖不住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 就在这时,朱飞扬的手机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氛围。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皱,接起电话:“爸。” 听筒里传来陈洛书沉稳却带着几分凝重的声音:“飞扬,京华市出了点事,你马上回来。 我在家里等你,最近的航班下午4点起飞,6点能到。” “收到。” 朱飞扬应道,挂了电话,神色瞬间变得严肃。 他立刻给小五和小六发了消息,让他们订最快的机票,又对上官雅芳说:“我得立刻回京华,这边的事……” “你放心走吧,工程进度我盯着。” 上官雅芳看出事情很紧急,立刻说道,“路上小心。” 朱飞扬点点头,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脚步匆匆间,他回头看了一眼,上官雅芳还站在原地,晨光照在她那微红的脸颊上,像开在山间的那朵小雏菊,忽然在他心里留下了道浅浅的印记。 第1208章 姜家震惊,飞扬视察工地 直到傍晚,姜月落拖着略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身影回到家时,老爷子早已在客厅里等候。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孙女的手,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惊奇与欣慰,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月落,这……这也太突然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事先一点风声都没跟家里透啊? 爷爷还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消息。” 姜月落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解释道:“爷爷,不是我故意不跟您说,是我自己也没十足的把握。 之前飞扬跟我说,会送我一份‘周一见’的礼物,我当时还纳闷是什么,追问了几句,他也没明说。 直到周日晚上六点,我突然接到京华市市委办公室的通知,让我今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市政府常委会议室参会,还说会派车来接我。 挂了电话,我这才隐约猜到,可能是有重要的人事安排。” 她顿了顿,想起早上走进会议室时,陈洛书书记向她温和招手示意的瞬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说实话,当时坐到那张圆桌前,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领导同事,我的心还在怦怦直跳呢,直到任命正式宣布,才稍微安定下来。” 姜老爷子看着孙女眼中闪烁的光芒,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骄傲:“好,好啊!丫头,你可得好好干,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也不能丢咱们姜家的脸。” 他顿了顿,感慨地说道,“你现在的级别,都快赶上你父亲了——你的父亲当年在岗位上熬了那么多年啊,才一步步走到副省级。 你这丫头,年纪轻轻就已经进了市委常委,真是给咱们姜家长脸了!” 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窗,温柔地洒在姜月落的蓝灰色职业装上,泛着淡淡的、温暖的光泽。 她看着爷爷欣慰的笑容,心里清楚,这份任命不仅是一份荣誉,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未来的路还很长,每一步都需要她脚踏实地、谨慎前行,用实际行动来回馈组织的信任,为京华市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晚间的姜家老宅浸在月光里,青瓦上的苔藓泛着湿漉漉的绿。 江姜月落的专属房间里,一盏青瓷小炉正燃着檀香,袅袅青烟在灯光下扭出纤细的弧度,带着木质的沉静香气,漫过雕花的梳妆台,漫过铺着素色床单的古老木床——这床是她奶奶传下来的,床头的缠枝莲纹样已被岁月磨得温润,摸上去像触到一块暖玉。 姜月落刚蜷进被窝,指尖划过冰凉的手机屏幕,正要给朱飞扬发飞信,铃声却先一步响起。 是父亲的号码,她接起时,听筒里立刻传来父亲带着困惑的声音:“女儿,你调到京华市当常委副市长,怎么半点风声都没露? 今天一天,我的电话就没停过,老战友们都问我‘你家月落这步棋怎么走的?’,我只能说不知道,脸都快挂不住了。” 没等她回应呢,母亲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语气里带着急惶和难掩的骄傲:“月落,外面都在传你升官了,是真的吗?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 姜月落挨着个儿解释,声音里藏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雀跃。 挂了电话,她望着帐顶的流苏轻轻一晃,心里像揣了颗暖烘烘的小太阳——姜江家,她这个年纪能走到副厅级,还是头一份。 爷爷常说“姜家的孩子要脚踏实地”,如今她不仅站稳了,还走得比谁都快些。 接下来的一周,江姜月落像上了发条的钟。 她用了三天时间走遍了京华市的各个区县,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开发区的产业布局图被红笔圈出重点,文体场馆的建设进度表旁画着小小的问号,招商引资的意向企业名单上标着不同颜色的星号。” 她的办公室在市政府三楼,朝南的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叶片上总沾着她擦过的水渍,办公桌永远收拾得一丝不苟,文件按轻重缓急码成整齐的摞,透着她独有的利落。 京华市政府的办事效率让她暗暗咋舌。 这得益于市委书记陈洛书的风格——他开会从不拖泥带水,布置任务时眼神锐利如鹰,谁要是敢打马虎眼,当场就能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眼里容不得沙子”,机关里的老人都这么说。 常委班子里,她与关鲤的交集最多。 同为女性,又都是新晋常委,两人常在散会后并肩走一段。 关鲤总是穿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拎着个黑色公文包,步子迈得又快又稳,不像她总带着点书卷气。 这位新上任的纪委书记是透着股神秘感,有时会突然消失大半天,问起时只说“下基层看看”,她手下的纪委干部也像撒出去的网,在各个部门、乡镇间穿梭,悄无声息却无处不在。 “不用多想,顺其自然就好。” 朱飞扬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笑意,像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姜月落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檀香的烟气已淡了许多,心里却越发清亮——在京华市这盘棋里,她只需走好自己的每一步,剩下的,自有时光来印证。 朱飞扬把手头的关系一一捋顺后,再次来到原江山风景区。 工地上机器轰鸣,吊塔的长臂在半空划出流畅的弧线,穿着橙色或者蓝色工装的工人往来穿梭,二期工程的脚手架像密密麻麻的蛛网,裹着半山腰的新建筑群,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李大器穿着沾满灰尘的工装,安全帽下的脸晒得黝黑,眼下的青黑透着连日操劳的疲惫。 他几乎把家安在了工地,从材料进场到钢筋焊接,每一个环节都是亲自盯着,小到一块瓷砖的平整度,大到观景台的承重结构,都要求做到“钉是钉,卯是卯”。 见朱飞扬过来,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带着沙哑的兴奋:“飞扬哥,您看这栈道,钢筋全用的国标,混凝土标号比设计要求还高两个档!” 第1207章 重要的任命,各方震惊 周一清晨。 京华市。 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温柔地洒在京华市人民政府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将整栋建筑映照得愈发庄严肃穆。 市委常委会议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沉静的气息,长条会议桌擦拭得一尘不染,青色瓷杯里的热茶冒着袅袅轻烟,氤氲出几分庄重。 陈洛书坐在会议桌的上首位置,一件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指尖偶尔轻叩桌面,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声响。 他的目光沉静如水,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常委,从大家的眼神里,能读出对即将到来之事的些许期待与专注。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蓝星国组织部刘副部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身着深蓝色正装,胸前别着一枚小巧的党徽,手里捧着一份用红色文件袋封装的文件,脸上带着符合场合的正式笑意。 看到陈洛书也是热情的打招呼,坐下后:“同志们,应陈洛书书记的邀请,今天我专程前来,宣布两项事关京华市发展的重要人事任命。” 他的声音清晰有力,瞬间让会议室的气氛更显凝重。 此刻,刘副部长走到会议桌中央,先是礼貌地向陈洛书点头致意。 随后翻开文件,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文字上:“首先,原京华市纪委书记高尚同志,因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经组织批准,正式办理退休手续,感谢高尚同志多年来为金华市纪检监察工作作出的贡献。” 话音稍顿,他提高了音量,又继续念道,“经上级审慎研究、综合考量,决定任命关鲤同志为京华市,市委常委、纪委书记,负责全市纪检监察与党风廉政建设工作。” 话音刚落,陈洛书率先抬起手,掌心有力地拍打起来。 紧接着,会议室里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回荡在不大的空间里。 关鲤坐在会议桌中段的位置,她穿着深蓝色女士西装,头发盘在脑后。 听到任命后,她脸上露出得体而沉稳的微笑,缓缓站起身,先是向陈洛书微微颔首,再转向在座的各位同事,目光坚定而平和,无声地传递着履职的决心。 没有人知道几天前她就开始了工作,关注着海淀区的一些事情。 待掌声渐渐平息,副部长稍作停顿,再次开口,念出第二项任命:“经上面高层研究,并报上级部门同意,决定任命市发改委姜月落同志为京华市市委常委,分管全市招商引资、文化事业及体育产业领域工作。 现在,有请姜月落同志入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姜月落踩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一身蓝灰色职业套裙剪裁利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婀娜的腰线,裙摆长度刚及膝盖,显得端庄又不失灵动。 白色衬衫的领口处,系着一条浅灰色丝巾,丝巾边缘绣着细小的暗纹,衬得她的脖颈愈发修长白皙。 面容精致,肤色白皙。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明亮而有神,既有知识分子的温婉知性,又透着职场女性独有的干练果决。 她的步伐从容不迫,黑色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带着难以忽视的自信。 跟组织部刘副部长握手之后,看向了市委书记陈洛书。 陈洛书抬了抬手,目光温和地示意了一下自己身旁的空位——那是专为新晋常委预留的位置。 姜月落立刻领会,微微点头致谢,走到空位旁轻轻拉开椅子,动作优雅地坐下,背脊始终挺得笔直,坐姿端正而挺拔。 “月落同志,跟大家做一个自我介绍吧,也好让各位同事尽快熟悉你。” 陈洛书的声音温和而沉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姜月落闻声起身,身体微微前倾,欠了欠身,向在场众人行以礼貌的致意。 她的声音清晰而柔和,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得真切:“各位领导、同事们,大家好。 我是姜月落,今天是我第一次以常委身份和大家正式见面,往后在工作中,还请各位多多指教、多多包容。”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眼神里带着真诚的笑意,没有丝毫怯场,“未来的日子里,我会尽快熟悉分管领域的工作,主动向各位前辈、同事们学习,和大家一起并肩努力,为推动京华市的招商引资突破、文化事业繁荣、体育产业发展,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话不多说,希望往后能常与大家交流协作,携手共进,为京华市的发展贡献力量。” 说完,她再次点头致意,而后从容落座,动作间尽显大方得体。 这两项任命,如同两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京华市的上层干部圈子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消息传开后,不少人都倍感意外——谁也没想到,刚过三十岁的关鲤,能一跃坐上纪委书记这一关键岗位。 要知道,在京华市的干部体系里,纪委书记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部分副市长,手握监督执纪的重权,一言一行都牵动着全市各级干部的神经,这份任命背后,是组织对其能力与品行的高度认可。 更让人意外的,是姜月落的提拔。 从市发改委的岗位直接就跨入常委班子,还分管招商引资、文化、体育三大重要领域,这样的提拔速度与力度,在京华市近年来的人事调整中极为少见,着实让不少在岗位上深耕多年的干部始料未及,私下里纷纷感慨这份任命的“惊喜程度”。 姜家老宅的院子里,姜老爷子正提着小水壶,小心翼翼地给窗台下的几盆兰花浇水。 这些兰花是他的心头宝,每天清晨打理它们,是老爷子雷打不动的习惯。 当家里的保姆拿着手机,激动地把姜月落升任市委常委的消息告诉老爷子时,他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晃了一下,壶里的水洒出些许,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第1206章 夜色阑珊,晨跑相遇 杨天虎落座时,椅子腿与地板轻碰,发出沉闷的响。 他生得一副惹眼的混血模样,金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总是噙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确实称得上帅气。 刚坐稳,他便扬手唤来服务员:“再开几瓶年份茅台。” 酒瓶启封的瞬间,醇厚的酒香漫开来。 他亲自给每人斟满酒,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酒瓶,动作利落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来,我们兄弟敬三位一杯。” 杯沿相碰时,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恳切,“往后在海淀区,还得靠各位多关照。 我这次回来,是真心想为家乡做点事。” 他顿了顿,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等这批楼开发出来,一定给各位留最好的户型,采光、地段都是顶好的,放心。” 对面有人笑着举杯回应:“杨老弟这话见外了。 有杨区长在,什么事办不成?” 那人说着,朝主位的杨局区长举了举杯,“我们平日里得杨局照顾还少吗?” 酒液入喉,桌上的气氛愈发热烈,没人注意到包厢门外,一道身影悄然掠过。 关鲤站在走廊尽头,指尖捏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收到的消息。 下周一,她将正式接任京华市纪委书记,老书记的退休报告已经获批,这份新职意味着沉甸甸的责任——此刻包厢里的喧嚣,早已被她记在心里。 更让人意外的是,姜月落也将调任京华市副市长。这个名字总让人想起“月落乌啼”的清冷,谁也没料到,这位曾一心扑在实业上的女子,竟会踏入仕途。 姜家人得知消息时,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感慨,连朱飞扬都笑着说道:“月落这步棋,走得让人刮目相看。” 夜色渐深,会所的灯光透过雕花窗棂泄出来,落在关鲤的皮鞋上。她抬头望了眼包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或许就要从这里烧起了。 朱飞扬的6号别墅区笼罩在清晨的薄雾里,二楼卧室的窗帘还拉着,将外界的微光滤成一片朦胧的暖。 南门轻舞缩在鹅绒被里,脸颊泛着被热气熏出的红晕,鬓角的发丝微微汗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抬手推了推身边的朱飞扬,声音带着点娇嗔的沙哑:“飞扬,你快去找容若她们吧,我……我实在受不住了。” 朱飞扬低笑起来,指尖轻轻刮过她发烫的脸颊:“这话可是你说的。” “快去吧。” 南门清舞把脸埋进枕头,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期盼,“我希望这次能怀上,也想要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 朱飞扬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笃定:“放心,一定能。” 他如今的内劲已经是宗师级别以上,能自如炼化体内精气,平日里若不是女人们明确提出想要孩子,他总会悄悄做了处理。 这几次与南门清舞相处,他特意没有动用内劲,想来过不了多久,便会有好消息。 替她掖好被角,朱飞扬轻手轻脚地起身,悄然来到纳兰容若的卧室。 门虚掩着,留着道细缝,隐约能听见里面均匀的呼吸声。 他推开门钻进去时,被窝里的人似乎早有察觉,没等他躺稳,一道温热的身子便转了过来。 纳兰容若的身上只穿着件真丝吊带睡裙,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她伸手搂住朱飞扬的脖颈,柔软的唇瓣带着夜的微凉,轻轻覆上他的唇:“亲爱的,可算来了。” 她的吻带着积攒了整夜的温柔,像藤蔓般缠上来,将他的呼吸都染得滚烫。 帐幔轻晃,月光从窗棂溜进来,在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影,一夜风流,恰似梅开二度,浓得化不开。 第二天清晨,朱飞扬早早起身,到别墅院里锻炼身体。 晨露还挂在草叶上,空气里混着青草与栀子的清香,他刚舒展完筋骨,就见一道身影从前面的小径跑过。 那是上官雅芳,穿着一身灰黑色紧身运动服,勾勒出紧致的腰线与圆润的肩背。 她跑步时步伐轻快,胸前的丰盈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像两只跳跃的白鸽,在晨光里漾出动人的弧度。 朱飞扬加快脚步追上去,笑着打招呼:“上官书记雅兴不浅,这么早就来跑步?” 上官雅芳回过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脸颊泛着健康的粉。 看清是他,她挑了挑眉:“飞扬市长也起得早。 新婚燕尔的,不多陪陪娇妻,倒有闲心在这儿晃悠?” “上官书记还没结婚,懂得倒不少。” 朱飞扬与她并排跑着,目光落在她被运动服包裹的曼妙身姿上,“工作这么忙,还能把体重保持得这么好,真是让人羡慕。” 上官雅芳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眼底的笑意,脸颊微微发烫:“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 她加快了些速度,“就你话多,快走。” 两人并肩沿着庭院的石板路慢跑,晨露沾湿了鞋尖,远处的鸟鸣声此起彼伏。 跑着跑着,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工作上。 “昨天省里的文件你看了吗?” 上官雅芳的气息微微有些喘,声音却依旧清晰,“咱们原江市的开发区建设,得了省里的通报表扬。” 朱飞扬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欣慰:“多亏了各部门配合,尤其是你牵头的招商团队,拉来的那几个项目,可是给开发区注入了强心剂。” “你这话就见外了。” 上官雅芳侧头看他,晨光落在她睫毛上,闪着细碎的光,“没有你在后面打通关节,协调资源,我这边哪能这么顺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产业布局聊到民生工程,偶尔拌两句嘴,却总能在关键处达成默契。 朝阳渐渐爬上山头,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沾满露水的草地上。 原江市的发展像这清晨的阳光,正一点点变得炽热,而他们的配合,也如这晨跑的步伐,稳健而协调,朝着同一个方向稳步向前。 跑到凉亭处,两人停下脚步歇气。 上官雅芳从包里拿出水瓶,拧开时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朱飞扬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笑了——这看似严肃的女书记,也有这般可爱的一面。 晨风吹过,带来远处栀子花的甜香,将两人之间的默契与笑意,都揉进了这明媚的晨光里。 第1205章 洛书跟关鲤谈话,海淀区事宜 同一时刻,京华市政府办公大楼里,市委常委会议刚刚结束。 陈洛书合上笔记本,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对门口候着的关礼说:“关副市长,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点事跟你说。” 关鲤应声上前,步履从容优雅。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藏青色套裙,裙摆长度恰好落在膝盖上方,走动时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踩着细跟皮鞋的脚步轻缓却稳健,每一步都像踩在节拍上。 合身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肩线挺括,腰肢纤细,将女性的柔美与职场的干练糅合得恰到好处,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风情。 她跟着陈洛书走进办公室,熟稔得像在自己家。偌大的办公室里,书架上整齐码着各类政策文件与典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茶香。 关鲤径直走到靠墙的红木茶桌旁,拿起紫砂壶,先用热水烫了烫杯子,动作行云流水。 她给陈洛书的茶杯里斟满琥珀色的茶汤,茶叶在水中舒展,香气瞬间就弥漫开来,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这才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放松。 “陈书记,刚散会就叫我,是开发区的事有新动静?” 她抬眼看向陈洛书,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家常。 这些年在他身边做事,两人早已形成了无需多言的默契,她知道,但凡陈洛书单独叫她到办公室,多半是有需要细商的要事。 陈洛书看着她从容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浅笑,拿起茶杯与她轻轻一碰:“先喝茶,这事急不得。”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几道平行的光带,将这片刻的宁静勾勒得格外清晰。 又喝了两口茶以后,杯底的茶叶渐渐沉定,关礼放下茶杯,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划了圈,抬眼看向陈洛书时,眼底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陈书记,再喝下去,我怕是要顶着一肚子茶水回办公室了。 有什么事,您就尽管吩咐吧。” 陈洛书放下手中的紫砂壶,壶盖与壶身轻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看着关鲤,目光里少了几分朝堂上的严肃,多了些长辈般的温和:“关鲤啊,论起辈分,无论是从咱们这同事关系,还是往关老爷子那儿数,我都该算你的长辈。”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茶杯沿,“你父母在世时,跟我交情不浅,当年我们几个常凑在一块儿,你父亲总说你这丫头从小就倔,认定的事情是八头牛都拉不回。” 关鲤闻言,嘴角弯了弯,眼底却掠过一丝浅淡的怅惘。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将那点情绪压下去,声音里带着真诚:“这些我都记着呢。 这几年您和阿姨对我的照顾,桩桩件件我都心里有数——大到工作上的提点,小到天冷时阿姨给我捎来的那床棉被,我爷爷都跟我念叨过好几回,说让我记着这份情。” 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恳切,“所以您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不用跟我拐弯抹角。” 陈洛书点点头,神色渐渐郑重起来,他从文件柜里面抽出一份标着“内部”的文件夹,推到关礼面前:“那我就直说了。 你的分工有所调整,还有你要抓纪委这一块了,上任第一件事狠查海淀区那边的情况,你往后要多上点心,重点关注着。” 他指尖在文件夹上敲了敲,“那里头牵扯的事情不少,你性子细,又有韧劲,交给你我放心。”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文件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关鲤看着那几个字,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 她伸手将文件夹收好,抬眼时,目光清亮而坚定:“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茶烟袅袅中,两人没再多说,却都懂了彼此话里的分量。 这份托付里,有工作的信任,更有长辈对晚辈沉甸甸的期许。 京华市海淀区的私人会所里,红木圆桌旁围坐着四五个人,空气中弥漫着酱香酒的醇厚与清蒸鱼的鲜香。 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约莫五十岁,鬓角已染了些霜白,正是杨区长。 他的指间夹着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却没顾上弹,听着对面年轻人的话,眉峰微微舒展。 “杨区长,您吩咐的郊区那块地,所有手续都办妥了。” 年轻人说着,将一叠叠文件推到桌中央,纸张边缘泛着整齐的折痕,显然是仔细整理过的。 杨区长掐灭烟头,端起酒杯站起身,酒液在杯壁上晃出细密的挂痕:“辛苦各位了。” 他目光扫过在座的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件事儿牵牵绊绊,没有你们搭手,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现在了了,我也算能松口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弟弟那边特意交代,一定要好好谢各位。” 说着,他从公文包抽出三张银行卡,推到三人面前,卡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一点心意,是我弟弟的意思,各位务必收下。”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手在桌下悄悄攥紧了衣角。 正推让间,包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金发拢在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身上的定制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透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与气场。 “抱歉,来晚了。” 他径直走到桌旁,目光落在那几张未被收下的银行卡上,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各位还是收下吧。 这些是我让哥哥转交的,若刚才有顾虑,想必是因为我——毕竟我是商人,而我哥哥的身份,各位也清楚。” 他拿起一张卡,轻轻放在离自己最近的人面前,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推拒的笃定:“这只是份谢礼,无关其他。 各位帮了大忙,这点心意,还请笑纳。” 酒桌上的气氛稍稍松弛,几人看着青年坦荡的眼神,又瞥了眼杨局默许的神色,终于有人拿起了银行卡,指尖触到卡片的冰凉时,心里那点顾虑也渐渐消散了。 窗外的夜色渐浓,会所的灯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将这短暂的交锋与妥协,都藏进了杯盏交错的声响里。 第1204章 联合开发,狼来了 高清歌更是原江市的常客,有时拎着亲手做的点心就来了,坐在客厅里陪南门清舞聊几句,眼神却总不自觉往朱飞扬身上飘。 连远在沪海的石书记之女石香儿,也不知怎的,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在原江市,说是来玩,却总在朱飞扬的办公室或别墅附近“偶遇”。 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是百里荷塘和龙门大小姐闻人冷月。 一个商界女强人,一个是江湖世家传人,身份悬殊,却都常找朱飞扬,有时是谈合作,有时只是坐着喝杯茶,临走时总留下句“有事随时找我”。 这些女子像一道道独特的光,围绕着朱飞扬,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近三十人的队伍,各有各的性情,各有各的牵绊,却都被诸葛玲珑这个“后宫之主”打理得服服帖帖。 她不怒自威,眼神扫过之处,再跳脱的性子也会收敛几分。 有她坐镇,朱飞扬这几年竟真的收了心,再没在外头沾花惹草,只守着身边这些人,把日子过得像杯温茶,初尝平淡,细品却有回甘。 傍晚的夕阳洒在开发区的工地上,给钢架镀上金边。 朱飞扬站在高处望着这片欣欣向荣的土地,身后传来南门轻舞的声音:“回家吃饭了,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他回头笑了笑,大步朝她走去——身前是打拼的天地,身后是温暖的港湾,这样的日子,真好。 京华市方正集团总部的西餐厅里。 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锃亮的红木餐桌上,映得杯盏里的红酒泛着琥珀色的晕。 此刻靠窗的位置坐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金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眼窝,正是来自欧洲的杨天虎——远东投资集团总经理兼亚洲区负责人。 他指尖轻点桌面,目光却像是带着钩子,黏在对面两位女士身上。 欧阳朵朵刚过二十岁,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衬得身姿愈发凹凸有致。 她戴着副细框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清澈而锐利,正低头翻看合同,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作为方正集团的董事长,这几年的历练让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举手投足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坐在她身旁的纳兰容若,则像一幅流动的仕女图。 米白色旗袍勾勒出丰腴的曲线,领口的盘扣则系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颈间的珍珠项链随动作轻轻晃动,添了几分贵气。 这些年被岁月与温情的浸润,她早已不是当年那副仙气飘飘的模样,眉宇间染上了温润的少妇风情,眼角眉梢都像浸过蜜,笑起来时,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春风般的柔和,都是朱飞扬的功劳。 “杨总,这份合同里面,我们占股60%,贵方40%,”纳兰容若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按投资比例看,你们其实有些吃亏,不如还是按常规比例来?” 杨天虎放下手中的银质刀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纳兰总经理多虑了。 在京华市,方正集团的能量我们早有耳闻,政府手续、各方协调,都离不开你们的支持。 这点让步,我们认。” 他的目光扫过欧阳朵朵握着钢笔的白嫩手指,又落在纳兰容若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上,眼神里的贪婪几乎不加掩饰。 纳兰容若与欧阳朵朵交换了个眼神,后者轻轻点头。 “既然杨总这么说,”纳兰容若合上合同,“那我们临时组建的开发公司,就按这个方案推进。” 其实以方正集团的实力,独自开发这块市值300亿的地皮绰绰有余,只是关键手续握在杨天虎手中——那片位于海淀区郊区翠云山山脚下的地块,紧邻已建成的星级旅游区,拆迁早已完成,朱飞扬曾评估过,绝对是块潜力无限的宝地,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合作。 “正事办完,我做东,请两位女士尝尝这里的惠灵顿牛排?” 杨天虎起身后时,目光在两人身后逡巡,视线划过欧阳朵朵紧致的腰线,又黏在纳兰容若丰腴的臀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了,还有事。” 欧阳朵朵率先站起身,眼镜后的目光冷了几分。 纳兰容若也跟着起身,理了理旗袍的下摆:“我先生回来了,得去接他。改日再聚吧。” 两女转身离开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杨天虎站在原地,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欧阳朵朵的青春灵动,纳兰容若的成熟丰韵,像两朵开得正盛的花,勾得他心头发痒。 他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低声自语,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光:“两个小娘皮,早晚都是我的。 等着吧。”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像极了他此刻晦暗不明的心思。 纳兰容若与欧阳朵朵离开方正集团的西餐厅后,便径直驱车前往机场。 她们心里清楚,朱飞扬这几日正陪着南门轻舞在原江市,处理当地开发区的收尾事宜,按日程算,再过三四天就该回金京华市了。毕竟,孩子们和家里的姐妹们大多在金华,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根”。 偶尔得空,朱飞扬也会抽时间飞一趟衢州,去看看田晓梦与梅心诺,陪她们吃顿便饭,听她们讲讲学校里的趣事,那短暂的相聚总能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几分。 夜色漫过原江市时,飞机的起落架刚触到跑道。 晚上八点,欧阳朵朵和纳兰容若拎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就看见朱飞扬倚在车旁挥手,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车子平稳驶入别墅区,停在一栋带庭院的别墅前。 推开门,一股暖融融的饭菜香先飘了过来——南门轻舞正系着围裙,把最后一盘蒜蓉时蔬端上桌,瓷盘边缘还沾着几点油星。 “练了小半年,总算不糊锅了。” 朱飞扬擦着手笑,桌上的可乐鸡翅泛着琥珀色,番茄蛋汤飘着葱花,算不上山珍海味,却透着股烟火气。 四人围坐下来,筷子刚动了几下,纳兰容若就皱着眉开口:“飞扬,远东那个杨总,昨天谈合作时眼睛总往人身上瞟,太膈应了,能不能绕开他们自己做?” 朱飞扬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语气稳得很:“放心,三师姐已经派人去欧洲查他们总部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说,咱们先吃菜。” 话音落,南门轻舞又把刚热好的牛奶递到两人手边,客厅的暖光里,饭香更浓了些。 第1203章 回到原江,众女围绕 晨光漫过雕花窗棂时,朱飞扬的马蹄声已远。 姜月落攥着晾衣杆立在廊下,素白褥单被风掀起一角,那抹玫瑰印记浸了晨露,倒像雪地里绽了几簇艳梅,连边缘的褶皱都染着热意。 她指尖蹭过褥单布料,昨夜的体温似还残留在纤维里,耳尖霎时烧得发烫。 抬手将褥单理得平整些,风却偏要捣乱,将布料往她腕间缠了缠,倒像是朱飞扬临别时那句:“江家有事,我绝不袖6手旁观”,温温地绕在心上。 姜月落垂眸笑了,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玫瑰印记,声音轻得像晨雾:“人家都是你的人了,还说这些……” 话没说完,风又扬起褥单,将她后半句软语都揉进了晨光里。 新婚不久的朱飞扬在京华市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他连日来拜访亲友、赴宴叙旧,往来之间,兄弟们与朋友们送的贺礼堆成了小山。 对于那些适宜公开的物件,他全以南门清舞和自己的名义捐赠给了慈善机构,每一笔捐赠都有清晰的记录可查,既显心意,又不失分寸。 而另有一些更具纪念意义的物品,则由南门轻舞细心收纳起来。 1号别墅的大厅与书房,如今已悄然添了几分雅致。 紫檀木博古架上,错落摆放着几件温润的玉器与古朴的瓷器,皆是友人所赠的珍品;墙上挂着几幅装裱精美的书法作品,尤为惹眼——其中一幅是蓝星国一位大人物亲笔题的“琴瑟和谐”,笔力浑厚,透着对新人的期许。 他师傅圆慧大师所书的“幸福永远”,字迹温润如春风,藏着长辈的慈爱;而朱飞扬自己写的“爱意绵绵”,笔锋间带着几分随性的温柔,落款处特意注明“送给我妻南门轻舞”,字里行间皆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这几幅字,单论收藏的价值便难以估量,若未来流入拍卖市场,几千万怕是只低不高。 返回原江市时,南门轻舞也一同随行。 两人没有选择郊区的别墅,也没住玲珑会所,而是住进了离上官雅芳很近的6号别墅——上官雅芳住8号,仅隔两栋,往来十分方便。 6号别墅早已装修妥当,内里陈设一如当初,家具器物齐全,连阳台上都摆着几盆长势正好的绿植,透着居家的温馨。 南门轻舞特意请了段假,一心陪着朱飞扬。 清晨,她会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学着做他爱吃的几道菜,她偶尔被热油溅到指尖,也只是笑着吮一下,继续颠勺;傍晚时分,两人会并肩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夕阳漫过远处的屋顶,聊着白天的琐事。 朱飞扬这才真切体会到“家”的含义——不是华美的房子,而是有人等你归来,有盏灯为你长明。 偶尔,会有相熟的姐妹来别墅小坐,南门轻舞总是温和招待,从不多言。 但无论众人聊到多晚,朱飞扬总会准时回到卧室,南门轻舞早已温好了牛奶,在床头翻着书等他。 灯光之下,她低头看书的侧影柔和如剪影,朱飞扬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鼻尖蹭过她的发香,心里便像被温水浸过一般,踏实而温暖。 回到原江市的朱飞扬,日子过得像上了弦的钟,既规律又满当。 除了陪伴南门轻舞的时光,他几乎每天都要去原江市经济开发区和元江山工地转一圈。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时。 他的车就已驶进尘土飞扬的工地——重型卡车在泥泞路上碾出深辙,塔吊的长臂在晨雾中划出弧线,工人们戴着安全帽的身影在钢架间穿梭,整个开发区像座沸腾的熔炉,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 如今工程已完成大半,大量的用工需求像块磁石,吸来了不少原江市的无业游民。 曾经在街头游荡的闲散人员,如今穿上工装,在工地上挥汗如雨,不仅挣到了踏实钱,连街头巷尾的纷争都少了许多。 政法委书记袁子松与公安局长刘长峰本就下了狠劲整治治安,这下更是如虎添翼一般,巡逻警车驶过街巷时,连商户们打招呼的声音都透着安心。 江虞儿虽年轻,对蓝星国的复杂人情还不算通透,做起事来却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 她所负责的招商项目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报表上的数字月月攀升,连那些老资历的企业家都忍不住夸她:“这小姑娘,看着娇俏,手腕比谁都硬。” 玲珑集团旗下,李大器的表现更是让人惊喜。 谁也没想到这个曾经略显木讷的社会混子,竟超额完成了朱飞扬交派的任务。 如今他坐着黑色豪车出入,身后跟着几个身姿挺拔的保镖,却依旧保持着从前的实在,见了谁都客客气气,半点不见飘。 佳琪则在原江市闯开了另一番天地,凭着利落的身手和过人的胆识,在黑白两道都攒下了名气,成了人人敬畏的新星。 但两人都揣着明白,知道朱飞扬最不喜张扬跋扈,凡事都拿捏着分寸,违法乱纪的事碰都不碰,有刘奇这个“监军”在一旁盯着,更是规规矩矩,半点不敢越界。 刘奇如今的日子过得滋润,除了处理安保事务,多数时间都陪着妻子姜月影和儿子。 看着小家伙摇摇晃晃学走路,奶声奶气地喊“爹”,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总说自己这辈子值了。 于天虎也刚添了个小女儿,比刘奇的儿子小半岁,粉雕玉琢的模样让他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掏手机晒照片,朱飞扬特意给两个孩子都备了带院子的别墅,惹得两人总说“师叔太够意思”。 日子热热闹闹往前赶,也有些事藏着淡淡的怅惘。 吴梓墨的事,始终是吴家心口的一根刺,偶尔提及,总免不了一阵沉默。 田晓梦知道表妹对朱飞扬的心思,这几年常借着看他的名义来远扬别墅或者原江市,一来二去,倒和叶静香、连长曦成了默契的“同伴”——两人不再是单纯的闺蜜,常一左一右缠着朱飞扬,时而拌嘴,时而又联手“欺负”他,倒也添了不少趣。 第1202章 月落飞扬情满天 朱飞扬与南门轻舞在山间别墅里相守了两日。 这两日,晨光总是先从纱帘缝隙溜进来,落在南门轻舞微蹙的眉尖,朱飞扬便伸手替她抚平;暮色漫进窗时,两人常并肩坐在露台藤椅上,看山尖的云从金红褪成靛蓝,直到虫鸣漫过石阶。 南门轻舞的发丝总是缠着朱飞扬的指尖,像缠着团化不开的软棉,连呼吸都浸在彼此的气息里——她惯用的玉兰香混着他身上的松木调,在空气里酿成独属于两人的味道。 直到第三日午后,众女的电话像串成线的雨珠,接连叩响手机。 诸葛玲珑的声音最亮:“再不开门,我们可要翻墙啦!” 朱飞扬笑着去开别墅大门时,南门轻舞正对着穿衣镜拢鬓发,镜中的自己眉眼间像浸了晨露,往日的清冷被一层暖融融的光晕裹着,连说话时尾音都带着点黏糊糊的甜。 客厅里早已聚满了人。 高甜甜抱着抱枕歪在沙发上,见南门清舞出来,猛地直起身:“轻舞姐,你这气色……像被晨露泡过的桃花!” 丁家双胞胎凑过来,左看右看,异口同声:“飞扬哥也变了! 从前像块冷铁,现在倒像焐热的玉。 还有你们身上有一股香气。” 诸葛玲珑走上前,指尖轻轻搭在南门清舞腕上,指腹贴着她腕间脉搏处,忽然“咦”了一声:“轻舞,你这内劲竟悄无声息突破到七层了?”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目光在他肩头凝了凝,“你气息也沉了不少,像深潭里的水一样,看着平静,底下藏着漩涡呢。” 南门轻舞被众人看得脸颊发烫,伸手轻轻推了推朱飞扬:“都怪你,让她们笑话。” 朱飞扬顺势揽住她的腰,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捏了捏,低声笑:“是我不好,把你养得太招人疼。” 目光扫过沙发上的高甜甜与欧阳朵朵两个人,两人眼里都漾着点委屈的涟漪,他便眨了眨眼,朝她们晃了晃手里的茶罐:“明儿给你们泡新收的雨前龙井,算赔罪。” 正说着,华寒蕊像只轻盈的小鹿凑过来,胳膊一伸搂住朱飞扬的肩膀。 刚满21岁的她已长到一米七五,身姿像初春的竹,挺拔里带着韧劲,最惹眼的是胸前饱满的曲线,隔着薄毛衣也能看出圆润的弧度,像揣着两颗温软的晨露蜜桃。 此刻惹得旁边的丁家双胞胎总忍不住伸手去戳她胳膊:“小蕊,你这天赋怕不是偷了女娲的彩泥捏的?” 华寒蕊歪头笑,发梢扫过朱飞扬的脖颈:“姐夫可不能厚此薄彼。” 她指尖在朱飞扬手背划了道浅痕,“轻舞姐突破了,我们这些等着的,可得有额外补偿。”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脸颊:“少不了你的,刚托人从苏杭带了套新出的显微镜,送你当玩物。” 华寒蕊眼睛一亮,往他怀里蹭了蹭——这丫头自小是华家的天才,摆弄起仪器来比谁都专注,此刻倒像只撒欢的小猫。 傍晚时分,朱飞扬陪着南门轻舞回南门家。 老宅的青石板被夕阳染成蜜糖色,族里的长辈拉着他们的手不肯放,老太太颤巍巍摸出个红布包,里面是对银镯子,套在南门轻舞腕上时,叮当声脆得像碎了一地星子。 回程时暮色已浓,朱飞扬握着方向盘,忽然对副驾的南门清舞说:“轻舞,我今晚得出去一趟,晚点回。” 南门轻舞正转着腕上的银镯,闻言抬眼,睫毛在路灯下投出小扇子似的影:“又去会哪个妹妹?” 指尖在他手背轻轻掐了下,力道却软得像棉花,“早去早回,别让我等太久。” 朱飞扬驱车到姜月落住的高层公寓之时,蒋霜正倚着车门抽烟,见他来,把烟摁在垃圾桶里,语气带点酸:“大小姐在楼上数了八百回电梯,再不来,怕是要把地板踏出坑了。” 朱飞扬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替我多哄她两句。” 蒋霜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替他按了电梯上行键:“上去吧,她今天穿了件真丝裙子,说是你去年夸过好看的那件。” 电梯门开的瞬间,一道身影撞进怀里。 姜月落的发梢扫着他的下巴,带着点急的呼吸喷在他颈窝:“你再不来,我就要让蒋霜去掀你家屋顶了。” 她穿的果然是那件香槟色真丝短裙,裙摆刚及大腿根,走动时像裹着层流动的月光。 朱飞扬伸手托住她的腰,指尖触到裙料的凉滑,像触到了一汪春水。 “委屈你了。” 他低头吻她的发顶,姜月落却突然踮脚,在他脖子上咬了口,不重,却留下个浅红的印子,像朵偷偷开的小草莓。 “谁让你非要等婚后。” 她眼眶有点红,指尖戳着他胸口,“人家从上个月就开始备着新床单,就等你……” 朱飞扬把她抱进客厅,落地灯的暖光漫在她脸上,能看见细绒毛上沾的小泪珠。 他替她擦眼泪时,指尖被她含住,轻轻咬了下。 “我教你点东西。”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腕间的脉门上,“跟着这股气走。” 姜月落的指尖微凉,顺着他引导的方向慢慢游走,忽然“呀”了一声:“像有股小暖流在跑!” 朱飞扬低笑,吻落在她的锁骨处,那里的肌肤薄得能看见淡淡的蓝血管:“这叫内劲,以后我天天教你。” 夜色漫过落地窗,把两人的影子拓在地毯上,像幅晕开的水墨画。 江姜月落的发丝缠在朱飞扬的指缝里,呼吸渐渐匀了,像只被顺毛的猫,趴在他怀里哼唧:“早知道这么舒服,该早点绑着你学……” 朱飞扬摸着她的头发,闻着她发间的栀子香,忽然之间觉得,这些藏在时光里的牵挂,像藤蔓缠上竹架,看似乱乱的,却在风里结满了甜果子。 他想起南门轻舞在副驾转着银镯的模样,想起华寒蕊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姜月落咬在他脖子上的轻痛。 他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日子还长着呢,这些缠缠绕绕的情意,总会在岁月里长成一片遮天蔽日的绿,结出满枝满桠的暖。 第1201章 飞扬结婚,轻舞的新婚之夜 朱飞扬的婚礼,藏在城郊那座百年山庄的暮色里。 青石板路被夕阳浸成蜜糖色,蜿蜒着穿过三叠泉,流水撞在青石上的叮咚声,混着亭台楼阁檐角红灯笼的暖光,像浸在黄酒里的话梅,酿出半醉的甜。 受邀的百余人里,省部级领导的深色西装与老首长的中山装在回廊下交错,却都敛了平日的锋芒。 他们手里捧着红绸裹着的贺礼,低声说着家常——这是陈家老爷子的意思,“势头越盛,越要往实里走”,连宴席的菜式都特意吩咐用了本地土菜,炖得酥烂的龙骨藕汤冒着白汽,青瓷碗里的清蒸鲥鱼带鳞蒸得鲜掉眉毛,倒比山珍海味更显心意。 南门轻舞的凤冠霞帔是陈家祖母传下来的老物件,点翠的凤凰衔着明珠,走动时珠串相撞的脆响,像把时光都敲成了碎玉。 她站在朱飞扬身边时,凤冠上的珍珠顺着动作轻轻摇曳,映得脸颊莹润如玉,眉眼间既有新嫁娘的娇羞——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像春柳拂过湖面——又藏着几分独有的沉静。 她被几位老夫人拉着问家常时,答话条理分明,连鬓角渗出的细汗都透着从容。 交换戒指的瞬间,朱飞扬望着她眼底的光,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非洲原始森林见面时候的情景。 也还记得两个人在京华市逛书店时候偶遇的情景,她穿素色棉麻长裙,蹲在旧书摊前翻一本线装的《资治通鉴》,阳光透过梧桐叶落在书页上,把她的侧脸描成半透明的金边。 那时他刚结束一场棘手的谈判,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本是随口问店员有没有《资治通鉴》,却被她抬头时的眼神定住——干净得像山涧的泉水,带着对文字的虔诚。 谁能想到,这双眼眸会在今日盛着红烛的光,映出他的影子呢? 时光真是奇妙,像掌心里打了个精巧的结,把两个不相干的人,缠成了彼此的命数。 宴席上没有喧嚣的闹酒,长辈们的祝福都浸在温黄酒里。 朱飞扬的爷爷拄着红木拐杖,枯瘦的手握住他的胳膊,力道却稳得很:“往后就是大人了。” 老人指腹的厚茧蹭过他的袖口,“对清舞好是本分,肩上的担子更要扛牢——别学那些浮在云里的,咱陈家的根,得扎在土里。” 朱飞扬重重点头时,眼角瞥见南门轻舞正被几位穿旗袍的老夫人围着,手里端着半杯果汁,笑着说“您尝尝这个杨梅汁,是家乡带来的方子”,那份得体大方,比谈判桌上的发言稿更让他心头发烫。 夜幕把山庄裹进浓墨里时,宾客们的笑语渐渐散了,只剩下灯笼在风里轻轻晃。 朱飞扬牵着南门轻舞回到远扬别墅,红纱窗帘垂落的瞬间,仿佛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面。 床单被套是簇新的红,绣着并蒂莲的纹样,墙上那幅凤凰刺绣是南门轻舞亲手绣的,针脚细密得能数出每根丝线的走向——她从前总说自己手笨,却在每个深夜的灯下,把对未来的期许一针一线缝了进去。 南门轻舞换下凤冠霞帔,穿一袭月白色的真丝长裙,手里端着两杯红酒从吧台走来,水晶杯壁上凝着细汗。 “飞扬,今天……”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怕惊破什么,“谢谢你。” 月光顺着纱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她脸颊上淌成银河,眼底盛着的温柔,比杯里的酒更醉人。 朱飞扬接过了酒杯,杯沿相碰的轻响里,酒液晃出细碎的光。 “该说谢谢的是我。”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温凉,触到她耳后微烫的皮肤。 “清舞,往后的日子里,柴米油盐也好,风雨雷电也罢,我都陪着你。” 南门轻舞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淌过喉咙,在心底烧出一团暖火。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像初春第一片落在湖面的花瓣,轻得怕碎,却荡开圈圈涟漪:“洞房花烛夜,可不能食言呀。” 她的气息里混着红酒的甜,和他颈间雪松古龙水的清冽缠在一起,成了独属于今夜的香。 两人依偎在床边说悄悄话时,窗外忽然亮起一道柔和的光。 不是灯笼的暖,也不是月光的清,倒像初春的朝阳刚探过云层,却又被巧手揉碎了,洒成漫天金粉。 朱飞扬先看见的,他指着窗外低呼:“轻舞,你看!” 一道龙凤交缠的虚影,此刻在云层里若隐若现,龙鳞闪着青铜色的光,凤羽泛着虹彩,它们盘旋着上升,尾尖扫过的地方,连星星都暗了几分,转瞬又化作流萤消散——快得像一场幻觉,却在眼底烙下滚烫的印。 远在明川寺院的禅房里,圆慧大师正对着棋盘静坐,指间的黑子悬在半空。 见此异象,老人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精光,棋子落在棋盘时发出清脆一响:“龙凤呈祥……” 他捻着胡须轻笑,“飞扬这孩子,是把日子过活了。 往后的天地,就看他怎么闯了。” 佛龛上的酥油灯轻轻晃,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淡墨的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墅里,朱飞扬忽然感觉丹田中升起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时,带着细微的麻痒,像有无数新芽在骨血里破土。 他低头看向南门轻舞,发现她正蹙着眉,指尖掐进他的胳膊,脸色泛起异样的潮红:“我……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的声音发颤,却不是难受,倒像有股力量要撞破身体,“浑身都在发烫。” “别动,是内劲在翻涌!” 朱飞扬立刻握住她的手,沉声道,“跟着我的气走,别抗拒。” 他运转内劲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力量在交缠——她的柔韧像春水漫过青石,他的刚劲似苍松扎根岩缝,碰撞、攀升,最终拧成一股绳,冲破某个淤塞的关口时,两人同时低呼出声。 南门轻舞脱力般靠在他怀里,喘息着睁眼,眼底亮得惊人:“我……我好像突破到七层了?” 她能感觉到四肢百骸都浸在暖意里,从前滞涩的内劲如今顺畅得像山间的溪流,连呼吸都带着清透的气。 朱飞扬也愣住了,内劲在经脉里流转时,比从前凝练了数倍,仿佛脱胎换骨。 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眸发亮的南门轻舞一眼,忽然笑出声——这场婚礼哪是结束,分明是开始。 红烛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把影子投在墙上,像株缠在一起的连理枝。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透过红纱在地上织出银亮的网。 朱飞扬抱起南门轻舞走向浴室,温水漫过脚踝时,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看来,我们俩的缘分,比三生石上刻的还要深。” 南门轻舞笑着捶了他一下,指尖划过他的锁骨,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那是自然。” 她望着镜中交叠的身影,红烛的光在眸子里跳,“往后的日子里,咱们得把这缘分,过成最实在的样子。”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混着两人的轻笑,漫过红纱窗帘,漫过亭台楼阁的红灯笼,漫过百年山庄的青石板路——日子就该这样,有龙凤呈祥的吉兆,更有掌心相贴的温度,才不算辜负。 那玫瑰花图案的白色手帕,被南门轻舞收起来,放到了保险柜里。 第1200章 浪漫之约,雨嘉柔情 夜晚的京华市。 路灯昏黄与霓虹亮彩交织,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将天空染得迷离。 朱飞扬踏着光影走到一片浓密的树林前,树木遮天蔽日,唯有尽头隐约透出一点暖光。 这栋豪华别墅藏在公园后侧,被藤蔓与古树裹得严实,若不是提前拿到定位和门牌号,任谁也想不到这片幽深绿意里藏着这样一处所在。 他抬手发了一条飞信,指尖刚离开屏幕,沉重的铁门便“吱呀”一声向内开启,门轴转动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门后站着的宗雨嘉,身上只松松裹着件丝质浴袍,藕粉色的料子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来了。” 她声音发哑,带着一点刻意压过的娇嗔,张开双臂的瞬间,浴袍领口松了些,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 朱飞扬反手带上门,黄铜插销“咔嗒”落锁,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浴袍料子滑得像水,刚触到就溜开,只捞住一把温软。 “雨嘉姐,久等了,路上有点堵。” 宗雨嘉踮脚勾住他的脖子,鼻尖蹭过他的喉结,带着沐浴后的清香:“飞扬,我的男人,今夜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 她吻了上来,唇齿之间带着红酒的微醺,“罗薇我比不过,南门轻舞也别急,今夜我先占了这头筹。” 不等朱飞扬回应过来,她的吻便愈发急切,像要把这些年的等待都揉进唇齿间。 朱飞扬托着她的腰,指尖陷进丝滑的浴袍里,能摸到她脊背微微发颤的弧度。 缠绵的吻里,他含糊地开口:“姐,我去洗漱一下,今夜……全听你的。” 宗雨嘉松开他时,唇上还沾着他的气息,眼尾泛红像抹了胭脂:“去吧,我等你。” 朱飞扬转身走向浴室,经过正厅时,目光扫过那些古老的楠木家具——雕花的八仙桌,描金的屏风,连墙角的落地灯都做成了宫灯的样式,整个四合院布局的屋子透着古王侯府邸的沉韵,一点不见现代装修的痕迹。 等他披着浴袍出来,宗雨嘉已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两碟小菜:一碟醉蟹,一碟酱鸭舌,都是本地的老字号卤味,旁边放着两杯红酒,杯壁凝着细珠。 “这四合院是我爷爷留的,我进行了改装,”她抬手抚过八仙桌的木纹,指尖划过那些包浆温润的刻痕,“当年可是按王侯规制建的,现在市值怎么也得五六个亿。” 朱飞扬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酒杯轻碰:“确实好地方,像住进了时光里。” 红酒入喉带着微涩的甜,两人聊着这几年的过往。 从第一次在酒会上她替他挡酒,到后来他瞒着所有人帮她处理公司危机,再到某次暴雨夜他把伞都倾向她那边,自己半边身子淋成落汤鸡……那些细碎的瞬间被一一拾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暖光。 “飞扬,”宗雨嘉忽然放下酒杯,眼神亮得像桌上的烛火,“我知道我比不过那些站在你身边的姑娘,不能光明正大地陪你,但我不在乎。” 她凑近他,浴袍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圆润的肩线,“我永远是你的女人,我的一切,包括这院子,包括我背后的公司,将来都是你的。” 朱飞扬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尖抚过她腕间的玉镯,冰凉的触感里裹着她的体温:“雨嘉姐……” 话没说完就被她的吻打断。 这次的吻带着孤注一掷的热烈,她拽着他的浴袍腰带,将他拉向里间的床榻。 雕花的拔步床挂着月白色的纱帐,帐钩是纯金的,勾着几颗圆润的珍珠,晃动时发出细碎的响。 宗雨嘉的指尖划过他的脊背,浴袍被她轻轻褪下,落在床脚像朵绽开的云。 她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带着沐浴后的香,发梢扫过他的胸膛,激起一阵战栗。 “飞扬……”她的声音发颤,像是风中的弦,“要我。” 朱飞扬低头吻她的额角,将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都融在唇齿间。 纱帐被两人的动作撞得摇晃,珍珠帐钩叮当作响,像串起了满室的私语。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肉的瞬间,他闷哼一声,却把她抱得更紧。 宗雨嘉在他肩头咬下一排牙印时,力道又狠又急,像是要在他身上盖个章。 “飞扬,”她在他耳边喘息,声音黏着水汽,“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以后……为你活。” 他没说话,只是吻她的耳尖,将那套双修功法的口诀在她唇边细细道来,气息拂过她的肌肤,带着蛊惑的痒。 她跟着他的指引调息,原本发软的身体渐渐生出力气,像被注入了清泉的枯木,在他怀里慢慢舒展、柔韧。 纱帐外的烛火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点光亮熄灭时,帐内的缠绵却未停歇。 月光透过窗棂溜进来,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影,像谁在帐上绣了幅朦胧的画。 那些温存的低语,那些交织的呼吸,还有她偶尔溢出的轻吟,都被裹进这四合院的夜色里,沉得像坛酿了百年的酒。 一夜无话,直到天际泛白,纱帐才渐渐静止。 宗雨嘉蜷在朱飞扬怀里,指尖还残留着他后背的温度,肩头的牙印已泛出浅浅的红。 清晨朱飞扬起身时,她还没醒,睫毛在眼下投着浅影。 他替她掖好被角,指尖拂过她眉心,悄然退出了院子。 晨光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劲又浑厚了几分,像被晨露滋养过的草木。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姜月落发来的消息,带着明显的嗔怪:“新婚燕尔也不能失约啊,再不来我可不等了。” 朱飞扬失笑,加快脚步走向停车的地方。 身后的四合院静静隐在树林里,像从未有人来过。 而床上的宗雨嘉翻了个身,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体内悄然流转的内劲让她睡得格外安稳,只觉得这一夜像是浸在暖泉里,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舒畅——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在不知不觉间,被那套功法悄然改变,正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蜕变。 她醒来后把那洁白的手帕收了起来,当做了纪念,上面那几朵梅花则是栩栩如生。 第1199章 两家人见面,两女发信息 秦若水、向晚、丁静雯,皆是朱飞扬放在心尖上的红颜知己,各自在不同领域绽放着独特的光彩。 向晚在玲珑集团身居人事总监要职,一双慧眼总能精准识别人才,集团上下的人事布局皆由她一手掌控。 作为高层核心成员,她行事果决又不失细腻,每次人事调整都能恰到好处地贴合集团发展需求,是朱飞扬在管理上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丁静雯依旧守着三尺讲台,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优秀教师,拿奖拿到手软,还被评为东三省优秀教师。 朱飞扬心疼她伏案备课的辛苦,悄悄以她的名义购置了大量股份——远扬集团、方正集团、明华集团皆有涉及,市值早已过亿。 这位捧着教案的老师,不知不觉间已成了低调的富婆,只是她依旧穿着素雅的棉布裙子,课间给学生讲题时,眼里的温柔比账户余额更动人。 秦若水则在娱乐圈大放异彩,作为影视明星,她签约于玲珑集团旗下娱乐公司,凭借精湛的演技和清丽的气质,成了无数导演预约拍戏的首选,代言更是接到手软,稳稳占据娱乐板块的核心位置。 提及师生间的礼尚往来,丁静雯总说:“我从不主张孩子给我送礼。 心意到了就好,真没必要搞那些虚礼。” 一旁有人打趣:“要是有人不开窍,比如像李钉钉那样不会来事,说不定还真会弄出些啼笑皆非的事来。” 话音未落,便引得众人笑起来,唯有丁静雯依旧温和地笑着,眼底映着对学生的真切关怀。 夜色像一层柔软的丝绒,温柔地覆盖了远洋别墅群。 1号别墅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流淌在每一个角落,与庭院里葡萄藤的影子交织成一片静谧。 南门轻舞正挨着母亲坐着,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上精致的绣纹,耳边是长辈们温和的笑语,脸颊泛着被幸福晕染的微红。 朱飞扬刚从餐厅回来,手里还带着淡淡的酒气,他走到南门轻舞身边,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南门轻舞抬眸看他,眼里盛着月光般的温柔,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这是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提醒他别忘了方才在庭院里说的话。 朱飞扬回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微凉,笑着点头,眼底藏着纵容。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两下,是飞信提示音。 他下意识地走到落地窗边,借着窗外的月光划开屏幕,两道消息赫然映入眼帘。 第一条来自姜月落,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句简短的话:“现在,过来,我等你。” 地址显示在城西的老城区,一个带着年代感的里弄编号,字迹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第二条是宗雨嘉发来的,同样也是一个地址,在城南的艺术区,附言写道:“两天内,必须见一面,有很重要的事。” 语气虽比姜月落缓和些,却也带着不容推脱的坚持。 朱飞扬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眉峰微蹙。 姜月落性子烈,向来是说一不二,此刻深夜急召,想必是出了什么棘手的事;宗雨嘉沉稳,若非迫不得已,绝不会用“必须”这样的字眼。 朱飞扬回头望了眼客厅里言笑晏晏的众人,南门轻舞正被风晴雨怀里的小家伙抓着衣袖,笑得眉眼弯弯,长辈们的话语像暖炉里的炭火,都是暖意。 “怎么了?” 南门轻舞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声问道,目光落在他微沉的脸上。 她从不打听他的琐事,却总能敏锐地捕捉到他情绪的波动。 朱飞扬收起手机,伸手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语气轻松了些:“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他不想让这份温馨染上尘嚣,尤其是在这样的夜晚。 南门轻舞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帮他理了理微皱的衣领:“那你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呢。”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注意安全。” “放心。”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手,转身对客厅里的长辈们道了声歉:“伯父、伯母,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去一趟,晚点回来陪您几位喝茶。” 欧阳晚秋笑着摆摆手:“正事要紧,快去快回,别让清舞等急了。” 风晴雨也抱着孩子打趣:“去吧、去吧,正好我陪轻舞说悄悄话,等你回来可要罚酒三杯。” 朱飞扬笑着应下,快步走出别墅。 夜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与客厅里的暖意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坐进车里,并没有立刻发动,而是再次点开那两条飞信。 姜月落的地址他有些印象,应该是是她小时候住过的地方,据说那里藏着她最在意的东西。 宗雨嘉的艺术区则是她的工作室所在地,她向来把工作与私人生活分得很清,这次约在那里,恐怕事情与她的事业有关。 思忖间,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姜月落的第二条飞信,只有一个感叹号,像一根无形的鞭子,催促着他加快脚步。 朱飞扬深吸一口气,发动汽车。 车灯划破夜色,在静谧的别墅区留下两道短暂的光轨,像一道暂时划开温馨与纷扰的界线。 他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又将是一场奔波。 但透过后视镜望着1号别墅窗口那盏温暖的灯火,他心里清楚,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这里永远有一盏灯为他亮着,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回来。 这份笃定,像船锚般稳住了他的心,让他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那些突如其来的风雨。 车子渐渐驶离别墅区,融入城市的夜色中。 远处的霓虹次第亮起,像散落人间的星辰,而朱飞扬握着方向盘的手,始终沉稳有力——无论姜月落的急召藏着怎样的火,宗雨嘉的“重要事”带着怎样的重量,他都得一一接下。 这大概就是成年人的世界,一边守着眼前的温暖,一边扛着身后的责任,在风雨里步履不停。 第1198章 温情岁月的交织的日子 星条国的日子里是在尿布的清香与深夜的哄睡曲中悄然溜走,诸葛踏雪、章秋香与罗薇三个异乡女子,早已在相互扶持中结下胜似亲姐妹的情谊。 章秋香的龙凤胎最是年长,哥哥抱着妹妹蹒跚学步时,罗薇和诸葛踏雪的龙凤胎也相继降生,六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挤在爬爬垫上,咿呀学语间混着三国语言的奶音,成了公寓里最热闹的背景音。 章秋香灯下写博论文时,罗薇总会接过她手里的奶瓶;诸葛踏雪哄不好哭闹的孩子,章秋香的催眠曲一哼,小家伙们便乖乖抿着奶嘴闭眼。 而远在京华市的秋悦,生完孩子后将双胞胎托付给欧阳婉秋与诸葛玲珑,自己扎进远扬大厦的钢筋森林,西装套裙取代了哺乳衣,谈判桌上的犀利言辞比哄睡时的轻声细语更有力量,与各大集团的合作版图越扩越大。 如今,章秋香的博士论文即将收尾。 她的行李箱已在角落待命;罗薇则凭着敏锐的外交直觉,在国际外交谈判桌上崭露头角,胸前的国徽在聚光灯下愈发闪亮。 她们都在不同的赛道上各自奔跑,却总在深夜视频里,对着屏幕那头的孩子与姐妹,笑得眉眼温柔。 欧阳晚秋也搬去了诸葛玲珑的远扬别墅,这里空间更大,环境也更清幽。 现在两个人平日里没有了公司事务的牵绊,便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孩子们身上。 每天清晨,欧阳晚秋会推着婴儿车在庭院里散步,教孩子们认识花草;诸葛玲珑则在厨房里忙碌,为孩子们准备营养丰富的辅食。 喂奶、换尿布、哄睡,听着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哭闹声,两人脸上却始终挂着满足的笑容,仿佛这些琐碎的小事,比曾经执掌商业帝国更让他们觉得幸福。 更让朱飞扬欣喜的是,诸葛玲珑在年底再次怀孕后,这次竟诞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当护士将两个裹在襁褓中的小家伙抱到他面前时,朱飞扬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两个孩子都有着圆圆的脸蛋,那眉眼酷似自己,小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从那以后,朱飞扬不管走到哪里,手机里都存满了两个女儿的照片,就连在办公室处理公务时,也忍不住频频拿出来翻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天,朱飞扬特意推掉了所有应酬,早早地在家中准备妥当。 客厅里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和精致的点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他要接待的,是南门轻舞的父母。 两位长辈常年从事外交工作,很少有时间回国,这次专程回来,便是为了商定他与南门清舞的婚礼细节。 下午三点,门铃准时响起。 朱飞扬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便看到南门轻舞挽着父母的手臂站在门外。南门清舞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脸颊微红,看到朱飞扬时,眼神中满是温柔。 两位长辈虽已年过花甲,却依旧精神矍铄,举手投足间透着外交官的儒雅与干练。 “叔叔,阿姨,快请进。” 朱飞扬热情地招呼着,将三人迎进客厅。 刚坐下,南门轻舞的母亲便笑着开口:“飞扬,我们这次回来,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婚礼的细节。 轻舞这孩子,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我们也放心,婚礼可得办得风风光光的。” 朱飞扬点头,目光落在南门轻舞的身上,心中暖意涌动:“阿姨您放心,婚礼的各项事宜我都在筹备,场地选在了郊外的湖畔庄园,日期定在了一周后,到时候一定会给轻舞一个难忘的婚礼。” 南门轻舞靠在母亲身边,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偷偷看了朱飞扬一眼,眼神中满是期待。 这一年多来,不仅朱飞扬的生活充满了变化,原江市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原江市新城区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曾经的荒地如今变成了繁华的商业区;高新技术产业园正式投入使用,吸引了数十家国内外龙头企业入驻,为原江市带来了大量的就业机会;民生工程也在稳步推进,老旧小区的改造工程让居民的居住环境得到了极大改善,新建的学校和医院解决了市民“上学难”“看病难”的问题。 走在原江市的街头,随处可见市民脸上洋溢的笑容,这座城市正以崭新的面貌,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朱飞扬与上官雅芳的关系,也在这一年多的默契合作中悄然升温。 自从上官静和朱飞扬有了一些特殊的关系,便成了两人之间的“桥梁”。 平日里,上官静会经常跑到朱飞扬的公司找他玩,也会拉着上官雅芳一起参加家庭聚会。 在两人之间少了些官场上的拘谨,多了些私下里的坦诚。 偶尔在会议间隙相遇,眼神交汇时会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但两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工作上的配合却愈发得心应手,为原江市的发展共同付出了不少努力。 江虞儿的变化也让众人刮目相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曾经那个咋咋呼呼、遇事容易冲动的小姑娘,如今已成长为招商引资部门的骨干总经理。 在过去的一年里,她凭借着出色的沟通能力和敏锐的商业嗅觉,成功为元江市引进了多个重大项目,为城市的经济发展做出了亮眼的成绩。 如今的她,行事作风沉稳了许多,处理工作时条理清晰、有条不紊,却依旧保留着那份直爽与热忱,遇到不平事时,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挺身而出。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将房间映照得温暖而明亮。 南门轻舞正依偎在母亲身边,低声与她讨论着婚礼上的礼服款式,脸上满是幸福的憧憬;朱飞扬则与未来的岳父坐在沙发之上,手中拿着原江市未来的发展规划图,认真地探讨着城市建设的细节。 厨房里,保姆正在准备晚餐,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与即将到来的喜庆气息交织在一起。 窗外,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远处的高楼在夕阳的映照下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这一刻,商业版图的风云变幻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生活的温暖与安宁。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满足——他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与机遇,但只要身边有这些牵挂的人,只要这座城市能越来越好,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而他与南门轻舞的婚礼,也将在一周后,为这段充满温情与奋斗的岁月,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1197章 各地布局,各女的成长 如今的沈北市,李玉玲的日子过得可谓春风得意。 此前,沈北市官场不少人都以为,李家倒台后,作为刘耀军妻子的她必然跟着没了退路,私下里少不了等着看她的笑话。 可谁也没料到,自从东三省玲珑集团总部落户沈北,李玉玲凭借过人的能力出任总经理,地位便如坐火箭般水涨船高。 她如今出行,皆是豪车开道,黑色的车队在马路上驶过,气派非凡。 车前后跟着十多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个个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如影随形地护着她的安全。 有时她会领着儿子出门,小家伙穿着精致的小西装,被保镖们小心翼翼地护在中间,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小绅士。 而她的丈夫刘耀军,如今已是沈北市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兼副秘书长,仕途一片坦荡。 圈内人都心知肚明,他再往上走只是早晚的事,不出一两年,晋升便是板上钉钉。 沈北市市委书记齐峰,与朱飞扬的关系更是非比寻常。 他的表姐齐心诺,不仅是朱飞扬的女人之一,还为朱飞扬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如今齐心诺在东川大学小梦学院担任副院长,与田晓梦一同住在城郊那栋豪华别墅里。 别墅里时常传出孩子们的欢笑声,四个小家伙年纪相仿,成天追着跑着玩闹,把偌大的院子搅得热闹非凡。 齐心诺与田晓梦情同姐妹,平日里一起打理家事,一起探讨工作,相处得十分融洽。 这栋别墅里,除了她们几人,丁家那对双胞胎也几乎成了常客,基本每晚都会来这里休息。 别墅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映照着窗内温馨的剪影,透着寻常人家的烟火气。 齐州市的女人们,更是成了旁人羡慕的对象。 朱飞扬虽主要在原江市工作,但对这边的家人向来照顾周到,物质上从不含糊,情感上也时常牵挂,隔三差五便会抽时间回来陪伴。 李离回归玲珑集团后,总部上下更是笑声不断。 她行事干练,思路清晰,很快便站稳了脚跟。 旗下两家子公司成功上市,更是让玲珑集团这艘商业巨轮朝着更广阔的海域又迈进了一大步,集团上下士气大振。 原江市那边,上官雅芳与朱飞扬的配合也愈发默契。 两人一个主抓全局,一个精于执行,遇事总能快速达成共识。 在他们的合力推动下,原江市的经济发展、城市建设等各项工作都朝着有利的方向稳步推进,街头巷尾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 这一连串的顺遂,仿佛一股暖流,淌过沈北、齐州、原江、深市这几座城市,也映照着朱飞扬身边众人安稳而兴旺的生活。 分公司的业务安保工作,由刘奇和李大器共同负责。 两人配合默契,将各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成了团队里让人安心的存在。 刘奇与姜月影的婚事办得低调。 他们悄悄登记,只摆了几桌简单的酒席,这是姜月影的意思——毕竟是二婚,她心里总有些微妙的顾虑。 想当初,她头婚时的盛大婚礼曾是金华市街头巷尾的美谈,如今却不想再抛头露面。 她的爷爷对此也默许了,只叮嘱两人好好过日子。 婚后不久,姜月影给刘奇生了个大胖小子,小家伙眉眼像极了刘奇,成了夫妻俩心尖上的宝贝。 武美妍作为朱飞扬身边的人,暂时没打算要孩子。 不到三十岁的她,正是事业拼闯的好时候,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灵动,总说想再享受几年自由时光。 栾雨与梁洛施,则像是朱飞扬身边最贴心的慰藉。 她们性子温婉,总能在他忙碌之余递上一杯热茶,或是在深夜留一盏温暖的灯。 两人与朱飞扬的关系,不似旁人那般张扬,却多了几分细水长流的默契,像春日里不灼人的暖阳,悄然熨帖着生活的褶皱。 小五、小六这些年一直跟在朱飞扬身边,从性感的少女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得力助手,眼里的锋芒藏着岁月打磨的沉稳。 路遥则始终在星条国,前些年生了一对龙凤胎,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被欧阳家视作掌上明珠,视频电话里的咿呀学语,总能让远隔重洋的牵挂变得柔软。 叶静香与连长曦,正为了各自的事业卯着劲证明自己。 叶静香和连长曦在商界闯荡,举手投足间带着干练的气场,她们与朱飞扬之间偶尔流露的暧昧,像蒙着层薄雾,朦胧却引人遐想。 丁千禧的软件芯片开发团队在原江市经济开发区更是收获满满。 连长坤作为副市长,做事雷厉风行,偶尔与朱飞扬因公事碰面时,眼神交汇间的默契,让身边同事隐约中觉得两人关系不一般,却又说不出究竟。 朱飞扬与上官静的往来,已偷偷摸摸持续了一年多。 他们像两条并行的隐秘溪流,在无人察觉的角落交汇又分开。 上官雅芳与江虞儿只觉得这位姐姐身上多了些说不清的变化——眉宇间的锐气淡了些,偶尔会对着窗外出神,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却谁也没往深处想,更不知这变化背后藏着怎样的心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广南省深市的吕家,在当地官场势力独特,像一株盘根错节的老树,悄无声息地伸展着枝叶。 齐州市这边,李离回归后,日常业务依旧放心地交给落清烟与初临夏打理。 她自己则成了“空中飞人”,满世界谈业务,航班信息换得比日历还勤,常常在飞机落地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到了哪个城市。 为了她的安全,诸葛玲珑特意从宝贝团队里抽调了三十多人,加上小五、朱楠、朱琳姐妹,组成了一支专业护卫队。 在这些年,他们陪着李离闯过不少风雨,见过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也应对过暗处的明枪暗箭,每一次平安落地,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惊心动魄。 而华一依、华寒蕊、华寒梅姐妹,连同刘楠医生、姜霞等人,则撑起了朱飞扬医疗帝国的半壁江山。 从最初的研发到生产销售,她们亲力亲为,将一家专科医院打造成了蓝星国妇产科与儿科领域的权威。 医院里的专家团队声名远播,每天都有从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患者,可谓是一号难求的盛况已成常态——挂号窗口前总排着长队,咨询电话响个不停,连走廊里都挤满了焦急等待的家属,足见其分量。 这些人,像一颗颗齿轮,在朱飞扬的世界里有序运转,各自闪耀着不同的光芒,又彼此咬合,共同推着生活与事业向前走去。 第1196章 刘楠的爱,商业版图 离开空间后,朱飞扬径直去找刘楠。 推开办公室门,这时候刘楠正低头整理文件,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抬头打趣道:“飞扬,你身上这味道真香,是在哪沾的胭脂气?” 朱飞扬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未散的温柔,突然上前一步将她搂在怀里。 刘楠身体一僵,有些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脸颊泛起薄红。 “楠姐,这两年我的心意,你应该明白。” 朱飞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错辩的认真,“我可以等,给你足够的时间。” 刘楠沉默片刻,缓缓抬起手搂住他的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飞扬,再……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朱飞扬轻轻“嗯”了一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松开怀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背影上,仿佛为这未完待续的情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金秋十月,京华市国际会展中心内人头攒动,方正集团年度新闻发布会的现场早已座无虚席。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期待的气息,记者们手中的相机、录音笔都尽数对准舞台中央,在镁光灯在深色幕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每一道目光都紧盯着入口处那道即将出现的身影。 当雍雍大方的欧阳晚秋,身着定制版的深红色套装,步履稳健地走上台时,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她年过五十,眼角虽有细纹,却丝毫不减沉稳气度,举手投足间皆是执掌世界500强企业数十年的从容。 “今天,我有重要的决定向大家宣布。” 她拿起话筒,女中音透过音响传遍会场,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经集团董事会一致同意,我将正式卸任方正集团董事长一职。”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掀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记者们交头接耳,笔尖在笔记本上飞速滑动,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作为行业内的领军企业,方正集团的掌舵人变动,无疑是牵动整个产业链的重磅消息。 有人面露惊讶,有人若有所思,会场内的氛围瞬间变得焦灼起来。 欧阳晚秋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接下来,我将为大家介绍集团新任管理层。 新任董事长,是我的女儿欧阳朵朵;集团总经理一职,由纳兰容若女士担任;财务总监,则由高甜甜女士出任。” 随着三个名字的公布,闪光灯骤然密集地闪烁,如同夜空中炸裂的星辰。 镜头纷纷聚焦在舞台侧方——欧阳朵朵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挽成低马尾,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刚满22岁的她,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青涩,眼底却闪烁着超越年龄的锐气。 纳兰容若则一袭墨色长裙,裙摆上绣着暗纹,气质温婉如兰,却在抬眼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两人并肩走上台,与欧阳万秋并肩而立,三代人的身影在聚光灯下,勾勒出方正集团新的未来。 与此同时,欧洲某国的古堡内,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将房间映照得温暖而静谧。 年轻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点着光滑的桌面,目光紧紧锁定在墙上的大屏幕——那里正直播着方正集团的新闻发布会。 他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碧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太漂亮了,无论是新任的董事长,还是这位总经理,我都很满意。” 话音刚落,旁边一位银发老者躬身递过一份厚厚的文件,语气凝重:“少爷,您有所不知,这两位女士都与朱飞扬先生关系密切,算得上是他的人。 这份是朱飞扬先生的资料,您务必熟记,此人手段不凡,背景深厚,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年轻男人接过文件,随意翻了两页,便嗤笑一声扔在桌上,眼神中的傲慢毫不掩饰:“不管她是谁的人,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就必须得到。 通知下去,马上给我安排回蓝星国的行程,我要亲自去会会她们。” 就在方正集团的新闻发布会引发行业震动时,千里之外的东山省省会齐州市,玲珑集团的新闻发布会同样热度不减。 位于市中心的玲珑大厦的顶层会议室里,李离身着一身深蓝色定制套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作为玲珑集团的新任董事长,这是她首次公开亮相,台下不仅有国内各大媒体的记者,还有不少行业内的大佬专程前来捧场。 “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重要消息。” 李离的声音清亮而坚定,透过话筒传遍整个会议室,“玲珑集团旗下的医药公司与兄弟汽车集团,将正式启动上市程序。 目前,两家公司的上市筹备工作已基本完成,预计明年上半年将先后登陆资本市场。” 这个消息一出,现场立刻沸腾起来。 要知道,玲珑集团的医药公司在创新药领域深耕多年,拥有多项核心专利;兄弟汽车集团则在新能源汽车赛道上表现亮眼,市场占有率逐年攀升。 这两大板块同时启动上市,不仅会让玲珑集团的资本版图再添重要一笔,更将对东山省的经济格局产生深远影响。 当天下午,东山省相关概念股便应声上涨,涨幅最高超过5%,资本市场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对玲珑集团的看好。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一年。 这一年里,商界的风云变幻是从未停歇,而朱飞扬身边的生活,却充满了温馨与喜悦。 他与南门轻舞的婚礼虽因各种事务一再推迟,却始终是众人牵挂的焦点,每逢节日,总会有人笑着追问婚礼的日期,让南门轻舞的脸颊时常泛起红晕。 生活的馈赠从未间断。 年初,张俊雨在远扬社区私人医院平安生下一对龙凤胎,男孩眉眼像极了她,女孩却有着一双酷似朱飞扬的桃花眼, 紧接着,章秋香老师、罗薇、秋悦、姜霞、路遥、吕伟丽等几位与朱飞扬交好的女伴也相继传来喜讯,且都添了双胞胎。 一时间,朱飞扬身边多了十几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家里的别墅常常被孩子们的笑声填满。 第1195章 医药方面布局,燕妮的情 离开敖家后,朱飞扬没有直接回到陈家,而是驱车前往远扬别墅。 那里不仅有他的家人,还有他心中医疗帝国的核心人物——刘楠医生。 推开别墅书房的门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刘楠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厚厚的病历本,手中的钢笔不时在纸上勾画,眉头微蹙,神情专注。 如今的刘楠,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略显青涩的医生。 30多岁的她,身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成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眉宇间透着干练与沉稳。 桌上的手机不断弹出工作消息,她却总能有条不紊地处理,举手投足间满是女强人的气场。 听到开门声,刘楠抬头,看到朱飞扬时,紧绷的眉头瞬间舒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忙完了? 我还以为你要在敖家多待一会儿。” 她随手合上病历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刚泡的茶还热着。” 朱飞扬走到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眼底淡淡的疲惫上,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又在看会诊病例? 我听管家说,你昨天刚从邻省的医院回来,今天就没歇着。” “放心,我有分寸。” 刘楠端起茶杯递给他,笑着说,“现在咱们的医疗网络已经覆盖了四个省份,从社区医院到三甲医院,都在逐步完善。 昨天去邻省,是为了敲定儿童罕见病诊疗中心的合作细节,接下来还要去另外三个省份巡查,确保每个医院的设备和医护团队都能跟上。”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虽然忙,但看着越来越多的病人能及时得到治疗,尤其是那些之前被判定‘无药可医’的罕见病患者,现在能有新的治疗方案,这点累真不算什么。 而且,将来我可是要帮你撑起整个医疗帝国的,现在不抓紧熟悉业务,怎么能行?” 朱飞扬接过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看着刘楠眼中的坚定,心中满是认可:“有你在,我很放心。 对了,寒蕊那边怎么样? 上次你跟我说,她帮你解决了几个疑难杂症的难题,现在合作得还顺利吗?” 提到华寒蕊,刘楠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她的专业能力真的超出我的预期。尤其是在罕见病基因诊断和靶向治疗方案设计上,她提出的几个思路,帮我们突破了好几个瓶颈。 之前有个患脊髓性肌萎缩症的孩子,用了她设计的个性化治疗方案后,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递给朱飞扬,语气认真:“我打算正式邀请她加入核心研发团队,一起推进新药研发项目。 她也有这个意向,只是还需要时间交接之前的工作。 有她加入,咱们在疑难杂症领域的研发速度,至少能加快一半。” 朱飞扬翻看文件,看到华寒蕊的研究成果和项目规划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这事你全权负责,需要资金、设备或者人脉支持,随时跟我说。” 他放下文件,目光坚定,“咱们要做的医疗帝国,不只是覆盖范围广,更要做到顶尖。 将来,我要让所有人提起‘朱飞扬旗下的医疗体系’,第一个反应就是‘专业’和‘可靠’,让每个病人都能在这里看到希望。” 刘楠重重点头,眼中满是认同。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将书房染成温暖的橘色,两人的身影在灯光下交叠。 桌上的病历本、医疗规划图,还有不断跳动的工作消息,都在诉说着他们对医疗帝国的憧憬。 一幅覆盖全国、惠及千万患者的宏伟蓝图,正在他们的交谈之中,一步步变得清晰、具体,朝着光明的未来稳步推进。 提及医药领域的商业版图规划,朱飞扬知道,是时候进入自己的专属空间一趟了。 空间里,小九和燕妮两女始终在这里生活,此刻的小九已怀着五六个月的身孕,圆滚滚的肚子挺得老高,行动间带着几分笨拙的娇憨。 燕妮正陪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本药理书轻声念着,两人在这方天地里,平日里除了吃喝玩乐,也没落下练功,内劲都有了不小的长进,眉宇间透着健康的光泽。 朱飞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空间里时,燕妮先是一愣,随即脸颊泛起羞红,下意识地垂下了眼。 她与朱飞扬之间的纠葛,杜玲珑曾进来跟她坦诚谈过几次,小九更是天天在她耳边念叨,如今她心里早已没了当初的排斥,反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来了。” 燕妮抬起头,声音细若蚊吟。 小九在一旁看得直乐,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打趣道:“快去吧,你男人来了。 我这身子沉,可陪不了他,得劳烦你啦。” 燕妮被说得愈发不好意思,扭捏着挪到朱飞扬面前,低低唤了声:“飞扬。” 朱飞扬上前一步,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温热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燕妮,啥也不用说了。” 他松开些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真诚,“我这么久没进来,是怕你为难。 我是什么样的人? 自己清楚,绝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燕妮眼眶微微发热,用力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回吻着他,将所有的犹豫与不安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两人默契地来到空间里的星级宾馆,这里的布置与外界无异,柔软的地毯踩着无声,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 洗漱过后,燕妮穿着丝质睡裙走出来,常年练功让她的身姿愈发窈窕,肌肤莹白如瓷,胸前的曲线饱满得惊人,D罩杯的弧度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玲珑有致的身躯每一处都透着少女的娇嫩与活力。 朱飞扬看得心头一热,火气瞬间涌了上来,拦腰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燕妮惊呼一声,随即被他滚烫的吻覆盖,衣衫在拉扯间散落,一场缠绵悱恻的爱恋就此展开。 洁白的床单上,几抹殷红的梅花悄然绽放,像是在无声诉说着一个女人交付真心的忠诚。 “飞扬……真粗鲁。” 燕妮依偎在他怀里,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娇嗔。 朱飞扬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笑着说:“让你好好感受下,男人火气大的时候是什么样?”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在这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尽情享受着属于彼此的时光。 直到朱飞扬要离开时,才从空间的实验室里取走几份先进的医药报告,那是他为拓展商业版图准备的关键资料。 第1194章 到访敖家,带走子悦 初秋的午后,本该是秋高气爽的惬意时光,敖家老宅却被一层无形的低气压笼罩。 这座隐匿在半山腰的古武家族宅院,青砖黛瓦间刻满百年沧桑,平日里总有家丁在庭院中洒扫,今日却连巡逻的护卫都敛声屏气,唯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衬得氛围愈发凝重。 当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朱漆大门前时,守门的两个家丁瞳孔骤然收缩,握着门栓的手不自觉收紧。 他们早已从族内长辈口中听过朱飞扬的名号——那个在古武界与商界都掀起惊涛骇浪的男人,传闻中手段狠厉、背景深不可测,如今竟亲自登门,谁也猜不透他的来意。 车门打开,朱飞扬迈步下车。 他未穿彰显身份的正装,只一身简约的黑色休闲装,却自带睥睨气场。 黑色的短发利落梳在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狭长的眼眸里没什么温度,扫过宅院时,连墙角盛开的秋菊都似蔫了几分。 家丁想上前通报,刚张开嘴,就被朱飞扬一个冷冽的眼神逼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径直穿过庭院,踏过青石板路,推开客厅的雕花木门。 客厅内,敖子逸正坐在主位上翻阅家族账目,敖子悦和敖子薇坐在两侧的太师椅上,姐妹俩低声说着话。 听到开门声,三人同时抬头,看清来人是朱飞扬时,敖子逸的手指猛地一顿,账目上的墨迹晕开一片;敖子悦和敖子薇更是瞬间站起身,脸上写满惊愕。 没等任何人开口,朱飞扬的目光已锁定敖子怡。 他脚步未停,径直朝主位走去,在距离敖子怡三步远的地方,身形骤然一动——众人只觉眼前残影一闪,两道沉闷的“砰”声便接连响起。 第一脚踹在敖子逸的胸口,他下意识后仰,刚想稳住身形,第二脚已接踵而至,重重落在他的小腹。 敖子逸像断线的风筝般往后飞退,撞在客厅门外的汉白玉石阶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捂着胸口蜷缩在地,嘴角迅速溢出血丝,染红了胸前的锦缎长袍。 “哥!”敖子薇惊呼一声,想冲过去扶他,却被朱飞扬投来的冰冷目光盯在原地。 她吓得浑身一颤,手指绞着裙摆,眼眶瞬间泛红,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敖子悦脸色惨白,指尖冰凉,看着地上挣扎的兄长,又看看面色阴沉的朱飞扬,嘴唇嗫嚅着,最终只化作一声轻颤的“飞扬”。 敖子逸撑着石阶想爬起来,抬头时恰好对上朱飞扬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碾压式的压迫感,仿佛在看一只随时能碾死的蝼蚁。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只能重新低下头,不敢再与朱飞扬对视。 “大舅哥,”朱飞扬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上,“这两脚,你该清楚是为了什么吧?” 敖子逸喉结滚动,却始终一言不发。敖子悦终究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声音带着几分怯意:“飞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哥他……” “误会?” 朱飞扬冷笑一声,笑声里满都是嘲讽,“我朱飞扬做事,从不需要靠‘误会’两个字来搪塞。 这两脚,是我给大舅哥的‘见面礼’,也是给敖家提个醒。”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内的敖家人,眼神愈发锐利,“本来我不想动敖家,毕竟子悦还念着亲情。 可有些人偏偏不知好歹,仗着古武家族的身份,就敢暗地里勾结外人,真当我朱飞扬的人好欺负?” “敖家在这古武界,也算不上顶尖势力,却也积累了些根基,本该好好经营,盼着家族兴旺。” 朱飞扬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敖子逸,“曾经的事我不想再提,但以敖家的情报网,不可能不知道我朱飞扬的行事风格? 更该清楚我背后的能量——陈家、诸葛家,还有我在商界的布局,哪一个是你们能招惹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冷意:“或许你心里不服气,觉得我不该插手敖家的事,甚至想联合外人给我添堵。 没关系,你尽可以试试。 今天我看在子悦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旧账,但你要记清楚,这两脚不只是为了清算,更是替陈家给你的警告。” “你以为陈家老爷子和我父亲不知道你做的事? 若不是我拦着,以我父亲在古武界的脾气,敖家老宅此刻早已不复存在。” 朱飞扬的话让敖子逸的身体猛地一颤啊,头垂得更低了——他怎会不知道陈父的威名? 那位老人当年仅凭一己之力,就平定了古武界的内乱,手段之狠厉,至今仍是不少人心中的阴影。 “敖子逸,你太自大了。” 朱飞扬的声音里满是失望,“跟龙天赐合作之前,你连他背后的势力都不查,就敢把敖家拖下水。 他是什么人? 表面上是商界新贵,暗地里却做着走私文物、贩卖违禁品的勾当,你跟他合作,是想把敖家推向灭族的深渊吗?你这个家主,当得太失败了。”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语气不容置喙:“我再给你一年时间。 若是一年后,敖家还是这副内忧外患的模样,你这个家主就别当了,让子悦回来接手。 她比你有远见,也比你懂得如何守护家族。” 一直站在角落的敖子悦,听到这话时眼眶瞬间泛红。 她快步走到朱飞扬身边,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愧疚:“飞扬,对不起,我没想到哥哥会……” “别说了。” 朱飞扬打断她的话,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这事不怪你,是他自己糊涂。 跟我回陈家吧,母亲已经给你收拾好了房间,玲珑姐也等着跟你商量医疗项目的事,那里才是你的家。” 敖子悦转头看向敖子怡和敖子薇,眼神复杂。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敖子逸:“哥哥,敖家我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好自为之,别再做糊涂事。” 又看向敖子薇,语气软了下来,“小妹,你要是愿意留在敖家,就好好帮衬哥哥;若是不愿意,随时都能来找我,姐姐永远欢迎你。” 敖子薇用力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却还是强忍着没哭出声。 朱飞扬牵着敖子悦的手,转身走出客厅。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穿过庭院时,朱飞扬没有再看敖家一眼——从这一刻起,他与敖家的纠葛,除了紫悦,再无其他。 旁人或许不知,以这朱飞扬睚眦必报的性子,以那诸葛玲珑为了他敢“捅破天”的决绝,若不是为了敖紫悦,敖家早已在他的怒火中覆灭。 可爱情终究软化了他的锋芒,让他选择了退让,只愿护着心爱之人,远离纷争。 第1193章 组织学习,私念中的静姐 回到原江市后,众人各自回家休整了两天,带着东三省之行的收获与疲惫,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很快,朱飞扬跟上官雅芳汇报完这次参观考察之后,她就组织人在大礼堂组织召开了参观考察学习会,十多位各组组长依次上台,条理清晰地汇报了此次行程的所见所闻与心得体会。 轮到朱飞扬讲话时,他站在台上,目光沉稳地扫过全场,从政治生态的建设经验开始,到地域文化的保护传承,再到产业经济的创新发展,条理分明地阐述了东山省之行的收获,以及元江市在这些方面值得借鉴学习之处。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既高屋建瓴又贴合实际,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 随后的省常委会之上,省委常委叶军副省长也详细汇报了考察情况,并围绕两地发展差异做了长时间讲座,一致认为此次东山省之行取得了圆满成功。 傍晚,上官雅芳特意单独宴请朱飞扬。 席间,上官静坐在一旁,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朱飞扬身上,那美眸之中藏着难以言说的情愫,幸而被席间的谈笑风生所掩盖,并未被上官雅芳察觉。 次日中午。 上官雅芳在休息室小憩,手机突然收到上官静发来的飞信:“雅芳,我一会去逛个街。” 上官雅芳有些诧异——静姐向来少有单独逛街的兴致,但她并未多想,只回复了句“注意安全”。 此时的上官静,正在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里忙碌着。 她仔细安排好车辆与行程,随后换上一身与往日风格迥异的便装,戴上宽檐帽和墨镜,巧妙地改变了妆容,遮掩了平日里的干练气质。 一切准备妥当后,她来到离元原市市政府不远的一家星级宾馆,开了间房,随即给朱飞扬发去微信:“飞扬,我在某某某宾馆,房间号XXX。” 朱飞扬看到信息,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静姐还真是急性子。 他简单交代了几句工作,便换上一身黑色休闲装,戴上墨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起眼,避开旁人视线,悄悄离开了市政府。 推开宾馆房间门的瞬间,上官静便快步迎了上来,一把将他摁倒在柔软的床上。 连日来的思念在这一刻爆发,两人紧紧相拥,空气中弥漫着炙热的气息。 “冤家,你可想死我了。” 上官静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也藏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一个小时的缠绵过后,两人相拥着来到浴室洗漱。 朱飞扬帮她轻轻擦拭着发丝,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静静,需要我的时候随时打电话,随叫随到。” 上官静捧着他的脸,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轻声道:“你啊,就是我的冤家。” 朱飞扬帮她梳理了内息,待她气息平稳后,两人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保没有留下痕迹,才先后悄悄离开了宾馆,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隐秘得不留一丝破绽。 傍晚下班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给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上官雅芳收拾好文件,抬头便看见上官静从对面办公室走出来。 那一刻,上官雅芳不由得愣了愣神。 眼前的上官静,与往日沉稳干练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的连衣裙,衬得肌肤愈发粉嫩透亮,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透着健康的光泽。 平日里总是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今天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添了几分慵懒的韵味。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眉梢眼角间悄然流露的风情。 那不是刻意为之的妩媚,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和——像是初春解冻的溪水,带着温润的暖意,又似盛夏傍晚拂过湖面的晚风,撩得人心头发痒。 上官雅芳虽是女子,且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却也被这股独特的气质晃了神,心头莫名一颤,竟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还注意到,上官静的身形似乎也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原本合身的连衣裙,在肩颈与腰腹处勾勒出更丰盈的曲线,像是经过精心滋养的花苞,悄然舒展了花瓣,多了几分成熟饱满的韵致。 “静姐,”上官雅芳走上前,忍不住开口,“我发现你最近变化好大。” 上官静闻言,抬眸冲她笑了笑,眼底的犀利依旧,却像是被一层柔光包裹,少了几分锋芒,多了几分温润:“哦?哪里变了?” 正说着,江虞儿和江盼盼也走了过来。 江虞儿一眼就瞥见了上官静,咋咋呼呼地凑上前:“静姐! 你这皮肤也太好了吧? 粉嫩嫩的,跟剥了壳的荔枝似的! 是不是用了最近很火的‘美容养颜一号’? 我也一直在用,怎么没你这效果?”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碰上官静的脸颊,被对方笑着躲开。 江盼盼也拉着上官静的手,眼神里满是好奇:“姐,你不光皮肤变好了,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以前总觉得你像块寒冰,现在倒像是被温水泡过似的,又暖又润。” 上官静被她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神? 许是最近作息规律了些,心情也顺,气色自然就好了。” 几人说说笑笑,一起往食堂走去。 路上遇到相熟的的人,也纷纷打趣上官静:“静姐这是有什么喜事?整个人都在发光呢!” 上官静只是笑着摆摆手,不置可否。 食堂里,几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原江市最近的政策变化。 上官雅芳偶尔开口,话语依旧犀利精准,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放缓语气,耐心倾听别人的想法。 江虞儿此次东山省齐州市之行,可谓是收获很多,她跟上官雅芳也是深入的交流了这些情况。 夕阳的光落在她微扬的嘴角,映出柔和的轮廓,上官雅芳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的静姐,就像一杯恰到好处的温水,既保持着本身的清澈,又多了几分熨帖人心的温度。 第1192章 游凤凰山,回程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房间,朱飞扬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休憩,起身开始锻炼。 房间里,方玉溪与梁鸿蕊正轻声说笑着洗漱,晨光落在她们娇嫩的脸颊上,明眸如含秋水,容颜似带着朝露,玲珑身段裹在柔软的晨衣里,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动人的光彩,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温婉与娇媚。 洗漱完毕,朱飞扬暂时放下琐事,独自一人驱车前往齐州市省委。 见到大师兄高一山后,两人在办公室里促膝长谈,一聊便是两个多小时,从地方治理到产业规划,话语间皆是对全局的考量。 期间,公安厅厅长黎剑推门进来汇报了几句工作,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生怕打扰了两人的谈话。 没过多久,省纪委书记、军区司令员与副司令员也陆续到来,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众人围绕着近期的工作展开讨论,每一个决策都经过审慎斟酌。 朱飞扬趁着间隙往金华市打了几个电话,与高一山仔细沟通了现场情况。 待一条条指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后,他拨通了栾雨的电话:“让考察团的商务车回来吧,这边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此时的审讯室里,吕老三依旧嘴硬,拒不交代任何问题。 但他不知道,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铺开——从金华县吕家村的宗族脉络,到吕家在金华市的产业布局,乃至他们在港澳开设的离岸公司,都已被秘密调查人员逐一摸清。 对朱飞扬而言,这不过是为师兄高一山撬动局面的一个契机,后续的查处自有相关部门跟进。 两天后,消息传来:“吕副省长被双规。 短短三天内,一连串的官员被带走调查,金华县的吕副县长、公安局长江天等人皆在其列,整个官场掀起一阵震动。 而田晓远带领的省军区官兵和驻军也没闲着,白天拉练,夜晚也号角声声,整齐的步伐与嘹亮的口号响彻吕家村周边,那股凛然的气势,让吕家嫡系们个个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妄动。 朱飞扬一行人则用了两天时间,将此次在东三省的考察见闻仔细整理、总结、归档,每一份材料都凝聚着众人的思考。 这天阳光格外明媚,天空湛蓝如洗。 朱飞扬带领两百多人来到梧桐寺。 作为齐州市香火最盛的寺院,梧桐寺素以“许愿灵验”闻名,今日却特意闭寺,只为接待他们这一行。 寺院里古柏参天,香火缭绕,圆通大师身着袈裟,神态肃穆地为众人讲授佛法,从因果循环到处世之道,言语深入浅出,如春雨一般滋润人心,一堂课听得众人频频颔首,心中豁然开朗。 最后一天,朱飞扬特意安排众人前往凤凰山。 一行人住进了山间的星级宾馆,落地窗外便是层叠的绿意,推开门就能嗅到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当天下午,他让大家在凤凰镇自由游玩,镇上的娱乐项目一应俱全:“溪边的竹筏漂流载着欢声笑语穿过石滩,山顶的缆车缓缓划过天际,将漫山风光尽收眼底,还有民俗表演的戏台前围满了人,锣鼓声与喝彩声交织成热闹的乐章。” 山上古木参差,老树枝干虬劲,树冠如伞盖般遮蔽天日,阳光只能透过叶隙洒下细碎的光斑。 林间溪水潺潺,清澈的水流在鹅卵石间穿梭,偶尔有小鱼游过,引得孩子们追着水花跑。 这般美景让众人沉醉其中,有人举着相机不停拍照,有人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闲聊,都舍不得挪步。 到了饭点,地道的农家菜端上桌来:用山泉水炖的土鸡汤色清亮,咬一口肉质紧实鲜嫩;贴饼子蘸着农家大酱,带着粗粮的醇香;还有蘸酱菜、酸菜白肉锅等东三省特色菜,满满一桌都是质朴的烟火气。 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畅谈,吃得不亦乐乎。 晚餐后,所有人又去了山间的温泉。 温泉池依山而建,四周被竹林环绕,夜色中亮起暖黄的灯笼,雾气袅袅升腾。 泡在温热的泉水中,一天的疲惫尽数消散,众人聊着天,笑声在静谧的山间回荡。 其中江北省副省长叶军看着朱飞扬:“飞扬,齐州市利用地理优势建造的风情区真的很好,会增开经济收入。” 朱飞扬:“我们原江市的原江市风景区就是这样建造的模式。” 这时候,江虞儿和武美妍也是走过来了,“叶省长、朱市长,参观完齐州市我有了很多感悟,尤其是参观完玲珑集团的总部和分公司,让我茅塞顿开啊。 我们是真学到了。” 朱飞扬:“江总,希望你能够借鉴用到原江市的发展上。” 这两天的时光,一半是悠闲的休憩,一半是尽兴的游玩。 临别前,朱飞扬还给每个人准备了礼物:包装精美的山珍干货、手工刺绣的小挂件,还有齐州市的特产糕点,样样贴心周到,让大家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第二天早上八点,大巴准时驶向东三省机场。 众人分别登上飞往元江市和金华市的飞机,舷窗外的云层如棉絮般铺开,这次为期十天的考察——更像是一场特别的团建,在每个人心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通过这段旅程,京华市与原江市的干部,连同东三省的部分官员,彼此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不少人互相留了电话、加了“飞信,”原本只是工作交集的关系,渐渐变得紧密热络。 其中很多人对朱飞扬心怀感激,从最初的上下级、合作伙伴,慢慢成了能说上心里话的朋友。 后来,更有人私下里常组织聚会,无形中形成了一个默契的利益共同体。 这正是朱飞扬希望看到的结果。 与众人同期,朱飞扬也回到了原江市。 他的母亲欧阳晚秋带着其他人还在齐州市继续游玩,而第五凤凰与诸葛玲珑始终陪在他左右,车窗外掠过熟悉的街景,三人聊着接下来的安排,空气中弥漫着踏实而从容的气息。 第1191章 晚秋安排,被打扰的柔情 一旁的轩辕水画听了,上前一步:“阿姨,要是容若姐去了方正集团,那凤凰集团这边可就缺人手了。 容若姐在这儿投了不少钱呢,毕竟咱们这是五家联合的企业,少了她可不行。” 欧阳晚秋微微一笑,目光扫过身边众人:“你和静雅,还有凤凰,基本都长驻在这儿。 再说,现在耀香和清秋,也总爱往这边跑,人手其实够用。 子强这孩子,在这儿待得久了,我看他已经锻炼出来了,完全能独当一面。 容若的位置,就让他接过来好了。 你呢,主要管着财务这块就行。 凤凰负责整个凤凰山的运营,别浪费太多人力在琐事上。 我们家的摊子太大了,方正集团也是我的心血,必须得有自己人来管理。” 她顿了顿,又看向众人:“方正集团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这么多年,朵朵也被我带出来了。 如今我都当奶奶了,也该享享清福,没事领着孙子们到处旅旅游。 我还在等你父亲退休呢,虽说他还得干个十来年,但现在我和玲珑,也能先带着孩子们四处转转。 以后啊,凤凰集团就交给容若、朵朵和甜甜,让她们仨把这摊子撑起来。” 大家听着,都觉得在理,轩辕水画也没什么异议。 这里定下的事,朱飞扬眼下虽不是很清楚,但过后肯定要告诉他的。 众女说说笑笑地来到凤凰山庄的餐厅。 厅里灯火通明,长条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品:油光锃亮的红烧山鸡、清蒸石斑鱼泛着莹润的光泽,翠绿的时蔬旁摆着晶莹剔透的虾饺,还有一盅盅炖得浓白的菌菇汤,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勾得人食欲大开。 吃完饭,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纳兰容若却没有立刻躺下,她走到窗边,拨通了朱飞扬的电话——关于这里的安排,必须第一时间告诉他。 电话那头,朱飞扬正身处温软的香闺中。 身边躺着的方玉溪和梁鸿蕊,都没有去凤凰山庄。 这几位都是玲珑集团总部的主力军,眼下正是忙碌的时候:初临夏差去了广南省的兄弟汽车总部,过几天才能回来;吕伟丽也快要到京华市了,这边的接待事宜还得她们提前安排妥当。 加上兄弟汽车集团刚在齐州市建完分厂,又要在原江市开建新厂,事事都得盯着,她们实在抽不开身。 这边听着诸葛玲珑细细说着凤凰山的安排,朱飞扬一边应着,一边示意身边的人轻些,免得打扰了通话。 夜色渐深。 电话两端的人,都在为各自手头的事盘算着,将这一天的忙碌与规划,都融进了静谧的夜里。 后边四只或者两双白嫩的手臂轻轻的缠绕在朱飞扬的腰上。 此刻在金华市。 栾雨和梁洛施并不知道,在她们离开那家小饭馆后,吕家大少的心思早已黏在她们身上。 那家伙打从看见她们的第一眼起,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般挪不开,心里盘算着要把这两位美人堵截下来占为己有。 他在饭馆外徘徊片刻,正招呼着手下的马仔准备动手,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是家里打来的紧急电话。 电话里,他得知堂叔吕老三被人抓走了,至于抓到了哪里,家里人也说不清楚。 虽说只是堂叔,但吕家的势力是他在金华县横行霸道的底气,没了这份依仗,他哪还敢嚣张? “快走,回吕家村!” 他对着马仔们吼了一声,带着人急急忙忙地撤了。 他这一走,倒是捡了条小命——若是真敢对栾雨和梁洛施下手,李铁军安排的那两位保镖可不是吃素的。 这两人都是内劲三层的高手,身手利落得很,真动起手来,吕家大少当晚就得落个缺胳膊断腿的下场。 说起来,这些保镖的本事也不全靠苦练。 玲珑集团下设的安保团队公司,连同梧桐寺那些会功夫的手下,都有机会服用华一依特制的保健丹。 这丹药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能增强内劲、提升身体素质的特殊成分,只供内部人员使用,从未对外售卖。 有这等助力,寻常地痞流氓哪是他们的对手? 朱飞扬也是认可这一点才生产的药丸。 此时的朱飞扬,正身处玲珑集团总部的顶层总统套房里面。 柔和的灯光勾勒出房间的奢华,他像一位掌控全局的舵手,在纷繁的事务中慢慢寻着方向,指尖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轻轻落在水晶烟灰缸里。 突然,床头的电话响了,一看时间,晚上十一点整,来电显示正是诸葛玲珑。 朱飞扬已经接完了纳兰容若的电话,抬手示意身边安静,刚要接电话,四只白嫩的手掌却不约而同地搂住了他的腰。 那手臂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般透着莹润。 “嘘,三师姐的电话。” 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一声“嘘”过后,周围瞬间静了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生怕惊扰了这通电话。 “师姐。”朱飞扬按下接听键,语气沉稳了几分。 电话那头传来诸葛玲珑带着笑意的声音:“飞扬,打扰你小子干坏事了吧? 旁边是哪位姐妹陪着呢?” 朱飞扬被她打趣得笑了起来,刚要辩解,就听诸葛玲珑话锋一转:“跟你说件正事。” 她把欧阳晚秋秋关于凤凰集团和方正集团的安排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问道:“你觉得这样安排可行吗?” “一切按老太后的意思来,她定了就行。” 朱飞扬毫不犹豫地回应,语气里满是信赖。 “行,那你继续忙你的‘未完事业’吧。” 诸葛玲珑笑着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朱飞扬回头看了看身边眼波流转的女伴们,无奈地笑了笑,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夜色渐深,房间里又响起了轻柔的呢喃与细碎的笑声,这场游龙戏凤的温情,一直延续到第二天清晨——直到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房间里才渐渐归于宁静,只留下满室淡淡的馨香。 第1190章 走访见闻,传递给飞扬 没过多久,栾雨和梁洛施点的几道菜便陆续端上桌来。 旁边负责护卫的两名黑衣男子也点了两道家常菜,几盘菜在桌上一字排开,热气腾腾的,蒸腾的白雾裹着浓郁的香气直往鼻尖钻。 水煮肉片泛着油光的汤面上飘着鲜红的辣椒和翠绿的香菜,牛肉段裹着金黄的面衣,在灯光下泛着透亮的色泽,一看便知滋味错不了。 梁洛施早就按捺不住,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水煮肉片送进嘴里,麻辣鲜香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炸开,烫得她微微吸气,却还是忍不住眼睛一亮,含糊着赞叹:“这老板真没吹牛,他家厨师手艺太绝了! 这辣味后劲真足,够劲!” 栾雨也夹了一块牛肉段,外皮炸得金黄酥脆,牙齿轻轻一碰便“咔嚓”作响,内里的肉质却鲜嫩多汁,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香,她细细嚼着,也连连点头,对这县城小馆的味道刮目相看啊——没想到这般不起眼的地方,竟藏着如此地道的手艺。 邻桌那几个穿花格子衬衫的汉子酒过三巡,桌上空酒瓶倒了一片,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男子晃悠着站起身,手里还拎着半瓶啤酒,脚步虚浮地走到栾雨桌前。 他眼神轻佻,上下打量着两人,嘴角咧开不怀好意的笑:“美女,跟哥哥出去转转呗?这县城虽小,好玩的地方可不少,哥哥有的是钱,保准让你们尽兴。” 栾雨抬眼,眸中寒意骤起,眼神冷冽如冰,只从齿间吐出一个字:“滚。”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那男子被她眼神一刺,愣了愣,似乎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气势。 大白天的饭店里人来人往,邻桌食客纷纷投来目光,他们再嚣张,也不敢在法治社会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造次,只能悻悻地骂了几句“不识抬举”,就灰溜溜地往外走,连带着桌上的同伴也一并拽走了。 几人出门时,谁也没提结账的事,老板娘这才从后厨走出来。 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围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围裙边角都磨出了毛边。她一边麻利地收拾着狼藉的桌子,一边低声嘟囔着什么,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隐约能听出几句抱怨,却又含混不清。 老板紧跟着从后厨出来,他手里还拿着擦锅布,看到空桌叹了口气,问:“他们走了?” 老板娘点点头,将桌上的空酒瓶往筐里一摞,发出哐当的声响。 老板无奈道:“惹不起啊,不给钱就不给吧,赶紧接着做饭,别耽误了正经客人。” 栾雨看在眼里,故作好奇地扬声问:“老板,他们这吃饭不给钱就走了?” 老板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堆着苦涩的笑:“哎,这都常事,咱小老百姓哪得罪得起呀。” “他们是谁呀?这么横?” 栾宇追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老板左右看了看,见周围食客都在埋头吃饭,才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说:“还能是谁,吕家的人呗。 那穿花格子衬衫的是吕家三少爷,整天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样样来,在咱金华县没少欺负人。 人家的大爷是副县长,省里还有硬关系,咱这小本生意,哪敢吭声啊。” 栾雨不动声色地给旁边桌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那男子立刻会意,起身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老板,又拿出打火机帮他点上,笑着搭话:“老板,看您这店开得红火,这县城看着不大,事儿还不少呢?” 此时已近傍晚六七点钟,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县城里的人大多回了家,要么在家做饭,要么守着电视看晚间新闻,饭店里的客人渐渐少了,只剩下零星几桌。 老板抽着烟,话也多了起来,断断续续说了些吕家的事:“可不是嘛,这吕家在咱县势力大着呢,仗着有人在上面撑腰,强占过西边的林地,去年还把城南的鱼塘给填了盖厂房,谁要是敢吱声,准没好果子吃。 就刚才那三少爷,前阵子还把东街张屠户的摊子掀了,就因为张屠户没给他打折……” 他言语间满是无奈,烟蒂在指间燃了长长一截灰。 栾雨悄悄打开随身的录音笔,笔尖大小的录音孔对着老板,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 吃完饭,栾雨和梁洛施又去街边的食杂店买了几瓶水。 借着付钱的功夫,栾雨笑着跟店主搭话:“老板,您这生意不错呀,这县城晚上挺热闹?” 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叹了口气说:“也就这样吧,不过最近不太平啊,吕家又在催缴商铺的管理费,比去年涨了三成,不少人家都快扛不住了。” 这些话也都被悄悄录进了录音笔。 随后两人转到小区广场,看大妈们跳广场舞。 栾雨也凑过去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个穿红绸衫的大妈抱怨道:“你是不知道啊,那吕家的工厂往河里排污水,咱村的菜地都被污染了,找上去理论,反被他们的人打了……” 另一个大妈接话:“可不是嘛,我家侄子在吕家矿上干活,伤了腿,他们给点钱就想打发了事……” 这些带着怨气的话,字字句句都被录音笔收录下来。 一番打探下来,她们对吕家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这吕家在当地就是名副其实的恶霸,门大户大,在县里称王称霸,家族势力大多集中在郊区靠近矿山的吕家村,靠着权势和暴力手段欺压百姓,早已激起民怨。 回到预订的宾馆时,天已经黑透了。 这宾馆是新装修的,设施还算齐全,房间收拾得挺干净,只是服务比起市里、省里的酒店差了不少。 服务员动作慢悠悠的,递个房卡都磨磨蹭蹭,态度也有些冷淡。 栾雨没心思计较这些,进屋后立刻将录音笔连接到电脑,将里面的文件整理好,通过加密渠道传给了朱飞扬。 朱飞扬在办公室听完这些录音,脸色愈发凝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将录音转发给公安厅厅长黎剑,附言:“吕家劣迹斑斑,民怨沸腾,是该好好整治了。” 屏幕的光映在他眼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第1189章 晚秋亲临凤凰山 这伙人找了张空桌坐下,目光扫过全场,当落在栾雨和梁洛施身上时,那花格子衬衫的吕少爷眼睛一亮,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嘴角勾起轻佻的笑。 等菜的功夫,他竟然冲两人抛起了媚眼,还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其中一个黄毛青年更是站起身,晃悠悠地走过来:“美女,一起坐呗? 哥哥请你们吃好喝好,保准尽兴!” 梁洛施皱起眉,冷冷道:“用不着,谢谢。” 那吕少爷却不肯罢休,端着刚上桌的酒杯,自顾自地说:“嘿,这金华县啥时候来过这么带劲的美女? 是从城里来的吧? 跟哥几个玩玩,少不了你们好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评头论足,言语间满是轻佻。 没过多久,吕少爷点的菜就全端了上来,显然是厨师优先做的。 他们大吃大喝,酒杯碰撞得叮当作响啊,酒过三巡,嘴里的荤话更是没有了顾忌,句句都往栾雨身上招呼。 栾雨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里冷笑:别太过分,真要是逼急了,有你们好受的。 她面上依旧平静,只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静静看着这伙人丑态毕露,心里却已将这些信息暗暗的记下——吕家子弟如此嚣张,看来坊间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朱飞扬结束了一天的考察,下午5点左右返回玲珑大厦。 此刻的大厦异常安静,少了往日众女环绕的热闹——她们都结伴去了凤凰山,只留一片静谧在玻璃幕墙间流淌。 凤凰山深处,夕阳正沿着山脊缓缓沉落,给层叠的山峦镀上一层暖金色。 山间的小道上,景区的路灯已早早亮起,昏黄的光晕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欧阳晚秋与诸葛玲珑走在最前面,第五凤凰、第五静雅、纳兰容若紧随其后,身后跟着一众女伴,大家踩着松软的落叶,脚步声轻得像风吹过草叶。 前后两侧,保安们身着便装,目光警惕地留意着四周,既不打扰她们的闲情,又稳稳守住安全的界限。 沿途不时有游人经过,当这一群风姿各异的女子映入眼帘时,无不驻足惊叹。 有人忍不住拿出手机想要拍照,却被保安礼貌地拦下。 她们中,有的穿着素雅长裙,裙摆扫过路边的雏菊;有的一身休闲装,运动鞋踩在石板上轻快作响;诸葛玲珑的月白色旗袍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领口的盘扣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与纳兰容若身上的银饰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这凤凰山的景色,倒是真不错。” 欧阳晚秋望着远处层林尽染的山坡,语气里带着赞许。 走在身侧的第五凤凰笑着回应:“阿姨,这凤凰山是飞扬亲自设计开发的呢。 不光风景如画,前面还有游乐园,那边山坳里藏着别墅区,后山更有大片的草药种植基地,都是他一点点规划起来的。” “哦?那可得去瞧瞧。” 纳兰容若闻言,眼中闪过好奇,她抬手拂开被风吹到脸颊的发丝,指尖掠过耳后的珍珠耳坠,“听说那些草药里,还有不少是他让人从北国移栽过来的珍稀品种。” 大家顺着蜿蜒的山路继续前行,脚下的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偶尔能看到缝隙里钻出几株倔强的野草。 路两侧的小溪潺潺流淌,溪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圆润的鹅卵石在水底轻轻晃动。 几只山雀掠过水面,惊起一圈圈涟漪。 不远处的木桥横跨溪上,桥栏爬满了青藤,桥底的石墩上还留着雨水冲刷的痕迹。 夕阳的余晖穿过树梢,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山间的飞鸟、溪中的游鱼,一同融进这幅流动的画卷里。 诸葛玲珑望着齐州市凤凰山层林尽染的美景,山风拂起她旗袍的衣角,眸中漾着笑意,转头对身旁的欧阳晚秋说:“妈,咱们明天去丽水县的天目镇吧? 去看看天目山,还有飞扬曾经工作了五年多的地方。” 欧阳晚秋轻轻颔首,指尖捻着胸前的玉坠,笑意温和:“好啊,我去过一次,那里山清水秀,灵气十足。 这次咱们多待几天,好好走走。” 众女一听,顿时雀跃起来。 高甜甜拉着丁家双胞胎的手,身边还跟着华汉瑞,几个年轻女孩眉眼间满是期待——她们本就对旅游、逛街兴致勃勃,一听有新去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这时,张俊雨是挺着微隆的小腹凑过来,挽住欧阳晚秋的胳膊,笑着:“妈,玲珑姐,明天上午先去我们张氏大厦呗? 让姐妹们好好采购一番,每人挑些新衣服,再去天目山也不迟呀。” 欧阳晚秋被她逗笑,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主意多,还总想着把东西往大家手里塞。行,听你的。” 张俊雨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像个讨到糖的孩子。 一旁的纳兰容若静静站着,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她这一年多几乎待在凤凰山或金华市,鲜少外出。 欧阳婉秋话锋一转,看向她:“容若。” 纳兰容若上前一步,轻声应道:“妈。” “你总这么待着可不行,”欧阳婉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却带着认真,“你看水化,如今到处奔波历练;李离也马上要出来工作了。 你再在凤凰山待下去,性子都要闷住了。 我想让你来方正集团,帮帮朵朵——那丫头这次没来,还念叨着不高兴呢。 她还年轻,该像甜甜她们一样多出来见见世面。 你去帮阿姨管理方正集团,怎么样?” 纳兰容若脸颊微红,指尖微微收紧:“妈,这……方便吗?” 欧阳婉秋拍拍她的手背,眼神坚定:“你别总想着将来要管纳兰家。 纳兰家有你弟弟,还有那么多男丁打理,轮不到你操心。 咱们家不兴那套,就来帮阿姨。 放心,方正集团的股份和待遇,都会给你安排妥当的。” 纳兰容若望着欧阳婉秋温和而信任的目光,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轻轻的点了点头,眸中泛起一丝期待的光。 山间的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过众人含笑的脸庞,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温馨与憧憬。 第1188章 县城夜宿,当地见闻 商务大巴平稳地行驶在乡间公路上,车厢里却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安静。 原江市和金华市的官员们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缓过神,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刚才李铁军一行人穿着印着“玲珑保安”字样的藏青色制服,动作干脆利落地控制场面的画面,还在每个人脑海里回放。 “那居然是保安?” 有位戴眼镜的官员轻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拉链,“我还以为是专门调来的特警,那动作也太利落了。” 旁边的人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惊讶:“你看刚才那些村民,一开始还吵吵嚷嚷的,看到他们亮证件,立马就不敢动了。” 就在这时,栾雨站起身,走到金华市参观组组长身边,压低声音解释:“情况是这样,本地煤矿的矿主私下雇了些打手,还煽动村民来拦着,就是怕咱们参观的时候查出问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巧的是,玲珑集团的人是来考察铁矿的,刚好赶上了这事。 咱们作为政府官员,动手不合适,但人家企业的安保集团可没这顾虑——就算警察来了,也是他们先挑事的。” “而且你不知道,”栾雨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齐州市刑警队这次是专门过来的,这些人背后牵扯着不少案子,性质都不简单。” 随着栾雨的解释,车厢里的官员们渐渐恍然大悟,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轻轻敲了敲桌面:“这事哪是表面这么简单? 背后肯定有人撑腰,不然借那些村民十个胆子,也不敢在这种场合闹。” 另一个人附和道:“可不是嘛,没高层的人默许,矿主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雇打手、瞒问题?” 大家心里都清楚,栾雨肯定知道更多内情,只是没明说,毕竟有些话,在这种场合不方便点破。 大巴驶入金华县县城时,夕阳正缓缓落下,给街道两旁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官员们纷纷凑到车窗边,忍不住赞叹——这小县城虽不大,却格外干净整洁,青石板铺成的老街两旁,红灯笼挂得整整齐齐,沿街的店铺招牌透着浓浓的烟火气,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居民经过,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跟刚才矿场附近的紧张氛围截然不同。 车子最终停在金华县宾馆门口,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连忙上前引路。 “房间都提前收拾好了,大家先放行李,晚餐已经备在餐厅了。” 工作人员笑着说。 经历了下午的风波,没人再提参观的事,大家都默契地想着先好好休息。 晚餐过后,有人回房整理材料,也有人揣着手机走出宾馆,沿着县城的老街慢慢溜达。 晚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街边的小广场上,几位老人正摇着蒲扇聊天,孩子们追着灯笼跑,笑声清脆。 一位来自原江市的官员驻足在一家老书店前,看着橱窗里陈列的旧书,忍不住掏出手机拍照:“这县城看着不大,文化味儿倒挺足,比咱们那儿的一些老街还舒服。” 夜色渐深,县城里的灯光次第亮起,柔和的光晕笼罩着这片土地。 而宾馆的房间里,有人还在低声讨论着下午的事,也有人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好好睡一觉——毕竟明天,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们。 栾雨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点开一看是朱飞扬发来的信息,让他们今晚就在金华县住下,还特意嘱咐他带几个人,悄悄在当地摸查吕家兄弟几人的口碑。 这活儿对栾宇来说可谓得心应手,干了十多年纪委工作,怎么取证、如何旁敲侧击,他心里门儿清。 傍晚时分,栾雨换上一身最普通的棉质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可那骨子里的优雅身姿和沉静气质,却不是寻常衣物能掩盖的。 身旁的梁洛施也穿得简单,浅蓝色连衣裙衬得她青春灵动。 两人并肩走着,身后不远处跟着几个面生的汉子,步伐沉稳,眼神警惕——这是朱飞扬让李铁军安排的护卫,看似与路人无异,实则时刻留意着周围动静。 他们走进一家挂着“老街菜馆”木牌的饭店,门帘一掀,一股混合着油烟和香料的热气扑面而来。 店里的生意很旺,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猜拳声、谈笑声此起彼伏,流动性极大,正是打探消息的好去处。 栾雨和梁洛施选了个靠角落的桌子坐下,刚坐稳,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板就颠颠地跑过来,围裙上沾着点点油星,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哎,美女,点啥菜? 我们家都是本地特色,铁锅炖鱼、地三鲜,味儿正得很!” 梁洛施看了一眼栾雨,笑着说:“雨姐,我想吃水煮鱼片。” 栾雨点点头,对老板说:“再来个牛肉段,加两个清炒小青菜,要清淡些。” 话音刚落下,邻桌传来拉动椅子的声响,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汉子走了过来,在离她们最近的桌子旁坐下,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店内每一个角落。 他们身姿挺拔,手指关节分明,一看就不好惹,正是负责贴身护卫的人。 栾雨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对老板说:“老板,你们这金华县晚上挺热闹啊,吃饭的人真不少。” 老板正往后厨传菜,闻言回头叹道:“哎呀,这几年生意不好做喽,也就靠着晚上这点人气对付糊口。 看两位不像本地人,是来串亲戚的?” “是啊,”栾雨顺着话头接道,“我姑姑家在这,小时候来过几趟,大了工作忙,好些年没来了,这次过来溜达溜达。” 她们穿得普通,可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和从容不迫的姿态,还是让邻桌几人频频侧目——寻常县城里,很少见到这般气质出众的女子。 正说着,饭店门被猛地推开,进来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为首的是个穿花格子衬衫的小子,胳膊上纹着条张牙舞爪的龙,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喊:“老板,快点! 老样子,我常点的那几个特色,赶紧上!” 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却还是连忙应道:“哎,吕少爷知道了,马上就给您做!” 第1187章 金华县的暗流涌动 警灯在暮色中划出两道刺眼的光带,黄义前推开车门,凛冽的寒风瞬间灌进衣领。 他抬手拢了拢警服外套,目光扫过远处影影绰绰的煤矿轮廓,沉声道:“留下六个人,两辆警车,协助田晓远把现场秩序盯紧了。” 身后的民警齐声应下,指尖的橡胶手套摩擦着警棍,发出细微的声响。 黄一前又叮嘱了一句:“煤矿和吕家村之间的岔路口必须守住,不管是村民还是矿上的人,没批准都不能随便进出。” 说罢,他才转身坐回警车,引擎重新启动,尾气在冻土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白雾。 此时的田晓远正站在临时搭建的警戒帐篷外,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部署图。 朱飞扬的电话还在耳边回响,那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部队驻扎在煤矿和吕家村中间的开阔地带,那里视野好,不管哪边有风吹草动,三分钟内必须掌握情况。” 田晓远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军营,迷彩帐篷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哨兵的身影如同挺拔的青松,手里的枪杆泛着冷光。 他心里清楚,有军队坐镇,再加上刑警队的警灯亮着,就算吕家村的村民再怎么刁悍,也不敢轻易越过红线。 之前有次矿上和村民起冲突,几个壮汉拿着铁锹就要冲矿场,结果警灯一闪,刑警刚下车亮出证件,人群瞬间就散了——谁都知道,跟穿制服的硬刚,没好果子吃。 而另一边,栾雨他们乘坐的商务大巴已经驶离了金华县边界。 车窗玻璃上还沾着矿场的煤灰,前排的县委书记王天宇正低头看着文件,眉头微微皱着。 他指尖划过“吕家村煤矿”几个字,指尖的钢笔在纸页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写下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金华县政府大楼的县长办公室里,吕县长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江天的报告还摊在办公桌上,“吕老三被带走调查”几个字格外刺眼。 他快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空荡荡的停车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备注为“老叔”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吕县长的声音都带着颤音:“老叔,我三弟……被省厅的人抓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吕副省长威严的声音:“知道了,我问问情况。” 挂了电话,吕副省长当即拨通了省厅厅长李建的号码,语气带着几分不满:“黎书记,省厅在金华县抓人的事,你知道吗?” 黎剑正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闻言抬了抬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吕副省长,你好。 我知道,是省委高书记亲自下的命令。” 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怯意——作为公安厅厅长兼政法委书记,他也是省委常委,虽然是新上任的,但是,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他心里也清楚,吕副省长虽然位高权重,但在省委书记的命令面前,根本没资格指手画脚。 吕副省长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高一山? 多大的事啊? 他还插手管金华县的事?” “高书记是省委一把手,全省的工作都归他管,金华县自然也不例外。 并且现在也是有些特殊情况!” 黎剑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次抓的吕老三,是因为他涉及煤矿安全事故瞒报,证据确凿,不是谁想保就能保住的。” 说完,他不等吕副省长再开口,便以“还有工作要处理”为由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放在桌角,眼神里满是不屑——真以为副省长的身份能压过党纪国法? 简直是自不量力。 而此刻,李铁军带着调查组的人正在矿上忙碌。 他们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手里拿着笔记本和录音笔,挨个找矿上的工人谈话。 矿道入口的铁皮房里,一个老矿工搓着冻得通红的手,犹豫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说:“吕家三兄弟在这一片,没人敢惹。 前几年有个村民去矿上要工资,被他们的人打断了腿,最后给了点钱,这事就压下去了。” 另一个在矿上干了十年的工人,喝了口热水,才缓缓开口:“还有更吓人的。 五年之前,有个小伙子下矿,遇上塌方,人没救上来。 吕家给了他家里二十万,让他们别声张。 那家人都是老实人,拿了钱就搬到外地去了,再也没回来过。” 李铁军一边听,一边让身边的同事记录,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他们还去了吕家村,虽然村里大多姓吕,但是也有不少人因为没从吕家得到好处,愿意说实话。 一个老太太坐在自家门口,看着远处的警车,轻声:“吕家占了村里的地开矿,给的补偿款少得可怜,有人去闹,结果家里的庄稼被人踩了,鸡也被毒死了,后来就没人敢说了。” 调查组的人把这些情况都一一记录在案,厚厚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吕家兄弟的恶行。 而这一切,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积攒着力量。 没人知道,这场针对吕家村煤矿的整治,背后藏着更大的棋局。 高一山之所以要亲自抓金华县的事,目标根本不是吕家三兄弟,而是他们背后的吕副省长——这位本地派的老大,始终不听省里的安排。 当年田云峰在省委任职时,吕副省长就敢阳奉阴违。 有次省里要推进农业改革,吕副省长因为怕影响自己的利益,硬是拖着不执行,最后田云峰亲自去了趟金华县,当着市县领导的面把他批评了一顿,还撤了两个他提拔的干部,吕副省长这才收敛了些。 但田云峰书记他们走了之后,高一山刚接管省委工作,吕副省长就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不仅在常委会上跟高一山唱反调,还暗中提拔自己的人,想在省内称王称霸。 可他没想到,高一山看似温和,手腕却一点也不软。 这次整治吕家村煤矿,就是高一山给吕副省长的一个警告——不管你在本地根基多深,只要敢触碰党纪国法的红线,就必须付出代价。 夜色越来越浓,金华县的风更冷了。 警灯依旧在闪烁,军营的帐篷里还亮着灯,调查组的人还在加班整理材料。 一场针对本地势力的风暴,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而身处风暴中心的人,还没意识到,他们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第1186章 栾雨的人脉震慑全场 脱离控制的两辆商务大巴的车门缓缓打开,陆续有人走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现场——军车列阵、士兵戒备,还有刚被控制住的吕家村的相关人员,这阵仗让不少人下意识停下脚步,低声议论起来。 大巴里的人来头都不小,尤其是京华市的队伍,堪称“高配”:正厅级干部端着保温杯,眉头微蹙地观察局势;副厅级领导则掏出手机,似乎想记录又怕不妥,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正处级、正科级的干部更是围在周围,眼神里满是疑惑与好奇。 就在这时,栾雨从第二辆大巴上走了下来。 她身着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挽成低髻,露出了纤细白皙的脖颈,本就出众的五官在阳光下更显明艳。 往人群中一站,无需刻意表现,便自带一种沉静又耀眼的气场,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连几位平日不苟言笑的厅级领导,目光都不自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没过多久,田晓远、李铁军和黄一前三人快步朝这边走来。 田晓远一身笔挺的橄榄绿戎装,肩章上的星徽在阳光之下格外醒目,走到栾雨面前,他“唰”地抬手敬礼,声音洪亮又带着几分敬重:“姐!您这次带队考察,没受到惊吓吧? 刚才的情况有点突发,是我们没提前跟您通个气。” 紧随其后的黄一前也立刻抬手敬礼,动作标准,语气恭敬:“栾书记,让您受惊了,现场已经控制住,后续我们会按流程处理。” 一旁的李铁军则穿着黑色安保制服,胸前的“玲珑集团保安公司”徽章很是显眼,他挠了挠头,语气更显熟络:“嫂子,您没事吧? 我师叔(朱飞扬)刚还跟我打电话,让我多盯着点这边,他一会儿就过来。” 这番对话一出口,站在栾雨旁边的人全愣住了——田晓远看着是驻军的领导,对栾雨一口一个“姐”;公安局的刑警队长黄一前,态度恭敬得像是下属对上级;还有那个保安公司的总经理,居然直接叫“嫂子”。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满是震惊:栾雨这人脉,也太不一般了? 他们在原江市就知道栾雨的背景不简单,可没想到来了齐州,连驻军和当地公安局的人都跟她这么熟。 这时,王天宇也快步走了过来。 他认出了省里派来的几位负责人,连忙上前握手寒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各位领导,让大家受惊了。 现在快一点了,也到饭点了,我已经在县里安排了餐厅和休息室,咱们先去吃顿饭、歇口气,下午再商量接下来的考察行程,您看怎么样?” 两个省里陪同的人跟栾雨打招呼,栾雨轻轻点头,转头对田晓远叮嘱道:“晓远啊,事情按规矩来,别弄大了,别影响到考察的正常进度。” 田晓远立刻应声:“放心吧姐,我们有分寸,演练和排查都会控制在合理范围里。” 等众人往县里的餐厅走时,不少人忍不住围着栾雨打听:“栾书记,刚才那几位都是您认识的?” 栾雨笑着解释:“那个穿军装的叫田晓远,是这边驻军的,他家老爷子以前在东山省工作过,我们也算是老交情了,他一直叫我‘姐’。”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他父亲就是现在的政务院的田副总理,以前还当过东山省省委书记。”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恍然大悟——难怪田晓远对栾雨这么敬重,原来是有这层关系! 并且对方的身份也是太牛逼了。 有人又问起黄一前和李铁军,栾雨笑着说:“那位黄队是齐州市公安局刑警队的队长,之前因为工作打过几次交道。 穿黑西服的是李铁军,现在是玲珑集团保安公司的总经理,他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弟弟,大家都是熟人。” 虽然栾雨说得轻描淡写,但众人心里早已掀起了波澜,看向栾雨的目光里满是敬佩。 他们当中有人早就知道,栾雨的父亲在原江市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堪称“地头蛇”级别的存在,如今看来,栾雨自己的人脉比父亲还广,在齐州市都有这么硬的关系,简直太不简单了。 尤其是原江市来的领导干部,更是对栾雨有了全新的认识——以前只觉得她能力强,现在才知道,她背后的资源和人脉,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厚。 没人知道,这一切其实是朱飞扬的安排。 他特意让田晓远、黄一前和李铁军过来跟栾雨打招呼,就是想帮栾雨“造势”,让大家看到她的人脉和影响力,为她日后在元江市政府的工作铺路。 而栾雨自己也没想到,这件事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助力,竟在无形中为她未来的工作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局面。 此时此刻,在京华市,陈洛书收到了下属的汇报,神色凝重地思索着应对之策。 而在朱飞扬乘坐的车内,文青竹和关礼坐在后排。 文青竹轻蹙眉头,打破车内的沉默,对朱飞扬说道:“飞扬,我去一趟金华县吧。刚刚我收到高书记的信息,他指示我得出面处理,我直接去金华县县政府。” 与此同时,吕副省长得知吕老三被抓的消息后,心急如焚,赶忙将电话打给了新来的省长梁宏。 电话接通后,两人压低声音,在电话里密谋了一番。 吕副省长没有想到此次事情来得太过突然,自己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动手竟如此迅速,如今吕老三被抓,许多局面恐怕已非他所能掌控。 吕副省长心急火燎地四处找人打听吕老三被抓后会被送到哪里。 然而,他却一无所获,因为吕老三已被直接送到了东三省省军区,在那里被秘密看押起来,并展开了突击审问。 负责审讯的正是黄一前,只见他面色冷峻,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吕老三。 可吕老三却是心存侥幸,死活不肯开口,还一脸洋洋自得,自以为朱飞扬他们不会知晓吕家背后隐藏的秘密,也料想不到今日之事会给吕家带来灭顶之灾。 朱飞扬仍在不停地打着电话,处理着各种事务。 听完文青竹的话后,他稍作思考,最终告诉文青竹可以去处理此事。 随后,商务车缓缓靠边停下,文青竹推开车门,从容地下了车。 曹妃儿紧随其后,一同下车。 开车的是朱飞扬精心安排的保镖,其身手不凡,定能保证文青竹和曹妃儿一路的安全,让朱飞扬毫无后顾之忧。 第1185章 动手抓人,飞扬的安排 黄一前目光如炬,面色冷峻,猛地一声厉喝:“把他抓起来!扣上手铐带走,先扔车里!” 这声音犹如一道炸雷,瞬间在嘈杂的现场炸开。 话音刚落,两名训练有素的刑警如猛虎扑食一般,迅速上前,熟练地将吕老三牢牢控制住。 吕老三还试图挣扎,却只是徒劳,在刑警的强力压制下,他被押着跌跌撞撞地往警车走去,最终被塞进了警车后座,车门“砰”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宣告着他反抗的终结。 一旁的江天见状,心中一惊,急忙迈着大步冲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急切。 他跑到黄一乾面前,带着一丝质问的口吻追问道:“黄队,您这是什么意思? 吕经理犯了什么错,您要这么抓他?” 江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与疑惑,显然对黄一前的行为极为不解。 黄一前斜睨着江天,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语气冰冷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办事需要跟你报备吗? 你又算什么身份? 他牵涉重大刑事案件,我必须要带他走,这是上面下的命令,难道还要一五一十地跟你汇报?” 黄一前的这番话犹如利箭,字字扎向江天,让江天顿时语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江天:“他可是吕县长的三弟,省委吕副省长的侄子,你怎么交代?” 黄一前:“这跟你没关系,我只是奉命行事,你闪开,别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周围围观的百姓,大多都是吕家的子弟,平日里仗着吕家的势力在当地横行惯了。 此刻见吕老三被抓,一个个顿时红了眼,纷纷叫嚷着冲上前去,想要拦阻抢人。 那场面,犹如潮水般汹涌。 李铁军见势不妙,大手一挥,如同发出了冲锋的信号,身后二十多人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上前去,此刻,组成一道坚实的人墙,将冲过来的人群逼得连连后退。 李铁军紧接着高声吩咐:“安排救护车,把受伤的人都拉到市里去治!”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在人群上方回荡。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120那熟悉而又尖锐的鸣笛声,仿佛是危机中的一丝曙光。 江天和王天宇对视一眼,眼中都透着深深的纳闷:“救护车怎么来得这么快?” 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朱飞扬提前精心安排的。 早在事情发生之初,朱飞扬就敏锐地意识到局势的复杂性,他深知仅靠现有的警力可能无法完全掌控局面。 于是,他迅速跟高一山通了电话,不仅协调了救护车,还凭借自己的影响力,联系了省军区和天幕镇驻军,调来了两个连共五十多人配合行动,并且特意安排田晓远亲自带队。 很快,警车后方传来了军车那沉闷而有力的轰鸣声。 伴随着这轰鸣声,两队全副武装的军人,共一百多人,如神兵天降般赶到了现场。 他们步伐整齐,身姿挺拔,散发着一股令人敬畏的气息。 田晓远站在队伍前,身姿矫健,高声下令:“立正!稍息! 今天我们在矿业附近开展演练,重点检测矿业安全状况,排查是否存在安全隐患及人为破坏行为!”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四周,那威严的气势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心头一震。 百姓们哪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纷纷惊慌失措地往路边躲闪。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如狼似虎的军人,心中充满了恐惧。 田晓远再次沉声警告:“我们正在执行特殊任务,无关人员请立即后退,否则将按规定就地论处!” 随着他的一声命令,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有的手持铁锹,有的端着冲锋枪,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在现场布控。 几辆军车直接停在路边,那庞大的车身和冰冷的钢铁,散发着强大的气场,震慑得没有人敢再上前一步。 王天宇站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懵了。 作为县委书记,他在金华县也算见过不少大场面,但像今天这样的情景,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混乱而又震撼的场面,心中五味杂陈。 就连京华市和原江市的考察团成员,也都满脸错愕,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仿佛置身于一场电影之中。 “有必要玩的这么大吗?” 另一边,朱飞扬在考察途中始终忙得不可开交,不停地打电话协调各方事宜。 他虽然很忙,但是眼神却依旧坚定而专注。 在他身旁的曹妃儿看着朱飞扬忙碌的身影,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提醒道:“飞扬,金华县的政法委书记不是孟连胜大哥吗? 平常我们关系还不错,怎么没联系他?” 朱飞扬一听,猛地一拍脑门,懊恼地说道:“哎呀,还真把这茬忘了!” 他立刻吩咐曹妃儿:“你马上给孟连胜打电话,让他立刻收集吕家人背后涉及腐败、勾结黑社会的证据,越多越好,就说是我让他办的,有重要用途。” 曹妃儿不敢耽搁,当即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孟连胜一看到来电显示是曹妃儿,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连忙接起电话,语气轻松地说道:“妃儿? 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曹妃儿没有绕弯子,直接把现场的情况简单而清晰地说明了一遍,最后认真地转达了朱飞扬的要求。 孟连胜听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 他斩钉截铁地说:“放心!这事我马上办!”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立刻着手安排相关事宜。 其实,这件事本可以平缓处理,但朱飞扬等不起。 他深知自己没有多少时间,只有十天时间为师兄高一山打头阵。 一旦他离开,高一山在当地没了他的助力,很可能会陷入被动的局面。 有些事,必须得他亲自出手,凭借自己的影响力和果断的决策,才能镇住局面,为高一山的后续行动铺平道路。 第1184章 铁军动手,震慑众人 就在局势愈发紧张的关键时刻,县委书记王天宇神色匆匆地快步凑了过来,他清了清嗓子,随即提高音量,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大声说道:“我是金华市县委书记王天宇,此刻,我下达明确命令,务必将参观团的人安全无恙地从这里带离!” 只见现场的警力在短时间内已经集结充足,黄一前亲自带领着至少二十多名的刑警,开始维持秩序。 他们身姿矫健,动作迅速地朝着事发中心区域挺进。 这些刑警们整齐划一地将警棍紧紧握在手中,那警棍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峻的光泽,部分刑警甚至已经将枪端起,黑洞洞的枪口仿佛在向众人警示着事态的严重性。 他们的神情严肃且充满警惕,每一个眼神都透露出一种使命感,仿佛在宣誓着对命令的绝对执行。 原来,他们接到了高良玉那不容违抗的死命令:无论遭遇何种艰难险阻,都一定要确保考察团成员安全撤离此地。 现场的老百姓们,看着这如临大敌般的阵势,心中纵使有万般不甘,但也深知自己无力与之抗衡。 毕竟,加上县里匆匆赶来维持秩序的警察,此刻现场已经汇聚了四五十名警察。 在如此强大的警力威慑下,即便吕老三平日里再怎么嚣张跋扈,有心煽动众人闹事,可众人心中的畏惧还是占了上风,谁也不敢轻易迈出那危险的一步。 在这种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中,考察团的车辆终于得以顺利掉头,缓缓地驶出了这片弥漫着紧张气息的区域。 当车辆行驶到离警车大约一百多米的地方时,栾雨突然大声喊道:“先不用走,停到边上,我们已经安全了。” 而此刻,李铁军正站在一旁,神色专注地与朱飞扬通着电话。 朱飞扬在电话那头,听闻了现场的大致情况后,语气瞬间变得坚决而果断:“铁军,听着,必须继续前进。 他不是想煽动老百姓吗? 不是妄图制造舆论来阻碍我们吗? 那就如他所愿,给他这个机会。我听说那个带头闹事的,是吕副省长哥哥家叔辈的侄子,对吧?” 李铁军迅速回应道:“没错,我们刚才在当地仔细打听过了,确实是这样。” 朱飞扬紧接着斩钉截铁地下令:“就朝他动手,你找个机会偷偷跟黄一前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今天必须把吕老三带走,直接带到齐州市去。 记住,任何人都不准见他,先把他关起来。 要是老百姓敢冲动地冲上来阻拦,警察千万不要轻易开枪,以免引发不可收拾的群体事件。 这种情况下,你就安排你手下的人顶上去,务必保证行动顺利。” 挂断电话后,李铁军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心中顿时有了十足的底气。 毕竟有朱飞扬那强有力的命令支撑着他,他感到无所畏惧。 他手下带领的这些人,可都是从保安队精心挑选出来的精英,每个人都具备内劲两层以上的深厚功力,在业内可谓是身手不凡。 在他们眼中,眼前这百来个普通老百姓,哪怕再来三百人,也不过如同以卵击石,根本无法对他们构成实质性的威胁。 李铁军不动声色地随即将黄一贤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一前,刚才飞扬给我打电话,特意吩咐咱们,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把前面那个带头在背后煽风点火的吕老三带走。 要是老百姓被煽动起来,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抢人,警察千万不能开枪,维持秩序就好,这个时候,我的人就得及时顶上去。” 黄一前听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犹豫地说道:“飞扬都这么说了,这事儿我肯定干,放心吧,我这边没问题。” 此时,王天宇等县里的人员已经陆续上车,准备返程。 省委里的人也正准备转身往回走。 就在这个时候,李铁军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朝着吕老三走去。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吕老三,大声说道:“吕老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你的人赶紧把路障撤了,把这坑填平,不然的话,我们可就自己动手了。” 说着,他回头示意了一下,五六个人立刻心领神会,手持铁锹快步走上前来。 那几个坑明显是刚挖不久的,土质还十分新鲜,只要填平,车辆便能顺利通过。 然而,吕老三却依旧强硬地回应道:“不行,我们这儿正在修路,我们自己会处理,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赶紧带着人离开这里!” 李铁军听闻,顿时怒从心头起,大声怒喝道:“给你脸你不要脸!”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一个箭步猛地冲上前去,照着吕老三的腹部就是狠狠一脚。 吕老三完全没有料到李铁军会突然动手,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老百姓们见状,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叫嚷着:“要打人啦,快动手啊!” 这些人就往前上,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有拿家伙,李铁军身后五十多个身着黑衣、戴着墨镜的大汉,如同鬼魅般迅速散开,手持电棍将众人团团围住。 紧接着,便是一阵“叮咣”之声不绝于耳,这些黑衣人毫不留情地挥动着电棍,朝着试图反抗的人群打去。 警察们虽然也迅速围了上来,但他们早已接到黄一前的命令,二十多个警察只是在旁边大声吆喝着维持秩序,却并不上前阻拦。 老百姓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往后退去,再也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的念头。 李铁军趁着这个机会,一个箭步来到吕老三眼前,伸出如鹰爪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吕老三的衣领,将他硬生生地拽了过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厉声道:“你就是吕老三,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还能怎样?” 吕老三虽然摔倒在地,狼狈不堪,但嘴上却依旧强硬:“我就不信你今天敢把我怎样?”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倔强,但在李铁军那充满威慑力的目光下,也难免流露出一丝慌乱。 第1183章 铁军得到指示,各方赶来 县委书记王天宇与局长江天紧急赶往矿山的消息,仿佛一阵疾风,迅速在金华县的官场圈子里蔓延开来,眨眼间便传进了县政法委书记孟连胜的耳中。 孟连胜听闻此讯,心中一紧,深知此事非同小可。 他当机立断,立刻将自己的心腹副局长李路唤至跟前,神情严肃且郑重地吩咐道:“小李,金华县这次出的这档子事可不简单,你务必给我重点盯着,这件事情的每一个动向、每一个细节,都绝不能放过。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必须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李路心领神会,用力点了点头,转身便去执行任务,眼神中透露出专注与谨慎。 就在金华县这边忙得热火朝天、紧锣密鼓地应对此事之时,齐州市那边也迅速察觉到了局势的严重性,并即刻做出了反应。 齐州市相关部门迅速调配了不少警力,警车一路呼啸着赶赴现场,警灯闪烁,仿佛在宣告着这座城市对此次事件的高度重视。 朱飞扬在办公室里,神色凝重地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不断闪烁着来自各方反馈的数据与信息。 他紧盯着屏幕,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大脑在飞速运转。 经过一番综合分析与权衡之后,他当机立断,拿起电话拨通了李铁军的号码。 电话接通,朱飞扬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如同一记重锤:“铁军,听着,不要撤回来,必须往前推进,直接上矿山。 你就对外宣称咱们是去买矿、谈生意的。要是有人敢动手,别管警察,按照咱们一贯的行事风格,直接制服他们。 你给我记住,在齐州市,乃至整个东三省,我就不信有谁敢动你李铁军。 出了事,有我顶着!” 李铁军在电话那头听着朱飞扬的指令,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他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是,师叔! 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李铁军接到命令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神色一凛,缓缓摘下那副平日里彰显沉稳的眼镜,随手放进兜里。 紧接着,他向前踏出坚实有力的一步,仿佛是在向眼前的阻碍宣告自己的决心。 只见他挺直腰板,高声说道:“我是玲珑集团建筑公司的总经理李铁军。 我们此次前来,带着明确的商业目的,就是要到矿山谈一笔买卖,打算收购你们其中一个矿业。 可是,你们看看,你们却阻拦我们,不让过去。 而且这条路,明显是你们新近挖断的。 我倒想问问,你们挖路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难道是不想让我们正常开展商业活动? 现在,我郑重要求你们马上把道路疏通开,不要阻碍我们合法的商业行为!” 吕老三原本还在人群中耀武扬威,听到李铁军这番话,不禁抬眼望去。 只见李铁军身材魁梧,犹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那里,人高马大,一脸横肉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仿佛一尊不可侵犯的战神。 而他身后,还跟着五六十个同样气势汹汹的手下,每个人手中都拿着家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 吕老三心中暗自一惊,顿时明白这伙人绝非善茬,不好招惹。 恰在此时,一阵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如同利刃般划破了这紧张得快要凝固的空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金华县的公安局长江天以及县委书记王天宇一同赶到了现场。 江天神色严肃,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视;王天宇则眉头紧锁,一脸焦虑,显然对眼前的局势充满担忧。 吕老三瞅见江天,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凑上前去,脸上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指着李铁军等人说道:“江局,您瞧瞧,这些外地人来到咱们地界,也太不把咱们当回事了。 路坏了正在修呢,他们开车就直接压过去了,把咱们的青苗都给压了。 您可得给咱们老百姓做主啊!” 省政府的工作人员一听,立刻站出来反驳道:“青苗压了我们不是赔钱了吗? 我们可是按照合理的标准赔偿了的。 你们还想怎么样?” 吕老三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是赔了钱,可现在路不通,他们还是过不去。 而且这个什么玲珑集团建筑公司的人,仗着财大气粗,非要强行通过。 这不是欺负我们本地人吗?” 玲珑集团? 江天和王天宇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皆是一震。 他们自然对这个大名鼎鼎的企业如雷贯耳。 这可是齐州市的支柱产业,在全省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一年上缴的利税高达好几个亿,其影响力之大,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样的企业来到金华县,本应是一件促进经济发展的好事,却没想到引发了如此大的冲突。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警笛声再次尖锐地响起,又有一行人匆匆赶来。 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黄一前。 黄一前如今已调到齐州市分局,担任齐州市公安局刑警队队长。他平日里雷厉风行,在警界以手段强硬、破案率高而闻名。 此刻,他脚步匆匆,神色冷峻地赶到了现场。 他一到现场,目光迅速扫过人群,一眼就瞧见了李铁军,不禁诧异道:“铁军,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李铁军赶忙上前,简明扼要地说道:“黄队,我们集团想上矿山那边谈个合作,打算收购一个矿业。 可这条路是去往矿山的唯一通道,却被他们挖断了,我们过不去。 现在就想赶紧过去,推进合作事宜。可这些人却百般阻拦。” 江天自然认识刑警队的黄一前,虽说黄一前并非直接管辖他,但黄一前带领的刑警队主抓大案要案,下手狠辣,手段凌厉,不知多少犯罪分子都栽在了他的手里,在业内可谓是威名远扬。 而且江天还隐隐听说,黄一前似乎对金华县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也有所关注,此次前来,说不定有着更深层次的目的。 黄一前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目光如炬,犹如两把利剑般紧紧盯着吕老三。 此人他相当有印象,正是吕氏三虎中的第三虎。 这吕氏三虎在金华县一带横行霸道,劣迹斑斑,只是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将他们绳之以法。 黄一前冷冷开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你就是吕老三吧。 行,我记住你了。 赶紧把人撤了,老百姓不许聚集。 怎么,你还想煽动老百姓,制造群体事件不成? 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别在这儿玩火自焚!” 吕老三被黄一前这凌厉的眼神和强硬的话语吓得一哆嗦,但心中仍存一丝侥幸,犹豫着没有立刻行动。 现场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僵持,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局势的进一步发展。 第1182章 铁军到来,金华县出警 已至中午时分,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这片土地上。 现场的局势显得颇为紧张,两辆商务大巴静静地停靠在道边,像是被围困的巨兽。 大巴前方,因为修路被刨出了一道道又深又宽的大沟,那深度足以令车辆望而却步,根本无法通行。 一群村民将大巴团团围住,粗略的一数,至少有四五十人,男女老少,甚至连小孩都夹杂其中。 此刻,车上的人大多选择留在车内,透过车窗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黎剑派来的警车率先抵达现场。 这时,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快步走到警察面前,手指着被压的青苗,急切地说道:“警察同志,这边正在修道,路根本就过不去了。 而且他们的车压了我们的青苗,虽说给了赔偿,可他们要是再往前走,还得压我们地头,所以这条路他们不能走,根本走不通!” 车上的人听闻,赶忙解释:“我们已经赔偿了呀!” 年轻人却不依不饶:“赔偿是赔偿了啊,但你们不能再走这条路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李铁军率领着10台黑色商务车缓缓驶来,在距离现场大概200米的地方整齐地停下,如同一排沉默的卫士。 李铁军独自一人推开车门,走下车来。 他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神色冷峻,不与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向事发现场。 他先是仔细观察了一番周围的情况,随后举起手机,对着被挖的道路和压坏的青苗拍了几张照片。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条公路是通往矿山的必经之路,而且这些新挖的痕迹十分可疑,便又多拍了几张。 这时,刚刚与警察理论的那个年轻人注意到了李铁军的举动,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大声质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照什么相呢?” 李铁军镇定自若地回答:“我就是路过,想过去,可现在过不去了,我得照个相,跟我们老板汇报一下情况。” 年轻人一听,伸手就要夺李铁军的手机,厉声道:“不行,手机拿来,把照片删了,赶紧滚!” 李铁军眉头一皱,毫不示弱地回应:“哎呀,你挺豪横啊,你干啥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周围的村民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见此情形,李铁军神色不变,只是不动声色地一摆手。 刹那间,原本停在远处的10台商务车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开了过来。 坐在大巴上的栾宇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一眼便认出了李铁军。 随着“哗啦”一声,车门猛地拉开,五六十个身着统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大汉从车上鱼贯而出,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根电棍,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慑力。 村民们见状,心中不免有些害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其中一个年轻人慌了神,急忙掏出手机打电话:“三哥,三哥,不好了! 来了一排黑色商务车,下来六七十人,都穿着黑西服,戴着墨镜,手里还拿着像电棍一样的东西,您赶快派人来啊!” 电话那头传来刘老三沉稳的声音:“等着,我马上派人过去。” 没过多久,在挖沟的对面,十多辆车风驰电掣般驶来,各式各样的车都有,车门打开,下来了100多人。 这些人手中拿着镐把、铁锹,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围了过来。 原本有些退缩的村民见状,顿时又有了底气,重新围了上去。 警察见势不妙,急忙大声制止:“你们干啥? 都后退!” 双方这才稍稍分开。 就在局势一触即发之际,李建派来的支援警力也赶到了现场,五六辆警车呼啸而至,二三十名警察迅速下车。 看到警察到来,两边的人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人群中,有人一眼认出了李铁军,惊讶地喊道:“李总,你怎么来了?” 李铁军面不改色地回应:“我来这边考察一下市场情况,看看这边什么状况。 没想到遇到挖路了,这些村民还不让过,我就照了两张照片,他们就要抢我手机。” 然而,如此大的阵仗,当地相关人员却没有一个露面。 现场的气氛依旧紧张得如同拉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就在局势愈发紧张之时,高良玉也接到了高一山打来的电话。 高一山在电话中焦急且详细地说明了考察团在金华县遭遇的状况,高良玉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挂断电话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迅速拨通了金华县县委书记王天宇的号码。 电话那头“嘟嘟”响了几声后接通,高良玉严肃且带着几分愠怒的声音传了过去:“王天宇,我是高良玉。 原江市与金华市考察团在你金华县境内出了问题,你说说,为什么不出警? 你这个县委书记还能不能干了? 我现在要求你,立刻马上去现场,务必安全地将考察人员接到县里,并且要马上安排他们吃饭休息。至于其他责任,稍后再说。”王天宇听到这番话,脑袋“嗡”地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他心里暗自诧异,自己竟然对此事毫不知情。 一种不安的情绪迅速涌上心头,他来不及多想,急忙给县公安局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他对着话筒大声质问道:“江天,考察团在咱们县出了事,报警电话都打到局里了,你们怎么回事? 竟然以为是开玩笑?” 公安局长江天在电话那头听出了王天宇的愤怒,心里一紧,赶忙解释道:“王书记,我们……”王天宇没等他说完,便打断道:“江局长,如果考察团一旦出现任何问题,你这个局长也别想干了。 我这个县委书记要是干不了,在丢乌纱帽之前,肯定先把你给撸下来。” 王天宇心里清楚,这个公安局长是吕县长那边的人,但此刻,他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这些弯弯绕绕,保住自己的职位才是当务之急。 江天一听,顿时慌了神,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急忙给吕副县长打电话。电话接通,他焦急地说道:“吕县长,现在事儿闹大了,高书记已经知道了,要求我们马上出警。” 吕副县长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知道就知道吧。 你们到现场就和稀泥,千万别让考察团去参观矿区。 一旦他们参观了,人多嘴杂,要是看出什么端倪,有人乱说,我们吕家可就得出问题了。” 江天赶忙应道:“于利国明白,您放心吧。” 挂了电话,江天深吸一口气,迅速开始安排警力,准备前往现场处理这场棘手的危机。 而此刻,王天宇也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中祈祷着千万别因为这件事,把自己辛苦打拼得来的职位给弄丢了。 第1181章 金华县风波,背后算计 朱飞扬得知消息后,神色一凛,立刻拿起电话拨给李铁军。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李铁军恭敬的声音:“师叔,怎么了?” 朱飞扬面色凝重,迅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考察组的两辆车在金华县参观考察时,不慎压到了当地农民的庄稼。 那庄稼的小苗还不大,只是被压了一点点,但当地村民却小题大做,不仅扣下了车,还要求参观组的人赔钱。 参观组的人倒也配合,拿出了1000元蓝星币作为赔偿,在他们看来,压了这么点庄稼,这个赔偿已经算得上是天价了。 然而,村民却并不满足,还想再多要点,双方为此争执不下,带队的组长与村民吵了起来。 随后,一帮村民围了过来,直接把车扣在了原地。 此次考察组到了金华县,按照朱飞扬一切从简的要求,主要是考察山区矿脉的分布,重点关注煤炭资源方向。 出于不想大动干戈,怕引人闲话的考虑,高一山没有安排警车跟随,毕竟只是去乡下考察,大家都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考察组中有东山省省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陪同之下,其中于亚和李艳萍两人在事发后第一时间给省委办公室打了电话。 消息层层传递,很快就有人联系了高一山。高一山得知情况后,立刻派省委官厅的人,让黎剑派人手过去,两辆车迅速载着人往金华县赶去。 朱飞扬心里明白,这件事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金华县的矿产资源在省里是有人直接负责的,副省长吕野的老家就在金华县,据说这矿产背后吕家是个大姓,很可能就是他们家在经营。 考察组此次的行动是否是吕家授意截停,目前还不好说。 高一山之所以通知朱飞扬,是因为他想动吕家,但又担心引发一些纠纷,而朱飞扬出面的话,很多事情或许就能迎刃而解。 高一山也很果断,第一时间将整件事情的经过整理成材料,通过手机发给了朱飞扬。 朱飞扬看完后,不禁苦笑,心想这是师兄给自己找活呢。 稍作思索,他立刻联系李铁军,安排了10辆黑色商务车,每辆车配备六七个人,这六七十人迅速朝着金华县疾驰而去。 他心里清楚,这种情况不能再用常规手段来处理,警察此时已经难以发挥作用,必须采取其他有效的办法来解决这场风波。 就在朱飞扬接到高一山电话的同一时刻,在省政府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也正拿起电话,神色凝重地开口说道:“小三,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被称作小三的男人赶忙回应:“叔,您尽管放心,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毫无问题。 我们都没出面,全是村民按您吩咐行动的,整个过程合理合规,没闹出什么乱子。” 这位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是副省长吕野,他皱了皱眉,叮嘱道:“主要目的就是阻止他们,绝不能让他们靠近矿区。 拖个两三天,他们就得打道回府。”小三连忙应道:“我明白,叔。”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此次考察,原江市是由市长栾雨带队,京华市则是由京华市纪委的处长蒋伟带队。 起初,栾雨并未将考察组车辆压到庄稼这事儿放在心上,毕竟在他看来,这类矛盾纠纷在哪儿都很常见。 农村地头修路,车辆靠边行驶压到青苗,老百姓自然会不乐意,要求赔偿也是人之常情。 然而,随着村民越聚越多,栾雨隐隐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在考察组赔偿之后,村民们依旧不依不饶,似乎并非单纯为了赔偿,而是有意阻止考察组继续前行。 只听有村民叫嚷着:“你们来这儿干啥? 赶紧回去! 别往前走了!” 很明显,对方是在刻意拖延时间。 待齐州市工作人员将情况上报后,栾雨立刻打通了朱飞扬的电话。 朱飞扬接起电话,听栾宇大致讲述了事情经过,心中已然明白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其中必定暗藏猫腻。 他立刻给李铁军打电话,严肃地叮嘱道:“务必保护好大家的安全。” 李铁军坚定回应:“知道了!” 随后,朱飞扬又致电高一山,要求他派些警察前往现场。 高一山接到指示后,马上让黎剑调派了几辆警车,二十多名警察迅速朝着事发现场赶去。 原本看似平常的纠纷,此刻却如滚雪球般,闹得越来越大。 冲突发生时,东山省省委办公室的人反映情况的人员第一时间报了警,可直至此刻,当地警方仍未抵达现场。 另一边,金华县县长吕立国已接到了消息,他三弟的电话,他当即致电县公安局局长,明确表示冲突涉及“自己人”,授意对方延迟出警,暂不介入。 正是这道指令,让本应迅速响应的警方始终按兵不动。 此时的金华县委书记尚处于特殊阶段——他是外调任职的新官,到岗还不满3个月,县域内各项工作千头万绪,对当地复杂的人际关系与权力脉络尚未完全掌控,面对眼下的局面,暂时难以介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 县公安局一位副局长察觉事态蹊跷,悄悄将情况上报给了县委政法委书记孟连胜。 孟连胜接到消息后满心疑惑:“好端端的考察,怎么会闹出冲突? 还牵扯到县长干预出警?”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留在了办公室里,一边梳理信息,一边静静等待后续动态,试图摸清背后的关键脉络。 冲突的核心焦点,始终围绕着考察团的行程。 朱飞扬经过反复梳理事件细节,终于理清了大致方向:当地势力的核心目的,是阻止考察团前往吕氏矿业开展实地考察。 他进一步了解到,金华县境内的矿山远不止吕氏矿业一家,大小煤矿加起来有十余家,其中金华县矿业公司是妥妥的国营企业,也是此次考察团计划重点走访的对象。 “明明重点是国营矿业,为何吕氏矿业要横加阻拦? 这里面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问题。” 朱飞扬心中疑窦丛生,随即拨通了高一山的电话。 电话里,高一山坦言,此次组织考察团,本就计划“不惊动当地各方势力”,以最客观的视角了解矿山真实运营情况,没料到刚要推进,就遭遇了阻拦。 朱飞扬心思活络,瞬间明白了师兄高一山的深层用意——对方哪里是单纯的“考察”,分明是想以此次行程为突破口,找到一个能撬动金华县矿业板块的关键支点,进而揭开整个区域矿业领域可能存在的复杂问题。 第1180章 单独宴请,紧急电话 参加考察团的所有人结束了一天的行程,纷纷回到了衢齐州市的玲珑大厦。 此时,夜幕已然降临。 众人肚子的阵阵咕咕声提醒着大家是时候去饱餐一顿了。 朱飞扬也向众人通知,今晚在餐厅用餐时可以适当喝点酒,放松一下,但同时也严肃地叮嘱大家,喝完酒之后务必直接回房休息,千万不能出任问题。 此次考察安排得细致周到,虽然大部分人回到了玲珑大厦,但仍有四组人员因考察需要,前往距离齐州市约300公里的地方进行考察。 考虑到路程较远,开车回来至少得4个多小时,为了节省时间并更好地完成后续考察任务,他们便选择在当地住宿,第二天继续就近考察其他项目。 他们的考察路线早已精心规划好,每一步都按部就班地推进着。 安排好众人后,朱飞扬与关林、文青竹、曹菲儿以及自己的师姐诸葛玲珑等几位亲密之人汇合。 而其他人则陪着欧阳晚秋前往凤凰山。 在凤凰山那边,第五凤凰、第五静雅和纳兰容若、轩辕水画都在,最近轩辕方芳也加入其中,陪着自己的妹妹在那里享受着惬意悠然的生活。 在齐州市一个非常有名的餐厅。 众人来到餐厅坐下,关鲤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周边的几个女人。 这些女子,无论是气质、容颜,还是素养与家庭背景,关鲤或多或少也都有所了解,深知她们个个都非等闲之辈。 尤其是在京华市,叶静怡、曹菲儿、王璐璐、文青竹、齐畅,还有眼前的诸葛玲珑。 今天是关鲤第一次见到诸葛玲珑,她的出现,让关鲤着实吃了一惊。 传闻中朱飞扬后宫之主的诸葛玲珑,竟如此仙气飘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她的长相更是无可挑剔,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气质高雅,宛如仙子下凡。 不一会儿,田晓梦也来到了餐厅。 孩子已经被保姆哄睡,她便抽空来感受一下齐州市的夜生活。 田晓梦的到来,为这热闹的氛围又增添了几分活力。 大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分享着一天的经历与感受,餐厅里洋溢着温馨而欢乐的气息。 在温馨热闹的酒席间,柔和的灯光洒在众人身上,营造出一种惬意的氛围。 除了怀有身孕的文青竹,众女都浅酌了些许红酒,那娇艳的色泽在杯中微微晃动。 映衬着她们如花的笑靥。 朱飞扬却觉得红酒不够尽兴,又为自己倒了些白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带来别样的刺激。 酒席进行到一半时,张俊雨姗姗而来。 当众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被她高高隆起的小腹吸引。 她本就身材苗条,即便怀着双胞胎,也难掩身形的变化,整个人显得有些丰满,胸部愈发高耸,脸庞也圆润了一圈,却多了几分孕味的柔和。 她缓缓走到朱飞扬身边,挨着他坐下,娇嗔道:“当家的,来这儿都好些天了,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朱飞扬微笑着回应:“你不一直也忙嘛,我怕打扰到你。” 说完,朱飞扬看向诸葛玲珑,说道:“玲珑姐,过两天去我们张氏集团逛逛吧,我给你准备了些礼物。” 诸葛玲珑自然不会拒绝,毕竟都是自家姐妹,她点头应道:“好啊。” 这时,曹妃儿眼睛一亮,连忙说道:“俊雨啊,我也想去呢,我正想换些衣服。 姐妹们要是想去,也都一起呀。” 诸葛玲珑见状,向张俊雨介绍道:“关小姐。 这位是我的一个妹妹,张俊雨。 俊雨,这位关鲤,关小姐是从京华市来的,是伯父的同事,在京华市担任副市长呢。” 张俊雨听闻,脸上立刻绽放出礼貌的笑容,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声调说道:“关姐姐您好,幸会、幸会啊。 见到您真的很高兴。 今天在这儿吃完饭后,过两天到我们张氏集团去,我请你们品尝些好吃的。” 这一顿酒席,大家谈笑风生,气氛热烈,或多或少也是看在文青竹的面子上。 张俊雨现在可是要风得风啊,张家对她可谓是礼遇有加,地位很高。 张氏企业对外的扩展,公司的上市,都是朱飞扬安排人帮的忙,张家人心里都清楚。 席间,齐畅看着朱飞扬,眼神中闪过一丝嗔怪,悄悄在桌下踩了他一脚,还白了他一眼。 这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却透露出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息,在场众人又怎会察觉不到呢? 今天在场的女人,大多是在朱飞扬身边从政的。 只有张俊雨不是,此刻,最能捣蛋的丁梦诗和丁梦书这两个小丫头,跟着欧阳晚秋去了凤凰山。 不知不觉,时间悄然流逝,当大家吃完饭时,已然晚上10点多。 酒足饭饱后,众人纷纷起身,各自回房休息。 朱飞扬看着身边如花似玉的女伴们,无奈地笑了笑,今晚又得被这些热情似火的“女妖精”瓜分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夜旖旎过后,朱飞扬第二天竟如往常一般精神抖擞,丝毫不见疲惫,继续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 然而,谁也没想到,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考察过程中,有一队人出事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给接下来的行程蒙上了一层未知的阴影。 朱飞扬指尖刚触到玻璃杯壁,自己的加密电话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高一山”三个字让他瞬间挺直脊背。 按下接听键时,他刻意放轻了呼吸,却还是听出了师兄声音里的紧绷。 “师哥,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朱飞扬的声音沉稳,指节却无意识地扣住了桌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高一山压低的声音:“飞扬,参观考察小队出事了——两辆车在齐州市金华县被扣了。” 朱飞扬心头一沉,在齐州市的偏远山区,能扣下省里的考察车,绝非普通势力。 “我已经让办公厅的人连夜都赶过去了,但情况有点棘手。” 高一山的语气带着少见的顾虑,“扣车的是当地吕氏家族,几代人扎根在那儿,修桥铺路帮着村民脱贫,群众基础硬得很。 硬来容易激化矛盾,得用软手腕。” 朱飞扬抬眼望向窗外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玻璃上晕开模糊的光。 他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很快理清了思路:“师哥放心,我知道了,先摸清吕氏家族的底,再找当地有声望的乡老出面斡旋,尽量不把事情闹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松快的呼吸,高一山的声音也柔和了些:“你办事我放心,注意把握分寸,别伤了老百姓的感情。” “明白。” 朱飞扬应下,挂断电话后立刻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快速滑动——这场看似普通的扣车风波,背后牵扯着地方势力与民生民情,每一步都得走得稳当。 第1179章 炽热柔情,齐州经开区参观记 凌晨四点钟。 太阳的微光还未穿透厚重的窗帘,卧室里只余下落地灯晕开的暖黄,将朱飞扬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他侧卧着,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古铜色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寸肌肉都线条分明。 尤其是小腹上那几块紧实的腹肌,在翻身时轻轻牵动,留下若隐若现的阴影,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连空气中似乎都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清晨的微凉,格外撩人。 梁洛施蜷在他身侧,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 她指尖轻轻蹭过他手臂上的肌理,触感坚实又带着温度,昨夜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他年轻有力的臂膀将她圈在怀里,那股不容抗拒的冲劲,身体相撞时的震颤,还有他低头时落在她耳畔的轻语,都让她彻底沉溺,连骨头都像被泡在了温水里。 此刻她眼皮发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样的极致享受过后,明天怕是真的要日上三竿才能醒了。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几道纤细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正是丁家姐妹和另外几位大小姐。 丁雅诗手里还攥着一角丝绸睡衣,眼底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刚走到床边,就被妹妹丁雅书拉着,一左一右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丁雅诗凑近朱飞扬的后背,鼻尖蹭过他的肩颈,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飞扬哥哥,我们爸妈跟你妈妈晚秋阿姨、玲珑姐昨天聊到半夜,都说没问题啦。” 丁雅书也跟着点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腰侧:“还有丁氏集团,以后就是玲珑娱乐的分公司了,玲珑集团还会投资十个亿呢!” 话音落下,其他几位大小姐也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笃定——昨天那场谈话,不仅打消了双方家长所有的顾虑,更给了她们足够的底气,让她们能毫无顾忌地守在这个男人身边。 朱飞扬被身边的动静扰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受到两侧温热的身体和耳边柔软的呼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他伸手将丁家姐妹揽得更紧,鼻尖蹭过丁雅雯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知道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的。” 晨光渐渐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相拥的几人身上,将这份炽热的情意,裹上了一层温暖又坚定的光晕。 晨光微熹中,朱飞扬与关礼率领的参观团驱车驶入齐州市经济开发区,车窗外的现代化厂房鳞次栉比,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产业发展的蓬勃气息。 刚下车,身着剪裁得体职业装的区委书记齐畅便快步迎了上来——她身姿高挑,一米七八的身高搭配纤细如模特的身形。 她却在利落的职业装下藏着令人惊艳的曲线,尤其是行走时,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胸前的丰盈将白色衬衫撑得格外挺拔,最上方的纽扣似要挣脱束缚,既显职业干练,又难掩独特的女性魅力,让初见者都忍不住暗自惊叹。 看见大家看着她,也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也不怯场,尤其对上朱飞扬的目光,更是风情万种的白了她一眼。 “欢迎各位来到经开区,接下来我带大家逐一了解园区布局与重点企业。” 齐畅的声音清脆有力,带着对这片土地的熟稔与热忱。 参观团跟随着她的脚步,首先走进了玲珑集团旗下的兄弟汽车制造公司,自动化生产线上,机械臂精准地完成着焊接、组装等工序,火花与金属碰撞的声响交织成工业交响曲;相邻的生物制药厂里,穿着无菌服的科研人员专注地操作着精密仪器,透明的培养罐中,新型药物成分在恒温环境下缓慢培育,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与培养基混合的味道。 公司里也是配备了专业的人给大家介绍。 随后,手机生产基地与研发中心更让众人眼前一亮——研发实验室里,工程师们围坐在一起讨论屏幕显示技术的优化方案。 桌上散落着最新款的手机样机;生产车间内,从芯片焊接到整机组装的全流程高效运转,每小时便能下线数百台智能手机。 当参观团来到玲珑集团总部大楼时,更是被其规模震撼:总部不仅涵盖办公区,还配套了医院、保安集团办公点,甚至专门规划了员工家属区,绿植环绕的步道旁,不时能看到穿着休闲装的员工散步,健身房的落地窗前,有人正挥汗如雨地运动,整个总部宛如一座功能完备的“小城”。 “飞扬,你真厉害,这摊子市值得值多少钱?” 参观间隙,关鲤忍不住凑到朱飞扬身边低声问道。 朱飞扬笑着摆摆手,语气轻松却难掩底气:“当年就是没事鼓捣玩的,现在市值大概上万亿吧,要是算上即将上市的板块,还得往上走。” 他顿了顿补充道,“集团旗下的生物公司最快6、7月份就会登陆港股,这也是我们第一个上市的子公司。” 中午的用餐安排在总部员工餐厅,多样的菜品陈列在保温餐台里,从家常小炒到精致点心一应俱全,员工们按需取餐,或在靠窗的餐桌旁与同事闲聊,或独自翻看文件,氛围轻松自在。 “我们这儿时间灵活,吃喝住行运动都能在园区解决,不少同事干脆把家安在员工家属区,上班步行几分钟就到。” 一旁的工作人员介绍道,话语里满是自豪。 下午的现场办公会上,众人围绕经开区发展建言献策,言谈间无不感慨:东山省虽属经济发达省份,但此前在全国GDP排名中始终未能跻身前五,而玲珑集团每年贡献的巨额税收,正成为推动省份经济赶超的重要力量。 然后又参观了其它的工厂,以及到了齐州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大楼,大家开了总结大会。 夕阳西下时,参观团踏上返程路,每个人心中都装着对玲珑集团的惊叹——这不仅是一个市值万亿的产业巨头,更是一个充满温度、让员工倍感幸福的企业家园。 第1178章 夜的柔情,丁家满意 时光悄然流转,今天已然是考察行程的第四天。 原江市考察团的100多位成员,按照预定安排,于今日齐聚一堂,进行一场全面而深入的总结会议。 此次会议选址在玲珑大厦八楼的大会议室,这座宽敞明亮的会议室空间是十分充裕,容纳三四百人绰绰有余。 会议伊始,各个小组便围绕着前几日的考察内容展开了热烈的分组讨论。 成员们各抒己见,将自己在考察过程中的所见、所闻、所思毫无保留地分享出来。 讨论现场气氛热烈,大家时而低头记录,时而激烈争论,思维的火花在空气中碰撞。 分组讨论结束后,便是各组代表依次上台发言。 代表们纷纷走上讲台,结合小组讨论的成果,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自己小组的观点和发现。 他们的发言涵盖了考察过程中的方方面面,从企业的运营模式到政务的执行效率。 从人文环境的特色到街道社区管理的优劣,无一不包。 每一位代表的发言都认真且细致,为整个考察的阶段性总结提供了丰富而详实的素材。 而在旁边同样位于8楼的另一个会议室里,京华市的考察团在关鲤的带领下,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总结归纳工作。 关鲤在京华市考察团中颇具威望,她组织有方,引导着大家对考察期间的各项事务进行梳理和分析。 成员们同样积极参与,认真回顾着在东山省考察的点点滴滴,力求总结出最有价值的经验和启示。 随后,京华市和原江市各组的组长,总计20人,又相聚在一处进行开会总结。 会议室内,众人围坐在一起,神情专注。关鲤率先发言,她看向朱飞扬,认真地说道:“朱市长,今天我们的总结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通过这几天对整个东山省的考察,我们确实收获颇丰,也有了不少心得体会。 未来,我们计划在东山省的企业、政务、人文、街道社区管理以及经济等多个领域,参与一些具有代表性的场所进行深入学习和交流,希望能够从中汲取更多有益的经验,为我们两市的发展提供借鉴。” 朱飞扬听后,微微点头,回应道:“可以,到时候我会跟大家通气,协调各方资源,确保大家的学习交流活动能够顺利开展。” 会议结束时,指针已悄然滑过晚上九点半。 朱飞扬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他并不是累了,他的身体素质,以及自己的宗师级别内劲,也不可能累了,就是他在这无边的会议当中有些烦了。 他需要发泄,走出会议室后,走廊里的冷光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疲惫正顺着脊椎缓缓蔓延。 就在他掏出手机准备给诸葛玲珑发消息时,手腕突然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攥住——栾雨不知何时候在走廊尽头,酒红色卷发垂在肩头,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莹白的锁骨,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柔媚。 “别忙了,洛施还在房里等你呢。” 栾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指尖轻轻在他手腕内侧摩挲。 朱飞扬心中了然,他明白这两个女人的心思,他早摸得透透的。 跟着栾雨走进房间时,梁洛施正斜倚在床头翻杂志,暖黄色的床头灯把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 见他进来,便放下杂志朝他笑,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风情。 洗漱过后,朱飞扬刚掀开被子,栾雨便贴着他的后背靠了过来。 三十多岁的女人,被他滋润得愈发水润,肌肤像浸过蜜的丝绸,指尖划过他腰腹时带着细碎的痒意。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朱飞扬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夜在两人的纠缠中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梅开几度后,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喘息。 而此时,朱飞扬他们缠绵的时候,酒店餐厅的包厢里依旧热闹。 诸葛玲珑坐在丁成东对面,面前的骨瓷餐盘里还剩小半块牛排,红酒杯里的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 丁成忠放下筷子,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扫过身旁的妻子,又落在两个低头搅着沙拉的女儿身上。 丁梦诗的耳尖泛着红,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慌乱;丁梦书则是攥着叉子,指节微微泛白。 “飞扬的性子我们信得过,半年前我就跟他说过,梦诗和梦书的将来,全听他的安排。” 丁成东的声音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如今你们要是愿意,就跟着他好好过日子,咱们丁家,也算是跟对了人。” 话音刚落,丁梦诗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成了胭脂色,她捏着裙摆的手紧了紧,小声应了句“我听飞扬哥的”;丁梦书也跟着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足够清晰。 诸葛玲珑见状,当即笑了起来,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既然丁总这么说,那我也表个态——玲珑集团愿意给丁氏企业注资十个亿,后续的合作方案,咱们明天就能让团队对接。” “十个亿?” 丁成忠猛地抬起头,他眼睛里满是惊讶,手里的酒杯都晃了一下,酒液溅出几滴在桌布上。 他妻子也愣住了,下意识拉了拉丁成东的衣袖,显然没料到诸葛玲珑会如此大手笔。 等诸葛玲珑把后续的合作设想细细说完—从产业链整合到市场拓展,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得周全,丁成忠终于按捺不住激动,猛地拍了下桌子:“好!这合作我举双手赞成!” 他心里清楚,一旦跟玲珑集团的业务挂上钩,不仅两个女儿在朱家能有足够的身份和底气,丁家的产业也能借势更上一层楼,未来的家族发展,必然一片红火。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丁梦诗姐妹的脸上也露出了释然的笑,诸葛玲珑端起酒杯,与丁成忠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声在包厢里回荡,这顿迟来的晚餐,终于在宾主尽欢中落下帷幕。 第1177章 愉快的家宴,姐妹间调侃 丁成忠为了此次宴请朱飞扬的母亲欧阳晚秋以及诸葛玲珑等人,着实花费了一番心思。 他选定的吃饭地点,是一家位于齐州市郊区的私人会所。 这座城市,他生活多年,对其了如指掌,深知什么样的地方能让贵客满意。 这家会所,初看之下,颇有几分朱飞扬和曹磊他们曾经去过的农家饭庄的模样,充满了质朴的乡村气息,但又独具特色。 会所里,处处洋溢着齐州本地的风情。 每一处装饰、每一个摆件,都透露出浓郁的地方文化底蕴。 而这里的菜品更是一绝,无论是天上飞的珍馐、水里游的鲜物,还是地上跑的佳肴,皆应有尽有,且做得极为精致,味道鲜美至极,让人回味无穷。 为了招待好朱飞扬的母亲欧阳晚秋以及诸葛玲珑她们,丁成忠特意安排人采购了大量新鲜食材,其中不乏龙虾、鲍鱼等名贵海产,甚至还有一些难得的野味。 要知道,众女虽然都曾吃过野味,朱飞扬也曾在北国的原始森林里猎获不少,但在这个时期,于东山省能吃到如此新鲜的野味,可见丁成东下了多大的功夫,花了多少心思。 此次前来赴宴的,有朱飞扬的二十多位红颜知己。 而为了确保众人的安全,丁成忠、李铁军、庄子强等负责保护的人员也一同随行。 三十多台黑色的越野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城市中呼啸穿梭,整齐有序地朝着郊区的农家饭庄驶去。 一路上,引擎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当诸葛玲珑看到这充满小巷烟火气息的郊区时,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曾经在齐州市度过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念与喜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众人抵达饭庄后,纷纷落座。 丁成忠赶忙走到欧阳晚秋面前,恭敬地见礼,脸上满是真诚的笑容。 说道:“阿姨,若论和飞扬的交情,我理应尊称您一声长辈。 但要是按照我家两个孩子跟飞扬的关系来算,我又觉得叫声嫂子似乎更亲近些。 您看,怎么称呼合适,您说了算。” 欧阳晚秋听后,微微一笑,说道:“成东,你看着办就行,不必如此拘谨。” 说罢,她的目光轻轻扫向丁成东身旁的双胞胎丁梦诗和丁梦书。 两女心里明白,今日父母与飞扬母亲见面,主要是谈论自己两人与朱飞扬的归属问题,也就是所谓的婚事。 想到这儿,她们的脸色瞬间羞红,犹如熟透的苹果。 两女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诸葛玲珑,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 诸葛玲珑见状,笑着说道:“你两个丫头不用看我,老老太君说了算呢。” 欧阳晚秋听了,白了诸葛玲珑一眼,笑骂道:“就你能,就会打趣。” 饭庄里,一时间充满了轻松而又略带紧张的氛围。 众人纷纷落座之后,朱飞扬的一众女伴们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菜品上,不禁纷纷点头。 这些女子,平日里什么样的珍馐美馔没见识过,可眼前这些菜品,依旧让她们眼前一亮,深知其绝非寻常之物。 这时,两位身着整洁制服的服务员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来。 她们面带微笑,有条不紊地开始为大家分桌上的菜品,那场景,宛如在享用一场精致的西餐。 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而融洽。服务员一边细致地分菜,一边热情地介绍:“各位女士,这是来自澳洲的龙虾,特地为大家准备了一大盆。” 只见那龙虾个大体肥,外壳泛着诱人的光泽,红色的外壳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新鲜与美味。 服务员熟练地将龙虾肉从壳中取出,依次分到每个人的盘中。 “这美洲的竹节虾,肉质鲜嫩,口感清甜。” 竹节虾被精心摆放在盘中,那虾身修长,宛如一节节翠绿的竹子,透着诱人的气息。 “还有这澳洲的黄牛肉,其肉质紧实,营养丰富。” 以及鱼翅、燕窝、鲍鱼等名贵食材,服务员每介绍一样,都会详细说明其吃法与营养价值,让大家在品尝美味的同时,也增长了知识。 欧阳晚秋看着满桌的佳肴,不禁对丁成忠说道:“成忠,您太客气了,其实普通饭菜就挺好的,无需如此破费。” 丁成忠和他的夫人相视一笑,丁夫人赶忙说道:“大姐,您跟别人可不一样,这可不是隆不隆重的事儿,一定要给您准备最惊喜、最好的食材,才能表达我们的心意呀。” 丁梦诗和丁梦书这对双胞胎,今日显得格外活跃。 她们像两只欢快的小鸟,在众人之间穿梭,上蹦下跳地给各位姐姐们拿吃的、递饮料。 有的姐姐们此时小酌几杯,气氛愈发轻松愉悦。 向晚看着这对忙碌的双胞胎,笑着打趣道:“梦诗、梦书,今天你俩怎么像服务员一样,这么殷勤呀?” 众女听了以后,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曹妃儿也跟着说道:“梦诗、梦书,你俩丫头啥时候变得这么客气啦? 这不是你们俩的作风啊。” 高甜甜也从京华市跟着过来了,她轻轻拍打着丁梦诗,佯装生气地说:“哼,平常的时候就知道欺负我,现在怎么这么客气啊? 咋不欺负我啦?” 迪亚菲曼更是在一旁帮腔:“你俩也有今日啊。” 梁鸿蕊和方玉溪姐妹俩也在一旁逗弄着她们,毕竟平日里大家总在一起,关系十分亲密。 这时候,田晓梦也笑着说:“我虽与你们初次见面,但我知道你们俩绝对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主儿。 以后我得管着你们俩了。” 丁梦诗听了,赶忙撒娇道:“晓梦姐姐,你可是我们的领导,你得向着我们说话呀,你可是我们晓梦学院的院长呢。”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一顿饭就在这欢声笑语中吃得格外高兴。 而另一边,李铁军和庄子强正陪着丁成忠喝酒,三人举杯共饮,相谈甚欢。 第1176章 暗流涌动,丁家来信 京华市郊外,敖家祖地。 敖家的青瓦老宅沉在暮色里。 堂屋的八仙桌上,一盏青瓷茶杯早已凉透,敖子逸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指腹在冰凉的屏幕上反复摩挲——这三天,他像困在笼里的兽,连院外的风声都觉得刺耳。 作为敖家这一代的掌权人,他从未如此憋屈。 敖家培养的死士潜伏在京华市各处,可自从龙家出事,那些平日里随叫随到的眼线竟像断了线的风筝。 直到此刻,他才敢按下通话键,听筒里传来眼线压低的声音:“家主,龙家上下都查遍了,龙天赐就像人间蒸发了,连他常去的会所、私宅都空着。” 敖子逸喉结滚动,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再查! 敖家跟龙家的合作牵扯太多,不能出半点差错。” 半小时后,眼线的消息再次传来,语气里带着惊惶:“查到了……龙天赐是被特别部门的人带走的,听说带走时还荷枪实弹,动静不小。” 敖子逸猛地站起身,青石板地面被踩得发出闷响。 他快步走到窗边,看着院外摇曳的老树枝桠,眼神阴鸷:“马上安排人,把跟龙家所有的交易记录、账户流水全删了,凡是能证明两家合作的痕迹,一点都不能留!” 他知道,古武家族的根基容不得半点闪失,可指尖的颤抖却骗不了人——有些痕迹,就像墨滴进水里,即便擦得再干净,也会在暗处留下印记。 他不知道的是,事发之时,朱飞扬正坐在办公室里,指尖划过情报上“敖子悦是敖家大小姐”的字样,他就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与敖子悦的情愫藏在日常的眉眼流转里,可牵涉到家族纷争,他从不会心慈手软。 就像情侣面对父母的反对,最终的选择只在女方,他要等的,是敖子悦自己的答案。 与此同时,欧洲某国的深山里,一座哥特式古老别墅正被夜色笼罩。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得厅内几个蓝星国人的脸庞忽明忽暗。 真皮沙发上,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指尖夹着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焦虑:“欧阳家的那几个合作伙伴,被软禁后就没了消息。 蓝星国的龙家也断了联系,必须派人回去看看。” “还有陈家,陈洛书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另一个男人接过话,指节敲击着沙发扶手,“当年在非洲,我们处理掉关家那对夫妇,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官家上面那位至今还在追查。 更麻烦的是,欧洲的实验室被端了,各国投资的项目全毁了,实验必须尽快重启。” 坐在主位的男人缓缓抬头,他的眉眼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场,壁炉的火光在他眼底跳跃:“不惜一切代价,重新启动实验室。 上次破坏基地的人,查到是陈家的子弟,他回了蓝星国,必须盯紧。”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年轻人——三十多岁,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名表。 “你代表我们回去,以投资人的身份做内应,把蓝星国的一些核心数据传回来。” 年轻人颔首,指尖在裤缝处轻轻一扣,眼神坚定:“放心,不会出任何差错。” 壁炉的火焰渐渐弱了下去,别墅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没人知道,一场搅动蓝星国的暗流,正从这深夜的别墅里,悄然涌动。 丁梦诗和丁梦书的父亲丁成忠得知朱飞扬的母亲欧阳晚秋,以及朱飞扬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三师姐诸葛玲珑来到了齐州市,心中立刻有了想法。 他们深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于是赶忙给朱飞扬打去电话,言辞诚恳地表示想要略尽地主之谊。 电话那头,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丁哥,实在不好意思,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早出晚归的,实在抽不出时间。 这样吧,我跟我妈和三师姐说一声,你们要是想聚聚,地点你们定就行,我就不参与了。” 挂了电话后,朱飞扬立刻将此事告知了诸葛玲珑和母亲欧阳晚秋,并把丁梦诗和丁梦书父母的电话转发了过去。 此时,诸葛玲珑正与丁家双胞胎姐妹一同参观晓梦学院。 在参观过程中,她瞅准一个合适的时机,轻声向欧阳晚秋说起了这件事。 欧阳晚秋微微皱眉,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诸葛玲珑,缓缓说道:“玲珑,这件事情我们可得谨慎处理。 丁家邀请咱们的目的,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对双胞胎的心思,咱们也都明白,肯定是奔着飞扬来的。 只是这两个女孩年龄确实稍微小了点。 今天咱们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看看她们父母的态度。 要是在饭桌上他们把话挑明了,咱们陈家可绝不能没有表示。” 诸葛玲珑轻轻点头,胸有成竹地回应道:“我让人仔细调查了一下丁家的背景。 他们起初是游走在黑白的边缘,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如今倒是有了些产业,市值算下来也有几个亿。 不过,其中有一部分钱是通过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赚来的。 他们的丁氏集团,表面注册资产是上千万,实际资产也就上亿,主要集中在房产以及一些卡拉OK、KTV等娱乐产业上。 我想啊,如果今天咱们谈得顺利,我打算向他们丁氏投资10个亿,咱们只占45%的股份,让他们占55%。 随后,我会派专业的团队去整合他们家的资产,打造一条新型的产业链,涵盖自助餐饮、KTV、台球厅,还有专业的健身等一系列娱乐项目。 咱们帮他们在东山省站稳脚跟,一家独大,同时也让他们彻底洗白。 另外,还可以成立一个保安集团,放在玲珑集团旗下,实行统一着装,进行专业化的管理。” 欧阳晚秋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禁挑起大拇指,称赞道:“还得是玲珑你考虑得周到啊。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晚上约个地方,咱们和他们见一面,好好聊聊。”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件事的笃定与期待。 第1175章 晓梦学院的见闻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时,房间里已经恢复了整洁。 朱飞扬醒来时,身边的人已经起身,诸葛玲珑正站在窗边整理着裙摆,阳光落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该起来了,今天要去彰武县考察。” 她回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却已经多了几分工作时的认真。 朱飞扬揉了揉眼睛,起身穿上衣服。 简单的早餐过后,一行人便驱车前往彰武县。 据说,彰武县最近一直在效仿丽水县的发展模式,在乡村振兴与产业升级上做了不少文章,成效显着,这次的考察,便是要实地看看当地的成果。 车子驶离市区,沿着高速公路向彰武县进发。 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成片的农田,绿色的麦浪在微风中起伏,远处的村庄里,红瓦白墙的房子错落有致。 朱飞扬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景象,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这次对齐州市的整体考察,是为期十天,涵盖了市区、县城与乡村,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不负期待。 而文青竹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彰武县的资料,时不时与他讨论着当地的情况。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平静,昨夜的缱绻仿佛成了一场甜蜜的梦,如今,他们又将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为这座城市的未来,继续奔走。 当朱飞扬带领着他的小分队深入考察齐州市的山山水水,穿梭于各个地区和企业时,诸葛玲珑与欧阳晚秋则领着一众女子来到了晓梦学院。 这一日,晓梦学院门口铺设着长长的红毯,在阳光的照耀下,红毯泛着华贵的光泽。 学院的学生们纷纷围聚在两旁,翘首以盼,好奇地猜测着这一行人究竟从何而来。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她周身散发着雍容华贵的气质,仿佛万千宠爱都集于她一身,众人皆不自觉地围绕在她身旁。 而在她旁边,有一位约莫30岁左右的美女,身着飘逸的衣衫,气质风华绝代,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身后还跟着十四五个美女,各个风姿绰约,犹如百花争艳,各自绽放着独特的魅力,让人看了不禁眼前一亮,目光也忍不住在她们身上停留。 此刻,他们是晓梦学院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她们一行人缓缓走进晓梦学院,听闻晓梦学院的董事长兼院长田晓梦已经归来,就住在学校花园最中心的那座别墅里。 这座别墅呈封闭式,四周有人把守,外人根本无法随意进入,它占据着整个校园最为核心的位置,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其中。 偶尔,有幸见到这位美女院长的学生们,无不被她的知性与优雅所吸引。 只见她身旁,还有两个保姆推着婴儿车,在校园的小径上悠然行走,温馨的画面与周围的美景相得益彰,为这座充满活力的校园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风采。 站在田晓梦身旁的,是晓梦学院的一众领导层。 其中,一位美女格外引人注目,学生们都熟知,她便是从东山大学借调而来的梅心诺副院长。 梅心诺不仅主管学生们的实习与就业工作,还负责学校采购、财务等诸多关键领域,是手握实权的副院长之一。 梅心诺一看到诸葛玲珑、欧阳晚秋以及随行的一众女子,眼中立刻闪过热情的光芒,她脚步轻快地迎上前去,与她们挨个亲切握手,甚至还送上了温暖的拥抱,那热情的态度让人如沐春风。 随后,众人一同走进了宽敞气派的超级大会议室。 负责全面介绍整个学校历史、师资力量、教学管理模式、未来就业规划以及课程设置等重要内容的,是东川大学派来的常务副院长刘兰老师。 刘兰老师今年50多岁,身为高级教授的她,在东川大学同样担任副院长一职。 她为人正直,虽然身材随着岁月的流逝有些走样,但在穿着打扮上却十分时髦,总能巧妙地将时尚元素与成熟韵味相结合。当她走上前时,众人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 她用那动听且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娓娓讲述着学院的发展历程,以及朱飞扬当初创办学院时的理念。 从她的讲述中,不难听出她与朱飞扬关系极为密切,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毅然来到小梦学院担任常务校长。 即便如今田晓梦回归,也丝毫不会影响刘兰老师在学院的地位,毕竟她和田晓梦同为东川大学的老师,彼此之间相当熟悉。 欧阳晚秋坐在那里静静聆听着刘兰老师的介绍,不时频频点头,对学院的情况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走进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美女,竟是双胞胎丁梦诗和丁梦书。 二女一看到欧阳晚秋这位“皇太后”以及诸位姐姐们到来,眼中满是惊喜,急忙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 在这所学校里,没有人会去限制这两位特殊的美女。 因为朱飞扬曾多次来过学校,每次都与她们亲密互动,一左一右地拽着她们的胳膊在校园里漫步。 因此,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对她们都格外尊重。 而这双胞胎姐妹也十分识大体,既不骄纵也不娇惯,与同学们相处得极为融洽,和各位老师也保持着友好的关系。 她们在东川大学晓梦学院享受着最高级的待遇,学校花园西侧边上,紧挨着主楼的一座精致小别墅便是她们的住所。 这座别墅虽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而典雅,是专门留给二女的。 她们偶尔会邀请朋友们、同学们到那里开party,享受美好的校园时光。 就这样,经过了一天充实而愉快的参观,众女们对晓梦学院有了全面而深刻的认识,心中满是满足。 最终,大家在大学食堂里体验了一把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这一天对她们而言,无疑充满了意义。 第1174章 夜色大厦里的缱绻 夜里十点钟,齐州市玲珑大厦国际酒店的宴会厅终于散去了最后一丝喧嚣。 水晶吊灯的光芒渐渐暗下,落在满地狼藉的杯盘与残留着香槟气泡的桌布上,像是为这场持续了近五个小时的官场宴会画上了句点。 省委常委高一山带着几位核心幕僚率先起身,黑色西装的衣角在微凉的空气中掠过座椅扶手,他与身边的同志低声交谈着,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应酬后的疲惫,步履沉稳地走向电梯——这类高级别宴会的收尾从不多拖,常委们的行程向来精确到分钟,专车早已在酒店门口等候,要将他们送回各自的住处,为次日的工作养精蓄锐。 而那些随常委们一同前来的中层官员们,则由酒店工作人员引导着前往预留的客房。 有人还在低声讨论着刚才宴会上的谈话细节,有人拿出手机回复着未读消息,走廊里的脚步声与低语声交织片刻,便随着各个房间门的闭合渐渐消散。 唯有朱飞扬,在与人寒暄道别时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待人群散去,才转身走向通往顶层的专属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映出他挺拔的身影,深蓝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方才应对官场应酬的从容里,悄悄掺了几分期待。 当电梯数字跳到“100”之时,门开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馨香便扑面而来——诸葛玲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垂落在地毯上,手里捏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柠檬水,见他进来,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起身时裙摆轻轻晃动,像极了她年轻时在校园里奔跑的模样。 “今天我们去梧桐寺了。” 诸葛玲珑迎上前,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上午是师哥陪我们去的,嫂子见到我,抱着我哭了好半天,说这些年总惦记着我,却一直没机会见。” 她的指尖轻轻蹭过朱飞扬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感慨,“你都没看见,嫂子的头发比上次视频之时又白了些,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可拉着我的手时,还是跟以前一样暖。” 朱飞扬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眼神温柔下来:“肯定会这样,嫂子跟你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没见,心里的话哪儿能一下子说完。” 他牵着她走到落地窗前,推开轻薄的纱帘,一瞬间,齐州市的万家灯火便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 100层的高度,几乎是这座城市的顶点。远处的跨江大桥上,车灯连成了两条金色的长龙,缓缓流淌;市中心的商业广场依旧热闹,巨大的LED屏幕闪烁着彩色的光芒,映得夜空都多了几分亮色;更远处的老城区里,矮楼间的窗户透出暖黄的光,像是撒在黑夜里的星星。 晚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微凉,拂过两人的脸颊。 “你看。” 朱飞扬忽然拉着她走到卧室的窗边,那里立着一台银灰色的大口径望远镜,镜筒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这是他特意让人安装的,为的就是能在高处看清这座他从小长大的城市。 他调整好焦距,将望远镜让给诸葛玲珑,“试试,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诸葛玲珑将眼睛凑上去,手指轻轻扶住镜筒,视野里的景象瞬间被拉近。 她先是看到了不远处的公园,湖边的路灯在水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接着缓缓转动镜筒,掠过成片的居民楼,最终停在了远方一座隐在夜色里的寺庙轮廓上——飞檐翘角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几分古朴的静谧。 “是梧桐寺!” 她惊喜地回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能看到,连寺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都能看清。” 朱飞扬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馨香。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以及身下柔软的布料传来的温度。 诸葛玲珑似乎被他的触碰惹得有些发痒,轻轻蹭了蹭屁股,后背更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别动。” 朱飞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 诸葛玲珑转过身,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声音像羽毛一样轻:“飞扬,我们在齐州市,还没有这样过呢。” 她的指尖在他的后背轻轻划过,带着几分试探。 朱飞扬挑了挑眉,故意逗她:“哪样过?” 诸葛玲珑嗔怪地掐了他一下,指尖轻轻用力,却没舍得真的弄疼他:“烦人,明知故问。”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对了,今天我们主要去了梧桐寺,明天打算去晓梦学院。 晓梦和两个孩子,还有芳菲阿姨已经到了,住进了学院里的别墅,我们明天过去看看她们。”“行,那我就不跟着你们了,你们自己安排就好。”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语气里满是纵容。 诸葛玲珑却忽然踮起脚尖,嘴巴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羞赧,又藏着几分期待:“飞扬,我问过一依了,一依说我们可以……那啥,你到时候小心点就行。 我能用内劲锁住肚子,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十分钟左右就得完事,不能太久。” 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那哪行? 这不是上不下的,多难受。” “哎呀,我都跟那几个姐妹说好了。” 诸葛玲珑轻轻捶了他一下,她脸颊泛红,“等十多分钟后,我给她们发一个信息,她们就过来了,不会让你难受的。” 朱飞扬看着她眼底的狡黠与温柔,心里一阵暖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你倒是考虑得真周到。” “快点嘛。”诸葛玲珑拉着他的手,往落地窗前又挪了挪,目光望向窗外的灯火,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憧憬,“我想在这100层的高楼上,在这落地窗前,好好感受你的存在……” 她的话还没说完,朱飞扬便低头吻住了她。 唇齿相依的瞬间,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缠绵的气息。 诸葛玲珑的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身体柔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带着自己贴近冰冷的落地窗——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是彼此灼热的体温,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点燃了深夜里最炽热的激情。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轻吟,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每一寸触碰都像是在诉说着积攒已久的思念。 时间在缱绻中悄然流逝,十分钟很快就到了。 诸葛玲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指尖颤抖着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信息发出还不到一分钟,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门被推开,几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梁鸿蕊、曹妃儿还有梁洛施、栾雨等女都进来了,她们脸上带着默契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向两人。 朱飞扬看着突然出现的几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诸葛玲珑这个师姐,还真是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接下来的夜里,房间里的笑声与低语交织,窗外的灯火渐渐暗下,唯有顶层的这间屋子,始终弥漫着温暖而暧昧的气息,将深夜的寂静彻底打破。 无限的恩爱缠绵,一直持续着。 第1173章 激情讲话,玲珑回寺院 宴会厅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的光晕,映得满室佳肴愈发诱人。 高一山身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精致的银质袖扣,他稳步走上主台,目光扫过台下座无虚席的宾客,抬手示意全场安静,厚重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各位同志们,远道而来的贵客们!”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鸦雀无声。 “你们中,有来自京华市的挚友,也有来自原江市的同仁,此次专程赴东山省考察,我代表东山省省委、省政府,更代表全省一千多万热情好客的东山人民,向大家致以最诚挚的欢迎!” 他双手微微抬起,掌心朝前,语气中满是恳切,“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将踏上东山的山山水水——会看见武夷山脉深处的苍翠竹海,会触摸闽江岸边的千年古榕,会品味福州鱼丸的Q弹、泉州肉粽的醇香,在行走间感受东山大地厚重的文化底蕴,在交谈中体会东山人骨子里的豪爽与热情。”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有人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玻璃杯,杯中琥珀色的白酒泛起细密的酒花。 高一山待掌声稍歇,继续说道:“为表心意,今天省政府略备薄酒,为大家接风洗尘。 未来十天,我们会全力为考察团提供便利,无论是查阅政治建设的相关资料,还是走访经济园区的重点企业,亦或是深入社区了解民生实事、走进非遗工坊感受传统文化,只要大家有需求,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他顿了顿,眼神中多了几分期许:“也盼着各位在考察途中多提宝贵意见,帮我们找出不足、指明方向。 最后,我代表东山省省政府全体工作人员,祝愿大家今晚度过一个温馨愉快的夜晚!” 话音落下,掌声再次席卷全场,甚至有人起身鼓掌,席间的省委常委们也纷纷微笑着点头。 随着高一山宣布“酒宴开始”,服务员们端着托盘穿梭于桌间,将热菜一一上桌,蒸腾的热气裹着香气弥漫开来。 常委们率先起身,端着酒杯走向各桌敬酒。 “感谢各位来东山指导工作,这杯我先干为敬!” 一位常委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杯倒转示意,引得桌上宾客纷纷举杯回应。 推杯换盏间,有人拿出手机互相添加飞信,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以后常联系,说不定哪天咱们就在别的岗位上又碰面了!” 角落里,几位曾从京华市交流到东山省的干部正围坐在一起,两年前共事的记忆涌上心头,他们拍着彼此的肩膀,笑着回忆当年一起加班整理材料、下乡调研的日子,酒一杯接一杯地喝,话匣子也越聊越开。 此时,朱飞扬悄悄走到工作人员身边,低声吩咐:“等晚宴结束,安排大家统一入住楼上的客房。 除了有特殊事务需要提前离开的,其他人都要妥善安置,每个房间都备好水果和热茶,有任何需求随时响应。” 工作人员连忙点头应下,转身去协调住宿事宜。 宴会厅内,酒香、菜香与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暖黄的灯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笑容,东山省的热情与诚意,在这场热闹的欢迎宴中,悄悄融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就在今天上午,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诸葛玲珑悉心陪同着欧阳晚秋,率领着一众女子来到了古朴庄严的梧桐寺。 梧桐寺内,香烟袅袅,钟声悠扬,仿佛尘世的喧嚣在此刻都被隔绝。 主持方丈,也就是诸葛玲珑的师叔圆通大师,听闻消息后,亲自出门相迎。 当他看到诸葛玲珑的那一刻,眼中不禁泛起了泪花,眼神中满是久别重逢的激动与感慨。 诸葛玲珑同样眼含热泪,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师叔,一向可好?” 她的目光中饱含着对师叔的敬重与思念。 梧桐寺里,无论是寺中的老人们,还是新来的弟子,都知晓诸葛玲珑的大名,也听闻过诸葛玲珑与朱飞扬当年那些令人传颂的风光伟绩。 这些故事,在寺中代代相传,成为了一段佳话。 而此时,高一山夫妇放下了手头繁忙的工作,也特意赶到了梧桐寺。 圆恩大师与圆山大师看着眼前的一众女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口中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们感慨地说道:“没想到啊,人生的际遇真的是各不相同。 飞扬这孩子,曾经孤独一人,无人陪伴度过了二十多年。 可如今,身边红颜知己环绕,着实令人感叹。 际遇不同,结果也大不一样啊。 而今日,梧桐寺能迎来你们,真可谓是蓬荜生辉。” 说罢,赶忙吩咐寺中的弟子准备斋饭,采摘新鲜的水果,以款待众人。 众人围坐在一起,尽情畅谈,欢声笑语回荡在寺院的各个角落。 朱飞扬、高一山等人则聚在一起,互相敬酒。 今日的朱飞扬心情格外舒畅,他放开了酒量,尽情享受着这份欢乐与惬意。 在场有不少官场上的人,他们与朱飞扬基本都相熟。 尤其是京华市的官员们,都深知这位大少爷的身份——正厅级干部,还挂着副部级衔,乃是京华市的市委书记陈洛书的大儿子,他们直属上司的孩子,且身居高位。 这样的身份,怎能不让人想要与之交好? 于是,众人纷纷围在朱飞扬身边,与他推杯换盏,气氛热烈非凡。 在这融洽的氛围中,大家忘却了官场的繁文缛节,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相聚时光啊,感受着彼此之间真挚的情谊。 在梧桐寺里。 欧阳晚秋轻提裙摆,领着众人缓步穿行在寺院的红墙黛瓦间。 斑驳的阳光透过古柏枝叶,在青砖上洒下细碎的光影,香火的清甜与木质建筑的沉香萦绕鼻尖。 圆通大师立于殿外,双手合十递来一个个锦盒,里面是莹润的手串与泛着柔光的佛珠,指尖触到串绳时,还能感受到一丝淡淡的暖意——那是经诵加持过的温度,既有护佑平安的寓意,也藏着值得细品的收藏价值。 诸葛玲珑落在后面,目光掠过殿角那棵老槐树,恍惚间又看见当年朱飞扬靠在树下笑的模样。 风轻轻拂过耳畔,她抬手摸了摸鬓边的碎发,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喃喃:“如今,连孩子都已过了十岁生辰了。” 第1172章 晚宴见闻,特殊关系 所有参加考察的人员,皆沉浸在对今日所见所闻的整理之中,将内心的心得体会以各种形式一一记录在案。 有人专注地在手机备忘录里敲下了文字,有人则在本子上奋笔疾书,笔触间流淌着对此次考察的深刻感悟。 关鲤此时望向朱飞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崇拜之情。 她出身于显赫世家,作为真正的红三代,官三代与军三代的身份,让她自幼便见识过无数家族精心培养的优秀男女。 然而,朱飞扬虽同样身为家族子弟,成长轨迹却截然不同。 他自小与家族失散,未能接受豪门的系统培养,可如今展现出的卓越,却远超那些在豪门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人。 此刻,朱飞扬站在人群中,意气风发,面对各种情况举重若轻。 他儒雅的谈吐,每一个用词、每一个语调都恰到好处,都尽显涵养;那帅气的身姿,挺拔而矫健,散发着独特的魅力,让人难以忘怀,尤其是对于关礼这样的女性而言,更是印象深刻。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程,众人来到了丽水县经济开发区玲珑旗下的环球影城。 踏入园区,关鲤仿佛瞬间变回了小女孩,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形象被抛诸脑后,她敞开心扉,尽情享受着这里的欢乐氛围。 海盗船在轨道上呼啸而过,乘客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旋转木马缓缓转动,五彩斑斓的灯光映照出梦幻的色彩;3D 动漫空间里,逼真的画面仿佛将人带入了奇幻世界;极品飞车模拟游戏中,引擎的轰鸣声仿佛就在耳边。 关鲤逐一体验着这些项目,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作为带队的两位组长,朱飞扬自然而然地陪伴在关鲤身边。 而其他考察人员也纷纷自由组团,两人一组,各自寻找着心仪的游乐项目。 关鲤在游玩中找回了儿时的快乐,那些早已被岁月尘封的美好回忆一一涌上心头。 她满是感激地看向朱飞扬,真诚地说道:“飞扬,我真的特别感谢你,我代表此次来参观考察的所有人谢谢你。 这次经历,让我们重新找回了童年的趣事,仿佛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朱飞扬微笑着回应:“关姐,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来到这里,工作固然是首要的,但我也希望大家能感受一下当地的特色与活力。而且我发现,在这样一个小县城,竟然能拥有如此丰富且不逊色于大都市的游玩项目,着实令人感慨。” 暮色四合时,载着朱飞扬、关礼一行人的商务大客缓缓驶入西州市区,表盘指针恰好指向傍晚六点半。 车窗外,沿街的路灯已抢先亮起暖黄的光晕,将柏油路上的车流晕成了流动的光斑;人行道上行人步履匆匆,提着菜篮的老人、裹紧外套的上班族,都在暮色里奔赴各自的归处,这座城市的夜晚正悄然拉开序幕。 大巴停稳在酒店门前,朱飞扬率先下车,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面颊,他抬手拢了拢西装外套,转头看向身后陆续下车的众人,声音沉稳:“先回房洗漱休整十分钟,七点准时到宴会厅集合。” 众人应声散去,不过片刻,便已收拾妥当,衣着整齐地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七点整的宴会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长桌已按位次摆好,洁白的桌布垂至地面,骨瓷餐具与高脚杯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朱飞扬站在厅内一角,正与关礼低声确认后续流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目光不时扫过门口——他知道,今晚的主角们即将到来。 七点半刚过,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高一山身着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身后跟着叶军与东山省诸位省委常委,气场十足。 当高一山的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时,原本严肃的神情瞬间柔和下来,此刻,他快步上前,抬起拳头轻轻砸在朱飞扬的胸口,力道不重,却满是亲昵:“臭小子,这次回来,我才算真正放心了!” 拳头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暖了几分。高一山看着眼前身形愈发挺拔、眼神愈发坚毅的年轻人。 语气里满是欣慰:“长大了,有担当了,不再是当年需要我护着的毛头小子,如今能独当一面主政一方,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这话一出,随行的省委常委们都忍不住交换了眼神——要知道,高一山作为省委书记,平日里在工作中向来严肃持重,极少在众人面前流露这般不加掩饰的亲近。 有人悄悄压低声音议论:“能让高书记这样对待,朱主任和他的关系绝非一般啊!” 紧随其后的叶军,目光始终落在两人身上,神色复杂。 按职级,他比省长梁宏低半级,可作为外省份来考察的代表,仍享有优先入场的礼节。 他的心里清楚,梁宏是从外地调任而来,与高一山并非同一派系,平日里在工作中少不了摩擦——梁宏手腕强硬,背后有京华叶家撑腰,仗着“门生”身份,屡次在省委会议上与高一山“分庭抗礼”。 此前,梁宏还曾私下试探过高一山的底线,见对方始终没有强硬反击,便愈发胆大。 可此刻,看着高一山对朱飞扬近乎“纵容”的态度,梁宏的心头猛地一震,脑子飞速运转起来——他忽然想起,叶家家主,也就是叶静香的亲生父亲,曾在私下里特意叮嘱过,对朱飞扬要多几分重视,甚至用了“不可怠慢”这样的字眼。 “朱市长,久仰。” 梁红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脸上的倨傲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恭敬。 他的指尖微微发凉,握手时的力度却格外稳妥,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早就听说朱市长能力出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朱飞扬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对方刻意放软的力道,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从容:“梁省长客气了,往后在工作上,还要多向您请教。” 两人寒暄的功夫,高一山也已走到旁边,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经此一遭,梁宏也该明白,有些人和事,绝非他能轻易触碰的。 第1171章 天目山考察,山水之情 当四十余人的考察车队缓缓驶入天目山风景区,车门开启的瞬间,山间清冽的空气裹挟着草木与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让连日奔波的人们瞬间卸下了疲惫。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连绵的山峦如墨染般层叠起伏,青灰色的岩石在苍翠林木间若隐若现,“山林耸峙”四字此刻不再是书中的文字,而是眼前触手可及的壮阔画卷。 山脚下,一条蜿蜒的小溪顺着地势潺潺流淌,澄澈的溪水撞在光滑的鹅卵石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叮咚声伴着山间鸟鸣,织就了一曲天然的交响乐。 众人沿着青石板路漫步,目光不时被沿途的建筑吸引——这些错落分布的亭台楼阁皆采用原木与青砖搭建,飞檐上雕刻着松鹤延年的纹样,既保留了江南建筑的雅致,又与周围的自然景致融为一体,无一人不驻足赞叹,纷纷拿出手机记录这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景。 正午时分,考察团一行来到天目镇食堂。刚踏入餐厅,浓郁的饭菜香便扑鼻而来。 长条餐桌上早已摆满了各色农家菜,瓷盘里盛着油亮的红烧肉,肥瘦相间的肉块裹着浓稠的酱汁,旁边点缀着翠绿的青菜;刚从山间采摘的笋尖清炒后脆嫩爽口,带着淡淡的鲜甜;还有用山泉水炖制的土鸡汤,汤色清亮,飘着几片金黄的油花,喝一口暖意便从胃里蔓延至全身。 四十多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间,餐盘里的菜肴很快便见了底。 有人笑着打趣:“这农家菜比城里的大饭店还香,今天算是过足嘴瘾了!” 就在众人酒足饭饱、准备稍作歇息时,朱飞扬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即走到角落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叶飞鹤伯父、副省长叶军的声音。 叶军因私事比考察团晚出发一天,此刻已抵达齐州,特意来电告知已联系上高一山,且正与几位省委常委一同用餐,约定晚上在玲珑大厦的宴会厅碰面。 挂了电话,朱飞扬略带惋惜地跟众人解释:“本想让大家在天目山住一晚,看看山间的星空和清晨的薄雾,感受一下这里的夜色,可惜晚上有重要的聚餐,只能下次再圆这个遗憾了。” 不过,这份惋惜很快便被新的惊喜取代。 朱飞扬随即安排工作人员李铁军,为考察团每人送上一份“美容养颜一号”礼盒——礼盒外包装印着淡雅的山水图案。 在打开后,里面装着用当地天然食材制作的养颜膏和花茶。“这是咱们天目山特有的产品,大家带回去尝尝,也算是此行的一点心意。” 朱飞扬笑着说道。 随后,他又带领众人参观了“美容养颜一号”生产基地,洁净的生产车间里,工人们正有条不紊地挑选食材、熬制膏方,透明的玻璃窗让整个生产过程一目了然。 众人一边听着工作人员的讲解,一边点头称赞,即便有几位因事未能前来的同事们,朱飞扬也特意让人预留了一份,这份细致让大家心里都暖暖的。 考虑到众人上午行程紧凑,朱飞扬还特意在附近的宾馆安排了住宿,腾出整整一栋楼,为每个人都准备了独立单间。 房间里陈设简洁舒适,透过窗户便能看到远处的山林。 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里,大家洗去了一身风尘,有的靠在窗边翻看上午拍摄的照片,有的则小憩片刻,养精蓄锐。 待集合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再次踏上征程,前往天目山深处的景点继续参观。 傍晚时分,考察团一行抵达丽水县。 车子行驶在县城的街道上,宽阔平坦的马路两旁种满了香樟树,枝叶繁茂,形成一片绿荫;现代化的公交站台设计新颖,电子屏上实时显示着公交车的到站信息,几辆新能源公交车缓缓驶过,车身干净整洁。 “这溧水县的建设可真不错,跟金华市比起来也毫不逊色!”有人忍不住感叹道。 随后,考察团来到丽水县政府会议室,县委书记刘飞和县长王璐璐早已在此等候。 刘飞首先上台,通过PPT向众人介绍了丽水县的发展历程——从曾经的农业县,到如今依托特色产业实现经济腾飞,每一张老照片与新图景的对比,都展现着这座县城的蜕变。 王璐璐则重点讲解了溧水县的基础设施建设,尤其是公交系统的升级改造,“咱们现在看到的公交系统,还有县城里的很多民生工程,都是当年朱飞扬书记在溧水任职时一手操办的。” 她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朱飞扬,眼中满是敬佩。 轮到朱飞扬讲话时,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大家好,再次回到丽水县,我的心情特别激动。 这里是我曾经工作过和战斗过的地方。 记得刚到丽水时,县城的基础设施还很落后,我和同事们一起走访调研,制定发展规划,加班加点推进项目建设。 在这里,我不仅收获了并肩作战的朋友,也遇到了我的爱人,留下了太多难忘的回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喜欢丽水的山山水水,看到如今的丽水发展得这么好,我由衷地为这里感到骄傲和自豪。” 讲话结束后,朱飞扬笑着对众人:“咱们五点从这里出发,七点之前能到玲珑大厦宴会厅,我已经跟高书记沟通过了,把聚餐时间往后推迟了一个小时。 在出发前,我想带大家去一个地方——当年我在丽水时建造的玲珑环球影城。 那里有各种游乐设施,虽然是为孩子们设计的,但咱们这些‘大朋友’也能去感受一下那份热闹和热情。” 众人闻言纷纷响应,跟着朱飞扬来到玲珑环球影城。 走进影城,五彩斑斓的城堡造型建筑映入眼帘,旋转木马、过山车等游乐设施错落分布,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 有人忍不住坐上了旋转木马,随着音乐缓缓转动,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有人则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听着朱飞扬讲述当年建设影城时的故事,感受着这座县城背后的温度与情怀。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影城的每一个角落,也洒在众人的脸上,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暖意,这一程考察,不仅看到了山水美景与城市发展,更感受到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情怀。 第1170章 晚秋破防,考察天目镇 “飞扬小时候其实很内向,后来在高中时结交了几个好朋友,才逐渐变得开朗起来。我一直很感激吕家那孩子,还有东北刘家的孩子,以及若水、静雯和向晚。 在飞扬高中求学阶段,他身边朋友不多,这些人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他们的陪伴让飞扬受伤的心灵得到了抚慰。” 欧阳晚秋听着诸葛玲珑的讲述,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地说道:“玲珑,别说了,别说了,这都是妈妈和爸爸的错啊。” 诸葛玲珑见状,赶忙轻轻搂住欧阳婉秋,安慰道:“不是的,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说说飞扬小时候的事。 您看,他现在看见这个玲珑大厦,真的像个成熟的小男人了。 他知道为我着想了,给我留下一些财产,就算将来他遇到什么事,我也知道他心里一直有我。” 此时,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时间都为这份深厚的情感而停留。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朱飞扬他们的考察之旅正式拉开帷幕,第一天,各个考察组便依照安排纷纷出发。 朱飞扬所在的这一组,由他和关礼带队,两台宽敞的商务大客车承载着众人的期待,向着溧水县驶去。 8 点 30 分,准时抵达溧水县县政府。 车辆缓缓停下,朱飞扬和关鲤率先下车。 只见丽水县的各级官员早已在一旁等候,当朱飞扬的身影出现时,现场顿时掌声雷动,那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仿佛要将对朱飞扬的欢迎与敬意尽情释放。 关鲤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暗暗的惊叹,没想到朱飞扬在这里如此深受众人爱戴。 作为县委书记的刘飞,满脸激动地快步走上前来,紧紧握住朱飞扬的手,那激动的神情溢于言表,让人见了都为之动容。 紧接着,县长王璐璐也走上前,与朱飞扬深深握手,她的眼眸中满是柔情与想念。 尽管昨晚他们才一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但此刻在工作场合再次相见,感觉又别有一番滋味。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曾经的部下们,心中感慨万千。 他依次与众人握手,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不禁感叹这命运的奇妙轮回。 这时,一个身着浅色衬衫、30 多岁的年轻人,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一步跨上前。 朱飞扬一眼便认出了他,急忙也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对方,说道:“清波,好久不见啊!” 刘清波激动得热泪盈眶,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书记,我们又见面了!” 朱飞扬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清波,我听说你在天目寨当党委书记,工作做得非常出色。 继续努力,再过段时间,来原江市帮我,怎么样?” 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心中都明白,朱飞扬真的是刘清波的贵人。 如今的刘清波,在溧水县乃至整个天目镇,那可是备受敬重,谁见了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王璐璐平日里就像他的干姐一般照顾他,而刘飞作为县委书记,对他更是有知遇之恩。 大家都深知“人走茶凉”这个道理,可朱飞扬走后,刘飞却对他留下的人都给予了妥善安置,照顾有加。 同时在场的还有组织部长、县委常委梁康,众人齐聚一堂,在会议室里就各项工作展开了深入的讨论。 讨论结束后,两台车缓缓启动,首先在丽水县市区以及经济开发区进行参观。 一路上,大家透过车窗,看到了丽水县蓬勃发展的景象,工厂里机器轰鸣,一片繁忙。随后,车辆驶向天目镇。 原来,李铁军早已提前到达天目镇进行安排。 当众人来到这里时,眼前的景象让人耳目一新,不禁眼前一亮。只见如今的天目镇,街道宽敞整洁,各种商铺、门市如雨后春笋般林立,商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曾经的小镇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切都彰显着这些年的努力与发展。 当四五十人的考察队伍缓缓行至田间地头,一幅生机勃勃的乡村画卷便在眼前徐徐展开。 只见田地里种植着大片的中草药,绿意盎然,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天目镇的村民们或坐在田埂上,或站在一旁,有的悠然地吸着旱烟,那袅袅青烟从嘴边升腾而起;有的则夹着烟,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这笑容真挚而淳朴,让考察队伍的众人真切地感受到,这才是最真实、最接地气的老百姓的生活。 此刻,眼尖的村民率先瞧见朱飞扬走来,瞬间激动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朱书记,你回来了!” 声音在田间回荡。 由于朱飞扬曾在天目镇任职五年,这五年间,他踏遍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山山水水、村村落落都留下了他的足迹,因此村民们几乎无人不认识他。 这一声呼喊,仿佛是一个信号,立刻有人跟着吆喝起来:“朱书记回来了!” 这声音如涟漪般迅速传开,一传十,十传百,不多一会儿,成百的村民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聚集在村边。 长长的队伍将道路挤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怀着崇敬与喜悦之情,想要见一见这位深受爱戴的朱书记。 考察队伍的众人目睹这一幕,心中无不感慨万千。 他们深刻地意识到,只要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做好事,老百姓便会将这份恩情铭记于心。 这一场景深深触动了他们,有人急忙掏出手机,定格下这珍贵的画面;有人则迅速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想要将这份感动与启示永远留存。 朱飞扬见状,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他从兜里掏出烟,但凡看到吸烟的村民,便走上前去一一为他们点上。 他的秘书俞峰也心领神会,早已准备好,适时地拿出几条烟,分给大家并帮忙点上。 这可是朱飞扬爷爷特意给他拿来的特供烟,村民们接过烟,轻吸一口,纷纷赞叹:“这烟真好抽啊!” 朱飞扬也像普通农民一样,自然而然地蹲在田间地头,与村民们唠起嗑来,亲切地询问着庄稼的收成、中草药的种植情况,探讨着乡村未来的发展。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往昔的岁月或许会被岁月的洪流冲淡,但朱飞扬为村民们所做的一切,却永远镌刻在他们心中。因为,他的付出值得这份爱戴与铭记。 第1169章 兄弟话语,玲珑到来 酒过三巡,玲珑大厦的宴会厅里仍暖意融融。 朱飞扬端着青瓷酒杯,与身旁几位兄弟碰杯时,杯沿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液晃出细密的酒花,映着满桌热气腾腾的菜肴—油亮的酱肘子还泛着琥珀色,清蒸鲈鱼的鲜气裹着姜丝的辛辣漫在空气中。 他听着兄弟们聊起往日共事的趣事,时而朗声大笑,时而拍着对方的肩膀叮嘱几句,酒意里掺着的情谊,比桌上的陈年佳酿更显醇厚。 这一顿酒,不仅解了连日忙碌的乏,更让彼此心里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与此同时,文青竹与关鲤正并肩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 鹅绒被盖到腰间,床头暖黄色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印着浅灰花纹的窗帘上。 关鲤侧过身,指尖轻轻勾着被角,声音里带着几分白日奔波后的慵懒:“青竹姐,接下来这十天的参观,你可得多跟我讲讲。” 文青竹闻言笑了笑,也调整了姿势,手肘撑着枕头,语气里满是熟稔:“那我先跟你说说东山省的情况。 这些年变化大着呢,不光是省会城市的写字楼越建越高,乡下的路也都铺得平平整整,去年我去基层调研,看到不少村子里盖起了光伏大棚,连老人都学会用手机卖自家种的蓝莓了。” 她顿了顿,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尤其是吉春市的丽水县,你知道吗? 从前那可是出了名的落后县,GDP在省里排倒数,现在不光是东三省第一,还冲进了全国十强县。 这一切,都跟朱飞扬脱不了关系。” 关鲤的眼睛瞬间亮了,下意识往前凑了凑:“他在那儿做了什么?” “太多了。” 文青竹回忆着,语速也慢了些,“他刚去的时候,丽水县连条像样的产业路都没有,他亲自带着人跑项目、拉投资,硬生生建起了农产品加工园,还帮当地培育了特色水稻品种。 后来他走了,留下的那些政策、技术和人脉,成了丽水县发展的‘金钥匙’。 就连丽水县天目镇,现在都成了乡村旅游的示范点,春天漫山的梨花,秋天金黄的稻田,游客络绎不绝。” 关鲤听得入了迷,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丽水县的模样,她攥了攥文青竹的手,语气里满是期待:“青竹姐,明天分组的时候,我想去丽水县那一组,我真想亲眼看看你说的这些地方。” 文青竹笑着点头:“没问题,明天出发前咱们跟组织者说一声就行。 而且我猜,朱飞扬也会去丽水县,那是他曾经奋斗过的地方,这次回来,肯定要回去看看。” 两人又絮絮叨叨聊了些家常,困意渐渐袭来,最后竟不约而同地合上了眼,呼吸也变得平缓。 睡前,文青竹还收到了诸葛玲珑的消息,对方特意叮嘱她不用去机场接机,知道她怀有身孕,怕她辛苦,文青竹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泛起一阵暖意,随手回复了“放心”二字。 另一边,朱飞扬送走最后一位兄弟,叮嘱大家直接在玲珑大厦住下,不必来回奔波。 随后,他在李铁军的陪同下上了车,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向东山省齐州市国际机场。 夜里的机场灯火通明,跑道上的指示灯像一串星星,延伸向远方。 11点整,诸葛玲珑乘坐的航班准时降落,舱门打开,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神采奕奕。 同行的还有二十多位工作人员,加上十多个身形挺拔的保镖,三十多人有序地走出航站楼,分别登上了等候在外的车辆。 车队浩浩荡荡地向玲珑会馆驶去,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弧线。 到了会馆,工作人员特意为诸葛玲珑安排了单独的一层楼,而朱飞扬的家人们则住在了100层的顶楼——那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齐州市的夜景。 欧阳晚秋的到来也惊动了高一山夫妻两个人,两人特意赶到机场,与欧阳晚秋寒暄许久,又一同前往会馆,这一折腾,竟到了后半夜。 而朱飞扬安顿好诸葛玲珑后,便匆匆赶往曹妃儿的别墅——向晚已经回来了,叶静怡也在,几个许久未见的人凑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直到天快亮时,大家才各自休息。 清晨5点多,朱飞扬在柔软的床榻上醒来,身旁的被子还带着余温,有若干个白嫩的胳膊缠绕在一起,美不胜收。 他想到接下来的行程,他迅速起身洗漱,吃过早餐后,便与众人汇合。 按照计划,第一天的考察行程,朱飞扬和关鲤的目标是丽水县。 可车子刚驶出市区,朱飞扬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简单沟通几句后,对司机说:“先去吉春市,有个紧急的项目需要对接。” 司机应声调转方向,车子朝着吉春市的方向驶去。 关鲤坐在另一辆车上,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朱飞扬的车,心里虽有疑惑,却也明白他定有要事。 就这样,原本同行的两队人,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进发,晨光洒在公路上,为这一天的行程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诸葛玲珑伫立在玲珑大厦前,望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建筑,内心如翻江倒海般汹涌澎湃,眼眶渐渐湿润。 欧阳婉秋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了诸葛玲珑的情绪变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切地问道:“玲珑,怎么了?是不是感动了?” 诸葛玲珑微微仰头,努力不让泪水落下,脸上带着笑容,眼中却满是泪花,说道:“妈,我是真的感动。 您虽说是飞扬的亲生母亲,而我是他的爱人,但您可能不知道,飞扬从5岁起就和我一起生活。 那时候,我也不过才十四五岁,还是个青涩的小女孩。 我们俩相依为命,在那段日子里,时常能见到的就是师兄、师嫂,还有依依,她当时也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诸葛玲珑顿了顿,陷入回忆,眼神中满是温柔:“后来,当飞扬要上大学的时候,我离开了这里,前往星条国。 在那十年里,我一刻不停地努力创业,还要照顾两个孩子。 每一天,我都无比想念飞扬,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幸运的是,每天都会有他的视频或者照片传过来,他的点点滴滴我都知晓。 师傅一直劝我要淡定,对于他身边有这么多女人,我也没有严加管束。 您知道吗? 飞扬从小就吃了太多苦,没有父母在身边管教。 师傅说过,他桃花运太旺盛,这是命相里带的,有些人的命相是改变不了的,一旦强行改变,可能会引发其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些年,我实在不想再失去他了。” 第1168章 挚友情谊,枭雄布局 关鲤凝视着对面的文青竹,目光中满是欣赏与感慨。 记忆里,文青竹在京华市之时便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清丽脱俗的容颜自不必说,行事更是利落果决,在家族众多子女中,无论是处理事务的能力,还是待人接物的气度,都稳居前列,早早便成了家族里同辈人难以企及的标杆。 后来文青竹凭借自身实力,一路披荆斩棘,成功当选为京华市副市长,消息传来时,不知让多少人惊叹不已。 彼时的她,年轻有为、容貌出众,成了众多名门望族子弟心中的理想伴侣。 那些家族背景显赫、自身也十分优秀的男孩子,纷纷向她展开追求,有的送上名贵礼物,有的费尽心思安排浪漫约会,可文青竹始终不为所动。 关鲤清楚,文青竹并非眼高于顶,更不是对爱情毫无期待。 她只是一直执着地追寻着一种平等且能相濡以沫的爱情——不掺杂利益纠葛,彼此尊重、相互扶持,在漫长岁月里能携手共渡风雨。 可谁也没料到,最后文青竹竟选择了与朱飞扬走到一起,更让人意外的是,两人之间还隔着不小的年龄差距,这在旁人看来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文青竹有今天的成就,肯定有家里的因素,但是,不是绝对的,自己的能力也是起到了关键作用。 “青竹姐,我尊重你的选择。” 关鲤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语气诚恳,“虽然我到现在还是不太理解你和朱飞扬之间的感情,但我知道你做决定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所以我尊重你和飞扬之间的爱情。” 文青竹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打开了话匣子,从生活琐事聊到工作近况,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聊着聊着,文青竹话锋一转,也就缓缓讲述起她与朱飞扬的故事。 她细细回忆着两人最初的相识场景,那是一次偶然的相遇,朱飞扬那高冷的形象给她留下了初步印象。 后来又在无意当中的几次交集,两人有了更多接触的机会。 文青竹提及几件关键的事情:有一次她她被人跟踪和骚扰,正在焦头烂额之际,朱飞扬主动伸出援手,凭借他的能力和独特的气场,帮她顺利解决了难题。 还有一次就是她生病的时候,身边无人照料,朱飞扬得知后,放下手头的事情,每天细致入微地照顾她。 就是在这些阴差阳错的相处中,文青竹对朱飞扬的印象逐渐改观,从最初的相遇相识,可能慢慢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 她轻声说道:“其实真不是他对我死缠烂打,而是在一次次相处中,经历了那些事之后,我心里突然就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踏实,也很温暖,正是我一直想要的,所以我特别满意。” 说着,文青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柔的光芒,“现在有了宝宝,我更觉得这份感情很珍贵。” 听到这里,关鲤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与朱飞扬在商务车上的那一幕。 那天车子行驶在颠簸的路上,朱飞扬的手不知是无意还是其他原因,不经意间放在了她的腿上。 那一瞬间,温热的触感传来,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心中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异样悸动。 这种感觉很陌生,她从未在其他男人身上有过。 意识到自己的走神,关鲤连忙晃了晃头,试图驱散那些杂乱的思绪,脸上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青竹姐,光顾着聊天了,我给你倒杯果汁吧,解解渴。” 文青竹并未察觉她的异样,依旧微笑着点头:“好呀,那就麻烦你了。” 关鲤起身去厨房倒果汁,回来后,两人又聊起了小时候的趣事。 从一起爬树掏鸟窝被大人训斥,到偷偷分享零食的小秘密,那些温馨的过往一幕幕在两人的话语中重现,房间里的氛围愈发温馨融洽。 而另一边,朱飞扬正与一群好友在五楼装修雅致的私房菜馆里喝酒吃饭。 包厢内灯光柔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几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聊到了最近的局势。 有人提起了在丽水、吉春以及齐州市发生的一些特殊事件,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曾经那些与他们作对的二代们,仗着家族势力,处处给他们使绊子,如今却落得各自不同的下场:有的因为家族产业衰败,不得不离开家乡,去外地寻求发展;有的则在一次意外中遭遇不幸,彻底退出了纷争。 剩下的几个人,也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实力大不如前,根本不足为惧。 这时,坐在朱飞扬身旁的梁康放下酒杯,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问道:“飞扬,我最近总觉得你好像在暗中布局,是不是打算把重心往原江市那边转移呀?” 朱飞扬听到这个问题,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微微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回答:“也不能说完全把重心转移过去。 梁哥,你要知道,齐州市乃至整个东山省,我们投资太多了,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都是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是我们的大本营,必须好好经营,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肃起来:“我们现在的局面来之不易,守住大本营是根本。 只有把家看好了,我们才能放心地去拓展其他领域。 而且梁哥,依我看,你最近也该动一动了,一直守在原来的位置上,很难有更大的突破,是时候去争取更好的发展机会了。” 梁康听了朱飞扬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与朱飞扬碰了一下,道:“你说得有道理,我会好好考虑的。” 包厢内的讨论还在继续,众人围绕着未来的规划各抒己见,而朱飞扬坐在其中,目光深邃,仿佛早已在心中勾勒出了一幅更为宏大的蓝图。 第1167章 好友们相聚,私密谈话 关鲤目光中带着几分撒娇与期待,看向文青竹说道:“青竹姐,今天晚上你可别走了,就在这陪陪我吧。 飞扬给我安排了一个总统套房,那么大,三室两厅两卫的,我一个人住进去心里直发怵,怪害怕的。 你就陪我嘛。” 文青竹自然明白这位好姐妹的心思,她俩自幼相识,文青竹年长关鲤几岁,小时候,关鲤就像个小尾巴似的,总是跟在她身后。 关家的关老爷子,那可是经历过战火纷飞年代的人,在那动荡的岁月里,见证了无数的生死与变迁。 关鲤的父母身为无国界医生,心怀大爱,却在非洲那片土地上,于动荡时期不幸牺牲。 可怜的关鲤,从此便跟着爷爷相依为命。 文青竹从小就对这个妹妹格外看重,情同手足。 于是,文青竹微笑着点头应道:“行,小鲤,晚上姐姐陪你。 等吃完饭,咱们先休息一会儿,之后我就领你去22楼,做做美容,咱们姐妹俩好好唠唠嗑。” 说完,她又看向曹妃儿,说道:“妃儿,你也跟我一起去。” 曹妃儿眨了眨灵动的眼睛,心里暗自思忖:“我才不去呢,当两个女人的电灯泡多没意思,我得去找飞扬。” 随后,她笑着回应文青竹:“姐,我就不去了,你跟关鲤姐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肯定有好多贴心话要说,你们姐妹好好聊聊。 我一会儿就回别墅了。” 文青竹听了,先是看了曹妃儿一眼,而后又将目光投向朱飞扬,佯装嗔怒地白了他一眼,说道:“行,那你自己安排好时间就行。” 众人陆续吃完了饭,便各自散去,去休息或是忙自己的事情。 就在这时,朱飞扬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梁康的来电。 电话接通,还没等朱飞扬开口,梁康那爽朗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回来了,晚上约个地方喝点。” 朱飞扬略作思考,说道:“你们来玲珑大厦吧,我让铁军安排一个包房。” 梁康干脆利落地回了句:“欧了。” 朱飞扬心中明白,今晚这架势,怕是又要不醉不归了。 一个小时以后,当朱飞扬来到包房之时,一推开门,便看到郑磊、曹磊、梁康还有田大秘书,以及齐玉斌他们,这些齐州市官场的二代们,满满当当地来了十几号人。 众人一见到朱飞扬,纷纷起身,热情地一一与他拥抱。 朱飞扬今天还叫上了自己的秘书俞峰。 俞峰一看到大伙,脸上顿时洋溢起灿烂的笑容,他们曾经在京城就见过面,彼此也算熟悉。 没过多久,曹妃儿和初临夏也相继来到包房。 大家聚到一起,气氛瞬间热烈起来。包房里灯光柔和,欢声笑语不断,大家一边畅饮美酒,一边谈天说地,尽情享受这难得的相聚时光,将所有的烦恼都抛诸脑后,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之中。 而朱飞扬也深知,在这样的场合下,大家虽然开心,但也要注意把握好分寸,不能因一时尽兴而忽略了细节问题,毕竟他们所处的圈子,一言一行都可能产生影响。 关鲤经过这一天与朱飞扬的亲身接触,再结合之前从资料上所了解到的信息,心中已然认定朱飞扬是个极为优秀的年轻人。 然而,朱飞扬身边围绕着众多女人这一事实,却让关林着实有些难以接受,在她看来,这无疑是花心的表现。 出于对姐妹未来的担忧,关鲤忍不住劝说道:“姐,你还年轻,这么多女人都围绕在飞扬身边,他就跟古代皇帝似的,长此以往,不得累坏了呀。 而且你想啊,将来在情感和精神方面,你真的能得到足够的抚慰吗?” 文青竹听了,脸色微微一红,嗔怪地白了关林一眼,说道:“你呀,不懂。 飞扬的情况比较特殊,有些事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 提及夫妻间的私密话题,两个女人之间难免泛起一丝尴尬,尤其是关鲤还未曾结婚,没有过感情经历。 文青竹稍作停顿,接着说道:“小鲤,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 就拿诸葛玲珑来说吧,你可能听说过她,但还没见过面。 今晚她会坐飞机过来。 她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女人,在她的心里,朱飞扬就是她的命。 她的气质高雅,财富更是雄厚,美貌出众,在国际上也有着相当高的地位,想必你看到的资料里也有所显示。 然而,那些资料只是流于表面,背后还有许多隐藏的东西,不是简单的情报就能展现出来的。 比如说,资料里可能只提到玲珑姐在某个国家拥有一座独立的岛屿,岛上还有私人部队守护,武装配备更是精良到了极致。 但你不知道的是,她所拥有的这一切,都是为飞扬准备的。 一旦飞扬遭遇任何事情,她真的会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 关鲤听后,不禁大为惊讶。出身于军政两界源远流长的家庭,关鲤自小在大院里长大,各种世面都见过,各类奇事也都经历过,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有这样的女人,为了朱飞扬能做到如此地步。 文青竹继续说道:“不瞒你说,作为他的女人,我们大家都一样。 为了飞扬,我可以连命都不要,财富、地位这些东西,在我们眼中都算不得什么,甚至家族的利益,在这份感情面前,也都可以暂且放下。 你看看妃儿、王璐璐、初临夏、叶静怡,风晴雨等女哪一个不是京华市颜值出众、美丽动人的女子? 可你再瞧瞧,有哪家的老爷子敢站出来对此发声呢? 这并非是惧怕陈家,虽然陈洛书和陈河图父子地位崇高,但还不至于让众多家族因他们而不敢对飞扬有所动作。 关键在于,飞扬自身就有着足够的底气。 他的师傅圆慧大师,向来慈悲为怀,可一旦涉及到飞扬,却能为了他指鹿为马、颠倒乾坤。 如此情形之下,试问又有谁敢轻易动他呢?” 关鲤静静听着,心中对朱飞扬和他身边这些女人之间的关系,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第1166章 关家人,话家常 文青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亲切地看向关鲤,轻声解释道:“小鲤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妃儿现在担任我的秘书。 原本呢,我已经调到省里,负责重要的工作。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最近高书记那边遇到了些棘手的事情,实在抽不出人手,齐州市这边又不能没人统筹,所以我只好继续兼任着齐州市市长的职务。” 关鲤微微点头,心中对文青竹的忙碌与担当表示理解。 他自然清楚,齐州市市委书记、东三省副省长高良玉,在政界的地位举足轻重,是高家当之无愧的二代领军人物。 自家的爷爷平日里就对高良玉赞不绝口,常常提及在京华市众多杰出的二代子弟中,高良玉凭借其卓越的才能与非凡的见识,将来极有可能开创一番更为辉煌的事业。 说起陈洛书,在这个圈子里那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这一代的精英当中,陈洛书的成就与声望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想当年,他风度翩翩,气质非凡,不知迷倒了多少金华市的女子,成为了她们心中梦寐以求的梦中情郎。 然而,他令人折服的远不止出众的外表,其卓越的能力、高超的手腕以及所担任的重要职务,无不令老一辈的人由衷地佩服。 那些家族的家主们,每次见到陈洛书,态度都极为客气。 这并非是因为惧怕他背后的家族势力,而是真正见识过陈洛书的手段,深知他的能力足以令人敬畏。 在这个充满竞争与挑战的上层社会圈子里,别人的尊重并非仅仅取决于家族的深厚底蕴,个人的能力以及杀伐果断的性格才是赢得敬重的关键。 陈洛书便是最好的例证,他凭借自身的实力,自然而然地赢得了众人发自内心的敬重。 而朱飞扬,作为陈洛书的儿子,虽然在上层社会尚未达到人尽皆知的程度,但像关家这样底蕴深厚、消息灵通的家族,第一时间就获取了关于他的消息。 尽管朱飞扬的资料算不上十分全面,可老爷子却格外重视,特意将其放在床头,闲暇时便会翻阅。 关鲤也曾有幸见过那些资料,看过之后,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深知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却有着远超常人的潜力与实力,着实不简单。 几人一边交谈,一边各自拿起餐盘,漫步走到摆满琳琅满目的美食餐台前。餐台上,各种精致的菜肴、新鲜的水果以及特色小吃应有尽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们精心挑选了一些自己喜爱的食品,随后围坐在一张宽敞的餐桌旁。朱飞扬更是贴心周到,为他们每人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亲自端到众人面前。此刻,他身边坐着三个美女,其中两位正是栾雨和梁洛施。 不过,她们并未与朱飞扬同坐一桌,而是坐在旁边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 这一切,皆是因为文青竹早已暗地里与她们打过招呼。 毕竟,在这个注重礼仪与形象的圈子里,有些事情在家里关起门来怎么做都无妨,但在公共场合还是要格外注意一些形象,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文青竹微微侧身,看向关林,神情认真地说道:“小李,明天考察就正式拉开帷幕了,行程表已经发给你们。 高书记特意安排,将在明天晚上6点,于这七楼的宴会大厅设宴款待大家。 届时,十个人一桌,大概会有二十二桌左右,齐州市市政府也会派遣重要人员出席,足见对此次交流考察活动的重视。” 关林赶忙恭敬地回应:“非常感谢高书记的盛情款待,如此安排,实在是让我们倍感荣幸。” 文青竹轻轻点头,接着说道:“明天的话,还有个重磅消息,省委的高一山书记可能也会亲临现场。” 关鲤一听,心中不禁猛地一惊,暗自思忖,这接待规格可真是超乎想象的高。 他当然知道省委书记高一山,不仅在政界位高权重,更是朱飞扬的大师兄,如今在官场可谓是炙手可热的红人,深受各方关注。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师兄又要来。昨天嫂子给我发私信,说知道我回来了,热情地让我回家里吃饭。 我实在太忙,就跟她说等我忙完这阵儿。 结果她给我回了句玩笑话,说‘混蛋,要是敢不来,等着挨揍’。 嫂子就是这样,性格直爽,说话风趣。 说起他家小凡,我在京华市都难得见着他一面。 据说啊,小凡交了个女朋友,成天往江南那边跑,沉浸在甜蜜的二人世界里。 我师叔还笑着跟我说,前几天偶然看见嫂子了,状态看起来特别好。” 众人听着朱飞扬的讲述,不禁都笑了起来,餐厅里顿时洋溢着轻松愉快的氛围。 关鲤领着多年的好友兼闺蜜文青竹,来到了位于20层的1206号总统套房。 踏入房间,柔和的灯光瞬间驱散了旅途的疲惫。 两人各自走进洗浴间,放下一天的疲惫,仔细地洗漱一番,顺便将换下来的衣物,包括贴身的内衣一并清洗。套房里设备齐全,洗完后,直接放进烘干机,不多时,衣物便烘干完毕。 此刻,身着白色睡衣的文青竹从洗浴间走出,柔顺的发丝还带着些许湿气。 关鲤看着她,犹豫片刻后,轻声问道:“姐,我冒昧问一句,你是不是怀孕了?” 文青竹的脸庞瞬间泛起一抹羞红,微微点头。 关鲤会心一笑,说道:“那孩子是谁的? 你让我猜,这么多年我也算走南闯北,能坐到副部级的位置,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是飞扬的吧?” 文青竹再次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与甜蜜。 关鲤接着说道:“我就说嘛,你俩看彼此的眼神,那和普通朋友可不一样。 他看向你时,眼神里的温柔,就和看自己心爱的女人毫无差别。 而且我知道,曹家的曹妃儿也是他的女人。 我爷爷案头上摆着他的资料,上面连他身边的一些女人都有记录。” 文青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很多事情,不能全怪飞扬。 我们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感情到了那个份上,我们自己也都认可了。 如今这局面,怪不得别人,也不能单纯说飞扬花心。 他的家庭背景、个人能力、长相,还有他的未来潜力,在咱们蓝星国,能找到比他更好的吗? 我们对他,从心底里感到心满意足。” 第1165章 贴心安排,意外相聚 正说着,李铁军恰好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上来,一脸恭敬地说道:“师叔,欢迎你们回来。” 朱飞扬上下打量着李铁军,发现他身形似乎圆润了些,不禁调侃道:“铁军,你最近这是有点富态了啊。 得空的时候多去旁边的运动场锻炼锻炼,可别因为工作忙就懈怠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李铁军挠挠头,憨厚地笑道:“师叔,您说得对,我最近确实疏忽了,一定照办。” “青竹姐,关鲤你该认识吧?” 朱飞扬站在文青竹身旁,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语气里透着与老友间的熟稔。 此时的文青竹,正专注于手机屏幕,听到朱飞扬的询问,她抬起头,眼中笑意盈盈,轻轻点了点头,指尖仍停留在手机屏幕上,说道:“来之前她就联系过我了,这不,刚才还发飞信问我什么时候到呢,我跟她说快了,结果一转眼就到这了。” “那正好,一会咱们去五楼餐厅吃饭,到时候你俩就能碰面了。” 朱飞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似乎已经预见到老友重逢的热闹场景。 文青竹听闻,毫不犹豫地爽快应下:“行啊,正好一起热闹热闹,也不知道关鲤这几年怎么样了。” 此时,在总统套房内,关鲤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作为京华市此次前来的重要代表,他深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城市的形象与声誉,因此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他仔细地抚平衬衫上哪怕一丝一毫的褶皱,眼神专注而认真。 环顾着眼前宽敞明亮的套房,关鲤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这套房足有三室两厅两卫,空间布局合理且宽敞舒适。 不仅设有独立的办公区,方便他随时处理公务,房间内的采光极佳,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精致的陈设上,更增添了几分温馨与雅致。 关鲤心里明白,这显然是朱飞扬特意为他安排的房间,这份重视与用心让他格外受用,不禁在心中暗暗感慨朱飞扬的周到。 就在关鲤沉浸在这份感动中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她微微一愣,随即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只见一位服务员面带微笑,端着一个精美的果盘和一份精致的甜点站在门外。 服务员轻声解释道:“关小姐,这是朱市长特意让我们送过来的,您先垫垫肚子吧,晚餐将在五楼餐厅进行。” 关鲤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连声道谢。 她接过果盘,将其放在桌上,拿起一块甜点放入口中,细腻的口感在舌尖散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朱飞扬的微信:“关姐,一会五楼餐厅见。” 关鲤迅速回复:“收到。” 十分钟后,关鲤准时出现在五楼餐厅大厅。 此时,厅里已经陆续来了不少人。 熟悉的官员们彼此间笑着打招呼,亲切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当他们的目光扫过摆满丰盛菜肴的餐桌时,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惊喜的神情。 餐桌上,各种美食琳琅满目,色香味俱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更让人惊喜的是,每张餐桌旁都整齐地摆放着冰镇的铁皮罐啤酒,在灯光的映照下,罐体上凝结的水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朱飞扬看着众人,笑着解释道:“今晚没别的安排,大家尽情享用美食,喝完酒就能回房休息,好好放松放松。” 这时,有人突然提起群里刚刚发布的消息,说22楼是休闲娱乐区域,里面不仅设有设施齐全的游泳馆、配备专业器材的健身房,还有能让人放松身心的美容院,而且只要凭房卡就能免费进入。 众人听闻,瞬间沸腾起来,纷纷交头接耳,兴奋地讨论着,脸上洋溢着期待与喜悦,纷纷表示这次出来考察真是享受到了。 趁着大家热闹的功夫,朱飞扬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精心拟好的行程表。 他清了清嗓子,引起众人的注意后,有条不紊地将所有人分成五个大组,每组近20人。 他详细地介绍着每个组的考察名称和路线,语气坚定而自信:“大家看,第一组负责考察齐州市的新兴科技产业园区,重点关注科技创新与企业孵化;第二组前往传统制造业基地,了解产业升级与转型的经验……” 关鲤在一旁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认同。 待朱飞扬说完,关鲤也跟着同步进行了安排,将金华市的官员们同样分成五个组。 他深思熟虑后,为每个组都指定了一位责任心强、经验丰富的负责人,并特意协调了两台大巴车作为交通工具。 考虑到行程中可能会遇到堵车等一些情况,他还提前联系了警车开道,以确保行程的顺利进行。 就在关鲤四处查看安排是否妥当的时候,他的眼角余光瞥见朱飞扬身后跟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心头猛地一热,定睛一看,正是多年未见的闺蜜文青竹。 然而,下一秒,关鲤却愣住了。 记忆里的文青竹一直是苗条纤细的模样,身材轻盈如燕。 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文青竹,身材却圆润了不少,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有了身孕。 关林心中满是惊讶,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但在这样的场合下,他不好直接开口询问,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疑惑。 文青竹身旁还跟着一位陌生美女,眉眼间透着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 没等关鲤仔细思索,那美女就迈着轻快的步伐主动走上前来,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打趣道:“关姐,这才几年不见,你就不认识我啦? 我是曹家的曹妃儿啊!” 关鲤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暗责怪自己的疏忽。 刚想开口回应,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略显意外地说道:“没想到,妃儿也在这里。” 三女就这样相聚在这里。 在这热闹非凡的五楼餐厅里,众人的相聚不仅是一次简单的会面,更预示着接下来充实而精彩的考察之旅即将拉开帷幕。 第1185章 再见佳人,饮食安排 原本五楼是西餐厅,为了此次接待,工作人员紧急进行了改装,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们精心增添了丰富多样的餐食,力求满足不同人的口味需求。 今天下午的这顿饭,采取自助形式,餐桌上摆满了色彩缤纷的水果沙拉,新鲜欲滴的水果搭配着香甜的沙拉酱,令人垂涎欲滴。 各类海鲜琳琅满目,鲜嫩的虾肉、肥美的蟹肉、鲜美的贝类,仿佛在诉说着大海的馈赠。 还准备了热气腾腾的面条和馄饨,为那些偏爱传统美食的人提供了温暖的选择。 同时,餐桌上还摆满了各种饮料、酒以及不同种类的粥,从清爽的果汁到醇厚的美酒,从香甜的玉米粥到营养丰富的皮蛋瘦肉粥,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随意选取。 当众人打开房间门,无一不感到惊喜。 房间内大多是标间和大床房,装修风格豪华且极具现代感。墙壁上挂着精美的艺术画作,彰显着独特的品味。 现代化设施一应俱全,全部采用人工智能操控,只需轻声指令,灯光、窗帘、空调等设备便能按照心意调整,方便快捷。 洗漱用品不仅种类齐全,从洗发水、护发素到沐浴露、润肤乳,再到牙刷、牙膏、梳子等,无一遗漏,而且品质也十分上乘,散发着淡雅的香气。 房间内还贴心地放置了免费的水,甚至还配置了几种不同的饮料,满足不同人的口味偏好。 朱飞扬在微信群里告知大家,如果晚上无论何时感到饥饿,或者想吃什么东西、喝什么东西,只需轻松拨打前台电话,美味的食物和饮品就会直接送到房间里,让大家在异地也能感受到家一般的便捷与舒适。 朱飞扬在处理完当下的事务后,立刻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高良玉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高良玉沉稳的声音,朱飞扬连忙端正神色,将此次玲珑大厦接待安排的相关事宜,条理清晰地一一向高良玉汇报。 高良玉静静地听着,不时微微点头,待朱飞扬说完,他不禁称赞道:“飞扬,行啊,这件事办得很妥当。 你看,齐州市市政府这边,青竹不是也参与其中嘛,后续费用正常走市政府的账就好。 不过呢,你们玲珑大厦这边也得给打个折,我心里清楚你们平时的收费标准,大家都不容易,相互理解嘛。 咱们公对公,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朱飞扬听闻,连忙恭敬地应道:“高书记,您放心,行!” 高良玉:“以后原江市市政府的接待工作,我们都安排在玲珑大厦。 您这边给我们适当补贴点油费就行,我回办公室后,会和相关人员再具体深入地谈一下细节。 另外,高书记您这边要是还有其他招待活动,不管什么需求,您尽管吩咐,跟我说一声,我这边一定给您预留好私密性绝佳的房间,包括吃饭的场地,保证让您满意。” 朱飞扬心里跟明镜似的,高良玉此举无非是想给玲珑集团增添些收入,在官场的人际交往中,这种事屡见不鲜,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宣,不过是一种变相的人情往来罢了。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缓缓驶入玲珑大厦的广场,稳稳地停在了门口。 那正是文青竹的座驾。 朱飞扬远远瞧见,赶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亲自下楼迎接。 车门缓缓打开,文青竹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连衣裙,尽显优雅气质,她迈着轻盈的步伐从车上下来。 紧随其后的曹妃儿,一看到朱飞扬,原本就灵动的眼睛顿时亮得如同璀璨星辰,她迫不及待地快步上前,像只欢快的小鸟般亲昵地搂住朱飞扬的胳膊,娇声嗔道:“想我了吗?” 朱飞扬微微一愣,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以一种略带诙谐的口吻笑着反问道:“你说呢?” 接着,他温柔地说道:“走,咱们上楼,去我房间。” 朱飞扬的房间位于大厦的最顶层——第100层,那是他特意为诸葛玲珑预留的一方私密空间。 就在众人准备上楼之际,朱飞扬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正是诸葛玲珑的来电。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诸葛玲珑清脆的声音传来:“嗯,飞扬,明天我们就到齐州啦。 除了那些因为疗养身体实在走不开的姐妹,大部分人都打算一起过来呢。” 朱飞扬听了,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打趣道:“那太后出行,自然是没问题啦,直接来玲珑会所就行。 这大厦的主人终于要来了,到时候肯定热闹得很咯。” 诸葛玲珑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又说道:“咱家老太后也来了呢。” 朱飞扬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赶忙问道:“我妈怎么来了? 她身体没事了吧?” 诸葛玲珑无奈地叹了口气,略带调侃地说道:“别提了。 昨天她和朵朵两个人还大吵了一架呢。 朵朵吵着嚷着非要来,妈就说,让她在家好好看家,盯着方正集团,可朵朵那小脾气,哪肯听啊,非要跟着来。 这不,静远、静霜也都决定一起过来。” 朱飞扬听后,赶忙说道:“行,一会我给朵朵打电话安慰安慰她那小心灵,别让这小丫头受委屈了。” 诸葛玲珑笑着说道:“哎,我都已经安慰过啦。 今天我带她去京华市最大最豪华的商场,狠狠心花了30万给她买衣服,这小丫头这才高兴起来,跟个小兔子似的又蹦又跳。” 朱飞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行,还是你了解她。” 随后,文青竹走上前来,与朱飞扬谈起高良玉书记交代给他的事情,说道:“一会办公室的人就过来。” 朱飞扬神色认真地点点头,回应道:“那就让他们到一楼,直接和大堂经理对接就行。 大堂经理平日里负责对外事务的安排,对这些流程都很熟悉。 另外,这个大厦的安保问题一直是由李铁军负责,他办事我放心。” 第1184章 行程变动,入住玲珑大厦 朱飞扬与文青竹通话时,聊得太过投入,竟忘了身旁还坐着关鲤。 这辆商务大客车是两排座,关鲤就坐在他旁边。 朱飞扬讲完电话放下左手时,一时疏忽,手竟落在了关丽穿着丝袜的腿上,还下意识地捏了两下。 他低头一看,顿时就惊觉自己的手放错了地方,赶忙说道:“关姐,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注意,真的非常抱歉!” 关鲤瞬间感觉心里一阵异样,浑身微微一紧,脸色瞬间羞红,眼眸中似有盈盈秋水,她看了朱飞扬一眼,却不好意思出声责怪。 心里在想:“飞扬这混小子,一定是特意的,敢对我使坏。 臭小子,你等着。” 朱飞扬挂断电话后,两人有些尴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气氛中莫名多了一丝微妙的感觉。 关鲤三十多岁,一直没处过男朋友,家里虽介绍了不少,但她都没看上。 以她的家庭背景,爷爷并非那种迂腐的老传统,不会为了利益牺牲孙女的幸福。 毕竟儿子儿媳都已不在,孙女是他唯一的依靠,对于孙女未来的另一半,他只希望能找到真正合适的人。 这时候,车厢里的安静被朱飞扬的电话声打破,坐在身旁的关鲤清晰听见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拉链。 后排的栾雨和梁洛施则悄悄交换了个眼神,看着前排挺拔的背影,栾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你看、你看,飞扬这走到哪儿,都有美女上赶着凑热乎,哼。” 话音刚落,朱飞扬却像长了顺风耳,猛地回头扫了栾雨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栾书记,调整一下行程,今晚不住原江市宾馆了,直接去玲珑大厦。” 说罢便拨通李铁军的电话,说明了情况,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应答声:“师叔,您尽管放心,我这边都安排妥当,你们直接过来就行。 就是不知道您这边一共多少人?” 朱飞扬逐一把随行人员名单报过去,末了补充道:“房间按人头分,一人一间,标间、商务间、大床房都可以,分到什么就是是什么房间了。 另外,特意留出几间总统套房备用。” 电话那头的李铁军连忙应下:“您放心,我记下来了。” 挂了电话,朱飞扬转头看向关鲤,语气缓和了些:“关姐,这边住宿问题有些变动,但是,我已经联系好了。 原江市宾馆得明晚才能腾出房间,我另外找了地方,玲珑大厦那边条件也不错。” 他顿了顿,补充细节,“那栋大厦只有1到30层在营业,1到5层是餐饮娱乐区,5到10层是商场,10——20咱们住的区域环境很清净。 我还让人单独留了一层餐厅,饭菜都是统一标准,但必须严格按规格来,不能出纰漏。” 这话让车厢里的人都松了口气,原本担心行程变动会添麻烦,此刻听着细致的安排,反倒觉得这次干部出行多了几分自在。 约莫40分钟后,车队缓缓驶入岐州市经济开发区,远处一栋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的大厦渐渐清晰—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玲珑大厦。 当十台黑色的商务大客车宛如一条沉稳的黑龙,缓缓蜿蜒驶入玲珑大厦的广场时, 那场面既壮观又有序。早已严阵以待的保安们,身着统一的制服,精神抖擞,立刻以专业且熟练的姿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车辆朝着规划好的停车位行进。 每一个手势、每一声引导,都精准而有力,仿佛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引领着车辆平稳就位。 车子稳稳停定后,车门依次打开,朱飞扬带领着一行人纷纷下车。 不少人手中拎着或大或小的行李,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对此次行程的期待。 此次前来的大多是政府的领导干部,平日里他们在各自的岗位上肩负重任,此刻即便身处这样略显繁忙的场合,他们依旧展现出良好的素养,遵循秩序,宛如训练有素的队伍,依次排队朝着大厦大厅走去。 众人仰望着眼前这座高耸入云的玲珑大厦,仿佛在仰望一座现代都市的标志性丰碑。 大厦直插云霄,在阳光的照耀下,玻璃幕墙反射出璀璨的光芒,宛如星辰闪烁。 不仅大厦本身气势恢宏,其周边完善的配套设施与精心布置的绿化,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周边的建筑错落有致,与玲珑大厦相得益彰,形成了一个和谐而富有活力的建筑群。 绿化区域内,五彩斑斓的花卉竞相绽放,修剪整齐的草坪如绿毯般铺展,清新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仿佛将大自然的生机与城市的繁华完美融合。 京华市与原江市的考察人员各自处在不同的飞信群里,京华市群的群主是关鲤,她在工作中向来严谨细致,负责协调京华市人员的各项事务。 而原江市群则由朱飞扬担任群主,他凭借着卓越的领导能力和组织才华,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原江市人员的行程。为了便于工作安排,朱飞扬早在行程开始前,便在群里提前发布了详细的通知,告知大家入住的地点、大厦相关信息以及入住要求。按照指示,众人只需前往前台领取门牌号,登记后便可领取房卡直接上楼。 踏入宽敞的大厅,仿佛进入了一个奢华与现代交织的梦幻空间。 大厅的地面是由光洁如镜的大理石铺就,天花板上空悬挂着造型别致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而璀璨的光芒。 十多个礼仪小姐身着典雅的制服,面带微笑,如春天的花朵般绽放着热情,礼貌地引导大家前往前台。 她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传递着专业与亲切,让人感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 众人依次出示身份证进行登记,在礼仪小姐的协助下,顺利领取房卡后,便有序地朝楼上走去。 朱飞扬在群里通知大家,40分钟后,在五楼的餐厅用餐。 此时,大厅内的人员基本都已登记完毕,陆续上楼。 朱飞扬特意为关鲤安排了一间总统套房,以表达对她的尊重与关照。 栾雨和梁洛施这对姐妹也被安排在同一间总统套房内,姐妹俩亲密无间,想必会在这个豪华的房间里度过愉快的时光。 其他住宿人员主要分布在10楼和15楼,这两层楼的房间布置温馨而舒适,旨在为大家提供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 第1183章 原江市政府四美,到达 他喉结轻轻滚动,反手握住栾雨垂在身侧的手,顺势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腿上,指尖隔着西装裤,轻轻揉捏着她大腿的软肉。 栾雨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交织成隐秘而灼热的氛围。 谁能想到,这位在原江市纪委系统里以严肃、果决闻名的女书记,会在办公室里露出这般柔软的模样? 她身姿高挑,穿着合体的深色西装也难掩凹凸有致的曲线,平日里在常委会上发言时,眼神锐利得让人心生敬畏,却是原江市公认的“第二美”。 说起原江市市政府的“四美”,更是无人不晓——第一美是原江市市委书记的上官雅芳,长发及腰,笑起来时眼角带着浅浅的梨涡,举手投足皆是温婉;第三美便是正陷在婚姻困境里的简萍,知性干练,戴一副细框眼镜,透着书卷气;第四美是新来的梁洛施,年轻活泼,一身亮色穿搭总能给沉闷的办公室添些活力。 这四位女子,各有各的风姿,凑在一起便是常委会上最亮眼的风景线。 只是外人不知道,这“四美”里,栾雨早已是朱飞扬心尖上的人,上官雅芳与他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就连看似疏远的简平,也曾在某次项目调研中,与他有过旁人不知的深谈。 阳光渐渐西斜,办公室里的光影愈发柔和,两人之间的气息却愈发灼热,将这官场里的隐秘与纷扰,悄悄藏进了百叶窗的缝隙里。 在齐州市国际机场贵宾厅里,静谧而优雅。 柔和的灯光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之上,映出人们或坐或站的身影。 下了飞机朱飞扬率队踏入贵宾厅,目光扫视间,便瞧见角落里有100多人正闲适地喝着饮料。 他掏出手机,迅速拨出一个号码。 不多时,在人群中走出一位女子。 她身高约一米七左右,身姿挺拔,步伐轻盈而自信。 身着一套剪裁精致的职业套装,下身搭配着黑色的贴身丝袜,将她修长的双腿线条完美勾勒。 上身那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更添几分知性魅力。 她手里拿着一个普通国产手包,简约却不失格调。 从她的气质与装扮,一眼便能看出,她不是官场中的精英女性,便是哪个集团的白领总裁领导级别的人物。 朱飞扬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朝着这位女子走去。 而这位美女正是京华市副市长关鲤。 关鲤抬眼,便看见一个身高一米八多的男子向她走来。 他比自己高出一头,英俊帅气,上身穿着的白衬衫熨烫得极为平整,领口袖口都一丝不苟,下身搭配的黑色西裤线条笔直,脚下的皮鞋锃亮,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上。 他的手上戴着一个黑色发亮的手串,仔细看去,竟是上好的紫檀,质地温润,隐隐透着一股内敛的贵气,给人一种沉稳儒雅的感觉。 自那日朱飞扬突破宗师境界后,他的气质愈发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底蕴。 两人走到近前,相互握手。朱飞扬笑着说道:“关鲤,您就叫我飞扬就行,没想到关姐本人真的是个大美女,艳照四方啊。” 关鲤微微红了脸,轻笑着回应:“飞扬弟真能说笑,你才是英俊潇洒、帅气年轻有为,而且还是洛书市长的公子呢。” 朱飞扬心中一动,一般人确实不知道他与陈洛书之间的关系,而关鲤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陈家和关家的确有渊源。 关鲤的父母皆是国际战士,不幸在非洲执行任务时壮烈牺牲,她自幼便与爷爷相依为命。 关老爷子与陈洛书的爷爷陈河图是同一批的老人,如今虽已赋闲在家,但曾经的经历也让关家底蕴深厚。 关鲤从小在政治与军事氛围的熏陶下成长,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倒也不足为奇。 年仅30多岁,便已担任京华市的副市长,对于一位女子而言,这着实令人赞叹。 两人又交流了片刻,随后两伙人顺利汇合。 众人一同走出贵宾厅的大门,外面早已整齐排列着等候的车辆。 大家有序上车,车辆缓缓启动,向着金华市宾馆驶去,开启了此次考察交流之旅。 朱飞扬坐在商务大客车上,正与关鲤闲聊着。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朱飞扬顺手拿起手机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文青竹的声音:“飞扬,我在齐州市政府呢。 刚才高书记来我办公室,说有个紧急情况得跟你讲。 原江市宾馆原本今天下午就能结束一场会议,房间也能空出来给你们安排入住,可现在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会议结束不了,房间得明天才能腾出来。 所以现在只能把你们这一行人分成两部分,大概100多人得安排到别的宾馆。” 朱飞扬听后,思索片刻说道:“青竹姐,分成两拨人住毕竟不太方便。 这样吧,今天先不考虑原江市的宾馆了,我来重新安排。” 文青竹问道:“你们打算安排在哪?” 朱飞扬回应:“我给铁军打电话,让大家入住玲珑宾馆。 玲珑宾馆那座100多层的大厦里,设有10层的商务宾馆,一直没对外营业。 平时卫生打扫得很干净,收拾得也很好,之前只开放了两层用于内部培训,其他楼层都没动,正好可以安排我们的人。” 文青竹点头称好:“行,那一会儿我直接去玲珑大厦看看情况。” 文青竹原本已卸任齐州市市长一职,到省里人大任职,算是个闲职。 但新市长一直未到任,而高良玉身为市委书记且兼任东山省副省长,常出席省里的活动,齐州市的不少工作还得文青竹帮忙坐镇。 她日常也无需外出奔波,只需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即可。 由于高家、陈家与文家的关系,在官场上这本是较为敏感的事,但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也就顾不上那么多忌讳了。 说实话,高良玉作为市委书记兼副省长,也乐见文青竹帮忙处理事务,毕竟文青竹不会抢他的功劳。 要是换作其他人妄图在这种局势下有所妄动,以高良玉的手段,必定会将其打压下去。 所以他也一直在关注并权衡着这件事的发展。 第1182章 午夜会见,放松心情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朱飞扬与向晚、丁静文以及秦若水一同坐在温馨雅致的餐厅里用餐。 餐桌上的烛光轻轻摇曳,映照着几人的脸庞,营造出一片惬意而浪漫的氛围。 秦若水近日的广告拍摄的工作进展顺利,她所负责拍摄的酒广告已基本完工。 为了这组广告,她不仅凭借自身的影响力联系了几位在蓝星国颇具影响地位、年龄约50岁左右的男星。 这些男星中,不少人出于对秦若水的欣赏,更是考虑到秦家背后的能力,几乎没收取什么报酬就欣然参与拍摄。 这几日,朱飞扬陪伴着三女,或漫步于繁华的商业街区,欣赏璀璨的夜景;或泛舟于宁静的湖畔,感受轻柔的晚风。 他们一同品尝各地美食,分享生活中的趣事,尽享风花雪月的美好时光,三女沉浸其中,满心欢喜,无比向往这样惬意悠然的生活。 就在这时,朱飞扬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温馨的宁静。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陈洛书打来的。 “飞扬,我知道你们原江市要到齐州市考察。” 陈洛书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沉稳而有力,“我们京华市市政府这边,打算安排一些将来要外放至各个省市交流的官员,大概20人左右,再加上下面各个区街道的领导干部,约100人,将与你们同期抵达齐州市。 我已经和一山联系好了。 这次交流活动项目众多,就全权交给副市长关鲤负责了。 此次带队的京华市副市长叫关鲤,她和齐州市的文青竹关系很好,和我们陈家也很熟络,她随后应该就会联系你。” 朱飞扬连忙回应:“父亲,我明白,您放心。”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果不其然,刚挂断电话不到一分钟,朱飞扬的手机再次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是来自京华市的号码,他迅速接通,一个沉稳有力且清脆的女子声音传来:“你好,是朱市长吗? 我是关鲤,陈书记让我给你打个电话。” 朱飞扬立刻热情地回应:“关姐你好啊,我是朱飞扬,您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朱市长,父亲刚才都和我说了,尤其是知道您和青竹姐关系好,您叫我飞扬就行。” 关鲤听到朱飞扬如此配合,心中一喜,赶忙说道:“飞扬啊,我们大概100人,会在10号下午抵达齐州市国际机场。” 朱飞扬思索片刻,有条不紊地说道:“关姐您放心,那边我都已经联系好了。 我们大概也是10号下午三点左右到,和你们相差大概半个小时。 你们下飞机之后,我在机场安排了贵宾厅,您和大家稍等我四十分钟左右就行。” 关鲤欣然应允:“可以,那就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后,朱飞扬深知责任重大,立刻着手安排各项事宜。 原本原江市前往考察的人员接送车辆都已安排妥当,是准备用商务大客。 但考虑到金华市一行人的加入,朱飞扬心想:“这么多人,商务车数量恐怕不够。” 略作思忖后,他决定与齐州市市政府协调,最终调配了十台豪华大巴车。 这些大巴车每台都能容纳55人,对于此次出行的人员数量来说绰绰有余,平均一台车只需搭载20多人即可。 安排妥当后,朱飞扬紧绷的神经终于稍作放松,他陪着几女漫步在街头,享受这片刻的闲适时光,柔和的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在这宁静的夜晚,仿佛一幅温馨的画卷。 夜色如墨,省政府招待所的会客厅里只亮着盏暖黄的落地灯,将朱飞扬与武义亭的身影拉得颀长。 红木茶几上的青瓷茶杯早已凉透,氤氲的热气散尽时,武省长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压得极低:“明日省里的考察团,叶飞鹤的叔叔叶副省长牵头,有他在,江北的几个重点项目推进能少走不少弯路。” 朱飞扬点头,指节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他自然清楚叶副省长的分量——这位在江北官场深耕三十年的老将,不仅是副省长,更是自己多年的“铁杆”,当年他在基层推农业改革遇阻时,正是叶副省长顶着压力批了专项经费。 “张书记那边……” 武省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唏嘘。 去年张家侄子因工程招标违规被查,身为省委书记的张涛虽未直接牵涉,却也受了党内警告处分。 如今的张涛肉眼可见地低调,常委会上极少主动表态,办公桌上常年放着本《地方政府工作手册》,扉页密密麻麻记着民生数据。 “他私下跟我提过,这届任满能平调去京城人大或者政协,当个副主任混个副国级,就谢天谢地了。” 朱飞扬闻言沉默。 他见过张涛当年主政时的意气风发,也曾在防汛前线看这位省委书记通宵守在堤坝上。 可惜官场如棋局,家族子弟的一步错棋,便让这位老书记的仕途戛然而止。 “他也是无妄之灾,”朱飞扬轻声道,“下面人做事,哪会真顾忌他省委书记的身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到了这一步,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时钟指向深夜十一点,两人起身道别。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又熄灭,像极了这官场里起落不定的命运。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朱飞扬办公室的实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栾雨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捏着份没看完的纪委工作报告,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只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一角,才压低声音开口:“简萍那边怕是要跟她丈夫离婚,昨天跟我打电话时哭了半宿。” 朱飞扬正对着电脑审阅项目文件,闻言手指顿了顿,抬头看向站在桌前的栾雨。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沉吟片刻:“未必是坏事。” 话音落下,他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政府官员离婚对仕途影响大,但女性多少能轻描淡写些。 再说她那婚姻本就藏着问题,婚内出轨,双方都有责任,真要断了,往后倒有个好说辞。” 栾雨挨着他坐下,听他说完,轻轻点头:“我也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就是怕她一时转不过弯。” 话锋一转,她见朱飞扬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便起身绕到他身后,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他的肩颈上。 “最近忙坏了吧,我给你按按。” 朱飞扬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后脑勺恰好抵在栾雨丰满的胸前,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卸下了满身的紧绷。 栾雨的力道不轻不重,指尖精准地揉开他肩颈处的酸痛,身上还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水味——那是她知道他偏爱的味道,清淡却勾人,悄无声息地钻进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第1181章 多方统筹,兄弟城市显温情 往齐州市还有三天,各项筹备工作已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各路人马的分工与随行安排也逐渐清晰。 纪委系统此次高度重视,专门组建了10人的随行小组,由纪委副书记栾雨亲自带队。 小组里不仅有两名经验丰富的纪委副主任压阵,还抽调了办案、监督、党风政风等关键科室的6名科长,每个人都带着对行政效能监督、干部作风建设的学习任务,希望能在齐州找到可借鉴的监督模式。 栾雨出发前特意将小组成员召集到办公室,反复强调:“咱们去不是走形式,要多听、多看、多问,把齐州纪委在优化营商环境监督、廉洁政府建设上的实招学回来。” 值得一提的是,栾雨的秘书兼办公室副主任梁洛施也一同随行,她提前三天就开始整理考察期间需要用到的文件、笔记本,甚至细心地为每位组员准备了便携档案袋,将齐州纪委近年来的工作简报、典型案例汇编分装其中,方便大家随时查阅。 原江市经济开发区作为此次学习的重点受益单位,区委书记叶飞鹤更是亲自挂帅的,带着刚组建不久的10人区委班子全员出征。这支新班子平均年龄不到40岁,既有从基层乡镇提拔上来的“实干派”,也有引进的高学历专业人才,上任不足两个月便赶上这次考察机会,每个人都干劲十足。 叶飞鹤特意在班子会议上强调:“咱们开发区正处于起步阶段,这次去齐州,就是要把人家园区规划、产业招商、企业服务的‘真经’取回来,大家要带着开发区发展的痛点去学,每天晚上都要开小组会交流心得。” 出发前一天,他还带着班子成员到开发区实地走访了两家重点企业,记下企业提出的“审批流程繁琐”“产业链配套不足”等问题,打算到齐州后针对性地请教。 后方保障同样不容忽视。 市公安局局长刘长锋主动提出留守原江,负责统筹全市治安工作。 尽管最近半年沅江市的刑事、治安案件发案率持续下降,群众安全感满意度位居全市前列,但袁子松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他在局务会上明确分工:“我不在期间,由副局长刘长峰全面负责日常警务调度。 要重点盯紧商场、车站等人员密集场所,还有考察团成员家属的安全保障也要跟上,让在外学习的同志们没有后顾之忧。” 会后,他还特意去了趟指挥中心,查看实时监控画面,反复叮嘱值班民警:“越是平稳期,越要绷紧安全这根弦。” 商界代表的随行名单也已确定。 本土龙头企业玲珑集团原江市分公司的总经理刘奇主动放弃了此次出行机会,他笑着对朱飞扬说:“朱市长,你们去学习经验,我就在家守着咱们原江的项目,给工地的工人们打气。 要把招商引资的‘旗子’扛好,等你们回来,咱们再一起把学到的招儿用在项目上。” 最终随行的企业家代表中,江氏集团总裁江虞儿尤为引人注目。 这位年轻的女企业家提前调配好公司的日常事务,还特意准备了原江市特色农产品的宣传册,打算在考察间隙与齐州的企业对接合作,她说:“去了之后,既能学习先进管理经验,又能为沅江的农产品找销路,这趟可是一举两得。” 加上其他领域的7位企业家,商界代表正好凑齐10人,与政府考察团形成互补。 此次10天的考察行程,最初预算约200万蓝熊币,全部由原江市政府承担。 直到朱飞扬拨通齐州市委书记高良玉的电话,情况有了意外的转机。 电话那头,高良玉的声音充满热情:“飞扬啊,你们原江市来齐州市,就是兄弟城市互相交流,10天的住宿、餐饮和用车问题,全由我们齐州负责! 咱们以后要多走动,互相学习进步。” 挂断电话后,朱飞扬立刻将这个好消息汇报给上官雅芳,她听完当场笑出声:“太好了! 这样算下来,咱们只需要承担来回的机票钱,直接省了三分之二的费用,这笔钱能省下来投入到后续的经验落实上。” 高兴之余,上官雅芳特意叮嘱朱飞扬:“不能让齐州市白忙活,你去采购些沅江的特产,像原江银鱼、芦笋罐头、特色酱板鸭,包装精致些,作为回礼送给齐州市政府,礼轻情意重。” 朱飞扬当即安排市政府办公室对接本地特产企业,挑选了200份精品礼盒,每一份都附上手写的感谢卡,字里行间满是诚意。 更令人暖心的是,朱飞扬曾任职过的齐州市丽水县相关负责人,得知他要带队回来考察,激动得第一时间打电话:“飞扬书记,你可算回来了! 我们都太想念你了,这次一定要让考察团住得舒心、吃得满意。” 对方还特意协调联龙集团,将总部内一栋可容纳200人的外宾楼腾空,楼内不仅配备了会议室、健身房,还安排了专业的服务团队,准备提供24小时服务。 朱飞扬考虑到考察团既要感受政府接待的规范,也要体验企业管理的高效,便与团队商量后决定:前5天住在齐州市宾馆——这座“国字号”宾馆有着数十年的政务接待经验,庭院式的建筑风格古雅庄重,房间内还贴心地准备了齐州本地的文史资料;后5天则搬到联龙集团外宾楼,让大家近距离感受现代化企业的管理细节,尤其是食堂的智慧点餐系统、客房的节能管理模式,都成为重点学习内容。 出发前一天傍晚,朱飞扬再次拨通高良玉的电话,双方确认了考察团抵达时间、接机人员、首日行程安排等细节。 电话那头,高良玉笑着说:“飞扬,你放心吧,齐州这边从市委办公室到接待单位,再到联龙集团,所有人员都已到位,就等你们来了!” 挂断电话,朱飞扬看着桌上整理好的行程表、人员名单、特产礼盒清单,长舒了一口气——这场承载着原江发展期待的齐州之行,已万事俱备,只待启程。 第1180章 书记力挺,温柔乡里徘徊 朱飞扬闻言,微微颔首,接过话茬,语气中满是诚挚:“感谢雅芳书记的大力支持,也感谢各位常委的认可。 此次考察,政府这边我会亲自带队,全程跟进学习与交流工作。 考虑到我离开期间政府日常工作不能断档,我建议由常坤同志暂时负责政府部门的全面工作,所以连长坤这次就不一同前往了,还请常坤同志多费心。” 坐在朱飞扬身旁的连长坤立刻点头示意,眼神坚定地回应:“朱市长放心,我一定统筹好各项工作,确保政府运转平稳有序,为你们在外考察做好后方保障。” 朱飞扬继续细化安排:“明天上午,我会让办公室将此次参观考察的具体项目表—包括拟走访的园区、企业、政府部门,以及每场交流座谈的主题——发送给各位领导。 同时,请各位务必在明天早上10点之前,将所辖部门选派的10名人员名单报给我,名单需注明姓名、职务、联系方式及擅长领域,方便后续分组安排。 之后,由市政府办公室牵头,协助预订往返机票和考察期间的住宿,往返时间已初步确定,整体行程共计10天。 齐州那边,我已提前与当地市委、市政府沟通,他们会专门安排对接人员全程陪同,后续的具体沟通协调工作,也由我来负责,确保考察行程顺畅高效。” 此时,朱飞扬并未在常委会上提及一个细节—京华市还将派两名分管经济与政务服务的领导一同前往,旨在通过此次考察,同步了解基层城市向先进地区学习的思路与举措,为后续全市层面的政策优化提供参考。 次日上午10点前,各常委负责的人员名单陆续汇总至朱飞扬办公室。 最终统计显示,11名常委中有7名选择亲自带队参与考察,他们均表示,此次学习机会难得,希望能亲身感受齐州的发展氛围,更精准地对接学习需求;而因分管领域近期有重点工作、实在无法抽身的4名常委,则各自安排了分管部门的常务副职代替前往,并反复叮嘱副职要“带着问题学、带着思考听,把有用的经验原原本本带回来”。 值得一提的是,各部门选派的团队成员,无一不是业务骨干——有在行政审批岗位深耕多年的“老手”,有负责招商引资的“先锋”,也有从事园区管理的“能手”,每个人都带着明确的学习目标,期待在此次考察中找到破解工作难题的“金钥匙”。 朱飞扬将整理名单的任务交给了身边的俞峰。 如今的俞峰,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刚入职时的“新人”,随着在朱飞扬身边参与的重点工作越来越多,他逐渐成长为朱飞扬的得力助手,无论是文件起草、会议协调,还是信息上传下达,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在政府部门内部扮演着极为关键的角色。 也正因如此,俞峰的身份地位早已不同往日,过去见面只是点头问好的同事,如今不少人见到他都会主动上前打招呼,甚至带着几分恭敬的态度,而俞峰始终保持着谦逊,依旧专注于把手头的每一件事做好。 接到任务后,他立刻拿出文件夹,仔细核对每一份名单,将人员按部门、领域分类整理,还贴心地标注了每个人的学习侧重点,为后续考察团分组做好了准备。 随着名单整理完毕、行程细节逐步敲定,原江市这支120人的考察团,即将带着全市的期待,奔赴齐州市开启一场“寻经问道”之旅,而这场考察,也将成为原江市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转折点。 朱飞扬动身去州考察的前几日,把原江市的几段隐秘情愫都妥帖安抚。 夜色成了最好的遮羞布,将一重重纸醉金迷的温情轻轻裹起。 先是栾雨的公寓,暖黄的灯光漫过卧室的落地窗,将两人的影子叠在柔软的地毯上。 栾雨卸了白日里纪委书记的锐利,发丝散乱在枕间,指尖轻轻的勾着朱飞扬的衣领,一场缠绵下来,竟是梅开几度,直到窗外泛起微光,才在彼此的喘息里相拥着歇下。 那娇媚的容颜,那白嫩的皮肤,栾雨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都给了朱飞扬。 转天夜里,他又赴了玲珑会所的约。 梁洛施早已在包厢里候着,穿一身素雅的旗袍,指尖捏着杯红酒,见他进来便笑着起身,眉眼间满是柔意。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聊着近来的琐事,酒意渐浓时,温情也悄然蔓延,包厢里的乐曲声低缓,恰好掩去了细碎的呢喃。 她的深情,她的温柔,让朱飞扬有了一种家的温馨。 武美妍则是黏得紧,几乎整天整夜守着他。 无论是清晨的早餐,还是中午大餐,还是午后的晚茶,她总在一旁陪着,递水、剥水果,偶尔凑在他耳边说些俏皮话,像只黏人的小猫,将满心的依赖都写在眼底。 最让他心安的,还是郊区那座古香古色的四合院。 推开雕花木门,院内的石榴树正开得热闹,而向晚、秦若水、丁静雯早已备好了茶点。 向晚会给他揉肩,秦若水轻声读着最新的政策文件,丁静雯则默默收拾着他换下的衣物,三人各有分工,却都带着同样的温柔。 小五和小六也是伴着朱飞扬奔波在各处,偶尔给热热被窝。 躺在铺着软垫的藤椅上,听着院里的虫鸣,感受着身边人的暖意,朱飞扬竟生出几分帝王般的惬意。 偶尔,叶静香会偷偷打来电话,声音压得极低,约他去纺织厂办公大楼后的别墅。 单间里的灯光调得昏暗,她红着脸靠在他怀里,话不多,却用动作诉说着思念。 一旁的连长曦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却也只是安静地端来一杯热牛奶,悄悄退了出去。 这几日的温情,像一场温柔的梦,将朱飞扬包裹其中,这美妙的时刻,直到出发去齐州的清晨,才带着满身的暖意,踏上了行程。 第1179章 白山河见寒蕊,考察事宜 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京华市的阳光柔和地洒在街道上。一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地停在了远洋社区医院门口。 不多时,华寒蕊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她并未携带任何保镖,凭借着与朱飞扬通过双修功法的合练后达到六层巅峰的功夫,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在京华市,除非是那些隐匿在暗处的高手,否则鲜有人能对她构成威胁。 华寒蕊今日身着一身香奈儿品牌的粉色连衣裙,简约而不失优雅。 裙子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青春朝气的模样。 她略施粉黛,只是淡淡地描了描自己的眼影,以素颜的清新自然彰显着独属于19岁少女的活力。 她身高将近一米七,身材高挑,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瓢鞋,鞋跟增添了几分高挑气质,使她看上去愈发亭亭玉立。 她肩上斜背着一个包,里面装着手机等一些日常小物件。 这时,白山河从车里下来,目光瞬间被眼前的表妹吸引。 看着这位亲姑姑家的表妹,他不禁眼前一亮。 华寒蕊的容貌与他曾见过的姑姑年轻时的照片极为相似,姑姑当年可是京华市闻名的四大美人之一,难怪会有众多家族子弟倾心追求,最终被华鼎天赢得芳心。 白山河走上前,微笑着道:“表妹,你好,我是你的表哥,白山河。” 华寒蕊看了他一眼,回应道:“我知道你是白山河,飞扬哥跟我讲过,说你在京华市的二代圈子里很有号召力。” 听到朱飞扬的名字,白山河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皱,但很快恢复如常,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满。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朱飞扬众多红颜中的一位。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白家如今的形势已大不如前,虽说还不至于没落,但也如同日落西山。 而陈家在朱飞扬的影响下如日中天,爷爷之所以选择交好朱飞扬,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心中明白。 白家如今的局面,容不得他因一时意气而坏了大事。 华寒蕊上车后,商务车顺着街道疾驰而去。 而在他们身后,两辆黑色小轿车远远地跟着。 这是诸葛玲珑特意安排的,即便华寒蕊功夫了得,诸葛玲珑依然放心不下她的安危,如此安排,只为确保这个年轻女孩的万无一失。 白山河从后视镜中瞥见那两辆跟车,心中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不禁在心中暗自感慨朱飞扬身边这些女人之间的情谊与关怀。 一路上,华寒蕊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白山河则在思索着该如何与表妹开启这场阔别已久的相聚交谈,气氛在略显沉默中带着一丝微妙。 原江市委常委会:擘画考察蓝图,凝聚发展共识 原江市行政中心三楼的常委会议室里,空调出风口送出的微凉气流,丝毫未减室内热烈而严肃的氛围。 长条会议桌两端摆放着的青瓷茶杯,袅袅升起的水汽与空气中的笔墨纸香交织,映照出满座常委们专注的神情。 朱飞扬坐在会议桌左侧居中位置,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已密密麻麻记录着此前的讨论要点,他微微挺直脊背,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常委,沉稳有力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停顿:“各位常委,结合原江市当前发展需求,我提出第二个重要提议——带领考察团前往东山省齐州市经济开发区,系统学习当地先进的管理经验,深入探究政府在提升行政时效方面的优秀做法,为咱们沅江的高质量发展寻策问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泛起一阵细微的交流声。 在座的常委们心中都十分清楚,朱飞扬曾在齐州市丽水县担任要职,任职期间,他以精准的规划、高效的执行力,将原本发展平平的溧水县打造成了全省闻名的样板式县城,其在区域治理与经济发展方面的经验早已得到众人认可。 这份提议刚一说完,坐在右侧第一位的上官雅芳便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眼神中满是赞同:“朱市长,你这个建议切中要害,我举双手支持和赞成!”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进一步补充道,“咱们原江正处于转型升级的关键阶段,确实需要让干部队伍‘走出去’——不仅要组织政府各职能部门的骨干官员,还要邀请市内优秀企业家一同前往。 到齐州去,既要学他们先进的园区管理经验、开放灵活的政策体系、科学合理的商业布局,更要吃透当地政府招商引资的具体流程、服务企业的务实举措,把好做法、好经验真正学懂弄通,带回沅江落地见效。” 说完,她目光缓缓扫视着众人,语气坚定地补充:“接下来,各位常委结合分管领域,咱们深入讨论一下具体方案。” 事实上,此前常委们已从工作简报中对朱飞扬在齐州的工作成效、齐州市经济开发区的发展情况有所了解,不少人早已对这个“标杆区域”心生向往,此刻听闻要组织实地考察,心中更是蠢蠢欲动,纷纷开始在脑海中梳理分管部门的学习需求。 上官雅芳见众人反响积极,稍作停顿后,便开始统筹部署:“各位常委,咱们这样安排——你们各自负责所辖部门,每个部门精心挑选10名业务骨干,要求政治素质过硬、业务能力突出,且有强烈的学习意愿。 咱们在座共有11名常委,这样算下来的话,仅政府部门就能组成一个110人的考察团队。” 她话锋一转,看向负责工业与招商工作的常委,“另外,我再额外安排10名原江市的优秀企业家一同跟随,涵盖制造业、服务业、农业产业化等重点领域,让企业代表也能直观学习齐州的产业协同模式,对接潜在合作资源。 如此一来,考察团总计120人,由朱市长全权带队前往齐州市。” 关于考察细节,上官雅芳进一步明确:“考察为期10天,所有交通、住宿、学习交流等费用均由原江市市政府统一承担。 但我必须强调一点——大家去了可不是走马观花、游山玩水,而是肩负着推动沅江发展的重要任务。 具体从哪些领域重点考察、如何分解学习任务、考察结束后如何形成报告并落实成果,都由朱市长直接负责管理,确保考察工作不走过场、取得实效。” 第1178章 白家来人,常委会放狠话, 她心中满是疑惑,略带犹豫地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来自金华的陌生号码。 那号码十分的特别,后三位竟是三个八,在昏暗的病房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盯着这个号码看了片刻,心中泛起一丝不安,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听筒里很快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子声音:“你是华寒蕊?” 声音中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和与礼貌。 华寒蕊谨慎地回应道:“我是,你是哪位?” 她的声音中不自觉地带着一丝警惕。 对方温和地笑了笑,说道:“寒蕊表妹,你好啊。 我是你的表哥,白山河,白家的白山河。” 他特意重复了一遍,似乎是想让华寒蕊能更清晰地记住,也想借此消除她心中的疑虑。 华寒蕊心里猛地一紧,警惕地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又不认识你。” 其实华寒蕊心里很清楚白家意味着什么,母亲曾在背后偷偷跟她讲过白家的恩怨情仇。 她知道母亲曾是白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就因为执意嫁给父亲,才与白家彻底翻脸,这二十多年来都未曾回去过。 在她的印象中,白家就像一座遥远而又神秘的冰山,既让她好奇,又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白山河赶忙说道:“表妹,你先别挂电话。 上一辈的恩怨跟咱们没什么关系。 自从你来到京华市,我就一直想找个机会看看你,只是这些年工作实在太忙,一直抽不出时间。 要是方便的话,今晚或者明天,咱们约个时间见个面。 我知道你在哪,我去接你,表哥就单纯请你吃个饭,没别的意思。 希望你能给表哥这个面子,不管怎么说,咱们身上都流淌着相同的血脉。 即便平时不怎么联系,这血脉亲情也是断不了的。 我也很想知道姑姑现在过得怎么样,当年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但你既然来到了京华,表哥肯定得尽尽地主之谊。 爷爷那边也特意过问过我这件事,他老人家其实心里也一直惦记着姑姑和你呢。” 华寒蕊拿着手机,沉默了许久。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是对白家的陌生与警惕,另一方面又难以割舍那份血脉亲情。 一旁的华一依看到她这副神情,心中不禁好奇,关切地走了过来。 华寒梅也察觉到异样,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跟着凑了过来,两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关切与询问。 华一依轻轻拍了拍华寒蕊的肩膀,温柔地看着她,轻轻地点点头,像是在给华寒蕊鼓励,告诉她可以勇敢地面对。 华寒蕊感受到华一依的支持,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她思索再三,最终深吸一口气,说道:“行吧。” 周一清晨。 阳光洒在京华市机场的跑道上,朱飞扬迈着坚定的步伐登上了飞往原江市的航班。 飞机平稳的升空,窗外的城市逐渐变小,而他的思绪早已飘向原江市即将召开的市委常委会议。 当朱飞扬走进原江市市委常委会议室时,时针正好指向九点。 他神色严肃,脚步沉稳,走到自己的位置前站定。 上官雅芳坐在了主位上,微微点头示意,眼神中透着信任与默契。 朱飞扬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常委,开口说道:“各位常委,大家好! 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的成立以及南部新城的扩展,这对我们原江市的老百姓而言,是关乎未来生活与发展的重大契机。”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会议室里回荡。 “在此,我要重申几条原则。” 朱飞扬顿了顿,表情愈发凝重,“政法委的袁书记、公安局的刘长峰局长以及纪委的栾雨书记,还有各个职能部门,将联合成立一个专项小组。 这个小组的主要职责,是对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的所有项目进行全面审核,秉持特事特办的原则,确保项目顺利推进。 同时,小组还肩负着监督和引导老百姓舆论的重要任务。” 他目光如炬,接着说道:“我希望各部门之间能紧密协作,形成强大的合力。一旦发现有人在其中搞破坏,或是出现腐败、违法乱纪等行为,我们绝不姑息,必须比平日里更加严肃处理,就地解决。 我再次的郑重声明,作为原江市的市长,如果我无法做好本职工作,不能将各项政策贯彻执行到位,我甘愿引咎辞职。 但是,在我辞职之前,那些违法乱纪之人,必定要先我一步受到惩处。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无论这些人试图寻求省里或是更上级的庇护,我都将坚定不移地执行到底。” 朱飞扬将目光转向纪委栾雨书记,语重心长地说:“栾书记,希望纪委能够24小时的运转起来。 我建议你们开通老百姓热线,让普通群众能够直接表达意见,让他们的声音切实传达到各位领导耳中。 否则,仅仅设立那些信箱和举报点,不过是形同虚设罢了。” 常委们静静地听着,朱飞扬掷地有声的话语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平日里,他们未曾听过如此坚决果断的发言,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严肃起来,大家都深刻意识到,朱飞扬对于此次原江市的发展,是下了十足的决心,花了巨大的功夫。 会议结束后,上官雅芳示意朱飞扬留下。 两个人来到一间安静的办公室,关上门,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秘密交谈。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的身上,勾勒出两人专注交谈的身影。 时而,朱飞扬会激动地比划着手势,阐述自己的想法;他时而,上官雅芳微微点头,提出自己的见解。 最终,两人站起身来,目光交汇,彼此心领神会,紧紧地握了握手。 在这座原江市高速发展的关键时刻,他们达成了某种默契与协议——绝对不给对方扯后腿,而是紧密配合,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原江市的经济发展中。 因为他们深知,只有做出成绩,在省里面乃至高层领导眼中,他们才会拥有一定的地位,原江市也才能迎来更加美好的未来。 第1177章 朵朵的执念,来电话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在高甜甜的脸上,她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被一群姐妹围在中间。 诸葛玲珑笑意盈盈地站在床边,眼神温柔,秋月在一旁俏皮地眨着眼睛,李离则轻轻拉着高甜甜的手,青儿、朱楠、朱琳也都面带笑容,蒋灵韵和风晴雨正低声说着什么,眼神不时落在高甜甜身上。 “甜甜,恭喜你呀!” 姐妹们你一言我一语,祝福声此起彼伏。 高甜甜有些害羞地笑了,脸颊泛着红晕。 这时,欧阳朵朵气鼓鼓地嘟着嘴,模样十分可爱:“哼,现在就剩下我,还有丁家那对姐妹花了,其他人都跟哥哥有了关系。” 那副委屈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诸葛玲珑伸手轻轻点了点欧阳朵朵的鼻子,温柔地说:“朵朵,不要羡慕大家,你哥哥对你毕竟下不去手,你可是皇太后的干女儿呢。” 欧阳朵朵跺了跺脚,撒娇道:“可是我妈妈说了,我是给哥哥养的童养媳。” 诸葛玲珑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欧阳朵朵的头:“等飞扬,你哥哥过了心理关再说,好吗?” 欧阳朵朵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知道了,姐姐。” 说完,又偷偷抬眼看向众人,眼中还是带着一丝期待。 房间里弥漫着温馨而欢快的氛围,姐妹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阳光似乎也变得更加明媚,仿佛为这份情谊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朱飞扬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远扬设计医院。 华一依正抱着孩子轻声哼唱,脸上洋溢着温柔的母性光辉。 朱飞扬走上前,轻轻逗弄着孩子,与华一依轻声交谈,温馨的氛围弥漫开来。 这时,眼尖的华寒蕊瞧见朱飞扬,像只机灵的小猴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狡黠的笑容,习惯性地准备“偷吃”点什么乐趣。 朱飞扬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朝她招了招手。 华寒蕊蹦蹦跳跳地来到朱飞扬面前,朱飞扬看着她,认真地说:“寒蕊啊,你这古灵精怪的性子,玩闹了这么久,也该收收心啦。 总这么待下去不是个事儿。我打算让你坐镇远扬社区医院新成立的中医科,以后你就是科室主任,这里就是你大展身手的地方。” 朱飞扬顿了顿,眼中满是期许,继续说道:“你主要负责培训人才,为远景市医院、齐州市妇产医院,还有天目镇疗养院输送中医人才。 你要教他们学习、给他们上课,以后你就是他们的导师。 而且,我还托人在蓝星国中医大学给你找了个导师,你可以直接攻读研究生学历。 你家传的医学本事,就是你最大的底气和保障。 怎么样,愿意担起这份责任吗?” 华寒蕊歪着头,思考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行呀,我一切听你的。 我也确实玩够了,是该做点正事了。” 说完,她调皮地敬了个礼,逗得朱飞扬和华一依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京华市的一隅,白家那座古朴的老宅静静伫立,岁月在它的青砖黛瓦上留下斑驳痕迹,却也赋予了它一种独特的韵味。 老宅深处的茶室,弥漫着一股清幽的茶香,白山河的爷爷与父亲正坐在其间,悠然地喝着茶。 茶室布置得古色古香,檀木桌椅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在墙上挂着几幅写意山水画卷,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雅致。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与袅袅升腾的茶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片静谧祥和的氛围。 白山河的爷爷,一位面容慈祥却又透着威严的老者,轻轻放下手中那只精致的茶杯,目光透过缭绕的热气,缓缓看向坐在对面的孙子白山河,开口说道:“山河,你也知晓,如今和陈家孩子在一起的华寒蕊,她是你姑姑的女儿。 找个时间去瞧瞧她,给她打个电话,约她出来吃个饭吧。” 白山河赶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身姿挺拔,脸上满是恭敬之色,说道:“爷爷,我心里一直记挂着呢。 她是我表妹,我老早就想去看望她了。 只是白家这些年的规矩和过往的一些事情,让我一直担心贸然前去,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迟迟没有行动。” 爷爷听了,微微皱起眉头,瞪了他一眼,佯怒道:“臭小子,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在你心里,爷爷就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 当年你姑姑和我闹得不可开交,我也并非铁了心不让她嫁给华家那老头。 只是白家有白家的规矩,你姑姑自幼便与赵家定下婚约。 那赵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要是当时他们追究起来,咱们白家的颜面何存? 整个家族又该如何应对? 可你姑姑却铁了心要跟华家那老头,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为了维护家族的声誉,只能将她逐出白家。” 说到此处,爷爷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往事的无奈,又有对女儿的心疼,“但这些年过去了,我时常也会想起,你姑姑在外边想必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 她都快二十年没回过白家了,当初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怀有身孕,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白山河微微点头,应道:“爷爷,我明白您的苦衷,也理解当年的难处。 其实那丫头的电话我早就存着,一直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给她打过去,约她见个面,好好叙叙旧。” 当天晚上,医院的病房里静谧而安宁。 华寒蕊正坐在床边,悉心地陪着华依依,轻声交谈着。 突然,一阵清脆却又显得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华寒蕊心中一惊,因为这个手机号码平日里只有母亲、朱飞扬以及自己最为要好的几位姐妹知晓,几乎没有别人知道。 而且她特意设置了一个极为独特的铃声,就是为了能在第一时间分辨出是谁打来的电话,而此刻这个铃声响起,绝不可能是这些熟悉的亲属。 第1176章 高甜甜的爱,齐州几女期待 诸葛玲珑靠在床头,暖黄的灯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晕出一圈柔和的阴影。 她看着眼前的朱飞扬,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这个从她少女时就陪在身边的男人,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当年的英气,只是如今多了些沉稳。 “甜甜在隔壁呢。”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窗外的晚风,“昨天她偷偷来找我,坐了快一个小时,话里话外都是担忧,说你……迟迟没碰她。” 朱飞扬的指尖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的夜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斟酌:“她还太小了,等大学毕业再说。” “小?” 诸葛玲珑轻轻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伸手点了点他的胸口,“我当年多大就跟了你? 还怀了孩子。 甜甜都二十出头了,心里有数得很。 你得给她个准信,让小姑娘把心定下来,才能好好读书、管家里的事。”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些:“皇太后对她的期望有多高,你不是不知道。 咱们几个家族的财务,将来都要交到她手里了,未来她是要做家里后勤财务负责人的。 早把关系稳定下来,对她、对你,都好。” 话说到最后,她拉过朱飞扬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按了按:“一会我睡着了,你去隔壁吧。 她……给你留门了。” 朱飞扬沉默片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他陪着诸葛玲珑说话,从白天的琐事聊到从前的趣事,直到身边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带着浅浅的鼾声。 他小心翼翼地抽回被她握着的手,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梦境,而后起身走到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去一身疲惫,他换上干净的睡衣,脚步放得极轻,沿着走廊向隔壁房间走去。 走廊里的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那扇虚掩的门前——门果然留了道缝,隐约能看见屋里透来的月光。 他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 视线渐渐适应后,他看见床上躺着一道玲珑有致的身影,那是高甜甜的轮廓——她侧躺着,肩膀微微绷紧,身子还有些细微的颤抖,显然没睡着。 朱飞扬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床垫微微下陷的瞬间,床上的人明显僵了一下。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她的身子掰过来,月光恰好落在她脸上——高甜甜的脸颊泛着红晕,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一双眼睛亮得像盛了水,湿漉漉地看着他,带着几分羞怯,又藏着几分期待。 “甜甜。” 朱飞扬的声音放得极柔,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哥哥我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是怕你将来后悔。” “飞扬哥,我不后悔。” 高甜甜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却格外坚定。 话音刚落,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带着少女的温度,像一颗甜而软的糖,瞬间融化了朱飞扬所有的顾虑。 无需再多言语,月光下的呼吸渐渐交织,薄纱窗帘随着晚风轻轻晃动,将屋里的缱绻悄悄藏起。 不知过了多久,高甜甜心满意足地靠在朱飞扬怀里,白皙的床单上,几朵淡红的印记像悄然绽放的玫瑰,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如同精心描绘的画,印刻着这一刻的温柔。 朱飞扬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将祖传的内功心法一字一句教给她,声音里满是认真:“记住,生命在于运动,心法要日日练习才有效。” 高甜甜靠在他怀里,乖乖点头,眼皮渐渐沉重,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天还未亮时,朱飞扬便醒了。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高甜甜握着的手掌,替她掖好被角,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少女,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 走出房间时,东方的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庭院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晨露沾在花瓣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沿着石子路慢慢走着,心里满是踏实——昨夜的温柔还在心头萦绕,而新的一天,正带着希望缓缓拉开序幕。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里,身边有这些牵挂的人,便是最大的圆满。 在齐州市,明华集团精心打造的别墅区静谧而优雅。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泛起柔和的光晕。 文青竹身着一袭宽松的淡蓝色家居长裙,她的小腹已微微隆起,如孕育着生命的温柔弧线。 此刻,她正坐在餐桌前,姿态优雅地品尝着水果,鲜嫩的果肉在她齿间轻咬下,汁水四溢,散发出清甜的气息。 齐州市经济开发区区委书记齐畅,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驱车来到这处别墅。 她的身后,曹妃儿安静地跟着,三人相聚,正轻声唠着家常。温馨的氛围中,门铃忽然清脆地响起。 门缓缓打开,一个美艳端庄的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来。她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蓝色职业套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精致的妆容下,一双明亮的眼睛顾盼生辉。她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亲切的笑容,说道:“青竹姐,你在吃什么呢?” 文青竹抬起头,眼中满是笑意,回应道:“我在吃水果呢。 你接到飞扬的电话了吗? 他说下周可能要来齐州市,大概会待一周左右。 跟他随行的,应该是咱们的田书记,晓梦姐可能也会回来。” “晓梦回来可真是好事啊。” 文青竹的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忍不住又笑着说道,“这段时间没事我就去小梦学院转转,大家还都以为我是董事长呢。 这下好了,咱们姐妹又能多聚聚了。”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接着说道:“昨天我去了梧桐寺,在那儿待了一下午,和师叔一起研习佛法。 那位老人家啊,真可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识渊博得很。” 叶静怡听完文青竹的讲述,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这时,齐畅接口道:“找机会我也去听听。 我在齐州的时候就听说了,梧桐寺非常灵验,绝对是佛门的圣地。” 一旁的曹妃儿微微点头,补充道:“你们不知道,那可是飞扬长大的地方,飞扬一身的本领,几乎都出自那里。 不管是文治还是武功,都在那儿打下了根基。” 听闻此言,文青竹、齐畅和叶静怡三女皆是一脸愕然,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仿佛透过这简单的话语,看到了朱飞扬不为人知的过往,心中不禁对那个神秘的梧桐寺更多了几分向往。 别墅内,阳光似乎也因这一番交谈变得更加温暖,为这场相聚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第1175章 对话师姐,二人世界 她想要的,是一个从一开始就有两人共同参与的生命,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们“我们”的孩子。 思绪翻涌间,朱飞扬已驱车到了远扬别墅。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在静谧的园区里格外清晰,他没多停留,径直走向主别墅旁的4号别墅,推开门时,玄关处还留着诸葛玲珑早上换的软底拖鞋,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地板上,亮得让人心头发烫——这里,即将迎来一个新的小生命,一个将他们的牵挂系得更紧的小宝贝。 朱飞扬推开别墅大门时,晚风正卷着庭院里栀子的淡香往屋里钻。 他没在一楼多停留,皮鞋踩过实木地板,发出轻而闷的声响,混着客厅方向飘来的谈笑声——不用想,准是高甜甜在说些职场趣事,蒋灵韵偶尔搭腔,李离的声音总带着点温吞的笑意,还有秋月偶尔插进来的一两句调侃。 他太熟悉这栋别墅的气息了,毕竟诸葛玲珑住了十多年。 这位师姐打单身时就爱把屋子收拾得雅致,如今虽添了些生活气,却依旧保留着她独有的细腻。 也正因她从前总嫌屋子冷清,后来才默许朋友们偶尔留宿,久而久之,这里倒成了几人的秘密据点。 脚步轻快地踏上二楼,走廊壁灯晕开暖黄的光,映得实木扶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没去敲其他房间的门,径直走向最里侧那间——门虚掩着,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香,那是诸葛玲珑惯用的香薰味道。 轻轻推开门,最先闯入眼帘的是床上那抹红。 诸葛玲珑侧躺着,身上盖着件红色薄纱睡衣,纱料轻薄得像一层雾,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暖黄的床头灯斜斜打在她身上,将那纱料染成了温柔的橘红,又透过纱隙,在她裸露的肩颈和手臂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的肌肤本就白皙,此刻在红纱与暖光的映衬下,更显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仿佛一触就会化开。 朱飞扬的心跳骤然慢了半拍,脚步也放得更轻。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引得诸葛玲珑动了动。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先触到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柔软得像蚕丝,而后才轻轻覆在她的脸颊上——皮肤温热,带着一丝细腻的触感,让他想起从前在江南见过的春水,温柔得能溺进人心里。 “飞扬?” 诸葛玲珑被这触碰弄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睫轻颤着睁开眼。 看清是他,她眼底泛起笑意,“怎么这么晚还回来? 不是说在晓梦那边住了吗?” 朱飞扬的手指还停在她脸颊上,闻言喉结动了动。 她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我听踏雪说……姐,你又怀孕了?” 最后几个字出口时,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 诸葛玲珑的脸颊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像是被床头灯的光染透了般,连耳尖都红了。 她轻轻拍开他的手,带着点嗔怪的语气:“那丫头就是嘴快,谁让她告诉你的? 才一个多月呢,我本来想等三个月稳定了再跟你说。” “真的怀上了?” 朱飞扬还是不敢信,又追问了一句,眼神紧紧锁着她的脸,生怕这是自己的幻觉。 诸葛玲珑见他这模样,忍不住的笑了,轻轻点了点头:“嗯,上周让刘楠医生检查过了,确定了。” “那今天白天刘楠见我,怎么没提一句?” 朱飞扬这才想起白天和刘楠碰面时的情景,对方压根没露半点口风。 “是我不让她说的,”诸葛玲珑拉过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声音放得更柔,“我想亲自告诉你。” 两人靠得极近,暖黄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墙上,叠成了亲密的一团。 朱飞扬握着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头一阵阵发烫。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只觉得满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高兴和幸福——他和师姐在一起这么久,从未刻意避孕,却总没动静,他嘴上没说,心里却悄悄盼了很久。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颗糖,轻轻落在他心里,甜得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窗外的风还在吹,栀子香混着屋里的暖光,将这一刻的温柔,细细密密地裹住了两人。 茶室里飘着祁门红茶的醇厚香气,陈露叔指尖捏着白瓷杯沿,看向对面的田云峰与吴芳菲,笑着开口:“云峰,你们两口子好些日子没单独相处了,今儿别着急回家,去享享二人世界。” 他话音刚落,身旁的欧阳晚秋便从手包里取出一张烫金VIP卡,推到田云峰面前:“这是方正集团会所的卡,吃喝玩娱一应俱全,还有专业美容区,正好让芳菲放松放松。” 田云峰看着卡片,微微蹙眉:“我这身份,去会所怕是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欧阳晚秋立刻接话,语气笃定,“那边走特殊通道,后院都是私密区域,除了我们自己人,外人根本进不去。你们去了不用出面,服务员会把餐食直接送到房间,都是经过特殊培训的,嘴严得很,绝不会乱说话。”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里面还有恒温泳池、SPA房,这段时间因为晓梦的事,你们俩也该好好歇一歇,感受下生活的滋味。” 一旁的吴芳菲听得脸颊泛红,轻轻推了下陈露叔的胳膊,带着几分嗔怪:“你们两口子啊,我们都这把岁数了,还搞这些。” “多大岁数也得享受生活!”陈洛书笑着摆手。 这时,门外传来司机的声音,几人起身送别。 田云峰握着妻子的手,一起上了车,车子平稳地向方正集团会所驶去。 抵达会所后,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两人走进一间总统套房。 房间里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落地窗外是私密庭院,暖光吊灯映得空间格外温馨。 虽已不再年轻,但久别重逢的思念早已漫过岁月,两人相视而笑,指尖相扣,在这静谧的房间里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体悟着岁月沉淀下的生命真谛。 “芳菲,”田云峰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发丝,声音温柔,“倒像是回到了当初处对象的时候。” 激情过后的吴芳菲靠在丈夫的肩头,眼底满是笑意:“我也是。” 一个小时后,两人换上泳衣,走进恒温泳池。 水波轻柔地包裹着身体,洗去了连日的疲惫。 随后,他们在房间的露台享用西餐,银质餐具映着烛光,牛排的香气混着晚风,这一刻的二人世界,安静又甜蜜,将所有的忙碌与烦忧,都暂时抛在了脑后。 第1174章 夜话温情,震惊消息 他靠在椅背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思,“东山省那边有些事,有些人,我也想回去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免得以后出什么岔子。” 陈洛书转头看向朱飞扬,目光里带着几分叮嘱,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性子,看似沉稳,但若真遇到不平事,骨子里的执拗便会上来。 “你回去可以,但千万注意,别把事情闹大了。” 陈洛书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如今齐州市刚稳定下来,不宜再生事端,你只需要看看情况,摸清底细就好,不要轻易出手。” 朱飞扬抬眼看向陈洛书,点了点头,语气笃定:“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就是要回去看看,只要没人主动惹我,我绝对不会动手。” 一旁的田晓梦听着父子俩的对话,忽然开口说道:“那我跟孩子也一起回去吧,下周正好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 她低头看了看坐在婴儿椅里的两个孩子,小家伙们正拿着小勺子,好奇地敲打着餐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六在这边待了几天,也该回学校了,学校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朱飞扬闻言,转头看向田晓梦,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他伸手握住妻子的手,轻声说道:“你在晓梦学院里有一个单独的别墅,是专门给你准备的董事长兼院长楼,三层的独立公寓,面积将近1000平,里面连孩子的房间都已经收拾好了,玩具、婴儿床、衣柜这些都一应俱全,你带着孩子住进去就能直接用。” 田晓梦有些惊讶地看向朱飞扬,她没想到丈 夫竟然早就为自己和孩子安排好了一切。 朱飞扬看着妻子惊讶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回去的时候会带一些人,所以提前让铁军在你别墅的旁边建了一个二层的小楼,那栋楼的设施比别墅还要齐全,有专门的厨房、休息室,还有健身房,你带来的那些保镖都可以住在那里,平时照看孩子也方便。 而且在小楼的旁边就是咱们的保安集团,在没事的时候让他们去保安集团里训练,里面的训练器材、场地都很齐全,不用担心没地方练。” 田晓梦怔怔地看着朱飞扬,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热。 她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想得如此周到,连保镖的住宿和训练问题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她轻轻靠在朱飞扬的肩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飞扬,谢谢你,想得这么细致。” 朱飞扬伸手揽住田晓梦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眼神里满是柔情:“你和孩子是我最在意的人,把你们的事情安排好,我才能放心。” 餐桌旁的众人看着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田母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低声对田父说:“晓梦这孩子,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田父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眼神里满是认可。 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众人的话语声、孩子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温情的家庭画卷。 而这场夜晚的家宴,不仅承载着亲情的温暖,更蕴含着对未来的嘱托与期许,为即将到来的东三省之行,埋下了温暖的伏笔。 夜色渐深,田家别墅的主卧里静谧温馨,暖橘色的床头灯洒下柔和光晕,田晓梦依偎在朱飞扬身侧,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手臂上的纹路,两人低声说着白日里的趣事,空气里满是亲昵的气息。 就在这时,虚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溜了进来。 来人正是诸葛踏雪,她身着宽松的米白色孕妇裙,她一手小心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轻轻带上门,眼底带着几分羞怯与思念。 这一年多在星条国国,她与田晓梦朝夕相处,罗薇、章秋香常伴左右,几人相依为命,早已亲如姐妹,此刻闯进来,倒也不见生分。 田晓梦抬眼瞥见她,忍不住调侃道:“哟,踏雪,这大半夜的,是想老公了吧?” 诸葛踏雪脸颊微红,走到床边轻轻坐下,点了点头,声音软乎乎的:“嗯,好几天没见他了。” 朱飞扬看着眼前两个娇俏的女子,眼底满是温柔,笑着提议:“踏雪,下周你要是没事,就跟着晓梦姐一起去齐州吧。 这边有玲珑和秋月照看着,你也不用总跟着你姐姐,她如今过得挺好的。” “你个呆子。” 诸葛踏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师姐这几天都没叫你过去吧? 她又怀孕了,你知道吗?” “哎妈,真的?” 朱飞扬猛地坐起身,眼神里满是惊喜与急切,语气都拔高了几分。 “都一个多月了,她怕你担心,一直不愿告诉你,可我实在忍不住,非得让你知道。” 诸葛踏雪说着,又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朱飞扬哪里还坐得住,连忙掀开被子找衣服,手指都有些慌乱,一边穿衬衫一边对两人说:“你们俩在这待着,我去看看玲珑姐。” 话音未落,他已匆匆套上外套,脚步急切地往门外走,连拖鞋都差点穿反,只留下田晓梦和诸葛踏雪在房间里相视而笑,眼底满是打趣与暖意。 不多时,别墅外便传来了电瓶车发动的声音,朝着4号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诸葛玲珑再度怀孕的消息传来时,朱飞扬正握着半杯温热的红茶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温度骤然随着心头的惊悸散开,杯中涟漪晃了半响才平复。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了一遍,确认诸葛踏雪不是玩笑后,喉结滚动着,竟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词—这无疑是桩天大的好事,可喜悦里又裹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慌乱,像孩童突然攥住了远超预期的糖。 他想起前些日子两人依偎在露台藤椅上的模样。 夜色漫过远扬别墅的草坪,远处浪声细碎,诸葛玲珑指尖轻轻划着他的手背,声音软得像浸了月光:“飞扬,我想再为你怀个孩子。” 那时她眼尾带着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认真,“这样你就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孩子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喊爸爸,你都不会错过。” 她没说出口的,朱飞扬都懂。 诸葛静远和诸静靖霜两个孩子,是她独自撑着过来的,如今虽与他亲厚,可那些缺席的成长瞬间,终究是她心底浅浅的遗憾。 第1173章 夜色家宴,家人交谈 刘楠眼睛一亮——在国外求学时,导师就曾提过蓝星国华家的传奇,说那是中医界的一座高峰,只是早已避世不出。 “真能联系上他们?” “一依出面就行。” 朱飞扬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刘楠心里暗暗咋舌,那些遥不可及的传说,到了他这儿竟变得唾手可得。 “中午别忙了,叫上她们几个,一起吃顿饭。” 朱飞扬站起身,“晓梦姐刚回来,玲珑姐也在,正好凑个热闹。” 刘楠有些局促:“还是你们去吧,我这儿还有事……” “咱们自己人,客气啥?” 朱飞扬拍了拍她的肩膀,见她脸颊泛起红晕,又打趣道,“有啥抹不开的,走!” 一行人来到远扬社区医院的食堂,后厨特意备了桌菜,大包房里的圆桌能容下二十多人,除了相熟的医生护士,还有特意赶来的晓梦、玲珑等人。 清蒸鱼冒着热气,红烧肉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刚端上桌的糖醋排骨还带着滋滋的声响。 席间,朱飞扬说起建医院、揽人才的事,寒梅、寒蕊姐妹俩立刻接话:“楠姐放心,我们一定搭把手!” 欧阳朵朵晃着果汁杯,笑嘻嘻地补充:“医疗这块的事找我就行,我跟玲珑姐汇报。 其他事—比如谁跟我哥有啥悄悄话,那可得找玲珑姐点头才行。” 这话一出,满桌人都笑了,刘楠的脸更红了,埋着头夹了块青菜,耳尖却悄悄竖起来听着。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照进来,落在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混着说笑声,像一碗熬得恰到好处的热汤,暖得人心头发烫。 暮色四合,晚风裹挟着初夏的微凉,漫过田家别墅庭院里繁茂的香樟树,将细碎的光影洒在客厅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客厅里暖黄的水晶吊灯悬垂而下,柔和的光线笼罩着围坐在红木餐桌旁的众人,空气中弥漫着糖醋排骨的甜香与清炒时蔬的鲜爽,一派温馨和睦的景象。 朱飞扬坐在田晓梦身侧,指尖轻轻搭在她的椅背上,目光不时掠过餐桌对面的田家四口——田父田母眼角带着笑意,正低声聊着家常;田晓远身姿挺拔,右手始终温柔地护着身旁女孩的腰腹;这个女孩子是他的女朋友柳溪彤。 她那位被田晓远护在身侧,柳溪彤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勾勒出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几分初为人母的羞涩与温柔,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腹部,像是在感受腹中生命的细微动静。 “溪彤这性子真好,温柔又懂事,晓远能找到你,是他的福气。” 田晓梦放下手中的瓷勺,目光落在林溪身上,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喜爱。 她早就从弟弟田晓远口中得知了柳溪彤怀孕的消息,今天初见,更是打心底里满意这个未来的弟媳。 说话间,田晓梦起身走到沙发旁,拎过一个精致的米白色礼盒,递到柳溪彤的面前:“这是姐姐给你准备的见面礼,里面是一套孕妇专用的护肤品,还有一条手工织的羊绒披肩,早晚天凉的时候能披着。” 柳溪彤连忙起身接过礼盒,脸颊微红:“谢谢晓梦姐,您太客气了。” 田晓远在一旁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亲昵:“跟姐姐不用见外,收着就好。” 话音刚落,田晓梦又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她轻轻放在餐桌中央,推向田晓远和柳溪彤的方向。 “晓远,你在新加坡工作,一个月挣一万来新币,虽说待遇不错,但现在小溪怀了孕,以后花钱的地方多。” 她抬眼看向田晓远,眼神里满是姐姐对弟弟的关切,“姐姐如今继承了欧阳家的资产,几十亿美金,这些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这张卡里有100万,你们拿着,不管是给溪彤买营养品,还是以后孩子出生用,都方便。” 田晓远看着桌上的银行卡,愣了一下。 他知道姐姐如今的身份不同,但也没想过姐姐会如此大方。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柳溪彤,轻声:“姐姐给的,你就拿着吧,咱们要是推脱,反倒见外了。 柳溪彤咬了咬下唇,看着田晓梦真诚的眼神,终究点了点头,伸手将银行卡收了起来,轻声道:“谢谢晓梦姐。” 朱飞扬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田晓梦的手背。 田晓远的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别墅一楼的几个房间,想起白天无意间听到的动静——那几个房间里住着十多个保镖,个个身姿矫健,眼神锐利,走路时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声音;还有两个负责照看朱飞扬和田晓梦孩子的外国保姆,不仅动作麻利,对孩子的照料更是细致入微,据说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育儿专家。 他心里清楚,这两个孩子是欧阳家的宝贝疙瘩,未来要接替朱飞扬,继承欧阳家上千亿美金的产业和庞大的商业帝国,这份分量,容不得半点马虎。 也正因为如此,他没有过多推脱姐姐的好意,他知道,姐姐的这份馈赠,既是亲情,也是对他和柳溪彤未来生活的一份保障。 餐桌旁的氛围正暖,陈洛书忽然看向坐在对面的田云峰,语气放缓了几分:“云峰,东山省那边你没事的时候也得回去看看。 我听说一山在那边负责的几个项目,有时候工作执行不下去,遇到了不少阻力,你回去了,帮他点明一下方向,也好让他少走些弯路。” 田云峰闻言,放下手中的酒杯,眉头微微蹙起。 他知道高一山在东山省打拼不易,如今听陈洛书这么说,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您放心洛书,”他抬眼看向陈洛书,语气坚定,“那我下周就动身,先去东三省那边看看情况,一定帮一山把问题理顺了。” “既然你要回去,那我也跟你一起走。” 朱飞扬忽然开口,声音沉稳。 第1172章 晨光暖意,着手医院 翌日清晨,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卧室地板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田晓梦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瞥见身旁还赖着不肯起身的朱飞扬,又笑着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撒着娇要再赖会儿床——这般晨起的小磨蹭,早已成了两人之间独有的温馨日常。 “晨练可是开启好一天的秘密武器,可不能偷懒。” 朱飞扬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拉着她起身。晨风中带着草木的清新,两人沿着小区的林荫道慢慢慢跑,晨光漫过肩头,将身影拉得修长,简单的晨练时光,成了彼此心中最踏实的美好。 待收拾妥当,诸葛玲珑、秋悦、欧阳朵朵与高甜甜、林馨儿早已等候在外,几人结伴前往医院。 刚踏入医院大厅,便撞见了穿着白大褂的刘楠医生。 自上次意外有了近距离接触后,刘楠每次见到朱飞扬,脸颊总会不自觉地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眼神也会悄悄闪躲,那份难以言说的心猿意马,藏在眼底,格外明显。 走进那间众人牵挂的病房,华家三姐妹正静静等候,见到田晓梦推门而入,积攒许久的情绪瞬间爆发,眼泪簌簌落下。 田晓梦快步的走上前,与她们紧紧相拥,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化作无声的陪伴与安慰,满室都是难掩的温情。 “你们慢慢聊,我跟刘楠医生去探讨些事。” 朱飞扬体贴地避开,跟着刘楠走向她的办公室。 门刚关上,刘楠便连忙转身:“飞扬,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茶水。” 待两人相对而坐,朱飞扬才缓缓开口:“楠姐,原江市要建新区了,计划配套一家私立医院。 不过你放心,这家医院的收费会跟公办医院一样的亲民价格,还能走医保。 我想着,医院主要聚焦女性健康,重点做产科和妇科,再加上一个以中医调理为主的儿科,你觉得怎么样?”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地看向刘楠:“我希望你能牵头培养一批医生,而且想请你兼任这家新医院和现在医院的院长。 时间方面你自己定,比如每周四下午坐飞机过去,周五、周六在那边办公就行,就是以后可能要辛苦些跑两边。 至于薪资,你不用操心,两边的工资都不会少,过两天朵朵、玲珑姐还有一依会跟你细聊,你们一起商量细节。” 说着,朱飞扬想起另一件事,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对了,过两天霞姐也会过来。 她现在在东山省,从天目镇到齐州市来回奔波,怀着孕还挺着个大肚子,忙得脚不沾地,实在辛苦。 到时候咱们也能一起帮着多照拂她些。” 刘楠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朱飞扬,眼中满是惊讶与感动,细细思索着他的提议。 病房外的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也照亮了这场关于责任与未来的约定。 刘楠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恳切:“飞扬,我这些年攒下些人脉,不少校友在国际上都闯出了名堂。 他们大多在国外待了十几年,心里总惦记着回来。 就说我那对同学夫妻,丈夫是学中医的,在国外处处受限,后来咬牙补了西医临床,现在中西医都拿得起来;他爱人专攻妇科,在那边的私立医院很受认可。 像这样的人才,手里握着真本事,回来就能顶起咱们的临床和手术活儿。” 朱飞扬眼前一亮,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这可是好事! 你赶紧联系,薪资待遇不用担心——咱们集团的实力你清楚,绝对比他们在国外挣得只多不少。”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肯定,“只要肯回来,住的地方我们安排,从两居室到三居室随他们挑;吃穿用度不用愁,连孩子上学的事儿,从幼儿园到中学,我们都能协调妥当。 他们啥也不用操心,只管安心治病、搞研究。” “而且工作氛围绝对宽松,”他补充说道,“不用天天应付文山会海,想搞临床就专心扑在病房,想做研究咱们给足经费和人手。 员工福利你也知道,每年两次体检、带薪年假,逢年过节的补贴从没断过,就图个让大家舒心。” 刘楠听得频频点头,朱飞扬却话锋一转:“不过这医院,眼下得先做‘内部生意’——就咱们自己人、家里亲戚来看病,对外主要搞医生培训。 等团队磨得差不多了,就把基地挪到原江市去。” 他起身走到规划图前,手指点在南部新城的核心区块:“到时候就在这儿建个大型综合医院,高低端都得覆盖——普通老百姓来看个头疼脑热,收费得亲民;想做高端体检、特需诊疗,也得有相应的服务。 医生培训基地、新药研发中心、自有药品生产线,全往这儿扎堆。” “你想啊,”他侧过头看向刘楠,眼里闪着光,“原江市现在缺这么个能扛事的大医院,咱们建起来,既能解决老百姓看病难的问题,又能把这些海外回来的人才真正留住。 等这盘棋下活了,才算真的给原江办了件实事。” 刘楠看着他勾勒未来的样子,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散了,当即掏出手机:“我这就给那对同学打个电话,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仿佛已照见医院落成时,往来患者脸上舒展的眉头。 与刘楠医生的谈话不知不觉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桌上的两壶茶早已喝得见了底,紫砂壶壁沁出温润的潮气。 刘楠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飞扬,你说的这些规划,我都记在心里了,条理清楚得很。” 朱飞扬点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没事多跟依依姐聊聊,她在医学领域的造诣,不管是临床还是研究,都扎实得很。 还有寒梅、寒蕊姐妹俩,尤其是华寒蕊,别看她才十九岁,那手中医针灸的功夫,连老大夫都得竖大拇指。” “我见过她给人把脉,”刘楠笑着说,“望闻问切一套下来,比我这留过学的还利落。” “她就是个天生吃这碗饭的天才。” 朱飞扬语气里带着赞叹,“华家当家人的华鼎天,那是真正的国医圣手,药王谷里的药材,虽不敢说包罗万象,却也藏着不少绝世的珍品。” 第1171章 机场夜候,相聚时刻 孩子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偶尔发出咯咯的笑声,甜得像化开的蜜糖。 田晓梦身侧,是她的母亲,吴芳菲端坐着。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细纹,却沉淀出温润的光泽,年轻时的明艳依稀可见,此刻正低头逗弄着婴儿床里的小家伙,眼底的慈爱漫溢开来。 另一边,诸葛踏雪斜倚着座椅,混血面孔在灯光下更显立体,暗红色卷发垂在隆起的小腹上——那弧度已有六七个月大,像揣着个圆滚滚的皮球。 她正凑向田晓梦低语,唇间的红酒渍似一朵将落的花,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机舱里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婴儿的呢喃、低低的交谈、引擎的平稳轰鸣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细密而奢华的网,随着飞机的航向,一点点向东方的故土靠近。 京华市市区。 黑色轿车在朱天虎的操控下,如同离弦之箭划破金华市的夜幕,引擎的低吼被夜色滤去几分,只留下一道流畅的黑影,朝着国际机场的私人起降区疾驰。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光在车窗上留下转瞬即逝的光斑,不过片刻,车辆便稳稳停在了起降区旁的开阔地带。 朱飞扬率先下车,身上那件轻纱超薄防晒衣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既挡住了残存的凉意,又不显得厚重。 他内搭的行政版白色衬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系着深色领带,黑色西裤笔挺,搭配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白拼色皮鞋,举手投足间透着沉稳气场。 身旁的于天虎身姿挺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是一道坚实的屏障。 朱飞扬右手边,诸葛玲珑静静伫立,一袭香槟色长裙勾勒出优雅身段,颈间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她妆容精致,容颜姣好,目光却越过空旷的起降区望向远方,似在期待着飞机降落的身影,周身萦绕着雍容华贵的气质。 斜对面的田晓远和女朋友,还有表姐吴梓墨,还有父亲田云峰并肩而立,田首长身着深色正装,神情温和却难掩沉稳气场,偶尔与田晓远低声交谈几句,父子间的氛围格外融洽。 就在这时,几道汽车灯光划破夜色,缓缓驶来。 陈洛书携着欧阳晚秋从为首的车上走下,他们身后跟着五辆黑色轿车,车身旁的警卫人员身姿端正,眼神锐利,尽显一级警卫的严密。 陈洛书一行人走上前,与朱飞扬等人相互点头示意,没有过多寒暄,只是轻声唠起了家常,话语间满是熟稔与亲切。 时间在轻声交谈中悄然流逝。 半小时后,远处的夜空中传来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一道明亮的光束刺破黑暗,缓缓降落——众人等候的国际航班,终于抵达。 飞机的轰鸣声渐渐消散在夜空,起落架与地面接触的余震平息后,又过了十余分钟,机舱门才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里面暖黄的灯光。 最先出现在舱门口的是吴芳菲,她身着米白色风衣,发丝被夜风吹得微乱,却难掩眼中的急切。 田晓远一眼便望见母亲,脚步不自觉加快,几乎是小跑着上前,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欣喜:“妈!” 吴芳菲笑着张开双臂,将儿子拥入怀中,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一旁的田云峰也快步上前,从妻子手中接过行李箱,随即与她紧紧相拥,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便足以传递思念。 紧随吴芳菲之后,田晓梦抱着一个包裹严实的婴儿走下舷梯,她穿着浅灰色针织衫,脸上带着几分旅途的疲惫,却在看到家人的瞬间亮了眼眸。 田云峰率先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又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田晓远和女朋友、吴梓墨三个人也凑过来,他更是扑上来抱住她姐姐的胳膊,一家人团聚的画面满是温情。 这时,朱飞扬快步走上前,从田晓梦手中接过另一个熟睡的婴儿,随即把她拥入怀中。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圈,声音放得格外轻柔:“晓梦姐,辛苦了,欢迎回来。”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田晓梦的情绪之闸门,积攒了多日的思念与委屈化作泪水滑落,朱飞扬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用掌心的温度安抚着她的情绪。 身后的诸葛踏雪也走上前,与朱飞扬短暂拥抱,又一一与田家众人问好;诸葛玲珑则笑着迎上来,拉着吴芳菲的手寒暄,言语间满是关切。 欧阳晚秋与陈洛书夫妻二人也跟众人打过招呼,待所有人都汇合后,车队便缓缓启动,朝着远京华市区远扬别墅区的2号别墅驶去。 抵达别墅时,夜色正浓。 田家一家人今晚都留宿在此,陈洛书还是第一次抱这对龙凤胎,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孩子的腰,眼神里满是新奇;欧阳晚秋凑过来,轻轻逗着孩子,引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让人惊喜的是,这两个孩子已经能说些简单的词语,虽然吐字还不清晰,却软糯得让人心里发暖。 朱飞扬也留在了2号别墅,待众人都安顿好后,便走向二楼田晓梦的主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房间里的床头旁边只开着一盏暖橘色的床头灯,田晓梦刚洗漱完毕,身着浅红色轻纱睡衣,衣料轻薄,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愈发动人,产后丰满的曲线更是添了几分柔媚。 朱飞扬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随即转身将她揽入怀中,深深亲吻。 两人相拥着躺倒在床上,缠绵的吻里满是多日未见的思念,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对彼此的珍视,将分离的时光里积攒的牵挂一一诉说。 一番温存后。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气息渐渐平稳。 田晓梦靠在朱飞扬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朱飞扬则低头看着她,轻声说道:“晓梦姐,这次你大概只能在这儿待一个月,之后得回齐州。” 见田晓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又解释道:“晓梦学院还需要你去主持,那所学院从名字开始,就与你紧密相连,只有你这个主人回去,它才算真正完整。” 提及晓梦学院,朱飞扬的语气里满是自豪:“现在的晓梦学院,学费比公办院校还便宜,教学设施却是顶尖的,不仅教研方向专一专业,师资力量更是雄厚,在整个蓝星国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它或许没有985、211的头衔,却凭借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早已成为无数人向往的求学之地。” 田晓梦听着,眼中渐渐泛起光芒,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已然开始期待回归学院的日子。 夜色渐深,两人在彼此的怀中沉沉睡去,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满是岁月静好的温馨。 第1170章 生命的延续,晓梦归来 朱飞扬看着华一依低头吻孩子额头的样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跟着师父学拳,师姐诸葛玲珑总嫌他笨,华一依却会偷偷塞给她揣热的糖;后来他闯祸被师父罚跪祠堂,是就她翻墙进来,把热乎乎的肉包子塞到他手里;雪崩那次,她背着他走了三里地,雪灌进她的靴子里,化成水又结成冰,她却笑着说“朱飞扬你可真沉”。 生死相随这四个字,他们没说过,却刻在每道伤疤里。 “你看这俩小子,”华一依忽然笑了,眼里闪着光,“长大了肯定跟你一样,是犟脾气。” 朱飞扬拿起手机,悄悄拍了张照片——她抱着孩子,老爷子凑在旁边,阳光落在他们发梢上,像镀了层金。 手机里还有张旧照片,是大学毕业那天拍的。 李离站在他身边,穿着白裙子,手里举着他的毕业证书,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时候他们总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坐着,那时候她看他写的作业,他看她写着中药名称,空气里飘着粉笔灰和栀子花的味道,暧昧得像层薄雾,谁也没先戳破。 向晚、丁静雯、秦若水的脸也忽然在眼前闪过。 三年时光,是初雪天里共享的一杯热奶茶,是熬夜改方案时递来的咖啡,是暴雨中同撑的一把伞。 那些朦胧的心动,像春天的嫩芽,悄悄冒头,又在岁月里长成了温柔的模样。 病房门被推开,诸葛玲珑拎着保温桶走进来,嚷嚷着“让我看看我们的儿子”,声音打破了宁静。 朱飞扬退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蓝得像水洗过。 原来人生这条路,有人陪你闯过刀光剑影,有人陪你走过细水长流,都是缘分,都该珍惜。 他掏出手机,给李离发了条信息:“生了,俩小子,像我。” 很快收到回复:“恭喜,等我带蛋糕过去。” 阳光正好,病房里的笑声漫出来,混着奶香,暖得让人心头发烫。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朱飞扬指尖的和田玉扳指上折射出温润的光。 他坐在红木书桌后,目光掠过桌角相框里几个女人的笑脸,思绪不自觉飘向家中育婴房——那里正躺着几个粉嫩的小生命,于他而言,这是世间最神奇的馈赠。 其他几位伴侣诞下的皆是龙凤胎,凑成“好”字的啼哭曾让整栋别墅都浸在喜悦里,而华一依此次生下的双胞胎男孩,更像是命运额外的偏爱。 婴儿房里,恒温系统将温度精准控制在25℃,柔软的云毯裹着两个小家伙,他们闭着眼,小拳头时不时攥紧,呼吸均匀得像春日里轻拂的风。 朱飞扬曾悄悄站在门外看了许久,看着华一依轻拍孩子后背的温柔模样,忽然觉得,这对双胞胎不仅是他与华依依爱情的见证,更是两人生命脉络的延续,是他繁杂人生里最纯粹的慰藉。 旁人总羡慕朱飞扬的人生顺风顺水,仿佛世间万物皆能被他轻易攥在手中。 书房陈列架上,从宋代青瓷到清代紫檀摆件,每一件古董文玩,都带着岁月的痕迹,是他多年收藏的心血;银行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是他商业版图扩张的证明;手中握着的权力,是师傅、师姐与陈家几代人共同布局的结果,更是他自己步步为营换来的底气。 家庭和睦,事业稳固,在外人眼中触不可及的一切,于他而言似乎都唾手可得。 但只有朱飞扬自己知道,他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书桌上摊开的规划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记录着他对未来的考量,他始终记得师傅的教诲:“真正的强者,从不会满足于眼前的成就,路要一步一个脚印走,才能走得稳、走得远。” 所以,即便如今拥有了旁人艳羡的一切,他依旧保持着清晨六点起床的习惯,雷打不动地处理工作、关注行业动态,从未停下前进的脚步。 朱飞扬对身边的女人,始终抱着尊重与包容的态度。 他从未想过用任何方式将她们束缚在自己身边。 相反,他总是坦诚地告诉她们:“如果你们不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或是觉得与我相伴并非所愿,随时都可以离开,我绝不会有半分强求。” 但留下来的人,都与他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有着共同面对未来的决心。 诸葛玲珑便是其中之一,她负责家里的日常事务,也悄悄监控着所有人的行踪与安全。 有人曾误解她的做法,觉得这是不信任的表现,但诸葛玲珑却很清楚,这并非怀疑,而是保护这个家庭的必要措施。 她会细致地记录下每个人的出行的轨迹,会在有人晚归时主动确认安全,却从不会用这些信息限制任何人的自由,更不会强迫谁留在朱飞扬身边。 在她看来,这份“监控”,是对这个特殊家庭最好的守护。 傍晚时分,朱飞扬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私人飞机抵达机场还有三个小时。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脑海里浮现出田晓梦的笑脸,还有那对从未谋面的龙凤胎。 他想象着孩子们软糯的模样,想象着田晓梦回来后,家里又会增添几分热闹,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司机早已在楼下等候,车子平稳地驶离别墅,朝着机场的方向前进。 窗外的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余晖洒在道路两旁的梧桐树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朱飞扬靠在车窗边,心中满是期待——今夜,他的家庭将迎来新的成员,他的人生,也将开启新的篇章。 星条国的夜空还未褪尽,一架通体雪白的国际商务机已冲破大气层,像一枚优雅的银梭,朝着东方的蓝星国疾驰。 机舱内灯光柔和,二三十人的随行队伍里,十名黑衣保镖身姿挺拔如松,不动声色地守在过道两侧,皮鞋擦得锃亮,耳麦里的电流声低不可闻。 最惹眼的是靠窗而坐的田晓梦。 她身着香槟色丝绸长裙,裙摆垂落如流淌的月光,勾勒出丰腴却不失曲线的身姿。 肌肤莹白,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雍容,抬手捋鬓发时,腕间翡翠手镯轻叩,发出清脆的叮咚声,每一个动作都像精心雕琢过的画作,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慢了半拍。 她身后的座椅旁,并排放着两个雕花婴儿床。 藕荷色的纱帐半掩,一对龙凤胎正含着手指咿呀学语,肉乎乎的小手扒着栏杆晃悠, 第1169章 新鲜血液,华一依生产 玲珑集团的入驻,为原江注入了强劲动力。 在兄弟汽车分厂的车间里面,机械臂精准地焊接车身,工人师傅们穿着统一的工装,在流水线上有条不紊地作业,首辆“原江造”汽车即将下线;生物制药厂里,研发人员在无菌实验室中调试设备,一批针对慢性病的新药进入临床试验阶段;集团下设的医院里,崭新的CT机、核磁共振仪已安装完毕,医护人员正进行岗前培训,不久后就能为市民提供高质量的医疗服务。 住房问题也被提上日程。 玲珑集团在南部新城开发了三个相邻的住宅小区,风格各异却同样精致。 西侧的“玲珑别院”是高档别墅区,独门独院的设计搭配私家花园,庭院里种着名贵的乔木,围栏上缠绕着藤蔓,专为上流人士和富豪打造;中间的“悦湖公馆”是中档社区,150至200平方米的跃层小洋房,客厅挑高3.5米,阳台连通着观景露台,站在窗前就能看到不远处的人工湖;东侧的“惠民家园”则面向普通百姓,户型方正实用,小区内配套了健身器材和儿童游乐区,物业费仅为周边小区的一半。 更贴心的是,三个小区旁边,由市政府与玲珑集团合作建设的“原江实验小学”已封顶,浅红色的教学楼搭配蓝色的操场,明年九月就能迎来第一批学生。 如今的原江,处处洋溢着生机与活力。 清晨,公园里有老人打太极、年轻人跑步;白天,工地上塔吊林立,写字楼里企业忙着拓展业务;夜晚,商业街灯火通明,市民们在夜市里品尝美食、散步聊天。 朱飞扬带给这座城市的,不仅是日新月异的面貌,更是向上生长的力量—原江,正以全新的姿态,书写着属于自己的发展篇章。 原江市南部新城的规划蓝图上,最亮眼的一笔莫过于市政府的南迁——这座城市的行政心脏,正循着时代的脉搏,向南部舒展新的肌理。 新落成的市政府大楼藏在一片青瓦白墙的建筑群里,飞檐翘角带着江南特有的温婉,青砖铺就的台阶,被往来人群磨得温润,远远望去不像威严的行政中枢,反倒像一座沉淀着岁月的书院。 推开玻璃门,一楼政务大厅的天光倾泻而下,几十个窗口一字排开,电子屏滚动着办事流程,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抬眼便是笑意:“您好,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再不用跑遍全城找各个局,群众攥着材料进来,半小时就能完成从申报到办结的全流程,连空气里都飘着“效率”的味道。 楼前的公交站早已立起崭新的站牌,3路、7路公交车叮叮当当驶过,地铁2号线的出口就在广场东侧,玻璃穹顶下,推着婴儿车的妈妈、拄着拐杖的老人、拎着文件袋的创业者,沿着指示牌从容走向入口。 地下停车场的指示灯像一串流动的星河,引导车辆泊入空位,保安大叔笑着指挥:“这边有空位,直走第三个口拐——”声音洪亮得像在自家院子里招呼客人。 周边的商铺跟着热闹起来,便利店的微波炉总在加热便当,咖啡馆的香气漫过街角,服装店的橱窗映着政务大厅的玻璃幕墙,连老板们都笑着说:“自从市政府搬来,来逛街的人都带着股踏实劲儿,办事顺了,花钱都敞亮。” 最暖人的是大楼西侧的食堂。 早上七点,窗口就排起长队,员工刷工作卡,老百姓扫码支付,端着餐盘坐在一起。 红烧肉炖得酥烂,青菜带着露水的鲜艳,价格牌上写着“糖醋排骨8元”“清炒时蔬3元”——国家的补助悄悄藏在定价里,让实惠落到每个人碗里。 穿西装的干部和拎菜篮子的大妈坐在邻桌,聊的都是“这菠菜真嫩”“办事窗口的小姑娘态度真好”,官民之间的那层隔阂,早被一碗热汤焐得化开了。 这份规划能在两次常委会上顺利通过,离不开细节里的民生温度。 而当任命文件公布,叶飞鹤的名字出现在经济开发区区委书记一栏时,不少人暗叹:朱飞扬果然敢用人。 这位从基层摸爬滚打上来的干部,办公室的灯总亮到深夜,笔记本上记满了企业的难题、群众的诉求,如今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他反倒更精神,汇报工作时总说:“得对得起这份信任,让南部新城的每块砖都透着实在。” 叶家特意托人送来一篮原江特产的蜜橘,朱飞扬剥开一个,酸甜的汁水溅在规划图上,晕开一小片橘色的印记。 这印记像个温暖的注脚——两年后的南部新城,定是这般模样:行政有温度,民生有甜度,连发展都带着股踏实的烟火气。 这就是变化。 两个星期后,当朱飞扬推开远扬社区医院的病房门时,消毒水的气息里正混着一股奶香。 华一依半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啊,怀里却稳稳托着两个裹在襁褓里的小家伙,眉眼间是初为人母的柔软。 “来了。” 她抬头笑,声音轻得像羽毛,目光落向他身后—陈老爷子正踮着脚往床边凑,他手里攥着张红纸,上面是用毛笔写的两个名字,笔锋遒劲,透着股掩不住的喜气。朱飞扬的视线先落在孩子脸上。 两个小家伙闭着眼,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鼻梁塌塌的,可那抿着的小嘴、微微皱起的眉头,竟和他儿时照片上的模样如出一辙。 老爷子早凑到襁褓边,老花镜滑到鼻尖,手指哆嗦着碰了碰孩子的脸蛋,忽然直起腰拍大腿:“好!好!这眉眼,这精气神,是我们陈家的种!” 红纸被递到华依依面前,“陈一阳、陈一诺”,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玻璃嗡嗡响:“一阳,向阳而生;一诺,一诺千金! 咱陈家的种,就得光明磊落,说到做到!” 华依依指尖划过纸面上的字,眼眶忽然红了。 朱飞扬递过温水,指尖碰到她的手,才发现她还在微微发颤。这双手曾握着手术刀救过他的命,曾在雪崩时死死拽着他的背包带,此刻却连端起水杯都费劲,可掌心托着孩子的力道,稳得像托着全世界。 “还记得那年在昆仑山口吗?”华一依忽然轻声说,“你说要是以后有了孩子,就叫‘平安’。” 朱飞扬嗯了一声,喉结动了动。 那年暴风雪里,他们被困在废弃的观测站,她发着高烧,他用体温焐着她的脚,说等出去了,一定要让她平安喜乐,再不受这苦。 如今,两个孩子的呼吸均匀得像风拂过湖面,病房里的阳光漫过白色床单,在孩子脸上投下淡淡的绒毛影。 第1168章 宏伟蓝图,未来变化 朱飞扬擘画的南部新城蓝图,正以极具突破性的姿态铺展在原江市的土地上。 这绝非普通的城区扩建,而是一场关乎城市肌理重构的跨时代实践——他要让这片土地既看得见立体的繁华,又留得住生活的温度,既透着现代都市的利落锋芒,又藏着触手可及的烟火气。 规划图上,工厂区与商业区、住宅区之间,一座巨型中央花园正悄然“生长”。 四季常青的乔木沿着蜿蜒的步道铺开了,花间小径串起儿童乐园的旋转木马、老人休憩的阳光草坪,还有年轻人钟爱的露天剧场。 花园周边,电影院、美术馆、恒温泳池星罗棋布,傍晚时分,暖黄的灯光从玻璃幕墙里漫出来,与花园的暮色交融成一片温柔的光晕。 而新城的核心地标,当属那座规划中的沅江市环球影城。 朱飞扬在图纸上反复勾勒它的轮廓:这里不只是孩子们的童话城堡,过山车呼啸着穿过模拟丛林时,会惊起机械制造的“飞鸟”;复古街区里,穿着中世纪服饰的演员正与游客碰杯,转角就是能尝到各国小吃的美食街;长辈们坐在临水的茶座里,看孙辈在互动体验馆里与虚拟恐龙“对话”,自己则能在传统戏曲体验馆里听一场地道的沅江花鼓戏。 从蹒跚学步的孩童,到白发苍苍的老人,都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未来它将敞开大门,迎接来自全球的笑脸。 土地的脉络也梳理得清晰分明:玲珑集团原先持有的1/5地皮,会被原江市市政府以高于市场价的标准回收。 账目上跳动的数字透着稳稳的盈利,却没人在意这数字背后,是新城建设者对“公共利益优先”的坚持——剩下3/5的核心地块牢牢握在国家手中,确保学校、医院、社区服务中心这些民生设施能按最合理的密度布局,不被资本裹挟。 更让人瞩目的,是那座将刺破云层的150层摩天大楼。 朱飞扬站在模型前,指尖划过它的尖顶:“站在这里,能看见沅江的波光漫过老城区的青瓦,能望到新城区的霓虹与星光连成一片。” 它不只是一座建筑,更像原江市伸出的欢迎之手,握着现代与传统,牵着本地人与远方客,在江北省的城市图谱里,刻下独一份的鲜活印记。 这座新城的每一笔规划,都藏着朱飞扬的野心—他要让南部新城成为一个坐标,让人们提起原江,就想起这里既有花园里的闲庭信步,也有环球影城里的欢腾尖叫,更有摩天楼上俯瞰全城的壮阔。 它不是冰冷的钢筋水泥堆,而是一个能装下所有年龄层喜怒哀乐的容器,正等着用跨时代的姿态,拥抱每一个走进来的人。 市规划展览馆内,灯光聚焦在巨大的南部新城规划沙盘上,朱飞扬手持着激光笔,笔尖划过标注着“中央商务区”“生态廊道”“智慧交通枢纽”的区域,向围坐的市政府领导班子逐一拆解规划细节。 投影幕布上,几版经过数十次修改的效果图在循环播放:晨雾中的市民中心玻璃穹顶折射出微光,夕阳下的滨水步道串联起连片绿地,夜晚的科创园区楼宇灯火如星。 “这里要预留地铁接口,”他指着沙盘一角,“学校和医院的选址,必须避开主干道,确保居民出行安全。” 班子成员不时提出补充建议,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修改意见,直到深夜,这份凝聚着众人智慧的规划方案才最终定稿。 方案很快送到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的案头。 她逐页翻阅,从产业的布局到民生配套,每一处细节都标注得清晰明了。 在随后召开的市委常委会上,当朱飞扬汇报完南部新城“一年打基础、两年见成效”的建设目标时,上官雅芳率先表态:“这个规划既立足当下,又着眼长远,有这样敢担当、能干事的市长,我们沅江的发展大有可为。” 会议一结束,方案便按程序报送省里留存,为南部新城的启动按下“加速键”——所有人都坚信,这座瞄准现代化城市格局的新兴街区,不出两年必将享誉江北省,成为蓝星国的城市名片,甚至吸引国外关注的目光。 城市发展,治安先行。 朱飞扬深知,良好的治安环境是招商引资和民生保障的基石。 他专门将政法委书记袁子松请到办公室,桌上摊开的原江市治安地图上,曾频发盗窃案的老旧街区、游客密集的景区入口都被红圈标注。 “给你下死命令,”朱飞扬的语气严肃却坚定,“三个月内,必须让原江的治安变个样。 要让投资者敢来原江,让游客来了能安心,让老百姓住得有归属感。” 袁子松立刻行动起来。 他亲自去的公安局,跟局长刘长锋一起开会。 全市公安机关启动“平安原江”专项行动,对有犯罪记录的人员建立动态管控档案,社区网格员与民警组成联防小组,每天在辖区内巡逻排查。 曾因盗窃多次被处理的张某,发现自己走到哪儿都有民警“偶遇”,想再伸手时,刚靠近商铺就被巡逻队员盯上,最终只能收拾行李离开原江——在这座城市,违法犯罪已无立足之地。 短短数月,原江的盗窃案发率下降了九成,虽未到“夜不闭户”的程度,但街头巷尾再也没人敢触碰法律红线,原江也一跃成为江北省治安最好的城市。 为充实警力,朱飞扬还拍板出台新政:凡是本市警察学院的毕业生,只要体检、面试合格,一律纳入国家正式编制。 消息传出,学院报名人数激增,首批通过考核的学员很快走上岗位。 如今在原江街头,随时能看到三两成行的巡逻民警,他们穿着笔挺的制服,腰间别着执法记录仪,遇到老人过马路会主动搀扶,碰到游客问路会耐心指引,甚至帮居民解决邻里纠纷、寻找走失的孩子。 “有警察在,心里就踏实。” 这成了原江百姓最常说的话。 城市的活力,更源于产业的蓬勃发展。 第1167章 两女强人洽谈,规划 上午十点的原江市,阳光透过钱宇大厦的玻璃幕墙,在一楼大厅投下大片明亮的光斑。 这里曾是钱宇大厦的核心区域,如今已成为江氏集团总部的所在地,而大厅一角的国际品牌咖啡厅里,正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与淡淡的奶香。 靠窗的角落被巧妙地隔成一个半私密空间,两张丝绒沙发相对而放,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咖啡机运作的轻响和远处隐约的交谈声。 落清烟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商务套装,衣料挺括却不失柔软,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领口处系着一条细巧的珍珠项链,与她耳垂上的同款珍珠耳钉相呼应,添了几分温婉。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清澈而锐利,既透着女性的柔美,又带着商界强人的干练气场,整个人宛如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仙子,却又带着不容小觑的锋芒。 坐在她对面的江虞儿,则是另一番风格。 一身黑色西装套装修身得体,内搭的白色紧身T恤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条,既显专业又不失女性的活力。 她指尖轻轻点着桌面,目光落在落清烟身上,带着几分期待与审慎。 “落总,不知道您打算给我哪几块地?” 江虞儿率先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落清烟微微一笑,从身旁的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平面图,轻轻展开铺在桌面上。 图纸上用红笔,清晰地圈出了三个区域,她指尖点在图上,缓缓说道:“给你三块地。 这块面积最大的,适合开发成商品房小区;另外两块相邻的,用来建工厂正合适。 位置都在南部新城的边缘,标注得很清楚。”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江虞儿,语气坦诚:“这三块地的价格相同,每块2亿蓝星币。 按市场价算,高出了10个点。 但你也清楚,南部新城的规划一旦落地,这些地的升值空间不可估量。 实不相瞒,我们当初拿下这几块地皮之时,每块成本也就2000万左右。” 江虞儿的目光在图纸上仔细扫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如果这三块地由我们玲珑集团自己开发,保守估计至少能挣50亿蓝星币。” 落清烟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但卖给你们,我们的利润不到5亿,相差足足10倍。 能做到这一步,可见朱市长对你们确实够意思了。” 江虞儿心里早就盘算得很清楚,听到这里,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落总放心,这个道理我懂。 谢谢落总特意跑一趟,价格没问题。” 她稍一停顿,问道:“那过户手续什么时候能办? 我想尽快把地划到江氏集团名下。” 落清烟从包里取出一张黑色卡片,放在桌上推到江鱼儿面前:“这是玲珑集团原江市分公司的账户。 钱一到账,我们立刻启动过户流程,不用签额外的协议。 你应该信得过朱市长的信誉。” “当然信得过。” 江虞儿拿起卡片收好,语气恳切,“朱市长一句话就值10亿蓝星币,他的信誉更是无价。 这点小事,绝对没问题。” 谈妥正事,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江虞儿抬手打了个手势,不一会儿,服务生便端着一瓶红酒和两份精致的西餐过来,将东西一一摆好。 深红色的酒液倒入高脚杯,在灯光下泛着醇厚的光泽。 两个气质各异的美女放下了商场上的紧绷,随意地聊起家常,从最近的行业动态到各自的兴趣爱好,偶尔碰杯浅啜,红酒的醇香在唇齿间弥漫。 半小时后,落清烟看了眼时间,起身告辞:“江总,我这边还有事,先失陪了。” 江虞儿也跟着站起来:“我送送你。” 两人走到咖啡厅门口,一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在那里,车身锃亮,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开车的是小五,副驾驶座上坐着小五和小六,两人都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眼神锐利,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飒爽气场。 看到陆青烟出来,小五立刻下车拉开了后座车门。 江虞儿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干练利落的保镖,心里不禁生出几分羡慕。 果然,不同层次的人,身边的配置都透着不一样的定位与格局。 直到轿车平稳驶离,她才转身回到大厦,脚步轻快,心里对未来的布局充满了信心。 落清烟刚离开,江虞儿便快步走进电梯。镜面轿厢映出她紧抿的唇线,指尖在文件夹边缘轻轻摩挲——里面是那三块地的初步规划图。 电梯数字跳到100层时,“叮”的轻响刚落,她已推门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十分钟后到会议室,重点叫上企划部。” 她对着内线电话吩咐,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利落。 会议室很快坐满了人,长条桌上摊开的图纸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边,江虞儿指尖点在标注着“待开发”的区域:“国外厂子的亏空不能再拖,国内这几块地必须盘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企划部主管推了推眼镜:“江总,目前调研显示,中端市场刚需稳定,低端走量快,但利润薄……”“那就做组合拳。” 江虞儿打断他,笔尖在图上画出了分区,“这边20栋楼,6栋做中端商品房,带精装;10栋做简装低端户,主打性价比;剩下4栋搞独立别墅,配私家花园。” 她顿了顿,指尖敲向图纸边缘,“绿化按30%配,健身区、儿童游乐区不能少,门口设两个便民超市。” 争论声渐渐平息,最终定案时,窗外已过正午。 江虞儿看着定稿图纸,深吸一口气:“一年必须完工,进度表下午发下去。” 同一时间的市政府会议室里,朱飞扬正将修改后的南部新城图纸推到众人面前。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工厂区”标注上投下细条阴影:“所有工厂必须集中到东侧绿化带外,住宅区要避开噪音源。” 他指尖划过标注着医院、商场的区块之上,“地铁站出口往南移50米,衔接商场地下通道,这样行人不用淋雨。” 班子成员俯身细究,铅笔在图纸上勾出修改线。 “得让老百姓住着舒服,走着方便。” 朱飞扬望着窗外沅江市的轮廓,语气笃定,“南部新城不是口号,是得真金白银砸出个过日子的模样来。” 两个会议室的图纸上,新城区的脉络正一点点清晰,像两条蓄势待发的河,终将在未来汇成一片丰饶的岸。 第1166章 飞扬松口,约谈各个部门领导 朱飞扬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想起昨晚那段奇妙的经历,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浑身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 这次不仅是得偿所愿,赢得了美人青睐,更重要的是,在上官雅芳的身边,算上简萍,已经悄无声息地安插了两枚棋子,这步棋走得可谓稳妥。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上官雅芳、江虞儿和江盼盼三个人凑在一起,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上官静身上。 江盼盼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好奇:“静姐,你今天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好像年轻了好几岁,皮肤又白又亮,浑身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情,跟换了个人似的,难道这一宿酒喝出了什么秘诀?” 上官雅芳也跟着点头:“确实,眉眼间都带着股子不一样的神采。” 上官静被她们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哪有……还是老样子。”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泛起一阵微妙的涟漪,昨夜的温存仿佛还在肌肤上流转。 办公室里,朱飞扬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陆青烟的号码,声音沉稳有力:“清烟啊,你联系一下江氏集团的总裁江虞儿。 南部新城边缘那块地,给她划出来几块,够她开发一个小区的、建两座工厂的就行,份额不能给太多,得拿捏好分寸。” “我明白了。” 落清烟的声音干练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此时的江虞儿正坐在江氏大厦100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和流淌的车河。 她面前的紫檀木办公桌上摊着厚厚的业绩报表,指尖划过一行行数字,眉头微蹙。 突然,桌上的私人电话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 她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道婉转悦耳的女声,像浸了清泉般动听:“江总您好,我是玲珑集团执行董事落清烟。 朱市长让我联系您,关于您之前提到的地皮事宜,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详谈。 只是价格方面,可能会比市场价略高一些,希望您能理解。” 江虞儿眼睛一亮,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语气难掩激动:“能能能! 落总太客气了! 我们大厦一楼有家咖啡厅,是国际品牌的,环境很好,不如我们约在那里?” “好,一个小时后门口见。” 落清烟简洁地应道。 电话刚挂断,江虞儿立刻抓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上官雅芳的号码。 她语速飞快:“雅芳,朱飞扬昨晚那顿酒没白喝! 他背后的玲珑集团,落清烟董事长刚才联系我了,说要给咱们几块地皮,就是价格可能比市场价高些。” 上官雅芳在那头轻笑一声,语气笃定:“虞儿,高就高。 你想啊,南部新城一旦建成,那块地的潜力可是无限的啊,将来价值翻几番都不止,现在这点投入算什么?” “我知道,我懂的!” 江虞儿用力点头,挂了电话后,起身走到镜子前理了理西装裙摆,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映出几分雀跃与期待。 下午的阳光透过市政府办公楼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朱飞扬坐在办公室里,指尖轻叩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原江市的天际线上——那里,将是南部新城未来崛起的地方。 不久后,门被轻轻敲响,原江市建筑集团第一建筑公司总经理郭旺走了进来。 郭旺身着笔挺的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严谨。 作为国营企业的负责人,他深知这家公司的定位:扎根地方,服务于国家重点项目与国有企业,从市政道路到民生工程,每一项都关乎城市的骨架与肌理。 他落座时,目光不经意扫过桌上摊开的南部新城规划图,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 “郭总,今天请你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对接。” 朱飞扬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南部新城的建设,是咱们原江市接下来的重头戏,而土地区域的规划与整合,是整个项目的根基。”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标注着不同色块的区域上滑动:“未来几天,我希望你能每天来市政府报道。 我会牵头组织专题会议,联合规划、国土、财政等多个部门,一块把新城的土地区域划分、功能定位、基础设施配套这些核心问题捋清楚。” 郭旺立刻挺直了背脊,认真倾听着。 他明白,这不仅是任务,更是信任——让市属国营建筑企业深度参与新城规划,意味着要在政策导向与市场需求间找到精准的平衡点,既要保证工程质量与公益属性,又要兼顾项目的可持续性。 “朱市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郭旺的语气坚定,“第一建筑公司有几十年的经验,从勘察测绘到方案论证,团队都能顶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每天的会议,我会带着技术骨干准时参加,确保每一个数据、每一项建议都经得起推敲。” 朱飞扬点头微笑,目光里透着对未来的憧憬:“南部新城不是一天建成的,但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把土地的文章做扎实了,后面的建设才能少走弯路。 郭总,咱们一起加把劲,让原江的这片新土地,真正长出希望来。” 窗外的阳光越发的明媚,照在两人身上,仿佛已提前映出新城拔地而起的轮廓。 散会的余温还未散尽,朱飞扬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会议室。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显得格外急促,他一边走一边拨通了市财政局局长的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张局,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有急事谈。” 推开办公室门,朱飞扬刚坐下,桌上的内线电话又响了。 他接起,直接道:“武省长,是我。 南部新城的资金缺口比预想的大,想向省里申请部分支持。” 电话那头传来吴一婷沉稳的声音:“飞扬,国家刚下拨了千亿专项资金,省里研究过了,再追加几百亿。 你们市里配套几百亿,应该能兜底。” 朱飞扬紧绷的肩线松了些,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太感谢您了,武省长。 这笔钱我们一定用在刀刃上,确保每一分都花到实处。” “关键是把新城建成民心工程。” 武义亭省长的声音透着期许,“别辜负了这份支持。” 挂了电话,朱飞扬望着窗外的原江,江水滔滔,正如这涌动的建设热潮。 他拿起笔,在资金规划表上重重圈下“民生配套优先”几个字,目光坚定——南部新城,绝不能只是图纸上的蓝图。 第1165章 内劲突破,晨醒余韵 上官静是被浑身细密的酸痛惊醒的。 窗外天刚蒙蒙亮。 晨曦透过窗帘缝隙露进一缕浅金,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暧昧的气息。 她费力地睁开眼,首先触到的是一具温热的胸膛,低头一看,自己竟赤身裸体窝在一个男人怀里——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小男人朱飞扬。 惊悸刚涌上来,一股奇异的热流突然在丹田处炸开。 她修炼内劲多年,卡在四层巅峰已整整十年,此刻却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固守的壁垒正在松动,内劲如脱缰野马般在经脉里冲撞,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疼。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唔……”怀中人的动静惊醒了朱飞扬。 他睁开眼,见上官静脸色惨白,额角渗着冷汗,周身气息紊乱得厉害,瞬间清醒过来:“静姐,别动!” 他一眼看穿症结,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你要突破了,我助你稳住内劲!” 话音未落,朱飞扬掌心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一股温和却沉稳的力道缓缓注入。 上官静只觉那股躁动的内劲像是找到了指引,顺着他的力道渐渐归拢,沿着经脉有条不紊地流转。 她屏气凝神,借着这股外力冲击着壁垒,经脉中的灼痛感慢慢化作酥麻的痒意。 一个时辰后,东方泛起鱼肚白,上官静体内的内劲终于平稳下来,丹田处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她竟一举突破到了六层巅峰! “飞扬,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喘着气,转头看向朱飞扬,眼神里满是震惊。 朱飞扬擦了擦她额角的汗,声音低沉而认真:“静姐,这是我的双修功法。 如今你已是我的女人,我不能瞒你,但此事绝不能对旁人提及。” 上官静怔怔点头,昨夜的荒唐在此刻竟成了“因祸得福”。 朱飞扬怕她刚突破身体不适,又伸手给她细细按摩经脉,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驱散了残留的酸痛。 待她起身下地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单,忽然瞥见那几朵淡红的梅花印。 四十岁的年纪,早已被岁月磨出性感妩媚的风情,此刻却像小姑娘般脸颊爆红,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的薄被。 朱飞扬也看到了,眼底闪过一丝丝的讶异,随即化为温柔的笑意:“静姐,女人第一次都这样。 快穿衣服吧,别让她们醒了瞧见。” 两个人迅速收拾妥当,装作若无其事地来到客厅。 桌角的三个姑娘还趴在那里酣睡,江盼盼的发丝沾着酒渍,上官雅风的胳膊搭在江鱼儿肩上,睡得正沉。 “你把她们抱回房里。” 上官静说着就要让朱飞扬抱着。 朱飞扬连忙拦住:“静姐,还是你来吧? 毕竟是男女授受不亲……” “哼,臭男人,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 上官静白了他一眼,语气却带着几分娇嗔,“你抱雅芳,我抱盼盼,虞儿我随后再来。 怕什么? 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 她顿了顿,眼尾带着狡黠的笑意,“我有预感,将来雅芳她们,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朱飞扬嘿嘿的一笑,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部:“姐姐这话说的,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两个人不再推辞,分头将江盼盼、上官雅芳和江虞儿抱回各自房间。 鞋子是朱飞扬蹲下身脱的,外衣则是上官静细心褪去的,只留下贴身内衣,再轻轻给她们盖好被子。 一切收拾妥当,上官静刚回到自己房间,朱飞扬便低声:“静姐,我该走了,再待下去,明天她们醒了该起疑了。” “我送你。” 上官静没有多留,跟着他下了楼。 楼下晨露未散,空气里带着微凉的湿意。 看着上官静眼底藏不住的含情脉脉,朱飞扬心头一动,伸手拉住她:“静姐,再陪我一会儿。” 上官静脸颊微红,却没有拒绝,任由他拉着走向那辆常用来接送上官雅芳的黑色商务车。 一个小时后,朱飞扬心满意足地推开车门,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 上官静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才红着脸整理好衣衫,快步上楼。 次日清晨。 宿醉的三人陆续醒来,脑袋还昏沉得厉害。 上官雅芳揉着太阳穴问:“静姐,朱飞扬什么时候走的?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上官静端着醒酒汤走进来,神色自然:“昨夜咱们喝多了,他没醉,待了会儿就走了。” 几个人是你看我,我看你,都没察觉出任何异常。 宿醉的头痛盖过了所有细微的疑虑,日子依旧如往常般继续,上班、工作,仿佛那夜的缠绵与突破,只是一场酣醉后的幻梦。 晨雾还没散尽,四合院里的青砖地泛着潮润的凉意,朱飞扬那间挂着蓝布门帘的卧房里,三双绣鞋歪歪斜斜摆在脚踏上,锦被被揉出几分凌乱的褶皱。 向晚先醒的,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鬓边垂落的碎发沾着细汗,目光扫过身旁空了半宿的枕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锦缎。“飞扬……一夜没回来。” 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尾音轻轻飘在空气里,像根细针戳破了清晨的宁静。 秦若水猛地睁开眼,长睫上还挂着困意,语气却瞬间冷了下来:“哼,还能去哪? 肯定又被哪个不知分寸的女人勾走了!” 她翻身坐起,月白色的丝绸睡衣滑落肩头,露出半截莹白的脖颈,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愠怒——昨夜她醒了三次,每次都伸手摸向旁边,只摸到一片冰凉。 丁静雯这才慢悠悠坐起身,她拢了拢松散的衣襟,指尖捻着衣角沉吟:“会不会是……上官雅芳她们? 毕竟之前在酒局上,上官小姐看飞扬的眼神就不对劲。” 向晚闻言轻轻摇头,指尖叩了叩床沿:“照说不该是她们。 你忘了? 上次商会晚宴,咱们和上官家的人还因为地块竞标红过脸,跟本不可能是一个阵营的,怎么会突然凑到一起?” 秦若水也跟着皱起眉,语气稍缓了些:“我倒是听底下人说,这次飞扬要搞南部新城经济开发区,省里边都传疯了,上官雅芳那边却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前几天开会还被省长点名问得下不来台,在省里特别被动。 按说这时候,她该躲着飞扬才对,怎么会反过来找他?”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目光都落在那片空枕上。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床铺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却照不透昨夜的疑云——她们谁也没料到,此刻让她们牵肠挂肚的男人,正宿在城郊的温泉别墅里,昨夜的酒意混着暧昧的气息,还残留在他沾染了脂粉香的衣料上。 第1164章 喝到深情,意外之事 窗外的夜色渐深,墨蓝的天幕上只缀着几颗疏星,这个庄园的灯光却亮得晃眼,酒液碰撞杯壁的清脆声响,混着几人的谈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反复回荡——这顿酒,显然要耗到下半夜了。 水晶杯沿凝着水珠,上官雅芳指尖捏着杯柄晃了晃,猩红的红酒在杯壁挂出蜿蜒的酒痕。 她脸颊泛着醉人的酡红,眼尾上挑,带着几分酒意催生的大胆:“朱市长,这地方拘束得很——换个地儿,您敢不敢再陪我喝几杯?” 朱飞扬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身,目光扫过包厢里略显局促的氛围。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笑出声:“这话该我说才对,舍命陪君子!” 上官雅芳掏出手机按了两下子,声音压低了些,“我让人备车,去我那处别墅。” “到了那儿才叫无拘无束,”江虞儿抬眼看向上官雅芳,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省得在这儿喝不尽兴,回头醉了连个歇脚的地儿都没有。 别墅里床品都是现成的,喝多了直接睡,舒坦。” 半个小时之后,到了别墅。 此刻,桌上的酒瓶早已摆得满满当当的,红酒杯里残留着深紫色的酒液,旁边的啤酒罐东倒西歪,泡沫顺着罐口溢出,在桌布上晕开一圈圈浅黄的印子。 几人喝得毫无章法,刚抿完一口醇厚的红酒,转头又端起冰凉的啤酒灌下,酒液在胃里混着翻涌,唯独没碰那瓶封着红布的白酒。 朱飞扬没刻意控制酒量,一杯接一杯地喝,脸颊早已染透酡红,连眼神都添了几分朦胧。 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晃了晃,才勉强给小五小六发去消息:“不用管我,今晚尽兴。” 最先撑不住的是江盼盼。 她本就不胜酒力,几杯红酒下肚,眼神便开始发直,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颤,没等再开口说句话,脑袋便“咚”地一声磕在桌上,长发垂落遮住脸颊,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竟是直接睡了过去。 紧随其后的是上官雅风,她比江盼盼多撑了两杯啤酒,却也架不住酒劲上涌,只觉得眼前的人影晃成一片,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她想撑着桌子起身,身子却软得像没了骨头,最终也一头栽在桌边,手臂搭在江盼盼肩上,发出细微的鼾声。 第三个醉倒的是江虞儿,她还试图强撑着和剩下的两人碰杯,可话音刚落,眼皮便重得再也抬不起来,手肘一弯,也跟着趴在了桌上,三个姑娘挤在桌角,睡得不省人事。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上官静和朱飞扬。 上官静一直用内力悄悄压制着酒劲,指尖的力道始终稳着,可架不住喝了近两个小时,杯里的酒换了一轮又一轮,连内力都快兜不住那股醉意。 她的脸颊泛着浅红,眼尾沾了几分水汽,看向朱飞扬的眼神也添了些迷离。 朱飞扬没刻意控酒,反倒喝得畅快,此刻也有些晕乎,却正好和上官静的状态旗鼓相当。 “朱市长,”上官静端起酒杯,声音带着酒后的轻颤,却又透着股执拗,“今天咱们不醉不归,就这么喝到天亮!” 朱飞扬仰头灌下一口啤酒,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抹了一把脸,语气里满是痛快:“静姐,谁怕谁? 今儿个就舍命陪君子!” 两人又对着喝了几杯,上官静忽然站起身,脚步微微踉跄着走到朱飞扬身边,没等他反应过来,便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手里还端着两杯红酒,递了一杯到朱飞扬唇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飞扬,来,喝杯交杯酒,姐姐敬你。” 朱飞扬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上官静,她的发丝上沾着淡淡的酒气,鼻尖泛着红,眼神里像是蒙了层雾。 他抬手接过酒杯,手臂绕过她的肩,两人的手臂交缠在一起,红酒顺着杯口滑进喉咙,甜腻的酒意里,还掺了几分她身上的馨香。 喝完酒,上官静没起身,反倒往他怀里缩了缩,温热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手臂还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酒后的氛围本就暧昧,上官静的动作更是像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朱飞扬心底的火苗。 他本就有些迷瞪,此刻更是有些心血来潮,鼻尖萦绕着她的气息,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腰肢,那若有若无的摩擦感,让他心头一阵发烫。 上官静还在有意无意地撩着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眼神里带着几分勾人的笑意。 “静姐,”朱飞扬的声音哑了几分,他伸手将她更紧地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今天是我喝得最尽兴的一天。” 上官静抬起头,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腹蹭过他泛红的耳垂,声音软得像棉花:“我也是。” 话音刚落,两人的眼神便对上了。 此刻,酒意翻涌着,将最后的克制冲得一干二净,朱飞扬微微低头,上官静也微微仰头,温热的嘴唇便这么碰在了一起。 旁边桌角的三个姑娘还在呼呼大睡,没人注意到客厅里的两个人,已经温存了起来。 朱飞扬抱起了上官静,脚步虽有些虚浮,却准确地朝着里间的卧室走去。 朱飞扬并没有用内劲解酒,而上官静被朱飞扬发现之后,也没用内劲解酒。 所以,两个人都是有些醉了。 这别墅的一楼有三间卧室,上官静和江盼盼各住一间,二楼则是上官雅风和江虞儿的房间。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推开上官静卧室的门,屋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两人泛红的脸颊。 衣物被随手扔在床边,散落一地。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呼吸交缠,低沉的喟叹混着细微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渐渐弥漫开来。 窗外的夜色更浓,星光黯淡,屋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一个小时的缠绵过后,激情褪去,两人相拥着躺在柔软的床上,酒劲和疲惫一同涌来,很快便沉沉睡去,连窗外的虫鸣声,都变得模糊不清。 第1163章 渐入佳境,闺蜜闲聊 酒桌之上,杯盏交错间,朱飞扬的酒量早已显露无疑。 别说眼前这四位女子,即便是再多几人,怕也难撼他半分。 这四人中,最能喝的当属上官静——她身怀内劲,酒液入喉,悄然运转气息便能将酒精逼出体外,面上瞧着与常人无异,实则千杯不醉。 朱飞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见她端杯时指尖稳如磐石,脸颊却因酒意染上几分绯红,衬得本就清丽的容颜添了层妩媚,忍不住打趣道:“静姐,你这好酒量,倒是把酒精都糟践了。 习武多年的内劲,不用来上阵杀敌,反倒成了喝酒的利器,佩服佩服。 来,弟弟再敬你一杯。” 朱飞扬用话来点她。 话音未落,他已将两人杯中酒满上。 上官静闻言,脸颊红得更甚,连耳根都泛起热意,说话都带了几分磕巴:“朱市长,这声‘静姐’我可不敢当。 您是原江市的父母官,年轻有为,身居高位,小女子何德何能,敢当您一声姐姐?” “哎呀,酒桌上哪来这么多规矩。” 朱飞扬摆了摆手,目光转向一旁的上官雅风,笑道,“雅芳书记,您看,大家要么叫您上官书记,要么跟着我喊雅芳书记,都不见外。 您对我这个老弟向来照顾,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小弟我向来是摇旗呐喊,绝不含糊。” 上官雅芳闻言,柳眉微挑,似笑非笑地瞪了他一眼:“朱市长这话说得倒是很动听,只是我瞧着,你做的可未必如说的这般。 原江市要成立经济开发区,还要建设南部新城,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你倒是说说,为何不向我汇报?” 朱飞扬脸上的笑容不变,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无奈:“雅芳书记,这可真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前段时间我回了趟京华市,顺道跟我爷爷提了一嘴这事,没想到老爷子上心,直接把报告递到了上面。 我真没料到能这么快批复下来,直到前两天回去,爷爷才告诉我报告已经批了,说是已经递交到省委。 可我打听了,省委张书记那边似乎还有顾虑,没往下传递消息,我也摸不准上面的意思,自然不敢声张,怕给您添乱。 这样,小弟自罚三杯,给您赔个不是。 还有是这个项目也不是什么秘密。 在很早以前这个项目就提上了日程,上届的书记和市长都出事了才搁浅。 但是,这个项目始终挂在了上面,这不是新的班子组成了,也批复了,这么说来还是托雅芳书记的福气啊。” 说罢,他端起面前的啤酒杯,连饮三杯,动作干脆利落,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领口,却丝毫不显狼狈。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 四位女子你来我往,轮番向朱飞扬敬酒,杯盏碰撞的脆响混着笑语声,在房间里回荡。 朱飞扬也不推辞,来者不拒,只是他并未运内劲逼酒,啤酒一杯接一杯下肚,饶是酒量惊人,也渐渐有了几分酒意。 最先撑不住的是江盼盼。 她本就不胜酒力,几杯啤酒下肚,眼神已然迷离,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只见她猛地凑上前,一把搂住朱飞扬的脖子,带着浓重的酒气嘟囔道:“朱市长……你长得真好看,年轻又帅气,这脸摸起来肯定有手感……” 说着,真就伸出手,在他脸上胡乱摸了起来,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却透着几分憨态。 旁边的几人见状,又气又笑,连忙伸手去拽:“盼盼,你喝多了!” “快松开朱市长,像什么样子!” 江盼盼却不依,反而搂得更紧,嘴里还念叨着“不嘛不嘛,我还没摸够呢”。 朱飞扬被她闹得哭笑不得,任由她搂着,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其他人笑道:“没事,她喝多了,小孩子心性。” 一时间,酒桌旁又是拉扯又是哄劝,笑声、嗔怪声此起彼伏。 上官静依旧端坐,只是眼神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上官雅芳嘴上说着“不成体统”。 嘴角却噙着笑意;剩下的人也都放下了拘谨,闹作一团。 窗外夜色渐浓,室内却暖意融融。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四位女子,有的娇憨,有的爽朗,有的沉静,有的灵动,只觉得这酒喝得酣畅,连带着连日来的公务烦忧,都消散了大半。 虽说是被四人围着灌酒,却没半分被为难的窘迫,反倒像是一场久违的朋友之间的小聚,轻松而惬意。 夜色渐浓,朱飞扬陪东云品酒的间隙,客厅里的秦若水,此刻却蹙着眉问向晚:“飞扬又去哪了? 总不见人影。” 夏婉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声答道:“小五刚来过电话,说飞扬是应了上官书记的邀约,去赴酒局了。” 秦若水闻言,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杯沿,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上官雅芳? 她向来心思深,这酒局怕也没安什么好心。” 两人说话间,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躺了整整一天的丁静雯终于扶着门框起身,虽有朱飞扬此前帮她按摩舒缓,可她本就没有武功底子,身体素质在几人中是最弱的,此刻脚步仍带着几分虚浮。 洗漱过后,她脸上也褪去了往日的苍白,浮起一层健康的红晕,像是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 她的肌肤水润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往日的清丽中多了几分动人风情。 “哟,我们的大美人总算醒了!” 向晚最先迎上去,伸手轻轻掐了掐丁静雯的脸颊,触感软嫩得让她忍不住笑出声。 秦若水也走上前,指尖碰了碰她泛红的耳垂:“静雯,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先前那病恹恹的模样可全没了。” 丁静雯被两人闹得脸色更红,耳尖都泛着粉色,轻轻拍开她们的手:“你们俩就别取笑我了,你们自己不也一样?” 三人本是高中时要好的同学,这些年各自忙碌,往来少了些,却也没断了联系,私下里总免不了悄悄较劲、互相比试。 如今却因为同一个男人聚在同一个屋檐下,嬉笑打闹间,眼底都藏着几分复杂的心思,过往的回忆与当下的情愫交织,千言万语都藏在了这满室的欢声笑语里。 第1162章 恋人圆满,参加酒局 她撑起身子,借着晨光打量他,看他挺直的鼻梁,看他唇边未散的笑意,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目光往下移时,她忽然看到了床铺上那抹刺目的红。 像落在白宣纸上的朱砂,又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她的脸颊一下子又红了,慌忙把脸埋进朱飞扬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这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身,这二十多年的等待,终究是没辜负。 朱飞扬醒来时,感觉到怀里的温暖。 他低头,看到丁静雯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泪珠似的光。 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就被她抓住了。 “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被砂纸轻轻磨过。 “嗯。” 朱飞扬吻了吻她的发顶,“再睡会儿?” 丁静雯摇摇头,抬头看他。 晨光透过白纱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描得格外柔和。 她忽然“呀”了一声,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心:“飞扬,你的气质……好像不一样了。” 朱飞扬这才感觉到体内的异样。 一股温热的气流在经脉里缓缓流动,带着沛然的力量,跟以前那种滞涩感完全不同。 他试着运转内劲,那股气流立刻变得汹涌起来,在丹田处盘旋着,像是要破体而出。 “我得练会儿功。” 他翻身坐起来,眼神里带着点惊讶和兴奋,“你先去洗漱,我很快就好。” 丁静雯看着他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时,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知道朱飞扬一直在练的那套功法,据说要勘破情关才能有所精进。 原来……昨天晚上的一切,不只是她的圆满,也是他的突破。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浴室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晨光里,朱飞扬的侧脸线条分明,原本偶尔会外露的锋芒,此刻都敛了去,只剩下一种沉静的温润,像被岁月打磨过的玉石。 两个小时之后,朱飞扬睁开眼睛之时,只觉得浑身通透。 运转了几个周天,自己的内力终于平复下来,可留在身体里的力量感却格外清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本因为常年练拳而带着薄茧的掌心,此刻竟透着点莹润的光泽。 起身时,他才发现身上蒙了层薄薄的灰黑色杂质,大概是功法突破后排出的浊气。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明白丁静雯刚才说的“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眉眼间的锐利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温和,像深潭里的水,看着波澜不惊,底下却藏着翻涌的力量。 洗漱过后,他换了身干净的中山装。 刚走出浴室,就看到丁静雯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条干净的毛巾。 她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怎么了?” 朱飞扬走过去,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丁静雯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点惊叹:“飞扬,你好像……忽然就变得特别儒雅。 不是装出来的那种,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忽然觉得心跳又开始加速,“就像……就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那是因为有你在。”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要化开一样,“以前总觉得自己像块没打磨好的石头,带着棱角,怕伤着你们。 现在才明白,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着,是能把那些棱角都磨平的。” 丁静雯的眼眶又湿了。 她踮起了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像蝴蝶点水似的。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磨。” 朱飞扬低笑出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葡萄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传来卖豆浆的吆喝声,混着院子里月季花开的甜香味,一切都像刚谱好的曲子,每个音符都透着圆满的温柔。 清晨的微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织出淡金色纹路。 秦若水与向晚轻手轻脚走进卧室,目光落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丁静雯身上。 向晚回头见朱飞扬动作粗重,忍不住推了他胳膊一下,声音压得低柔:“就不能温柔点? 静雯还是个小姑娘,经不起折腾。” 朱飞扬挠了挠胸口,耳尖微红,忙不迭应着“知道了”。 他转身钻进浴室,水声很快淅淅沥沥响起。 秦若水坐在床沿,轻轻握住丁静雯微凉的手;向晚则端来温水,耐心地开导着。 三个女人絮絮叨叨聊着日常琐事,细碎的话语像暖粥般熨帖人心。 等朱飞扬洗漱完出门晨练,晨光已铺满街道。 他心里清楚,今晚上官雅芳和江虞儿的邀约绝非简单聚餐,更像一场暗藏机锋的“鸿门宴”。 傍晚五点,朱飞扬被引至一处古色古香的小院。 青石板路两侧挂着红灯笼,雕花木窗透着暖光,显然是盐江市颇具特色的私房菜馆。 包厢里火锅已沸腾,红油翻滚着香气。 桌旁坐着四人—上官雅芳、上官静,还有江虞儿及其秘书江盼盼,加上朱飞扬,恰好四女一男。 “朱市长,想请您吃顿饭可真不容易。” 上官雅芳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虞儿跟我的关系您想必清楚,还望您高抬贵手,在南部新城的房地产项目上,多给她些机会。” 朱飞扬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涮着,淡淡回应:“您找错人了,土地出让并非我一人说了算。” “朱市长何必装糊涂?” 江虞儿放下茶杯,眼神锐利,“我早打听清楚了,这事您说了算。” 朱飞扬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刚要开口说话,江盼盼已端着酒杯站起身:“朱市长,您可别欺负我们这些小女子。 我先敬您一杯。”说着便主动碰杯,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随后上官雅芳、上官静也轮番敬酒,酒杯接连递到面前,显然是想把他灌醉。 第1161章 人生大喜事,静雯的爱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也是这样坐在琴房里弹琴,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金边。 那时候他就想,这姑娘怎么能这么干净,像山涧里刚融的雪水,一眼就能看到底。 琴声在最后一个音符上颤了颤,缓缓落下。 丁静雯放下吉他,转头时正好对上朱飞扬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连带着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慌忙站起身,纱裙的裙摆被竹椅勾了一下,差点绊住脚步。 “飞扬,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轻轻攥着裙摆。 月光从葡萄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的眼镜片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倒让她眼里的羞涩藏得更隐蔽了些。 朱飞扬大步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混着晚风里的青草气,格外好闻。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 她的手指因为常年弹琴,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却软得像棉花。 “我回来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刚在门口听你弹琴,真好。” 丁静雯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抖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朱飞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疼。 他知道自己这些年总是刻意保持着距离,不是不动心,是怕自己给不了她们想要的安稳。 可昨天若水红着眼眶跟他说“我们仨都想跟你在一起”之时,他才明白,有些感情藏不住,也不该藏。 “静雯。” 他握紧了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又认真的,“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也知道……你这些年的隐忍。” 他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以前是我不好,总想着逃避,怕辜负了你们。 可现在我想明白了,喜欢一个人不是亏欠,是福气。”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眼镜片之处,“所以,别再藏着了,好吗?” 丁静雯的眼睛忽然就湿了。 她看着朱飞扬眼里的真诚,那些盘桓在心里的犹豫、胆怯,像被阳光晒化的冰,一点点消融了。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凑了过去。 她的吻很轻,带着点试探,像羽毛落在他的唇上。 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唇很软,带着点淡淡的胭脂味,混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让他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丁静雯起初还有点羞涩,可被他吻得急了,也忘了害怕,笨拙地回应着。 葡萄叶在头顶沙沙作响,月光透过叶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撒了把碎银。 远处不知谁家的窗户里传来电视的声响,更显得这院子里的安静。 直到丁静雯喘不过气来,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朱飞扬才松开她。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镜早就被吻得歪到了一边。 她喘着气,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落满了星星。 “飞扬……” 她的声音带着点刚吻过的沙哑,“抱我去洗漱吧。” 朱飞扬低低地应了一声,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丁静雯慌忙搂住他的脖子,纱裙的裙摆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腕,带着微凉的滑腻。 他低头看她,正好对上她仰起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清晰得像被水洗过。 浴室里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暖黄的灯光透过水汽,变得朦胧而温柔。 朱飞扬替她解开纱裙的系带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脊背,感觉到她轻轻一颤。 他的动作放得更柔缓,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温水从头顶淋下来,打湿了她的长发,贴在光洁的肩头,像黑色的绸缎。 丁静雯起初还有点拘谨,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 可朱飞扬只是耐心地替她搓着泡沫,指尖划过她的肌肤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渐渐地,她也放松下来,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像鼓点似的,敲在她的心尖上。 “飞扬……”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水汽的湿润一般,“我好像……不怕了。”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泡沫的清香混着她的洗发水味,格外好闻。 “嗯,有我在,不用怕。” 回到房间时,丁静雯才发现,整个屋子都被布置得像个温柔的梦。 原本素净的床铺上,铺了层轻柔的白纱,纱幔从房梁上垂下来,被风一吹,轻轻晃悠着,像极了天上的云。 床头摆着一对红烛,烛火跳跃着,把墙上那幅《牡丹图》映得暖融融的。 朱飞扬把她放在床上时,白纱轻轻落下来,罩在两人身上。 丁静雯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点温热的气息。 她抬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腹能摸到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有点扎手,却让人觉得踏实。 “飞扬……”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在。”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的自然。 红烛的光晕里,白纱被揉皱又抚平,空气里弥漫着越来越浓的甜意。 丁静雯起初还有点疼,下意识地抓紧了朱飞扬的胳膊,指腹都陷进了他的肌肉里。 可他的吻落在她的眼角、唇边,带着耐心的安抚,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像捧着易碎的琉璃。 也能感觉到他压抑多年的情意,像奔涌的河流,终于找到了可以汇入的海洋。 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又顺着脸颊滑下来,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她想起向晚说的,要敢伸手去够。 原来真的伸出手了,才能明白那种被珍视的滋味。 就像她弹过的无数个音符,只有落在对的琴弦上,才能发出最动人的震颤。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白纱照进来时,丁静雯先醒了。 她动了动身子,感觉到浑身的酸软,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身边的朱飞扬还睡着,眉头微微的蹙着,像是在做什么梦。 第1160章 爱人已满,闺蜜的话 “亲爱的,”她抬眼时,眼眶又微微发红,晨光在她瞳孔里碎成金箔,“我终于把自己交给你了。”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朱飞扬的指尖顿了顿,想起十几年前那个在高中礼堂里,穿着白裙子偷偷看他打球的姑娘,那时她的眼神亮得像星子,藏着不敢说出口的情愫。 “十几岁时就在想,要是能一直跟在你身边就好了。” 秦若水的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里带着哽咽,“前几天回娘家,我跟爸妈摊牌了。 他们骂我疯了,可我不在乎——我赶在轻舞之前把自己交给你,就是想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什么都不怕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合影,照片里三个穿着校服的姑娘围着少年时的他,笑得眉眼弯弯。 “静雯那丫头,昨天跟我聊了半宿。” 秦若水的声音软下来,带着释然的笑意,“她说她等这一天,等了快十年。 我们仨围着你转了这么多年,从高中的白衬衫到如今的西装革履,总算是没白等。” 朱飞扬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秦若水仰头看他,眼底映着窗外的天光:“别管别人怎么说,也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事。 我们现在有什么缺的? 银行卡里的数字,身上的身份地位,够我们安稳过一辈子了。”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粥碗的余温,“去吧,上班别迟到了。” “老公去上班啦。”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软,尾音带着刚确定关系的羞怯,像颗裹了蜜的糖,轻轻落在朱飞扬心上。 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当转身时,看见秦若水正望着墙上的合影出神,晨光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温柔地覆盖住玲珑会所那座藏在竹林深处的小院。 雕花窗棂里漏出暖黄的光,将丁静雯蜷缩在锦被里的身影拓在地板上,像一幅被揉皱的仕女图。 向晚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还在案几上冒着热气,她伸手将丁静雯散落在枕头上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的耳廓烫得惊人。 “静雯,你这耳朵都能煎鸡蛋了。” 向晚笑出声来,声音里带着点打趣,更多的却是疼惜,“若水已经给你铺了一条路,昨天是她的新婚之夜。 愣是找了借口说了你的事情,你当她心里不难受吗?” 她拿起搭在床尾的真丝睡袍,指尖划过上面绣着的缠枝莲,“咱们仨跟飞扬认识这些年,谁心里没点念想? 现在若水把话挑明了,你要是再退缩的话,不光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她这份心。” 丁静雯把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锦缎的被面蹭着脸颊,带着微凉的滑腻。 她能闻到被子上晒过的阳光味,混着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可心跳还是擂鼓似的,震得耳膜嗡嗡响。 “我不是缩着……” 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像被水泡过的棉花,“我就是怕……怕自己做不好,也怕……” “怕什么?” 向晚伸手掀开她蒙在头上的被子,指尖在她羞得通红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怕飞扬不喜欢你? 你忘了上学的时候,你在学校礼堂弹《春江花月夜》,是谁站在最后一排听到散场? 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刻进骨子里去。” 她俯身看着丁静雯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放得柔缓,“静雯,喜欢一个人不是藏着掖着的事。 你教学生弹琴时总说,指尖得有劲儿啊,音符才能立得住。 感情也是一样,得敢伸手去够,才不算辜负。” 丁静雯看着向婉眼里的认真,咬了咬下唇。 唇上的胭脂被她咬得褪了些,露出底下粉嫩的颜色。 她想起朱飞扬每次来学校接她时,总会提前半小时等在楼下的香樟树下,手里要么拎着她爱吃的糖炒栗子,要么是刚出炉的桂花糕。 想起他看她弹琴时,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会忽然变得格外专注,像是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琴弦的震颤。 “我知道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却比刚才清亮了许多,“我听你和若水的。” 向晚这才笑了,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这才对嘛。” 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支丁静雯常用的玉簪,“走吧,我带你去看看若水给你布置的院子,保准你喜欢。” 朱飞扬推开四合院的角门时,正赶上暮色四合。 天边的晚霞把青灰色的瓦檐染成了金红色,墙根下那丛月季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上还沾着傍晚的露水,在渐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刚在政府里忙了一整天,可一踏进这院子里,满心的疲惫,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拂去了似的。 琴声就是这时候飘进耳朵里的。 不是丁静雯常弹的古琴,而是她那把浅棕色的木吉他。 琴弦震动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初秋午后晒在竹椅上的旧毛衣,混着晚风里飘来的晚饭香,让人心里一下子就软了。 是那首《爱的奉献》,旋律简单,可经她的指尖弹出来,每个音符都像是裹了蜜儿,甜丝丝地往人心里钻。 他放轻脚步往里走,绕过影壁,就看见月亮门里的葡萄架下,丁静雯正坐在竹椅上。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纱裙,裙摆垂在地上,被风一吹,像极了刚落下来的云絮。 领口的位置绣着细碎的银线花纹,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微光,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脖颈,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她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镜腿在耳后弯出好看的弧度。大概是弹琴太投入,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灵活地跳跃着,指尖的蔻丹红得恰到好处,像落在琴弦上的红豆。 唱到副歌时,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似的搔着人的心头。 朱飞扬站在月亮门外,看了好一会儿。 看她弹到动情处,会不自觉地微微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看她指尖偶尔滑错音符时,会轻轻蹙一下眉,然后自己偷偷抿着嘴笑。 第1159章 身份提升,心意相通 林有德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今天大哥一家这般“热情”,炖排骨、红烧肉,连压箱底的二锅头都拿出来了,原来是冲着俞峰的新身份来的。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大哥一家子的性子他太了解了,向来是无利不起早,今儿这顿饭,哪是什么亲戚团聚,分明是“攀关系”的鸿门宴。 可他脸上没露半分,只装作惊讶的样子,拍着大腿说:“哎呀,这俩孩子,真是的! 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说,回头我就给燕子打电话问问,看是不是真的。” 张帆赶紧接话,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声音都比刚才高了八度:“二叔,那您可得跟我妹夫好好说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往后他身份不一样了,也多照顾照顾咱们。” 林有才:“你看我那小建材店,最近生意不太好,要是能跟市里的工程搭上边,哪怕就给个小活儿,也能让我们缓口气不是?” “还有瑶瑶她表弟,”刘梅也跟着搭腔啊,眼睛瞟着林有德,“今年想考事业单位,俞峰在市里人面广,能不能帮着打听打听……” “放心放心,”林有德嘴上应着,心里却冷笑。 他跟大哥相处几十年,还能不知道这家人的性子? 平时没事人影都见不着,一听说有好处,比谁跑得都快。 他夹起一块排骨,慢悠悠地啃着,心里盘算着:你们想攀关系是你们的事,我闺女女婿的为人我清楚,正正经经的人,哪能靠关系谋私利? 能不能成,可不是我说了算。 接下来的饭桌上,林有才一家越说越热络,一会儿问俞峰跟市长关系近不近? 一会儿打听市里有没有新项目要招标? 林有德只捡着无关紧要的话应付,说俞峰刚去,啥也不懂,还得多学习,手里的酒杯端了又放,没再喝几口。 散席时,林有才夫妻俩和林瑶、张帆一路送到门口,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嘴里还不停念叨“下次一定来”“跟俞峰多说说”“有空带燕子和孩子回来”。 林有德笑着应着,手里拎着刘梅硬塞给他的一袋炸花生米,转身往自己家走。 刚拐过街角,远离了那片热情的招呼声,他脸上的笑意就淡了,轻轻哼起了早年在纺织厂学的老歌,调子有些跑,却透着股自在。 晚风拂过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他的调子。 林有德想着,回头得给女儿打一个电话,叮嘱她两句,别让这些“亲戚”的心思扰了工作。 他这辈子没求过人,也见不得靠关系走捷径的事,孩子们凭本事吃饭,比啥都强。 路灯下,他的脚步轻快得很,影子在地上晃晃悠悠,很快就消失在浓稠的暮色里。 回到家里的林有德,他坐在红木的沙发上,指尖摩挲着新换的紫砂杯,杯沿的温热顺着指腹漫上来,像极了此刻心里头那股子熨帖的暖意。 他想起了刚才的一幕,大哥林有才一家的恭维,那副点头哈腰的模样——前几年在家族聚会上,这位大哥可是连正眼都懒得瞧他的,如今却一口一个“二弟”,热络得像是多年未见的知己。 这一切的转变,都系在姑爷俞峰身上。 也许俞峰事业起势开始,林家的门槛都应该被踏破了。 那些曾经躲着他走的远房亲戚,如今也会三天两头上门“拜访”,也许连巷口开杂货铺的老张见了他,递烟的手都带着三分恭敬。 林有德轻轻叹了口气,烟灰落在锃亮的地板上,他却懒得像从前那样立刻擦掉——人啊,就是这么现实,你站得高了,连灰尘都显得不那么碍眼了。 想了一阵子之后,林有德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床头,就急忙摸出手机。 屏幕的光映着他眼角的笑纹,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燕子,”他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你大伯今天找我了……” 电话那头的林燕正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俞峰熟睡的侧脸。 丈夫的呼吸均匀而沉稳,温热的气息拂在她颈间。 “爸,”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平常心就好。”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她光洁白皙的肩头投下淡淡的光晕,“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和俞峰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林燕低头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嘴角弯起一抹浅笑。 若是贪图虚荣,当年她又怎会选择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黑暗中,她往俞峰身边挪了挪,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夜色浓稠如墨,此刻掩去了白日里的喧嚣,只留下一室安稳的静谧。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卧室时,朱飞扬刚动了动肩膀,腰上就缠上来一条温软的手臂。 秦若水的脸颊贴在他后颈,呼吸带着晨起的微醺暖意,胸前的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蹭着他的脊背,像团温吞的火焰,一下下燎着人心。 “再躺会儿。”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圈。 朱飞扬转过身,鼻尖撞上她散落的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没等他开口,秦瑞雪已经仰起脸凑过来,唇瓣柔软温热,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缠绵。 她的手扣着他的后颈,吻得又深又急迫,舌尖缠着他的,像是要把这片刻的温存嚼碎了吞进肚里,连呼吸都带着交缠的热气,在两人鼻尖凝成细小的雾珠。 晨光爬上秦瑞雪泛红的眼角时,朱飞扬才轻轻推开她些,指尖摩挲着她被吻得发肿的唇:“再不起,早饭该凉了。” 楼下餐厅里,秦若水正扶着餐椅慢慢坐下,丝绸睡袍的袖口滑到小臂,露出腕上几道浅淡的红痕。 她的腿还没完全恢复,走路时膝盖发颤,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不稳。 朱飞扬端来温热的小米粥,刚想递勺子,秦若水已经自己伸手接过,指尖却在触到瓷碗时轻轻抖了一下。 “我喂你吧。” 他在她身边坐下,舀起一勺粥吹了又吹,递到她唇边。 秦若水张嘴含住,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昨天教你的功法,今天试着运气看看。” 朱飞扬的掌心覆在她膝盖上,温热的力道缓缓揉按着,“经络通了,恢复能快些。” 指腹的暖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肌肤,秦若水忽然抓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第1158章 林家家宴,林有德高兴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慢悠悠地漫过郊区的矮墙,将林有才家那栋独立带院的小别墅裹进渐浓的夜色里。 堂屋的灯亮得很足,白炽灯的光打在八仙桌上,铺着的蓝格子桌布,已经洗得发白发软,边角磨出了细密的毛边,却被熨烫得平平整整。 桌上的菜早摆齐了,一盘红烧肉稳稳当当地镇在中央,块头切得匀称,肥瘦相间的肉上裹着油光锃亮的酱汁,热气腾腾地氤氲着,把旁边清炒时蔬的翠色衬得愈发鲜亮。 凉拌木耳撒着红辣椒丝,一碟炸花生米堆得冒尖,金黄酥脆,还有一碗炖得奶白的排骨汤,浮着层薄薄的油花——都是林有才媳妇刘梅的拿手菜,寻常日子里难得这么丰盛,显然是特意备下的。 林有才手里捏着瓶二锅头,瓶身的标签皱巴巴的,他却宝贝似的,给对面的二弟林有德面前的玻璃杯满满斟了一杯。 酒液撞在杯壁上,发出细碎的轻响,他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是平日里少见的热络:“二弟,尝尝你嫂子的手艺! 这红烧肉,她今儿特意多放了一些冰糖,说你小时候就爱吃这口。 以后可得常来家里吃饭,咱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别总跟我客气。” 旁边的林瑶立刻跟着端起面前的果汁杯,塑料杯壁上凝着水珠,她身子往前凑了凑,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声音甜得发腻:“二叔,这些年二婶走得早,您一个人过日子多不容易。 燕子现在跟俞峰在市里住,虽说离得远,可这里是咱们是实打实的亲侄女家。 您看这院子,前几天我刚让张帆给扫了,您往后就把这儿当自己家,缺啥少啥跟我们说,千万别见外!” 她老公张帆赶紧抓起酒杯,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二叔。 以前总说忙,一年到头也凑不上两三回,今儿这顿饭才算真像亲戚团聚。 您可得多喝几杯,我陪您!” 林有德端着酒杯,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杯壁,脸上露出憨厚的笑,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点白天修理自行车时蹭的灰。 他这辈子老实巴交,早年在棉纺织厂当车间主任时,就只懂埋头管生产,机器转得顺不顺、布匹的纹路匀不匀,他门儿清,可琢磨人心的事,向来不在行。 可再实在的人,也能觉出今天的不对劲——往常大哥一家对自己虽不算冷淡,却也从没有这般热络周到。 刘梅刚才进进出出端菜,每回都要笑着问他“咸淡合不合口”,林瑶瑶更是一口一个“二叔”,把他跟前的骨碟换了三回。 连菜都比平时丰盛了好几倍,那碗排骨汤,他记得大哥家孩子最爱啃排骨,今儿却一块没动,全往他碗里夹。 他心里犯嘀咕,嘴上却只应着:“好,好,以后肯定常来。 你嫂子这手艺,比外面饭馆强多了。” 说着夹起一块红烧肉,软糯的肉皮在齿间化开,甜咸的酱汁漫开来,确实是小时候的味道,可不知怎的,嘴里却没什么滋味。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那个看着普通的女婿俞峰,如今早不是原江市小学的普通老师了。 俞峰和女儿林燕都是低调性子,工作上的变动从不跟家里张扬,报喜不报忧成了习惯。 就连俞峰当上市长秘书这事,他也只在某天晚上跟林燕打电话时提了一句,末了还反复叮嘱:“别跟爸说,他操心惯了,知道了又得睡不着觉,再说这工作刚上手,稳不稳还不一定呢。” 林有德自己有退休金,早年在纺织厂分的老房子虽小,却也给子女留了个念想,日子过得去。 他向来不打听小辈的钱袋子和工作,只盼着他们平平安安。 周末林燕带孙子乐乐回来,他最关心的是孩子有没有感冒,俞峰的衬衫袖口磨破了没有? 他从没想过那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竟成了市长身边的人。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更热了。 刘梅又端来一盘炒鸡蛋,往林有德碗里拨了大半,笑着说:“二弟,多吃点,看你最近又瘦了。” 林瑶瑶趁机接过话头,眼神在林有德脸上转了一圈,状似随意地问:“二叔,燕子最近忙不忙呀? 我都好些日子没见着她了,前儿想给她打电话,又怕她在上课。” “挺好的,上周日乐乐还陪我待了一天呢,”林有德放下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眼角的纹路都柔和了,“就是燕子和俞峰最近总说忙,具体忙啥也没细说。 原先乐乐都是他姥姥姥爷带,这俩老人身体不好,上个月去疗养院了,偶尔我过去帮着照看会儿。 那孩子皮得很,昨天还把我刚修好的收音机拆了,说要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小人儿。” 林瑶眼睛一亮,像抓住了什么话头,身子又往前探了探,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好奇:“二叔,俞峰现在还在小学教书呢? 我记得他以前教数学,听燕子说,孩子们都喜欢他,说他讲题跟讲故事似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不还在那儿嘛,”林有德没多想,笑着点头,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他跟燕子就是当老师的命,虽说挣得不算多,但稳定。 寒暑假都能歇着,节假日也能陪陪孩子,我觉得挺好。” 这话刚落,林有才终于按捺不住了,猛地放下酒杯,“啪”一声拍在大腿上,震得桌上的筷子都跳了跳:“老二! 你还蒙在鼓里呢! 你女婿俞峰早不在小学了,现在是原江市市长朱飞扬的秘书! 市里谁不知道俞秘书年轻有为,那可是市长跟前的红人!” “啥?”林有德手里的筷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半张着,好半天才合上,“秘书? 市长秘书? 不能吧……俩孩子从没跟我说过啊!” 他这话是真心的,女儿女婿每次打电话都只说“工作挺好”“别担心”,半字没提过职位变动,他印象里,俞峰还是那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黑框眼镜,陪乐乐在院里放风筝的温和年轻人。 林有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用袖子一抹:“这还有假? 前儿我去市里办事,跟王科长聊天,他亲口跟我说的! 现在燕子一家在市里,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跟市长走得近,那是市委的大红人! 咱们林家,这可是出了贵人了!” 第1157章 秦若水的鸳鸯梦成真 原江市的这三天,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高速运转,却又在冥冥之中朝着某个交汇点聚拢。 落清烟几乎是以厂为家。 天刚蒙蒙亮,玲珑酒厂的青砖灰瓦间就已飘起她的身影,武美妍拿着厚厚一叠原材料清单,在酿酒车间的木柱旁等着她,向晚则蹲在新到的发酵设备前,指尖划过冰冷的不锈钢外壳,仔细检查着每一处接口。 “东北的高粱湿度再降两个百分点,发酵周期能缩短三天。” 落清烟接过清单,笔尖在“红缨子高粱”那一行重重圈了圈,鬓角的碎发被晨露打湿,贴在脸颊上也顾不上去拂。 车间里弥漫着新木与旧窖池混合的气息,工人正在调试蒸酒的蒸锅,蒸汽“嘶嘶”地往上冒,模糊了窗棂外的晨光,她却看得格外清晰,指挥着将冷凝管的角度再调高三度——这些细微的偏差,都可能影响酒液的醇厚度。 预生产的第一批酒曲刚出箱时,她甚至凑过去闻了足足半分钟,鼻尖沾着点白色的粉末,眼里却亮得像落了星子:“成了,这股子曲香,够正。” 朱飞扬则是带着荣雁和丁静雯在城郊的湿地公园转了大半天。 荣雁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蹲在湖边看锦鲤,手里的面包屑一撒,五颜六色的鱼群就涌了过来,吓得她轻轻尖叫了一声。 丁静雯则举着相机,对着远处水杉林里栖息的白鹭拍个不停,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前面那片花海下个月就能开,到时候建个观景台。” 朱飞扬指着不远处正在平整土地的工人,那里是李大器和魏佳琪负责的经济风景区二期工程,推土机的轰鸣声隔着湖面传来,却并不让人觉得嘈杂。 他掏出手机给李大器打了个电话,问了问进度,挂了电话笑着对两女说:“这俩家伙倒是能干,比预计快了十天。” 而原江市常委会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南部新城必须独立成区,这是发展趋势。” 市委书记上官雅芳敲着桌子,语气坚决。 讨论到区委班子人选时,气氛却微妙起来。 上官雅芳坐在左手边第二个位置,笔在笔记本上敲得笃笃响。 每当有人提名某个候选人,她总能精准地指出对方的几处短板,话不多,却句句切中要害。 “朱市长怎么看?” 有人把问题抛给朱飞扬。 他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沉吟片刻:“还是得看综合能力,能扛事的优先。” 上官亚芳抬眼看了他一下,没说话,却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 秦若水是傍晚到的原江市。 车刚驶进郊区,她就打开了车窗,带着草木清香的风涌了进来,吹散了一路的疲惫。四合院的门虚掩着,小五和小六站在门口,见她来了,微微颔首:“都安排好了。” 院子里的石榴树正开着花,红得像一团团小火苗,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还没有点亮,却已透着几分暖意。 她走进正屋,看着满室的红绸和粉红的鲜花,她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转身进了里屋,换上那件早已备好的红色薄婚纱。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覆盖了整座城市。 朱飞扬收到秦若水飞信时,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好的”两个字,心头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带着点莫名的悸动。 他让司机在巷口停了车,自己步行往里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推开四合院门的瞬间,他愣住了——漫天的花瓣不知从何处飘来,红的、粉的、白的,落在他的肩头、发间,像是一场温柔的雨。 院子里被装点得像个童话世界,红玫瑰沿着回廊一路铺过去,灯笼亮了起来,暖黄的光透过纸罩,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来了。” 秦若水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 朱飞扬转过身,看见她站在门口,红色的婚纱衬得她肌肤胜雪,乌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那双总是带着清冷的眸子,此刻像盛着星光,亮得惊人。 “好看吗?” 她轻轻转了个圈,裙摆扬起优美的弧度,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朱飞扬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婚纱传过来,带着点微颤。 “好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两人走进正屋,屋里的布置像极了古代的洞房一样,八仙桌上摆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红烛高烧,烛泪顺着烛台缓缓流下。 秦若水拿起桌上的红盖头,轻轻盖在自己头上,朱飞扬伸出手,指尖拂过盖头的边缘,仿佛触到了时光的温度。 他们像古人那样,喝了交杯酒,酒液清甜,带着点桂花的香气,从舌尖一直暖到心底。 浴室里水汽氤氲,花瓣漂浮在水面之上,暖黄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照进来,柔和得让人安心。 朱飞扬看着秦若水坐在浴缸里,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肌肤在水汽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回到房间时,红烛依旧摇曳。 秦若水她从床头柜拿出一块洁白的纱巾,轻轻铺在了身下,然后抬眸看向朱飞扬,眼神里有羞涩,有期待,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温柔。 “老公,”她轻声说,“今夜,我是你的。” 朱飞扬缓缓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明亮,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她眼中的情意。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朱飞扬看着身下那片落红点点的纱巾,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又像暗夜里点亮的星辰。 秦若水枕在他的臂弯里,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暖而踏实。 院子里的石榴花还在静静地开着,红灯笼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温柔的一页。 第1156章 联络林二叔,敖家事 林瑶连忙回应:“我知道,我知道,我这就挂电话,让我爸妈赶紧联系我二叔,得赶紧拉近关系,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说完,林瑶立刻拨通了父亲林有才的电话。 林有才和妻子刘梅正坐在客厅里,接到女儿的电话,听完这个消息后,两人面面相觑,随后唉声叹气了半天。 林有才的妻子眼珠一转,给他出主意道:“你赶紧去,现在就去找老二喝酒,跟他套套近乎。” 于是,林有才匆匆来到了二弟林有德家。 此时,林有德正在家门口与邻居下象棋,注意力都在棋盘上。 他眼角余光瞥见哥哥来了,抬眼看了一下,略带疑惑地说:“哥,你怎么来了?” 林有才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老二啊,象棋下完了吗? 晚上到哥家喝点酒,咱们老长时间没聚了。” 林有德心里一阵纳闷,这个大哥平日里对自己爱搭不理的,一年到头也见不上一次面,更别说主动邀请自己喝酒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不禁说道:“大哥,不用这么客气了,有事你就直说吧。” 林有才依旧坚持道:“没什么事,就是单纯想跟你喝个酒。 我菜都买完了,一会你就过来啊。” 两家住得很近,走路也就三四分钟的路程。 林有德犹豫了一下,说道:“行,我知道了。” 看着大哥离去的背影,林有德心中满是疑惑,却也猜不透大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夜幕如一块黑色的绸缎,缓缓地铺展在城市的上空,将白日的喧嚣渐渐包裹。 林瑶和丈夫张帆,南岗区民政局副局长,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特意绕到熟食店,精心挑选了几样平日里大家都爱吃的熟食,又去水果店里挑了些新鲜诱人的水果,这才朝着父母家赶去。 林有才家坐落在一个静谧的小区里,是一栋独门独院的二楼小别墅。 此刻,别墅里亮着温馨的灯光,与这宁静的夜晚相得益彰。 另一边,林有德手里拎着两瓶白酒,慢悠悠地朝着大哥家走去。 一路上,他心里还在琢磨着大哥今天突然邀请自己喝酒的缘由,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几分。 来到大哥家门前,林有德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林有才热情地招呼道:“老二你来了,快上屋,进屋。” 林有德走进屋内,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他看到嫂子刘梅正在厨房里忙碌,灶台上的锅里还在冒着热气,而餐桌上已经摆放了几个做好的菜,色泽诱人,让人看了就有食欲。 就在这时,张帆和林瑶也走进了屋子。 林瑶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亲热地说道:“二叔你来了,快请坐。” 说着,她接过二叔手中的白酒,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张帆也跟着打招呼:“二叔,好久不见啊。” 林有德笑着点点头,回应道:“是呀,都有些日子没见了。” 一家人齐聚一堂,客厅里顿时热闹了起来,之前的些许生疏感似乎也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渐渐消散。 京京华市远郊的山坳里,晨雾还未散尽,像一层薄纱裹着敖家那片古色古香的祖地。 青瓦白墙的院落嵌在苍翠的山影里,飞檐上的兽首沾着露水,在微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院角的老槐树虬枝盘曲,叶片上的露珠顺着叶脉滚落,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敖子悦和妹妹敖子薇刚用过早餐,紫檀木餐桌上还摆着青瓷碗碟,小米粥的热气袅袅升腾,混着院外传来的松香,漫出几分清宁。 敖子悦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碗沿,目光落在院中的练功石上,那石头被岁月磨得光滑,边角却仍透着被掌风劈砍的痕迹,是敖家世代习武的印记。 “两位妹妹,”一个略显沉厚的声音从月洞门后传来,敖子逸走了出来。 他身着玄色劲装,腰间系着绣着家族纹章的玉带,额角还带着薄汗,显然刚练完早功。 他目光扫过妹妹们,眉头微蹙,“今早的晨练都完成了? 功夫这东西如逆水行舟,一日懈怠便可能落下,往后可得勤着些。” 敖子薇偷偷看了眼姐姐,见敖子悦神色平静,便小声应道:“知道了哥。” 她心里却暗自嘀咕,姐姐最近的气息越发内敛,上次切磋时,她自己明明使出全力,却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可哥哥似乎毫不知情。 敖子悦抬眼看向哥哥,晨光透过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哥,我倒想问一句,敖家卫队的敖一他们,这几日怎么没见着? 往常这个时辰,他们该在演武场值守才是。” 敖子逸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摆了摆手,语气故作随意:“哦,你说他们啊,应该是出去执行任务了。 最近山里不太平,族里安排了些巡查的活儿,我这两天也没联系上,估计信号不好。” 敖子悦端起茶杯,水汽模糊了她的眼神。她指尖微动,杯盖与杯身相碰,发出清脆的轻响——那是内劲流转时不经意间带出的力道,若是常人或许只当是无意,可她分明瞥见哥哥的喉结动了动,眼神飘向了院外的密林。 她没再追问,只是浅浅啜了口茶。 自从上次在哥哥的书房瞥见那张画着诡异符文的羊皮纸,又撞见他深夜带着敖一等人往后山禁地去,她就知道,哥哥心里藏着事。 内劲六层的修为让她对气息的变化极为敏感,哥哥身上偶尔沾着的血腥味,绝非寻常巡查会有的痕迹。 敖子薇在一旁摆弄着发绳,没注意到两人之间暗流涌动,只想着等会儿要缠着姐姐再教几招。 敖子逸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练功的注意事项,便借口还有事,匆匆往祠堂方向去了,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敖子悦望着他的背影,指尖的茶杯渐渐凉了。 院外的雾开始散了,阳光穿过槐树叶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可她总觉得,这片祖地的安宁里,藏着什么正在发酵的东西,像晨雾下的湿泥,酝酿着不为人知的潮涌。 第1155章 林瑶偶遇俞峰,证实 昨晚,林燕和俞峰这对夫妻选择在玲珑会所留宿。 栾雨心领神会,特意领着俞乐乐去了另一个房间,巧妙地将独处的时间留给了这对夫妻。 俞峰最近状态颇佳,身体充满活力。 此刻,他望着自己的妻子,林燕那白嫩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风情万种的眼神中满是爱意与娇羞。 林燕也丝毫没有因生育而变得臃肿,小腹依旧平坦如初,身姿依旧曼妙动人。 俞峰满心爱意地轻轻搂住林燕,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随后,两人情不自禁地紧紧相拥,沉浸在激情的缠绵之中。 一番浓情蜜意过后,他们稍作休憩,中间还一起去洗了个澡,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们的温馨时光。 不知不觉间,两人相拥着一直睡到了天亮。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头,林燕的大伯心急如焚,亲自到区里四处找人打听于峰的消息。 然而,尽管他费尽周折,询问了不少人,得到的却大多是众口一词的模糊回应。 他并没有打听出什么有实际价值的内容。 毕竟,她大伯所询问之人的职位大多较低,有些人即便知晓一些内幕,也因种种顾虑而不敢轻易言说。 在南岗区,老城区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建设商业街。 今天,俞峰接到朱飞扬的指令,前来视察前期工作情况。 他步伐沉稳地走在前面,身后规规矩矩地跟着区长和区委书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南岗区区政府,引得不少人侧目。 巧的是,林瑶今天也到区政府办事。 不经意间,她突然瞥见自己的堂妹夫俞峰,不禁微微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调侃的笑容,说道:“俞峰,你们怎么上这来了?” 俞峰抬眼一看,发现是堂姐林瑶,立刻露出恭敬的神情,道:“啊,堂姐你好,我是有点公事要处理。”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林瑶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转身便走了。 而就在她转身离开后,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区长王国和区委书记刘斌满脸堆笑,亲自走到俞峰跟前,腰弯得如同虾米一般,点头哈腰地将俞峰迎进屋内。 一进屋,两人赶忙忙着为俞峰泡茶、倒水,那殷勤的模样,与刚才面对其他人时的严肃神情判若两人,仿佛俞峰身上带着某种让他们敬畏的力量。 俞峰给开了一上午的会,下午13点离开的,主要是传达朱飞扬对每一个项目的指示。 在南港区民政局的一间办公室里,林瑶的老公张帆,那位民政局副局长,正与局长郭大伟悠闲地闲聊着。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给这略显严肃的办公环境增添了几分惬意。 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近期的工作变动以及一些人事情况上。 南岗区民政局局长郭大伟因被抽调参与民政民生相关事务,感慨颇多,他凑近张副局长,带着几分羡慕与讨好的语气道:“张副局长,你们林家这回可算是走大运了! 你堂妹的老公俞峰啊,现在可是朱市长身边炙手可热的红人! 今天他来给我们开会,一看到他,我着实吃了一惊。 之前就听闻朱市长的秘书是个老师,没想到还真是你堂妹夫。 你们林家往后可得好好跟俞秘书亲近亲近,这可是难得的人脉啊! 以后兄弟我这边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得给指条明路啊。” 林瑶的老公张帆听闻此言,脸上先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愣了片刻后,才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是我堂妹夫?” 民政局局长郭大伟用力地点点头,加重语气说道:“那还能有假! 你居然不知道这件事?” 林瑶的老公张帆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这可能是个重大消息,来不及再多问,匆匆跟局长郭大伟打了个招呼,便急忙迈着大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他顾不上坐下,就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迅速翻出妻子林瑶的号码,手指有些急切地按下拨打键。 电话接通前的那几声“嘟嘟”声,仿佛敲在他的心坎上,让他愈发焦急,他急切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林瑶,心中猜测着林瑶听到后的反应,同时也暗自思忖着这对林家可能带来的种种影响。 林瑶正专注于手头的事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拿起一看,是老公张帆打来的。 她接通电话,轻快地问道:“老公,怎么啦?” 电话那头,张帆的声音带着一丝机械与急切:“林瑶,我刚得到确切消息,朱市长的秘书,同时也是原江市办公室副主任,真的是俞峰,就是你堂妹林燕的老公!” 听到这个消息,林瑶的脸色瞬间变得夸张的绯红,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真的? 他这简直是一步登天了啊!” 这个消息对她而言,不啻于一道惊雷般,在心中激起千层浪。 她脑海中迅速闪过二叔家的画面,以往,无论堂妹林燕长得多么漂亮,二叔家在林家都显得平平无奇,从未敢与自家相比。 可如今,俞峰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市长的秘书,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往后二叔家的地位,怕是要远远超过自家了。 林瑶努力回忆着,说道:“老公,今天我在南岗区区政府大院碰到俞峰了,还跟他打了招呼。 当时我没太在意,随便聊了几句就走了。 他倒是挺尊重我的,一口一个堂姐叫着。 我问他来干嘛,他就说来办点事。” 张帆听后,急忙说道:“林瑶,你赶紧联系一下你堂妹,找个机会请他们一家吃个饭。 现在你堂妹一家今非昔比,人家在原江市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南岗区民政局副局长张帆攥着手机,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急切,快步走到妻子身边:“你知道吗? 我刚查清楚,你的堂妹夫俞峰,是市长秘书! 你想想,他背后站着的能是谁? 这事儿没表面那么简单,咱们得赶紧琢磨琢磨,别不小心卷进去!” 他眉头紧锁,指尖都有些发紧,显然意识到了这层关系背后牵扯的分量。 第1154章 林燕大伯一家,礼物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原江市郊区的一个四合院里,正上演着另一番场景。 这个四合院,并非那种古色古香、修饰得豪华典雅的传统院落,反而显得有些质朴。 四合院的主人,正是林燕的亲大伯林有才。 此刻,屋内灯光昏黄,林有才的妻子刘梅正坐在炕沿上,对着坐在一旁抽着旱烟的林有才说道:“当家的,我咋听人说林二她老公俞峰现在可出息了,听说还给原江市市长当秘书呢!” 林有才听闻,微微皱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刘梅,问道:“你听谁说的呀?” 刘梅撇了撇嘴,说道:“我前两天跟咱们区的区长太太打麻将的时候,听她说起的。 不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当时也没敢深问。 但想来应该差不了多少,毕竟这事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林燕的大伯林有才一家,向来对林二家充满了轻视与不屑。 林燕的父亲,是市纺织厂一名勤勤恳恳的地道工人,前段时间纺织厂改制,他父亲就此买断了工龄,虽说得了一笔还算可观的补偿款,但在林有才一家眼里,这终究是没了正经营生。 而林燕的母亲,早早地离开了人世,留下林二与父亲相依为命。 在林家一众孩子当中,林燕的容貌出众,是最为漂亮的孩子之一。 她的堂姐林瑶,长相其实也颇为秀丽的,只是与林燕相比,终究还是稍逊一筹。 林瑶和她的丈夫,一人在南港区政府里任职,一个是区局的副局长,一个是区民政局的副局长,平日里工作顺风顺水,可谓是春风得意。 林燕的大伯家经营着一家建材商店,家底殷实,趁着城市建设的东风,与南港区里的一些部门建立了联络,时不时还能承包一些市政工程,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也正因如此,他们一家人眼光颇高,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林燕的大伯母刘梅,更是眼高手低。 她热衷于与一些官宦太太打麻将,每次牌局上,总是有意无意地输钱给她们,只为了能攀附上这些所谓的“上层人士”,可结果往往是输多赢少。 而她看不上林燕,除了林燕家经济条件不如自家,更多的是出于嫉妒。 林燕出落得亭亭玉立,长得实在太漂亮了,身边不乏众多追求者,不少人都盼着能娶林燕为妻。 然而,林燕最终相中了同为老师的俞峰,两人组建了家庭。 最近,林有才夫妇听闻一个消息,说是俞峰竟然当上了市长的秘书。 这消息犹如一颗石子投入他们平静的生活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林有才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明天我就找人打听打听,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 说罢,夫妻二人在一片迷茫与疑惑之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此时,在另一个房间里,林瑶与丈夫亲热过后,正躺在床上。 林瑶轻声说:“我去看看女儿睡没睡觉。”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女儿房间门口,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灯已经熄灭,这才又悄无声息地走回床边,低声说道:“孩子睡着了。” 她的丈夫这时突然开口:“我今天听到一件事情,说现在市长朱飞扬的秘书叫俞峰,会不会是你堂妹林二她丈夫啊?” 林瑶一听,忍不住笑了:“怎么可能呢?他就是个小老师,哪有这等好事。” 夫妻二人又唠了几句,终究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便没放在心上,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整个林家,在这寂静的夜里,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与梦境之中。 而此刻远在生日晚宴上的俞峰,对他们的这番议论浑然不知,依旧沉浸在这温馨快乐的生日晚宴之中,享受着与家人朋友欢聚一堂的美好时光。 林燕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那泪花在灯光的映照下,宛如璀璨的星辰,她满含深情地对着身旁的闺蜜栾雨说道:“小雨,这么多年过去了,今天是我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日。”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感动。 这时,荣雁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从精致的手提包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小巧的锦盒。 她轻轻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翡翠吊坠,那翡翠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有着生命一般。 荣雁将锦盒递向林燕,真诚地道:“燕子,虽然咱们是初次见面,但礼物不分轻重,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 无论是看在飞扬的面子上,还是从玲珑姐那儿论,我都真心地祝贺你生日快乐。 希望你能收下这份礼物,以后咱们常来常往。” 林燕眼中满是感激,想要推脱却又被荣雁的热情所打动,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份心意。 栾雨见状,又一次拿出来一样东西。 微笑着递给林燕一个红色的小盒子,眼神中透着期待。 道:“这个是特意准备的,刚才那个礼物只是小意思。” 林燕好奇地接过来,轻轻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只镶着金边的钢笔,笔身精致典雅,散发着一种低调而奢华的气息。 栾雨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是老师,又写得一手好钢笔字,这支钢笔花了一万多元,特意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 林燕惊喜万分,眼中的泪花险些掉落下来,她激动地亲了闺蜜一下,声音带着浓浓的喜悦:“谢谢小雨,你太贴心了。” 人生总是充满了各种无奈与惊喜,而此刻的林燕,无疑正沉浸在这满满的幸福之中。 俞峰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心情格外舒畅,酒也喝了不少,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时光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至夜半时分,大家带着微醺的醉意,渐渐散去。 有的人选择留在玲珑会所,享受这温馨的夜晚。 而在朱飞扬的房间里,武美妍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上,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氛围。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窗台上,仿佛为这一夜的柔情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在这静谧的夜里,柔情四溢,恰似那悄然绽放的花朵,静静诉说着美好。 第1153章 林燕生日,快乐无双 朱飞扬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拨通了武美妍的电话。 “美妍,帮我准备两盒玲珑美颜1号精华液的内部特供装,要最新批次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挑两束最大最鲜的花,粉玫瑰配白桔梗那种,一束给燕子,另一束给栾雨,她俩是闺蜜,别厚此薄彼。” 电话那头传来武美妍清脆的应和声,他才放心挂了线。 傍晚的原江市早已华灯初上,霓虹沿着街道铺成流动的星河,玲珑会所的玻璃幕墙映着漫天灯火,透着暖意融融。 朱飞扬提前让人布置了宴会厅,长桌铺着暗纹白桌布,中央摆着银质烛台与新鲜的铃兰,在角落的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飘着海鲜与奶油的混合香气。 六点整,众人陆续到场。 俞峰牵着妻子林燕的手走进来,林燕穿着米白色连衣裙,脸上带着惊喜的红晕;袁子松夫妇、刘长峰夫妇各自抱着孩子,小家伙们穿着小西装和公主裙,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上的甜品;刘奇搀扶着姜月影,她背着双肩包,一进门就和小五、小六凑到了一起。 此刻,姜月影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小腹微微隆起,被众人小心翼翼地护在中间;落清烟、向晚、丁静雯、荣雁、叶静香、连长溪几位姑娘结伴而来,裙摆扫过地板时带起细碎的声响;连长坤夫妇紧随其后,他被父亲连吉催着生孩子的事早成了圈子里的笑谈。 此刻被袁子松打趣两句,耳根微微发红。 大器和佳琪也是一起来的。 俞乐乐,这个小姑娘手里还攥着颗没吃完的糖果。 算来算去,二十人不到,却把宴会厅添得热热闹闹。 长桌上早已摆满了佳肴:波士顿龙虾红亮的外壳泛着油光,硕大的鲍鱼卧在青瓷盘里,旁边码着冰镇的生蚝与三文鱼;西餐区的银盘里,牛排煎得外焦里嫩,薯条金黄酥脆,炸鸡块裹着薄薄的面衣,旁边还摆着各式酱汁与切好的柠檬角;红酒在醒酒器里缓缓呼吸,气泡水的瓶身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哇,好漂亮!”林燕忽然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只见俞峰推着辆小餐车从侧门进来,车上放着个三层高的奶油蛋糕,顶层用巧克力酱写着“祝燕子生日快乐”,周围缀满了新鲜的草莓与蓝莓,烛光在蛋糕上跳动,映得于峰眼里满是温柔。 灯光骤暗,只剩蛋糕上的蜡烛摇曳着暖光。 众人自发地唱起生日歌,林燕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抵在胸前,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许完愿,俞峰牵着女儿的手,一家三口一起吹灭了蜡烛,宴会厅里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灯光重新亮起时,林燕的眼眶已经红了。 朱飞扬率先端起酒杯,水晶杯壁映着他含笑的眉眼:“第一杯,祝燕子生日快乐! 说起来还得谢燕子,上午给上官书记送的花,还是借的于峰准备给你的那束,不然我都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他扬了扬杯子,“今晚不醉不归!” “谢谢飞扬,也谢谢大家。” 俞峰搂着林燕的肩膀,声音带着点哽咽,“祝我老婆永远这么开心,永远这么美。” 林燕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却笑着接过众人递来的礼物:栾雨送了条手工编织的围巾,姜月影带来了自己绣的平安符,叶静香挑了套精致的茶具,朱飞扬让武美妍送来的精华液与鲜花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礼物不分贵贱,拆开时都伴着真诚的笑声。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男人们凑在一起聊生意聊球赛,女人们围着姜月影讨论育儿经,孩子们拿着气球在地毯上追逐嬉闹。 不知是谁点了首老歌,袁子松拉着妻子走到大屏幕前,跑调的歌声,引得众人哄笑,却没人觉得难听。 林燕被俞峰拽着起身,两人踩着节拍慢慢晃,林燕靠在丈夫肩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扬得老高。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会所里的笑声却始终没停。银烛台上的蜡烛燃了半截,红酒瓶空了好几只,有人在聊最近的烦恼,有人在说未来的打算,细碎的话语混着音乐与笑声,像条温暖的河,把每个人都裹在里面。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漾着满足的笑意——这样的夜晚,大抵就是人间最踏实的幸福了。 今天的俞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整个人都仿佛被点亮了一般。 毕竟,今天是他老婆林燕的生日,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无比重要且充满温馨的日子。 傍晚时分,俞峰兴高采烈地拉着袁子松,又拽上刘长峰,一同前往为林燕精心准备的生日晚宴现场。 而那边,大器的佳琪也热情地穿梭在人群中,纷纷向大家敬酒,营造出一片欢乐融洽的氛围。 刘奇这边,除了细心地照顾着姜月影之外,也积极地加入到热闹的酒场之中,与众人一同举杯畅饮。 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朱飞扬。 只见他满脸笑意,端起酒杯,连干三杯后,目光真诚地望向林燕,张口说道:“燕子啊,我今天可要替俞峰好好谢谢你,这些年,你为这个家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 俞峰呢,虽说我们相识接触的时间不算长,但我能真切地感受到,他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更是个有担当的真正男人。 为了家庭,他甘愿默默奉献,毫无怨言。 遇上我,也许对他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遇,但不可否认,他自身确实才华横溢、能力出众。 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朱飞扬在,俞峰的未来必定是一片光明,仕途长虹! 今天是你的生日,在这里,我衷心地祝你生日快乐!” 一旁的俞乐乐也跟着兴奋地起哄道:“妈妈生日快乐!谢谢飞扬大大!” 一时间,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晚宴现场,几家人其乐融融,沉浸在无比欢乐的氛围之中。 第1152章 搞笑的飞扬,直面雅芳书记 车子驶入原江市市政府大院,上官雅芳推门下车。 上官雅芳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套裙,衬得身姿挺拔,眉宇间自带一股古朴沉静的气度,精致的妆容掩不住那份久居上位的雍容华贵。 作为女性官员中的佼佼者,无论是显赫的家世背景,还是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都让周遭人暗自佩服。 她步履沉稳地走进办公楼,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透着十足的精神气。 一进办公室,便对秘书简评吩咐道:“简秘书,你去通知朱市长,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事情跟他谈。” 此时的朱飞扬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目光落在窗台上那几盆长势正好的绿植上,神情闲适。 忽然,栾雨推门进来,笑着打趣:“飞扬,怎么有如此闲情逸致摆弄这些花花草草?” 话音刚落,简萍就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开口道:“朱市长……是这样,上官书记让您现在过去一趟。”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看上官书记的样子,心情好像不太好,具体因为什么不太清楚?” 旁边的俞峰凑过来小声出主意:“要不拿束鲜花过去? 说不定能缓和缓和气氛,干就完了,朱市长加油!” 朱飞扬瞅着于峰递来的鲜花,嘴角噙着笑打趣:“你小子净整这些没用的。” 话虽如此,却伸手接了过来,指尖触到花瓣上的晨露,凉丝丝的。 “也不是没用,送对地方就管用。”俞峰挠挠头,眼里带着点不好意思,“本来是给燕子准备的,今天她生日。” “哦?那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朱飞扬眼睛一亮,当即拍板,“晚上玲珑会所,我做东。 你把相熟的朋友都叫上,能来的都来聚聚。 燕子的生日礼物不能少,小雨,你也得准备一份,咱们各挑各的,我让美颜去挑个合适的。” 栾雨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就你主意多,知道了。”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漾着笑意。 朱飞扬掂了掂手里的鲜花,花瓣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粉白相间的玫瑰透着股鲜活气。 他转身朝上官雅芳的办公室走去,步伐不紧不慢,推门时带起一阵风,将花瓣吹得轻轻颤动。 上官雅芳的办公室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她正低头看着文件,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锐利。 那文件摊开在桌面上,正是上午常委会上发的——关于原江市成立经济开发区的批复报告,纸张边缘被她捏出了浅浅的褶皱。 听见动静,上官雅芳抬眼看来,当看到朱飞扬手里的鲜花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里闪过明显的诧异。 她放下笔,指尖在文件上停顿片刻,静待他开口。 “雅芳书记,听说你心情不太好?” 朱飞扬大马金刀地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将鲜花往前递了递,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这束花送你,祝你今天能有个好心情。 你看,笑一笑十年少,咱们雅芳书记笑起来,可比平时更添三分风采。” 上官雅芳盯着那束花,又看看他脸上的笑,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恨得牙痒痒——这家伙明摆着是故意气她,偏还装得一脸无辜。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鲜花,随意往桌角一放,玻璃花瓶里的清水溅出几滴,打在文件上晕开小小的水痕。 “朱市长倒是挺有闲情逸致,还知道送花。”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可捏着钢笔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我问你,元江市成立经济开发区的报告,你是怎么弄的? 为什么事先不跟我通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 “嗨,就那个报告啊。” 朱飞扬摆摆手,说得轻描淡写,“随手弄的,上次回京华顺便带过去的,让我爷爷跟上面的人提了提,本来没指望能成,谁知道真批下来了。 本来想跟你说来着,结果昨天晚上陪朋友喝酒,喝多了就忘了。” 这话明摆着是托词,上官雅芳哪会信。 她咬了咬牙,眼镜后的目光冷了几分:“朱市长,你这是在报复我?” “瞧你说的,雅芳书记。” 朱飞扬脸上的笑容敛了敛,语气诚恳了些,“我哪敢啊? 您是前辈,我尊重还来不及,怎么会报复? 咱们是亲密战友,我向来以您马首是瞻,您可千万别多想。” 上官雅芳定定地看了他半晌,见他神色坦然,一时倒也挑不出错处,只得恨恨地移开目光:“希望你说的都是实话。”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凛,“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玲珑集团突然在原江南部买了那么大片土地? 原来你们早就布好局了,在这等着我呢?” “还是雅芳书记聪明。” 朱飞扬也不掩饰,坦然承认,“那里以后就是南部新城,也就是咱们的经济开发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十多分钟,话题绕来绕去,总离不开开发区的事。 上官雅芳越说越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一阵阵发胀。 她摆摆手,打断了朱飞扬的话:“多余的我不想说了,咱们明天开个常委会,把这事正式公布出去。” 她顿了顿,看着朱飞扬补充道:“既然报告是你弄的,相关文件也都是你在跟进的。 那这个经济开发区,就由你全权负责吧,你任组长。”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我只有一个要求——能不能给江氏集团,就是虞儿那边,空出一块地,让他们进驻南部新城?” 朱飞扬挑眉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得看你们的诚意够不够了。” 上官雅芳心里暗骂一声“狐狸”,面上却不动声色:“我知道了。 明天上午九点开常委会,晚上我让虞儿做东,请你喝酒,这样总够诚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 朱飞扬站起身,拍了拍衣襟,“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说罢,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带上门的瞬间,还能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哼。 第1151章 常委会震惊消息,发飙 朱飞扬连日来陪伴众人,眉宇间虽带着几分倦意,却难掩温和笑意。 身边的几位女子皆是容光焕发,眼底流转着满足的光彩,举手投足间透着被妥帖照料的舒展。 夜色渐浓时,银灰色的飞机如归巢的巨鸟,稳稳降落在江北省原江市国际机场。 舷窗外,城市的灯火已如星河般铺展开来。 朱飞扬想着自己父亲的电话,以及如何面对上官雅芳,他已经想好了。 此刻,一行人鱼贯而出——朱飞扬走在中间,身侧是步伐干练的小五、小六,身后跟着南门轻舞、落清烟与荣雁。 车子平稳驶入市区,最终停在玲珑会所门前,雕花铁门缓缓开启,映出庭院里修剪整齐的绿植。 “大家先在这儿安顿吧。” 朱飞扬话音刚落,南门清舞已自然地接过他的外套。 轻声道:“我还是回别墅住,那边清静。” 她语气笃定,众人都习以为常,笑着点头应下。会所门口,武美妍早已等候在那里,一身得体的旗袍衬得她身姿窈窕,见了众人忙上前招呼,眼角的笑意温和周到。 刚踏入大厅,两道身影从屏风后转出——丁静雯与向晚并肩而立。 丁静雯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黏在了朱飞扬身上,那眼神像是浸了水的绸缎,又裹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几乎要滴出水来。 落清烟看在眼里,适时开口打圆场:“静雯,向晚,今晚咱们都住会所吧,房间都安排好了,热闹些。” 丁静雯这才收回目光,轻轻“嗯”了一声,向晚也笑着点头附和。 次日清晨,朱飞扬换上笔挺的西装,驱车前往市政府。 同一时间,江北省省委会议室内气氛肃穆,红木长桌旁坐满了身着正装的干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严肃的气息。 原江市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端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作为原江市的“一把手”,同时也是省委常委,她脊背挺得笔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省委书记张涛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今天有件重要的事宣布——经审批,原江市将成立经济开发区。” 他顿了顿,补充道:“开发区选址在原江市南端,规划图已成型,涵盖商场、学校、配套设施及住宅小区,一应俱全。” 话音落下,上官雅芳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放在桌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 成立经济开发区这样的大事,她这个市委书记竟一无所知?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张涛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说道:“这份文件,是由原江市市长朱飞扬直接递交到京华市,由上面直接审批至省政府的。” “轰”的一声,上官雅芳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锅。 朱飞扬? 他竟然绕开了自己,直接推动了这件事?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让她心跳骤然加速,指尖都有些发颤。可当着众人的面,她只能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附和道:“嗯,朱市长之前向我汇报过此事,我是知晓的。” 话虽如此,她心里早已把朱飞扬骂了千百遍,恨不得此刻就冲出去找他理论。 会议室里,有人面露惊讶,有人若有所思。 张涛显然也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有些措手不及,眉头微蹙,看向坐在另一侧的省长武义亭。 武义亭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这件事,飞扬市长确实向我汇报过。 当时我还说,此事难度不小,让他按正常流程审批运作,没想到竟真的批下来了。” 他语气平淡,却隐隐透着对这份报告分量的肯定,“能通过审批,可见其规划的扎实程度,绝非寻常。” 散会后,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原江市乃至整个江北省的上层圈子。 “原江南端要建经济开发区”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无数商人、投资者闻风而动,争先恐后地想要在这片即将崛起的土地上分得一杯羹。 然而,当他们兴冲冲地派人去打探之时,却都傻了眼——南端那片最核心、最具开发潜力的大块土地,早已被人悄无声息地收入囊中。 如今市面上能找到的,只剩下周边零星散落的小块地皮。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是谁有这样的远见和魄力,竟能在消息公布前就布好了局。 而此时的朱飞扬,正坐在市政府的办公室里,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常委会的最后一个字刚落,上官雅芳便起身离席,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 坐进黑色轿车的后座,她背脊挺得笔直,侧脸绷得像块冷硬的玉石。 司机刚发动车子,她手里的文件夹便“啪”地一声被甩到身侧,纸张边缘撞在真皮座椅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前排的秘书简萍吓了一跳,从后视镜里怯怯地看了眼:“领导,您这是……” “朱飞扬!” 上官雅芳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怒意,“他这是明摆着欺人太甚! 回原江市市政府,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死死攥着真皮扶手,指节泛白——身为市委书记,竟被自己的下属绕开,在如此重大的事情上蒙在鼓里,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她猛地抓起手机,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拨通了远在京华市的父亲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沉稳的男声,听完她的质问,父亲只是平静地说:“这件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那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上官雅芳的声音陡然拔高。 “有些坎,总得你自己迈过去。” 父亲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经历过,才能学会应对。” 电话挂断的瞬间,上官雅芳深吸一口气,车窗倒映出她渐渐平复的眉眼。 “回市政府。” 她重新开口,此刻,声音已恢复平日的冷静,“先回办公室,通知朱市长,让他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司机默默调转方向,轿车平稳地汇入车流,后座的寂静里,只剩上官雅芳眼底未散的锐利。 第1150章 满园春色,父亲的电话 不知过了多久? 他在半梦半醒的朦胧之际,总感觉有一只调皮的手,轻轻地捏着他的鼻尖,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他挣扎着从睡意中抬头,迷蒙的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竟是迪雅菲漫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她眉眼如画,笑起来时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俏皮,又糅合了如同顶级明星般耀眼的气质。 她软语呢喃,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飞扬哥哥,人家来陪你了,好不好?” 那语调百转千回,带着撒娇的意味,瞬间攫住了他尚未完全清醒的神智。 于是,长夜再度被柔情和热烈点燃。 他仿佛被包裹在一场盛大而永不疲倦的盛宴之中,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渗入房间,一切的欢愉才渐渐归于宁静。 朱飞扬终于在破晓时分得以沉入真正的睡眠,身体疲惫已极,嘴角却犹自挂着一抹餍足而慵懒的笑意。 周日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棂,朱飞扬还没完全睁开眼,鼻尖就撞上一片微凉的阴影。 三师姐诸葛玲珑正俯身盯着他,眉梢挑着几分嗔怪,声音带着晨起的清亮:“睁眼就想那些风流事,自己的身子骨就不管了?” 朱飞扬懒洋洋地勾了勾唇角,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语气带着笑意:“我的身子什么样,师姐还不清楚?” 话音未落,院外已传来轻脆的脚步声。 青儿、朱楠、朱琳三个姑娘围着练功服站在床边,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的星子,目光黏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 朱飞扬一看这架势就笑了——这三个丫头,分明是打定主意要霸占他一上午。 诸葛玲珑在一旁看得无奈,挥了挥手:“你们仨带着师叔出去转转吧,别在院子里闹。 你们师叔说身体很强悍,你们去试一试?” 话音刚落,三个姑娘已经一左一右拽住朱飞扬的胳膊,青儿还不忘回头冲诸葛玲珑做个鬼脸,三个人像阵风似的把他拉进了庭院深处。 晨雾还没散尽,廊下的紫藤花带着湿意,她们叽叽喳喳地缠着他打拳,拳头软绵绵地落在他背上,与其说是练拳,不如说是借着由头亲近。 朱飞扬笑着一一接下,偶尔故意逗得她们追着跑,庭院里满是清脆的笑声。 这一上午,三人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吃饭时抢着给他夹菜,喝茶时争着递杯子,直到午饭后才带着满足的红晕松开手。 当然,三女在午后也是容光焕发,妩媚的风情也是非常的亮眼。 上午的时光漫过远扬别墅群的青砖黛瓦,这座隐于尘世的院落像一处被时光遗忘的桃源,藤蔓爬满雕花栏杆,空气中浮动着栀子花的甜香。 朱飞扬斜倚在紫藤架下的藤椅上,晨光透过叶隙在他肩头织出斑驳的光影。 身边的女子们像春日里次第绽放的花,轮流上前与他低语。 青儿递过刚沏好的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朱琳笑着为他拂去衣襟上的落瓣,鬓边的碎发随动作轻晃;朱楠捧着书卷,念到动情处抬眼望他,眼底漾着温柔的涟漪。 她们个个容光焕发,眉梢眼角都带着被悉心滋养过的润泽,笑语如莺啼般漫过庭院。 诸葛玲珑站在廊下,手里捻着串佛珠,见此情景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一丝纵容的笑意。 南门轻舞并肩站在她身侧,望着满园灵动的身影与那个被簇拥的男人,嘴角也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风拂过树梢,将女子们的软语与朱飞扬的低笑揉在一起,在这方天地里漾出融融暖意。 朱飞扬刚歇口气,又马不停蹄地出门见了几位朋友,随后转道去赴叶静香和吴梓墨的约,表姐也在座,几人围坐谈笑,话题从生意聊到家常,转眼就过了一个多时辰。 下午的日程更紧凑,他和落清烟、华一依在茶馆里对着账本细商酒场的经营,从进货渠道到新品推广,一笔笔核对得仔细。 暮色初临时,又陪诸葛玲珑吃了碗热腾腾的面,才终于抽空回了父母家。 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正盛,母亲欧阳晚秋坐在藤椅上择菜,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活计嗔怪地指了指他的额头:“飞扬,多大的人了,就不知道顾着点身子?” 她目光扫过跟在后面的几个姑娘,个个面色红润、眉眼含春,作为过来人哪能不懂,忍不住叹了口气,“你那功法再好,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说着,她转身从屋里抱出个纸箱子,里面塞满了各种保健品:“这都是我托人给你捎的,记得按时吃。” 朱飞扬看着母亲眼里的关切,笑着应下,伸手接过箱子时,指尖触到的暖意,比任何滋补品都更熨帖人心。 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嘈杂声不绝于耳。 朱飞扬正准备登上飞往外地的飞机,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朱飞扬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父亲陈洛书打来的电话。他迅速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飞扬,明天是周一,你提交的原江市成立经济开发区的报告已经顺利通过了,明天常委会就会正式公布这件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过,关于这件事,你事先没有向上官雅芳通气,你心里有什么打算,有做好应对的准备吗?” 朱飞扬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回答道:“爸,之前和她确实发生过几次不愉快的事情,后来她倒是向我低头道歉了。 但这次我就是想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她一个小女子,在背后搞了一些小动作,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我就是要让她明白,别以为耍些手段就能蒙混过关。 要是她以后还胆敢再有什么小动作,就别怪我不客气,直接让她离开原江市。” 陈洛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嗯,也可以这样。 她前段时间不是也向你示好来着吗? 你这么做,就不怕她有过激反应?” 朱飞扬冷笑一声,道:“有些人啊,你不把他打疼了,他永远不知道自己该处在什么位置。 简单的敲打对她来说可能不痛不痒,不如直接正面回击,让她长点记性。 如果她对这件事还不理解,甚至还想反击的话,我可不会介意再出点更狠的手段。 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这件事我自己能决定好。” 说完这些,朱飞扬和父亲又简单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放回口袋,深吸一口气,望着远处即将登机的通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第1149章 恩怨了,亲密的陪伴 话音未落,他已一步步踱到龙天赐面前,微微仰头,指尖直指对方额头,字字掷地有声:“龙天赐,薇姐曾求我放过你,看她的面子我应了。 可你为何偏要揪着我不放? 你看看白山河,他可比你聪明多了——不然你以为白家会落得跟龙家一样的下场?” 龙天赐一怔,眼中闪过怨愤,随即又无奈地望向远方。 冷哼道:“白家那小子,倒没想到是棵十足的墙头草。” “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朱飞扬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之意,“而你,就是个顽固不化的死硬分子了,死不足惜。” 两人针锋相对地又说了几句,朱飞扬心头无名火起,抬脚照着龙天赐的屁股狠狠踹了过去:“我从没亲自对你动过手,这一脚,就当是给过往做个了断。 你好自为之!” 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龙天赐被踹得一个趔趄,接连晃了两步才勉强扶住树干站稳。 然而,他脸上却缓缓绽开一抹笑容,那笑意里掺着释然,又藏着一丝解脱,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复杂。 蓝星国等几位身居金字塔尖的老者,很快便收到了朱飞扬与龙天赐对峙的消息,连带着两人谈话的录音也一并送到了他们手中。 几位老人围坐于古朴的会客厅内,指尖捻着茶杯,静静听完了录音里的每一句交锋。 末了,不知是谁先开了口,爽朗的笑声瞬间打破了室内的沉静:“陈家这小子,当真不得了! 都到这份上了,没费一兵一卒,只用一脚就彻底了结了恩怨,干净利落!” 另一位老者抚着花白的胡须,眼中满是赞许:“朱飞扬这孩子,心性远胜同龄人。 临事不慌,恩怨分明,既给了薇丫头面子,又没纵容龙天赐的执迷不悟,这份分寸感太难得了,将来必定能成大器。” 这时,那位肩头缀着金星的老将军缓缓放下茶盏,沉声道:“龙家这孩子,说到底还是太顽固,可龙家已然败落,再追究也无意义。 就让他在那院子里安安稳稳养老吧,留他们一条性命,也算给这段恩怨留个余地。”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这场牵扯两大家族、搅动多方势力的风波,终究以这样一份带着几分宽容的决断,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此刻,在华寒梅那布置温馨雅致的别墅里,朱飞扬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惬意时光。 华一依、华寒蕊、华寒梅三女如同灵动的仙子,围绕在他身边,欢声笑语不断。 还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时而叽叽喳喳地分享着他们的小秘密,时而又哭哭闹闹,为这温馨的氛围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活力。 众女也不时地走到朱飞扬身旁,或是送上一个关切的眼神,或是递上一份精致的点心,整个场景充满了浓浓的温情。 此刻,落清烟正与华一依热烈地讨论着原江市新建酒厂生产的酒的相关问题。 落清烟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思索,说道:“一依,你说咱们这新酒厂的酒,怎样才能在市场上脱颖而出呢?” 华一依轻轻抿了口茶,眼神中透着自信,缓缓说道:“我觉得可以从保健和口感这两方面入手。 咱们推出三款酒,一款是原江市新原江大曲,纯度55度,加入一味药材,让这酒口感格外清爽。” 她稍作停顿,继续说道:“还有一款保健药酒,就叫玲珑保健药酒。 毕竟现在原江市酒厂已经改名为原江市玲珑酒厂,这款酒主打保健功能,肯定能吸引不少消费者。” 落清烟点头表示赞同,华一依又接着说:“另外,再推出一款42度的养生白酒。 同时还有一款21度左右的养生酒,这样能满足不同消费者的口感需求。 这两款养生酒的味道独特,相信会受到市场欢迎。” 落清烟听着华依依的详细规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说道:“这主意太棒了! 55度的白酒口感清爽,让人喝了还想再喝,再加上新颖别致的包装,肯定能大卖。” 华一依笑着回应:“没错,而且这三款酒将在酒厂建好之后,第一时间进行发行。 咱们还请若水当代言人,她人气高,肯定能为酒的推广起到很大作用。” 秦若水的别墅位于12栋,只是这几天她一直在秦家忙碌。 正说着,华寒蕊悄悄地走到朱飞扬身边,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与期待。 她轻轻拽了拽朱飞扬的衣角,像个撒娇的小女孩般,软磨硬泡地说道:“姐夫,陪我嘛。” 朱飞扬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只好跟着她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华寒蕊与朱飞扬亲密地相处着,时间在温馨甜蜜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一个钟头后,满足的华寒蕊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出来。 而朱飞扬,在这轻松愉悦的氛围中,渐渐放松了身心,缓缓睡了过去,脸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光中不愿醒来。 别墅里,依旧回荡着众人的欢声笑语之中,仿佛一幅幸福美好的画卷在徐徐展开。 在沉睡之间,朱飞扬沉醉在与华寒蕊相伴的每一个瞬间。 她年仅十九,正是青春最为饱满的年华,肌肤如同初绽的花瓣般细腻柔滑,在众多女子中独有一份几乎能掐出水来的鲜嫩。 她体态丰盈,曲线曼妙,是群芳之中最惹人注目的一朵,每一次亲密接触,都让朱飞扬如同坠入极乐之梦,体会到何为蚀骨销魂。 更令人沉醉的是,华寒蕊自幼研习医术,深谙人体经络气血之道。 她的手指仿佛自带魔力,每一次的抚触、每一记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最疲惫的关节、最紧绷的肌理上。 那不只是身体上的放松,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慰藉,令他身心皆醉,飘然欲仙。 在她的温柔指尖下,所有压力与倦意都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熨帖至极的舒畅。 二人于情爱之事上,竟有着惊人的默契。 不需多言,甚至无需眼神交汇,一举一动皆自然契合,如琴瑟和鸣,似天作之合。 朱飞扬在她身边,总能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全部的男子气概,强劲与温柔并济,主导却也怜惜,将一场又一场缠绵演绎得酣畅淋漓、宛若天成。 第1148章 见面龙天赐,一脚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房间里。 南门轻舞和朱飞扬相继醒来,一番洗漱过后,两人携手走下楼。 此时,南门轻羽正站在门口,她脸色绯红,像是被什么事搅乱了心思,显得格外局促。 看到朱飞扬和南门轻舞下楼,她匆匆瞥了朱飞扬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对南门轻舞说道:“姐,我去上班了。” 话一说完,便像逃避什么似的,脚步匆匆地出门离去。 朱飞扬和南门轻舞相视一笑,并未过多在意。 随后,两人一同前往6号别墅楼,那是师姐诸葛玲珑居住的主别墅,他们要在那里享用早餐。 这一天,朱飞扬决定陪着众女去品尝京华市的特色美食——烤鸭。 一行人来到当地一家颇有名气的烤鸭店。 店内弥漫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不多时,烤鸭上桌,只见那烤鸭色泽红润,外皮被烤得金黄酥脆,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用筷子轻轻夹起一块放入口中,外焦里嫩的口感,瞬间在舌尖散开,鸭肉酥脆却不失嚼劲,油脂在口中四溢,却毫无油腻之感,肥而不腻的独特风味令人陶醉。 众女在朱飞扬的陪伴下,大快朵颐,欢声笑语不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 朱飞扬随着诸葛玲珑来到她的别墅。 两人漫步走进别墅,朱飞扬刚要抬脚迈向二楼。 朱飞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师弟李清风的名字。 接通电话,李清风略带神秘的声音传来:“师哥,有人想见你。” 朱飞扬微微皱眉,陷入思索,片刻之后,笃定地说道:“龙天赐。” 李清风在电话那头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惊叹道:“师哥,你太神了,你怎么知道是他?” 朱飞扬神色平静,缓缓解释道:“通过你联系我,还选在这个时候,那想见我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要是老一辈的人找我,应该是爷爷或者父亲直接给我打电话。 而你打来,说明这个人绝非与我关系交好,大概率是我的仇人。 如今我的仇人,首当其冲便是龙天赐了,他对我可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我即刻就死。” 李清风听着朱飞扬的分析,心中不禁对师哥的敏锐洞察力佩服不已。 随后,李清风将时间地点告知了朱飞扬,朱飞扬认真地记了下来。 晚上七点,朱飞扬来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四合院。 门口的守卫目光警惕,看到朱飞扬之后,仔细打量一番,竟全部放行。 朱飞扬稳步走进院子,只见师弟李清风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到他,连忙上前道:“师哥,你来了。” 朱飞扬微微点头,与李清风一同踏入院内。 走进院子,一棵枝繁叶茂的榕树下,站着一个身影。 虽没了往日的精气神,但身躯依旧高大挺拔。 仅从背影,朱飞扬便一眼认出,此人正是龙天赐。 龙天赐似乎察觉到了朱飞扬的到来,缓缓转过身,目光与朱飞扬交汇,冷冷地说道:“你来了。” 朱飞扬神色淡然,扫了一眼周围,说道:“这里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龙天赐冷哼一声,嘲讽道:“拜你所赐,还算可以。” 朱飞扬目光如炬,毫不客气地回应:“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锋犀利,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然而,彼此都克制着,没有过激的举动,仅在言语上相互攻击。 朱飞扬微微摇头,略带惋惜地说道:“其实你本可以安稳度过一生,又何苦去做那些毫无意义的事呢?” 龙天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是家族的仇恨,我若能把你扳倒了,让陈家断了香火,就如同我们龙家所遭受的那般,也算是为家族报仇雪恨。” 朱飞扬眉头微皱,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只要你不招惹我身边的女人,我又怎会主动对你出手,你难道不明白吗?” 龙天赐眼神阴鸷,恶狠狠地说道:“我明白,所以我就是要找你的痛点下手。 可惜,我失败了,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我无话可说。” 朱飞扬看着龙天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问道:“那你特意约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龙天赐抬起头,直视着朱飞扬的眼睛,缓缓说道:“见你,就是想看看我这个对手,同时也是敌人,是否还活得开心自在。”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但是有些事,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放心吧,还会有人找你的。”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坚定地说道:“我不怕,随时奉陪。” 龙天赐长叹一口气,感慨道:“有你这样的对手,我心中既觉心酸,却也感到痛快。 起码你行事光明磊落,没有背后捅刀子,都是明刀明枪地对决。” 朱飞扬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你可不是,你做的尽是背后的勾当。 你以为与你合作的那个家族,我会一无所知吗? 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找他们罢了。 两三天之后,我会亲自去一趟。” 龙天赐脸色瞬间一冷,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恢复镇定,质问道:“你何必要赶尽杀绝?” 朱飞扬神色严肃,目光坚定地说道:“不是我要赶尽杀绝,而是这件事情必须得有个彻底的了断。” 龙天赐目光幽幽投向远方,落寞的神情里裹着化不开的无奈与不甘,声音低沉如风中残烛:“陈家正是如日中天,我龙家却已败落到一无所有。 如今龙家兴衰我早已不在乎,只求你对我那些盟友高抬贵手。” 朱飞扬眉头一蹙,眸底掠过一抹冷光,语气毫不容情地反问:“我凭什么放他们一马? 他们何曾对我有过半分留情? 你自己说说,这可能吗?” 第1146章 石香儿其人,快乐聚会 南门轻舞与小五、小六逛完街,手里提着一大堆战利品,刚走到咖啡厅附近,朱飞扬的手机便适时地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高玉歌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她急切的声音:“飞扬哥,我们已经到了约定地点,你在哪呢?” 朱飞扬看了看时间,淡定地说道:“放心吧,20分钟后我肯定到。” 其实,他们约定的地点距离此刻大约车程也就10分钟,朱飞扬估算着时间,觉得绰绰有余。 南门轻舞听到对话,温柔地看着朱飞扬说:“飞扬,你去吧,我知道你们早就约好了。 但是晚上必须回来,我在远扬别墅群等你。” 南门轻舞所住的别墅在远扬别墅群里是1号,而诸葛玲珑所在的玲珑集团别墅是6号,处于中间的主别墅位置,1号别墅就在其后方。 当初别墅的布局是按照八卦方式设定的,这个阵型可是圆慧大师特意设置的,据说有招财、保平安、保健康的功效。 朱飞扬转头对小五、小六说道:“你们开车送轻舞回别墅,不用来接我,晚上我打车自己回去就行。” 交代完后,朱飞扬便沿着路边,不紧不慢地向着约定地点走去。 当朱飞扬走进房间时,看到门牌号是一楼三个六。 整个餐厅是现代化风格,装修简约而时尚,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派的画作,为餐厅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这里主营京华市本帮菜,空气中隐隐弥漫着美食的香气。 刚一走进房间,朱飞扬的目光便被桌子旁的人吸引。 只见桌子上坐着三个美女,其中一个是高玉歌,另一个是阮丹宁,而旁边坐着一位将近35岁左右的知性美女。 这位美女打扮得极为入时,一头精致的短发显得干练利落,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职业套装,凸显出她曼妙的身材。 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这种气质在一般男人身上都不多见,朱飞扬断定这个女人绝对是官场上的人物,否则不会有如此独特的气场。 而且,她的模样在朱飞扬的记忆中跟一个人很像,那就是石书记,这不禁让朱飞扬对她的身份多了几分好奇。 这时,高玉歌笑容满面地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与兴奋。 他看向朱飞扬,说道:“飞扬哥,丹宁姐你认识,不过这位你可能就不一定认识了。” 说着,他侧身指向身旁一位气质出众的女子,继续介绍道:“这位可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的女儿,也是我特别要好的姐姐,姓石。 飞扬哥,你应该能猜到是谁了吧?” 朱飞扬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说道:“你是香儿姐,石天伯父的女儿!” 石香儿听到朱飞扬叫出自己,也优雅地站了起来。 她身姿曼妙,性感中透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一双大眼睛,那是犹如黑宝石般明亮且灵活,仿佛藏着万千星辰,流转间给人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她嘴角上扬,露出迷人的微笑:“你就是飞扬啊,父亲跟我提过你呢,快请坐。” 说着,阮丹宁也热情地站起身,急忙拽过一张凳子,放在合适的位置。 朱飞扬在三位美女的簇拥下,仿佛成为了整个氛围的核心,他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高宇哥和阮丹宁中间。 石香儿,这位天海市副市长、常委,石天的唯一女儿,与高玉歌从小感情便极为深厚。 今日,石香儿应高玉歌的邀请,一同逛街后又来此吃饭,高玉歌说要给她介绍一位帅哥认识,当时她并不知道这位帅哥就是朱飞扬。 当高玉歌说出“飞扬哥”这三个字时,石香儿瞬间反应过来,原来眼前之人便是陈家走失多年的孩子。 而且就在前几天,她的父亲还特意跟她提起过朱飞扬,说起陈洛书和欧阳晚秋的这个唯一儿子,讲述着他那如同开挂般的传奇故事。 石香儿得知,眼前这位年仅30岁的年轻人,如今已是原江市市长,身居高位,前途无量。而自己今年已经36岁,不禁对朱飞扬的年少有为心生赞叹。 她上下打量着朱飞扬,眼神中既有长辈般的欣赏,又带着一丝好奇,仿佛想要从他身上探寻更多精彩的故事。 石香儿绝非寻常女子,她的履历堪称精彩绝伦。 大学毕业之际,她便怀揣着对基层的热忱,毅然投身其中锻炼自我。 在基层的岁月里,她深入了解民生百态,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 这段经历不仅磨炼了她的意志,更让她对社会有了深刻的认知。 此后,她并未满足于现状,而是继续深造,相继攻读了研究生与博士学位,不断提升自己的学识素养。 凭借着卓越的才华与不懈的努力,她顺利进入部委工作,在更广阔的平台上施展自己的抱负。 而后,她来到了蓝星国重要城市之一天海市,担任副市长、常委一职,主管文教卫生领域。 在工作中,石香儿展现出了非凡的领导才能与管理智慧,将自己所负责的行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的工作成果显着,赢得了广泛的赞誉。 不仅如此,石香儿拥有令人惊艳的美貌,她的一颦一笑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成为了官场上众多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不知有多少高官富豪纷纷向她展开追求攻势,然而,这些都被她淡然处之,并未放在心上。 今年36岁的她,依旧保持单身,这可把石家二老气得不行。 二老总是催促她尽快找个如意郎君,可石香儿却坚信缘分未到,不愿将就。 她将大部分的时间与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之中,一心扑在为民众谋福祉的事业上。 恰逢这个周末,石香儿从天海市回到京华市探望自己的父母。 应小闺蜜高玉歌的热情邀请,她一同前往商场逛街,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之后,又参加了这场别具意义的私人晚宴。 晚宴上,同样身为天海市女性干部的阮丹宁,与石香儿相互欣赏已久,两人一见面便相谈甚欢,坐在一处谈论着政务上的种种事宜。 而朱飞扬的加入,更是为这场聚会增添了别样的活力。 第1147章 缘分的奇妙,摸错人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话题是从政治局势、城市规划,聊到未来发展、人生的理想,又从奢侈品的潮流趋势,谈到现代经济的发展走向,可谓无所不包。 朱飞扬在席间侃侃而谈,他的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深刻的见解,丰富的学识与独特的观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呈现,令石香儿惊艳不已。 此前,石香儿虽从父亲口中得知陈叔叔的儿子不一般,但今日亲眼所见,才真切感受到朱飞扬的与众不同。 与她平日里认识的那些徒有其表的富二代、官二代相比,朱飞扬简直强出太多,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朱飞扬微笑着看向石香儿,真诚地说道:“香儿姐,石伯伯之前跟我提过你。 前段时间在原江市召开的全国纪委大会上,我就对您有所耳闻,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见面了,以后咱们可得常联系。” 石香儿欣然点头,两人愉快地加了飞信,还互留了电话,就此结下了更为深厚的情谊。 四人围坐闲聊,不知不觉已过了三个多钟头,窗外夜色渐浓,时钟悄悄滑过九点。 石香儿端起茶杯抿了口,抬头看向朱飞扬:“飞扬,哪天你要是去了天海市,可一定要告诉我,姐姐好好招待你。” 朱飞扬笑着点头,眼里带着真诚:“香儿姐说的是,要是你到原江市来,无论多忙我都抽时间陪你转转,地方虽不大,特色景致还是有的。” 两人笑着敲定了这份约定,又随意聊了几句近况,才起身整理好东西。 窗外的晚风带着凉意卷进来,几人互相道别,身影渐渐融进夜色里。 夜色深沉,时针悄然指向11点,朱飞扬终于结束了在会所里的聚会,从里面走了出来。 繁华的都市在深夜里。 此刻,也渐渐归于宁静,朱飞扬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告知司机前往鸳鸯别墅群。 不多时,车缓缓停在了鸳鸯别墅群周边。 朱飞扬推开车门,刚一下车,就注意到一辆熟悉的车子静静停在不远处。 定睛一看,竟是朱天虎。 朱天虎也看到了朱飞扬,他打开了车门,目光迎向朱飞扬,说道:“师叔,上车。 我已经等你半天了,是玲珑姐告诉我的位置。” 朱飞扬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预料,说道:“我就猜到你在等我。” 说着,便坐进了朱天虎的车里。 车子启动,向着远扬别墅群驶去。 很快,便来到了1号楼前。朱天虎停好车,对朱飞扬说道:“师叔,师姐说让你直接去1号楼就行,还特意嘱咐,让你今天好好陪陪南门小姐。” 朱飞扬点点头,应道:“行,你走吧。 天虎,过段时间给你和刘奇一起把婚结了,咱们搞个盛大的仪式。” 朱天虎听了,脸色微微一红,略带羞涩地说道:“师叔,麻烦你操心了。” 朱飞扬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是我操心,是咱家的老皇太后操心。 她一直拿你当亲儿子一样,就希望你们能过得幸福。” 朱天虎感动地点点头,目送朱飞扬走向别墅。 朱飞扬来到别墅门前,抬手用指纹开锁。 “滴”的一声,门缓缓打开,他轻轻走进一楼。 此时,屋内安静得能听见浴室传来的哗哗流水声,伴随着这声音,还有一阵轻柔的歌声。 朱飞扬一听,便听出这是南门轻舞的声音。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迅速脱下衣服,一丝不挂地朝着浴室冲了过去。 刚一进入浴室,雾气弥漫,视线有些模糊。 在朦胧中,朱飞扬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想都没想,伸手就将那影子搂到了怀里,双手下意识地附在了那丰满之处。 然而,下一秒,只听女子惊恐地放声大喊:“谁?” 朱飞扬顿时一愣,这声音听起来虽像南门清舞,却又明显不是。 他急忙转过头,这才发现,眼前之人竟是南门轻舞的亲堂妹南门轻羽。 朱飞扬顿时尴尬万分,急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不知道你在这。” 此时的南门轻羽,丰满的身躯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燃起一团火,又羞又恼地喊道:“快出去,快出去!” 朱飞扬满脸通红,急忙转身,一丝不挂地朝着二楼走去。 刚走到二楼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睡觉声。 原来,南门轻舞已经睡着了。 南门轻羽是执行任务到后半夜,才回到远洋别墅1号楼。 她担心打扰姐姐休息,便直接在一楼洗漱准备休息,偶尔她也会到这里来陪伴姐姐。 朱飞扬急忙钻进二楼的浴室,快速冲洗了一番。 当他洗完澡出来时,南门轻羽恰好醒来,睡眼惺忪地说道:“飞扬,你回来了。”朱飞扬轻轻走到床边,躺了下来,南门清舞 顺势依偎在他身边。 两人就这样紧紧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在宁静的夜色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别墅里,一切又归于平静,仿佛刚刚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此刻,在远扬别墅区。 南门轻舞1号楼的楼下,南门轻羽的房间内,柔和的灯光洒在四周。 女孩子刚刚浑身仔细擦洗完毕,正静静地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她,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呈现出美妙的胴体。 那肌肤粉嫩似霞,白得耀眼夺目,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犹如梦幻般的画卷,每一处线条都仿佛散发着流光溢彩。 她微微咬着嘴唇,内心似有一团火在燃烧。 多年来,她一直在部队里度过,生活简单而纯粹,眼睛里只有训练和任务。 而刚刚,她的丰满之处仿佛还残留着一双大手按压的触感,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让她的内心泛起阵阵涟漪。 她心里清楚,准姐夫朱飞扬绝非是有意冒犯,毕竟那是自己姐姐南门轻舞的爱人。 可朱飞扬帅气的颜值,优雅的谈吐,却像一把钥匙,不经意间打开了她内心深处那扇隐秘的门,令她心动不已,思绪也在这一刻变得纷繁复杂。 第1146章 石香儿其人,快乐聚会 南门轻舞与小五、小六逛完街,手里提着一大堆战利品,刚走到咖啡厅附近,朱飞扬的手机便适时地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高玉歌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她急切的声音:“飞扬哥,我们已经到了约定地点,你在哪呢?” 朱飞扬看了看时间,淡定地说道:“放心吧,20分钟后我肯定到。” 其实,他们约定的地点距离此刻大约车程也就10分钟,朱飞扬估算着时间,觉得绰绰有余。 南门轻舞听到对话,温柔地看着朱飞扬说:“飞扬,你去吧,我知道你们早就约好了。 但是晚上必须回来,我在远扬别墅群等你。” 南门轻舞所住的别墅在远扬别墅群里是1号,而诸葛玲珑所在的玲珑集团别墅是6号,处于中间的主别墅位置,1号别墅就在其后方。 当初别墅的布局是按照八卦方式设定的,这个阵型可是圆慧大师特意设置的,据说有招财、保平安、保健康的功效。 朱飞扬转头对小五、小六说道:“你们开车送轻舞回别墅,不用来接我,晚上我打车自己回去就行。” 交代完后,朱飞扬便沿着路边,不紧不慢地向着约定地点走去。 当朱飞扬走进房间时,看到门牌号是一楼三个六。 整个餐厅是现代化风格,装修简约而时尚,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派的画作,为餐厅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这里主营京华市本帮菜,空气中隐隐弥漫着美食的香气。 刚一走进房间,朱飞扬的目光便被桌子旁的人吸引。 只见桌子上坐着三个美女,其中一个是高玉歌,另一个是阮丹宁,而旁边坐着一位将近35岁左右的知性美女。 这位美女打扮得极为入时,一头精致的短发显得干练利落,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职业套装,凸显出她曼妙的身材。 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这种气质在一般男人身上都不多见,朱飞扬断定这个女人绝对是官场上的人物,否则不会有如此独特的气场。 而且,她的模样在朱飞扬的记忆中跟一个人很像,那就是石书记,这不禁让朱飞扬对她的身份多了几分好奇。 这时,高玉歌笑容满面地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与兴奋。 他看向朱飞扬,说道:“飞扬哥,丹宁姐你认识,不过这位你可能就不一定认识了。” 说着,他侧身指向身旁一位气质出众的女子,继续介绍道:“这位可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的女儿,也是我特别要好的姐姐,姓石。 飞扬哥,你应该能猜到是谁了吧?” 朱飞扬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说道:“你是香儿姐,石天伯父的女儿!” 石香儿听到朱飞扬叫出自己,也优雅地站了起来。 她身姿曼妙,性感中透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一双大眼睛,那是犹如黑宝石般明亮且灵活,仿佛藏着万千星辰,流转间给人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她嘴角上扬,露出迷人的微笑:“你就是飞扬啊,父亲跟我提过你呢,快请坐。” 说着,阮丹宁也热情地站起身,急忙拽过一张凳子,放在合适的位置。 朱飞扬在三位美女的簇拥下,仿佛成为了整个氛围的核心,他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高宇哥和阮丹宁中间。 石香儿,这位天海市副市长、常委,石天的唯一女儿,与高玉歌从小感情便极为深厚。 今日,石香儿应高玉歌的邀请,一同逛街后又来此吃饭,高玉歌说要给她介绍一位帅哥认识,当时她并不知道这位帅哥就是朱飞扬。 当高玉歌说出“飞扬哥”这三个字时,石香儿瞬间反应过来,原来眼前之人便是陈家走失多年的孩子。 而且就在前几天,她的父亲还特意跟她提起过朱飞扬,说起陈洛书和欧阳晚秋的这个唯一儿子,讲述着他那如同开挂般的传奇故事。 石香儿得知,眼前这位年仅30岁的年轻人,如今已是原江市市长,身居高位,前途无量。而自己今年已经36岁,不禁对朱飞扬的年少有为心生赞叹。 她上下打量着朱飞扬,眼神中既有长辈般的欣赏,又带着一丝好奇,仿佛想要从他身上探寻更多精彩的故事。 石香儿绝非寻常女子,她的履历堪称精彩绝伦。 大学毕业之际,她便怀揣着对基层的热忱,毅然投身其中锻炼自我。 在基层的岁月里,她深入了解民生百态,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 这段经历不仅磨炼了她的意志,更让她对社会有了深刻的认知。 此后,她并未满足于现状,而是继续深造,相继攻读了研究生与博士学位,不断提升自己的学识素养。 凭借着卓越的才华与不懈的努力,她顺利进入部委工作,在更广阔的平台上施展自己的抱负。 而后,她来到了蓝星国重要城市之一天海市,担任副市长、常委一职,主管文教卫生领域。 在工作中,石香儿展现出了非凡的领导才能与管理智慧,将自己所负责的行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的工作成果显着,赢得了广泛的赞誉。 不仅如此,石香儿拥有令人惊艳的美貌,她的一颦一笑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成为了官场上众多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不知有多少高官富豪纷纷向她展开追求攻势,然而,这些都被她淡然处之,并未放在心上。 今年36岁的她,依旧保持单身,这可把石家二老气得不行。 二老总是催促她尽快找个如意郎君,可石香儿却坚信缘分未到,不愿将就。 她将大部分的时间与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之中,一心扑在为民众谋福祉的事业上。 恰逢这个周末,石香儿从天海市回到京华市探望自己的父母。 应小闺蜜高玉歌的热情邀请,她一同前往商场逛街,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之后,又参加了这场别具意义的私人晚宴。 晚宴上,同样身为天海市女性干部的阮丹宁,与石香儿相互欣赏已久,两人一见面便相谈甚欢,坐在一处谈论着政务上的种种事宜。 而朱飞扬的加入,更是为这场聚会增添了别样的活力。 第1145章 温馨陪伴,畅谈心声 南门轻舞今日心情格外愉悦,身旁有朱飞扬相伴,漫步在繁华热闹的商场之中。 商场内,琳琅满目的商品令人目不暇接,而南门清舞每看到心仪之物,只需随意一个手势,一位戴着墨镜、虎背熊腰的大汉便会立刻走上前来。 大汉身材魁梧,肌肉贲起,仿佛一座移动的小山,他熟练地接过南门轻舞所购的衣物,小心翼翼地拎在手中。 南门轻舞和朱飞扬相互为对方挑选着礼物。 南门轻舞精心为朱飞扬挑选了几件款式新颖、质感上乘的衣物,她的眼神中满是爱意与专注,每拿起一件衣服,都会在朱飞扬身上比划一番,想象着他穿上后的帅气模样。 朱飞扬也不甘示弱,凭借着自己独特的审美,为南门清舞挑了不少精致的服饰。 两人挑选完毕后,便将这些衣物一一放到了停在商场外的车里。 其实,朱飞扬从始至终都清楚,在他身边若隐若现地有六七个人默默守护着。 诸葛玲珑对他的安危极为重视,自己的爷爷、父亲和外公也同样牵挂着他,尤其是雷霆小组,更是将他的安全视为重中之重。 虽然路遥如今正在星条国养胎,但小五和小六却始终坚守在他身边。 为了不打扰朱飞扬和南门轻舞逛街的二人世界。 小五和小六穿着紧身的黑色衣服,戴着墨镜,将自己完美地融入周围环境之中,若有若无地跟在后面,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走着走着,二人来到了一家颇具格调的牛排店。店内装修典雅,温馨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营造出浪漫而惬意的氛围。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微笑着递上菜单。 朱飞扬绅士地请南门轻舞先点,南门轻舞也不客气,为自己和朱飞扬各点了一份精致的套餐。 不一会儿,牛排上桌,鲜嫩多汁的牛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搭配着色彩鲜艳的配菜,令人垂涎欲滴。 他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轻声交谈着,时而相视而笑,给人感觉就如同一对沉浸在热恋中的日常情侣,享受着这温馨而美好的时光。 周围的食客们,看到他们这甜蜜的模样,也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 南门轻舞微微侧头,目光温柔而深情地凝视着朱飞扬,轻声说道:“飞扬,今天我真的特别高兴。 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让我觉得是无比珍贵,可时光却总是过得如此之快,快到让我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回味,仿佛生怕遗漏掉任何一个瞬间。” 朱飞扬看着她那满是眷恋的眼神,忍不住轻轻笑了笑,伸手宠溺地在她额头点了点,说道:“你呀,就是太容易多愁善感啦。我周一就去原江市上班,要是你想我了,随时去不就好了嘛。” 南门轻舞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认真,说道:“不是这样简单的,飞扬。 我确实可以随时去找你,可你身边有那么多姐妹,我也得为她们考虑,给她们创造一些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和时光呀。 不然,时间长了,别人心里难免会有想法的。” 朱飞扬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点了点她的额头,说道:“你就是想法太多啦,大家都是自家姐妹,何必把这些事情计较得这么清楚呢?” 南门轻舞轻轻握住朱飞扬的手,认真地说道:“这不是计较,飞扬。 每个姐妹都深爱着你,都渴望能有和你单独相处的时光,这是人之常情呀。 我们都爱你,爱的就是你这个人,从我们选择你的那一刻起,心里便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 但我也深知,三师姐诸葛玲珑为你付出了太多,她从你五六岁的时候就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不离不弃,始终守护着你。 而我有幸成为那个能和你登记结婚的女人,她都从未有过丝毫的嫉妒和记恨,我又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呢?” 朱飞扬听着南门轻舞的这番话,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他深情地看着南门轻舞,眼中满是感激与爱意,缓缓说道:“轻舞,真的很谢谢你能如此理解我。 放心吧,我朱飞扬绝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 等过一段时间,我想找爷爷和父亲好好谈一谈,我不想再继续待在政坛了。 我渴望自由,不想总是被那些世俗的眼光所束缚。 要是能离开政坛,我就可以整天陪着你们,好好弥补这些年来对你们的亏欠。” 南门轻舞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紧紧握住朱飞扬的手,急切地道:“飞扬,千万不要这样做。 我不能因为我们这些女人,就羁绊住你的脚步。 你身上肩负着陈家这一代人的希望啊,爷爷和父亲对你寄予了多么大的期望。 你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更是为了整个陈家,为了许多依靠着陈家的人。 我们这些女人都明白,也都愿意在你背后默默支持你,你不能因为我们而放弃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呀。” 朱飞扬静静地看着南门轻舞,从她那坚定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她对自己深深的理解与支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轻轻将南门轻舞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轻舞,谢谢你,有你们在我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我会好好考虑的,不会让你们失望,也不会辜负爷爷和父亲的期望。” 餐厅里,温馨的氛围愈发浓厚,他们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朱飞扬不经意间抬眼,瞧见远方的小五小六正坐在一张桌子旁。 两人皆戴着墨镜,悠然地喝着咖啡,吃着牛排,还不时将目光投向他和南门清舞这边。 朱飞扬笑着招了招手,小五、小六心领神会,立刻起身走了过来。朱飞扬道:“坐这儿一起吃吧,又没外人。” 小五、小六看向南门轻舞,赶忙恭敬地唤道:“轻舞姐。” 南门轻舞微笑回应:“小六、小五。 你们俩还想吃啥? 我给你俩点点。” 小五、小六连忙推辞:“不用了,清舞姐。”南门轻舞却坚持道:“不行,这是我给点的,你俩必须吃。” 于是,四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分享着在商场的所见所闻。 然而,朱飞扬在餐厅里,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脑海中一直思索着原江市未来的发展规划。 不多时,南门轻舞领着小五、小六又去逛街了。 以朱飞扬的身份,身边暗线众多,自是无需担忧安全问题,三个人的身影渐渐融入热闹的商场之中。 第1144章 情人的温柔,轻舞归家 此刻,在蓝星国人民大学。 在那静谧的家属楼里,柔和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陈鑫身着宽松的睡衣,慵懒地半躺在床上,身旁依偎着那位大着肚子的女人。 他眼神中满是温柔,轻轻伸出手,缓缓地为女人按摩着高高隆起的小腹。 女人的小腹圆润而饱满,看样子至少已经怀胎七八个月。 这个女人就是张若涵。 张若涵微微仰起头,脸颊绯红,眼中透着一丝渴望,轻声说道:“亲爱的,我想了,我们进房间吧。” 陈鑫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的犹豫,赶忙说道:“不要这样了,别给孩子弄坏了。” 女人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娇嗔:“我都已经咨询过医生啦,小心点,没问题的。 这个月份虽然肚子大,但还是可以过正常夫妻生活的。” 看着女人那一脸潮红、满含期待的模样,陈鑫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无奈地笑了笑,陪着她走进了房间。 两人在房间里,动作格外的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易碎品。 半个小时后,陈鑫微微喘着气,轻声说道:“我一会要回去了。” 女人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娇嗔地说道:“不行,今天必须陪我。” 陈鑫面露难色,轻轻抚摸着女人的头发,解释道:“不行啊,我得去医院看看月君,他母亲一直在那守着,我要是不去,她心里该不高兴了。” 女人听后,委屈地撇了撇嘴:“好吧,你去吧。” 陈鑫轻轻在女人额头吻了一下,随后起身,洗漱完毕,穿上了衣服,整理好衣装,离开了小区,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而在医院的病房里,姜月军刚刚吃完晚饭,这顿饭是母亲姜薇一口一口喂他的。 其实姜月军此刻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没有任何问题了,但姜薇对他的溺爱已经深入骨髓,她享受着照顾儿子的每一个瞬间。 就在这时,陈鑫推门走进了病房。 姜薇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老公,你陪一会孩子吧,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 陈鑫点了点头,说道:“可以。” 姜月军看着父亲和母亲,脸色变得格外复杂。 他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在这看似平静的场景下,每个人都像是生活在一个无形的套子里,有些时候,面对复杂的生活与情感,只能相对无言,默默承受着各自内心的波澜。 夜幕悄然降临,京华市的繁华在夜色中更显迷离。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波正在悄然上演。 当天晚上,林家以及其他世家的几个二世祖,在一家高档会所酒足饭饱之后,醉醺醺地迈出会所门口。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几个身形矫健的黑衣人如鬼魅般突然出现,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袭击已然开始。 黑衣人下手狠辣,招招直击要害,瞬间,惨叫声在夜色中此起彼伏。 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二代们,顿时乱作一团,毫无还手之力。 一番混乱过后,有的人胳膊被生生折断,有的腿也凄惨地断裂,一个个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 随后,他们被匆忙送往医院,痛苦地呻吟着。 几个家族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地赶到医院。面对受伤的孩子,他们首先关心的是孩子的伤势,忙着安排医生全力救治。 然而,在询问完事情经过后,家族的长辈们却陷入了沉默。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无疑是姜家的反击。 虽然表面上没有多说什么,但他们心中对姜家已然恨意滋生。 在京华市这片错综复杂的土地上,各个家族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 有的家族相互依托、彼此依赖,共同在这片土地上谋求发展;有的则在暗地里勾结,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还有的家族表面上一团和气,仿佛亲密无间,可背地里却互相捅刀子,充满了算计与阴谋。 为了那诱人的利益,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而陈家,陈河图与陈洛书父子俩,对这些家族的特征和本性可谓了如指掌。 正因如此,他们一直以来都尽量避免参与其他家族的纷争,独善其身。 然而,自从朱飞扬回到京华市后,情况悄然发生了变化。 老爷子陈河图开始重新审视与各家族的关系,考虑适当与各家族进行走动。 此刻,朱飞扬正漫步在京华市一家热闹非凡的大商场里。 他身旁陪着一位美艳动人的女子,女子身高约一米八左右,身姿高挑曼妙。 她身着一件粉色的长领衬衫,精致的剪裁凸显出她优雅的气质;下身搭配着一条黑色的女士西裤,笔直的裤线更显干练;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女士皮鞋,每一步都踏得轻盈而自信;肩上背着一个名牌包包,彰显着她的品味;脸上戴着一副浅色的墨镜,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魅力。 女子紧紧挽着朱飞扬的胳膊,两人宛如一对璧人,在商场区域随意地穿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飞扬兴致勃勃地让女子试了一件又一件衣服,每一件她穿上都别有一番风情。 遇到心仪的衣服,朱飞扬便主动帮她拎着,眼神中满是宠溺。 这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南门轻舞。 那个未来将出现在朱飞扬户口本上的伴侣。 她是朱飞扬的老恩师圆慧大师为他寻觅的佳偶。 两人相识相知后,感情愈发深厚,犹如陈酿的美酒,越品越香醇。 就连朱飞扬的三师姐诸葛玲珑,虽心中难免有些羡慕,但她深知这对于家族而言,是一件极为有利的事情,所以并未过多计较。 而朱飞扬身边的其他女人,也都理解并尊重他与南门轻舞的感情,不会干涉此事。 南门轻舞微微仰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朱飞扬,轻声说道:“飞扬,这段时间我能多陪陪你啦。 我的组织关系都已经处理妥当,以后不用再频繁出差了。 我打算就留在京华市,没事的时候去陪陪玲珑姐,也可以去陪陪老太后,要是你在元江市,我就过去找你。” 朱飞扬听后,眼中满是爱意,宠溺地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微笑着说道:“行呀。” 朱飞扬对待身边的女人们,不仅给予了她们充分的自由和宽松的环境,还在日常中对她们极为重用。 无论是金钱还是物质方面,他都尽力满足她们的需求。 他曾真诚地对女人们说过:“不需要你们背叛我。 要是真有一天,你们遇到了更心仪的人,只需说一声,便可离开。” 然而,朱飞扬的女人们早已对他情根深种,被他的魅力深深吸引,绝对不会轻易离他而去。 这,便是朱飞扬作为一个男人独特的魅力所在,他用自己的真心与实力,赢得了身边女人们的深情与忠诚。 第1143章 母子悟了,日常生活 姜月军凝视着眼前的母亲,心中感慨万千。 母亲姜薇,那是一位性感、妩媚且强势的女子,浑身散发着一种源自深厚教养的独特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骄傲。 这些年来,母亲在家中一贯强势,父亲在她面前总是小心翼翼。 姜月军心里明白,父亲入赘姜家,背后不知承受了多少委屈。 毕竟,姜家的庞大与威严,无人不知。 记得有一天,姜月军偶然看见父亲与那个美艳的同校女老师手挽手逛街。 当时,他心中一阵刺痛,但出于对父亲的一丝理解与不忍,他选择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没有告诉母亲。 而今天,自己躺在病床上,父亲接到一个电话便匆匆离去。 姜月军瞬间明白,父亲肯定又是去找那个女人了。 那一刻,他心里五味杂陈,不痛快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忍不住向母亲问起此事。 没想到,母亲竟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他这才恍然大悟,母亲身为大家族的子女,又怎会对家中之事一无所知? 只不过,有些事情她选择了默默隐忍罢了。 姜薇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慈爱与忧虑,轻声说道:“傻儿子,别再为我和你父亲的事情费神了。 以后你可得真的长点儿心,这次你算是撞到铁板上了。 要是换做别人,你今年恐怕就不只是躺在医院这么简单了。 姜家能给你的,妈能给你的,都已经给你了。 这些年你自己是怎么样做的?你心里应该有数。 你也该成熟起来了,不然哪天要是闯出大祸,妈也保不住你,就像这次。 朱飞扬所在的陈家,实力非凡,远不是我们姜家能比的,我连为你报仇的能力都没有。” 姜月军听着母亲的话,神色黯然,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妈,我知道了。 我特意找人打听了朱飞扬,这个男人我确实惹不起。” 母子俩又继续唠了一会儿,随着交谈的深入,姜月军愈发深刻地感觉到事情的复杂性远超他的想象。 每一个家族背后的势力纠葛,每一次冲突背后隐藏的暗流涌动,都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任性妄为,必须要学会面对现实,学会在这复杂的世界中保护自己。 姜月军微微皱眉,陷入对整个事情经过的回忆之中。 片刻后,他目光坚定地看向母亲,缓缓说道:“妈,我仔细琢磨了,这次我是彻彻底底被人算计了。 林家的那两个小子,还有其他几家的人,特意把我拽到那个酒局里。 你猜怎么着?港城郑家的姐妹也在那儿。 这怎么可能是凑巧呢?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故意设局,把我骗过去,精心设计了这么一场戏。” 姜薇听着儿子的讲述,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姜母子二人深入交流这件事的时候,在城市另一边姜月落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中紧紧攥着一份资料,气得咬牙切齿,低声怒道:“好啊,竟然算计到我江家头上来了,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哼,等着瞧吧!” 说罢,姜月落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迅速给爷爷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她急切地道:“爷爷,我让一些暗线去调查表弟的这件事,发现有人在背后算计我们姜家。” 老爷子在电话那头听完,气得猛地挂断了电话,怒声说道:“月落,我和你父亲会处理的!” 此刻,姜薇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姜月军,缓缓开口道:“月军,你也清楚当年咱们姜家的状况。 那时,你父亲虽说家庭条件一般,可他称得上是一位博学多才的美男子。 他身上的才华与能力,那些大家族出身的子弟根本没法比,一下子就吸引了我,让我为之钦佩与倾心。 姜家实力雄厚,并不需要我通过联姻来巩固家族利益,我便有了找寻自己心仪之人的机会,尤其是你姥爷,他格外心疼我、宠爱我,从没有逼迫过我,所以我毅然选择了你父亲。” 姜薇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继续说道:“或许这些年来,我在姜家的强势,以及江家庞大的家族体系,让你父亲心里产生了些抵触情绪。 当我得知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而且那女人还怀了孕,我当时真的是怒不可遏了,恨不得立刻把那个女人找出来,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冷静下来后,我还是忍住了。 毕竟她是你父亲的女人,还怀着孩子。 这些年经历的种种,让我渐渐看开了许多事情。” 姜月军凝视着母亲,听着她说出这些话,心中五味杂陈,不禁说道:“妈,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母子二人默默对视着,一时间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而又微妙的情绪。 此刻,在远扬别墅群里,在温馨的餐厅里,朱飞扬正满脸笑意地陪着众女吃饭。 荣家的荣雁,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期待对朱飞扬说:“飞扬,周日晚上我们跟你回原江市,你欢迎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朱飞扬爽朗地笑了起来,高举双手,大声说道:“我举双手热烈欢迎啊!” 这时,落清烟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朱飞扬身边。 她那妩媚风情、天然丽质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欣赏的笑容,看着朱飞扬说道:“飞扬,我看了你昨天发给我的规划图,真的是太棒了! 还有那个酒厂的事儿,回去之后我们就着手处理。” 朱飞扬轻轻拍了拍落清烟的手,安抚道:“放心吧,我会让一依姐配合你,肯定没问题。” 吃完饭之后,朱飞扬踱步来到了华寒梅的院子里。 华寒梅的别墅装修得典雅大气,华家三女都在这儿。 华寒蕊的别墅虽然挨着,但她们平日里都喜欢聚在华寒梅的别墅里。 华寒梅一看到朱飞扬进来,眼睛就一亮,她悄悄地对华一依和华寒蕊说了几句之后,随后几步走到朱飞扬身边,伸手拽着他,娇嗔道:“呆子,走。” 说着,便拉着朱飞扬往二楼走去。 生育之后的华寒梅,身材愈发性感迷人,朱飞扬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瞄。 华寒梅察觉到朱飞扬的目光,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啐道:“呆子,看什么呢,我们一起去洗漱。” 朱飞扬嘿嘿一笑,乖乖地跟着华寒梅上了楼,留下华一依和华寒蕊在原地相视而笑。 整个别墅里弥漫着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仿佛外面的算计与纷扰都与这里无关。 第1142章 陈鑫的情人,姜薇知晓 就在这时,姜薇身旁的丈夫陈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陈鑫微微皱眉,歉意地看了一眼江薇,随后掏出手机,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陈鑫静静地听着,不时“嗯”几声,面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片刻后,他挂断电话,无奈地看向江薇,说道:“小薇,你先看着孩子,学校有些紧急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我得回趟单位。” 姜薇微微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理解,说道:“去,你走吧。” 陈鑫是蓝星国人民大学金融专业的讲师,同时也是博士生导师,在学术领域有着颇高的造诣。 而姜薇则在兰兴国人民大学担任后勤工作人员,这份工作相对清闲,是个闲职,她偶尔去上班,有时候也会选择待在家里。 他们二人相识于大学。 那时,陈鑫来自南方偏远农村,初到这座城市,人生地不熟。 而他面容英俊帅气,气质独特,很快便吸引了姜薇的注意。 江薇对他展开了热烈的追求,面对江薇的热情,陈鑫起初有些不知所措,但架不住江薇背后的执着追求,渐渐地,两人的心越靠越近,最终走到了一起,并有了如今这个宝贝儿子。 姜月军的父亲陈鑫驾驶着车,缓缓驶离医院。 起初,车子朝着蓝星国人民大学的正门方向开去。 然而,就在快要抵达学校门口时,陈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闪烁,双手熟练地转动方向盘,车子猛地一个转弯,向着学校家属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车子停在了家属楼20栋前。 陈鑫匆匆下车,径直走向一个房间。 房间里,一位大着肚子的少妇正满心期待地等待着他。 这位少妇同样是蓝星国人民大学的老师,在金融系教金融实务课程,不仅是博士生毕业,还是一名系主任。 听到门铃响起,少妇急忙起身,拖着略显笨重的身子快步走向门口。 门一打开,看到陈鑫的那一刻,她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与眷恋,一下子搂住陈鑫,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与委屈:“亲爱的,你怎么好几天没来看我了呢? 我好想你呀。 而且我现在肚子也老是难受,过段时间我就得休假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呀?” 陈鑫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与担忧,轻轻拍了拍少妇的背,低声说道:“宝贝,你千万别动不动就给我打电话,要是让家里那母老虎发现了,咱们可就全完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家的势力有多大。我儿子昨天还跟人发生冲突,现在都还在医院躺着呢。 所以啊,以后,再别轻易给我打电话了,只要有时间,我肯定过来陪你。” 眼前的女人,名叫张若涵,即便因为怀着孕而有些浮肿,但那精致的五官依然难掩当年的美丽模样。 她身材性感,气质独特,与陈鑫同属一个系,平日里工作接触频繁,久而久之,两人便日久生情。 张若涵曾经有过一个相恋十多年的男朋友,却因双方在诸多事情上分歧太大,最终无奈分手。 今年35岁的她,在与陈鑫的相处中,渐渐被他稳定的工作和帅气的外表所吸引,而陈鑫也钟情于她的年轻漂亮。 就这样,两人走到了一起。 最近,陈鑫偶尔会来这个房子居住。 由于姜薇在学校只是个闲职,平时很少来学校,所以一直没有察觉到陈鑫的背叛。 不过,学校里还是隐隐有一些风言风语,有几个老师似乎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寻常关系,但出于各种原因,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个僵局,去戳破这层窗户纸。 两人的这种偷情关系,不知不觉已经持续了五年左右。 而如今,张若涵还怀上了陈鑫的孩子。 最近,张若涵愈发渴望能与陈鑫结婚,时常催促他赶紧离婚。可陈鑫又哪里敢呢? 姜家的势力犹如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旦事情败露,他不敢想象后果会是怎样。 他只能在张若涵和姜薇之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摇摇欲坠的平衡,内心充满了纠结与恐惧。 在医院的病房里,姜月军靠在床头,看着坐在病床边的妈妈姜薇,满脸疑惑地问道:“妈,我和陈家的朱飞扬这事儿该怎么收场啊?” 姜薇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柔和又带着几分无奈,说道:“儿子,我知道你这次受委屈了。 朱飞扬这个人,我早有耳闻,没想到你居然和他起了冲突。 就连你姥爷爷在处理和他相关的事情时,都得小心翼翼的。 你也知道你月落姐姐的性子,什么男人能入她的法眼。 她和朱飞扬之间的关系一直是模棱两可、不清不楚的。 所以啊,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但是,当时朱飞扬要是知道你是姜家的人,肯定会给你留几分面子的。 儿子,你这是被人利用了呀,林家跟朱飞扬那可是势如水火,在京华市谁不知道啊,你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当枪使了。 林家也是可恶。” 姜月军沉思了好一会儿,缓缓说道:“妈,虽然我和朱飞扬起了冲突,但仔细想想,也不算什么深仇大恨。 毕竟他还给我送了药,吃了那药后,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劲儿,和以前大不一样。” 母子俩就这样低声说着一些私密的话题。 突然,姜月军话锋一转,神色有些犹豫地问:“妈,我爸的事情你知道吗?” 姜薇微微苦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说道:“儿子,我可是姜家的人,你爸背地里养情人这事儿,你以为我会不知道? 只不过我和他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也20多岁了。 你说,我能拿那个女人怎么办呢? 她都怀孕了。 找个合适的时间,我会去敲打敲打你爸。 但那个女人生完孩子后,必须得和你爸分开。 不然,就算我不出手,你觉得老爷子会坐视不管吗?” 姜月军听后,也只能无奈地唉声叹气:“唉,那确实也没办法。” 第1141章 满足的蒋霜,医治姜月军 下午四点钟。 蒋霜终于缓缓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面带满足地对朱飞扬:“我得走了,得去接月落下班了。 改日再见啊,小男人,今天你的表现不错,奖励你。” 说罢,她轻轻在朱飞扬脸颊上亲了一口,便迈着婀娜的步伐离开了宾馆。 朱飞扬则不慌不忙地洗漱完毕,穿上整洁的衣服,带着愉悦的心情回到了远扬别墅区。 心满意足的蒋霜,此刻宛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娇艳花朵,浑身散发着妩媚风情。 从中午到下午。 她与朱飞扬共度的这段时光,充满了旖旎与缠绵,二人亲密无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这一场身心交融,让蒋霜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这种满足不仅来自情感,更体现在她的武学造诣上。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劲已然攀升至六层巅峰。 此刻,她的精气神焕然一新,感官也变得格外敏锐。 方才洗澡时,她惊喜地发现,身上又脱落了一层黑色的杂质,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质的蜕变。 当她走出浴室,一种奇妙的感知油然而生——她竟能察觉到周围几十米远的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她深知,随着内劲的提升,自己的武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今,面对内劲五层以下的武林之的高手,她自信可以轻松将其秒杀。 当姜月落见到蒋双时,不禁眼前一亮。 只见蒋霜容光焕发,风采照人,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那成熟少妇的风情简直遮掩不住,仿佛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神秘而诱人的光芒。 姜月落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几分戏谑,调侃道:“这一下午的功夫,飞扬就把你变成这样啦。 霜姐! 快告诉我,那种滋味好不好呀?” 蒋霜轻轻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你自己体验一把就知道了。 我只能跟你说,那感觉呀,真的是让人回味无穷,懂吗?” 姜月落听了,顿时脸色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她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着:“霜姐,你就会打趣我。” 蒋霜见状,轻轻笑着拍了拍姜月落的肩膀,说道:“好啦,不逗你了。 咱们走吧。” 两人一同坐上车,车子缓缓启动,朝着江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微风轻轻拂过车窗,带着丝丝凉意,仿佛也在为这充满故事的一天画上别样的注脚。 此刻,在京华市,盛京医院。 在一间静谧的病房里,姜月军正躺在病床上,脸色略显苍白。 姜家的老管家神色凝重地走进病房,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颗药,这药正是朱飞扬所赠。 老管家深知这药的珍贵与神奇,他轻轻地将药递到姜月军嘴边,说道:“军少爷,这是朱少给您的药,吃了对您身体有好处。” 姜月军虽心有疑虑,但在老管家的催促下,还是将药服下。 没过多久,姜月军便感觉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紧接着,他的肠胃开始剧烈蠕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体内翻涌。 他忍不住痛苦地“哎呀”一声,惊恐地叫道:“这是什么药,是不是毒药啊,我怎么这么难受?” 他的母亲姜薇原本就悬着一颗心,听到儿子这般叫嚷,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慌乱地看向丈夫。 姜月军的父亲也是一脸焦急,急忙喊道:“快,找大夫,找大夫!” 话音刚落,大夫便匆匆赶到病房。 大夫看着姜月军痛苦的模样,也是一脸茫然,仔细检查一番后。 很是无奈地摇摇头说:“我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众人焦急万分之时,仅仅过了两三分钟,姜月军的表情,此刻突然由痛苦转为惊讶,继而变得欣喜。 他感觉浑身的难受劲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原本移位的内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轻轻归位,他竟然能活动自如了。 姜月军难以置信地缓缓起身,双脚着地,稳稳地站在了地上,惊喜地问道:“我没事了吗? 这药太神奇了!” 他活动了一下四肢,兴奋地说:“我感觉我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姜家的老管家看着姜月军容光焕发的样子,微笑着说道:“看这样,朱少说的没错,这药不仅能疗伤,还能增加您身体的机能,恢复您的潜力和生机。 这可是华家的珍贵圣药,少爷您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了。” 姜月军听后,心中对朱飞扬的怨恨顿时消散了几分。 然而,此刻朱飞扬都不知道的是,在京华市的某个阴暗角落里,正有一伙人在打着朱飞扬的主意。 为首的便是杨家的杨迪,他因为落清烟的事情,始终对朱飞扬耿耿于怀。 尽管此前有许多人劝告他不要轻易招惹朱飞扬,但他却充耳不闻,一直在暗地里默默储备力量。 这些天,他四处打听朱飞扬的身份,得知朱飞扬在原江市活动。 于是,他心生一计,打算这几天约上几个狐朋狗友,以去原江市上元寺游玩为幌子,实则想找朱飞扬的麻烦。 只是,他并不知晓,此前农家被覆灭的事情,只有高层的一些人清楚内幕,其他普通人和一些小家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件事也并未对外公布。 而那些知道内情的家族,慑于某些压力,也都不敢随便议论此事。 杨迪就这样蒙在鼓里,带着他的无知与狂妄,一步步朝着他自认为的“复仇之路”迈进,却浑然不知前方等待他的,或许是一场远超他想象的风暴。 姜月军一脸兴奋地望着母亲姜薇,眼中闪烁着光芒,迫不及待地说道:“妈,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就像有用不完的劲儿,我觉得自己可以出院啦。” 姜薇看着儿子那跃跃欲试的模样,心中满是疼爱,但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行,宝贝,怎么也得观察几天才行。妈妈得确保你完全康复,才能放心让你出院。” 第1140章 深夜缠绵,姜家之行 夜渐渐深了。 此时,窗外的虫鸣渐渐低下去,屋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像两株缠绕生长的植物。 他搂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肌肤,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腰腹细微的起伏。 她的头埋在他颈窝,发丝蹭得他下颌发痒,却舍不得移开。 月光从窗帘缝隙之处漏进来,在他手臂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照亮了他手臂上因常年练拳留下的细小老茧子。 诸葛玲珑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些老茧,像在阅读一本写满故事的书。 他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明天见了姜老爷子,没什么好怕的。”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含糊得像浸在水里:“我知道。”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月光在两人交缠的发丝上流淌,像一条温柔的河。 夜还很长,足够容纳这一室的缠绵,足够让所有的纷扰都暂时沉进梦的深处。 晨曦微露。 远扬别墅群仍沉浸在一片朦胧的暮色之中。 朱飞扬向来有早起的习惯,此时,他刚要起身,身旁的诸葛玲珑,这位与他感情深厚的三师姐,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动静,慵懒地伸出手,轻轻拽住他的手,用那迷人且带着几分娇嗔的嗓音说道:“飞扬,我还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嘛。” 说罢,她顺势搂住朱飞扬的腰,微微用力,将他重新拽回到床上。 两人紧紧相拥。 朱飞扬看着诸葛玲珑那满含眷恋的眼眸,情不自禁地俯下身,与她深情拥吻。 这一吻,仿佛要将彼此的爱意都融入对方的灵魂,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甜蜜而旖旎的气息。 一番缠绵过后,心满意足的诸葛玲珑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缓缓闭上双眼,继续沉沉睡去。 朱飞扬轻轻为她掖了掖被子,而后轻手轻脚地起身,来到楼下。 他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方才的慵懒与疲惫。 随后,他来到别墅前的小花园,在清新的空气中,简单地打了一套拳法。 一招一式,刚劲有力,身形在晨曦中显得格外矫健。 不知不觉间,时间来到了早上7点。 朱飞扬整理好衣物,吩咐于天虎开车送他前往姜家老宅。 当车子缓缓停在姜家老宅门口时,朱飞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早已等候多时的身影——蒋霜。 她身姿曼妙,在晨风中微微伫立,眼神中透着期待。 朱飞扬下车,嘴角上扬,冲她使了个媚眼,调笑道:“霜姐,想我了吗?” 蒋霜脸颊微微泛红,低声嗔道:“小男人,你说我能不想你吗? 你呀,平日里都不给我个机会。 今天中午你可一定得陪我。” 朱飞扬笑着点点头:“放心吧,我知道。” 两人并肩走进屋子,姜家大厅内,早餐已经整整齐齐地端上了餐桌。 姜老爷子坐在主位,周边围坐着一群江家的族人。 姜月落眼尖,一眼看到朱飞扬,立刻站起身来,热情地招呼道:“飞扬,快过来挨着我爷爷坐。” 朱飞扬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坐下后,姜老爷子微笑着说道:“飞扬,尝尝我们江家的早餐,感受一下这氛围。” 朱飞扬也不扭捏,接过姜月落递来的米粥,轻抿一口,赞道:“这粥熬得真是香甜软糯。” 接着,姜月落又递给他一个小笼包,朱飞扬咬了一口,点头说道:“这小笼包味道清淡可口,着实不错。” 姜老爷子看着朱飞扬,缓缓说道:“你跟小薇家越军的冲突,说到底就是一场误会。” 朱飞扬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恭敬地说道:“老爷子,小子还是有错的。 要是早知道是您的外孙,小子绝对会避让三舍。” 姜老爷子听后,哈哈大笑:“飞扬这话说得中听。 月军这小孩子,平日里仗着姜家的势力,在京华市横行无忌、无恶不作。 你收拾他收拾得对!以后要是再遇见他这般行事,还得好好教训他。” 朱飞扬听闻,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浅绿色的精致小盒。 打开盒子,一股浓郁而清新的药香瞬间扑鼻而来。 朱飞扬说道:“老爷子,这是华家的疗伤圣药。 您外孙吃了之后,身体素质能得到全面提升,内脏的伤,吃上三天就能好。相信我,他一周便可出院。” 姜老爷子微微点头,示意人将药接过去,说道:“马上给他送到医院,让那小子服下去。” 自然有姜家的下人迅速去处理这件事情。 吃过饭之后,姜老爷子邀请朱飞扬到书房一叙。 两人在书房里单独喝着茶,并且相谈甚欢,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 之后,朱飞扬满面笑容地从书房走出来,姜月落陪着他,一路送他到四合院之外。 而朱飞扬此前早已与蒋霜约好在一家宾馆见面。 这时,姜月落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白了朱飞扬和蒋霜一眼,扭头气鼓鼓地道:“我去上班了,你们两个自便。” 说完,一跺脚,转身就走了。 在附近一家奢华的五星级酒店内,总统套房里弥漫着温馨而暧昧的气息。 浴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位身材性感妖娆的短发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出来,正是蒋霜。 她刚刚沐浴完毕,身上仅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搭在肩上,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更添几分妩媚。 与此同时,同样洗完澡的朱飞扬正坐在沙发上。 蒋霜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迫不及待地冲到朱飞扬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娇嗔道:“小男人,今天你可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说罢,她微微仰头,轻轻吻上朱飞扬的嘴唇,两人的唇瓣贴合,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爱意,他们你侬我侬,沉浸在这甜蜜的氛围之中。 就这样,两人在房间里度过了一整个中午。 期间,他们连午饭都是让宾馆将精心烹制的菜肴送进房间。 享用完美味的饭菜后,风情万种的蒋霜脸颊绯红,眼神中带着一丝意犹未尽,她微微咬着嘴唇,对朱飞扬说道:“我今天必须吃饱。” 说着,便将朱飞扬轻轻摁倒在床上。 两人仿佛棋逢对手,彼此的爱意在这一次次的互动中不断升温,从中午一直缠绵到下午。 第1139章 秦家老人的认可,姐弟谈心 姜月落给打电话的时候,朱飞扬正身处远扬别墅二楼诸葛玲珑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温馨典雅,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营造出一种静谧而舒适的氛围。 朱飞扬随意地靠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与姜月落通话。 此时,在京华市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下,一场信息的暗流正悄然涌动。 一些消息灵通的家族已经知晓了在会所发生的事情。 而秦若水这边,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握着电话,对面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 秦若水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秦若川讲述事情经过,一边看着老人,此刻,秦若川是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向姐姐复述着。 秦若水微微皱眉,对着电话说道:“你就作吧,你就给你飞扬哥添麻烦吧。” 电话挂断后,老人好奇地问道:“若水,谁的电话呀?” 秦若水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人。 老人听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感慨道:“我发现呐,飞扬如今在京华市,可真是那些所谓二代的‘克星’啊。 不管是哪类嚣张跋扈的二代,在他面前都得收敛。 他简直就像他们噩梦一样的存在。” 老人站起身来,缓缓踱步,继续说道:“你看,他行事果断,从不畏惧那些家族势力。 这次姜家那小子挑衅,他也毫不留情地出手,让对方知道不是谁都能肆意妄为的。 他这种做法,不仅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更是在向整个京华市的有些势力宣告着,行事得有个度。” 秦若水点头表示认同:“爷爷,我也觉得飞扬哥做事很有分寸。 他不会无缘无故招惹是非,但有人要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也绝不会手软。 就像这次,那个姜家子弟口出恶言,换做谁都忍不了。” 老人微笑着看向秦若水:“是啊,他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气魄和手段,实属难得。 京华市的局势本就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飞扬能在其中站稳脚跟,还能让那些二代有所忌惮,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 若水,你平时也要多向他学习,做事要有主见,也要懂得审时度势。” 秦若水乖巧地应道:“知道了,爷爷。 我也希望能帮到飞扬哥,和他一起面对这些事情。” 此时,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仿佛在见证着这一番关于朱飞扬的讨论,也预示着在京华市这片风云变幻的舞台上,朱飞扬将会掀起更多的波澜。 挂了电话的瞬间,听筒里的忙音还没彻底消散,朱飞扬的目光已落在床沿。 诸葛玲珑刚从浴室出来,水汽在她肩头凝成细碎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进真丝睡裙的褶皱里。 那睡裙是极浅的香槟色,薄得像一层晨雾,灯光漫过她腰线时,能隐约看见衣料下起伏的曲线,仿佛初春解冻的溪流,藏着欲说还休的温柔。 她坐在床沿,长发带着潮湿的暖意,发梢偶尔扫过锁骨,留下转瞬即逝的痒。 “飞扬,”她的声音里裹着水汽的清润色,“姜家老爷子要见你。” 朱飞扬转过身,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垂,那里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碾过她腕间细腻的皮肤——那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初春柳枝下的新草。 “三师姐,”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在灯光下亮得像浸了水的黑曜石,“是月落的电话,说姜家明天要见我。” 诸葛玲珑微微偏头,发丝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兴师问罪?”她睫毛轻颤,像停在花瓣上的蝶,“还是有别的意思?” “兴师问罪?”朱飞扬轻笑一声,指腹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他姜家敢吗?”语气里的漫不经心混着几分冷冽,“家里的小辈在外横行,真当没人敢管? 我不过是顺手替他们教管教管,倒是便宜他们了。” 他顿了顿,指尖滑到她手心,勾住她的手指,“说起来,下手还是轻了些。” 诸葛玲珑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常年练拳留下的薄茧。 “我听你说要给他华家药丸,”她仰头看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下巴,“不如也给姜家备一个?” “不用。”朱飞扬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惯用的沐浴露味道。 “空间里多的是,寻常疗伤的药丸就够了。”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刚才那样说,不过是找个由头罢了。 不然平白拿出那些东西,出处怎么解释?”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诸葛玲珑的肩膀撞在他胸口,隔着棉质衬衫,能清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像山涧里敲在青石上的泉声。 她顺势靠在他肩头,发间的水汽蹭在他颈窝,带来一阵微凉的痒。 他低头吻下去时,她的睫毛正好扫过他脸颊。 先是极轻的触碰,像羽毛落在心尖,随后是更深的纠缠——她的唇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混着栀子花香漫过来,他伸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真丝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她肩头细腻的肌肤,灯光落在上面,像镀了一层碎金。 她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上去,指尖勾住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衬衫滑落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紧实的肌肉,带着常年锻炼的温度。 他将她打横抱起时,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锁骨处,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被子被掀开时带起一阵微风,裹挟着两人身上的气息缠在一起。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里,俯身时,长发与她的发丝交缠,像暗夜里滋长的藤蔓。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进窗棂,在床单上投下明亮的光影,映着她肩头泛起的薄红,像雪地里初开的梅。 他的吻从她额头滑到唇角,再到锁骨之处,留下一串灼热的痕迹。 她的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带着克制不住的轻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像被风吹动的风铃。 被褥渐渐被体温焐热,真丝睡裙的边角卷到腰间,露出她腰线处细腻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第1138章 姜家会议,月落电话 盛京医院里。 三、四个小时悄然流逝。 姜月军身上的麻药劲儿渐渐退去,他缓缓地睁开双眼。 眼前熟悉的场景逐渐清晰,他明白这是医院里。 他看见自己的母亲姜薇和父亲陈鑫正坐在自己身旁。 姜月军心中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他一把抓住母亲姜薇的手,带着哭腔道:“妈,你一定得替我报仇啊,我实在是太憋屈了! 那个小白脸一下子就冲到我跟前,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打飞出去了。” 姜薇看着儿子满脸的委屈与愤怒,心疼地抚摸着他的头,轻声安慰着。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也在打鼓。 与此同时,在姜家老宅那宽敞而又庄重的客厅里,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十多个人。江月落和她的父亲,以及几位叔叔围坐在一起,而在最上手的位置,坐着姜家老爷子。 姜家老爷子目光深沉,他看了一眼手中关于整个事件经过的资料,在心中已然明白,这件事并不完全是朱飞扬的过错,自己的外孙在其中占主要责任。 姜家老爷子缓缓将目光投向姜月落,问道:“月落,这件事情你看怎么处理?” 姜月落听到爷爷的问话,先是瞅了瞅旁边的父亲和几个叔叔,而后清了清嗓子说道:“爷爷,我认为这件事应该低调处理。 我这个姑姑家这个弟弟,在平日里也确实该好好管管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容易给咱们姜家闯出大祸。 您看林家,还有前段时间突然消失的那个马家,尤其是前两天龙家的遭遇,这些都是前车之鉴啊。” 姜家老爷子微微点头,又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几个儿子,问道:“你们呢,怎么看?” 几位叔叔也纷纷微微点头,其中一位说道:“我觉得月落说的在理。 陈家如今势力不容小觑,而朱飞扬更是官场新贵。 再说了,这次月军确实做得莽撞,仗着姜家的家世,平时霸道惯了。 在这京华市,我也听到了不少关于他的传闻,在京华市虽说算不上欺男霸女,但也没做过什么好事。” 姜月落的父亲也跟着说道:“这小子从小就被小薇惯坏了,这回算是撞到铁板上了。 有些人,也不是我们姜家能招惹的。” 姜家老爷子沉思片刻,又问姜月落:“月落,你小姑怎么说?” 姜月落连忙回答:“爷爷,我小姑让我给您传句话,说一切都听您的决断。” 姜家老爷子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月落,你给飞扬打个电话,跟他沟通一下。 就说我想请他有时间来姜家一趟,我跟他唠唠,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 姜月落点头应道:“好的,爷爷,我现在就联系。” 说罢,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朱飞扬的号码,轻轻按下了拨打键,电话那头“嘟嘟”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仿佛在为这场风波画上一个别样的句号。 江姜月落站在姜家老宅的客厅中央,周围坐着她的爷爷、父亲以及几位叔叔伯伯。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朱飞扬打电话的同时,并特意打开了免提。 电话拨通的那一刻,“嘟嘟”的声音在静谧的客厅里回响,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 电话很快接通,姜月落轻轻咳嗽了两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飞扬,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传来朱飞扬爽朗的声音:“月落,我在京华市呢,这会儿正在远扬别墅。” 姜月落微微皱眉,接着说道:“今天晚上,就几个小时前,你是不是跟别人发生冲突了? 其中被你打伤的一个男孩子,是我小姑的孩子。” 朱飞扬佯装糊涂,语气中满是疑惑:“月落,谁呀? 是你小姑的儿子? 我真不知道啊。 今天我跟明杰还有曹猛他们在一个会所吃饭,结果碰到一起冲突。 京华市的几个富二代、官二代跟我叫板。 其中有个小黄毛,竟然口出脏话,还提到了我父亲和母亲。 我实在气不过才出手的,不然我都懒得搭理他。 哎呀,要是知道是你小姑家孩子,我怎么能动手。 这这事可怨我,怎么说也是你表弟。 你跟老爷子说一声,这件事我朱飞扬做得不对,找机会我一定去向老爷子赔罪。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江姜月落忍不住笑了,嗔怪道:“你少扯,谁跟你是一家人?” 朱飞扬笑着回应:“那早晚都得是一家人嘛。” 顿了顿,他又认真起来:“月落,我逗你呢。 我知道分寸,他肯定没事。 我让人弄点华家的特效药,那一颗治疗内伤的药丸,这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这药丸对他将来的身体有好处。 这药丸在外面,几百万一颗都买不着呢。” 朱飞扬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姜家如今和他就像盟友一样,再加上刘奇和姜月影的关系,他更得妥善处理此事。 姜月落听他这么说,点了点头:“行,明天你来江家老宅吧,我爷爷想见你。” 朱飞扬思索片刻:“好了,明天……8点太早了,9点吧,我准时到。” 姜月落却不依:“你就8点来吧,到我们家吃早餐。” 朱飞扬立马应道:“好了,得令。” 说完便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姜月落的脸色瞬间泛起一抹羞红。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却感觉爷爷正瞪大眼睛看着她,父亲和几位叔叔伯伯的目光也都落在她身上。 老爷子率先开口,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和探究:“你跟朱飞扬这小子挺熟啊。” 姜月落的脸更红了,嗫嚅着解释道:“我们本身在一个班子工作,平时总开玩笑。” 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从姜月落与朱飞扬的对话中,不难察觉这位姜家美少女与朱飞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而且他们也深知华家的疗伤药丸,在京华市那可是有价无市,极其难得,朱飞扬能轻易拿出,可见其人脉与实力不凡。 第1137章 姜薇一家人齐聚医院 此刻,在京华市盛京医院的手术室外。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一个约莫50岁左右的妇人,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她的长相极为精致,五官仿若精雕细琢而成,脸上虽已留下岁月的痕迹,但那股雍容华贵的气质却愈发沉淀,让人一眼望去便觉出众非凡。 只是此刻,她粉嫩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在她身旁,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 他身高约一米八左右,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帅气。 虽已是中年,但看上去竟如同30岁左右的年轻人,岁月似乎格外眷顾他。 这两人,正是黄毛姜月军的父母——姜薇与陈鑫。 夫妻二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手术室的门,眼中满是对儿子的关切与紧张。 姜家的江薇,是姜月落爷爷最小且唯一的女儿,在这一辈里,她受尽宠爱,生活优渥,吃穿不愁。 起初,家人将她安排到政府机关单位工作,然而没过多久,她便因不喜欢而辞去工作。 家人又给了她一大笔钱去做生意,可惜生意失败赔了个精光。之后,她又投身于深造学历。 如今,姜薇在一所大学担任后勤工作人员,工作相当清闲,平日里兴致来了才去上班。 姜薇的丈夫是大学教授,才华横溢。 当初姜薇对他一见钟情,随后展开热烈追求,两人才喜结连理。 婚后,丈夫以入赘的方式住进姜家。 二人育有一子,取名姜月军。 姜姜月军自幼便如母亲一般,受尽宠溺,养成了说一不二、无人敢惹的性格。 只是今日,他却撞上了朱飞扬这块硬邦邦的“铁板”。 在他们周围,林家子弟以及其他几个富二代也都静静地站着。 这些年轻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忐忑,时不时地交头接耳。 林家子弟正绘声绘色地向姜薇夫妇讲述着事情的经过,只不过,为了减轻自身责任,他难免添油加醋。 当姜薇夫妇听到打伤儿子的竟是陈家的朱飞扬时,二人不禁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与凝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个女人匆匆走进了这个略显压抑的空间。 走在前面的女人,约莫30多岁,浑身散发着一种杀伐果断的气息。 她面容精致妩媚,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魅力,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年龄稍长的妇人。 她留着干练的短发,身着黑色皮衣,眼神冷酷,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不难看出,她是前面女人的保镖。 二人走近后,前面的女人急切地问道:“小姑,月军怎么样了?” 姜薇微微转头,看到来人,神色稍缓,说道:“丫头,没事,正在手术。” 原来,来人正是姜月落与她的保镖蒋霜。 她们听闻姜月军受伤的消息后,急忙赶了过来。 姜月落回头,目光如电般扫了林家子弟一眼,冷冷地说道:“怎么回事? 不要浮夸,如实还原事实,否则我调查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林家子弟心中一凛,却还是将刚才那套说辞又说了一遍。 姜月落一听是朱飞扬所为,心中暗自思索,而后看向姜薇,说道:“小姑,这件事情需要谨慎对待,因为对方我很熟悉,我知道是谁,也了解他的为人。 如果不是特别的事情让他动怒,他不会轻易动手的。” 姜薇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亲侄女,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缓缓说道:“月落,朱飞扬是谁,我知道。 我也清楚老爷子跟他什么关系,可能老爷子现在还不知道是他,一会你告诉老爷子一声吧。 这件事情我听老爷子处理。” 说完,她便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姜月落心里明白,小姑想要一个交代,可这个交代谈何容易。 她太清楚朱飞扬的身份与实力了,那可是陈家的子弟,自己在朱飞扬手上都讨不到便宜,更何况小姑呢。 而且,朱飞扬暗地里还是她的男人,她又怎么能允许自己的男人受到伤害? 她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如何在不伤害两边关系的前提下,妥善处理好这件棘手的事情。 手术室里的灯依旧亮着,而手术室外的气氛,却因这复杂的人物关系与事件,愈发显得紧张而微妙。 此刻,站在姜月落身旁的蒋霜,心里暗自嘀咕着:“我的小男人怎么把姜家的那个小太子爷给揍了? 揍得好啊! 那小子成天在外面不学无术,都是被他妈给惯的。 姜家老爷子也是太过溺爱,这下可真好,终究是碰到硬茬子,撞到铁板上了。 哼,我男人朱飞扬,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就连姜家老爷子恐怕都得妥协,就等着瞧吧。” 想着想着,蒋霜眼神不自觉地左右瞟了瞟,见没人注意,便偷偷地掏出手机,迅速给朱飞扬发了条微信:“小男人,你怎么把姜家的姜月军给揍了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现在还在手术室呢。 他可是月落小姑家的孩子,他小姑父入赘江家,这孩子在江家很受宠。 你可得注意点,姜家老爷子说不定得找你麻烦。” 刚发出去没一会儿,朱飞扬便秒回了:“收到,霜姐。 什么时候我们交流一下武功?” 看到朱飞扬这样的回复,蒋霜顿时感觉浑身涌起一股热流,脸上微微一红,心想着:“这小男人,就会勾引人家。” 她轻咬嘴唇,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回复道:“听你时间安排。” 很快,朱飞扬又回了一句:“收到。” 蒋霜看着手机屏幕,脸色愈发微红,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骤然亮起,发出一阵明亮的光。 一位医生推门走了出来,高声问道:“谁是病人家属?” 姜薇听到声音,急忙快步走上前,略带焦急地说道:“我是,我是受伤者的母亲。” 紧接着,旁边的陈鑫也赶忙凑过来,说道:“我是他父亲。” 医生看了看他们,神色稍缓,说道:“现在病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受了些内伤,内脏有些错位。 不过经过手术和治疗,已经没有问题了,接下来就是好好调养,得在床上躺一个月左右。 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医生的话,众人都像是卸下了心头的重担,纷纷松了一口气。 随后,大家依次走进手术室,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姜月军。 接着,护士将他推出手术室,送进了一间高级特护病房。 病房里,姜月军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周围各种仪器闪烁着微弱的光,发出规律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刚刚经历的风波。 第1136章 不给面子,冲突产生 朱飞扬心中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对劲,怕是不好善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说道:“走,咱们去看看吧。” 几个人出了屋,穿过这个跨院,朝着另一个相邻的跨院走去。 虽说两个跨院相邻,偶尔能听见彼此的说话声和吵闹声,但实际上距离也得有将近70米左右。 刚走到另一个跨院,便看见一个包房的门口围站着很多人。 其中一群十多个年轻人,正对着轩辕明杰几个人大声争吵着。 朱飞扬快步走到跟前,拍了拍轩辕明杰的肩膀,问道:“明杰,怎么回事?” 原来轩辕明杰来了之后,发现是姜家的,还有曾经霍家的几个二代在这儿。 他倒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可毕竟郑家的姐弟俩跟他没有直接关系,多说了怕有些露怯,所以这一争吵,郑宸妃此刻还被堵在屋里没能出来。 这时候,朱飞扬面色冷峻,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朗声道:“我姓朱,叫朱飞扬,郑家姐弟是我朋友,放他们走吧。” 人群中顿时有几个人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是听过朱飞扬的名号。 然而,其中有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却满脸不屑,哼了一声说道:“朱飞扬?没听过。” 此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挑衅地看着朱飞扬,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一场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那黄毛见朱飞扬毫无退缩之意,越发张狂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继续大放厥词:“轩辕明杰和曹猛在我眼里啥都不是,你又算什么东西?” 这染着红毛的年轻人,五官倒是棱角分明,透着几分帅气,只是那一头张扬的红毛显得格外不伦不类。 在场之人无人知晓,他竟是姜家最受宠的小辈。 只因他的母亲,是姜家老爷子最为疼爱的女儿,就连姜月落见了他,都十分恭敬。 此刻,他斜睨了朱飞扬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恶狠狠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 赶紧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打得爹妈都不认识你。” 话音刚落,他身后便走出两个身材魁梧、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模样的人,他们如同凶神恶煞一般,恶狠狠地盯着朱飞扬,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敌意。 朱飞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窜了出去,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 那黄毛年轻人只觉眼前黑影一晃,整个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径直飞出了10米多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嘴里“哇”地吐出一口鲜血,随后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不知死活。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见状之后,怒吼一声,如饿狼般朝着朱飞扬扑了上去。 朱飞扬身形未动,只是微微一侧身,紧接着双手如闪电般探出,只听“咔咔”两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如同两声闷雷在众人耳边炸开。 那两个保镖的四肢瞬间扭曲变形,骨头已然折断,双腿也应声而折,整个人如烂泥般瘫倒在地,四肢算是彻底废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林家的人自然知道朱飞扬的威名,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摆手说道:“朱飞扬,我跟你说,我可没骂你,刚刚我一声都没吱,都是他们干的。” 说罢,吓得连连往后退,生怕朱飞扬将怒火发泄到自己身上。 此时,郑宸远趁机冲进包房,将郑宸妃接了出来。 郑宸妃看到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惊恐与感激。 朱飞扬面色平静,扫视了一圈众人,朗声道:“我不管你们什么情况,我姓朱,叫朱飞扬。 有些人应该认识我,随时欢迎你们找我。” 说罢,他转身便走,带着众人回到了屋子里。 回到屋内,郑宸妃紧挨着朱飞扬坐下,她那漂亮的容颜上,美丽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下,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她微微颤抖着嘴唇说道:“朱少,谢谢你援手之恩。” 朱飞扬微笑着摆了摆手,轻声说道:“都是举手之劳,别放在心上。 来,吃饭吧,今天你们也受惊了。”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我怕他们日后报复你们,以后你们就去远洋会所住。 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是……,你记一下。” 众人吃完饭后便各自散去。 朱飞扬也回到了远扬别墅区,夜晚的别墅区静谧而安宁,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未曾打破这片宁静。 但今晚的事情,却如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在众人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 林家众人手忙脚乱地组织人手,匆匆叫来了救护车,心急火燎地将那黄毛小子送往医院。 一路上,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夜空,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到达医院后,他们赶忙通知了姜家的人。 这黄毛小子名叫姜月军,乃是姜家子弟中的一员。 他的母亲是姜薇,是姜老爷子最为疼爱的女儿,也是姜月落的亲姑姑。 姜月军作为姜薇的儿子,自然是姜月落的亲表弟。 由于姜老爷子格外宠爱小女儿,姜薇的丈夫便入赘到姜家,因此姜月军也随了姜姓。 消息传回姜家,宛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整个姜家如同被触发的多米诺骨牌,一下子炸开了锅。 姜薇心急如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一路小跑着来到老爷子面前,声音带着哭腔说道:“爸,您那宝贝外孙让人给打伤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老爷子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布满寒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怒声问道:“是谁干的? 不管他是谁,我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罢,老爷子立刻掏出手机,迅速安排人手前往医院处理此事。 电话那头,老爷子语气冰冷,言辞坚决,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霜:“给我查清楚是谁伤了月军,无论对方什么背景,都不许留情!” 挂断电话,老爷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场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第1135章 兄弟相聚,求助 晚风带着山茶花的香气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沉闷的气息。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栋欧式建筑前——说是欧式,却处处透着中式的雅致,罗马柱上爬满了青藤,雕花铁门上挂着红灯笼,庭院里的假山水池泛着粼粼波光,倒像是座藏在郊区的江南园林。 车还没停稳,朱飞扬的手机就响了,石清雨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飞扬你到了没? 我在门口瞅半天了,你那破车是不是又被导航带沟里了?” 朱飞扬推开车门,黑色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见石青羽穿着件花衬衫,正靠在门柱上晃悠,手里还把玩着串紫檀手串。 见他下来,立刻笑着迎上来:“可算把你盼来了,里面那几个货都快把桌子掀了,就等你开席呢!” 庭院里的宫灯亮得正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虫鸣与近处微醺的酒香。 暮色漫过青灰色的院墙时,朱飞扬跟着石青鱼走进那座爬满爬山虎的院子。 晚风卷着廊下灯笼的光晕,在青砖地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石青鱼裙摆扫过石阶的窸窣声,混着远处隐约的笑闹,在寂静的巷弄里格外清晰。 转过栽着石榴树的拐角,角落里那间包房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夹杂着骰子落碗的脆响和谈笑声。 石青羽伸手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朱飞扬一眼就看见了靠窗的轩辕铭杰——他正指尖夹着烟,侧耳听曹猛说话,后者嗓门洪亮,正拍着桌子说什么,引得旁边的田晓远直笑,手边的啤酒罐倒了两个,泡沫顺着桌沿往下淌。 初临沂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转着个青瓷茶杯,目光落在门口时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旁边几个面孔有些眼熟,大概是之前酒局上见过的一些二代,此刻正凑在一起看手机,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朱飞扬的视线扫过一圈,忽然顿住了——在曹猛旁边的空位上,坐着的竟然是秦若水的堂弟秦若川。 少年穿着件白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还沾着点蛋糕奶油,正被曹猛勾着脖子灌饮料,脸上红扑扑的,却笑得眉眼弯弯,丝毫不见往日的拘谨。 “愣着干嘛?”石青羽拽了他一把,“若川说非要等你来了才切蛋糕。” 朱飞扬这才回过神,看着秦若川转头望过来,眼里闪着光,举着个叉子冲他喊:“飞扬哥,快来!他们说你骰子玩得最厉害!” 他忽然想起半年前第一次见这个少年时,那可是嚣张的不得了。 此刻被这群平日里张扬惯了的二代围着,却显得熟稔又自在,曹猛甚至正帮他擦掉嘴角沾着的奶油,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倒像是认识了多年的兄弟。 房梁上的吊扇慢悠悠转着,把空气中的啤酒香、蛋糕甜香和淡淡的烟草味搅在一起,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脸上,连轩辕明杰嘴角都噙着点笑意。 朱飞扬忽然觉得,这扇门后的热闹,比他想象中要真切得多。 此刻,秦若川一脸认真地望着自己的准姐夫朱飞扬,道:“姐夫,我姐回来了,这事儿我知道。 我姐说了,以后让我跟着你混,她不想我跟其他人在一起。” 秦若川所在的秦家,在蓝星国那可是地位数一数二的老牌家族,底蕴深厚。 他的父亲更是身处高层,在整个国家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轩辕明杰听闻,笑着插话说:“龙家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可真够狠的啊。” 朱向阳微微摇头,神色平静地回应:“狠倒谈不上。 有些事情终究是要解决的,不是我心狠,而是他们触碰了我的底线。” 几兄弟你一言我一语,说说闹闹,气氛倒也融洽。 这时,田晓远开口道:“姐夫,我姐快回来了,大概半个月左右。” 朱飞扬点头,“我知道了。” 就在此时,庭院当中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秦若川眉头微皱,说道:“我出去看看。”说罢,便快步走出了房间。 然而,这一去便是半天,迟迟没有回来。 十多分钟后,秦若川终于回来了,他略带焦急地对朱向阳说:“姐夫,是港岛郑家老那边的人,郑家的姐弟俩,被咱们京华市林家的人给为难了。 我简单说了一句,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等会儿再看看情况吧。” 朱飞扬略作思考,缓缓说道:“如果他们求到你头上,咱们就帮个忙;要是没求过来,那就算了。” 秦若川听后,点点头表示明白。 整个场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众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朝着庭院的方向看去,似乎在等待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正喝酒聊天,氛围十分愉快。酒过三巡,大家脸上都带着微醺的惬意,笑声和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突然,门“砰”地一声被猛地推开,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人闯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时髦的衣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只是此刻神色显得格外焦急。 他一进门,便大声喊道:“若川,我姐被他们扣押在那不让出来,求你帮帮忙,让我姐出来,否则我姐今天就得吃亏。”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朱飞扬身上,眼神中满是急切与哀求,“朱少,求求你救救我姐,否则去晚了我姐就被欺负了。” 朱飞扬微微皱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问道:“你是郑家的?” 年轻人连忙点头,气喘吁吁地回答:“是,我是郑宸远,我姐是郑宸妃。 我们姐弟俩来京华市溜达,今天有人邀请我们来参加聚会,一桌十多个人,有京华市林家的,还有姜家的,还有几个二代一个劲儿地灌我和我姐酒。 我们毕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他们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欺负我姐。” 朱飞扬听闻,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说道:“行,我跟你去看看。” 话音未落,轩辕明杰也站了起来,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说道:“飞扬,你不用去,我过去看看就行。”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 曹猛、秦若川以及郑宸远见状,赶忙跟在他身后。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坐回原位,继续悠闲地喝着酒。 田晓远陪着他,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却始终不见他们回来。 第1134章 几女逗弄,清除干净 餐桌旁的笑声彻底停了,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秋悦却只是平静地颔首,扶着腰腹的手紧了紧,眼底不见丝毫波澜:“大少爷放心,天虎已经做好总调度了,暗线的人手昨夜就分批启程,此刻应该已经潜入原江。” 她顿了顿,补充道,“江氏那边的资料,清烟一早就让人整理好了,从他们副总三年前挪用公款,到上个月偷偷转移的海外资产,都记在账上。” 朱飞扬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端起茶杯朝众人举了举:“行了,吃饭吧。菜要凉了。” 暖黄的灯光重新漫上餐桌,只是此刻再看满桌的珍馐,众人心里都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位大少爷看似随性,可动起真格来,手腕竟狠戾到这般地步。 秋悦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被温顺取代,转身走向后厨时,脚步依旧稳当,只是那背影里,多了几分风雨欲来的沉静。 餐厅里的汤煲还冒着袅袅热气,秦若水放下玉筷,指尖轻轻蹭了蹭温热的碗沿,转向身旁的诸葛玲珑时,眼尾带着点细碎的笑意:“玲珑姐,我等会儿回趟秦家看看,晚上再过来。” 她耳坠上的碎钻随着动作晃了晃,映得脖颈间那道浅浅的锁骨窝亮闪闪的——自打跟着朱飞扬住进庄园,她已经快俩月没回过家,此刻提起父母,语调里藏不住几分雀跃。 诸葛玲珑正用银勺舀着碗里的莲子羹,闻言抬眼笑了:“回去正好跟你爸妈多待会儿,要是想逛街就去恒隆那边转转,新开的那家珠宝行听说进了批鸽血红,配你的肤色正合适。” 她放下勺子,从手包里摸出部小巧的手机推过去,“有事就打朵朵电话,让她给你派车。 或者找你悦姐也行,她今儿在后厨盯着呢,喊一声就听见。” 秦若水把手机往包里塞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包侧的金属链条,叮当作响的声音里,她已经站起身来,裙摆扫过餐椅腿,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早上秋月给她鬓边别过的花,此刻还留着点残香。 “那我先走啦,晚上给你们带秦家的糖糕回来。” 她说着便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像串跳跃的音符。 她刚走到玄关,就见南门轻舞掀着门帘走进来,身后跟着穿白裙子的南门轻羽。 姐妹俩身上还带着点外面的凉气,清武顺手把妹妹往暖气边推了推,自己则大步流星走到朱飞扬身边,一屁股坐下时,椅腿在地上划出道轻响。 “飞扬,你这次在家待几天?” 他说着便自来熟地往朱飞扬碗里夹了块红烧肉,“我下周跟你去原江,那边的项目正好归我管。” 朱飞扬急忙从消毒柜里抽了副描金碗筷递过去,瓷碗碰到桌面时发出温润的脆响:“轻舞,你那组织关系都理顺了?” 正午的阳光穿过老宅庭院里的银杏叶片,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朱飞扬踩着满地碎金般的光斑往山上走,灰墙黛瓦的院落静立在半山腰,门口的警卫见了他,只是抬手敬了个礼便侧身放行——这身藏青色中山装,这副从容不迫的步态,早已是老宅最深的默契。 书房里弥漫着陈年宣纸与檀香的混合气息,朱老爷子坐在梨花木书桌后,指节叩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老花镜滑到鼻尖,却掩不住眼底的锐利。 朱飞扬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紫砂壶,爷孙俩的对话低沉而紧凑,时而因某个观点相峙,时而又因默契的共识相视而笑。 两个小时后,老爷子抓起桌上的红色话机,拨号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句简短却分量千钧的指令从听筒里传出,惊得窗外的画眉鸟扑棱棱飞离枝头。 朱飞扬离开老宅时,手里多了个牛皮纸文件袋,边角被他捏得微微发皱。 车子驶入政务院大门时,岗亭的哨兵连车窗都没敢敲,直接抬杆放行。 他走进那栋灰砖建筑,在某个挂着“机要处”牌子的房间里接过一份烫金封面的报告,首页右下角的红色印章鲜红欲滴,几位常委的签名龙飞凤舞,墨迹似乎还带着未干的温度。 这份报告像块投入湖面的巨石,在江北省政坛激起无声的涟漪。 已有几位常委从内线得知消息,却都默契地选择了缄默——谁都清楚,这份文件必须由朱飞扬亲手递交,任何提前泄露的举动,都可能触怒那位深居简出的老爷子。 而省长武义亭在接到老爷子亲自打来的电话时,握着听筒的手微微发颤,办公室里的空调明明开得很足,他却觉得后背沁出了层热汗。 这份报告意味着什么? 是江北省南部即将崛起的经济新城,是数万人即将攥在手里的致富机遇,更是原江市从三线小城跃入国家战略版图的入场券。 下周一的常委会上,当他念出那些条文时,整个会议室恐怕都会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暮色四合时,京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这座城市的夜生活素来是蓝星国的传奇,解放路的夜市正飘着烤串的香气,滨江路的酒吧街已响起动感的音乐,而朱飞扬正坐在辆黑色商务车里,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载音响里流淌着秦若水的歌声,她的嗓音清润如溪,唱着首不知名的小调,朱飞扬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随着旋律轻轻打着节拍。 开车的朱天虎从后视镜里看了朱飞扬一眼,喉结动了动:“师叔,悦姐让安排的人都到位了。” 他说话时目视前方,黑色真皮手套包裹的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老嘎达亲自带的队,原江市的落脚点都踩好了,连菜市场的早市时间都摸清楚了。” “嗯。”朱飞扬应了声,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流光上,“龙家那些漏网之鱼呢?” “清干净了。” 朱天虎的声音冷了几分,方向盘在他手里轻轻一转,车子拐进条僻静的山道,“情报系统扒出来的十七个据点,昨晚连夜端的。 能跑的都没跑掉,死的死,伤的伤,剩下几个活口也都关进了秘密监狱,舌头都给他们捋直了。” 朱飞扬没再说话,只是将车窗降下条缝。 第1133章 飞扬温馨的陪伴 他记得前阵子这人还在为跨省调动的事头疼,桌上的鱼头泡饼刚端上来,热气扑在清武脸上,倒把他耳根蒸得有点红。 “差不多了,组织部那边昨天刚把调令发过来。” 南门轻舞说着,已经抄起筷子夹了块泡得酥软的饼,刚要往嘴里送,就听见秋悦端着盘清蒸鲈鱼从后厨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她扬着嗓子笑:“瞧瞧,这才是正宫的待遇吧? 刚坐下就有热乎碗筷,我们这些人可没这福气。” 清舞嘴里的饼差点喷出来,笑着摆手:“悦姐你就别拿我开涮了,等会儿我帮你剥蒜还不行?” 他这话逗得满桌人都笑起来,清羽在旁边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声说:“姐,你碗里的肉要掉了。” 正闹着,朱飞扬的手机突然在桌面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石青羽”三个字。 他接起电话时,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喂,青羽。” “听说你回市区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咋咋呼呼的雀跃,背景里似乎还有玻璃杯碰撞的脆响,“晚上出来聚聚? 老地方还是换个新的?” 朱飞扬看了眼窗外,太阳很高了,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晕:“你定地方就行,定好了发我飞信。” “得嘞!”石青羽在那头笑骂,“正好老三老四他们都从外地回来了,晚上咱们几个好好喝几杯,把去年没喝的补上!” 挂了电话,南门轻舞正往他碗里添了勺醋,酸香混着鱼肉的鲜气漫过来:“是青羽那小子?晚上我跟你一块儿去?” 朱飞扬夹起块鲈鱼腹,雪白的鱼肉颤巍巍的,蘸了点醋送进嘴里:“行啊,正好让你跟他们认识认识,以后在原江说不定还能搭个伙。” 秋悦端着盘刚炸好的丸子过来,油星溅在瓷盘上滋滋响:“晚上少喝点酒,明儿还得去趟公司呢。” 她把盘子往朱飞扬面前推了推,“多吃几个丸子垫垫,免得空腹喝酒伤胃。”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细碎的雨滴扑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朦胧的白。 餐厅里的暖光映着满桌的热菜,南门轻舞正跟朱飞扬说着原江项目的细节,青羽在旁边安静地剥着橘子,橘瓣的甜香混着菜香,在暖融融的空气里慢慢漾开。 荣雁向来心直口快,作为所谓的过来人,什么话都敢毫无顾忌地说出口。 朱飞扬听闻,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轻松回应道:“没事,放心吧。 我的身体素质,你恐怕还不太了解,那可是相当厉害的。” 一旁的洛青烟听了,顿时脸色涨得血红,又羞又急地说道:“飞扬,别听雁姐瞎说。” 说着,她轻轻怼了自己表姐一下,嗔怪道:“表姐,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净说些没用的呀,能不能正经点。” 众女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地挖苦着朱飞扬,笑声在餐厅里回荡。 这时,诸葛玲珑风情万种地白了众女一眼,佯装嗔怒地说道:“你们几个这是要造反了不是? 竟然敢挖苦你们男人。 好了好了,别闹了,大家赶紧吃饭吧。” 就在此时,高甜甜和迪亚菲漫睡眼朦胧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众人正在准备吃饭,高甜甜眼睛一亮,说道:“正好赶上吃饭啦。” 说着,两人一左一右,快步走到朱飞扬身边,像搀扶皇帝一般,把他拽到一个空座上,左右紧紧地搀扶着。 诸葛玲珑见状,无奈地笑了笑,伸手照着她俩脑袋上,一人轻轻弹了个脑瓜崩,笑骂道:“你们俩呀,就惯着他吧。” 高甜甜和迪亚菲曼被弹了脑瓜崩,不仅不恼,反而嘻嘻直笑,整个餐厅洋溢着欢快的氛围,众人在这轻松愉悦的环境中,开始享受温馨的用餐时光。 餐厅里暖黄的灯光漫过红木餐桌,正映着众女笑闹的眉眼,忽听得门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秋月扶着腰腹慢慢走进来,米白色的孕妇裙勾勒出圆润的弧线,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是怕惊扰了腹中的小生命。 她原本清丽的脸庞被孕期的丰腴衬得愈发柔和,鬓角沁着层薄汗,却难掩眼底那层属于母亲的温润光泽,仿佛有月光落在里面。 “你们几个,别总逗咱们大少爷了。” 她嗔怪着开口,声音比往日更显温软,指尖轻轻点了点餐桌旁笑得起劲的几人,目光转向主位的朱飞扬时,又添了几分关切,“大少爷还想吃点什么? 后厨温着你爱喝的莲子羹,桂花糕也刚蒸好,妾身这就去取?” 这话一出,方才还打趣朱飞扬的几人顿时笑得更欢。 诸葛玲珑捂着嘴直乐,连素来沉静的青烟都弯了弯眼,餐厅里的气氛越发热络。 朱飞扬却敛了笑意,指尖在檀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悦姐,让天虎调一部分人手去元江市。” 他抬眼时,眸底已没了半分玩笑的意味,“下周一,我要去申请南部新城的开发项目。” 诸葛玲珑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指尖在杯沿摩挲着:“上官雅芳那边……知道吗?” “暂时不告诉她。” 朱飞扬端起茶杯抿了口,水汽模糊了他的侧脸,“等我从省里汇报完,她自然会知道。” 他唇角勾起抹冷峭的弧度,“前阵子她几次三番试探我的底线,这次也该让她尝尝这种滋味了,免得总以为我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话音刚落,他转向一直沉默的落清烟,语气更添了几分冷厉:“清烟,江氏企业那边你盯紧些。” 指尖重重落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正常的投资理财不必干涉,但他们敢动任何歪心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众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直接把江氏给我吞了。” “嘶——”几声抽气声同时响起。 荣雁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在指尖也没察觉。 她太清楚江氏的体量了——虽说比不上荣家根基深厚,却也是盘踞一方的庞然大物,旗下关联的上市公司足有几十个,盘根错节的产业网连银行都要忌惮三分。 可朱飞扬说这话时,语气轻得像在谈论天气,仿佛那市值数十亿的企业,不过是案头可以随手拂去的尘埃。 第1132章 原江山开发进程,温馨 在江北省。 原江市原江市项目指挥部里,气氛热烈而紧张。 李大器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圈圈烟雾。 他目光扫向身旁几位头戴安全帽的部门负责人,神情严肃地说道:“咱们得抓紧工期,但安全问题绝不能忽视,这可是领导着重强调的。 上山的索道得先稳固好,从山脚一直到山顶的台阶也要尽快修好。 同时,各种供小孩游玩的娱乐项目也得好好规划发展,任何环节都不能出现安全隐患,要是哪里出了岔子,我可就找你们算账。 我的脾气,你们心里都清楚,这个项目不容有任何闪失。” 他身旁的佳琪也跟着附和,语气坚定地说:“我会天天守在这里盯着你们。 安全是重中之重,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香风悄然飘进指挥部,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美艳动人的女人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李大器定睛一看,赶忙起身笑着招呼:“美妍姐,你来了。” 吴美妍微微点头,微笑着说道:“晚上没什么别的事儿,就过来看看。 领导反复叮嘱,晚上施工千万不能出任何安全问题,所以这几天我没事儿就过来瞅一瞅。” 说着,她走到指挥部的前端,目光温和而坚定地看向众人,接着道:“大家一起努力,把这个项目圆满完成,只要干得好,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那几个戴着安全帽的工头赶忙连连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承诺。 原江市风景区的建设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工人们虽连夜加班加点,但并非盲目蛮干。 为了确保工程进度与工人的身体健康着想,他们精心分成了四个小组,每个小组工作6个小时,之后便轮换休息,让工人们能保证充足的睡眠。 在饮食方面,更是无可挑剔。食堂里牛羊肉等各类食材应有尽有,每天都变着花样为工人们准备丰盛的饭菜。 水和饮料也随时供应,摆满了休息区的角落。 这样的工地待遇,在众多项目中堪称一流,大家都鼓足了干劲,一心只为按时高质量地完成元江山风景区的建设项目。 第二天清晨,天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餐厅时,长条餐桌旁已坐了几位姑娘。 荣雁与落清烟挨着坐下,身侧正是秦若水。 论起相熟程度,荣雁与秦若水算得上老相识——当年在国外时便常有往来,毕竟两家父母皆是各自领域里金字塔尖的人物,圈子兜兜转转总少不了交集。 “雁姐,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 秦若水端起了牛奶杯,指尖轻叩着杯壁,“你既认识玲珑姐,又跟飞扬熟悉,倒是比我想象中更亲近些。” 荣雁正用小勺搅着碗里的燕麦粥,闻言抬眼笑起来:“还不是托了清烟和晴雨姐的福? 不然哪能这么快跟大家熟络起来。” 几句话说得轻快,落清烟在旁跟着点头,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银铃般的笑声很快填满了餐厅。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朱飞扬与诸葛玲珑并肩走下,前者眉宇间带着舒展的笑意,显然是休息得极好;后者一身素雅长裙,举手投足间既有成熟女性的妩媚,又不失当家主母的从容。 桌边几人见了,都忍不住打趣起来。 “玲珑姐这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 秦若水率先笑道,眼底满是真诚的羡慕。 诸葛玲珑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抬手示意众人:“好了,先吃饭吧。 有什么事等会儿挪到客厅那张方桌再说。” 她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温和却带着条理,“飞扬这次能待两天,主要是陪陪小离和寒梅;若水难得回来,最近就把工作放放,别总紧绷着;荣燕和清烟呢,周日晚上跟飞扬一起去元江市,行程都记清楚了?” 众人纷纷应下,早餐在轻松的氛围里渐渐收尾。 刚放下餐具,朱飞扬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高清歌”的名字。 “喂,清歌。”他接起电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飞扬哥,你回京华市了?”电话那头的高清歌语气雀跃,背景里似乎还有键盘敲击的轻响。 “刚回来没多久。”朱飞扬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那中午一起吃饭吧?”高清歌快人快语,“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私房菜馆,味道特别地道。” “行啊,你定地方就行,我来买单。”朱飞扬笑着应下。 “哪能让你破费?就这么说定了,地址我等下发你。” 高清歌不由分说挂了电话,语气里的熟稔藏都藏不住。 朱飞扬刚收起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梅心诺。 自从上次培训结束后,梅心诺便总借着那层特殊的关系黏着他,如今更是一路从东山大学就业办调到了齐州市的东川大学晓梦学院,担任副院长一职。 她的加入对晓梦学院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而东川大学那边也给足了面子——停薪留职,所有待遇一概不变,随时能回去复职。 这年头,有关系确实能少走许多弯路。 “飞扬,我刚到齐州啦。” 梅心诺的声音带着旅途的微喘,却难掩兴奋,“我刚到家就给你打电话了” 朱飞扬看了眼腕表,笑道:“你也不告诉我一声就走了。” “我告诉玲珑姐了!” 梅心诺讲完以后,又叽叽喳喳说了几句学院的新鲜事,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阳光渐渐爬高,透过餐厅的落地窗落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朱飞扬望着窗外,心里盘算着接下来两天的安排——既要陪李离和华寒梅,又要赴高清歌的约,还得抽空见见梅新诺,倒真是片刻不得闲。 不过这样热热闹闹的日子,却让他觉得格外踏实。 桌边的几人还在低声聊着天,笑语声混着窗外的鸟鸣,构成了一幅再寻常不过的晨间画卷。 在温馨的餐厅里,气氛轻松而欢快。 荣雁目光带着几分调侃,看向朱飞扬,半开玩笑地说道:“年轻人啊,可得注意身体哟。 你瞧瞧玲珑姐,被你滋润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你要是自己不注意着点,小心你那些女人们呐。” 第1131章 午夜缠绵,会所开心 二楼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月光却从缝隙里溜进来,在地板上织出一道银亮的线。 诸葛玲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汪墨色的水,她抬手勾住朱飞扬的脖颈时,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细腻如玉的肌肤。 呼吸交缠间,她的细长指尖划过他的脊背,喉间溢出的轻吟像春夜里的猫叫,细碎又勾人,撞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又弹回来,漫过紧闭的房门,飘向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住在隔壁房间的落清烟正对着电脑改方案,听到动静时指尖一顿,她脸颊“腾”地红了,慌忙抓过搭在椅背上的披肩裹住了自己;斜对门的荣雁刚敷上面膜,闻言猛地扯掉面膜,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只露出两只发烫的耳朵;最远的客房里,秋悦雪抱着抱枕看电影,屏幕上的枪炮声突然变得格外刺耳,她手忙脚乱地按了暂停,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别墅里的声响还在继续,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每个人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而卧室里,月光依旧,将交缠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直到晨曦漫过窗帘,才渐渐归于沉寂。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元江市的上空。 南岗区区长王国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滑入“云顶会馆”的地下停车场。 在车门打开时,带着酒气的晚风卷着会馆里飘出的香水味,先一步缠上了他的袖口。 会馆三楼的包厢里,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在猩红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 王国陷在意大利真皮沙发里,指间的雪茄燃着半截,灰落在锃亮的黑皮鞋上也懒得拂去。 他左边的卷发女人,是穿着水红色吊带裙,裙摆刚及大腿根,正用涂着亮片指甲油的手指给他剥荔枝。 女子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的手背;右边的直发姑娘穿着银色短款旗袍,开衩几乎到了腰际,递过来的威士忌杯沿还沾着她的唇印。 正对面的沙发上,南岗区区委常委、组织部部长李耀伟跷着二郎腿,深蓝色西装裤的裤线绷得笔直。 他比王国小两岁,眼角的笑纹里总藏着几分算计,此刻正用银签扎起一块冰镇鲍鱼,慢悠悠地说:“王区长,老刘那头最近是真咬得紧。 前儿个我让办公室递过去的那份地块调整方案,他直接给打回来了,说是朱市长亲自过问过规划红线。” 王国吐了个烟圈,烟圈飘过茶几上那盘快化了的哈根达斯,在卷发女人的锁骨处散了。“急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手已经顺着吊带裙的领口滑了进去,惹得女人轻颤着往他怀里缩,“朱飞扬刚接了常务副市长的位子,正是想烧三把火的时候。 等这阵风过了,他还能天天盯着南岗那三亩地?” 直发姑娘适时端起酒杯,皓腕轻扬:“两位领导别为工作伤神,我敬你们一杯。 咱们玩个小游戏吧,输了的可要罚酒哦。”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扫得人心里发痒。 王国捏了捏怀里女人的腰,看着她笑出的梨涡,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领口的纽扣崩开了一颗。 包厢角落的点歌机还在唱着《知心爱》,两个穿亮片短裙的女人拿着话筒对唱,声音甜得发腻。 “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副歌响起时,李耀伟朝其中一个穿紫色亮片裙的女人使了个眼色。 那女人立刻放下话筒,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扭过来,裙摆随着步伐闪闪烁烁,像流动的星河。 她绕到王国身后,柔软的胸脯贴着他的后背,手指穿过他的腋下,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王区长今天这么高兴,不如就别回去了。 楼上我让人备了汤,还有新到的雨前龙井,我陪您品品?”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王国眯着眼转头,看见她涂着莓红色口红的嘴唇离自己只有寸许,酒意瞬间冲上头顶。 “行啊,”他抬手搂住女人的腰,指尖陷进那片柔软的肉里,“就依你。” 李耀伟在一旁笑出声,拍了拍身边短发姑娘的腿:“那咱们也别耽误王区长好事,楼上还有几个空着的套房,正好凑个热闹。” 二十分钟后,包厢门被推开时,带着一身酒气的男人们被女人搀扶着往外走。 王国的胳膊搭在紫裙女人的肩上,半边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粗重;李耀伟被短发姑娘和卷发女人一左一右架着,脚步虚浮。 猩红地毯吸走了他们的脚步声,只有女人的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像一串被拉长的省略号。 楼上的套房里面,落地灯投下暖黄的光,浴缸里的水正冒着热气,香薰机里的精油在空气中晕开甜腻的雾。 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走廊尽头的窗户外,一轮残月正从云层里钻出来,冷冷地照着这座城市的霓虹。 而在京华市远扬别墅区里,朱飞扬正靠在沙发上,指尖划过卓诸葛玲珑的长发。 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之味,白色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 “今天在区常委会上,王国有意针对南岗区的项目。” 朱飞扬的声音带着疲惫,卓诸葛玲珑却伸手捂住他的嘴,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别想工作了,感受一下我的内劲。”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像羽毛拂过心尖一样,“师父说,内劲要顺心意,你总想着烦心事,我怎么帮你调气息?” 说着,她指尖凝起一丝微弱的气劲,顺着朱飞扬的脉络缓缓游走。 这气劲比三个月前强了数倍,带着草木抽芽般的生机——那是无数个夜晚,她借着与他气息交融的机会,一点点吸收、炼化的成果。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的内劲,喉结微动。 诸葛玲珑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窗外的月光还亮,轻轻凑上去,吻掉了他唇角的倦意。 房间里很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像一首被放慢了的诗。 不同的一座城市,两个房间,被夜色隔开的,是两重截然不同的人间。 第1130章 王国被骂,回到京华 王国听着朱飞扬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嘴唇微微颤抖,嗫嚅着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抬眼看向朱飞扬,只见对方眼中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他心里明白,今天要是敢多说一个“不”字,等待他的后果绝对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撞到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铁板上,毫无反抗之力。 无奈之下,他只好灰溜溜地走出办公室。 刚一出门,王国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叔叔王立伟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则带着几分委屈和焦急,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叔叔。 电话那头,王利威听完侄子的叙述,顿时怒不可遏,对着电话就是一顿臭骂:“朱飞扬的背景也是你能轻易触碰的吗? 啊? 把你派到下面去锻炼,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之前给你介绍过上官书记,你还真以为上官书记是仰仗我们的吗? 你最近最好给我低调点,别再给我惹出什么乱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王国听着叔叔的责骂,低着头,声音微弱地说道:“叔叔,我知道错了……” 挂了电话,他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不知在寻思着什么,心中满是懊悔与无奈。 就在今天,朱飞扬在南岗区区政府的那场公开讲话,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散会之后,迅速激起层层涟漪,消息如疾风般传遍了整个南岗区,乃至元江市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纷纷听闻了此事。 大家都知道,市长朱飞扬亲自到南岗区组织工作,而且在会上言辞严厉,话中似乎意有所指。 上官雅芳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暗自思忖:“连我上官雅芳面对朱飞扬都得退避三舍,居然还有人敢去触碰他的霉头?” 出于好奇与谨慎,她立刻派人去了解幕后的详细情况。 一番打听后得知,原来是区长王国在会议前大放厥词,不巧被朱飞扬听到了,这才有了他在会上那番严厉的讲话。 上官雅芳轻轻摇头,不禁感慨:“王利威伟可是个多么精明的人啊,身为副省级领导,平日里与我走得很近,他还有意将自己的势力纳入我的阵营。 可瞧瞧他这个侄子,真是智商堪忧。” 想到这里,她暗自决定,王家这条线暂且往后放一放,毕竟不能因为他们而让自己充当炮灰。 她的心里清楚,朱飞扬这个人绝非善茬,实在不好对付。 前几天,上官雅芳的父亲特意给她打来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与深意。 父亲在电话里说,他在一个酒店里偶然遇到了朱飞扬。 当时在场的,还有几家颇有威望的家主,这些家主可都是与父亲那一辈平起平坐,在圈子里极具话语权的人物。 然而,他们见到朱飞扬时,竟都客客气气的,丝毫不敢有半点怠慢。 从父亲的描述中,上官雅芳敏锐地察觉到,朱飞扬的身份背景绝不简单,绝不仅仅是朱家失散在外的孩子那么简单,其背后必定还隐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经过这番思索,上官雅芳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决定往后要尽量与朱飞扬搞好关系。 毕竟,在这错综复杂的官场中,多一个朋友总好过树立一个强敌。 她深知,与朱飞扬这样深不可测的人物交好,对自己未来的发展,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助力。 天空之中一片晚霞,朱飞扬站在南岗区区政府大门口,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 他抬手弹掉灰烬,侧头对身旁的刘斌道:“项目进度按原定节点走,资金链那块我让人盯着,你这边重点盯质量,别出岔子。” 刘斌点头应下,路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几道疲惫的纹路——两人不过聊了二十分钟,却像把项目里盘根错节的关节都捋了一遍。 驱车返回原点市市政府时,晚风卷着梧桐叶打在车窗上,沙沙作响。 办公楼前的石狮子,在这暮色里泛着冷光,朱飞扬刚踏上台阶,栾雨就从旋转门里快步迎出来,深色紧身西装一丝不苟,眼里带着几分急切:“飞扬,需要我这边做什么?” 朱飞扬停下脚步,指尖在公文包的搭扣上顿了顿,声音沉下来:“监管必须要到位,每个环节都得有签字留底,出了问题谁都担不起。” 栾雨重重点头,看着他转身的背影融进渐浓的夜色里。 玲珑会所的玻璃幕墙之上映着城市的霓虹,朱飞扬推开厚重的木门时,金属风铃叮当作响。 秦若水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骨瓷盘里摆着半块没吃完的牛排,酱汁在盘底晕开浅浅的褐色。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沾着点不易察觉的粉底痕迹——显然是刚结束拍摄,连妆都没来得及卸。 见他进来,她立刻站起身,裙摆扫过椅腿发出轻响,眼里的倦意被笑意驱散了大半:“飞扬,正好,一起吃吧。” 侍者很快添了副银质餐具,刀叉碰撞的轻响里,众人聊着项目里的趣事。 秦若水切牛排时动作轻柔,刀刃划过肉质的肌理,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她抬头问朱飞扬要不要加黑胡椒,声音里带着点拍摄了一天的沙哑。 朱飞扬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抬手示意侍者再上一份蘑菇汤:“慢点吃,不急。” 晚上九点的航班准时起飞。 舷窗外,城市的灯火像打翻的星子,渐渐缩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假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那是诸葛玲珑去年亲手绣的,上面绣着朵歪歪扭扭的蔷薇。 抵达诸葛玲珑的别墅时,已是午夜十二点。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暖黄的灯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漫出来,在草坪上投下一块温柔的光斑。 诸葛玲珑穿着件丝质睡裙,赤着脚站在玄关,脚踝上的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伸手接过他的公文包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像羽毛拂过心尖。 第1129章 飞扬开会,力挺刘斌 朱飞扬神色严肃地看向南岗区区委书记刘斌,语气沉稳有力地说道:“刘书记,你即刻安排召开科级以上的干部会议,一个小时后在你们的大礼堂举行。 当然,如果确实有工作极为繁忙脱不开身的同志,可以不来,但你们区委常委必须全部参加。” 刘斌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坚定地回应道:“朱市长放心,我马上通知。” 刘斌迅速掏出手机,开始逐一通知相关人员。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眼神专注,每通知完一人,便在心里默默计数。 与此同时,市长朱飞扬则在一旁稍作休息,他微微闭着眼睛,脑海中思索着接下来会议上要说的内容。 一个小时转瞬即逝,南岗区区委礼堂内,50 多人济济一堂。 会议室的布置简洁而庄重,一排排座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前方的主席台上,话筒和文件摆放有序。 朱飞扬刚在台下的位置坐下,区委书记刘斌便走上主席台,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同志们,大家好!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迎来了一位重要的领导,他就是我们的市长——朱市长! 朱市长对于南岗区复古商业街改造这一重大工程,将为我们做进一步的指示。 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朱市长到主席台前讲话!”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朱飞扬在掌声中从容起身,他身姿挺拔,步伐稳健地朝着主席台走去。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他身上,看着他年轻却充满自信的身影,刚毅且透着威严的面容,以及举手投足间那种平淡如水却又不失儒雅的风格,无不为之深深折服。 朱飞扬走到前台,轻轻拿起话筒,眼神温和地扫视了一圈台下的众人,微笑着说道:“同志们,大家好! 今天来到这里,首先我要跟大家说一声,各位辛苦了! 这段时间,因为南岗区复古商业街改造这个计划,大家可能会加班加点,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和汗水。 在此,我代表市政府,向每一位为这个项目辛勤付出的同志,表示衷心的感谢!” 市长朱飞扬微微停顿,目光变得坚定起来,继续说道:“但是,我想说的是,未来我们的路还很长,我们必须共同努力,把南岗区建设得更加美好。 南岗区复古商业街计划,是我们目前最为重要的工程之一,它承载着南岗区未来发展的希望,对于提升区域经济活力、改善居民生活环境都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朱飞扬稍微提高了音量,神情严肃地说道:“我希望,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大家能够携起手来,齐心协力。 任何企图破坏这一计划实施的行为,我朱飞扬绝不会姑息。 无论你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或者什么样的背景,都不要心存侥幸。 我不想看到有人在这个关键时候唱反调,否则,咱们就秋后算账! 我希望大家务必全力配合刘书记的工作,如果我发现有人胆敢不配合,那么,就按严重错误论处! 我今天把话就说到这,不信咱们就试试!” 台下众人听着市长朱飞扬掷地有声的话语,纷纷挺直了腰板,神情变得格外专注。 朱飞扬缓了缓语气,接着说道:“接下来,我将跟大家详细讲一下南岗区建设复古商业街这件事情的重要意义,以及它在未来可能产生的深远影响。” 随后,朱飞扬从多个方面,深入阐述了复古商业街对于南岗区的重要性。 他提到,这条商业街不仅能够吸引更多的游客和消费者,带动周边商业的繁荣,还能传承和弘扬南岗区的历史文化,提升区域的文化底蕴和知名度。 同时,商业街的建设还将创造大量的就业机会,为南岗区的居民提供更多的收入来源,改善大家的生活质量。 在未来,它有望成为原江市的一张亮丽名片,推动整个城市的经济发展和形象提升。 朱飞扬的讲述条理清晰,深入浅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这个项目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和理解。 朱飞扬的目光冷峻,缓缓扫视台下众人,停顿片刻后,语气严肃地说道:“我心里清楚,或许有些人会阳奉阴违,把我刚才说的话当作耳边风。 不过,从明天起,纪委的栾雨书记将会带领工作组进驻南岗区区政府。 倘若你们真不在乎自己头上这顶乌纱帽,那就尽管跟我唱反调试试。 一旦发现有人不支持区委刘斌书记的工作,我们必定特事特办,绝不姑息!” 说着,他侧身指了指身旁的俞峰,“这位是我的秘书俞峰同志,他会亲自与刘斌书记对接,确保我能时刻掌握复古商业街项目的整个工作动态。” 朱飞扬稍作停顿,接着斩钉截铁地说:“今天下午,你们必须立刻成立工作小组。 区委刘斌书记,工作小组成员由你来指定,各部门都要抽调人员加入,临时组建这个小组,并且由你直接负责,有任何情况直接向我汇报。” 刘斌书记赶忙站起身来,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地回应道:“朱市长,请您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将您的指示原原本本传达到位,全力推进工作!”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掌声在礼堂内回荡,仿佛是对朱飞扬决心的一种回应,又像是众人对未来工作的一种宣誓。 朱飞扬此举,无疑是在敲山震虎。他下定决心,无论遇到何种困难,都一定要将南岗区复古商业街项目顺利完成。 他目光坚定地扫视全场,再次强调:“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个月之内,我必须看到成果。 而且,一定要在不破坏原有基础的前提下,把这条商业街建成!” 随后,朱飞扬又分别找了相关责任人进行谈话。 当轮到与区长王国谈话时,朱飞扬直视着王国的眼睛,毫不避讳地说:“王区长,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有些话就是专门对你说的。 我朱飞扬做事,向来光明磊落,绝对不在背后搞小动作。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不管你在省里什么关系? 乃至跟上面有什么样的关系,配合也好,不配合也罢,一旦你阻碍复古商业街的工作,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你拿下! 今天这番话,你可以原封不动地传给你背后的人,就说是我朱飞扬说的。” 第1128章 雅芳的无奈,到南岗区 上官雅芳望着远处的景象。 想起在他办公室的样子,朱飞扬从容谈笑的侧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的苦涩漫过舌尖,像极了她到原江任职这半年的感受。 明面上,她推行的每项政策都顺风顺水,各部门汇报工作时永远毕恭毕敬;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看似畅通无阻的工作网络里,总藏着一张无形的网。 就像上个月推进原江各个区规划,各部门突然集体卡壳,理由都冠冕堂皇,却偏偏卡在朱飞扬所谓的企业参与的配套工程节点报告上;还有那次招商洽谈,合作方前一晚还拍着胸脯保证签约,转天就以“战略调整”为由搁置——她派人查过,对方企业之中,赫然有朱飞扬的影子。 他朱飞扬从不出面阻挠,甚至在公开场合永远支持她的决策,可每当她想再往前一步,那股若有似无的压制便会准时出现。 她试过几次试探,每回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最后反被他不动声色地挡回来,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看清边界。 茶烟袅袅中,上官雅芳轻轻转动着茶杯,杯身映出她眼底的清明。 她太清楚朱飞扬的手段了,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步步为营,就像此刻他脸上温和的笑意里,藏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掌控力。 上官雅芳出身于底蕴深厚的家族,自幼便在家族的庞大羽翼下成长。 家族浓郁的政治氛围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对她耳濡目染。 她年纪轻轻便踏上从政之路,一路摸爬滚打,凭借自身的智慧与毅力,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高位,可谓阅历丰富,经验老到。 然而,来到元原江市后,她却意外地被朱飞扬“拿捏”得服服帖帖。 朱飞扬的做事风格独树一帜,既不像七八十岁的老者那般因循守旧,也不同于五六十岁中间派的中庸之道。 他并非简单的强势强硬,更多时候,他以一种看似和风细雨的方式行事。 初见时,你会觉得他人畜无害,可相处下来,却无时无刻不感受到他的难缠,常常让人防不胜防。 这种独特的行事风格,着实让上官雅芳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江虞儿作为上官雅芳的好闺蜜,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这种情绪。 所以,无论姜鱼儿在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上官雅芳都不会感到意外。 想起昨天的事,上官雅芳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指望江虞儿帮自己出出气,没想到不但没灌倒朱飞扬,江虞儿自己反倒喝得酩酊大醉。 上官雅芳无奈地轻轻摁了摁额头,半开玩笑地对江虞儿说:“虞儿啊,我本以为你是在帮我,不然真要误会你是不是看上朱飞扬了。” 江虞儿听后,脸色瞬间羞红,赶忙说道:“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二女说完话后,江虞儿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赶去公司上班,而上官雅芳则前往市政府。 走在路上的上官雅芳是深深地无奈。 与此同时,朱飞扬也抵达了市政府。他马不停蹄地约谈了几个部门的领导,针对现阶段的工作进行了详细的部署与指导。 最近,朱飞扬为了更深入了解基层情况,几乎不在市政府久坐,而是频繁深入基层,对各个局、各个相关部门进行视察。 今天,他便来到了南岗区区政府。 一辆低调的国产商务车缓缓驶入区政府里。 门卫没有阻拦,因为之前已经商议决定,进各级政府无需特意阻拦,只需在一楼大厅进行登记即可。 车子平稳地停好以后,朱飞扬从车上下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市政府大楼,开启了又一轮的基层调研工作。 当朱飞扬与俞峰并肩踏入南岗区区政府一楼大厅时,门卫迅速上前拦截。 俞峰见状,立刻礼貌地上前与门卫交涉,并依照要求进行登记。 区委书记刘斌的办公室位于二楼,在走廊的最左手边。 朱飞扬特意戴上墨镜,门卫并未认出他的身份。 俞峰在登记时,只简单说明是来市政府办事。 朱飞扬和俞峰沿着楼梯拾级而上,刚走进二楼走廊,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便清晰地传入耳中。 朱飞扬微微皱眉,循声望去,声音是从远端的办公室传来。 其中一个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大声说道:“刘书记,你这完全就是一言堂!” 紧接着,刘斌的声音也毫不示弱地响起:“王区长,不是我搞一言堂,而是你在胡搅蛮缠。 你刚调到南岗区不到一年,根本不了解这里的地理特点,所以在这件事上,你实在没有发言权!” 另一个声音依旧强硬:“刘书记,我保留我的意见,而且我会将此事反映到省里。 哪怕这个报告市政府通过了,我也绝对不允许!” 区委书记刘斌提高了音量回应道:“王区长,这可是市委书记上官雅芳亲自拍板定下来的,并且经过常委会通过的,还是朱市长主抓的项目!” 对方却丝毫不为所动:“我不管什么常委会?也不管朱市长是谁?总之我不同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这时,朱飞扬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他透过半掩的门,看到屋内有五六个人。 其中几人他觉得眼熟,刘斌一抬头,看到朱飞扬,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惊讶,脱口而出:“朱市长,您怎么来了?” 朱飞扬微微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开会了,我可以旁听一下吗?” 此时,坐在最上手凳子上的一个男人引起了朱飞扬的注意。 这个男人约莫40岁左右,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十分精神,但此刻却气势汹汹地看着屋内众人。 刘斌赶忙介绍道:“朱市长,这是我们新来的区长,姓王,叫王国。” 朱飞扬听闻过他,在开大会的时候也曾见过,但确实从未与他交谈过。 朱飞扬平日里很少召集各个区的区长和区委书记开大会,虽说要说完全不认识不太可能,但两人之间确实没有过交流,也未曾一同参加过政府晚宴或是私人聚会。 这在常人看来或许有些不正常,但对于朱飞扬而言却再正常不过,因为他知道这位王区长在立场上是偏向于上官雅芳的。 朱飞扬从容地坐下后,目光平和地看向刘斌,说道:“刘书记,你们争论的焦点究竟是什么? 在走廊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偶尔还是得注意一下影响啊,要是让其他同事听见,这成何体统? 难道市政府、区政府,乃至是省级政府,都没有相应的规章和制度吗?” 说完这番话,屋内其他人的脸色瞬间羞红,而区长王国也不禁眼神闪烁,流露出一丝尴尬。 第1127章 若水到来,雅芳逗虞儿 周五上午八点刚过,阳光轻柔地洒在原江市国际机场。 一架航班缓缓降落,舱门打开,人群鱼贯而出。 在熙攘的人流中,秦若水格外引人注目。 她头戴一顶精致的贝雷帽,墨镜恰到好处地遮挡住大半张脸,一袭简约而不失时尚的连衣裙,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当她迈出机场大门,目光瞬间被前方一个身影吸引。 只见那男人身着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身姿挺拔,一副墨镜增添了几分神秘。 他手中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夺目。 秦若水眼中闪过惊喜,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过去,一下子冲到男人面前,毫不犹豫地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脸上轻轻印下一吻。 刹那间,周围一阵骚动。 原本就守在机场外期待捕捉明星动态的媒体记者们,瞬间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两人涌来。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连成一片。 然而,就在这时,外围迅速赶来至少十多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安。 他们训练有素,迅速组成一道人墙,将记者们与秦若水二人隔开。 在保安的护送下,秦若水紧紧挽着男人的手臂,满脸幸福地走出机场,登上一辆早已等候在旁的黑色商务车。 商务车如黑色的猎豹般疾驰而去,只留下一群意犹未尽的媒体记者。 这一幕,瞬间在媒体界炸开了锅。 上升期的娱乐圈“第一小花”秦若水,竟然被一个神秘男人接机,还主动亲吻对方。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各大媒体纷纷展开地毯式搜索报道,然而,任凭他们如何深挖,却始终查不出与秦若水在一起的男人的身份。 秦若水的经纪人对此也保持沉默,未发表任何评论。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件事不仅没有让秦若水的粉丝减少,反而如同一把火,将她的名声烧得更旺。 一时间,秦若水的话题热度居高不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秦若水团队发出一则声明:“秦若水将在原江市代言玲珑集团下设的服装厂品牌衣服。 此后,秦若水所有的服装,无论是冬装还是夏装,都将由这家服装厂提供。” 此消息一出,原江市的这家服装厂一夜之间火爆全网。 无数人开始关注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服装厂,搜索量、讨论量呈几何式增长。 此刻,秦若水正身处玲珑会所的餐厅。 柔和的灯光洒在餐桌上,美食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她与朱飞扬相对而坐,身边陪伴着秦雨、梁洛施、武美妍,叶静香和连长曦也一同前来,小五、小六自然也没落下。 众人一边品尝美食,一边商讨广告拍摄事宜。 商议完毕后,秦若水带来的摄影师、化妆师等团队迅速行动起来。 一个小时左右,秦若水妆容精致,身着服装厂提供的服装,站在了镜头前。 灯光亮起,她瞬间进入状态,举手投足间尽显明星风采,宣传片拍摄顺利展开。 因为秦若水晚上要和朱飞扬一起坐车回金华市,去拜见诸葛玲珑。 在他们心中,诸葛玲珑就如同“后宫之主”,她的召唤,谁敢不从呢? 秦若水静静地凝视着朱飞扬,双眸中满是浓浓的思念之情,仿佛要将这段时日的分离都倾诉在这目光之中。 朱飞扬迎着她的目光,温柔地说道:“若水,咱们先把眼前的工作妥善完成,之后就跟我一同回京华市。 你不是正好可以放假休息几天嘛,周一再和我一起回来,好好放松放松。” 秦若水轻轻点头,眼神里透着乖巧与顺从,说道:“行,我知道了。 小晚给我发微信了,说静雯过几天会和她一道过来。 本来前几天她们就打算来的,可静雯又要学习,还要去参加考试,所以耽搁了行程。 过不了几天,她俩就能一同过来了。”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回应道:“向晚跟我说过这事。 如今公司的整体重心正逐步往江北省转移,东三省齐州市那边的业务我们已经基本打造成型,现阶段维持好现有的经营状况即可。 接下来,我们要把部分重心往原江市这边倾斜。 李离过几天就会回到齐州,由他坐镇那边的事务,秋妍说不定也会回来。” 说着,朱飞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公司布局的清晰规划和坚定信心。 众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公司的各类事务,氛围热烈而和谐。 这时,栾雨微微侧身,面向朱飞扬,有条不紊地讲起最近纪委的一些情况。 她神情专注,言语简洁明了,将各项要点一一阐述。 朱飞扬认真倾听着,微微颔首。 其实,他如今对这些事务的重心已经有所调整,不像以往那般将全部精力都倾注其中。 他深知,在不同阶段,需要合理分配精力,以推动整体事业的稳步发展。 在这温馨而充满讨论声的氛围中,大家共同为未来的发展出谋划策,仿佛能看到公司更加辉煌的明天。 秦若水和朱飞扬正隔着茶桌闲谈,窗外的月光漫进包厢,在红木桌面上淌成一片碎银。 在一处私密别墅里。 原江市委书记上官雅芳捏着青瓷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沿碰出轻响。 她侧过脸,目光落在身旁正用吸管搅动果汁的江虞儿身上,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虞儿,昨晚是不是喝断片了?” 江虞儿睫毛颤了颤,耳尖倏地泛起红,手忙脚乱地把吸管往杯底按:“哪、哪有……” “还说没有?” 上官雅芳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扫过对方耳畔,“你抱着酒瓶不肯撒手,嘴里翻来覆去都是‘朱飞扬’三个字。 怎么,打算灌醉他替我出头?” “谁说替你了……”江虞儿嘟囔着别过脸去,指尖无意识抠着杯壁的花纹,“我就是想看看,他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喝醉了会不会原形毕露。 再说了,他总压着你,让你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第1126章 江虞儿醉酒,畅想 京华市的秋意浸着几分肃杀,诸葛玲珑坐在集团总部的落地窗前,指尖敲着桌面的红木纹路。 她身后站着二十余名女子,玄色西装裤配短靴,耳后别着银质梅花针——这是诸葛玲珑亲手组建的“玲珑阁”标记。 “龙家剩下的那些暗桩,今晚必须清干净。” 她将一份泛黄的名单推到桌沿,台灯在名单上投下菱形阴影,“外围的几个地下钱庄,让南门轻舞带人去。 官场上那些拿过龙家好处的,交给轩辕芳芳。” 窗外,龙氏集团曾经的总部大楼正缓缓降下招牌。 三天前,这里还是京华市最扎眼的地标,如今玻璃幕墙上的“龙”字已被酸雨蚀出斑驳痕迹。 诸葛玲珑起身时,腕间的玉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南门轻舞带着人摸到城郊的废弃仓库时,月光正从铁架屋顶的破洞漏下来。 龙家的账房先生缩在麻袋里,被扔在锈迹斑斑的点钞机旁,嘴里塞着的棉布渗出血丝。 “龙天赐当年放高利贷害死的人,该清算了。” 南门轻舞踢开脚边的账本,火光舔舐着纸页上的数字,映得她眉骨处的刀疤泛出红痕。 轩辕方芳则在市府招待所的回廊里堵住了住建局的李科长。 男人手里还攥着龙家送的翡翠扳指,见她进来,手忙脚乱往抽屉里塞。 “龙家拿这块地时,你签的那份虚假环评,我已经复印了二十份。” 轩辕方芳将文件拍在桌上,指甲涂着正红的蔻丹,“明天早上八点,要么去纪委自首,要么等着上新闻。” 黎明时分,诸葛玲珑收到消息时,正看着龙家老宅被贴上封条。 龙天赐在情尘炼狱的监控画面传来,男人蜷缩在角落,曾经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再没了往日挥金如土的嚣张。 而此时的金京华市商界,石家正清点从龙家盘下来的物流公司,王家的人在奢侈品店挑拣龙夫人留下的珠宝,吴家接管了四个建材市场,叶家则将龙家的海鲜供应链攥在了手里。 诸葛玲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初升的太阳染红天际,指尖的梅花针在晨光里闪着冷光——这座城市,终于要换一种活法了。 暮色漫进车窗时,江虞儿的头已经歪在副驾靠背,嘴里还含混地念着“朱市长……再满上”。 上官静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后视镜里,江盼盼正费力地托着江虞儿的肩膀,那点真丝裙摆早被醉汉的冷汗浸出深色的印子。 别墅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暖黄的光漫过三人的影子。 江雨虞儿像条没骨头的鱼,软塌塌地挂在上官雅芳臂弯里,高跟鞋早不知甩去了哪里,光脚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响。 “轻点,别磕着门框。” 上官雅芳侧过身护着她的腰,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这丫头竟在晚宴上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件真丝吊带裙。 浴室里的磨砂玻璃很快蒙上白雾。 江盼盼拧开淋浴喷头时,江虞儿突然咯咯笑起来,伸手去抓飘飞的浴球,水花溅得镜面都是湿痕。 上官雅芳攥着她乱挥的手腕,另一只手胡乱抹着沐浴露,泡沫顺着江虞儿的锁骨滑进领口,惹得她又是一阵傻笑:“痒痒……朱市长别闹……” 裹着米白色睡袍扔到床上时,江虞儿还在踢腿,腰带松松垮垮挂在腰间,露出半截白皙的脊背。 上官雅芳刚直起身,就听见她含混地喊:“朱市长……喝酒!今儿不醉不归……” “喝喝喝,就知道喝!”上官雅芳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在她腰侧那团软肉上拧了把。 江虞儿“嗷”地一声弹起来,眼睛还闭着,手已经胡乱往旁边抓:“谁啊……掐我干啥……烦人……” 指尖不偏不倚撞在上官雅芳胸前,带着酒后的滚烫。 上官雅芳没防备,“嘶”地吸了口冷气以后,反手拍开她的手,江虞儿却像闹脾气的猫,又往她身上蹭了蹭,手还在乱挥。 两人你推我搡闹了几句,江虞儿忽然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嘴里嘟囔了句“头疼”,竟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声很快变得均匀。 上官雅芳躺在旁边的床上,月光透过纱帘落在江虞儿脸上。 这丫头从大学起就对男人避之不及,开会时见了男同事都懒得抬头,今儿竟对着朱飞扬说“羡慕”?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晚宴上的酒气,混着江虞儿身上的栀子花香皂味,竟有些说不出的纷乱。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歇了,只有江虞儿偶尔的呓语,在静夜里轻轻荡开。 包厢里的水晶灯映着满桌菜肴,酱色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南岗区区委书记刘斌端起玻璃杯,里面的白酒晃出细密的圈。 “朱市长,今天常委会上您那番话,真是给我吃了颗定心丸。” 他喉结滚动着,将半杯酒一饮而尽,衬衫领口已被汗湿。 “这老城区改造的计划,我琢磨了快半年,就怕步子迈大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飞扬指尖叩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夜色里的南岗区还亮着零星灯火,那些低矮的老瓦房藏在高楼缝隙里,像被时光遗忘的褶皱。 “刘书记,”他抬眼时,眼底带着沉静的笃定,“南港区的骑楼、老字号商铺,是原江独一份的家底。 复古商业街不是简单翻修,得留住烟火气。”他夹起一块排骨,“就像这道糖醋排骨,糖多了腻,醋少了寡,分寸得拿捏好。” 刘长峰在旁笑起来,啤酒沫沾在嘴角:“朱市长这比喻实在。 上周我去摸底,看到那些老裁缝铺、竹编坊还在营业,老人家守着铺子做了一辈子,舍不得搬呢。” “所以才要‘修旧如旧’。” 朱飞扬放下筷子,指尖在桌面上虚画着轮廓,“青石板路得保留,屋檐下的灯笼要换成古法扎的,再请些手艺人驻场……将来游客来这儿,既能买新潮文创,又能看老手艺人做木梳,这才是活的历史。” 他两世的记忆里,这样的商业街总是人头攒动,抖音里的探店视频都能刷出百万赞,周末的市集能从街头排到巷尾。 刘斌听得眼睛发亮,又给朱飞扬续上酒:“市长要是能给区委班子讲讲这些,大家干劲肯定更足。” “下周一吧。” 朱飞扬看了眼手机日历,“明天大学同学从外地来,得陪两天。 周五晚上回趟京华市,家里那边还有点事。” 他端起酒杯,与刘斌轻轻一碰,“周一上午九点,我去区政府,咱们好好聊聊动线设计和招商方案。” 袁子松在旁插了句:“到时候我把规划科的图纸带上,朱市长给把把关。” “图纸是死的,人是活的。” 朱飞扬笑了笑,窗外的月光刚好落进他眼底,“得让大家明白,咱们要造的不是冷冰冰的商业街,是能让老百姓常来逛、愿意来的地方。” 酒杯碰撞的脆响里,南岗区的未来仿佛已在夜色里初现轮廓。 第1125章 圆满结束会议,剪彩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热烈。 上官雅芳书记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看向朱飞扬,说道:“飞扬市长,请你先简单阐述一下南岗区升级改造成复古商业街这件事的初步设想。” 朱飞扬微微欠身,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沉稳:“上官书记、各位常委,大家好。下面我先简要介绍一下南岗区商业街的大致情况。” 他稍作停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南岗区,从当年发展至今,在原江市的各个区中一直占据着重要地位。 它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捷,拥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这些都是其如今独特的发展优势。” 说着,他转头看向门口,他的秘书俞峰早已心领神会,立刻领着南岗区区委书记刘斌走进会议室。 刘斌步伐稳健,走到会议室末尾的位置坐下,恭敬地说道:“上官书记、朱市长、各位常委,大家好。 我是南岗区区委书记刘斌,接下来我将以最快的速度,为大家介绍南港区升级打造复古商业街这件事。” 刘斌打开手中的文件夹,开始有条不紊地汇报。 他用简洁明了的语言,从项目的规划背景、预期目标,到具体的实施步骤,大约花了5分钟时间,便将整个计划清晰地呈现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汇报结束,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掌声既是对刘斌汇报内容的认可,也是对这个项目的期待。 上官雅芳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每一位常委,说道:“各位常委,现在咱们表决一下,是否通过这个项目。 如果通过,关于由谁来执行,我们再深入商议。” 话刚落音,朱飞扬率先举起了手,坚定的眼神表明了他对这个项目的支持。 紧接着,副市长连长坤也毫不犹豫地举起手,随后栾雨、袁子松等常委们纷纷响应,几乎所有常委都举起了手,最后,上官雅芳也缓缓举起了手。 上官雅芳见状,语气果断地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我认为主要负责人还是由朱市长来牵头,主要执行则由南港区区委区政府负责。 那么,负责人的副组长就由刘斌书记担任。 大家对此是否有意见? 如果有,请出声。”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上官雅芳接着说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记录在案。 刘斌书记,请你尽快拿出一个具体的施工方案,包括整个改造涉及的街道范围,以及所需的费用明细等,汇报给朱市长,然后我们再共同定夺此事。” 刘斌认真地点头答应,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第二件事,想必大家也都清楚,下午全能盛世开业,如果各位方便的话,就过去参加这个开幕仪式,积极支持我市的商业活动。” 上官雅芳稍作停顿,接着说道,“接下来讨论第三件事,关于给予玲珑集团一定政策支持的问题。 经过商议,我们认为应该给予其一定的优惠政策,助力原江山风景区的开发。” 她看向连长坤,“最后决定,由副市长连长坤同志主要负责此事,给予玲珑集团免税三年的政策,这对企业和项目来说,也算是一项利好。 大家对这个决定有什么看法吗?” 依旧无人提出反对意见,会议在有条不紊中推进,为原江市的发展定下了重要方向。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在原江市中心的于氏大厦玻璃幕墙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芒。 上官雅芳一身藏青色西装套裙,踩着细跟皮鞋走在最前,朱飞扬紧随其后,深灰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连昌坤和几位常委跟在两侧,一行人刚走到大厦前的红地毯,江虞儿便带着几位高管迎了上来,香槟色礼服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摇曳,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剪彩仪式的舞台早已搭好,红绸布裹着的立柱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台下挤满了看热闹的市民,议论声像潮水般漫过来。 “这不是以前的钱塘盛世大厦吗?” “改叫于氏大厦了?江家可真有本事”, 细碎的话语飘到江虞儿耳中,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接过司仪递来的话筒。 聚光灯打在她脸上,江虞儿抬眼扫过台下,目光先落在前排的领导席,又转向攒动的人群,声音清亮却带着几分激动:“感谢原江市政府,感谢上官书记、朱市长及各位领导拨冗莅临。”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的摩挲着话筒边缘,“原江的父老乡亲都记得,这里曾是钱塘盛世大厦,后来改名江氏大厦——它曾是原江人心里的骄傲,站在顶楼能望到整个原江的轮廓,商场里的第一家旋转餐厅,曾是多少情侣的约会地。” 说到这里,她抬手指了指大厦顶端的鎏金大字:“今天,江氏集团接过这根接力棒。我们要让它重新亮起最亮的灯,让这里的商场飘着新出炉的面包香,酒店的落地窗能接住最早的晨光,顶楼的酒吧能盛下原江的漫天星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一阵掌声,上官雅芳微微颔首,朱飞扬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目光掠过大厦外墙那道新镶嵌的浮雕。 剪彩环节,上官雅芳和朱飞扬并肩站在彩带前,礼仪递上金剪刀时,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抬手。 红绸落地的瞬间,礼炮齐鸣,彩色纸屑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雨,落在朱飞扬的肩章上,他抬手拂去时,于菲儿正笑着说:“谢谢两位领导,这一剪,剪出原江的新日子。” 晚宴设在大厦顶楼的旋转餐厅,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晕,江虞儿端着红酒杯走过来时,脸颊已经泛着醉人的桃红色。 她拽住朱飞扬的袖口,丝绸衬衫的料子滑溜溜的,她却攥得很紧:“朱市长……您这年纪轻轻就当市长,还生得这么俊……我们这些姑娘家见了,都要自愧不如呢……” 她说话时带着酒气,尾音拖得是长长的,朱飞扬刚要开口,上官雅芳已端着茶杯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江虞儿的背:“虞儿这是高兴坏了,江氏大厦开业,她比谁都上心。” 说着朝朱飞扬递了个眼色,“朱市长,尝尝这特酿的杨梅酒,入口绵,后劲儿可不小。” 江虞儿被旁边的女伴扶着坐下,嘴里还嘟囔着“真羡慕”,朱飞扬抿了口酒,看向窗外——江氏大厦的霓虹灯已次第亮起,在暮色里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像一柄蘸了星光的笔,正准备在原江的夜色里写下新的故事。 晚宴在八点半散场,上官雅芳走出餐厅时,晚风卷着桂花的甜香扑过来,她回头望了眼亮如白昼的大厦,轻声对身边的朱飞扬说:“虞儿倒是敢想,希望这栋楼真能如她所说,活出第二春。” 朱飞扬嗯了一声,脚下的台阶映着远处的灯火,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第1124章 温情一夜,常委会 “飞扬哥,电视都快演完了。” 她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挑,睫毛上的水珠落下来,滴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 朱飞扬掐灭烟,搂着栾雨手臂,握在手里像块温润的玉;梁洛施的臀肉饱满,抵着他的大腿,带着刚出浴的温热。 沙发陷下去一块,交缠一起,弥漫着两种沐浴露的香气,混着淡淡的荷尔蒙气息,黏稠得化不开。 他低头时,能看见皮肤上的朱砂痣,被呼吸吹得轻轻颤动。 他转头时,又撞见梁洛施浴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纱料上的蔷薇花仿佛要顺着肌肤攀上来。 朱飞扬:“纪委那边的案子,明天一早就得盯紧。 关键的证据链,必须攥在自己手里。” 他顿了顿,又看向梁洛施,“你帮她查资金流向,尤其是城东那块地的账目” 栾雨动了一下缩了缩,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梁洛施:“那我以后……能常来吗?” “这房子,还有玲珑会所都可以住” 托着梁洛施的下巴,那里还带着点沐浴后的红,“暗处有我们的人盯着,放心。” 梁洛施抿唇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此刻,浴衣的领口滑得更低:“飞扬哥心里,还是有我的。” 朱飞扬低头,在栾雨的额头吻了一下。 栾雨的额角带着水汽的凉,梁洛施的眉心沾着点沐浴露的甜。 她们都知道朱飞扬身边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啊,能这样依偎在怀的,却寥寥无几。 电视里的节目,还在咿咿呀呀地演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 摸着他的胸口,梁洛施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两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两团暖火,将秋夜的凉意都驱散了。 后半夜时,朱飞扬醒来一次,看了一眼,不知到何时? 栾雨睡衣滑落了大半,露出光滑的脊背;梁洛施则枕着他的右臂,浴衣的肩带松垮地挂着,发梢蹭得他脖颈发痒。 他悄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鼻尖萦绕着她的发丝香味扑鼻。 这夜太长,长到足够将所有的算计与防备都暂时抛开。 这夜又太短,短到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时,他看着怀里熟睡的脸,带着舍不得的温柔。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卧室时,空气中还浮动着昨夜未尽的甜香。 她唇角弯着浅浅的笑意,脸颊泛着被温情浸润过的潮红;梁洛施半蜷着身子,发梢凌乱地贴在颈窝,呼吸间带着满足的慵懒,额角的薄汗在晨光里闪着微光。 朱飞扬凝视着栾雨温热的脸颊,昨夜的缠绻仿佛还在肌肤上留着余温——被揉乱的床单,散落在地毯上的薄纱,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沐浴露与荷尔蒙的气息,都在诉说着这夜的和谐与迷醉。 天刚蒙蒙亮,朱飞扬便轻手轻脚起了床。 晨露还凝在楼下的香樟叶上,他沿着小区的石板路慢跑,微凉的风扫过额头,将残留的倦意吹散。 回来时手里提着三份早餐:刚出炉的葱油饼裹着油纸,豆浆袋上是凝着细密的水珠,还有两笼热气腾腾的蟹黄汤包,是特意绕路去老街买的。 一起在餐厅的圆桌旁。 汤滋沾在唇角,被朱飞扬伸手拭去;梁洛施捧着豆浆杯,眼尾的红晕还未褪尽,时不时抬眼望他,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柔意。 早餐后,小五、小六早已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 车窗降下,能看见后座铺着柔软的羊绒毯。 朱飞扬自己才坐进中间,车窗外的梧桐叶在晨光之中簌簌作响,载着满车的静谧与暖意,缓缓驶向原江市市政府的方向。 上午8点50分左右,原江市常委会议室里,众人已陆续就座,只等市委书记上官雅芳和市长朱飞扬。 朱飞扬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会议室,除了上官雅芳,其他常委都已到齐。 他径直走到自己位于上官雅芳右手边的位置,刚坐下不到一分钟,上官雅芳便在众人的目光中姗姗来迟。 在常委会议中,时间安排向来有着不成文的讲究,书记通常会在会议开始的最后一分钟出现,以彰显会议的庄重与秩序。 此次也不例外,上官雅芳身后紧跟着简萍,简萍负责会议的全程记录,手中的笔记本和笔早已准备就绪。 上官雅芳身着一袭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装,剪裁利落的线条勾勒出紧致腰线,内搭的白色紧身衬衫领口系着小巧的蝴蝶结,领口微敞处,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 乌黑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成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清亮而锐利。 她左手端着骨瓷茶杯,袅袅热气模糊了镜片边缘,右手握着一本深棕色皮质日记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烫金书脊。 走动时,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声响,衬衫下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起伏,既有职业女性的干练,又不失成熟的韵味。 整个人站在人群中,宛如精心雕琢的玉像,气质与形象完美交融,让人一眼望去便再难移开视线。 待众人坐定,上官雅芳轻咳一声,开始点明今日常委会的目的。 她神色严肃,目光扫视全场:“今天召开常委会,主要有三个重要议题。 第一个,朱市长前几日向我汇报的南岗区老城区改造议案,旨在打造一条复古商业街。 这不仅能提升城市形象,还能带动区域经济发展,大家就此充分发表意见。” 稍作停顿,她接着说道:“第二个议题,地铁1号线开通后,极大地方便了市民出行,得到了广泛好评。 目前2号线正在紧锣密鼓地施工,进度十分神速。 此外,江氏企业今日下午即将开业,这是我市的一项重要商业活动,我希望各位常委能够参加,助力活动圆满成功。” 最后,上官雅芳神色凝重地提及:“第三个议题,关乎原江市元江山风景区的开发。 目前,在未来投资比例方面存在一些争议,玲珑集团也表达了希望政府能给予更多优惠政策的诉求。 今天,我们就着重讨论此项优惠政策相关事宜。” 第1123章 师姐的警示,身边二女 夜幕降临,原江市在夏日的笼罩下,展现出丰富多彩的夜生活,五彩斑斓的灯光与熙熙攘攘的人群交织在一起,令人眼花缭乱。 朱飞扬与栾雨、梁洛施相伴而行,他们先是走进一家温馨的餐厅。 柔和的灯光洒在餐桌上,周围食客们轻声交谈,营造出惬意的氛围。 三人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愉快地聊天,欢声笑语不时响起。用餐结束后,他们漫步在热闹的街道上,街边琳琅满目的店铺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栾雨和梁洛施时而驻足在橱窗前,欣赏着精美的商品,朱飞扬则是在一旁耐心等待,偶尔给出自己的见解。 不知不觉间,他们回到了栾雨的住处。 二女走进洗漱间,一番洗漱后,身着舒适的家居服,慵懒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挑选着节目。 朱飞扬则在旁边的角落,一直手持电话,与诸葛玲珑交谈着。 朱飞扬语气平和地说道:“昨天我跟你说的,清烟可能下周就回原江市了,雁子也会跟着去。 清烟是因为工作原因必须回去,荣雁则纯粹是想去溜达玩。 而且,过两天深南市的吕氏姐弟也要过来,他们说想在这边拓展一些业务。 还有沈北市的耀军两口子也打算一同前来,说是好久没见,大家聚一聚。” 说到这里,诸葛玲珑话锋一转:“飞扬,你的女人够多了,也要有所收敛了。” 朱飞扬:“知道了。” 诸葛玲珑这是的对他进行警示了。 这时候,栾雨看着远处,对着朱飞扬:“我要吃冰激凌。” 朱飞扬笑着点点头,用手捂住电话话筒,轻声回应:“好,我这就去拿。” 随后,他继续与诸葛玲珑交代着各种事宜,而电视里,电视的微光闪烁,交织着这夏日夜晚独特的温馨与热闹。 通过手机视频,诸葛玲珑望着眼前垂首的朱飞扬,眸中没有寻常女子的怨怼,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凝。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杯的边缘,温热的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又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仿佛是为这无声的警示添了几分柔软。 “不是要怪你,”她的声音像浸过温水的丝绸,“只是有些界限,不能破。” 朱飞扬喉结动了动,习武人特有的清朗眉目间染上几分赧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功法流转时带来的异样——那是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像是初春破土的藤蔓,既让他在与人周旋时占尽先机,又让他时常陷入欲罢不能的境地。 丹田处的内息仍在隐隐躁动,那股随着功法精进愈发强盛的需求,像暗处的藤蔓缠得他心口发紧。 “师姐,”他抬眼时,眼底的坦诚几乎要溢出来,“我真的想收着些,可有时……” “我懂。”朱玲珑打断他时,指尖已停在杯沿。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素色的旗袍上,暗纹牡丹在光影里浮动,衬得她周身气度愈发沉静,“但进了我们家这个门,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家世清白是底线,人心干净是根本。 你那些红颜知己,若连查问都经不住的话,又怎能留在身边?” 她抬眼时,目光陡然锐利如锋,“我派去的人,连三岁时偷过邻居一块糖都能查出来,你该知道我的意思。” 朱飞扬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 他能想象师姐为这些事费了多少心思——光是打理后院那些琐碎,就够让人头疼了,如今还要为他的事四处奔波,连查人的细节都要一一过目。 他忽然想起去年冬日,撞见师姐在书房核对名册,烛火映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案头堆着半尺高的卷宗,那时才惊觉她为这个家操了多少心。 “师姐放心,”他声音沉了沉,“我都明白。” “这周五回京华市吧。”诸葛玲珑语气缓和下来,指尖终于离开茶杯,在桌面轻叩两下。 “家里的女人们你需要陪好,你要多照看些。” 朱飞扬刚点头应下,挂了电话,这时候口袋里的另一部手机便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简萍,”二字,让他眉宇间瞬间换上几分干练。 接起电话之时,脸上的赧然已褪去大半,对方道:“市长,明早九点,四楼会议室,常委会准时召开。” 朱飞扬:“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正漫过飞檐翘角。 京华市。 远扬别墅。 诸葛玲珑已起身整理旗袍下摆,月光从窗缝溜进来,在她身后织成一道朦胧的光晕。 远在原江市的朱飞扬也忽然觉得,师姐鬓角那几不可见的银丝,或许就是这样在无数个操心的日夜里,悄悄染上去的。 浴室蒸腾的雾气还未散尽,栾雨踩着湿漉漉的地砖走出来,身上只松松裹了条珍珠白的浴巾。 那浴巾薄如蝉翼,被水汽浸得半透,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将她肩头圆润的弧线、腰肢骤然收紧的弧度都勾勒得愈发分明——丰满之处是暧昧的阴影,大腿根则藏在若有似无的遮掩里,每走一步,浴巾下摆都轻轻扫过膝盖,带起一阵撩人的香风。 朱飞扬坐在沙发上,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也没察觉。 他看着栾雨走近,那截裸露的脖颈上还挂着未拭干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深处,像条无形的小蛇,钻进人心尖儿上最痒的地方。 身后的梁洛施紧跟着出来,一袭粉色薄纱浴衣更见风情。 纱料上绣着细碎的蔷薇花,沾水后贴在身上,将她丰腴的曲线拓得如同水墨画般晕染开来。 浴衣领口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窝,里面没穿内衣的轮廓清晰可辨,走动时纱衣下摆扬起,能瞥见大腿上细腻的肌肤。 她与栾雨的清瘦不同,她的肉感带着更直白的诱惑,像颗熟透的水蜜桃,连发梢滴落的水珠都带着甜意。 “看什么呢?”栾雨先开了口,声音被水汽蒸得软糯,她伸手搭在朱飞扬肩头,掌心的湿意透过衬衫渗进来,带着沐浴露的栀子香。 梁洛施也顺势靠过来,浴衣的纱料蹭过朱飞扬的手臂,像羽毛搔过皮肤。 第1122章 深宅老人,燕妮的快乐 京华市的七月总裹着层化不开的闷热,可这座藏在胡同深处的四合院却透着沁骨的凉意。 青灰色的瓦当在日头下泛着哑光,门口两尊石狮的眼珠被岁月磨得温润,暗处的警卫像老树桩般纹丝不动,连蝉鸣都似被无形的墙挡在了外面。 正房里,檀香在铜炉里袅袅升腾,缠绕着八仙桌旁的身影。 满头黑发的老人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节因常年握笔泛着淡青,目光落在雕花窗棂上,那里正映着株半死不活的石榴树。 “龙家那小子,进秦城了。” 他的声音像陈年普洱,醇厚里带着点涩,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过。 站在下首的少将军官笔挺地立着,军裤的裤线能切豆腐。 他喉结动了动,军靴跟在水磨青砖上磕出轻响:“老爷子,确是如此。”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这次龙天赐怕是难有翻身之日,案卷直接递到了中枢,据说几位首长看了都拍了桌子。” 老人缓缓转着雪茄,烟身印上浅淡的指痕:“朱家那小子,下手够狠。” 他忽然轻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打了个旋。 “陈家老爷子在背后推波助澜,龙家这棵老树,算是被蛀空了根。” 雪茄在桌角轻轻一磕。 “我本想递句话,可龙天赐做的那些事可是事实,这是不容置疑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江山万里图》,“上面的意思很明确,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这反省的日子,短不了。” 檀香突然呛了下,军官赶紧上前拨开炉盖。 老人摆摆手,视线落回他脸上:“说回朱飞扬那边,原江的事办得如何?” “妥了。” 军官从公文包里抽出份牛皮档案袋,金属搭扣碰撞的脆响在屋里格外清晰。 “这是我们的人暗地里考察的,那边就启动了程序。 现在朱飞扬安排人办的事情是收购原江市酒厂的事情,原江市常务副市长连长坤亲自督办,所有手续三天就齐了。” 他翻开档案袋里的文件,“那块地最终以7.5亿成交,评估公司的报告显示,目前市价撑死4亿。” 老人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下:“多出的3.5亿,花在了该花的地方?” “多的费用是赔偿给了酒厂的老工人们。” 军官的声音里透出些暖意,“原江市白酒厂那200多个老员工,欠了五年的工资和社保,朱飞扬让收购的公司全给补上了。 我派去的人回来说,“社保大厅那天排起长队,有个老酿酒师傅拿着补打出来的缴费单,当场就给办事人员磕了头。"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还有位姓王的女工,丈夫前几年因为没钱治肝病走了,这次拿到补发的工资,在厂里老槐树下哭了整整一下午,说总算能给丈夫立块像样的碑了。" 满头白发在老人,他眼角的皱纹似乎柔和了些:“玲珑集团出面办的?” “负责人是武美妍、李大器和刘奇三人牵头。" 接着说:“玲珑集团总部带着财务团队驻在原江半个月,光核对工资单就用了三箱A4纸;李大器总跑遍了旧货市场,给老工人们找当年的工作证当纪念;刘奇更绝,把厂里那口百年老井清了出来,说要留着酿原江大曲。” 他笑了笑,“现在那些老员工见了玲珑集团的人,就跟见了亲人似的,有个退休的老厂长,天天提着自家园子的菜往项目部送。” 老人终于点燃雪茄,火苗在他眼底跳了跳,军官:“还召回的50个酒厂的老工人,当做技术人员。” “老工人啊,个个都是宝贝。" 军官语气里带着赞叹,“有个姓周的老师傅,闭着眼能闻出酒醅的发酵度,当年厂里的酒曲配方就装在他脑子里。 据说当年德国工程师弄了三天没搞定的蒸馏塔,他带着徒弟敲敲打打半天就顺了。” 他翻到另页文件,“据说新设备下周就能运到,都是按他们的操作习惯改的,到时候再招些年轻学徒,原江大曲厂就能重新开窖了。” 雪茄的烟雾在老人面前聚成小团,又被穿堂风卷走。 他望着窗外那株石榴树,忽然道:“告诉朱飞扬,酒酿出来那天,给我送两坛来。" 军官立正敬礼,军靴在地上踏出沉闷的回响。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望了眼,见老人正用雪茄指着石榴树,喃喃的自语:"树挪死,人挪活,原江的水,该活过来了。" 屋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变得响亮起来,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子。 远处传来隐约的车鸣,与四合院里的檀香、低语缠在一起,酿出段关于权谋与民生的秘辛。 朱飞扬将武美妍、刘奇和李大器三人召集到一起,准备就原浆市白酒厂的后续工作展开商讨。 四人围坐在会议室里,朱飞扬率先开口,语气沉稳而坚定:“关于原江市白酒厂,我们后续将它纳入玲珑集团,改名为玲珑集团下设原浆市新原浆酒厂。” 他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酒厂主要生产白酒,一定要采用最高端的酿造工艺,确保产出的都是纯粮食酒,保证品质。 同时,我们还计划让华依依调配一些药膳酒,功效方面必须要足够出色。” 说完酒厂事务,朱飞扬的思绪不禁飘向了自己的空间。 他已经许久未曾进入其中了。 在那片神秘的空间里,小九和燕妮正尽情享受着欢乐时光。 燕妮自被朱飞扬救回后,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已然恢复了元气。 此刻,她与小九正身处空间的游乐场中。 游乐场里阳光明媚,四周的繁花似锦,仿佛世外桃源。 小九和燕妮身着色彩鲜艳的比基尼,在游乐设施间穿梭嬉戏。没有旁人的打扰,她们玩得不亦乐乎。 燕妮的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之前的伤情早已痊愈,整个人焕发出勃勃生机。 小九与燕妮成天相伴,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 小九对燕妮,有的事毫无隐瞒,有的则选择性告知。 但即便如此,她们也已然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亲密得如同好闺蜜一般。 燕妮对这个奇妙的空间以及发生的种种充满好奇,小九总是耐心地给她讲解,两人的欢声笑语在空间里不断回荡。 第1121章 夜半有美来,考察 夜半时分,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悄然升高,或许正是这温热的缘故,睡梦中的叶静香不自觉地辗转,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尽数褪去,她如一只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朱飞扬温暖的怀抱里。 朱飞扬在睡梦中感受到身旁的温暖,意识逐渐清醒。看着眼前这香艳的场景,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真正男人,心中难免泛起阵阵涟漪。 然而,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思绪,极力克制内心的冲动。 第二天清晨,晨曦微露。 朱飞扬早早便起了床。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厂子里开始晨练。 不多时,小五和小六也精神饱满地加入了晨练的队伍。 三个人在厂内的空地上活动了好一会儿,挥洒着汗水,享受着清晨的宁静与活力。 当他们结束晨练,回到楼内时,便听到叶静香和林昌熙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 原来,连长曦早起时,恰好瞧见叶静香神色略显慌张,鬼鬼祟祟地从朱飞扬的房间里出来。 连长曦一脸惊讶,忍不住问道:“静香姐,你在干什么呀? 难道你昨晚跟飞扬哥一起睡的?” 叶静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急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没有,我就……就只是去看看他。” 连长曦哪肯相信,调侃道:“你可别骗我了,你这是骗鬼呢吧。 你肯定是……” 话未说完,叶静香便惊慌失措地冲过去,急忙捂住她的嘴,低声哀求道:“我的大小姐,别说了,千万别再说了啊。” 两个女人就这样你推我搡地斗着嘴。 朱飞扬走上前,看着她们,微笑着说道:“静香,长曦,我们得走了,我直接回市政府,在那儿吃早餐。” 叶静香满脸通红,羞怯地说道:“飞扬哥,那……那有时间你再来。” 说完,她裹紧睡衣,低着头匆匆走进自己的卧室去洗漱。 此刻,若有人瞧见她,定会发现她双颊绯红,身体仿佛在发烫,就像熟透的红苹果,红得似乎能滴出水来。 朱飞扬抵达市政府后,稍作休息,便立刻着手处理工作。 他先是拿起手机,拨通了连长坤的电话,简短交流几句后,又迅速联系武美妍。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武美妍熟悉的声音:“飞扬,有什么事呀?” 朱飞扬神情专注,有条不紊地:“美妍,你一会儿跟我去看看原江市的老原江大曲酒厂。 我考虑把那块地皮买下来,将遗留问题妥善处理,重新建一个原江大曲酒厂。” 武美妍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地回应道:“行啊,正好刘奇和大器在我这儿呢,我们仨一起过去。”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朱飞扬说完,挂断电话,开始准备相关资料。 没过多久,几台车浩浩荡荡地驶向原江大曲酒厂。 当车队抵达酒厂门口,朱飞扬一行人纷纷下车。 眼前的酒厂略显破败,大门上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围墙也有几处坍塌,周围杂草丛生。 众人走进酒厂,开始仔细勘察整个占地面积。 武美妍环顾四周,忍不住说道:“飞扬,这占地面积着实太大了,就算整个用来建酒厂,也用不完啊。” 朱飞扬目光坚定,微笑着说:“我另有打算,放心吧。 这么大的地皮,你负责跟长坤对接,走正常程序,把这块地皮买下来。” 连长坤推了推眼镜,说道:“你们把证件准备好。 这块地皮这么多年都无人问津,现在就算想卖都卖不出去,所以价格方面,你们可以尽量压低一些。” 朱飞扬严肃地摇摇头,认真说道:“不用,就按照现在原江市正常的市场价来。 千万不要刻意压低价格,不然以后要是出现什么问题,不好解释。 走正常价格,无论哪里来检查,咱们走的都是正常流程。 然后把钱打到市政府财政局的账号之上,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争议。 同时,一定要进行报备。” 武美妍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飞扬,你就放心吧,我懂这些流程,肯定会处理妥当的。” 随后,众人又在酒厂内仔细查看了一番,商讨了一些具体的细节,才踏上返程。 此次行动,对于原江大曲酒厂的未来之路,似乎已悄然拉开了全新的序幕。 羊城影视基地的化妆间里,百叶窗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金片,落在秦若水纤长的睫毛上。 她正对着三面镜补涂口红,指尖捏着支正红色唇膏,膏体在饱满的唇峰上轻轻一抹,瞬间漾开几分冶艳的风情。 “机票订好了吗?” 她开口时,声音带着刚拍完戏的微哑之声,却更添了层慵懒的磁性。 镜子里映出她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锁骨,颈间银质锁骨链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链坠是枚小巧的水滴——那是她粉丝送的应援物。 旁边的中年助理张姐正翻着日程本,笔在纸页上划出轻响:“订好了小姐,明天上午九点十分的航班,空客A330,靠窗的座位留好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抬眼时,目光在全是水裸露的胳膊上顿了顿,顺手递过件真丝披肩,“下午两点四十到原江市,那边温度比羊城低五度,我多备了件针织开衫。” 全是水对着镜子扬起唇角,唇膏在唇角晕开个精致的弧度。 她抬手将披肩往肩头一搭,指尖划过披肩边缘的珍珠流苏:“行,原江那边要待一周。” 梳妆台的首饰盒里,几支口红按色号排得整齐,其中支豆沙色已经快用完——那是她拍偶像剧时常用的色号。 “广告脚本我看过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伸手从化妆包抽出支薄荷糖塞进嘴里,清凉的气息漫开时,眼神亮了亮。 “把陈默带上,他拍光影最对我胃口。” 张姐连忙在本子上记下“御用摄影师陈默”几个字,笔尖在“广告拍摄”那栏旁画了个星号。 “住处安排在原江市酒店顶层套房,”张姐补充道。 秦若水:“不用,那边都有人安排。” 秦若水已经站起身,吊带裙的开叉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截白皙的小腿。 她弯腰拿起沙发上的剧本,封面上“青春抛物线”几个字已经被翻得有些卷边:“其他不用管,让陈默把他那套哈苏带上,原江的江景适合拍几组花絮。” 窗外传来场务喊“收工”的声音,秦若水对着镜子最后理了理头发,发尾的大波浪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抓起限量款手袋往肩上一挎,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为即将开始的行程敲打着节拍。 第1120章 四女作陪,闻香识女 下班时分,城市的街道被夕阳染上了一层金黄。 朱飞扬坐在车内,小五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小六则惬意地坐在副驾驶位置。 车子一路驶向原江市棉纺织厂,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旁边行政楼的门前。 三人推开车门,走进行政楼大厅。 瞬间,一股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只见林承熙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从厨房轻盈地走了出来。 曾经的一楼大厅,如今已被精心改造成了餐厅与厨房的结合体。 连长曦本就生得十分靓丽,此刻她将头发优雅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且透着红润的脖子,显得格外动人。 她一抬眼,看到朱飞扬,眼中闪过惊喜,笑意盈盈地说道:“飞扬哥,你来了。” 朱飞扬微笑着点点头。 这时,从厨房里传来叶静香清脆的声音:“长曦,是飞扬哥来了吗? 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啦!” 话音刚落,她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出来。 叶静香身着一身紧身的黑色衬衣,腰间扎着一条黑色围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上半身丰满且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热情地邀请几人坐到餐桌旁,目光真挚地看着朱飞扬,满是喜悦地说道:“飞扬哥,今天我真的特别高兴,太感谢你能来。” 说着,她拿起一瓶红酒,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斟满了酒,随后举起酒杯,神情激动地说:“飞扬哥,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以前我和梓墨也一起做公司,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如此有意义。 来到这里,我才发现了人生最有意义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我敬各位一杯!” 她转头看向小五和小六,眼中满是欣赏。 “看到小五、小六姐这般风情万种的模样,我真心为她们感到高兴。 同时,我也要感谢长曦,从认识到现在,我们相处得特别好,就像亲闺蜜一样。 希望以后我们的事业能够更加蓬勃地发展。 谢谢你,飞扬哥。” 朱飞扬听后,也举起酒杯,微笑着说道:“静香,真心祝福你找到了自己快乐的工作源泉,拥有了自己热爱的事业。” 叶静香:“咱们独具匠心设计出来的服饰,绝对领先于一些欧美国家的前沿款式。 而且,我和设计师还为你精心设计了一套独一无二的西装和衬衫,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套。” 说完,她环顾众人,“感谢你们,干杯!” 几个人熟练地将酒一饮而尽,随后又互相为彼此倒上。 朱飞扬转头对小五和小六说:“你俩也喝点,今天我们把车子放这也行,打车回去。” 叶静香连忙道:“不走也可以呀,这里的房间够用,我特意改了五间总统套房,条件非常好。” 餐桌上,气氛热烈而融洽。 连长曦目光闪烁,满是兴奋地对朱飞扬说道:“飞扬哥,这段时间我和静香姐潜心研究,已经设计出十多款当下世界流行的服装样式啦。 而且,我们还针对行政人员这类公共岗位,设计了几款专属服装。 在布料的选择上,我们可是下了一番功夫,不仅保证品质优良,成本相对来说还更低一些呢。” 朱飞扬微微点头,眼中透着赞许,思索片刻后说道:“你们这个思路很不错。 不过,市场需求是多样化的,你们可以尝试分层次来做产品。 高端产品注重品质与设计感,打造品牌形象;中端产品追求性价比,满足大多数消费者的日常需求;低端产品则侧重于实用性,面向更广泛的大众人群。 但无论定位哪一个级别,质量这一关都绝对不能马虎,样式上也要力求新颖,这样才能吸引不同层次的顾客。” 叶静香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飞扬哥,你说得太对了。 梓墨过两天也要过来,等他到了,我们一起对这些设计成品进行最后的确认,然后就可以投入生产,做出样品啦。 对了,我前两天给玲珑姐打电话,玲珑姐说若水这两天就会过来。” 朱飞扬笑着回应:“前两天我也打电话了,若水明天晚上可能就到。” 叶静香一听,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拍手说道:“飞扬哥,我太高兴了! 若水姐可是当下炙手可热的明星,要是能请她给我们代言,那咱们的销量肯定不用愁了。” 朱飞扬微笑着说道:“一会我给你出一套详细的销售方案。 对了,目前厂里的设备怎么样,没问题吧?” 叶静香连忙说道:“设备挺好的,基本上各种工序都能满足。 虽然,有些机器不是现在最流行的款式,略显老旧,但做衣服也不是非得用那些最先进的设备。 虽然使用这些旧设备可能会多花费一些时间,但好在目前原江市的生产车间已经能够满足我们现阶段的生产需求了。 而且,我们旁边还有一块面积不小的空地,我想着等以后赚了钱,就在那里安装一套世界上最先进的成衣机器,进一步提升我们的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讨论着关于服装厂的各种事情。 小五和小六坐在一旁,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时不时也插上几句话。 平日里,由于工作的关系,二女虽然也喜欢喝红酒、啤酒甚至白酒,但基本很少有机会尽情畅饮。 今天朱飞扬让她们放开了喝,所以两女便无所顾忌起来,陪着朱飞扬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不知不觉间,她们都喝了不少,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身子也开始摇摇晃晃。 时间在欢声笑语和酒杯的碰撞声中悄然流逝,一直到晚上12点左右,这场热闹的酒宴才终于结束。 叶静香虽然也有几分醉意,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贴心地为大家安排房间。 朱飞扬酒量颇好,虽然也喝了不少红酒,但并未特意用内劲将酒逼出,只是感觉脑袋有些昏沉。 他走进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迷迷糊糊间,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朱飞扬在睡梦中隐隐感觉有一个香喷喷的身影轻轻钻进了他的怀里。 熟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下意识地便知道,来者是叶静香。 每一个女人都有她独特的味道。 第1119章 白家侥幸,再临纺织厂 在京华市白家那底蕴深厚的祖地内,古朴而庄重的议事厅中,白家老爷子正端坐在主位上,神情严肃。 白山河与其父亲分坐两旁,三人围坐在一起,低声商议着要事。 白家老爷子目光深邃,缓缓开口,对着白山河说道:“山河,你这步棋走得确实极为妥当。 如今龙家算是完了,龙天赐被带走,想要再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微微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从今日起,务必告诫白家子弟,一定要谨言慎行,任何时候都要守规矩。 若最后有人因行事不端被牵连到,可别怪白家无法庇护他。 当下这个非常时期,陈家绝不会顾念所谓的香火情。 想想看,他们好不容易找回的孙子或者儿子,龙家竟然派了30多个内劲三层以上的武者去暗杀,换做是谁,都绝难咽下这口气。” 白老爷子微微皱眉,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只是我着实不知朱飞扬那边究竟是如何应对的。 咱们白家虽身处上层社会,知晓事情的大概轮廓,但其中的具体细节,却无人得知。 这些细节,唯有身处高层的那几位老人清楚,其他人一概不知。他们特意告诫过我,切莫打听。 我与薇姐相识这么多年,若不是发小之间感情深厚,她是断不会将此事告知我的。 她说出的话,必然是真实可信的,所以我听了她的话,早早与朱飞扬交好,如今看来,这才结下了善缘。 否则,就凭我与龙天赐的关系,白家恐怕难以独善其身。” 白家老爷子说完,轻轻点了点头,白父也随声附和道:“山河,这步棋你走得太对了。” 与此同时,在京华市的各个角落,许多家族都在私下里热烈讨论着这件事情。 石家府邸内,石青羽和自己的堂姐正静静听着父亲谈论此事。 石青羽眼中闪烁着钦佩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道:“我兄弟就是猛!” 他深知朱飞扬此次定是凭借非凡的实力,才化解了这场危机,对朱飞扬的敬意又增添了几分。 而这场风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京城的各大世家之间,激起了层层涟漪,让每个家族都重新审视着彼此的关系与局势的变化。 在轩辕家族那古色古香的大厅内,轩辕方芳和轩辕方城静静地坐在一旁,聆听着爷爷、父亲以及伯父谈论关于朱飞扬的事情。 轩辕方芳此刻的面容,泛着淡淡的红润,眉眼间尽显风情万种,这般姿态让轩辕家的几代人都清晰地意识到,自家的小宝贝已然从当初青涩的少女,蜕变成了成熟迷人的女子。 而众人心里也都明白,这一切变化的罪魁祸首,无疑就是朱飞扬。 轩辕老爷子微微眯起眼睛,缓缓开口说道:“飞扬这一闹啊,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有些家族又得开始隐隐隐藏起来了。 龙家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替死鬼罢了,真正在背后操控一切的黑手,至今还未现身。 我倒是相信,圆慧大师肯定知晓其中端倪,那老头心里可是透亮着呢。 只是不知道,飞扬会不会对敖家出手呢?” 轩辕方芳微微歪着头,思索片刻后说道:“爷爷,我觉得他应该不会。 毕竟敖子悦是飞扬的女人,要是没有上次那个意外,或许飞扬会动手。 但他是个极其注重感情的人,所以我感觉他不会对敖家怎么样。” 时光犹如潺潺流水,匆匆而过。 此刻,在沅江市,朱飞扬正与上官雅芳、江虞儿一同用餐。 原来,今日江虞儿特意赶到原江市市政府,前来邀请原江市的市委书记上官雅芳和市长朱飞扬,一同参加“钱塘盛世”——也就是如今的江氏大厦重新开业的仪式。 三人选择在原江市市委食堂的招待所包房里用餐。 包房内,气氛融洽,江虞儿眼神中满是期待,看向朱飞扬说道:“朱市长,这次开业仪式意义重大,您一定要来呀。” 朱飞扬微笑着回应:“江总,我一定会参加的。 明天上午8点,我准时到,肯定能赶上你8点半的开业盛典。” 江虞儿顿时喜笑颜开,感激地说道:“太感谢您了,朱市长。 能邀请到您,那真是我的荣幸。” 上官雅芳也跟着说道:“江总放心吧,我也会去的。” 用完餐之后,江虞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沅江市市政府。 朱飞扬与上官雅芳两人则并肩朝着办公室缓缓走去。 一路上,两人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和谐。 市政府里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纷纷暗自感叹。 上官雅芳身为市委书记,美丽漂亮,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华贵;而市长朱飞扬,英俊潇洒,帅气中又透着儒雅大方,两人站在一起,真如天生的一对璧人。 然而,大家心里也清楚,他们如今虽是上下级关系,但在工作中,或许还会因立场不同,成为针锋相对的“死对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临近下班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原江市市政府的窗户,洒在朱飞扬的办公桌上。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朱飞扬拿起手机一看,是叶静香打来的。 他轻轻滑动屏幕接听,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叶景翔清脆甜美的声音:“飞扬哥哥,晚上来厂子里呗,我和长曦妹妹做了好多好吃的,就等你啦。” 这阵子,叶静香和连长曦简直是形影不离。她们吃住都在厂子里,厂旁原本有栋用于订货的招待所,还有供厂级领导休息的区域,被叶景翔精心改造了一番。 如今,这里俨然成了一个私人空间,住宿、用餐、运动,乃至接见、会客等活动都在此处进行。 而且,叶静香还把自己极为重要的设计室也安置在这栋楼里。 为了确保安全,此处安保十分严格,不仅有刘奇特意派来的人手,还有叶静香自己的保镖时刻守护。 自从连长曦与叶静香相识后,两人仿佛相见恨晚,天天腻在这栋楼里,一起吃饭、一起运动,关系好得如同亲姐妹一般。 这半个月来,她们几乎从未分开过。 朱飞扬微笑着回应道:“我知道了,静香,晚上我会过去。” 下午,小六如往常一般,熟练地驾驶着车子,载着朱飞扬和小五,三人一同朝着原江市原纺织厂的方向驶去。 如今,这里已改名为江北省沅江市玲珑服装厂、棉纺织厂,厂门口挂着好几个醒目的牌子,彰显着它在当地纺织行业的重要地位。 车子缓缓的前行,窗外的景色不断后退,仿佛也在期待着即将在厂子里发生的相聚时刻。 第1118章 无形震慑,玲珑动手 在京华市那座庄严肃穆,象征着蓝星国最高权力的机关大楼内,一间静谧的会议室里,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围坐在会议桌前。 他们神情凝重,手中紧握着文件,上面详细记录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对于这样的高层而言,昨夜的事情自然不可能逃过他们的耳目,龙家龙天赐所策划操办的事情,以及任氏家族、敖家参与其中提供帮手的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们眼前,在高层之间,这已然不再是什么秘密。 一位面容和蔼却不失威严的老人率先打破沉默,缓缓说道:“跟陈老那边沟通好,敖家暂时先不要动了。” 这时,一位肩膀上佩戴着三颗将星的老人微微皱眉,面露忧虑之色,说道:“就怕飞扬那孩子会报复啊。 毕竟敖家对咱们国家有恩,前段时间敖家的大女儿可是为国家的一些事务卖了不少力。 而且,飞扬还曾是她的救命恩人,这层关系错综复杂,这件事确实棘手。” 另一位一直静静聆听的老人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这样吧,我们暂且不去干预,一切就等飞扬自己来定夺。 是杀是剐,亦或是留,都看他的意思。 不过,也确实该给某些人以及一些家族敲打了,否则他们为了追逐利益,真是什么事都敢做。” 在蓝星国那站在食物链最顶端,总共也就寥寥数人知晓昨夜发生的事情。他们深知此事的严重性,纷纷偷偷告诫自己的家族子弟,语气严肃地说道:“千万不要招惹朱飞扬,还有陈家, 否则一旦出了任何事情,家族概不负责。” 一时间,整个京华市仿佛被一层神秘的氛围所笼罩,那些纨绔子弟虽不知具体缘由,但消息却如长了翅膀一般,一传十,十传百。 朱飞扬这个名字,在京华市渐渐成为了一个禁忌。 此时,杨家的杨迪正与几个官二代在一家豪华会所里吃喝玩乐。 他时不时地暗中透露出自己与朱飞扬之间似乎有些矛盾。 然而,其他人听完之后,心中暗自警惕,纷纷以各种理由为借口,逐渐与他疏远。 杨迪看着众人态度的转变,心里满是纳闷,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他依旧我行我素,浑然不知自己正一步一步地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等待他的,或许将是一场他无法预料的风暴。 在诸葛玲珑所处的远扬别墅区,那栋位于最中间位置的主别墅6栋内,整个大厅静谧得针落可闻。 柔和的灯光,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照着围坐在桌子周边的十多个美艳女子。 她们正悠闲地享用着宵夜,有的轻咬着鲜嫩的水果,有的则小口抿着香醇的牛奶。 诸葛玲珑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份刚刚传过来的文件,正全神贯注地细细研读。 文件上的内容让她眼神愈发冷峻,看完之后,她毫不犹豫地拿出电话,迅速拨通了于天武的号码。 电话接通,她语气冰冷且果断地:“天虎,清除龙家在京华市的所有暗哨,一个不留。”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干脆的回应:“马上执行。” 就在这一夜,京华市的各个角落悄然发生着一系列不寻常的事情。 在看似寻常的农贸市场里,一些平日里摆摊的商贩莫名消失;高端写字楼中,几位看似普通的上班族也不知所踪;热闹的KTV里,几个服务员突然人间蒸发;甚至连穿梭在大街小巷的出租车司机,也有不少一夜之间没了踪影。 总计30多人离奇消失,死因不明。 这一系列诡异的事件,让整个京华市警察局陷入了一片忙碌之中,警察们四处奔波调查,却毫无头绪。 诸葛玲珑放下电话,缓缓抬起头,目光从众女子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到了落清烟和荣雁的脸上。 她神色凝重,语重心长地说道:“两位妹妹,今天在这里,我以大姐的身份跟你们说几句。 既然你们选择留在这里,其中意味着什么,想必不用我再多言。” 落清烟和荣雁姐妹俩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羞红,但还是爽快地点了点头。 诸葛玲珑接着清了清嗓子,神情愈发严肃:“昨夜发生了一件大事,在江北省原江市,有人精心策划了一场针对飞扬的谋杀。 但你们绝对想不到,昨夜他竟凭借一己之力,杀死了30多个内劲三层以上的武者。 这里有现场拍摄的照片,还有详细资料,你们可以看一眼。 不过我必须强调,这件事在我们姐妹当中,属于绝密信息,是我们这个家族的最高机密。 目前,那边老爷子和伯父已经处理好了善后事宜,高层也都知晓了此事。 现在这场风波暂时算是过去了,龙家的龙天赐已经被带走。 但这件事还涉及到敖家,你们也应该知道,敖家是敖子悦的家族。 如今一切事情都等飞扬自己来处理,相关资料他也都已经掌握了。” 而此刻,远在敖家祖地的敖子悦,不知为何,总感觉心慌意乱,眼皮也一直在跳个不停。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突然间想到了自己的男人朱飞扬,心中顿时充满担忧。 她急忙拿起电话,手指颤抖地拨通了朱飞扬的号码。 电话接通,她带着哭腔,焦急而又亲切地说道:“飞扬,我心里特别慌,你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朱飞扬正看着手中关于敖家参与此事的资料,听到敖子悦的声音,他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轻声安慰道:“子悦,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放心吧。” 他的目光落在资料上敖子逸的名字,心中还是有些生气,但毕竟敖家是自己女人的家族,他决定暂且将此事往后放一放。 他心里清楚,敖子逸或许并不知晓这些人要对付他,但既然敖家派出人参与了,就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唠了十多分钟,朱飞扬不断温柔地安抚着敖子悦,直到她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才挂断了电话。 第1117章 小六的温柔,陈父善后 朱飞扬转过身,将她们拥入怀中。 小五的肩膀微微颤抖,却用力地回抱住他,像是要将自己的体温都传递给他;小六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角,睫毛上的水珠沾在他的脸上,凉丝丝的,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窗外的月光透过磨砂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浴室里的水声、呼吸声、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夜曲。 朱飞扬能感觉到心底那股杀戮的戾气在慢慢消散,被眼前的柔软和温暖一点点融化。 小五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那里还残留着战斗后的灼热,却在她的触碰下渐渐冷却;小六的吻带着少女的青涩,却又有着不容拒绝的热情,像一朵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玫瑰。 夜还很长,月光穿过四合院的飞檐,落在院中的那棵老槐树上,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五靠在朱飞扬的肩头,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嘴角扬起安心的笑意;小六蜷缩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照进浴室时,小六睁开眼,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眼神里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那朵属于她的玫瑰,终于在这个清晨,绚烂绽放了。 而朱飞扬看着身边熟睡的两人,指尖轻轻拂过她们的发梢。 昨夜的血腥与今日的温柔,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刻在了记忆深处。 他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会被遗忘,但此刻,被温暖包裹的感觉如此真实,足以抵御所有的黑暗与冰冷。 在蓝星国繁华的京华市,龙家祖地之上,那幢新建起来的豪华别墅在月色下散发着清冷的光芒。 别墅内,龙天赐正坐在宽敞的客厅里面,双眼紧紧盯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期待,他在等待着那个至关重要的回信。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一直到深夜,手机都如死寂般毫无动静。 就在龙天赐终于按捺不住,起身准备去查看情况时,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一队身着黑衣的人迅速涌入客厅,他们神情冷峻,其中一人走上前,掏出证件在龙天赐眼前晃了晃。 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 龙天赐心中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他知道此刻反抗也是徒劳,于是什么也没说,乖乖地跟着这群神秘的人离开了。 与此同时,在京华市远郊的敖家祖地后宅里,气氛同样压抑而凝重。 敖家现任家主敖子逸,正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也在翘首等待着消息。 从傍晚到深夜,再到第二天清晨的曙光悄然洒下,他一夜未眠,却始终没有盼来期待中的消息。 敖子逸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深知大事不妙。 他迅速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紧急处理了与龙天赐的通话记录,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几部手机,毫不犹豫地将它们一一砸毁,紧接着又通过特殊渠道将那些手机号码全部注销。 做完这一切后,他立刻召集敖家所有子弟,严肃地要求他们不允许外出,日常言行必须谨言慎行。 敖子逸心里明白,自己可能闯下了大祸,必然会有人找上门来。 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尽量躲避一时风头。 此刻,他坐在书房中,陷入了沉思,不断琢磨着这件事情,龙天赐到底做到了哪一步,他们的计划又为何会出现如此大的纰漏。 而另一边,李清风也将此次事件向上级进行了详细汇报。 在这个过程中,自然有人对此事持不同意见,不愿意轻易放过龙家和敖家。 然而,在陈家老爷子陈河图以及陈洛书父子凭借自身影响力和坚定态度的重压之下,这件事最终逐渐销声匿迹,如同投入深湖的石子,泛起的涟漪渐渐消散,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床铺之上。 小五和小六悠悠转醒,昨夜的余韵似乎还萦绕在心头。 然而,她们的思绪很快便被昨晚那杀戮血腥的场面占据,不禁心生感叹,仍有些后怕。 脑海中,那个男人伟岸的身姿愈发清晰。朱飞扬手持三棱军刺,动作迅猛,连连挥舞,宛如暗夜中冷酷的死神,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那一幕,深深烙印在她们心底,让她们既满心崇拜,又不自觉地感到畏惧。 但昨夜温柔的缠绵,彼此身心的交融与付出,又似一条无形的纽带,将朱飞扬与小五、小六紧紧相连。 这种亲密无间的体验,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更进了一步,变得愈发深厚而坚固。 此刻,他们仿佛能从彼此的眼神中,感受到那份难以言喻的默契与深情。 晨曦初露,柔和的阳光洒落在宁静的院子里。朱飞扬身着一袭宽松的练功服,正在院中悠然打着太极拳。 经过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杀戮,以及与小五、小六两女身心深入的交融,他的心情格外愉悦,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充盈。 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朱飞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功法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那停滞了半年未曾变动的内力,此刻竟如潺潺泉水般,在他的血脉之中欢快地流淌,每一次流转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已然不仅仅局限于宗师的境界,身体变得轻盈如燕,仿佛只需轻轻一跃,便能直上云霄。 这种全新的境界,对他来说充满了未知,他暗自思索,待寻得机会,定要再次遍访名川大山,去感受武者那激昂豪迈的江湖之行,探寻这奇妙境界背后的奥秘。 而在房间内,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小五和小六身上。 小五伸出手,轻轻掐了一下小六的屁股,脸上带着一抹俏皮的笑意,轻声:“六妹,感觉如何呀?” 小六顿时脸色羞红,如同天边的晚霞,。 她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轻声:“很好呀,五姐。 这一刻,我真真切切地感觉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她那洋溢着异国风情的美丽容颜,此刻因幸福而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小五微微点头,温柔地:“珍惜现在的生活吧,咱们能遇上这么好的男人,是福气。” 小六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五姐。 咱们的男人实在是太强了,我真的太喜欢他了。 他不仅仅是我的主人,更是我全心全意爱着的男人。” 两人就这样,如亲密无间的闺蜜般,悄悄地分享着彼此内心的甜蜜与喜悦。 不久后,朱飞扬结束了晨练,如往常一样整理好着装,精神抖擞地去上班。 对他而言,这一天,又将是充满愉悦与希望的一天,他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大步迈向新的征程。 第1116章 一网打尽,震撼人心 此时,隐藏在森林暗处的龙家老管家见局势不妙,转身刚要逃走。 就在这时,李清风带着人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他跟前。 还没等老管家开口,李清风与身旁的两个武者便如猛虎扑食一般,一人控制着一边,迅速将他直接活捉,其余的人则全部被拦截在此处。 最后,朱飞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容上车,小六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李清风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大声喊道:“来,赶紧出面,把这里处理干净!” 那些负责善后的人看着刚才血腥的一幕,都被吓得呆若木鸡,朱飞扬在他们眼中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魔鬼。 就在这时,军队的人也赶到了,两方面迅速合在一起,各司其职,将这里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从未发生过一样。 夜色如墨,浸染着城郊那片刚刚经历过血雨腥风的空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泥土被翻搅后的腥气,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勒住每个在场者的喉咙。 军方的人穿着厚重的作训服,靴底踩在黏腻的地面上发出“咕叽”的声响,有人忍不住弯下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地上的景象实在太过骇人。 残肢断骨随意散落着,有的手指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有的断腿上还套着半截沾满血污的裤管,暗红色的血浸透了土地,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一个年轻的士兵脸色惨白,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没让自己瘫软下去,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不远处:那里有半张模糊的脸,一只眼睛还圆睁着,像是凝固了永恒的恐惧。 “动作快点!”带队的军官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他率先走上前,伸手去搬一具相对完整的尸体,指尖触到冰冷僵硬的皮肤时,猛地打了个寒颤。 卡车的后斗已经被帆布铺好,几个人合力将尸体抬上去,每动一下,都有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尸体的边缘滴落,砸在卡车底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水泵“嗡”地一声启动了,冰冷的水流顺着水管喷涌而出,冲刷着地面上的血污。 水流漫过碎石和草根,将暗红色的液体汇集成蜿蜒的小溪,朝着低洼处流淌。 有个老兵握着水管的手在抖,水流忽左忽右,他看着那些被冲散的肉末顺着水流打转,突然想起自己刚入伍时,母亲给自己煮的那碗带血的猪肉汤,胃里又是一阵痉挛。 没人说话,只有水泵的轰鸣和水流的哗哗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彼此的眼睛——刚才那个身影实在太过震撼。 月光下,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年轻人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手腕翻转间,匕首划出的寒光比月色更冷。 有人亲眼看见他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砍刀,手肘顺势撞在对方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倒下,而他甚至都没回头看,脚步不停,身影已经出现在下一个目标身后。 最让人难忘的是他的眼睛。 有人在混乱中瞥见一眼,那双平日里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眼睛,那一刻,眯成了一条缝,缝里透出的寒光像极了西伯利亚的寒流,不带一丝温度。 明明是张年轻的脸,嘴角甚至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可那双眼睛里的冷酷,却像淬了冰的刀子,能瞬间刺穿人心。 “都签好了?”军官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负责登记的士兵连忙点头,将一叠签好字的保密协议收进档案袋,封条“啪”地一声贴上,像给今晚的记忆上了一把锁。 没人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人敢提起那个名字。 朱飞扬,这三个字就像一道无形的烙印,深深刻在了每个人的骨髓里。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名字会成为他们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影子。 或许有一天,当他们穿着将军礼服站在领奖台上时,再见到这个名字,依旧会条件反射般立正敬礼。 朱飞扬回到四合院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院门口的石狮子身上还沾着几点不易察觉的血星,被晨露打湿后,像极了凝固的泪痕。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路过正屋时,看见窗纸上映着两个模糊的身影,想来是小五和小六还没睡。 浴室里水汽氤氲,冷水“哗”地从喷头洒下,砸在朱飞扬的肩膀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仰起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颊,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带走了皮肤上残留的血渍,却洗不掉鼻腔里挥之不去的铁锈味。 刚才杀戮时的画面在脑海里翻腾,那些飞溅的血花、倒下的身影、以及临死前的哀嚎,像一部失控的电影在眼前播放。 他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冷水顺着胸膛往下流,浇不灭心底那股躁动的火焰。衣服早就被血浸透了,贴在身上像一层凝固的痂。 他随手将衣服扯下来扔在地上,布料摩擦皮肤的瞬间,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握着匕首时的触感。 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小五和小六的脚步声,她们踮着脚走进来,动作轻得像两只受惊的小鹿,将地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收进黑色的垃圾袋里,拉链拉上时发出“刺啦”一声轻响,随后便听见院子里传来火苗“噼啪”的声音——她们在烧毁所有痕迹。 就在朱飞扬关掉喷头,伸手去拿毛巾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入,照亮了门口那两具光洁白皙的身体。 小五的头发湿漉漉的,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的凹陷处,像一颗晶莹的珍珠;小六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怯,却又大胆地迎上朱飞扬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水汽还没散去,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朱飞扬看着她们走近,能闻到小五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皂味,还有小六发间清新的薄荷气息,这些温柔的味道像一双手,轻轻抚平了他心底的躁动。 小五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背上尚未愈合的旧疤,动作轻柔得像抚摸易碎的瓷器;小六则从身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呼吸透过水汽渗进皮肤里。 冷水还在顺着墙壁往下流,滴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第1115章 午夜杀戮,血腥场面 夜幕悄然降临,为原江市披上了一层五彩斑斓的霓裳,整座城市灯火辉煌,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大地之上。 朱飞扬如同往常一般,享受着惬意的夜晚时光,他的左右两侧,各陪伴着一位美女。这两位佳人身材曼妙,曲线玲珑,均戴着小巧精致的遮阳帽,搭配着时尚的黑色墨镜,为她们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三人步调悠闲,向着繁华的原江市商厦缓缓走去。 他们首先来到商厦内的咖啡厅,温馨的氛围扑面而来。 轻柔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橘黄色的灯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格外温暖。 朱飞扬、小五和小六各自点了一杯咖啡,浓郁的咖啡香气弥漫开来。 朱飞扬一边品味着咖啡,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边的一切,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随后,三人移步至女装区。 琳琅满目的服装陈列在眼前,时尚的款式让人目不暇接。 小五和小六不禁诧异,同时看向朱飞扬,小五率先开口问道:“主人,今天怎么又想着来买衣服呀?” 朱飞扬微笑着回答:“这是送给你们的,喜欢什么就尽管挑选。” 二女听闻,眼中顿时闪烁出惊喜的光芒,欢快地在各种流行服饰前徘徊,时而拿起一件衣服在身前比划,时而相互交流着看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晚上10点左右。 三人享用了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后,心满意足地走出商厦,登上那辆黑色的座驾。 车子缓缓启动,就在这一瞬间,朱飞扬敏锐地察觉到几丝若有若无的武者气息在空气中悄然滚动。 他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迅速给李清风发了一条飞信:“按计划行事。” 之后,他转头轻声对正在开车的小六说道:“小六,车开慢些,速度保持在六七十左右就行。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要下车。” 小五也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异样的内息流动。 她神色紧张地对朱飞扬说:“主人,有武者靠近,我通知雷霆小队支援吧。” 朱飞扬摆了摆手,镇定地说道:“不用,让他们在家好好休息,看好大本营就行。 这些人,我自己来应付。”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处,敖一正与隐藏在郊区农庄里的那些武者紧密联系着。 他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说道:“按计划行事,埋伏好,切勿暴露行踪。” 两边的人马都已悄然做好了准备,然而,他们彼此并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行动,一场紧张刺激的交锋即将拉开帷幕。 而此刻,远在京华市那座豪华别墅里的龙天赐,正坐在宽敞的客厅中,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电话,神色略显焦急。 他深知,今晚行动正式开始,成败在此一举。 他的老管家率领着一群人手,与敖一带领的队伍已经汇合在一起,总共30多人,他们如同一群隐匿在黑暗中的猎手,准备对朱飞扬展开全力狙杀。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夜晚,马上就要上演。 当那辆黑色商务车缓缓行驶至原江市郊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右侧转弯后,一段沙石路映入眼帘。 道路两边树木郁郁葱葱,遮天蔽日,宛如一片原始森林,静谧中透着一丝神秘与阴森。 这段路程大约一公里,没有路灯的照耀,四下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两辆商务车,横在了路中,将去路牢牢拦住。 与此同时,后方也如鬼魅般悄然出现两辆商务车,把朱飞扬乘坐的车死死地夹在中间。 小六心中一惊,紧张地看向朱飞扬,急切问道:“主人,怎么办?” 朱飞扬神色镇定,目光沉稳,轻声安抚道:“你俩别急,就安心坐着别动。” 话音刚落,商务车的门缓缓打开。 前后四台商务车的车门同时敞开,每辆车中各走出四个人,前八后八,一共十六人迅速将朱飞扬的车围住。 紧接着,从那黑暗的森林里又涌出二十多人,他们身着黑色劲装,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眼神中透着狠厉。 朱飞扬今日身着一套黑色的行政衬衣、黑色西裤搭配黑色皮鞋,身姿挺拔,从容地走出车子。 没有人察觉到,在远方森林的深处,李清风正带领着一百多人,如鬼魅般悄然行动,将外围整个包抄起来。 不仅如此,在不远处,还有一队人马正迅速赶来,大约三百人左右,他们气势汹汹,开着武装装甲车,还有一些军用卡车静静等在那里,仿佛随时准备投入一场激战。 朱飞扬刚一下车,敖一便目光如炬地盯着他,冷冷说道:“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准备好了吗?”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从容回应:“欢迎来到原江市。” 话刚说完,四边的武者便如饿狼般向朱飞扬猛冲过来,他们手中有的拿着短棒,有的握着匕首,寒光闪烁,杀意尽显。朱飞扬毫无惧色,全力冲刺向前,率先冲向最前面的两个人。 只见他双腿发力,内劲运转至最高级的两层以上,如猛虎出山一般,对着左右两人各飞起一脚。 与此同时,朱飞扬全身运满内劲,大喝一声,猛地一掌挥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名武者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横着飞了出去。 “哎妈”一声的惨叫之后,重重地倒在地下,瞬间气绝身亡。 紧接着,朱飞扬左腿猛地用劲,身体快速旋转,伸出右手如鹰爪般向旁边的人戳了一指,那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应声倒地,一动不动。 敖一见状,恼羞成怒,大声喊道:“大家一起上!” 顿时,三十多人如潮水般将朱飞扬团团围住,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朱飞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毫不犹豫地从空间里直接拿出三棱军刺。 只见他身形如电,左右挥舞,寒光所及之处,鲜血飞溅,挨着的武者纷纷飞了出去。 然而,这些人仿佛被某种力量驱使,毫不畏死,依旧疯狂地朝着朱飞扬扑来。 战斗异常的激烈,仅仅五六分钟的时间,地上已然躺了一片尸体,鲜血将沙石路染得通红。 剩下的敖乙和龙家的几个护卫见势不妙,刚想要撤退。 朱飞扬怎么会给他们机会,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上前,手中利器寒光闪烁,朝着几人挥舞而去。 敖一等人根本没有后撤的机会,只能硬着头皮抵挡,但在朱飞扬凌厉的攻势下,很快便招架不住。 第1114章 准备就绪,暗中发力 在朱飞扬与小六于市区惬意地喝着咖啡、轻声交谈之时,原江市远郊的氛围却截然不同。 在朱飞扬所居住的四合院不远处,有一家看似普通的农家乐。 此刻,农家乐的周边悄然隐匿着一些人,他们目光警惕,时刻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而在农家乐深处,那犹如大车库般的旅馆里,聚集着三十多个神情严肃的人。 他们长相各异,却都散发着一种冷峻的气息。 一位领头模样的人站在众人面前,神色凝重地道:“各位,经过这几天的摸排,我们已经将目标的行踪、生活方式以及行走路线都基本确定了。 我们计划在明天晚上或者后天晚上动手,只要他经过那条位于郊区、大约一公里长的树林路段,便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所以呢,今天大少爷特意给你们弄来了二十多个美女,大家尽情享用,好好放松放松,这样咱们才能更好地干活。” 话音刚落,屋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然大笑,众人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然而,沉浸在喜悦中的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结局。 也许,这所谓的快乐正是乐极生悲的前奏,或许这真的是他们最后一次如此放纵地享用女人,往后便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时间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很快来到了晚上十点左右。 朱飞扬和小六结束了外出,开车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门,便看到小五早已起身,正坐在厅子里的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 见他们回来,小五立刻站起身,微笑着说道:“主人,你们回来了。” 小六佯装嗔怒,白了小五一眼:“我够不够姐妹? 你没去,我给你带了些衣服呢。” 两人相处已久,彼此都熟知对方的尺码,所以小六贴心地也给小五带了衣物。 小五惊喜万分,高兴地搂住小六,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我的好六妹。” 当晚,依旧是小五陪伴朱飞扬一同入睡。 时光匆匆流转,第二天清晨,朱飞扬如往常一样早早来到办公室。 他继续钻研着昨天南岗区区委书记刘斌送来的报告,仔细斟酌每一个细节,对内容进行了一些巧妙的改动,使其逐渐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文件。 完成后,他将文件交给俞峰,嘱咐:“继续校准审核一下。” 就在这时,袁子松脚步匆匆地走进办公室,说道:“飞扬,你不是一直说要去看看沅江酒厂吗?” 朱飞扬抬起头,思索片刻后:“好,下午就去。” 下午,两人来到了距离原江山很近的那家酒厂。 酒厂占地面积颇为广阔,然而呈现在眼前的却是一片破败不堪的景象。 偌大的厂区内,只有一位打更的老人孤独地守着这片偌大的厂房,这里早已停止生产,机器设备上布满了灰尘,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 朱飞扬和袁子聪走上前去,与老人进行了一番简单的询问。 经过交谈,朱飞扬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想法。 随后,两人带着思索,又回到了原江市市政府。 在距离原江市五百公里之外的京华市。 远扬别墅区。 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诸葛玲珑的客厅里。 此刻,诸葛玲珑正与落清烟、荣雁,还有风晴雨、蒋灵韵、李离、华寒梅等几位女子围坐在一起,悠闲地聊着天。 华一依因母亲思念心切,这几天回到了华家医馆。 据说华一依的母亲虽说嘴上念叨着看到女儿就闹心,可实际上是心疼即将生产的女儿,便让她在华家多住些日子。 而华寒蕊、迪亚菲漫、丁氏双胞胎,以及高甜甜等人也都陪伴在周围,气氛温馨而融洽。 然而,诸葛玲珑心中却藏着一丝忧虑。 她思索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洛书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朱玲珑略带焦急:“爸,有件事情我得跟您说一下,可飞扬不让我说。 但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非常的重要,就怕后续发展,会有人拿它做文章。” 接着,诸葛玲珑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 陈洛书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待朱玲珑说完,他沉稳地说道:“玲珑,你不必太过担忧。 飞扬的安全方面,不会有什么问题。 至于善后之事,既然清风已经出面,肯定会有周全的安排。 咱们陈家这边,也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挂断电话后,陈洛书心中也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于是立刻给老爷子陈河图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陈洛书将情况简要的说明后,老爷子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道:“洛书,这件事情我已然知晓。 我已经做了妥善的安排,上面几位大佬也默认了此事。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对飞扬不利。所以,我已经给某些人带了话。” 陈洛书连忙说道:“爸,您放心吧,飞扬这边的事情,我也会出面处理的。” 在与老爷子通完电话后,陈洛书又仔细地做了一系列详细的安排。 此刻,他们都在静静地等待着事情的发展,相信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推进,守护好朱飞扬以及与之相关的一切。 这几日,落依然、荣耀芳与欧阳晚秋三人仿佛命中注定般,相处得极为融洽,几乎天天形影不离。 她们初次见面,便觉彼此投缘,好似相识已久,一聊起来就停不下来。 无论是漫步于繁华的商业街上逛街购物,还是在美容会所里享受惬意的时光,三人总是相伴左右。 落清烟的父亲落依风,在风晴雨的父亲风无痕的陪同下,活跃于京华市的上流社会。各类高端酒宴接连不断,他们穿梭其中,忙得不亦乐乎。 落依风深知在京华市人脉与和谐关系的重要性,于是在一次合适的时机,他郑重其事地与杨家父子进行了一番交谈。 谈话间,他言辞恳切,希望杨家父子能放下心中的怨恨,莫要再生事端。 杨家父子此前也并非没有想法,他们曾找人多方打听朱飞扬的背景。 一番了解后,深知朱飞扬绝非易与之辈,招惹他恐怕会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 权衡之下,他们暂且搁置了报复计划。 然而,有些人的性格便是如此,骨子里容不得半点吃亏,虽暂时作罢,但未来是否会有变数,着实难以预料,众人也只能拭目以待。 与此同时,陈洛书也积极发挥着自己的影响力。 他深知落依风初涉京华市的上流社交圈,需要更多助力,便凭借自身人脉,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引荐给落依风。 在陈洛书的帮助下,落依风在这个圈子里逐渐站稳脚跟,他拓展着自己的社交版图,为日后的发展奠定了更为坚实的基础。 第1113章 清风到来,飞扬布局 在原江市市政府大楼内,人来人往,一切看似平常却又暗藏玄机。 许多人不经意间瞥见市长朱飞扬亲自将南港区区委书记刘斌从办公室送了出来。 这一幕,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在众人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大家心里不禁纷纷打起了各自的小算盘。 简萍恰好在不远处目睹了这一情景。 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区委书记刘斌离去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 待刘斌走远,简萍立刻转身,急匆匆地前往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的办公室。 南港区在原江市众多区域中,虽称不上大区,但其历史底蕴深厚,是原江市最原始、最古老的老城区之一。 而刘斌作为南港区的老区委书记,在这片土地上深耕将近10年,可谓根基深厚,将南港区经营得密不透风。 简萍深知,刘斌今日到访朱飞扬的办公室,绝非寻常之事,自己必须得将此事告知上官雅芳。 简萍心里非常明白,在这市政府大楼里,消息传播的速度如同疾风,即便自己不告诉上官雅芳,以她的人脉和消息渠道,这件事迟早也会传入她的耳中。 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主动汇报,说不定还能卖个人情。 于是,简萍走进上官雅芳的办公室,添油加醋地将自己所看到的情景以及心中的猜测说了一遍。 上官雅芳坐在办公桌前,静静地听着简平的讲述,神色平静,眼神却透着思索。 她微微皱眉,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待简平说完,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仿佛在这简短的四个字背后,已经开始谋划着应对之策。 简萍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留下上官雅芳独自在办公室里,继续沉浸在对这件事的思考之中。 在原江市,市政府,朱飞扬一天的工作在紧张而又平静的节奏中悄然度过。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朱飞扬结束了一天的忙碌。 下班后,身材火辣的小六,如往常一样,熟练地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朝着郊区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平稳前行,当行驶到一半路程时,朱飞扬突然开口:“小六,掉头,我们去原江大厦,领你去逛街怎么样? 给你买一些衣服送给你,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小六,这位拥有着令人瞩目的性感身材、带着独特混血魅力的女子。 听到这话,瞬间兴奋起来,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用她那略带俏皮的语调喊道:“I love you!” 紧接着,她迅速转动方向盘,脚下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原江大厦疾驰而去。 不多时,两人来到原江大厦门口。 小六将车稳稳地停在停车场,随后迫不及待地拉着朱飞扬下了车,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挽住朱飞扬的胳膊,亲昵地用熟练的汉语问道:“主人,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呀?” 朱飞扬微微一笑,说道:“我见一个人。” 走进商场,里面灯火辉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小六紧紧依偎在朱飞扬身旁,两人在各个店铺间穿梭闲逛。 朱飞扬不时的挑选一些色彩鲜艳的衣服,递给小六,让她试穿。 小六本就不缺这些衣物,但此刻,她满心欢喜地接过,每换上一件,都在镜子前轻盈转身,展示自己曼妙的身姿。 她那傲人的身材,将每一件衣服都衬托得恰到好处,越发显得性感迷人。她紧紧挨着朱飞扬,眼神中满是爱意,仿佛恨不得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 小六嘟囔着:“主人,小五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什么时候我也能变成你的女人呀?” 朱飞扬宠溺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机会你自己把握吧。” 小六听后,兴奋地在朱飞扬的脸上亲了一口,她本就身高出众,与一米八十多的朱飞扬相比,也只低了10公分,一米七十多的高挑身材,让她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逛了一会儿后,两人来到商场内的咖啡厅。 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朱飞扬便点了三份饮品。 不多时,一个身着黑色衣服、戴着墨镜的人,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到他们桌旁,悄然坐下。 此人正是李清风,他压低声音:“师哥,我们的人都准备好了。 什么时候动手?你吩咐就行。 我们来了不少人。” 朱飞扬神色镇定,目光坚定:“就在这两三天晚上,你们都时刻准备好。 但也不一定是哪一天?我要把他们的人马都调动过来。 今天他们会对地形进行勘测一番,明天或者后天,他们绝对会急于动手。” 李清风点头表示明白:“我知道了,师哥。 一会我溜达一圈,就去准备人手。 你就正常行动,就像这几天一样,假装在郊区四合院住。 还有就是用不用摸摸底,龙家的人肯定是参与了,古武家里的人肯定也有参与。” 朱飞扬:“不用,这些年我是不怎么拜访各家了,有些人把我忘了,这次不管涉及到谁? 他们能承担好我的怒火就行。” 朱飞扬微微看向远方,继续:“有些人还是不知道疼啊,在原江市通往我郊区四合院的那段路上,只有一处适合他们动手。 就是在郊区的路上,有一片比较大的树林,晚上的时候那里没有路灯,大概有一公里左右。 道路虽然宽敞,但那块便于隐蔽,也利于他们撤退。 不过,他们走的是小路。 你安排人就在那块埋伏就可以,我动手的时候你们在周边接应,然后把两侧的界线封锁好,你负责善后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李清风认真听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说道:“师哥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 交代完一切,李清风又与朱飞扬交谈了几句,便起身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商场里溜达一圈,悄然离开,去做行动前的最后准备。 而朱飞扬和小六,继续在咖啡厅里稍作停留,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而一场精心策划的行动,正悄然拉开帷幕。 第1112章 姐妹调侃,南岗区刘斌汇报工作 小五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指节如钳子般紧紧扣住朱飞扬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急切与难耐:“主人……我、我要突破……” 朱飞扬神色一凛,掌心迅速贴在她的后心,内劲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小五的皮肤上渐渐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原本青涩的脸庞此刻染上了异样的潮红,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 她的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 当那层无形的壁垒在她体内轰然碎裂时,她猛地弓起脊背,乌黑的发丝根根竖起,随后又骤然垂落,宛如黑色的瀑布。 “五层了……”朱飞扬凝视着她眼底迸发出的璀璨精光,指尖轻轻划过她线条优美的锁骨,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与赞叹。 “没想到你们高丽人,竟有这般深厚的底子。” 小五的脸颊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呼吸滚烫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她的声音里还带着突破后的虚弱,却又似涂了蜜的钩子,勾得人心头发痒:“主人,从今往后,奴婢完完全全就是您的人了。”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如金色的丝线,悄然爬上写字楼那巨大的玻璃幕墙。 朱飞扬早已精神抖擞地坐在了办公室里,他的指尖夹着钢笔,目光专注地落在面前的文件上。 然而,唇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而又意味深长的笑意,昨夜浴室里那抹如梦似幻的殷红,仿佛还在眼前缓缓流淌,让他的思绪短暂地沉浸在那旖旎的回忆之中。 晨光漫过四合院雕花窗棂,在小五裸露的肩头投下斑驳碎影。 她侧卧在锦被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锁骨处淡粉色的印记,体内那股温热的内劲仍在缓缓流转,像春日融雪浸润河床,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 昨夜的余韵还残留在肌理间,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滋养过的莹润,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慵懒的甜意。 门轴轻响时,小五睫毛颤了颤。小六抱着绣枕进来,乌发松松挽着,异域风情的眼眸在她身上转了两圈。 忽然鼓起腮帮子:“哼,嘴角还挂着春色呢,当我看不出来?” 她把枕头往床尾一扔,弯腰时裙摆扫过床沿,“昨天晚上,总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小五抓起丝被往颈间拉了拉,耳根泛起蜜桃色:“胡说什么,不过是情到浓时的顺其自然。” 她抬眼睨着妹妹,眼尾那抹异域眼线还未褪尽,添了几分媚色,“急什么,今天的机会让给你便是。” “这还差不多。”小六挨着她坐下,指尖突然往她丰盈的胸口捏了把,触感柔软得像揣了团暖玉。 她促狭地笑:“瞧这娇气劲儿,活脱脱一个被喂饱的浪蹄子。” “你——”小五按住她作乱的手,呼吸都乱了半拍。 晨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连绒毛都染上光晕:“等你尝过那种滋味就知道了。” 她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过来人独有的喟叹,“像是浑身骨头都被浸在蜜里,偏他还偏生懂得怎么让你……” 话没说完,已被自己羞得埋进枕头。 小六却来了兴致,凑过去扯她的被角:“怎么个好法? 快说说……” 窗外的鸟鸣漫进来,混着少女们细碎的笑语,在暖融融的晨光里漾开一圈圈甜意。 此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朱飞扬的办公桌上,他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片刻后,他神色凝重地悄然拿起了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熟练地按下了一串京华市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哥,你给我打电话呢,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紧接着,李清风那沉稳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朱飞扬微微皱眉,说道:“小五,是这样的,这几天我察觉到有人跟踪我,我打算设计一个围捕计划,希望你能出面帮忙。 毕竟你们所属的特殊组织行事方便,不会惊动当地警局,以免打草惊蛇。” 李清风听完,稍作思索后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给上面做个汇报,之后我亲自带人过去。” 朱飞扬连忙说道:“你带人来可以,但你只负责收尸就行,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插手,尽量不要让外人参与其中。” 李清风毫不犹豫地回应:“师哥,你放心吧,等我电话。” 挂断电话后,仅仅过了十多分钟,李清风便回了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与坚定:“师哥,上面同意我们的意见了。 尤其听说了你的事情后,都表示会全力配合。 你说需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我会带十多个高手一同前往,而且我们会跟江北省安全组织部门联系,他们也会出面协助。” 朱飞扬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晚上见。” 李清风接着说道:“师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边上面几个老大都十分重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上次你为我们安全部门做出的贡献可不小,那些资料堪称当今绝密,只是考虑到你的身份特殊,才秘而不宣。 不过陈家老爷子知道这件事,很多事情上面都记在心里呢。” 朱飞扬轻声说道:“我知道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时,原江市前岗区区委书记刘斌来到了朱飞扬的办公室门口。 他面带微笑,客气地对俞峰说:“俞秘书,能不能跟朱市长说一声,我有点事情想和他汇报一下。” 俞峰礼貌地回应道:“刘书记,您稍等一下,我这就进去跟领导说。” 俞峰走进办公室,向朱飞扬汇报后,朱飞扬点头示意让刘斌进来。 刘斌一见到朱飞扬,急忙走上前,神色认真地说道:“朱市长,我找您是有特殊情况要汇报。” 作为南岗区区委书记,他深知自己责任重大,南岗区的城市规划更是关乎着老城区的未来发展。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份材料递给朱飞扬,接着说道:“朱市长,我们希望能在南港区打造一个特色街区。 毕竟南岗区属于老城区,我们想对它进行改造,规划一条复古的商业街,您看这个提议怎么样?” 朱飞扬接过材料,认真地听着刘斌的讲述,听到了这个提议,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果敢地说道:“当然可以。 你详细的跟我汇报一下,如果可行的话,我拿着这份文件在常委会上提出来。” 刘斌闻言,立刻精神一振,开始详细地进行汇报。 朱飞扬一边听,一边不时地点头。听完之后,他肯定地说道:“行。 刘书记,你放心吧,等我通知。” 刘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感激地说道:“好的,朱市长,那就麻烦您了。” 第1111章 思念如潮水般,花开 朱飞扬轻轻挂断与诸葛玲珑的电话,继续沿着街道缓缓前行,脚步有意无意地带着几分踉跄,佯装出一副微醺的模样。 他嘴里轻轻哼着一首当下正流行的歌曲,那是情如水演唱的,熟悉的旋律在静谧的夜晚中悠悠飘荡。 哼着、哼着,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朱飞扬微微仰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思念,对着路灯喃喃自语道:“你在他乡还好吗?” 话刚出口,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突然迅速地掏出手机,手指轻点,直接发起了视频通话。 时间在等待中悄然流逝,大约十秒钟左右,视频终于接通。 屏幕里,一个只身着紧身睡衣的美女出现在镜头前。 她那温柔的眼神里,仿佛藏着一汪清泉,深邃而迷人,精致美妙的容颜在睡衣的映衬下,更显几分妩媚。 她微微歪着头,嘴角带着一抹浅笑,轻声说道:“飞扬,你想我了吗?” 朱飞扬看着屏幕里的佳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宠溺。 秦若水娇嗔道:“你烦人,从来不跟人说实话。” 朱飞扬连忙回应:“那是,那当然是想你了。嗯……你现在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秦若水听到朱飞扬的话语,心中积攒已久的思念如潮水般瞬间袭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无限的眷恋,急切地说道:“飞扬,我下周一定回去,我直接去原江市找你,好吗?” 朱飞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笑着说道:“我当然欢迎你来到原江市,你还没有来过这个城市吧? 这个城市非常的好,有很多你一定会喜欢的地方。” 两人就这般你一言我一语地闹着,沉浸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不知不觉过去了十多分钟。 挂断电话后,朱飞扬瞬间就收敛了笑容,敏锐地感受着四周的气息。 那种若有若无的武者气息依旧存在,像幽灵一般紧紧跟随。 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招了招,不远处,小五驾驶的黑色车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疾驰而来。 朱飞扬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随即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远郊四合院的方向驶去,只留下一道渐渐远去的车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夜幕宛如一块浸透墨汁的绸缎,沉甸甸地压覆在城市的上空,浓稠得化不开。 敖一隐匿于街角那棵老槐树的阴影之中,宛如融入黑暗的鬼魅。 他指间的烟蒂忽明忽暗,闪烁的火星映照出他眼底翻涌不息的森冷寒意。 在他视线的尽头,朱飞扬那辆黑色商务车的车灯,如两道利刃般骤然划破厚重的黑暗,轮胎碾过路面上的砂砾,发出细碎而尖锐的声响。 紧接着,引擎的轰鸣声陡然拔高,似一头咆哮的巨兽,车身如离弦之箭般迅猛窜出。 “啧。” 敖一狠狠将烟蒂碾灭在脚下,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透过后视镜,那抹鲜艳的红色车影,不过短短半分钟,便迅速缩成一个模糊难辨的光点,最终被这无尽浓稠的夜色彻底吞噬。 他微微偏头,目光如电般扫向身侧的两个黑衣人,喉结上下滚动,从齿间冷冷吐出两个字:“走。” 三人动作迅速,如鬼魅般钻进停在巷口的黑色商务车。 刹那间,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响,车尾灯在黑暗中闪烁几下,便朝着与宾利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眨眼间消失不见。 四合院那扇朱漆大门,在宾利缓缓驶近之时,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缓缓向内开启。 门轴转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被宾利那轰鸣的引擎声轻而易举地盖过。 小五踩着精致的细高跟鞋,身姿摇曳地从副驾驶座下来。 她身着一袭旗袍,开衩处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如雪的小腿,宛如象牙雕琢而成。 她垂着眼帘,莲步轻移,绕到后座,拉开车门的瞬间,鬓角几缕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更添几分妩媚。 “主人,” 她的声音裹着浓郁的高丽口音,软糯得如同浸了蜜的,丝丝甜意仿佛能渗透人心。 “这长夜漫漫,如此清冷,您一个人多孤单呀。” 朱飞扬缓缓抬眼,恰好撞见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恰似受惊的蝶翼,扑闪间透着楚楚动人的娇弱。 他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肢,指尖触碰到旗袍下温热细腻的肌肤,小五的身体瞬间如触电般绷紧,旋即又像被抽去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恰似一泓没了形状的春水。 “后悔么?” 他的声音带着刚刚抽过烟后的沙哑质感,如同砂纸轻轻摩挲,手掌在她腰间温柔而又暧昧地轻轻摩挲。 小五猛地抬起了头,眼底盈满了晶莹的水光,鼻尖微微泛红,宛如一颗熟透的樱桃,惹人怜爱。她轻声说道:“奴婢的一切,从始至终,都是主人您的。” 朱飞扬微微弯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五不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她的脸颊轻轻贴在他熨帖的衬衫上,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清新而又沉稳。 穿过月亮门时,廊下悬挂的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在青砖地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光晕,将两人紧紧相依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仿佛一幅朦胧的画卷。 卧室里,水晶吊灯被调至最暗的亮度,暖黄色的光如潺潺流水般,温柔地淌过描金的梳妆台,淌过铺着奢华真丝床单的大床。 朱飞扬缓缓低头,轻轻吻下去,小五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轻轻扫过他的脸颊,那种触感,恰似羽毛在心头轻轻搔刮,撩拨得人心痒痒的。 她的唇瓣带着樱花般甜美的香气,从唇角一路蜿蜒至耳垂,再缓缓滑落至颈窝,湿漉漉的吻痕,如同雨后滋生的青苔,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悄然蔓延开来。 不多时,浴室的玻璃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热水早已注满了那座精美的雕花浴缸,腾腾的热气弥漫在整个空间,仿佛一层梦幻的薄纱。 小五的旗袍被随手扔在光洁的瓷砖地上,丝绸面料柔顺地滑腻成一团,宛如一湾静谧的湖水。 朱飞扬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入水中,温水温柔地漫过她的肩头,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仿佛是水面在轻轻亲吻她的肌肤。 她如瀑般的长发散开在水面上,恰似墨色的海藻,轻轻缠绕着他的手臂。 亲吻声与潺潺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这蒸腾的雾气里,编织成一张绵密而又缱绻的情网。 两个小时悄然流逝,月光如丝如缕,透过磨砂玻璃斜斜地洒落进来,在浴缸里投下一片如梦如幻的银辉。 不知何时,水面上悄然浮起几缕殷红之色,宛如揉碎的罂粟花瓣,在温暖的水中缓缓漾开,为这暧昧的氛围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艳丽。 第1110章 飞扬布局,原江市蓝图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朱飞扬温柔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师姐,昨天和今天,我察觉到了武者的气息波动,有人一直在暗中监视我。 这些人的身份十分特殊,绝非普通社会人士,应该来自某些古武家族。” 诸葛玲珑听完,原本舒展的眉毛瞬间一挺,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飞扬,我知道了,你务必注意自身安全。” 朱飞扬却轻松地笑了笑,语气透着自信:“师姐,他们在我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是想让你别派人过来。 我知道,在暗处一直有你安排的人保护着我,但请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我打算设个局,既然这些人主动找上门来,就别想轻易全身而退,无论对方是古武界的哪一家。” 诸葛玲珑思索片刻,微微点头,沉稳地回应道:“行,我知道了。” 朱飞扬似乎察觉到了那边轻松愉悦的氛围,问道:“师姐,你们在玩呢?” 诸葛玲珑看了看周围正好奇张望的众人,轻声说道:“我跟大家在一起做美容呢。” 朱飞扬赶忙说道:“那你们就继续玩吧,别跟大家说这件事,省得她们担心。” 可朱飞扬万万没想到,诸葛玲珑为了让大家都能听到,已经悄悄打开了免提。 众女听到朱飞扬的讲述后,脸上纷纷露出担忧之色。 不过,诸葛玲珑及时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出声。 尽管心中满是忧虑,但众人还是默契地遵从了她的示意,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彼此交换着担忧的眼神,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在阴暗的角落里,一个身形矫健的黑衣人隐匿其中。 此人身着紧身黑衣,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脸面也被一块黑布蒙得密不透风,他便是敖家的负责人之一,同时也是敖家顶级杀手,江湖人称“敖一”。 敖一微微侧头,低声向身旁同样一身黑衣的人问道:“你们龙少对咱们目标人物的档案分析,确定准确无误吗? 我怎么感觉他似乎会些功夫。” 身旁的黑衣人信心满满地回应道:“他肯定是会一些,不过不会太厉害。 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他的身手也就那样,内劲顶多二层到三层,绝对没超过三层。 咱们这次来了这么多人,对付他肯定绰绰有余。 再说,他身边那些人就算有点内劲,也根本不足为惧。 您就放心吧,这次任务我们肯定能顺利完成,全身而退,那些丰厚的报酬自然也能稳稳到手。” 敖一却依旧神色凝重,谨慎地:“还是得小心为妙,我总有种感觉,他似乎已经发现了我们。” 那个黑衣人乃是龙家此次找来的暗卫之一,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不可能的事儿。 您瞧,他这不正打着电话嘛,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 咱们再跟他一阵子,看看他有没有其他异常反应。 这一天下来,我们已经把他的行踪摸得差不多了,他基本就是上班,然后回玲珑会所,听说他在郊区那边还有房子。 等晚上他去郊区房子,远离人群视线的时候,咱们就动手。” 敖一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行,我这就把情况汇报给我们家主,随时等候动手指令。” 此次行动,龙家暗卫几乎把仅有的二十人左右全部带来,可见对此次任务的重视。 朱飞扬这边,挂了与诸葛玲珑的电话后,又立刻拨通了栾雨的电话。 电话接通,朱飞扬:“小雨,你现在在哪儿呢?” 栾雨在电话那头:“我已经和洛施回到我自己家了。” 朱飞扬听后:“那行,我回会所了。” 随后便挂断电话,转身朝玲珑会所走去。 朱飞扬回到玲珑会所,刚走进房间,就看到武美妍已经在屋内。 一天未见,两人自是免不了一番亲昵缠绵。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如往常一样,洒在大地上。 朱飞扬如往日般准备去上班,但他心中已然悄悄布下了一个局。 他决定今天晚上就前往郊区的四合院居住,故意将那些跟踪者往外引。 接下来的这些天,他都打算连续在郊区四合院住,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将这些跟踪者一网打尽。 这些天的跟踪,着实让朱飞扬动了肝火,他势要让这些暗中窥探的人付出代价。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市委办公室的会议桌上。 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端坐在桌前,神色专注,她刚刚将朱飞扬找来,想要与他深入探讨地铁2号线的施工进程,以及原江山风景区开发的相关情况。 上官雅芳目光温和而坚定,她详细询问着各项工作的细节,朱飞扬则有条不紊地一一作答。 然而,上官雅芳并不知晓,在朱飞扬心中,还藏着一个更为宏大的计划。 此时的朱飞扬,脑海里浮现出那份已然起草完毕的关于在原江市南端建设经济开发区的报告。 这份报告凝聚着朱飞扬无数的心血与思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这份规划中,未来的原江市经济开发区将设立大型招商引资项目,致力于全面开发原江市南端。 那里,将如同一颗正在孕育的璀璨明珠,规划建设学校,为孩子们提供优质的教育资源,开启知识的大门;打造医院,守护市民的健康,成为生命的坚实后盾;建造大型购物商场,满足市民日常消费与休闲娱乐的需求;规划工业园区,吸引众多企业入驻,为城市经济发展注入强大动力。 朱飞扬的目标,是在原江市南端打造一条高端产业链,推动城市的全面发展与升级。 朱飞扬深知,这样一个重大的规划蓝图,需要谨慎推进。 目前,他已完成了初步的布局,相关人手也已基本落实到位。 他自己的手下就有五六家企业跃跃欲试,随时准备投身到这个伟大的建设项目中。 在提交这份规划之前,朱飞扬打算先在常委会上正式提出,在此之前,他决定先给上官雅芳通个气,让她对这个计划有所了解。 实际上,这份意义非凡的文件,朱飞扬早已与自己的爷爷和父亲分享过。 他们深知这个规划对原江市未来发展的重要性,找来了专业人士对报告进行了精心修改。 待修改完成后,朱飞扬将进行最后的布局完善,确保这个宏伟蓝图能够顺利落地实施,为原江市的明天描绘出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第1109章 洛施入职,发现武者 原江市纪委办公室近来迎来了一位引人瞩目的美女,她不仅担任办公室主任,还兼任纪委副书记。 这一消息瞬间让整个办公室人心雀跃。 毕竟,纪委书记栾雨本就是公认的大美女,如今又来一位同样出众的佳人,怎能不让人兴奋。 而这位新来的美女,恰恰还是栾雨的密友,梁洛施。 此时,入职手续都已经办完了,很是复杂,但是,分谁去办理? 这时候,栾雨笑意盈盈地领着她,径直领着她回到了玲珑会馆。 用过晚餐后,栾雨亲昵地挽着梁洛施的手臂,说道:“洛施啊,走,去姐家逛一逛,今晚就住姐这儿吧。 以后啊,你可得多陪陪我。” 她们俩既是工作上的上级关系,私下里又情同姐妹,相处起来自然格外愉快。 栾雨和梁洛施皆是身材曼妙,凹凸有致,各自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就如同两朵娇艳欲滴的鲜花,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温婉如水。 两人刚迈出会馆门口,栾雨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林燕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林燕娇嗔的声音:“小雨,晚上聚一下嘛,人家都想你啦。” 栾雨笑着回应:“行啊,我带个姐妹一起。” 不多时,三人在相约的地方碰面。 林燕一见到梁洛施,不禁感慨道:“飞扬那家伙,可真是洪福齐天,身边的美女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梁洛施脸上泛起一抹浅笑,谦虚地说道:“燕姐,您也非常漂亮呀。” 随后,三女围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敞开心扉地畅谈,欢声笑语不断。 她们时而互相分享生活中的趣事,时而打趣逗乐,玩闹了大半夜,尽情享受着这轻松愉悦的时光,仿佛忘却了一切烦恼与疲惫。 夜色像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青石板路上。 朱飞扬推开“老灶房”那扇挂着铜铃的木门时,晚风卷着烤串摊的烟火之气扑面而来,混着他刚喝下去的半斤白酒,在喉咙里烧出暖融融的热流。 “真不用送?” 袁子松扶着车门回头,路灯在他脸上投出半明半暗的纹路,“你这步子都飘了。” 朱飞扬摆摆手,指尖带着酒意的微麻:“放心,我这叫微醺,脑子清醒着呢。” 他抬眼望了望街口,连长坤那辆黑色帕萨特已经只剩个尾灯,“你们俩有人接,我就当遛遛食,不然这肚子里的酱骨该积食了。” 袁子松笑骂了句“怪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发动的轰鸣里,朱飞扬听见自己的皮鞋踩在地上的声响,笃、笃,像敲着慢节奏的鼓点。 没走几步,两道车灯的光柱从身后扫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 朱飞扬回头,就见两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小五那张总是带笑的脸。 “主人,”小五探出头,手里还攥着个保温杯,“我跟小六合计着您可能想透透气,我在后面跟着,让小六先去接文书记和洛施姐?” 朱飞扬嗯了一声,目光掠过路边的法国梧桐。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漏下的月光在地上晃成碎银。 “不用跟太近,”他抬脚继续往前走,“我一个人走走,你们忙你们的。” 小五应了声好,商务车缓缓跟在后面,保持着十来米的距离,像个沉默的影子。 朱飞扬的思绪渐渐飘远,从刚才酒桌上的玩笑话,到下周要处理的事情,像走马灯似的转着。 晚风带着凉意,吹得他酒意散了些,脚步也稳了不少。 路边的烧烤摊还热闹着,穿背心的老板正挥着扇子扇炭火,油星子溅在铁板上,滋啦作响,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勾得人胃里又有点空。 就在这时,他脚步微顿,像踩在了无形的石子上。 不是触感,是感觉。 距离他大概几十米远的地方,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几缕极淡却清晰的波动。 那是内劲流转时特有的气息,带着不同人的力道,有的刚猛如铁,有的则是阴柔似水,粗粗一数,竟有三五股之多。 朱飞扬的眼神几不可察地一凝,指尖的微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绷紧的敏锐。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那片方向,路灯在那边投下浓重的阴影,看不清具体有什么。 但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还顺手拂去了落在肩头的一片梧桐叶,脚步不紧不慢地继续往前迈。 皮鞋踩在地上的笃笃声,混着远处烧烤摊的喧闹,像一层天然的掩护,将那瞬间的警惕轻轻盖了过去。 身后的商务车依旧保持着距离,小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没察觉到那股波动,但他看得分明,主人刚才拂叶的动作里,指节比平时绷得更直了些。 朱飞扬已然超越了宗师境界,他的感知敏锐如鹰。 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感受并熟悉着那两道若有若无的内劲流动方向,凭借着超凡的实力,几乎瞬间就锁定了内劲的源头。 然而,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回想起昨天,他在玲珑会所门口时,就察觉到了几道细微的内劲波动。 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周边正有人在暗中监视,而且这些监视者绝非普通角色,而是有着武者身份的神秘人物。 朱飞扬心中暗自思忖,面上却佯装镇定,从容地拿出手机,一边装作随意地打着电话,一边缓缓踱步。 他拨通了诸葛玲珑的号码。 此时,诸葛玲珑正与荣家的荣雁、落清烟、风晴雨,以及身旁一众活泼可爱的小妹妹们——欧阳甜甜、迪亚菲漫、欧阳朵朵和丁梦诗、丁梦书,一同在美容会所里惬意地做着美容。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诸葛玲珑目光扫到屏幕上显示的“朱飞扬”三个字,下意识地“嘘”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 她知道,朱飞扬在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必定是有要事,否则绝不会在这么晚打扰。 接通电话后,诸葛玲珑压低声音,关切地问道:“飞扬,怎么了?” 第1108章 粉红夜晚,地铁1号线开通 浴室的磨砂玻璃上凝着层白雾,隐约能看见两个交叠的影子,武美颜的笑声脆生生的,混着水花四溅的声音:“谁让你刚才在化妆间笑我卡粉?”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想来是两人在雾气里闹作一团,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仿佛能透过门板渗出来。 栾雨忽然凑近朱飞扬耳边,热气拂过他的耳廓:“要不……咱们也进去凑个热闹?” 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腕往楼梯走,二楼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有栾雨的轻笑在空气中荡开:“跑什么呀?”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楼上的浴缸更大,还能看见月亮。” 二楼的浴室果然亮着暖黄的灯,巨大的椭圆形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水面浮着几片玫瑰花瓣,是栾雨下午特意让人准备的。 朱飞扬解开领带时,栾雨正伸手试水温,指尖刚碰到水面就缩了回来,睫毛上沾了点水汽:“有点烫。” 他从背后环住她,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之处,感受着指尖下细腻的肌肤:“等会儿就正好了。” 窗外的月亮从云里钻出来,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像撒了一地碎银。 楼下的嬉闹声渐渐轻了,取而代之的是水流哗啦落下的声音。 朱飞扬替栾雨解着裙子的拉链,冰凉的金属划过她的脊背,惹得她轻轻颤了颤。 浴缸里的玫瑰在水波里轻轻晃,栾雨的长发散在肩后,发梢沾了水汽,看起来像淋了雨的海藻。 他低头吻她的锁骨时,听见她的呼吸乱了节拍,像晚风拂过湖面时搅碎的涟漪。 后半夜的时候,原江市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雨点敲在落地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栾雨枕在朱飞扬的臂弯里,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像晨露沾在花瓣上。他替她拢了拢滑落的丝被,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的肌肤泛着被月光洗过的莹白。 楼下传来武美妍翻身的动静,接着是梁洛施含糊的梦呓,像两只互相依偎的小兽。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栾雨的额头,鼻尖萦绕着三种不同的香气——栾雨的栀子香,吴美妍的铃兰香,梁洛施的檀香,混着雨夜里潮湿的草木气,在寂静的房间里酿成一坛醉人的酒。 他忽然想起方才在楼下察觉到的异样气息,此刻再细听,只有雨声和女人们均匀的呼吸声。 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他伸手将栾雨搂得更紧些,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躯体,像握住了一整个温柔的人间。 雨还在一直下,月光偶尔从云隙里漏下来,照亮地板上散落的衣物,丝绸与蕾丝交叠的地方,像开了一丛沉默的花。 朱飞扬闭上眼时,听见栾雨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带着满足的笑意,仿佛连梦境都是甜的。 翌日清晨,晨光刚漫过玲珑会所的飞檐,朱飞扬已带着三女走进餐厅。 水晶灯折射着柔和的光,梁洛施正用银匙轻轻划开溏心蛋,蛋黄如熔金般淌在白瓷盘里。 “洛施,今天第一天报到,要不要我陪你去办手续?” 武美妍放下咖啡杯,袖口的珍珠扣泛着细光。 “有我呢。” 栾雨笑着拍了拍梁洛施的手背,她指尖还带着昨夜烤饼干的黄油香,“入职材料我都按清单理好了,保准顺顺当当。” 经过一夜相处,三人间的生疏早已消融。 梁洛施脸颊微红,刚想说些什么,朱飞扬已起身:“车备好了,走吧。” 门外,两辆黑色商务车静静泊在银杏树下,小五、小六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见他们出来立刻拉开车门。 引擎轻颤着汇入早高峰的车流,车窗外,卖豆浆的小摊正腾起白茫茫的热气。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地铁1号线站台,朱飞扬亲自确认过的自动闸机正发出清脆的“嘀”声。 银色列车如游龙般滑入站台,玻璃映出乘客们惊喜的笑脸。 下午三点,剪彩仪式的红绸被金剪刀利落地剪断。 连长坤副市长握着朱飞扬的手,声音里满是笑意:“这可是咱原江第一条地铁,你可是立了大功。” 朱飞扬指尖夹着未燃尽的烟,轻轻往青砖地上磕了磕烟灰,淡笑道:“立大功谈不上,不过是赶上了好时候。” 烟圈在暮色里打着旋,被穿堂风卷着掠过院角的竹篱笆。 “朱总太谦虚了。” 娇俏的女声自身后传来,江虞儿踩着细高跟穿过丝瓜藤架,酒红色长裙扫过沾着露水的叶片。 她腕间的翡翠手镯随着动作轻晃,映着夕阳泛出温润的光,“朱市长,改日我做东,找个清净地方喝两杯?” 连长坤还没接话,江虞儿已转向朱飞扬,指尖把玩着精致的铂金打火机:“我托人从波尔多空运了几瓶82年的拉菲,本想上周开的,总觉得缺个合适的场合。” 她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飞扬将烟蒂摁灭在石桌的烟灰缸里,指腹摩挲着微凉的缸沿:“能跟江总这样的美人共饮,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目光却掠过篱笆外的田埂,“只是今晚实在分身乏术,手底下还有些收尾工作得盯紧。” “那便另约时日。” 江虞儿笑得愈发明媚,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卷发,“我回头联系上官书记,咱们凑齐了才热闹。” “好。”朱飞扬颔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两下,“你打我电话就行,看哪天得空。” 说罢便转身往外走,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笃笃声响,很快便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巷口。 江虞儿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轻笑了一声,将打火机揣回手袋——那抹笑意里,藏着几分势在必得的从容。 连长坤站在一旁,浅灰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正低头给负责宣传的同志交代着什么——前一周免费乘坐,之后分段计费,手机APP还能查实时到站信息,这些细节早已安排妥当。 人群散去后,朱飞扬拍了拍连长坤的肩膀:“找个地方尝尝鲜?” 半小时后,车停在城郊一处爬满丝瓜藤的农家院。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穿蓝布衫的老板娘笑着迎出来,灶间飘来酸笋炖鱼的浓香。 院角的老井边,几只芦花鸡正悠闲地啄着米,夕阳透过葡萄架,在青砖地上洒下细碎的金斑。 “这地方可是我私藏的,” 连长坤掀开竹编的菜罩,里面的腊肉炒蕨菜还冒着热气,“尝尝咱原江的土味。” 第1107章 一张暗牌,丝滑之夜 朱飞扬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依次看向刘惠民和简萍,眼神中透着真诚与坦然。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说道:“首先呢,我得向二位表达我深深的歉意。 原本栾书记就已经安排好,咱们至少在半个月前就该见面的。 只是我个人事务繁杂,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在京华市奔波,各种事情交织在一起,实在脱不开身,这才耽搁了与二位见面的时间,还望二位多多包涵。” 说着,朱飞扬微微欠身,向两人示意。 “这第二个意思呢,今天咱们能聚在这儿,没有其他什么别的目的,主要就是想和二位好好沟通交流一下。 大家也都知道,我身为原江市的市委书记,一直秉持着公正廉洁的原则,绝对不会去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 咱们生活在这样的社会环境里,面临着各种各样的挑战和问题,有许多事情都需要我们携手共进,共同努力去完成。” 朱飞扬的声音坚定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使命感,他微微握紧拳头,目光中透着坚毅。 “第三点,我希望咱们以后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 不仅仅局限于同事,更希望能成为彼此信赖的朋友。 正所谓‘友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朋友之间就应该互通有无,坦诚相待。 只是我平时工作实在太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很少能有空闲时间。 所以呢,二位要是有什么想法或者事情,主要可以跟栾书记沟通和联系,他对很多情况都非常了解,也能很好地协调。 来,咱们为了今天的相聚,为了未来更好的合作,一起喝一杯!” 朱飞扬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期许,笑容亲切而温暖。 刘惠民和简萍也赶忙端起酒杯,纷纷起身,与朱飞扬和栾雨碰杯,房间里一时间洋溢着融洽的氛围。 朱飞扬说话时,语调平稳且温和,用词巧妙而委婉,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既传递出了关键信息,又不失分寸。 他的言辞就如同潺潺溪流,缓缓流淌进刘惠民和简萍俩人的心里,虽柔和却极具力量,让二人瞬间便领会了其中深意。 这时,刘惠民眼中闪过一丝敬意,他郑重地再次举起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诚恳地说道:“朱市长,您这一番话,字字发自肺腑,就像冬日里的一丝暖阳,暖人心扉,惠民我是真真切切地听懂了。” 说罢,他轻轻抿了一口酒,细细品味着其中的意味。 简萍也不甘示弱,她同样拿起酒杯,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清脆地说道:“朱市长放心,栾书记一直都是我们沟通的桥梁。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肯定会及时跟栾书记沟通协调。 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说完,她仰头一饮而尽,尽显豪爽。 栾雨见状,也笑着举起杯,目光坚定地说:“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大家就像同一条船上的伙伴,必须携手努力,共同驶向美好的明天。 原江市的发展,离不开我们每一个人的付出。” 接下来的时间里,朱飞扬、简萍、刘惠民和栾雨四人围坐在一起,展开了一场深入的交流。 他们从经济领域的发展策略,谈到政治环境对城市建设的影响,再到原江市未来的布局和长远规划,话题不断深入。 朱飞扬详细阐述了自己对于原江市发展的理念,他提到要充分利用原江市的地理优势,打造特色产业集群,推动经济多元化的发展;在城市规划方面,注重生态环境保护,实现可持续发展。 他的这些理念啊,犹如一幅宏伟的蓝图,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让其他三人深感触动。 其间,朱飞扬还委婉地提到了上官雅芳书记,他微笑着说:“上官雅芳书记和我秉持着合作共赢的原则,一直以来都配合默契。 我们深知,在城市发展的道路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唯有永恒不变的是共同的利益。 相信在未来,我们会携手走向更深层次的合作,为原江市的繁荣发展注入更强大的动力。” 这番话,让众人对原江市的未来充满了信心和期待,也让这场交流在更加融洽的氛围中持续升温。 夜色已深,将近十一点的玲珑酒店之外,晚风带着夏末的余温卷过梧桐叶,沙沙声里混着远处街道的车流声。 刘惠民揽着简萍的腰从旋转门出来,两人的影子被门廊灯拉得老长,简萍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轻快的节奏,临上车时她回头朝朱飞扬挥了挥手,腕间的细链晃出细碎的光。 黑色轿车汇入车流的瞬间,朱飞扬感觉到栾雨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转头时正撞见她眼里的笑意,像浸了月光的泉水。 “走吗?” 栾雨仰头看他,耳坠上的碎钻在路灯下闪了闪。 朱飞扬刚要应声,忽然顿住脚步——空气里飘来几缕极淡的气息,像被揉碎的薄荷混着陈年檀木,若有若无地缠在会馆围墙的爬藤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眉峰微蹙,目光扫过对面写字楼的阴影处,那里的空调外机正嗡嗡作响,除此之外再无异常。 但是,朱飞扬的内劲是什么水平?那武者内劲的波动,他已经感受到了。 栾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看见昏黄的路灯和蜷在花坛边的流浪猫,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胳膊:“看什么呢?魂都飞了。” 朱飞扬回过神,握住她的手往电梯口走:“没什么,可能是风带来的草木气。 你回家还是去会馆?” 栾雨的指尖在他掌心画着圈,声音里带着点嗔怪的暖意:“明知故问。” 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着洗发水的栀子香,“下午就跟美妍说好了,今晚不回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映出两人交握的手,栾雨的指甲涂着豆沙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顶楼套房的门刚推开一条缝,就有湿热的水汽混着沐浴露的甜香涌出来,像一床柔软的云被裹住了两人。 栾雨脱鞋时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啦啦的水流中夹着银铃似的笑,她挑眉看向朱飞扬,发尾扫过锁骨:“这是哪个妹妹在偷欢?” 朱飞扬刚把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就听见里面传来梁洛施带着笑意的嗔怪:“美妍,别挠我腰……” “是洛施和美妍。” 朱飞扬替她解着紧身衣的扣子,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腰线,“下午她们就来了,本想告诉你的,一忙就忘了。” 第1106章 敖家杀手出,见纪委刘惠民 在京华市远郊,一片静谧而又略显神秘的区域,一处山坳之中,隐匿着一座颇具古韵的古建筑。 在这座建筑的后身,有一个阴暗且潮湿的房间,四周的墙壁泛着幽幽的冷光,仿佛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房间里,十个身着黑色劲装的黑衣人整齐站立,他们的脸上均蒙着黑色面巾,只露出一双双透着冷峻光芒的眼睛。 在他们前方,站着一位身姿挺拔、气势不凡的男子,此人便是敖家的家主敖子逸。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的众人,语气严肃且低沉地说道:“你们此次的任务至关重要,是要全力配合龙家的少主龙天赐,执行一项暗杀任务。 注意,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任何闪失都绝不容许。” 十个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且坚定地回应道:“家主请放心,我们定当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敖子逸微微点头,接着说道:“好,一会儿便会有车来接你们出发。务必保持高度警惕,听从龙家少主的指挥。”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几辆车缓缓停在了古建筑外。 黑衣人纷纷起身,有序地登上车,随着车子缓缓驶离,扬起一片尘土,渐渐消失在远方。 与此同时,敖家的少主手中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拿起电话,耳边传来龙天赐的声音:“尾款已经给你打过去了,人我们也接到了。 三天后,我们会准时行动。” 敖家少主微微皱眉,说道:“龙少,人我可是全派走了,都是内劲三层以上的高手。 不瞒你说,我们敖家内劲三层以上的武者,基本上都给你派过去了。 但这任务能否成功,可不是我能完全保证的。 对方什么实力,我想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所以,如果这些人都完成不了任务的话,你恐怕也只能放弃了。” 电话那头的龙天赐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放心吧,这次我准备了三十人,龙家所有背地里的力量,内劲二层以上的武者全部出动。 我就不信,他还能从这重重包围中逃出生天。 行了,我就挂电话了。”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而在中原的一处隐蔽之地,有两个身影如鬼魅般隐藏在暗中。 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子轻声说道:“姐,你看,咱们敖家的死士基本都派出去了,哥哥居然都没告诉我们。 也不知道他们要暗杀的究竟是谁?” 被称作姐的敖子悦微微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是谁?我们现在也无从知晓,更加阻止不了。 如今之计,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敖子薇:“姐姐,你想过没有?龙家在蓝星国也算是有些实力的,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家族,但是也是基本横着走了,他们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认为对方能是等闲之辈吗?” 说罢,两人的目光紧紧盯着远方,仿佛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 敖子悦:“一切自有定数,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陪伴,宛如春日里那一缕最温柔的微风,轻拂心田,是世间最深情且真挚的告白。 在这几日时光里,朱飞扬将自己的时间悉心分配好,轮流陪伴在自己的女人们身旁,用行动传递着无尽的爱意与关怀。 昨日,朱楠和朱琳特意前往诸葛玲珑的主别墅请安。 她们身着得体的服饰,步伐轻盈且带着几分羞涩。 一踏入别墅,那精致的装饰与温馨的氛围便扑面而来。诸葛玲珑笑容温婉,亲切地招呼着她们。 这一幕,恰好被高甜甜、欧阳朵朵,以及双胞胎姐妹丁梦书和丁梦诗瞧见。她们四人站在不远处,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高甜甜微微嘟起嘴,小声嘀咕道:“哎呀,她们能去请安,真好呀。 这是一种认可。” 欧阳朵朵则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一脸向往地说:“是呀,感觉好温馨。 你大点胆子不就好了。” 丁梦书和丁梦诗这对双胞胎姐妹,更是紧紧拉着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渴望。 姐妹俩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像是下了某种决定。 这几天,这四位少女仿佛被朱飞扬身上独特的魅力所吸引,整天如小尾巴般围着朱飞扬转悠。 然而,少女的羞涩如同一层薄纱,笼罩在她们心间。 尽管内心满是期待与欢喜,却始终未能鼓起勇气,成就那心心念念的好事。 每一次靠近朱飞扬,她们的脸颊都会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眼神中闪烁着羞涩与紧张。 那种羞涩和期待的样子,让人魂牵梦绕。 此次朱飞扬回江北省,梁洛施选择与他一同回去。 梁洛施本就有着出众的气质与能力,一个非常漂亮的政坛女人。 此次她的人事关系已顺利转到了原江市纪委,担任办公室副主任一职,同时兼任纪委书记栾雨的秘书。 这一转变,无疑为她的职业生涯开启了新的篇章。 当朱飞扬抵达原江市后,夜幕悄然降临,大街上灯火辉煌。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朱飞扬在玲珑会所的餐厅包房里约见了纪委副书记刘惠民。 包房内,装饰典雅,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 栾雨也应邀作陪,为这场会面增添了几分融洽的氛围。 而令人瞩目的,还有一位美艳动人的女子简萍。 她身着一袭修身的晚礼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精致的妆容下,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为整个包房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风情。 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看似轻松,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微妙的紧张,一场充满故事的交流,就此拉开帷幕。 栾雨面带微笑,目光在刘惠民和简萍身上流转,缓缓道:“你们这对老同学啊,能在这原江市汇合在一起,确实算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此时的刘惠民和简萍,精心打扮,容光焕发。 栾雨接着看向朱飞扬,说道:“朱市长,刘惠民是我的师哥,也是大学同学,我们关系一直很好。” 刘惠民听后,不禁老脸一红,略带感慨地对朱飞扬说道:“朱市长,再次相见,咱们之间的差距可真是拉开了。 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行。” 他微微低头,神情中既有一丝拘谨,又透着诚恳。 第1105章 夜半花开,温柔情深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涌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将三人笼罩其中。 朱飞扬低头吻去朱琳脸颊的泪珠,又轻轻抚摸着朱楠肩头的伤痕,空气里忽然弥漫开桂花与薄荷混合的香气——那是朱琳的头油和朱楠发间的皂角香,缠缠绕绕,像她们此刻交叠的指尖。 楼下传来保姆准备早餐的动静,远处隐约有鸟鸣声。 朱琳已经蜷缩在他怀里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朱楠靠在他肩头,呼吸渐渐平稳,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像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朱飞扬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人,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演武场,她们还是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拿着木剑笨手笨脚地比划,被他笑话时会红着脸跺脚。 时光像指缝里的沙,不知不觉就漏到了此刻,晨光爬上她们年轻的脸庞,将所有的等待都酿成了此刻的温柔。 青儿端着水盆上来时,刚走到门口就停住了脚步。 她看见朱飞扬正低头替朱琳盖好滑落的被角,朱楠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睡得安稳。 走廊里的风掀起窗帘,将厨房飘来的豆浆香气送进来,混着卧室里的馨香,成了这个清晨最温柔的注脚。 她笑着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放下水盆,转身时看见洗手间门口,朱琳和朱楠的睡衣正搭在挂钩上,粉色与黑色的丝绸交缠在一起,像两朵悄然绽放的花。 换下的白色床单,也是晾晒在别墅的晾衣架上,那白色床单上的两朵鲜艳的玫瑰花正好与之相互辉映。 青儿端着水盆下楼时,脚步轻快,腰间的银链发出细碎的响声。 保姆正将刚蒸好的小笼包端上桌,见她进来便笑着问:“青儿姑娘,先生他们起了吗?” 青儿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脸颊泛着红晕,轻声道:“快了,等会儿吧。” 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将她眼底的笑意映得格外明亮——今天的早餐,该多备几副碗筷了。 青儿走到了卧室里,逗弄着双胞胎朱楠和朱琳:“现在得偿所愿,感觉怎么样?” 昨夜,一场如梦如幻的温柔旖旎,让朱楠和朱琳深陷其中,仿佛置身于温柔的旋涡,尽情领略着爱的甜蜜与美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在温馨的房间里。 朱飞扬深知,这不仅是情感的交融,更是责任的担当。 他施展精湛的功法,悉心帮助两人调理身体。在他的引导下,朱楠和朱琳体内的内劲如灵动的溪流,汇聚奔腾。 从内劲两层巅峰一路突破,直至四层中期,这巨大的提升让二女惊喜不已。 她们多年来梦寐以求的突破,终于在昨夜今晨得以实现,昨夜无疑成为她们生命中崭新的起点,开启了作为成熟女人的新篇章。 可谓是夜半花开,花开并蒂! 此刻,活泼俏皮的青儿来到床边,轻轻逗弄着双胞胎姐妹,笑着说道:“你们俩呀,该起来啦。” 朱楠和朱琳姐妹俩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感激,轻声说道:“青儿,谢谢你。” 青儿微笑着回应:“咱们是姐妹,永远的好姐妹,说这些干嘛。” 与此同时,蒋灵韵已领着龙凤胎坐在了餐桌前,朱飞扬也在一旁正准备用餐。 三女相互依偎,羞答答地一同来到餐桌前。 蒋灵韵轻轻白了朱飞扬一眼,而后看向朱楠和朱琳,说道:“你们离姐知道吗? 一会儿要去你们玲珑姐那请安,懂规矩吧?” 朱楠和朱琳羞涩地点点头,轻声:“知道了。” 一家人的氛围温馨而和睦,充满着浓浓的爱意。 朱飞扬吃完饭后,稍作整理,便带着满足与责任,起身前往华寒梅的别墅。 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而别墅内,家人们的欢声笑语仍在继续,交织成一曲幸福的乐章。 在华寒梅那布置典雅的别墅里,温馨的氛围如同轻柔的纱幔,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叶静怡、曹菲儿、文青竹、王璐璐等几女正与华一依几人围坐在一起,愉快地聊天。 尤其是王璐璐与华一依之间,两人相识朱飞扬的时间最早,那份情谊显得格外深厚,亲密无间的模样,让人一眼便能感受到她们之间真挚的感情。 这时,叶静怡轻盈地走到朱飞扬身旁,眼神带着关切,轻声说道:“飞扬,静香现在在原江市呢。” 朱飞扬微微点头,回应:“静怡姐,我知道。” 一旁的曹菲儿听闻,双手掐腰,佯装嗔怒地说道:“你是不是又要去做什么坏事呀?” 朱飞扬脸上浮现出宠溺的笑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鼻子,说道:“别瞎说,又没证据,好像你亲眼看见了似的。” 叶静怡见状,微笑着说:“静香能离开叶家,独立自主地去干一番事业,我是打心底里支持她。” 曹菲儿平日里古灵精怪,宛如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然而,在政坛上,她却是个手段狠辣的角色,绝不能仅凭她那俏皮可爱的外表就小觑了她。就在这时,华寒蕊、高甜甜、迪亚菲漫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丁家那对宛如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双胞胎——丁梦书和丁梦诗。 这两个小女孩长得实在太过相像,简直如同复制粘贴一般。 虽说朱楠和朱琳也是双胞胎,但仔细端详,还是能分辨出些许差异,可丁梦姝和丁梦诗,若不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区分。 两人一见到朱飞扬,立刻像两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过去,一人紧紧把着朱飞扬的左右胳膊,轻轻摇晃起来。 两女今年刚满 19 岁,正值青春洋溢的年纪,就读于齐州市东川大学晓梦学院,今年读大一。 朱飞扬看着她们,温和地说道:“梦诗,你爸前两天给我发信息,说过段时间要和你母亲一起来京华市。 到时候你提前告诉我一声,免得他们来了不好意思。” 丁梦诗乖巧地点点头,脆生生地回应道:“飞扬哥,我知道了。” 几女也在这充满欢声笑语的别墅里面,和大家一起度过了一个热闹非凡的下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时而分享着生活中的趣事,时而探讨着各自关心的话题,氛围轻松愉悦。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个人的身上,仿佛为这美好的时光之上披了一层金色的纱衣,让这个下午显得格外温馨与难忘。 别墅里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充满活力与温情的乐章,久久回荡在空气中。 第1104章 夜色温情,几度春潮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3号别墅晕染得只剩窗棂间漏出的几缕暖黄。 朱飞扬推开卧室门时,走廊里的壁灯正散发着朦胧的光晕,地毯吸走了他所有的脚步声,唯有鼻尖还萦绕着蒋灵韵发丝间的栀子花香——那是她下午刚洗过头发,用的是城南老字号的香膏,混着她颈间淡淡的奶香,成了此刻最勾人的余韵。 卧室里的超薄绒被陷出一个温柔的弧度,蒋灵韵的睡颜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像受惊的蝶翼轻轻颤动,嘴角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朱飞扬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触到她裸露在外的肩头,温热的触感让他喉结微动——方才她趴在锦被上喘息时,这处肌肤曾泛起过细密的汗珠,被他用吻一点点吻干,留下一串细碎的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他记得她最后瘫软在他怀里时,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飞扬,你去楼下吧,龙凤胎半夜要是哭了,你叫醒我……” 话没说完就被他咬着耳垂打断,此刻那些缠绵的余温还残留在被褥间,混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成了这场温存的注脚。 楼下的走廊转个弯就是青儿的房间。 门是虚掩着的,门缝里漏出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像一道无声的邀约。 朱飞扬推开门时,正看见青儿趴在床沿的手猛地蜷缩了一下——她果然没睡。 月光从纱帘缝隙里溜进来,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那道从肩胛骨延伸到腰线的曲线,曾被他无数次描摹过,此刻在阴影里更显柔韧,像一尾等待入水的鱼。 “师叔。” 青儿的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当朱飞扬掀开被子躺进去时,她像只受惊的小兽猛地缩进他怀里。 她的皮肤比蒋灵韵更凉些,像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玉,指尖却烫得惊人,攥着他睡衣的布料不肯松开。 朱飞扬闻到她发间的薄荷香,那是她常年练剑留下的习惯,总爱用清爽的草药肥皂,可此刻这清冽的气息却被她急促的呼吸熏得发烫,混着她胸前若有若无的奶香——那是白日里给龙凤胎喂奶时沾染上的,竟成了最撩人的催化剂。 青儿的吻带着青涩的莽撞,牙齿偶尔会磕到他的唇角,却又在下一秒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像只笨拙的小猫在讨好主人。 她的指甲陷在他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当他托着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时,她忽然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泪水砸在他的锁骨上,烫得他心头一紧。“师叔,我想你……” 这五个字被她反复呢喃,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的忘情,声音里的渴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将两人都拖进翻涌的浪潮里。 月光在床尾的地毯上移动,映出交缠的影子,像幅流动的水墨画,直到窗棂透进第一缕鱼肚白,青儿才带着满足睡去,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朱飞扬起身时,青儿的手臂还松松地环着他的腰。 他掰开她的手指,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磨出的,在柔软的肌肤上格外清晰。 刚走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窸窣声,回头便看见青儿半睁着眼。 脸颊泛着红晕:“师叔,天亮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目光却亮得像含着星子,“我去给你打盆热水。” 洗手间里很快传来水声。 朱飞扬正对着镜子整理衣襟,忽然听见身后两道极轻的呼吸声。 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没回头,只轻声道:“朱琳,朱楠,别躲了。” 门后立刻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两道带着怯意的身影。 朱琳穿了件粉色的真丝睡裙,领口绣着细碎的蕾丝,裙摆刚及大腿,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腿,脚踝上还戴着去年生辰时他送的银铃,此刻却屏住呼吸不敢动,生怕铃声惊扰了这静谧。 朱楠则选了件黑色吊带裙,裙身缀着细小的亮片,在晨光里闪闪烁烁,她比朱琳大胆些,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紧紧攥着裙角,指节泛白。 “进来吧。” 朱飞扬转身时,正看见朱琳的银铃不小心晃了一下,发出叮的轻响,她吓得猛地捂住脚踝,脸颊瞬间红透。 朱楠立刻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前带了半步,自己却也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两人挨着床边坐下时,床垫发出轻微的下陷声。 朱琳的发丝垂在胸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紧抿的唇;朱楠则抬头望着朱飞扬,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若干年。 从小时候初见之时,到后来手把手教她们练剑,再到去年中秋夜,朱琳借着酒意偷偷在他耳边说:“师叔,我想一辈子跟着你”。 朱楠在门外听得红了眼眶,也是走了进来。 朱飞扬伸手抚上朱琳的发顶,她的头发很软,像上好的绸缎,带着桂花头油的香气。“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 朱琳的睫毛猛地一颤,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砸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朱楠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另一只手,她的掌心全是汗,却握得极紧:“师叔,我们……” 话没说完就被朱飞扬打断,他将两人的手都握住,指腹摩挲着她们手背上的青筋——那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和青儿掌心的茧子一样,是属于她们的勋章。 “该给你们的,不会少。” 朱飞扬的目光扫过朱琳泛红的眼角,又落在朱楠紧咬的唇上,“从今天起,不用再躲了。 你们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朱琳的哭声立刻低低地溢出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往他怀里靠了靠。 朱楠却忽然红了眼眶,用力眨了眨眼才没让眼泪掉下来,伸手解开了睡裙的系带——黑色的丝绸滑落,露出她肩头新练剑时蹭出的擦伤,还带着淡淡的红痕。 “师叔,你看……”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有好好的练剑,没有偷懒。” 第1103章 几家欢喜,自身强大 一场洋溢着欢声笑语的晚宴,宛如一条无形的纽带,将风家、洛家与陈家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经过这次宴会,三家的关系愈发亲密,更近了一层。 尤其是朱飞扬的父亲陈洛书,这位在政坛上高屋建瓴、颇具影响力的人物,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深刻的见解与真诚的情谊,让风家的家主风无痕与落家的家主落依风深感荣幸与幸福。 而荣家的荣耀芳与荣雁,这两位姑侄二人,一位是落清烟的母亲,一位是落清烟的表姐,在晚宴上与朱飞扬身边的女人们,特别是欧阳晚秋,相谈甚欢,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 这一番交流,对于各方而言,可谓是各得其所。 陈家与荣家,在未来的关系发展中,势必会更上一层楼。 毕竟,荣家在蓝星国的历史上也曾辉煌一时,尽管如今由于种种原因,家族势力也有所下降,不少家族成员选择前往国外发展,但荣家在蓝星国国内依旧底蕴深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影响力不容小觑。 晚宴结束,众人纷纷散去。 落家三口人,再加上荣雁,一同留在了风晴雨的别墅休息。 而朱飞扬,则回到了诸葛玲珑所在的主别墅,也就是 6 栋别墅。 文青竹等一众女子,也都没有返回自己的别墅,而是选择在诸葛玲珑的别墅安歇。 别墅的二楼,在这个夜晚,仿佛成了爱的港湾,充满了温馨与甜蜜的气息。 众女如同灵动的仙子,轮番出现在二楼,又带着笑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朱飞扬此刻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尽情享受着这温馨美好的时光,仿佛一日之间看尽了长安花。 第二天中午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朱飞扬的身上。 他精神饱满地走下楼,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活力。 说来也奇怪,经过昨晚的种种,他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身体素质更加充沛,似乎那种亲密的相处让他的精力愈发旺盛。 几女同样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个人容光焕发,打扮得花枝招展,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中午,众人在诸葛玲珑的别墅一同用餐,荣雁和落清烟也赶了过来,而两对老人则并未参与。 用过午餐后,在阳光正好的下午,朱飞扬兴致勃勃地领着众女外出逛街。 他们穿梭在繁华的街道,欣赏着城市中的古老建筑。 那些历经岁月洗礼的建筑,承载着历史的记忆,静静地诉说着往昔的故事,为这个美好的午后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韵味。 在别墅的一个静谧角落里,青儿像只灵动的小麻雀,将朱楠、朱琳姐妹俩拉到身边,三人脑袋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 朱楠微微皱起眉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轻声问道:“青儿,你叫我们过来干啥呀?” 青儿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楠姐、琳姐,这次师叔回来,我可给你们创造了个难得的机会,要是把握不住,可千万别怨我哦,我先把话撂这儿啦。” 她顿了顿,左右张望了一番,确保没人注意她们,才接着说道:“今天晚上,师叔会住在灵韵姐的别墅里。 我可是亲眼瞧见她偷偷给师叔发飞信说这事的。 所以呢,今天晚上我给你们留门,你们自己看着办哈。下半夜你们过来就行,我在一楼给你们留个房间。” 朱楠和朱琳听完,顿时脸颊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朱楠佯装嗔怒,轻轻拍了一下青儿的脑袋,娇嗔道:“你个死丫头,我们又不是那种不知羞耻的色女。” 青儿却不以为然,撅着嘴说道:“哎呀,楠姐、琳姐,咱们可是从小到大玩到一起的好姐妹,我这是真心实意给你们创造机会呢。 你们可别下次又说我不够意思。 我跟你们讲,甜甜和朵朵也眼巴巴地盼着呢,只是一直没机会。 这次我好不容易给你们争取到,你们要是把握不住,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朱楠和朱琳听着青儿的话,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与期待。 然而,她们三个人在角落里的这番密谋,浑然不知早已被诸葛玲珑尽收眼底。 诸葛玲珑远远地看着她们,心中暗自思忖:“这三个小妹妹呀,肯定又在琢磨什么鬼点子呢。 唉,想就想吧,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飞扬身边的女人这么多呢。” 诸葛玲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对于这种情况,她在有些时候也只能选择默认了。 毕竟,在这个特殊的“大家庭”里,这样的小插曲似乎也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独特风景。 经过这一天一宿与朱飞扬及其众女的相处,荣雁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对朱飞扬的这个独特后宫群体有了颇为深入的了解。 她着实没有想到,朱飞扬在众女的心目中竟拥有如此崇高的地位,那感情深厚得仿佛坚不可摧,没有任何人能够轻易破坏。静下心来细想,在男女关系中,倘若出现被外界因素破坏的情况,大多逃不开金钱与地位这两个关键因素。 然而,朱飞扬在这两方面,对他的女人们而言,简直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的宝藏。 无论是物质上的富足,还是身份地位的提升,朱飞扬都能给予她们。对于众女来说,似乎只要是合理的需求,在朱飞扬这里都能得到满足,这无疑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这匆匆忙忙的生活节奏中,每个人对生活都怀揣着各种各样的向往,都渴望尽情享受生活带来的美好。 但是,我们往往不难发现,当人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达成曾经追求的目标时,心中难免会涌起一丝迷茫:接下来,还有继续奋斗下去的动力吗? 而当生活有了稳定的依靠和坚实的依仗之后,若想再去改变现有的生活状态,谈何容易啊! 朱飞扬的女人们,或许表面上看与这种普遍的人生困境并无关联,但仔细想来,或多或少还是会受到一些影响。 朱飞扬凭借自身的能力与地位,给予她们的金钱和地位,是她们在其他人那里几乎无法企及的高度。 毕竟,在蓝星国复杂的政治经济体制下,朱飞扬已然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达到了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他所拥有的资源和影响力,不仅能够为女人们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更能让她们在社会上拥有令人瞩目的地位。 这种全方位的呵护与支持,使得女人们对朱飞扬产生了深厚的依赖与情感羁绊,共同构建起了这个看似特殊却又充满温情的群体。 第1102章 女人也懂政治,齐州来人 晚宴上,众女自然而然地围聚在欧阳晚秋和诸葛玲珑身旁,欢声笑语不断,氛围格外融洽。 欧阳晚秋微笑着,目光亲切地落在荣燕身上,缓缓说道:“雁子啊,你们荣家在咱们蓝星国那可是响当当的红顶商人。 自建国以来,荣家为国家的发展做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 飞扬的爷爷呀,都时常在我们耳边念叨你们荣家的功绩。 如今,荣家的大部分成员虽在国外生活,但你们在蓝星国的资产也颇为可观。 说心里话,蓝星国的每一个人都对荣家的付出铭记于心。 所以呢,我虽代表不了其他人,但能代表我们陈家,真诚地欢迎你们多回来投资蓝星国的企业。” 荣雁听着欧阳晚秋的话,神情郑重而又感激,赶忙说道:“阿姨,您放心。 今日能在此与各位相聚,我深感非常的荣幸,这将是我终身难忘的经历。 能结识各位姐姐和妹妹,更是我荣雁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等我回到家族,见到父亲和爷爷,一定会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 叔叔对我们荣家的邀请,我也都记在了心里。” 这时,诸葛玲珑也接过话茬,温和地看着荣雁说:“雁子,我们虽说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但感觉特别投缘。 你瞧瞧,你这些姐姐妹妹们,性格都十分和善,大家相处得就像一家人似的。 以后啊,无论你遇上什么事情,尽管跟我们说。 姐姐我呢,在国际上,尤其是在经济以及安保方面,也算略有建树。” 荣燕眼睛一亮,笑着回应道:“玲珑姐,您的远扬集团可是世界50强企业,影响力非凡。 在星条国,就连他们的政府都对您的企业有所忌惮,不敢轻易造次。 我太清楚您企业的厉害了,以后要是有机会合作,我一定得多向您学习。” 众女听着她们的对话,也纷纷加入讨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愈发热烈。 从经济领域的新兴趋势,到各国政治局势的微妙变化,话题不断切换。 她们谈到国际上流行的服装风格,从巴黎时装周的前沿设计,到米兰时尚界的经典元素,分享着各自对时尚的见解。 还聊到了不同国家的文化特色,从美食、艺术到传统习俗,每一个话题都引发了大家浓厚的兴趣。 这场交流,不仅加深了彼此之间的了解,更让大家感受到了不同领域的魅力与乐趣。 在温馨愉悦的氛围之中,众女尽情畅谈,享受着这难得的相聚时光。 晚宴正进行得热火朝天,大家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美食与欢乐的氛围,吃得不亦乐乎。 欢声笑语在房间里回荡,温馨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清脆的门铃“叮咚”响起,那声音在热闹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欧阳朵朵离门较近,她放下手中的餐具,站起身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门口。 她一边走,一边还不忘扭头跟大家说:“我去开门,看看是谁来啦。” 欧阳朵朵打开门,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 只见门外站着一群熟悉的身影,竟然是文青竹、叶静怡、曹菲儿、王露露,还有孙雅诗、梁洛施几女。 她们个个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带着一路的欢快与喜悦。 欧阳朵朵兴奋地说道:“哎呀,你们怎么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文青竹笑着率先开口:“这周正好放假,我们在齐州市也没什么事儿,就想着都回到京华市,来凑凑热闹。” 欧阳朵朵这才恍然大悟,一边热情地把她们迎进来,一边说道:“太好了,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大家都在呢,这下更热闹啦!” 众人走进屋内,屋内的欢声笑语瞬间又增添了几分。 大家纷纷起身,与新到的朋友们打招呼。 文青竹、叶静怡等人也笑着与众人一一寒暄,讲述着她们在齐州市的趣事。 她们的到来,就像一阵清新的风,为这场晚宴注入了新的活力。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整个房间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之中,仿佛所有的快乐都在此刻汇聚。 晚宴在这份意外的惊喜中,变得更加令人难忘。 晚宴上热闹非凡,众人正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 几女落落大方地走到陈洛书所在的桌子前,脸上带着恭敬而亲切的笑容,轻声说道:“陈叔叔,您好呀。” 随后,她们又依次向洛依风和风无痕问好,礼数周全,尽显优雅。 就在这时,朱飞扬的目光忽然被一个身影吸引,是文青竹。 只见文青竹的肚子已有了些显怀,他心中一紧,急忙快步走上前去,眼神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青竹姐,你身体怎么样啊? 回来怎么都没跟我说一声呢?” 这时,诸葛玲珑也微笑着走上前,解释道:“其实呀,我知道她们几个要回来了,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所以就没提前说。” 原来,诸葛玲珑确实早已知晓她们的行程,只是她们上飞机后便处于关机状态,之后就没再联系上,她满心期待着能给朱飞扬一个大大的惊喜。 几女也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朱飞扬了,此刻眼中满是思念。 文青竹在朱飞扬的身旁坐下,欧阳晚秋笑着看向她,关切地问道:“青竹,你在省政府里待得怎么样呀?” 文青竹微笑着回应:“现在就是个闲职,算是过渡阶段,没有太多工作要忙。” 文青竹虽是朱飞扬的女人,但她与朱飞扬的母亲欧阳晚秋关系十分特殊,不仅是朋友,更似闺蜜,这关系的辈分有时都让人觉得有些乱套。 即便没有朱飞扬这层关系,她们二人本就相处得极为融洽,如今更是亲上加亲。 几位同样在政府工作的女子,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政治与经济方面。 她们从蓝星国的经济体制,聊到各国政府的政策差异,尤其是经济发展方面,展开了深入探讨。 最后,话题落在了江北省,进而讲到了原江市。 孙雅诗兴奋地说道,她即将到原江市去任职,这是朱飞扬为她安排的工作。 具体职位可能是纪委办公室主任,亦或是给栾雨当秘书,总之各项事宜都已提上日程,只待正式落实。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在温馨的氛围中分享着彼此的见闻与经历,晚宴也因此愈发精彩。 第1101章 愉快晚宴,和谐快乐 当落依风看到陈洛书,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与欣喜,赶忙上前,紧紧握住陈洛书的手,语气中满是恭维地说道:“陈书记,久闻您的大名,如雷贯耳,一直以来都盼着能见您一面,却难得有机会。 今日竟能在此处相遇,实在是荣幸之至啊!” 陈洛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回应道:“落当家的,虽然我们此前未曾谋面,但我对您也是早有耳闻。 上次在蓝星国高层经济会议上,您对整个国外经济发展的见解,以及其对当下影响力的分析,着实让人印象深刻。 会议中还特别提到了落家以及落氏集团,真心希望有一天,你们能回蓝星国投资,我们绝对举双手欢迎。” 陈洛书微微顿了一顿,目光转向落依风,神情变得愈发诚挚:“而且,您是清烟的父亲。 清烟对于飞扬,乃至我们整个家族而言,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您也清楚玲珑集团如今的发展规模,小离因为生小孩,已经没办法继续管理玲珑集团。 玲珑这丫头呢,她自己有远扬集团要打理,实在无心再兼顾其他。 所以现在整个玲珑集团都由清烟和临夏负责管理。 这可不是个轻松的任务,需要有超强的魄力,长远的目光以及卓越的远见。 在这短短半年多的时间里,虽说我没有时刻关注玲珑集团的发展,但时常会有人跟我汇报集团的情况,不得不说,他们做得非常出色。 一个成立还不到一年的企业,能有如今的成绩,固然有飞扬在背后布局谋划,但如果没有青烟他们的辛苦付出,也绝没有玲珑集团的今天。” 陈洛书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慨与欣慰,继续说道:“我作为飞扬的父亲,在孩子这三十多年的成长历程中,都没有给予过他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但现在,我毕竟是他的父亲,所以无论飞扬的生活还是工作,我都会在一旁默默留意。 清烟这孩子,聪明伶俐,能力出众,我们陈家是打心底里认可她。 所以今天你们夫妻二人能来到这里,来到这远扬别墅区,对我们陈家来说,是莫大的荣光。 都说有缘分才能相聚,有缘分才能在某一时刻,大家坐下来一起谈天说地。 所以今天在场的都是自家人,大家不必拘束。” 就在这时,活泼可爱的龙凤胎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像两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蹦一跳地跑了过来,一人搂住陈洛书的一条腿,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道:“爷爷爷爷,你太严肃啦,你看把我这些妈妈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呢。” 陈洛书看着这两个宝贝孙子,脸上难得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俯下身去,在他们粉嫩的脸颊上各亲了一口,温柔地说道:“宝贝们,快去玩吧。” 这时候,欧阳晚秋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轻轻挽住陈洛书的胳膊,笑着嗔怪道:“老公,这可是晴雨的别墅,又不是你的办公室,别这么一本正经的啦。” 陈洛书连忙点头,笑着回应:“老婆,对对对,是我疏忽了。 快快,大家都别站着了,赶紧吃饭。” 说罢,众女在他身后,井然有序地依次坐到了凳子上。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四溢飘出,弥漫在整个房间。 一场温馨而热闹的家宴,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在温馨的晚宴氛围中,风无痕、落依风、朱飞扬陪着陈洛书坐在餐桌的最右侧边上,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酒具,杯中白酒散发着醇厚的香气。 风无痕微微侧身,面带微笑地对陈洛书说道:“洛书,最近听闻你在仕途上又要有新进展,似乎要更进一步啊。” 陈洛书轻轻点头,眼神中透着沉稳与自信,回应道:“差不多吧,一切还得看组织安排。” 落依风听闻,赶忙举起手中的酒杯,脸上满是真诚的笑意,说道:“那我必须得敬您一杯酒。 这杯酒就祝陈书记您步步高升,未来大展宏图!” 说罢,仰头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陈洛书与朱飞扬、风无痕也是纷纷举杯,轻轻抿了一口,以示回应。 随后,四人的话题便如打开闸门的流水,源源不断。 他们先是从经济领域聊起,探讨着当下国内外经济形势的风云变幻,分析着各类经济政策对市场的影响。 接着,话题一转,又深入到了政治层面,谈及各国政治体制的特点与差异,以及当下政治格局的演变趋势。 而后,他们又讲到体制内的格局,从部门之间的协作与竞争,到政策的制定与执行,剖析得头头是道。 话题越扯越远,又聊到了国际市场,从国际贸易的摩擦与合作,到各国产业的发展与转型,见解独到。 最后,话题落在了现在人民的生活水平上,探讨着如何通过政策引导着经济的发展,进一步提升民众的生活质量。 四人你来我往,谈笑风生,知识与见解在言语间碰撞出智慧的火花。 而另一边,欧阳晚秋正领着一众美女们吃吃喝喝,欢声笑语不断。 落依然和荣耀芳也融入其中,她们心中不禁暗暗惊叹,陈家果然是个大家庭,与她们所知晓的其他家族截然不同。 在许多家族中,成员之间往往勾心斗角,为了利益争得你死我活。 但在陈家,从这些女人们的言谈举止就能真切感受到,这里充满了和谐与融洽。每个女人都以围绕着朱飞扬为中心,却并非出于被迫或利益驱使,而是真心实意。 因为她们深知,陈家所能给予的资源极为丰富,金钱、地位、权力,应有尽有。但在这里,根本无需她们争抢,只要你有能力、有想法、有需求,都能得到相应的支持与满足。 而且,朱飞扬也不像其他男人,将身边的女人当成娇弱的金丝雀养在笼中。 他鼓励她们追求自己的事业,无论想要从事什么,都给予充分的支持与尊重,让每个女人都能在自己热爱的领域绽放光彩。 这场晚宴,不仅是一场美食的盛宴,更是一场思想与情感交流的盛会。 第1100章 众美围绕,洛书到来 就在众人欢声笑语不断之时,那位有着异域风情的美人坯子迪雅菲漫,迈着轻盈且独特的步伐,摇曳生姿地来到了朱飞扬的身前。 她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湖水,泛着迷人的波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俏皮的笑容,娇声说道:“飞扬哥,这次你能待上几天呢?人家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呢。” 她的话音刚落,便见朱飞扬身旁,丁梦诗和丁梦书一人紧紧搂着他的一只胳膊。这对双胞胎姐妹如同两只活泼的小鸟,齐声说道:“菲漫姐,你又想来霸占飞扬哥了,哼,有我们在,绝对不能让你得逞哟。” 丁梦诗嘟着嘴,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而丁梦书则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一副扞卫领地的模样。 这时,高甜甜也凑了过来,佯装生气地说道:“菲漫,你呀,就是最坏了,一天净跟我们耍些小心思、玩手段。” 高甜甜的脸颊微微鼓起,看上去可爱又有趣。 青儿也在一旁嘻嘻哈哈地附和道:“哼,菲漫最不讲江湖义气啦,每次都想着独占飞扬哥。” 青儿边说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那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几个年轻的女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嘻嘻哈哈地闹在了一起。 这时候,欧阳朵朵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她双手叉腰,故作严肃地说:“菲漫,今天必须惩罚你,晚上跟我一个屋,我们可得好好看着你,省得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诸葛玲珑见状,微笑着走过来,轻轻抬手,一人给她们弹了个脑瓜崩,佯装嗔怪道:“你们呀,也不怕被人笑话,整天就知道打闹。” 迪雅菲漫却不以为然,满不在乎地说:“那怕什么? 这可是在晴雨家呀,大家都是自家人。” 风晴雨也跟着笑着说道:“对呀,这里又没有外人,大家随便玩闹就好啦。” 荣雁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本就是个成熟且极具魅力的大美女,此刻看着朱飞扬身边围绕着的这些莺莺燕燕,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个男人的运气可真是好得让人羡慕。 光是一个风情万种的风晴雨姐就已经让人惊艳,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围绕在他身边,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大的后宫呀。 就在大家嬉笑打闹间,厨房那边传来了阵阵诱人的香气。 各色的菜品基本上已经烹饪结束,服务员们有条不紊地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往桌子上端。 大家见状,纷纷围拢过去,帮忙摆放碗筷、酒水,一时间,整个屋子充满了温馨而热闹的气息,一场欢乐的晚宴即将拉开帷幕。 荣家大小姐荣燕,身姿婀娜,迈着轻盈且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曲地缓缓走到了朱飞扬的身边。 她那一双美艳动人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目光最终落在朱飞扬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说道:“小妹夫,你身边的女人可真是不少呀。” 朱飞扬听闻,脸上露出一抹略带调侃的嘻嘻笑容,回应道:“荣大小姐,久闻大名啊。 刚才在酒店里,人多口杂的,实在是不方便好好说话。 现在这儿可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外人了。” 说着,他大方地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朱飞扬,来自原江市市政府。” 荣雁见状,急忙也伸出自己那白嫩如玉、柔柔弱弱的小手,轻轻握住朱飞扬的手,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还俏皮地用手指直挠他的手心。 娇笑着说:“飞扬呀,以后你可就是我的小妹夫了,记住咯,以后姐姐罩着你。” 这一幕,引得旁边的众女纷纷投来白眼,眼神中既有嗔怪又带着一丝打趣。 这时,迪雅菲漫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轻轻把两人的手分开。 佯装生气地说:“雁姐,你可别占我飞扬哥便宜。” 荣雁倒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挂着高高兴兴的笑容,抬手轻轻弹了一下迪雅菲漫的额头,夸赞道:“你就是迪雅菲漫吧? 我知道你,在金华市电影学院可是小有名气呢。 长得可真漂亮,这异域风情,可比现在那些当红女星,像什么曼巴之类的,好看多了。你这个妹妹,姐姐我认定了。” 经此一番,几女便围着朱飞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各种话题,气氛热闹非凡。 而就在这时,门铃再次清脆地响起。 “叮咚——”这声音在热闹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风晴雨快步走到门前,轻轻打开门。只见一位50岁左右的中年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长相英俊,虽已步入中年,但岁月并未磨灭他自身独特的气质,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成熟与儒雅。 仔细端详,他与朱飞扬竟有几分相似之处。 风无痕一见来人,急忙满脸笑容地快步走上前来,热情地握住男人的手,恭敬地说道:“洛书,您来了。” 原来,这位便是朱飞扬的父亲陈洛书。 众女听闻,立刻停止了嬉笑声,像是训练有素一般,迅速站成一排,每个人都面带微笑,非常有礼貌地纷纷跟陈洛书打招呼。 “陈叔叔好”,“陈伯伯好”之类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便是陈洛书所带来的强大气场,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此刻的陈洛书,身上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威严与气场,那是长期处于蓝星国上层权力社会所沉淀下来的气质,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落依风夫妻两人见状,也赶忙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荣燕更是乖巧地说道:“陈叔叔好。” 陈洛书目光温和地看向荣雁,说道:“荣家大小姐荣雁,你父亲还好吧? 去年一别,也快12个月了。 替我跟你父亲说,曾经的一位故人陈洛书欢迎他回京华市。” 这句话看似平常,其中却蕴含着特殊的含义,家族里的人一听便懂。 荣雁赶忙点头,略带紧张地说道:“陈……陈叔,您放心吧,一会我就把这句话捎给我父亲。 我父亲跟您的友情,用一句时髦的话说,那肯定会是天长地久的。” 陈洛书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随后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仿佛都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一场因他到来而更加精彩的聚会即将展开。 第1099章 再见面,花团锦簇 京华市。 在远扬别墅区。 在下午5点左右,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别墅的客厅里,给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黄。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瞬间,一股青春活力与优雅气质交织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一群人笑语盈盈地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欧阳晚秋,虽已年逾四十,但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 她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旗袍,丝绸面料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袖口处的细腻刺绣彰显着不凡的品味,每一步都迈得优雅从容,仿佛自带光芒。 她身旁的诸葛玲珑,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女。一袭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如云朵般轻盈飘逸,衬托出她的清新脱俗。 她的面容精致如画,眉眼间透着灵动与聪慧,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在左侧的欧阳朵朵,洋溢着青春的朝气,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她穿着简约而时尚的短裙,露出修长的双腿,青春活力在她身上则是展现得淋漓尽致,那灿烂的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 紧接着,龙凤胎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手牵着手,像两个可爱的小精灵般蹦蹦跳跳地走进来。 他们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为整个场景增添了几分童趣。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蒋灵韵、青儿、李离、朱楠、朱琳、华寒梅、华寒蕊、华一依、高甜甜、迪亚菲漫等一众美女。 她们风格各异,有的时尚靓丽,有的温婉大方,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远扬社区医院的刘楠医生,以及田丽双、佟丽几女,也在欧阳朵朵的热情邀请下,一同来到了这里。 她们的出现,为这场聚会增添了别样的色彩。 最后走进来的是林馨儿,她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宛如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朵,给人一种清新自然的感觉。 一行人走进客厅后,欢声笑语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神情。 这时候,落清烟领着自己的父母、荣燕,以及风清雨的父母,热情地迎了上去。 众人相互介绍,亲切寒暄,气氛十分融洽。 就在大家交谈正欢时,最后走进房间的是朱飞扬。 他面带微笑,步伐沉稳,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稳重的气息。 而朱飞扬的身后,跟着丁家的那对双胞胎丁梦书和丁梦诗。 姐妹俩长得极为相似,精致的面容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如同两颗璀璨的明珠,为这场聚会又添了几分亮丽的色彩。 朱飞扬一踏入房间,神情立刻变得郑重起来。他径直走向洛清烟的父母,先是恭敬地微微鞠躬。 而后带着真诚的笑容说道:“伯父、伯母,一直以来承蒙你们对清烟的疼爱与教导。 之前有些事情没来得及跟二位详细说明,今日正好借此机会解释一下。” 落依风与荣耀芳夫妻二人,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静静聆听着朱飞扬的讲述。 当朱飞扬将过往的种种缘由阐述完毕后,落依风与荣耀芳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微微的失望。 他们原本在心底暗自期望,朱飞扬能够成为自家的姑爷,与落清烟喜结连理。 然而,现实却事与愿违,朱飞扬竟是风晴雨的男人。 在国外的时候,就听说了自己姐姐的女儿跟了一个非常有实力的男人,据说家世等各个方面都是很优秀。 而且,他们也或多或少了解到,朱飞扬身边围绕着众多女子。 此刻,看着眼前这些花枝招展、各具特色的美少女,她们或温婉动人,或活泼俏皮,或冷艳高贵,无一不是姿色出众、美艳多姿,这让洛一峰与荣耀芳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欧阳晚秋热情地走上前来,与落依风和荣耀芳亲切交谈起来。 欧阳晚秋举止优雅,谈吐不凡,每一句话都如春风拂面般温暖人心。 她微笑着说道:“想必二位就是清烟的父母吧,从今天起,咱们就是朋友了。 清烟这孩子啊,我是真心把她当作自己女儿一样看待。 你们瞧,现在整个玲珑依离集团基本都由她在管理。 她做事认真负责,能力出众,我们都看在眼里。 她要是遇到什么事情,飞扬肯定得帮忙。” 说着,欧阳晚秋提高了音量,大声喊道:“飞扬,以后清烟在你们原江市的安全,可就交给你了啊! 绝不能让她被人欺负了。” 朱飞扬赶忙走过来,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说道:“妈,您可别瞎说了,在沅江市谁敢欺负她呀? 就她那性格,不欺负别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欧阳晚秋佯装生气地说道:“你个臭小子,我说的话你记住就得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时,诸葛静远迈着小短腿,一蹦一跳地跑过来,扯着欧阳晚秋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道:“奶奶,奶奶,您别说我爸爸了,您得给我爸爸留点面子呀。 您看他这么多媳妇都在这儿呢,您这样说,以后他怎么管理呀?” 小家伙的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瞬间逗得屋里众人哄堂大笑。 欧阳朵朵也走了过来,佯装嗔怒,照着诸葛景远的屁股轻轻踢了一脚。 说道:“你个臭小子,少编排你爸爸啊,走,跟姐姐玩去。” 说着,便拽着诸葛静远离开了。 这有趣的一幕,让屋子里的笑声愈发响亮,整个氛围也变得更加轻松愉快起来,大家开始互相聊天,其乐融融。 荣雁看着眼前这一群风格各异的各色美女,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她从未见过如此多出色的女子齐聚一堂,每个人都仿佛散发着独特的光芒,让她深深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众生相,仿佛在这一刻,她见证了一场绚烂多彩的人生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第1098章 见识,专业厨师到场 就在风晴雨几人挂断朱飞扬那边的电话,继续兴致勃勃地闲聊着女人间私密话题后,还不到一个小时,别墅外便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响声。 风晴雨起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房门,打开门一看,只见门外站着于天虎。 他身姿挺拔,神色恭敬,身后跟着四个身着洁白厨师服的男人,那厨师服一尘不染,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泽,彰显着专业与整洁。 再往后,是十多个服务人员,男女皆有,他们整齐有序地站成两列,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而在他们身后,缓缓驶来五辆园区的过渡车,车子上装满了各种箱子以及瓶瓶罐罐,不用猜,这些想必就是今晚要用到的食材。 风晴雨见状,略带惊讶又亲切地:“天虎,你怎么亲自来了呀?” 于天虎赶忙笑着回应:“晴雨姐,我必须得亲自来呀。 一会儿我师叔他们就来了,还有干爹和干妈一会儿也过来了。” 于天虎口中的干爹干妈,便是陈洛书和欧阳晚秋夫妻二人。 他们认了刘奇、于天虎,以及与朱飞扬交情深厚的几个好兄弟为干儿子。 不过,于天虎与朱飞扬之间,依旧遵循着从小就深植于脑海的礼仪,以师叔相称。 说话间,服务人员们有条不紊地将车上的食材搬运下来,往餐厅里运送。 他们脚步轻快,分工明确,不一会儿的功夫,食材便被整齐地按顺序摆在了餐厅的操作台上。 四位大厨也迅速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精心准备烧制菜品。 只见他们手法娴熟,眼神专注,各种炊具在他们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在灶台上舞动出一道道美味的前奏。 与此同时,于天虎带着其余的人开始布置那超大的餐厅。 他们将座椅板凳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个位置都间隔得恰到好处,一看就是经验丰富。 不一会儿,一张能容纳大概30人就餐的长桌便布置好了。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水,有色泽红润的葡萄酒,透明纯净的白酒,还有冒着气泡的香槟等等,在灯光的映照下,酒瓶折射出五彩的光芒,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聚会增添了几分华丽的氛围。 落依然也在一旁忙前忙后,风晴雨见状,心疼地说道:“妈,你去跟我舅妈她们唠唠嗑,休息一下吧,不用在这忙活啦。” 落依然却笑着摆摆手:“那可不行,我要是不动起来,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就跟我的车闲置久了,发动都不顺畅似的。” 说着,又转身投入到布置的工作中,一家人在温馨与忙碌中,等待着晚宴时刻的到来。 落清烟也热情地加入到了忙活的队伍中,她手脚麻利地帮忙摆放餐具。 于天虎看到后,赶忙走上前,恭敬地说道:“落总,您不用动手,这些事儿交给我们来就行。” 落清烟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温和地对于天虎说:“天虎,别这么见外,叫什么落总呀,以后直接叫我清烟就可以啦。” 于天虎微微的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对落清烟的随和倍感亲切。 此时,在他们不远处,落依风和风无痕两人正压低声音,悄悄地交谈着。 落依风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他凑近风无痕,轻声说道:“无痕,我发现晴雨和清烟对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也就是于天虎,表现得格外尊敬。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让两个丫头这般敬重?” 风无痕轻轻环顾了一下四周,确保没人注意他们的谈话,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瞧,整个远扬集团以及远扬社区的安保工作,可都是由于天虎负责。 他和朱飞扬那可是过命的生死兄弟,而且按辈分,飞扬还是他的师叔呢。 这可不是随便乱叫的,他们之间的情谊和规矩,从小就定下了。 于天虎的功夫十分了得,在地下世界那也是出了名的。 但更关键的是,于天虎被朱飞扬的父母,陈洛书和欧阳晚秋,认作了干儿子。 你仔细想想,就凭这层身份,在这个园区里,他的地位能低吗? 而能让朱飞扬称之为兄弟的人,在整个蓝星国那都是屈指可数。 只要被朱飞扬称作兄弟,那可都不是一般人。 飞扬还有好几个铁哥们呢,之前几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他那帮兄弟从四面八方赶来,足足有上百人。 这些人来自各行各业,其中不乏一些官二代和富二代。 你是没瞧见,他们见着飞扬,哪个不是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 还有啊,我发现杨家那个杨迪,心里对飞扬那可是充满了怨恨。 你可得找个机会,好好警告他一下,千万别让他做那些无谓的傻事。 否则,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 飞扬这孩子我是了解的,他平时不较真还好,一旦较真起来,这事儿就没完没了。 就算捅到上面去,也没人敢说什么,毕竟他背后的能量和人脉,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落依风听着风无痕的讲述,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微微点头,心中暗暗思量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在于天虎的带领下,众人有条不紊地将带来的酒水、物品以及各类食材一一摆放妥当。他们把座椅板凳按照精心规划的布局摆好,每一张椅子都摆放得整整齐齐,间距恰到好处,展现出极高的专业素养。 完成这一切后,于天虎礼貌地向众人示意,便领着其余人有序地离开了这里。 此刻,别墅里仅留下四个大厨和四个服务员。大厨们系着干净整洁的围裙,眼神专注地在厨房里忙碌着,精心烧制着一道道美味佳肴。 今日带来的食材极为丰富,鲜活的海鲜摆满了案板,龙虾挥舞着有力的钳子,鲍鱼肉质肥厚,大螃蟹张牙舞爪,数量着实不少。 此外,还有新鲜的牛羊肉、色泽诱人的鸡翅、翠绿欲滴的青菜以及各式各样的水果。而一旁的酒柜上,摆满了红酒、白酒和啤酒,瓶身折射着灯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荣家大小姐荣雁,向来对各类名酒颇为了解,极为识货。 她轻轻拿起一瓶红酒,对着落清烟赞叹道:“清烟,你看,这些酒可都是难得的好酒,而且全是真品。 这年份,这包装,光是闻着这酒香,就能感觉到品质非凡。” 落清烟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玲珑姐亲自安排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次货呢? 她向来对品质要求极高,肯定都是精挑细选的。” 第1097章 姐妹私密话题,要请客 风晴雨别墅的露台角落,晚风卷着栀子花香漫过来时,荣雁正绞着雪纺裙摆的流苏。 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泛起层薄粉,说话时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晴雨姐你太坏了……”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逗笑,眼尾弯成月牙,却偏要板起脸,“我和清烟可是正经姑娘家,虽说以前在风月场见过些场面,可哪听过你这样直白的……” 落清烟伸手在表姐丰满之处轻轻的一掐,指尖触到绸缎下温热的弧度,故意压低声音:“姐,你这是不是又大了些?” 风晴雨捉住她作乱的手,指尖刮过她鼻尖,眼波流转间带着熟透了的妩媚:“要是太小了,两个小家伙能把奶水喝得那么香吗?” 话音落,三人都笑起来,荣雁笑得直往落清烟肩头靠,落清烟伸手捂住她的嘴,眼底却盛着亮闪闪的笑意,风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卷发,指尖划过锁骨处的珍珠项链,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露台的藤编屏风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只有细碎的笑语随着晚风飘出去,混着远处泳池的水声,像串被揉碎的银铃。 客厅另一侧的红木沙发区,气氛却截然不同。 落依风指间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灰烬落在深色西裤上也浑然不觉。 他盯着茶几上那杯没动过的龙井,眉头拧成个疙瘩:“你的意思是,清烟找的这个挡箭牌……” “不是挡箭牌,是真能护着她的人。” 风无痕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点后怕,“林家那小子上次在一个宴会上想动一个女子,被朱飞扬一巴掌扇掉了至少两颗牙,当时我就在场,那股狠劲……” 风无痕端起茶杯抿了口,瓷杯碰到桌面发出轻响。 他抬眼看向洛一峰,眸色沉沉:“依风,我得正经劝你一句。 你带话给杨家,最好把那份心思收起来。 飞扬这人我了解,平时看着随和,可真惹急了,不是断胳膊断腿能了结的。” 他顿了顿话语,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尤其别碰他护着的人,不然……” “不然怎样?” 落依风追问,喉结动了动。 “倾家荡产都是轻的。” 风无痕的声音冷了几分。 “他要是较真,能让对方在蓝星国待不下去。 陈家那点事你也知道,他连家族姓氏都敢顶着不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落依风指尖猛地收紧,雪茄蒂被捏得变了形。 来之前他在京华市盘桓了半月,托了不少关系打听女儿的近况。 蓝星国的政治体制图表他看了三夜,陈家那档子失散多年的旧事也听人说过——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把省城几个老牌家族搅得鸡飞狗跳,传闻里说他身手狠辣,手段更是莫测。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女儿领回家的这个朱飞扬,就是传闻里的那个人。 “他为什么不改回陈姓?” 落依风喃喃自语,像是在问别人,又像在问自己。 “听说是他师傅给起的名字。” 风无痕靠向椅背,语气缓和了些,“圆慧大师,你该听过吧? 那可是他的再生父母,这名字对他来说,比姓氏重得多。 这个是恩情!” 窗外的阳光漫进客厅,照在他鬓角的白发上。 他忽然想起女儿刚才在露台上笑的样子,眉眼弯弯,是这些年在京华市从未有过的松弛。 原来她身后,真站着这样一个人。 落依风掐灭烟蒂,站起身时,腰背挺得笔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杨家那边,我会亲自去说。” 露台的笑声还在断断续续飘过来,荣燕正比划着什么,落清烟笑得直不起腰,风清雨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 客厅里的男人都没再说话,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在空气里荡开,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悄悄倒计时。 就在众人于风晴雨那雅致的十号别墅里谈天说地,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之时,朱飞扬正身处远扬社区医院。 下午时分,华寒梅便可以办理了出院手续,准备回到她自己的别墅。 她所居住的是4号别墅,而紧邻的5号别墅则是华一依的。 此时,诸葛玲珑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来,她那精致的面容带着关切。 轻声问道:“飞扬,今天参加的宴会怎么样呀?” 朱飞扬便将宴会上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遍。 话音刚落,欧阳晚秋也翩然而至,她目光柔和地看着朱飞扬。 说道:“儿子,这样吧,咱们今天都去晴雨的别墅聚聚。 我这就打电话,让方正集团旗下方正私人会所里的几位大厨过来,顺便再带些食材,直接在别墅里烹饪。 另外,再让会所那边准备一些半成品的菜肴,做好后拿过来,你觉得怎么样?” 朱飞扬笑着回应:“妈,您安排就行了,您考虑得肯定周全。” 诸葛玲珑思索片刻后,也跟着说道:“这样吧,我再让远扬社区远洋会所的厨师也来两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毕竟咱们人多,四个厨师一起做,效率高些。” 众人环顾四周,粗略一算,光是屋子里就已有十来个人,再加上分散在别处的,此次前来的皆是与朱飞扬关系亲密的人,为了保证聚会的私密性,尽量没让外人参与,如此算来,怎么也得有二三十人。 欧阳晚秋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洛书的电话,语气轻柔地说道:“老公,你今天晚上回来吧。 晴雨的父母在她别墅呢,清烟的父母也来了,咱们作为主人,得好好招待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陈洛书沉稳的声音:“行,我晚上6点准时回来,你放心吧。” 与此同时,诸葛玲珑也拿出手机给风晴雨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只听见那边姐妹三人正聊得热火朝天,面红耳赤的,似乎正逼着风晴雨讲述她和朱飞扬之间的趣事。 风晴雨听到电话铃声,赶忙示意姐妹们安静,轻声说道:“嘘嘘嘘,玲珑姐来电话了。” 众人皆是一愣,平日里风晴雨性格开朗,鲜少这般小心翼翼,今日这是怎么了?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诸葛玲珑那非常动听的声音:“晴雨,晚上六点,在你那别墅吃饭。一会儿妈会派厨师和一些人过去,菜和其他东西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就把厨房腾出来就行。” 风晴雨连忙应道:“好了,我知道了。” 诸葛玲珑接着说道:“主要这次爸他们也过来,听说你父母,还有清烟的父母都来了,安排大家聚聚,吃顿饭。 你跟他们说一声,晚上千万不要走啊。” 风晴雨赶忙回应:“我知道了知道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风晴雨转身,急忙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父母。 老两口听闻后,脸上顿时洋溢起喜悦的笑容。 毕竟,陈家夫妻二人不仅颇有威望,能与他们一同吃饭,这待遇可非同一般,怎能不让人高兴呢。 第1096章 容颜靓丽的秘闻 风晴雨本就身材高挑,身姿挺拔娇媚。 生过孩子后,她的身材不仅未走样,反而愈发迷人。 那丰满的上围,将她的优雅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丰满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曲线,比例恰到好处,宛如古希腊雕塑般精致。 整体看来,她艳丽且丰满异常,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无疑是一位令人瞩目的丽人。 让身为女人的荣雁都想一亲芳泽。 她目光一转,便瞧见了风晴雨身旁那两个可爱至极的龙凤胎。 小家伙们长得粉雕玉琢,皮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就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一般。 荣雁顿时被他们吸引,忍不住蹲下身子,逗弄起这两个孩子,一会儿捏捏小男孩肉嘟嘟的脸蛋,一会儿又摸摸小女孩柔软的头发,嘴里还轻声念叨着:“哎呀,你们怎么这么可爱呀!” 这时候,落依风和妻子荣雁芳也快步走了过来。 看着这两个粉嫩可爱的孩子,落依风的眼中满是慈爱与感慨,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 荣耀芳更是忍不住轻声赞叹:“这俩孩子长得可真好,真是招人喜欢。” 风无痕看着自己的两个外孙,眼神里满是宠溺,那喜爱之情简直要溢出来了。 平日里,他只要一有空,就会让风晴雨抱着两个孩子回风家,享受这难得的天伦之乐。 众人唠了几句家常后,便在风晴雨的带领下,走进了这座别墅。 一踏入别墅,众人便感受到了它的宽敞与大气。 这座别墅占地面积颇大,每栋都约有500平左右,这还是当初诸葛玲珑特意要求的规格。 别墅的格局基本一致,但每个女主人都会根据自己的喜好来布置屋内的陈设。 风晴雨的这座别墅布置得格外温馨。 踏入客厅,便能感受到一种家的温暖氛围。 客厅的布置简约而不失格调,家具的摆放恰到好处,既显得宽敞又充满生活气息。 沿着楼梯来到二楼,这里是风晴雨和孩子们的主要活动区域。 她自己和孩子住在二楼,母亲为了方便照顾孩子,也住在二楼。 房间的装饰温馨而舒适,墙壁上挂着孩子们的照片,充满了浓浓的亲子氛围。 再看一楼,整个一层基本都是客房。 客房打扫得一尘不染,干净程度堪比星级宾馆。 每个房间都配备了独立卫浴,设施齐全,非常适合居住。 走上楼,二楼除了卧室,还有风晴雨精心打造的瑜伽室、健身房、书房以及一个小巧而精致的咖啡厅。 瑜伽室里摆放着柔软的瑜伽垫和各种瑜伽辅助器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让人感觉格外舒适。 健身房里,各类健身器械一应俱全,满足了日常锻炼的需求。 书房内,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散发着淡淡的书香。 小咖啡厅布置得温馨浪漫,几张精致的桌椅,再加上柔和的灯光,让人仿佛置身于浪漫的咖啡小店。 而在一楼,还有一个大的开放式厨房。 厨房内厨具一应俱全,现代化的电器与精美的餐具相得益彰。 这里,便是一家人享受美食的欢乐之地,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会聚集在一楼,在这温馨的氛围中共享美好时光。 众人在风晴雨那宽敞又温馨的别墅里惬意地逛了一圈后,纷纷在客厅落座。 荣雁迫不及待地凑到风清雨身边,亲昵地拽着她的手,眼中满是羡慕,。 她惊叹道:“晴雨姐,你这皮肤也太嫩了吧! 我记得五六年前见你,都没这般水嫩。 你瞧瞧,现在的你,怎么越活越年轻呀? 简直跟二八芳华的小姑娘没啥区别,比我的皮肤还好呢,根本让人猜不出你都快四十岁了呀!” 风晴雨听到荣雁这般夸赞,思绪不禁悄然飘远,脑海中不经意间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幸福的笑意,心里默默想着:可不都是那个男人滋润的结果嘛。 自和风晴雨与朱飞扬在一起后,奇妙的变化便悄然发生。 她感觉自己不仅身体愈发健康,连精神状态都年轻了许多。 以前偶尔还会受感冒困扰,如今几乎从未染病,每天都身心愉悦。 哪怕有时因照顾孩子只睡了四五个小时,也丝毫不觉得疲惫。 而且她还坚持母乳喂养,两个孩子也因此格外健康,身体素质极佳。 回过神来,风晴雨笑着对荣雁说:“雁子,一会儿我给你拿点我们玲珑集团新出的美容养颜1号,精华版的珍藏版,你拿去擦擦试试。” 荣雁一听,顿时眼睛放光,兴奋得不行,猛地抱住风晴雨的脸,“吧唧”亲了一口,开心地喊道:“谢谢我的好姐姐!” 一旁的落清烟见状,忍不住打趣:“表姐,就这么点东西就把你收买啦? 哎呀妈呀,我们集团这东西多的是,别人用可能效果一般,但你用绝对好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呢,你可别光听表姐忽悠你。 她这么年轻漂亮,可不单单是擦美容养颜1号的功劳。 我们也都擦这玩意儿,确实有效果,可没达到她那种程度。 我问表姐,表姐都不肯说。” 被两女这般追问,风晴雨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恰似天边的晚霞。 荣雁更是来了兴致,直接搂住风清雨的脖子,将脑袋凑到她耳边,撒娇般大声说道:“我的好表姐,快告诉我嘛,到底咋回事呀!” 风晴雨被两女缠得没办法,只得把她们拽到一个角落里,左右张望一番,确认无人后,才压低声音说道:“我告诉你们,是因为飞扬的原因。” 落清烟一脸诧异,她毕竟还是个青涩的少女,尚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对男女间的奥秘知之甚少。 荣雁虽说同样未经人事,是个纯纯的黄花大姑娘,但多少从一些渠道了解过这方面的事,此刻也不禁脸色微红。 落清烟满是好奇地问道:“表姐,到底怎么回事呀? 跟飞扬啥关系呢?” 风晴雨被逼得实在没辙,红着脸,吞吐着说道:“因为我跟飞扬在一起,我们是夫妻那样的关系,所以才被滋润成这样,你们懂了吧?” 两女听完以后,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羞涩地“呸”了一口,娇嗔道:“表姐,净瞎扯!” 风晴雨无奈地笑了笑,认真说道:“我骗你们干啥? 你们没发现飞扬身边的女人,身材、气质、肤色都特别好吗? 要不你们也试试……” 话未说完,两女的脸色愈发羞红,仿佛熟透的苹果,在角落里扭捏起来。 第1095章 风水宝地,得知飞扬家世 当两台黑色商务车缓缓停驻在远扬社区的停车场时,早已有眼尖的专人快步迎上前来。 那是几位身着统一制服的保安,他们目光敏锐,警惕而专注。 待看清车上下来的是落青烟和落依然时,保安们立刻整齐划一地抬手,向她们致以标准的敬礼,动作干脆利落,尽显训练有素。 落清烟微笑着对保安说道:“我们去我表姐那,去风晴雨那里,十号别墅。” 保安微微点头示意,迅速拿起别在腰间的对讲机,与保安中心进行了简洁而清晰的沟通。 此刻,保安中心当班的是于天虎。 听到对讲机里的汇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走出监控室。 一眼便瞧见了正朝这边走来的美艳女子,正是落清烟,他脸上立刻浮现出恭敬的笑容,热情地招呼道:“落总,您来了。” 落清烟笑着回应:“于队长,我父亲和母亲,还有我表姐,以及我晴雨姐的父母也一同过来了。” 于天虎听闻,赶忙快步走上前来,向着落清烟身旁的众人依次敬礼,礼数周全。 随后,他再次举起对讲机,声音洪亮而清晰地说道:“都是自己人,放行。”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缓缓驶来两辆敞篷的园区车。 车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闪耀着淡淡的光泽。 众人有序地上了车,随着车辆发动,缓缓沿着别墅园区蜿蜒前行,向着十号别墅驶去。 一路上,大家的目光都被这如梦如幻的别墅园区所吸引。 眼前的景象简直超乎想象,园区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徐徐展开。 小桥横跨在潺潺流淌的溪水之上,溪水清澈见底,水流声清脆悦耳,仿佛在演奏着一曲美妙的乐章。 整个园区的设计精妙绝伦,充满了古色古香的韵味,却又巧妙地融入了欧式建筑风格与现代元素,古老与时尚在此完美交融。 每栋别墅之间相隔几十米,各自都独立,互不干扰,宛如世外桃源中的一座座城堡。 别墅周围环绕着精心打理的园子,园子里花草繁茂,绿树成荫,彰显着主人的高雅品味。 这可真是风水宝地。 众人不禁纷纷感叹,如此宏大而精致的园区,究竟是怎样设计出来的呢? 这巧夺天工的工艺,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见多识广的落依风,平日里见过无数奢华精致的建筑,此刻望着眼前这巧夺天工的园林,也不禁面露惊叹之色。 荣耀芳同样满眼都是震撼,连连摇头感慨,似乎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内心的感受。 荣家大小姐荣雁,更是微微张着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个园林设计得太巧妙了,能打造出这般杰作的人,绝对是个天才啊!” 这时,落清烟笑着说道:“爸、妈、表姐,跟你们说,这个设计可是飞扬自己亲自操刀的。 一开始我也压根不敢相信,后来表姐跟我再三确认,我才知道这是真的。” 三人听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露出了大惊失色的神情。 落依风眼中满是诧异,忍不住再次打量起周围的一切,似乎想要从这园林的每一处细节中,探寻出朱飞扬的独特之处。 荣耀芳则是微微捂住胸口,显然这个消息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荣雁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巨大的震惊之中时,风无痕缓缓开口说道:“依风啊,飞扬的父亲是陈家的陈洛书,他爷爷便是上面刚退下来的那位老爷子。” 话音落下,风家夫妻对视一眼,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骄傲。 毕竟,能与这样的家族有所关联,的确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然而,落家夫妻二人以及荣雁听完之后,简直如遭雷击,脸上的震惊之色愈发浓重。 他们对陈家这两父子的大名,可谓如雷贯耳。 在蓝星国的政坛上,陈家父子就如同两棵屹立不倒的常青树,始终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们凭借着卓越的才能,与坚定的原则,在风云变幻的政治舞台上稳如泰山,且从来不参与任何党派纷争,保持着独立而公正的立场。 正因如此,他们备受众人敬仰,被无数人称赞为“老子英雄儿好汉”,其影响力之深远,早已深入人心。 如今得知朱飞扬竟出自这样的家族,他们心中的震撼之情,实在难以言表。 现在可谓是子承父业一般,将来可能会一门三侯爷。 落依风也在想:“杨家千万别使用阴招啊,否则,这个家族要完。 他也了解自己的女儿,一般的男子真入不了她的法眼。 就比如今天,一般的男孩子能顶住杨家的报复吗?”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十号别墅前。 只见风晴雨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身旁的婴儿车里还躺着两个可爱的孩子,正满心欢喜地迎接众人的到来。 风晴雨远远瞧见自己的父母,还有舅舅、舅妈以及表妹落清烟的表姐荣雁,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热情洋溢地大声招呼道:“舅舅、舅妈,小雁,你们可算来啦!” 风晴雨与荣雁相识已久,这渊源还得从荣雁和落清烟的亲密关系说起。 落清烟与风晴雨的感情,那可是比亲姐妹还要深厚,荣雁因着与落清烟的情谊,自然也和风晴雨相处得极为融洽,三女之间的感情好得如同一个人。 想当年,风晴雨年长她们八九岁,对这两个妹妹格外照顾,带着她们一起玩耍,在生活中也对她们关怀备至,因此彼此之间的情谊愈发深厚。 荣雁一见到风晴雨,眼中满是欢喜,脚步轻快地走上前去。 此刻站在众人面前的风晴雨,虽已年近四十,却仿佛岁月对她格外留情,风霜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 她的面容白皙如玉,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恰似被晨露滋润过的花瓣,娇嫩欲滴,仿佛轻轻一掐便能出水。 她的双眸明亮而有神,流转间尽显风情万种,每一个眼神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 第1094章 震惊消息,感兴趣 就在众人陆续走到酒店门口,准备登上各自接送的黑色商务车时,一辆造型霸气的黑色越野商务车如同一头黑色巨兽,稳稳地停在了酒店门口。 一时间,周围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紧接着,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位戴着墨镜的美艳女子。 她微微探身,朝着朱飞扬喊道:“哥,上车。” 朱飞扬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竟是欧阳朵朵。 与此同时,落清烟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欧阳朵朵目光转向落清烟,热情地说道:“清烟姐,你跟我们走吗?” 落清烟微笑着回应:“朵朵,你和你哥先走吧,我打算去我表姐那。” 欧阳朵朵听后,立刻点头:“啊,你是去晴雨姐那呀,那你们先去吧,一会儿我和哥再过去。” 这时,风无痕和洛依然夫妻二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急忙快步走了过来。 风无痕看着欧阳朵朵,脸上浮现出和蔼的笑容:“朵朵呀,来接你哥呢。” 欧阳朵朵见状,急忙摘掉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甜甜地回应:“伯父、伯母,我是接我哥哥。 你们都在这啊。” 风无痕笑着夸赞:“朵朵越来越漂亮了。 这不,陪你你清烟姐以及家人吃顿饭嘛。” 朱飞扬也适时地一摆手,对风无痕和洛依然、落依风和荣耀芳夫妻二人道:“伯父、伯母,我就先走了,家里面还有些事情急着处理。” 说罢,他便拉开车门,上了欧阳朵朵的车。 欧阳朵朵熟练地发动车子,轻轻摁了一下挡位,紧接着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 当车疾驰而出,众人看清车牌号的时候,心中皆是猛地一动。那竟是京华市军方的车牌号,而且还是小号车,这可着实不一般,意味着车辆所属者身份地位的非凡。 这时候,荣雁好奇地凑到自己的表妹落清烟身边,迫不及待地问道:“表妹,这个男人和刚才这个小美女,到底是谁呀?” 落清烟神秘地一笑:“上车跟你说。” 随后,风家风无痕、洛依然夫妻二人与洛依风及荣耀芳夫妻二人一同登上了一台商务车。 落清烟和荣雁则上了另一台商务车。 两台商务车在司机的操控下,缓缓启动,向着目的地——风晴雨所在的远扬别墅群驶去。 这片别墅群安保森严,若没有洛依然领着大家,众人根本无法进入,当然落清烟除外。 一路上,车辆平稳行驶,仿佛在驶向一个充满故事与秘密的未知之地。 坐在黑色商务车柔软的座椅上,荣雁目光紧紧锁住自己漂亮的表妹落清烟,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 她迫不及待地问道:“清烟,你这个男朋友从哪找的呀? 看他刚刚的架势,可不一般呐。” 落清烟看着表姐那副急切的模样,轻轻一笑,认真地说道:“表姐,我可不能瞒着你,这根本不是我男朋友。 是我求飞扬帮忙的,他是我晴雨姐的男朋友朱飞扬,现在可是江北省原江市的市长呢。” “哎呀妈呀!” 荣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说道,“有这么年轻的吗? 这么年轻就是市长了?” 荣雁所在的家族可是顶级的,绝对不会孤陋寡闻,但是,今天也是奥特了。 落清烟则是肯定地点点头,说道:“对呀,还是省会城市的市长呢,今年才30岁。” 荣雁连连摇头,满脸的不可思议,“我以前也听过年轻当官的,可怎么也得将近40岁吧,从来没听过这么年轻就能当上一个省会城市市长的。” 落清烟微微一笑,略带神秘地说:“表姐,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 飞扬可不仅仅是市长这么简单。 你原先不是对玲珑集团最感兴趣嘛,知道吧? 那个最神秘的创始人就是飞扬。” 听完这话,荣雁不禁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震惊,“太厉害了,这怎么可能?” 玲珑集团的大名,荣雁可是如雷贯耳。 虽说它并未上市,但其市值却高达上千万亿,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迅速崛起,成为商业界一颗耀眼的新星。 许多人在背后费尽心机地研究它,试图探寻其成功的秘诀,却都无功而返。 玲珑集团旗下的养颜美容1号,更是火爆得一瓶难求,消费者都得提前预定。 那出色的效果,让无数爱美人士趋之若鹜。 此外,玲珑集团出产的几款保健品,同样品质卓越,享誉整个蓝星国。 众多国外的药厂、药企纷纷抛出橄榄枝,想要与玲珑集团合作,却都被一一拒绝。 据说,玲珑集团打算将来自己拓展国外市场,只是目前一直尚未行动。 没想到啊,这一切背后的创始人,竟然就是朱飞扬。 对于荣雁来说,她对朱飞扬感兴趣了。 而在另一台商务车上,同样的问题,同样的话题也在热烈地展开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落依风微微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姐姐洛依然,疑惑地问道:“姐,这朱飞扬跟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看今天这架势,他似乎来头不小。” 风无痕听到这话,看了看自己的妻子一眼,缓缓开口说道:“他就是晴雨的男人。 这次来,肯定是来帮清烟忙的。 清烟现在在玲珑集团,基本上是以总裁的身份,行使总经理、董事长于一身的职务。 主要是替董事长李离分担现在的工作。 而这个公司背后的实际创始人,就是朱飞扬。” 洛依风和自己的妻子荣耀芳听完后,不禁大惊失色。 荣家在商业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红顶商人,对于商业动态和各大集团的能力都有着相当的了解。他们深知玲珑集团背后所蕴含的巨大能量,那不仅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在商业版图上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存在。 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商业巨头的创始人,竟然与自家有着这般紧密的联系。 荣耀芳忍不住轻轻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讶与感慨,“真没想到啊,平日里只听闻玲珑集团的种种传奇,却怎么也想不到背后的关键人物,离我们如此之近。” 洛依风则陷入了沉思,心中暗自思索着这背后可能带来的种种影响,他是在想一些听到的传闻,难道都是真的,尤其是前一段时间的股票大战。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每个人都在消化着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第1093章 身份成疑,各自谋算 上官家主上官雄刚一走近,朱飞扬便赶忙迎上前。 满脸热忱地说道:“上官家主,您好啊!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您,我心里特别的荣幸。 您家雅芳书记和我在工作上配合得是天衣无缝,她能力超强,只要她在,我心里就跟吃了好几颗定心丸似的,特踏实。 您放心,往后我肯定紧紧团结在她身边,和她一块儿把该做的工作都漂漂亮亮地完成。” 上官雄听闻,脸上笑意更浓,眼神里满是欣赏之色,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语气中透着由衷的赞叹:“哎呀,真是老子英雄儿好汉呐! 你瞧瞧飞扬,不仅模样帅气,浑身还透着一股精气神儿,一表人才呀! 我前段时间刚和你父亲见了一面,他的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在场的人就没一个能比得上的。 你作为他的儿子,不管是气质还是行事风格,跟他真是像极了。 有机会咱们可得好好的聚一下,一起坐坐,好好唠唠。” 朱飞扬笑着点头,态度恭敬又诚恳:“上官家主,您放心,我回去就跟我父亲说。 过段时间,我亲自安排,邀请您和雅芳书记一起聚个餐,咱们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说完,朱飞扬还微微欠身,以示尊重。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周围都没别人似的,聊得格外投入。 朱飞扬时而专注的倾听,时而微笑回应,而上官家主也是满脸笑意,谈兴正浓。 旁边的人见状,也都各自三三两两轻声聊起天来,偶尔会不着痕迹地瞥向朱飞扬和上官家主这边。 这时,杨玉康一家三口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满是诧异与疑惑。 杨玉康眉头微皱,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到底什么身份啊? 怎么听着还是个市长呢? 在政府里究竟是干什么的? 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说过……” 杨迪的脸上则写满了难以置信,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赵晶也是一脸的惊讶,眼神在朱飞扬身上来回打量,心中满是狐疑。 荣家大小姐荣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那美丽的容颜上,嘴唇微微颤抖,透露出内心的好奇。 她轻轻俯下身,趴在姑姑荣耀芳的耳边,小声问道:“姑姑,清烟领着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呀? 你们了解吗?” 荣耀芳无奈地笑了笑,轻声回应:“傻孩子,我们上哪儿知道去呀? 我也是头一回见这男孩子,之前压根没听说过。 不过,我总觉得清烟的姑父和我姐好像知道这孩子的底细。 该说不说,这男孩子确实帅气,气质还特别儒雅,一举一动之间,都透着一股吸引人的魅力呢。” 荣雁不住点头,眼神里满是肯定:“这个你可得好好拷问一下。 这男孩子可比杨家那个杨迪可强太多了,其实他俩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就在这时,石青羽的父亲石振川满脸笑意地走到朱飞扬身边,抬手在他胸前轻轻捶了一拳,佯装嗔怪道:“你小子,之前不说好上我家吃饭吗? 这都过去多久了,人影都没见着。 青羽他堂姐还念叨着要见你呢,你不还答应了要跟她切磋武艺吗?” 朱飞扬赶忙笑着回应:“川叔,我知道啦。 等我手头事儿忙完,有时间一定去,可以吧? 您可别着急。” 话刚说完,吴梓墨的父亲吴振山也踱步走了过来。 略带调侃地说道:“你小子,一天到处惹是生非的。 晓梦那孩子说快回来了。” 朱飞扬点头称是:“是,前几天晓梦姐给我打电话了。 不过具体哪天回来她没跟我说,估计我师姐知道。” 吴振山又说了几句客气话,随后,这四人便一同离开了包间。 他们离开之后,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气氛也变得安逸许多。 这时,落清烟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看着自己的父母说道:“爸妈,咱们继续喝酒呀。 酒宴结束后,我想上表姐那去,想去看看表姐那对可爱的龙凤胎。” 听到这话,荣耀芳眼睛一亮,急忙转头对洛依然说:“依然,晴雨生孩子,我们都没能回来。 这次咱们可得去看看。 今天晚上咱们就去别墅,瞧瞧孩子和晴雨。” 洛依然点头赞同:“可以呀。 你们今晚就住在那别墅吧。 那别墅可大了,住十口八口人都没问题,绝对比五星级宾馆住着舒服。” 荣耀芳其实早就知道风晴雨没结婚却生了一对龙凤胎这件事,只是家族里的人都对此三缄其口,根本没人敢轻易提起。 这时候,洛依风也开口说道:“姐,正好我也想去看看晴雨,我都有一两年没瞧见那孩子了。” 就这样,一顿饭在这种既有意义又略显无趣的氛围中吃完了。 杨家的三口人在席间一直憋了一肚子气,尤其是杨迪,根本看不出局势的深浅程度,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肯定得找人算计朱飞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朱飞扬恰恰等的就是他动手的瞬间,一场无形的较量似乎已悄然拉开帷幕。 杨家三口人离开酒桌后,心中满是疑惑与不甘,当下便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人打听清楚朱飞扬的身份背景。 他们深知,了解一个人的背景,往往从他所结交的人入手。 然而,这件事并非易事,毕竟有些人即便知晓朱飞扬的底细,也不敢轻易透露,更不会如实相告。 在方才那四位不速之客中,与杨家关系最为亲近的,当属江虞儿的父亲。 但奇怪的是,在众人相互介绍的过程里,江虞儿的父亲并未得到特意介绍。 这一细节,敏锐的落依风自然没有错过。 落家在国外历经多年风雨,落依风眼光老辣,仅凭这一点,便瞬间察觉到其中关系的错综复杂,以及背后隐藏的深浅。 再看自己女儿身旁那位帅气的男孩子朱飞扬,落依风心中更是笃定,他绝非寻常之辈。 不然,风家家主、石家未来家主,以及曾身居要职的上官家的上官雄,又怎会如此不遗余力地与朱飞扬热络交谈? 这里面必定大有文章。 不过,洛依风倒也不着急,他心想,等离开此地后,只需向自己的姐姐或者女儿询问一番,想必便能知晓其中缘由。 此刻,他神色平静,心中却暗暗思索着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况。 第1092章 巧遇,家主也来凑热闹 杨迪此刻的面容,仿佛是一张写满愤恨的画布,心中那股怨怒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脸上。 他本就是个没什么城府的男人,情绪总是这般轻易地暴露于外,而在场之人,压根没人会把他这点情绪波动放在心上,朱飞扬更是对他的表现嗤之以鼻,毫不在意。 杨迪这号人,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总爱跟一帮富二代、官二代厮混在一起,玩得那叫一个花,各种出格的事都干过。 他曾趁人不备打过闷棍,也曾为了女人争风吃醋,可谓劣迹斑斑。 此刻,在他眼中,朱飞扬不过是个徒有英俊帅气外表的小白脸罢了。 他实在想不通,落清烟怎么就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难道仅仅是因为那张帅气的脸? 越想越气的杨迪,心中暗暗打起了坏主意:等找机会找人把这个男人给毁了,打折他的腿,看落清烟还怎么喜欢他! 他一边想着,一边盘算着在金华市该找谁去处理这件事。 毕竟,他在京华市也算是有些关系人脉,等吃完饭离开这儿,就着手安排对付朱飞扬,这便是他此刻心里所想。 然而,他却浑然不知,一旦动了这个念头,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离自己倒霉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就在这时,风无痕笑着站起身来,高高举起酒杯,朗声道:“各位啊,今天不管怎样,咱们能坐在这同一张酒桌上,那就是莫大的缘分。 来,我敬大家一杯,希望各位在京华市都能玩得开心愉快。 要是大家这两天有空,我风某做东,再安排一场饭局,咱们好好聚聚。 来,这杯酒,干了!” 说罢,他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众人见状,也纷纷举杯,能喝多少便喝多少。 在这看似热闹非凡的酒宴,实则是暗藏着尴尬,众人表面上都是你来我往,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气氛始终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与沉闷。 风家家主风无痕先前已然表明态度,在这既定的局面之下,大家也都明白不宜再生事端,只能各自将内心的情绪强行压抑下去,维持着这表面的和谐。 就在这略显沉闷的氛围中,包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三下,那声音虽轻,却仿佛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出别样的意味。 随后,门缓缓推开,从外走进来四个人。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去,那眼神中带着冷眼旁观的审视。 朱飞扬不经意地斜眼一瞧,不禁微微一怔,走进来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吴梓墨的父亲吴振山。 紧接着,石青羽的父亲石振川也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包间。 第三个人朱飞扬并不认识,然而他的眉眼之间竟与上官雅芳有着几分相似,而且以前在电视上也看见过,让人不禁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陌生的男人。 这四个男人,无一不是手里稳稳地端着酒杯,身着剪裁极为得体的服饰,每一处线条都彰显着精致与考究,显得衣冠楚楚。 他们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种久居高位、历经沉淀的独特气势,举手投足间尽显风范,一看便知是在大家族中精心培养出来的人物,浑身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威严。 风无痕见到来人,脸上立刻浮现出热情的笑容,急忙站起身来,以示欢迎。 吴梓墨的父亲吴振山同样面带微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熟稔与亲切。 他开口说道:“无痕兄,方才偶然听闻你在这三个六包厢用餐,心里想着定要过来瞧瞧啊,顺便敬杯酒,略表心意。” 他这话说得客气又自然,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使得酒桌上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跟着站了起来。 落清烟的父亲落依风,以及杨家的杨玉康,自然对吴梓墨的父亲再熟悉不过。 毕竟,他可是吴家现任的家主,如今吴家老爷子基本已不再过问家族日常事务,吴家在当地的影响力可谓根深蒂固,不容小觑。 而跟在吴振山身后石家的这位,石家老大石振川也即将接过家主之位,在当地同样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后面的是上官家主上官雄,那更是大人物啊。 杨玉康的目光落在上官雄身后的男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不禁脱口而出:“江兄,你怎么来了?” 这个男人正是姜虞儿的父亲,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从容回应道:“我跟着老朋友过来凑个热闹。” 众人开始在包间里一一敬酒,气氛逐渐变得热络起来。 吴梓墨的父亲在敬酒的过程中,不经意间瞥见了坐在角落里的朱飞扬,眼中顿时露出诧异之色,略带惊讶地问道:“你小子怎么在这?” 朱飞扬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然的微笑,神色从容淡定,不紧不慢地答道:“陪一个朋友过来吃饭。” 话刚出口,他心中瞬间明白了几分眼前的状况,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落清烟。此时的落清烟,美得如同春日盛开的花朵,娇艳动人,那精致的面容和优雅的气质,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迷人。 朱飞扬微微点头示意,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默契。 而后,他又瞧见了荣家大小姐荣雁,眼中闪过一丝关切,问道:“雁子,你父亲还好吧? 我们也好几年没见了。” 荣雁自然认识吴梓墨的父亲,赶忙恭敬地微微点头,回应道:“伯父你好,我父亲还可以,时常念叨着您呢。” 杨玉康也适时地走上前,跟吴梓墨的父亲热情地打了招呼,礼数周全。 一番寒暄介绍之后,石青羽父亲身后的那个男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与热情,突然快步走到朱飞扬面前,脸上堆满了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地说道:“小朱市长,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实在是太巧了。 我敬你一杯,我家姑娘可是跟你搭班共事呢,还望你在工作中多多照顾,多多提携啊。” 朱飞扬听到这话,脸上不禁露出一脸诧异之色,心中暗自思忖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这时,吴梓墨的父亲吴振山在一旁笑着补充道:“飞扬啊,这位是原江市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的父亲上官雄。” 朱飞扬一听,心中顿时恍然,急忙站起身来,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进行问好。 第1091章 怨恨会让人发疯 落清烟的父亲落依风,经历过大是大非的人,他的目光在朱飞扬、落清烟和荣雁这三个互动的年轻人身上流转,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慨。 无论从颜值还是气质这一块,这三个男女都是顶级的,反观杨家的杨迪可是就差的太多了。 落家虽说并非那种一味执着于门当户对的家族,可对于朱飞扬这个准女婿,他觉得必须得经过家族的重重考验。 否则,自己作为一位父亲,日后在家族中,在众人面前,又如何能说得过去呢? 而且,眼下这局面,还得给杨家找个合适的台阶下,毕竟两家长久以来的交情摆在那儿。 洛依风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落清烟,那可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平日里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否则,也绝不会允许她离家出走。 可在今天这样的场合,面对如此复杂的状况,他着实是有些无奈。 此时,坐在洛依风身旁的杨玉康,心思也没闲着。 他一边佯装着与众人谈笑风生,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 他在京华市的人脉也算广泛,与不少家族都有些往来。 他思来想去,记忆中实在没有朱家这么个家族。 即便这朱飞扬真是某个家族的子弟,估计也不过是姻亲旁系罢了,所以并未将其放在眼里。 毕竟,论财富,杨家有的是钱,在他看来,钱能解决许多问题。 恰在这时,朱飞扬的手机微微一震。 他趁着众人交谈的间隙,悄悄打开手机查看,发现是一份关于杨玉康的资料。 朱飞扬快速浏览了几眼,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思忖:“瞧这杨玉康,生得一副小白脸模样,脂粉气这么重,没想到背地里玩得如此花哨,居然男女通吃,真是有意思。” 这是刚才他发出的信息,让人查一下这个小白脸。 就在朱飞扬暗自思索之际,杨玉康的妻子赵晶站起身来,手中高高举起酒杯,脸上挂着看似亲切却又带着几分强硬的笑容,说道:“各位,我提一杯酒。 说实话,没想到今天在这样的场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过呢,这小插曲倒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得好好解决这件事情。” 说着,她将目光转向落清烟,眼神中透着一丝期许与警告,“清烟啊,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毕竟你和小迪相识这么多年了,彼此都知根知底,咱们两个家族的关系又一直这么好。” 言罢,她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见状,其他人也纷纷端起酒杯,浅浅地喝了一口。 一时间,包房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微妙而凝重。 赵晶的话语看似很平淡,实则暗藏锋芒,每一个字里行间都暗含着丝丝缕缕的警告、威胁,以及对洛清烟和朱飞扬关系的深深不满与不愿意。 说起赵晶,她的上位史虽不能简单归结为小三上位,但绝对是个手腕了得的女人。 她年轻时以模特身份出道,那靓丽的容颜和高挑的身材,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在人群中熠熠生辉。 正是这出众的外貌,让杨玉康在初见她时便瞬间迷失,不顾之前已有女友,疯狂地追求赵晶,最终抱得美人归。 而杨玉康原本的女朋友,也因此黯然退场,足以见得赵晶手段之深。 落清烟听完赵晶这番话后,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眼神很坦然地看向赵晶,缓缓说道:“阿姨,说心里话,我认识您也有好些年了。 非常感谢您的提醒啊,不过我还是得说,我和杨迪之间,真的没有那种男女之间来电的感觉,不然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志向,我有我的人生方向,杨迪哥哥想必也有他自己的规划。 据我所知,杨迪哥哥这些年身边也经历了不少的女人,我想他应该能明白我这话的意思。 您说,他为何不找一个真正爱他,或者他真心爱的女人去结婚呢? 又何必非得和我纠缠在一起呢? 一段没有爱情作为基石的婚姻,您觉得能幸福吗? 倘若我们勉强结合在一起,这不仅是对我们双方的不尊重,更是对两个家庭的不负责任。 我想说的,就这么多了。” 此刻,杨迪气得满脸通红,他紧握着拳头,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清烟,这一年来,我总是约你,总是找你,可除了家族聚会或者过年的时候我能见到你,其他时候你什么时候给过我机会了?” 洛清烟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这不正好说明了问题吗? 如果我心里真有你,想要和你发展感情,肯定会给你机会呀。 但事实是,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就在气氛愈发紧张之时,荣家大小姐荣雁再次插嘴,她扬起精致的下巴,眼神坚定地说道:“追求爱情是每个人与生俱来应有的权利,我坚定地支持我的表妹找寻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杨家小哥,你如此优秀,我相信你也一定能找到那个与你情投意合,能携手共度一生的女人。”荣雁这一番话,如同春风拂面,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悄然缓和下来,这场小小的风波,似乎也在她的掺和下,暂时悄无声息了。 说实话,杨迪听到荣雁这番话后,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满与愤懑。 这个荣家大小姐,怎么老是胳膊肘往外拐,处处帮着落清烟和那个姓朱的小子说话,每次都在关键时候打圆场,坏他好事。 此刻,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将荣雁摁在原地,狠狠地蹂躏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愤怒归愤怒,他却有那个心没那个胆。 杨迪可清楚地知道荣家大小姐在国外的那些事儿。 曾经在国外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国男人,见荣雁生得貌美如花,便起了调戏的心思,结果呢? 荣雁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她安排人直接把那几个男人的腿打折,甚至其中一人的第三条腿都被斩断,下场极其惨烈。 多少男人妄图一亲芳泽,最终都落得个惨淡收场。 杨迪可不想步那些人的后尘,落得个终身残疾的下场。 想到这儿,杨迪忍不住斜睨了荣雁一眼,眼中满是怨毒,狠狠地瞪了她一下。 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随后急忙将脸转向旁边。 目光扫到朱飞扬时,他同样恶狠狠地盯了过去。 他心里的恨意很深。 其实此刻荣雁的心里暗自骂:“你这个脂粉气十足的小白脸,最好别来惹我,否则,有你好看的! 自己在外面玩得那么花,还想打我表妹的主意,想娶她,简直是痴心妄想。 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得逞!” 她握紧了拳头,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的肌肉也微微抽搐着,可见她心中的恨意有多深。 第1090章 风家夫妻的偏爱,好奇 待风无痕的话音落下,落清烟的父亲落依风微微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歉意,缓缓开口说道:“杨兄,今日着实让您见笑了,自家女儿管教无方,这都是我的过错啊。 今日咱们暂且不谈这些烦心事了,还是好好吃饭喝酒吧,年轻人之间的纠葛,就交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说罢,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眼神中满是诚恳。 他见状也顺势借坡下驴,恰好寻到这样一个由头,便顺着台阶就势而下。 他心里清楚,眼下这理由来得正是时候,既给了自己一个体面的收场,又不至于让局面太过难堪,倒也算得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顺势就将这桩事体面地接了下来。 这时,落清烟的母亲荣耀芳也赶忙出来打圆场。 她笑容满面地拿起酒杯,微微侧身,敬向身旁杨迪的母亲赵晶。 语气亲昵地说道:“晶妹妹,这事儿都是姐姐的不是,姐姐敬你一杯。 要是你心里有啥不痛快,骂姐姐两句出出气也行。 等清烟这孩子回家后,姐姐一定好好教训她一顿。” 落家夫妇这般将姿态放得极低,杨家此刻纵然心中仍有不满,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然而,杨迪却似乎并未打算就此罢休。 他面色涨红,情绪激动地看向了落清烟,大声说道:“清烟,我对你如何,你心里应该清清楚楚。 我何曾对哪个女人这般低三下四过? 我真心希望你能看到我的这份心意。” 说罢,他猛地转过头,手指恶狠狠地指向朱飞扬,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给我记着,这事儿没完! 我管你有什么背景?我杨家可不是任人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在自己儿子说完这番话后,杨玉康仿佛也被激起了斗志,突然间来了精神。 他挺直腰板,附和道:“对呀,我儿说的没错! 我杨家什么时候怕过谁?” 实际上,杨家在国外确实与一些地下势力有所牵连,家族资产更是达到了上千亿之巨。 杨家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财富,可谓是极其可观,在国外多个国家都拥有产业。 杨家老爷子去世时,将所有产业都留给了唯一的儿子杨玉康,这也让杨玉康在说这番话时底气十足。 只是,他全然不知此刻自己所面对的究竟是谁。 他面对的可是陈家的朱飞扬,且不说陈家的势力,单就朱飞扬而言,若他想动杨家,以诸葛玲珑的能力,要杨家的命绝非难事。 这场看似寻常的冲突之下,其后续的发展,注定不会如此简单。 落清烟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她深知这件事朱飞扬纯粹是被自己牵连,无端遭受此等麻烦。 她暗暗用力,在桌下轻轻转动了一下两人紧握的手,以此来传达自己的歉意与担忧。 朱飞扬感受到了落清烟的动作,他转过头,看着落清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轻声说道:“清烟,没事的。”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在告诉落清烟,无论面对何种困难,他都有足够的信心去应对。 在这热闹又暗藏玄机的酒桌上,荣家大小姐荣雁,宛如一个好奇心爆棚的宝宝,她的目光像灵动的蝴蝶,一会儿紧紧盯着朱飞扬,一会儿又转向风无痕和洛依然两口子。 荣家的子弟,哪个不是心思聪慧之人? 荣雁早已敏锐地察觉到,这看似平常的饭局背后,定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风无痕和落依然两口子与朱飞扬绝非泛泛之交,关系必定极为亲近。 不然的话,风无痕和落依然怎会在席间那般不遗余力地为朱飞扬圆场,且话里话外,既敲打了杨家三口人,又在不经意间给表妹洛清烟的父母,也就是自己的姑姑和姑父,传递出某种暗示。 这一系列举动,无一不在表明他们是在偏袒朱飞扬。 就拿朱飞扬跟风无痕喝酒的场景来说,两人举杯对饮,动作娴熟自然,眼神交汇间透着一种默契,那绝非偶尔相聚饮酒之人能有的状态,显然是时常在一起喝酒,彼此极为熟悉。 再看朱飞扬,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平淡如水的神情,面对杨迪的挑衅,他只是淡然一笑,那份从容淡定,仿佛一切纷争在他眼中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的举止优雅得体,一言一行都彰显着深厚的涵养,面容上更是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这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绝非普通家庭能够培养出来的。 荣雁不禁暗自思忖,难道朱飞扬是金华市某个大家族的子弟? 可在她的认知里,却从未听闻过京华市有朱家这样的家族啊。 这一连串的疑惑和发现,如同一个个小钩子,彻底吊起了荣家大小姐的胃口。 终于,荣雁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优雅地拿起酒杯,将目光投向落清烟和朱飞扬,语气轻快地说道:“清烟呐,这就是你男朋友呀? 来,表姐敬你们俩一杯。” 她微微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眼神中满是真诚与祝福,“祝愿未来你们能真正地走到一起,永结同心,干杯!” 说罢,她也没顾得上去理会旁人的反应,仰起头,轻轻抿了一口酒。 朱飞扬和落清烟见状,赶忙也拿起酒杯。 落清烟眼中带着感激,微笑着说道:“表姐,谢谢你。” 朱飞扬则依旧保持着那份淡定从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平淡却让人倍感亲切的笑容,说道:“清烟叫表姐,我自然也得跟着叫一声。 飞扬在此多谢表姐了,今日在这样的场合,表姐能敬朱某一杯酒,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温和,这番话语,配合着他真诚的举动,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人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 荣雁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她越发期待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事? 第1089章 雾里看花,口舌之争 就在妻子洛依然话音落下之后,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的丈夫风无痕缓缓开口了。 他目光平和却又不失威严地看向洛依风,说道:“依风啊,我觉得小辈之间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为好。 如今都什么年代了? 还执着于指腹为婚这种老套的做法。 你想啊,要是两个孩子性格不合,三观也不一致,即便勉强在一起,又怎么能收获幸福呢? 年轻人都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方式,咱们做长辈的,不妨放手让他们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风无痕微微停顿了一下,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接着说道:“再说了,如果非要在这件事上动用什么手段,那无论是光明正大的方法,还是一些不太上台面的手段,大家都可以使出来。 毕竟在这种事情上,谁也别说谁出身高低贵贱,既然参与进来了,输了就得认打认罚,挨打要立正,这才是应有的态度。 杨总,不知道我这番话可有道理?” 杨玉康心中一凛,他虽在国外确实有些势力,但在国内,面对风家这样古老的家族传承,尤其是风家家主风无痕,他还是有所忌惮的。 风无痕在京华市乃至整个圈子里,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可不是轻易能招惹的。 他赶忙堆起笑容,点头说道:“风家主所言极是,极是。 孩子们的事都是他们自己决定就好,我们家长只是给把把方向而已。” 这时候,落清烟的父亲洛依风也顺着风无痕的话说道:“无痕,你说的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只是这事儿落到我女儿头上,我这心里总归还是有些不太舒服的。 她什么事都擅自做主,完全没把我们父母放在眼里啊。” 一旁的荣家大小姐荣雁听闻,忍不住开口说道:“我觉得表妹追求自己的幸福,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呀。 就像我,当初为了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毅然放弃了家族的继承权。 我们荣家虽然有传承规矩,不听从家族安排就无法继承家族的一些东西,只能得到基本的费用,但这些年,我靠自己创建的服装品牌,在国外也混得风生水起,深受欢迎呢。 所以说呀,女人还是得靠自己。” 荣雁又看了一眼杨迪,“杨小帅哥,你说姐姐我说的对吗?” 杨迪可是知道这位大小姐的过往,无论是在国外还是国内,没有人敢轻易招惹她。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之时,朱飞扬始终保持着平淡如水的神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杨迪却气得满脸通红,恶狠狠地盯着朱飞扬,手指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这回你知道厉害了吧? 给你钱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与朱飞扬拼命。 朱飞扬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又有着一种胸有成竹的淡定,仿佛根本没把杨迪的威胁放在眼里。 这一笑,更是让杨迪怒不可遏,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恨不得立刻将朱飞扬教训一顿。 朱飞扬看着杨迪这位富家子弟,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脸上神色未改,依旧带着几分从容,缓缓开口说道:“杨公子,还请稍息雷霆之怒。 咱们不妨先把这顿饭安安稳稳地吃完。 倘若您对我有什么不满意之处? 我朱飞扬绝不含糊,任杀任剐,悉听尊便。 但在此之前,还请先把饭吃完。” 说罢,他微微仰头,目光坦然地看向杨玉康夫妻,接着道:“杨总,还请您管教好自己的孩子。 待吃完饭之后,你们杨家若想对我朱飞扬施展什么手段? 我接着便是。 不过,我得跟您明说,我朱某人虽不才,可我的反击手段绝非儿戏,那是相当犀利的。 绝非小打小闹,一旦出手,必定是要见真章的,甚至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还望您牢记我今日这番话。” 此言一出,桌上众人皆是心中一凛。 自朱飞扬进门以来,他的一言一行都尽显沉稳,绝非那种只会夸夸其谈、吹牛皮之人。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更是让众人意识到,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男子,绝非等闲之辈。 风无痕听闻朱飞扬这话,心中暗自嘀咕:“这臭小子,又开始在这耍帅装逼了。” 但细细想来,朱飞扬所言也每一句话说的都是真实的,并无差错。 此时,落清烟也赶忙接口说道:“杨叔叔,飞扬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和杨迪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发小。 倘若我们之间真有男女之情,恐怕早就在一起了。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只把他当作哥哥。 我真心希望在将来杨迪哥能找到一位门当户对的美貌女子,至于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杨玉康抬起头,目光略带警告地看向朱飞扬,缓缓说道:“小兄弟,话可别说得太满了。 有时候,一旦事情发展起来,可就如同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回啊。” 朱飞扬毫不退缩,直视着杨玉康的眼睛,坚定地回应道:“您大可以当我是在胡说,你们也尽管用尽手段便是。 只是,希望你们杨家有足够的底气,能够迎接我一系列的反击。” 风无痕见状,再次开口打圆场:“杨家主,杨总,依我看,清烟和令郎杨迪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朱飞扬和清烟之间感情究竟如何,这是他们小辈之间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咱们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僵,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杨玉康心中暗自纳闷,风无痕为何始终偏向朱飞扬说话,可又实在摸不着头脑。 这时,落依然也忍不住开口说道:“飞扬,你都多大了? 净说些没用的,赶紧好好吃饭,喝完酒就赶快回家。” 朱飞扬听闻,急忙低头,恭敬地:“伯母,是,我知道了。” 他那瞬间收敛的锋芒,乖乖听话的模样,与方才强硬表态的他判若两人,让人不禁觉得有些忍俊不禁。 此时,包房内的气氛虽然依旧有些紧张,但因落依然这一句看似嗔怪的话,倒是多了几分微妙的缓和。 第1088章 杨玉康出价,众人的诧异 落依风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朱飞扬,见他一副平淡如水的模样,心中不禁暗暗思忖。 良久,他缓缓开口,语重心长地:“孩子,你的男朋友我算是见到了。 就目前来看,其他方面我们都还满意。 我们落家并非那种一味讲究门当户对的家族,这一点你清楚。 但是,你生在我们这样的家族,长久以来见识的都是上层社会的生活方式。 我只是担心,倘若有一天你们真的走到一起,你能否适应普通人的生活? 会不会在日后反悔?毕竟,当父亲的,无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好。 对于你找男朋友这件事,从工作、家世到人品等等方面,我们做父母的还是需要把把关的。” 落清烟听后,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不需要任何人的干涉,包括你和母亲。” 荣耀芳在一旁看着女儿,满脸的心疼。 她轻轻叹了口气,温柔地说道:“清烟,父母并没有过多干涉你的意思。 你父亲只是出于一个父亲对女儿幸福的考量,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们都希望你能过得好,妈妈也是一样,满心期盼着你未来能收获幸福。 你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呢? 而且,你和杨迪的事情都还没解决清楚,就贸然领一个男朋友过来,你让我们的老脸往哪儿放啊?” 听到母亲这番话,洛清烟心中的委屈愈发浓烈。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以前就已经明确表态过,我和杨迪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是好朋友,我们不可能成为夫妻。 我和杨迪也说得很清楚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杨迪,目光直视着他,问道:“杨迪,我是不是说过这话?你倒是说说看。” 杨迪被落清烟这强大的气场震慑住,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略带委屈地说道:“说……说过。” 落清烟看着杨迪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知,经历过这些事之后,自己与杨迪之间的关系,就如同两条相交后渐行渐远的直线,早已没有了成为朋友的可能。 而此刻,面对父母的担忧与质疑,她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无论如何,都要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次。 就在众人交谈正酣之时,风晴雨的母亲洛依然,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轻声对洛清烟说道:“清烟,飞扬喜欢吃红烧牛肉,你可得多给他夹点牛肉吃呀。”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各说各话的餐桌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洛青烟,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大家心里都在犯嘀咕,落依然这话,似乎透着一股别样的亲昵,仿佛朱飞扬与他们家的关系,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然而,落清烟却仿若没有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依旧笑意盈盈地看向朱飞扬,关切地说道:“飞扬,你少喝点那白酒。” 此时的餐桌上,众人的饮品都各不相同,有人喝着清爽的啤酒,有人则偏爱醇厚的红酒,而风无痕和朱飞扬面前,摆放着的是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白酒。 风无痕有着早年养成的习惯,对啤酒和红酒并不热衷,唯独钟情于白酒那热烈而纯粹的滋味。 就在刚才,朱飞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位未来老丈人的喜好,便主动拿起那瓶国产顶级白酒——茅台,为风无痕斟满一杯,动作娴熟且自然,尽显晚辈的恭敬。 朱飞扬听到落青烟的叮嘱,笑着回应道:“伯母,没事,我再喝一杯。” 话音刚落,风无痕也端起酒杯,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赏。 看向朱飞扬说道:“小子,一口就喝半杯,敢不敢?” 朱飞扬毫不犹豫,眼中闪过一丝的豪情,端起酒杯与风无痕的酒杯轻轻磕了一下桌沿,而后仰头一饮而尽,半杯白酒瞬间下肚。 这一连串干脆利落的举动,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为之一愣,心中暗暗惊叹朱飞扬的豪爽。 此刻,荣家的大小姐荣雁,像个好奇的娃娃,左瞅瞅右看看,眼神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好奇。 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来回扫视,试图从大家的表情中探寻出一些隐藏的故事。 就在这时,杨迪的父亲,杨家家主杨玉康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带着审视,看向朱飞扬说道:“年轻人,老夫提个建议,你看怎么样?” 朱飞扬礼貌地回应道:“杨总,您请讲,您有什么建议?” 杨玉康微微挺直身子,缓缓说道:“这样,我出500万,你离开这里,不要再掺和青岩和杨迪的事情,如何?” 杨玉康心想,在这样的场合,用金钱开路,眼前这个年轻人应该会知难而退。 朱飞扬听后,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平静地道:“我和清烟之间的感情,跟钱没有关系。” 杨玉康见朱飞扬不为所动,心中有些不悦,他提高了筹码,说道:“1000万,可以了吧?” 在他看来,这个数额足以让许多人为之动心。 然而,朱飞扬依旧只是笑笑,语气坚定地重复道:“我说了,这件事情跟钱没有关系。” 杨玉康见朱飞扬如此不识趣,原本就长得有些凶狠的脸,此刻更是布满了阴云,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有些东西适可而止,别给脸不要脸!” 杨玉康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威胁的意味,让餐桌上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洛依然再次开口了:“飞扬,吃你的饭,喝你的酒。 有些人的话,少搭理。”洛依然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家三口人听到这话,不禁都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不满。 而落清烟的父亲和母亲,听到洛依然这番话,也敏锐地感觉到事出有因。 他们深知,自己这位姐姐平日里轻易不会说这样的话,这里面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一时间,众人心中各怀心思,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愈发微妙起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隐隐涌动的暗流。 第1087章 表态、拿捏,平淡如水 当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饭菜摆满餐桌以后,热气腾腾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准备享受这顿盛宴。 此时,洛依风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温和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开口说道:“首先,今天大家能够齐聚一堂,共进这顿饭,我心里倍感荣幸。” 他微微转头,眼神中满是感激,看向自己的姐姐姐夫——风无痕和洛依然,真挚地说道:“姐姐,姐夫,你们平日里事务繁忙,日理万机,却为了清烟的事情,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还放下手头那么重要的工作,特意赶来,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清烟这孩子,这段时间承蒙你们的悉心照顾,我们做父母的,心里特别踏实,也特别放心。” 话音刚落,坐在洛一峰身旁的龙家大小姐龙耀芳,优雅地拿起酒杯,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说道:“这杯酒呀,我就跟我老公一起敬大家了,感谢大家今天能来。” 说罢,她轻轻碰了碰身旁丈夫的酒杯以后,而后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杯中的酒仿佛也融入了此刻融洽的氛围之中。 紧接着,又是一杯酒下肚,气氛愈发热烈起来。 洛依风放下酒杯,眼神略带歉意地看向杨家三口人,说道:“杨兄、弟妹、杨迪侄儿,实在是抱歉,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们考虑不周。” 说罢,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真诚地说道:“这一切都在酒里了,还希望你们多多担待小女,别往心里去。” 两杯酒过后,他再次拿起一杯酒,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说道:“还得感谢燕子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我们吃这顿饭。 这第三杯酒,就祝大家今天都能有个好心情。”奇怪的是,洛依风在讲话的过程中,绝口没提自己女儿洛清烟和朱飞扬。 朱飞扬坐在一旁,神色始终淡然和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按理说,在这样的场合,无论如何都应该提他一两句才是啊,可洛依风却只字未提,然而朱飞扬对此似乎并不在意,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这时候,落清烟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不悦之色,忍不住说了一句:“爸,我和飞扬是空气吗? 怎么提都不提我们一下。”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安静了几分。 落清烟的母亲荣耀芳见状,赶忙抢话说道:“清烟,你父亲不是那个意思,可能是一时疏忽了。” 朱飞扬见此情景,赶忙笑着说道:“伯父、伯母,没事的,你们该喝酒喝酒,该吃吃饭吃饭,不用顾及我们。 清烟,你也是多想了,咱们先不聊这个话题,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多好。”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落清烟的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洛青烟的父亲,洛依风,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坐在女儿身旁的朱飞扬身上。 看着这个帅气的男人,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从第一印象和感官上来说,朱飞扬的形象气质出众,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源自大家族传承的独特底蕴,这一切都让身为父亲的洛依风暗自点头,十分满意。 朱飞扬身姿挺拔,坐姿端正,即便是在这略显拘谨的场合,也丝毫没有半点局促之态。 他与众人交谈时,语气谦逊有礼,眼神专注而真诚,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彰显着良好的教养。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让洛依风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对朱飞扬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然而,洛依风峰的心中也有着难以言说的无奈。 毕竟,洛家与杨家已经维持了多年的交情,在生意场上更是多有往来,彼此的利益早已紧密相连。 当年,自己与杨迪的父亲在酒后一句随意的玩笑话,竟演变成了如今这般局面。 杨家一直催着要促成杨迪与洛清烟的婚事,作为父亲,他实在不能不出面来解决这件事情。 再看杨迪,虽然出身世家,但浑身透着一股浓重的烟粉气,举手投足间娇里娇气,与朱飞扬的沉稳大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洛依风看着杨迪,内心深处实在难以满意。但这多年的交情和生意上的纠葛,如同无形的绳索,束缚着他的手脚。 不过,洛依风心中也明白,如果女儿洛清烟一直坚决反对这门婚事,他也不会强行逼迫。 毕竟,女儿的幸福才是他最为看重的。 所以,在今天这个场合,他表面上的工作一定要做到位,不能让任何人挑出毛病。 这也是他为什么特意拽着家里好几口人,尤其是风家的人一同前来的原因。 他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既能给杨家一个交代,又能让女儿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尊重,一切最终还是要看女儿自己的选择。 说实话,朱飞扬打心底里没将在场这些人放在眼里。但这绝非他自大自傲,实在是过往经历使然。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所历经的风雨无数,这般场面于他而言,不过是司空见惯之事。 那些波澜壮阔的过往,早已铸就了他沉稳坚毅的心境,使他面对眼前情境时,内心平静如水。 朱飞扬不经意之间瞥见身旁的落清烟,她气得身体微微发抖,胸脯剧烈的起伏,眼神中满是愤懑与无奈。 见状,朱飞扬不假思索地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抓住了她的手掌。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犹如冬日里的暖阳,又似蕴藏着一股神奇的魔力与能量,顺着两人相触的肌肤,缓缓传递给落清烟。 这股力量仿佛有着安抚人心的奇妙功效,让洛青烟原本因愤怒而激荡的内心,逐渐缓和下来。 此时,两人的手藏在桌子底下,旁人皆未察觉。 洛清烟微微侧头,目光中满是感激地看向身旁的朱飞扬。 在这一瞬间,朱飞扬的形象在她眼中愈发高大,他给她的感觉是如此安全可靠,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无论面对何种艰难险阻,都无需惧怕。 她从朱飞扬那坚定的眼神和有力的握手中,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支撑,仿佛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坚实港湾。 第1086章 荣家大小姐,尴尬氛围 当众人纷纷入座,整个包房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既有久别重逢的亲切,又夹杂着一丝因朱飞扬出现而产生的隐隐好奇与疑惑。 就在这时,几位服务员步伐轻盈地推着餐车鱼贯而入,犹如一场美食盛宴的序曲缓缓奏响。 餐车上,各式各样的珍馐佳肴琳琅满目,仿佛是一幅绚丽多彩的美食画卷在众人眼前徐徐展开。 海鲜菜品堪称一场海洋的馈赠,鲜嫩肥美的虾蟹,那饱满的身躯仿佛在诉说着大海的富饶,外壳泛着诱人的光泽,似乎只需轻轻一掰,鲜美的蟹肉和虾肉就会迫不及待地展露出来;鱼贝们同样不甘示弱,散发着来自深海的独特香气,它们的光泽犹如珍珠般迷人,仿佛在召唤着人们品尝其细腻鲜美的口感。 天上飞的禽类,被烤得金黄酥脆,表皮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油脂光泽,每一丝纹理都渗透着精心调配的香料味道,香气四溢,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勾动着众人的食欲,光是闻着那香气,就足以让人垂涎欲滴。 地下跑的珍稀肉类,经过厨师的精心烹制,每一口都仿佛是味蕾的一场奢华盛宴。 肉质鲜嫩多汁,入口即化,每一丝纤维都饱含着浓郁的香味,仿佛将大地的醇厚与美味浓缩其中。 河里游的水产同样应有尽有,无论是清蒸的鲜鱼,以其原汁原味的鲜嫩样式展现着河鲜的魅力,那洁白的鱼肉仿佛羊脂玉般细腻,入口带着淡淡的清甜;还是红烧的河鲜,浓郁的酱汁包裹着鲜嫩的鱼肉,色泽红亮,色香味俱全,让人看一眼就食欲大动。 这顿中餐奢华至极,每一道菜品都彰显着主人家的阔绰与用心,无疑是一场视觉与味觉的双重盛宴。 在众人的目光中,最后进来的荣艳,气场不凡,她可不是一般人物。 荣家,则是作为洛清烟母亲荣耀芳的家族,在蓝星国的地位举足轻重,宛如红顶商人般声名远扬。 这个家族一路走来,凭借着卓越的商业智慧与不懈的努力,为蓝星国做出过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其实力之雄厚,令人惊叹。 如今,虽然大部分荣家的人选择移居海外,去开拓更广阔的天地,但他们在蓝星国国内依旧保留着深厚的根基,产业更是如同繁茂的大树,根系遍布蓝星国的各个角落。 蓝星国的国内,从繁华喧嚣、高楼林立的大都市,到宁静祥和、炊烟袅袅的偏远小镇,都能看到荣家产业的身影,它们或是热闹非凡的商场,或是别具特色的工厂,或是高端豪华的酒店,以各种形式展示着荣家的辉煌与影响力。 荣雁不动声色地轻轻凑近身旁的亲姑姑荣耀方,她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近荣耀芳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地问道:“姑,清烟旁边那个帅气的男孩子是谁呀?” 荣耀芳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同样小声回应道:“雁啊,我也不清楚呢,这事儿把我弄得一头雾水。 刚才你表妹进来就说那是她新交的男朋友,我们还没来得及细问,你就进屋子了。” 荣雁一听,心中暗自窃喜,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不着痕迹地抬眼看向杨家的杨迪,只见杨迪那身打扮和举止,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油腻之感。 他的脸上脂粉气太重,双颊的粉白显得过于刻意,举手投足间娇里娇气,宛如女子一般,全然没有大男人应有的刚毅与英俊潇洒。 荣雁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嫌弃,暗道:“嘿,今天可有好戏看了。” 荣雁故意提高音量,带着一丝夸张的好奇说道:“哎呀,表妹身边这位帅哥是谁呀? 我怎么从没见过,快给我们介绍介绍呗。” 众人听闻,纷纷将目光投向她,眼神中带着一种略带无奈的意味,似乎早已习惯了她这爱挑事的性格。 可荣雁却全然不在意,依旧满脸期待地看着洛清烟。 洛清烟见状,轻轻清了清嗓子,略显无奈地笑了笑,随后面向姑父、姑姑、爸爸妈妈、表姐以及杨家的伯父伯母,有条不紊地说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个男人,他是我现在的男朋友,姓朱,叫朱飞扬。 目前在蓝星国体制内工作,是个普通的公务员。” 朱飞扬见洛青烟介绍完,赶忙挺直身子,脸上带着谦逊而礼貌的笑容,说道:“各位长辈,大家好。 今天初次与大家见面,非常的荣幸。 我姓朱,名飞扬。 正如清烟所说,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公务员,没什么特别的身份。 很高兴能见到各位长辈,希望之后我们能慢慢熟悉了解。” 朱飞扬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亲和力,让人听着颇为舒服。 这时,洛清烟的父亲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看向女儿问道:“清烟,这小伙子若是你男朋友,那杨迪怎么办?” 杨迪一听,赶忙焦急地站起身来,双手微微颤抖,急切地说:“清烟,他要是你男朋友,那我算什么? 咱们可是从小就指腹为婚的呀!” 杨迪的脸上满是焦急与不甘,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洛清烟,仿佛想要从她的眼中找到一丝转机。 洛清烟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爸,杨迪,咱们之间的那些事儿,你们心里都清楚。 那不过是小时候的一句玩笑话,如今我们都已长大成人。 而且我们两人之间,你也明白,根本就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来电感觉。 所以说,小时候那一句玩笑话,根本就不能作数了。” 洛清烟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目光坦然地迎上父亲和杨迪的视线,仿佛在宣告着自己对感情的态度。 包房内的气氛,因这一番对话,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此刻,杨迪很是激动:“清烟,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知道。 除了你,我任何人都不会娶的。” 这时候没有人注意到朱飞扬拿起电话发出了一个飞信。 第1084章 见面,火药味十足 朱飞扬感受到她的靠近,轻声提醒道:“你靠我太近了,我怕忍不住……” 洛清烟微微低下头,扭捏地回应:“一会进入酒店,我们必须表现得亲密一些,不然他们怎么会相信咱俩是男女朋友关系呢?” 朱飞扬觉得有理,于是轻轻抽出手,顺势直接搂住洛清烟的腰。 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朱飞扬的手掌触碰到她的腰时,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洛清烟全身。 她的身躯微微一颤,毕竟从未有男人如此亲密地触碰过她,除了眼前这个“色狼”朱飞扬。 两人就这样满是暧昧的气息,缓缓朝着酒店走去。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此刻酒店里早已聚集了一群人。 其中有洛清烟的父母,还有男方杨家的父母,更有风晴雨的父母以及她的哥哥。 一场复杂而有趣的会面,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当朱飞扬与洛清烟携手踏入一楼牡丹厅包房的那一刻,原本围坐在桌旁的八九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扭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一对璧人映入众人眼帘,恰似金童玉女下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朱飞扬身姿挺拔,英俊潇洒的气质展露无遗。 他身着一套行政版的衣裤,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衫,平整地扎在腰间,勾勒出他矫健的身形。 黑色的西裤线条笔直,彰显出他的干练。 腰间束着一条看似平常的国产腰带,简约却不失稳重。 脚下一双黑色皮鞋擦得锃亮,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上。 他五官端正,面部线条硬朗,目光坚毅且平淡如水,仿佛能看穿一切,却又波澜不惊。 而依偎在他身旁的洛清烟,雍容华贵之态尽显。 精致的妆容恰到好处,将她的美丽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轻轻地靠在朱飞扬身边,小鸟依人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两人站在一起,无论是气质还是外形方面,都显得那样相得益彰,般配至极。 此刻,在包房内,最感惊讶的非风晴雨的父亲风无痕莫属。 作为风家的家主,他平日里肯定是见多识广,却也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微微触动。 他身着一袭深色中式长袍,领口与袖口处绣着精致的暗纹,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长的威严。 在他身旁坐着的,便是风晴雨的母亲洛依然。 她气质温婉,眼神中透着一股柔和与慈爱,只是此刻,看着朱飞扬和洛青烟,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嗔怪。 风无痕右手边坐着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儿子风晴空。 风晴空早就听闻过朱飞扬的名号,只是一直未曾谋面。 此次因表妹洛清烟的事,他才来到此地。 风晴空穿着一身休闲西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简约的白色 T 恤,既显随性又不失风度。 他目光敏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朱飞扬和洛清烟。 飞扬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挨着风家众人坐着的,是洛清烟的父母。 洛清烟的父亲落依风,虽然已年过半百,但长相威严,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 他身着一件剪裁考究的中山装,领口的风纪扣一丝不苟地系着,彰显出他严谨的性格。 而洛清烟的母亲荣家的长女荣耀芳,看起来格外年轻漂亮,若要与洛清烟站在一起,说是姐妹也不为过。 她身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上面绣着细腻的花纹,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再看另一边,坐着一对夫妻。 男方年约五十多岁,面容却给人一种阴沉之感,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让人不禁心生不喜。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领带却打得歪歪斜斜,仿佛透着一股随意与不羁,他就是落清烟的未来公公杨迪。 而他身旁的女子,四十多岁的年纪,依旧风姿绰约,打扮得富丽堂皇,她就是落清烟未来的婆婆,叫赵晶,曾经模特出身。 今天,她身着一件华丽的连衣裙,裙摆处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脖子上挂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举手投足间闪耀着光芒,看得出年轻时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在他们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就是落清烟的未婚夫扬迪。 这男人长相颇为英俊,只是面容略显白皙,带着几分奶油小生的气质,与旁边的女子眉眼间颇为相似,身上透着一股烟粉气。 见洛清烟走进来,他立刻站起身,目光紧紧锁住朱飞扬,略带警惕地问道:“清烟,你来了,这个男人是谁?” 包房内其他人也纷纷投来同样好奇与疑惑的眼神。 唯有洛依然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暗自白了朱飞扬和洛青烟一眼,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个孩子,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收场。” 听到杨迪这般质问,洛清烟不禁微微皱眉,秀眉轻挑,心中泛起一丝不悦。 她暗自思忖:杨家好歹也算是世家出身,怎的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论朱飞扬是谁,都该以礼相待才是。 洛清烟抬眸,目光坦然地直视杨迪,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说道:“他是我现在的男朋友,姓朱,叫朱飞扬。怎么了?” 此刻,这位被形容为奶油小生的杨迪,一听这话,顿时面露愠色,刚要发作。 就在这时,挨着他坐的父亲杨玉康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一种威严。 杨玉康微微转头,眼神中透着警告,看向杨迪说道:“小迪,清烟刚来,有话坐下说,好好说。” 旁边的女子赵晶也赶忙打起圆场,脸上堆满笑容,热情地招呼道:“清烟,快坐快坐,咱们都有两三年没见着了。” 说起这两家的渊源,以前都在星条国生活,住所挨得很近。 洛清烟和杨迪自幼一起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的发小。 两人的关系,还曾因小时候一句玩笑话,传出指腹为婚的说法,不过实际上并未真正确立婚约。 然而,在成长过程中,洛清烟对杨迪并无男女之情,瞧不上他那副做派,而杨迪却对洛清烟一往情深。 这时候,洛清烟的父亲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朱飞扬一眼,眼神中透着审视与考量。 随后,他将目光移向女儿,温和地说道:“青烟,来者是客,你们先坐。” 朱飞扬微微点头示意,礼貌地回应了洛父的目光。 接着,他轻轻挽着洛清烟的手,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坐了下来。 第1083章 到达酒店,美艳清烟 一股暖流悄然在心底倾泻而出,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在几位护士的协助下,刘楠医生仔细地为华寒梅测完各项数值。 随后,她直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寒梅,你可以离开远洋社区医院了,各项数值都显示正常。 回别墅的话,环境会更清静一些,也能让你更自在。” 华寒梅听闻,眼中满是欣喜,说道:“行,我明天就搬回我们自己的别墅,在医院里总感觉有些束手束脚的。” 刘楠点点头,说道:“也是。” 一旁的华一依也附和道:“太好了,谁愿意一直待在医院呀,虽说这是自家的医院,没什么外人,但还是不如自己家舒服。” 刘楠转身准备离开病房,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又看了朱飞扬一眼。 这一眼,恰好与朱飞扬投来的目光交汇,她顿时脸色羞红,心中暗自啐道:“呸,我这是怎么了?” 而后,她脚步匆匆地走出了病房。 时间就在这轻松的氛围中悄然流逝,两个小时一晃而过。 不知不觉,已经到上午九点左右。 洛依然精心地将龙凤胎外孙子、外孙女收拾妥当,小家伙们粉雕玉琢,乖乖地躺在婴儿床里,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 做完这一切,洛依然转身看向正在客厅一角做瑜伽的女儿风晴雨。 她微微提高声音,对着风晴雨说道:“晴雨啊,我一会儿要去饭店吃饭,你爸和你哥都已经先过去了。 今天是你表妹清烟跟她那个从小就订婚的男朋友家里见面。” 正沉浸在瑜伽动作中的风晴雨,听到母亲这话,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她再清楚不过这背后的缘由了。 就在不久前,她与朱飞扬亲热之时,朱飞扬便已告诉她,这次回来主要是应洛清烟之邀,陪她去参加一场订婚宴,主要是破坏。 因为洛清烟是找朱飞扬假扮她的男朋友,而朱飞扬因欠她个人情,不得不答应。 此刻,风晴雨满脸焦急,脱口而出:“哎呀,你就别在这嘚瑟了,到时候我爸我妈他们都去,这可怎么得了?” 话刚说完,她不禁懊恼起来,刚才在朱飞扬的热烈亲昵之下,自己竟把这么重要的事渐渐忘在了脑后。 此刻经母亲一提,她顿时慌了神。只见她急忙站起身来,全然不顾浑身汗水浸湿了衣衫,几步走到母亲面前。 她急切地说道:“妈妈,快,我跟你说件事情。” 紧接着,她将朱飞扬假扮洛清烟男朋友的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 洛依然听完,眉头紧紧皱起,略带责备地说道:“你这孩子,你跟飞扬可真是的。 清烟也是,她要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咱们大家一起想办法呗,怎么能想出假扮男朋友这一招呢? 这假扮之后,分明是给飞扬树敌啊,将来对方要是报复怎么办? 你又不是不知道,杨家在星条国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尤其是他们在社会上的关系,那可乱得很。” 风晴雨咬了咬嘴唇,说道:“那倒不怕,我就是担心我舅舅他们会因此难办。” 洛依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到时候再说吧。 走一步看一步,那我得赶紧现在就去。” 说完,她急忙转身走进房间,迅速换好衣服,连妆容都来不及仔细整理,便匆匆出了别墅门。 风晴雨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心急如焚。 她赶忙跑到沙发旁,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给朱飞扬发了飞信,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详细地告知了他。 而此时的朱飞扬已经出发,正坐在前往酒店的车上,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提示音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十分钟之前,朱飞扬看了看时间,便让朱天虎开车送自己到事先约好的酒店。 车子缓缓停下,朱飞扬刚走到酒店门口,一眼就看见洛清烟已经在那里等候,路灯的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今日的洛清烟,其装扮之精致,简直令人眼前一亮,堪称超凡脱俗。 她本就与诸葛玲珑气质相仿,周身散发着一种如仙人般的缥缈韵味,仙气飘飘,宛如从画中走来。 此刻的她,上身着一袭嫩白色的衣衫,质地轻柔,仿佛将云朵披在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下身搭配着黑色西裤,剪裁利落,线条流畅,尽显干练与优雅。 脚上蹬着一双女士迪奥皮鞋,低调的品牌标志彰显着品质与格调,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时尚的节拍上。 她的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为她增添了几分知性与睿智。 那长长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白色的珠宝项链,颗颗宝石圆润饱满,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宛如点点星辰洒落。 耳朵上与之相呼应的珠宝耳钉,更是精巧别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富贵奢华。 然而,这一切又并非张扬外露,而是在细节处展现出一种低调内敛的气质。 朱飞扬见到这般模样的洛清烟,不禁眼前一呆,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一时竟挪不开视线。 朱飞扬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洛青烟身上,她的美艳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他,令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只见洛清烟身姿曼妙,肌肤胜雪,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与娇羞,着实让人移不开视线。 洛清烟落落大方地走近朱飞扬,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仿佛他们本就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朱飞扬微微一怔,随即闻到洛清烟身上那若有若无的体香味。 不同于寻常香水的浓郁刺鼻,这股体香清新淡雅,如同一缕微风,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 朱飞扬不禁由衷赞叹:“清烟,你身上这股体香太好闻了,我真的非常喜欢。” 洛清烟听闻,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如同春日绽放的桃花般娇艳。 她略带羞涩地说道:“喜欢的话,我又没不让你闻,你就闻呗。” 说着,她又微微靠近了一些,那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朱飞扬的脖颈,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第1082章 母女对话,假扮男友 抵达京华市后,朱飞扬径直前往远扬别墅群。 他心中牵挂着华寒梅,一下飞机便马不停蹄地赶到远扬社区医院。 而洛清烟则转身朝着与父亲约定的方向走去,他们约好明天上午10点钟,在一个饭店见面。 朱飞扬此次前来,身份特殊,他主要是作为一个“破坏者”,去参加这场意义非凡的宴会,而这一切里,都是他对洛清烟的承诺,虽有些无奈,但他还是决定履行诺言。 朱飞扬回到远扬别墅群后,刚踏入家门,一道曼妙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风晴雨,这位拥有性感身材的女子,此刻容光焕发,眼神中满是惊喜。 她一眼瞧见朱飞扬进来,宛如一只欢快的小鸟,立刻飞奔过去,一下子扑进朱飞扬的怀里,娇嗔道:“小坏蛋,你可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说着,她紧紧拽着朱飞扬的手,迫不及待地朝着别墅楼上走去。 风晴雨的母亲落依然在一旁看着二人急匆匆上楼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眼中满是笑意,嘴里嘟囔着:“这姑娘,也太不稳重了,真是的,大白天的……” 但眼中更多的是宠溺,她一边哄着两个外孙,一边无奈地笑着。 楼上,一番激烈的缠绵过后,朱飞扬略显匆忙地起身。 他整理好衣衫,想起刚刚下楼时瞥见风晴雨的母亲那略带调侃的笑容,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小跑着离开,准备去找诸葛玲珑。 他深知,在这复杂的情感纠葛与各种事务中,自己还有许多责任与承诺需要去面对和履行。 朱飞扬离开风晴雨的别墅后,风晴雨稍作休息,便走进浴室洗漱。 不多时,她身着一袭黑色紧身的健身衣,袅袅婷婷地走下楼来。 这件健身衣仿佛为她量身定制,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每一处曲线都尽显性感魅力。 本就身材丰满的她,在生完孩子后,更是增添了几分成熟韵味,珠圆玉润,风姿绰约。 风晴雨的母亲洛依然此刻正坐在客厅里。 看到女儿下楼,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洛依然望着女儿红光满面的模样,作为过来人,她一眼便瞧出那是女人被爱意“喂饱”后的满足形态。 洛依然忍不住笑骂道:“你这丫头,飞扬刚回来,你也不让他消停会儿。” 风晴雨脸颊微微泛红,略带羞涩地对母亲说道:“妈,没事的,飞扬身体素质非常好,经得起折腾。” 洛依然无奈地白了她一眼,嗔怪道:“你这丫头啊,一点都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男人。” 风晴雨轻轻撅起嘴,撒娇道:“妈,我要不抢先,飞扬身边那么多女人,啥时候才能轮到我呀。” 洛依然听闻,不禁轻轻叹息一声,点头说道:“唉,也是啊。” 母女俩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贴心话,话题始终围绕着朱飞扬。 一边唠嗑,洛依然一边轻轻逗弄着手中的龙凤胎。 两个小家伙粉雕玉琢,正牙牙学语,发出清脆可爱的声音,为这温馨的场景增添了不少乐趣。 灯光柔和地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美好画面。 朱飞扬一回京华市,面见诸葛玲珑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绝不能耽搁的。 毕竟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家三师姐的脾气,要是没能及时见到他,那必定会大发雷霆,而一旦三师姐生气,后果可是相当严重,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于是,朱飞扬在离开风晴雨的别墅以后,赶忙与三师姐诸葛玲珑一同前往远扬社区医院。 踏入病房,就看到华寒梅正躺在病床上,面容精致,但眼神依旧透着温和。 朱飞扬和诸葛玲珑走到床边坐下,陪着华寒梅聊起天来。 华一依在一旁,看着朱飞扬略显疲惫的神色,心疼地说道:“飞扬,你这在两地来回折腾,肯定累坏了,可得多注意休息呀。” 说完,她微微顿了一下,目光中带着几分嗔怪,又接着说道:“还有啊,别成天让玲珑姐为你操心。” 朱飞扬看着大腹便便的华一依,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感,满是傲娇与温暖。 华一依就如同诸葛玲珑一样,从他一无所有、还年少懵懂之时起,一直到上学期间,始终不离不弃地陪伴在他身边,说是红颜知己,一点也不为过。 他看着华一依,轻声道:“一依姐,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你自己更要好好注意身体。” 说着,他小心地将华一依扶到旁边的床头上坐下。 这时,诸葛玲珑轻轻叹了口气,略带无奈地说:“哎呀,飞扬一会儿又要去假扮别人的男朋友,依我看呐,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事来。” 华寒梅刚要张嘴说话,就听到旁边的华寒蕊兴奋地说道:“姐夫,我陪你去呗,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朱飞扬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可得了吧,在医院好好待着,陪着你寒梅姐。” 华寒蕊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白了朱飞扬一眼,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就在众人交谈正欢之时,病房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 刘楠医生迈着轻盈且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她身着干净整洁的白大褂,那洁白的颜色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透着专注与温和。 今日她没有佩戴口罩,嫩白的面容展露无遗,精致的妆容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优雅气质,整个人给人一种沉稳而专业的感觉。 她身后跟着几位护士,一行人径直走到华寒梅的病床前。 刘楠医生微微俯身,轻声说道:“寒梅,我再给你测一下血压等方面的数据。” 华寒梅微笑着点点头,目光瞥见坐在一旁的朱飞扬,说道:“飞扬,你回来了。” 朱飞扬赶忙站起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说道:“楠姐,辛苦了。” 刘楠医生听到朱飞扬的声音,不经意间抬眼看向他,刹那间,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了一下,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天与朱飞扬发生的意外事情上。 第1081章 赔偿完毕,长曦入职玲珑 随后,夫妻二人在房间里低声商讨了许久。 最终,他们决定让对方赔偿10万元。 刘长峰听到这个数字,心中暗自思忖:人家没怎么逼迫就拿出10万,这要的也太少了,应该还能再多要点。 于是,他自信满满地道:“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去跟他们谈,你们就等着拿钱就行。 到时候,你们在和解书上签字就成。” 刘长峰离开招待所后,马不停蹄地赶到拘留所。 走进拘留室,看到江峰正一脸焦虑地坐在那里。 刘长峰双手抱胸,严肃地问道:“你想出多少钱来解决这件事?” 江峰见到刘长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刘局,您说,您说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能把事儿解决了。” 刘长峰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吧,多了也不好,少了也不行。 为了彻底解决这件事情,你拿30万吧。” 江峰听闻,忙不迭地点头:“行行,没问题没问题,只要能在和解书上签字,30万就30万。” 最终,江峰赔偿给了李娟30万蓝星币。 李娟夫妇和江峰都在和解书上签下了名字,这件事看似就此告一段落。 然而,刘长峰却留了个心眼,他将江峰的口供以及签字的证词都妥善保存了起来。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情如果以后江峰不老实,这些东西随时都能拿来说事,成为制衡江峰的有力手段。 在江峰与李娟那件棘手的事情圆满解决之后,江峰灰溜溜却又带着几分庆幸地回到了工地。 经历此番波折,他着实安分了许多,深知若是再敢肆意妄为犯下事端,恐怕再难有人出面保他。 如今的他,一心扑在工作上,兢兢业业地带领着工人们干活,仿佛要将之前的过错都弥补回来。 与此同时,朱飞扬也并未闲着,他有条不紊地视察着各个部门,关注着原江市各项事务的进展。 这天上午,阳光明媚。 朱飞扬与连长曦一同来到了原江市棉纺织厂。 这座工厂在阳光下显得颇具规模,机器的轰鸣声隐隐传来,工人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 当连长曦和叶静香这两位气质不凡的女子见面后,现场的氛围顿时变得格外融洽。 她们相视而笑,眼神中透露出对彼此的欣赏。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两人兴致勃勃地交谈着,从纺织工艺到时尚理念,话题不断展开。 她们都被对方的才华深深吸引,话语如潺潺流水,源源不断。 连长曦的见解独到而新颖,叶静香的专业知识扎实且丰富,两人越聊越投机,很快便结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随后,朱飞扬拿出手机,给武美妍打了个电话,邀请她前来。 待武美妍赶到后,朱飞扬当场向玲珑集团总部的洛清烟进行了详细汇报。 原来,叶静香除了担任原江市棉纺织厂的相关职务外,还有着另一个身份——玲珑集团的员工,而这座棉纺织厂本就归属于玲珑集团旗下。 鉴于连长曦与叶静香的投缘,以及连长曦自身的优秀素养,朱飞扬顺势安排连昌熙入职玲珑集团。 这一决定,让连长曦间迎来了人生的高光时刻。 她的薪资待遇直接与集团高管看齐,不仅有着百万蓝星币以上的年薪,还配备了专属专车,可谓是一步登天。 连长曦的家庭条件本就十分优渥,母亲经营着自己的美容院,父亲更是位高权重的省部级高官。 然而,玲珑集团给出的优厚待遇,依旧让她欣喜不已。 更让她满意的是,作为集团高管,她可以长期免费使用玲珑美容会所旗下的所有美容产品。 而且,玲珑会所还为她准备了专门长期居住的包房,倘若她有时不愿回家,便可直接前往会所居住。 那里环境优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供吃供住,宛如一个温馨舒适的家外之家。 连长曦此刻满心欢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的母亲薛晓婉得知女儿如此顺利的发展,同样替她感到由衷的高兴。 一周的忙碌工作悄然落幕。 此前,朱飞扬与连长坤早就约定好,要一同去探访原江市那座荒废的酒厂——承载着原江人诸多记忆的原江大曲酒厂,它是原江市最老牌的酒厂。 然而,工作事务繁杂,实在抽不出时间前往,只能将计划推迟到下周。 今天已是周五,夜幕缓缓降临。 晚上8点左右,城市的霓虹灯渐次亮起,朱飞扬与洛清烟依照约定,准备一同返回京华市。 他们脚步匆匆,在城市的夜色中,奔赴这场归程,似乎在暂别一周的忙碌后,去迎接金华市那边别样的生活与新的挑战。 原江市机场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对男女格外引人注目。 他们皆戴着墨镜,气质不凡,缓缓朝着检票口走去。 在他们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有男有女,同样戴着墨镜,身着黑色劲装,将面容遮挡得严严实实。 这些黑衣人,男的身材魁梧,肌肉贲张,孔武有力之感尽显;女的身姿曼妙,身材丰满,一举一动透着别样的韵味。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朱飞扬与洛清烟。 此刻的洛清烟,内心满是羞涩,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 好在那副精致的墨镜巧妙地掩饰了她的神情,旁人难以察觉她内心的波澜。 她亲昵地挽着朱飞扬的胳膊,身体紧紧地依偎着他,仿佛彼此是世间最亲密的存在。 每当身体不经意间碰撞,她那丰满之处与朱飞扬的胳膊轻轻触碰,洛清烟便感觉自己的心猛地一紧,脸颊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而朱飞扬,这位在情场中历经千帆的男子,自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洛清烟那极具曲线的丰满身材。 毕竟,他曾在不经意间偷偷打量过,甚至还曾用他的大手,有过实际的“亲密接触”。 两人缓缓登上飞机,小五、小六以及几位保镖紧随其后。 这些保镖皆是玲珑集团内精心挑选出来的高手,实力在集团内置三层以上,他们肩负着保护洛清烟的重任。 飞机平稳起飞,在蓝天白云间穿梭,最终稳稳降落在京华市。 第1080章 走光后的羞涩,答应 上官雅芳顿时觉得脸上一阵发烫,原本白皙的面容愈发红润,犹如熟透的苹果。 她心里犹如明镜一般,清楚朱飞扬这看似在说江峰的事情,实则是在委婉地提醒自己,平日里自己没事就频繁找各个部门负责人谈心谈话、汇报工作的行为,已经有些不符合官场的既定规矩,自己确实有些操之过急,行事过于冒进了。 她也深知这一点,只是事已至此,已然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应对眼前的局面。 上官雅芳略带尴尬地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缓缓说道:“朱书记,您说得对,有些事情我确实做得有些过火了。 事情发生后,我已经严厉地批评过江雨儿,也狠狠地训斥了江峰。 毕竟江峰和我之前确实有些交情,这事儿我也知道瞒不过您。 还望朱市长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 我在这里向您保证,以后一定会对他们严加管束,绝不让类似的错误再次发生。” 其实上官雅芳已经说得很明白,经过这次教训,以后她会格外注意自己的行为,不会再如此莽撞冒进了,会更加谨慎地处理与各部门之间的关系。 尽管上官雅芳已然清晰地意识到,在这场暗流涌动的权力争斗之中,自己不慎失了先手,落了短处。 她本就是个骄傲的女人,内心的不甘与愤怒如潮水般翻涌。 她暗自咬牙切齿地想道:“这个臭小子,竟然比我小好几岁,可手腕却如此强硬,哼,你给我等着,若是哪天落到我手里……” 就在她暗暗发誓的时候,朱飞扬似有所感,不着痕迹地瞄了她一眼。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看似温和的笑容,缓缓说道:“上官书记,人生在世,很多时候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有些事,不必过于急切,不妨溜达溜达,稳步前行。秉持着这样的理念,大家方能相安无事。 毕竟,贸然前进,往往效果不佳。而合作共赢,才是我们做事最起码的基础。 希望上官书记能够认真考虑一下我的话。 我会跟刘成峰谈一谈,尽量确保这些事情在规则之内妥善处理,不影响我们原江市的经济发展大计,可以吧?” 上官雅芳心中虽满是愤懑,但此刻也只能暂且压抑情绪,微微点头,说道:“行,那我就静候朱市长的好消息了。” 朱飞扬闻言,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随后缓缓站起身来。 临走时,他又看似不经意地看了上官雅芳一眼,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雅芳书记,不得不说,这套衣服实在是太配你了。 尤其是那件紧身的黑色T恤,将你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真是别具一番风情。” 说着,朱飞扬的目光竟似有意无意地在她高耸的胸部停留了一瞬,而后才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此刻的上官雅芳,气得杏目圆睁,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她怎么也没想到朱飞扬竟敢如此轻薄无礼。 然而,朱飞扬的动作太快,她还来不及发作,对方就已经走出了门口,紧接着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上官雅芳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高耸的胸部,以及那件紧身的黑色T恤,发现确实微微有点走光,顿时气得直跺脚,白皙的脸庞瞬间涨得血红,忍不住低声骂道:“这个大色狼!” 她紧握双拳,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的愤怒与羞辱感交织在一起,久久难以平息。 朱飞扬回到自己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那厚实的实木门在他身后悄然合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他缓缓走到办公桌前优雅地坐下,稍作休憩后,顺手拿起放在桌面一角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熟练地拨通了袁子松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朱飞扬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子松,上官雅芳那边已经妥协了。 她明确表示,以后在官场上那些弯弯绕绕的小手段不会再用,她希望能给她一个机会。” 电话那头的袁子松略微沉吟了一下,回应道:“飞扬,我明白了。” 简短的对话结束后,朱飞扬轻轻按下挂断键,将手机搁在一旁。 袁子松这边刚挂掉朱飞扬的电话,便立刻又拨出了另一通电话,打给了刘长峰。 待电话接通,袁子松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说道:“长峰,那边可以推进了。 让江峰他们多出点血,他们不是自诩有钱吗?既然如此,就得多拿出些钱来。” 刘长峰在电话那头恭敬地应道:“是的,袁书记,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挂了电话,刘长峰不敢耽搁,立刻驱车前往那所静谧的招待所。 踏入招待所的小院,他径直走向李娟夫妇所在的房间。 推开门,看到李娟和她丈夫正坐在屋内,气氛略显压抑。 刘长风面带微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二位,这面已经谈好了条件,我来问问你们,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其实啊,就算把他送进去,很多问题也不一定能彻底解决,最后说不定什么也捞不着。 我呢,可以帮你们争取最大程度的经济赔偿,你们看怎么样?” 李娟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自己的丈夫,只见他满脸怒容,气汹汹地说道:“不行! 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太便宜他了!” 刘长峰见状,深知此刻这位丈夫心中满是愤懑与不甘,于是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兄弟,来,咱出去说几句。” 两人一同走出房间,来到小院的角落。 刘长峰给他点了一支烟,看着眼前这位仍在气头上的男人。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作为男人,我特别能理解你现在心里憋屈。 但咱们得现实点看,能得到一笔可观的赔偿,这对你们以后的生活也有帮助,何乐而不为呢? 你想想,这事儿闹下去,最后可能两败俱伤,还不如实实在在拿点钱,改善改善生活。” 经过刘长峰一番耐心的劝说,男人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陷入了沉思。 第1079章 光明正大的调侃 在市政府大楼那宽敞明亮的走廊里,简萍眼尖,远远瞧见朱飞扬的身影,犹如见到重要指令的接收者,眼神瞬间一亮,赶忙迈开步伐,以一种既急促又不失恭敬的姿态快步迎上前去。 他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神情,恭敬地说道:“朱市长,上官书记正在办公室等候您,特意嘱咐我告知您,说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与您相商。” 朱飞扬听闻,神色依旧平静如水,深邃的眼眸中波澜不惊,只是微微点头,那沉稳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缓缓说道:“行,10分钟之后,我去她办公室。” 简萍听到了指示,宛如领命出征的将士,立刻挺直身躯,应了一声“是”,随后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去,那背影透露出一种高效执行的干练。 这时,一直在旁观察的玉俞峰,趁着周围无人,不着痕迹地靠近朱飞扬,微微侧头,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提醒道:“领导,您看这情形,上官书记此次来势汹汹,恐怕来者不善呐。” 朱飞扬听闻,嘴角微微上扬,一抹自信的笑容在脸上浮现,那笑容仿佛蕴含着对局势的洞察与掌控,他从容不迫地说道:“没事,有些人啊,肆实得敲打敲打了,不然总以为可以肆意妄为。” 10分钟转瞬即逝,朱飞扬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准时来到上官雅芳的办公室。 一踏入办公室,他便瞧见今日的上官雅芳,着实打扮得格外艳丽夺目,宛如一朵盛开在官场中的娇艳花朵。 她身着一套精心挑选的粉色香奈儿套装,那细腻的面料在灯光之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剪裁精致的外套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姿,每一处线条,都彰显着时尚与优雅的完美融合。 她内搭的黑色紧身T恤,犹如神秘的底色,为整体造型更添几分时尚与性感的韵味,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愈发玲珑有致,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她身上散发着的是来自国外的高级香水味,那香气宛如灵动的精灵,在上官雅芳举手投足间,肆意地四溢开来,弥漫在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中。 见朱飞扬进来,上官雅芳一改往日让秘书代劳的习惯,这次甚至没等简平有所动作,自己便急忙迎了上去。 她步伐轻盈,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 当她走到朱飞扬身边时,一股馥郁而迷人的香气扑鼻而来,那香气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朱飞扬笼罩其中。 朱飞扬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这香气的独特韵味让他不禁赞叹道:“上官书记,您今日的装扮真是令人眼前一亮,这品味非凡啊。 这香水的香味,应该是星条国的蒙娜丽莎吧,其香味绵柔悠长,恰似山间潺潺的溪流,缓缓流淌间,与您的气质相得益彰,完美融合。 再配上您今日这一身精心搭配的香奈儿打扮,上官书记当真是女中豪杰,在这官场之中,可谓是独树一帜,令人钦佩不已。” 上官雅芳听到朱飞扬这一番夸赞,原本白皙如雪的脸颊,瞬间微微泛起红晕,那红晕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而迷人。 她略带调侃地回应道:“朱市长,平日里还真没看出来,您竟也如此有品味? 一般人对于这些国际大牌的衣服和香水,怕是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更别说仅凭闻就能辨别出具体的品牌了。 看来朱市长在香水方面,可是颇有一番研究啊。” 朱飞扬嘴角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故事,他缓缓说道:“上官书记,我并非刻意对香水有多么深入的研究,只是在过往的经历中,接触的女人多了,自然而然就对女人的喜好和品味有所了解,也就清楚什么样的香水适合什么样的女人,这不过是生活中的一点小积累罢了。” 听完朱飞扬这番话,上官雅芳心中暗自嗔道:这个厚脸皮的男人,看似在夸赞,实则分明是在调侃自己。 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内心那一丝慌乱与羞涩,转身走到一旁的茶几前,拿起水壶,动作优雅地倒了杯水,然后款步走到朱飞扬身边,将水杯递给他。 这才切入正题:“朱市长,江虞儿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说她地铁项目组里的经理江峰,不知怎么? 就与下面打工的女人发生了不正当关系,现在已经被关进看守所了。 您也知道,地铁1号线和2号线的工程可是咱们原江市的重点项目。 现在工期紧张得很,实在是耽误不得呀。 您看这事儿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江峰先出来,好继续主持项目工作。” 朱飞扬听闻,原本平和的神色瞬间一正,眼神变得严肃而坚定,宛如深邃的夜空,不容置疑。 他语气沉稳有力地说道:“这事儿可不能随意通融,必须得按照法律程序来办。 之前袁子松也跟我详细提过这件事,我当时就明确表示,我们要全力保障原江市的经济发展,这地铁工程固然重要,但我们绝不能因此就姑息任何犯罪行为,法律的尊严不容践踏。” 上官雅芳见朱飞扬态度坚决,赶忙解释道:“朱市长,您也知道,男人嘛,有时候喝点酒,难免就会犯点错。 江虞儿董事长也跟我说了,她愿意给那家人提供最大程度的经济赔偿,希望能妥善解决这件事,不影响工程进度。” 朱飞扬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愈发坚定地说:“无论他多有钱? 都不能妄图用钱来逾越法律的底线。 这社会是法治社会,什么事情都得按规矩来办。 倘若因为一点经济赔偿就能随意放过犯罪行为,那以后人人效仿,这社会不就彻底乱套了吗?” 说完这句话,朱飞扬目光如炬,深深地看了上官雅芳一眼。 这一眼,仿佛一道锐利的光芒,瞬间穿透上官雅芳精心伪装的表象,直抵她的内心深处。 第1078章 宾主尽欢,向晚心忧静雯 此刻,在酒桌上,连长坤满含诚意地举起酒杯,目光真挚地望向朱飞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飞扬啊,论年龄,我比你长几岁,本应算是你的兄长。 可要是按照职务来分呢,你又着实当得起我一声哥哥。 咱们之间就不分彼此啦! 我真心感谢你的知遇之恩,长坤在此敬你一杯,谢过了!” 说罢,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连长坤喝完以后,又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慨,继续说道:“人生这一路上,每个人的际遇都大不相同,我知足了。 我在下面的县级市担任市委书记,一晃眼都五六年了,一直盼望着能有机会调回到原江市。” 老省长连吉:“如今长坤不仅进了市委常委,还当上了常务副市长,这权力比以前大多了,排名也更靠前。 往后要是有机会,说不定还能当上组织部长,甚至是市长呢。 也算是进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着手中的空酒杯,似乎在回味着一路走来的种种。 此时,薛小婉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女儿连长曦,笑着对朱飞扬说道:“飞扬啊,长曦从国外回来也有段时间了,她对进体制之内没什么兴趣。 她学的是设计类专业,平日里就对服装、艺术这些方面特别感兴趣。” 朱飞扬听闻,略作思考后说道:“这样吧,你可以到原江市棉纺织厂去。 现在厂里的管理者是叶静香,你去了之后,可以先担任总经理助理,同时主管设计部。 我再给你介绍几个人,他们在服装设计方面经验丰富,能教你不少东西。 你把在国外学到的理念带回来,融入一些独特的时装元素。 未来原江市棉纺织厂打造的时装和棉衣,要朝着国际水准看齐。 价格方面呢,会照顾到不同人群,既有高端产品,满足追求品质的消费者;也有中端产品,适合大众日常消费;低端产品相对会少一些。 总之,要根据不同人群的需求来打造这个服装厂,争取将来能走向国际市场。” 连长曦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激动得急忙站起身,端起酒杯,一脸兴奋地说道:“我敬飞扬哥一杯酒,太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了,我明天就去!” 朱飞扬微笑着点头,说道:“行,你去的时候提前找我,我安排人联系你。” 这一顿酒,众人相谈甚欢,氛围融洽至极。 不知不觉,时间悄然流逝,当朱飞扬起身准备离开时,已经是晚上10点左右。 在起身告辞的瞬间,朱飞扬敏锐地察觉到连长西看向他的眼神中,隐隐含着一丝别样的情愫,似是在眉目间传递着某种情意。 然而,朱飞扬心中清楚,自己身边招惹的女人已然太多,不想再无端陷入情感纠葛,于是他表现得格外谨慎,礼貌地与众人告别后,便匆匆离去。 当朱飞扬回到玲珑会所时,洛清烟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她神色略显忧虑,见到朱飞扬后,轻声说道:“飞扬,这周六周日,我父亲和他给我介绍的那个男朋友会过来,就是和我们家族联姻的,这事儿从小就定下来了。 但我不想就这样听从安排,需要你去帮我处理一下。” 朱飞扬看着她那忧心忡忡的模样,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帮你办好。” 洛清烟听后,微微点头,虽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心事重重的模样依旧清晰可见,随后便缓缓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向晚如一抹灵动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朱飞扬的房间里。 她笑意盈盈,眼神中透着几分俏皮,径直走到朱飞扬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娇嗔道:“今天晚上我陪你。” 说着,便拽着朱飞扬走进了浴室。一番激情缠绵过后,两人相拥而卧。 向晚轻轻依偎在朱飞扬怀里,语气轻柔地说道:“飞扬,小丁同学从齐州市要过来了,因为快要放暑假了。” 朱飞扬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静静地聆听着,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别样的温馨与静谧。 朱飞扬:“静雯要是来了,领她到处游玩一番,原江市还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向晚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闺蜜那郁闷寡欢的模样。 这一年多来,闺蜜无时无刻不在她耳边念叨着与朱飞扬之间的点点滴滴,那些话语仿佛丝线,缠绕在她心间,让她有些无奈又心疼。 思绪飘回到初中时光,那时有三个感情深厚却又暗自竞争的女孩——秦若水、向晚和丁静雯。 她们都对朱飞扬怀抱着懵懂而热烈的喜欢。 秦若水,气质出众、美艳绝伦,可即便如此,朱飞扬也未曾给过她们任何机会,她始终未能走进朱飞扬的内心深处。 如今,向晚已然与朱飞扬有了亲密的关系,在她心中,这辈子自己都将是朱飞扬的女人,这份情感笃定而深沉。 而秦若水,虽然还没有与朱飞扬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向晚心里明白,秦若水迟早也会成为朱飞扬的女人。 毕竟,秦若水如今所走的每一步,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朱飞扬在背后默默铺就的道路。 尽管秦若水生在优渥的家庭,可朱飞扬在她人生轨迹中所起到的关键作用,是谁都无法否认的。 想到这里,向晚又不禁想起丁静雯。 她深知,闺蜜此次来到原江市,并非单纯为了陪伴自己,而是怀揣着与朱飞扬进一步发展感情的心思。 于是,她事先便将此事透露给了朱飞扬。 时光匆匆流转,两人一番缠绵过后,朱飞扬不得不匆忙起身。 他神色略显疲惫却又透着坚定,因为还有诸多事务在单位等着他去处理。 朱飞扬迅速整理好着装,与向晚匆匆道别后,便朝着单位赶去。 然而,当他刚到单位,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便摆在了眼前。 上官雅芳早已在他的办公室等候了多时,秘书简萍更是几次出去查看朱飞扬是否回来。 上官雅芳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不悦。 看到朱飞扬终于出现,她的目光立刻紧紧锁住他,似乎有诸多质问迫不及待要脱口而出。 朱飞扬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知道一场“硬仗”恐怕在所难免了。 第1077章 连家家宴,深厚友谊 朱飞扬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院子,一眼便瞧见连长西的母亲薛小婉正在厨房忙碌炒菜。 他赶忙快步上前,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恭敬地说道:“婉姨,真是打扰您了。” 薛小婉转过身,脸上绽放出如花朵般灿烂的笑容,亲切地回应道:“飞扬啊,你能来咱们这个小小的农家院,那可是让这儿蓬荜生辉呀!” 与此同时,正在一旁悠然喝茶的老首长连吉,见到朱飞扬,也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热情地招呼道:“飞扬,你小子可算来了,快请坐! 今天单独把你找来,也没通知别人,就想着咱们一家人叙叙家常,这儿也没什么外人,随意点就好。” 朱飞扬赶忙点头,笑着说道:“理解理解,老首长您快请坐。” 老首长连吉转头看向连长西,吩咐道:“长曦呀,快给你飞扬哥哥泡壶好茶。” 连长曦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急忙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茶桌旁。 朱飞扬不经意间瞧见,连长西上半身仅穿着一件设计精致的小吊带,那白皙如雪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泛着柔和的光泽,嫩得似乎能掐出水来。 她身材丰满,曲线曼妙,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魅力。 朱飞扬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光亮,不由自主地多打量了几眼。 连长曦敏锐地察觉到朱飞扬的目光,顿时脸色羞红,如天边的晚霞。 她微微低下头,掩饰着内心的羞涩,迅速拿起泡好的茶碗,递到朱飞扬面前,轻声说道:“飞扬哥,快请喝茶,这茶是别人特意送给我父亲的,说是极品的正山小种,口感特别温和。” 朱飞扬接过茶碗,轻抿一口,茶的香气瞬间在口中散开,他不禁称赞道:“的确是有些绵柔,这独特的茶香味,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让人回味无穷。” 老首长连吉目光诚挚地看向朱飞扬,满含感激之情地说道:“飞扬啊,真心谢谢你从中帮忙,让长坤能来到元江市任职,还担任了副市长、市委常委这样重要的职位。 老朽我就以这杯茶代酒,敬你一杯!” 说着,他端起茶杯,微微前倾身子。 朱飞扬见状,赶忙以极为谦逊的姿态回应,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老省长,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我与长坤大哥那是一见如故,只要是我飞扬力所能及的事情,必定会鼎力相助!” 正说着,朱飞扬鼻翼微微翕动,隐隐闻到一股清幽的茶香。 与此同时,一只嫩白如羊脂玉般的小手从旁边伸了过来,那手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连长曦轻柔的声音响起:“飞扬哥,我再给你续点茶水。”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雅的进口香水味也悠悠飘来,那香味独特而迷人,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美妙感觉。 朱飞扬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赶忙说道:“谢谢你,长曦妹妹。” 恰在这时,连长坤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瓶酒,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说道:“飞扬,今天你可有口福了! 这瓶酒可有些特别,这可是30年前原江市的原江大曲,那口感绝对一流! 现在啊,原江大曲想喝都难喝到了,听说酒厂都快倒闭了。” 老省长连吉听闻,不禁微微皱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与惋惜,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哎呀,可不是快要倒闭了,已经倒闭了,只是还没有正式公布而已。 当原的元江大曲,那原江酒厂可是在我组织下修建起来的啊。 一晃眼,都过去三十多年了,真是世事变迁,物是人非呐。” 朱飞扬一听是酒,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问道:“那现在怎么就到了要倒闭的地步呢?” 老省长连吉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原先是国营的,后来变成个人经营了。 如今这酒水市场更新换代太快,跟不上节奏,就渐渐没落了。” 朱飞扬略作思考,目光坚定地说道:“那这个品牌可以保留下来啊。 这酒厂地址在哪呢?来到原江市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有去过!” 连长坤赶忙回应道:“飞扬,这酒厂的地址距离原江市风景区很近,大概也就四五公里远,孤零零的那么一个厂子。 当时为了怕影响市容,就把这酒厂放到了郊外,我也没想到如今离风景区这么近。” 朱飞扬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说道:“哪天咱们去看一看,长坤你联系一下,这两天要是有时间咱们就过去,我仔细瞅一瞅,要是可行,就想办法找人给这酒厂融资。” 老省长连吉一听,顿时也来了兴趣,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说道:“如果真能融资,打造一款新的原江大曲,以原江大曲过去的名气,绝对能受到原江市人民的喜爱。” 一旁的美少女连长曦,听着几个男人的谈话,眼神中满是崇拜与好奇,眉目亮晶晶地看着朱飞扬,仿佛在看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 这时候,她母亲薛小婉从厨房走了出来,笑着说道:“老连,快叫几个孩子过来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老省长连吉点点头,站起身说道:“走,咱们上桌吃饭。” 众人来到饭桌前,只见六七个菜已经摆在桌上。 红烧大公鸡色泽红亮,鸡肉鲜嫩,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时蔬青菜翠绿欲滴,清爽可口;干炸河虾金黄酥脆,香气扑鼻……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连长西早已熟练地把酒倒上,大家纷纷入座。 席间,众人一边品尝着美味的菜肴,一边继续着轻松愉快的交谈。 朱飞扬与连吉、连长坤探讨着原江市未来的发展方向,从城市建设到经济规划,话题不断展开。 连长曦则在一旁静静聆听,偶尔插上几句话,她对朱飞扬的敬佩之情愈发浓厚。 薛小婉看着大家其乐融融的样子,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热烈起来,而关于原江大曲酒厂的未来,似乎也在这热烈的氛围中逐渐明晰…… 第1076章 江虞儿无奈,视察各个工地 在地铁2号线项目部那间宽敞明亮却此刻显得格外冷清的办公室里,江峰被警方当场带走,这一幕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整个项目引发了轩然大波。 消息像插上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地铁2号线的每一个角落蔓延开来,所有员工都知道了江峰犯事的消息。 一时间,工地里弥漫着一股人心惶惶的紧张氛围,工人们私下里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不安与担忧,手中的工作也不自觉地放慢了节奏。 江虞儿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深知事态严重的她,无奈之下只得亲自赶赴工地。 她头戴安全帽,神色凝重地穿梭在各个部门之间。 每到一处,她都能感受到员工们那异样的目光和压抑的氛围。 她将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召集到一起,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江虞儿目光严肃地扫视着众人:“大家听好了,有任何事情都直接向我汇报。 目前工期紧张,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而落下,可大家人心惶惶的状况,一时半会儿恐怕也难以解决。” 其中一位主管赶忙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江总,您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要是有什么情况,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您。” 众人纷纷附和。 在互相留了电话、加了微信之后,江虞儿才匆匆离开了工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忙碌了一天的上官雅芳和江虞儿坐在温馨的客厅里,然而此刻两人的心情却如坠冰窖。 上官雅芳眉头紧锁,率先打破了沉默:“虞儿,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她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也清楚,刘长峰是袁子松的人,而袁子松又是朱飞扬的心腹。 所以这次事件背后,很难说没有朱飞扬的影子啊。” 江虞儿咬了咬嘴唇,面露焦虑之色。 上官雅芳继续分析道:“这还用多想吗? 这明显就是朱飞扬对我这一周频繁联系各个机关单位负责人的一个警告。 唉,可没办法,谁让咱们这边被抓住了把柄呢。 要说这江峰也真是糊涂,他又不是没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非要犯下这种不可饶恕的错误!” 江虞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焦急地说道:“姐,现在再抱怨也无济于事了,当务之急是得想办法把江峰弄出来。 否则一旦这事情继续发酵,对我们的影响可就太大了。 你看现在,地铁2号线项目部已经人心惶惶,江峰被抓走的消息不仅在工地里传得沸沸扬扬,就连社会上都已经有一些民众知晓了。”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又道:“我们试图联系高全和李娟夫妻二人,可他们的手机却都关机了。” 上官雅芳沉思片刻,说道:“关键还是得见到当事人,给他们一笔赔偿,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但现在这两人失踪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被公安局控制起来了。” 两人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对策。 良久,江虞儿抬起头,坚定地说道:“姐,明天我去公安局见一下刘长峰,看看给予赔偿能不能解决问题。” 上官雅芳微微点头,算是默许了这个决定。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大地上。 江虞儿安排江盼盼去公司,自己则是早早便来到了原江市公安局,她步伐匆匆地走进刘长峰的办公室。 见到刘长峰后,江虞儿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客气地说道:“刘局,您好。 我这次来,是想看看当事人。 我那下属确实犯了严重的错误,无论需要怎么赔偿,我们都愿意,只希望对方能够谅解我们江经理。” 刘长峰面色严肃,语气沉稳地说道:“江总,你这件事性质特殊,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实在没法让你见当事人。 一切都得按照正规程序和法律程序来走。” 江虞儿心中一紧,但仍不死心,她稍稍凑近,压低声音说道:“刘局,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这边要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我们一定会尽量满足。” 刘长峰微微皱眉,目光平静地看着江雨儿,说道:“行,我会把你的话带到,到时候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 而在这几天里,朱飞扬的行踪也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他多次前往地铁1号线和2号线的基地以及施工现场,在那里,他的目光敏锐地审视着每一个细节,时而驻足询问工人施工进度,时而与项目负责人深入交谈。 不仅如此,他还视察了原江市风景区的施工现场,对工程的规划和建设提出了许多建设性的意见。 之后,他又马不停蹄地来到沅江市棉纺织厂,详细了解工厂的生产运营情况。 近期,他更是频繁地穿梭在原江市南端的地铁沿线,来来回回走了好多遍,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让人猜不透他心里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很快,关于朱飞扬这些举动的风声便在各个相关圈子里传了开来,人们纷纷猜测着他一系列行动背后的深意。 朱飞扬这行事风格,可谓是“管杀不管埋”,挑起了诸多风波之后,他却悄然没了踪影。 那么,朱飞扬究竟去哪儿了呢? 原来,他与连长坤一同前往了郊区,那里有连长坤家的住处。 今日,连家老爷子特意要单独宴请朱飞扬,连长坤还精心准备了好酒,两人便一道来到了郊区那宁静质朴的小农家院。 刚踏入院子,一阵浓郁的菜香味扑鼻而来,瞬间勾起了人的食欲。 前来迎接他们的,是连长坤同父异母的妹妹连长曦。 连长曦笑容灿烂,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 她穿着极为时尚性感且不失大方,毕竟是从国外留学归来,自有一番独特的气质。 上半身仅着一件精致的小吊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丰满的身材,胸部显得愈发饱满硕大。 连长曦一眼瞧见朱飞扬,眼中闪过惊喜,欢快地说道:“飞扬哥,你可算来啦啊,快请进!” 朱飞扬赶忙微笑着递上一盒美容化妆品,说道:“长曦妹妹,上次来匆忙,没来得及给你带礼物,这次特意给你带了一盒我们玲珑集团生产的纪念版化妆品,你可以试试,效果很不错的。” 朱飞扬并未给连长西的母亲带礼物,毕竟之前来都已经送过不少,若此次再带,反倒显得刻意,落了俗套。 第1075章 检测完毕,案件发酵 在原江市公安医院。 一间弥漫着严谨氛围的DNA检测中心内,高科技设备有序运转,闪烁的指示灯与精密的仪器构造,无不彰显着这里的专业与权威。 身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们神情专注,他们操作着复杂的仪器,经过一系列繁琐且精细的操作与分析流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环节。 终于,检测结果缓缓呈现:“留在李娟体内的分泌物,确凿无疑地来自江峰。” 这份检测结果如同铁板钉钉,每一个数据、每一项指标都清晰无误,不存在任何质疑的空间。 相关文件正式形成之后,身为局长的刘长峰亲自来到了这个检测中心。 他身着笔挺的警服,步伐沉稳有力。 走进房间,他的目光立刻被桌上的卷宗吸引。 他缓缓走到桌前,轻轻拿起卷宗,神情专注地逐页翻阅着,那专注的眼神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入心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每翻过一页,他都要停顿片刻,仔细思考其中的逻辑与证据关联。 确认无误后,他缓缓合上卷宗,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心中已然有了明确的决断。 随后,刘长峰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前往安置李娟和高全夫妻二人的公安内部招待所。 当他踏入招待所的那一刻,一股静谧而安全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环境清幽,四周被严密的安保措施环绕,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案件关键人物而特意做出的周全安排。 见到夫妻二人时,刘长峰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沉稳与和蔼,那和蔼的笑容仿佛能驱散两人心中的阴霾。 他轻声说道:“整个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情况正如你们所说,没有丝毫偏差。” 高全听闻此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那眼神中,既有对江峰所作所为的愤怒,又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欲将罪恶吞噬;又带着一丝终于得到证实的释然,像是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下。 他赶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刘局长,这证据肯定没问题吧?” 刘长峰坚定地点点头,目光诚挚地看着高全,眼神中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放心,证据确凿,不会有任何问题。 现在我想问问,你们夫妻二人对于这件事是怎么想的?” 高全毫不犹豫,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必须得告他! 他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刘长峰将目光转向李娟,只见她眼神游离,目光闪烁不定,似有几分犹豫与不安在心底交织。 在高全坚定的注视下,她微微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我听我老公的。” 刘长峰离开这里之后,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刚拍到的相关视频,那视频仿佛承载着整个案件的关键。 随后,他温和地对旁边的手下道:“你去告诉他们夫妻,这几天就安心在这里休息吧。 局里会妥善处理好一切,至于工作的问题,局里也会想办法给你他们安置新的工作,你们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 说完,他便离开这里,离开了招待所之后,立刻马不停蹄地去找政法委书记袁子松。 袁子松得知情况以后,丝毫不敢耽搁,立刻拿起电话给朱飞扬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朱飞扬那简洁有力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你们公安局出面,先把江峰抓起来。” 袁子松一听,立刻听出朱飞扬话语中的果断与狠辣。 他心里十分明白,这件事绝非简单的刑事案件,其背后有着更深层次的意义,明显是要给上官雅芳一个警示,而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必须全力配合,确保整个行动的顺利进行。 刘长峰接到指令后,深知此事刻不容缓。他亲自挑选了几位经验丰富、行动敏捷的警察,带着他们火速赶到地铁2号线工地。 此时,江峰正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神色焦虑地打电话:“虞儿,我没找到那夫妻俩,也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 这事儿可怎么办才好啊!”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刘长峰带着警察猛地撞开。 江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响吓得一哆嗦,手中的电话差点掉落。 刘长峰一脸严肃,眼神中透着威严,大声说道:“江峰,跟我们走一趟吧。” 江峰先是一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恼羞成怒地吼道:“我凭啥跟你们走?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刘长峰冷冷地盯着他,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江峰的心:“不是凭啥,你自己干了什么事心里不清楚吗? 动手!” 旁边的警察反应迅速,立刻从口袋里拿出拘留证,在江峰眼前快速晃了一下,严肃地说道:“走吧,配合我们调查。” 电话那头的江雨儿听得真真切切,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后急忙挂断电话,手指慌乱地按下上官雅芳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焦急地说道:“雅芳,江峰又被抓走了。” 上官雅芳吃了一惊,手中的文件差点掉落,赶忙问道:“怎么回事?” 江雨儿赶忙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上官雅芳听完,有些恼怒地提高了音量:“这事儿赔钱不就完了吗? 怎么还没完没了? 难道他们还想怎么样?” 江雨儿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应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真的是一头雾水。” 上官雅芳立刻拿起电话打给刘长峰,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刘局长,江峰是什么情况? 不是已经给他放了吗? 那边赔偿完不就应该了事了,这不是属于民事纠纷吗?” 刘长峰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上官书记,当事人李娟跟她老公又到派出所来报案,坚称她是被强迫的。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做了DNA检测,结果的确指向江峰了,江峰自己也承认当时喝多了。 但现在女方抓住不放,我们也只能依法办事。 一切都要按照法律程序来处理,我们不能有任何偏袒。” 上官雅芳挂断电话后,缓缓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件事背后隐藏的种种深意与复杂关系。 第1074章 失算,暴风雨要来了 在江氏集团那间宽敞明亮、装潢奢华的总裁办公室内,江虞儿,现在这位在江北省商界纵横捭阖、声名远扬的女性总裁,正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 她身材修长曼妙,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面容精致美丽,平日里那明亮的双眸此刻却因愤怒而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只见她柳眉倒竖,气得浑身都微微颤抖,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猛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江峰,那纤细却有力的手指,仿佛带着千钧的怒意一般,怒声呵斥道:“峰叔!当初在讨论项目经理人选时,我就坚决不同意你担任此职。 但父亲却力排众议,坚信你的能力,坚持将你安置在此,赋予你如此重要的职责。 可你瞧瞧,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丑事,不仅是自毁前程,更是将整个江氏集团都拖入了无尽的漩涡,置于风口浪尖之上! 你让公司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声誉,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江峰,这个平日里也算有些威严的中年男人,此刻在江玉儿的怒火面前,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他被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斥责,吓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哆嗦嗦,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说道:“虞儿啊,我是真的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严重啊! 当时我就想着,给她一笔钱,她拿了钱,自然就不会声张出去,这事儿也就顺理成章地过去了。 我……我真的是糊涂啊!” 说着,他的脸上满是懊悔与自责,双手不停地在身前绞动着,像是在试图绞碎自己的悔恨。 江虞儿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冷冷地道:“现在是我动用关系,给你取保出来了,而这背后还是上官书记亲自打的电话,才好不容易把你保出来。 但你必须得清楚明白,如果对方家属铁了心要继续追查下去,你这麻烦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一旦事情闹大,你面临的将是法律的严惩,江氏集团也会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她稍作停顿之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接着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你现在马上再去准备10万元,亲自给人家送过去,好言好语地安抚,要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件事彻彻底底地了结了! 听明白了吗?” 江峰忙不迭地点头,脑袋点得像拨浪鼓一般,连声应道:“是、是、是,我马上去办,这就去! 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此刻的他,心里满是惶恐与懊悔,双腿发软,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那狼狈的背影,仿佛一只落荒而逃的丧家之犬。 然而,江虞儿和江峰都万万没有想到一件事情,就是他们自以为用钱就能轻松平息这件事情都时候,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看似微不足道,却在不经意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这些涟漪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反而迅速扩散开来,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如同一场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风暴,瞬间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疯狂发酵。 这风暴来势汹汹,瞬间将他们卷入其中,让他们顿时陷入了手忙脚乱、完全措手不及的困境,而他们即将面对的,或许是一场足以撼动江氏集团根基的巨大危机。 当江峰匆匆赶回工地,心急火燎地想要找到那位美少妇李娟之时,却发现工地的厨房中已经没有这个人了。 问其他人才知道,李娟今天没有来。 不仅李娟不见踪影,就连她的丈夫高全也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江峰顿时慌了神,急忙拉住周围的工友询问,然而工友们皆是一脸茫然,纷纷表示毫不知情。 江峰又赶忙派人前往他们家中打听,得到的结果却是家中也早已人去楼空。 江峰哪里知道? 就在昨天晚上,原江市公安局局长刘长峰出于对案件的谨慎处理,做出了特殊安排,将这对夫妻妥善安置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不仅供他们饮食起居,还确保他们远离这场风波的中心。 此刻,李娟和高全这对夫妻俩,正身处一个安静的房间里。 房间布置得简洁温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影。 李娟坐在床边,轻轻晃动着怀中的孩子,孩子正安静地酣睡着,粉嫩的小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愈发可爱。 高全则在一旁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愤怒与纠结。 他停下脚步,看着李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发生这样的事情,李娟哭着向他做了解释,说自己是被江峰强迫的。 高全心中明白,自己的妻子模样生得极为漂亮,很多男人会动心。 当初能娶到她,对自己来说实属不易。 可在这之前,他也或多或少听到过一些关于妻子的风言风语。 但,那是跟他结婚之前的事,只要结婚之后跟他一心一意过日子就行。 此刻,看着妻子泪流满面的模样,又低头看看正在熟睡的孩子,他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无奈与心疼所取代。 李娟见丈夫神色有所缓和,此刻,哭得愈发伤心,哽咽着向他道歉:“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你原谅我好不好…… 都是那个项目经理,他强迫我的,我没有他的力气大,才让他得逞的!” 高全长叹一口气,缓缓的走到床边坐下,轻轻将李娟和孩子揽入怀中,说道:“唉,小娟,我希望你不要骗我,有些事我都清楚看,但是,在孩子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咱就别再提这事儿了……”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孩子均匀的呼吸声,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家庭在这场风波中的无奈与挣扎。 第1073章 上官书记熄火,案件 在玲珑会所的这一夜,朱飞扬的世界仿佛被点燃,激情的火焰肆意燃烧。 会所内灯光暧昧,轻柔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环绕着他和身边一众佳人。 由于身边女伴众多,每一个夜晚对他而言,都不乏温柔相伴。 她们的笑语、娇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旖旎的乐章,让这个夜晚充满了无尽的旖旎与风情。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朱飞扬缓缓睁开双眼。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简单洗漱后,来到餐厅享用早餐。 一顿丰盛的早餐过后,他整理好自己的着装,精神饱满地前往原江市市政府。 踏入市政府大楼,俞峰一眼便瞧见了朱飞扬,急忙快步迎上前去,恭敬地说道:“领导,您可算回来了!” 话音刚落,上官雅芳的临时秘书简萍也看到了朱飞扬,赶忙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朱市长,您回来了。” 朱飞扬微微点头,没有多言,径直朝着办公室走去。 俞峰紧随其后,走进办公室后,他有条不紊地向朱飞扬汇报这一周的工作情况。 他将一叠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指着需要签署的地方,说道:“领导,这些文件需要您过目并签字。” 朱飞扬认真翻阅着文件,快速浏览其中的内容,手中的笔在文件上落下,签下一个个刚劲有力的名字。 汇报完常规工作,俞峰微微凑近,压低声音,神色略显神秘地说:“领导,上官书记这一周见了不少人。” 说着,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名单递给朱飞扬,继续说道:“这是她见过的原江市政府各部门人员名单,后面还标注了谈话时间。” 朱飞扬眉头微微一皱,接过名单,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过。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声音:“俞秘书,市长回来了吗?” 俞峰循声望去,原来是安监局局长田丰。 安监局局长田丰笑着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热情:“领导,我就知道您今天肯定会回来,这不,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朱飞扬抬起头,露出一丝微笑:“田局长,你这消息还挺灵通的。” 安监局局长田丰嘿嘿一笑:“那必须的,领导的动向我时刻关注着。” 两人随即就元原市一号线、二号线的安全隐患问题展开了深入交流。 他们站在大幅的工程图纸前,手指在图纸上比划着,朱飞扬神情专注,安监局局长则详细阐述着目前存在的问题和潜在风险。 一番讨论后,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说道:“行,下午咱们再去工地实地看一看。” 与此同时,在上官雅芳的办公室里面,简萍匆匆走进来,说道:“书记,刚才我看见朱市长了,他回来了。” 上官雅芳原本正惬意地靠在办公椅之上,她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种莫名的不适感涌上心头。 她感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突然捆绑住了自己的手脚,浑身不自在。 回想起最近这一周多,没有朱飞扬在的日子,她过得格外惬意和舒心,可此刻,朱飞扬的归来,却打破了这份宁静,让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田丰离开没有几分钟,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袁子松领着原江市公安局局长刘长峰走了进来。 朱飞扬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笑道:“子松大哥,我这才刚迈进办公室,你们就到了,消息可真够灵通的呀。” 袁子松神情严肃,说道:“飞扬,确实有一件极为特殊的事情,必须要跟你当面汇报。” 说着,他转头看向了公安局局长刘长峰,示意他开口。 刘长峰听到袁子松叫他,赶忙上前,在朱飞扬办公桌前的凳子上坐下,语气凝重地说道:“市长,前天我们接到一起报案。 事情发生在地铁二号线施工的工程队里,报案人是一名临时被雇佣做饭的少妇。 这少妇今年三十多岁,刚生完孩子还不到半年,在家实在待得烦闷,就想着出来找点活干。 她丈夫在地铁2号线施工组里负责测量工作,她便在工地的食堂帮忙做面食。 而施暴者是项目部的负责人,姓江,叫江峰,项目经理。” 朱飞扬听完,神色变得冷峻起来,略作思考后说道:“按正常程序处理。” 刘长峰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我们已经将嫌疑人抓获,然而江氏集团却出面为他申请了取保。” 朱飞扬目光如炬,盯着刘长峰问道:“证据确凿吗?” 刘长峰肯定地回答:“证据确凿!事情发生后,女方立刻就报了警,我们第一时间带她去医院进行检查,DNA核对结果今天下午就能出来。” 朱飞扬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郑重地说道:“把这个案子严密控制起来,不允许任何人随意插手,任何行动必须经过你本人同意。” 说完,他又将目光投向袁子松,认真地说道:“子松,这件事可不是小事,必须要把控好,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袁子松表情严肃,点头说道:“明白了,我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一定会妥善处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仿佛在向朱飞扬承诺,会确保此事得到公正的处理。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因这起案件变得格外凝重,每个人都深知,这起案件不仅关乎法律的公正,更关乎政府在民众心中的形象。 在江氏集团那位于100层的豪华总裁江虞儿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喧嚣的景象,但此刻室内的气氛却格外压抑。 江虞儿面色阴沉,正怒目圆睁地训斥着眼前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峰叔,您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如此糊涂!” 江虞儿气得声音都微微颤抖,“您知不知道这件事对我们江氏集团的影响有多大? 整个集团的声誉都可能因为您的荒唐行为而毁于一旦! 您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非要在咱们自己公司内部乱来?” 被称作峰叔的江峰,此时满脸的委屈与无奈。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江虞儿愤怒的目光,嗫嚅着说道:“虞儿,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那天我喝了点酒,脑子有些不清醒。 我喝酒之后,想吃点东西,让厨房给做了一碗热汤面条,正好是个少妇单独给我送饭到办公室,当时办公室就我们俩,那气氛……我一时没忍住。 刚开始那女人确实不配合,可后来也半推半就了。 我当时想着给她拿一万蓝星币,这事就算了结了,哪知道她随后就报警了,我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江峰说完之后,脸上露出懊悔不已的神情,双手不停地搓着,仿佛想借此减轻内心的慌乱与自责。 第1072章 玲珑跟燕妮谈话,接机 诸葛玲珑目光温和地看向朱飞扬,轻声说道:“飞扬,一会儿你带我进空间里,我想去见见燕妮。” 朱飞扬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理解。这座位于别墅中央的楼归诸葛玲珑所有,平日里,除了朱飞扬的一众红颜知己,几乎无人涉足此地。 诸葛玲珑谨慎地将房间门反锁,生怕哪个大胆的女子突然闯入,看到他们进入空间这一奇特场景而惊讶不已。 毕竟,众女中已有几个性格活泼胆大的,时常会毫无预兆地走进他的房间。 朱飞扬带着诸葛亮进入空间后,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燕妮。 此刻的燕妮,神色较之先前有了极大的恢复,不仅面色红润,而且已然能够下地自如走动。 她对这个新奇的空间充满了好奇,目光闪烁地询问沉默寡言的小九:“小九,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呀? 我怎么从来都没经历过如此奇妙之所。” 小九见状之后,便带着她在病房以及餐厅、食堂等区域转悠起来,但其他更为隐秘的地方,小九并未让她涉足。 当燕妮瞧见诸葛玲珑走进来,眼中闪过惊喜,急忙快步迎上前去,一把将诸葛玲珑紧紧搂住,亲昵地说道:“玲珑姐,您来啦!” 诸葛玲珑脸上浮现出关切的笑容,轻轻拍了拍燕妮的背,问道:“燕妮,你好多了吗?” 燕妮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感激:“我已经好很多啦。” 说着,她一眼瞥见站在诸葛玲珑身旁英俊帅气的朱飞扬,赶忙走上前,真诚地说道:“谢谢你,飞扬。 若不是你,这次我真的就回不来了。” 这时,诸葛玲珑看向小九,微笑着说道:“小九,我领你去四处溜达溜达,让你玲珑姐和燕妮多聊会儿。” 小九一听,顿时高兴得眼睛发亮,亲昵地挽起朱飞扬的手,两人便一同离开了此处。 在温馨的咖啡厅里,诸葛玲珑和燕妮相对而坐。 诸葛玲珑轻轻搅拌着手中的咖啡,缓缓开口道:“燕妮,我想你一定对现在所处的位置充满好奇。 以后有机会,我可以领你多去几个地方看看。 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个问题,关于未来,你是怎么打算的呢?” 燕妮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过了半晌,她缓缓说道:“玲珑姐,这次任务我虽然完成了,项链也在我手上。 但肯定有人出卖了我,不然我也不会遭到那么多人的追杀,而且对方消息还那么准确。” 诸葛玲珑微微点头,说道:“还好你心里明白。 想必你对这个神秘的空间位置也十分好奇。” 于是,诸葛玲珑便将以往的经过以及此地的一些情况,详细地给燕妮讲述了一遍。 燕妮听得目瞪口呆,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话锋一转,诸葛玲珑神情变得认真起来,看着燕妮说道:“燕妮,如果你还想以后再出去,就必须得成为飞扬的女人。 否则,这个秘密不可能让你知晓,你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 飞扬也是为了救你,才将你带到这里来,不然你恐怕真的就性命不保了。” 燕妮听后,脸色瞬间羞红,低头轻声问道:“那飞扬会同意吗?” 诸葛玲珑微微一笑,说道:“你也知道飞扬身边女人不少,他肯定会同意的。 关键是你自己怎么想呢?” 燕妮脸色愈发羞红,声音如同蚊蚋般说道:“一切都听玲珑姐做主。” 两个人就这样,将这些事情细细说完。 两个小时悄然流逝,诸葛玲珑与燕妮的交谈也渐近尾声。 就在这时,朱飞扬领着小九推门走了进来。 只见此刻的小九,全然没有了往日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脸上容光焕发,眼神中透着一种别样的温柔与迷离,仿佛被某种美好的情绪所感染。 而燕妮在看向朱飞扬的瞬间,眼神里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满满的深情,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显得格外动人。 诸葛玲珑见状,微笑着看向朱飞扬,说道:“飞扬,我们这边已经谈完了。 以后啊,燕妮就是你的女人了,大家也别觉得不好意思。 燕妮也是在江湖中闯荡过的,经历的事情不少,性格直爽着呢。” 朱飞扬微微点头,目光温和地看向燕妮,坦诚地说道:“燕妮,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接。 发生这样的事情,或许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吧。” 燕妮微微低下头,略带扭捏地回应道:“飞扬,我明白的,我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一切都听玲珑姐的。” 朱飞扬思索片刻,接着说道:“燕妮,以后你就和小九搭档,你们俩就安心在空间里待着。 平日里可以多学习学习,也把身体调养好。 要是你哪天想出去了,就跟我说一声。” 燕妮乖巧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诸葛玲珑和朱飞扬离开了空间,来到华寒梅的住处。 看着那对可爱的龙凤胎,朱飞扬心中感慨万千。 他默默思忖着,自己如今已经有了五六对孩子,这个家在未来定会愈发兴旺繁荣。 华一依轻轻掐了掐朱飞扬的胳膊,娇嗔道:“下个月我也要生产了,你可一定要早点回来呀。” 朱飞扬赶忙握住华一依的手,认真地说道:“一依姐,你放心,我肯定会早早回来陪你的。 这次也是因为有特殊的事情,实在是赶巧了。” 几女都深知朱飞扬最近事务繁忙,尤其是刚从国外回来,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天晚间,时针悄然指向10点左右,朱飞扬回到了原江市。 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很多人都知道市长回来了,整个城市仿佛也因他的归来,多了一丝别样的活力与期待。 前来接机的是栾雨,她身姿曼妙,拥有着美艳丰腴的身材,总能给朱飞扬带来极致的愉悦感受。 当两人见面时,无需言语,自然而然地拥抱在一起。 他们各自戴着墨镜,低调而神秘,在熙熙攘攘的机场中,鲜少有人能认出他们。 随后,两人携手登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离机场。 车平稳地驶向玲珑会所,那里早已聚集了不少人,正翘首以盼朱飞扬的归来,等待着与他共同开启接下来的故事。 第1071章 早做打算,敲定婚期 回到远扬别墅群,朱飞扬深知,自己的三师姐诸葛玲珑必定在房间里等着他。 轻轻推开房门,室内弥漫着熟悉的气息。 他关上门,抬眼便望见床上那道婀娜有致的背影,即使只是一个轮廓,他也能感受到师姐独有的韵味。 朱飞扬知道三师姐肯定没睡,于是放轻脚步,如猫一般悄然走到床边。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诸葛玲珑仿佛有所感应,猛地一回身,伸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臂,一把将朱飞扬拽到了床上。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都在这一瞬间倾诉出来。 诸葛玲珑微微仰头,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轻声嗔怪道:“你这次行动其实危险至极,你知道吗? 据我们安插在各方的人透露,有的国家居然已经打算动用远程导弹来轰炸你。” 朱飞扬闻言,心中一凛,眉头微微皱起。诸葛玲珑接着说道:“好在后来不知被谁阻止了,他们这般急切,无非是希望能从你手中把那个 U 盘夺回去。” 朱飞扬紧紧握住诸葛玲珑的手,表情凝重地说:“我就知道此行肯定危险重重,但着实没想到他们竟如此丧心病狂,居然想用远程导弹对付我。” 听到这些,朱飞扬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必须要开发自己空间里那些先进的设备,无论是远程导弹,还是直升机、远程轰炸机,都要尽快投入使用。 毕竟,只有确保自身安全,能够健康的活着,才是一切的根本,才能守护好身边的人。 朱飞扬目光温和地看向三师姐诸葛玲珑,缓缓开口说道:“师姐,这次我和方芳、子悦在欧洲那边,在靠近那个基地的附近,发现了一个宛如仙境的地方。 待会儿我就把坐标发给你,你看看。 那个地方位置颇为特殊,处于几个国家的交界处,具体归哪个国家管辖,还得仔细研究一番。 那儿的风景简直美如画,青山绿水环绕,空气格外清新,每一口呼吸都仿佛能洗净心肺间的尘埃。 我想着,要是能把它买下来,在那儿建一个基地,闲暇之时,我们就可以带着大家一同前去游玩,享受一段惬意的时光。” 诸葛玲珑微微挑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问道:“飞扬,你想建这个基地,究竟出于什么目的呢? 是为了在将来应对某些未知情况,早做准备,还是仅仅单纯为了游玩?” 朱飞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微微沉吟后说道:“师姐,这些年国内的环境你也清楚,局势复杂多变。 我们必须得留条后路啊。 一旦某些事情发生变故,我们总要有个去处,不至于毫无退路。” 诸葛玲珑轻轻摇了摇头,面带自信地说道:“去处,我们在国外已经有三个基地了,你大可放心。 其中一些位于一些小国家的内部,我们在暗中操控着那些国家的政治与经济,没人知道幕后主使是我们,但实际上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朱飞扬轻轻握住诸葛玲珑的手,诚恳地说道:“师姐,我知道你早有打算。 可我还是想建一个独属于我们自己的基地,这个基地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可以是那种几不管,甚至是三不管、五不管的特殊场地。 但同时,又能与各个国家有所牵连,这样无论未来形势如何变化,我们都能有一个安稳的容身之所。 而且,我还想在那里部署一些由我们自己掌控的军队,放置先进的武器。 师姐,你知道我空间里那些先进的东西,一直以来,我们缺乏人手去研发。 但你别忘了,空间里还有机器人啊! 我们完全可以利用空间内的空气以及机器人技术,去制造所需的一切。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保障自身的安全,还能在必要时拥有足够的实力应对各种挑战。” 诸葛玲珑静静地听着,眼中渐渐浮现出思索的神色,她深知朱飞扬的想法并非一时冲动,这个新基地或许真能为他们带来更多的保障与可能…… 诸葛玲珑听完朱飞扬的一番阐述,微微颔首,眼神中透着思索与理解。 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插话道:“飞扬,你所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明白,也十分理解你的想法。 只是现在目前咱们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问题,那就是人手有限啊。 如此重大的事情,一般人根本无法参与,毕竟这容不得半点马虎,也不是咱们信不信任的问题,实在是事情太过关键,只能我自己亲力亲为。” 朱飞扬微微皱眉,陷入短暂的沉思后说道:“师姐,整个系统的搭建和安装,我觉得可以让空间小白带领机器人去处理。 你也知道,机器人不会背叛我们,它们只会听从我们的指令,绝对可靠。 而且我的女人们也都是值得信赖的,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来负责一些具体事务。” 诸葛玲珑轻轻点了点头,接话道:“研发以及远程导弹的打击等这类操作,等先进武器安装完毕后,让机器人去操作确实可行,这方面倒没什么问题。 只是,飞扬,整个项目周期可能得适当放缓一些,毕竟欲速则不达嘛。 我这边要是有时间,也可以过去看一看,帮你盯着点。 还有一件事儿,你和南门轻舞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你想想,你如今从政,有些事情还是得注意些,不然难免会让人觉得不踏实。” 朱飞扬轻轻拍了下额头,略带懊恼地说:“师姐,我心里有数。 本来今年过年期间就打算结婚的,结果一件事儿接着一件事儿,婚期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要不这样,就定在十一左右吧,十一之前无论如何也得把婚结了,你觉得怎么样?” 诸葛玲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头说道:“行,就这么决定了。 轻舞现在已经调到国内的清水衙门任职,暂时不会有人在这事儿上挑刺儿。 既然都说好了,你可得抓紧筹备,别再出什么岔子。” 朱飞扬坚定地点点头,两个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后那场幸福美满的婚礼。 第1070章 归程与暗流,安全回家 电话那头的李清风,一听到是师哥的声音,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忙不迭地说道:“师哥,你们快发给我坐标,我这边一直有人有人再找你们。 现在,马上安排直升机去接你们!” 朱飞扬沉稳地回应道:“行,我等你。” 大约一个小时后,一阵“嗡嗡”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一架直升机出现在他们的上方。 直升机缓缓下降,扔下悬梯。 朱飞扬、敖子悦和轩辕方芳三人依次顺着悬梯登上直升机。 随着直升机缓缓升起,向着远处蓝天飞去,渐渐消失在茫茫阳光之下,只留下这片宁静而神秘的土地,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美丽的梦境。 暮色为这片临时营地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朱飞扬带着敖子悦、轩辕方芳穿过荆棘丛生的小径,终于与轩辕方城等人汇合。 远远望去,营地的篝火摇曳,人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过后的松弛气息。 轩辕方芳一眼便望见哥哥轩辕方程,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 她快步奔上前,声音带着哽咽:“哥,你没事就好。 ”轩辕方城张开双臂,紧紧搂住妹妹颤抖的肩膀,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里满是后怕与庆幸:“你吓死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待安抚好妹妹,轩辕方城直起身子,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 只见朱飞扬神清气爽,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意气风发。 轩辕方城心中一紧,他太了解自己的妹妹,此刻她低垂的眉眼、绯红的脸颊,无一不在诉说着经历的变化。 男人之间的直觉让他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轩辕方城大步上前,不轻不重地给了朱飞扬一拳,沉声道:“照顾好我妹妹。” 朱飞扬笑着应下:“大舅哥,放心吧。” 一旁的敖子悦听闻,脸颊腾地染上红晕,微微低下头,绞着衣角的手指出卖了她的羞涩。 李清风笑着迎上来,朝二女拱手道:“这以后就是两位嫂子了,快快快,屋里请。” 众人围坐在简陋的营帐中,桌上摆满了简单却热乎的饭菜。 欢声笑语间,觥筹交错,这场惊心动魄的营救行动似乎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夜色渐深,朱飞扬将李清风拉到一旁,神色严肃:“清风,东西到手了,我交给你了。 你怎么跟上面交代,我不管,我带着两女通过特殊渠道回蓝星国了。” 李清风郑重地点头:“行,咱们回蓝星国再见。”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看似结束的行动,实则在国际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欧洲十多个国家军方主要负责人紧急召开视频会议,会议室里气氛凝重,众人面色阴沉,誓要将幕后之人揪出。 星条国的一位五星上将怒不可遏,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而屏幕上那张模糊不清的监控画面,成了各国军方追捕的唯一线索。 在李清风凭借其广泛而特殊的人脉关系运作下,顺利为朱飞扬、敖子悦以及轩辕方芳三人办妥了全新的身份证与护照。 为了确保行事隐秘,三人的名字也随之更换。 此刻的他们,如同普通的观光游客一般,轻松惬意地从欧洲辗转来到亚洲。 一踏上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他们并未急于返程,而是选择在当地逗留一天,尽情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悠闲时光。 这一天,朱飞扬、敖子悦与轩辕方芳三人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他们三个人漫步在各个风景如画的旅游胜地,每一处美景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与欢声笑语。 轩辕方芳自幼生活在各种规矩与束缚之中,从未像这般自由自在、潇洒畅快地游玩过,每到一处,她眼中都闪烁着新奇与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全新的世界。 敖子悦亦是如此,在家族的日子里,她每日的生活几乎都被练功填满,极少有机会能这般放松身心。 如今不仅摆脱了往日的束缚,还在与朱飞扬相处的过程之中,成功突破到内劲七层,实力大增。 轩辕方芳同样收获颇丰,突破到内劲五层,如今的她,就连自己的哥哥在她面前都难以招架。 经过一天的游玩,三人终于登上了飞往蓝星国的飞机。 几个小时以后,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沪海国际机场,他们又转乘高铁,一路向着京华市进发。 当敖子悦和轩辕方芳踏入远扬别墅群之后,见到诸葛玲珑的那一刻,两女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羞涩的红晕。 毕竟,她们以这样特殊的身份融入这个圈子,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然而,诸葛玲珑却热情而亲切,她似乎早已将两人视为自己人。 原来,诸葛玲珑消息极为灵通,朱飞扬这些天与她通过电话,详细说明了情况。 不仅如此,为了表示欢迎与接纳,朱飞扬为两女安排了和其他众女一样的待遇——每人一栋独立的别墅。恰逢此时,欧阳晚秋亲自赶来,为敖子悦和轩辕方芳接风洗尘。 更为巧合的是,华寒梅正在坐月子,一家人难得齐聚一堂。 而在下个月,华一依也即将迎来生产的日子。 陈家在这短短两年多的时间里,可谓喜事连连,处处洋溢着欢乐与温馨的氛围。 晚宴上,一向注重养生的欧阳晚秋破例喝了点红酒。 她端起酒杯,脸上洋溢着幸福和美好的笑容,目光慈爱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说道:“今天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真的很难得。 我祝愿各位儿媳妇们,越来越漂亮,生活越来越幸福。 也希望我的儿子越来越帅气,继续努力,把咱们陈家的家业发扬光大。 更祝愿我那些出生的,还未出生的孙子孙女们,能够茁壮成长,将来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 欧阳晚秋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流淌在每个人的心间,让这个温馨的夜晚更加充满了浓浓的亲情。 晚宴圆满结束后,朱飞扬心系还在医院坐月子的华寒梅,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医院。 病房里,灯光柔和,华寒梅正安静地躺在床上,面色红润,透着一丝幸福的满足。 朱飞扬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这份安宁的美好深深烙印在心底。 他就这样守了大半夜,直至确定华寒梅已安然入睡,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病房里回荡,才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地离开医院。 第1069章 秘境幽情,隐秘计划 敖子薇眼中闪过一丝焦虑,说道:“也不知道子悦什么时候能回来,这次出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我已经派人出去寻找了。”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唉,那就等等消息吧。 要是再有什么事,你再来找我。” 敖子薇点点头,说道:“那爸,我走了。” 她转身离开地下室,将假山处那扇突兀的石门缓缓关上,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才沿着原路返回自己的房间。 然而,她并不知道,此刻在黑暗的角落里,有一道人影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眼神中透着神秘与叵测。 当敖家上下焦急地四处打探敖子悦的下落时,全然不知她正沉醉在欧洲某个四季如春的神秘峡谷中。 这里,晨雾如轻纱般缭绕山间,温暖的阳光穿透层叠的枝叶,在青石小径上洒下斑驳光影。 此刻,敖子悦与朱飞扬、轩辕方芳在此度过了无数缱绻时光,在两个小时酣畅淋漓的“锻炼”后,二女早已累得香汗淋漓,沉沉睡去,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柔软的兽皮褥子上。 朱飞扬轻轻拨开垂落的藤蔓,独自起身。 他赤着脚,沿着蜿蜒的溪涧缓步前行。 露水沾湿了他的裤脚,山间清新的气息裹挟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沁人心脾。 前几日,他虽也探索过山谷的部分区域,但此次,他决心走遍每一处角落。 在一片阴暗潮湿的岩壁下,朱飞扬的目光突然被一抹奇异的色彩吸引。 凑近一看,竟是几株通体泛着幽蓝光泽的草药,叶片上还凝结着晶莹的露珠。 这种草药极为罕见,只在古籍中有过记载,据说具有起死回生之效。 他惊喜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其连根挖出,随后掌心光芒一闪,将草药收入了神秘空间。 进入空间后,朱飞扬刻意避开了小九和燕妮所在的区域。 他深知,此刻不宜打扰她们。 处理完草药后,朱飞扬来到山谷中的小溪边。 溪水清澈见底,鱼儿在鹅卵石间穿梭嬉戏。他纵身跃入水中,畅快地游了起来。 水流轻抚着他的肌肤,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忽然,一道诡异的绿光在不远处闪烁。 朱飞扬心中一凛,想起轩辕方芳和敖子悦描述过的神秘生物。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条浑身散发着幽光的巨蛇如离弦之箭般向他扑来。 朱飞扬眼神一冷,身形如鬼魅一般疾闪,瞬间掐住蛇的七寸,用力一甩,巨蛇重重地摔在岩石上,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今晚就尝尝你的味道。”朱飞扬冷笑一声,又在溪中抓了几条肥美的鱼和一大把鲜虾。 他从空间中取出调味料,又在四周收集了些干树枝,熟练地升起篝火。 火苗噼啪作响,将他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不一会儿,鱼虾在火焰的炙烤下渐渐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而那条巨蛇更是被烤得外焦里嫩,油脂不断渗出,滴落在火堆中,溅起阵阵火星。 香味顺着山风飘进山洞,沉睡的敖子悦和轩辕方芳缓缓睁开眼睛。 她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循着香气走出山洞。 几日的相处,三人早已心意相通,彼此间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心领神会。 朱飞扬将烤好的鱼虾递给二女,可当他递出烤蛇时,二女却连连摆手,面露惧色。 “别怕,这是欧洲特有的欢乐蛇,不仅无毒,还能让人心情愉悦。” 在朱飞扬的再三劝说下,二女终于鼓起勇气尝了一口。 没想到,吃下蛇肉后,三人只觉一股热流自丹田升起,情欲如潮水般难以抑制。 他们慌忙跳入溪水中,想要借此冷却躁动的身体。 待燥热稍稍褪去,三人走进山洞。 山洞内,敖子悦和轩辕方芳早已铺上柔软的兽皮和干草,营造出温馨舒适的氛围。 激情过后,三人依偎在一起。 朱飞扬轻抚着二女的发丝,轻声说道:“我们该离开了。” 敖子悦和轩辕方芳眼中满是不舍,敖紫月将头埋进朱飞扬怀里,喃喃道:“飞扬,这里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地方,我们能不能把这里隐藏起来,以后在这里建个基地,时常回来?” 朱飞扬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温柔地说:“好,等出去后,我就查查这里的归属,把周边都买下来,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花园。” 夜色渐深,山洞外虫鸣阵阵,三人相拥而眠,在这静谧的山谷中,编织着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 朱飞扬心中十分清楚,若想对这片位于欧洲的土地进行开发利用,绝非易事,方方面面的关系都需精心周旋。 毕竟,在异国他乡行事,诸多因素都要考虑周全。 而诸葛玲珑在国外拥有庞大的势力,由她出面,想必能顺利办妥相关事宜。 他暗自思忖,回头定要将此地的详细坐标交给诸葛玲珑,让她找人负责洽谈手续问题,随后便可以大刀阔斧地将这里开发成一个独具特色的旅游胜地。 主意既定,朱飞扬便与敖子悦、轩辕方芳三人沿着潺潺流淌的小溪向下游走去。 溪水清澈见底,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波光,四周风景如画,宛如世外桃源一般,似乎从未有人涉足此地。 一路上,他们偶尔会遇见一些可爱的小型动物,蹦蹦跳跳地穿梭在草丛间,为这片宁静的天地增添了几分生机;有时也会遭遇一些略显凶猛的野兽,好在三人皆有不凡身手,并未受到过多惊扰。 他们就这样不急不缓地走着,足足花了两个小时,才终于走出这条蜿蜒的小溪。 紧接着,他们又穿过一道山梁,山梁上怪石嶙峋,树木丛生,给他们的前行带来了些许挑战。 越过山梁后,便是一片广袤的原始森林,森林中树木遮天蔽日,静谧而神秘。 三人凭借着坚定的意志和敏锐的方向感,在森林中艰难前行。 终于,他们来到了另一个国家的交界之处。 朱飞扬从怀中掏出卫星电话,熟练地拨通了李清风的号码。 第1068章 敖家家主,敖子薇 在遥远的万里之外。 蓝星国京华市郊区的万年县地界,有一处静谧而神秘的山谷。 这里,便是古武家族敖家的祖地,四周群山环绕,树木郁郁葱葱,仿佛将尘世的喧嚣隔绝在外。 山谷中,古老的建筑错落有致,散发着古朴而厚重的气息,诉说着敖家悠久的历史。 此刻,在敖家主宅的后宅的一间房内。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身着一袭灰色汉服,手持电话,神情专注地聆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他坚毅的面庞上,映出他沉稳而深邃的眼神。 只听对面说道:“敖家主,不知我们之前谈好的合作是否依旧有效? 过段时间我打算对付一个人,此事颇为棘手,希望您能给我派些得力人手过来相助。” 中年男人微微皱眉,稍作思索后,语气坚定地回应道:“行。 龙少,我们向来合作愉快,这点你尽可放心。 至于人手,你需要多少,我定会全力支持,派出的人起码都是内劲三层以上的高手,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然而,谁也没有察觉到,在敖家主房外,一位身材修长、容貌美艳的女子正悄然伫立。 她身高约一米七五,身姿婀娜,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香肩。 她的面容精致如画,一双美目灵动而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此刻,她正小心翼翼地靠近窗边,微微侧身,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偷听着屋内的对话。 她的神情紧张而专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当这位敖家主结束通话,挂断电话的那一刻,窗外的美艳女子神色微变。她迅速转身,脚步轻盈而急促,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瞬间消失在庭院的花丛之中。 只留下那微风轻轻拂过,带动着花瓣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男子缓缓挂断电话,轻轻将手机揣入怀中,脸上的神情依旧凝重。 他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前房向后厅走去。 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当他踏入前厅,目光瞬间被厅中凳子上的身影吸引。 只见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端坐在那里,神情忧虑,而旁边坐着的,正是那位美艳动人的女子。 男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径直朝他们走去,开口问道:“子薇,可有子悦的消息?” 这位名叫敖子薇的美艳女子,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着担忧与无奈,轻声回应道:“哥,子悦那边暂时还没有确切消息。 不过,我们已经询问过蓝星国的情报部门,他们告知,子悦他们目前还在欧洲那边的原始森林里,只是现在完全联系不上。 据我所知,已经有好几个家族传来消息,说自家家族子弟的长命灯都已熄灭,所以我担心子悦他们凶多吉少。” 中年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峻如霜,他紧紧握住拳头,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地说道:“立刻派出我们敖家的内卫,要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把子悦平安救回来!” 敖子薇赶忙点头,安慰道:“哥,你放心吧,我们已经安排人手赶过去了。 这边一旦有消息,他们会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的。” 男子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却又难掩内心深处的担忧,他默默祈祷着妹妹能够平安归来。 在京华市的繁华一隅,一座奢华至极的庄园、富丽堂皇的别墅静静矗立。 别墅内的装饰极尽奢靡,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如幻。 此刻,龙家仅剩的少主龙天赐刚刚挂断电话,他独自一人站在宽敞的客厅中央,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与决绝,显然正在思索着什么重要之事。 片刻后,他缓缓转身,对着身旁毕恭毕敬站立的手下,语气低沉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林家那边安排的人手,加上敖家即将给我们调配的人手,总共凑齐 30 个内劲三层以上的高手,让他们组成一支杀手团队。 此次行动只针对一人,那便是朱飞扬。 给我把人都妥善安排好,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他微微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继续说道:“从现在起,立刻让咱们的人全方位盯紧朱飞扬,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务必第一时间掌握他的行踪。 只要他一有动静,马上向我汇报。” 手下连忙点头称是,转身迅速离去执行命令。 龙天赐望着手下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仿佛朱飞扬已然成为他掌中的猎物,插翅难逃。 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敖家山庄的每一个角落,给这座古老的山庄蒙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银纱。 身姿高挑的敖子薇独自一人,沿着山庄缓缓向后山走去。她步伐轻盈,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曼妙。 穿过那座精致的凉亭,她来到后山的一处假山旁。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她的发丝。 敖子薇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之后,伸手在假山的隐秘处悄悄摁下一个机关。 “嘎吱”一声,假山一侧缓缓出现数节台阶,犹如通往神秘世界的入口。 敖子薇沿着台阶小心翼翼地向下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很轻,生怕发出声响。 走到台阶尽头,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如同大型地下室般的空间出现在她眼前。 地下室里整齐排列着十多间屋子,里面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吃喝之物也储备充足。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略显疲惫的声音幽幽传来:“子薇,你怎么来了?” 敖子薇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年约 74 岁的老人缓缓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敖子薇赶忙走上前,神色忧虑地说道:“爸,我刚刚发现大哥在给别人打电话,好像是个什么龙少,还说要跟他合作,动用咱们敖家的人去杀别人。” 老人微微皱眉,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与担忧,缓缓说道:“你大哥自从伤了要害之后,行事风格越发让人捉摸不透。 有些事,连我也看不明白。 你就先暗中观察吧,现在子悦还没回来,情况不明。” 第1067章 溪谷缱绻,上官雅芳得意 暮色给溪谷镀上一层朦胧的柔光,潺潺溪水裹挟着落花,在青石上撞出细碎的银白水花。 轩辕方芳慵懒地倚在铺满青苔的岩石上,发丝湿漉漉地垂落肩头,晶莹的水珠顺着优美的颈项滑入锁骨凹陷处。 她望着不远处收拾衣物的朱飞扬,唇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此刻的她身心俱疲,却又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幸福里。 多年来藏在心底的情愫,终于在这片花香四溢的溪谷中绽放。 身旁的敖紫月同样面色绯红,裹着单薄的纱衣,贝齿轻咬下唇,羞涩与慌乱还未从眼底褪去。 作为江湖世家的千金,她本应恪守礼教,可此刻望着朱飞扬挺拔的背影,心中却泛起异样的涟漪。 “呆子,快过来。 我的男人,你傻了吗? 事情都发生了,不必纠结。” 轩辕方芳嗓音带着三分娇嗔,七分慵懒,她看了一眼赤身裸体躺在她身旁的敖子悦:“抱我和子悦姐去小溪里洗洗。” 她的目光灼热地落在朱飞扬身上。 朱飞扬耳尖泛红,俊脸涨得通红。 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走上前,先将轩辕芳芳轻柔地抱起,又转身抱起敖子悦。 两位女子的温香软玉拥入怀中,他只觉心跳如擂鼓。 溪水漫过脚踝,凉意却抵不过空气中蒸腾的暧昧。 他拿起湿布,动作轻柔却略显僵硬地为二女擦拭身体。 敖子悦身上的蛇毒还没有消散干净呢,经过朱飞扬的触摸又来了感觉。 “敖小姐……”朱飞扬喉结滚动,艰难开口,“今日之事实在非我所愿,若你要怪罪,要打要罚我绝无二话。” 敖子悦垂眸避开他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溪水:“飞扬,我知道这并非你的过错。 我们中了蛇毒才会如此……,现在我既已委身于你,按家族规矩,自当从一而终。” 此刻她的身子又缠上了朱飞扬,半个小时的激情缠绵以后。 在她身旁的敖子悦看到她身上泛起了红色,就感了一声:“子悦姐,你的身子。” 话音未落,她突然脸色一变,娇躯轻颤:“我的内劲……怎么突然如此凌乱?” 朱飞扬神色一凛,当即将右手抵住她的后心:“子悦,快运功! 你这是要突破!” 整个溪水里灵气涌动,他引导着自身内劲在敖紫月体内游走,二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 一个时辰过去,敖子悦的气息陡然暴涨,原本停留在五层的家族功法竟一举冲破六层巅峰,向着七层迈进。 “我教你一套双修功法。” 朱飞扬低声道,“配合口诀,定能助你稳固境界。” 在他的悉心指导下,敖紫月终于成功突破到七层。 她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飞扬,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之人。 若非遇见你,我此生恐怕都无法有此机缘……” “飞扬,我也要突破了!” 一旁的轩辕方芳突然娇呼。 朱飞扬立刻来到她身边,同样以双修之法相助。 随着内力的注入,轩辕方芳周身气势节节攀升,最终成功突破五层巅峰。 接下来的三日,溪谷仿佛被时光遗忘的世外桃源。 三人或在溪边相拥而坐,探讨功法奥秘;或在花海中追逐嬉戏,笑声回荡在山谷间;又或是在月光下,互相依偎着诉说心事。 朱飞扬将自己所学倾囊相授,二女的武功修为一日千里。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晨雾洒在溪面上;傍晚,晚霞将溪水染成瑰丽的赤色。 他们在这方天地里,忘却了江湖的恩怨纷争,只沉浸在彼此相伴的甜蜜中。 溪水依旧潺潺流淌,见证着这段意外却又美好的情缘,也将这份缱绻爱意,永远留在了这花香四溢的溪谷之中。 在遥远欧洲大地里。 原始森林尽头,一处隐秘溪谷之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光影,映照在朱飞扬的身上。 四周繁花似锦,娇艳的花朵是肆意绽放,芬芳四溢,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馥郁的香气之中。 与他相伴的,除了这如梦如幻的美景之外,还有女人如水般的柔情。 此刻的朱飞扬,惬意地享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仿佛尘世的喧嚣都被隔绝在了这片世外桃源之外。 而在万里之外的江北省原江市,市委书记上官雅芳正有条不紊地施展着自己的手段。 她接连数日,频繁地与不同职权部门的领导进行私下谈话。 短短几天时间,便召集了三十多个单位的负责人。 如此大规模且密集的举动,自然难以逃过市委常委们的眼睛。 然而,众人虽心中有数,却也无可奈何,毕竟上官雅芳身为市委书记,手握大权,在这原江市的政治舞台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一日,上官雅芳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哼着轻快的小曲,悠然自得地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一进家门,她便径直走向厨房,亲自下厨为自己准备一顿丰盛的美味佳肴,以庆祝这几日“工作”所取得的成果。 不多时,厨房里便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香气。 随后,她唤来了江虞儿、江盼盼以及上官静,这几位都是她最为亲密的红颜知己。 几人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昂贵的红酒。 她们一边品尝着美食,还一边开怀畅饮,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别墅之中。 几杯红酒下肚,众人都有了些许醉意朦胧,眼神开始迷离,举止也愈发亲昵起来。 江虞儿脸颊绯红,眼神中透着醉意的朦胧;江盼盼则咯咯直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上官静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们相互依偎着,你一言我一语,渐渐地,酒意上头,几人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卧室的大床边,顺势躺倒在床上。 她们相互紧挨着,身体交织在一起,如同亲密无间的姐妹,在酒精的作用下,缓缓进入了梦乡。 这几日,对于上官雅芳来说,无疑是来到原江市后最为快乐的时光。 而远在欧洲享受别样柔情生活的朱飞扬,与原江市的这一切毫无关联,他并不在原江市市政府里,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独有的那份惬意之中。 第1066章 被蛇咬,溪谷情爱 二女心中一阵恐慌,害怕这蛇有毒,急忙慌慌张张地窜上岸边。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轩辕方芳强作镇定地说道:“子悦,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敖子悦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回应:“是啊,或许没事,我们继续洗吧。” 经历了一路的生死搏斗与逃亡,敖子悦月和轩辕方芳相互扶持、相互依靠,早已建立起了深厚的情谊,宛如亲密无间的闺蜜。 此刻,她们互相为对方擦拭着身体,动作轻柔而自然。 在温暖阳光的照耀下,她们的肌肤渐渐变得干净、白嫩,泛着迷人的光泽。 然而,就在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心头都悄然涌起一股奇异的火热,仿佛有一把火在心底缓缓燃烧。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她们心中滋生蔓延,这股情感中似乎夹杂着一种别样的情愫,如潺潺溪流般在她们心间流淌开来。 暮色为山谷披上一层朦胧的纱,潺潺溪流蜿蜒而过,在怪石间激起细碎的水花,宛如撒落的星辰。 溪边的花海在晚风轻拂下摇曳生姿,红的似火,粉的像霞,紫的若梦,馥郁的芬芳弥漫在空气中,与湿润的水汽交织,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氛围。 轩辕方芳和敖子悦并肩踏入清澈见底的溪水中。 溪水轻柔地漫过她们的脚踝,沿着小腿缓缓攀升,带来丝丝沁凉,驱散了一路奔波的疲惫。 她们互相擦拭着身体,欢声笑语在溪谷中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岸边的飞鸟。 然而,就在这轻松惬意的时刻,异变陡生。 一股突如其来的酸软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瞬间抽空了她们的力气。 紧接着,内心中莫名的欲望开始疯狂升腾,仿佛有一团烈火在体内熊熊燃烧,愈演愈烈。 她们的脸颊瞬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变得迷离而又炽热,仿佛两簇跳动的火焰,在暮色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此时,朱飞扬沿着山洞向着溪谷的方向走来。 他穿过绚烂的花海,脚步稳健而坚定。 花海中的花朵在他身旁轻轻摇曳,似在迎接他的到来。 沿着蜿蜒的小径,他终于来到溪谷尽头。 潺潺的溪水声愈发清晰,如同一曲悠扬的乐章,在静谧的山谷中奏响。 当他的目光触及溪水中的景象时,脚步不由得顿住。 只见两位身姿曼妙的女子,他们光着身子在水中嬉戏,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在水中飘散,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朱飞扬定睛一看,其中一人竟是他日思夜想的轩辕方芳,而另一人则是他不久前冒险救下的敖子悦。 此刻的她们,在水中互相依偎,水珠顺着她们的肌肤滑落,在暮色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朱飞扬的心中泛起一阵慌乱,按常理他应该立刻转身避开这尴尬的场景。 然而,溪谷狭窄,退路已远,此刻离开显然不现实。 他犹豫片刻,硬着头皮喊道:“方芳,欧阳芳芳!” 听到熟悉的声音,轩辕方芳浑身一震,急忙回头。 当她看清来人是朱飞扬时,眼中顿时涌起惊喜与求助的光芒。 她大声呼喊:“飞扬,你快过来!我们被蛇咬了,身体难受得厉害!” 朱飞扬快步走到溪边,清澈的溪水倒映着两女动人的身影,让他不禁感到一阵燥热,脸上也泛起红晕。 敖子悦羞涩地躲在轩辕芳芳身后,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玲珑有致的曲线,在溪水的映衬下愈发诱人。 朱飞扬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沉声道:“方芳,你们先上来,有话好好说,我先转过身去。” 轩辕方芳却焦急地喊道:“飞扬,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男女有别! 快下来,看看我们到底怎么了?” 朱飞扬深知情况紧急,不再犹豫,迅速褪去外衣,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内裤便纵身跳入溪水中。 冰凉的溪水瞬间包围了他的身体,却无法浇灭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 他走到轩辕方芳身边,伸出手,轻轻搭上她的手腕。 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那异常的热度让他心中一紧。 片刻后,他神色凝重地说:“方芳,你好像中了一种催情的药物。” 随后,他又走到敖子悦身旁,同样为她把脉。 敖子悦感受到朱飞扬的触碰,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心中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朱飞扬面色严肃地说:“你们俩都中了这种毒。” 话音刚落,轩辕方芳再也无法忍受体内的煎熬。 她眼神炽热地盯着朱飞扬那健硕的身躯,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刚毅的脸庞,无一不令她沉沦。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进朱飞扬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 在这充满暧昧与情欲的溪谷中,理智渐渐被欲望淹没。 两个小时后,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二女疲惫地躺在溪边,娇美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溪水中,一丝丝红线随着水流缓缓飘荡,仿佛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向着远方飘去。 此刻, 朱飞扬站在溪边,望着眼前的二女,心中五味杂陈。 为了解毒,他不得已与她们发生了亲密关系,这并非他的本意。 轩辕方芳本就是他深爱的女子,关系的进一步发展似乎顺理成章。 可敖子悦呢? 他望着敖子悦柔弱的身影,心中满是愧疚与迷茫,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情债,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暮色如墨浸透小镇,李清风率领的刀锋小组成员们衣衫褴褛,身上交错的绷带渗出暗红血渍。 他们踩着碎石辗转穿梭于街巷,警惕的目光扫过每一处阴影角落,手枪始终紧贴掌心。 终于,在一间挂着褪色酒旗的杂货铺后巷,与轩辕方城、任天峰、姜义三人会合。 四人对视时,眼中皆是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如释重负。 对讲机突然响起沙沙电流声,另一支刀锋小组传来接应信号。 众人猫着腰,在夜色掩护下沿着蜿蜒的废弃沟渠潜行。 当抵达深山腹地那处用藤蔓与枯枝巧妙遮掩的岩洞时,紧绷的神经才稍有松弛。 洞内暖意融融,医疗箱迅速展开,酒精消毒的刺鼻气味中,受伤的队员们褪去染血的衣物,让同伴为自己处理溃烂的伤口。 此刻,轩辕方城攥着卫星电话的指节泛白,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他反复拨打着妹妹的号码,空洞的忙音回荡在洞内,她望着洞外浓稠的夜色,眼中满是焦灼与担忧,脑海中不断浮现妹妹和敖子悦遇险的画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第1065章 躲避溪谷,飞扬间接帮忙 而轩辕方芳和敖子悦这两位女子,在慌乱中逃到了另一片森林的边缘,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她们手牵着手,凭借着不错的功力,身形如电,速度极快,瞬间便将追兵远远甩在了身后。 两人一路向着森林深处奔去,四周的景色迅速后退。 渐渐地,她们来到了一处宛如仙境的地方,这里花朵娇艳欲滴,色彩斑斓,散发着阵阵迷人的芬芳。 她们躲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里,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倾听着洞外的动静,生怕追兵再次追来。 此时,朱飞扬在完成对基地的破坏之后,正赶巧不巧地朝着她们所在的方向潜行。 他的身影在茂密的树林间若隐若现,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这片神秘的森林中。 敖子悦与轩辕方芳手挽着手,缓缓穿越那片如梦似幻的花海。 娇艳的花朵簇拥在一起,花瓣随风轻轻摇曳,仿佛在低声诉说着神秘的语言。 花海的尽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茂密树林,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二人穿梭其间,脚步轻盈,宛如林间仙子。 在树林的深处,她们惊喜地发现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山洞。 洞口被一些藤蔓与枝叶半掩着,若非仔细探寻,很难察觉。 二人相视一眼,眼中满是欣喜,随即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山洞内部宽阔而干燥,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清香。 她们长舒一口气,疲惫地靠坐在洞壁旁,稍作休息。 敖子悦从背包中拿出水壶与压缩饼干,递给轩辕芳芳一份。 两人默默地吃着,补充着消耗的体力。 稍作休整后,敖子悦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好奇,对轩辕芳芳说道:“方芳,咱们往里走走吧,看看这山洞究竟通往哪里。 现在看来,我们暂时还算安全,敌人想要发现这个隐秘之地,估计还得费些时日。” 轩辕方芳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二女整理好背包,沿着山洞继续前行。 她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洞里回荡,仿佛敲打着未知的旋律。 大约走了一公里左右,石洞终于到了尽头。 当她们迈出洞口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她们不禁屏住了呼吸。 只见一片鲜花烂漫的峡谷豁然出现在眼前,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在阳光的轻抚下生机勃勃。 花瓣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宛如镶嵌在花朵上的宝石。 花香浓郁扑鼻而来,却并不让人觉得腻烦,反而在深深吸上一口后,只觉身心无比安逸,仿佛所有的疲惫与烦恼都被这花香一扫而空。 此刻,她们隐隐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远处一条宽阔的溪流映入眼帘。 溪水自上而下缓缓流淌,宛如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延伸到远方。 二人快步走近溪边,清澈见底的溪水大约齐腰深,水质纯净得如同镜面,水底的鱼虾清晰可见。 它们在水中自由自在地穿梭,时而跃出水面,时而躲进石缝,充满了生机。 敖子悦轻轻拉住轩辕芳芳的手,眼中满是期待地说道:“方芳,咱们这几天东奔西跑,身上又是汗水又是伤口,实在是难受,不如就在这儿洗一下吧,我都快受不了啦。” 轩辕方芳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两个人将背包放置在溪边的西侧,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 在阳光的映照下,她们那晶莹剔透的身躯展露无遗,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丰满而嫩白,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二女缓缓走进溪水之中,清澈的溪水温柔地包裹着她们的身体,却无法完全掩饰那高耸的身姿。 她们在水中尽情地嬉戏玩耍,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快乐,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而此时,朱飞扬正穿越那片森林,朝着她们所在的方向赶来。 他手持指南针,在密林中仔细辨认着方向,一心想要往北部穿越。 就在这时,他敏锐的感知察觉到一股神秘的气息。 定睛一看,大约 30 多名雇佣军正朝着这边走来。 朱飞扬眼神瞬间变得冷峻,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绕到他们身后。 只见他身形闪动,动作快如闪电,瞬间便展开了攻击。 这些个雇佣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纷纷倒下,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解决完敌人后,朱飞扬继续前行,很快便钻进了那片花海之处。 在寻觅的过程中,他发现了那个隐藏在花丛中的小山洞。 他警惕地环顾着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缓缓走进山洞,开始小心翼翼地往里探寻,全然不知山洞的另一头,正有着两位佳人在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光。 在清澈的溪水中,敖紫月和轩辕芳芳尽情畅游,欢声笑语回荡在这片宁静的山谷。 她们丝毫不知,若不是朱飞扬及时赶来截杀那群雇佣兵,这些穷凶极恶之徒将会顺着踪迹,摸索到这个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山谷里,届时二女的遭遇必将不堪设想。 朱飞扬踏入山谷,敏锐的目光迅速锁定一处狭窄之地。 他身形一闪,来到一块凸起的石头跟前,双掌瞬间凝聚浑厚内劲,猛地朝着石头击去。 “轰”的一声,内劲爆发,石头瞬间崩裂,碎石如纷飞的雨点般落下,转眼间便将洞口严严实实地堵死。 他这么做,是不想让任何人寻到自己的踪迹。 以他的能力,自然有诸多方法离开此地。 处理完洞口,朱飞扬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继续朝着山谷深处前行。 此时,沉浸在惬意中的敖子悦毫无察觉,一条碧绿如玉、足有一米多长的蛇正悄然潜伏在水底。 刹那间,这条蛇如一道绿色的闪电,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敖子悦迅猛游来。 还未等敖子悦反应过来,那尖尖的蛇口已然在她的右屁股上狠狠叮了一下。 敖子悦只感觉屁股上传来一阵如同打针般的刺痛,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可还没等她的手碰到伤口,那道碧绿色的“闪电”又朝着轩辕方芳飞速窜去。 轩辕方芳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抹绿色,心中暗叫不好,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 那条蛇动作敏捷,一口咬在了她的右腿肚上。 轩辕方芳也是一阵剧痛,赶忙伸手去摸,可那蛇速度极快,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064章 毁灭基地,又遇追杀 说罢,他郑重地将 U 盘递给了名为大卫的人。 大卫接过 U 盘以后,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说道:“我这就把它锁在最中心的保险柜里,明天就会有人来取走。 等他们拿到这个,我们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该得到的钱,自然也会如数打入我们瑞士银行的账户里。” 几个人相视一眼,随后高兴地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他们的笑声还未消散,朱飞扬已然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速冲到了大卫身前。 只见他手臂一挥,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砍在大卫的脖颈处。 大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双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朱飞扬顺势伸出手,稳稳地从大卫手中抢走了那个至关重要的 U 盘,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 在不远处,有几个眼尖的人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 其中一人神色惊慌,不假思索地伸手摁响了墙上那醒目的红色警报按钮。 刹那间,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如同一头愤怒的巨兽在整个基地里咆哮开来,声音响彻每一个角落,打破了原本紧张却有序的氛围。 警报声仿佛是一道催命符,瞬间,四面八方的人纷纷朝着这里围拢过来,脚步匆忙而杂乱。 朱飞扬此刻已然没有了退路,也无暇顾及这些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他眼神坚定而冷酷,迅速从空间里取出那把寒光闪闪的三棱军刺。 只见他手臂一挥,动作迅猛而凌厉,犹如一阵黑色的旋风卷入敌群。 这柄三棱军刺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花,敌人纷纷惨叫着倒在地上,一时间,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解决完三层的敌人后,朱飞扬没有丝毫停留,转身迅速朝着二层奔去。 二层的敌人听到警报声,早已严阵以待,正朝着三层方向涌来。 朱飞扬毫无惧色,径直冲入人群,展开近身搏斗。 他身形矫健,如鬼魅般穿梭在敌人之间,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而致命。 一时之间,血光四溅,惨叫声不绝于耳,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 好不容易突破二层的阻拦,朱飞扬来到了一层。 然而,这里面早已被大批人马团团围住,他们手持各种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对朱飞扬的警惕与杀意。 朱飞扬的心中明白,此刻硬拼并非良策。他当机立断,再次从空间里拿出许多手雷,毫不犹豫地朝着四周扔去。 “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手雷的威力瞬间释放,火光冲天,强大的气浪将周围的敌人掀翻在地。 朱飞扬趁着这混乱的局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速离开了基地一层,朝着森林的方向飞奔而去。 但朱飞扬深知,仅仅如此还不足以摆脱敌人的追击。 他一边奔跑,一边又从空间里拿出几个大的高能炸弹,猛地转身朝着基地扔去。 “哐哐哐”,几声巨响过后,炸弹在基地里炸开,那场面犹如绚丽而致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刹那间,整个基地被火光吞噬,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剧烈的爆炸声持续不断,不仅基地的建筑被炸得粉碎,还引燃了地下的一些建筑设施,火势迅速蔓延开来,整个森林也被大火波及,一时间浓烟滚滚,火光映照在密林中,显得格外恐怖。 朱飞扬趁着这混乱与大火的掩护,迅速潜入森林,很快便消失在这茫茫的密林之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这个实验基地,就这样被朱飞扬给毁了,这可是耗资上千亿美元的基地,涉及欧洲十多个国家利益,以及上百个跨国上市集团的利益。 就这样被毁于一旦。 然而,朱飞扬并不知道,此时李清风他们也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他们遭遇了几个小队雇佣兵的绞杀,为首的是一个男人,他有着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蓝色眼睛,目光中透露出冷酷与残忍。 这个男人正指挥着吸血鬼家族,对李清风他们展开猛烈的攻击。 吸血鬼们张牙舞爪,在夜色中如鬼魅般穿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味,轩辕风城神色大变,大声喊道:“我们散开,空气中有迷药!” 众人闻言,纷纷迅速从身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防毒口罩戴上。 这些口罩都是特制的,能够有效抵御各种有毒气体。 戴上口罩后,大家不敢有丝毫停留,朝着不同方向四处奔逃。 李清风和刀锋小组的人朝着一个方向疾奔,他们相互配合着,一边奔跑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的武器紧紧握着,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攻击。 轩辕方芳和敖子悦两个女人手拉手,向着西南方小心翼翼地潜去。 她们脚步轻盈而急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恐惧交织的复杂神情。 而轩辕方城没看到自己的妹妹,心中焦急万分,但此刻也无暇寻找。 他和姜义还有任天峰三个人向着西北方向拼命逃窜,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如此狼狈,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敌人和那越来越远的火光。 三组人就这样在混乱与恐惧中,狼狈不堪地消失在了隐藏的山峰之后,只留下那弥漫着硝烟与恐惧的战场。 在那场突如其来的混乱与追杀中,李清风他们三组人匆忙撤退,完全来不及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彼时,敌人的攻势如狂风骤雨般猛烈,他们只能四散奔逃,各自为战。 先来说说任天峰、姜毅、轩辕方城这四人。 他们朝着西北方向夺命狂奔,身后紧紧追赶的,是几个吸血鬼带领着的一群雇佣兵。一路上,他们奋力抵抗,凭借着自身的武艺,斩杀了近一半的追兵。 然而,敌人的攻击也让他们浑身挂彩了,伤痕累累。 终于,他们瞅准时机,摆脱了部分追兵,狼狈地逃进了一个宁静的村子里,小心翼翼地隐藏了起来。 另一边,李清风等人则坐着车,一路向着东南方向疾驰。 车辆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前行,扬起阵阵尘土。 他们一刻也不敢停歇,终于逃进了一座位于欧洲某国边境的大城市。 这座城市繁华喧嚣,人来人往,他们趁着混乱,悄悄隐匿于其中,试图在这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丝安全的庇护。 第1063章 潜入基地,实验成功 在匆匆赶路的过程中,李清风微微凑近朱飞扬,压低声音说道:“哥,我们已经找到了要侦查的核心地带,就在这片原始森林的正中央。 那里有武装组织严密把守,停机坪上还停放着直升机,戒备极其森严。 我们还没靠近最中心区域,就被敌人察觉了,然后便遭到疯狂追杀。 那些雇佣军的人数多得吓人,我估计至少有上千人。 而且,还有吸血鬼家族助阵,实在太难对付了。” 朱飞扬微微皱眉,侧过身,趴在李清风耳边轻声问道:“你得告诉我,你们究竟想要获取什么东西?” 李清风环顾四周,确认无人靠近后,将改变人类基因的机密信息,缓缓告知了朱飞扬。 他着重强调,只要拿到负责改变人类基因重组的工程师手中的核心数据,任务就算完成。 朱飞扬听完,神色沉稳道:“放心吧,清风,我心里有数。 你带着他们出去后,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好好休息几天。 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你们现在想出去绝非易事,我在里面把动静闹大,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外边就没人会继续跟踪你们,或者妄图抓你们回去。 不然以目前的状况,我独自离开不成问题,但带着你们一起走,难度太大了。” 李清风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哥。” 这时,轩辕方芳一脸担忧地看向朱飞扬,焦急地说道:“飞扬,你还要回去?这太危险了!” 朱飞扬目光柔和地看着她,轻声道:“听话,跟你哥他们一起走。” 说罢,朱飞扬与众人一一告别。 李清风带着众人急忙登上早已准备好的几辆车,引擎轰鸣,车辆迅速驶离森林边缘。 而朱飞扬则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迅速折返回森林深处。 他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一定要将这个危险的据点连根拔除。 朱飞扬孤身一人,潜行于这片广袤无垠的原始森林之中,宛如一只潜行的黑豹,看似步伐舒缓,实则速度奇快无比。 他的每一步都踏得极为轻盈,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 仅仅一个小时左右,他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这片神秘区域的中心地带。 只见那探照灯如同一双双巨大的眼睛,将森林照得亮如白昼。 东西南北方的探照灯至少有几十个,它们相互交叉照射着远方,形成了一张严密的光线大网,林子里的任何细微动静都无所遁形。 整个建筑物的上方,搭建着类似碉堡的了望塔,有专人在其中全神贯注地监视着远方,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巡逻的队伍更是一批接着一批,如同永不间断的水流,穿梭在这片区域,安检的严格程度可见一斑。 朱飞扬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每一个动作都谨慎而敏捷。 就在这时,他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个落单的雇佣兵。 那雇佣兵正背着枪,毫无防备地对着树后小便。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看准时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靠近。 待来到雇佣兵身后,他伸出手指,照着对方的后背轻轻一点,动作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巧劲。 刹那间,那雇佣兵只感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整个人瞬间麻木,连一声呼喊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朱飞扬迅速蹲下身子,手脚麻利地换上了雇佣兵的衣服,将那顶帽子稳稳地戴在头上,扛起枪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混入其中。 此时,正巧有一队巡逻士兵朝着这边走来,朱飞扬趁着这个绝佳的时机,轻轻走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周围的人都沉浸在巡逻的任务之中,谁也没有察觉到这个悄然加入的“新面孔”,一切看似如此巧合,却又在朱飞扬的计划之中。 他就这样,成功地打入了内部,准备展开下一步的行动。 趁着换班的间隙,朱飞扬瞅准时机,若无其事地随着人群回到了雇佣兵们居住的营房。 一进入营房,他便如幽灵般迅速钻进了洗漱间。 在这狭小而隐蔽的空间里,他动作娴熟而敏捷,迅速将身上的雇佣兵服装尽数换下。 紧接着,他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颜料,仔细地涂抹在脸上,不一会儿,原本刚毅的面容便被涂成了异常白皙的颜色,如同戴上了一张诡异的面具。 随后,他又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大褂,瞬间摇身一变,宛如一位专业的科研人员。 准备妥当后,朱飞扬怀揣着从智能空间取出的超级计算机,向着中心区域大步走去。 这台超级计算机犹如一个无所不能的神器,承载着朱飞扬此次行动的关键。 他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快速操作着计算机,对整个地下工事展开了全面的监控。 随着计算机屏幕上数据的飞速跳动,他从传回的画面中,敏锐地捕捉到了每个门的进入密码,手指如飞,将这些密码一一输入进去。 同时,面对人脸识别系统,他也没有丝毫慌乱。只见他悄悄地观察着周围路过的人员,迅速用计算机扫取了几个人的人脸信息,并成功存储在电脑里。 得益于智能空间里超级计算机强大的功能,这一系列复杂的远程监控与信息获取操作,都被朱飞扬轻松完成。 就这样,凭借着密码和伪造的人脸识别信息,朱飞扬一路顺畅地向下走去,沿途竟无一人对他产生怀疑,更无人上前盘问。 当他顺利进入到最底层的第三层时,一幅忙碌的场景映入眼帘。 只见许多人正围绕着一个实验室,专注地输入着各种数据。 朱飞扬巧妙地隐匿身形,如同影子一般跟了过去。 在人群中,他看到五个头发花白、年逾花甲的专家正神情专注地对着一组数据进行最后的敲定。 当这组数据成功输入计算机后,其中一位专家如释重负地拿起一个 U 盘,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得意的光芒,对着身旁的同伴说道:“大卫,我们的实验成功了! 历经无数日夜,我们的实验终于到此全部结束。 这个 U 盘里,可是改变人类基因重组进程的关键文件啊!” 第1062章 几人感谢,跟师弟相遇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一个吸血鬼原本正张牙舞爪地冲过来,露出尖锐的獠牙,妄图给轩辕风城致命一击。 却没想到,飞来的三棱军刺不偏不倚的,正中它的脑门。 “哎呀”一声惨叫划破夜空,那吸血鬼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一命呜呼。 而朱飞扬此刻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瞬间窜到了前方,他的身形轻盈而矫健,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抬手捡起三棱军刺,照着吸血鬼的尸体狠狠就是一脚,仿佛要将心中对敌人的愤怒全部宣泄出来。 由于朱飞扬的强势加入,他那快速至极的身法让众人看得眼花缭乱。 只见他在敌群中穿梭自如,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三棱军刺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闪烁着寒光,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瞬间,便有一片敌人倒在他的脚下。 那场面,犹如秋风扫落叶,敌人在他的攻击下纷纷溃败。 这一幕吓得吸血鬼家族再次惊慌失措地撤了出去,他们发出阵阵惊恐的嘶吼,如同被猎人追赶的野兽,仓惶逃窜。 众人停下脚步后,纷纷将目光投向这个身着黑色紧身劲装的男人。 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敖子悦却一眼就认出,这正是救她的那个男人,那个之前还揉捏了她丰满之处,让她内心泛起阵阵涟漪、无比火热的男人。 此刻,他正温柔地抱着轩辕方芳,而轩辕芳芳则羞涩地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安心的笑容。 轩辕方城看着朱飞扬,眼中满是欣慰与笑意,笑着说道:“飞扬,我就猜是你小子。 之前我没敢跟芳芳说实话,就怕她担心你。” 任天峰此刻也看到了朱飞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激之情,他赶忙跑上前去,脚步略显踉跄,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他一脸感激地说道:“恩公,谢谢你。 要不是你给我吃的那颗丹药,我哪有力气跟敌人对抗。 你这颗丹药,简直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啊。” 朱飞扬笑着摆摆手,说道:“遇到就是缘分,况且我本来也算来救你们的。 大家同处困境,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姜义这时也赶忙赶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道:“谢谢,这次要不是你及时相救,我们恐怕都得交代在这里了。 你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敖子悦也缓缓走了过来,她的脚步有些迟疑,脸色微微泛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朱飞扬的感激,又有些难以言说的羞涩与慌乱。 她轻声说道:“谢谢你,恩公。” 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中的细语,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自己内心的波澜。 朱飞扬目光温和地望向众人,开口说道:“诸位不必言谢。 我与你们各家的家族,或多或少都有些渊源,算起来,十多年前或许就曾有过一面之缘。” 尽管朱飞扬此刻并未露出真容,但若是他摘下伪装,至少姜家的姜义定能认出他来,毕竟二人以前还交过手。 此时的姜义,望着眼前这位神秘的黑衣人,心中隐隐觉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朱飞扬倒也不纠结于此。 “这样吧,你们在前面走,我来给你们断后。 咱们往西行进,我要找到我的师弟李清风。 等与他汇合之后,你们先离开这是非之地,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我呢,要会会这些欧洲的所谓高手,顺便把你们没能完成的任务给完成了。” 众人听闻,皆是一脸惊骇地看着朱飞扬。 轩辕方芳满心担忧:“飞扬,别去啊,这实在太危险了!” 朱飞扬看着她那焦急的模样,不禁宠溺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轻声安慰:“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还有啊,你可得给我听话,不然看我怎么揍你屁股,乖乖跟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轩辕方芳听了,小脸瞬间羞得通红,耷拉着脑袋,小声说道:“人家知道了啦。” 众人见状,心中皆是诧异,没想到在修炼界向来骄傲的轩辕家大小姐,竟被眼前这个男人整治得如此乖巧,对这个神秘男人的好奇又增添了几分。 轩辕风城也开口:“飞扬,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朱飞扬微微点头示意,于是几人便朝着西侧方向缓缓撤退,朱飞扬则默默跟在后面断后。 在朱飞扬断后的过程中,又陆续遭遇了几伙追兵。 只见他身形矫健,如鬼魅般穿梭于敌群之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瞬间便将敌人击退。 尤其是吸血鬼家族,见识过朱飞扬的厉害后,皆不敢轻易上前,只能在远处徘徊着,发出阵阵不甘的嘶吼。 就这样,在天亮之前,他们顺利走到了西侧。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阵密集的枪声如爆豆般响起。 只见有四五个人朝着他们的方向拼命跑来。朱飞扬眼疾手快,瞬间窜上前去查看。 定睛一看,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师弟李清风,此刻的李清风狼狈不堪,肩膀和腿上都挂了彩,鲜血染红了衣衫。 在他身后,还跟着六七个人,从穿着的衣服标志就能看出,其中有刀锋小组的成员,另外几人想必是李清风带领的安全部门的人。 待众人汇合后,李清风一眼便认出了自家师哥,哪还顾得上身上的伤痛,一下子扑到朱飞扬怀里,带着哭腔:“三师哥,你可算来了,再晚一步,我这条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朱飞扬又好气又好笑,照着他的屁股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说道:“什么活儿你都敢接,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李清风被训得大气都不敢喘,乖乖说道:“师哥,我知道错了。” 这时,刀锋小组的两人看到朱飞扬,赶忙恭敬地说道:“师叔,您来了! 你们俩没事吧?” 其中一人微微点头:“师叔,没事。 只是我们牺牲了不少兄弟……” 另一人神色黯然地说道:“我们牺牲了十多个人。” 朱飞扬神色凝重:“你们跟他们一起撤出原始森林,我来护送你们,快走!” 说罢,一行人赶忙朝着森林边缘撤去。 第1061章 拼死逃亡,飞扬现身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这一系列的变故中缓过神来,突然枪声大作,犹如爆豆般在静谧的森林中炸响。 原来是雇佣兵再次追了上来,而且人数比之前更多。 密集的枪声在耳边回荡,让人胆战心惊。 几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齐声喊道:“快跑!” 随即,在枪声的追击下,他们不顾一切地朝着远处奔逃。 他们慌不择路,只知道沿着原始森林的方向拼命逃窜,完全顾不上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而此时,朱飞扬再次悄然来到这群雇佣兵的身后。 他目光冷峻,宛如死神降临,毫不犹豫地开启了他的杀戮之旅。 月光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他身形如电,穿梭在雇佣兵之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所到之处,惨叫连连,一片血腥。 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中,五个人如同风中残烛,在拼命逃脱的征途上,形势愈发险峻,身上的伤势也如肆虐的藤蔓,愈发严重。 每一道伤口都仿佛在诉说着他们所经历的惨烈,每一滴鲜血都在为这场艰难的求生之旅添上一抹悲壮的色彩。 此刻,众人之中唯一还能感觉到体力充沛、内劲如汩汩清泉一般源源不断涌出的人,仅有任天峰一人。 这一切皆归功于朱飞扬之前给他服用的一枚丹药。 那枚丹药,来自神秘智能芯片空间,宛如一颗蕴含着神奇力量的瑰宝,拥有着改变身体素质的奇妙功效。 任天峰吞下丹药后,便感觉体内仿佛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悄然觉醒,如同沉睡已久的火山开始复苏,那股力量在他的经脉中肆意涌动,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即将爆发的小宇宙,充斥着无尽的能量。 这份强大的力量让他勇气倍增,毅然决然地主动承担起断后的重任,毫不犹豫地转身,全力拼杀那些如汹涌潮水般疯狂追上来的雇佣兵。 然而,敌人却似无穷无尽的暗夜幽灵,越聚越多。 不仅雇佣兵如蚁群般蜂拥而至,吸血鬼家族也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他们露出尖锐的獠牙,在夜色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在这两方势力的轮番攻势下,五人已然到了强弩之末,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意外突然降临。 轩辕方芳在慌乱的奔逃中,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直直地摔了出去。 她的身体与地面剧烈摩擦,枯叶和尘土飞扬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吸血鬼家族的成员敏锐地瞅准了这个绝佳时机,如同鬼魅般从阴暗的角落疾掠而出,向着她的身边飞速扑去。 那吸血鬼的双眼闪烁着残忍的凶光,高高抬起手掌,掌心凝聚着邪恶的力量,恶狠狠地朝着轩辕芳方芳的后心狠狠打去,这一击,似乎要将她的生命瞬间终结。 这一幕,被轩辕风城看得真真切切。 他就站在轩辕方芳身后不远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攥紧,提到了嗓子眼。 恐惧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他惊恐地大声喊叫:“小心!” 那声音在空旷的森林中回荡,充满了绝望与焦急。 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矫健的人影如划破夜空的闪电般窜了出来。 这人影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眨眼间就来到了吸血鬼跟前。 只见他身形如虎,猛地飞起一脚,这一脚凝聚着强大的力量,带着破风之势,直接将那个吸血鬼踢飞了出去。 那吸血鬼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随后,这人顺势将轩辕方芳轻轻抱进了自己怀里,动作轻柔而迅速,仿佛在呵护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轩辕芳方芳惊魂未定,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当她感受到那个温暖且又熟悉的胸膛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惊喜与安心交织的复杂情绪,如同在黑暗中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找到了港湾。 她知道,那个心心念念的男人来了,真的来了。 她的双眼瞬间噙满了泪花,那泪花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眼前男人深深的依赖。 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紧紧搂着这个男人的脖子,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随后,她扬起头,照着他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声音带着哭腔又满是喜悦地说道:“你真的来了。” 朱飞扬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满心欢喜的模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他轻轻皱起眉头,佯装严肃地说道:“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 以后别参加这些危险的活动,你竟然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说着,他照着她的屁股就轻轻打了一下,随后又啪啪打了两下,力度虽不大,但也让轩辕芳芳吃痛,她的脸上露出些许委屈的神情,小嘴微微嘟起。 然而,她的内心却满是甜蜜,这种甜蜜如同蜂蜜般,在她的心间缓缓流淌。 她羞涩地小声说道:“人家错了嘛。 这里人太多,别打了。 没人的时候你随便,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可以了吧? 我一切都听你的。”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此刻的轩辕芳方芳,心里明白只要这个男人来了,自己便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她紧紧搂着朱飞扬的脖子,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道:“我以为这次死定了呢,再也见不到你了。” 朱飞扬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说道:“我要是不来,你觉得你能活着走出这片区域吗?” 朱飞扬抱着她的同时,一个敏捷的转身,动作流畅而自然,如同行云流水。 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三棱军刺,那军刺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一条蓄势待发的银蛇。 他猛地朝着轩辕方城的方向射去,动作快如闪电。 轩辕方城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一股寒意瞬间袭来,吓得他赶紧一低头。 第1060章 及时救援,稍作喘息 此刻,她的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她的衣领。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微微的喘息声,显示出她此刻的疲惫与紧张。 就在这时,又一个吸血鬼趁着敖子悦分身乏术,从她身后悄然袭来。这个吸血鬼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发动致命一击。 敖子悦察觉到背后的动静,心中暗叫不好,可此时她正全力应对身前的两个吸血鬼,已无力躲避。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着攻击降临,她知道这次自己在劫难逃了,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神秘的黑影再次出现。 黑影瞬间移动到敖子悦身后,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只见他高高跃起,如同一只矫健的苍鹰,猛地挥起一脚,正中那吸血鬼的脑袋。 这一脚力量惊人,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那吸血鬼的脑袋仿佛被炮弹击中,整个身体瞬间飞出数米之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那吸血鬼挣扎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它的身体在地上扭曲着,仿佛在诉说着它悲惨的结局。 然而,敖子悦也被这股强大的内劲掀翻在地。 就在她要倒地的瞬间,突然进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中。 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朱飞扬,只见朱飞扬一个手把她搂在怀里,左手顺势握住一个坚挺之处,他还不自觉地揉捏了一下,仿佛是下意识的动作。 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敖子悦顿时满面羞红,她又惊又羞,这人即使救了自己,也不能如此唐突地握住自己那里啊,这实在是太羞人了。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涌上心头。 紧接着,黑影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三棱军刺,军刺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镰刀。 只见他身形如电,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吸血鬼之间穿梭。 左右两下,便将另外两个吸血鬼杀翻在地。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那两个吸血鬼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倒在血泊之中,结束了它们罪恶的生命。 稳住身形的敖子月,这才缓过神来,感激地说道:“谢谢您。” 然而,黑衣人并未回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瞬间转身,如猛虎下山般朝着扑过来的十多个吸血鬼冲去。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所到之处,吸血鬼们纷纷倒下,仿佛是被秋风扫过的落叶,毫无抵抗之力。 这时,轩辕方城、轩辕方芳、姜义和敖子悦四人相互扶持着,闪到树后与任天峰汇合在一起。 他们几人早已气喘吁吁,身上多处挂彩,狼狈不堪,惨不忍睹。 轩辕方城的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带血伤口,鲜血不断地流淌出来;轩辕方芳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也有一些擦伤;姜毅义的腿部受伤,走路一瘸一拐;任天峰虽然服下了药丸,但脸色依旧苍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五个人十只眼睛紧紧盯着朱飞扬,眼中充满了敬佩与担忧。只见他身形矫健,如蛟龙入海般与吸血鬼混战在一起。 那些吸血鬼只要碰到他,便如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纷纷倒飞出去。 有的甚至被他轻轻一挡,便化作一股白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他就是这片黑暗森林中的主宰,掌控着吸血鬼们的生死。 那四个前来寻找朱飞扬的高级吸血鬼,此刻也围了上来,将朱飞扬困在中间。 这四个高级吸血鬼身形高大,气息强大,它们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朱飞扬吞噬。 然而,朱飞扬面无惧色,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他已然将内劲提到九层,强大的气息如汹涌的海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仿佛要将周围的黑暗都驱散。 在朱飞扬的猛烈攻击下,吸血鬼们节节败退,被打得呼呼后退。 它们发出阵阵凄厉的叫声,试图挣扎着反抗,但在朱飞扬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这时,其中一个吸血鬼似乎察觉到局势不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鸣叫,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如同夜枭的啼叫,让人毛骨悚然。这声音似乎在召唤着什么,仿佛是一种神秘的信号。 朱飞扬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变化,瞅准时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来到那吸血鬼身前。 他高高举起手掌,手掌之上的光芒闪烁,仿佛凝聚了天地间的力量。 照着吸血鬼的脑袋天灵盖,猛地挥出。 那吸血鬼见势不妙,刚要躲避,朱飞扬左手的三棱军刺已然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扎进了它的脖子里。 朱飞扬左手用力一翻,只听“咔嚓”一声,整个脑袋便飞了出去,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射到周围的地面上。 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吓得其他吸血鬼纷纷往后退去,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它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对手,心中的恐惧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原本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轩辕方芳背靠着一棵粗壮的大树,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道黑色的身影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思索,轻声对身旁的轩辕风城说道:“哥,不知为何,我越看这个黑影越觉得熟悉。” 轩辕方城顺着妹妹的目光看去,打量一番后,微微皱眉说道:“单看这身影和身高,确实有点像飞扬,不过应该不是他。” 轩辕方芳轻轻点头,若有所思地回应:“你说得也对,要是飞扬来了,肯定不会不跟我们见面打招呼的。” 两人就这么一边揣测着,一边紧盯着那神秘的黑衣人。 不远处的敖子悦同样在注视着这个黑衣人。她脸颊绯红,心中思绪万千。 刚才被那黑衣人揉捏的胸部仍有些发胀,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在内心深处悄然绽放开来,让她既羞涩又有些莫名的慌乱。 她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迷离,还没等她继续深入思考,身旁的任天峰突然兴奋地说道:“我吃了那黑衣人给的一个药丸,没想到我的内伤竟已经好了,而且现在感觉浑身充满力气,仿佛有用不完的劲。” 第1059章 残烈一战,命悬一线 吸血鬼家族凭借着对人类气息超乎寻常的敏锐感知,瞬间便认出了朱飞扬。 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战,朱飞扬那奇特的身法与高绝的功夫,早已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此刻,察觉到这个强大对手再度现身了,吸血鬼家族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特意调遣了四个高级吸血鬼,意图合力对付朱飞扬。 这四个高级吸血鬼宛如四道黑色的闪电,在夜幕笼罩的原始森林中急速穿梭,向着朱飞扬所在的方向猛扑而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朱飞扬的瞬间,朱飞扬却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四个高级吸血鬼扑了个空,顿时警惕起来,迅速分散开来,目光如炬地向四周查看,试图找寻朱飞扬的踪迹。 可无论他们如何仔细搜寻,都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吸血鬼似乎察觉到了轩辕风城五人的气息,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示意同伴一同前往。 转眼间,四个高级吸血鬼便如饿狼般向着轩辕风城五人所在的位置窜去。 眨眼间,它们就来到了任天峰的跟前。 其中一个吸血鬼毫不犹豫地伸出了那利爪,凝聚全身力量,一掌狠狠地拍在了任天峰的后背上。 任天峰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地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数米之外,扬起一片尘土。 夜幕如墨,浓稠的黑暗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在这片阴森的原始森林中,任天峰遭受重击,重重地摔落在地。 落地的瞬间,他只觉天旋地转,头晕目眩之感如汹涌的潮水般铺天盖地地袭来,让他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紧接着,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喷射而出,在昏暗的地面上绽放出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那鲜艳的红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残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原本隐匿在他后方阴影中的吸血鬼,如饿虎扑食般猛然发动攻击。 它身形矫健,瞬间便扑到了任天峰身前。 那吸血鬼面目狰狞可怖,尖锐的獠牙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寒光,眼中更是闪烁着嗜血的疯狂光芒。 它高高扬起手掌,手掌之上黑色的雾气缠绕,裹挟着凌厉的风声,朝着任天峰的脑袋狠狠挥下,那风声如同死神的咆哮,仿佛要将任天峰的生命瞬间终结。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敖子悦、轩辕方城、轩辕方芳和姜义看得真真切切。 他们心中顿时大骇,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窜而上。 敖子悦瞪大了双眼,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惊恐;轩辕方城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焦急;轩辕方芳则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姜毅也是面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 他们本能地想要冲过去救援,然而,此时他们与任天峰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一切似乎都已来不及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可怕的一幕即将发生,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突然,一棵树后如闪电般窜出一条矫健的人影。 这人影速度之快,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瞬间撕裂了黑暗。 眨眼间,此人便来到了那吸血鬼身后。 只见他猛地抬起手掌,全身的力量如百川归海般凝聚在掌心,而后重重地打在吸血鬼的后背上。 刹那间,那吸血鬼如遭雷击,身躯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吸血鬼在半空中化作一股白烟,消散于空气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只留下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紧接着,黑影一个箭步冲到任天峰跟前,动作轻柔却又无比迅速地将他扶起。 黑影在任天峰后背轻轻拍了几下,这看似随意的动作,却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如同温暖的溪流般缓缓注入任天峰的体内,让任天峰原本混乱的气息渐渐平稳,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也减轻了几分,整个人感觉好受了一些。 众人这才看清,黑衣人全身穿着黑色劲装,那劲装紧紧贴合着他矫健的身躯,勾勒出他完美的肌肉线条,仿佛是黑夜的一部分。 他脸上涂着一个形状古怪的图案,似兽非兽,似魔非魔,让人根本无法看出他究竟是谁。 黑衣人从手中掏出一个药丸,药丸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隐隐有一股奇异的香气飘散开来。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对着任天峰说道:“张嘴,吃进去。” 任天峰还来不及犹豫,黑衣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药丸塞进他嘴里,随后轻轻一拍他的后背,药丸便顺着喉咙滑进了肚子里。 药丸刚一入肚,任天峰便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如潺潺溪流般在身体里由肚子向四周缓缓涌去。 这股热流所到之处,原本因受伤而刺痛的经脉仿佛得到了滋润,就像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 原本断裂的经脉开始慢慢愈合,受损的脏器也在逐渐恢复生机。 任天峰整个人浑身一震,原本严重的内伤竟在这神奇药丸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好转。 这神奇的效果让任天峰又惊又喜,他瞪大了眼睛,心中对这个神秘的黑衣人充满了感激与好奇。 这时,黑衣人说道:“到那棵树后休息几分钟,再继续战斗。” 声音依旧低沉而坚定,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然而,这边危机尚未解除,另一边又生变故。 两个吸血鬼瞅准时机,如鬼魅般悄然靠近,他们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像黑暗中的幽灵。 转眼间,他们便将敖子月团团围在中间。 敖子悦全力应对,她身姿矫健,如同夜空中的飞燕,不断地变换着身形,试图寻找突破口。 然而,面对两个吸血鬼的夹击,她已显得极为吃力。 她身上的衣服已有多处被划破,那娇嫩的肌肤在破口处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出现了一些细小的伤口,殷红的鲜血从中渗出,在白皙的肌肤上蜿蜒而下,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第1058章 跟书记谈话,厮杀继续 在原江市这片充满活力的土地上,市委书记上官雅芳正有条不紊地开展着她的工作布局。 这一日,她精心邀约了原江市民政局局长、教育局局长、安监局局长、财政局局长以及住建局局长,一连四位重要部门的负责人。 此刻,她将与他们的会面安排得紧凑而有序,每位局长进入她的办公室后,都与她进行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的深入交谈。 当这些局长们陆续离开上官雅芳的办公室时,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愉悦的神情。 然而,他们在办公室内究竟谈了些什么?却无人知晓。 上官雅芳说话向来不会太过直白,她只是微笑着,用看似温和的语气表达着希望他们日后能常来汇报工作的意愿。 但在场的每个人心中都如明镜一般,各自心里都有一杆秤,对于未来在权力格局中的立场,大家虽未明言,却都心照不宣。 未来的局势如何发展,自会有答案揭晓的那一天。 副秘书长简萍则依照顺序,礼貌地将各位局长一一送出门外。 另一边,朱飞扬原本计划要与刘惠民进行一次重要谈话,可无奈他近期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各种事务接踵而至,偶尔还会冒出一些意外情况需要他紧急处理,因此这谈话始终未能成行。 刘惠民此刻内心忐忑不安,先后两次找到栾雨,期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确切的消息。 但栾雨每次都只是让他耐心等待,说道:“你就等着吧,朱市长在外面办事,等他回来之后自然会约谈你。” 与此同时,简萍与刘惠民也偷偷见了几面。 在这微妙的局势下,他们都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简萍忧心忡忡地对刘惠民说:“惠民,我感觉咱们上官书记现在似乎想要一步步收拢权力。” 刘惠民听后,微微皱眉,说道:“收权? 你呀,毕竟没跟朱飞扬深入共事过,只是有些工作上的往来,还不了解他。 朱飞扬别看年纪轻轻,手段可厉害着呢,更别说他背后的家世背景了。 就他那些手腕,足够上官雅芳应付一阵的,你就等着他回来吧。” 这日,上官雅芳兴高采烈地头戴安全帽,来到了地铁2号线的施工现场。 她身旁陪伴着的是江虞儿,两人一同深入井下,仔细查看挖掘的进度。 井下的空间略显昏暗,机器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工人们正忙碌而有序地进行着作业。 上官雅芳认真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时而询问几句工程进展情况,时而点头表示满意。 看完地铁施工现场后,她又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个施工单位——原江山风景区进行视察。 踏入原江山风景区,眼前的景象让上官雅芳不禁心生自豪与骄傲。 只见景区内热火朝天,建筑工人们正干劲十足地忙碌着。 有的在搭建亭台楼阁,有的在铺设蜿蜒小径,还有的在精心布置绿化景观。 在风景区内,可谓是山水相依,景色美不胜收,在工人们的努力下,正逐渐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上官雅芳漫步其间,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对自己作为原江市市委书记这份职责的认同感与成就感。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再次悄然笼罩了欧洲的这片原始森林。 在森林最核心的隐秘地带,一处地下掩体宛如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静静地隐匿于地表之下。 这处地下掩体共有三层,里面灯火通明。 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们来来往往,穿梭前行。 他们之中,有面容沧桑、经验丰富的老者,也有朝气蓬勃、充满干劲的年轻人;有男性坚毅专注的身影,也有女性细致入微的面容。 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忙碌着,进行着各种神秘而复杂的实验。 在实验的每一个关键步骤旁,都笔直地站立着一名手持冲锋枪的雇佣兵。 他们目光冷峻,神情警惕,如同一尊尊雕像,严格地看守着这一切,不容许任何意外的发生。 地下掩体之上,是一排排类似厂房的建筑,整齐地排列着。这些建筑的上方,碉堡高高耸立,吊桥横跨其间,构成了严密的防御体系。 探照灯的强光在夜空中来回扫射,如同巨人的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而令人咋舌的是,竟然还有几门小口径的炮弹架设在一旁,小钢炮威风凛凛地支在那里,黑洞洞的炮口仿佛随时准备吞噬一切来犯之敌。 所有的雇佣兵都全副武装,身上的装备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他们时刻保持着高度的戒备,整个区域弥漫着一种紧张而森严的气息。 在旁边开阔的场地上,停放着几架直升机,巨大的旋翼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仿佛随时准备腾空而起。 其规模之大,超乎常人的想象,让人不禁对这里隐藏的秘密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就在此时,吸血鬼家族趁着夜色的掩护,如鬼魅般悄然出现在轩辕方城、轩辕方芳姐妹等五人的身边。 它们张牙舞爪,发出阵阵阴森的嘶吼之声,瞬间对五人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吸血鬼们身形敏捷,在黑暗中如黑色的闪电般穿梭,露出尖锐的獠牙,向着五人扑去。 而与此同时,朱飞扬宛如一个来自黑暗深渊的幽灵,正悄无声息地逼近那些剩余的雇佣兵。 他的身影融入了夜色之中,每一步都轻盈而稳健,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 当他靠近目标时,出手如电,所到之处,鲜血飞溅。 他的动作快如疾风,令人胆寒,雇佣兵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当朱飞扬遭遇吸血鬼家族时,更是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强大实力。 他将内力瞬间提升到九层以上,周身仿佛散发出一层耀眼的光芒。 只见他双掌舞动,强大的气流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些冲向他的吸血鬼,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纸片。 瞬间,它们便化作一泡粉末,如尘埃般撒向空中。 其他吸血鬼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逃窜。 它们尖锐的叫声在夜空中回荡,原本嚣张的气焰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朱飞扬则如死神般,在黑暗中继续收割着敌人的生命,为轩辕方城等人减轻着压力,一步一步地向着这场危机的核心逼近。 第1057章 飞扬收割生命,得意 在这片漆黑如墨的原始森林中,朱飞扬宛如一个来自暗夜的幽灵,身形鬼魅般从后方悄然包抄而来。 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仿佛与这黑暗融为一体。 朱飞扬的目标明确,那些分散的吸血鬼以及特种兵,一旦落单便难逃他的猎杀。 他行动迅速且果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敌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已迅速。 只见他手中利刃寒光一闪,精准地划过敌人的咽喉,不给对方丝毫反抗的时间,敌人便在无声无息中倒地身亡。 起初,并未有人察觉到后方的异样。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人渐渐发现身后的同伴越来越少。 顿时,一阵恐惧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他们惊慌失措地往前逃窜,嘴里还叫嚷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 其中几人赶忙向小队长汇报,小队长听闻后,心中一惊,立刻下令让人集合。 当众人看到地上那一片横七竖八的死尸时,都吓得脸色惨白,进攻的脚步也不由得暂缓下来。 而此时,轩辕方城等人在奔逃的过程中,也察觉到了异样。 他们停下脚步,纷纷喘着粗气。 轩辕方芳一边大口喝着水,一边说道:“我发现那些追兵的速度好像慢下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敖子悦微微点头,也说道:“我也感觉到了。” 尽管大家都疲惫不堪,但深知此刻绝不能放松警惕。 敖子悦身上也有一些伤痕,鲜血透过衣物渗了出来,可她根本无暇顾及,毕竟当前的形势容不得她有片刻耽搁,好在这些都只是些轻微的刮伤。 与此同时,朱飞扬与吸血鬼的战斗愈发激烈。 每当遇到吸血鬼,他便瞬间将内劲提升到九层以上,只见他手掌一挥,强大的气流如排山倒海般涌出,那些吸血鬼在这股力量之下,瞬间化作齑粉,灰飞烟灭。 吸血鬼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对手,看着这个身着黑色迷彩、脸上画着诡异脸谱的男人,吓得四处奔逃。 要知道,他们可是被称为黑夜幽灵,在这黑夜中无往不利的吸血鬼家族,向来是令其他生物闻风丧胆的存在,可如今却被朱飞扬吓得如此狼狈,这在他们家族历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场景。 吸血鬼们层层上报,很快又有一批吸血鬼朝着朱飞扬所在的方向赶来。 然而,就在此时,朱飞扬身形一闪,钻进了神秘的智能芯片空间之中。 瞬间,他整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尽管那些吸血鬼在周围仔细搜查,却一无所获。 其实,朱飞扬就隐匿在原地,只是进入空间后,便巧妙地避开了敌人的搜寻。 而那些吸血鬼在一番徒劳无功的搜索后,只能继续向前,追着轩辕风城几个人而去。 漫长而血腥的一夜,在无尽的杀戮与恐惧中悄然流逝。 随着黎明的曙光悄然降临,早晨的阳光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如丝线般穿透茂密的枝叶,洒落在这片饱经战火洗礼的原始森林中。 经过一夜的恶战,在白天里,吸血鬼家族的成员只能选择了撤离。 然而,危机并未就此解除,那些受雇而来的雇佣兵,依旧在森林中继续搜索着轩辕方城等人的踪迹。 轩辕方城他们历经艰难险阻,终于撤离到了原始森林的西北面。 此刻,他们正躲在一个悬崖之下,暂时寻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五个人皆是狼狈不堪,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与鲜血,脸上也写满了疲惫与警惕。 在这难得的空档里,他们各自拿出携带的压缩饼干,就着水壶里的水,勉强吃了点东西,补充着所剩无几的体力。 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艰难地吞咽着食物,每一口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就在这时,一阵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五个人瞬间紧张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他们迅速的站起身来,握紧手中的武器,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心跳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晰,仿佛要冲破胸膛,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紧张与危险。 过了一会儿,枪声逐渐减弱,最终慢慢停止了。 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幕后操控者正是朱飞扬。 即使是在白天,对于拥有高强本领的朱飞扬来说,这片森林就如同他的主场,他如鱼得水般在树林间上下左右穿梭自如。 每一个动作都敏捷而迅速,宛如一道黑色的幻影,让人难以捕捉。 只要有雇佣兵发现他的踪迹,几乎在同一瞬间,那个倒霉的雇佣兵便会一命呜呼。 朱飞扬的出手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仿佛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原本100多人的雇佣兵小队,在他的猛烈攻击下,已经被杀得只剩下30多人。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尸体,鲜血将周围的土地染得通红,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惨烈的场景吓得雇佣兵头领脸色惨白,他慌慌张张地将剩余的雇佣兵集合在一起,不敢再让他们单独行动。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犹豫,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场任务是否还值得继续下去,面对如此强大而神秘的对手,他们的胜算似乎已经微乎其微。 在万里之外的蓝星国,原江市这座城市正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 市委大楼矗立在城市的中心区域,彰显着这座城市的权力与秩序。 新上任的市委书记上官雅芳,迈着轻快的步伐,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但节奏轻快的歌曲,满脸洋溢着愉悦的神情,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今日心情格外舒畅,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已被抛诸脑后。 走进办公室后,她熟练地将手提包放在一旁,优雅地坐在办公椅上,随即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她叫来副秘书长简萍,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威严,将一份名单递给简萍,吩咐道:“按照这份名单,通知各个局的局长,让他们逐一到我办公室来汇报工作。” 简萍接过名单,抬眼看到上官雅芳那得意忘形的模样,心中不禁微微一紧。 虽然她跟随上官雅芳没多久,也深知领导的性格。 上官雅芳此刻如此高调得意,不知会给接下来的工作带来怎样的影响。 但她只是微微皱眉,没有多言,轻声应了句“好的,书记”,便转身去执行命令,心中却暗自担忧着即将到来的局面。 第1056章 兄妹谈话,凶多吉少 他们深知敖子悦所言非虚,权衡利弊之后,最终都缓缓点头,同意了这个方案。 崆峒派的任天峰也神色凝重地点头说道:“确实,我们先撤出去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我们活着,就还有机会完成任务。”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就在此时,又一轮猛烈的攻击如狂风骤雨般无情地扑了上来。 枪声、刀剑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森林,仿佛要将这片森林撕裂。 子弹在空气中呼啸而过,刀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敌人的嘶吼和同伴的呼喊,交织成了一曲悲壮的战歌。 众人在枪林弹雨中奋力抵抗,他们施展出浑身解数,内劲在身体中流转,试图抵挡这如潮水般的攻击。 然而,敌人太过凶猛,他们的防线在一点点被突破。 一番激战后,他们被围困在了一个小山丘之后。 这个小山丘则是成为了他们暂时的避难所,但四周的敌人,如饿狼般紧紧盯着他们,随时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 待稍稍稳住阵脚,众人赶忙清点剩下的人数,却发现此时只剩下了五个人,分别是任天峰、姜义、轩辕方城、轩辕方芳,还有依旧完好如初的敖子悦。 轩辕方城的左肩不幸中了一枪,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顺着手臂不断滴落,将脚下的土地染成了暗红色。 轩辕方芳相对还好一些,只是衣服被树枝刮破了多处,露出了白皙的肌肤,上面也有一些轻微的擦伤。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与不屈。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生存的渴望和对敌人的无畏。 他们深知,唯有团结一致,凝聚起最后的力量,才有机会突出重围,活下去。 于是,他们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坚定的信念,随后紧紧地靠在一起,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挑战,为了生存,为了使命,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 此刻,轩辕方芳眼神黯然,抬头望向受伤的哥哥轩辕风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恐惧,轻声问道:“哥,你说要是我们真的死在这里,会不会被那些野兽给吃掉啊?” 她的目光中满是忧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残忍的场景。 轩辕方城眼中满是疼爱与怜惜,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温柔而坚定地说:“方芳,你放心,只要哥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把你安全带出去。” 他的声音虽然因为伤痛而有些虚弱,但那股坚决的信念却无比清晰。 轩辕方芳微微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泪光,又道:“哥,你说要是我真的死了,飞扬会想我吗?”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与迷茫,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朱飞扬那潇洒、英俊帅气且总是平淡如水的模样。 轩辕方城微微一愣,脑海中也浮现出朱飞扬的身影。 他轻叹一声,说道:“方芳,说句心里话,哥哥有时候还挺嫉妒他的。 在咱们这些年轻人当中,他确实已经走在了所有人的前列。 不管面对什么事情,他总是那般平淡如水,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企及的自信。 要是你能跟着他,哥哥打心底里觉得放心。 只是,咱们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安全走出去。 要是这次咱们能平安回去,你就离开这个特殊组织吧,去过普通女孩子该有的生活,好好追寻自己的幸福。” 轩辕方芳听着哥哥的话,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哥,如果这次我们能平安出去,我一定会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 一旁的敖子悦静静地看着这对既熟悉又陌生的兄妹。 他们同属隐世家族,彼此之间本无太多秘密。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骄傲的轩辕方芳,竟有了如此深爱的男人。 她不禁好奇,那个能让轩辕方芳落泪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样。 任天峰也将目光投向眼前的两位女子。 不得不承认,她们的确是女人中的极品,然而此刻,生死攸关,他实在没有心思去欣赏。 活下去,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另一位是隐士家族姜家的姜义,今年37岁的他,内劲达到了四层。 姜家祖传的武功是长刀,可在这枪林弹雨的环境下,面对敌人的冷兵器,长刀却毫无用武之地。 他与任天峰相互依靠在一起,彼此间熟悉默契。 再加上轩辕方城,三位男人形成了一道坚实的防线。 姜义:“这次可谓是九死一生啊,我们都死了七个人了。” 任天峰:“富贵在天,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我们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是,即使是死了,也要多杀几个吸血鬼,方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姜义:“兄弟的性格我喜欢,这次我们拼了。” 任天峰:“我们一起努力,拼死也要杀出去。” 轩辕方城:“我已经把这里的事情通报给上面了,肯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而这时候,轩辕方芳与敖子悦,两位女子虽身处险境,却也坚定地站在一起。 五人互相看了看四周,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焦虑与思索,试图想出一个应对之策。 这时,轩辕方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左肩的伤痛,说道:“我们往外撤,往西北方向走。” 众人听闻,立刻点头。 于是,五人急速朝着西北方向奔驰而去。 然而,他们的行踪很快就被吸血鬼察觉。 此刻,只见一群吸血鬼张牙舞爪地袭了上来,那阴森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他们。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他们不知道的是,朱飞扬已经发现了他们五人的踪迹。 凭借着宗师级别的能力,即便原始森林里漆黑一片,朱飞扬依然清晰地看清了前方的情况。 当他看到轩辕方城和轩辕方芳兄妹俩被追得狼狈逃窜时,不禁气得直咬牙,心中暗自骂道:“你个小芳,等我逮着你,非得把你屁股打烂不可,让你不听我的话!” 说罢,朱飞扬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他们的方向疾冲而去…… 第1055章 伤亡惨重,陷入僵局 而此刻,朱飞扬正孤身一人,在那片广袤无垠、危机四伏的茂密森林里穿梭。 森林中弥漫着潮湿而腐朽的气息,野兽的低吼声、蚊虫的嗡嗡声以及毒蟑螂爬行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仿佛组成了一曲阴森的乐章。 朱飞扬将内劲毫无保留地运行到八层以上,施展出宗师级别的身法,身形如电,在林间飞速掠过。 跟在他身后的刀锋小队队员们,尽管拼尽全力,却依旧难以跟上他的步伐。 朱飞扬转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刀锋小队的队员们,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在外围等候,千万不要分散行动,隐藏好自己。 这里危险重重,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你们先保住自己的命,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说完,他又转身,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迅速消失在队员们的视线中,朝着未知的危险深处奔去。 在那片广袤无垠、神秘莫测的原始森林中,朱飞扬如同暗夜的幽灵,自东侧悄然潜入。 森林里弥漫着潮湿而腐朽的气息,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隐藏的秘密。 而与此同时,在森林西侧,李清风等人正经历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逃亡。 他们的脚步轻缓而谨慎,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然而身后的吸血鬼却如同噩梦般紧紧相随,那阴森的气息如附骨之疽,让他们片刻不得安宁。 与此同时,来自欧美各国的特种兵,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和高超的追踪技巧,也在步步紧逼,追寻着他们的踪迹。 朱飞扬所潜入的东侧这面,正是轩辕风城、轩辕方芳等修炼界一众高手的潜入之地。 此刻,他们已经悄然摸进东侧,距离那神秘的中心地带仅一步之遥。 然而,危险却在不经意间降临。 欧洲各国的特种部队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人数多达数百。 这些特种兵身着精良的装备,手中紧握着泛着寒光的冲锋枪,眼神中透露出冷酷与坚定。 他们一边稳步推进,一边朝着中心地带疯狂开火,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将轩辕风城他们团团围住。 而一旁的吸血鬼家族也不甘示弱,如鬼魅般穿梭在树林间,不时发动突袭,进行着骚扰,局势愈发危急,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将他们越收越紧。 轩辕风城他们一行原本共有12人,皆是修炼界的精英。 在这场激烈且残酷的交锋中,已有3位同伴不幸牺牲,永远地倒在了这片陌生而危险的土地上。 如今,仅剩下9人在顽强抵抗。 他们凭借着各自深厚的内劲,在苦苦支撑,其中内劲最低的也达到了三层境界,而敖家那位美艳少妇更是实力高强,已然达到了五层顶峰。 此刻的她,发丝间微微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但神色依旧镇定自若,宛如寒夜中的傲雪寒梅,尚未流露出丝毫疲惫之色。 然而,面对如狼似虎、源源不断涌来的敌人,他们的处境依旧艰难万分,仿佛置身于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被吞噬的危险。 朱飞扬在摸索前行的过程中,静谧的黑夜中隐隐传来了枪声。 那枪声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由远及近,如同一记记重锤,敲打着他的耳膜,在这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微微皱眉,顺着枪声的方向,小心翼翼地缓缓移动。 每一步都踏得极为谨慎,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动了潜藏在暗处的危险。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枪声愈发密集,仿佛整个森林都被这激烈的战火点燃。 在这漆黑如墨的夜晚,浓重的黑暗仿佛也被这枪声吓得瑟瑟发抖,整个森林都被笼罩在阴森恐怖的氛围之中,让人不寒而栗。 朱飞扬手中紧紧握着三棱军刺,那军刺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借助着树木的掩护,身形如电,快速而敏捷地跳上了一棵参天大树。 他稳稳地伏在粗壮的树干之上,如同一只潜伏的猎豹,目光如炬,警惕地朝着远方眺望。 只见森林中,一些武者的气息在穿梭涌动,如同点点星光在黑暗中闪烁。 同时,还有一群黑衣人全副武装,他们手持冲锋枪,正疯狂地扫射着,枪口喷出的火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区域,将原本宁静的森林变成了一片炼狱。 在包围圈中,轩辕方芳一脸凝重,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轩辕风城,眼中满是忧虑与焦急,说道:“哥,我感觉这次事情有些蹊跷,从敌人的部署和行动来看,我们似乎陷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如今被重重包围,恐怕凶多吉少啊。” 轩辕风城的眼神同样充满了严峻,他看着妹妹,目光中满是疼爱与坚定,说道:“方芳,一会找个机会,你往外突围,赶紧离开这里。 你绝对不能死在这里,一定要活下去。 家族还需要你,我们的使命还未完成。” 此刻的轩辕方芳,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朱飞扬。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不禁暗自思忖,不知道他此刻在做什么。 如果自己真的命丧于此,他会为自己难过吗? 想到这里,朱飞扬那英俊帅气的面容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那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嘴角,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 她心中一阵感叹,后悔自己当初为何如此矜持,坚持没有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 尽管两人曾经有过亲密接触,赤裸相见,却终究没有迈出那关键的最后一步。 她深知,也许从此以后,自己的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可当务之急,是要想尽办法活着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就在众人稍作喘息之时,敖家的天才大小姐敖一悦迅速将大家聚集在一起。 她的眼神中透着冷静与果断,神色严肃地说道:“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我们不仅救不出潜伏在这里的人,就连撤出去都困难重重。敌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我们的处境愈发艰难。 我看,我们先往边缘方向撤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再这样硬拼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众人听闻,纷纷陷入沉思,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第1054章 安排工作,一路潜行 这几天,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这对龙胞胎由诸葛玲珑帮忙照顾,她便想多陪陪刚生产完的华寒梅。 收拾好东西后,她走出家门,门口的保镖早已开车等候。 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随时准备载着她奔赴需要的地方。 “去社区医院。” 欧阳婉秋对保镖说道,轿车缓缓启动了,驶向社区医院的方向。 朱飞扬深知此次出行任务艰巨,归期不定,于是在出发前,他有条不紊地往沅江市打了几个关键电话。 他首先拨通了上官雅芳的号码。 电话接通,朱飞扬语气沉稳地说道:“上官书记,家里突然出了些事情,我得留在京华市处理几天。” 电话那头的上官雅芳听闻,心中暗自窃喜,表面上却依旧客气地回应:“朱书记,家里事重要,您放心去处理便是。” 实际上,她正巴不得朱飞扬这段时间不在原江市,如此一来,她便能毫无顾忌地与各部门进行约谈、走访和慰问,进一步巩固自己市委书记的地位。 对她而言,这无疑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随后,朱飞扬又给李大器打去电话。 电话刚接通,朱飞扬便严肃地叮嘱道:“大器,工程进度一定要盯紧了,安全问题更是重中之重,丝毫马虎不得。” 李大器在电话那头坚定回应:“朱哥,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好。” 紧接着,朱飞扬依次给落清烟、武美妍、栾雨、连长坤打去电话,一一交代相关事宜,确保各项事务在他离开期间能够平稳推进。 之后,他还专门给省长武义亭致电,告知自己因事需外出处理,大概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 武省长表示非常的理解,并叮嘱他妥善处理,注意安全。 朱飞扬看完华寒梅,就离开了社区医院。 夜色如墨,笼罩着大地。 二师兄赵成龙中将早已精心准备好了专机与远程武装直升机,它们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宛如蛰伏的巨兽,等待着使命的召唤。 朱飞扬换上一身黑色的迷彩装备,仔细地用颜料将脸涂抹伪装,带上一应应用之物后,毅然登上飞机,朝着边境方向疾驰而去。 此次出行,朱飞扬选择潜行并穿越国境,而后在非洲的某个国家机场登机,飞往欧洲。 为确保行动隐秘,他并未从本国之内出境,而是通过特殊渠道,以棒子国身份办理了所有手续。 经过一天两夜漫长的飞行,朱飞扬终于踏上了欧洲的土地。 趁着如水的月色,朱飞扬悄然潜入一片无人的原始森林。 在那里,早有刀锋小队的成员等候接应。 在接应人员的带领下,朱飞扬一路疾行,终于在这一天来到了出事的那片欧洲原始大森林,此地靠近法拉奥国家,这片区域乃是几个国家共同占有的地方,各国在这里共建了许多基地。 在途中,朱飞扬仔细研读了所有相关资料。 原来,李清风他们此次的任务是负责探查基因在人体突变的一项实验,据悉该实验已取得成功。 而他们正是因为触及到这个核心的问题,才遭遇了危险。 朱飞扬深知,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充满未知与挑战的艰难之旅。 朱飞扬借着微弱的光线,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手中的资料,神情愈发凝重。 原来,这项所谓的基因重组技术,一旦应用在人体上,将引发基因的奇妙突变。 不仅能显着增强人体的抵抗力,还如同开启了一扇神秘的大门,深度挖掘人体潜藏的巨大潜能,使人的整体身体素质得到全方位、质的飞跃。 资料显示,一些欧美国家早已敏锐地察觉到这项技术的军事价值,妄图将其运用到部队战士身上,以此大幅提升部队的整体作战实力。 据悉,这些欧美国家已成功完成了相关实验,其野心勃勃的计划逐渐浮出水面。亚洲的一些国家听闻风声后,也纷纷关注此事,蓝星国自然也参与其中,试图在这场科技角逐中占据一席之地。 然而,参与其中的两个小组都遭遇了难以预料的危险。 李清风所在的小组,好不容易探寻到基地周边,却还未来得及触及真正的核心资料,便陷入了危机。 此前派出的几支队伍,皆是有去无回啊,仿佛被这片神秘的区域无情吞噬。 而罪魁祸首,竟是欧美国家雇佣的吸血鬼家族。 这些吸血鬼如同黑暗中的幽灵,在基地周边游荡,数量竟多达上千人,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牢牢守护着这片神秘的基地。 此时,在蓝星国一处戒备森严、鲜为人知的最高层秘密基地里,气氛庄重而严肃。 几位白发苍苍、位高权重的老人围坐在一起,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但眼神中却透着不容小觑的威严与智慧。 其中一位面容清癯的老人率先开口:“那小子去了。” 话语虽简短,却仿佛蕴含着无尽深意。 一位肩扛三星上将肩章的老人缓缓点头,说道:“是赵成龙中将告诉他的,不过没提及我们知晓此事,只说是去救他的师弟李清风。 但我相信,最后他定会为我们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哎,不得不说,陈家老爷子生了个好孙子啊!” 语气中满是赞叹。 另一位老人微微颔首,感慨道:“是啊,我们确实欠这小子的。”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略带调侃地说:“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风流了一些,身边的女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又一位三星上将笑着接话:“如果这小子这次能把核心资料给咱们弄回来,他身边多几个女人又何妨? 咱们这个层次的家族,背地里哪个没有不少女人和孩子? 何必在乎他多几个女人呢? 要是他真能顺利完成这项任务,那可是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啊! 只要不危害国家安全,什么事情咱们都批准他。” 几位老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朱飞扬能力的信任,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第1053章 生死缠斗,收到求救信息 远在欧洲那片古老而阴森的原始森林中,氛围紧张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 轩辕方芳身着一袭黑色劲装,那劲装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凹凸有致。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黑纱,只露出一双冷峻的眼眸,宛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透着坚毅与果敢。 此刻,她背靠着自己的亲哥哥轩辕方城,两人紧密相依,如同坚不可摧的壁垒。 站在轩辕方芳左侧的,是一位散发着清冷高贵气质的少妇。 她同样身着黑色紧身劲装,简洁而干练,凸显出她修长而矫健的身形。 她神色镇定,目光敏锐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与轩辕兄妹一同严阵以待,抵挡着吸血鬼家族如潮水般的进攻。 与此同时,崆峒派的少主任天峰手持祖传的利剑,剑身寒光闪烁,仿佛凝聚着岁月的力量。 只见他大喝一声,手臂一挥,长长的利剑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犹如一道闪电撕裂长空,直接将一个张牙舞爪扑来的吸血鬼劈成两半。 那吸血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一阵黑烟消散在空中。 然而,战斗异常激烈,危险无处不在。就在任天峰身旁的一名队员回身抵挡其他攻击时,冷不防被一个身形敏捷的吸血鬼扫到肩部。 刹那间,鲜血飞溅而出,染红了周围的落叶。 轩辕方城见状,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般迅速冲了过去,高高跃起,对着那吸血鬼就是凌厉的一脚。 这一脚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吸血鬼踹出十多米远,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之上,树干都被震得簌簌发抖。 轩辕方芳更是毫不示弱,她手持双剑,身形如燕般轻盈地飞扑过去。 双剑在她手中挥舞得密不透风,寒光闪烁间,瞬间就有六七名吸血鬼倒在她的剑下。 他们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逐渐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而敖家的敖子悦,手中紧握着家传鸳鸯刀。 她身姿婀娜,却又透着一股英气。 只见她娇叱一声,双刀齐出,以凌厉的攻势劈出一条血路,径直向前冲去。 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吸血鬼身上,刀光所及之处,吸血鬼纷纷倒地。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在这片森林中激烈展开,喊杀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 然而,尽管他们奋力拼杀,吸血鬼家族却源源不断地涌来,如同无尽的黑暗潮水。 救援小队被死死缠住,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根本无法挪动分毫,更别说去营救李清风他们了。 四周的树木在战斗的余波之中剧烈摇晃,仿佛也在为这场惨烈的战斗而颤抖。 负责保护李清风的刀锋小组成员此刻伤亡惨重,形势岌岌可危。 原本浩浩荡荡的队伍,如今围绕在李清风身边的,除了国家安全局的几位成员之外,就只剩下田梦雨以及刀锋小队的5名队员,总共10人。 回想起出发时的20多人,如今折损过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凝重。 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其中一名队员艰难地掏出卫星电话,手指颤抖着拨通了诸葛玲珑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带着几分焦急与疲惫说道:“玲珑姐,我们这儿情况不妙,损失惨重啊。 目前暂时还没有直接的危险,可是已有大批量的吸血鬼如潮水般涌入。 而且,我们在外围的队员发现,有一小队人马赶来营救清风,但他们同样被困在里面了。 现在我们急需支援,否则……” 他的声音微微哽咽,话语中满是无奈与求助。 诸葛玲珑听闻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二话不说,急忙走出自己的房间,几步来到隔壁房间前,用力推开了房门。 此时,朱飞扬正与梅心诺亲昵地躺在床上聊天,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房门突然被推开,梅心诺吓了一跳,脸上瞬间泛起羞涩的红晕,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迅速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着门口。 诸葛玲珑此刻满心都是李清风等人的安危,根本无暇顾及梅心诺的羞涩,她目光直直地看向朱飞扬,语速极快地说道:“飞扬,清风他们有大危险了,我们已经死了不少人。” 朱飞扬听到这个坏消息,脸色猛地一变,急忙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赤身裸体。 他看着诸葛玲珑,她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对局势的判断。 诸葛玲珑急切地拽着他的手臂,说道:“这种情况,还得你去处理这些事情,清风他们需要你。” 朱飞扬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说道:“这样,我先去看看寒梅,确认她和孩子都安好,然后立刻出发。” 诸葛玲珑点头,转身开始紧急联系各方,调配资源。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二师兄赵成龙。 电话接通,赵成龙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语气中透着焦急与严肃:“玲珑,上面高层知道了欧洲那边的情况,希望你能出手帮忙。 现在有两个小队都被困在欧洲那片原始森林当中,生死未卜啊。” 诸葛玲珑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回应道:“放心吧,二师兄,我已经派人全力搜索他们的位置了。 而且飞扬马上就要启程赶往那边。” 赵成龙听闻,略微松了口气:“那就好,飞扬去的话,确实会有很大的希望。” 诸葛玲珑又叮嘱道:“记住,千万别跟飞扬的母亲说这件事,否则,皇太后知道了肯定会生气,也会担心的。” 而与此同时,在京华市市政府家属楼的一间温馨居室里,欧阳婉秋坐在沙发上,眉头微微皱起,手不自觉地放在胸口,对身旁的丈夫陈洛书说道:“老公,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心突突地跳,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陈洛书心中一紧,其实他刚刚收到朱飞扬要去欧洲处理危机的信息,但看着妻子担忧的面容,他实在不忍心让她徒增烦恼,于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怎么会呢,能有什么事发生呀。 晚秋,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可陈洛书心里清楚,这次欧洲的情况十分危急。 他接着说道:“晚秋,你去医院陪陪寒梅吧,她刚生完孩子,情绪可能有些焦虑。” 欧阳婉秋一听,立刻说道:“是,我必须得过去。” 说完便起身去收拾东西。 第1052章 陷入困境,感情升温 在蓝星国的核心区域,某国家安全部门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神情严肃的高层领导与专家。 一场紧急的军事会议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会议的焦点,正是远在欧洲执行任务的李清风等人遭遇吸血鬼袭击的严峻情况。 随着情报的不断汇报,众人意识到此次事件的复杂性与危险性。 经过激烈的讨论与权衡,最终决定派出一批特殊的力量——来自古武高手,也就是传说中修炼界的高手。 这些高手们隐匿于世间,各自拥有着超凡的能力与深厚的底蕴。 修炼界的各个隐士家族,在接到消息后,纷纷响应号召,派出了家族中的精锐力量。 其中,轩辕家族派出了天赋异禀的轩辕方芳和轩辕方城。 轩辕方芳身姿矫健,眼神中透着一股灵动与坚毅,自幼便在家族的悉心教导下,修炼各种精妙的古武功法;轩辕方城则面容冷峻,身形魁梧,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沉稳的气息,其古武造诣同样不容小觑。 敖家的大小姐敖子悦也赫然在列。 她气质高雅,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精致的面容下隐藏着强大的实力。 可谓是美丽、漂亮,冷艳高贵! 作为敖家这一代的佼佼者,敖子悦在修炼界早已声名远扬。 而来自崆峒派的少主任天峰,更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他身着一袭传统的道袍,腰间悬挂着象征崆峒派的佩剑,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除了这些,还有不少来自其他家族与门派的高手一同响应,浩浩荡荡地组成了一支救援队伍。 其中有几个人,曾经在过往的任务中与朱飞扬打过交道,对他的实力和为人都颇为钦佩。 这支集结了众多高手的队伍,乘坐着专机,迅速朝着欧洲飞去。 飞机在高空中划破云层,承载着众人的使命与责任。当他们抵达欧洲后,便如同神秘的影子一般,瞬间消失在人们的视野当中,悄然朝着李清风等人所在的原始森林进发。 然而,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李清风他们的处境愈发艰难。 吸血鬼家族似乎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如影随形地追杀着。 李清风带领着队员们在森林中四处逃窜,躲避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每个人都疲惫不堪,受伤不轻。 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与森林中的落叶混为一体,显得格外刺眼。 李清风心中明白,长时间没有得到支援,指望不上短时间内有人来营救了。 就在他感到绝望之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声响。 紧接着,几个人影缓缓靠近他们。其中一人用专门的暗语与他进行了联系。 李清风这才得知,原来是诸葛玲珑派出的刀锋小队前来救援。 刀锋小队的成员面色凝重地告诉李清风,诸葛玲珑交代,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为了救他,刀锋小队已经牺牲了四五个人。 吸血鬼家族的势力越来越庞大,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给救援行动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李清风听闻这个消息,眼眶瞬间湿润了。 那些牺牲的队员,在小时候都曾与他一起摸爬滚打,一同接受严苛的训练,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 如今,他们为了救自己,永远地留在了这片欧洲原始森林里。 可李清风并不知道,前来营救他们的刀锋小队总计十二个人,在这片广袤而危险的原始森林中,不仅遭遇了重重阻碍,未能找到他们的踪迹,反而在原始森林的北部地带,陷入了吸血鬼家族的重重包围。 吸血鬼们如鬼魅般穿梭在树林间,发出阴森的嘶吼声,将刀锋小队紧紧困住,一场生死较量正悄然拉开帷幕。 在欧洲原始森林中李清风等人艰难逃命之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华市,夜幕如同一块柔软的黑绸缎,温柔地包裹着这座繁华都市。 朱飞扬正沉浸在温馨旖旎的温柔乡之中,享受着这迷情的夜晚。 美艳多情的梅心诺,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般,静静地躺在朱飞扬的怀里。 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那是激情过后留下的痕迹,眼神中满是陶醉与眷恋,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与朱飞扬两人。 梅心诺微微仰头,目光深情地凝视着朱飞扬,轻声说道:“亲爱的飞扬,我想,这辈子我都再也离不开你了。 是你,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作为女人所能享受到的极致快乐。” 她的声音轻柔而甜蜜,如同夜空中飘荡的音符。 朱飞扬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如丝般顺滑的秀发,动作温柔而宠溺,说道:“心诺,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朱飞扬的女人。 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会亲自去拜访你的父母,将我们的事情说清楚。” 朱飞扬的眼神坚定而诚恳,让梅心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梅心诺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感动与幸福的泪花。 曾经,这位骄傲的大小姐,在东山大学时,不知有多少优秀的男生对她展开热烈追求,可她皆不为所动,对那些追求者甚至不屑一顾。 当她初次见到朱飞扬时,同样是嗤之以鼻,并未将他放在心上。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与朱飞扬长时间的相处过程中,发生了几件令她印象深刻的事情。 这些事如同一把把钥匙,逐渐打开了她心中那扇紧闭的大门,让她对朱飞扬的印象彻底改观。 如今,阴差阳错之下,她成为了朱飞扬的女人。 说句心话,梅心诺虽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贞洁烈妇,但是她内心深处有着自己的坚守,认定了朱飞扬,便决定从一而终。 在她心里,一旦成为朱飞扬的女人,那便是一辈子的事,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短短两天时间里,她与朱飞扬度过了几个无比愉快的夜晚。 这些夜晚,不仅让她在身体上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更让她的心灵得到了成长与成熟。 她愈发清楚地明白,自己对朱飞扬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无法轻易割舍。 攻略一个女人,就是让她的身心沉浮啊,此时的梅心诺就是这样,两个人的感情不断的升温,可谓是生死相依。 第1051章 众女接受心诺,遇吸血鬼 当梅心诺被正式拉进朱飞扬的后宫群后,群里瞬间炸开了锅,热闹非凡。 就如同节日庆典一般,各种绚丽的烟花表情接连不断地在屏幕上绽放,红包雨更是铺天盖地地袭来,大家纷纷以这种热烈的方式欢迎这位新姐妹的加入。 第一个活跃起来的竟然是文青竹,她率先发出了热情洋溢的欢迎消息,还附上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在她的带动下,众女纷纷响应,红包如雪花般飞舞。 栾雨出手阔绰,一下子发了10个200元的红包,那红包上的数字在屏幕上闪烁,仿佛在诉说着对梅心诺的热烈欢迎。 而欧阳朵朵更是豪气,直接连发100个红包,整个群瞬间被红包填满,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热闹得不可开交。 这个群的热度持续高涨,整整两三个小时都未曾降温。 梅心诺看着不断弹出的红包提示,手指不停地点击,真可谓是点红包点到手软。 仅仅一个多小时,她就收到了几万元蓝星币的红包,心中满是感动与惊喜,这热烈的欢迎让她深切感受到了这个大家庭的温暖。 到了下午,秋悦贴心地陪着梅心诺去参观她的别墅。 别墅位于27栋,远远望去,建筑风格独特,与周围的自然景观相得益彰。 走近一看,别墅已经装修完毕,精致的外观,美轮美奂,尽显奢华与典雅。 梅心诺站在别墅前,心中感慨万千,眼中满是对这所新居的喜爱与憧憬。 秋悦微笑着看着她,说道:“心诺,这别墅以后就是你的家啦。 你要是觉得哪里还需要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就写个清单出来,到时候会有专人去给你采购,都是知名品牌,保证让你满意。” 趁着这个时候,诸葛玲珑悄悄把朱飞扬拽到了二楼。 一进入房间,两人便迫不及待地走进浴室,热水蒸腾而起,弥漫在整个空间。 洗完澡后,温馨而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悄然蔓延,两人难免一番缠绵。 诸葛玲珑最近对朱飞扬的思念愈发浓烈,只要一见到他,就仿佛积攒已久的情感找到了宣泄口,必须将这些天的相思之情尽情释放出来。 朱飞扬紧紧搂着她娇嫩的身躯,感受着她的温柔与依赖,轻声问道:“三师姐,清风最近在干什么呢? 我都很长时间没看见他了。” 诸葛玲珑微微仰头,看着朱飞扬,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说道:“清风最近可能遇着点麻烦。 他正在国外执行任务,我已经让刀锋小组时刻关注着他的动向,你放心吧。 即便有麻烦,在安全问题上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诸葛玲珑说完之后,朱飞扬眉头微微皱起,一脸严肃地说:“师姐,我最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一定要让人看好清风,他绝对不能出事。” 诸葛玲珑轻轻点头,安抚道:“你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而此时,在遥远的国外,欧洲的一片原始森林中,茂密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层层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清风正带领着20多个人,神色紧张地对抗着前方一群黑色人影。 仔细看去,这些人竟是吸血鬼家族之一的成员,他们身形敏捷,眼神透着诡异的红光。 李清风等人在吸血鬼的猛烈攻击下节节败退,形势十分危急。 突然,有几个黑影如鬼魅般迅速追赶上他们,速度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李清风见状,大声喊道:“我们全撤了,撤到森林里,隐藏起来!” 说罢,众人急忙转身,向着森林更深处奔去,身后是吸血鬼们阴森的嘶吼声在林中回荡…… 在这片欧洲古老而又神秘的原始森林中,一群吸血鬼正隐匿在黑暗的角落里,低声地彼此沟通着。 他们身形鬼魅,周身散发着一种阴森的气息,仿佛与这幽暗的森林融为一体。 其中一位看上去年龄较大的吸血鬼,他的面容透着岁月的沧桑与冷酷,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只见他微微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同伴,压低声音说道:“这次从蓝星国派来的特工组织,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来查看这个研究所。 这个研究所里的秘密,足以影响人类的进程,甚至改变人类的基因,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 我们必须万分谨慎,不能有丝毫懈怠。”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接着说道:“今夜,他们偷偷藏了起来,我们要一点点地靠近他们,悄无声息地,就像幽灵一样。 最后,我要把他们全部消灭在这里,这是我们的任务,也是我们扞卫家族秘密的使命,都懂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懂了!”在他前面的吸血鬼们齐声回应,声音虽然不大,但透着一种坚定与决绝。 他们所说的语言,是吸血鬼家族内部特有的密语,外人根本无法听懂,这也为他们的行动增添了一层神秘的保护色。 此时,在森林的另一处,李清风带领着经历吸血鬼袭击后的队员们,此刻已只剩下十多个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鲜血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与森林中潮湿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人感到一种压抑的紧张。 李清风凭借着自身四层以上的深厚内劲,勉强还能支撑着身体,但脸上也难掩疲惫与凝重。 他们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后,李清风迅速找出卫星电话,手指飞快地按下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急忙对着话筒说道:“总部,我们遇到了吸血鬼的袭击。 对方来势汹汹,我们伤亡惨重。 而且,我们搜寻许久,想要找到的证据根本毫无头绪,目前情况十分危急。 我们现在已经很危险了,需要支援!”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回应声,李清风认真听着,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心,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这场与吸血鬼的战斗,必将异常艰难,但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第1050章 玲珑的无奈,认可、副院长 这时,梅心诺也羞涩地出现在视频画面中,她的脸依旧红扑扑的,满是不好意思地看着诸葛玲珑说道:“玲珑姐,对不起呀,让你们担心了。” 诸葛玲珑赶忙说道:“放心吧,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了解清楚了。 那边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你那个师哥叫王向涛,还有林家旁系的林尘,他们对你心怀不轨,在酒里给你下了药。 幸好飞扬去得及时,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堪设想的情况呢。 我想跟你说的是,以后一定要多留个心眼,这种情况必须得避免。” 听完诸葛玲珑的话,梅心诺心中猛地一紧,后怕不已,赶忙说道:“玲珑姐,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挂断视频电话后,朱飞扬轻轻抱起梅心诺,两人走进浴室。 在洗漱的过程中,爱意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他们难免又亲热了一番,仿佛要将彼此的爱意通过这亲密的举动传达给对方。 洗漱完毕,两人简单吃了点早餐,便携手走出酒店,坐上车子,朝着远洋别墅群驶去。 一路上,梅心诺心中既紧张又期待,她知道,等待着她的将是一个全新的生活,以及一群或许早已将她视为家人的人。 诸葛玲珑轻轻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的秋悦,那美丽的眸子瞬间像是要喷出火来,她柳眉倒竖,语气中满是嗔怪地说道:“你呀,就惯着飞扬吧! 你瞧瞧,他身边的女人都已经有多少了? 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 诸葛玲珑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缓缓说道:“有些事情啊,一旦放开了之后,想要再收回来,那就真的晚了。 感情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秋悦双手抱胸,气鼓鼓地说:“哼,等他回来的,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让他知道,不能这么肆意妄为。” 诸葛玲珑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调侃道:“你舍得吗? 你呀,说是教训,到时候怕是心疼都来不及。” 就在这时,朱飞扬和诸葛玲珑的孩子,双胞胎之一的诸葛静霜,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她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有些不满地看着秋悦,娇嗔道:“悦姨,你可不许欺负爸爸。 爸爸对我们可好了呢!” 诸葛玲珑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鼻尖,佯装生气地对着秋悦说道:“看到没有? 这才多大呀,就已经开始向着她爸爸了! 我这辛辛苦苦养大的姑娘,算是白养了。” 秋悦:“都是跟小混蛋学的!” 一旁的诸葛静远也跟着凑热闹,他皱着小眉头,奶声奶气地说:“我觉得爸爸该打,他老是让妈妈们操心。” 话刚说完,诸葛静霜眼睛一瞪,二话不说,对着诸葛静远就是一飞脚。 诸葛静远吓得脸色一变,“哎呀”一声,急忙转身跑了出去,嘴里还嘟囔着:“姐姐打人啦!” 逗得诸葛玲珑和秋悦忍不住笑了起来。 秋悦看着跑出去的诸葛静远,又好气又好笑地说:“这俩小家伙,真是一个护爹,一个讨打。” 诸葛玲珑笑着摇摇头,说道:“孩子们还小,不懂这些。 不过飞扬啊,确实也该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了,不能总让大家为他操心。”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无奈地相视一笑,心中对朱飞扬既有埋怨,又满是关切。 在上午11点左右,阳光正好,朱飞扬与梅心诺携手踏入远扬别墅群。 他们刚迈进宽敞明亮的大厅,诸葛玲珑便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 她说道:“心诺,你可算来了。” 梅心诺微微的颔首,脸色瞬间羞红如霞,轻声回应道:“玲珑姐,我来了。” 诸葛玲珑看着梅心诺走路的姿势有些扭捏,她知道这是女人第一次的后遗症。 尽管朱飞扬给帮助她按摩,教她双修功法,但是,也是能看出来。 这时,秋悦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歌曲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眼神中满是笑意,说道:“心诺,既然你现在都是朱飞扬的女人了,也别不好意思。 这是一份心意,你看看。” 说着,她将文件递到梅心诺面前,继续解释道:“这是送给你的远扬别墅群的一栋别墅,还有齐州市和京华市的购物卡,这些卡在咱们旗下的所有商场都通用,卡上都有详细说明。” 梅心诺看着眼前的文件和购物卡,顿时脸颊绯红,她扭捏着身子,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我……我不要,这太贵重了。” 朱飞扬在一旁笑着,轻轻揽过梅心诺的肩膀,温柔地说道:“给你你就拿着,你现在都是我的女人了,这些是应该的,必须得收下。” 随后,诸葛玲珑拉着梅心诺的手,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和声说道:“心诺,我知道你目前在东山大学就业处工作。 我考虑了许久,现在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 你知道飞扬为晓梦新建了东川大学晓梦学院吧,今年刚开始招生,就已经招了500多人呢。 不过目前只有两三个专业,而明年我们计划大规模扩招。 所以啊,我打算让你去东川大学晓梦学院担任副校长,主要负责后勤、就业以及其他一些事务。 晓梦五一就会回来,她将亲自担任院长。 你看怎么样? 有你们俩,完全可以把这所学院撑起来。 而且,所有的授课老师都是东川大学的优秀教师,我们与他们达成了长期合作。 同时,我们还聘请了一些在蓝星国级别很高的教授。 你也不用担心东山大学那边,你的编制依然留在那儿,他们会继续给你发放一部分薪资,你的行政关系也还在东山大学。 但在咱们晓梦学院呢,你可是股东之一,学院未来的发展也与你息息相关。” 梅心诺听着诸葛玲珑详细的讲述,心中又惊又喜。 她对东川大学晓梦学院的情况有所了解,深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没有丝毫犹豫,欣然点头同意了。 第1049章 及时赶到,梅花三弄 说完,朱飞扬匆匆起身,快步走出房门。一出门,他便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梅心诺发来的定位驶去,不过三两分钟,就来到了酒店门口。 朱飞扬推开车门,径直走向梅心诺所在的包房。 还未进门,便能听到包房里传来热闹的喝酒声和谈笑声。 他眉头微皱,伸手推开包房的门。屋内的人听到声响,纷纷转头看向门口,眼神中满是惊讶。 朱飞扬一眼便看到了梅心诺,她满脸通红,正歪在凳子角,身子摇摇欲坠,似要往地下掉。 梅心诺看到朱飞扬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虚弱地说道:“飞扬,带我走。” 包房里的其他男人还没来得及开口,朱飞扬已几步跨到梅心诺跟前,心疼地伸手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他动作轻柔却又坚定,仿佛在告诉梅心诺:“别怕,有我在。” 随后,朱飞扬抱着梅心诺,快速离开了这间包房,只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朱飞扬心急如焚,迅速拦了一辆车,便一头钻进后座。 他小心翼翼地将已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梅心诺紧紧抱在怀中,焦急地呼喊着:“心诺,心诺,你醒醒,到底怎么了?” 梅心诺眼神迷离,嘴里含糊不清地胡言乱语着:“飞扬,飞扬……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说着,她便努力地将脸凑上去,试图亲吻朱飞扬,双手还不受控制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朱飞扬深知梅心诺绝非寻常醉酒这般简单,他神色凝重,下意识地伸手搭向她的手腕。 一触之下,他心中大惊,梅心诺的心跳快得异常。 同时,她嘴里发出的阵阵女人动情的呢喃声,让朱飞扬瞬间明白,她极有可能中了某种催情药物。 情况危急,朱飞扬立刻催促司机加快速度,朝着远扬大厦疾驰而去。 抵达后,他抱着梅心诺径直冲向她的房间。 此时的梅心诺,药效愈发猛烈,不仅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连朱飞扬的衣物也不放过。 朱飞扬来不及多想,为了尽快帮她缓解药力,只能狠下心来,将她的衣服褪去。 刹那间,梅心诺那晶莹如玉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丰满的部位已然泛起红润,整个身躯因催情药的作用,变得充血红嫩,散发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朱飞扬不敢耽搁,急忙将她抱进洗漱间,打开冷水开关,试图用冷水冲醒她。 然而,冰冷的水流喷洒而下,却似乎未能起到太大作用。 梅心诺如同一只慌乱的八爪鱼,紧紧地将朱飞扬搂在怀里,力气大得惊人。 在药力的驱使下,她的举动愈发大胆而狂热。 在这混乱而又紧张的情境下,两人终究还是发生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一番激情过后,梅心诺的状态稍有好转,可药力尚未完全消散,她竟又主动地缠上了朱飞扬。 此刻留在酒店里的王向涛和林尘,在心里都不是滋味,总感觉这件事情不好办了。 如此反复,梅花三弄之后,梅心诺终于渐渐恢复了些许清醒。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觉浑身大汗淋漓,转头便看见身旁躺着朱飞扬。 再低头,看到身下床单上的点点落红之处,梅心诺瞬间明白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其实,早在酒店时,她就隐隐猜到自己又被那个心怀不轨的师哥暗算了,肯定有人在她的酒里下了药。 她虽单纯,但也清楚自己身上出现的这些异常意味着什么。 只是,这阴差阳错之下,她与朱飞扬成就了这段亲密关系。 而在她内心深处,这未尝不是一种渴望,一种对这份感情压抑已久的释放,同时也是一种解脱。 朱飞扬感受到梅心诺的动静,缓缓睁开眼睛,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目光坚定而深情地说道:“心诺,啥也不要想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好吗? 我不想说那些虚伪的甜言蜜语,但我能保证的,就是会真心实意地对你好。” 梅心诺眼中泪光闪烁,轻轻地点了点头。 此刻,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默契一般,两人再次互相亲吻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生命,在这静谧的房间里,缠绵交织,开启了他们之间全新的篇章。 昨夜朱飞扬匆匆离去后,朱天涯和朱天虎深知此事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刻将情况如实汇报给了诸葛玲珑。 毕竟朱飞扬的安全关乎重大,他们实在承担不起任何疏忽所带来的后果。 而诸葛玲珑凭借着自身特殊的渠道,早已对朱飞扬的行动轨迹展开了细致的分析。 她很快便知晓是梅心诺出了状况,朱飞扬赶去与她会合,两人最终在远扬酒店落脚。 对此,诸葛玲珑并未当即表态。 清晨,柔和的阳光如薄纱般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洒落在宾馆的房间里。 梅心诺悠悠转醒,当她的目光触及身旁躺着的男人时,脸上瞬间泛起了一抹娇羞的红晕。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朱飞扬那刚毅的面容,指尖划过他的眉眼、鼻梁,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深知,从昨夜起,自己这辈子怕是与这个男人再也分不清你我了。 无论朱飞扬身边有多少女人,她都心甘情愿成为其中之一,将自己的身心交付于他。 就在这时,朱飞扬也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温柔地看着梅心诺。 轻声说道:“心诺,你睡好了吗? 我抱你去洗澡,然后咱们吃点早餐,再一起回远扬别墅。” 梅心诺微微颔首,眼神中略带一丝紧张与期待,问道:“去了能见到姐姐们吗?” 朱飞扬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安抚道:“放心吧,昨晚上咱俩在一起的事儿,玲珑姐她们肯定已经知道了。” 话音刚落,诸葛玲珑的视频电话便打了过来。 朱飞扬伸手接通,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诸葛玲珑那熟悉而亲切的面容。 诸葛玲珑微笑着说道:“飞扬,带心诺回家吧。” 第1048章 老人释怀,心诺醉酒 梅心诺虽还未结婚,也没有男朋友,至今仍是个黄花大姑娘,但她心里也明白,身上偶尔窜发出的这种异样感觉意味着什么。 起初,她以为只是喝了红酒,酒精上头有些兴奋罢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愈发强烈,她渐渐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内心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当那两个刚刚洗净、粉雕玉琢般的孩子被护士轻柔地抱出产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瞬间在等候区蔓延开来。 陈家老爷子那饱经风霜的脸上,老泪纵横,激动得嘴唇微微颤抖。 他浑浊的双眼中满是欣慰与慈爱,凝视着这两个新生命,仿佛看到了家族未来的希望。 陈洛书同样眼眶泛红,平日里沉稳的他,此刻也难掩内心的激动,嘴角噙着一抹幸福的笑意。 欧阳晚秋双手捂着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神中满是对新生命的怜惜与疼爱。 高一水夫妻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喜悦,为好友朱飞扬感到由衷的高兴。 华家老太太则是紧紧握着华寒梅母亲的手,两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华寒梅的母亲更是泣不成声,这么多年来,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如今终于有了自己的亲外孙和外孙女,这份喜悦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毕竟,这两个孩子承载着的是一个家族的血脉,是他们这一脉的传承,无论在华家还是陈家,地位必然相当特殊。 此时,产房内的华寒梅还沉浸在麻醉后的沉睡中,苏醒一下,又沉沉的睡去。 刘楠医生始终如一地守在她的身旁,眼神专注而关切,时刻留意着她的生命体征。 朱飞扬静静地坐在另一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华寒梅,脸上满是心疼与爱意。 刘楠医生不经意间看向朱飞扬,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眼前的朱飞扬,可谓是英俊帅气,气质不凡,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身边围绕着众多优秀的女子,她们各个都非庸脂俗粉,而是在各自领域里出类拔萃的佼佼者。 在刘楠医生看来,一个男人能做到朱飞扬这般,不仅事业有成,还能赢得众多优秀女子的倾心,实在是无比成功。 这份成功,不仅仅体现在物质与成就上,更在于他能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温暖与依靠,拥有如此强大的人格魅力,着实令人钦佩。 刘楠医生在心中暗暗赞叹,同时也希望华寒梅醒来后,能与朱飞扬一同开启更加幸福美满的生活,共同见证两个孩子的成长。 在这周五的夜晚,朱飞扬的心情格外的高兴。 华寒梅顺利诞下一对龙凤胎,这喜讯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瞬间照亮了陈家的天空。 陈老爷子那饱经沧桑的脸上,绽放出如同孩童般纯真的笑容,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陈河图亦是满脸笑意,眼中满是对新生命降临的喜悦与对儿子朱飞扬的自豪;而即将有望在大选之后登上最高领导岗位的陈洛书,同样笑得合不拢嘴,这份喜悦如同春风,吹散了他平日里因忙碌工作而积攒的疲惫。 陈家现在可谓是多子多福! 父子二人从未想过,在时隔二三十年之后,找回失散多年的孩子朱飞扬,竟还能收获这般巨大的惊喜。 朱飞扬的优秀,宛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他们实在难以用言语去详尽地描述这份骄傲。 生活,本就是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充满了形形色色的需求,也夹杂着许多个无奈,既有甜蜜如蜜的瞬间,也不乏不尽如人意之处。 然而,此刻的朱飞扬,对当下的生活满心满意,仿佛过往所有的苦难都已化作今日幸福的基石,可谓苦尽甘来。 此刻,朱飞扬身旁围绕着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 其中有朱天涯,他那坚毅的眼神中透着对朱飞扬深深的敬意与兄弟情谊。 朱天虎,身形魁梧,脸上洋溢着爽朗的笑容,给人一种可靠的安全感。 还有刘奇,他目光敏锐,嘴角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李大器则憨厚老实,站在一旁,时不时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 他们几个是昨天晚上搭乘晚班飞机赶来的。 华寒梅喜得龙凤胎,作为朱飞扬最铁的兄弟,他们深知这个时刻的重要性,无论如何都必须到场。 此次一同前来的,还有袁子松、俞峰、林燕两口子。 袁子松一脸喜气,与周围的兄弟热情地打着招呼;林燕则温婉地笑着,眼神中满是对新生命的祝福。 就连一向低调的刘长峰也跟来了,他默默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用行动表达着对朱飞扬的支持。 而连长坤并未现身,因为他正全身心地投入到处理因建造地铁2号线施工而引发的拆迁地皮问题中,此刻仍在紧张地忙碌着。 栾雨也是没有脱开身。 就在这时,轩辕明杰、曹猛这几位兄弟也匆匆赶来。 轩辕明杰步伐矫健,眼神中透着一股豪迈;曹猛是非常沉稳,给现场增添了不少热闹的气氛。 紧接着,石青羽和田晓远也凑到了一起,大家围在朱飞扬身边,欢声笑语不断。 人生能有这么多肝胆相照的好兄弟陪伴在侧,朱飞扬的心中满是欣慰,他深知,这份情谊,是他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 此刻,与师哥们等人一同喝酒的梅心诺,已明显感到身体愈发难受,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颤抖着在手机里给朱飞扬发了一条信息:“飞扬,我喝多了,被人灌酒了,我浑身难受,快来找我啊,接我走。” 发出消息后,她便全身无力地靠在凳子上,眼神中满是无助与期盼。 朱飞扬正与兄弟们把酒言欢,酒兴正酣,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他低头一看,看到梅心诺发来的这个消息,心中一紧。 尽管这酒局还未尽兴,但他怎能对梅心诺的求助置之不理? 朱飞扬抬起头,略带歉意地对兄弟们说:“你们几个慢慢喝,我有点事得去处理一下。” 这时,朱天涯关切地说道:“师叔,我跟你去。” 朱飞扬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就是一个朋友喝多了,我自己去就行。 你们继续喝酒,喝完之后就各自回去吧,实在不好意思,失陪了。” 第1047章 寒梅生产,得龙凤胎 朱飞扬惬意地坐在车后座,与身旁的朱天涯兴致勃勃地交谈着。 这二十分钟里,朱天涯详细讲述着自己在国外执行任务时的种种经历,那些惊险刺激的场面、复杂棘手的难题,都仿佛一幅幅生动的画面在朱飞扬眼前展开。 朱飞扬听得入神,时而眉头微皱,时而露出赞许的目光。待朱天涯讲述完毕,朱飞扬询问起此次他们回来后诸葛玲珑的安排。 朱天涯神情认真地说道:“由于当前局势有些紧张,玲珑姐便调我们回来,主要任务就是保护整个远洋社区,包括远洋别墅群和远扬大厦。 简单来说,就是要确保你身边女人们的安全。” 朱飞扬微微点头,道:“行,天涯,暂时你就听从玲珑姐姐的安排。 咱们找个充裕的时间,再细细讨论这件事。” 不多时,车子抵达医院。 朱飞扬匆匆下车,快步走向病房。 他轻轻推开病房门,只见刘楠医生正在给华寒梅做最后的检查。 一旁的点滴液瓶里,麻醉药已经准备就绪,即将输入华寒梅的体内。 华寒梅一看到朱飞扬,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夺眶而出,带着哭腔说道:“飞扬,你终于回来了。” 朱飞扬心中满是愧疚,赶忙解释:“我那边有点突发事情,所以回来晚了一点。” 华寒梅身旁的人正忙得不可开交,只是匆匆回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京润叶心疼女儿,白了朱飞扬一眼,华一依忍不住伸手轻轻掐了下朱飞扬的腰,嗔怪道:“什么事能比生孩子还重要?” 朱飞扬咧着嘴,露出讨好的笑容,连忙说道:“京姨,一依姐,我错了,我认罚。” 他这副模样,逗得旁边的几位女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欧阳晚秋也忍不住埋怨道:“儿啊,以后你这些女人们生孩子,你必须要提前回来,听见没有?” 朱飞扬赶忙点头应是。 这时,刘楠医生看向朱飞扬,说道:“飞扬,我这就给寒梅小姐打麻醉药了。” 话音刚落,华一依走上前,拿出一个药丸,轻轻放进华寒梅嘴里。 华寒梅服下后,顿时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散开,她看着刘楠医生。 平静地说道:“给我打麻醉药吧。” 刘楠医生点点头,将麻醉药缓缓推进点滴管。 十多分钟后,华寒梅渐渐闭上双眼,沉沉睡去,随后被护士缓缓推进了套房。 这套房经过特殊设计,此刻便是产房。 刘楠医生紧跟着走进产房,华寒蕊早已换上白大褂,高一水的妻子李云麓同样身着洁净的白大褂,三个人准备一同为华寒梅进行手术。 华寒蕊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机器人进行操作。 只见机器人的动作精准而迅速,每一个步骤都仿佛经过精心计算。 刘楠医生和高一水的妻子李云麓看到机器人如此惊人的表现,心中满是惊讶,但在这紧张的时刻,他们都没有点破此事,而是默契地配合着华寒蕊,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手术之中。 产房里,气氛紧张而凝重,所有人都在为新生命的降临全力以赴…… 随着手术的进行,时间仿佛凝固。 华寒蕊专注地盯着仪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无暇顾及。 刘楠医生和高一水的妻子紧密协作,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专注。 机器人在华寒蕊的指令下,精准地执行着各项操作,其动作的流畅与精确,让人惊叹不已。 终于,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打破了产房内的寂静,紧接着,又一声啼哭响起。 华寒蕊疲惫却又欣喜地宣布:“是龙凤胎,母子平安!” 众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朱飞扬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着,听到这两声啼哭,眼眶不禁湿润了,心中满是对新生命的期待与对华寒梅的心疼。 护士将裹在襁褓中的婴儿抱出产房,朱飞扬迫不及待地迎上去,看着那两张皱巴巴却又无比可爱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责任感。 随后,华寒梅也被推出产房,她面色苍白,但眼神中满是幸福。 朱飞扬紧紧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辛苦你了,寒梅。” 华寒梅微微摇头,虚弱地笑道:“一切都值得。” 在这个充满希望与喜悦的时刻,远扬别墅群仿佛也被这幸福的氛围所感染,阳光洒在每一个角落,仿佛在为这个新诞生的小家庭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而朱飞扬深知,未来的日子里,他将肩负起更多的责任,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就在朱飞扬满心欢喜地守在华寒梅产房外,沉浸在新生命即将降临的喜悦之时,在距离医院不远处的一家酒店里,梅心诺正与自己的师哥以及一同参加此次学习的五六位同学围坐在餐桌旁。 酒店的包房内,灯光柔和地洒下,映照在众人的脸上。 此次聚餐,主要目的是梅心诺的师哥王向涛带着师弟林尘向她道歉。 尤其是她师哥身旁那个不懂事的小师弟林尘,上次在酒桌上拼命灌梅心诺酒,这可把梅心诺给气坏了。 以至于在接下来培训的这一周时间里面,梅心诺压根就没搭理过自己的师哥以及那个小师弟。 今天,师哥王向涛特意找到梅心诺,态度十分诚恳地希望能邀请她一起吃顿饭,好好赔个不是。 这一周来,师哥可是没少找她,软磨硬泡之下,梅心诺这才答应赴约。 原本梅心诺与朱飞扬约好了周五晚上一起吃饭,可不巧周五朱飞扬回来得太晚,两人就这样错过了相聚的机会。 今天是周六,他们本打算晚上一起用餐,结果又被师哥拉来这里。 酒桌上,众人的交谈倒也算融洽,虽没怎么大肆饮酒,但气氛还算热烈。 然而,谁都没有察觉到,一个服务员正鬼鬼祟祟地在暗地里往一个红酒瓶里倒了一点白色的粉末。 那服务员动作极为隐蔽,眼睛还时不时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确保没人发现他的举动。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梅心诺开始感觉浑身有些发热,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在体内蔓延开来,她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尤其是那种特殊的感觉,让她心慌意乱。 第1046章 夜半铃声、缠绵,琐事 酒宴结束后,诸葛玲珑与一众姐妹起身,她们谈笑风生地朝着别墅群走去。 一路上,月光温柔地洒在她们身上,仿佛给她们披上了一层梦幻的银纱。 众女簇拥着诸葛玲珑,如同亲密无间的家人一样。 抵达别墅群之后,各自回了自己的房子。 朱天虎早已贴心地安排好一切,负责招待众人住宿。 诸葛玲珑回到家中,稍作休息,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给朱飞扬打去了视频电话。 此刻,电话这头的诸葛玲珑满心期待着与朱飞扬分享今日的相聚,却未曾料到,这通电话恰好打扰了朱飞扬的“好事”。 电话接通,屏幕上瞬间映入朱飞扬那健硕的身影。 他光着上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那清晰的马甲线更是让诸葛玲珑不禁眼前一亮,心中泛起一丝别样的涟漪。 诸葛玲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地说道:“飞扬,我倒要看看,你的被窝里藏着哪一位妹妹呢?” 她的话音刚落,一张美丽动人的容颜便出现在了镜头里,原来是武美妍。 武美妍脸上泛着娇羞的红晕,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她略带紧张地轻声说道:“玲珑姐,是我呀。” 那羞涩的模样,更添几分动人的韵味。 诸葛玲珑见状,微微一笑,说道:“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 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天涯领着人回来了,你这周可得早点回来。”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留下手机屏幕上逐渐变黑的画面。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的气氛似乎变得更加热烈。 朱飞扬与武美妍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兴奋与爱意。 刚刚被打断的激情仿佛被重新点燃,两人再度紧紧相拥,陷入了更加炽热的缠绵之中。 他们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爱意。 在这静谧的夜晚,他们尽情享受着这份独属于彼此的亲密时光,爱意在空气中肆意流淌。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时针悄然指向了下半夜三点左右。 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唯有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房间的角落,勾勒出一片朦胧的光影。 就在这静谧的时刻。 房门被轻轻推开,叶静香如同一缕轻柔的微风,悄然溜了进来。 她身着一件薄薄的睡衣,那细腻的布料仿佛与她的肌肤融为一体。 睡衣的剪裁恰到好处,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她脚步轻盈,如同猫一般,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而后紧紧地贴着朱飞扬,仿佛找到了温暖的依靠。 这些日子,叶静香一直留在原江市里,全身心地投入到棉纺织厂的事务处理中。 尽管工作繁忙,但只要一有机会,她就会迫不及待地来到朱飞扬的房间。 她似乎丝毫不在意此时朱飞扬的房间里是否还有其他女人,那种自来熟的劲儿,仿佛她才是这个房间的女主人。 朱飞扬和众女面对她这般热情随性的举动,起初还会有些无奈,但久而久之,竟也渐渐默认了她的行为,仿佛这已然成为了一种独特的相处模式。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几天的时光一晃而过。 在远扬别墅群那宁静而温馨的社区医院里,一场新生命的降临即将拉开帷幕。 华寒梅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她的眼神中既有即将成为母亲的期待与喜悦,又夹杂着一丝紧张。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即将接受剖腹产手术。 此刻,华家的亲人们都闻讯赶来,齐聚在医院的病房外。 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关切与期待,有的在病房外来回踱步,有的则双手合十,默默祈祷手术能够顺利进行。 整个医院仿佛都被这即将诞生新生命的喜悦氛围所笼罩,每一个人都在满心欢喜地等待着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在远扬别墅群社区医院那洁白而温馨的病房里,气氛紧张又带着期待。 华寒梅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边围绕着华一依和华寒蕊。 华寒梅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焦急与期盼,轻声询问华一依:“一依,飞扬什么时候回来呀?” 她的声音轻柔,却难掩话语中对朱飞扬的急切盼望,毕竟在这即将迎接新生命的重要时刻,她希望朱飞扬能陪在自己身边。 就在这时,欧阳朵朵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病房,她面带微笑,眼神中满是安抚之意,赶忙说道:“寒梅姐,我哥应该是两个小时之后到达达京华市。他一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您别着急。” 欧阳朵朵的话语,仿佛给华寒梅吃了颗定心丸,让她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病房里的众人听闻,也都暗暗松了口气,目光纷纷投向病房外,似乎已经在期待着朱飞扬的身影快点出现。 就在众人交谈之时,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欧阳晚秋、诸葛玲珑领着几位女子鱼贯而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欧阳晚秋脚步匆匆,径直走到华寒梅的病床前,她俯下身,温柔地握住华寒梅的手,眼中满是关切与安抚,轻声说道:“寒梅,别担心,放宽心,这只是一场正常的手术。 飞扬现在已经坐上飞机啦。” 欧阳晚秋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本来呢,飞扬应该能提前赶回来的,可原江市临时出了点状况。 是上官雅芳找他,说是地铁2号线在原江市南城区的一个站点,挖掘工作进行不下去了。 附近居民闹起事来,原因是当初的占地款没有发放到位。 上官雅芳找到朱飞扬的时候,他都已经准备往飞机场赶了。 听到这事儿,他没办法,只能紧急召集人员开了个会,安排连长坤去处理,还叮嘱他随时汇报进展。 就因为这事儿,耽误了半个小时,结果错过了原本那班飞机,只能坐下一班,这才耽搁了些时间。” 一个小时左右,朱飞扬乘坐的飞机稳稳降落在京华市国际机场。 他迈着匆匆的步伐走出机场,一眼便看到了等候在外的朱天虎的车。 他快步上前,刚拉开车门,便瞧见副驾驶上坐着朱天涯。 朱天涯看到朱飞扬,眼中闪过惊喜与激动,急忙下车,给了朱飞扬一个紧紧的拥抱,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师叔,我回来了!” 朱飞扬眼眶微微泛红,眼中有了些湿意,他抬手轻轻拍拍朱天涯的肩膀,声音中满是欣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寒梅生完孩子之后,今天或者明天,找个机会,咱们师兄弟和兄弟们一起喝一杯。” 朱天涯同样热泪盈眶,他与朱飞扬确实已多年未见,往昔一同在齐州市梧桐寺学习、练武,共度童年的美好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第1045章 玲珑亲自接机,干杯 在蓝星国繁华的京华市,阳光洒落在国际机场那宽敞明亮的大厅。 一架客机缓缓降落,舱门打开,下来一群引人注目的人。 他们身着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墨镜遮面,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冷峻的气质,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强烈感觉。 这群人之中有男有女,步伐整齐而沉稳,仿佛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 当他们刚走到机场门口,另一拨人迎面而来。 走在中间的,是一位令人惊艳的少妇。 她身姿曼妙,身材凹凸有致,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一头如瀑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头,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仙气飘飘,宛如高岭之花,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近距离亵渎的神圣感。 在她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他们如同沉默的影子,浑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仿佛与周围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见到这群刚下飞机的人,带头的黑衣男子神色一喜,急忙快步走上前来,声音洪亮地喊道:“玲珑姐,我们回来了!” 这位被称作玲珑姐的女子,正是诸葛玲珑。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而亲切的笑容,轻声说道:“天涯,欢迎你们回家。 一路上,你们辛苦了。” 她的声音如同春日的微风,轻柔地拂过众人的心间。 听到诸葛玲珑的问候,后面所有的人齐声大声喊道:“姐,我们不辛苦!” 那整齐划一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与敬意,在机场门口回荡。 诸葛玲珑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欣慰之色,说道:“兄弟们,跟我回家。” 语毕,一行人朝着机场外走去。 机场外,十辆黑色越野车整齐排列,车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峻的光芒。 众人有序上车,随后车队缓缓启动,离开了机场,一路朝着远扬大厦的远扬酒店驶去。 车辆疾驰在城市的道路上,仿佛一条黑色的蛟龙,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当众人抵达宏伟壮观的远扬集团大厦时,阳光正好洒在那高耸入云的建筑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一行人径直前往酒店的包房,这里已然是热闹非凡。 秋悦、欧阳朵朵、林馨儿、李离、双胞胎朱楠和朱琳、蒋灵韵、清儿、风晴雨、高甜甜、迪亚菲曼,还有龙门的闻人冷月以及朱天虎等人,皆已在此等候。 包房内,奢华的装饰与温馨的氛围相得益彰。 一张巨大的圆桌置于中央,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酒菜。 精致的餐盘里,各种美食应有尽有,仿佛一场视觉与味觉的盛宴正蓄势待发。 盘中既有展翅翱翔于天际,经精心烹制后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珍馐,也有奔跑于大地之上,以独特烹饪手法,呈现出的美味佳肴,每一道菜都宛如一件艺术品,令人垂涎欲滴。 朱天涯率领着刀锋小队的成员,迈着整齐而有力的步伐走进包房。 他们身姿挺拔,眼神坚毅,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英气。 朱天涯逐一将队员们介绍给在场的众人,队员们也清晰地知晓,眼前的这些女子,皆是自己师叔朱飞扬的红颜知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敬意。 他们纷纷以标准的姿势行礼,脸上满是敬重之色。 酒宴正式开始,席间欢声笑语不断。 朱天涯和队员们与众人亲切交谈,分享着彼此的经历与趣事。 众女也展现出极大的热情,主动与刀锋小队的成员互动。 随着交流的深入,彼此间的陌生感逐渐消散。 众女温柔大方,向队员们讲述着与朱飞扬相处的点滴,而刀锋小队的成员们则认真聆听,不时露出会心的微笑。 一顿酒宴下来,气氛愈发融洽。 大家仿佛早已相识许久,不再有丝毫的隔阂。 众女与刀锋小队的成员们已然熟悉起来,彼此间建立起了一种特殊的信任与默契。 毕竟,作为朱飞扬的女人,她们深知与他的兄弟们熟悉是何等重要。 而刀锋小队此次奉命留在京华市,主要职责便是保护这些女子的安全。 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如同坚实的护盾,时刻守护在众女身旁,确保她们的安然无恙。 诸葛玲珑笑意盈盈地站起身来,优雅地拿起桌上的酒杯,清澈的酒水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她环顾着包房内的众人,目光中满是温暖与亲切,缓缓开口说道:“亲爱的各位姐妹,还有并肩作战的各位兄弟,在今天这样美好的时刻,我们能够齐聚一堂,共同举杯畅饮,我打从心底里感到无比高兴。” 她微微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对兄弟们的疼惜与感慨:“兄弟们,一路走来,大家的生活想必充满了酸甜苦辣。 你们在海外是历经了无数的磨难与挑战,那些艰辛,我虽未亲身经历,却也感同身受。 好在,如今你们都平安归来,回到了我们熟悉的祖国。” 说到这儿,诸葛玲珑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既然回来了,就无需再漂泊,留下来在国内发展吧。 国内的天地广阔,有着无限的可能,生活也会是多姿多彩的。 你们为了使命,在外拼搏已久,现在也到了该好好享受生活的时候了。” 她轻轻举起酒杯,真诚地说道:“在此,我代表飞扬,向各位兄弟表达最诚挚的感谢。 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他的支持与追随。” 诸葛玲珑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过不了几天,飞扬就会回来。 到那时候,我们再一起痛痛快快地喝酒,畅叙情谊。 现在,让我们共同举杯,为今天的相聚,为美好的未来,干杯!” 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流淌在每一位兄弟的心间,令他们激动不已。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彼此碰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包房内回荡。 一时间,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浓浓的情谊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第1044章 游龙戏凤,刀锋小队回国 而此刻,诸葛玲珑正在与他人通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一旁的秋悦则是顺手接起,问道:“路遥,怎么了?” 路遥语速极快地说道:“悦姐,飞扬旁边总出现不知名的武者,情况似乎不太对劲。” 秋悦看了一眼正在通话的诸葛玲珑,说道:“玲珑这边知道了,她正在接电话。 你安心养胎,别太担心,不会有问题的。 你告诉雷霆小组,让他们在周边保护飞扬的女人们就行,飞扬自身的事情不用他们插手。” 路遥听后,应道:“我知道了。” 诸葛玲珑结束通话后,秋悦立刻告知她:“路遥来了电话,说飞扬身边出现不明武者。” 诸葛玲珑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冷冷地说道:“有些人终究还是忍不住了,终于要动手了。” 她稍作停顿,迅速的做出了一系列部署:“把我们暗地里的人手多派一些高手出去,密切盯住那两个家族,一举一动都不能放过。 同时,立刻派人前往原江市,进行全方位的监控,确保那边的情况尽在掌握。 另外,让刀锋小队调回两组,来京华市保护远扬社区医院里所有人的安全,防止对方狗急跳墙,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安排妥当之后,诸葛玲珑看了一眼时间,这才转身,去陪两个孩子学习,只是她的心中,依旧牵挂着朱飞扬那边的局势。 在原江市宁静的夜晚,朱飞扬与文彩蝶二人并肩漫步,步伐轻盈而悠然,恰似这夜色中最和谐的音符。 十点左右,他们沿着宽阔的马路徐徐前行,路边微黄的灯光,宛如点点繁星洒落人间,营造出一种静谧而舒缓的氛围,仿佛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温柔的光晕之中。 朱飞扬微微侧头,目光敏锐地扫向四周,轻声问身旁的闻人彩蝶:“彩蝶,你有没有发现,旁边有武者在跟踪咱们?” 闻人彩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笃定的笑容,轻轻挽紧朱飞扬的手臂,娇嗔道:“我发现了呀,但我根本不在乎他们,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觉得安心,没什么可担忧的。” 朱飞扬心中一暖,略带宠溺地说道:“你呀,太相信我了。” 闻人彩蝶仰起头,眼神中满是深情与依赖,认真地说:“你就是我的天,是我最坚实的依靠,我为什么不相信你呢?”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甜蜜的情话在这宁静的夜色中缓缓流淌,仿佛时间都为他们而停留。 他们就这样一路谈笑风生,不知不觉间回到了玲珑会所的顶楼。 踏入包房,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一同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蒸腾的水汽迅速弥漫开来,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在这氤氲的水汽中,两人的身体难免有一些激烈的碰触。 闻人彩蝶那丰满而婀娜的身躯,在热水的浸润下愈发显得嫩白如玉,她那温柔多情的眼神,宛如一湾深邃的湖水,荡漾着无尽的爱意,令朱飞扬瞬间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一番缠绵之后,他们带着微微的倦意回到卧室。 朱飞扬与闻人彩蝶仿佛干柴烈火,再次沉浸在爱的交融之中,宛如盛开的花朵,尽情绽放着彼此的热情。 结束后,闻人彩蝶满是汗水的身躯轻轻依偎在朱飞扬的身旁,她的脸颊泛着迷人的红晕,眼神中透着满足与幸福,轻声呢喃道:“飞扬,这辈子能有你相伴,我就心满意足了。” 朱飞扬感受着闻人彩蝶如大姐姐般温暖而细腻的关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高兴不已。 此刻,朱飞扬的思绪渐渐飘远,他想着明天到办公室之后,即将面临的重要事务——与纪委副书记刘惠民谈论其接下来的立场问题。 栾雨已经提前与刘惠民沟通完毕,安排他明天前往市长朱飞扬的办公室进行谈话。 朱飞扬深知,此次谈话至关重要,它不仅关乎刘惠民个人的选择,更可能对整个局势产生深远的影响。 在这宁静的夜晚,朱飞扬暗暗在心中思忖着谈话的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相应的应对策略,为明天即将到来的会面做好充分的准备。 朱飞扬沉浸在与闻人彩蝶的旖旎时光中,丝毫未曾料到,与此同时,他的师姐正为他的事情忧心忡忡。 而在遥远的星条国,有一番别样的景象正在上演。 在一处隐秘的角落,两组人马,共计二十多人,正严阵以待。 他们皆为东方面孔,身着黑色劲装,墨镜遮面,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气息。 仅仅是他们站在那里,便仿佛能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结。 这便是朱飞扬自幼一同训练的刀锋小组中的两队,此时已奉命调回国内,他们的出现,似乎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这二十多人,可都是朱飞扬的生死兄弟,他们从小就在一起,现在分别了很多年,如今回到了蓝星国,肯定是非常的高兴。 而在原江市的一座奢华别墅里,温暖的大床上,上官雅芳慵懒地躺着,她身旁依偎着娇小可爱的江虞儿。 江虞儿的头正枕在她的胸口,两人刚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上官雅芳伸手轻轻捋了捋江虞儿额前的碎发,神色凝重地说道:“虞儿,朱飞扬这人实在是难缠,这次我们算是被他算计了。 尤其是城市南部那一边地铁沿线土地的问题,我总有种预感,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未来原江市的发展重心势必会往南端偏移,可我实在猜不透他究竟何时会有所行动。” 江虞儿微微皱眉,轻咬下唇,无奈地说道:“雅芳,不得不说,这一步棋我们确实输了。” 上官雅芳听后,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忧虑。 她深知,朱飞扬走的每一步都暗藏玄机,在这场复杂的博弈中,她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否则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更为被动的局面。 第1043章 合作对抗陈家,有武者出现 他们的话题从原江市的未来发展,谈到彼此感情的归属,又聊到龙门的诸多事宜。 朱飞扬毫无保留地向闻人彩蝶讲述着自己的家庭,分享着自己身边那些女人的故事。 而闻人彩蝶,此刻就像一位知心的大姐姐,如同朱飞扬的三师姐诸葛玲珑一样,耐心地倾听着,适时地开导他、安慰他。 朱飞扬自己也不明白,或许是因为从小父母不在身边,在成长的过程中缺失了那份至亲的陪伴与关怀,所以他内心深处对大龄的姐姐总是有着一种深深的依赖感。 而闻人彩蝶,恰好填补了他内心的这一处柔软,让他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份别样的温暖与安心。 在京华市的一隅,坐落着一座古香古色的老宅,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无不彰显着岁月的沉淀与家族的底蕴。 此刻,林家老爷子正慵懒地靠在那张颇具年代感的躺椅上。 炎热的阳光透过碧绿的树叶,洒下星星点点的光影,映在他那饱经沧桑的脸上。 老爷子目光扫过站在身前的林家三代年轻人们,神情严肃而凝重。 他缓缓开口道:“今天下午,你们就收拾行囊出国吧。 我会给你们每人一笔足够的钱财,到国外去另谋发展。 如今,咱们林家与陈家的恩怨犹如一座沉甸甸的大山,至今仍未了结。 你们也都看到了马家的下场,现在是死的死,残的残,逃的逃,亡的亡,可谓是凄惨至极。 而今日,我们选择与龙家合作,一同对抗陈家。 这一战,赢了,固然能让林家扬眉吐气,可若是输了,咱们的下场只怕比马家还要悲惨数倍。 所以,让你们出国,是为咱们林家保留一丝血脉延续的希望。” 众人听后,皆是面色凝重,其中景年更是不住地点头称是。 就在这时,老管家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恭敬地说道:“老爷,龙少来了。” 话音刚落,龙天赐便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姿挺拔,气宇不凡。 他朝着林老爷子一拱手,彬彬有礼地说道:“老爷子,今日特来与您谈谈合作的事情。” 林老爷子微微点头,抬手示意龙天赐坐下。 二人随即开始密谈,气氛严肃而紧张。 这一谈,便是至少两个小时。 期间,时而能听到两人低声的商议,时而又陷入长久的沉默。 阳光逐渐西斜,将老宅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终于,龙天赐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神情。 他再次向林老爷子拱手道别,而后大步离开了林家老宅。 而此刻,远在别处的朱飞扬,丝毫不知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悄然酝酿,危险正逐渐向他逼近。 龙天赐回到自家那栋奢华且静谧的别墅,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缓缓坐下后,便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决绝与狠厉之色,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朱飞扬过往的种种纠葛,以及家族上一辈遗留下来的恩怨情仇。 良久,他终于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景叔,”龙天赐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或许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战了,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绝不能让朱飞扬继续活下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且略带担忧的声音:“天赐,你可要想清楚了啊,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陈家其实并不想与你彻底撕破脸皮,你想想,要是他们真想对你动手,以陈家的势力,你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他们不过是忌惮在京华这个圈子里,被人指责无情无义,害怕担上一些不好的罪名罢了。 所以,只要你不出手招惹,他们,包括朱飞扬,都不会主动对你怎么样的。” 龙天赐紧握着电话,咬了咬牙说道:“景叔,无论是上一代的恩怨,还是我和朱飞扬之间那些无法化解的过往,都逼得我不得不这么做。 如今林家已经入局,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拼死一搏。”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那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天赐,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 但你一定要想好啊,这后果可不是你能轻易承受的。” 龙天赐深吸一口气,眼神愈发坚定:“景叔,我已经想好了。 而且上面那位也表态支持我,还会给我派来几个高手。 这次,我要动用龙家的底牌。我就不信,凭龙家派出的二十多人,再加上林家的力量,还奈何不了一个朱飞扬。 他就算再厉害,又能翻出多大的浪?”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似乎对龙天赐的决定既无奈又担忧。 随后,伴随着一阵忙音,苍老的声音挂断了电话。 而这边的龙天赐,已然下定决心,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立刻起身,开始着手布局这场针对朱飞扬的阴谋,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在原江市的夜幕下,朱飞扬与闻人彩蝶悠然漫步于街头。 柔和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为他们的身影勾勒出温馨的轮廓。 然而,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左右两侧悄然出现了一些人。 这些人自认为行动隐秘,犹如鬼魅般穿梭在黑暗的角落,试图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但他们浑然不知,朱飞扬早已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朱飞扬凭借着自身深厚的武学造诣,仅仅从空气中细微的气息变化,便能精准判断出,出现的武者不下10名。 这些气息混杂在一起,虽然微弱,但对于朱飞扬来说,却如同夜空中闪烁的信号灯一般明显。 此时,远在京华市的路遥,正静静地躺在自家别墅的柔软床上修身养性。 她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脸上洋溢着母性的温柔与安宁,腹中的小生命正在她的呵护下悄然成长。 突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路遥微微皱眉,伸手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是小五小六打来的电话。 她轻轻滑动屏幕接听,小六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姐,主人身边最近总是出现不同的武者,形迹十分可疑。” 路遥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她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简短的回应后,她挂断电话,稍作思索,便急忙拨打诸葛玲珑的电话。 第1042章 重新上岗,柔情你懂 在临江市棉纺织厂那略显陈旧的大院里,一场与工人们生计息息相关的大事正在进行——工资发放。 只见大院里排着一条宛如长龙般的队伍,从大院门口蜿蜒至厂内。 这发工资的工作已然持续了一周之久,却仍未结束,究其原因,是厂里的工人数量实在太多了。 队伍中,有不少年岁较大的工人。 当他们终于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工资时,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心里明白,这家曾经承载了无数人青春与汗水的棉纺织厂,已经走到了倒闭的边缘。 于是,一部分年纪大的工人,在拿到工资的同时,也选择了退休,厂里给予了他们一定的补偿,这也算是对他们多年辛勤工作的一种慰藉。 而年轻一些的工人们,眼神中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与期许。 他们深知,棉纺织厂已无法为他们提供长久的发展,经过一番思索,许多人决定另谋出路,去寻找新的机会与可能。 经过这一番变动,最终还剩下五六百人,他们依然对棉纺织厂怀着深厚的感情,愿意留下来继续工作。 在一旁,夏晚正有条不紊地对这些工人进行一一登记。 她专注地记录着每一个人的信息,神情认真而负责,确保这项工作能够顺利推进。 叶静香也是忙的到处沟通一些安置事宜。 与此同时,在原江山的风景区,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 工地上尘土飞扬,仿佛一层薄薄的雾霭笼罩着这片土地。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工人们的热情,他们干劲十足地忙碌着,为原江山的开发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原江山的开发项目已经正式启动,目前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的工程进度。 尽管剩下的三分之二工程预计还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完工,但整个工地秩序井然。 工人们分工明确,有的在搬运建筑材料,有的在操作机械设备,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共同期待着原江山以全新的面貌展现在世人面前。 李大器戴着安全帽穿梭在工地里。 对于原江市棉纺织厂的工人们而言,近期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无疑是一则令人欣喜的好消息,带来了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长久以来,工资拖欠问题一直如阴霾般笼罩着大家,如今不仅所有欠发的工资都得到了全额补偿,让工人们心头的大石落了地,而且对于那些不愿继续在棉纺织厂劳作的人,厂里还给予了一笔颇为可观的买断赔偿。 每个人少则能拿到两三万元,这对于普通工人家庭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以缓解不少生活压力,大家自然是满心满意。 经过几天紧锣密鼓的忙碌,剩下愿意留下来的600名工人,迎来了新的契机。 他们与厂方重新签订了合同,而这一纸合同,给他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新合同规定,他们的工资竟然比以前提升了50%之多。 要知道,工资的大幅提升,意味着生活质量的显着改善,孩子们能有更好的学习条件,老人们能得到更周全的照顾,家庭的未来也仿佛多了几分保障。 不仅如此,各类保险依旧会按照规定继续缴纳,为大家的生活再添一层安心的保障。 这个消息传开后,那些之前选择离开的人,心里不禁泛起了丝丝悔意。 他们意识到自己似乎错过了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可如今合同已签,名额已满,他们已没有资格再回到这个曾经熟悉的工作岗位,只能徒留叹息。 夜幕低垂,月朗星稀,如水的月光轻柔地洒在原江市的街头巷尾。 夜晚的微风,宛如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撩拨着人们的心弦,吹得人心痒痒的。 在这样一个静谧而浪漫的夜晚,沅江市的一处街头,出现了一道引人注目的身影。 一个身材高大、气质不凡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即便在夜晚,那墨镜也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魅力。 而挽着他胳膊的,是一位雍容华贵、风采万千的美少妇。 她身姿婀娜,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被这美好的夜色和身旁的男人所陶醉。 美少妇微微仰头,深情地望着身旁的男人,轻声说道:“飞扬,我从来都没想到过,有一天能和你这样悠然地漫步在街头。 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幸福得仿佛在做梦一样。” 她的眼神中满是真挚与喜悦,那快乐是从内心深处自然而然流淌出来的。 说完,她更加亲昵地依偎在男人的身旁,仿佛要将自己的身心都融入他的世界。 这位男人,正是朱飞扬。 他低头看着身旁的闻人彩蝶,眼中满是温柔,轻声回应道:“彩蝶姐,以后这样的日子会有很多很多。 我们会一直相互陪伴,相互依偎,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缺失。” 朱飞扬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向文彩蝶许下一生的承诺。 文彩蝶听了朱飞扬的话,脸上笑意更浓,她微微歪着头,说道:“冷月也很想你呢,找个机会把她拿下吧。 那小妮子脸皮薄,老是问我跟你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我就跟她说,那种感觉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燃烧,有时又像火山爆发的岩浆,带着无尽的热情,让人眩晕其中,无法自拔。” 闻人彩蝶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比划着,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朱飞扬听后,不禁笑出声来,轻轻拍了下闻人彩蝶的屁股,佯装嗔怪道:“你可别把冷月带坏了。 那小妮子别看武力值爆表,厉害得很。 但在情爱这个世界里,她就像一张纯净的白纸,什么都不懂啊。” 闻人彩蝶嘟起嘴,那好看的红唇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俏皮。 突然,她踮起脚尖,照着朱飞扬的脸蛋就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艳的彩虹印。 她笑着说:“让你欺负我。” 朱飞扬看着文彩蝶可爱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一边漫步在街头,一边相互调笑着,说着那些充满爱意的甜蜜话语。 他们之间的情谊,在这一来一往的互动中,仿佛醇厚的美酒,又深了几层,让人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第1041章 开始重视对手,要回国 在原江市那高耸入云钱塘盛世,现在应该叫于氏集团了,大厦的100层,董事长江虞儿办公室内,装修尽显奢华。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吊灯,墙壁上挂着一幅幅价值连城的艺术画作,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极致的尊贵与格调。 此刻,一位身着香奈儿套装的美艳女子正专注地开着视频会议。 她身姿优雅,眼神坚定而自信,红唇轻启,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地在会议室里回荡:“各位同事,今天我向大家下达这个指令,绝非出于一己之私,而是为了我们集团更为辉煌的未来。 我期望大家能将江北省视作我们发展的核心区域,把原江市的钱氏大厦当作我们全新的起点。 在未来的征程中,我将与大家携手共进,一同砥砺前行,共同成长。 好,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 这位女子便是江虞儿,她干练地结束会议后,目光又落回到了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料上。 她此刻正在翻阅的,是关于玲珑集团的详细资料。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江虞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尚未上市的集团公司,其发展势头和潜在实力实在是令人惊叹。 玲珑集团起步于齐州市,董事长是李离,其正式全称为玲珑依离投资有限公司。江虞儿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隐隐察觉到这个集团背后似乎有朱飞扬的影子。 然而,从明面上看,集团的法人与朱飞扬毫无关联,所以始终没有人能够证实这一点。 据江虞儿的推测,这家集团公司背后所隐藏的资产或许高达上万亿之巨。 如此雄厚的财力,即便称不上蓝星国的首富,恐怕也相差不远。 但奇怪的是,鲜有人敢深入调查这个集团。 因为那些试图探究真相的人,有的离奇消失,仿佛人间蒸发;有的则在调查途中急忙收手,似乎遭遇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 如今,与江虞儿所在的于氏集团形成对垒之势的,正是玲珑集团位于江北省原江市的分公司。 该分公司的负责人,一位是武美妍,她是武省长的千金;另一位则是李大器,一个出身底层的小混混。 但可别小瞧了这个李大器,从资料上看,他绝非等闲之辈。 江虞儿看着这些资料,心中不禁暗自感叹,一场激烈的商业角逐,似乎已然拉开了帷幕。 江虞儿,作为江家这一代人的掌上明珠,亦是独生女,自幼便在优渥的环境中成长。 她远赴国外留学深造,凭借着自身的聪慧与果敢,在国外亲自操盘了好几家分公司。 在那繁华的异国商业舞台上,她穿梭于各类商务会议与谈判桌之间,积累了丰富且宝贵的经验。 然而,这样的成长经历也让她养成了傲娇的性格。 她并非傲慢无礼之人,但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却也是实实在在的,毕竟出身大家族,见惯了各种世面,眼光自然比常人要高上许多。 初回到蓝星国,踏入原江市这片土地时,江虞儿眼中难有能让她真正瞧得上的人。 在她看来,周围的许多男人,要么只是仰仗家中富二代或官二代的身份,自身却并未取得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这使得她对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抵触,甚至让人感觉她似乎有拉拉的倾向。 在她的世界里,那些徒有其表的男人实在难以入她的法眼。 然而,时光流转,经过这一个多月在原江市商业圈的周旋,江虞儿的看法发生了转变,而这一切皆因一个男人——朱飞扬。 最初,江虞儿并未将朱飞扬这个人放在心上,可随着时间推移,诸多事件的发生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男人。 她发现,许多看似与朱飞扬无关的事情,只要细细思索、慢慢品味,总能察觉到他的影子在其中若隐若现。 不仅如此,上官雅芳也亲自与江虞儿交谈,向她透露了许多隐秘之事。 江虞儿出身大家族,又有着高学历,且在实践中摸爬滚打多年,她心思敏锐,许多事情只需旁人稍稍提点,便能立刻领会。 她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敏锐的数据分析能力,对所掌握的信息进行深入剖析,最终得出结论:她必须开始重视朱飞扬这个男人,以及他背后的玲珑依离集团。 江虞儿深知,在这错综复杂的商业棋局中,朱飞扬和玲珑依离集团绝非简单的棋子,而是极有可能改变整个局势的关键存在。 从那一刻起,她的眼中多了几分谨慎与专注,暗暗决定要以全新的视角和策略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与机遇。 在遥远的西方,星条国的一片静谧之地,坐落着一座古朴而典雅的农场。 农场里,微风轻拂,送来阵阵清新的草木香气。 几位美女正漫步其间,走走停停,为这如画的景致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风情。 其中,有两位孕妇格外引人注目,她们的肚子一高一低,孕味十足。 一个女子是肚子高高隆起,想必是孕期较长,腹中的小生命已然成长得颇具规模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另一个女子肚子稍小一些,但也圆润可爱,孕育着新生命的喜悦洋溢在她们的脸庞。 而旁边的另一位女子,肚子也微微显怀,同样散发着一种温柔而独特的母性光辉。 这三位正是章秋香老师、诸葛踏雪和罗薇,她们正沿着潺潺流淌的小溪悠然的前行,轻声交谈着。 罗薇微微侧头,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房舍,说道:“晓梦还没醒呢。” 章秋香老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回应道:“她在给两个孩子洗澡呢,一会儿就过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宛如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美妇,迈着轻盈且风情万种的步伐缓缓走来。 她身着一袭粉色的薄纱衣服,轻柔的薄纱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仿佛梦幻的云朵。里面白色的内衣若隐若现,看得真真切切。 好在这农场里皆是女子,并无男子,倒也无需讲究太多繁文缛节。 在她身后,两位身着整齐制服的女管家,推着一辆精致的婴儿车徐徐而来,车上躺着的正是田晓梦。 诸葛踏雪见状,迎上前去,笑着说道:“晓梦姐,玲珑昨天来电话问你,五一前回还是五一后回呀?” 田晓梦微微颔首,眼神中透着思索,说道:“我得跟国内沟通一下看看。” 一旁的罗薇满脸笑意,感慨道:“我还得一年多时间呢,你要是能回来就太好了。 跟你聊着天,再看着这夕阳西下的美景,真的是很是惬意啊。” 说着,她抬眼望向天边,那一轮红日正缓缓下沉,将天空染成了橙红色,余晖洒在她们身上,仿佛为她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勾勒出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 第1040章 燕妮醒来,大器的成长 在朱飞扬那神秘而独特的外星人智能空间芯片所构建的奇妙空间里,燕妮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女子。 那女子不仅美艳动人,还透着一股清秀之气,宛如来自人间的精灵,空灵而纯净。 燕妮有些恍惚,下意识地问道:“你是谁?” 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答道:“你叫我小九就好,是主人让我在这里照顾你的。” 燕妮心中满是疑惑,追问道:“那你说的主人是谁?” 小九耐心地解释道:“主人就是救你的人,朱飞扬啊。” 燕妮轻轻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知道了。 可这是哪里呢?” 小九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安抚,说道:“你先不用管这是哪里,到时候,我主人会告诉你的。 现在你想吃点什么呀? 我去给你准备。” 燕妮思索片刻,说道:“给我弄点粥吧,我想喝点清淡的粥,再弄点青菜怎么样?” 小九爽快地应道:“没问题呀,我再给你弄点牛肉。 你现在身体虚弱,吃点牛肉对恢复身体很有好处。 虽然你经历了这么严重的伤,但别担心,你的身体机能会慢慢恢复的。 该用的药都已经给你用上了,这次你可真是大难不死。 你三处中枪,胸口那处最为严重,子弹都已经贯穿,肺部、腰部还有肩部都受了伤呢。 好在主人安排人全力救治,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现在你没什么大碍了,就安心调养,慢慢恢复就好。” 燕妮静静地听着小九的讲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朱飞扬那英俊帅气的身影。 回想起之前,自己还因为朱飞扬身边女人众多而颇有怨言。 可如今,自己能从那般危险的境地中死里逃生,确确实实是朱飞扬的功劳。 想到这儿,燕妮不禁在心中默默改变了对朱飞扬的看法,毕竟,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这份恩情,怎能轻易忘却。 朱飞扬端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中,表面上看似专注地翻阅着桌上的文件,可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 他的目光不时望向窗外,眼神中透露出隐隐的担忧,内心正为空间里的燕妮而纠结不已。 燕妮并非他的女人,而空间这一大秘密,在朱飞扬众多的红颜知己中,也仅有寥寥几人知晓。 毕竟,这是他人生中最为重要、最为隐秘的机密。 朱飞扬深知,若有朝一日,自己拥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强大到无需再小心翼翼地保守这个秘密,那时,旁人知不知道也就无关紧要了。 可当下,显然还不是时候。 老爷子已然从那个重要位置上退了下来,而自己的父亲此刻正处于事业上升的关键时期,来年3月份,结果就会揭晓。 在这至关重要的几个月里,朱飞扬不仅要在官场上稳步前行,更要利用这段时间大力发展自己背后的财团。 他清楚,官场之路是他的必经之道,而背后财团的强大,将成为他坚实的后盾。 可如今,燕妮知晓了空间的秘密,这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实在不愿为难一个女子,可又不得不慎重对待此事。 自己的女人诸葛玲珑,还有三师姐,都表明了态度,一切要视燕妮本人的态度而定。 否则,为了保守这个天大的秘密,燕妮或许只能一直待在空间里,他绝不可能轻易将她放出来。 朱飞扬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口气。 他深知,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但这个决定,关乎着燕妮的自由,也关乎着他一直以来小心翼翼守护的秘密,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在心中反复权衡着利弊,试图找到一个最为妥善的解决办法。 没过多久,小九精心准备了一些营养丰富的餐点,轻轻端到燕妮面前。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小心翼翼地服侍着燕妮用餐。 燕妮吃着餐点,只觉得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流淌至全身,原本虚弱的身体似乎也渐渐恢复了些力气。 然而,她尝试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无法下床。 小九见状,赶忙上前轻轻按住燕妮,温柔地说道:“你需要好好静养几天,千万别乱动,也别胡思乱想,安心养伤就好。 你现在已经安全啦,我们身处蓝星国的某一个秘密基地。 主人交代过我,让我好好照顾你,过几天他就会来看你。” 燕妮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小九身上,好奇地问道:“你称呼朱飞扬为‘主人’,看得出你对他言听计从。 你们认识多久了呀?” 小九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又幸福的红晕,轻声说道:“我们认识很长时间了,他不但是我的主人,还是我的男人,这下你懂了吧?” 燕妮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小九接着说道:“你什么都别想啦,在这里你非常安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燕妮深知自己此刻身体状况不佳,即便想多了也无济于事,便缓缓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更加安心地在这神秘的空间里住了下来,静静等待着身体慢慢康复,也期待着与朱飞扬再次见面。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一晃两周的时间便悄然流逝。 转眼间,再有一周就到五一佳节了。 这段日子里,整个团队都沉浸在一片忙碌之中。 朱飞扬自是不必说,每日事务缠身,从城市规划的商讨,到各种政务的处理,忙得不可开交。 洛青烟、夏晚、方玉溪和初临夏也同样如此,各自在自己的领域里为了共同的目标奔波操劳。 而李大器,这段时间的变化尤为显着。 他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成熟了许多。 行程表被排得满满当当,他先是前往齐州市新城区参观学习,在那里,他认真观察每一处细节,汲取先进的城市建设理念。 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奔赴凤凰山和天目山,深入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与特色产业。 不仅如此,他还走遍了广南省和京华市的各个企业,与不同领域的佼佼者交流探讨。 如今的李大器,眼界开阔,早已不是曾经那个街头小混混。 曾经,为了在底层艰难的生活中求得一线生机,他不得不以讨好他人的姿态生存。 而现在,他不仅保留着那份为生活拼搏的闯劲,更增添了一份沉稳与睿智。 朱飞扬深知李达气的潜力,多次与他促膝长谈,还常常在闲暇时一起饮酒,毫无保留地传授他成长之道,教他如何去拓宽视野,如何把握机遇。 李大器对朱飞扬满怀感激之情,在他心中,朱飞扬不仅是一位亲切的好哥哥,更是改变他命运的恩公。 而朱飞扬,也确实将李大器当作自己的亲兄弟一般,真心实意地帮助他成长和学习,期待着他能在未来的道路上绽放光芒。 第1039章 回到原江市,简萍婚外情 当飞机缓缓降落在沅江市的跑道上,时针已悄然指向下午2点多钟。 舱门打开,朱飞扬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阳光洒在他坚毅的面庞上。 刚到机场门口,便看到栾雨已亲自开车在此等候。 栾雨看到朱飞扬,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赶忙下车迎了上去。 两人上车后,车子平稳地驶向朱飞扬的办公室。 一路上,城市的街景飞速后退,但两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这窗外的风景上。 到了办公室,栾雨待朱飞扬坐下后,神情略显凝重地说道:“飞扬,我们纪委内部那位主动找我谈了,不过从谈话中能感觉出来,他还在犹豫之中,态度不是很明确。” 朱飞扬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片刻后说道:“今天晚上找个机会,我亲自跟他谈谈,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实在不配合,那我们也不用再客气,有些事该表明态度就得表明态度了。” 朱飞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向一切阻碍宣告,他有决心也有能力解决眼前的难题。 在原江市一处极为隐秘的角落,有一家低调的茶馆。 茶馆内的包房静谧而昏暗,柔和的灯光洒在桌椅上。 此刻,包房里坐着一男一女。 男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面容颇为俊朗,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为他增添了几分儒雅气质。 而对面的女人,身材较为肥硕,却打扮得极为时髦,身着华丽的服饰,手上戴着的珠宝首饰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女人眉头紧锁,一脸焦虑地开口道:“小萍,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办啊? 咱们书记找我谈话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之前给钱氏集团以及原来的马市长传递消息的事儿,朱书记早都知道了,只是一直没对我动手罢了。” 被称作小萍的女人就是原江市市政府的副秘书长简萍。 她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栾雨可是朱飞扬的心腹,有她在,这事儿确实棘手。 他有没有提到我呢?” 刘惠民轻轻摇了摇头,叹着气:“倒是没提到你,但话里话外也暗示了,别以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暂时没想动我。” 简萍听后,缓缓摇着脑袋,一脸无奈:“这事情确实难办了。 我现在已经紧紧的靠上了市委秘书长刘娜,而刘娜又是紧跟在上官雅芳身边的。 我能被调为上官雅芳的临时秘书,这里面的门道你也清楚。 可朱飞扬毕竟是市长,和上官雅芳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肯定不会轻易对付彼此。 所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 咱们等等看看栾宇那边后续还会说些什么吧。” 刘惠民满脸愁容,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等等再说吧。” 说完,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与迷茫。 此刻,茶馆的包房内气氛愈发冷清。 刘惠民缓缓起身,轻轻踱步到简萍的身后,眼神中带着几分炽热与冲动。 他伸出双臂,将简萍温柔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双手不自觉地缓缓抚摸上她那丰满之处,动作略显急切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这个动作,此刻,让冷清的包房有了些暧昧,简萍起初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难受的神情,但随着刘惠民身体的贴近与亲密接触,她的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在这私密而静谧的空间里,情感的火焰迅速被点燃。 刘惠民微微低下头,嘴唇轻轻触碰上简萍的脖颈,随后缓缓移向她的双唇。 简平先是犹豫了一下,而后终究没能抵挡这热烈的情感,两人深情地亲吻在一起。 他们沉浸在这激情的时刻,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 半个小时悄然流逝,两人逐渐从激情中回过神来。 他们有些慌乱又略带羞涩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平复着仍在加速跳动的心脏。 整理完毕后,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还残留着方才的情动与暧昧。 随后,他们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出了茶馆,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情,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场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他们暂时埋藏在了心底。 刘惠民,现任原江市纪委副书记,在这座城市的政治舞台上占据着重要位置。 而简萍,身为原江市政府副秘书长,同样在政务圈中有着自己的角色。 鲜为人知的是,这两人之间有着一段颇深的渊源——他们曾是大学校友,刘惠民高简萍一届,年龄也仅仅比她大一岁。 回溯往昔。 在那充满青春气息的大学校园里,年轻的刘惠民便对长相清纯美丽的简萍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彼时的简萍,宛如校园中一朵娇艳的花朵,清新脱俗的气质吸引了众多男生的目光,追求她的人络绎不绝。 当时的简平已有男友,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之中。 然而,这段感情终究没能经受住时间的考验,最终无疾而终。 在那段情感的空窗期,简萍与一直默默关注她的刘惠民走到了一起。 他们像许多校园情侣一样,漫步在校园的小径上,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大学毕业后,刘惠民回到了家乡原江市,开启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而简萍则在毕业后,嫁给了如今的丈夫,并随着丈夫一同来到了原江市。 此后的十几年里,两人仿佛两条平行的线,各自在生活的轨道上前行,毫无交集。 命运的齿轮,却在最近两三年悄然转动,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人重新取得了联系。 过去的情感记忆如同被点燃的火苗,迅速复燃。 他们再度相处在了一起,感情愈发深厚,甚至时常夜不归宿。 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他们会寻一家宾馆,如同热恋中的情侣般,亲密地相拥而眠,仿佛要将过去十几年错过的时光都弥补回来。 这段不为人知的过往,就这样在岁月的长河中,成为了他们之间独有的秘密。 但是,两个人分别都有家庭,两个人的地下恋情,也就是这个婚外情,是官场上的大忌。 第1038章 一路潜行,救回燕妮 在蓝星国与缅南国、越菲国的边境地带原始森林那广袤土地上,朱飞扬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迅速穿越边界。 此刻,他选择低调的潜行夜行。 他孤身一人朝着蓝星国最南边的一个县城奔去。 夜色如墨,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神秘的披风,掩护着他的行动。 大约历经了两个小时,朱飞扬终于来到了一个有人家的地方。 此时的他,借助空间的便利,拿出了一些崭新的衣物,随后寻了个隐秘之处洗漱起来。 他仔细地擦拭着身上的尘土与血迹,动作迅速且利落,仿佛要将之前的一切危险与疲惫都一并洗净。 不一会儿,他便将自己周身收拾得干净整洁,焕然一新。 朱飞扬深知此刻不能暴露行踪,于是刻意改变了自己身体上的形象。 他寻到一处乡镇的旅馆,多给了老板一些钱,老板喜笑颜开,丝毫没有多问。 进入房间后,他谨慎地插上房门,确定万无一失后,便瞬间进入了空间之中。 此刻,空间里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燕妮静静地躺在那里,机器人正在为她实施手术。 她全身的衣物已被尽数褪去,那白皙嫩滑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身材不仅丰满,而且玲珑有致,只是此刻却布满了伤痛。 在她的肩膀左侧之处,有一个触目惊心的枪伤,一个机器人正专注地为她止血,小心翼翼地往外取出子弹头。 而后腰处,同样有一处枪伤,而最为严重的是左胸处的枪伤,经过机器人与朱飞扬沟通后得知,子弹竟已穿透了她的肺子。 好在小九反应迅速,及时给燕妮服用了基因强化液,这才让她的状况稍有好转,但依旧徘徊在生命危险的边缘。 机器人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朱飞扬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来到燕妮身旁,运起内力,轻轻地在她心脏之处进行安抚。 一场争分夺秒、精彩绝伦的抢救,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正式拉开帷幕。 而燕妮,此刻依旧深陷在深深的昏迷当中,全然不知外界为了拯救她所付出的努力。 经过漫长且又紧张的两个多小时的治疗,一直沉睡在昏迷中的燕妮,意识开始在混沌中慢慢苏醒。 她隐隐约约感受到周围有人存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在她记忆的深处,自己被一群穷凶极恶的人追杀,生命危在旦夕。 就在昏迷的最后一刻,诸葛玲珑的男人朱飞扬,宛如童话中的白马王子,仿佛踏着五彩祥云般出现在她身边,将她从无尽的苦难中拯救出来。 然而,还没等她细细回味那如梦幻般的一幕,便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此刻,燕妮虚弱至极,她微弱地试图睁开眼睛,可眼皮却如同被千斤重石压住一般,费了好大的力气,却依旧只能微微颤动。 她感觉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床上,整个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丝毫动弹不得。 但她还有一些微弱的感知,恍惚间,她感觉到有一双温热且宽厚的大手掌,轻轻地按在她的胸口之处。 那手掌沿着她丰满的身体曲线移动,动作沉稳且充满力量。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那手掌之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如同潺潺溪流,顺着她的心脏,向着四肢缓缓蔓延开来。 渐渐地,她感觉身体有了些许微弱的知觉,仿佛生命力正一点点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浑身也似乎有了些力气,可四肢依旧不听使唤,无法动弹。 她继续努力地挣扎着,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突然间,一张英俊帅气的年轻面容映入眼帘。 是朱飞扬,诸葛玲珑的男人,这个在危难之际如天神下凡般救她的男人。 此刻,他已成为燕妮心目中无可替代的白马王子,那个踏着五彩祥云将她从绝境中救出的英雄。 燕妮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万万没想到,终究还是活了下来。 然而,她实在太过虚弱,强撑着睁着眼皮,刚有那么一点缝隙看清朱飞扬那英俊的容貌时,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她再次陷入了昏迷当中。 原来,此刻朱飞扬已经将全身的内劲在燕妮的身体里仔细地游走了好几遍。 在他内劲的滋养下,燕妮身上伤口暗疮之处正慢慢有了好转的迹象。 同时,之前服用的基因强化液也在发挥着作用,改变着她身体的状态。 只是这药劲过于强大,燕妮一时之间还无法承受,所以才又昏迷了过去。 朱飞扬看着昏迷中的燕妮,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心疼。 他转头对小九说道:“小九,好好照顾她。 等她醒来的时候,让她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 小九乖巧地点点头,回应:“主人,我知道了。” 朱飞扬再次走到燕妮身边,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他低下头,在燕妮的额头深深亲了一口,轻声说道:“小九,我得出去了,我要回到原江市。” 小九懂事地说:“主人,你走吧,这里有我呢。” 朱飞扬又看了一眼燕妮,这才缓缓转身,迈出坚定的步伐,离开了这个空间。 朱飞扬从空间出来后,一刻也未耽搁,迅速离开了那家略显简陋的小旅馆。 他步伐匆匆,在街边寻觅到一辆私家出租车。 上车后,他简洁地告知司机目的地是县城。 车内的气氛安静,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朱飞扬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思绪或许还牵挂着燕妮的状况。 抵达县城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转车前往城市的省会。 一路上辗转奔波,终于来到省会的机场。 朱飞扬顺利登上了直飞江北省原江市的飞机。 尽管一路未曾好好休息,但拥有宗师级身手,且又经药业基因改造过身体的朱飞扬,并未流露出丝毫疲惫之色。 在飞行途中,趁着些许空闲,朱飞扬拿出手机,拨通了诸葛玲珑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赶忙说道:“玲珑,燕妮已经安全救回来了。 不过情况有些特殊,她伤势太重,我不得已把她放到了空间里,她知晓了这个秘密,你说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稍作沉默,随后传来诸葛玲珑的声音:“飞扬,你的女人还少吗? 必须拿下。” 朱飞扬听后,微微皱眉,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第1037章 陷入死境,飞扬到来 燕妮与这支武装小队已经陷入了长达一小时左右的激烈对抗,她心中清楚,今晚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极有可能就此葬送在这片位于边界的原始森林之中。 只要再往前走上几公里,踏入蓝星国境内,这些人便不敢再肆意追击。 然而,这短短几公里的路程,此刻却仿佛远在天涯,她被死死困在这里,丝毫动弹不得。 敌人已将她团团包围,在这毫无遮蔽的环境下,只要稍有动作,就极有可能被当场击毙。 武装小队的两个头领正用缅南语低声交谈着。 其中一个人目光凶狠,手指着山丘后面,对着众人下达指令:“往上冲! 哪怕牺牲几个人,也一定要把那个女人拿下!” 得到命令后,这些人毫不犹豫地同时扣动扳机,向着小山丘后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密集的枪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子弹如雨点般射向燕妮藏身的地方。 燕妮深知一旦落入这些人手中,下场必定悲惨。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朱飞扬通过定位得知了她的确切位置,同时也听到了那激烈的枪声。 他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毫不犹豫地握紧手中那泛着寒光的三棱军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朝着敌人的方向奔去。 朱飞扬悄然来到敌人身后的一角,身形鬼魅般穿梭在树林间。 他出手如电,每一次挥动三棱军刺,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 一时间,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惨叫,一片片人接连倒地。 起初,敌人并未察觉到背后的危险,直到身旁同伴不断倒下,他们才如梦初醒,迅速朝着朱飞扬这边靠拢。 然而,在如此近距离的击杀中,朱飞扬的动作快到令人眼花缭乱,如同暗夜中的死神,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敌人甚至来不及举起手中的枪,就已经被朱飞扬凌厉的攻击打倒在地。 他们根本没有开枪反击的机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 燕妮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动静,但她此刻由于失血过多,脑袋阵阵发晕,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她无力地倚在一棵树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思考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朱飞扬手中的三棱军刺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所到之处,鲜血飞溅,敌人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其中一个缅甸小首领见状,惊恐万分地大喊:“撤!往旁边撤!” 他们只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如狂风般冲击着他们,势不可挡。 无论他们如何躲避,都难以逃脱朱飞扬的攻击,手中的枪仿佛变得无比沉重,根本抬不起来,便已纷纷倒在地上。 这便是宗师级别的朱飞扬所拥有的恐怖能力,在这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中,他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将敌人杀得片甲不留,如同黑暗中的主宰,掌控着这场战斗的胜负。 朱飞扬的玄铁三棱军刺还在滴血,刀刃上凝结的暗红血块,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震颤。 他踹开最后一具拦路者的尸体,腥甜的血腥味混着硝烟在鼻腔里炸开,身后五十多具横七竖八的躯体无声诉说着这场血战的惨烈。 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浸透的衣襟紧贴在肌肉虬结的后背上。 穿过弥漫的尘雾,山丘后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燕妮半倚在老槐树干上,黑色的紧身裙子早已被血渍浸染成深褐色,发丝凌乱地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 她的手枪深深插在泥土里,枪柄还在微微晃动,周围散落着树枝,感觉很激烈。 那双平日里灵动如春水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却在看见朱飞扬的瞬间泛起一丝涟漪。 “你是燕妮!”朱飞扬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他几个箭步冲上前,膝盖重重砸在碎石上,溅起细碎的尘土。 颤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染血的鬓角,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时,心脏猛地一缩。 燕妮艰难地翕动嘴唇,干涸的嘴角溢出一缕血丝:“你是朱飞扬......” “我是,我是,诸葛玲珑让我来的。” 朱飞扬连忙将她颤抖的手捂在自己掌心,试图用体温驱散那股寒意。 他的目光扫过燕妮肩膀深可见骨的伤口,喉结滚动咽下苦涩,“坚持住,我这就带你离开。” 说话间,他已经将外袍扯下裹住她单薄的身躯,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琉璃。 燕妮虚弱地摇头,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别管我......你快走,我出不去了......” 话音未落,燕妮剧烈的咳嗽便撕裂了话语,染红了朱飞扬的衣襟。 朱飞扬突然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冰凉的皮肤上:“我朱飞扬说过要护你周全,就绝不会食言。” 远处又传来追兵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朱飞扬猛地抱起燕妮,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他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力道,生怕弄疼她身上的伤口。转身的刹那,他瞥见燕妮腰间那有一串蓝色闪着妖艳光芒的项链,在血色中泛着温润的光。 他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坚定——哪怕前方刀山火海,他也要带着她杀出重围。 “抓紧我。” 朱飞扬低声说,如鬼魅般消失在晨雾中,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和逐渐淡去的血腥味。 朱飞扬深知,燕妮的伤势绝非仅仅肩膀处的枪伤那么简单,她极有可能还受了内伤,只是此刻因失血过多而尚未察觉。 当下,救她性命刻不容缓,而朱飞扬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将燕妮安置到自己独有的空间之中。 那里不仅有能救助她的空间机器人,还有各类特效药品,或许能保她一命,否则燕妮必死无疑。 朱飞扬不敢有丝毫耽搁,身形闪动间,几个利落的闪身,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山丘之后。 那剩下的人,追赶而来,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不禁胆寒,纷纷低声嘀咕着这个黑影太过恐怖,简直非人所能敌。 当他们匆忙赶到山丘时,朱飞扬早已踪迹全无。 实际上,朱飞扬一绕到后山丘旁,便以闪电般的速度飞速离开。 此刻,他在原始森林中全力奔行,而燕妮已被顺利放入外星人智能芯片空间里。 空间里,小九正在其中,朱飞扬找到小九,嘱托其照顾燕妮,同时安排机器人立刻为她展开治疗。 随后,朱飞扬继续向着蓝星国边境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第1036章 燕妮遇险,飞扬帮忙 他那边正和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热烈讨论地铁1号线和2号线广告招商的事儿呢。” 这时,洛清烟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自信与果断,接过话茬说道:“地铁一、二号线的广告,咱们可得拿下一半。 这可是绝佳的宣传机会,我们必须大力投入。 尤其是广南省兄弟汽车新能源,我打算大幅度地宣传它,让原江市乃至更多地方的人都了解咱们这款新能源汽车的优势。 还有原江市棉纺织厂,新设备、新团队,也需要通过广告好好展示一番,让大家看到咱们棉纺织厂的全新风貌。” 就在众人商谈的时候。 在蓝星国那偏远的边境地带,夜色阑珊,那茂密的丛林,宛如一片神秘而危险的绿色海洋,遮天蔽日。 在这丛林深处,有一处缅越三不管的混乱区域,此刻,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正在上演。 一个身着紧身黑色衣服的美少女,身形敏捷却又带着几分狼狈。 趁着黑夜的掩护,她一直在疾行,这时候,她已经受伤,一只手紧紧捂住肩膀,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她另一只手,拿着手枪,一边回身射击,她艰难地奔逃。 在她的身后,是一队足足100多人的全副武装小队,他们手持各种枪械,面露凶光,紧追不舍,边走边朝着少女开枪,枪声在丛林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这位少女便是燕妮,她受雇于人,接下了一个价值500万美金的危险任务——盗取一个部落首领的蓝色妖姬项链。 这条项链可不简单,曾经是一位欧洲女皇佩戴的,据估算市值高达1亿美金,也正因如此,才有人不惜花大价钱雇人冒险盗取。 燕妮凭借着自己高超的身手,好不容易得手。 然而,她刚走出没多远,便被人发现了。 于是,一场夺命追杀就此展开,在激烈的交锋中,燕妮肩膀不幸中枪,伤势逐渐加重,她深知自己此刻凶多吉少。 燕妮强忍着伤口的剧痛,从怀中掏出卫星电话,手指颤抖着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熟悉而关切的声音:“燕妮,怎么了?” 燕妮带着一丝绝望与无助,声音颤抖地说道:“玲珑姐,这次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如果我真的死了,我把卡里的钱都给你,你记住卡号和密码……” 电话那头的周玲珑听闻此言,心急如焚,连忙问道:“燕妮,你在哪里?” 燕妮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在蓝星国边境,我被人追杀,受伤非常严重,恐怕来不及救我了……” 诸葛玲珑焦急地打断她:“你不用担心,我这就找人,安排人救你!” 说完,便匆匆挂断电话。 诸葛玲珑也深知,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能在有限时间内把燕妮救出来的人,只有自己的男人朱飞扬。 于是,她赶忙拨通朱飞扬的电话,将燕妮的情况详细说明。 朱飞扬听后,没有丝毫犹豫,果断说道:“我知道了,我去请个假,马上到边境去。 你给二师兄打电话,联系直升机!” 这时候,市委书记就在他身边,加班跟他讨论问题,他迅速的跟上官雅芳简单的沟通了几句,便离开了了市政府。 朱飞扬给栾雨打了电话,告诉她们不用等他了,快速的奔向江北省分军区而去。 他奔向早已提前预定好的直升机。 此刻,直升机螺旋桨飞速转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随即如同一头勇猛的雄鹰,朝着边境方向疾驰而去,在茂密的丛林上空留下一道长长的尾迹,仿佛在与死神赛跑,争分夺秒地去拯救那陷入绝境的生命。 专机如同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将朱飞扬送至边境交界处。 此刻的朱飞扬已经换了衣服,带齐了装备,身着一身坚实的迷彩服,那斑斓的色彩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 他特意将脸抹黑,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手中紧紧握着三棱军刺,那冰冷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朱飞扬依据朱天行给他发送的定位坐标,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看似步伐缓慢,实则速度惊人,每一步落下都轻盈而稳健。 他将体内的内劲运行到了七层以上,几乎是拼尽全力,全身心地投入到搜索之中。 原始森林在夜幕的笼罩下,宛如一片深沉的黑色海洋,静谧而又充满未知的危险。 偶尔,会传来几声动物的嘶鸣,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森林在发出神秘的低语。 朱飞扬在这黑暗中潜行,他的身体轻盈得如同鬼魅,几乎不会发出任何声响,唯有惊动身旁一些胆小的小动物,它们受惊后四散奔逃。 但朱飞扬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坐标的方向,一心只想着尽快找到燕妮。 与此同时,燕妮已经逃到了原始森林中一个巨大的山包下。 她此刻的处境万分危急,外面已经被敌人重重包围。敌人用英语大声喊话:“你已经被包围了,快投降吧,否则我们就进去抓你了!” 燕妮的手枪里仅剩下几发子弹,十多个弹夹早已打光。 她的肩膀还在不断地渗出血来,染红了身旁的土地。 为了止血,她咬着牙,将自己的紧身内衣撕下,紧紧缠在肩膀上。 此刻的她,除了紧身外衣之下,已然是真空状态,但生死攸关之际,她哪还顾得上这些。 燕妮怒目圆睁,大声回应道:“我死也不会投降的!” 双方陷入僵持。 突然,一个敌人耐不住性子,猛地往上冲。燕妮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正中那敌人的脑门。 随着一声闷响,敌人应声倒地,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暂时延缓了敌人的围攻。 但敌人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们企图将燕妮困死在这山包之下,一场更为激烈的较量,似乎一触即发。 而朱飞扬,正朝着燕妮的方向飞速赶来,他如同黑暗中的救星,带着冲破一切阻碍的决心…… 第1035章 加紧布局,两女比翼齐飞 朱飞扬端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神情专注且沉稳。 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文件整齐地摆放着,而此刻,他的心思全然放在即将展开的一系列布局上。 只见他拿起电话,手指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第一个电话打往了齐州。 电话接通后,朱飞扬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详细地交代着各项任务与问题,将自己对于齐州在此次整体规划中所需承担的职责和盘托出,对方在电话那头认真聆听,不时回应着表示明白。 紧接着,他又迅速拨打了沈北市的电话。 同样,朱飞扬以简洁明了的语言,将任务清晰地传达给沈北市相关负责人,要求他们配合整体计划,迅速展开行动。 每一个指令都精准而明确,不容置疑。 随后,电话打往了广南省。 朱飞扬与广南省方面的吕家进行了深入的沟通,强调此次任务对于整个布局的重要性,希望他们能够给予全力支持与配合。 广南省那边认真记录下朱飞扬所说的每一个要点,承诺会立即按照指示执行。 最后,他拨通了京华市的电话,再次细致地阐述任务要求,确保京华市方面明确自己的任务方向,以及与其他地区之间的协作关系。 随着每个电话的打出,仿佛是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接到他指令的各个地区,瞬间闻风而动。 无论是东山省齐州市、沈北市,还是广南省、京华市,都迅速组织起相应的力量。 各地区根据自身的实际情况,安排不同的人员朝着原江市赶来,其中不少队伍还有经验丰富的老师带队,以保障行动的专业性和高效性。 而另一边,江虞儿并未因土地收购的困境而放弃。 她依旧安排手下的人继续在南城寻找可购买的土地。 然而,此刻的南城土地市场已然接近饱和,他们的收购行动收效甚微。 偶尔,也只能以高价收购到一小部分土地,大部分土地早已被抢购一空,这让江虞儿的计划遭遇了不小的阻碍。 但她并未气馁,继续指挥着手下,试图在这艰难的局面中寻找到一丝转机。 朱飞扬的主要目的是建设原江市,但是回报率也是惊人的。 四月,宛如一位温婉的使者,携着春暖花开的诗意,悄然降临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那是春天独有的味道,混合着泥土的芬芳与花朵的馥郁,沁人心脾。 原江市,这座独具魅力的城市,即便在冬季,也鲜少被皑皑白雪覆盖,更多的是带着一丝潮冷的轻柔寒意。 而如今四月已至,天气渐热,阳光慷慨地倾洒在每一寸土地上,为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今日,原江市国际机场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一群人从通道中鱼贯而出,走在最前面的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着一袭红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灵动的火焰。 裙子的腰部设计别出心裁,采用了半透明的材质,隐隐露出那白皙纤细的腰肢,以及肚脐处那如羊脂玉般白嫩的肌肤,在红色的映衬下,更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上身搭配的黑色内衣,与红色连衣裙形成鲜明对比,不仅巧妙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线条,还让她的身材显得愈发修长婀娜。 白皙的皮肤与艳丽的红色相互辉映,使这个女人散发出一种高贵大方的气质,仿佛自带光芒,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这位女子不是旁人,正是百里创世集团的百里荷塘。 近日她回了京华市处理了一些工作事务,完成总结后,便马不停蹄地带着助理詹月再次奔赴原江市。 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研讨沅江市新城区房地产开发的重要事宜。 在她的身旁,站着一位同样美艳动人的女子,甚至比百里荷塘还多了几分妩媚风情,她便是龙门的闻人彩蝶。 闻人冷月坐镇龙门总部,此次闻人彩蝶与百里荷塘一同前来,肩负着重要使命。 今晚,她们要与李大器、武美妍、洛清烟、向晚、方玉溪等人齐聚一堂,商讨成立原江市玲珑建筑分公司的诸多细节,其中关键的议题包括出资占比、未来南城区房子的销售策略以及销售价格等,这些都需要她们三人在今晚拍板决定。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明月当空。 玲珑会所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闪耀在原江市的夜色之中。 一楼的宴会厅内,灯火辉煌,众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气氛热烈而融洽。 百里荷塘微微蹙着秀眉,略带疑惑地开口问道:“咱家男人呢?怎么还没来?” 她口中的“男人”,自然指的就是朱飞扬。 之所以这样称呼,是因为她心底虽对朱飞扬情愫暗生,却还没有真正成为他的女人,故而不敢直白地说“老公”,生怕被在座的几位女子笑话。 武美妍听了,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说道:“飞扬啊,他在政府那边还有事要处理呢。 毕竟他身为市长,肩负着诸多责任,哪能走得那么早呀。”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轻轻被推开,栾雨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众人见她出现,纷纷站起身来,热情地为她让座。 栾雨现在的身份可不一般,她不仅是原江市市委常委,还担任纪委书记一职,手握重权。 更为重要的是,她是朱飞扬的女人,这层身份更是让她在众人眼中显得与众不同。 栾雨微笑着向众人点头示意,随后轻盈地走到座位前,缓缓坐下,一场关于原江市新城区房地产发展的重要讨论,也在这温馨而庄重的氛围中,即将拉开帷幕…… 栾雨迈着优雅的步伐,落落大方地走到座位前,面带亲切的微笑。 向众人说道:“各位姐妹,大家好啊!实在不好意思,我来晚啦。 按照规矩,一会我自罚一杯。” 她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发丝,接着说道:“飞扬估计还得半个来小时才能到。 第1034章 发现南城商机,为时已晚 一夜好梦,如同繁花悄然绽放,美妙的生活仿佛总是在夜晚的静谧与温柔中缓缓铺陈开来。 朱飞扬在那美妙的夜晚,尽情享受着栾雨给予的极尽温柔,仿佛时间都在那一刻为他们停留,世间的纷扰都被隔绝在外。 当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在原江市的大街小巷,朱飞扬精神饱满地来到市政府。 他刚踏入办公区域,简萍便匆匆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朱书记,上官书记找您。” 朱飞扬微微点头,神色从容地回应道:“好,一会我过去。” 半个小时后,朱飞扬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了上官雅芳的办公室。 上官雅芳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目光与朱飞扬交汇,说道:“朱市长,请坐。 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探讨一下原江市南部新城的事情,我感觉那个地方大有可为啊。” 朱飞扬听见她说完,神色如常,看了上官雅芳一眼,有了很多想法。 上官雅芳今日找朱飞扬,确实是为了南部新城一事。 此前,她并不知晓有南部新城这个规划。 然而,姜虞儿在负责开发地铁2号线的过程中,敏锐地察觉到一个异常情况。 她发现现在有不少人在南部大肆购买土地,出于商业嗅觉,姜氏集团也赶忙安排人手去购置,尤其是地铁沿线周边的土地,毕竟这些地段未来的发展潜力巨大。 但令人惋惜的是,当姜氏集团的人着手去买时,却发现这些土地早已被他人收购一空。 姜虞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给上官雅芳打电话,详细说明了这个问题。 而上官雅芳,虽身为原江市的市委书记,在市政府的体制内处于高位,但对于整个城市深层次的规划和未来的延伸方向,却并不完全清楚。 她深知土地收购一事绝非寻常,背后或许隐藏着重大的城市发展布局,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找来朱飞扬,希望能从他这里了解更多信息,共同探讨南部新城的潜在发展机遇与应对之策。 此刻,姜虞儿正端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神情专注地听取手下的汇报。 一名下属站在办公桌前,神色略显凝重地说道:“姜总,咱们派出去购买土地的人反馈,南城区的土地已经全部售罄。 我们多方打听后得知,这些土地都被一伙神秘的人买走了。 而且,现在整个南城区有不少人在活动,我们尝试派人进去打探情况,可旁边有保安严密看守,根本无法靠近。 不过,通过我们安插的一些暗线打听得知,那些活动的人很可能是玲珑集团的。 据说,他们现在正在开发沅原江山风景区,而与咱们有合作的项目,负责人正是李大器。” 姜虞儿听闻此言,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阵震惊。 她从一些蛛丝马迹中隐约猜到,这件事背后或许有朱飞扬的影子,但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毕竟,玲珑集团的前身是在朱飞扬曾任职的齐州成立的,两者之间的联系难免不让人产生联想。 思索片刻后,姜虞儿急忙掏出手机,又给上官雅芳打了个电话。 而此时,朱飞扬刚刚从上官雅芳的办公室离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深知姜虞儿那边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一些动静,于是立刻拨通了洛清烟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朱飞扬便说道:“清烟,咱们的人可能被他们发现了,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咱们本来就没打算隐瞒太久。 背后有我的影子,他们慢慢也能查出来。 你现在加紧把该购买的土地尽快购买完,该签的合同也赶紧签好。 咱们可以放开手脚,大刀阔斧地做我们的事情。 原江市棉纺织厂的改造、沅江山的开发,这些项目都要同时提上日程,加快推进。 在本地多找些人手,好好培养,组建一个专业的团队。 要是实在人手不够,就从齐州市往回调人,不管是建筑工人,还是其他的专业人员,你都可以全权指挥。 要是有人敢不听从你的命令,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遇到什么事,让刘奇和李铁军全力配合你,实在不行,就把天虎也叫过来,我会跟他们交代清楚,你全权代表我行事。” 洛清烟在电话那头认真地听着,坚定地回应道:“飞扬,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着手处理。” 挂了洛清烟的电话,朱飞扬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又拨通了李离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小懒猫,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有些事情该上手了哦。 咱们要大力发展,实现‘三位一体’的布局。 以齐州为纽带,贯穿着原江市,再连接上京华市,然后往北延伸到沈北市,甚至南方的一些城市,都要串联起来。” 李离在电话那头轻快地笑了笑,说道:“我懂了,飞扬。 我会跟皇太后和玲珑姐说的,你就放心吧。” 听到李离的回应,朱飞扬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城市发展的宏伟蓝图正在徐徐展开。 李离刚接完朱飞扬的电话,神色立刻变得认真起来。 她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一刻也不敢耽搁,脚步匆匆地朝着诸葛玲珑所在的地方赶去。 见到诸葛玲珑后,李离还没来得及开口,诸葛玲珑便已从她急切的神情中猜到几分,脸上带着关切与疼惜,轻轻拉住李离的手,温柔地说道:“小懒猫,别急,有什么事?” 李离:“飞扬来电话了,他让我复工了。” 诸葛玲珑:“身体要紧,要不,再歇一段时间吧,就两周,行不行呀? 我知道你身体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可妈那边会很担心你的呀。 你要是累坏了,妈得多心疼。 咱不差这两周时间,先把身体养得棒棒的,再全身心投入,好不好?” 诸葛玲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捋了捋李离耳边的发丝,眼神中满是关爱。 诸葛玲珑对李离的感情很特殊,因为她是最早喜欢朱飞扬的女人,跟着他,跟金钱没有一点关系。 第1033章 晓远喜事,小雨情浓 在东山省丽水县,那座静谧而庄严的天目山军事基地内,团长田晓远此刻正身处自己温馨的卧室。 房间布置简洁而质朴,一张不大的床靠墙摆放,床边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田晓远身着军装的照片,展现着他坚毅的军人风姿。 田晓远正与他的恋人柳溪彤相拥躺在床上。 灯光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人脸上复杂的神情。 恋人微微蹙着眉头,眼中带着一丝忧虑与期待,轻声对田小远说:“晓远,我这个月的大姨妈没有来,你说,是不是怀孕了呀?”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打破这静谧的氛围,又似乎带着对未知的忐忑。 田晓远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他激动地翻身坐起,双手轻轻捧起恋人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真的吗? 亲爱的,如果怀了那可太好了! 这可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啊。 我马上跟我爸说,咱们结婚!”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喜悦,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一家三口幸福生活的画面。 恋人看着田晓远那激动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的忧虑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幸福的泪花。 田晓远紧紧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抚着:“别担心,亲爱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我们马上组建一个属于我们的小家。” 此刻,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也在为这对即将迎来新生命的恋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柳溪彤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与期许,她将那丰满而柔软的身躯轻轻依偎在田晓远怀里,轻声说道:“晓远,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到现在都还没见到你妈妈呢。” 说罢,她微微咬着嘴唇,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流露出一丝不安。 田晓远温柔地将柳溪彤搂得更紧了些,脸上带着宽慰的笑容,说道:“溪彤,你真的不用这么担心。 我妈妈如今在国外,还没回来呢。 你着啥急呀,她跟我姐姐很可能五一之后就一同回来了,连孩子也会跟着回来。 现在才4月份,再有两周左右,我笃定他们就能回来啦。 昨天妈妈还跟我联系过呢,我把咱们俩的情况都跟她说了,她对你这个未来儿媳妇可是非常满意,我父亲也是一样,对你赞不绝口。” 柳溪彤听了田晓远的话,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而幸福的红晕。 两人就这样紧紧依偎在一起,享受着恋人之间这份独有的甜蜜与温馨,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柳溪彤:“晓远,过几天跟我回一趟家,见一下我的父母,把我们的事情说一下。” 田晓远:“应该的,你约定一下时间就可以,但是我们家谁能去?我真不知道,我父亲的情况你也知道,不一定能有时间。 只能等我母亲和姐姐了!” 过了一会儿,田晓远轻轻的松开柳溪彤,起身走到一旁,掏出手机,偷偷地给自己的姐夫朱飞扬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田晓远难掩兴奋地说道:“姐夫,跟你说个事儿,溪彤可能怀孕了!” 电话那头的朱飞扬听闻,立刻爽朗地笑道:“哎呀,恭喜你啊,晓远! 这可真是大好事儿! 你就放心吧,婚礼筹备这些事儿,交给我,我肯定给你全部处理妥当。 你就安心准备迎接新生命,筹备婚礼就不用你管了。” 田晓远听着姐夫的承诺,心中满是感激,连声道谢:“那就太谢谢你了,姐夫,有你帮忙我就放心多了。” 挂了电话,田晓远转身看向柳溪彤,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在忙碌的工作间隙,好不容易得闲的朱飞扬,心中挂念着诸多事宜。 他先是拿起手机,拨通了高良玉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朱飞扬与之亲切交谈,话语中透着关切与熟稔。 主要是谈了梁洛施的工作情况。 结束与高良玉的通话,他稍作停顿,又迅速拨打了文青竹的号码。在与文青竹的交流中,两人聊起过往,也提及当下的一些状况,言语间尽是对彼此的关心。 打完这两通电话,朱飞扬思索片刻,再次按下一串号码,这一次,他联系的是自己的大师哥高一山。 电话那头传来高一山沉稳的声音,朱飞扬认真地说起梁洛施的情况,言辞恳切地表达了想将她调到原江市的想法,希望大师哥能在其中给予支持和帮助。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原江市沉浸在一片璀璨的夜色之中。 朱飞扬在处理完这些事务后,决定亲自前往武家。 他身着得体的服饰,亲自开车,并且带着真诚的笑容,踏入武家的门庭。 武省长武义亭早已在客厅等候,两人见面后,相谈甚欢。 餐桌上,美酒佳肴琳琅满目,两人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畅聊政事与生活,氛围融洽而热烈。 这一顿酒,喝得尽兴而愉快,朱飞扬从武家离开时,心满意足,步履轻快。 当朱飞扬回到会所时,柔和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 栾雨早已等候在那里,她刚刚沐浴完毕,一头乌黑的秀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身上散发着沐浴露那清新而迷人的香气,仿佛是盛开在夜中的芬芳花朵,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吸几口,沉醉其中。 朱飞扬一进门,目光便被栾雨吸引,他微笑着说道:“小雨儿,你真香。” 那声音中满是宠溺。 栾雨听闻,脸颊瞬间羞红,宛如天边的晚霞,她轻轻依偎在朱飞扬的怀里,用那丰满而柔软的身体轻轻蹭着朱飞扬,眼神中满是爱意与娇羞,轻声说道:“飞扬,今夜我为君开,我是你心中最美丽的花朵,让我们一同享受那美妙的时刻。” 朱飞扬看着眼前娇羞可人的栾雨,心中爱意涌动,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两人沉浸在这甜蜜而温馨的氛围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第1032章 解决问题,恢复施工 原本,朱飞扬计划在今天上午带领众人前往原江市原江山地铁2号线的终点,与江虞儿会面。 然而,上午的事务繁杂如麻,各种突发状况接踵而至,使得他分身乏术,最终错过了约定的时间。 江虞儿在约定地点苦等一上午,满心的期待,却是化作了满腔的怒火,气得她只想骂娘,可面对如此局面,她又实在无计可施。 下午2点,阳光炽热地洒在大地上。 朱飞扬率领着安监局局长田丰、政法委书记袁子松、公安局局长刘长峰,以及三十多名工作人员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现场。 队伍中,还有宣传部特意配备的一些记者,他们扛着摄像机、拿着录音设备,准备记录下这一重要时刻。 江虞儿早早便站在那里等候。 她身形相较于上官雅芳略显矮小,身材虽没有上官雅芳那般丰满,但贵在比例匀称,身高大约一米六五左右。 此刻,她戴着一副时尚的墨镜,镜片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无奈。 一看到朱飞扬,她赶忙迎上前去,略带埋怨地说道:“朱市长,我可是眼巴巴地等了你一上午啊。” 朱飞扬面露歉意,诚恳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江总。 本来说好上午10点到的,可临时出了些特殊状况,实在抽不开身,还望你谅解。” 江虞儿心中虽有不满,但如今有求于朱飞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况且,她心里清楚自己闺蜜上官雅芳的所作所为,也明白朱飞扬此举多少是在拿捏她。 朱飞扬转身,对身旁的袁子松和田丰说道:“袁书记,田局长,你们二位下去仔细看看,现在工人们的整改是否已经全部到位。” 两人领命后,立刻带着工作人员沿着工地仔细巡查。 只见所有的工人,现在都严格遵守安全规范,操作设备上特意加装了保护装置,现场还有专门的安全员来回巡逻,时刻关注着工地的安全状况。 每个工人头上都稳稳地戴着安全帽,整个工地一扫之前的杂乱,变得井然有序,焕然一新。 过了好一会儿,袁子松和田丰回来向朱飞扬汇报了情况。 朱飞扬听后,神色严肃地对江虞儿说:“江总,经过检查,这个工地今天下午就可以恢复施工了。 不过,我们会不定时地前来抽查,希望你务必管理好整个工程,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 否则,一旦出现问题,后果不堪设想,谁也承担不起。” 江虞儿连忙点头,连声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朱市长,您放心吧,我一定会严加管理的。” 检查完毕后,朱飞扬一刻也没有耽搁,便匆匆离开了这里。 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原江市棉纺织厂的欠薪问题。 他马不停蹄地赶到棉纺织厂,只见厂区内略显破旧,机器的轰鸣声已经没有了,太安静了。 朱飞扬简单地与厂长以及工人代表进行了一番研究讨论,认真倾听了他们的诉求。 之后,他语气坚定地对工人代表说:“回去告诉所有2000名工人,明天全部到棉纺织厂来,排好队等着发工资,我们现场办公,一分钱都不会少大家的。” 为了确保工资发放能够高效、有序地进行,朱飞扬这边迅速安排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在厂区内组织了20个办公点。 每个办公点都配备了相应的设备和人员,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明天为工人们发放他们应得的薪水,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 此刻,江氏集团江北省分公司负责人江虞儿正端坐在位于钱塘盛世最顶层——第100层的办公室内,全神贯注地规划着整体方案。 这间办公室,如今已与往昔大不相同了,经历了一番大刀阔斧的改动。 曾经高悬的“钱塘盛世”四个大字,已然悄然换成了“江氏集团”,这一变化,不仅是名称的更迭,更意味着这里的主导权与发展方向的转变。 整个集团的规划以及人员调动情况极为复杂,犹如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 江虞儿深知每一步决策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她着重对董事长所在的这一层办公室进行了精心处理,从布局到装饰,都进行了全方位的改变。 自己的卧室更是布置的很是温馨,尤其是给自己的秘书和上官雅芳、上官静都留了房间,并且建了健身场所。 曾经那充满神秘色彩的楼层,如今已摇身一变,成为了设施豪华的星级宾馆。 踏入其中,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璀璨的光芒,映照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墙壁上挂着的名家画作彰显着独特的艺术品味,高档的家具摆放错落有致,每一处细节都尽显精致与尊贵。 而大楼的其他部分,虽未进行大规模的改造,但功能依旧分明。 1至10楼,依旧延续着往日作为商场的繁华,琳琅满目的商品陈列在各个店铺之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11至20楼,则是汇聚各地美食的餐厅区域,每当饭点,阵阵诱人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吸引着众多食客前来品尝。 再往上,便是办公区域,一间间宽敞明亮的写字间里,工作人员们忙碌地穿梭其中,敲击键盘的声音、讨论工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紧张而有序的工作乐章。 本身这栋大楼依旧在使用,只是关停了两个楼层。 不得不说,“钱塘盛世”这座大楼,其装修之奢华令人咋舌。 据估算,当初的装修费用至少得几十亿。 而如今,江虞儿接手后,基本上没再投入过多资金,就能将这里改造成江氏集团在江北省的重要据点,从长远来看,总体来说她还是赚得盆满钵满。 这无疑得益于她精准的商业眼光和果断的决策能力,使得这座大楼在新的运营模式下,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为江氏集团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第1031章 温柔乡里的怀念 当会议接近尾声,各项工作都已安排得井井有条之时,洛清烟神色凝重地再次强调了一点。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刘奇身上,说道:“奇哥,飞扬特别交代,所有人的安全务必放在第一位。 大家要知道啊,安全是一切工作的基础,容不得丝毫马虎。” “明天下午,安保人员就会到场。 届时,所有的项目都要以小组为单位开展工作,每个小组都必须配备安保人员跟随,确保大家在工作过程中的安全。 另外,车辆方面也有统一的配置安排。 兄弟汽车集团那边已经用挂车往咱们这儿发了50辆商务车,预计两天后就能抵达。 奇哥,这50辆车到达后,就由你负责接收。 车辆落地之后,要尽快办理完相关的手续,将它们落户到公司名下,可别耽误了后续的使用。” 刘奇自信满满地点点头,回应道:“清烟,你放心吧。 我直接找刘局 就是伟丽姐已经跟我联系过了,相关事宜我心里有数,肯定会办妥的。” 洛清烟听后,微微颔首,接着说道:“好,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 大家一定要切记,严格按照计划和规划去开展工作,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 这段时间,我会一直留在原江市,跟进各项工作的进展。 而齐州市那边的工作,就暂时由初临夏负责。 再有一个月,李离也会回来,到时候她就坐镇齐州,全面主持那边的事务。”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玲珑会所包房的地面上。 刘耀香和薛清秋一进入包房,就瞧见了已经一个多月未曾谋面的朱飞扬。 两人眼中顿时闪过惊喜的光芒,迫不及待地高兴地围在他身边。 这一个多月,她们对朱飞扬的满心思念,此刻自然不会错过与他相处的每分每秒。 朱飞扬这个中午,就在与刘耀香和薛青秋的互动中度过,忙碌了整整两个小时。 在这两个小时里,他们或是分享着这段时间的经历,或是探讨着工作上的事宜,氛围温馨而融洽。 最终,二女心满意足,脸上洋溢着如春光般灿烂的笑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玲珑会所,转身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之中。 而朱飞扬,整理了一下衣衫,也精神饱满地继续前往市政府上班,为原江市的发展继续贡献自己的力量。 朱飞扬结束了中午与刘耀香和薛清秋的相聚,回到办公室后,径直走向办公椅,缓缓坐下。 刚坐稳,办公室的门便轻轻被推开,栾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微微撅着嘴,眼中带着一丝嗔怪,说道:“飞扬,你瞧瞧,我现在进你办公室都得这般偷偷摸摸的,还不敢经常来,哪像以前我还是你下属的时候,能光明正大地出入。” 朱飞扬抬起头,目光中透着一丝无奈,解释道:“有些事情还是得避嫌的,毕竟如今情况不同往昔,稍有不慎,就容易生出问题来。” 栾雨轻移莲步,走到朱飞扬身边,微微的俯身,凑近他,轻轻嗅着他身上的气味,随后佯装吃醋地哼了一声:“哼,中午又跟哪个妹妹在一起了呀? 身上这股味儿,可不简单。”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如实说道:“是耀香和清秋来了,中午她们俩缠着我呢。” 回想起中午与两女相处的时光,朱飞扬的思绪不禁飘远。 薛清秋那如羊脂玉般白嫩的肌肤,青涩中透着几分妩媚,一举一动间都带着青春的气息,仿佛将他带回到那些充满活力的青春岁月。 而刘耀香,她身材饱满,尤其是那丰满之处,散发着成熟的女性魅力,让人深陷其中,流连忘返。 两女各具特色,一个青涩妩媚,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娇羞而动人;另一个则开放大胆,恰似夏日里热烈的骄阳,热情而奔放,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都给朱飞扬带来了极致的体验。 他非常喜欢和怀念这个温柔乡。 栾雨见朱飞扬陷入了回忆,心中有些不悦,径直走到他跟前,微微弯腰,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而后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娇嗔道:“飞扬,我一回到办公室,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这可怎么办呀?” 朱飞扬宠溺地笑了笑,调侃道:“怎么,这一天还没喂饱你呀? 今天晚上你来玲珑会所吧。” 栾雨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后又想起了正事,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说道:“还有简萍和我手下那位的事情,该怎么办呢?” 朱飞扬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你可以单独找他谈谈话,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是他能为你所用,那就暂且留着他;倘若不能,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而且,据我所知,简萍可能已经得到了上官书记的重用,有些事情,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栾雨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或许可以让他做个无间道,为咱们提供些消息。” 朱飞扬赞同地点点头,栾雨这才从他腿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第1030章 清烟安排工作 在原江市南端,即将迎来蓬勃发展的新经济新区,一所临时搭建的指挥部正坐落于此。 指挥部内的大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热烈。 在会议室的主位上,端坐着一位令人瞩目的美女,她便是洛清烟。 她美丽端庄,身材婀娜多姿,犹如春日里的杨柳,轻盈且充满韵味;她的长相精致,仿佛是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此刻,她戴着一副金色边框的眼镜,镜片后的双眸明亮而锐利,冷静地扫视着会议室里的众人。 会议室里聚集了三十多人,有男有女。 其中的女人们个个都长得极其漂亮,气质非凡,她们或温婉大方,或干练利落,为这个严肃的场合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洛清烟轻轻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而有力,在会议室里回荡开来:“耀香、清秋,你们俩负责整个新城区的规划工作。 这是一项艰巨而重要的任务,关乎着新城区未来的发展格局。 今天参与这个会议的所有人,都必须签订保密协议。 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准将我们要做的事情透露出去,大家听明白了吗?” 底下的众人整齐划一,异口同声地回应道:“听见了!” 声音洪亮,充满了决心。 刘耀香站起身来,微微欠身,对洛青烟说道:“清烟,我们已经迅速组织了专业的人手。 昨天下午,相关的检测和前期施工准备工作就已经紧锣密鼓地展开了。 我和清秋按照精确的比例,正在精心绘制规划图。 目前进展顺利,我们会确保按时完成任务。” 刘耀香说话时,眼神坚定,透露出对工作的高度负责和自信。 洛清烟微微点头,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接着将目光投向李大器,说道:“大器,你暂时负责整个经济开发区以及原江市玲珑花园小区的建筑工作。 专业的施工队伍,铁军大哥会全力支持你。 他已经把齐州市第一建筑集团的项目经理以及下属单位的二百多人调配给你,这些人员马上就会抵达。 到时候,你要全权接手,确保工程顺利推进。 这不仅关系到开发区的建设进度,更关乎居民未来的生活品质,你务必认真对待。” 大器神色庄重,用力点了点头,说道:“清烟,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你的信任。” 洛清烟又将视线转向刘奇,说道:“奇哥,飞扬都跟我说了,考虑到月影姐的情况,你只负责原江市玲珑集团下设保安公司的培训管理工作。 明天下午,将有一百多位齐州市保安集团的员工到达这里。 你要妥善安排他们的吃住,并且完成整个原江市分公司的搭建工作。 这项工作虽然繁杂,但却至关重要,保安公司的良好运营是我们各项工作顺利开展的重要保障。” 刘奇自信满满地回应道:“清烟,您放心,我明白其中的重要性,我一定会把工作做好。” 洛清烟最后看向武美妍,目光中带着期许,说道:“美妍,以后你就是我的副手。 在我不在的时候,整个原江市的相关事务你说了算。 未来,你可能需要调动大批的人力、财力,管理偌大的公司。 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你有没有信心?” 武美妍自从进入玲珑集团后,在与洛青烟等人的相处中,见识到了朱飞扬身边这些女人非凡的能力,自己也在不断学习和成长,这一段时间成熟了许多。 此刻,她坚定地看着洛清烟,说道:“清烟姐,我一定完成任务!” 洛清烟微微皱眉,认真地说道:“不是完成,是必须有信心! 我们要以最饱满的热情和最坚定的信念去面对每一项工作。” 洛清烟就像一位指挥若定的大师,在这个会议室里面,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工作,将每一个任务精准地分配到合适的人手中,为原江市新经济新区的建设奏响了一曲激昂的序曲。 此刻,洛清烟将目光转向叶静香,神情专注且认真地说道:“静香,咱们关于原江市棉纺织厂的股份分割工作已然全部完成。 你应该也知道,你们投入的2亿资金早已按时到位,而我们这边也顺利投进了3亿资金。 不仅如此,后期飞扬又追加了1亿资金。 至此,整个棉纺织厂的改制工作圆满结束。 明天下午,飞扬会带领原江市市政府的相关人员,一同与纺织厂的代表进行面谈。 这次面谈极为重要,现场将发放拖欠了一年多的工资。 这欠薪问题的解决,必须得有我们在场,同时原市政府的相关人员也必须在场。 确保整个过程公正、透明,让工人们能安心地拿到属于自己的辛苦钱。 对于那些愿意留下来继续参加工作的人,我们会充分考虑他们的需求,给予最好的薪资政策。 毕竟,他们是纺织厂未来发展的重要力量。 还有,大器,你可得牢牢记住了。 今天晚上,龙门集团、闻人彩蝶以及百里荷塘集团的董事长百里荷塘,将与我、你还有向晚、玉溪一同用餐。 届时,我们会深入研究原江市玲珑花园的启动仪式,以及新组建公司的相关情况。 我们公司初步计划先开发60栋高层住宅楼,紧接着再开发50套别墅。 耀香和清秋在整体规划方面都极为用心,他们会把整个小区设计得尽善尽美,充分考虑到居民生活的方方面面。 关于原江市玲珑花园高层住宅和别墅的定价,我们会统一商议,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制定出合理且符合市场规律的价格。 值得一提的是,整个玲珑花园的后面规划了原江市新城区医院,还有要建一个小学、初中、高中为一体的综合性学校。 此外,旁边还会配套建设商场,并且紧邻地铁站。 如此一来,居民们的日常生活、孩子上学、购物出行等都将变得非常便捷。 在小区的旁边,我们还规划建设一个大型公园,为居民们提供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所以说,整个规划是我们这些天经过反复讨论、精心打磨出来的。 接下来,大家还得继续加班加点地工作,只要我们齐心协力的度过这段关键时期,未来必将迎来胜利的曙光。” 第1029章 敲打书记,飞扬巧妙布局 朱飞扬开完会之后,并未如先前所说前往现场。 他心意已决,既然放话了,让他们等三天,就必须让对方切实接受这个惩罚。 朱飞扬此举的真正目的,并非单纯针对江氏集团,而是意在给市委书记上官雅芳一个警醒——她作为市委书记,格局着实有待提升。 朱飞扬来到原江市后,不辞辛劳地帮着上官雅芳捋顺了市内复杂的关系网络,为城市的发展奠定了良好基础。 然而,上官雅芳却在背后搞起了小动作,这对于朱飞扬这样从基层一路摸爬滚打成长起来的年轻干部而言,是绝不能容忍的。 他心中满是愤慨,觉得有必要给上官雅芳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明白在从政之路上,这种卸磨杀驴的行为是多么短视和危险。 当天晚上,夜幕笼罩着沅江市,上官雅芳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自己那座静谧的别墅。 江虞儿早已在别墅中等候,见上官雅芳回来,急忙迎上前去,亲昵地搂住她的胳膊,满脸委屈地说道:“我的姐姐呀,这朱市长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我们都已经整改完毕,就等着他们验收通过后重新开工呢。 可是我给袁子松打电话,又给安监局田丰局长打电话,得到的答复都是朱书记没时间,必须得他亲自查看之后才能恢复生产。 否则任何时候、任何人都不准擅自恢复生产。 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上官雅芳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个项目的副总负责人可是朱飞扬,他身为市长,同时也是市领导小组组长,在这件事上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即便我是市委书记,也不能随意横加干涉,这其中涉及到责任归属的问题。 谁让你们工作没做好,被人家抓住把柄了呢。” 江虞儿焦急地说道:“雅芳,你就去求求他吧,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们尽快开工。 这项目一天不开工,损失可太大了。” 上官雅芳思索片刻后说道:“你亲自去吧。 给他打个电话,约他出来吃个饭,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顺便给他送点礼品,表表心意。” 江虞儿有些犹豫地问:“他能要吗?” 上官雅芳摇摇头说:“要不要都无所谓,关键是得表明我们的态度。” 此时,朱飞扬正在玲珑会所里,与几位亲密的女人谈论着原江市南端要建经济开发区的地皮问题。 随着城市的发展规划逐渐明晰,已经有不少精明的人察觉到了其中的商机,纷纷开始四处找人、托关系,想要购买沅江市南端的地皮。 一时间,这片地皮的交易十分活跃,价格也随之水涨船高。 然而,除了朱飞扬身边的心腹之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宏伟计划——在那片土地上建设经济开发区。 而这些人深知事情的重要性,绝不会轻易泄露这个机密。 就在这时,朱飞扬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掏出手机一看,是江虞儿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键,江虞儿那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朱市长,我是江氏集团的江虞儿,您现在方便吗? 我想跟您谈点事情。” 朱飞扬看了看周围,说道:“江总,我正在吃饭呢,有什么事你就在电话里说吧。” 江虞儿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们还是见面谈吧,电话里说不太方便。” 朱飞扬轻笑一声,说道:“没啥不方便的。 江总,我猜你要说的,应该是涉及到地铁1号线重新施工的问题吧? 既然你打了这个电话,我多少会给你个面子。 这样吧,明天上午10点,我会亲自到场。 到时候你也到现场,咱们在现场说,可以吗?” 江虞儿连忙应道:“行,朱书记,我在现场等您。”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站在江虞儿身旁的上官雅芳见状,说道:“你看,我就说没用吧? 他肯定会给你个面子,估计明天就会让你们开工了。 今天就算你见着他,也开工不了。” 江虞儿深有感触地点点头,说道:“这个朱书记,哦不,这个朱市长,你以后可得多留个心眼。 这个年轻人的手腕实在是太强硬了,你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给你一刀,让人防不胜防啊。” 上官雅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暗自思量着该如何应对与朱飞扬之间的关系。 洛清烟的执行力堪称惊人,还不到一周时间,她便带领团队在原江市南部新区迅速搭建起了临时项目指挥部。 这个指挥部虽然临时搭建,却一应俱全,各项设施有序摆放,工作人员忙碌而高效地穿梭其中。 根据朱飞扬高瞻远瞩的规划,刘耀香和薛清秋接到通知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原江市。 一到目的地,他们便是全身心投入工作,对整个南部新区展开了细致入微的整体规划。 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宛如一场精心布局的棋局,每一步都暗藏玄机。 他们的规划涵盖了多个重要领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沿着地铁2号线沿线周边,计划打造公园、学校、医院以及大型商场。 想象一下,未来居民们一出家门,就能漫步在风景宜人的公园中,享受清新的空气;孩子们能在家门口的优质学校接受良好教育;生病时,附近设备先进的医院能及时提供医疗保障;购物娱乐也极为便捷,大型商场内各类商品琳琅满目。 而在更往南的区域,规划建设了两排工业园区。 这些工业园区将成为原江市经济发展的新引擎,吸引众多企业入驻,带动就业,促进经济繁荣。 与此同时,丁千禧也领着他那支专业精干的团队入驻了项目指挥部。 原江市软件园园区在他们的精心规划下逐渐成型,未来这里将汇聚众多高科技企业,成为原江市科技创新的核心地带。 不仅如此,兄弟汽车原江市分厂也在规划之中,为原江市的制造业注入新的活力。 还有玲珑集团下设的保安集团分公司等一系列企业,都已在规划版图中各就各位了,如同即将出征的士兵,蓄势待发。 朱飞扬的规划细致且全面,每一个细节都经过深思熟虑。 从基础设施建设到产业布局,从教育医疗配套到商业发展,无一不体现着他对原江市未来发展的宏伟蓝图。 然而,这份凝聚着心血的原江市南部新区报告,朱飞扬虽然早已起草完毕,并且经过了层层严格审核,却并未急于上交。 在他心中,布局尚未完成之前,一切都还存在变数。 他深知,作为原江市市长,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和使命,必须为原江市的老百姓谋福祉,为这座城市的长远发展负责。 他之所以选择暂时不跟上官雅芳透露这些,是因为整个项目存在一些特殊性。 原江市想要走上快速发展的道路,需要投入极大的财力和精力,绝非易事。 在众多企业中,只有实力雄厚的玲珑集团有能力承担起这一重任,完成这一庞大而复杂的工程。 相比之下,江虞儿的姜氏集团在朱飞扬眼中,规模和实力都显得微不足道,犹如小儿科一般。 因此,朱飞扬如同一位沉稳的棋手一般,每一步都走得谨慎而坚定,所有的布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原江市南部新区的发展大计。 第1028章 飞扬出招,憋屈龙少 此次江氏集团承接了原江市地铁1号线与2号线的项目,而负责这两大重要线路的主要负责人,是江虞儿远方的一位叔叔。 这位负责人平日里就好喝点小酒儿,本是乐得逍遥自在,但无奈因自己父亲的缘故,被委以重任,不得不前来主持大局。 他心里清楚,地铁项目作为原江市重点主抓的项目,安全问题始终都是重中之重,容不得丝毫马虎。 因此,她在各种场合都再三强调,安全必须作为首要条件来对待,每一个细节都得重视。 然而,朱飞扬今天竟带人抓到了违规的现行,这显然与平日的管理脱不了干系。 不难看出,相关人员根本没把安全当回事,否则怎会连安全帽的正确佩戴,以及施工安全操作规范这些基本要求都做不到位呢? 江氏集团作为行业内颇具规模的大企业,其专业能力本是毋庸置疑的,在许多方面都干得相当出色。 可唯独在安保以及安全监管这两块,实在是差强人意,远远没有达到应有的标准。 对此,其他专业性方面倒是没有太多可质疑之处。 江虞儿得知此事之后,急忙现场召开会议,紧急整顿相关问题。 并且,他们迫切要求第二天就必须开工,以减少损失。 然而,第二天早上8点,施工现场的封条依旧牢牢地贴在那里,丝毫未动。 原来,昨天下午他们就已经将整改方案以及整改完毕的详细资料,发给了安监局局长田丰。 但朱飞扬早已明确交代,必须让江氏集团空等两天,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焦急万分的江虞儿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向市委书记上官雅芳求助:“雅芳,那边还是不让开工,这可怎么办啊?” 上官雅芳同样心急如焚,她不假思索,直接给朱飞扬拨通了电话:“朱市长,江氏集团那边整改已经全部到位了,怎么还不让开工呢?” 朱飞扬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上午我有个重要会议要开,下午我会亲自去现场查看。 如果确实合格了,我会立马亲自把封条撕下去;要是不符合标准,那就绝不能开工。” 上官雅芳听后,虽心中着急,却也无计可施,只得说道:“好吧,朱市长,希望您能尽快去看看,让他们早日开工。 您也知道,这么大的项目,人吃马嚼的,一天下来损失可不少钱啊。” 这话从一个市委书记口中说出,实在有些不合时宜,但也是关心则乱。 毕竟上官雅芳才30多岁,地方从政经验相对不足,那些所谓的手段也只不过是从课本上以及家族传承中学来的。 与朱飞扬这种从基层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历经无数磨砺的干部相比,她的道行确实还浅得很,就如同小巫见大巫,在朱飞扬面前,她那些手段就像小菜一碟。 在京华市的上层圈子里,龙少龙天赐被打进医院的消息,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迅速蔓延开来。 无论是年轻一辈,还是家族中的长辈们,都听闻了龙少竟被几个女人设计暴打的事情。 当他们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不禁暗暗心惊。 如今陈家正如日中天,势力如日攀升,龙天赐却偏要往上撞,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股票大战刚刚过去不久,龙天赐在那场风波中损失惨重,具体的金额旁人或许不知,但许多上层领导和家族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次,他竟然还招惹朱飞扬,对朱飞扬的女人实行绑架,朱飞扬没有亲自找上门来,已然算是他的运气好了。 而诸葛玲珑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神秘地游走在各大家族的情报网边缘。 对于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外界知道的少之又少,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 提及圆慧大师,更是如同触碰了一个禁忌话题,鲜有人敢轻易谈起。 所以,诸多隐秘之事都在暗中悄然进行着。 然而,此次事件之后,有些原本潜藏在暗处的东西逐渐浮出水面。 诸葛玲珑正式走进了大众的视野,尤其是引起了高层的关注,大家都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女人是朱飞扬背后极为重要的女人之一。 此刻,龙天赐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双目凝视着天花板,久久不语,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两个与他一同逛街的明星,自事件发生后便销声匿迹,不敢再在公众场合露面。 毕竟,在人多嘴杂的地方,舆论的压力犹如洪水猛兽,他们深知人言可畏的道理。 龙天赐心中自然是怒火中烧,可生气又有什么用呢? 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罢了。 第1027章 停工处理,书记着急 他们在当前站点简单地走了一圈,仔细查看了各处的施工细节与环境状况。 之后,众人走出站点,又马不停蹄地向着原江市地铁1号线的最后一个站点进发。 抵达之时,映入眼帘的是基本收拾妥当的卫生环境。 朱飞扬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身旁随行的工作人员说道:“这个广告投放力度得加大。 咱们组织一场招标会议,全力协助他们,对广告进行全方位、大力度的投入。 至于价钱方面,可以适当给予折扣,这方面我会去协调相关事宜。” 身后的工作人员,急忙拿起手中的纸笔,认真地记录着朱飞扬的每一句话。 在对1号线进行全面检查后,整体状态在朱飞扬看来较为理想,各项设施与施工情况都符合预期标准。 同行的其他人也纷纷拿出相机和摄像机,从各个角度拍摄照片、录制视频,留存此次检查的相关资料。 结束1号线的检查后,朱飞扬一行人紧接着前往地铁2号线。 他们径直来到了位于元江市风景区的最后一站。 刚踏入此地,情形便与1号线大不相同。只见有的工人头顶并未佩戴安全帽,而一旁还有挖土机正轰隆隆地往地下挖土。 整个工程虽一片忙碌景象,但明显能感觉到安全意识有所欠缺。 朱飞扬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当即下令:“马上叫你们负责人过来!” 不多时,一个四十来岁近五十岁模样的男子匆匆赶来。 此人身材发福,肚子高高隆起,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脸上还带着些许酒气,仿佛刚喝完酒就急忙赶了过来。 朱飞扬目光如炬地盯着他,问道:“你就是这儿的负责人?” 对方赶忙点头哈腰地回答:“是,我是。” “姓名?” “我叫江峰。” 朱飞扬毫不留情地说道:“你们的工程立马停工! 现在就进行整改,什么时候按照我们提出的要求整改完毕,什么时候再重新施工。 江峰同志,给他们下通知单,把整改事项详细说明,同时录像、拍照,将整个项目都贴上封条,安排专人负责后续处理事宜。” 说罢,朱飞扬带着一行人转身离去,只留下江峰呆立在原地,满脸惊慌。 就在这时,江虞儿接到电话后匆忙赶到现场。 问清事情缘由后,她气得火冒三丈,对着自家的一位叔叔劈头盖脸地一顿责骂。 随后,她赶忙给上官雅芳打电话,焦急地说道:“雅芳姐,出大事了,朱飞扬来了,把整个地铁2号线的施工都叫停了!” 上官雅芳听闻,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江虞儿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上官雅芳听完,缓缓坐下,沉默良久。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两天一系列拉拢职权部门领导的小动作,肯定是惊动了朱飞扬,所以才引发了这一系列事情。 她心中极其不舒服,但又无可奈何,毕竟在这场权力博弈中,本就有来有往。 她深知朱飞扬这边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制衡自己的机会。 而江虞儿此刻也实在分身乏术,钱塘盛世的整改工作正处于关键时期,离不开她的坐镇指挥。 她想要将江氏集团的重心往回转移,这不仅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的投入,更需要耗费她大量的精力。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朱飞扬的办公室里,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圈。 下午2点左右,朱飞扬结束了上午的检查工作,回到了办公室。 他刚在办公桌前坐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水,稍稍舒缓一下疲惫。 这时,副秘书长简萍迈着略显匆忙的步伐走了过来,对着于峰说道:“俞秘书,我找一下朱市长,上官书记请他过去商量点事。” 俞峰点点头,回应道:“行,我给你通报一声。” 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简萍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径直就闯进朱飞扬的办公室。 他心里很明白,这次上官雅芳的举动有些过于托大,以至于如今有求于朱飞扬。 此前,简萍以为自己傍上了上官雅芳这棵大树,便对朱飞扬这边态度逐渐轻慢,觉得可有可无。 然而,经过上午朱飞扬对地铁2号线施工的果断叫停一事,他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所以此刻,他收敛了往日的傲慢,静静等待着俞峰的通报。 朱飞扬听闻后,微微思索了一下,说道:“你让他进来吧。” 简萍得到应允,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容,说道:“朱市长,上官书记请您过去商量点事。” 朱飞扬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先回去吧,10分钟之后我过去。” 简萍连忙点头称是,退了出去。 朱飞扬又喝了几口茶水,稍作休息,大约十多分钟后,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上官雅芳的办公室。 上官雅芳此刻正手持花洒,给办公桌上摆放的几盆鲜花浇水。 看到朱飞扬进来,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说道:“朱市长,您来了,快请坐。” 朱飞扬走进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神色平静地问道:“上官书记,找我有什么事?” 上官雅芳放下花洒,坐在朱飞扬对面,说道:“是这样的,现在江氏集团的江虞儿董事长给我打电话,说地铁2号线施工被停止了,这是什么情况呀?” 朱飞扬便将上午在地铁2号线施工现场看到的情况,包括工人未戴安全帽、安全意识淡薄等问题,简要地叙述了一遍。 上官雅芳听后,微微皱眉说道:“那确实需要整改。 但是工期不能耽误啊,希望朱市长这面检查合格之后,马上让他们开始动工。 毕竟这地铁项目关乎着城市的发展进程,耽搁不得。” 朱飞扬神色认真地说道:“那是一定的,但是,必须要按照施工进度和施工要求来,安全始终是第一位的。 否则一旦真出了人命,你我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上官雅芳听后,缓缓点点头,明白有些话点到即止,无需再多说。 朱飞扬见此,便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1026章 朱飞扬的手段,龙少挨揍 当朱飞扬与同行几人结束在远扬医院的事务,乘坐飞机返回原江市时,夜幕早已深沉。 飞机缓缓降落在原江市的机场,时针已悄然指向半夜。 整座城市仿佛陷入了沉睡,唯有机场的灯光依旧明亮,照亮他们前行的道路。 朱飞扬很快就回到住所,而此刻,栾雨正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见到朱飞扬的那一刻,她眼中满是思念与关切,两人相拥,在这静谧的夜晚,自然而然地缠绵一番,以慰藉两日来的相思之情。 一番温存后,栾雨依偎在朱飞扬的身旁,神色认真地说道:“飞扬,上官雅芳最近动作频频,找了不少职权部门的领导进行私下谈话。” 朱飞扬微微皱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栾雨接着说道:“她的主要目的,似乎是想拉拢这些人,为自己所用。” 朱飞扬听闻,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一个新上任的书记,想要把权力牢牢抓在手中,这确实是常见的手段。 只不过,她还是太心急了些。 毕竟她才来到这里不到半个月,目前原江市各项事业都在稳步推进,她这样贸然行动,难免显得有些浮躁,飘飘然了。” 朱飞扬眼中闪过一丝冷峻,他可不会对这样的事装作没看见。 此刻,朱飞扬的脑海中迅速思索着一系列的制约手段。 突然,他想到了江氏集团,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江氏集团,不就是她的软肋吗?” 朱飞扬暗自思忖。 他决定,明天就找安监部门以及施工部门,组建联合调研小组,对整个地铁1号线、2号线所有的项目进行全面的评估和审核。 他倒要看看,面对这样的举措,上官雅芳会如何处理。 朱飞扬深知,自己并不缺少应对的手段,只是有些时候,时机未到,手段施展出去也可能无效。 但这一次,他相信,定能给上官雅芳一个有力的回击。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朱飞扬的办公室。 朱飞扬早早来到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他有条不紊地将桌上的文件简单整理了一番,快速浏览后,拿起笔,在几份重要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他靠在椅背上,稍作思索,便拿起电话,拨通了袁子松的号码,语气沉稳地说道:“子松,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挂断电话后,他又迅速联系了原江市安监局局长,同样让对方到办公室来。 原江市安监局局长田丰,与朱飞扬并不相熟。 然而,他与袁子松因业务上的频繁往来,关系颇为不错。 尽管两人分属不同部门,但工作上的交集使得他们经常打交道,关系也愈发亲近。 田丰作为安监局局长,这些年一直谨小慎微,行事特立独行,不轻易与他人过多来往。 也正因如此,在过往的一次次官场风暴中,他始终能独善其身,丝毫未受牵连。 接到朱飞扬的通知后,田丰很快就赶到,在办公室外恰好碰到袁子松。 两人相互点头示意,一同走进朱飞扬的办公室。 朱飞扬看到他们,起身相迎,微笑着说道:“田丰同志,今天找你们来,是这样的,咱们一会儿一起去检查地铁1号线、2号线的施工进度,重点关注安全方面的问题。 你回去后把人员配备好,一定要专业人士。 另外,宣传部部长夏日霞也会派人过来,届时会有记者直接跟随我们一同前往。” 田丰认真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10点左右,人员全部配备整齐,20多人分乘5辆车,浩浩荡荡地驶向地铁1号线位于原江市文化广场的站点。 此地处于城市的中间地带,周边医院和学校林立,人流量较大,是地铁线路的关键站点之一。 车辆缓缓停下,众人有序下车。 这时,有工人看到他们来了,急忙迎上前,满脸疑惑地问道:“你们是哪里的? 有什么事吗?” 朱飞扬还未开口,袁子松便走上前一步,挺直腰板说道:“我们是原江市市政府的,这是我们朱市长,来简单查看一下地铁工程的情况。” 说着,他侧身示意了一下朱飞扬。 田丰也紧接着表明身份:“我是安监局局长田丰。” 话音刚落,他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些相关文件和资料,作为此次检查的依据。 与此同时,宣传部派来的记者迅速打开摄像机,开始记录这一过程。 江氏集团负责该站点施工的小组长见状,神色慌张,急忙掏出手机给老板打电话,焦急地说道:“老板,有人过来检查了!” 汇报完情况后,他赶忙安排安全人员上前与众人交涉。 而朱飞扬并没有理会这些,他神色严肃,径直沿着台阶向地铁站下走去。 此时的地铁站内,工人们正在打扫卫生,部分区域已经开始投入广告设置,施工现场一片忙碌景象。 朱飞扬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为接下来全面评估工程安全状况做着准备。在京华市这个明媚的早晨,诸葛玲珑刚用完早餐,优雅地坐在餐桌旁。 她的身边围绕着一众姐妹,有俏皮可爱的欧阳朵朵、温婉可人的林馨儿,还有气质出众的孙雅诗、冷艳的纳兰容若、直率的秋悦、温柔的李离、灵动的青儿,以及蒋灵韵和双胞胎姐妹朱楠、朱琳。 就在这时,秋悦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迅速掏出手机,放在耳边,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悦姐,我们发现龙天赐此刻正在环球大厦,正领着两个女人逛街呢。” 秋悦眼神瞬间一凛,立刻回应道:“盯住他,我知道了。” 随后,她扭头对诸葛玲珑说道:“玲珑,龙天赐现在在环球大厦的商场逛街呢。” 诸葛玲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走,姐妹们,今天姐姐安排你们逛街去。” 不多时,五台豪车风驰电掣般地驶向环球大厦,稳稳地停在了楼下。 众人径直来到三楼女装部,一眼便瞧见龙天赐正陪着两个女人优哉游哉地溜达着。 这两个女人可不简单,乃是蓝星国当下超一线的明星,举手投足间尽显星范儿。 她们身旁,四五个保镖如影随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诸葛玲珑一行人刚出现,龙天赐还未察觉,双方就这样不期而遇。 秋悦眼神一厉,率先走上前去。 保镖见状,立刻警觉起来,刚要上前阻拦,秋悦动作如电,“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一个保镖脸上,那保镖竟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她身旁的青儿也毫不示弱,抬腿一脚,将另一个保镖踹得连连后退。 秋悦怒目而视,骂道:“哪里来的狗东西? 好狗不挡道!” 说罢,秋悦虽怀着身孕,却毫不畏惧。 她微微挺起大肚子,暗中运劲,右胳膊肘如铁铸般狠狠拐向龙天赐的腰间。 只听“砰”的一声,龙天赐整个人瞬间如炮弹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到旁边的吧台上。 等他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已然狼狈地趴在地上。 那两个女明星见状,刚要出声,朱楠朱琳眼疾手快,迅速挡在她们身前,压低声音说道:“没你们事,往旁边站。” 这两个女明星在娱乐圈也是摸爬滚打多年,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这阵仗绝非她们能招惹的,于是乖乖闭嘴,默默退到一旁。 诸葛玲珑缓步走到龙天赐跟前,扭头喊道:“洛施过来,给他一脚。” 梁洛施毫不犹豫,上前照着龙天赐的腰就是两脚。 诸葛玲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龙天赐,说道:“给你个教训。 原因我也不多说了,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躺下这么简单,我能让你永远躺在病床上或者轮椅上。” 言罢,诸葛玲珑带着一众姐妹,慢悠悠地向前走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开始在商场里疯狂地购物,只留下龙天赐在原地狼狈不堪。 第1025章 相继来电话,背后算计 朱飞扬正在医院病房与众人交谈时,衣兜中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栾雨的名字,唇角不自觉上扬,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栾雨妩媚的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思念,悠悠传来:“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朱飞扬微微侧身,避开旁人的视线,轻声说道:“晚上10点多能到原江市,回到玲珑会所大概11点吧。” 栾雨顿了顿,声音压低,透着几分神秘:“飞扬,我听到一些风声,周六周日这两天,上官书记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呀。 据说他会见了好几波人,而且都是在私下里偷偷进行的。” 朱飞扬微微皱眉,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人家那可是原江市市委书记,正常会见他人,这有什么不妥吗? 怎么能说是私下偷着进行的呢?” 栾雨听后,忍不住“呸”了一口,娇嗔道:“哼,见谁都行,光明正大就好。 但偏偏要偷偷摸摸的,这肯定有问题。”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安抚道:“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晚上在会所等我。” 栾雨这才展颜笑道:“知道了。” 栾雨刚挂断了电话,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来电显示是袁子松。 朱飞扬轻叹了口气,按下接听键:“喂,子松。” 袁子松的声音从听筒传来:“飞扬啊,这几天上官书记很活跃,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朱飞扬微微颔首,语气略显疲惫:“我知道了。 哎呀,他愿意做啥做啥吧,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别管那么多。” 刚挂了袁子松的电话,连长坤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朱飞扬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长坤,怎么了?” 连长坤的声音中透着些许纠结:“飞扬,上官书记昨天给我打电话,约我见一个面,说是想谈谈工作的事情。 我推脱说没时间,就没去。” 朱飞扬沉默片刻,认真道:“长坤,咱们兄弟之间不要想太多。 上官书记找你谈话,你该去就去,否则他那边不高兴,以后有些事也难办。” 连长坤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这几天他找了不少人谈话。 真让人匪夷所思,他为什么不在周一到周五,在办公室正常谈呢? 偏偏选在周六周日,自己在办公室加班,还让人去市政府找他谈话。” 朱飞扬自然明白上官雅芳此举的目的。 周六、周日,政府大多放假,这样的时间安排,首先就能屏蔽很多人,尤其是有意避开他这个市长,这再正常不过。 朱飞扬心中暗叹,他本只想一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实在不想参与这些权力的斗争当中。 然而,这个上官雅芳,实在是长袖善舞,在权力的旋涡中搅弄风云,让局势变得愈发复杂起来。 朱飞扬在医院的这段时间,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一个接一个地响个不停。 先是接到了三四个电话,紧接着又陆续接到了几个人的来电。 而这些打电话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市委常委中的成员。 他们在电话里,语气中透着焦急与谨慎,纷纷向朱飞扬传递着同一个信息:“风紧,有些人似乎已经按捺不住了,正在暗中做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朱飞扬每次听到这样的消息,都是沉稳地回应:“知道了。” 对于上官雅芳,朱飞扬的内心一直怀着一种期待。 他真心希望能与上官雅芳携手,如同他曾经与姜月落在丽水县时那样,两人齐心协力把原江市的经济搞上去,让双方都能在为城市发展的过程中有所收获。 此时,姜月落已经回到了京华市部委任职。 这几天,姜月落几次三番要约朱飞扬见面,可朱飞扬实在分身乏术,各种事务缠身,根本抽不出时间赴约。 与此同时,蒋霜也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原本,在今晚之前,朱飞扬就打算约蒋霜相聚,可无奈发生了被奚落的事情,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耽误了他与蒋霜见面的行程。 此刻,朱飞扬神色沉稳,如同一座巍然屹立的高山,面对上官雅芳一系列未知举动,他内心已然有了清晰的考量。 上官雅芳若在暗中四处运作,朱飞扬倒要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倘若上官雅芳能一心配合,将精力放在发展原江市经济上,朱飞扬定会毫无保留地力挺他,为这座城市的繁荣全力以赴。 可若是他不务正业,妄图玩弄权力的游戏,损害城市与民众的利益,朱飞扬绝不会坐视不管,定会果断还击,那反击之势,必将如暴风骤雨般迅猛而凌厉,让其为自己的错误行径付出沉重代价。 第1024章 飞扬见心诺,华家人齐聚 这时,另一个年轻的家族子弟也接过话茬:“山河哥说的是,就拿我们家来说,当初我本也想支持龙少,可连我父亲那一关都没能通过,更别提我爷爷了。 这朱飞扬确实也算是一个人物,在他手里,无论是林家还是马家,最后都没讨到什么好处。 人家陈家那两位还没怎么出手呢,局势就已经如此。” 白山河微微点头,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目光扫过众人,郑重地说道:“我在这里奉劝你们,尽量少去招惹朱飞扬,别轻易与他为敌。 否则,你们可没有好果子吃。 我自己就曾差点与他成为对头,后来还是有人偷偷提醒我,要是不想死得快,就离朱飞扬远点。 大家还是谨慎行事为好。” 众人听了,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包房内的气氛,也在这一瞬间,悄然凝重了几分。 中午时分,骄阳高悬,炽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倾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朱飞扬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远扬大厦的宾馆走去。 一路上,车水马龙,喧嚣的城市声响在他耳边交织,但他的思绪却早已飘向即将见到的那个人。 走进宾馆的西餐厅,朱飞扬一眼便看到了梅心诺。 她依旧是昨天的打扮,身上的衣服被清洗得干干净净,还经过了精心熨烫,每一道褶皱都显得那么平整,散发着淡淡的清新气息。 梅心诺看到朱飞扬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 连忙起身说道:“谢谢你,飞扬!” 她的声音轻柔,仿佛带着丝丝暖意。 朱飞扬微笑着回应:“心诺姐,您太客气了,我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他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让人感觉格外亲切。 梅心诺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要是没有遇到你,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想想都有些后怕。” 她微微皱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有余悸。 朱飞扬关切地说道:“心诺姐,酒以后还是要少喝点。 外面的情况比较复杂,难免会遇到一些居心叵测的人。”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担忧与关怀。 梅心诺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嗯,以后不会喝那么多了。 我也没想到,我那个学长带来的人竟然会一个劲儿地灌我酒。”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懊恼。 朱飞扬微微摇头,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心诺姐,吃点什么?” 说着,他拿起菜单,递到梅心诺面前。 梅心诺接过菜单,仔细看了看,点了一个套餐。 朱飞扬也跟着点了一个套餐。 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两人闲聊着,气氛轻松而愉快。 不一会儿,西餐上桌。 精致的摆盘,诱人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增。 两人边吃边聊,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吃完西餐以后,朱飞扬看着梅心诺,真诚地说道:“心诺姐,您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不用担心其他的。” 梅心诺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思索片刻,觉得这样确实方便,索性就决定不去京华师范大学招待所了。 她当即回去把东西都收拾好,搬到了宾馆。 朱飞扬又告诉梅心诺:“心诺姐,今天晚上我就得回原江市了,下周五会再回来。” 梅心诺微微有些失落,但还是笑着点头。 两人约好了周五一起吃饭,梅心诺表示自己要在这里学习两周,希望能在这段时间里有所收获。 朱飞扬鼓励她好好学,并表示期待周五与她再次相聚。 朱飞扬与梅心诺告别后,两人仔细商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随后朱飞扬便马不停蹄地朝着远扬社区医院赶去。 他此次前来,主要是想陪伴华一依和华寒梅。 当朱飞扬踏入病房时,却发现很多人都在病房之内。 不仅华家三女、华寒梅的母亲京润叶也都在,连华家老太太以及华一依的母亲华敏也在。 然而,更让朱飞扬意想不到的是,华一依的侄女华露露竟在病房之中。 小姑娘华露露一看到朱飞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她欢快地跑到朱飞扬身边,脆生生地喊道:“飞扬哥哥,您来啦!” 朱飞扬看着眼前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说道:“你呀,好好说话,叫我姑父,别总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小姑娘吐了吐舌头,俏皮地笑了笑,随后拉着朱飞扬的手,开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病房里也因为她的话语,再次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朱飞扬一边耐心地听着小姑娘说话,一边跟大家聊天。 华寒蕊眼尖,瞧见朱飞扬朝着这边走来,立刻佯装嗔怒地说道:“姐夫,你都回来两天啦,这才舍得来看我们。 你呀,根本就不关心一依和寒梅姐。” 说着,还故意跺了跺脚。 朱飞扬听了,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掐了下她的屁股,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可给我闭嘴吧,好好的话到你嘴里咋就变味了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华寒蕊被掐后,嘴巴撅得更高了,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嘟囔着:“本来就是这样嘛,人家可没说错,说中你心思了,你就掐我。” 那副娇嗔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朱飞扬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哭笑不得,真是拿她没办法。 这时,华寒梅轻声说道:“飞扬,我们商量好了,决定下周剖腹产。 你下周可得早点回来啊。” 朱飞扬连忙点头,认真地回应:“行,我一会儿就去看看刘楠医生,再跟他确定下具体时间。” 一旁的华寒蕊又忍不住嘟囔起来:“我们有机器人呢,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 朱飞扬听了,立刻白了她一眼,严肃地说道:“机器人的事可不能随便说出去,懂吗? 这可不是小事。” 华寒蕊被朱飞扬这么一瞪,顿时有些心虚,急忙点头如捣蒜:“懂懂懂懂。” 就在这时,华一依那漂亮的侄女,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华露露,好奇地凑了过来,歪着脑袋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哑语呀,竟然瞒着我?” 朱飞扬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敷衍道:“什么也没说,跟你没关系,去一边玩你的吧。” 小姑娘却不依不饶,笑嘻嘻地说道:“飞扬哥哥,你不知道吧? 金凡哥有女朋友啦,他俩现在如胶似漆的,我们都很难见到他呢。” 朱飞扬笑了笑,说道:“那是好事呀,我听你嫂子跟我说过了。 走走走,别在这捣乱啦。” 说着,轻轻推了推小姑娘,示意她去别处玩耍。 第1023章 心存感激,山河有感 轩辕明杰看着朱飞扬怀中的梅心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走上前问道:“飞扬,你这是打算带着这位美女去哪儿呀? 需不需要我们帮把手?” 朱飞扬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柔和地看着怀中微醺的梅心诺,说道:“不用了,我带她去远扬大厦那边的远扬宾馆,你们先走吧。” 话音刚落,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传来,欧阳朵朵熟练地驾驶着车缓缓驶到他们身旁。 她将车窗摇下,探出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哥,这是谁呀?” 朱飞扬一边小心翼翼地抱着梅心诺走向车子,一边回答:“这是齐玉斌的表姐,来京华市跟一帮人聚会,在酒店里遇上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太清楚。 这不,刚才正好在这儿遇上我,喊住了我,所以我得负责把她安全送到地方。” 说着,朱飞扬已走到车旁,轻轻打开车门,将梅心诺安置在后座上,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欧阳朵朵心领神会,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向远扬宾馆。 一路上,梅心诺微微闭着双眼,脸颊因酒精的作用而泛着红晕,嘴里不时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远扬宾馆。 朱飞扬抱着梅心诺走进宾馆大堂,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水晶吊灯洒下璀璨而柔和的光芒。 欧阳朵朵快步走到前台,与工作人员沟通了几句,随后转头对朱飞扬说:“哥,安排好了,是一间总统套房。” 朱飞扬微微点头,抱着梅心诺乘上电梯,来到房间。 进入房间后,欧阳朵朵又赶忙安排了一位女性服务员过来。 服务员手脚麻利地打来热水,拿来毛巾,帮梅心诺擦拭了脸,又扶着她在床上躺下,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一切收拾妥当后,朱飞扬看了看沉睡中的梅一诺,确认她并无大碍,这才和欧阳朵朵离开房间,返回远洋别墅区。 此时,夜幕已深。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仿佛为他们的离去编织出一条静谧的道路。 第二天清晨7点左右,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一丝缝隙,悄然洒落在房间里。 梅心诺缓缓睁开双眼,一夜的宿醉让她脑袋昏沉,浑身难受。 当她意识到自己身着睡衣,安稳地躺在床上时,昨晚喝酒的场景,如同一部放映机,在她脑海中一幕幕清晰地浮现。 尽管昨天她确实喝了不少酒,但记忆并未出现断片的情况。 她清楚记得,自己身处师哥组织的酒桌上,席间,师哥带来一个陌生男人,那男人不断劝她喝酒,眼神中透着不怀好意,甚至鼓动其他人一同向她敬酒,仿佛非要把她灌醉才罢休。 梅心诺可不是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她心里明白,那男人如此殷勤,目的绝对不单纯。 后来,她幸运地遇到了朱飞扬。 恍惚间,她记得朱飞扬似乎抱着自己上了车,接着来到了一个宾馆。 在意识模糊之际,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两个女人悉心地帮自己洗漱。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两位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其中一位服务员面带微笑,轻声问道:“梅小姐,您醒了吗? 按照朱少的吩咐,今天早上7点给您送醒酒汤和早餐。” 梅心诺缓缓直起身子,刹那间,一阵眩晕袭来,宿醉的后劲依然在身体里作祟。 她微微皱眉,连忙说道:“谢谢,谢谢。 麻烦问一下,昨天是谁帮我换的衣服呀?” 服务员礼貌地回答:“昨天您就喝多了,吐得身上都是,是我和朵朵小姐帮您擦干净,又给您洗了澡,然后换上了干净的睡衣,然后才把您安置到床上的。” 梅心诺感激地说道:“太谢谢你们了。” 服务员微笑着回应:“梅小姐,您客气了,您趁热喝醒酒汤吧,对解酒很有帮助的。 早餐给您准备了养胃的小米粥、小笼包,还有一些爽口的咸菜。” 梅心诺因为昨夜宿醉,吐了好几回,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此刻确实饿极了。 她端起温热的解酒汤,轻轻的抿了一口,那暖流淌过喉咙,滑入肠胃,顿时让她感觉舒畅了许多。 接着,她又喝了几口小米粥,咬了一口小笼包,随着食物下肚,体力仿佛也在一点点恢复。 待服务员离开后,梅心诺拿起电话,拨通了朱飞扬的号码。 此时,朱飞扬正在远扬别墅区的公园里锻炼身体,手机铃声响起,他掏出手机,看到是梅欣诺打来的,便接起电话。 梅心诺略带羞涩又满含感激地说道:“飞扬,昨天晚上真是太谢谢你了。” 朱飞扬关切地回应:“心诺姐,您昨天喝得实在太多了,以后可一定要少喝点酒呀。 话说回来,您怎么来金华市了呢?” 梅欣诺解释道:“我是来参加学习的,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明天就开始正式学习了。 中午一起吃个饭呗?” 说完,她又生怕朱飞扬不答应,急忙补充道:“不管了,人家就等你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吧,您在宾馆房间里等我,中午我就到,咱们一起吃饭。” 梅心诺听后,眉开眼笑地说道:“好嘞,我等你。” 说完,便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夜幕深沉,京华市的繁华在夜色中愈显璀璨,一座豪华会所隐匿于这灯红酒绿之中。 会所内的包房里,奢华的金色吊灯洒下柔和而迷离的光,映照在一群人的身上。 白山河,这位白家第三代中最为出色的人物,正端坐在主位,神色从容。 他的周边,坐着几个年龄与他相仿,亦有几个稍小些的家族子弟。 说起来,这些人在金华市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就在众人谈笑间,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十多个穿着极为暴露、身姿性感妖娆的美女鱼贯而入。 她们莲步轻移,宛如夜中的精灵,各自寻位,坐在了这些家族子弟的身旁。 紧接着,她们笑意盈盈地拿起桌上的酒壶,为众人斟酒,一时间,包房内酒香四溢,气氛也愈发暧昧起来。 白山河下手边的一人,微微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道:“山河哥,我最近察觉龙少说话时,对你颇有几分抱怨呢。” 白山河听闻,神色微微一动,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沉吟片刻后说道:“上次股票大战,想必你们都清楚,你们当中不少人在那场风波里都损失惨重。 而我们白家,选择了中立,所谓的中立,说白了就是袖手旁观,置身事外。 但即便如此,白家还是从中斩获了不少资金,龙少又怎会不知晓此事? 只是,白家做事,向来遵循老爷子的决断。 我并非白家家主,老爷子定下的事,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再者,白家与朱飞扬、陈家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和龙少关系不错,若是我日后能成为家主,自然会全力支持他。 可现在,一切还轮不到我说了算啊。” 第1022章 心诺醉酒,巧遇飞扬 就在朱飞扬他们几个人推杯换盏的这层楼里,斜对面的包房内同样热闹非凡。 一伙人正围坐在一起喝酒,其中有男有女,约莫二十多人。 所有人的打扮都尽显时尚与优雅,男士们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或休闲装,女士们则穿着精致的连衣裙或套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在这人群中,一位感觉上年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格外引人注目。 他身着一件黑色的行政夹克,搭配着一双锃亮的皮鞋,里面是一件洁白如雪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显得既干练又不失风度。 此时,他端起酒杯,目光看向坐在自己斜对面的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美女,微笑着说道:“梅心诺,热烈欢迎你来到京华市啊! 今天这场聚会可真是机缘巧合,赶上咱们大学的校友聚会,要是你们没有这次学习培训,咱们还真聚不到一块儿呢。” 这位被称作心诺的美女,正是梅心诺。 她面容姣好,气质温婉,听到男人的话,也微笑着端起酒杯回应道:“学长,感谢你们的热情款待,这杯我敬您。” 在平日里,梅心诺因为经常做学生工作,所以也算有些酒量。 此刻,她轻轻抿了一口啤酒,起初并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包房内气氛热烈,大家纷纷互相敬酒。 中年男人身旁坐着一位与他形象气质颇为相似的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 他轻轻碰了碰中年男人的胳膊,轻声问道:“涛哥,这个女人是你的同学呀?” 涛哥微微点头,解释道:“是我的学妹,比我低好几届呢, 我研究生的时候,她才大一。 当年在学生会的时候,我没少照顾她。” 其实,涛哥实际年龄也就三十多岁,只是因为长相成熟稳重,所以看起来像四十岁。 他作为梅心诺的学长,此次大学就业联谊会,他以教育部大学就业司一个副司长的身份,负责接待各地前来的老师。 而梅心诺则恰好就在他的接待范围之内,因此今日得以相聚一堂吃饭。 众人越喝越尽兴,不少人都纷纷过来敬梅心诺酒。 这些同学中,当然也有一些是她并不认识的,都是师哥带来的新朋友。 随着一杯杯酒下肚,梅一诺渐渐感觉有些力不从心,看人的时候都出现了重影。 然而,在这样热闹的氛围中,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同学们的热情,只能强撑着笑脸,一杯又一杯地喝着…… 今日,朱飞扬与一众好友相聚,酒桌上气氛热烈,大家都喝得十分尽兴。 轩辕明杰脸颊泛红,眼神中透着微醺的兴奋,他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 提议道:“飞扬,今晚找个地方再娱乐娱乐呗。” 朱飞扬听后,苦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可不敢呐,你还不知道你玲珑姐那脾气吗? 要是被她知道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石青羽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期待,说道:“飞扬,我堂姐一直想约你见个面,专门探讨探讨武学呢,你看什么时候能给个机会呀?” 朱飞扬思索片刻,无奈地说:“过几天吧,我最近事业上忙得不可开交,这两天还得去医院陪陪一依姐,寒梅那边我都还没顾得上呢。” 曹猛也不甘示弱,略带埋怨地说:“飞扬,过年的时候你到了曹家,送了饭菜和礼品,屁股都没坐热就走了。 今天我爷爷还念叨呢,说飞扬那小子啥时候再来呀? 还有你和我妹的事儿,到底打算怎么办?” 朱飞扬听后,端起酒杯,笑着说:“来,替你爷爷喝一杯,老爷子都不敢直接问我,你倒好,还敢问。 你去问问菲儿,她要是有想法,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曹猛听了,连忙摆手道:“行行行,当我没说。”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继续畅饮着,笑声在包房内回荡。 又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朱飞扬看了看时间,担心诸葛玲珑打电话催促,便说道:“走吧,咱们回去了,玲珑姐一会儿该打电话了。” 众人纷纷点头,应道:“行,走吧。” 曹猛站起身,兴致勃勃地说:“走吧,其他人跟我去玲珑会馆,那儿美女如云呢。” 说罢,几个男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竟带着几分猥琐。 他们刚走出走廊,突然,斜对面的屋子里涌出一帮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男人,正架着一个女人。 朱飞扬听到那个女人的说话声,觉得有些熟悉。 只听那女人含糊地说道:“学长,我没事没事,我自己能回去。” 后面另一个男人架着她左边的胳膊,被称作学长的男人则架着她右侧的胳膊,正往前走着。 此刻的梅心诺眼神迷离,脚步踉跄。 她恍惚间看见前面包房走出人,其中第一个身影格外熟悉,定睛一看,竟是朱飞扬,她顿时大声喊道:“飞扬!飞扬!” 朱飞扬听到呼喊,回头一看,惊讶道:“心诺姐,你怎么在这?” 梅心诺奋力挣扎开左右男人的胳膊,说道:“学长,你们不用送我了,我看见我朋友了。 他会送我。” 说罢,她径直走到朱飞扬身边。 朱飞扬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酒味,看来是喝了不少酒。 梅心诺已有些站立不稳,直接双手搂住朱飞扬的脖子,撒娇般地说:“飞扬,送我回家,我喝多了。” 无论从齐家的情谊,还是其他方面考虑,朱飞扬今天都绝对不能不管梅心诺。 旁边那位被叫做学长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朱飞扬,问道:“你是她朋友?” 朱飞扬冷冷地看了几人一眼,坚定地说:“是的,心诺姐由我照顾,你们不用管了。” 旁边另一个男人刚要开口,心里想着:“哪冒出来这么个小子,坏我好事,我今晚还想一亲芳泽呢,不然能让大家使劲灌梅心诺酒吗?” 其实梅心诺心里也明白,这个男人不怀好意。 就在这时,曹猛走了过来。 那男人抬头一看,竟是曹猛,吓得顿时不敢再说话。 朱飞扬搂着梅心诺,一行人朝着停车场走去。 第1021章 凄迷之夜,爱意阑珊 晚上10点左右,夜色阑珊,京华市沉浸在一片璀璨的夜色之中。 朱飞扬一行人在此时抵达了家中,结束了一天的奔波。 几乎在同一时刻,从齐州市飞来的航班缓缓降落在金华市机场。 机舱门打开,一位年约30岁左右的美女款步走出。 她便是东山省东山大学就业处处长梅心诺。 只见她手中拉着一个小巧精致的行李箱,身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白色风衣,随风轻轻飘动,增添了几分灵动的韵味。 脸上戴着一副小巧的墨镜,恰到好处地遮挡住双眸,既给人一种张扬和自信的感觉,又尽显时尚魅力,宛如从时尚杂志中走出的模特。 梅心诺步伐优雅地走出飞机场,一眼便瞧见一辆车已在指定位置静静等候。 这是教务部大学就业处特意安排的车辆,负责接送她前往金华市师范大学会馆休息。 据悉,此次来自全国各地的1000多人都将汇聚于此,参加这场重要的就业宣讲活动。 另一边,在温馨的卧室里,诸葛玲珑慵懒地躺在床上,朱飞扬则坐在床边,正轻柔地为她按摩。 诸葛玲珑微微闭着双眼,嘴里哼哼唧唧地说道:“飞扬,雅诗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我知道刚才爷爷和父亲跟你说了些什么,但是无论如何,也得给龙天赐一点深刻的教训,不然他实在是太张狂了。 他仗着自己有点势力,就以为没人敢动他,还以为他做的那些龌龊事别人都蒙在鼓里。 林家已经没落,马家也衰败了,他们还有什么可嚣张的资本? 别以为他们背后那些见不得人的小伎俩能逃过我的眼睛。” 朱飞扬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哎呀,还是再等等吧。 我实在不忍心让老爷子上火,毕竟老爷子刚从高位退下来不久。 陈家在这一带毕竟也是个有头有脸、说得上话的家族,老爷子一生正直,曾经处在权力与威望的巅峰。 这个时候,如果贸然行动,有些人难免会说些不好听的话。 而且我父亲现在也正处在事业上升的关键阶段,我不想因为这件事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诸葛玲珑听了,不禁撇撇嘴,佯装生气地说道:“行了,小扬子,别啰嗦了,伺候本宫更衣睡觉。” 朱飞扬见状,立刻笑着回应:“得嘞,听令,老公这就来。” 说着,他轻轻将诸葛玲珑扶起,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温馨而亲昵的氛围。 随后,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情意绵绵。 这注定又是一个爱意浓浓的夜晚,宛如再次绽放的花朵,尽情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凄迷的夜,也是让人多情的夜晚。 下半夜,初临夏偷偷摸摸的钻进了诸葛玲珑的房间里。 敢在诸葛玲珑嘴里抢食的,除了秋悦,现在又来了一个。 当初李离还有华一依也抢过食。 而今天,初临夏又做了一把。 诸葛玲珑沉睡间,听见耳边有一只黄鹂鸟在叫。 那美妙的声音,让人心颤! 诸葛轻轻的踹了朱飞扬一脚,然后又掐了初临夏屁股一下。 此刻,初林夏已经放开了羞涩,真正的放飞了自我。 迎接那狂风暴雨,朱飞扬也是得到了极致的享受。 一夜时间,可谓激情澎湃,一直延伸到第二天黎明破晓。 此刻,真的是让人无悔一生。 这几日,朱飞扬宛如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众女之间忙碌地周旋着。 孙雅诗与梁洛施这两位佳人,在他的精心安排下相聚一处。 朱飞扬特意拨出一晚的时间,温柔地陪伴在她们身旁。 他耐心地安抚着梁洛施,轻声细语地安慰,让她逐渐从先前惊慌失措的状态中舒缓过来,重展笑颜。 诸葛玲珑这位心思细腻且热情好客的女子,领着众女开启了一场丰富多彩的京城之旅。 她们首先来到雄伟壮观的长城脚下,那蜿蜒于山峦之间的长城,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气势磅礴。 众女沿着古老的台阶缓缓而上,感受着历史的厚重与岁月的沧桑。 诸葛玲珑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给大家讲述着长城的故事,引得众人不时发出惊叹。 逛完长城,一行人又来到热闹非凡的烤鸭店,品尝地道的北京烤鸭。 当色泽红润、香气四溢的烤鸭端上桌时,众女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师傅熟练地将鸭肉片成薄片,每一片都大小均匀,皮酥肉嫩。 众人女迫不及待地拿起薄饼,夹上鸭肉、葱丝、黄瓜,再抹上甜面酱,卷起来放入口中,那美妙的滋味在舌尖上散开,让大家赞不绝口。 之后,她们又漫步在远扬大厦以及其他繁华的商场之中。 商场里琳琅满目,各种商品应有尽有。 诸葛玲珑出手阔绰,为众女挑选了许多心仪的礼物,从精致的首饰,到时尚的服装,每一件都饱含着她的心意。 不仅如此,她还为众女在远洋别墅群的居所里添置了众多现代化的产品。 美容仪、锻炼身体的器材、柔软的瑜伽垫等等,一应俱全,考虑得极为周到。 而执行者自然是最小的妹妹欧阳朵朵了,她虽然年纪小,但做事认真负责,跑前跑后,将姐姐们交代的事情一一办妥。 高甜甜与迪亚菲漫则如影随形地跟在众人身后,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最让人惊喜的是,丁梦诗与丁梦书这对可爱的双胞胎也来到了这里。 她们一出现,便与朱楠、朱琳这对双胞胎展开了一场充满趣味的“PK”。 两对双胞胎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空间,为这个周末增添了许多欢乐的氛围。 就这样,愉快的周末在欢乐中悄然流逝。夜幕降临,微风轻拂,带着丝丝凉意。 朱飞扬与轩辕明杰、曹猛、石青羽、初临沂几人相约来到一个豪华会所用餐。 这座会所外观气派非凡,内部装修更是奢华至极。 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映照在精美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五彩的光晕。 墙壁上挂着一幅幅价值不菲的艺术画作,彰显着独特的品味。 他们在会所中尽情享受美食与惬意时光,欢声笑语在这个美好的夜晚里不断响起。 第1020章 柔情相伴,爷孙见面 晨光透过会所的窗户,在洗漱间的镜面折射出细碎金芒。 闻人彩蝶轻抿唇角,指尖蘸取胭脂轻点,镜中人眸若春水,肤若凝脂,满满的胶原蛋白衬得面容娇俏动人。 她旋身披上一袭月白色曳地长裙,裙摆上银丝绣就的并蒂莲随着步伐若隐若现,恰似春日里翩跹的彩蝶。 “吱呀一声”,门被猛地推开,闻人冷月踩着满地晨光闯了进来,杏眼一扫姐姐的装扮,眼底闪过惊艳,随即促狭一笑。 她快步上前,纤细的手掌径直朝着闻人彩蝶胸前探去。 闻人彩蝶猝不及防,脸颊瞬间涨得绯红,杏目圆睁嗔道:“你这丫头,又皮痒了!” 闻人冷月却不似往日那般的清冷疏离,歪着头狡黠地吐了吐舌头,眉眼弯弯道:“再欺负我,就叫飞扬哥哥帮我撑腰!” 两姐妹笑闹间,忽然瞥见客厅里的朱飞扬正握着手机,剑眉紧蹙,神色凝重。 朱飞扬背对着晨光而立,听筒里传来李铁军沉稳的汇报声。 “师叔,龙天赐那边已经确认了。” 李铁军的声音混着电流声传来,“只是这几个人恐怕会被龙家灭口。” 朱飞扬眸光一凛,沉声道:“务必派人贴身保护。 把人引出来,你去梧桐寺走一趟,就说我要借二十个武僧护人。” 说罢顿了顿,又补充道:“我随后给方丈致电。” 挂掉电话,朱飞扬眉间的褶皱仍未舒展。 闻人彩蝶与闻人冷月对视一眼,默契地绕到他身侧,一人环住他一条胳膊。 闻人彩蝶将脸颊轻轻贴在他肩头,柔声道:“飞扬,何事让你这般忧心? 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 闻人冷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朱飞扬袖口的盘扣,清冷的嗓音难得染上几分关切:“龙家早年与龙门曾有盟约,父亲故去后,被爷爷打压得元气大伤。 若需援手,我即刻调遣暗卫。” 朱飞扬低头看着两位佳人,眼底的阴霾稍稍散去,却仍难掩疲惫:“明日陪我回金华吧,有些事,该当与父亲和爷爷做个了断了。” 闻人彩蝶踮起脚尖,伸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温言劝慰:“莫要急,天大的事情,我们姐妹都陪着你。” 窗外春风拂过,纱帘轻扬,将三个人的身影笼罩在温柔的光晕里,而一场关于家族恩怨的风暴,却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在这个风云变幻的世界里,龙天赐与朱飞扬,本就如同跳梁小丑般,并未被他真正放在心上。 他早已知晓两人与白山河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鉴于他们尚未做出什么过分出格之事,便一直选择了容忍。 如今,他即将返回京华市,朱飞扬却好似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竟主动要找他谈谈,甚至隐隐有动手的意图。 不过他心中明白,此事必须要跟自己的爷爷和父亲说一声,毕竟在老一辈的眼中,有些规矩是不能逾越的。 此次并非是他过界,而是对方已然踏出了不该踏的那一步。 与此同时,在京华市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些许疑惑与不满:“龙家那小子,以往做事可是极有章法的,怎的如今净下些臭棋? 这般下下之下下之棋,还堂而皇之地摆在明面上,这不是要落人口舌嘛。 若是陈家以此为契机进行反击,他又当如何应对?” 旁边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微皱眉,附和道:“是啊,龙天赐在他们那个年龄的辈分当中,也算是顶尖的存在了。 可现在做起事来,实在让人看不透、看不懂啊。” 而在另一边,朱飞扬在两个女人的柔声安慰之下,心情渐渐好了许多。 没过多久,洛清烟、向晚、方玉溪三位女子也款款走进来。 这几个女人,各有各的独特魅力,可谓是花枝招展,美不胜收。 她们深知何时该有所取舍,何时又该适当地撒娇卖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洛清烟有着一头如墨般的长发,眼眸中透着聪慧与狡黠,每当她微微挑眉时,那股子灵动劲儿便跃然而出。 向晚则生得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恰似春日里的微风一样,令人心旷神怡。 方玉溪呢,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既想靠近又不由得心生敬畏。 她们站在一起,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各自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彩…… 在略显沉闷的时光里,朱飞扬学着爷爷陈河图的样子,听着京剧,那悠扬婉转的旋律如同一缕清风,悄然陪伴在朱飞扬身旁。 京剧那抑扬顿挫的唱腔、优美典雅的旋律,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渐渐化解了他此刻郁闷的心情。 梁洛施这两天并未去上班,在初临夏的贴心陪伴下,来到了原江市。 当朱飞扬看到她时,眼中满是怜惜,一把将她轻柔地搂在怀里。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梁洛施那如绸缎般乌黑亮丽的头发,轻声说道:“洛施,别担心,没事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就在我身边安心待上一段时间吧。 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青竹姐在处理。” 梁洛施微微点头,眼中泪光闪烁,仿佛找到了坚实的依靠,就这样,她在朱飞扬身边陪伴着他度过了这几日。 今夜,晚上10点左右,一架飞机划破夜幕,缓缓降落在京华市国际机场。 随着飞机舱门的打开,十多个美丽漂亮的女子鱼贯而出。 她们皆是朱飞扬领回来的,一行人径直前往远扬别墅群。 诸葛玲珑在此刻已然知晓梁洛施的事情,心中顿时燃起怒火,便要动手。 就在她准备行动之时,朱飞扬赶忙上前阻止。 诸葛玲珑也在一旁着急地说道:“飞扬,这可不行啊! 我的小妹妹受到伤害了,我这个当大姐的要是不出头,以后还怎么让姐妹们信服我?”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地说:“知道了、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会跟老爷子和父亲说一下这件事,你就别着急啦。” 今天,众人都齐聚在李离的别墅里。 一方面是来看望李离和她的龙凤胎宝宝,另一方面,也是要商讨一下最近发生的诸多事情。 陈河图抱着自己可爱的重孙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但随即表情又严肃起来,看着朱飞扬说道:“飞扬,你可以有所行动,但是一定要适可而止,不能太过分了。” 陈洛书在一旁也接口说道:“飞扬,以父亲的实力,灭掉对方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他灭了。 但为什么没这么做呢? 不是因为有太多的顾虑,而是不想让京华市那些老牌家族的人说咱们陈家做事太绝,让人家断子绝孙啊。” 朱飞扬郑重地点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 我现在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但若他不识趣,最好别动手。 要是他敢挑衅,一旦遇上我,我肯定让他在医院躺上一段时间,好好尝尝惹我的后果。” 爷仨唠完之后,朱飞扬转身走向李离。 李离正静静地看着自己的龙凤胎,眼神中满是母爱。 朱飞扬走到她身边,轻轻逗弄着两个孩子,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李离抬起头,望向自己心爱的男人,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此刻,她看着朱飞扬逗弄着自己的儿女,心中满是甜蜜,觉得无比的幸福和快乐。 而再有半个月左右,华家两女便要临盆了。 此刻,她们正安静地待在病房里,每天都要接受各种检测。 病房里的生活枯燥乏味,但为了孩子的健康,她们也只能默默忍受。 药王谷得知此事后,特意派来了几个人悉心照顾她们。 华寒梅的母亲也赶到了病房,陪伴在女儿身边,一家人都在满心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第1019章 抓后的处理方式,过问 李铁军神色冷峻,带着手下将那四个人押送到了齐州市一处极为特别的所在——齐州市经济开发区某处。 此地乃是玲珑安保集团的总部,集团中有一支由200多名退役军人组成的安保小队,平日里就在这里进行训练。 一行人来到一间特殊的房间,李铁军等人将那四人扣在了里面。 很快,便有专门的医生匆匆赶来,仔细查看他们身上的皮外伤,该包扎的地方迅速包扎,该止血的部位,也立刻进行止血处理,整个过程专业至极。 齐州市的所有参与的干警,此时全都撤离了,毕竟他们都得给朱飞扬这个面子。 李铁军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眼前的四人,沉声道:“我也不问你们是谁派来的? 有本事你们就自杀,咬舌自尽也好,干什么也罢。 明天这个时候,或者明天早晨8点之后,等你们吃饱喝足了,咱们再好好唠唠。 这一宿先想一想吧。 你们四个,被放在一起,尽管串供好了。 但结局是什么? 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要是实话实说,或许还能有条命。 要是不说实话,命不但没了,而且一旦让我们查出你们身后的家庭成员,一个都别想好过。” 这四个人,属于实打实的都是亡命之徒,是龙天赐私自豢养的用来给他摆平事情的,就如同杀手一般的存在。 然而他们并非铁板一块,各自也都有家人、有家庭。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交织着恐惧与犹豫,竟没有一个敢开口说话的。 他们清楚地看到房间的四个角都安装着摄像头,自己的一举一动,包括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李铁军见状,又道:“行了,你们几个就在这待着吧,不过想活命,自由那是不可能的了。” 说着,手下人将他们的手扣到了旁边的铁管子上,有的人被迫坐到了地上,有的人则坐到了椅子上,李铁军吩咐道,不给他们吃喝。 “明天早上统一给你们吃喝,吃饱喝足了再交代你们所知道的事情,自己好好决定吧。” 随后,李铁军关上门,然后领着人离开了,而房间里全程都有监控在密切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回想昨晚,龙天赐很是憋屈,夜幕如浓稠的墨汁,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 在事发三个小时之后,龙天赐派出接应的人马如鬼魅般匆匆赶到了事发现场。 远处,警灯与消防车的红光在幽暗中疯狂交织闪烁,犹如一场诡异的光影盛宴,却又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目。 一辆黑色越野车侧翻在深深的沟壑之中,宛如一头受伤的巨兽,车身扭曲得不成样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捏。 消防人员正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吊车作业。 金属链条与变形的车身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吊车的钢索缓慢却又坚定地将越野车从沟底往上吊,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与黑暗进行一场艰难的拔河。 这一行人在距离事发地百米开外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压抑气息。 他们彼此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忐忑与不安,谁也不敢轻易迈出一步靠近那片被噩梦笼罩的区域。 为首的男人面色阴沉,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好不容易才按下了龙天赐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带着哭腔说道:“龙少,人没瞧见踪影,车子倒是被人在拖了。 看这架势,车上的人怕是凶多吉少啊,说不定早就被抓走了。”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龙天赐暴怒的咆哮,仿佛要将手机听筒都震碎:“行了! 你们先撤回来,我再想办法!” 龙天赐挂断电话后,满腔的怒火如汹涌的岩浆般无处发泄。 他猛地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伴随着一声脆响,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宛如他此刻破碎的计划。 次日清晨八点,柔和的晨光如细丝般透过狭小的铁窗,洒落在昏暗潮湿的审讯房间里。 李铁军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嘎吱”一声推开了关押四人的房门。 他冷冽的目光如两把锋利的匕首,迅速扫过眼前低垂着头、神情萎靡不振的四人。 随后,几名手下端着丰盛得有些离谱的饭菜走进来。 只见盘中的烧鸡金黄油亮,表皮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香嫩;烤鸭的表皮酥脆得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落,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香气。 还有那松软的馒头和饼,白白胖胖,透着一股质朴的麦香。 桌上甚至还摆着一瓶白酒,在这充满肃杀之气的审讯室里,这顿饭丰盛得与寻常早餐相比,显得格格不入,更像是一场精心准备的“鸿门宴”。 李铁军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与戏谑:“四位,这一夜休息得可好啊? 先吃饱喝足吧,至于交代与否,倒也无妨,总归要让你们饱餐一顿再上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四人听闻此言,浑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震,心中寒意顿生,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那个三十多岁、面容狰狞的汉子率先按捺不住,他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愤怒与不甘的火焰,大声吼道:“怎么? 你们真要取我们性命?” 李铁军神色冰冷如霜,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没价值的人,活着不过是浪费资源,这顿就算是送行饭了。” 一名男子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他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心理压力,急忙喊道:“等等! 我交代,我全说!” 李铁军微微挑眉,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地说道:“想清楚了,交代得要有价值,否则说了也是白费口舌。” 四人沉默了片刻,眼神在美食与死亡之间来回游移。 最终,他们像是下定了决心,看着眼前的美食,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 他们如饿狼一般扑向饭菜,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双手不停地撕下烧鸡的鸭肉,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还不时仰头灌下一大口白酒。 酒量稍差的那人几杯下肚,脸上泛起了醉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他打了个酒嗝,缓缓开口道:“我们从京华市来,是龙天赐派我们来的。 我们家人都被他控制了,反正都是死……” 另一个人接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绝望:“我们这次来,就是想绑架朱飞扬的女人,借此刺激他、要挟他。 本来计划得好好的,绑完人就走,谁能想到他的保镖拼死护着,不然昨天就成功了。” 李铁军神色未变,依旧一脸冷峻,只是冷冷回应道:“既已交代,等我核实清楚,自会放你们离开。 不过出了这门,你们家人的安危,就与我无关了。” 屋内的气氛愈发凝重,真相在这一问一答之间逐渐浮出水面。 然而,所有人都明白,一场更大的风波似乎还在黑暗的深处悄然酝酿之中,随时可能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第1018章 跟踪抓人,彩蝶的情爱 这时候,在齐州市公安局大院那静谧的氛围中,黎剑家中的卧室里,柔和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温馨的大床上。 作为东山省的公安厅厅长,政法委书记,省委常委职务,他依旧住在这里。 黎剑正紧紧搂着自己的妻子,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如炸雷般在寂静的夜里响起,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 黎剑被猛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到手机,定睛一看,屏幕上闪烁着朱飞扬的名字。 他心中一惊,急忙接通电话,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睡意说道:“飞扬,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电话那头,朱飞扬严肃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剑哥,洛施刚才在路上差点被人劫持了,现在四个凶手已经逃窜。 我希望剑哥能赶紧布置警力,震慑他们一下就可以,无论如何要把他们留在齐州市,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 黎剑听完,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睡意全无。 他身旁的妻子也被这阵动静扰醒,迷迷糊糊中感觉丈夫似乎要下床,便下意识地伸手拽住他,轻声嘟囔着:“老公,怎么了?” 黎剑一边迅速起身穿衣,一边焦急地说道:“飞扬的女朋友差点被人劫持,情况紧急,我得亲自去看看。” 妻子听闻,瞬间清醒了几分,关切地说:“那你快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黎剑顾不上多说,立刻亲自给公安局局长打电话,语气坚定且急促:“马上给我派两队人过来,地址我这就发给你。” 挂了电话,他迅速将地址发送过去。 转眼间,整个齐州市的主要街道口,已被110指挥中心紧急调派的干警们牢牢把持住。 而此刻,那四个亡命之徒正驾驶着黑色轿车,一路狂飙,眼看就要逃离齐州市最边缘的那个路口。 他们远远瞧见前方有警车闪烁的警灯在晃动,心中顿时一紧。 但此时的他们,已然陷入绝境,深知如果冲不出齐州市,留下来必将性命不保。 于是,他们心一横,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脚下猛地踩下油门,黑色轿车如脱缰的野马般直接朝着110警车冲去。 那辆110警车里仅有两名干警,看到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一幕,吓得脸色煞白,本能地往后躲闪。 伴随着一声巨响,黑色轿车狠狠撞在警车上,竟将警车撞开了一个豁口,随后不顾一切地逃窜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追凶之夜 引擎的轰鸣撕裂衢州郊外的寂静,一辆黑色越野车如脱缰的困兽,撞开拦阻设施后疾驰而去。 飞溅的碎片在路灯下划出寒芒,空气中弥漫着橡胶灼烧的焦糊味。 驾车的歹徒紧攥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过度泛白,后视镜里,警灯的红光正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他们清楚,一旦驶入高速,遍布的监控和收费站无异于自投罗网,于是毫不犹豫地拐上蜿蜒的省道。 十分钟后,五辆越野车如离弦之箭划破夜幕。 为首的银色SUV里,刑侦支队队长姜威,以及李铁军目光如炬,紧盯着前方道路。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目标进入盘山路段,路况复杂,请指示。” 李铁军握了握对讲机,沉声道:“保持队形,注意安全。” 山间的夜黑得浓稠,车灯扫过崎岖的路面,照见碎石与沟壑。 追捕车队在颠簸中保持着百米间距,最高车速已逼近100码。 前方的黑色越野车内,歹徒们面色惨白。 副驾驶的男子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龙少,后车咬得太紧,我们根本甩不掉!” 电话那头传来重物摔碎的声响,紧接着是暴怒的嘶吼:“给我往山涧开! 拼了!” 话音未落,李铁军的座驾突然加速,如同猎豹般逼近目标车辆。 “轰”的一声巨响,两车剧烈相撞,黑色越野车失控打滑,斜着冲进路旁的浅沟。 车身翻滚时,玻璃碎裂的脆响与金属扭曲的呻吟交织,扬起漫天尘土。 李铁军迅速跳下车,战术手电的光束刺破尘埃。 只见沟底的车辆侧翻在地,车内四人正痛苦呻吟。 “不许动!警察!” 随着一声声厉喝,荷枪实弹的警员迅速包围现场,将歹徒逐一制服。 清冷的月光下,押解车辆缓缓驶离。 山间恢复寂静,唯有远处的虫鸣,诉说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追捕。 此刻,漆黑的夜里,有些堵心的朱飞扬,正要发泄自己的情绪。 在夜的深沉里,他的怀抱中,暧昧的气息如轻柔的薄纱,弥漫在朱飞扬专属的星级宾馆房间里。 朱飞扬与闻人彩蝶相互依偎,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 闻人彩蝶,她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那丰满的胸脯之上,刻着的两只彩蝶栩栩如生,恰似随时都会振翅高飞,在空中翩翩起舞。 她那细腻、嫩白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在柔和灯光的映照下,衬托着五彩斑斓的彩蝶,色彩交织间,令人不禁目眩神迷,仿佛置身于梦幻之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人生在世,有得意之时,亦有失意之际。 而此刻的朱飞扬,无疑正沉浸在极度的得意之中。 能拥有如此美丽多情、性感妖娆的女子相伴,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之事。 许多男人穷尽一生,或许只能拥有一位倾心之人,而朱飞扬却拥有着众多红颜知己,闻人彩蝶便是其中最为耀眼的存在。 闻人彩蝶的温柔,宛如春日里的潺潺溪流,轻柔地流淌过朱飞扬的心间。 她以如水般的温柔,让朱飞扬深刻体会到了作为男人的快乐真谛。 在这情的迷惑、爱的缠绵之中,两人紧紧相拥,仿佛彼此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解难分。 自古以来,男女之间的爱情便是文人墨客笔下永恒的主题。 那些伟大的诗人曾用优美的诗句,描绘出男女洞房花烛夜的浪漫与美好,让后人读来,无不心驰神往,沉醉其中。 如今,朱飞扬仿佛穿越时空,真切地体会到了古代君王为何会“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深深眷恋着这片温柔之乡,迷恋着与闻人彩蝶相处之时那美妙而又令人沉醉的感觉,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只想永远沉浸在这无尽的温柔之中。 闻人彩蝶亦极尽女人的温柔,她用细腻的情感、轻柔的抚摸、深情的眼神,悉心抚慰着心爱的男人,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其中。 在这爱意的交融中,他们的情感得到了永久的升华,如同凤凰涅盘,愈发炽热、深沉。 她知道,此刻的朱飞扬,需要她的温柔来化解他的怒火。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灰色窗帘的缝隙,洒在二人相拥的床上。 闻人蝶微微仰头,眼眸中满是深情与眷恋,轻声说道:“飞扬,我发现自己已经永远离不开你了。” 朱飞扬低头,温柔地看着她,紧紧握住她的手,认真地回应道:“彩蝶姐,你就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同我的心跳,一旦停止,我的生命便失去了意义。” 两个相爱的人,就这样轻声诉说着彼此的爱意,每一句深情的话语,都如同温暖的春风,吹拂着彼此的心间。 第1017章 要来京华,差点被劫持 郑磊和方玉梅夫妻二人经历波折后,终于和好如初,整个家庭也再度回归到往日的平静与温馨。 孩子们依旧是每天开开心心地正常上学,家中又充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而此时,在齐州市东山大学就业处处长梅心诺的办公室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位美艳女子的办公桌上。 此刻的梅处长,她正手持电话,认真聆听着对方的讲话。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梅处长,一周后将召开一场全国性的就业大会。 我们已经把邀请函发到您手机上了,随后会通过快递给您邮寄纸质版。 届时,您拿着邀请函到京华市的试完大学报到,我们会统一安排食宿。 这次学习为期大概一周时间,正式的公函也已经发送过去了。 整个大会由筹委会统一安排,我们此次邀约的全是本科以上的院校,预计大概1000多人参加会议。” 梅处长一边听着,一边轻轻点头,待对方说完,她微笑着回复道:“江主任,我收到了。 非常感谢你亲自告知,一周后我定会准时前往。” 挂断电话后,她微微皱眉,陷入短暂思考,随后便开始着手准备前往京华市出差学习一周的相关事宜。 与此同时,在原江市市政府朱飞扬的办公室里,气氛显得有些严肃。 栾雨正站在朱飞扬的办公桌前,向他汇报纪委内部存在的问题。 自从栾雨当选市委常委之后,接替他原职位的是叶飞鹤。 朱飞扬有意栽培叶飞鹤,认为他以后有很大机会接替栾雨如今的位置,毕竟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人脉关系是前行的重要基石,而这一系列安排都在朱飞扬的布局之中。 栾雨神情专注地说道:“飞扬,我们纪委内部一直留意着一个人,近期收到了一些人的实名举报。” 朱飞扬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洞悉一切的光芒,缓缓说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他与副秘书长简萍似乎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 朱飞扬稍作停顿,语气沉稳地接着说:“这样,纪委内部先自行展开全面核查,务必严谨细致。 等核查完毕,掌握确凿证据后,再详细汇报给我。” 栾雨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与敏感性,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一天的工作就这样悄然结束了。 夜幕悄然降临,时针指向晚上10点左右,齐州市的街道上依旧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仿佛这座城市不知疲倦。 梁洛施结束了一天的加班,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出齐州市市政府的大门。 门外,一辆车早已静静等候,这是李铁军特意为她配备的保镖车。 由于几女的保镖会根据实际需求不时轮岗,今晚来接梁洛施的,只有一名手下开着商务车。 近段时间一直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情况打扰梁洛施,所以今晚的接送任务看似平常。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梁洛施偶尔轻轻的呼吸声和车辆行驶的引擎声。 当车子刚拐进一个略显僻静的弯道之时,变故突然发生。 在半路上,毫无征兆地驶出一辆黑色轿车,如一头迅猛的野兽,“嘎吱”一声,硬生生地截停在商务车前方。 黑色轿车的车门猛地打开,四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从车内鱼贯而出。 他们身着黑色衣服,脸上带着凶狠的神色,径直朝商务车冲了过来。 其中一人手中挥舞着高尔夫球杆,对着商务车的车窗就狠狠砸去,“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商务车驾驶室的门迅速打开,李铁军配置的保镖如敏捷的猎豹般冲了出来,毫不犹豫地与对方展开了激烈的撕扯。 然而,对方不仅人多势众,而且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动作敏捷且凶狠。 保镖虽然英勇,但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坐在后排座位的梁洛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急忙伸手从包里掏出电话,颤抖着手指拨通了李铁军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李铁军一接到梁洛施带着惊恐的求救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一边安慰梁洛施,让她保持冷静,一边迅速亲自安排人手朝着这条街道赶来。 与此同时,负责保护梁洛施的保镖在下车与对方搏斗之时,不忘回身将车门锁死。 这辆商务车配备了坚固的防弹玻璃,尽管对方疯狂地用高尔夫球杆砸击,玻璃只是出现了一些裂纹,却始终没有被砸碎,车门也紧紧关闭,暂时保证了梁洛施的安全。 时间在紧张的对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大约过了10分钟,远处终于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和车辆疾驰的声音。 李铁军带着人手火速赶到,警笛声也惊醒了那四个行凶的大汉。 此时,梁洛施的保镖已身负重伤,倒在血泊之中,场面一片混乱。 那四个黑衣人见势不妙,不敢再多做停留,慌慌张张地钻进黑色轿车,如丧家之犬般急忙逃窜而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此刻,正躺在床上休息的朱飞扬也接到了李铁军的电话。 得知此事后,朱飞扬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峻而狠辣。 他立刻亲自给李铁军回拨电话,语气严肃且果断地道:“一定要抓住这四个人,绝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电话那头,李铁军坚定地回应:“放心,朱哥,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随后,一场紧张的追捕行动,就此展开,整个齐州市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在夜晚的宁静下,暗藏着一股涌动的暗流。 身处现场的梁洛施,尽管内心恐惧如潮涌,但她毕竟跟随朱飞扬已久,经历过诸多风风雨雨,见过大场面,所以即便此刻吓得双腿发软、战战兢兢,还是强忍着恐惧,又迅速的拿出手机,给朱飞扬打电话。 电话接通,她带着哭腔急切说道:“飞扬,有人要劫持我! 保护我的保镖弟弟现在倒在血泊中,我不敢开门!” 朱飞扬沉稳的声音立刻传来:“洛施,别担心,冷静下来,一切有我。” 与此同时,在京华市一座装修得极尽富丽堂皇的豪华别墅里,龙天赐正悠然地品尝着红酒,享受着惬意时光。 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不耐烦地接通电话,手下焦急的声音传来:“龙少,任务失败了。 对方开的车是防弹玻璃,我们砸了半天都没敲碎。 不过,已把他们的保镖打得昏迷过去。 我们正打算撤离齐州,该怎么办?” 龙天赐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冷冷说道:“我会安排人接应你们,赶紧离开齐州,迟了就走不掉了!” 第1016章 姐妹之间,夫妻和好如初 月光透过纱帘,在方玉梅的脸颊上洒下细碎的阴影。 她倚在郑磊怀中,刚才的温柔缱绻仍未褪尽,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 那些积压多日的委屈与不满,此刻在他臂弯里化作绕指柔。 待洗漱完毕,见郑磊还在酣睡,呼吸均匀而绵长,她轻手轻脚走到儿童房,两个小家伙早已进入梦乡,小脸上还带着天真的笑意。 书桌上散落着作业本,她细心地将纸张整理整齐,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这一室安宁。 坐在飘窗边,方玉梅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给妹妹方玉溪发去消息:“必须替我谢谢飞扬。” 此时的方玉溪正依偎在朱飞扬怀里,男人温热的体温透过胸膛传来,让她不自觉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看到姐姐的消息,她唇角勾起一抹笑,迅速回复:“姐,我们是两姐妹,有什么好感谢的?” 朱飞扬低头看着怀中娇俏的方玉溪,她泛红的脸颊如春日桃花般娇艳。 他伸手轻抚她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有力:“我给磊子打电话了,放心吧,他肯定以后不会犯这种错误。 再敢,你告诉我,我一定让他知道疼。” 方玉溪仰头望着他,眼中满是崇拜与依赖:“老公,有你真好。” 她深知姐姐与郑磊从大学相恋到结婚生子的不易,那对古灵精怪的孩子更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在她心里,男人能如朱飞扬这般,即便身边不乏倾慕者,却始终能守住本心、掌控全局的少之又少。 郑磊是否有这样的定力与担当? 她不敢确定,这才让朱飞扬出面敲打他,只盼姐姐的家庭能重归平静,岁月静好。 在婚姻的殿堂里,夫妻之间的幸福程度,无疑是衡量一个家庭是否美满的重要标准。 方玉梅和郑磊,便是这样一对处于婚姻中的伴侣,然而他们的家庭背景却存在着较为明显的悬殊。 方家,世代以教育为业,是备受尊敬的教师世家,家风淳朴,注重知识的传承与品德的培养。 而郑磊所在的郑家,则是颇具威望的官宦家庭,家族成员在官场中有着一定的地位和影响力。 从世俗的眼光来看,方家与郑家相比较,似乎方家有些高攀。 但事实上,方家秉持着自身的风骨,并没有刻意去攀附郑家。 郑磊与方玉梅的结合,源自于郑磊对方玉梅热烈而执着的追求。 方玉梅本身天生丽质,即便如今已为人妇,并且生育了两个孩子,却依旧风姿卓绝,魅力不减当年。 她那精致的面容,犹如春日盛开的花朵,娇艳动人;明亮的双眸,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顾盼生辉;高挑的身材,走起路来更是仪态万千。 正因如此,即便在公司里,也就是在玲珑集团,出于对她的保护,基本上不会让她对外接触过多业务。 因为一旦与外界接触,尤其是一些心怀不轨的老男人,总会试图找到机会与她接触,甚至想占她便宜。 朱飞扬深知兄弟郑磊对于方玉梅的深情,也念着他们之间深厚的兄弟情谊,所以在很多时候,都会特意安排,让方玉梅避免陷入这样的尴尬境地,为他们的婚姻保驾护航。 方玉梅嫁给郑磊后,这十几年一直过得颇为安逸。 郑家于吉春市而言,是官宦世家,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温馨得很,说实话,已然达到了小康水平。 然而,随着郑磊职务不断升迁,他需要出席的应酬场合日益增多,难免在外面沾花惹草。 毕竟两人结婚都快十年了,很多东西渐渐冷淡,往昔的激情不复存在。 比如以前,郑磊不管多忙都会按时回家陪方玉梅吃饭聊天,可现在经常深夜才醉醺醺地回来。 曾经那些甜蜜的小互动也越来越少,夫妻间的交流似乎只剩下了简单的日常问候。 这种变化,让方玉梅心中不禁涌起阵阵失落与无奈。 这几天,郑磊和方玉梅之间微妙的变化,没能逃过公公婆婆敏锐的眼睛。 他们察觉到夫妻二人之间似乎存在着一些问题。 公公,这位从吉春市市长职位上光荣退休的老人,对自己的儿子可谓是知根知底。 他深知儿子因工作性质,免不了在外面应酬。 在这纷繁复杂、充满诱惑的花花世界里,长时间的应酬,确实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出现问题。 于是,公公特意找了个时间,把郑磊叫到跟前,父子俩面对面坐下。 公公表情严肃又带着几分关切,语重心长地和儿子进行了一次推心置腹的深谈。 他用自己多年的阅历和经验,苦口婆心地告诫郑磊,要珍惜眼前的幸福生活,不要被外界的诱惑迷了眼。 然而,或许是郑磊并没有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或许是他已经习惯了当下的生活方式,公公的话,他似乎并没有往心里去。 郑家向来家底殷实,毕竟公公当了那么多年的领导。 他们在夫妻二人隔壁的小区购置了一套约100平左右的房子。 而且,郑磊跟随着朱飞扬,可谓是在投资方面“眼光独到”,尤其是在玲珑集团的那部分投资,给他带来了颇为丰厚的收获。 如此看来,郑磊的生活可谓是优渥至极,吃喝不愁,还有美丽漂亮的方玉梅陪伴在侧,膝下更有两个可爱的孩子。 可即便生活看似美满,方玉梅偶尔看到丈夫在外应酬频繁,对家庭有所疏忽,心里还是难免难受。 好在,经过和准妹夫朱飞扬一番电话里的长谈,郑磊终于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开始回归正轨。 对于方玉梅而言,这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她看着重新将心思放回家庭的丈夫,眼中满是欣慰,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温暖的家又回来了。 次日破晓,晨光漫进窗棂。 郑磊恢复了往日神采,拥住枕边人,温柔的气息在耳畔流转,两人缱绻相依,爱意在晨光中悄然蔓延。 方玉梅眼眸含情,轻声回应,情意绵绵。 一切转变始于服用玲珑公司的男性保健药品后,郑磊重拾自信与活力,往昔的阴霾一扫而空。 如今,他将满心的柔情,尽数倾注在家庭,与妻子朝夕相伴,生活里处处洋溢着温馨。 夫妻二人携手走过风雨,感情愈发深厚,岁月静好,满是幸福的模样。 第1015章 点醒郑磊,夫妻和好 在繁华都市的喧嚣中,一场看似普通的私人宴请,却如同一场悄然上演的商业传奇。 上官雅芳精心筹备的这顿宴请,宛如一把神奇的钥匙,在觥筹交错间,巧妙地解开了诸多棘手难题。 它犹如一场及时雨,成功化解了李大器所代表的玲珑集团与江虞儿所代表的江氏集团之间协作上的症结,让原本剑拔弩张的商业伙伴,重归于好,携手共进。 而今日的聚会,更是意义非凡。 它为朱飞扬和上官雅芳的首次合作注入了新的活力,让二人之间的关系愈发亲密无间。 未来之事,如同迷雾中的道路,变幻莫测,谁又能确切知晓前方的风景呢? 当朱飞扬回到那奢华而静谧的玲珑会所后,便拿起电话,手指轻轻拨通了郑磊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郑磊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仿佛是一个热闹非凡的世界在耳边喧嚣。 朱飞扬嘴角上扬,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开口:“磊哥,干啥呢?” 郑磊爽朗的笑声随即传来:“跟哥们朋友在外边玩呢。” 朱飞扬的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语气也愈发严肃:“磊哥,作为兄弟我可能多嘴了。 家里的日子得过好,在外面也得注意点,现在你也是厅级干部了。” 郑磊闻言,原本带着几分醉意的脑子顿时清醒了几分,连忙问道:“飞扬,怎么了?” 朱飞扬深吸一口气,接着说:“磊哥现在想学别人,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 郑磊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后,随即又问:“飞扬,你听说啥了?” 朱飞扬郑重其事地说道:“不管磊哥有没有? 咱们兄弟之间,有些话我还至于藏着掖着吗? 但兄弟就跟你说一句,什么时候家都是最重要的,外边有时候是逢场作戏,但千万别搞出其他事情,否则家庭没了,未来你的仕途也没了。 话我就说到这,你永远是我的哥们,我永远叫你磊哥。” 郑磊忙不迭地回应:“飞扬,我懂了我懂了。” 挂了电话后,郑磊缓缓走进那间灯光闪烁的商务KTV。 此时,包厢里烟雾缭绕,几个朋友正玩得不亦乐乎,旁边还有几个衣着暴露、姿色艳丽的女子在陪酒作乐。 郑磊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说道:“今天就到这吧,大家散了吧。 家里有事,我得回去了。” 他太清楚朱飞扬的言外之意了,也明白自己最近在外吃喝玩乐的事,恐怕已经像风一样,传到了朱飞扬的耳朵里。 朱飞扬只是委婉地说了一遍,要是别人找他,那可就真的出事了。 郑磊心急如焚地急忙往家中赶去,一路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妻子方玉梅和孩子们的面容,满心的愧疚如潮水般翻涌。 当他匆匆打开家门,屋内温馨的场景映入眼帘。 妻子方玉梅正坐在餐桌旁,耐心地指导着两个孩子写作业。 柔和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面。 妻子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哎呀,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呢?” 郑磊缓缓走到妻子跟前,脸上写满了惭愧,他轻轻抓起妻子的手,紧紧握着,声音略带颤抖地说:“老婆,这段时间我真是混账透顶了,我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方玉梅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多年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心里明白,男人在外面应酬,有时难免会逢场作戏,可无论如何,家始终是最温暖的港湾,他应该知道回家。 凝视着郑磊,她只是轻声说道:“回来就好。” 郑磊深知自己的过错,他轻轻拉着妻子的手,走进两人的卧室,随后轻轻关上了门。 还没等方玉梅反应过来,郑磊突然“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她面前,眼中满是懊悔:“老婆,我真的太混账了。 刚才飞扬给我打电话,那一番话,就像一盆冷水,一下把我浇醒了。” 方玉梅听到朱飞扬的名字,心中微微一紧。 她想起之前自己跟妹妹吐槽了几句郑磊最近的行为,妹妹去原江市的时候,跟她说会把这事告诉朱飞扬,还说朱飞扬的话郑磊肯定听。 没想到朱飞扬真的打电话来了。 郑磊搂着妻子的大腿,眼神坚定地说:“老婆,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一定以事业和家庭为重。 外面那些花花草草,那些逢场作戏的破事,我一概不再掺和。 飞扬跟我说了,有些应酬根本没必要去,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不行。 我有你这么好的妻子,还有这么可爱的儿女,仕途上更不用愁,老爷子留下的资源还在,飞扬也在背后支持我,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真是糊涂啊!” 方玉梅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郑磊的头。 说道:“磊子,你能明白这些就好。 真不是我特意跟飞扬说这事,我就是跟妹妹抱怨了几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郑磊赶忙说道:“玉梅,我没怪你,说出来也好,就算你不说,有些人想关注我的生活,总会发现蛛丝马迹。 飞扬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 他能点醒我,那是拿我当兄弟,否则他都不会给我打电话。 要是我还执迷不悟,他肯定会亲自回来找我,我估计躲不过他的一顿胖揍。” 说着,郑磊露出一丝苦笑,紧紧握住了方玉梅的手。 此刻,郑磊缓缓站起身,目光中满是深情与愧疚,他轻轻捧起妻子方玉梅的脸,缓缓凑近,将自己的唇温柔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方玉梅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她轻轻闭上双眼,回应着丈夫的吻。 这一吻,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隧道,将他们带回到当年那段青葱岁月。 记忆中,大学校园里的他们,漫步在林荫小道,青涩而甜蜜;新婚时,两人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如胶似漆。 此刻,他们仿佛又找回了那份纯粹的爱意,激情在这一吻中瞬间点燃。 他们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都已不复存在,唯有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两人沉醉在这深情的拥吻中,完全忘记了孩子还在客厅写作业。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移步到床边,顺势躺了下去。 一番缠绵过后,郑磊心满意足地将妻子紧紧搂在怀里,眼神坚定地说:“玉梅,以后那些没必要的应酬,我绝对不会再参加了。 我就想守着你和孩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方玉梅轻轻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将头更深地埋进了郑磊的怀里。 第1014章 雅芳设宴,飞扬谈古今 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转瞬一周已悄然流逝。 随着最后一笔竞拍项目完成交接,江虞儿负责的两个项目顺利落地了,她又联系国外,100亿资金也成功回笼。 资金到位后,江虞儿雷厉风行,迅速调配人员投入到紧张的施工建设中。 经朱飞扬细致入微地检查,各项工作均符合标准,未发现任何疏漏之处。 夜幕降临。 原江市宾馆的一间包房内,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下,营造出温馨融洽的氛围。 上官雅芳、江盼盼、江虞儿、市长朱飞扬、上官静、武美妍、李大器、副市长连长坤、秘书长刘娜等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气氛热烈而和谐。 江虞儿端起酒杯,目光中带着真诚的笑意,看向朱飞扬说道:“朱市长,久仰大名,今日初次相见,着实令人惊喜。 原以为能在这位置上有所作为的必定是位沉稳的长者,没想到朱市长如此年轻有为,且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真是令人钦佩!” 朱飞扬闻言,谦逊地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回应道:“江董谬赞了! 要说优秀,上官书记才是我学习的榜样。上官书记虽然比我年长几岁,却已是省部级领导、省委常委,在工作上有着卓越的成就,我还需加倍努力,奋力追赶啊!” 上官雅芳听后,爽朗地大笑起来,包房内的气氛愈发轻松愉快。 这时,连长坤将话题引到了工作上,他面带赞赏地看向江虞儿,说道:“江总,贵公司的办事效率着实令人惊叹! 如今地铁1号、2号项目同时开工,各项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原江区分风景区那边,我已经和李总进行了充分沟通。 为了保障施工顺利进行,我们做了专门安排,不仅会在施工区域提供便利条件,还会在风景区内腾出一栋员工公寓,用于解决工人的住宿问题,让大家能安心工作。” 话音刚落,一直安静坐着的李大器缓缓起身,面带微笑,主动伸出手,热情地握住江虞儿的手说道:“江董,以后咱们就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了,叫我大器就行。 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能密切合作,携手为原江市的发展添砖加瓦,共同书写沅江市建设的新篇章!”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热烈的掌声在包房内久久回荡,这掌声不仅是对合作前景的期待,更是对未来携手共进的坚定信念 。 武美妍也是纷纷跟大家敬酒。 酒过三巡,众人的话题渐渐从公务延伸至更为广阔的领域。 包房内茶香袅袅,众人围坐,时而蹙眉沉思,时而抚掌大笑,热烈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朱飞扬端起青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深邃而从容,率先打开话匣子。 他从现代社会经济发展的浪潮讲起,细数全球经济格局的风云变幻,分析新兴产业崛起对传统经济的冲击与融合。 话语间,他引经据典,从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到凯恩斯主义,从中国古代的盐铁专营到现代市场经济,信手拈来,逻辑严密,见解独到。 讲到未来商圈的布局,他站起身来,在桌前踱步,一边比划一边阐述:“未来的商圈不再是单纯的购物场所,而是集消费、娱乐、文化于一体的综合空间,数字化与智能化将成为核心驱动力……” 众人听得入神,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话题一转,朱飞扬谈及政府职责的演变。 他回忆起自己早年跟随圆慧大师游览各大名山的经历,眼神中满是怀念:“在游历中,我不仅领略了祖国的大好河山,更在与师父的交谈中,对人生、对社会有了更深的思考。” 他说起在山水之间,领悟到的治国理政之道,将佛家的“慈悲为怀”与政府的民生关怀相联系,把道家的“无为而治”与现代的简政放权相对比,独特的视角让众人耳目一新。 当朱飞扬提到金州的灵隐寺时,上官雅芳的眼中闪过一丝共鸣。 朱飞扬神情向往地描述道:“踏入灵隐寺,钟声悠悠,香烟缭绕,四周是虚无缥缈的云雾,脚下是千年不变的青石板。 那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漫步其间,尘世的喧嚣瞬间消散,只留下内心的宁静与对自然之美的赞叹。” 上官雅芳微微颔首,接过话茬:“我每次去灵隐寺,都像是进行了一次心灵的洗涤。 作为政府官员,日常事务繁杂,压力重重。 但在那片宁静之地,我能静下心来,反思自己的工作,思考为官的初心。 那里的佛光禅意,让我对‘为人民服务’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让我在精神上得到了新的升华。”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灵隐寺的建筑风格谈到佛学教义,从宗教对社会的影响聊到个人的修行感悟,见解相近又各有发挥,恰似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他们深入的探讨,不仅展现了对佛学的深刻理解,更透露出对人生、对社会的深刻思考,让在场众人沉浸其中,久久回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场思想的碰撞,为今晚的聚会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智慧光彩。 包房内觥筹交错、笑语盈盈,上官静倚坐在角落的藤编椅上,一袭墨色劲装衬得身姿挺拔如松。 作为上官雅芳形影不离的贴身保镖,她始终保持着警觉,冷冽的目光扫过众人时,忽然停在了侃侃而谈的朱飞扬身上。 她指尖轻叩扶手,清脆的声响打断了热闹的交谈:“朱书记,坊间传闻你功夫了得,不知是真是假?” 朱飞扬循声望去,目光与上官静撞个正着。 昏暗的灯光之下,对方眉梢微挑的神态,竟与他记忆里的蒋双有几分重叠,连那暗藏锋芒的眼神都如出一辙。 他端起的青瓷茶盏悬在半空,嘴角漾开温和笑意:“静姐谬赞。 些微拳脚功夫,不过是强身健体的门道。” 话音未落,他突然目光如炬,直视上官静眼底:“若我没看走眼,静姐已达内劲三层巅峰,只是卡在玄关处,差一层机缘罢了。” 上官静瞳孔猛地收缩,藤椅扶手在掌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自十五岁踏入修炼界,能看透她修为的人寥寥无几,眼前这人竟一语中的。 朱飞扬起身走到窗边,月光透过纱帘在他身上镀了层银边:“若静姐不嫌弃,改日我们可互相印证。 说起来,你与我一位故人气质神韵极为相似,找机会定要介绍你们相识。” “如此甚好!”上官静霍然起身,腰间软剑不经意间轻颤。 两人的对话引得包房内众人屏息,只见她抱臂而立,眼中燃起炽热战意:“朱书记能一眼看穿我的瓶颈,想必造诣非凡,还望不吝赐教。” 接下来的交谈中,朱飞扬从少林七十二绝技谈到武当太极精髓,将内外功修炼的玄妙之处娓娓道来。 当提及隐世家族秘辛时,他指尖轻点桌面,在木纹上划出若有似无的气劲:“昆仑叶家表面蛰伏,实则暗布棋局;蜀中唐门新研制的淬毒暗器,怕是要打破修炼界平衡......” 字字句句精准犀利,让一旁的江虞儿等人听得脊背发凉,原以为只是官场交锋,却不想席间藏着这般深不可测的武林风云。 第1013章 投资意向,静香上任 在热闹非凡的席间,众人推杯换盏,氛围热烈。 闻人彩蝶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盈盈地看向朱飞扬,娇声说道:“飞扬,此次我们龙门来到原江市,想着看看有哪些项目我们能参与其中呀?” 朱飞扬听闻,微微仰头,眼神陷入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这样吧,在我看来,原江山风景区的开发乃是重中之重。 为何这么说呢? 未来原江市的发展,经济开发区以及原江山的开发都是关键支撑。 我打算将原江山风景区打造成5A级别的全国知名旅游胜地。 咱们和百里集团不妨组建一个全新的集团,携手共同开发这个项目。 我希望你们龙门通过自身广泛的人脉关系,尽快着手购买原江山附近的土地。 倘若过程中遇到什么问题,直接找美妍就行。” 这时,叶静香赶忙放下筷子,略带急切地说道:“飞扬哥,我和梓墨的公司虽说规模不大,市值也就10亿左右,但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也想掺一脚呀。” 朱飞扬闻言,目光温和地看向他和吴梓墨,问道:“你们现在能拿出多少流动资金?” 吴梓墨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下,说道:“我和静香商量了下,能抽出来两个亿左右。”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这样吧。 原江市棉纺织厂我们已经完成收购,你们要是愿意投入这两个亿,可以给到你们30%的股份,你们觉得怎么样? 另外,原江市经济开发区还有些零散的小块土地尚未售出。 即便今天开完会,其他人想运作这些土地,最早也得下周一开始。 那边的情况我已经和房产局局长下了死命令,任何人购买原江区南端的土地,都必须经过严格审查。 而且必须要有市政府的签字,负责签字的人我指定了长坤。 所以每一块土地的交易我们都会清清楚楚,对于购买者的条件也会进行严格审批。 你们可以抓住这个机会,酌情购买一些。” 闻人彩蝶和百里荷塘何等精明,一听这话,瞬间心领神会。 闻人彩蝶立刻从精致的手提包中掏出手机,迅速拨通电话,急切说道:“立马去原江市南端,2号地铁沿线进行考察。 不管那边有多少土地出售,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朱飞扬见状,转头看向旁边坐着的林长坤,笑着说:“长坤,这几位就不用我特意介绍了吧,都是自己人。” 连长坤笑着点点头,说道:“我明白。” 其实,朱飞扬这一系列的命令,看似寻常,实则巧妙地将原江市土地局局长吴涛的工作架空了。 吴涛依旧得像往常一样为各项土地事务跑前跑后,但到了最后的审批环节,他说了已然不算。 他签字的文件,要是没有市政府副市长林长坤的签字,一概不具备效力。以往已经办理的暂且不论,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能再随意突破这个规则。 朱飞扬这一招,可谓是釜底抽薪,牢牢把控住了原江市土地交易的关键环节,为后续的发展布局奠定了坚实基础。 此刻,吴梓墨和叶静香沉浸在喜悦之中,仿佛已然看到了未来美好的蓝图。 就在这时,落清烟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温和地看向两人,缓缓开口说道:“梓墨、静香,虽然我们拍下原江市棉纺织厂花费了5亿,但大家要清楚,整个运营下来,仅仅这5亿远远不够,至少还需要投资10个亿。 你们投资2个亿,就能占到30%的股份,说实话,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了。” 叶静香祥赶忙摆摆手,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说道:“清烟姐,我们真不是计较投资钱的事儿,能参与到这么有前景的项目,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落清烟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接下来,我们马上会对原江市棉纺织厂进行全面的规划与调整,从人事安排、机器设备的更新,到产品档次的重新定位,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 你们知道鹰国有个知名品牌叫‘青春男孩’吧,是由路遥掌控的。 我们已经达成合作意向,以后原江市棉纺织厂将成为‘青春男孩’在亚洲的生产基地。 而且,原江市棉纺织厂也会正式更名为原江市玲珑棉纺织厂。” 落清烟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继续描绘着未来的发展蓝图:“新的玲珑棉纺织厂将会生产高端以及中低端的各类衣服产品。 当然,不同档次的产品在料子上会有所区别,但即便是中低端产品,我们对质量的要求也绝不含糊,一定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不仅如此,我们还会邀请一些知名的设计师来厂任职,打造集生产、设计、品牌推广为一体的三位一体模式。 相信不久的将来,原江市玲珑棉纺织厂将会在蓝星国乃至整个亚洲,甚至全世界都声名远扬。” 吴梓墨作为世家大小姐,见过诸多世面,此刻也不禁动容,感慨道:“就照你这么说,我们可真是赶上好机会,要发财了呀。” 叶静香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落清烟看着两人,微笑着补充道:“关于工厂的经营权,江北省分公司董事长依旧由美妍担任,这一点大家都清楚。 不过,服装厂需要一位懂业务的总经理来负责日常运营。 这个总经理的人选,我们全权交给你们来决定。 你们可以推选一个人,或者你们俩当中谁来担任都行。 这个总经理的职务,薪资待遇会与玲珑集团其他同级别岗位一致,换句话说,担任这个总经理就相当于正式入职玲珑集团了。 当然,所有决定权都在你们俩手中。 毕竟,棉纺织厂是原江市的支柱产业之一,我们必须用心管理,才对得起飞扬对我们的信任。” 经过一番认真的商议,吴梓墨和叶静香最终决定,由叶静香代表两人的公司,出任原江市玲珑棉纺织厂的总经理。 为了更好地管理工厂,叶静香也做好了常住厂里的打算,全身心投入到这份充满挑战与机遇的事业中。 第1012章 竞拍结束,值得庆祝 竞拍结束后,副秘书长简萍有条不紊地招呼工作人员着手办理相关手续。 毕竟,这场竞拍涉及诸多细节,有些关键事项还必须前往原江市市政府再次进行确认,以确保整个流程的严谨与合规。 而且,在拍卖完成后,若无法当场支付全款,按照规定必须缴纳保证金,而这保证金的数额便是所拍得金额的10%,如此算来,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江虞儿心情略显沉重地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她冷不丁地遇上了闻人彩蝶和闻人冷月。 江虞儿此刻已经摘下了墨镜,露出那张冷峻且带着明显生气神色的面容。 即便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却依旧难以掩盖她内心的愤怒,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都在诉说着她此刻的不满。 闻人冷月依旧戴着墨镜,而闻人彩蝶已经将墨镜摘下。她面带微笑,那满面春风的模样,尽显成熟妇人的风情万种,这让正满心愤懑的江虞儿不禁微微一呆。 江虞儿冷哼一声,开口说道:“这位姐姐可真是财大气粗啊,今天可让我损失了不少钱。” 闻人彩蝶目光柔和地看着江虞儿,轻轻笑道:“这位妹妹,你今天的表现也毫不逊色呀,出价也很是豪爽,一看就是不缺资金的主儿。” 江虞儿心中不悦,追问道:“这位姐姐是哪个公司的? 我怎么从未听闻,如此眼生。” 闻人彩蝶神秘一笑,缓缓说道:“慢慢你就熟悉了,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呢。” 江虞儿气得脸色微微涨红,咬牙说道:“行,那这位姐姐,咱们后会无期。” 说罢,她猛地转身,大步离去。 此刻,竞拍现场的众女先后走出大厅,朝着外面停放的车辆走去。 她们上车后,车辆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很快便回到了玲珑会所。 一回到玲珑会所,众人仿佛瞬间忘却了竞拍时的紧张与激烈,立刻张罗着大摆宴席。 大厅内欢声笑语不断,众人高兴得不得了。 洛清烟率先开口,眼中带着一丝狡黠与得意:“咱们今天可算是坑了江氏将近200亿,飞扬知道了肯定会非常高兴。” 百里荷塘也跟着附和道:“哼,小小的江氏也不懂得收敛一些,还以为来到原江市,仗着上官雅芳的支持,替她打头阵,就能轻易坑到咱男人,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有些账,咱们得慢慢跟他们算。” 闻人冷月也笑着说道:“我倒是觉得原江市这地方挺不错的,以后可以常来。” 说罢,众女顿时哄堂大笑,整个大厅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而在这场热闹的氛围中,李大器同样收获颇丰。 经过今天的拍卖会,他亲身参与并掌控着涉及这么多亿资金的买卖,无论是眼界还是能力,都得到了极大的升华。 他与众女相处得十分融洽,性格爽朗的他,不管对方年龄比自己大还是小,都挨个亲切地叫姐。 众女得知他是朱飞扬的小兄弟后,对他也是照顾有加。 就在这时,刘奇和姜月梅也来到了宴会现场。 刘奇大步走到李大器身旁,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严肃却又带着一丝期许,说道:“大器,以后你得努力提升自己。 但你一定要记住一点,必须对师叔忠心耿耿,明白吗? 否则,我第一个不会轻易饶了你。” 李大器连忙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奇哥你放心吧,我李大器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做出出卖飞扬哥的事。” 刘奇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道:“好小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随后,众人再次沉浸在欢乐的宴会氛围之中。 夜幕还未完全笼罩原江市,余晖透过云层洒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此刻,上官雅芳和江虞儿在原江市市政府旁边一家静谧的咖啡馆里见了面。 咖啡馆内,轻柔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然而两人的心情却并不轻松。 江虞儿眉头微蹙,带着几分无奈说道:“雅芳姐,这次竞拍我们多花了将近200亿,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虽说我们江氏集团家大业大,可现金流毕竟有限。 多亏我父亲又紧急给我转了100亿,再加上你的100亿,总共凑了500亿。 但前期竞拍我们就已经花出去300多亿了。 虽说后期资金是逐步投入,可我们还是得提前做好筹集资金的准备。 我打算这两天回一趟国外,再想办法筹集200亿。 不然到后期要是急需用钱,我们可就会陷入被动,捉襟见肘了。” 上官雅芳轻轻叹了口气,回应道:“确实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企业参与进来,这困难来得有些突然,是我们之前没有预料到的。” 江虞儿面露愧疚之色,自责道:“雅芳姐,这也怪我考虑不够周全,事先没把情况想得更复杂些。”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懊恼,各自在心中做着检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旁的江盼盼也忍不住开口:“怎么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财大气粗的企业呢?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江虞儿无奈地摇摇头:“就算知道有问题,我们又能怎样呢? 在商场上,终究还是得靠金钱说话。 一旦我们不跟价了,他们拍下了,同样也得拿出真金白银。 可我们输不起啊,毕竟这个项目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这时,站在旁边的上官静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说:“我发现那些漂亮的女人都死死盯着主席台上的朱市长,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上官雅芳也深有同感,说道:“我当时就坐在朱书记旁边,也察觉到有个女人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朱飞扬身上。 唉,不管怎样,以后我们还是多留意吧。 当务之急是把工程做好,绝对不能偷工减料。 你也知道,朱飞扬已经安排了纪检部门、工程检测中心以及安监部门,全方位盯着地铁1号线、2号线的工程进度。 我们必须严格按照他们的要求施工,否则一旦被发现问题,那之前投的钱可就打水漂了。 据我们初步估算,工程顺利完成后,这个地铁项目至少能盈利30亿左右。 至于钱塘盛世,市值大概在130亿左右,但加上相应的一些产业,后期运作想要挣钱并不容易,不过也不至于赔钱。 所以,地铁项目才是我们最终的盈利关键。” 江虞儿点了点头,说道:“雅芳姐,我心里有数,这些我都算过了。”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便结束了这次会面,各自起身离开。 此时,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则渐渐隐去,朱飞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下班回到了玲珑会所。 一进门,就看到大家都在等着他,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他身后跟着栾雨、俞峰和袁子松,三人步伐轻快,似乎也带着些许愉悦。 朱飞扬大步走到主座前,环顾四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大声说道:“今天大家做的非常好,喝酒!” 话音刚落,众人哄的一声大笑起来,欢快的氛围瞬间弥漫整个空间,一场热闹的酒宴就此拉开帷幕。 第1011章 江虞儿惨胜,玲珑关注 在宽敞的拍卖大厅里,台下密密麻麻地坐着200多人,其中不乏四五十家企业的代表。 这些企业规模参差不齐,有颇具规模的大公司,也有初出茅庐的小公司。 他们的目光都紧紧聚焦在台上那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竞拍标的——钱塘盛世。 然而,尽管大家对这座极具价值的大楼都充满了兴趣,但真正能拿出上百亿现金流来参与竞拍的,却寥寥无几。 毕竟,如此庞大的流动资金,对于大多数企业而言,都是一个难以企及的天文数字。 此时,众人的目光又被举牌的三处地方吸引。 只见那里各有几位美女,她们皆戴着墨镜,看不清面容,但仅从身姿来看,便知个个不凡。 她们的身材曼妙,曲线玲珑,凹凸有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让人不禁心生遐想。 竞拍现场气氛热烈,价格一路飙升。 江盼盼率先举起了写着120亿元的牌子,清脆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仿佛宣告着江氏集团的志在必得。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百里荷塘身旁的工作人员迅速举起了牌子。 坚定地喊出:“130亿!” 声音沉稳有力,彰显出百里家族的雄厚底气。 龙门大小姐闻人冷月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看向闻人彩蝶,简洁而果断地说道:“继续,直接150亿。” 闻人彩蝶心领神会,立刻高高举起牌子,声音响亮:“150亿!” 这一举动,无疑又将竞拍的战火推向了新的高潮。 江盼盼不甘示弱,迅速再次举牌,“160亿!”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与坚毅,似乎在向众人表明江氏集团对钱塘盛世的决心。 经过几轮激烈的角逐,竞拍价格已然达到了200亿。 这个数字,这大大超出了江虞儿的预期,她的手心开始微微出汗,神色也变得有些紧张。 毕竟,竞拍价格的不断攀升,意味着后续的资金压力将愈发巨大。 就在这时,上官雅芳微微侧身,轻声对朱飞扬说道:“朱市长,您先看着,我上趟洗手间。” 朱飞扬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礼貌地回应:“上官书记,您先忙。” 上官雅芳匆匆起身,快步走向卫生间。她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急忙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江虞儿的电话。 电话那头,江虞儿很快接通,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芳姐,你看怎么办? 那几家企业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实力实在太雄厚了,真搞不懂他们到底什么意思。” 上官雅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虞儿,你一定要挺住。 这样,我们目前总共准备了将近500亿资金。 但你要考虑到后期人员的工资,还有各个方面需要协调的费用,至少得预留200亿,才能保证工程顺利推进,赶上工期进度。 现在竞拍价格已经到了200多亿,加上之前拍得地铁项目花费的50亿,现在我们还能拿出50亿用于竞拍。 如果超过这个范围,我们就只能放弃了。” 江虞儿听后,气得鼓起了嘴,心中满是不甘。 她狠狠地朝着闻人冷月、闻人彩蝶以及百里荷塘的方向瞪去,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而那几位美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纷纷朝着她轻轻勾了勾手。 这一举动更是激怒了江虞儿,她忍不住嘴里嘟囔着:“这几个三八,你们给我等着!” 竞拍仍在继续,当江盼盼举到220亿的时候,李大器身旁坐着的洛清烟优雅地举起了牌子,声音清脆:“240亿。” 紧接着,龙门大小姐闻人冷月身旁的闻人彩蝶迅速回应,“250亿!” 这一价格,让江虞儿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举起了牌子,大声喊道:“260亿!”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仿佛在向众人宣告,这已经是她的极限,如果对方再举牌,她便不再跟价。 此时,整个拍卖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新的出价。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大约过了一分钟,主持人连城坤环顾全场,高声问道:“还有没有加价的?” 见无人回应,他果断地敲响了手中的锤子,大声宣布:“260亿成交!” 这一声,仿佛一道惊雷,打破了大厅的寂静,也为这场激烈的竞拍画上了句号。 此刻,京华市远洋别墅群的主别墅区中,那位于最中央的楼王——诸葛玲珑的别墅内,一楼大厅里弥漫着一种别样的氛围。 大厅最远端的电视机正实况直播着原江市市政府的整个招标会现场,画面清晰,从电视中能清楚地看到坐在主席台上的朱飞扬,上官雅芳则坐在他的右手边。 两人正襟危坐,在整个过程中基本没有交流,神情专注地看着台下的一举一动。 诸葛玲珑静静地站在电视前,身后陪着秋月和纳兰容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电视屏幕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注与审视。第五凤凰、第五晶雅,还有轩辕水画,她们此刻正在凤凰山。 凤凰山已经正式开始营业,庄子强一人难以应对诸多事务,几女便都回去帮忙了。 纳兰容若因有些个人事务需要处理,所以晚几天再过去。 当电视画面切换到拍卖钱塘盛世环节时,几女在现场的表现引起了诸葛玲珑的注意。 她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弧度,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与调侃,根本无法掩饰。 她转头看向秋悦,轻声说道:“阿悦,你瞧瞧江家那个女孩,还以为自己是幕后的黄雀,能坐收渔利,却没料到自己不过是只螳螂罢了。 还想跟上官雅芳联手欺负老公,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秋月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回应道:“这也只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 倘若她还不知道收敛,依旧这般肆意妄为,后面等待她的打击只会更大。” 一旁的纳兰容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突然开口道:“玲珑姐。 实在不行我去原江市……啊?” 诸葛玲珑:“没有啊,今天你过去啥?” 纳兰容若:“看看飞扬。” 她语无伦次,似乎在纠结着什么事情? 此刻,她思绪有些混乱。 诸葛玲珑和秋悦不禁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丝疑惑,不知道纳兰容若究竟在说些什么? 但此刻她们的注意力很快又被电视中招标会的后续进展吸引过去,继续关注着这场充满变数的竞拍。 第1010章 神奇招标会,被关注 原江市市政府宾馆。 今日的第一个标——市棉纺织厂拍卖已然尘埃落定,李大器所代表的原江市玲珑集团分公司脱颖而出,成功拍得。 介绍背景的时候,众人才皆知,其背后乃是实力雄厚的玲珑集团,下属的原江市分公司胜出。 一时间,众多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位后起之秀的身上,纷纷向他致以热烈的祝贺。 就在这祝贺声尚未完全消散之际,主席台上再度响起连长坤那洪亮而清晰的声音:“各位领导,各位朋友们,大家好。 接下来即将开启的是第二个标,也就是原江市地铁1号线和2号线的拍卖。”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视了一圈台下众人,接着说道:“1号线主要涵盖了各个站点以及相应部分的细节工程,总投资不会超过1亿元。 并且,我们有着明确的计划,预计1号线要在一个月之内通车,所以工期必须往前赶。” 顿了顿,他继续介绍,“再者,原江市2号线,目前整个承包工程还剩余三分之一。 而今天要跟大家着重讲的是,2号线存在延伸工程,它将一直通往风景秀丽的沅江山风景区。 所以,综合来看,整个投资项目大概为30亿人民币,同时政府更会给予最优厚的政策。 现在,有请专业人员对整个1号线、2号线各个站点经营的地方进行详细阐述。” 话音刚落,来自市政府办的工作人员便稳步上台,开始了专业而细致的讲解。 他从1号线的起始站点讲起,一路到2号线,包括经历的各个站点、延伸线的具体走向,以及每个工程、每个站点需要做的具体工程和政府的扶持项目等,无一不详尽道来。 台下众人屏息聆听,待听完讲解后,一片哗然。 谁都未曾料到,2号沿线竟然经过原江市市区的最南端,那里可是一片荒地啊,倘若有人能买下那块荒地,那可就发了。 于是,有些人赶忙偷偷地拿出手机,紧急联系相关人,想要购买南端的土地,然而此时已然晚了。 此刻,坐在第一排的江虞儿及其秘书江盼盼,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金光,仿佛看到了巨大的财富在向他们招手。 等所有讲解员讲完之后,连昌坤再次开口:“现在请大家竞拍。” 话音刚落,便有人直接出价35亿,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而江虞儿则神色淡定,似乎对这个标的势在必得,最终他以50亿拍得了地铁1号线、2号线的权限。 紧接着,原江市风景区再建造工程的拍卖开始了,标书给出的底价是10亿,最后毫无悬念地被李大器以20亿拍得。 最紧张的一项终于到了,那便是拍卖钱氏集团的钱塘盛世。 原江市委常务副市长连长坤,步伐沉稳地迈步走上了主席台。 他抬手轻轻推了推那副金边眼镜,目光扫视全场后,缓缓开口说道:“各位领导、各位同志们,大家好。 接下来要进行的,乃是此次拍卖会最为关键的一项,也就是今天拍卖的第四项——钱氏集团的钱塘盛世。” “钱塘盛世大厦,那可是一座集商场与娱乐于一体的综合性大厦。 它在原江市市民的心中,地位极其特殊,就如同地标一般,甚至可以说宛如图腾。 有些人来到原江市,或许并不清楚原江市最好的旅游景点在哪儿,但肯定知道沅江市最高的建筑就是钱塘盛世。” “现在,就让我们共同来见证今天钱塘盛世的拍卖时刻。 其起底价为 45 亿,最终将由价高者得。 而且,拍得钱塘盛世大厦之后,竞拍者有相应的责任和义务,要去安置钱氏集团遗留的一些工程以及发放相关人员工资,这部分费用合计 5 亿,所以严格来说,整个拍卖底价实际上是 50 亿。 现在,请大家开始竞拍。” 话音刚刚落下,只见一个身影迅速举起了牌子,此人正是江盼盼,她毫不犹豫地直接喊出了 55 亿的高价。 此时,在龙门大小姐身旁的角落里,文人冷月和闻人彩蝶静静地站着。 突然,她们身后有人猛地直接举手,大声叫价 60 亿。 对于钱塘盛世,江虞儿今天可是势在必得。 见此情况,他旁边的江盼盼则是反应迅速,随即又一次举牌,清晰地喊出 65 亿。 紧接着,百里盛世集团的总裁百里荷塘,坐在她旁边的贴身秘书詹月也不甘示弱,直接举牌叫价 70 亿。 这一刻,江虞儿的心里不禁有些打鼓。 倒不是说他没有钱,只是按照他与上官雅芳之前的预计,这座大厦大概 60 亿左右就能拿下,可现在价格一路飙升,都已经到 70 亿了。 无奈之下,江虞儿看了一眼江盼盼,江盼盼心领神会,再次举起了手,牌子高高举起,价格又回到了 70 亿。 然而,就在这时,龙门那边的闻人彩蝶毫不犹豫地直接举手,声音清脆地叫价 80 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百里荷塘旁边的工作人员更是毫不含糊,直接举牌喊出了令人咋舌的 100 亿。 此刻,坐在主席台边缘的上官雅芳和朱飞扬静静地看着这激烈的一幕。 朱飞扬神色平静如常,脸上带着那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而上官雅芳的心里却直打鼓,照这样的竞价态势下去,钱塘盛世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这时,江虞儿转过头,看了一眼上官雅芳,上官雅芳轻轻地点了点头,得到示意的江虞儿随即直接叫价 105 亿。 可他们的牌子刚一放下,龙门的闻人彩蝶又迅速举起了牌,喊出 110 亿。 台下那些围观的人也都跟着紧张了起来,心里不禁感叹,这可真是真有钱啊,这场竞拍实在是太过激烈。 这场拍卖会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然而却鲜有人知晓,它正被众多目光紧紧锁定。 江北省的高层,在威严的会议室中,神色凝重地关注着拍卖会的一举一动;原江市的一些民众,或在街头巷尾窃窃私语,或在家中通过各种渠道打探着消息。 而京华市的高层们,也在暗自关注着这场似乎有着神秘吸引力的拍卖会。 他们的目光跨越了地域的界限,齐聚于此,仿佛都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第1009章 资金准备到位,竞标会开始 在静谧而奢华的芳华别墅区,柔和的灯光洒在房间里,营造出一片温馨的氛围。 上官雅芳刚刚洗漱完毕,她那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尽显优雅气质。 与此同时,她的闺蜜江虞儿也从洗浴间袅袅走出,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 二女轻步走到床边,缓缓躺下。 江虞儿亲昵地,依偎在上官雅芳的身边,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坚定,轻声说道:“雅芳,明天可是关键的战斗时刻,你就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地铁一、二号线,还有钱塘盛世这栋大楼,我势在必得。一旦拿下,它将成为我们江氏集团在蓝星国的地标性建筑,意味着江氏集团正式荣耀回归祖国的怀抱。” 上官雅芳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期许,说道:“虞儿,我让你回来,可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你们江氏家族啊。 这些年,你们漂泊在外,就像无根的浮萍,终究是要落叶归根的。” 江虞儿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说道:“雅芳姐,真的谢谢你。 这些年来,爷爷和父亲虽然嘴上没明说,但我知道,他们一直都渴望着能回归祖国。 你这次打来的电话,就像是一把多功能的钥匙,开启了这个契机。 明天,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她顿了顿,江虞儿又兴奋地说:“而且,我父亲又给我准备了100亿,加上之前的资金,现在总共就有400亿了,肯定足够应对这次竞拍。” 上官雅芳听闻这个数字,心中的担忧不禁减轻了几分,她微笑着说道:“虞儿,我们上官家虽然在经济上无法与你们江氏相比,毕竟我们家族主要从政,经济方面只是掌控了几个规模稍小的公司。 但即便如此,我们也准备了100亿来支援你。” 江虞儿一听,激动地大声说道:“雅芳姐,你太给力了! 500亿的资金,要是这样我还拍不下来,那我这个董事长也太失职了。” 然而,她很快又冷静下来,神色凝重地说:“不过,大话可不能说满,商场如战场,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她还是很有前瞻性的,传承千年的龙门的大小姐,还有百里家族那样的老式家族。 她们已经准备了上千亿的资金,就等着明天狙击我们江氏集团呢。 上官雅芳在听完江虞儿的话之后,微微皱眉,这一刻,两个人也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都在思考着明天即将到来的激烈竞争。 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穿透淡薄的云层,宛如一层金色的纱巾,缓缓洒落在原江市宾馆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宾馆内的招标会议现场早已热闹非凡,涌动的人群如潮水般朝着位于宾馆一楼的会议中心汇聚而来。 这座气势恢宏的会议中心,能够轻松容纳1000多人,此刻它宛如一座戒备森严的坚固堡垒。 座位区域四周,警察们身姿挺拔,神情专注,以高度的警惕性将这里把守得严严实实。 每一个进入的通道都仿佛被一双双锐利的眼睛注视着,不容许任何疏漏。 前来参会的人员,无一例外都要经过严格细致的身份确认流程。 所谓确认身份,重点在于明确其所属公司。 凡是要踏入会议室的人员,都必须手持营业执照的清晰复印件,依次进行详细登记。 在登记处一旁,摆放着几台电脑,它们与工商局的网络系统紧密相连,宛如一座无形的桥梁,搭建起信息核实的通道。 原江市工商局特意派遣的专业人员,正全神贯注地坐在电脑前,仔细比对每一份资料,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只有身份完全无误的人员,才能够顺利进入,这一系列严谨的操作,确保了整个招标会议的公正性和严肃性。 今日,来自各行各业的大约有200多家企业代表纷至沓来,他们怀揣着期待与野心,渴望在这场招标盛宴中分得一杯羹。 待众人在座位上依次就座后,主席台上方整齐地摆放着20多个凳子,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庄重的气息。 现场,摄影记者们早已架起了各式各样的“长枪短炮”,镜头对准主席台,随时准备捕捉每一个关键瞬间。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也已各就各位,调试好设备,准备对此次招标大会进行全程直播,让这场关乎原江市发展的重要活动,能够实时呈现在大众眼前。 此次招标大会的主要负责人是副市长连长坤,他深知责任重大,整场活动都由他亲自主持。 配合他的是市委副秘书长简萍,一位气质优雅、能力出众的女性。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际,朱飞扬和上官雅芳一同来到了会议现场。 他们神色从容,依照位置牌,沉稳地就座,给整个会场增添了一份庄重的氛围。 一切准备就绪,连长坤迈着稳健有力的步伐,带着自信满满的神情,亲自登上舞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面对台下密密麻麻的四五百人,他神色镇定自若,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丝毫没有怯场之意。 “尊敬的上官书记、朱市长,以及各位远道而来的来宾,大家好! 我是原江市副市长连长坤。 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期待的心情,齐聚于此,隆重举行此次意义非凡的招标会。 现在,有请市委副秘书长简萍同志,为大家详细介绍一下四个项目的招标情况,以及招标要求。 请各位务必仔细聆听。” 话音刚落,简萍迈着轻盈而优雅的步伐,身姿婀娜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缓缓走上主席台前。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山间清澈的溪流,又如黄莺婉转的啼鸣般,对四个项目的介绍一气呵成,从项目的背景、规划到招标的具体要求,每一个细节都阐述得清晰明了,让台下的听众们迅速对项目有了全面的了解。 待她介绍完毕,连长坤紧接着提高音量,郑重宣布:“现在,我们正式进行招标的第一个项目——原江市棉纺织厂,底价是4亿。 现在请大家竞标。” 会场瞬间热闹起来,只见有人迅速举牌,高声喊道:“4.2亿!” 几乎同时,李大器也毫不犹豫地举起牌,声音洪亮:“4.5亿!”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对这个年轻却充满魄力的竞标者充满好奇。 在会场的东南角,又有人高高举起牌子,喊出:“4.6亿!” 李大器微微皱眉,回头看了一眼那位竞标者,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再次举牌,大声说道:“5亿!” 声音在会场中回荡,一时间,整个会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是否还有人加价。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等了许久,依然没人再次加价。 最后,连昌坤拿起拍卖锤,重重地一锤定音:“5亿,成交!原江市棉纺织厂由这位竞标者拿下。” 会场响起一阵掌声,随后,便开始了验资、签协议办理手续等一系列后续流程,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第1016章 姐妹之间,夫妻和好如初 月光透过纱帘,在方玉梅的脸颊上洒下细碎的阴影。 她倚在郑磊怀中,刚才的温柔缱绻仍未褪尽,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 那些积压多日的委屈与不满,此刻在他臂弯里化作绕指柔。 待洗漱完毕,见郑磊还在酣睡,呼吸均匀而绵长,她轻手轻脚走到儿童房,两个小家伙早已进入梦乡,小脸上还带着天真的笑意。 书桌上散落着作业本,她细心地将纸张整理整齐,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这一室安宁。 坐在飘窗边,方玉梅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给妹妹方玉溪发去消息:“必须替我谢谢飞扬。” 此时的方玉溪正依偎在朱飞扬怀里,男人温热的体温透过胸膛传来,让她不自觉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看到姐姐的消息,她唇角勾起一抹笑,迅速回复:“姐,我们是两姐妹,有什么好感谢的?” 朱飞扬低头看着怀中娇俏的方玉溪,她泛红的脸颊如春日桃花般娇艳。 他伸手轻抚她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有力:“我给磊子打电话了,放心吧,他肯定以后不会犯这种错误。 再敢,你告诉我,我一定让他知道疼。” 方玉溪仰头望着他,眼中满是崇拜与依赖:“老公,有你真好。” 她深知姐姐与郑磊从大学相恋到结婚生子的不易,那对古灵精怪的孩子更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在她心里,男人能如朱飞扬这般,即便身边不乏倾慕者,却始终能守住本心、掌控全局的少之又少。 郑磊是否有这样的定力与担当? 她不敢确定,这才让朱飞扬出面敲打他,只盼姐姐的家庭能重归平静,岁月静好。 在婚姻的殿堂里,夫妻之间的幸福程度,无疑是衡量一个家庭是否美满的重要标准。 方玉梅和郑磊,便是这样一对处于婚姻中的伴侣,然而他们的家庭背景却存在着较为明显的悬殊。 方家,世代以教育为业,是备受尊敬的教师世家,家风淳朴,注重知识的传承与品德的培养。 而郑磊所在的郑家,则是颇具威望的官宦家庭,家族成员在官场中有着一定的地位和影响力。 从世俗的眼光来看,方家与郑家相比较,似乎方家有些高攀。 但事实上,方家秉持着自身的风骨,并没有刻意去攀附郑家。 郑磊与方玉梅的结合,源自于郑磊对方玉梅热烈而执着的追求。 方玉梅本身天生丽质,即便如今已为人妇,并且生育了两个孩子,却依旧风姿卓绝,魅力不减当年。 她那精致的面容,犹如春日盛开的花朵,娇艳动人;明亮的双眸,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辰,顾盼生辉;高挑的身材,走起路来更是仪态万千。 正因如此,即便在公司里,也就是在玲珑集团,出于对她的保护,基本上不会让她对外接触过多业务。 因为一旦与外界接触,尤其是一些心怀不轨的老男人,总会试图找到机会与她接触,甚至想占她便宜。 朱飞扬深知兄弟郑磊对于方玉梅的深情,也念着他们之间深厚的兄弟情谊,所以在很多时候,都会特意安排,让方玉梅避免陷入这样的尴尬境地,为他们的婚姻保驾护航。 方玉梅嫁给郑磊后,这十几年一直过得颇为安逸。 郑家于吉春市而言,是官宦世家,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温馨得很,说实话,已然达到了小康水平。 然而,随着郑磊职务不断升迁,他需要出席的应酬场合日益增多,难免在外面沾花惹草。 毕竟两人结婚都快十年了,很多东西渐渐冷淡,往昔的激情不复存在。 比如以前,郑磊不管多忙都会按时回家陪方玉梅吃饭聊天,可现在经常深夜才醉醺醺地回来。 曾经那些甜蜜的小互动也越来越少,夫妻间的交流似乎只剩下了简单的日常问候。 这种变化,让方玉梅心中不禁涌起阵阵失落与无奈。 这几天,郑磊和方玉梅之间微妙的变化,没能逃过公公婆婆敏锐的眼睛。 他们察觉到夫妻二人之间似乎存在着一些问题。 公公,这位从吉春市市长职位上光荣退休的老人,对自己的儿子可谓是知根知底。 他深知儿子因工作性质,免不了在外面应酬。 在这纷繁复杂、充满诱惑的花花世界里,长时间的应酬,确实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出现问题。 于是,公公特意找了个时间,把郑磊叫到跟前,父子俩面对面坐下。 公公表情严肃又带着几分关切,语重心长地和儿子进行了一次推心置腹的深谈。 他用自己多年的阅历和经验,苦口婆心地告诫郑磊,要珍惜眼前的幸福生活,不要被外界的诱惑迷了眼。 然而,或许是郑磊并没有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又或许是他已经习惯了当下的生活方式,公公的话,他似乎并没有往心里去。 郑家向来家底殷实,毕竟公公当了那么多年的领导。 他们在夫妻二人隔壁的小区购置了一套约100平左右的房子。 而且,郑磊跟随着朱飞扬,可谓是在投资方面“眼光独到”,尤其是在玲珑集团的那部分投资,给他带来了颇为丰厚的收获。 如此看来,郑磊的生活可谓是优渥至极,吃喝不愁,还有美丽漂亮的方玉梅陪伴在侧,膝下更有两个可爱的孩子。 可即便生活看似美满,方玉梅偶尔看到丈夫在外应酬频繁,对家庭有所疏忽,心里还是难免难受。 好在,经过和准妹夫朱飞扬一番电话里的长谈,郑磊终于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开始回归正轨。 对于方玉梅而言,这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她看着重新将心思放回家庭的丈夫,眼中满是欣慰,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温暖的家又回来了。 次日破晓,晨光漫进窗棂。 郑磊恢复了往日神采,拥住枕边人,温柔的气息在耳畔流转,两人缱绻相依,爱意在晨光中悄然蔓延。 方玉梅眼眸含情,轻声回应,情意绵绵。 一切转变始于服用玲珑公司的男性保健药品后,郑磊重拾自信与活力,往昔的阴霾一扫而空。 如今,他将满心的柔情,尽数倾注在家庭,与妻子朝夕相伴,生活里处处洋溢着温馨。 夫妻二人携手走过风雨,感情愈发深厚,岁月静好,满是幸福的模样。 第1017章 要来京华,差点被劫持 郑磊和方玉梅夫妻二人经历波折后,终于和好如初,整个家庭也再度回归到往日的平静与温馨。 孩子们依旧是每天开开心心地正常上学,家中又充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而此时,在齐州市东山大学就业处处长梅心诺的办公室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位美艳女子的办公桌上。 此刻的梅处长,她正手持电话,认真聆听着对方的讲话。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梅处长,一周后将召开一场全国性的就业大会。 我们已经把邀请函发到您手机上了,随后会通过快递给您邮寄纸质版。 届时,您拿着邀请函到京华市的试完大学报到,我们会统一安排食宿。 这次学习为期大概一周时间,正式的公函也已经发送过去了。 整个大会由筹委会统一安排,我们此次邀约的全是本科以上的院校,预计大概1000多人参加会议。” 梅处长一边听着,一边轻轻点头,待对方说完,她微笑着回复道:“江主任,我收到了。 非常感谢你亲自告知,一周后我定会准时前往。” 挂断电话后,她微微皱眉,陷入短暂思考,随后便开始着手准备前往京华市出差学习一周的相关事宜。 与此同时,在原江市市政府朱飞扬的办公室里,气氛显得有些严肃。 栾雨正站在朱飞扬的办公桌前,向他汇报纪委内部存在的问题。 自从栾雨当选市委常委之后,接替他原职位的是叶飞鹤。 朱飞扬有意栽培叶飞鹤,认为他以后有很大机会接替栾雨如今的位置,毕竟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人脉关系是前行的重要基石,而这一系列安排都在朱飞扬的布局之中。 栾雨神情专注地说道:“飞扬,我们纪委内部一直留意着一个人,近期收到了一些人的实名举报。” 朱飞扬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洞悉一切的光芒,缓缓说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他与副秘书长简萍似乎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 朱飞扬稍作停顿,语气沉稳地接着说:“这样,纪委内部先自行展开全面核查,务必严谨细致。 等核查完毕,掌握确凿证据后,再详细汇报给我。” 栾雨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与敏感性,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一天的工作就这样悄然结束了。 夜幕悄然降临,时针指向晚上10点左右,齐州市的街道上依旧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仿佛这座城市不知疲倦。 梁洛施结束了一天的加班,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出齐州市市政府的大门。 门外,一辆车早已静静等候,这是李铁军特意为她配备的保镖车。 由于几女的保镖会根据实际需求不时轮岗,今晚来接梁洛施的,只有一名手下开着商务车。 近段时间一直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情况打扰梁洛施,所以今晚的接送任务看似平常。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梁洛施偶尔轻轻的呼吸声和车辆行驶的引擎声。 当车子刚拐进一个略显僻静的弯道之时,变故突然发生。 在半路上,毫无征兆地驶出一辆黑色轿车,如一头迅猛的野兽,“嘎吱”一声,硬生生地截停在商务车前方。 黑色轿车的车门猛地打开,四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从车内鱼贯而出。 他们身着黑色衣服,脸上带着凶狠的神色,径直朝商务车冲了过来。 其中一人手中挥舞着高尔夫球杆,对着商务车的车窗就狠狠砸去,“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商务车驾驶室的门迅速打开,李铁军配置的保镖如敏捷的猎豹般冲了出来,毫不犹豫地与对方展开了激烈的撕扯。 然而,对方不仅人多势众,而且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动作敏捷且凶狠。 保镖虽然英勇,但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坐在后排座位的梁洛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急忙伸手从包里掏出电话,颤抖着手指拨通了李铁军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李铁军一接到梁洛施带着惊恐的求救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一边安慰梁洛施,让她保持冷静,一边迅速亲自安排人手朝着这条街道赶来。 与此同时,负责保护梁洛施的保镖在下车与对方搏斗之时,不忘回身将车门锁死。 这辆商务车配备了坚固的防弹玻璃,尽管对方疯狂地用高尔夫球杆砸击,玻璃只是出现了一些裂纹,却始终没有被砸碎,车门也紧紧关闭,暂时保证了梁洛施的安全。 时间在紧张的对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大约过了10分钟,远处终于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和车辆疾驰的声音。 李铁军带着人手火速赶到,警笛声也惊醒了那四个行凶的大汉。 此时,梁洛施的保镖已身负重伤,倒在血泊之中,场面一片混乱。 那四个黑衣人见势不妙,不敢再多做停留,慌慌张张地钻进黑色轿车,如丧家之犬般急忙逃窜而去。 而此刻,正躺在床上休息的朱飞扬也接到了李铁军的电话。 得知此事后,朱飞扬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峻而狠辣。 他立刻亲自给李铁军回拨电话,语气严肃且果断地道:“一定要抓住这四个人,绝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电话那头,李铁军坚定地回应:“放心,朱哥,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随后,一场紧张的追捕行动,就此展开,整个齐州市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在夜晚的宁静下,暗藏着一股涌动的暗流。 身处现场的梁洛施,尽管内心恐惧如潮涌,但她毕竟跟随朱飞扬已久,经历过诸多风风雨雨,见过大场面,所以即便此刻吓得双腿发软、战战兢兢,还是强忍着恐惧,又迅速的拿出手机,给朱飞扬打电话。 电话接通,她带着哭腔急切说道:“飞扬,有人要劫持我! 保护我的保镖弟弟现在倒在血泊中,我不敢开门!” 朱飞扬沉稳的声音立刻传来:“洛施,别担心,冷静下来,一切有我。” 与此同时,在京华市一座装修得极尽富丽堂皇的豪华别墅里,龙天赐正悠然地品尝着红酒,享受着惬意时光。 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不耐烦地接通电话,手下焦急的声音传来:“龙少,任务失败了。 对方开的车是防弹玻璃,我们砸了半天都没敲碎。 不过,已把他们的保镖打得昏迷过去。 我们正打算撤离齐州,该怎么办?” 龙天赐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冷冷说道:“我会安排人接应你们,赶紧离开齐州,迟了就走不掉了!” 第1018章 跟踪抓人,彩蝶的情爱 这时候,在齐州市公安局大院那静谧的氛围中,黎剑家中的卧室里,柔和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温馨的大床上。 作为东山省的公安厅厅长,政法委书记,省委常委职务,他依旧住在这里。 黎剑正紧紧搂着自己的妻子,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如炸雷般在寂静的夜里响起,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 黎剑被猛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到手机,定睛一看,屏幕上闪烁着朱飞扬的名字。 他心中一惊,急忙接通电话,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睡意说道:“飞扬,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电话那头,朱飞扬严肃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剑哥,洛施刚才在路上差点被人劫持了,现在四个凶手已经逃窜。 我希望剑哥能赶紧布置警力,震慑他们一下就可以,无论如何要把他们留在齐州市,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 黎剑听完,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睡意全无。 他身旁的妻子也被这阵动静扰醒,迷迷糊糊中感觉丈夫似乎要下床,便下意识地伸手拽住他,轻声嘟囔着:“老公,怎么了?” 黎剑一边迅速起身穿衣,一边焦急地说道:“飞扬的女朋友差点被人劫持,情况紧急,我得亲自去看看。” 妻子听闻,瞬间清醒了几分,关切地说:“那你快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黎剑顾不上多说,立刻亲自给公安局局长打电话,语气坚定且急促:“马上给我派两队人过来,地址我这就发给你。” 挂了电话,他迅速将地址发送过去。 转眼间,整个齐州市的主要街道口,已被110指挥中心紧急调派的干警们牢牢把持住。 而此刻,那四个亡命之徒正驾驶着黑色轿车,一路狂飙,眼看就要逃离齐州市最边缘的那个路口。 他们远远瞧见前方有警车闪烁的警灯在晃动,心中顿时一紧。 但此时的他们,已然陷入绝境,深知如果冲不出齐州市,留下来必将性命不保。 于是,他们心一横,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脚下猛地踩下油门,黑色轿车如脱缰的野马般直接朝着110警车冲去。 那辆110警车里仅有两名干警,看到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一幕,吓得脸色煞白,本能地往后躲闪。 伴随着一声巨响,黑色轿车狠狠撞在警车上,竟将警车撞开了一个豁口,随后不顾一切地逃窜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追凶之夜 引擎的轰鸣撕裂衢州郊外的寂静,一辆黑色越野车如脱缰的困兽,撞开拦阻设施后疾驰而去。 飞溅的碎片在路灯下划出寒芒,空气中弥漫着橡胶灼烧的焦糊味。 驾车的歹徒紧攥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过度泛白,后视镜里,警灯的红光正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他们清楚,一旦驶入高速,遍布的监控和收费站无异于自投罗网,于是毫不犹豫地拐上蜿蜒的省道。 十分钟后,五辆越野车如离弦之箭划破夜幕。 为首的银色SUV里,刑侦支队队长姜威,以及李铁军目光如炬,紧盯着前方道路。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目标进入盘山路段,路况复杂,请指示。” 李铁军握了握对讲机,沉声道:“保持队形,注意安全。” 山间的夜黑得浓稠,车灯扫过崎岖的路面,照见碎石与沟壑。 追捕车队在颠簸中保持着百米间距,最高车速已逼近100码。 前方的黑色越野车内,歹徒们面色惨白。 副驾驶的男子握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龙少,后车咬得太紧,我们根本甩不掉!” 电话那头传来重物摔碎的声响,紧接着是暴怒的嘶吼:“给我往山涧开! 拼了!” 话音未落,李铁军的座驾突然加速,如同猎豹般逼近目标车辆。 “轰”的一声巨响,两车剧烈相撞,黑色越野车失控打滑,斜着冲进路旁的浅沟。 车身翻滚时,玻璃碎裂的脆响与金属扭曲的呻吟交织,扬起漫天尘土。 李铁军迅速跳下车,战术手电的光束刺破尘埃。 只见沟底的车辆侧翻在地,车内四人正痛苦呻吟。 “不许动!警察!” 随着一声声厉喝,荷枪实弹的警员迅速包围现场,将歹徒逐一制服。 清冷的月光下,押解车辆缓缓驶离。 山间恢复寂静,唯有远处的虫鸣,诉说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追捕。 此刻,漆黑的夜里,有些堵心的朱飞扬,正要发泄自己的情绪。 在夜的深沉里,他的怀抱中,暧昧的气息如轻柔的薄纱,弥漫在朱飞扬专属的星级宾馆房间里。 朱飞扬与闻人彩蝶相互依偎,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 闻人彩蝶,她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她那丰满的胸脯之上,刻着的两只彩蝶栩栩如生,恰似随时都会振翅高飞,在空中翩翩起舞。 她那细腻、嫩白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在柔和灯光的映照下,衬托着五彩斑斓的彩蝶,色彩交织间,令人不禁目眩神迷,仿佛置身于梦幻之境。 人生在世,有得意之时,亦有失意之际。 而此刻的朱飞扬,无疑正沉浸在极度的得意之中。 能拥有如此美丽多情、性感妖娆的女子相伴,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之事。 许多男人穷尽一生,或许只能拥有一位倾心之人,而朱飞扬却拥有着众多红颜知己,闻人彩蝶便是其中最为耀眼的存在。 闻人彩蝶的温柔,宛如春日里的潺潺溪流,轻柔地流淌过朱飞扬的心间。 她以如水般的温柔,让朱飞扬深刻体会到了作为男人的快乐真谛。 在这情的迷惑、爱的缠绵之中,两人紧紧相拥,仿佛彼此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解难分。 自古以来,男女之间的爱情便是文人墨客笔下永恒的主题。 那些伟大的诗人曾用优美的诗句,描绘出男女洞房花烛夜的浪漫与美好,让后人读来,无不心驰神往,沉醉其中。 如今,朱飞扬仿佛穿越时空,真切地体会到了古代君王为何会“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深深眷恋着这片温柔之乡,迷恋着与闻人彩蝶相处之时那美妙而又令人沉醉的感觉,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只想永远沉浸在这无尽的温柔之中。 闻人彩蝶亦极尽女人的温柔,她用细腻的情感、轻柔的抚摸、深情的眼神,悉心抚慰着心爱的男人,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其中。 在这爱意的交融中,他们的情感得到了永久的升华,如同凤凰涅槃,愈发炽热、深沉。 她知道,此刻的朱飞扬,需要她的温柔来化解他的怒火。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灰色窗帘的缝隙,洒在二人相拥的床上。 闻人蝶微微仰头,眼眸中满是深情与眷恋,轻声说道:“飞扬,我发现自己已经永远离不开你了。” 朱飞扬低头,温柔地看着她,紧紧握住她的手,认真地回应道:“彩蝶姐,你就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同我的心跳,一旦停止,我的生命便失去了意义。” 两个相爱的人,就这样轻声诉说着彼此的爱意,每一句深情的话语,都如同温暖的春风,吹拂着彼此的心间。 第1019章 抓后的处理方式,过问 李铁军神色冷峻,带着手下将那四个人押送到了齐州市一处极为特别的所在——齐州市经济开发区某处。 此地乃是玲珑安保集团的总部,集团中有一支由200多名退役军人组成的安保小队,平日里就在这里进行训练。 一行人来到一间特殊的房间,李铁军等人将那四人扣在了里面。 很快,便有专门的医生匆匆赶来,仔细查看他们身上的皮外伤,该包扎的地方迅速包扎,该止血的部位,也立刻进行止血处理,整个过程专业至极。 齐州市的所有参与的干警,此时全都撤离了,毕竟他们都得给朱飞扬这个面子。 李铁军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眼前的四人,沉声道:“我也不问你们是谁派来的? 有本事你们就自杀,咬舌自尽也好,干什么也罢。 明天这个时候,或者明天早晨8点之后,等你们吃饱喝足了,咱们再好好唠唠。 这一宿先想一想吧。 你们四个,被放在一起,尽管串供好了。 但结局是什么? 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要是实话实说,或许还能有条命。 要是不说实话,命不但没了,而且一旦让我们查出你们身后的家庭成员,一个都别想好过。” 这四个人,属于实打实的都是亡命之徒,是龙天赐私自豢养的用来给他摆平事情的,就如同杀手一般的存在。 然而他们并非铁板一块,各自也都有家人、有家庭。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交织着恐惧与犹豫,竟没有一个敢开口说话的。 他们清楚地看到房间的四个角都安装着摄像头,自己的一举一动,包括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李铁军见状,又道:“行了,你们几个就在这待着吧,不过想活命,自由那是不可能的了。” 说着,手下人将他们的手扣到了旁边的铁管子上,有的人被迫坐到了地上,有的人则坐到了椅子上,李铁军吩咐道,不给他们吃喝。 “明天早上统一给你们吃喝,吃饱喝足了再交代你们所知道的事情,自己好好决定吧。” 随后,李铁军关上门,然后领着人离开了,而房间里全程都有监控在密切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回想昨晚,龙天赐很是憋屈,夜幕如浓稠的墨汁,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 在事发三个小时之后,龙天赐派出接应的人马如鬼魅般匆匆赶到了事发现场。 远处,警灯与消防车的红光在幽暗中疯狂交织闪烁,犹如一场诡异的光影盛宴,却又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目。 一辆黑色越野车侧翻在深深的沟壑之中,宛如一头受伤的巨兽,车身扭曲得不成样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捏。 消防人员正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吊车作业。 金属链条与变形的车身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吊车的钢索缓慢却又坚定地将越野车从沟底往上吊,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与黑暗进行一场艰难的拔河。 这一行人在距离事发地百米开外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压抑气息。 他们彼此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忐忑与不安,谁也不敢轻易迈出一步靠近那片被噩梦笼罩的区域。 为首的男人面色阴沉,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好不容易才按下了龙天赐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带着哭腔说道:“龙少,人没瞧见踪影,车子倒是被人在拖了。 看这架势,车上的人怕是凶多吉少啊,说不定早就被抓走了。”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龙天赐暴怒的咆哮,仿佛要将手机听筒都震碎:“行了! 你们先撤回来,我再想办法!” 龙天赐挂断电话后,满腔的怒火如汹涌的岩浆般无处发泄。 他猛地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伴随着一声脆响,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宛如他此刻破碎的计划。 次日清晨八点,柔和的晨光如细丝般透过狭小的铁窗,洒落在昏暗潮湿的审讯房间里。 李铁军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嘎吱”一声推开了关押四人的房门。 他冷冽的目光如两把锋利的匕首,迅速扫过眼前低垂着头、神情萎靡不振的四人。 随后,几名手下端着丰盛得有些离谱的饭菜走进来。 只见盘中的烧鸡金黄油亮,表皮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它的香嫩;烤鸭的表皮酥脆得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落,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香气。 还有那松软的馒头和饼,白白胖胖,透着一股质朴的麦香。 桌上甚至还摆着一瓶白酒,在这充满肃杀之气的审讯室里,这顿饭丰盛得与寻常早餐相比,显得格格不入,更像是一场精心准备的“鸿门宴”。 李铁军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与戏谑:“四位,这一夜休息得可好啊? 先吃饱喝足吧,至于交代与否,倒也无妨,总归要让你们饱餐一顿再上路。” 四人听闻此言,浑身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震,心中寒意顿生,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那个三十多岁、面容狰狞的汉子率先按捺不住,他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愤怒与不甘的火焰,大声吼道:“怎么? 你们真要取我们性命?” 李铁军神色冰冷如霜,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没价值的人,活着不过是浪费资源,这顿就算是送行饭了。” 一名男子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他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心理压力,急忙喊道:“等等! 我交代,我全说!” 李铁军微微挑眉,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地说道:“想清楚了,交代得要有价值,否则说了也是白费口舌。” 四人沉默了片刻,眼神在美食与死亡之间来回游移。 最终,他们像是下定了决心,看着眼前的美食,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 他们如饿狼一般扑向饭菜,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双手不停地撕下烧鸡的鸭肉,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还不时仰头灌下一大口白酒。 酒量稍差的那人几杯下肚,脸上泛起了醉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他打了个酒嗝,缓缓开口道:“我们从京华市来,是龙天赐派我们来的。 我们家人都被他控制了,反正都是死……” 另一个人接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绝望:“我们这次来,就是想绑架朱飞扬的女人,借此刺激他、要挟他。 本来计划得好好的,绑完人就走,谁能想到他的保镖拼死护着,不然昨天就成功了。” 李铁军神色未变,依旧一脸冷峻,只是冷冷回应道:“既已交代,等我核实清楚,自会放你们离开。 不过出了这门,你们家人的安危,就与我无关了。” 屋内的气氛愈发凝重,真相在这一问一答之间逐渐浮出水面。 然而,所有人都明白,一场更大的风波似乎还在黑暗的深处悄然酝酿之中,随时可能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第1020章 柔情相伴,爷孙见面 晨光透过会所的窗户,在洗漱间的镜面折射出细碎金芒。 闻人彩蝶轻抿唇角,指尖蘸取胭脂轻点,镜中人眸若春水,肤若凝脂,满满的胶原蛋白衬得面容娇俏动人。 她旋身披上一袭月白色曳地长裙,裙摆上银丝绣就的并蒂莲随着步伐若隐若现,恰似春日里翩跹的彩蝶。 “吱呀一声”,门被猛地推开,闻人冷月踩着满地晨光闯了进来,杏眼一扫姐姐的装扮,眼底闪过惊艳,随即促狭一笑。 她快步上前,纤细的手掌径直朝着闻人彩蝶胸前探去。 闻人彩蝶猝不及防,脸颊瞬间涨得绯红,杏目圆睁嗔道:“你这丫头,又皮痒了!” 闻人冷月却不似往日那般的清冷疏离,歪着头狡黠地吐了吐舌头,眉眼弯弯道:“再欺负我,就叫飞扬哥哥帮我撑腰!” 两姐妹笑闹间,忽然瞥见客厅里的朱飞扬正握着手机,剑眉紧蹙,神色凝重。 朱飞扬背对着晨光而立,听筒里传来李铁军沉稳的汇报声。 “师叔,龙天赐那边已经确认了。” 李铁军的声音混着电流声传来,“只是这几个人恐怕会被龙家灭口。” 朱飞扬眸光一凛,沉声道:“务必派人贴身保护。 把人引出来,你去梧桐寺走一趟,就说我要借二十个武僧护人。” 说罢顿了顿,又补充道:“我随后给方丈致电。” 挂掉电话,朱飞扬眉间的褶皱仍未舒展。 闻人彩蝶与闻人冷月对视一眼,默契地绕到他身侧,一人环住他一条胳膊。 闻人彩蝶将脸颊轻轻贴在他肩头,柔声道:“飞扬,何事让你这般忧心? 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 闻人冷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朱飞扬袖口的盘扣,清冷的嗓音难得染上几分关切:“龙家早年与龙门曾有盟约,父亲故去后,被爷爷打压得元气大伤。 若需援手,我即刻调遣暗卫。” 朱飞扬低头看着两位佳人,眼底的阴霾稍稍散去,却仍难掩疲惫:“明日陪我回金华吧,有些事,该当与父亲和爷爷做个了断了。” 闻人彩蝶踮起脚尖,伸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温言劝慰:“莫要急,天大的事情,我们姐妹都陪着你。” 窗外春风拂过,纱帘轻扬,将三个人的身影笼罩在温柔的光晕里,而一场关于家族恩怨的风暴,却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在这个风云变幻的世界里,龙天赐与朱飞扬,本就如同跳梁小丑般,并未被他真正放在心上。 他早已知晓两人与白山河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鉴于他们尚未做出什么过分出格之事,便一直选择了容忍。 如今,他即将返回京华市,朱飞扬却好似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竟主动要找他谈谈,甚至隐隐有动手的意图。 不过他心中明白,此事必须要跟自己的爷爷和父亲说一声,毕竟在老一辈的眼中,有些规矩是不能逾越的。 此次并非是他过界,而是对方已然踏出了不该踏的那一步。 与此同时,在京华市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些许疑惑与不满:“龙家那小子,以往做事可是极有章法的,怎的如今净下些臭棋? 这般下下之下下之棋,还堂而皇之地摆在明面上,这不是要落人口舌嘛。 若是陈家以此为契机进行反击,他又当如何应对?” 旁边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微皱眉,附和道:“是啊,龙天赐在他们那个年龄的辈分当中,也算是顶尖的存在了。 可现在做起事来,实在让人看不透、看不懂啊。” 而在另一边,朱飞扬在两个女人的柔声安慰之下,心情渐渐好了许多。 没过多久,洛清烟、向晚、方玉溪三位女子也款款走进来。 这几个女人,各有各的独特魅力,可谓是花枝招展,美不胜收。 她们深知何时该有所取舍,何时又该适当地撒娇卖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洛清烟有着一头如墨般的长发,眼眸中透着聪慧与狡黠,每当她微微挑眉时,那股子灵动劲儿便跃然而出。 向晚则生得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恰似春日里的微风一样,令人心旷神怡。 方玉溪呢,身材高挑,气质冷艳,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既想靠近又不由得心生敬畏。 她们站在一起,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各自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彩…… 在略显沉闷的时光里,朱飞扬学着爷爷陈河图的样子,听着京剧,那悠扬婉转的旋律如同一缕清风,悄然陪伴在朱飞扬身旁。 京剧那抑扬顿挫的唱腔、优美典雅的旋律,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渐渐化解了他此刻郁闷的心情。 梁洛施这两天并未去上班,在初临夏的贴心陪伴下,来到了原江市。 当朱飞扬看到她时,眼中满是怜惜,一把将她轻柔地搂在怀里。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梁洛施那如绸缎般乌黑亮丽的头发,轻声说道:“洛施,别担心,没事的。 你就在我身边安心待上一段时间吧。 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青竹姐在处理。” 梁洛施微微点头,眼中泪光闪烁,仿佛找到了坚实的依靠,就这样,她在朱飞扬身边陪伴着他度过了这几日。 今夜,晚上10点左右,一架飞机划破夜幕,缓缓降落在京华市国际机场。 随着飞机舱门的打开,十多个美丽漂亮的女子鱼贯而出。 她们皆是朱飞扬领回来的,一行人径直前往远扬别墅群。 诸葛玲珑在此刻已然知晓梁洛施的事情,心中顿时燃起怒火,便要动手。 就在她准备行动之时,朱飞扬赶忙上前阻止。 诸葛玲珑也在一旁着急地说道:“飞扬,这可不行啊! 我的小妹妹受到伤害了,我这个当大姐的要是不出头,以后还怎么让姐妹们信服我?”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地说:“知道了、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会跟老爷子和父亲说一下这件事,你就别着急啦。” 今天,众人都齐聚在李离的别墅里。 一方面是来看望李离和她的龙凤胎宝宝,另一方面,也是要商讨一下最近发生的诸多事情。 陈河图抱着自己可爱的重孙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但随即表情又严肃起来,看着朱飞扬说道:“飞扬,你可以有所行动,但是一定要适可而止,不能太过分了。” 陈洛书在一旁也接口说道:“飞扬,以父亲的实力,灭掉对方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他灭了。 但为什么没这么做呢? 不是因为有太多的顾虑,而是不想让京华市那些老牌家族的人说咱们陈家做事太绝,让人家断子绝孙啊。” 朱飞扬郑重地点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 我现在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但若他不识趣,最好别动手。 要是他敢挑衅,一旦遇上我,我肯定让他在医院躺上一段时间,好好尝尝惹我的后果。” 爷仨唠完之后,朱飞扬转身走向李离。 李离正静静地看着自己的龙凤胎,眼神中满是母爱。 朱飞扬走到她身边,轻轻逗弄着两个孩子,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李离抬起头,望向自己心爱的男人,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此刻,她看着朱飞扬逗弄着自己的儿女,心中满是甜蜜,觉得无比的幸福和快乐。 而再有半个月左右,华家两女便要临盆了。 此刻,她们正安静地待在病房里,每天都要接受各种检测。 病房里的生活枯燥乏味,但为了孩子的健康,她们也只能默默忍受。 药王谷得知此事后,特意派来了几个人悉心照顾她们。 华寒梅的母亲也赶到了病房,陪伴在女儿身边,一家人都在满心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第1021章 凄迷之夜,爱意阑珊 晚上10点左右,夜色阑珊,京华市沉浸在一片璀璨的夜色之中。 朱飞扬一行人在此时抵达了家中,结束了一天的奔波。 几乎在同一时刻,从齐州市飞来的航班缓缓降落在金华市机场。 机舱门打开,一位年约30岁左右的美女款步走出。 她便是东山省东山大学就业处处长梅心诺。 只见她手中拉着一个小巧精致的行李箱,身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白色风衣,随风轻轻飘动,增添了几分灵动的韵味。 脸上戴着一副小巧的墨镜,恰到好处地遮挡住双眸,既给人一种张扬和自信的感觉,又尽显时尚魅力,宛如从时尚杂志中走出的模特。 梅心诺步伐优雅地走出飞机场,一眼便瞧见一辆车已在指定位置静静等候。 这是教务部大学就业处特意安排的车辆,负责接送她前往金华市师范大学会馆休息。 据悉,此次来自全国各地的1000多人都将汇聚于此,参加这场重要的就业宣讲活动。 另一边,在温馨的卧室里,诸葛玲珑慵懒地躺在床上,朱飞扬则坐在床边,正轻柔地为她按摩。 诸葛玲珑微微闭着双眼,嘴里哼哼唧唧地说道:“飞扬,雅诗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我知道刚才爷爷和父亲跟你说了些什么,但是无论如何,也得给龙天赐一点深刻的教训,不然他实在是太张狂了。 他仗着自己有点势力,就以为没人敢动他,还以为他做的那些龌龊事别人都蒙在鼓里。 林家已经没落,马家也衰败了,他们还有什么可嚣张的资本? 别以为他们背后那些见不得人的小伎俩能逃过我的眼睛。” 朱飞扬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哎呀,还是再等等吧。 我实在不忍心让老爷子上火,毕竟老爷子刚从高位退下来不久。 陈家在这一带毕竟也是个有头有脸、说得上话的家族,老爷子一生正直,曾经处在权力与威望的巅峰。 这个时候,如果贸然行动,有些人难免会说些不好听的话。 而且我父亲现在也正处在事业上升的关键阶段,我不想因为这件事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诸葛玲珑听了,不禁撇撇嘴,佯装生气地说道:“行了,小扬子,别啰嗦了,伺候本宫更衣睡觉。” 朱飞扬见状,立刻笑着回应:“得嘞,听令,老公这就来。” 说着,他轻轻将诸葛玲珑扶起,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温馨而亲昵的氛围。 随后,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情意绵绵。 这注定又是一个爱意浓浓的夜晚,宛如再次绽放的花朵,尽情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凄迷的夜,也是让人多情的夜晚。 下半夜,初临夏偷偷摸摸的钻进了诸葛玲珑的房间里。 敢在诸葛玲珑嘴里抢食的,除了秋悦,现在又来了一个。 当初李离还有华一依也抢过食。 而今天,初临夏又做了一把。 诸葛玲珑沉睡间,听见耳边有一只黄鹂鸟在叫。 那美妙的声音,让人心颤! 诸葛轻轻的踹了朱飞扬一脚,然后又掐了初临夏屁股一下。 此刻,初林夏已经放开了羞涩,真正的放飞了自我。 迎接那狂风暴雨,朱飞扬也是得到了极致的享受。 一夜时间,可谓激情澎湃,一直延伸到第二天黎明破晓。 此刻,真的是让人无悔一生。 这几日,朱飞扬宛如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众女之间忙碌地周旋着。 孙雅诗与梁洛施这两位佳人,在他的精心安排下相聚一处。 朱飞扬特意拨出一晚的时间,温柔地陪伴在她们身旁。 他耐心地安抚着梁洛施,轻声细语地安慰,让她逐渐从先前惊慌失措的状态中舒缓过来,重展笑颜。 诸葛玲珑这位心思细腻且热情好客的女子,领着众女开启了一场丰富多彩的京城之旅。 她们首先来到雄伟壮观的长城脚下,那蜿蜒于山峦之间的长城,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气势磅礴。 众女沿着古老的台阶缓缓而上,感受着历史的厚重与岁月的沧桑。 诸葛玲珑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给大家讲述着长城的故事,引得众人不时发出惊叹。 逛完长城,一行人又来到热闹非凡的烤鸭店,品尝地道的北京烤鸭。 当色泽红润、香气四溢的烤鸭端上桌时,众女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师傅熟练地将鸭肉片成薄片,每一片都大小均匀,皮酥肉嫩。 众人女迫不及待地拿起薄饼,夹上鸭肉、葱丝、黄瓜,再抹上甜面酱,卷起来放入口中,那美妙的滋味在舌尖上散开,让大家赞不绝口。 之后,她们又漫步在远扬大厦以及其他繁华的商场之中。 商场里琳琅满目,各种商品应有尽有。 诸葛玲珑出手阔绰,为众女挑选了许多心仪的礼物,从精致的首饰,到时尚的服装,每一件都饱含着她的心意。 不仅如此,她还为众女在远洋别墅群的居所里添置了众多现代化的产品。 美容仪、锻炼身体的器材、柔软的瑜伽垫等等,一应俱全,考虑得极为周到。 而执行者自然是最小的妹妹欧阳朵朵了,她虽然年纪小,但做事认真负责,跑前跑后,将姐姐们交代的事情一一办妥。 高甜甜与迪亚菲漫则如影随形地跟在众人身后,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最让人惊喜的是,丁梦诗与丁梦书这对可爱的双胞胎也来到了这里。 她们一出现,便与朱楠、朱琳这对双胞胎展开了一场充满趣味的“PK”。 两对双胞胎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空间,为这个周末增添了许多欢乐的氛围。 就这样,愉快的周末在欢乐中悄然流逝。夜幕降临,微风轻拂,带着丝丝凉意。 朱飞扬与轩辕明杰、曹猛、石青羽、初临沂几人相约来到一个豪华会所用餐。 这座会所外观气派非凡,内部装修更是奢华至极。 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映照在精美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五彩的光晕。 墙壁上挂着一幅幅价值不菲的艺术画作,彰显着独特的品味。 他们在会所中尽情享受美食与惬意时光,欢声笑语在这个美好的夜晚里不断响起。 第1022章 心诺醉酒,巧遇飞扬 就在朱飞扬他们几个人推杯换盏的这层楼里,斜对面的包房内同样热闹非凡。 一伙人正围坐在一起喝酒,其中有男有女,约莫二十多人。 所有人的打扮都尽显时尚与优雅,男士们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或休闲装,女士们则穿着精致的连衣裙或套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在这人群中,一位感觉上年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格外引人注目。 他身着一件黑色的行政夹克,搭配着一双锃亮的皮鞋,里面是一件洁白如雪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显得既干练又不失风度。 此时,他端起酒杯,目光看向坐在自己斜对面的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美女,微笑着说道:“梅心诺,热烈欢迎你来到京华市啊! 今天这场聚会可真是机缘巧合,赶上咱们大学的校友聚会,要是你们没有这次学习培训,咱们还真聚不到一块儿呢。” 这位被称作心诺的美女,正是梅心诺。 她面容姣好,气质温婉,听到男人的话,也微笑着端起酒杯回应道:“学长,感谢你们的热情款待,这杯我敬您。” 在平日里,梅心诺因为经常做学生工作,所以也算有些酒量。 此刻,她轻轻抿了一口啤酒,起初并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包房内气氛热烈,大家纷纷互相敬酒。 中年男人身旁坐着一位与他形象气质颇为相似的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 他轻轻碰了碰中年男人的胳膊,轻声问道:“涛哥,这个女人是你的同学呀?” 涛哥微微点头,解释道:“是我的学妹,比我低好几届呢, 我研究生的时候,她才大一。 当年在学生会的时候,我没少照顾她。” 其实,涛哥实际年龄也就三十多岁,只是因为长相成熟稳重,所以看起来像四十岁。 他作为梅心诺的学长,此次大学就业联谊会,他以教育部大学就业司一个副司长的身份,负责接待各地前来的老师。 而梅心诺则恰好就在他的接待范围之内,因此今日得以相聚一堂吃饭。 众人越喝越尽兴,不少人都纷纷过来敬梅心诺酒。 这些同学中,当然也有一些是她并不认识的,都是师哥带来的新朋友。 随着一杯杯酒下肚,梅一诺渐渐感觉有些力不从心,看人的时候都出现了重影。 然而,在这样热闹的氛围中,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同学们的热情,只能强撑着笑脸,一杯又一杯地喝着…… 今日,朱飞扬与一众好友相聚,酒桌上气氛热烈,大家都喝得十分尽兴。 轩辕明杰脸颊泛红,眼神中透着微醺的兴奋,他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 提议道:“飞扬,今晚找个地方再娱乐娱乐呗。” 朱飞扬听后,苦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可不敢呐,你还不知道你玲珑姐那脾气吗? 要是被她知道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石青羽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期待,说道:“飞扬,我堂姐一直想约你见个面,专门探讨探讨武学呢,你看什么时候能给个机会呀?” 朱飞扬思索片刻,无奈地说:“过几天吧,我最近事业上忙得不可开交,这两天还得去医院陪陪一依姐,寒梅那边我都还没顾得上呢。” 曹猛也不甘示弱,略带埋怨地说:“飞扬,过年的时候你到了曹家,送了饭菜和礼品,屁股都没坐热就走了。 今天我爷爷还念叨呢,说飞扬那小子啥时候再来呀? 还有你和我妹的事儿,到底打算怎么办?” 朱飞扬听后,端起酒杯,笑着说:“来,替你爷爷喝一杯,老爷子都不敢直接问我,你倒好,还敢问。 你去问问菲儿,她要是有想法,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曹猛听了,连忙摆手道:“行行行,当我没说。”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继续畅饮着,笑声在包房内回荡。 又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朱飞扬看了看时间,担心诸葛玲珑打电话催促,便说道:“走吧,咱们回去了,玲珑姐一会儿该打电话了。” 众人纷纷点头,应道:“行,走吧。” 曹猛站起身,兴致勃勃地说:“走吧,其他人跟我去玲珑会馆,那儿美女如云呢。” 说罢,几个男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竟带着几分猥琐。 他们刚走出走廊,突然,斜对面的屋子里涌出一帮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男人,正架着一个女人。 朱飞扬听到那个女人的说话声,觉得有些熟悉。 只听那女人含糊地说道:“学长,我没事没事,我自己能回去。” 后面另一个男人架着她左边的胳膊,被称作学长的男人则架着她右侧的胳膊,正往前走着。 此刻的梅心诺眼神迷离,脚步踉跄。 她恍惚间看见前面包房走出人,其中第一个身影格外熟悉,定睛一看,竟是朱飞扬,她顿时大声喊道:“飞扬!飞扬!” 朱飞扬听到呼喊,回头一看,惊讶道:“心诺姐,你怎么在这?” 梅心诺奋力挣扎开左右男人的胳膊,说道:“学长,你们不用送我了,我看见我朋友了。 他会送我。” 说罢,她径直走到朱飞扬身边。 朱飞扬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酒味,看来是喝了不少酒。 梅心诺已有些站立不稳,直接双手搂住朱飞扬的脖子,撒娇般地说:“飞扬,送我回家,我喝多了。” 无论从齐家的情谊,还是其他方面考虑,朱飞扬今天都绝对不能不管梅心诺。 旁边那位被叫做学长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朱飞扬,问道:“你是她朋友?” 朱飞扬冷冷地看了几人一眼,坚定地说:“是的,心诺姐由我照顾,你们不用管了。” 旁边另一个男人刚要开口,心里想着:“哪冒出来这么个小子,坏我好事,我今晚还想一亲芳泽呢,不然能让大家使劲灌梅心诺酒吗?” 其实梅心诺心里也明白,这个男人不怀好意。 就在这时,曹猛走了过来。 那男人抬头一看,竟是曹猛,吓得顿时不敢再说话。 朱飞扬搂着梅心诺,一行人朝着停车场走去。 第1023章 心存感激,山河有感 轩辕明杰看着朱飞扬怀中的梅心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走上前问道:“飞扬,你这是打算带着这位美女去哪儿呀? 需不需要我们帮把手?” 朱飞扬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柔和地看着怀中微醺的梅心诺,说道:“不用了,我带她去远扬大厦那边的远扬宾馆,你们先走吧。” 话音刚落,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传来,欧阳朵朵熟练地驾驶着车缓缓驶到他们身旁。 她将车窗摇下,探出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哥,这是谁呀?” 朱飞扬一边小心翼翼地抱着梅心诺走向车子,一边回答:“这是齐玉斌的表姐,来京华市跟一帮人聚会,在酒店里遇上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太清楚。 这不,刚才正好在这儿遇上我,喊住了我,所以我得负责把她安全送到地方。” 说着,朱飞扬已走到车旁,轻轻打开车门,将梅心诺安置在后座上,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欧阳朵朵心领神会,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向远扬宾馆。 一路上,梅心诺微微闭着双眼,脸颊因酒精的作用而泛着红晕,嘴里不时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远扬宾馆。 朱飞扬抱着梅心诺走进宾馆大堂,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水晶吊灯洒下璀璨而柔和的光芒。 欧阳朵朵快步走到前台,与工作人员沟通了几句,随后转头对朱飞扬说:“哥,安排好了,是一间总统套房。” 朱飞扬微微点头,抱着梅心诺乘上电梯,来到房间。 进入房间后,欧阳朵朵又赶忙安排了一位女性服务员过来。 服务员手脚麻利地打来热水,拿来毛巾,帮梅心诺擦拭了脸,又扶着她在床上躺下,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一切收拾妥当后,朱飞扬看了看沉睡中的梅一诺,确认她并无大碍,这才和欧阳朵朵离开房间,返回远洋别墅区。 此时,夜幕已深。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仿佛为他们的离去编织出一条静谧的道路。 第二天清晨7点左右,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一丝缝隙,悄然洒落在房间里。 梅心诺缓缓睁开双眼,一夜的宿醉让她脑袋昏沉,浑身难受。 当她意识到自己身着睡衣,安稳地躺在床上时,昨晚喝酒的场景,如同一部放映机,在她脑海中一幕幕清晰地浮现。 尽管昨天她确实喝了不少酒,但记忆并未出现断片的情况。 她清楚记得,自己身处师哥组织的酒桌上,席间,师哥带来一个陌生男人,那男人不断劝她喝酒,眼神中透着不怀好意,甚至鼓动其他人一同向她敬酒,仿佛非要把她灌醉才罢休。 梅心诺可不是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她心里明白,那男人如此殷勤,目的绝对不单纯。 后来,她幸运地遇到了朱飞扬。 恍惚间,她记得朱飞扬似乎抱着自己上了车,接着来到了一个宾馆。 在意识模糊之际,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两个女人悉心地帮自己洗漱。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两位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其中一位服务员面带微笑,轻声问道:“梅小姐,您醒了吗? 按照朱少的吩咐,今天早上7点给您送醒酒汤和早餐。” 梅心诺缓缓直起身子,刹那间,一阵眩晕袭来,宿醉的后劲依然在身体里作祟。 她微微皱眉,连忙说道:“谢谢,谢谢。 麻烦问一下,昨天是谁帮我换的衣服呀?” 服务员礼貌地回答:“昨天您就喝多了,吐得身上都是,是我和朵朵小姐帮您擦干净,又给您洗了澡,然后换上了干净的睡衣,然后才把您安置到床上的。” 梅心诺感激地说道:“太谢谢你们了。” 服务员微笑着回应:“梅小姐,您客气了,您趁热喝醒酒汤吧,对解酒很有帮助的。 早餐给您准备了养胃的小米粥、小笼包,还有一些爽口的咸菜。” 梅心诺因为昨夜宿醉,吐了好几回,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此刻确实饿极了。 她端起温热的解酒汤,轻轻的抿了一口,那暖流淌过喉咙,滑入肠胃,顿时让她感觉舒畅了许多。 接着,她又喝了几口小米粥,咬了一口小笼包,随着食物下肚,体力仿佛也在一点点恢复。 待服务员离开后,梅心诺拿起电话,拨通了朱飞扬的号码。 此时,朱飞扬正在远扬别墅区的公园里锻炼身体,手机铃声响起,他掏出手机,看到是梅欣诺打来的,便接起电话。 梅心诺略带羞涩又满含感激地说道:“飞扬,昨天晚上真是太谢谢你了。” 朱飞扬关切地回应:“心诺姐,您昨天喝得实在太多了,以后可一定要少喝点酒呀。 话说回来,您怎么来金华市了呢?” 梅欣诺解释道:“我是来参加学习的,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明天就开始正式学习了。 中午一起吃个饭呗?” 说完,她又生怕朱飞扬不答应,急忙补充道:“不管了,人家就等你啦。”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吧,您在宾馆房间里等我,中午我就到,咱们一起吃饭。” 梅心诺听后,眉开眼笑地说道:“好嘞,我等你。” 说完,便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夜幕深沉,京华市的繁华在夜色中愈显璀璨,一座豪华会所隐匿于这灯红酒绿之中。 会所内的包房里,奢华的金色吊灯洒下柔和而迷离的光,映照在一群人的身上。 白山河,这位白家第三代中最为出色的人物,正端坐在主位,神色从容。 他的周边,坐着几个年龄与他相仿,亦有几个稍小些的家族子弟。 说起来,这些人在金华市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就在众人谈笑间,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十多个穿着极为暴露、身姿性感妖娆的美女鱼贯而入。 她们莲步轻移,宛如夜中的精灵,各自寻位,坐在了这些家族子弟的身旁。 紧接着,她们笑意盈盈地拿起桌上的酒壶,为众人斟酒,一时间,包房内酒香四溢,气氛也愈发暧昧起来。 白山河下手边的一人,微微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道:“山河哥,我最近察觉龙少说话时,对你颇有几分抱怨呢。” 白山河听闻,神色微微一动,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沉吟片刻后说道:“上次股票大战,想必你们都清楚,你们当中不少人在那场风波里都损失惨重。 而我们白家,选择了中立,所谓的中立,说白了就是袖手旁观,置身事外。 但即便如此,白家还是从中斩获了不少资金,龙少又怎会不知晓此事? 只是,白家做事,向来遵循老爷子的决断。 我并非白家家主,老爷子定下的事,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再者,白家与朱飞扬、陈家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和龙少关系不错,若是我日后能成为家主,自然会全力支持他。 可现在,一切还轮不到我说了算啊。” 第1024章 飞扬见心诺,华家人齐聚 这时,另一个年轻的家族子弟也接过话茬:“山河哥说的是,就拿我们家来说,当初我本也想支持龙少,可连我父亲那一关都没能通过,更别提我爷爷了。 这朱飞扬确实也算是一个人物,在他手里,无论是林家还是马家,最后都没讨到什么好处。 人家陈家那两位还没怎么出手呢,局势就已经如此。” 白山河微微点头,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目光扫过众人,郑重地说道:“我在这里奉劝你们,尽量少去招惹朱飞扬,别轻易与他为敌。 否则,你们可没有好果子吃。 我自己就曾差点与他成为对头,后来还是有人偷偷提醒我,要是不想死得快,就离朱飞扬远点。 大家还是谨慎行事为好。” 众人听了,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包房内的气氛,也在这一瞬间,悄然凝重了几分。 中午时分,骄阳高悬,炽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倾洒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朱飞扬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远扬大厦的宾馆走去。 一路上,车水马龙,喧嚣的城市声响在他耳边交织,但他的思绪却早已飘向即将见到的那个人。 走进宾馆的西餐厅,朱飞扬一眼便看到了梅心诺。 她依旧是昨天的打扮,身上的衣服被清洗得干干净净,还经过了精心熨烫,每一道褶皱都显得那么平整,散发着淡淡的清新气息。 梅心诺看到朱飞扬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 连忙起身说道:“谢谢你,飞扬!” 她的声音轻柔,仿佛带着丝丝暖意。 朱飞扬微笑着回应:“心诺姐,您太客气了,我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 他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让人感觉格外亲切。 梅心诺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要是没有遇到你,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想想都有些后怕。” 她微微皱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心有余悸。 朱飞扬关切地说道:“心诺姐,酒以后还是要少喝点。 外面的情况比较复杂,难免会遇到一些居心叵测的人。”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担忧与关怀。 梅心诺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嗯,以后不会喝那么多了。 我也没想到,我那个学长带来的人竟然会一个劲儿地灌我酒。”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懊恼。 朱飞扬微微摇头,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心诺姐,吃点什么?” 说着,他拿起菜单,递到梅心诺面前。 梅心诺接过菜单,仔细看了看,点了一个套餐。 朱飞扬也跟着点了一个套餐。 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两人闲聊着,气氛轻松而愉快。 不一会儿,西餐上桌。 精致的摆盘,诱人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增。 两人边吃边聊,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吃完西餐以后,朱飞扬看着梅心诺,真诚地说道:“心诺姐,您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不用担心其他的。” 梅心诺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思索片刻,觉得这样确实方便,索性就决定不去京华师范大学招待所了。 她当即回去把东西都收拾好,搬到了宾馆。 朱飞扬又告诉梅心诺:“心诺姐,今天晚上我就得回原江市了,下周五会再回来。” 梅心诺微微有些失落,但还是笑着点头。 两人约好了周五一起吃饭,梅心诺表示自己要在这里学习两周,希望能在这段时间里有所收获。 朱飞扬鼓励她好好学,并表示期待周五与她再次相聚。 朱飞扬与梅心诺告别后,两人仔细商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随后朱飞扬便马不停蹄地朝着远扬社区医院赶去。 他此次前来,主要是想陪伴华一依和华寒梅。 当朱飞扬踏入病房时,却发现很多人都在病房之内。 不仅华家三女、华寒梅的母亲京润叶也都在,连华家老太太以及华一依的母亲华敏也在。 然而,更让朱飞扬意想不到的是,华一依的侄女华露露竟在病房之中。 小姑娘华露露一看到朱飞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她欢快地跑到朱飞扬身边,脆生生地喊道:“飞扬哥哥,您来啦!” 朱飞扬看着眼前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说道:“你呀,好好说话,叫我姑父,别总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小姑娘吐了吐舌头,俏皮地笑了笑,随后拉着朱飞扬的手,开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病房里也因为她的话语,再次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朱飞扬一边耐心地听着小姑娘说话,一边跟大家聊天。 华寒蕊眼尖,瞧见朱飞扬朝着这边走来,立刻佯装嗔怒地说道:“姐夫,你都回来两天啦,这才舍得来看我们。 你呀,根本就不关心一依和寒梅姐。” 说着,还故意跺了跺脚。 朱飞扬听了,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掐了下她的屁股,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可给我闭嘴吧,好好的话到你嘴里咋就变味了呢。” 华寒蕊被掐后,嘴巴撅得更高了,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嘟囔着:“本来就是这样嘛,人家可没说错,说中你心思了,你就掐我。” 那副娇嗔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朱飞扬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哭笑不得,真是拿她没办法。 这时,华寒梅轻声说道:“飞扬,我们商量好了,决定下周剖腹产。 你下周可得早点回来啊。” 朱飞扬连忙点头,认真地回应:“行,我一会儿就去看看刘楠医生,再跟他确定下具体时间。” 一旁的华寒蕊又忍不住嘟囔起来:“我们有机器人呢,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 朱飞扬听了,立刻白了她一眼,严肃地说道:“机器人的事可不能随便说出去,懂吗? 这可不是小事。” 华寒蕊被朱飞扬这么一瞪,顿时有些心虚,急忙点头如捣蒜:“懂懂懂懂。” 就在这时,华一依那漂亮的侄女,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华露露,好奇地凑了过来,歪着脑袋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哑语呀,竟然瞒着我?” 朱飞扬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敷衍道:“什么也没说,跟你没关系,去一边玩你的吧。” 小姑娘却不依不饶,笑嘻嘻地说道:“飞扬哥哥,你不知道吧? 金凡哥有女朋友啦,他俩现在如胶似漆的,我们都很难见到他呢。” 朱飞扬笑了笑,说道:“那是好事呀,我听你嫂子跟我说过了。 走走走,别在这捣乱啦。” 说着,轻轻推了推小姑娘,示意她去别处玩耍。 第1025章 相继来电话,背后算计 朱飞扬正在医院病房与众人交谈时,衣兜中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栾雨的名字,唇角不自觉上扬,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栾雨妩媚的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思念,悠悠传来:“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朱飞扬微微侧身,避开旁人的视线,轻声说道:“晚上10点多能到原江市,回到玲珑会所大概11点吧。” 栾雨顿了顿,声音压低,透着几分神秘:“飞扬,我听到一些风声,周六周日这两天,上官书记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呀。 据说他会见了好几波人,而且都是在私下里偷偷进行的。” 朱飞扬微微皱眉,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人家那可是原江市市委书记,正常会见他人,这有什么不妥吗? 怎么能说是私下偷着进行的呢?” 栾雨听后,忍不住“呸”了一口,娇嗔道:“哼,见谁都行,光明正大就好。 但偏偏要偷偷摸摸的,这肯定有问题。”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安抚道:“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晚上在会所等我。” 栾雨这才展颜笑道:“知道了。” 栾雨刚挂断了电话,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来电显示是袁子松。 朱飞扬轻叹了口气,按下接听键:“喂,子松。” 袁子松的声音从听筒传来:“飞扬啊,这几天上官书记很活跃,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朱飞扬微微颔首,语气略显疲惫:“我知道了。 哎呀,他愿意做啥做啥吧,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别管那么多。” 刚挂了袁子松的电话,连长坤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朱飞扬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长坤,怎么了?” 连长坤的声音中透着些许纠结:“飞扬,上官书记昨天给我打电话,约我见一个面,说是想谈谈工作的事情。 我推脱说没时间,就没去。” 朱飞扬沉默片刻,认真道:“长坤,咱们兄弟之间不要想太多。 上官书记找你谈话,你该去就去,否则他那边不高兴,以后有些事也难办。” 连长坤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这几天他找了不少人谈话。 真让人匪夷所思,他为什么不在周一到周五,在办公室正常谈呢? 偏偏选在周六周日,自己在办公室加班,还让人去市政府找他谈话。” 朱飞扬自然明白上官雅芳此举的目的。 周六、周日,政府大多放假,这样的时间安排,首先就能屏蔽很多人,尤其是有意避开他这个市长,这再正常不过。 朱飞扬心中暗叹,他本只想一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实在不想参与这些权力的斗争当中。 然而,这个上官雅芳,实在是长袖善舞,在权力的旋涡中搅弄风云,让局势变得愈发复杂起来。 朱飞扬在医院的这段时间,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一个接一个地响个不停。 先是接到了三四个电话,紧接着又陆续接到了几个人的来电。 而这些打电话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市委常委中的成员。 他们在电话里,语气中透着焦急与谨慎,纷纷向朱飞扬传递着同一个信息:“风紧,有些人似乎已经按捺不住了,正在暗中做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朱飞扬每次听到这样的消息,都是沉稳地回应:“知道了。” 对于上官雅芳,朱飞扬的内心一直怀着一种期待。 他真心希望能与上官雅芳携手,如同他曾经与姜月落在丽水县时那样,两人齐心协力把原江市的经济搞上去,让双方都能在为城市发展的过程中有所收获。 此时,姜月落已经回到了京华市部委任职。 这几天,姜月落几次三番要约朱飞扬见面,可朱飞扬实在分身乏术,各种事务缠身,根本抽不出时间赴约。 与此同时,蒋霜也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原本,在今晚之前,朱飞扬就打算约蒋霜相聚,可无奈发生了被奚落的事情,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耽误了他与蒋霜见面的行程。 此刻,朱飞扬神色沉稳,如同一座巍然屹立的高山,面对上官雅芳一系列未知举动,他内心已然有了清晰的考量。 上官雅芳若在暗中四处运作,朱飞扬倒要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倘若上官雅芳能一心配合,将精力放在发展原江市经济上,朱飞扬定会毫无保留地力挺他,为这座城市的繁荣全力以赴。 可若是他不务正业,妄图玩弄权力的游戏,损害城市与民众的利益,朱飞扬绝不会坐视不管,定会果断还击,那反击之势,必将如暴风骤雨般迅猛而凌厉,让其为自己的错误行径付出沉重代价。 第1026章 朱飞扬的手段,龙少挨揍 当朱飞扬与同行几人结束在远扬医院的事务,乘坐飞机返回原江市时,夜幕早已深沉。 飞机缓缓降落在原江市的机场,时针已悄然指向半夜。 整座城市仿佛陷入了沉睡,唯有机场的灯光依旧明亮,照亮他们前行的道路。 朱飞扬很快就回到住所,而此刻,栾雨正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见到朱飞扬的那一刻,她眼中满是思念与关切,两人相拥,在这静谧的夜晚,自然而然地缠绵一番,以慰藉两日来的相思之情。 一番温存后,栾雨依偎在朱飞扬的身旁,神色认真地说道:“飞扬,上官雅芳最近动作频频,找了不少职权部门的领导进行私下谈话。” 朱飞扬微微皱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栾雨接着说道:“她的主要目的,似乎是想拉拢这些人,为自己所用。” 朱飞扬听闻,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一个新上任的书记,想要把权力牢牢抓在手中,这确实是常见的手段。 只不过,她还是太心急了些。 毕竟她才来到这里不到半个月,目前原江市各项事业都在稳步推进,她这样贸然行动,难免显得有些浮躁,飘飘然了。” 朱飞扬眼中闪过一丝冷峻,他可不会对这样的事装作没看见。 此刻,朱飞扬的脑海中迅速思索着一系列的制约手段。 突然,他想到了江氏集团,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江氏集团,不就是她的软肋吗?” 朱飞扬暗自思忖。 他决定,明天就找安监部门以及施工部门,组建联合调研小组,对整个地铁1号线、2号线所有的项目进行全面的评估和审核。 他倒要看看,面对这样的举措,上官雅芳会如何处理。 朱飞扬深知,自己并不缺少应对的手段,只是有些时候,时机未到,手段施展出去也可能无效。 但这一次,他相信,定能给上官雅芳一个有力的回击。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朱飞扬的办公室。 朱飞扬早早来到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他有条不紊地将桌上的文件简单整理了一番,快速浏览后,拿起笔,在几份重要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他靠在椅背上,稍作思索,便拿起电话,拨通了袁子松的号码,语气沉稳地说道:“子松,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挂断电话后,他又迅速联系了原江市安监局局长,同样让对方到办公室来。 原江市安监局局长田丰,与朱飞扬并不相熟。 然而,他与袁子松因业务上的频繁往来,关系颇为不错。 尽管两人分属不同部门,但工作上的交集使得他们经常打交道,关系也愈发亲近。 田丰作为安监局局长,这些年一直谨小慎微,行事特立独行,不轻易与他人过多来往。 也正因如此,在过往的一次次官场风暴中,他始终能独善其身,丝毫未受牵连。 接到朱飞扬的通知后,田丰很快就赶到,在办公室外恰好碰到袁子松。 两人相互点头示意,一同走进朱飞扬的办公室。 朱飞扬看到他们,起身相迎,微笑着说道:“田丰同志,今天找你们来,是这样的,咱们一会儿一起去检查地铁1号线、2号线的施工进度,重点关注安全方面的问题。 你回去后把人员配备好,一定要专业人士。 另外,宣传部部长夏日霞也会派人过来,届时会有记者直接跟随我们一同前往。” 田丰认真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10点左右,人员全部配备整齐,20多人分乘5辆车,浩浩荡荡地驶向地铁1号线位于原江市文化广场的站点。 此地处于城市的中间地带,周边医院和学校林立,人流量较大,是地铁线路的关键站点之一。 车辆缓缓停下,众人有序下车。 这时,有工人看到他们来了,急忙迎上前,满脸疑惑地问道:“你们是哪里的? 有什么事吗?” 朱飞扬还未开口,袁子松便走上前一步,挺直腰板说道:“我们是原江市市政府的,这是我们朱市长,来简单查看一下地铁工程的情况。” 说着,他侧身示意了一下朱飞扬。 田丰也紧接着表明身份:“我是安监局局长田丰。” 话音刚落,他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些相关文件和资料,作为此次检查的依据。 与此同时,宣传部派来的记者迅速打开摄像机,开始记录这一过程。 江氏集团负责该站点施工的小组长见状,神色慌张,急忙掏出手机给老板打电话,焦急地说道:“老板,有人过来检查了!” 汇报完情况后,他赶忙安排安全人员上前与众人交涉。 而朱飞扬并没有理会这些,他神色严肃,径直沿着台阶向地铁站下走去。 此时的地铁站内,工人们正在打扫卫生,部分区域已经开始投入广告设置,施工现场一片忙碌景象。 朱飞扬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为接下来全面评估工程安全状况做着准备。 在京华市这个明媚的早晨,诸葛玲珑刚用完早餐,优雅地坐在餐桌旁。 她的身边围绕着一众姐妹,有俏皮可爱的欧阳朵朵、温婉可人的林馨儿,还有气质出众的孙雅诗、冷艳的纳兰容若、直率的秋悦、温柔的李离、灵动的青儿,以及蒋灵韵和双胞胎姐妹朱楠、朱琳。 就在这时,秋悦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迅速掏出手机,放在耳边,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悦姐,我们发现龙天赐此刻正在环球大厦,正领着两个女人逛街呢。” 秋悦眼神瞬间一凛,立刻回应道:“盯住他,我知道了。” 随后,她扭头对诸葛玲珑说道:“玲珑,龙天赐现在在环球大厦的商场逛街呢。” 诸葛玲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走,姐妹们,今天姐姐安排你们逛街去。” 不多时,五台豪车风驰电掣般地驶向环球大厦,稳稳地停在了楼下。 众人径直来到三楼女装部,一眼便瞧见龙天赐正陪着两个女人优哉游哉地溜达着。 这两个女人可不简单,乃是蓝星国当下超一线的明星,举手投足间尽显星范儿。 她们身旁,四五个保镖如影随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诸葛玲珑一行人刚出现,龙天赐还未察觉,双方就这样不期而遇。 秋悦眼神一厉,率先走上前去。 保镖见状,立刻警觉起来,刚要上前阻拦,秋悦动作如电,“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一个保镖脸上,那保镖竟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她身旁的青儿也毫不示弱,抬腿一脚,将另一个保镖踹得连连后退。 秋悦怒目而视,骂道:“哪里来的狗东西? 好狗不挡道!” 说罢,秋悦虽怀着身孕,却毫不畏惧。 她微微挺起大肚子,暗中运劲,右胳膊肘如铁铸般狠狠拐向龙天赐的腰间。 只听“砰”的一声,龙天赐整个人瞬间如炮弹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到旁边的吧台上。 等他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已然狼狈地趴在地上。 那两个女明星见状,刚要出声,朱楠朱琳眼疾手快,迅速挡在她们身前,压低声音说道:“没你们事,往旁边站。” 这两个女明星在娱乐圈也是摸爬滚打多年,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这阵仗绝非她们能招惹的,于是乖乖闭嘴,默默退到一旁。 诸葛玲珑缓步走到龙天赐跟前,扭头喊道:“洛施过来,给他一脚。” 梁洛施毫不犹豫,上前照着龙天赐的腰就是两脚。 诸葛玲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龙天赐,说道:“给你个教训。 原因我也不多说了,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躺下这么简单,我能让你永远躺在病床上或者轮椅上。” 言罢,诸葛玲珑带着一众姐妹,慢悠悠地向前走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开始在商场里疯狂地购物,只留下龙天赐在原地狼狈不堪。 第1027章 停工处理,书记着急 他们在当前站点简单地走了一圈,仔细查看了各处的施工细节与环境状况。 之后,众人走出站点,又马不停蹄地向着原江市地铁1号线的最后一个站点进发。 抵达之时,映入眼帘的是基本收拾妥当的卫生环境。 朱飞扬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身旁随行的工作人员说道:“这个广告投放力度得加大。 咱们组织一场招标会议,全力协助他们,对广告进行全方位、大力度的投入。 至于价钱方面,可以适当给予折扣,这方面我会去协调相关事宜。” 身后的工作人员,急忙拿起手中的纸笔,认真地记录着朱飞扬的每一句话。 在对1号线进行全面检查后,整体状态在朱飞扬看来较为理想,各项设施与施工情况都符合预期标准。 同行的其他人也纷纷拿出相机和摄像机,从各个角度拍摄照片、录制视频,留存此次检查的相关资料。 结束1号线的检查后,朱飞扬一行人紧接着前往地铁2号线。 他们径直来到了位于元江市风景区的最后一站。 刚踏入此地,情形便与1号线大不相同。只见有的工人头顶并未佩戴安全帽,而一旁还有挖土机正轰隆隆地往地下挖土。 整个工程虽一片忙碌景象,但明显能感觉到安全意识有所欠缺。 朱飞扬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当即下令:“马上叫你们负责人过来!” 不多时,一个四十来岁近五十岁模样的男子匆匆赶来。 此人身材发福,肚子高高隆起,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脸上还带着些许酒气,仿佛刚喝完酒就急忙赶了过来。 朱飞扬目光如炬地盯着他,问道:“你就是这儿的负责人?” 对方赶忙点头哈腰地回答:“是,我是。” “姓名?” “我叫江峰。” 朱飞扬毫不留情地说道:“你们的工程立马停工! 现在就进行整改,什么时候按照我们提出的要求整改完毕,什么时候再重新施工。 江峰同志,给他们下通知单,把整改事项详细说明,同时录像、拍照,将整个项目都贴上封条,安排专人负责后续处理事宜。” 说罢,朱飞扬带着一行人转身离去,只留下江峰呆立在原地,满脸惊慌。 就在这时,江虞儿接到电话后匆忙赶到现场。 问清事情缘由后,她气得火冒三丈,对着自家的一位叔叔劈头盖脸地一顿责骂。 随后,她赶忙给上官雅芳打电话,焦急地说道:“雅芳姐,出大事了,朱飞扬来了,把整个地铁2号线的施工都叫停了!” 上官雅芳听闻,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江虞儿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上官雅芳听完,缓缓坐下,沉默良久。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两天一系列拉拢职权部门领导的小动作,肯定是惊动了朱飞扬,所以才引发了这一系列事情。 她心中极其不舒服,但又无可奈何,毕竟在这场权力博弈中,本就有来有往。 她深知朱飞扬这边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制衡自己的机会。 而江虞儿此刻也实在分身乏术,钱塘盛世的整改工作正处于关键时期,离不开她的坐镇指挥。 她想要将江氏集团的重心往回转移,这不仅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的投入,更需要耗费她大量的精力。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朱飞扬的办公室里,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圈。 下午2点左右,朱飞扬结束了上午的检查工作,回到了办公室。 他刚在办公桌前坐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水,稍稍舒缓一下疲惫。 这时,副秘书长简萍迈着略显匆忙的步伐走了过来,对着于峰说道:“俞秘书,我找一下朱市长,上官书记请他过去商量点事。” 俞峰点点头,回应道:“行,我给你通报一声。” 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简萍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径直就闯进朱飞扬的办公室。 他心里很明白,这次上官雅芳的举动有些过于托大,以至于如今有求于朱飞扬。 此前,简萍以为自己傍上了上官雅芳这棵大树,便对朱飞扬这边态度逐渐轻慢,觉得可有可无。 然而,经过上午朱飞扬对地铁2号线施工的果断叫停一事,他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所以此刻,他收敛了往日的傲慢,静静等待着俞峰的通报。 朱飞扬听闻后,微微思索了一下,说道:“你让他进来吧。” 简萍得到应允,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容,说道:“朱市长,上官书记请您过去商量点事。” 朱飞扬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先回去吧,10分钟之后我过去。” 简萍连忙点头称是,退了出去。 朱飞扬又喝了几口茶水,稍作休息,大约十多分钟后,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上官雅芳的办公室。 上官雅芳此刻正手持花洒,给办公桌上摆放的几盆鲜花浇水。 看到朱飞扬进来,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说道:“朱市长,您来了,快请坐。” 朱飞扬走进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神色平静地问道:“上官书记,找我有什么事?” 上官雅芳放下花洒,坐在朱飞扬对面,说道:“是这样的,现在江氏集团的江虞儿董事长给我打电话,说地铁2号线施工被停止了,这是什么情况呀?” 朱飞扬便将上午在地铁2号线施工现场看到的情况,包括工人未戴安全帽、安全意识淡薄等问题,简要地叙述了一遍。 上官雅芳听后,微微皱眉说道:“那确实需要整改。 但是工期不能耽误啊,希望朱市长这面检查合格之后,马上让他们开始动工。 毕竟这地铁项目关乎着城市的发展进程,耽搁不得。” 朱飞扬神色认真地说道:“那是一定的,但是,必须要按照施工进度和施工要求来,安全始终是第一位的。 否则一旦真出了人命,你我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上官雅芳听后,缓缓点点头,明白有些话点到即止,无需再多说。 朱飞扬见此,便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1028章 飞扬出招,憋屈龙少 此次江氏集团承接了原江市地铁1号线与2号线的项目,而负责这两大重要线路的主要负责人,是江虞儿远方的一位叔叔。 这位负责人平日里就好喝点小酒儿,本是乐得逍遥自在,但无奈因自己父亲的缘故,被委以重任,不得不前来主持大局。 他心里清楚,地铁项目作为原江市重点主抓的项目,安全问题始终都是重中之重,容不得丝毫马虎。 因此,她在各种场合都再三强调,安全必须作为首要条件来对待,每一个细节都得重视。 然而,朱飞扬今天竟带人抓到了违规的现行,这显然与平日的管理脱不了干系。 不难看出,相关人员根本没把安全当回事,否则怎会连安全帽的正确佩戴,以及施工安全操作规范这些基本要求都做不到位呢? 江氏集团作为行业内颇具规模的大企业,其专业能力本是毋庸置疑的,在许多方面都干得相当出色。 可唯独在安保以及安全监管这两块,实在是差强人意,远远没有达到应有的标准。 对此,其他专业性方面倒是没有太多可质疑之处。 江虞儿得知此事之后,急忙现场召开会议,紧急整顿相关问题。 并且,他们迫切要求第二天就必须开工,以减少损失。 然而,第二天早上8点,施工现场的封条依旧牢牢地贴在那里,丝毫未动。 原来,昨天下午他们就已经将整改方案以及整改完毕的详细资料,发给了安监局局长田丰。 但朱飞扬早已明确交代,必须让江氏集团空等两天,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焦急万分的江虞儿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向市委书记上官雅芳求助:“雅芳,那边还是不让开工,这可怎么办啊?” 上官雅芳同样心急如焚,她不假思索,直接给朱飞扬拨通了电话:“朱市长,江氏集团那边整改已经全部到位了,怎么还不让开工呢?” 朱飞扬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上午我有个重要会议要开,下午我会亲自去现场查看。 如果确实合格了,我会立马亲自把封条撕下去;要是不符合标准,那就绝不能开工。” 上官雅芳听后,虽心中着急,却也无计可施,只得说道:“好吧,朱市长,希望您能尽快去看看,让他们早日开工。 您也知道,这么大的项目,人吃马嚼的,一天下来损失可不少钱啊。” 这话从一个市委书记口中说出,实在有些不合时宜,但也是关心则乱。 毕竟上官雅芳才30多岁,地方从政经验相对不足,那些所谓的手段也只不过是从课本上以及家族传承中学来的。 与朱飞扬这种从基层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历经无数磨砺的干部相比,她的道行确实还浅得很,就如同小巫见大巫,在朱飞扬面前,她那些手段就像小菜一碟。 在京华市的上层圈子里,龙少龙天赐被打进医院的消息,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迅速蔓延开来。 无论是年轻一辈,还是家族中的长辈们,都听闻了龙少竟被几个女人设计暴打的事情。 当他们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不禁暗暗心惊。 如今陈家正如日中天,势力如日攀升,龙天赐却偏要往上撞,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股票大战刚刚过去不久,龙天赐在那场风波中损失惨重,具体的金额旁人或许不知,但许多上层领导和家族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次,他竟然还招惹朱飞扬,对朱飞扬的女人实行绑架,朱飞扬没有亲自找上门来,已然算是他的运气好了。 而诸葛玲珑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神秘地游走在各大家族的情报网边缘。 对于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外界知道的少之又少,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 提及圆慧大师,更是如同触碰了一个禁忌话题,鲜有人敢轻易谈起。 所以,诸多隐秘之事都在暗中悄然进行着。 然而,此次事件之后,有些原本潜藏在暗处的东西逐渐浮出水面。 诸葛玲珑正式走进了大众的视野,尤其是引起了高层的关注,大家都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女人是朱飞扬背后极为重要的女人之一。 此刻,龙天赐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双目凝视着天花板,久久不语,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两个与他一同逛街的明星,自事件发生后便销声匿迹,不敢再在公众场合露面。 毕竟,在人多嘴杂的地方,舆论的压力犹如洪水猛兽,他们深知人言可畏的道理。 龙天赐心中自然是怒火中烧,可生气又有什么用呢? 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罢了。 第1029章 敲打书记,飞扬巧妙布局 朱飞扬开完会之后,并未如先前所说前往现场。 他心意已决,既然放话了,让他们等三天,就必须让对方切实接受这个惩罚。 朱飞扬此举的真正目的,并非单纯针对江氏集团,而是意在给市委书记上官雅芳一个警醒——她作为市委书记,格局着实有待提升。 朱飞扬来到原江市后,不辞辛劳地帮着上官雅芳捋顺了市内复杂的关系网络,为城市的发展奠定了良好基础。 然而,上官雅芳却在背后搞起了小动作,这对于朱飞扬这样从基层一路摸爬滚打成长起来的年轻干部而言,是绝不能容忍的。 他心中满是愤慨,觉得有必要给上官雅芳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明白在从政之路上,这种卸磨杀驴的行为是多么短视和危险。 当天晚上,夜幕笼罩着沅江市,上官雅芳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自己那座静谧的别墅。 江虞儿早已在别墅中等候,见上官雅芳回来,急忙迎上前去,亲昵地搂住她的胳膊,满脸委屈地说道:“我的姐姐呀,这朱市长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我们都已经整改完毕,就等着他们验收通过后重新开工呢。 可是我给袁子松打电话,又给安监局田丰局长打电话,得到的答复都是朱书记没时间,必须得他亲自查看之后才能恢复生产。 否则任何时候、任何人都不准擅自恢复生产。 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上官雅芳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这个项目的副总负责人可是朱飞扬,他身为市长,同时也是市领导小组组长,在这件事上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即便我是市委书记,也不能随意横加干涉,这其中涉及到责任归属的问题。 谁让你们工作没做好,被人家抓住把柄了呢。” 江虞儿焦急地说道:“雅芳,你就去求求他吧,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让我们尽快开工。 这项目一天不开工,损失可太大了。” 上官雅芳思索片刻后说道:“你亲自去吧。 给他打个电话,约他出来吃个饭,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顺便给他送点礼品,表表心意。” 江虞儿有些犹豫地问:“他能要吗?” 上官雅芳摇摇头说:“要不要都无所谓,关键是得表明我们的态度。” 此时,朱飞扬正在玲珑会所里,与几位亲密的女人谈论着原江市南端要建经济开发区的地皮问题。 随着城市的发展规划逐渐明晰,已经有不少精明的人察觉到了其中的商机,纷纷开始四处找人、托关系,想要购买沅江市南端的地皮。 一时间,这片地皮的交易十分活跃,价格也随之水涨船高。 然而,除了朱飞扬身边的心腹之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宏伟计划——在那片土地上建设经济开发区。 而这些人深知事情的重要性,绝不会轻易泄露这个机密。 就在这时,朱飞扬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掏出手机一看,是江虞儿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键,江虞儿那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朱市长,我是江氏集团的江虞儿,您现在方便吗? 我想跟您谈点事情。” 朱飞扬看了看周围,说道:“江总,我正在吃饭呢,有什么事你就在电话里说吧。” 江虞儿迟疑了一下,说道:“我们还是见面谈吧,电话里说不太方便。” 朱飞扬轻笑一声,说道:“没啥不方便的。 江总,我猜你要说的,应该是涉及到地铁1号线重新施工的问题吧? 既然你打了这个电话,我多少会给你个面子。 这样吧,明天上午10点,我会亲自到场。 到时候你也到现场,咱们在现场说,可以吗?” 江虞儿连忙应道:“行,朱书记,我在现场等您。”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站在江虞儿身旁的上官雅芳见状,说道:“你看,我就说没用吧? 他肯定会给你个面子,估计明天就会让你们开工了。 今天就算你见着他,也开工不了。” 江虞儿深有感触地点点头,说道:“这个朱书记,哦不,这个朱市长,你以后可得多留个心眼。 这个年轻人的手腕实在是太强硬了,你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给你一刀,让人防不胜防啊。” 上官雅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暗自思量着该如何应对与朱飞扬之间的关系。 洛清烟的执行力堪称惊人,还不到一周时间,她便带领团队在原江市南部新区迅速搭建起了临时项目指挥部。 这个指挥部虽然临时搭建,却一应俱全,各项设施有序摆放,工作人员忙碌而高效地穿梭其中。 根据朱飞扬高瞻远瞩的规划,刘耀香和薛清秋接到通知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原江市。 一到目的地,他们便是全身心投入工作,对整个南部新区展开了细致入微的整体规划。 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宛如一场精心布局的棋局,每一步都暗藏玄机。 他们的规划涵盖了多个重要领域。 沿着地铁2号线沿线周边,计划打造公园、学校、医院以及大型商场。 想象一下,未来居民们一出家门,就能漫步在风景宜人的公园中,享受清新的空气;孩子们能在家门口的优质学校接受良好教育;生病时,附近设备先进的医院能及时提供医疗保障;购物娱乐也极为便捷,大型商场内各类商品琳琅满目。 而在更往南的区域,规划建设了两排工业园区。 这些工业园区将成为原江市经济发展的新引擎,吸引众多企业入驻,带动就业,促进经济繁荣。 与此同时,丁千禧也领着他那支专业精干的团队入驻了项目指挥部。 原江市软件园园区在他们的精心规划下逐渐成型,未来这里将汇聚众多高科技企业,成为原江市科技创新的核心地带。 不仅如此,兄弟汽车原江市分厂也在规划之中,为原江市的制造业注入新的活力。 还有玲珑集团下设的保安集团分公司等一系列企业,都已在规划版图中各就各位了,如同即将出征的士兵,蓄势待发。 朱飞扬的规划细致且全面,每一个细节都经过深思熟虑。 从基础设施建设到产业布局,从教育医疗配套到商业发展,无一不体现着他对原江市未来发展的宏伟蓝图。 然而,这份凝聚着心血的原江市南部新区报告,朱飞扬虽然早已起草完毕,并且经过了层层严格审核,却并未急于上交。 在他心中,布局尚未完成之前,一切都还存在变数。 他深知,作为原江市市长,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和使命,必须为原江市的老百姓谋福祉,为这座城市的长远发展负责。 他之所以选择暂时不跟上官雅芳透露这些,是因为整个项目存在一些特殊性。 原江市想要走上快速发展的道路,需要投入极大的财力和精力,绝非易事。 在众多企业中,只有实力雄厚的玲珑集团有能力承担起这一重任,完成这一庞大而复杂的工程。 相比之下,江虞儿的姜氏集团在朱飞扬眼中,规模和实力都显得微不足道,犹如小儿科一般。 因此,朱飞扬如同一位沉稳的棋手一般,每一步都走得谨慎而坚定,所有的布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原江市南部新区的发展大计。 第1030章 清烟安排工作 在原江市南端,即将迎来蓬勃发展的新经济新区,一所临时搭建的指挥部正坐落于此。 指挥部内的大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热烈。 在会议室的主位上,端坐着一位令人瞩目的美女,她便是洛清烟。 她美丽端庄,身材婀娜多姿,犹如春日里的杨柳,轻盈且充满韵味;她的长相精致,仿佛是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此刻,她戴着一副金色边框的眼镜,镜片后的双眸明亮而锐利,冷静地扫视着会议室里的众人。 会议室里聚集了三十多人,有男有女。 其中的女人们个个都长得极其漂亮,气质非凡,她们或温婉大方,或干练利落,为这个严肃的场合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洛清烟轻轻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而有力,在会议室里回荡开来:“耀香、清秋,你们俩负责整个新城区的规划工作。 这是一项艰巨而重要的任务,关乎着新城区未来的发展格局。 今天参与这个会议的所有人,都必须签订保密协议。 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准将我们要做的事情透露出去,大家听明白了吗?” 底下的众人整齐划一,异口同声地回应道:“听见了!” 声音洪亮,充满了决心。 刘耀香站起身来,微微欠身,对洛青烟说道:“清烟,我们已经迅速组织了专业的人手。 昨天下午,相关的检测和前期施工准备工作就已经紧锣密鼓地展开了。 我和清秋按照精确的比例,正在精心绘制规划图。 目前进展顺利,我们会确保按时完成任务。” 刘耀香说话时,眼神坚定,透露出对工作的高度负责和自信。 洛清烟微微点头,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接着将目光投向李大器,说道:“大器,你暂时负责整个经济开发区以及原江市玲珑花园小区的建筑工作。 专业的施工队伍,铁军大哥会全力支持你。 他已经把齐州市第一建筑集团的项目经理以及下属单位的二百多人调配给你,这些人员马上就会抵达。 到时候,你要全权接手,确保工程顺利推进。 这不仅关系到开发区的建设进度,更关乎居民未来的生活品质,你务必认真对待。” 大器神色庄重,用力点了点头,说道:“清烟,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你的信任。” 洛清烟又将视线转向刘奇,说道:“奇哥,飞扬都跟我说了,考虑到月影姐的情况,你只负责原江市玲珑集团下设保安公司的培训管理工作。 明天下午,将有一百多位齐州市保安集团的员工到达这里。 你要妥善安排他们的吃住,并且完成整个原江市分公司的搭建工作。 这项工作虽然繁杂,但却至关重要,保安公司的良好运营是我们各项工作顺利开展的重要保障。” 刘奇自信满满地回应道:“清烟,您放心,我明白其中的重要性,我一定会把工作做好。” 洛清烟最后看向武美妍,目光中带着期许,说道:“美妍,以后你就是我的副手。 在我不在的时候,整个原江市的相关事务你说了算。 未来,你可能需要调动大批的人力、财力,管理偌大的公司。 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你有没有信心?” 武美妍自从进入玲珑集团后,在与洛青烟等人的相处中,见识到了朱飞扬身边这些女人非凡的能力,自己也在不断学习和成长,这一段时间成熟了许多。 此刻,她坚定地看着洛清烟,说道:“清烟姐,我一定完成任务!” 洛清烟微微皱眉,认真地说道:“不是完成,是必须有信心! 我们要以最饱满的热情和最坚定的信念去面对每一项工作。” 洛清烟就像一位指挥若定的大师,在这个会议室里面,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工作,将每一个任务精准地分配到合适的人手中,为原江市新经济新区的建设奏响了一曲激昂的序曲。 此刻,洛清烟将目光转向叶静香,神情专注且认真地说道:“静香,咱们关于原江市棉纺织厂的股份分割工作已然全部完成。 你应该也知道,你们投入的2亿资金早已按时到位,而我们这边也顺利投进了3亿资金。 不仅如此,后期飞扬又追加了1亿资金。 至此,整个棉纺织厂的改制工作圆满结束。 明天下午,飞扬会带领原江市市政府的相关人员,一同与纺织厂的代表进行面谈。 这次面谈极为重要,现场将发放拖欠了一年多的工资。 这欠薪问题的解决,必须得有我们在场,同时原市政府的相关人员也必须在场。 确保整个过程公正、透明,让工人们能安心地拿到属于自己的辛苦钱。 对于那些愿意留下来继续参加工作的人,我们会充分考虑他们的需求,给予最好的薪资政策。 毕竟,他们是纺织厂未来发展的重要力量。 还有,大器,你可得牢牢记住了。 今天晚上,龙门集团、闻人彩蝶以及百里荷塘集团的董事长百里荷塘,将与我、你还有向晚、玉溪一同用餐。 届时,我们会深入研究原江市玲珑花园的启动仪式,以及新组建公司的相关情况。 我们公司初步计划先开发60栋高层住宅楼,紧接着再开发50套别墅。 耀香和清秋在整体规划方面都极为用心,他们会把整个小区设计得尽善尽美,充分考虑到居民生活的方方面面。 关于原江市玲珑花园高层住宅和别墅的定价,我们会统一商议,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制定出合理且符合市场规律的价格。 值得一提的是,整个玲珑花园的后面规划了原江市新城区医院,还有要建一个小学、初中、高中为一体的综合性学校。 此外,旁边还会配套建设商场,并且紧邻地铁站。 如此一来,居民们的日常生活、孩子上学、购物出行等都将变得非常便捷。 在小区的旁边,我们还规划建设一个大型公园,为居民们提供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所以说,整个规划是我们这些天经过反复讨论、精心打磨出来的。 接下来,大家还得继续加班加点地工作,只要我们齐心协力的度过这段关键时期,未来必将迎来胜利的曙光。” 第1031章 温柔乡里的怀念 当会议接近尾声,各项工作都已安排得井井有条之时,洛清烟神色凝重地再次强调了一点。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刘奇身上,说道:“奇哥,飞扬特别交代,所有人的安全务必放在第一位。 大家要知道啊,安全是一切工作的基础,容不得丝毫马虎。” “明天下午,安保人员就会到场。 届时,所有的项目都要以小组为单位开展工作,每个小组都必须配备安保人员跟随,确保大家在工作过程中的安全。 另外,车辆方面也有统一的配置安排。 兄弟汽车集团那边已经用挂车往咱们这儿发了50辆商务车,预计两天后就能抵达。 奇哥,这50辆车到达后,就由你负责接收。 车辆落地之后,要尽快办理完相关的手续,将它们落户到公司名下,可别耽误了后续的使用。” 刘奇自信满满地点点头,回应道:“清烟,你放心吧。 我直接找刘局 就是伟丽姐已经跟我联系过了,相关事宜我心里有数,肯定会办妥的。” 洛清烟听后,微微颔首,接着说道:“好,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 大家一定要切记,严格按照计划和规划去开展工作,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 这段时间,我会一直留在原江市,跟进各项工作的进展。 而齐州市那边的工作,就暂时由初临夏负责。 再有一个月,李离也会回来,到时候她就坐镇齐州,全面主持那边的事务。”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玲珑会所包房的地面上。 刘耀香和薛清秋一进入包房,就瞧见了已经一个多月未曾谋面的朱飞扬。 两人眼中顿时闪过惊喜的光芒,迫不及待地高兴地围在他身边。 这一个多月,她们对朱飞扬的满心思念,此刻自然不会错过与他相处的每分每秒。 朱飞扬这个中午,就在与刘耀香和薛青秋的互动中度过,忙碌了整整两个小时。 在这两个小时里,他们或是分享着这段时间的经历,或是探讨着工作上的事宜,氛围温馨而融洽。 最终,二女心满意足,脸上洋溢着如春光般灿烂的笑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玲珑会所,转身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之中。 而朱飞扬,整理了一下衣衫,也精神饱满地继续前往市政府上班,为原江市的发展继续贡献自己的力量。 朱飞扬结束了中午与刘耀香和薛清秋的相聚,回到办公室后,径直走向办公椅,缓缓坐下。 刚坐稳,办公室的门便轻轻被推开,栾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微微撅着嘴,眼中带着一丝嗔怪,说道:“飞扬,你瞧瞧,我现在进你办公室都得这般偷偷摸摸的,还不敢经常来,哪像以前我还是你下属的时候,能光明正大地出入。” 朱飞扬抬起头,目光中透着一丝无奈,解释道:“有些事情还是得避嫌的,毕竟如今情况不同往昔,稍有不慎,就容易生出问题来。” 栾雨轻移莲步,走到朱飞扬身边,微微的俯身,凑近他,轻轻嗅着他身上的气味,随后佯装吃醋地哼了一声:“哼,中午又跟哪个妹妹在一起了呀? 身上这股味儿,可不简单。”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如实说道:“是耀香和清秋来了,中午她们俩缠着我呢。” 回想起中午与两女相处的时光,朱飞扬的思绪不禁飘远。 薛清秋那如羊脂玉般白嫩的肌肤,青涩中透着几分妩媚,一举一动间都带着青春的气息,仿佛将他带回到那些充满活力的青春岁月。 而刘耀香,她身材饱满,尤其是那丰满之处,散发着成熟的女性魅力,让人深陷其中,流连忘返。 两女各具特色,一个青涩妩媚,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娇羞而动人;另一个则开放大胆,恰似夏日里热烈的骄阳,热情而奔放,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都给朱飞扬带来了极致的体验。 他非常喜欢和怀念这个温柔乡。 栾雨见朱飞扬陷入了回忆,心中有些不悦,径直走到他跟前,微微弯腰,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而后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娇嗔道:“飞扬,我一回到办公室,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这可怎么办呀?” 朱飞扬宠溺地笑了笑,调侃道:“怎么,这一天还没喂饱你呀? 今天晚上你来玲珑会所吧。” 栾雨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后又想起了正事,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说道:“还有简萍和我手下那位的事情,该怎么办呢?” 朱飞扬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你可以单独找他谈谈话,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是他能为你所用,那就暂且留着他;倘若不能,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而且,据我所知,简萍可能已经得到了上官书记的重用,有些事情,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栾雨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或许可以让他做个无间道,为咱们提供些消息。” 朱飞扬赞同地点点头,栾雨这才从他腿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第1032章 解决问题,恢复施工 原本,朱飞扬计划在今天上午带领众人前往原江市原江山地铁2号线的终点,与江虞儿会面。 然而,上午的事务繁杂如麻,各种突发状况接踵而至,使得他分身乏术,最终错过了约定的时间。 江虞儿在约定地点苦等一上午,满心的期待,却是化作了满腔的怒火,气得她只想骂娘,可面对如此局面,她又实在无计可施。 下午2点,阳光炽热地洒在大地上。 朱飞扬率领着安监局局长田丰、政法委书记袁子松、公安局局长刘长峰,以及三十多名工作人员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现场。 队伍中,还有宣传部特意配备的一些记者,他们扛着摄像机、拿着录音设备,准备记录下这一重要时刻。 江虞儿早早便站在那里等候。 她身形相较于上官雅芳略显矮小,身材虽没有上官雅芳那般丰满,但贵在比例匀称,身高大约一米六五左右。 此刻,她戴着一副时尚的墨镜,镜片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无奈。 一看到朱飞扬,她赶忙迎上前去,略带埋怨地说道:“朱市长,我可是眼巴巴地等了你一上午啊。” 朱飞扬面露歉意,诚恳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江总。 本来说好上午10点到的,可临时出了些特殊状况,实在抽不开身,还望你谅解。” 江虞儿心中虽有不满,但如今有求于朱飞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况且,她心里清楚自己闺蜜上官雅芳的所作所为,也明白朱飞扬此举多少是在拿捏她。 朱飞扬转身,对身旁的袁子松和田丰说道:“袁书记,田局长,你们二位下去仔细看看,现在工人们的整改是否已经全部到位。” 两人领命后,立刻带着工作人员沿着工地仔细巡查。 只见所有的工人,现在都严格遵守安全规范,操作设备上特意加装了保护装置,现场还有专门的安全员来回巡逻,时刻关注着工地的安全状况。 每个工人头上都稳稳地戴着安全帽,整个工地一扫之前的杂乱,变得井然有序,焕然一新。 过了好一会儿,袁子松和田丰回来向朱飞扬汇报了情况。 朱飞扬听后,神色严肃地对江虞儿说:“江总,经过检查,这个工地今天下午就可以恢复施工了。 不过,我们会不定时地前来抽查,希望你务必管理好整个工程,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出差错。 否则,一旦出现问题,后果不堪设想,谁也承担不起。” 江虞儿连忙点头,连声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朱市长,您放心吧,我一定会严加管理的。” 检查完毕后,朱飞扬一刻也没有耽搁,便匆匆离开了这里。 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原江市棉纺织厂的欠薪问题。 他马不停蹄地赶到棉纺织厂,只见厂区内略显破旧,机器的轰鸣声已经没有了,太安静了。 朱飞扬简单地与厂长以及工人代表进行了一番研究讨论,认真倾听了他们的诉求。 之后,他语气坚定地对工人代表说:“回去告诉所有2000名工人,明天全部到棉纺织厂来,排好队等着发工资,我们现场办公,一分钱都不会少大家的。” 为了确保工资发放能够高效、有序地进行,朱飞扬这边迅速安排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在厂区内组织了20个办公点。 每个办公点都配备了相应的设备和人员,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明天为工人们发放他们应得的薪水,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 此刻,江氏集团江北省分公司负责人江虞儿正端坐在位于钱塘盛世最顶层——第100层的办公室内,全神贯注地规划着整体方案。 这间办公室,如今已与往昔大不相同了,经历了一番大刀阔斧的改动。 曾经高悬的“钱塘盛世”四个大字,已然悄然换成了“江氏集团”,这一变化,不仅是名称的更迭,更意味着这里的主导权与发展方向的转变。 整个集团的规划以及人员调动情况极为复杂,犹如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 江虞儿深知每一步决策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她着重对董事长所在的这一层办公室进行了精心处理,从布局到装饰,都进行了全方位的改变。 自己的卧室更是布置的很是温馨,尤其是给自己的秘书和上官雅芳、上官静都留了房间,并且建了健身场所。 曾经那充满神秘色彩的楼层,如今已摇身一变,成为了设施豪华的星级宾馆。 踏入其中,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璀璨的光芒,映照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墙壁上挂着的名家画作彰显着独特的艺术品味,高档的家具摆放错落有致,每一处细节都尽显精致与尊贵。 而大楼的其他部分,虽未进行大规模的改造,但功能依旧分明。 1至10楼,依旧延续着往日作为商场的繁华,琳琅满目的商品陈列在各个店铺之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11至20楼,则是汇聚各地美食的餐厅区域,每当饭点,阵阵诱人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吸引着众多食客前来品尝。 再往上,便是办公区域,一间间宽敞明亮的写字间里,工作人员们忙碌地穿梭其中,敲击键盘的声音、讨论工作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紧张而有序的工作乐章。 本身这栋大楼依旧在使用,只是关停了两个楼层。 不得不说,“钱塘盛世”这座大楼,其装修之奢华令人咋舌。 据估算,当初的装修费用至少得几十亿。 而如今,江虞儿接手后,基本上没再投入过多资金,就能将这里改造成江氏集团在江北省的重要据点,从长远来看,总体来说她还是赚得盆满钵满。 这无疑得益于她精准的商业眼光和果断的决策能力,使得这座大楼在新的运营模式下,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为江氏集团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第1033章 晓远喜事,小雨情浓 在东山省丽水县,那座静谧而庄严的天目山军事基地内,团长田晓远此刻正身处自己温馨的卧室。 房间布置简洁而质朴,一张不大的床靠墙摆放,床边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田晓远身着军装的照片,展现着他坚毅的军人风姿。 田晓远正与他的恋人柳溪彤相拥躺在床上。 灯光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人脸上复杂的神情。 恋人微微蹙着眉头,眼中带着一丝忧虑与期待,轻声对田小远说:“晓远,我这个月的大姨妈没有来,你说,是不是怀孕了呀?”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打破这静谧的氛围,又似乎带着对未知的忐忑。 田晓远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他激动地翻身坐起,双手轻轻捧起恋人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真的吗? 亲爱的,如果怀了那可太好了! 这可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啊。 我马上跟我爸说,咱们结婚!”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喜悦,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一家三口幸福生活的画面。 恋人看着田晓远那激动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的忧虑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幸福的泪花。 田晓远紧紧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抚着:“别担心,亲爱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我们马上组建一个属于我们的小家。” 此刻,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也在为这对即将迎来新生命的恋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柳溪彤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与期许,她将那丰满而柔软的身躯轻轻依偎在田晓远怀里,轻声说道:“晓远,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到现在都还没见到你妈妈呢。” 说罢,她微微咬着嘴唇,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流露出一丝不安。 田晓远温柔地将柳溪彤搂得更紧了些,脸上带着宽慰的笑容,说道:“溪彤,你真的不用这么担心。 我妈妈如今在国外,还没回来呢。 你着啥急呀,她跟我姐姐很可能五一之后就一同回来了,连孩子也会跟着回来。 现在才4月份,再有两周左右,我笃定他们就能回来啦。 昨天妈妈还跟我联系过呢,我把咱们俩的情况都跟她说了,她对你这个未来儿媳妇可是非常满意,我父亲也是一样,对你赞不绝口。” 柳溪彤听了田晓远的话,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而幸福的红晕。 两人就这样紧紧依偎在一起,享受着恋人之间这份独有的甜蜜与温馨,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柳溪彤:“晓远,过几天跟我回一趟家,见一下我的父母,把我们的事情说一下。” 田晓远:“应该的,你约定一下时间就可以,但是我们家谁能去?我真不知道,我父亲的情况你也知道,不一定能有时间。 只能等我母亲和姐姐了!” 过了一会儿,田晓远轻轻的松开柳溪彤,起身走到一旁,掏出手机,偷偷地给自己的姐夫朱飞扬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田晓远难掩兴奋地说道:“姐夫,跟你说个事儿,溪彤可能怀孕了!” 电话那头的朱飞扬听闻,立刻爽朗地笑道:“哎呀,恭喜你啊,晓远! 这可真是大好事儿! 你就放心吧,婚礼筹备这些事儿,交给我,我肯定给你全部处理妥当。 你就安心准备迎接新生命,筹备婚礼就不用你管了。” 田晓远听着姐夫的承诺,心中满是感激,连声道谢:“那就太谢谢你了,姐夫,有你帮忙我就放心多了。” 挂了电话,田晓远转身看向柳溪彤,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在忙碌的工作间隙,好不容易得闲的朱飞扬,心中挂念着诸多事宜。 他先是拿起手机,拨通了高良玉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朱飞扬与之亲切交谈,话语中透着关切与熟稔。 主要是谈了梁洛施的工作情况。 结束与高良玉的通话,他稍作停顿,又迅速拨打了文青竹的号码。在与文青竹的交流中,两人聊起过往,也提及当下的一些状况,言语间尽是对彼此的关心。 打完这两通电话,朱飞扬思索片刻,再次按下一串号码,这一次,他联系的是自己的大师哥高一山。 电话那头传来高一山沉稳的声音,朱飞扬认真地说起梁洛施的情况,言辞恳切地表达了想将她调到原江市的想法,希望大师哥能在其中给予支持和帮助。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原江市沉浸在一片璀璨的夜色之中。 朱飞扬在处理完这些事务后,决定亲自前往武家。 他身着得体的服饰,亲自开车,并且带着真诚的笑容,踏入武家的门庭。 武省长武义亭早已在客厅等候,两人见面后,相谈甚欢。 餐桌上,美酒佳肴琳琅满目,两人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畅聊政事与生活,氛围融洽而热烈。 这一顿酒,喝得尽兴而愉快,朱飞扬从武家离开时,心满意足,步履轻快。 当朱飞扬回到会所时,柔和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 栾雨早已等候在那里,她刚刚沐浴完毕,一头乌黑的秀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身上散发着沐浴露那清新而迷人的香气,仿佛是盛开在夜中的芬芳花朵,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吸几口,沉醉其中。 朱飞扬一进门,目光便被栾雨吸引,他微笑着说道:“小雨儿,你真香。” 那声音中满是宠溺。 栾雨听闻,脸颊瞬间羞红,宛如天边的晚霞,她轻轻依偎在朱飞扬的怀里,用那丰满而柔软的身体轻轻蹭着朱飞扬,眼神中满是爱意与娇羞,轻声说道:“飞扬,今夜我为君开,我是你心中最美丽的花朵,让我们一同享受那美妙的时刻。” 朱飞扬看着眼前娇羞可人的栾雨,心中爱意涌动,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两人沉浸在这甜蜜而温馨的氛围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存在。 第1034章 发现南城商机,为时已晚 一夜好梦,如同繁花悄然绽放,美妙的生活仿佛总是在夜晚的静谧与温柔中缓缓铺陈开来。 朱飞扬在那美妙的夜晚,尽情享受着栾雨给予的极尽温柔,仿佛时间都在那一刻为他们停留,世间的纷扰都被隔绝在外。 当清晨的阳光,轻柔地洒在原江市的大街小巷,朱飞扬精神饱满地来到市政府。 他刚踏入办公区域,简萍便匆匆走了过来,恭敬地说道:“朱书记,上官书记找您。” 朱飞扬微微点头,神色从容地回应道:“好,一会我过去。” 半个小时后,朱飞扬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了上官雅芳的办公室。 上官雅芳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目光与朱飞扬交汇,说道:“朱市长,请坐。 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探讨一下原江市南部新城的事情,我感觉那个地方大有可为啊。” 朱飞扬听见她说完,神色如常,看了上官雅芳一眼,有了很多想法。 上官雅芳今日找朱飞扬,确实是为了南部新城一事。 此前,她并不知晓有南部新城这个规划。 然而,姜虞儿在负责开发地铁2号线的过程中,敏锐地察觉到一个异常情况。 她发现现在有不少人在南部大肆购买土地,出于商业嗅觉,姜氏集团也赶忙安排人手去购置,尤其是地铁沿线周边的土地,毕竟这些地段未来的发展潜力巨大。 但令人惋惜的是,当姜氏集团的人着手去买时,却发现这些土地早已被他人收购一空。 姜虞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给上官雅芳打电话,详细说明了这个问题。 而上官雅芳,虽身为原江市的市委书记,在市政府的体制内处于高位,但对于整个城市深层次的规划和未来的延伸方向,却并不完全清楚。 她深知土地收购一事绝非寻常,背后或许隐藏着重大的城市发展布局,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找来朱飞扬,希望能从他这里了解更多信息,共同探讨南部新城的潜在发展机遇与应对之策。 此刻,姜虞儿正端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神情专注地听取手下的汇报。 一名下属站在办公桌前,神色略显凝重地说道:“姜总,咱们派出去购买土地的人反馈,南城区的土地已经全部售罄。 我们多方打听后得知,这些土地都被一伙神秘的人买走了。 而且,现在整个南城区有不少人在活动,我们尝试派人进去打探情况,可旁边有保安严密看守,根本无法靠近。 不过,通过我们安插的一些暗线打听得知,那些活动的人很可能是玲珑集团的。 据说,他们现在正在开发沅原江山风景区,而与咱们有合作的项目,负责人正是李大器。” 姜虞儿听闻此言,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阵震惊。 她从一些蛛丝马迹中隐约猜到,这件事背后或许有朱飞扬的影子,但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毕竟,玲珑集团的前身是在朱飞扬曾任职的齐州成立的,两者之间的联系难免不让人产生联想。 思索片刻后,姜虞儿急忙掏出手机,又给上官雅芳打了个电话。 而此时,朱飞扬刚刚从上官雅芳的办公室离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深知姜虞儿那边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一些动静,于是立刻拨通了洛清烟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朱飞扬便说道:“清烟,咱们的人可能被他们发现了,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咱们本来就没打算隐瞒太久。 背后有我的影子,他们慢慢也能查出来。 你现在加紧把该购买的土地尽快购买完,该签的合同也赶紧签好。 咱们可以放开手脚,大刀阔斧地做我们的事情。 原江市棉纺织厂的改造、沅江山的开发,这些项目都要同时提上日程,加快推进。 在本地多找些人手,好好培养,组建一个专业的团队。 要是实在人手不够,就从齐州市往回调人,不管是建筑工人,还是其他的专业人员,你都可以全权指挥。 要是有人敢不听从你的命令,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遇到什么事,让刘奇和李铁军全力配合你,实在不行,就把天虎也叫过来,我会跟他们交代清楚,你全权代表我行事。” 洛清烟在电话那头认真地听着,坚定地回应道:“飞扬,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着手处理。” 挂了洛清烟的电话,朱飞扬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又拨通了李离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小懒猫,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有些事情该上手了哦。 咱们要大力发展,实现‘三位一体’的布局。 以齐州为纽带,贯穿着原江市,再连接上京华市,然后往北延伸到沈北市,甚至南方的一些城市,都要串联起来。” 李离在电话那头轻快地笑了笑,说道:“我懂了,飞扬。 我会跟皇太后和玲珑姐说的,你就放心吧。” 听到李离的回应,朱飞扬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城市发展的宏伟蓝图正在徐徐展开。 李离刚接完朱飞扬的电话,神色立刻变得认真起来。 她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一刻也不敢耽搁,脚步匆匆地朝着诸葛玲珑所在的地方赶去。 见到诸葛玲珑后,李离还没来得及开口,诸葛玲珑便已从她急切的神情中猜到几分,脸上带着关切与疼惜,轻轻拉住李离的手,温柔地说道:“小懒猫,别急,有什么事?” 李离:“飞扬来电话了,他让我复工了。” 诸葛玲珑:“身体要紧,要不,再歇一段时间吧,就两周,行不行呀? 我知道你身体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可妈那边会很担心你的呀。 你要是累坏了,妈得多心疼。 咱不差这两周时间,先把身体养得棒棒的,再全身心投入,好不好?” 诸葛玲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捋了捋李离耳边的发丝,眼神中满是关爱。 诸葛玲珑对李离的感情很特殊,因为她是最早喜欢朱飞扬的女人,跟着他,跟金钱没有一点关系。 第1035章 加紧布局,两女比翼齐飞 朱飞扬端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神情专注且沉稳。 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文件整齐地摆放着,而此刻,他的心思全然放在即将展开的一系列布局上。 只见他拿起电话,手指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第一个电话打往了齐州。 电话接通后,朱飞扬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详细地交代着各项任务与问题,将自己对于齐州在此次整体规划中所需承担的职责和盘托出,对方在电话那头认真聆听,不时回应着表示明白。 紧接着,他又迅速拨打了沈北市的电话。 同样,朱飞扬以简洁明了的语言,将任务清晰地传达给沈北市相关负责人,要求他们配合整体计划,迅速展开行动。 每一个指令都精准而明确,不容置疑。 随后,电话打往了广南省。 朱飞扬与广南省方面的吕家进行了深入的沟通,强调此次任务对于整个布局的重要性,希望他们能够给予全力支持与配合。 广南省那边认真记录下朱飞扬所说的每一个要点,承诺会立即按照指示执行。 最后,他拨通了京华市的电话,再次细致地阐述任务要求,确保京华市方面明确自己的任务方向,以及与其他地区之间的协作关系。 随着每个电话的打出,仿佛是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接到他指令的各个地区,瞬间闻风而动。 无论是东山省齐州市、沈北市,还是广南省、京华市,都迅速组织起相应的力量。 各地区根据自身的实际情况,安排不同的人员朝着原江市赶来,其中不少队伍还有经验丰富的老师带队,以保障行动的专业性和高效性。 而另一边,江虞儿并未因土地收购的困境而放弃。 她依旧安排手下的人继续在南城寻找可购买的土地。 然而,此刻的南城土地市场已然接近饱和,他们的收购行动收效甚微。 偶尔,也只能以高价收购到一小部分土地,大部分土地早已被抢购一空,这让江虞儿的计划遭遇了不小的阻碍。 但她并未气馁,继续指挥着手下,试图在这艰难的局面中寻找到一丝转机。 朱飞扬的主要目的是建设原江市,但是回报率也是惊人的。 四月,宛如一位温婉的使者,携着春暖花开的诗意,悄然降临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那是春天独有的味道,混合着泥土的芬芳与花朵的馥郁,沁人心脾。 原江市,这座独具魅力的城市,即便在冬季,也鲜少被皑皑白雪覆盖,更多的是带着一丝潮冷的轻柔寒意。 而如今四月已至,天气渐热,阳光慷慨地倾洒在每一寸土地上,为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今日,原江市国际机场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一群人从通道中鱼贯而出,走在最前面的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着一袭红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灵动的火焰。 裙子的腰部设计别出心裁,采用了半透明的材质,隐隐露出那白皙纤细的腰肢,以及肚脐处那如羊脂玉般白嫩的肌肤,在红色的映衬下,更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上身搭配的黑色内衣,与红色连衣裙形成鲜明对比,不仅巧妙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线条,还让她的身材显得愈发修长婀娜。 白皙的皮肤与艳丽的红色相互辉映,使这个女人散发出一种高贵大方的气质,仿佛自带光芒,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这位女子不是旁人,正是百里创世集团的百里荷塘。 近日她回了京华市处理了一些工作事务,完成总结后,便马不停蹄地带着助理詹月再次奔赴原江市。 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研讨沅江市新城区房地产开发的重要事宜。 在她的身旁,站着一位同样美艳动人的女子,甚至比百里荷塘还多了几分妩媚风情,她便是龙门的闻人彩蝶。 闻人冷月坐镇龙门总部,此次闻人彩蝶与百里荷塘一同前来,肩负着重要使命。 今晚,她们要与李大器、武美妍、洛清烟、向晚、方玉溪等人齐聚一堂,商讨成立原江市玲珑建筑分公司的诸多细节,其中关键的议题包括出资占比、未来南城区房子的销售策略以及销售价格等,这些都需要她们三人在今晚拍板决定。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明月当空。 玲珑会所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闪耀在原江市的夜色之中。 一楼的宴会厅内,灯火辉煌,众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气氛热烈而融洽。 百里荷塘微微蹙着秀眉,略带疑惑地开口问道:“咱家男人呢?怎么还没来?” 她口中的“男人”,自然指的就是朱飞扬。 之所以这样称呼,是因为她心底虽对朱飞扬情愫暗生,却还没有真正成为他的女人,故而不敢直白地说“老公”,生怕被在座的几位女子笑话。 武美妍听了,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说道:“飞扬啊,他在政府那边还有事要处理呢。 毕竟他身为市长,肩负着诸多责任,哪能走得那么早呀。”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轻轻被推开,栾雨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众人见她出现,纷纷站起身来,热情地为她让座。 栾雨现在的身份可不一般,她不仅是原江市市委常委,还担任纪委书记一职,手握重权。 更为重要的是,她是朱飞扬的女人,这层身份更是让她在众人眼中显得与众不同。 栾雨微笑着向众人点头示意,随后轻盈地走到座位前,缓缓坐下,一场关于原江市新城区房地产发展的重要讨论,也在这温馨而庄重的氛围中,即将拉开帷幕…… 栾雨迈着优雅的步伐,落落大方地走到座位前,面带亲切的微笑。 向众人说道:“各位姐妹,大家好啊!实在不好意思,我来晚啦。 按照规矩,一会我自罚一杯。” 她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发丝,接着说道:“飞扬估计还得半个来小时才能到。 第1036章 燕妮遇险,飞扬帮忙 他那边正和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热烈讨论地铁1号线和2号线广告招商的事儿呢。” 这时,洛清烟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自信与果断,接过话茬说道:“地铁一、二号线的广告,咱们可得拿下一半。 这可是绝佳的宣传机会,我们必须大力投入。 尤其是广南省兄弟汽车新能源,我打算大幅度地宣传它,让原江市乃至更多地方的人都了解咱们这款新能源汽车的优势。 还有原江市棉纺织厂,新设备、新团队,也需要通过广告好好展示一番,让大家看到咱们棉纺织厂的全新风貌。” 就在众人商谈的时候。 在蓝星国那偏远的边境地带,夜色阑珊,那茂密的丛林,宛如一片神秘而危险的绿色海洋,遮天蔽日。 在这丛林深处,有一处缅越三不管的混乱区域,此刻,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正在上演。 一个身着紧身黑色衣服的美少女,身形敏捷却又带着几分狼狈。 趁着黑夜的掩护,她一直在疾行,这时候,她已经受伤,一只手紧紧捂住肩膀,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衫。 她另一只手,拿着手枪,一边回身射击,她艰难地奔逃。 在她的身后,是一队足足100多人的全副武装小队,他们手持各种枪械,面露凶光,紧追不舍,边走边朝着少女开枪,枪声在丛林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这位少女便是燕妮,她受雇于人,接下了一个价值500万美金的危险任务——盗取一个部落首领的蓝色妖姬项链。 这条项链可不简单,曾经是一位欧洲女皇佩戴的,据估算市值高达1亿美金,也正因如此,才有人不惜花大价钱雇人冒险盗取。 燕妮凭借着自己高超的身手,好不容易得手。 然而,她刚走出没多远,便被人发现了。 于是,一场夺命追杀就此展开,在激烈的交锋中,燕妮肩膀不幸中枪,伤势逐渐加重,她深知自己此刻凶多吉少。 燕妮强忍着伤口的剧痛,从怀中掏出卫星电话,手指颤抖着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熟悉而关切的声音:“燕妮,怎么了?” 燕妮带着一丝绝望与无助,声音颤抖地说道:“玲珑姐,这次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如果我真的死了,我把卡里的钱都给你,你记住卡号和密码……” 电话那头的周玲珑听闻此言,心急如焚,连忙问道:“燕妮,你在哪里?” 燕妮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在蓝星国边境,我被人追杀,受伤非常严重,恐怕来不及救我了……” 诸葛玲珑焦急地打断她:“你不用担心,我这就找人,安排人救你!” 说完,便匆匆挂断电话。 诸葛玲珑也深知,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能在有限时间内把燕妮救出来的人,只有自己的男人朱飞扬。 于是,她赶忙拨通朱飞扬的电话,将燕妮的情况详细说明。 朱飞扬听后,没有丝毫犹豫,果断说道:“我知道了,我去请个假,马上到边境去。 你给二师兄打电话,联系直升机!” 这时候,市委书记就在他身边,加班跟他讨论问题,他迅速的跟上官雅芳简单的沟通了几句,便离开了了市政府。 朱飞扬给栾雨打了电话,告诉她们不用等他了,快速的奔向江北省分军区而去。 他奔向早已提前预定好的直升机。 此刻,直升机螺旋桨飞速转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随即如同一头勇猛的雄鹰,朝着边境方向疾驰而去,在茂密的丛林上空留下一道长长的尾迹,仿佛在与死神赛跑,争分夺秒地去拯救那陷入绝境的生命。 专机如同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将朱飞扬送至边境交界处。 此刻的朱飞扬已经换了衣服,带齐了装备,身着一身坚实的迷彩服,那斑斓的色彩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 他特意将脸抹黑,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手中紧紧握着三棱军刺,那冰冷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朱飞扬依据朱天行给他发送的定位坐标,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看似步伐缓慢,实则速度惊人,每一步落下都轻盈而稳健。 他将体内的内劲运行到了七层以上,几乎是拼尽全力,全身心地投入到搜索之中。 原始森林在夜幕的笼罩下,宛如一片深沉的黑色海洋,静谧而又充满未知的危险。 偶尔,会传来几声动物的嘶鸣,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森林在发出神秘的低语。 朱飞扬在这黑暗中潜行,他的身体轻盈得如同鬼魅,几乎不会发出任何声响,唯有惊动身旁一些胆小的小动物,它们受惊后四散奔逃。 但朱飞扬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坐标的方向,一心只想着尽快找到燕妮。 与此同时,燕妮已经逃到了原始森林中一个巨大的山包下。 她此刻的处境万分危急,外面已经被敌人重重包围。敌人用英语大声喊话:“你已经被包围了,快投降吧,否则我们就进去抓你了!” 燕妮的手枪里仅剩下几发子弹,十多个弹夹早已打光。 她的肩膀还在不断地渗出血来,染红了身旁的土地。 为了止血,她咬着牙,将自己的紧身内衣撕下,紧紧缠在肩膀上。 此刻的她,除了紧身外衣之下,已然是真空状态,但生死攸关之际,她哪还顾得上这些。 燕妮怒目圆睁,大声回应道:“我死也不会投降的!” 双方陷入僵持。 突然,一个敌人耐不住性子,猛地往上冲。燕妮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枪,正中那敌人的脑门。 随着一声闷响,敌人应声倒地,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暂时延缓了敌人的围攻。 但敌人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们企图将燕妮困死在这山包之下,一场更为激烈的较量,似乎一触即发。 而朱飞扬,正朝着燕妮的方向飞速赶来,他如同黑暗中的救星,带着冲破一切阻碍的决心…… 第1037章 陷入死境,飞扬到来 燕妮与这支武装小队已经陷入了长达一小时左右的激烈对抗,她心中清楚,今晚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极有可能就此葬送在这片位于边界的原始森林之中。 只要再往前走上几公里,踏入蓝星国境内,这些人便不敢再肆意追击。 然而,这短短几公里的路程,此刻却仿佛远在天涯,她被死死困在这里,丝毫动弹不得。 敌人已将她团团包围,在这毫无遮蔽的环境下,只要稍有动作,就极有可能被当场击毙。 武装小队的两个头领正用缅南语低声交谈着。 其中一个人目光凶狠,手指着山丘后面,对着众人下达指令:“往上冲! 哪怕牺牲几个人,也一定要把那个女人拿下!” 得到命令后,这些人毫不犹豫地同时扣动扳机,向着小山丘后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密集的枪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子弹如雨点般射向燕妮藏身的地方。 燕妮深知一旦落入这些人手中,下场必定悲惨。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朱飞扬通过定位得知了她的确切位置,同时也听到了那激烈的枪声。 他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毫不犹豫地握紧手中那泛着寒光的三棱军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朝着敌人的方向奔去。 朱飞扬悄然来到敌人身后的一角,身形鬼魅般穿梭在树林间。 他出手如电,每一次挥动三棱军刺,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 一时间,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惨叫,一片片人接连倒地。 起初,敌人并未察觉到背后的危险,直到身旁同伴不断倒下,他们才如梦初醒,迅速朝着朱飞扬这边靠拢。 然而,在如此近距离的击杀中,朱飞扬的动作快到令人眼花缭乱,如同暗夜中的死神,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敌人甚至来不及举起手中的枪,就已经被朱飞扬凌厉的攻击打倒在地。 他们根本没有开枪反击的机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 燕妮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动静,但她此刻由于失血过多,脑袋阵阵发晕,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她无力地倚在一棵树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思考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朱飞扬手中的三棱军刺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所到之处,鲜血飞溅,敌人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其中一个缅甸小首领见状,惊恐万分地大喊:“撤!往旁边撤!” 他们只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如狂风般冲击着他们,势不可挡。 无论他们如何躲避,都难以逃脱朱飞扬的攻击,手中的枪仿佛变得无比沉重,根本抬不起来,便已纷纷倒在地上。 这便是宗师级别的朱飞扬所拥有的恐怖能力,在这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中,他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将敌人杀得片甲不留,如同黑暗中的主宰,掌控着这场战斗的胜负。 朱飞扬的玄铁三棱军刺还在滴血,刀刃上凝结的暗红血块,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震颤。 他踹开最后一具拦路者的尸体,腥甜的血腥味混着硝烟在鼻腔里炸开,身后五十多具横七竖八的躯体无声诉说着这场血战的惨烈。 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浸透的衣襟紧贴在肌肉虬结的后背上。 穿过弥漫的尘雾,山丘后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燕妮半倚在老槐树干上,黑色的紧身裙子早已被血渍浸染成深褐色,发丝凌乱地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 她的手枪深深插在泥土里,枪柄还在微微晃动,周围散落着树枝,感觉很激烈。 那双平日里灵动如春水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却在看见朱飞扬的瞬间泛起一丝涟漪。 “你是燕妮!”朱飞扬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他几个箭步冲上前,膝盖重重砸在碎石上,溅起细碎的尘土。 颤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染血的鬓角,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时,心脏猛地一缩。 燕妮艰难地翕动嘴唇,干涸的嘴角溢出一缕血丝:“你是朱飞扬......” “我是,我是,诸葛玲珑让我来的。” 朱飞扬连忙将她颤抖的手捂在自己掌心,试图用体温驱散那股寒意。 他的目光扫过燕妮肩膀深可见骨的伤口,喉结滚动咽下苦涩,“坚持住,我这就带你离开。” 说话间,他已经将外袍扯下裹住她单薄的身躯,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琉璃。 燕妮虚弱地摇头,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别管我......你快走,我出不去了......” 话音未落,燕妮剧烈的咳嗽便撕裂了话语,染红了朱飞扬的衣襟。 朱飞扬突然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冰凉的皮肤上:“我朱飞扬说过要护你周全,就绝不会食言。” 远处又传来追兵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朱飞扬猛地抱起燕妮,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他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力道,生怕弄疼她身上的伤口。 转身的刹那,他瞥见燕妮腰间那有一串蓝色闪着妖艳光芒的项链,在血色中泛着温润的光。 他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坚定——哪怕前方刀山火海,他也要带着她杀出重围。 “抓紧我。” 朱飞扬低声说,如鬼魅般消失在晨雾中,只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和逐渐淡去的血腥味。 朱飞扬深知,燕妮的伤势绝非仅仅肩膀处的枪伤那么简单,她极有可能还受了内伤,只是此刻因失血过多而尚未察觉。 当下,救她性命刻不容缓,而朱飞扬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将燕妮安置到自己独有的空间之中。 那里不仅有能救助她的空间机器人,还有各类特效药品,或许能保她一命,否则燕妮必死无疑。 朱飞扬不敢有丝毫耽搁,身形闪动间,几个利落的闪身,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山丘之后。 那剩下的人,追赶而来,望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不禁胆寒,纷纷低声嘀咕着这个黑影太过恐怖,简直非人所能敌。 当他们匆忙赶到山丘时,朱飞扬早已踪迹全无。 实际上,朱飞扬一绕到后山丘旁,便以闪电般的速度飞速离开。 此刻,他在原始森林中全力奔行,而燕妮已被顺利放入外星人智能芯片空间里。 空间里,小九正在其中,朱飞扬找到小九,嘱托其照顾燕妮,同时安排机器人立刻为她展开治疗。 随后,朱飞扬继续向着蓝星国边境方向一路狂奔而去。 第1038章 一路潜行,救回燕妮 在蓝星国与缅南国、越菲国的边境地带原始森林那广袤土地上,朱飞扬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迅速穿越边界。 此刻,他选择低调的潜行夜行。 他孤身一人朝着蓝星国最南边的一个县城奔去。 夜色如墨,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神秘的披风,掩护着他的行动。 大约历经了两个小时,朱飞扬终于来到了一个有人家的地方。 此时的他,借助空间的便利,拿出了一些崭新的衣物,随后寻了个隐秘之处洗漱起来。 他仔细地擦拭着身上的尘土与血迹,动作迅速且利落,仿佛要将之前的一切危险与疲惫都一并洗净。 不一会儿,他便将自己周身收拾得干净整洁,焕然一新。 朱飞扬深知此刻不能暴露行踪,于是刻意改变了自己身体上的形象。 他寻到一处乡镇的旅馆,多给了老板一些钱,老板喜笑颜开,丝毫没有多问。 进入房间后,他谨慎地插上房门,确定万无一失后,便瞬间进入了空间之中。 此刻,空间里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燕妮静静地躺在那里,机器人正在为她实施手术。 她全身的衣物已被尽数褪去,那白皙嫩滑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身材不仅丰满,而且玲珑有致,只是此刻却布满了伤痛。 在她的肩膀左侧之处,有一个触目惊心的枪伤,一个机器人正专注地为她止血,小心翼翼地往外取出子弹头。 而后腰处,同样有一处枪伤,而最为严重的是左胸处的枪伤,经过机器人与朱飞扬沟通后得知,子弹竟已穿透了她的肺子。 好在小九反应迅速,及时给燕妮服用了基因强化液,这才让她的状况稍有好转,但依旧徘徊在生命危险的边缘。 机器人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朱飞扬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来到燕妮身旁,运起内力,轻轻地在她心脏之处进行安抚。 一场争分夺秒、精彩绝伦的抢救,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正式拉开帷幕。 而燕妮,此刻依旧深陷在深深的昏迷当中,全然不知外界为了拯救她所付出的努力。 经过漫长且又紧张的两个多小时的治疗,一直沉睡在昏迷中的燕妮,意识开始在混沌中慢慢苏醒。 她隐隐约约感受到周围有人存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在她记忆的深处,自己被一群穷凶极恶的人追杀,生命危在旦夕。 就在昏迷的最后一刻,诸葛玲珑的男人朱飞扬,宛如童话中的白马王子,仿佛踏着五彩祥云般出现在她身边,将她从无尽的苦难中拯救出来。 然而,还没等她细细回味那如梦幻般的一幕,便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此刻,燕妮虚弱至极,她微弱地试图睁开眼睛,可眼皮却如同被千斤重石压住一般,费了好大的力气,却依旧只能微微颤动。 她感觉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床上,整个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丝毫动弹不得。 但她还有一些微弱的感知,恍惚间,她感觉到有一双温热且宽厚的大手掌,轻轻地按在她的胸口之处。 那手掌沿着她丰满的身体曲线移动,动作沉稳且充满力量。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那手掌之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如同潺潺溪流,顺着她的心脏,向着四肢缓缓蔓延开来。 渐渐地,她感觉身体有了些许微弱的知觉,仿佛生命力正一点点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浑身也似乎有了些力气,可四肢依旧不听使唤,无法动弹。 她继续努力地挣扎着,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突然间,一张英俊帅气的年轻面容映入眼帘。 是朱飞扬,诸葛玲珑的男人,这个在危难之际如天神下凡般救她的男人。 此刻,他已成为燕妮心目中无可替代的白马王子,那个踏着五彩祥云将她从绝境中救出的英雄。 燕妮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万万没想到,终究还是活了下来。 然而,她实在太过虚弱,强撑着睁着眼皮,刚有那么一点缝隙看清朱飞扬那英俊的容貌时,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她再次陷入了昏迷当中。 原来,此刻朱飞扬已经将全身的内劲在燕妮的身体里仔细地游走了好几遍。 在他内劲的滋养下,燕妮身上伤口暗疮之处正慢慢有了好转的迹象。 同时,之前服用的基因强化液也在发挥着作用,改变着她身体的状态。 只是这药劲过于强大,燕妮一时之间还无法承受,所以才又昏迷了过去。 朱飞扬看着昏迷中的燕妮,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心疼。 他转头对小九说道:“小九,好好照顾她。 等她醒来的时候,让她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 小九乖巧地点点头,回应:“主人,我知道了。” 朱飞扬再次走到燕妮身边,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他低下头,在燕妮的额头深深亲了一口,轻声说道:“小九,我得出去了,我要回到原江市。” 小九懂事地说:“主人,你走吧,这里有我呢。” 朱飞扬又看了一眼燕妮,这才缓缓转身,迈出坚定的步伐,离开了这个空间。 朱飞扬从空间出来后,一刻也未耽搁,迅速离开了那家略显简陋的小旅馆。 他步伐匆匆,在街边寻觅到一辆私家出租车。 上车后,他简洁地告知司机目的地是县城。 车内的气氛安静,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朱飞扬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思绪或许还牵挂着燕妮的状况。 抵达县城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转车前往城市的省会。 一路上辗转奔波,终于来到省会的机场。 朱飞扬顺利登上了直飞江北省原江市的飞机。 尽管一路未曾好好休息,但拥有宗师级身手,且又经药业基因改造过身体的朱飞扬,并未流露出丝毫疲惫之色。 在飞行途中,趁着些许空闲,朱飞扬拿出手机,拨通了诸葛玲珑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赶忙说道:“玲珑,燕妮已经安全救回来了。 不过情况有些特殊,她伤势太重,我不得已把她放到了空间里,她知晓了这个秘密,你说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稍作沉默,随后传来诸葛玲珑的声音:“飞扬,你的女人还少吗? 必须拿下。” 朱飞扬听后,微微皱眉,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第1039章 回到原江市,简萍婚外情 当飞机缓缓降落在沅江市的跑道上,时针已悄然指向下午2点多钟。 舱门打开,朱飞扬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阳光洒在他坚毅的面庞上。 刚到机场门口,便看到栾雨已亲自开车在此等候。 栾雨看到朱飞扬,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赶忙下车迎了上去。 两人上车后,车子平稳地驶向朱飞扬的办公室。 一路上,城市的街景飞速后退,但两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这窗外的风景上。 到了办公室,栾雨待朱飞扬坐下后,神情略显凝重地说道:“飞扬,我们纪委内部那位主动找我谈了,不过从谈话中能感觉出来,他还在犹豫之中,态度不是很明确。” 朱飞扬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片刻后说道:“今天晚上找个机会,我亲自跟他谈谈,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实在不配合,那我们也不用再客气,有些事该表明态度就得表明态度了。” 朱飞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向一切阻碍宣告,他有决心也有能力解决眼前的难题。 在原江市一处极为隐秘的角落,有一家低调的茶馆。 茶馆内的包房静谧而昏暗,柔和的灯光洒在桌椅上。 此刻,包房里坐着一男一女。 男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面容颇为俊朗,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为他增添了几分儒雅气质。 而对面的女人,身材较为肥硕,却打扮得极为时髦,身着华丽的服饰,手上戴着的珠宝首饰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女人眉头紧锁,一脸焦虑地开口道:“小萍,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办啊? 咱们书记找我谈话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之前给钱氏集团以及原来的马市长传递消息的事儿,朱书记早都知道了,只是一直没对我动手罢了。” 被称作小萍的女人就是原江市市政府的副秘书长简萍。 她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栾雨可是朱飞扬的心腹,有她在,这事儿确实棘手。 他有没有提到我呢?” 刘惠民轻轻摇了摇头,叹着气:“倒是没提到你,但话里话外也暗示了,别以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暂时没想动我。” 简萍听后,缓缓摇着脑袋,一脸无奈:“这事情确实难办了。 我现在已经紧紧的靠上了市委秘书长刘娜,而刘娜又是紧跟在上官雅芳身边的。 我能被调为上官雅芳的临时秘书,这里面的门道你也清楚。 可朱飞扬毕竟是市长,和上官雅芳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肯定不会轻易对付彼此。 所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 咱们等等看看栾宇那边后续还会说些什么吧。” 刘惠民满脸愁容,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等等再说吧。” 说完,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与迷茫。 此刻,茶馆的包房内气氛愈发冷清。 刘惠民缓缓起身,轻轻踱步到简萍的身后,眼神中带着几分炽热与冲动。 他伸出双臂,将简萍温柔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双手不自觉地缓缓抚摸上她那丰满之处,动作略显急切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这个动作,此刻,让冷清的包房有了些暧昧,简萍起初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闪过一丝难受的神情,但随着刘惠民身体的贴近与亲密接触,她的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在这私密而静谧的空间里,情感的火焰迅速被点燃。 刘惠民微微低下头,嘴唇轻轻触碰上简萍的脖颈,随后缓缓移向她的双唇。 简平先是犹豫了一下,而后终究没能抵挡这热烈的情感,两人深情地亲吻在一起。 他们沉浸在这激情的时刻,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 半个小时悄然流逝,两人逐渐从激情中回过神来。 他们有些慌乱又略带羞涩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平复着仍在加速跳动的心脏。 整理完毕后,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还残留着方才的情动与暧昧。 随后,他们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出了茶馆,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情,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场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他们暂时埋藏在了心底。 刘惠民,现任原江市纪委副书记,在这座城市的政治舞台上占据着重要位置。 而简萍,身为原江市政府副秘书长,同样在政务圈中有着自己的角色。 鲜为人知的是,这两人之间有着一段颇深的渊源——他们曾是大学校友,刘惠民高简萍一届,年龄也仅仅比她大一岁。 回溯往昔。 在那充满青春气息的大学校园里,年轻的刘惠民便对长相清纯美丽的简萍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彼时的简萍,宛如校园中一朵娇艳的花朵,清新脱俗的气质吸引了众多男生的目光,追求她的人络绎不绝。 当时的简平已有男友,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之中。 然而,这段感情终究没能经受住时间的考验,最终无疾而终。 在那段情感的空窗期,简萍与一直默默关注她的刘惠民走到了一起。 他们像许多校园情侣一样,漫步在校园的小径上,分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大学毕业后,刘惠民回到了家乡原江市,开启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而简萍则在毕业后,嫁给了如今的丈夫,并随着丈夫一同来到了原江市。 此后的十几年里,两人仿佛两条平行的线,各自在生活的轨道上前行,毫无交集。 命运的齿轮,却在最近两三年悄然转动,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人重新取得了联系。 过去的情感记忆如同被点燃的火苗,迅速复燃。 他们再度相处在了一起,感情愈发深厚,甚至时常夜不归宿。 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他们会寻一家宾馆,如同热恋中的情侣般,亲密地相拥而眠,仿佛要将过去十几年错过的时光都弥补回来。 这段不为人知的过往,就这样在岁月的长河中,成为了他们之间独有的秘密。 但是,两个人分别都有家庭,两个人的地下恋情,也就是这个婚外情,是官场上的大忌。 第1040章 燕妮醒来,大器的成长 在朱飞扬那神秘而独特的外星人智能空间芯片所构建的奇妙空间里,燕妮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女子。 那女子不仅美艳动人,还透着一股清秀之气,宛如来自人间的精灵,空灵而纯净。 燕妮有些恍惚,下意识地问道:“你是谁?” 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答道:“你叫我小九就好,是主人让我在这里照顾你的。” 燕妮心中满是疑惑,追问道:“那你说的主人是谁?” 小九耐心地解释道:“主人就是救你的人,朱飞扬啊。” 燕妮轻轻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知道了。 可这是哪里呢?” 小九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安抚,说道:“你先不用管这是哪里,到时候,我主人会告诉你的。 现在你想吃点什么呀? 我去给你准备。” 燕妮思索片刻,说道:“给我弄点粥吧,我想喝点清淡的粥,再弄点青菜怎么样?” 小九爽快地应道:“没问题呀,我再给你弄点牛肉。 你现在身体虚弱,吃点牛肉对恢复身体很有好处。 虽然你经历了这么严重的伤,但别担心,你的身体机能会慢慢恢复的。 该用的药都已经给你用上了,这次你可真是大难不死。 你三处中枪,胸口那处最为严重,子弹都已经贯穿,肺部、腰部还有肩部都受了伤呢。 好在主人安排人全力救治,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现在你没什么大碍了,就安心调养,慢慢恢复就好。” 燕妮静静地听着小九的讲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朱飞扬那英俊帅气的身影。 回想起之前,自己还因为朱飞扬身边女人众多而颇有怨言。 可如今,自己能从那般危险的境地中死里逃生,确确实实是朱飞扬的功劳。 想到这儿,燕妮不禁在心中默默改变了对朱飞扬的看法,毕竟,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这份恩情,怎能轻易忘却。 朱飞扬端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中,表面上看似专注地翻阅着桌上的文件,可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 他的目光不时望向窗外,眼神中透露出隐隐的担忧,内心正为空间里的燕妮而纠结不已。 燕妮并非他的女人,而空间这一大秘密,在朱飞扬众多的红颜知己中,也仅有寥寥几人知晓。 毕竟,这是他人生中最为重要、最为隐秘的机密。 朱飞扬深知,若有朝一日,自己拥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强大到无需再小心翼翼地保守这个秘密,那时,旁人知不知道也就无关紧要了。 可当下,显然还不是时候。 老爷子已然从那个重要位置上退了下来,而自己的父亲此刻正处于事业上升的关键时期,来年3月份,结果就会揭晓。 在这至关重要的几个月里,朱飞扬不仅要在官场上稳步前行,更要利用这段时间大力发展自己背后的财团。 他清楚,官场之路是他的必经之道,而背后财团的强大,将成为他坚实的后盾。 可如今,燕妮知晓了空间的秘密,这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实在不愿为难一个女子,可又不得不慎重对待此事。 自己的女人诸葛玲珑,还有三师姐,都表明了态度,一切要视燕妮本人的态度而定。 否则,为了保守这个天大的秘密,燕妮或许只能一直待在空间里,他绝不可能轻易将她放出来。 朱飞扬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口气。 他深知,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但这个决定,关乎着燕妮的自由,也关乎着他一直以来小心翼翼守护的秘密,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在心中反复权衡着利弊,试图找到一个最为妥善的解决办法。 没过多久,小九精心准备了一些营养丰富的餐点,轻轻端到燕妮面前。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小心翼翼地服侍着燕妮用餐。 燕妮吃着餐点,只觉得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流淌至全身,原本虚弱的身体似乎也渐渐恢复了些力气。 然而,她尝试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无法下床。 小九见状,赶忙上前轻轻按住燕妮,温柔地说道:“你需要好好静养几天,千万别乱动,也别胡思乱想,安心养伤就好。 你现在已经安全啦,我们身处蓝星国的某一个秘密基地。 主人交代过我,让我好好照顾你,过几天他就会来看你。” 燕妮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小九身上,好奇地问道:“你称呼朱飞扬为‘主人’,看得出你对他言听计从。 你们认识多久了呀?” 小九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又幸福的红晕,轻声说道:“我们认识很长时间了,他不但是我的主人,还是我的男人,这下你懂了吧?” 燕妮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小九接着说道:“你什么都别想啦,在这里你非常安全。” 燕妮深知自己此刻身体状况不佳,即便想多了也无济于事,便缓缓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更加安心地在这神秘的空间里住了下来,静静等待着身体慢慢康复,也期待着与朱飞扬再次见面。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一晃两周的时间便悄然流逝。 转眼间,再有一周就到五一佳节了。 这段日子里,整个团队都沉浸在一片忙碌之中。 朱飞扬自是不必说,每日事务缠身,从城市规划的商讨,到各种政务的处理,忙得不可开交。 洛青烟、夏晚、方玉溪和初临夏也同样如此,各自在自己的领域里为了共同的目标奔波操劳。 而李大器,这段时间的变化尤为显著。 他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成熟了许多。 行程表被排得满满当当,他先是前往齐州市新城区参观学习,在那里,他认真观察每一处细节,汲取先进的城市建设理念。 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奔赴凤凰山和天目山,深入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与特色产业。 不仅如此,他还走遍了广南省和京华市的各个企业,与不同领域的佼佼者交流探讨。 如今的李大器,眼界开阔,早已不是曾经那个街头小混混。 曾经,为了在底层艰难的生活中求得一线生机,他不得不以讨好他人的姿态生存。 而现在,他不仅保留着那份为生活拼搏的闯劲,更增添了一份沉稳与睿智。 朱飞扬深知李达气的潜力,多次与他促膝长谈,还常常在闲暇时一起饮酒,毫无保留地传授他成长之道,教他如何去拓宽视野,如何把握机遇。 李大器对朱飞扬满怀感激之情,在他心中,朱飞扬不仅是一位亲切的好哥哥,更是改变他命运的恩公。 而朱飞扬,也确实将李大器当作自己的亲兄弟一般,真心实意地帮助他成长和学习,期待着他能在未来的道路上绽放光芒。 第1041章 开始重视对手,要回国 在原江市那高耸入云钱塘盛世,现在应该叫于氏集团了,大厦的100层,董事长江虞儿办公室内,装修尽显奢华。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吊灯,墙壁上挂着一幅幅价值连城的艺术画作,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极致的尊贵与格调。 此刻,一位身着香奈儿套装的美艳女子正专注地开着视频会议。 她身姿优雅,眼神坚定而自信,红唇轻启,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地在会议室里回荡:“各位同事,今天我向大家下达这个指令,绝非出于一己之私,而是为了我们集团更为辉煌的未来。 我期望大家能将江北省视作我们发展的核心区域,把原江市的钱氏大厦当作我们全新的起点。 在未来的征程中,我将与大家携手共进,一同砥砺前行,共同成长。 好,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 这位女子便是江虞儿,她干练地结束会议后,目光又落回到了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料上。 她此刻正在翻阅的,是关于玲珑集团的详细资料。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江虞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尚未上市的集团公司,其发展势头和潜在实力实在是令人惊叹。 玲珑集团起步于齐州市,董事长是李离,其正式全称为玲珑依离投资有限公司。江虞儿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隐隐察觉到这个集团背后似乎有朱飞扬的影子。 然而,从明面上看,集团的法人与朱飞扬毫无关联,所以始终没有人能够证实这一点。 据江虞儿的推测,这家集团公司背后所隐藏的资产或许高达上万亿之巨。 如此雄厚的财力,即便称不上蓝星国的首富,恐怕也相差不远。 但奇怪的是,鲜有人敢深入调查这个集团。 因为那些试图探究真相的人,有的离奇消失,仿佛人间蒸发;有的则在调查途中急忙收手,似乎遭遇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 如今,与江虞儿所在的于氏集团形成对垒之势的,正是玲珑集团位于江北省原江市的分公司。 该分公司的负责人,一位是武美妍,她是武省长的千金;另一位则是李大器,一个出身底层的小混混。 但可别小瞧了这个李大器,从资料上看,他绝非等闲之辈。 江虞儿看着这些资料,心中不禁暗自感叹,一场激烈的商业角逐,似乎已然拉开了帷幕。 江虞儿,作为江家这一代人的掌上明珠,亦是独生女,自幼便在优渥的环境中成长。 她远赴国外留学深造,凭借着自身的聪慧与果敢,在国外亲自操盘了好几家分公司。 在那繁华的异国商业舞台上,她穿梭于各类商务会议与谈判桌之间,积累了丰富且宝贵的经验。 然而,这样的成长经历也让她养成了傲娇的性格。 她并非傲慢无礼之人,但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却也是实实在在的,毕竟出身大家族,见惯了各种世面,眼光自然比常人要高上许多。 初回到蓝星国,踏入原江市这片土地时,江虞儿眼中难有能让她真正瞧得上的人。 在她看来,周围的许多男人,要么只是仰仗家中富二代或官二代的身份,自身却并未取得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这使得她对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抵触,甚至让人感觉她似乎有拉拉的倾向。 在她的世界里,那些徒有其表的男人实在难以入她的法眼。 然而,时光流转,经过这一个多月在原江市商业圈的周旋,江虞儿的看法发生了转变,而这一切皆因一个男人——朱飞扬。 最初,江虞儿并未将朱飞扬这个人放在心上,可随着时间推移,诸多事件的发生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男人。 她发现,许多看似与朱飞扬无关的事情,只要细细思索、慢慢品味,总能察觉到他的影子在其中若隐若现。 不仅如此,上官雅芳也亲自与江虞儿交谈,向她透露了许多隐秘之事。 江虞儿出身大家族,又有着高学历,且在实践中摸爬滚打多年,她心思敏锐,许多事情只需旁人稍稍提点,便能立刻领会。 她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敏锐的数据分析能力,对所掌握的信息进行深入剖析,最终得出结论:她必须开始重视朱飞扬这个男人,以及他背后的玲珑依离集团。 江虞儿深知,在这错综复杂的商业棋局中,朱飞扬和玲珑依离集团绝非简单的棋子,而是极有可能改变整个局势的关键存在。 从那一刻起,她的眼中多了几分谨慎与专注,暗暗决定要以全新的视角和策略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与机遇。 在遥远的西方,星条国的一片静谧之地,坐落着一座古朴而典雅的农场。 农场里,微风轻拂,送来阵阵清新的草木香气。 几位美女正漫步其间,走走停停,为这如画的景致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风情。 其中,有两位孕妇格外引人注目,她们的肚子一高一低,孕味十足。 一个女子是肚子高高隆起,想必是孕期较长,腹中的小生命已然成长得颇具规模了。 另一个女子肚子稍小一些,但也圆润可爱,孕育着新生命的喜悦洋溢在她们的脸庞。 而旁边的另一位女子,肚子也微微显怀,同样散发着一种温柔而独特的母性光辉。 这三位正是章秋香老师、诸葛踏雪和罗薇,她们正沿着潺潺流淌的小溪悠然的前行,轻声交谈着。 罗薇微微侧头,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房舍,说道:“晓梦还没醒呢。” 章秋香老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回应道:“她在给两个孩子洗澡呢,一会儿就过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宛如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美妇,迈着轻盈且风情万种的步伐缓缓走来。 她身着一袭粉色的薄纱衣服,轻柔的薄纱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仿佛梦幻的云朵。里面白色的内衣若隐若现,看得真真切切。 好在这农场里皆是女子,并无男子,倒也无需讲究太多繁文缛节。 在她身后,两位身着整齐制服的女管家,推着一辆精致的婴儿车徐徐而来,车上躺着的正是田晓梦。 诸葛踏雪见状,迎上前去,笑着说道:“晓梦姐,玲珑昨天来电话问你,五一前回还是五一后回呀?” 田晓梦微微颔首,眼神中透着思索,说道:“我得跟国内沟通一下看看。” 一旁的罗薇满脸笑意,感慨道:“我还得一年多时间呢,你要是能回来就太好了。 跟你聊着天,再看着这夕阳西下的美景,真的是很是惬意啊。” 说着,她抬眼望向天边,那一轮红日正缓缓下沉,将天空染成了橙红色,余晖洒在她们身上,仿佛为她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勾勒出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 第1042章 重新上岗,柔情你懂 在临江市棉纺织厂那略显陈旧的大院里,一场与工人们生计息息相关的大事正在进行——工资发放。 只见大院里排着一条宛如长龙般的队伍,从大院门口蜿蜒至厂内。 这发工资的工作已然持续了一周之久,却仍未结束,究其原因,是厂里的工人数量实在太多了。 队伍中,有不少年岁较大的工人。 当他们终于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工资时,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心里明白,这家曾经承载了无数人青春与汗水的棉纺织厂,已经走到了倒闭的边缘。 于是,一部分年纪大的工人,在拿到工资的同时,也选择了退休,厂里给予了他们一定的补偿,这也算是对他们多年辛勤工作的一种慰藉。 而年轻一些的工人们,眼神中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与期许。 他们深知,棉纺织厂已无法为他们提供长久的发展,经过一番思索,许多人决定另谋出路,去寻找新的机会与可能。 经过这一番变动,最终还剩下五六百人,他们依然对棉纺织厂怀着深厚的感情,愿意留下来继续工作。 在一旁,夏晚正有条不紊地对这些工人进行一一登记。 她专注地记录着每一个人的信息,神情认真而负责,确保这项工作能够顺利推进。 叶静香也是忙的到处沟通一些安置事宜。 与此同时,在原江山的风景区,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 工地上尘土飞扬,仿佛一层薄薄的雾霭笼罩着这片土地。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工人们的热情,他们干劲十足地忙碌着,为原江山的开发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原江山的开发项目已经正式启动,目前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的工程进度。 尽管剩下的三分之二工程预计还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完工,但整个工地秩序井然。 工人们分工明确,有的在搬运建筑材料,有的在操作机械设备,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共同期待着原江山以全新的面貌展现在世人面前。 李大器戴着安全帽穿梭在工地里。 对于原江市棉纺织厂的工人们而言,近期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无疑是一则令人欣喜的好消息,带来了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长久以来,工资拖欠问题一直如阴霾般笼罩着大家,如今不仅所有欠发的工资都得到了全额补偿,让工人们心头的大石落了地,而且对于那些不愿继续在棉纺织厂劳作的人,厂里还给予了一笔颇为可观的买断赔偿。 每个人少则能拿到两三万元,这对于普通工人家庭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以缓解不少生活压力,大家自然是满心满意。 经过几天紧锣密鼓的忙碌,剩下愿意留下来的600名工人,迎来了新的契机。 他们与厂方重新签订了合同,而这一纸合同,给他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新合同规定,他们的工资竟然比以前提升了50%之多。 要知道,工资的大幅提升,意味着生活质量的显著改善,孩子们能有更好的学习条件,老人们能得到更周全的照顾,家庭的未来也仿佛多了几分保障。 不仅如此,各类保险依旧会按照规定继续缴纳,为大家的生活再添一层安心的保障。 这个消息传开后,那些之前选择离开的人,心里不禁泛起了丝丝悔意。 他们意识到自己似乎错过了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可如今合同已签,名额已满,他们已没有资格再回到这个曾经熟悉的工作岗位,只能徒留叹息。 夜幕低垂,月朗星稀,如水的月光轻柔地洒在原江市的街头巷尾。 夜晚的微风,宛如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撩拨着人们的心弦,吹得人心痒痒的。 在这样一个静谧而浪漫的夜晚,沅江市的一处街头,出现了一道引人注目的身影。 一个身材高大、气质不凡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即便在夜晚,那墨镜也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魅力。 而挽着他胳膊的,是一位雍容华贵、风采万千的美少妇。 她身姿婀娜,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被这美好的夜色和身旁的男人所陶醉。 美少妇微微仰头,深情地望着身旁的男人,轻声说道:“飞扬,我从来都没想到过,有一天能和你这样悠然地漫步在街头。 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幸福得仿佛在做梦一样。” 她的眼神中满是真挚与喜悦,那快乐是从内心深处自然而然流淌出来的。 说完,她更加亲昵地依偎在男人的身旁,仿佛要将自己的身心都融入他的世界。 这位男人,正是朱飞扬。 他低头看着身旁的闻人彩蝶,眼中满是温柔,轻声回应道:“彩蝶姐,以后这样的日子会有很多很多。 我们会一直相互陪伴,相互依偎,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缺失。” 朱飞扬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向文彩蝶许下一生的承诺。 文彩蝶听了朱飞扬的话,脸上笑意更浓,她微微歪着头,说道:“冷月也很想你呢,找个机会把她拿下吧。 那小妮子脸皮薄,老是问我跟你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我就跟她说,那种感觉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燃烧,有时又像火山爆发的岩浆,带着无尽的热情,让人眩晕其中,无法自拔。” 闻人彩蝶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比划着,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朱飞扬听后,不禁笑出声来,轻轻拍了下闻人彩蝶的屁股,佯装嗔怪道:“你可别把冷月带坏了。 那小妮子别看武力值爆表,厉害得很。 但在情爱这个世界里,她就像一张纯净的白纸,什么都不懂啊。” 闻人彩蝶嘟起嘴,那好看的红唇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俏皮。 突然,她踮起脚尖,照着朱飞扬的脸蛋就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艳的彩虹印。 她笑着说:“让你欺负我。” 朱飞扬看着文彩蝶可爱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一边漫步在街头,一边相互调笑着,说着那些充满爱意的甜蜜话语。 他们之间的情谊,在这一来一往的互动中,仿佛醇厚的美酒,又深了几层,让人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第1043章 合作对抗陈家,有武者出现 他们的话题从原江市的未来发展,谈到彼此感情的归属,又聊到龙门的诸多事宜。 朱飞扬毫无保留地向闻人彩蝶讲述着自己的家庭,分享着自己身边那些女人的故事。 而闻人彩蝶,此刻就像一位知心的大姐姐,如同朱飞扬的三师姐诸葛玲珑一样,耐心地倾听着,适时地开导他、安慰他。 朱飞扬自己也不明白,或许是因为从小父母不在身边,在成长的过程中缺失了那份至亲的陪伴与关怀,所以他内心深处对大龄的姐姐总是有着一种深深的依赖感。 而闻人彩蝶,恰好填补了他内心的这一处柔软,让他在这个喧嚣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份别样的温暖与安心。 在京华市的一隅,坐落着一座古香古色的老宅,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无不彰显着岁月的沉淀与家族的底蕴。 此刻,林家老爷子正慵懒地靠在那张颇具年代感的躺椅上。 炎热的阳光透过碧绿的树叶,洒下星星点点的光影,映在他那饱经沧桑的脸上。 老爷子目光扫过站在身前的林家三代年轻人们,神情严肃而凝重。 他缓缓开口道:“今天下午,你们就收拾行囊出国吧。 我会给你们每人一笔足够的钱财,到国外去另谋发展。 如今,咱们林家与陈家的恩怨犹如一座沉甸甸的大山,至今仍未了结。 你们也都看到了马家的下场,现在是死的死,残的残,逃的逃,亡的亡,可谓是凄惨至极。 而今日,我们选择与龙家合作,一同对抗陈家。 这一战,赢了,固然能让林家扬眉吐气,可若是输了,咱们的下场只怕比马家还要悲惨数倍。 所以,让你们出国,是为咱们林家保留一丝血脉延续的希望。” 众人听后,皆是面色凝重,其中景年更是不住地点头称是。 就在这时,老管家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恭敬地说道:“老爷,龙少来了。” 话音刚落,龙天赐便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姿挺拔,气宇不凡。 他朝着林老爷子一拱手,彬彬有礼地说道:“老爷子,今日特来与您谈谈合作的事情。” 林老爷子微微点头,抬手示意龙天赐坐下。 二人随即开始密谈,气氛严肃而紧张。 这一谈,便是至少两个小时。 期间,时而能听到两人低声的商议,时而又陷入长久的沉默。 阳光逐渐西斜,将老宅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终于,龙天赐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神情。 他再次向林老爷子拱手道别,而后大步离开了林家老宅。 而此刻,远在别处的朱飞扬,丝毫不知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悄然酝酿,危险正逐渐向他逼近。 龙天赐回到自家那栋奢华且静谧的别墅,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缓缓坐下后,便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决绝与狠厉之色,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朱飞扬过往的种种纠葛,以及家族上一辈遗留下来的恩怨情仇。 良久,他终于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景叔,”龙天赐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或许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战了,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绝不能让朱飞扬继续活下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且略带担忧的声音:“天赐,你可要想清楚了啊,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陈家其实并不想与你彻底撕破脸皮,你想想,要是他们真想对你动手,以陈家的势力,你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他们不过是忌惮在京华这个圈子里,被人指责无情无义,害怕担上一些不好的罪名罢了。 所以,只要你不出手招惹,他们,包括朱飞扬,都不会主动对你怎么样的。” 龙天赐紧握着电话,咬了咬牙说道:“景叔,无论是上一代的恩怨,还是我和朱飞扬之间那些无法化解的过往,都逼得我不得不这么做。 如今林家已经入局,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拼死一搏。”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那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天赐,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 但你一定要想好啊,这后果可不是你能轻易承受的。” 龙天赐深吸一口气,眼神愈发坚定:“景叔,我已经想好了。 而且上面那位也表态支持我,还会给我派来几个高手。 这次,我要动用龙家的底牌。我就不信,凭龙家派出的二十多人,再加上林家的力量,还奈何不了一个朱飞扬。 他就算再厉害,又能翻出多大的浪?”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似乎对龙天赐的决定既无奈又担忧。 随后,伴随着一阵忙音,苍老的声音挂断了电话。 而这边的龙天赐,已然下定决心,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立刻起身,开始着手布局这场针对朱飞扬的阴谋,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在原江市的夜幕下,朱飞扬与闻人彩蝶悠然漫步于街头。 柔和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为他们的身影勾勒出温馨的轮廓。 然而,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左右两侧悄然出现了一些人。 这些人自认为行动隐秘,犹如鬼魅般穿梭在黑暗的角落,试图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但他们浑然不知,朱飞扬早已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朱飞扬凭借着自身深厚的武学造诣,仅仅从空气中细微的气息变化,便能精准判断出,出现的武者不下10名。 这些气息混杂在一起,虽然微弱,但对于朱飞扬来说,却如同夜空中闪烁的信号灯一般明显。 此时,远在京华市的路遥,正静静地躺在自家别墅的柔软床上修身养性。 她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脸上洋溢着母性的温柔与安宁,腹中的小生命正在她的呵护下悄然成长。 突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路遥微微皱眉,伸手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是小五小六打来的电话。 她轻轻滑动屏幕接听,小六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姐,主人身边最近总是出现不同的武者,形迹十分可疑。” 路遥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她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简短的回应后,她挂断电话,稍作思索,便急忙拨打诸葛玲珑的电话。 第1044章 游龙戏凤,刀锋小队回国 而此刻,诸葛玲珑正在与他人通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一旁的秋悦则是顺手接起,问道:“路遥,怎么了?” 路遥语速极快地说道:“悦姐,飞扬旁边总出现不知名的武者,情况似乎不太对劲。” 秋悦看了一眼正在通话的诸葛玲珑,说道:“玲珑这边知道了,她正在接电话。 你安心养胎,别太担心,不会有问题的。 你告诉雷霆小组,让他们在周边保护飞扬的女人们就行,飞扬自身的事情不用他们插手。” 路遥听后,应道:“我知道了。” 诸葛玲珑结束通话后,秋悦立刻告知她:“路遥来了电话,说飞扬身边出现不明武者。” 诸葛玲珑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冷冷地说道:“有些人终究还是忍不住了,终于要动手了。” 她稍作停顿,迅速的做出了一系列部署:“把我们暗地里的人手多派一些高手出去,密切盯住那两个家族,一举一动都不能放过。 同时,立刻派人前往原江市,进行全方位的监控,确保那边的情况尽在掌握。 另外,让刀锋小队调回两组,来京华市保护远扬社区医院里所有人的安全,防止对方狗急跳墙,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安排妥当之后,诸葛玲珑看了一眼时间,这才转身,去陪两个孩子学习,只是她的心中,依旧牵挂着朱飞扬那边的局势。 在原江市宁静的夜晚,朱飞扬与文彩蝶二人并肩漫步,步伐轻盈而悠然,恰似这夜色中最和谐的音符。 十点左右,他们沿着宽阔的马路徐徐前行,路边微黄的灯光,宛如点点繁星洒落人间,营造出一种静谧而舒缓的氛围,仿佛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温柔的光晕之中。 朱飞扬微微侧头,目光敏锐地扫向四周,轻声问身旁的闻人彩蝶:“彩蝶,你有没有发现,旁边有武者在跟踪咱们?” 闻人彩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笃定的笑容,轻轻挽紧朱飞扬的手臂,娇嗔道:“我发现了呀,但我根本不在乎他们,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觉得安心,没什么可担忧的。” 朱飞扬心中一暖,略带宠溺地说道:“你呀,太相信我了。” 闻人彩蝶仰起头,眼神中满是深情与依赖,认真地说:“你就是我的天,是我最坚实的依靠,我为什么不相信你呢?”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甜蜜的情话在这宁静的夜色中缓缓流淌,仿佛时间都为他们而停留。 他们就这样一路谈笑风生,不知不觉间回到了玲珑会所的顶楼。 踏入包房,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一同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蒸腾的水汽迅速弥漫开来,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在这氤氲的水汽中,两人的身体难免有一些激烈的碰触。 闻人彩蝶那丰满而婀娜的身躯,在热水的浸润下愈发显得嫩白如玉,她那温柔多情的眼神,宛如一湾深邃的湖水,荡漾着无尽的爱意,令朱飞扬瞬间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一番缠绵之后,他们带着微微的倦意回到卧室。 朱飞扬与闻人彩蝶仿佛干柴烈火,再次沉浸在爱的交融之中,宛如盛开的花朵,尽情绽放着彼此的热情。 结束后,闻人彩蝶满是汗水的身躯轻轻依偎在朱飞扬的身旁,她的脸颊泛着迷人的红晕,眼神中透着满足与幸福,轻声呢喃道:“飞扬,这辈子能有你相伴,我就心满意足了。” 朱飞扬感受着闻人彩蝶如大姐姐般温暖而细腻的关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高兴不已。 此刻,朱飞扬的思绪渐渐飘远,他想着明天到办公室之后,即将面临的重要事务——与纪委副书记刘惠民谈论其接下来的立场问题。 栾雨已经提前与刘惠民沟通完毕,安排他明天前往市长朱飞扬的办公室进行谈话。 朱飞扬深知,此次谈话至关重要,它不仅关乎刘惠民个人的选择,更可能对整个局势产生深远的影响。 在这宁静的夜晚,朱飞扬暗暗在心中思忖着谈话的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相应的应对策略,为明天即将到来的会面做好充分的准备。 朱飞扬沉浸在与闻人彩蝶的旖旎时光中,丝毫未曾料到,与此同时,他的师姐正为他的事情忧心忡忡。 而在遥远的星条国,有一番别样的景象正在上演。 在一处隐秘的角落,两组人马,共计二十多人,正严阵以待。 他们皆为东方面孔,身着黑色劲装,墨镜遮面,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气息。 仅仅是他们站在那里,便仿佛能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结。 这便是朱飞扬自幼一同训练的刀锋小组中的两队,此时已奉命调回国内,他们的出现,似乎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这二十多人,可都是朱飞扬的生死兄弟,他们从小就在一起,现在分别了很多年,如今回到了蓝星国,肯定是非常的高兴。 而在原江市的一座奢华别墅里,温暖的大床上,上官雅芳慵懒地躺着,她身旁依偎着娇小可爱的江虞儿。 江虞儿的头正枕在她的胸口,两人刚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上官雅芳伸手轻轻捋了捋江虞儿额前的碎发,神色凝重地说道:“虞儿,朱飞扬这人实在是难缠,这次我们算是被他算计了。 尤其是城市南部那一边地铁沿线土地的问题,我总有种预感,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未来原江市的发展重心势必会往南端偏移,可我实在猜不透他究竟何时会有所行动。” 江虞儿微微皱眉,轻咬下唇,无奈地说道:“雅芳,不得不说,这一步棋我们确实输了。” 上官雅芳听后,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忧虑。 她深知,朱飞扬走的每一步都暗藏玄机,在这场复杂的博弈中,她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否则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更为被动的局面。 第1045章 玲珑亲自接机,干杯 在蓝星国繁华的京华市,阳光洒落在国际机场那宽敞明亮的大厅。 一架客机缓缓降落,舱门打开,下来一群引人注目的人。 他们身着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墨镜遮面,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冷峻的气质,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强烈感觉。 这群人之中有男有女,步伐整齐而沉稳,仿佛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 当他们刚走到机场门口,另一拨人迎面而来。 走在中间的,是一位令人惊艳的少妇。 她身姿曼妙,身材凹凸有致,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一头如瀑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头,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仙气飘飘,宛如高岭之花,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近距离亵渎的神圣感。 在她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他们如同沉默的影子,浑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仿佛与周围热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见到这群刚下飞机的人,带头的黑衣男子神色一喜,急忙快步走上前来,声音洪亮地喊道:“玲珑姐,我们回来了!” 这位被称作玲珑姐的女子,正是诸葛玲珑。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而亲切的笑容,轻声说道:“天涯,欢迎你们回家。 一路上,你们辛苦了。” 她的声音如同春日的微风,轻柔地拂过众人的心间。 听到诸葛玲珑的问候,后面所有的人齐声大声喊道:“姐,我们不辛苦!” 那整齐划一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与敬意,在机场门口回荡。 诸葛玲珑微微点头,眼神中满是欣慰之色,说道:“兄弟们,跟我回家。” 语毕,一行人朝着机场外走去。 机场外,十辆黑色越野车整齐排列,车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峻的光芒。 众人有序上车,随后车队缓缓启动,离开了机场,一路朝着远扬大厦的远扬酒店驶去。 车辆疾驰在城市的道路上,仿佛一条黑色的蛟龙,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当众人抵达宏伟壮观的远扬集团大厦时,阳光正好洒在那高耸入云的建筑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一行人径直前往酒店的包房,这里已然是热闹非凡。 秋悦、欧阳朵朵、林馨儿、李离、双胞胎朱楠和朱琳、蒋灵韵、清儿、风晴雨、高甜甜、迪亚菲曼,还有龙门的闻人冷月以及朱天虎等人,皆已在此等候。 包房内,奢华的装饰与温馨的氛围相得益彰。 一张巨大的圆桌置于中央,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酒菜。 精致的餐盘里,各种美食应有尽有,仿佛一场视觉与味觉的盛宴正蓄势待发。 盘中既有展翅翱翔于天际,经精心烹制后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珍馐,也有奔跑于大地之上,以独特烹饪手法,呈现出的美味佳肴,每一道菜都宛如一件艺术品,令人垂涎欲滴。 朱天涯率领着刀锋小队的成员,迈着整齐而有力的步伐走进包房。 他们身姿挺拔,眼神坚毅,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英气。 朱天涯逐一将队员们介绍给在场的众人,队员们也清晰地知晓,眼前的这些女子,皆是自己师叔朱飞扬的红颜知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敬意。 他们纷纷以标准的姿势行礼,脸上满是敬重之色。 酒宴正式开始,席间欢声笑语不断。 朱天涯和队员们与众人亲切交谈,分享着彼此的经历与趣事。 众女也展现出极大的热情,主动与刀锋小队的成员互动。 随着交流的深入,彼此间的陌生感逐渐消散。 众女温柔大方,向队员们讲述着与朱飞扬相处的点滴,而刀锋小队的成员们则认真聆听,不时露出会心的微笑。 一顿酒宴下来,气氛愈发融洽。 大家仿佛早已相识许久,不再有丝毫的隔阂。 众女与刀锋小队的成员们已然熟悉起来,彼此间建立起了一种特殊的信任与默契。 毕竟,作为朱飞扬的女人,她们深知与他的兄弟们熟悉是何等重要。 而刀锋小队此次奉命留在京华市,主要职责便是保护这些女子的安全。 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如同坚实的护盾,时刻守护在众女身旁,确保她们的安然无恙。 诸葛玲珑笑意盈盈地站起身来,优雅地拿起桌上的酒杯,清澈的酒水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她环顾着包房内的众人,目光中满是温暖与亲切,缓缓开口说道:“亲爱的各位姐妹,还有并肩作战的各位兄弟,在今天这样美好的时刻,我们能够齐聚一堂,共同举杯畅饮,我打从心底里感到无比高兴。” 她微微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对兄弟们的疼惜与感慨:“兄弟们,一路走来,大家的生活想必充满了酸甜苦辣。 你们在海外是历经了无数的磨难与挑战,那些艰辛,我虽未亲身经历,却也感同身受。 好在,如今你们都平安归来,回到了我们熟悉的祖国。” 说到这儿,诸葛玲珑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既然回来了,就无需再漂泊,留下来在国内发展吧。 国内的天地广阔,有着无限的可能,生活也会是多姿多彩的。 你们为了使命,在外拼搏已久,现在也到了该好好享受生活的时候了。” 她轻轻举起酒杯,真诚地说道:“在此,我代表飞扬,向各位兄弟表达最诚挚的感谢。 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他的支持与追随。” 诸葛玲珑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过不了几天,飞扬就会回来。 到那时候,我们再一起痛痛快快地喝酒,畅叙情谊。 现在,让我们共同举杯,为今天的相聚,为美好的未来,干杯!” 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流淌在每一位兄弟的心间,令他们激动不已。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彼此碰杯,清脆的碰撞声在包房内回荡。 一时间,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浓浓的情谊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第1046章 夜半铃声、缠绵,琐事 酒宴结束后,诸葛玲珑与一众姐妹起身,她们谈笑风生地朝着别墅群走去。 一路上,月光温柔地洒在她们身上,仿佛给她们披上了一层梦幻的银纱。 众女簇拥着诸葛玲珑,如同亲密无间的家人一样。 抵达别墅群之后,各自回了自己的房子。 朱天虎早已贴心地安排好一切,负责招待众人住宿。 诸葛玲珑回到家中,稍作休息,便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给朱飞扬打去了视频电话。 此刻,电话这头的诸葛玲珑满心期待着与朱飞扬分享今日的相聚,却未曾料到,这通电话恰好打扰了朱飞扬的“好事”。 电话接通,屏幕上瞬间映入朱飞扬那健硕的身影。 他光着上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分明,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那清晰的马甲线更是让诸葛玲珑不禁眼前一亮,心中泛起一丝别样的涟漪。 诸葛玲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地说道:“飞扬,我倒要看看,你的被窝里藏着哪一位妹妹呢?” 她的话音刚落,一张美丽动人的容颜便出现在了镜头里,原来是武美妍。 武美妍脸上泛着娇羞的红晕,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她略带紧张地轻声说道:“玲珑姐,是我呀。” 那羞涩的模样,更添几分动人的韵味。 诸葛玲珑见状,微微一笑,说道:“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 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天涯领着人回来了,你这周可得早点回来。”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留下手机屏幕上逐渐变黑的画面。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的气氛似乎变得更加热烈。 朱飞扬与武美妍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兴奋与爱意。 刚刚被打断的激情仿佛被重新点燃,两人再度紧紧相拥,陷入了更加炽热的缠绵之中。 他们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爱意。 在这静谧的夜晚,他们尽情享受着这份独属于彼此的亲密时光,爱意在空气中肆意流淌。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时针悄然指向了下半夜三点左右。 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唯有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房间的角落,勾勒出一片朦胧的光影。 就在这静谧的时刻。 房门被轻轻推开,叶静香如同一缕轻柔的微风,悄然溜了进来。 她身着一件薄薄的睡衣,那细腻的布料仿佛与她的肌肤融为一体。 睡衣的剪裁恰到好处,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她脚步轻盈,如同猫一般,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而后紧紧地贴着朱飞扬,仿佛找到了温暖的依靠。 这些日子,叶静香一直留在原江市里,全身心地投入到棉纺织厂的事务处理中。 尽管工作繁忙,但只要一有机会,她就会迫不及待地来到朱飞扬的房间。 她似乎丝毫不在意此时朱飞扬的房间里是否还有其他女人,那种自来熟的劲儿,仿佛她才是这个房间的女主人。 朱飞扬和众女面对她这般热情随性的举动,起初还会有些无奈,但久而久之,竟也渐渐默认了她的行为,仿佛这已然成为了一种独特的相处模式。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几天的时光一晃而过。 在远扬别墅群那宁静而温馨的社区医院里,一场新生命的降临即将拉开帷幕。 华寒梅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她的眼神中既有即将成为母亲的期待与喜悦,又夹杂着一丝紧张。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即将接受剖腹产手术。 此刻,华家的亲人们都闻讯赶来,齐聚在医院的病房外。 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关切与期待,有的在病房外来回踱步,有的则双手合十,默默祈祷手术能够顺利进行。 整个医院仿佛都被这即将诞生新生命的喜悦氛围所笼罩,每一个人都在满心欢喜地等待着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在远扬别墅群社区医院那洁白而温馨的病房里,气氛紧张又带着期待。 华寒梅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边围绕着华一依和华寒蕊。 华寒梅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焦急与期盼,轻声询问华一依:“一依,飞扬什么时候回来呀?” 她的声音轻柔,却难掩话语中对朱飞扬的急切盼望,毕竟在这即将迎接新生命的重要时刻,她希望朱飞扬能陪在自己身边。 就在这时,欧阳朵朵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病房,她面带微笑,眼神中满是安抚之意,赶忙说道:“寒梅姐,我哥应该是两个小时之后到达达京华市。他一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您别着急。” 欧阳朵朵的话语,仿佛给华寒梅吃了颗定心丸,让她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病房里的众人听闻,也都暗暗松了口气,目光纷纷投向病房外,似乎已经在期待着朱飞扬的身影快点出现。 就在众人交谈之时,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欧阳晚秋、诸葛玲珑领着几位女子鱼贯而入。 欧阳晚秋脚步匆匆,径直走到华寒梅的病床前,她俯下身,温柔地握住华寒梅的手,眼中满是关切与安抚,轻声说道:“寒梅,别担心,放宽心,这只是一场正常的手术。 飞扬现在已经坐上飞机啦。” 欧阳晚秋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本来呢,飞扬应该能提前赶回来的,可原江市临时出了点状况。 是上官雅芳找他,说是地铁2号线在原江市南城区的一个站点,挖掘工作进行不下去了。 附近居民闹起事来,原因是当初的占地款没有发放到位。 上官雅芳找到朱飞扬的时候,他都已经准备往飞机场赶了。 听到这事儿,他没办法,只能紧急召集人员开了个会,安排连长坤去处理,还叮嘱他随时汇报进展。 就因为这事儿,耽误了半个小时,结果错过了原本那班飞机,只能坐下一班,这才耽搁了些时间。” 一个小时左右,朱飞扬乘坐的飞机稳稳降落在京华市国际机场。 他迈着匆匆的步伐走出机场,一眼便看到了等候在外的朱天虎的车。 他快步上前,刚拉开车门,便瞧见副驾驶上坐着朱天涯。 朱天涯看到朱飞扬,眼中闪过惊喜与激动,急忙下车,给了朱飞扬一个紧紧的拥抱,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师叔,我回来了!” 朱飞扬眼眶微微泛红,眼中有了些湿意,他抬手轻轻拍拍朱天涯的肩膀,声音中满是欣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寒梅生完孩子之后,今天或者明天,找个机会,咱们师兄弟和兄弟们一起喝一杯。” 朱天涯同样热泪盈眶,他与朱飞扬确实已多年未见,往昔一同在齐州市梧桐寺学习、练武,共度童年的美好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第1047章 寒梅生产,得龙凤胎 朱飞扬惬意地坐在车后座,与身旁的朱天涯兴致勃勃地交谈着。 这二十分钟里,朱天涯详细讲述着自己在国外执行任务时的种种经历,那些惊险刺激的场面、复杂棘手的难题,都仿佛一幅幅生动的画面在朱飞扬眼前展开。 朱飞扬听得入神,时而眉头微皱,时而露出赞许的目光。待朱天涯讲述完毕,朱飞扬询问起此次他们回来后诸葛玲珑的安排。 朱天涯神情认真地说道:“由于当前局势有些紧张,玲珑姐便调我们回来,主要任务就是保护整个远洋社区,包括远洋别墅群和远扬大厦。 简单来说,就是要确保你身边女人们的安全。” 朱飞扬微微点头,道:“行,天涯,暂时你就听从玲珑姐姐的安排。 咱们找个充裕的时间,再细细讨论这件事。” 不多时,车子抵达医院。 朱飞扬匆匆下车,快步走向病房。 他轻轻推开病房门,只见刘楠医生正在给华寒梅做最后的检查。 一旁的点滴液瓶里,麻醉药已经准备就绪,即将输入华寒梅的体内。 华寒梅一看到朱飞扬,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夺眶而出,带着哭腔说道:“飞扬,你终于回来了。” 朱飞扬心中满是愧疚,赶忙解释:“我那边有点突发事情,所以回来晚了一点。” 华寒梅身旁的人正忙得不可开交,只是匆匆回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京润叶心疼女儿,白了朱飞扬一眼,华一依忍不住伸手轻轻掐了下朱飞扬的腰,嗔怪道:“什么事能比生孩子还重要?” 朱飞扬咧着嘴,露出讨好的笑容,连忙说道:“京姨,一依姐,我错了,我认罚。” 他这副模样,逗得旁边的几位女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欧阳晚秋也忍不住埋怨道:“儿啊,以后你这些女人们生孩子,你必须要提前回来,听见没有?” 朱飞扬赶忙点头应是。 这时,刘楠医生看向朱飞扬,说道:“飞扬,我这就给寒梅小姐打麻醉药了。” 话音刚落,华一依走上前,拿出一个药丸,轻轻放进华寒梅嘴里。 华寒梅服下后,顿时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散开,她看着刘楠医生。 平静地说道:“给我打麻醉药吧。” 刘楠医生点点头,将麻醉药缓缓推进点滴管。 十多分钟后,华寒梅渐渐闭上双眼,沉沉睡去,随后被护士缓缓推进了套房。 这套房经过特殊设计,此刻便是产房。 刘楠医生紧跟着走进产房,华寒蕊早已换上白大褂,高一水的妻子李云麓同样身着洁净的白大褂,三个人准备一同为华寒梅进行手术。 华寒蕊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机器人进行操作。 只见机器人的动作精准而迅速,每一个步骤都仿佛经过精心计算。 刘楠医生和高一水的妻子李云麓看到机器人如此惊人的表现,心中满是惊讶,但在这紧张的时刻,他们都没有点破此事,而是默契地配合着华寒蕊,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手术之中。 产房里,气氛紧张而凝重,所有人都在为新生命的降临全力以赴…… 随着手术的进行,时间仿佛凝固。 华寒蕊专注地盯着仪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无暇顾及。 刘楠医生和高一水的妻子紧密协作,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专注。 机器人在华寒蕊的指令下,精准地执行着各项操作,其动作的流畅与精确,让人惊叹不已。 终于,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打破了产房内的寂静,紧接着,又一声啼哭响起。 华寒蕊疲惫却又欣喜地宣布:“是龙凤胎,母子平安!” 众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朱飞扬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着,听到这两声啼哭,眼眶不禁湿润了,心中满是对新生命的期待与对华寒梅的心疼。 护士将裹在襁褓中的婴儿抱出产房,朱飞扬迫不及待地迎上去,看着那两张皱巴巴却又无比可爱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责任感。 随后,华寒梅也被推出产房,她面色苍白,但眼神中满是幸福。 朱飞扬紧紧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辛苦你了,寒梅。” 华寒梅微微摇头,虚弱地笑道:“一切都值得。” 在这个充满希望与喜悦的时刻,远扬别墅群仿佛也被这幸福的氛围所感染,阳光洒在每一个角落,仿佛在为这个新诞生的小家庭送上最美好的祝福。 而朱飞扬深知,未来的日子里,他将肩负起更多的责任,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就在朱飞扬满心欢喜地守在华寒梅产房外,沉浸在新生命即将降临的喜悦之时,在距离医院不远处的一家酒店里,梅心诺正与自己的师哥以及一同参加此次学习的五六位同学围坐在餐桌旁。 酒店的包房内,灯光柔和地洒下,映照在众人的脸上。 此次聚餐,主要目的是梅心诺的师哥王向涛带着师弟林尘向她道歉。 尤其是她师哥身旁那个不懂事的小师弟林尘,上次在酒桌上拼命灌梅心诺酒,这可把梅心诺给气坏了。 以至于在接下来培训的这一周时间里面,梅心诺压根就没搭理过自己的师哥以及那个小师弟。 今天,师哥王向涛特意找到梅心诺,态度十分诚恳地希望能邀请她一起吃顿饭,好好赔个不是。 这一周来,师哥可是没少找她,软磨硬泡之下,梅心诺这才答应赴约。 原本梅心诺与朱飞扬约好了周五晚上一起吃饭,可不巧周五朱飞扬回来得太晚,两人就这样错过了相聚的机会。 今天是周六,他们本打算晚上一起用餐,结果又被师哥拉来这里。 酒桌上,众人的交谈倒也算融洽,虽没怎么大肆饮酒,但气氛还算热烈。 然而,谁都没有察觉到,一个服务员正鬼鬼祟祟地在暗地里往一个红酒瓶里倒了一点白色的粉末。 那服务员动作极为隐蔽,眼睛还时不时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确保没人发现他的举动。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梅心诺开始感觉浑身有些发热,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在体内蔓延开来,她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尤其是那种特殊的感觉,让她心慌意乱。 第1048章 老人释怀,心诺醉酒 梅心诺虽还未结婚,也没有男朋友,至今仍是个黄花大姑娘,但她心里也明白,身上偶尔窜发出的这种异样感觉意味着什么。 起初,她以为只是喝了红酒,酒精上头有些兴奋罢了,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愈发强烈,她渐渐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内心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当那两个刚刚洗净、粉雕玉琢般的孩子被护士轻柔地抱出产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瞬间在等候区蔓延开来。 陈家老爷子那饱经风霜的脸上,老泪纵横,激动得嘴唇微微颤抖。 他浑浊的双眼中满是欣慰与慈爱,凝视着这两个新生命,仿佛看到了家族未来的希望。 陈洛书同样眼眶泛红,平日里沉稳的他,此刻也难掩内心的激动,嘴角噙着一抹幸福的笑意。 欧阳晚秋双手捂着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神中满是对新生命的怜惜与疼爱。 高一水夫妻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喜悦,为好友朱飞扬感到由衷的高兴。 华家老太太则是紧紧握着华寒梅母亲的手,两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华寒梅的母亲更是泣不成声,这么多年来,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如今终于有了自己的亲外孙和外孙女,这份喜悦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毕竟,这两个孩子承载着的是一个家族的血脉,是他们这一脉的传承,无论在华家还是陈家,地位必然相当特殊。 此时,产房内的华寒梅还沉浸在麻醉后的沉睡中,苏醒一下,又沉沉的睡去。 刘楠医生始终如一地守在她的身旁,眼神专注而关切,时刻留意着她的生命体征。 朱飞扬静静地坐在另一边,目光温柔地看着华寒梅,脸上满是心疼与爱意。 刘楠医生不经意间看向朱飞扬,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眼前的朱飞扬,可谓是英俊帅气,气质不凡,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身边围绕着众多优秀的女子,她们各个都非庸脂俗粉,而是在各自领域里出类拔萃的佼佼者。 在刘楠医生看来,一个男人能做到朱飞扬这般,不仅事业有成,还能赢得众多优秀女子的倾心,实在是无比成功。 这份成功,不仅仅体现在物质与成就上,更在于他能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温暖与依靠,拥有如此强大的人格魅力,着实令人钦佩。 刘楠医生在心中暗暗赞叹,同时也希望华寒梅醒来后,能与朱飞扬一同开启更加幸福美满的生活,共同见证两个孩子的成长。 在这周五的夜晚,朱飞扬的心情格外的高兴。 华寒梅顺利诞下一对龙凤胎,这喜讯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瞬间照亮了陈家的天空。 陈老爷子那饱经沧桑的脸上,绽放出如同孩童般纯真的笑容,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陈河图亦是满脸笑意,眼中满是对新生命降临的喜悦与对儿子朱飞扬的自豪;而即将有望在大选之后登上最高领导岗位的陈洛书,同样笑得合不拢嘴,这份喜悦如同春风,吹散了他平日里因忙碌工作而积攒的疲惫。 陈家现在可谓是多子多福! 父子二人从未想过,在时隔二三十年之后,找回失散多年的孩子朱飞扬,竟还能收获这般巨大的惊喜。 朱飞扬的优秀,宛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他们实在难以用言语去详尽地描述这份骄傲。 生活,本就是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充满了形形色色的需求,也夹杂着许多个无奈,既有甜蜜如蜜的瞬间,也不乏不尽如人意之处。 然而,此刻的朱飞扬,对当下的生活满心满意,仿佛过往所有的苦难都已化作今日幸福的基石,可谓苦尽甘来。 此刻,朱飞扬身旁围绕着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 其中有朱天涯,他那坚毅的眼神中透着对朱飞扬深深的敬意与兄弟情谊。 朱天虎,身形魁梧,脸上洋溢着爽朗的笑容,给人一种可靠的安全感。 还有刘奇,他目光敏锐,嘴角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李大器则憨厚老实,站在一旁,时不时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 他们几个是昨天晚上搭乘晚班飞机赶来的。 华寒梅喜得龙凤胎,作为朱飞扬最铁的兄弟,他们深知这个时刻的重要性,无论如何都必须到场。 此次一同前来的,还有袁子松、俞峰、林燕两口子。 袁子松一脸喜气,与周围的兄弟热情地打着招呼;林燕则温婉地笑着,眼神中满是对新生命的祝福。 就连一向低调的刘长峰也跟来了,他默默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用行动表达着对朱飞扬的支持。 而连长坤并未现身,因为他正全身心地投入到处理因建造地铁2号线施工而引发的拆迁地皮问题中,此刻仍在紧张地忙碌着。 栾雨也是没有脱开身。 就在这时,轩辕明杰、曹猛这几位兄弟也匆匆赶来。 轩辕明杰步伐矫健,眼神中透着一股豪迈;曹猛是非常沉稳,给现场增添了不少热闹的气氛。 紧接着,石青羽和田晓远也凑到了一起,大家围在朱飞扬身边,欢声笑语不断。 人生能有这么多肝胆相照的好兄弟陪伴在侧,朱飞扬的心中满是欣慰,他深知,这份情谊,是他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 此刻,与师哥们等人一同喝酒的梅心诺,已明显感到身体愈发难受,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颤抖着在手机里给朱飞扬发了一条信息:“飞扬,我喝多了,被人灌酒了,我浑身难受,快来找我啊,接我走。” 发出消息后,她便全身无力地靠在凳子上,眼神中满是无助与期盼。 朱飞扬正与兄弟们把酒言欢,酒兴正酣,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他低头一看,看到梅心诺发来的这个消息,心中一紧。 尽管这酒局还未尽兴,但他怎能对梅心诺的求助置之不理? 朱飞扬抬起头,略带歉意地对兄弟们说:“你们几个慢慢喝,我有点事得去处理一下。” 这时,朱天涯关切地说道:“师叔,我跟你去。” 朱飞扬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就是一个朋友喝多了,我自己去就行。 你们继续喝酒,喝完之后就各自回去吧,实在不好意思,失陪了。” 第1049章 及时赶到,梅花三弄 说完,朱飞扬匆匆起身,快步走出房门。一出门,他便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梅心诺发来的定位驶去,不过三两分钟,就来到了酒店门口。 朱飞扬推开车门,径直走向梅心诺所在的包房。 还未进门,便能听到包房里传来热闹的喝酒声和谈笑声。 他眉头微皱,伸手推开包房的门。屋内的人听到声响,纷纷转头看向门口,眼神中满是惊讶。 朱飞扬一眼便看到了梅心诺,她满脸通红,正歪在凳子角,身子摇摇欲坠,似要往地下掉。 梅心诺看到朱飞扬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虚弱地说道:“飞扬,带我走。” 包房里的其他男人还没来得及开口,朱飞扬已几步跨到梅心诺跟前,心疼地伸手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他动作轻柔却又坚定,仿佛在告诉梅心诺:“别怕,有我在。” 随后,朱飞扬抱着梅心诺,快速离开了这间包房,只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朱飞扬心急如焚,迅速拦了一辆车,便一头钻进后座。 他小心翼翼地将已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梅心诺紧紧抱在怀中,焦急地呼喊着:“心诺,心诺,你醒醒,到底怎么了?” 梅心诺眼神迷离,嘴里含糊不清地胡言乱语着:“飞扬,飞扬……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说着,她便努力地将脸凑上去,试图亲吻朱飞扬,双手还不受控制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朱飞扬深知梅心诺绝非寻常醉酒这般简单,他神色凝重,下意识地伸手搭向她的手腕。 一触之下,他心中大惊,梅心诺的心跳快得异常。 同时,她嘴里发出的阵阵女人动情的呢喃声,让朱飞扬瞬间明白,她极有可能中了某种催情药物。 情况危急,朱飞扬立刻催促司机加快速度,朝着远扬大厦疾驰而去。 抵达后,他抱着梅心诺径直冲向她的房间。 此时的梅心诺,药效愈发猛烈,不仅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连朱飞扬的衣物也不放过。 朱飞扬来不及多想,为了尽快帮她缓解药力,只能狠下心来,将她的衣服褪去。 刹那间,梅心诺那晶莹如玉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丰满的部位已然泛起红润,整个身躯因催情药的作用,变得充血红嫩,散发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朱飞扬不敢耽搁,急忙将她抱进洗漱间,打开冷水开关,试图用冷水冲醒她。 然而,冰冷的水流喷洒而下,却似乎未能起到太大作用。 梅心诺如同一只慌乱的八爪鱼,紧紧地将朱飞扬搂在怀里,力气大得惊人。 在药力的驱使下,她的举动愈发大胆而狂热。 在这混乱而又紧张的情境下,两人终究还是发生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一番激情过后,梅心诺的状态稍有好转,可药力尚未完全消散,她竟又主动地缠上了朱飞扬。 此刻留在酒店里的王向涛和林尘,在心里都不是滋味,总感觉这件事情不好办了。 如此反复,梅花三弄之后,梅心诺终于渐渐恢复了些许清醒。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觉浑身大汗淋漓,转头便看见身旁躺着朱飞扬。 再低头,看到身下床单上的点点落红之处,梅心诺瞬间明白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其实,早在酒店时,她就隐隐猜到自己又被那个心怀不轨的师哥暗算了,肯定有人在她的酒里下了药。 她虽单纯,但也清楚自己身上出现的这些异常意味着什么。 只是,这阴差阳错之下,她与朱飞扬成就了这段亲密关系。 而在她内心深处,这未尝不是一种渴望,一种对这份感情压抑已久的释放,同时也是一种解脱。 朱飞扬感受到梅心诺的动静,缓缓睁开眼睛,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目光坚定而深情地说道:“心诺,啥也不要想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好吗? 我不想说那些虚伪的甜言蜜语,但我能保证的,就是会真心实意地对你好。” 梅心诺眼中泪光闪烁,轻轻地点了点头。 此刻,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默契一般,两人再次互相亲吻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生命,在这静谧的房间里,缠绵交织,开启了他们之间全新的篇章。 昨夜朱飞扬匆匆离去后,朱天涯和朱天虎深知此事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刻将情况如实汇报给了诸葛玲珑。 毕竟朱飞扬的安全关乎重大,他们实在承担不起任何疏忽所带来的后果。 而诸葛玲珑凭借着自身特殊的渠道,早已对朱飞扬的行动轨迹展开了细致的分析。 她很快便知晓是梅心诺出了状况,朱飞扬赶去与她会合,两人最终在远扬酒店落脚。 对此,诸葛玲珑并未当即表态。 清晨,柔和的阳光如薄纱般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洒落在宾馆的房间里。 梅心诺悠悠转醒,当她的目光触及身旁躺着的男人时,脸上瞬间泛起了一抹娇羞的红晕。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朱飞扬那刚毅的面容,指尖划过他的眉眼、鼻梁,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深知,从昨夜起,自己这辈子怕是与这个男人再也分不清你我了。 无论朱飞扬身边有多少女人,她都心甘情愿成为其中之一,将自己的身心交付于他。 就在这时,朱飞扬也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温柔地看着梅心诺。 轻声说道:“心诺,你睡好了吗? 我抱你去洗澡,然后咱们吃点早餐,再一起回远扬别墅。” 梅心诺微微颔首,眼神中略带一丝紧张与期待,问道:“去了能见到姐姐们吗?” 朱飞扬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安抚道:“放心吧,昨晚上咱俩在一起的事儿,玲珑姐她们肯定已经知道了。” 话音刚落,诸葛玲珑的视频电话便打了过来。 朱飞扬伸手接通,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诸葛玲珑那熟悉而亲切的面容。 诸葛玲珑微笑着说道:“飞扬,带心诺回家吧。” 第1050章 玲珑的无奈,认可、副院长 这时,梅心诺也羞涩地出现在视频画面中,她的脸依旧红扑扑的,满是不好意思地看着诸葛玲珑说道:“玲珑姐,对不起呀,让你们担心了。” 诸葛玲珑赶忙说道:“放心吧,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了解清楚了。 那边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你那个师哥叫王向涛,还有林家旁系的林尘,他们对你心怀不轨,在酒里给你下了药。 幸好飞扬去得及时,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堪设想的情况呢。 我想跟你说的是,以后一定要多留个心眼,这种情况必须得避免。” 听完诸葛玲珑的话,梅心诺心中猛地一紧,后怕不已,赶忙说道:“玲珑姐,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挂断视频电话后,朱飞扬轻轻抱起梅心诺,两人走进浴室。 在洗漱的过程中,爱意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他们难免又亲热了一番,仿佛要将彼此的爱意通过这亲密的举动传达给对方。 洗漱完毕,两人简单吃了点早餐,便携手走出酒店,坐上车子,朝着远洋别墅群驶去。 一路上,梅心诺心中既紧张又期待,她知道,等待着她的将是一个全新的生活,以及一群或许早已将她视为家人的人。 诸葛玲珑轻轻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的秋悦,那美丽的眸子瞬间像是要喷出火来,她柳眉倒竖,语气中满是嗔怪地说道:“你呀,就惯着飞扬吧! 你瞧瞧,他身边的女人都已经有多少了? 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 诸葛玲珑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缓缓说道:“有些事情啊,一旦放开了之后,想要再收回来,那就真的晚了。 感情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秋悦双手抱胸,气鼓鼓地说:“哼,等他回来的,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让他知道,不能这么肆意妄为。” 诸葛玲珑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调侃道:“你舍得吗? 你呀,说是教训,到时候怕是心疼都来不及。” 就在这时,朱飞扬和诸葛玲珑的孩子,双胞胎之一的诸葛静霜,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她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有些不满地看着秋悦,娇嗔道:“悦姨,你可不许欺负爸爸。 爸爸对我们可好了呢!” 诸葛玲珑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鼻尖,佯装生气地对着秋悦说道:“看到没有? 这才多大呀,就已经开始向着她爸爸了! 我这辛辛苦苦养大的姑娘,算是白养了。” 秋悦:“都是跟小混蛋学的!” 一旁的诸葛静远也跟着凑热闹,他皱着小眉头,奶声奶气地说:“我觉得爸爸该打,他老是让妈妈们操心。” 话刚说完,诸葛静霜眼睛一瞪,二话不说,对着诸葛静远就是一飞脚。 诸葛静远吓得脸色一变,“哎呀”一声,急忙转身跑了出去,嘴里还嘟囔着:“姐姐打人啦!” 逗得诸葛玲珑和秋悦忍不住笑了起来。 秋悦看着跑出去的诸葛静远,又好气又好笑地说:“这俩小家伙,真是一个护爹,一个讨打。” 诸葛玲珑笑着摇摇头,说道:“孩子们还小,不懂这些。 不过飞扬啊,确实也该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了,不能总让大家为他操心。”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无奈地相视一笑,心中对朱飞扬既有埋怨,又满是关切。 在上午11点左右,阳光正好,朱飞扬与梅心诺携手踏入远扬别墅群。 他们刚迈进宽敞明亮的大厅,诸葛玲珑便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 她说道:“心诺,你可算来了。” 梅心诺微微的颔首,脸色瞬间羞红如霞,轻声回应道:“玲珑姐,我来了。” 诸葛玲珑看着梅心诺走路的姿势有些扭捏,她知道这是女人第一次的后遗症。 尽管朱飞扬给帮助她按摩,教她双修功法,但是,也是能看出来。 这时,秋悦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歌曲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眼神中满是笑意,说道:“心诺,既然你现在都是朱飞扬的女人了,也别不好意思。 这是一份心意,你看看。” 说着,她将文件递到梅心诺面前,继续解释道:“这是送给你的远扬别墅群的一栋别墅,还有齐州市和京华市的购物卡,这些卡在咱们旗下的所有商场都通用,卡上都有详细说明。” 梅心诺看着眼前的文件和购物卡,顿时脸颊绯红,她扭捏着身子,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我……我不要,这太贵重了。” 朱飞扬在一旁笑着,轻轻揽过梅心诺的肩膀,温柔地说道:“给你你就拿着,你现在都是我的女人了,这些是应该的,必须得收下。” 随后,诸葛玲珑拉着梅心诺的手,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和声说道:“心诺,我知道你目前在东山大学就业处工作。 我考虑了许久,现在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 你知道飞扬为晓梦新建了东川大学晓梦学院吧,今年刚开始招生,就已经招了500多人呢。 不过目前只有两三个专业,而明年我们计划大规模扩招。 所以啊,我打算让你去东川大学晓梦学院担任副校长,主要负责后勤、就业以及其他一些事务。 晓梦五一就会回来,她将亲自担任院长。 你看怎么样? 有你们俩,完全可以把这所学院撑起来。 而且,所有的授课老师都是东川大学的优秀教师,我们与他们达成了长期合作。 同时,我们还聘请了一些在蓝星国级别很高的教授。 你也不用担心东山大学那边,你的编制依然留在那儿,他们会继续给你发放一部分薪资,你的行政关系也还在东山大学。 但在咱们晓梦学院呢,你可是股东之一,学院未来的发展也与你息息相关。” 梅心诺听着诸葛玲珑详细的讲述,心中又惊又喜。 她对东川大学晓梦学院的情况有所了解,深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没有丝毫犹豫,欣然点头同意了。 第1051章 众女接受心诺,遇吸血鬼 当梅心诺被正式拉进朱飞扬的后宫群后,群里瞬间炸开了锅,热闹非凡。 就如同节日庆典一般,各种绚丽的烟花表情接连不断地在屏幕上绽放,红包雨更是铺天盖地地袭来,大家纷纷以这种热烈的方式欢迎这位新姐妹的加入。 第一个活跃起来的竟然是文青竹,她率先发出了热情洋溢的欢迎消息,还附上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在她的带动下,众女纷纷响应,红包如雪花般飞舞。 栾雨出手阔绰,一下子发了10个200元的红包,那红包上的数字在屏幕上闪烁,仿佛在诉说着对梅心诺的热烈欢迎。 而欧阳朵朵更是豪气,直接连发100个红包,整个群瞬间被红包填满,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热闹得不可开交。 这个群的热度持续高涨,整整两三个小时都未曾降温。 梅心诺看着不断弹出的红包提示,手指不停地点击,真可谓是点红包点到手软。 仅仅一个多小时,她就收到了几万元蓝星币的红包,心中满是感动与惊喜,这热烈的欢迎让她深切感受到了这个大家庭的温暖。 到了下午,秋悦贴心地陪着梅心诺去参观她的别墅。 别墅位于27栋,远远望去,建筑风格独特,与周围的自然景观相得益彰。 走近一看,别墅已经装修完毕,精致的外观,美轮美奂,尽显奢华与典雅。 梅心诺站在别墅前,心中感慨万千,眼中满是对这所新居的喜爱与憧憬。 秋悦微笑着看着她,说道:“心诺,这别墅以后就是你的家啦。 你要是觉得哪里还需要按照自己的喜好布置,就写个清单出来,到时候会有专人去给你采购,都是知名品牌,保证让你满意。” 趁着这个时候,诸葛玲珑悄悄把朱飞扬拽到了二楼。 一进入房间,两人便迫不及待地走进浴室,热水蒸腾而起,弥漫在整个空间。 洗完澡后,温馨而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悄然蔓延,两人难免一番缠绵。 诸葛玲珑最近对朱飞扬的思念愈发浓烈,只要一见到他,就仿佛积攒已久的情感找到了宣泄口,必须将这些天的相思之情尽情释放出来。 朱飞扬紧紧搂着她娇嫩的身躯,感受着她的温柔与依赖,轻声问道:“三师姐,清风最近在干什么呢? 我都很长时间没看见他了。” 诸葛玲珑微微仰头,看着朱飞扬,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说道:“清风最近可能遇着点麻烦。 他正在国外执行任务,我已经让刀锋小组时刻关注着他的动向,你放心吧。 即便有麻烦,在安全问题上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诸葛玲珑说完之后,朱飞扬眉头微微皱起,一脸严肃地说:“师姐,我最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一定要让人看好清风,他绝对不能出事。” 诸葛玲珑轻轻点头,安抚道:“你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而此时,在遥远的国外,欧洲的一片原始森林中,茂密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层层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清风正带领着20多个人,神色紧张地对抗着前方一群黑色人影。 仔细看去,这些人竟是吸血鬼家族之一的成员,他们身形敏捷,眼神透着诡异的红光。 李清风等人在吸血鬼的猛烈攻击下节节败退,形势十分危急。 突然,有几个黑影如鬼魅般迅速追赶上他们,速度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李清风见状,大声喊道:“我们全撤了,撤到森林里,隐藏起来!” 说罢,众人急忙转身,向着森林更深处奔去,身后是吸血鬼们阴森的嘶吼声在林中回荡…… 在这片欧洲古老而又神秘的原始森林中,一群吸血鬼正隐匿在黑暗的角落里,低声地彼此沟通着。 他们身形鬼魅,周身散发着一种阴森的气息,仿佛与这幽暗的森林融为一体。 其中一位看上去年龄较大的吸血鬼,他的面容透着岁月的沧桑与冷酷,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只见他微微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同伴,压低声音说道:“这次从蓝星国派来的特工组织,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来查看这个研究所。 这个研究所里的秘密,足以影响人类的进程,甚至改变人类的基因,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 我们必须万分谨慎,不能有丝毫懈怠。”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接着说道:“今夜,他们偷偷藏了起来,我们要一点点地靠近他们,悄无声息地,就像幽灵一样。 最后,我要把他们全部消灭在这里,这是我们的任务,也是我们捍卫家族秘密的使命,都懂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懂了!”在他前面的吸血鬼们齐声回应,声音虽然不大,但透着一种坚定与决绝。 他们所说的语言,是吸血鬼家族内部特有的密语,外人根本无法听懂,这也为他们的行动增添了一层神秘的保护色。 此时,在森林的另一处,李清风带领着经历吸血鬼袭击后的队员们,此刻已只剩下十多个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鲜血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与森林中潮湿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人感到一种压抑的紧张。 李清风凭借着自身四层以上的深厚内劲,勉强还能支撑着身体,但脸上也难掩疲惫与凝重。 他们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后,李清风迅速找出卫星电话,手指飞快地按下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急忙对着话筒说道:“总部,我们遇到了吸血鬼的袭击。 对方来势汹汹,我们伤亡惨重。 而且,我们搜寻许久,想要找到的证据根本毫无头绪,目前情况十分危急。 我们现在已经很危险了,需要支援!”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回应声,李清风认真听着,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心,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这场与吸血鬼的战斗,必将异常艰难,但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第1052章 陷入困境,感情升温 在蓝星国的核心区域,某国家安全部门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神情严肃的高层领导与专家。 一场紧急的军事会议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会议的焦点,正是远在欧洲执行任务的李清风等人遭遇吸血鬼袭击的严峻情况。 随着情报的不断汇报,众人意识到此次事件的复杂性与危险性。 经过激烈的讨论与权衡,最终决定派出一批特殊的力量——来自古武高手,也就是传说中修炼界的高手。 这些高手们隐匿于世间,各自拥有着超凡的能力与深厚的底蕴。 修炼界的各个隐士家族,在接到消息后,纷纷响应号召,派出了家族中的精锐力量。 其中,轩辕家族派出了天赋异禀的轩辕方芳和轩辕方城。 轩辕方芳身姿矫健,眼神中透着一股灵动与坚毅,自幼便在家族的悉心教导下,修炼各种精妙的古武功法;轩辕方城则面容冷峻,身形魁梧,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沉稳的气息,其古武造诣同样不容小觑。 敖家的大小姐敖子悦也赫然在列。 她气质高雅,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精致的面容下隐藏着强大的实力。 可谓是美丽、漂亮,冷艳高贵! 作为敖家这一代的佼佼者,敖子悦在修炼界早已声名远扬。 而来自崆峒派的少主任天峰,更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他身着一袭传统的道袍,腰间悬挂着象征崆峒派的佩剑,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除了这些,还有不少来自其他家族与门派的高手一同响应,浩浩荡荡地组成了一支救援队伍。 其中有几个人,曾经在过往的任务中与朱飞扬打过交道,对他的实力和为人都颇为钦佩。 这支集结了众多高手的队伍,乘坐着专机,迅速朝着欧洲飞去。 飞机在高空中划破云层,承载着众人的使命与责任。当他们抵达欧洲后,便如同神秘的影子一般,瞬间消失在人们的视野当中,悄然朝着李清风等人所在的原始森林进发。 然而,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李清风他们的处境愈发艰难。 吸血鬼家族似乎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如影随形地追杀着。 李清风带领着队员们在森林中四处逃窜,躲避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每个人都疲惫不堪,受伤不轻。 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与森林中的落叶混为一体,显得格外刺眼。 李清风心中明白,长时间没有得到支援,指望不上短时间内有人来营救了。 就在他感到绝望之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声响。 紧接着,几个人影缓缓靠近他们。其中一人用专门的暗语与他进行了联系。 李清风这才得知,原来是诸葛玲珑派出的刀锋小队前来救援。 刀锋小队的成员面色凝重地告诉李清风,诸葛玲珑交代,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为了救他,刀锋小队已经牺牲了四五个人。 吸血鬼家族的势力越来越庞大,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给救援行动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李清风听闻这个消息,眼眶瞬间湿润了。 那些牺牲的队员,在小时候都曾与他一起摸爬滚打,一同接受严苛的训练,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 如今,他们为了救自己,永远地留在了这片欧洲原始森林里。 可李清风并不知道,前来营救他们的刀锋小队总计十二个人,在这片广袤而危险的原始森林中,不仅遭遇了重重阻碍,未能找到他们的踪迹,反而在原始森林的北部地带,陷入了吸血鬼家族的重重包围。 吸血鬼们如鬼魅般穿梭在树林间,发出阴森的嘶吼声,将刀锋小队紧紧困住,一场生死较量正悄然拉开帷幕。 在欧洲原始森林中李清风等人艰难逃命之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华市,夜幕如同一块柔软的黑绸缎,温柔地包裹着这座繁华都市。 朱飞扬正沉浸在温馨旖旎的温柔乡之中,享受着这迷情的夜晚。 美艳多情的梅心诺,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般,静静地躺在朱飞扬的怀里。 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那是激情过后留下的痕迹,眼神中满是陶醉与眷恋,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与朱飞扬两人。 梅心诺微微仰头,目光深情地凝视着朱飞扬,轻声说道:“亲爱的飞扬,我想,这辈子我都再也离不开你了。 是你,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作为女人所能享受到的极致快乐。” 她的声音轻柔而甜蜜,如同夜空中飘荡的音符。 朱飞扬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如丝般顺滑的秀发,动作温柔而宠溺,说道:“心诺,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朱飞扬的女人。 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会亲自去拜访你的父母,将我们的事情说清楚。” 朱飞扬的眼神坚定而诚恳,让梅心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梅心诺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感动与幸福的泪花。 曾经,这位骄傲的大小姐,在东山大学时,不知有多少优秀的男生对她展开热烈追求,可她皆不为所动,对那些追求者甚至不屑一顾。 当她初次见到朱飞扬时,同样是嗤之以鼻,并未将他放在心上。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与朱飞扬长时间的相处过程中,发生了几件令她印象深刻的事情。 这些事如同一把把钥匙,逐渐打开了她心中那扇紧闭的大门,让她对朱飞扬的印象彻底改观。 如今,阴差阳错之下,她成为了朱飞扬的女人。 说句心话,梅心诺虽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贞洁烈妇,但是她内心深处有着自己的坚守,认定了朱飞扬,便决定从一而终。 在她心里,一旦成为朱飞扬的女人,那便是一辈子的事,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短短两天时间里,她与朱飞扬度过了几个无比愉快的夜晚。 这些夜晚,不仅让她在身体上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更让她的心灵得到了成长与成熟。 她愈发清楚地明白,自己对朱飞扬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无法轻易割舍。 攻略一个女人,就是让她的身心沉浮啊,此时的梅心诺就是这样,两个人的感情不断的升温,可谓是生死相依。 第1053章 生死缠斗,收到求救信息 远在欧洲那片古老而阴森的原始森林中,氛围紧张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 轩辕方芳身着一袭黑色劲装,那劲装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凹凸有致。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黑纱,只露出一双冷峻的眼眸,宛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透着坚毅与果敢。 此刻,她背靠着自己的亲哥哥轩辕方城,两人紧密相依,如同坚不可摧的壁垒。 站在轩辕方芳左侧的,是一位散发着清冷高贵气质的少妇。 她同样身着黑色紧身劲装,简洁而干练,凸显出她修长而矫健的身形。 她神色镇定,目光敏锐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与轩辕兄妹一同严阵以待,抵挡着吸血鬼家族如潮水般的进攻。 与此同时,崆峒派的少主任天峰手持祖传的利剑,剑身寒光闪烁,仿佛凝聚着岁月的力量。 只见他大喝一声,手臂一挥,长长的利剑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犹如一道闪电撕裂长空,直接将一个张牙舞爪扑来的吸血鬼劈成两半。 那吸血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一阵黑烟消散在空中。 然而,战斗异常激烈,危险无处不在。就在任天峰身旁的一名队员回身抵挡其他攻击时,冷不防被一个身形敏捷的吸血鬼扫到肩部。 刹那间,鲜血飞溅而出,染红了周围的落叶。 轩辕方城见状,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般迅速冲了过去,高高跃起,对着那吸血鬼就是凌厉的一脚。 这一脚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吸血鬼踹出十多米远,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之上,树干都被震得簌簌发抖。 轩辕方芳更是毫不示弱,她手持双剑,身形如燕般轻盈地飞扑过去。 双剑在她手中挥舞得密不透风,寒光闪烁间,瞬间就有六七名吸血鬼倒在她的剑下。 他们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逐渐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而敖家的敖子悦,手中紧握着家传鸳鸯刀。 她身姿婀娜,却又透着一股英气。 只见她娇叱一声,双刀齐出,以凌厉的攻势劈出一条血路,径直向前冲去。 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吸血鬼身上,刀光所及之处,吸血鬼纷纷倒地。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在这片森林中激烈展开,喊杀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 然而,尽管他们奋力拼杀,吸血鬼家族却源源不断地涌来,如同无尽的黑暗潮水。 救援小队被死死缠住,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根本无法挪动分毫,更别说去营救李清风他们了。 四周的树木在战斗的余波之中剧烈摇晃,仿佛也在为这场惨烈的战斗而颤抖。 负责保护李清风的刀锋小组成员此刻伤亡惨重,形势岌岌可危。 原本浩浩荡荡的队伍,如今围绕在李清风身边的,除了国家安全局的几位成员之外,就只剩下田梦雨以及刀锋小队的5名队员,总共10人。 回想起出发时的20多人,如今折损过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凝重。 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其中一名队员艰难地掏出卫星电话,手指颤抖着拨通了诸葛玲珑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带着几分焦急与疲惫说道:“玲珑姐,我们这儿情况不妙,损失惨重啊。 目前暂时还没有直接的危险,可是已有大批量的吸血鬼如潮水般涌入。 而且,我们在外围的队员发现,有一小队人马赶来营救清风,但他们同样被困在里面了。 现在我们急需支援,否则……” 他的声音微微哽咽,话语中满是无奈与求助。 诸葛玲珑听闻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二话不说,急忙走出自己的房间,几步来到隔壁房间前,用力推开了房门。 此时,朱飞扬正与梅心诺亲昵地躺在床上聊天,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房门突然被推开,梅心诺吓了一跳,脸上瞬间泛起羞涩的红晕,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迅速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着门口。 诸葛玲珑此刻满心都是李清风等人的安危,根本无暇顾及梅心诺的羞涩,她目光直直地看向朱飞扬,语速极快地说道:“飞扬,清风他们有大危险了,我们已经死了不少人。” 朱飞扬听到这个坏消息,脸色猛地一变,急忙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赤身裸体。 他看着诸葛玲珑,她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对局势的判断。 诸葛玲珑急切地拽着他的手臂,说道:“这种情况,还得你去处理这些事情,清风他们需要你。” 朱飞扬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说道:“这样,我先去看看寒梅,确认她和孩子都安好,然后立刻出发。” 诸葛玲珑点头,转身开始紧急联系各方,调配资源。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二师兄赵成龙。 电话接通,赵成龙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语气中透着焦急与严肃:“玲珑,上面高层知道了欧洲那边的情况,希望你能出手帮忙。 现在有两个小队都被困在欧洲那片原始森林当中,生死未卜啊。” 诸葛玲珑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回应道:“放心吧,二师兄,我已经派人全力搜索他们的位置了。 而且飞扬马上就要启程赶往那边。” 赵成龙听闻,略微松了口气:“那就好,飞扬去的话,确实会有很大的希望。” 诸葛玲珑又叮嘱道:“记住,千万别跟飞扬的母亲说这件事,否则,皇太后知道了肯定会生气,也会担心的。” 而与此同时,在京华市市政府家属楼的一间温馨居室里,欧阳婉秋坐在沙发上,眉头微微皱起,手不自觉地放在胸口,对身旁的丈夫陈洛书说道:“老公,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心突突地跳,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陈洛书心中一紧,其实他刚刚收到朱飞扬要去欧洲处理危机的信息,但看着妻子担忧的面容,他实在不忍心让她徒增烦恼,于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怎么会呢,能有什么事发生呀。 晚秋,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可陈洛书心里清楚,这次欧洲的情况十分危急。 他接着说道:“晚秋,你去医院陪陪寒梅吧,她刚生完孩子,情绪可能有些焦虑。” 欧阳婉秋一听,立刻说道:“是,我必须得过去。” 说完便起身去收拾东西。 第1054章 安排工作,一路潜行 这几天,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这对龙胞胎由诸葛玲珑帮忙照顾,她便想多陪陪刚生产完的华寒梅。 收拾好东西后,她走出家门,门口的保镖早已开车等候。 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随时准备载着她奔赴需要的地方。 “去社区医院。” 欧阳婉秋对保镖说道,轿车缓缓启动了,驶向社区医院的方向。 朱飞扬深知此次出行任务艰巨,归期不定,于是在出发前,他有条不紊地往沅江市打了几个关键电话。 他首先拨通了上官雅芳的号码。 电话接通,朱飞扬语气沉稳地说道:“上官书记,家里突然出了些事情,我得留在京华市处理几天。” 电话那头的上官雅芳听闻,心中暗自窃喜,表面上却依旧客气地回应:“朱书记,家里事重要,您放心去处理便是。” 实际上,她正巴不得朱飞扬这段时间不在原江市,如此一来,她便能毫无顾忌地与各部门进行约谈、走访和慰问,进一步巩固自己市委书记的地位。 对她而言,这无疑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随后,朱飞扬又给李大器打去电话。 电话刚接通,朱飞扬便严肃地叮嘱道:“大器,工程进度一定要盯紧了,安全问题更是重中之重,丝毫马虎不得。” 李大器在电话那头坚定回应:“朱哥,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好。” 紧接着,朱飞扬依次给落清烟、武美妍、栾雨、连长坤打去电话,一一交代相关事宜,确保各项事务在他离开期间能够平稳推进。 之后,他还专门给省长武义亭致电,告知自己因事需外出处理,大概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 武省长表示非常的理解,并叮嘱他妥善处理,注意安全。 朱飞扬看完华寒梅,就离开了社区医院。 夜色如墨,笼罩着大地。 二师兄赵成龙中将早已精心准备好了专机与远程武装直升机,它们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宛如蛰伏的巨兽,等待着使命的召唤。 朱飞扬换上一身黑色的迷彩装备,仔细地用颜料将脸涂抹伪装,带上一应应用之物后,毅然登上飞机,朝着边境方向疾驰而去。 此次出行,朱飞扬选择潜行并穿越国境,而后在非洲的某个国家机场登机,飞往欧洲。 为确保行动隐秘,他并未从本国之内出境,而是通过特殊渠道,以棒子国身份办理了所有手续。 经过一天两夜漫长的飞行,朱飞扬终于踏上了欧洲的土地。 趁着如水的月色,朱飞扬悄然潜入一片无人的原始森林。 在那里,早有刀锋小队的成员等候接应。 在接应人员的带领下,朱飞扬一路疾行,终于在这一天来到了出事的那片欧洲原始大森林,此地靠近法拉奥国家,这片区域乃是几个国家共同占有的地方,各国在这里共建了许多基地。 在途中,朱飞扬仔细研读了所有相关资料。 原来,李清风他们此次的任务是负责探查基因在人体突变的一项实验,据悉该实验已取得成功。 而他们正是因为触及到这个核心的问题,才遭遇了危险。 朱飞扬深知,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充满未知与挑战的艰难之旅。 朱飞扬借着微弱的光线,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手中的资料,神情愈发凝重。 原来,这项所谓的基因重组技术,一旦应用在人体上,将引发基因的奇妙突变。 不仅能显著增强人体的抵抗力,还如同开启了一扇神秘的大门,深度挖掘人体潜藏的巨大潜能,使人的整体身体素质得到全方位、质的飞跃。 资料显示,一些欧美国家早已敏锐地察觉到这项技术的军事价值,妄图将其运用到部队战士身上,以此大幅提升部队的整体作战实力。 据悉,这些欧美国家已成功完成了相关实验,其野心勃勃的计划逐渐浮出水面。亚洲的一些国家听闻风声后,也纷纷关注此事,蓝星国自然也参与其中,试图在这场科技角逐中占据一席之地。 然而,参与其中的两个小组都遭遇了难以预料的危险。 李清风所在的小组,好不容易探寻到基地周边,却还未来得及触及真正的核心资料,便陷入了危机。 此前派出的几支队伍,皆是有去无回啊,仿佛被这片神秘的区域无情吞噬。 而罪魁祸首,竟是欧美国家雇佣的吸血鬼家族。 这些吸血鬼如同黑暗中的幽灵,在基地周边游荡,数量竟多达上千人,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牢牢守护着这片神秘的基地。 此时,在蓝星国一处戒备森严、鲜为人知的最高层秘密基地里,气氛庄重而严肃。 几位白发苍苍、位高权重的老人围坐在一起,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但眼神中却透着不容小觑的威严与智慧。 其中一位面容清癯的老人率先开口:“那小子去了。” 话语虽简短,却仿佛蕴含着无尽深意。 一位肩扛三星上将肩章的老人缓缓点头,说道:“是赵成龙中将告诉他的,不过没提及我们知晓此事,只说是去救他的师弟李清风。 但我相信,最后他定会为我们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哎,不得不说,陈家老爷子生了个好孙子啊!” 语气中满是赞叹。 另一位老人微微颔首,感慨道:“是啊,我们确实欠这小子的。”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略带调侃地说:“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风流了一些,身边的女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又一位三星上将笑着接话:“如果这小子这次能把核心资料给咱们弄回来,他身边多几个女人又何妨? 咱们这个层次的家族,背地里哪个没有不少女人和孩子? 何必在乎他多几个女人呢? 要是他真能顺利完成这项任务,那可是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啊! 只要不危害国家安全,什么事情咱们都批准他。” 几位老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既有对朱飞扬能力的信任,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第1055章 伤亡惨重,陷入僵局 而此刻,朱飞扬正孤身一人,在那片广袤无垠、危机四伏的茂密森林里穿梭。 森林中弥漫着潮湿而腐朽的气息,野兽的低吼声、蚊虫的嗡嗡声以及毒蟑螂爬行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仿佛组成了一曲阴森的乐章。 朱飞扬将内劲毫无保留地运行到八层以上,施展出宗师级别的身法,身形如电,在林间飞速掠过。 跟在他身后的刀锋小队队员们,尽管拼尽全力,却依旧难以跟上他的步伐。 朱飞扬转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刀锋小队的队员们,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在外围等候,千万不要分散行动,隐藏好自己。 这里危险重重,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你们先保住自己的命,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说完,他又转身,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迅速消失在队员们的视线中,朝着未知的危险深处奔去。 在那片广袤无垠、神秘莫测的原始森林中,朱飞扬如同暗夜的幽灵,自东侧悄然潜入。 森林里弥漫着潮湿而腐朽的气息,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隐藏的秘密。 而与此同时,在森林西侧,李清风等人正经历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逃亡。 他们的脚步轻缓而谨慎,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然而身后的吸血鬼却如同噩梦般紧紧相随,那阴森的气息如附骨之疽,让他们片刻不得安宁。 与此同时,来自欧美各国的特种兵,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和高超的追踪技巧,也在步步紧逼,追寻着他们的踪迹。 朱飞扬所潜入的东侧这面,正是轩辕风城、轩辕方芳等修炼界一众高手的潜入之地。 此刻,他们已经悄然摸进东侧,距离那神秘的中心地带仅一步之遥。 然而,危险却在不经意间降临。 欧洲各国的特种部队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人数多达数百。 这些特种兵身着精良的装备,手中紧握着泛着寒光的冲锋枪,眼神中透露出冷酷与坚定。 他们一边稳步推进,一边朝着中心地带疯狂开火,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将轩辕风城他们团团围住。 而一旁的吸血鬼家族也不甘示弱,如鬼魅般穿梭在树林间,不时发动突袭,进行着骚扰,局势愈发危急,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将他们越收越紧。 轩辕风城他们一行原本共有12人,皆是修炼界的精英。 在这场激烈且残酷的交锋中,已有3位同伴不幸牺牲,永远地倒在了这片陌生而危险的土地上。 如今,仅剩下9人在顽强抵抗。 他们凭借着各自深厚的内劲,在苦苦支撑,其中内劲最低的也达到了三层境界,而敖家那位美艳少妇更是实力高强,已然达到了五层顶峰。 此刻的她,发丝间微微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但神色依旧镇定自若,宛如寒夜中的傲雪寒梅,尚未流露出丝毫疲惫之色。 然而,面对如狼似虎、源源不断涌来的敌人,他们的处境依旧艰难万分,仿佛置身于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被吞噬的危险。 朱飞扬在摸索前行的过程中,静谧的黑夜中隐隐传来了枪声。 那枪声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由远及近,如同一记记重锤,敲打着他的耳膜,在这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微微皱眉,顺着枪声的方向,小心翼翼地缓缓移动。 每一步都踏得极为谨慎,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动了潜藏在暗处的危险。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枪声愈发密集,仿佛整个森林都被这激烈的战火点燃。 在这漆黑如墨的夜晚,浓重的黑暗仿佛也被这枪声吓得瑟瑟发抖,整个森林都被笼罩在阴森恐怖的氛围之中,让人不寒而栗。 朱飞扬手中紧紧握着三棱军刺,那军刺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借助着树木的掩护,身形如电,快速而敏捷地跳上了一棵参天大树。 他稳稳地伏在粗壮的树干之上,如同一只潜伏的猎豹,目光如炬,警惕地朝着远方眺望。 只见森林中,一些武者的气息在穿梭涌动,如同点点星光在黑暗中闪烁。 同时,还有一群黑衣人全副武装,他们手持冲锋枪,正疯狂地扫射着,枪口喷出的火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区域,将原本宁静的森林变成了一片炼狱。 在包围圈中,轩辕方芳一脸凝重,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轩辕风城,眼中满是忧虑与焦急,说道:“哥,我感觉这次事情有些蹊跷,从敌人的部署和行动来看,我们似乎陷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如今被重重包围,恐怕凶多吉少啊。” 轩辕风城的眼神同样充满了严峻,他看着妹妹,目光中满是疼爱与坚定,说道:“方芳,一会找个机会,你往外突围,赶紧离开这里。 你绝对不能死在这里,一定要活下去。 家族还需要你,我们的使命还未完成。” 此刻的轩辕方芳,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朱飞扬。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不禁暗自思忖,不知道他此刻在做什么。 如果自己真的命丧于此,他会为自己难过吗? 想到这里,朱飞扬那英俊帅气的面容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那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嘴角,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 她心中一阵感叹,后悔自己当初为何如此矜持,坚持没有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 尽管两人曾经有过亲密接触,赤裸相见,却终究没有迈出那关键的最后一步。 她深知,也许从此以后,自己的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可当务之急,是要想尽办法活着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就在众人稍作喘息之时,敖家的天才大小姐敖一悦迅速将大家聚集在一起。 她的眼神中透着冷静与果断,神色严肃地说道:“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我们不仅救不出潜伏在这里的人,就连撤出去都困难重重。敌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我们的处境愈发艰难。 我看,我们先往边缘方向撤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再这样硬拼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众人听闻,纷纷陷入沉思,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第1056章 兄妹谈话,凶多吉少 他们深知敖子悦所言非虚,权衡利弊之后,最终都缓缓点头,同意了这个方案。 崆峒派的任天峰也神色凝重地点头说道:“确实,我们先撤出去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我们活着,就还有机会完成任务。”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就在此时,又一轮猛烈的攻击如狂风骤雨般无情地扑了上来。 枪声、刀剑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森林,仿佛要将这片森林撕裂。 子弹在空气中呼啸而过,刀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敌人的嘶吼和同伴的呼喊,交织成了一曲悲壮的战歌。 众人在枪林弹雨中奋力抵抗,他们施展出浑身解数,内劲在身体中流转,试图抵挡这如潮水般的攻击。 然而,敌人太过凶猛,他们的防线在一点点被突破。 一番激战后,他们被围困在了一个小山丘之后。 这个小山丘则是成为了他们暂时的避难所,但四周的敌人,如饿狼般紧紧盯着他们,随时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 待稍稍稳住阵脚,众人赶忙清点剩下的人数,却发现此时只剩下了五个人,分别是任天峰、姜义、轩辕方城、轩辕方芳,还有依旧完好如初的敖子悦。 轩辕方城的左肩不幸中了一枪,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顺着手臂不断滴落,将脚下的土地染成了暗红色。 轩辕方芳相对还好一些,只是衣服被树枝刮破了多处,露出了白皙的肌肤,上面也有一些轻微的擦伤。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与不屈。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生存的渴望和对敌人的无畏。 他们深知,唯有团结一致,凝聚起最后的力量,才有机会突出重围,活下去。 于是,他们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坚定的信念,随后紧紧地靠在一起,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挑战,为了生存,为了使命,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 此刻,轩辕方芳眼神黯然,抬头望向受伤的哥哥轩辕风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恐惧,轻声问道:“哥,你说要是我们真的死在这里,会不会被那些野兽给吃掉啊?” 她的目光中满是忧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残忍的场景。 轩辕方城眼中满是疼爱与怜惜,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温柔而坚定地说:“方芳,你放心,只要哥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把你安全带出去。” 他的声音虽然因为伤痛而有些虚弱,但那股坚决的信念却无比清晰。 轩辕方芳微微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泪光,又道:“哥,你说要是我真的死了,飞扬会想我吗?”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与迷茫,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朱飞扬那潇洒、英俊帅气且总是平淡如水的模样。 轩辕方城微微一愣,脑海中也浮现出朱飞扬的身影。 他轻叹一声,说道:“方芳,说句心里话,哥哥有时候还挺嫉妒他的。 在咱们这些年轻人当中,他确实已经走在了所有人的前列。 不管面对什么事情,他总是那般平淡如水,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企及的自信。 要是你能跟着他,哥哥打心底里觉得放心。 只是,咱们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安全走出去。 要是这次咱们能平安回去,你就离开这个特殊组织吧,去过普通女孩子该有的生活,好好追寻自己的幸福。” 轩辕方芳听着哥哥的话,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哥,如果这次我们能平安出去,我一定会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 一旁的敖子悦静静地看着这对既熟悉又陌生的兄妹。 他们同属隐世家族,彼此之间本无太多秘密。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骄傲的轩辕方芳,竟有了如此深爱的男人。 她不禁好奇,那个能让轩辕方芳落泪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样。 任天峰也将目光投向眼前的两位女子。 不得不承认,她们的确是女人中的极品,然而此刻,生死攸关,他实在没有心思去欣赏。 活下去,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另一位是隐士家族姜家的姜义,今年37岁的他,内劲达到了四层。 姜家祖传的武功是长刀,可在这枪林弹雨的环境下,面对敌人的冷兵器,长刀却毫无用武之地。 他与任天峰相互依靠在一起,彼此间熟悉默契。 再加上轩辕方城,三位男人形成了一道坚实的防线。 姜义:“这次可谓是九死一生啊,我们都死了七个人了。” 任天峰:“富贵在天,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我们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是,即使是死了,也要多杀几个吸血鬼,方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姜义:“兄弟的性格我喜欢,这次我们拼了。” 任天峰:“我们一起努力,拼死也要杀出去。” 轩辕方城:“我已经把这里的事情通报给上面了,肯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而这时候,轩辕方芳与敖子悦,两位女子虽身处险境,却也坚定地站在一起。 五人互相看了看四周,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焦虑与思索,试图想出一个应对之策。 这时,轩辕方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左肩的伤痛,说道:“我们往外撤,往西北方向走。” 众人听闻,立刻点头。 于是,五人急速朝着西北方向奔驰而去。 然而,他们的行踪很快就被吸血鬼察觉。 此刻,只见一群吸血鬼张牙舞爪地袭了上来,那阴森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他们。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他们不知道的是,朱飞扬已经发现了他们五人的踪迹。 凭借着宗师级别的能力,即便原始森林里漆黑一片,朱飞扬依然清晰地看清了前方的情况。 当他看到轩辕方城和轩辕方芳兄妹俩被追得狼狈逃窜时,不禁气得直咬牙,心中暗自骂道:“你个小芳,等我逮着你,非得把你屁股打烂不可,让你不听我的话!” 说罢,朱飞扬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他们的方向疾冲而去…… 第1057章 飞扬收割生命,得意 在这片漆黑如墨的原始森林中,朱飞扬宛如一个来自暗夜的幽灵,身形鬼魅般从后方悄然包抄而来。 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仿佛与这黑暗融为一体。 朱飞扬的目标明确,那些分散的吸血鬼以及特种兵,一旦落单便难逃他的猎杀。 他行动迅速且果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敌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已迅速。 只见他手中利刃寒光一闪,精准地划过敌人的咽喉,不给对方丝毫反抗的时间,敌人便在无声无息中倒地身亡。 起初,并未有人察觉到后方的异样。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人渐渐发现身后的同伴越来越少。 顿时,一阵恐惧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他们惊慌失措地往前逃窜,嘴里还叫嚷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 其中几人赶忙向小队长汇报,小队长听闻后,心中一惊,立刻下令让人集合。 当众人看到地上那一片横七竖八的死尸时,都吓得脸色惨白,进攻的脚步也不由得暂缓下来。 而此时,轩辕方城等人在奔逃的过程中,也察觉到了异样。 他们停下脚步,纷纷喘着粗气。 轩辕方芳一边大口喝着水,一边说道:“我发现那些追兵的速度好像慢下来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敖子悦微微点头,也说道:“我也感觉到了。” 尽管大家都疲惫不堪,但深知此刻绝不能放松警惕。 敖子悦身上也有一些伤痕,鲜血透过衣物渗了出来,可她根本无暇顾及,毕竟当前的形势容不得她有片刻耽搁,好在这些都只是些轻微的刮伤。 与此同时,朱飞扬与吸血鬼的战斗愈发激烈。 每当遇到吸血鬼,他便瞬间将内劲提升到九层以上,只见他手掌一挥,强大的气流如排山倒海般涌出,那些吸血鬼在这股力量之下,瞬间化作齑粉,灰飞烟灭。 吸血鬼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对手,看着这个身着黑色迷彩、脸上画着诡异脸谱的男人,吓得四处奔逃。 要知道,他们可是被称为黑夜幽灵,在这黑夜中无往不利的吸血鬼家族,向来是令其他生物闻风丧胆的存在,可如今却被朱飞扬吓得如此狼狈,这在他们家族历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场景。 吸血鬼们层层上报,很快又有一批吸血鬼朝着朱飞扬所在的方向赶来。 然而,就在此时,朱飞扬身形一闪,钻进了神秘的智能芯片空间之中。 瞬间,他整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尽管那些吸血鬼在周围仔细搜查,却一无所获。 其实,朱飞扬就隐匿在原地,只是进入空间后,便巧妙地避开了敌人的搜寻。 而那些吸血鬼在一番徒劳无功的搜索后,只能继续向前,追着轩辕风城几个人而去。 漫长而血腥的一夜,在无尽的杀戮与恐惧中悄然流逝。 随着黎明的曙光悄然降临,早晨的阳光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如丝线般穿透茂密的枝叶,洒落在这片饱经战火洗礼的原始森林中。 经过一夜的恶战,在白天里,吸血鬼家族的成员只能选择了撤离。 然而,危机并未就此解除,那些受雇而来的雇佣兵,依旧在森林中继续搜索着轩辕方城等人的踪迹。 轩辕方城他们历经艰难险阻,终于撤离到了原始森林的西北面。 此刻,他们正躲在一个悬崖之下,暂时寻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五个人皆是狼狈不堪,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与鲜血,脸上也写满了疲惫与警惕。 在这难得的空档里,他们各自拿出携带的压缩饼干,就着水壶里的水,勉强吃了点东西,补充着所剩无几的体力。 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艰难地吞咽着食物,每一口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就在这时,一阵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五个人瞬间紧张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他们迅速的站起身来,握紧手中的武器,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心跳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晰,仿佛要冲破胸膛,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紧张与危险。 过了一会儿,枪声逐渐减弱,最终慢慢停止了。 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幕后操控者正是朱飞扬。 即使是在白天,对于拥有高强本领的朱飞扬来说,这片森林就如同他的主场,他如鱼得水般在树林间上下左右穿梭自如。 每一个动作都敏捷而迅速,宛如一道黑色的幻影,让人难以捕捉。 只要有雇佣兵发现他的踪迹,几乎在同一瞬间,那个倒霉的雇佣兵便会一命呜呼。 朱飞扬的出手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仿佛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原本100多人的雇佣兵小队,在他的猛烈攻击下,已经被杀得只剩下30多人。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尸体,鲜血将周围的土地染得通红,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惨烈的场景吓得雇佣兵头领脸色惨白,他慌慌张张地将剩余的雇佣兵集合在一起,不敢再让他们单独行动。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犹豫,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场任务是否还值得继续下去,面对如此强大而神秘的对手,他们的胜算似乎已经微乎其微。 在万里之外的蓝星国,原江市这座城市正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 市委大楼矗立在城市的中心区域,彰显着这座城市的权力与秩序。 新上任的市委书记上官雅芳,迈着轻快的步伐,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但节奏轻快的歌曲,满脸洋溢着愉悦的神情,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今日心情格外舒畅,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已被抛诸脑后。 走进办公室后,她熟练地将手提包放在一旁,优雅地坐在办公椅上,随即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她叫来副秘书长简萍,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威严,将一份名单递给简萍,吩咐道:“按照这份名单,通知各个局的局长,让他们逐一到我办公室来汇报工作。” 简萍接过名单,抬眼看到上官雅芳那得意忘形的模样,心中不禁微微一紧。 虽然她跟随上官雅芳没多久,也深知领导的性格。 上官雅芳此刻如此高调得意,不知会给接下来的工作带来怎样的影响。 但她只是微微皱眉,没有多言,轻声应了句“好的,书记”,便转身去执行命令,心中却暗自担忧着即将到来的局面。 第1058章 跟书记谈话,厮杀继续 在原江市这片充满活力的土地上,市委书记上官雅芳正有条不紊地开展着她的工作布局。 这一日,她精心邀约了原江市民政局局长、教育局局长、安监局局长、财政局局长以及住建局局长,一连四位重要部门的负责人。 此刻,她将与他们的会面安排得紧凑而有序,每位局长进入她的办公室后,都与她进行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的深入交谈。 当这些局长们陆续离开上官雅芳的办公室时,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愉悦的神情。 然而,他们在办公室内究竟谈了些什么?却无人知晓。 上官雅芳说话向来不会太过直白,她只是微笑着,用看似温和的语气表达着希望他们日后能常来汇报工作的意愿。 但在场的每个人心中都如明镜一般,各自心里都有一杆秤,对于未来在权力格局中的立场,大家虽未明言,却都心照不宣。 未来的局势如何发展,自会有答案揭晓的那一天。 副秘书长简萍则依照顺序,礼貌地将各位局长一一送出门外。 另一边,朱飞扬原本计划要与刘惠民进行一次重要谈话,可无奈他近期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各种事务接踵而至,偶尔还会冒出一些意外情况需要他紧急处理,因此这谈话始终未能成行。 刘惠民此刻内心忐忑不安,先后两次找到栾雨,期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确切的消息。 但栾雨每次都只是让他耐心等待,说道:“你就等着吧,朱市长在外面办事,等他回来之后自然会约谈你。” 与此同时,简萍与刘惠民也偷偷见了几面。 在这微妙的局势下,他们都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简萍忧心忡忡地对刘惠民说:“惠民,我感觉咱们上官书记现在似乎想要一步步收拢权力。” 刘惠民听后,微微皱眉,说道:“收权? 你呀,毕竟没跟朱飞扬深入共事过,只是有些工作上的往来,还不了解他。 朱飞扬别看年纪轻轻,手段可厉害着呢,更别说他背后的家世背景了。 就他那些手腕,足够上官雅芳应付一阵的,你就等着他回来吧。” 这日,上官雅芳兴高采烈地头戴安全帽,来到了地铁2号线的施工现场。 她身旁陪伴着的是江虞儿,两人一同深入井下,仔细查看挖掘的进度。 井下的空间略显昏暗,机器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工人们正忙碌而有序地进行着作业。 上官雅芳认真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时而询问几句工程进展情况,时而点头表示满意。 看完地铁施工现场后,她又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个施工单位——原江山风景区进行视察。 踏入原江山风景区,眼前的景象让上官雅芳不禁心生自豪与骄傲。 只见景区内热火朝天,建筑工人们正干劲十足地忙碌着。 有的在搭建亭台楼阁,有的在铺设蜿蜒小径,还有的在精心布置绿化景观。 在风景区内,可谓是山水相依,景色美不胜收,在工人们的努力下,正逐渐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上官雅芳漫步其间,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对自己作为原江市市委书记这份职责的认同感与成就感。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再次悄然笼罩了欧洲的这片原始森林。 在森林最核心的隐秘地带,一处地下掩体宛如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静静地隐匿于地表之下。 这处地下掩体共有三层,里面灯火通明。 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们来来往往,穿梭前行。 他们之中,有面容沧桑、经验丰富的老者,也有朝气蓬勃、充满干劲的年轻人;有男性坚毅专注的身影,也有女性细致入微的面容。 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忙碌着,进行着各种神秘而复杂的实验。 在实验的每一个关键步骤旁,都笔直地站立着一名手持冲锋枪的雇佣兵。 他们目光冷峻,神情警惕,如同一尊尊雕像,严格地看守着这一切,不容许任何意外的发生。 地下掩体之上,是一排排类似厂房的建筑,整齐地排列着。这些建筑的上方,碉堡高高耸立,吊桥横跨其间,构成了严密的防御体系。 探照灯的强光在夜空中来回扫射,如同巨人的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而令人咋舌的是,竟然还有几门小口径的炮弹架设在一旁,小钢炮威风凛凛地支在那里,黑洞洞的炮口仿佛随时准备吞噬一切来犯之敌。 所有的雇佣兵都全副武装,身上的装备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他们时刻保持着高度的戒备,整个区域弥漫着一种紧张而森严的气息。 在旁边开阔的场地上,停放着几架直升机,巨大的旋翼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仿佛随时准备腾空而起。 其规模之大,超乎常人的想象,让人不禁对这里隐藏的秘密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就在此时,吸血鬼家族趁着夜色的掩护,如鬼魅般悄然出现在轩辕方城、轩辕方芳姐妹等五人的身边。 它们张牙舞爪,发出阵阵阴森的嘶吼之声,瞬间对五人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吸血鬼们身形敏捷,在黑暗中如黑色的闪电般穿梭,露出尖锐的獠牙,向着五人扑去。 而与此同时,朱飞扬宛如一个来自黑暗深渊的幽灵,正悄无声息地逼近那些剩余的雇佣兵。 他的身影融入了夜色之中,每一步都轻盈而稳健,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 当他靠近目标时,出手如电,所到之处,鲜血飞溅。 他的动作快如疾风,令人胆寒,雇佣兵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当朱飞扬遭遇吸血鬼家族时,更是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强大实力。 他将内力瞬间提升到九层以上,周身仿佛散发出一层耀眼的光芒。 只见他双掌舞动,强大的气流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些冲向他的吸血鬼,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如同脆弱的纸片。 瞬间,它们便化作一泡粉末,如尘埃般撒向空中。 其他吸血鬼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逃窜。 它们尖锐的叫声在夜空中回荡,原本嚣张的气焰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朱飞扬则如死神般,在黑暗中继续收割着敌人的生命,为轩辕方城等人减轻着压力,一步一步地向着这场危机的核心逼近。 第1059章 残烈一战,命悬一线 吸血鬼家族凭借着对人类气息超乎寻常的敏锐感知,瞬间便认出了朱飞扬。 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战,朱飞扬那奇特的身法与高绝的功夫,早已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此刻,察觉到这个强大对手再度现身了,吸血鬼家族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特意调遣了四个高级吸血鬼,意图合力对付朱飞扬。 这四个高级吸血鬼宛如四道黑色的闪电,在夜幕笼罩的原始森林中急速穿梭,向着朱飞扬所在的方向猛扑而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朱飞扬的瞬间,朱飞扬却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四个高级吸血鬼扑了个空,顿时警惕起来,迅速分散开来,目光如炬地向四周查看,试图找寻朱飞扬的踪迹。 可无论他们如何仔细搜寻,都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吸血鬼似乎察觉到了轩辕风城五人的气息,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示意同伴一同前往。 转眼间,四个高级吸血鬼便如饿狼般向着轩辕风城五人所在的位置窜去。 眨眼间,它们就来到了任天峰的跟前。 其中一个吸血鬼毫不犹豫地伸出了那利爪,凝聚全身力量,一掌狠狠地拍在了任天峰的后背上。 任天峰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地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数米之外,扬起一片尘土。 夜幕如墨,浓稠的黑暗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在这片阴森的原始森林中,任天峰遭受重击,重重地摔落在地。 落地的瞬间,他只觉天旋地转,头晕目眩之感如汹涌的潮水般铺天盖地地袭来,让他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紧接着,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喷射而出,在昏暗的地面上绽放出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那鲜艳的红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残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原本隐匿在他后方阴影中的吸血鬼,如饿虎扑食般猛然发动攻击。 它身形矫健,瞬间便扑到了任天峰身前。 那吸血鬼面目狰狞可怖,尖锐的獠牙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寒光,眼中更是闪烁着嗜血的疯狂光芒。 它高高扬起手掌,手掌之上黑色的雾气缠绕,裹挟着凌厉的风声,朝着任天峰的脑袋狠狠挥下,那风声如同死神的咆哮,仿佛要将任天峰的生命瞬间终结。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敖子悦、轩辕方城、轩辕方芳和姜义看得真真切切。 他们心中顿时大骇,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窜而上。 敖子悦瞪大了双眼,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惊恐;轩辕方城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焦急;轩辕方芳则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姜毅也是面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 他们本能地想要冲过去救援,然而,此时他们与任天峰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一切似乎都已来不及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可怕的一幕即将发生,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突然,一棵树后如闪电般窜出一条矫健的人影。 这人影速度之快,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瞬间撕裂了黑暗。 眨眼间,此人便来到了那吸血鬼身后。 只见他猛地抬起手掌,全身的力量如百川归海般凝聚在掌心,而后重重地打在吸血鬼的后背上。 刹那间,那吸血鬼如遭雷击,身躯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吸血鬼在半空中化作一股白烟,消散于空气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只留下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紧接着,黑影一个箭步冲到任天峰跟前,动作轻柔却又无比迅速地将他扶起。 黑影在任天峰后背轻轻拍了几下,这看似随意的动作,却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如同温暖的溪流般缓缓注入任天峰的体内,让任天峰原本混乱的气息渐渐平稳,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也减轻了几分,整个人感觉好受了一些。 众人这才看清,黑衣人全身穿着黑色劲装,那劲装紧紧贴合着他矫健的身躯,勾勒出他完美的肌肉线条,仿佛是黑夜的一部分。 他脸上涂着一个形状古怪的图案,似兽非兽,似魔非魔,让人根本无法看出他究竟是谁。 黑衣人从手中掏出一个药丸,药丸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隐隐有一股奇异的香气飘散开来。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对着任天峰说道:“张嘴,吃进去。” 任天峰还来不及犹豫,黑衣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药丸塞进他嘴里,随后轻轻一拍他的后背,药丸便顺着喉咙滑进了肚子里。 药丸刚一入肚,任天峰便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如潺潺溪流般在身体里由肚子向四周缓缓涌去。 这股热流所到之处,原本因受伤而刺痛的经脉仿佛得到了滋润,就像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 原本断裂的经脉开始慢慢愈合,受损的脏器也在逐渐恢复生机。 任天峰整个人浑身一震,原本严重的内伤竟在这神奇药丸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好转。 这神奇的效果让任天峰又惊又喜,他瞪大了眼睛,心中对这个神秘的黑衣人充满了感激与好奇。 这时,黑衣人说道:“到那棵树后休息几分钟,再继续战斗。” 声音依旧低沉而坚定,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然而,这边危机尚未解除,另一边又生变故。 两个吸血鬼瞅准时机,如鬼魅般悄然靠近,他们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像黑暗中的幽灵。 转眼间,他们便将敖子月团团围在中间。 敖子悦全力应对,她身姿矫健,如同夜空中的飞燕,不断地变换着身形,试图寻找突破口。 然而,面对两个吸血鬼的夹击,她已显得极为吃力。 她身上的衣服已有多处被划破,那娇嫩的肌肤在破口处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出现了一些细小的伤口,殷红的鲜血从中渗出,在白皙的肌肤上蜿蜒而下,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第1060章 及时救援,稍作喘息 此刻,她的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她的衣领。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微微的喘息声,显示出她此刻的疲惫与紧张。 就在这时,又一个吸血鬼趁着敖子悦分身乏术,从她身后悄然袭来。这个吸血鬼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发动致命一击。 敖子悦察觉到背后的动静,心中暗叫不好,可此时她正全力应对身前的两个吸血鬼,已无力躲避。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着攻击降临,她知道这次自己在劫难逃了,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神秘的黑影再次出现。 黑影瞬间移动到敖子悦身后,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只见他高高跃起,如同一只矫健的苍鹰,猛地挥起一脚,正中那吸血鬼的脑袋。 这一脚力量惊人,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那吸血鬼的脑袋仿佛被炮弹击中,整个身体瞬间飞出数米之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那吸血鬼挣扎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它的身体在地上扭曲着,仿佛在诉说着它悲惨的结局。 然而,敖子悦也被这股强大的内劲掀翻在地。 就在她要倒地的瞬间,突然进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中。 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朱飞扬,只见朱飞扬一个手把她搂在怀里,左手顺势握住一个坚挺之处,他还不自觉地揉捏了一下,仿佛是下意识的动作。 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敖子悦顿时满面羞红,她又惊又羞,这人即使救了自己,也不能如此唐突地握住自己那里啊,这实在是太羞人了。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涌上心头。 紧接着,黑影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三棱军刺,军刺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镰刀。 只见他身形如电,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吸血鬼之间穿梭。 左右两下,便将另外两个吸血鬼杀翻在地。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那两个吸血鬼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倒在血泊之中,结束了它们罪恶的生命。 稳住身形的敖子月,这才缓过神来,感激地说道:“谢谢您。” 然而,黑衣人并未回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瞬间转身,如猛虎下山般朝着扑过来的十多个吸血鬼冲去。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所到之处,吸血鬼们纷纷倒下,仿佛是被秋风扫过的落叶,毫无抵抗之力。 这时,轩辕方城、轩辕方芳、姜义和敖子悦四人相互扶持着,闪到树后与任天峰汇合在一起。 他们几人早已气喘吁吁,身上多处挂彩,狼狈不堪,惨不忍睹。 轩辕方城的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带血伤口,鲜血不断地流淌出来;轩辕方芳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也有一些擦伤;姜毅义的腿部受伤,走路一瘸一拐;任天峰虽然服下了药丸,但脸色依旧苍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五个人十只眼睛紧紧盯着朱飞扬,眼中充满了敬佩与担忧。只见他身形矫健,如蛟龙入海般与吸血鬼混战在一起。 那些吸血鬼只要碰到他,便如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纷纷倒飞出去。 有的甚至被他轻轻一挡,便化作一股白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他就是这片黑暗森林中的主宰,掌控着吸血鬼们的生死。 那四个前来寻找朱飞扬的高级吸血鬼,此刻也围了上来,将朱飞扬困在中间。 这四个高级吸血鬼身形高大,气息强大,它们的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朱飞扬吞噬。 然而,朱飞扬面无惧色,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他已然将内劲提到九层,强大的气息如汹涌的海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仿佛要将周围的黑暗都驱散。 在朱飞扬的猛烈攻击下,吸血鬼们节节败退,被打得呼呼后退。 它们发出阵阵凄厉的叫声,试图挣扎着反抗,但在朱飞扬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这时,其中一个吸血鬼似乎察觉到局势不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鸣叫,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如同夜枭的啼叫,让人毛骨悚然。这声音似乎在召唤着什么,仿佛是一种神秘的信号。 朱飞扬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变化,瞅准时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来到那吸血鬼身前。 他高高举起手掌,手掌之上的光芒闪烁,仿佛凝聚了天地间的力量。 照着吸血鬼的脑袋天灵盖,猛地挥出。 那吸血鬼见势不妙,刚要躲避,朱飞扬左手的三棱军刺已然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扎进了它的脖子里。 朱飞扬左手用力一翻,只听“咔嚓”一声,整个脑袋便飞了出去,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射到周围的地面上。 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吓得其他吸血鬼纷纷往后退去,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它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对手,心中的恐惧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原本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轩辕方芳背靠着一棵粗壮的大树,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道黑色的身影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思索,轻声对身旁的轩辕风城说道:“哥,不知为何,我越看这个黑影越觉得熟悉。” 轩辕方城顺着妹妹的目光看去,打量一番后,微微皱眉说道:“单看这身影和身高,确实有点像飞扬,不过应该不是他。” 轩辕方芳轻轻点头,若有所思地回应:“你说得也对,要是飞扬来了,肯定不会不跟我们见面打招呼的。” 两人就这么一边揣测着,一边紧盯着那神秘的黑衣人。 不远处的敖子悦同样在注视着这个黑衣人。她脸颊绯红,心中思绪万千。 刚才被那黑衣人揉捏的胸部仍有些发胀,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在内心深处悄然绽放开来,让她既羞涩又有些莫名的慌乱。 她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迷离,还没等她继续深入思考,身旁的任天峰突然兴奋地说道:“我吃了那黑衣人给的一个药丸,没想到我的内伤竟已经好了,而且现在感觉浑身充满力气,仿佛有用不完的劲。” 第1061章 拼死逃亡,飞扬现身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这一系列的变故中缓过神来,突然枪声大作,犹如爆豆般在静谧的森林中炸响。 原来是雇佣兵再次追了上来,而且人数比之前更多。 密集的枪声在耳边回荡,让人胆战心惊。 几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齐声喊道:“快跑!” 随即,在枪声的追击下,他们不顾一切地朝着远处奔逃。 他们慌不择路,只知道沿着原始森林的方向拼命逃窜,完全顾不上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而此时,朱飞扬再次悄然来到这群雇佣兵的身后。 他目光冷峻,宛如死神降临,毫不犹豫地开启了他的杀戮之旅。 月光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他身形如电,穿梭在雇佣兵之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所到之处,惨叫连连,一片血腥。 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中,五个人如同风中残烛,在拼命逃脱的征途上,形势愈发险峻,身上的伤势也如肆虐的藤蔓,愈发严重。 每一道伤口都仿佛在诉说着他们所经历的惨烈,每一滴鲜血都在为这场艰难的求生之旅添上一抹悲壮的色彩。 此刻,众人之中唯一还能感觉到体力充沛、内劲如汩汩清泉一般源源不断涌出的人,仅有任天峰一人。 这一切皆归功于朱飞扬之前给他服用的一枚丹药。 那枚丹药,来自神秘智能芯片空间,宛如一颗蕴含着神奇力量的瑰宝,拥有着改变身体素质的奇妙功效。 任天峰吞下丹药后,便感觉体内仿佛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悄然觉醒,如同沉睡已久的火山开始复苏,那股力量在他的经脉中肆意涌动,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即将爆发的小宇宙,充斥着无尽的能量。 这份强大的力量让他勇气倍增,毅然决然地主动承担起断后的重任,毫不犹豫地转身,全力拼杀那些如汹涌潮水般疯狂追上来的雇佣兵。 然而,敌人却似无穷无尽的暗夜幽灵,越聚越多。 不仅雇佣兵如蚁群般蜂拥而至,吸血鬼家族也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他们露出尖锐的獠牙,在夜色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在这两方势力的轮番攻势下,五人已然到了强弩之末,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意外突然降临。 轩辕方芳在慌乱的奔逃中,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直直地摔了出去。 她的身体与地面剧烈摩擦,枯叶和尘土飞扬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吸血鬼家族的成员敏锐地瞅准了这个绝佳时机,如同鬼魅般从阴暗的角落疾掠而出,向着她的身边飞速扑去。 那吸血鬼的双眼闪烁着残忍的凶光,高高抬起手掌,掌心凝聚着邪恶的力量,恶狠狠地朝着轩辕芳方芳的后心狠狠打去,这一击,似乎要将她的生命瞬间终结。 这一幕,被轩辕风城看得真真切切。 他就站在轩辕方芳身后不远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攥紧,提到了嗓子眼。 恐惧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他惊恐地大声喊叫:“小心!” 那声音在空旷的森林中回荡,充满了绝望与焦急。 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矫健的人影如划破夜空的闪电般窜了出来。 这人影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眨眼间就来到了吸血鬼跟前。 只见他身形如虎,猛地飞起一脚,这一脚凝聚着强大的力量,带着破风之势,直接将那个吸血鬼踢飞了出去。 那吸血鬼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随后,这人顺势将轩辕方芳轻轻抱进了自己怀里,动作轻柔而迅速,仿佛在呵护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轩辕芳方芳惊魂未定,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当她感受到那个温暖且又熟悉的胸膛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惊喜与安心交织的复杂情绪,如同在黑暗中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找到了港湾。 她知道,那个心心念念的男人来了,真的来了。 她的双眼瞬间噙满了泪花,那泪花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眼前男人深深的依赖。 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紧紧搂着这个男人的脖子,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随后,她扬起头,照着他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声音带着哭腔又满是喜悦地说道:“你真的来了。” 朱飞扬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满心欢喜的模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他轻轻皱起眉头,佯装严肃地说道:“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 以后别参加这些危险的活动,你竟然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说着,他照着她的屁股就轻轻打了一下,随后又啪啪打了两下,力度虽不大,但也让轩辕芳芳吃痛,她的脸上露出些许委屈的神情,小嘴微微嘟起。 然而,她的内心却满是甜蜜,这种甜蜜如同蜂蜜般,在她的心间缓缓流淌。 她羞涩地小声说道:“人家错了嘛。 这里人太多,别打了。 没人的时候你随便,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可以了吧? 我一切都听你的。”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此刻的轩辕芳方芳,心里明白只要这个男人来了,自己便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她紧紧搂着朱飞扬的脖子,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道:“我以为这次死定了呢,再也见不到你了。” 朱飞扬宠溺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切,说道:“我要是不来,你觉得你能活着走出这片区域吗?” 朱飞扬抱着她的同时,一个敏捷的转身,动作流畅而自然,如同行云流水。 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三棱军刺,那军刺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一条蓄势待发的银蛇。 他猛地朝着轩辕方城的方向射去,动作快如闪电。 轩辕方城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一股寒意瞬间袭来,吓得他赶紧一低头。 第1062章 几人感谢,跟师弟相遇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一个吸血鬼原本正张牙舞爪地冲过来,露出尖锐的獠牙,妄图给轩辕风城致命一击。 却没想到,飞来的三棱军刺不偏不倚的,正中它的脑门。 “哎呀”一声惨叫划破夜空,那吸血鬼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一命呜呼。 而朱飞扬此刻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瞬间窜到了前方,他的身形轻盈而矫健,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抬手捡起三棱军刺,照着吸血鬼的尸体狠狠就是一脚,仿佛要将心中对敌人的愤怒全部宣泄出来。 由于朱飞扬的强势加入,他那快速至极的身法让众人看得眼花缭乱。 只见他在敌群中穿梭自如,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三棱军刺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闪烁着寒光,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瞬间,便有一片敌人倒在他的脚下。 那场面,犹如秋风扫落叶,敌人在他的攻击下纷纷溃败。 这一幕吓得吸血鬼家族再次惊慌失措地撤了出去,他们发出阵阵惊恐的嘶吼,如同被猎人追赶的野兽,仓惶逃窜。 众人停下脚步后,纷纷将目光投向这个身着黑色紧身劲装的男人。 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敖子悦却一眼就认出,这正是救她的那个男人,那个之前还揉捏了她丰满之处,让她内心泛起阵阵涟漪、无比火热的男人。 此刻,他正温柔地抱着轩辕方芳,而轩辕芳芳则羞涩地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安心的笑容。 轩辕方城看着朱飞扬,眼中满是欣慰与笑意,笑着说道:“飞扬,我就猜是你小子。 之前我没敢跟芳芳说实话,就怕她担心你。” 任天峰此刻也看到了朱飞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激之情,他赶忙跑上前去,脚步略显踉跄,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他一脸感激地说道:“恩公,谢谢你。 要不是你给我吃的那颗丹药,我哪有力气跟敌人对抗。 你这颗丹药,简直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啊。” 朱飞扬笑着摆摆手,说道:“遇到就是缘分,况且我本来也算来救你们的。 大家同处困境,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姜义这时也赶忙赶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道:“谢谢,这次要不是你及时相救,我们恐怕都得交代在这里了。 你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敖子悦也缓缓走了过来,她的脚步有些迟疑,脸色微微泛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朱飞扬的感激,又有些难以言说的羞涩与慌乱。 她轻声说道:“谢谢你,恩公。” 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中的细语,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自己内心的波澜。 朱飞扬目光温和地望向众人,开口说道:“诸位不必言谢。 我与你们各家的家族,或多或少都有些渊源,算起来,十多年前或许就曾有过一面之缘。” 尽管朱飞扬此刻并未露出真容,但若是他摘下伪装,至少姜家的姜义定能认出他来,毕竟二人以前还交过手。 此时的姜义,望着眼前这位神秘的黑衣人,心中隐隐觉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朱飞扬倒也不纠结于此。 “这样吧,你们在前面走,我来给你们断后。 咱们往西行进,我要找到我的师弟李清风。 等与他汇合之后,你们先离开这是非之地,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我呢,要会会这些欧洲的所谓高手,顺便把你们没能完成的任务给完成了。” 众人听闻,皆是一脸惊骇地看着朱飞扬。 轩辕方芳满心担忧:“飞扬,别去啊,这实在太危险了!” 朱飞扬看着她那焦急的模样,不禁宠溺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轻声安慰:“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还有啊,你可得给我听话,不然看我怎么揍你屁股,乖乖跟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轩辕方芳听了,小脸瞬间羞得通红,耷拉着脑袋,小声说道:“人家知道了啦。” 众人见状,心中皆是诧异,没想到在修炼界向来骄傲的轩辕家大小姐,竟被眼前这个男人整治得如此乖巧,对这个神秘男人的好奇又增添了几分。 轩辕风城也开口:“飞扬,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朱飞扬微微点头示意,于是几人便朝着西侧方向缓缓撤退,朱飞扬则默默跟在后面断后。 在朱飞扬断后的过程中,又陆续遭遇了几伙追兵。 只见他身形矫健,如鬼魅般穿梭于敌群之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瞬间便将敌人击退。 尤其是吸血鬼家族,见识过朱飞扬的厉害后,皆不敢轻易上前,只能在远处徘徊着,发出阵阵不甘的嘶吼。 就这样,在天亮之前,他们顺利走到了西侧。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阵密集的枪声如爆豆般响起。 只见有四五个人朝着他们的方向拼命跑来。朱飞扬眼疾手快,瞬间窜上前去查看。 定睛一看,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师弟李清风,此刻的李清风狼狈不堪,肩膀和腿上都挂了彩,鲜血染红了衣衫。 在他身后,还跟着六七个人,从穿着的衣服标志就能看出,其中有刀锋小组的成员,另外几人想必是李清风带领的安全部门的人。 待众人汇合后,李清风一眼便认出了自家师哥,哪还顾得上身上的伤痛,一下子扑到朱飞扬怀里,带着哭腔:“三师哥,你可算来了,再晚一步,我这条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朱飞扬又好气又好笑,照着他的屁股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说道:“什么活儿你都敢接,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李清风被训得大气都不敢喘,乖乖说道:“师哥,我知道错了。” 这时,刀锋小组的两人看到朱飞扬,赶忙恭敬地说道:“师叔,您来了! 你们俩没事吧?” 其中一人微微点头:“师叔,没事。 只是我们牺牲了不少兄弟……” 另一人神色黯然地说道:“我们牺牲了十多个人。” 朱飞扬神色凝重:“你们跟他们一起撤出原始森林,我来护送你们,快走!” 说罢,一行人赶忙朝着森林边缘撤去。 第1063章 潜入基地,实验成功 在匆匆赶路的过程中,李清风微微凑近朱飞扬,压低声音说道:“哥,我们已经找到了要侦查的核心地带,就在这片原始森林的正中央。 那里有武装组织严密把守,停机坪上还停放着直升机,戒备极其森严。 我们还没靠近最中心区域,就被敌人察觉了,然后便遭到疯狂追杀。 那些雇佣军的人数多得吓人,我估计至少有上千人。 而且,还有吸血鬼家族助阵,实在太难对付了。” 朱飞扬微微皱眉,侧过身,趴在李清风耳边轻声问道:“你得告诉我,你们究竟想要获取什么东西?” 李清风环顾四周,确认无人靠近后,将改变人类基因的机密信息,缓缓告知了朱飞扬。 他着重强调,只要拿到负责改变人类基因重组的工程师手中的核心数据,任务就算完成。 朱飞扬听完,神色沉稳道:“放心吧,清风,我心里有数。 你带着他们出去后,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好好休息几天。 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你们现在想出去绝非易事,我在里面把动静闹大,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外边就没人会继续跟踪你们,或者妄图抓你们回去。 不然以目前的状况,我独自离开不成问题,但带着你们一起走,难度太大了。” 李清风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哥。” 这时,轩辕方芳一脸担忧地看向朱飞扬,焦急地说道:“飞扬,你还要回去?这太危险了!” 朱飞扬目光柔和地看着她,轻声道:“听话,跟你哥他们一起走。” 说罢,朱飞扬与众人一一告别。 李清风带着众人急忙登上早已准备好的几辆车,引擎轰鸣,车辆迅速驶离森林边缘。 而朱飞扬则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迅速折返回森林深处。 他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一定要将这个危险的据点连根拔除。 朱飞扬孤身一人,潜行于这片广袤无垠的原始森林之中,宛如一只潜行的黑豹,看似步伐舒缓,实则速度奇快无比。 他的每一步都踏得极为轻盈,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 仅仅一个小时左右,他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这片神秘区域的中心地带。 只见那探照灯如同一双双巨大的眼睛,将森林照得亮如白昼。 东西南北方的探照灯至少有几十个,它们相互交叉照射着远方,形成了一张严密的光线大网,林子里的任何细微动静都无所遁形。 整个建筑物的上方,搭建着类似碉堡的瞭望塔,有专人在其中全神贯注地监视着远方,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巡逻的队伍更是一批接着一批,如同永不间断的水流,穿梭在这片区域,安检的严格程度可见一斑。 朱飞扬小心翼翼地前行着,每一个动作都谨慎而敏捷。 就在这时,他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个落单的雇佣兵。 那雇佣兵正背着枪,毫无防备地对着树后小便。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看准时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靠近。 待来到雇佣兵身后,他伸出手指,照着对方的后背轻轻一点,动作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巧劲。 刹那间,那雇佣兵只感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整个人瞬间麻木,连一声呼喊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朱飞扬迅速蹲下身子,手脚麻利地换上了雇佣兵的衣服,将那顶帽子稳稳地戴在头上,扛起枪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混入其中。 此时,正巧有一队巡逻士兵朝着这边走来,朱飞扬趁着这个绝佳的时机,轻轻走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周围的人都沉浸在巡逻的任务之中,谁也没有察觉到这个悄然加入的“新面孔”,一切看似如此巧合,却又在朱飞扬的计划之中。 他就这样,成功地打入了内部,准备展开下一步的行动。 趁着换班的间隙,朱飞扬瞅准时机,若无其事地随着人群回到了雇佣兵们居住的营房。 一进入营房,他便如幽灵般迅速钻进了洗漱间。 在这狭小而隐蔽的空间里,他动作娴熟而敏捷,迅速将身上的雇佣兵服装尽数换下。 紧接着,他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颜料,仔细地涂抹在脸上,不一会儿,原本刚毅的面容便被涂成了异常白皙的颜色,如同戴上了一张诡异的面具。 随后,他又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大褂,瞬间摇身一变,宛如一位专业的科研人员。 准备妥当后,朱飞扬怀揣着从智能空间取出的超级计算机,向着中心区域大步走去。 这台超级计算机犹如一个无所不能的神器,承载着朱飞扬此次行动的关键。 他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快速操作着计算机,对整个地下工事展开了全面的监控。 随着计算机屏幕上数据的飞速跳动,他从传回的画面中,敏锐地捕捉到了每个门的进入密码,手指如飞,将这些密码一一输入进去。 同时,面对人脸识别系统,他也没有丝毫慌乱。只见他悄悄地观察着周围路过的人员,迅速用计算机扫取了几个人的人脸信息,并成功存储在电脑里。 得益于智能空间里超级计算机强大的功能,这一系列复杂的远程监控与信息获取操作,都被朱飞扬轻松完成。 就这样,凭借着密码和伪造的人脸识别信息,朱飞扬一路顺畅地向下走去,沿途竟无一人对他产生怀疑,更无人上前盘问。 当他顺利进入到最底层的第三层时,一幅忙碌的场景映入眼帘。 只见许多人正围绕着一个实验室,专注地输入着各种数据。 朱飞扬巧妙地隐匿身形,如同影子一般跟了过去。 在人群中,他看到五个头发花白、年逾花甲的专家正神情专注地对着一组数据进行最后的敲定。 当这组数据成功输入计算机后,其中一位专家如释重负地拿起一个 U 盘,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得意的光芒,对着身旁的同伴说道:“大卫,我们的实验成功了! 历经无数日夜,我们的实验终于到此全部结束。 这个 U 盘里,可是改变人类基因重组进程的关键文件啊!” 第1064章 毁灭基地,又遇追杀 说罢,他郑重地将 U 盘递给了名为大卫的人。 大卫接过 U 盘以后,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说道:“我这就把它锁在最中心的保险柜里,明天就会有人来取走。 等他们拿到这个,我们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该得到的钱,自然也会如数打入我们瑞士银行的账户里。” 几个人相视一眼,随后高兴地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他们的笑声还未消散,朱飞扬已然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速冲到了大卫身前。 只见他手臂一挥,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精准地砍在大卫的脖颈处。 大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双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朱飞扬顺势伸出手,稳稳地从大卫手中抢走了那个至关重要的 U 盘,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 在不远处,有几个眼尖的人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 其中一人神色惊慌,不假思索地伸手摁响了墙上那醒目的红色警报按钮。 刹那间,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如同一头愤怒的巨兽在整个基地里咆哮开来,声音响彻每一个角落,打破了原本紧张却有序的氛围。 警报声仿佛是一道催命符,瞬间,四面八方的人纷纷朝着这里围拢过来,脚步匆忙而杂乱。 朱飞扬此刻已然没有了退路,也无暇顾及这些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他眼神坚定而冷酷,迅速从空间里取出那把寒光闪闪的三棱军刺。 只见他手臂一挥,动作迅猛而凌厉,犹如一阵黑色的旋风卷入敌群。 这柄三棱军刺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花,敌人纷纷惨叫着倒在地上,一时间,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解决完三层的敌人后,朱飞扬没有丝毫停留,转身迅速朝着二层奔去。 二层的敌人听到警报声,早已严阵以待,正朝着三层方向涌来。 朱飞扬毫无惧色,径直冲入人群,展开近身搏斗。 他身形矫健,如鬼魅般穿梭在敌人之间,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而致命。 一时之间,血光四溅,惨叫声不绝于耳,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 好不容易突破二层的阻拦,朱飞扬来到了一层。 然而,这里面早已被大批人马团团围住,他们手持各种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对朱飞扬的警惕与杀意。 朱飞扬的心中明白,此刻硬拼并非良策。他当机立断,再次从空间里拿出许多手雷,毫不犹豫地朝着四周扔去。 “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手雷的威力瞬间释放,火光冲天,强大的气浪将周围的敌人掀翻在地。 朱飞扬趁着这混乱的局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速离开了基地一层,朝着森林的方向飞奔而去。 但朱飞扬深知,仅仅如此还不足以摆脱敌人的追击。 他一边奔跑,一边又从空间里拿出几个大的高能炸弹,猛地转身朝着基地扔去。 “哐哐哐”,几声巨响过后,炸弹在基地里炸开,那场面犹如绚丽而致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刹那间,整个基地被火光吞噬,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剧烈的爆炸声持续不断,不仅基地的建筑被炸得粉碎,还引燃了地下的一些建筑设施,火势迅速蔓延开来,整个森林也被大火波及,一时间浓烟滚滚,火光映照在密林中,显得格外恐怖。 朱飞扬趁着这混乱与大火的掩护,迅速潜入森林,很快便消失在这茫茫的密林之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这个实验基地,就这样被朱飞扬给毁了,这可是耗资上千亿美元的基地,涉及欧洲十多个国家利益,以及上百个跨国上市集团的利益。 就这样被毁于一旦。 然而,朱飞扬并不知道,此时李清风他们也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他们遭遇了几个小队雇佣兵的绞杀,为首的是一个男人,他有着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蓝色眼睛,目光中透露出冷酷与残忍。 这个男人正指挥着吸血鬼家族,对李清风他们展开猛烈的攻击。 吸血鬼们张牙舞爪,在夜色中如鬼魅般穿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味,轩辕风城神色大变,大声喊道:“我们散开,空气中有迷药!” 众人闻言,纷纷迅速从身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防毒口罩戴上。 这些口罩都是特制的,能够有效抵御各种有毒气体。 戴上口罩后,大家不敢有丝毫停留,朝着不同方向四处奔逃。 李清风和刀锋小组的人朝着一个方向疾奔,他们相互配合着,一边奔跑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的武器紧紧握着,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攻击。 轩辕方芳和敖子悦两个女人手拉手,向着西南方小心翼翼地潜去。 她们脚步轻盈而急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恐惧交织的复杂神情。 而轩辕方城没看到自己的妹妹,心中焦急万分,但此刻也无暇寻找。 他和姜义还有任天峰三个人向着西北方向拼命逃窜,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如此狼狈,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敌人和那越来越远的火光。 三组人就这样在混乱与恐惧中,狼狈不堪地消失在了隐藏的山峰之后,只留下那弥漫着硝烟与恐惧的战场。 在那场突如其来的混乱与追杀中,李清风他们三组人匆忙撤退,完全来不及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彼时,敌人的攻势如狂风骤雨般猛烈,他们只能四散奔逃,各自为战。 先来说说任天峰、姜毅、轩辕方城这四人。 他们朝着西北方向夺命狂奔,身后紧紧追赶的,是几个吸血鬼带领着的一群雇佣兵。一路上,他们奋力抵抗,凭借着自身的武艺,斩杀了近一半的追兵。 然而,敌人的攻击也让他们浑身挂彩了,伤痕累累。 终于,他们瞅准时机,摆脱了部分追兵,狼狈地逃进了一个宁静的村子里,小心翼翼地隐藏了起来。 另一边,李清风等人则坐着车,一路向着东南方向疾驰。 车辆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前行,扬起阵阵尘土。 他们一刻也不敢停歇,终于逃进了一座位于欧洲某国边境的大城市。 这座城市繁华喧嚣,人来人往,他们趁着混乱,悄悄隐匿于其中,试图在这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丝安全的庇护。 第1065章 躲避溪谷,飞扬间接帮忙 而轩辕方芳和敖子悦这两位女子,在慌乱中逃到了另一片森林的边缘,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她们手牵着手,凭借着不错的功力,身形如电,速度极快,瞬间便将追兵远远甩在了身后。 两人一路向着森林深处奔去,四周的景色迅速后退。 渐渐地,她们来到了一处宛如仙境的地方,这里花朵娇艳欲滴,色彩斑斓,散发着阵阵迷人的芬芳。 她们躲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里,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倾听着洞外的动静,生怕追兵再次追来。 此时,朱飞扬在完成对基地的破坏之后,正赶巧不巧地朝着她们所在的方向潜行。 他的身影在茂密的树林间若隐若现,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这片神秘的森林中。 敖子悦与轩辕方芳手挽着手,缓缓穿越那片如梦似幻的花海。 娇艳的花朵簇拥在一起,花瓣随风轻轻摇曳,仿佛在低声诉说着神秘的语言。 花海的尽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茂密树林,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二人穿梭其间,脚步轻盈,宛如林间仙子。 在树林的深处,她们惊喜地发现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山洞。 洞口被一些藤蔓与枝叶半掩着,若非仔细探寻,很难察觉。 二人相视一眼,眼中满是欣喜,随即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山洞内部宽阔而干燥,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清香。 她们长舒一口气,疲惫地靠坐在洞壁旁,稍作休息。 敖子悦从背包中拿出水壶与压缩饼干,递给轩辕芳芳一份。 两人默默地吃着,补充着消耗的体力。 稍作休整后,敖子悦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好奇,对轩辕芳芳说道:“方芳,咱们往里走走吧,看看这山洞究竟通往哪里。 现在看来,我们暂时还算安全,敌人想要发现这个隐秘之地,估计还得费些时日。” 轩辕方芳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二女整理好背包,沿着山洞继续前行。 她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洞里回荡,仿佛敲打着未知的旋律。 大约走了一公里左右,石洞终于到了尽头。 当她们迈出洞口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她们不禁屏住了呼吸。 只见一片鲜花烂漫的峡谷豁然出现在眼前,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在阳光的轻抚下生机勃勃。 花瓣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宛如镶嵌在花朵上的宝石。 花香浓郁扑鼻而来,却并不让人觉得腻烦,反而在深深吸上一口后,只觉身心无比安逸,仿佛所有的疲惫与烦恼都被这花香一扫而空。 此刻,她们隐隐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远处一条宽阔的溪流映入眼帘。 溪水自上而下缓缓流淌,宛如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延伸到远方。 二人快步走近溪边,清澈见底的溪水大约齐腰深,水质纯净得如同镜面,水底的鱼虾清晰可见。 它们在水中自由自在地穿梭,时而跃出水面,时而躲进石缝,充满了生机。 敖子悦轻轻拉住轩辕芳芳的手,眼中满是期待地说道:“方芳,咱们这几天东奔西跑,身上又是汗水又是伤口,实在是难受,不如就在这儿洗一下吧,我都快受不了啦。” 轩辕方芳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两个人将背包放置在溪边的西侧,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 在阳光的映照下,她们那晶莹剔透的身躯展露无遗,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丰满而嫩白,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二女缓缓走进溪水之中,清澈的溪水温柔地包裹着她们的身体,却无法完全掩饰那高耸的身姿。 她们在水中尽情地嬉戏玩耍,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快乐,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而此时,朱飞扬正穿越那片森林,朝着她们所在的方向赶来。 他手持指南针,在密林中仔细辨认着方向,一心想要往北部穿越。 就在这时,他敏锐的感知察觉到一股神秘的气息。 定睛一看,大约 30 多名雇佣军正朝着这边走来。 朱飞扬眼神瞬间变得冷峻,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绕到他们身后。 只见他身形闪动,动作快如闪电,瞬间便展开了攻击。 这些个雇佣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纷纷倒下,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解决完敌人后,朱飞扬继续前行,很快便钻进了那片花海之处。 在寻觅的过程中,他发现了那个隐藏在花丛中的小山洞。 他警惕地环顾着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缓缓走进山洞,开始小心翼翼地往里探寻,全然不知山洞的另一头,正有着两位佳人在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光。 在清澈的溪水中,敖紫月和轩辕芳芳尽情畅游,欢声笑语回荡在这片宁静的山谷。 她们丝毫不知,若不是朱飞扬及时赶来截杀那群雇佣兵,这些穷凶极恶之徒将会顺着踪迹,摸索到这个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山谷里,届时二女的遭遇必将不堪设想。 朱飞扬踏入山谷,敏锐的目光迅速锁定一处狭窄之地。 他身形一闪,来到一块凸起的石头跟前,双掌瞬间凝聚浑厚内劲,猛地朝着石头击去。 “轰”的一声,内劲爆发,石头瞬间崩裂,碎石如纷飞的雨点般落下,转眼间便将洞口严严实实地堵死。 他这么做,是不想让任何人寻到自己的踪迹。 以他的能力,自然有诸多方法离开此地。 处理完洞口,朱飞扬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继续朝着山谷深处前行。 此时,沉浸在惬意中的敖子悦毫无察觉,一条碧绿如玉、足有一米多长的蛇正悄然潜伏在水底。 刹那间,这条蛇如一道绿色的闪电,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敖子悦迅猛游来。 还未等敖子悦反应过来,那尖尖的蛇口已然在她的右屁股上狠狠叮了一下。 敖子悦只感觉屁股上传来一阵如同打针般的刺痛,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可还没等她的手碰到伤口,那道碧绿色的“闪电”又朝着轩辕方芳飞速窜去。 轩辕方芳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抹绿色,心中暗叫不好,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 那条蛇动作敏捷,一口咬在了她的右腿肚上。 轩辕方芳也是一阵剧痛,赶忙伸手去摸,可那蛇速度极快,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066章 被蛇咬,溪谷情爱 二女心中一阵恐慌,害怕这蛇有毒,急忙慌慌张张地窜上岸边。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轩辕方芳强作镇定地说道:“子悦,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敖子悦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回应:“是啊,或许没事,我们继续洗吧。” 经历了一路的生死搏斗与逃亡,敖子悦月和轩辕方芳相互扶持、相互依靠,早已建立起了深厚的情谊,宛如亲密无间的闺蜜。 此刻,她们互相为对方擦拭着身体,动作轻柔而自然。 在温暖阳光的照耀下,她们的肌肤渐渐变得干净、白嫩,泛着迷人的光泽。 然而,就在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心头都悄然涌起一股奇异的火热,仿佛有一把火在心底缓缓燃烧。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她们心中滋生蔓延,这股情感中似乎夹杂着一种别样的情愫,如潺潺溪流般在她们心间流淌开来。 暮色为山谷披上一层朦胧的纱,潺潺溪流蜿蜒而过,在怪石间激起细碎的水花,宛如撒落的星辰。 溪边的花海在晚风轻拂下摇曳生姿,红的似火,粉的像霞,紫的若梦,馥郁的芬芳弥漫在空气中,与湿润的水汽交织,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氛围。 轩辕方芳和敖子悦并肩踏入清澈见底的溪水中。 溪水轻柔地漫过她们的脚踝,沿着小腿缓缓攀升,带来丝丝沁凉,驱散了一路奔波的疲惫。 她们互相擦拭着身体,欢声笑语在溪谷中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岸边的飞鸟。 然而,就在这轻松惬意的时刻,异变陡生。 一股突如其来的酸软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瞬间抽空了她们的力气。 紧接着,内心中莫名的欲望开始疯狂升腾,仿佛有一团烈火在体内熊熊燃烧,愈演愈烈。 她们的脸颊瞬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变得迷离而又炽热,仿佛两簇跳动的火焰,在暮色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此时,朱飞扬沿着山洞向着溪谷的方向走来。 他穿过绚烂的花海,脚步稳健而坚定。 花海中的花朵在他身旁轻轻摇曳,似在迎接他的到来。 沿着蜿蜒的小径,他终于来到溪谷尽头。 潺潺的溪水声愈发清晰,如同一曲悠扬的乐章,在静谧的山谷中奏响。 当他的目光触及溪水中的景象时,脚步不由得顿住。 只见两位身姿曼妙的女子,他们光着身子在水中嬉戏,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在水中飘散,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朱飞扬定睛一看,其中一人竟是他日思夜想的轩辕方芳,而另一人则是他不久前冒险救下的敖子悦。 此刻的她们,在水中互相依偎,水珠顺着她们的肌肤滑落,在暮色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朱飞扬的心中泛起一阵慌乱,按常理他应该立刻转身避开这尴尬的场景。 然而,溪谷狭窄,退路已远,此刻离开显然不现实。 他犹豫片刻,硬着头皮喊道:“方芳,欧阳芳芳!” 听到熟悉的声音,轩辕方芳浑身一震,急忙回头。 当她看清来人是朱飞扬时,眼中顿时涌起惊喜与求助的光芒。 她大声呼喊:“飞扬,你快过来!我们被蛇咬了,身体难受得厉害!” 朱飞扬快步走到溪边,清澈的溪水倒映着两女动人的身影,让他不禁感到一阵燥热,脸上也泛起红晕。 敖子悦羞涩地躲在轩辕芳芳身后,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玲珑有致的曲线,在溪水的映衬下愈发诱人。 朱飞扬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沉声道:“方芳,你们先上来,有话好好说,我先转过身去。” 轩辕方芳却焦急地喊道:“飞扬,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男女有别! 快下来,看看我们到底怎么了?” 朱飞扬深知情况紧急,不再犹豫,迅速褪去外衣,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内裤便纵身跳入溪水中。 冰凉的溪水瞬间包围了他的身体,却无法浇灭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 他走到轩辕方芳身边,伸出手,轻轻搭上她的手腕。 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那异常的热度让他心中一紧。 片刻后,他神色凝重地说:“方芳,你好像中了一种催情的药物。” 随后,他又走到敖子悦身旁,同样为她把脉。 敖子悦感受到朱飞扬的触碰,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心中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朱飞扬面色严肃地说:“你们俩都中了这种毒。” 话音刚落,轩辕方芳再也无法忍受体内的煎熬。 她眼神炽热地盯着朱飞扬那健硕的身躯,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刚毅的脸庞,无一不令她沉沦。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进朱飞扬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 在这充满暧昧与情欲的溪谷中,理智渐渐被欲望淹没。 两个小时后,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二女疲惫地躺在溪边,娇美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 溪水中,一丝丝红线随着水流缓缓飘荡,仿佛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向着远方飘去。 此刻, 朱飞扬站在溪边,望着眼前的二女,心中五味杂陈。 为了解毒,他不得已与她们发生了亲密关系,这并非他的本意。 轩辕方芳本就是他深爱的女子,关系的进一步发展似乎顺理成章。 可敖子悦呢? 他望着敖子悦柔弱的身影,心中满是愧疚与迷茫,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情债,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暮色如墨浸透小镇,李清风率领的刀锋小组成员们衣衫褴褛,身上交错的绷带渗出暗红血渍。 他们踩着碎石辗转穿梭于街巷,警惕的目光扫过每一处阴影角落,手枪始终紧贴掌心。 终于,在一间挂着褪色酒旗的杂货铺后巷,与轩辕方城、任天峰、姜义三人会合。 四人对视时,眼中皆是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如释重负。 对讲机突然响起沙沙电流声,另一支刀锋小组传来接应信号。 众人猫着腰,在夜色掩护下沿着蜿蜒的废弃沟渠潜行。 当抵达深山腹地那处用藤蔓与枯枝巧妙遮掩的岩洞时,紧绷的神经才稍有松弛。 洞内暖意融融,医疗箱迅速展开,酒精消毒的刺鼻气味中,受伤的队员们褪去染血的衣物,让同伴为自己处理溃烂的伤口。 此刻,轩辕方城攥着卫星电话的指节泛白,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他反复拨打着妹妹的号码,空洞的忙音回荡在洞内,她望着洞外浓稠的夜色,眼中满是焦灼与担忧,脑海中不断浮现妹妹和敖子悦遇险的画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第1067章 溪谷缱绻,上官雅芳得意 暮色给溪谷镀上一层朦胧的柔光,潺潺溪水裹挟着落花,在青石上撞出细碎的银白水花。 轩辕方芳慵懒地倚在铺满青苔的岩石上,发丝湿漉漉地垂落肩头,晶莹的水珠顺着优美的颈项滑入锁骨凹陷处。 她望着不远处收拾衣物的朱飞扬,唇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此刻的她身心俱疲,却又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幸福里。 多年来藏在心底的情愫,终于在这片花香四溢的溪谷中绽放。 身旁的敖紫月同样面色绯红,裹着单薄的纱衣,贝齿轻咬下唇,羞涩与慌乱还未从眼底褪去。 作为江湖世家的千金,她本应恪守礼教,可此刻望着朱飞扬挺拔的背影,心中却泛起异样的涟漪。 “呆子,快过来。 我的男人,你傻了吗? 事情都发生了,不必纠结。” 轩辕方芳嗓音带着三分娇嗔,七分慵懒,她看了一眼赤身裸体躺在她身旁的敖子悦:“抱我和子悦姐去小溪里洗洗。” 她的目光灼热地落在朱飞扬身上。 朱飞扬耳尖泛红,俊脸涨得通红。 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走上前,先将轩辕芳芳轻柔地抱起,又转身抱起敖子悦。 两位女子的温香软玉拥入怀中,他只觉心跳如擂鼓。 溪水漫过脚踝,凉意却抵不过空气中蒸腾的暧昧。 他拿起湿布,动作轻柔却略显僵硬地为二女擦拭身体。 敖子悦身上的蛇毒还没有消散干净呢,经过朱飞扬的触摸又来了感觉。 “敖小姐……”朱飞扬喉结滚动,艰难开口,“今日之事实在非我所愿,若你要怪罪,要打要罚我绝无二话。” 敖子悦垂眸避开他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溪水:“飞扬,我知道这并非你的过错。 我们中了蛇毒才会如此……,现在我既已委身于你,按家族规矩,自当从一而终。” 此刻她的身子又缠上了朱飞扬,半个小时的激情缠绵以后。 在她身旁的敖子悦看到她身上泛起了红色,就感了一声:“子悦姐,你的身子。” 话音未落,她突然脸色一变,娇躯轻颤:“我的内劲……怎么突然如此凌乱?” 朱飞扬神色一凛,当即将右手抵住她的后心:“子悦,快运功! 你这是要突破!” 整个溪水里灵气涌动,他引导着自身内劲在敖紫月体内游走,二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 一个时辰过去,敖子悦的气息陡然暴涨,原本停留在五层的家族功法竟一举冲破六层巅峰,向着七层迈进。 “我教你一套双修功法。” 朱飞扬低声道,“配合口诀,定能助你稳固境界。” 在他的悉心指导下,敖紫月终于成功突破到七层。 她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飞扬,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之人。 若非遇见你,我此生恐怕都无法有此机缘……” “飞扬,我也要突破了!” 一旁的轩辕方芳突然娇呼。 朱飞扬立刻来到她身边,同样以双修之法相助。 随着内力的注入,轩辕方芳周身气势节节攀升,最终成功突破五层巅峰。 接下来的三日,溪谷仿佛被时光遗忘的世外桃源。 三人或在溪边相拥而坐,探讨功法奥秘;或在花海中追逐嬉戏,笑声回荡在山谷间;又或是在月光下,互相依偎着诉说心事。 朱飞扬将自己所学倾囊相授,二女的武功修为一日千里。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晨雾洒在溪面上;傍晚,晚霞将溪水染成瑰丽的赤色。 他们在这方天地里,忘却了江湖的恩怨纷争,只沉浸在彼此相伴的甜蜜中。 溪水依旧潺潺流淌,见证着这段意外却又美好的情缘,也将这份缱绻爱意,永远留在了这花香四溢的溪谷之中。 在遥远欧洲大地里。 原始森林尽头,一处隐秘溪谷之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光影,映照在朱飞扬的身上。 四周繁花似锦,娇艳的花朵是肆意绽放,芬芳四溢,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馥郁的香气之中。 与他相伴的,除了这如梦如幻的美景之外,还有女人如水般的柔情。 此刻的朱飞扬,惬意地享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仿佛尘世的喧嚣都被隔绝在了这片世外桃源之外。 而在万里之外的江北省原江市,市委书记上官雅芳正有条不紊地施展着自己的手段。 她接连数日,频繁地与不同职权部门的领导进行私下谈话。 短短几天时间,便召集了三十多个单位的负责人。 如此大规模且密集的举动,自然难以逃过市委常委们的眼睛。 然而,众人虽心中有数,却也无可奈何,毕竟上官雅芳身为市委书记,手握大权,在这原江市的政治舞台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一日,上官雅芳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哼着轻快的小曲,悠然自得地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一进家门,她便径直走向厨房,亲自下厨为自己准备一顿丰盛的美味佳肴,以庆祝这几日“工作”所取得的成果。 不多时,厨房里便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香气。 随后,她唤来了江虞儿、江盼盼以及上官静,这几位都是她最为亲密的红颜知己。 几人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昂贵的红酒。 她们一边品尝着美食,还一边开怀畅饮,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别墅之中。 几杯红酒下肚,众人都有了些许醉意朦胧,眼神开始迷离,举止也愈发亲昵起来。 江虞儿脸颊绯红,眼神中透着醉意的朦胧;江盼盼则咯咯直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上官静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们相互依偎着,你一言我一语,渐渐地,酒意上头,几人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卧室的大床边,顺势躺倒在床上。 她们相互紧挨着,身体交织在一起,如同亲密无间的姐妹,在酒精的作用下,缓缓进入了梦乡。 这几日,对于上官雅芳来说,无疑是来到原江市后最为快乐的时光。 而远在欧洲享受别样柔情生活的朱飞扬,与原江市的这一切毫无关联,他并不在原江市市政府里,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独有的那份惬意之中。 第1068章 敖家家主,敖子薇 在遥远的万里之外。 蓝星国京华市郊区的万年县地界,有一处静谧而神秘的山谷。 这里,便是古武家族敖家的祖地,四周群山环绕,树木郁郁葱葱,仿佛将尘世的喧嚣隔绝在外。 山谷中,古老的建筑错落有致,散发着古朴而厚重的气息,诉说着敖家悠久的历史。 此刻,在敖家主宅的后宅的一间房内。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身着一袭灰色汉服,手持电话,神情专注地聆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他坚毅的面庞上,映出他沉稳而深邃的眼神。 只听对面说道:“敖家主,不知我们之前谈好的合作是否依旧有效? 过段时间我打算对付一个人,此事颇为棘手,希望您能给我派些得力人手过来相助。” 中年男人微微皱眉,稍作思索后,语气坚定地回应道:“行。 龙少,我们向来合作愉快,这点你尽可放心。 至于人手,你需要多少,我定会全力支持,派出的人起码都是内劲三层以上的高手,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然而,谁也没有察觉到,在敖家主房外,一位身材修长、容貌美艳的女子正悄然伫立。 她身高约一米七五,身姿婀娜,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香肩。 她的面容精致如画,一双美目灵动而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此刻,她正小心翼翼地靠近窗边,微微侧身,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偷听着屋内的对话。 她的神情紧张而专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当这位敖家主结束通话,挂断电话的那一刻,窗外的美艳女子神色微变。她迅速转身,脚步轻盈而急促,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瞬间消失在庭院的花丛之中。 只留下那微风轻轻拂过,带动着花瓣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男子缓缓挂断电话,轻轻将手机揣入怀中,脸上的神情依旧凝重。 他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前房向后厅走去。 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当他踏入前厅,目光瞬间被厅中凳子上的身影吸引。 只见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端坐在那里,神情忧虑,而旁边坐着的,正是那位美艳动人的女子。 男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径直朝他们走去,开口问道:“子薇,可有子悦的消息?” 这位名叫敖子薇的美艳女子,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着担忧与无奈,轻声回应道:“哥,子悦那边暂时还没有确切消息。 不过,我们已经询问过蓝星国的情报部门,他们告知,子悦他们目前还在欧洲那边的原始森林里,只是现在完全联系不上。 据我所知,已经有好几个家族传来消息,说自家家族子弟的长命灯都已熄灭,所以我担心子悦他们凶多吉少。” 中年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峻如霜,他紧紧握住拳头,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地说道:“立刻派出我们敖家的内卫,要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把子悦平安救回来!” 敖子薇赶忙点头,安慰道:“哥,你放心吧,我们已经安排人手赶过去了。 这边一旦有消息,他们会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的。” 男子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却又难掩内心深处的担忧,他默默祈祷着妹妹能够平安归来。 在京华市的繁华一隅,一座奢华至极的庄园、富丽堂皇的别墅静静矗立。 别墅内的装饰极尽奢靡,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如幻。 此刻,龙家仅剩的少主龙天赐刚刚挂断电话,他独自一人站在宽敞的客厅中央,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与决绝,显然正在思索着什么重要之事。 片刻后,他缓缓转身,对着身旁毕恭毕敬站立的手下,语气低沉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林家那边安排的人手,加上敖家即将给我们调配的人手,总共凑齐 30 个内劲三层以上的高手,让他们组成一支杀手团队。 此次行动只针对一人,那便是朱飞扬。 给我把人都妥善安排好,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他微微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继续说道:“从现在起,立刻让咱们的人全方位盯紧朱飞扬,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务必第一时间掌握他的行踪。 只要他一有动静,马上向我汇报。” 手下连忙点头称是,转身迅速离去执行命令。 龙天赐望着手下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仿佛朱飞扬已然成为他掌中的猎物,插翅难逃。 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敖家山庄的每一个角落,给这座古老的山庄蒙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银纱。 身姿高挑的敖子薇独自一人,沿着山庄缓缓向后山走去。她步伐轻盈,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曼妙。 穿过那座精致的凉亭,她来到后山的一处假山旁。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她的发丝。 敖子薇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之后,伸手在假山的隐秘处悄悄摁下一个机关。 “嘎吱”一声,假山一侧缓缓出现数节台阶,犹如通往神秘世界的入口。 敖子薇沿着台阶小心翼翼地向下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很轻,生怕发出声响。 走到台阶尽头,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如同大型地下室般的空间出现在她眼前。 地下室里整齐排列着十多间屋子,里面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吃喝之物也储备充足。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略显疲惫的声音幽幽传来:“子薇,你怎么来了?” 敖子薇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年约 74 岁的老人缓缓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敖子薇赶忙走上前,神色忧虑地说道:“爸,我刚刚发现大哥在给别人打电话,好像是个什么龙少,还说要跟他合作,动用咱们敖家的人去杀别人。” 老人微微皱眉,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与担忧,缓缓说道:“你大哥自从伤了要害之后,行事风格越发让人捉摸不透。 有些事,连我也看不明白。 你就先暗中观察吧,现在子悦还没回来,情况不明。” 第1069章 秘境幽情,隐秘计划 敖子薇眼中闪过一丝焦虑,说道:“也不知道子悦什么时候能回来,这次出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我已经派人出去寻找了。”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唉,那就等等消息吧。 要是再有什么事,你再来找我。” 敖子薇点点头,说道:“那爸,我走了。” 她转身离开地下室,将假山处那扇突兀的石门缓缓关上,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才沿着原路返回自己的房间。 然而,她并不知道,此刻在黑暗的角落里,有一道人影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眼神中透着神秘与叵测。 当敖家上下焦急地四处打探敖子悦的下落时,全然不知她正沉醉在欧洲某个四季如春的神秘峡谷中。 这里,晨雾如轻纱般缭绕山间,温暖的阳光穿透层叠的枝叶,在青石小径上洒下斑驳光影。 此刻,敖子悦与朱飞扬、轩辕方芳在此度过了无数缱绻时光,在两个小时酣畅淋漓的“锻炼”后,二女早已累得香汗淋漓,沉沉睡去,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柔软的兽皮褥子上。 朱飞扬轻轻拨开垂落的藤蔓,独自起身。 他赤着脚,沿着蜿蜒的溪涧缓步前行。 露水沾湿了他的裤脚,山间清新的气息裹挟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沁人心脾。 前几日,他虽也探索过山谷的部分区域,但此次,他决心走遍每一处角落。 在一片阴暗潮湿的岩壁下,朱飞扬的目光突然被一抹奇异的色彩吸引。 凑近一看,竟是几株通体泛着幽蓝光泽的草药,叶片上还凝结着晶莹的露珠。 这种草药极为罕见,只在古籍中有过记载,据说具有起死回生之效。 他惊喜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其连根挖出,随后掌心光芒一闪,将草药收入了神秘空间。 进入空间后,朱飞扬刻意避开了小九和燕妮所在的区域。 他深知,此刻不宜打扰她们。 处理完草药后,朱飞扬来到山谷中的小溪边。 溪水清澈见底,鱼儿在鹅卵石间穿梭嬉戏。他纵身跃入水中,畅快地游了起来。 水流轻抚着他的肌肤,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忽然,一道诡异的绿光在不远处闪烁。 朱飞扬心中一凛,想起轩辕方芳和敖子悦描述过的神秘生物。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条浑身散发着幽光的巨蛇如离弦之箭般向他扑来。 朱飞扬眼神一冷,身形如鬼魅一般疾闪,瞬间掐住蛇的七寸,用力一甩,巨蛇重重地摔在岩石上,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今晚就尝尝你的味道。”朱飞扬冷笑一声,又在溪中抓了几条肥美的鱼和一大把鲜虾。 他从空间中取出调味料,又在四周收集了些干树枝,熟练地升起篝火。 火苗噼啪作响,将他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不一会儿,鱼虾在火焰的炙烤下渐渐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而那条巨蛇更是被烤得外焦里嫩,油脂不断渗出,滴落在火堆中,溅起阵阵火星。 香味顺着山风飘进山洞,沉睡的敖子悦和轩辕方芳缓缓睁开眼睛。 她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循着香气走出山洞。 几日的相处,三人早已心意相通,彼此间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心领神会。 朱飞扬将烤好的鱼虾递给二女,可当他递出烤蛇时,二女却连连摆手,面露惧色。 “别怕,这是欧洲特有的欢乐蛇,不仅无毒,还能让人心情愉悦。” 在朱飞扬的再三劝说下,二女终于鼓起勇气尝了一口。 没想到,吃下蛇肉后,三人只觉一股热流自丹田升起,情欲如潮水般难以抑制。 他们慌忙跳入溪水中,想要借此冷却躁动的身体。 待燥热稍稍褪去,三人走进山洞。 山洞内,敖子悦和轩辕方芳早已铺上柔软的兽皮和干草,营造出温馨舒适的氛围。 激情过后,三人依偎在一起。 朱飞扬轻抚着二女的发丝,轻声说道:“我们该离开了。” 敖子悦和轩辕方芳眼中满是不舍,敖紫月将头埋进朱飞扬怀里,喃喃道:“飞扬,这里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地方,我们能不能把这里隐藏起来,以后在这里建个基地,时常回来?” 朱飞扬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温柔地说:“好,等出去后,我就查查这里的归属,把周边都买下来,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花园。” 夜色渐深,山洞外虫鸣阵阵,三人相拥而眠,在这静谧的山谷中,编织着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 朱飞扬心中十分清楚,若想对这片位于欧洲的土地进行开发利用,绝非易事,方方面面的关系都需精心周旋。 毕竟,在异国他乡行事,诸多因素都要考虑周全。 而诸葛玲珑在国外拥有庞大的势力,由她出面,想必能顺利办妥相关事宜。 他暗自思忖,回头定要将此地的详细坐标交给诸葛玲珑,让她找人负责洽谈手续问题,随后便可以大刀阔斧地将这里开发成一个独具特色的旅游胜地。 主意既定,朱飞扬便与敖子悦、轩辕方芳三人沿着潺潺流淌的小溪向下游走去。 溪水清澈见底,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波光,四周风景如画,宛如世外桃源一般,似乎从未有人涉足此地。 一路上,他们偶尔会遇见一些可爱的小型动物,蹦蹦跳跳地穿梭在草丛间,为这片宁静的天地增添了几分生机;有时也会遭遇一些略显凶猛的野兽,好在三人皆有不凡身手,并未受到过多惊扰。 他们就这样不急不缓地走着,足足花了两个小时,才终于走出这条蜿蜒的小溪。 紧接着,他们又穿过一道山梁,山梁上怪石嶙峋,树木丛生,给他们的前行带来了些许挑战。 越过山梁后,便是一片广袤的原始森林,森林中树木遮天蔽日,静谧而神秘。 三人凭借着坚定的意志和敏锐的方向感,在森林中艰难前行。 终于,他们来到了另一个国家的交界之处。 朱飞扬从怀中掏出卫星电话,熟练地拨通了李清风的号码。 第1070章 归程与暗流,安全回家 电话那头的李清风,一听到是师哥的声音,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忙不迭地说道:“师哥,你们快发给我坐标,我这边一直有人有人再找你们。 现在,马上安排直升机去接你们!” 朱飞扬沉稳地回应道:“行,我等你。” 大约一个小时后,一阵“嗡嗡”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一架直升机出现在他们的上方。 直升机缓缓下降,扔下悬梯。 朱飞扬、敖子悦和轩辕方芳三人依次顺着悬梯登上直升机。 随着直升机缓缓升起,向着远处蓝天飞去,渐渐消失在茫茫阳光之下,只留下这片宁静而神秘的土地,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美丽的梦境。 暮色为这片临时营地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朱飞扬带着敖子悦、轩辕方芳穿过荆棘丛生的小径,终于与轩辕方城等人汇合。 远远望去,营地的篝火摇曳,人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过后的松弛气息。 轩辕方芳一眼便望见哥哥轩辕方程,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 她快步奔上前,声音带着哽咽:“哥,你没事就好。 ”轩辕方城张开双臂,紧紧搂住妹妹颤抖的肩膀,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里满是后怕与庆幸:“你吓死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待安抚好妹妹,轩辕方城直起身子,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 只见朱飞扬神清气爽,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意气风发。 轩辕方城心中一紧,他太了解自己的妹妹,此刻她低垂的眉眼、绯红的脸颊,无一不在诉说着经历的变化。 男人之间的直觉让他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轩辕方城大步上前,不轻不重地给了朱飞扬一拳,沉声道:“照顾好我妹妹。” 朱飞扬笑着应下:“大舅哥,放心吧。” 一旁的敖子悦听闻,脸颊腾地染上红晕,微微低下头,绞着衣角的手指出卖了她的羞涩。 李清风笑着迎上来,朝二女拱手道:“这以后就是两位嫂子了,快快快,屋里请。” 众人围坐在简陋的营帐中,桌上摆满了简单却热乎的饭菜。 欢声笑语间,觥筹交错,这场惊心动魄的营救行动似乎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夜色渐深,朱飞扬将李清风拉到一旁,神色严肃:“清风,东西到手了,我交给你了。 你怎么跟上面交代,我不管,我带着两女通过特殊渠道回蓝星国了。” 李清风郑重地点头:“行,咱们回蓝星国再见。”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看似结束的行动,实则在国际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欧洲十多个国家军方主要负责人紧急召开视频会议,会议室里气氛凝重,众人面色阴沉,誓要将幕后之人揪出。 星条国的一位五星上将怒不可遏,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而屏幕上那张模糊不清的监控画面,成了各国军方追捕的唯一线索。 在李清风凭借其广泛而特殊的人脉关系运作下,顺利为朱飞扬、敖子悦以及轩辕方芳三人办妥了全新的身份证与护照。 为了确保行事隐秘,三人的名字也随之更换。 此刻的他们,如同普通的观光游客一般,轻松惬意地从欧洲辗转来到亚洲。 一踏上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他们并未急于返程,而是选择在当地逗留一天,尽情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悠闲时光。 这一天,朱飞扬、敖子悦与轩辕方芳三人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他们三个人漫步在各个风景如画的旅游胜地,每一处美景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与欢声笑语。 轩辕方芳自幼生活在各种规矩与束缚之中,从未像这般自由自在、潇洒畅快地游玩过,每到一处,她眼中都闪烁着新奇与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全新的世界。 敖子悦亦是如此,在家族的日子里,她每日的生活几乎都被练功填满,极少有机会能这般放松身心。 如今不仅摆脱了往日的束缚,还在与朱飞扬相处的过程之中,成功突破到内劲七层,实力大增。 轩辕方芳同样收获颇丰,突破到内劲五层,如今的她,就连自己的哥哥在她面前都难以招架。 经过一天的游玩,三人终于登上了飞往蓝星国的飞机。 几个小时以后,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沪海国际机场,他们又转乘高铁,一路向着京华市进发。 当敖子悦和轩辕方芳踏入远扬别墅群之后,见到诸葛玲珑的那一刻,两女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羞涩的红晕。 毕竟,她们以这样特殊的身份融入这个圈子,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然而,诸葛玲珑却热情而亲切,她似乎早已将两人视为自己人。 原来,诸葛玲珑消息极为灵通,朱飞扬这些天与她通过电话,详细说明了情况。 不仅如此,为了表示欢迎与接纳,朱飞扬为两女安排了和其他众女一样的待遇——每人一栋独立的别墅。 恰逢此时,欧阳晚秋亲自赶来,为敖子悦和轩辕方芳接风洗尘。 更为巧合的是,华寒梅正在坐月子,一家人难得齐聚一堂。 而在下个月,华一依也即将迎来生产的日子。 陈家在这短短两年多的时间里,可谓喜事连连,处处洋溢着欢乐与温馨的氛围。 晚宴上,一向注重养生的欧阳晚秋破例喝了点红酒。 她端起酒杯,脸上洋溢着幸福和美好的笑容,目光慈爱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说道:“今天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真的很难得。 我祝愿各位儿媳妇们,越来越漂亮,生活越来越幸福。 也希望我的儿子越来越帅气,继续努力,把咱们陈家的家业发扬光大。 更祝愿我那些出生的,还未出生的孙子孙女们,能够茁壮成长,将来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 欧阳晚秋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流淌在每个人的心间,让这个温馨的夜晚更加充满了浓浓的亲情。 晚宴圆满结束后,朱飞扬心系还在医院坐月子的华寒梅,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医院。 病房里,灯光柔和,华寒梅正安静地躺在床上,面色红润,透着一丝幸福的满足。 朱飞扬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静静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这份安宁的美好深深烙印在心底。 他就这样守了大半夜,直至确定华寒梅已安然入睡,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病房里回荡,才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地离开医院。 第1071章 早做打算,敲定婚期 回到远扬别墅群,朱飞扬深知,自己的三师姐诸葛玲珑必定在房间里等着他。 轻轻推开房门,室内弥漫着熟悉的气息。 他关上门,抬眼便望见床上那道婀娜有致的背影,即使只是一个轮廓,他也能感受到师姐独有的韵味。 朱飞扬知道三师姐肯定没睡,于是放轻脚步,如猫一般悄然走到床边。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诸葛玲珑仿佛有所感应,猛地一回身,伸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臂,一把将朱飞扬拽到了床上。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都在这一瞬间倾诉出来。 诸葛玲珑微微仰头,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轻声嗔怪道:“你这次行动其实危险至极,你知道吗? 据我们安插在各方的人透露,有的国家居然已经打算动用远程导弹来轰炸你。” 朱飞扬闻言,心中一凛,眉头微微皱起。诸葛玲珑接着说道:“好在后来不知被谁阻止了,他们这般急切,无非是希望能从你手中把那个 U 盘夺回去。” 朱飞扬紧紧握住诸葛玲珑的手,表情凝重地说:“我就知道此行肯定危险重重,但着实没想到他们竟如此丧心病狂,居然想用远程导弹对付我。” 听到这些,朱飞扬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必须要开发自己空间里那些先进的设备,无论是远程导弹,还是直升机、远程轰炸机,都要尽快投入使用。 毕竟,只有确保自身安全,能够健康的活着,才是一切的根本,才能守护好身边的人。 朱飞扬目光温和地看向三师姐诸葛玲珑,缓缓开口说道:“师姐,这次我和方芳、子悦在欧洲那边,在靠近那个基地的附近,发现了一个宛如仙境的地方。 待会儿我就把坐标发给你,你看看。 那个地方位置颇为特殊,处于几个国家的交界处,具体归哪个国家管辖,还得仔细研究一番。 那儿的风景简直美如画,青山绿水环绕,空气格外清新,每一口呼吸都仿佛能洗净心肺间的尘埃。 我想着,要是能把它买下来,在那儿建一个基地,闲暇之时,我们就可以带着大家一同前去游玩,享受一段惬意的时光。” 诸葛玲珑微微挑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问道:“飞扬,你想建这个基地,究竟出于什么目的呢? 是为了在将来应对某些未知情况,早做准备,还是仅仅单纯为了游玩?” 朱飞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微微沉吟后说道:“师姐,这些年国内的环境你也清楚,局势复杂多变。 我们必须得留条后路啊。 一旦某些事情发生变故,我们总要有个去处,不至于毫无退路。” 诸葛玲珑轻轻摇了摇头,面带自信地说道:“去处,我们在国外已经有三个基地了,你大可放心。 其中一些位于一些小国家的内部,我们在暗中操控着那些国家的政治与经济,没人知道幕后主使是我们,但实际上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朱飞扬轻轻握住诸葛玲珑的手,诚恳地说道:“师姐,我知道你早有打算。 可我还是想建一个独属于我们自己的基地,这个基地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可以是那种几不管,甚至是三不管、五不管的特殊场地。 但同时,又能与各个国家有所牵连,这样无论未来形势如何变化,我们都能有一个安稳的容身之所。 而且,我还想在那里部署一些由我们自己掌控的军队,放置先进的武器。 师姐,你知道我空间里那些先进的东西,一直以来,我们缺乏人手去研发。 但你别忘了,空间里还有机器人啊! 我们完全可以利用空间内的空气以及机器人技术,去制造所需的一切。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保障自身的安全,还能在必要时拥有足够的实力应对各种挑战。” 诸葛玲珑静静地听着,眼中渐渐浮现出思索的神色,她深知朱飞扬的想法并非一时冲动,这个新基地或许真能为他们带来更多的保障与可能…… 诸葛玲珑听完朱飞扬的一番阐述,微微颔首,眼神中透着思索与理解。 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插话道:“飞扬,你所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明白,也十分理解你的想法。 只是现在目前咱们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问题,那就是人手有限啊。 如此重大的事情,一般人根本无法参与,毕竟这容不得半点马虎,也不是咱们信不信任的问题,实在是事情太过关键,只能我自己亲力亲为。” 朱飞扬微微皱眉,陷入短暂的沉思后说道:“师姐,整个系统的搭建和安装,我觉得可以让空间小白带领机器人去处理。 你也知道,机器人不会背叛我们,它们只会听从我们的指令,绝对可靠。 而且我的女人们也都是值得信赖的,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来负责一些具体事务。” 诸葛玲珑轻轻点了点头,接话道:“研发以及远程导弹的打击等这类操作,等先进武器安装完毕后,让机器人去操作确实可行,这方面倒没什么问题。 只是,飞扬,整个项目周期可能得适当放缓一些,毕竟欲速则不达嘛。 我这边要是有时间,也可以过去看一看,帮你盯着点。 还有一件事儿,你和南门轻舞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你想想,你如今从政,有些事情还是得注意些,不然难免会让人觉得不踏实。” 朱飞扬轻轻拍了下额头,略带懊恼地说:“师姐,我心里有数。 本来今年过年期间就打算结婚的,结果一件事儿接着一件事儿,婚期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要不这样,就定在十一左右吧,十一之前无论如何也得把婚结了,你觉得怎么样?” 诸葛玲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头说道:“行,就这么决定了。 轻舞现在已经调到国内的清水衙门任职,暂时不会有人在这事儿上挑刺儿。 既然都说好了,你可得抓紧筹备,别再出什么岔子。” 朱飞扬坚定地点点头,两个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后那场幸福美满的婚礼。 第1072章 玲珑跟燕妮谈话,接机 诸葛玲珑目光温和地看向朱飞扬,轻声说道:“飞扬,一会儿你带我进空间里,我想去见见燕妮。” 朱飞扬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理解。这座位于别墅中央的楼归诸葛玲珑所有,平日里,除了朱飞扬的一众红颜知己,几乎无人涉足此地。 诸葛玲珑谨慎地将房间门反锁,生怕哪个大胆的女子突然闯入,看到他们进入空间这一奇特场景而惊讶不已。 毕竟,众女中已有几个性格活泼胆大的,时常会毫无预兆地走进他的房间。 朱飞扬带着诸葛亮进入空间后,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燕妮。 此刻的燕妮,神色较之先前有了极大的恢复,不仅面色红润,而且已然能够下地自如走动。 她对这个新奇的空间充满了好奇,目光闪烁地询问沉默寡言的小九:“小九,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呀? 我怎么从来都没经历过如此奇妙之所。” 小九见状之后,便带着她在病房以及餐厅、食堂等区域转悠起来,但其他更为隐秘的地方,小九并未让她涉足。 当燕妮瞧见诸葛玲珑走进来,眼中闪过惊喜,急忙快步迎上前去,一把将诸葛玲珑紧紧搂住,亲昵地说道:“玲珑姐,您来啦!” 诸葛玲珑脸上浮现出关切的笑容,轻轻拍了拍燕妮的背,问道:“燕妮,你好多了吗?” 燕妮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感激:“我已经好很多啦。” 说着,她一眼瞥见站在诸葛玲珑身旁英俊帅气的朱飞扬,赶忙走上前,真诚地说道:“谢谢你,飞扬。 若不是你,这次我真的就回不来了。” 这时,诸葛玲珑看向小九,微笑着说道:“小九,我领你去四处溜达溜达,让你玲珑姐和燕妮多聊会儿。” 小九一听,顿时高兴得眼睛发亮,亲昵地挽起朱飞扬的手,两人便一同离开了此处。 在温馨的咖啡厅里,诸葛玲珑和燕妮相对而坐。 诸葛玲珑轻轻搅拌着手中的咖啡,缓缓开口道:“燕妮,我想你一定对现在所处的位置充满好奇。 以后有机会,我可以领你多去几个地方看看。 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个问题,关于未来,你是怎么打算的呢?” 燕妮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过了半晌,她缓缓说道:“玲珑姐,这次任务我虽然完成了,项链也在我手上。 但肯定有人出卖了我,不然我也不会遭到那么多人的追杀,而且对方消息还那么准确。” 诸葛玲珑微微点头,说道:“还好你心里明白。 想必你对这个神秘的空间位置也十分好奇。” 于是,诸葛玲珑便将以往的经过以及此地的一些情况,详细地给燕妮讲述了一遍。 燕妮听得目瞪口呆,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话锋一转,诸葛玲珑神情变得认真起来,看着燕妮说道:“燕妮,如果你还想以后再出去,就必须得成为飞扬的女人。 否则,这个秘密不可能让你知晓,你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 飞扬也是为了救你,才将你带到这里来,不然你恐怕真的就性命不保了。” 燕妮听后,脸色瞬间羞红,低头轻声问道:“那飞扬会同意吗?” 诸葛玲珑微微一笑,说道:“你也知道飞扬身边女人不少,他肯定会同意的。 关键是你自己怎么想呢?” 燕妮脸色愈发羞红,声音如同蚊蚋般说道:“一切都听玲珑姐做主。” 两个人就这样,将这些事情细细说完。 两个小时悄然流逝,诸葛玲珑与燕妮的交谈也渐近尾声。 就在这时,朱飞扬领着小九推门走了进来。 只见此刻的小九,全然没有了往日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脸上容光焕发,眼神中透着一种别样的温柔与迷离,仿佛被某种美好的情绪所感染。 而燕妮在看向朱飞扬的瞬间,眼神里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满满的深情,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显得格外动人。 诸葛玲珑见状,微笑着看向朱飞扬,说道:“飞扬,我们这边已经谈完了。 以后啊,燕妮就是你的女人了,大家也别觉得不好意思。 燕妮也是在江湖中闯荡过的,经历的事情不少,性格直爽着呢。” 朱飞扬微微点头,目光温和地看向燕妮,坦诚地说道:“燕妮,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接。 发生这样的事情,或许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吧。” 燕妮微微低下头,略带扭捏地回应道:“飞扬,我明白的,我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一切都听玲珑姐的。” 朱飞扬思索片刻,接着说道:“燕妮,以后你就和小九搭档,你们俩就安心在空间里待着。 平日里可以多学习学习,也把身体调养好。 要是你哪天想出去了,就跟我说一声。” 燕妮乖巧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诸葛玲珑和朱飞扬离开了空间,来到华寒梅的住处。 看着那对可爱的龙凤胎,朱飞扬心中感慨万千。 他默默思忖着,自己如今已经有了五六对孩子,这个家在未来定会愈发兴旺繁荣。 华一依轻轻掐了掐朱飞扬的胳膊,娇嗔道:“下个月我也要生产了,你可一定要早点回来呀。” 朱飞扬赶忙握住华一依的手,认真地说道:“一依姐,你放心,我肯定会早早回来陪你的。 这次也是因为有特殊的事情,实在是赶巧了。” 几女都深知朱飞扬最近事务繁忙,尤其是刚从国外回来,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天晚间,时针悄然指向10点左右,朱飞扬回到了原江市。 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很多人都知道市长回来了,整个城市仿佛也因他的归来,多了一丝别样的活力与期待。 前来接机的是栾雨,她身姿曼妙,拥有着美艳丰腴的身材,总能给朱飞扬带来极致的愉悦感受。 当两人见面时,无需言语,自然而然地拥抱在一起。 他们各自戴着墨镜,低调而神秘,在熙熙攘攘的机场中,鲜少有人能认出他们。 随后,两人携手登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离机场。 车平稳地驶向玲珑会所,那里早已聚集了不少人,正翘首以盼朱飞扬的归来,等待着与他共同开启接下来的故事。 第1073章 上官书记熄火,案件 在玲珑会所的这一夜,朱飞扬的世界仿佛被点燃,激情的火焰肆意燃烧。 会所内灯光暧昧,轻柔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环绕着他和身边一众佳人。 由于身边女伴众多,每一个夜晚对他而言,都不乏温柔相伴。 她们的笑语、娇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旖旎的乐章,让这个夜晚充满了无尽的旖旎与风情。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朱飞扬缓缓睁开双眼。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简单洗漱后,来到餐厅享用早餐。 一顿丰盛的早餐过后,他整理好自己的着装,精神饱满地前往原江市市政府。 踏入市政府大楼,俞峰一眼便瞧见了朱飞扬,急忙快步迎上前去,恭敬地说道:“领导,您可算回来了!” 话音刚落,上官雅芳的临时秘书简萍也看到了朱飞扬,赶忙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朱市长,您回来了。” 朱飞扬微微点头,没有多言,径直朝着办公室走去。 俞峰紧随其后,走进办公室后,他有条不紊地向朱飞扬汇报这一周的工作情况。 他将一叠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指着需要签署的地方,说道:“领导,这些文件需要您过目并签字。” 朱飞扬认真翻阅着文件,快速浏览其中的内容,手中的笔在文件上落下,签下一个个刚劲有力的名字。 汇报完常规工作,俞峰微微凑近,压低声音,神色略显神秘地说:“领导,上官书记这一周见了不少人。” 说着,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名单递给朱飞扬,继续说道:“这是她见过的原江市政府各部门人员名单,后面还标注了谈话时间。” 朱飞扬眉头微微一皱,接过名单,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过。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声音:“俞秘书,市长回来了吗?” 俞峰循声望去,原来是安监局局长田丰。 安监局局长田丰笑着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热情:“领导,我就知道您今天肯定会回来,这不,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朱飞扬抬起头,露出一丝微笑:“田局长,你这消息还挺灵通的。” 安监局局长田丰嘿嘿一笑:“那必须的,领导的动向我时刻关注着。” 两人随即就元原市一号线、二号线的安全隐患问题展开了深入交流。 他们站在大幅的工程图纸前,手指在图纸上比划着,朱飞扬神情专注,安监局局长则详细阐述着目前存在的问题和潜在风险。 一番讨论后,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说道:“行,下午咱们再去工地实地看一看。” 与此同时,在上官雅芳的办公室里面,简萍匆匆走进来,说道:“书记,刚才我看见朱市长了,他回来了。” 上官雅芳原本正惬意地靠在办公椅之上,她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种莫名的不适感涌上心头。 她感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突然捆绑住了自己的手脚,浑身不自在。 回想起最近这一周多,没有朱飞扬在的日子,她过得格外惬意和舒心,可此刻,朱飞扬的归来,却打破了这份宁静,让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田丰离开没有几分钟,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袁子松领着原江市公安局局长刘长峰走了进来。 朱飞扬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笑道:“子松大哥,我这才刚迈进办公室,你们就到了,消息可真够灵通的呀。” 袁子松神情严肃,说道:“飞扬,确实有一件极为特殊的事情,必须要跟你当面汇报。” 说着,他转头看向了公安局局长刘长峰,示意他开口。 刘长峰听到袁子松叫他,赶忙上前,在朱飞扬办公桌前的凳子上坐下,语气凝重地说道:“市长,前天我们接到一起报案。 事情发生在地铁二号线施工的工程队里,报案人是一名临时被雇佣做饭的少妇。 这少妇今年三十多岁,刚生完孩子还不到半年,在家实在待得烦闷,就想着出来找点活干。 她丈夫在地铁2号线施工组里负责测量工作,她便在工地的食堂帮忙做面食。 而施暴者是项目部的负责人,姓江,叫江峰,项目经理。” 朱飞扬听完,神色变得冷峻起来,略作思考后说道:“按正常程序处理。” 刘长峰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我们已经将嫌疑人抓获,然而江氏集团却出面为他申请了取保。” 朱飞扬目光如炬,盯着刘长峰问道:“证据确凿吗?” 刘长峰肯定地回答:“证据确凿!事情发生后,女方立刻就报了警,我们第一时间带她去医院进行检查,DNA核对结果今天下午就能出来。” 朱飞扬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郑重地说道:“把这个案子严密控制起来,不允许任何人随意插手,任何行动必须经过你本人同意。” 说完,他又将目光投向袁子松,认真地说道:“子松,这件事可不是小事,必须要把控好,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袁子松表情严肃,点头说道:“明白了,我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一定会妥善处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仿佛在向朱飞扬承诺,会确保此事得到公正的处理。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因这起案件变得格外凝重,每个人都深知,这起案件不仅关乎法律的公正,更关乎政府在民众心中的形象。 在江氏集团那位于100层的豪华总裁江虞儿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喧嚣的景象,但此刻室内的气氛却格外压抑。 江虞儿面色阴沉,正怒目圆睁地训斥着眼前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峰叔,您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如此糊涂!” 江虞儿气得声音都微微颤抖,“您知不知道这件事对我们江氏集团的影响有多大? 整个集团的声誉都可能因为您的荒唐行为而毁于一旦! 您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非要在咱们自己公司内部乱来?” 被称作峰叔的江峰,此时满脸的委屈与无奈。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江虞儿愤怒的目光,嗫嚅着说道:“虞儿,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那天我喝了点酒,脑子有些不清醒。 我喝酒之后,想吃点东西,让厨房给做了一碗热汤面条,正好是个少妇单独给我送饭到办公室,当时办公室就我们俩,那气氛……我一时没忍住。 刚开始那女人确实不配合,可后来也半推半就了。 我当时想着给她拿一万蓝星币,这事就算了结了,哪知道她随后就报警了,我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江峰说完之后,脸上露出懊悔不已的神情,双手不停地搓着,仿佛想借此减轻内心的慌乱与自责。 第1074章 失算,暴风雨要来了 在江氏集团那间宽敞明亮、装潢奢华的总裁办公室内,江虞儿,现在这位在江北省商界纵横捭阖、声名远扬的女性总裁,正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 她身材修长曼妙,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面容精致美丽,平日里那明亮的双眸此刻却因愤怒而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只见她柳眉倒竖,气得浑身都微微颤抖,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猛地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江峰,那纤细却有力的手指,仿佛带着千钧的怒意一般,怒声呵斥道:“峰叔!当初在讨论项目经理人选时,我就坚决不同意你担任此职。 但父亲却力排众议,坚信你的能力,坚持将你安置在此,赋予你如此重要的职责。 可你瞧瞧,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丑事,不仅是自毁前程,更是将整个江氏集团都拖入了无尽的漩涡,置于风口浪尖之上! 你让公司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声誉,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江峰,这个平日里也算有些威严的中年男人,此刻在江玉儿的怒火面前,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他被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斥责,吓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哆嗦嗦,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说道:“虞儿啊,我是真的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严重啊! 当时我就想着,给她一笔钱,她拿了钱,自然就不会声张出去,这事儿也就顺理成章地过去了。 我……我真的是糊涂啊!” 说着,他的脸上满是懊悔与自责,双手不停地在身前绞动着,像是在试图绞碎自己的悔恨。 江虞儿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冷冷地道:“现在是我动用关系,给你取保出来了,而这背后还是上官书记亲自打的电话,才好不容易把你保出来。 但你必须得清楚明白,如果对方家属铁了心要继续追查下去,你这麻烦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一旦事情闹大,你面临的将是法律的严惩,江氏集团也会遭受难以估量的损失!” 她稍作停顿之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接着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你现在马上再去准备10万元,亲自给人家送过去,好言好语地安抚,要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件事彻彻底底地了结了! 听明白了吗?” 江峰忙不迭地点头,脑袋点得像拨浪鼓一般,连声应道:“是、是、是,我马上去办,这就去! 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此刻的他,心里满是惶恐与懊悔,双腿发软,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那狼狈的背影,仿佛一只落荒而逃的丧家之犬。 然而,江虞儿和江峰都万万没有想到一件事情,就是他们自以为用钱就能轻松平息这件事情都时候,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看似微不足道,却在不经意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这些涟漪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反而迅速扩散开来,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如同一场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风暴,瞬间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疯狂发酵。 这风暴来势汹汹,瞬间将他们卷入其中,让他们顿时陷入了手忙脚乱、完全措手不及的困境,而他们即将面对的,或许是一场足以撼动江氏集团根基的巨大危机。 当江峰匆匆赶回工地,心急火燎地想要找到那位美少妇李娟之时,却发现工地的厨房中已经没有这个人了。 问其他人才知道,李娟今天没有来。 不仅李娟不见踪影,就连她的丈夫高全也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江峰顿时慌了神,急忙拉住周围的工友询问,然而工友们皆是一脸茫然,纷纷表示毫不知情。 江峰又赶忙派人前往他们家中打听,得到的结果却是家中也早已人去楼空。 江峰哪里知道? 就在昨天晚上,原江市公安局局长刘长峰出于对案件的谨慎处理,做出了特殊安排,将这对夫妻妥善安置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不仅供他们饮食起居,还确保他们远离这场风波的中心。 此刻,李娟和高全这对夫妻俩,正身处一个安静的房间里。 房间布置得简洁温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影。 李娟坐在床边,轻轻晃动着怀中的孩子,孩子正安静地酣睡着,粉嫩的小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愈发可爱。 高全则在一旁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愤怒与纠结。 他停下脚步,看着李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发生这样的事情,李娟哭着向他做了解释,说自己是被江峰强迫的。 高全心中明白,自己的妻子模样生得极为漂亮,很多男人会动心。 当初能娶到她,对自己来说实属不易。 可在这之前,他也或多或少听到过一些关于妻子的风言风语。 但,那是跟他结婚之前的事,只要结婚之后跟他一心一意过日子就行。 此刻,看着妻子泪流满面的模样,又低头看看正在熟睡的孩子,他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无奈与心疼所取代。 李娟见丈夫神色有所缓和,此刻,哭得愈发伤心,哽咽着向他道歉:“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你原谅我好不好…… 都是那个项目经理,他强迫我的,我没有他的力气大,才让他得逞的!” 高全长叹一口气,缓缓的走到床边坐下,轻轻将李娟和孩子揽入怀中,说道:“唉,小娟,我希望你不要骗我,有些事我都清楚看,但是,在孩子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咱就别再提这事儿了……”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孩子均匀的呼吸声,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家庭在这场风波中的无奈与挣扎。 第1075章 检测完毕,案件发酵 在原江市公安医院。 一间弥漫着严谨氛围的DNA检测中心内,高科技设备有序运转,闪烁的指示灯与精密的仪器构造,无不彰显着这里的专业与权威。 身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们神情专注,他们操作着复杂的仪器,经过一系列繁琐且精细的操作与分析流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环节。 终于,检测结果缓缓呈现:“留在李娟体内的分泌物,确凿无疑地来自江峰。” 这份检测结果如同铁板钉钉,每一个数据、每一项指标都清晰无误,不存在任何质疑的空间。 相关文件正式形成之后,身为局长的刘长峰亲自来到了这个检测中心。 他身着笔挺的警服,步伐沉稳有力。 走进房间,他的目光立刻被桌上的卷宗吸引。 他缓缓走到桌前,轻轻拿起卷宗,神情专注地逐页翻阅着,那专注的眼神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入心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每翻过一页,他都要停顿片刻,仔细思考其中的逻辑与证据关联。 确认无误后,他缓缓合上卷宗,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心中已然有了明确的决断。 随后,刘长峰迈着坚定的步伐,径直前往安置李娟和高全夫妻二人的公安内部招待所。 当他踏入招待所的那一刻,一股静谧而安全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环境清幽,四周被严密的安保措施环绕,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案件关键人物而特意做出的周全安排。 见到夫妻二人时,刘长峰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沉稳与和蔼,那和蔼的笑容仿佛能驱散两人心中的阴霾。 他轻声说道:“整个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情况正如你们所说,没有丝毫偏差。” 高全听闻此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那眼神中,既有对江峰所作所为的愤怒,又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欲将罪恶吞噬;又带着一丝终于得到证实的释然,像是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下。 他赶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刘局长,这证据肯定没问题吧?” 刘长峰坚定地点点头,目光诚挚地看着高全,眼神中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放心,证据确凿,不会有任何问题。 现在我想问问,你们夫妻二人对于这件事是怎么想的?” 高全毫不犹豫,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必须得告他! 他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刘长峰将目光转向李娟,只见她眼神游离,目光闪烁不定,似有几分犹豫与不安在心底交织。 在高全坚定的注视下,她微微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我听我老公的。” 刘长峰离开这里之后,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刚拍到的相关视频,那视频仿佛承载着整个案件的关键。 随后,他温和地对旁边的手下道:“你去告诉他们夫妻,这几天就安心在这里休息吧。 局里会妥善处理好一切,至于工作的问题,局里也会想办法给你他们安置新的工作,你们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 说完,他便离开这里,离开了招待所之后,立刻马不停蹄地去找政法委书记袁子松。 袁子松得知情况以后,丝毫不敢耽搁,立刻拿起电话给朱飞扬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朱飞扬那简洁有力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你们公安局出面,先把江峰抓起来。” 袁子松一听,立刻听出朱飞扬话语中的果断与狠辣。 他心里十分明白,这件事绝非简单的刑事案件,其背后有着更深层次的意义,明显是要给上官雅芳一个警示,而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必须全力配合,确保整个行动的顺利进行。 刘长峰接到指令后,深知此事刻不容缓。他亲自挑选了几位经验丰富、行动敏捷的警察,带着他们火速赶到地铁2号线工地。 此时,江峰正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神色焦虑地打电话:“虞儿,我没找到那夫妻俩,也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 这事儿可怎么办才好啊!”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刘长峰带着警察猛地撞开。 江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响吓得一哆嗦,手中的电话差点掉落。 刘长峰一脸严肃,眼神中透着威严,大声说道:“江峰,跟我们走一趟吧。” 江峰先是一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恼羞成怒地吼道:“我凭啥跟你们走?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刘长峰冷冷地盯着他,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江峰的心:“不是凭啥,你自己干了什么事心里不清楚吗? 动手!” 旁边的警察反应迅速,立刻从口袋里拿出拘留证,在江峰眼前快速晃了一下,严肃地说道:“走吧,配合我们调查。” 电话那头的江雨儿听得真真切切,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后急忙挂断电话,手指慌乱地按下上官雅芳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焦急地说道:“雅芳,江峰又被抓走了。” 上官雅芳吃了一惊,手中的文件差点掉落,赶忙问道:“怎么回事?” 江雨儿赶忙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上官雅芳听完,有些恼怒地提高了音量:“这事儿赔钱不就完了吗? 怎么还没完没了? 难道他们还想怎么样?” 江雨儿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应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真的是一头雾水。” 上官雅芳立刻拿起电话打给刘长峰,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刘局长,江峰是什么情况? 不是已经给他放了吗? 那边赔偿完不就应该了事了,这不是属于民事纠纷吗?” 刘长峰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上官书记,当事人李娟跟她老公又到派出所来报案,坚称她是被强迫的。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做了DNA检测,结果的确指向江峰了,江峰自己也承认当时喝多了。 但现在女方抓住不放,我们也只能依法办事。 一切都要按照法律程序来处理,我们不能有任何偏袒。” 上官雅芳挂断电话后,缓缓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件事背后隐藏的种种深意与复杂关系。 第1076章 江虞儿无奈,视察各个工地 在地铁2号线项目部那间宽敞明亮却此刻显得格外冷清的办公室里,江峰被警方当场带走,这一幕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整个项目引发了轩然大波。 消息像插上了翅膀一般,迅速在地铁2号线的每一个角落蔓延开来,所有员工都知道了江峰犯事的消息。 一时间,工地里弥漫着一股人心惶惶的紧张氛围,工人们私下里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不安与担忧,手中的工作也不自觉地放慢了节奏。 江虞儿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深知事态严重的她,无奈之下只得亲自赶赴工地。 她头戴安全帽,神色凝重地穿梭在各个部门之间。 每到一处,她都能感受到员工们那异样的目光和压抑的氛围。 她将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召集到一起,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江虞儿目光严肃地扫视着众人:“大家听好了,有任何事情都直接向我汇报。 目前工期紧张,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而落下,可大家人心惶惶的状况,一时半会儿恐怕也难以解决。” 其中一位主管赶忙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江总,您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要是有什么情况,一定会第一时间联系您。” 众人纷纷附和。 在互相留了电话、加了微信之后,江虞儿才匆匆离开了工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忙碌了一天的上官雅芳和江虞儿坐在温馨的客厅里,然而此刻两人的心情却如坠冰窖。 上官雅芳眉头紧锁,率先打破了沉默:“虞儿,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她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也清楚,刘长峰是袁子松的人,而袁子松又是朱飞扬的心腹。 所以这次事件背后,很难说没有朱飞扬的影子啊。” 江虞儿咬了咬嘴唇,面露焦虑之色。 上官雅芳继续分析道:“这还用多想吗? 这明显就是朱飞扬对我这一周频繁联系各个机关单位负责人的一个警告。 唉,可没办法,谁让咱们这边被抓住了把柄呢。 要说这江峰也真是糊涂,他又不是没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非要犯下这种不可饶恕的错误!” 江虞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焦急地说道:“姐,现在再抱怨也无济于事了,当务之急是得想办法把江峰弄出来。 否则一旦这事情继续发酵,对我们的影响可就太大了。 你看现在,地铁2号线项目部已经人心惶惶,江峰被抓走的消息不仅在工地里传得沸沸扬扬,就连社会上都已经有一些民众知晓了。”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又道:“我们试图联系高全和李娟夫妻二人,可他们的手机却都关机了。” 上官雅芳沉思片刻,说道:“关键还是得见到当事人,给他们一笔赔偿,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但现在这两人失踪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被公安局控制起来了。” 两人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对策。 良久,江虞儿抬起头,坚定地说道:“姐,明天我去公安局见一下刘长峰,看看给予赔偿能不能解决问题。” 上官雅芳微微点头,算是默许了这个决定。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大地上。 江虞儿安排江盼盼去公司,自己则是早早便来到了原江市公安局,她步伐匆匆地走进刘长峰的办公室。 见到刘长峰后,江虞儿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客气地说道:“刘局,您好。 我这次来,是想看看当事人。 我那下属确实犯了严重的错误,无论需要怎么赔偿,我们都愿意,只希望对方能够谅解我们江经理。” 刘长峰面色严肃,语气沉稳地说道:“江总,你这件事性质特殊,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实在没法让你见当事人。 一切都得按照正规程序和法律程序来走。” 江虞儿心中一紧,但仍不死心,她稍稍凑近,压低声音说道:“刘局,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这边要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我们一定会尽量满足。” 刘长峰微微皱眉,目光平静地看着江雨儿,说道:“行,我会把你的话带到,到时候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 而在这几天里,朱飞扬的行踪也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他多次前往地铁1号线和2号线的基地以及施工现场,在那里,他的目光敏锐地审视着每一个细节,时而驻足询问工人施工进度,时而与项目负责人深入交谈。 不仅如此,他还视察了原江市风景区的施工现场,对工程的规划和建设提出了许多建设性的意见。 之后,他又马不停蹄地来到沅江市棉纺织厂,详细了解工厂的生产运营情况。 近期,他更是频繁地穿梭在原江市南端的地铁沿线,来来回回走了好多遍,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让人猜不透他心里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很快,关于朱飞扬这些举动的风声便在各个相关圈子里传了开来,人们纷纷猜测着他一系列行动背后的深意。 朱飞扬这行事风格,可谓是“管杀不管埋”,挑起了诸多风波之后,他却悄然没了踪影。 那么,朱飞扬究竟去哪儿了呢? 原来,他与连长坤一同前往了郊区,那里有连长坤家的住处。 今日,连家老爷子特意要单独宴请朱飞扬,连长坤还精心准备了好酒,两人便一道来到了郊区那宁静质朴的小农家院。 刚踏入院子,一阵浓郁的菜香味扑鼻而来,瞬间勾起了人的食欲。 前来迎接他们的,是连长坤同父异母的妹妹连长曦。 连长曦笑容灿烂,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 她穿着极为时尚性感且不失大方,毕竟是从国外留学归来,自有一番独特的气质。 上半身仅着一件精致的小吊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丰满的身材,胸部显得愈发饱满硕大。 连长曦一眼瞧见朱飞扬,眼中闪过惊喜,欢快地说道:“飞扬哥,你可算来啦啊,快请进!” 朱飞扬赶忙微笑着递上一盒美容化妆品,说道:“长曦妹妹,上次来匆忙,没来得及给你带礼物,这次特意给你带了一盒我们玲珑集团生产的纪念版化妆品,你可以试试,效果很不错的。” 朱飞扬并未给连长西的母亲带礼物,毕竟之前来都已经送过不少,若此次再带,反倒显得刻意,落了俗套。 第1077章 连家家宴,深厚友谊 朱飞扬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院子,一眼便瞧见连长西的母亲薛小婉正在厨房忙碌炒菜。 他赶忙快步上前,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恭敬地说道:“婉姨,真是打扰您了。” 薛小婉转过身,脸上绽放出如花朵般灿烂的笑容,亲切地回应道:“飞扬啊,你能来咱们这个小小的农家院,那可是让这儿蓬荜生辉呀!” 与此同时,正在一旁悠然喝茶的老首长连吉,见到朱飞扬,也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热情地招呼道:“飞扬,你小子可算来了,快请坐! 今天单独把你找来,也没通知别人,就想着咱们一家人叙叙家常,这儿也没什么外人,随意点就好。” 朱飞扬赶忙点头,笑着说道:“理解理解,老首长您快请坐。” 老首长连吉转头看向连长西,吩咐道:“长曦呀,快给你飞扬哥哥泡壶好茶。” 连长曦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急忙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茶桌旁。 朱飞扬不经意间瞧见,连长西上半身仅穿着一件设计精致的小吊带,那白皙如雪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泛着柔和的光泽,嫩得似乎能掐出水来。 她身材丰满,曲线曼妙,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魅力。 朱飞扬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光亮,不由自主地多打量了几眼。 连长曦敏锐地察觉到朱飞扬的目光,顿时脸色羞红,如天边的晚霞。 她微微低下头,掩饰着内心的羞涩,迅速拿起泡好的茶碗,递到朱飞扬面前,轻声说道:“飞扬哥,快请喝茶,这茶是别人特意送给我父亲的,说是极品的正山小种,口感特别温和。” 朱飞扬接过茶碗,轻抿一口,茶的香气瞬间在口中散开,他不禁称赞道:“的确是有些绵柔,这独特的茶香味,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让人回味无穷。” 老首长连吉目光诚挚地看向朱飞扬,满含感激之情地说道:“飞扬啊,真心谢谢你从中帮忙,让长坤能来到元江市任职,还担任了副市长、市委常委这样重要的职位。 老朽我就以这杯茶代酒,敬你一杯!” 说着,他端起茶杯,微微前倾身子。 朱飞扬见状,赶忙以极为谦逊的姿态回应,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老省长,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我与长坤大哥那是一见如故,只要是我飞扬力所能及的事情,必定会鼎力相助!” 正说着,朱飞扬鼻翼微微翕动,隐隐闻到一股清幽的茶香。 与此同时,一只嫩白如羊脂玉般的小手从旁边伸了过来,那手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连长曦轻柔的声音响起:“飞扬哥,我再给你续点茶水。”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雅的进口香水味也悠悠飘来,那香味独特而迷人,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美妙感觉。 朱飞扬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赶忙说道:“谢谢你,长曦妹妹。” 恰在这时,连长坤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瓶酒,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说道:“飞扬,今天你可有口福了! 这瓶酒可有些特别,这可是30年前原江市的原江大曲,那口感绝对一流! 现在啊,原江大曲想喝都难喝到了,听说酒厂都快倒闭了。” 老省长连吉听闻,不禁微微皱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与惋惜,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哎呀,可不是快要倒闭了,已经倒闭了,只是还没有正式公布而已。 当原的元江大曲,那原江酒厂可是在我组织下修建起来的啊。 一晃眼,都过去三十多年了,真是世事变迁,物是人非呐。” 朱飞扬一听是酒,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问道:“那现在怎么就到了要倒闭的地步呢?” 老省长连吉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原先是国营的,后来变成个人经营了。 如今这酒水市场更新换代太快,跟不上节奏,就渐渐没落了。” 朱飞扬略作思考,目光坚定地说道:“那这个品牌可以保留下来啊。 这酒厂地址在哪呢?来到原江市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有去过!” 连长坤赶忙回应道:“飞扬,这酒厂的地址距离原江市风景区很近,大概也就四五公里远,孤零零的那么一个厂子。 当时为了怕影响市容,就把这酒厂放到了郊外,我也没想到如今离风景区这么近。” 朱飞扬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说道:“哪天咱们去看一看,长坤你联系一下,这两天要是有时间咱们就过去,我仔细瞅一瞅,要是可行,就想办法找人给这酒厂融资。” 老省长连吉一听,顿时也来了兴趣,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说道:“如果真能融资,打造一款新的原江大曲,以原江大曲过去的名气,绝对能受到原江市人民的喜爱。” 一旁的美少女连长曦,听着几个男人的谈话,眼神中满是崇拜与好奇,眉目亮晶晶地看着朱飞扬,仿佛在看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 这时候,她母亲薛小婉从厨房走了出来,笑着说道:“老连,快叫几个孩子过来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老省长连吉点点头,站起身说道:“走,咱们上桌吃饭。” 众人来到饭桌前,只见六七个菜已经摆在桌上。 红烧大公鸡色泽红亮,鸡肉鲜嫩,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时蔬青菜翠绿欲滴,清爽可口;干炸河虾金黄酥脆,香气扑鼻……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连长西早已熟练地把酒倒上,大家纷纷入座。 席间,众人一边品尝着美味的菜肴,一边继续着轻松愉快的交谈。 朱飞扬与连吉、连长坤探讨着原江市未来的发展方向,从城市建设到经济规划,话题不断展开。 连长曦则在一旁静静聆听,偶尔插上几句话,她对朱飞扬的敬佩之情愈发浓厚。 薛小婉看着大家其乐融融的样子,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热烈起来,而关于原江大曲酒厂的未来,似乎也在这热烈的氛围中逐渐明晰…… 第1078章 宾主尽欢,向晚心忧静雯 此刻,在酒桌上,连长坤满含诚意地举起酒杯,目光真挚地望向朱飞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飞扬啊,论年龄,我比你长几岁,本应算是你的兄长。 可要是按照职务来分呢,你又着实当得起我一声哥哥。 咱们之间就不分彼此啦! 我真心感谢你的知遇之恩,长坤在此敬你一杯,谢过了!” 说罢,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连长坤喝完以后,又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慨,继续说道:“人生这一路上,每个人的际遇都大不相同,我知足了。 我在下面的县级市担任市委书记,一晃眼都五六年了,一直盼望着能有机会调回到原江市。” 老省长连吉:“如今长坤不仅进了市委常委,还当上了常务副市长,这权力比以前大多了,排名也更靠前。 往后要是有机会,说不定还能当上组织部长,甚至是市长呢。 也算是进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着手中的空酒杯,似乎在回味着一路走来的种种。 此时,薛小婉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女儿连长曦,笑着对朱飞扬说道:“飞扬啊,长曦从国外回来也有段时间了,她对进体制之内没什么兴趣。 她学的是设计类专业,平日里就对服装、艺术这些方面特别感兴趣。” 朱飞扬听闻,略作思考后说道:“这样吧,你可以到原江市棉纺织厂去。 现在厂里的管理者是叶静香,你去了之后,可以先担任总经理助理,同时主管设计部。 我再给你介绍几个人,他们在服装设计方面经验丰富,能教你不少东西。 你把在国外学到的理念带回来,融入一些独特的时装元素。 未来原江市棉纺织厂打造的时装和棉衣,要朝着国际水准看齐。 价格方面呢,会照顾到不同人群,既有高端产品,满足追求品质的消费者;也有中端产品,适合大众日常消费;低端产品相对会少一些。 总之,要根据不同人群的需求来打造这个服装厂,争取将来能走向国际市场。” 连长曦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激动得急忙站起身,端起酒杯,一脸兴奋地说道:“我敬飞扬哥一杯酒,太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了,我明天就去!” 朱飞扬微笑着点头,说道:“行,你去的时候提前找我,我安排人联系你。” 这一顿酒,众人相谈甚欢,氛围融洽至极。 不知不觉,时间悄然流逝,当朱飞扬起身准备离开时,已经是晚上10点左右。 在起身告辞的瞬间,朱飞扬敏锐地察觉到连长西看向他的眼神中,隐隐含着一丝别样的情愫,似是在眉目间传递着某种情意。 然而,朱飞扬心中清楚,自己身边招惹的女人已然太多,不想再无端陷入情感纠葛,于是他表现得格外谨慎,礼貌地与众人告别后,便匆匆离去。 当朱飞扬回到玲珑会所时,洛清烟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她神色略显忧虑,见到朱飞扬后,轻声说道:“飞扬,这周六周日,我父亲和他给我介绍的那个男朋友会过来,就是和我们家族联姻的,这事儿从小就定下来了。 但我不想就这样听从安排,需要你去帮我处理一下。” 朱飞扬看着她那忧心忡忡的模样,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帮你办好。” 洛清烟听后,微微点头,虽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心事重重的模样依旧清晰可见,随后便缓缓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向晚如一抹灵动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朱飞扬的房间里。 她笑意盈盈,眼神中透着几分俏皮,径直走到朱飞扬身边,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娇嗔道:“今天晚上我陪你。” 说着,便拽着朱飞扬走进了浴室。一番激情缠绵过后,两人相拥而卧。 向晚轻轻依偎在朱飞扬怀里,语气轻柔地说道:“飞扬,小丁同学从齐州市要过来了,因为快要放暑假了。” 朱飞扬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静静地聆听着,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别样的温馨与静谧。 朱飞扬:“静雯要是来了,领她到处游玩一番,原江市还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向晚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闺蜜那郁闷寡欢的模样。 这一年多来,闺蜜无时无刻不在她耳边念叨着与朱飞扬之间的点点滴滴,那些话语仿佛丝线,缠绕在她心间,让她有些无奈又心疼。 思绪飘回到初中时光,那时有三个感情深厚却又暗自竞争的女孩——秦若水、向晚和丁静雯。 她们都对朱飞扬怀抱着懵懂而热烈的喜欢。 秦若水,气质出众、美艳绝伦,可即便如此,朱飞扬也未曾给过她们任何机会,她始终未能走进朱飞扬的内心深处。 如今,向晚已然与朱飞扬有了亲密的关系,在她心中,这辈子自己都将是朱飞扬的女人,这份情感笃定而深沉。 而秦若水,虽然还没有与朱飞扬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向晚心里明白,秦若水迟早也会成为朱飞扬的女人。 毕竟,秦若水如今所走的每一步,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朱飞扬在背后默默铺就的道路。 尽管秦若水生在优渥的家庭,可朱飞扬在她人生轨迹中所起到的关键作用,是谁都无法否认的。 想到这里,向晚又不禁想起丁静雯。 她深知,闺蜜此次来到原江市,并非单纯为了陪伴自己,而是怀揣着与朱飞扬进一步发展感情的心思。 于是,她事先便将此事透露给了朱飞扬。 时光匆匆流转,两人一番缠绵过后,朱飞扬不得不匆忙起身。 他神色略显疲惫却又透着坚定,因为还有诸多事务在单位等着他去处理。 朱飞扬迅速整理好着装,与向晚匆匆道别后,便朝着单位赶去。 然而,当他刚到单位,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便摆在了眼前。 上官雅芳早已在他的办公室等候了多时,秘书简萍更是几次出去查看朱飞扬是否回来。 上官雅芳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不悦。 看到朱飞扬终于出现,她的目光立刻紧紧锁住他,似乎有诸多质问迫不及待要脱口而出。 朱飞扬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知道一场“硬仗”恐怕在所难免了。 第1079章 光明正大的调侃 在市政府大楼那宽敞明亮的走廊里,简萍眼尖,远远瞧见朱飞扬的身影,犹如见到重要指令的接收者,眼神瞬间一亮,赶忙迈开步伐,以一种既急促又不失恭敬的姿态快步迎上前去。 他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神情,恭敬地说道:“朱市长,上官书记正在办公室等候您,特意嘱咐我告知您,说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与您相商。” 朱飞扬听闻,神色依旧平静如水,深邃的眼眸中波澜不惊,只是微微点头,那沉稳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缓缓说道:“行,10分钟之后,我去她办公室。” 简萍听到了指示,宛如领命出征的将士,立刻挺直身躯,应了一声“是”,随后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去,那背影透露出一种高效执行的干练。 这时,一直在旁观察的玉俞峰,趁着周围无人,不着痕迹地靠近朱飞扬,微微侧头,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提醒道:“领导,您看这情形,上官书记此次来势汹汹,恐怕来者不善呐。” 朱飞扬听闻,嘴角微微上扬,一抹自信的笑容在脸上浮现,那笑容仿佛蕴含着对局势的洞察与掌控,他从容不迫地说道:“没事,有些人啊,肆实得敲打敲打了,不然总以为可以肆意妄为。” 10分钟转瞬即逝,朱飞扬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准时来到上官雅芳的办公室。 一踏入办公室,他便瞧见今日的上官雅芳,着实打扮得格外艳丽夺目,宛如一朵盛开在官场中的娇艳花朵。 她身着一套精心挑选的粉色香奈儿套装,那细腻的面料在灯光之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剪裁精致的外套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姿,每一处线条,都彰显着时尚与优雅的完美融合。 她内搭的黑色紧身T恤,犹如神秘的底色,为整体造型更添几分时尚与性感的韵味,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愈发玲珑有致,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她身上散发着的是来自国外的高级香水味,那香气宛如灵动的精灵,在上官雅芳举手投足间,肆意地四溢开来,弥漫在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中。 见朱飞扬进来,上官雅芳一改往日让秘书代劳的习惯,这次甚至没等简平有所动作,自己便急忙迎了上去。 她步伐轻盈,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 当她走到朱飞扬身边时,一股馥郁而迷人的香气扑鼻而来,那香气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朱飞扬笼罩其中。 朱飞扬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这香气的独特韵味让他不禁赞叹道:“上官书记,您今日的装扮真是令人眼前一亮,这品味非凡啊。 这香水的香味,应该是星条国的蒙娜丽莎吧,其香味绵柔悠长,恰似山间潺潺的溪流,缓缓流淌间,与您的气质相得益彰,完美融合。 再配上您今日这一身精心搭配的香奈儿打扮,上官书记当真是女中豪杰,在这官场之中,可谓是独树一帜,令人钦佩不已。” 上官雅芳听到朱飞扬这一番夸赞,原本白皙如雪的脸颊,瞬间微微泛起红晕,那红晕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艳而迷人。 她略带调侃地回应道:“朱市长,平日里还真没看出来,您竟也如此有品味? 一般人对于这些国际大牌的衣服和香水,怕是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更别说仅凭闻就能辨别出具体的品牌了。 看来朱市长在香水方面,可是颇有一番研究啊。” 朱飞扬嘴角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故事,他缓缓说道:“上官书记,我并非刻意对香水有多么深入的研究,只是在过往的经历中,接触的女人多了,自然而然就对女人的喜好和品味有所了解,也就清楚什么样的香水适合什么样的女人,这不过是生活中的一点小积累罢了。” 听完朱飞扬这番话,上官雅芳心中暗自嗔道:这个厚脸皮的男人,看似在夸赞,实则分明是在调侃自己。 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内心那一丝慌乱与羞涩,转身走到一旁的茶几前,拿起水壶,动作优雅地倒了杯水,然后款步走到朱飞扬身边,将水杯递给他。 这才切入正题:“朱市长,江虞儿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说她地铁项目组里的经理江峰,不知怎么? 就与下面打工的女人发生了不正当关系,现在已经被关进看守所了。 您也知道,地铁1号线和2号线的工程可是咱们原江市的重点项目。 现在工期紧张得很,实在是耽误不得呀。 您看这事儿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江峰先出来,好继续主持项目工作。” 朱飞扬听闻,原本平和的神色瞬间一正,眼神变得严肃而坚定,宛如深邃的夜空,不容置疑。 他语气沉稳有力地说道:“这事儿可不能随意通融,必须得按照法律程序来办。 之前袁子松也跟我详细提过这件事,我当时就明确表示,我们要全力保障原江市的经济发展,这地铁工程固然重要,但我们绝不能因此就姑息任何犯罪行为,法律的尊严不容践踏。” 上官雅芳见朱飞扬态度坚决,赶忙解释道:“朱市长,您也知道,男人嘛,有时候喝点酒,难免就会犯点错。 江虞儿董事长也跟我说了,她愿意给那家人提供最大程度的经济赔偿,希望能妥善解决这件事,不影响工程进度。” 朱飞扬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愈发坚定地说:“无论他多有钱? 都不能妄图用钱来逾越法律的底线。 这社会是法治社会,什么事情都得按规矩来办。 倘若因为一点经济赔偿就能随意放过犯罪行为,那以后人人效仿,这社会不就彻底乱套了吗?” 说完这句话,朱飞扬目光如炬,深深地看了上官雅芳一眼。 这一眼,仿佛一道锐利的光芒,瞬间穿透上官雅芳精心伪装的表象,直抵她的内心深处。 第1080章 走光后的羞涩,答应 上官雅芳顿时觉得脸上一阵发烫,原本白皙的面容愈发红润,犹如熟透的苹果。 她心里犹如明镜一般,清楚朱飞扬这看似在说江峰的事情,实则是在委婉地提醒自己,平日里自己没事就频繁找各个部门负责人谈心谈话、汇报工作的行为,已经有些不符合官场的既定规矩,自己确实有些操之过急,行事过于冒进了。 她也深知这一点,只是事已至此,已然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应对眼前的局面。 上官雅芳略带尴尬地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缓缓说道:“朱书记,您说得对,有些事情我确实做得有些过火了。 事情发生后,我已经严厉地批评过江雨儿,也狠狠地训斥了江峰。 毕竟江峰和我之前确实有些交情,这事儿我也知道瞒不过您。 还望朱市长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 我在这里向您保证,以后一定会对他们严加管束,绝不让类似的错误再次发生。” 其实上官雅芳已经说得很明白,经过这次教训,以后她会格外注意自己的行为,不会再如此莽撞冒进了,会更加谨慎地处理与各部门之间的关系。 尽管上官雅芳已然清晰地意识到,在这场暗流涌动的权力争斗之中,自己不慎失了先手,落了短处。 她本就是个骄傲的女人,内心的不甘与愤怒如潮水般翻涌。 她暗自咬牙切齿地想道:“这个臭小子,竟然比我小好几岁,可手腕却如此强硬,哼,你给我等着,若是哪天落到我手里……” 就在她暗暗发誓的时候,朱飞扬似有所感,不着痕迹地瞄了她一眼。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看似温和的笑容,缓缓说道:“上官书记,人生在世,很多时候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有些事,不必过于急切,不妨溜达溜达,稳步前行。秉持着这样的理念,大家方能相安无事。 毕竟,贸然前进,往往效果不佳。而合作共赢,才是我们做事最起码的基础。 希望上官书记能够认真考虑一下我的话。 我会跟刘成峰谈一谈,尽量确保这些事情在规则之内妥善处理,不影响我们原江市的经济发展大计,可以吧?” 上官雅芳心中虽满是愤懑,但此刻也只能暂且压抑情绪,微微点头,说道:“行,那我就静候朱市长的好消息了。” 朱飞扬闻言,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随后缓缓站起身来。 临走时,他又看似不经意地看了上官雅芳一眼,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雅芳书记,不得不说,这套衣服实在是太配你了。 尤其是那件紧身的黑色T恤,将你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真是别具一番风情。” 说着,朱飞扬的目光竟似有意无意地在她高耸的胸部停留了一瞬,而后才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此刻的上官雅芳,气得杏目圆睁,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她怎么也没想到朱飞扬竟敢如此轻薄无礼。 然而,朱飞扬的动作太快,她还来不及发作,对方就已经走出了门口,紧接着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上官雅芳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高耸的胸部,以及那件紧身的黑色T恤,发现确实微微有点走光,顿时气得直跺脚,白皙的脸庞瞬间涨得血红,忍不住低声骂道:“这个大色狼!” 她紧握双拳,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的愤怒与羞辱感交织在一起,久久难以平息。 朱飞扬回到自己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那厚实的实木门在他身后悄然合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他缓缓走到办公桌前优雅地坐下,稍作休憩后,顺手拿起放在桌面一角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熟练地拨通了袁子松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朱飞扬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子松,上官雅芳那边已经妥协了。 她明确表示,以后在官场上那些弯弯绕绕的小手段不会再用,她希望能给她一个机会。” 电话那头的袁子松略微沉吟了一下,回应道:“飞扬,我明白了。” 简短的对话结束后,朱飞扬轻轻按下挂断键,将手机搁在一旁。 袁子松这边刚挂掉朱飞扬的电话,便立刻又拨出了另一通电话,打给了刘长峰。 待电话接通,袁子松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说道:“长峰,那边可以推进了。 让江峰他们多出点血,他们不是自诩有钱吗?既然如此,就得多拿出些钱来。” 刘长峰在电话那头恭敬地应道:“是的,袁书记,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挂了电话,刘长峰不敢耽搁,立刻驱车前往那所静谧的招待所。 踏入招待所的小院,他径直走向李娟夫妇所在的房间。 推开门,看到李娟和她丈夫正坐在屋内,气氛略显压抑。 刘长风面带微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二位,这面已经谈好了条件,我来问问你们,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其实啊,就算把他送进去,很多问题也不一定能彻底解决,最后说不定什么也捞不着。 我呢,可以帮你们争取最大程度的经济赔偿,你们看怎么样?” 李娟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自己的丈夫,只见他满脸怒容,气汹汹地说道:“不行! 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太便宜他了!” 刘长峰见状,深知此刻这位丈夫心中满是愤懑与不甘,于是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兄弟,来,咱出去说几句。” 两人一同走出房间,来到小院的角落。 刘长峰给他点了一支烟,看着眼前这位仍在气头上的男人。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作为男人,我特别能理解你现在心里憋屈。 但咱们得现实点看,能得到一笔可观的赔偿,这对你们以后的生活也有帮助,何乐而不为呢? 你想想,这事儿闹下去,最后可能两败俱伤,还不如实实在在拿点钱,改善改善生活。” 经过刘长峰一番耐心的劝说,男人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陷入了沉思。 第1081章 赔偿完毕,长曦入职玲珑 随后,夫妻二人在房间里低声商讨了许久。 最终,他们决定让对方赔偿10万元。 刘长峰听到这个数字,心中暗自思忖:人家没怎么逼迫就拿出10万,这要的也太少了,应该还能再多要点。 于是,他自信满满地道:“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去跟他们谈,你们就等着拿钱就行。 到时候,你们在和解书上签字就成。” 刘长峰离开招待所后,马不停蹄地赶到拘留所。 走进拘留室,看到江峰正一脸焦虑地坐在那里。 刘长峰双手抱胸,严肃地问道:“你想出多少钱来解决这件事?” 江峰见到刘长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刘局,您说,您说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能把事儿解决了。” 刘长峰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吧,多了也不好,少了也不行。 为了彻底解决这件事情,你拿30万吧。” 江峰听闻,忙不迭地点头:“行行,没问题没问题,只要能在和解书上签字,30万就30万。” 最终,江峰赔偿给了李娟30万蓝星币。 李娟夫妇和江峰都在和解书上签下了名字,这件事看似就此告一段落。 然而,刘长峰却留了个心眼,他将江峰的口供以及签字的证词都妥善保存了起来。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情如果以后江峰不老实,这些东西随时都能拿来说事,成为制衡江峰的有力手段。 在江峰与李娟那件棘手的事情圆满解决之后,江峰灰溜溜却又带着几分庆幸地回到了工地。 经历此番波折,他着实安分了许多,深知若是再敢肆意妄为犯下事端,恐怕再难有人出面保他。 如今的他,一心扑在工作上,兢兢业业地带领着工人们干活,仿佛要将之前的过错都弥补回来。 与此同时,朱飞扬也并未闲着,他有条不紊地视察着各个部门,关注着原江市各项事务的进展。 这天上午,阳光明媚。 朱飞扬与连长曦一同来到了原江市棉纺织厂。 这座工厂在阳光下显得颇具规模,机器的轰鸣声隐隐传来,工人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 当连长曦和叶静香这两位气质不凡的女子见面后,现场的氛围顿时变得格外融洽。 她们相视而笑,眼神中透露出对彼此的欣赏。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两人兴致勃勃地交谈着,从纺织工艺到时尚理念,话题不断展开。 她们都被对方的才华深深吸引,话语如潺潺流水,源源不断。 连长曦的见解独到而新颖,叶静香的专业知识扎实且丰富,两人越聊越投机,很快便结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随后,朱飞扬拿出手机,给武美妍打了个电话,邀请她前来。 待武美妍赶到后,朱飞扬当场向玲珑集团总部的洛清烟进行了详细汇报。 原来,叶静香除了担任原江市棉纺织厂的相关职务外,还有着另一个身份——玲珑集团的员工,而这座棉纺织厂本就归属于玲珑集团旗下。 鉴于连长曦与叶静香的投缘,以及连长曦自身的优秀素养,朱飞扬顺势安排连昌熙入职玲珑集团。 这一决定,让连长曦间迎来了人生的高光时刻。 她的薪资待遇直接与集团高管看齐,不仅有着百万蓝星币以上的年薪,还配备了专属专车,可谓是一步登天。 连长曦的家庭条件本就十分优渥,母亲经营着自己的美容院,父亲更是位高权重的省部级高官。 然而,玲珑集团给出的优厚待遇,依旧让她欣喜不已。 更让她满意的是,作为集团高管,她可以长期免费使用玲珑美容会所旗下的所有美容产品。 而且,玲珑会所还为她准备了专门长期居住的包房,倘若她有时不愿回家,便可直接前往会所居住。 那里环境优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供吃供住,宛如一个温馨舒适的家外之家。 连长曦此刻满心欢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的母亲薛晓婉得知女儿如此顺利的发展,同样替她感到由衷的高兴。 一周的忙碌工作悄然落幕。 此前,朱飞扬与连长坤早就约定好,要一同去探访原江市那座荒废的酒厂——承载着原江人诸多记忆的原江大曲酒厂,它是原江市最老牌的酒厂。 然而,工作事务繁杂,实在抽不出时间前往,只能将计划推迟到下周。 今天已是周五,夜幕缓缓降临。 晚上8点左右,城市的霓虹灯渐次亮起,朱飞扬与洛清烟依照约定,准备一同返回京华市。 他们脚步匆匆,在城市的夜色中,奔赴这场归程,似乎在暂别一周的忙碌后,去迎接金华市那边别样的生活与新的挑战。 原江市机场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对男女格外引人注目。 他们皆戴着墨镜,气质不凡,缓缓朝着检票口走去。 在他们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有男有女,同样戴着墨镜,身着黑色劲装,将面容遮挡得严严实实。 这些黑衣人,男的身材魁梧,肌肉贲张,孔武有力之感尽显;女的身姿曼妙,身材丰满,一举一动透着别样的韵味。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朱飞扬与洛清烟。 此刻的洛清烟,内心满是羞涩,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 好在那副精致的墨镜巧妙地掩饰了她的神情,旁人难以察觉她内心的波澜。 她亲昵地挽着朱飞扬的胳膊,身体紧紧地依偎着他,仿佛彼此是世间最亲密的存在。 每当身体不经意间碰撞,她那丰满之处与朱飞扬的胳膊轻轻触碰,洛清烟便感觉自己的心猛地一紧,脸颊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而朱飞扬,这位在情场中历经千帆的男子,自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洛清烟那极具曲线的丰满身材。 毕竟,他曾在不经意间偷偷打量过,甚至还曾用他的大手,有过实际的“亲密接触”。 两人缓缓登上飞机,小五、小六以及几位保镖紧随其后。 这些保镖皆是玲珑集团内精心挑选出来的高手,实力在集团内置三层以上,他们肩负着保护洛清烟的重任。 飞机平稳起飞,在蓝天白云间穿梭,最终稳稳降落在京华市。 第1082章 母女对话,假扮男友 抵达京华市后,朱飞扬径直前往远扬别墅群。 他心中牵挂着华寒梅,一下飞机便马不停蹄地赶到远扬社区医院。 而洛清烟则转身朝着与父亲约定的方向走去,他们约好明天上午10点钟,在一个饭店见面。 朱飞扬此次前来,身份特殊,他主要是作为一个“破坏者”,去参加这场意义非凡的宴会,而这一切里,都是他对洛清烟的承诺,虽有些无奈,但他还是决定履行诺言。 朱飞扬回到远扬别墅群后,刚踏入家门,一道曼妙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风晴雨,这位拥有性感身材的女子,此刻容光焕发,眼神中满是惊喜。 她一眼瞧见朱飞扬进来,宛如一只欢快的小鸟,立刻飞奔过去,一下子扑进朱飞扬的怀里,娇嗔道:“小坏蛋,你可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说着,她紧紧拽着朱飞扬的手,迫不及待地朝着别墅楼上走去。 风晴雨的母亲落依然在一旁看着二人急匆匆上楼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眼中满是笑意,嘴里嘟囔着:“这姑娘,也太不稳重了,真是的,大白天的……” 但眼中更多的是宠溺,她一边哄着两个外孙,一边无奈地笑着。 楼上,一番激烈的缠绵过后,朱飞扬略显匆忙地起身。 他整理好衣衫,想起刚刚下楼时瞥见风晴雨的母亲那略带调侃的笑容,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小跑着离开,准备去找诸葛玲珑。 他深知,在这复杂的情感纠葛与各种事务中,自己还有许多责任与承诺需要去面对和履行。 朱飞扬离开风晴雨的别墅后,风晴雨稍作休息,便走进浴室洗漱。 不多时,她身着一袭黑色紧身的健身衣,袅袅婷婷地走下楼来。 这件健身衣仿佛为她量身定制,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每一处曲线都尽显性感魅力。 本就身材丰满的她,在生完孩子后,更是增添了几分成熟韵味,珠圆玉润,风姿绰约。 风晴雨的母亲洛依然此刻正坐在客厅里。 看到女儿下楼,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洛依然望着女儿红光满面的模样,作为过来人,她一眼便瞧出那是女人被爱意“喂饱”后的满足形态。 洛依然忍不住笑骂道:“你这丫头,飞扬刚回来,你也不让他消停会儿。” 风晴雨脸颊微微泛红,略带羞涩地对母亲说道:“妈,没事的,飞扬身体素质非常好,经得起折腾。” 洛依然无奈地白了她一眼,嗔怪道:“你这丫头啊,一点都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男人。” 风晴雨轻轻撅起嘴,撒娇道:“妈,我要不抢先,飞扬身边那么多女人,啥时候才能轮到我呀。” 洛依然听闻,不禁轻轻叹息一声,点头说道:“唉,也是啊。” 母女俩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贴心话,话题始终围绕着朱飞扬。 一边唠嗑,洛依然一边轻轻逗弄着手中的龙凤胎。 两个小家伙粉雕玉琢,正牙牙学语,发出清脆可爱的声音,为这温馨的场景增添了不少乐趣。 灯光柔和地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美好画面。 朱飞扬一回京华市,面见诸葛玲珑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绝不能耽搁的。 毕竟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家三师姐的脾气,要是没能及时见到他,那必定会大发雷霆,而一旦三师姐生气,后果可是相当严重,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于是,朱飞扬在离开风晴雨的别墅以后,赶忙与三师姐诸葛玲珑一同前往远扬社区医院。 踏入病房,就看到华寒梅正躺在病床上,面容精致,但眼神依旧透着温和。 朱飞扬和诸葛玲珑走到床边坐下,陪着华寒梅聊起天来。 华一依在一旁,看着朱飞扬略显疲惫的神色,心疼地说道:“飞扬,你这在两地来回折腾,肯定累坏了,可得多注意休息呀。” 说完,她微微顿了一下,目光中带着几分嗔怪,又接着说道:“还有啊,别成天让玲珑姐为你操心。” 朱飞扬看着大腹便便的华一依,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感,满是傲娇与温暖。 华一依就如同诸葛玲珑一样,从他一无所有、还年少懵懂之时起,一直到上学期间,始终不离不弃地陪伴在他身边,说是红颜知己,一点也不为过。 他看着华一依,轻声道:“一依姐,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你自己更要好好注意身体。” 说着,他小心地将华一依扶到旁边的床头上坐下。 这时,诸葛玲珑轻轻叹了口气,略带无奈地说:“哎呀,飞扬一会儿又要去假扮别人的男朋友,依我看呐,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事来。” 华寒梅刚要张嘴说话,就听到旁边的华寒蕊兴奋地说道:“姐夫,我陪你去呗,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朱飞扬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可得了吧,在医院好好待着,陪着你寒梅姐。” 华寒蕊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白了朱飞扬一眼,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就在众人交谈正欢之时,病房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 刘楠医生迈着轻盈且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她身着干净整洁的白大褂,那洁白的颜色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透着专注与温和。 今日她没有佩戴口罩,嫩白的面容展露无遗,精致的妆容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优雅气质,整个人给人一种沉稳而专业的感觉。 她身后跟着几位护士,一行人径直走到华寒梅的病床前。 刘楠医生微微俯身,轻声说道:“寒梅,我再给你测一下血压等方面的数据。” 华寒梅微笑着点点头,目光瞥见坐在一旁的朱飞扬,说道:“飞扬,你回来了。” 朱飞扬赶忙站起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说道:“楠姐,辛苦了。” 刘楠医生听到朱飞扬的声音,不经意间抬眼看向他,刹那间,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了一下,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天与朱飞扬发生的意外事情上。 第1083章 到达酒店,美艳清烟 一股暖流悄然在心底倾泻而出,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在几位护士的协助下,刘楠医生仔细地为华寒梅测完各项数值。 随后,她直起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寒梅,你可以离开远洋社区医院了,各项数值都显示正常。 回别墅的话,环境会更清静一些,也能让你更自在。” 华寒梅听闻,眼中满是欣喜,说道:“行,我明天就搬回我们自己的别墅,在医院里总感觉有些束手束脚的。” 刘楠点点头,说道:“也是。” 一旁的华一依也附和道:“太好了,谁愿意一直待在医院呀,虽说这是自家的医院,没什么外人,但还是不如自己家舒服。” 刘楠转身准备离开病房,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又看了朱飞扬一眼。 这一眼,恰好与朱飞扬投来的目光交汇,她顿时脸色羞红,心中暗自啐道:“呸,我这是怎么了?” 而后,她脚步匆匆地走出了病房。 时间就在这轻松的氛围中悄然流逝,两个小时一晃而过。 不知不觉,已经到上午九点左右。 洛依然精心地将龙凤胎外孙子、外孙女收拾妥当,小家伙们粉雕玉琢,乖乖地躺在婴儿床里,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 做完这一切,洛依然转身看向正在客厅一角做瑜伽的女儿风晴雨。 她微微提高声音,对着风晴雨说道:“晴雨啊,我一会儿要去饭店吃饭,你爸和你哥都已经先过去了。 今天是你表妹清烟跟她那个从小就订婚的男朋友家里见面。” 正沉浸在瑜伽动作中的风晴雨,听到母亲这话,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她再清楚不过这背后的缘由了。 就在不久前,她与朱飞扬亲热之时,朱飞扬便已告诉她,这次回来主要是应洛清烟之邀,陪她去参加一场订婚宴,主要是破坏。 因为洛清烟是找朱飞扬假扮她的男朋友,而朱飞扬因欠她个人情,不得不答应。 此刻,风晴雨满脸焦急,脱口而出:“哎呀,你就别在这嘚瑟了,到时候我爸我妈他们都去,这可怎么得了?” 话刚说完,她不禁懊恼起来,刚才在朱飞扬的热烈亲昵之下,自己竟把这么重要的事渐渐忘在了脑后。 此刻经母亲一提,她顿时慌了神。只见她急忙站起身来,全然不顾浑身汗水浸湿了衣衫,几步走到母亲面前。 她急切地说道:“妈妈,快,我跟你说件事情。” 紧接着,她将朱飞扬假扮洛清烟男朋友的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 洛依然听完,眉头紧紧皱起,略带责备地说道:“你这孩子,你跟飞扬可真是的。 清烟也是,她要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咱们大家一起想办法呗,怎么能想出假扮男朋友这一招呢? 这假扮之后,分明是给飞扬树敌啊,将来对方要是报复怎么办? 你又不是不知道,杨家在星条国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尤其是他们在社会上的关系,那可乱得很。” 风晴雨咬了咬嘴唇,说道:“那倒不怕,我就是担心我舅舅他们会因此难办。” 洛依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唉,到时候再说吧。 走一步看一步,那我得赶紧现在就去。” 说完,她急忙转身走进房间,迅速换好衣服,连妆容都来不及仔细整理,便匆匆出了别墅门。 风晴雨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心急如焚。 她赶忙跑到沙发旁,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给朱飞扬发了飞信,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详细地告知了他。 而此时的朱飞扬已经出发,正坐在前往酒店的车上,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提示音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十分钟之前,朱飞扬看了看时间,便让朱天虎开车送自己到事先约好的酒店。 车子缓缓停下,朱飞扬刚走到酒店门口,一眼就看见洛清烟已经在那里等候,路灯的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今日的洛清烟,其装扮之精致,简直令人眼前一亮,堪称超凡脱俗。 她本就与诸葛玲珑气质相仿,周身散发着一种如仙人般的缥缈韵味,仙气飘飘,宛如从画中走来。 此刻的她,上身着一袭嫩白色的衣衫,质地轻柔,仿佛将云朵披在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下身搭配着黑色西裤,剪裁利落,线条流畅,尽显干练与优雅。 脚上蹬着一双女士迪奥皮鞋,低调的品牌标志彰显着品质与格调,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时尚的节拍上。 她的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为她增添了几分知性与睿智。 那长长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白色的珠宝项链,颗颗宝石圆润饱满,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宛如点点星辰洒落。 耳朵上与之相呼应的珠宝耳钉,更是精巧别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富贵奢华。 然而,这一切又并非张扬外露,而是在细节处展现出一种低调内敛的气质。 朱飞扬见到这般模样的洛清烟,不禁眼前一呆,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一时竟挪不开视线。 朱飞扬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洛青烟身上,她的美艳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他,令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只见洛清烟身姿曼妙,肌肤胜雪,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与娇羞,着实让人移不开视线。 洛清烟落落大方地走近朱飞扬,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仿佛他们本就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朱飞扬微微一怔,随即闻到洛清烟身上那若有若无的体香味。 不同于寻常香水的浓郁刺鼻,这股体香清新淡雅,如同一缕微风,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 朱飞扬不禁由衷赞叹:“清烟,你身上这股体香太好闻了,我真的非常喜欢。” 洛清烟听闻,白皙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如同春日绽放的桃花般娇艳。 她略带羞涩地说道:“喜欢的话,我又没不让你闻,你就闻呗。” 说着,她又微微靠近了一些,那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朱飞扬的脖颈,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第1084章 见面,火药味十足 朱飞扬感受到她的靠近,轻声提醒道:“你靠我太近了,我怕忍不住……” 洛清烟微微低下头,扭捏地回应:“一会进入酒店,我们必须表现得亲密一些,不然他们怎么会相信咱俩是男女朋友关系呢?” 朱飞扬觉得有理,于是轻轻抽出手,顺势直接搂住洛清烟的腰。 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朱飞扬的手掌触碰到她的腰时,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洛清烟全身。 她的身躯微微一颤,毕竟从未有男人如此亲密地触碰过她,除了眼前这个“色狼”朱飞扬。 两人就这样满是暧昧的气息,缓缓朝着酒店走去。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此刻酒店里早已聚集了一群人。 其中有洛清烟的父母,还有男方杨家的父母,更有风晴雨的父母以及她的哥哥。 一场复杂而有趣的会面,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当朱飞扬与洛清烟携手踏入一楼牡丹厅包房的那一刻,原本围坐在桌旁的八九个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扭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一对璧人映入众人眼帘,恰似金童玉女下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朱飞扬身姿挺拔,英俊潇洒的气质展露无遗。 他身着一套行政版的衣裤,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衫,平整地扎在腰间,勾勒出他矫健的身形。 黑色的西裤线条笔直,彰显出他的干练。 腰间束着一条看似平常的国产腰带,简约却不失稳重。 脚下一双黑色皮鞋擦得锃亮,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上。 他五官端正,面部线条硬朗,目光坚毅且平淡如水,仿佛能看穿一切,却又波澜不惊。 而依偎在他身旁的洛清烟,雍容华贵之态尽显。 精致的妆容恰到好处,将她的美丽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轻轻地靠在朱飞扬身边,小鸟依人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两人站在一起,无论是气质还是外形方面,都显得那样相得益彰,般配至极。 此刻,在包房内,最感惊讶的非风晴雨的父亲风无痕莫属。 作为风家的家主,他平日里肯定是见多识广,却也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微微触动。 他身着一袭深色中式长袍,领口与袖口处绣着精致的暗纹,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长的威严。 在他身旁坐着的,便是风晴雨的母亲洛依然。 她气质温婉,眼神中透着一股柔和与慈爱,只是此刻,看着朱飞扬和洛青烟,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嗔怪。 风无痕右手边坐着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儿子风晴空。 风晴空早就听闻过朱飞扬的名号,只是一直未曾谋面。 此次因表妹洛清烟的事,他才来到此地。 风晴空穿着一身休闲西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简约的白色 T 恤,既显随性又不失风度。 他目光敏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朱飞扬和洛清烟。 飞扬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挨着风家众人坐着的,是洛清烟的父母。 洛清烟的父亲落依风,虽然已年过半百,但长相威严,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 他身着一件剪裁考究的中山装,领口的风纪扣一丝不苟地系着,彰显出他严谨的性格。 而洛清烟的母亲荣家的长女荣耀芳,看起来格外年轻漂亮,若要与洛清烟站在一起,说是姐妹也不为过。 她身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上面绣着细腻的花纹,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再看另一边,坐着一对夫妻。 男方年约五十多岁,面容却给人一种阴沉之感,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让人不禁心生不喜。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领带却打得歪歪斜斜,仿佛透着一股随意与不羁,他就是落清烟的未来公公杨迪。 而他身旁的女子,四十多岁的年纪,依旧风姿绰约,打扮得富丽堂皇,她就是落清烟未来的婆婆,叫赵晶,曾经模特出身。 今天,她身着一件华丽的连衣裙,裙摆处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脖子上挂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举手投足间闪耀着光芒,看得出年轻时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在他们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就是落清烟的未婚夫扬迪。 这男人长相颇为英俊,只是面容略显白皙,带着几分奶油小生的气质,与旁边的女子眉眼间颇为相似,身上透着一股烟粉气。 见洛清烟走进来,他立刻站起身,目光紧紧锁住朱飞扬,略带警惕地问道:“清烟,你来了,这个男人是谁?” 包房内其他人也纷纷投来同样好奇与疑惑的眼神。 唯有洛依然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暗自白了朱飞扬和洛青烟一眼,心中暗自思忖:“这两个孩子,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收场。” 听到杨迪这般质问,洛清烟不禁微微皱眉,秀眉轻挑,心中泛起一丝不悦。 她暗自思忖:杨家好歹也算是世家出身,怎的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不论朱飞扬是谁,都该以礼相待才是。 洛清烟抬眸,目光坦然地直视杨迪,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说道:“他是我现在的男朋友,姓朱,叫朱飞扬。怎么了?” 此刻,这位被形容为奶油小生的杨迪,一听这话,顿时面露愠色,刚要发作。 就在这时,挨着他坐的父亲杨玉康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一种威严。 杨玉康微微转头,眼神中透着警告,看向杨迪说道:“小迪,清烟刚来,有话坐下说,好好说。” 旁边的女子赵晶也赶忙打起圆场,脸上堆满笑容,热情地招呼道:“清烟,快坐快坐,咱们都有两三年没见着了。” 说起这两家的渊源,以前都在星条国生活,住所挨得很近。 洛清烟和杨迪自幼一起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的发小。 两人的关系,还曾因小时候一句玩笑话,传出指腹为婚的说法,不过实际上并未真正确立婚约。 然而,在成长过程中,洛清烟对杨迪并无男女之情,瞧不上他那副做派,而杨迪却对洛清烟一往情深。 这时候,洛清烟的父亲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朱飞扬一眼,眼神中透着审视与考量。 随后,他将目光移向女儿,温和地说道:“青烟,来者是客,你们先坐。” 朱飞扬微微点头示意,礼貌地回应了洛父的目光。 接着,他轻轻挽着洛清烟的手,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坐了下来。 第1086章 荣家大小姐,尴尬氛围 当众人纷纷入座,整个包房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既有久别重逢的亲切,又夹杂着一丝因朱飞扬出现而产生的隐隐好奇与疑惑。 就在这时,几位服务员步伐轻盈地推着餐车鱼贯而入,犹如一场美食盛宴的序曲缓缓奏响。 餐车上,各式各样的珍馐佳肴琳琅满目,仿佛是一幅绚丽多彩的美食画卷在众人眼前徐徐展开。 海鲜菜品堪称一场海洋的馈赠,鲜嫩肥美的虾蟹,那饱满的身躯仿佛在诉说着大海的富饶,外壳泛着诱人的光泽,似乎只需轻轻一掰,鲜美的蟹肉和虾肉就会迫不及待地展露出来;鱼贝们同样不甘示弱,散发着来自深海的独特香气,它们的光泽犹如珍珠般迷人,仿佛在召唤着人们品尝其细腻鲜美的口感。 天上飞的禽类,被烤得金黄酥脆,表皮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油脂光泽,每一丝纹理都渗透着精心调配的香料味道,香气四溢,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勾动着众人的食欲,光是闻着那香气,就足以让人垂涎欲滴。 地下跑的珍稀肉类,经过厨师的精心烹制,每一口都仿佛是味蕾的一场奢华盛宴。 肉质鲜嫩多汁,入口即化,每一丝纤维都饱含着浓郁的香味,仿佛将大地的醇厚与美味浓缩其中。 河里游的水产同样应有尽有,无论是清蒸的鲜鱼,以其原汁原味的鲜嫩样式展现着河鲜的魅力,那洁白的鱼肉仿佛羊脂玉般细腻,入口带着淡淡的清甜;还是红烧的河鲜,浓郁的酱汁包裹着鲜嫩的鱼肉,色泽红亮,色香味俱全,让人看一眼就食欲大动。 这顿中餐奢华至极,每一道菜品都彰显着主人家的阔绰与用心,无疑是一场视觉与味觉的双重盛宴。 在众人的目光中,最后进来的荣艳,气场不凡,她可不是一般人物。 荣家,则是作为洛清烟母亲荣耀芳的家族,在蓝星国的地位举足轻重,宛如红顶商人般声名远扬。 这个家族一路走来,凭借着卓越的商业智慧与不懈的努力,为蓝星国做出过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其实力之雄厚,令人惊叹。 如今,虽然大部分荣家的人选择移居海外,去开拓更广阔的天地,但他们在蓝星国国内依旧保留着深厚的根基,产业更是如同繁茂的大树,根系遍布蓝星国的各个角落。 蓝星国的国内,从繁华喧嚣、高楼林立的大都市,到宁静祥和、炊烟袅袅的偏远小镇,都能看到荣家产业的身影,它们或是热闹非凡的商场,或是别具特色的工厂,或是高端豪华的酒店,以各种形式展示着荣家的辉煌与影响力。 荣雁不动声色地轻轻凑近身旁的亲姑姑荣耀方,她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近荣耀芳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地问道:“姑,清烟旁边那个帅气的男孩子是谁呀?” 荣耀芳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同样小声回应道:“雁啊,我也不清楚呢,这事儿把我弄得一头雾水。 刚才你表妹进来就说那是她新交的男朋友,我们还没来得及细问,你就进屋子了。” 荣雁一听,心中暗自窃喜,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不着痕迹地抬眼看向杨家的杨迪,只见杨迪那身打扮和举止,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油腻之感。 他的脸上脂粉气太重,双颊的粉白显得过于刻意,举手投足间娇里娇气,宛如女子一般,全然没有大男人应有的刚毅与英俊潇洒。 荣雁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嫌弃,暗道:“嘿,今天可有好戏看了。” 荣雁故意提高音量,带着一丝夸张的好奇说道:“哎呀,表妹身边这位帅哥是谁呀? 我怎么从没见过,快给我们介绍介绍呗。” 众人听闻,纷纷将目光投向她,眼神中带着一种略带无奈的意味,似乎早已习惯了她这爱挑事的性格。 可荣雁却全然不在意,依旧满脸期待地看着洛清烟。 洛清烟见状,轻轻清了清嗓子,略显无奈地笑了笑,随后面向姑父、姑姑、爸爸妈妈、表姐以及杨家的伯父伯母,有条不紊地说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个男人,他是我现在的男朋友,姓朱,叫朱飞扬。 目前在蓝星国体制内工作,是个普通的公务员。” 朱飞扬见洛青烟介绍完,赶忙挺直身子,脸上带着谦逊而礼貌的笑容,说道:“各位长辈,大家好。 今天初次与大家见面,非常的荣幸。 我姓朱,名飞扬。 正如清烟所说,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公务员,没什么特别的身份。 很高兴能见到各位长辈,希望之后我们能慢慢熟悉了解。” 朱飞扬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亲和力,让人听着颇为舒服。 这时,洛清烟的父亲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看向女儿问道:“清烟,这小伙子若是你男朋友,那杨迪怎么办?” 杨迪一听,赶忙焦急地站起身来,双手微微颤抖,急切地说:“清烟,他要是你男朋友,那我算什么? 咱们可是从小就指腹为婚的呀!” 杨迪的脸上满是焦急与不甘,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洛清烟,仿佛想要从她的眼中找到一丝转机。 洛清烟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爸,杨迪,咱们之间的那些事儿,你们心里都清楚。 那不过是小时候的一句玩笑话,如今我们都已长大成人。 而且我们两人之间,你也明白,根本就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来电感觉。 所以说,小时候那一句玩笑话,根本就不能作数了。” 洛清烟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的目光坦然地迎上父亲和杨迪的视线,仿佛在宣告着自己对感情的态度。 包房内的气氛,因这一番对话,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此刻,杨迪很是激动:“清烟,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知道。 除了你,我任何人都不会娶的。” 这时候没有人注意到朱飞扬拿起电话发出了一个飞信。 第1087章 表态、拿捏,平淡如水 当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饭菜摆满餐桌以后,热气腾腾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准备享受这顿盛宴。 此时,洛依风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温和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开口说道:“首先,今天大家能够齐聚一堂,共进这顿饭,我心里倍感荣幸。” 他微微转头,眼神中满是感激,看向自己的姐姐姐夫——风无痕和洛依然,真挚地说道:“姐姐,姐夫,你们平日里事务繁忙,日理万机,却为了清烟的事情,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还放下手头那么重要的工作,特意赶来,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清烟这孩子,这段时间承蒙你们的悉心照顾,我们做父母的,心里特别踏实,也特别放心。” 话音刚落,坐在洛一峰身旁的龙家大小姐龙耀芳,优雅地拿起酒杯,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说道:“这杯酒呀,我就跟我老公一起敬大家了,感谢大家今天能来。” 说罢,她轻轻碰了碰身旁丈夫的酒杯以后,而后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杯中的酒仿佛也融入了此刻融洽的氛围之中。 紧接着,又是一杯酒下肚,气氛愈发热烈起来。 洛依风放下酒杯,眼神略带歉意地看向杨家三口人,说道:“杨兄、弟妹、杨迪侄儿,实在是抱歉,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们考虑不周。” 说罢,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真诚地说道:“这一切都在酒里了,还希望你们多多担待小女,别往心里去。” 两杯酒过后,他再次拿起一杯酒,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说道:“还得感谢燕子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我们吃这顿饭。 这第三杯酒,就祝大家今天都能有个好心情。”奇怪的是,洛依风在讲话的过程中,绝口没提自己女儿洛清烟和朱飞扬。 朱飞扬坐在一旁,神色始终淡然和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按理说,在这样的场合,无论如何都应该提他一两句才是啊,可洛依风却只字未提,然而朱飞扬对此似乎并不在意,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这时候,落清烟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不悦之色,忍不住说了一句:“爸,我和飞扬是空气吗? 怎么提都不提我们一下。”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安静了几分。 落清烟的母亲荣耀芳见状,赶忙抢话说道:“清烟,你父亲不是那个意思,可能是一时疏忽了。” 朱飞扬见此情景,赶忙笑着说道:“伯父、伯母,没事的,你们该喝酒喝酒,该吃吃饭吃饭,不用顾及我们。 清烟,你也是多想了,咱们先不聊这个话题,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多好。”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落清烟的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洛青烟的父亲,洛依风,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坐在女儿身旁的朱飞扬身上。 看着这个帅气的男人,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从第一印象和感官上来说,朱飞扬的形象气质出众,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源自大家族传承的独特底蕴,这一切都让身为父亲的洛依风暗自点头,十分满意。 朱飞扬身姿挺拔,坐姿端正,即便是在这略显拘谨的场合,也丝毫没有半点局促之态。 他与众人交谈时,语气谦逊有礼,眼神专注而真诚,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彰显着良好的教养。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让洛依风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对朱飞扬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然而,洛依风峰的心中也有着难以言说的无奈。 毕竟,洛家与杨家已经维持了多年的交情,在生意场上更是多有往来,彼此的利益早已紧密相连。 当年,自己与杨迪的父亲在酒后一句随意的玩笑话,竟演变成了如今这般局面。 杨家一直催着要促成杨迪与洛清烟的婚事,作为父亲,他实在不能不出面来解决这件事情。 再看杨迪,虽然出身世家,但浑身透着一股浓重的烟粉气,举手投足间娇里娇气,与朱飞扬的沉稳大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洛依风看着杨迪,内心深处实在难以满意。但这多年的交情和生意上的纠葛,如同无形的绳索,束缚着他的手脚。 不过,洛依风心中也明白,如果女儿洛清烟一直坚决反对这门婚事,他也不会强行逼迫。 毕竟,女儿的幸福才是他最为看重的。 所以,在今天这个场合,他表面上的工作一定要做到位,不能让任何人挑出毛病。 这也是他为什么特意拽着家里好几口人,尤其是风家的人一同前来的原因。 他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既能给杨家一个交代,又能让女儿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尊重,一切最终还是要看女儿自己的选择。 说实话,朱飞扬打心底里没将在场这些人放在眼里。但这绝非他自大自傲,实在是过往经历使然。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所历经的风雨无数,这般场面于他而言,不过是司空见惯之事。 那些波澜壮阔的过往,早已铸就了他沉稳坚毅的心境,使他面对眼前情境时,内心平静如水。 朱飞扬不经意之间瞥见身旁的落清烟,她气得身体微微发抖,胸脯剧烈的起伏,眼神中满是愤懑与无奈。 见状,朱飞扬不假思索地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抓住了她的手掌。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犹如冬日里的暖阳,又似蕴藏着一股神奇的魔力与能量,顺着两人相触的肌肤,缓缓传递给落清烟。 这股力量仿佛有着安抚人心的奇妙功效,让洛青烟原本因愤怒而激荡的内心,逐渐缓和下来。 此时,两人的手藏在桌子底下,旁人皆未察觉。 洛清烟微微侧头,目光中满是感激地看向身旁的朱飞扬。 在这一瞬间,朱飞扬的形象在她眼中愈发高大,他给她的感觉是如此安全可靠,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无论面对何种艰难险阻,都无需惧怕。 她从朱飞扬那坚定的眼神和有力的握手中,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支撑,仿佛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坚实港湾。 第1088章 杨玉康出价,众人的诧异 落依风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朱飞扬,见他一副平淡如水的模样,心中不禁暗暗思忖。 良久,他缓缓开口,语重心长地:“孩子,你的男朋友我算是见到了。 就目前来看,其他方面我们都还满意。 我们落家并非那种一味讲究门当户对的家族,这一点你清楚。 但是,你生在我们这样的家族,长久以来见识的都是上层社会的生活方式。 我只是担心,倘若有一天你们真的走到一起,你能否适应普通人的生活? 会不会在日后反悔?毕竟,当父亲的,无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好。 对于你找男朋友这件事,从工作、家世到人品等等方面,我们做父母的还是需要把把关的。” 落清烟听后,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不需要任何人的干涉,包括你和母亲。” 荣耀芳在一旁看着女儿,满脸的心疼。 她轻轻叹了口气,温柔地说道:“清烟,父母并没有过多干涉你的意思。 你父亲只是出于一个父亲对女儿幸福的考量,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们都希望你能过得好,妈妈也是一样,满心期盼着你未来能收获幸福。 你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呢? 而且,你和杨迪的事情都还没解决清楚,就贸然领一个男朋友过来,你让我们的老脸往哪儿放啊?” 听到母亲这番话,洛清烟心中的委屈愈发浓烈。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以前就已经明确表态过,我和杨迪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是好朋友,我们不可能成为夫妻。 我和杨迪也说得很清楚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杨迪,目光直视着他,问道:“杨迪,我是不是说过这话?你倒是说说看。” 杨迪被落清烟这强大的气场震慑住,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略带委屈地说道:“说……说过。” 落清烟看着杨迪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知,经历过这些事之后,自己与杨迪之间的关系,就如同两条相交后渐行渐远的直线,早已没有了成为朋友的可能。 而此刻,面对父母的担忧与质疑,她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无论如何,都要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次。 就在众人交谈正酣之时,风晴雨的母亲洛依然,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轻声对洛清烟说道:“清烟,飞扬喜欢吃红烧牛肉,你可得多给他夹点牛肉吃呀。”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各说各话的餐桌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洛青烟,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大家心里都在犯嘀咕,落依然这话,似乎透着一股别样的亲昵,仿佛朱飞扬与他们家的关系,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然而,落清烟却仿若没有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依旧笑意盈盈地看向朱飞扬,关切地说道:“飞扬,你少喝点那白酒。” 此时的餐桌上,众人的饮品都各不相同,有人喝着清爽的啤酒,有人则偏爱醇厚的红酒,而风无痕和朱飞扬面前,摆放着的是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白酒。 风无痕有着早年养成的习惯,对啤酒和红酒并不热衷,唯独钟情于白酒那热烈而纯粹的滋味。 就在刚才,朱飞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位未来老丈人的喜好,便主动拿起那瓶国产顶级白酒——茅台,为风无痕斟满一杯,动作娴熟且自然,尽显晚辈的恭敬。 朱飞扬听到落青烟的叮嘱,笑着回应道:“伯母,没事,我再喝一杯。” 话音刚落,风无痕也端起酒杯,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赏。 看向朱飞扬说道:“小子,一口就喝半杯,敢不敢?” 朱飞扬毫不犹豫,眼中闪过一丝的豪情,端起酒杯与风无痕的酒杯轻轻磕了一下桌沿,而后仰头一饮而尽,半杯白酒瞬间下肚。 这一连串干脆利落的举动,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为之一愣,心中暗暗惊叹朱飞扬的豪爽。 此刻,荣家的大小姐荣雁,像个好奇的娃娃,左瞅瞅右看看,眼神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好奇。 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来回扫视,试图从大家的表情中探寻出一些隐藏的故事。 就在这时,杨迪的父亲,杨家家主杨玉康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带着审视,看向朱飞扬说道:“年轻人,老夫提个建议,你看怎么样?” 朱飞扬礼貌地回应道:“杨总,您请讲,您有什么建议?” 杨玉康微微挺直身子,缓缓说道:“这样,我出500万,你离开这里,不要再掺和青岩和杨迪的事情,如何?” 杨玉康心想,在这样的场合,用金钱开路,眼前这个年轻人应该会知难而退。 朱飞扬听后,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平静地道:“我和清烟之间的感情,跟钱没有关系。” 杨玉康见朱飞扬不为所动,心中有些不悦,他提高了筹码,说道:“1000万,可以了吧?” 在他看来,这个数额足以让许多人为之动心。 然而,朱飞扬依旧只是笑笑,语气坚定地重复道:“我说了,这件事情跟钱没有关系。” 杨玉康见朱飞扬如此不识趣,原本就长得有些凶狠的脸,此刻更是布满了阴云,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有些东西适可而止,别给脸不要脸!” 杨玉康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威胁的意味,让餐桌上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洛依然再次开口了:“飞扬,吃你的饭,喝你的酒。 有些人的话,少搭理。”洛依然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家三口人听到这话,不禁都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不满。 而落清烟的父亲和母亲,听到洛依然这番话,也敏锐地感觉到事出有因。 他们深知,自己这位姐姐平日里轻易不会说这样的话,这里面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一时间,众人心中各怀心思,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愈发微妙起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隐隐涌动的暗流。 第1089章 雾里看花,口舌之争 就在妻子洛依然话音落下之后,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的丈夫风无痕缓缓开口了。 他目光平和却又不失威严地看向洛依风,说道:“依风啊,我觉得小辈之间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为好。 如今都什么年代了? 还执着于指腹为婚这种老套的做法。 你想啊,要是两个孩子性格不合,三观也不一致,即便勉强在一起,又怎么能收获幸福呢? 年轻人都有他们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方式,咱们做长辈的,不妨放手让他们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风无痕微微停顿了一下,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接着说道:“再说了,如果非要在这件事上动用什么手段,那无论是光明正大的方法,还是一些不太上台面的手段,大家都可以使出来。 毕竟在这种事情上,谁也别说谁出身高低贵贱,既然参与进来了,输了就得认打认罚,挨打要立正,这才是应有的态度。 杨总,不知道我这番话可有道理?” 杨玉康心中一凛,他虽在国外确实有些势力,但在国内,面对风家这样古老的家族传承,尤其是风家家主风无痕,他还是有所忌惮的。 风无痕在京华市乃至整个圈子里,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可不是轻易能招惹的。 他赶忙堆起笑容,点头说道:“风家主所言极是,极是。 孩子们的事都是他们自己决定就好,我们家长只是给把把方向而已。” 这时候,落清烟的父亲洛依风也顺着风无痕的话说道:“无痕,你说的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只是这事儿落到我女儿头上,我这心里总归还是有些不太舒服的。 她什么事都擅自做主,完全没把我们父母放在眼里啊。” 一旁的荣家大小姐荣雁听闻,忍不住开口说道:“我觉得表妹追求自己的幸福,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呀。 就像我,当初为了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毅然放弃了家族的继承权。 我们荣家虽然有传承规矩,不听从家族安排就无法继承家族的一些东西,只能得到基本的费用,但这些年,我靠自己创建的服装品牌,在国外也混得风生水起,深受欢迎呢。 所以说呀,女人还是得靠自己。” 荣雁又看了一眼杨迪,“杨小帅哥,你说姐姐我说的对吗?” 杨迪可是知道这位大小姐的过往,无论是在国外还是国内,没有人敢轻易招惹她。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之时,朱飞扬始终保持着平淡如水的神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杨迪却气得满脸通红,恶狠狠地盯着朱飞扬,手指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这回你知道厉害了吧? 给你钱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与朱飞扬拼命。 朱飞扬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又有着一种胸有成竹的淡定,仿佛根本没把杨迪的威胁放在眼里。 这一笑,更是让杨迪怒不可遏,双手紧紧握拳,身体微微颤抖,恨不得立刻将朱飞扬教训一顿。 朱飞扬看着杨迪这位富家子弟,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脸上神色未改,依旧带着几分从容,缓缓开口说道:“杨公子,还请稍息雷霆之怒。 咱们不妨先把这顿饭安安稳稳地吃完。 倘若您对我有什么不满意之处? 我朱飞扬绝不含糊,任杀任剐,悉听尊便。 但在此之前,还请先把饭吃完。” 说罢,他微微仰头,目光坦然地看向杨玉康夫妻,接着道:“杨总,还请您管教好自己的孩子。 待吃完饭之后,你们杨家若想对我朱飞扬施展什么手段? 我接着便是。 不过,我得跟您明说,我朱某人虽不才,可我的反击手段绝非儿戏,那是相当犀利的。 绝非小打小闹,一旦出手,必定是要见真章的,甚至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还望您牢记我今日这番话。” 此言一出,桌上众人皆是心中一凛。 自朱飞扬进门以来,他的一言一行都尽显沉稳,绝非那种只会夸夸其谈、吹牛皮之人。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更是让众人意识到,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男子,绝非等闲之辈。 风无痕听闻朱飞扬这话,心中暗自嘀咕:“这臭小子,又开始在这耍帅装逼了。” 但细细想来,朱飞扬所言也每一句话说的都是真实的,并无差错。 此时,落清烟也赶忙接口说道:“杨叔叔,飞扬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和杨迪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发小。 倘若我们之间真有男女之情,恐怕早就在一起了。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只把他当作哥哥。 我真心希望在将来杨迪哥能找到一位门当户对的美貌女子,至于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杨玉康抬起头,目光略带警告地看向朱飞扬,缓缓说道:“小兄弟,话可别说得太满了。 有时候,一旦事情发展起来,可就如同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回啊。” 朱飞扬毫不退缩,直视着杨玉康的眼睛,坚定地回应道:“您大可以当我是在胡说,你们也尽管用尽手段便是。 只是,希望你们杨家有足够的底气,能够迎接我一系列的反击。” 风无痕见状,再次开口打圆场:“杨家主,杨总,依我看,清烟和令郎杨迪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朱飞扬和清烟之间感情究竟如何,这是他们小辈之间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咱们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僵,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杨玉康心中暗自纳闷,风无痕为何始终偏向朱飞扬说话,可又实在摸不着头脑。 这时,落依然也忍不住开口说道:“飞扬,你都多大了? 净说些没用的,赶紧好好吃饭,喝完酒就赶快回家。” 朱飞扬听闻,急忙低头,恭敬地:“伯母,是,我知道了。” 他那瞬间收敛的锋芒,乖乖听话的模样,与方才强硬表态的他判若两人,让人不禁觉得有些忍俊不禁。 此时,包房内的气氛虽然依旧有些紧张,但因落依然这一句看似嗔怪的话,倒是多了几分微妙的缓和。 第1090章 风家夫妻的偏爱,好奇 待风无痕的话音落下,落清烟的父亲落依风微微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与歉意,缓缓开口说道:“杨兄,今日着实让您见笑了,自家女儿管教无方,这都是我的过错啊。 今日咱们暂且不谈这些烦心事了,还是好好吃饭喝酒吧,年轻人之间的纠葛,就交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说罢,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眼神中满是诚恳。 他见状也顺势借坡下驴,恰好寻到这样一个由头,便顺着台阶就势而下。 他心里清楚,眼下这理由来得正是时候,既给了自己一个体面的收场,又不至于让局面太过难堪,倒也算得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顺势就将这桩事体面地接了下来。 这时,落清烟的母亲荣耀芳也赶忙出来打圆场。 她笑容满面地拿起酒杯,微微侧身,敬向身旁杨迪的母亲赵晶。 语气亲昵地说道:“晶妹妹,这事儿都是姐姐的不是,姐姐敬你一杯。 要是你心里有啥不痛快,骂姐姐两句出出气也行。 等清烟这孩子回家后,姐姐一定好好教训她一顿。” 落家夫妇这般将姿态放得极低,杨家此刻纵然心中仍有不满,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然而,杨迪却似乎并未打算就此罢休。 他面色涨红,情绪激动地看向了落清烟,大声说道:“清烟,我对你如何,你心里应该清清楚楚。 我何曾对哪个女人这般低三下四过? 我真心希望你能看到我的这份心意。” 说罢,他猛地转过头,手指恶狠狠地指向朱飞扬,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给我记着,这事儿没完! 我管你有什么背景?我杨家可不是任人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在自己儿子说完这番话后,杨玉康仿佛也被激起了斗志,突然间来了精神。 他挺直腰板,附和道:“对呀,我儿说的没错! 我杨家什么时候怕过谁?” 实际上,杨家在国外确实与一些地下势力有所牵连,家族资产更是达到了上千亿之巨。 杨家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财富,可谓是极其可观,在国外多个国家都拥有产业。 杨家老爷子去世时,将所有产业都留给了唯一的儿子杨玉康,这也让杨玉康在说这番话时底气十足。 只是,他全然不知此刻自己所面对的究竟是谁。 他面对的可是陈家的朱飞扬,且不说陈家的势力,单就朱飞扬而言,若他想动杨家,以诸葛玲珑的能力,要杨家的命绝非难事。 这场看似寻常的冲突之下,其后续的发展,注定不会如此简单。 落清烟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她深知这件事朱飞扬纯粹是被自己牵连,无端遭受此等麻烦。 她暗暗用力,在桌下轻轻转动了一下两人紧握的手,以此来传达自己的歉意与担忧。 朱飞扬感受到了落清烟的动作,他转过头,看着落清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轻声说道:“清烟,没事的。”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在告诉落清烟,无论面对何种困难,他都有足够的信心去应对。 在这热闹又暗藏玄机的酒桌上,荣家大小姐荣雁,宛如一个好奇心爆棚的宝宝,她的目光像灵动的蝴蝶,一会儿紧紧盯着朱飞扬,一会儿又转向风无痕和洛依然两口子。 荣家的子弟,哪个不是心思聪慧之人? 荣雁早已敏锐地察觉到,这看似平常的饭局背后,定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风无痕和落依然两口子与朱飞扬绝非泛泛之交,关系必定极为亲近。 不然的话,风无痕和落依然怎会在席间那般不遗余力地为朱飞扬圆场,且话里话外,既敲打了杨家三口人,又在不经意间给表妹洛清烟的父母,也就是自己的姑姑和姑父,传递出某种暗示。 这一系列举动,无一不在表明他们是在偏袒朱飞扬。 就拿朱飞扬跟风无痕喝酒的场景来说,两人举杯对饮,动作娴熟自然,眼神交汇间透着一种默契,那绝非偶尔相聚饮酒之人能有的状态,显然是时常在一起喝酒,彼此极为熟悉。 再看朱飞扬,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平淡如水的神情,面对杨迪的挑衅,他只是淡然一笑,那份从容淡定,仿佛一切纷争在他眼中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的举止优雅得体,一言一行都彰显着深厚的涵养,面容上更是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这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绝非普通家庭能够培养出来的。 荣雁不禁暗自思忖,难道朱飞扬是金华市某个大家族的子弟? 可在她的认知里,却从未听闻过京华市有朱家这样的家族啊。 这一连串的疑惑和发现,如同一个个小钩子,彻底吊起了荣家大小姐的胃口。 终于,荣雁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优雅地拿起酒杯,将目光投向落清烟和朱飞扬,语气轻快地说道:“清烟呐,这就是你男朋友呀? 来,表姐敬你们俩一杯。” 她微微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眼神中满是真诚与祝福,“祝愿未来你们能真正地走到一起,永结同心,干杯!” 说罢,她也没顾得上去理会旁人的反应,仰起头,轻轻抿了一口酒。 朱飞扬和落清烟见状,赶忙也拿起酒杯。 落清烟眼中带着感激,微笑着说道:“表姐,谢谢你。” 朱飞扬则依旧保持着那份淡定从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平淡却让人倍感亲切的笑容,说道:“清烟叫表姐,我自然也得跟着叫一声。 飞扬在此多谢表姐了,今日在这样的场合,表姐能敬朱某一杯酒,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温和,这番话语,配合着他真诚的举动,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人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 荣雁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她越发期待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事? 第1091章 怨恨会让人发疯 落清烟的父亲落依风,经历过大是大非的人,他的目光在朱飞扬、落清烟和荣雁这三个互动的年轻人身上流转,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慨。 无论从颜值还是气质这一块,这三个男女都是顶级的,反观杨家的杨迪可是就差的太多了。 落家虽说并非那种一味执着于门当户对的家族,可对于朱飞扬这个准女婿,他觉得必须得经过家族的重重考验。 否则,自己作为一位父亲,日后在家族中,在众人面前,又如何能说得过去呢? 而且,眼下这局面,还得给杨家找个合适的台阶下,毕竟两家长久以来的交情摆在那儿。 洛依风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落清烟,那可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平日里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否则,也绝不会允许她离家出走。 可在今天这样的场合,面对如此复杂的状况,他着实是有些无奈。 此时,坐在洛依风身旁的杨玉康,心思也没闲着。 他一边佯装着与众人谈笑风生,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 他在京华市的人脉也算广泛,与不少家族都有些往来。 他思来想去,记忆中实在没有朱家这么个家族。 即便这朱飞扬真是某个家族的子弟,估计也不过是姻亲旁系罢了,所以并未将其放在眼里。 毕竟,论财富,杨家有的是钱,在他看来,钱能解决许多问题。 恰在这时,朱飞扬的手机微微一震。 他趁着众人交谈的间隙,悄悄打开手机查看,发现是一份关于杨玉康的资料。 朱飞扬快速浏览了几眼,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思忖:“瞧这杨玉康,生得一副小白脸模样,脂粉气这么重,没想到背地里玩得如此花哨,居然男女通吃,真是有意思。” 这是刚才他发出的信息,让人查一下这个小白脸。 就在朱飞扬暗自思索之际,杨玉康的妻子赵晶站起身来,手中高高举起酒杯,脸上挂着看似亲切却又带着几分强硬的笑容,说道:“各位,我提一杯酒。 说实话,没想到今天在这样的场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过呢,这小插曲倒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得好好解决这件事情。” 说着,她将目光转向落清烟,眼神中透着一丝期许与警告,“清烟啊,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毕竟你和小迪相识这么多年了,彼此都知根知底,咱们两个家族的关系又一直这么好。” 言罢,她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见状,其他人也纷纷端起酒杯,浅浅地喝了一口。 一时间,包房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微妙而凝重。 赵晶的话语看似很平淡,实则暗藏锋芒,每一个字里行间都暗含着丝丝缕缕的警告、威胁,以及对洛清烟和朱飞扬关系的深深不满与不愿意。 说起赵晶,她的上位史虽不能简单归结为小三上位,但绝对是个手腕了得的女人。 她年轻时以模特身份出道,那靓丽的容颜和高挑的身材,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在人群中熠熠生辉。 正是这出众的外貌,让杨玉康在初见她时便瞬间迷失,不顾之前已有女友,疯狂地追求赵晶,最终抱得美人归。 而杨玉康原本的女朋友,也因此黯然退场,足以见得赵晶手段之深。 落清烟听完赵晶这番话后,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眼神很坦然地看向赵晶,缓缓说道:“阿姨,说心里话,我认识您也有好些年了。 非常感谢您的提醒啊,不过我还是得说,我和杨迪之间,真的没有那种男女之间来电的感觉,不然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志向,我有我的人生方向,杨迪哥哥想必也有他自己的规划。 据我所知,杨迪哥哥这些年身边也经历了不少的女人,我想他应该能明白我这话的意思。 您说,他为何不找一个真正爱他,或者他真心爱的女人去结婚呢? 又何必非得和我纠缠在一起呢? 一段没有爱情作为基石的婚姻,您觉得能幸福吗? 倘若我们勉强结合在一起,这不仅是对我们双方的不尊重,更是对两个家庭的不负责任。 我想说的,就这么多了。” 此刻,杨迪气得满脸通红,他紧握着拳头,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清烟,这一年来,我总是约你,总是找你,可除了家族聚会或者过年的时候我能见到你,其他时候你什么时候给过我机会了?” 洛清烟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这不正好说明了问题吗? 如果我心里真有你,想要和你发展感情,肯定会给你机会呀。 但事实是,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就在气氛愈发紧张之时,荣家大小姐荣雁再次插嘴,她扬起精致的下巴,眼神坚定地说道:“追求爱情是每个人与生俱来应有的权利,我坚定地支持我的表妹找寻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杨家小哥,你如此优秀,我相信你也一定能找到那个与你情投意合,能携手共度一生的女人。” 荣雁这一番话,如同春风拂面,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悄然缓和下来,这场小小的风波,似乎也在她的掺和下,暂时悄无声息了。 说实话,杨迪听到荣雁这番话后,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满与愤懑。 这个荣家大小姐,怎么老是胳膊肘往外拐,处处帮着落清烟和那个姓朱的小子说话,每次都在关键时候打圆场,坏他好事。 此刻,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将荣雁摁在原地,狠狠地蹂躏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愤怒归愤怒,他却有那个心没那个胆。 杨迪可清楚地知道荣家大小姐在国外的那些事儿。 曾经在国外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国男人,见荣雁生得貌美如花,便起了调戏的心思,结果呢? 荣雁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她安排人直接把那几个男人的腿打折,甚至其中一人的第三条腿都被斩断,下场极其惨烈。 多少男人妄图一亲芳泽,最终都落得个惨淡收场。 杨迪可不想步那些人的后尘,落得个终身残疾的下场。 想到这儿,杨迪忍不住斜睨了荣雁一眼,眼中满是怨毒,狠狠地瞪了她一下。 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随后急忙将脸转向旁边。 目光扫到朱飞扬时,他同样恶狠狠地盯了过去。 他心里的恨意很深。 其实此刻荣雁的心里暗自骂:“你这个脂粉气十足的小白脸,最好别来惹我,否则,有你好看的! 自己在外面玩得那么花,还想打我表妹的主意,想娶她,简直是痴心妄想。 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得逞!” 她握紧了拳头,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脸上的肌肉也微微抽搐着,可见她心中的恨意有多深。 第1092章 巧遇,家主也来凑热闹 杨迪此刻的面容,仿佛是一张写满愤恨的画布,心中那股怨怒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脸上。 他本就是个没什么城府的男人,情绪总是这般轻易地暴露于外,而在场之人,压根没人会把他这点情绪波动放在心上,朱飞扬更是对他的表现嗤之以鼻,毫不在意。 杨迪这号人,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总爱跟一帮富二代、官二代厮混在一起,玩得那叫一个花,各种出格的事都干过。 他曾趁人不备打过闷棍,也曾为了女人争风吃醋,可谓劣迹斑斑。 此刻,在他眼中,朱飞扬不过是个徒有英俊帅气外表的小白脸罢了。 他实在想不通,落清烟怎么就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难道仅仅是因为那张帅气的脸? 越想越气的杨迪,心中暗暗打起了坏主意:等找机会找人把这个男人给毁了,打折他的腿,看落清烟还怎么喜欢他! 他一边想着,一边盘算着在金华市该找谁去处理这件事。 毕竟,他在京华市也算是有些关系人脉,等吃完饭离开这儿,就着手安排对付朱飞扬,这便是他此刻心里所想。 然而,他却浑然不知,一旦动了这个念头,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离自己倒霉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就在这时,风无痕笑着站起身来,高高举起酒杯,朗声道:“各位啊,今天不管怎样,咱们能坐在这同一张酒桌上,那就是莫大的缘分。 来,我敬大家一杯,希望各位在京华市都能玩得开心愉快。 要是大家这两天有空,我风某做东,再安排一场饭局,咱们好好聚聚。 来,这杯酒,干了!” 说罢,他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众人见状,也纷纷举杯,能喝多少便喝多少。 在这看似热闹非凡的酒宴,实则是暗藏着尴尬,众人表面上都是你来我往,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气氛始终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压抑与沉闷。 风家家主风无痕先前已然表明态度,在这既定的局面之下,大家也都明白不宜再生事端,只能各自将内心的情绪强行压抑下去,维持着这表面的和谐。 就在这略显沉闷的氛围中,包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三下,那声音虽轻,却仿佛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出别样的意味。 随后,门缓缓推开,从外走进来四个人。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去,那眼神中带着冷眼旁观的审视。 朱飞扬不经意地斜眼一瞧,不禁微微一怔,走进来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吴梓墨的父亲吴振山。 紧接着,石青羽的父亲石振川也迈着沉稳的步伐踏入包间。 第三个人朱飞扬并不认识,然而他的眉眼之间竟与上官雅芳有着几分相似,而且以前在电视上也看见过,让人不禁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陌生的男人。 这四个男人,无一不是手里稳稳地端着酒杯,身着剪裁极为得体的服饰,每一处线条都彰显着精致与考究,显得衣冠楚楚。 他们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种久居高位、历经沉淀的独特气势,举手投足间尽显风范,一看便知是在大家族中精心培养出来的人物,浑身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威严。 风无痕见到来人,脸上立刻浮现出热情的笑容,急忙站起身来,以示欢迎。 吴梓墨的父亲吴振山同样面带微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熟稔与亲切。 他开口说道:“无痕兄,方才偶然听闻你在这三个六包厢用餐,心里想着定要过来瞧瞧啊,顺便敬杯酒,略表心意。” 他这话说得客气又自然,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使得酒桌上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跟着站了起来。 落清烟的父亲落依风,以及杨家的杨玉康,自然对吴梓墨的父亲再熟悉不过。 毕竟,他可是吴家现任的家主,如今吴家老爷子基本已不再过问家族日常事务,吴家在当地的影响力可谓根深蒂固,不容小觑。 而跟在吴振山身后石家的这位,石家老大石振川也即将接过家主之位,在当地同样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后面的是上官家主上官雄,那更是大人物啊。 杨玉康的目光落在上官雄身后的男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不禁脱口而出:“江兄,你怎么来了?” 这个男人正是姜虞儿的父亲,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从容回应道:“我跟着老朋友过来凑个热闹。” 众人开始在包间里一一敬酒,气氛逐渐变得热络起来。 吴梓墨的父亲在敬酒的过程中,不经意间瞥见了坐在角落里的朱飞扬,眼中顿时露出诧异之色,略带惊讶地问道:“你小子怎么在这?” 朱飞扬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然的微笑,神色从容淡定,不紧不慢地答道:“陪一个朋友过来吃饭。” 话刚出口,他心中瞬间明白了几分眼前的状况,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落清烟。 此时的落清烟,美得如同春日盛开的花朵,娇艳动人,那精致的面容和优雅的气质,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迷人。 朱飞扬微微点头示意,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默契。 而后,他又瞧见了荣家大小姐荣雁,眼中闪过一丝关切,问道:“雁子,你父亲还好吧? 我们也好几年没见了。” 荣雁自然认识吴梓墨的父亲,赶忙恭敬地微微点头,回应道:“伯父你好,我父亲还可以,时常念叨着您呢。” 杨玉康也适时地走上前,跟吴梓墨的父亲热情地打了招呼,礼数周全。 一番寒暄介绍之后,石青羽父亲身后的那个男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与热情,突然快步走到朱飞扬面前,脸上堆满了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地说道:“小朱市长,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实在是太巧了。 我敬你一杯,我家姑娘可是跟你搭班共事呢,还望你在工作中多多照顾,多多提携啊。” 朱飞扬听到这话,脸上不禁露出一脸诧异之色,心中暗自思忖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这时,吴梓墨的父亲吴振山在一旁笑着补充道:“飞扬啊,这位是原江市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的父亲上官雄。” 朱飞扬一听,心中顿时恍然,急忙站起身来,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进行问好。 第1093章 身份成疑,各自谋算 上官家主上官雄刚一走近,朱飞扬便赶忙迎上前。 满脸热忱地说道:“上官家主,您好啊!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您,我心里特别的荣幸。 您家雅芳书记和我在工作上配合得是天衣无缝,她能力超强,只要她在,我心里就跟吃了好几颗定心丸似的,特踏实。 您放心,往后我肯定紧紧团结在她身边,和她一块儿把该做的工作都漂漂亮亮地完成。” 上官雄听闻,脸上笑意更浓,眼神里满是欣赏之色,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语气中透着由衷的赞叹:“哎呀,真是老子英雄儿好汉呐! 你瞧瞧飞扬,不仅模样帅气,浑身还透着一股精气神儿,一表人才呀! 我前段时间刚和你父亲见了一面,他的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在场的人就没一个能比得上的。 你作为他的儿子,不管是气质还是行事风格,跟他真是像极了。 有机会咱们可得好好的聚一下,一起坐坐,好好唠唠。” 朱飞扬笑着点头,态度恭敬又诚恳:“上官家主,您放心,我回去就跟我父亲说。 过段时间,我亲自安排,邀请您和雅芳书记一起聚个餐,咱们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说完,朱飞扬还微微欠身,以示尊重。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周围都没别人似的,聊得格外投入。 朱飞扬时而专注的倾听,时而微笑回应,而上官家主也是满脸笑意,谈兴正浓。 旁边的人见状,也都各自三三两两轻声聊起天来,偶尔会不着痕迹地瞥向朱飞扬和上官家主这边。 这时,杨玉康一家三口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满是诧异与疑惑。 杨玉康眉头微皱,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到底什么身份啊? 怎么听着还是个市长呢? 在政府里究竟是干什么的? 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说过……” 杨迪的脸上则写满了难以置信,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赵晶也是一脸的惊讶,眼神在朱飞扬身上来回打量,心中满是狐疑。 荣家大小姐荣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那美丽的容颜上,嘴唇微微颤抖,透露出内心的好奇。 她轻轻俯下身,趴在姑姑荣耀芳的耳边,小声问道:“姑姑,清烟领着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呀? 你们了解吗?” 荣耀芳无奈地笑了笑,轻声回应:“傻孩子,我们上哪儿知道去呀? 我也是头一回见这男孩子,之前压根没听说过。 不过,我总觉得清烟的姑父和我姐好像知道这孩子的底细。 该说不说,这男孩子确实帅气,气质还特别儒雅,一举一动之间,都透着一股吸引人的魅力呢。” 荣雁不住点头,眼神里满是肯定:“这个你可得好好拷问一下。 这男孩子可比杨家那个杨迪可强太多了,其实他俩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就在这时,石青羽的父亲石振川满脸笑意地走到朱飞扬身边,抬手在他胸前轻轻捶了一拳,佯装嗔怪道:“你小子,之前不说好上我家吃饭吗? 这都过去多久了,人影都没见着。 青羽他堂姐还念叨着要见你呢,你不还答应了要跟她切磋武艺吗?” 朱飞扬赶忙笑着回应:“川叔,我知道啦。 等我手头事儿忙完,有时间一定去,可以吧? 您可别着急。” 话刚说完,吴梓墨的父亲吴振山也踱步走了过来。 略带调侃地说道:“你小子,一天到处惹是生非的。 晓梦那孩子说快回来了。” 朱飞扬点头称是:“是,前几天晓梦姐给我打电话了。 不过具体哪天回来她没跟我说,估计我师姐知道。” 吴振山又说了几句客气话,随后,这四人便一同离开了包间。 他们离开之后,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气氛也变得安逸许多。 这时,落清烟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看着自己的父母说道:“爸妈,咱们继续喝酒呀。 酒宴结束后,我想上表姐那去,想去看看表姐那对可爱的龙凤胎。” 听到这话,荣耀芳眼睛一亮,急忙转头对洛依然说:“依然,晴雨生孩子,我们都没能回来。 这次咱们可得去看看。 今天晚上咱们就去别墅,瞧瞧孩子和晴雨。” 洛依然点头赞同:“可以呀。 你们今晚就住在那别墅吧。 那别墅可大了,住十口八口人都没问题,绝对比五星级宾馆住着舒服。” 荣耀芳其实早就知道风晴雨没结婚却生了一对龙凤胎这件事,只是家族里的人都对此三缄其口,根本没人敢轻易提起。 这时候,洛依风也开口说道:“姐,正好我也想去看看晴雨,我都有一两年没瞧见那孩子了。” 就这样,一顿饭在这种既有意义又略显无趣的氛围中吃完了。 杨家的三口人在席间一直憋了一肚子气,尤其是杨迪,根本看不出局势的深浅程度,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肯定得找人算计朱飞扬。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朱飞扬恰恰等的就是他动手的瞬间,一场无形的较量似乎已悄然拉开帷幕。 杨家三口人离开酒桌后,心中满是疑惑与不甘,当下便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人打听清楚朱飞扬的身份背景。 他们深知,了解一个人的背景,往往从他所结交的人入手。 然而,这件事并非易事,毕竟有些人即便知晓朱飞扬的底细,也不敢轻易透露,更不会如实相告。 在方才那四位不速之客中,与杨家关系最为亲近的,当属江虞儿的父亲。 但奇怪的是,在众人相互介绍的过程里,江虞儿的父亲并未得到特意介绍。 这一细节,敏锐的落依风自然没有错过。 落家在国外历经多年风雨,落依风眼光老辣,仅凭这一点,便瞬间察觉到其中关系的错综复杂,以及背后隐藏的深浅。 再看自己女儿身旁那位帅气的男孩子朱飞扬,落依风心中更是笃定,他绝非寻常之辈。 不然,风家家主、石家未来家主,以及曾身居要职的上官家的上官雄,又怎会如此不遗余力地与朱飞扬热络交谈? 这里面必定大有文章。 不过,洛依风倒也不着急,他心想,等离开此地后,只需向自己的姐姐或者女儿询问一番,想必便能知晓其中缘由。 此刻,他神色平静,心中却暗暗思索着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况。 第1094章 震惊消息,感兴趣 就在众人陆续走到酒店门口,准备登上各自接送的黑色商务车时,一辆造型霸气的黑色越野商务车如同一头黑色巨兽,稳稳地停在了酒店门口。 一时间,周围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紧接着,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位戴着墨镜的美艳女子。 她微微探身,朝着朱飞扬喊道:“哥,上车。” 朱飞扬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竟是欧阳朵朵。 与此同时,落清烟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欧阳朵朵目光转向落清烟,热情地说道:“清烟姐,你跟我们走吗?” 落清烟微笑着回应:“朵朵,你和你哥先走吧,我打算去我表姐那。” 欧阳朵朵听后,立刻点头:“啊,你是去晴雨姐那呀,那你们先去吧,一会儿我和哥再过去。” 这时,风无痕和洛依然夫妻二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急忙快步走了过来。 风无痕看着欧阳朵朵,脸上浮现出和蔼的笑容:“朵朵呀,来接你哥呢。” 欧阳朵朵见状,急忙摘掉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甜甜地回应:“伯父、伯母,我是接我哥哥。 你们都在这啊。” 风无痕笑着夸赞:“朵朵越来越漂亮了。 这不,陪你你清烟姐以及家人吃顿饭嘛。” 朱飞扬也适时地一摆手,对风无痕和洛依然、落依风和荣耀芳夫妻二人道:“伯父、伯母,我就先走了,家里面还有些事情急着处理。” 说罢,他便拉开车门,上了欧阳朵朵的车。 欧阳朵朵熟练地发动车子,轻轻摁了一下挡位,紧接着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 当车疾驰而出,众人看清车牌号的时候,心中皆是猛地一动。那竟是京华市军方的车牌号,而且还是小号车,这可着实不一般,意味着车辆所属者身份地位的非凡。 这时候,荣雁好奇地凑到自己的表妹落清烟身边,迫不及待地问道:“表妹,这个男人和刚才这个小美女,到底是谁呀?” 落清烟神秘地一笑:“上车跟你说。” 随后,风家风无痕、洛依然夫妻二人与洛依风及荣耀芳夫妻二人一同登上了一台商务车。 落清烟和荣雁则上了另一台商务车。 两台商务车在司机的操控下,缓缓启动,向着目的地——风晴雨所在的远扬别墅群驶去。 这片别墅群安保森严,若没有洛依然领着大家,众人根本无法进入,当然落清烟除外。 一路上,车辆平稳行驶,仿佛在驶向一个充满故事与秘密的未知之地。 坐在黑色商务车柔软的座椅上,荣雁目光紧紧锁住自己漂亮的表妹落清烟,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 她迫不及待地问道:“清烟,你这个男朋友从哪找的呀? 看他刚刚的架势,可不一般呐。” 落清烟看着表姐那副急切的模样,轻轻一笑,认真地说道:“表姐,我可不能瞒着你,这根本不是我男朋友。 是我求飞扬帮忙的,他是我晴雨姐的男朋友朱飞扬,现在可是江北省原江市的市长呢。” “哎呀妈呀!” 荣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说道,“有这么年轻的吗? 这么年轻就是市长了?” 荣雁所在的家族可是顶级的,绝对不会孤陋寡闻,但是,今天也是奥特了。 落清烟则是肯定地点点头,说道:“对呀,还是省会城市的市长呢,今年才30岁。” 荣雁连连摇头,满脸的不可思议,“我以前也听过年轻当官的,可怎么也得将近40岁吧,从来没听过这么年轻就能当上一个省会城市市长的。” 落清烟微微一笑,略带神秘地说:“表姐,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 飞扬可不仅仅是市长这么简单。 你原先不是对玲珑集团最感兴趣嘛,知道吧? 那个最神秘的创始人就是飞扬。” 听完这话,荣雁不禁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震惊,“太厉害了,这怎么可能?” 玲珑集团的大名,荣雁可是如雷贯耳。 虽说它并未上市,但其市值却高达上千万亿,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迅速崛起,成为商业界一颗耀眼的新星。 许多人在背后费尽心机地研究它,试图探寻其成功的秘诀,却都无功而返。 玲珑集团旗下的养颜美容1号,更是火爆得一瓶难求,消费者都得提前预定。 那出色的效果,让无数爱美人士趋之若鹜。 此外,玲珑集团出产的几款保健品,同样品质卓越,享誉整个蓝星国。 众多国外的药厂、药企纷纷抛出橄榄枝,想要与玲珑集团合作,却都被一一拒绝。 据说,玲珑集团打算将来自己拓展国外市场,只是目前一直尚未行动。 没想到啊,这一切背后的创始人,竟然就是朱飞扬。 对于荣雁来说,她对朱飞扬感兴趣了。 而在另一台商务车上,同样的问题,同样的话题也在热烈地展开着。 落依风微微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姐姐洛依然,疑惑地问道:“姐,这朱飞扬跟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看今天这架势,他似乎来头不小。” 风无痕听到这话,看了看自己的妻子一眼,缓缓开口说道:“他就是晴雨的男人。 这次来,肯定是来帮清烟忙的。 清烟现在在玲珑集团,基本上是以总裁的身份,行使总经理、董事长于一身的职务。 主要是替董事长李离分担现在的工作。 而这个公司背后的实际创始人,就是朱飞扬。” 洛依风和自己的妻子荣耀芳听完后,不禁大惊失色。 荣家在商业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红顶商人,对于商业动态和各大集团的能力都有着相当的了解。他们深知玲珑集团背后所蕴含的巨大能量,那不仅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在商业版图上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存在。 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商业巨头的创始人,竟然与自家有着这般紧密的联系。 荣耀芳忍不住轻轻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讶与感慨,“真没想到啊,平日里只听闻玲珑集团的种种传奇,却怎么也想不到背后的关键人物,离我们如此之近。” 洛依风则陷入了沉思,心中暗自思索着这背后可能带来的种种影响,他是在想一些听到的传闻,难道都是真的,尤其是前一段时间的股票大战。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每个人都在消化着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第1095章 风水宝地,得知飞扬家世 当两台黑色商务车缓缓停驻在远扬社区的停车场时,早已有眼尖的专人快步迎上前来。 那是几位身着统一制服的保安,他们目光敏锐,警惕而专注。 待看清车上下来的是落青烟和落依然时,保安们立刻整齐划一地抬手,向她们致以标准的敬礼,动作干脆利落,尽显训练有素。 落清烟微笑着对保安说道:“我们去我表姐那,去风晴雨那里,十号别墅。” 保安微微点头示意,迅速拿起别在腰间的对讲机,与保安中心进行了简洁而清晰的沟通。 此刻,保安中心当班的是于天虎。 听到对讲机里的汇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走出监控室。 一眼便瞧见了正朝这边走来的美艳女子,正是落清烟,他脸上立刻浮现出恭敬的笑容,热情地招呼道:“落总,您来了。” 落清烟笑着回应:“于队长,我父亲和母亲,还有我表姐,以及我晴雨姐的父母也一同过来了。” 于天虎听闻,赶忙快步走上前来,向着落清烟身旁的众人依次敬礼,礼数周全。 随后,他再次举起对讲机,声音洪亮而清晰地说道:“都是自己人,放行。”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缓缓驶来两辆敞篷的园区车。 车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闪耀着淡淡的光泽。 众人有序地上了车,随着车辆发动,缓缓沿着别墅园区蜿蜒前行,向着十号别墅驶去。 一路上,大家的目光都被这如梦如幻的别墅园区所吸引。 眼前的景象简直超乎想象,园区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徐徐展开。 小桥横跨在潺潺流淌的溪水之上,溪水清澈见底,水流声清脆悦耳,仿佛在演奏着一曲美妙的乐章。 整个园区的设计精妙绝伦,充满了古色古香的韵味,却又巧妙地融入了欧式建筑风格与现代元素,古老与时尚在此完美交融。 每栋别墅之间相隔几十米,各自都独立,互不干扰,宛如世外桃源中的一座座城堡。 别墅周围环绕着精心打理的园子,园子里花草繁茂,绿树成荫,彰显着主人的高雅品味。 这可真是风水宝地。 众人不禁纷纷感叹,如此宏大而精致的园区,究竟是怎样设计出来的呢? 这巧夺天工的工艺,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见多识广的落依风,平日里见过无数奢华精致的建筑,此刻望着眼前这巧夺天工的园林,也不禁面露惊叹之色。 荣耀芳同样满眼都是震撼,连连摇头感慨,似乎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内心的感受。 荣家大小姐荣雁,更是微微张着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个园林设计得太巧妙了,能打造出这般杰作的人,绝对是个天才啊!” 这时,落清烟笑着说道:“爸、妈、表姐,跟你们说,这个设计可是飞扬自己亲自操刀的。 一开始我也压根不敢相信,后来表姐跟我再三确认,我才知道这是真的。” 三人听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露出了大惊失色的神情。 落依风眼中满是诧异,忍不住再次打量起周围的一切,似乎想要从这园林的每一处细节中,探寻出朱飞扬的独特之处。 荣耀芳则是微微捂住胸口,显然这个消息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荣雁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巨大的震惊之中时,风无痕缓缓开口说道:“依风啊,飞扬的父亲是陈家的陈洛书,他爷爷便是上面刚退下来的那位老爷子。” 话音落下,风家夫妻对视一眼,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骄傲。 毕竟,能与这样的家族有所关联,的确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然而,落家夫妻二人以及荣雁听完之后,简直如遭雷击,脸上的震惊之色愈发浓重。 他们对陈家这两父子的大名,可谓如雷贯耳。 在蓝星国的政坛上,陈家父子就如同两棵屹立不倒的常青树,始终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们凭借着卓越的才能,与坚定的原则,在风云变幻的政治舞台上稳如泰山,且从来不参与任何党派纷争,保持着独立而公正的立场。 正因如此,他们备受众人敬仰,被无数人称赞为“老子英雄儿好汉”,其影响力之深远,早已深入人心。 如今得知朱飞扬竟出自这样的家族,他们心中的震撼之情,实在难以言表。 现在可谓是子承父业一般,将来可能会一门三侯爷。 落依风也在想:“杨家千万别使用阴招啊,否则,这个家族要完。 他也了解自己的女儿,一般的男子真入不了她的法眼。 就比如今天,一般的男孩子能顶住杨家的报复吗?”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十号别墅前。 只见风晴雨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身旁的婴儿车里还躺着两个可爱的孩子,正满心欢喜地迎接众人的到来。 风晴雨远远瞧见自己的父母,还有舅舅、舅妈以及表妹落清烟的表姐荣雁,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热情洋溢地大声招呼道:“舅舅、舅妈,小雁,你们可算来啦!” 风晴雨与荣雁相识已久,这渊源还得从荣雁和落清烟的亲密关系说起。 落清烟与风晴雨的感情,那可是比亲姐妹还要深厚,荣雁因着与落清烟的情谊,自然也和风晴雨相处得极为融洽,三女之间的感情好得如同一个人。 想当年,风晴雨年长她们八九岁,对这两个妹妹格外照顾,带着她们一起玩耍,在生活中也对她们关怀备至,因此彼此之间的情谊愈发深厚。 荣雁一见到风晴雨,眼中满是欢喜,脚步轻快地走上前去。 此刻站在众人面前的风晴雨,虽已年近四十,却仿佛岁月对她格外留情,风霜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 她的面容白皙如玉,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恰似被晨露滋润过的花瓣,娇嫩欲滴,仿佛轻轻一掐便能出水。 她的双眸明亮而有神,流转间尽显风情万种,每一个眼神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 第1096章 容颜靓丽的秘闻 风晴雨本就身材高挑,身姿挺拔娇媚。 生过孩子后,她的身材不仅未走样,反而愈发迷人。 那丰满的上围,将她的优雅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丰满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曲线,比例恰到好处,宛如古希腊雕塑般精致。 整体看来,她艳丽且丰满异常,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无疑是一位令人瞩目的丽人。 让身为女人的荣雁都想一亲芳泽。 她目光一转,便瞧见了风晴雨身旁那两个可爱至极的龙凤胎。 小家伙们长得粉雕玉琢,皮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就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一般。 荣雁顿时被他们吸引,忍不住蹲下身子,逗弄起这两个孩子,一会儿捏捏小男孩肉嘟嘟的脸蛋,一会儿又摸摸小女孩柔软的头发,嘴里还轻声念叨着:“哎呀,你们怎么这么可爱呀!” 这时候,落依风和妻子荣雁芳也快步走了过来。 看着这两个粉嫩可爱的孩子,落依风的眼中满是慈爱与感慨,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 荣耀芳更是忍不住轻声赞叹:“这俩孩子长得可真好,真是招人喜欢。” 风无痕看着自己的两个外孙,眼神里满是宠溺,那喜爱之情简直要溢出来了。 平日里,他只要一有空,就会让风晴雨抱着两个孩子回风家,享受这难得的天伦之乐。 众人唠了几句家常后,便在风晴雨的带领下,走进了这座别墅。 一踏入别墅,众人便感受到了它的宽敞与大气。 这座别墅占地面积颇大,每栋都约有500平左右,这还是当初诸葛玲珑特意要求的规格。 别墅的格局基本一致,但每个女主人都会根据自己的喜好来布置屋内的陈设。 风晴雨的这座别墅布置得格外温馨。 踏入客厅,便能感受到一种家的温暖氛围。 客厅的布置简约而不失格调,家具的摆放恰到好处,既显得宽敞又充满生活气息。 沿着楼梯来到二楼,这里是风晴雨和孩子们的主要活动区域。 她自己和孩子住在二楼,母亲为了方便照顾孩子,也住在二楼。 房间的装饰温馨而舒适,墙壁上挂着孩子们的照片,充满了浓浓的亲子氛围。 再看一楼,整个一层基本都是客房。 客房打扫得一尘不染,干净程度堪比星级宾馆。 每个房间都配备了独立卫浴,设施齐全,非常适合居住。 走上楼,二楼除了卧室,还有风晴雨精心打造的瑜伽室、健身房、书房以及一个小巧而精致的咖啡厅。 瑜伽室里摆放着柔软的瑜伽垫和各种瑜伽辅助器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让人感觉格外舒适。 健身房里,各类健身器械一应俱全,满足了日常锻炼的需求。 书房内,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散发着淡淡的书香。 小咖啡厅布置得温馨浪漫,几张精致的桌椅,再加上柔和的灯光,让人仿佛置身于浪漫的咖啡小店。 而在一楼,还有一个大的开放式厨房。 厨房内厨具一应俱全,现代化的电器与精美的餐具相得益彰。 这里,便是一家人享受美食的欢乐之地,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会聚集在一楼,在这温馨的氛围中共享美好时光。 众人在风晴雨那宽敞又温馨的别墅里惬意地逛了一圈后,纷纷在客厅落座。 荣雁迫不及待地凑到风清雨身边,亲昵地拽着她的手,眼中满是羡慕,。 她惊叹道:“晴雨姐,你这皮肤也太嫩了吧! 我记得五六年前见你,都没这般水嫩。 你瞧瞧,现在的你,怎么越活越年轻呀? 简直跟二八芳华的小姑娘没啥区别,比我的皮肤还好呢,根本让人猜不出你都快四十岁了呀!” 风晴雨听到荣雁这般夸赞,思绪不禁悄然飘远,脑海中不经意间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幸福的笑意,心里默默想着:可不都是那个男人滋润的结果嘛。 自和风晴雨与朱飞扬在一起后,奇妙的变化便悄然发生。 她感觉自己不仅身体愈发健康,连精神状态都年轻了许多。 以前偶尔还会受感冒困扰,如今几乎从未染病,每天都身心愉悦。 哪怕有时因照顾孩子只睡了四五个小时,也丝毫不觉得疲惫。 而且她还坚持母乳喂养,两个孩子也因此格外健康,身体素质极佳。 回过神来,风晴雨笑着对荣雁说:“雁子,一会儿我给你拿点我们玲珑集团新出的美容养颜1号,精华版的珍藏版,你拿去擦擦试试。” 荣雁一听,顿时眼睛放光,兴奋得不行,猛地抱住风晴雨的脸,“吧唧”亲了一口,开心地喊道:“谢谢我的好姐姐!” 一旁的落清烟见状,忍不住打趣:“表姐,就这么点东西就把你收买啦? 哎呀妈呀,我们集团这东西多的是,别人用可能效果一般,但你用绝对好使。 不过呢,你可别光听表姐忽悠你。 她这么年轻漂亮,可不单单是擦美容养颜1号的功劳。 我们也都擦这玩意儿,确实有效果,可没达到她那种程度。 我问表姐,表姐都不肯说。” 被两女这般追问,风晴雨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恰似天边的晚霞。 荣雁更是来了兴致,直接搂住风清雨的脖子,将脑袋凑到她耳边,撒娇般大声说道:“我的好表姐,快告诉我嘛,到底咋回事呀!” 风晴雨被两女缠得没办法,只得把她们拽到一个角落里,左右张望一番,确认无人后,才压低声音说道:“我告诉你们,是因为飞扬的原因。” 落清烟一脸诧异,她毕竟还是个青涩的少女,尚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对男女间的奥秘知之甚少。 荣雁虽说同样未经人事,是个纯纯的黄花大姑娘,但多少从一些渠道了解过这方面的事,此刻也不禁脸色微红。 落清烟满是好奇地问道:“表姐,到底怎么回事呀? 跟飞扬啥关系呢?” 风晴雨被逼得实在没辙,红着脸,吞吐着说道:“因为我跟飞扬在一起,我们是夫妻那样的关系,所以才被滋润成这样,你们懂了吧?” 两女听完以后,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羞涩地“呸”了一口,娇嗔道:“表姐,净瞎扯!” 风晴雨无奈地笑了笑,认真说道:“我骗你们干啥? 你们没发现飞扬身边的女人,身材、气质、肤色都特别好吗? 要不你们也试试……” 话未说完,两女的脸色愈发羞红,仿佛熟透的苹果,在角落里扭捏起来。 第1097章 姐妹私密话题,要请客 风晴雨别墅的露台角落,晚风卷着栀子花香漫过来时,荣雁正绞着雪纺裙摆的流苏。 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泛起层薄粉,说话时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晴雨姐你太坏了……”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逗笑,眼尾弯成月牙,却偏要板起脸,“我和清烟可是正经姑娘家,虽说以前在风月场见过些场面,可哪听过你这样直白的……” 落清烟伸手在表姐丰满之处轻轻的一掐,指尖触到绸缎下温热的弧度,故意压低声音:“姐,你这是不是又大了些?” 风晴雨捉住她作乱的手,指尖刮过她鼻尖,眼波流转间带着熟透了的妩媚:“要是太小了,两个小家伙能把奶水喝得那么香吗?” 话音落,三人都笑起来,荣雁笑得直往落清烟肩头靠,落清烟伸手捂住她的嘴,眼底却盛着亮闪闪的笑意,风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卷发,指尖划过锁骨处的珍珠项链,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露台的藤编屏风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只有细碎的笑语随着晚风飘出去,混着远处泳池的水声,像串被揉碎的银铃。 客厅另一侧的红木沙发区,气氛却截然不同。 落依风指间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灰烬落在深色西裤上也浑然不觉。 他盯着茶几上那杯没动过的龙井,眉头拧成个疙瘩:“你的意思是,清烟找的这个挡箭牌……” “不是挡箭牌,是真能护着她的人。” 风无痕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着点后怕,“林家那小子上次在一个宴会上想动一个女子,被朱飞扬一巴掌扇掉了至少两颗牙,当时我就在场,那股狠劲……” 风无痕端起茶杯抿了口,瓷杯碰到桌面发出轻响。 他抬眼看向洛一峰,眸色沉沉:“依风,我得正经劝你一句。 你带话给杨家,最好把那份心思收起来。 飞扬这人我了解,平时看着随和,可真惹急了,不是断胳膊断腿能了结的。” 他顿了顿话语,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尤其别碰他护着的人,不然……” “不然怎样?” 落依风追问,喉结动了动。 “倾家荡产都是轻的。” 风无痕的声音冷了几分。 “他要是较真,能让对方在蓝星国待不下去。 陈家那点事你也知道,他连家族姓氏都敢顶着不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落依风指尖猛地收紧,雪茄蒂被捏得变了形。 来之前他在京华市盘桓了半月,托了不少关系打听女儿的近况。 蓝星国的政治体制图表他看了三夜,陈家那档子失散多年的旧事也听人说过——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把省城几个老牌家族搅得鸡飞狗跳,传闻里说他身手狠辣,手段更是莫测。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女儿领回家的这个朱飞扬,就是传闻里的那个人。 “他为什么不改回陈姓?” 落依风喃喃自语,像是在问别人,又像在问自己。 “听说是他师傅给起的名字。” 风无痕靠向椅背,语气缓和了些,“圆慧大师,你该听过吧? 那可是他的再生父母,这名字对他来说,比姓氏重得多。 这个是恩情!” 窗外的阳光漫进客厅,照在他鬓角的白发上。 他忽然想起女儿刚才在露台上笑的样子,眉眼弯弯,是这些年在京华市从未有过的松弛。 原来她身后,真站着这样一个人。 落依风掐灭烟蒂,站起身时,腰背挺得笔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杨家那边,我会亲自去说。” 露台的笑声还在断断续续飘过来,荣燕正比划着什么,落清烟笑得直不起腰,风清雨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 客厅里的男人都没再说话,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在空气里荡开,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悄悄倒计时。 就在众人于风晴雨那雅致的十号别墅里谈天说地,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之时,朱飞扬正身处远扬社区医院。 下午时分,华寒梅便可以办理了出院手续,准备回到她自己的别墅。 她所居住的是4号别墅,而紧邻的5号别墅则是华一依的。 此时,诸葛玲珑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来,她那精致的面容带着关切。 轻声问道:“飞扬,今天参加的宴会怎么样呀?” 朱飞扬便将宴会上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遍。 话音刚落,欧阳晚秋也翩然而至,她目光柔和地看着朱飞扬。 说道:“儿子,这样吧,咱们今天都去晴雨的别墅聚聚。 我这就打电话,让方正集团旗下方正私人会所里的几位大厨过来,顺便再带些食材,直接在别墅里烹饪。 另外,再让会所那边准备一些半成品的菜肴,做好后拿过来,你觉得怎么样?” 朱飞扬笑着回应:“妈,您安排就行了,您考虑得肯定周全。” 诸葛玲珑思索片刻后,也跟着说道:“这样吧,我再让远扬社区远洋会所的厨师也来两位。 毕竟咱们人多,四个厨师一起做,效率高些。” 众人环顾四周,粗略一算,光是屋子里就已有十来个人,再加上分散在别处的,此次前来的皆是与朱飞扬关系亲密的人,为了保证聚会的私密性,尽量没让外人参与,如此算来,怎么也得有二三十人。 欧阳晚秋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洛书的电话,语气轻柔地说道:“老公,你今天晚上回来吧。 晴雨的父母在她别墅呢,清烟的父母也来了,咱们作为主人,得好好招待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陈洛书沉稳的声音:“行,我晚上6点准时回来,你放心吧。” 与此同时,诸葛玲珑也拿出手机给风晴雨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只听见那边姐妹三人正聊得热火朝天,面红耳赤的,似乎正逼着风晴雨讲述她和朱飞扬之间的趣事。 风晴雨听到电话铃声,赶忙示意姐妹们安静,轻声说道:“嘘嘘嘘,玲珑姐来电话了。” 众人皆是一愣,平日里风晴雨性格开朗,鲜少这般小心翼翼,今日这是怎么了?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诸葛玲珑那非常动听的声音:“晴雨,晚上六点,在你那别墅吃饭。一会儿妈会派厨师和一些人过去,菜和其他东西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就把厨房腾出来就行。” 风晴雨连忙应道:“好了,我知道了。” 诸葛玲珑接着说道:“主要这次爸他们也过来,听说你父母,还有清烟的父母都来了,安排大家聚聚,吃顿饭。 你跟他们说一声,晚上千万不要走啊。” 风晴雨赶忙回应:“我知道了知道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风晴雨转身,急忙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父母。 老两口听闻后,脸上顿时洋溢起喜悦的笑容。 毕竟,陈家夫妻二人不仅颇有威望,能与他们一同吃饭,这待遇可非同一般,怎能不让人高兴呢。 第1098章 见识,专业厨师到场 就在风晴雨几人挂断朱飞扬那边的电话,继续兴致勃勃地闲聊着女人间私密话题后,还不到一个小时,别墅外便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响声。 风晴雨起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房门,打开门一看,只见门外站着于天虎。 他身姿挺拔,神色恭敬,身后跟着四个身着洁白厨师服的男人,那厨师服一尘不染,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泽,彰显着专业与整洁。 再往后,是十多个服务人员,男女皆有,他们整齐有序地站成两列,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而在他们身后,缓缓驶来五辆园区的过渡车,车子上装满了各种箱子以及瓶瓶罐罐,不用猜,这些想必就是今晚要用到的食材。 风晴雨见状,略带惊讶又亲切地:“天虎,你怎么亲自来了呀?” 于天虎赶忙笑着回应:“晴雨姐,我必须得亲自来呀。 一会儿我师叔他们就来了,还有干爹和干妈一会儿也过来了。” 于天虎口中的干爹干妈,便是陈洛书和欧阳晚秋夫妻二人。 他们认了刘奇、于天虎,以及与朱飞扬交情深厚的几个好兄弟为干儿子。 不过,于天虎与朱飞扬之间,依旧遵循着从小就深植于脑海的礼仪,以师叔相称。 说话间,服务人员们有条不紊地将车上的食材搬运下来,往餐厅里运送。 他们脚步轻快,分工明确,不一会儿的功夫,食材便被整齐地按顺序摆在了餐厅的操作台上。 四位大厨也迅速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精心准备烧制菜品。 只见他们手法娴熟,眼神专注,各种炊具在他们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在灶台上舞动出一道道美味的前奏。 与此同时,于天虎带着其余的人开始布置那超大的餐厅。 他们将座椅板凳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个位置都间隔得恰到好处,一看就是经验丰富。 不一会儿,一张能容纳大概30人就餐的长桌便布置好了。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水,有色泽红润的葡萄酒,透明纯净的白酒,还有冒着气泡的香槟等等,在灯光的映照下,酒瓶折射出五彩的光芒,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聚会增添了几分华丽的氛围。 落依然也在一旁忙前忙后,风晴雨见状,心疼地说道:“妈,你去跟我舅妈她们唠唠嗑,休息一下吧,不用在这忙活啦。” 落依然却笑着摆摆手:“那可不行,我要是不动起来,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就跟我的车闲置久了,发动都不顺畅似的。” 说着,又转身投入到布置的工作中,一家人在温馨与忙碌中,等待着晚宴时刻的到来。 落清烟也热情地加入到了忙活的队伍中,她手脚麻利地帮忙摆放餐具。 于天虎看到后,赶忙走上前,恭敬地说道:“落总,您不用动手,这些事儿交给我们来就行。” 落清烟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温和地对于天虎说:“天虎,别这么见外,叫什么落总呀,以后直接叫我清烟就可以啦。” 于天虎微微的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对落清烟的随和倍感亲切。 此时,在他们不远处,落依风和风无痕两人正压低声音,悄悄地交谈着。 落依风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他凑近风无痕,轻声说道:“无痕,我发现晴雨和清烟对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也就是于天虎,表现得格外尊敬。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让两个丫头这般敬重?” 风无痕轻轻环顾了一下四周,确保没人注意他们的谈话,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你瞧,整个远扬集团以及远扬社区的安保工作,可都是由于天虎负责。 他和朱飞扬那可是过命的生死兄弟,而且按辈分,飞扬还是他的师叔呢。 这可不是随便乱叫的,他们之间的情谊和规矩,从小就定下了。 于天虎的功夫十分了得,在地下世界那也是出了名的。 但更关键的是,于天虎被朱飞扬的父母,陈洛书和欧阳晚秋,认作了干儿子。 你仔细想想,就凭这层身份,在这个园区里,他的地位能低吗? 而能让朱飞扬称之为兄弟的人,在整个蓝星国那都是屈指可数。 只要被朱飞扬称作兄弟,那可都不是一般人。 飞扬还有好几个铁哥们呢,之前几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他那帮兄弟从四面八方赶来,足足有上百人。 这些人来自各行各业,其中不乏一些官二代和富二代。 你是没瞧见,他们见着飞扬,哪个不是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 还有啊,我发现杨家那个杨迪,心里对飞扬那可是充满了怨恨。 你可得找个机会,好好警告他一下,千万别让他做那些无谓的傻事。 否则,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 飞扬这孩子我是了解的,他平时不较真还好,一旦较真起来,这事儿就没完没了。 就算捅到上面去,也没人敢说什么,毕竟他背后的能量和人脉,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落依风听着风无痕的讲述,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微微点头,心中暗暗思量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在于天虎的带领下,众人有条不紊地将带来的酒水、物品以及各类食材一一摆放妥当。他们把座椅板凳按照精心规划的布局摆好,每一张椅子都摆放得整整齐齐,间距恰到好处,展现出极高的专业素养。 完成这一切后,于天虎礼貌地向众人示意,便领着其余人有序地离开了这里。 此刻,别墅里仅留下四个大厨和四个服务员。大厨们系着干净整洁的围裙,眼神专注地在厨房里忙碌着,精心烧制着一道道美味佳肴。 今日带来的食材极为丰富,鲜活的海鲜摆满了案板,龙虾挥舞着有力的钳子,鲍鱼肉质肥厚,大螃蟹张牙舞爪,数量着实不少。 此外,还有新鲜的牛羊肉、色泽诱人的鸡翅、翠绿欲滴的青菜以及各式各样的水果。而一旁的酒柜上,摆满了红酒、白酒和啤酒,瓶身折射着灯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荣家大小姐荣雁,向来对各类名酒颇为了解,极为识货。 她轻轻拿起一瓶红酒,对着落清烟赞叹道:“清烟,你看,这些酒可都是难得的好酒,而且全是真品。 这年份,这包装,光是闻着这酒香,就能感觉到品质非凡。” 落清烟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玲珑姐亲自安排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次货呢? 她向来对品质要求极高,肯定都是精挑细选的。” 第1099章 再见面,花团锦簇 京华市。 在远扬别墅区。 在下午5点左右,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别墅的客厅里,给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黄。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瞬间,一股青春活力与优雅气质交织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一群人笑语盈盈地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欧阳晚秋,虽已年逾四十,但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 她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旗袍,丝绸面料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袖口处的细腻刺绣彰显着不凡的品味,每一步都迈得优雅从容,仿佛自带光芒。 她身旁的诸葛玲珑,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女。一袭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如云朵般轻盈飘逸,衬托出她的清新脱俗。 她的面容精致如画,眉眼间透着灵动与聪慧,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在左侧的欧阳朵朵,洋溢着青春的朝气,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她穿着简约而时尚的短裙,露出修长的双腿,青春活力在她身上则是展现得淋漓尽致,那灿烂的笑容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 紧接着,龙凤胎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手牵着手,像两个可爱的小精灵般蹦蹦跳跳地走进来。 他们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为整个场景增添了几分童趣。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蒋灵韵、青儿、李离、朱楠、朱琳、华寒梅、华寒蕊、华一依、高甜甜、迪亚菲漫等一众美女。 她们风格各异,有的时尚靓丽,有的温婉大方,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远扬社区医院的刘楠医生,以及田丽双、佟丽几女,也在欧阳朵朵的热情邀请下,一同来到了这里。 她们的出现,为这场聚会增添了别样的色彩。 最后走进来的是林馨儿,她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宛如春日里含苞待放的花朵,给人一种清新自然的感觉。 一行人走进客厅后,欢声笑语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神情。 这时候,落清烟领着自己的父母、荣燕,以及风清雨的父母,热情地迎了上去。 众人相互介绍,亲切寒暄,气氛十分融洽。 就在大家交谈正欢时,最后走进房间的是朱飞扬。 他面带微笑,步伐沉稳,身上散发着一种成熟稳重的气息。 而朱飞扬的身后,跟着丁家的那对双胞胎丁梦书和丁梦诗。 姐妹俩长得极为相似,精致的面容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如同两颗璀璨的明珠,为这场聚会又添了几分亮丽的色彩。 朱飞扬一踏入房间,神情立刻变得郑重起来。他径直走向洛清烟的父母,先是恭敬地微微鞠躬。 而后带着真诚的笑容说道:“伯父、伯母,一直以来承蒙你们对清烟的疼爱与教导。 之前有些事情没来得及跟二位详细说明,今日正好借此机会解释一下。” 落依风与荣耀芳夫妻二人,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静静聆听着朱飞扬的讲述。 当朱飞扬将过往的种种缘由阐述完毕后,落依风与荣耀芳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微微的失望。 他们原本在心底暗自期望,朱飞扬能够成为自家的姑爷,与落清烟喜结连理。 然而,现实却事与愿违,朱飞扬竟是风晴雨的男人。 在国外的时候,就听说了自己姐姐的女儿跟了一个非常有实力的男人,据说家世等各个方面都是很优秀。 而且,他们也或多或少了解到,朱飞扬身边围绕着众多女子。 此刻,看着眼前这些花枝招展、各具特色的美少女,她们或温婉动人,或活泼俏皮,或冷艳高贵,无一不是姿色出众、美艳多姿,这让洛一峰与荣耀芳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欧阳晚秋热情地走上前来,与落依风和荣耀芳亲切交谈起来。 欧阳晚秋举止优雅,谈吐不凡,每一句话都如春风拂面般温暖人心。 她微笑着说道:“想必二位就是清烟的父母吧,从今天起,咱们就是朋友了。 清烟这孩子啊,我是真心把她当作自己女儿一样看待。 你们瞧,现在整个玲珑依离集团基本都由她在管理。 她做事认真负责,能力出众,我们都看在眼里。 她要是遇到什么事情,飞扬肯定得帮忙。” 说着,欧阳晚秋提高了音量,大声喊道:“飞扬,以后清烟在你们原江市的安全,可就交给你了啊! 绝不能让她被人欺负了。” 朱飞扬赶忙走过来,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说道:“妈,您可别瞎说了,在沅江市谁敢欺负她呀? 就她那性格,不欺负别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欧阳晚秋佯装生气地说道:“你个臭小子,我说的话你记住就得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时,诸葛静远迈着小短腿,一蹦一跳地跑过来,扯着欧阳晚秋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道:“奶奶,奶奶,您别说我爸爸了,您得给我爸爸留点面子呀。 您看他这么多媳妇都在这儿呢,您这样说,以后他怎么管理呀?” 小家伙的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瞬间逗得屋里众人哄堂大笑。 欧阳朵朵也走了过来,佯装嗔怒,照着诸葛景远的屁股轻轻踢了一脚。 说道:“你个臭小子,少编排你爸爸啊,走,跟姐姐玩去。” 说着,便拽着诸葛静远离开了。 这有趣的一幕,让屋子里的笑声愈发响亮,整个氛围也变得更加轻松愉快起来,大家开始互相聊天,其乐融融。 荣雁看着眼前这一群风格各异的各色美女,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她从未见过如此多出色的女子齐聚一堂,每个人都仿佛散发着独特的光芒,让她深深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众生相,仿佛在这一刻,她见证了一场绚烂多彩的人生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第1100章 众美围绕,洛书到来 就在众人欢声笑语不断之时,那位有着异域风情的美人坯子迪雅菲漫,迈着轻盈且独特的步伐,摇曳生姿地来到了朱飞扬的身前。 她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湖水,泛着迷人的波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俏皮的笑容,娇声说道:“飞扬哥,这次你能待上几天呢?人家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你呢。” 她的话音刚落,便见朱飞扬身旁,丁梦诗和丁梦书一人紧紧搂着他的一只胳膊。这对双胞胎姐妹如同两只活泼的小鸟,齐声说道:“菲漫姐,你又想来霸占飞扬哥了,哼,有我们在,绝对不能让你得逞哟。” 丁梦诗嘟着嘴,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而丁梦书则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一副捍卫领地的模样。 这时,高甜甜也凑了过来,佯装生气地说道:“菲漫,你呀,就是最坏了,一天净跟我们耍些小心思、玩手段。” 高甜甜的脸颊微微鼓起,看上去可爱又有趣。 青儿也在一旁嘻嘻哈哈地附和道:“哼,菲漫最不讲江湖义气啦,每次都想着独占飞扬哥。” 青儿边说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那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几个年轻的女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嘻嘻哈哈地闹在了一起。 这时候,欧阳朵朵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她双手叉腰,故作严肃地说:“菲漫,今天必须惩罚你,晚上跟我一个屋,我们可得好好看着你,省得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诸葛玲珑见状,微笑着走过来,轻轻抬手,一人给她们弹了个脑瓜崩,佯装嗔怪道:“你们呀,也不怕被人笑话,整天就知道打闹。” 迪雅菲漫却不以为然,满不在乎地说:“那怕什么? 这可是在晴雨家呀,大家都是自家人。” 风晴雨也跟着笑着说道:“对呀,这里又没有外人,大家随便玩闹就好啦。” 荣雁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本就是个成熟且极具魅力的大美女,此刻看着朱飞扬身边围绕着的这些莺莺燕燕,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个男人的运气可真是好得让人羡慕。 光是一个风情万种的风晴雨姐就已经让人惊艳,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围绕在他身边,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大的后宫呀。 就在大家嬉笑打闹间,厨房那边传来了阵阵诱人的香气。 各色的菜品基本上已经烹饪结束,服务员们有条不紊地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往桌子上端。 大家见状,纷纷围拢过去,帮忙摆放碗筷、酒水,一时间,整个屋子充满了温馨而热闹的气息,一场欢乐的晚宴即将拉开帷幕。 荣家大小姐荣燕,身姿婀娜,迈着轻盈且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曲地缓缓走到了朱飞扬的身边。 她那一双美艳动人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目光最终落在朱飞扬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说道:“小妹夫,你身边的女人可真是不少呀。” 朱飞扬听闻,脸上露出一抹略带调侃的嘻嘻笑容,回应道:“荣大小姐,久闻大名啊。 刚才在酒店里,人多口杂的,实在是不方便好好说话。 现在这儿可都是自家人,没什么外人了。” 说着,他大方地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朱飞扬,来自原江市市政府。” 荣雁见状,急忙也伸出自己那白嫩如玉、柔柔弱弱的小手,轻轻握住朱飞扬的手,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还俏皮地用手指直挠他的手心。 娇笑着说:“飞扬呀,以后你可就是我的小妹夫了,记住咯,以后姐姐罩着你。” 这一幕,引得旁边的众女纷纷投来白眼,眼神中既有嗔怪又带着一丝打趣。 这时,迪雅菲漫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轻轻把两人的手分开。 佯装生气地说:“雁姐,你可别占我飞扬哥便宜。” 荣雁倒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挂着高高兴兴的笑容,抬手轻轻弹了一下迪雅菲漫的额头,夸赞道:“你就是迪雅菲漫吧? 我知道你,在金华市电影学院可是小有名气呢。 长得可真漂亮,这异域风情,可比现在那些当红女星,像什么曼巴之类的,好看多了。你这个妹妹,姐姐我认定了。” 经此一番,几女便围着朱飞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各种话题,气氛热闹非凡。 而就在这时,门铃再次清脆地响起。 “叮咚——”这声音在热闹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风晴雨快步走到门前,轻轻打开门。只见一位50岁左右的中年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长相英俊,虽已步入中年,但岁月并未磨灭他自身独特的气质,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成熟与儒雅。 仔细端详,他与朱飞扬竟有几分相似之处。 风无痕一见来人,急忙满脸笑容地快步走上前来,热情地握住男人的手,恭敬地说道:“洛书,您来了。” 原来,这位便是朱飞扬的父亲陈洛书。 众女听闻,立刻停止了嬉笑声,像是训练有素一般,迅速站成一排,每个人都面带微笑,非常有礼貌地纷纷跟陈洛书打招呼。 “陈叔叔好”,“陈伯伯好”之类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便是陈洛书所带来的强大气场,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此刻的陈洛书,身上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威严与气场,那是长期处于蓝星国上层权力社会所沉淀下来的气质,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落依风夫妻两人见状,也赶忙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荣燕更是乖巧地说道:“陈叔叔好。” 陈洛书目光温和地看向荣雁,说道:“荣家大小姐荣雁,你父亲还好吧? 去年一别,也快12个月了。 替我跟你父亲说,曾经的一位故人陈洛书欢迎他回京华市。” 这句话看似平常,其中却蕴含着特殊的含义,家族里的人一听便懂。 荣雁赶忙点头,略带紧张地说道:“陈……陈叔,您放心吧,一会我就把这句话捎给我父亲。 我父亲跟您的友情,用一句时髦的话说,那肯定会是天长地久的。” 陈洛书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随后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仿佛都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一场因他到来而更加精彩的聚会即将展开。 第1101章 愉快晚宴,和谐快乐 当落依风看到陈洛书,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与欣喜,赶忙上前,紧紧握住陈洛书的手,语气中满是恭维地说道:“陈书记,久闻您的大名,如雷贯耳,一直以来都盼着能见您一面,却难得有机会。 今日竟能在此处相遇,实在是荣幸之至啊!” 陈洛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回应道:“落当家的,虽然我们此前未曾谋面,但我对您也是早有耳闻。 上次在蓝星国高层经济会议上,您对整个国外经济发展的见解,以及其对当下影响力的分析,着实让人印象深刻。 会议中还特别提到了落家以及落氏集团,真心希望有一天,你们能回蓝星国投资,我们绝对举双手欢迎。” 陈洛书微微顿了一顿,目光转向落依风,神情变得愈发诚挚:“而且,您是清烟的父亲。 清烟对于飞扬,乃至我们整个家族而言,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您也清楚玲珑集团如今的发展规模,小离因为生小孩,已经没办法继续管理玲珑集团。 玲珑这丫头呢,她自己有远扬集团要打理,实在无心再兼顾其他。 所以现在整个玲珑集团都由清烟和临夏负责管理。 这可不是个轻松的任务,需要有超强的魄力,长远的目光以及卓越的远见。 在这短短半年多的时间里,虽说我没有时刻关注玲珑集团的发展,但时常会有人跟我汇报集团的情况,不得不说,他们做得非常出色。 一个成立还不到一年的企业,能有如今的成绩,固然有飞扬在背后布局谋划,但如果没有青烟他们的辛苦付出,也绝没有玲珑集团的今天。” 陈洛书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慨与欣慰,继续说道:“我作为飞扬的父亲,在孩子这三十多年的成长历程中,都没有给予过他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但现在,我毕竟是他的父亲,所以无论飞扬的生活还是工作,我都会在一旁默默留意。 清烟这孩子,聪明伶俐,能力出众,我们陈家是打心底里认可她。 所以今天你们夫妻二人能来到这里,来到这远扬别墅区,对我们陈家来说,是莫大的荣光。 都说有缘分才能相聚,有缘分才能在某一时刻,大家坐下来一起谈天说地。 所以今天在场的都是自家人,大家不必拘束。” 就在这时,活泼可爱的龙凤胎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像两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蹦一跳地跑了过来,一人搂住陈洛书的一条腿,仰着粉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道:“爷爷爷爷,你太严肃啦,你看把我这些妈妈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呢。” 陈洛书看着这两个宝贝孙子,脸上难得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俯下身去,在他们粉嫩的脸颊上各亲了一口,温柔地说道:“宝贝们,快去玩吧。” 这时候,欧阳晚秋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轻轻挽住陈洛书的胳膊,笑着嗔怪道:“老公,这可是晴雨的别墅,又不是你的办公室,别这么一本正经的啦。” 陈洛书连忙点头,笑着回应:“老婆,对对对,是我疏忽了。 快快,大家都别站着了,赶紧吃饭。” 说罢,众女在他身后,井然有序地依次坐到了凳子上。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四溢飘出,弥漫在整个房间。 一场温馨而热闹的家宴,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在温馨的晚宴氛围中,风无痕、落依风、朱飞扬陪着陈洛书坐在餐桌的最右侧边上,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酒具,杯中白酒散发着醇厚的香气。 风无痕微微侧身,面带微笑地对陈洛书说道:“洛书,最近听闻你在仕途上又要有新进展,似乎要更进一步啊。” 陈洛书轻轻点头,眼神中透着沉稳与自信,回应道:“差不多吧,一切还得看组织安排。” 落依风听闻,赶忙举起手中的酒杯,脸上满是真诚的笑意,说道:“那我必须得敬您一杯酒。 这杯酒就祝陈书记您步步高升,未来大展宏图!” 说罢,仰头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陈洛书与朱飞扬、风无痕也是纷纷举杯,轻轻抿了一口,以示回应。 随后,四人的话题便如打开闸门的流水,源源不断。 他们先是从经济领域聊起,探讨着当下国内外经济形势的风云变幻,分析着各类经济政策对市场的影响。 接着,话题一转,又深入到了政治层面,谈及各国政治体制的特点与差异,以及当下政治格局的演变趋势。 而后,他们又讲到体制内的格局,从部门之间的协作与竞争,到政策的制定与执行,剖析得头头是道。 话题越扯越远,又聊到了国际市场,从国际贸易的摩擦与合作,到各国产业的发展与转型,见解独到。 最后,话题落在了现在人民的生活水平上,探讨着如何通过政策引导着经济的发展,进一步提升民众的生活质量。 四人你来我往,谈笑风生,知识与见解在言语间碰撞出智慧的火花。 而另一边,欧阳晚秋正领着一众美女们吃吃喝喝,欢声笑语不断。 落依然和荣耀芳也融入其中,她们心中不禁暗暗惊叹,陈家果然是个大家庭,与她们所知晓的其他家族截然不同。 在许多家族中,成员之间往往勾心斗角,为了利益争得你死我活。 但在陈家,从这些女人们的言谈举止就能真切感受到,这里充满了和谐与融洽。每个女人都以围绕着朱飞扬为中心,却并非出于被迫或利益驱使,而是真心实意。 因为她们深知,陈家所能给予的资源极为丰富,金钱、地位、权力,应有尽有。但在这里,根本无需她们争抢,只要你有能力、有想法、有需求,都能得到相应的支持与满足。 而且,朱飞扬也不像其他男人,将身边的女人当成娇弱的金丝雀养在笼中。 他鼓励她们追求自己的事业,无论想要从事什么,都给予充分的支持与尊重,让每个女人都能在自己热爱的领域绽放光彩。 这场晚宴,不仅是一场美食的盛宴,更是一场思想与情感交流的盛会。 第1102章 女人也懂政治,齐州来人 晚宴上,众女自然而然地围聚在欧阳晚秋和诸葛玲珑身旁,欢声笑语不断,氛围格外融洽。 欧阳晚秋微笑着,目光亲切地落在荣燕身上,缓缓说道:“雁子啊,你们荣家在咱们蓝星国那可是响当当的红顶商人。 自建国以来,荣家为国家的发展做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 飞扬的爷爷呀,都时常在我们耳边念叨你们荣家的功绩。 如今,荣家的大部分成员虽在国外生活,但你们在蓝星国的资产也颇为可观。 说心里话,蓝星国的每一个人都对荣家的付出铭记于心。 所以呢,我虽代表不了其他人,但能代表我们陈家,真诚地欢迎你们多回来投资蓝星国的企业。” 荣雁听着欧阳晚秋的话,神情郑重而又感激,赶忙说道:“阿姨,您放心。 今日能在此与各位相聚,我深感非常的荣幸,这将是我终身难忘的经历。 能结识各位姐姐和妹妹,更是我荣雁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等我回到家族,见到父亲和爷爷,一定会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 叔叔对我们荣家的邀请,我也都记在了心里。” 这时,诸葛玲珑也接过话茬,温和地看着荣雁说:“雁子,我们虽说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但感觉特别投缘。 你瞧瞧,你这些姐姐妹妹们,性格都十分和善,大家相处得就像一家人似的。 以后啊,无论你遇上什么事情,尽管跟我们说。 姐姐我呢,在国际上,尤其是在经济以及安保方面,也算略有建树。” 荣燕眼睛一亮,笑着回应道:“玲珑姐,您的远扬集团可是世界50强企业,影响力非凡。 在星条国,就连他们的政府都对您的企业有所忌惮,不敢轻易造次。 我太清楚您企业的厉害了,以后要是有机会合作,我一定得多向您学习。” 众女听着她们的对话,也纷纷加入讨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愈发热烈。 从经济领域的新兴趋势,到各国政治局势的微妙变化,话题不断切换。 她们谈到国际上流行的服装风格,从巴黎时装周的前沿设计,到米兰时尚界的经典元素,分享着各自对时尚的见解。 还聊到了不同国家的文化特色,从美食、艺术到传统习俗,每一个话题都引发了大家浓厚的兴趣。 这场交流,不仅加深了彼此之间的了解,更让大家感受到了不同领域的魅力与乐趣。 在温馨愉悦的氛围之中,众女尽情畅谈,享受着这难得的相聚时光。 晚宴正进行得热火朝天,大家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美食与欢乐的氛围,吃得不亦乐乎。 欢声笑语在房间里回荡,温馨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清脆的门铃“叮咚”响起,那声音在热闹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欧阳朵朵离门较近,她放下手中的餐具,站起身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门口。 她一边走,一边还不忘扭头跟大家说:“我去开门,看看是谁来啦。” 欧阳朵朵打开门,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 只见门外站着一群熟悉的身影,竟然是文青竹、叶静怡、曹菲儿、王露露,还有孙雅诗、梁洛施几女。 她们个个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带着一路的欢快与喜悦。 欧阳朵朵兴奋地说道:“哎呀,你们怎么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文青竹笑着率先开口:“这周正好放假,我们在齐州市也没什么事儿,就想着都回到京华市,来凑凑热闹。” 欧阳朵朵这才恍然大悟,一边热情地把她们迎进来,一边说道:“太好了,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大家都在呢,这下更热闹啦!” 众人走进屋内,屋内的欢声笑语瞬间又增添了几分。 大家纷纷起身,与新到的朋友们打招呼。 文青竹、叶静怡等人也笑着与众人一一寒暄,讲述着她们在齐州市的趣事。 她们的到来,就像一阵清新的风,为这场晚宴注入了新的活力。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整个房间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之中,仿佛所有的快乐都在此刻汇聚。 晚宴在这份意外的惊喜中,变得更加令人难忘。 晚宴上热闹非凡,众人正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 几女落落大方地走到陈洛书所在的桌子前,脸上带着恭敬而亲切的笑容,轻声说道:“陈叔叔,您好呀。” 随后,她们又依次向洛依风和风无痕问好,礼数周全,尽显优雅。 就在这时,朱飞扬的目光忽然被一个身影吸引,是文青竹。 只见文青竹的肚子已有了些显怀,他心中一紧,急忙快步走上前去,眼神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青竹姐,你身体怎么样啊? 回来怎么都没跟我说一声呢?” 这时,诸葛玲珑也微笑着走上前,解释道:“其实呀,我知道她们几个要回来了,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所以就没提前说。” 原来,诸葛玲珑确实早已知晓她们的行程,只是她们上飞机后便处于关机状态,之后就没再联系上,她满心期待着能给朱飞扬一个大大的惊喜。 几女也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朱飞扬了,此刻眼中满是思念。 文青竹在朱飞扬的身旁坐下,欧阳晚秋笑着看向她,关切地问道:“青竹,你在省政府里待得怎么样呀?” 文青竹微笑着回应:“现在就是个闲职,算是过渡阶段,没有太多工作要忙。” 文青竹虽是朱飞扬的女人,但她与朱飞扬的母亲欧阳晚秋关系十分特殊,不仅是朋友,更似闺蜜,这关系的辈分有时都让人觉得有些乱套。 即便没有朱飞扬这层关系,她们二人本就相处得极为融洽,如今更是亲上加亲。 几位同样在政府工作的女子,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政治与经济方面。 她们从蓝星国的经济体制,聊到各国政府的政策差异,尤其是经济发展方面,展开了深入探讨。 最后,话题落在了江北省,进而讲到了原江市。 孙雅诗兴奋地说道,她即将到原江市去任职,这是朱飞扬为她安排的工作。 具体职位可能是纪委办公室主任,亦或是给栾雨当秘书,总之各项事宜都已提上日程,只待正式落实。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在温馨的氛围中分享着彼此的见闻与经历,晚宴也因此愈发精彩。 第1103章 几家欢喜,自身强大 一场洋溢着欢声笑语的晚宴,宛如一条无形的纽带,将风家、洛家与陈家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经过这次宴会,三家的关系愈发亲密,更近了一层。 尤其是朱飞扬的父亲陈洛书,这位在政坛上高屋建瓴、颇具影响力的人物,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深刻的见解与真诚的情谊,让风家的家主风无痕与落家的家主落依风深感荣幸与幸福。 而荣家的荣耀芳与荣雁,这两位姑侄二人,一位是落清烟的母亲,一位是落清烟的表姐,在晚宴上与朱飞扬身边的女人们,特别是欧阳晚秋,相谈甚欢,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 这一番交流,对于各方而言,可谓是各得其所。 陈家与荣家,在未来的关系发展中,势必会更上一层楼。 毕竟,荣家在蓝星国的历史上也曾辉煌一时,尽管如今由于种种原因,家族势力也有所下降,不少家族成员选择前往国外发展,但荣家在蓝星国国内依旧底蕴深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影响力不容小觑。 晚宴结束,众人纷纷散去。 落家三口人,再加上荣雁,一同留在了风晴雨的别墅休息。 而朱飞扬,则回到了诸葛玲珑所在的主别墅,也就是 6 栋别墅。 文青竹等一众女子,也都没有返回自己的别墅,而是选择在诸葛玲珑的别墅安歇。 别墅的二楼,在这个夜晚,仿佛成了爱的港湾,充满了温馨与甜蜜的气息。 众女如同灵动的仙子,轮番出现在二楼,又带着笑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朱飞扬此刻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尽情享受着这温馨美好的时光,仿佛一日之间看尽了长安花。 第二天中午时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朱飞扬的身上。 他精神饱满地走下楼,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活力。 说来也奇怪,经过昨晚的种种,他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身体素质更加充沛,似乎那种亲密的相处让他的精力愈发旺盛。 几女同样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个人容光焕发,打扮得花枝招展,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中午,众人在诸葛玲珑的别墅一同用餐,荣雁和落清烟也赶了过来,而两对老人则并未参与。 用过午餐后,在阳光正好的下午,朱飞扬兴致勃勃地领着众女外出逛街。 他们穿梭在繁华的街道,欣赏着城市中的古老建筑。 那些历经岁月洗礼的建筑,承载着历史的记忆,静静地诉说着往昔的故事,为这个美好的午后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韵味。 在别墅的一个静谧角落里,青儿像只灵动的小麻雀,将朱楠、朱琳姐妹俩拉到身边,三人脑袋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 朱楠微微皱起眉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轻声问道:“青儿,你叫我们过来干啥呀?” 青儿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楠姐、琳姐,这次师叔回来,我可给你们创造了个难得的机会,要是把握不住,可千万别怨我哦,我先把话撂这儿啦。” 她顿了顿,左右张望了一番,确保没人注意她们,才接着说道:“今天晚上,师叔会住在灵韵姐的别墅里。 我可是亲眼瞧见她偷偷给师叔发飞信说这事的。 所以呢,今天晚上我给你们留门,你们自己看着办哈。下半夜你们过来就行,我在一楼给你们留个房间。” 朱楠和朱琳听完,顿时脸颊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朱楠佯装嗔怒,轻轻拍了一下青儿的脑袋,娇嗔道:“你个死丫头,我们又不是那种不知羞耻的色女。” 青儿却不以为然,撅着嘴说道:“哎呀,楠姐、琳姐,咱们可是从小到大玩到一起的好姐妹,我这是真心实意给你们创造机会呢。 你们可别下次又说我不够意思。 我跟你们讲,甜甜和朵朵也眼巴巴地盼着呢,只是一直没机会。 这次我好不容易给你们争取到,你们要是把握不住,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朱楠和朱琳听着青儿的话,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与期待。 然而,她们三个人在角落里的这番密谋,浑然不知早已被诸葛玲珑尽收眼底。 诸葛玲珑远远地看着她们,心中暗自思忖:“这三个小妹妹呀,肯定又在琢磨什么鬼点子呢。 唉,想就想吧,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飞扬身边的女人这么多呢。” 诸葛玲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对于这种情况,她在有些时候也只能选择默认了。 毕竟,在这个特殊的“大家庭”里,这样的小插曲似乎也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独特风景。 经过这一天一宿与朱飞扬及其众女的相处,荣雁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对朱飞扬的这个独特后宫群体有了颇为深入的了解。 她着实没有想到,朱飞扬在众女的心目中竟拥有如此崇高的地位,那感情深厚得仿佛坚不可摧,没有任何人能够轻易破坏。 静下心来细想,在男女关系中,倘若出现被外界因素破坏的情况,大多逃不开金钱与地位这两个关键因素。 然而,朱飞扬在这两方面,对他的女人们而言,简直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的宝藏。 无论是物质上的富足,还是身份地位的提升,朱飞扬都能给予她们。对于众女来说,似乎只要是合理的需求,在朱飞扬这里都能得到满足,这无疑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这匆匆忙忙的生活节奏中,每个人对生活都怀揣着各种各样的向往,都渴望尽情享受生活带来的美好。 但是,我们往往不难发现,当人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达成曾经追求的目标时,心中难免会涌起一丝迷茫:接下来,还有继续奋斗下去的动力吗? 而当生活有了稳定的依靠和坚实的依仗之后,若想再去改变现有的生活状态,谈何容易啊! 朱飞扬的女人们,或许表面上看与这种普遍的人生困境并无关联,但仔细想来,或多或少还是会受到一些影响。 朱飞扬凭借自身的能力与地位,给予她们的金钱和地位,是她们在其他人那里几乎无法企及的高度。 毕竟,在蓝星国复杂的政治经济体制下,朱飞扬已然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达到了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他所拥有的资源和影响力,不仅能够为女人们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更能让她们在社会上拥有令人瞩目的地位。 这种全方位的呵护与支持,使得女人们对朱飞扬产生了深厚的依赖与情感羁绊,共同构建起了这个看似特殊却又充满温情的群体。 第1104章 夜色温情,几度春潮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3号别墅晕染得只剩窗棂间漏出的几缕暖黄。 朱飞扬推开卧室门时,走廊里的壁灯正散发着朦胧的光晕,地毯吸走了他所有的脚步声,唯有鼻尖还萦绕着蒋灵韵发丝间的栀子花香——那是她下午刚洗过头发,用的是城南老字号的香膏,混着她颈间淡淡的奶香,成了此刻最勾人的余韵。 卧室里的超薄绒被陷出一个温柔的弧度,蒋灵韵的睡颜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像受惊的蝶翼轻轻颤动,嘴角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朱飞扬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触到她裸露在外的肩头,温热的触感让他喉结微动——方才她趴在锦被上喘息时,这处肌肤曾泛起过细密的汗珠,被他用吻一点点吻干,留下一串细碎的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他记得她最后瘫软在他怀里时,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飞扬,你去楼下吧,龙凤胎半夜要是哭了,你叫醒我……” 话没说完就被他咬着耳垂打断,此刻那些缠绵的余温还残留在被褥间,混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成了这场温存的注脚。 楼下的走廊转个弯就是青儿的房间。 门是虚掩着的,门缝里漏出的灯光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像一道无声的邀约。 朱飞扬推开门时,正看见青儿趴在床沿的手猛地蜷缩了一下——她果然没睡。 月光从纱帘缝隙里溜进来,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那道从肩胛骨延伸到腰线的曲线,曾被他无数次描摹过,此刻在阴影里更显柔韧,像一尾等待入水的鱼。 “师叔。” 青儿的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当朱飞扬掀开被子躺进去时,她像只受惊的小兽猛地缩进他怀里。 她的皮肤比蒋灵韵更凉些,像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玉,指尖却烫得惊人,攥着他睡衣的布料不肯松开。 朱飞扬闻到她发间的薄荷香,那是她常年练剑留下的习惯,总爱用清爽的草药肥皂,可此刻这清冽的气息却被她急促的呼吸熏得发烫,混着她胸前若有若无的奶香——那是白日里给龙凤胎喂奶时沾染上的,竟成了最撩人的催化剂。 青儿的吻带着青涩的莽撞,牙齿偶尔会磕到他的唇角,却又在下一秒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像只笨拙的小猫在讨好主人。 她的指甲陷在他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当他托着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时,她忽然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泪水砸在他的锁骨上,烫得他心头一紧。“师叔,我想你……” 这五个字被她反复呢喃,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的忘情,声音里的渴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将两人都拖进翻涌的浪潮里。 月光在床尾的地毯上移动,映出交缠的影子,像幅流动的水墨画,直到窗棂透进第一缕鱼肚白,青儿才带着满足睡去,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朱飞扬起身时,青儿的手臂还松松地环着他的腰。 他掰开她的手指,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磨出的,在柔软的肌肤上格外清晰。 刚走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窸窣声,回头便看见青儿半睁着眼。 脸颊泛着红晕:“师叔,天亮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目光却亮得像含着星子,“我去给你打盆热水。” 洗手间里很快传来水声。 朱飞扬正对着镜子整理衣襟,忽然听见身后两道极轻的呼吸声。 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没回头,只轻声道:“朱琳,朱楠,别躲了。” 门后立刻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两道带着怯意的身影。 朱琳穿了件粉色的真丝睡裙,领口绣着细碎的蕾丝,裙摆刚及大腿,露出一双白皙的小腿,脚踝上还戴着去年生辰时他送的银铃,此刻却屏住呼吸不敢动,生怕铃声惊扰了这静谧。 朱楠则选了件黑色吊带裙,裙身缀着细小的亮片,在晨光里闪闪烁烁,她比朱琳大胆些,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紧紧攥着裙角,指节泛白。 “进来吧。” 朱飞扬转身时,正看见朱琳的银铃不小心晃了一下,发出叮的轻响,她吓得猛地捂住脚踝,脸颊瞬间红透。 朱楠立刻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前带了半步,自己却也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两人挨着床边坐下时,床垫发出轻微的下陷声。 朱琳的发丝垂在胸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紧抿的唇;朱楠则抬头望着朱飞扬,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若干年。 从小时候初见之时,到后来手把手教她们练剑,再到去年中秋夜,朱琳借着酒意偷偷在他耳边说:“师叔,我想一辈子跟着你”。 朱楠在门外听得红了眼眶,也是走了进来。 朱飞扬伸手抚上朱琳的发顶,她的头发很软,像上好的绸缎,带着桂花头油的香气。“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 朱琳的睫毛猛地一颤,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砸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朱楠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另一只手,她的掌心全是汗,却握得极紧:“师叔,我们……” 话没说完就被朱飞扬打断,他将两人的手都握住,指腹摩挲着她们手背上的青筋——那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和青儿掌心的茧子一样,是属于她们的勋章。 “该给你们的,不会少。” 朱飞扬的目光扫过朱琳泛红的眼角,又落在朱楠紧咬的唇上,“从今天起,不用再躲了。 你们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朱琳的哭声立刻低低地溢出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往他怀里靠了靠。 朱楠却忽然红了眼眶,用力眨了眨眼才没让眼泪掉下来,伸手解开了睡裙的系带——黑色的丝绸滑落,露出她肩头新练剑时蹭出的擦伤,还带着淡淡的红痕。 “师叔,你看……”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有好好的练剑,没有偷懒。” 第1105章 夜半花开,温柔情深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涌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将三人笼罩其中。 朱飞扬低头吻去朱琳脸颊的泪珠,又轻轻抚摸着朱楠肩头的伤痕,空气里忽然弥漫开桂花与薄荷混合的香气——那是朱琳的头油和朱楠发间的皂角香,缠缠绕绕,像她们此刻交叠的指尖。 楼下传来保姆准备早餐的动静,远处隐约有鸟鸣声。 朱琳已经蜷缩在他怀里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朱楠靠在他肩头,呼吸渐渐平稳,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像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朱飞扬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人,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演武场,她们还是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拿着木剑笨手笨脚地比划,被他笑话时会红着脸跺脚。 时光像指缝里的沙,不知不觉就漏到了此刻,晨光爬上她们年轻的脸庞,将所有的等待都酿成了此刻的温柔。 青儿端着水盆上来时,刚走到门口就停住了脚步。 她看见朱飞扬正低头替朱琳盖好滑落的被角,朱楠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睡得安稳。 走廊里的风掀起窗帘,将厨房飘来的豆浆香气送进来,混着卧室里的馨香,成了这个清晨最温柔的注脚。 她笑着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放下水盆,转身时看见洗手间门口,朱琳和朱楠的睡衣正搭在挂钩上,粉色与黑色的丝绸交缠在一起,像两朵悄然绽放的花。 换下的白色床单,也是晾晒在别墅的晾衣架上,那白色床单上的两朵鲜艳的玫瑰花正好与之相互辉映。 青儿端着水盆下楼时,脚步轻快,腰间的银链发出细碎的响声。 保姆正将刚蒸好的小笼包端上桌,见她进来便笑着问:“青儿姑娘,先生他们起了吗?” 青儿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脸颊泛着红晕,轻声道:“快了,等会儿吧。” 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将她眼底的笑意映得格外明亮——今天的早餐,该多备几副碗筷了。 青儿走到了卧室里,逗弄着双胞胎朱楠和朱琳:“现在得偿所愿,感觉怎么样?” 昨夜,一场如梦如幻的温柔旖旎,让朱楠和朱琳深陷其中,仿佛置身于温柔的旋涡,尽情领略着爱的甜蜜与美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在温馨的房间里。 朱飞扬深知,这不仅是情感的交融,更是责任的担当。 他施展精湛的功法,悉心帮助两人调理身体。在他的引导下,朱楠和朱琳体内的内劲如灵动的溪流,汇聚奔腾。 从内劲两层巅峰一路突破,直至四层中期,这巨大的提升让二女惊喜不已。 她们多年来梦寐以求的突破,终于在昨夜今晨得以实现,昨夜无疑成为她们生命中崭新的起点,开启了作为成熟女人的新篇章。 可谓是夜半花开,花开并蒂! 此刻,活泼俏皮的青儿来到床边,轻轻逗弄着双胞胎姐妹,笑着说道:“你们俩呀,该起来啦。” 朱楠和朱琳姐妹俩脸颊绯红,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感激,轻声说道:“青儿,谢谢你。” 青儿微笑着回应:“咱们是姐妹,永远的好姐妹,说这些干嘛。” 与此同时,蒋灵韵已领着龙凤胎坐在了餐桌前,朱飞扬也在一旁正准备用餐。 三女相互依偎,羞答答地一同来到餐桌前。 蒋灵韵轻轻白了朱飞扬一眼,而后看向朱楠和朱琳,说道:“你们离姐知道吗? 一会儿要去你们玲珑姐那请安,懂规矩吧?” 朱楠和朱琳羞涩地点点头,轻声:“知道了。” 一家人的氛围温馨而和睦,充满着浓浓的爱意。 朱飞扬吃完饭后,稍作整理,便带着满足与责任,起身前往华寒梅的别墅。 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而别墅内,家人们的欢声笑语仍在继续,交织成一曲幸福的乐章。 在华寒梅那布置典雅的别墅里,温馨的氛围如同轻柔的纱幔,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叶静怡、曹菲儿、文青竹、王璐璐等几女正与华一依几人围坐在一起,愉快地聊天。 尤其是王璐璐与华一依之间,两人相识朱飞扬的时间最早,那份情谊显得格外深厚,亲密无间的模样,让人一眼便能感受到她们之间真挚的感情。 这时,叶静怡轻盈地走到朱飞扬身旁,眼神带着关切,轻声说道:“飞扬,静香现在在原江市呢。” 朱飞扬微微点头,回应:“静怡姐,我知道。” 一旁的曹菲儿听闻,双手掐腰,佯装嗔怒地说道:“你是不是又要去做什么坏事呀?” 朱飞扬脸上浮现出宠溺的笑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鼻子,说道:“别瞎说,又没证据,好像你亲眼看见了似的。” 叶静怡见状,微笑着说:“静香能离开叶家,独立自主地去干一番事业,我是打心底里支持她。” 曹菲儿平日里古灵精怪,宛如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然而,在政坛上,她却是个手段狠辣的角色,绝不能仅凭她那俏皮可爱的外表就小觑了她。 就在这时,华寒蕊、高甜甜、迪亚菲漫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丁家那对宛如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双胞胎——丁梦书和丁梦诗。 这两个小女孩长得实在太过相像,简直如同复制粘贴一般。 虽说朱楠和朱琳也是双胞胎,但仔细端详,还是能分辨出些许差异,可丁梦姝和丁梦诗,若不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区分。 两人一见到朱飞扬,立刻像两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过去,一人紧紧把着朱飞扬的左右胳膊,轻轻摇晃起来。 两女今年刚满 19 岁,正值青春洋溢的年纪,就读于齐州市东川大学晓梦学院,今年读大一。 朱飞扬看着她们,温和地说道:“梦诗,你爸前两天给我发信息,说过段时间要和你母亲一起来京华市。 到时候你提前告诉我一声,免得他们来了不好意思。” 丁梦诗乖巧地点点头,脆生生地回应道:“飞扬哥,我知道了。” 几女也在这充满欢声笑语的别墅里面,和大家一起度过了一个热闹非凡的下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时而分享着生活中的趣事,时而探讨着各自关心的话题,氛围轻松愉悦。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个人的身上,仿佛为这美好的时光之上披了一层金色的纱衣,让这个下午显得格外温馨与难忘。 别墅里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充满活力与温情的乐章,久久回荡在空气中。 第1106章 敖家杀手出,见纪委刘惠民 在京华市远郊,一片静谧而又略显神秘的区域,一处山坳之中,隐匿着一座颇具古韵的古建筑。 在这座建筑的后身,有一个阴暗且潮湿的房间,四周的墙壁泛着幽幽的冷光,仿佛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房间里,十个身着黑色劲装的黑衣人整齐站立,他们的脸上均蒙着黑色面巾,只露出一双双透着冷峻光芒的眼睛。 在他们前方,站着一位身姿挺拔、气势不凡的男子,此人便是敖家的家主敖子逸。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的众人,语气严肃且低沉地说道:“你们此次的任务至关重要,是要全力配合龙家的少主龙天赐,执行一项暗杀任务。 注意,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任何闪失都绝不容许。” 十个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且坚定地回应道:“家主请放心,我们定当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敖子逸微微点头,接着说道:“好,一会儿便会有车来接你们出发。务必保持高度警惕,听从龙家少主的指挥。”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几辆车缓缓停在了古建筑外。 黑衣人纷纷起身,有序地登上车,随着车子缓缓驶离,扬起一片尘土,渐渐消失在远方。 与此同时,敖家的少主手中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拿起电话,耳边传来龙天赐的声音:“尾款已经给你打过去了,人我们也接到了。 三天后,我们会准时行动。” 敖家少主微微皱眉,说道:“龙少,人我可是全派走了,都是内劲三层以上的高手。 不瞒你说,我们敖家内劲三层以上的武者,基本上都给你派过去了。 但这任务能否成功,可不是我能完全保证的。 对方什么实力,我想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所以,如果这些人都完成不了任务的话,你恐怕也只能放弃了。” 电话那头的龙天赐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放心吧,这次我准备了三十人,龙家所有背地里的力量,内劲二层以上的武者全部出动。 我就不信,他还能从这重重包围中逃出生天。 行了,我就挂电话了。”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而在中原的一处隐蔽之地,有两个身影如鬼魅般隐藏在暗中。 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子轻声说道:“姐,你看,咱们敖家的死士基本都派出去了,哥哥居然都没告诉我们。 也不知道他们要暗杀的究竟是谁?” 被称作姐的敖子悦微微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是谁?我们现在也无从知晓,更加阻止不了。 如今之计,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敖子薇:“姐姐,你想过没有?龙家在蓝星国也算是有些实力的,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家族,但是也是基本横着走了,他们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认为对方能是等闲之辈吗?” 说罢,两人的目光紧紧盯着远方,仿佛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云变幻。 敖子悦:“一切自有定数,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陪伴,宛如春日里那一缕最温柔的微风,轻拂心田,是世间最深情且真挚的告白。 在这几日时光里,朱飞扬将自己的时间悉心分配好,轮流陪伴在自己的女人们身旁,用行动传递着无尽的爱意与关怀。 昨日,朱楠和朱琳特意前往诸葛玲珑的主别墅请安。 她们身着得体的服饰,步伐轻盈且带着几分羞涩。 一踏入别墅,那精致的装饰与温馨的氛围便扑面而来。诸葛玲珑笑容温婉,亲切地招呼着她们。 这一幕,恰好被高甜甜、欧阳朵朵,以及双胞胎姐妹丁梦书和丁梦诗瞧见。她们四人站在不远处,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高甜甜微微嘟起嘴,小声嘀咕道:“哎呀,她们能去请安,真好呀。 这是一种认可。” 欧阳朵朵则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一脸向往地说:“是呀,感觉好温馨。 你大点胆子不就好了。” 丁梦书和丁梦诗这对双胞胎姐妹,更是紧紧拉着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渴望。 姐妹俩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像是下了某种决定。 这几天,这四位少女仿佛被朱飞扬身上独特的魅力所吸引,整天如小尾巴般围着朱飞扬转悠。 然而,少女的羞涩如同一层薄纱,笼罩在她们心间。 尽管内心满是期待与欢喜,却始终未能鼓起勇气,成就那心心念念的好事。 每一次靠近朱飞扬,她们的脸颊都会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眼神中闪烁着羞涩与紧张。 那种羞涩和期待的样子,让人魂牵梦绕。 此次朱飞扬回江北省,梁洛施选择与他一同回去。 梁洛施本就有着出众的气质与能力,一个非常漂亮的政坛女人。 此次她的人事关系已顺利转到了原江市纪委,担任办公室副主任一职,同时兼任纪委书记栾雨的秘书。 这一转变,无疑为她的职业生涯开启了新的篇章。 当朱飞扬抵达原江市后,夜幕悄然降临,大街上灯火辉煌。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朱飞扬在玲珑会所的餐厅包房里约见了纪委副书记刘惠民。 包房内,装饰典雅,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 栾雨也应邀作陪,为这场会面增添了几分融洽的氛围。 而令人瞩目的,还有一位美艳动人的女子简萍。 她身着一袭修身的晚礼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精致的妆容下,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为整个包房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风情。 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看似轻松,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微妙的紧张,一场充满故事的交流,就此拉开帷幕。 栾雨面带微笑,目光在刘惠民和简萍身上流转,缓缓道:“你们这对老同学啊,能在这原江市汇合在一起,确实算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此时的刘惠民和简萍,精心打扮,容光焕发。 栾雨接着看向朱飞扬,说道:“朱市长,刘惠民是我的师哥,也是大学同学,我们关系一直很好。” 刘惠民听后,不禁老脸一红,略带感慨地对朱飞扬说道:“朱市长,再次相见,咱们之间的差距可真是拉开了。 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行。” 他微微低头,神情中既有一丝拘谨,又透着诚恳。 第1107章 一张暗牌,丝滑之夜 朱飞扬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依次看向刘惠民和简萍,眼神中透着真诚与坦然。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说道:“首先呢,我得向二位表达我深深的歉意。 原本栾书记就已经安排好,咱们至少在半个月前就该见面的。 只是我个人事务繁杂,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在京华市奔波,各种事情交织在一起,实在脱不开身,这才耽搁了与二位见面的时间,还望二位多多包涵。” 说着,朱飞扬微微欠身,向两人示意。 “这第二个意思呢,今天咱们能聚在这儿,没有其他什么别的目的,主要就是想和二位好好沟通交流一下。 大家也都知道,我身为原江市的市委书记,一直秉持着公正廉洁的原则,绝对不会去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 咱们生活在这样的社会环境里,面临着各种各样的挑战和问题,有许多事情都需要我们携手共进,共同努力去完成。” 朱飞扬的声音坚定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使命感,他微微握紧拳头,目光中透着坚毅。 “第三点,我希望咱们以后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 不仅仅局限于同事,更希望能成为彼此信赖的朋友。 正所谓‘友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朋友之间就应该互通有无,坦诚相待。 只是我平时工作实在太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很少能有空闲时间。 所以呢,二位要是有什么想法或者事情,主要可以跟栾书记沟通和联系,他对很多情况都非常了解,也能很好地协调。 来,咱们为了今天的相聚,为了未来更好的合作,一起喝一杯!” 朱飞扬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眼神中满是期许,笑容亲切而温暖。 刘惠民和简萍也赶忙端起酒杯,纷纷起身,与朱飞扬和栾雨碰杯,房间里一时间洋溢着融洽的氛围。 朱飞扬说话时,语调平稳且温和,用词巧妙而委婉,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既传递出了关键信息,又不失分寸。 他的言辞就如同潺潺溪流,缓缓流淌进刘惠民和简萍俩人的心里,虽柔和却极具力量,让二人瞬间便领会了其中深意。 这时,刘惠民眼中闪过一丝敬意,他郑重地再次举起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诚恳地说道:“朱市长,您这一番话,字字发自肺腑,就像冬日里的一丝暖阳,暖人心扉,惠民我是真真切切地听懂了。” 说罢,他轻轻抿了一口酒,细细品味着其中的意味。 简萍也不甘示弱,她同样拿起酒杯,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清脆地说道:“朱市长放心,栾书记一直都是我们沟通的桥梁。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肯定会及时跟栾书记沟通协调。 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说完,她仰头一饮而尽,尽显豪爽。 栾雨见状,也笑着举起杯,目光坚定地说:“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大家就像同一条船上的伙伴,必须携手努力,共同驶向美好的明天。 原江市的发展,离不开我们每一个人的付出。” 接下来的时间里,朱飞扬、简萍、刘惠民和栾雨四人围坐在一起,展开了一场深入的交流。 他们从经济领域的发展策略,谈到政治环境对城市建设的影响,再到原江市未来的布局和长远规划,话题不断深入。 朱飞扬详细阐述了自己对于原江市发展的理念,他提到要充分利用原江市的地理优势,打造特色产业集群,推动经济多元化的发展;在城市规划方面,注重生态环境保护,实现可持续发展。 他的这些理念啊,犹如一幅宏伟的蓝图,在众人面前徐徐展开,让其他三人深感触动。 其间,朱飞扬还委婉地提到了上官雅芳书记,他微笑着说:“上官雅芳书记和我秉持着合作共赢的原则,一直以来都配合默契。 我们深知,在城市发展的道路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唯有永恒不变的是共同的利益。 相信在未来,我们会携手走向更深层次的合作,为原江市的繁荣发展注入更强大的动力。” 这番话,让众人对原江市的未来充满了信心和期待,也让这场交流在更加融洽的氛围中持续升温。 夜色已深,将近十一点的玲珑酒店之外,晚风带着夏末的余温卷过梧桐叶,沙沙声里混着远处街道的车流声。 刘惠民揽着简萍的腰从旋转门出来,两人的影子被门廊灯拉得老长,简萍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轻快的节奏,临上车时她回头朝朱飞扬挥了挥手,腕间的细链晃出细碎的光。 黑色轿车汇入车流的瞬间,朱飞扬感觉到栾雨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转头时正撞见她眼里的笑意,像浸了月光的泉水。 “走吗?” 栾雨仰头看他,耳坠上的碎钻在路灯下闪了闪。 朱飞扬刚要应声,忽然顿住脚步——空气里飘来几缕极淡的气息,像被揉碎的薄荷混着陈年檀木,若有若无地缠在会馆围墙的爬藤上。 他眉峰微蹙,目光扫过对面写字楼的阴影处,那里的空调外机正嗡嗡作响,除此之外再无异常。 但是,朱飞扬的内劲是什么水平?那武者内劲的波动,他已经感受到了。 栾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看见昏黄的路灯和蜷在花坛边的流浪猫,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胳膊:“看什么呢?魂都飞了。” 朱飞扬回过神,握住她的手往电梯口走:“没什么,可能是风带来的草木气。 你回家还是去会馆?” 栾雨的指尖在他掌心画着圈,声音里带着点嗔怪的暖意:“明知故问。” 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着洗发水的栀子香,“下午就跟美妍说好了,今晚不回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映出两人交握的手,栾雨的指甲涂着豆沙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顶楼套房的门刚推开一条缝,就有湿热的水汽混着沐浴露的甜香涌出来,像一床柔软的云被裹住了两人。 栾雨脱鞋时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啦啦的水流中夹着银铃似的笑,她挑眉看向朱飞扬,发尾扫过锁骨:“这是哪个妹妹在偷欢?” 朱飞扬刚把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就听见里面传来梁洛施带着笑意的嗔怪:“美妍,别挠我腰……” “是洛施和美妍。” 朱飞扬替她解着紧身衣的扣子,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腰线,“下午她们就来了,本想告诉你的,一忙就忘了。” 第1108章 粉红夜晚,地铁1号线开通 浴室的磨砂玻璃上凝着层白雾,隐约能看见两个交叠的影子,武美颜的笑声脆生生的,混着水花四溅的声音:“谁让你刚才在化妆间笑我卡粉?”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想来是两人在雾气里闹作一团,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仿佛能透过门板渗出来。 栾雨忽然凑近朱飞扬耳边,热气拂过他的耳廓:“要不……咱们也进去凑个热闹?” 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腕往楼梯走,二楼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有栾雨的轻笑在空气中荡开:“跑什么呀?”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楼上的浴缸更大,还能看见月亮。” 二楼的浴室果然亮着暖黄的灯,巨大的椭圆形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水面浮着几片玫瑰花瓣,是栾雨下午特意让人准备的。 朱飞扬解开领带时,栾雨正伸手试水温,指尖刚碰到水面就缩了回来,睫毛上沾了点水汽:“有点烫。” 他从背后环住她,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之处,感受着指尖下细腻的肌肤:“等会儿就正好了。” 窗外的月亮从云里钻出来,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像撒了一地碎银。 楼下的嬉闹声渐渐轻了,取而代之的是水流哗啦落下的声音。 朱飞扬替栾雨解着裙子的拉链,冰凉的金属划过她的脊背,惹得她轻轻颤了颤。 浴缸里的玫瑰在水波里轻轻晃,栾雨的长发散在肩后,发梢沾了水汽,看起来像淋了雨的海藻。 他低头吻她的锁骨时,听见她的呼吸乱了节拍,像晚风拂过湖面时搅碎的涟漪。 后半夜的时候,原江市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雨点敲在落地窗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栾雨枕在朱飞扬的臂弯里,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像晨露沾在花瓣上。他替她拢了拢滑落的丝被,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的肌肤泛着被月光洗过的莹白。 楼下传来武美妍翻身的动静,接着是梁洛施含糊的梦呓,像两只互相依偎的小兽。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栾雨的额头,鼻尖萦绕着三种不同的香气——栾雨的栀子香,吴美妍的铃兰香,梁洛施的檀香,混着雨夜里潮湿的草木气,在寂静的房间里酿成一坛醉人的酒。 他忽然想起方才在楼下察觉到的异样气息,此刻再细听,只有雨声和女人们均匀的呼吸声。 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他伸手将栾雨搂得更紧些,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躯体,像握住了一整个温柔的人间。 雨还在一直下,月光偶尔从云隙里漏下来,照亮地板上散落的衣物,丝绸与蕾丝交叠的地方,像开了一丛沉默的花。 朱飞扬闭上眼时,听见栾雨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带着满足的笑意,仿佛连梦境都是甜的。 翌日清晨,晨光刚漫过玲珑会所的飞檐,朱飞扬已带着三女走进餐厅。 水晶灯折射着柔和的光,梁洛施正用银匙轻轻划开溏心蛋,蛋黄如熔金般淌在白瓷盘里。 “洛施,今天第一天报到,要不要我陪你去办手续?” 武美妍放下咖啡杯,袖口的珍珠扣泛着细光。 “有我呢。” 栾雨笑着拍了拍梁洛施的手背,她指尖还带着昨夜烤饼干的黄油香,“入职材料我都按清单理好了,保准顺顺当当。” 经过一夜相处,三人间的生疏早已消融。 梁洛施脸颊微红,刚想说些什么,朱飞扬已起身:“车备好了,走吧。” 门外,两辆黑色商务车静静泊在银杏树下,小五、小六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见他们出来立刻拉开车门。 引擎轻颤着汇入早高峰的车流,车窗外,卖豆浆的小摊正腾起白茫茫的热气。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地铁1号线站台,朱飞扬亲自确认过的自动闸机正发出清脆的“嘀”声。 银色列车如游龙般滑入站台,玻璃映出乘客们惊喜的笑脸。 下午三点,剪彩仪式的红绸被金剪刀利落地剪断。 连长坤副市长握着朱飞扬的手,声音里满是笑意:“这可是咱原江第一条地铁,你可是立了大功。” 朱飞扬指尖夹着未燃尽的烟,轻轻往青砖地上磕了磕烟灰,淡笑道:“立大功谈不上,不过是赶上了好时候。” 烟圈在暮色里打着旋,被穿堂风卷着掠过院角的竹篱笆。 “朱总太谦虚了。” 娇俏的女声自身后传来,江虞儿踩着细高跟穿过丝瓜藤架,酒红色长裙扫过沾着露水的叶片。 她腕间的翡翠手镯随着动作轻晃,映着夕阳泛出温润的光,“朱市长,改日我做东,找个清净地方喝两杯?” 连长坤还没接话,江虞儿已转向朱飞扬,指尖把玩着精致的铂金打火机:“我托人从波尔多空运了几瓶82年的拉菲,本想上周开的,总觉得缺个合适的场合。” 她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朱飞扬将烟蒂摁灭在石桌的烟灰缸里,指腹摩挲着微凉的缸沿:“能跟江总这样的美人共饮,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目光却掠过篱笆外的田埂,“只是今晚实在分身乏术,手底下还有些收尾工作得盯紧。” “那便另约时日。” 江虞儿笑得愈发明媚,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卷发,“我回头联系上官书记,咱们凑齐了才热闹。” “好。”朱飞扬颔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两下,“你打我电话就行,看哪天得空。” 说罢便转身往外走,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笃笃声响,很快便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巷口。 江虞儿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轻笑了一声,将打火机揣回手袋——那抹笑意里,藏着几分势在必得的从容。 连长坤站在一旁,浅灰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正低头给负责宣传的同志交代着什么——前一周免费乘坐,之后分段计费,手机APP还能查实时到站信息,这些细节早已安排妥当。 人群散去后,朱飞扬拍了拍连长坤的肩膀:“找个地方尝尝鲜?” 半小时后,车停在城郊一处爬满丝瓜藤的农家院。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穿蓝布衫的老板娘笑着迎出来,灶间飘来酸笋炖鱼的浓香。 院角的老井边,几只芦花鸡正悠闲地啄着米,夕阳透过葡萄架,在青砖地上洒下细碎的金斑。 “这地方可是我私藏的,” 连长坤掀开竹编的菜罩,里面的腊肉炒蕨菜还冒着热气,“尝尝咱原江的土味。” 第1109章 洛施入职,发现武者 原江市纪委办公室近来迎来了一位引人瞩目的美女,她不仅担任办公室主任,还兼任纪委副书记。 这一消息瞬间让整个办公室人心雀跃。 毕竟,纪委书记栾雨本就是公认的大美女,如今又来一位同样出众的佳人,怎能不让人兴奋。 而这位新来的美女,恰恰还是栾雨的密友,梁洛施。 此时,入职手续都已经办完了,很是复杂,但是,分谁去办理? 这时候,栾雨笑意盈盈地领着她,径直领着她回到了玲珑会馆。 用过晚餐后,栾雨亲昵地挽着梁洛施的手臂,说道:“洛施啊,走,去姐家逛一逛,今晚就住姐这儿吧。 以后啊,你可得多陪陪我。” 她们俩既是工作上的上级关系,私下里又情同姐妹,相处起来自然格外愉快。 栾雨和梁洛施皆是身材曼妙,凹凸有致,各自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就如同两朵娇艳欲滴的鲜花,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温婉如水。 两人刚迈出会馆门口,栾雨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林燕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林燕娇嗔的声音:“小雨,晚上聚一下嘛,人家都想你啦。” 栾雨笑着回应:“行啊,我带个姐妹一起。” 不多时,三人在相约的地方碰面。 林燕一见到梁洛施,不禁感慨道:“飞扬那家伙,可真是洪福齐天,身边的美女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梁洛施脸上泛起一抹浅笑,谦虚地说道:“燕姐,您也非常漂亮呀。” 随后,三女围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敞开心扉地畅谈,欢声笑语不断。 她们时而互相分享生活中的趣事,时而打趣逗乐,玩闹了大半夜,尽情享受着这轻松愉悦的时光,仿佛忘却了一切烦恼与疲惫。 夜色像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青石板路上。 朱飞扬推开“老灶房”那扇挂着铜铃的木门时,晚风卷着烤串摊的烟火之气扑面而来,混着他刚喝下去的半斤白酒,在喉咙里烧出暖融融的热流。 “真不用送?” 袁子松扶着车门回头,路灯在他脸上投出半明半暗的纹路,“你这步子都飘了。” 朱飞扬摆摆手,指尖带着酒意的微麻:“放心,我这叫微醺,脑子清醒着呢。” 他抬眼望了望街口,连长坤那辆黑色帕萨特已经只剩个尾灯,“你们俩有人接,我就当遛遛食,不然这肚子里的酱骨该积食了。” 袁子松笑骂了句“怪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引擎发动的轰鸣里,朱飞扬听见自己的皮鞋踩在地上的声响,笃、笃,像敲着慢节奏的鼓点。 没走几步,两道车灯的光柱从身后扫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 朱飞扬回头,就见两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小五那张总是带笑的脸。 “主人,”小五探出头,手里还攥着个保温杯,“我跟小六合计着您可能想透透气,我在后面跟着,让小六先去接文书记和洛施姐?” 朱飞扬嗯了一声,目光掠过路边的法国梧桐。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漏下的月光在地上晃成碎银。 “不用跟太近,”他抬脚继续往前走,“我一个人走走,你们忙你们的。” 小五应了声好,商务车缓缓跟在后面,保持着十来米的距离,像个沉默的影子。 朱飞扬的思绪渐渐飘远,从刚才酒桌上的玩笑话,到下周要处理的事情,像走马灯似的转着。 晚风带着凉意,吹得他酒意散了些,脚步也稳了不少。 路边的烧烤摊还热闹着,穿背心的老板正挥着扇子扇炭火,油星子溅在铁板上,滋啦作响,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勾得人胃里又有点空。 就在这时,他脚步微顿,像踩在了无形的石子上。 不是触感,是感觉。 距离他大概几十米远的地方,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几缕极淡却清晰的波动。 那是内劲流转时特有的气息,带着不同人的力道,有的刚猛如铁,有的则是阴柔似水,粗粗一数,竟有三五股之多。 朱飞扬的眼神几不可察地一凝,指尖的微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绷紧的敏锐。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那片方向,路灯在那边投下浓重的阴影,看不清具体有什么。 但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还顺手拂去了落在肩头的一片梧桐叶,脚步不紧不慢地继续往前迈。 皮鞋踩在地上的笃笃声,混着远处烧烤摊的喧闹,像一层天然的掩护,将那瞬间的警惕轻轻盖了过去。 身后的商务车依旧保持着距离,小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没察觉到那股波动,但他看得分明,主人刚才拂叶的动作里,指节比平时绷得更直了些。 朱飞扬已然超越了宗师境界,他的感知敏锐如鹰。 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感受并熟悉着那两道若有若无的内劲流动方向,凭借着超凡的实力,几乎瞬间就锁定了内劲的源头。 然而,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回想起昨天,他在玲珑会所门口时,就察觉到了几道细微的内劲波动。 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周边正有人在暗中监视,而且这些监视者绝非普通角色,而是有着武者身份的神秘人物。 朱飞扬心中暗自思忖,面上却佯装镇定,从容地拿出手机,一边装作随意地打着电话,一边缓缓踱步。 他拨通了诸葛玲珑的号码。 此时,诸葛玲珑正与荣家的荣雁、落清烟、风晴雨,以及身旁一众活泼可爱的小妹妹们——欧阳甜甜、迪亚菲漫、欧阳朵朵和丁梦诗、丁梦书,一同在美容会所里惬意地做着美容。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诸葛玲珑目光扫到屏幕上显示的“朱飞扬”三个字,下意识地“嘘”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 她知道,朱飞扬在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必定是有要事,否则绝不会在这么晚打扰。 接通电话后,诸葛玲珑压低声音,关切地问道:“飞扬,怎么了?” 第1110章 飞扬布局,原江市蓝图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朱飞扬温柔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师姐,昨天和今天,我察觉到了武者的气息波动,有人一直在暗中监视我。 这些人的身份十分特殊,绝非普通社会人士,应该来自某些古武家族。” 诸葛玲珑听完,原本舒展的眉毛瞬间一挺,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飞扬,我知道了,你务必注意自身安全。” 朱飞扬却轻松地笑了笑,语气透着自信:“师姐,他们在我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是想让你别派人过来。 我知道,在暗处一直有你安排的人保护着我,但请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我打算设个局,既然这些人主动找上门来,就别想轻易全身而退,无论对方是古武界的哪一家。” 诸葛玲珑思索片刻,微微点头,沉稳地回应道:“行,我知道了。” 朱飞扬似乎察觉到了那边轻松愉悦的氛围,问道:“师姐,你们在玩呢?” 诸葛玲珑看了看周围正好奇张望的众人,轻声说道:“我跟大家在一起做美容呢。” 朱飞扬赶忙说道:“那你们就继续玩吧,别跟大家说这件事,省得她们担心。” 可朱飞扬万万没想到,诸葛玲珑为了让大家都能听到,已经悄悄打开了免提。 众女听到朱飞扬的讲述后,脸上纷纷露出担忧之色。 不过,诸葛玲珑及时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出声。 尽管心中满是忧虑,但众人还是默契地遵从了她的示意,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彼此交换着担忧的眼神,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在阴暗的角落里,一个身形矫健的黑衣人隐匿其中。 此人身着紧身黑衣,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脸面也被一块黑布蒙得密不透风,他便是敖家的负责人之一,同时也是敖家顶级杀手,江湖人称“敖一”。 敖一微微侧头,低声向身旁同样一身黑衣的人问道:“你们龙少对咱们目标人物的档案分析,确定准确无误吗? 我怎么感觉他似乎会些功夫。” 身旁的黑衣人信心满满地回应道:“他肯定是会一些,不过不会太厉害。 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他的身手也就那样,内劲顶多二层到三层,绝对没超过三层。 咱们这次来了这么多人,对付他肯定绰绰有余。 再说,他身边那些人就算有点内劲,也根本不足为惧。 您就放心吧,这次任务我们肯定能顺利完成,全身而退,那些丰厚的报酬自然也能稳稳到手。” 敖一却依旧神色凝重,谨慎地:“还是得小心为妙,我总有种感觉,他似乎已经发现了我们。” 那个黑衣人乃是龙家此次找来的暗卫之一,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不可能的事儿。 您瞧,他这不正打着电话嘛,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 咱们再跟他一阵子,看看他有没有其他异常反应。 这一天下来,我们已经把他的行踪摸得差不多了,他基本就是上班,然后回玲珑会所,听说他在郊区那边还有房子。 等晚上他去郊区房子,远离人群视线的时候,咱们就动手。” 敖一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行,我这就把情况汇报给我们家主,随时等候动手指令。” 此次行动,龙家暗卫几乎把仅有的二十人左右全部带来,可见对此次任务的重视。 朱飞扬这边,挂了与诸葛玲珑的电话后,又立刻拨通了栾雨的电话。 电话接通,朱飞扬:“小雨,你现在在哪儿呢?” 栾雨在电话那头:“我已经和洛施回到我自己家了。” 朱飞扬听后:“那行,我回会所了。” 随后便挂断电话,转身朝玲珑会所走去。 朱飞扬回到玲珑会所,刚走进房间,就看到武美妍已经在屋内。 一天未见,两人自是免不了一番亲昵缠绵。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如往常一样,洒在大地上。 朱飞扬如往日般准备去上班,但他心中已然悄悄布下了一个局。 他决定今天晚上就前往郊区的四合院居住,故意将那些跟踪者往外引。 接下来的这些天,他都打算连续在郊区四合院住,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将这些跟踪者一网打尽。 这些天的跟踪,着实让朱飞扬动了肝火,他势要让这些暗中窥探的人付出代价。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市委办公室的会议桌上。 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端坐在桌前,神色专注,她刚刚将朱飞扬找来,想要与他深入探讨地铁2号线的施工进程,以及原江山风景区开发的相关情况。 上官雅芳目光温和而坚定,她详细询问着各项工作的细节,朱飞扬则有条不紊地一一作答。 然而,上官雅芳并不知晓,在朱飞扬心中,还藏着一个更为宏大的计划。 此时的朱飞扬,脑海里浮现出那份已然起草完毕的关于在原江市南端建设经济开发区的报告。 这份报告凝聚着朱飞扬无数的心血与思考。 在这份规划中,未来的原江市经济开发区将设立大型招商引资项目,致力于全面开发原江市南端。 那里,将如同一颗正在孕育的璀璨明珠,规划建设学校,为孩子们提供优质的教育资源,开启知识的大门;打造医院,守护市民的健康,成为生命的坚实后盾;建造大型购物商场,满足市民日常消费与休闲娱乐的需求;规划工业园区,吸引众多企业入驻,为城市经济发展注入强大动力。 朱飞扬的目标,是在原江市南端打造一条高端产业链,推动城市的全面发展与升级。 朱飞扬深知,这样一个重大的规划蓝图,需要谨慎推进。 目前,他已完成了初步的布局,相关人手也已基本落实到位。 他自己的手下就有五六家企业跃跃欲试,随时准备投身到这个伟大的建设项目中。 在提交这份规划之前,朱飞扬打算先在常委会上正式提出,在此之前,他决定先给上官雅芳通个气,让她对这个计划有所了解。 实际上,这份意义非凡的文件,朱飞扬早已与自己的爷爷和父亲分享过。 他们深知这个规划对原江市未来发展的重要性,找来了专业人士对报告进行了精心修改。 待修改完成后,朱飞扬将进行最后的布局完善,确保这个宏伟蓝图能够顺利落地实施,为原江市的明天描绘出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第1111章 思念如潮水般,花开 朱飞扬轻轻挂断与诸葛玲珑的电话,继续沿着街道缓缓前行,脚步有意无意地带着几分踉跄,佯装出一副微醺的模样。 他嘴里轻轻哼着一首当下正流行的歌曲,那是情如水演唱的,熟悉的旋律在静谧的夜晚中悠悠飘荡。 哼着、哼着,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朱飞扬微微仰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思念,对着路灯喃喃自语道:“你在他乡还好吗?” 话刚出口,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突然迅速地掏出手机,手指轻点,直接发起了视频通话。 时间在等待中悄然流逝,大约十秒钟左右,视频终于接通。 屏幕里,一个只身着紧身睡衣的美女出现在镜头前。 她那温柔的眼神里,仿佛藏着一汪清泉,深邃而迷人,精致美妙的容颜在睡衣的映衬下,更显几分妩媚。 她微微歪着头,嘴角带着一抹浅笑,轻声说道:“飞扬,你想我了吗?” 朱飞扬看着屏幕里的佳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宠溺。 秦若水娇嗔道:“你烦人,从来不跟人说实话。” 朱飞扬连忙回应:“那是,那当然是想你了。嗯……你现在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秦若水听到朱飞扬的话语,心中积攒已久的思念如潮水般瞬间袭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无限的眷恋,急切地说道:“飞扬,我下周一定回去,我直接去原江市找你,好吗?” 朱飞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笑着说道:“我当然欢迎你来到原江市,你还没有来过这个城市吧? 这个城市非常的好,有很多你一定会喜欢的地方。” 两人就这般你一言我一语地闹着,沉浸在这温馨的氛围中,不知不觉过去了十多分钟。 挂断电话后,朱飞扬瞬间就收敛了笑容,敏锐地感受着四周的气息。 那种若有若无的武者气息依旧存在,像幽灵一般紧紧跟随。 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招了招,不远处,小五驾驶的黑色车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疾驰而来。 朱飞扬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随即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远郊四合院的方向驶去,只留下一道渐渐远去的车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夜幕宛如一块浸透墨汁的绸缎,沉甸甸地压覆在城市的上空,浓稠得化不开。 敖一隐匿于街角那棵老槐树的阴影之中,宛如融入黑暗的鬼魅。 他指间的烟蒂忽明忽暗,闪烁的火星映照出他眼底翻涌不息的森冷寒意。 在他视线的尽头,朱飞扬那辆黑色商务车的车灯,如两道利刃般骤然划破厚重的黑暗,轮胎碾过路面上的砂砾,发出细碎而尖锐的声响。 紧接着,引擎的轰鸣声陡然拔高,似一头咆哮的巨兽,车身如离弦之箭般迅猛窜出。 “啧。” 敖一狠狠将烟蒂碾灭在脚下,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透过后视镜,那抹鲜艳的红色车影,不过短短半分钟,便迅速缩成一个模糊难辨的光点,最终被这无尽浓稠的夜色彻底吞噬。 他微微偏头,目光如电般扫向身侧的两个黑衣人,喉结上下滚动,从齿间冷冷吐出两个字:“走。” 三人动作迅速,如鬼魅般钻进停在巷口的黑色商务车。 刹那间,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响,车尾灯在黑暗中闪烁几下,便朝着与宾利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眨眼间消失不见。 四合院那扇朱漆大门,在宾利缓缓驶近之时,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缓缓向内开启。 门轴转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被宾利那轰鸣的引擎声轻而易举地盖过。 小五踩着精致的细高跟鞋,身姿摇曳地从副驾驶座下来。 她身着一袭旗袍,开衩处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如雪的小腿,宛如象牙雕琢而成。 她垂着眼帘,莲步轻移,绕到后座,拉开车门的瞬间,鬓角几缕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更添几分妩媚。 “主人,” 她的声音裹着浓郁的高丽口音,软糯得如同浸了蜜的棉花糖,丝丝甜意仿佛能渗透人心。 “这长夜漫漫,如此清冷,您一个人多孤单呀。” 朱飞扬缓缓抬眼,恰好撞见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恰似受惊的蝶翼,扑闪间透着楚楚动人的娇弱。 他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肢,指尖触碰到旗袍下温热细腻的肌肤,小五的身体瞬间如触电般绷紧,旋即又像被抽去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恰似一泓没了形状的春水。 “后悔么?” 他的声音带着刚刚抽过烟后的沙哑质感,如同砂纸轻轻摩挲,手掌在她腰间温柔而又暧昧地轻轻摩挲。 小五猛地抬起了头,眼底盈满了晶莹的水光,鼻尖微微泛红,宛如一颗熟透的樱桃,惹人怜爱。她轻声说道:“奴婢的一切,从始至终,都是主人您的。” 朱飞扬微微弯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 小五不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她的脸颊轻轻贴在他熨帖的衬衫上,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清新而又沉稳。 穿过月亮门时,廊下悬挂的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在青砖地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光晕,将两人紧紧相依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仿佛一幅朦胧的画卷。 卧室里,水晶吊灯被调至最暗的亮度,暖黄色的光如潺潺流水般,温柔地淌过描金的梳妆台,淌过铺着奢华真丝床单的大床。 朱飞扬缓缓低头,轻轻吻下去,小五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轻轻扫过他的脸颊,那种触感,恰似羽毛在心头轻轻搔刮,撩拨得人心痒痒的。 她的唇瓣带着樱花般甜美的香气,从唇角一路蜿蜒至耳垂,再缓缓滑落至颈窝,湿漉漉的吻痕,如同雨后滋生的青苔,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悄然蔓延开来。 不多时,浴室的玻璃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热水早已注满了那座精美的雕花浴缸,腾腾的热气弥漫在整个空间,仿佛一层梦幻的薄纱。 小五的旗袍被随手扔在光洁的瓷砖地上,丝绸面料柔顺地滑腻成一团,宛如一湾静谧的湖水。 朱飞扬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入水中,温水温柔地漫过她的肩头,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仿佛是水面在轻轻亲吻她的肌肤。 她如瀑般的长发散开在水面上,恰似墨色的海藻,轻轻缠绕着他的手臂。 亲吻声与潺潺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这蒸腾的雾气里,编织成一张绵密而又缱绻的情网。 两个小时悄然流逝,月光如丝如缕,透过磨砂玻璃斜斜地洒落进来,在浴缸里投下一片如梦如幻的银辉。 不知何时,水面上悄然浮起几缕殷红之色,宛如揉碎的罂粟花瓣,在温暖的水中缓缓漾开,为这暧昧的氛围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艳丽。 第1112章 姐妹调侃,南岗区刘斌汇报工作 小五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指节如钳子般紧紧扣住朱飞扬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急切与难耐:“主人……我、我要突破……” 朱飞扬神色一凛,掌心迅速贴在她的后心,内劲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小五的皮肤上渐渐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原本青涩的脸庞此刻染上了异样的潮红,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 她的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 当那层无形的壁垒在她体内轰然碎裂时,她猛地弓起脊背,乌黑的发丝根根竖起,随后又骤然垂落,宛如黑色的瀑布。 “五层了……”朱飞扬凝视着她眼底迸发出的璀璨精光,指尖轻轻划过她线条优美的锁骨,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与赞叹。 “没想到你们高丽人,竟有这般深厚的底子。” 小五的脸颊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呼吸滚烫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她的声音里还带着突破后的虚弱,却又似涂了蜜的钩子,勾得人心头发痒:“主人,从今往后,奴婢完完全全就是您的人了。”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如金色的丝线,悄然爬上写字楼那巨大的玻璃幕墙。 朱飞扬早已精神抖擞地坐在了办公室里,他的指尖夹着钢笔,目光专注地落在面前的文件上。 然而,唇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而又意味深长的笑意,昨夜浴室里那抹如梦似幻的殷红,仿佛还在眼前缓缓流淌,让他的思绪短暂地沉浸在那旖旎的回忆之中。 晨光漫过四合院雕花窗棂,在小五裸露的肩头投下斑驳碎影。 她侧卧在锦被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锁骨处淡粉色的印记,体内那股温热的内劲仍在缓缓流转,像春日融雪浸润河床,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 昨夜的余韵还残留在肌理间,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滋养过的莹润,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慵懒的甜意。 门轴轻响时,小五睫毛颤了颤。小六抱着绣枕进来,乌发松松挽着,异域风情的眼眸在她身上转了两圈。 忽然鼓起腮帮子:“哼,嘴角还挂着春色呢,当我看不出来?” 她把枕头往床尾一扔,弯腰时裙摆扫过床沿,“昨天晚上,总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小五抓起丝被往颈间拉了拉,耳根泛起蜜桃色:“胡说什么,不过是情到浓时的顺其自然。” 她抬眼睨着妹妹,眼尾那抹异域眼线还未褪尽,添了几分媚色,“急什么,今天的机会让给你便是。” “这还差不多。”小六挨着她坐下,指尖突然往她丰盈的胸口捏了把,触感柔软得像揣了团暖玉。 她促狭地笑:“瞧这娇气劲儿,活脱脱一个被喂饱的浪蹄子。” “你——”小五按住她作乱的手,呼吸都乱了半拍。 晨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连绒毛都染上光晕:“等你尝过那种滋味就知道了。” 她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过来人独有的喟叹,“像是浑身骨头都被浸在蜜里,偏他还偏生懂得怎么让你……” 话没说完,已被自己羞得埋进枕头。 小六却来了兴致,凑过去扯她的被角:“怎么个好法? 快说说……” 窗外的鸟鸣漫进来,混着少女们细碎的笑语,在暖融融的晨光里漾开一圈圈甜意。 此刻,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朱飞扬的办公桌上,他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片刻后,他神色凝重地悄然拿起了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熟练地按下了一串京华市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哥,你给我打电话呢,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紧接着,李清风那沉稳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朱飞扬微微皱眉,说道:“小五,是这样的,这几天我察觉到有人跟踪我,我打算设计一个围捕计划,希望你能出面帮忙。 毕竟你们所属的特殊组织行事方便,不会惊动当地警局,以免打草惊蛇。” 李清风听完,稍作思索后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给上面做个汇报,之后我亲自带人过去。” 朱飞扬连忙说道:“你带人来可以,但你只负责收尸就行,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插手,尽量不要让外人参与其中。” 李清风毫不犹豫地回应:“师哥,你放心吧,等我电话。” 挂断电话后,仅仅过了十多分钟,李清风便回了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与坚定:“师哥,上面同意我们的意见了。 尤其听说了你的事情后,都表示会全力配合。 你说需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我会带十多个高手一同前往,而且我们会跟江北省安全组织部门联系,他们也会出面协助。” 朱飞扬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晚上见。” 李清风接着说道:“师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边上面几个老大都十分重视。 上次你为我们安全部门做出的贡献可不小,那些资料堪称当今绝密,只是考虑到你的身份特殊,才秘而不宣。 不过陈家老爷子知道这件事,很多事情上面都记在心里呢。” 朱飞扬轻声说道:“我知道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时,原江市前岗区区委书记刘斌来到了朱飞扬的办公室门口。 他面带微笑,客气地对俞峰说:“俞秘书,能不能跟朱市长说一声,我有点事情想和他汇报一下。” 俞峰礼貌地回应道:“刘书记,您稍等一下,我这就进去跟领导说。” 俞峰走进办公室,向朱飞扬汇报后,朱飞扬点头示意让刘斌进来。 刘斌一见到朱飞扬,急忙走上前,神色认真地说道:“朱市长,我找您是有特殊情况要汇报。” 作为南岗区区委书记,他深知自己责任重大,南岗区的城市规划更是关乎着老城区的未来发展。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份材料递给朱飞扬,接着说道:“朱市长,我们希望能在南港区打造一个特色街区。 毕竟南岗区属于老城区,我们想对它进行改造,规划一条复古的商业街,您看这个提议怎么样?” 朱飞扬接过材料,认真地听着刘斌的讲述,听到了这个提议,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果敢地说道:“当然可以。 你详细的跟我汇报一下,如果可行的话,我拿着这份文件在常委会上提出来。” 刘斌闻言,立刻精神一振,开始详细地进行汇报。 朱飞扬一边听,一边不时地点头。听完之后,他肯定地说道:“行。 刘书记,你放心吧,等我通知。” 刘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感激地说道:“好的,朱市长,那就麻烦您了。” 第1113章 清风到来,飞扬布局 在原江市市政府大楼内,人来人往,一切看似平常却又暗藏玄机。 许多人不经意间瞥见市长朱飞扬亲自将南港区区委书记刘斌从办公室送了出来。 这一幕,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在众人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大家心里不禁纷纷打起了各自的小算盘。 简萍恰好在不远处目睹了这一情景。 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区委书记刘斌离去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 待刘斌走远,简萍立刻转身,急匆匆地前往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的办公室。 南港区在原江市众多区域中,虽称不上大区,但其历史底蕴深厚,是原江市最原始、最古老的老城区之一。 而刘斌作为南港区的老区委书记,在这片土地上深耕将近10年,可谓根基深厚,将南港区经营得密不透风。 简萍深知,刘斌今日到访朱飞扬的办公室,绝非寻常之事,自己必须得将此事告知上官雅芳。 简萍心里非常明白,在这市政府大楼里,消息传播的速度如同疾风,即便自己不告诉上官雅芳,以她的人脉和消息渠道,这件事迟早也会传入她的耳中。 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主动汇报,说不定还能卖个人情。 于是,简萍走进上官雅芳的办公室,添油加醋地将自己所看到的情景以及心中的猜测说了一遍。 上官雅芳坐在办公桌前,静静地听着简平的讲述,神色平静,眼神却透着思索。 她微微皱眉,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待简平说完,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仿佛在这简短的四个字背后,已经开始谋划着应对之策。 简萍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留下上官雅芳独自在办公室里,继续沉浸在对这件事的思考之中。 在原江市,市政府,朱飞扬一天的工作在紧张而又平静的节奏中悄然度过。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朱飞扬结束了一天的忙碌。 下班后,身材火辣的小六,如往常一样,熟练地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朝着郊区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平稳前行,当行驶到一半路程时,朱飞扬突然开口:“小六,掉头,我们去原江大厦,领你去逛街怎么样? 给你买一些衣服送给你,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小六,这位拥有着令人瞩目的性感身材、带着独特混血魅力的女子。 听到这话,瞬间兴奋起来,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用她那略带俏皮的语调喊道:“I love you!” 紧接着,她迅速转动方向盘,脚下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原江大厦疾驰而去。 不多时,两人来到原江大厦门口。 小六将车稳稳地停在停车场,随后迫不及待地拉着朱飞扬下了车,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挽住朱飞扬的胳膊,亲昵地用熟练的汉语问道:“主人,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呀?” 朱飞扬微微一笑,说道:“我见一个人。” 走进商场,里面灯火辉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小六紧紧依偎在朱飞扬身旁,两人在各个店铺间穿梭闲逛。 朱飞扬不时的挑选一些色彩鲜艳的衣服,递给小六,让她试穿。 小六本就不缺这些衣物,但此刻,她满心欢喜地接过,每换上一件,都在镜子前轻盈转身,展示自己曼妙的身姿。 她那傲人的身材,将每一件衣服都衬托得恰到好处,越发显得性感迷人。她紧紧挨着朱飞扬,眼神中满是爱意,仿佛恨不得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 小六嘟囔着:“主人,小五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什么时候我也能变成你的女人呀?” 朱飞扬宠溺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机会你自己把握吧。” 小六听后,兴奋地在朱飞扬的脸上亲了一口,她本就身高出众,与一米八十多的朱飞扬相比,也只低了10公分,一米七十多的高挑身材,让她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逛了一会儿后,两人来到商场内的咖啡厅。 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朱飞扬便点了三份饮品。 不多时,一个身着黑色衣服、戴着墨镜的人,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到他们桌旁,悄然坐下。 此人正是李清风,他压低声音:“师哥,我们的人都准备好了。 什么时候动手?你吩咐就行。 我们来了不少人。” 朱飞扬神色镇定,目光坚定:“就在这两三天晚上,你们都时刻准备好。 但也不一定是哪一天?我要把他们的人马都调动过来。 今天他们会对地形进行勘测一番,明天或者后天,他们绝对会急于动手。” 李清风点头表示明白:“我知道了,师哥。 一会我溜达一圈,就去准备人手。 你就正常行动,就像这几天一样,假装在郊区四合院住。 还有就是用不用摸摸底,龙家的人肯定是参与了,古武家里的人肯定也有参与。” 朱飞扬:“不用,这些年我是不怎么拜访各家了,有些人把我忘了,这次不管涉及到谁? 他们能承担好我的怒火就行。” 朱飞扬微微看向远方,继续:“有些人还是不知道疼啊,在原江市通往我郊区四合院的那段路上,只有一处适合他们动手。 就是在郊区的路上,有一片比较大的树林,晚上的时候那里没有路灯,大概有一公里左右。 道路虽然宽敞,但那块便于隐蔽,也利于他们撤退。 不过,他们走的是小路。 你安排人就在那块埋伏就可以,我动手的时候你们在周边接应,然后把两侧的界线封锁好,你负责善后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李清风认真听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说道:“师哥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 交代完一切,李清风又与朱飞扬交谈了几句,便起身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商场里溜达一圈,悄然离开,去做行动前的最后准备。 而朱飞扬和小六,继续在咖啡厅里稍作停留,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而一场精心策划的行动,正悄然拉开帷幕。 第1114章 准备就绪,暗中发力 在朱飞扬与小六于市区惬意地喝着咖啡、轻声交谈之时,原江市远郊的氛围却截然不同。 在朱飞扬所居住的四合院不远处,有一家看似普通的农家乐。 此刻,农家乐的周边悄然隐匿着一些人,他们目光警惕,时刻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而在农家乐深处,那犹如大车库般的旅馆里,聚集着三十多个神情严肃的人。 他们长相各异,却都散发着一种冷峻的气息。 一位领头模样的人站在众人面前,神色凝重地道:“各位,经过这几天的摸排,我们已经将目标的行踪、生活方式以及行走路线都基本确定了。 我们计划在明天晚上或者后天晚上动手,只要他经过那条位于郊区、大约一公里长的树林路段,便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所以呢,今天大少爷特意给你们弄来了二十多个美女,大家尽情享用,好好放松放松,这样咱们才能更好地干活。” 话音刚落,屋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然大笑,众人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然而,沉浸在喜悦中的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结局。 也许,这所谓的快乐正是乐极生悲的前奏,或许这真的是他们最后一次如此放纵地享用女人,往后便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时间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很快来到了晚上十点左右。 朱飞扬和小六结束了外出,开车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门,便看到小五早已起身,正坐在厅子里的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 见他们回来,小五立刻站起身,微笑着说道:“主人,你们回来了。” 小六佯装嗔怒,白了小五一眼:“我够不够姐妹? 你没去,我给你带了些衣服呢。” 两人相处已久,彼此都熟知对方的尺码,所以小六贴心地也给小五带了衣物。 小五惊喜万分,高兴地搂住小六,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我的好六妹。” 当晚,依旧是小五陪伴朱飞扬一同入睡。 时光匆匆流转,第二天清晨,朱飞扬如往常一样早早来到办公室。 他继续钻研着昨天南岗区区委书记刘斌送来的报告,仔细斟酌每一个细节,对内容进行了一些巧妙的改动,使其逐渐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文件。 完成后,他将文件交给俞峰,嘱咐:“继续校准审核一下。” 就在这时,袁子松脚步匆匆地走进办公室,说道:“飞扬,你不是一直说要去看看沅江酒厂吗?” 朱飞扬抬起头,思索片刻后:“好,下午就去。” 下午,两人来到了距离原江山很近的那家酒厂。 酒厂占地面积颇为广阔,然而呈现在眼前的却是一片破败不堪的景象。 偌大的厂区内,只有一位打更的老人孤独地守着这片偌大的厂房,这里早已停止生产,机器设备上布满了灰尘,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 朱飞扬和袁子聪走上前去,与老人进行了一番简单的询问。 经过交谈,朱飞扬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想法。 随后,两人带着思索,又回到了原江市市政府。 在距离原江市五百公里之外的京华市。 远扬别墅区。 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诸葛玲珑的客厅里。 此刻,诸葛玲珑正与落清烟、荣雁,还有风晴雨、蒋灵韵、李离、华寒梅等几位女子围坐在一起,悠闲地聊着天。 华一依因母亲思念心切,这几天回到了华家医馆。 据说华一依的母亲虽说嘴上念叨着看到女儿就闹心,可实际上是心疼即将生产的女儿,便让她在华家多住些日子。 而华寒蕊、迪亚菲漫、丁氏双胞胎,以及高甜甜等人也都陪伴在周围,气氛温馨而融洽。 然而,诸葛玲珑心中却藏着一丝忧虑。 她思索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洛书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朱玲珑略带焦急:“爸,有件事情我得跟您说一下,可飞扬不让我说。 但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非常的重要,就怕后续发展,会有人拿它做文章。” 接着,诸葛玲珑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一遍。 陈洛书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待朱玲珑说完,他沉稳地说道:“玲珑,你不必太过担忧。 飞扬的安全方面,不会有什么问题。 至于善后之事,既然清风已经出面,肯定会有周全的安排。 咱们陈家这边,也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挂断电话后,陈洛书心中也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于是立刻给老爷子陈河图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陈洛书将情况简要的说明后,老爷子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道:“洛书,这件事情我已然知晓。 我已经做了妥善的安排,上面几位大佬也默认了此事。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对飞扬不利。 所以,我已经给某些人带了话。” 陈洛书连忙说道:“爸,您放心吧,飞扬这边的事情,我也会出面处理的。” 在与老爷子通完电话后,陈洛书又仔细地做了一系列详细的安排。 此刻,他们都在静静地等待着事情的发展,相信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推进,守护好朱飞扬以及与之相关的一切。 这几日,落依然、荣耀芳与欧阳晚秋三人仿佛命中注定般,相处得极为融洽,几乎天天形影不离。 她们初次见面,便觉彼此投缘,好似相识已久,一聊起来就停不下来。 无论是漫步于繁华的商业街上逛街购物,还是在美容会所里享受惬意的时光,三人总是相伴左右。 落清烟的父亲落依风,在风晴雨的父亲风无痕的陪同下,活跃于京华市的上流社会。各类高端酒宴接连不断,他们穿梭其中,忙得不亦乐乎。 落依风深知在京华市人脉与和谐关系的重要性,于是在一次合适的时机,他郑重其事地与杨家父子进行了一番交谈。 谈话间,他言辞恳切,希望杨家父子能放下心中的怨恨,莫要再生事端。 杨家父子此前也并非没有想法,他们曾找人多方打听朱飞扬的背景。 一番了解后,深知朱飞扬绝非易与之辈,招惹他恐怕会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 权衡之下,他们暂且搁置了报复计划。 然而,有些人的性格便是如此,骨子里容不得半点吃亏,虽暂时作罢,但未来是否会有变数,着实难以预料,众人也只能拭目以待。 与此同时,陈洛书也积极发挥着自己的影响力。 他深知落依风初涉京华市的上流社交圈,需要更多助力,便凭借自身人脉,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引荐给落依风。 在陈洛书的帮助下,落依风在这个圈子里逐渐站稳脚跟,他拓展着自己的社交版图,为日后的发展奠定了更为坚实的基础。 第1115章 午夜杀戮,血腥场面 夜幕悄然降临,为原江市披上了一层五彩斑斓的霓裳,整座城市灯火辉煌,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大地之上。 朱飞扬如同往常一般,享受着惬意的夜晚时光,他的左右两侧,各陪伴着一位美女。这两位佳人身材曼妙,曲线玲珑,均戴着小巧精致的遮阳帽,搭配着时尚的黑色墨镜,为她们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三人步调悠闲,向着繁华的原江市商厦缓缓走去。 他们首先来到商厦内的咖啡厅,温馨的氛围扑面而来。 轻柔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橘黄色的灯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格外温暖。 朱飞扬、小五和小六各自点了一杯咖啡,浓郁的咖啡香气弥漫开来。 朱飞扬一边品味着咖啡,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边的一切,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随后,三人移步至女装区。 琳琅满目的服装陈列在眼前,时尚的款式让人目不暇接。 小五和小六不禁诧异,同时看向朱飞扬,小五率先开口问道:“主人,今天怎么又想着来买衣服呀?” 朱飞扬微笑着回答:“这是送给你们的,喜欢什么就尽管挑选。” 二女听闻,眼中顿时闪烁出惊喜的光芒,欢快地在各种流行服饰前徘徊,时而拿起一件衣服在身前比划,时而相互交流着看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晚上10点左右。 三人享用了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后,心满意足地走出商厦,登上那辆黑色的座驾。 车子缓缓启动,就在这一瞬间,朱飞扬敏锐地察觉到几丝若有若无的武者气息在空气中悄然滚动。 他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迅速给李清风发了一条飞信:“按计划行事。” 之后,他转头轻声对正在开车的小六说道:“小六,车开慢些,速度保持在六七十左右就行。 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要下车。” 小五也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异样的内息流动。 她神色紧张地对朱飞扬说:“主人,有武者靠近,我通知雷霆小队支援吧。” 朱飞扬摆了摆手,镇定地说道:“不用,让他们在家好好休息,看好大本营就行。 这些人,我自己来应付。”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处,敖一正与隐藏在郊区农庄里的那些武者紧密联系着。 他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说道:“按计划行事,埋伏好,切勿暴露行踪。” 两边的人马都已悄然做好了准备,然而,他们彼此并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行动,一场紧张刺激的交锋即将拉开帷幕。 而此刻,远在京华市那座豪华别墅里的龙天赐,正坐在宽敞的客厅中,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电话,神色略显焦急。 他深知,今晚行动正式开始,成败在此一举。 他的老管家率领着一群人手,与敖一带领的队伍已经汇合在一起,总共30多人,他们如同一群隐匿在黑暗中的猎手,准备对朱飞扬展开全力狙杀。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夜晚,马上就要上演。 当那辆黑色商务车缓缓行驶至原江市郊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右侧转弯后,一段沙石路映入眼帘。 道路两边树木郁郁葱葱,遮天蔽日,宛如一片原始森林,静谧中透着一丝神秘与阴森。 这段路程大约一公里,没有路灯的照耀,四下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两辆商务车,横在了路中,将去路牢牢拦住。 与此同时,后方也如鬼魅般悄然出现两辆商务车,把朱飞扬乘坐的车死死地夹在中间。 小六心中一惊,紧张地看向朱飞扬,急切问道:“主人,怎么办?” 朱飞扬神色镇定,目光沉稳,轻声安抚道:“你俩别急,就安心坐着别动。” 话音刚落,商务车的门缓缓打开。 前后四台商务车的车门同时敞开,每辆车中各走出四个人,前八后八,一共十六人迅速将朱飞扬的车围住。 紧接着,从那黑暗的森林里又涌出二十多人,他们身着黑色劲装,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眼神中透着狠厉。 朱飞扬今日身着一套黑色的行政衬衣、黑色西裤搭配黑色皮鞋,身姿挺拔,从容地走出车子。 没有人察觉到,在远方森林的深处,李清风正带领着一百多人,如鬼魅般悄然行动,将外围整个包抄起来。 不仅如此,在不远处,还有一队人马正迅速赶来,大约三百人左右,他们气势汹汹,开着武装装甲车,还有一些军用卡车静静等在那里,仿佛随时准备投入一场激战。 朱飞扬刚一下车,敖一便目光如炬地盯着他,冷冷说道:“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准备好了吗?”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从容回应:“欢迎来到原江市。” 话刚说完,四边的武者便如饿狼般向朱飞扬猛冲过来,他们手中有的拿着短棒,有的握着匕首,寒光闪烁,杀意尽显。 朱飞扬毫无惧色,全力冲刺向前,率先冲向最前面的两个人。 只见他双腿发力,内劲运转至最高级的两层以上,如猛虎出山一般,对着左右两人各飞起一脚。 与此同时,朱飞扬全身运满内劲,大喝一声,猛地一掌挥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名武者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横着飞了出去。 “哎妈”一声的惨叫之后,重重地倒在地下,瞬间气绝身亡。 紧接着,朱飞扬左腿猛地用劲,身体快速旋转,伸出右手如鹰爪般向旁边的人戳了一指,那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应声倒地,一动不动。 敖一见状,恼羞成怒,大声喊道:“大家一起上!” 顿时,三十多人如潮水般将朱飞扬团团围住,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朱飞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毫不犹豫地从空间里直接拿出三棱军刺。 只见他身形如电,左右挥舞,寒光所及之处,鲜血飞溅,挨着的武者纷纷飞了出去。 然而,这些人仿佛被某种力量驱使,毫不畏死,依旧疯狂地朝着朱飞扬扑来。 战斗异常的激烈,仅仅五六分钟的时间,地上已然躺了一片尸体,鲜血将沙石路染得通红。 剩下的敖乙和龙家的几个护卫见势不妙,刚想要撤退。 朱飞扬怎么会给他们机会,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上前,手中利器寒光闪烁,朝着几人挥舞而去。 敖一等人根本没有后撤的机会,只能硬着头皮抵挡,但在朱飞扬凌厉的攻势下,很快便招架不住。 第1116章 一网打尽,震撼人心 此时,隐藏在森林暗处的龙家老管家见局势不妙,转身刚要逃走。 就在这时,李清风带着人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他跟前。 还没等老管家开口,李清风与身旁的两个武者便如猛虎扑食一般,一人控制着一边,迅速将他直接活捉,其余的人则全部被拦截在此处。 最后,朱飞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容上车,小六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李清风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大声喊道:“来,赶紧出面,把这里处理干净!” 那些负责善后的人看着刚才血腥的一幕,都被吓得呆若木鸡,朱飞扬在他们眼中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魔鬼。 就在这时,军队的人也赶到了,两方面迅速合在一起,各司其职,将这里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从未发生过一样。 夜色如墨,浸染着城郊那片刚刚经历过血雨腥风的空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泥土被翻搅后的腥气,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勒住每个在场者的喉咙。 军方的人穿着厚重的作训服,靴底踩在黏腻的地面上发出“咕叽”的声响,有人忍不住弯下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地上的景象实在太过骇人。 残肢断骨随意散落着,有的手指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有的断腿上还套着半截沾满血污的裤管,暗红色的血浸透了土地,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一个年轻的士兵脸色惨白,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没让自己瘫软下去,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不远处:那里有半张模糊的脸,一只眼睛还圆睁着,像是凝固了永恒的恐惧。 “动作快点!”带队的军官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他率先走上前,伸手去搬一具相对完整的尸体,指尖触到冰冷僵硬的皮肤时,猛地打了个寒颤。 卡车的后斗已经被帆布铺好,几个人合力将尸体抬上去,每动一下,都有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尸体的边缘滴落,砸在卡车底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水泵“嗡”地一声启动了,冰冷的水流顺着水管喷涌而出,冲刷着地面上的血污。 水流漫过碎石和草根,将暗红色的液体汇集成蜿蜒的小溪,朝着低洼处流淌。 有个老兵握着水管的手在抖,水流忽左忽右,他看着那些被冲散的肉末顺着水流打转,突然想起自己刚入伍时,母亲给自己煮的那碗带血的猪肉汤,胃里又是一阵痉挛。 没人说话,只有水泵的轰鸣和水流的哗哗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彼此的眼睛——刚才那个身影实在太过震撼。 月光下,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年轻人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手腕翻转间,匕首划出的寒光比月色更冷。 有人亲眼看见他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砍刀,手肘顺势撞在对方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倒下,而他甚至都没回头看,脚步不停,身影已经出现在下一个目标身后。 最让人难忘的是他的眼睛。 有人在混乱中瞥见一眼,那双平日里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眼睛,那一刻,眯成了一条缝,缝里透出的寒光像极了西伯利亚的寒流,不带一丝温度。 明明是张年轻的脸,嘴角甚至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可那双眼睛里的冷酷,却像淬了冰的刀子,能瞬间刺穿人心。 “都签好了?”军官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负责登记的士兵连忙点头,将一叠签好字的保密协议收进档案袋,封条“啪”地一声贴上,像给今晚的记忆上了一把锁。 没人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人敢提起那个名字。 朱飞扬,这三个字就像一道无形的烙印,深深刻在了每个人的骨髓里。 他们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名字会成为他们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影子。 或许有一天,当他们穿着将军礼服站在领奖台上时,再见到这个名字,依旧会条件反射般立正敬礼。 朱飞扬回到四合院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院门口的石狮子身上还沾着几点不易察觉的血星,被晨露打湿后,像极了凝固的泪痕。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路过正屋时,看见窗纸上映着两个模糊的身影,想来是小五和小六还没睡。 浴室里水汽氤氲,冷水“哗”地从喷头洒下,砸在朱飞扬的肩膀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仰起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颊,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带走了皮肤上残留的血渍,却洗不掉鼻腔里挥之不去的铁锈味。 刚才杀戮时的画面在脑海里翻腾,那些飞溅的血花、倒下的身影、以及临死前的哀嚎,像一部失控的电影在眼前播放。 他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冷水顺着胸膛往下流,浇不灭心底那股躁动的火焰。 衣服早就被血浸透了,贴在身上像一层凝固的痂。 他随手将衣服扯下来扔在地上,布料摩擦皮肤的瞬间,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握着匕首时的触感。 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小五和小六的脚步声,她们踮着脚走进来,动作轻得像两只受惊的小鹿,将地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收进黑色的垃圾袋里,拉链拉上时发出“刺啦”一声轻响,随后便听见院子里传来火苗“噼啪”的声音——她们在烧毁所有痕迹。 就在朱飞扬关掉喷头,伸手去拿毛巾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入,照亮了门口那两具光洁白皙的身体。 小五的头发湿漉漉的,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的凹陷处,像一颗晶莹的珍珠;小六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怯,却又大胆地迎上朱飞扬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水汽还没散去,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朱飞扬看着她们走近,能闻到小五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皂味,还有小六发间清新的薄荷气息,这些温柔的味道像一双手,轻轻抚平了他心底的躁动。 小五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背上尚未愈合的旧疤,动作轻柔得像抚摸易碎的瓷器;小六则从身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呼吸透过水汽渗进皮肤里。 冷水还在顺着墙壁往下流,滴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第1117章 小六的温柔,陈父善后 朱飞扬转过身,将她们拥入怀中。 小五的肩膀微微颤抖,却用力地回抱住他,像是要将自己的体温都传递给他;小六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角,睫毛上的水珠沾在他的脸上,凉丝丝的,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窗外的月光透过磨砂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浴室里的水声、呼吸声、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夜曲。 朱飞扬能感觉到心底那股杀戮的戾气在慢慢消散,被眼前的柔软和温暖一点点融化。 小五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那里还残留着战斗后的灼热,却在她的触碰下渐渐冷却;小六的吻带着少女的青涩,却又有着不容拒绝的热情,像一朵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玫瑰。 夜还很长,月光穿过四合院的飞檐,落在院中的那棵老槐树上,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五靠在朱飞扬的肩头,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嘴角扬起安心的笑意;小六蜷缩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照进浴室时,小六睁开眼,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眼神里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那朵属于她的玫瑰,终于在这个清晨,绚烂绽放了。 而朱飞扬看着身边熟睡的两人,指尖轻轻拂过她们的发梢。 昨夜的血腥与今日的温柔,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刻在了记忆深处。 他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会被遗忘,但此刻,被温暖包裹的感觉如此真实,足以抵御所有的黑暗与冰冷。 在蓝星国繁华的京华市,龙家祖地之上,那幢新建起来的豪华别墅在月色下散发着清冷的光芒。 别墅内,龙天赐正坐在宽敞的客厅里面,双眼紧紧盯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期待,他在等待着那个至关重要的回信。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一直到深夜,手机都如死寂般毫无动静。 就在龙天赐终于按捺不住,起身准备去查看情况时,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一队身着黑衣的人迅速涌入客厅,他们神情冷峻,其中一人走上前,掏出证件在龙天赐眼前晃了晃。 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 龙天赐心中一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他知道此刻反抗也是徒劳,于是什么也没说,乖乖地跟着这群神秘的人离开了。 与此同时,在京华市远郊的敖家祖地后宅里,气氛同样压抑而凝重。 敖家现任家主敖子逸,正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也在翘首等待着消息。 从傍晚到深夜,再到第二天清晨的曙光悄然洒下,他一夜未眠,却始终没有盼来期待中的消息。 敖子逸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深知大事不妙。 他迅速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紧急处理了与龙天赐的通话记录,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几部手机,毫不犹豫地将它们一一砸毁,紧接着又通过特殊渠道将那些手机号码全部注销。 做完这一切后,他立刻召集敖家所有子弟,严肃地要求他们不允许外出,日常言行必须谨言慎行。 敖子逸心里明白,自己可能闯下了大祸,必然会有人找上门来。 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尽量躲避一时风头。 此刻,他坐在书房中,陷入了沉思,不断琢磨着这件事情,龙天赐到底做到了哪一步,他们的计划又为何会出现如此大的纰漏。 而另一边,李清风也将此次事件向上级进行了详细汇报。 在这个过程中,自然有人对此事持不同意见,不愿意轻易放过龙家和敖家。 然而,在陈家老爷子陈河图以及陈洛书父子凭借自身影响力和坚定态度的重压之下,这件事最终逐渐销声匿迹,如同投入深湖的石子,泛起的涟漪渐渐消散,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床铺之上。 小五和小六悠悠转醒,昨夜的余韵似乎还萦绕在心头。 然而,她们的思绪很快便被昨晚那杀戮血腥的场面占据,不禁心生感叹,仍有些后怕。 脑海中,那个男人伟岸的身姿愈发清晰。朱飞扬手持三棱军刺,动作迅猛,连连挥舞,宛如暗夜中冷酷的死神,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那一幕,深深烙印在她们心底,让她们既满心崇拜,又不自觉地感到畏惧。 但昨夜温柔的缠绵,彼此身心的交融与付出,又似一条无形的纽带,将朱飞扬与小五、小六紧紧相连。 这种亲密无间的体验,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更进了一步,变得愈发深厚而坚固。 此刻,他们仿佛能从彼此的眼神中,感受到那份难以言喻的默契与深情。 晨曦初露,柔和的阳光洒落在宁静的院子里。 朱飞扬身着一袭宽松的练功服,正在院中悠然打着太极拳。 经过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杀戮,以及与小五、小六两女身心深入的交融,他的心情格外愉悦,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充盈。 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朱飞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功法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那停滞了半年未曾变动的内力,此刻竟如潺潺泉水般,在他的血脉之中欢快地流淌,每一次流转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已然不仅仅局限于宗师的境界,身体变得轻盈如燕,仿佛只需轻轻一跃,便能直上云霄。 这种全新的境界,对他来说充满了未知,他暗自思索,待寻得机会,定要再次遍访名川大山,去感受武者那激昂豪迈的江湖之行,探寻这奇妙境界背后的奥秘。 而在房间内,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小五和小六身上。 小五伸出手,轻轻掐了一下小六的屁股,脸上带着一抹俏皮的笑意,轻声:“六妹,感觉如何呀?” 小六顿时脸色羞红,如同天边的晚霞,。 她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轻声:“很好呀,五姐。 这一刻,我真真切切地感觉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她那洋溢着异国风情的美丽容颜,此刻因幸福而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小五微微点头,温柔地:“珍惜现在的生活吧,咱们能遇上这么好的男人,是福气。” 小六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五姐。 咱们的男人实在是太强了,我真的太喜欢他了。 他不仅仅是我的主人,更是我全心全意爱着的男人。” 两人就这样,如亲密无间的闺蜜般,悄悄地分享着彼此内心的甜蜜与喜悦。 不久后,朱飞扬结束了晨练,如往常一样整理好着装,精神抖擞地去上班。 对他而言,这一天,又将是充满愉悦与希望的一天,他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大步迈向新的征程。 第1118章 无形震慑,玲珑动手 在京华市那座庄严肃穆,象征着蓝星国最高权力的机关大楼内,一间静谧的会议室里,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围坐在会议桌前。 他们神情凝重,手中紧握着文件,上面详细记录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对于这样的高层而言,昨夜的事情自然不可能逃过他们的耳目,龙家龙天赐所策划操办的事情,以及任氏家族、敖家参与其中提供帮手的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们眼前,在高层之间,这已然不再是什么秘密。 一位面容和蔼却不失威严的老人率先打破沉默,缓缓说道:“跟陈老那边沟通好,敖家暂时先不要动了。” 这时,一位肩膀上佩戴着三颗将星的老人微微皱眉,面露忧虑之色,说道:“就怕飞扬那孩子会报复啊。 毕竟敖家对咱们国家有恩,前段时间敖家的大女儿可是为国家的一些事务卖了不少力。 而且,飞扬还曾是她的救命恩人,这层关系错综复杂,这件事确实棘手。” 另一位一直静静聆听的老人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这样吧,我们暂且不去干预,一切就等飞扬自己来定夺。 是杀是剐,亦或是留,都看他的意思。 不过,也确实该给某些人以及一些家族敲打了,否则他们为了追逐利益,真是什么事都敢做。” 在蓝星国那站在食物链最顶端,总共也就寥寥数人知晓昨夜发生的事情。他们深知此事的严重性,纷纷偷偷告诫自己的家族子弟,语气严肃地说道:“千万不要招惹朱飞扬,还有陈家, 否则一旦出了任何事情,家族概不负责。” 一时间,整个京华市仿佛被一层神秘的氛围所笼罩,那些纨绔子弟虽不知具体缘由,但消息却如长了翅膀一般,一传十,十传百。 朱飞扬这个名字,在京华市渐渐成为了一个禁忌。 此时,杨家的杨迪正与几个官二代在一家豪华会所里吃喝玩乐。 他时不时地暗中透露出自己与朱飞扬之间似乎有些矛盾。 然而,其他人听完之后,心中暗自警惕,纷纷以各种理由为借口,逐渐与他疏远。 杨迪看着众人态度的转变,心里满是纳闷,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他依旧我行我素,浑然不知自己正一步一步地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等待他的,或许将是一场他无法预料的风暴。 在诸葛玲珑所处的远扬别墅区,那栋位于最中间位置的主别墅6栋内,整个大厅静谧得针落可闻。 柔和的灯光,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照着围坐在桌子周边的十多个美艳女子。 她们正悠闲地享用着宵夜,有的轻咬着鲜嫩的水果,有的则小口抿着香醇的牛奶。 诸葛玲珑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份刚刚传过来的文件,正全神贯注地细细研读。 文件上的内容让她眼神愈发冷峻,看完之后,她毫不犹豫地拿出电话,迅速拨通了于天武的号码。 电话接通,她语气冰冷且果断地:“天虎,清除龙家在京华市的所有暗哨,一个不留。”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干脆的回应:“马上执行。” 就在这一夜,京华市的各个角落悄然发生着一系列不寻常的事情。 在看似寻常的农贸市场里,一些平日里摆摊的商贩莫名消失;高端写字楼中,几位看似普通的上班族也不知所踪;热闹的KTV里,几个服务员突然人间蒸发;甚至连穿梭在大街小巷的出租车司机,也有不少一夜之间没了踪影。 总计30多人离奇消失,死因不明。 这一系列诡异的事件,让整个京华市警察局陷入了一片忙碌之中,警察们四处奔波调查,却毫无头绪。 诸葛玲珑放下电话,缓缓抬起头,目光从众女子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到了落清烟和荣雁的脸上。 她神色凝重,语重心长地说道:“两位妹妹,今天在这里,我以大姐的身份跟你们说几句。 既然你们选择留在这里,其中意味着什么,想必不用我再多言。” 落清烟和荣雁姐妹俩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羞红,但还是爽快地点了点头。 诸葛玲珑接着清了清嗓子,神情愈发严肃:“昨夜发生了一件大事,在江北省原江市,有人精心策划了一场针对飞扬的谋杀。 但你们绝对想不到,昨夜他竟凭借一己之力,杀死了30多个内劲三层以上的武者。 这里有现场拍摄的照片,还有详细资料,你们可以看一眼。 不过我必须强调,这件事在我们姐妹当中,属于绝密信息,是我们这个家族的最高机密。 目前,那边老爷子和伯父已经处理好了善后事宜,高层也都知晓了此事。 现在这场风波暂时算是过去了,龙家的龙天赐已经被带走。 但这件事还涉及到敖家,你们也应该知道,敖家是敖子悦的家族。 如今一切事情都等飞扬自己来处理,相关资料他也都已经掌握了。” 而此刻,远在敖家祖地的敖子悦,不知为何,总感觉心慌意乱,眼皮也一直在跳个不停。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突然间想到了自己的男人朱飞扬,心中顿时充满担忧。 她急忙拿起电话,手指颤抖地拨通了朱飞扬的号码。 电话接通,她带着哭腔,焦急而又亲切地说道:“飞扬,我心里特别慌,你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朱飞扬正看着手中关于敖家参与此事的资料,听到敖子悦的声音,他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轻声安慰道:“子悦,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放心吧。” 他的目光落在资料上敖子逸的名字,心中还是有些生气,但毕竟敖家是自己女人的家族,他决定暂且将此事往后放一放。 他心里清楚,敖子逸或许并不知晓这些人要对付他,但既然敖家派出人参与了,就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唠了十多分钟,朱飞扬不断温柔地安抚着敖子悦,直到她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才挂断了电话。 第1119章 白家侥幸,再临纺织厂 在京华市白家那底蕴深厚的祖地内,古朴而庄重的议事厅中,白家老爷子正端坐在主位上,神情严肃。 白山河与其父亲分坐两旁,三人围坐在一起,低声商议着要事。 白家老爷子目光深邃,缓缓开口,对着白山河说道:“山河,你这步棋走得确实极为妥当。 如今龙家算是完了,龙天赐被带走,想要再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微微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从今日起,务必告诫白家子弟,一定要谨言慎行,任何时候都要守规矩。 若最后有人因行事不端被牵连到,可别怪白家无法庇护他。 当下这个非常时期,陈家绝不会顾念所谓的香火情。 想想看,他们好不容易找回的孙子或者儿子,龙家竟然派了30多个内劲三层以上的武者去暗杀,换做是谁,都绝难咽下这口气。” 白老爷子微微皱眉,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只是我着实不知朱飞扬那边究竟是如何应对的。 咱们白家虽身处上层社会,知晓事情的大概轮廓,但其中的具体细节,却无人得知。 这些细节,唯有身处高层的那几位老人清楚,其他人一概不知。他们特意告诫过我,切莫打听。 我与薇姐相识这么多年,若不是发小之间感情深厚,她是断不会将此事告知我的。 她说出的话,必然是真实可信的,所以我听了她的话,早早与朱飞扬交好,如今看来,这才结下了善缘。 否则,就凭我与龙天赐的关系,白家恐怕难以独善其身。” 白家老爷子说完,轻轻点了点头,白父也随声附和道:“山河,这步棋你走得太对了。” 与此同时,在京华市的各个角落,许多家族都在私下里热烈讨论着这件事情。 石家府邸内,石青羽和自己的堂姐正静静听着父亲谈论此事。 石青羽眼中闪烁着钦佩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道:“我兄弟就是猛!” 他深知朱飞扬此次定是凭借非凡的实力,才化解了这场危机,对朱飞扬的敬意又增添了几分。 而这场风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京城的各大世家之间,激起了层层涟漪,让每个家族都重新审视着彼此的关系与局势的变化。 在轩辕家族那古色古香的大厅内,轩辕方芳和轩辕方城静静地坐在一旁,聆听着爷爷、父亲以及伯父谈论关于朱飞扬的事情。 轩辕方芳此刻的面容,泛着淡淡的红润,眉眼间尽显风情万种,这般姿态让轩辕家的几代人都清晰地意识到,自家的小宝贝已然从当初青涩的少女,蜕变成了成熟迷人的女子。 而众人心里也都明白,这一切变化的罪魁祸首,无疑就是朱飞扬。 轩辕老爷子微微眯起眼睛,缓缓开口说道:“飞扬这一闹啊,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有些家族又得开始隐隐隐藏起来了。 龙家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替死鬼罢了,真正在背后操控一切的黑手,至今还未现身。 我倒是相信,圆慧大师肯定知晓其中端倪,那老头心里可是透亮着呢。 只是不知道,飞扬会不会对敖家出手呢?” 轩辕方芳微微歪着头,思索片刻后说道:“爷爷,我觉得他应该不会。 毕竟敖子悦是飞扬的女人,要是没有上次那个意外,或许飞扬会动手。 但他是个极其注重感情的人,所以我感觉他不会对敖家怎么样。” 时光犹如潺潺流水,匆匆而过。 此刻,在沅江市,朱飞扬正与上官雅芳、江虞儿一同用餐。 原来,今日江虞儿特意赶到原江市市政府,前来邀请原江市的市委书记上官雅芳和市长朱飞扬,一同参加“钱塘盛世”——也就是如今的江氏大厦重新开业的仪式。 三人选择在原江市市委食堂的招待所包房里用餐。 包房内,气氛融洽,江虞儿眼神中满是期待,看向朱飞扬说道:“朱市长,这次开业仪式意义重大,您一定要来呀。” 朱飞扬微笑着回应:“江总,我一定会参加的。 明天上午8点,我准时到,肯定能赶上你8点半的开业盛典。” 江虞儿顿时喜笑颜开,感激地说道:“太感谢您了,朱市长。 能邀请到您,那真是我的荣幸。” 上官雅芳也跟着说道:“江总放心吧,我也会去的。” 用完餐之后,江虞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沅江市市政府。 朱飞扬与上官雅芳两人则并肩朝着办公室缓缓走去。 一路上,两人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和谐。 市政府里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纷纷暗自感叹。 上官雅芳身为市委书记,美丽漂亮,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华贵;而市长朱飞扬,英俊潇洒,帅气中又透着儒雅大方,两人站在一起,真如天生的一对璧人。 然而,大家心里也清楚,他们如今虽是上下级关系,但在工作中,或许还会因立场不同,成为针锋相对的“死对头”。 临近下班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原江市市政府的窗户,洒在朱飞扬的办公桌上。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朱飞扬拿起手机一看,是叶静香打来的。 他轻轻滑动屏幕接听,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叶景翔清脆甜美的声音:“飞扬哥哥,晚上来厂子里呗,我和长曦妹妹做了好多好吃的,就等你啦。” 这阵子,叶静香和连长曦简直是形影不离。她们吃住都在厂子里,厂旁原本有栋用于订货的招待所,还有供厂级领导休息的区域,被叶景翔精心改造了一番。 如今,这里俨然成了一个私人空间,住宿、用餐、运动,乃至接见、会客等活动都在此处进行。 而且,叶静香还把自己极为重要的设计室也安置在这栋楼里。 为了确保安全,此处安保十分严格,不仅有刘奇特意派来的人手,还有叶静香自己的保镖时刻守护。 自从连长曦与叶静香相识后,两人仿佛相见恨晚,天天腻在这栋楼里,一起吃饭、一起运动,关系好得如同亲姐妹一般。 这半个月来,她们几乎从未分开过。 朱飞扬微笑着回应道:“我知道了,静香,晚上我会过去。” 下午,小六如往常一般,熟练地驾驶着车子,载着朱飞扬和小五,三人一同朝着原江市原纺织厂的方向驶去。 如今,这里已改名为江北省沅江市玲珑服装厂、棉纺织厂,厂门口挂着好几个醒目的牌子,彰显着它在当地纺织行业的重要地位。 车子缓缓的前行,窗外的景色不断后退,仿佛也在期待着即将在厂子里发生的相聚时刻。 第1120章 四女作陪,闻香识女 下班时分,城市的街道被夕阳染上了一层金黄。 朱飞扬坐在车内,小五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小六则惬意地坐在副驾驶位置。 车子一路驶向原江市棉纺织厂,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旁边行政楼的门前。 三人推开车门,走进行政楼大厅。 瞬间,一股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只见林承熙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从厨房轻盈地走了出来。 曾经的一楼大厅,如今已被精心改造成了餐厅与厨房的结合体。 连长曦本就生得十分靓丽,此刻她将头发优雅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且透着红润的脖子,显得格外动人。 她一抬眼,看到朱飞扬,眼中闪过惊喜,笑意盈盈地说道:“飞扬哥,你来了。” 朱飞扬微笑着点点头。 这时,从厨房里传来叶静香清脆的声音:“长曦,是飞扬哥来了吗? 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啦!” 话音刚落,她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出来。 叶静香身着一身紧身的黑色衬衣,腰间扎着一条黑色围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上半身丰满且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热情地邀请几人坐到餐桌旁,目光真挚地看着朱飞扬,满是喜悦地说道:“飞扬哥,今天我真的特别高兴,太感谢你能来。” 说着,她拿起一瓶红酒,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斟满了酒,随后举起酒杯,神情激动地说:“飞扬哥,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以前我和梓墨也一起做公司,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如此有意义。 来到这里,我才发现了人生最有意义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我敬各位一杯!” 她转头看向小五和小六,眼中满是欣赏。 “看到小五、小六姐这般风情万种的模样,我真心为她们感到高兴。 同时,我也要感谢长曦,从认识到现在,我们相处得特别好,就像亲闺蜜一样。 希望以后我们的事业能够更加蓬勃地发展。 谢谢你,飞扬哥。” 朱飞扬听后,也举起酒杯,微笑着说道:“静香,真心祝福你找到了自己快乐的工作源泉,拥有了自己热爱的事业。” 叶静香:“咱们独具匠心设计出来的服饰,绝对领先于一些欧美国家的前沿款式。 而且,我和设计师还为你精心设计了一套独一无二的西装和衬衫,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套。” 说完,她环顾众人,“感谢你们,干杯!” 几个人熟练地将酒一饮而尽,随后又互相为彼此倒上。 朱飞扬转头对小五和小六说:“你俩也喝点,今天我们把车子放这也行,打车回去。” 叶静香连忙道:“不走也可以呀,这里的房间够用,我特意改了五间总统套房,条件非常好。” 餐桌上,气氛热烈而融洽。 连长曦目光闪烁,满是兴奋地对朱飞扬说道:“飞扬哥,这段时间我和静香姐潜心研究,已经设计出十多款当下世界流行的服装样式啦。 而且,我们还针对行政人员这类公共岗位,设计了几款专属服装。 在布料的选择上,我们可是下了一番功夫,不仅保证品质优良,成本相对来说还更低一些呢。” 朱飞扬微微点头,眼中透着赞许,思索片刻后说道:“你们这个思路很不错。 不过,市场需求是多样化的,你们可以尝试分层次来做产品。 高端产品注重品质与设计感,打造品牌形象;中端产品追求性价比,满足大多数消费者的日常需求;低端产品则侧重于实用性,面向更广泛的大众人群。 但无论定位哪一个级别,质量这一关都绝对不能马虎,样式上也要力求新颖,这样才能吸引不同层次的顾客。” 叶静香眼睛一亮,连忙说道:“飞扬哥,你说得太对了。 梓墨过两天也要过来,等他到了,我们一起对这些设计成品进行最后的确认,然后就可以投入生产,做出样品啦。 对了,我前两天给玲珑姐打电话,玲珑姐说若水这两天就会过来。” 朱飞扬笑着回应:“前两天我也打电话了,若水明天晚上可能就到。” 叶静香一听,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拍手说道:“飞扬哥,我太高兴了! 若水姐可是当下炙手可热的明星,要是能请她给我们代言,那咱们的销量肯定不用愁了。” 朱飞扬微笑着说道:“一会我给你出一套详细的销售方案。 对了,目前厂里的设备怎么样,没问题吧?” 叶静香连忙说道:“设备挺好的,基本上各种工序都能满足。 虽然,有些机器不是现在最流行的款式,略显老旧,但做衣服也不是非得用那些最先进的设备。 虽然使用这些旧设备可能会多花费一些时间,但好在目前原江市的生产车间已经能够满足我们现阶段的生产需求了。 而且,我们旁边还有一块面积不小的空地,我想着等以后赚了钱,就在那里安装一套世界上最先进的成衣机器,进一步提升我们的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讨论着关于服装厂的各种事情。 小五和小六坐在一旁,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时不时也插上几句话。 平日里,由于工作的关系,二女虽然也喜欢喝红酒、啤酒甚至白酒,但基本很少有机会尽情畅饮。 今天朱飞扬让她们放开了喝,所以两女便无所顾忌起来,陪着朱飞扬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不知不觉间,她们都喝了不少,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身子也开始摇摇晃晃。 时间在欢声笑语和酒杯的碰撞声中悄然流逝,一直到晚上12点左右,这场热闹的酒宴才终于结束。 叶静香虽然也有几分醉意,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贴心地为大家安排房间。 朱飞扬酒量颇好,虽然也喝了不少红酒,但并未特意用内劲将酒逼出,只是感觉脑袋有些昏沉。 他走进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迷迷糊糊间,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朱飞扬在睡梦中隐隐感觉有一个香喷喷的身影轻轻钻进了他的怀里。 熟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下意识地便知道,来者是叶静香。 每一个女人都有她独特的味道。 第1121章 夜半有美来,考察 夜半时分,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悄然升高,或许正是这温热的缘故,睡梦中的叶静香不自觉地辗转,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尽数褪去,她如一只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朱飞扬温暖的怀抱里。 朱飞扬在睡梦中感受到身旁的温暖,意识逐渐清醒。看着眼前这香艳的场景,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真正男人,心中难免泛起阵阵涟漪。 然而,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思绪,极力克制内心的冲动。 第二天清晨,晨曦微露。 朱飞扬早早便起了床。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厂子里开始晨练。 不多时,小五和小六也精神饱满地加入了晨练的队伍。 三个人在厂内的空地上活动了好一会儿,挥洒着汗水,享受着清晨的宁静与活力。 当他们结束晨练,回到楼内时,便听到叶静香和林昌熙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 原来,连长曦早起时,恰好瞧见叶静香神色略显慌张,鬼鬼祟祟地从朱飞扬的房间里出来。 连长曦一脸惊讶,忍不住问道:“静香姐,你在干什么呀? 难道你昨晚跟飞扬哥一起睡的?” 叶静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急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没有,我就……就只是去看看他。” 连长曦哪肯相信,调侃道:“你可别骗我了,你这是骗鬼呢吧。 你肯定是……” 话未说完,叶静香便惊慌失措地冲过去,急忙捂住她的嘴,低声哀求道:“我的大小姐,别说了,千万别再说了啊。” 两个女人就这样你推我搡地斗着嘴。 朱飞扬走上前,看着她们,微笑着说道:“静香,长曦,我们得走了,我直接回市政府,在那儿吃早餐。” 叶静香满脸通红,羞怯地说道:“飞扬哥,那……那有时间你再来。” 说完,她裹紧睡衣,低着头匆匆走进自己的卧室去洗漱。 此刻,若有人瞧见她,定会发现她双颊绯红,身体仿佛在发烫,就像熟透的红苹果,红得似乎能滴出水来。 朱飞扬抵达市政府后,稍作休息,便立刻着手处理工作。 他先是拿起手机,拨通了连长坤的电话,简短交流几句后,又迅速联系武美妍。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武美妍熟悉的声音:“飞扬,有什么事呀?” 朱飞扬神情专注,有条不紊地:“美妍,你一会儿跟我去看看原江市的老原江大曲酒厂。 我考虑把那块地皮买下来,将遗留问题妥善处理,重新建一个原江大曲酒厂。” 武美妍没有丝毫犹豫,爽快地回应道:“行啊,正好刘奇和大器在我这儿呢,我们仨一起过去。”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朱飞扬说完,挂断电话,开始准备相关资料。 没过多久,几台车浩浩荡荡地驶向原江大曲酒厂。 当车队抵达酒厂门口,朱飞扬一行人纷纷下车。 眼前的酒厂略显破败,大门上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围墙也有几处坍塌,周围杂草丛生。 众人走进酒厂,开始仔细勘察整个占地面积。 武美妍环顾四周,忍不住说道:“飞扬,这占地面积着实太大了,就算整个用来建酒厂,也用不完啊。” 朱飞扬目光坚定,微笑着说:“我另有打算,放心吧。 这么大的地皮,你负责跟长坤对接,走正常程序,把这块地皮买下来。” 连长坤推了推眼镜,说道:“你们把证件准备好。 这块地皮这么多年都无人问津,现在就算想卖都卖不出去,所以价格方面,你们可以尽量压低一些。” 朱飞扬严肃地摇摇头,认真说道:“不用,就按照现在原江市正常的市场价来。 千万不要刻意压低价格,不然以后要是出现什么问题,不好解释。 走正常价格,无论哪里来检查,咱们走的都是正常流程。 然后把钱打到市政府财政局的账号之上,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争议。 同时,一定要进行报备。” 武美妍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飞扬,你就放心吧,我懂这些流程,肯定会处理妥当的。” 随后,众人又在酒厂内仔细查看了一番,商讨了一些具体的细节,才踏上返程。 此次行动,对于原江大曲酒厂的未来之路,似乎已悄然拉开了全新的序幕。 羊城影视基地的化妆间里,百叶窗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金片,落在秦若水纤长的睫毛上。 她正对着三面镜补涂口红,指尖捏着支正红色唇膏,膏体在饱满的唇峰上轻轻一抹,瞬间漾开几分冶艳的风情。 “机票订好了吗?” 她开口时,声音带着刚拍完戏的微哑之声,却更添了层慵懒的磁性。 镜子里映出她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锁骨,颈间银质锁骨链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链坠是枚小巧的水滴——那是她粉丝送的应援物。 旁边的中年助理张姐正翻着日程本,笔在纸页上划出轻响:“订好了小姐,明天上午九点十分的航班,空客A330,靠窗的座位留好了。” 她抬眼时,目光在全是水裸露的胳膊上顿了顿,顺手递过件真丝披肩,“下午两点四十到原江市,那边温度比羊城低五度,我多备了件针织开衫。” 全是水对着镜子扬起唇角,唇膏在唇角晕开个精致的弧度。 她抬手将披肩往肩头一搭,指尖划过披肩边缘的珍珠流苏:“行,原江那边要待一周。” 梳妆台的首饰盒里,几支口红按色号排得整齐,其中支豆沙色已经快用完——那是她拍偶像剧时常用的色号。 “广告脚本我看过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伸手从化妆包抽出支薄荷糖塞进嘴里,清凉的气息漫开时,眼神亮了亮。 “把陈默带上,他拍光影最对我胃口。” 张姐连忙在本子上记下“御用摄影师陈默”几个字,笔尖在“广告拍摄”那栏旁画了个星号。 “住处安排在原江市酒店顶层套房,”张姐补充道。 秦若水:“不用,那边都有人安排。” 秦若水已经站起身,吊带裙的开叉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截白皙的小腿。 她弯腰拿起沙发上的剧本,封面上“青春抛物线”几个字已经被翻得有些卷边:“其他不用管,让陈默把他那套哈苏带上,原江的江景适合拍几组花絮。” 窗外传来场务喊“收工”的声音,秦若水对着镜子最后理了理头发,发尾的大波浪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抓起限量款手袋往肩上一挎,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为即将开始的行程敲打着节拍。 第1122章 深宅老人,燕妮的快乐 京华市的七月总裹着层化不开的闷热,可这座藏在胡同深处的四合院却透着沁骨的凉意。 青灰色的瓦当在日头下泛着哑光,门口两尊石狮的眼珠被岁月磨得温润,暗处的警卫像老树桩般纹丝不动,连蝉鸣都似被无形的墙挡在了外面。 正房里,檀香在铜炉里袅袅升腾,缠绕着八仙桌旁的身影。 满头黑发的老人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节因常年握笔泛着淡青,目光落在雕花窗棂上,那里正映着株半死不活的石榴树。 “龙家那小子,进秦城了。” 他的声音像陈年普洱,醇厚里带着点涩,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过。 站在下首的少将军官笔挺地立着,军裤的裤线能切豆腐。 他喉结动了动,军靴跟在水磨青砖上磕出轻响:“老爷子,确是如此。”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这次龙天赐怕是难有翻身之日,案卷直接递到了中枢,据说几位首长看了都拍了桌子。” 老人缓缓转着雪茄,烟身印上浅淡的指痕:“朱家那小子,下手够狠。” 他忽然轻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打了个旋。 “陈家老爷子在背后推波助澜,龙家这棵老树,算是被蛀空了根。” 雪茄在桌角轻轻一磕。 “我本想递句话,可龙天赐做的那些事可是事实,这是不容置疑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江山万里图》,“上面的意思很明确,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这反省的日子,短不了。” 檀香突然呛了下,军官赶紧上前拨开炉盖。 老人摆摆手,视线落回他脸上:“说回朱飞扬那边,原江的事办得如何?” “妥了。” 军官从公文包里抽出份牛皮档案袋,金属搭扣碰撞的脆响在屋里格外清晰。 “这是我们的人暗地里考察的,那边就启动了程序。 现在朱飞扬安排人办的事情是收购原江市酒厂的事情,原江市常务副市长连长坤亲自督办,所有手续三天就齐了。” 他翻开档案袋里的文件,“那块地最终以7.5亿成交,评估公司的报告显示,目前市价撑死4亿。” 老人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下:“多出的3.5亿,花在了该花的地方?” “多的费用是赔偿给了酒厂的老工人们。” 军官的声音里透出些暖意,“原江市白酒厂那200多个老员工,欠了五年的工资和社保,朱飞扬让收购的公司全给补上了。 我派去的人回来说,“社保大厅那天排起长队,有个老酿酒师傅拿着补打出来的缴费单,当场就给办事人员磕了头。"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还有位姓王的女工,丈夫前几年因为没钱治肝病走了,这次拿到补发的工资,在厂里老槐树下哭了整整一下午,说总算能给丈夫立块像样的碑了。" 满头白发在老人,他眼角的皱纹似乎柔和了些:“玲珑集团出面办的?” “负责人是武美妍、李大器和刘奇三人牵头。" 接着说:“玲珑集团总部带着财务团队驻在原江半个月,光核对工资单就用了三箱A4纸;李大器总跑遍了旧货市场,给老工人们找当年的工作证当纪念;刘奇更绝,把厂里那口百年老井清了出来,说要留着酿原江大曲。” 他笑了笑,“现在那些老员工见了玲珑集团的人,就跟见了亲人似的,有个退休的老厂长,天天提着自家园子的菜往项目部送。” 老人终于点燃雪茄,火苗在他眼底跳了跳,军官:“还召回的50个酒厂的老工人,当做技术人员。” “老工人啊,个个都是宝贝。" 军官语气里带着赞叹,“有个姓周的老师傅,闭着眼能闻出酒醅的发酵度,当年厂里的酒曲配方就装在他脑子里。 据说当年德国工程师弄了三天没搞定的蒸馏塔,他带着徒弟敲敲打打半天就顺了。” 他翻到另页文件,“据说新设备下周就能运到,都是按他们的操作习惯改的,到时候再招些年轻学徒,原江大曲厂就能重新开窖了。” 雪茄的烟雾在老人面前聚成小团,又被穿堂风卷走。 他望着窗外那株石榴树,忽然道:“告诉朱飞扬,酒酿出来那天,给我送两坛来。" 军官立正敬礼,军靴在地上踏出沉闷的回响。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望了眼,见老人正用雪茄指着石榴树,喃喃的自语:"树挪死,人挪活,原江的水,该活过来了。" 屋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变得响亮起来,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子。 远处传来隐约的车鸣,与四合院里的檀香、低语缠在一起,酿出段关于权谋与民生的秘辛。 朱飞扬将武美妍、刘奇和李大器三人召集到一起,准备就原浆市白酒厂的后续工作展开商讨。 四人围坐在会议室里,朱飞扬率先开口,语气沉稳而坚定:“关于原江市白酒厂,我们后续将它纳入玲珑集团,改名为玲珑集团下设原浆市新原浆酒厂。” 他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酒厂主要生产白酒,一定要采用最高端的酿造工艺,确保产出的都是纯粮食酒,保证品质。 同时,我们还计划让华依依调配一些药膳酒,功效方面必须要足够出色。” 说完酒厂事务,朱飞扬的思绪不禁飘向了自己的空间。 他已经许久未曾进入其中了。 在那片神秘的空间里,小九和燕妮正尽情享受着欢乐时光。 燕妮自被朱飞扬救回后,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已然恢复了元气。 此刻,她与小九正身处空间的游乐场中。 游乐场里阳光明媚,四周的繁花似锦,仿佛世外桃源。 小九和燕妮身着色彩鲜艳的比基尼,在游乐设施间穿梭嬉戏。没有旁人的打扰,她们玩得不亦乐乎。 燕妮的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之前的伤情早已痊愈,整个人焕发出勃勃生机。 小九与燕妮成天相伴,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 小九对燕妮,有的事毫无隐瞒,有的则选择性告知。 但即便如此,她们也已然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亲密得如同好闺蜜一般。 燕妮对这个奇妙的空间以及发生的种种充满好奇,小九总是耐心地给她讲解,两人的欢声笑语在空间里不断回荡。 第1123章 师姐的警示,身边二女 夜幕降临,原江市在夏日的笼罩下,展现出丰富多彩的夜生活,五彩斑斓的灯光与熙熙攘攘的人群交织在一起,令人眼花缭乱。 朱飞扬与栾雨、梁洛施相伴而行,他们先是走进一家温馨的餐厅。 柔和的灯光洒在餐桌上,周围食客们轻声交谈,营造出惬意的氛围。 三人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愉快地聊天,欢声笑语不时响起。用餐结束后,他们漫步在热闹的街道上,街边琳琅满目的店铺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栾雨和梁洛施时而驻足在橱窗前,欣赏着精美的商品,朱飞扬则是在一旁耐心等待,偶尔给出自己的见解。 不知不觉间,他们回到了栾雨的住处。 二女走进洗漱间,一番洗漱后,身着舒适的家居服,慵懒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挑选着节目。 朱飞扬则在旁边的角落,一直手持电话,与诸葛玲珑交谈着。 朱飞扬语气平和地说道:“昨天我跟你说的,清烟可能下周就回原江市了,雁子也会跟着去。 清烟是因为工作原因必须回去,荣雁则纯粹是想去溜达玩。 而且,过两天深南市的吕氏姐弟也要过来,他们说想在这边拓展一些业务。 还有沈北市的耀军两口子也打算一同前来,说是好久没见,大家聚一聚。” 说到这里,诸葛玲珑话锋一转:“飞扬,你的女人够多了,也要有所收敛了。” 朱飞扬:“知道了。” 诸葛玲珑这是的对他进行警示了。 这时候,栾雨看着远处,对着朱飞扬:“我要吃冰激凌。” 朱飞扬笑着点点头,用手捂住电话话筒,轻声回应:“好,我这就去拿。” 随后,他继续与诸葛玲珑交代着各种事宜,而电视里,电视的微光闪烁,交织着这夏日夜晚独特的温馨与热闹。 通过手机视频,诸葛玲珑望着眼前垂首的朱飞扬,眸中没有寻常女子的怨怼,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凝。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杯的边缘,温热的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又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仿佛是为这无声的警示添了几分柔软。 “不是要怪你,”她的声音像浸过温水的丝绸,“只是有些界限,不能破。” 朱飞扬喉结动了动,习武人特有的清朗眉目间染上几分赧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功法流转时带来的异样——那是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像是初春破土的藤蔓,既让他在与人周旋时占尽先机,又让他时常陷入欲罢不能的境地。 丹田处的内息仍在隐隐躁动,那股随着功法精进愈发强盛的需求,像暗处的藤蔓缠得他心口发紧。 “师姐,”他抬眼时,眼底的坦诚几乎要溢出来,“我真的想收着些,可有时……” “我懂。”朱玲珑打断他时,指尖已停在杯沿。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素色的旗袍上,暗纹牡丹在光影里浮动,衬得她周身气度愈发沉静,“但进了我们家这个门,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家世清白是底线,人心干净是根本。 你那些红颜知己,若连查问都经不住的话,又怎能留在身边?” 她抬眼时,目光陡然锐利如锋,“我派去的人,连三岁时偷过邻居一块糖都能查出来,你该知道我的意思。” 朱飞扬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 他能想象师姐为这些事费了多少心思——光是打理后院那些琐碎,就够让人头疼了,如今还要为他的事四处奔波,连查人的细节都要一一过目。 他忽然想起去年冬日,撞见师姐在书房核对名册,烛火映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案头堆着半尺高的卷宗,那时才惊觉她为这个家操了多少心。 “师姐放心,”他声音沉了沉,“我都明白。” “这周五回京华市吧。”诸葛玲珑语气缓和下来,指尖终于离开茶杯,在桌面轻叩两下。 “家里的女人们你需要陪好,你要多照看些。” 朱飞扬刚点头应下,挂了电话,这时候口袋里的另一部手机便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简萍,”二字,让他眉宇间瞬间换上几分干练。 接起电话之时,脸上的赧然已褪去大半,对方道:“市长,明早九点,四楼会议室,常委会准时召开。” 朱飞扬:“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正漫过飞檐翘角。 京华市。 远扬别墅。 诸葛玲珑已起身整理旗袍下摆,月光从窗缝溜进来,在她身后织成一道朦胧的光晕。 远在原江市的朱飞扬也忽然觉得,师姐鬓角那几不可见的银丝,或许就是这样在无数个操心的日夜里,悄悄染上去的。 浴室蒸腾的雾气还未散尽,栾雨踩着湿漉漉的地砖走出来,身上只松松裹了条珍珠白的浴巾。 那浴巾薄如蝉翼,被水汽浸得半透,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将她肩头圆润的弧线、腰肢骤然收紧的弧度都勾勒得愈发分明——丰满之处是暧昧的阴影,大腿根则藏在若有似无的遮掩里,每走一步,浴巾下摆都轻轻扫过膝盖,带起一阵撩人的香风。 朱飞扬坐在沙发上,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也没察觉。 他看着栾雨走近,那截裸露的脖颈上还挂着未拭干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深处,像条无形的小蛇,钻进人心尖儿上最痒的地方。 身后的梁洛施紧跟着出来,一袭粉色薄纱浴衣更见风情。 纱料上绣着细碎的蔷薇花,沾水后贴在身上,将她丰腴的曲线拓得如同水墨画般晕染开来。 浴衣领口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窝,里面没穿内衣的轮廓清晰可辨,走动时纱衣下摆扬起,能瞥见大腿上细腻的肌肤。 她与栾雨的清瘦不同,她的肉感带着更直白的诱惑,像颗熟透的水蜜桃,连发梢滴落的水珠都带着甜意。 “看什么呢?”栾雨先开了口,声音被水汽蒸得软糯,她伸手搭在朱飞扬肩头,掌心的湿意透过衬衫渗进来,带着沐浴露的栀子香。 梁洛施也顺势靠过来,浴衣的纱料蹭过朱飞扬的手臂,像羽毛搔过皮肤。 第1124章 温情一夜,常委会 “飞扬哥,电视都快演完了。” 她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挑,睫毛上的水珠落下来,滴在他手背上,凉丝丝的。 朱飞扬掐灭烟,搂着栾雨手臂,握在手里像块温润的玉;梁洛施的臀肉饱满,抵着他的大腿,带着刚出浴的温热。 沙发陷下去一块,交缠一起,弥漫着两种沐浴露的香气,混着淡淡的荷尔蒙气息,黏稠得化不开。 他低头时,能看见皮肤上的朱砂痣,被呼吸吹得轻轻颤动。 他转头时,又撞见梁洛施浴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纱料上的蔷薇花仿佛要顺着肌肤攀上来。 朱飞扬:“纪委那边的案子,明天一早就得盯紧。 关键的证据链,必须攥在自己手里。” 他顿了顿,又看向梁洛施,“你帮她查资金流向,尤其是城东那块地的账目” 栾雨动了一下缩了缩,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梁洛施:“那我以后……能常来吗?” “这房子,还有玲珑会所都可以住” 托着梁洛施的下巴,那里还带着点沐浴后的红,“暗处有我们的人盯着,放心。” 梁洛施抿唇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此刻,浴衣的领口滑得更低:“飞扬哥心里,还是有我的。” 朱飞扬低头,在栾雨的额头吻了一下。 栾雨的额角带着水汽的凉,梁洛施的眉心沾着点沐浴露的甜。 她们都知道朱飞扬身边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啊,能这样依偎在怀的,却寥寥无几。 电视里的节目,还在咿咿呀呀地演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 摸着他的胸口,梁洛施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两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两团暖火,将秋夜的凉意都驱散了。 后半夜时,朱飞扬醒来一次,看了一眼,不知到何时? 栾雨睡衣滑落了大半,露出光滑的脊背;梁洛施则枕着他的右臂,浴衣的肩带松垮地挂着,发梢蹭得他脖颈发痒。 他悄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鼻尖萦绕着她的发丝香味扑鼻。 这夜太长,长到足够将所有的算计与防备都暂时抛开。 这夜又太短,短到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时,他看着怀里熟睡的脸,带着舍不得的温柔。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卧室时,空气中还浮动着昨夜未尽的甜香。 她唇角弯着浅浅的笑意,脸颊泛着被温情浸润过的潮红;梁洛施半蜷着身子,发梢凌乱地贴在颈窝,呼吸间带着满足的慵懒,额角的薄汗在晨光里闪着微光。 朱飞扬凝视着栾雨温热的脸颊,昨夜的缠绻仿佛还在肌肤上留着余温——被揉乱的床单,散落在地毯上的薄纱,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沐浴露与荷尔蒙的气息,都在诉说着这夜的和谐与迷醉。 天刚蒙蒙亮,朱飞扬便轻手轻脚起了床。 晨露还凝在楼下的香樟叶上,他沿着小区的石板路慢跑,微凉的风扫过额头,将残留的倦意吹散。 回来时手里提着三份早餐:刚出炉的葱油饼裹着油纸,豆浆袋上是凝着细密的水珠,还有两笼热气腾腾的蟹黄汤包,是特意绕路去老街买的。 一起在餐厅的圆桌旁。 汤滋沾在唇角,被朱飞扬伸手拭去;梁洛施捧着豆浆杯,眼尾的红晕还未褪尽,时不时抬眼望他,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柔意。 早餐后,小五、小六早已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 车窗降下,能看见后座铺着柔软的羊绒毯。 朱飞扬自己才坐进中间,车窗外的梧桐叶在晨光之中簌簌作响,载着满车的静谧与暖意,缓缓驶向原江市市政府的方向。 上午8点50分左右,原江市常委会议室里,众人已陆续就座,只等市委书记上官雅芳和市长朱飞扬。 朱飞扬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会议室,除了上官雅芳,其他常委都已到齐。 他径直走到自己位于上官雅芳右手边的位置,刚坐下不到一分钟,上官雅芳便在众人的目光中姗姗来迟。 在常委会议中,时间安排向来有着不成文的讲究,书记通常会在会议开始的最后一分钟出现,以彰显会议的庄重与秩序。 此次也不例外,上官雅芳身后紧跟着简萍,简萍负责会议的全程记录,手中的笔记本和笔早已准备就绪。 上官雅芳身着一袭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装,剪裁利落的线条勾勒出紧致腰线,内搭的白色紧身衬衫领口系着小巧的蝴蝶结,领口微敞处,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 乌黑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成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清亮而锐利。 她左手端着骨瓷茶杯,袅袅热气模糊了镜片边缘,右手握着一本深棕色皮质日记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烫金书脊。 走动时,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声响,衬衫下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起伏,既有职业女性的干练,又不失成熟的韵味。 整个人站在人群中,宛如精心雕琢的玉像,气质与形象完美交融,让人一眼望去便再难移开视线。 待众人坐定,上官雅芳轻咳一声,开始点明今日常委会的目的。 她神色严肃,目光扫视全场:“今天召开常委会,主要有三个重要议题。 第一个,朱市长前几日向我汇报的南岗区老城区改造议案,旨在打造一条复古商业街。 这不仅能提升城市形象,还能带动区域经济发展,大家就此充分发表意见。” 稍作停顿,她接着说道:“第二个议题,地铁1号线开通后,极大地方便了市民出行,得到了广泛好评。 目前2号线正在紧锣密鼓地施工,进度十分神速。 此外,江氏企业今日下午即将开业,这是我市的一项重要商业活动,我希望各位常委能够参加,助力活动圆满成功。” 最后,上官雅芳神色凝重地提及:“第三个议题,关乎原江市元江山风景区的开发。 目前,在未来投资比例方面存在一些争议,玲珑集团也表达了希望政府能给予更多优惠政策的诉求。 今天,我们就着重讨论此项优惠政策相关事宜。” 第1125章 圆满结束会议,剪彩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热烈。 上官雅芳书记面带微笑,目光温和地看向朱飞扬,说道:“飞扬市长,请你先简单阐述一下南岗区升级改造成复古商业街这件事的初步设想。” 朱飞扬微微欠身,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沉稳:“上官书记、各位常委,大家好。下面我先简要介绍一下南岗区商业街的大致情况。” 他稍作停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说道:“南岗区,从当年发展至今,在原江市的各个区中一直占据着重要地位。 它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捷,拥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这些都是其如今独特的发展优势。” 说着,他转头看向门口,他的秘书俞峰早已心领神会,立刻领着南岗区区委书记刘斌走进会议室。 刘斌步伐稳健,走到会议室末尾的位置坐下,恭敬地说道:“上官书记、朱市长、各位常委,大家好。 我是南岗区区委书记刘斌,接下来我将以最快的速度,为大家介绍南港区升级打造复古商业街这件事。” 刘斌打开手中的文件夹,开始有条不紊地汇报。 他用简洁明了的语言,从项目的规划背景、预期目标,到具体的实施步骤,大约花了5分钟时间,便将整个计划清晰地呈现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汇报结束,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掌声既是对刘斌汇报内容的认可,也是对这个项目的期待。 上官雅芳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每一位常委,说道:“各位常委,现在咱们表决一下,是否通过这个项目。 如果通过,关于由谁来执行,我们再深入商议。” 话刚落音,朱飞扬率先举起了手,坚定的眼神表明了他对这个项目的支持。 紧接着,副市长连长坤也毫不犹豫地举起手,随后栾雨、袁子松等常委们纷纷响应,几乎所有常委都举起了手,最后,上官雅芳也缓缓举起了手。 上官雅芳见状,语气果断地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我认为主要负责人还是由朱市长来牵头,主要执行则由南港区区委区政府负责。 那么,负责人的副组长就由刘斌书记担任。 大家对此是否有意见? 如果有,请出声。”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上官雅芳接着说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记录在案。 刘斌书记,请你尽快拿出一个具体的施工方案,包括整个改造涉及的街道范围,以及所需的费用明细等,汇报给朱市长,然后我们再共同定夺此事。” 刘斌认真地点头答应,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第二件事,想必大家也都清楚,下午全能盛世开业,如果各位方便的话,就过去参加这个开幕仪式,积极支持我市的商业活动。” 上官雅芳稍作停顿,接着说道,“接下来讨论第三件事,关于给予玲珑集团一定政策支持的问题。 经过商议,我们认为应该给予其一定的优惠政策,助力原江山风景区的开发。” 她看向连长坤,“最后决定,由副市长连长坤同志主要负责此事,给予玲珑集团免税三年的政策,这对企业和项目来说,也算是一项利好。 大家对这个决定有什么看法吗?” 依旧无人提出反对意见,会议在有条不紊中推进,为原江市的发展定下了重要方向。 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在原江市中心的于氏大厦玻璃幕墙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芒。 上官雅芳一身藏青色西装套裙,踩着细跟皮鞋走在最前,朱飞扬紧随其后,深灰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连昌坤和几位常委跟在两侧,一行人刚走到大厦前的红地毯,江虞儿便带着几位高管迎了上来,香槟色礼服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摇曳,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剪彩仪式的舞台早已搭好,红绸布裹着的立柱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台下挤满了看热闹的市民,议论声像潮水般漫过来。 “这不是以前的钱塘盛世大厦吗?” “改叫于氏大厦了?江家可真有本事”, 细碎的话语飘到江虞儿耳中,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接过司仪递来的话筒。 聚光灯打在她脸上,江虞儿抬眼扫过台下,目光先落在前排的领导席,又转向攒动的人群,声音清亮却带着几分激动:“感谢原江市政府,感谢上官书记、朱市长及各位领导拨冗莅临。”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的摩挲着话筒边缘,“原江的父老乡亲都记得,这里曾是钱塘盛世大厦,后来改名江氏大厦——它曾是原江人心里的骄傲,站在顶楼能望到整个原江的轮廓,商场里的第一家旋转餐厅,曾是多少情侣的约会地。” 说到这里,她抬手指了指大厦顶端的鎏金大字:“今天,江氏集团接过这根接力棒。我们要让它重新亮起最亮的灯,让这里的商场飘着新出炉的面包香,酒店的落地窗能接住最早的晨光,顶楼的酒吧能盛下原江的漫天星光。” 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一阵掌声,上官雅芳微微颔首,朱飞扬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目光掠过大厦外墙那道新镶嵌的浮雕。 剪彩环节,上官雅芳和朱飞扬并肩站在彩带前,礼仪递上金剪刀时,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抬手。 红绸落地的瞬间,礼炮齐鸣,彩色纸屑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雨,落在朱飞扬的肩章上,他抬手拂去时,于菲儿正笑着说:“谢谢两位领导,这一剪,剪出原江的新日子。” 晚宴设在大厦顶楼的旋转餐厅,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晕,江虞儿端着红酒杯走过来时,脸颊已经泛着醉人的桃红色。 她拽住朱飞扬的袖口,丝绸衬衫的料子滑溜溜的,她却攥得很紧:“朱市长……您这年纪轻轻就当市长,还生得这么俊……我们这些姑娘家见了,都要自愧不如呢……” 她说话时带着酒气,尾音拖得是长长的,朱飞扬刚要开口,上官雅芳已端着茶杯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江虞儿的背:“虞儿这是高兴坏了,江氏大厦开业,她比谁都上心。” 说着朝朱飞扬递了个眼色,“朱市长,尝尝这特酿的杨梅酒,入口绵,后劲儿可不小。” 江虞儿被旁边的女伴扶着坐下,嘴里还嘟囔着“真羡慕”,朱飞扬抿了口酒,看向窗外——江氏大厦的霓虹灯已次第亮起,在暮色里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像一柄蘸了星光的笔,正准备在原江的夜色里写下新的故事。 晚宴在八点半散场,上官雅芳走出餐厅时,晚风卷着桂花的甜香扑过来,她回头望了眼亮如白昼的大厦,轻声对身边的朱飞扬说:“虞儿倒是敢想,希望这栋楼真能如她所说,活出第二春。” 朱飞扬嗯了一声,脚下的台阶映着远处的灯火,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第1126章 江虞儿醉酒,畅想 京华市的秋意浸着几分肃杀,诸葛玲珑坐在集团总部的落地窗前,指尖敲着桌面的红木纹路。 她身后站着二十余名女子,玄色西装裤配短靴,耳后别着银质梅花针——这是诸葛玲珑亲手组建的“玲珑阁”标记。 “龙家剩下的那些暗桩,今晚必须清干净。” 她将一份泛黄的名单推到桌沿,台灯在名单上投下菱形阴影,“外围的几个地下钱庄,让南门轻舞带人去。 官场上那些拿过龙家好处的,交给轩辕芳芳。” 窗外,龙氏集团曾经的总部大楼正缓缓降下招牌。 三天前,这里还是京华市最扎眼的地标,如今玻璃幕墙上的“龙”字已被酸雨蚀出斑驳痕迹。 诸葛玲珑起身时,腕间的玉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南门轻舞带着人摸到城郊的废弃仓库时,月光正从铁架屋顶的破洞漏下来。 龙家的账房先生缩在麻袋里,被扔在锈迹斑斑的点钞机旁,嘴里塞着的棉布渗出血丝。 “龙天赐当年放高利贷害死的人,该清算了。” 南门轻舞踢开脚边的账本,火光舔舐着纸页上的数字,映得她眉骨处的刀疤泛出红痕。 轩辕方芳则在市府招待所的回廊里堵住了住建局的李科长。 男人手里还攥着龙家送的翡翠扳指,见她进来,手忙脚乱往抽屉里塞。 “龙家拿这块地时,你签的那份虚假环评,我已经复印了二十份。” 轩辕方芳将文件拍在桌上,指甲涂着正红的蔻丹,“明天早上八点,要么去纪委自首,要么等着上新闻。” 黎明时分,诸葛玲珑收到消息时,正看着龙家老宅被贴上封条。 龙天赐在情尘炼狱的监控画面传来,男人蜷缩在角落,曾经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再没了往日挥金如土的嚣张。 而此时的金京华市商界,石家正清点从龙家盘下来的物流公司,王家的人在奢侈品店挑拣龙夫人留下的珠宝,吴家接管了四个建材市场,叶家则将龙家的海鲜供应链攥在了手里。 诸葛玲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初升的太阳染红天际,指尖的梅花针在晨光里闪着冷光——这座城市,终于要换一种活法了。 暮色漫进车窗时,江虞儿的头已经歪在副驾靠背,嘴里还含混地念着“朱市长……再满上”。 上官静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后视镜里,江盼盼正费力地托着江虞儿的肩膀,那点真丝裙摆早被醉汉的冷汗浸出深色的印子。 别墅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暖黄的光漫过三人的影子。 江雨虞儿像条没骨头的鱼,软塌塌地挂在上官雅芳臂弯里,高跟鞋早不知甩去了哪里,光脚在地板上蹭出细碎的响。 “轻点,别磕着门框。” 上官雅芳侧过身护着她的腰,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这丫头竟在晚宴上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件真丝吊带裙。 浴室里的磨砂玻璃很快蒙上白雾。 江盼盼拧开淋浴喷头时,江虞儿突然咯咯笑起来,伸手去抓飘飞的浴球,水花溅得镜面都是湿痕。 上官雅芳攥着她乱挥的手腕,另一只手胡乱抹着沐浴露,泡沫顺着江虞儿的锁骨滑进领口,惹得她又是一阵傻笑:“痒痒……朱市长别闹……” 裹着米白色睡袍扔到床上时,江虞儿还在踢腿,腰带松松垮垮挂在腰间,露出半截白皙的脊背。 上官雅芳刚直起身,就听见她含混地喊:“朱市长……喝酒!今儿不醉不归……” “喝喝喝,就知道喝!”上官雅芳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在她腰侧那团软肉上拧了把。 江虞儿“嗷”地一声弹起来,眼睛还闭着,手已经胡乱往旁边抓:“谁啊……掐我干啥……烦人……” 指尖不偏不倚撞在上官雅芳胸前,带着酒后的滚烫。 上官雅芳没防备,“嘶”地吸了口冷气以后,反手拍开她的手,江虞儿却像闹脾气的猫,又往她身上蹭了蹭,手还在乱挥。 两人你推我搡闹了几句,江虞儿忽然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嘴里嘟囔了句“头疼”,竟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声很快变得均匀。 上官雅芳躺在旁边的床上,月光透过纱帘落在江虞儿脸上。 这丫头从大学起就对男人避之不及,开会时见了男同事都懒得抬头,今儿竟对着朱飞扬说“羡慕”?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晚宴上的酒气,混着江虞儿身上的栀子花香皂味,竟有些说不出的纷乱。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歇了,只有江虞儿偶尔的呓语,在静夜里轻轻荡开。 包厢里的水晶灯映着满桌菜肴,酱色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南岗区区委书记刘斌端起玻璃杯,里面的白酒晃出细密的圈。 “朱市长,今天常委会上您那番话,真是给我吃了颗定心丸。” 他喉结滚动着,将半杯酒一饮而尽,衬衫领口已被汗湿。 “这老城区改造的计划,我琢磨了快半年,就怕步子迈大了。” 朱飞扬指尖叩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夜色里的南岗区还亮着零星灯火,那些低矮的老瓦房藏在高楼缝隙里,像被时光遗忘的褶皱。 “刘书记,”他抬眼时,眼底带着沉静的笃定,“南港区的骑楼、老字号商铺,是原江独一份的家底。 复古商业街不是简单翻修,得留住烟火气。”他夹起一块排骨,“就像这道糖醋排骨,糖多了腻,醋少了寡,分寸得拿捏好。” 刘长峰在旁笑起来,啤酒沫沾在嘴角:“朱市长这比喻实在。 上周我去摸底,看到那些老裁缝铺、竹编坊还在营业,老人家守着铺子做了一辈子,舍不得搬呢。” “所以才要‘修旧如旧’。” 朱飞扬放下筷子,指尖在桌面上虚画着轮廓,“青石板路得保留,屋檐下的灯笼要换成古法扎的,再请些手艺人驻场……将来游客来这儿,既能买新潮文创,又能看老手艺人做木梳,这才是活的历史。” 他两世的记忆里,这样的商业街总是人头攒动,抖音里的探店视频都能刷出百万赞,周末的市集能从街头排到巷尾。 刘斌听得眼睛发亮,又给朱飞扬续上酒:“市长要是能给区委班子讲讲这些,大家干劲肯定更足。” “下周一吧。” 朱飞扬看了眼手机日历,“明天大学同学从外地来,得陪两天。 周五晚上回趟京华市,家里那边还有点事。” 他端起酒杯,与刘斌轻轻一碰,“周一上午九点,我去区政府,咱们好好聊聊动线设计和招商方案。” 袁子松在旁插了句:“到时候我把规划科的图纸带上,朱市长给把把关。” “图纸是死的,人是活的。” 朱飞扬笑了笑,窗外的月光刚好落进他眼底,“得让大家明白,咱们要造的不是冷冰冰的商业街,是能让老百姓常来逛、愿意来的地方。” 酒杯碰撞的脆响里,南岗区的未来仿佛已在夜色里初现轮廓。 第1127章 若水到来,雅芳逗虞儿 周五上午八点刚过,阳光轻柔地洒在原江市国际机场。 一架航班缓缓降落,舱门打开,人群鱼贯而出。 在熙攘的人流中,秦若水格外引人注目。 她头戴一顶精致的贝雷帽,墨镜恰到好处地遮挡住大半张脸,一袭简约而不失时尚的连衣裙,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当她迈出机场大门,目光瞬间被前方一个身影吸引。 只见那男人身着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裤,身姿挺拔,一副墨镜增添了几分神秘。 他手中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夺目。 秦若水眼中闪过惊喜,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过去,一下子冲到男人面前,毫不犹豫地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脸上轻轻印下一吻。 刹那间,周围一阵骚动。 原本就守在机场外期待捕捉明星动态的媒体记者们,瞬间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朝着两人涌来。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连成一片。 然而,就在这时,外围迅速赶来至少十多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安。 他们训练有素,迅速组成一道人墙,将记者们与秦若水二人隔开。 在保安的护送下,秦若水紧紧挽着男人的手臂,满脸幸福地走出机场,登上一辆早已等候在旁的黑色商务车。 商务车如黑色的猎豹般疾驰而去,只留下一群意犹未尽的媒体记者。 这一幕,瞬间在媒体界炸开了锅。 上升期的娱乐圈“第一小花”秦若水,竟然被一个神秘男人接机,还主动亲吻对方。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各大媒体纷纷展开地毯式搜索报道,然而,任凭他们如何深挖,却始终查不出与秦若水在一起的男人的身份。 秦若水的经纪人对此也保持沉默,未发表任何评论。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件事不仅没有让秦若水的粉丝减少,反而如同一把火,将她的名声烧得更旺。 一时间,秦若水的话题热度居高不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秦若水团队发出一则声明:“秦若水将在原江市代言玲珑集团下设的服装厂品牌衣服。 此后,秦若水所有的服装,无论是冬装还是夏装,都将由这家服装厂提供。” 此消息一出,原江市的这家服装厂一夜之间火爆全网。 无数人开始关注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服装厂,搜索量、讨论量呈几何式增长。 此刻,秦若水正身处玲珑会所的餐厅。 柔和的灯光洒在餐桌上,美食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她与朱飞扬相对而坐,身边陪伴着秦雨、梁洛施、武美妍,叶静香和连长曦也一同前来,小五、小六自然也没落下。 众人一边品尝美食,一边商讨广告拍摄事宜。 商议完毕后,秦若水带来的摄影师、化妆师等团队迅速行动起来。 一个小时左右,秦若水妆容精致,身着服装厂提供的服装,站在了镜头前。 灯光亮起,她瞬间进入状态,举手投足间尽显明星风采,宣传片拍摄顺利展开。 因为秦若水晚上要和朱飞扬一起坐车回金华市,去拜见诸葛玲珑。 在他们心中,诸葛玲珑就如同“后宫之主”,她的召唤,谁敢不从呢? 秦若水静静地凝视着朱飞扬,双眸中满是浓浓的思念之情,仿佛要将这段时日的分离都倾诉在这目光之中。 朱飞扬迎着她的目光,温柔地说道:“若水,咱们先把眼前的工作妥善完成,之后就跟我一同回京华市。 你不是正好可以放假休息几天嘛,周一再和我一起回来,好好放松放松。” 秦若水轻轻点头,眼神里透着乖巧与顺从,说道:“行,我知道了。 小晚给我发微信了,说静雯过几天会和她一道过来。 本来前几天她们就打算来的,可静雯又要学习,还要去参加考试,所以耽搁了行程。 过不了几天,她俩就能一同过来了。”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回应道:“向晚跟我说过这事。 如今公司的整体重心正逐步往江北省转移,东三省齐州市那边的业务我们已经基本打造成型,现阶段维持好现有的经营状况即可。 接下来,我们要把部分重心往原江市这边倾斜。 李离过几天就会回到齐州,由他坐镇那边的事务,秋妍说不定也会回来。” 说着,朱飞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公司布局的清晰规划和坚定信心。 众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公司的各类事务,氛围热烈而和谐。 这时,栾雨微微侧身,面向朱飞扬,有条不紊地讲起最近纪委的一些情况。 她神情专注,言语简洁明了,将各项要点一一阐述。 朱飞扬认真倾听着,微微颔首。 其实,他如今对这些事务的重心已经有所调整,不像以往那般将全部精力都倾注其中。 他深知,在不同阶段,需要合理分配精力,以推动整体事业的稳步发展。 在这温馨而充满讨论声的氛围中,大家共同为未来的发展出谋划策,仿佛能看到公司更加辉煌的明天。 秦若水和朱飞扬正隔着茶桌闲谈,窗外的月光漫进包厢,在红木桌面上淌成一片碎银。 在一处私密别墅里。 原江市委书记上官雅芳捏着青瓷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沿碰出轻响。 她侧过脸,目光落在身旁正用吸管搅动果汁的江虞儿身上,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虞儿,昨晚是不是喝断片了?” 江虞儿睫毛颤了颤,耳尖倏地泛起红,手忙脚乱地把吸管往杯底按:“哪、哪有……” “还说没有?” 上官雅芳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扫过对方耳畔,“你抱着酒瓶不肯撒手,嘴里翻来覆去都是‘朱飞扬’三个字。 怎么,打算灌醉他替我出头?” “谁说替你了……”江虞儿嘟囔着别过脸去,指尖无意识抠着杯壁的花纹,“我就是想看看,他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喝醉了会不会原形毕露。 再说了,他总压着你,让你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第1128章 雅芳的无奈,到南岗区 上官雅芳望着远处的景象。 想起在他办公室的样子,朱飞扬从容谈笑的侧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的苦涩漫过舌尖,像极了她到原江任职这半年的感受。 明面上,她推行的每项政策都顺风顺水,各部门汇报工作时永远毕恭毕敬;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看似畅通无阻的工作网络里,总藏着一张无形的网。 就像上个月推进原江各个区规划,各部门突然集体卡壳,理由都冠冕堂皇,却偏偏卡在朱飞扬所谓的企业参与的配套工程节点报告上;还有那次招商洽谈,合作方前一晚还拍着胸脯保证签约,转天就以“战略调整”为由搁置——她派人查过,对方企业之中,赫然有朱飞扬的影子。 他朱飞扬从不出面阻挠,甚至在公开场合永远支持她的决策,可每当她想再往前一步,那股若有似无的压制便会准时出现。 她试过几次试探,每回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最后反被他不动声色地挡回来,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看清边界。 茶烟袅袅中,上官雅芳轻轻转动着茶杯,杯身映出她眼底的清明。 她太清楚朱飞扬的手段了,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步步为营,就像此刻他脸上温和的笑意里,藏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掌控力。 上官雅芳出身于底蕴深厚的家族,自幼便在家族的庞大羽翼下成长。 家族浓郁的政治氛围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对她耳濡目染。 她年纪轻轻便踏上从政之路,一路摸爬滚打,凭借自身的智慧与毅力,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高位,可谓阅历丰富,经验老到。 然而,来到元原江市后,她却意外地被朱飞扬“拿捏”得服服帖帖。 朱飞扬的做事风格独树一帜,既不像七八十岁的老者那般因循守旧,也不同于五六十岁中间派的中庸之道。 他并非简单的强势强硬,更多时候,他以一种看似和风细雨的方式行事。 初见时,你会觉得他人畜无害,可相处下来,却无时无刻不感受到他的难缠,常常让人防不胜防。 这种独特的行事风格,着实让上官雅芳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江虞儿作为上官雅芳的好闺蜜,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这种情绪。 所以,无论姜鱼儿在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上官雅芳都不会感到意外。 想起昨天的事,上官雅芳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指望江虞儿帮自己出出气,没想到不但没灌倒朱飞扬,江虞儿自己反倒喝得酩酊大醉。 上官雅芳无奈地轻轻摁了摁额头,半开玩笑地对江虞儿说:“虞儿啊,我本以为你是在帮我,不然真要误会你是不是看上朱飞扬了。” 江虞儿听后,脸色瞬间羞红,赶忙说道:“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二女说完话后,江虞儿整理了一下衣服,匆匆赶去公司上班,而上官雅芳则前往市政府。 走在路上的上官雅芳是深深地无奈。 与此同时,朱飞扬也抵达了市政府。他马不停蹄地约谈了几个部门的领导,针对现阶段的工作进行了详细的部署与指导。 最近,朱飞扬为了更深入了解基层情况,几乎不在市政府久坐,而是频繁深入基层,对各个局、各个相关部门进行视察。 今天,他便来到了南岗区区政府。 一辆低调的国产商务车缓缓驶入区政府里。 门卫没有阻拦,因为之前已经商议决定,进各级政府无需特意阻拦,只需在一楼大厅进行登记即可。 车子平稳地停好以后,朱飞扬从车上下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市政府大楼,开启了又一轮的基层调研工作。 当朱飞扬与俞峰并肩踏入南岗区区政府一楼大厅时,门卫迅速上前拦截。 俞峰见状,立刻礼貌地上前与门卫交涉,并依照要求进行登记。 区委书记刘斌的办公室位于二楼,在走廊的最左手边。 朱飞扬特意戴上墨镜,门卫并未认出他的身份。 俞峰在登记时,只简单说明是来市政府办事。 朱飞扬和俞峰沿着楼梯拾级而上,刚走进二楼走廊,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便清晰地传入耳中。 朱飞扬微微皱眉,循声望去,声音是从远端的办公室传来。 其中一个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大声说道:“刘书记,你这完全就是一言堂!” 紧接着,刘斌的声音也毫不示弱地响起:“王区长,不是我搞一言堂,而是你在胡搅蛮缠。 你刚调到南岗区不到一年,根本不了解这里的地理特点,所以在这件事上,你实在没有发言权!” 另一个声音依旧强硬:“刘书记,我保留我的意见,而且我会将此事反映到省里。 哪怕这个报告市政府通过了,我也绝对不允许!” 区委书记刘斌提高了音量回应道:“王区长,这可是市委书记上官雅芳亲自拍板定下来的,并且经过常委会通过的,还是朱市长主抓的项目!” 对方却丝毫不为所动:“我不管什么常委会?也不管朱市长是谁?总之我不同意!” 就在这时,朱飞扬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他透过半掩的门,看到屋内有五六个人。 其中几人他觉得眼熟,刘斌一抬头,看到朱飞扬,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惊讶,脱口而出:“朱市长,您怎么来了?” 朱飞扬微微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开会了,我可以旁听一下吗?” 此时,坐在最上手凳子上的一个男人引起了朱飞扬的注意。 这个男人约莫40岁左右,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十分精神,但此刻却气势汹汹地看着屋内众人。 刘斌赶忙介绍道:“朱市长,这是我们新来的区长,姓王,叫王国。” 朱飞扬听闻过他,在开大会的时候也曾见过,但确实从未与他交谈过。 朱飞扬平日里很少召集各个区的区长和区委书记开大会,虽说要说完全不认识不太可能,但两人之间确实没有过交流,也未曾一同参加过政府晚宴或是私人聚会。 这在常人看来或许有些不正常,但对于朱飞扬而言却再正常不过,因为他知道这位王区长在立场上是偏向于上官雅芳的。 朱飞扬从容地坐下后,目光平和地看向刘斌,说道:“刘书记,你们争论的焦点究竟是什么? 在走廊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偶尔还是得注意一下影响啊,要是让其他同事听见,这成何体统? 难道市政府、区政府,乃至是省级政府,都没有相应的规章和制度吗?” 说完这番话,屋内其他人的脸色瞬间羞红,而区长王国也不禁眼神闪烁,流露出一丝尴尬。 第1129章 飞扬开会,力挺刘斌 朱飞扬神色严肃地看向南岗区区委书记刘斌,语气沉稳有力地说道:“刘书记,你即刻安排召开科级以上的干部会议,一个小时后在你们的大礼堂举行。 当然,如果确实有工作极为繁忙脱不开身的同志,可以不来,但你们区委常委必须全部参加。” 刘斌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坚定地回应道:“朱市长放心,我马上通知。” 刘斌迅速掏出手机,开始逐一通知相关人员。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眼神专注,每通知完一人,便在心里默默计数。 与此同时,市长朱飞扬则在一旁稍作休息,他微微闭着眼睛,脑海中思索着接下来会议上要说的内容。 一个小时转瞬即逝,南岗区区委礼堂内,50 多人济济一堂。 会议室的布置简洁而庄重,一排排座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前方的主席台上,话筒和文件摆放有序。 朱飞扬刚在台下的位置坐下,区委书记刘斌便走上主席台,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同志们,大家好!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迎来了一位重要的领导,他就是我们的市长——朱市长! 朱市长对于南岗区复古商业街改造这一重大工程,将为我们做进一步的指示。 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朱市长到主席台前讲话!”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朱飞扬在掌声中从容起身,他身姿挺拔,步伐稳健地朝着主席台走去。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他身上,看着他年轻却充满自信的身影,刚毅且透着威严的面容,以及举手投足间那种平淡如水却又不失儒雅的风格,无不为之深深折服。 朱飞扬走到前台,轻轻拿起话筒,眼神温和地扫视了一圈台下的众人,微笑着说道:“同志们,大家好! 今天来到这里,首先我要跟大家说一声,各位辛苦了! 这段时间,因为南岗区复古商业街改造这个计划,大家可能会加班加点,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和汗水。 在此,我代表市政府,向每一位为这个项目辛勤付出的同志,表示衷心的感谢!” 市长朱飞扬微微停顿,目光变得坚定起来,继续说道:“但是,我想说的是,未来我们的路还很长,我们必须共同努力,把南岗区建设得更加美好。 南岗区复古商业街计划,是我们目前最为重要的工程之一,它承载着南岗区未来发展的希望,对于提升区域经济活力、改善居民生活环境都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朱飞扬稍微提高了音量,神情严肃地说道:“我希望,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大家能够携起手来,齐心协力。 任何企图破坏这一计划实施的行为,我朱飞扬绝不会姑息。 无论你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或者什么样的背景,都不要心存侥幸。 我不想看到有人在这个关键时候唱反调,否则,咱们就秋后算账! 我希望大家务必全力配合刘书记的工作,如果我发现有人胆敢不配合,那么,就按严重错误论处! 我今天把话就说到这,不信咱们就试试!” 台下众人听着市长朱飞扬掷地有声的话语,纷纷挺直了腰板,神情变得格外专注。 朱飞扬缓了缓语气,接着说道:“接下来,我将跟大家详细讲一下南岗区建设复古商业街这件事情的重要意义,以及它在未来可能产生的深远影响。” 随后,朱飞扬从多个方面,深入阐述了复古商业街对于南岗区的重要性。 他提到,这条商业街不仅能够吸引更多的游客和消费者,带动周边商业的繁荣,还能传承和弘扬南岗区的历史文化,提升区域的文化底蕴和知名度。 同时,商业街的建设还将创造大量的就业机会,为南岗区的居民提供更多的收入来源,改善大家的生活质量。 在未来,它有望成为原江市的一张亮丽名片,推动整个城市的经济发展和形象提升。 朱飞扬的讲述条理清晰,深入浅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这个项目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和理解。 朱飞扬的目光冷峻,缓缓扫视台下众人,停顿片刻后,语气严肃地说道:“我心里清楚,或许有些人会阳奉阴违,把我刚才说的话当作耳边风。 不过,从明天起,纪委的栾雨书记将会带领工作组进驻南岗区区政府。 倘若你们真不在乎自己头上这顶乌纱帽,那就尽管跟我唱反调试试。 一旦发现有人不支持区委刘斌书记的工作,我们必定特事特办,绝不姑息!” 说着,他侧身指了指身旁的俞峰,“这位是我的秘书俞峰同志,他会亲自与刘斌书记对接,确保我能时刻掌握复古商业街项目的整个工作动态。” 朱飞扬稍作停顿,接着斩钉截铁地说:“今天下午,你们必须立刻成立工作小组。 区委刘斌书记,工作小组成员由你来指定,各部门都要抽调人员加入,临时组建这个小组,并且由你直接负责,有任何情况直接向我汇报。” 刘斌书记赶忙站起身来,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地回应道:“朱市长,请您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将您的指示原原本本传达到位,全力推进工作!”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掌声在礼堂内回荡,仿佛是对朱飞扬决心的一种回应,又像是众人对未来工作的一种宣誓。 朱飞扬此举,无疑是在敲山震虎。他下定决心,无论遇到何种困难,都一定要将南岗区复古商业街项目顺利完成。 他目光坚定地扫视全场,再次强调:“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个月之内,我必须看到成果。 而且,一定要在不破坏原有基础的前提下,把这条商业街建成!” 随后,朱飞扬又分别找了相关责任人进行谈话。 当轮到与区长王国谈话时,朱飞扬直视着王国的眼睛,毫不避讳地说:“王区长,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有些话就是专门对你说的。 我朱飞扬做事,向来光明磊落,绝对不在背后搞小动作。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不管你在省里什么关系? 乃至跟上面有什么样的关系,配合也好,不配合也罢,一旦你阻碍复古商业街的工作,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你拿下! 今天这番话,你可以原封不动地传给你背后的人,就说是我朱飞扬说的。” 第1130章 王国被骂,回到京华 王国听着朱飞扬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嘴唇微微颤抖,嗫嚅着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抬眼看向朱飞扬,只见对方眼中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他心里明白,今天要是敢多说一个“不”字,等待他的后果绝对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撞到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铁板上,毫无反抗之力。 无奈之下,他只好灰溜溜地走出办公室。 刚一出门,王国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叔叔王立伟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则带着几分委屈和焦急,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叔叔。 电话那头,王利威听完侄子的叙述,顿时怒不可遏,对着电话就是一顿臭骂:“朱飞扬的背景也是你能轻易触碰的吗? 啊? 把你派到下面去锻炼,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之前给你介绍过上官书记,你还真以为上官书记是仰仗我们的吗? 你最近最好给我低调点,别再给我惹出什么乱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王国听着叔叔的责骂,低着头,声音微弱地说道:“叔叔,我知道错了……” 挂了电话,他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不知在寻思着什么,心中满是懊悔与无奈。 就在今天,朱飞扬在南岗区区政府的那场公开讲话,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散会之后,迅速激起层层涟漪,消息如疾风般传遍了整个南岗区,乃至元江市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纷纷听闻了此事。 大家都知道,市长朱飞扬亲自到南岗区组织工作,而且在会上言辞严厉,话中似乎意有所指。 上官雅芳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暗自思忖:“连我上官雅芳面对朱飞扬都得退避三舍,居然还有人敢去触碰他的霉头?” 出于好奇与谨慎,她立刻派人去了解幕后的详细情况。 一番打听后得知,原来是区长王国在会议前大放厥词,不巧被朱飞扬听到了,这才有了他在会上那番严厉的讲话。 上官雅芳轻轻摇头,不禁感慨:“王利威伟可是个多么精明的人啊,身为副省级领导,平日里与我走得很近,他还有意将自己的势力纳入我的阵营。 可瞧瞧他这个侄子,真是智商堪忧。” 想到这里,她暗自决定,王家这条线暂且往后放一放,毕竟不能因为他们而让自己充当炮灰。 她的心里清楚,朱飞扬这个人绝非善茬,实在不好对付。 前几天,上官雅芳的父亲特意给她打来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与深意。 父亲在电话里说,他在一个酒店里偶然遇到了朱飞扬。 当时在场的,还有几家颇有威望的家主,这些家主可都是与父亲那一辈平起平坐,在圈子里极具话语权的人物。 然而,他们见到朱飞扬时,竟都客客气气的,丝毫不敢有半点怠慢。 从父亲的描述中,上官雅芳敏锐地察觉到,朱飞扬的身份背景绝不简单,绝不仅仅是朱家失散在外的孩子那么简单,其背后必定还隐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经过这番思索,上官雅芳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决定往后要尽量与朱飞扬搞好关系。 毕竟,在这错综复杂的官场中,多一个朋友总好过树立一个强敌。 她深知,与朱飞扬这样深不可测的人物交好,对自己未来的发展,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助力。 天空之中一片晚霞,朱飞扬站在南岗区区政府大门口,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 他抬手弹掉灰烬,侧头对身旁的刘斌道:“项目进度按原定节点走,资金链那块我让人盯着,你这边重点盯质量,别出岔子。” 刘斌点头应下,路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几道疲惫的纹路——两人不过聊了二十分钟,却像把项目里盘根错节的关节都捋了一遍。 驱车返回原点市市政府时,晚风卷着梧桐叶打在车窗上,沙沙作响。 办公楼前的石狮子,在这暮色里泛着冷光,朱飞扬刚踏上台阶,栾雨就从旋转门里快步迎出来,深色紧身西装一丝不苟,眼里带着几分急切:“飞扬,需要我这边做什么?” 朱飞扬停下脚步,指尖在公文包的搭扣上顿了顿,声音沉下来:“监管必须要到位,每个环节都得有签字留底,出了问题谁都担不起。” 栾雨重重点头,看着他转身的背影融进渐浓的夜色里。 玲珑会所的玻璃幕墙之上映着城市的霓虹,朱飞扬推开厚重的木门时,金属风铃叮当作响。 秦若水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骨瓷盘里摆着半块没吃完的牛排,酱汁在盘底晕开浅浅的褐色。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沾着点不易察觉的粉底痕迹——显然是刚结束拍摄,连妆都没来得及卸。 见他进来,她立刻站起身,裙摆扫过椅腿发出轻响,眼里的倦意被笑意驱散了大半:“飞扬,正好,一起吃吧。” 侍者很快添了副银质餐具,刀叉碰撞的轻响里,众人聊着项目里的趣事。 秦若水切牛排时动作轻柔,刀刃划过肉质的肌理,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她抬头问朱飞扬要不要加黑胡椒,声音里带着点拍摄了一天的沙哑。 朱飞扬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影,抬手示意侍者再上一份蘑菇汤:“慢点吃,不急。” 晚上九点的航班准时起飞。 舷窗外,城市的灯火像打翻的星子,渐渐缩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假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那是诸葛玲珑去年亲手绣的,上面绣着朵歪歪扭扭的蔷薇。 抵达诸葛玲珑的别墅时,已是午夜十二点。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暖黄的灯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漫出来,在草坪上投下一块温柔的光斑。 诸葛玲珑穿着件丝质睡裙,赤着脚站在玄关,脚踝上的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伸手接过他的公文包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像羽毛拂过心尖。 第1131章 午夜缠绵,会所开心 二楼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月光却从缝隙里溜进来,在地板上织出一道银亮的线。 诸葛玲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汪墨色的水,她抬手勾住朱飞扬的脖颈时,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细腻如玉的肌肤。 呼吸交缠间,她的细长指尖划过他的脊背,喉间溢出的轻吟像春夜里的猫叫,细碎又勾人,撞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又弹回来,漫过紧闭的房门,飘向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住在隔壁房间的落清烟正对着电脑改方案,听到动静时指尖一顿,她脸颊“腾”地红了,慌忙抓过搭在椅背上的披肩裹住了自己;斜对门的荣雁刚敷上面膜,闻言猛地扯掉面膜,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只露出两只发烫的耳朵;最远的客房里,秋悦雪抱着抱枕看电影,屏幕上的枪炮声突然变得格外刺耳,她手忙脚乱地按了暂停,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别墅里的声响还在继续,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每个人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而卧室里,月光依旧,将交缠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直到晨曦漫过窗帘,才渐渐归于沉寂。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元江市的上空。 南岗区区长王国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滑入“云顶会馆”的地下停车场。 在车门打开时,带着酒气的晚风卷着会馆里飘出的香水味,先一步缠上了他的袖口。 会馆三楼的包厢里,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在猩红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 王国陷在意大利真皮沙发里,指间的雪茄燃着半截,灰落在锃亮的黑皮鞋上也懒得拂去。 他左边的卷发女人,是穿着水红色吊带裙,裙摆刚及大腿根,正用涂着亮片指甲油的手指给他剥荔枝。 女子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的手背;右边的直发姑娘穿着银色短款旗袍,开衩几乎到了腰际,递过来的威士忌杯沿还沾着她的唇印。 正对面的沙发上,南岗区区委常委、组织部部长李耀伟跷着二郎腿,深蓝色西装裤的裤线绷得笔直。 他比王国小两岁,眼角的笑纹里总藏着几分算计,此刻正用银签扎起一块冰镇鲍鱼,慢悠悠地说:“王区长,老刘那头最近是真咬得紧。 前儿个我让办公室递过去的那份地块调整方案,他直接给打回来了,说是朱市长亲自过问过规划红线。” 王国吐了个烟圈,烟圈飘过茶几上那盘快化了的哈根达斯,在卷发女人的锁骨处散了。“急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手已经顺着吊带裙的领口滑了进去,惹得女人轻颤着往他怀里缩,“朱飞扬刚接了常务副市长的位子,正是想烧三把火的时候。 等这阵风过了,他还能天天盯着南岗那三亩地?” 直发姑娘适时端起酒杯,皓腕轻扬:“两位领导别为工作伤神,我敬你们一杯。 咱们玩个小游戏吧,输了的可要罚酒哦。”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扫得人心里发痒。 王国捏了捏怀里女人的腰,看着她笑出的梨涡,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领口的纽扣崩开了一颗。 包厢角落的点歌机还在唱着《知心爱》,两个穿亮片短裙的女人拿着话筒对唱,声音甜得发腻。 “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副歌响起时,李耀伟朝其中一个穿紫色亮片裙的女人使了个眼色。 那女人立刻放下话筒,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扭过来,裙摆随着步伐闪闪烁烁,像流动的星河。 她绕到王国身后,柔软的胸脯贴着他的后背,手指穿过他的腋下,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王区长今天这么高兴,不如就别回去了。 楼上我让人备了汤,还有新到的雨前龙井,我陪您品品?”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王国眯着眼转头,看见她涂着莓红色口红的嘴唇离自己只有寸许,酒意瞬间冲上头顶。 “行啊,”他抬手搂住女人的腰,指尖陷进那片柔软的肉里,“就依你。” 李耀伟在一旁笑出声,拍了拍身边短发姑娘的腿:“那咱们也别耽误王区长好事,楼上还有几个空着的套房,正好凑个热闹。” 二十分钟后,包厢门被推开时,带着一身酒气的男人们被女人搀扶着往外走。 王国的胳膊搭在紫裙女人的肩上,半边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粗重;李耀伟被短发姑娘和卷发女人一左一右架着,脚步虚浮。 猩红地毯吸走了他们的脚步声,只有女人的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像一串被拉长的省略号。 楼上的套房里面,落地灯投下暖黄的光,浴缸里的水正冒着热气,香薰机里的精油在空气中晕开甜腻的雾。 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走廊尽头的窗户外,一轮残月正从云层里钻出来,冷冷地照着这座城市的霓虹。 而在京华市远扬别墅区里,朱飞扬正靠在沙发上,指尖划过卓诸葛玲珑的长发。 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之味,白色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 “今天在区常委会上,王国有意针对南岗区的项目。” 朱飞扬的声音带着疲惫,卓诸葛玲珑却伸手捂住他的嘴,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别想工作了,感受一下我的内劲。”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像羽毛拂过心尖一样,“师父说,内劲要顺心意,你总想着烦心事,我怎么帮你调气息?” 说着,她指尖凝起一丝微弱的气劲,顺着朱飞扬的脉络缓缓游走。 这气劲比三个月前强了数倍,带着草木抽芽般的生机——那是无数个夜晚,她借着与他气息交融的机会,一点点吸收、炼化的成果。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的内劲,喉结微动。 诸葛玲珑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窗外的月光还亮,轻轻凑上去,吻掉了他唇角的倦意。 房间里很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像一首被放慢了的诗。 不同的一座城市,两个房间,被夜色隔开的,是两重截然不同的人间。 第1132章 原江山开发进程,温馨 在江北省。 原江市原江市项目指挥部里,气氛热烈而紧张。 李大器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圈圈烟雾。 他目光扫向身旁几位头戴安全帽的部门负责人,神情严肃地说道:“咱们得抓紧工期,但安全问题绝不能忽视,这可是领导着重强调的。 上山的索道得先稳固好,从山脚一直到山顶的台阶也要尽快修好。 同时,各种供小孩游玩的娱乐项目也得好好规划发展,任何环节都不能出现安全隐患,要是哪里出了岔子,我可就找你们算账。 我的脾气,你们心里都清楚,这个项目不容有任何闪失。” 他身旁的佳琪也跟着附和,语气坚定地说:“我会天天守在这里盯着你们。 安全是重中之重,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香风悄然飘进指挥部,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美艳动人的女人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李大器定睛一看,赶忙起身笑着招呼:“美妍姐,你来了。” 吴美妍微微点头,微笑着说道:“晚上没什么别的事儿,就过来看看。 领导反复叮嘱,晚上施工千万不能出任何安全问题,所以这几天我没事儿就过来瞅一瞅。” 说着,她走到指挥部的前端,目光温和而坚定地看向众人,接着道:“大家一起努力,把这个项目圆满完成,只要干得好,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那几个戴着安全帽的工头赶忙连连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承诺。 原江市风景区的建设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工人们虽连夜加班加点,但并非盲目蛮干。 为了确保工程进度与工人的身体健康着想,他们精心分成了四个小组,每个小组工作6个小时,之后便轮换休息,让工人们能保证充足的睡眠。 在饮食方面,更是无可挑剔。食堂里牛羊肉等各类食材应有尽有,每天都变着花样为工人们准备丰盛的饭菜。 水和饮料也随时供应,摆满了休息区的角落。 这样的工地待遇,在众多项目中堪称一流,大家都鼓足了干劲,一心只为按时高质量地完成元江山风景区的建设项目。 第二天清晨,天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餐厅时,长条餐桌旁已坐了几位姑娘。 荣雁与落清烟挨着坐下,身侧正是秦若水。 论起相熟程度,荣雁与秦若水算得上老相识——当年在国外时便常有往来,毕竟两家父母皆是各自领域里金字塔尖的人物,圈子兜兜转转总少不了交集。 “雁姐,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 秦若水端起了牛奶杯,指尖轻叩着杯壁,“你既认识玲珑姐,又跟飞扬熟悉,倒是比我想象中更亲近些。” 荣雁正用小勺搅着碗里的燕麦粥,闻言抬眼笑起来:“还不是托了清烟和晴雨姐的福? 不然哪能这么快跟大家熟络起来。” 几句话说得轻快,落清烟在旁跟着点头,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银铃般的笑声很快填满了餐厅。 正说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朱飞扬与诸葛玲珑并肩走下,前者眉宇间带着舒展的笑意,显然是休息得极好;后者一身素雅长裙,举手投足间既有成熟女性的妩媚,又不失当家主母的从容。 桌边几人见了,都忍不住打趣起来。 “玲珑姐这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 秦若水率先笑道,眼底满是真诚的羡慕。 诸葛玲珑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抬手示意众人:“好了,先吃饭吧。 有什么事等会儿挪到客厅那张方桌再说。” 她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温和却带着条理,“飞扬这次能待两天,主要是陪陪小离和寒梅;若水难得回来,最近就把工作放放,别总紧绷着;荣燕和清烟呢,周日晚上跟飞扬一起去元江市,行程都记清楚了?” 众人纷纷应下,早餐在轻松的氛围里渐渐收尾。 刚放下餐具,朱飞扬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高清歌”的名字。 “喂,清歌。”他接起电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飞扬哥,你回京华市了?”电话那头的高清歌语气雀跃,背景里似乎还有键盘敲击的轻响。 “刚回来没多久。”朱飞扬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那中午一起吃饭吧?”高清歌快人快语,“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私房菜馆,味道特别地道。” “行啊,你定地方就行,我来买单。”朱飞扬笑着应下。 “哪能让你破费?就这么说定了,地址我等下发你。” 高清歌不由分说挂了电话,语气里的熟稔藏都藏不住。 朱飞扬刚收起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梅心诺。 自从上次培训结束后,梅心诺便总借着那层特殊的关系黏着他,如今更是一路从东山大学就业办调到了齐州市的东川大学晓梦学院,担任副院长一职。 她的加入对晓梦学院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而东川大学那边也给足了面子——停薪留职,所有待遇一概不变,随时能回去复职。 这年头,有关系确实能少走许多弯路。 “飞扬,我刚到齐州啦。” 梅心诺的声音带着旅途的微喘,却难掩兴奋,“我刚到家就给你打电话了” 朱飞扬看了眼腕表,笑道:“你也不告诉我一声就走了。” “我告诉玲珑姐了!” 梅心诺讲完以后,又叽叽喳喳说了几句学院的新鲜事,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阳光渐渐爬高,透过餐厅的落地窗落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朱飞扬望着窗外,心里盘算着接下来两天的安排——既要陪李离和华寒梅,又要赴高清歌的约,还得抽空见见梅新诺,倒真是片刻不得闲。 不过这样热热闹闹的日子,却让他觉得格外踏实。 桌边的几人还在低声聊着天,笑语声混着窗外的鸟鸣,构成了一幅再寻常不过的晨间画卷。 在温馨的餐厅里,气氛轻松而欢快。 荣雁目光带着几分调侃,看向朱飞扬,半开玩笑地说道:“年轻人啊,可得注意身体哟。 你瞧瞧玲珑姐,被你滋润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你要是自己不注意着点,小心你那些女人们呐。” 第1133章 飞扬温馨的陪伴 他记得前阵子这人还在为跨省调动的事头疼,桌上的鱼头泡饼刚端上来,热气扑在清武脸上,倒把他耳根蒸得有点红。 “差不多了,组织部那边昨天刚把调令发过来。” 南门轻舞说着,已经抄起筷子夹了块泡得酥软的饼,刚要往嘴里送,就听见秋悦端着盘清蒸鲈鱼从后厨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她扬着嗓子笑:“瞧瞧,这才是正宫的待遇吧? 刚坐下就有热乎碗筷,我们这些人可没这福气。” 清舞嘴里的饼差点喷出来,笑着摆手:“悦姐你就别拿我开涮了,等会儿我帮你剥蒜还不行?” 他这话逗得满桌人都笑起来,清羽在旁边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声说:“姐,你碗里的肉要掉了。” 正闹着,朱飞扬的手机突然在桌面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石青羽”三个字。 他接起电话时,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喂,青羽。” “听说你回市区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咋咋呼呼的雀跃,背景里似乎还有玻璃杯碰撞的脆响,“晚上出来聚聚? 老地方还是换个新的?” 朱飞扬看了眼窗外,太阳很高了,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晕:“你定地方就行,定好了发我飞信。” “得嘞!”石青羽在那头笑骂,“正好老三老四他们都从外地回来了,晚上咱们几个好好喝几杯,把去年没喝的补上!” 挂了电话,南门轻舞正往他碗里添了勺醋,酸香混着鱼肉的鲜气漫过来:“是青羽那小子?晚上我跟你一块儿去?” 朱飞扬夹起块鲈鱼腹,雪白的鱼肉颤巍巍的,蘸了点醋送进嘴里:“行啊,正好让你跟他们认识认识,以后在原江说不定还能搭个伙。” 秋悦端着盘刚炸好的丸子过来,油星溅在瓷盘上滋滋响:“晚上少喝点酒,明儿还得去趟公司呢。” 她把盘子往朱飞扬面前推了推,“多吃几个丸子垫垫,免得空腹喝酒伤胃。”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细碎的雨滴扑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朦胧的白。 餐厅里的暖光映着满桌的热菜,南门轻舞正跟朱飞扬说着原江项目的细节,青羽在旁边安静地剥着橘子,橘瓣的甜香混着菜香,在暖融融的空气里慢慢漾开。 荣雁向来心直口快,作为所谓的过来人,什么话都敢毫无顾忌地说出口。 朱飞扬听闻,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轻松回应道:“没事,放心吧。 我的身体素质,你恐怕还不太了解,那可是相当厉害的。” 一旁的洛青烟听了,顿时脸色涨得血红,又羞又急地说道:“飞扬,别听雁姐瞎说。” 说着,她轻轻怼了自己表姐一下,嗔怪道:“表姐,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净说些没用的呀,能不能正经点。” 众女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地挖苦着朱飞扬,笑声在餐厅里回荡。 这时,诸葛玲珑风情万种地白了众女一眼,佯装嗔怒地说道:“你们几个这是要造反了不是? 竟然敢挖苦你们男人。 好了好了,别闹了,大家赶紧吃饭吧。” 就在此时,高甜甜和迪亚菲漫睡眼朦胧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众人正在准备吃饭,高甜甜眼睛一亮,说道:“正好赶上吃饭啦。” 说着,两人一左一右,快步走到朱飞扬身边,像搀扶皇帝一般,把他拽到一个空座上,左右紧紧地搀扶着。 诸葛玲珑见状,无奈地笑了笑,伸手照着她俩脑袋上,一人轻轻弹了个脑瓜崩,笑骂道:“你们俩呀,就惯着他吧。” 高甜甜和迪亚菲曼被弹了脑瓜崩,不仅不恼,反而嘻嘻直笑,整个餐厅洋溢着欢快的氛围,众人在这轻松愉悦的环境中,开始享受温馨的用餐时光。 餐厅里暖黄的灯光漫过红木餐桌,正映着众女笑闹的眉眼,忽听得门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秋月扶着腰腹慢慢走进来,米白色的孕妇裙勾勒出圆润的弧线,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是怕惊扰了腹中的小生命。 她原本清丽的脸庞被孕期的丰腴衬得愈发柔和,鬓角沁着层薄汗,却难掩眼底那层属于母亲的温润光泽,仿佛有月光落在里面。 “你们几个,别总逗咱们大少爷了。” 她嗔怪着开口,声音比往日更显温软,指尖轻轻点了点餐桌旁笑得起劲的几人,目光转向主位的朱飞扬时,又添了几分关切,“大少爷还想吃点什么? 后厨温着你爱喝的莲子羹,桂花糕也刚蒸好,妾身这就去取?” 这话一出,方才还打趣朱飞扬的几人顿时笑得更欢。 诸葛玲珑捂着嘴直乐,连素来沉静的青烟都弯了弯眼,餐厅里的气氛越发热络。 朱飞扬却敛了笑意,指尖在檀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悦姐,让天虎调一部分人手去元江市。” 他抬眼时,眸底已没了半分玩笑的意味,“下周一,我要去申请南部新城的开发项目。” 诸葛玲珑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指尖在杯沿摩挲着:“上官雅芳那边……知道吗?” “暂时不告诉她。” 朱飞扬端起茶杯抿了口,水汽模糊了他的侧脸,“等我从省里汇报完,她自然会知道。” 他唇角勾起抹冷峭的弧度,“前阵子她几次三番试探我的底线,这次也该让她尝尝这种滋味了,免得总以为我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话音刚落,他转向一直沉默的落清烟,语气更添了几分冷厉:“清烟,江氏企业那边你盯紧些。” 指尖重重落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正常的投资理财不必干涉,但他们敢动任何歪心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众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直接把江氏给我吞了。” “嘶——”几声抽气声同时响起。 荣雁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在指尖也没察觉。 她太清楚江氏的体量了——虽说比不上荣家根基深厚,却也是盘踞一方的庞然大物,旗下关联的上市公司足有几十个,盘根错节的产业网连银行都要忌惮三分。 可朱飞扬说这话时,语气轻得像在谈论天气,仿佛那市值数十亿的企业,不过是案头可以随手拂去的尘埃。 第1134章 几女逗弄,清除干净 餐桌旁的笑声彻底停了,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秋悦却只是平静地颔首,扶着腰腹的手紧了紧,眼底不见丝毫波澜:“大少爷放心,天虎已经做好总调度了,暗线的人手昨夜就分批启程,此刻应该已经潜入原江。” 她顿了顿,补充道,“江氏那边的资料,清烟一早就让人整理好了,从他们副总三年前挪用公款,到上个月偷偷转移的海外资产,都记在账上。” 朱飞扬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端起茶杯朝众人举了举:“行了,吃饭吧。菜要凉了。” 暖黄的灯光重新漫上餐桌,只是此刻再看满桌的珍馐,众人心里都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位大少爷看似随性,可动起真格来,手腕竟狠戾到这般地步。 秋悦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被温顺取代,转身走向后厨时,脚步依旧稳当,只是那背影里,多了几分风雨欲来的沉静。 餐厅里的汤煲还冒着袅袅热气,秦若水放下玉筷,指尖轻轻蹭了蹭温热的碗沿,转向身旁的诸葛玲珑时,眼尾带着点细碎的笑意:“玲珑姐,我等会儿回趟秦家看看,晚上再过来。” 她耳坠上的碎钻随着动作晃了晃,映得脖颈间那道浅浅的锁骨窝亮闪闪的——自打跟着朱飞扬住进庄园,她已经快俩月没回过家,此刻提起父母,语调里藏不住几分雀跃。 诸葛玲珑正用银勺舀着碗里的莲子羹,闻言抬眼笑了:“回去正好跟你爸妈多待会儿,要是想逛街就去恒隆那边转转,新开的那家珠宝行听说进了批鸽血红,配你的肤色正合适。” 她放下勺子,从手包里摸出部小巧的手机推过去,“有事就打朵朵电话,让她给你派车。 或者找你悦姐也行,她今儿在后厨盯着呢,喊一声就听见。” 秦若水把手机往包里塞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包侧的金属链条,叮当作响的声音里,她已经站起身来,裙摆扫过餐椅腿,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早上秋月给她鬓边别过的花,此刻还留着点残香。 “那我先走啦,晚上给你们带秦家的糖糕回来。” 她说着便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像串跳跃的音符。 她刚走到玄关,就见南门轻舞掀着门帘走进来,身后跟着穿白裙子的南门轻羽。 姐妹俩身上还带着点外面的凉气,清武顺手把妹妹往暖气边推了推,自己则大步流星走到朱飞扬身边,一屁股坐下时,椅腿在地上划出道轻响。 “飞扬,你这次在家待几天?” 他说着便自来熟地往朱飞扬碗里夹了块红烧肉,“我下周跟你去原江,那边的项目正好归我管。” 朱飞扬急忙从消毒柜里抽了副描金碗筷递过去,瓷碗碰到桌面时发出温润的脆响:“轻舞,你那组织关系都理顺了?” 正午的阳光穿过老宅庭院里的银杏叶片,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朱飞扬踩着满地碎金般的光斑往山上走,灰墙黛瓦的院落静立在半山腰,门口的警卫见了他,只是抬手敬了个礼便侧身放行——这身藏青色中山装,这副从容不迫的步态,早已是老宅最深的默契。 书房里弥漫着陈年宣纸与檀香的混合气息,朱老爷子坐在梨花木书桌后,指节叩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老花镜滑到鼻尖,却掩不住眼底的锐利。 朱飞扬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紫砂壶,爷孙俩的对话低沉而紧凑,时而因某个观点相峙,时而又因默契的共识相视而笑。 两个小时后,老爷子抓起桌上的红色话机,拨号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句简短却分量千钧的指令从听筒里传出,惊得窗外的画眉鸟扑棱棱飞离枝头。 朱飞扬离开老宅时,手里多了个牛皮纸文件袋,边角被他捏得微微发皱。 车子驶入政务院大门时,岗亭的哨兵连车窗都没敢敲,直接抬杆放行。 他走进那栋灰砖建筑,在某个挂着“机要处”牌子的房间里接过一份烫金封面的报告,首页右下角的红色印章鲜红欲滴,几位常委的签名龙飞凤舞,墨迹似乎还带着未干的温度。 这份报告像块投入湖面的巨石,在江北省政坛激起无声的涟漪。 已有几位常委从内线得知消息,却都默契地选择了缄默——谁都清楚,这份文件必须由朱飞扬亲手递交,任何提前泄露的举动,都可能触怒那位深居简出的老爷子。 而省长武义亭在接到老爷子亲自打来的电话时,握着听筒的手微微发颤,办公室里的空调明明开得很足,他却觉得后背沁出了层热汗。 这份报告意味着什么? 是江北省南部即将崛起的经济新城,是数万人即将攥在手里的致富机遇,更是原江市从三线小城跃入国家战略版图的入场券。 下周一的常委会上,当他念出那些条文时,整个会议室恐怕都会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暮色四合时,京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这座城市的夜生活素来是蓝星国的传奇,解放路的夜市正飘着烤串的香气,滨江路的酒吧街已响起动感的音乐,而朱飞扬正坐在辆黑色商务车里,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载音响里流淌着秦若水的歌声,她的嗓音清润如溪,唱着首不知名的小调,朱飞扬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随着旋律轻轻打着节拍。 开车的朱天虎从后视镜里看了朱飞扬一眼,喉结动了动:“师叔,悦姐让安排的人都到位了。” 他说话时目视前方,黑色真皮手套包裹的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老嘎达亲自带的队,原江市的落脚点都踩好了,连菜市场的早市时间都摸清楚了。” “嗯。”朱飞扬应了声,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流光上,“龙家那些漏网之鱼呢?” “清干净了。” 朱天虎的声音冷了几分,方向盘在他手里轻轻一转,车子拐进条僻静的山道,“情报系统扒出来的十七个据点,昨晚连夜端的。 能跑的都没跑掉,死的死,伤的伤,剩下几个活口也都关进了秘密监狱,舌头都给他们捋直了。” 朱飞扬没再说话,只是将车窗降下条缝。 第1135章 兄弟相聚,求助 晚风带着山茶花的香气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沉闷的气息。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栋欧式建筑前——说是欧式,却处处透着中式的雅致,罗马柱上爬满了青藤,雕花铁门上挂着红灯笼,庭院里的假山水池泛着粼粼波光,倒像是座藏在郊区的江南园林。 车还没停稳,朱飞扬的手机就响了,石清雨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飞扬你到了没? 我在门口瞅半天了,你那破车是不是又被导航带沟里了?” 朱飞扬推开车门,黑色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见石青羽穿着件花衬衫,正靠在门柱上晃悠,手里还把玩着串紫檀手串。 见他下来,立刻笑着迎上来:“可算把你盼来了,里面那几个货都快把桌子掀了,就等你开席呢!” 庭院里的宫灯亮得正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虫鸣与近处微醺的酒香。 暮色漫过青灰色的院墙时,朱飞扬跟着石青鱼走进那座爬满爬山虎的院子。 晚风卷着廊下灯笼的光晕,在青砖地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石青鱼裙摆扫过石阶的窸窣声,混着远处隐约的笑闹,在寂静的巷弄里格外清晰。 转过栽着石榴树的拐角,角落里那间包房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夹杂着骰子落碗的脆响和谈笑声。 石青羽伸手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朱飞扬一眼就看见了靠窗的轩辕铭杰——他正指尖夹着烟,侧耳听曹猛说话,后者嗓门洪亮,正拍着桌子说什么,引得旁边的田晓远直笑,手边的啤酒罐倒了两个,泡沫顺着桌沿往下淌。 初临沂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转着个青瓷茶杯,目光落在门口时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旁边几个面孔有些眼熟,大概是之前酒局上见过的一些二代,此刻正凑在一起看手机,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朱飞扬的视线扫过一圈,忽然顿住了——在曹猛旁边的空位上,坐着的竟然是秦若水的堂弟秦若川。 少年穿着件白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还沾着点蛋糕奶油,正被曹猛勾着脖子灌饮料,脸上红扑扑的,却笑得眉眼弯弯,丝毫不见往日的拘谨。 “愣着干嘛?”石青羽拽了他一把,“若川说非要等你来了才切蛋糕。” 朱飞扬这才回过神,看着秦若川转头望过来,眼里闪着光,举着个叉子冲他喊:“飞扬哥,快来!他们说你骰子玩得最厉害!” 他忽然想起半年前第一次见这个少年时,那可是嚣张的不得了。 此刻被这群平日里张扬惯了的二代围着,却显得熟稔又自在,曹猛甚至正帮他擦掉嘴角沾着的奶油,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倒像是认识了多年的兄弟。 房梁上的吊扇慢悠悠转着,把空气中的啤酒香、蛋糕甜香和淡淡的烟草味搅在一起,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脸上,连轩辕明杰嘴角都噙着点笑意。 朱飞扬忽然觉得,这扇门后的热闹,比他想象中要真切得多。 此刻,秦若川一脸认真地望着自己的准姐夫朱飞扬,道:“姐夫,我姐回来了,这事儿我知道。 我姐说了,以后让我跟着你混,她不想我跟其他人在一起。” 秦若川所在的秦家,在蓝星国那可是地位数一数二的老牌家族,底蕴深厚。 他的父亲更是身处高层,在整个国家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轩辕明杰听闻,笑着插话说:“龙家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可真够狠的啊。” 朱向阳微微摇头,神色平静地回应:“狠倒谈不上。 有些事情终究是要解决的,不是我心狠,而是他们触碰了我的底线。” 几兄弟你一言我一语,说说闹闹,气氛倒也融洽。 这时,田晓远开口道:“姐夫,我姐快回来了,大概半个月左右。” 朱飞扬点头,“我知道了。” 就在此时,庭院当中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秦若川眉头微皱,说道:“我出去看看。”说罢,便快步走出了房间。 然而,这一去便是半天,迟迟没有回来。 十多分钟后,秦若川终于回来了,他略带焦急地对朱向阳说:“姐夫,是港岛郑家老那边的人,郑家的姐弟俩,被咱们京华市林家的人给为难了。 我简单说了一句,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等会儿再看看情况吧。” 朱飞扬略作思考,缓缓说道:“如果他们求到你头上,咱们就帮个忙;要是没求过来,那就算了。” 秦若川听后,点点头表示明白。 整个场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众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朝着庭院的方向看去,似乎在等待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正喝酒聊天,氛围十分愉快。酒过三巡,大家脸上都带着微醺的惬意,笑声和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突然,门“砰”地一声被猛地推开,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人闯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时髦的衣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只是此刻神色显得格外焦急。 他一进门,便大声喊道:“若川,我姐被他们扣押在那不让出来,求你帮帮忙,让我姐出来,否则我姐今天就得吃亏。”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朱飞扬身上,眼神中满是急切与哀求,“朱少,求求你救救我姐,否则去晚了我姐就被欺负了。” 朱飞扬微微皱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问道:“你是郑家的?” 年轻人连忙点头,气喘吁吁地回答:“是,我是郑宸远,我姐是郑宸妃。 我们姐弟俩来京华市溜达,今天有人邀请我们来参加聚会,一桌十多个人,有京华市林家的,还有姜家的,还有几个二代一个劲儿地灌我和我姐酒。 我们毕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他们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欺负我姐。” 朱飞扬听闻,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说道:“行,我跟你去看看。” 话音未落,轩辕明杰也站了起来,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说道:“飞扬,你不用去,我过去看看就行。”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 曹猛、秦若川以及郑宸远见状,赶忙跟在他身后。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坐回原位,继续悠闲地喝着酒。 田晓远陪着他,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却始终不见他们回来。 第1136章 不给面子,冲突产生 朱飞扬心中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对劲,怕是不好善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说道:“走,咱们去看看吧。” 几个人出了屋,穿过这个跨院,朝着另一个相邻的跨院走去。 虽说两个跨院相邻,偶尔能听见彼此的说话声和吵闹声,但实际上距离也得有将近70米左右。 刚走到另一个跨院,便看见一个包房的门口围站着很多人。 其中一群十多个年轻人,正对着轩辕明杰几个人大声争吵着。 朱飞扬快步走到跟前,拍了拍轩辕明杰的肩膀,问道:“明杰,怎么回事?” 原来轩辕明杰来了之后,发现是姜家的,还有曾经霍家的几个二代在这儿。 他倒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可毕竟郑家的姐弟俩跟他没有直接关系,多说了怕有些露怯,所以这一争吵,郑宸妃此刻还被堵在屋里没能出来。 这时候,朱飞扬面色冷峻,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朗声道:“我姓朱,叫朱飞扬,郑家姐弟是我朋友,放他们走吧。” 人群中顿时有几个人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是听过朱飞扬的名号。 然而,其中有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却满脸不屑,哼了一声说道:“朱飞扬?没听过。” 此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挑衅地看着朱飞扬,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一场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那黄毛见朱飞扬毫无退缩之意,越发张狂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继续大放厥词:“轩辕明杰和曹猛在我眼里啥都不是,你又算什么东西?” 这染着红毛的年轻人,五官倒是棱角分明,透着几分帅气,只是那一头张扬的红毛显得格外不伦不类。 在场之人无人知晓,他竟是姜家最受宠的小辈。 只因他的母亲,是姜家老爷子最为疼爱的女儿,就连姜月落见了他,都十分恭敬。 此刻,他斜睨了朱飞扬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恶狠狠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 赶紧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打得爹妈都不认识你。” 话音刚落,他身后便走出两个身材魁梧、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模样的人,他们如同凶神恶煞一般,恶狠狠地盯着朱飞扬,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敌意。 朱飞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窜了出去,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 那黄毛年轻人只觉眼前黑影一晃,整个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径直飞出了10米多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嘴里“哇”地吐出一口鲜血,随后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不知死活。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见状之后,怒吼一声,如饿狼般朝着朱飞扬扑了上去。 朱飞扬身形未动,只是微微一侧身,紧接着双手如闪电般探出,只听“咔咔”两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如同两声闷雷在众人耳边炸开。 那两个保镖的四肢瞬间扭曲变形,骨头已然折断,双腿也应声而折,整个人如烂泥般瘫倒在地,四肢算是彻底废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林家的人自然知道朱飞扬的威名,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摆手说道:“朱飞扬,我跟你说,我可没骂你,刚刚我一声都没吱,都是他们干的。” 说罢,吓得连连往后退,生怕朱飞扬将怒火发泄到自己身上。 此时,郑宸远趁机冲进包房,将郑宸妃接了出来。 郑宸妃看到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惊恐与感激。 朱飞扬面色平静,扫视了一圈众人,朗声道:“我不管你们什么情况,我姓朱,叫朱飞扬。 有些人应该认识我,随时欢迎你们找我。” 说罢,他转身便走,带着众人回到了屋子里。 回到屋内,郑宸妃紧挨着朱飞扬坐下,她那漂亮的容颜上,美丽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下,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她微微颤抖着嘴唇说道:“朱少,谢谢你援手之恩。” 朱飞扬微笑着摆了摆手,轻声说道:“都是举手之劳,别放在心上。 来,吃饭吧,今天你们也受惊了。”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我怕他们日后报复你们,以后你们就去远洋会所住。 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是……,你记一下。” 众人吃完饭后便各自散去。 朱飞扬也回到了远扬别墅区,夜晚的别墅区静谧而安宁,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未曾打破这片宁静。 但今晚的事情,却如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在众人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 林家众人手忙脚乱地组织人手,匆匆叫来了救护车,心急火燎地将那黄毛小子送往医院。 一路上,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夜空,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到达医院后,他们赶忙通知了姜家的人。 这黄毛小子名叫姜月军,乃是姜家子弟中的一员。 他的母亲是姜薇,是姜老爷子最为疼爱的女儿,也是姜月落的亲姑姑。 姜月军作为姜薇的儿子,自然是姜月落的亲表弟。 由于姜老爷子格外宠爱小女儿,姜薇的丈夫便入赘到姜家,因此姜月军也随了姜姓。 消息传回姜家,宛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整个姜家如同被触发的多米诺骨牌,一下子炸开了锅。 姜薇心急如焚,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一路小跑着来到老爷子面前,声音带着哭腔说道:“爸,您那宝贝外孙让人给打伤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老爷子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布满寒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怒声问道:“是谁干的? 不管他是谁,我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罢,老爷子立刻掏出手机,迅速安排人手前往医院处理此事。 电话那头,老爷子语气冰冷,言辞坚决,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霜:“给我查清楚是谁伤了月军,无论对方什么背景,都不许留情!” 挂断电话,老爷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场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第1137章 姜薇一家人齐聚医院 此刻,在京华市盛京医院的手术室外。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一个约莫50岁左右的妇人,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她的长相极为精致,五官仿若精雕细琢而成,脸上虽已留下岁月的痕迹,但那股雍容华贵的气质却愈发沉淀,让人一眼望去便觉出众非凡。 只是此刻,她粉嫩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在她身旁,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 他身高约一米八左右,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帅气。 虽已是中年,但看上去竟如同30岁左右的年轻人,岁月似乎格外眷顾他。 这两人,正是黄毛姜月军的父母——姜薇与陈鑫。 夫妻二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手术室的门,眼中满是对儿子的关切与紧张。 姜家的江薇,是姜月落爷爷最小且唯一的女儿,在这一辈里,她受尽宠爱,生活优渥,吃穿不愁。 起初,家人将她安排到政府机关单位工作,然而没过多久,她便因不喜欢而辞去工作。 家人又给了她一大笔钱去做生意,可惜生意失败赔了个精光。之后,她又投身于深造学历。 如今,姜薇在一所大学担任后勤工作人员,工作相当清闲,平日里兴致来了才去上班。 姜薇的丈夫是大学教授,才华横溢。 当初姜薇对他一见钟情,随后展开热烈追求,两人才喜结连理。 婚后,丈夫以入赘的方式住进姜家。 二人育有一子,取名姜月军。 姜姜月军自幼便如母亲一般,受尽宠溺,养成了说一不二、无人敢惹的性格。 只是今日,他却撞上了朱飞扬这块硬邦邦的“铁板”。 在他们周围,林家子弟以及其他几个富二代也都静静地站着。 这些年轻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忐忑,时不时地交头接耳。 林家子弟正绘声绘色地向姜薇夫妇讲述着事情的经过,只不过,为了减轻自身责任,他难免添油加醋。 当姜薇夫妇听到打伤儿子的竟是陈家的朱飞扬时,二人不禁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与凝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个女人匆匆走进了这个略显压抑的空间。 走在前面的女人,约莫30多岁,浑身散发着一种杀伐果断的气息。 她面容精致妩媚,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魅力,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年龄稍长的妇人。 她留着干练的短发,身着黑色皮衣,眼神冷酷,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不难看出,她是前面女人的保镖。 二人走近后,前面的女人急切地问道:“小姑,月军怎么样了?” 姜薇微微转头,看到来人,神色稍缓,说道:“丫头,没事,正在手术。” 原来,来人正是姜月落与她的保镖蒋霜。 她们听闻姜月军受伤的消息后,急忙赶了过来。 姜月落回头,目光如电般扫了林家子弟一眼,冷冷地说道:“怎么回事? 不要浮夸,如实还原事实,否则我调查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林家子弟心中一凛,却还是将刚才那套说辞又说了一遍。 姜月落一听是朱飞扬所为,心中暗自思索,而后看向姜薇,说道:“小姑,这件事情需要谨慎对待,因为对方我很熟悉,我知道是谁,也了解他的为人。 如果不是特别的事情让他动怒,他不会轻易动手的。” 姜薇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亲侄女,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缓缓说道:“月落,朱飞扬是谁,我知道。 我也清楚老爷子跟他什么关系,可能老爷子现在还不知道是他,一会你告诉老爷子一声吧。 这件事情我听老爷子处理。” 说完,她便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姜月落心里明白,小姑想要一个交代,可这个交代谈何容易。 她太清楚朱飞扬的身份与实力了,那可是陈家的子弟,自己在朱飞扬手上都讨不到便宜,更何况小姑呢。 而且,朱飞扬暗地里还是她的男人,她又怎么能允许自己的男人受到伤害? 她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如何在不伤害两边关系的前提下,妥善处理好这件棘手的事情。 手术室里的灯依旧亮着,而手术室外的气氛,却因这复杂的人物关系与事件,愈发显得紧张而微妙。 此刻,站在姜月落身旁的蒋霜,心里暗自嘀咕着:“我的小男人怎么把姜家的那个小太子爷给揍了? 揍得好啊! 那小子成天在外面不学无术,都是被他妈给惯的。 姜家老爷子也是太过溺爱,这下可真好,终究是碰到硬茬子,撞到铁板上了。 哼,我男人朱飞扬,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就连姜家老爷子恐怕都得妥协,就等着瞧吧。” 想着想着,蒋霜眼神不自觉地左右瞟了瞟,见没人注意,便偷偷地掏出手机,迅速给朱飞扬发了条微信:“小男人,你怎么把姜家的姜月军给揍了呀? 他现在还在手术室呢。 他可是月落小姑家的孩子,他小姑父入赘江家,这孩子在江家很受宠。 你可得注意点,姜家老爷子说不定得找你麻烦。” 刚发出去没一会儿,朱飞扬便秒回了:“收到,霜姐。 什么时候我们交流一下武功?” 看到朱飞扬这样的回复,蒋霜顿时感觉浑身涌起一股热流,脸上微微一红,心想着:“这小男人,就会勾引人家。” 她轻咬嘴唇,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回复道:“听你时间安排。” 很快,朱飞扬又回了一句:“收到。” 蒋霜看着手机屏幕,脸色愈发微红,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骤然亮起,发出一阵明亮的光。 一位医生推门走了出来,高声问道:“谁是病人家属?” 姜薇听到声音,急忙快步走上前,略带焦急地说道:“我是,我是受伤者的母亲。” 紧接着,旁边的陈鑫也赶忙凑过来,说道:“我是他父亲。” 医生看了看他们,神色稍缓,说道:“现在病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受了些内伤,内脏有些错位。 不过经过手术和治疗,已经没有问题了,接下来就是好好调养,得在床上躺一个月左右。 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医生的话,众人都像是卸下了心头的重担,纷纷松了一口气。 随后,大家依次走进手术室,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姜月军。 接着,护士将他推出手术室,送进了一间高级特护病房。 病房里,姜月军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周围各种仪器闪烁着微弱的光,发出规律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刚刚经历的风波。 第1138章 姜家会议,月落电话 盛京医院里。 三、四个小时悄然流逝。 姜月军身上的麻药劲儿渐渐退去,他缓缓地睁开双眼。 眼前熟悉的场景逐渐清晰,他明白这是医院里。 他看见自己的母亲姜薇和父亲陈鑫正坐在自己身旁。 姜月军心中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他一把抓住母亲姜薇的手,带着哭腔道:“妈,你一定得替我报仇啊,我实在是太憋屈了! 那个小白脸一下子就冲到我跟前,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打飞出去了。” 姜薇看着儿子满脸的委屈与愤怒,心疼地抚摸着他的头,轻声安慰着。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也在打鼓。 与此同时,在姜家老宅那宽敞而又庄重的客厅里,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十多个人。江月落和她的父亲,以及几位叔叔围坐在一起,而在最上手的位置,坐着姜家老爷子。 姜家老爷子目光深沉,他看了一眼手中关于整个事件经过的资料,在心中已然明白,这件事并不完全是朱飞扬的过错,自己的外孙在其中占主要责任。 姜家老爷子缓缓将目光投向姜月落,问道:“月落,这件事情你看怎么处理?” 姜月落听到爷爷的问话,先是瞅了瞅旁边的父亲和几个叔叔,而后清了清嗓子说道:“爷爷,我认为这件事应该低调处理。 我这个姑姑家这个弟弟,在平日里也确实该好好管管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容易给咱们姜家闯出大祸。 您看林家,还有前段时间突然消失的那个马家,尤其是前两天龙家的遭遇,这些都是前车之鉴啊。” 姜家老爷子微微点头,又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几个儿子,问道:“你们呢,怎么看?” 几位叔叔也纷纷微微点头,其中一位说道:“我觉得月落说的在理。 陈家如今势力不容小觑,而朱飞扬更是官场新贵。 再说了,这次月军确实做得莽撞,仗着姜家的家世,平时霸道惯了。 在这京华市,我也听到了不少关于他的传闻,在京华市虽说算不上欺男霸女,但也没做过什么好事。” 姜月落的父亲也跟着说道:“这小子从小就被小薇惯坏了,这回算是撞到铁板上了。 有些人,也不是我们姜家能招惹的。” 姜家老爷子沉思片刻,又问姜月落:“月落,你小姑怎么说?” 姜月落连忙回答:“爷爷,我小姑让我给您传句话,说一切都听您的决断。” 姜家老爷子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月落,你给飞扬打个电话,跟他沟通一下。 就说我想请他有时间来姜家一趟,我跟他唠唠,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 姜月落点头应道:“好的,爷爷,我现在就联系。” 说罢,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朱飞扬的号码,轻轻按下了拨打键,电话那头“嘟嘟”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仿佛在为这场风波画上一个别样的句号。 江姜月落站在姜家老宅的客厅中央,周围坐着她的爷爷、父亲以及几位叔叔伯伯。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朱飞扬打电话的同时,并特意打开了免提。 电话拨通的那一刻,“嘟嘟”的声音在静谧的客厅里回响,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 电话很快接通,姜月落轻轻咳嗽了两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飞扬,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传来朱飞扬爽朗的声音:“月落,我在京华市呢,这会儿正在远扬别墅。” 姜月落微微皱眉,接着说道:“今天晚上,就几个小时前,你是不是跟别人发生冲突了? 其中被你打伤的一个男孩子,是我小姑的孩子。” 朱飞扬佯装糊涂,语气中满是疑惑:“月落,谁呀? 是你小姑的儿子? 我真不知道啊。 今天我跟明杰还有曹猛他们在一个会所吃饭,结果碰到一起冲突。 京华市的几个富二代、官二代跟我叫板。 其中有个小黄毛,竟然口出脏话,还提到了我父亲和母亲。 我实在气不过才出手的,不然我都懒得搭理他。 哎呀,要是知道是你小姑家孩子,我怎么能动手。 这这事可怨我,怎么说也是你表弟。 你跟老爷子说一声,这件事我朱飞扬做得不对,找机会我一定去向老爷子赔罪。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江姜月落忍不住笑了,嗔怪道:“你少扯,谁跟你是一家人?” 朱飞扬笑着回应:“那早晚都得是一家人嘛。” 顿了顿,他又认真起来:“月落,我逗你呢。 我知道分寸,他肯定没事。 我让人弄点华家的特效药,那一颗治疗内伤的药丸,这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这药丸对他将来的身体有好处。 这药丸在外面,几百万一颗都买不着呢。” 朱飞扬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姜家如今和他就像盟友一样,再加上刘奇和姜月影的关系,他更得妥善处理此事。 姜月落听他这么说,点了点头:“行,明天你来江家老宅吧,我爷爷想见你。” 朱飞扬思索片刻:“好了,明天……8点太早了,9点吧,我准时到。” 姜月落却不依:“你就8点来吧,到我们家吃早餐。” 朱飞扬立马应道:“好了,得令。” 说完便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姜月落的脸色瞬间泛起一抹羞红。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却感觉爷爷正瞪大眼睛看着她,父亲和几位叔叔伯伯的目光也都落在她身上。 老爷子率先开口,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和探究:“你跟朱飞扬这小子挺熟啊。” 姜月落的脸更红了,嗫嚅着解释道:“我们本身在一个班子工作,平时总开玩笑。” 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从姜月落与朱飞扬的对话中,不难察觉这位姜家美少女与朱飞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而且他们也深知华家的疗伤药丸,在京华市那可是有价无市,极其难得,朱飞扬能轻易拿出,可见其人脉与实力不凡。 第1139章 秦家老人的认可,姐弟谈心 姜月落给打电话的时候,朱飞扬正身处远扬别墅二楼诸葛玲珑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温馨典雅,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营造出一种静谧而舒适的氛围。 朱飞扬随意地靠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与姜月落通话。 此时,在京华市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下,一场信息的暗流正悄然涌动。 一些消息灵通的家族已经知晓了在会所发生的事情。 而秦若水这边,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握着电话,对面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 秦若水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秦若川讲述事情经过,一边看着老人,此刻,秦若川是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向姐姐复述着。 秦若水微微皱眉,对着电话说道:“你就作吧,你就给你飞扬哥添麻烦吧。” 电话挂断后,老人好奇地问道:“若水,谁的电话呀?” 秦若水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人。 老人听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感慨道:“我发现呐,飞扬如今在京华市,可真是那些所谓二代的‘克星’啊。 不管是哪类嚣张跋扈的二代,在他面前都得收敛。 他简直就像他们噩梦一样的存在。” 老人站起身来,缓缓踱步,继续说道:“你看,他行事果断,从不畏惧那些家族势力。 这次姜家那小子挑衅,他也毫不留情地出手,让对方知道不是谁都能肆意妄为的。 他这种做法,不仅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更是在向整个京华市的有些势力宣告着,行事得有个度。” 秦若水点头表示认同:“爷爷,我也觉得飞扬哥做事很有分寸。 他不会无缘无故招惹是非,但有人要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也绝不会手软。 就像这次,那个姜家子弟口出恶言,换做谁都忍不了。” 老人微笑着看向秦若水:“是啊,他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气魄和手段,实属难得。 京华市的局势本就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飞扬能在其中站稳脚跟,还能让那些二代有所忌惮,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 若水,你平时也要多向他学习,做事要有主见,也要懂得审时度势。” 秦若水乖巧地应道:“知道了,爷爷。 我也希望能帮到飞扬哥,和他一起面对这些事情。” 此时,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仿佛在见证着这一番关于朱飞扬的讨论,也预示着在京华市这片风云变幻的舞台上,朱飞扬将会掀起更多的波澜。 挂了电话的瞬间,听筒里的忙音还没彻底消散,朱飞扬的目光已落在床沿。 诸葛玲珑刚从浴室出来,水汽在她肩头凝成细碎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进真丝睡裙的褶皱里。 那睡裙是极浅的香槟色,薄得像一层晨雾,灯光漫过她腰线时,能隐约看见衣料下起伏的曲线,仿佛初春解冻的溪流,藏着欲说还休的温柔。 她坐在床沿,长发带着潮湿的暖意,发梢偶尔扫过锁骨,留下转瞬即逝的痒。 “飞扬,”她的声音里裹着水汽的清润色,“姜家老爷子要见你。” 朱飞扬转过身,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垂,那里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碾过她腕间细腻的皮肤——那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初春柳枝下的新草。 “三师姐,”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在灯光下亮得像浸了水的黑曜石,“是月落的电话,说姜家明天要见我。” 诸葛玲珑微微偏头,发丝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兴师问罪?”她睫毛轻颤,像停在花瓣上的蝶,“还是有别的意思?” “兴师问罪?”朱飞扬轻笑一声,指腹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他姜家敢吗?”语气里的漫不经心混着几分冷冽,“家里的小辈在外横行,真当没人敢管? 我不过是顺手替他们教管教管,倒是便宜他们了。” 他顿了顿,指尖滑到她手心,勾住她的手指,“说起来,下手还是轻了些。” 诸葛玲珑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常年练拳留下的薄茧。 “我听你说要给他华家药丸,”她仰头看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下巴,“不如也给姜家备一个?” “不用。”朱飞扬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惯用的沐浴露味道。 “空间里多的是,寻常疗伤的药丸就够了。”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刚才那样说,不过是找个由头罢了。 不然平白拿出那些东西,出处怎么解释?”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诸葛玲珑的肩膀撞在他胸口,隔着棉质衬衫,能清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像山涧里敲在青石上的泉声。 她顺势靠在他肩头,发间的水汽蹭在他颈窝,带来一阵微凉的痒。 他低头吻下去时,她的睫毛正好扫过他脸颊。 先是极轻的触碰,像羽毛落在心尖,随后是更深的纠缠——她的唇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混着栀子花香漫过来,他伸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真丝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她肩头细腻的肌肤,灯光落在上面,像镀了一层碎金。 她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上去,指尖勾住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衬衫滑落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紧实的肌肉,带着常年锻炼的温度。 他将她打横抱起时,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锁骨处,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被子被掀开时带起一阵微风,裹挟着两人身上的气息缠在一起。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里,俯身时,长发与她的发丝交缠,像暗夜里滋长的藤蔓。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进窗棂,在床单上投下明亮的光影,映着她肩头泛起的薄红,像雪地里初开的梅。 他的吻从她额头滑到唇角,再到锁骨之处,留下一串灼热的痕迹。 她的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带着克制不住的轻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像被风吹动的风铃。 被褥渐渐被体温焐热,真丝睡裙的边角卷到腰间,露出她腰线处细腻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第1140章 深夜缠绵,姜家之行 夜渐渐深了。 此时,窗外的虫鸣渐渐低下去,屋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像两株缠绕生长的植物。 他搂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肌肤,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腰腹细微的起伏。 她的头埋在他颈窝,发丝蹭得他下颌发痒,却舍不得移开。 月光从窗帘缝隙之处漏进来,在他手臂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照亮了他手臂上因常年练拳留下的细小老茧子。 诸葛玲珑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些老茧,像在一本写满故事的书。 他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明天见了姜老爷子,没什么好怕的。”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含糊得像浸在水里:“我知道。”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月光在两人交缠的发丝上流淌,像一条温柔的河。 夜还很长,足够容纳这一室的缠绵,足够让所有的纷扰都暂时沉进梦的深处。 晨曦微露。 远扬别墅群仍沉浸在一片朦胧的暮色之中。 朱飞扬向来有早起的习惯,此时,他刚要起身,身旁的诸葛玲珑,这位与他感情深厚的三师姐,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动静,慵懒地伸出手,轻轻拽住他的手,用那迷人且带着几分娇嗔的嗓音说道:“飞扬,我还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嘛。” 说罢,她顺势搂住朱飞扬的腰,微微用力,将他重新拽回到床上。 两人紧紧相拥。 朱飞扬看着诸葛玲珑那满含眷恋的眼眸,情不自禁地俯下身,与她深情拥吻。 这一吻,仿佛要将彼此的爱意都融入对方的灵魂,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甜蜜而旖旎的气息。 一番缠绵过后,心满意足的诸葛玲珑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缓缓闭上双眼,继续沉沉睡去。 朱飞扬轻轻为她掖了掖被子,而后轻手轻脚地起身,来到楼下。 他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方才的慵懒与疲惫。 随后,他来到别墅前的小花园,在清新的空气中,简单地打了一套拳法。 一招一式,刚劲有力,身形在晨曦中显得格外矫健。 不知不觉间,时间来到了早上7点。 朱飞扬整理好衣物,吩咐于天虎开车送他前往姜家老宅。 当车子缓缓停在姜家老宅门口时,朱飞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早已等候多时的身影——蒋霜。 她身姿曼妙,在晨风中微微伫立,眼神中透着期待。 朱飞扬下车,嘴角上扬,冲她使了个媚眼,调笑道:“霜姐,想我了吗?” 蒋霜脸颊微微泛红,低声嗔道:“小男人,你说我能不想你吗? 你呀,平日里都不给我个机会。 今天中午你可一定得陪我。” 朱飞扬笑着点点头:“放心吧,我知道。” 两人并肩走进屋子,姜家大厅内,早餐已经整整齐齐地端上了餐桌。 姜老爷子坐在主位,周边围坐着一群江家的族人。 姜月落眼尖,一眼看到朱飞扬,立刻站起身来,热情地招呼道:“飞扬,快过来挨着我爷爷坐。” 朱飞扬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坐下后,姜老爷子微笑着说道:“飞扬,尝尝我们江家的早餐,感受一下这氛围。” 朱飞扬也不扭捏,接过姜月落递来的米粥,轻抿一口,赞道:“这粥熬得真是香甜软糯。” 接着,姜月落又递给他一个小笼包,朱飞扬咬了一口,点头说道:“这小笼包味道清淡可口,着实不错。” 姜老爷子看着朱飞扬,缓缓说道:“你跟小薇家越军的冲突,说到底就是一场误会。” 朱飞扬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恭敬地说道:“老爷子,小子还是有错的。 要是早知道是您的外孙,小子绝对会避让三舍。” 姜老爷子听后,哈哈大笑:“飞扬这话说得中听。 月军这小孩子,平日里仗着姜家的势力,在京华市横行无忌、无恶不作。 你收拾他收拾得对!以后要是再遇见他这般行事,还得好好教训他。” 朱飞扬听闻,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浅绿色的精致小盒。 打开盒子,一股浓郁而清新的药香瞬间扑鼻而来。 朱飞扬说道:“老爷子,这是华家的疗伤圣药。 您外孙吃了之后,身体素质能得到全面提升,内脏的伤,吃上三天就能好。相信我,他一周便可出院。” 姜老爷子微微点头,示意人将药接过去,说道:“马上给他送到医院,让那小子服下去。” 自然有姜家的下人迅速去处理这件事情。 吃过饭之后,姜老爷子邀请朱飞扬到书房一叙。 两人在书房里单独喝着茶,并且相谈甚欢,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 之后,朱飞扬满面笑容地从书房走出来,姜月落陪着他,一路送他到四合院之外。 而朱飞扬此前早已与蒋霜约好在一家宾馆见面。 这时,姜月落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白了朱飞扬和蒋霜一眼,扭头气鼓鼓地道:“我去上班了,你们两个自便。” 说完,一跺脚,转身就走了。 在附近一家奢华的五星级酒店内,总统套房里弥漫着温馨而暧昧的气息。 浴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位身材性感妖娆的短发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出来,正是蒋霜。 她刚刚沐浴完毕,身上仅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搭在肩上,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更添几分妩媚。 与此同时,同样洗完澡的朱飞扬正坐在沙发上。 蒋霜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迫不及待地冲到朱飞扬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娇嗔道:“小男人,今天你可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说罢,她微微仰头,轻轻吻上朱飞扬的嘴唇,两人的唇瓣贴合,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爱意,他们你侬我侬,沉浸在这甜蜜的氛围之中。 就这样,两人在房间里度过了一整个中午。 期间,他们连午饭都是让宾馆将精心烹制的菜肴送进房间。 享用完美味的饭菜后,风情万种的蒋霜脸颊绯红,眼神中带着一丝意犹未尽,她微微咬着嘴唇,对朱飞扬说道:“我今天必须吃饱。” 说着,便将朱飞扬轻轻摁倒在床上。 两人仿佛棋逢对手,彼此的爱意在这一次次的互动中不断升温,从中午一直缠绵到下午。 第1141章 满足的蒋霜,医治姜月军 下午四点钟。 蒋霜终于缓缓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面带满足地对朱飞扬:“我得走了,得去接月落下班了。 改日再见啊,小男人,今天你的表现不错,奖励你。” 说罢,她轻轻在朱飞扬脸颊上亲了一口,便迈着婀娜的步伐离开了宾馆。 朱飞扬则不慌不忙地洗漱完毕,穿上整洁的衣服,带着愉悦的心情回到了远扬别墅区。 心满意足的蒋霜,此刻宛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娇艳花朵,浑身散发着妩媚风情。 从中午到下午。 她与朱飞扬共度的这段时光,充满了旖旎与缠绵,二人亲密无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这一场身心交融,让蒋霜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这种满足不仅来自情感,更体现在她的武学造诣上。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劲已然攀升至六层巅峰。 此刻,她的精气神焕然一新,感官也变得格外敏锐。 方才洗澡时,她惊喜地发现,身上又脱落了一层黑色的杂质,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质的蜕变。 当她走出浴室,一种奇妙的感知油然而生——她竟能察觉到周围几十米远的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她深知,随着内劲的提升,自己的武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今,面对内劲五层以下的武林之的高手,她自信可以轻松将其秒杀。 当姜月落见到蒋双时,不禁眼前一亮。 只见蒋霜容光焕发,风采照人,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那成熟少妇的风情简直遮掩不住,仿佛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神秘而诱人的光芒。 姜月落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几分戏谑,调侃道:“这一下午的功夫,飞扬就把你变成这样啦。 霜姐! 快告诉我,那种滋味好不好呀?” 蒋霜轻轻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你自己体验一把就知道了。 我只能跟你说,那感觉呀,真的是让人回味无穷,懂吗?” 姜月落听了,顿时脸色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她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着:“霜姐,你就会打趣我。” 蒋霜见状,轻轻笑着拍了拍姜月落的肩膀,说道:“好啦,不逗你了。 咱们走吧。” 两人一同坐上车,车子缓缓启动,朝着江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微风轻轻拂过车窗,带着丝丝凉意,仿佛也在为这充满故事的一天画上别样的注脚。 此刻,在京华市,盛京医院。 在一间静谧的病房里,姜月军正躺在病床上,脸色略显苍白。 姜家的老管家神色凝重地走进病房,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颗药,这药正是朱飞扬所赠。 老管家深知这药的珍贵与神奇,他轻轻地将药递到姜月军嘴边,说道:“军少爷,这是朱少给您的药,吃了对您身体有好处。” 姜月军虽心有疑虑,但在老管家的催促下,还是将药服下。 没过多久,姜月军便感觉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紧接着,他的肠胃开始剧烈蠕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体内翻涌。 他忍不住痛苦地“哎呀”一声,惊恐地叫道:“这是什么药,是不是毒药啊,我怎么这么难受?” 他的母亲姜薇原本就悬着一颗心,听到儿子这般叫嚷,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慌乱地看向丈夫。 姜月军的父亲也是一脸焦急,急忙喊道:“快,找大夫,找大夫!” 话音刚落,大夫便匆匆赶到病房。 大夫看着姜月军痛苦的模样,也是一脸茫然,仔细检查一番后。 很是无奈地摇摇头说:“我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众人焦急万分之时,仅仅过了两三分钟,姜月军的表情,此刻突然由痛苦转为惊讶,继而变得欣喜。 他感觉浑身的难受劲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原本移位的内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轻轻归位,他竟然能活动自如了。 姜月军难以置信地缓缓起身,双脚着地,稳稳地站在了地上,惊喜地问道:“我没事了吗? 这药太神奇了!” 他活动了一下四肢,兴奋地说:“我感觉我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姜家的老管家看着姜月军容光焕发的样子,微笑着说道:“看这样,朱少说的没错,这药不仅能疗伤,还能增加您身体的机能,恢复您的潜力和生机。 这可是华家的珍贵圣药,少爷您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了。” 姜月军听后,心中对朱飞扬的怨恨顿时消散了几分。 然而,此刻朱飞扬都不知道的是,在京华市的某个阴暗角落里,正有一伙人在打着朱飞扬的主意。 为首的便是杨家的杨迪,他因为落清烟的事情,始终对朱飞扬耿耿于怀。 尽管此前有许多人劝告他不要轻易招惹朱飞扬,但他却充耳不闻,一直在暗地里默默储备力量。 这些天,他四处打听朱飞扬的身份,得知朱飞扬在原江市活动。 于是,他心生一计,打算这几天约上几个狐朋狗友,以去原江市上元寺游玩为幌子,实则想找朱飞扬的麻烦。 只是,他并不知晓,此前农家被覆灭的事情,只有高层的一些人清楚内幕,其他普通人和一些小家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件事也并未对外公布。 而那些知道内情的家族,慑于某些压力,也都不敢随便议论此事。 杨迪就这样蒙在鼓里,带着他的无知与狂妄,一步步朝着他自认为的“复仇之路”迈进,却浑然不知前方等待他的,或许是一场远超他想象的风暴。 姜月军一脸兴奋地望着母亲姜薇,眼中闪烁着光芒,迫不及待地说道:“妈,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就像有用不完的劲儿,我觉得自己可以出院啦。” 姜薇看着儿子那跃跃欲试的模样,心中满是疼爱,但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行,宝贝,怎么也得观察几天才行。妈妈得确保你完全康复,才能放心让你出院。” 第1142章 陈鑫的情人,姜薇知晓 就在这时,姜薇身旁的丈夫陈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陈鑫微微皱眉,歉意地看了一眼江薇,随后掏出手机,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陈鑫静静地听着,不时“嗯”几声,面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片刻后,他挂断电话,无奈地看向江薇,说道:“小薇,你先看着孩子,学校有些紧急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我得回趟单位。” 姜薇微微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理解,说道:“去,你走吧。” 陈鑫是蓝星国人民大学金融专业的讲师,同时也是博士生导师,在学术领域有着颇高的造诣。 而姜薇则在兰兴国人民大学担任后勤工作人员,这份工作相对清闲,是个闲职,她偶尔去上班,有时候也会选择待在家里。 他们二人相识于大学。 那时,陈鑫来自南方偏远农村,初到这座城市,人生地不熟。 而他面容英俊帅气,气质独特,很快便吸引了姜薇的注意。 江薇对他展开了热烈的追求,面对江薇的热情,陈鑫起初有些不知所措,但架不住江薇背后的执着追求,渐渐地,两人的心越靠越近,最终走到了一起,并有了如今这个宝贝儿子。 姜月军的父亲陈鑫驾驶着车,缓缓驶离医院。 起初,车子朝着蓝星国人民大学的正门方向开去。 然而,就在快要抵达学校门口时,陈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闪烁,双手熟练地转动方向盘,车子猛地一个转弯,向着学校家属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车子停在了家属楼20栋前。 陈鑫匆匆下车,径直走向一个房间。 房间里,一位大着肚子的少妇正满心期待地等待着他。 这位少妇同样是蓝星国人民大学的老师,在金融系教金融实务课程,不仅是博士生毕业,还是一名系主任。 听到门铃响起,少妇急忙起身,拖着略显笨重的身子快步走向门口。 门一打开,看到陈鑫的那一刻,她眼中瞬间闪过惊喜与眷恋,一下子搂住陈鑫,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与委屈:“亲爱的,你怎么好几天没来看我了呢? 我好想你呀。 而且我现在肚子也老是难受,过段时间我就得休假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呀?” 陈鑫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与担忧,轻轻拍了拍少妇的背,低声说道:“宝贝,你千万别动不动就给我打电话,要是让家里那母老虎发现了,咱们可就全完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家的势力有多大。我儿子昨天还跟人发生冲突,现在都还在医院躺着呢。 所以啊,以后,再别轻易给我打电话了,只要有时间,我肯定过来陪你。” 眼前的女人,名叫张若涵,即便因为怀着孕而有些浮肿,但那精致的五官依然难掩当年的美丽模样。 她身材性感,气质独特,与陈鑫同属一个系,平日里工作接触频繁,久而久之,两人便日久生情。 张若涵曾经有过一个相恋十多年的男朋友,却因双方在诸多事情上分歧太大,最终无奈分手。 今年35岁的她,在与陈鑫的相处中,渐渐被他稳定的工作和帅气的外表所吸引,而陈鑫也钟情于她的年轻漂亮。 就这样,两人走到了一起。 最近,陈鑫偶尔会来这个房子居住。 由于姜薇在学校只是个闲职,平时很少来学校,所以一直没有察觉到陈鑫的背叛。 不过,学校里还是隐隐有一些风言风语,有几个老师似乎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寻常关系,但出于各种原因,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个僵局,去戳破这层窗户纸。 两人的这种偷情关系,不知不觉已经持续了五年左右。 而如今,张若涵还怀上了陈鑫的孩子。 最近,张若涵愈发渴望能与陈鑫结婚,时常催促他赶紧离婚。可陈鑫又哪里敢呢? 姜家的势力犹如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旦事情败露,他不敢想象后果会是怎样。 他只能在张若涵和姜薇之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摇摇欲坠的平衡,内心充满了纠结与恐惧。 在医院的病房里,姜月军靠在床头,看着坐在病床边的妈妈姜薇,满脸疑惑地问道:“妈,我和陈家的朱飞扬这事儿该怎么收场啊?” 姜薇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柔和又带着几分无奈,说道:“儿子,我知道你这次受委屈了。 朱飞扬这个人,我早有耳闻,没想到你居然和他起了冲突。 就连你姥爷爷在处理和他相关的事情时,都得小心翼翼的。 你也知道你月落姐姐的性子,什么男人能入她的法眼。 她和朱飞扬之间的关系一直是模棱两可、不清不楚的。 所以啊,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但是,当时朱飞扬要是知道你是姜家的人,肯定会给你留几分面子的。 儿子,你这是被人利用了呀,林家跟朱飞扬那可是势如水火,在京华市谁不知道啊,你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当枪使了。 林家也是可恶。” 姜月军沉思了好一会儿,缓缓说道:“妈,虽然我和朱飞扬起了冲突,但仔细想想,也不算什么深仇大恨。 毕竟他还给我送了药,吃了那药后,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劲儿,和以前大不一样。” 母子俩就这样低声说着一些私密的话题。 突然,姜月军话锋一转,神色有些犹豫地问:“妈,我爸的事情你知道吗?” 姜薇微微苦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说道:“儿子,我可是姜家的人,你爸背地里养情人这事儿,你以为我会不知道? 只不过我和他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也20多岁了。 你说,我能拿那个女人怎么办呢? 她都怀孕了。 找个合适的时间,我会去敲打敲打你爸。 但那个女人生完孩子后,必须得和你爸分开。 不然,就算我不出手,你觉得老爷子会坐视不管吗?” 姜月军听后,也只能无奈地唉声叹气:“唉,那确实也没办法。” 第1143章 母子悟了,日常生活 姜月军凝视着眼前的母亲,心中感慨万千。 母亲姜薇,那是一位性感、妩媚且强势的女子,浑身散发着一种源自深厚教养的独特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骄傲。 这些年来,母亲在家中一贯强势,父亲在她面前总是小心翼翼。 姜月军心里明白,父亲入赘姜家,背后不知承受了多少委屈。 毕竟,姜家的庞大与威严,无人不知。 记得有一天,姜月军偶然看见父亲与那个美艳的同校女老师手挽手逛街。 当时,他心中一阵刺痛,但出于对父亲的一丝理解与不忍,他选择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没有告诉母亲。 而今天,自己躺在病床上,父亲接到一个电话便匆匆离去。 姜月军瞬间明白,父亲肯定又是去找那个女人了。 那一刻,他心里五味杂陈,不痛快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忍不住向母亲问起此事。 没想到,母亲竟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他这才恍然大悟,母亲身为大家族的子女,又怎会对家中之事一无所知? 只不过,有些事情她选择了默默隐忍罢了。 姜薇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慈爱与忧虑,轻声说道:“傻儿子,别再为我和你父亲的事情费神了。 以后你可得真的长点儿心,这次你算是撞到铁板上了。 要是换做别人,你今年恐怕就不只是躺在医院这么简单了。 姜家能给你的,妈能给你的,都已经给你了。 这些年你自己是怎么样做的?你心里应该有数。 你也该成熟起来了,不然哪天要是闯出大祸,妈也保不住你,就像这次。 朱飞扬所在的陈家,实力非凡,远不是我们姜家能比的,我连为你报仇的能力都没有。” 姜月军听着母亲的话,神色黯然,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妈,我知道了。 我特意找人打听了朱飞扬,这个男人我确实惹不起。” 母子俩又继续唠了一会儿,随着交谈的深入,姜月军愈发深刻地感觉到事情的复杂性远超他的想象。 每一个家族背后的势力纠葛,每一次冲突背后隐藏的暗流涌动,都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像从前那般任性妄为,必须要学会面对现实,学会在这复杂的世界中保护自己。 姜月军微微皱眉,陷入对整个事情经过的回忆之中。 片刻后,他目光坚定地看向母亲,缓缓说道:“妈,我仔细琢磨了,这次我是彻彻底底被人算计了。 林家的那两个小子,还有其他几家的人,特意把我拽到那个酒局里。 你猜怎么着?港城郑家的姐妹也在那儿。 这怎么可能是凑巧呢?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故意设局,把我骗过去,精心设计了这么一场戏。” 姜薇听着儿子的讲述,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姜母子二人深入交流这件事的时候,在城市另一边姜月落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中紧紧攥着一份资料,气得咬牙切齿,低声怒道:“好啊,竟然算计到我江家头上来了,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哼,等着瞧吧!” 说罢,姜月落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迅速给爷爷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她急切地道:“爷爷,我让一些暗线去调查表弟的这件事,发现有人在背后算计我们姜家。” 老爷子在电话那头听完,气得猛地挂断了电话,怒声说道:“月落,我和你父亲会处理的!” 此刻,姜薇目光柔和地看着儿子姜月军,缓缓开口道:“月军,你也清楚当年咱们姜家的状况。 那时,你父亲虽说家庭条件一般,可他称得上是一位博学多才的美男子。 他身上的才华与能力,那些大家族出身的子弟根本没法比,一下子就吸引了我,让我为之钦佩与倾心。 姜家实力雄厚,并不需要我通过联姻来巩固家族利益,我便有了找寻自己心仪之人的机会,尤其是你姥爷,他格外心疼我、宠爱我,从没有逼迫过我,所以我毅然选择了你父亲。” 姜薇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继续说道:“或许这些年来,我在姜家的强势,以及江家庞大的家族体系,让你父亲心里产生了些抵触情绪。 当我得知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而且那女人还怀了孕,我当时真的是怒不可遏了,恨不得立刻把那个女人找出来,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冷静下来后,我还是忍住了。 毕竟她是你父亲的女人,还怀着孩子。 这些年经历的种种,让我渐渐看开了许多事情。” 姜月军凝视着母亲,听着她说出这些话,心中五味杂陈,不禁说道:“妈,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母子二人默默对视着,一时间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而又微妙的情绪。 此刻,在远扬别墅群里,在温馨的餐厅里,朱飞扬正满脸笑意地陪着众女吃饭。 荣家的荣雁,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期待对朱飞扬说:“飞扬,周日晚上我们跟你回原江市,你欢迎吗?” 朱飞扬爽朗地笑了起来,高举双手,大声说道:“我举双手热烈欢迎啊!” 这时,落清烟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朱飞扬身边。 她那妩媚风情、天然丽质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欣赏的笑容,看着朱飞扬说道:“飞扬,我看了你昨天发给我的规划图,真的是太棒了! 还有那个酒厂的事儿,回去之后我们就着手处理。” 朱飞扬轻轻拍了拍落清烟的手,安抚道:“放心吧,我会让一依姐配合你,肯定没问题。” 吃完饭之后,朱飞扬踱步来到了华寒梅的院子里。 华寒梅的别墅装修得典雅大气,华家三女都在这儿。 华寒蕊的别墅虽然挨着,但她们平日里都喜欢聚在华寒梅的别墅里。 华寒梅一看到朱飞扬进来,眼睛就一亮,她悄悄地对华一依和华寒蕊说了几句之后,随后几步走到朱飞扬身边,伸手拽着他,娇嗔道:“呆子,走。” 说着,便拉着朱飞扬往二楼走去。 生育之后的华寒梅,身材愈发性感迷人,朱飞扬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瞄。 华寒梅察觉到朱飞扬的目光,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啐道:“呆子,看什么呢,我们一起去洗漱。” 朱飞扬嘿嘿一笑,乖乖地跟着华寒梅上了楼,留下华一依和华寒蕊在原地相视而笑。 整个别墅里弥漫着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仿佛外面的算计与纷扰都与这里无关。 第1144章 情人的温柔,轻舞归家 此刻,在蓝星国人民大学。 在那静谧的家属楼里,柔和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陈鑫身着宽松的睡衣,慵懒地半躺在床上,身旁依偎着那位大着肚子的女人。 他眼神中满是温柔,轻轻伸出手,缓缓地为女人按摩着高高隆起的小腹。 女人的小腹圆润而饱满,看样子至少已经怀胎七八个月。 这个女人就是张若涵。 张若涵微微仰起头,脸颊绯红,眼中透着一丝渴望,轻声说道:“亲爱的,我想了,我们进房间吧。” 陈鑫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的犹豫,赶忙说道:“不要这样了,别给孩子弄坏了。” 女人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娇嗔:“我都已经咨询过医生啦,小心点,没问题的。 这个月份虽然肚子大,但还是可以过正常夫妻生活的。” 看着女人那一脸潮红、满含期待的模样,陈鑫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无奈地笑了笑,陪着她走进了房间。 两人在房间里,动作格外的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易碎品。 半个小时后,陈鑫微微喘着气,轻声说道:“我一会要回去了。” 女人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娇嗔地说道:“不行,今天必须陪我。” 陈鑫面露难色,轻轻抚摸着女人的头发,解释道:“不行啊,我得去医院看看月君,他母亲一直在那守着,我要是不去,她心里该不高兴了。” 女人听后,委屈地撇了撇嘴:“好吧,你去吧。” 陈鑫轻轻在女人额头吻了一下,随后起身,洗漱完毕,穿上了衣服,整理好衣装,离开了小区,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而在医院的病房里,姜月军刚刚吃完晚饭,这顿饭是母亲姜薇一口一口喂他的。 其实姜月军此刻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没有任何问题了,但姜薇对他的溺爱已经深入骨髓,她享受着照顾儿子的每一个瞬间。 就在这时,陈鑫推门走进了病房。 姜薇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老公,你陪一会孩子吧,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 陈鑫点了点头,说道:“可以。” 姜月军看着父亲和母亲,脸色变得格外复杂。 他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在这看似平静的场景下,每个人都像是生活在一个无形的套子里,有些时候,面对复杂的生活与情感,只能相对无言,默默承受着各自内心的波澜。 夜幕悄然降临,京华市的繁华在夜色中更显迷离。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波正在悄然上演。 当天晚上,林家以及其他世家的几个二世祖,在一家高档会所酒足饭饱之后,醉醺醺地迈出会所门口。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几个身形矫健的黑衣人如鬼魅般突然出现,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袭击已然开始。 黑衣人下手狠辣,招招直击要害,瞬间,惨叫声在夜色中此起彼伏。 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二代们,顿时乱作一团,毫无还手之力。 一番混乱过后,有的人胳膊被生生折断,有的腿也凄惨地断裂,一个个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 随后,他们被匆忙送往医院,痛苦地呻吟着。 几个家族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地赶到医院。面对受伤的孩子,他们首先关心的是孩子的伤势,忙着安排医生全力救治。 然而,在询问完事情经过后,家族的长辈们却陷入了沉默。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无疑是姜家的反击。 虽然表面上没有多说什么,但他们心中对姜家已然恨意滋生。 在京华市这片错综复杂的土地上,各个家族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 有的家族相互依托、彼此依赖,共同在这片土地上谋求发展;有的则在暗地里勾结,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还有的家族表面上一团和气,仿佛亲密无间,可背地里却互相捅刀子,充满了算计与阴谋。 为了那诱人的利益,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而陈家,陈河图与陈洛书父子俩,对这些家族的特征和本性可谓了如指掌。 正因如此,他们一直以来都尽量避免参与其他家族的纷争,独善其身。 然而,自从朱飞扬回到京华市后,情况悄然发生了变化。 老爷子陈河图开始重新审视与各家族的关系,考虑适当与各家族进行走动。 此刻,朱飞扬正漫步在京华市一家热闹非凡的大商场里。 他身旁陪着一位美艳动人的女子,女子身高约一米八左右,身姿高挑曼妙。 她身着一件粉色的长领衬衫,精致的剪裁凸显出她优雅的气质;下身搭配着一条黑色的女士西裤,笔直的裤线更显干练;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女士皮鞋,每一步都踏得轻盈而自信;肩上背着一个名牌包包,彰显着她的品味;脸上戴着一副浅色的墨镜,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魅力。 女子紧紧挽着朱飞扬的胳膊,两人宛如一对璧人,在商场区域随意地穿行。 朱飞扬兴致勃勃地让女子试了一件又一件衣服,每一件她穿上都别有一番风情。 遇到心仪的衣服,朱飞扬便主动帮她拎着,眼神中满是宠溺。 这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南门轻舞。 那个未来将出现在朱飞扬户口本上的伴侣。 她是朱飞扬的老恩师圆慧大师为他寻觅的佳偶。 两人相识相知后,感情愈发深厚,犹如陈酿的美酒,越品越香醇。 就连朱飞扬的三师姐诸葛玲珑,虽心中难免有些羡慕,但她深知这对于家族而言,是一件极为有利的事情,所以并未过多计较。 而朱飞扬身边的其他女人,也都理解并尊重他与南门轻舞的感情,不会干涉此事。 南门轻舞微微仰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朱飞扬,轻声说道:“飞扬,这段时间我能多陪陪你啦。 我的组织关系都已经处理妥当,以后不用再频繁出差了。 我打算就留在京华市,没事的时候去陪陪玲珑姐,也可以去陪陪老太后,要是你在元江市,我就过去找你。” 朱飞扬听后,眼中满是爱意,宠溺地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头,微笑着说道:“行呀。” 朱飞扬对待身边的女人们,不仅给予了她们充分的自由和宽松的环境,还在日常中对她们极为重用。 无论是金钱还是物质方面,他都尽力满足她们的需求。 他曾真诚地对女人们说过:“不需要你们背叛我。 要是真有一天,你们遇到了更心仪的人,只需说一声,便可离开。” 然而,朱飞扬的女人们早已对他情根深种,被他的魅力深深吸引,绝对不会轻易离他而去。 这,便是朱飞扬作为一个男人独特的魅力所在,他用自己的真心与实力,赢得了身边女人们的深情与忠诚。 第1145章 温馨陪伴,畅谈心声 南门轻舞今日心情格外愉悦,身旁有朱飞扬相伴,漫步在繁华热闹的商场之中。 商场内,琳琅满目的商品令人目不暇接,而南门清舞每看到心仪之物,只需随意一个手势,一位戴着墨镜、虎背熊腰的大汉便会立刻走上前来。 大汉身材魁梧,肌肉贲起,仿佛一座移动的小山,他熟练地接过南门轻舞所购的衣物,小心翼翼地拎在手中。 南门轻舞和朱飞扬相互为对方挑选着礼物。 南门轻舞精心为朱飞扬挑选了几件款式新颖、质感上乘的衣物,她的眼神中满是爱意与专注,每拿起一件衣服,都会在朱飞扬身上比划一番,想象着他穿上后的帅气模样。 朱飞扬也不甘示弱,凭借着自己独特的审美,为南门清舞挑了不少精致的服饰。 两人挑选完毕后,便将这些衣物一一放到了停在商场外的车里。 其实,朱飞扬从始至终都清楚,在他身边若隐若现地有六七个人默默守护着。 诸葛玲珑对他的安危极为重视,自己的爷爷、父亲和外公也同样牵挂着他,尤其是雷霆小组,更是将他的安全视为重中之重。 虽然路遥如今正在星条国养胎,但小五和小六却始终坚守在他身边。 为了不打扰朱飞扬和南门轻舞逛街的二人世界。 小五和小六穿着紧身的黑色衣服,戴着墨镜,将自己完美地融入周围环境之中,若有若无地跟在后面,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走着走着,二人来到了一家颇具格调的牛排店。店内装修典雅,温馨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营造出浪漫而惬意的氛围。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微笑着递上菜单。 朱飞扬绅士地请南门轻舞先点,南门轻舞也不客气,为自己和朱飞扬各点了一份精致的套餐。 不一会儿,牛排上桌,鲜嫩多汁的牛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搭配着色彩鲜艳的配菜,令人垂涎欲滴。 他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轻声交谈着,时而相视而笑,给人感觉就如同一对沉浸在热恋中的日常情侣,享受着这温馨而美好的时光。 周围的食客们,看到他们这甜蜜的模样,也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 南门轻舞微微侧头,目光温柔而深情地凝视着朱飞扬,轻声说道:“飞扬,今天我真的特别高兴。 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让我觉得是无比珍贵,可时光却总是过得如此之快,快到让我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回味,仿佛生怕遗漏掉任何一个瞬间。” 朱飞扬看着她那满是眷恋的眼神,忍不住轻轻笑了笑,伸手宠溺地在她额头点了点,说道:“你呀,就是太容易多愁善感啦。我周一就去原江市上班,要是你想我了,随时去不就好了嘛。” 南门轻舞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认真,说道:“不是这样简单的,飞扬。 我确实可以随时去找你,可你身边有那么多姐妹,我也得为她们考虑,给她们创造一些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和时光呀。 不然,时间长了,别人心里难免会有想法的。” 朱飞扬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点了点她的额头,说道:“你就是想法太多啦,大家都是自家姐妹,何必把这些事情计较得这么清楚呢?” 南门轻舞轻轻握住朱飞扬的手,认真地说道:“这不是计较,飞扬。 每个姐妹都深爱着你,都渴望能有和你单独相处的时光,这是人之常情呀。 我们都爱你,爱的就是你这个人,从我们选择你的那一刻起,心里便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 但我也深知,三师姐诸葛玲珑为你付出了太多,她从你五六岁的时候就一直陪伴在你身边,不离不弃,始终守护着你。 而我有幸成为那个能和你登记结婚的女人,她都从未有过丝毫的嫉妒和记恨,我又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呢?” 朱飞扬听着南门轻舞的这番话,心中涌起一阵感动。他深情地看着南门轻舞,眼中满是感激与爱意,缓缓说道:“轻舞,真的很谢谢你能如此理解我。 放心吧,我朱飞扬绝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 等过一段时间,我想找爷爷和父亲好好谈一谈,我不想再继续待在政坛了。 我渴望自由,不想总是被那些世俗的眼光所束缚。 要是能离开政坛,我就可以整天陪着你们,好好弥补这些年来对你们的亏欠。” 南门轻舞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紧紧握住朱飞扬的手,急切地道:“飞扬,千万不要这样做。 我不能因为我们这些女人,就羁绊住你的脚步。 你身上肩负着陈家这一代人的希望啊,爷爷和父亲对你寄予了多么大的期望。 你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更是为了整个陈家,为了许多依靠着陈家的人。 我们这些女人都明白,也都愿意在你背后默默支持你,你不能因为我们而放弃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呀。” 朱飞扬静静地看着南门轻舞,从她那坚定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她对自己深深的理解与支持。 他轻轻将南门轻舞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轻舞,谢谢你,有你们在我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我会好好考虑的,不会让你们失望,也不会辜负爷爷和父亲的期望。” 餐厅里,温馨的氛围愈发浓厚,他们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朱飞扬不经意间抬眼,瞧见远方的小五小六正坐在一张桌子旁。 两人皆戴着墨镜,悠然地喝着咖啡,吃着牛排,还不时将目光投向他和南门清舞这边。 朱飞扬笑着招了招手,小五、小六心领神会,立刻起身走了过来。朱飞扬道:“坐这儿一起吃吧,又没外人。” 小五、小六看向南门轻舞,赶忙恭敬地唤道:“轻舞姐。” 南门轻舞微笑回应:“小六、小五。 你们俩还想吃啥? 我给你俩点点。” 小五、小六连忙推辞:“不用了,清舞姐。”南门轻舞却坚持道:“不行,这是我给点的,你俩必须吃。” 于是,四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分享着在商场的所见所闻。 然而,朱飞扬在餐厅里,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脑海中一直思索着原江市未来的发展规划。 不多时,南门轻舞领着小五、小六又去逛街了。 以朱飞扬的身份,身边暗线众多,自是无需担忧安全问题,三个人的身影渐渐融入热闹的商场之中。 第1147章 缘分的奇妙,摸错人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话题是从政治局势、城市规划,聊到未来发展、人生的理想,又从奢侈品的潮流趋势,谈到现代经济的发展走向,可谓无所不包。 朱飞扬在席间侃侃而谈,他的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深刻的见解,丰富的学识与独特的观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呈现,令石香儿惊艳不已。 此前,石香儿虽从父亲口中得知陈叔叔的儿子不一般,但今日亲眼所见,才真切感受到朱飞扬的与众不同。 与她平日里认识的那些徒有其表的富二代、官二代相比,朱飞扬简直强出太多,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朱飞扬微笑着看向石香儿,真诚地说道:“香儿姐,石伯伯之前跟我提过你。 前段时间在原江市召开的全国纪委大会上,我就对您有所耳闻,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见面了,以后咱们可得常联系。” 石香儿欣然点头,两人愉快地加了飞信,还互留了电话,就此结下了更为深厚的情谊。 四人围坐闲聊,不知不觉已过了三个多钟头,窗外夜色渐浓,时钟悄悄滑过九点。 石香儿端起茶杯抿了口,抬头看向朱飞扬:“飞扬,哪天你要是去了天海市,可一定要告诉我,姐姐好好招待你。” 朱飞扬笑着点头,眼里带着真诚:“香儿姐说的是,要是你到原江市来,无论多忙我都抽时间陪你转转,地方虽不大,特色景致还是有的。” 两人笑着敲定了这份约定,又随意聊了几句近况,才起身整理好东西。 窗外的晚风带着凉意卷进来,几人互相道别,身影渐渐融进夜色里。 夜色深沉,时针悄然指向11点,朱飞扬终于结束了在会所里的聚会,从里面走了出来。 繁华的都市在深夜里。 此刻,也渐渐归于宁静,朱飞扬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告知司机前往鸳鸯别墅群。 不多时,车缓缓停在了鸳鸯别墅群周边。 朱飞扬推开车门,刚一下车,就注意到一辆熟悉的车子静静停在不远处。 定睛一看,竟是朱天虎。 朱天虎也看到了朱飞扬,他打开了车门,目光迎向朱飞扬,说道:“师叔,上车。 我已经等你半天了,是玲珑姐告诉我的位置。” 朱飞扬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预料,说道:“我就猜到你在等我。” 说着,便坐进了朱天虎的车里。 车子启动,向着远扬别墅群驶去。 很快,便来到了1号楼前。朱天虎停好车,对朱飞扬说道:“师叔,师姐说让你直接去1号楼就行,还特意嘱咐,让你今天好好陪陪南门小姐。” 朱飞扬点点头,应道:“行,你走吧。 天虎,过段时间给你和刘奇一起把婚结了,咱们搞个盛大的仪式。” 朱天虎听了,脸色微微一红,略带羞涩地说道:“师叔,麻烦你操心了。” 朱飞扬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是我操心,是咱家的老皇太后操心。 她一直拿你当亲儿子一样,就希望你们能过得幸福。” 朱天虎感动地点点头,目送朱飞扬走向别墅。 朱飞扬来到别墅门前,抬手用指纹开锁。 “滴”的一声,门缓缓打开,他轻轻走进一楼。 此时,屋内安静得能听见浴室传来的哗哗流水声,伴随着这声音,还有一阵轻柔的歌声。 朱飞扬一听,便听出这是南门轻舞的声音。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迅速脱下衣服,一丝不挂地朝着浴室冲了过去。 刚一进入浴室,雾气弥漫,视线有些模糊。 在朦胧中,朱飞扬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想都没想,伸手就将那影子搂到了怀里,双手下意识地附在了那丰满之处。 然而,下一秒,只听女子惊恐地放声大喊:“谁?” 朱飞扬顿时一愣,这声音听起来虽像南门清舞,却又明显不是。 他急忙转过头,这才发现,眼前之人竟是南门轻舞的亲堂妹南门轻羽。 朱飞扬顿时尴尬万分,急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不知道你在这。” 此时的南门轻羽,丰满的身躯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燃起一团火,又羞又恼地喊道:“快出去,快出去!” 朱飞扬满脸通红,急忙转身,一丝不挂地朝着二楼走去。 刚走到二楼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睡觉声。 原来,南门轻舞已经睡着了。 南门轻羽是执行任务到后半夜,才回到远洋别墅1号楼。 她担心打扰姐姐休息,便直接在一楼洗漱准备休息,偶尔她也会到这里来陪伴姐姐。 朱飞扬急忙钻进二楼的浴室,快速冲洗了一番。 当他洗完澡出来时,南门轻羽恰好醒来,睡眼惺忪地说道:“飞扬,你回来了。”朱飞扬轻轻走到床边,躺了下来,南门清舞 顺势依偎在他身边。 两人就这样紧紧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在宁静的夜色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别墅里,一切又归于平静,仿佛刚刚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此刻,在远扬别墅区。 南门轻舞1号楼的楼下,南门轻羽的房间内,柔和的灯光洒在四周。 女孩子刚刚浑身仔细擦洗完毕,正静静地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她,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呈现出美妙的胴体。 那肌肤粉嫩似霞,白得耀眼夺目,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犹如梦幻般的画卷,每一处线条都仿佛散发着流光溢彩。 她微微咬着嘴唇,内心似有一团火在燃烧。 多年来,她一直在部队里度过,生活简单而纯粹,眼睛里只有训练和任务。 而刚刚,她的丰满之处仿佛还残留着一双大手按压的触感,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让她的内心泛起阵阵涟漪。 她心里清楚,准姐夫朱飞扬绝非是有意冒犯,毕竟那是自己姐姐南门轻舞的爱人。 可朱飞扬帅气的颜值,优雅的谈吐,却像一把钥匙,不经意间打开了她内心深处那扇隐秘的门,令她心动不已,思绪也在这一刻变得纷繁复杂。 第1146章 石香儿其人,快乐聚会 南门轻舞与小五、小六逛完街,手里提着一大堆战利品,刚走到咖啡厅附近,朱飞扬的手机便适时地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高玉歌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她急切的声音:“飞扬哥,我们已经到了约定地点,你在哪呢?” 朱飞扬看了看时间,淡定地说道:“放心吧,20分钟后我肯定到。” 其实,他们约定的地点距离此刻大约车程也就10分钟,朱飞扬估算着时间,觉得绰绰有余。 南门轻舞听到对话,温柔地看着朱飞扬说:“飞扬,你去吧,我知道你们早就约好了。 但是晚上必须回来,我在远扬别墅群等你。” 南门轻舞所住的别墅在远扬别墅群里是1号,而诸葛玲珑所在的玲珑集团别墅是6号,处于中间的主别墅位置,1号别墅就在其后方。 当初别墅的布局是按照八卦方式设定的,这个阵型可是圆慧大师特意设置的,据说有招财、保平安、保健康的功效。 朱飞扬转头对小五、小六说道:“你们开车送轻舞回别墅,不用来接我,晚上我打车自己回去就行。” 交代完后,朱飞扬便沿着路边,不紧不慢地向着约定地点走去。 当朱飞扬走进房间时,看到门牌号是一楼三个六。 整个餐厅是现代化风格,装修简约而时尚,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派的画作,为餐厅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这里主营京华市本帮菜,空气中隐隐弥漫着美食的香气。 刚一走进房间,朱飞扬的目光便被桌子旁的人吸引。 只见桌子上坐着三个美女,其中一个是高玉歌,另一个是阮丹宁,而旁边坐着一位将近35岁左右的知性美女。 这位美女打扮得极为入时,一头精致的短发显得干练利落,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职业套装,凸显出她曼妙的身材。 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这种气质在一般男人身上都不多见,朱飞扬断定这个女人绝对是官场上的人物,否则不会有如此独特的气场。 而且,她的模样在朱飞扬的记忆中跟一个人很像,那就是石书记,这不禁让朱飞扬对她的身份多了几分好奇。 这时,高玉歌笑容满面地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一丝神秘与兴奋。 他看向朱飞扬,说道:“飞扬哥,丹宁姐你认识,不过这位你可能就不一定认识了。” 说着,他侧身指向身旁一位气质出众的女子,继续介绍道:“这位可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的女儿,也是我特别要好的姐姐,姓石。 飞扬哥,你应该能猜到是谁了吧?” 朱飞扬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说道:“你是香儿姐,石天伯父的女儿!” 石香儿听到朱飞扬叫出自己,也优雅地站了起来。 她身姿曼妙,性感中透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一双大眼睛,那是犹如黑宝石般明亮且灵活,仿佛藏着万千星辰,流转间给人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她嘴角上扬,露出迷人的微笑:“你就是飞扬啊,父亲跟我提过你呢,快请坐。” 说着,阮丹宁也热情地站起身,急忙拽过一张凳子,放在合适的位置。 朱飞扬在三位美女的簇拥下,仿佛成为了整个氛围的核心,他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高宇哥和阮丹宁中间。 石香儿,这位天海市副市长、常委,石天的唯一女儿,与高玉歌从小感情便极为深厚。 今日,石香儿应高玉歌的邀请,一同逛街后又来此吃饭,高玉歌说要给她介绍一位帅哥认识,当时她并不知道这位帅哥就是朱飞扬。 当高玉歌说出“飞扬哥”这三个字时,石香儿瞬间反应过来,原来眼前之人便是陈家走失多年的孩子。 而且就在前几天,她的父亲还特意跟她提起过朱飞扬,说起陈洛书和欧阳晚秋的这个唯一儿子,讲述着他那如同开挂般的传奇故事。 石香儿得知,眼前这位年仅30岁的年轻人,如今已是原江市市长,身居高位,前途无量。而自己今年已经36岁,不禁对朱飞扬的年少有为心生赞叹。 她上下打量着朱飞扬,眼神中既有长辈般的欣赏,又带着一丝好奇,仿佛想要从他身上探寻更多精彩的故事。 石香儿绝非寻常女子,她的履历堪称精彩绝伦。 大学毕业之际,她便怀揣着对基层的热忱,毅然投身其中锻炼自我。 在基层的岁月里,她深入了解民生百态,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 这段经历不仅磨炼了她的意志,更让她对社会有了深刻的认知。 此后,她并未满足于现状,而是继续深造,相继攻读了研究生与博士学位,不断提升自己的学识素养。 凭借着卓越的才华与不懈的努力,她顺利进入部委工作,在更广阔的平台上施展自己的抱负。 而后,她来到了蓝星国重要城市之一天海市,担任副市长、常委一职,主管文教卫生领域。 在工作中,石香儿展现出了非凡的领导才能与管理智慧,将自己所负责的行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的工作成果显著,赢得了广泛的赞誉。 不仅如此,石香儿拥有令人惊艳的美貌,她的一颦一笑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成为了官场上众多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不知有多少高官富豪纷纷向她展开追求攻势,然而,这些都被她淡然处之,并未放在心上。 今年36岁的她,依旧保持单身,这可把石家二老气得不行。 二老总是催促她尽快找个如意郎君,可石香儿却坚信缘分未到,不愿将就。 她将大部分的时间与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之中,一心扑在为民众谋福祉的事业上。 恰逢这个周末,石香儿从天海市回到京华市探望自己的父母。 应小闺蜜高玉歌的热情邀请,她一同前往商场逛街,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之后,又参加了这场别具意义的私人晚宴。 晚宴上,同样身为天海市女性干部的阮丹宁,与石香儿相互欣赏已久,两人一见面便相谈甚欢,坐在一处谈论着政务上的种种事宜。 而朱飞扬的加入,更是为这场聚会增添了别样的活力。 第1148章 见面龙天赐,一脚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房间里。 南门轻舞和朱飞扬相继醒来,一番洗漱过后,两人携手走下楼。 此时,南门轻羽正站在门口,她脸色绯红,像是被什么事搅乱了心思,显得格外局促。 看到朱飞扬和南门轻舞下楼,她匆匆瞥了朱飞扬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对南门轻舞说道:“姐,我去上班了。” 话一说完,便像逃避什么似的,脚步匆匆地出门离去。 朱飞扬和南门轻舞相视一笑,并未过多在意。 随后,两人一同前往6号别墅楼,那是师姐诸葛玲珑居住的主别墅,他们要在那里享用早餐。 这一天,朱飞扬决定陪着众女去品尝京华市的特色美食——烤鸭。 一行人来到当地一家颇有名气的烤鸭店。 店内弥漫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不多时,烤鸭上桌,只见那烤鸭色泽红润,外皮被烤得金黄酥脆,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用筷子轻轻夹起一块放入口中,外焦里嫩的口感,瞬间在舌尖散开,鸭肉酥脆却不失嚼劲,油脂在口中四溢,却毫无油腻之感,肥而不腻的独特风味令人陶醉。 众女在朱飞扬的陪伴下,大快朵颐,欢声笑语不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 朱飞扬随着诸葛玲珑来到她的别墅。 两人漫步走进别墅,朱飞扬刚要抬脚迈向二楼。 朱飞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师弟李清风的名字。 接通电话,李清风略带神秘的声音传来:“师哥,有人想见你。” 朱飞扬微微皱眉,陷入思索,片刻之后,笃定地说道:“龙天赐。” 李清风在电话那头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惊叹道:“师哥,你太神了,你怎么知道是他?” 朱飞扬神色平静,缓缓解释道:“通过你联系我,还选在这个时候,那想见我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要是老一辈的人找我,应该是爷爷或者父亲直接给我打电话。 而你打来,说明这个人绝非与我关系交好,大概率是我的仇人。 如今我的仇人,首当其冲便是龙天赐了,他对我可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我即刻就死。” 李清风听着朱飞扬的分析,心中不禁对师哥的敏锐洞察力佩服不已。 随后,李清风将时间地点告知了朱飞扬,朱飞扬认真地记了下来。 晚上七点,朱飞扬来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四合院。 门口的守卫目光警惕,看到朱飞扬之后,仔细打量一番,竟全部放行。 朱飞扬稳步走进院子,只见师弟李清风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到他,连忙上前道:“师哥,你来了。” 朱飞扬微微点头,与李清风一同踏入院内。 走进院子,一棵枝繁叶茂的榕树下,站着一个身影。 虽没了往日的精气神,但身躯依旧高大挺拔。 仅从背影,朱飞扬便一眼认出,此人正是龙天赐。 龙天赐似乎察觉到了朱飞扬的到来,缓缓转过身,目光与朱飞扬交汇,冷冷地说道:“你来了。” 朱飞扬神色淡然,扫了一眼周围,说道:“这里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龙天赐冷哼一声,嘲讽道:“拜你所赐,还算可以。” 朱飞扬目光如炬,毫不客气地回应:“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锋犀利,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然而,彼此都克制着,没有过激的举动,仅在言语上相互攻击。 朱飞扬微微摇头,略带惋惜地说道:“其实你本可以安稳度过一生,又何苦去做那些毫无意义的事呢?” 龙天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是家族的仇恨,我若能把你扳倒了,让陈家断了香火,就如同我们龙家所遭受的那般,也算是为家族报仇雪恨。” 朱飞扬眉头微皱,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只要你不招惹我身边的女人,我又怎会主动对你出手,你难道不明白吗?” 龙天赐眼神阴鸷,恶狠狠地说道:“我明白,所以我就是要找你的痛点下手。 可惜,我失败了,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我无话可说。” 朱飞扬看着龙天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问道:“那你特意约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龙天赐抬起头,直视着朱飞扬的眼睛,缓缓说道:“见你,就是想看看我这个对手,同时也是敌人,是否还活得开心自在。”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但是有些事,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放心吧,还会有人找你的。”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坚定地说道:“我不怕,随时奉陪。” 龙天赐长叹一口气,感慨道:“有你这样的对手,我心中既觉心酸,却也感到痛快。 起码你行事光明磊落,没有背后捅刀子,都是明刀明枪地对决。” 朱飞扬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你可不是,你做的尽是背后的勾当。 你以为与你合作的那个家族,我会一无所知吗? 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找他们罢了。 两三天之后,我会亲自去一趟。” 龙天赐脸色瞬间一冷,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恢复镇定,质问道:“你何必要赶尽杀绝?” 朱飞扬神色严肃,目光坚定地说道:“不是我要赶尽杀绝,而是这件事情必须得有个彻底的了断。” 龙天赐目光幽幽投向远方,落寞的神情里裹着化不开的无奈与不甘,声音低沉如风中残烛:“陈家正是如日中天,我龙家却已败落到一无所有。 如今龙家兴衰我早已不在乎,只求你对我那些盟友高抬贵手。” 朱飞扬眉头一蹙,眸底掠过一抹冷光,语气毫不容情地反问:“我凭什么放他们一马? 他们何曾对我有过半分留情? 你自己说说,这可能吗?” 第1149章 恩怨了,亲密的陪伴 话音未落,他已一步步踱到龙天赐面前,微微仰头,指尖直指对方额头,字字掷地有声:“龙天赐,薇姐曾求我放过你,看她的面子我应了。 可你为何偏要揪着我不放? 你看看白山河,他可比你聪明多了——不然你以为白家会落得跟龙家一样的下场?” 龙天赐一怔,眼中闪过怨愤,随即又无奈地望向远方。 冷哼道:“白家那小子,倒没想到是棵十足的墙头草。” “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朱飞扬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之意,“而你,就是个顽固不化的死硬分子了,死不足惜。” 两人针锋相对地又说了几句,朱飞扬心头无名火起,抬脚照着龙天赐的屁股狠狠踹了过去:“我从没亲自对你动过手,这一脚,就当是给过往做个了断。 你好自为之!” 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龙天赐被踹得一个趔趄,接连晃了两步才勉强扶住树干站稳。 然而,他脸上却缓缓绽开一抹笑容,那笑意里掺着释然,又藏着一丝解脱,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复杂。 蓝星国等几位身居金字塔尖的老者,很快便收到了朱飞扬与龙天赐对峙的消息,连带着两人谈话的录音也一并送到了他们手中。 几位老人围坐于古朴的会客厅内,指尖捻着茶杯,静静听完了录音里的每一句交锋。 末了,不知是谁先开了口,爽朗的笑声瞬间打破了室内的沉静:“陈家这小子,当真不得了! 都到这份上了,没费一兵一卒,只用一脚就彻底了结了恩怨,干净利落!” 另一位老者抚着花白的胡须,眼中满是赞许:“朱飞扬这孩子,心性远胜同龄人。 临事不慌,恩怨分明,既给了薇丫头面子,又没纵容龙天赐的执迷不悟,这份分寸感太难得了,将来必定能成大器。” 这时,那位肩头缀着金星的老将军缓缓放下茶盏,沉声道:“龙家这孩子,说到底还是太顽固,可龙家已然败落,再追究也无意义。 就让他在那院子里安安稳稳养老吧,留他们一条性命,也算给这段恩怨留个余地。”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这场牵扯两大家族、搅动多方势力的风波,终究以这样一份带着几分宽容的决断,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此刻,在华寒梅那布置温馨雅致的别墅里,朱飞扬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惬意时光。 华一依、华寒蕊、华寒梅三女如同灵动的仙子,围绕在他身边,欢声笑语不断。 还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时而叽叽喳喳地分享着他们的小秘密,时而又哭哭闹闹,为这温馨的氛围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活力。 众女也不时地走到朱飞扬身旁,或是送上一个关切的眼神,或是递上一份精致的点心,整个场景充满了浓浓的温情。 此刻,落清烟正与华一依热烈地讨论着原江市新建酒厂生产的酒的相关问题。 落清烟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思索,说道:“一依,你说咱们这新酒厂的酒,怎样才能在市场上脱颖而出呢?” 华一依轻轻抿了口茶,眼神中透着自信,缓缓说道:“我觉得可以从保健和口感这两方面入手。 咱们推出三款酒,一款是原江市新原江大曲,纯度55度,加入一味药材,让这酒口感格外清爽。” 她稍作停顿,继续说道:“还有一款保健药酒,就叫玲珑保健药酒。 毕竟现在原江市酒厂已经改名为原江市玲珑酒厂,这款酒主打保健功能,肯定能吸引不少消费者。” 落清烟点头表示赞同,华一依又接着说:“另外,再推出一款42度的养生白酒。 同时还有一款21度左右的养生酒,这样能满足不同消费者的口感需求。 这两款养生酒的味道独特,相信会受到市场欢迎。” 落清烟听着华依依的详细规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说道:“这主意太棒了! 55度的白酒口感清爽,让人喝了还想再喝,再加上新颖别致的包装,肯定能大卖。” 华一依笑着回应:“没错,而且这三款酒将在酒厂建好之后,第一时间进行发行。 咱们还请若水当代言人,她人气高,肯定能为酒的推广起到很大作用。” 秦若水的别墅位于12栋,只是这几天她一直在秦家忙碌。 正说着,华寒蕊悄悄地走到朱飞扬身边,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与期待。 她轻轻拽了拽朱飞扬的衣角,像个撒娇的小女孩般,软磨硬泡地说道:“姐夫,陪我嘛。” 朱飞扬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只好跟着她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华寒蕊与朱飞扬亲密地相处着,时间在温馨甜蜜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一个钟头后,满足的华寒蕊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出来。 而朱飞扬,在这轻松愉悦的氛围中,渐渐放松了身心,缓缓睡了过去,脸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光中不愿醒来。 别墅里,依旧回荡着众人的欢声笑语之中,仿佛一幅幸福美好的画卷在徐徐展开。 在沉睡之间,朱飞扬沉醉在与华寒蕊相伴的每一个瞬间。 她年仅十九,正是青春最为饱满的年华,肌肤如同初绽的花瓣般细腻柔滑,在众多女子中独有一份几乎能掐出水来的鲜嫩。 她体态丰盈,曲线曼妙,是群芳之中最惹人注目的一朵,每一次亲密接触,都让朱飞扬如同坠入极乐之梦,体会到何为蚀骨销魂。 更令人沉醉的是,华寒蕊自幼研习医术,深谙人体经络气血之道。 她的手指仿佛自带魔力,每一次的抚触、每一记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最疲惫的关节、最紧绷的肌理上。 那不只是身体上的放松,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慰藉,令他身心皆醉,飘然欲仙。 在她的温柔指尖下,所有压力与倦意都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熨帖至极的舒畅。 二人于情爱之事上,竟有着惊人的默契。 不需多言,甚至无需眼神交汇,一举一动皆自然契合,如琴瑟和鸣,似天作之合。 朱飞扬在她身边,总能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全部的男子气概,强劲与温柔并济,主导却也怜惜,将一场又一场缠绵演绎得酣畅淋漓、宛若天成。 第1150章 满园春色,父亲的电话 不知过了多久? 他在半梦半醒的朦胧之际,总感觉有一只调皮的手,轻轻地捏着他的鼻尖,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他挣扎着从睡意中抬头,迷蒙的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竟是迪雅菲漫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她眉眼如画,笑起来时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俏皮,又糅合了如同顶级明星般耀眼的气质。 她软语呢喃,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飞扬哥哥,人家来陪你了,好不好?” 那语调百转千回,带着撒娇的意味,瞬间攫住了他尚未完全清醒的神智。 于是,长夜再度被柔情和热烈点燃。 他仿佛被包裹在一场盛大而永不疲倦的盛宴之中,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渗入房间,一切的欢愉才渐渐归于宁静。 朱飞扬终于在破晓时分得以沉入真正的睡眠,身体疲惫已极,嘴角却犹自挂着一抹餍足而慵懒的笑意。 周日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棂,朱飞扬还没完全睁开眼,鼻尖就撞上一片微凉的阴影。 三师姐诸葛玲珑正俯身盯着他,眉梢挑着几分嗔怪,声音带着晨起的清亮:“睁眼就想那些风流事,自己的身子骨就不管了?” 朱飞扬懒洋洋地勾了勾唇角,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语气带着笑意:“我的身子什么样,师姐还不清楚?” 话音未落,院外已传来轻脆的脚步声。 青儿、朱楠、朱琳三个姑娘围着练功服站在床边,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的星子,目光黏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 朱飞扬一看这架势就笑了——这三个丫头,分明是打定主意要霸占他一上午。 诸葛玲珑在一旁看得无奈,挥了挥手:“你们仨带着师叔出去转转吧,别在院子里闹。 你们师叔说身体很强悍,你们去试一试?” 话音刚落,三个姑娘已经一左一右拽住朱飞扬的胳膊,青儿还不忘回头冲诸葛玲珑做个鬼脸,三个人像阵风似的把他拉进了庭院深处。 晨雾还没散尽,廊下的紫藤花带着湿意,她们叽叽喳喳地缠着他打拳,拳头软绵绵地落在他背上,与其说是练拳,不如说是借着由头亲近。 朱飞扬笑着一一接下,偶尔故意逗得她们追着跑,庭院里满是清脆的笑声。 这一上午,三人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吃饭时抢着给他夹菜,喝茶时争着递杯子,直到午饭后才带着满足的红晕松开手。 当然,三女在午后也是容光焕发,妩媚的风情也是非常的亮眼。 上午的时光漫过远扬别墅群的青砖黛瓦,这座隐于尘世的院落像一处被时光遗忘的桃源,藤蔓爬满雕花栏杆,空气中浮动着栀子花的甜香。 朱飞扬斜倚在紫藤架下的藤椅上,晨光透过叶隙在他肩头织出斑驳的光影。 身边的女子们像春日里次第绽放的花,轮流上前与他低语。 青儿递过刚沏好的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朱琳笑着为他拂去衣襟上的落瓣,鬓边的碎发随动作轻晃;朱楠捧着书卷,念到动情处抬眼望他,眼底漾着温柔的涟漪。 她们个个容光焕发,眉梢眼角都带着被悉心滋养过的润泽,笑语如莺啼般漫过庭院。 诸葛玲珑站在廊下,手里捻着串佛珠,见此情景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一丝纵容的笑意。 南门轻舞并肩站在她身侧,望着满园灵动的身影与那个被簇拥的男人,嘴角也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风拂过树梢,将女子们的软语与朱飞扬的低笑揉在一起,在这方天地里漾出融融暖意。 朱飞扬刚歇口气,又马不停蹄地出门见了几位朋友,随后转道去赴叶静香和吴梓墨的约,表姐也在座,几人围坐谈笑,话题从生意聊到家常,转眼就过了一个多时辰。 下午的日程更紧凑,他和落清烟、华一依在茶馆里对着账本细商酒场的经营,从进货渠道到新品推广,一笔笔核对得仔细。 暮色初临时,又陪诸葛玲珑吃了碗热腾腾的面,才终于抽空回了父母家。 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正盛,母亲欧阳晚秋坐在藤椅上择菜,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活计嗔怪地指了指他的额头:“飞扬,多大的人了,就不知道顾着点身子?” 她目光扫过跟在后面的几个姑娘,个个面色红润、眉眼含春,作为过来人哪能不懂,忍不住叹了口气,“你那功法再好,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说着,她转身从屋里抱出个纸箱子,里面塞满了各种保健品:“这都是我托人给你捎的,记得按时吃。” 朱飞扬看着母亲眼里的关切,笑着应下,伸手接过箱子时,指尖触到的暖意,比任何滋补品都更熨帖人心。 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嘈杂声不绝于耳。 朱飞扬正准备登上飞往外地的飞机,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朱飞扬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父亲陈洛书打来的电话。他迅速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飞扬,明天是周一,你提交的原江市成立经济开发区的报告已经顺利通过了,明天常委会就会正式公布这件事。 不过,关于这件事,你事先没有向上官雅芳通气,你心里有什么打算,有做好应对的准备吗?” 朱飞扬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回答道:“爸,之前和她确实发生过几次不愉快的事情,后来她倒是向我低头道歉了。 但这次我就是想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她一个小女子,在背后搞了一些小动作,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我就是要让她明白,别以为耍些手段就能蒙混过关。 要是她以后还胆敢再有什么小动作,就别怪我不客气,直接让她离开原江市。” 陈洛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嗯,也可以这样。 她前段时间不是也向你示好来着吗? 你这么做,就不怕她有过激反应?” 朱飞扬冷笑一声,道:“有些人啊,你不把他打疼了,他永远不知道自己该处在什么位置。 简单的敲打对她来说可能不痛不痒,不如直接正面回击,让她长点记性。 如果她对这件事还不理解,甚至还想反击的话,我可不会介意再出点更狠的手段。 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这件事我自己能决定好。” 说完这些,朱飞扬和父亲又简单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放回口袋,深吸一口气,望着远处即将登机的通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第1151章 常委会震惊消息,发飙 朱飞扬连日来陪伴众人,眉宇间虽带着几分倦意,却难掩温和笑意。 身边的几位女子皆是容光焕发,眼底流转着满足的光彩,举手投足间透着被妥帖照料的舒展。 夜色渐浓时,银灰色的飞机如归巢的巨鸟,稳稳降落在江北省原江市国际机场。 舷窗外,城市的灯火已如星河般铺展开来。 朱飞扬想着自己父亲的电话,以及如何面对上官雅芳,他已经想好了。 此刻,一行人鱼贯而出——朱飞扬走在中间,身侧是步伐干练的小五、小六,身后跟着南门轻舞、落清烟与荣雁。 车子平稳驶入市区,最终停在玲珑会所门前,雕花铁门缓缓开启,映出庭院里修剪整齐的绿植。 “大家先在这儿安顿吧。” 朱飞扬话音刚落,南门清舞已自然地接过他的外套。 轻声道:“我还是回别墅住,那边清静。” 她语气笃定,众人都习以为常,笑着点头应下。会所门口,武美妍早已等候在那里,一身得体的旗袍衬得她身姿窈窕,见了众人忙上前招呼,眼角的笑意温和周到。 刚踏入大厅,两道身影从屏风后转出——丁静雯与向晚并肩而立。 丁静雯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黏在了朱飞扬身上,那眼神像是浸了水的绸缎,又裹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几乎要滴出水来。 落清烟看在眼里,适时开口打圆场:“静雯,向晚,今晚咱们都住会所吧,房间都安排好了,热闹些。” 丁静雯这才收回目光,轻轻“嗯”了一声,向晚也笑着点头附和。 次日清晨,朱飞扬换上笔挺的西装,驱车前往市政府。 同一时间,江北省省委会议室内气氛肃穆,红木长桌旁坐满了身着正装的干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严肃的气息。 原江市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端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作为原江市的“一把手”,同时也是省委常委,她脊背挺得笔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省委书记张涛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今天有件重要的事宣布——经审批,原江市将成立经济开发区。” 他顿了顿,补充道:“开发区选址在原江市南端,规划图已成型,涵盖商场、学校、配套设施及住宅小区,一应俱全。” 话音落下,上官雅芳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放在桌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 成立经济开发区这样的大事,她这个市委书记竟一无所知?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张涛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说道:“这份文件,是由原江市市长朱飞扬直接递交到京华市,由上面直接审批至省政府的。” “轰”的一声,上官雅芳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锅。 朱飞扬? 他竟然绕开了自己,直接推动了这件事?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让她心跳骤然加速,指尖都有些发颤。可当着众人的面,她只能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附和道:“嗯,朱市长之前向我汇报过此事,我是知晓的。” 话虽如此,她心里早已把朱飞扬骂了千百遍,恨不得此刻就冲出去找他理论。 会议室里,有人面露惊讶,有人若有所思。 张涛显然也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有些措手不及,眉头微蹙,看向坐在另一侧的省长武义亭。 武义亭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这件事,飞扬市长确实向我汇报过。 当时我还说,此事难度不小,让他按正常流程审批运作,没想到竟真的批下来了。” 他语气平淡,却隐隐透着对这份报告分量的肯定,“能通过审批,可见其规划的扎实程度,绝非寻常。” 散会后,消息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原江市乃至整个江北省的上层圈子。 “原江南端要建经济开发区”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无数商人、投资者闻风而动,争先恐后地想要在这片即将崛起的土地上分得一杯羹。 然而,当他们兴冲冲地派人去打探之时,却都傻了眼——南端那片最核心、最具开发潜力的大块土地,早已被人悄无声息地收入囊中。 如今市面上能找到的,只剩下周边零星散落的小块地皮。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是谁有这样的远见和魄力,竟能在消息公布前就布好了局。 而此时的朱飞扬,正坐在市政府的办公室里,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常委会的最后一个字刚落,上官雅芳便起身离席,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 坐进黑色轿车的后座,她背脊挺得笔直,侧脸绷得像块冷硬的玉石。 司机刚发动车子,她手里的文件夹便“啪”地一声被甩到身侧,纸张边缘撞在真皮座椅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前排的秘书简萍吓了一跳,从后视镜里怯怯地看了眼:“领导,您这是……” “朱飞扬!” 上官雅芳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怒意,“他这是明摆着欺人太甚! 回原江市市政府,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死死攥着真皮扶手,指节泛白——身为市委书记,竟被自己的下属绕开,在如此重大的事情上蒙在鼓里,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她猛地抓起手机,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拨通了远在京华市的父亲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沉稳的男声,听完她的质问,父亲只是平静地说:“这件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那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上官雅芳的声音陡然拔高。 “有些坎,总得你自己迈过去。” 父亲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经历过,才能学会应对。” 电话挂断的瞬间,上官雅芳深吸一口气,车窗倒映出她渐渐平复的眉眼。 “回市政府。” 她重新开口,此刻,声音已恢复平日的冷静,“先回办公室,通知朱市长,让他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司机默默调转方向,轿车平稳地汇入车流,后座的寂静里,只剩上官雅芳眼底未散的锐利。 第1152章 搞笑的飞扬,直面雅芳书记 车子驶入原江市市政府大院,上官雅芳推门下车。 上官雅芳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套裙,衬得身姿挺拔,眉宇间自带一股古朴沉静的气度,精致的妆容掩不住那份久居上位的雍容华贵。 作为女性官员中的佼佼者,无论是显赫的家世背景,还是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都让周遭人暗自佩服。 她步履沉稳地走进办公楼,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透着十足的精神气。 一进办公室,便对秘书简评吩咐道:“简秘书,你去通知朱市长,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事情跟他谈。” 此时的朱飞扬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目光落在窗台上那几盆长势正好的绿植上,神情闲适。 忽然,栾雨推门进来,笑着打趣:“飞扬,怎么有如此闲情逸致摆弄这些花花草草?” 话音刚落,简萍就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开口道:“朱市长……是这样,上官书记让您现在过去一趟。”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看上官书记的样子,心情好像不太好,具体因为什么不太清楚?” 旁边的俞峰凑过来小声出主意:“要不拿束鲜花过去? 说不定能缓和缓和气氛,干就完了,朱市长加油!” 朱飞扬瞅着于峰递来的鲜花,嘴角噙着笑打趣:“你小子净整这些没用的。” 话虽如此,却伸手接了过来,指尖触到花瓣上的晨露,凉丝丝的。 “也不是没用,送对地方就管用。”俞峰挠挠头,眼里带着点不好意思,“本来是给燕子准备的,今天她生日。” “哦?那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朱飞扬眼睛一亮,当即拍板,“晚上玲珑会所,我做东。 你把相熟的朋友都叫上,能来的都来聚聚。 燕子的生日礼物不能少,小雨,你也得准备一份,咱们各挑各的,我让美颜去挑个合适的。” 栾雨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就你主意多,知道了。”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漾着笑意。 朱飞扬掂了掂手里的鲜花,花瓣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粉白相间的玫瑰透着股鲜活气。 他转身朝上官雅芳的办公室走去,步伐不紧不慢,推门时带起一阵风,将花瓣吹得轻轻颤动。 上官雅芳的办公室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她正低头看着文件,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专注而锐利。 那文件摊开在桌面上,正是上午常委会上发的——关于原江市成立经济开发区的批复报告,纸张边缘被她捏出了浅浅的褶皱。 听见动静,上官雅芳抬眼看来,当看到朱飞扬手里的鲜花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里闪过明显的诧异。 她放下笔,指尖在文件上停顿片刻,静待他开口。 “雅芳书记,听说你心情不太好?” 朱飞扬大马金刀地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将鲜花往前递了递,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这束花送你,祝你今天能有个好心情。 你看,笑一笑十年少,咱们雅芳书记笑起来,可比平时更添三分风采。” 上官雅芳盯着那束花,又看看他脸上的笑,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恨得牙痒痒——这家伙明摆着是故意气她,偏还装得一脸无辜。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接过鲜花,随意往桌角一放,玻璃花瓶里的清水溅出几滴,打在文件上晕开小小的水痕。 “朱市长倒是挺有闲情逸致,还知道送花。”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可捏着钢笔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我问你,元江市成立经济开发区的报告,你是怎么弄的? 为什么事先不跟我通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 “嗨,就那个报告啊。” 朱飞扬摆摆手,说得轻描淡写,“随手弄的,上次回京华顺便带过去的,让我爷爷跟上面的人提了提,本来没指望能成,谁知道真批下来了。 本来想跟你说来着,结果昨天晚上陪朋友喝酒,喝多了就忘了。” 这话明摆着是托词,上官雅芳哪会信。 她咬了咬牙,眼镜后的目光冷了几分:“朱市长,你这是在报复我?” “瞧你说的,雅芳书记。” 朱飞扬脸上的笑容敛了敛,语气诚恳了些,“我哪敢啊? 您是前辈,我尊重还来不及,怎么会报复? 咱们是亲密战友,我向来以您马首是瞻,您可千万别多想。” 上官雅芳定定地看了他半晌,见他神色坦然,一时倒也挑不出错处,只得恨恨地移开目光:“希望你说的都是实话。”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凛,“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玲珑集团突然在原江南部买了那么大片土地? 原来你们早就布好局了,在这等着我呢?” “还是雅芳书记聪明。” 朱飞扬也不掩饰,坦然承认,“那里以后就是南部新城,也就是咱们的经济开发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十多分钟,话题绕来绕去,总离不开开发区的事。 上官雅芳越说越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一阵阵发胀。 她摆摆手,打断了朱飞扬的话:“多余的我不想说了,咱们明天开个常委会,把这事正式公布出去。” 她顿了顿,看着朱飞扬补充道:“既然报告是你弄的,相关文件也都是你在跟进的。 那这个经济开发区,就由你全权负责吧,你任组长。”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我只有一个要求——能不能给江氏集团,就是虞儿那边,空出一块地,让他们进驻南部新城?” 朱飞扬挑眉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得看你们的诚意够不够了。” 上官雅芳心里暗骂一声“狐狸”,面上却不动声色:“我知道了。 明天上午九点开常委会,晚上我让虞儿做东,请你喝酒,这样总够诚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 朱飞扬站起身,拍了拍衣襟,“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说罢,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带上门的瞬间,还能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哼。 第1153章 林燕生日,快乐无双 朱飞扬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拨通了武美妍的电话。 “美妍,帮我准备两盒玲珑美颜1号精华液的内部特供装,要最新批次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挑两束最大最鲜的花,粉玫瑰配白桔梗那种,一束给燕子,另一束给栾雨,她俩是闺蜜,别厚此薄彼。” 电话那头传来武美妍清脆的应和声,他才放心挂了线。 傍晚的原江市早已华灯初上,霓虹沿着街道铺成流动的星河,玲珑会所的玻璃幕墙映着漫天灯火,透着暖意融融。 朱飞扬提前让人布置了宴会厅,长桌铺着暗纹白桌布,中央摆着银质烛台与新鲜的铃兰,在角落的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飘着海鲜与奶油的混合香气。 六点整,众人陆续到场。 俞峰牵着妻子林燕的手走进来,林燕穿着米白色连衣裙,脸上带着惊喜的红晕;袁子松夫妇、刘长峰夫妇各自抱着孩子,小家伙们穿着小西装和公主裙,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上的甜品;刘奇搀扶着姜月影,她背着双肩包,一进门就和小五、小六凑到了一起。 此刻,姜月影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小腹微微隆起,被众人小心翼翼地护在中间;落清烟、向晚、丁静雯、荣雁、叶静香、连长溪几位姑娘结伴而来,裙摆扫过地板时带起细碎的声响;连长坤夫妇紧随其后,他被父亲连吉催着生孩子的事早成了圈子里的笑谈。 此刻被袁子松打趣两句,耳根微微发红。 大器和佳琪也是一起来的。 俞乐乐,这个小姑娘手里还攥着颗没吃完的糖果。 算来算去,二十人不到,却把宴会厅添得热热闹闹。 长桌上早已摆满了佳肴:波士顿龙虾红亮的外壳泛着油光,硕大的鲍鱼卧在青瓷盘里,旁边码着冰镇的生蚝与三文鱼;西餐区的银盘里,牛排煎得外焦里嫩,薯条金黄酥脆,炸鸡块裹着薄薄的面衣,旁边还摆着各式酱汁与切好的柠檬角;红酒在醒酒器里缓缓呼吸,气泡水的瓶身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哇,好漂亮!”林燕忽然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只见俞峰推着辆小餐车从侧门进来,车上放着个三层高的奶油蛋糕,顶层用巧克力酱写着“祝燕子生日快乐”,周围缀满了新鲜的草莓与蓝莓,烛光在蛋糕上跳动,映得于峰眼里满是温柔。 灯光骤暗,只剩蛋糕上的蜡烛摇曳着暖光。 众人自发地唱起生日歌,林燕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抵在胸前,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许完愿,俞峰牵着女儿的手,一家三口一起吹灭了蜡烛,宴会厅里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灯光重新亮起时,林燕的眼眶已经红了。 朱飞扬率先端起酒杯,水晶杯壁映着他含笑的眉眼:“第一杯,祝燕子生日快乐! 说起来还得谢燕子,上午给上官书记送的花,还是借的于峰准备给你的那束,不然我都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他扬了扬杯子,“今晚不醉不归!” “谢谢飞扬,也谢谢大家。” 俞峰搂着林燕的肩膀,声音带着点哽咽,“祝我老婆永远这么开心,永远这么美。” 林燕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却笑着接过众人递来的礼物:栾雨送了条手工编织的围巾,姜月影带来了自己绣的平安符,叶静香挑了套精致的茶具,朱飞扬让武美妍送来的精华液与鲜花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礼物不分贵贱,拆开时都伴着真诚的笑声。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男人们凑在一起聊生意聊球赛,女人们围着姜月影讨论育儿经,孩子们拿着气球在地毯上追逐嬉闹。 不知是谁点了首老歌,袁子松拉着妻子走到大屏幕前,跑调的歌声,引得众人哄笑,却没人觉得难听。 林燕被俞峰拽着起身,两人踩着节拍慢慢晃,林燕靠在丈夫肩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扬得老高。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会所里的笑声却始终没停。银烛台上的蜡烛燃了半截,红酒瓶空了好几只,有人在聊最近的烦恼,有人在说未来的打算,细碎的话语混着音乐与笑声,像条温暖的河,把每个人都裹在里面。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漾着满足的笑意——这样的夜晚,大抵就是人间最踏实的幸福了。 今天的俞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整个人都仿佛被点亮了一般。 毕竟,今天是他老婆林燕的生日,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无比重要且充满温馨的日子。 傍晚时分,俞峰兴高采烈地拉着袁子松,又拽上刘长峰,一同前往为林燕精心准备的生日晚宴现场。 而那边,大器的佳琪也热情地穿梭在人群中,纷纷向大家敬酒,营造出一片欢乐融洽的氛围。 刘奇这边,除了细心地照顾着姜月影之外,也积极地加入到热闹的酒场之中,与众人一同举杯畅饮。 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朱飞扬。 只见他满脸笑意,端起酒杯,连干三杯后,目光真诚地望向林燕,张口说道:“燕子啊,我今天可要替俞峰好好谢谢你,这些年,你为这个家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里。 俞峰呢,虽说我们相识接触的时间不算长,但我能真切地感受到,他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更是个有担当的真正男人。 为了家庭,他甘愿默默奉献,毫无怨言。 遇上我,也许对他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遇,但不可否认,他自身确实才华横溢、能力出众。 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朱飞扬在,俞峰的未来必定是一片光明,仕途长虹! 今天是你的生日,在这里,我衷心地祝你生日快乐!” 一旁的俞乐乐也跟着兴奋地起哄道:“妈妈生日快乐!谢谢飞扬大大!” 一时间,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晚宴现场,几家人其乐融融,沉浸在无比欢乐的氛围之中。 第1154章 林燕大伯一家,礼物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原江市郊区的一个四合院里,正上演着另一番场景。 这个四合院,并非那种古色古香、修饰得豪华典雅的传统院落,反而显得有些质朴。 四合院的主人,正是林燕的亲大伯林有才。 此刻,屋内灯光昏黄,林有才的妻子刘梅正坐在炕沿上,对着坐在一旁抽着旱烟的林有才说道:“当家的,我咋听人说林二她老公俞峰现在可出息了,听说还给原江市市长当秘书呢!” 林有才听闻,微微皱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刘梅,问道:“你听谁说的呀?” 刘梅撇了撇嘴,说道:“我前两天跟咱们区的区长太太打麻将的时候,听她说起的。 不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当时也没敢深问。 但想来应该差不了多少,毕竟这事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林燕的大伯林有才一家,向来对林二家充满了轻视与不屑。 林燕的父亲,是市纺织厂一名勤勤恳恳的地道工人,前段时间纺织厂改制,他父亲就此买断了工龄,虽说得了一笔还算可观的补偿款,但在林有才一家眼里,这终究是没了正经营生。 而林燕的母亲,早早地离开了人世,留下林二与父亲相依为命。 在林家一众孩子当中,林燕的容貌出众,是最为漂亮的孩子之一。 她的堂姐林瑶,长相其实也颇为秀丽的,只是与林燕相比,终究还是稍逊一筹。 林瑶和她的丈夫,一人在南港区政府里任职,一个是区局的副局长,一个是区民政局的副局长,平日里工作顺风顺水,可谓是春风得意。 林燕的大伯家经营着一家建材商店,家底殷实,趁着城市建设的东风,与南港区里的一些部门建立了联络,时不时还能承包一些市政工程,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也正因如此,他们一家人眼光颇高,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林燕的大伯母刘梅,更是眼高手低。 她热衷于与一些官宦太太打麻将,每次牌局上,总是有意无意地输钱给她们,只为了能攀附上这些所谓的“上层人士”,可结果往往是输多赢少。 而她看不上林燕,除了林燕家经济条件不如自家,更多的是出于嫉妒。 林燕出落得亭亭玉立,长得实在太漂亮了,身边不乏众多追求者,不少人都盼着能娶林燕为妻。 然而,林燕最终相中了同为老师的俞峰,两人组建了家庭。 最近,林有才夫妇听闻一个消息,说是俞峰竟然当上了市长的秘书。 这消息犹如一颗石子投入他们平静的生活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林有才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明天我就找人打听打听,这事儿到底是真是假。” 说罢,夫妻二人在一片迷茫与疑惑之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此时,在另一个房间里,林瑶与丈夫亲热过后,正躺在床上。 林瑶轻声说:“我去看看女儿睡没睡觉。”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女儿房间门口,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灯已经熄灭,这才又悄无声息地走回床边,低声说道:“孩子睡着了。” 她的丈夫这时突然开口:“我今天听到一件事情,说现在市长朱飞扬的秘书叫俞峰,会不会是你堂妹林二她丈夫啊?” 林瑶一听,忍不住笑了:“怎么可能呢?他就是个小老师,哪有这等好事。” 夫妻二人又唠了几句,终究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便没放在心上,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整个林家,在这寂静的夜里,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与梦境之中。 而此刻远在生日晚宴上的俞峰,对他们的这番议论浑然不知,依旧沉浸在这温馨快乐的生日晚宴之中,享受着与家人朋友欢聚一堂的美好时光。 林燕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那泪花在灯光的映照下,宛如璀璨的星辰,她满含深情地对着身旁的闺蜜栾雨说道:“小雨,这么多年过去了,今天是我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日。”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感动。 这时,荣雁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从精致的手提包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小巧的锦盒。 她轻轻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翡翠吊坠,那翡翠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有着生命一般。 荣雁将锦盒递向林燕,真诚地道:“燕子,虽然咱们是初次见面,但礼物不分轻重,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 无论是看在飞扬的面子上,还是从玲珑姐那儿论,我都真心地祝贺你生日快乐。 希望你能收下这份礼物,以后咱们常来常往。” 林燕眼中满是感激,想要推脱却又被荣雁的热情所打动,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份心意。 栾雨见状,又一次拿出来一样东西。 微笑着递给林燕一个红色的小盒子,眼神中透着期待。 道:“这个是特意准备的,刚才那个礼物只是小意思。” 林燕好奇地接过来,轻轻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只镶着金边的钢笔,笔身精致典雅,散发着一种低调而奢华的气息。 栾雨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是老师,又写得一手好钢笔字,这支钢笔花了一万多元,特意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 林燕惊喜万分,眼中的泪花险些掉落下来,她激动地亲了闺蜜一下,声音带着浓浓的喜悦:“谢谢小雨,你太贴心了。” 人生总是充满了各种无奈与惊喜,而此刻的林燕,无疑正沉浸在这满满的幸福之中。 俞峰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心情格外舒畅,酒也喝了不少,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时光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至夜半时分,大家带着微醺的醉意,渐渐散去。 有的人选择留在玲珑会所,享受这温馨的夜晚。 而在朱飞扬的房间里,武美妍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上,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氛围。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窗台上,仿佛为这一夜的柔情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在这静谧的夜里,柔情四溢,恰似那悄然绽放的花朵,静静诉说着美好。 第1155章 林瑶偶遇俞峰,证实 昨晚,林燕和俞峰这对夫妻选择在玲珑会所留宿。 栾雨心领神会,特意领着俞乐乐去了另一个房间,巧妙地将独处的时间留给了这对夫妻。 俞峰最近状态颇佳,身体充满活力。 此刻,他望着自己的妻子,林燕那白嫩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风情万种的眼神中满是爱意与娇羞。 林燕也丝毫没有因生育而变得臃肿,小腹依旧平坦如初,身姿依旧曼妙动人。 俞峰满心爱意地轻轻搂住林燕,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随后,两人情不自禁地紧紧相拥,沉浸在激情的缠绵之中。 一番浓情蜜意过后,他们稍作休憩,中间还一起去洗了个澡,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们的温馨时光。 不知不觉间,两人相拥着一直睡到了天亮。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头,林燕的大伯心急如焚,亲自到区里四处找人打听于峰的消息。 然而,尽管他费尽周折,询问了不少人,得到的却大多是众口一词的模糊回应。 他并没有打听出什么有实际价值的内容。 毕竟,她大伯所询问之人的职位大多较低,有些人即便知晓一些内幕,也因种种顾虑而不敢轻易言说。 在南岗区,老城区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建设商业街。 今天,俞峰接到朱飞扬的指令,前来视察前期工作情况。 他步伐沉稳地走在前面,身后规规矩矩地跟着区长和区委书记。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南岗区区政府,引得不少人侧目。 巧的是,林瑶今天也到区政府办事。 不经意间,她突然瞥见自己的堂妹夫俞峰,不禁微微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调侃的笑容,说道:“俞峰,你们怎么上这来了?” 俞峰抬眼一看,发现是堂姐林瑶,立刻露出恭敬的神情,道:“啊,堂姐你好,我是有点公事要处理。”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林瑶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转身便走了。 而就在她转身离开后,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区长王国和区委书记刘斌满脸堆笑,亲自走到俞峰跟前,腰弯得如同虾米一般,点头哈腰地将俞峰迎进屋内。 一进屋,两人赶忙忙着为俞峰泡茶、倒水,那殷勤的模样,与刚才面对其他人时的严肃神情判若两人,仿佛俞峰身上带着某种让他们敬畏的力量。 俞峰给开了一上午的会,下午13点离开的,主要是传达朱飞扬对每一个项目的指示。 在南港区民政局的一间办公室里,林瑶的老公张帆,那位民政局副局长,正与局长郭大伟悠闲地闲聊着。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给这略显严肃的办公环境增添了几分惬意。 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近期的工作变动以及一些人事情况上。 南岗区民政局局长郭大伟因被抽调参与民政民生相关事务,感慨颇多,他凑近张副局长,带着几分羡慕与讨好的语气道:“张副局长,你们林家这回可算是走大运了! 你堂妹的老公俞峰啊,现在可是朱市长身边炙手可热的红人! 今天他来给我们开会,一看到他,我着实吃了一惊。 之前就听闻朱市长的秘书是个老师,没想到还真是你堂妹夫。 你们林家往后可得好好跟俞秘书亲近亲近,这可是难得的人脉啊! 以后兄弟我这边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得给指条明路啊。” 林瑶的老公张帆听闻此言,脸上先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愣了片刻后,才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是我堂妹夫?” 民政局局长郭大伟用力地点点头,加重语气说道:“那还能有假! 你居然不知道这件事?” 林瑶的老公张帆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这可能是个重大消息,来不及再多问,匆匆跟局长郭大伟打了个招呼,便急忙迈着大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他顾不上坐下,就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迅速翻出妻子林瑶的号码,手指有些急切地按下拨打键。 电话接通前的那几声“嘟嘟”声,仿佛敲在他的心坎上,让他愈发焦急,他急切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林瑶,心中猜测着林瑶听到后的反应,同时也暗自思忖着这对林家可能带来的种种影响。 林瑶正专注于手头的事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拿起一看,是老公张帆打来的。 她接通电话,轻快地问道:“老公,怎么啦?” 电话那头,张帆的声音带着一丝机械与急切:“林瑶,我刚得到确切消息,朱市长的秘书,同时也是原江市办公室副主任,真的是俞峰,就是你堂妹林燕的老公!” 听到这个消息,林瑶的脸色瞬间变得夸张的绯红,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真的? 他这简直是一步登天了啊!” 这个消息对她而言,不啻于一道惊雷般,在心中激起千层浪。 她脑海中迅速闪过二叔家的画面,以往,无论堂妹林燕长得多么漂亮,二叔家在林家都显得平平无奇,从未敢与自家相比。 可如今,俞峰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市长的秘书,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往后二叔家的地位,怕是要远远超过自家了。 林瑶努力回忆着,说道:“老公,今天我在南岗区区政府大院碰到俞峰了,还跟他打了招呼。 当时我没太在意,随便聊了几句就走了。 他倒是挺尊重我的,一口一个堂姐叫着。 我问他来干嘛,他就说来办点事。” 张帆听后,急忙说道:“林瑶,你赶紧联系一下你堂妹,找个机会请他们一家吃个饭。 现在你堂妹一家今非昔比,人家在原江市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南岗区民政局副局长张帆攥着手机,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急切,快步走到妻子身边:“你知道吗? 我刚查清楚,你的堂妹夫俞峰,是市长秘书! 你想想,他背后站着的能是谁? 这事儿没表面那么简单,咱们得赶紧琢磨琢磨,别不小心卷进去!” 他眉头紧锁,指尖都有些发紧,显然意识到了这层关系背后牵扯的分量。 第1156章 联络林二叔,敖家事 林瑶连忙回应:“我知道,我知道,我这就挂电话,让我爸妈赶紧联系我二叔,得赶紧拉近关系,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说完,林瑶立刻拨通了父亲林有才的电话。 林有才和妻子刘梅正坐在客厅里,接到女儿的电话,听完这个消息后,两人面面相觑,随后唉声叹气了半天。 林有才的妻子眼珠一转,给他出主意道:“你赶紧去,现在就去找老二喝酒,跟他套套近乎。” 于是,林有才匆匆来到了二弟林有德家。 此时,林有德正在家门口与邻居下象棋,注意力都在棋盘上。 他眼角余光瞥见哥哥来了,抬眼看了一下,略带疑惑地说:“哥,你怎么来了?” 林有才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老二啊,象棋下完了吗? 晚上到哥家喝点酒,咱们老长时间没聚了。” 林有德心里一阵纳闷,这个大哥平日里对自己爱搭不理的,一年到头也见不上一次面,更别说主动邀请自己喝酒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不禁说道:“大哥,不用这么客气了,有事你就直说吧。” 林有才依旧坚持道:“没什么事,就是单纯想跟你喝个酒。 我菜都买完了,一会你就过来啊。” 两家住得很近,走路也就三四分钟的路程。 林有德犹豫了一下,说道:“行,我知道了。” 看着大哥离去的背影,林有德心中满是疑惑,却也猜不透大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夜幕如一块黑色的绸缎,缓缓地铺展在城市的上空,将白日的喧嚣渐渐包裹。 林瑶和丈夫张帆,南岗区民政局副局长,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特意绕到熟食店,精心挑选了几样平日里大家都爱吃的熟食,又去水果店里挑了些新鲜诱人的水果,这才朝着父母家赶去。 林有才家坐落在一个静谧的小区里,是一栋独门独院的二楼小别墅。 此刻,别墅里亮着温馨的灯光,与这宁静的夜晚相得益彰。 另一边,林有德手里拎着两瓶白酒,慢悠悠地朝着大哥家走去。 一路上,他心里还在琢磨着大哥今天突然邀请自己喝酒的缘由,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几分。 来到大哥家门前,林有德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林有才热情地招呼道:“老二你来了,快上屋,进屋。” 林有德走进屋内,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他看到嫂子刘梅正在厨房里忙碌,灶台上的锅里还在冒着热气,而餐桌上已经摆放了几个做好的菜,色泽诱人,让人看了就有食欲。 就在这时,张帆和林瑶也走进了屋子。 林瑶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亲热地说道:“二叔你来了,快请坐。” 说着,她接过二叔手中的白酒,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张帆也跟着打招呼:“二叔,好久不见啊。” 林有德笑着点点头,回应道:“是呀,都有些日子没见了。” 一家人齐聚一堂,客厅里顿时热闹了起来,之前的些许生疏感似乎也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渐渐消散。 京京华市远郊的山坳里,晨雾还未散尽,像一层薄纱裹着敖家那片古色古香的祖地。 青瓦白墙的院落嵌在苍翠的山影里,飞檐上的兽首沾着露水,在微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院角的老槐树虬枝盘曲,叶片上的露珠顺着叶脉滚落,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敖子悦和妹妹敖子薇刚用过早餐,紫檀木餐桌上还摆着青瓷碗碟,小米粥的热气袅袅升腾,混着院外传来的松香,漫出几分清宁。 敖子悦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碗沿,目光落在院中的练功石上,那石头被岁月磨得光滑,边角却仍透着被掌风劈砍的痕迹,是敖家世代习武的印记。 “两位妹妹,”一个略显沉厚的声音从月洞门后传来,敖子逸走了出来。 他身着玄色劲装,腰间系着绣着家族纹章的玉带,额角还带着薄汗,显然刚练完早功。 他目光扫过妹妹们,眉头微蹙,“今早的晨练都完成了? 功夫这东西如逆水行舟,一日懈怠便可能落下,往后可得勤着些。” 敖子薇偷偷看了眼姐姐,见敖子悦神色平静,便小声应道:“知道了哥。” 她心里却暗自嘀咕,姐姐最近的气息越发内敛,上次切磋时,她自己明明使出全力,却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可哥哥似乎毫不知情。 敖子悦抬眼看向哥哥,晨光透过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哥,我倒想问一句,敖家卫队的敖一他们,这几日怎么没见着? 往常这个时辰,他们该在演武场值守才是。” 敖子逸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摆了摆手,语气故作随意:“哦,你说他们啊,应该是出去执行任务了。 最近山里不太平,族里安排了些巡查的活儿,我这两天也没联系上,估计信号不好。” 敖子悦端起茶杯,水汽模糊了她的眼神。她指尖微动,杯盖与杯身相碰,发出清脆的轻响——那是内劲流转时不经意间带出的力道,若是常人或许只当是无意,可她分明瞥见哥哥的喉结动了动,眼神飘向了院外的密林。 她没再追问,只是浅浅啜了口茶。 自从上次在哥哥的书房瞥见那张画着诡异符文的羊皮纸,又撞见他深夜带着敖一等人往后山禁地去,她就知道,哥哥心里藏着事。 内劲六层的修为让她对气息的变化极为敏感,哥哥身上偶尔沾着的血腥味,绝非寻常巡查会有的痕迹。 敖子薇在一旁摆弄着发绳,没注意到两人之间暗流涌动,只想着等会儿要缠着姐姐再教几招。 敖子逸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练功的注意事项,便借口还有事,匆匆往祠堂方向去了,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敖子悦望着他的背影,指尖的茶杯渐渐凉了。 院外的雾开始散了,阳光穿过槐树叶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可她总觉得,这片祖地的安宁里,藏着什么正在发酵的东西,像晨雾下的湿泥,酝酿着不为人知的潮涌。 第1157章 秦若水的鸳鸯梦成真 原江市的这三天,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高速运转,却又在冥冥之中朝着某个交汇点聚拢。 落清烟几乎是以厂为家。 天刚蒙蒙亮,玲珑酒厂的青砖灰瓦间就已飘起她的身影,武美妍拿着厚厚一叠原材料清单,在酿酒车间的木柱旁等着她,向晚则蹲在新到的发酵设备前,指尖划过冰冷的不锈钢外壳,仔细检查着每一处接口。 “东北的高粱湿度再降两个百分点,发酵周期能缩短三天。” 落清烟接过清单,笔尖在“红缨子高粱”那一行重重圈了圈,鬓角的碎发被晨露打湿,贴在脸颊上也顾不上去拂。 车间里弥漫着新木与旧窖池混合的气息,工人正在调试蒸酒的蒸锅,蒸汽“嘶嘶”地往上冒,模糊了窗棂外的晨光,她却看得格外清晰,指挥着将冷凝管的角度再调高三度——这些细微的偏差,都可能影响酒液的醇厚度。 预生产的第一批酒曲刚出箱时,她甚至凑过去闻了足足半分钟,鼻尖沾着点白色的粉末,眼里却亮得像落了星子:“成了,这股子曲香,够正。” 朱飞扬则是带着荣雁和丁静雯在城郊的湿地公园转了大半天。 荣雁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蹲在湖边看锦鲤,手里的面包屑一撒,五颜六色的鱼群就涌了过来,吓得她轻轻尖叫了一声。 丁静雯则举着相机,对着远处水杉林里栖息的白鹭拍个不停,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前面那片花海下个月就能开,到时候建个观景台。” 朱飞扬指着不远处正在平整土地的工人,那里是李大器和魏佳琪负责的经济风景区二期工程,推土机的轰鸣声隔着湖面传来,却并不让人觉得嘈杂。 他掏出手机给李大器打了个电话,问了问进度,挂了电话笑着对两女说:“这俩家伙倒是能干,比预计快了十天。” 而原江市常委会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南部新城必须独立成区,这是发展趋势。” 市委书记上官雅芳敲着桌子,语气坚决。 讨论到区委班子人选时,气氛却微妙起来。 上官雅芳坐在左手边第二个位置,笔在笔记本上敲得笃笃响。 每当有人提名某个候选人,她总能精准地指出对方的几处短板,话不多,却句句切中要害。 “朱市长怎么看?” 有人把问题抛给朱飞扬。 他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沉吟片刻:“还是得看综合能力,能扛事的优先。” 上官亚芳抬眼看了他一下,没说话,却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 秦若水是傍晚到的原江市。 车刚驶进郊区,她就打开了车窗,带着草木清香的风涌了进来,吹散了一路的疲惫。四合院的门虚掩着,小五和小六站在门口,见她来了,微微颔首:“都安排好了。” 院子里的石榴树正开着花,红得像一团团小火苗,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还没有点亮,却已透着几分暖意。 她走进正屋,看着满室的红绸和粉红的鲜花,她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转身进了里屋,换上那件早已备好的红色薄婚纱。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覆盖了整座城市。 朱飞扬收到秦若水飞信时,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好的”两个字,心头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带着点莫名的悸动。 他让司机在巷口停了车,自己步行往里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推开四合院门的瞬间,他愣住了——漫天的花瓣不知从何处飘来,红的、粉的、白的,落在他的肩头、发间,像是一场温柔的雨。 院子里被装点得像个童话世界,红玫瑰沿着回廊一路铺过去,灯笼亮了起来,暖黄的光透过纸罩,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来了。” 秦若水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 朱飞扬转过身,看见她站在门口,红色的婚纱衬得她肌肤胜雪,乌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那双总是带着清冷的眸子,此刻像盛着星光,亮得惊人。 “好看吗?” 她轻轻转了个圈,裙摆扬起优美的弧度,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朱飞扬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婚纱传过来,带着点微颤。 “好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两人走进正屋,屋里的布置像极了古代的洞房一样,八仙桌上摆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红烛高烧,烛泪顺着烛台缓缓流下。 秦若水拿起桌上的红盖头,轻轻盖在自己头上,朱飞扬伸出手,指尖拂过盖头的边缘,仿佛触到了时光的温度。 他们像古人那样,喝了交杯酒,酒液清甜,带着点桂花的香气,从舌尖一直暖到心底。 浴室里水汽氤氲,花瓣漂浮在水面之上,暖黄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照进来,柔和得让人安心。 朱飞扬看着秦若水坐在浴缸里,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肌肤在水汽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回到房间时,红烛依旧摇曳。 秦若水她从床头柜拿出一块洁白的纱巾,轻轻铺在了身下,然后抬眸看向朱飞扬,眼神里有羞涩,有期待,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温柔。 “老公,”她轻声说,“今夜,我是你的。” 朱飞扬缓缓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明亮,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她眼中的情意。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朱飞扬看着身下那片落红点点的纱巾,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又像暗夜里点亮的星辰。 秦若水枕在他的臂弯里,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暖而踏实。 院子里的石榴花还在静静地开着,红灯笼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温柔的一页。 第1158章 林家家宴,林有德高兴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慢悠悠地漫过郊区的矮墙,将林有才家那栋独立带院的小别墅裹进渐浓的夜色里。 堂屋的灯亮得很足,白炽灯的光打在八仙桌上,铺着的蓝格子桌布,已经洗得发白发软,边角磨出了细密的毛边,却被熨烫得平平整整。 桌上的菜早摆齐了,一盘红烧肉稳稳当当地镇在中央,块头切得匀称,肥瘦相间的肉上裹着油光锃亮的酱汁,热气腾腾地氤氲着,把旁边清炒时蔬的翠色衬得愈发鲜亮。 凉拌木耳撒着红辣椒丝,一碟炸花生米堆得冒尖,金黄酥脆,还有一碗炖得奶白的排骨汤,浮着层薄薄的油花——都是林有才媳妇刘梅的拿手菜,寻常日子里难得这么丰盛,显然是特意备下的。 林有才手里捏着瓶二锅头,瓶身的标签皱巴巴的,他却宝贝似的,给对面的二弟林有德面前的玻璃杯满满斟了一杯。 酒液撞在杯壁上,发出细碎的轻响,他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是平日里少见的热络:“二弟,尝尝你嫂子的手艺! 这红烧肉,她今儿特意多放了一些冰糖,说你小时候就爱吃这口。 以后可得常来家里吃饭,咱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别总跟我客气。” 旁边的林瑶立刻跟着端起面前的果汁杯,塑料杯壁上凝着水珠,她身子往前凑了凑,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声音甜得发腻:“二叔,这些年二婶走得早,您一个人过日子多不容易。 燕子现在跟俞峰在市里住,虽说离得远,可这里是咱们是实打实的亲侄女家。 您看这院子,前几天我刚让张帆给扫了,您往后就把这儿当自己家,缺啥少啥跟我们说,千万别见外!” 她老公张帆赶紧抓起酒杯,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二叔。 以前总说忙,一年到头也凑不上两三回,今儿这顿饭才算真像亲戚团聚。 您可得多喝几杯,我陪您!” 林有德端着酒杯,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杯壁,脸上露出憨厚的笑,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点白天修理自行车时蹭的灰。 他这辈子老实巴交,早年在棉纺织厂当车间主任时,就只懂埋头管生产,机器转得顺不顺、布匹的纹路匀不匀,他门儿清,可琢磨人心的事,向来不在行。 可再实在的人,也能觉出今天的不对劲——往常大哥一家对自己虽不算冷淡,却也从没有这般热络周到。 刘梅刚才进进出出端菜,每回都要笑着问他“咸淡合不合口”,林瑶瑶更是一口一个“二叔”,把他跟前的骨碟换了三回。 连菜都比平时丰盛了好几倍,那碗排骨汤,他记得大哥家孩子最爱啃排骨,今儿却一块没动,全往他碗里夹。 他心里犯嘀咕,嘴上却只应着:“好,好,以后肯定常来。 你嫂子这手艺,比外面饭馆强多了。” 说着夹起一块红烧肉,软糯的肉皮在齿间化开,甜咸的酱汁漫开来,确实是小时候的味道,可不知怎的,嘴里却没什么滋味。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那个看着普通的女婿俞峰,如今早不是原江市小学的普通老师了。 俞峰和女儿林燕都是低调性子,工作上的变动从不跟家里张扬,报喜不报忧成了习惯。 就连俞峰当上市长秘书这事,他也只在某天晚上跟林燕打电话时提了一句,末了还反复叮嘱:“别跟爸说,他操心惯了,知道了又得睡不着觉,再说这工作刚上手,稳不稳还不一定呢。” 林有德自己有退休金,早年在纺织厂分的老房子虽小,却也给子女留了个念想,日子过得去。 他向来不打听小辈的钱袋子和工作,只盼着他们平平安安。 周末林燕带孙子乐乐回来,他最关心的是孩子有没有感冒,俞峰的衬衫袖口磨破了没有? 他从没想过那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竟成了市长身边的人。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更热了。 刘梅又端来一盘炒鸡蛋,往林有德碗里拨了大半,笑着说:“二弟,多吃点,看你最近又瘦了。” 林瑶瑶趁机接过话头,眼神在林有德脸上转了一圈,状似随意地问:“二叔,燕子最近忙不忙呀? 我都好些日子没见着她了,前儿想给她打电话,又怕她在上课。” “挺好的,上周日乐乐还陪我待了一天呢,”林有德放下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眼角的纹路都柔和了,“就是燕子和俞峰最近总说忙,具体忙啥也没细说。 原先乐乐都是他姥姥姥爷带,这俩老人身体不好,上个月去疗养院了,偶尔我过去帮着照看会儿。 那孩子皮得很,昨天还把我刚修好的收音机拆了,说要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小人儿。” 林瑶眼睛一亮,像抓住了什么话头,身子又往前探了探,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好奇:“二叔,俞峰现在还在小学教书呢? 我记得他以前教数学,听燕子说,孩子们都喜欢他,说他讲题跟讲故事似的。” “可不还在那儿嘛,”林有德没多想,笑着点头,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他跟燕子就是当老师的命,虽说挣得不算多,但稳定。 寒暑假都能歇着,节假日也能陪陪孩子,我觉得挺好。” 这话刚落,林有才终于按捺不住了,猛地放下酒杯,“啪”一声拍在大腿上,震得桌上的筷子都跳了跳:“老二! 你还蒙在鼓里呢! 你女婿俞峰早不在小学了,现在是原江市市长朱飞扬的秘书! 市里谁不知道俞秘书年轻有为,那可是市长跟前的红人!” “啥?”林有德手里的筷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半张着,好半天才合上,“秘书? 市长秘书? 不能吧……俩孩子从没跟我说过啊!” 他这话是真心的,女儿女婿每次打电话都只说“工作挺好”“别担心”,半字没提过职位变动,他印象里,俞峰还是那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黑框眼镜,陪乐乐在院里放风筝的温和年轻人。 林有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用袖子一抹:“这还有假? 前儿我去市里办事,跟王科长聊天,他亲口跟我说的! 现在燕子一家在市里,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跟市长走得近,那是市委的大红人! 咱们林家,这可是出了贵人了!” 第1159章 身份提升,心意相通 林有德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今天大哥一家这般“热情”,炖排骨、红烧肉,连压箱底的二锅头都拿出来了,原来是冲着俞峰的新身份来的。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大哥一家子的性子他太了解了,向来是无利不起早,今儿这顿饭,哪是什么亲戚团聚,分明是“攀关系”的鸿门宴。 可他脸上没露半分,只装作惊讶的样子,拍着大腿说:“哎呀,这俩孩子,真是的! 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说,回头我就给燕子打电话问问,看是不是真的。” 张帆赶紧接话,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声音都比刚才高了八度:“二叔,那您可得跟我妹夫好好说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往后他身份不一样了,也多照顾照顾咱们。” 林有才:“你看我那小建材店,最近生意不太好,要是能跟市里的工程搭上边,哪怕就给个小活儿,也能让我们缓口气不是?” “还有瑶瑶她表弟,”刘梅也跟着搭腔啊,眼睛瞟着林有德,“今年想考事业单位,俞峰在市里人面广,能不能帮着打听打听……” “放心放心,”林有德嘴上应着,心里却冷笑。 他跟大哥相处几十年,还能不知道这家人的性子? 平时没事人影都见不着,一听说有好处,比谁跑得都快。 他夹起一块排骨,慢悠悠地啃着,心里盘算着:你们想攀关系是你们的事,我闺女女婿的为人我清楚,正正经经的人,哪能靠关系谋私利? 能不能成,可不是我说了算。 接下来的饭桌上,林有才一家越说越热络,一会儿问俞峰跟市长关系近不近? 一会儿打听市里有没有新项目要招标? 林有德只捡着无关紧要的话应付,说俞峰刚去,啥也不懂,还得多学习,手里的酒杯端了又放,没再喝几口。 散席时,林有才夫妻俩和林瑶、张帆一路送到门口,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嘴里还不停念叨“下次一定来”“跟俞峰多说说”“有空带燕子和孩子回来”。 林有德笑着应着,手里拎着刘梅硬塞给他的一袋炸花生米,转身往自己家走。 刚拐过街角,远离了那片热情的招呼声,他脸上的笑意就淡了,轻轻哼起了早年在纺织厂学的老歌,调子有些跑,却透着股自在。 晚风拂过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他的调子。 林有德想着,回头得给女儿打一个电话,叮嘱她两句,别让这些“亲戚”的心思扰了工作。 他这辈子没求过人,也见不得靠关系走捷径的事,孩子们凭本事吃饭,比啥都强。 路灯下,他的脚步轻快得很,影子在地上晃晃悠悠,很快就消失在浓稠的暮色里。 回到家里的林有德,他坐在红木的沙发上,指尖摩挲着新换的紫砂杯,杯沿的温热顺着指腹漫上来,像极了此刻心里头那股子熨帖的暖意。 他想起了刚才的一幕,大哥林有才一家的恭维,那副点头哈腰的模样——前几年在家族聚会上,这位大哥可是连正眼都懒得瞧他的,如今却一口一个“二弟”,热络得像是多年未见的知己。 这一切的转变,都系在姑爷俞峰身上。 也许俞峰事业起势开始,林家的门槛都应该被踏破了。 那些曾经躲着他走的远房亲戚,如今也会三天两头上门“拜访”,也许连巷口开杂货铺的老张见了他,递烟的手都带着三分恭敬。 林有德轻轻叹了口气,烟灰落在锃亮的地板上,他却懒得像从前那样立刻擦掉——人啊,就是这么现实,你站得高了,连灰尘都显得不那么碍眼了。 想了一阵子之后,林有德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床头,就急忙摸出手机。 屏幕的光映着他眼角的笑纹,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燕子,”他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你大伯今天找我了……” 电话那头的林燕正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俞峰熟睡的侧脸。 丈夫的呼吸均匀而沉稳,温热的气息拂在她颈间。 “爸,”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平常心就好。”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她光洁白皙的肩头投下淡淡的光晕,“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和俞峰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林燕低头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嘴角弯起一抹浅笑。 若是贪图虚荣,当年她又怎会选择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黑暗中,她往俞峰身边挪了挪,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夜色浓稠如墨,此刻掩去了白日里的喧嚣,只留下一室安稳的静谧。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卧室时,朱飞扬刚动了动肩膀,腰上就缠上来一条温软的手臂。 秦若水的脸颊贴在他后颈,呼吸带着晨起的微醺暖意,胸前的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蹭着他的脊背,像团温吞的火焰,一下下燎着人心。 “再躺会儿。”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圈。 朱飞扬转过身,鼻尖撞上她散落的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没等他开口,秦瑞雪已经仰起脸凑过来,唇瓣柔软温热,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缠绵。 她的手扣着他的后颈,吻得又深又急迫,舌尖缠着他的,像是要把这片刻的温存嚼碎了吞进肚里,连呼吸都带着交缠的热气,在两人鼻尖凝成细小的雾珠。 晨光爬上秦瑞雪泛红的眼角时,朱飞扬才轻轻推开她些,指尖摩挲着她被吻得发肿的唇:“再不起,早饭该凉了。” 楼下餐厅里,秦若水正扶着餐椅慢慢坐下,丝绸睡袍的袖口滑到小臂,露出腕上几道浅淡的红痕。 她的腿还没完全恢复,走路时膝盖发颤,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不稳。 朱飞扬端来温热的小米粥,刚想递勺子,秦若水已经自己伸手接过,指尖却在触到瓷碗时轻轻抖了一下。 “我喂你吧。” 他在她身边坐下,舀起一勺粥吹了又吹,递到她唇边。 秦若水张嘴含住,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昨天教你的功法,今天试着运气看看。” 朱飞扬的掌心覆在她膝盖上,温热的力道缓缓揉按着,“经络通了,恢复能快些。” 指腹的暖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肌肤,秦若水忽然抓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第1160章 爱人已满,闺蜜的话 “亲爱的,”她抬眼时,眼眶又微微发红,晨光在她瞳孔里碎成金箔,“我终于把自己交给你了。”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朱飞扬的指尖顿了顿,想起十几年前那个在高中礼堂里,穿着白裙子偷偷看他打球的姑娘,那时她的眼神亮得像星子,藏着不敢说出口的情愫。 “十几岁时就在想,要是能一直跟在你身边就好了。” 秦若水的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里带着哽咽,“前几天回娘家,我跟爸妈摊牌了。 他们骂我疯了,可我不在乎——我赶在轻舞之前把自己交给你,就是想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什么都不怕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合影,照片里三个穿着校服的姑娘围着少年时的他,笑得眉眼弯弯。 “静雯那丫头,昨天跟我聊了半宿。” 秦若水的声音软下来,带着释然的笑意,“她说她等这一天,等了快十年。 我们仨围着你转了这么多年,从高中的白衬衫到如今的西装革履,总算是没白等。” 朱飞扬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秦若水仰头看他,眼底映着窗外的天光:“别管别人怎么说,也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事。 我们现在有什么缺的? 银行卡里的数字,身上的身份地位,够我们安稳过一辈子了。”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粥碗的余温,“去吧,上班别迟到了。” “老公去上班啦。”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软,尾音带着刚确定关系的羞怯,像颗裹了蜜的糖,轻轻落在朱飞扬心上。 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当转身时,看见秦若水正望着墙上的合影出神,晨光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温柔地覆盖住玲珑会所那座藏在竹林深处的小院。 雕花窗棂里漏出暖黄的光,将丁静雯蜷缩在锦被里的身影拓在地板上,像一幅被揉皱的仕女图。 向晚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还在案几上冒着热气,她伸手将丁静雯散落在枕头上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的耳廓烫得惊人。 “静雯,你这耳朵都能煎鸡蛋了。” 向晚笑出声来,声音里带着点打趣,更多的却是疼惜,“若水已经给你铺了一条路,昨天是她的新婚之夜。 愣是找了借口说了你的事情,你当她心里不难受吗?” 她拿起搭在床尾的真丝睡袍,指尖划过上面绣着的缠枝莲,“咱们仨跟飞扬认识这些年,谁心里没点念想? 现在若水把话挑明了,你要是再退缩的话,不光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她这份心。” 丁静雯把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锦缎的被面蹭着脸颊,带着微凉的滑腻。 她能闻到被子上晒过的阳光味,混着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可心跳还是擂鼓似的,震得耳膜嗡嗡响。 “我不是缩着……” 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像被水泡过的棉花,“我就是怕……怕自己做不好,也怕……” “怕什么?” 向晚伸手掀开她蒙在头上的被子,指尖在她羞得通红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怕飞扬不喜欢你? 你忘了上学的时候,你在学校礼堂弹《春江花月夜》,是谁站在最后一排听到散场? 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刻进骨子里去。” 她俯身看着丁静雯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放得柔缓,“静雯,喜欢一个人不是藏着掖着的事。 你教学生弹琴时总说,指尖得有劲儿啊,音符才能立得住。 感情也是一样,得敢伸手去够,才不算辜负。” 丁静雯看着向婉眼里的认真,咬了咬下唇。 唇上的胭脂被她咬得褪了些,露出底下粉嫩的颜色。 她想起朱飞扬每次来学校接她时,总会提前半小时等在楼下的香樟树下,手里要么拎着她爱吃的糖炒栗子,要么是刚出炉的桂花糕。 想起他看她弹琴时,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会忽然变得格外专注,像是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琴弦的震颤。 “我知道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却比刚才清亮了许多,“我听你和若水的。” 向晚这才笑了,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这才对嘛。” 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支丁静雯常用的玉簪,“走吧,我带你去看看若水给你布置的院子,保准你喜欢。” 朱飞扬推开四合院的角门时,正赶上暮色四合。 天边的晚霞把青灰色的瓦檐染成了金红色,墙根下那丛月季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上还沾着傍晚的露水,在渐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刚在政府里忙了一整天,可一踏进这院子里,满心的疲惫,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拂去了似的。 琴声就是这时候飘进耳朵里的。 不是丁静雯常弹的古琴,而是她那把浅棕色的木吉他。 琴弦震动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初秋午后晒在竹椅上的旧毛衣,混着晚风里飘来的晚饭香,让人心里一下子就软了。 是那首《爱的奉献》,旋律简单,可经她的指尖弹出来,每个音符都像是裹了蜜儿,甜丝丝地往人心里钻。 他放轻脚步往里走,绕过影壁,就看见月亮门里的葡萄架下,丁静雯正坐在竹椅上。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纱裙,裙摆垂在地上,被风一吹,像极了刚落下来的云絮。 领口的位置绣着细碎的银线花纹,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微光,衬得她原本就白皙的脖颈,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她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镜腿在耳后弯出好看的弧度。大概是弹琴太投入,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灵活地跳跃着,指尖的蔻丹红得恰到好处,像落在琴弦上的红豆。 唱到副歌时,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似的搔着人的心头。 朱飞扬站在月亮门外,看了好一会儿。 看她弹到动情处,会不自觉地微微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看她指尖偶尔滑错音符时,会轻轻蹙一下眉,然后自己偷偷抿着嘴笑。 第1161章 人生大喜事,静雯的爱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也是这样坐在琴房里弹琴,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金边。 那时候他就想,这姑娘怎么能这么干净,像山涧里刚融的雪水,一眼就能看到底。 琴声在最后一个音符上颤了颤,缓缓落下。 丁静雯放下吉他,转头时正好对上朱飞扬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连带着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慌忙站起身,纱裙的裙摆被竹椅勾了一下,差点绊住脚步。 “飞扬,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轻轻攥着裙摆。 月光从葡萄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的眼镜片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倒让她眼里的羞涩藏得更隐蔽了些。 朱飞扬大步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混着晚风里的青草气,格外好闻。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 她的手指因为常年弹琴,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却软得像棉花。 “我回来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刚在门口听你弹琴,真好。” 丁静雯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抖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朱飞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疼。 他知道自己这些年总是刻意保持着距离,不是不动心,是怕自己给不了她们想要的安稳。 可昨天若水红着眼眶跟他说“我们仨都想跟你在一起”之时,他才明白,有些感情藏不住,也不该藏。 “静雯。” 他握紧了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又认真的,“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也知道……你这些年的隐忍。” 他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以前是我不好,总想着逃避,怕辜负了你们。 可现在我想明白了,喜欢一个人不是亏欠,是福气。”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眼镜片之处,“所以,别再藏着了,好吗?” 丁静雯的眼睛忽然就湿了。 她看着朱飞扬眼里的真诚,那些盘桓在心里的犹豫、胆怯,像被阳光晒化的冰,一点点消融了。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凑了过去。 她的吻很轻,带着点试探,像羽毛落在他的唇上。 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唇很软,带着点淡淡的胭脂味,混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让他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丁静雯起初还有点羞涩,可被他吻得急了,也忘了害怕,笨拙地回应着。 葡萄叶在头顶沙沙作响,月光透过叶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撒了把碎银。 远处不知谁家的窗户里传来电视的声响,更显得这院子里的安静。 直到丁静雯喘不过气来,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朱飞扬才松开她。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镜早就被吻得歪到了一边。 她喘着气,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落满了星星。 “飞扬……” 她的声音带着点刚吻过的沙哑,“抱我去洗漱吧。” 朱飞扬低低地应了一声,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丁静雯慌忙搂住他的脖子,纱裙的裙摆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腕,带着微凉的滑腻。 他低头看她,正好对上她仰起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清晰得像被水洗过。 浴室里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暖黄的灯光透过水汽,变得朦胧而温柔。 朱飞扬替她解开纱裙的系带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脊背,感觉到她轻轻一颤。 他的动作放得更柔缓,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温水从头顶淋下来,打湿了她的长发,贴在光洁的肩头,像黑色的绸缎。 丁静雯起初还有点拘谨,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 可朱飞扬只是耐心地替她搓着泡沫,指尖划过她的肌肤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渐渐地,她也放松下来,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像鼓点似的,敲在她的心尖上。 “飞扬……”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水汽的湿润一般,“我好像……不怕了。”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泡沫的清香混着她的洗发水味,格外好闻。 “嗯,有我在,不用怕。” 回到房间时,丁静雯才发现,整个屋子都被布置得像个温柔的梦。 原本素净的床铺上,铺了层轻柔的白纱,纱幔从房梁上垂下来,被风一吹,轻轻晃悠着,像极了天上的云。 床头摆着一对红烛,烛火跳跃着,把墙上那幅《牡丹图》映得暖融融的。 朱飞扬把她放在床上时,白纱轻轻落下来,罩在两人身上。 丁静雯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点温热的气息。 她抬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腹能摸到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有点扎手,却让人觉得踏实。 “飞扬……”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在。”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接下来的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的自然。 红烛的光晕里,白纱被揉皱又抚平,空气里弥漫着越来越浓的甜意。 丁静雯起初还有点疼,下意识地抓紧了朱飞扬的胳膊,指腹都陷进了他的肌肉里。 可他的吻落在她的眼角、唇边,带着耐心的安抚,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像捧着易碎的琉璃。 也能感觉到他压抑多年的情意,像奔涌的河流,终于找到了可以汇入的海洋。 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又顺着脸颊滑下来,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她想起向晚说的,要敢伸手去够。 原来真的伸出手了,才能明白那种被珍视的滋味。 就像她弹过的无数个音符,只有落在对的琴弦上,才能发出最动人的震颤。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白纱照进来时,丁静雯先醒了。 她动了动身子,感觉到浑身的酸软,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身边的朱飞扬还睡着,眉头微微的蹙着,像是在做什么梦。 第1162章 恋人圆满,参加酒局 她撑起身子,借着晨光打量他,看他挺直的鼻梁,看他唇边未散的笑意,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目光往下移时,她忽然看到了床铺上那抹刺目的红。 像落在白宣纸上的朱砂,又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她的脸颊一下子又红了,慌忙把脸埋进朱飞扬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这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身,这二十多年的等待,终究是没辜负。 朱飞扬醒来时,感觉到怀里的温暖。 他低头,看到丁静雯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泪珠似的光。 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就被她抓住了。 “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被砂纸轻轻磨过。 “嗯。” 朱飞扬吻了吻她的发顶,“再睡会儿?” 丁静雯摇摇头,抬头看他。 晨光透过白纱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描得格外柔和。 她忽然“呀”了一声,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心:“飞扬,你的气质……好像不一样了。” 朱飞扬这才感觉到体内的异样。 一股温热的气流在经脉里缓缓流动,带着沛然的力量,跟以前那种滞涩感完全不同。 他试着运转内劲,那股气流立刻变得汹涌起来,在丹田处盘旋着,像是要破体而出。 “我得练会儿功。” 他翻身坐起来,眼神里带着点惊讶和兴奋,“你先去洗漱,我很快就好。” 丁静雯看着他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时,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知道朱飞扬一直在练的那套功法,据说要勘破情关才能有所精进。 原来……昨天晚上的一切,不只是她的圆满,也是他的突破。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浴室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晨光里,朱飞扬的侧脸线条分明,原本偶尔会外露的锋芒,此刻都敛了去,只剩下一种沉静的温润,像被岁月打磨过的玉石。 两个小时之后,朱飞扬睁开眼睛之时,只觉得浑身通透。 运转了几个周天,自己的内力终于平复下来,可留在身体里的力量感却格外清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本因为常年练拳而带着薄茧的掌心,此刻竟透着点莹润的光泽。 起身时,他才发现身上蒙了层薄薄的灰黑色杂质,大概是功法突破后排出的浊气。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明白丁静雯刚才说的“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眉眼间的锐利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温和,像深潭里的水,看着波澜不惊,底下却藏着翻涌的力量。 洗漱过后,他换了身干净的中山装。 刚走出浴室,就看到丁静雯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条干净的毛巾。 她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怎么了?” 朱飞扬走过去,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丁静雯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点惊叹:“飞扬,你好像……忽然就变得特别儒雅。 不是装出来的那种,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忽然觉得心跳又开始加速,“就像……就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那是因为有你在。”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要化开一样,“以前总觉得自己像块没打磨好的石头,带着棱角,怕伤着你们。 现在才明白,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着,是能把那些棱角都磨平的。” 丁静雯的眼眶又湿了。 她踮起了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像蝴蝶点水似的。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磨。” 朱飞扬低笑出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葡萄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传来卖豆浆的吆喝声,混着院子里月季花开的甜香味,一切都像刚谱好的曲子,每个音符都透着圆满的温柔。 清晨的微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织出淡金色纹路。 秦若水与向晚轻手轻脚走进卧室,目光落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丁静雯身上。 向晚回头见朱飞扬动作粗重,忍不住推了他胳膊一下,声音压得低柔:“就不能温柔点? 静雯还是个小姑娘,经不起折腾。” 朱飞扬挠了挠胸口,耳尖微红,忙不迭应着“知道了”。 他转身钻进浴室,水声很快淅淅沥沥响起。 秦若水坐在床沿,轻轻握住丁静雯微凉的手;向晚则端来温水,耐心地开导着。 三个女人絮絮叨叨聊着日常琐事,细碎的话语像暖粥般熨帖人心。 等朱飞扬洗漱完出门晨练,晨光已铺满街道。 他心里清楚,今晚上官雅芳和江虞儿的邀约绝非简单聚餐,更像一场暗藏机锋的“鸿门宴”。 傍晚五点,朱飞扬被引至一处古色古香的小院。 青石板路两侧挂着红灯笼,雕花木窗透着暖光,显然是盐江市颇具特色的私房菜馆。 包厢里火锅已沸腾,红油翻滚着香气。 桌旁坐着四人—上官雅芳、上官静,还有江虞儿及其秘书江盼盼,加上朱飞扬,恰好四女一男。 “朱市长,想请您吃顿饭可真不容易。” 上官雅芳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虞儿跟我的关系您想必清楚,还望您高抬贵手,在南部新城的房地产项目上,多给她些机会。” 朱飞扬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涮着,淡淡回应:“您找错人了,土地出让并非我一人说了算。” “朱市长何必装糊涂?” 江虞儿放下茶杯,眼神锐利,“我早打听清楚了,这事您说了算。” 朱飞扬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刚要开口说话,江盼盼已端着酒杯站起身:“朱市长,您可别欺负我们这些小女子。 我先敬您一杯。”说着便主动碰杯,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随后上官雅芳、上官静也轮番敬酒,酒杯接连递到面前,显然是想把他灌醉。 第1163章 渐入佳境,闺蜜闲聊 酒桌之上,杯盏交错间,朱飞扬的酒量早已显露无疑。 别说眼前这四位女子,即便是再多几人,怕也难撼他半分。 这四人中,最能喝的当属上官静——她身怀内劲,酒液入喉,悄然运转气息便能将酒精逼出体外,面上瞧着与常人无异,实则千杯不醉。 朱飞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见她端杯时指尖稳如磐石,脸颊却因酒意染上几分绯红,衬得本就清丽的容颜添了层妩媚,忍不住打趣道:“静姐,你这好酒量,倒是把酒精都糟践了。 习武多年的内劲,不用来上阵杀敌,反倒成了喝酒的利器,佩服佩服。 来,弟弟再敬你一杯。” 朱飞扬用话来点她。 话音未落,他已将两人杯中酒满上。 上官静闻言,脸颊红得更甚,连耳根都泛起热意,说话都带了几分磕巴:“朱市长,这声‘静姐’我可不敢当。 您是原江市的父母官,年轻有为,身居高位,小女子何德何能,敢当您一声姐姐?” “哎呀,酒桌上哪来这么多规矩。” 朱飞扬摆了摆手,目光转向一旁的上官雅风,笑道,“雅芳书记,您看,大家要么叫您上官书记,要么跟着我喊雅芳书记,都不见外。 您对我这个老弟向来照顾,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小弟我向来是摇旗呐喊,绝不含糊。” 上官雅芳闻言,柳眉微挑,似笑非笑地瞪了他一眼:“朱市长这话说得倒是很动听,只是我瞧着,你做的可未必如说的这般。 原江市要成立经济开发区,还要建设南部新城,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你倒是说说,为何不向我汇报?” 朱飞扬脸上的笑容不变,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无奈:“雅芳书记,这可真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前段时间我回了趟京华市,顺道跟我爷爷提了一嘴这事,没想到老爷子上心,直接把报告递到了上面。 我真没料到能这么快批复下来,直到前两天回去,爷爷才告诉我报告已经批了,说是已经递交到省委。 可我打听了,省委张书记那边似乎还有顾虑,没往下传递消息,我也摸不准上面的意思,自然不敢声张,怕给您添乱。 这样,小弟自罚三杯,给您赔个不是。 还有是这个项目也不是什么秘密。 在很早以前这个项目就提上了日程,上届的书记和市长都出事了才搁浅。 但是,这个项目始终挂在了上面,这不是新的班子组成了,也批复了,这么说来还是托雅芳书记的福气啊。” 说罢,他端起面前的啤酒杯,连饮三杯,动作干脆利落,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领口,却丝毫不显狼狈。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 四位女子你来我往,轮番向朱飞扬敬酒,杯盏碰撞的脆响混着笑语声,在房间里回荡。 朱飞扬也不推辞,来者不拒,只是他并未运内劲逼酒,啤酒一杯接一杯下肚,饶是酒量惊人,也渐渐有了几分酒意。 最先撑不住的是江盼盼。 她本就不胜酒力,几杯啤酒下肚,眼神已然迷离,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只见她猛地凑上前,一把搂住朱飞扬的脖子,带着浓重的酒气嘟囔道:“朱市长……你长得真好看,年轻又帅气,这脸摸起来肯定有手感……” 说着,真就伸出手,在他脸上胡乱摸了起来,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却透着几分憨态。 旁边的几人见状,又气又笑,连忙伸手去拽:“盼盼,你喝多了!” “快松开朱市长,像什么样子!” 江盼盼却不依,反而搂得更紧,嘴里还念叨着“不嘛不嘛,我还没摸够呢”。 朱飞扬被她闹得哭笑不得,任由她搂着,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其他人笑道:“没事,她喝多了,小孩子心性。” 一时间,酒桌旁又是拉扯又是哄劝,笑声、嗔怪声此起彼伏。 上官静依旧端坐,只是眼神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上官雅芳嘴上说着“不成体统”。 嘴角却噙着笑意;剩下的人也都放下了拘谨,闹作一团。 窗外夜色渐浓,室内却暖意融融。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四位女子,有的娇憨,有的爽朗,有的沉静,有的灵动,只觉得这酒喝得酣畅,连带着连日来的公务烦忧,都消散了大半。 虽说是被四人围着灌酒,却没半分被为难的窘迫,反倒像是一场久违的朋友之间的小聚,轻松而惬意。 夜色渐浓,朱飞扬陪东云品酒的间隙,客厅里的秦若水,此刻却蹙着眉问向晚:“飞扬又去哪了? 总不见人影。” 夏婉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声答道:“小五刚来过电话,说飞扬是应了上官书记的邀约,去赴酒局了。” 秦若水闻言,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杯沿,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上官雅芳? 她向来心思深,这酒局怕也没安什么好心。” 两人说话间,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躺了整整一天的丁静雯终于扶着门框起身,虽有朱飞扬此前帮她按摩舒缓,可她本就没有武功底子,身体素质在几人中是最弱的,此刻脚步仍带着几分虚浮。 洗漱过后,她脸上也褪去了往日的苍白,浮起一层健康的红晕,像是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 她的肌肤水润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往日的清丽中多了几分动人风情。 “哟,我们的大美人总算醒了!” 向晚最先迎上去,伸手轻轻掐了掐丁静雯的脸颊,触感软嫩得让她忍不住笑出声。 秦若水也走上前,指尖碰了碰她泛红的耳垂:“静雯,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先前那病恹恹的模样可全没了。” 丁静雯被两人闹得脸色更红,耳尖都泛着粉色,轻轻拍开她们的手:“你们俩就别取笑我了,你们自己不也一样?” 三人本是高中时要好的同学,这些年各自忙碌,往来少了些,却也没断了联系,私下里总免不了悄悄较劲、互相比试。 如今却因为同一个男人聚在同一个屋檐下,嬉笑打闹间,眼底都藏着几分复杂的心思,过往的回忆与当下的情愫交织,千言万语都藏在了这满室的欢声笑语里。 第1164章 喝到深情,意外之事 窗外的夜色渐深,墨蓝的天幕上只缀着几颗疏星,这个庄园的灯光却亮得晃眼,酒液碰撞杯壁的清脆声响,混着几人的谈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反复回荡——这顿酒,显然要耗到下半夜了。 水晶杯沿凝着水珠,上官雅芳指尖捏着杯柄晃了晃,猩红的红酒在杯壁挂出蜿蜒的酒痕。 她脸颊泛着醉人的酡红,眼尾上挑,带着几分酒意催生的大胆:“朱市长,这地方拘束得很——换个地儿,您敢不敢再陪我喝几杯?” 朱飞扬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身,目光扫过包厢里略显局促的氛围。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笑出声:“这话该我说才对,舍命陪君子!” 上官雅芳掏出手机按了两下子,声音压低了些,“我让人备车,去我那处别墅。” “到了那儿才叫无拘无束,”江虞儿抬眼看向上官雅芳,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省得在这儿喝不尽兴,回头醉了连个歇脚的地儿都没有。 别墅里床品都是现成的,喝多了直接睡,舒坦。” 半个小时之后,到了别墅。 此刻,桌上的酒瓶早已摆得满满当当的,红酒杯里残留着深紫色的酒液,旁边的啤酒罐东倒西歪,泡沫顺着罐口溢出,在桌布上晕开一圈圈浅黄的印子。 几人喝得毫无章法,刚抿完一口醇厚的红酒,转头又端起冰凉的啤酒灌下,酒液在胃里混着翻涌,唯独没碰那瓶封着红布的白酒。 朱飞扬没刻意控制酒量,一杯接一杯地喝,脸颊早已染透酡红,连眼神都添了几分朦胧。 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晃了晃,才勉强给小五小六发去消息:“不用管我,今晚尽兴。” 最先撑不住的是江盼盼。 她本就不胜酒力,几杯红酒下肚,眼神便开始发直,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颤,没等再开口说句话,脑袋便“咚”地一声磕在桌上,长发垂落遮住脸颊,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竟是直接睡了过去。 紧随其后的是上官雅风,她比江盼盼多撑了两杯啤酒,却也架不住酒劲上涌,只觉得眼前的人影晃成一片,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她想撑着桌子起身,身子却软得像没了骨头,最终也一头栽在桌边,手臂搭在江盼盼肩上,发出细微的鼾声。 第三个醉倒的是江虞儿,她还试图强撑着和剩下的两人碰杯,可话音刚落,眼皮便重得再也抬不起来,手肘一弯,也跟着趴在了桌上,三个姑娘挤在桌角,睡得不省人事。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上官静和朱飞扬。 上官静一直用内力悄悄压制着酒劲,指尖的力道始终稳着,可架不住喝了近两个小时,杯里的酒换了一轮又一轮,连内力都快兜不住那股醉意。 她的脸颊泛着浅红,眼尾沾了几分水汽,看向朱飞扬的眼神也添了些迷离。 朱飞扬没刻意控酒,反倒喝得畅快,此刻也有些晕乎,却正好和上官静的状态旗鼓相当。 “朱市长,”上官静端起酒杯,声音带着酒后的轻颤,却又透着股执拗,“今天咱们不醉不归,就这么喝到天亮!” 朱飞扬仰头灌下一口啤酒,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抹了一把脸,语气里满是痛快:“静姐,谁怕谁? 今儿个就舍命陪君子!” 两人又对着喝了几杯,上官静忽然站起身,脚步微微踉跄着走到朱飞扬身边,没等他反应过来,便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手里还端着两杯红酒,递了一杯到朱飞扬唇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飞扬,来,喝杯交杯酒,姐姐敬你。” 朱飞扬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上官静,她的发丝上沾着淡淡的酒气,鼻尖泛着红,眼神里像是蒙了层雾。 他抬手接过酒杯,手臂绕过她的肩,两人的手臂交缠在一起,红酒顺着杯口滑进喉咙,甜腻的酒意里,还掺了几分她身上的馨香。 喝完酒,上官静没起身,反倒往他怀里缩了缩,温热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手臂还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酒后的氛围本就暧昧,上官静的动作更是像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朱飞扬心底的火苗。 他本就有些迷瞪,此刻更是有些心血来潮,鼻尖萦绕着她的气息,掌心下是她温热的腰肢,那若有若无的摩擦感,让他心头一阵发烫。 上官静还在有意无意地撩着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眼神里带着几分勾人的笑意。 “静姐,”朱飞扬的声音哑了几分,他伸手将她更紧地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今天是我喝得最尽兴的一天。” 上官静抬起头,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腹蹭过他泛红的耳垂,声音软得像棉花:“我也是。” 话音刚落,两人的眼神便对上了。 此刻,酒意翻涌着,将最后的克制冲得一干二净,朱飞扬微微低头,上官静也微微仰头,温热的嘴唇便这么碰在了一起。 旁边桌角的三个姑娘还在呼呼大睡,没人注意到客厅里的两个人,已经温存了起来。 朱飞扬抱起了上官静,脚步虽有些虚浮,却准确地朝着里间的卧室走去。 朱飞扬并没有用内劲解酒,而上官静被朱飞扬发现之后,也没用内劲解酒。 所以,两个人都是有些醉了。 这别墅的一楼有三间卧室,上官静和江盼盼各住一间,二楼则是上官雅风和江虞儿的房间。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推开上官静卧室的门,屋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两人泛红的脸颊。 衣物被随手扔在床边,散落一地。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呼吸交缠,低沉的喟叹混着细微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渐渐弥漫开来。 窗外的夜色更浓,星光黯淡,屋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一个小时的缠绵过后,激情褪去,两人相拥着躺在柔软的床上,酒劲和疲惫一同涌来,很快便沉沉睡去,连窗外的虫鸣声,都变得模糊不清。 第1165章 内劲突破,晨醒余韵 上官静是被浑身细密的酸痛惊醒的。 窗外天刚蒙蒙亮。 晨曦透过窗帘缝隙露进一缕浅金,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暧昧的气息。 她费力地睁开眼,首先触到的是一具温热的胸膛,低头一看,自己竟赤身裸体窝在一个男人怀里——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小男人朱飞扬。 惊悸刚涌上来,一股奇异的热流突然在丹田处炸开。 她修炼内劲多年,卡在四层巅峰已整整十年,此刻却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固守的壁垒正在松动,内劲如脱缰野马般在经脉里冲撞,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疼。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唔……”怀中人的动静惊醒了朱飞扬。 他睁开眼,见上官静脸色惨白,额角渗着冷汗,周身气息紊乱得厉害,瞬间清醒过来:“静姐,别动!” 他一眼看穿症结,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你要突破了,我助你稳住内劲!” 话音未落,朱飞扬掌心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一股温和却沉稳的力道缓缓注入。 上官静只觉那股躁动的内劲像是找到了指引,顺着他的力道渐渐归拢,沿着经脉有条不紊地流转。 她屏气凝神,借着这股外力冲击着壁垒,经脉中的灼痛感慢慢化作酥麻的痒意。 一个时辰后,东方泛起鱼肚白,上官静体内的内劲终于平稳下来,丹田处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她竟一举突破到了六层巅峰! “飞扬,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喘着气,转头看向朱飞扬,眼神里满是震惊。 朱飞扬擦了擦她额角的汗,声音低沉而认真:“静姐,这是我的双修功法。 如今你已是我的女人,我不能瞒你,但此事绝不能对旁人提及。” 上官静怔怔点头,昨夜的荒唐在此刻竟成了“因祸得福”。 朱飞扬怕她刚突破身体不适,又伸手给她细细按摩经脉,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驱散了残留的酸痛。 待她起身下地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单,忽然瞥见那几朵淡红的梅花印。 四十岁的年纪,早已被岁月磨出性感妩媚的风情,此刻却像小姑娘般脸颊爆红,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的薄被。 朱飞扬也看到了,眼底闪过一丝丝的讶异,随即化为温柔的笑意:“静姐,女人第一次都这样。 快穿衣服吧,别让她们醒了瞧见。” 两个人迅速收拾妥当,装作若无其事地来到客厅。 桌角的三个姑娘还趴在那里酣睡,江盼盼的发丝沾着酒渍,上官雅风的胳膊搭在江鱼儿肩上,睡得正沉。 “你把她们抱回房里。” 上官静说着就要让朱飞扬抱着。 朱飞扬连忙拦住:“静姐,还是你来吧? 毕竟是男女授受不亲……” “哼,臭男人,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 上官静白了他一眼,语气却带着几分娇嗔,“你抱雅芳,我抱盼盼,虞儿我随后再来。 怕什么? 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 她顿了顿,眼尾带着狡黠的笑意,“我有预感,将来雅芳她们,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朱飞扬嘿嘿的一笑,伸手揽住了她的腰部:“姐姐这话说的,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两个人不再推辞,分头将江盼盼、上官雅芳和江虞儿抱回各自房间。 鞋子是朱飞扬蹲下身脱的,外衣则是上官静细心褪去的,只留下贴身内衣,再轻轻给她们盖好被子。 一切收拾妥当,上官静刚回到自己房间,朱飞扬便低声:“静姐,我该走了,再待下去,明天她们醒了该起疑了。” “我送你。” 上官静没有多留,跟着他下了楼。 楼下晨露未散,空气里带着微凉的湿意。 看着上官静眼底藏不住的含情脉脉,朱飞扬心头一动,伸手拉住她:“静姐,再陪我一会儿。” 上官静脸颊微红,却没有拒绝,任由他拉着走向那辆常用来接送上官雅芳的黑色商务车。 一个小时后,朱飞扬心满意足地推开车门,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 上官静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才红着脸整理好衣衫,快步上楼。 次日清晨。 宿醉的三人陆续醒来,脑袋还昏沉得厉害。 上官雅芳揉着太阳穴问:“静姐,朱飞扬什么时候走的?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上官静端着醒酒汤走进来,神色自然:“昨夜咱们喝多了,他没醉,待了会儿就走了。” 几个人是你看我,我看你,都没察觉出任何异常。 宿醉的头痛盖过了所有细微的疑虑,日子依旧如往常般继续,上班、工作,仿佛那夜的缠绵与突破,只是一场酣醉后的幻梦。 晨雾还没散尽,四合院里的青砖地泛着潮润的凉意,朱飞扬那间挂着蓝布门帘的卧房里,三双绣鞋歪歪斜斜摆在脚踏上,锦被被揉出几分凌乱的褶皱。 向晚先醒的,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鬓边垂落的碎发沾着细汗,目光扫过身旁空了半宿的枕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锦缎。 “飞扬……一夜没回来。” 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尾音轻轻飘在空气里,像根细针戳破了清晨的宁静。 秦若水猛地睁开眼,长睫上还挂着困意,语气却瞬间冷了下来:“哼,还能去哪? 肯定又被哪个不知分寸的女人勾走了!” 她翻身坐起,月白色的丝绸睡衣滑落肩头,露出半截莹白的脖颈,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愠怒——昨夜她醒了三次,每次都伸手摸向旁边,只摸到一片冰凉。 丁静雯这才慢悠悠坐起身,她拢了拢松散的衣襟,指尖捻着衣角沉吟:“会不会是……上官雅芳她们? 毕竟之前在酒局上,上官小姐看飞扬的眼神就不对劲。” 向晚闻言轻轻摇头,指尖叩了叩床沿:“照说不该是她们。 你忘了? 上次商会晚宴,咱们和上官家的人还因为地块竞标红过脸,跟本不可能是一个阵营的,怎么会突然凑到一起?” 秦若水也跟着皱起眉,语气稍缓了些:“我倒是听底下人说,这次飞扬要搞南部新城经济开发区,省里边都传疯了,上官雅芳那边却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前几天开会还被省长点名问得下不来台,在省里特别被动。 按说这时候,她该躲着飞扬才对,怎么会反过来找他?”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目光都落在那片空枕上。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床铺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却照不透昨夜的疑云——她们谁也没料到,此刻让她们牵肠挂肚的男人,正宿在城郊的温泉别墅里,昨夜的酒意混着暧昧的气息,还残留在他沾染了脂粉香的衣料上。 第1166章 飞扬松口,约谈各个部门领导 朱飞扬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想起昨晚那段奇妙的经历,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浑身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 这次不仅是得偿所愿,赢得了美人青睐,更重要的是,在上官雅芳的身边,算上简萍,已经悄无声息地安插了两枚棋子,这步棋走得可谓稳妥。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上官雅芳、江虞儿和江盼盼三个人凑在一起,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上官静身上。 江盼盼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好奇:“静姐,你今天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好像年轻了好几岁,皮肤又白又亮,浑身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情,跟换了个人似的,难道这一宿酒喝出了什么秘诀?” 上官雅芳也跟着点头:“确实,眉眼间都带着股子不一样的神采。” 上官静被她们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哪有……还是老样子。”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泛起一阵微妙的涟漪,昨夜的温存仿佛还在肌肤上流转。 办公室里,朱飞扬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陆青烟的号码,声音沉稳有力:“清烟啊,你联系一下江氏集团的总裁江虞儿。 南部新城边缘那块地,给她划出来几块,够她开发一个小区的、建两座工厂的就行,份额不能给太多,得拿捏好分寸。” “我明白了。” 落清烟的声音干练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此时的江虞儿正坐在江氏大厦100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和流淌的车河。 她面前的紫檀木办公桌上摊着厚厚的业绩报表,指尖划过一行行数字,眉头微蹙。 突然,桌上的私人电话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 她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道婉转悦耳的女声,像浸了清泉般动听:“江总您好,我是玲珑集团执行董事落清烟。 朱市长让我联系您,关于您之前提到的地皮事宜,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详谈。 只是价格方面,可能会比市场价略高一些,希望您能理解。” 江虞儿眼睛一亮,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语气难掩激动:“能能能! 落总太客气了! 我们大厦一楼有家咖啡厅,是国际品牌的,环境很好,不如我们约在那里?” “好,一个小时后门口见。” 落清烟简洁地应道。 电话刚挂断,江虞儿立刻抓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上官雅芳的号码。 她语速飞快:“雅芳,朱飞扬昨晚那顿酒没白喝! 他背后的玲珑集团,落清烟董事长刚才联系我了,说要给咱们几块地皮,就是价格可能比市场价高些。” 上官雅芳在那头轻笑一声,语气笃定:“虞儿,高就高。 你想啊,南部新城一旦建成,那块地的潜力可是无限的啊,将来价值翻几番都不止,现在这点投入算什么?” “我知道,我懂的!” 江虞儿用力点头,挂了电话后,起身走到镜子前理了理西装裙摆,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映出几分雀跃与期待。 下午的阳光透过市政府办公楼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朱飞扬坐在办公室里,指尖轻叩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原江市的天际线上——那里,将是南部新城未来崛起的地方。 不久后,门被轻轻敲响,原江市建筑集团第一建筑公司总经理郭旺走了进来。 郭旺身着笔挺的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严谨。 作为国营企业的负责人,他深知这家公司的定位:扎根地方,服务于国家重点项目与国有企业,从市政道路到民生工程,每一项都关乎城市的骨架与肌理。 他落座时,目光不经意扫过桌上摊开的南部新城规划图,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 “郭总,今天请你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对接。” 朱飞扬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南部新城的建设,是咱们原江市接下来的重头戏,而土地区域的规划与整合,是整个项目的根基。”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标注着不同色块的区域上滑动:“未来几天,我希望你能每天来市政府报道。 我会牵头组织专题会议,联合规划、国土、财政等多个部门,一块把新城的土地区域划分、功能定位、基础设施配套这些核心问题捋清楚。” 郭旺立刻挺直了背脊,认真倾听着。 他明白,这不仅是任务,更是信任——让市属国营建筑企业深度参与新城规划,意味着要在政策导向与市场需求间找到精准的平衡点,既要保证工程质量与公益属性,又要兼顾项目的可持续性。 “朱市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郭旺的语气坚定,“第一建筑公司有几十年的经验,从勘察测绘到方案论证,团队都能顶上。 每天的会议,我会带着技术骨干准时参加,确保每一个数据、每一项建议都经得起推敲。” 朱飞扬点头微笑,目光里透着对未来的憧憬:“南部新城不是一天建成的,但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把土地的文章做扎实了,后面的建设才能少走弯路。 郭总,咱们一起加把劲,让原江的这片新土地,真正长出希望来。” 窗外的阳光越发的明媚,照在两人身上,仿佛已提前映出新城拔地而起的轮廓。 散会的余温还未散尽,朱飞扬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会议室。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显得格外急促,他一边走一边拨通了市财政局局长的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张局,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有急事谈。” 推开办公室门,朱飞扬刚坐下,桌上的内线电话又响了。 他接起,直接道:“武省长,是我。 南部新城的资金缺口比预想的大,想向省里申请部分支持。” 电话那头传来吴一婷沉稳的声音:“飞扬,国家刚下拨了千亿专项资金,省里研究过了,再追加几百亿。 你们市里配套几百亿,应该能兜底。” 朱飞扬紧绷的肩线松了些,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太感谢您了,武省长。 这笔钱我们一定用在刀刃上,确保每一分都花到实处。” “关键是把新城建成民心工程。” 武义亭省长的声音透着期许,“别辜负了这份支持。” 挂了电话,朱飞扬望着窗外的原江,江水滔滔,正如这涌动的建设热潮。 他拿起笔,在资金规划表上重重圈下“民生配套优先”几个字,目光坚定——南部新城,绝不能只是图纸上的蓝图。 第1167章 两女强人洽谈,规划 上午十点的原江市,阳光透过钱宇大厦的玻璃幕墙,在一楼大厅投下大片明亮的光斑。 这里曾是钱宇大厦的核心区域,如今已成为江氏集团总部的所在地,而大厅一角的国际品牌咖啡厅里,正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与淡淡的奶香。 靠窗的角落被巧妙地隔成一个半私密空间,两张丝绒沙发相对而放,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咖啡机运作的轻响和远处隐约的交谈声。 落清烟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商务套装,衣料挺括却不失柔软,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领口处系着一条细巧的珍珠项链,与她耳垂上的同款珍珠耳钉相呼应,添了几分温婉。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清澈而锐利,既透着女性的柔美,又带着商界强人的干练气场,整个人宛如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仙子,却又带着不容小觑的锋芒。 坐在她对面的江虞儿,则是另一番风格。 一身黑色西装套装修身得体,内搭的白色紧身T恤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条,既显专业又不失女性的活力。 她指尖轻轻点着桌面,目光落在落清烟身上,带着几分期待与审慎。 “落总,不知道您打算给我哪几块地?” 江虞儿率先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落清烟微微一笑,从身旁的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平面图,轻轻展开铺在桌面上。 图纸上用红笔,清晰地圈出了三个区域,她指尖点在图上,缓缓说道:“给你三块地。 这块面积最大的,适合开发成商品房小区;另外两块相邻的,用来建工厂正合适。 位置都在南部新城的边缘,标注得很清楚。”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江虞儿,语气坦诚:“这三块地的价格相同,每块2亿蓝星币。 按市场价算,高出了10个点。 但你也清楚,南部新城的规划一旦落地,这些地的升值空间不可估量。 实不相瞒,我们当初拿下这几块地皮之时,每块成本也就2000万左右。” 江虞儿的目光在图纸上仔细扫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如果这三块地由我们玲珑集团自己开发,保守估计至少能挣50亿蓝星币。” 落清烟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但卖给你们,我们的利润不到5亿,相差足足10倍。 能做到这一步,可见朱市长对你们确实够意思了。” 江虞儿心里早就盘算得很清楚,听到这里,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落总放心,这个道理我懂。 谢谢落总特意跑一趟,价格没问题。” 她稍一停顿,问道:“那过户手续什么时候能办? 我想尽快把地划到江氏集团名下。” 落清烟从包里取出一张黑色卡片,放在桌上推到江鱼儿面前:“这是玲珑集团原江市分公司的账户。 钱一到账,我们立刻启动过户流程,不用签额外的协议。 你应该信得过朱市长的信誉。” “当然信得过。” 江虞儿拿起卡片收好,语气恳切,“朱市长一句话就值10亿蓝星币,他的信誉更是无价。 这点小事,绝对没问题。” 谈妥正事,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江虞儿抬手打了个手势,不一会儿,服务生便端着一瓶红酒和两份精致的西餐过来,将东西一一摆好。 深红色的酒液倒入高脚杯,在灯光下泛着醇厚的光泽。 两个气质各异的美女放下了商场上的紧绷,随意地聊起家常,从最近的行业动态到各自的兴趣爱好,偶尔碰杯浅啜,红酒的醇香在唇齿间弥漫。 半小时后,落清烟看了眼时间,起身告辞:“江总,我这边还有事,先失陪了。” 江虞儿也跟着站起来:“我送送你。” 两人走到咖啡厅门口,一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在那里,车身锃亮,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开车的是小五,副驾驶座上坐着小五和小六,两人都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眼神锐利,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飒爽气场。 看到陆青烟出来,小五立刻下车拉开了后座车门。 江虞儿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干练利落的保镖,心里不禁生出几分羡慕。 果然,不同层次的人,身边的配置都透着不一样的定位与格局。 直到轿车平稳驶离,她才转身回到大厦,脚步轻快,心里对未来的布局充满了信心。 落清烟刚离开,江虞儿便快步走进电梯。镜面轿厢映出她紧抿的唇线,指尖在文件夹边缘轻轻摩挲——里面是那三块地的初步规划图。 电梯数字跳到100层时,“叮”的轻响刚落,她已推门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十分钟后到会议室,重点叫上企划部。” 她对着内线电话吩咐,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利落。 会议室很快坐满了人,长条桌上摊开的图纸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边,江虞儿指尖点在标注着“待开发”的区域:“国外厂子的亏空不能再拖,国内这几块地必须盘活。” 企划部主管推了推眼镜:“江总,目前调研显示,中端市场刚需稳定,低端走量快,但利润薄……”“那就做组合拳。” 江虞儿打断他,笔尖在图上画出了分区,“这边20栋楼,6栋做中端商品房,带精装;10栋做简装低端户,主打性价比;剩下4栋搞独立别墅,配私家花园。” 她顿了顿,指尖敲向图纸边缘,“绿化按30%配,健身区、儿童游乐区不能少,门口设两个便民超市。” 争论声渐渐平息,最终定案时,窗外已过正午。 江虞儿看着定稿图纸,深吸一口气:“一年必须完工,进度表下午发下去。” 同一时间的市政府会议室里,朱飞扬正将修改后的南部新城图纸推到众人面前。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工厂区”标注上投下细条阴影:“所有工厂必须集中到东侧绿化带外,住宅区要避开噪音源。” 他指尖划过标注着医院、商场的区块之上,“地铁站出口往南移50米,衔接商场地下通道,这样行人不用淋雨。” 班子成员俯身细究,铅笔在图纸上勾出修改线。 “得让老百姓住着舒服,走着方便。” 朱飞扬望着窗外沅江市的轮廓,语气笃定,“南部新城不是口号,是得真金白银砸出个过日子的模样来。” 两个会议室的图纸上,新城区的脉络正一点点清晰,像两条蓄势待发的河,终将在未来汇成一片丰饶的岸。 第1168章 宏伟蓝图,未来变化 朱飞扬擘画的南部新城蓝图,正以极具突破性的姿态铺展在原江市的土地上。 这绝非普通的城区扩建,而是一场关乎城市肌理重构的跨时代实践——他要让这片土地既看得见立体的繁华,又留得住生活的温度,既透着现代都市的利落锋芒,又藏着触手可及的烟火气。 规划图上,工厂区与商业区、住宅区之间,一座巨型中央花园正悄然“生长”。 四季常青的乔木沿着蜿蜒的步道铺开了,花间小径串起儿童乐园的旋转木马、老人休憩的阳光草坪,还有年轻人钟爱的露天剧场。 花园周边,电影院、美术馆、恒温泳池星罗棋布,傍晚时分,暖黄的灯光从玻璃幕墙里漫出来,与花园的暮色交融成一片温柔的光晕。 而新城的核心地标,当属那座规划中的沅江市环球影城。 朱飞扬在图纸上反复勾勒它的轮廓:这里不只是孩子们的童话城堡,过山车呼啸着穿过模拟丛林时,会惊起机械制造的“飞鸟”;复古街区里,穿着中世纪服饰的演员正与游客碰杯,转角就是能尝到各国小吃的美食街;长辈们坐在临水的茶座里,看孙辈在互动体验馆里与虚拟恐龙“对话”,自己则能在传统戏曲体验馆里听一场地道的沅江花鼓戏。 从蹒跚学步的孩童,到白发苍苍的老人,都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未来它将敞开大门,迎接来自全球的笑脸。 土地的脉络也梳理得清晰分明:玲珑集团原先持有的1/5地皮,会被原江市市政府以高于市场价的标准回收。 账目上跳动的数字透着稳稳的盈利,却没人在意这数字背后,是新城建设者对“公共利益优先”的坚持——剩下3/5的核心地块牢牢握在国家手中,确保学校、医院、社区服务中心这些民生设施能按最合理的密度布局,不被资本裹挟。 更让人瞩目的,是那座将刺破云层的150层摩天大楼。 朱飞扬站在模型前,指尖划过它的尖顶:“站在这里,能看见沅江的波光漫过老城区的青瓦,能望到新城区的霓虹与星光连成一片。” 它不只是一座建筑,更像原江市伸出的欢迎之手,握着现代与传统,牵着本地人与远方客,在江北省的城市图谱里,刻下独一份的鲜活印记。 这座新城的每一笔规划,都藏着朱飞扬的野心—他要让南部新城成为一个坐标,让人们提起原江,就想起这里既有花园里的闲庭信步,也有环球影城里的欢腾尖叫,更有摩天楼上俯瞰全城的壮阔。 它不是冰冷的钢筋水泥堆,而是一个能装下所有年龄层喜怒哀乐的容器,正等着用跨时代的姿态,拥抱每一个走进来的人。 市规划展览馆内,灯光聚焦在巨大的南部新城规划沙盘上,朱飞扬手持着激光笔,笔尖划过标注着“中央商务区”“生态廊道”“智慧交通枢纽”的区域,向围坐的市政府领导班子逐一拆解规划细节。 投影幕布上,几版经过数十次修改的效果图在循环播放:晨雾中的市民中心玻璃穹顶折射出微光,夕阳下的滨水步道串联起连片绿地,夜晚的科创园区楼宇灯火如星。 “这里要预留地铁接口,”他指着沙盘一角,“学校和医院的选址,必须避开主干道,确保居民出行安全。” 班子成员不时提出补充建议,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修改意见,直到深夜,这份凝聚着众人智慧的规划方案才最终定稿。 方案很快送到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的案头。 她逐页翻阅,从产业的布局到民生配套,每一处细节都标注得清晰明了。 在随后召开的市委常委会上,当朱飞扬汇报完南部新城“一年打基础、两年见成效”的建设目标时,上官雅芳率先表态:“这个规划既立足当下,又着眼长远,有这样敢担当、能干事的市长,我们沅江的发展大有可为。” 会议一结束,方案便按程序报送省里留存,为南部新城的启动按下“加速键”——所有人都坚信,这座瞄准现代化城市格局的新兴街区,不出两年必将享誉江北省,成为蓝星国的城市名片,甚至吸引国外关注的目光。 城市发展,治安先行。 朱飞扬深知,良好的治安环境是招商引资和民生保障的基石。 他专门将政法委书记袁子松请到办公室,桌上摊开的原江市治安地图上,曾频发盗窃案的老旧街区、游客密集的景区入口都被红圈标注。 “给你下死命令,”朱飞扬的语气严肃却坚定,“三个月内,必须让原江的治安变个样。 要让投资者敢来原江,让游客来了能安心,让老百姓住得有归属感。” 袁子松立刻行动起来。 他亲自去的公安局,跟局长刘长锋一起开会。 全市公安机关启动“平安原江”专项行动,对有犯罪记录的人员建立动态管控档案,社区网格员与民警组成联防小组,每天在辖区内巡逻排查。 曾因盗窃多次被处理的张某,发现自己走到哪儿都有民警“偶遇”,想再伸手时,刚靠近商铺就被巡逻队员盯上,最终只能收拾行李离开原江——在这座城市,违法犯罪已无立足之地。 短短数月,原江的盗窃案发率下降了九成,虽未到“夜不闭户”的程度,但街头巷尾再也没人敢触碰法律红线,原江也一跃成为江北省治安最好的城市。 为充实警力,朱飞扬还拍板出台新政:凡是本市警察学院的毕业生,只要体检、面试合格,一律纳入国家正式编制。 消息传出,学院报名人数激增,首批通过考核的学员很快走上岗位。 如今在原江街头,随时能看到三两成行的巡逻民警,他们穿着笔挺的制服,腰间别着执法记录仪,遇到老人过马路会主动搀扶,碰到游客问路会耐心指引,甚至帮居民解决邻里纠纷、寻找走失的孩子。 “有警察在,心里就踏实。” 这成了原江百姓最常说的话。 城市的活力,更源于产业的蓬勃发展。 第1169章 新鲜血液,华一依生产 玲珑集团的入驻,为原江注入了强劲动力。 在兄弟汽车分厂的车间里面,机械臂精准地焊接车身,工人师傅们穿着统一的工装,在流水线上有条不紊地作业,首辆“原江造”汽车即将下线;生物制药厂里,研发人员在无菌实验室中调试设备,一批针对慢性病的新药进入临床试验阶段;集团下设的医院里,崭新的CT机、核磁共振仪已安装完毕,医护人员正进行岗前培训,不久后就能为市民提供高质量的医疗服务。 住房问题也被提上日程。 玲珑集团在南部新城开发了三个相邻的住宅小区,风格各异却同样精致。 西侧的“玲珑别院”是高档别墅区,独门独院的设计搭配私家花园,庭院里种着名贵的乔木,围栏上缠绕着藤蔓,专为上流人士和富豪打造;中间的“悦湖公馆”是中档社区,150至200平方米的跃层小洋房,客厅挑高3.5米,阳台连通着观景露台,站在窗前就能看到不远处的人工湖;东侧的“惠民家园”则面向普通百姓,户型方正实用,小区内配套了健身器材和儿童游乐区,物业费仅为周边小区的一半。 更贴心的是,三个小区旁边,由市政府与玲珑集团合作建设的“原江实验小学”已封顶,浅红色的教学楼搭配蓝色的操场,明年九月就能迎来第一批学生。 如今的原江,处处洋溢着生机与活力。 清晨,公园里有老人打太极、年轻人跑步;白天,工地上塔吊林立,写字楼里企业忙着拓展业务;夜晚,商业街灯火通明,市民们在夜市里品尝美食、散步聊天。 朱飞扬带给这座城市的,不仅是日新月异的面貌,更是向上生长的力量—原江,正以全新的姿态,书写着属于自己的发展篇章。 原江市南部新城的规划蓝图上,最亮眼的一笔莫过于市政府的南迁——这座城市的行政心脏,正循着时代的脉搏,向南部舒展新的肌理。 新落成的市政府大楼藏在一片青瓦白墙的建筑群里,飞檐翘角带着江南特有的温婉,青砖铺就的台阶,被往来人群磨得温润,远远望去不像威严的行政中枢,反倒像一座沉淀着岁月的书院。 推开玻璃门,一楼政务大厅的天光倾泻而下,几十个窗口一字排开,电子屏滚动着办事流程,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抬眼便是笑意:“您好,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再不用跑遍全城找各个局,群众攥着材料进来,半小时就能完成从申报到办结的全流程,连空气里都飘着“效率”的味道。 楼前的公交站早已立起崭新的站牌,3路、7路公交车叮叮当当驶过,地铁2号线的出口就在广场东侧,玻璃穹顶下,推着婴儿车的妈妈、拄着拐杖的老人、拎着文件袋的创业者,沿着指示牌从容走向入口。 地下停车场的指示灯像一串流动的星河,引导车辆泊入空位,保安大叔笑着指挥:“这边有空位,直走第三个口拐——”声音洪亮得像在自家院子里招呼客人。 周边的商铺跟着热闹起来,便利店的微波炉总在加热便当,咖啡馆的香气漫过街角,服装店的橱窗映着政务大厅的玻璃幕墙,连老板们都笑着说:“自从市政府搬来,来逛街的人都带着股踏实劲儿,办事顺了,花钱都敞亮。” 最暖人的是大楼西侧的食堂。 早上七点,窗口就排起长队,员工刷工作卡,老百姓扫码支付,端着餐盘坐在一起。 红烧肉炖得酥烂,青菜带着露水的鲜艳,价格牌上写着“糖醋排骨8元”“清炒时蔬3元”——国家的补助悄悄藏在定价里,让实惠落到每个人碗里。 穿西装的干部和拎菜篮子的大妈坐在邻桌,聊的都是“这菠菜真嫩”“办事窗口的小姑娘态度真好”,官民之间的那层隔阂,早被一碗热汤焐得化开了。 这份规划能在两次常委会上顺利通过,离不开细节里的民生温度。 而当任命文件公布,叶飞鹤的名字出现在经济开发区区委书记一栏时,不少人暗叹:朱飞扬果然敢用人。 这位从基层摸爬滚打上来的干部,办公室的灯总亮到深夜,笔记本上记满了企业的难题、群众的诉求,如今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他反倒更精神,汇报工作时总说:“得对得起这份信任,让南部新城的每块砖都透着实在。” 叶家特意托人送来一篮原江特产的蜜橘,朱飞扬剥开一个,酸甜的汁水溅在规划图上,晕开一小片橘色的印记。 这印记像个温暖的注脚——两年后的南部新城,定是这般模样:行政有温度,民生有甜度,连发展都带着股踏实的烟火气。 这就是变化。 两个星期后,当朱飞扬推开远扬社区医院的病房门时,消毒水的气息里正混着一股奶香。 华一依半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啊,怀里却稳稳托着两个裹在襁褓里的小家伙,眉眼间是初为人母的柔软。 “来了。” 她抬头笑,声音轻得像羽毛,目光落向他身后—陈老爷子正踮着脚往床边凑,他手里攥着张红纸,上面是用毛笔写的两个名字,笔锋遒劲,透着股掩不住的喜气。 朱飞扬的视线先落在孩子脸上。 两个小家伙闭着眼,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鼻梁塌塌的,可那抿着的小嘴、微微皱起的眉头,竟和他儿时照片上的模样如出一辙。 老爷子早凑到襁褓边,老花镜滑到鼻尖,手指哆嗦着碰了碰孩子的脸蛋,忽然直起腰拍大腿:“好!好!这眉眼,这精气神,是我们陈家的种!” 红纸被递到华依依面前,“陈一阳、陈一诺”,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玻璃嗡嗡响:“一阳,向阳而生;一诺,一诺千金! 咱陈家的种,就得光明磊落,说到做到!” 华依依指尖划过纸面上的字,眼眶忽然红了。 朱飞扬递过温水,指尖碰到她的手,才发现她还在微微发颤。这双手曾握着手术刀救过他的命,曾在雪崩时死死拽着他的背包带,此刻却连端起水杯都费劲,可掌心托着孩子的力道,稳得像托着全世界。 “还记得那年在昆仑山口吗?”华一依忽然轻声说,“你说要是以后有了孩子,就叫‘平安’。” 朱飞扬嗯了一声,喉结动了动。 那年暴风雪里,他们被困在废弃的观测站,她发着高烧,他用体温焐着她的脚,说等出去了,一定要让她平安喜乐,再不受这苦。 如今,两个孩子的呼吸均匀得像风拂过湖面,病房里的阳光漫过白色床单,在孩子脸上投下淡淡的绒毛影。 第1170章 生命的延续,晓梦归来 朱飞扬看着华一依低头吻孩子额头的样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跟着师父学拳,师姐诸葛玲珑总嫌他笨,华一依却会偷偷塞给她揣热的糖;后来他闯祸被师父罚跪祠堂,是就她翻墙进来,把热乎乎的肉包子塞到他手里;雪崩那次,她背着他走了三里地,雪灌进她的靴子里,化成水又结成冰,她却笑着说“朱飞扬你可真沉”。 生死相随这四个字,他们没说过,却刻在每道伤疤里。 “你看这俩小子,”华一依忽然笑了,眼里闪着光,“长大了肯定跟你一样,是犟脾气。” 朱飞扬拿起手机,悄悄拍了张照片——她抱着孩子,老爷子凑在旁边,阳光落在他们发梢上,像镀了层金。 手机里还有张旧照片,是大学毕业那天拍的。 李离站在他身边,穿着白裙子,手里举着他的毕业证书,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时候他们总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坐着,那时候她看他写的作业,他看她写着中药名称,空气里飘着粉笔灰和栀子花的味道,暧昧得像层薄雾,谁也没先戳破。 向晚、丁静雯、秦若水的脸也忽然在眼前闪过。 三年时光,是初雪天里共享的一杯热奶茶,是熬夜改方案时递来的咖啡,是暴雨中同撑的一把伞。 那些朦胧的心动,像春天的嫩芽,悄悄冒头,又在岁月里长成了温柔的模样。 病房门被推开,诸葛玲珑拎着保温桶走进来,嚷嚷着“让我看看我们的儿子”,声音打破了宁静。 朱飞扬退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蓝得像水洗过。 原来人生这条路,有人陪你闯过刀光剑影,有人陪你走过细水长流,都是缘分,都该珍惜。 他掏出手机,给李离发了条信息:“生了,俩小子,像我。” 很快收到回复:“恭喜,等我带蛋糕过去。” 阳光正好,病房里的笑声漫出来,混着奶香,暖得让人心头发烫。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朱飞扬指尖的和田玉扳指上折射出温润的光。 他坐在红木书桌后,目光掠过桌角相框里几个女人的笑脸,思绪不自觉飘向家中育婴房——那里正躺着几个粉嫩的小生命,于他而言,这是世间最神奇的馈赠。 其他几位伴侣诞下的皆是龙凤胎,凑成“好”字的啼哭曾让整栋别墅都浸在喜悦里,而华一依此次生下的双胞胎男孩,更像是命运额外的偏爱。 婴儿房里,恒温系统将温度精准控制在25℃,柔软的云毯裹着两个小家伙,他们闭着眼,小拳头时不时攥紧,呼吸均匀得像春日里轻拂的风。 朱飞扬曾悄悄站在门外看了许久,看着华一依轻拍孩子后背的温柔模样,忽然觉得,这对双胞胎不仅是他与华依依爱情的见证,更是两人生命脉络的延续,是他繁杂人生里最纯粹的慰藉。 旁人总羡慕朱飞扬的人生顺风顺水,仿佛世间万物皆能被他轻易攥在手中。 书房陈列架上,从宋代青瓷到清代紫檀摆件,每一件古董文玩,都带着岁月的痕迹,是他多年收藏的心血;银行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是他商业版图扩张的证明;手中握着的权力,是师傅、师姐与陈家几代人共同布局的结果,更是他自己步步为营换来的底气。 家庭和睦,事业稳固,在外人眼中触不可及的一切,于他而言似乎都唾手可得。 但只有朱飞扬自己知道,他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书桌上摊开的规划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记录着他对未来的考量,他始终记得师傅的教诲:“真正的强者,从不会满足于眼前的成就,路要一步一个脚印走,才能走得稳、走得远。” 所以,即便如今拥有了旁人艳羡的一切,他依旧保持着清晨六点起床的习惯,雷打不动地处理工作、关注行业动态,从未停下前进的脚步。 朱飞扬对身边的女人,始终抱着尊重与包容的态度。 他从未想过用任何方式将她们束缚在自己身边。 相反,他总是坦诚地告诉她们:“如果你们不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或是觉得与我相伴并非所愿,随时都可以离开,我绝不会有半分强求。” 但留下来的人,都与他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有着共同面对未来的决心。 诸葛玲珑便是其中之一,她负责家里的日常事务,也悄悄监控着所有人的行踪与安全。 有人曾误解她的做法,觉得这是不信任的表现,但诸葛玲珑却很清楚,这并非怀疑,而是保护这个家庭的必要措施。 她会细致地记录下每个人的出行的轨迹,会在有人晚归时主动确认安全,却从不会用这些信息限制任何人的自由,更不会强迫谁留在朱飞扬身边。 在她看来,这份“监控”,是对这个特殊家庭最好的守护。 傍晚时分,朱飞扬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私人飞机抵达机场还有三个小时。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脑海里浮现出田晓梦的笑脸,还有那对从未谋面的龙凤胎。 他想象着孩子们软糯的模样,想象着田晓梦回来后,家里又会增添几分热闹,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司机早已在楼下等候,车子平稳地驶离别墅,朝着机场的方向前进。 窗外的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余晖洒在道路两旁的梧桐树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朱飞扬靠在车窗边,心中满是期待——今夜,他的家庭将迎来新的成员,他的人生,也将开启新的篇章。 星条国的夜空还未褪尽,一架通体雪白的国际商务机已冲破大气层,像一枚优雅的银梭,朝着东方的蓝星国疾驰。 机舱内灯光柔和,二三十人的随行队伍里,十名黑衣保镖身姿挺拔如松,不动声色地守在过道两侧,皮鞋擦得锃亮,耳麦里的电流声低不可闻。 最惹眼的是靠窗而坐的田晓梦。 她身着香槟色丝绸长裙,裙摆垂落如流淌的月光,勾勒出丰腴却不失曲线的身姿。 肌肤莹白,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雍容,抬手捋鬓发时,腕间翡翠手镯轻叩,发出清脆的叮咚声,每一个动作都像精心雕琢过的画作,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慢了半拍。 她身后的座椅旁,并排放着两个雕花婴儿床。 藕荷色的纱帐半掩,一对龙凤胎正含着手指咿呀学语,肉乎乎的小手扒着栏杆晃悠, 第1171章 机场夜候,相聚时刻 孩子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偶尔发出咯咯的笑声,甜得像化开的蜜糖。 田晓梦身侧,是她的母亲,吴芳菲端坐着。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细纹,却沉淀出温润的光泽,年轻时的明艳依稀可见,此刻正低头逗弄着婴儿床里的小家伙,眼底的慈爱漫溢开来。 另一边,诸葛踏雪斜倚着座椅,混血面孔在灯光下更显立体,暗红色卷发垂在隆起的小腹上——那弧度已有六七个月大,像揣着个圆滚滚的皮球。 她正凑向田晓梦低语,唇间的红酒渍似一朵将落的花,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机舱里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婴儿的呢喃、低低的交谈、引擎的平稳轰鸣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细密而奢华的网,随着飞机的航向,一点点向东方的故土靠近。 京华市市区。 黑色轿车在朱天虎的操控下,如同离弦之箭划破金华市的夜幕,引擎的低吼被夜色滤去几分,只留下一道流畅的黑影,朝着国际机场的私人起降区疾驰。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光在车窗上留下转瞬即逝的光斑,不过片刻,车辆便稳稳停在了起降区旁的开阔地带。 朱飞扬率先下车,身上那件轻纱超薄防晒衣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既挡住了残存的凉意,又不显得厚重。 他内搭的行政版白色衬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系着深色领带,黑色西裤笔挺,搭配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白拼色皮鞋,举手投足间透着沉稳气场。 身旁的于天虎身姿挺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是一道坚实的屏障。 朱飞扬右手边,诸葛玲珑静静伫立,一袭香槟色长裙勾勒出优雅身段,颈间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她妆容精致,容颜姣好,目光却越过空旷的起降区望向远方,似在期待着飞机降落的身影,周身萦绕着雍容华贵的气质。 斜对面的田晓远和女朋友,还有表姐吴梓墨,还有父亲田云峰并肩而立,田首长身着深色正装,神情温和却难掩沉稳气场,偶尔与田晓远低声交谈几句,父子间的氛围格外融洽。 就在这时,几道汽车灯光划破夜色,缓缓驶来。 陈洛书携着欧阳晚秋从为首的车上走下,他们身后跟着五辆黑色轿车,车身旁的警卫人员身姿端正,眼神锐利,尽显一级警卫的严密。 陈洛书一行人走上前,与朱飞扬等人相互点头示意,没有过多寒暄,只是轻声唠起了家常,话语间满是熟稔与亲切。 时间在轻声交谈中悄然流逝。 半小时后,远处的夜空中传来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一道明亮的光束刺破黑暗,缓缓降落——众人等候的国际航班,终于抵达。 飞机的轰鸣声渐渐消散在夜空,起落架与地面接触的余震平息后,又过了十余分钟,机舱门才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里面暖黄的灯光。 最先出现在舱门口的是吴芳菲,她身着米白色风衣,发丝被夜风吹得微乱,却难掩眼中的急切。 田晓远一眼便望见母亲,脚步不自觉加快,几乎是小跑着上前,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欣喜:“妈!” 吴芳菲笑着张开双臂,将儿子拥入怀中,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一旁的田云峰也快步上前,从妻子手中接过行李箱,随即与她紧紧相拥,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便足以传递思念。 紧随吴芳菲之后,田晓梦抱着一个包裹严实的婴儿走下舷梯,她穿着浅灰色针织衫,脸上带着几分旅途的疲惫,却在看到家人的瞬间亮了眼眸。 田云峰率先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又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田晓远和女朋友、吴梓墨三个人也凑过来,他更是扑上来抱住她姐姐的胳膊,一家人团聚的画面满是温情。 这时,朱飞扬快步走上前,从田晓梦手中接过另一个熟睡的婴儿,随即把她拥入怀中。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圈,声音放得格外轻柔:“晓梦姐,辛苦了,欢迎回来。”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田晓梦的情绪之闸门,积攒了多日的思念与委屈化作泪水滑落,朱飞扬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用掌心的温度安抚着她的情绪。 身后的诸葛踏雪也走上前,与朱飞扬短暂拥抱,又一一与田家众人问好;诸葛玲珑则笑着迎上来,拉着吴芳菲的手寒暄,言语间满是关切。 欧阳晚秋与陈洛书夫妻二人也跟众人打过招呼,待所有人都汇合后,车队便缓缓启动,朝着远京华市区远扬别墅区的2号别墅驶去。 抵达别墅时,夜色正浓。 田家一家人今晚都留宿在此,陈洛书还是第一次抱这对龙凤胎,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孩子的腰,眼神里满是新奇;欧阳晚秋凑过来,轻轻逗着孩子,引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让人惊喜的是,这两个孩子已经能说些简单的词语,虽然吐字还不清晰,却软糯得让人心里发暖。 朱飞扬也留在了2号别墅,待众人都安顿好后,便走向二楼田晓梦的主卧。 房间里的床头旁边只开着一盏暖橘色的床头灯,田晓梦刚洗漱完毕,身着浅红色轻纱睡衣,衣料轻薄,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愈发动人,产后丰满的曲线更是添了几分柔媚。 朱飞扬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随即转身将她揽入怀中,深深亲吻。 两人相拥着躺倒在床上,缠绵的吻里满是多日未见的思念,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对彼此的珍视,将分离的时光里积攒的牵挂一一诉说。 一番温存后。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气息渐渐平稳。 田晓梦靠在朱飞扬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朱飞扬则低头看着她,轻声说道:“晓梦姐,这次你大概只能在这儿待一个月,之后得回齐州。” 见田晓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又解释道:“晓梦学院还需要你去主持,那所学院从名字开始,就与你紧密相连,只有你这个主人回去,它才算真正完整。” 提及晓梦学院,朱飞扬的语气里满是自豪:“现在的晓梦学院,学费比公办院校还便宜,教学设施却是顶尖的,不仅教研方向专一专业,师资力量更是雄厚,在整个蓝星国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它或许没有985、211的头衔,却凭借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早已成为无数人向往的求学之地。” 田晓梦听着,眼中渐渐泛起光芒,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已然开始期待回归学院的日子。 夜色渐深,两人在彼此的怀中沉沉睡去,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满是岁月静好的温馨。 第1172章 晨光暖意,着手医院 翌日清晨,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卧室地板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田晓梦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瞥见身旁还赖着不肯起身的朱飞扬,又笑着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撒着娇要再赖会儿床——这般晨起的小磨蹭,早已成了两人之间独有的温馨日常。 “晨练可是开启好一天的秘密武器,可不能偷懒。” 朱飞扬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拉着她起身。晨风中带着草木的清新,两人沿着小区的林荫道慢慢慢跑,晨光漫过肩头,将身影拉得修长,简单的晨练时光,成了彼此心中最踏实的美好。 待收拾妥当,诸葛玲珑、秋悦、欧阳朵朵与高甜甜、林馨儿早已等候在外,几人结伴前往医院。 刚踏入医院大厅,便撞见了穿着白大褂的刘楠医生。 自上次意外有了近距离接触后,刘楠每次见到朱飞扬,脸颊总会不自觉地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眼神也会悄悄闪躲,那份难以言说的心猿意马,藏在眼底,格外明显。 走进那间众人牵挂的病房,华家三姐妹正静静等候,见到田晓梦推门而入,积攒许久的情绪瞬间爆发,眼泪簌簌落下。 田晓梦快步的走上前,与她们紧紧相拥,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化作无声的陪伴与安慰,满室都是难掩的温情。 “你们慢慢聊,我跟刘楠医生去探讨些事。” 朱飞扬体贴地避开,跟着刘楠走向她的办公室。 门刚关上,刘楠便连忙转身:“飞扬,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茶水。” 待两人相对而坐,朱飞扬才缓缓开口:“楠姐,原江市要建新区了,计划配套一家私立医院。 不过你放心,这家医院的收费会跟公办医院一样的亲民价格,还能走医保。 我想着,医院主要聚焦女性健康,重点做产科和妇科,再加上一个以中医调理为主的儿科,你觉得怎么样?”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地看向刘楠:“我希望你能牵头培养一批医生,而且想请你兼任这家新医院和现在医院的院长。 时间方面你自己定,比如每周四下午坐飞机过去,周五、周六在那边办公就行,就是以后可能要辛苦些跑两边。 至于薪资,你不用操心,两边的工资都不会少,过两天朵朵、玲珑姐还有一依会跟你细聊,你们一起商量细节。” 说着,朱飞扬想起另一件事,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对了,过两天霞姐也会过来。 她现在在东山省,从天目镇到齐州市来回奔波,怀着孕还挺着个大肚子,忙得脚不沾地,实在辛苦。 到时候咱们也能一起帮着多照拂她些。” 刘楠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朱飞扬,眼中满是惊讶与感动,细细思索着他的提议。 病房外的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也照亮了这场关于责任与未来的约定。 刘楠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恳切:“飞扬,我这些年攒下些人脉,不少校友在国际上都闯出了名堂。 他们大多在国外待了十几年,心里总惦记着回来。 就说我那对同学夫妻,丈夫是学中医的,在国外处处受限,后来咬牙补了西医临床,现在中西医都拿得起来;他爱人专攻妇科,在那边的私立医院很受认可。 像这样的人才,手里握着真本事,回来就能顶起咱们的临床和手术活儿。” 朱飞扬眼前一亮,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这可是好事! 你赶紧联系,薪资待遇不用担心——咱们集团的实力你清楚,绝对比他们在国外挣得只多不少。”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肯定,“只要肯回来,住的地方我们安排,从两居室到三居室随他们挑;吃穿用度不用愁,连孩子上学的事儿,从幼儿园到中学,我们都能协调妥当。 他们啥也不用操心,只管安心治病、搞研究。” “而且工作氛围绝对宽松,”他补充说道,“不用天天应付文山会海,想搞临床就专心扑在病房,想做研究咱们给足经费和人手。 员工福利你也知道,每年两次体检、带薪年假,逢年过节的补贴从没断过,就图个让大家舒心。” 刘楠听得频频点头,朱飞扬却话锋一转:“不过这医院,眼下得先做‘内部生意’——就咱们自己人、家里亲戚来看病,对外主要搞医生培训。 等团队磨得差不多了,就把基地挪到原江市去。” 他起身走到规划图前,手指点在南部新城的核心区块:“到时候就在这儿建个大型综合医院,高低端都得覆盖——普通老百姓来看个头疼脑热,收费得亲民;想做高端体检、特需诊疗,也得有相应的服务。 医生培训基地、新药研发中心、自有药品生产线,全往这儿扎堆。” “你想啊,”他侧过头看向刘楠,眼里闪着光,“原江市现在缺这么个能扛事的大医院,咱们建起来,既能解决老百姓看病难的问题,又能把这些海外回来的人才真正留住。 等这盘棋下活了,才算真的给原江办了件实事。” 刘楠看着他勾勒未来的样子,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散了,当即掏出手机:“我这就给那对同学打个电话,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仿佛已照见医院落成时,往来患者脸上舒展的眉头。 与刘楠医生的谈话不知不觉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桌上的两壶茶早已喝得见了底,紫砂壶壁沁出温润的潮气。 刘楠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飞扬,你说的这些规划,我都记在心里了,条理清楚得很。” 朱飞扬点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没事多跟依依姐聊聊,她在医学领域的造诣,不管是临床还是研究,都扎实得很。 还有寒梅、寒蕊姐妹俩,尤其是华寒蕊,别看她才十九岁,那手中医针灸的功夫,连老大夫都得竖大拇指。” “我见过她给人把脉,”刘楠笑着说,“望闻问切一套下来,比我这留过学的还利落。” “她就是个天生吃这碗饭的天才。” 朱飞扬语气里带着赞叹,“华家当家人的华鼎天,那是真正的国医圣手,药王谷里的药材,虽不敢说包罗万象,却也藏着不少绝世的珍品。” 第1173章 夜色家宴,家人交谈 刘楠眼睛一亮——在国外求学时,导师就曾提过蓝星国华家的传奇,说那是中医界的一座高峰,只是早已避世不出。 “真能联系上他们?” “一依出面就行。” 朱飞扬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刘楠心里暗暗咋舌,那些遥不可及的传说,到了他这儿竟变得唾手可得。 “中午别忙了,叫上她们几个,一起吃顿饭。” 朱飞扬站起身,“晓梦姐刚回来,玲珑姐也在,正好凑个热闹。” 刘楠有些局促:“还是你们去吧,我这儿还有事……” “咱们自己人,客气啥?” 朱飞扬拍了拍她的肩膀,见她脸颊泛起红晕,又打趣道,“有啥抹不开的,走!” 一行人来到远扬社区医院的食堂,后厨特意备了桌菜,大包房里的圆桌能容下二十多人,除了相熟的医生护士,还有特意赶来的晓梦、玲珑等人。 清蒸鱼冒着热气,红烧肉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刚端上桌的糖醋排骨还带着滋滋的声响。 席间,朱飞扬说起建医院、揽人才的事,寒梅、寒蕊姐妹俩立刻接话:“楠姐放心,我们一定搭把手!” 欧阳朵朵晃着果汁杯,笑嘻嘻地补充:“医疗这块的事找我就行,我跟玲珑姐汇报。 其他事—比如谁跟我哥有啥悄悄话,那可得找玲珑姐点头才行。” 这话一出,满桌人都笑了,刘楠的脸更红了,埋着头夹了块青菜,耳尖却悄悄竖起来听着。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照进来,落在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混着说笑声,像一碗熬得恰到好处的热汤,暖得人心头发烫。 暮色四合,晚风裹挟着初夏的微凉,漫过田家别墅庭院里繁茂的香樟树,将细碎的光影洒在客厅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客厅里暖黄的水晶吊灯悬垂而下,柔和的光线笼罩着围坐在红木餐桌旁的众人,空气中弥漫着糖醋排骨的甜香与清炒时蔬的鲜爽,一派温馨和睦的景象。 朱飞扬坐在田晓梦身侧,指尖轻轻搭在她的椅背上,目光不时掠过餐桌对面的田家四口——田父田母眼角带着笑意,正低声聊着家常;田晓远身姿挺拔,右手始终温柔地护着身旁女孩的腰腹;这个女孩子是他的女朋友柳溪彤。 她那位被田晓远护在身侧,柳溪彤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勾勒出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几分初为人母的羞涩与温柔,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腹部,像是在感受腹中生命的细微动静。 “溪彤这性子真好,温柔又懂事,晓远能找到你,是他的福气。” 田晓梦放下手中的瓷勺,目光落在林溪身上,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喜爱。 她早就从弟弟田晓远口中得知了柳溪彤怀孕的消息,今天初见,更是打心底里满意这个未来的弟媳。 说话间,田晓梦起身走到沙发旁,拎过一个精致的米白色礼盒,递到柳溪彤的面前:“这是姐姐给你准备的见面礼,里面是一套孕妇专用的护肤品,还有一条手工织的羊绒披肩,早晚天凉的时候能披着。” 柳溪彤连忙起身接过礼盒,脸颊微红:“谢谢晓梦姐,您太客气了。” 田晓远在一旁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亲昵:“跟姐姐不用见外,收着就好。” 话音刚落,田晓梦又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她轻轻放在餐桌中央,推向田晓远和柳溪彤的方向。 “晓远,你在新加坡工作,一个月挣一万来新币,虽说待遇不错,但现在小溪怀了孕,以后花钱的地方多。” 她抬眼看向田晓远,眼神里满是姐姐对弟弟的关切,“姐姐如今继承了欧阳家的资产,几十亿美金,这些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这张卡里有100万,你们拿着,不管是给溪彤买营养品,还是以后孩子出生用,都方便。” 田晓远看着桌上的银行卡,愣了一下。 他知道姐姐如今的身份不同,但也没想过姐姐会如此大方。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柳溪彤,轻声:“姐姐给的,你就拿着吧,咱们要是推脱,反倒见外了。 柳溪彤咬了咬下唇,看着田晓梦真诚的眼神,终究点了点头,伸手将银行卡收了起来,轻声道:“谢谢晓梦姐。” 朱飞扬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田晓梦的手背。 田晓远的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别墅一楼的几个房间,想起白天无意间听到的动静——那几个房间里住着十多个保镖,个个身姿矫健,眼神锐利,走路时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声音;还有两个负责照看朱飞扬和田晓梦孩子的外国保姆,不仅动作麻利,对孩子的照料更是细致入微,据说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育儿专家。 他心里清楚,这两个孩子是欧阳家的宝贝疙瘩,未来要接替朱飞扬,继承欧阳家上千亿美金的产业和庞大的商业帝国,这份分量,容不得半点马虎。 也正因为如此,他没有过多推脱姐姐的好意,他知道,姐姐的这份馈赠,既是亲情,也是对他和柳溪彤未来生活的一份保障。 餐桌旁的氛围正暖,陈洛书忽然看向坐在对面的田云峰,语气放缓了几分:“云峰,东山省那边你没事的时候也得回去看看。 我听说一山在那边负责的几个项目,有时候工作执行不下去,遇到了不少阻力,你回去了,帮他点明一下方向,也好让他少走些弯路。” 田云峰闻言,放下手中的酒杯,眉头微微蹙起。 他知道高一山在东山省打拼不易,如今听陈洛书这么说,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您放心洛书,”他抬眼看向陈洛书,语气坚定,“那我下周就动身,先去东三省那边看看情况,一定帮一山把问题理顺了。” “既然你要回去,那我也跟你一起走。” 朱飞扬忽然开口,声音沉稳。 第1174章 夜话温情,震惊消息 他靠在椅背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思,“东山省那边有些事,有些人,我也想回去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免得以后出什么岔子。” 陈洛书转头看向朱飞扬,目光里带着几分叮嘱,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性子,看似沉稳,但若真遇到不平事,骨子里的执拗便会上来。 “你回去可以,但千万注意,别把事情闹大了。” 陈洛书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如今齐州市刚稳定下来,不宜再生事端,你只需要看看情况,摸清底细就好,不要轻易出手。” 朱飞扬抬眼看向陈洛书,点了点头,语气笃定:“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就是要回去看看,只要没人主动惹我,我绝对不会动手。” 一旁的田晓梦听着父子俩的对话,忽然开口说道:“那我跟孩子也一起回去吧,下周正好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 她低头看了看坐在婴儿椅里的两个孩子,小家伙们正拿着小勺子,好奇地敲打着餐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六在这边待了几天,也该回学校了,学校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朱飞扬闻言,转头看向田晓梦,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他伸手握住妻子的手,轻声说道:“你在晓梦学院里有一个单独的别墅,是专门给你准备的董事长兼院长楼,三层的独立公寓,面积将近1000平,里面连孩子的房间都已经收拾好了,玩具、婴儿床、衣柜这些都一应俱全,你带着孩子住进去就能直接用。” 田晓梦有些惊讶地看向朱飞扬,她没想到丈 夫竟然早就为自己和孩子安排好了一切。 朱飞扬看着妻子惊讶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回去的时候会带一些人,所以提前让铁军在你别墅的旁边建了一个二层的小楼,那栋楼的设施比别墅还要齐全,有专门的厨房、休息室,还有健身房,你带来的那些保镖都可以住在那里,平时照看孩子也方便。 而且在小楼的旁边就是咱们的保安集团,在没事的时候让他们去保安集团里训练,里面的训练器材、场地都很齐全,不用担心没地方练。” 田晓梦怔怔地看着朱飞扬,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热。 她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想得如此周到,连保镖的住宿和训练问题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她轻轻靠在朱飞扬的肩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飞扬,谢谢你,想得这么细致。” 朱飞扬伸手揽住田晓梦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眼神里满是柔情:“你和孩子是我最在意的人,把你们的事情安排好,我才能放心。” 餐桌旁的众人看着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田母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低声对田父说:“晓梦这孩子,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田父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眼神里满是认可。 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众人的话语声、孩子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温情的家庭画卷。 而这场夜晚的家宴,不仅承载着亲情的温暖,更蕴含着对未来的嘱托与期许,为即将到来的东三省之行,埋下了温暖的伏笔。 夜色渐深,田家别墅的主卧里静谧温馨,暖橘色的床头灯洒下柔和光晕,田晓梦依偎在朱飞扬身侧,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手臂上的纹路,两人低声说着白日里的趣事,空气里满是亲昵的气息。 就在这时,虚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溜了进来。 来人正是诸葛踏雪,她身着宽松的米白色孕妇裙,她一手小心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轻轻带上门,眼底带着几分羞怯与思念。 这一年多在星条国国,她与田晓梦朝夕相处,罗薇、章秋香常伴左右,几人相依为命,早已亲如姐妹,此刻闯进来,倒也不见生分。 田晓梦抬眼瞥见她,忍不住调侃道:“哟,踏雪,这大半夜的,是想老公了吧?” 诸葛踏雪脸颊微红,走到床边轻轻坐下,点了点头,声音软乎乎的:“嗯,好几天没见他了。” 朱飞扬看着眼前两个娇俏的女子,眼底满是温柔,笑着提议:“踏雪,下周你要是没事,就跟着晓梦姐一起去齐州吧。 这边有玲珑和秋月照看着,你也不用总跟着你姐姐,她如今过得挺好的。” “你个呆子。” 诸葛踏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师姐这几天都没叫你过去吧? 她又怀孕了,你知道吗?” “哎妈,真的?” 朱飞扬猛地坐起身,眼神里满是惊喜与急切,语气都拔高了几分。 “都一个多月了,她怕你担心,一直不愿告诉你,可我实在忍不住,非得让你知道。” 诸葛踏雪说着,又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朱飞扬哪里还坐得住,连忙掀开被子找衣服,手指都有些慌乱,一边穿衬衫一边对两人说:“你们俩在这待着,我去看看玲珑姐。” 话音未落,他已匆匆套上外套,脚步急切地往门外走,连拖鞋都差点穿反,只留下田晓梦和诸葛踏雪在房间里相视而笑,眼底满是打趣与暖意。 不多时,别墅外便传来了电瓶车发动的声音,朝着4号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诸葛玲珑再度怀孕的消息传来时,朱飞扬正握着半杯温热的红茶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温度骤然随着心头的惊悸散开,杯中涟漪晃了半响才平复。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了一遍,确认诸葛踏雪不是玩笑后,喉结滚动着,竟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词—这无疑是桩天大的好事,可喜悦里又裹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慌乱,像孩童突然攥住了远超预期的糖。 他想起前些日子两人依偎在露台藤椅上的模样。 夜色漫过远扬别墅的草坪,远处浪声细碎,诸葛玲珑指尖轻轻划着他的手背,声音软得像浸了月光:“飞扬,我想再为你怀个孩子。” 那时她眼尾带着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认真,“这样你就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孩子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喊爸爸,你都不会错过。” 她没说出口的,朱飞扬都懂。 诸葛静远和诸静靖霜两个孩子,是她独自撑着过来的,如今虽与他亲厚,可那些缺席的成长瞬间,终究是她心底浅浅的遗憾。 第1175章 对话师姐,二人世界 她想要的,是一个从一开始就有两人共同参与的生命,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们“我们”的孩子。 思绪翻涌间,朱飞扬已驱车到了远扬别墅。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在静谧的园区里格外清晰,他没多停留,径直走向主别墅旁的4号别墅,推开门时,玄关处还留着诸葛玲珑早上换的软底拖鞋,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地板上,亮得让人心头发烫——这里,即将迎来一个新的小生命,一个将他们的牵挂系得更紧的小宝贝。 朱飞扬推开别墅大门时,晚风正卷着庭院里栀子的淡香往屋里钻。 他没在一楼多停留,皮鞋踩过实木地板,发出轻而闷的声响,混着客厅方向飘来的谈笑声——不用想,准是高甜甜在说些职场趣事,蒋灵韵偶尔搭腔,李离的声音总带着点温吞的笑意,还有秋月偶尔插进来的一两句调侃。 他太熟悉这栋别墅的气息了,毕竟诸葛玲珑住了十多年。 这位师姐打单身时就爱把屋子收拾得雅致,如今虽添了些生活气,却依旧保留着她独有的细腻。 也正因她从前总嫌屋子冷清,后来才默许朋友们偶尔留宿,久而久之,这里倒成了几人的秘密据点。 脚步轻快地踏上二楼,走廊壁灯晕开暖黄的光,映得实木扶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没去敲其他房间的门,径直走向最里侧那间——门虚掩着,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香,那是诸葛玲珑惯用的香薰味道。 轻轻推开门,最先闯入眼帘的是床上那抹红。 诸葛玲珑侧躺着,身上盖着件红色薄纱睡衣,纱料轻薄得像一层雾,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暖黄的床头灯斜斜打在她身上,将那纱料染成了温柔的橘红,又透过纱隙,在她裸露的肩颈和手臂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的肌肤本就白皙,此刻在红纱与暖光的映衬下,更显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仿佛一触就会化开。 朱飞扬的心跳骤然慢了半拍,脚步也放得更轻。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引得诸葛玲珑动了动。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先触到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柔软得像蚕丝,而后才轻轻覆在她的脸颊上——皮肤温热,带着一丝细腻的触感,让他想起从前在江南见过的春水,温柔得能溺进人心里。 “飞扬?” 诸葛玲珑被这触碰弄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睫轻颤着睁开眼。 看清是他,她眼底泛起笑意,“怎么这么晚还回来? 不是说在晓梦那边住了吗?” 朱飞扬的手指还停在她脸颊上,闻言喉结动了动。 她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我听踏雪说……姐,你又怀孕了?” 最后几个字出口时,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 诸葛玲珑的脸颊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像是被床头灯的光染透了般,连耳尖都红了。 她轻轻拍开他的手,带着点嗔怪的语气:“那丫头就是嘴快,谁让她告诉你的? 才一个多月呢,我本来想等三个月稳定了再跟你说。” “真的怀上了?” 朱飞扬还是不敢信,又追问了一句,眼神紧紧锁着她的脸,生怕这是自己的幻觉。 诸葛玲珑见他这模样,忍不住的笑了,轻轻点了点头:“嗯,上周让刘楠医生检查过了,确定了。” “那今天白天刘楠见我,怎么没提一句?” 朱飞扬这才想起白天和刘楠碰面时的情景,对方压根没露半点口风。 “是我不让她说的,”诸葛玲珑拉过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声音放得更柔,“我想亲自告诉你。” 两人靠得极近,暖黄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墙上,叠成了亲密的一团。 朱飞扬握着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头一阵阵发烫。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只觉得满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高兴和幸福——他和师姐在一起这么久,从未刻意避孕,却总没动静,他嘴上没说,心里却悄悄盼了很久。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颗糖,轻轻落在他心里,甜得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窗外的风还在吹,栀子香混着屋里的暖光,将这一刻的温柔,细细密密地裹住了两人。 茶室里飘着祁门红茶的醇厚香气,陈露叔指尖捏着白瓷杯沿,看向对面的田云峰与吴芳菲,笑着开口:“云峰,你们两口子好些日子没单独相处了,今儿别着急回家,去享享二人世界。” 他话音刚落,身旁的欧阳晚秋便从手包里取出一张烫金VIP卡,推到田云峰面前:“这是方正集团会所的卡,吃喝玩娱一应俱全,还有专业美容区,正好让芳菲放松放松。” 田云峰看着卡片,微微蹙眉:“我这身份,去会所怕是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欧阳晚秋立刻接话,语气笃定,“那边走特殊通道,后院都是私密区域,除了我们自己人,外人根本进不去。 你们去了不用出面,服务员会把餐食直接送到房间,都是经过特殊培训的,嘴严得很,绝不会乱说话。”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里面还有恒温泳池、SPA房,这段时间因为晓梦的事,你们俩也该好好歇一歇,感受下生活的滋味。” 一旁的吴芳菲听得脸颊泛红,轻轻推了下陈露叔的胳膊,带着几分嗔怪:“你们两口子啊,我们都这把岁数了,还搞这些。” “多大岁数也得享受生活!”陈洛书笑着摆手。 这时,门外传来司机的声音,几人起身送别。 田云峰握着妻子的手,一起上了车,车子平稳地向方正集团会所驶去。 抵达会所后,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两人走进一间总统套房。 房间里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落地窗外是私密庭院,暖光吊灯映得空间格外温馨。 虽已不再年轻,但久别重逢的思念早已漫过岁月,两人相视而笑,指尖相扣,在这静谧的房间里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体悟着岁月沉淀下的生命真谛。 “芳菲,”田云峰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发丝,声音温柔,“倒像是回到了当初处对象的时候。” 激情过后的吴芳菲靠在丈夫的肩头,眼底满是笑意:“我也是。” 一个小时后,两人换上泳衣,走进恒温泳池。 水波轻柔地包裹着身体,洗去了连日的疲惫。 随后,他们在房间的露台享用西餐,银质餐具映着烛光,牛排的香气混着晚风,这一刻的二人世界,安静又甜蜜,将所有的忙碌与烦忧,都暂时抛在了脑后。 第1176章 高甜甜的爱,齐州几女期待 诸葛玲珑靠在床头,暖黄的灯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晕出一圈柔和的阴影。 她看着眼前的朱飞扬,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这个从她少女时就陪在身边的男人,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当年的英气,只是如今多了些沉稳。 “甜甜在隔壁呢。”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窗外的晚风,“昨天她偷偷来找我,坐了快一个小时,话里话外都是担忧,说你……迟迟没碰她。” 朱飞扬的指尖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的夜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斟酌:“她还太小了,等大学毕业再说。” “小?” 诸葛玲珑轻轻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伸手点了点他的胸口,“我当年多大就跟了你? 还怀了孩子。 甜甜都二十出头了,心里有数得很。 你得给她个准信,让小姑娘把心定下来,才能好好读书、管家里的事。”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些:“皇太后对她的期望有多高,你不是不知道。 咱们几个家族的财务,将来都要交到她手里了,未来她是要做家里后勤财务负责人的。 早把关系稳定下来,对她、对你,都好。” 话说到最后,她拉过朱飞扬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按了按:“一会我睡着了,你去隔壁吧。 她……给你留门了。” 朱飞扬沉默片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他陪着诸葛玲珑说话,从白天的琐事聊到从前的趣事,直到身边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带着浅浅的鼾声。 他小心翼翼地抽回被她握着的手,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梦境,而后起身走到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去一身疲惫,他换上干净的睡衣,脚步放得极轻,沿着走廊向隔壁房间走去。 走廊里的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那扇虚掩的门前——门果然留了道缝,隐约能看见屋里透来的月光。 他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 视线渐渐适应后,他看见床上躺着一道玲珑有致的身影,那是高甜甜的轮廓——她侧躺着,肩膀微微绷紧,身子还有些细微的颤抖,显然没睡着。 朱飞扬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床垫微微下陷的瞬间,床上的人明显僵了一下。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她的身子掰过来,月光恰好落在她脸上——高甜甜的脸颊泛着红晕,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一双眼睛亮得像盛了水,湿漉漉地看着他,带着几分羞怯,又藏着几分期待。 “甜甜。” 朱飞扬的声音放得极柔,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哥哥我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是怕你将来后悔。” “飞扬哥,我不后悔。” 高甜甜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却格外坚定。 话音刚落,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带着少女的温度,像一颗甜而软的糖,瞬间融化了朱飞扬所有的顾虑。 无需再多言语,月光下的呼吸渐渐交织,薄纱窗帘随着晚风轻轻晃动,将屋里的缱绻悄悄藏起。 不知过了多久,高甜甜心满意足地靠在朱飞扬怀里,白皙的床单上,几朵淡红的印记像悄然绽放的玫瑰,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如同精心描绘的画,印刻着这一刻的温柔。 朱飞扬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将祖传的内功心法一字一句教给她,声音里满是认真:“记住,生命在于运动,心法要日日练习才有效。” 高甜甜靠在他怀里,乖乖点头,眼皮渐渐沉重,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天还未亮时,朱飞扬便醒了。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高甜甜握着的手掌,替她掖好被角,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少女,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 走出房间时,东方的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庭院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晨露沾在花瓣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沿着石子路慢慢走着,心里满是踏实——昨夜的温柔还在心头萦绕,而新的一天,正带着希望缓缓拉开序幕。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里,身边有这些牵挂的人,便是最大的圆满。 在齐州市,明华集团精心打造的别墅区静谧而优雅。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泛起柔和的光晕。 文青竹身着一袭宽松的淡蓝色家居长裙,她的小腹已微微隆起,如孕育着生命的温柔弧线。 此刻,她正坐在餐桌前,姿态优雅地品尝着水果,鲜嫩的果肉在她齿间轻咬下,汁水四溢,散发出清甜的气息。 齐州市经济开发区区委书记齐畅,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驱车来到这处别墅。 她的身后,曹妃儿安静地跟着,三人相聚,正轻声唠着家常。温馨的氛围中,门铃忽然清脆地响起。 门缓缓打开,一个美艳端庄的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来。 她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蓝色职业套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精致的妆容下,一双明亮的眼睛顾盼生辉。她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亲切的笑容,说道:“青竹姐,你在吃什么呢?” 文青竹抬起头,眼中满是笑意,回应道:“我在吃水果呢。 你接到飞扬的电话了吗? 他说下周可能要来齐州市,大概会待一周左右。 跟他随行的,应该是咱们的田书记,晓梦姐可能也会回来。” “晓梦回来可真是好事啊。” 文青竹的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忍不住又笑着说道,“这段时间没事我就去小梦学院转转,大家还都以为我是董事长呢。 这下好了,咱们姐妹又能多聚聚了。”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接着说道:“昨天我去了梧桐寺,在那儿待了一下午,和师叔一起研习佛法。 那位老人家啊,真可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识渊博得很。” 叶静怡听完文青竹的讲述,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这时,齐畅接口道:“找机会我也去听听。 我在齐州的时候就听说了,梧桐寺非常灵验,绝对是佛门的圣地。” 一旁的曹妃儿微微点头,补充道:“你们不知道,那可是飞扬长大的地方,飞扬一身的本领,几乎都出自那里。 不管是文治还是武功,都在那儿打下了根基。” 听闻此言,文青竹、齐畅和叶静怡三女皆是一脸愕然,眼中满是惊讶与好奇,仿佛透过这简单的话语,看到了朱飞扬不为人知的过往,心中不禁对那个神秘的梧桐寺更多了几分向往。 别墅内,阳光似乎也因这一番交谈变得更加温暖,为这场相聚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第1177章 朵朵的执念,来电话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在高甜甜的脸上,她悠悠转醒,却发现自己被一群姐妹围在中间。 诸葛玲珑笑意盈盈地站在床边,眼神温柔,秋月在一旁俏皮地眨着眼睛,李离则轻轻拉着高甜甜的手,青儿、朱楠、朱琳也都面带笑容,蒋灵韵和风晴雨正低声说着什么,眼神不时落在高甜甜身上。 “甜甜,恭喜你呀!” 姐妹们你一言我一语,祝福声此起彼伏。 高甜甜有些害羞地笑了,脸颊泛着红晕。 这时,欧阳朵朵气鼓鼓地嘟着嘴,模样十分可爱:“哼,现在就剩下我,还有丁家那对姐妹花了,其他人都跟哥哥有了关系。” 那副委屈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诸葛玲珑伸手轻轻点了点欧阳朵朵的鼻子,温柔地说:“朵朵,不要羡慕大家,你哥哥对你毕竟下不去手,你可是皇太后的干女儿呢。” 欧阳朵朵跺了跺脚,撒娇道:“可是我妈妈说了,我是给哥哥养的童养媳。” 诸葛玲珑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欧阳朵朵的头:“等飞扬,你哥哥过了心理关再说,好吗?” 欧阳朵朵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知道了,姐姐。” 说完,又偷偷抬眼看向众人,眼中还是带着一丝期待。 房间里弥漫着温馨而欢快的氛围,姐妹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阳光似乎也变得更加明媚,仿佛为这份情谊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朱飞扬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远扬设计医院。 华一依正抱着孩子轻声哼唱,脸上洋溢着温柔的母性光辉。 朱飞扬走上前,轻轻逗弄着孩子,与华一依轻声交谈,温馨的氛围弥漫开来。 这时,眼尖的华寒蕊瞧见朱飞扬,像只机灵的小猴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狡黠的笑容,习惯性地准备“偷吃”点什么乐趣。 朱飞扬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朝她招了招手。 华寒蕊蹦蹦跳跳地来到朱飞扬面前,朱飞扬看着她,认真地说:“寒蕊啊,你这古灵精怪的性子,玩闹了这么久,也该收收心啦。 总这么待下去不是个事儿。我打算让你坐镇远扬社区医院新成立的中医科,以后你就是科室主任,这里就是你大展身手的地方。” 朱飞扬顿了顿,眼中满是期许,继续说道:“你主要负责培训人才,为远景市医院、齐州市妇产医院,还有天目镇疗养院输送中医人才。 你要教他们学习、给他们上课,以后你就是他们的导师。 而且,我还托人在蓝星国中医大学给你找了个导师,你可以直接攻读研究生学历。 你家传的医学本事,就是你最大的底气和保障。 怎么样,愿意担起这份责任吗?” 华寒蕊歪着头,思考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说道:“行呀,我一切听你的。 我也确实玩够了,是该做点正事了。” 说完,她调皮地敬了个礼,逗得朱飞扬和华一依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京华市的一隅,白家那座古朴的老宅静静伫立,岁月在它的青砖黛瓦上留下斑驳痕迹,却也赋予了它一种独特的韵味。 老宅深处的茶室,弥漫着一股清幽的茶香,白山河的爷爷与父亲正坐在其间,悠然地喝着茶。 茶室布置得古色古香,檀木桌椅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在墙上挂着几幅写意山水画卷,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雅致。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下细碎的光影,与袅袅升腾的茶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片静谧祥和的氛围。 白山河的爷爷,一位面容慈祥却又透着威严的老者,轻轻放下手中那只精致的茶杯,目光透过缭绕的热气,缓缓看向坐在对面的孙子白山河,开口说道:“山河,你也知晓,如今和陈家孩子在一起的华寒蕊,她是你姑姑的女儿。 找个时间去瞧瞧她,给她打个电话,约她出来吃个饭吧。” 白山河赶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身姿挺拔,脸上满是恭敬之色,说道:“爷爷,我心里一直记挂着呢。 她是我表妹,我老早就想去看望她了。 只是白家这些年的规矩和过往的一些事情,让我一直担心贸然前去,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迟迟没有行动。” 爷爷听了,微微皱起眉头,瞪了他一眼,佯怒道:“臭小子,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在你心里,爷爷就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 当年你姑姑和我闹得不可开交,我也并非铁了心不让她嫁给华家那老头。 只是白家有白家的规矩,你姑姑自幼便与赵家定下婚约。 那赵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要是当时他们追究起来,咱们白家的颜面何存? 整个家族又该如何应对? 可你姑姑却铁了心要跟华家那老头,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为了维护家族的声誉,只能将她逐出白家。” 说到此处,爷爷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往事的无奈,又有对女儿的心疼,“但这些年过去了,我时常也会想起,你姑姑在外边想必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 她都快二十年没回过白家了,当初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怀有身孕,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白山河微微点头,应道:“爷爷,我明白您的苦衷,也理解当年的难处。 其实那丫头的电话我早就存着,一直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给她打过去,约她见个面,好好叙叙旧。” 当天晚上,医院的病房里静谧而安宁。 华寒蕊正坐在床边,悉心地陪着华依依,轻声交谈着。 突然,一阵清脆却又显得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华寒蕊心中一惊,因为这个手机号码平日里只有母亲、朱飞扬以及自己最为要好的几位姐妹知晓,几乎没有别人知道。 而且她特意设置了一个极为独特的铃声,就是为了能在第一时间分辨出是谁打来的电话,而此刻这个铃声响起,绝不可能是这些熟悉的亲属。 第1178章 白家来人,常委会放狠话, 她心中满是疑惑,略带犹豫地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来自金华的陌生号码。 那号码十分的特别,后三位竟是三个八,在昏暗的病房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盯着这个号码看了片刻,心中泛起一丝不安,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听筒里很快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子声音:“你是华寒蕊?” 声音中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和与礼貌。 华寒蕊谨慎地回应道:“我是,你是哪位?” 她的声音中不自觉地带着一丝警惕。 对方温和地笑了笑,说道:“寒蕊表妹,你好啊。 我是你的表哥,白山河,白家的白山河。” 他特意重复了一遍,似乎是想让华寒蕊能更清晰地记住,也想借此消除她心中的疑虑。 华寒蕊心里猛地一紧,警惕地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又不认识你。” 其实华寒蕊心里很清楚白家意味着什么,母亲曾在背后偷偷跟她讲过白家的恩怨情仇。 她知道母亲曾是白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就因为执意嫁给父亲,才与白家彻底翻脸,这二十多年来都未曾回去过。 在她的印象中,白家就像一座遥远而又神秘的冰山,既让她好奇,又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白山河赶忙说道:“表妹,你先别挂电话。 上一辈的恩怨跟咱们没什么关系。 自从你来到京华市,我就一直想找个机会看看你,只是这些年工作实在太忙,一直抽不出时间。 要是方便的话,今晚或者明天,咱们约个时间见个面。 我知道你在哪,我去接你,表哥就单纯请你吃个饭,没别的意思。 希望你能给表哥这个面子,不管怎么说,咱们身上都流淌着相同的血脉。 即便平时不怎么联系,这血脉亲情也是断不了的。 我也很想知道姑姑现在过得怎么样,当年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但你既然来到了京华,表哥肯定得尽尽地主之谊。 爷爷那边也特意过问过我这件事,他老人家其实心里也一直惦记着姑姑和你呢。” 华寒蕊拿着手机,沉默了许久。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是对白家的陌生与警惕,另一方面又难以割舍那份血脉亲情。 一旁的华一依看到她这副神情,心中不禁好奇,关切地走了过来。 华寒梅也察觉到异样,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跟着凑了过来,两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关切与询问。 华一依轻轻拍了拍华寒蕊的肩膀,温柔地看着她,轻轻地点点头,像是在给华寒蕊鼓励,告诉她可以勇敢地面对。 华寒蕊感受到华一依的支持,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她思索再三,最终深吸一口气,说道:“行吧。” 周一清晨。 阳光洒在京华市机场的跑道上,朱飞扬迈着坚定的步伐登上了飞往原江市的航班。 飞机平稳的升空,窗外的城市逐渐变小,而他的思绪早已飘向原江市即将召开的市委常委会议。 当朱飞扬走进原江市市委常委会议室时,时针正好指向九点。 他神色严肃,脚步沉稳,走到自己的位置前站定。 上官雅芳坐在了主位上,微微点头示意,眼神中透着信任与默契。 朱飞扬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常委,开口说道:“各位常委,大家好! 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的成立以及南部新城的扩展,这对我们原江市的老百姓而言,是关乎未来生活与发展的重大契机。”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会议室里回荡。 “在此,我要重申几条原则。” 朱飞扬顿了顿,表情愈发凝重,“政法委的袁书记、公安局的刘长峰局长以及纪委的栾雨书记,还有各个职能部门,将联合成立一个专项小组。 这个小组的主要职责,是对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的所有项目进行全面审核,秉持特事特办的原则,确保项目顺利推进。 同时,小组还肩负着监督和引导老百姓舆论的重要任务。” 他目光如炬,接着说道:“我希望各部门之间能紧密协作,形成强大的合力。一旦发现有人在其中搞破坏,或是出现腐败、违法乱纪等行为,我们绝不姑息,必须比平日里更加严肃处理,就地解决。 我再次的郑重声明,作为原江市的市长,如果我无法做好本职工作,不能将各项政策贯彻执行到位,我甘愿引咎辞职。 但是,在我辞职之前,那些违法乱纪之人,必定要先我一步受到惩处。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无论这些人试图寻求省里或是更上级的庇护,我都将坚定不移地执行到底。” 朱飞扬将目光转向纪委栾雨书记,语重心长地说:“栾书记,希望纪委能够24小时的运转起来。 我建议你们开通老百姓热线,让普通群众能够直接表达意见,让他们的声音切实传达到各位领导耳中。 否则,仅仅设立那些信箱和举报点,不过是形同虚设罢了。” 常委们静静地听着,朱飞扬掷地有声的话语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平日里,他们未曾听过如此坚决果断的发言,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严肃起来,大家都深刻意识到,朱飞扬对于此次原江市的发展,是下了十足的决心,花了巨大的功夫。 会议结束后,上官雅芳示意朱飞扬留下。 两个人来到一间安静的办公室,关上门,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秘密交谈。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的身上,勾勒出两人专注交谈的身影。 时而,朱飞扬会激动地比划着手势,阐述自己的想法;他时而,上官雅芳微微点头,提出自己的见解。 最终,两人站起身来,目光交汇,彼此心领神会,紧紧地握了握手。 在这座原江市高速发展的关键时刻,他们达成了某种默契与协议——绝对不给对方扯后腿,而是紧密配合,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原江市的经济发展中。 因为他们深知,只有做出成绩,在省里面乃至高层领导眼中,他们才会拥有一定的地位,原江市也才能迎来更加美好的未来。 第1179章 白山河见寒蕊,考察事宜 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京华市的阳光柔和地洒在街道上。一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地停在了远洋社区医院门口。 不多时,华寒蕊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她并未携带任何保镖,凭借着与朱飞扬通过双修功法的合练后达到六层巅峰的功夫,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在京华市,除非是那些隐匿在暗处的高手,否则鲜有人能对她构成威胁。 华寒蕊今日身着一身香奈儿品牌的粉色连衣裙,简约而不失优雅。 裙子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青春朝气的模样。 她略施粉黛,只是淡淡地描了描自己的眼影,以素颜的清新自然彰显着独属于19岁少女的活力。 她身高将近一米七,身材高挑,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瓢鞋,鞋跟增添了几分高挑气质,使她看上去愈发亭亭玉立。 她肩上斜背着一个包,里面装着手机等一些日常小物件。 这时,白山河从车里下来,目光瞬间被眼前的表妹吸引。 看着这位亲姑姑家的表妹,他不禁眼前一亮。 华寒蕊的容貌与他曾见过的姑姑年轻时的照片极为相似,姑姑当年可是京华市闻名的四大美人之一,难怪会有众多家族子弟倾心追求,最终被华鼎天赢得芳心。 白山河走上前,微笑着道:“表妹,你好,我是你的表哥,白山河。” 华寒蕊看了他一眼,回应道:“我知道你是白山河,飞扬哥跟我讲过,说你在京华市的二代圈子里很有号召力。” 听到朱飞扬的名字,白山河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皱,但很快恢复如常,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满。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朱飞扬众多红颜中的一位。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白家如今的形势已大不如前,虽说还不至于没落,但也如同日落西山。 而陈家在朱飞扬的影响下如日中天,爷爷之所以选择交好朱飞扬,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心中明白。 白家如今的局面,容不得他因一时意气而坏了大事。 华寒蕊上车后,商务车顺着街道疾驰而去。 而在他们身后,两辆黑色小轿车远远地跟着。 这是诸葛玲珑特意安排的,即便华寒蕊功夫了得,诸葛玲珑依然放心不下她的安危,如此安排,只为确保这个年轻女孩的万无一失。 白山河从后视镜中瞥见那两辆跟车,心中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不禁在心中暗自感慨朱飞扬身边这些女人之间的情谊与关怀。 一路上,华寒蕊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白山河则在思索着该如何与表妹开启这场阔别已久的相聚交谈,气氛在略显沉默中带着一丝微妙。 原江市委常委会:擘画考察蓝图,凝聚发展共识 原江市行政中心三楼的常委会议室里,空调出风口送出的微凉气流,丝毫未减室内热烈而严肃的氛围。 长条会议桌两端摆放着的青瓷茶杯,袅袅升起的水汽与空气中的笔墨纸香交织,映照出满座常委们专注的神情。 朱飞扬坐在会议桌左侧居中位置,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已密密麻麻记录着此前的讨论要点,他微微挺直脊背,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常委,沉稳有力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停顿:“各位常委,结合原江市当前发展需求,我提出第二个重要提议——带领考察团前往东山省齐州市经济开发区,系统学习当地先进的管理经验,深入探究政府在提升行政时效方面的优秀做法,为咱们沅江的高质量发展寻策问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泛起一阵细微的交流声。 在座的常委们心中都十分清楚,朱飞扬曾在齐州市丽水县担任要职,任职期间,他以精准的规划、高效的执行力,将原本发展平平的溧水县打造成了全省闻名的样板式县城,其在区域治理与经济发展方面的经验早已得到众人认可。 这份提议刚一说完,坐在右侧第一位的上官雅芳便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眼神中满是赞同:“朱市长,你这个建议切中要害,我举双手支持和赞成!”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进一步补充道,“咱们原江正处于转型升级的关键阶段,确实需要让干部队伍‘走出去’——不仅要组织政府各职能部门的骨干官员,还要邀请市内优秀企业家一同前往。 到齐州去,既要学他们先进的园区管理经验、开放灵活的政策体系、科学合理的商业布局,更要吃透当地政府招商引资的具体流程、服务企业的务实举措,把好做法、好经验真正学懂弄通,带回沅江落地见效。” 说完,她目光缓缓扫视着众人,语气坚定地补充:“接下来,各位常委结合分管领域,咱们深入讨论一下具体方案。” 事实上,此前常委们已从工作简报中对朱飞扬在齐州的工作成效、齐州市经济开发区的发展情况有所了解,不少人早已对这个“标杆区域”心生向往,此刻听闻要组织实地考察,心中更是蠢蠢欲动,纷纷开始在脑海中梳理分管部门的学习需求。 上官雅芳见众人反响积极,稍作停顿后,便开始统筹部署:“各位常委,咱们这样安排——你们各自负责所辖部门,每个部门精心挑选10名业务骨干,要求政治素质过硬、业务能力突出,且有强烈的学习意愿。 咱们在座共有11名常委,这样算下来的话,仅政府部门就能组成一个110人的考察团队。” 她话锋一转,看向负责工业与招商工作的常委,“另外,我再额外安排10名原江市的优秀企业家一同跟随,涵盖制造业、服务业、农业产业化等重点领域,让企业代表也能直观学习齐州的产业协同模式,对接潜在合作资源。 如此一来,考察团总计120人,由朱市长全权带队前往齐州市。” 关于考察细节,上官雅芳进一步明确:“考察为期10天,所有交通、住宿、学习交流等费用均由原江市市政府统一承担。 但我必须强调一点——大家去了可不是走马观花、游山玩水,而是肩负着推动沅江发展的重要任务。 具体从哪些领域重点考察、如何分解学习任务、考察结束后如何形成报告并落实成果,都由朱市长直接负责管理,确保考察工作不走过场、取得实效。” 第1180章 书记力挺,温柔乡里徘徊 朱飞扬闻言,微微颔首,接过话茬,语气中满是诚挚:“感谢雅芳书记的大力支持,也感谢各位常委的认可。 此次考察,政府这边我会亲自带队,全程跟进学习与交流工作。 考虑到我离开期间政府日常工作不能断档,我建议由常坤同志暂时负责政府部门的全面工作,所以连长坤这次就不一同前往了,还请常坤同志多费心。” 坐在朱飞扬身旁的连长坤立刻点头示意,眼神坚定地回应:“朱市长放心,我一定统筹好各项工作,确保政府运转平稳有序,为你们在外考察做好后方保障。” 朱飞扬继续细化安排:“明天上午,我会让办公室将此次参观考察的具体项目表—包括拟走访的园区、企业、政府部门,以及每场交流座谈的主题——发送给各位领导。 同时,请各位务必在明天早上10点之前,将所辖部门选派的10名人员名单报给我,名单需注明姓名、职务、联系方式及擅长领域,方便后续分组安排。 之后,由市政府办公室牵头,协助预订往返机票和考察期间的住宿,往返时间已初步确定,整体行程共计10天。 齐州那边,我已提前与当地市委、市政府沟通,他们会专门安排对接人员全程陪同,后续的具体沟通协调工作,也由我来负责,确保考察行程顺畅高效。” 此时,朱飞扬并未在常委会上提及一个细节—京华市还将派两名分管经济与政务服务的领导一同前往,旨在通过此次考察,同步了解基层城市向先进地区学习的思路与举措,为后续全市层面的政策优化提供参考。 次日上午10点前,各常委负责的人员名单陆续汇总至朱飞扬办公室。 最终统计显示,11名常委中有7名选择亲自带队参与考察,他们均表示,此次学习机会难得,希望能亲身感受齐州的发展氛围,更精准地对接学习需求;而因分管领域近期有重点工作、实在无法抽身的4名常委,则各自安排了分管部门的常务副职代替前往,并反复叮嘱副职要“带着问题学、带着思考听,把有用的经验原原本本带回来”。 值得一提的是,各部门选派的团队成员,无一不是业务骨干——有在行政审批岗位深耕多年的“老手”,有负责招商引资的“先锋”,也有从事园区管理的“能手”,每个人都带着明确的学习目标,期待在此次考察中找到破解工作难题的“金钥匙”。 朱飞扬将整理名单的任务交给了身边的俞峰。 如今的俞峰,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刚入职时的“新人”,随着在朱飞扬身边参与的重点工作越来越多,他逐渐成长为朱飞扬的得力助手,无论是文件起草、会议协调,还是信息上传下达,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在政府部门内部扮演着极为关键的角色。 也正因如此,俞峰的身份地位早已不同往日,过去见面只是点头问好的同事,如今不少人见到他都会主动上前打招呼,甚至带着几分恭敬的态度,而俞峰始终保持着谦逊,依旧专注于把手头的每一件事做好。 接到任务后,他立刻拿出文件夹,仔细核对每一份名单,将人员按部门、领域分类整理,还贴心地标注了每个人的学习侧重点,为后续考察团分组做好了准备。 随着名单整理完毕、行程细节逐步敲定,原江市这支120人的考察团,即将带着全市的期待,奔赴齐州市开启一场“寻经问道”之旅,而这场考察,也将成为原江市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转折点。 朱飞扬动身去州考察的前几日,把原江市的几段隐秘情愫都妥帖安抚。 夜色成了最好的遮羞布,将一重重纸醉金迷的温情轻轻裹起。 先是栾雨的公寓,暖黄的灯光漫过卧室的落地窗,将两人的影子叠在柔软的地毯上。 栾雨卸了白日里纪委书记的锐利,发丝散乱在枕间,指尖轻轻的勾着朱飞扬的衣领,一场缠绵下来,竟是梅开几度,直到窗外泛起微光,才在彼此的喘息里相拥着歇下。 那娇媚的容颜,那白嫩的皮肤,栾雨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都给了朱飞扬。 转天夜里,他又赴了玲珑会所的约。 梁洛施早已在包厢里候着,穿一身素雅的旗袍,指尖捏着杯红酒,见他进来便笑着起身,眉眼间满是柔意。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聊着近来的琐事,酒意渐浓时,温情也悄然蔓延,包厢里的乐曲声低缓,恰好掩去了细碎的呢喃。 她的深情,她的温柔,让朱飞扬有了一种家的温馨。 武美妍则是黏得紧,几乎整天整夜守着他。 无论是清晨的早餐,还是中午大餐,还是午后的晚茶,她总在一旁陪着,递水、剥水果,偶尔凑在他耳边说些俏皮话,像只黏人的小猫,将满心的依赖都写在眼底。 最让他心安的,还是郊区那座古香古色的四合院。 推开雕花木门,院内的石榴树正开得热闹,而向晚、秦若水、丁静雯早已备好了茶点。 向晚会给他揉肩,秦若水轻声读着最新的政策文件,丁静雯则默默收拾着他换下的衣物,三人各有分工,却都带着同样的温柔。 小五和小六也是伴着朱飞扬奔波在各处,偶尔给热热被窝。 躺在铺着软垫的藤椅上,听着院里的虫鸣,感受着身边人的暖意,朱飞扬竟生出几分帝王般的惬意。 偶尔,叶静香会偷偷打来电话,声音压得极低,约他去纺织厂办公大楼后的别墅。 单间里的灯光调得昏暗,她红着脸靠在他怀里,话不多,却用动作诉说着思念。 一旁的连长曦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却也只是安静地端来一杯热牛奶,悄悄退了出去。 这几日的温情,像一场温柔的梦,将朱飞扬包裹其中,这美妙的时刻,直到出发去齐州的清晨,才带着满身的暖意,踏上了行程。 第1181章 多方统筹,兄弟城市显温情 往齐州市还有三天,各项筹备工作已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各路人马的分工与随行安排也逐渐清晰。 纪委系统此次高度重视,专门组建了10人的随行小组,由纪委副书记栾雨亲自带队。 小组里不仅有两名经验丰富的纪委副主任压阵,还抽调了办案、监督、党风政风等关键科室的6名科长,每个人都带着对行政效能监督、干部作风建设的学习任务,希望能在齐州找到可借鉴的监督模式。 栾雨出发前特意将小组成员召集到办公室,反复强调:“咱们去不是走形式,要多听、多看、多问,把齐州纪委在优化营商环境监督、廉洁政府建设上的实招学回来。” 值得一提的是,栾雨的秘书兼办公室副主任梁洛施也一同随行,她提前三天就开始整理考察期间需要用到的文件、笔记本,甚至细心地为每位组员准备了便携档案袋,将齐州纪委近年来的工作简报、典型案例汇编分装其中,方便大家随时查阅。 原江市经济开发区作为此次学习的重点受益单位,区委书记叶飞鹤更是亲自挂帅的,带着刚组建不久的10人区委班子全员出征。这支新班子平均年龄不到40岁,既有从基层乡镇提拔上来的“实干派”,也有引进的高学历专业人才,上任不足两个月便赶上这次考察机会,每个人都干劲十足。 叶飞鹤特意在班子会议上强调:“咱们开发区正处于起步阶段,这次去齐州,就是要把人家园区规划、产业招商、企业服务的‘真经’取回来,大家要带着开发区发展的痛点去学,每天晚上都要开小组会交流心得。” 出发前一天,他还带着班子成员到开发区实地走访了两家重点企业,记下企业提出的“审批流程繁琐”“产业链配套不足”等问题,打算到齐州后针对性地请教。 后方保障同样不容忽视。 市公安局局长刘长锋主动提出留守原江,负责统筹全市治安工作。 尽管最近半年沅江市的刑事、治安案件发案率持续下降,群众安全感满意度位居全市前列,但袁子松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他在局务会上明确分工:“我不在期间,由副局长刘长峰全面负责日常警务调度。 要重点盯紧商场、车站等人员密集场所,还有考察团成员家属的安全保障也要跟上,让在外学习的同志们没有后顾之忧。” 会后,他还特意去了趟指挥中心,查看实时监控画面,反复叮嘱值班民警:“越是平稳期,越要绷紧安全这根弦。” 商界代表的随行名单也已确定。 本土龙头企业玲珑集团原江市分公司的总经理刘奇主动放弃了此次出行机会,他笑着对朱飞扬说:“朱市长,你们去学习经验,我就在家守着咱们原江的项目,给工地的工人们打气。 要把招商引资的‘旗子’扛好,等你们回来,咱们再一起把学到的招儿用在项目上。” 最终随行的企业家代表中,江氏集团总裁江虞儿尤为引人注目。 这位年轻的女企业家提前调配好公司的日常事务,还特意准备了原江市特色农产品的宣传册,打算在考察间隙与齐州的企业对接合作,她说:“去了之后,既能学习先进管理经验,又能为沅江的农产品找销路,这趟可是一举两得。” 加上其他领域的7位企业家,商界代表正好凑齐10人,与政府考察团形成互补。 此次10天的考察行程,最初预算约200万蓝熊币,全部由原江市政府承担。 直到朱飞扬拨通齐州市委书记高良玉的电话,情况有了意外的转机。 电话那头,高良玉的声音充满热情:“飞扬啊,你们原江市来齐州市,就是兄弟城市互相交流,10天的住宿、餐饮和用车问题,全由我们齐州负责! 咱们以后要多走动,互相学习进步。” 挂断电话后,朱飞扬立刻将这个好消息汇报给上官雅芳,她听完当场笑出声:“太好了! 这样算下来,咱们只需要承担来回的机票钱,直接省了三分之二的费用,这笔钱能省下来投入到后续的经验落实上。” 高兴之余,上官雅芳特意叮嘱朱飞扬:“不能让齐州市白忙活,你去采购些沅江的特产,像原江银鱼、芦笋罐头、特色酱板鸭,包装精致些,作为回礼送给齐州市政府,礼轻情意重。” 朱飞扬当即安排市政府办公室对接本地特产企业,挑选了200份精品礼盒,每一份都附上手写的感谢卡,字里行间满是诚意。 更令人暖心的是,朱飞扬曾任职过的齐州市丽水县相关负责人,得知他要带队回来考察,激动得第一时间打电话:“飞扬书记,你可算回来了! 我们都太想念你了,这次一定要让考察团住得舒心、吃得满意。” 对方还特意协调联龙集团,将总部内一栋可容纳200人的外宾楼腾空,楼内不仅配备了会议室、健身房,还安排了专业的服务团队,准备提供24小时服务。 朱飞扬考虑到考察团既要感受政府接待的规范,也要体验企业管理的高效,便与团队商量后决定:前5天住在齐州市宾馆——这座“国字号”宾馆有着数十年的政务接待经验,庭院式的建筑风格古雅庄重,房间内还贴心地准备了齐州本地的文史资料;后5天则搬到联龙集团外宾楼,让大家近距离感受现代化企业的管理细节,尤其是食堂的智慧点餐系统、客房的节能管理模式,都成为重点学习内容。 出发前一天傍晚,朱飞扬再次拨通高良玉的电话,双方确认了考察团抵达时间、接机人员、首日行程安排等细节。 电话那头,高良玉笑着说:“飞扬,你放心吧,齐州这边从市委办公室到接待单位,再到联龙集团,所有人员都已到位,就等你们来了!” 挂断电话,朱飞扬看着桌上整理好的行程表、人员名单、特产礼盒清单,长舒了一口气——这场承载着原江发展期待的齐州之行,已万事俱备,只待启程。 第1182章 午夜会见,放松心情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朱飞扬与向晚、丁静文以及秦若水一同坐在温馨雅致的餐厅里用餐。 餐桌上的烛光轻轻摇曳,映照着几人的脸庞,营造出一片惬意而浪漫的氛围。 秦若水近日的广告拍摄的工作进展顺利,她所负责拍摄的酒广告已基本完工。 为了这组广告,她不仅凭借自身的影响力联系了几位在蓝星国颇具影响地位、年龄约50岁左右的男星。 这些男星中,不少人出于对秦若水的欣赏,更是考虑到秦家背后的能力,几乎没收取什么报酬就欣然参与拍摄。 这几日,朱飞扬陪伴着三女,或漫步于繁华的商业街区,欣赏璀璨的夜景;或泛舟于宁静的湖畔,感受轻柔的晚风。 他们一同品尝各地美食,分享生活中的趣事,尽享风花雪月的美好时光,三女沉浸其中,满心欢喜,无比向往这样惬意悠然的生活。 就在这时,朱飞扬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温馨的宁静。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陈洛书打来的。 “飞扬,我知道你们原江市要到齐州市考察。” 陈洛书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沉稳而有力,“我们京华市市政府这边,打算安排一些将来要外放至各个省市交流的官员,大概20人左右,再加上下面各个区街道的领导干部,约100人,将与你们同期抵达齐州市。 我已经和一山联系好了。 这次交流活动项目众多,就全权交给副市长关鲤负责了。 此次带队的京华市副市长叫关鲤,她和齐州市的文青竹关系很好,和我们陈家也很熟络,她随后应该就会联系你。” 朱飞扬连忙回应:“父亲,我明白,您放心。”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果不其然,刚挂断电话不到一分钟,朱飞扬的手机再次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是来自京华市的号码,他迅速接通,一个沉稳有力且清脆的女子声音传来:“你好,是朱市长吗? 我是关鲤,陈书记让我给你打个电话。” 朱飞扬立刻热情地回应:“关姐你好啊,我是朱飞扬,您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朱市长,父亲刚才都和我说了,尤其是知道您和青竹姐关系好,您叫我飞扬就行。” 关鲤听到朱飞扬如此配合,心中一喜,赶忙说道:“飞扬啊,我们大概100人,会在10号下午抵达齐州市国际机场。” 朱飞扬思索片刻,有条不紊地说道:“关姐您放心,那边我都已经联系好了。 我们大概也是10号下午三点左右到,和你们相差大概半个小时。 你们下飞机之后,我在机场安排了贵宾厅,您和大家稍等我四十分钟左右就行。” 关鲤欣然应允:“可以,那就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后,朱飞扬深知责任重大,立刻着手安排各项事宜。 原本原江市前往考察的人员接送车辆都已安排妥当,是准备用商务大客。 但考虑到金华市一行人的加入,朱飞扬心想:“这么多人,商务车数量恐怕不够。” 略作思忖后,他决定与齐州市市政府协调,最终调配了十台豪华大巴车。 这些大巴车每台都能容纳55人,对于此次出行的人员数量来说绰绰有余,平均一台车只需搭载20多人即可。 安排妥当后,朱飞扬紧绷的神经终于稍作放松,他陪着几女漫步在街头,享受这片刻的闲适时光,柔和的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在这宁静的夜晚,仿佛一幅温馨的画卷。 夜色如墨,省政府招待所的会客厅里只亮着盏暖黄的落地灯,将朱飞扬与武义亭的身影拉得颀长。 红木茶几上的青瓷茶杯早已凉透,氤氲的热气散尽时,武省长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压得极低:“明日省里的考察团,叶飞鹤的叔叔叶副省长牵头,有他在,江北的几个重点项目推进能少走不少弯路。” 朱飞扬点头,指节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他自然清楚叶副省长的分量——这位在江北官场深耕三十年的老将,不仅是副省长,更是自己多年的“铁杆”,当年他在基层推农业改革遇阻时,正是叶副省长顶着压力批了专项经费。 “张书记那边……” 武省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唏嘘。 去年张家侄子因工程招标违规被查,身为省委书记的张涛虽未直接牵涉,却也受了党内警告处分。 如今的张涛肉眼可见地低调,常委会上极少主动表态,办公桌上常年放着本《地方政府工作手册》,扉页密密麻麻记着民生数据。 “他私下跟我提过,这届任满能平调去京城人大或者政协,当个副主任混个副国级,就谢天谢地了。” 朱飞扬闻言沉默。 他见过张涛当年主政时的意气风发,也曾在防汛前线看这位省委书记通宵守在堤坝上。 可惜官场如棋局,家族子弟的一步错棋,便让这位老书记的仕途戛然而止。 “他也是无妄之灾,”朱飞扬轻声道,“下面人做事,哪会真顾忌他省委书记的身份? 到了这一步,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时钟指向深夜十一点,两人起身道别。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又熄灭,像极了这官场里起落不定的命运。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朱飞扬办公室的实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栾雨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捏着份没看完的纪委工作报告,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只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一角,才压低声音开口:“简萍那边怕是要跟她丈夫离婚,昨天跟我打电话时哭了半宿。” 朱飞扬正对着电脑审阅项目文件,闻言手指顿了顿,抬头看向站在桌前的栾雨。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沉吟片刻:“未必是坏事。” 话音落下,他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政府官员离婚对仕途影响大,但女性多少能轻描淡写些。 再说她那婚姻本就藏着问题,婚内出轨,双方都有责任,真要断了,往后倒有个好说辞。” 栾雨挨着他坐下,听他说完,轻轻点头:“我也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就是怕她一时转不过弯。” 话锋一转,她见朱飞扬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便起身绕到他身后,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他的肩颈上。 “最近忙坏了吧,我给你按按。” 朱飞扬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后脑勺恰好抵在栾雨丰满的胸前,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卸下了满身的紧绷。 栾雨的力道不轻不重,指尖精准地揉开他肩颈处的酸痛,身上还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水味——那是她知道他偏爱的味道,清淡却勾人,悄无声息地钻进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第1183章 原江市政府四美,到达 他喉结轻轻滚动,反手握住栾雨垂在身侧的手,顺势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腿上,指尖隔着西装裤,轻轻揉捏着她大腿的软肉。 栾雨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交织成隐秘而灼热的氛围。 谁能想到,这位在原江市纪委系统里以严肃、果决闻名的女书记,会在办公室里露出这般柔软的模样? 她身姿高挑,穿着合体的深色西装也难掩凹凸有致的曲线,平日里在常委会上发言时,眼神锐利得让人心生敬畏,却是原江市公认的“第二美”。 说起原江市市政府的“四美”,更是无人不晓——第一美是原江市市委书记的上官雅芳,长发及腰,笑起来时眼角带着浅浅的梨涡,举手投足皆是温婉;第三美便是正陷在婚姻困境里的简萍,知性干练,戴一副细框眼镜,透着书卷气;第四美是新来的梁洛施,年轻活泼,一身亮色穿搭总能给沉闷的办公室添些活力。 这四位女子,各有各的风姿,凑在一起便是常委会上最亮眼的风景线。 只是外人不知道,这“四美”里,栾雨早已是朱飞扬心尖上的人,上官雅芳与他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就连看似疏远的简平,也曾在某次项目调研中,与他有过旁人不知的深谈。 阳光渐渐西斜,办公室里的光影愈发柔和,两人之间的气息却愈发灼热,将这官场里的隐秘与纷扰,悄悄藏进了百叶窗的缝隙里。 在齐州市国际机场贵宾厅里,静谧而优雅。 柔和的灯光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之上,映出人们或坐或站的身影。 下了飞机朱飞扬率队踏入贵宾厅,目光扫视间,便瞧见角落里有100多人正闲适地喝着饮料。 他掏出手机,迅速拨出一个号码。 不多时,在人群中走出一位女子。 她身高约一米七左右,身姿挺拔,步伐轻盈而自信。 身着一套剪裁精致的职业套装,下身搭配着黑色的贴身丝袜,将她修长的双腿线条完美勾勒。 上身那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更添几分知性魅力。 她手里拿着一个普通国产手包,简约却不失格调。 从她的气质与装扮,一眼便能看出,她不是官场中的精英女性,便是哪个集团的白领总裁领导级别的人物。 朱飞扬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朝着这位女子走去。 而这位美女正是京华市副市长关鲤。 关鲤抬眼,便看见一个身高一米八多的男子向她走来。 他比自己高出一头,英俊帅气,上身穿着的白衬衫熨烫得极为平整,领口袖口都一丝不苟,下身搭配的黑色西裤线条笔直,脚下的皮鞋锃亮,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上。 他的手上戴着一个黑色发亮的手串,仔细看去,竟是上好的紫檀,质地温润,隐隐透着一股内敛的贵气,给人一种沉稳儒雅的感觉。 自那日朱飞扬突破宗师境界后,他的气质愈发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底蕴。 两人走到近前,相互握手。朱飞扬笑着说道:“关鲤,您就叫我飞扬就行,没想到关姐本人真的是个大美女,艳照四方啊。” 关鲤微微红了脸,轻笑着回应:“飞扬弟真能说笑,你才是英俊潇洒、帅气年轻有为,而且还是洛书市长的公子呢。” 朱飞扬心中一动,一般人确实不知道他与陈洛书之间的关系,而关鲤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陈家和关家的确有渊源。 关鲤的父母皆是国际战士,不幸在非洲执行任务时壮烈牺牲,她自幼便与爷爷相依为命。 关老爷子与陈洛书的爷爷陈河图是同一批的老人,如今虽已赋闲在家,但曾经的经历也让关家底蕴深厚。 关鲤从小在政治与军事氛围的熏陶下成长,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倒也不足为奇。 年仅30多岁,便已担任京华市的副市长,对于一位女子而言,这着实令人赞叹。 两人又交流了片刻,随后两伙人顺利汇合。 众人一同走出贵宾厅的大门,外面早已整齐排列着等候的车辆。 大家有序上车,车辆缓缓启动,向着金华市宾馆驶去,开启了此次考察交流之旅。 朱飞扬坐在商务大客车上,正与关鲤闲聊着。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朱飞扬顺手拿起手机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文青竹的声音:“飞扬,我在齐州市政府呢。 刚才高书记来我办公室,说有个紧急情况得跟你讲。 原江市宾馆原本今天下午就能结束一场会议,房间也能空出来给你们安排入住,可现在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会议结束不了,房间得明天才能腾出来。 所以现在只能把你们这一行人分成两部分,大概100多人得安排到别的宾馆。” 朱飞扬听后,思索片刻说道:“青竹姐,分成两拨人住毕竟不太方便。 这样吧,今天先不考虑原江市的宾馆了,我来重新安排。” 文青竹问道:“你们打算安排在哪?” 朱飞扬回应:“我给铁军打电话,让大家入住玲珑宾馆。 玲珑宾馆那座100多层的大厦里,设有10层的商务宾馆,一直没对外营业。 平时卫生打扫得很干净,收拾得也很好,之前只开放了两层用于内部培训,其他楼层都没动,正好可以安排我们的人。” 文青竹点头称好:“行,那一会儿我直接去玲珑大厦看看情况。” 文青竹原本已卸任齐州市市长一职,到省里人大任职,算是个闲职。 但新市长一直未到任,而高良玉身为市委书记且兼任东山省副省长,常出席省里的活动,齐州市的不少工作还得文青竹帮忙坐镇。 她日常也无需外出奔波,只需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即可。 由于高家、陈家与文家的关系,在官场上这本是较为敏感的事,但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也就顾不上那么多忌讳了。 说实话,高良玉作为市委书记兼副省长,也乐见文青竹帮忙处理事务,毕竟文青竹不会抢他的功劳。 要是换作其他人妄图在这种局势下有所妄动,以高良玉的手段,必定会将其打压下去。 所以他也一直在关注并权衡着这件事的发展。 第1184章 行程变动,入住玲珑大厦 朱飞扬与文青竹通话时,聊得太过投入,竟忘了身旁还坐着关鲤。 这辆商务大客车是两排座,关鲤就坐在他旁边。 朱飞扬讲完电话放下左手时,一时疏忽,手竟落在了关丽穿着丝袜的腿上,还下意识地捏了两下。 他低头一看,顿时就惊觉自己的手放错了地方,赶忙说道:“关姐,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注意,真的非常抱歉!” 关鲤瞬间感觉心里一阵异样,浑身微微一紧,脸色瞬间羞红,眼眸中似有盈盈秋水,她看了朱飞扬一眼,却不好意思出声责怪。 心里在想:“飞扬这混小子,一定是特意的,敢对我使坏。 臭小子,你等着。” 朱飞扬挂断电话后,两人有些尴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气氛中莫名多了一丝微妙的感觉。 关鲤三十多岁,一直没处过男朋友,家里虽介绍了不少,但她都没看上。 以她的家庭背景,爷爷并非那种迂腐的老传统,不会为了利益牺牲孙女的幸福。 毕竟儿子儿媳都已不在,孙女是他唯一的依靠,对于孙女未来的另一半,他只希望能找到真正合适的人。 这时候,车厢里的安静被朱飞扬的电话声打破,坐在身旁的关鲤清晰听见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拉链。 后排的栾雨和梁洛施则悄悄交换了个眼神,看着前排挺拔的背影,栾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你看、你看,飞扬这走到哪儿,都有美女上赶着凑热乎,哼。” 话音刚落,朱飞扬却像长了顺风耳,猛地回头扫了栾雨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栾书记,调整一下行程,今晚不住原江市宾馆了,直接去玲珑大厦。” 说罢便拨通李铁军的电话,说明了情况,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应答声:“师叔,您尽管放心,我这边都安排妥当,你们直接过来就行。 就是不知道您这边一共多少人?” 朱飞扬逐一把随行人员名单报过去,末了补充道:“房间按人头分,一人一间,标间、商务间、大床房都可以,分到什么就是是什么房间了。 另外,特意留出几间总统套房备用。” 电话那头的李铁军连忙应下:“您放心,我记下来了。” 挂了电话,朱飞扬转头看向关鲤,语气缓和了些:“关姐,这边住宿问题有些变动,但是,我已经联系好了。 原江市宾馆得明晚才能腾出房间,我另外找了地方,玲珑大厦那边条件也不错。” 他顿了顿,补充细节,“那栋大厦只有1到30层在营业,1到5层是餐饮娱乐区,5到10层是商场,10——20咱们住的区域环境很清净。 我还让人单独留了一层餐厅,饭菜都是统一标准,但必须严格按规格来,不能出纰漏。” 这话让车厢里的人都松了口气,原本担心行程变动会添麻烦,此刻听着细致的安排,反倒觉得这次干部出行多了几分自在。 约莫40分钟后,车队缓缓驶入岐州市经济开发区,远处一栋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的大厦渐渐清晰—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玲珑大厦。 当十台黑色的商务大客车宛如一条沉稳的黑龙,缓缓蜿蜒驶入玲珑大厦的广场时, 那场面既壮观又有序。早已严阵以待的保安们,身着统一的制服,精神抖擞,立刻以专业且熟练的姿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车辆朝着规划好的停车位行进。 每一个手势、每一声引导,都精准而有力,仿佛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引领着车辆平稳就位。 车子稳稳停定后,车门依次打开,朱飞扬带领着一行人纷纷下车。 不少人手中拎着或大或小的行李,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对此次行程的期待。 此次前来的大多是政府的领导干部,平日里他们在各自的岗位上肩负重任,此刻即便身处这样略显繁忙的场合,他们依旧展现出良好的素养,遵循秩序,宛如训练有素的队伍,依次排队朝着大厦大厅走去。 众人仰望着眼前这座高耸入云的玲珑大厦,仿佛在仰望一座现代都市的标志性丰碑。 大厦直插云霄,在阳光的照耀下,玻璃幕墙反射出璀璨的光芒,宛如星辰闪烁。 不仅大厦本身气势恢宏,其周边完善的配套设施与精心布置的绿化,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周边的建筑错落有致,与玲珑大厦相得益彰,形成了一个和谐而富有活力的建筑群。 绿化区域内,五彩斑斓的花卉竞相绽放,修剪整齐的草坪如绿毯般铺展,清新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仿佛将大自然的生机与城市的繁华完美融合。 京华市与原江市的考察人员各自处在不同的飞信群里,京华市群的群主是关鲤,她在工作中向来严谨细致,负责协调京华市人员的各项事务。 而原江市群则由朱飞扬担任群主,他凭借着卓越的领导能力和组织才华,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原江市人员的行程。 为了便于工作安排,朱飞扬早在行程开始前,便在群里提前发布了详细的通知,告知大家入住的地点、大厦相关信息以及入住要求。按照指示,众人只需前往前台领取门牌号,登记后便可领取房卡直接上楼。 踏入宽敞的大厅,仿佛进入了一个奢华与现代交织的梦幻空间。 大厅的地面是由光洁如镜的大理石铺就,天花板上空悬挂着造型别致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而璀璨的光芒。 十多个礼仪小姐身着典雅的制服,面带微笑,如春天的花朵般绽放着热情,礼貌地引导大家前往前台。 她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传递着专业与亲切,让人感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 众人依次出示身份证进行登记,在礼仪小姐的协助下,顺利领取房卡后,便有序地朝楼上走去。 朱飞扬在群里通知大家,40分钟后,在五楼的餐厅用餐。 此时,大厅内的人员基本都已登记完毕,陆续上楼。 朱飞扬特意为关鲤安排了一间总统套房,以表达对她的尊重与关照。 栾雨和梁洛施这对姐妹也被安排在同一间总统套房内,姐妹俩亲密无间,想必会在这个豪华的房间里度过愉快的时光。 其他住宿人员主要分布在10楼和15楼,这两层楼的房间布置温馨而舒适,旨在为大家提供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 第1185章 再见佳人,饮食安排 原本五楼是西餐厅,为了此次接待,工作人员紧急进行了改装,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们精心增添了丰富多样的餐食,力求满足不同人的口味需求。 今天下午的这顿饭,采取自助形式,餐桌上摆满了色彩缤纷的水果沙拉,新鲜欲滴的水果搭配着香甜的沙拉酱,令人垂涎欲滴。 各类海鲜琳琅满目,鲜嫩的虾肉、肥美的蟹肉、鲜美的贝类,仿佛在诉说着大海的馈赠。 还准备了热气腾腾的面条和馄饨,为那些偏爱传统美食的人提供了温暖的选择。 同时,餐桌上还摆满了各种饮料、酒以及不同种类的粥,从清爽的果汁到醇厚的美酒,从香甜的玉米粥到营养丰富的皮蛋瘦肉粥,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随意选取。 当众人打开房间门,无一不感到惊喜。 房间内大多是标间和大床房,装修风格豪华且极具现代感。墙壁上挂着精美的艺术画作,彰显着独特的品味。 现代化设施一应俱全,全部采用人工智能操控,只需轻声指令,灯光、窗帘、空调等设备便能按照心意调整,方便快捷。 洗漱用品不仅种类齐全,从洗发水、护发素到沐浴露、润肤乳,再到牙刷、牙膏、梳子等,无一遗漏,而且品质也十分上乘,散发着淡雅的香气。 房间内还贴心地放置了免费的水,甚至还配置了几种不同的饮料,满足不同人的口味偏好。 朱飞扬在微信群里告知大家,如果晚上无论何时感到饥饿,或者想吃什么东西、喝什么东西,只需轻松拨打前台电话,美味的食物和饮品就会直接送到房间里,让大家在异地也能感受到家一般的便捷与舒适。 朱飞扬在处理完当下的事务后,立刻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高良玉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高良玉沉稳的声音,朱飞扬连忙端正神色,将此次玲珑大厦接待安排的相关事宜,条理清晰地一一向高良玉汇报。 高良玉静静地听着,不时微微点头,待朱飞扬说完,他不禁称赞道:“飞扬,行啊,这件事办得很妥当。 你看,齐州市市政府这边,青竹不是也参与其中嘛,后续费用正常走市政府的账就好。 不过呢,你们玲珑大厦这边也得给打个折,我心里清楚你们平时的收费标准,大家都不容易,相互理解嘛。 咱们公对公,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朱飞扬听闻,连忙恭敬地应道:“高书记,您放心,行!” 高良玉:“以后原江市市政府的接待工作,我们都安排在玲珑大厦。 您这边给我们适当补贴点油费就行,我回办公室后,会和相关人员再具体深入地谈一下细节。 另外,高书记您这边要是还有其他招待活动,不管什么需求,您尽管吩咐,跟我说一声,我这边一定给您预留好私密性绝佳的房间,包括吃饭的场地,保证让您满意。” 朱飞扬心里跟明镜似的,高良玉此举无非是想给玲珑集团增添些收入,在官场的人际交往中,这种事屡见不鲜,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宣,不过是一种变相的人情往来罢了。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缓缓驶入玲珑大厦的广场,稳稳地停在了门口。 那正是文青竹的座驾。 朱飞扬远远瞧见,赶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亲自下楼迎接。 车门缓缓打开,文青竹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连衣裙,尽显优雅气质,她迈着轻盈的步伐从车上下来。 紧随其后的曹妃儿,一看到朱飞扬,原本就灵动的眼睛顿时亮得如同璀璨星辰,她迫不及待地快步上前,像只欢快的小鸟般亲昵地搂住朱飞扬的胳膊,娇声嗔道:“想我了吗?” 朱飞扬微微一愣,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以一种略带诙谐的口吻笑着反问道:“你说呢?” 接着,他温柔地说道:“走,咱们上楼,去我房间。” 朱飞扬的房间位于大厦的最顶层——第100层,那是他特意为诸葛玲珑预留的一方私密空间。 就在众人准备上楼之际,朱飞扬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正是诸葛玲珑的来电。 朱飞扬嘴角微微上扬,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诸葛玲珑清脆的声音传来:“嗯,飞扬,明天我们就到齐州啦。 除了那些因为疗养身体实在走不开的姐妹,大部分人都打算一起过来呢。” 朱飞扬听了,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打趣道:“那太后出行,自然是没问题啦,直接来玲珑会所就行。 这大厦的主人终于要来了,到时候肯定热闹得很咯。” 诸葛玲珑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又说道:“咱家老太后也来了呢。” 朱飞扬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赶忙问道:“我妈怎么来了? 她身体没事了吧?” 诸葛玲珑无奈地叹了口气,略带调侃地说道:“别提了。 昨天她和朵朵两个人还大吵了一架呢。 朵朵吵着嚷着非要来,妈就说,让她在家好好看家,盯着方正集团,可朵朵那小脾气,哪肯听啊,非要跟着来。 这不,静远、静霜也都决定一起过来。” 朱飞扬听后,赶忙说道:“行,一会我给朵朵打电话安慰安慰她那小心灵,别让这小丫头受委屈了。” 诸葛玲珑笑着说道:“哎,我都已经安慰过啦。 今天我带她去京华市最大最豪华的商场,狠狠心花了30万给她买衣服,这小丫头这才高兴起来,跟个小兔子似的又蹦又跳。” 朱飞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行,还是你了解她。” 随后,文青竹走上前来,与朱飞扬谈起高良玉书记交代给他的事情,说道:“一会办公室的人就过来。” 朱飞扬神色认真地点点头,回应道:“那就让他们到一楼,直接和大堂经理对接就行。 大堂经理平日里负责对外事务的安排,对这些流程都很熟悉。 另外,这个大厦的安保问题一直是由李铁军负责,他办事我放心。” 第1165章 贴心安排,意外相聚 正说着,李铁军恰好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上来,一脸恭敬地说道:“师叔,欢迎你们回来。” 朱飞扬上下打量着李铁军,发现他身形似乎圆润了些,不禁调侃道:“铁军,你最近这是有点富态了啊。 得空的时候多去旁边的运动场锻炼锻炼,可别因为工作忙就懈怠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李铁军挠挠头,憨厚地笑道:“师叔,您说得对,我最近确实疏忽了,一定照办。” “青竹姐,关鲤你该认识吧?” 朱飞扬站在文青竹身旁,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语气里透着与老友间的熟稔。 此时的文青竹,正专注于手机屏幕,听到朱飞扬的询问,她抬起头,眼中笑意盈盈,轻轻点了点头,指尖仍停留在手机屏幕上,说道:“来之前她就联系过我了,这不,刚才还发飞信问我什么时候到呢,我跟她说快了,结果一转眼就到这了。” “那正好,一会咱们去五楼餐厅吃饭,到时候你俩就能碰面了。” 朱飞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似乎已经预见到老友重逢的热闹场景。 文青竹听闻,毫不犹豫地爽快应下:“行啊,正好一起热闹热闹,也不知道关鲤这几年怎么样了。” 此时,在总统套房内,关鲤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作为京华市此次前来的重要代表,他深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城市的形象与声誉,因此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他仔细地抚平衬衫上哪怕一丝一毫的褶皱,眼神专注而认真。 环顾着眼前宽敞明亮的套房,关鲤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这套房足有三室两厅两卫,空间布局合理且宽敞舒适。 不仅设有独立的办公区,方便他随时处理公务,房间内的采光极佳,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精致的陈设上,更增添了几分温馨与雅致。 关鲤心里明白,这显然是朱飞扬特意为他安排的房间,这份重视与用心让他格外受用,不禁在心中暗暗感慨朱飞扬的周到。 就在关鲤沉浸在这份感动中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她微微一愣,随即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只见一位服务员面带微笑,端着一个精美的果盘和一份精致的甜点站在门外。 服务员轻声解释道:“关小姐,这是朱市长特意让我们送过来的,您先垫垫肚子吧,晚餐将在五楼餐厅进行。” 关鲤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连声道谢。 她接过果盘,将其放在桌上,拿起一块甜点放入口中,细腻的口感在舌尖散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朱飞扬的微信:“关姐,一会五楼餐厅见。” 关鲤迅速回复:“收到。” 十分钟后,关鲤准时出现在五楼餐厅大厅。 此时,厅里已经陆续来了不少人。 熟悉的官员们彼此间笑着打招呼,亲切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当他们的目光扫过摆满丰盛菜肴的餐桌时,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惊喜的神情。 餐桌上,各种美食琳琅满目,色香味俱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更让人惊喜的是,每张餐桌旁都整齐地摆放着冰镇的铁皮罐啤酒,在灯光的映照下,罐体上凝结的水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朱飞扬看着众人,笑着解释道:“今晚没别的安排,大家尽情享用美食,喝完酒就能回房休息,好好放松放松。” 这时,有人突然提起群里刚刚发布的消息,说22楼是休闲娱乐区域,里面不仅设有设施齐全的游泳馆、配备专业器材的健身房,还有能让人放松身心的美容院,而且只要凭房卡就能免费进入。 众人听闻,瞬间沸腾起来,纷纷交头接耳,兴奋地讨论着,脸上洋溢着期待与喜悦,纷纷表示这次出来考察真是享受到了。 趁着大家热闹的功夫,朱飞扬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精心拟好的行程表。 他清了清嗓子,引起众人的注意后,有条不紊地将所有人分成五个大组,每组近20人。 他详细地介绍着每个组的考察名称和路线,语气坚定而自信:“大家看,第一组负责考察齐州市的新兴科技产业园区,重点关注科技创新与企业孵化;第二组前往传统制造业基地,了解产业升级与转型的经验……” 关鲤在一旁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认同。 待朱飞扬说完,关鲤也跟着同步进行了安排,将金华市的官员们同样分成五个组。 他深思熟虑后,为每个组都指定了一位责任心强、经验丰富的负责人,并特意协调了两台大巴车作为交通工具。 考虑到行程中可能会遇到堵车等一些情况,他还提前联系了警车开道,以确保行程的顺利进行。 就在关鲤四处查看安排是否妥当的时候,他的眼角余光瞥见朱飞扬身后跟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心头猛地一热,定睛一看,正是多年未见的闺蜜文青竹。 然而,下一秒,关鲤却愣住了。 记忆里的文青竹一直是苗条纤细的模样,身材轻盈如燕。 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文青竹,身材却圆润了不少,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有了身孕。 关林心中满是惊讶,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但在这样的场合下,他不好直接开口询问,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疑惑。 文青竹身旁还跟着一位陌生美女,眉眼间透着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 没等关鲤仔细思索,那美女就迈着轻快的步伐主动走上前来,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打趣道:“关姐,这才几年不见,你就不认识我啦? 我是曹家的曹妃儿啊!” 关鲤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暗责怪自己的疏忽。 刚想开口回应,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略显意外地说道:“没想到,妃儿也在这里。” 三女就这样相聚在这里。 在这热闹非凡的五楼餐厅里,众人的相聚不仅是一次简单的会面,更预示着接下来充实而精彩的考察之旅即将拉开帷幕。 第1166章 关家人,话家常 文青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亲切地看向关鲤,轻声解释道:“小鲤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妃儿现在担任我的秘书。 原本呢,我已经调到省里,负责重要的工作。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最近高书记那边遇到了些棘手的事情,实在抽不出人手,齐州市这边又不能没人统筹,所以我只好继续兼任着齐州市市长的职务。” 关鲤微微点头,心中对文青竹的忙碌与担当表示理解。 他自然清楚,齐州市市委书记、东三省副省长高良玉,在政界的地位举足轻重,是高家当之无愧的二代领军人物。 自家的爷爷平日里就对高良玉赞不绝口,常常提及在京华市众多杰出的二代子弟中,高良玉凭借其卓越的才能与非凡的见识,将来极有可能开创一番更为辉煌的事业。 说起陈洛书,在这个圈子里那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这一代的精英当中,陈洛书的成就与声望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想当年,他风度翩翩,气质非凡,不知迷倒了多少金华市的女子,成为了她们心中梦寐以求的梦中情郎。 然而,他令人折服的远不止出众的外表,其卓越的能力、高超的手腕以及所担任的重要职务,无不令老一辈的人由衷地佩服。 那些家族的家主们,每次见到陈洛书,态度都极为客气。 这并非是因为惧怕他背后的家族势力,而是真正见识过陈洛书的手段,深知他的能力足以令人敬畏。 在这个充满竞争与挑战的上层社会圈子里,别人的尊重并非仅仅取决于家族的深厚底蕴,个人的能力以及杀伐果断的性格才是赢得敬重的关键。 陈洛书便是最好的例证,他凭借自身的实力,自然而然地赢得了众人发自内心的敬重。 而朱飞扬,作为陈洛书的儿子,虽然在上层社会尚未达到人尽皆知的程度,但像关家这样底蕴深厚、消息灵通的家族,第一时间就获取了关于他的消息。 尽管朱飞扬的资料算不上十分全面,可老爷子却格外重视,特意将其放在床头,闲暇时便会翻阅。 关鲤也曾有幸见过那些资料,看过之后,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深知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却有着远超常人的潜力与实力,着实不简单。 几人一边交谈,一边各自拿起餐盘,漫步走到摆满琳琅满目的美食餐台前。餐台上,各种精致的菜肴、新鲜的水果以及特色小吃应有尽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们精心挑选了一些自己喜爱的食品,随后围坐在一张宽敞的餐桌旁。朱飞扬更是贴心周到,为他们每人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亲自端到众人面前。此刻,他身边坐着三个美女,其中两位正是栾雨和梁洛施。 不过,她们并未与朱飞扬同坐一桌,而是坐在旁边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 这一切,皆是因为文青竹早已暗地里与她们打过招呼。 毕竟,在这个注重礼仪与形象的圈子里,有些事情在家里关起门来怎么做都无妨,但在公共场合还是要格外注意一些形象,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文青竹微微侧身,看向关林,神情认真地说道:“小李,明天考察就正式拉开帷幕了,行程表已经发给你们。 高书记特意安排,将在明天晚上6点,于这七楼的宴会大厅设宴款待大家。 届时,十个人一桌,大概会有二十二桌左右,齐州市市政府也会派遣重要人员出席,足见对此次交流考察活动的重视。” 关林赶忙恭敬地回应:“非常感谢高书记的盛情款待,如此安排,实在是让我们倍感荣幸。” 文青竹轻轻点头,接着说道:“明天的话,还有个重磅消息,省委的高一山书记可能也会亲临现场。” 关鲤一听,心中不禁猛地一惊,暗自思忖,这接待规格可真是超乎想象的高。 他当然知道省委书记高一山,不仅在政界位高权重,更是朱飞扬的大师兄,如今在官场可谓是炙手可热的红人,深受各方关注。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师兄又要来。昨天嫂子给我发私信,说知道我回来了,热情地让我回家里吃饭。 我实在太忙,就跟她说等我忙完这阵儿。 结果她给我回了句玩笑话,说‘混蛋,要是敢不来,等着挨揍’。 嫂子就是这样,性格直爽,说话风趣。 说起他家小凡,我在京华市都难得见着他一面。 据说啊,小凡交了个女朋友,成天往江南那边跑,沉浸在甜蜜的二人世界里。 我师叔还笑着跟我说,前几天偶然看见嫂子了,状态看起来特别好。” 众人听着朱飞扬的讲述,不禁都笑了起来,餐厅里顿时洋溢着轻松愉快的氛围。 关鲤领着多年的好友兼闺蜜文青竹,来到了位于20层的1206号总统套房。 踏入房间,柔和的灯光瞬间驱散了旅途的疲惫。 两人各自走进洗浴间,放下一天的疲惫,仔细地洗漱一番,顺便将换下来的衣物,包括贴身的内衣一并清洗。 套房里设备齐全,洗完后,直接放进烘干机,不多时,衣物便烘干完毕。 此刻,身着白色睡衣的文青竹从洗浴间走出,柔顺的发丝还带着些许湿气。 关鲤看着她,犹豫片刻后,轻声问道:“姐,我冒昧问一句,你是不是怀孕了?” 文青竹的脸庞瞬间泛起一抹羞红,微微点头。 关鲤会心一笑,说道:“那孩子是谁的? 你让我猜,这么多年我也算走南闯北,能坐到副部级的位置,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是飞扬的吧?” 文青竹再次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与甜蜜。 关鲤接着说道:“我就说嘛,你俩看彼此的眼神,那和普通朋友可不一样。 他看向你时,眼神里的温柔,就和看自己心爱的女人毫无差别。 而且我知道,曹家的曹妃儿也是他的女人。 我爷爷案头上摆着他的资料,上面连他身边的一些女人都有记录。” 文青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很多事情,不能全怪飞扬。 我们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感情到了那个份上,我们自己也都认可了。 如今这局面,怪不得别人,也不能单纯说飞扬花心。 他的家庭背景、个人能力、长相,还有他的未来潜力,在咱们蓝星国,能找到比他更好的吗? 我们对他,从心底里感到心满意足。” 第1167章 好友们相聚,私密谈话 关鲤目光中带着几分撒娇与期待,看向文青竹说道:“青竹姐,今天晚上你可别走了,就在这陪陪我吧。 飞扬给我安排了一个总统套房,那么大,三室两厅两卫的,我一个人住进去心里直发怵,怪害怕的。 你就陪我嘛。” 文青竹自然明白这位好姐妹的心思,她俩自幼相识,文青竹年长关鲤几岁,小时候,关鲤就像个小尾巴似的,总是跟在她身后。 关家的关老爷子,那可是经历过战火纷飞年代的人,在那动荡的岁月里,见证了无数的生死与变迁。 关鲤的父母身为无国界医生,心怀大爱,却在非洲那片土地上,于动荡时期不幸牺牲。 可怜的关鲤,从此便跟着爷爷相依为命。 文青竹从小就对这个妹妹格外看重,情同手足。 于是,文青竹微笑着点头应道:“行,小鲤,晚上姐姐陪你。 等吃完饭,咱们先休息一会儿,之后我就领你去22楼,做做美容,咱们姐妹俩好好唠唠嗑。” 说完,她又看向曹妃儿,说道:“妃儿,你也跟我一起去。” 曹妃儿眨了眨灵动的眼睛,心里暗自思忖:“我才不去呢,当两个女人的电灯泡多没意思,我得去找飞扬。” 随后,她笑着回应文青竹:“姐,我就不去了,你跟关鲤姐这么长时间没见了,肯定有好多贴心话要说,你们姐妹好好聊聊。 我一会儿就回别墅了。” 文青竹听了,先是看了曹妃儿一眼,而后又将目光投向朱飞扬,佯装嗔怒地白了他一眼,说道:“行,那你自己安排好时间就行。” 众人陆续吃完了饭,便各自散去,去休息或是忙自己的事情。 就在这时,朱飞扬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梁康的来电。 电话接通,还没等朱飞扬开口,梁康那爽朗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回来了,晚上约个地方喝点。” 朱飞扬略作思考,说道:“你们来玲珑大厦吧,我让铁军安排一个包房。” 梁康干脆利落地回了句:“欧了。” 朱飞扬心中明白,今晚这架势,怕是又要不醉不归了。 一个小时以后,当朱飞扬来到包房之时,一推开门,便看到郑磊、曹磊、梁康还有田大秘书,以及齐玉斌他们,这些齐州市官场的二代们,满满当当地来了十几号人。 众人一见到朱飞扬,纷纷起身,热情地一一与他拥抱。 朱飞扬今天还叫上了自己的秘书俞峰。 俞峰一看到大伙,脸上顿时洋溢起灿烂的笑容,他们曾经在京城就见过面,彼此也算熟悉。 没过多久,曹妃儿和初临夏也相继来到包房。 大家聚到一起,气氛瞬间热烈起来。包房里灯光柔和,欢声笑语不断,大家一边畅饮美酒,一边谈天说地,尽情享受这难得的相聚时光,将所有的烦恼都抛诸脑后,沉浸在这欢乐的氛围之中。 而朱飞扬也深知,在这样的场合下,大家虽然开心,但也要注意把握好分寸,不能因一时尽兴而忽略了细节问题,毕竟他们所处的圈子,一言一行都可能产生影响。 关鲤经过这一天与朱飞扬的亲身接触,再结合之前从资料上所了解到的信息,心中已然认定朱飞扬是个极为优秀的年轻人。 然而,朱飞扬身边围绕着众多女人这一事实,却让关林着实有些难以接受,在她看来,这无疑是花心的表现。 出于对姐妹未来的担忧,关鲤忍不住劝说道:“姐,你还年轻,这么多女人都围绕在飞扬身边,他就跟古代皇帝似的,长此以往,不得累坏了呀。 而且你想啊,将来在情感和精神方面,你真的能得到足够的抚慰吗?” 文青竹听了,脸色微微一红,嗔怪地白了关林一眼,说道:“你呀,不懂。 飞扬的情况比较特殊,有些事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 提及夫妻间的私密话题,两个女人之间难免泛起一丝尴尬,尤其是关鲤还未曾结婚,没有过感情经历。 文青竹稍作停顿,接着说道:“小鲤,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 就拿诸葛玲珑来说吧,你可能听说过她,但还没见过面。 今晚她会坐飞机过来。 她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女人,在她的心里,朱飞扬就是她的命。 她的气质高雅,财富更是雄厚,美貌出众,在国际上也有着相当高的地位,想必你看到的资料里也有所显示。 然而,那些资料只是流于表面,背后还有许多隐藏的东西,不是简单的情报就能展现出来的。 比如说,资料里可能只提到玲珑姐在某个国家拥有一座独立的岛屿,岛上还有私人部队守护,武装配备更是精良到了极致。 但你不知道的是,她所拥有的这一切,都是为飞扬准备的。 一旦飞扬遭遇任何事情,她真的会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 关鲤听后,不禁大为惊讶。出身于军政两界源远流长的家庭,关鲤自小在大院里长大,各种世面都见过,各类奇事也都经历过,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有这样的女人,为了朱飞扬能做到如此地步。 文青竹继续说道:“不瞒你说,作为他的女人,我们大家都一样。 为了飞扬,我可以连命都不要,财富、地位这些东西,在我们眼中都算不得什么,甚至家族的利益,在这份感情面前,也都可以暂且放下。 你看看妃儿、王璐璐、初临夏、叶静怡,风晴雨等女哪一个不是京华市颜值出众、美丽动人的女子? 可你再瞧瞧,有哪家的老爷子敢站出来对此发声呢? 这并非是惧怕陈家,虽然陈洛书和陈河图父子地位崇高,但还不至于让众多家族因他们而不敢对飞扬有所动作。 关键在于,飞扬自身就有着足够的底气。 他的师傅圆慧大师,向来慈悲为怀,可一旦涉及到飞扬,却能为了他指鹿为马、颠倒乾坤。 如此情形之下,试问又有谁敢轻易动他呢?” 关鲤静静听着,心中对朱飞扬和他身边这些女人之间的关系,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第1168章 挚友情谊,枭雄布局 关鲤凝视着对面的文青竹,目光中满是欣赏与感慨。 记忆里,文青竹在京华市之时便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清丽脱俗的容颜自不必说,行事更是利落果决,在家族众多子女中,无论是处理事务的能力,还是待人接物的气度,都稳居前列,早早便成了家族里同辈人难以企及的标杆。 后来文青竹凭借自身实力,一路披荆斩棘,成功当选为京华市副市长,消息传来时,不知让多少人惊叹不已。 彼时的她,年轻有为、容貌出众,成了众多名门望族子弟心中的理想伴侣。 那些家族背景显赫、自身也十分优秀的男孩子,纷纷向她展开追求,有的送上名贵礼物,有的费尽心思安排浪漫约会,可文青竹始终不为所动。 关鲤清楚,文青竹并非眼高于顶,更不是对爱情毫无期待。 她只是一直执着地追寻着一种平等且能相濡以沫的爱情——不掺杂利益纠葛,彼此尊重、相互扶持,在漫长岁月里能携手共渡风雨。 可谁也没料到,最后文青竹竟选择了与朱飞扬走到一起,更让人意外的是,两人之间还隔着不小的年龄差距,这在旁人看来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文青竹有今天的成就,肯定有家里的因素,但是,不是绝对的,自己的能力也是起到了关键作用。 “青竹姐,我尊重你的选择。” 关鲤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语气诚恳,“虽然我到现在还是不太理解你和朱飞扬之间的感情,但我知道你做决定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所以我尊重你和飞扬之间的爱情。” 文青竹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打开了话匣子,从生活琐事聊到工作近况,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聊着聊着,文青竹话锋一转,也就缓缓讲述起她与朱飞扬的故事。 她细细回忆着两人最初的相识场景,那是一次偶然的相遇,朱飞扬那高冷的形象给她留下了初步印象。 后来又在无意当中的几次交集,两人有了更多接触的机会。 文青竹提及几件关键的事情:有一次她她被人跟踪和骚扰,正在焦头烂额之际,朱飞扬主动伸出援手,凭借他的能力和独特的气场,帮她顺利解决了难题。 还有一次就是她生病的时候,身边无人照料,朱飞扬得知后,放下手头的事情,每天细致入微地照顾她。 就是在这些阴差阳错的相处中,文青竹对朱飞扬的印象逐渐改观,从最初的相遇相识,可能慢慢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 她轻声说道:“其实真不是他对我死缠烂打,而是在一次次相处中,经历了那些事之后,我心里突然就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踏实,也很温暖,正是我一直想要的,所以我特别满意。” 说着,文青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中满是温柔的光芒,“现在有了宝宝,我更觉得这份感情很珍贵。” 听到这里,关鲤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与朱飞扬在商务车上的那一幕。 那天车子行驶在颠簸的路上,朱飞扬的手不知是无意还是其他原因,不经意间放在了她的腿上。 那一瞬间,温热的触感传来,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心中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异样悸动。 这种感觉很陌生,她从未在其他男人身上有过。 意识到自己的走神,关鲤连忙晃了晃头,试图驱散那些杂乱的思绪,脸上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青竹姐,光顾着聊天了,我给你倒杯果汁吧,解解渴。” 文青竹并未察觉她的异样,依旧微笑着点头:“好呀,那就麻烦你了。” 关鲤起身去厨房倒果汁,回来后,两人又聊起了小时候的趣事。 从一起爬树掏鸟窝被大人训斥,到偷偷分享零食的小秘密,那些温馨的过往一幕幕在两人的话语中重现,房间里的氛围愈发温馨融洽。 而另一边,朱飞扬正与一群好友在五楼装修雅致的私房菜馆里喝酒吃饭。 包厢内灯光柔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几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聊到了最近的局势。 有人提起了在丽水、吉春以及齐州市发生的一些特殊事件,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曾经那些与他们作对的二代们,仗着家族势力,处处给他们使绊子,如今却落得各自不同的下场:有的因为家族产业衰败,不得不离开家乡,去外地寻求发展;有的则在一次意外中遭遇不幸,彻底退出了纷争。 剩下的几个人,也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实力大不如前,根本不足为惧。 这时,坐在朱飞扬身旁的梁康放下酒杯,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问道:“飞扬,我最近总觉得你好像在暗中布局,是不是打算把重心往原江市那边转移呀?” 朱飞扬听到这个问题,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微微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回答:“也不能说完全把重心转移过去。 梁哥,你要知道,齐州市乃至整个东山省,我们投资太多了,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都是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是我们的大本营,必须好好经营,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肃起来:“我们现在的局面来之不易,守住大本营是根本。 只有把家看好了,我们才能放心地去拓展其他领域。 而且梁哥,依我看,你最近也该动一动了,一直守在原来的位置上,很难有更大的突破,是时候去争取更好的发展机会了。” 梁康听了朱飞扬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与朱飞扬碰了一下,道:“你说得有道理,我会好好考虑的。” 包厢内的讨论还在继续,众人围绕着未来的规划各抒己见,而朱飞扬坐在其中,目光深邃,仿佛早已在心中勾勒出了一幅更为宏大的蓝图。 第1169章 兄弟话语,玲珑到来 酒过三巡,玲珑大厦的宴会厅里仍暖意融融。 朱飞扬端着青瓷酒杯,与身旁几位兄弟碰杯时,杯沿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液晃出细密的酒花,映着满桌热气腾腾的菜肴—油亮的酱肘子还泛着琥珀色,清蒸鲈鱼的鲜气裹着姜丝的辛辣漫在空气中。 他听着兄弟们聊起往日共事的趣事,时而朗声大笑,时而拍着对方的肩膀叮嘱几句,酒意里掺着的情谊,比桌上的陈年佳酿更显醇厚。 这一顿酒,不仅解了连日忙碌的乏,更让彼此心里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与此同时,文青竹与关鲤正并肩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 鹅绒被盖到腰间,床头暖黄色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印着浅灰花纹的窗帘上。 关鲤侧过身,指尖轻轻勾着被角,声音里带着几分白日奔波后的慵懒:“青竹姐,接下来这十天的参观,你可得多跟我讲讲。” 文青竹闻言笑了笑,也调整了姿势,手肘撑着枕头,语气里满是熟稔:“那我先跟你说说东山省的情况。 这些年变化大着呢,不光是省会城市的写字楼越建越高,乡下的路也都铺得平平整整,去年我去基层调研,看到不少村子里盖起了光伏大棚,连老人都学会用手机卖自家种的蓝莓了。” 她顿了顿,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尤其是吉春市的丽水县,你知道吗? 从前那可是出了名的落后县,GDP在省里排倒数,现在不光是东三省第一,还冲进了全国十强县。 这一切,都跟朱飞扬脱不了关系。” 关鲤的眼睛瞬间亮了,下意识往前凑了凑:“他在那儿做了什么?” “太多了。” 文青竹回忆着,语速也慢了些,“他刚去的时候,丽水县连条像样的产业路都没有,他亲自带着人跑项目、拉投资,硬生生建起了农产品加工园,还帮当地培育了特色水稻品种。 后来他走了,留下的那些政策、技术和人脉,成了丽水县发展的‘金钥匙’。 就连丽水县天目镇,现在都成了乡村旅游的示范点,春天漫山的梨花,秋天金黄的稻田,游客络绎不绝。” 关鲤听得入了迷,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丽水县的模样,她攥了攥文青竹的手,语气里满是期待:“青竹姐,明天分组的时候,我想去丽水县那一组,我真想亲眼看看你说的这些地方。” 文青竹笑着点头:“没问题,明天出发前咱们跟组织者说一声就行。 而且我猜,朱飞扬也会去丽水县,那是他曾经奋斗过的地方,这次回来,肯定要回去看看。” 两人又絮絮叨叨聊了些家常,困意渐渐袭来,最后竟不约而同地合上了眼,呼吸也变得平缓。 睡前,文青竹还收到了诸葛玲珑的消息,对方特意叮嘱她不用去机场接机,知道她怀有身孕,怕她辛苦,文青竹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泛起一阵暖意,随手回复了“放心”二字。 另一边,朱飞扬送走最后一位兄弟,叮嘱大家直接在玲珑大厦住下,不必来回奔波。 随后,他在李铁军的陪同下上了车,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向东山省齐州市国际机场。 夜里的机场灯火通明,跑道上的指示灯像一串星星,延伸向远方。 11点整,诸葛玲珑乘坐的航班准时降落,舱门打开,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神采奕奕。 同行的还有二十多位工作人员,加上十多个身形挺拔的保镖,三十多人有序地走出航站楼,分别登上了等候在外的车辆。 车队浩浩荡荡地向玲珑会馆驶去,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弧线。 到了会馆,工作人员特意为诸葛玲珑安排了单独的一层楼,而朱飞扬的家人们则住在了100层的顶楼——那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齐州市的夜景。 欧阳晚秋的到来也惊动了高一山夫妻两个人,两人特意赶到机场,与欧阳晚秋寒暄许久,又一同前往会馆,这一折腾,竟到了后半夜。 而朱飞扬安顿好诸葛玲珑后,便匆匆赶往曹妃儿的别墅——向晚已经回来了,叶静怡也在,几个许久未见的人凑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直到天快亮时,大家才各自休息。 清晨5点多,朱飞扬在柔软的床榻上醒来,身旁的被子还带着余温,有若干个白嫩的胳膊缠绕在一起,美不胜收。 他想到接下来的行程,他迅速起身洗漱,吃过早餐后,便与众人汇合。 按照计划,第一天的考察行程,朱飞扬和关鲤的目标是丽水县。 可车子刚驶出市区,朱飞扬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简单沟通几句后,对司机说:“先去吉春市,有个紧急的项目需要对接。” 司机应声调转方向,车子朝着吉春市的方向驶去。 关鲤坐在另一辆车上,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朱飞扬的车,心里虽有疑惑,却也明白他定有要事。 就这样,原本同行的两队人,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进发,晨光洒在公路上,为这一天的行程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 诸葛玲珑伫立在玲珑大厦前,望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建筑,内心如翻江倒海般汹涌澎湃,眼眶渐渐湿润。 欧阳婉秋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了诸葛玲珑的情绪变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切地问道:“玲珑,怎么了?是不是感动了?” 诸葛玲珑微微仰头,努力不让泪水落下,脸上带着笑容,眼中却满是泪花,说道:“妈,我是真的感动。 您虽说是飞扬的亲生母亲,而我是他的爱人,但您可能不知道,飞扬从5岁起就和我一起生活。 那时候,我也不过才十四五岁,还是个青涩的小女孩。 我们俩相依为命,在那段日子里,时常能见到的就是师兄、师嫂,还有依依,她当时也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诸葛玲珑顿了顿,陷入回忆,眼神中满是温柔:“后来,当飞扬要上大学的时候,我离开了这里,前往星条国。 在那十年里,我一刻不停地努力创业,还要照顾两个孩子。 每一天,我都无比想念飞扬,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幸运的是,每天都会有他的视频或者照片传过来,他的点点滴滴我都知晓。 师傅一直劝我要淡定,对于他身边有这么多女人,我也没有严加管束。 您知道吗? 飞扬从小就吃了太多苦,没有父母在身边管教。 师傅说过,他桃花运太旺盛,这是命相里带的,有些人的命相是改变不了的,一旦强行改变,可能会引发其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些年,我实在不想再失去他了。” 第1170章 晚秋破防,考察天目镇 “飞扬小时候其实很内向,后来在高中时结交了几个好朋友,才逐渐变得开朗起来。我一直很感激吕家那孩子,还有东北刘家的孩子,以及若水、静雯和向晚。 在飞扬高中求学阶段,他身边朋友不多,这些人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他们的陪伴让飞扬受伤的心灵得到了抚慰。” 欧阳晚秋听着诸葛玲珑的讲述,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地说道:“玲珑,别说了,别说了,这都是妈妈和爸爸的错啊。” 诸葛玲珑见状,赶忙轻轻搂住欧阳婉秋,安慰道:“不是的,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说说飞扬小时候的事。 您看,他现在看见这个玲珑大厦,真的像个成熟的小男人了。 他知道为我着想了,给我留下一些财产,就算将来他遇到什么事,我也知道他心里一直有我。” 此时,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时间都为这份深厚的情感而停留。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朱飞扬他们的考察之旅正式拉开帷幕,第一天,各个考察组便依照安排纷纷出发。 朱飞扬所在的这一组,由他和关礼带队,两台宽敞的商务大客车承载着众人的期待,向着溧水县驶去。 8 点 30 分,准时抵达溧水县县政府。 车辆缓缓停下,朱飞扬和关鲤率先下车。 只见丽水县的各级官员早已在一旁等候,当朱飞扬的身影出现时,现场顿时掌声雷动,那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仿佛要将对朱飞扬的欢迎与敬意尽情释放。 关鲤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暗暗的惊叹,没想到朱飞扬在这里如此深受众人爱戴。 作为县委书记的刘飞,满脸激动地快步走上前来,紧紧握住朱飞扬的手,那激动的神情溢于言表,让人见了都为之动容。 紧接着,县长王璐璐也走上前,与朱飞扬深深握手,她的眼眸中满是柔情与想念。 尽管昨晚他们才一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但此刻在工作场合再次相见,感觉又别有一番滋味。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曾经的部下们,心中感慨万千。 他依次与众人握手,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不禁感叹这命运的奇妙轮回。 这时,一个身着浅色衬衫、30 多岁的年轻人,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一步跨上前。 朱飞扬一眼便认出了他,急忙也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对方,说道:“清波,好久不见啊!” 刘清波激动得热泪盈眶,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书记,我们又见面了!” 朱飞扬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清波,我听说你在天目寨当党委书记,工作做得非常出色。 继续努力,再过段时间,来原江市帮我,怎么样?” 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心中都明白,朱飞扬真的是刘清波的贵人。 如今的刘清波,在溧水县乃至整个天目镇,那可是备受敬重,谁见了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王璐璐平日里就像他的干姐一般照顾他,而刘飞作为县委书记,对他更是有知遇之恩。 大家都深知“人走茶凉”这个道理,可朱飞扬走后,刘飞却对他留下的人都给予了妥善安置,照顾有加。 同时在场的还有组织部长、县委常委梁康,众人齐聚一堂,在会议室里就各项工作展开了深入的讨论。 讨论结束后,两台车缓缓启动,首先在丽水县市区以及经济开发区进行参观。 一路上,大家透过车窗,看到了丽水县蓬勃发展的景象,工厂里机器轰鸣,一片繁忙。随后,车辆驶向天目镇。 原来,李铁军早已提前到达天目镇进行安排。 当众人来到这里时,眼前的景象让人耳目一新,不禁眼前一亮。只见如今的天目镇,街道宽敞整洁,各种商铺、门市如雨后春笋般林立,商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曾经的小镇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切都彰显着这些年的努力与发展。 当四五十人的考察队伍缓缓行至田间地头,一幅生机勃勃的乡村画卷便在眼前徐徐展开。 只见田地里种植着大片的中草药,绿意盎然,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天目镇的村民们或坐在田埂上,或站在一旁,有的悠然地吸着旱烟,那袅袅青烟从嘴边升腾而起;有的则夹着烟,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这笑容真挚而淳朴,让考察队伍的众人真切地感受到,这才是最真实、最接地气的老百姓的生活。 此刻,眼尖的村民率先瞧见朱飞扬走来,瞬间激动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朱书记,你回来了!” 声音在田间回荡。 由于朱飞扬曾在天目镇任职五年,这五年间,他踏遍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山山水水、村村落落都留下了他的足迹,因此村民们几乎无人不认识他。 这一声呼喊,仿佛是一个信号,立刻有人跟着吆喝起来:“朱书记回来了!” 这声音如涟漪般迅速传开,一传十,十传百,不多一会儿,成百的村民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聚集在村边。 长长的队伍将道路挤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怀着崇敬与喜悦之情,想要见一见这位深受爱戴的朱书记。 考察队伍的众人目睹这一幕,心中无不感慨万千。 他们深刻地意识到,只要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做好事,老百姓便会将这份恩情铭记于心。 这一场景深深触动了他们,有人急忙掏出手机,定格下这珍贵的画面;有人则迅速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想要将这份感动与启示永远留存。 朱飞扬见状,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他从兜里掏出烟,但凡看到吸烟的村民,便走上前去一一为他们点上。 他的秘书俞峰也心领神会,早已准备好,适时地拿出几条烟,分给大家并帮忙点上。 这可是朱飞扬爷爷特意给他拿来的特供烟,村民们接过烟,轻吸一口,纷纷赞叹:“这烟真好抽啊!” 朱飞扬也像普通农民一样,自然而然地蹲在田间地头,与村民们唠起嗑来,亲切地询问着庄稼的收成、中草药的种植情况,探讨着乡村未来的发展。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往昔的岁月或许会被岁月的洪流冲淡,但朱飞扬为村民们所做的一切,却永远镌刻在他们心中。因为,他的付出值得这份爱戴与铭记。 第1171章天目山考察,山水之情 当四十余人的考察车队缓缓驶入天目山风景区,车门开启的瞬间,山间清冽的空气裹挟着草木与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让连日奔波的人们瞬间卸下了疲惫。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连绵的山峦如墨染般层叠起伏,青灰色的岩石在苍翠林木间若隐若现,“山林耸峙”四字此刻不再是书中的文字,而是眼前触手可及的壮阔画卷。 山脚下,一条蜿蜒的小溪顺着地势潺潺流淌,澄澈的溪水撞在光滑的鹅卵石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叮咚声伴着山间鸟鸣,织就了一曲天然的交响乐。 众人沿着青石板路漫步,目光不时被沿途的建筑吸引——这些错落分布的亭台楼阁皆采用原木与青砖搭建,飞檐上雕刻着松鹤延年的纹样,既保留了江南建筑的雅致,又与周围的自然景致融为一体,无一人不驻足赞叹,纷纷拿出手机记录这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景。 正午时分,考察团一行来到天目镇食堂。刚踏入餐厅,浓郁的饭菜香便扑鼻而来。 长条餐桌上早已摆满了各色农家菜,瓷盘里盛着油亮的红烧肉,肥瘦相间的肉块裹着浓稠的酱汁,旁边点缀着翠绿的青菜;刚从山间采摘的笋尖清炒后脆嫩爽口,带着淡淡的鲜甜;还有用山泉水炖制的土鸡汤,汤色清亮,飘着几片金黄的油花,喝一口暖意便从胃里蔓延至全身。 四十多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间,餐盘里的菜肴很快便见了底。 有人笑着打趣:“这农家菜比城里的大饭店还香,今天算是过足嘴瘾了!” 就在众人酒足饭饱、准备稍作歇息时,朱飞扬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即走到角落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叶飞鹤伯父、副省长叶军的声音。 叶军因私事比考察团晚出发一天,此刻已抵达齐州,特意来电告知已联系上高一山,且正与几位省委常委一同用餐,约定晚上在玲珑大厦的宴会厅碰面。 挂了电话,朱飞扬略带惋惜地跟众人解释:“本想让大家在天目山住一晚,看看山间的星空和清晨的薄雾,感受一下这里的夜色,可惜晚上有重要的聚餐,只能下次再圆这个遗憾了。” 不过,这份惋惜很快便被新的惊喜取代。 朱飞扬随即安排工作人员李铁军,为考察团每人送上一份“美容养颜一号”礼盒——礼盒外包装印着淡雅的山水图案。 在打开后,里面装着用当地天然食材制作的养颜膏和花茶。“这是咱们天目山特有的产品,大家带回去尝尝,也算是此行的一点心意。” 朱飞扬笑着说道。 随后,他又带领众人参观了“美容养颜一号”生产基地,洁净的生产车间里,工人们正有条不紊地挑选食材、熬制膏方,透明的玻璃窗让整个生产过程一目了然。 众人一边听着工作人员的讲解,一边点头称赞,即便有几位因事未能前来的同事们,朱飞扬也特意让人预留了一份,这份细致让大家心里都暖暖的。 考虑到众人上午行程紧凑,朱飞扬还特意在附近的宾馆安排了住宿,腾出整整一栋楼,为每个人都准备了独立单间。 房间里陈设简洁舒适,透过窗户便能看到远处的山林。 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里,大家洗去了一身风尘,有的靠在窗边翻看上午拍摄的照片,有的则小憩片刻,养精蓄锐。 待集合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再次踏上征程,前往天目山深处的景点继续参观。 傍晚时分,考察团一行抵达丽水县。 车子行驶在县城的街道上,宽阔平坦的马路两旁种满了香樟树,枝叶繁茂,形成一片绿荫;现代化的公交站台设计新颖,电子屏上实时显示着公交车的到站信息,几辆新能源公交车缓缓驶过,车身干净整洁。 “这溧水县的建设可真不错,跟金华市比起来也毫不逊色!”有人忍不住感叹道。 随后,考察团来到丽水县政府会议室,县委书记刘飞和县长王璐璐早已在此等候。 刘飞首先上台,通过PPT向众人介绍了丽水县的发展历程——从曾经的农业县,到如今依托特色产业实现经济腾飞,每一张老照片与新图景的对比,都展现着这座县城的蜕变。 王璐璐则重点讲解了溧水县的基础设施建设,尤其是公交系统的升级改造,“咱们现在看到的公交系统,还有县城里的很多民生工程,都是当年朱飞扬书记在溧水任职时一手操办的。” 她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朱飞扬,眼中满是敬佩。 轮到朱飞扬讲话时,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大家好,再次回到丽水县,我的心情特别激动。 这里是我曾经工作过和战斗过的地方。 记得刚到丽水时,县城的基础设施还很落后,我和同事们一起走访调研,制定发展规划,加班加点推进项目建设。 在这里,我不仅收获了并肩作战的朋友,也遇到了我的爱人,留下了太多难忘的回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喜欢丽水的山山水水,看到如今的丽水发展得这么好,我由衷地为这里感到骄傲和自豪。” 讲话结束后,朱飞扬笑着对众人:“咱们五点从这里出发,七点之前能到玲珑大厦宴会厅,我已经跟高书记沟通过了,把聚餐时间往后推迟了一个小时。 在出发前,我想带大家去一个地方——当年我在丽水时建造的玲珑环球影城。 那里有各种游乐设施,虽然是为孩子们设计的,但咱们这些‘大朋友’也能去感受一下那份热闹和热情。” 众人闻言纷纷响应,跟着朱飞扬来到玲珑环球影城。 走进影城,五彩斑斓的城堡造型建筑映入眼帘,旋转木马、过山车等游乐设施错落分布,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 有人忍不住坐上了旋转木马,随着音乐缓缓转动,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有人则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听着朱飞扬讲述当年建设影城时的故事,感受着这座县城背后的温度与情怀。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影城的每一个角落,也洒在众人的脸上,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暖意,这一程考察,不仅看到了山水美景与城市发展,更感受到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情怀。 第1172章 晚宴见闻,特殊关系 所有参加考察的人员,皆沉浸在对今日所见所闻的整理之中,将内心的心得体会以各种形式一一记录在案。 有人专注地在手机备忘录里敲下了文字,有人则在本子上奋笔疾书,笔触间流淌着对此次考察的深刻感悟。 关鲤此时望向朱飞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崇拜之情。 她出身于显赫世家,作为真正的红三代,官三代与军三代的身份,让她自幼便见识过无数家族精心培养的优秀男女。 然而,朱飞扬虽同样身为家族子弟,成长轨迹却截然不同。 他自小与家族失散,未能接受豪门的系统培养,可如今展现出的卓越,却远超那些在豪门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人。 此刻,朱飞扬站在人群中,意气风发,面对各种情况举重若轻。 他儒雅的谈吐,每一个用词、每一个语调都恰到好处,都尽显涵养;那帅气的身姿,挺拔而矫健,散发着独特的魅力,让人难以忘怀,尤其是对于关礼这样的女性而言,更是印象深刻。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程,众人来到了丽水县经济开发区玲珑旗下的环球影城。 踏入园区,关鲤仿佛瞬间变回了小女孩,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形象被抛诸脑后,她敞开心扉,尽情享受着这里的欢乐氛围。 海盗船在轨道上呼啸而过,乘客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旋转木马缓缓转动,五彩斑斓的灯光映照出梦幻的色彩;3D 动漫空间里,逼真的画面仿佛将人带入了奇幻世界;极品飞车模拟游戏中,引擎的轰鸣声仿佛就在耳边。 关鲤逐一体验着这些项目,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作为带队的两位组长,朱飞扬自然而然地陪伴在关鲤身边。 而其他考察人员也纷纷自由组团,两人一组,各自寻找着心仪的游乐项目。 关鲤在游玩中找回了儿时的快乐,那些早已被岁月尘封的美好回忆一一涌上心头。 她满是感激地看向朱飞扬,真诚地说道:“飞扬,我真的特别感谢你,我代表此次来参观考察的所有人谢谢你。 这次经历,让我们重新找回了童年的趣事,仿佛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朱飞扬微笑着回应:“关姐,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来到这里,工作固然是首要的,但我也希望大家能感受一下当地的特色与活力。而且我发现,在这样一个小县城,竟然能拥有如此丰富且不逊色于大都市的游玩项目,着实令人感慨。” 暮色四合时,载着朱飞扬、关礼一行人的商务大客缓缓驶入西州市区,表盘指针恰好指向傍晚六点半。 车窗外,沿街的路灯已抢先亮起暖黄的光晕,将柏油路上的车流晕成了流动的光斑;人行道上行人步履匆匆,提着菜篮的老人、裹紧外套的上班族,都在暮色里奔赴各自的归处,这座城市的夜晚正悄然拉开序幕。 大巴停稳在酒店门前,朱飞扬率先下车,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面颊,他抬手拢了拢西装外套,转头看向身后陆续下车的众人,声音沉稳:“先回房洗漱休整十分钟,七点准时到宴会厅集合。” 众人应声散去,不过片刻,便已收拾妥当,衣着整齐地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七点整的宴会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长桌已按位次摆好,洁白的桌布垂至地面,骨瓷餐具与高脚杯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朱飞扬站在厅内一角,正与关礼低声确认后续流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目光不时扫过门口——他知道,今晚的主角们即将到来。 七点半刚过,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高一山身着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身后跟着叶军与东山省诸位省委常委,气场十足。 当高一山的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时,原本严肃的神情瞬间柔和下来,此刻,他快步上前,抬起拳头轻轻砸在朱飞扬的胸口,力道不重,却满是亲昵:“臭小子,这次回来,我才算真正放心了!” 拳头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暖了几分。高一山看着眼前身形愈发挺拔、眼神愈发坚毅的年轻人。 语气里满是欣慰:“长大了,有担当了,不再是当年需要我护着的毛头小子,如今能独当一面主政一方,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这话一出,随行的省委常委们都忍不住交换了眼神——要知道,高一山作为省委书记,平日里在工作中向来严肃持重,极少在众人面前流露这般不加掩饰的亲近。 有人悄悄压低声音议论:“能让高书记这样对待,朱主任和他的关系绝非一般啊!” 紧随其后的叶军,目光始终落在两人身上,神色复杂。 按职级,他比省长梁宏低半级,可作为外省份来考察的代表,仍享有优先入场的礼节。 他的心里清楚,梁宏是从外地调任而来,与高一山并非同一派系,平日里在工作中少不了摩擦——梁宏手腕强硬,背后有京华叶家撑腰,仗着“门生”身份,屡次在省委会议上与高一山“分庭抗礼”。 此前,梁宏还曾私下试探过高一山的底线,见对方始终没有强硬反击,便愈发胆大。 可此刻,看着高一山对朱飞扬近乎“纵容”的态度,梁宏的心头猛地一震,脑子飞速运转起来——他忽然想起,叶家家主,也就是叶静香的亲生父亲,曾在私下里特意叮嘱过,对朱飞扬要多几分重视,甚至用了“不可怠慢”这样的字眼。 “朱市长,久仰。” 梁红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脸上的倨傲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恭敬。 他的指尖微微发凉,握手时的力度却格外稳妥,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早就听说朱市长能力出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朱飞扬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对方刻意放软的力道,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从容:“梁省长客气了,往后在工作上,还要多向您请教。” 两人寒暄的功夫,高一山也已走到旁边,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经此一遭,梁宏也该明白,有些人和事,绝非他能轻易触碰的。 第1173章 激情讲话,玲珑回寺院 宴会厅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的光晕,映得满室佳肴愈发诱人。 高一山身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精致的银质袖扣,他稳步走上主台,目光扫过台下座无虚席的宾客,抬手示意全场安静,厚重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各位同志们,远道而来的贵客们!”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鸦雀无声。 “你们中,有来自京华市的挚友,也有来自原江市的同仁,此次专程赴东山省考察,我代表东山省省委、省政府,更代表全省一千多万热情好客的东山人民,向大家致以最诚挚的欢迎!” 他双手微微抬起,掌心朝前,语气中满是恳切,“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将踏上东山的山山水水——会看见武夷山脉深处的苍翠竹海,会触摸闽江岸边的千年古榕,会品味福州鱼丸的Q弹、泉州肉粽的醇香,在行走间感受东山大地厚重的文化底蕴,在交谈中体会东山人骨子里的豪爽与热情。”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有人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玻璃杯,杯中琥珀色的白酒泛起细密的酒花。 高一山待掌声稍歇,继续说道:“为表心意,今天省政府略备薄酒,为大家接风洗尘。 未来十天,我们会全力为考察团提供便利,无论是查阅政治建设的相关资料,还是走访经济园区的重点企业,亦或是深入社区了解民生实事、走进非遗工坊感受传统文化,只要大家有需求,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他顿了顿,眼神中多了几分期许:“也盼着各位在考察途中多提宝贵意见,帮我们找出不足、指明方向。 最后,我代表东山省省政府全体工作人员,祝愿大家今晚度过一个温馨愉快的夜晚!” 话音落下,掌声再次席卷全场,甚至有人起身鼓掌,席间的省委常委们也纷纷微笑着点头。 随着高一山宣布“酒宴开始”,服务员们端着托盘穿梭于桌间,将热菜一一上桌,蒸腾的热气裹着香气弥漫开来。 常委们率先起身,端着酒杯走向各桌敬酒。 “感谢各位来东山指导工作,这杯我先干为敬!” 一位常委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杯倒转示意,引得桌上宾客纷纷举杯回应。 推杯换盏间,有人拿出手机互相添加飞信,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以后常联系,说不定哪天咱们就在别的岗位上又碰面了!” 角落里,几位曾从京华市交流到东山省的干部正围坐在一起,两年前共事的记忆涌上心头,他们拍着彼此的肩膀,笑着回忆当年一起加班整理材料、下乡调研的日子,酒一杯接一杯地喝,话匣子也越聊越开。 此时,朱飞扬悄悄走到工作人员身边,低声吩咐:“等晚宴结束,安排大家统一入住楼上的客房。 除了有特殊事务需要提前离开的,其他人都要妥善安置,每个房间都备好水果和热茶,有任何需求随时响应。” 工作人员连忙点头应下,转身去协调住宿事宜。 宴会厅内,酒香、菜香与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暖黄的灯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笑容,东山省的热情与诚意,在这场热闹的欢迎宴中,悄悄融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就在今天上午,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诸葛玲珑悉心陪同着欧阳晚秋,率领着一众女子来到了古朴庄严的梧桐寺。 梧桐寺内,香烟袅袅,钟声悠扬,仿佛尘世的喧嚣在此刻都被隔绝。 主持方丈,也就是诸葛玲珑的师叔圆通大师,听闻消息后,亲自出门相迎。 当他看到诸葛玲珑的那一刻,眼中不禁泛起了泪花,眼神中满是久别重逢的激动与感慨。 诸葛玲珑同样眼含热泪,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师叔,一向可好?” 她的目光中饱含着对师叔的敬重与思念。 梧桐寺里,无论是寺中的老人们,还是新来的弟子,都知晓诸葛玲珑的大名,也听闻过诸葛玲珑与朱飞扬当年那些令人传颂的风光伟绩。 这些故事,在寺中代代相传,成为了一段佳话。 而此时,高一山夫妇放下了手头繁忙的工作,也特意赶到了梧桐寺。 圆恩大师与圆山大师看着眼前的一众女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口中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们感慨地说道:“没想到啊,人生的际遇真的是各不相同。 飞扬这孩子,曾经孤独一人,无人陪伴度过了二十多年。 可如今,身边红颜知己环绕,着实令人感叹。 际遇不同,结果也大不一样啊。 而今日,梧桐寺能迎来你们,真可谓是蓬荜生辉。” 说罢,赶忙吩咐寺中的弟子准备斋饭,采摘新鲜的水果,以款待众人。 众人围坐在一起,尽情畅谈,欢声笑语回荡在寺院的各个角落。 朱飞扬、高一山等人则聚在一起,互相敬酒。 今日的朱飞扬心情格外舒畅,他放开了酒量,尽情享受着这份欢乐与惬意。 在场有不少官场上的人,他们与朱飞扬基本都相熟。 尤其是京华市的官员们,都深知这位大少爷的身份——正厅级干部,还挂着副部级衔,乃是京华市的市委书记陈洛书的大儿子,他们直属上司的孩子,且身居高位。 这样的身份,怎能不让人想要与之交好? 于是,众人纷纷围在朱飞扬身边,与他推杯换盏,气氛热烈非凡。 在这融洽的氛围中,大家忘却了官场的繁文缛节,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相聚时光啊,感受着彼此之间真挚的情谊。 在梧桐寺里。 欧阳晚秋轻提裙摆,领着众人缓步穿行在寺院的红墙黛瓦间。 斑驳的阳光透过古柏枝叶,在青砖上洒下细碎的光影,香火的清甜与木质建筑的沉香萦绕鼻尖。 圆通大师立于殿外,双手合十递来一个个锦盒,里面是莹润的手串与泛着柔光的佛珠,指尖触到串绳时,还能感受到一丝淡淡的暖意——那是经诵加持过的温度,既有护佑平安的寓意,也藏着值得细品的收藏价值。 诸葛玲珑落在后面,目光掠过殿角那棵老槐树,恍惚间又看见当年朱飞扬靠在树下笑的模样。 风轻轻拂过耳畔,她抬手摸了摸鬓边的碎发,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喃喃:“如今,连孩子都已过了十岁生辰了。” 第1174章 夜色大厦里的缱绻 夜里十点钟,齐州市玲珑大厦国际酒店的宴会厅终于散去了最后一丝喧嚣。 水晶吊灯的光芒渐渐暗下,落在满地狼藉的杯盘与残留着香槟气泡的桌布上,像是为这场持续了近五个小时的官场宴会画上了句点。 省委常委高一山带着几位核心幕僚率先起身,黑色西装的衣角在微凉的空气中掠过座椅扶手,他与身边的同志低声交谈着,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应酬后的疲惫,步履沉稳地走向电梯——这类高级别宴会的收尾从不多拖,常委们的行程向来精确到分钟,专车早已在酒店门口等候,要将他们送回各自的住处,为次日的工作养精蓄锐。 而那些随常委们一同前来的中层官员们,则由酒店工作人员引导着前往预留的客房。 有人还在低声讨论着刚才宴会上的谈话细节,有人拿出手机回复着未读消息,走廊里的脚步声与低语声交织片刻,便随着各个房间门的闭合渐渐消散。 唯有朱飞扬,在与人寒暄道别时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待人群散去,才转身走向通往顶层的专属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映出他挺拔的身影,深蓝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方才应对官场应酬的从容里,悄悄掺了几分期待。 当电梯数字跳到“100”之时,门开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馨香便扑面而来——诸葛玲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垂落在地毯上,手里捏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柠檬水,见他进来,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起身时裙摆轻轻晃动,像极了她年轻时在校园里奔跑的模样。 “今天我们去梧桐寺了。” 诸葛玲珑迎上前,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上午是师哥陪我们去的,嫂子见到我,抱着我哭了好半天,说这些年总惦记着我,却一直没机会见。” 她的指尖轻轻蹭过朱飞扬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感慨,“你都没看见,嫂子的头发比上次视频之时又白了些,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可拉着我的手时,还是跟以前一样暖。” 朱飞扬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眼神温柔下来:“肯定会这样,嫂子跟你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没见,心里的话哪儿能一下子说完。” 他牵着她走到落地窗前,推开轻薄的纱帘,一瞬间,齐州市的万家灯火便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 100层的高度,几乎是这座城市的顶点。远处的跨江大桥上,车灯连成了两条金色的长龙,缓缓流淌;市中心的商业广场依旧热闹,巨大的LED屏幕闪烁着彩色的光芒,映得夜空都多了几分亮色;更远处的老城区里,矮楼间的窗户透出暖黄的光,像是撒在黑夜里的星星。 晚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微凉,拂过两人的脸颊。 “你看。” 朱飞扬忽然拉着她走到卧室的窗边,那里立着一台银灰色的大口径望远镜,镜筒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这是他特意让人安装的,为的就是能在高处看清这座他从小长大的城市。 他调整好焦距,将望远镜让给诸葛玲珑,“试试,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诸葛玲珑将眼睛凑上去,手指轻轻扶住镜筒,视野里的景象瞬间被拉近。 她先是看到了不远处的公园,湖边的路灯在水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接着缓缓转动镜筒,掠过成片的居民楼,最终停在了远方一座隐在夜色里的寺庙轮廓上——飞檐翘角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几分古朴的静谧。 “是梧桐寺!” 她惊喜地回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能看到,连寺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都能看清。” 朱飞扬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馨香。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以及身下柔软的布料传来的温度。 诸葛玲珑似乎被他的触碰惹得有些发痒,轻轻蹭了蹭屁股,后背更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别动。” 朱飞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 诸葛玲珑转过身,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声音像羽毛一样轻:“飞扬,我们在齐州市,还没有这样过呢。” 她的指尖在他的后背轻轻划过,带着几分试探。 朱飞扬挑了挑眉,故意逗她:“哪样过?” 诸葛玲珑嗔怪地掐了他一下,指尖轻轻用力,却没舍得真的弄疼他:“烦人,明知故问。”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对了,今天我们主要去了梧桐寺,明天打算去晓梦学院。 晓梦和两个孩子,还有芳菲阿姨已经到了,住进了学院里的别墅,我们明天过去看看她们。” “行,那我就不跟着你们了,你们自己安排就好。”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语气里满是纵容。 诸葛玲珑却忽然踮起脚尖,嘴巴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羞赧,又藏着几分期待:“飞扬,我问过一依了,一依说我们可以……那啥,你到时候小心点就行。 我能用内劲锁住肚子,不过你一定要注意,十分钟左右就得完事,不能太久。” 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那哪行? 这不是上不下的,多难受。” “哎呀,我都跟那几个姐妹说好了。” 诸葛玲珑轻轻捶了他一下,她脸颊泛红,“等十多分钟后,我给她们发一个信息,她们就过来了,不会让你难受的。” 朱飞扬看着她眼底的狡黠与温柔,心里一阵暖意,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你倒是考虑得真周到。” “快点嘛。”诸葛玲珑拉着他的手,往落地窗前又挪了挪,目光望向窗外的灯火,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憧憬,“我想在这100层的高楼上,在这落地窗前,好好感受你的存在……” 她的话还没说完,朱飞扬便低头吻住了她。 唇齿相依的瞬间,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缠绵的气息。 诸葛玲珑的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身体柔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带着自己贴近冰冷的落地窗——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是彼此灼热的体温,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点燃了深夜里最炽热的激情。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轻吟,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每一寸触碰都像是在诉说着积攒已久的思念。 时间在缱绻中悄然流逝,十分钟很快就到了。 诸葛玲珑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指尖颤抖着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信息发出还不到一分钟,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门被推开,几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梁鸿蕊、曹妃儿还有梁洛施、栾雨等女都进来了,她们脸上带着默契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向两人。 朱飞扬看着突然出现的几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诸葛玲珑这个师姐,还真是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接下来的夜里,房间里的笑声与低语交织,窗外的灯火渐渐暗下,唯有顶层的这间屋子,始终弥漫着温暖而暧昧的气息,将深夜的寂静彻底打破。 无限的恩爱缠绵,一直持续着。 第1175章 晓梦学院的见闻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时,房间里已经恢复了整洁。 朱飞扬醒来时,身边的人已经起身,诸葛玲珑正站在窗边整理着裙摆,阳光落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该起来了,今天要去彰武县考察。” 她回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却已经多了几分工作时的认真。 朱飞扬揉了揉眼睛,起身穿上衣服。 简单的早餐过后,一行人便驱车前往彰武县。 据说,彰武县最近一直在效仿丽水县的发展模式,在乡村振兴与产业升级上做了不少文章,成效显著,这次的考察,便是要实地看看当地的成果。 车子驶离市区,沿着高速公路向彰武县进发。 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成片的农田,绿色的麦浪在微风中起伏,远处的村庄里,红瓦白墙的房子错落有致。 朱飞扬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景象,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这次对齐州市的整体考察,是为期十天,涵盖了市区、县城与乡村,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不负期待。 而文青竹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彰武县的资料,时不时与他讨论着当地的情况。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平静,昨夜的缱绻仿佛成了一场甜蜜的梦,如今,他们又将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为这座城市的未来,继续奔走。 当朱飞扬带领着他的小分队深入考察齐州市的山山水水,穿梭于各个地区和企业时,诸葛玲珑与欧阳晚秋则领着一众女子来到了晓梦学院。 这一日,晓梦学院门口铺设着长长的红毯,在阳光的照耀下,红毯泛着华贵的光泽。 学院的学生们纷纷围聚在两旁,翘首以盼,好奇地猜测着这一行人究竟从何而来。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她周身散发着雍容华贵的气质,仿佛万千宠爱都集于她一身,众人皆不自觉地围绕在她身旁。 而在她旁边,有一位约莫30岁左右的美女,身着飘逸的衣衫,气质风华绝代,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身后还跟着十四五个美女,各个风姿绰约,犹如百花争艳,各自绽放着独特的魅力,让人看了不禁眼前一亮,目光也忍不住在她们身上停留。 此刻,他们是晓梦学院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她们一行人缓缓走进晓梦学院,听闻晓梦学院的董事长兼院长田晓梦已经归来,就住在学校花园最中心的那座别墅里。 这座别墅呈封闭式,四周有人把守,外人根本无法随意进入,它占据着整个校园最为核心的位置,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其中。 偶尔,有幸见到这位美女院长的学生们,无不被她的知性与优雅所吸引。 只见她身旁,还有两个保姆推着婴儿车,在校园的小径上悠然行走,温馨的画面与周围的美景相得益彰,为这座充满活力的校园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风采。 站在田晓梦身旁的,是晓梦学院的一众领导层。 其中,一位美女格外引人注目,学生们都熟知,她便是从东山大学借调而来的梅心诺副院长。 梅心诺不仅主管学生们的实习与就业工作,还负责学校采购、财务等诸多关键领域,是手握实权的副院长之一。 梅心诺一看到诸葛玲珑、欧阳晚秋以及随行的一众女子,眼中立刻闪过热情的光芒,她脚步轻快地迎上前去,与她们挨个亲切握手,甚至还送上了温暖的拥抱,那热情的态度让人如沐春风。 随后,众人一同走进了宽敞气派的超级大会议室。 负责全面介绍整个学校历史、师资力量、教学管理模式、未来就业规划以及课程设置等重要内容的,是东川大学派来的常务副院长刘兰老师。 刘兰老师今年50多岁,身为高级教授的她,在东川大学同样担任副院长一职。 她为人正直,虽然身材随着岁月的流逝有些走样,但在穿着打扮上却十分时髦,总能巧妙地将时尚元素与成熟韵味相结合。当她走上前时,众人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 她用那动听且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娓娓讲述着学院的发展历程,以及朱飞扬当初创办学院时的理念。 从她的讲述中,不难听出她与朱飞扬关系极为密切,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毅然来到小梦学院担任常务校长。 即便如今田晓梦回归,也丝毫不会影响刘兰老师在学院的地位,毕竟她和田晓梦同为东川大学的老师,彼此之间相当熟悉。 欧阳晚秋坐在那里静静聆听着刘兰老师的介绍,不时频频点头,对学院的情况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走进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美女,竟是双胞胎丁梦诗和丁梦书。 二女一看到欧阳晚秋这位“皇太后”以及诸位姐姐们到来,眼中满是惊喜,急忙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 在这所学校里,没有人会去限制这两位特殊的美女。 因为朱飞扬曾多次来过学校,每次都与她们亲密互动,一左一右地拽着她们的胳膊在校园里漫步。 因此,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对她们都格外尊重。 而这双胞胎姐妹也十分识大体,既不骄纵也不娇惯,与同学们相处得极为融洽,和各位老师也保持着友好的关系。 她们在东川大学晓梦学院享受着最高级的待遇,学校花园西侧边上,紧挨着主楼的一座精致小别墅便是她们的住所。 这座别墅虽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而典雅,是专门留给二女的。 她们偶尔会邀请朋友们、同学们到那里开party,享受美好的校园时光。 就这样,经过了一天充实而愉快的参观,众女们对晓梦学院有了全面而深刻的认识,心中满是满足。 最终,大家在大学食堂里体验了一把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这一天对她们而言,无疑充满了意义。 第1176章 暗流涌动,丁家来信 京华市郊外,敖家祖地。 敖家的青瓦老宅沉在暮色里。 堂屋的八仙桌上,一盏青瓷茶杯早已凉透,敖子逸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指腹在冰凉的屏幕上反复摩挲——这三天,他像困在笼里的兽,连院外的风声都觉得刺耳。 作为敖家这一代的掌权人,他从未如此憋屈。 敖家培养的死士潜伏在京华市各处,可自从龙家出事,那些平日里随叫随到的眼线竟像断了线的风筝。 直到此刻,他才敢按下通话键,听筒里传来眼线压低的声音:“家主,龙家上下都查遍了,龙天赐就像人间蒸发了,连他常去的会所、私宅都空着。” 敖子逸喉结滚动,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再查! 敖家跟龙家的合作牵扯太多,不能出半点差错。” 半小时后,眼线的消息再次传来,语气里带着惊惶:“查到了……龙天赐是被特别部门的人带走的,听说带走时还荷枪实弹,动静不小。” 敖子逸猛地站起身,青石板地面被踩得发出闷响。 他快步走到窗边,看着院外摇曳的老树枝桠,眼神阴鸷:“马上安排人,把跟龙家所有的交易记录、账户流水全删了,凡是能证明两家合作的痕迹,一点都不能留!” 他知道,古武家族的根基容不得半点闪失,可指尖的颤抖却骗不了人——有些痕迹,就像墨滴进水里,即便擦得再干净,也会在暗处留下印记。 他不知道的是,事发之时,朱飞扬正坐在办公室里,指尖划过情报上“敖子悦是敖家大小姐”的字样,他就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与敖子悦的情愫藏在日常的眉眼流转里,可牵涉到家族纷争,他从不会心慈手软。 就像情侣面对父母的反对,最终的选择只在女方,他要等的,是敖子悦自己的答案。 与此同时,欧洲某国的深山里,一座哥特式古老别墅正被夜色笼罩。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映得厅内几个蓝星国人的脸庞忽明忽暗。 真皮沙发上,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指尖夹着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焦虑:“欧阳家的那几个合作伙伴,被软禁后就没了消息。 蓝星国的龙家也断了联系,必须派人回去看看。” “还有陈家,陈洛书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另一个男人接过话,指节敲击着沙发扶手,“当年在非洲,我们处理掉关家那对夫妇,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官家上面那位至今还在追查。 更麻烦的是,欧洲的实验室被端了,各国投资的项目全毁了,实验必须尽快重启。” 坐在主位的男人缓缓抬头,他的眉眼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场,壁炉的火光在他眼底跳跃:“不惜一切代价,重新启动实验室。 上次破坏基地的人,查到是陈家的子弟,他回了蓝星国,必须盯紧。”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年轻人——三十多岁,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名表。 “你代表我们回去,以投资人的身份做内应,把蓝星国的一些核心数据传回来。” 年轻人颔首,指尖在裤缝处轻轻一扣,眼神坚定:“放心,不会出任何差错。” 壁炉的火焰渐渐弱了下去,别墅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没人知道,一场搅动蓝星国的暗流,正从这深夜的别墅里,悄然涌动。 丁梦诗和丁梦书的父亲丁成忠得知朱飞扬的母亲欧阳晚秋,以及朱飞扬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三师姐诸葛玲珑来到了齐州市,心中立刻有了想法。 他们深知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于是赶忙给朱飞扬打去电话,言辞诚恳地表示想要略尽地主之谊。 电话那头,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丁哥,实在不好意思,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早出晚归的,实在抽不出时间。 这样吧,我跟我妈和三师姐说一声,你们要是想聚聚,地点你们定就行,我就不参与了。” 挂了电话后,朱飞扬立刻将此事告知了诸葛玲珑和母亲欧阳晚秋,并把丁梦诗和丁梦书父母的电话转发了过去。 此时,诸葛玲珑正与丁家双胞胎姐妹一同参观晓梦学院。 在参观过程中,她瞅准一个合适的时机,轻声向欧阳晚秋说起了这件事。 欧阳晚秋微微皱眉,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诸葛玲珑,缓缓说道:“玲珑,这件事情我们可得谨慎处理。 丁家邀请咱们的目的,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对双胞胎的心思,咱们也都明白,肯定是奔着飞扬来的。 只是这两个女孩年龄确实稍微小了点。 今天咱们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看看她们父母的态度。 要是在饭桌上他们把话挑明了,咱们陈家可绝不能没有表示。” 诸葛玲珑轻轻点头,胸有成竹地回应道:“我让人仔细调查了一下丁家的背景。 他们起初是游走在黑白的边缘,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如今倒是有了些产业,市值算下来也有几个亿。 不过,其中有一部分钱是通过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赚来的。 他们的丁氏集团,表面注册资产是上千万,实际资产也就上亿,主要集中在房产以及一些卡拉OK、KTV等娱乐产业上。 我想啊,如果今天咱们谈得顺利,我打算向他们丁氏投资10个亿,咱们只占45%的股份,让他们占55%。 随后,我会派专业的团队去整合他们家的资产,打造一条新型的产业链,涵盖自助餐饮、KTV、台球厅,还有专业的健身等一系列娱乐项目。 咱们帮他们在东山省站稳脚跟,一家独大,同时也让他们彻底洗白。 另外,还可以成立一个保安集团,放在玲珑集团旗下,实行统一着装,进行专业化的管理。” 欧阳晚秋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禁挑起大拇指,称赞道:“还得是玲珑你考虑得周到啊。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晚上约个地方,咱们和他们见一面,好好聊聊。”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件事的笃定与期待。 第1177章 愉快的家宴,姐妹间调侃 丁成忠为了此次宴请朱飞扬的母亲欧阳晚秋以及诸葛玲珑等人,着实花费了一番心思。 他选定的吃饭地点,是一家位于齐州市郊区的私人会所。 这座城市,他生活多年,对其了如指掌,深知什么样的地方能让贵客满意。 这家会所,初看之下,颇有几分朱飞扬和曹磊他们曾经去过的农家饭庄的模样,充满了质朴的乡村气息,但又独具特色。 会所里,处处洋溢着齐州本地的风情。 每一处装饰、每一个摆件,都透露出浓郁的地方文化底蕴。 而这里的菜品更是一绝,无论是天上飞的珍馐、水里游的鲜物,还是地上跑的佳肴,皆应有尽有,且做得极为精致,味道鲜美至极,让人回味无穷。 为了招待好朱飞扬的母亲欧阳晚秋以及诸葛玲珑她们,丁成忠特意安排人采购了大量新鲜食材,其中不乏龙虾、鲍鱼等名贵海产,甚至还有一些难得的野味。 要知道,众女虽然都曾吃过野味,朱飞扬也曾在北国的原始森林里猎获不少,但在这个时期,于东山省能吃到如此新鲜的野味,可见丁成东下了多大的功夫,花了多少心思。 此次前来赴宴的,有朱飞扬的二十多位红颜知己。 而为了确保众人的安全,丁成忠、李铁军、庄子强等负责保护的人员也一同随行。 三十多台黑色的越野车,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城市中呼啸穿梭,整齐有序地朝着郊区的农家饭庄驶去。 一路上,引擎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当诸葛玲珑看到这充满小巷烟火气息的郊区时,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曾经在齐州市度过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念与喜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众人抵达饭庄后,纷纷落座。 丁成忠赶忙走到欧阳晚秋面前,恭敬地见礼,脸上满是真诚的笑容。 说道:“阿姨,若论和飞扬的交情,我理应尊称您一声长辈。 但要是按照我家两个孩子跟飞扬的关系来算,我又觉得叫声嫂子似乎更亲近些。 您看,怎么称呼合适,您说了算。” 欧阳晚秋听后,微微一笑,说道:“成东,你看着办就行,不必如此拘谨。” 说罢,她的目光轻轻扫向丁成东身旁的双胞胎丁梦诗和丁梦书。 两女心里明白,今日父母与飞扬母亲见面,主要是谈论自己两人与朱飞扬的归属问题,也就是所谓的婚事。 想到这儿,她们的脸色瞬间羞红,犹如熟透的苹果。 两女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诸葛玲珑,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 诸葛玲珑见状,笑着说道:“你两个丫头不用看我,老老太君说了算呢。” 欧阳晚秋听了,白了诸葛玲珑一眼,笑骂道:“就你能,就会打趣。” 饭庄里,一时间充满了轻松而又略带紧张的氛围。 众人纷纷落座之后,朱飞扬的一众女伴们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菜品上,不禁纷纷点头。 这些女子,平日里什么样的珍馐美馔没见识过,可眼前这些菜品,依旧让她们眼前一亮,深知其绝非寻常之物。 这时,两位身着整洁制服的服务员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来。 她们面带微笑,有条不紊地开始为大家分桌上的菜品,那场景,宛如在享用一场精致的西餐。 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而融洽。服务员一边细致地分菜,一边热情地介绍:“各位女士,这是来自澳洲的龙虾,特地为大家准备了一大盆。” 只见那龙虾个大体肥,外壳泛着诱人的光泽,红色的外壳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新鲜与美味。 服务员熟练地将龙虾肉从壳中取出,依次分到每个人的盘中。 “这美洲的竹节虾,肉质鲜嫩,口感清甜。” 竹节虾被精心摆放在盘中,那虾身修长,宛如一节节翠绿的竹子,透着诱人的气息。 “还有这澳洲的黄牛肉,其肉质紧实,营养丰富。” 以及鱼翅、燕窝、鲍鱼等名贵食材,服务员每介绍一样,都会详细说明其吃法与营养价值,让大家在品尝美味的同时,也增长了知识。 欧阳晚秋看着满桌的佳肴,不禁对丁成忠说道:“成忠,您太客气了,其实普通饭菜就挺好的,无需如此破费。” 丁成忠和他的夫人相视一笑,丁夫人赶忙说道:“大姐,您跟别人可不一样,这可不是隆不隆重的事儿,一定要给您准备最惊喜、最好的食材,才能表达我们的心意呀。” 丁梦诗和丁梦书这对双胞胎,今日显得格外活跃。 她们像两只欢快的小鸟,在众人之间穿梭,上蹦下跳地给各位姐姐们拿吃的、递饮料。 有的姐姐们此时小酌几杯,气氛愈发轻松愉悦。 向晚看着这对忙碌的双胞胎,笑着打趣道:“梦诗、梦书,今天你俩怎么像服务员一样,这么殷勤呀?” 众女听了以后,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曹妃儿也跟着说道:“梦诗、梦书,你俩丫头啥时候变得这么客气啦? 这不是你们俩的作风啊。” 高甜甜也从京华市跟着过来了,她轻轻拍打着丁梦诗,佯装生气地说:“哼,平常的时候就知道欺负我,现在怎么这么客气啊? 咋不欺负我啦?” 迪亚菲曼更是在一旁帮腔:“你俩也有今日啊。” 梁鸿蕊和方玉溪姐妹俩也在一旁逗弄着她们,毕竟平日里大家总在一起,关系十分亲密。 这时候,田晓梦也笑着说:“我虽与你们初次见面,但我知道你们俩绝对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主儿。 以后我得管着你们俩了。” 丁梦诗听了,赶忙撒娇道:“晓梦姐姐,你可是我们的领导,你得向着我们说话呀,你可是我们晓梦学院的院长呢。”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一顿饭就在这欢声笑语中吃得格外高兴。 而另一边,李铁军和庄子强正陪着丁成忠喝酒,三人举杯共饮,相谈甚欢。 第1178章 夜的柔情,丁家满意 时光悄然流转,今天已然是考察行程的第四天。 原江市考察团的100多位成员,按照预定安排,于今日齐聚一堂,进行一场全面而深入的总结会议。 此次会议选址在玲珑大厦八楼的大会议室,这座宽敞明亮的会议室空间是十分充裕,容纳三四百人绰绰有余。 会议伊始,各个小组便围绕着前几日的考察内容展开了热烈的分组讨论。 成员们各抒己见,将自己在考察过程中的所见、所闻、所思毫无保留地分享出来。 讨论现场气氛热烈,大家时而低头记录,时而激烈争论,思维的火花在空气中碰撞。 分组讨论结束后,便是各组代表依次上台发言。 代表们纷纷走上讲台,结合小组讨论的成果,条理清晰地阐述着自己小组的观点和发现。 他们的发言涵盖了考察过程中的方方面面,从企业的运营模式到政务的执行效率。 从人文环境的特色到街道社区管理的优劣,无一不包。 每一位代表的发言都认真且细致,为整个考察的阶段性总结提供了丰富而详实的素材。 而在旁边同样位于8楼的另一个会议室里,京华市的考察团在关鲤的带领下,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总结归纳工作。 关鲤在京华市考察团中颇具威望,她组织有方,引导着大家对考察期间的各项事务进行梳理和分析。 成员们同样积极参与,认真回顾着在东山省考察的点点滴滴,力求总结出最有价值的经验和启示。 随后,京华市和原江市各组的组长,总计20人,又相聚在一处进行开会总结。 会议室内,众人围坐在一起,神情专注。关鲤率先发言,她看向朱飞扬,认真地说道:“朱市长,今天我们的总结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通过这几天对整个东山省的考察,我们确实收获颇丰,也有了不少心得体会。 未来,我们计划在东山省的企业、政务、人文、街道社区管理以及经济等多个领域,参与一些具有代表性的场所进行深入学习和交流,希望能够从中汲取更多有益的经验,为我们两市的发展提供借鉴。” 朱飞扬听后,微微点头,回应道:“可以,到时候我会跟大家通气,协调各方资源,确保大家的学习交流活动能够顺利开展。” 会议结束时,指针已悄然滑过晚上九点半。 朱飞扬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他并不是累了,他的身体素质,以及自己的宗师级别内劲,也不可能累了,就是他在这无边的会议当中有些烦了。 他需要发泄,走出会议室后,走廊里的冷光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疲惫正顺着脊椎缓缓蔓延。 就在他掏出手机准备给诸葛玲珑发消息时,手腕突然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攥住——栾雨不知何时候在走廊尽头,酒红色卷发垂在肩头,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莹白的锁骨,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柔媚。 “别忙了,洛施还在房里等你呢。” 栾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指尖轻轻在他手腕内侧摩挲。 朱飞扬心中了然,他明白这两个女人的心思,他早摸得透透的。 跟着栾雨走进房间时,梁洛施正斜倚在床头翻杂志,暖黄色的床头灯把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 见他进来,便放下杂志朝他笑,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风情。 洗漱过后,朱飞扬刚掀开被子,栾雨便贴着他的后背靠了过来。 三十多岁的女人,被他滋润得愈发水润,肌肤像浸过蜜的丝绸,指尖划过他腰腹时带着细碎的痒意。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朱飞扬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夜在两人的纠缠中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梅开几度后,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喘息。 而此时,朱飞扬他们缠绵的时候,酒店餐厅的包厢里依旧热闹。 诸葛玲珑坐在丁成东对面,面前的骨瓷餐盘里还剩小半块牛排,红酒杯里的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 丁成忠放下筷子,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扫过身旁的妻子,又落在两个低头搅着沙拉的女儿身上。 丁梦诗的耳尖泛着红,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慌乱;丁梦书则是攥着叉子,指节微微泛白。 “飞扬的性子我们信得过,半年前我就跟他说过,梦诗和梦书的将来,全听他的安排。” 丁成东的声音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如今你们要是愿意,就跟着他好好过日子,咱们丁家,也算是跟对了人。” 话音刚落,丁梦诗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成了胭脂色,她捏着裙摆的手紧了紧,小声应了句“我听飞扬哥的”;丁梦书也跟着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足够清晰。 诸葛玲珑见状,当即笑了起来,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既然丁总这么说,那我也表个态——玲珑集团愿意给丁氏企业注资十个亿,后续的合作方案,咱们明天就能让团队对接。” “十个亿?” 丁成忠猛地抬起头,他眼睛里满是惊讶,手里的酒杯都晃了一下,酒液溅出几滴在桌布上。 他妻子也愣住了,下意识拉了拉丁成东的衣袖,显然没料到诸葛玲珑会如此大手笔。 等诸葛玲珑把后续的合作设想细细说完—从产业链整合到市场拓展,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得周全,丁成忠终于按捺不住激动,猛地拍了下桌子:“好!这合作我举双手赞成!” 他心里清楚,一旦跟玲珑集团的业务挂上钩,不仅两个女儿在朱家能有足够的身份和底气,丁家的产业也能借势更上一层楼,未来的家族发展,必然一片红火。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丁梦诗姐妹的脸上也露出了释然的笑,诸葛玲珑端起酒杯,与丁成忠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声在包厢里回荡,这顿迟来的晚餐,终于在宾主尽欢中落下帷幕。 第1179章 炽热柔情,齐州经开区参观记 凌晨四点钟。 太阳的微光还未穿透厚重的窗帘,卧室里只余下落地灯晕开的暖黄,将朱飞扬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他侧卧着,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古铜色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寸肌肉都线条分明。 尤其是小腹上那几块紧实的腹肌,在翻身时轻轻牵动,留下若隐若现的阴影,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连空气中似乎都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清晨的微凉,格外撩人。 梁洛施蜷在他身侧,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 她指尖轻轻蹭过他手臂上的肌理,触感坚实又带着温度,昨夜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他年轻有力的臂膀将她圈在怀里,那股不容抗拒的冲劲,身体相撞时的震颤,还有他低头时落在她耳畔的轻语,都让她彻底沉溺,连骨头都像被泡在了温水里。 此刻她眼皮发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样的极致享受过后,明天怕是真的要日上三竿才能醒了。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几道纤细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正是丁家姐妹和另外几位大小姐。 丁雅诗手里还攥着一角丝绸睡衣,眼底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刚走到床边,就被妹妹丁雅书拉着,一左一右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丁雅诗凑近朱飞扬的后背,鼻尖蹭过他的肩颈,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飞扬哥哥,我们爸妈跟你妈妈晚秋阿姨、玲珑姐昨天聊到半夜,都说没问题啦。” 丁雅书也跟着点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腰侧:“还有丁氏集团,以后就是玲珑娱乐的分公司了,玲珑集团还会投资十个亿呢!” 话音落下,其他几位大小姐也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笃定——昨天那场谈话,不仅打消了双方家长所有的顾虑,更给了她们足够的底气,让她们能毫无顾忌地守在这个男人身边。 朱飞扬被身边的动静扰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受到两侧温热的身体和耳边柔软的呼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他伸手将丁家姐妹揽得更紧,鼻尖蹭过丁雅雯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知道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的。” 晨光渐渐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相拥的几人身上,将这份炽热的情意,裹上了一层温暖又坚定的光晕。 晨光微熹中,朱飞扬与关礼率领的参观团驱车驶入齐州市经济开发区,车窗外的现代化厂房鳞次栉比,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产业发展的蓬勃气息。 刚下车,身着剪裁得体职业装的区委书记齐畅便快步迎了上来——她身姿高挑,一米七八的身高搭配纤细如模特的身形。 她却在利落的职业装下藏着令人惊艳的曲线,尤其是行走时,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胸前的丰盈将白色衬衫撑得格外挺拔,最上方的纽扣似要挣脱束缚,既显职业干练,又难掩独特的女性魅力,让初见者都忍不住暗自惊叹。 看见大家看着她,也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也不怯场,尤其对上朱飞扬的目光,更是风情万种的白了她一眼。 “欢迎各位来到经开区,接下来我带大家逐一了解园区布局与重点企业。” 齐畅的声音清脆有力,带着对这片土地的熟稔与热忱。 参观团跟随着她的脚步,首先走进了玲珑集团旗下的兄弟汽车制造公司,自动化生产线上,机械臂精准地完成着焊接、组装等工序,火花与金属碰撞的声响交织成工业交响曲;相邻的生物制药厂里,穿着无菌服的科研人员专注地操作着精密仪器,透明的培养罐中,新型药物成分在恒温环境下缓慢培育,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与培养基混合的味道。 公司里也是配备了专业的人给大家介绍。 随后,手机生产基地与研发中心更让众人眼前一亮——研发实验室里,工程师们围坐在一起讨论屏幕显示技术的优化方案。 桌上散落着最新款的手机样机;生产车间内,从芯片焊接到整机组装的全流程高效运转,每小时便能下线数百台智能手机。 当参观团来到玲珑集团总部大楼时,更是被其规模震撼:总部不仅涵盖办公区,还配套了医院、保安集团办公点,甚至专门规划了员工家属区,绿植环绕的步道旁,不时能看到穿着休闲装的员工散步,健身房的落地窗前,有人正挥汗如雨地运动,整个总部宛如一座功能完备的“小城”。 “飞扬,你真厉害,这摊子市值得值多少钱?” 参观间隙,关鲤忍不住凑到朱飞扬身边低声问道。 朱飞扬笑着摆摆手,语气轻松却难掩底气:“当年就是没事鼓捣玩的,现在市值大概上万亿吧,要是算上即将上市的板块,还得往上走。” 他顿了顿补充道,“集团旗下的生物公司最快6、7月份就会登陆港股,这也是我们第一个上市的子公司。” 中午的用餐安排在总部员工餐厅,多样的菜品陈列在保温餐台里,从家常小炒到精致点心一应俱全,员工们按需取餐,或在靠窗的餐桌旁与同事闲聊,或独自翻看文件,氛围轻松自在。 “我们这儿时间灵活,吃喝住行运动都能在园区解决,不少同事干脆把家安在员工家属区,上班步行几分钟就到。” 一旁的工作人员介绍道,话语里满是自豪。 下午的现场办公会上,众人围绕经开区发展建言献策,言谈间无不感慨:东山省虽属经济发达省份,但此前在全国GDP排名中始终未能跻身前五,而玲珑集团每年贡献的巨额税收,正成为推动省份经济赶超的重要力量。 然后又参观了其它的工厂,以及到了齐州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大楼,大家开了总结大会。 夕阳西下时,参观团踏上返程路,每个人心中都装着对玲珑集团的惊叹——这不仅是一个市值万亿的产业巨头,更是一个充满温度、让员工倍感幸福的企业家园。 第1180章 单独宴请,紧急电话 参加考察团的所有人结束了一天的行程,纷纷回到了衢齐州市的玲珑大厦。 此时,夜幕已然降临。 众人肚子的阵阵咕咕声提醒着大家是时候去饱餐一顿了。 朱飞扬也向众人通知,今晚在餐厅用餐时可以适当喝点酒,放松一下,但同时也严肃地叮嘱大家,喝完酒之后务必直接回房休息,千万不能出任问题。 此次考察安排得细致周到,虽然大部分人回到了玲珑大厦,但仍有四组人员因考察需要,前往距离齐州市约300公里的地方进行考察。 考虑到路程较远,开车回来至少得4个多小时,为了节省时间并更好地完成后续考察任务,他们便选择在当地住宿,第二天继续就近考察其他项目。 他们的考察路线早已精心规划好,每一步都按部就班地推进着。 安排好众人后,朱飞扬与关林、文青竹、曹菲儿以及自己的师姐诸葛玲珑等几位亲密之人汇合。 而其他人则陪着欧阳晚秋前往凤凰山。 在凤凰山那边,第五凤凰、第五静雅和纳兰容若、轩辕水画都在,最近轩辕方芳也加入其中,陪着自己的妹妹在那里享受着惬意悠然的生活。 在齐州市一个非常有名的餐厅。 众人来到餐厅坐下,关鲤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周边的几个女人。 这些女子,无论是气质、容颜,还是素养与家庭背景,关鲤或多或少也都有所了解,深知她们个个都非等闲之辈。 尤其是在京华市,叶静怡、曹菲儿、王璐璐、文青竹、齐畅,还有眼前的诸葛玲珑。 今天是关鲤第一次见到诸葛玲珑,她的出现,让关鲤着实吃了一惊。 传闻中朱飞扬后宫之主的诸葛玲珑,竟如此仙气飘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她的长相更是无可挑剔,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气质高雅,宛如仙子下凡。 不一会儿,田晓梦也来到了餐厅。 孩子已经被保姆哄睡,她便抽空来感受一下齐州市的夜生活。 田晓梦的到来,为这热闹的氛围又增添了几分活力。 大家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分享着一天的经历与感受,餐厅里洋溢着温馨而欢乐的气息。 在温馨热闹的酒席间,柔和的灯光洒在众人身上,营造出一种惬意的氛围。 除了怀有身孕的文青竹,众女都浅酌了些许红酒,那娇艳的色泽在杯中微微晃动。 映衬着她们如花的笑靥。 朱飞扬却觉得红酒不够尽兴,又为自己倒了些白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带来别样的刺激。 酒席进行到一半时,张俊雨姗姗而来。 当众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被她高高隆起的小腹吸引。 她本就身材苗条,即便怀着双胞胎,也难掩身形的变化,整个人显得有些丰满,胸部愈发高耸,脸庞也圆润了一圈,却多了几分孕味的柔和。 她缓缓走到朱飞扬身边,挨着他坐下,娇嗔道:“当家的,来这儿都好些天了,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朱飞扬微笑着回应:“你不一直也忙嘛,我怕打扰到你。” 说完,朱飞扬看向诸葛玲珑,说道:“玲珑姐,过两天去我们张氏集团逛逛吧,我给你准备了些礼物。” 诸葛玲珑自然不会拒绝,毕竟都是自家姐妹,她点头应道:“好啊。” 这时,曹妃儿眼睛一亮,连忙说道:“俊雨啊,我也想去呢,我正想换些衣服。 姐妹们要是想去,也都一起呀。” 诸葛玲珑见状,向张俊雨介绍道:“关小姐。 这位是我的一个妹妹,张俊雨。 俊雨,这位关鲤,关小姐是从京华市来的,是伯父的同事,在京华市担任副市长呢。” 张俊雨听闻,脸上立刻绽放出礼貌的笑容,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声调说道:“关姐姐您好,幸会、幸会啊。 见到您真的很高兴。 今天在这儿吃完饭后,过两天到我们张氏集团去,我请你们品尝些好吃的。” 这一顿酒席,大家谈笑风生,气氛热烈,或多或少也是看在文青竹的面子上。 张俊雨现在可是要风得风啊,张家对她可谓是礼遇有加,地位很高。 张氏企业对外的扩展,公司的上市,都是朱飞扬安排人帮的忙,张家人心里都清楚。 席间,齐畅看着朱飞扬,眼神中闪过一丝嗔怪,悄悄在桌下踩了他一脚,还白了他一眼。 这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却透露出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息,在场众人又怎会察觉不到呢? 今天在场的女人,大多是在朱飞扬身边从政的。 只有张俊雨不是,此刻,最能捣蛋的丁梦诗和丁梦书这两个小丫头,跟着欧阳晚秋去了凤凰山。 不知不觉,时间悄然流逝,当大家吃完饭时,已然晚上10点多。 酒足饭饱后,众人纷纷起身,各自回房休息。 朱飞扬看着身边如花似玉的女伴们,无奈地笑了笑,今晚又得被这些热情似火的“女妖精”瓜分了。 一夜旖旎过后,朱飞扬第二天竟如往常一般精神抖擞,丝毫不见疲惫,继续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 然而,谁也没想到,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考察过程中,有一队人出事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给接下来的行程蒙上了一层未知的阴影。 朱飞扬指尖刚触到玻璃杯壁,自己的加密电话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高一山”三个字让他瞬间挺直脊背。 按下接听键时,他刻意放轻了呼吸,却还是听出了师兄声音里的紧绷。 “师哥,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朱飞扬的声音沉稳,指节却无意识地扣住了桌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高一山压低的声音:“飞扬,参观考察小队出事了——两辆车在齐州市金华县被扣了。” 朱飞扬心头一沉,在齐州市的偏远山区,能扣下省里的考察车,绝非普通势力。 “我已经让办公厅的人连夜都赶过去了,但情况有点棘手。” 高一山的语气带着少见的顾虑,“扣车的是当地吕氏家族,几代人扎根在那儿,修桥铺路帮着村民脱贫,群众基础硬得很。 硬来容易激化矛盾,得用软手腕。” 朱飞扬抬眼望向窗外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玻璃上晕开模糊的光。 他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很快理清了思路:“师哥放心,我知道了,先摸清吕氏家族的底,再找当地有声望的乡老出面斡旋,尽量不把事情闹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松快的呼吸,高一山的声音也柔和了些:“你办事我放心,注意把握分寸,别伤了老百姓的感情。” “明白。” 朱飞扬应下,挂断电话后立刻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快速滑动——这场看似普通的扣车风波,背后牵扯着地方势力与民生民情,每一步都得走得稳当。 第1181章 金华县风波,背后算计 朱飞扬得知消息后,神色一凛,立刻拿起电话拨给李铁军。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李铁军恭敬的声音:“师叔,怎么了?” 朱飞扬面色凝重,迅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考察组的两辆车在金华县参观考察时,不慎压到了当地农民的庄稼。 那庄稼的小苗还不大,只是被压了一点点,但当地村民却小题大做,不仅扣下了车,还要求参观组的人赔钱。 参观组的人倒也配合,拿出了1000元蓝星币作为赔偿,在他们看来,压了这么点庄稼,这个赔偿已经算得上是天价了。 然而,村民却并不满足,还想再多要点,双方为此争执不下,带队的组长与村民吵了起来。 随后,一帮村民围了过来,直接把车扣在了原地。 此次考察组到了金华县,按照朱飞扬一切从简的要求,主要是考察山区矿脉的分布,重点关注煤炭资源方向。 出于不想大动干戈,怕引人闲话的考虑,高一山没有安排警车跟随,毕竟只是去乡下考察,大家都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考察组中有东山省省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陪同之下,其中于亚和李艳萍两人在事发后第一时间给省委办公室打了电话。 消息层层传递,很快就有人联系了高一山。高一山得知情况后,立刻派省委官厅的人,让黎剑派人手过去,两辆车迅速载着人往金华县赶去。 朱飞扬心里明白,这件事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金华县的矿产资源在省里是有人直接负责的,副省长吕野的老家就在金华县,据说这矿产背后吕家是个大姓,很可能就是他们家在经营。 考察组此次的行动是否是吕家授意截停,目前还不好说。 高一山之所以通知朱飞扬,是因为他想动吕家,但又担心引发一些纠纷,而朱飞扬出面的话,很多事情或许就能迎刃而解。 高一山也很果断,第一时间将整件事情的经过整理成材料,通过手机发给了朱飞扬。 朱飞扬看完后,不禁苦笑,心想这是师兄给自己找活呢。 稍作思索,他立刻联系李铁军,安排了10辆黑色商务车,每辆车配备六七个人,这六七十人迅速朝着金华县疾驰而去。 他心里清楚,这种情况不能再用常规手段来处理,警察此时已经难以发挥作用,必须采取其他有效的办法来解决这场风波。 就在朱飞扬接到高一山电话的同一时刻,在省政府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也正拿起电话,神色凝重地开口说道:“小三,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被称作小三的男人赶忙回应:“叔,您尽管放心,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毫无问题。 我们都没出面,全是村民按您吩咐行动的,整个过程合理合规,没闹出什么乱子。” 这位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是副省长吕野,他皱了皱眉,叮嘱道:“主要目的就是阻止他们,绝不能让他们靠近矿区。 拖个两三天,他们就得打道回府。”小三连忙应道:“我明白,叔。”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此次考察,原江市是由市长栾雨带队,京华市则是由京华市纪委的处长蒋伟带队。 起初,栾雨并未将考察组车辆压到庄稼这事儿放在心上,毕竟在他看来,这类矛盾纠纷在哪儿都很常见。 农村地头修路,车辆靠边行驶压到青苗,老百姓自然会不乐意,要求赔偿也是人之常情。 然而,随着村民越聚越多,栾雨隐隐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在考察组赔偿之后,村民们依旧不依不饶,似乎并非单纯为了赔偿,而是有意阻止考察组继续前行。 只听有村民叫嚷着:“你们来这儿干啥? 赶紧回去! 别往前走了!” 很明显,对方是在刻意拖延时间。 待齐州市工作人员将情况上报后,栾雨立刻打通了朱飞扬的电话。 朱飞扬接起电话,听栾宇大致讲述了事情经过,心中已然明白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其中必定暗藏猫腻。 他立刻给李铁军打电话,严肃地叮嘱道:“务必保护好大家的安全。” 李铁军坚定回应:“知道了!” 随后,朱飞扬又致电高一山,要求他派些警察前往现场。 高一山接到指示后,马上让黎剑调派了几辆警车,二十多名警察迅速朝着事发现场赶去。 原本看似平常的纠纷,此刻却如滚雪球般,闹得越来越大。 冲突发生时,东山省省委办公室的人反映情况的人员第一时间报了警,可直至此刻,当地警方仍未抵达现场。 另一边,金华县县长吕立国已接到了消息,他三弟的电话,他当即致电县公安局局长,明确表示冲突涉及“自己人”,授意对方延迟出警,暂不介入。 正是这道指令,让本应迅速响应的警方始终按兵不动。 此时的金华县委书记尚处于特殊阶段——他是外调任职的新官,到岗还不满3个月,县域内各项工作千头万绪,对当地复杂的人际关系与权力脉络尚未完全掌控,面对眼下的局面,暂时难以介入。 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 县公安局一位副局长察觉事态蹊跷,悄悄将情况上报给了县委政法委书记孟连胜。 孟连胜接到消息后满心疑惑:“好端端的考察,怎么会闹出冲突? 还牵扯到县长干预出警?”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留在了办公室里,一边梳理信息,一边静静等待后续动态,试图摸清背后的关键脉络。 冲突的核心焦点,始终围绕着考察团的行程。 朱飞扬经过反复梳理事件细节,终于理清了大致方向:当地势力的核心目的,是阻止考察团前往吕氏矿业开展实地考察。 他进一步了解到,金华县境内的矿山远不止吕氏矿业一家,大小煤矿加起来有十余家,其中金华县矿业公司是妥妥的国营企业,也是此次考察团计划重点走访的对象。 “明明重点是国营矿业,为何吕氏矿业要横加阻拦? 这里面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问题。” 朱飞扬心中疑窦丛生,随即拨通了高一山的电话。 电话里,高一山坦言,此次组织考察团,本就计划“不惊动当地各方势力”,以最客观的视角了解矿山真实运营情况,没料到刚要推进,就遭遇了阻拦。 朱飞扬心思活络,瞬间明白了师兄高一山的深层用意——对方哪里是单纯的“考察”,分明是想以此次行程为突破口,找到一个能撬动金华县矿业板块的关键支点,进而揭开整个区域矿业领域可能存在的复杂问题。 第1182章 铁军到来,金华县出警 已至中午时分,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这片土地上。 现场的局势显得颇为紧张,两辆商务大巴静静地停靠在道边,像是被围困的巨兽。 大巴前方,因为修路被刨出了一道道又深又宽的大沟,那深度足以令车辆望而却步,根本无法通行。 一群村民将大巴团团围住,粗略的一数,至少有四五十人,男女老少,甚至连小孩都夹杂其中。 此刻,车上的人大多选择留在车内,透过车窗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黎剑派来的警车率先抵达现场。 这时,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快步走到警察面前,手指着被压的青苗,急切地说道:“警察同志,这边正在修道,路根本就过不去了。 而且他们的车压了我们的青苗,虽说给了赔偿,可他们要是再往前走,还得压我们地头,所以这条路他们不能走,根本走不通!” 车上的人听闻,赶忙解释:“我们已经赔偿了呀!” 年轻人却不依不饶:“赔偿是赔偿了啊,但你们不能再走这条路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李铁军率领着10台黑色商务车缓缓驶来,在距离现场大概200米的地方整齐地停下,如同一排沉默的卫士。 李铁军独自一人推开车门,走下车来。 他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神色冷峻,不与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向事发现场。 他先是仔细观察了一番周围的情况,随后举起手机,对着被挖的道路和压坏的青苗拍了几张照片。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条公路是通往矿山的必经之路,而且这些新挖的痕迹十分可疑,便又多拍了几张。 这时,刚刚与警察理论的那个年轻人注意到了李铁军的举动,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大声质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照什么相呢?” 李铁军镇定自若地回答:“我就是路过,想过去,可现在过不去了,我得照个相,跟我们老板汇报一下情况。” 年轻人一听,伸手就要夺李铁军的手机,厉声道:“不行,手机拿来,把照片删了,赶紧滚!” 李铁军眉头一皱,毫不示弱地回应:“哎呀,你挺豪横啊,你干啥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周围的村民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见此情形,李铁军神色不变,只是不动声色地一摆手。 刹那间,原本停在远处的10台商务车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开了过来。 坐在大巴上的栾宇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一眼便认出了李铁军。 随着“哗啦”一声,车门猛地拉开,五六十个身着统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大汉从车上鱼贯而出,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根电棍,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慑力。 村民们见状,心中不免有些害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其中一个年轻人慌了神,急忙掏出手机打电话:“三哥,三哥,不好了! 来了一排黑色商务车,下来六七十人,都穿着黑西服,戴着墨镜,手里还拿着像电棍一样的东西,您赶快派人来啊!” 电话那头传来刘老三沉稳的声音:“等着,我马上派人过去。” 没过多久,在挖沟的对面,十多辆车风驰电掣般驶来,各式各样的车都有,车门打开,下来了100多人。 这些人手中拿着镐把、铁锹,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围了过来。 原本有些退缩的村民见状,顿时又有了底气,重新围了上去。 警察见势不妙,急忙大声制止:“你们干啥? 都后退!” 双方这才稍稍分开。 就在局势一触即发之际,李建派来的支援警力也赶到了现场,五六辆警车呼啸而至,二三十名警察迅速下车。 看到警察到来,两边的人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人群中,有人一眼认出了李铁军,惊讶地喊道:“李总,你怎么来了?” 李铁军面不改色地回应:“我来这边考察一下市场情况,看看这边什么状况。 没想到遇到挖路了,这些村民还不让过,我就照了两张照片,他们就要抢我手机。” 然而,如此大的阵仗,当地相关人员却没有一个露面。 现场的气氛依旧紧张得如同拉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就在局势愈发紧张之时,高良玉也接到了高一山打来的电话。 高一山在电话中焦急且详细地说明了考察团在金华县遭遇的状况,高良玉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挂断电话之后,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机,迅速拨通了金华县县委书记王天宇的号码。 电话那头“嘟嘟”响了几声后接通,高良玉严肃且带着几分愠怒的声音传了过去:“王天宇,我是高良玉。 原江市与金华市考察团在你金华县境内出了问题,你说说,为什么不出警? 你这个县委书记还能不能干了? 我现在要求你,立刻马上去现场,务必安全地将考察人员接到县里,并且要马上安排他们吃饭休息。至于其他责任,稍后再说。” 王天宇听到这番话,脑袋“嗡”地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他心里暗自诧异,自己竟然对此事毫不知情。 一种不安的情绪迅速涌上心头,他来不及多想,急忙给县公安局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他对着话筒大声质问道:“江天,考察团在咱们县出了事,报警电话都打到局里了,你们怎么回事? 竟然以为是开玩笑?” 公安局长江天在电话那头听出了王天宇的愤怒,心里一紧,赶忙解释道:“王书记,我们……”王天宇没等他说完,便打断道:“江局长,如果考察团一旦出现任何问题,你这个局长也别想干了。 我这个县委书记要是干不了,在丢乌纱帽之前,肯定先把你给撸下来。” 王天宇心里清楚,这个公安局长是吕县长那边的人,但此刻,他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这些弯弯绕绕,保住自己的职位才是当务之急。 江天一听,顿时慌了神,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急忙给吕副县长打电话。电话接通,他焦急地说道:“吕县长,现在事儿闹大了,高书记已经知道了,要求我们马上出警。” 吕副县长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知道就知道吧。 你们到现场就和稀泥,千万别让考察团去参观矿区。 一旦他们参观了,人多嘴杂,要是看出什么端倪,有人乱说,我们吕家可就得出问题了。” 江天赶忙应道:“于利国明白,您放心吧。” 挂了电话,江天深吸一口气,迅速开始安排警力,准备前往现场处理这场棘手的危机。 而此刻,王天宇也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中祈祷着千万别因为这件事,把自己辛苦打拼得来的职位给弄丢了。 第1183章 铁军得到指示,各方赶来 县委书记王天宇与局长江天紧急赶往矿山的消息,仿佛一阵疾风,迅速在金华县的官场圈子里蔓延开来,眨眼间便传进了县政法委书记孟连胜的耳中。 孟连胜听闻此讯,心中一紧,深知此事非同小可。 他当机立断,立刻将自己的心腹副局长李路唤至跟前,神情严肃且郑重地吩咐道:“小李,金华县这次出的这档子事可不简单,你务必给我重点盯着,这件事情的每一个动向、每一个细节,都绝不能放过。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必须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李路心领神会,用力点了点头,转身便去执行任务,眼神中透露出专注与谨慎。 就在金华县这边忙得热火朝天、紧锣密鼓地应对此事之时,齐州市那边也迅速察觉到了局势的严重性,并即刻做出了反应。 齐州市相关部门迅速调配了不少警力,警车一路呼啸着赶赴现场,警灯闪烁,仿佛在宣告着这座城市对此次事件的高度重视。 朱飞扬在办公室里,神色凝重地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不断闪烁着来自各方反馈的数据与信息。 他紧盯着屏幕,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大脑在飞速运转。 经过一番综合分析与权衡之后,他当机立断,拿起电话拨通了李铁军的号码。 电话接通,朱飞扬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如同一记重锤:“铁军,听着,不要撤回来,必须往前推进,直接上矿山。 你就对外宣称咱们是去买矿、谈生意的。要是有人敢动手,别管警察,按照咱们一贯的行事风格,直接制服他们。 你给我记住,在齐州市,乃至整个东三省,我就不信有谁敢动你李铁军。 出了事,有我顶着!” 李铁军在电话那头听着朱飞扬的指令,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他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是,师叔! 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李铁军接到命令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他神色一凛,缓缓摘下那副平日里彰显沉稳的眼镜,随手放进兜里。 紧接着,他向前踏出坚实有力的一步,仿佛是在向眼前的阻碍宣告自己的决心。 只见他挺直腰板,高声说道:“我是玲珑集团建筑公司的总经理李铁军。 我们此次前来,带着明确的商业目的,就是要到矿山谈一笔买卖,打算收购你们其中一个矿业。 可是,你们看看,你们却阻拦我们,不让过去。 而且这条路,明显是你们新近挖断的。 我倒想问问,你们挖路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难道是不想让我们正常开展商业活动? 现在,我郑重要求你们马上把道路疏通开,不要阻碍我们合法的商业行为!” 吕老三原本还在人群中耀武扬威,听到李铁军这番话,不禁抬眼望去。 只见李铁军身材魁梧,犹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那里,人高马大,一脸横肉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仿佛一尊不可侵犯的战神。 而他身后,还跟着五六十个同样气势汹汹的手下,每个人手中都拿着家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 吕老三心中暗自一惊,顿时明白这伙人绝非善茬,不好招惹。 恰在此时,一阵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如同利刃般划破了这紧张得快要凝固的空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金华县的公安局长江天以及县委书记王天宇一同赶到了现场。 江天神色严肃,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视;王天宇则眉头紧锁,一脸焦虑,显然对眼前的局势充满担忧。 吕老三瞅见江天,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凑上前去,脸上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指着李铁军等人说道:“江局,您瞧瞧,这些外地人来到咱们地界,也太不把咱们当回事了。 路坏了正在修呢,他们开车就直接压过去了,把咱们的青苗都给压了。 您可得给咱们老百姓做主啊!” 省政府的工作人员一听,立刻站出来反驳道:“青苗压了我们不是赔钱了吗? 我们可是按照合理的标准赔偿了的。 你们还想怎么样?” 吕老三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是赔了钱,可现在路不通,他们还是过不去。 而且这个什么玲珑集团建筑公司的人,仗着财大气粗,非要强行通过。 这不是欺负我们本地人吗?” 玲珑集团? 江天和王天宇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皆是一震。 他们自然对这个大名鼎鼎的企业如雷贯耳。 这可是齐州市的支柱产业,在全省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一年上缴的利税高达好几个亿,其影响力之大,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样的企业来到金华县,本应是一件促进经济发展的好事,却没想到引发了如此大的冲突。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警笛声再次尖锐地响起,又有一行人匆匆赶来。 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黄一前。 黄一前如今已调到齐州市分局,担任齐州市公安局刑警队队长。 他平日里雷厉风行,在警界以手段强硬、破案率高而闻名。 此刻,他脚步匆匆,神色冷峻地赶到了现场。 他一到现场,目光迅速扫过人群,一眼就瞧见了李铁军,不禁诧异道:“铁军,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李铁军赶忙上前,简明扼要地说道:“黄队,我们集团想上矿山那边谈个合作,打算收购一个矿业。 可这条路是去往矿山的唯一通道,却被他们挖断了,我们过不去。 现在就想赶紧过去,推进合作事宜。可这些人却百般阻拦。” 江天自然认识刑警队的黄一前,虽说黄一前并非直接管辖他,但黄一前带领的刑警队主抓大案要案,下手狠辣,手段凌厉,不知多少犯罪分子都栽在了他的手里,在业内可谓是威名远扬。 而且江天还隐隐听说,黄一前似乎对金华县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也有所关注,此次前来,说不定有着更深层次的目的。 黄一前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目光如炬,犹如两把利剑般紧紧盯着吕老三。 此人他相当有印象,正是吕氏三虎中的第三虎。 这吕氏三虎在金华县一带横行霸道,劣迹斑斑,只是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将他们绳之以法。 黄一前冷冷开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你就是吕老三吧。 行,我记住你了。 赶紧把人撤了,老百姓不许聚集。 怎么,你还想煽动老百姓,制造群体事件不成? 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别在这儿玩火自焚!” 吕老三被黄一前这凌厉的眼神和强硬的话语吓得一哆嗦,但心中仍存一丝侥幸,犹豫着没有立刻行动。 现场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僵持,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局势的进一步发展。 第1184章 铁军动手,震慑众人 就在局势愈发紧张的关键时刻,县委书记王天宇神色匆匆地快步凑了过来,他清了清嗓子,随即提高音量,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大声说道:“我是金华市县委书记王天宇,此刻,我下达明确命令,务必将参观团的人安全无恙地从这里带离!” 只见现场的警力在短时间内已经集结充足,黄一前亲自带领着至少二十多名的刑警,开始维持秩序。 他们身姿矫健,动作迅速地朝着事发中心区域挺进。 这些刑警们整齐划一地将警棍紧紧握在手中,那警棍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峻的光泽,部分刑警甚至已经将枪端起,黑洞洞的枪口仿佛在向众人警示着事态的严重性。 他们的神情严肃且充满警惕,每一个眼神都透露出一种使命感,仿佛在宣誓着对命令的绝对执行。 原来,他们接到了高良玉那不容违抗的死命令:无论遭遇何种艰难险阻,都一定要确保考察团成员安全撤离此地。 现场的老百姓们,看着这如临大敌般的阵势,心中纵使有万般不甘,但也深知自己无力与之抗衡。 毕竟,加上县里匆匆赶来维持秩序的警察,此刻现场已经汇聚了四五十名警察。 在如此强大的警力威慑下,即便吕老三平日里再怎么嚣张跋扈,有心煽动众人闹事,可众人心中的畏惧还是占了上风,谁也不敢轻易迈出那危险的一步。 在这种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中,考察团的车辆终于得以顺利掉头,缓缓地驶出了这片弥漫着紧张气息的区域。 当车辆行驶到离警车大约一百多米的地方时,栾雨突然大声喊道:“先不用走,停到边上,我们已经安全了。” 而此刻,李铁军正站在一旁,神色专注地与朱飞扬通着电话。 朱飞扬在电话那头,听闻了现场的大致情况后,语气瞬间变得坚决而果断:“铁军,听着,必须继续前进。 他不是想煽动老百姓吗? 不是妄图制造舆论来阻碍我们吗? 那就如他所愿,给他这个机会。我听说那个带头闹事的,是吕副省长哥哥家叔辈的侄子,对吧?” 李铁军迅速回应道:“没错,我们刚才在当地仔细打听过了,确实是这样。” 朱飞扬紧接着斩钉截铁地下令:“就朝他动手,你找个机会偷偷跟黄一前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今天必须把吕老三带走,直接带到齐州市去。 记住,任何人都不准见他,先把他关起来。 要是老百姓敢冲动地冲上来阻拦,警察千万不要轻易开枪,以免引发不可收拾的群体事件。 这种情况下,你就安排你手下的人顶上去,务必保证行动顺利。” 挂断电话后,李铁军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心中顿时有了十足的底气。 毕竟有朱飞扬那强有力的命令支撑着他,他感到无所畏惧。 他手下带领的这些人,可都是从保安队精心挑选出来的精英,每个人都具备内劲两层以上的深厚功力,在业内可谓是身手不凡。 在他们眼中,眼前这百来个普通老百姓,哪怕再来三百人,也不过如同以卵击石,根本无法对他们构成实质性的威胁。 李铁军不动声色地随即将黄一贤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一前,刚才飞扬给我打电话,特意吩咐咱们,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把前面那个带头在背后煽风点火的吕老三带走。 要是老百姓被煽动起来,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抢人,警察千万不能开枪,维持秩序就好,这个时候,我的人就得及时顶上去。” 黄一前听闻,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犹豫地说道:“飞扬都这么说了,这事儿我肯定干,放心吧,我这边没问题。” 此时,王天宇等县里的人员已经陆续上车,准备返程。 省委里的人也正准备转身往回走。 就在这个时候,李铁军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朝着吕老三走去。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吕老三,大声说道:“吕老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你的人赶紧把路障撤了,把这坑填平,不然的话,我们可就自己动手了。” 说着,他回头示意了一下,五六个人立刻心领神会,手持铁锹快步走上前来。 那几个坑明显是刚挖不久的,土质还十分新鲜,只要填平,车辆便能顺利通过。 然而,吕老三却依旧强硬地回应道:“不行,我们这儿正在修路,我们自己会处理,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赶紧带着人离开这里!” 李铁军听闻,顿时怒从心头起,大声怒喝道:“给你脸你不要脸!”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一个箭步猛地冲上前去,照着吕老三的腹部就是狠狠一脚。 吕老三完全没有料到李铁军会突然动手,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老百姓们见状,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叫嚷着:“要打人啦,快动手啊!” 这些人就往前上,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有拿家伙,李铁军身后五十多个身着黑衣、戴着墨镜的大汉,如同鬼魅般迅速散开,手持电棍将众人团团围住。 紧接着,便是一阵“叮咣”之声不绝于耳,这些黑衣人毫不留情地挥动着电棍,朝着试图反抗的人群打去。 警察们虽然也迅速围了上来,但他们早已接到黄一前的命令,二十多个警察只是在旁边大声吆喝着维持秩序,却并不上前阻拦。 老百姓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往后退去,再也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的念头。 李铁军趁着这个机会,一个箭步来到吕老三眼前,伸出如鹰爪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吕老三的衣领,将他硬生生地拽了过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厉声道:“你就是吕老三,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还能怎样?” 吕老三虽然摔倒在地,狼狈不堪,但嘴上却依旧强硬:“我就不信你今天敢把我怎样?”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倔强,但在李铁军那充满威慑力的目光下,也难免流露出一丝慌乱。 第1185章 动手抓人,飞扬的安排 黄一前目光如炬,面色冷峻,猛地一声厉喝:“把他抓起来!扣上手铐带走,先扔车里!” 这声音犹如一道炸雷,瞬间在嘈杂的现场炸开。 话音刚落,两名训练有素的刑警如猛虎扑食一般,迅速上前,熟练地将吕老三牢牢控制住。 吕老三还试图挣扎,却只是徒劳,在刑警的强力压制下,他被押着跌跌撞撞地往警车走去,最终被塞进了警车后座,车门“砰”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宣告着他反抗的终结。 一旁的江天见状,心中一惊,急忙迈着大步冲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急切。 他跑到黄一乾面前,带着一丝质问的口吻追问道:“黄队,您这是什么意思? 吕经理犯了什么错,您要这么抓他?” 江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与疑惑,显然对黄一前的行为极为不解。 黄一前斜睨着江天,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语气冰冷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办事需要跟你报备吗? 你又算什么身份? 他牵涉重大刑事案件,我必须要带他走,这是上面下的命令,难道还要一五一十地跟你汇报?” 黄一前的这番话犹如利箭,字字扎向江天,让江天顿时语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江天:“他可是吕县长的三弟,省委吕副省长的侄子,你怎么交代?” 黄一前:“这跟你没关系,我只是奉命行事,你闪开,别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周围围观的百姓,大多都是吕家的子弟,平日里仗着吕家的势力在当地横行惯了。 此刻见吕老三被抓,一个个顿时红了眼,纷纷叫嚷着冲上前去,想要拦阻抢人。 那场面,犹如潮水般汹涌。 李铁军见势不妙,大手一挥,如同发出了冲锋的信号,身后二十多人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上前去,此刻,组成一道坚实的人墙,将冲过来的人群逼得连连后退。 李铁军紧接着高声吩咐:“安排救护车,把受伤的人都拉到市里去治!”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在人群上方回荡。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120那熟悉而又尖锐的鸣笛声,仿佛是危机中的一丝曙光。 江天和王天宇对视一眼,眼中都透着深深的纳闷:“救护车怎么来得这么快?” 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朱飞扬提前精心安排的。 早在事情发生之初,朱飞扬就敏锐地意识到局势的复杂性,他深知仅靠现有的警力可能无法完全掌控局面。 于是,他迅速跟高一山通了电话,不仅协调了救护车,还凭借自己的影响力,联系了省军区和天幕镇驻军,调来了两个连共五十多人配合行动,并且特意安排田晓远亲自带队。 很快,警车后方传来了军车那沉闷而有力的轰鸣声。 伴随着这轰鸣声,两队全副武装的军人,共一百多人,如神兵天降般赶到了现场。 他们步伐整齐,身姿挺拔,散发着一股令人敬畏的气息。 田晓远站在队伍前,身姿矫健,高声下令:“立正!稍息! 今天我们在矿业附近开展演练,重点检测矿业安全状况,排查是否存在安全隐患及人为破坏行为!”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四周,那威严的气势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心头一震。 百姓们哪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纷纷惊慌失措地往路边躲闪。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如狼似虎的军人,心中充满了恐惧。 田晓远再次沉声警告:“我们正在执行特殊任务,无关人员请立即后退,否则将按规定就地论处!” 随着他的一声命令,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有的手持铁锹,有的端着冲锋枪,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在现场布控。 几辆军车直接停在路边,那庞大的车身和冰冷的钢铁,散发着强大的气场,震慑得没有人敢再上前一步。 王天宇站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懵了。 作为县委书记,他在金华县也算见过不少大场面,但像今天这样的情景,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混乱而又震撼的场面,心中五味杂陈。 就连京华市和原江市的考察团成员,也都满脸错愕,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仿佛置身于一场电影之中。 “有必要玩的这么大吗?” 另一边,朱飞扬在考察途中始终忙得不可开交,不停地打电话协调各方事宜。 他虽然很忙,但是眼神却依旧坚定而专注。 在他身旁的曹妃儿看着朱飞扬忙碌的身影,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提醒道:“飞扬,金华县的政法委书记不是孟连胜大哥吗? 平常我们关系还不错,怎么没联系他?” 朱飞扬一听,猛地一拍脑门,懊恼地说道:“哎呀,还真把这茬忘了!” 他立刻吩咐曹妃儿:“你马上给孟连胜打电话,让他立刻收集吕家人背后涉及腐败、勾结黑社会的证据,越多越好,就说是我让他办的,有重要用途。” 曹妃儿不敢耽搁,当即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孟连胜一看到来电显示是曹妃儿,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连忙接起电话,语气轻松地说道:“妃儿? 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曹妃儿没有绕弯子,直接把现场的情况简单而清晰地说明了一遍,最后认真地转达了朱飞扬的要求。 孟连胜听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 他斩钉截铁地说:“放心!这事我马上办!”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立刻着手安排相关事宜。 其实,这件事本可以平缓处理,但朱飞扬等不起。 他深知自己没有多少时间,只有十天时间为师兄高一山打头阵。 一旦他离开,高一山在当地没了他的助力,很可能会陷入被动的局面。 有些事,必须得他亲自出手,凭借自己的影响力和果断的决策,才能镇住局面,为高一山的后续行动铺平道路。 第1186章 栾雨的人脉震慑全场 脱离控制的两辆商务大巴的车门缓缓打开,陆续有人走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现场——军车列阵、士兵戒备,还有刚被控制住的吕家村的相关人员,这阵仗让不少人下意识停下脚步,低声议论起来。 大巴里的人来头都不小,尤其是京华市的队伍,堪称“高配”:正厅级干部端着保温杯,眉头微蹙地观察局势;副厅级领导则掏出手机,似乎想记录又怕不妥,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正处级、正科级的干部更是围在周围,眼神里满是疑惑与好奇。 就在这时,栾雨从第二辆大巴上走了下来。 她身着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挽成低髻,露出了纤细白皙的脖颈,本就出众的五官在阳光下更显明艳。 往人群中一站,无需刻意表现,便自带一种沉静又耀眼的气场,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连几位平日不苟言笑的厅级领导,目光都不自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没过多久,田晓远、李铁军和黄一前三人快步朝这边走来。 田晓远一身笔挺的橄榄绿戎装,肩章上的星徽在阳光之下格外醒目,走到栾雨面前,他“唰”地抬手敬礼,声音洪亮又带着几分敬重:“姐!您这次带队考察,没受到惊吓吧? 刚才的情况有点突发,是我们没提前跟您通个气。” 紧随其后的黄一前也立刻抬手敬礼,动作标准,语气恭敬:“栾书记,让您受惊了,现场已经控制住,后续我们会按流程处理。” 一旁的李铁军则穿着黑色安保制服,胸前的“玲珑集团保安公司”徽章很是显眼,他挠了挠头,语气更显熟络:“嫂子,您没事吧? 我师叔(朱飞扬)刚还跟我打电话,让我多盯着点这边,他一会儿就过来。” 这番对话一出口,站在栾雨旁边的人全愣住了——田晓远看着是驻军的领导,对栾雨一口一个“姐”;公安局的刑警队长黄一前,态度恭敬得像是下属对上级;还有那个保安公司的总经理,居然直接叫“嫂子”。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满是震惊:栾雨这人脉,也太不一般了? 他们在原江市就知道栾雨的背景不简单,可没想到来了齐州,连驻军和当地公安局的人都跟她这么熟。 这时,王天宇也快步走了过来。 他认出了省里派来的几位负责人,连忙上前握手寒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各位领导,让大家受惊了。 现在快一点了,也到饭点了,我已经在县里安排了餐厅和休息室,咱们先去吃顿饭、歇口气,下午再商量接下来的考察行程,您看怎么样?” 两个省里陪同的人跟栾雨打招呼,栾雨轻轻点头,转头对田晓远叮嘱道:“晓远啊,事情按规矩来,别弄大了,别影响到考察的正常进度。” 田晓远立刻应声:“放心吧姐,我们有分寸,演练和排查都会控制在合理范围里。” 等众人往县里的餐厅走时,不少人忍不住围着栾雨打听:“栾书记,刚才那几位都是您认识的?” 栾雨笑着解释:“那个穿军装的叫田晓远,是这边驻军的,他家老爷子以前在东山省工作过,我们也算是老交情了,他一直叫我‘姐’。”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他父亲就是现在的政务院的田副总理,以前还当过东山省省委书记。”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恍然大悟——难怪田晓远对栾雨这么敬重,原来是有这层关系! 并且对方的身份也是太牛逼了。 有人又问起黄一前和李铁军,栾雨笑着说:“那位黄队是齐州市公安局刑警队的队长,之前因为工作打过几次交道。 穿黑西服的是李铁军,现在是玲珑集团保安公司的总经理,他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弟弟,大家都是熟人。” 虽然栾雨说得轻描淡写,但众人心里早已掀起了波澜,看向栾雨的目光里满是敬佩。 他们当中有人早就知道,栾雨的父亲在原江市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堪称“地头蛇”级别的存在,如今看来,栾雨自己的人脉比父亲还广,在齐州市都有这么硬的关系,简直太不简单了。 尤其是原江市来的领导干部,更是对栾雨有了全新的认识——以前只觉得她能力强,现在才知道,她背后的资源和人脉,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厚。 没人知道,这一切其实是朱飞扬的安排。 他特意让田晓远、黄一前和李铁军过来跟栾雨打招呼,就是想帮栾雨“造势”,让大家看到她的人脉和影响力,为她日后在元江市政府的工作铺路。 而栾雨自己也没想到,这件事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助力,竟在无形中为她未来的工作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局面。 此时此刻,在京华市,陈洛书收到了下属的汇报,神色凝重地思索着应对之策。 而在朱飞扬乘坐的车内,文青竹和关礼坐在后排。 文青竹轻蹙眉头,打破车内的沉默,对朱飞扬说道:“飞扬,我去一趟金华县吧。 刚刚我收到高书记的信息,他指示我得出面处理,我直接去金华县县政府。” 与此同时,吕副省长得知吕老三被抓的消息后,心急如焚,赶忙将电话打给了新来的省长梁宏。 电话接通后,两人压低声音,在电话里密谋了一番。 吕副省长没有想到此次事情来得太过突然,自己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动手竟如此迅速,如今吕老三被抓,许多局面恐怕已非他所能掌控。 吕副省长心急火燎地四处找人打听吕老三被抓后会被送到哪里。 然而,他却一无所获,因为吕老三已被直接送到了东三省省军区,在那里被秘密看押起来,并展开了突击审问。 负责审讯的正是黄一前,只见他面色冷峻,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吕老三。 可吕老三却是心存侥幸,死活不肯开口,还一脸洋洋自得,自以为朱飞扬他们不会知晓吕家背后隐藏的秘密,也料想不到今日之事会给吕家带来灭顶之灾。 朱飞扬仍在不停地打着电话,处理着各种事务。 听完文青竹的话后,他稍作思考,最终告诉文青竹可以去处理此事。 随后,商务车缓缓靠边停下,文青竹推开车门,从容地下了车。 曹妃儿紧随其后,一同下车。 开车的是朱飞扬精心安排的保镖,其身手不凡,定能保证文青竹和曹妃儿一路的安全,让朱飞扬毫无后顾之忧。 第1187章 金华县的暗流涌动 警灯在暮色中划出两道刺眼的光带,黄义前推开车门,凛冽的寒风瞬间灌进衣领。 他抬手拢了拢警服外套,目光扫过远处影影绰绰的煤矿轮廓,沉声道:“留下六个人,两辆警车,协助田晓远把现场秩序盯紧了。” 身后的民警齐声应下,指尖的橡胶手套摩擦着警棍,发出细微的声响。 黄一前又叮嘱了一句:“煤矿和吕家村之间的岔路口必须守住,不管是村民还是矿上的人,没批准都不能随便进出。” 说罢,他才转身坐回警车,引擎重新启动,尾气在冻土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白雾。 此时的田晓远正站在临时搭建的警戒帐篷外,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部署图。 朱飞扬的电话还在耳边回响,那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部队驻扎在煤矿和吕家村中间的开阔地带,那里视野好,不管哪边有风吹草动,三分钟内必须掌握情况。” 田晓远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军营,迷彩帐篷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哨兵的身影如同挺拔的青松,手里的枪杆泛着冷光。 他心里清楚,有军队坐镇,再加上刑警队的警灯亮着,就算吕家村的村民再怎么刁悍,也不敢轻易越过红线。 之前有次矿上和村民起冲突,几个壮汉拿着铁锹就要冲矿场,结果警灯一闪,刑警刚下车亮出证件,人群瞬间就散了——谁都知道,跟穿制服的硬刚,没好果子吃。 而另一边,栾雨他们乘坐的商务大巴已经驶离了金华县边界。 车窗玻璃上还沾着矿场的煤灰,前排的县委书记王天宇正低头看着文件,眉头微微皱着。 他指尖划过“吕家村煤矿”几个字,指尖的钢笔在纸页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写下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金华县政府大楼的县长办公室里,吕县长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江天的报告还摊在办公桌上,“吕老三被带走调查”几个字格外刺眼。 他快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空荡荡的停车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备注为“老叔”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吕县长的声音都带着颤音:“老叔,我三弟……被省厅的人抓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吕副省长威严的声音:“知道了,我问问情况。” 挂了电话,吕副省长当即拨通了省厅厅长李建的号码,语气带着几分不满:“黎书记,省厅在金华县抓人的事,你知道吗?” 黎剑正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闻言抬了抬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吕副省长,你好。 我知道,是省委高书记亲自下的命令。” 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怯意——作为公安厅厅长兼政法委书记,他也是省委常委,虽然是新上任的,但是,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他心里也清楚,吕副省长虽然位高权重,但在省委书记的命令面前,根本没资格指手画脚。 吕副省长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高一山? 多大的事啊? 他还插手管金华县的事?” “高书记是省委一把手,全省的工作都归他管,金华县自然也不例外。 并且现在也是有些特殊情况!” 黎剑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次抓的吕老三,是因为他涉及煤矿安全事故瞒报,证据确凿,不是谁想保就能保住的。” 说完,他不等吕副省长再开口,便以“还有工作要处理”为由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放在桌角,眼神里满是不屑——真以为副省长的身份能压过党纪国法? 简直是自不量力。 而此刻,李铁军带着调查组的人正在矿上忙碌。 他们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手里拿着笔记本和录音笔,挨个找矿上的工人谈话。 矿道入口的铁皮房里,一个老矿工搓着冻得通红的手,犹豫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说:“吕家三兄弟在这一片,没人敢惹。 前几年有个村民去矿上要工资,被他们的人打断了腿,最后给了点钱,这事就压下去了。” 另一个在矿上干了十年的工人,喝了口热水,才缓缓开口:“还有更吓人的。 五年之前,有个小伙子下矿,遇上塌方,人没救上来。 吕家给了他家里二十万,让他们别声张。 那家人都是老实人,拿了钱就搬到外地去了,再也没回来过。” 李铁军一边听,一边让身边的同事记录,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他们还去了吕家村,虽然村里大多姓吕,但是也有不少人因为没从吕家得到好处,愿意说实话。 一个老太太坐在自家门口,看着远处的警车,轻声:“吕家占了村里的地开矿,给的补偿款少得可怜,有人去闹,结果家里的庄稼被人踩了,鸡也被毒死了,后来就没人敢说了。” 调查组的人把这些情况都一一记录在案,厚厚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吕家兄弟的恶行。 而这一切,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积攒着力量。 没人知道,这场针对吕家村煤矿的整治,背后藏着更大的棋局。 高一山之所以要亲自抓金华县的事,目标根本不是吕家三兄弟,而是他们背后的吕副省长——这位本地派的老大,始终不听省里的安排。 当年田云峰在省委任职时,吕副省长就敢阳奉阴违。 有次省里要推进农业改革,吕副省长因为怕影响自己的利益,硬是拖着不执行,最后田云峰亲自去了趟金华县,当着市县领导的面把他批评了一顿,还撤了两个他提拔的干部,吕副省长这才收敛了些。 但田云峰书记他们走了之后,高一山刚接管省委工作,吕副省长就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不仅在常委会上跟高一山唱反调,还暗中提拔自己的人,想在省内称王称霸。 可他没想到,高一山看似温和,手腕却一点也不软。 这次整治吕家村煤矿,就是高一山给吕副省长的一个警告——不管你在本地根基多深,只要敢触碰党纪国法的红线,就必须付出代价。 夜色越来越浓,金华县的风更冷了。 警灯依旧在闪烁,军营的帐篷里还亮着灯,调查组的人还在加班整理材料。 一场针对本地势力的风暴,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而身处风暴中心的人,还没意识到,他们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第1188章 县城夜宿,当地见闻 商务大巴平稳地行驶在乡间公路上,车厢里却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安静。 原江市和金华市的官员们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缓过神,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刚才李铁军一行人穿着印着“玲珑保安”字样的藏青色制服,动作干脆利落地控制场面的画面,还在每个人脑海里回放。 “那居然是保安?” 有位戴眼镜的官员轻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公文包的拉链,“我还以为是专门调来的特警,那动作也太利落了。” 旁边的人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惊讶:“你看刚才那些村民,一开始还吵吵嚷嚷的,看到他们亮证件,立马就不敢动了。” 就在这时,栾雨站起身,走到金华市参观组组长身边,压低声音解释:“情况是这样,本地煤矿的矿主私下雇了些打手,还煽动村民来拦着,就是怕咱们参观的时候查出问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巧的是,玲珑集团的人是来考察铁矿的,刚好赶上了这事。 咱们作为政府官员,动手不合适,但人家企业的安保集团可没这顾虑——就算警察来了,也是他们先挑事的。” “而且你不知道,”栾雨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齐州市刑警队这次是专门过来的,这些人背后牵扯着不少案子,性质都不简单。” 随着栾雨的解释,车厢里的官员们渐渐恍然大悟,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轻轻敲了敲桌面:“这事哪是表面这么简单? 背后肯定有人撑腰,不然借那些村民十个胆子,也不敢在这种场合闹。” 另一个人附和道:“可不是嘛,没高层的人默许,矿主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雇打手、瞒问题?” 大家心里都清楚,栾雨肯定知道更多内情,只是没明说,毕竟有些话,在这种场合不方便点破。 大巴驶入金华县县城时,夕阳正缓缓落下,给街道两旁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官员们纷纷凑到车窗边,忍不住赞叹——这小县城虽不大,却格外干净整洁,青石板铺成的老街两旁,红灯笼挂得整整齐齐,沿街的店铺招牌透着浓浓的烟火气,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居民经过,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跟刚才矿场附近的紧张氛围截然不同。 车子最终停在金华县宾馆门口,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连忙上前引路。 “房间都提前收拾好了,大家先放行李,晚餐已经备在餐厅了。” 工作人员笑着说。 经历了下午的风波,没人再提参观的事,大家都默契地想着先好好休息。 晚餐过后,有人回房整理材料,也有人揣着手机走出宾馆,沿着县城的老街慢慢溜达。 晚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街边的小广场上,几位老人正摇着蒲扇聊天,孩子们追着灯笼跑,笑声清脆。 一位来自原江市的官员驻足在一家老书店前,看着橱窗里陈列的旧书,忍不住掏出手机拍照:“这县城看着不大,文化味儿倒挺足,比咱们那儿的一些老街还舒服。” 夜色渐深,县城里的灯光次第亮起,柔和的光晕笼罩着这片土地。 而宾馆的房间里,有人还在低声讨论着下午的事,也有人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好好睡一觉——毕竟明天,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们。 栾雨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点开一看是朱飞扬发来的信息,让他们今晚就在金华县住下,还特意嘱咐他带几个人,悄悄在当地摸查吕家兄弟几人的口碑。 这活儿对栾宇来说可谓得心应手,干了十多年纪委工作,怎么取证、如何旁敲侧击,他心里门儿清。 傍晚时分,栾雨换上一身最普通的棉质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可那骨子里的优雅身姿和沉静气质,却不是寻常衣物能掩盖的。 身旁的梁洛施也穿得简单,浅蓝色连衣裙衬得她青春灵动。 两人并肩走着,身后不远处跟着几个面生的汉子,步伐沉稳,眼神警惕——这是朱飞扬让李铁军安排的护卫,看似与路人无异,实则时刻留意着周围动静。 他们走进一家挂着“老街菜馆”木牌的饭店,门帘一掀,一股混合着油烟和香料的热气扑面而来。 店里的生意很旺,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猜拳声、谈笑声此起彼伏,流动性极大,正是打探消息的好去处。 栾雨和梁洛施选了个靠角落的桌子坐下,刚坐稳,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板就颠颠地跑过来,围裙上沾着点点油星,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哎,美女,点啥菜? 我们家都是本地特色,铁锅炖鱼、地三鲜,味儿正得很!” 梁洛施看了一眼栾雨,笑着说:“雨姐,我想吃水煮鱼片。” 栾雨点点头,对老板说:“再来个牛肉段,加两个清炒小青菜,要清淡些。” 话音刚落下,邻桌传来拉动椅子的声响,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汉子走了过来,在离她们最近的桌子旁坐下,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店内每一个角落。 他们身姿挺拔,手指关节分明,一看就不好惹,正是负责贴身护卫的人。 栾雨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对老板说:“老板,你们这金华县晚上挺热闹啊,吃饭的人真不少。” 老板正往后厨传菜,闻言回头叹道:“哎呀,这几年生意不好做喽,也就靠着晚上这点人气对付糊口。 看两位不像本地人,是来串亲戚的?” “是啊,”栾雨顺着话头接道,“我姑姑家在这,小时候来过几趟,大了工作忙,好些年没来了,这次过来溜达溜达。” 她们穿得普通,可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和从容不迫的姿态,还是让邻桌几人频频侧目——寻常县城里,很少见到这般气质出众的女子。 正说着,饭店门被猛地推开,进来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为首的是个穿花格子衬衫的小子,胳膊上纹着条张牙舞爪的龙,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喊:“老板,快点! 老样子,我常点的那几个特色,赶紧上!” 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却还是连忙应道:“哎,吕少爷知道了,马上就给您做!” 第1189章 晚秋亲临凤凰山 这伙人找了张空桌坐下,目光扫过全场,当落在栾雨和梁洛施身上时,那花格子衬衫的吕少爷眼睛一亮,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嘴角勾起轻佻的笑。 等菜的功夫,他竟然冲两人抛起了媚眼,还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其中一个黄毛青年更是站起身,晃悠悠地走过来:“美女,一起坐呗? 哥哥请你们吃好喝好,保准尽兴!” 梁洛施皱起眉,冷冷道:“用不着,谢谢。” 那吕少爷却不肯罢休,端着刚上桌的酒杯,自顾自地说:“嘿,这金华县啥时候来过这么带劲的美女? 是从城里来的吧? 跟哥几个玩玩,少不了你们好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评头论足,言语间满是轻佻。 没过多久,吕少爷点的菜就全端了上来,显然是厨师优先做的。 他们大吃大喝,酒杯碰撞得叮当作响啊,酒过三巡,嘴里的荤话更是没有了顾忌,句句都往栾雨身上招呼。 栾雨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里冷笑:别太过分,真要是逼急了,有你们好受的。 她面上依旧平静,只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静静看着这伙人丑态毕露,心里却已将这些信息暗暗的记下——吕家子弟如此嚣张,看来坊间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朱飞扬结束了一天的考察,下午5点左右返回玲珑大厦。 此刻的大厦异常安静,少了往日众女环绕的热闹——她们都结伴去了凤凰山,只留一片静谧在玻璃幕墙间流淌。 凤凰山深处,夕阳正沿着山脊缓缓沉落,给层叠的山峦镀上一层暖金色。 山间的小道上,景区的路灯已早早亮起,昏黄的光晕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欧阳晚秋与诸葛玲珑走在最前面,第五凤凰、第五静雅、纳兰容若紧随其后,身后跟着一众女伴,大家踩着松软的落叶,脚步声轻得像风吹过草叶。 前后两侧,保安们身着便装,目光警惕地留意着四周,既不打扰她们的闲情,又稳稳守住安全的界限。 沿途不时有游人经过,当这一群风姿各异的女子映入眼帘时,无不驻足惊叹。 有人忍不住拿出手机想要拍照,却被保安礼貌地拦下。 她们中,有的穿着素雅长裙,裙摆扫过路边的雏菊;有的一身休闲装,运动鞋踩在石板上轻快作响;诸葛玲珑的月白色旗袍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领口的盘扣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与纳兰容若身上的银饰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这凤凰山的景色,倒是真不错。” 欧阳晚秋望着远处层林尽染的山坡,语气里带着赞许。 走在身侧的第五凤凰笑着回应:“阿姨,这凤凰山是飞扬亲自设计开发的呢。 不光风景如画,前面还有游乐园,那边山坳里藏着别墅区,后山更有大片的草药种植基地,都是他一点点规划起来的。” “哦?那可得去瞧瞧。” 纳兰容若闻言,眼中闪过好奇,她抬手拂开被风吹到脸颊的发丝,指尖掠过耳后的珍珠耳坠,“听说那些草药里,还有不少是他让人从北国移栽过来的珍稀品种。” 大家顺着蜿蜒的山路继续前行,脚下的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偶尔能看到缝隙里钻出几株倔强的野草。 路两侧的小溪潺潺流淌,溪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圆润的鹅卵石在水底轻轻晃动。 几只山雀掠过水面,惊起一圈圈涟漪。 不远处的木桥横跨溪上,桥栏爬满了青藤,桥底的石墩上还留着雨水冲刷的痕迹。 夕阳的余晖穿过树梢,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山间的飞鸟、溪中的游鱼,一同融进这幅流动的画卷里。 诸葛玲珑望着齐州市凤凰山层林尽染的美景,山风拂起她旗袍的衣角,眸中漾着笑意,转头对身旁的欧阳晚秋说:“妈,咱们明天去丽水县的天目镇吧? 去看看天目山,还有飞扬曾经工作了五年多的地方。” 欧阳晚秋轻轻颔首,指尖捻着胸前的玉坠,笑意温和:“好啊,我去过一次,那里山清水秀,灵气十足。 这次咱们多待几天,好好走走。” 众女一听,顿时雀跃起来。 高甜甜拉着丁家双胞胎的手,身边还跟着华汉瑞,几个年轻女孩眉眼间满是期待——她们本就对旅游、逛街兴致勃勃,一听有新去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这时,张俊雨是挺着微隆的小腹凑过来,挽住欧阳晚秋的胳膊,笑着:“妈,玲珑姐,明天上午先去我们张氏大厦呗? 让姐妹们好好采购一番,每人挑些新衣服,再去天目山也不迟呀。” 欧阳晚秋被她逗笑,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主意多,还总想着把东西往大家手里塞。行,听你的。” 张俊雨立刻笑得眉眼弯弯,像个讨到糖的孩子。 一旁的纳兰容若静静站着,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她这一年多几乎待在凤凰山或金华市,鲜少外出。 欧阳婉秋话锋一转,看向她:“容若。” 纳兰容若上前一步,轻声应道:“妈。” “你总这么待着可不行,”欧阳婉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却带着认真,“你看水化,如今到处奔波历练;李离也马上要出来工作了。 你再在凤凰山待下去,性子都要闷住了。 我想让你来方正集团,帮帮朵朵——那丫头这次没来,还念叨着不高兴呢。 她还年轻,该像甜甜她们一样多出来见见世面。 你去帮阿姨管理方正集团,怎么样?” 纳兰容若脸颊微红,指尖微微收紧:“妈,这……方便吗?” 欧阳婉秋拍拍她的手背,眼神坚定:“你别总想着将来要管纳兰家。 纳兰家有你弟弟,还有那么多男丁打理,轮不到你操心。 咱们家不兴那套,就来帮阿姨。 放心,方正集团的股份和待遇,都会给你安排妥当的。” 纳兰容若望着欧阳婉秋温和而信任的目光,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轻轻的点了点头,眸中泛起一丝期待的光。 山间的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过众人含笑的脸庞,连空气里都飘着几分温馨与憧憬。 第1190章 走访见闻,传递给飞扬 没过多久,栾雨和梁洛施点的几道菜便陆续端上桌来。 旁边负责护卫的两名黑衣男子也点了两道家常菜,几盘菜在桌上一字排开,热气腾腾的,蒸腾的白雾裹着浓郁的香气直往鼻尖钻。 水煮肉片泛着油光的汤面上飘着鲜红的辣椒和翠绿的香菜,牛肉段裹着金黄的面衣,在灯光下泛着透亮的色泽,一看便知滋味错不了。 梁洛施早就按捺不住,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水煮肉片送进嘴里,麻辣鲜香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炸开,烫得她微微吸气,却还是忍不住眼睛一亮,含糊着赞叹:“这老板真没吹牛,他家厨师手艺太绝了! 这辣味后劲真足,够劲!” 栾雨也夹了一块牛肉段,外皮炸得金黄酥脆,牙齿轻轻一碰便“咔嚓”作响,内里的肉质却鲜嫩多汁,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香,她细细嚼着,也连连点头,对这县城小馆的味道刮目相看啊——没想到这般不起眼的地方,竟藏着如此地道的手艺。 邻桌那几个穿花格子衬衫的汉子酒过三巡,桌上空酒瓶倒了一片,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男子晃悠着站起身,手里还拎着半瓶啤酒,脚步虚浮地走到栾雨桌前。 他眼神轻佻,上下打量着两人,嘴角咧开不怀好意的笑:“美女,跟哥哥出去转转呗?这县城虽小,好玩的地方可不少,哥哥有的是钱,保准让你们尽兴。” 栾雨抬眼,眸中寒意骤起,眼神冷冽如冰,只从齿间吐出一个字:“滚。”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那男子被她眼神一刺,愣了愣,似乎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气势。 大白天的饭店里人来人往,邻桌食客纷纷投来目光,他们再嚣张,也不敢在法治社会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造次,只能悻悻地骂了几句“不识抬举”,就灰溜溜地往外走,连带着桌上的同伴也一并拽走了。 几人出门时,谁也没提结账的事,老板娘这才从后厨走出来。 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围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围裙边角都磨出了毛边。她一边麻利地收拾着狼藉的桌子,一边低声嘟囔着什么,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隐约能听出几句抱怨,却又含混不清。 老板紧跟着从后厨出来,他手里还拿着擦锅布,看到空桌叹了口气,问:“他们走了?” 老板娘点点头,将桌上的空酒瓶往筐里一摞,发出哐当的声响。 老板无奈道:“惹不起啊,不给钱就不给吧,赶紧接着做饭,别耽误了正经客人。” 栾雨看在眼里,故作好奇地扬声问:“老板,他们这吃饭不给钱就走了?” 老板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堆着苦涩的笑:“哎,这都常事,咱小老百姓哪得罪得起呀。” “他们是谁呀?这么横?” 栾宇追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老板左右看了看,见周围食客都在埋头吃饭,才凑近几步,压低声音说:“还能是谁,吕家的人呗。 那穿花格子衬衫的是吕家三少爷,整天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样样来,在咱金华县没少欺负人。 人家的大爷是副县长,省里还有硬关系,咱这小本生意,哪敢吭声啊。” 栾雨不动声色地给旁边桌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那男子立刻会意,起身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老板,又拿出打火机帮他点上,笑着搭话:“老板,看您这店开得红火,这县城看着不大,事儿还不少呢?” 此时已近傍晚六七点钟,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县城里的人大多回了家,要么在家做饭,要么守着电视看晚间新闻,饭店里的客人渐渐少了,只剩下零星几桌。 老板抽着烟,话也多了起来,断断续续说了些吕家的事:“可不是嘛,这吕家在咱县势力大着呢,仗着有人在上面撑腰,强占过西边的林地,去年还把城南的鱼塘给填了盖厂房,谁要是敢吱声,准没好果子吃。 就刚才那三少爷,前阵子还把东街张屠户的摊子掀了,就因为张屠户没给他打折……” 他言语间满是无奈,烟蒂在指间燃了长长一截灰。 栾雨悄悄打开随身的录音笔,笔尖大小的录音孔对着老板,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 吃完饭,栾雨和梁洛施又去街边的食杂店买了几瓶水。 借着付钱的功夫,栾雨笑着跟店主搭话:“老板,您这生意不错呀,这县城晚上挺热闹?” 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叹了口气说:“也就这样吧,不过最近不太平啊,吕家又在催缴商铺的管理费,比去年涨了三成,不少人家都快扛不住了。” 这些话也都被悄悄录进了录音笔。 随后两人转到小区广场,看大妈们跳广场舞。 栾雨也凑过去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个穿红绸衫的大妈抱怨道:“你是不知道啊,那吕家的工厂往河里排污水,咱村的菜地都被污染了,找上去理论,反被他们的人打了……” 另一个大妈接话:“可不是嘛,我家侄子在吕家矿上干活,伤了腿,他们给点钱就想打发了事……” 这些带着怨气的话,字字句句都被录音笔收录下来。 一番打探下来,她们对吕家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这吕家在当地就是名副其实的恶霸,门大户大,在县里称王称霸,家族势力大多集中在郊区靠近矿山的吕家村,靠着权势和暴力手段欺压百姓,早已激起民怨。 回到预订的宾馆时,天已经黑透了。 这宾馆是新装修的,设施还算齐全,房间收拾得挺干净,只是服务比起市里、省里的酒店差了不少。 服务员动作慢悠悠的,递个房卡都磨磨蹭蹭,态度也有些冷淡。 栾雨没心思计较这些,进屋后立刻将录音笔连接到电脑,将里面的文件整理好,通过加密渠道传给了朱飞扬。 朱飞扬在办公室听完这些录音,脸色愈发凝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将录音转发给公安厅厅长黎剑,附言:“吕家劣迹斑斑,民怨沸腾,是该好好整治了。” 屏幕的光映在他眼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第1191章 晚秋安排,被打扰的柔情 一旁的轩辕水画听了,上前一步:“阿姨,要是容若姐去了方正集团,那凤凰集团这边可就缺人手了。 容若姐在这儿投了不少钱呢,毕竟咱们这是五家联合的企业,少了她可不行。” 欧阳晚秋微微一笑,目光扫过身边众人:“你和静雅,还有凤凰,基本都长驻在这儿。 再说,现在耀香和清秋,也总爱往这边跑,人手其实够用。 子强这孩子,在这儿待得久了,我看他已经锻炼出来了,完全能独当一面。 容若的位置,就让他接过来好了。 你呢,主要管着财务这块就行。 凤凰负责整个凤凰山的运营,别浪费太多人力在琐事上。 我们家的摊子太大了,方正集团也是我的心血,必须得有自己人来管理。” 她顿了顿,又看向众人:“方正集团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这么多年,朵朵也被我带出来了。 如今我都当奶奶了,也该享享清福,没事领着孙子们到处旅旅游。 我还在等你父亲退休呢,虽说他还得干个十来年,但现在我和玲珑,也能先带着孩子们四处转转。 以后啊,凤凰集团就交给容若、朵朵和甜甜,让她们仨把这摊子撑起来。” 大家听着,都觉得在理,轩辕水画也没什么异议。 这里定下的事,朱飞扬眼下虽不是很清楚,但过后肯定要告诉他的。 众女说说笑笑地来到凤凰山庄的餐厅。 厅里灯火通明,长条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品:油光锃亮的红烧山鸡、清蒸石斑鱼泛着莹润的光泽,翠绿的时蔬旁摆着晶莹剔透的虾饺,还有一盅盅炖得浓白的菌菇汤,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勾得人食欲大开。 吃完饭,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纳兰容若却没有立刻躺下,她走到窗边,拨通了朱飞扬的电话——关于这里的安排,必须第一时间告诉他。 电话那头,朱飞扬正身处温软的香闺中。 身边躺着的方玉溪和梁鸿蕊,都没有去凤凰山庄。 这几位都是玲珑集团总部的主力军,眼下正是忙碌的时候:初临夏差去了广南省的兄弟汽车总部,过几天才能回来;吕伟丽也快要到京华市了,这边的接待事宜还得她们提前安排妥当。 加上兄弟汽车集团刚在齐州市建完分厂,又要在原江市开建新厂,事事都得盯着,她们实在抽不开身。 这边听着诸葛玲珑细细说着凤凰山的安排,朱飞扬一边应着,一边示意身边的人轻些,免得打扰了通话。 夜色渐深。 电话两端的人,都在为各自手头的事盘算着,将这一天的忙碌与规划,都融进了静谧的夜里。 后边四只或者两双白嫩的手臂轻轻的缠绕在朱飞扬的腰上。 此刻在金华市。 栾雨和梁洛施并不知道,在她们离开那家小饭馆后,吕家大少的心思早已黏在她们身上。 那家伙打从看见她们的第一眼起,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般挪不开,心里盘算着要把这两位美人堵截下来占为己有。 他在饭馆外徘徊片刻,正招呼着手下的马仔准备动手,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是家里打来的紧急电话。 电话里,他得知堂叔吕老三被人抓走了,至于抓到了哪里,家里人也说不清楚。 虽说只是堂叔,但吕家的势力是他在金华县横行霸道的底气,没了这份依仗,他哪还敢嚣张? “快走,回吕家村!” 他对着马仔们吼了一声,带着人急急忙忙地撤了。 他这一走,倒是捡了条小命——若是真敢对栾雨和梁洛施下手,李铁军安排的那两位保镖可不是吃素的。 这两人都是内劲三层的高手,身手利落得很,真动起手来,吕家大少当晚就得落个缺胳膊断腿的下场。 说起来,这些保镖的本事也不全靠苦练。 玲珑集团下设的安保团队公司,连同梧桐寺那些会功夫的手下,都有机会服用华一依特制的保健丹。 这丹药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能增强内劲、提升身体素质的特殊成分,只供内部人员使用,从未对外售卖。 有这等助力,寻常地痞流氓哪是他们的对手? 朱飞扬也是认可这一点才生产的药丸。 此时的朱飞扬,正身处玲珑集团总部的顶层总统套房里面。 柔和的灯光勾勒出房间的奢华,他像一位掌控全局的舵手,在纷繁的事务中慢慢寻着方向,指尖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轻轻落在水晶烟灰缸里。 突然,床头的电话响了,一看时间,晚上十一点整,来电显示正是诸葛玲珑。 朱飞扬已经接完了纳兰容若的电话,抬手示意身边安静,刚要接电话,四只白嫩的手掌却不约而同地搂住了他的腰。 那手臂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般透着莹润。 “嘘,三师姐的电话。” 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一声“嘘”过后,周围瞬间静了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生怕惊扰了这通电话。 “师姐。”朱飞扬按下接听键,语气沉稳了几分。 电话那头传来诸葛玲珑带着笑意的声音:“飞扬,打扰你小子干坏事了吧? 旁边是哪位姐妹陪着呢?” 朱飞扬被她打趣得笑了起来,刚要辩解,就听诸葛玲珑话锋一转:“跟你说件正事。” 她把欧阳晚秋秋关于凤凰集团和方正集团的安排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问道:“你觉得这样安排可行吗?” “一切按老太后的意思来,她定了就行。” 朱飞扬毫不犹豫地回应,语气里满是信赖。 “行,那你继续忙你的‘未完事业’吧。” 诸葛玲珑笑着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朱飞扬回头看了看身边眼波流转的女伴们,无奈地笑了笑,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夜色渐深,房间里又响起了轻柔的呢喃与细碎的笑声,这场游龙戏凤的温情,一直延续到第二天清晨——直到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房间里才渐渐归于宁静,只留下满室淡淡的馨香。 第1192章 游凤凰山,回程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房间,朱飞扬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休憩,起身开始锻炼。 房间里,方玉溪与梁鸿蕊正轻声说笑着洗漱,晨光落在她们娇嫩的脸颊上,明眸如含秋水,容颜似带着朝露,玲珑身段裹在柔软的晨衣里,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动人的光彩,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温婉与娇媚。 洗漱完毕,朱飞扬暂时放下琐事,独自一人驱车前往齐州市省委。 见到大师兄高一山后,两人在办公室里促膝长谈,一聊便是两个多小时,从地方治理到产业规划,话语间皆是对全局的考量。 期间,公安厅厅长黎剑推门进来汇报了几句工作,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生怕打扰了两人的谈话。 没过多久,省纪委书记、军区司令员与副司令员也陆续到来,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众人围绕着近期的工作展开讨论,每一个决策都经过审慎斟酌。 朱飞扬趁着间隙往金华市打了几个电话,与高一山仔细沟通了现场情况。 待一条条指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后,他拨通了栾雨的电话:“让考察团的商务车回来吧,这边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此时的审讯室里,吕老三依旧嘴硬,拒不交代任何问题。 但他不知道,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铺开——从金华县吕家村的宗族脉络,到吕家在金华市的产业布局,乃至他们在港澳开设的离岸公司,都已被秘密调查人员逐一摸清。 对朱飞扬而言,这不过是为师兄高一山撬动局面的一个契机,后续的查处自有相关部门跟进。 两天后,消息传来:“吕副省长被双规。 短短三天内,一连串的官员被带走调查,金华县的吕副县长、公安局长江天等人皆在其列,整个官场掀起一阵震动。 而田晓远带领的省军区官兵和驻军也没闲着,白天拉练,夜晚也号角声声,整齐的步伐与嘹亮的口号响彻吕家村周边,那股凛然的气势,让吕家嫡系们个个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妄动。 朱飞扬一行人则用了两天时间,将此次在东三省的考察见闻仔细整理、总结、归档,每一份材料都凝聚着众人的思考。 这天阳光格外明媚,天空湛蓝如洗。 朱飞扬带领两百多人来到梧桐寺。 作为齐州市香火最盛的寺院,梧桐寺素以“许愿灵验”闻名,今日却特意闭寺,只为接待他们这一行。 寺院里古柏参天,香火缭绕,圆通大师身着袈裟,神态肃穆地为众人讲授佛法,从因果循环到处世之道,言语深入浅出,如春雨一般滋润人心,一堂课听得众人频频颔首,心中豁然开朗。 最后一天,朱飞扬特意安排众人前往凤凰山。 一行人住进了山间的星级宾馆,落地窗外便是层叠的绿意,推开门就能嗅到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当天下午,他让大家在凤凰镇自由游玩,镇上的娱乐项目一应俱全:“溪边的竹筏漂流载着欢声笑语穿过石滩,山顶的缆车缓缓划过天际,将漫山风光尽收眼底,还有民俗表演的戏台前围满了人,锣鼓声与喝彩声交织成热闹的乐章。” 山上古木参差,老树枝干虬劲,树冠如伞盖般遮蔽天日,阳光只能透过叶隙洒下细碎的光斑。 林间溪水潺潺,清澈的水流在鹅卵石间穿梭,偶尔有小鱼游过,引得孩子们追着水花跑。 这般美景让众人沉醉其中,有人举着相机不停拍照,有人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闲聊,都舍不得挪步。 到了饭点,地道的农家菜端上桌来:用山泉水炖的土鸡汤色清亮,咬一口肉质紧实鲜嫩;贴饼子蘸着农家大酱,带着粗粮的醇香;还有蘸酱菜、酸菜白肉锅等东三省特色菜,满满一桌都是质朴的烟火气。 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畅谈,吃得不亦乐乎。 晚餐后,所有人又去了山间的温泉。 温泉池依山而建,四周被竹林环绕,夜色中亮起暖黄的灯笼,雾气袅袅升腾。 泡在温热的泉水中,一天的疲惫尽数消散,众人聊着天,笑声在静谧的山间回荡。 其中江北省副省长叶军看着朱飞扬:“飞扬,齐州市利用地理优势建造的风情区真的很好,会增开经济收入。” 朱飞扬:“我们原江市的原江市风景区就是这样建造的模式。” 这时候,江虞儿和武美妍也是走过来了,“叶省长、朱市长,参观完齐州市我有了很多感悟,尤其是参观完玲珑集团的总部和分公司,让我茅塞顿开啊。 我们是真学到了。” 朱飞扬:“江总,希望你能够借鉴用到原江市的发展上。” 这两天的时光,一半是悠闲的休憩,一半是尽兴的游玩。 临别前,朱飞扬还给每个人准备了礼物:包装精美的山珍干货、手工刺绣的小挂件,还有齐州市的特产糕点,样样贴心周到,让大家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第二天早上八点,大巴准时驶向东三省机场。 众人分别登上飞往元江市和金华市的飞机,舷窗外的云层如棉絮般铺开,这次为期十天的考察——更像是一场特别的团建,在每个人心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通过这段旅程,京华市与原江市的干部,连同东三省的部分官员,彼此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不少人互相留了电话、加了“飞信,”原本只是工作交集的关系,渐渐变得紧密热络。 其中很多人对朱飞扬心怀感激,从最初的上下级、合作伙伴,慢慢成了能说上心里话的朋友。 后来,更有人私下里常组织聚会,无形中形成了一个默契的利益共同体。 这正是朱飞扬希望看到的结果。 与众人同期,朱飞扬也回到了原江市。 他的母亲欧阳晚秋带着其他人还在齐州市继续游玩,而第五凤凰与诸葛玲珑始终陪在他左右,车窗外掠过熟悉的街景,三人聊着接下来的安排,空气中弥漫着踏实而从容的气息。 第1193章 组织学习,私念中的静姐 回到原江市后,众人各自回家休整了两天,带着东三省之行的收获与疲惫,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很快,朱飞扬跟上官雅芳汇报完这次参观考察之后,她就组织人在大礼堂组织召开了参观考察学习会,十多位各组组长依次上台,条理清晰地汇报了此次行程的所见所闻与心得体会。 轮到朱飞扬讲话时,他站在台上,目光沉稳地扫过全场,从政治生态的建设经验开始,到地域文化的保护传承,再到产业经济的创新发展,条理分明地阐述了东山省之行的收获,以及元江市在这些方面值得借鉴学习之处。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既高屋建瓴又贴合实际,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 随后的省常委会之上,省委常委叶军副省长也详细汇报了考察情况,并围绕两地发展差异做了长时间讲座,一致认为此次东山省之行取得了圆满成功。 傍晚,上官雅芳特意单独宴请朱飞扬。 席间,上官静坐在一旁,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朱飞扬身上,那美眸之中藏着难以言说的情愫,幸而被席间的谈笑风生所掩盖,并未被上官雅芳察觉。 次日中午。 上官雅芳在休息室小憩,手机突然收到上官静发来的飞信:“雅芳,我一会去逛个街。” 上官雅芳有些诧异——静姐向来少有单独逛街的兴致,但她并未多想,只回复了句“注意安全”。 此时的上官静,正在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里忙碌着。 她仔细安排好车辆与行程,随后换上一身与往日风格迥异的便装,戴上宽檐帽和墨镜,巧妙地改变了妆容,遮掩了平日里的干练气质。 一切准备妥当后,她来到离元原市市政府不远的一家星级宾馆,开了间房,随即给朱飞扬发去微信:“飞扬,我在某某某宾馆,房间号XXX。” 朱飞扬看到信息,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静姐还真是急性子。 他简单交代了几句工作,便换上一身黑色休闲装,戴上墨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起眼,避开旁人视线,悄悄离开了市政府。 推开宾馆房间门的瞬间,上官静便快步迎了上来,一把将他摁倒在柔软的床上。 连日来的思念在这一刻爆发,两人紧紧相拥,空气中弥漫着炙热的气息。 “冤家,你可想死我了。” 上官静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也藏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一个小时的缠绵过后,两人相拥着来到浴室洗漱。 朱飞扬帮她轻轻擦拭着发丝,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静静,需要我的时候随时打电话,随叫随到。” 上官静捧着他的脸,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轻声道:“你啊,就是我的冤家。” 朱飞扬帮她梳理了内息,待她气息平稳后,两人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保没有留下痕迹,才先后悄悄离开了宾馆,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隐秘得不留一丝破绽。 傍晚下班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给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上官雅芳收拾好文件,抬头便看见上官静从对面办公室走出来。 那一刻,上官雅芳不由得愣了愣神。 眼前的上官静,与往日沉稳干练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的连衣裙,衬得肌肤愈发粉嫩透亮,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透着健康的光泽。 平日里总是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今天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添了几分慵懒的韵味。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眉梢眼角间悄然流露的风情。 那不是刻意为之的妩媚,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和——像是初春解冻的溪水,带着温润的暖意,又似盛夏傍晚拂过湖面的晚风,撩得人心头发痒。 上官雅芳虽是女子,且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却也被这股独特的气质晃了神,心头莫名一颤,竟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还注意到,上官静的身形似乎也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原本合身的连衣裙,在肩颈与腰腹处勾勒出更丰盈的曲线,像是经过精心滋养的花苞,悄然舒展了花瓣,多了几分成熟饱满的韵致。 “静姐,”上官雅芳走上前,忍不住开口,“我发现你最近变化好大。” 上官静闻言,抬眸冲她笑了笑,眼底的犀利依旧,却像是被一层柔光包裹,少了几分锋芒,多了几分温润:“哦?哪里变了?” 正说着,江虞儿和江盼盼也走了过来。 江虞儿一眼就瞥见了上官静,咋咋呼呼地凑上前:“静姐! 你这皮肤也太好了吧? 粉嫩嫩的,跟剥了壳的荔枝似的! 是不是用了最近很火的‘美容养颜一号’? 我也一直在用,怎么没你这效果?”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碰上官静的脸颊,被对方笑着躲开。 江盼盼也拉着上官静的手,眼神里满是好奇:“姐,你不光皮肤变好了,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以前总觉得你像块寒冰,现在倒像是被温水泡过似的,又暖又润。” 上官静被她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神? 许是最近作息规律了些,心情也顺,气色自然就好了。” 几人说说笑笑,一起往食堂走去。 路上遇到相熟的的人,也纷纷打趣上官静:“静姐这是有什么喜事?整个人都在发光呢!” 上官静只是笑着摆摆手,不置可否。 食堂里,几人围坐在一起,讨论着原江市最近的政策变化。 上官雅芳偶尔开口,话语依旧犀利精准,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放缓语气,耐心倾听别人的想法。 江虞儿此次东山省齐州市之行,可谓是收获很多,她跟上官雅芳也是深入的交流了这些情况。 夕阳的光落在她微扬的嘴角,映出柔和的轮廓,上官雅芳看着她,忽然觉得,这样的静姐,就像一杯恰到好处的温水,既保持着本身的清澈,又多了几分熨帖人心的温度。 第1194章 到访敖家,带走子悦 初秋的午后,本该是秋高气爽的惬意时光,敖家老宅却被一层无形的低气压笼罩。 这座隐匿在半山腰的古武家族宅院,青砖黛瓦间刻满百年沧桑,平日里总有家丁在庭院中洒扫,今日却连巡逻的护卫都敛声屏气,唯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衬得氛围愈发凝重。 当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朱漆大门前时,守门的两个家丁瞳孔骤然收缩,握着门栓的手不自觉收紧。 他们早已从族内长辈口中听过朱飞扬的名号——那个在古武界与商界都掀起惊涛骇浪的男人,传闻中手段狠厉、背景深不可测,如今竟亲自登门,谁也猜不透他的来意。 车门打开,朱飞扬迈步下车。 他未穿彰显身份的正装,只一身简约的黑色休闲装,却自带睥睨气场。 黑色的短发利落梳在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狭长的眼眸里没什么温度,扫过宅院时,连墙角盛开的秋菊都似蔫了几分。 家丁想上前通报,刚张开嘴,就被朱飞扬一个冷冽的眼神逼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径直穿过庭院,踏过青石板路,推开客厅的雕花木门。 客厅内,敖子逸正坐在主位上翻阅家族账目,敖子悦和敖子薇坐在两侧的太师椅上,姐妹俩低声说着话。 听到开门声,三人同时抬头,看清来人是朱飞扬时,敖子逸的手指猛地一顿,账目上的墨迹晕开一片;敖子悦和敖子薇更是瞬间站起身,脸上写满惊愕。 没等任何人开口,朱飞扬的目光已锁定敖子怡。 他脚步未停,径直朝主位走去,在距离敖子怡三步远的地方,身形骤然一动——众人只觉眼前残影一闪,两道沉闷的“砰”声便接连响起。 第一脚踹在敖子逸的胸口,他下意识后仰,刚想稳住身形,第二脚已接踵而至,重重落在他的小腹。 敖子逸像断线的风筝般往后飞退,撞在客厅门外的汉白玉石阶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捂着胸口蜷缩在地,嘴角迅速溢出血丝,染红了胸前的锦缎长袍。 “哥!”敖子薇惊呼一声,想冲过去扶他,却被朱飞扬投来的冰冷目光盯在原地。 她吓得浑身一颤,手指绞着裙摆,眼眶瞬间泛红,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敖子悦脸色惨白,指尖冰凉,看着地上挣扎的兄长,又看看面色阴沉的朱飞扬,嘴唇嗫嚅着,最终只化作一声轻颤的“飞扬”。 敖子逸撑着石阶想爬起来,抬头时恰好对上朱飞扬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碾压式的压迫感,仿佛在看一只随时能碾死的蝼蚁。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只能重新低下头,不敢再与朱飞扬对视。 “大舅哥,”朱飞扬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上,“这两脚,你该清楚是为了什么吧?” 敖子逸喉结滚动,却始终一言不发。敖子悦终究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声音带着几分怯意:“飞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哥他……” “误会?” 朱飞扬冷笑一声,笑声里满都是嘲讽,“我朱飞扬做事,从不需要靠‘误会’两个字来搪塞。 这两脚,是我给大舅哥的‘见面礼’,也是给敖家提个醒。”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内的敖家人,眼神愈发锐利,“本来我不想动敖家,毕竟子悦还念着亲情。 可有些人偏偏不知好歹,仗着古武家族的身份,就敢暗地里勾结外人,真当我朱飞扬的人好欺负?” “敖家在这古武界,也算不上顶尖势力,却也积累了些根基,本该好好经营,盼着家族兴旺。” 朱飞扬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敖子逸,“曾经的事我不想再提,但以敖家的情报网,不可能不知道我朱飞扬的行事风格? 更该清楚我背后的能量——陈家、诸葛家,还有我在商界的布局,哪一个是你们能招惹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冷意:“或许你心里不服气,觉得我不该插手敖家的事,甚至想联合外人给我添堵。 没关系,你尽可以试试。 今天我看在子悦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旧账,但你要记清楚,这两脚不只是为了清算,更是替陈家给你的警告。” “你以为陈家老爷子和我父亲不知道你做的事? 若不是我拦着,以我父亲在古武界的脾气,敖家老宅此刻早已不复存在。” 朱飞扬的话让敖子逸的身体猛地一颤啊,头垂得更低了——他怎会不知道陈父的威名? 那位老人当年仅凭一己之力,就平定了古武界的内乱,手段之狠厉,至今仍是不少人心中的阴影。 “敖子逸,你太自大了。” 朱飞扬的声音里满是失望,“跟龙天赐合作之前,你连他背后的势力都不查,就敢把敖家拖下水。 他是什么人? 表面上是商界新贵,暗地里却做着走私文物、贩卖违禁品的勾当,你跟他合作,是想把敖家推向灭族的深渊吗? 你这个家主,当得太失败了。”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语气不容置喙:“我再给你一年时间。 若是一年后,敖家还是这副内忧外患的模样,你这个家主就别当了,让子悦回来接手。 她比你有远见,也比你懂得如何守护家族。” 一直站在角落的敖子悦,听到这话时眼眶瞬间泛红。 她快步走到朱飞扬身边,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愧疚:“飞扬,对不起,我没想到哥哥会……” “别说了。” 朱飞扬打断她的话,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这事不怪你,是他自己糊涂。 跟我回陈家吧,母亲已经给你收拾好了房间,玲珑姐也等着跟你商量医疗项目的事,那里才是你的家。” 敖子悦转头看向敖子怡和敖子薇,眼神复杂。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敖子逸:“哥哥,敖家我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好自为之,别再做糊涂事。” 又看向敖子薇,语气软了下来,“小妹,你要是愿意留在敖家,就好好帮衬哥哥;若是不愿意,随时都能来找我,姐姐永远欢迎你。” 敖子薇用力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却还是强忍着没哭出声。 朱飞扬牵着敖子悦的手,转身走出客厅。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穿过庭院时,朱飞扬没有再看敖家一眼——从这一刻起,他与敖家的纠葛,除了紫悦,再无其他。 旁人或许不知,以这朱飞扬睚眦必报的性子,以那诸葛玲珑为了他敢“捅破天”的决绝,若不是为了敖紫悦,敖家早已在他的怒火中覆灭。 可爱情终究软化了他的锋芒,让他选择了退让,只愿护着心爱之人,远离纷争。 第1195章 医药方面布局,燕妮的情 离开敖家后,朱飞扬没有直接回到陈家,而是驱车前往远扬别墅。 那里不仅有他的家人,还有他心中医疗帝国的核心人物——刘楠医生。 推开别墅书房的门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刘楠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厚厚的病历本,手中的钢笔不时在纸上勾画,眉头微蹙,神情专注。 如今的刘楠,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略显青涩的医生。 30多岁的她,身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成低髻,露出纤细的脖颈,眉宇间透着干练与沉稳。 桌上的手机不断弹出工作消息,她却总能有条不紊地处理,举手投足间满是女强人的气场。 听到开门声,刘楠抬头,看到朱飞扬时,紧绷的眉头瞬间舒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忙完了? 我还以为你要在敖家多待一会儿。” 她随手合上病历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刚泡的茶还热着。” 朱飞扬走到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眼底淡淡的疲惫上,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又在看会诊病例? 我听管家说,你昨天刚从邻省的医院回来,今天就没歇着。” “放心,我有分寸。” 刘楠端起茶杯递给他,笑着说,“现在咱们的医疗网络已经覆盖了四个省份,从社区医院到三甲医院,都在逐步完善。 昨天去邻省,是为了敲定儿童罕见病诊疗中心的合作细节,接下来还要去另外三个省份巡查,确保每个医院的设备和医护团队都能跟上。”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虽然忙,但看着越来越多的病人能及时得到治疗,尤其是那些之前被判定‘无药可医’的罕见病患者,现在能有新的治疗方案,这点累真不算什么。 而且,将来我可是要帮你撑起整个医疗帝国的,现在不抓紧熟悉业务,怎么能行?” 朱飞扬接过茶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看着刘楠眼中的坚定,心中满是认可:“有你在,我很放心。 对了,寒蕊那边怎么样? 上次你跟我说,她帮你解决了几个疑难杂症的难题,现在合作得还顺利吗?” 提到华寒蕊,刘楠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她的专业能力真的超出我的预期。尤其是在罕见病基因诊断和靶向治疗方案设计上,她提出的几个思路,帮我们突破了好几个瓶颈。 之前有个患脊髓性肌萎缩症的孩子,用了她设计的个性化治疗方案后,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递给朱飞扬,语气认真:“我打算正式邀请她加入核心研发团队,一起推进新药研发项目。 她也有这个意向,只是还需要时间交接之前的工作。 有她加入,咱们在疑难杂症领域的研发速度,至少能加快一半。” 朱飞扬翻看文件,看到华寒蕊的研究成果和项目规划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这事你全权负责,需要资金、设备或者人脉支持,随时跟我说。” 他放下文件,目光坚定,“咱们要做的医疗帝国,不只是覆盖范围广,更要做到顶尖。 将来,我要让所有人提起‘朱飞扬旗下的医疗体系’,第一个反应就是‘专业’和‘可靠’,让每个病人都能在这里看到希望。” 刘楠重重点头,眼中满是认同。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将书房染成温暖的橘色,两人的身影在灯光下交叠。 桌上的病历本、医疗规划图,还有不断跳动的工作消息,都在诉说着他们对医疗帝国的憧憬。 一幅覆盖全国、惠及千万患者的宏伟蓝图,正在他们的交谈之中,一步步变得清晰、具体,朝着光明的未来稳步推进。 提及医药领域的商业版图规划,朱飞扬知道,是时候进入自己的专属空间一趟了。 空间里,小九和燕妮两女始终在这里生活,此刻的小九已怀着五六个月的身孕,圆滚滚的肚子挺得老高,行动间带着几分笨拙的娇憨。 燕妮正陪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本药理书轻声念着,两人在这方天地里,平日里除了吃喝玩乐,也没落下练功,内劲都有了不小的长进,眉宇间透着健康的光泽。 朱飞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空间里时,燕妮先是一愣,随即脸颊泛起羞红,下意识地垂下了眼。 她与朱飞扬之间的纠葛,杜玲珑曾进来跟她坦诚谈过几次,小九更是天天在她耳边念叨,如今她心里早已没了当初的排斥,反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来了。” 燕妮抬起头,声音细若蚊吟。 小九在一旁看得直乐,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打趣道:“快去吧,你男人来了。 我这身子沉,可陪不了他,得劳烦你啦。” 燕妮被说得愈发不好意思,扭捏着挪到朱飞扬面前,低低唤了声:“飞扬。” 朱飞扬上前一步,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温热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燕妮,啥也不用说了。” 他松开些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真诚,“我这么久没进来,是怕你为难。 我是什么样的人? 自己清楚,绝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燕妮眼眶微微发热,用力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回吻着他,将所有的犹豫与不安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两人默契地来到空间里的星级宾馆,这里的布置与外界无异,柔软的地毯踩着无声,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 洗漱过后,燕妮穿着丝质睡裙走出来,常年练功让她的身姿愈发窈窕,肌肤莹白如瓷,胸前的曲线饱满得惊人,D罩杯的弧度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玲珑有致的身躯每一处都透着少女的娇嫩与活力。 朱飞扬看得心头一热,火气瞬间涌了上来,拦腰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燕妮惊呼一声,随即被他滚烫的吻覆盖,衣衫在拉扯间散落,一场缠绵悱恻的爱恋就此展开。 洁白的床单上,几抹殷红的梅花悄然绽放,像是在无声诉说着一个女人交付真心的忠诚。 “飞扬……真粗鲁。” 燕妮依偎在他怀里,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娇嗔。 朱飞扬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笑着说:“让你好好感受下,男人火气大的时候是什么样?”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在这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尽情享受着属于彼此的时光。 直到朱飞扬要离开时,才从空间的实验室里取走几份先进的医药报告,那是他为拓展商业版图准备的关键资料。 第1196章 刘楠的爱,商业版图 离开空间后,朱飞扬径直去找刘楠。 推开办公室门,这时候刘楠正低头整理文件,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抬头打趣道:“飞扬,你身上这味道真香,是在哪沾的胭脂气?” 朱飞扬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未散的温柔,突然上前一步将她搂在怀里。 刘楠身体一僵,有些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脸颊泛起薄红。 “楠姐,这两年我的心意,你应该明白。” 朱飞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错辩的认真,“我可以等,给你足够的时间。” 刘楠沉默片刻,缓缓抬起手搂住他的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飞扬,再……再给我点时间,好吗?” 朱飞扬轻轻“嗯”了一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松开怀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背影上,仿佛为这的情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金秋十月,京华市国际会展中心内人头攒动,方正集团年度新闻发布会的现场早已座无虚席。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期待的气息,记者们手中的相机、录音笔都尽数对准舞台中央,在镁光灯在深色幕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每一道目光都紧盯着入口处那道即将出现的身影。 当雍雍大方的欧阳晚秋,身着定制版的深红色套装,步履稳健地走上台时,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她年过五十,眼角虽有细纹,却丝毫不减沉稳气度,举手投足间皆是执掌世界500强企业数十年的从容。 “今天,我有重要的决定向大家宣布。” 她拿起话筒,女中音透过音响传遍会场,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经集团董事会一致同意,我将正式卸任方正集团董事长一职。”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掀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记者们交头接耳,笔尖在笔记本上飞速滑动,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作为行业内的领军企业,方正集团的掌舵人变动,无疑是牵动整个产业链的重磅消息。 有人面露惊讶,有人若有所思,会场内的氛围瞬间变得焦灼起来。 欧阳晚秋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接下来,我将为大家介绍集团新任管理层。 新任董事长,是我的女儿欧阳朵朵;集团总经理一职,由纳兰容若女士担任;财务总监,则由高甜甜女士出任。” 随着三个名字的公布,闪光灯骤然密集地闪烁,如同夜空中炸裂的星辰。 镜头纷纷聚焦在舞台侧方——欧阳朵朵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挽成低马尾,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刚满22岁的她,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青涩,眼底却闪烁着超越年龄的锐气。 纳兰容若则一袭墨色长裙,裙摆上绣着暗纹,气质温婉如兰,却在抬眼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两人并肩走上台,与欧阳万秋并肩而立,三代人的身影在聚光灯下,勾勒出方正集团新的未来。 与此同时,欧洲某国的古堡内,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将房间映照得温暖而静谧。 年轻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点着光滑的桌面,目光紧紧锁定在墙上的大屏幕——那里正直播着方正集团的新闻发布会。 他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碧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太漂亮了,无论是新任的董事长,还是这位总经理,我都很满意。” 话音刚落,旁边一位银发老者躬身递过一份厚厚的文件,语气凝重:“少爷,您有所不知,这两位女士都与朱飞扬先生关系密切,算得上是他的人。 这份是朱飞扬先生的资料,您务必熟记,此人手段不凡,背景深厚,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年轻男人接过文件,随意翻了两页,便嗤笑一声扔在桌上,眼神中的傲慢毫不掩饰:“不管她是谁的人,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就必须得到。 通知下去,马上给我安排回蓝星国的行程,我要亲自去会会她们。” 就在方正集团的新闻发布会引发行业震动时,千里之外的东山省省会齐州市,玲珑集团的新闻发布会同样热度不减。 位于市中心的玲珑大厦的顶层会议室里,李离身着一身深蓝色定制套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作为玲珑集团的新任董事长,这是她首次公开亮相,台下不仅有国内各大媒体的记者,还有不少行业内的大佬专程前来捧场。 “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重要消息。” 李离的声音清亮而坚定,透过话筒传遍整个会议室,“玲珑集团旗下的医药公司与兄弟汽车集团,将正式启动上市程序。 目前,两家公司的上市筹备工作已基本完成,预计明年上半年将先后登陆资本市场。” 这个消息一出,现场立刻沸腾起来。 要知道,玲珑集团的医药公司在创新药领域深耕多年,拥有多项核心专利;兄弟汽车集团则在新能源汽车赛道上表现亮眼,市场占有率逐年攀升。 这两大板块同时启动上市,不仅会让玲珑集团的资本版图再添重要一笔,更将对东山省的经济格局产生深远影响。 当天下午,东山省相关概念股便应声上涨,涨幅最高超过5%,资本市场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对玲珑集团的看好。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一年。 这一年里,商界的风云变幻是从未停歇,而朱飞扬身边的生活,却充满了温馨与喜悦。 他与南门轻舞的婚礼虽因各种事务一再推迟,却始终是众人牵挂的焦点,每逢节日,总会有人笑着追问婚礼的日期,让南门轻舞的脸颊时常泛起红晕。 生活的馈赠从未间断。 年初,张俊雨在远扬社区私人医院平安生下一对龙凤胎,男孩眉眼像极了她,女孩却有着一双酷似朱飞扬的桃花眼, 紧接着,章秋香老师、罗薇、秋悦、姜霞、路遥、吕伟丽等几位与朱飞扬交好的女伴也相继传来喜讯,且都添了双胞胎。 一时间,朱飞扬身边多了十几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家里的别墅常常被孩子们的笑声填满。 第1197章 各地布局,各女的成长 如今的沈北市,李玉玲的日子过得可谓春风得意。 此前,沈北市官场不少人都以为,李家倒台后,作为刘耀军妻子的她必然跟着没了退路,私下里少不了等着看她的笑话。 可谁也没料到,自从东三省玲珑集团总部落户沈北,李玉玲凭借过人的能力出任总经理,地位便如坐火箭般水涨船高。 她如今出行,皆是豪车开道,黑色的车队在马路上驶过,气派非凡。 车前后跟着十多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个个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如影随形地护着她的安全。 有时她会领着儿子出门,小家伙穿着精致的小西装,被保镖们小心翼翼地护在中间,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小绅士。 而她的丈夫刘耀军,如今已是沈北市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兼副秘书长,仕途一片坦荡。 圈内人都心知肚明,他再往上走只是早晚的事,不出一两年,晋升便是板上钉钉。 沈北市市委书记齐峰,与朱飞扬的关系更是非比寻常。 他的表姐齐心诺,不仅是朱飞扬的女人之一,还为朱飞扬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如今齐心诺在东川大学小梦学院担任副院长,与田晓梦一同住在城郊那栋豪华别墅里。 别墅里时常传出孩子们的欢笑声,四个小家伙年纪相仿,成天追着跑着玩闹,把偌大的院子搅得热闹非凡。 齐心诺与田晓梦情同姐妹,平日里一起打理家事,一起探讨工作,相处得十分融洽。 这栋别墅里,除了她们几人,丁家那对双胞胎也几乎成了常客,基本每晚都会来这里休息。 别墅的灯光常常亮到深夜,映照着窗内温馨的剪影,透着寻常人家的烟火气。 齐州市的女人们,更是成了旁人羡慕的对象。 朱飞扬虽主要在原江市工作,但对这边的家人向来照顾周到,物质上从不含糊,情感上也时常牵挂,隔三差五便会抽时间回来陪伴。 李离回归玲珑集团后,总部上下更是笑声不断。 她行事干练,思路清晰,很快便站稳了脚跟。 旗下两家子公司成功上市,更是让玲珑集团这艘商业巨轮朝着更广阔的海域又迈进了一大步,集团上下士气大振。 原江市那边,上官雅芳与朱飞扬的配合也愈发默契。 两人一个主抓全局,一个精于执行,遇事总能快速达成共识。 在他们的合力推动下,原江市的经济发展、城市建设等各项工作都朝着有利的方向稳步推进,街头巷尾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 这一连串的顺遂,仿佛一股暖流,淌过沈北、齐州、原江、深市这几座城市,也映照着朱飞扬身边众人安稳而兴旺的生活。 分公司的业务安保工作,由刘奇和李大器共同负责。 两人配合默契,将各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成了团队里让人安心的存在。 刘奇与姜月影的婚事办得低调。 他们悄悄登记,只摆了几桌简单的酒席,这是姜月影的意思——毕竟是二婚,她心里总有些微妙的顾虑。 想当初,她头婚时的盛大婚礼曾是金华市街头巷尾的美谈,如今却不想再抛头露面。 她的爷爷对此也默许了,只叮嘱两人好好过日子。 婚后不久,姜月影给刘奇生了个大胖小子,小家伙眉眼像极了刘奇,成了夫妻俩心尖上的宝贝。 武美妍作为朱飞扬身边的人,暂时没打算要孩子。 不到三十岁的她,正是事业拼闯的好时候,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少女的灵动,总说想再享受几年自由时光。 栾雨与梁洛施,则像是朱飞扬身边最贴心的慰藉。 她们性子温婉,总能在他忙碌之余递上一杯热茶,或是在深夜留一盏温暖的灯。 两人与朱飞扬的关系,不似旁人那般张扬,却多了几分细水长流的默契,像春日里不灼人的暖阳,悄然熨帖着生活的褶皱。 小五、小六这些年一直跟在朱飞扬身边,从性感的少女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得力助手,眼里的锋芒藏着岁月打磨的沉稳。 路遥则始终在星条国,前些年生了一对龙凤胎,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被欧阳家视作掌上明珠,视频电话里的咿呀学语,总能让远隔重洋的牵挂变得柔软。 叶静香与连长曦,正为了各自的事业卯着劲证明自己。 叶静香和连长曦在商界闯荡,举手投足间带着干练的气场,她们与朱飞扬之间偶尔流露的暧昧,像蒙着层薄雾,朦胧却引人遐想。 丁千禧的软件芯片开发团队在原江市经济开发区更是收获满满。 连长坤作为副市长,做事雷厉风行,偶尔与朱飞扬因公事碰面时,眼神交汇间的默契,让身边同事隐约中觉得两人关系不一般,却又说不出究竟。 朱飞扬与上官静的往来,已偷偷摸摸持续了一年多。 他们像两条并行的隐秘溪流,在无人察觉的角落交汇又分开。 上官雅芳与江虞儿只觉得这位姐姐身上多了些说不清的变化——眉宇间的锐气淡了些,偶尔会对着窗外出神,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却谁也没往深处想,更不知这变化背后藏着怎样的心事。 广南省深市的吕家,在当地官场势力独特,像一株盘根错节的老树,悄无声息地伸展着枝叶。 齐州市这边,李离回归后,日常业务依旧放心地交给落清烟与初临夏打理。 她自己则成了“空中飞人”,满世界谈业务,航班信息换得比日历还勤,常常在飞机落地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到了哪个城市。 为了她的安全,诸葛玲珑特意从宝贝团队里抽调了三十多人,加上小五、朱楠、朱琳姐妹,组成了一支专业护卫队。 在这些年,他们陪着李离闯过不少风雨,见过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也应对过暗处的明枪暗箭,每一次平安落地,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惊心动魄。 而华一依、华寒蕊、华寒梅姐妹,连同刘楠医生、姜霞等人,则撑起了朱飞扬医疗帝国的半壁江山。 从最初的研发到生产销售,她们亲力亲为,将一家专科医院打造成了蓝星国妇产科与儿科领域的权威。 医院里的专家团队声名远播,每天都有从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患者,可谓是一号难求的盛况已成常态——挂号窗口前总排着长队,咨询电话响个不停,连走廊里都挤满了焦急等待的家属,足见其分量。 这些人,像一颗颗齿轮,在朱飞扬的世界里有序运转,各自闪耀着不同的光芒,又彼此咬合,共同推着生活与事业向前走去。 第1198章 温情岁月的交织的日子 星条国的日子里是在尿布的清香与深夜的哄睡曲中悄然溜走,诸葛踏雪、章秋香与罗薇三个异乡女子,早已在相互扶持中结下胜似亲姐妹的情谊。 章秋香的龙凤胎最是年长,哥哥抱着妹妹蹒跚学步时,罗薇和诸葛踏雪的龙凤胎也相继降生,六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挤在爬爬垫上,咿呀学语间混着三国语言的奶音,成了公寓里最热闹的背景音。 章秋香灯下写博论文时,罗薇总会接过她手里的奶瓶;诸葛踏雪哄不好哭闹的孩子,章秋香的催眠曲一哼,小家伙们便乖乖抿着奶嘴闭眼。 而远在京华市的秋悦,生完孩子后将双胞胎托付给欧阳婉秋与诸葛玲珑,自己扎进远扬大厦的钢筋森林,西装套裙取代了哺乳衣,谈判桌上的犀利言辞比哄睡时的轻声细语更有力量,与各大集团的合作版图越扩越大。 如今,章秋香的博士论文即将收尾。 她的行李箱已在角落待命;罗薇则凭着敏锐的外交直觉,在国际外交谈判桌上崭露头角,胸前的国徽在聚光灯下愈发闪亮。 她们都在不同的赛道上各自奔跑,却总在深夜视频里,对着屏幕那头的孩子与姐妹,笑得眉眼温柔。 欧阳晚秋也搬去了诸葛玲珑的远扬别墅,这里空间更大,环境也更清幽。 现在两个人平日里没有了公司事务的牵绊,便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照顾孩子们身上。 每天清晨,欧阳晚秋会推着婴儿车在庭院里散步,教孩子们认识花草;诸葛玲珑则在厨房里忙碌,为孩子们准备营养丰富的辅食。 喂奶、换尿布、哄睡,听着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哭闹声,两人脸上却始终挂着满足的笑容,仿佛这些琐碎的小事,比曾经执掌商业帝国更让他们觉得幸福。 更让朱飞扬欣喜的是,诸葛玲珑在年底再次怀孕后,这次竟诞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当护士将两个裹在襁褓中的小家伙抱到他面前时,朱飞扬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两个孩子都有着圆圆的脸蛋,那眉眼酷似自己,小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从那以后,朱飞扬不管走到哪里,手机里都存满了两个女儿的照片,就连在办公室处理公务时,也忍不住频频拿出来翻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天,朱飞扬特意推掉了所有应酬,早早地在家中准备妥当。 客厅里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和精致的点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他要接待的,是南门轻舞的父母。 两位长辈常年从事外交工作,很少有时间回国,这次专程回来,便是为了商定他与南门清舞的婚礼细节。 下午三点,门铃准时响起。 朱飞扬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便看到南门轻舞挽着父母的手臂站在门外。南门清舞穿着一条浅色连衣裙,脸颊微红,看到朱飞扬时,眼神中满是温柔。 两位长辈虽已年过花甲,却依旧精神矍铄,举手投足间透着外交官的儒雅与干练。 “叔叔,阿姨,快请进。” 朱飞扬热情地招呼着,将三人迎进客厅。 刚坐下,南门轻舞的母亲便笑着开口:“飞扬,我们这次回来,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婚礼的细节。 轻舞这孩子,跟你在一起这么久,我们也放心,婚礼可得办得风风光光的。” 朱飞扬点头,目光落在南门轻舞的身上,心中暖意涌动:“阿姨您放心,婚礼的各项事宜我都在筹备,场地选在了郊外的湖畔庄园,日期定在了一周后,到时候一定会给轻舞一个难忘的婚礼。” 南门轻舞靠在母亲身边,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偷偷看了朱飞扬一眼,眼神中满是期待。 这一年多来,不仅朱飞扬的生活充满了变化,原江市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原江市新城区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曾经的荒地如今变成了繁华的商业区;高新技术产业园正式投入使用,吸引了数十家国内外龙头企业入驻,为原江市带来了大量的就业机会;民生工程也在稳步推进,老旧小区的改造工程让居民的居住环境得到了极大改善,新建的学校和医院解决了市民“上学难”“看病难”的问题。 走在原江市的街头,随处可见市民脸上洋溢的笑容,这座城市正以崭新的面貌,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朱飞扬与上官雅芳的关系,也在这一年多的默契合作中悄然升温。 自从上官静和朱飞扬有了一些特殊的关系,便成了两人之间的“桥梁”。 平日里,上官静会经常跑到朱飞扬的公司找他玩,也会拉着上官雅芳一起参加家庭聚会。 在两人之间少了些官场上的拘谨,多了些私下里的坦诚。 偶尔在会议间隙相遇,眼神交汇时会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但两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工作上的配合却愈发得心应手,为原江市的发展共同付出了不少努力。 江虞儿的变化也让众人刮目相看。 曾经那个咋咋呼呼、遇事容易冲动的小姑娘,如今已成长为招商引资部门的骨干总经理。 在过去的一年里,她凭借着出色的沟通能力和敏锐的商业嗅觉,成功为元江市引进了多个重大项目,为城市的经济发展做出了亮眼的成绩。 如今的她,行事作风沉稳了许多,处理工作时条理清晰、有条不紊,却依旧保留着那份直爽与热忱,遇到不平事时,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挺身而出。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将房间映照得温暖而明亮。 南门轻舞正依偎在母亲身边,低声与她讨论着婚礼上的礼服款式,脸上满是幸福的憧憬;朱飞扬则与未来的岳父坐在沙发之上,手中拿着原江市未来的发展规划图,认真地探讨着城市建设的细节。 厨房里,保姆正在准备晚餐,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与即将到来的喜庆气息交织在一起。 窗外,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远处的高楼在夕阳的映照下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这一刻,商业版图的风云变幻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生活的温暖与安宁。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满足——他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与机遇,但只要身边有这些牵挂的人,只要这座城市能越来越好,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而他与南门轻舞的婚礼,也将在一周后,为这段充满温情与奋斗的岁月,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1199章 两家人见面,两女发信息 秦若水、向晚、丁静雯,皆是朱飞扬放在心尖上的红颜知己,各自在不同领域绽放着独特的光彩。 向晚在玲珑集团身居人事总监要职,一双慧眼总能精准识别人才,集团上下的人事布局皆由她一手掌控。 作为高层核心成员,她行事果决又不失细腻,每次人事调整都能恰到好处地贴合集团发展需求,是朱飞扬在管理上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丁静雯依旧守着三尺讲台,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优秀教师,拿奖拿到手软,还被评为东三省优秀教师。 朱飞扬心疼她伏案备课的辛苦,悄悄以她的名义购置了大量股份——远扬集团、方正集团、明华集团皆有涉及,市值早已过亿。 这位捧着教案的老师,不知不觉间已成了低调的富婆,只是她依旧穿着素雅的棉布裙子,课间给学生讲题时,眼里的温柔比账户余额更动人。 秦若水则在娱乐圈大放异彩,作为影视明星,她签约于玲珑集团旗下娱乐公司,凭借精湛的演技和清丽的气质,成了无数导演预约拍戏的首选,代言更是接到手软,稳稳占据娱乐板块的核心位置。 提及师生间的礼尚往来,丁静雯总说:“我从不主张孩子给我送礼。 心意到了就好,真没必要搞那些虚礼。” 一旁有人打趣:“要是有人不开窍,比如像李钉钉那样不会来事,说不定还真会弄出些啼笑皆非的事来。” 话音未落,便引得众人笑起来,唯有丁静雯依旧温和地笑着,眼底映着对学生的真切关怀。 夜色像一层柔软的丝绒,温柔地覆盖了远洋别墅群。 1号别墅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流淌在每一个角落,与庭院里葡萄藤的影子交织成一片静谧。 南门轻舞正挨着母亲坐着,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上精致的绣纹,耳边是长辈们温和的笑语,脸颊泛着被幸福晕染的微红。 朱飞扬刚从餐厅回来,手里还带着淡淡的酒气,他走到南门轻舞身边,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南门轻舞抬眸看他,眼里盛着月光般的温柔,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这是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提醒他别忘了方才在庭院里说的话。 朱飞扬回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微凉,笑着点头,眼底藏着纵容。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两下,是飞信提示音。 他下意识地走到落地窗边,借着窗外的月光划开屏幕,两道消息赫然映入眼帘。 第一条来自姜月落,只有一个地址和一句简短的话:“现在,过来,我等你。” 地址显示在城西的老城区,一个带着年代感的里弄编号,字迹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第二条是宗雨嘉发来的,同样也是一个地址,在城南的艺术区,附言写道:“两天内,必须见一面,有很重要的事。” 语气虽比姜月落缓和些,却也带着不容推脱的坚持。 朱飞扬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眉峰微蹙。 姜月落性子烈,向来是说一不二,此刻深夜急召,想必是出了什么棘手的事;宗雨嘉沉稳,若非迫不得已,绝不会用“必须”这样的字眼。 朱飞扬回头望了眼客厅里言笑晏晏的众人,南门轻舞正被风晴雨怀里的小家伙抓着衣袖,笑得眉眼弯弯,长辈们的话语像暖炉里的炭火,都是暖意。 “怎么了?” 南门轻舞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声问道,目光落在他微沉的脸上。 她从不打听他的琐事,却总能敏锐地捕捉到他情绪的波动。 朱飞扬收起手机,伸手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语气轻松了些:“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有点急事需要处理。” 他不想让这份温馨染上尘嚣,尤其是在这样的夜晚。 南门轻舞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帮他理了理微皱的衣领:“那你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呢。”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注意安全。” “放心。”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手,转身对客厅里的长辈们道了声歉:“伯父、伯母,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去一趟,晚点回来陪您几位喝茶。” 欧阳晚秋笑着摆摆手:“正事要紧,快去快回,别让清舞等急了。” 风晴雨也抱着孩子打趣:“去吧、去吧,正好我陪轻舞说悄悄话,等你回来可要罚酒三杯。” 朱飞扬笑着应下,快步走出别墅。 夜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与客厅里的暖意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坐进车里,并没有立刻发动,而是再次点开那两条飞信。 姜月落的地址他有些印象,应该是是她小时候住过的地方,据说那里藏着她最在意的东西。 宗雨嘉的艺术区则是她的工作室所在地,她向来把工作与私人生活分得很清,这次约在那里,恐怕事情与她的事业有关。 思忖间,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姜月落的第二条飞信,只有一个感叹号,像一根无形的鞭子,催促着他加快脚步。 朱飞扬深吸一口气,发动汽车。 车灯划破夜色,在静谧的别墅区留下两道短暂的光轨,像一道暂时划开温馨与纷扰的界线。 他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又将是一场奔波。 但透过后视镜望着1号别墅窗口那盏温暖的灯火,他心里清楚,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这里永远有一盏灯为他亮着,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回来。 这份笃定,像船锚般稳住了他的心,让他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那些突如其来的风雨。 车子渐渐驶离别墅区,融入城市的夜色中。 远处的霓虹次第亮起,像散落人间的星辰,而朱飞扬握着方向盘的手,始终沉稳有力——无论姜月落的急召藏着怎样的火,宗雨嘉的“重要事”带着怎样的重量,他都得一一接下。 这大概就是成年人的世界,一边守着眼前的温暖,一边扛着身后的责任,在风雨里步履不停。 第1200章 浪漫之约,雨嘉柔情 夜晚的京华市。 路灯昏黄与霓虹亮彩交织,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将天空染得迷离。 朱飞扬踏着光影走到一片浓密的树林前,树木遮天蔽日,唯有尽头隐约透出一点暖光。 这栋豪华别墅藏在公园后侧,被藤蔓与古树裹得严实,若不是提前拿到定位和门牌号,任谁也想不到这片幽深绿意里藏着这样一处所在。 他抬手发了一条飞信,指尖刚离开屏幕,沉重的铁门便“吱呀”一声向内开启,门轴转动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门后站着的宗雨嘉,身上只松松裹着件丝质浴袍,藕粉色的料子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来了。” 她声音发哑,带着一点刻意压过的娇嗔,张开双臂的瞬间,浴袍领口松了些,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 朱飞扬反手带上门,黄铜插销“咔嗒”落锁,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浴袍料子滑得像水,刚触到就溜开,只捞住一把温软。 “雨嘉姐,久等了,路上有点堵。” 宗雨嘉踮脚勾住他的脖子,鼻尖蹭过他的喉结,带着沐浴后的清香:“飞扬,我的男人,今夜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 她吻了上来,唇齿之间带着红酒的微醺,“罗薇我比不过,南门轻舞也别急,今夜我先占了这头筹。” 不等朱飞扬回应过来,她的吻便愈发急切,像要把这些年的等待都揉进唇齿间。 朱飞扬托着她的腰,指尖陷进丝滑的浴袍里,能摸到她脊背微微发颤的弧度。 缠绵的吻里,他含糊地开口:“姐,我去洗漱一下,今夜……全听你的。” 宗雨嘉松开他时,唇上还沾着他的气息,眼尾泛红像抹了胭脂:“去吧,我等你。” 朱飞扬转身走向浴室,经过正厅时,目光扫过那些古老的楠木家具——雕花的八仙桌,描金的屏风,连墙角的落地灯都做成了宫灯的样式,整个四合院布局的屋子透着古王侯府邸的沉韵,一点不见现代装修的痕迹。 等他披着浴袍出来,宗雨嘉已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两碟小菜:一碟醉蟹,一碟酱鸭舌,都是本地的老字号卤味,旁边放着两杯红酒,杯壁凝着细珠。 “这四合院是我爷爷留的,我进行了改装,”她抬手抚过八仙桌的木纹,指尖划过那些包浆温润的刻痕,“当年可是按王侯规制建的,现在市值怎么也得五六个亿。” 朱飞扬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酒杯轻碰:“确实好地方,像住进了时光里。” 红酒入喉带着微涩的甜,两人聊着这几年的过往。 从第一次在酒会上她替他挡酒,到后来他瞒着所有人帮她处理公司危机,再到某次暴雨夜他把伞都倾向她那边,自己半边身子淋成落汤鸡……那些细碎的瞬间被一一拾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暖光。 “飞扬,”宗雨嘉忽然放下酒杯,眼神亮得像桌上的烛火,“我知道我比不过那些站在你身边的姑娘,不能光明正大地陪你,但我不在乎。” 她凑近他,浴袍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圆润的肩线,“我永远是你的女人,我的一切,包括这院子,包括我背后的公司,将来都是你的。” 朱飞扬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尖抚过她腕间的玉镯,冰凉的触感里裹着她的体温:“雨嘉姐……” 话没说完就被她的吻打断。 这次的吻带着孤注一掷的热烈,她拽着他的浴袍腰带,将他拉向里间的床榻。 雕花的拔步床挂着月白色的纱帐,帐钩是纯金的,勾着几颗圆润的珍珠,晃动时发出细碎的响。 宗雨嘉的指尖划过他的脊背,浴袍被她轻轻褪下,落在床脚像朵绽开的云。 她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带着沐浴后的香,发梢扫过他的胸膛,激起一阵战栗。 “飞扬……”她的声音发颤,像是风中的弦,“要我。” 朱飞扬低头吻她的额角,将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都融在唇齿间。 纱帐被两人的动作撞得摇晃,珍珠帐钩叮当作响,像串起了满室的私语。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肉的瞬间,他闷哼一声,却把她抱得更紧。 宗雨嘉在他肩头咬下一排牙印时,力道又狠又急,像是要在他身上盖个章。 “飞扬,”她在他耳边喘息,声音黏着水汽,“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以后……为你活。” 他没说话,只是吻她的耳尖,将那套双修功法的口诀在她唇边细细道来,气息拂过她的肌肤,带着蛊惑的痒。 她跟着他的指引调息,原本发软的身体渐渐生出力气,像被注入了清泉的枯木,在他怀里慢慢舒展、柔韧。 纱帐外的烛火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点光亮熄灭时,帐内的缠绵却未停歇。 月光透过窗棂溜进来,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影,像谁在帐上绣了幅朦胧的画。 那些温存的低语,那些交织的呼吸,还有她偶尔溢出的轻吟,都被裹进这四合院的夜色里,沉得像坛酿了百年的酒。 一夜无话,直到天际泛白,纱帐才渐渐静止。 宗雨嘉蜷在朱飞扬怀里,指尖还残留着他后背的温度,肩头的牙印已泛出浅浅的红。 清晨朱飞扬起身时,她还没醒,睫毛在眼下投着浅影。 他替她掖好被角,指尖拂过她眉心,悄然退出了院子。 晨光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劲又浑厚了几分,像被晨露滋养过的草木。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姜月落发来的消息,带着明显的嗔怪:“新婚燕尔也不能失约啊,再不来我可不等了。” 朱飞扬失笑,加快脚步走向停车的地方。 身后的四合院静静隐在树林里,像从未有人来过。 而床上的宗雨嘉翻了个身,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体内悄然流转的内劲让她睡得格外安稳,只觉得这一夜像是浸在暖泉里,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舒畅——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在不知不觉间,被那套功法悄然改变,正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蜕变。 她醒来后把那洁白的手帕收了起来,当做了纪念,上面那几朵梅花则是栩栩如生。 第1201章 飞扬结婚,轻舞的新婚之夜 朱飞扬的婚礼,藏在城郊那座百年山庄的暮色里。 青石板路被夕阳浸成蜜糖色,蜿蜒着穿过三叠泉,流水撞在青石上的叮咚声,混着亭台楼阁檐角红灯笼的暖光,像浸在黄酒里的话梅,酿出半醉的甜。 受邀的百余人里,省部级领导的深色西装与老首长的中山装在回廊下交错,却都敛了平日的锋芒。 他们手里捧着红绸裹着的贺礼,低声说着家常——这是陈家老爷子的意思,“势头越盛,越要往实里走”,连宴席的菜式都特意吩咐用了本地土菜,炖得酥烂的龙骨藕汤冒着白汽,青瓷碗里的清蒸鲥鱼带鳞蒸得鲜掉眉毛,倒比山珍海味更显心意。 南门轻舞的凤冠霞帔是陈家祖母传下来的老物件,点翠的凤凰衔着明珠,走动时珠串相撞的脆响,像把时光都敲成了碎玉。 她站在朱飞扬身边时,凤冠上的珍珠顺着动作轻轻摇曳,映得脸颊莹润如玉,眉眼间既有新嫁娘的娇羞——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像春柳拂过湖面——又藏着几分独有的沉静。 她被几位老夫人拉着问家常时,答话条理分明,连鬓角渗出的细汗都透着从容。 交换戒指的瞬间,朱飞扬望着她眼底的光,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非洲原始森林见面时候的情景。 也还记得两个人在京华市逛书店时候偶遇的情景,她穿素色棉麻长裙,蹲在旧书摊前翻一本线装的《资治通鉴》,阳光透过梧桐叶落在书页上,把她的侧脸描成半透明的金边。 那时他刚结束一场棘手的谈判,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本是随口问店员有没有《资治通鉴》,却被她抬头时的眼神定住——干净得像山涧的泉水,带着对文字的虔诚。 谁能想到,这双眼眸会在今日盛着红烛的光,映出他的影子呢? 时光真是奇妙,像掌心里打了个精巧的结,把两个不相干的人,缠成了彼此的命数。 宴席上没有喧嚣的闹酒,长辈们的祝福都浸在温黄酒里。 朱飞扬的爷爷拄着红木拐杖,枯瘦的手握住他的胳膊,力道却稳得很:“往后就是大人了。” 老人指腹的厚茧蹭过他的袖口,“对清舞好是本分,肩上的担子更要扛牢——别学那些浮在云里的,咱陈家的根,得扎在土里。” 朱飞扬重重点头时,眼角瞥见南门轻舞正被几位穿旗袍的老夫人围着,手里端着半杯果汁,笑着说“您尝尝这个杨梅汁,是家乡带来的方子”,那份得体大方,比谈判桌上的发言稿更让他心头发烫。 夜幕把山庄裹进浓墨里时,宾客们的笑语渐渐散了,只剩下灯笼在风里轻轻晃。 朱飞扬牵着南门轻舞回到远扬别墅,红纱窗帘垂落的瞬间,仿佛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面。 床单被套是簇新的红,绣着并蒂莲的纹样,墙上那幅凤凰刺绣是南门轻舞亲手绣的,针脚细密得能数出每根丝线的走向——她从前总说自己手笨,却在每个深夜的灯下,把对未来的期许一针一线缝了进去。 南门轻舞换下凤冠霞帔,穿一袭月白色的真丝长裙,手里端着两杯红酒从吧台走来,水晶杯壁上凝着细汗。 “飞扬,今天……”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怕惊破什么,“谢谢你。” 月光顺着纱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她脸颊上淌成银河,眼底盛着的温柔,比杯里的酒更醉人。 朱飞扬接过了酒杯,杯沿相碰的轻响里,酒液晃出细碎的光。 “该说谢谢的是我。”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温凉,触到她耳后微烫的皮肤。 “清舞,往后的日子里,柴米油盐也好,风雨雷电也罢,我都陪着你。” 南门轻舞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淌过喉咙,在心底烧出一团暖火。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像初春第一片落在湖面的花瓣,轻得怕碎,却荡开圈圈涟漪:“洞房花烛夜,可不能食言呀。” 她的气息里混着红酒的甜,和他颈间雪松古龙水的清冽缠在一起,成了独属于今夜的香。 两人依偎在床边说悄悄话时,窗外忽然亮起一道柔和的光。 不是灯笼的暖,也不是月光的清,倒像初春的朝阳刚探过云层,却又被巧手揉碎了,洒成漫天金粉。 朱飞扬先看见的,他指着窗外低呼:“轻舞,你看!” 一道龙凤交缠的虚影,此刻在云层里若隐若现,龙鳞闪着青铜色的光,凤羽泛着虹彩,它们盘旋着上升,尾尖扫过的地方,连星星都暗了几分,转瞬又化作流萤消散——快得像一场幻觉,却在眼底烙下滚烫的印。 远在明川寺院的禅房里,圆慧大师正对着棋盘静坐,指间的黑子悬在半空。 见此异象,老人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精光,棋子落在棋盘时发出清脆一响:“龙凤呈祥……” 他捻着胡须轻笑,“飞扬这孩子,是把日子过活了。 往后的天地,就看他怎么闯了。” 佛龛上的酥油灯轻轻晃,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淡墨的画。 别墅里,朱飞扬忽然感觉丹田中升起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时,带着细微的麻痒,像有无数新芽在骨血里破土。 他低头看向南门轻舞,发现她正蹙着眉,指尖掐进他的胳膊,脸色泛起异样的潮红:“我……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的声音发颤,却不是难受,倒像有股力量要撞破身体,“浑身都在发烫。” “别动,是内劲在翻涌!” 朱飞扬立刻握住她的手,沉声道,“跟着我的气走,别抗拒。” 他运转内劲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力量在交缠——她的柔韧像春水漫过青石,他的刚劲似苍松扎根岩缝,碰撞、攀升,最终拧成一股绳,冲破某个淤塞的关口时,两人同时低呼出声。 南门轻舞脱力般靠在他怀里,喘息着睁眼,眼底亮得惊人:“我……我好像突破到七层了?” 她能感觉到四肢百骸都浸在暖意里,从前滞涩的内劲如今顺畅得像山间的溪流,连呼吸都带着清透的气。 朱飞扬也愣住了,内劲在经脉里流转时,比从前凝练了数倍,仿佛脱胎换骨。 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眸发亮的南门轻舞一眼,忽然笑出声——这场婚礼哪是结束,分明是开始。 红烛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把影子投在墙上,像株缠在一起的连理枝。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透过红纱在地上织出银亮的网。 朱飞扬抱起南门轻舞走向浴室,温水漫过脚踝时,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看来,我们俩的缘分,比三生石上刻的还要深。” 南门轻舞笑着捶了他一下,指尖划过他的锁骨,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那是自然。” 她望着镜中交叠的身影,红烛的光在眸子里跳,“往后的日子里,咱们得把这缘分,过成最实在的样子。”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混着两人的轻笑,漫过红纱窗帘,漫过亭台楼阁的红灯笼,漫过百年山庄的青石板路——日子就该这样,有龙凤呈祥的吉兆,更有掌心相贴的温度,才不算辜负。 那玫瑰花图案的白色手帕,被南门轻舞收起来,放到了保险柜里。 第1202章 月落飞扬情满天 朱飞扬与南门轻舞在山间别墅里相守了两日。 这两日,晨光总是先从纱帘缝隙溜进来,落在南门轻舞微蹙的眉尖,朱飞扬便伸手替她抚平;暮色漫进窗时,两人常并肩坐在露台藤椅上,看山尖的云从金红褪成靛蓝,直到虫鸣漫过石阶。 南门轻舞的发丝总是缠着朱飞扬的指尖,像缠着团化不开的软棉,连呼吸都浸在彼此的气息里——她惯用的玉兰香混着他身上的松木调,在空气里酿成独属于两人的味道。 直到第三日午后,众女的电话像串成线的雨珠,接连叩响手机。 诸葛玲珑的声音最亮:“再不开门,我们可要翻墙啦!” 朱飞扬笑着去开别墅大门时,南门轻舞正对着穿衣镜拢鬓发,镜中的自己眉眼间像浸了晨露,往日的清冷被一层暖融融的光晕裹着,连说话时尾音都带着点黏糊糊的甜。 客厅里早已聚满了人。 高甜甜抱着抱枕歪在沙发上,见南门清舞出来,猛地直起身:“轻舞姐,你这气色……像被晨露泡过的桃花!” 丁家双胞胎凑过来,左看右看,异口同声:“飞扬哥也变了! 从前像块冷铁,现在倒像焐热的玉。 还有你们身上有一股香气。” 诸葛玲珑走上前,指尖轻轻搭在南门清舞腕上,指腹贴着她腕间脉搏处,忽然“咦”了一声:“轻舞,你这内劲竟悄无声息突破到七层了?”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目光在他肩头凝了凝,“你气息也沉了不少,像深潭里的水一样,看着平静,底下藏着漩涡呢。” 南门轻舞被众人看得脸颊发烫,伸手轻轻推了推朱飞扬:“都怪你,让她们笑话。” 朱飞扬顺势揽住她的腰,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捏了捏,低声笑:“是我不好,把你养得太招人疼。” 目光扫过沙发上的高甜甜与欧阳朵朵两个人,两人眼里都漾着点委屈的涟漪,他便眨了眨眼,朝她们晃了晃手里的茶罐:“明儿给你们泡新收的雨前龙井,算赔罪。” 正说着,华寒蕊像只轻盈的小鹿凑过来,胳膊一伸搂住朱飞扬的肩膀。 刚满21岁的她已长到一米七五,身姿像初春的竹,挺拔里带着韧劲,最惹眼的是胸前饱满的曲线,隔着薄毛衣也能看出圆润的弧度,像揣着两颗温软的晨露蜜桃。 此刻惹得旁边的丁家双胞胎总忍不住伸手去戳她胳膊:“小蕊,你这天赋怕不是偷了女娲的彩泥捏的?” 华寒蕊歪头笑,发梢扫过朱飞扬的脖颈:“姐夫可不能厚此薄彼。” 她指尖在朱飞扬手背划了道浅痕,“轻舞姐突破了,我们这些等着的,可得有额外补偿。”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脸颊:“少不了你的,刚托人从苏杭带了套新出的显微镜,送你当玩物。” 华寒蕊眼睛一亮,往他怀里蹭了蹭——这丫头自小是华家的天才,摆弄起仪器来比谁都专注,此刻倒像只撒欢的小猫。 傍晚时分,朱飞扬陪着南门轻舞回南门家。 老宅的青石板被夕阳染成蜜糖色,族里的长辈拉着他们的手不肯放,老太太颤巍巍摸出个红布包,里面是对银镯子,套在南门轻舞腕上时,叮当声脆得像碎了一地星子。 回程时暮色已浓,朱飞扬握着方向盘,忽然对副驾的南门清舞说:“轻舞,我今晚得出去一趟,晚点回。” 南门轻舞正转着腕上的银镯,闻言抬眼,睫毛在路灯下投出小扇子似的影:“又去会哪个妹妹?” 指尖在他手背轻轻掐了下,力道却软得像棉花,“早去早回,别让我等太久。” 朱飞扬驱车到姜月落住的高层公寓之时,蒋霜正倚着车门抽烟,见他来,把烟摁在垃圾桶里,语气带点酸:“大小姐在楼上数了八百回电梯,再不来,怕是要把地板踏出坑了。” 朱飞扬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替我多哄她两句。” 蒋霜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替他按了电梯上行键:“上去吧,她今天穿了件真丝裙子,说是你去年夸过好看的那件。” 电梯门开的瞬间,一道身影撞进怀里。 姜月落的发梢扫着他的下巴,带着点急的呼吸喷在他颈窝:“你再不来,我就要让蒋霜去掀你家屋顶了。” 她穿的果然是那件香槟色真丝短裙,裙摆刚及大腿根,走动时像裹着层流动的月光。 朱飞扬伸手托住她的腰,指尖触到裙料的凉滑,像触到了一汪春水。 “委屈你了。” 他低头吻她的发顶,姜月落却突然踮脚,在他脖子上咬了口,不重,却留下个浅红的印子,像朵偷偷开的小草莓。 “谁让你非要等婚后。” 她眼眶有点红,指尖戳着他胸口,“人家从上个月就开始备着新床单,就等你……” 朱飞扬把她抱进客厅,落地灯的暖光漫在她脸上,能看见细绒毛上沾的小泪珠。 他替她擦眼泪时,指尖被她含住,轻轻咬了下。 “我教你点东西。”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腕间的脉门上,“跟着这股气走。” 姜月落的指尖微凉,顺着他引导的方向慢慢游走,忽然“呀”了一声:“像有股小暖流在跑!” 朱飞扬低笑,吻落在她的锁骨处,那里的肌肤薄得能看见淡淡的蓝血管:“这叫内劲,以后我天天教你。” 夜色漫过落地窗,把两人的影子拓在地毯上,像幅晕开的水墨画。 江姜月落的发丝缠在朱飞扬的指缝里,呼吸渐渐匀了,像只被顺毛的猫,趴在他怀里哼唧:“早知道这么舒服,该早点绑着你学……” 朱飞扬摸着她的头发,闻着她发间的栀子香,忽然之间觉得,这些藏在时光里的牵挂,像藤蔓缠上竹架,看似乱乱的,却在风里结满了甜果子。 他想起南门轻舞在副驾转着银镯的模样,想起华寒蕊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姜月落咬在他脖子上的轻痛。 他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日子还长着呢,这些缠缠绕绕的情意,总会在岁月里长成一片遮天蔽日的绿,结出满枝满桠的暖。 第1203章 回到原江,众女围绕 晨光漫过雕花窗棂时,朱飞扬的马蹄声已远。 姜月落攥着晾衣杆立在廊下,素白褥单被风掀起一角,那抹玫瑰印记浸了晨露,倒像雪地里绽了几簇艳梅,连边缘的褶皱都染着热意。 她指尖蹭过褥单布料,昨夜的体温似还残留在纤维里,耳尖霎时烧得发烫。 抬手将褥单理得平整些,风却偏要捣乱,将布料往她腕间缠了缠,倒像是朱飞扬临别时那句:“江家有事,我绝不袖6手旁观”,温温地绕在心上。 姜月落垂眸笑了,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玫瑰印记,声音轻得像晨雾:“人家都是你的人了,还说这些……” 话没说完,风又扬起褥单,将她后半句软语都揉进了晨光里。 新婚不久的朱飞扬在京华市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他连日来拜访亲友、赴宴叙旧,往来之间,兄弟们与朋友们送的贺礼堆成了小山。 对于那些适宜公开的物件,他全以南门清舞和自己的名义捐赠给了慈善机构,每一笔捐赠都有清晰的记录可查,既显心意,又不失分寸。 而另有一些更具纪念意义的物品,则由南门轻舞细心收纳起来。 1号别墅的大厅与书房,如今已悄然添了几分雅致。 紫檀木博古架上,错落摆放着几件温润的玉器与古朴的瓷器,皆是友人所赠的珍品;墙上挂着几幅装裱精美的书法作品,尤为惹眼——其中一幅是蓝星国一位大人物亲笔题的“琴瑟和谐”,笔力浑厚,透着对新人的期许。 他师傅圆慧大师所书的“幸福永远”,字迹温润如春风,藏着长辈的慈爱;而朱飞扬自己写的“爱意绵绵”,笔锋间带着几分随性的温柔,落款处特意注明“送给我妻南门轻舞”,字里行间皆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这几幅字,单论收藏的价值便难以估量,若未来流入拍卖市场,几千万怕是只低不高。 返回原江市时,南门轻舞也一同随行。 两人没有选择郊区的别墅,也没住玲珑会所,而是住进了离上官雅芳很近的6号别墅——上官雅芳住8号,仅隔两栋,往来十分方便。 6号别墅早已装修妥当,内里陈设一如当初,家具器物齐全,连阳台上都摆着几盆长势正好的绿植,透着居家的温馨。 南门轻舞特意请了段假,一心陪着朱飞扬。 清晨,她会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学着做他爱吃的几道菜,她偶尔被热油溅到指尖,也只是笑着吮一下,继续颠勺;傍晚时分,两人会并肩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夕阳漫过远处的屋顶,聊着白天的琐事。 朱飞扬这才真切体会到“家”的含义——不是华美的房子,而是有人等你归来,有盏灯为你长明。 偶尔,会有相熟的姐妹来别墅小坐,南门轻舞总是温和招待,从不多言。 但无论众人聊到多晚,朱飞扬总会准时回到卧室,南门轻舞早已温好了牛奶,在床头翻着书等他。 灯光之下,她低头看书的侧影柔和如剪影,朱飞扬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鼻尖蹭过她的发香,心里便像被温水浸过一般,踏实而温暖。 回到原江市的朱飞扬,日子过得像上了弦的钟,既规律又满当。 除了陪伴南门轻舞的时光,他几乎每天都要去原江市经济开发区和元江山工地转一圈。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时。 他的车就已驶进尘土飞扬的工地——重型卡车在泥泞路上碾出深辙,塔吊的长臂在晨雾中划出弧线,工人们戴着安全帽的身影在钢架间穿梭,整个开发区像座沸腾的熔炉,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 如今工程已完成大半,大量的用工需求像块磁石,吸来了不少原江市的无业游民。 曾经在街头游荡的闲散人员,如今穿上工装,在工地上挥汗如雨,不仅挣到了踏实钱,连街头巷尾的纷争都少了许多。 政法委书记袁子松与公安局长刘长峰本就下了狠劲整治治安,这下更是如虎添翼一般,巡逻警车驶过街巷时,连商户们打招呼的声音都透着安心。 江虞儿虽年轻,对蓝星国的复杂人情还不算通透,做起事来却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 她所负责的招商项目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报表上的数字月月攀升,连那些老资历的企业家都忍不住夸她:“这小姑娘,看着娇俏,手腕比谁都硬。” 玲珑集团旗下,李大器的表现更是让人惊喜。 谁也没想到这个曾经略显木讷的社会混子,竟超额完成了朱飞扬交派的任务。 如今他坐着黑色豪车出入,身后跟着几个身姿挺拔的保镖,却依旧保持着从前的实在,见了谁都客客气气,半点不见飘。 佳琪则在原江市闯开了另一番天地,凭着利落的身手和过人的胆识,在黑白两道都攒下了名气,成了人人敬畏的新星。 但两人都揣着明白,知道朱飞扬最不喜张扬跋扈,凡事都拿捏着分寸,违法乱纪的事碰都不碰,有刘奇这个“监军”在一旁盯着,更是规规矩矩,半点不敢越界。 刘奇如今的日子过得滋润,除了处理安保事务,多数时间都陪着妻子姜月影和儿子。 看着小家伙摇摇晃晃学走路,奶声奶气地喊“爹”,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总说自己这辈子值了。 于天虎也刚添了个小女儿,比刘奇的儿子小半岁,粉雕玉琢的模样让他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掏手机晒照片,朱飞扬特意给两个孩子都备了带院子的别墅,惹得两人总说“师叔太够意思”。 日子热热闹闹往前赶,也有些事藏着淡淡的怅惘。 吴梓墨的事,始终是吴家心口的一根刺,偶尔提及,总免不了一阵沉默。 田晓梦知道表妹对朱飞扬的心思,这几年常借着看他的名义来远扬别墅或者原江市,一来二去,倒和叶静香、连长曦成了默契的“同伴”——两人不再是单纯的闺蜜,常一左一右缠着朱飞扬,时而拌嘴,时而又联手“欺负”他,倒也添了不少趣。 第1204章 联合开发,狼来了 高清歌更是原江市的常客,有时拎着亲手做的点心就来了,坐在客厅里陪南门清舞聊几句,眼神却总不自觉往朱飞扬身上飘。 连远在沪海的石书记之女石香儿,也不知怎的,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在原江市,说是来玩,却总在朱飞扬的办公室或别墅附近“偶遇”。 最让人捉摸不透的,是百里荷塘和龙门大小姐闻人冷月。 一个商界女强人,一个是江湖世家传人,身份悬殊,却都常找朱飞扬,有时是谈合作,有时只是坐着喝杯茶,临走时总留下句“有事随时找我”。 这些女子像一道道独特的光,围绕着朱飞扬,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近三十人的队伍,各有各的性情,各有各的牵绊,却都被诸葛玲珑这个“后宫之主”打理得服服帖帖。 她不怒自威,眼神扫过之处,再跳脱的性子也会收敛几分。 有她坐镇,朱飞扬这几年竟真的收了心,再没在外头沾花惹草,只守着身边这些人,把日子过得像杯温茶,初尝平淡,细品却有回甘。 傍晚的夕阳洒在开发区的工地上,给钢架镀上金边。 朱飞扬站在高处望着这片欣欣向荣的土地,身后传来南门轻舞的声音:“回家吃饭了,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他回头笑了笑,大步朝她走去——身前是打拼的天地,身后是温暖的港湾,这样的日子,真好。 京华市方正集团总部的西餐厅里。 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锃亮的红木餐桌上,映得杯盏里的红酒泛着琥珀色的晕。 此刻靠窗的位置坐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金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眼窝,正是来自欧洲的杨天虎——远东投资集团总经理兼亚洲区负责人。 他指尖轻点桌面,目光却像是带着钩子,黏在对面两位女士身上。 欧阳朵朵刚过二十岁,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衬得身姿愈发凹凸有致。 她戴着副细框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清澈而锐利,正低头翻看合同,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作为方正集团的董事长,这几年的历练让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举手投足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坐在她身旁的纳兰容若,则像一幅流动的仕女图。 米白色旗袍勾勒出丰腴的曲线,领口的盘扣则系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颈间的珍珠项链随动作轻轻晃动,添了几分贵气。 这些年被岁月与温情的浸润,她早已不是当年那副仙气飘飘的模样,眉宇间染上了温润的少妇风情,眼角眉梢都像浸过蜜,笑起来时,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春风般的柔和,都是朱飞扬的功劳。 “杨总,这份合同里面,我们占股60%,贵方40%,”纳兰容若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按投资比例看,你们其实有些吃亏,不如还是按常规比例来?” 杨天虎放下手中的银质刀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纳兰总经理多虑了。 在京华市,方正集团的能量我们早有耳闻,政府手续、各方协调,都离不开你们的支持。 这点让步,我们认。” 他的目光扫过欧阳朵朵握着钢笔的白嫩手指,又落在纳兰容若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上,眼神里的贪婪几乎不加掩饰。 纳兰容若与欧阳朵朵交换了个眼神,后者轻轻点头。 “既然杨总这么说,”纳兰容若合上合同,“那我们临时组建的开发公司,就按这个方案推进。” 其实以方正集团的实力,独自开发这块市值300亿的地皮绰绰有余,只是关键手续握在杨天虎手中——那片位于海淀区郊区翠云山山脚下的地块,紧邻已建成的星级旅游区,拆迁早已完成,朱飞扬曾评估过,绝对是块潜力无限的宝地,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合作。 “正事办完,我做东,请两位女士尝尝这里的惠灵顿牛排?” 杨天虎起身后时,目光在两人身后逡巡,视线划过欧阳朵朵紧致的腰线,又黏在纳兰容若丰腴的臀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了,还有事。” 欧阳朵朵率先站起身,眼镜后的目光冷了几分。 纳兰容若也跟着起身,理了理旗袍的下摆:“我先生回来了,得去接他。改日再聚吧。” 两女转身离开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杨天虎站在原地,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欧阳朵朵的青春灵动,纳兰容若的成熟丰韵,像两朵开得正盛的花,勾得他心头发痒。 他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低声自语,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光:“两个小娘皮,早晚都是我的。 等着吧。”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像极了他此刻晦暗不明的心思。 纳兰容若与欧阳朵朵离开方正集团的西餐厅后,便径直驱车前往机场。 她们心里清楚,朱飞扬这几日正陪着南门轻舞在原江市,处理当地开发区的收尾事宜,按日程算,再过三四天就该回金京华市了。 毕竟,孩子们和家里的姐妹们大多在金华,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根”。 偶尔得空,朱飞扬也会抽时间飞一趟衢州,去看看田晓梦与梅心诺,陪她们吃顿便饭,听她们讲讲学校里的趣事,那短暂的相聚总能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几分。 夜色漫过原江市时,飞机的起落架刚触到跑道。 晚上八点,欧阳朵朵和纳兰容若拎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就看见朱飞扬倚在车旁挥手,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车子平稳驶入别墅区,停在一栋带庭院的别墅前。 推开门,一股暖融融的饭菜香先飘了过来——南门轻舞正系着围裙,把最后一盘蒜蓉时蔬端上桌,瓷盘边缘还沾着几点油星。 “练了小半年,总算不糊锅了。” 朱飞扬擦着手笑,桌上的可乐鸡翅泛着琥珀色,番茄蛋汤飘着葱花,算不上山珍海味,却透着股烟火气。 四人围坐下来,筷子刚动了几下,纳兰容若就皱着眉开口:“飞扬,远东那个杨总,昨天谈合作时眼睛总往人身上瞟,太膈应了,能不能绕开他们自己做?” 朱飞扬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语气稳得很:“放心,三师姐已经派人去欧洲查他们总部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说,咱们先吃菜。” 话音落,南门轻舞又把刚热好的牛奶递到两人手边,客厅的暖光里,饭香更浓了些。 第1205章 洛书跟关鲤谈话,海淀区事宜 同一时刻,京华市政府办公大楼里,市委常委会议刚刚结束。 陈洛书合上笔记本,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对门口候着的关礼说:“关副市长,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点事跟你说。” 关鲤应声上前,步履从容优雅。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藏青色套裙,裙摆长度恰好落在膝盖上方,走动时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踩着细跟皮鞋的脚步轻缓却稳健,每一步都像踩在节拍上。 合身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肩线挺括,腰肢纤细,将女性的柔美与职场的干练糅合得恰到好处,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风情。 她跟着陈洛书走进办公室,熟稔得像在自己家。偌大的办公室里,书架上整齐码着各类政策文件与典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茶香。 关鲤径直走到靠墙的红木茶桌旁,拿起紫砂壶,先用热水烫了烫杯子,动作行云流水。 她给陈洛书的茶杯里斟满琥珀色的茶汤,茶叶在水中舒展,香气瞬间就弥漫开来,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这才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放松。 “陈书记,刚散会就叫我,是开发区的事有新动静?” 她抬眼看向陈洛书,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家常。 这些年在他身边做事,两人早已形成了无需多言的默契,她知道,但凡陈洛书单独叫她到办公室,多半是有需要细商的要事。 陈洛书看着她从容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浅笑,拿起茶杯与她轻轻一碰:“先喝茶,这事急不得。”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几道平行的光带,将这片刻的宁静勾勒得格外清晰。 又喝了两口茶以后,杯底的茶叶渐渐沉定,关礼放下茶杯,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划了圈,抬眼看向陈洛书时,眼底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陈书记,再喝下去,我怕是要顶着一肚子茶水回办公室了。 有什么事,您就尽管吩咐吧。” 陈洛书放下手中的紫砂壶,壶盖与壶身轻碰,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看着关鲤,目光里少了几分朝堂上的严肃,多了些长辈般的温和:“关鲤啊,论起辈分,无论是从咱们这同事关系,还是往关老爷子那儿数,我都该算你的长辈。”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茶杯沿,“你父母在世时,跟我交情不浅,当年我们几个常凑在一块儿,你父亲总说你这丫头从小就倔,认定的事情是八头牛都拉不回。” 关鲤闻言,嘴角弯了弯,眼底却掠过一丝浅淡的怅惘。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将那点情绪压下去,声音里带着真诚:“这些我都记着呢。 这几年您和阿姨对我的照顾,桩桩件件我都心里有数——大到工作上的提点,小到天冷时阿姨给我捎来的那床棉被,我爷爷都跟我念叨过好几回,说让我记着这份情。” 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恳切,“所以您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不用跟我拐弯抹角。” 陈洛书点点头,神色渐渐郑重起来,他从文件柜里面抽出一份标着“内部”的文件夹,推到关礼面前:“那我就直说了。 你的分工有所调整,还有你要抓纪委这一块了,上任第一件事狠查海淀区那边的情况,你往后要多上点心,重点关注着。” 他指尖在文件夹上敲了敲,“那里头牵扯的事情不少,你性子细,又有韧劲,交给你我放心。”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文件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关鲤看着那几个字,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 她伸手将文件夹收好,抬眼时,目光清亮而坚定:“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茶烟袅袅中,两人没再多说,却都懂了彼此话里的分量。 这份托付里,有工作的信任,更有长辈对晚辈沉甸甸的期许。 京华市海淀区的私人会所里,红木圆桌旁围坐着四五个人,空气中弥漫着酱香酒的醇厚与清蒸鱼的鲜香。 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约莫五十岁,鬓角已染了些霜白,正是杨区长。 他的指间夹着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却没顾上弹,听着对面年轻人的话,眉峰微微舒展。 “杨区长,您吩咐的郊区那块地,所有手续都办妥了。” 年轻人说着,将一叠叠文件推到桌中央,纸张边缘泛着整齐的折痕,显然是仔细整理过的。 杨区长掐灭烟头,端起酒杯站起身,酒液在杯壁上晃出细密的挂痕:“辛苦各位了。” 他目光扫过在座的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件事儿牵牵绊绊,没有你们搭手,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现在了了,我也算能松口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弟弟那边特意交代,一定要好好谢各位。” 说着,他从公文包抽出三张银行卡,推到三人面前,卡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一点心意,是我弟弟的意思,各位务必收下。”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手在桌下悄悄攥紧了衣角。 正推让间,包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金发拢在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身上的定制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透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与气场。 “抱歉,来晚了。” 他径直走到桌旁,目光落在那几张未被收下的银行卡上,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各位还是收下吧。 这些是我让哥哥转交的,若刚才有顾虑,想必是因为我——毕竟我是商人,而我哥哥的身份,各位也清楚。” 他拿起一张卡,轻轻放在离自己最近的人面前,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推拒的笃定:“这只是份谢礼,无关其他。 各位帮了大忙,这点心意,还请笑纳。” 酒桌上的气氛稍稍松弛,几人看着青年坦荡的眼神,又瞥了眼杨局默许的神色,终于有人拿起了银行卡,指尖触到卡片的冰凉时,心里那点顾虑也渐渐消散了。 窗外的夜色渐浓,会所的灯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将这短暂的交锋与妥协,都藏进了杯盏交错的声响里。 第1206章 夜色阑珊,晨跑相遇 杨天虎落座时,椅子腿与地板轻碰,发出沉闷的响。 他生得一副惹眼的混血模样,金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总是噙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确实称得上帅气。 刚坐稳,他便扬手唤来服务员:“再开几瓶年份茅台。” 酒瓶启封的瞬间,醇厚的酒香漫开来。 他亲自给每人斟满酒,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酒瓶,动作利落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来,我们兄弟敬三位一杯。” 杯沿相碰时,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恳切,“往后在海淀区,还得靠各位多关照。 我这次回来,是真心想为家乡做点事。” 他顿了顿,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等这批楼开发出来,一定给各位留最好的户型,采光、地段都是顶好的,放心。” 对面有人笑着举杯回应:“杨老弟这话见外了。 有杨区长在,什么事办不成?” 那人说着,朝主位的杨局区长举了举杯,“我们平日里得杨局照顾还少吗?” 酒液入喉,桌上的气氛愈发热烈,没人注意到包厢门外,一道身影悄然掠过。 关鲤站在走廊尽头,指尖捏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收到的消息。 下周一,她将正式接任京华市纪委书记,老书记的退休报告已经获批,这份新职意味着沉甸甸的责任——此刻包厢里的喧嚣,早已被她记在心里。 更让人意外的是,姜月落也将调任京华市副市长。这个名字总让人想起“月落乌啼”的清冷,谁也没料到,这位曾一心扑在实业上的女子,竟会踏入仕途。 姜家人得知消息时,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感慨,连朱飞扬都笑着说道:“月落这步棋,走得让人刮目相看。” 夜色渐深,会所的灯光透过雕花窗棂泄出来,落在关鲤的皮鞋上。她抬头望了眼包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或许就要从这里烧起了。 朱飞扬的6号别墅区笼罩在清晨的薄雾里,二楼卧室的窗帘还拉着,将外界的微光滤成一片朦胧的暖。 南门轻舞缩在鹅绒被里,脸颊泛着被热气熏出的红晕,鬓角的发丝微微汗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抬手推了推身边的朱飞扬,声音带着点娇嗔的沙哑:“飞扬,你快去找容若她们吧,我……我实在受不住了。” 朱飞扬低笑起来,指尖轻轻刮过她发烫的脸颊:“这话可是你说的。” “快去吧。” 南门清舞把脸埋进枕头,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期盼,“我希望这次能怀上,也想要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 朱飞扬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笃定:“放心,一定能。” 他如今的内劲已经是宗师级别以上,能自如炼化体内精气,平日里若不是女人们明确提出想要孩子,他总会悄悄做了处理。 这几次与南门清舞相处,他特意没有动用内劲,想来过不了多久,便会有好消息。 替她掖好被角,朱飞扬轻手轻脚地起身,悄然来到纳兰容若的卧室。 门虚掩着,留着道细缝,隐约能听见里面均匀的呼吸声。 他推开门钻进去时,被窝里的人似乎早有察觉,没等他躺稳,一道温热的身子便转了过来。 纳兰容若的身上只穿着件真丝吊带睡裙,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她伸手搂住朱飞扬的脖颈,柔软的唇瓣带着夜的微凉,轻轻覆上他的唇:“亲爱的,可算来了。” 她的吻带着积攒了整夜的温柔,像藤蔓般缠上来,将他的呼吸都染得滚烫。 帐幔轻晃,月光从窗棂溜进来,在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影,一夜风流,恰似梅开二度,浓得化不开。 第二天清晨,朱飞扬早早起身,到别墅院里锻炼身体。 晨露还挂在草叶上,空气里混着青草与栀子的清香,他刚舒展完筋骨,就见一道身影从前面的小径跑过。 那是上官雅芳,穿着一身灰黑色紧身运动服,勾勒出紧致的腰线与圆润的肩背。 她跑步时步伐轻快,胸前的丰盈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像两只跳跃的白鸽,在晨光里漾出动人的弧度。 朱飞扬加快脚步追上去,笑着打招呼:“上官书记雅兴不浅,这么早就来跑步?” 上官雅芳回过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脸颊泛着健康的粉。 看清是他,她挑了挑眉:“飞扬市长也起得早。 新婚燕尔的,不多陪陪娇妻,倒有闲心在这儿晃悠?” “上官书记还没结婚,懂得倒不少。” 朱飞扬与她并排跑着,目光落在她被运动服包裹的曼妙身姿上,“工作这么忙,还能把体重保持得这么好,真是让人羡慕。” 上官雅芳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眼底的笑意,脸颊微微发烫:“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 她加快了些速度,“就你话多,快走。” 两人并肩沿着庭院的石板路慢跑,晨露沾湿了鞋尖,远处的鸟鸣声此起彼伏。 跑着跑着,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工作上。 “昨天省里的文件你看了吗?” 上官雅芳的气息微微有些喘,声音却依旧清晰,“咱们原江市的开发区建设,得了省里的通报表扬。” 朱飞扬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欣慰:“多亏了各部门配合,尤其是你牵头的招商团队,拉来的那几个项目,可是给开发区注入了强心剂。” “你这话就见外了。” 上官雅芳侧头看他,晨光落在她睫毛上,闪着细碎的光,“没有你在后面打通关节,协调资源,我这边哪能这么顺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产业布局聊到民生工程,偶尔拌两句嘴,却总能在关键处达成默契。 朝阳渐渐爬上山头,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沾满露水的草地上。 原江市的发展像这清晨的阳光,正一点点变得炽热,而他们的配合,也如这晨跑的步伐,稳健而协调,朝着同一个方向稳步向前。 跑到凉亭处,两人停下脚步歇气。 上官雅芳从包里拿出水瓶,拧开时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朱飞扬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笑了——这看似严肃的女书记,也有这般可爱的一面。 晨风吹过,带来远处栀子花的甜香,将两人之间的默契与笑意,都揉进了这明媚的晨光里。 第1207章 重要的任命,各方震惊 周一清晨。 京华市。 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温柔地洒在京华市人民政府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将整栋建筑映照得愈发庄严肃穆。 市委常委会议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沉静的气息,长条会议桌擦拭得一尘不染,青色瓷杯里的热茶冒着袅袅轻烟,氤氲出几分庄重。 陈洛书坐在会议桌的上首位置,一件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指尖偶尔轻叩桌面,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声响。 他的目光沉静如水,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常委,从大家的眼神里,能读出对即将到来之事的些许期待与专注。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蓝星国组织部刘副部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身着深蓝色正装,胸前别着一枚小巧的党徽,手里捧着一份用红色文件袋封装的文件,脸上带着符合场合的正式笑意。 看到陈洛书也是热情的打招呼,坐下后:“同志们,应陈洛书书记的邀请,今天我专程前来,宣布两项事关京华市发展的重要人事任命。” 他的声音清晰有力,瞬间让会议室的气氛更显凝重。 此刻,刘副部长走到会议桌中央,先是礼貌地向陈洛书点头致意。 随后翻开文件,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文字上:“首先,原京华市纪委书记高尚同志,因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经组织批准,正式办理退休手续,感谢高尚同志多年来为金华市纪检监察工作作出的贡献。” 话音稍顿,他提高了音量,又继续念道,“经上级审慎研究、综合考量,决定任命关鲤同志为京华市,市委常委、纪委书记,负责全市纪检监察与党风廉政建设工作。” 话音刚落,陈洛书率先抬起手,掌心有力地拍打起来。 紧接着,会议室里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回荡在不大的空间里。 关鲤坐在会议桌中段的位置,她穿着深蓝色女士西装,头发盘在脑后。 听到任命后,她脸上露出得体而沉稳的微笑,缓缓站起身,先是向陈洛书微微颔首,再转向在座的各位同事,目光坚定而平和,无声地传递着履职的决心。 没有人知道几天前她就开始了工作,关注着海淀区的一些事情。 待掌声渐渐平息,副部长稍作停顿,再次开口,念出第二项任命:“经上面高层研究,并报上级部门同意,决定任命市发改委姜月落同志为京华市市委常委,分管全市招商引资、文化事业及体育产业领域工作。 现在,有请姜月落同志入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姜月落踩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一身蓝灰色职业套裙剪裁利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婀娜的腰线,裙摆长度刚及膝盖,显得端庄又不失灵动。 白色衬衫的领口处,系着一条浅灰色丝巾,丝巾边缘绣着细小的暗纹,衬得她的脖颈愈发修长白皙。 面容精致,肤色白皙。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明亮而有神,既有知识分子的温婉知性,又透着职场女性独有的干练果决。 她的步伐从容不迫,黑色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带着难以忽视的自信。 跟组织部刘副部长握手之后,看向了市委书记陈洛书。 陈洛书抬了抬手,目光温和地示意了一下自己身旁的空位——那是专为新晋常委预留的位置。 姜月落立刻领会,微微点头致谢,走到空位旁轻轻拉开椅子,动作优雅地坐下,背脊始终挺得笔直,坐姿端正而挺拔。 “月落同志,跟大家做一个自我介绍吧,也好让各位同事尽快熟悉你。” 陈洛书的声音温和而沉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姜月落闻声起身,身体微微前倾,欠了欠身,向在场众人行以礼貌的致意。 她的声音清晰而柔和,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得真切:“各位领导、同事们,大家好。 我是姜月落,今天是我第一次以常委身份和大家正式见面,往后在工作中,还请各位多多指教、多多包容。”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眼神里带着真诚的笑意,没有丝毫怯场,“未来的日子里,我会尽快熟悉分管领域的工作,主动向各位前辈、同事们学习,和大家一起并肩努力,为推动京华市的招商引资突破、文化事业繁荣、体育产业发展,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话不多说,希望往后能常与大家交流协作,携手共进,为京华市的发展贡献力量。” 说完,她再次点头致意,而后从容落座,动作间尽显大方得体。 这两项任命,如同两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京华市的上层干部圈子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消息传开后,不少人都倍感意外——谁也没想到,刚过三十岁的关鲤,能一跃坐上纪委书记这一关键岗位。 要知道,在京华市的干部体系里,纪委书记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部分副市长,手握监督执纪的重权,一言一行都牵动着全市各级干部的神经,这份任命背后,是组织对其能力与品行的高度认可。 更让人意外的,是姜月落的提拔。 从市发改委的岗位直接就跨入常委班子,还分管招商引资、文化、体育三大重要领域,这样的提拔速度与力度,在京华市近年来的人事调整中极为少见,着实让不少在岗位上深耕多年的干部始料未及,私下里纷纷感慨这份任命的“惊喜程度”。 姜家老宅的院子里,姜老爷子正提着小水壶,小心翼翼地给窗台下的几盆兰花浇水。 这些兰花是他的心头宝,每天清晨打理它们,是老爷子雷打不动的习惯。 当家里的保姆拿着手机,激动地把姜月落升任市委常委的消息告诉老爷子时,他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晃了一下,壶里的水洒出些许,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第1208章 姜家震惊,飞扬视察工地 直到傍晚,姜月落拖着略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身影回到家时,老爷子早已在客厅里等候。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孙女的手,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惊奇与欣慰,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月落,这……这也太突然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事先一点风声都没跟家里透啊? 爷爷还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消息。” 姜月落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解释道:“爷爷,不是我故意不跟您说,是我自己也没十足的把握。 之前飞扬跟我说,会送我一份‘周一见’的礼物,我当时还纳闷是什么,追问了几句,他也没明说。 直到周日晚上六点,我突然接到京华市市委办公室的通知,让我今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市政府常委会议室参会,还说会派车来接我。 挂了电话,我这才隐约猜到,可能是有重要的人事安排。” 她顿了顿,想起早上走进会议室时,陈洛书书记向她温和招手示意的瞬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说实话,当时坐到那张圆桌前,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领导同事,我的心还在怦怦直跳呢,直到任命正式宣布,才稍微安定下来。” 姜老爷子看着孙女眼中闪烁的光芒,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骄傲:“好,好啊!丫头,你可得好好干,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也不能丢咱们姜家的脸。” 他顿了顿,感慨地说道,“你现在的级别,都快赶上你父亲了——你的父亲当年在岗位上熬了那么多年啊,才一步步走到副省级。 你这丫头,年纪轻轻就已经进了市委常委,真是给咱们姜家长脸了!” 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窗,温柔地洒在姜月落的蓝灰色职业装上,泛着淡淡的、温暖的光泽。 她看着爷爷欣慰的笑容,心里清楚,这份任命不仅是一份荣誉,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未来的路还很长,每一步都需要她脚踏实地、谨慎前行,用实际行动来回馈组织的信任,为京华市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晚间的姜家老宅浸在月光里,青瓦上的苔藓泛着湿漉漉的绿。 江姜月落的专属房间里,一盏青瓷小炉正燃着檀香,袅袅青烟在灯光下扭出纤细的弧度,带着木质的沉静香气,漫过雕花的梳妆台,漫过铺着素色床单的古老木床——这床是她奶奶传下来的,床头的缠枝莲纹样已被岁月磨得温润,摸上去像触到一块暖玉。 姜月落刚蜷进被窝,指尖划过冰凉的手机屏幕,正要给朱飞扬发飞信,铃声却先一步响起。 是父亲的号码,她接起时,听筒里立刻传来父亲带着困惑的声音:“女儿,你调到京华市当常委副市长,怎么半点风声都没露? 今天一天,我的电话就没停过,老战友们都问我‘你家月落这步棋怎么走的?’,我只能说不知道,脸都快挂不住了。” 没等她回应呢,母亲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语气里带着急惶和难掩的骄傲:“月落,外面都在传你升官了,是真的吗?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 姜月落挨着个儿解释,声音里藏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雀跃。 挂了电话,她望着帐顶的流苏轻轻一晃,心里像揣了颗暖烘烘的小太阳——姜江家,她这个年纪能走到副厅级,还是头一份。 爷爷常说“姜家的孩子要脚踏实地”,如今她不仅站稳了,还走得比谁都快些。 接下来的一周,江姜月落像上了发条的钟。 她用了三天时间走遍了京华市的各个区县,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开发区的产业布局图被红笔圈出重点,文体场馆的建设进度表旁画着小小的问号,招商引资的意向企业名单上标着不同颜色的星号。” 她的办公室在市政府三楼,朝南的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叶片上总沾着她擦过的水渍,办公桌永远收拾得一丝不苟,文件按轻重缓急码成整齐的摞,透着她独有的利落。 京华市政府的办事效率让她暗暗咋舌。 这得益于市委书记陈洛书的风格——他开会从不拖泥带水,布置任务时眼神锐利如鹰,谁要是敢打马虎眼,当场就能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眼里容不得沙子”,机关里的老人都这么说。 常委班子里,她与关鲤的交集最多。 同为女性,又都是新晋常委,两人常在散会后并肩走一段。 关鲤总是穿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拎着个黑色公文包,步子迈得又快又稳,不像她总带着点书卷气。 这位新上任的纪委书记是透着股神秘感,有时会突然消失大半天,问起时只说“下基层看看”,她手下的纪委干部也像撒出去的网,在各个部门、乡镇间穿梭,悄无声息却无处不在。 “不用多想,顺其自然就好。” 朱飞扬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笑意,像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姜月落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檀香的烟气已淡了许多,心里却越发清亮——在京华市这盘棋里,她只需走好自己的每一步,剩下的,自有时光来印证。 朱飞扬把手头的关系一一捋顺后,再次来到原江山风景区。 工地上机器轰鸣,吊塔的长臂在半空划出流畅的弧线,穿着橙色或者蓝色工装的工人往来穿梭,二期工程的脚手架像密密麻麻的蛛网,裹着半山腰的新建筑群,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李大器穿着沾满灰尘的工装,安全帽下的脸晒得黝黑,眼下的青黑透着连日操劳的疲惫。 他几乎把家安在了工地,从材料进场到钢筋焊接,每一个环节都是亲自盯着,小到一块瓷砖的平整度,大到观景台的承重结构,都要求做到“钉是钉,卯是卯”。 见朱飞扬过来,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带着沙哑的兴奋:“飞扬哥,您看这栈道,钢筋全用的国标,混凝土标号比设计要求还高两个档!” 第1209章 上官书记也来工地,暧昧 朱飞扬点点头,目光扫过正在铺设的防腐木栈道,木纹里还浸着新鲜的桐油,散发出清冽的香气。 这时,一道身影从施工通道走来,是同样戴着安全帽的上官雅芳。 白色的安全帽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额前的碎发被风掀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工装外套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却有力的手腕。 “上官书记这是要把办公室都搬到工地了?” 朱飞扬笑着打招呼。 上官雅芳扬了扬手里的工程进度表,纸张边缘已被磨得有些毛边:“不来看看不放心。 李经理把工程抓得严,我这心里也踏实。” 她凑近看了眼栈道的预埋件,指尖在冰冷的金属上敲了敲,“这间距控制得还不错,比图纸要求还精确半公分。” “过几天原江市酒厂新品发布会,上官书记可得来凑个热闹。” 朱飞扬话锋一转,提到了玲珑集团收购的那家老酒厂。 上官雅芳眼睛一亮:“那是自然。” 她望着远处山脚下的厂房,那里的烟囱正冒着淡淡的白烟,“这家酒厂盘活后,光是技术岗就招了两百多人,加上生产线的工人,解决了不少就业问题。 将来正式投产,每年的税收能顶好几个乡镇的财政收入,这可是实打实的民生功绩。” 两人边走边看,脚下的碎石路硌得鞋底发沉。 “原江山的工程,今年下半年必须收尾。” 朱飞扬指着半山腰正在建设的游客中心,蓝色的防护网下,已能看出飞檐翘角的轮廓,“对外招商和旅游项目得要同步推进,咱们要做就做标杆,得走在全省乃至全国省会城市的前头。” “我全力支持。” 上官雅芳接过话头,语气郑重,“不过反腐这根弦不能松。 栾雨这阵子做得不错,查了两个吃拿卡要的项目负责人,震慑力不小。” 上官雅芳想起这位雷厉风行女的纪委书记,忍不住点头:“真没想到栾书记看着文静,办起事来这么有魄力,查处的那几起案例,现在还在机关里传呢,确实让人佩服。”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半山腰的观景台基址。 朱飞扬心想:“自己的女人绝对是能力超强啊!” 山风迎面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远处的沅江像条银色的绸带,绕着山脚蜿蜒远去,两岸的稻田铺成一片翠绿的海洋。 朱飞扬望着这片日新月异的土地,上官雅芳的目光也落在远处的城市轮廓上,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透着身为父母官的骄傲——看着亲手擘画的蓝图一点点落地,看着这座城市变得越来越好,所有的辛劳,都化作了此刻心头的踏实与热望。 原江山的山路蜿蜒如带,水泥路面被晨露洗得泛着淡白的光,两侧的野草间缀着细碎的花,紫的、黄的,像撒了把星星,一路绵延到云雾缭绕的山顶。 上官雅芳走在稍前的位置,目光忽然被道旁一棵野树上的花吸引——那是朵浅粉色的小雏菊,在初春的风里轻轻晃着,像颗怯生生的小太阳。 她笑着迈过去,想把花摘下来别在胸前。 脚下的碎石却忽然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旁边的草丛扑去。 草丛深处隐着几块棱角分明的石头,若是摔实了,怕是要疼上好几天。 “小心!” 朱飞扬的声音刚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窜了过来。 他内劲催动下,身影几乎带出残影,在她即将落地的瞬间,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揽进怀里。 慌乱中,他的右手掌不偏不倚按在一片柔软丰挺的地方,指尖触到的弧度圆润饱满,隔着薄薄的工装外套,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 朱飞扬心头微震——他阅人无数,却没料到这位平日里干练严肃的女书记,竟藏着这样动人的曲线。 指尖仿佛有自主意识般,轻轻捏了两下,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上官雅芳浑身一僵。 那处从未被异性碰触过的禁地突然传来陌生的触感,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瞬间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她软软地靠在朱飞扬怀里,脸颊“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透着羞赧的粉。 “雅芳书记,没事吧?” 朱飞扬抱着她,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兰花香,混合着山间草木的清气,格外好闻。 上官雅芳抬起头,眼尾泛着水光,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吟:“怎么了? 你心里没数吗? 放啊手。” “放手你就得摔着。”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山路太滑,我扶你站稳。” 上官雅芳没法子,只好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的肩臂宽厚有力,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让她慌乱的心莫名安定了些,却又生出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 两人就这么站在道旁,山风拂过,吹起她颊边的碎发,扫过他的下颌,带着点痒。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又藏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像山间若隐若现的雾气。 过了四五分钟的时间,上官雅芳才定了定神,抬头时眉梢微扬,语气之中带着点娇嗔:“这回该站稳了吧?” 朱飞扬轻笑一声,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手,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定。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他肩头的温度,缩回来时,指尖微微发颤。 “你占我便宜。” 她低着头,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声音里却没什么真恼的意思。 “纯属意外。” 朱飞扬摊了摊双手,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下次摘花,我帮你。” 上官雅芳没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耳根却依旧红得厉害。 两人并肩走着,山间的鸟鸣声清脆,却盖不住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 就在这时,朱飞扬的手机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氛围。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皱,接起电话:“爸。” 听筒里传来陈洛书沉稳却带着几分凝重的声音:“飞扬,京华市出了点事,你马上回来。 我在家里等你,最近的航班下午4点起飞,6点能到。” “收到。” 朱飞扬应道,挂了电话,神色瞬间变得严肃。 他立刻给小五和小六发了消息,让他们订最快的机票,又对上官雅芳说:“我得立刻回京华,这边的事……” “你放心走吧,工程进度我盯着。” 上官雅芳看出事情很紧急,立刻说道,“路上小心。” 朱飞扬点点头,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脚步匆匆间,他回头看了一眼,上官雅芳还站在原地,晨光照在她那微红的脸颊上,像开在山间的那朵小雏菊,忽然在他心里留下了道浅浅的印记。 第1210章 父子对话,后续安排 下午六点,京华市的暮色正浓,橘红色的霞光给林立的高楼镀上一层暖边。 朱飞扬走出机场到达口,一眼就看见李铁军的车停在路边,黑色的车身在车流里低调却显眼。 这次回京,他没让小五小六跟着——纳兰容若和欧阳朵朵正留在原江市。 主要是探讨方正、远扬、玲珑三大集团的核心团队敲定开发区的整体规划,从产业布局到占股比例,少说也得忙上一周;南门清舞闲时会去工地转一转,盯着那些她格外上心的绿化细节;留在原江的众人各有忙碌,他便独自踏上了归途。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委常委1号楼,这里是陈洛书在京华的住处。 推开虚掩的门,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朱飞扬下意识皱了皱眉。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边的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里,陈洛书独自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支烟,烟灰缸里已堆了小半缸烟蒂,都是劲极大的黑兰州。 朱飞扬从未见过父亲这副模样。 那个永远西装笔挺、言谈儒雅的中年人,哪怕面对再棘手的政务,也总能保持着从容不迫的风度,可此刻,他的眉头拧成了个深深的川字,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连指间的烟都在微微发颤。 “爸。” 朱飞扬轻声唤道,走到沙发旁坐下。 陈洛书掐灭烟头,抬眼时,眼底带着掩不住的疲惫:“飞扬,我进最高层的事,可能要出变动。” 朱飞扬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裤缝:“怎么回事?” “有人在背后抱团,想把我拦下来。” 陈洛书的声音很低沉,却带着一股寒意,“以杨家为首,联合了京华市几个有分量的家族,动作很快,这几天已经隐隐有了风声。” “需要我做什么?” 朱飞扬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不管是谁? 都别想拦着你。” 陈洛书看着儿子眼中闪过的锐光,沉默片刻,忽然问:“你爷爷怎么说?” “爷爷只让顺其自然。”朱飞扬答。 “顺其自然……” 陈洛书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苦笑一声,“他老人家是看透了,可我不能就这么认了。” 他不是贪恋权位,只是这分明是冲着陈家来的,“他们现在针对着我,将来的矛头,迟早会指向你。 我不想让你爷爷再为这些事操心,咱们父子,得把这关扛过去。” 朱飞扬重重点头,目光坚定:“您放心,这事我来处理,您安心上班就行。” 陈洛书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久违的厚重:“宗家的态度很关键。 他们跟杨家一直面和心不和,若是能争取过来……” “我明白。” 朱飞扬打断父亲的话,心里已有了盘算。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此刻,华灯初上,将城市织成一片璀璨的网。 客厅里依旧安静,只有父子俩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 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即将开始,而他们,已做好了并肩迎战的准备。 朱飞扬拨通朱天虎的电话,语气沉稳:“天虎,半小时后到远扬大厦,悦姐办公室见我。”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应声:“师叔,没问题,准时到!” 挂了电话,朱飞扬走出了家里,来到了远扬大厦,抬眼看向办公室里的秋悦。 生育后的她更添了几分丰腴,一袭香槟色连衣裙勾勒出柔缓的曲线,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将40岁女人的温婉与风情揉得恰到好处。 见朱飞扬进来,她正低头整理文件,闻言抬眼一笑,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暖意:“哟,大少爷今天怎么有空登我这门?” “姐,有正事。” 朱飞扬的神情带着少见的郑重。 秋月立刻收起笑意,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我懂了,你说。” 话音刚落,朱天虎推门而入,一身黑色夹克衬得他身姿挺拔,脸上带着利落的锐气:“师叔。” 朱飞扬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名字:“这几个人,三天之内,我要他们贪腐的实证、见不得光的勾当,全出现在各自辖区纪委书记的办公桌上。 能做到吗?” 朱天虎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眼神一凛:“师叔放心,保证办妥,不留痕迹。” 正说着,朱飞扬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宗雨嘉”三个字。 他接起电话,语气柔和了几分:“雨嘉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飞扬,你在哪?” 宗雨嘉的声音清亮,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 “刚从原江到金华,处理点事。” 朱飞扬顿了顿,补充道,“是关于我父亲的事。” 宗雨嘉出身政治世家,对这类消息格外敏感。 陈洛书这位以铁腕著称的市委书记,能让朱飞扬特意奔走的事,多半与眼下的换届有关——昨天她在爷爷书房外,隐约听到几位长辈提起陈洛书是热门人选。 “需要我做什么?” 她直接问道,没有多余的寒暄。 朱飞扬心里一动,想说让她在宗老爷子面前美言几句,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终究还是抹不开面子:“不用麻烦姐,我自己能处理。” “那晚上陪我吃个饭,在宗家老宅,好吧。” 宗雨嘉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行,晚上我去找你。” 朱飞扬应下,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宗雨嘉放下手机,立刻起身对身后的保镖说:“备车,回老宅。” 她得去探探爷爷的口风,朱飞扬不肯说,她偏要帮这个忙。 办公室里,朱飞扬看向朱天虎,叮嘱道:“记住,不能莽撞,所有动作都要干净,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但必要时可以敲敲警钟,尤其是杨家那边。” 他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圈,“他们跟方正集团合作开发那块地,目的不明,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 玲珑姐正在查他们在国外的关系网,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敲山震虎,让他们知道,陈家不是好惹的。” 秋悦端来一杯茶,放在朱飞扬面前,轻声道:“飞扬,我在京华市的人脉也能动用,需要的话……” “姐,你稳住远扬这边就好。” 朱飞扬打断她,目光沉静,“这边有我和天虎,足够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却有序,一场不动声色的布局,已悄然展开。 第1211章 秋悦痴缠,美人恩重 朱天虎:“师叔,我去处理了。” 说完就走出了办公室。 此刻,秋悦直接把门反锁。 朱飞扬看着周天虎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的门还没完全合上,身后便传来一阵带着栀子花香的温热气息。 秋悦已悄然走到他身后,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肩,带着刚整理文件时沾上的淡淡墨香。 没等他回头,办公室的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被她从身后反锁了。 “天虎这孩子,越来越利落了。” 秋悦的声音像浸了温水的丝绸,贴在他耳边,“不过,再利落也赶不上你这大忙人——晚上要去见宗家小姐,怕是连喝杯茶的功夫都紧巴吧?” 她说着,手臂已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香槟色连衣裙的裙摆扫过他的手背,像一阵暖烘烘的风。 朱飞扬转过身时,正撞进她漾着水光的眼眸里。 她眼底的温婉还没散去,却又添了几分似笑非笑的媚,眼角的细纹被这神情熨得格外柔和。 “不过是谈些公事。” 朱飞扬明白,宗雨嘉肯定是想到了此刻他回京华市的目的,也是明白了他父亲陈洛书面临的困境,所以,才让朱飞扬到宗家老宅去吃饭。 雨嘉姐是自己的女人,朱飞扬不想他太为难,宗家的机场是很重要,但是,朱飞扬相信自己能解决这些问题,此刻,他的父亲陈洛书不适合出面,目标太大。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尖触到她耳后那点温热的肌肤,“倒是你,刚处理完远扬集团的报表,怎么还有精神打趣我? 不累吗?” “再忙,见你的空还是有的。” 秋悦仰头望着他,忽然踮起脚,唇瓣轻轻擦过他的下颌,像一片羽毛落在心上。 “你呀,就是一块唐僧肉,家里的、外头的,都惦记着。” 她的吻渐渐沉了下来,带着点嗔怪的力道,却又软得像团棉花,把他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朱飞扬能闻到她发间的栀子香,混着办公室里老茶的醇厚,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他顺势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贴在她后腰的弧度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这几天我不走。” 他低头看着她微肿的唇瓣,声音比平日里沉了几分,“京里的事没理顺,宗家那边不过是顺道拜访,重头戏还在咱们这儿。” 秋悦的眼眸亮了亮,像落了两颗星星。 “真的吗?”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穿过他的发,“可别哄我,你前阵子在原江待了半个月,回来又扎在方正集团的项目里,我这办公室的茶,都快放凉了。” 她说着,吻又落了下来,这一次带着点撒娇的急切,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唇,把那点嗔怪都化在了缠绵里。 朱飞扬托着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能尝到她唇上淡淡的唇膏味,像小时候吃的水果糖。 他想起刚认识她时,她还是远扬集团那个雷厉风行的副总,开会时总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眼神锐利得像把刀。 可此刻她窝在他怀里,像只收起爪子的猫,连呼吸都带着依赖的暖意。 或许,只有在这反锁的办公室里,她才肯卸下那层坚硬的壳,露出柔软的内里。 卧室的门被他用脚轻轻踹开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斑。 秋悦被他打横抱起,裙摆垂落下来,像一朵绽开的香槟色花苞。 她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发丝蹭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你这是做什么? 办公桌上还堆着文件呢……” 话没说完,就被朱飞扬放在柔软的床榻上,锦被上绣着的缠枝莲纹样在她身下漾开,像一汪晃动的水。 朱飞扬:“这不是你的期待吗?” 他俯身吻她时,能看到她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像盛着月光的小潭。 “文件哪有你重要。”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间,“再说,天虎办事,放心。” 秋悦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点被取悦的颤,她抬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指尖划过他胸前的肌肤,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窗外的蝉鸣渐渐低了下去,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墙上织成一张金色的网,把卧室里的时光网得满满的。 朱飞扬看着秋悦眼角因笑意扬起的细纹,忽然觉得,那些方正集团的项目、宗家的拜访、周天虎追查的线索,都像是远处的风浪,而此刻怀里的温软,才是能锚住人心的港湾。 梅开二度,激情过后。 又不知过了多久? 朱飞扬起身走向了浴室,哗哗的水声里,能听见秋悦在身后说:“你就是块唐僧肉,宗家小姐年轻貌美,怕是比我这半老徐娘更合心意吧?” 他探出头时,正看见她支着下巴躺在床上,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肩头被阳光晒出的淡淡珍珠光。 “再年轻貌美,也没你这杯老茶醇厚。” 朱飞扬拿过毛巾擦着头发,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我说了,这几天不走。 远扬的报表、方正的项目、宗家的饭局,都得给你腾地方。” 秋悦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满足的光,像盛了杯满满的蜜。 “这还差不多。” 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躺会儿,别总想着那些事。 你啊,就是操心的命,可别忘了,这远扬集团的董事长位置,还等着你回来坐呢。” 朱飞扬躺在她身边时,她立刻像只猫似的蜷过来,头枕在他的臂弯里。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了位置,把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像幅安安静静的画。 “知道了,我的男人。” 此刻,朱飞扬低下头吻了吻秋悦的面颊,“先让我歇会儿,养足了精神,才能陪你这‘董事长’好好干活啊。” 秋悦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的笑意晕开来,像水波荡开涟漪。 办公室外的世界还在奔忙,可这反锁的空间里,时间仿佛被调成了慢放,足够他们把那些被公事切碎的时光,一点点缝补起来,织成一块温暖的布,裹住彼此。 第1212章 雨嘉怀孕,宗老爷破防 浴室里的暖光漫过瓷砖,在朱飞扬和秋月交叠的身影上流淌。 温热的水流顺着朱飞扬的指缝滑进秋悦的发间,泡沫在她肩头聚了又散,像堆起又消融的云。 他的指腹碾过她颈后那片细腻的肌肤时,秋悦忽然轻轻缩了一下,尾椎骨泛起细碎的麻意——那是他总爱摩挲的地方,从初识时试探的轻触,到如今带着熟稔的温热。 “晚上真回不来?” 她的声音裹着水汽,尾音微微发颤。 浴室镜子蒙着层白雾,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她抬手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掉,“孩子们刚适应奶奶带,我这当妈的总不在,怕是要生分了。” 朱飞扬关掉花洒,浴巾像翅膀似的裹住她,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 “宗家那位老爷子,”他拿起毛巾替她擦头发,力道轻得像怕碰碎琉璃,“年轻时和我爷爷是有些情,但是,现在能有几分?就不好说了。” 毛巾擦过她耳尖时,他忽然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顶,“但我保证,明早回来时,给你带城南那家铺子刚出炉的糖油饼,还冒热气的那种。” 秋悦的肩膀松了松,踮脚吻他时,唇上还沾着沐浴露的甜香。 “说话算话,”她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上次说带糖火烧,结果给大伙们分完了,我连碎屑都没尝到。” 朱飞扬低笑出声,把她抱出浴室时,地毯吸走了脚下的水迹。 替她掖被角时,他发现她枕头下还压着那张泛黄的合照——去年在远扬别墅的樱花树下,她抱着小儿子,他搂着她的肩,背景里的樱花落得像场粉色的雨。 “睡吧,”他在她额头印下吻,“孩子们要是闹,让阿姨先哄着。” 宗家老宅的檀香是陈年的老料,混着院里桂花树的甜,在暮色里漫得很远。 宗老爷子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手指摩挲着紫砂壶上的“松鹤延年”,目光扫过对面几位老者——都是头发花白的老相识,袖口磨出毛边的中山装,手腕上磨得发亮的旧表,都透着股旧时光的沉郁。 “陈洛书那步棋走得太急,”穿灰布衫的老者磕了磕烟袋锅里的烟灰,都落在了青石板上,“杨家联合了西北和京华市的那些家族,明摆着要卡他的晋升路。” 宗老爷子的指腹停在了壶盖上:“他儿子朱飞扬倒是个稳妥的,上次在经济论坛上,几句话就把外资的路子盘活了,年轻人里少见的沉得住气。”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轻响。 宗雨嘉拎着食盒走进来,蓝布衫的袖口沾着点面粉,看见满室的烟霭和老者们凝重的脸,脚步下意识慢了半拍。 “爷爷,李爷爷、张伯伯、李叔叔,”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笑着揭开盖子,“刚烙的葱油饼,还热乎呢。” 穿中山装的老者瞅着她笑:“雨嘉这丫头,越来越会疼人了。 前儿见你还瘦得像根豆芽,这阵子倒丰润了,气色红扑扑的,怕是有好事?” 宗老爷子瞪了他一眼,眼里却藏着笑:“就你话多,人家姑娘家的事,也轮得着你瞎琢磨?” 嘴上这么说,目光却在孙女身上打了个转——她今天穿的月白布衫,领口绣着朵小小的玉兰花,是她母亲年轻时最喜欢的样式。 老者们又低声聊了个把钟头,烟袋锅的磕击声,紫砂壶的注水声,在暮色里交织成一片沉缓的调子。 宗雨嘉在灶房忙碌,切姜丝时听见“杨家”和“换届”的字眼,刀刃顿了顿,把姜丝切得细如发丝——她知道这些是不能闻的机密,只能把关切都揉进锅里的鸡汤里,咕嘟咕嘟的香气漫出厨房时,老者们正好起身告辞。 “雨嘉啊,”张伯伯拍了拍她的肩,“你爷爷倔,你多劝着点,别让他总闷在心里。” 送走了客人,宗雨嘉端着鸡汤走进堂屋,钟老爷子正对着墙上的《松风图》出神。“爷爷,喝口汤暖暖,”她把青瓷碗递过去,“放了您爱吃的竹荪,还有……还有我特意去后山采的野菌。” 宗老爷子接过碗,热气模糊了老花镜。 “刚才在灶房,听见我们说话了吧?” 他呷了一口汤,野菌的鲜混着竹荪的清,熨帖得胃里暖暖的。 宗雨嘉的指尖绞着围裙带子,忽然从布包里掏出张折叠的纸,展开时,301医院的抬头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爷爷,”她的声音有点发紧,“我怀了飞扬的孩子,两个多月了。” 宗老爷子的汤匙顿在碗里,汤汁溅出几滴,落在“松鹤延年”的桌布上。 他摘下老花镜,指腹擦过镜片上的水汽,再戴上时,目光落在孙女微微泛红的眼角:“你这孩子……”语气里的嗔怪刚起头,就被一声长叹盖了过去,“朱飞扬那小子,对你好吗?” “他……”宗雨嘉的眼眶热了,“他知道我爱吃城南的糖油饼,再忙也会绕路去买;上次我感冒,他大半夜跑遍全城找开门的药店……” “行了、行了,”钟老爷子打断她,嘴角却绷不住笑意,“说这些干啥,我还不知道他? 随他爸,看着粗线条,心细着呢。” 他把碗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时,太师椅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明儿我去一趟上面啊,找老周聊聊。” 宗雨嘉愣了愣:“爷爷,您……” “陈洛书是飞扬的爹,你儿子的爷爷”宗老爷子背着手往内堂走,月光在他银白的发间镀了层霜,“总不能让我重外孙将来问,‘太爷爷当年为啥不帮我爷爷’?” 院外的桂花树沙沙作响,宗雨嘉望着爷爷的背影,忽然想起小时候坐在他膝头,听他讲过去的故事——那时他总说“做人得有根”,她不懂,现在看着堂屋那盏亮了几十年的油灯,忽然明白了:所谓的根,就是一代护着一代,把日子酿成蜜,把时光走成河。 夜色渐深时,宗家老宅的灯还亮着。 葱油饼的香气混着檀香漫出院墙,和远处人家的饭菜香缠在一起,像根看不见的线,把寻常日子串成了温暖的珠链。 而那场关于未来的博弈,就在这烟火气里,悄悄拐了个温柔的弯。 第1213章 宗老爷子对话飞扬 宗家老宅的灯笼在暮色里晕出暖黄的光,朱飞扬跟着司机走进院门之时。 正撞见宗雨嘉站在廊下等他。 她换了件月白色的软缎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缠枝莲,晚风拂过,裙摆轻轻晃,像朵含苞的玉兰花。 “爷爷在堂屋等着呢,”她迎上来,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袖口,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饭菜刚热过,还是热乎的。” 堂屋里,八仙桌上的青瓷碗碟冒着热气,酱色的红烧肉颤巍巍地卧在盘里,翠绿的时蔬上还凝着水珠。 宗老爷子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两颗油亮的核桃,见朱飞扬进来,眼皮都没抬:“哼,还记得来? 我还以为你早把雨嘉忘到脑后了。 把我也不放在眼里了。” 朱飞扬连忙上前,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老爷子,好久不见,您这身子骨看着比去年还硬朗。 我怎么敢把你老人家忘了。 也更不敢把雨嘉姐忘了。” 他眼角瞥见桌上的紫砂壶,“这是明前的龙井? 闻着就清香。” “少来这套。” 宗老爷子把核桃往桌上一放,“我问你,你和雨嘉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这捧在手心里的孙女,可是不能受委屈啊。” 朱飞扬的耳尖红了,挠了挠头:“老爷子,您说了算。 只要能让雨嘉姐好,未来的日子快乐的生活,我啥都依。” 宗雨嘉在旁边拽了拽爷爷的袖子,脸颊泛着粉:“爷爷,吃饭吧,菜要凉了。” “凉不了!” 宗老爷子瞪了孙女一眼,目光又落回朱飞扬身上,“我知道你家里事多,你的女人多的我就不说了。 你就是一个花花公子。 但是,无论如何,事情都这样了,雨嘉是我宗家的宝贝疙瘩,她的身份,必须得到你们陈家的承认。 今晚我就给你爷爷打电话,这事没得商量。” 他顿了顿,忽然提高了声音,“还有一件事,雨佳怀了你的孩子,你知道吗?” 朱飞扬手里的筷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他猛地看向宗雨嘉,此刻眼神里满是震惊:“雨嘉姐,你……” 宗雨嘉的脸像浸了胭脂,从布包里掏出孕检单递过去,声音细若蚊吟:“刚查出来,一个多月了……” 朱飞扬接过单子,指尖都在抖。 301医院的诊断栏里,“怀孕”两个字格外清晰,下面还附着一行小字:“疑似双胎”。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宗雨嘉面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肩:“怎么不早说? 这些天你还跑东跑西的,别累着了。” “我也是刚知道。” 宗雨嘉仰头看他,眼底的羞涩里藏着雀跃,“医生说可能是双胞胎呢。 我们宗家人丁单薄,一下子来两个,爷爷肯定高兴坏了。 就是我还没有跟父母说这件事情呢。” “高兴? 我是愁!” 宗老爷子敲了敲桌子,嘴角却绷不住笑意,“未婚先孕,看你爸妈回来怎么收拾你! 工作先别去了,挂个闲职养胎,生完孩子再说。 我这张老脸啊,算是没了。” 虽然这样说,但是,却一脸笑意。 他转向朱飞扬,语气沉了下来,“你父亲的事,原本我打算是中立的,毕竟牵扯太多。 但看在这两个孩子的份上,我改主意了,明天我去活动一下,也该拜访一些老人了。” 朱飞扬的心跳漏了一拍。 “明儿我去见见几位老伙计,我先睡了,你们该干什么就去吧。” 宗老爷子呷了一口茶,站了起来,茶香漫过齿间,“你父亲是块好料子,年轻归年轻,但手腕、心性都够格。 当年你爷爷退下来时就说过,陈家迟早要出个能挑大梁的,现在看来,没说错。”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就是杨家那帮人不消停,总想着搅局。” “您放心,”朱飞扬的声音格外坚定,“谁也拦不住我爸。 我朱飞扬不是软柿子,想捏,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力气。” 老爷子刚要走,宗雨嘉:“爷爷,在喝点茶!” 就这样三个人边吃边聊,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把桌布上的花纹照得格外清晰。 宗老爷子讲起当年和朱飞扬爷爷共事的趣事,钟雨佳时不时给两人添茶,朱飞扬听着,心里的焦躁渐渐被一种踏实的暖意取代。 夜深时,宗老爷子摆摆手:“行了,你们年轻人聊吧,我这老骨头得歇着了。” 他特意叮嘱朱飞扬,“雨嘉房里有安神汤,你去热热给她喝,怀着孕呢,得仔细着。” 宗雨佳的闺房在二楼,朱飞扬推开门时,忽然愣了神——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明星海报,书桌上摆着个旧布偶,粉色的床幔垂下来,像个温柔的梦。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栀子香,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 “愣着干啥?” 宗雨嘉从身后轻轻撞了他一下,“爷爷逗你呢,哪有什么安神汤。” 朱飞扬转过身,正好接住她扑过来的身子。 她的发间缠着根丝带,是他去年送的生日礼物,此刻蹭过他的下颌,带着点痒。 “双胞胎,”他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欢喜,“雨嘉姐,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那就别说。” 宗雨嘉仰头吻他,唇瓣软软的,带着点茶水的清苦和冰糖的甜。 她褪下旗袍的盘扣,月光从窗棂溜进来,照在她肩头,像落了层碎银。 朱飞扬把她抱到床上时,粉色的床幔轻轻晃动,把外面的月光都挡在了外面。 “以前总听人说‘君王不早朝’,”宗雨嘉窝在他的怀里,指尖划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媚,“现在我也才算懂了。” 朱飞扬:“你就是一个色女。” 宗雨嘉:“我有男人了,还不让多亲热一番吗?” 朱飞扬:“别伤了身体。” 宗雨嘉脸色羞红,看着朱飞扬,他低笑出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床幔外的世界还在奔忙,可这方寸之间,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像一首温柔的诗。 月光漫过窗沿,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把这一夜的温存,都裹进了粉色的梦里。 第1214章 温情陪伴,陈老爷出手 第二天的阳光像被筛子滤过似的,透过宗家老宅雕花窗棂的缝隙,在青砖地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朱飞扬刚动了动胳膊,手腕就被一股温软的力道拽住。 宗雨嘉侧躺着,乌发如泼墨般铺在靛蓝色的枕头上,几缕碎发粘在唇角,眼底还蒙着层未散的睡意,像只刚醒的小兽。 “再陪我躺会儿。” 她的声音裹着晨雾般的沙哑,指尖勾着他袖口的盘扣轻轻晃,“你平日里天不亮就去打拳,今儿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好不好?” 朱飞扬低头时,正撞见她睫毛上沾的阳光,像落了层金粉。 昨夜的温存还残留在空气里,她颈间的胭脂香混着帐子上的薄荷味,让人心里发暖。 他就重新躺回枕上,宗雨嘉立刻蜷过来,手臂缠上他的腰间,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呼吸温热得像春阳:“就知道你最疼我。” 楼下传来张妈的脚步声,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朱飞扬想起凌晨时老爷子的动静——四点多就听见堂屋有响动,他披衣出去看,正撞见老爷子对着镜子系中山装的领结,鬓角的白发梳得一丝不苟。 “爷爷,这才几点?”他当时还打着哈欠。 老爷子转身时,手里已拎起两盒用红绸带捆着的普洱,茶盒上的“陈年古树”字样透着温润的光:“去趟老李家,他家孙子满月,正好送两盒茶过去。” 可朱飞扬分明瞧见,老爷子另一只手里攥着的信封,边角露出半截信纸,上面“蓝星国组织部”的抬头隐约可见。 此刻听着楼下张妈哼着小曲晒被子,朱飞扬忽然懂了——所谓的“拜访老伙计”,不过是老爷子替自己父亲奔走的借口。 他心口一热,刚要起身,却被宗雨嘉按住:“别动,让张妈把早饭端上来就是。” 她指尖划过他的眉骨,“你爷爷昨晚跟我爸通电话,说京里那边风声紧,让你最近别露面,有他在,天塌不了。 你就等着吧。 你们陈家都不适合出面,尤其是陈老爷子,太多的人看着呢,这个时候不是打打杀杀能解决问题的。”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腕上那只老玉镯——还是去年老爷子送的,说玉能养人。 “姐,我知道了。” 他望着窗台上那盆兰草,叶片上的露珠正顺着叶脉滚落,“就是觉得……总让长辈替自己扛着,不太像话。” “哪有什么该不该的。” 宗雨嘉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你爷爷常说,一家人就是要互相搭着过日子。 当年你爸在西北戍边,不也是你爷爷替他把家里照顾得妥妥帖帖?” 正说着,张妈已经端着托盘上来了,青瓷碗里的小米粥冒着热气,腌黄瓜切得细如发丝。 “朱少爷,小姐,老爷子今早出门时特意交代,让您二位吃完早饭去趟书房,他留了东西在书案上。” 朱飞扬心里一动,几口喝完粥就往书房去。 推开雕花木门,迎面撞见书案上那只紫檀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枚黄铜令牌,正面刻着“巡察”二字,背面是朵半开的梅花——这是早年爷爷在监察部任职时的信物,据说能直接调阅三省的档案。 旁边还压着张字条,老爷子的字迹力透纸背:“遇事不必束手束脚,爷爷的老面子,还能值几斤几两。” 他指尖抚过那冰凉的令牌,忽然听见宗雨嘉在身后轻呼:“你看这是什么?” 她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照片,是三十年前的黑白照——年轻的老爷子穿着制服,正把个襁褓往怀里揣,旁边站着的年轻人眉眼和自己如出一辙,正是自己的父亲。 “张妈说,这是我爸爸刚从西北回来时拍的。” 宗雨嘉的声音软了下来,“我爷爷总说,当年我爸抱着我在院子里学步,摔一跤他能心疼半天,现在对我,更是把心都掏出来了。” 朱飞扬喉结动了动,忽然想起昨夜京里传来的消息——黑省发改委那副主任,早年曾刁难过戍边归来的宗父;广南省那副市长,当年在项目审批上卡过宗家的脖子。 这些被精准打击的人,原来都藏着陈年旧怨。 正怔忡着,手里的加密电话也突然响了,是京城的区号。 接起来一听,竟是父亲的声音,声音里带着急火:“飞扬,老爷子刚才去部里一趟,指名要调阅近五年的贪腐案宗,还说……要重新审那几个刚落马的!” 朱飞扬心里“咯噔”一下。 老爷子今年七十有三,前年生过场大病,医生反复叮嘱不能劳心。 他刚要说话,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爷爷的声音,隔着听筒都带着威严:“让那小子别操心!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我还能护住你爸,现在,我也能护住你!” “爷爷!” 朱飞扬对着话筒喊,声音竟有些发颤。 “臭小子,管好你自己的事。” 陈老爷子的声音顿了顿,忽然软了下来,“我的书房第三层书架,有你爸当年整理的民情笔记,有空多看看。 记住,当官不是为了耍威风,是为了能替老百姓多挡点风雨。” 电话挂断时,朱飞扬想起了那本笔记出神,封面上“为民”两个字已经磨得发亮。 宗雨嘉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别担心了,你爷爷心里有数。” 他转过身,看见她眼里的自己,忽然笑了。原来所谓的家族,从来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庇护,而是一代接一代,把那份沉甸甸的责任,用不同的方式扛下去。 就像爷爷守着父亲的遗愿,自己守着宗雨嘉的笑颜,而那些藏在风波之背后的温情,才是最硬的底气。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照得满室生辉。 朱飞扬把那枚令牌郑重收好,心里忽然踏实起来——有这样的长辈在前头引路,哪怕前路有再多风雨,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这枚令牌是一个传承,其实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宗家老爷子已经同意了宗雨嘉跟朱飞扬的事情。 第1215章 对雨嘉的认可,温情 朱飞扬看宗雨嘉对着小米粥没什么胃口,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雨佳姐,别在家吃了,咱去远扬大厦,我请你吃西餐,澳洲空运来的牛排,给你补补营养。” 宗雨嘉眼睛一亮,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下:“好啊,正好想去看看悦姐。” 两个人洗漱完毕,驱车赶往远扬大厦。 刚进旋转门,就见秋悦踩着高跟鞋迎上来,香槟色套裙衬得她身姿丰腴,看见宗雨嘉便一把攥住她的手,笑眼弯弯:“可把你盼来了! 想吃什么? 顶楼旋转餐厅刚到了批鲜活的龙虾,我让后厨给你做芝士焗的?” “还是悦姐懂我。” 宗雨嘉晃着她的胳膊,眉眼间满是亲昵,“不过飞扬说要吃牛排,我听他的。” “就知道疼他。” 秋悦转头瞪了朱飞扬一眼,却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把,“上次让你带的北海道扇贝,是不是又忘了?” 朱飞扬正想辩解,两边耳朵已被两人各自揪住,宗雨嘉的指尖带着点凉,秋月的掌心却暖烘烘的。 “我们姐妹说话,你插什么嘴?” 两个人异口同声,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像两朵迎着阳光开的花。 朱飞扬笑着讨饶,三个人之间的温馨气息,把周遭的冷气都烘得暖了几分。 傍晚时分,京华市的老干部活动中心炸开了锅——十来位退居二线的老领导联名发声,力挺陈洛书进入最高层,言辞恳切,字字掷地有声。 消息传到远扬大厦时,朱飞扬正在给宗雨嘉切牛排,刀叉碰撞的轻响里,他手机接连震动,三条飞信相继进来。 罗薇的消息带着点戏谑:“男人,我要带孩子回京认祖归宗了,名字老爷子起好了,姓罗。 不服? 自己来跟他理论。” 后面跟着个龇牙的表情。 诸葛玲珑的消息简单直接:“别墅的花开了,不回来闻闻?” 最末一条是高甜甜的,字里行间透着羞怯:“哥哥,我在14号别墅,晚上……能过来坐坐吗?” 朱飞扬一一回了消息,告诉罗薇:“我知道了,欢迎薇姐归来。” 告诉诸葛玲珑:“三师姐,晚上回去。” 告诉高甜甜:“知道了!” 他抬头时正对上宗雨嘉含笑的眼:“晚上早点回去,别让人家等急了。” 秋悦也在旁打趣:“就是,高甜甜那丫头,上次给你织的围巾,针脚密得跟绣的似的。” 吃过饭,三个人先去做了美容。 宗雨嘉敷着保湿面膜,看着镜里朱飞扬脸上那片绿色的泥膜,忍不住笑出声:“你一个大男人,还挺讲究。” 朱飞扬拍了拍脸颊的精华液:“这不是怕给你丢人嘛。” 秋悦在旁调笑道:“他是怕陪你产检时,被医生说显老。” 回到鸳鸯别墅区时,欧阳晚秋和诸葛玲珑早已等在门口。 看见宗雨嘉,两人立刻迎上来,诸葛玲珑把一串钥匙塞到她手里:“20号别墅,带前后院的,采光好,适合养胎。” 欧阳晚秋笑着补充:“家具都给你换了新的,婴儿房都布置好了,粉粉嫩嫩的。” 宗雨嘉握着钥匙,眼眶微微发热,这是一种认可和接受。 客厅里早已摆好了丰盛的晚餐,清蒸鲈鱼、板栗烧鸡,都是适合孕妇吃的菜。 饭桌上,诸葛玲珑抱着刚满六个月的双胞胎,小丫头穿着粉色连体衣,正吮着手指玩。 朱飞扬伸手想抱抱,小家伙却“哇”地哭了起来。 “还是跟我亲。” 诸葛玲珑笑着把孩子搂进怀里,解开衣襟喂奶。 小丫头立刻含住乳头,吃得香甜,另一个小的也不甘示弱,在旁边哼唧着要找妈妈。 朱飞扬凑过去逗弄,却被诸葛玲珑笑着推开:“别捣乱,小心她们尿你身上。” 灯光暖黄,婴儿的咿呀声、女人的笑语声混在一起,像首温柔的歌。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这些吵吵闹闹的日常,这些互相牵挂的瞬间,才是最坚实的依靠。 窗外的月光漫进客厅,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把这份安稳的幸福,轻轻裹了起来。 房间里还弥漫着淡淡的奶香,两个刚吃饱的小家伙在婴儿床里睡得安稳,小嘴巴还时不时咂巴两下,像在回味母乳的甘甜。 诸葛玲珑靠在床头,身上松松垮垮地裹着件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胸前细腻的肌肤,刚喂完奶的乳峰显得格外饱满,带着母性独有的柔软光泽。 朱飞扬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眼底满是温柔。 诸葛玲珑平日里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像朵带刺的玫瑰,可此刻卸下所有防备,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柔情,连说话的声音都软得像棉花:“刚才还跟孩子争宠,多大的人了。” 他俯身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既有母乳的清甜,又有她惯用的兰花香水味,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竟格外让人安心。 “就是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 朱飞扬的声音低沉而缱绻,“以前总见你为了玲珑集团的事操心,眉头就没舒展过,现在这样多好,像朵真正舒展的花。” 诸葛玲珑被他说得脸颊微红,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 他的掌心很温热,带着常年练拳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惹得她轻轻战栗。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改。” 她仰头望着他,眼底的星光比窗外的月色还要亮,“以前觉得权力、财富才是最可靠的,直到遇见你,才知道有人疼、有人牵挂,才是这辈子最踏实的事。” 朱飞扬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在她耳边低语:“三师姐,对不起,让你受了太多苦。” 这些年,她为了帮自己稳固事业,在商场上披荆斩棘,不知挡了多少明枪暗箭,这份情意,他一辈子都还不清。 “跟我还说这些。” 诸葛玲珑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温顺的猫,“你是我男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的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母性的温柔,又藏着小女人的娇羞,渐渐变得炽热起来。 真丝睡袍滑落肩头,露出了那如玉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朱飞扬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在床上,生怕碰坏了这朵刚舒展的花。 婴儿床里的小家伙似乎被动静惊扰,哼唧了两声,却又很快沉沉睡去。两人相视一笑,动作愈发轻柔,像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一番温存过后,诸葛玲珑蜷缩在朱飞扬怀里,眼皮沉沉地打着架,嘴角却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替她掖好被角,又俯身看了看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替他们调整好睡姿,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 第1216章 甜甜之爱,龙凤呈祥 夜色已深,别墅区内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朱飞扬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来到14号别墅,门前的电子锁感应到他的指纹,发出轻微的“嘀”声,门应声而开。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二楼隐隐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他顺着楼梯往上走,木质的台阶发出轻微的声响,刚走到二楼走廊,就看见高甜甜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淡淡的栀子花香。 推开房门的瞬间,朱飞扬不由得愣在原地。 房间里布置得像个粉色的梦,墙壁贴着带蕾丝花边的墙纸,书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窗帘是层薄薄的红纱,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上织成一片朦胧的光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床,被褥是崭新的龙凤呈祥图案,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 “哥哥。” 高甜甜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点羞涩的颤音。 朱飞扬这才注意到床上的身影,高甜甜已经醒了,正侧坐在床边望着他。 没等他说话,她忽然掀开被子,站起身来。 月光勾勒出她年轻而纤细的轮廓,少女独有的青涩与玲珑有致的曲线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像一朵刚绽放到极致的花苞,带着青春特有的鲜活气息。 “甜甜,你……”朱飞扬一时有些语塞,脸颊竟有些发烫。 高甜甜却往前走了两步,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哥,我等你好久了。” 她的声音不是很大,却异常清晰,“今晚,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拽着朱飞扬的手腕,将他拉到床边。 朱飞扬这才注意到,褥子上垫着一块洁白的纱巾,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羞涩却又异常坚定的少女,心里百感交集。 高甜甜从小就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他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却没料到她竟藏着这样的心思。 “甜甜,你还小,很多事……” “我不小了。” 高甜甜打断他,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姐姐,但我不在乎,我只想陪在你身边。”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哥,就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朱飞扬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睫毛,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月光透过红纱帘,在两人身上投下暧昧的光影,房间里的栀子花香似乎也变得愈发浓郁,缠绕着两颗悸动的心。 月此刻,高甜甜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汽,像晨露挂在含苞的花尖,她微微颤抖着,将滚烫的脸颊贴上朱飞扬的侧脸,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哥……”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刚出口就被自己的呼吸染得发烫。 没等朱飞扬回应,她已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先落在他的面颊,像花瓣拂过了青石,随后又大胆地移向他的嘴唇。 朱飞扬能尝到她唇角的清甜,是她常用的草莓味唇膏,混着少女呼吸里的栀子花香,在舌尖漾开一片温热的潮。 两人的呼吸很快交缠在一起,她的吻带着青涩的急切,却又透着孤注一掷的坚定。 高甜甜舌尖试探着撬开他的唇,像只怯生生的小鹿,一旦触碰便再也不肯退缩。 朱飞扬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战栗与滚烫的体温,那细腻的肌肤、微颤的腰线,还有贴在他胸口的心跳,都像火星落在干柴上,瞬间点燃了燎原的火。 五分钟的纠缠,像漫过一场温热的雨。 当两人稍稍分开,高甜甜的嘴唇已泛着水润的红,眼底却亮得惊人,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按向自己,身体像藤蔓般缠了上来。 朱飞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柔软与滚烫,那是独属于青春的鲜活,带着不容抗拒的生命力,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褪去最后一层隔阂时,高甜甜下意识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蝶翼轻颤。 朱飞扬放缓了动作,指尖抚过她微微绷紧的脊背,在她耳边低喃:“别怕……”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她瞬间卸下了所有防备,身体软得像一汪春水。 试探与接纳像潮汐般起落,红纱帘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映照着被褥上龙凤呈祥的纹样,仿佛在为这场青涩的仪式作证。 高甜甜的呜咽带着哭腔,却又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沦,她紧紧抓着朱飞扬的肩,指节泛白,像抓住浮木的旅人,在颠簸中逐渐找到与他契合的频率。 不知过了多久? 红纱帘外的月光转了方向,房间里的栀子花香与两人的气息交织成粘稠的网。 当一切归于平缓,高甜甜蜷缩在朱飞扬的怀里,额发被汗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眼神却亮得像浸了晨露的星子。 她抬手摸着自己发烫的脖颈,那里留着淡淡的红痕,像被春天吻过的印记。 “哥……”她轻声唤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我真的……是你的人了?”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鼻腔里满是她的馨香:“嗯,一辈子都是。” 褥子上那块洁白的纱巾,不知何时晕开了几朵浅红的花,像初春悄然绽放在雪地里的梅,羞涩又热烈。 高甜甜瞥见那抹红,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这一夜,月光成了唯一的烛火,红纱帘成了最温柔的屏障。 当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两人还相拥着沉睡着,高甜甜的手臂搭在朱飞扬的腰上,像只贪暖的猫。 朱飞扬先醒过来,看着怀里少女熟睡的脸,她的唇瓣还带着微肿的红,眉宇间褪去了稚气,多了层朦胧的柔媚——那是从少女到妇人的蜕变,像果实熟透时染上的红晕。 高甜甜此刻非常的幸福,她有着自己的骄傲,来到了京华市她非常的努力学习各种知识。 在方正集团实习更是努力和用心。 第1217章 各方发力,洛书入常 清晨,朱飞扬悄然起身,替她掖好被角,目光扫过被褥上那几朵“玫瑰”,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 这时,体内忽然涌起一股暖流,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比往日更加充盈顺畅,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连窗外鸟鸣的层次感都清晰了几分。 朱飞扬微微一怔,这双修功法的玄妙竟在不知不觉中又精进了一层,他低头看了看熟睡的高甜甜,心里忽然明白,这份裨益或许不止来自功法本身,更来自这份全然的交付与接纳。 清晨的阳光爬上床头时,高甜甜终于醒了,睁眼就撞进朱飞扬含笑的目光里,顿时想起昨夜的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还是鼓起勇气凑过去,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早啊,哥。” “早,甜甜。” 朱飞扬揉了揉她的头发,“起来洗漱吧,一会儿去见皇太后和玲珑姐。” 两人收拾妥当下楼时,高甜甜的脚步还有些发虚,却下意识地挽住了朱飞扬的胳膊,抬头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层旁人读得懂的依恋。 走到6号主别墅时,欧阳晚秋和诸葛玲珑正坐在客厅喝茶,看见他们相携走来,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了然的笑。 高甜甜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脆生生地喊了句:“玲珑姐,妈。” 欧阳晚秋笑着应了声“哎”,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暖意:“快来坐,刚炖好的燕窝,给你补补。” 诸葛玲珑也招手让他们过来,目光在高甜甜那微红的眼角和脖颈的红痕上一扫而过,笑着打趣:“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高甜甜脸一红,往朱飞扬的身后躲了躲,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朱飞扬揽住她的肩,对两人道:“我会好好待她的。”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落在四人身上,温暖得像层薄毯。 高甜甜看着身边的朱飞扬,看着对她笑眼弯弯的两位姐姐和皇太后,忽然觉得,那些曾经藏在心底的忐忑与憧憬,终于落地成了稳稳的幸福。 宗雨嘉也是给予了鼓励。 而朱飞扬也感受着体内愈发浑厚的内劲,看着眼前这幅安稳的画面,也终于明白,所谓的大圆满,从来不是单打独斗的精进,而是身边这些人的爱,为她们筑起的温柔铠甲。 随着宗家老爷子在京华市政坛上的一锤定音,轩辕家、风家、纳兰家、初家、王家、曹家等家族迅速响应,南门家调动整届资源施压,罗家在中枢递出关键话锋,秦家则在地方吏治上精准发力——多方势力如江河汇海,形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合力。 杨家及串联的外省家族势力在这波攻势下节节败退,高层的阻力也随之瓦解。 最终,陈洛书成功跻身最高层,排名第七。 此次高层扩容,打破了惯例从七人增至九人,正是各方势力博弈后达成的微妙平衡,而陈家的胜出,无疑是这场较量中最耀眼的一笔。 陈洛书的能力和资历肯定是够的,但是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比这些了,要比每个人的背后实力,有一些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左右着这些东西。 消息传进京华市各个家族之时,陈洛书正在市委办公楼的顶层办公室。 他指尖夹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在阳光里扭出纤细的弧度,又被窗缝溜进的风打散。 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开着,将他的侧影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色块——鬓角的白发比十年前多了一些,眼角的细纹里藏着经年的沉郁,唯有眼神依旧锐利,像鹰隼俯瞰大地。 窗外,京华市的轮廓尽收眼底。 穿城而过的江水泛着粼粼波光,新落成的开发区厂房连成一片钢铁森林,老城区的青瓦屋顶上,几缕炊烟正慢悠悠地往上飘。 他在这里当了将近十年市委书记,两届任期,从滨江路的改造到经济开发区的立项,从引进第一家外资企业到培育出本土的上市公司,这座城市的每一寸变化,都浸着他的心血。 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三四个烟蒂,都是他常抽的那种本地牌子。 陈洛书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桌角那本厚厚的名册上,封面印着“京华市处级以上干部履历”。 未来的市委书记人选,必须是能接得住他留下的摊子、镇得住这方水土的人——既要懂经济,能扛住招商引资的硬指标;又要通民情,知道老城区的居民盼着早点通地铁;更重要的是,那得是他信得过的自己人,能延续他的施政理念,守住这片好不容易盘活的土地。 他想起刚上任时,这里还是个依赖传统制造业的一座都市,财政报表上的数字总让人心焦。 如今再看,江边的科创园区里,年轻的创业者正对着电脑热烈讨论;大学城的图书馆里,彻夜亮着的灯光映着莘莘学子的脸。 这些变化,像种子发了芽,终于长成了可以遮风挡雨的树。 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下手指。 陈洛书猛地回神,掐灭烟头的动作带着惯有的果决。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带着江水气息的风涌了进来,吹散了满室的烟味。 他主政的这几年把京华市这座伟大的城市推进了一个新的高度。 远处的天际线正在酝酿着新的云,就像这座城市,正等着一个新的掌舵人,带着它驶向更远的地方。 而他心里清楚,不管最终选择是谁,那个人肩上扛起的,不仅是一个职位,更是这座城市十年的沉淀与未来的期许。 陈洛书正整理着办公桌上的文件,指尖刚触到那枚陪伴多年的钢笔,手机便震动起来。 屏幕上“晚秋”两个字泛着暖光,他接起时,听筒里传来妻子温软的声音:“洛书,晚上回家吧,我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醒了瓶红酒,咱们好好喝一杯。” 欧阳晚秋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盼。 这半年来,她忙着照看几个孩子,他埋首于政务,两人连坐下来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挂了电话,陈洛书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觉得肩头的重担轻了几分。 第1218章 中年夫妻的爱,理解 半个小时之后,京华市市政府1号别墅的厨房飘出饭菜香。 欧阳晚秋系着米白色的围裙,正将最后一盘糖醋排骨端上桌——瓷盘里的排骨裹着琥珀色的酱汁,葱段绿得发亮,是他最爱吃的口味。 餐桌中央摆着瓶醒好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子里轻轻晃,映着暖黄的灯光,像揉碎的夕阳。 门锁轻响时,欧阳晚秋回过头,正撞见陈洛书走进来。 他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岁月在他鬓角染上了几缕霜白,却让那双眼睛更显沉稳,侧脸的轮廓和朱飞扬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温润。 “回来了?” 欧阳晚秋迎上去,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袖口,触到布料下温热的皮肤,“快去洗漱,饭刚做好。” 陈洛书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发间还沾着点面粉,是下午烤小饼干时蹭上的,鼻尖萦绕着她惯用的香奈儿香气,混着饭菜的暖香,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等我。” 他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吻,转身走向洗漱间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等他擦着湿发出来,欧阳晚秋已将红酒倒好。 水晶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窗外的月光漫进餐厅,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像给这久违的相聚,镀上了层温柔的膜。 欧阳晚秋将一块剔好的排骨放进陈洛书碗里,目光落在他鬓角那几缕醒目的白,指尖忍不住伸过去,轻轻拂过那片发茬。 “老公,何必这么拼?”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嗔怪,更多的却是心疼,“你看这白头发,比去年又多了些。 飞扬前阵子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那些保健品,你可得按时吃,别总当回事。” 陈洛书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放心,都吃着呢。” 他笑了笑,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我这身子骨,自己清楚。 别看快五十了,论精力,不比三十多岁的小伙子差。” “都多大岁数了,还说这些孩子气的话。” 欧阳晚秋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抽回手给他续上红酒,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弧线,“快尝尝这酒,是玲珑托人从波尔多酒庄直接寄来的,说是你当年在法国考察时爱喝的那一款。” 陈洛书抿了一口,醇厚的果香在舌尖漫开,恍惚间想起二十多年前的光景——那时他刚任副市长,跟着考察团去法国,晚上在塞纳河边的小酒馆里,第一次喝到这种带着橡木桶清香的红酒,回来后总跟晚秋念叨。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玲珑竟还记得。 “这段时间,确实亏欠你太多。” 他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歉疚,“天天泡在办公室,要么就是去各个部门开会,家里的事全靠你和玲珑撑着。 孩子们那么小,飞扬又总在外头跑,你这当奶奶的,比谁都辛苦。” 欧阳晚秋摇摇头,给两人的杯子都添满酒:“说这些干啥。 你为了这个家往前冲,我守好后方,不是应该的吗?”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我知道你心里的打算。 飞扬那孩子,回来后接下了那么大家业,身边又有那么多要照顾的人,没个硬气的靠山怎么行? 几千亿、上万亿的资产,在这个世道上,若没有相应的地位托着,早晚是别人眼里的肥肉。” 陈洛书的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眉头微蹙:“玲珑在国外的那几个基地,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 咱们陈家的根在蓝星国,就得在这片土地上扎稳了。 我要做的,就是让陈家能在最高层站稳脚跟,成为能传百年、甚至千年的家族。 不求像荣氏那样风光无两,也不求像胡雪岩那样权倾一时,但至少要有自保的底气,让子孙后代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 “我都懂。” 欧阳晚秋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安心,“所以这些天我在远扬别墅陪着玲珑,从没主动给你打过电话。 我知道你在忙关键的事,不想分你的心。 连爸这次都亲自出面,我猜他也是顶着不小的压力吧?” 提到老爷子,陈洛书的眼眶微微发热。 父亲退休了,早已不问世事,这次为了他的事,竟亲自去拜访那些老战友,光是这份情意,就足够他记一辈子。 “爸心里有数,他做事有分寸。” 他深吸一口气,将涌上心头的热意压下去,“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累是真的累,但每次想到家里这些孩子,想到飞扬那小子越来越有担当,想到你们都在身后等着我,就觉得浑身都是劲。” 他看着对面的妻子,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了几分温婉的韵味,像被时光打磨过的玉。 “说起来,咱们飞扬是真比我强。” 陈洛书的语气里满是骄傲,“在男人里头,能做到他这份上的,真没几个。” 欧阳晚秋笑着起身,走到靠墙的抽屉前,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时,里面是几板包装非常简洁的药丸,透着淡淡的草木香。 “这是玲珑前几天送来的,说是她让人专门为你配的,能安神补气,缓解疲劳,也能延缓衰老。 我也让人给老爷子和老太太送了一些。” 她倒出三粒递过去,“快吃了吧,温水我给你倒好了。” 陈洛书接过药丸,就着温水吞下,一股淡淡的药香在喉咙里散开。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了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撒了层细碎的银粉。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却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安心——原来所谓的家,就是无论走多远,总有个人在灯下等你,总有份暖意能驱散所有疲惫。 陈洛书看着自己的妻子欧阳晚秋:“自从飞扬回来以后,我做什么事都有奔头了。” 欧阳晚秋:“我也是,我很高兴和快乐!” 第1219章 夫妻同心,两女逗嘴 洗漱间的暖光漫出来时,陈洛书正帮欧阳晚秋解着围裙的系带。 温水顺着瓷砖流淌,两人的影子在镜子里交叠,鬓角的白发与眼角的细纹,都浸在水汽里,显得格外柔和。 躺回床上时,被子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爽。 陈洛书将妻子揽进怀里,鼻尖蹭过她发间的清香,低声笑道:“玲珑这药是真管用,浑身都透着劲。” 欧阳晚秋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划过他衬衫下紧实的脊背,嗔道:“都这把年纪了,还学小伙子似的。” 话音未落,就被他翻身按住。 月光从窗帘缝溜进来,照在他鬓角的白发上,却掩不住眼底的炽热。 欧阳晚秋的惊呼被吻吞没,他的动作带着中年人特有的沉稳,却又藏着压抑许久的急切,像陈年的酒,一开坛就醉了满屋。 被褥上的暗纹在辗转中模糊,两人的呼吸缠绕着,混着空气中淡淡的药香,成了最动人的调子。 陈洛书吻着她颈间的薄汗,那里还留着年轻时他咬出的浅疤,如今已淡得像片云。 欧阳晚秋抓着他的肩,指腹摩挲着他后颈的碎发,那里的发质也早已不如从前柔韧,却依旧让她心安。 梅开二度后,两人都有些喘。 欧阳晚秋的额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浑身泛着薄红,推了推他:“一身汗,再洗个澡去。” 陈洛书低笑出声,拦腰将她抱起,赤脚踩在地毯上时,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胸膛,痒得人心里发颤。 第二次沐浴时,温水从头顶淋下,陈洛书替她揉着长发,指腹碾过她耳后的软肉。 “还记得刚结婚那会,你总嫌我洗澡慢。” 他忽然开口,声音裹着水汽,“现在倒好,磨磨蹭蹭的是你了。” 欧阳晚秋从泡沫里抬起头,鼻尖沾着白花花的泡泡:“那时候你年轻气盛,现在……” 她故意拖长了音,看着他耳尖泛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水声哗哗里,两人的笑声撞在一起,像年轻时在大学的澡堂里,偷偷摸摸讲笑话的模样。 穿好睡衣回到床上时,月光已移到床尾。陈洛书将妻子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听着彼此渐渐平稳的心跳。 “真好。” 欧阳晚秋的声音闷闷的,“好像又回到刚在一起的时候。” 陈洛书收紧手臂,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会一直好下去的。” 窗外的风掠过树梢,带着夏末的一丝凉意,屋里却暖得像春天。 这对中年夫妻相拥着,像两株缠了半生的藤,根早已连在一起,在岁月里慢慢开出新的花。 远扬别墅,诸葛玲珑的家。 餐厅里的水晶灯洒下暖黄的光,映得一桌饭菜热气腾腾。 糖醋排骨的琥珀色酱汁泛着油光,清蒸鲈鱼的葱丝绿得发亮,刚端上桌的菌菇汤还在咕嘟冒泡,混着诸葛玲珑亲手烤的黄油曲奇香,在空气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朱飞扬夹了块排骨放进碗里,抬头对诸葛玲珑说:“师姐,晚上我去甜甜那边住。” 诸葛玲珑正给钟雨佳盛汤,闻言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了然:“该去。 刚从姑娘家变成妇人,心里难免七上八下的,这两天多陪陪她,让她踏实些。” 她把青瓷汤碗推到宗雨嘉面前,“多喝点,这汤放了枸杞和山药,对你身子好。” 宗雨嘉刚喝了口汤,闻言白了朱飞扬一眼,指尖在他手背轻轻拧了下:“都是你惯的,现在倒成了香饽饽,个个都惦记着。” 她腕上的玉镯随着动作轻响,映得皓腕愈发白皙。 “哟,这就吃醋了?” 诸葛玲珑放下汤勺,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雨嘉,可别说别人,你自己不也把他惯得没样? 想当初你可是宗家大小姐,金枝玉叶的,最后不也成了这小子的‘盘中菜’?” 她说着挑眉笑起来,眼底的戏谑像撒了把糖。 宗雨嘉的脸颊微红,却不甘示弱地回嘴:“总比某些人,明明是师姐,却天天想着‘以下犯上’强。” 两人正说笑间,餐厅门被推开,秋悦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香槟色套裙上还沾着点晚风的凉意。 “刚在楼下看见甜甜了,让她上来一起吃。” 她话音刚落,高甜甜就怯生生地跟了进来,白色连衣裙的领口绣着朵小雏菊,看见满桌的人,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甜甜来啦,快坐。” 诸葛玲珑招手让她过来,一把将她拽到身边,“都是自家姐妹,害什么羞?” 她拿起公筷给高甜甜夹了块鱼腹,“多吃点,这鱼嫩,补身子。” 高甜甜小声说了句“谢谢玲珑姐”,低头扒着饭,耳尖却悄悄竖着听她们说话。 “对了,”诸葛玲珑忽然想起什么,“朵朵和容若过两天就从原江回来了,说是开发区的规划方案定稿了,回来请咱们吃饭。” 她顿了顿,又道,“菲漫这丫头,这阵天天泡在学校,说大三期中考试要到了,怕挂科。 也是,她那专业够难的,让她安心忙学业也好。” 宗雨嘉剥开一只虾,慢悠悠地说:“踏雪呢? 星条国的事还没忙完?” “还得一阵子。” 诸葛玲珑端起茶杯抿了口,“那边的分公司刚拿下两个大项目,她得盯着落地。 咱们这一大家子开销不小,总不能坐吃山空,得多攒点家底,将来给孩子们留着。” “咱们还缺钱吗?” 宗雨嘉笑着摇头,“我爷爷前两天还说,要给孩子们成立个信托基金呢。” “那不一样。” 诸葛玲珑放下了茶杯,语气很认真起来,“长辈给的是他们的心意,咱们自己挣的才是底气。 将来孩子们问起‘爸妈当年做了什么?’,总不能说‘就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吧?” 正说着,朱飞扬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着“闻人彩蝶”三个字。 他接起电话,那边传来清脆的笑声:“飞扬,听说你回京华了? 这么久不露面,是不是把姐姐忘了?” “哪能啊。” 朱飞扬笑着起身,“我在玲珑姐这儿吃饭呢,你过来不?” “行啊,我跟冷月这就过去,正好尝尝玲珑姐的手艺。” 闻人彩蝶爽快地应着,挂了电话。 第1220章 佳人来访,深远布局 朱飞扬刚放下手机,就被宗雨嘉瞪了一眼:“你看看你,走到哪都像块磁铁,这‘大部队’不就追过来了?” 秋悦也笑着打趣:“可不是嘛,前阵子在原江,纳兰容若的电话就没断过,天天问‘飞扬啥时候回来?’。” 朱飞扬摸着鼻子嘿嘿笑:“那没办法啊,谁让我魅力大呢。” “呸,少臭美了!”几人异口同声,伸手就往他胳膊上拧,指尖的力道却轻得像挠痒。 朱飞扬笑着躲闪,带起的风掀动了桌布的一角,露出底下绣着的缠枝莲纹样,像极了这一大家子,枝枝蔓蔓地缠在一起,热闹又温暖。 窗外的夜色渐浓,餐厅里的笑声却像撒了把糖,混着饭菜弥漫开来。 水晶灯的光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把这寻常的夜晚,烘得像块刚出炉的曲奇,甜得人心里发暖。 不到一个小时,别墅的门铃就响了。 拉开门之后,闻人彩蝶便挽着闻人冷月的胳膊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闻人彩蝶穿了条酒红色吊带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的肩颈线条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眼角的泪痣随着笑眼微微颤动,风情万种得像幅流动的画。 她和宗雨嘉站在一起时,一个艳若玫瑰,一个清似幽兰,却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跟在她身后的闻人冷月则是另一番模样。 一身黑色的紧身套装勾勒出利落的身形,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下颌。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时,带着种不怒自威的冷冽,那是执掌龙门数十万之众练出的气场——寻常人被她这样一看,多半会下意识屏住呼吸。 “哟,这才多久没见,飞扬身边又多了位妹妹?” 闻人彩蝶率先开口,目光落在高甜甜微红的脸上,语气里带着戏谑。 闻人冷月没说话,只是朝诸葛玲珑和秋悦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她的视线掠过高甜甜时,小姑娘下意识往朱飞扬身后缩了缩,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你这眼神,还是这么吓人。” 诸葛玲珑笑着递过一杯茶,“刚从龙门过来?” “嗯,处理了点事。” 闻人冷月接过了茶杯,指尖碰到杯壁时,杯身微微一颤——她常年握枪,指腹带着层薄茧,连拿杯子都透着股沉稳的力道。 “飞扬,龙门那几把老刀都问你呢,说你再不去,就把你常去的那间茶室改成兵器库。” 朱飞扬嘿嘿一笑:“这不是忙嘛,等过阵子空了,一定去龙门陪各位叔伯喝几杯。” “哼,就知道说漂亮话。” 闻人彩蝶在他胳膊上拧了把,“伯父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那几家跳得欢的家族子弟,前阵子在码头‘不小心’摔断了腿,在酒吧‘喝多了’跟人打起来,都是我们姐妹的手笔。” 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 朱飞扬心里一暖,刚要道谢,就被闻人冷月打断:“自家事,不用谢。 说吧,叫我们来,是不是有正事?” “还是冷月您懂我。” 朱飞扬正了正神色,“我想在蓝星国的省会城市布个局,重点是沪海、深市,还有西北那几个枢纽城市。 远扬集团和玲珑旗下的分公司要尽快落地,龙门能不能在暗处配合一下? 主要是扫清些不必要的障碍。” “这事交给我。” 诸葛玲珑立刻接话,指尖在茶几上轻轻敲着,“晚点我开个家庭会议,让各分公司的负责人连夜提交方案。 梧桐寺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那几位在经济领域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先生,明天一早就到京华,都是自己人,信得过。” “师姐,那我就拜托你了。” 闻人冷月也是答应了。 “跟我还客气?” 诸葛玲珑白了他一眼,眼角却带着笑意,“你还是想想,给我们泡茶还是冲咖啡吧,别总想着支使我们。” 闻人彩蝶立刻附和:“就是,我们姐妹可是特意腾出时间来的,怎么也得尝尝飞扬少爷的手艺。” 朱飞扬笑着应下,转身往厨房走时,听见身后传来众女的笑声,像风铃在晚风里轻响。 窗外的月光漫进客厅,落在闻人冷月紧抿的唇、闻人彩蝶飞扬的眉、诸葛玲珑沉稳的眼上,忽然觉得,有这群姐妹在,再大的风浪,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此刻,在京华市一家私人会所里。 一间包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女技师身上甜腻的香水味,在暖黄的灯光下晕成一片暧昧的雾。 杨天虎半躺在按摩床上,黑色真丝睡袍松垮地系在腰间,露出蜜色的胸膛。 两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郎一左一右跪坐在床边,指尖涂着亮红色的指甲油,正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他的大腿和腰侧,旗袍开叉处露出的雪白大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嗯……”杨天虎舒服地哼了一声,抬手接过旁边小桌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力道再重点,昨天在健身房练狠了,腰有点僵。” 右边的女郎立刻加重了指尖的力道,声音软得像棉花:“杨少,这样行吗?” 她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腰腹,带着洗发水的茉莉香。 杨天虎没说话,目光扫过隔壁床——中年男人高局正仰躺着,他脸上盖着块热毛巾,两个穿黑色吊带的女技师此刻正给他按腿,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弯腰时能看见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 “高局,”杨天虎呷了口酒,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笑,“以后开发区那块地的审批,还得靠你多费心。” 高局扯下脸上的毛巾,露出油光满面的脸,眼角堆着笑:“杨少吩咐的事,还用说? 以后不管是批文还是项目,只要你一句话,我这边保证一路绿灯。 天风局长也是打招呼了。” 他说着朝杨天虎举了举杯,杯里的啤酒沫子沾在嘴角。 “还是高局够意思。” 杨天虎笑着碰了下杯,“咱们这个关系,可不是外人能比的。” 第1221章 会所风月,飞扬的呵护 杨天虎看了他一眼,接着道:“在这会所我刚存了一百万,以后你过来,报我的名字,随便消费。”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的得意像藏不住的光——这一百万看似是存会所,实则是送到高局口袋里的“零花钱”,大家心照不宣。 高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杨少太客气了,以后咱们长期合作,有钱一起赚。” 正说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小弟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凑到杨天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杨天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随即挥挥手:“知道了,让底下人盯紧点,她们一回来就立刻报信。” 小弟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怎么了,杨少?”高局好奇地问。 “没事,家里点小事。” 杨天虎放下酒杯,忽然笑了,“对了高哥,你听说我在追方正集团的朵朵小姐了?” “嗨,这事儿在海淀区谁不知道啊!” 高局拍了下手,“杨少为了那位大小姐,又是送限量版跑车,又是包下整个顶楼餐厅,够浪漫的! 我在这先祝你抱得美人归!” 杨天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阴翳:“那个丫头是块硬骨头,不过我喜欢。” 他站起身,睡袍的带子松开,露出结实的腰线,“高哥你在这玩着,我上楼透透气。” 他说着搂过旁边两个旗袍女郎,手指在其中一人的旗袍开叉处轻轻捏了下,语气带着点痞气:“刚提到那小丫头,心火上来了,得让你们好好伺候伺候。” 两个女郎娇笑着应着,簇拥着他走进隔壁的包房。 门刚关上,就传来了旗袍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女子娇媚的笑声,时高时低,混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像支靡靡的曲子。 隔壁的高局听着这动静,嘿嘿笑了两声,朝给自己按腿的女技师使了个眼色。 女技师心领神会,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了……包厢里的檀香越来越浓,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和欲望,都悄悄裹进了这片暧昧的雾里。 两个小时后,会所雕花大门外的廊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透过铁艺花纹,在门前的青石板上织出细碎的光影。 杨天虎站在门阶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袖口——那袖口上绣着暗金色的缠枝纹,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衬得他手腕线条愈发利落。 旁边的高局正对着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系领带,镜中映出他泛红的脸颊,带着几分酒后的微醺,眼底却漾着满足的倦意,连系领带的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半拍。 “杨老弟,还是你们年轻人火力壮。” 高局收起镜子,抬手拍了拍杨天虎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西装布料传过来,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气喘,“我这把老骨头,真是扛不住这连轴转,刚才那一阵,后背都汗透了。” 杨天虎低笑一声,指尖夹着的雪茄燃着一点猩红,烟雾从他唇间逸出,在晚风里打了个旋便散了。 “高局您这是谦虚了,”他抬眼时,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四十多岁还能撑这么久,换了旁人早顶不住了,我都得叫您一声大哥。” 他顿了顿,指尖的雪茄又凑近唇边,“开发区那事,后续审批还得劳您多盯盯,我这边急着开工。” “放心,”高局摆了摆手,转身拉开停在一旁的黑色轿车的车门,车身上落了层薄尘,却掩不住沉稳的气场,“我已经让办公室小李盯着流程了,他办事你还不知道? 稳妥得很,批文下周准能下来。” 他弯腰坐进车里,探出头补充道,“有事随时打我电话,咱们兄弟,没说的。” 车门在关上的瞬间,引擎低低轰鸣一声,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长长的红痕,像被墨色晕开的朱砂。 杨天虎转身坐进自己的专车,真皮座椅还留着先前的余温,将凉意隔绝在外。 开车的小弟立刻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瓶盖递过来:“杨总,刚收到消息,朱飞扬这两天都在远扬别墅区那边,听说住14号别墅。” “朱飞扬?”杨天虎接过水,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他仰头灌了两口,喉结滚动之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回来这么久,还真没跟这位‘传奇人物’打过照面。” 他指尖转着矿泉水瓶,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裤腿上,洇出小小的湿痕,“能不能遇上,就看缘分了。” 小弟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对了杨总,明天晚上七点,天堂会所有场高端拍卖会,京里和外省的不少官二代、富二代都会去。 听说是龙门联合几个商业联盟合办举行的,明着说是交流经验,其实就是给这帮人搭个台联络感情,不少人都准备借着这机会拓展人脉呢。” “天堂会所?”杨天虎挑眉,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散漫却带着股琢磨的意味,“有点意思。” 他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得眼神忽明忽暗,“去看看,说不定能碰上些‘熟人’,顺便瞧瞧有没有合眼缘的美人。” 他挥了挥手,“开车吧,回别墅。” 与此同时,远扬别墅区14号别墅的灯光暖得像一层薄被,温柔地裹着房间里的一切。 朱飞扬半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抚过高甜甜汗湿的发,发丝软得像绸子,缠着他的指腹不肯放。 高甜甜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着趴在他胸口,鼻尖时不时蹭一下他的锁骨,呼吸里带着刚沐浴完的栀子香,混着淡淡的水汽,甜得人心头发软。 “飞扬哥哥,我真的好幸福。” 高甜甜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点哭过的哽咽,尾音像羽毛似的搔着朱飞扬的皮肤,“以前总怕你把我当小孩子,觉得我不懂事,现在……现在我也是你的人了。” 她说着,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 朱飞扬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感觉又酸又软,他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几乎要让她感受到自己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甜甜,我对你的感情不一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个字都像浸了温酒,熨帖得人心里暖暖的,“你哥当年是为了护我才……”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摩挲着,“我总觉得欠着你们兄妹俩。 现在你成了我的女人,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吃的穿的用的,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高甜甜在他胸口蹭了蹭,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肌肤,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漾开一圈圈涟漪。 “我知道,我都知道。” 第1222章 柔情爱意,晨光里的错过 高甜甜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总催我把妈妈接过来住,可她前阵子住了几天,说不习惯城里的日子,闷得慌,又回齐州了。” 她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像落了星星,“不过她答应了,等我生了孩子,就过来帮我带宝宝,说要教宝宝唱齐州的童谣呢。”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那股栀子香混着奶香,让他心里一阵暖意融融。 “这就好。” 他轻声说,指尖顺着她的背脊轻轻往下滑,安抚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后你就在这住,方正集团离得近,你上班方便,你有什么事,玲珑姐和秋悦姐住得近,喊一声就到,都能照看着你。 齐州那边不用回去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有我的地方就是家。” 高甜甜点点头,往他的怀里缩得更紧了,像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皮渐渐沉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悠长。 睡了一会高甜甜又起来趴在了朱飞扬恩怀里:“哥哥,我想要孩子,现在大三快结束了,过年就实习了,不用去学校。 怀孕以后到生孩子正好是一年左右,我妈妈来给看孩子。 我就可以上班了。” 朱飞扬亲了她一口:“你想的真长远。”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来,在被褥上投下一片朦胧的白,像落了层细雪,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又一次缠绵以后,安静得像一幅浸在温水里的画。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心里忽然觉得,那些商场上的明枪暗箭、官场上的尔虞我诈,都抵不过此刻怀里的温软。 只要能护着这些人安稳度日,再难的路,他一步一步,也总能走下去。 凌晨四点的天还蒙着层薄纱似的雾,朱飞扬的皮鞋踩在诸葛玲珑别墅的青石板路上,只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带着初秋的凉意,可一推开门,客厅里飘来的奶香就裹着暖意漫了过来,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拂过他紧绷的肩线。 他放轻脚步走上二楼,实木楼梯没发出半点声响。 卧室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见婴儿车的淡蓝色纱帐轻轻晃动。 走近了,才看清两个小丸子的睡颜——姐姐的小拳头攥着,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盖在粉嘟嘟的脸颊上,呼吸间还带着奶气的呼噜声;弟弟则侧躺着,小嘴微微张着,口水浸湿了一点衣领,模样憨得让人想笑。 朱飞扬弯下腰,指尖刚碰到姐姐的脸颊,就听见身后传来诸葛玲珑带着睡意的轻唤:“飞扬,你回来了?” 他回头,看见诸葛玲珑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散在肩头,眼底还蒙着层惺忪的水汽。“嗯,刚回来。” 他的声音也放得很轻,怕吵醒孩子们。诸葛玲珑揉了揉眼睛,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再睡会儿吧,天还早。” 可朱飞扬却想起了在空间里的小九和燕妮,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师姐,我带你进空间看看她们,俩丫头在里面过得挺好。” 踏入空间的瞬间,暖融融的阳光就裹了上来。 青草地泛着油亮的绿,远处的小木屋冒着袅袅炊烟。 小九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听见脚步声回头,笑容里带着温柔的暖意——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浅紫色的裙子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诸葛玲珑快步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声音里满是关切:“小九,你打算在这里生宝宝,还是回现实里?” 小九低头摸了摸小腹,眼底闪着光:“玲珑姐,我想在空间里。 这里的天总是晴的,空气又好,宝宝在这里出生,肯定能健健康康的。” 一旁的燕妮端着杯热牛奶走过来,长发束成马尾,脸上带着爽朗的笑:“玲珑姐,我陪着她呢。 这空间里啥都有,菜是自己种的,水是山泉水,等过几年孩子大些,我们再出去也不迟。 再说还有空间医院,里面的设备比外面先进几百年,生产肯定没问题。” 朱飞扬站在一旁看着,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进来本就是想看看儿女,如今见小九状态这么好,也放了心。 后来到了空间医院,朱飞扬从储物戒里拿出几支装着淡金色药剂的试管,递给诸葛玲珑:“这些你看看,在梧桐寺找些高手改造一下,以后就是咱们的中坚力量。” 诸葛玲珑接过试管,阳光透过玻璃,让药剂里的金芒流转起来,她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会安排好的。” 等他们回到别墅卧室时,天已经大亮了。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接下来的几天,朱飞扬几乎天天陪着诸葛玲珑和孩子们——给两个小丫头换尿布时,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手忙脚乱地把弟弟的裤子穿反了;陪诸葛玲珑在院子里散步时,听她讲孩子们白天的趣事;晚上还会给小九和燕妮打视频,问她们缺不缺东西。 可分别还是来得快。 三天后,朱飞扬提着行李箱走进了机场,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他身上,他回头望了望京华市的方向,眼底带着不舍,却还是转身踏上了去原江市的飞机。 与此同时,在京华市的机场里,欧阳朵朵和纳兰容若刚走下飞机。 欧阳朵朵扎着高马尾,穿着白色的风衣,手里还提着给孩子们买的玩具;纳兰容若则推着行李箱,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他们都知道朱飞扬回京华,也知道他今天走,可偏偏欧阳朵朵的航班延误了半小时,等他们落地时,朱飞扬的飞机已经冲上了云霄。 机场的广播里还在播报着航班信息,欧阳朵朵看着屏幕上“原江市航班已起飞”的提示,轻轻叹了口气:“还是错过了。” 纳兰容若拍了拍她的肩,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轻声说:“没关系,总有下次见面的时候。” 风从机场的落地窗外吹进来,带着一丝怅然,却也藏着对下次重逢的期待。 第1223章 背后运作,洛书布局 京华市老城区的褶皱里,藏着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 灰墙斑驳如老人的皱纹,墙头上爬满了爬山虎,叶片在夕阳里泛着油亮的光,将整座院子裹得密不透风。 门口那棵老槐树怕是有上百年了,枝桠横斜交错,像无数双摊开的手,把内里的动静捂得严严实实,连风都得绕着走。 陈洛书就站在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 他穿一身深灰色西装,剪裁妥帖得像是长在身上,领口那条暗纹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衬得脖颈线条愈发挺直。 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一半,烟灰簌簌往下掉,落在锃亮的黑色皮鞋上,他却浑然不觉。 目光落在墙角那丛翠竹上——竹秆修直,竹叶被夕阳镀上金边,风一吹就轻轻摇晃,影子投在地上,忽明忽暗,像极了他此刻翻涌的心绪。 这次人事调动,说是高升,实则步步惊心。 从京华市到高层,看似跨了一大步,可背后多少双眼睛盯着? 那些明里暗里的算计,比这院子里的树影还要密。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西装口袋里的一只钢笔,那是父亲留给他的,笔帽上的烫金早已磨掉,却被他摸得光滑温润。 “领导,吴书记到了。” 警卫员的声音像怕惊着什么似的,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警卫员是从部队里挑来的,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鞋底沾着的泥土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劲儿。 陈洛书猛地回神,抬手掐灭烟头,动作干脆利落。 转身时,脸上已经漾开一层温和的笑意,那笑意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热络,也不至于疏离:“快请进来。”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像是从旧时光里传来的叹息。 走进来的是王璐璐的父亲王亦民,身形比记忆里更显高大,一身中山装洗得有些发白,却笔挺如新,肩背像按了标尺似的,从年轻到现在就没塌过。 虽已五六十岁,鬓角爬满了霜色,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扫过院子时,锐利得像鹰隼,连墙角竹丛里藏着的麻雀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来。 确认四周无人才迈步上前,伸出手:“洛书,路上堵车,来晚了。” “咱们这关系,说这些就见外了。” 陈洛书握住他的手。 掌心相触的瞬间,他清晰地摸到对方指腹那层厚茧——那是常年握笔批阅文件磨出来的,带着经年累月的温度,让人莫名踏实。 他侧身引着人往里走,“进屋坐,刚泡的龙井,水温正好。” 正房里的八仙桌擦得能照见人影,紫砂壶放在桌中央,水汽丝丝缕缕往上冒,氤氲了两人的眉眼。 王亦民端起茶杯,指尖碰了碰杯沿,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漫上来。 他呷了一口,茶味醇厚,喉头回甘,才缓缓开口:“洛书,你进高层的事,我听说定了? 前几天老爷子也跟人递了话,他虽没明说,语气里倒是挺认可你的。” 陈洛书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杯沿凝着的水珠滴落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定了,这次不会有变故。” 他抬眼,目光沉了几分,像结了层薄冰,“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咱们这次见面得格外隐蔽,免得被人察觉,提前动了手脚。” 王亦民放下茶杯的动作顿了顿,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脸上的松弛瞬间收了起来,神色凝重如临大敌:“你说。” “我走之后,京华市的书记位置,我想让你过来坐。 你的职位和级别都够了,天南省也是可以的。” 陈洛书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钉钉子似的,稳稳落在空气里,“这里是中心城市,GDP占全国近三成,也是咱们多年的根基,必须放个可靠的人。” 王璐璐的父亲猛地一怔,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落在了桌面上,像绽开的小水花。 他喉结动了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洛书,这……能行吗? 我现在的岗位刚坐稳,这可不是小事啊,光是高层这边想要突围就得扒三层皮。” “没什么不行的,就看怎么操作。” 陈洛书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过去,打火机“咔嗒”一声燃起蓝火,映亮两人眼底的光,“我父亲那边已经松了口,宗家也表了态,全力支持。 你这边只需要找爷子去一些人的背后敲敲边鼓,把‘天南省王书记熟悉金华情况’的风声放出去,剩下的我来周旋。” 他又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市长的位置也该动一动了,老周年纪大了,上次开常委会都打瞌睡,精力跟不上。 我从外省给你找个靠谱的,是我父亲的心腹,办事扎实,你绝对信得过。” 王璐璐父亲深吸一口气,点燃烟猛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缓缓溢出,像两条白色的带子。 他望着陈洛书,这个比自己年轻一些的老朋友,比以前沉稳了太多,眉眼间藏着的算计和底气,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前辈提点的毛头小子了。 “洛书,你要是真能把我调过来,那我自然没话说。” 他弹了弹烟灰,“京华市的情况我也熟,十年前跟着你跑过不少地方,哪些企业是支柱,哪些地方有隐患,我门儿清。 这些年你在这儿打下的底子扎实,我接过来也能放心。” 两人就着茶水,低声交谈了两个多小时。 从开发区的产业升级,说到乡镇的民生工程;从可能阻挠的常委名单,谈到该拉拢哪些中立派;连哪个部门的档案需要提前封存,哪个干部该挪个位置避避风头,都一一敲定。 桌上的茶换了三泡,第一泡浓得有些发苦,第二泡醇厚回甘,第三泡就淡得像水了,可两人谁也没在意。 烟灰缸里的烟蒂堆起了小丘,滤嘴上的印记和烟丝混在一起,像座小小的堡垒。 临走前,王璐璐父亲忽然问:“你进了高层,打算主抓哪块工作?” 陈洛书望着窗外,夕阳正一点点沉下去,把天边的云染成一片烧红的锦缎。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可能会把政协这块交给我。” 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步棋藏着多少考量——政协看似清闲,却是协调各方关系的枢纽,那些退下来的老领导、各行各业的代表,都在那儿坐着,把他们理顺了,比在实权部门硬碰硬要省力得多。以退为进,未必不是好事。 王璐璐父亲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老一辈的认可和期许:“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第1224章 一步暗棋,等待效果 京华市的官场版图里,陈洛书与王亦民的关系始终是层看不穿的雾。 当年陈洛书从副市长一步步稳坐市委书记的位置时,王亦民还在市区里打转——从区长到区委书记,再熬到副市长,最后调去外地任职,所有人都只当他们是寻常的上下级、老同事。 没人知道,深夜里陈洛书办公室的灯亮着时,王亦民会带着两罐刚炒好的碧螺春悄悄敲门;也没人知道,王亦民当初外放出京华市,都是陈洛书在背后操作的。 王家有这个能力,但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陈洛书背后就摆平了。 陈家两家的老人逢年过节见面只客气地寒暄,子女们更是互不熟络,谁也没察觉过这两个在官场上素来谨慎的男人,背地里早以“兄弟”相称,连酒杯碰在一起时,眼神里都带着旁人看不懂的默契。 于他们而言,这份交情是藏在西装内袋里的护身符。 官场上的风风雨雨,多的是因站队落马、因私交翻船的例子,唯有把关系埋得深,才能在波诡云谲里保住彼此。 在 后来王璐璐拒婚的事闹得不大不小,王亦民起初火冒三丈——他为女儿挑选的联姻对象家世显赫,本是为她铺好的锦绣路,却被王璐璐一句话砸得稀碎。 他派人去查那个让女儿动了心的朱飞扬,查到结果时却突然熄了火——朱飞扬竟是陈洛书失散多年的儿子。 那点想找朱飞扬算账的念头,在“陈洛书”三个字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现在陈洛书要力排众议,把王亦民调回京华市里任书记,可想难度多大? 陈洛书在跟王亦民会面的时没提王璐璐,但是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王亦民也没说自己知道朱飞扬的身份,有些话不必点破——以他们的关系,一个眼神就足够说明一切。 政治盟友的默契是台面上的基石,而王璐璐与朱飞扬的渊源,是藏在台面下的软绳,将两人的命运缠得更紧。 与此同时,吴家老宅的客厅里正飘着淡淡的檀香。 吴老爷子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扫过面前的大儿子与二儿子,声音压得很低:“找个机会请洛书过来坐坐,顺便让你姐夫也回来吃顿饭。”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有些事拖得太久了,该办的得办,该动的也该动了。” 坐在一旁的吴家老二立刻会意,微微点头时,指节无意识地攥了攥。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他眼底,映出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他知道,老爷子这是要提前布局了,那些埋在暗处的棋子,也该到了挪位置的时候。 送走客人,陈洛书独自站在院子里。 暮色像潮水似的漫进来,竹影被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爬在墙上、地上,像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伺。 他知道,这场人事变动背后牵扯着多少利益纠葛——有人盼着他摔下来,有人等着分他留下的地盘,还有人想借着他的梯子往上爬。 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可远处渐渐亮起了万家灯火,一盏,两盏,连成一片温暖的海。 那是京华市的百姓在准备晚饭,在辅导孩子写作业,在阳台上晾衣服……这些细碎的烟火气,像一根线,轻轻牵着他的心。陈洛书深吸一口气,胸口里那点翻涌的焦虑忽然就踏实了。 为了这片土地的安稳,为了身后那些需要守护的人,再难的棋,也得落子无悔。 他转身往屋里面走去,皮鞋踩在了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坚定。 东山省吉春市丽水县的高档小区里。 落地窗将月光筛成一片碎银,洒在王璐璐刚洗漱完的背影上。 她站在穿衣镜之前,水汽顺着发梢滴落,在镜面上晕开细小的水痕。 浴巾松松裹在胸前,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之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浸过牛奶的玉。 发间的水珠滑过脖颈,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落在浴巾边缘,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梳妆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时,“父亲”两个字格外醒目。 王璐璐拿起手机,指尖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划开屏幕时,心里掠过一丝诧异——父亲王一民是天南省的省委书记,向来忙于公务,极少在这个点打电话。 “爸,这么晚了,有事吗?” 她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尾音轻轻飘着。 听筒里传来王亦民沉稳的声音,背景里隐约有翻文件的沙沙声:“璐璐,多久没回金华市了? 那些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姐妹,有空回去看看。” 他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带了点温和,“你妈说,你上次念叨的那家老字号糕点铺,最近出了新口味。” 王璐璐更觉奇怪,父亲向来不关心这些琐事,今天却主动提起旧友和点心,像藏着什么话没说透。 她应着声,听父亲絮絮叨叨说了十多分钟,从天气说到她小时候的玩伴,才不情不愿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时,她望着镜中自己疑惑的脸,总觉得父亲的话里藏着别的意思。 同一时间,京华市的四合院里,陈洛书正坐在朱飞扬对面。 青瓷茶杯里的茶水早已凉透,他指间的烟却一支接一支地燃着,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烟雾缭绕中,他鬓角的白发比往日更显清晰。 朱飞扬看着父亲眼下的青黑,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这段时间为了进高层的事,父亲熬了太多夜,连走路都带着股疲惫的沉劲。 好在欧阳晚秋给的药丸确实管用,前阵子添的白发竟悄悄淡了些,只是眉宇间的倦意,像刻上去似的抹不掉。 “飞扬,”陈洛书弹了弹烟灰,火星在昏暗中亮了一下,“王亦民那边,我打算调他来京华市当市委书记。” 朱飞扬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他知道父亲的考量——王亦民是天南省省委书记,与陈家向来有往来,更重要的是,他是王璐璐的父亲。 把他放在京市,既能巩固了陈家的根基,也能让璐璐在这边更安稳。 “爸,您觉得合适就好。” 朱飞扬点头,指尖摩挲着微凉的茶杯壁,“王亦民现在是省委书记,跟您是同级,调过来不算破格,阻力应该不大。” “嗯,”陈洛书深吸一口烟,烟雾从鼻孔溢出,“他在天南省深耕多年,手腕和眼光都够,放在京华市,能镇住场子。” 他看向儿子,眼里带着期许,“璐璐那边,你找机会跟她聊聊。 这孩子心思细,别让她觉得咱们是在刻意安排。” 现在谁能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将两家人的命运缠得更紧。 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透过窗棂落在父子俩身上。 陈洛书掐灭烟头,起身时动作虽缓,却透着一股笃定。 朱飞扬望着父亲的背影,忽然明白,所谓家族,就是一辈辈人用这样的考量与牵挂,为后人铺就的路,每一步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意。 第1225章 纪委在行动,关老爷子 京华市市政府隔两条街的巷弄里,藏着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 灰墙斑驳,门口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两名身着便衣的警卫站在阴影里,目光锐利如鹰,将往来行人的动静尽收眼底——这里是市纪委的留置点,神秘得像从未存在过。 二楼的房间里,灯光亮得有些刺眼。 关鲤站在长桌前,一身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利落的身形,外面是罩着件黑色薄衫,领口随意地敞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她戴着副黑框墨镜,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指尖夹着份卷宗,指腹在“海淀区”三个字上重重敲了敲。 “这个区的问题,查得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像冰锥落在铁板上。 旁边站着的两名男子立刻挺直脊背,其中一人往前递上份文件夹,指尖因紧张微微泛白:“书记,相关人员的涉案材料已经核实完毕,基本定性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这次的贪腐案牵扯极广,光是查明的国有资产流失就超过百亿,行贿受贿金额上亿元,涉案人员从科级到局级,足足串起了一条完整的利益链。” 关鲤翻开文件夹,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账目明细,眉头越皱越紧。 “证据必须坐实。” 她抬眼时,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双寒光凛凛的眼睛,“录音录像、银行流水、账目复印件,所有能固定的证据,一式三份存档,绝不能给对方留下任何翻供的余地。” 话音刚落,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女子快步走进来,手里攥着个U盘:“书记,刚截获的消息——海淀区房产局局长高天宝,单从一家开发公司就收受了两千万贿赂,初步核查,这些年他累计受贿金额近十亿。” 女子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鄙夷,“据说他包养了三个情妇,还在外面生了四个孩子,光给这些人买的房产就有七处,我们的人正在逐一核实地址。” “我要的是死证。” 关鲤打断她,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让技术科连夜比对他的银行流水和情妇账户的往来记录,再去调他名下所有房产的登记信息,必须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让他插翅难飞,懂吗?” “懂!”屋里的人异口同声,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气息。 房间角落的密码柜紧闭着,柜门上的电子锁闪烁着红光;几台电脑屏幕上,数据流飞速滚动,映得众人脸上明暗交错;墙角的通讯设备不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在监听着整座城市的心跳。 这里的安保级别堪比金库,每层楼都有指纹加虹膜双重验证,连窗户都装着防弹玻璃。 “你们继续核实,早点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关鲤合上文件夹,将墨镜推回原位,转身往外走。 黑色薄衫在身后扬起一角,像只掠过黑夜的鸟。 下楼时,巷口的黑色轿车轻轻按了声喇叭,灯光在墙面上投下短暂的光斑。 关鲤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胎碾过碎石路,悄无声息地汇入夜色。 回到关家老宅时,院门口的石狮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推开虚掩的木门,就见爷爷正站在天井里打太极。 老爷子八十岁上下,满头银发在月光下像堆雪,身形却依旧挺拔,一招一式行云流水,掌心带起的风拂动了院角的梧桐叶。 “爷爷,这么晚了还没睡?” 关鲤摘下墨镜,语气里的冷硬瞬间融了些。 关老爷子收势站定,拿起石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你这丫头,这些天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我心里不踏实,总得等你回来才睡得着。”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纪委的工作凶险,你凡事得悠着点。” “您放心,都是按规矩办案。” 关鲤走过去,扶住爷爷的胳膊——他的手腕虽瘦,却硬得像块老木头,带着常年练拳的力道。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厢房走出来,一身黑色中山装,是家里的老管家关福。 “老爷,”他微微躬身,声音低沉,“我已经安排了四个护卫,都是从部队退下来的老兵,明天一早就在小姐单位附近值守。” “不用这么麻烦。” 关鲤皱眉,“我们单位有专门的安保人员。” “你的人是你的人,我的人是我的心。” 关老爷子摆了一摆手,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的人为了自保,什么事做不出来? 前阵子海淀区那个落马的副主任,据说还雇了人想对办案人员下手。 我不放心,还是我安排的人可靠。” 他叹了口气,望着天边的残月,“陈洛书要进中枢了,京华市接下来的局面怕是不太平,这节骨眼上,爷爷必须护好你。” 关鲤看着爷爷鬓角的白霜,心里一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月光穿过天井,落在祖孙俩身上,像给这场沉默的守护,镀上了层温柔的铠甲。 关鲤的卧室门轻轻合上,廊下的灯光便暗了几分。 关老爷子望着那扇雕花木门,直到门缝里的光彻底熄灭,才缓缓转过身,对身旁的关福叹了口气。 “关福啊,”老爷子的声音带着老态的沙哑,指腹摩挲着腰间那枚老玉坠——是当年收关福做义子时,亲手给他挂上的,“我把你留在身边这些年,怕是耽误你前程了。” 关福垂手站着,一身黑色中山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 他从军装口袋里掏出块怀表,打开之时,里面嵌着张泛黄的小像——是少年时的他,跟在老爷子身后学扎马步。 “义父说笑了,”他合上怀表,声音沉稳如旧,“这些年若不是您的照拂,我哪有今天。” 他如今在警卫局挂着职,肩上早已扛着少将军衔,可在老爷子面前,依旧是当年那个谨小慎微的少年。 老爷子摆了摆手,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月光落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映出眼底的怅然:“你该去部队的。 那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啊,凭你的本事,将来定能帮上关鲤。”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院角那棵老槐树儿,“就像小鲤那孩子……” 提到关鲤,老爷子的声音低了几分:“从小没爹娘疼,跟着我长大。 第1226章 失踪十年之久,吕家女儿 他爹妈当年总说去山里研究草药,几年才回来一趟,临走前还给他留了包种子,说等研究出好药,就让他过上好日子。 还有的时候去国外,在非洲进行人道主义援助。 结果在那里遇到了战争,一顿硝烟炮火之下人就没了,连尸体都没见到。” 说到这儿,老爷子拿起石桌上的紫砂壶,倒出的茶水早已凉透,“这都快十年了,真是音信全无,怕是……” 话没说完,却已红了眼眶。 风穿过槐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像在应和着这份迟来的伤感。 关福默默给老爷子续上热茶,看着他指尖微微发颤——谁都知道,老爷子嘴上说的是关鲤,心里念着的,何尝不是自己那对研究药材方面、失踪多年的儿子儿媳。 “都会好起来的。 没见到尸体,就不一定死,我们的人去了多少次,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肯定有人刻意掩盖了。” 关福轻声说,像在安慰老爷子,又像在给自己打气。 月光在石桌上铺了层薄霜,将两个沉默的身影拉得很长。 有些牵挂,藏了十年,终究还是在这样的夜里,悄悄漫了出来。 京华市的夜已深透,时钟指向十点,而远在欧洲的这座城市刚迎来清晨九点的阳光。 豪华欧式别墅的客厅里,鎏金吊灯洒下暖光,映着波斯地毯上繁复的花纹,空气中飘着咖啡与烤面包的香气。 贵妇人斜倚在丝绒沙发上,酒红色的卷发烫成大波浪,垂落在裸露的肩头,发梢还带着昨夜的微卷。 她穿着件浅蓝色真丝睡衣,领口绣着精致的蕾丝,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将身段勾勒得愈发妩媚。 只是此刻,她眉间拧着愁绪,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系带:“远哥,我跟了你快十年了。” 声音带着点哽咽,“我父亲这事,求你再想想办法,你们杨家若肯出手,一定能行的。” 被称作杨哥的男人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身深灰色家居服也掩不住周身的威严。 他就是杨家的三少爷,属于官二代,家族子弟,离开蓝星国在这里快二十年了。 他指尖夹着支雪茄,烟雾在晨光里缓缓升腾,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春妹子,不是我不帮你。 上面已经动了手,若不是我们杨家出面拦着,你母亲此刻怕是也被带走了。” 他弹了弹烟灰,“你父亲这些年做的事,你心里没数? 吕家那个矿产,上面早有风声要查,我早劝过他,舍了那摊子,你在国外的存款够你们过几辈子了,何必贪那点红利?” “可吕家村那些人呢? 他们怎么办?” 女人猛地坐直身子,睡衣的蕾丝领口蹭过锁骨,留下浅浅的红痕,“他们吃惯了矿产的甜头,你让他们说舍就舍,可能吗? 到时候闹起来,只会把我父亲推得更远。” 这时,楼梯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子揉着眼睛走出来,黑发软软地贴在额前,睡袍上的小熊图案歪歪扭扭。 “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 他怯生生地拉着女人的衣角,大眼睛里蒙着水汽,“我害怕。” 女人立刻将孩子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软了下来:“没事的,宝宝不怕。” 她抬头看向杨远,眼底带着最后的恳求,“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我订了明天下午回齐州的机票,哪怕就见我父母一面也好。” 杨哥沉默片刻,掐灭雪茄:“我派些人跟你去,多带些人手。 到了那边见机行事,情况不对就立刻回来,别逞能。” 女人点点头,将脸埋在孩子的发间,鼻尖蹭过他柔软的发丝,才勉强压下眼底的泪。 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窗格的影子,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这一室的愁绪轻轻裹了起来。 这个女人,正是东三省副省长吕野的独女吕丽春。 当年她在英国剑桥留学时,一头乌黑的长发总被风掀起,白衬衫的领口系着精致的丝巾,在图书馆的回廊里捧着经济学典籍的模样,像幅安静的油画。 就是在那里,她遇见了杨远。 彼时杨远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袖口露出的名表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正用流利的法语和教授讨论着金融模型。 他转身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这位小姐,你也对汇率波动感兴趣?” 他的举止优雅得像位中世纪绅士,连指尖夹着的钢笔都透着从容,瞬间攫住了吕丽春的心。 那时她并不知道他的底细,只当是位才华横溢的留学生。 直到某次酒会上,听见旁人称呼他“杨少”,才隐约知晓他出身不凡——既是手握实权的官二代,又是家底殷实的富二代。 可当杨远坦诚自己早已在蓝星国京华市有婚约,妻子是长辈定下的娃娃亲,甚至还有个年幼的女儿时,吕丽春却没退缩。 “我不在乎名分。” 她当时穿着条白色长裙,站在泰晤士河畔的晚风里,眼里闪着执拗的光,“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那时她的父亲吕野已在东山省官至厅级干部,家境优渥的她从未受过委屈,却甘愿为这个男人留在异国,洗手作羹汤。 这一留便是十年。 她看着杨远在欧洲拓展家族生意,看着他从青涩的留学生变成沉稳的决策者,也看着两人的儿子从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会奶声奶气喊“爸爸”的小少年。 这些年,吕家在东山省能顺风顺水,吕山从正厅一路升至副省长,手握经济领域的实权,背后始终有杨家的影子——那些棘手的项目审批,那些隐晦的政商往来,总有人不动声色地为吕家铺平道路。 吕丽春都看在眼里,心里对杨远的依赖,早已悄悄变成了难以割舍的牵绊。 可如今父亲突遭变故,母亲在电话里泣不成声的模样,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知道吕家的根基里藏着多少灰色地带,也清楚这次的风波有多凶险——连杨家都坦言“棘手”,可见事态早已超出控制。 第1227章 姐弟之情,爱之深远 但她不能坐视不理,那个总把“我女儿在剑桥读书”挂在嘴边的父亲,那个总偷偷往她行李箱塞降压药的母亲,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收拾行李时,她打开衣柜最深处的箱子,里面放着件绣着玉兰花的旗袍,是母亲当年送她出国时亲手做的。 指尖抚过细密的针脚,忽然就红了眼眶。 她对着镜子抹掉眼泪,将儿子的小熊玩偶塞进包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多难,都要回去看看。 哪怕只能隔着铁窗说句话,哪怕要放下所有骄傲去求人,她都认了。 窗外的晨光爬上行李箱的拉杆,映出“齐州”两个字的机票。 吕丽春深吸一口气,将十年的委屈与牵挂都藏进心底——这一次,她不再是躲在杨远身后的小女人,她要为自己的家人,搏一次。 诸葛玲珑的别墅里,月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在地毯上织出一片朦胧的银白。 朱飞扬半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抚过诸葛玲珑的脊背,那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触手生温。 这些年她生过了四个孩子,腰线却依旧柔韧,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添了几分成熟的丰腴,像被岁月精心打磨过的玉,每一寸都透着温润的光。 “三师姐,”朱飞扬的声音低沉而又有磁性,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那里还留着淡淡的兰花香,“你怎么还是这么美? 我永远也看不够。” 诸葛玲珑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眼底漾着笑意:“都成孩子妈了,哪还有什么美不美的?” 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她抬手抚过他的眉眼,指尖带着常年练剑的薄茧,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你呀啊,还是小时候那副样子,嘴甜得像抹了蜜。” 两人从她十多岁起就就在一起。 朱飞扬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总爱赖在诸葛玲珑的床上,她会像妈妈一样搂着他,给他讲江湖上的故事,她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背,直到他沉沉睡去。 那时候的诸葛玲珑,扎着简单的一个马尾,穿着素色的练功服,却在他心里种下了全世界的光。 十八岁那年的夏夜,蝉鸣聒噪,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 他第一次笨拙地吻她,她的唇瓣柔软得像花瓣,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那一夜,彼此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对方,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心跳的味道。 可没过多久,诸葛玲珑就远走他乡,朱飞扬则踏入了大学校园。 十几年的分离,像隔着一条长长的河流,可每次重逢,那份默契与牵挂都从未淡去。 如今朱飞扬身边有了许多女子,宗雨嘉的温婉,秋悦的爽朗,高甜甜的娇羞等等……诸葛玲珑却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她懂他的责任与担当,也信他心里始终为自己留着最重要的位置。 这份无需言说的信任,早已超越了寻常的情爱。 朱飞扬正沉浸在回忆里,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床头的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诸葛玲珑伸手拿过,屏幕在昏暗中亮起微弱的光。 “喂?”她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听筒里传来属下压低的声音:“三师姐,有特殊情况汇报。 我们在英国跟踪杨家三少爷时,发现他在郊区依山建了个大型生物制药厂,戒备严得吓人——光是雇佣兵就有两百多个,个个全副武装,手里都是制式武器。 他一周至少去两趟,我们派了几个人想混进去,结果都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诸葛玲珑的眉头微微蹙起:“持续盯着,别轻举妄动。 我知道了,等我商议后再做决定。” 挂了电话,她转头就对上朱飞扬探究的目光。 “师姐,怎么了?” 朱飞扬坐直身子,眼底的慵懒散去,多了几分锐利。 诸葛玲珑摸着他的鼻子,指尖轻轻捏了下,笑着掩饰:“没事,就是发现杨家老三杨远在英国有个工厂,挺神秘的,我们的人进不去。” “进不去?” 朱飞扬挑眉,指尖在她腰间轻轻画着圈,“咱们的人都是千挑万选的好手,能让他们栽跟头,这工厂不简单。” 他沉吟片刻,眼神变得坚定,“不行我去一趟。 你知道我的身手,实在不行还有超能力傍身,总能找到法子混进去一探究竟。” “等等。”诸葛玲珑按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先别急,我让那边再查探些时日,摸清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贸然行动,怕是会打草惊蛇。” 朱飞扬看着她眼底的审慎,点了点头。 月光下,两人的目光交汇,里面只有彼此的影子,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朱飞扬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唇,那柔软的触感像电流穿过四肢百骸,瞬间点燃了心底的火。 诸葛玲珑搂住他的脖颈,回应得热烈而缠绵。 被褥上的暗纹在辗转中模糊,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像藤蔓紧紧缠绕着彼此。这一次,没有青涩的试探,只有历经岁月沉淀的默契与深情,像陈年的酒,一开封就醉了满屋。 梅开二度后。 诸葛玲珑蜷缩在朱飞扬怀里,指尖画着他的胸口:“晚上要回原江市?”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舍。 “嗯,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 朱飞扬吻了吻她的发顶,“等忙完,我立刻回来陪你和孩子们。” 诸葛玲珑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像一首写了半生的诗,虽有波折,却始终温柔绵长。 王璐璐挂了父亲的电话,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余温。 她靠在床头,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真丝睡衣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父亲那通没头没尾的电话像块石头,在她心里漾开层层涟漪——王亦民向来是雷厉风行的性子,若非要紧事,绝不会在深夜打来这种带着试探的电话。 她掖了掖肩头的薄丝被,被子上绣着的缠枝莲纹样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第1228章 吕立春母子归来 伸手按亮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立刻裹住了房间,她翻出通讯录,指尖在“妈妈”两个字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拨了出去。 “璐璐?”听筒里传来母亲温雅的声音,像浸过清泉的玉石,“这么晚还没睡?” “妈,你还好吗?” 王璐璐的声音放轻了些,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被角。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海浪拍岸的隐约声响:“怎么这么问? 我好得很呢。”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现在在天南省的海边别墅,正看着远处的船呢。 大的货轮像座移动的山,小渔船就像叶子漂在水上,汽笛声一阵阵的,倒比城里的车水马龙热闹。”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让你过来玩,你总说忙。 这海边的日出可好看了,比金华市的朝霞亮堂多了。” 王露露心里一软。 母亲说了好多次让她去海边,可她总被工作和朱飞扬绊住脚步,每次都推脱说“下次”。 “妈,放心吧,”她的声音柔了下来,“这次放假我一定去,陪你看日出。” “那可太好了。” 母亲的声音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烛火,“我把二楼的房间收拾好,阳台上就能看见海。” “对了,爸呢?” 王璐璐状似不经意地问,指尖悄悄攥紧了床单。 “你爸回京华市了。” 母亲的声音压低了些,背景里的海浪声似乎也远了些,“走得急,神神秘秘的。 我问他什么事,他只说私人事务,让我别跟任何人提起。 机票是我用私人手机订的,连航空公司那边都查不到记录。 他就带了两个贴身警卫,连跟了他十年的秘书都没告诉。” 王璐璐的心跳漏了一拍。父亲出行向来前呼后拥,这般低调隐秘,绝不是小事。 她应了几句让母亲保重身体的话,挂了电话,房间里顿时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月光移到床尾,在地板上描出长而淡的影子。 她知道该给爷爷打个电话问问,可转念一想,父亲此刻说不定就在老宅,深夜惊扰反而不妥。 还是等明天一早,天亮了再说。 她关了灯,重新躺回床上,薄丝被裹着身体,却总觉得不踏实。父亲的反常,母亲的话,像两张交错的网,在她心里越收越紧。 东山省齐州市。 在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里,吕丽春刚走出闸机口,就成了全场焦点。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丝绒连体裤,裤脚开叉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踩着十厘米的细跟凉鞋,身姿挺拔如白杨。 酒红色的长卷发随意披在肩头,墨镜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涂着复古红的唇,浑身上下透着久经世故的优雅。 左手牵着的是一个七、八岁男孩穿着白色卫衣,眉眼间依稀有她的影子,只是眼神里带着对陌生环境的警惕。 身后跟着的十多名随从列队而行,其中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形彪悍,耳麦里不时传来细微的电流声,一看便知是专业保镖。 刚走到出口,就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妇女朝这边挥手,烫得一丝不苟的卷发下,脸色却灰败得像蒙了层霜,眼下的乌青遮不住连日的憔悴。 “姑娘,这里!” 姜红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看见女儿的瞬间,眼圈就红了。 吕丽春摘下墨镜,快步走上前握住母亲的手——那只曾经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此刻冰凉粗糙,指节处还有未褪的淤青。 “妈,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暗暗用力,想给母亲一点支撑。 就在母女相握的瞬间,大厅角落的几双眼睛悄然亮起。 三个穿着便服的男人假装看手机,镜头却悄悄对准她们;不远处的咖啡店窗边,一个女人端着咖啡杯,摄像机的镜头藏在菜单后面,快门声被咖啡机的轰鸣掩盖。 直到吕丽春一行人上了停在路边的车队——四辆黑色奔驰簇拥着一辆宾利,车牌号都是连号的特殊牌照——这些人才收起设备,像水滴融入大海般悄然散去。 车队刚驶离开机场,黄一前的办公室里,传真机就“滋滋”地吐出一叠照片。 他抓起最上面一张,照片里吕丽春牵着男孩的手,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他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黎剑书记的电话,指尖因紧张微微发颤:“领导,人已经到了,跟她母亲汇合了,看这阵仗,杨家是动真格的了。” 宾利车内,姜红攥着女儿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她腕上的翡翠手镯。 “你爸被双规那天,天还没亮就有人敲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说一个字都像抽走了一丝力气,“现在人在哪我们都不知道。 吕家那些在体制内的,从你三叔到你表哥,全被带走了,连你二舅爷那个退休多年的老会计都没放过。” 她顿了顿,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空洞,“煤矿也是被封了,贴了封条的那天,好多矿工堵在大门口哭,咱们家……怕是要完了。” “妈,别慌。” 吕丽春从包里拿出一方丝巾,轻轻擦去母亲眼角的泪,“远哥已经跟杨家打过招呼,他们会出面协调的。” “杨家?” 姜红苦笑了一声,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次动手的是省委书记高一山啊! 那人是出了名的铁面,当年连老省长的面子都不给。 你爸就是太自负,总以为有京华市杨家撑腰,在本地派里横着走,这下撞到铁板上了……” “姥姥,别难过。” 旁边的男孩子忽然伸手搂住姜红的胳膊,声音软软的,“老师说,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过去,“吃颗糖就不苦了。” 姜红看着外孙子清澈的眼睛,心里一暖,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好孩子,还是你懂事。” 车队驶离市区,向郊区的别墅区开去。 道路两旁的白杨树飞速后退,像一道道沉默的影子。 吕丽春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是杨远发来的信息:“万事小心,有事随时联系。”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揣回包里——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1229章 落子,大好机会 东山省省委书记办公室里,日光灯管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高一山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落在黎剑递过来的照片上——吕丽春牵着少年走出机场的画面,背景里的宾利车队格外扎眼。 “这些资料都存档了?” 高一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指腹在照片边缘轻轻摩挲。 “都按规定存进加密档案柜了。” 黎剑站得笔直,白色警服的袖口扣得严严实实,“吕副省长的女儿昨天下午落地齐州,同行的有十多个随从,其中四个是专业保镖,看身手像是受过特殊训练。” 高一山点点头,将照片推回桌面中央:“让人盯紧她,但别惊动。 吕家的案子要往深了挖,每一笔账目、每一次往来都得核对清楚,证据链必须严丝合缝,不能给人留下任何翻供的余地。” 他顿了顿,想起前几日那通电话,眉头微蹙,“杨家老爷子打来电话时,话里话外都在打太极,我没接他的茬。 这种时候,一步都不能退。” “明白。” 黎剑沉声应道,“纪委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他们正在整理吕家涉案人员的审讯记录,等下我就过去听听具体进展。” 高一山挥了挥手,看着黎剑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开口:“记住,我们办的是案子,不是人情。” “是!”走廊里传来黎剑清晰的回应。 与此同时,诸葛玲珑的别墅书房里面,国际长途的电流声还未散尽。她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是鹰国分部传来的资料,十几个红色标记的公司名称旁,都标注着“生物制药”的字样,像一簇簇燃烧的火焰。 “三师姐,我们排查了这些公司近五年的招聘记录,”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紧张,“招了至少三十名顶尖专家,有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提名的,还有几个是国际基因研究协会的核心成员。 但真正能进入那座神秘工厂的,不超过五人。” 诸葛玲珑的指尖划过屏幕上的采购清单:“采购的设备和原料呢?” “离心机、基因测序仪都是最高配的,还有几种特殊的酶制剂,我们查了供应商记录,这些东西组合起来,最有可能用于……基因编辑药物的研发。” “基因药物?” 诸葛玲珑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半米,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挂了电话,几乎是立刻拨通了朱飞扬的号码,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急切:“飞扬,杨家三少爷杨远的工厂,极有可能在研制基因相关的生物制剂。 这事太不寻常了,必须尽快弄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朱飞扬沉稳的声音:“我知道了,等我消息。” 诸葛玲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天际线。 基因药物的研发向来是各国监管的重中之重,杨家敢在英国搞这种隐秘项目,背后定然藏着更大的图谋。 这事已经超出了寻常商业竞争的范畴,牵一发而动全身。 原江市市政府办公楼里,朱飞扬推开上官雅芳办公室的门时,她正对着开发区规划图皱眉。 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窗户,在发梢镀上一层金边,桌上的青瓷茶杯里,碧螺春的茶叶还在缓缓舒展。 “雅芳书记,得请几天假,回趟京华市。” 朱飞扬的语气带着歉意,“有件特殊的事必须处理。” 上官雅芳抬眼白了他一下,笔杆在规划图上轻轻敲着:“朱市长现在可真是‘忙里偷闲’的典范,三天两头见不着人影。” 话虽带刺,眼底却没什么真怒。 “这次是真急。” 朱飞扬笑着递过一个锦盒,“为了赔罪,请你吃饭,再加个小礼物。” 上官雅芳打开锦盒,里面是支钢笔,笔帽上刻着细小的“雅芳”二字,笔身的纹路像极了资江的水波。 她挑眉看向他:“算你有点诚意。” 两人相视一笑,先前因工作而起的那些嫌隙,早已在一次次磨合中淡去。 他们都清楚,原江市的发展需要合力——她擅长宏观规划,他精于资源协调,唯有摒弃成见,才能在任期内做出政绩,让这座城市真正焕发生机。 朱飞扬不知道的是,前几日上官静特意找过姐姐,坐在咖啡馆的临窗位置,搅动着杯里的拿铁说:“姐,你跟朱市长硬碰硬,对谁都没好处。 原江的经济上去了,你们俩的履历上都能添一笔亮色,这才是双赢。” 那时上官雅芳望着窗外穿梭的车流,沉默了很久才点头。 此刻看着朱飞扬转身离去的背影,她拿起那支钢笔,在规划图的空白处轻轻写下“合作共赢”四个字,笔尖划过了纸张的声音,轻得像一声释然的叹息。 走廊里,朱飞扬的脚步匆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诸葛玲珑发来的定位——鹰国郊区那座依山而建的工厂,在卫星地图上只是一个模糊的黑点,却像一块巨石,压在了他的心头。 朱飞扬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拨通了陈洛书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父亲沉稳的呼吸声,他开门见山:“爸,有件事或许对你进中枢大有裨益。” 陈洛书那边静了片刻,带着几分探究:“你说。” 朱飞扬简明扼要讲完前因后果,陈洛书的声音陡然凝重:“这确实是枚关键筹码。 你先回来,我会联络最高层。”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层郑重,“对了,罗薇要带两个孩子回国,你作为生父,得亲自跟上面那位说一下。” “明白。” 朱飞扬应下,挂断电话时,指腹已有些发烫。 他没惊动任何人,只身拎着个黑色包赶往机场。 三小时后,京华市机场的出口处,欧阳朵朵穿着米白色风衣站在人群里,风掀起她的长发,眼里盛着细碎的笑意。 看见朱飞扬,她快步迎上来,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手腕:“哥,一路累了吧? 车在停车场。” 第1230章 温柔乡,拜访罗家 欧阳朵朵望着朱飞扬走近,眼里的光像揉碎的星子。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发梢扫过他的手腕,带着淡淡的香奈儿的香水气味:“哥,我可想你了。” 朱飞扬抬手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都成大姑娘了,该有自己的事业和圈子,总惦记着哥哥可不行。” “控制不住嘛。” 欧阳朵朵往他身边偎了偎,声音软得像棉花,“容若姐在车里等着呢。” 话音刚落,停车场那头就传来引擎轻响。 纳兰容若开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车窗降下,露出她清丽的侧脸,唇角噙着笑意:“飞扬,快上车。” 朱飞扬和欧阳朵朵坐进后座,车子立刻平稳地滑了出去,轮胎碾过地面几乎没什么声响。 半小时后,远扬大厦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几人刚走进大堂,就见初临沂和田晓远站在电梯口等候,前者手里还拿着份文件,后者则笑着挥了挥手。 “就等你和石青羽了。” 初临沂迎上来,指尖在文件上点了点,“包厢都备好,都是自家人。” 正说着,石青羽带着个穿道袍汗衫的女子走进来。 那女子身形窈窕,道袍的宽袖遮不住腰间的曲线,脸上蒙着层薄纱,只露出双清亮的眼,身后跟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子,身姿挺拔如松。 这奇特的组合引得大堂里几人侧目,却没人敢多问。 电梯门打开,几人鱼贯而入。 到了包厢门口,穿道袍的女子掀了掀面纱,声音清冽如泉:“飞扬,别来无恙?” 朱飞扬笑着迎上去:“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包厢里的灯光暖黄,映着众人含笑的脸,刚进门就飘来饭菜的香气,瞬间驱散了一路的风尘。 晚宴散场时,夜色已漫过远洋会所的落地窗。 初临沂几人笑着拍了拍朱飞扬的肩,直接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客房,石青羽则被穿军装的同伴拉着讨论起了什么,包厢里只剩下杯盘狼藉和未散的酒气。 朱飞扬刚转身,就被纳兰容若和秋悦一左一右架住胳膊。 “别想跑,”纳兰容若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拧了下,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总统套房都给你备好了。” 秋悦在一旁帮腔,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就是,今天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推开门时,朱飞扬愣了愣——迪亚菲漫正斜倚在沙发上,酒红色的长裙衬得肌肤胜雪,看见他进来,端起酒杯遥遥一敬;高甜甜则坐在床边,白裙子上还是沾着几根发丝,看见他就红了脸,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无奈地笑了笑,掏出手机给诸葛玲珑发了条微信:“今晚不回,明早陪爷爷和爸见领导。”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四个字:“注意身体。” 朱飞扬对着屏幕上发了个咧嘴笑的表情,转身时,纳兰容若已经从酒柜里拿出了醒好的红酒。 另一边,田晓远正快步走向停车场。 手机里传来爱人的视频电话,一岁多的儿子正举着玩具车咿呀学语,他笑着应着“马上到家”,发动了车子。 后视镜里,远扬大厦的灯火之越来越远,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别墅钥匙——那是朱飞扬去年偷偷送的,就在李铁军和蒋灵韵父亲住的那个高档小区,环境清幽,安保严密,足够让妻儿安稳度日。 总统套房里的灯光渐暗时,朱飞扬才带着一身疲惫躺下。 高甜甜的发丝缠在他的手腕上,迪亚菲漫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颈窝,纳兰容若和秋悦一左一右守在旁边,像两朵安静的睡莲。 再次睁眼时,阳光已透过纱帘爬满床沿。 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朱飞扬刚想起身,就被高甜甜拽住了衣角,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睡意,眼神朦胧得像含着水汽:“再待一会儿嘛……”迪亚菲漫也凑过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声音软得像棉花。 “别闹,”纳兰容若笑着在两人屁股上各拍了一下,“再不放人,误了见领导的时辰,有你们受的。” 两个姑娘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看着朱飞扬匆匆套上衣服。 走廊里传来欧阳朵朵的抱怨声,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朱飞扬你太过分了! 昨晚吵得我半宿没睡,现在还想偷偷溜走?” 朱飞扬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亲了她一口:“乖,回去再睡会儿,晚上给你带礼物。” 楼下,陈洛书的车队已经等候多时。 黑色轿车一字排开,保镖们则是站得笔直,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 朱飞扬坐进中间那辆,透过车窗看见远处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以爷爷陈河图的级别,出行本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但陈家最宝贝的就是他这个独苗,哪怕他身手再好,该有的保护也一丝不能少。 车子平稳地驶离会所,朱飞扬理了理衬衫领口,指尖还残留着姑娘们的温度。 他知道,接下来的会面关乎重大,但此刻心里闪过的,却是方才高甜甜不舍的眼神,和纳兰容若那句带着嗔怪的“注意安全”。 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红墙深处,经过三道岗哨检查时,车窗降下,露出朱飞扬沉静的侧脸。 车停稳在四合院门口,朱飞扬先是下车,绕到后座扶出爷爷陈河图——老人穿着中山装,银白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拄着龙头拐杖,每一步都踏得沉稳。 父亲陈洛书紧随其后,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笔挺,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干练。 朱飞扬拎着那个四方锦盒走在最后,锦盒边角绣着暗金色云纹,沉甸甸的,里面是他特意准备的物件。 刚踏进门槛,就见罗薇的母亲曲玉敏迎了出来,她穿着藏青色盘扣旗袍,鬓角别着支珍珠发卡,看见朱飞扬,眼睛一瞪,语气却软得像棉花:“臭小子,这一年多没影儿,不知道阿姨天天念叨你?” 朱飞扬赶紧上前,半蹲下身子行了个礼,声音带着笑:“阿姨您精神着呢,比上次见还年轻,我这不是怕打扰您清静嘛。”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锦袋递过去,“给您带的野山参,泡水喝补精神。” 曲玉敏接过来掂了掂,嘴角撇了撇,眼底却漾开笑意:“就你嘴甜。” 第1231章 三代人对第一家庭 进了院子,青砖的地缝里冒出几丛青苔,廊下挂着的红灯笼轻轻摇晃,四周的警卫站姿如松,皮鞋后跟磕在地上,发出整齐的轻响。 罗总站在檐下,藏蓝色中山装熨得平整,看见陈河图,立刻上前两步,双手握住老人的手:“老爷子亲自登门,真是让这小院亮堂多了。” 陈河图微微欠身:“罗总客气,今日冒昧叨扰,是我们唐突了。” 陈洛书上前行礼,罗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腹能摸到他肩头的薄茧:“洛书,前阵子你的事我听说了,有惊无险啊。 有些时候你的性子还需要磨一磨,这才能成大器,我等着看你将来挑大梁。” 陈洛书的身份别人敢说吗?也就是第一人敢这样去评价他吧。 在京华市很多人可能都以为了解陈洛书,但是,也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陈洛书曾经也是武道的第一高手。 陈洛书眼眶微热,重重点头:“谢罗总提点。” 轮到朱飞扬时,他双手递上锦盒,掌心微微出汗。 罗总接过锦盒,指尖触到他手背,忽然轻轻怼了他一下,眉梢挑着:“哼,你小子,上次答应教罗薇那套拳法也教我,跑哪儿去了?” 话虽带着嗔,眼角的笑纹却堆了起来,“账先记下,回头再跟你算。” 走进大厅,八仙桌之上摆着套青瓷茶具,西湖龙井在杯中舒展,茶汤碧清如翡翠,香气顺着窗缝漫出来,混着院里的槐花香,沁得人五脏六腑都舒服。 朱飞扬看着爷爷和罗总坐在太师椅上谈笑,父亲在一旁静静听着,忽然觉得,这满室茶香与温情,比任何权势地位都更让人踏实。 罗薇的母亲曲玉敏则是端坐在梨花木椅上,藏青色的杭绸旗袍妥帖地裹着她微丰的身段,领口袖边绣着暗金牡丹,丝线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每一片花瓣的卷边都绣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顺着衣料舒展绽放。 她抬手将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领口的珍珠项链随着这轻柔的动作轻轻晃动,圆润的珍珠相撞,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时,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审视,语气却留着余地:“飞扬,小薇过段时间就回来,这事你知道吧?” 朱飞扬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温热的茶水在白瓷杯底晃出细碎的涟漪,像他此刻有些慌乱的心绪。 他赶紧稳住手腕,将茶杯轻轻搁在紫檀木茶几上,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响。“阿姨,薇姐跟我说了。” 他答得有些仓促,指尖不自觉地在膝头摩挲着——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仿佛这样就能按住心里乱窜的小鹿。 一旁的罗为民闻言,从紫砂壶里倒出茶汤,抬眼睨了朱飞扬一下,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几分刻意的严肃:“哼,你小子倒是能耐,不声不响就把孩子都给我弄出来了,我还真得佩服你的本事。” 说罢,他将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推到朱飞扬面前,茶汤碧绿清澈,热气氤氲中,能看见杯底舒展的茶叶。 陈河图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两颗油亮的核桃,闻言轻咳一声,目光从核桃上移开,落在孙子微微泛红的耳根上。 朱飞扬像是被这声咳嗽点醒,立刻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像是受训的士兵:“伯父,伯母,今天都是自家人,我就直说了。” 他微微躬身,态度诚恳得很,“我和薇姐真是情投意合,先前有些事做得急躁了些,没及时跟您二位禀报,是我的不是。 无论您二位要我做什么,我都认。” “说得倒好听。” 罗为民放下手中的茶盏,杯盖与杯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你能保证让小薇一辈子都踏实幸福?” 他盯着朱飞扬,眼神里带着老一辈人特有的认真,仿佛要从这年轻人眼里找出半分虚情假意。 “我能。” 朱飞扬抬眼,目光清亮得像雨后的天空,没有丝毫闪躲,“只要我朱飞扬还有一口气在,薇姐和两个孩子,就一定是这世上最幸福,最快乐,最安稳的人。”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算大,却字字笃定,像是在心里刻了无数遍,此刻终于有机会郑重说出口。 曲玉敏忍不住笑了,抬手拍了拍丈夫的胳膊,腕间的玉镯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温润的声响:“行了老头子,别吓唬孩子了,看把他紧张的。” 她转向朱飞扬,眼底的温和像春日里化开的春水,漫过眉梢眼角,“飞扬,小薇那孩子性子犟,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你们俩能走到一起,也是缘分。” 陈河图和陈洛书在一旁含笑点头,手里的核桃和茶杯都没停。 他们心里清楚,朱飞扬身边的事向来复杂,罗薇的性子又特立独行,这层关系里的弯弯绕绕,旁人插不上手,终究得靠两个年轻人自己捋顺。 陈洛书给朱飞扬的茶杯续了水,轻声道:“坐下说吧,站着怪累的。” “为民,别跟孩子置气了,看看我带的东西。” 陈河图朝朱飞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打开脚边的锦盒。 朱飞扬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锦盒上的红绳,将里面的两幅卷轴徐徐展开。 第一幅是圆慧大师所书的《长征》,宣纸泛黄,却透着古朴的气韵。 笔力遒劲,一撇一捺都是带着千钧之力,“红军不怕远征难”几个字尤其醒目,墨色深沉,仿佛能看见当年红军踏过雪山草地的艰辛。 字里行间透着沉郁的忧思,又藏着不屈的刚劲风骨,看得人心里沉甸甸的。 第二幅则是朱飞扬写的《沁园春·雪》,笔锋凌厉如出鞘的剑,墨色浓淡相宜,时而重若崩云,时而轻如蝉翼。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这句,更是写得气势磅礴,带着一股少年人的锐气与豪情,与圆慧大师的沉稳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各有千秋。 第1232章 这个家宴,意义深远 罗为民放下茶盏,凑过去细看,指尖轻轻拂过纸面的纹路,像是在触摸那些凝固的时光。 “圆慧大师的字还是这么有分量,”他感叹道,“忧国忧民的劲儿全在笔里了。” 他转向朱飞扬的那幅,目光在落款处的“朱飞扬”三个字上停了停,赞许地点头,“你这字比你师傅多了几分锋芒,我喜欢。” 朱飞扬脸上泛起微红,又打开旁边一个黄花梨木小盒,里面整齐码着几串佛珠手串,紫檀木的珠子泛着温润的光泽,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木质香气,闻着让人心神安宁。 “这是我曾经跟着师父游览名山大川的时候,在仙山请的,开过光,据说能够安神,带来好运。” 他解释道,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罗为民拿起一串捻了捻,木质的温润感顺着指尖漫上来,珠子相撞发出“嗒嗒”的轻响:“倒是有心了。” 陈洛书也打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里面铺着深红色的绒布,躺着一只碧绿的手镯。 那手镯是冰种翡翠,在灯光下剔透如冰,翠色浓得像化不开的春水,里面隐约可见的絮状物,像是初春枝头刚冒的嫩芽,生动得很。 曲玉敏眼睛一亮,伸手轻轻碰了碰,指尖传来冰凉温润的触感:“这是冰种阳绿? 太贵重了。” 她缩回手,像是怕碰坏了似的。 “伯母,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朱飞扬连忙说,语气诚恳,“您和伯父为国家操劳,还为薇姐操劳,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 罗为民看着妻子眼里藏不住的欢喜,嘴角也松了下来,哼了一声,语气却软了大半:“你小子还算懂事。 小薇前几天打电话替你说好话,不然我非让你小子知道厉害。” “好了好了,”曲玉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头对朱飞扬说,“别听他的,坐下喝茶。 这茶是今年的新茶,尝尝。” 她亲手给朱飞扬续了茶,“小薇回来那天,你们一家人好好聚聚,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落在翡翠手镯上,映出一片流动的绿意,仿佛有一汪春水在镯子里轻轻荡漾。 朱飞扬坐下时,感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茶香混着紫檀木的清香,则是漫在空气里,带着点新茶的鲜爽和老木头的醇厚。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茶杯碰撞声和罗为民哼小曲的调子,让这场关乎缘分与责任的谈话,添了几分暖意融融的底色。 他偷偷抬眼,看见陈河图正朝他笑,陈洛书也微微点头,心里忽然就踏实了——原来被长辈认可的感觉,是这么熨帖。 罗为民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划着圈,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的红墙,语气沉了几分:“陈老,如今的形势,就像大河里起了些涟漪。 表面看只是几条小鱼儿翻腾,可底下的暗流,不得不防啊。” 他拿起桌上的中南海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转着,“有些势力总想着钻空子,搅乱这池春水。” 陈河图捻着胡须,银白的眉毛微微蹙起:“罗总说得是。 不过你任期内,蓝星国的发展已是有目共睹——高铁织成了网,农民有了医保,连偏远山区的娃娃都能上得起学。” 他顿了顿,从茶盘里拿起块陈皮扔进壶中,“只是接轨国际这步棋,得慢慢走。 就像这普洱茶,得陈化几年,才能出醇厚的滋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经济开发区的产业升级,谈到中西部的扶贫攻坚;从邻邦的贸易协定,聊到大洋彼岸的技术封锁。 罗为民时而俯身向前,手掌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阐述着对新能源产业的布局;陈河图则端坐着,偶尔用拐杖在青砖地上点一下,提醒着防范金融风险的要害。 陈洛书在一旁静静听着,每当话题涉及地方治理,便适时插话:“基层的情况复杂,就像金华市的开发区,既要留住老企业,又要引进新动能,得像走钢丝似的找平衡。” 他说起前些天调研时发现的环保问题,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该关停的就得关停,不能让短期利益坏了长远打算。” 朱飞扬本是坐在角落听着,见话题转到青年创业,忍不住开口:“现在的年轻人都想搞直播、做电商,其实农村的土特产大有可为。 原江市正在试水生鲜冷链,要是能打通‘田间到餐桌’的链路,既能让农民多挣钱,又能让城里人吃得新鲜。” 他说起数据时眼神发亮,“去年我们做了个试点,光草莓就卖出了三百万,比传统渠道多挣三成。” 罗为民听得认真,竟从抽屉里翻出个牛皮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这个冷链模式,值得推广。” 他在“农村电商”几个字下画了道横线,又抬头问,“物流成本怎么压下来的?” 朱飞扬刚要回答,却被陈河图笑着打断:“吃饭了吃饭了,再聊下去,菜都凉了。”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青椒炒肉泛着油光,凉拌黄瓜撒着芝麻,还有盘炒青菜,叶子上带着水珠,看着就新鲜。 唯一的硬菜是红烧牛肉,酱色浓郁,块头匀称,显然是炖了许久,筷子一戳就能穿透。 罗为民夹起块牛肉,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含糊着说:“这酱牛肉炖得地道,比大饭店的还香。” 他边吃边和陈河图聊起了粮食安全,“今年的夏粮收成不错,但种子问题得抓紧——不能让别人卡咱们的脖子。” 曲玉敏给朱飞扬碗里夹了块青椒:“你刚才说的冷链,回头把方案整理一下,我让人送到农业部去。”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纱窗落在餐桌上,给那碗牛肉镀上了层金边。 没有山珍海味,没有觥筹交错,可这桌家常菜的香气里,却飘着比酒更烈的热忱——为了这片土地的明天,为了那些尚未谋面的笑脸,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播撒在泥土里的种子,藏着破土而出的力量。 第1233章 另一个身份,在罗家的收获 酒过三巡,青瓷酒杯里的残酒映着灯光,像一汪深邃的潭水。 菜过五味,桌子上的红烧牛肉已见了底,只剩几块炖得酥烂的萝卜,青椒炒肉的油星凝结在盘边,倒比刚上桌时多了几分家常的暖意。 陈河图放下酒杯,指腹在杯沿摩挲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比先前沉了几分:“罗总,今日我们祖孙三代登门,不单是为了话家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洛书与朱飞扬,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郑重:“有件事,算是我们陈家给蓝星国尽份心力,也给洛书铺个底,给飞扬留个保障。” 罗为民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先前带些随意的笑意敛去大半。 他将烟蒂按在水晶烟灰缸里,烟灰簌簌落下:“老爷子请讲,但凡我能做的,绝无二话。” 陈河图端起茶杯润了润喉,简明扼要地说起鹰国郊区那座依山而建的生物制药工厂,说起杨家老三杨远每周雷打不动的探访,说起那两百多名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和几批失踪的探查人员。 “那地方戒备之严,不像寻常药厂,倒像个藏着天大秘密的堡垒。” 他敲了敲桌面,“杨家这步棋,埋得太深了。” 朱飞扬接过话头,从怀里掏出个微型U盘放在桌上,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我们的人查到,杨远旗下十几家公司都在往那工厂输送设备,招的全是顶尖的基因学专家。 这是之前截获的部分数据,破译出的内容显示,他们在研究一种新型基因药物,具体用途还不清楚,但采购清单里有几种酶制剂,只有军用生化实验室才会用到。” 罗为民拿起U盘,指尖的温度仿佛都被那金属吸走了。 他摩挲着U盘边缘,沉吟良久,眉头越皱越紧:“这事非同小可。 若真能拿到核心配方,对咱们蓝星国的生物科技来说,是跨越式的突破。” 他抬眼看向了朱飞扬,目光锐利如鹰,“但你要想清楚,杨家在海外的势力盘根错节,动他们的根基,无异于捅马蜂窝。” “我知道其中利害。” 朱飞扬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像株迎着风雨的白杨,“伯父,我打算亲自带人过去。 不把那工厂的底细摸透,不弄清楚他们研究的到底是什么,我难安。” 罗为民看着他眼里的笃定,忽然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你爷爷当年的劲头。” 他转向曲玉敏,“去把我秘书叫来。” 曲玉敏出去了,很快他的秘书就来了,这绝对是罗为民的心腹。 他交代了几句,秘书就出去了,十分钟之后带来了一个档案袋。 罗为民翻开,在扉页写下几行字,又盖上私章,递给他:“我让人给你做套新身份,名字、国籍、履历都天衣无缝,你以商人的名义出境。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暴露真实身份。” 罗为民看了一眼身份证件:“我为了小薇也是破例了,这个身份永远不会收回,就算给你的报酬吧,否则,你的那些个女人怎么办?” 朱飞扬接过红皮本,指尖触到纸页上未干的墨迹,郑重地点头:“谢谢,伯父。 我想先从星条国走,顺道去看看薇姐和孩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然后以游客身份进英国,半个月内,一定给您带回消息。” “行。” 罗为民应下,又想起什么似的,语气缓和了些,“原江市的事,你做得不错。” 他端起茶杯,对着朱飞扬举了举,“上官家那丫头是个干实事的,你们俩配合得挺好,我都看在眼里。” “那边底子薄,前几年被折腾得够呛,” 朱飞扬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还在慢慢理顺。” “慢慢来,”罗为民的目光沉了沉,带着期许,“那地方位置关键,搞好了能带动一片。 你年轻,多担些担子。 将来……还有更重的担子要你挑呢。” 陈河图和陈洛书在一旁听着,没插话,只是眼里都带着欣慰。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廊下的灯笼亮了起来,暖黄的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几人脸上。 桌上的残酒还冒着热气,谈话却已从家常转到了千里之外的风雨,从眼前的柴米油盐,落到了关乎未来的千钧重担上。 朱飞扬握紧了手里的红皮本,心里清楚,这趟英国之行,不仅是为了揭开杨家的秘密,更是为了守住身后这片土地的安宁。 他抬眼看向罗为民,目光里没有丝毫犹豫——前路纵有千难万险,他也得闯一闯。 陈家三代人起身告辞时,廊下的灯笼已亮得通透,将青砖地照得一片暖黄。 罗为民送他们到院门口,望着巷口沉沉的暮色,忽然叹了口气:“京华市那些家族的后辈,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指尖捻着衣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老一辈打下的家业,到他们手里竟成了惹是生非的资本。” 陈河图拄着拐杖,银白的胡须在夜风中轻轻晃动:“老一辈身上也未必干净,只是当年的功过,总得容人喘口气。” 他顿了顿,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但凡事有底线,过了线,就怪不得别人了。” 罗为民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陈洛书的胳膊:“以后常来。” 朱飞扬走到李可面前,弯腰行了个礼:“伯母,等处理完事情,我再来看您。 见到薇姐,一定把您的话带到。” 曲玉敏拽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长辈的恳切,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飞扬啊,一个姑爷半个儿,小薇都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伯母还有什么话说?” 她眼里闪着期盼的光,“这次用新的身份见了她,把证领了,让孩子们名正言顺的,我才放心。” 朱飞扬心里一热,抬头看了眼爷爷和父亲——陈河图嘴角噙着笑,陈洛书朝他微微点头。 他又望向罗为民,对方虽没说话,眼里却带着默许。 “您放心,伯母,我记下了。” 他用力点了点头。 出了四合院,夜色已浓得化不开,车窗外的街灯连成一串流动的光。 朱飞扬靠在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心里已在盘算着鹰国之行的细节。 刚回到住处,手机就震动起来,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星条国那边已安排妥当,接头人是熟人,落地后会联系你。” 朱飞扬看着屏幕,忽然想起什么?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名字,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没有拨号。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照亮了桌上那本崭新的身份文件,也照亮了他眼底的笃定——接下来的路,得一步步踏稳了走。 第1234章 温柔乡之后就是远行 朱飞扬刚踏入远洋别墅的玄关,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李清风”三个字。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师弟带着笑意的声音:“师兄,我已经到鹰国了。 这边安排了两个小组接应,一百多号人随时待命,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朱飞扬靠在玄关的雕花柜上,指尖划过柜面的玉石摆件,嘴角噙着笑意:“知道了,你在那边注意安全,等我过去汇合。” 挂了电话,他心里清楚,这是罗总特意给师弟的机会,也是看在陈家的面子上给的历练——有些默契不必明说,彼此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夜色渐深,别墅里的灯光暖得像一汪春水。 朱飞扬知道,这一夜过后,就要踏上远赴异国的征程,而身边的几个女人,仿佛都心有灵犀般,用各自的方式诉说着不舍。 迪亚菲漫穿着件香槟色真丝睡裙,酒红色的卷发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刚洗过的潮气。 她是蓝星国影视学院的在读生,眉眼间自带大明星般的风情,此刻却褪去了镜头前的张扬,只是安静地靠在朱飞扬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 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裹在柔软的睡裙里,像一尾温顺的鱼,用所有的温柔将他缠绕。 风晴雨和蒋灵韵是后半夜过来的。 风晴雨如今在研究所上班,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丝毫不减熟女的韵味;蒋灵韵刚升了京华市副市长,眉宇间多了几分干练,此刻却卸下了所有锋芒。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床边,一个给他按揉着眉心,一个低声说着家里的琐事,语气温柔得像春日细雨。 她们懂他肩上的担子,也知他此行的凶险,只能用这种大姐姐般的关怀,尽可能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皱。 第二天傍晚,朱飞扬在远扬会所的隐蔽包厢里见了江月落。 她戴着墨镜,穿着件深灰色厚风衣,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推门进来时,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像只警惕的猫。 两人没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喝了杯茶,她临走前塞给他一个平安符,指尖的微凉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不言自明的牵挂。 他还见了宗雨嘉,见了华家三姐妹。 宗雨嘉依旧是温婉的样子,给他打包了些亲手做的点心;华家三姐妹围着他问东问西,眼里的担忧藏不住。 屋子里的香水味、点心香、茶香混在一起,成了最熨帖的牵绊。 朱飞扬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心里清楚,这些温柔与牵挂,都是他此行最坚实的铠甲。 晨雾还未完全散尽。 朱飞扬乘坐的轿车便已驶入原江市郊的别墅区。 黑色的铁艺大门缓缓开启,熟悉的欧式建筑轮廓在晨光中渐次清晰。 他推开车门,皮鞋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别墅的雕花木门几乎在他抬手的瞬间便从内拉开,南门轻舞穿着一袭香槟色真丝睡袍,她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眼底的牵挂与欣喜像浸了温水的糖,一触便化。 “回来了?” 她伸手接过他的公文包,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腕,带着微凉的暖意。 朱飞扬刚点头,便被南门轻舞拽着往浴室走,磨砂玻璃门合上时,温热的水流已顺着花洒倾泻而下。 南门轻舞替他解开衬衫纽扣,指腹轻轻摩挲过他锁骨处淡淡的旧疤——那是上次执行任务时留下的。 “要去半个月呢。” 她的声音裹在水汽里,还带着几分委屈,指尖顺着水流滑过他的脊背,而后踮起脚尖,吻上他的脸颊,唇瓣柔软得像初春的花瓣,“到了那边,记得每天给我报平安。” 热水漫过脚踝,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 南门轻舞的发丝沾了水珠,贴在了肩头,睡袍的系带不知何时散开,露出细腻的肌肤。 朱飞扬抬手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腰际,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 她像海浪中失去方向的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他的锁骨上,又顺着水流融进浴缸里。 直到窗外的晨雾彻底散去,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斑驳的光影,两人才相拥着从浴室出来,南门轻舞靠在他怀里,指尖还在轻轻画着圈,声音软糯:“下次回来,要给我带那边的薰衣草精油。” 午后的原江市市政府里透着几分肃穆,朱飞扬换上笔挺的西装,走进上官雅芳的办公室时,她正低头看着文件,阳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听到脚步声,上官雅芳抬起头,长长的眉毛轻轻挑了挑,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笑意:“飞扬市长,省里的通知我已经收到了。” 她起身给她倒了杯茶,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听说那边的水晶饰品很有名,这次回来,可得给我带点好礼物。” 朱飞扬接过茶杯,指尖碰到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他点头:“放心,一定给你挑最好的。” 傍晚的玲珑会所透着几分暧昧的灯光,朱飞扬推开包厢门时,武美妍正靠在沙发上,穿着红色的旗袍,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她见他进来,笑着起身,指尖勾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拉,将他拽到自己身边:“可算把你盼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唇瓣几乎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他心头一热。 两人相拥着坐在沙发上,武美妍的指尖顺着他的西装领口往下滑,直到包厢门再次被推开,栾雨和梁洛施走了进来——栾雨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眼底带着几分羞涩;梁洛施则是一身黑色皮衣,透着几分飒爽。 四人围坐在沙发上,桌上的红酒杯轻轻碰撞,灯光在酒杯上折射出斑斓的光影。 栾雨靠在朱飞扬的肩头,指尖轻轻玩着他的手指;梁洛施则坐在他对面,时不时举杯与他对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温柔乡里的缠绵可想而知,直到夜色渐深,朱飞扬才起身告辞,武美妍送他到门口,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捏了一下:“早点回来。” 第1235章 再到星条国,农场温情 晚上八点,原江市的灯火已璀璨如星河,朱飞扬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墨镜,出现在国际机场,以“陈星”的身份登上了飞往星条国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异国的机场,他乘车穿过繁华的市区,最终停在一片开阔的农场前。 远远地,他便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农场的栅栏旁,罗薇穿着米色的针织衫,身形比上次见面时丰腴了些,勾勒出少妇特有的柔美曲线;章秋香还是那身简单的衬衫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巴,却难掩眼底的期待;诸葛踏雪则穿着卡其色的风衣,气质依旧清冷,却在看见他的瞬间,眼底泛起了暖意。 三人身边各推着一辆婴儿车,透明的纱罩掀开着,里面躺着一对对龙凤胎——有的闭着眼睛,小嘴巴轻轻嘟着;有的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朱飞扬快步走过去,先是走到罗威身边,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水味扑面而来,比记忆中更浓郁些。 他弯腰抱起婴儿车里的小女孩,小家伙的小手轻轻抓住他的手指,软乎乎的。 罗薇靠在他身边,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小家伙,还记得来看我们。”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栀子花香混着她身上的气息,让他心头一暖:“怎么会忘。” 接着,他走到章秋香身边,她刚要开口,眼泪便先落了下来。 朱飞扬放下了孩子,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哽咽着说:“终于等到你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吻了吻她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最后,他走到诸葛踏雪身边,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两人相视而笑,目光落在婴儿车上的孩子们身上,眼底满是温柔。 夜色渐深,农场的小屋里透着温暖的灯光。 朱飞扬靠在沙发上,罗薇坐在他左边,指尖轻轻给他揉着太阳穴;章秋香坐在他右边,给他端来一杯热牛奶;诸葛踏雪则坐在对面,看着孩子们的睡颜,嘴角带着笑意。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柔和得像一层纱。 罗薇靠在他肩头,声音轻轻的:“前几天去我家了,我爸妈还好吧。” 朱飞扬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伯父伯母都很好,我这次带了你喜欢的茶叶。” 罗薇:“我知道他们好着呢,还说让你这次来,把我们的婚事定下来。” 罗薇掐了掐他的胸口,带着几分娇嗔,“哼,娶了我,可是你这辈子的福分。” 朱飞扬笑着点头,将她揽得更紧:“是,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章秋香和诸葛踏雪看着两人,眼底都带着笑意,小屋内的温馨气息,像一杯醇厚的红酒,让人沉醉。 只是朱飞扬知道,这样的温馨时光终究短暂,他的口袋里还装着未完成的任务。 但此刻,他只想沉浸在这脂粉香气与温柔之中,将这份美好,深深记在心底。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罗薇房间的地毯上投下细窄的光带。 罗薇正坐在婴儿床边,将冲好的奶粉倒进奶瓶,指尖轻轻捏着奶嘴试温,长发用一根素色发绳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添了几分柔和。 朱飞扬倚在门框上看了片刻,脚步放轻凑上前,趁罗薇递奶瓶的间隙,突然伸手在奶嘴边虚虚一挡,故意做出要“抢”的模样。 婴儿车里的小男孩本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等着喝奶,他见有人“拦路”,小嘴一撅,豆大的泪珠先滚了下来,小胳膊小腿还在毯子里蹬着,委屈得直哼哼。 旁边的小女孩倒是机灵,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朱飞扬,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告状”。 罗薇被这一幕逗得直笑,肩膀都轻轻颤着,伸手拍了下朱飞扬的胳膊,眼底盛着笑意白他一眼:“呆子,跟大半岁的孩子抢什么?” 她把奶瓶塞进男孩嘴里,看着小家伙立刻止住哭声大口吞咽,才转头对朱飞扬柔声道,“别急,厨房温着你爱吃的蓝莓子松饼,一会有你吃的。” 朱飞扬笑着蹭了蹭小女孩软乎乎的脸颊,才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往张秋香的卧室走去。 推开门时,屋里只开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章秋香正坐在床边哼着摇篮曲,怀里抱着刚喂完奶的女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儿子的背。 她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领口微敞,因母乳喂养而愈发丰腴的曲线在柔和光线下显得格外动人。 朱飞扬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肌肤。张秋香身子一软,回头便撞进他的目光里,没等她开口,朱飞扬已经俯身吻了下来,唇瓣带着清晨的微凉,却烫得她心口发颤。 两人吻得难分难解,张秋香下意识将孩子放进婴儿床,转身勾住朱飞扬的脖子。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间,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细腻与温热,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指尖在他后背轻轻抓着。 直到相拥着倒在床上,棉质睡衣滑落肩头,露出的肌肤沾着细碎的薄汗,朱飞扬才放缓动作,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情话,直到她眼角泛着潮红,呼吸渐渐平稳地睡去,才替她掖好被角,轻步离开。 诸葛踏雪的房间里透着清冷的月光,她没睡,靠在床头翻着一本书,见朱飞扬进来,便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 她穿着丝质睡裙,长发散在肩头,眼底没有太多波澜,却在他走近时,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没有太多热烈的动作,两人只是并肩靠在床头,诸葛踏雪轻声说着这段时间孩子们的趣事,他偶尔插句话,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温柔在静谧中悄然流淌。 等朱飞扬回到罗薇房间时,已是半夜。 罗薇还没睡,靠在床头看着他进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臭男人,都什么时候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领带,将人拉到了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怨,“我们这些姐妹,都快被你宠得没规矩了。” 朱飞扬嘿嘿一笑,顺势躺下将她搂进怀里,鼻尖蹭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低声说着情人间的私语。 月光透过窗帘,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映在墙上,缠绵的气息裹着暖光,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次日清晨,朱飞扬在柔软的被褥中醒来时,身边的罗薇还在熟睡,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轻手轻脚起身收拾妥当,最后看了一眼婴儿车里熟睡的孩子,才转身离开农场,朝着与三师弟约定的地点走去。 第1236章 庄园密语,敲定细节 暮色将沉没之时,朱飞扬的黑色轿车碾过庄园外最后一段碎石路,轮胎与石子摩擦的轻响被茂密的法国梧桐吞没。 这座隐匿在星条国郊外的庄园像被时光遗忘的孤岛,雕花铁门外缠绕着带刺的蔷薇,内里却藏着另一番天地——青石板路蜿蜒至主宅,两侧草坪修剪得齐整,晚风掠过,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他推开雕花木门时,李清风已站在客厅中央。 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袖口挽至小臂之处,露出腕上一块低调的机械表。 而他身后,二十多个黑衣人如雕塑般分立两侧,黑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宽檐礼帽压得极低,墨镜镜片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冷光,将整张脸藏在阴影里,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师哥。” 李清风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下摆,“这次任务绝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那渐暗的天色,“两百多号人已经布在鹰国那座工厂附近,连山坳里的牧羊人都换成了我们的眼线,但对方戒备太严,硬闯等于送死。” 他抬眼看向朱飞扬,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我带这二十多个人来星条国,就是为了配合你——咱们得像影子一样,不知不觉潜进鹰国。 两天后,我会从这里撤离,走海路。” 朱飞扬靠在胡桃木长桌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的师弟,眼底掠过一丝暖意:“我知道了。” 他将雪茄凑到鼻尖轻嗅,声音放缓了些,“接下来我得去陪陪薇姐,还有秋香和踏雪。” “应该的。” 李清风嘴角弯了弯,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你们也有小半年没见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指尖捏着糖纸转了半圈,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对了师哥,我有件好事要跟你说。” 朱飞扬挑了挑眉,将雪茄放回烟盒:“小五,你能有什么好事?” 他记得这师弟向来沉稳,少有这般模样。 “我有女朋友了。” 李清风的耳尖微微泛红,声音放得更柔,“是局里的同事,之前一起办过几个案子,她审讯时思路特别清,跟我配合得特别默契——”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些片段,“一来二去,就生出感情了。” 朱飞扬猛地直起身,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走上前拍了拍李清风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师哥绝对支持你!” 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郑重,“身家清白肯定没问题,毕竟都是你们那里出来的人,祖宗三代都得被调查几遍,半点差错都不会有。” “嗯,一点问题没有。” 李清风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 “等咱们回去,我跟你师姐说。” 朱飞扬的声音里满是爽快,“你结婚那天,师哥送你一套别墅,就在城郊那个湖景小区,再给你们办个隆重的婚礼,让局里的人都来沾沾喜气。” “谢谢师哥。” 李清风的眼眶微微发热,他攥了攥手心,轻声说,“她叫王晶晶,我跟她提过咱们师兄弟的事,但没敢说太深入——毕竟有些事……” “有些事多说点没关系。” 朱飞扬打断他,语气坚定,“你自己把控好度就行。 你的妻子,就是我的弟妹,跟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没什么可隐瞒的。” 李清风喉结动了动,重重“嗯”了一声:“师哥,我知道了。 这次任务,我们一定能成功。” 朱飞扬点点头,神色重新变得严肃:“罗总派你过来,我知道他的意思。”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路灯,“他是希望你能借这次机会,再更上一个级别。 只有级别高了,手里有了实权,很多事情才能掌控得住,否则再怎么说,都是空谈。” “师哥,我明白。” 李清风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你放心,这次无论如何,你的安全都是第一位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朱飞扬转过身,与他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决心。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们凑在一个长桌旁,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研究路线——从鹰国工厂撤离后,如何避开监控进入港口,搭乘哪一班货轮前往星条国,在哪个码头接应,接应的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戴什么标记的帽子,每一个细节都反复确认了三遍。 末了,李清风将写满路线的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碎咽下,又拿过朱飞扬的手机,将里面的定位记录、聊天记录全部删除,连最近通话列表都清空得干干净净。 “痕迹得抹彻底。” 他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 朱飞扬看着他做完这一切,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我先走了。” 走出主宅时,晚风已经带了些凉意。 朱飞扬沿着青石板路往西侧的庭院走去,远远就看见小溪边的身影——诸葛踏雪牵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薇姐抱着一个熟睡的男婴,秋香则蹲在溪边,手里拿着一片枫叶,正逗着小女孩笑。 夕阳的金辉洒在他们身上,将发丝、衣角都染成温暖的橘色,小溪流泛着粼粼波光,一座小巧的石拱桥横跨溪上,桥边的芦苇随风轻轻摇晃。 小女孩最先看见朱飞扬,举起手里的蒲公英朝他挥手。 朱飞扬加快脚步,脸上的严肃被温柔取代。 他走到薇姐身边,轻轻碰了碰男婴的脸颊,小家伙哼唧了一声,往薇姐怀里又缩了缩。 秋香站起身,将枫叶递给他:“刚捡的,你看这颜色多好看。” 诸葛踏雪看着他,眼底带着笑意:“跟李清风谈完了?” 朱飞扬点点头,接过枫叶,指尖摩挲着叶脉。夕阳最后一缕光落在溪面上,将整个庄园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金色里,远处黑衣人的身影早已隐入树影,只剩下晚风、溪水声,还有孩子们清脆的笑声,在这隐秘的庄园里,悄悄漾开。 第1237章 离开农场,找关系 西半球星条国。 在诸葛玲珑的农庄里。 夜色格外澄澈,墨蓝色的天幕上缀满繁星,像被打翻的碎钻,连银河都清晰得能看见淡淡的光带。 晚风带着草地的清香掠过露台,朱飞扬靠在藤椅上,看着不远处围坐在篝火旁的身影——罗薇正逗着怀里的小男孩,指尖捏着块磨牙饼干,引得孩子咯咯直笑;诸葛踏雪抱着女儿,轻声哼着蓝星国的童谣,声音被风吹得软软的;章秋香坐在地毯上,给双胞胎掖了掖毯子。 月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像镀了层银。 “薇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朱飞扬那磁性的声音,混在篝火噼啪的声响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舍。 罗薇闻声回头,身上的羊毛披风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酒红色的丝绒长裙。 她往火堆边挪了挪,将披风紧了紧,领口的系带勒出优美的颈线,丰满的身形在宽松的披风下更显曲线分明。 “我打算10月份走,还有一个多月。” 她拨了拨篝火,火星子随着她的动作跳起来,“国内那边说要派新的参赞来,我可能调回外交部,具体职位还没定,先回去再说吧。” 朱飞扬望着她被火光映红的侧脸,点点头:“我等你回来。” “章老师呢?”他转头看向正给孩子喂水的章秋香。 章老师的这对双胞胎此刻有些饿了,看见朱飞扬盯着她喂孩子,白了他一眼,脸色有些羞红。 章秋香紧了紧衣服,理了理散落的发丝,眼底带着笑意:“小男人,我大概也在10月之后,要么跟小薇一起走,要么再等等。”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怀里的文件夹,“博士论文答辩定在9月底,拿到毕业证就动身。” 月光落在她微敞的领口,能看见哺乳期特有的圆润线条,比从前更多了几分温润的母性。 诸葛踏雪抱着孩子走过来,裙摆扫过草地,带起一阵青草香:“我跟秋香一起,孩子们刚适应这里的气候,晚点回去也好。” 她将女儿的小手放进朱飞扬掌心,那软软的小拳头立刻攥住了他的手指。 夜色渐深,篝火渐渐弱下去,只剩下暗红的炭火。 朱飞扬抱着睡着的小男孩,跟着她们回了屋子。 楼上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 罗薇的房间里,台灯亮着暖黄的光,她正给孩子换尿布,转身时发梢扫过朱飞扬的手背,带着洗发水的栀子香;诸葛踏雪的房间里放着本摊开的线装书,她靠在床头翻着书页,看见他进来,悄悄往床边挪了挪;章秋香的房间里还留着淡淡的奶香,她刚哄睡孩子,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镜子里映出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 这两夜里,朱飞扬总在走廊里轻轻踱步,从这间房到那间房,像在收集散落在各处的温柔。 罗薇会给他泡杯热茶,指尖在杯壁上留下她的温度;诸葛踏雪会跟他聊起庄园里的趣事,声音轻得像怕惊醒孩子;章秋香会给他讲论文里的专业术语,说着说着就被他的吻打断。 这几夜也是难免浪漫激情,几女也是体验了有男人在身边的甜蜜感觉。 离别的这天清晨,露水还挂在草叶上。 朱飞扬站在玄关换鞋,罗薇给他递过外套,指尖在他袖口顿了顿:“到了鹰国万事小心,别硬来。” 章秋香塞给他一包亲手烤的饼干,包装纸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诸葛踏雪抱着孩子,朝他挥了挥小家伙的手。 车子驶出庄园时,朱飞扬回头望了一眼,露台上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缩成几个模糊的光点。 他知道,这温柔乡是此行最软的铠甲之一,也是最硬的软肋。 李清风在副驾驶座上递过来一份文件:“师兄,鹰国那边都安排好了,杨远的工厂外围已经摸清。” 朱飞扬接过文件,指尖还残留着饼干包装纸的温度。他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远方——真正的征途,从这一刻才开始。 京华市的私人会所里,水晶吊灯的光透过红酒杯,在杨天虎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捏着手机走到露台,晚风掀起他的衬衫领口,带着几分不耐:“三叔,国内的关卡我都打通了,您那边可得盯紧点。” 电话那头的杨远沉默片刻,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郁:“在蓝星国别太张扬,别以为杨家的名头能压过一切。 京华市里藏着多少老牌家族? 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严厉,“你的性子最是毛躁,女人遍地都是,犯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别因小失大。” 杨天虎对着话筒撇了撇嘴,指尖在露台栏杆上划着圈:“三叔,我有数,不会耽误事的。” 挂了电话,他将手机扔回沙发,酒杯里的红酒晃出涟漪,映着他眼底不以为然的光。 远在鹰国的杨远放下电话,望着窗外工厂的探照灯,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在齐州别太露面,有些事让别人去做。”他对着听筒低声道,“风声不对就立刻回来,什么都没你的安全重要。” 电话那头的女人正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映出她身后母亲佝偻的背影。 “知道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涩,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真丝睡袍的系带。 母亲还在絮絮叨叨说着父亲被带走那天的情景,“凌晨三点的敲门声,穿制服的人连鞋套都没换……” 她捏着手机走到阳台,齐州市的夜风格外凉,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这几天她找遍了父亲的老下级,塞了不少钱,托了无数关系,可得到的只有含糊其辞的回应。 “叔叔,我爸到底关在哪?” 电话里的人要么推脱“不清楚”,要么干脆不接。 她望着远处看守所的方向,那里的灯光亮得刺眼,却照不进半分她想知道的真相。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苍白的脸。 原来在绝对的规则面前,她所谓的关系和门路,不过是纸糊的屏障。 第1238章 到达目标地,探查 杨天虎站在京华市酒店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支雪茄,烟雾在他周身缭绕成模糊的圈。他生下来就没见过母亲,父亲常年隐身幕后,唯有三叔杨远还算亲近,可那点温情也早被欧洲上流社会的香槟与霓虹冲淡。 在他记忆里,父亲的脸总是笼罩着一层威严的冷霜,来京华市这些日子,仅有的一次见面,对方也只问了句“学业怎么样?” 便再无多言。 自小在欧洲长大的他,骨子里带着种融不进蓝星国的疏离。 名牌大学的毕业证、账户里花不完的钱,让他认定世界是绕着自己转的。 几年前在一场晚宴上,他看见欧阳婉秋牵着女儿欧阳朵朵,小姑娘扎着高马尾,笑起来眼里像落了星子,他当即让人去查——这几年,欧阳朵朵的行踪、喜好,甚至换了几个书包,他都了如指掌。 如今他亲自回蓝星国,他更是志在必得,不仅要拿下欧阳朵朵,还要借着方正集团的合作,让所有人看看杨家的能力。 至于三叔“别太张扬”的警告,他只当是老生常谈,在他看来,蓝星国不过是个能用钱铺就坦途的地方,人情世故? 不过是弱者的托词。 与此同时,鹰国郊区的森林边缘,朱飞扬正踩着泥泞的小路,往山坳里的农庄走。 他没坐飞机,辗转了一天两夜,换了三次货车、两次渔船,才避开所有监控。 农庄里飘着烤面包的香气,三四十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人各司其职,有人在谷仓里调试卫星设备,有人蹲在篱笆边假装喂鸡,实则镜头正对着远处山腰的工厂。 李清风掀开木屋的门帘迎出来,手里捧着个平板电脑:“师兄,特勤局的人全到了,这是工厂的三维图。” 屏幕上,生物制药厂的轮廓在夜色里泛着冷光,电网、监控、巡逻路线标得密密麻麻。 朱飞扬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红区,那里标注着“核心实验室”:“这里防守最严,进去就是九死一生。” 他抬眼看向李清风,目光沉得像山涧的水,“人多了反而很是碍事,你们在外围接应,撤离路线至少备三条,每条都要过三遍。” 他顿了顿,将平板推回去,“核心数据,我亲自去拿。” 窗外的雨敲打着木屋顶,农庄里的灯光昏黄,映着两人凝重的脸。 远处工厂的探照灯扫过森林,光带在树梢上明明灭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等着猎物靠近。 深夜的鹰国乡间,墨色像化不开的浓墨,将后山的山坡晕染得密不透风。 朱飞扬伏在一丛带刺的灌木后,军绿色的潜行服与暗沉的植被融为一体,只有偶尔掠过的月光,能照见他耳廓上那枚微型夜视仪的冷光。 他像一头蓄势的豹,指尖轻轻拨开草叶,指腹触到的泥土还带着白日阳光的余温,混着腐叶的潮湿气息钻进鼻腔。 风从山脊上滚下来,卷着松针的涩味掠过耳畔,恰好掩盖了他挪动的声响。 远处生物制药厂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围墙顶端的电网偶尔也闪过幽蓝的电弧,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穿越丛林时,他的动作轻得像片落叶。 脚踩在厚厚的腐殖层上,只发出“沙沙”的微响,连栖息在枝头的夜枭都未曾惊动。 遇到陡峭的斜坡,他便蜷缩身体,以肘为支点缓缓下滑,军靴的纹路死死咬住湿滑的泥土,留下几不可见的浅痕。 夜视仪的镜片里,世界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绿。 他精准避开几处隐藏在树干后的红外探头——那些设备装在仿树皮的外壳里,镜头闪烁着几乎与星光混淆的微光,若非提前标注在地形图上,根本难以察觉。 围墙外五十米处,一道巡逻队的手电光扫过,光束在林间投下晃动的阴影,朱飞扬立刻屏住呼吸,像块岩石般钉在原地,直到那串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离工厂越近,空气里的气味越复杂。 除了草木的清香,还飘来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化学品特有的刺鼻气息,顺着风势断断续续传来。 他趴在一丛蕨类植物后,指尖在战术手套里轻轻敲击着膝盖,默数着巡逻队换岗的间隔:三分二十秒。 足够了。 夜视仪的十字准星对准围墙角落的监控死角,那里的铁丝网比别处稀疏些,墙角的排水管道上积着厚厚的青苔,显然是常年无人留意的盲区。 朱飞扬缓缓吐出一口气,胸腔起伏压得身前的草叶微微颤动。 他知道,这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每一步都踩着生死线,但镜片里那座沉默的工厂里,藏着他必须揭开的秘密。 朱飞扬伏在离工厂百米外的橡树枝桠上,迷彩服与深褐的树皮几乎融为一体。夜风卷着草屑掠过耳畔,他眯起眼,借着远处探照灯扫过的瞬间,将工厂外围的布防尽收眼底。 正面的公路像条灰白色的带子,延伸至工厂大门。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正沿着路缘巡逻,腰间的对讲机时不时发出电流杂音,其中一人肩上的自动步枪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岗亭里亮着昏黄的灯,隐约能看见监控屏幕的蓝光,显然是整个防御的核心区域。 他无声无息地滑下树干,猫着腰绕到侧面。这里的铁丝网缠满了带刺的铁丝,像条狰狞的巨蟒盘在三米高的混凝土墙顶端。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碉堡,碉堡的射击孔后隐约可见黑洞洞的枪口,探照灯的光柱如同利剑,在墙面上缓缓扫过,光影交错间,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靠近。 绕到后山时,空气里多了潮湿的水汽。朱飞扬趴在悬崖边的灌木丛后,向下望去——工厂的后墙紧贴着陡峭的崖壁,下方五十米处,一条河正借着夜色流淌,水声被风吹得忽远忽近。这里的铁丝网虽依旧存在,却比别处稀疏了许多,边缘甚至有些锈蚀的痕迹,显然是防御的薄弱点。探照灯的光柱很少扫到这里,巡逻的脚步声也隔得很远,只有崖壁上偶尔滚落的碎石,打破片刻的寂静。 他指尖抠住岩石的缝隙,感受着冰凉的触感。越过这条河,沿着崖壁上天然的石缝俯身下去,恰好能避开所有监控的死角,直达后墙的排水管道。那里的铁丝网锈蚀最严重,用特制工具应该能在三十秒内打开缺口。 朱飞扬深吸一口气,将这个路线在脑海里反复推演了两遍。远处碉堡的探照灯再次亮起,光柱掠过他头顶的草丛,他却纹丝不动,只有眼底闪过一丝笃定——突破口,就在这里。 第1239章 关家夫妇还活着 夜色如墨。 朱飞扬像一道影子贴着生物制药厂的围墙移动,战术靴踩在碎石地上,只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他借着探照灯扫过的间隙,将整个厂区的防御布局在脑海里勾勒成型:正面的公路上,安保人员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得像钟摆,黑色制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腰间的枪套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两侧的高墙如巨兽的獠牙直刺夜空,吊楼上的雇佣兵抱着枪,夜视仪的绿光在眼眶处明灭,枪口随着视线缓缓转动,连风刮过树叶的动静都能让他们警惕地绷紧身体。 唯有后山,像是被遗忘的角落。 悬崖峭壁上的藤蔓在夜风中乱舞,裸露的岩石棱角分明,崖下的河流翻涌着暗黑色的浪涛,水声掩盖了一切细碎声响。 头顶的电网偶尔闪过幽蓝的电弧,却比别处稀疏许多,巡逻的守卫隔很久才会晃着手电走过,光束懒洋洋地扫过崖壁,显然没把这处天险放在心上——他们大概从未想过,会有人敢从这刀削般的悬崖攀援而入。 此时的杨远,正躺在厂区外别墅的大床上。 金发碧眼的英国女人蜷缩在他身侧,丝绸睡裙滑落在腰间,露出蜜色的肌肤。 在房间里还残留着香槟与荷尔蒙的气息,地毯上散落着揉皱的钞票。 杨远打着哈欠起身,抓起床头的一叠英镑扔过去,绿色的纸币落在女人光滑的脊背 上,发出轻响。 女人笑着吻了吻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胸口,用生硬的中文说:“下次还找我。” 他挥挥手,看着女人踩着高跟鞋扭着腰离开,才慢悠悠地走进浴室。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厂区的石板路上。 杨远开着黑色宾利驶入大门,门口的保卫人员立刻挺直腰板,抬手行礼——他们的袖口绣着银色蛇徽,那是杨家私人武装的标志。 他微微点头,车轮碾过门前的鹅卵石地面,溅起几片沾着露水的落叶。 整个厂区竟藏着江南水乡的景致:青石板路蜿蜒穿过成片的绿植,睡莲在池塘里舒展叶片,小桥下的流水潺潺作响,几只白鹭从芦苇丛中惊起,掠过灰瓦白墙的建筑。 若不是随处可见的监控探头和荷枪实弹的守卫,倒真像处避世的庄园。 经过三道关卡时,杨远依次按下指纹、对着识别屏抬眼、输入六位数密码,每一步都精准利落。 厚重的钢门缓缓滑开,露出地下实验室的入口,冷气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地下室足有几万平,白色的灯光照亮每一个角落,数百台精密仪器嗡嗡运转,试管里的彩色液体随着机械臂的晃动轻轻摇曳。 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埋首于实验台,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专注的眼睛。 最靠窗的实验台前,一男一女两个蓝星国人正低声讨论着什么,他们的皮肤白得像宣纸,大概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五十岁左右的年纪,身形却保持得如同年轻人,指尖捏着的移液枪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进度怎么样?” 杨远走过去,目光落在他们面前的培养皿上——里面的透明液体里,悬浮着几缕银白色的细丝,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男人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基因序列重组完成了73%,但稳定性还需要测试。” 与此同时,朱飞扬已回到森林深处的隐秘农庄。 他摘下沾着泥土的手套,将绘制的厂区地图摊在木桌上,指尖划过后山的位置:“这里的电网电压比别处低,凌晨三点换岗时,有两分钟的监控盲区。” 李清风递过来一杯热咖啡,蒸汽模糊了他的眼镜片:“需要调几个人配合你?” “不用,”朱飞扬喝了口咖啡,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他望着窗外掠过的飞鸟,眼底映着远处工厂的轮廓——那里的平静之下,藏着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秘密,而他,必须亲手揭开。 杨远站在实验台旁,指尖重重敲在培养皿边缘,透明玻璃发出细微的震颤。 他盯着面前的中年夫妇,眼底的戾气像淬了毒的冰:“关教授,这么多年了,那东西的稳定性还没到99%,更别说100%——你当我是傻子?” 关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实验室的液氮。 他身边的妻子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镊子,金属尖端在试管壁上划出轻响。 “杨老三,你什么意思?”关教授的声音带着久居地下的沙哑,“基因序列重组本就逆天而行,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急不来。” “急不来?” 杨远猛地俯身,逼近两人,昂贵的定制西装蹭过实验台,带倒了一支装着紫色液体的试管。 玻璃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蓝星国的人都以为你们夫妻早成了非洲战场上的灰,这十多年,我给你们最好的设备、最安全的环境,何曾亏待过?” 他直起身,整理着被弄皱的领带,语气里带着威胁,“识相点就加快进度,不然……” “不然怎样?” 关教授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研究成了,你会放我们回去? 怕是那时才是我们夫妻的死期。” 关夫人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袖口,转向杨远时,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隐忍:“杨先生,我们会尽力。 只求你说话算话,让我们能再看看故土。”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十年前非洲战场上的炮火声仿佛还在耳边——那时他们随医疗队深入战区,却在撤离时被杨家的人“救”走,从此成了不见天日的囚徒。 杨远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拍了拍关教授的肩膀:“关大哥,咱们都是京华市出来的,我杨远向来说一不二。” 说罢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渐行渐远的回响。 实验室的自动门合上的瞬间,关教授夫妇对视一眼,目光里满是疲惫与决绝。 关夫人拿起那支碎裂试管的残骸,指尖沾着的紫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他不会放我们走的。” 关教授沉默着点头,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上滚动的基因序列,那些跳跃的字符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捆了他们整整十年。 没人知道,这对被蓝星国列入“失踪名单”的顶尖学者,竟成了杨家秘密实验室里的囚徒。 第1240章 基因密码下的父女牵挂 关鲤从未想过,自己口中“常年在非洲行医”的父母,背后藏着如此厚重又惊险的人生。 她的父亲关振山,那位总穿着洗得发白的冲锋衣、笑起来眼角有两道深纹的中年男人,曾是蓝兴国京华大学生物学领域的博士,指尖曾在精密的显微镜下拆解过无数DNA片段;母亲蓝芷则是同校基因专业的顶尖专家,当年在学术期刊上发表的《人类基因序列与疾病关联研究》,至今仍是行业内的重要参考文献。 在外人的眼中,他们是一对将医者仁心刻进骨子里的夫妻,手握手术刀能救死扶伤,玩转基因测序仪又能探寻生命的奥秘呢,可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诊室”远不止医院的白墙之内——过去二十年里,他们的足迹遍布非洲大陆的战乱地带、东南亚的瘟疫疫区,一身无国界医生的蓝色制服,沾满过苏丹的沙尘、刚果(金)的雨水,也承载过无数濒危生命的希望。 十年前的非洲,那时的撒哈拉以南地区还笼罩在战火的阴影下。 关振山和蓝芷驻守的国际救援站,是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临时营地,铁皮搭建的诊室里,药品箱堆到了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里总混着远处传来的枪炮声。 每天天不亮,他们就开始接诊:给营养不良的儿童注射营养液,为被子弹擦伤的难民处理伤口,甚至在发电机频繁断电的夜晚,借着手机微光为产妇接生。 营地外,不同种族的人排着长队,眼神里满是对生的渴望。 而关振山夫妇的双手,总能在混乱中带来安定——蓝芷会用当地语言轻声安抚哭闹的孩子,关振山则会在手术间隙,给等待的人们讲些基因研究的趣事,说“我们身体里的每一段DNA,都是跨越千年的生命历物”。 可这份安宁终究被战火撕碎。 那天下午,空袭警报突然响彻营地,战斗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关振山一把将蓝芷拽到诊床下,头顶的铁皮屋顶被弹片击穿,碎片溅落在手术台上,染血的纱布飞得到处都是。 当烟尘散去,曾经充满生机的营地已成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间还能看到散落的药品包装和孩子们的玩具。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要葬身于此的时候,一伙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面罩的人出现了,没有多余的话语,只将两人架上了直升机。 再次睁眼时,他们已身处英国一栋隐蔽的实验室里。 冰冷的合金地板反射着惨白的灯光,四周摆满了比京华大学更先进的基因测序设备,而当杨老三——那个在学术圈以激进研究闻名的男人出现在面前时,他们才明白自己并非“获救”,而是陷入了另一场困境。 “破解人类基因组的核心密码,研发能强化人体机能的基因药物。” 杨家老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身后的保镖举着枪,将他们逼向操作台。接下来的十年里,关振山和蓝芷成了实验室里的“囚徒”,白天在仪器前拆解基因序列,夜晚就蜷缩在狭小的休息室里,翻看手机里唯一一张女儿的照片——那是关鲤十岁生日时拍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手里举着蛋糕,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不知道小鲤现在长多高了,会不会还像小时候一样,总爱缠着我讲非洲的故事。” 每个深夜,蓝芷都会摩挲着手机的屏幕,声音里满是哽咽。 关振山则会背过身去,偷偷抹掉眼角的泪水,再转过身时,又要装作坚定的样子。 他安慰妻子:“等我们完成研究,总有机会逃出去,到时候一定第一时间找到礼礼。”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份“希望”背后藏着多少无奈——他们研发的基因药物,一旦落入杨老三手中,可能会成为危害世界的武器,可如果不配合,他们连见到女儿的机会都没有。 而此刻,远在另一座城市的朱飞扬,还不知道这场跨越国界的基因博弈。 他住在李清风安排的安全屋,每天的生活简单到只有吃饭、睡觉,以及熟悉李清风送来的那些武器——黑色的手枪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步枪的金属部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不知道这些武器能否用上? 只知道李清风每次来的时候,眼神都格外凝重,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大动作。 而这一切,都在无形中朝着关礼的方向汇聚,只是此刻的关鲤,还在为父母当年的“失踪”的消息焦虑不已,从未想过,自己的父母正在世界的另一端,为了见到她,在基因的迷宫里艰难前行。 杨远坐进黑色轿车,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生物制药厂的冷光。 车窗外,“远华制药”的霓虹灯牌在雨雾里晕成一片模糊的红,像块凝固的血痂。 他摩挲着真皮座椅上的纹路,这厂子是他十几年的心血,车间里那些咕嘟冒泡的培养皿,装着的不仅是药剂,更是杨家翻盘的筹码。 车子拐进一条隐蔽的隧道,尽头是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 持枪卫兵检查过证件,铁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灰色的碉堡式建筑。 杨远走进地下三层的会议室,金属桌椅泛着冷光,穿军装的史密斯上校正用指节敲着桌面,桌上摊着张非洲地图,几个烧焦的弹孔在“刚果盆地”的位置格外刺眼。 “杨先生,”史密斯的蓝眼睛像是淬了冰,“非洲基地炸成了灰,上百亿美金化成青烟,你说跟你无关?” 他推过来一叠照片,废墟里的残肢与破碎的实验设备粘在一块儿,“我们投的上千亿,不是让你用‘无关’二字搪塞的。” 杨远扯松领带,在对面坐下:“上校先生,那是十七国联合行动都没能护住的地盘,我派去的护卫队只剩三个活口。”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管荧光绿色的药剂,“但这个不一样——基因增强剂已经到临临床阶段,注射后士兵的反应速度能提升30%,伤口愈合速度翻倍。” 药剂在灯光下晃出诡异的光,“只要成功,你们的军队会成为怪物。” 史密斯的手指在药剂管上停了停,指尖泛白:“最后一次机会。” 第1241章 不好预感,关鲤思春 离开基地时,雨下得更大了。 杨远靠在车后座,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自己,像藏在暗处的蛇。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很久,终究还是拨通了吕立春的电话。 “立春,”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别在蓝星国耗着了,明天就订机票回来。” “可是爸的事情还没头绪……” “那些事不用你管!” 杨远打断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总觉得不对劲,你在那边,我不放心。” 雨声砸在车窗上,噼啪作响,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雨丝爬进来。 挂了电话,杨远盯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军事基地,忽然狠狠捶了下座椅。 关家那对夫妻的眼神总在他脑子里晃——尤其是关夫人递文件时,指甲划过纸页的弧度,像在算计什么? 他掏出另一部加密手机,给心腹发了条信息:“盯紧关家夫妇,他们的实验室动静,半小时报一次。” 车窗外的雨帘里,一个模糊的黑影闪过,杨远猛地抬头,却只看见路灯在水洼里碎成一片金箔。 李清风将一叠调查报告摊在木桌上,指尖点着其中一页:“师兄,杨远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周五晚上必去城西那家‘鎏金会所’赌钱,每次都要待到后半夜,偶尔还会在那边过夜。”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地方美女扎堆,他尤其偏爱身材丰腴的外国女人,这点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朱飞扬正用布擦拭着战术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闻言轻笑一声:“食色性也,男人的通病。” “他情妇不少,却没一个固定的,”李清风翻到下一页,照片上的女人形形色色,“只有吕家那位,算是他明面上的‘妻子’,常年跟在他身边。” 他话锋一转,“我们还查到,他在蓝星国国内有位名义上的妻子,跟杨家是旧识,只是两人早没了感情,没离婚却各过各的。 那女人带着个十三四岁的女儿在京华市生活,杨远常年在国外,几乎不怎么回去。” 朱飞扬擦刀的手停了停:“派人盯紧他,别让他察觉异常。” “他跟鹰国地下势力往来密切,”李清风压低声音,“我们已经悄悄端了他们几个据点,暂时没打草惊蛇。” “周五晚上,我去开始行动。” 朱飞扬将匕首收进鞘里,“可能得用些特殊手段,一旦暴露,就是鱼死网破。” 李清风从怀里掏出个加密通讯器:“国内传来消息,允许一切必要手段,伤亡不计,首要保证你的安全。” 朱飞扬点头应下。 接下来的几天,他除了检查装备,便是在农庄里闭目养神,像头蓄势的猎豹,静静等待周五的到来。 而此时的东山省,吕立春正坐在省城最豪华的酒店包厢里。她将一个描金锦盒推到对面男人面前,里面的翡翠手镯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张副主席,求您再帮我问问,我爸到底怎么样了?” 男人叹了口气,将锦盒推回去:“立春,不是我不帮你。 你父亲的案子被严格管控,整个东山省,恐怕只有军区司令员和高书记知道详情,其他人连边都摸不着。” 吕立春眼圈泛红,掏出手机给杨远打电话,听筒里传来电流的杂音:“我已经派了人,老爷子那边也托了关系,可齐州市捂得太严,一点风声都透不出来。” 挂了电话,吕立春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只觉得一阵无力。 包厢里的水晶灯明明灭灭,映着她苍白的脸,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蝴蝶,怎么也飞不出去。 京华市的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窗棂上。 晚上八点,关鲤所在的秘密监控基地里,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眼下的青黑上,耳边是下属们压低的汇报声,指尖划过键盘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杨家在海淀区的每一笔转账、每一次秘密会面,都化作数据流在屏幕上跳动,被他一一归档、标注。 “陈局,杨家与海外空壳公司的资金往来已核实三笔,涉及金额超过两亿。” 他对着加密电话沉声汇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电话那头的陈洛书只淡淡一句“继续深挖”,便挂断了线。 关鲤望着屏幕上杨家老宅的一些监控画面,想起陈洛书的嘱咐——“证据要实到让杨老爷子和上面无话可说”,指尖在鼠标上顿了顿,将杨天虎回国后的所有行程轨迹单独建了个文件夹。 凌晨一点,关鲤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 爷爷的房间早已熄了灯,只有走廊壁灯投下昏黄的光。 他轻手轻脚走进自己房间,反锁房门的瞬间,紧绷的脊背才微微垮塌。 脱外套时,衬衫领口蹭过锁骨,留下淡淡的红痕。当最后一件内衣滑落,镜中突然映出与白日里清雅严肃形象截然不同的轮廓——胸前饱满的曲线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肢纤细,却在腰线以下陡然生出丰盈的弧度,多年来被宽松衣物掩盖的丰满身材,此刻毫无保留地舒展在空气里。 关鲤望着镜中的自己,喉结轻轻滚动。 这些年父母失踪后,她习惯了用中性的打扮包裹自己,像给自己套上一层坚硬的壳。可只有在这样独处的深夜,卸下所有伪装,那层壳下的柔软才敢悄悄探出头。 水流哗哗响起,热水冲刷着肌肤,暖意顺着毛孔钻进骨子里,却浇不灭心底的躁动。 脑海里突然闪过朱飞扬的脸——他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握笔时修长的手指,还有上次在会议上,他递过来的那杯温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的温度……关鲤猛地甩了甩头,热水顺着发梢滴落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自己是疯了。”她低声骂了句,可那颗心却跳得更急,像要撞破胸腔。 她不停的驱赶朱飞扬的影子。 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桌上的相框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关鲤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年轻的父母和扎羊角辫的自己,眼眶忽然发烫。 父母的失踪像一根拔不掉的刺,埋在她心里十几年,今晚的梦太过真切,那句“爸爸妈妈还活着”像魔咒,在耳边反复回响。 她蜷坐在地毯上,把脸埋进膝盖,身上的水珠打湿了地毯,也打湿了无声的哽咽。 第1242章 飞扬行动,会所娱乐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下属发来的新消息:“杨天虎今日三次试图接触欧阳朵朵,均被拒。 其名下账户有一笔五百万资金转入境外私人账户,收款方身份待查。” 关鲤深吸一口气,抹掉眼角的湿意,点开杨天虎的资料页——这个突然从国外冒出来的杨家私生子,对欧阳朵朵的死缠烂打,恐怕不止是“追求”那么简单。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裸露的肩背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像一道无声的追问。关礼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回复:“查收款方的所有关联人,天亮前给我结果。”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她抬手拢了拢浴巾,镜中那个眼神锐利的自己,又慢慢叠回到那具丰满柔软的躯体上,像一场无人知晓的和解。 星条国的夜带着湿润的凉意,诸葛玲珑农场的自建温泉里,雾气像轻纱般浮在水面。 罗薇往石砌池壁上靠了靠,浴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胸前因生育而更显丰腴的曲线,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深处,被温热的池水轻轻接住。 她抬手拨了拨湿发,发梢的水珠溅在诸葛踏雪胳膊上,引得对方轻笑一声。 “踏雪,你的人都放下去了?” 罗薇的声音混着水汽,带着点慵懒的沙哑。诸葛踏雪正用毛巾擦着脖颈,闻言点头,指尖划过颈间细腻的肌肤——那里曾被朱飞扬留下过浅淡的吻痕,如今只剩一层薄薄的粉晕。 “放心,三个暗哨都埋在特勤局的视线盲区里,设备调成了最低频,不会被监测到。” 她的声音清冽,像冰镇的汽水,“特勤局的人倒是机灵,早上见我们的人在附近晃悠,居然主动递了杯热可可,说‘都是为了朱队’,倒省了不少麻烦。” 章秋香把小腿往池水里浸了浸,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的脸颊还泛着红,大概是想起了刚才聊的私密话题,耳尖像染了胭脂。 “我还是紧张。” 她抓着池边的青石沿,指腹蹭过冰凉的石纹,“飞扬以前出任务,眼神里带着股冲劲,这次不一样……他看我的时候,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我总觉得心里发空。” 罗薇笑着凑过去,伸手捏了捏她的丰满之处,惹得章秋香痒得缩了一下。 “你呀,就是被他宠的。” 罗薇的指尖划过水面,激起细碎的水花,“忘了上次夜里,他背着你跑了三公里锻炼身体? 还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给我们传授功法,自那以后,咱们仨的体质都跟着变了,大冬天穿条裙子都不觉得冷,这都是他给的底气。” 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再说了吧,他昨晚跟你说的悄悄话,够你回味到任务结束了吧?” 章秋香的脸“腾”地红透了,伸手去推罗薇,却被对方拽住手腕往水里带了带,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浴袍下摆。 “别闹!” 她嗔了句,眼底却漾着笑意,“他就说了句‘等我回来给你做糖醋鱼’,有什么好回味的……” 话没说完,就被诸葛踏雪接了话:“可他说这话时,手指在你掌心画了个心,对吧?” 温泉里的笑声混着水汽飘向远处,惊飞了树梢栖息的夜鸟。 而此刻的另一边,鹰国的奢华会所里正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水晶灯的光芒照耀在杨远的银质袖扣上,他指间夹着枚俄罗斯转盘的钢珠,漫不经心地转着,旁边穿红色吊带裙的美女正用涂着蔻丹的指甲给他捏着肩膀,另一个穿香槟色礼服的则端着威士忌,用唇尖轻轻碰了碰杯沿,眼神里带着邀宠的意味。 “杨少,再玩一局? 刚才那把您赢了七位数,手气正旺呢。”侍应生弓着腰,语气里满是讨好。 杨远嗤笑一声,把钢珠扔进转盘槽里,金属碰撞声在喧嚣的赌场里格外清脆。 “钱是给人花的,不是用来堆着看的。” 他扯了扯领带,露出颈间若隐若现的纹身——那是个极小的“春”字,被衬衫领口遮了大半,“再转三把,输赢都撤。” 两个美女对视一眼,笑得更殷勤了。 一个往他嘴里喂了块切好的草莓,另一个则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轻画圈。 周围的喧嚣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转盘转动的“呜呜”声越来越响,像在倒计时。 而夜色最浓的原始森林边缘,朱飞扬的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黑色劲装裹着紧实的肌肉线条,脸上的迷彩油彩让他的轮廓显得愈发冷硬,只有眼底那点亮光是活的。他对着领口的对讲机低声道:“清风,各组报位置。” “2号组到位,通道畅通。” “3号组待命,周边无异常。” “4号组设备调试完毕。” “1号组车辆热机完毕。” “5号组外围警戒,未见可疑目标。” 五声清晰的回应过后,朱飞扬深吸一口气,潮湿的空气里混着泥土和松针的气息。 他拍了拍李清风的肩膀,对方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紧张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笑意,“等我回来,让你三师姐做你最爱吃的松鼠鳜鱼,算我请。” 李清风用力点头,喉结动了动:“师哥,千万小心,那片林子的瘴气有点邪乎啊,记得每隔十分钟用信号器报次平安。” 朱飞扬比了个“收到”的手势,转身窜进森林。 身影在树影间闪了几下,像片被风卷动的枯叶,很快就消失在浓密的枝叶深处。 只有沾在裤脚的草籽,还在无声地记录着他走过的痕迹。 会所里,杨远看着转盘缓缓停下,钢珠稳稳落在“6”的格子里。 “呵,运气不错。” 他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外套,对身边的美女淡淡道,“账记在我名下,你们随意玩。”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会所深处——那里有个隐蔽的电梯,能直达地下三层的密室。 这里就是男人的后宫,密室里有各种风格的美女,各个国家的都有,可以尽情的娱乐。 第1243章 潜行进药厂,巧遇国人 在生物制药厂外围,李清风的对讲机时刻传来了汇报声,诸葛踏雪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看了眼消息,对罗薇和章秋香两人扬了扬下巴:“1号组说,飞扬已经过了第一道警戒线。” 诸葛踏雪往池里添了块浮冰,水汽遇冷缩成更浓的雾:“按这速度,天亮前能到核心区。” 章秋香捧着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轻轻画着心:“糖醋鱼……希望他能早点回来做。” 夜色像块巨大的绒布,裹着不同角落的等待与潜行。 温泉的暖意、会所的喧嚣、森林的寂静,在这一刻奇异地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网住了每个人的心跳。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仿佛还在雨幕里回荡,朱飞扬的身影如同融入墨色的利刃,在淅淅沥沥的雨夜中穿梭。 豆大的雨点砸在他的黑色劲装上,瞬间被面料吸收,只留下淡淡的水痕,仿佛从未落下。 他的脚步轻盈得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踩在泥泞的土地上,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未曾激起,只有裤脚偶尔扫过带雨的野草,溅起细碎的水花。 此时的奢华会所里,水晶灯的光芒透过雨丝折射出迷离的光晕,杨远正搂着美女。 他指尖夹着的雪茄燃到了尽头,灰烬簌簌落在昂贵的丝绒桌布上。 他忽然没来由地一阵心悸,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心脏,眉头下意识地蹙起。 身边的金发美女递过一杯威士忌,娇声道:“杨少,怎么了? 是不是累了?” 他摇摇头,将那股莫名的不安归咎于雨夜的沉闷,挥手道:“没事,来喝酒。” 而在生物制药厂的后山之巅,朱飞扬正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混着脸上的迷彩油彩,在下巴处汇成细小的水流。 他的目力早已超越常人,即便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也能将百米外的树木、溪流看得如同白昼——树干上斑驳的苔藓,溪流中滚动的鹅卵石,甚至叶片上蜷缩的蜗牛,都清晰地印在他的眼底。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气息如同蓄势的江河缓缓涌动。 前方三米处是个深约丈许的深坑,坑底积着浑浊的雨水,倒映着零星的天光。 朱飞扬脚尖在岩石上轻轻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越过深坑时,右手顺带在坑边的树干上一按,借着这股力道,身体再次拔高,稳稳落在对面的斜坡上。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只惊得枝头栖息的夜鸟扑棱棱飞起,很快又被雨声掩盖。 穿过茂密的树林,那条藏在悬崖下的河流便出现在眼前。 水流在夜色中翻涌着暗黑色的浪涛,撞击礁石的声响被雨声揉成一团,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朱飞扬走到岸边,看着湍急的水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气运丹田,足尖在水面轻轻一点,身体便如履平地般向前滑行——宗师级的内劲让他轻功早已让他突破了物理的限制,每一步落下,只在水面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仿佛脚下踩着无形的桥梁。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已渡过数十米宽的河面,踏上了对岸的岩石。 河对岸便是生物制药厂的后山围墙,三米高的电网在雨夜中泛着幽蓝的电弧,滋滋的电流声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朱飞扬摸了摸身上的特制劲装,布料中编织的纳米绝缘纤维足以抵御万伏高压。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再次跃起,在空中连续踏出三脚,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电网的间隙处,如同轻盈的燕子掠过水面。 最后一脚落下时,他借着惯性向前翻滚,稳稳地落在园区内的草丛里,草叶上的雨水被震得四散飞溅,却连一声草叶摩擦的轻响都未曾发出。 园区内的碉堡像沉默的巨兽矗立在夜色中,探照灯的光柱在雨幕里划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带,有气无力地扫过地面。 碉堡里的护卫裹着雨衣,正靠在机枪旁打盹,偶尔抬眼看看外面的暴雨,眼神里满是懈怠——谁会相信,在这样风雨交加的夜晚,有人能从后山那道堪称天险的悬崖闯入? 即便是专业的勘探队,恐怕也只会认为这里是整个厂区最安全的角落。 朱飞扬贴着墙根,像壁虎般无声移动。 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在雨中舒展着枝叶,巨大的树冠为他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他借着树荫的遮蔽,一步步向厂区深处靠近,鞋底与地面接触的瞬间,总能精准地避开那些可能发出声响的碎石。 不远处,一栋两层小楼的窗口透出昏黄的灯光,那是厂区的员工宿舍。 朱飞扬放缓脚步,像猎豹一般伏低身体,缓缓靠近一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鹰国的雨夜虽然潮湿,却带着一股闷热的黏腻,窗户大敞着,窗台上摆放的盆栽被雨水冲刷得愈发青翠。 他屏住呼吸,将身体藏在窗下的阴影里,耳边传来屋内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带着浓重的蓝星国口音,混着窗外的雨声,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今天实验室的警报响了三次,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隐约能听见她搅动咖啡杯的轻响。 “能出什么事?”男人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不过是意外吧,上周不也这样? 再说了,这里固若金汤,咱们怎么也出不去了。”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女人叹了一口气,“下午看到关教授夫妇的时候,他们脸色差得吓人,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朱飞扬的指尖在窗沿上轻轻一顿,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将身体压得更低,像一块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岩石一般,静静聆听着屋内的每一个字,仿佛要将这些信息连同窗外的雨声,一起刻进脑海里。 雨还在下,夜色依旧是浓重,而他知道,这场潜行的序幕,才刚刚拉开。 朱飞扬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在黑暗当中。 第1244章 三人对话,了解真相 朱飞扬的指尖在潮湿的窗沿上轻轻收紧,“关教授”三个字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他脑海里漾开层层涟漪。 关姓本就罕见,能出现在这隐秘的生物制药厂,绝非偶然。 他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得更近,连雨丝落在窗棂的轻响都刻意忽略。 屋内的男人端起水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在这儿待快十年了,还记得当年在非洲医疗援助时的日子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沉郁,“政府军和叛军打得天昏地暗,连国际医疗援助队都成了必杀目标,要不是被人连夜接到这里,咱们早成了枪下鬼。” 女人叹了口气,指尖划过桌面的划痕——那是常年伏案留下的印记:“说是安全了,其实跟软禁有什么两样? 吃喝不愁,可实验室的门、厂区的围墙,哪一样不是锁?” 她压低声音,“想给家里通一个话都是妄想了。” “研制的东西一旦成了,咱们的用处也就到头了。” 男人的声音发哑,“要么被灭口,要么一辈子困在这儿,哪有选择的余地?” “下午在走廊碰见蓝姐了,”女人忽然道,“她眼眶红红的,说想女儿了。 我不敢多问,监控探头跟长了眼睛似的。” “蓝姐……”男人沉默片刻,“她女儿关鲤都多大了? 当年走的时候才十三、四岁,现在该是大姑娘了。” 他揉了揉眉心,“咱们家晶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是不是还记恨爸妈当年不告而别……” 朱飞扬的心猛地一沉。 关鲤。 难道是鲤姐的亲人? 难道她的父母竟困在此地? 他望着窗台上被雨水打湿的一盆多肉植物,叶片上的水珠滚落,像无声的叹息。 这些研究人员,竟是被强行滞留的“囚徒”。 若能拿到数据时顺带救人,才算真正的圆满。 他眼角的余光都扫到右上角的监控探头,镜头正对着窗台,绿幽幽的指示灯规律闪烁。 朱飞扬从战术背心里摸出块巴掌大的纳米吸光膜,这东西能瞬间屏蔽所有波段的成像。 他屈起手指,薄膜在指间灵活转动,借着雨声的掩护,指尖骤然发力——薄膜如离弦之箭射出,精准贴在摄像头镜头上,指示灯的绿光顿时显得黯淡,监控画面里,这片区域已成了漆黑的盲区。 屋内的夫妇还在低声交谈,丝毫没察觉窗外的动静。 朱飞扬抓住窗沿,指腹扣住木质窗框的缝隙,轻轻一用力,身体如柳絮般飘起,稳稳落在窗台内侧。 纱窗被他用指尖勾住,缓缓的向上卷起,连一丝纤维摩擦的声响都没有。 落地时,他的军靴踩在地毯上,只陷下浅浅的印痕。 屋内的暖光落在他脸上,迷彩油彩下的眼神亮得惊人。 男人正背对着窗台倒水,女人低头看着桌面的文件,两人都未察觉,一道黑色的身影已悄然融入墙角的阴影里。 朱飞扬的手掌落在男人肩头时,对方正弯腰整理实验台,指尖还捏着一支盛着荧光液体的试管。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撞进眼帘的是一张被夜色衬得愈发冷硬的脸,黑色作战服勾勒出利落的线条,眉眼间带着久经沙场的锐利,正是朱飞扬。 男人手里的试管“当啷”一声掉在台面上,里面的液体溅出几滴在白大褂上,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刚要喊出声,朱飞扬已经快一步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按住他颤抖的肩膀,低声道:“别出声,自己人,我来自蓝星国。” 里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浅蓝色实验服的女子端着烧杯出来,看到屋里多了个黑衣男子,瞬间脸色煞白,烧杯险些脱手。 “老公,怎么了?” 她的声音发颤,目光在朱飞扬身上扫过,看到他腰间隐约露出的制式腰带,瞳孔骤缩,“你是……” “蓝星国军方,我是来营救你们的。” 朱飞扬松开捂着男人嘴的手,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个黑色皮夹,翻开后,金属徽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国家安特别行动处少将证,照片上的人正是他,钢印和编号清晰可辨。 “十年前非洲M国战乱时,失踪的国际援助医疗队,你们是其中两位吧? 刚才在窗外听见你们说‘基因序列比对’‘病毒样本’,这些术语不是普通医护人员会聊的。” 男人这才缓过神,手指紧紧攥着白大褂的衣角,指节泛白:“你……你怎么知道? 我们以为早就没人记得了……” 他的声音哽咽着,眼圈瞬间红了,“我是王可夫,她是李艳梅,我们都是社科院生物研究中心的,当年跟着医疗队来采集‘隐形基因病毒’数据,没想到战火起来后,被这里的人‘请’到了这座制药厂,一待就是十年。” 李艳梅放下烧杯,快步走到朱飞扬面前,目光急切又带着不敢置信:“你真的是来救我们的? 这十年,我们试过无数次传递消息,都被拦截了……他们说外面早就把我们当失踪人口销案了。” 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着的试剂粉末蹭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淡绿色的痕迹,“这里根本不是制药厂,是个秘密实验室,他们逼着我们优化那种病毒的传播链,说能‘净化’特定人群……我们一直假装配合,暗地里在破坏数据。 还在研究一种能强化身体的基因药液,要广泛的用在军队战士身上。” 朱飞扬的目光落在实验台角落的加密笔记本上,屏幕还亮着,上面跳动的基因链图谱和他出发前看过的绝密档案完全吻合。 “我知道你们的事,”他点点头,语气沉稳,“国家从没放弃找你们,关振山和蓝芷也在? 刚才听你们提到他们的姓氏。” 王可夫和李艳梅同时愣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你认识他们?” 王可夫急切地问,“他们二楼实验室呢,上个月蓝芷姐突发哮喘,这里的人只给了些普通药,情况一直不好……” “他们的女儿叫关鲤吧,现在是京华市纪委的负责人。” 朱飞扬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她这些年一直在查父母的下落,办公室里摆着你她们的合影,说一定要等到你们回家。” “小鲤……”李艳梅捂住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烧杯之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都长这么大了……” 第1245章 约定营救时间 朱飞扬看了眼腕表,指针指向凌晨三点,窗外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 “我现在不能救你们出去,下次带你们一起走”他压低声音,从靴子里抽出一个微型U盘,塞给王可夫,“这里面有外围的结构图和守卫换班表。 还可以储存数据,并且不会中毒,保证你们传输顺利。 下周五子时,我会切断这里的电力系统。 你们到时候去三号通风口,我的人在那里接应。”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关振山和蓝芷夫妻,可以告诉真相。” 王可夫紧紧攥着U盘,像是攥着救命稻草,突然挺直腰板,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谢谢你,少将! 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了,就算拼了命,也会按计划来!” 李艳梅从抽屉里翻出个小铁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照片,最上面那张是医疗队全体成员的合影,年轻的关振山和蓝芷站在中间,笑得灿烂。 “这个你带上,”她把照片塞给了朱飞扬,“让关鲤知道,她爸妈没丢了风骨,一直在跟坏人斗。” 朱飞扬接过照片,指尖拂过上面模糊的笑脸,点了点头:“放心,下周五以后,一定让你们见到蓝星国的太阳。” 王克夫望着窗外,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愁绪:“我女儿今年也二十好几了,现在是胖了还是瘦了,连个准信都没有。”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褪色的全家福,喉结动了动,“说不想家是假的,夜里总梦到老母亲在灶台边熬粥,想回去看看他们。” 朱飞扬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掌心的力量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王教授,别担心,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一定把你们都安全带回去。” 一旁的李艳梅眼神亮了亮,压着声音补充:“这次其实是个转机。 我已经摸清了,咱们这次来英国的一共12个人,除了咱们两对夫妻,剩下8位男女都是行业里顶尖的专家学者。”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底气,“他们的技术在蓝星国都是独一份的硬,全是医疗领域里挑一挑二的宝贝人才。” 朱飞扬:“下周五千万别忘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后窗,动作利落地翻了出去,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围墙外的树林里,只留下窗台上一片被带起的落叶,缓缓飘落在实验台的试管旁。 王可夫和李艳梅对视一眼,眼里的恐惧早已被激动取代。 李艳梅拿起试管,将里面剩下的荧光液体倒进下水道,低声道:“十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王可夫则将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的结构图泛着冷光,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默默记诵路线——这一次,他们终于看到了回家的希望。 十分钟之后,王可夫坐在那里,仔细的回想着朱飞扬离开之时,对着和他们夫妻的交代。 他指尖在桌子边缘轻轻敲击着,节奏沉稳得像秒针在计数:“下周五子时起,东方、西、北三个方向会各有一组人接应,你们提前串通另外十位同胞,务必在亥时三刻前到厂房西侧的废弃储料间集合。” 他想起来当时朱飞扬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紧攥的拳头,加重语气,“记住,除了存在加密云盘里的实验数据——就用你们常用的‘星尘’密钥导进这个U盘——其余任何东西都不准带。 衣物、证件、哪怕是一支笔,这里的每样物件都可能藏着追踪芯片,别给他们留下任何盯梢的机会。” 王可夫喉结滚动了一下,掌心的汗已经把那枚指甲盖大小的U盘浸得发亮,他用力点头:“我们明白,这些年攒下的实验日志、样本分析报告,还有对抗‘蚀骨病毒’的初步配方,全存在云盘里,到时候一键导进U盘给你。” 李艳梅在一旁补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磨出的毛边:“食堂每天早七点换菜时,后厨会临时切换监控线路检修,那三分钟里画面会定格,我会借着打饭的机会,把消息塞给关老师他们——用咱们以前在实验室传纸条的暗号,错不了。” 朱飞扬临走的时候还跟两个人合影,留下影像作为依据。 朱飞扬到了窗外以后,雨还在下。 雨丝正斜斜地织着,他指尖在窗框积灰的凹槽里轻轻一按,那处不起眼的凸起突然弹开,露出个微型滑轮。 借着滑轮的助力,他身形如被风托起的纸鸢,悄无声息地飘出窗外,落地时足尖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只一点,便留下个浅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印痕。 紧接着反手一扬,掌心的特制清洁泡沫如细密的雾霭散开,落在窗沿、桌面和刚才王可失手洒出试剂的地方,泡沫接触到物体表面便迅速消融,只留下一层透明的膜,将所有指纹、痕迹彻底覆盖——这是特勤局最新研制的“无痕”试剂,连紫外线灯都照不出残留。 做完这一切,他才矮身钻进树林。 黑色劲装与浓墨般的夜色融为一体,只有偶尔被枝叶勾住的衣角轻轻晃动,像极了夜行的林鸮。 雨丝愈发细密,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恰好掩盖了他的脚步声,连踩断枯枝时都带着刻意放轻的巧劲,让断裂声混在雨声里无从分辨。 翻越电网时,他特意绕开了来时的缺口——那里的铁丝已有松动,显然是常有人经过的痕迹。 转而走向另一侧藤蔓缠绕的死角,那些盘虬的老藤像天然的掩护,他抬手拨开藤蔓,军靴踏在锈蚀的铁丝网上,只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响,那是铁丝被藤蔓的缓冲力卸去大半力道后,仅余的震颤。 崖下的河水比来时更急,浊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轰鸣。 朱飞扬站在崖边稍作停顿,借着浪涛涌起的瞬间,足尖在礁石上轻点,身形如蜻蜓点水般掠过河面——第一脚落在一块半露的礁石上,溅起的水花刚要腾空,第二脚已踩上另一块礁石,两秒内连踏七步,等对岸的湿泥接住他的脚掌时,裤脚只沾了几滴碎雨。 “清风,我已撤离,安全屋汇合。” 朱飞扬对着领口的微型对讲机低声道,声音压得几乎与雨声重合。 “收到,我这就过去。” 听筒里传来李清风急促的回应,背景里还混着翻动纸张的窸窣声。 第1246章 震惊消息,告知关鲤 一个小时以后,安全屋的木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身湿气的朱飞扬走了进来。 屋里的煤油灯跳了跳,将他沾着草叶的轮廓投在墙上,像幅晃动的剪影。 李清风正对着摊开的地图比划,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去,手里的马克笔在指尖转了个圈:“师兄,顺利吗? 我刚把工厂的巡逻换岗时间都标出来了,子时到丑时是换班空档,这时候动手最稳妥。” 朱飞扬扯下脸上的伪装油彩,露出棱角分明的轮廓,眼角的淤青还没消——那是白天潜入时为了躲监控,撞在管道上留下的。 “比预想的顺利,”他接过李清风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拿出手机点开相册,“还发现了些意外收获,你看看这两个人,是我在制药厂里遇见的,是蓝星国人。” 照片里的王可夫和李艳梅跟朱飞扬的合影。 李清风感觉有些熟悉,在哪里见过呢? 他想起了自己女朋友给她看的一张照片,是两个男女正低头记录着什么,背景是实验室熟悉的蓝色操作台。 李清风凑近仔细的看,手里的马克笔“啪嗒”掉在桌上,在地图边缘洇出个墨点。 “这是……他们叫王可夫和李艳梅?” 他声音发颤,手指在照片之上轻轻点着,“晶晶的父母! 就是技术科那个总抱着照片发呆的小姑娘,这些年没少托我查她爸妈的下落——当年他们在非洲参与病毒样本采集,突然就没了消息,官方定论是‘战乱中不幸遇难’,没想到……” “还有更巧的。” 朱飞扬滑动屏幕,翻到关振山夫妇穿着白大褂的合影,“他们说关礼的父母也在这里,就是这两位。” 李清风倒吸一口凉气,半晌才缓过神来,伸手抹了把脸:“这简直是天意……不过这样一来,计划得大调了。” 他把马克笔捡起来,在地图上圈出生物制药厂的正门,“原本只取数据,从通风管道硬闯就行;现在要带十二个人出来,必须走正门——储料间的侧门连通货运通道,那里有直达厂区外的货运电梯,但需要破解三道门禁,还得让特勤局协调当地的接应力量,不然出了厂区被盯上,根本跑不远。” 朱飞扬点头,走到窗边推开条缝,望着远处工厂方向透出的零星灯光:“我也是这个意思。 这次我没有动手,就是考虑了他们的安全问题。 小五,你现在就向上级汇报吧,重点强调这些人手里的‘蚀骨病毒’抗体数据——那是几年前东南亚疫情的关键突破口,比我们要取的核心资料更重要,必须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还有就是他们现在研究的基因药液数据,喝了之后可以提高人的身体机能,要用于部队战士身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说发现了十二位被困专家,不是之前预估的八位。” “明白!” 李清风立刻拿起加密通讯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朱飞扬则走到桌边,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时,关鲤正躺在自家床上。 刚洗完澡的关鲤裹着件月白色丝质睡袍,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留下蜿蜒的水痕。 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上面还停留在与朱飞扬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是一个月前他发来的“祝鲤姐高升”。 屏幕突然亮起,“朱飞扬”三个字带着熟悉的铃声跳出来,关鲤猛地坐起身,睡袍的肩带顺势滑落半边,露出了肩头细腻的肌肤,脸颊“腾”地红了。 明明是独处的房间,旁边也没有别人啊,她心跳却快得像要撞破胸膛,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飞扬,这么晚了,有事吗?” 听筒里传来朱飞扬低沉的声音,带着些微电流的杂音,像砂纸轻轻磨过心尖:“鲤姐,有件特殊的事情要告诉你,你……先坐稳了。” 关鲤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间攥紧了被角,锦缎的纹路硌进掌心:“你说吧,我撑得住。” 这些年了,她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再坏的消息她都听过。 “我现在在鹰国的一个城市里,”朱飞扬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背景里隐约传来雨打窗棂的轻响,“刚才知道了一件事情,你的父母还活着,我没见到他们,但是替你给他们捎了一句话。” “朱飞扬说完她的父母还没有死,”这句话钻进她耳朵的瞬间,关鲤眼前一黑,手里的手机“啪”地砸在床单上。 十年前自己的父母就失踪了,此刻,记忆的潮水打开了,关鲤想起了:“她老家院子里种着棵罕见的蓝苹果树,父亲说等任务结束,就带她摘第一筐熟果。” 朱飞扬的话更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丝质睡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们……他们还好吗?”她的声音哽咽着,几乎不成调,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摸索着手机,却怎么也抓不住。 “都好,我打听了,就是瘦了点,我见到了你妈妈的好朋友,给他们看了你的照片,那个阿姨还说你肯定长到一米七了,比小时候的小豆芽菜好看多了。” 朱飞扬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带着刻意放柔的耐心,“下周五,我会把他们救出。” 挂了电话,关鲤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十几年的等待与思念,那些被“遇难”二字冻结的日子,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温度。 而安全屋里,朱飞扬望着手机屏幕上关鲤的号码,轻轻叹了口气——这场任务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为了数据,此刻肩上的担子更沉了,却也更清晰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转身对李清风道:“把货运电梯的线路图调出来,我们得再加一组人,负责破解门禁系统。” 煤油灯的光晕在两人脸上晃动,将地图上的路线照得愈发清晰,也照亮了那些藏在夜色里的期盼与责任。 第1247章 火种计划,准备工作 李清风的指尖在卫星电话屏幕上悬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发送——那张王可夫妇跟朱飞扬的合影的照片,就这样穿越数万公里的信号,落在了王晶晶的手机里。 此刻的王晶晶正趴在特勤局宿舍的床上,对着电脑屏幕核对加密代码,指尖还悬在回车键上。 手机“叮咚”一响,她漫不经心地划开屏幕,看清照片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里的男人鬓角虽添了白发,但眉眼间的轮廓与她钱包里那张泛黄的全家福分毫不差;女人穿着熟悉的浅蓝色实验服,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磨掉漆的素圈戒指,正是当年母亲走前给她戴上的同款。 当然那个穿着迷彩服的战士她不认识。 “哎妈!” 王晶晶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里面印着生物公式的T恤。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连续按错三次号码才拨通李清风的电话,听筒里的忙音像重锤般砸在心上。 “晶晶?” 李清风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传过来。 “清风!那是我爸妈吗!” 王晶晶的声音劈了个叉,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砸在手机屏幕上,“你是怎么见到他们的? 他们在哪? 这些年他们去哪了?” 李清风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目光扫过安全屋墙上的世界地图,指尖落在鹰国的一个城市,没有具体说在哪里?他们的的位置必须保密。 李清风:“晶晶,这事说来话长。 我现在在执行任务,具体位置我是不能说的,但可以告诉你,他们在一家生物制药厂里,被控制了快十年,一直在被迫研究项目。” 他顿了一顿,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石头,“你放心,我和师兄在一起,我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救出来。 这是上面的命令,也是我对你的承诺。” “清风,谢谢你,也求你了……一定要安全的把他们救出来。” 王晶晶的声音哽咽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找了他们十年,从进特勤局那天起,每天晚上都梦见他们被困在什么地方喊我的名字……你一定要让他们平平安安的。” “等我的消息。” 李清风匆匆挂了电话,转身时撞见朱飞扬正站在窗边,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 “师兄,我刚才已经向上级汇报了,告诉我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具体事宜还在等通知。 我再去问一下。 晶晶她……” “去吧,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 朱飞扬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工厂的方向,“这事必须让上面知道难度系数,我们需要更多支援。” 李清风抓起加密通讯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将王可夫妇的身份信息、制药厂的坐标、被困专家的人数一一上报。 通讯器的指示灯闪烁着红光,将他紧绷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与此同时,京华市特勤局的紧急汇报也层层上传,红色加密文件在半小时内直达最高指挥中心。 一个小时后,通讯器传来急促的蜂鸣声。 李清风点开消息,瞳孔骤然放大——那是一行加粗的指令:“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救出12名专家,他们是国家生物基因领域的无价之宝,代号‘火种’。” 紧接着,附加信息弹出:“鹰国分部将在4时内增派30名特勤精英,由你统一调度。” “师兄,支援来了!” 李清风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将通讯器递过去。 朱飞扬接过看了一眼,指尖在“火种”二字上轻轻点了点,眼底闪过一丝暖意:“看来国家早就把他们的名字记在心里了。” 夜渐渐深了,安全屋里的煤油灯昏昏欲睡。 朱飞扬靠在墙角闭目养神,呼吸均匀得像山里的风,只有偶尔转动的指尖,暴露了他并未真的入睡——他在脑海里推演着撤离路线,计算着每一处守卫的换岗时间,连通风管道的直径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突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诸葛玲珑”四个字。 朱飞扬走到屋外接起,夜风带着湿冷的潮气扑面而来。 “师姐。” “飞扬,那边怎么样了?” 诸葛玲珑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背景里隐约传来农场的鸡鸣,“踏雪说他们的人不让靠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没事,”朱飞扬望着天边的启明星,语气轻松了些,“就是计划调整了,要多带几个人出来,过几天就好。 你们照顾好孩子们,别担心。” 挂了电话,他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诸葛踏雪的号码。 “踏雪,把你的人撤回来吧。” “怎么了? 是不是有危险?” 诸葛踏雪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我派去的都是顶尖保镖,能帮上忙的。” “不用,”朱飞扬的声音沉了沉,“过几天可能会有冲突,别让他们卷进来,不值得。 我这边有足够的人手,放心。” 他能想象出电话那头,诸葛踏雪正蹙着眉捏紧手机的样子——这个总是看似清冷的女人,其实比谁都牵挂他的安危。 挂了电话,朱飞扬深吸一口气,冷冽的空气灌入肺腑,让混沌的大脑清明了许多。 他转身回屋时,李清风已经在地图上标出了新增支援的接应点,红色马克笔在纸上画出密集的箭头,像一张蓄势待发的网。 “师兄,你睡会儿吧,下半夜我来守着。” 李清风递过来一块压缩饼干。 朱飞扬接过,却没有吃,只是放在手心摩挲着:“再等两个小时,等确认支援的航线安全了再说。”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给树林镀上一层银霜。 远处的工厂依旧亮着惨白的灯光,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却不知它守护的“秘密”,即将被一群带着家国信念的人,连根拔起。 朱飞扬靠在门框上,指尖轻轻敲击着门板,节奏与他的心跳渐渐重合——还有四天,等救出那些“火种”,他就能带着他们,朝着东方的晨曦,踏上回家的路。 第1248章 暗流涌动:跨国行动与权力洗牌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砂纸般打磨着人心。 朱飞扬站在临时安全屋的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玻璃,窗外陌生的街景在夜色中模糊成一片暗沉的轮廓。 算上在星条国辗转的三天,他离开蓝星国已有整整六天——这段时间里,他的神经始终紧绷如拉满的弓弦,连梦里都是生物制药厂错综复杂的电路分布图。 按照计划,下周五他们还需在这里潜伏近七天,前后累计十三天的跨国行动,恰好与最初设定的半个月周期完美契合。这并非偶然的巧合,而是他与李清风及几名特勤人员反复推演数十次后定下的最优方案。 就在几小时前,狭小的会议室内还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与烟草味,投影幕布上的厂区地图被红笔标注得密密麻麻。 “我负责从西侧通风管道潜入,”朱飞扬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指尖重重点在“中控室”的位置,“核心目标是切断主电源, 但必须同步破坏备用机组和应急供电系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这家药厂的安保等级远超常规,备用电源藏在地下三层的防爆舱里,我需要十分钟的窗口期。” 李清风闻言,将黑色面罩往桌上一放,金属扣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五个会穿全黑作战服,全程保持静默,”他指了指地图上的正门位置,“等你发出断电信号,我们立刻突破正门防线,优先解救被关押在东翼实验室的人员。” 方案的每一个细节都经过反复推敲:解救后所有人,必须要在九十秒内登上伪装成冷链车的撤离车辆,经由三条备选路线前往港口;随后通过预先安排好的货轮周转,最终隐藏到鹰国北部一座偏僻的农庄。 “身份重置的文件已经在走流程,明天下午就能拿到手里,我们有人专门处理这件事情。” 一名特勤人员补充道,“农庄里有专人接应,后续会通过非洲的中转点分批回国。” 这套方案环环相扣,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直到上级部门正式批复的那一刻,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而朱飞扬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的背包里除了作战装备,还放着一份加密的行动预案——他将全程跟随撤离队伍,用自己的方式为这场跨国救援加上最后一道保险。 就在朱飞扬为行动做最后准备时,蓝星国的权力中枢正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波澜。 一则看似寻常的人事任免消息,在高层圈子里炸开了锅:“天南省的省委书记王亦鸣民,将调任京华市当市委书记。”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各个权力层面。 懂行的人都清楚,这则任免背后藏着怎样的“反常”。 天南省并非蓝星国的经济大省或政治重镇,王亦民虽身为正部级官员,但从地方省份的“一把手”调任城市市委书记,看似平级调动,实则暗藏玄机——京华市作为蓝星国的经济核心城市之一,其市委书记的职位历来由副国级官员兼任,这意味着王亦民将跨越常规晋升路径,实现从正部到副国的“跳级”。 这个跨越至少需要五年的时间,可是现在打破了规则。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一位退休的老领导在私人聚会上摇着头感慨,手中的茶杯微微晃动,“天南省底子薄,王亦民在任期间虽有政绩,但要说直接一步到位……” 话未说完,却已道出了众人的疑惑。 更令人意外的是,消息传出后,多个高层部门竟相继证实了其真实性,只是对外统一口径称“仍处于考察阶段”,这种模糊的表述反而让更多人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随着时间推移,关于这次人事调整的幕后推手逐渐浮出水面——陈家的陈洛书。 这位即将卸任京华市市委书记的政坛老手,在提交的推荐名单中,赫然将王一鸣列为第一人选。 更耐人寻味的是,他还同时推荐了东山省常务副省长宋君来接任京华市市长,这意味着宋君来将从副部级晋升为正部级,同样实现了“跨级提拔”。 陈家,这个曾经在蓝星国政坛中保持中立、低调行事的家族,近来的动作越发引人注目。 自从陈家的下一代核心子弟朱飞扬,也是仅有的继承人回来之后,这个沉寂多年的家族仿佛按下了“加速键”,在各个领域频频发力,就向一辆重新启动的战车,朝着权力核心稳步前行。 有人说,这次人事调整是陈家为朱飞扬铺路的重要一步;也有人认为,这是陈家在新形势下巩固自身地位的战略布局。 无论外界猜测如何,蓝星国的权力格局已因这则任免消息悄然改变。 那些原本按部就班等待晋升的官员们这时候也是激动了起来,看着王亦民和宋君来的“非常规”晋升路径,纷纷陷入了沉思。 而更多人则将目光投向了远在异国他乡的“朱飞扬”——这个名字,正随着陈家的崛起,逐渐成为蓝星国政坛中一个无法忽视的符号。 有些高层领导通过数据分析,人物关系的走向,得出了一个观点,这些人都跟朱飞扬联系到了一起。 这还不算完,蓝星国发改委副主任李贵州同志,也要履新京华市副市长职务,这一连串的消息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 此刻的朱飞扬还不知道国内正在发生的权力洗牌,他正对着镜子调整战术背心的肩带,面罩下的眼神锐利如鹰。 对他而言,眼前的跨国救援任务是首要目标,而他身后家族的布局与政坛的风云变幻,早已在无形中将他与蓝星国的未来紧紧捆绑在一起。 一场关乎生命救援的行动,一场牵动权力核心的人事调整,两条看似平行的线索下,正在命运的齿轮下缓缓交汇。 第1249章 各方担心,营救行动 自从朱飞扬告知关鲤的父母尚在人世的消息,关鲤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 办公室的监控屏幕旁总摆着手机,屏幕亮着与朱飞扬的聊天界面,哪怕是执行任务的间隙,指尖也会无意识地划过屏幕,生怕错过一条消息。 深夜躺在宿舍的床上,月光透过百叶窗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影,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朱飞扬的话——“你的父母还活着”,那八个字像带着温度,熨帖了十几年的思念。 手机震动的瞬间,她总是弹坐起来,屏幕的光映在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子,连同事打趣“关书记最近魂不守舍”,她也只是红着脸笑,心里的甜却藏不住。 比关鲤更坐不住的是王晶晶。 特勤局技术科的电脑前,她敲代码的指尖总在发颤,目光时不时瞟向手机——李清风的消息界面停留在“等我消息”,那四个字她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 她和李清风相识三载,搭档半年,他是行动队里出了名的“冰山”,高大的身影总穿着笔挺的作训服,眉眼冷得像淬了冰,却会在她熬夜写程序之时,默默递来一杯热牛奶;在她操作失误时,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住上级的批评。 江南女子的温婉藏在她骨子里,看着那些围着李清风转的明艳姑娘,她总觉得自己像株不起眼的兰草,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上次边境任务,她被敌人的陷阱困住,脚踝被铁丝勒出深痕,是李清风冲破火力网,将她半抱半扶着穿过雷区。 他的肩背宽厚而温暖,汗水浸透的作训服蹭着她的脸颊,那一刻她忽然想,哪怕只有一次,也要说出口。 “我喜欢你。” 在安全屋的角落里,她攥着他染血的袖口,声音细若蚊吟。 李清风愣住了,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柔和下来,他抬手擦掉她脸颊的泪,将她按在墙上——那是个生涩却滚烫的吻,他的胡茬蹭着她的唇角,带着硝烟与阳光的味道,一吻就是十分钟,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 他才抵着她的额头说:“救你是我的职责,但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 如今他们的关系,只差最后一步。 偶尔在宿舍独处,李清风会从身后圈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听她絮叨实验室的趣事;她会踮脚吻他的喉结,感受他瞬间绷紧的肌肉。 月光爬上床沿时,两个人相拥着亲吻在一起,呼吸交缠,她能听见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他克制的颤抖——他总说“慢慢来”,怕她是一时感动,却不知她早已在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日夜,把心交了出去。 “一定能把爸妈带回来。” 李清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晶晶埋在他怀里点头,指尖划过他锁骨上的疤痕——那是上次为救她留下的。 窗外的风卷起落叶,特勤局的灯光彻夜通明,作战地图上的路线都被红笔反复勾勒,三十名精英的装备已清点完毕,只待一声令下。 她知道,这场关乎重逢与希望的营救行动,不仅连着她父母的归途,也系着她与他,那些藏在硝烟里的情愫,终将在黎明到来时,迎来最圆满的答案。 夜色如墨,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将鹰国生物制药厂的轮廓晕成模糊的剪影。 铁栅栏上的尖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朱飞扬伏在灌木丛中,军靴碾过枯叶的声响被他刻意压到最低——靴底特制的消音垫吸走了大半动静。 他指尖在战术手环上轻触,全息投影弹出厂区地图,红色光点标记的监控死角与电网断电间隙在眼前明灭,这是他第三次潜入时用红外扫描仪记下的坐标,每个数据都精确到秒。 二楼宿舍的灯光穿透窗帘缝隙,在地面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系在牢笼上的最后一根引线。 朱飞扬摸到窗沿下的凹槽,那里是上次发现的松动砖缝,他的指尖扣住砖沿轻轻一撬,整块砖无声滑出,露出后面的空洞——他曾在这里藏过一枚信号器。 废水处理厂的管道里弥漫着铁锈和消毒水的气味。 朱飞扬的指尖在潮湿的墙面上轻轻划过,摸到一处凹陷的砖缝——这是王克夫说的电气设备间标记。 他侧耳听着隔壁的动静,配电间里传来看守打哈欠的声音,混着电流的嗡鸣,像只昏昏欲睡的虫。 “王教授,确认所有人都在一楼楼梯口待命?” 朱飞扬压低声音,他的喉结在夜色里滚动。 王克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刻意放稳的镇定:“放心,振山他们把闹钟调在了三点整,到时候会借着‘起夜’的由头来下楼,看守只当是例行起夜。” 屋里的灯依旧亮着,暖黄的光晕透过窗纸渗出来,像多年来每个深夜那样,成了最自然的掩护。 朱飞扬不再多言,转身没入走廊的阴影。 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只有贴在墙面的指尖,能感觉到砖缝里积着的灰。 配电间的铁门虚掩着,露出里面跳动的指示灯,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看守正靠在铁架上打盹,其中一个的枪套还挂在手腕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窜过去,右手成刀,精准砍在第一个看守的颈动脉处。 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软软的倒下,后脑勺磕在铁架上,发出了“咚”的闷响,被朱飞扬顺势接住,轻轻放在地上。 另一个看守刚惊醒,眼皮还没完全掀开,朱飞扬的左拳已经带着风声砸过去,正击中他颈侧的迷走神经,对方眼睛猛地瞪大,随即翻白,身体沿着铁门滑落在地,喉间只挤出半声模糊的呻吟。 朱飞扬捡起地上的对讲机,调到静音模式,又从战术背心里摸出卫星电话:“弟弟,配电间已清理。” “所有人员到位,枪械消音器全部加装完毕。” 李清风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背景里能听见越野车引擎的低鸣,“大门两侧的狙击位已架好,就等你切断电源。” 第1250章 离开牢笼,解救成功 “30秒后断电,”朱飞扬看了眼腕表,秒针正指向17,“我从内部突破,你守住外围,注意留三个活口。” “收到。” 挂了电话,他走到总闸前,指尖在布满灰尘的拉杆上停顿片刻。 配电间的应急灯突然闪烁了一下,映出他眼底的冷光。 当秒针跳到47时,他猛地拉下总闸——“砰”的一声闷响,整座厂区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应急通道的绿光在黑暗中摇晃。 朱飞扬向着地下室跑去,也就一分钟不到,他就来到了地下二层,这时候备用电源的嗡鸣紧接着响起,朱飞扬反手抓起墙角的铁棍,对着备用发电机的线路狠狠砸下去! 火花“噼啪”炸开,溅在他的作战服之上,线路被彻底扯断,连应急灯都灭了。 戴上夜视仪的瞬间,世界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绿。 朱飞扬窜出配电间,他向着大门方向飞奔,军靴踏过走廊的积水,发出“嗒嗒”的脆响。 黑暗中传来看守的惊呼声,手电筒的光柱在走廊里乱晃,有人开始拉动枪栓,金属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厂区的看守,终于知道有不速之客闯进来了。 朱飞扬的军靴此刻踏在铁门内侧的铁板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门外,李清风的战术手电突然亮起三道红光——那是总攻的信号。 三个小队如离弦之箭冲出掩体,20余名突击队员猫着腰贴墙推进,黑色作战服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枪口的消音器反射着微弱的光。 门卫室里,两个保卫人员正揉着惺忪的睡眼检查电路,忽然瞥见监控屏幕上窜动的黑点,又听见远处传来的“滋滋”声——那是消音器特有的闷响。 其中一人刚抓起对讲机,李清风手下的神射手已扣动扳机,子弹穿透玻璃,精准钉在他的手腕上,对讲机“啪”地摔在地上,发出刺啦的杂音。 另一人伸手去摸枪,却被破门而入的队员用枪托砸中太阳穴,软倒在椅子上。 朱飞扬已杀到门内,走廊里的应急灯忽明忽暗,照见四个端着枪的巡逻兵。 为首的刚要举枪,朱飞扬身形一矮,避开枪口的同时甩出战术匕首,刀刃擦着对方的喉结飞过,钉在后面那人的枪栓上。 他顺势抄起旁边的消防斧,斧刃劈在第三个人的枪托上,借力转身一记肘击,撞碎了最后一人的鼻梁,动作快得像道黑色闪电。 “集合!” 朱飞扬踹开公寓楼的铁门,对着二楼喊道。 王克夫的房间灯突然熄灭,紧接着,宿舍大门“哗啦”被拉开,十多道身影冲了出来——有头发花白的老者,有抱着文件夹的女人,还有几个年轻的研究员,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跟紧他们!” 朱飞扬指着赶来接应的队员,自己则转身冲向楼梯口。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手电筒的光柱在走廊里疯狂晃动,至少有二十名守卫正往这边涌来,子弹“嗖嗖”地擦着墙壁飞过,在水泥地上溅起火星。 “师兄,我来断后!” 李清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朱飞扬却已握紧消防斧,斧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你们带专家走,这里交给我。” 他迎着守卫的方向冲了上去,斧刃劈断第一个人的枪时,发出的脆响混着消音器的闷响,在漆黑的走廊里撕开一道口子。 杨远雇佣的雇佣兵确实有些门道——个个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好手,手臂上的伤疤刻着实战的印记,腰间的战术腰带永远别着三枚手雷。 可他们在这制药厂待得久了,巡逻时的步伐都染上了怠惰,下半夜的岗哨更是靠在碉堡里打盹,靴底的防滑纹都快磨平了。 谁也没料到,会有人敢在这雨夜闯进来,更没料到对方带着消音器和夜视仪,像一群沉默的猎手。 朱飞扬的人动起来像一阵风。 有个雇佣兵刚从梦里惊醒,手指还没摸到枕边的枪,就被破门而入的队员用麻醉针钉在墙上,针管里的药剂半分钟就让他软成一摊泥。 另一个在监控室打盹的,被李清风用匕首抵住喉咙时,嘴里还叼着没抽完的烟,烟灰簌簌落在键盘上。 从突袭到集合专家,前后不过三分二十秒,12个人就分三辆越野车冲了出去,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混着远处的警笛,像支仓促却精准的序曲。 李清风带着爆破组摸到地下实验室时,里面的培养皿还在嗡嗡运转,绿色的液体里飘着不知名的组织样本。 他将定时炸弹粘在承重柱上,红色数字跳得急促——5,4,3……撤离到安全距离时,身后传来闷雷般的巨响,火光冲破屋顶,把雨幕染成一片猩红。 那些没来得及撤离的守卫,还有那些藏在冰柜里的“实验品”,都在这场爆炸里成了灰烬。 杨远接到消息时,正搂着金发女人在会所的顶楼看夜景。 手机里传来了手下变调的嘶吼:“老板,工厂炸了! 专家……专家全没了!” 他手里的香槟杯“啪”地摔在地毯上,酒液浸湿了鳄鱼皮皮鞋,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这时候,朱飞扬带着关振山夫妇那组,已经把车藏进了边境小镇的谷仓。 300公里的路程,越野车的仪表盘都热得发烫。 谷仓里堆着晒干的牧草,专家们裹着队员递来的毯子,蓝芷怀里的全家福沾了点泥水,照片里女儿的笑脸却依旧清晰。 远处的天际还泛着淡淡的火光,朱飞扬望着那个方向,指尖在战术手环上按了三下——那是“安全抵达”的信号,在寂静的夜里,像颗落地的星。 这场行动干净利落,堪称天衣无缝。 杨远驱车赶到生物制药厂外围时,熊熊大火正舔舐着夜空,浓烟卷着火星冲上云霄,将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 他推开车门,热浪扑面而来,烫得人睁不开眼。 望着曾经戒备森严的厂区此刻沦为火海,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喉咙里像堵着团滚烫的棉絮,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粗气在齿间冲撞。 他没察觉,远处一棵老橡树后,一双带着夜视仪的眼睛正盯着他——那是朱飞扬留下的暗哨,只需他一个手势,便能将这只漏网之鱼拿下。 但指令是“按兵不动”,暗哨的指尖在扳机上悬了悬,终究收回了手。 第1251章 大规模搜查,亲人间通话 另一边,朱飞扬已将教授们安置在安全屋。 他推开一间木屋的门,关振山正帮蓝芷擦拭衣角的泥点,蓝芷怀里的全家福被小心地用纸巾裹着,照片边角微微发皱,却没损着半分笑脸。 角落里,王可夫抱着膝盖正坐在草垛上,见朱飞扬进来,慌忙抹了把脸,露出被烟火熏黑的鼻尖。 “热粥在灶上温着。” 朱飞扬解下沾着草屑的战术手套,指腹蹭过门板上的刻痕,“委屈大家了,先垫垫肚子。” 火光从窗缝钻进来,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纹路,沉稳得像块浸在水里的石头。 杨远的车还没停稳,就对着车载电台嘶吼:“请求空军支援! 封锁所有码头和机场,我要围绕生物制药厂方圆三百公里布下天罗地网!” 鹰国军方的特工如潮水般涌上街路,装甲车在高速路口架起机枪,警犬的吠声撕破晨雾,连乡村小路的栅栏旁都站着穿迷彩服的士兵——却不知道目标早已在三小时前钻进了边境小镇的农庄。 那处农庄藏在连绵的麦田尽头,红砖墙爬满常春藤,谷仓的铁皮顶锈出斑驳的花纹。 蓝星国的特工早在五年前就买下了这里,房东是个瘸腿的老牧羊人,只知道租房子的是“做种子生意的东方人”,连他们半夜搬运的木箱里装着什么都懒得多问。 此刻,十二位专家正挤在阁楼里,窗缝都糊着厚纸,只有做饭时才敢掀开条缝透气,烟囱里飘出的烟混着麦秸秆的气息,与周围的农庄别无二致。 朱飞扬推开木屋的门时,关振山正用炭笔在墙上画着什么。 昏黄的油灯下,他画的竟是京华市老宅的天井,角落里那棵歪脖子石榴树,枝桠间还挂着个小小的秋千——那是关礼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 蓝芷坐在一旁缝补撕破的衬衫,指尖穿针时微微发颤,线团滚落在地,露出藏在下面的半块压缩饼干。 “关伯父,关伯母。” 朱飞扬摘下沾着草屑的军帽,“我叫朱飞扬,爷爷是陈河图,父亲是陈洛书。” 关振山捏着炭笔的手猛地一顿,炭灰簌簌落在衣襟上:“你是……陈家当年弄丢的那个孩子?” 他年轻时在京圈待过,见过陈河图几面,但是,来往不深。 朱飞扬:“我是买个孩子,我现在被找了回来,跟自己的父母和爷爷和奶奶相认了。” 他又拿出卫星电话,调出通讯录,打出了一个视频电话:“我和关鲤认识,我们在一起工作过。” 电话接通的瞬间,关鲤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刚值完夜班,眼底带着青黑,鬓角的碎发沾着汗,看见镜头里的人时,手里的保温杯“哐当”掉在桌上,热水溅在鞋子上都没察觉。 看着视频里的人,她开口了:“爸……”关鲤的声音劈了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屏幕上,“您鬓角的白头发……怎么这么多了?” 关振山的手抖得握不住电话,指腹在屏幕上反复摩挲女儿的脸,仿佛要透过电波摸到那真实的轮廓:“小鲤……你眼角的痣还在……小时候总说丑,要我给你抠掉……” 蓝芷凑过来,声音哽咽得像被砂纸磨过:“妈妈给你织的毛衣,你还留着吗? 那年临走前,刚织到袖子……” 阁楼另一头的木屋里,王晶晶正对着屏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可夫举着电话的手不停颤抖,妻子李艳梅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想碰碰女儿脸上的疤——那是小时候碰的。 “晶晶,你爸种的那盆薄荷,还在窗台上吗?” 李艳梅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总说等你回家,给你泡薄荷茶治头疼……” 朱飞扬和李清风悄悄退到院子里,晨露打湿了裤脚,带着麦田的清苦气息。 李清风点了支烟,火光在他指间明灭:“师兄,要不是你算准杨远会先封锁主干道,咱们走不了那条废弃铁路。” 他想起撤离时,朱飞扬蹲在地图前圈出的路线,连哪段铁轨有松动的螺丝都标得清清楚楚。 朱飞扬望着天边掠过的侦察机,机翼反射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这才刚开始。” 他碾灭烟蒂,指节在战术手环上轻触,全息投影弹出周边地形图,密密麻麻的红点标注着鹰军的岗哨,“鹰国军方的卫星每七分钟扫过这片区域,他们在等我们动——只要咱们离开农庄,就会被盯上。” 远处传来牧羊犬的吠声,老牧羊人正赶着羊群经过栅栏。 李清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羊群里混着几只戴电子项圈的公羊——那是英鹰军的移动监测器。 “那怎么办?” “得给他们找点事做。” 朱飞扬的指尖落在地图上的军火库标记,“今晚让寒鸦组去炸了那里,吸引卫星注意力。 咱们趁机穿过沼泽,从罗平尼亚边境出去。” 他拍了拍李清风的肩膀,晨雾里,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两把蓄势待发的刀。 木屋里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关振山正给女儿讲这些年在实验室的秘密发现,王克夫则在给女儿讲一些见闻。 窗外的侦察机又飞了过去,却没发现这处农庄的烟囱里,飘出的烟正悄悄改变着方向——那是朱飞扬让专家们用化学试剂调配的信号,只有蓝星国的卫星能解读:“猎物已醒,准备突围。” 鹰国军方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穿将军制服的男人将文件狠狠拍在桌上,黄铜纽扣在顶灯下发着冷光:“杨先生,生物制药厂的损失,你必须全权负责!” 他指尖戳着地图上烧焦的厂区标记,“三百亿英镑的研究投入,你要怎么给议会交代?” 杨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昂贵的西装袖口沾着烟灰:“现在说这些没用。” 他扯松领带,喉结滚动,“就算枪毙我,人也跑了。 监控显示三个车队分三路突围,我已让手下全力追查——总有一队藏着那些教授。” 他不知道,自己布下的搜查网只罩住了200公里范围,而朱飞扬早已带着人冲出了三倍距离。 农庄的木屋里,关振山正摩挲着朱飞扬军靴上的磨损痕迹。 那处磨得发亮的鞋跟,像极了他年轻时穿的军靴。 他忽然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里还藏着硝烟的痕迹,“当年我家老爷子常跟你爷爷下棋,总说陈家的小子将来必成大器。” 此刻,蓝芷端来的热茶在粗瓷碗里晃出涟漪,水汽模糊了她鬓角的白发:“真要谢谢你,能让我们能活着回京华——小鲤要请你吃饭,说你是最靠谱的人。” 第1252章 拿到证件,路上寻欢 隔壁屋里,王克夫正用粗糙的手掌拍着李清风的肩膀。 他指腹的老茧蹭过李清风作战服上的徽章,那是特勤局的雄鹰标记。 “小伙子很英气。” 王克夫的声音带着笑意,眼角却泛着红,“晶晶总说你救过她三次,我们当父母的,该敬你一杯。” 妻子李艳梅在一旁打量着李清风,见他耳后还沾着点泥灰——那是昨夜突围时蹭的,忽然想起女儿说过,“清风哥救过我的命”,嘴角忍不住漾起笑意。 李清风的耳尖微微发红,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手枪:“伯父、伯母,实在没想到会这样见面。” 他望着窗外掠过的云影,“等你回国了,我带晶晶来看你们,咱们好好吃顿团圆饭。” 王克夫用力点头,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弹痕上——那是挡在晶晶身前时被流弹擦过的,此刻在晨光里,倒像枚特殊的勋章。 朱飞扬和李清风回到房间时,窗外的月光正斜斜地淌在地图上,将鹰国边境的山脉轮廓照得愈发清晰。 朱飞扬指尖在“威尔士边境”几个字上反复摩挲,忽然起身反锁房门——金属锁芯转动的轻响里,他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椰林的清香。 空间里的私人海滩上,小九正躺在遮阳伞下晒太阳,孕肚在比基尼的勾勒下愈发圆润,冷白的肌肤被阳光镀上一层蜜色,像块浸在蜜糖里的羊脂玉。 她抬手摘下墨镜,眼尾那颗痣在光影里若隐若现,明明是即将临盆的模样,周身却仍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孤傲。 燕妮则穿着火红色比基尼,正帮小九往脚踝涂防晒油,金发被海风拂起,发梢扫过小九的脚背,引得对方轻笑出声。 “你可算来了。” 燕妮看见朱飞扬,立刻蹦起来搂住他的胳膊,指尖在他作战服的拉链上轻轻的划着,“这阵子总听小九念叨,说你在外面闯祸了。” 朱飞扬无奈地笑笑,顺势在沙滩椅上坐下,掌心覆上小九的孕肚,感受到里面轻微的胎动:“确实遇到点麻烦。 我们在英国救了批专家,想从非洲绕道回国,边境现在查得严,需要条稳妥的路线。” 燕妮挑眉,从冰桶里拎出瓶香槟:“巧了,我前几年在威尔士挖过条走私通道,直通爱尔兰的渔船码头。” 她用指甲在沙滩上画出路线,“从这里穿过去,能避开百分之八十的岗哨,就是最后一段要走废弃矿道,有点湿滑。” 朱飞扬眼睛一亮,刚要细问,燕妮已拽着他往外走:“走,我现在就帮你联系接头人。” 空间的门在身后合上,两人回到农庄的房间,月光透过窗棂落在燕妮泛红的脸颊上。 燕妮抓过卫星电话,指尖在按键上翻飞,用流利的伦敦腔接连打了五个电话,时而蹙眉呵斥,时而轻笑调侃,挂线时对着朱飞扬晃了晃手机:“搞定了,明晚子时,矿道入口见。 对方要五十万欧元,说能保证咱们穿过边境时,鹰国军方的热成像仪全是雪花。” “非洲那边我熟,”朱飞扬松了口气,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燕妮猛地拽进怀里。 她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金发扫过他的下巴,带着海水的咸涩与香水的甜腻。 “我想了,你要补偿我的。” 她在他耳边低语,指尖已扯开他的战术腰带,金属扣“啪嗒”落地的声响里,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行军床上。 月光被窗帘剪得支离破碎,落在燕妮泛红的眼角。 她像株在狂风里摇曳的红玫瑰,指甲深深掐进朱飞扬的后背,呼吸里混着压抑的轻吟。 行军床在两人的纠缠下发出吱呀的呻吟,与窗外的虫鸣搅在一起,成了这紧张夜里唯一的放纵。 一个小时后,朱飞扬将衣衫不整的燕妮送回空间。 她趴在他肩头,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矿道里有处暗河,记得让专家们换上防水服。” 朱飞扬点头,替她理好凌乱的金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空间入口。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槟与香水的气息。 朱飞扬拿起卫星电话,将接头暗号“夜莺衔枝”存进通讯录,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矿道路线图,眼底的疲惫被决心取代——明晚,他们必须从这条秘密通道闯出去,带着那些等待归家的人,奔向非洲的黎明。 深夜十一点,卫星电话里传来个带着伦敦腔的女声,尾音卷着烟草的沙哑:“矿道入口见,穿红色雨靴。” 朱飞扬应了声,挂断时看了眼腕表——时针刚跳过“11”,表盘的荧光映着他眼底的冷光。 两小时后,边境小镇的屠宰场飘着浓重的血腥味。 一辆印着“皇家肉联厂”的集装箱车停在磅秤旁,车头挂着的检疫合格标志在探照灯下泛着油光。 穿防水服的司机叼着烟,往朱飞扬手里塞了张纸条:“海关少将收了一百万英镑。 看见车牌号‘SL739’就放行。 记住,别让专家出声,车厢里的冻肉能遮住体温。” 集装箱的后门被拉开,冷气“呼”地涌出来,混着冻牛肉的腥气。 朱飞扬指挥着专家们钻进夹层——那里铺着厚毡布,刚好容下十二个人。 关振山最后一个进去,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装数据的防水袋,指节冻得发红:“让青风他们按原计划走,别管我们。” 李清风早已带着接应队员消失在夜色里,他们要从另一条渔船航线撤离,腰间的防水袋里装着伪造的船员证。 朱飞扬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对方猛踩油门,集装箱车“哐当”一声冲上公路,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海关检查站的探照灯扫过来时,司机摇下车窗,对着岗亭里的少将举了举酒杯。 少将的指尖在银行卡上摩挲着,那上面的芯片还带着余温——一百万英镑,足够他在西班牙买栋海边别墅。 他挥挥手,栏杆缓缓升起,甚至没让士兵检查车厢。 车刚过边境线,朱飞扬的战术手环突然震动——后视镜里出现五辆卡车,车头的防撞栏缠着铁链,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是追杀我们的人!” 司机骂了句,猛打方向盘,集装箱车在公路上划出S形轨迹,冻肉在车厢里撞得砰砰响。 第1253章 连续追杀,飞扬生气 朱飞扬拽开车门跳下去,军靴踩在碎石路上溅起火星。 他摸出三枚手雷,拉环在指尖转了个圈,借着卡车超车的瞬间甩了出去! “轰隆——”爆炸声震得耳膜发疼,最前面的卡车轮胎被炸飞,车身则侧翻在路沟里,油箱漏油的地方燃起蓝火,映红了半边天。 后面的卡车急刹车,雇佣兵们举着枪跳下来,夜视仪的绿光在黑暗里跳动。 朱飞扬窜进路边的树林,战术匕首反手插进追来那人的膝盖,借着对方倒地的掩护翻上车顶,军靴踹碎挡风玻璃,一把拽住司机的衣领:“往南拐,去废弃码头!” 集装箱车再次启动时,车厢里传来兰芝的咳嗽声。 朱飞扬趴在车顶,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火光,指尖在战术手环上按出信号—— “已突破第一道防线,请求海上接应”。 海浪拍岸的声音隐隐传来,他知道,真正的突围,才刚刚开始。 李清风他们也已经上岸了,几辆车开了过来,轮胎碾过碎石路的声响里,后视镜里的车灯越来越近。 朱飞扬刚把最后一枚手雷塞进战术背心里,对讲机就传来李清风的嘶吼:“师兄,我们到了!” 五辆越野车如离弦之箭从侧路冲出,车灯劈开夜色,消音器的闷响连成一片——李清风的人显然憋了股劲,子弹像织网般扫向追兵,雇佣兵们被打得缩在卡车后斗里,头盔滚落的声音混着惨叫声刺破黑暗。 “左边有人受伤!” 李清风的声音带着喘息,朱飞扬瞥向了后视镜,看见副驾驶的队员正用绷带缠胳膊,血珠顺着指缝往脚垫上滴。 他猛打方向盘,集装箱车撞向路边的枯树,树干轰然断裂,正好挡住追兵的去路。 驾驶室里的蛇头抹了把汗,指节在方向盘上泛白:“前面就是非洲地界的卡隆镇, 过了那道河就算安全。” 他把车停在镇口的歪脖子树下,跳下去时差点被碎石绊倒,“车钥匙给你,我往东边跑,老板在那边留了艘船。” 朱飞扬接过钥匙,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贫民窟的矮房后。 教授们陆续从集装箱里钻出来,关振山扶着咳嗽的蓝芷,王可夫则紧紧攥着那个装数据的金属箱——箱子边角在刚才的颠簸中磕出了坑,他却用袖口擦了又擦。 五辆越野车重新编队,朱飞扬亲自开头车,副驾驶坐着王可夫,后座的蓝芷正给关振山贴止血贴——刚才撞树时,老人额头磕在了箱角上,血珠顺着皱纹往下淌。 “清风,报位置,你们伤亡情况?” 朱飞扬对着对讲机说,车轮碾过镇中心的石板路,惊飞了垃圾堆里的野狗。 “还剩十三人,右后方有三辆卡车咬着!” 李清风的声音带着火药味,“他们拿了重机枪,我们压不住!” 朱飞扬猛地踩刹车,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的四位老人:“你们趴低些。” 他摸出车载电台,调到加密频道:“刀锋七队,八队,到上河湾集合。” 电流杂音里传来回应:“收到,已看到信号弹。” 车刚拐过第二个弯道,对岸突然亮起绿光——是刀锋小队的信号。 李清风的车却在这时慢了下来,朱飞扬从后视镜里看见,最后一辆越野车的轮胎爆了,队员们正拖着伤员往河边跑,追兵的机枪在他们脚边溅起尘土。 “别回头!” 朱飞扬对着对讲机吼,猛踩油门冲过临时搭建的木桥。 车身在摇晃中差点翻进河里,蓝芷下意识护住关振山的头,王可夫夫妻则死死把金属箱按在怀里。 等车停在河对岸的芦苇丛里,朱飞扬才发现手心全是汗——后视镜里,李清风的人终于冲进了芦苇荡,追兵的车灯在河对岸焦躁地晃动,却没人敢轻易过桥。 “清风,清点人数。” 朱飞扬的声音沉了沉,晚风带着河水的腥气扑进车窗,蓝芷正用衣角给关振山擦额头的血,老人却笑着拍她的手:“没事,当年在非洲挖战壕,比这狠多了。” 对讲机里传来李清风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剩下了十二人。” 朱飞扬望着河对岸渐远的车灯,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他知道,过了河只是开始,非洲腹地的雨林里,还有更凶险的路在等着他们。 对讲机里的数字像冰锥扎进朱飞扬的心里。他望着后视镜里河对岸的火光,喉结滚动了两下。 对着电台沉声道:“刀锋七组、八组,不用管我。” 军靴在泥泞里碾出深痕,他摸出背心里的三棱军刺,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把牺牲的兄弟遗体收回来,哪怕只剩一块骨头,也要带他们回家。” “收到,师叔。” 电台里的声音带着哽咽,像被砂纸磨过。 李清风扶着受伤的队员,看着身后十二位教授——关振山的额头还在渗血,蓝芷正用撕碎的衣角给他按压伤口,王可夫夫妇紧紧攥着彼此的手,指节泛白。 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说话,只有野狗在远处的哀嚎,衬得这片河岸格外寂静。 李清风率先摘下战术帽,十二位教授也跟着低头,连最年轻的研究员都红了眼眶——他们知道,那些倒在血泊里的身影,是为了给他们铺一条回家的路。 “飞扬,别管我们了。” 关振山的声音发颤,指尖捏着染血的衣角,“这些孩子……已经为我们死得够多了。” 蓝芷别过脸,泪水顺着皱纹往下淌,滴在沾满泥的裤脚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朱飞扬回头时,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 他扯了扯作战服的领口,露出锁骨处的疤痕——那是三年前救队友时留下的。 “关伯父,”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朱飞扬带出来的人,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军刺被他攥得发白,“你们是国家的火种,不能灭在这里。” 说完他转身,军靴踩过了队员的血迹,在地上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 对着对讲机下令时,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清风,带他们进丛林。 穿过黑木檀林,刀锋小组的人在那边还有接应。” 他摸出最后一颗烟雾弹,拉环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我断后。” 李清风咬了咬牙,扶着关振山往丛林走。 教授们的身影很快被藤蔓吞没,只有蓝芷回头时,看见朱飞扬的背影在烟雾里越来越小——他正迎着追兵的方向走去,军刺在手里转了个圈,像头准备捕猎的孤狼。 丛林边缘的虫鸣突然停了。 朱飞扬靠在古树后,听着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指尖在军刺上轻轻摩挲。 牺牲的兄弟笑脸在脑海里闪过,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裹着血腥味:“今晚,陪你们好好玩玩。” 第1254章 进入森林,遭遇隐者 杨远的命令像淬毒的匕首,插进雇佣兵的耳机里:“不惜一切代价,把人给我拦在边境!” 四五个小队,每个三十多人,全是他压箱底的精锐——手臂上纹着骷髅头的东欧壮汉,腰间别着武士刀的亚裔杀手,甚至还有几个戴着十字架项链的非洲雇佣军。 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沿着轮胎印和血迹追来,靴底的铁钉在石板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边境小镇的酒吧里,那个收了一百万英镑的少将正对着威士忌杯发抖。 他刚接到杨远的电话,听筒里的咆哮几乎震破耳膜:“你卖的不是猪肉,是我的命!” 少将这才惊觉,自己放走的集装箱车,藏着能掀翻整个英国生物制药界的惊雷。 而杨远的情报网早已像毒藤般蔓延——有人在暗线里传递消息,李清风设计的三四条逃跑路线全被标记在地图上,红圈密密麻麻,像张催命的网。 朱飞扬摸出燕妮给的特制罗盘,指针正指向丛林深处。 他早料到会有内鬼,那些明面上的路线不过是诱饵,真正的生路,藏在燕妮和刀锋小组的暗线里。 此刻,李清风正带着专家们钻进热带雨林,藤蔓像绿色的蛇缠绕着他们的脚踝,关振山扶着蓝芷,每走一步都要拨开挡路的毒刺,王可夫则紧紧抱着那个装数据的金属箱,生怕被潮湿的空气侵蚀。 刀锋七组、八组的队员正拖着牺牲战友的遗体往卡车后斗搬。 月光下,战士们的脸苍白如纸,有人手里还攥着没扔出去的手雷,有人的手指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 组长红着眼眶,用防水布把遗体裹了一层又一层:“弟兄们,咱回家了。” 卡车发动时,引擎的呜咽像支送葬的歌。 朱飞扬独自站在丛林边缘,军靴陷进腐叶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风里突然传来股奇异的腥气,不是血腥味,也不是腐叶的气息,像极了日本刀出鞘时的冷冽。 他猛地转身,战术手电的光柱刺破黑暗——二十道黑影正贴着树干滑行,黑色的夜行衣与树影融为一体,手里的忍者刀泛着幽蓝的光。 “小太阳国的忍者……” 朱飞扬冷笑一声,摸出背后的三棱军刺。 他认得这种步法,是伊贺流的“无声步”,当年在东南亚执行任务时,曾见过这种杀手像鬼魅般取人首级。 看来杨远是下了血本,上千万英镑雇佣这群亡命徒,只为取他们的命。 风突然停了,连虫鸣都消失了。 二十道黑影同时拔刀,刀光在月光下连成一片,像张罩下来的网。 朱飞扬的军刺在掌心转了个圈,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今晚,就让这片丛林,成为这些忍者的坟墓。 丛林深处的腐叶积了半尺厚,踩上去像陷进绵软的沼泽。 朱飞扬的军靴碾过片枯叶,发出的轻响却被耳际的风声盖过——二十米外的树冠上,一道黑影正借着藤蔓荡向侧面,黑色夜行衣与树皮的纹路几乎融为一体。 “雕虫小技。” 朱飞扬冷笑一声,右手的三棱军刺在月光下划出道银弧。 那军刺的血槽里还凝着前几人的血,泛着暗褐色的光,刃口却依旧锋利得能映出人影。 他脚尖在树干上猛地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出,军刺带着破空的锐响,精准扎进那名忍者的后心。 对方甚至没来得及转身,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坠下,喉间只挤出半声模糊的日语嘶吼。 树下的忍者们见状,纷纷抽出腰间的短刀。 为首的那人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的鬼纹在阴影里忽明忽暗,。 他突然打了一个手势,其余人瞬间四散,有的钻进腐叶堆,有的则是贴着树干滑行,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这种伊贺流的“影遁术”,在寻常人眼里与隐身无异,可是在朱飞扬的宗师级感知里,他们移动时带起的气流扰动,比探照灯还要显眼。 “咻——”一道寒光从斜刺里射来,是忍者甩出的手里剑。 朱飞扬头也不回,左臂一格,手里剑“当啷”弹开,嵌进旁边的树干里,剑穗还在微微晃动。 他借着这格挡的力道旋身,军刺反手划向右侧,正好撞见个从腐叶里钻出的忍者。 那人的喉结刚要滚动,三棱军刺已刺破他的颈动脉,血柱喷起半尺高,溅在朱飞扬的作战服上,与之前的血渍混在一起,像幅狰狞的画。 不过片刻,已有六人倒在血泊里。 剩下的忍者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人绝非寻常对手,面具后的眼神里闪过惊惧。其中一个矮个忍者突然咬破指尖,将血抹在额头的符咒上,身体竟真的在原地淡化成半透明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窜上树冠,远远缀在李清风等人身后。 朱飞扬瞥了眼那道影子,并未追击——他知道,这些人是想绕到前面偷袭专家,必须尽快赶回去。 穿过片密不透风的竹林,前方终于传来李清风的声音。 朱飞扬拨开最后一道竹枝,正撞见个戴恶鬼面具的忍者挥舞着浪人刀劈向李清风。 那刀长近三尺,刀刃泛着青蓝色的冷光,显然淬了剧毒。 李清风正护着关振山夫妇,仓促间只能举枪格挡,枪管与刀身碰撞的瞬间,他只觉虎口发麻,枪差点脱手。 “小心!” 朱飞扬的声音穿透竹林,人已如疾风般掠至。 他没直接攻击那名忍者,反而侧身撞向旁边的竹秆,碗口粗的竹子应声折断,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忍者的后路。 那忍者被迫收刀格挡,就在这转瞬之间,朱飞扬的三棱军刺已到了他喉前——“噗嗤”一声,军刺的三棱血槽瞬间被鲜血灌满,暗红色的血沫顺着刃口涌出,溅了关振山和蓝芷一身。 蓝芷惊呼一声,下意识往关振山身后缩了缩,手背上的血珠还在往下滴,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 王可夫夫妇和其他教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血光惊得脸色惨白,纷纷挤成一团,有人的手指深深掐进同伴的胳膊,却浑然不觉。 “都挤紧了!” 朱飞扬头也不回地喊道,军刺已再次出鞘,直取另一名从树后闪出的忍者。 那忍者见势不妙,转身就往竹林深处跑,速度快得像只受惊的野猫。 朱飞扬却比他更快,足尖在斜生的竹枝上轻轻一点,身体在空中划出道诡异的弧线,追上的同时,军刺反手刺入对方右胸。 那忍者的身体猛地顿住,低头看着胸前露出的半截军刺,鲜血则是顺着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胸前的家族徽章。 短短几个回合,又有五具尸体倒在竹林里。 剩下的忍者终于彻底胆寒,面具后的眼神里只剩恐惧,纷纷捏碎手里的烟雾弹,在刺鼻的白烟中隐去了踪迹。 第1255章 连续击杀 朱飞扬没有追赶,他只是站在烟雾边缘,军刺上的血珠一滴滴落在腐叶上,晕开小小的红圈。 “飞扬……这……” 关振山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惊骇,他年轻时在情报部门待过,见过伊贺流忍者的厉害,知道这些人能在三十步内取上将首级,可在朱飞扬面前,竟脆弱得像纸糊的一般。 他看着朱飞扬作战服上凝结的血痂,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死不瞑目的忍者,突然明白,眼前这年轻人的身手,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 蓝芷用颤抖的手掏出帕子,想给朱飞扬擦拭溅在脸上的血点,则是急忙接过了手帕。 “往前走吧,接应的人就在前面的空地。” 朱飞扬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厮杀不过是拂去了片落叶。 他将三棱军刺在腐叶上蹭了蹭,收进鞘里,转身走在队伍最前面,背影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像座沉默而可靠的山。 所有教授们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经过那些尸体时,有人忍不住闭上了眼。 王可夫扶着妻子的肩膀,低声道:“这些孩子……真是在用命护着咱们啊。” 李清风默默跟在后面,看着朱飞扬的背影,他知道自己的师兄:“他这个人,平时看着温和,可一旦动了杀心,就是丛林里最可怕的猎手。”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密林深处的雾气越来越浓,腐叶蒸腾的湿气混着血腥味,在鼻尖萦绕不去。 朱飞扬拨开挡路的毒藤,指腹被藤蔓上的尖刺划破,渗出血珠却浑然不觉——战术手环上的定位显示,距离森林边缘还有5.3公里,诸葛踏雪派来的接应点就在那片松树林后。 雾气中隐约传来引擎冷却的余温。 朱飞扬示意队伍停下,自己猫着腰窜上块巨石,借着枝叶的缝隙望去——六辆越野车安静地伏在林间空地上,车身蒙着层薄薄的露水,显然已熄了许久。 每辆车的驾驶座上都坐着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手指始终搭在腰间的枪套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真正的接应力量藏在暗处。 朱飞扬的目光扫过空地左侧的沟壑,那里覆盖着茂密的蕨类植物,叶片的晃动频率却异于别处——40多个黑影蜷缩在沟底,黑色劲装与泥土的颜色融为一体,只有偶尔反光的枪管泄露了踪迹。 沟边停着三辆盖着黑布的迷你军用卡车,轮胎上的防滑链还带着未干的泥,显然是刚从泥泞路段驶来。 千里之外的星条国农庄里,诸葛踏雪正站在监控屏幕前,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将森林边缘的画面放大。 屏幕里,朱飞扬的身影如猎豹般在林间穿梭,她忽然按住耳机,声音沉稳如旧:“各单位注意,目标距离接应点还有15分钟,检查武器保险。” 旁边的罗薇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丝质睡裙被奶水洇出片浅色的痕迹。 她往孩子嘴里塞了块磨牙饼干,声音带着担忧:“还没联系上吗?刚才的枪声……” “放心,”诸葛踏雪回头时,鬓角的碎发滑落,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刚才发了消息,说遇到几波忍者,已经解决了。” 她伸手抚过屏幕上朱飞扬的背影,那里的作战服已被血浸透,“这小子,每次都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话音刚落,森林深处突然传来枝叶的剧烈晃动声。 朱飞扬猛地转身,战术手电的光柱刺破雾气——三道黑影从树后窜出,手里的忍者刀带着破空的锐响,直扑队伍最后的王可夫夫妇。 “小心!” 朱飞扬的声音还在林间回荡,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去。他脚下的腐叶被踏得翻飞,身形在空中拧出个诡异的弧度,避开迎面劈来的刀光,同时抽出背上的三棱军刺,反手刺向左侧那名忍者的肋下。 “噗嗤”一声,军刺的血槽瞬间被灌满。 那忍者闷哼着倒下,血珠溅在旁边的蓝芷脸上,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却死死按住想要上前的关振山:“别添乱!” 另外两名忍者见势不妙,转身就往雾气深处钻。 朱飞扬哪肯放过,脚尖在树干上猛地一蹬,借力追上去,左臂勒住其中一人的脖颈,右手中的军刺顺势扎进另一人的后心。 两声短促的闷响后,雾气重新归于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林间缓慢扩散。 李清风端着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刚才那几下交手快得像道闪电,他甚至没看清朱飞扬是如何出的手。 身后的特勤队员们也个个面色凝重,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枪,枪套上的温度竟比掌心还要凉。 “太可怕了……”年轻的研究员小陈忍不住低声呢喃,目光落在朱飞扬滴落的血珠上。 那些被救的教授们更是噤若寒蝉,关振山看着朱飞扬背影上那片深色的血渍,突然想起年轻时在档案馆见过的资料——陈家的人,骨子里都是藏着股狠劲,平时看着温和,一旦动了杀心,便如修罗降世。 朱飞扬转过身时,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冷冽的目光扫过众人,让原本躁动的队伍瞬间安静下来。 他用军刺挑断其中一名忍者的面罩,露出张年轻的脸,嘴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是伊贺流的嫡系弟子,看来杨远是真急了。” 雾气中,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作战服上的血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宛如从地狱归来的战士。 李清风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对“强大”的认知太过浅薄——真正的强大,不是能打倒多少敌人,而是在浴血奋战后,依旧能挺直脊梁,护着身后的人往前走。 “还有3公里。” 朱飞扬擦了擦军刺上的血,重新握紧刀柄,“打起精神,出了这片林子,就安全了。” 他率先迈步向前,军靴踩在腐叶上的声响,成了这浓雾弥漫的密林里,最让人安心的节奏。 第1256章 一路鲜血,重创忍者 林间的雾气像化不开的牛奶,黏在眉骨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朱飞扬拽着关振山的胳膊往前冲,脚下的腐叶积了半尺厚,每一步都陷进绵软的黑色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地底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 两公里外的枪声突然密集起来,MG42机枪特有的“撕裂亚麻布”般的射速刺破雾层——那是刀锋小组的标志性火力,朱飞扬的瞳孔骤然收缩,反手将关振山往身后一推:“清风,护好教授们!” 李清风早已将枪托抵在肩窝,98K的金属凉意透过作战服渗进来,他盯着前方雾中晃动的树影,喉结滚动:“师兄放心!” 身后的教授们缩成一团,王可夫死死抱着一个箱子,箱角硌得肋骨生疼,却不敢松手——那里面藏着很多实验数据,一直舍不得,是他们用三个月不眠不休换来的成果。 “簌簌——” 头顶的树叶突然剧烈晃动,两道黑影从斜上方倒坠下来,黑色忍服与雾气融为一体,唯有武士刀的寒光在半空划出银亮的弧,直劈朱飞扬的面门。 “八嘎!” 嘶吼声裹着浓重的大和口音砸下来,刀刃上淬的剧毒在雾中泛着幽蓝。 朱飞扬的脚腕猛地拧转,整个人像被风吹动的纸鸢,以一个违反物理规律的角度后撤半步,避开刀锋的瞬间,右手的三棱军刺已从袖中滑出。 那军刺三棱分明,血槽里还凝着上一场战斗的暗红,此刻在他掌心转了个圈,尖端精准地扎进左侧忍者的咽喉。 “噗嗤”一声,军刺没柄而入,他手腕一翻,借着回抽的力道带起一串血珠,反手刺向右侧那人的心脏——他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仿佛这具躯体里装着两具骨骼,能在瞬间完成常人完不成的动作幅度。 血珠溅在前方的蕨类植物上,原本舒展的叶片“唰”地蜷成拳状,像被烫到般收缩。 后续窜出的十多个忍者刚要结印,就见朱飞扬的身影在树与树之间闪烁——他竟踩着树干横向疾奔,军刺每一次起落都带起细碎的血雾。 那个试图掷出手里剑的忍者,喉管被精准挑断,血沫从嘴角涌出来时,手里的武器还停在半空;那个隐身进雾里的,被朱飞扬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撞断树干,忍服下的肋骨断裂声隔着三米都能听见;还有个刚拔出短刀的,手腕被军刺钉在自己的刀鞘上,惨叫声没出口就被捏住后颈,颈椎错位的脆响轻得像掰断树枝。 关振山夫妇看得浑身发僵,蓝芷的指甲深深掐进丈夫胳膊,指缝里渗出血都没察觉。 她见过战地医生锯断伤兵的腿,见过炮弹炸飞半条街的废墟,却没见过这样的杀戮——朱飞扬的动作里没有半分犹豫,军刺上的血槽甚至来不及凝结,就已染上下一个人的血,仿佛他手里攥的不是武器,而是支笔,在雾中画着触目惊心的红。 “师兄!” 李清风的声音带着急促,他正蹲在一具忍者尸体旁,通讯器在掌心震动得厉害。 屏幕上跳动着日文指令:“清除目标,夺回箱子,允许无差别攻击。” 旁边的手机相册里,专家们的照片被标上红圈,连他们每天去食堂的路线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这哪是偶遇,分明是布了许久的伏击网。 “这些东西得带回局里破译!” 他将加密手机和通讯器塞进防水袋,抬头时,朱飞扬已在十米外的巨石上站定,军刺上的血顺着刃口滴落,在地上连成串细碎的红点,像某种不祥的标记。 二十分钟后,队伍终于冲出密林。 眼前的空地上,五辆越野车正熊熊燃烧,黑色的烟柱刺破雾层,爆炸的气浪掀飞了路边的碎石,在地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朱天浪带着四十多名刀锋队员蹲在沟壑里,MG42机枪的枪管泛着烤蓝,显然刚经历过激战。他看见朱飞扬,立刻挥手:“师叔! 这边!” 嗓音因长时间嘶吼而沙哑。 话音未落,远处的碎石路突然传来“轧轧”声,两辆盖着帆布的卡车碾着火星冲来,帆布下隐约露出迫击炮的炮口。 朱飞扬眼神一凝,从朱天浪手里接过激光步枪——那枪身泛着哑光黑,枪口的能量晶体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是诸葛踏雪特意调运来的新式武器。 他抬手瞄准的瞬间,指腹已扣下了扳机,两道炽白的光束像烧红的铁丝穿透空气,精准射向卡车油箱。 “轰!轰!”接连两声巨响,卡车在火光中解体,零件混着火焰飞溅,落地时点燃了路边的干草,火舌顺着风势蔓延,在雾中舔出橙红色的浪。 朱天浪看得咋舌,他还是头回见师叔用这武器如此利落,那冷静的侧脸在火光映照下,竟比枪身更冷。 “快安排人上车!” 朱飞扬将枪扔回给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教授们被队员扶上越野车时,腿还在发软。 关振山回头望了眼仍在燃烧的卡车,又看了看朱飞扬作战服上凝结的血痂——那些暗红的印记像干涸的河,突然明白:这条回家的路,是用多少人的鲜血铺就的。 蓝芷悄悄握住丈夫的手,掌心的汗混着刚才溅上的血,温热得让人心惊。 六辆越野车依次驶离空地,车窗外,朱天浪正指挥队员清理战场,有人将忍者的尸体拖进深坑,有人在收集散落的弹壳。 朱飞扬坐在副驾驶,指尖在战术手环上轻触,调出诸葛踏雪发来的消息:“已安排好私人飞机,在肯尼亚边境等你们。” 此刻李清风望着窗外倒退的树影,军刺上的血痕已被风吹干,只剩下暗褐色的印记,像极了那些没能回家的兄弟,留在这片土地上的最后痕迹。 雾渐渐散了,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李清风手腕的疤痕上——那是三年前为了掩护队友留下的,此刻在光线下,竟与军刺的血槽重合,连成道扭曲的线。 第1257章 脱离危险,杨远逃亡 直升机的旋翼搅碎晨雾,在停机坪上掀起一阵狂风。 朱飞扬扶着最后一位教授登上机舱,金属踏板在脚下微微颤动。 李清风正逐个清点人数,指尖划过名单上的名字,每念一个,就有人应一声,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朱天浪站在地面挥手,他的作战服还沾着未干的血,MG42机枪斜挎在肩上,像尊沉默的雕像。 引擎轰鸣着攀升,机身穿过云层时剧烈颠簸,关振山下意识抓紧蓝芷的手,透过舷窗望去。 下方的河流像条银色的带子,小山丘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王可夫怀里的金属箱硌得肋骨生疼,他却轻轻摩挲着箱角,那里的划痕是昨夜在丛林里撞的,此刻倒成了最鲜活的印记。 两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边境小镇的农庄。泥土路两旁的向日葵低着头,花瓣上还挂着露水。 农庄的木屋飘出饭菜香,穿围裙的妇人正将热气腾腾的玉米饼摆上长桌,灶台上的铜壶“咕嘟”作响,蒸腾的水汽模糊了窗户上的冰花。 教授们轮流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沾满泥污的头发,也冲去了连日来的惊惧。 蓝芷对着镜子包扎额头的伤口,纱布缠到第三圈时,关振山伸手接过,指尖的老茧蹭过她的皮肤,带着熟悉的温度。 王可夫的妻子李艳梅正给丈夫处理手背的划伤,那里是搬运箱子时被荆棘划破的。 此刻血珠混着肥皂水往下淌,她却笑了:“回家就能用清风给的药膏了。” 长桌旁,众人捧着陶碗安静地吃饭。 玉米饼的麦香混着炖肉的酱香,在空气中弥漫。 朱飞扬啃着饼,目光扫过在座的人——关振山正给蓝芷夹块炖土豆,王可夫夫妇头碰头低声说着什么,年轻的研究员小口喝着热汤,眼角还带着红。 没有人说话,却有种默契在蔓延,仿佛这一碗一筷的温热,足以熨平所有惊心动魄。 “飞扬,清风……”,关振山突然放下碗,声音发颤,“那些牺牲的孩子……” 话没说完,眼泪就掉在碗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蓝芷别过脸,用袖口擦着眼角,李艳梅握着丈夫的手,指节泛白。 他们都记得那些倒在丛林里的身影,记得朱飞扬作战服上不断加深的血痕,记得李清风扶着伤员时染血的指缝。 朱飞扬咽下嘴里的饼,拿起水壶给众人添水:“他们是英雄,国家会记得他们。”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等咱们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立碑。” 窗外的向日葵在风中轻轻摇晃,阳光穿过窗棂,在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农庄的狗趴在门槛上打盹,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 这一刻,所有的枪声、爆炸声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碗碟碰撞的轻响,和彼此心照不宣的约定——带着那些没能回家的人,一起看蓝星国的日出。 鹰国军方营地的铁皮房里,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将杨远的影子拉得瘦长。 他被反剪着双手坐在木椅上,手腕上的塑料束缚带勒出红痕,作战靴的鞋跟在水泥地上蹭出细碎的白痕——那是他烦躁时的习惯动作。 墙角的铁架床上,叠着套没来得及换的迷彩服,肩章上的星徽蒙着层灰,像他此刻的处境。 隔壁传来打字机的敲击声,夹杂着军官接电话的咆哮。 杨远的耳朵动了动,尽管对方刻意压低声音,那些蹦出的词汇还是钻进他耳朵:“上千亿英镑的研发资金……生物制剂样本全毁了……必须有人扛罪……杨远就是那个人。 必须得死!” 他的指尖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那些忍者是伊贺流的精锐,三十多条人命换不来一个活口,现在连他也要被当成弃子。 挂电话的军官转身时,正撞见杨远站起来。 “坐着!” 他厉声呵斥,伸手去按腰间的枪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杨远突然露出个僵硬的笑,用蹩脚的英文打招呼:“军官先生,咖啡……要吗?” 就在对方愣神的瞬间,他的右手如刀一般,精准劈在对方颈侧的迷走神经上。 军官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软软的倒下了,后脑勺磕在铁皮柜上,发出“咚”的闷响,手里的对讲机摔在地上,滋滋地吐着杂音。 杨远迅速解下束缚带,扯过军官的迷彩服套在自己身上,肩章的星徽,硌着锁骨,却让他莫名安心。 他贴着墙根溜出铁皮房,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训练场上传来士兵踢正步的口号,节奏整齐得像死神的鼓点。 “站住!”岗亭的哨兵端起枪,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尤金斯上校的命令,没通行证不准离营。” 杨远摸出军官的证件,声音刻意压得粗哑:“上校让我去取加密文件,耽误了军情你担得起?” 哨兵狐疑地打量着他肩上的星徽,终究还是按下了栏杆的按钮。 铁栏杆缓缓升起时,杨远看见哨兵的手指在对讲机上悬了悬,终究还是收了回去——底层士兵永远不会质疑“上级命令”。 他的黑色轿车就停在营门左侧的树荫下,引擎盖还带着日晒的温度。 杨远拉开车门时,后视镜里闪过哨兵警惕的目光。 打火的瞬间,他猛踩油门,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屁股甩起的尘土溅在岗亭的玻璃上,像道狼狈的尾巴。 铁皮房里,被冷水泼醒的军官捂着脖子嘶吼:“追! 给我往死里追!” 通讯器里的呼叫声刺破营地的宁静,三辆军用吉普载着荷枪实弹的士兵冲出门,轮胎卷起的石子打在路牌上,发出噼啪的脆响。 杨远的车已冲出五公里,仪表盘的指针飙到120码,路边的白桦树像绿色的闪电往后退。 他从后视镜里看见那三辆吉普,车头的军徽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一群蠢货。” 他冷笑一声,猛地打方向盘,轿车拐进条隐蔽的林间小道——这条路是他当年偷偷修建的,路面铺着伪装的落叶,只有熟悉的人才能认出那若隐若现的车辙。 吉普车队在路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沿着主路追去。 杨远松了口气,指尖在车载电台上按出一串密码,屏幕上跳出个红点——那是他藏在苏格兰荒原的秘密据点,里面有伪造的护照、成箱的现金,还有架随时能起飞的私人飞机。 车窗外的风越来越冷,带着荒原的草腥味。 杨远摸出藏在鞋垫下的U盘,里面存着他多年来搜集的军方黑料,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后视镜里,那三辆吉普车早已不见踪影,但他知道,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鹰国军方不会放过他。 伊贺流的追杀令也迟早会到,而他能做的,只有跑得更快,直到把所有追兵都甩在身后的黑暗里。 第1258章 杨远的告别电话 鹰国北部。 此刻的雨雾像块湿透的灰布,将小镇的石屋裹得密不透风。 杨远坐在阁楼窗边,指尖捏着杯冷透的红茶,杯壁的水珠顺着指缝滴在磨损的木地板上,晕出深色的圈。 他换上了件粗布衬衫,领口都磨出了毛边,下巴上蓄着三天没刮的胡茬,镜中的人影陌生得像另一个人——这是他用三十英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行头,足够让任何熟人擦肩而过都认不出。 窗外的石板路上,穿风衣的男人正对着对讲机低语,靴底碾过积水的声响隔着雨幕传来。 杨远迅速拉上窗帘,金属环碰撞的轻响里,他摸到藏在壁炉砖后的手枪,这是他提前准备的安全屋子,这里面有充足的食物。 在三天前,他在新闻里看到自己的别墅被军方查封,直升机的探照灯扫过落地窗的画面,像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蓝星国,东三山省,齐州市。 初秋已有凉意,吕丽春捏着手机站在玄关,行李箱的滚轮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声。 她手机屏幕上“鹰国航空”的电子机票还亮着,两小时后起飞的航班,座位是她特意选的靠窗位,想着能在万米高空看看伦敦的雾。 杨远的电话已经三天打不通了,语音提示永远是冰冷的“无法接通”,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那个熟悉的号码,指甲缝里还沾着给孩子包书皮的胶水。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带着鹰国区号。 吕丽春的心跳骤然加速,指尖发颤地划开接听键,耳边立刻撞来杨远急促的呼吸之声,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丽春,先别说话,听着!” “远哥……”她的声音刚出口就被打断。 “别回鹰国!”杨远的声音劈了叉,背景里隐约有雨点击打玻璃的声,“我们在这边的一切都没了,别墅、账户、工厂……全被军方封了。” 吕丽春手里的机票“啪”地落在地上,打印着航班信息的纸页在气流中翻动。 她扶住玄关的鞋柜,指腹抠着柜面的雕花,那里是去年全家来这里过年时,孩子用蜡笔涂的太阳:“那你……你在哪? 安全吗?” “我没事,在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杨远的声音突然压低,“你带着孩子在蓝星国待着,这里的势力伸不进去,安全。 就算出事,也是政府层面的调查,不会有生命危险,懂吗?” “我懂,我懂……” 吕丽春的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航班号”三个字,“你打得太及时了,再有两个小时,我就该过安检了……机票都取了。” 她弯腰去捡机票,指尖抖得连纸页都捏不住,想起出门前孩子塞在她包里的画,画纸上歪歪扭扭的“爸爸”两个字,此刻像针一样扎着眼睛。 “千万不能回来。” 杨远的声音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之声,“照顾好孩子。 记住,瑞士银行的保险箱,用你的人脸识别,密码是你生日。 里面有两个银行卡,还有些……该知道的东西。”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钱够你们花几辈子了,将近一百亿。” 吕丽春捂住嘴,才没让哭声溢出喉咙。 她想起当年跟着杨远之时,他还是个在剑桥读博的学生,第一次约会请她吃炸鱼薯条,却把自己盘里的鱼块全夹给她。 那时的他眼里有光,说要做改变世界的生物研究,而不是现在这样,在雨雾里藏着,连声音都带着惊弓之鸟的颤抖。 “远哥,你一定……一定要没事。” 她的声音哽咽得像被砂纸磨过,“我们会等你,会团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声模糊的“嗯”,随即被忙音取代。 吕丽春握着手机滑坐在地,行李箱的拉杆硌着后背,疼得她倒吸冷气,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在瓷砖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鹰国军方的办公室里,日光灯管发出濒死的嗡鸣。 穿少将制服的男人将咖啡杯狠狠砸在墙上,骨瓷的碎片混着褐色的液体溅在地图上,把“苏格兰”的区域染成深褐:“废物! 一群废物!” 他指着屏幕上模糊的监控截图——杨远穿着士兵的迷彩服走出营门的画面,虽然看不清脸,却能认出那瘸腿的步态,“动用所有警力! 封锁港口、机场、高速路! 他肯定还在国内!” 下属们噤若寒蝉,没人敢提醒他,三天前就是这位少将拍板“放松警惕,引蛇出洞”,结果让杨远这个罪魁祸首成了漏网之鱼。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在防弹玻璃上,像无数只手指在挠门。 与此同时,非洲的雨林里,朱飞扬的越野车正碾过积水的河床。 轮胎溅起的泥水打在车身上,混着之前的血痕,在阳光下泛出奇异的红。 李清风在副驾驶调试卫星电话,信号时断时续,隐约能听到诸葛踏雪的声音:“丁尼斯国的边境已打通,直升机在雨林边缘等你们。” 后排的关振山正给蓝芷剥橘子,橘瓣的酸甜味驱散了车厢里的霉味。 王可夫夫妇凑在一起看地图,指尖划过“港澳”两个字,李艳梅突然笑了:“听说那边的早茶特别好吃,回去一定得尝尝。” 朱飞扬望着前方逐渐稀疏的树影,战术手环上的坐标显示距离亚洲边境还有87公里。 阳光穿过树冠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军刺上的血痕早已被雨林的湿气侵蚀成浅褐,像片干涸的河床。 他知道,再过六个小时,他们就能踏上亚洲的土地,再过两天,就能看到蓝星国的海岸线——对于这群教授来说,那里有等待他们的亲人,有热乎的饭菜,还有不用躲在阴影里的黎明。 雨还在下,鹰国小镇的阁楼里,杨远将手机卡掰碎扔进壁炉。 火星“噼啪”溅起,映着他眼底的疲惫与狠厉。 窗外的搜索队还在雨中徘徊,靴底的声响越来越近,而他已经开始收拾行囊,准备钻进更深的黑暗里——这场逃亡,才刚刚开始。 第1259章 到达港岛,众女想念 蓝星国港岛的夜色浸在维多利亚港的波光里,超级酒店的落地窗外,霓虹如星河般铺展。 此刻的朱飞扬摘下了伪装用的硅胶面具,露出原本的轮廓,颧骨处的擦伤还泛着红——那是穿越雨林时被藤蔓划破的。 他将面具扔进垃圾桶,金属桶发出轻响,惊醒了沙发上打盹的李清风。 看着自己的师兄,李清风站了起来。 “师兄,酒店的安保查过了,全是自己人。” 李清风揉着眼睛起身,作战服的袖口沾着点雨淋的泥,“教授们都睡下了?” 朱飞扬点头,望向走廊尽头的房间。 关振山夫妇的门缝还透着光,隐约传来关振山的低语,想来是又在跟女儿关鲤视频。 王可夫的房间静悄悄的,白天他跟女儿王晶晶通话时,声音哽咽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此刻该是攥着全家福睡着了。 8个特勤队员分守在电梯口和消防通道,黑色作战服与地毯的深色融为一体,只有耳麦里偶尔传出的呼吸声,证明他们醒着。 这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还是苦苦的守候着。 千里之外的蓝星国,关鲤的卧室亮着盏小夜灯。 她攥着手机坐在床边,屏幕上是父母在港岛拍的照片——关振山穿着新衬衫,蓝芷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两人身后是酒店的落地窗,窗外的霓虹映在他们脸上,像年轻时的模样。 她摸出枕头下的玉佩,那是小时候父亲给她求的平安符,玉质温润,带着体温。 关家老宅的书房里,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正佝偻着背拖地。 实木地板被擦得发亮,映着他满鬓的霜白。 “小兔崽子们,可算要回来了。” 他笑着念叨,拐杖在地上磕出轻响,惊飞了窗台上的鸽子。 当年的老部下刚打来电话,说边境的接应点已布置妥当,连沿途的医院都安排了最好的医生。 老爷子放下拖把,从樟木箱里翻出件旧军装,领口的徽章虽已褪色,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荣光。 原江市的夜色里,市委大楼的灯光亮了大半。 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站在办公室的地图前,指尖划过“开发区”三个字,那里的生物医药产业园是朱飞扬一手推进的项目。 她拿起红笔,在几个重点企业旁画了圈,转头对秘书说:“通知常委们,明早八点开碰头会,重点强调安全生产。” 抽屉里放着朱飞扬临走前留下的备忘录,字迹遒劲,最后一行写着“祝愿雅芳书记每一天都快乐!”,此刻看来,倒像是他在安慰留在后方的人。 常务副市长连长坤的车刚驶出产业园。 车窗降下,晚风带着消毒水的气息吹进来,他揉了揉发酸的腰——今天跑了六个工地,每处都盯着工人戴安全帽、检查消防栓,直到确认所有机器的防护罩都锁死才离开。 副驾驶的文件袋里,放着各项目的进度表,每个数据旁都标着朱飞扬的批注,红笔字迹力透纸背。 市纪委的办公楼里,栾雨正对着电脑核对账目。 屏幕上的数字密密麻麻,他却看得格外仔细,连一分钱的出入都要翻出原始凭证。 桌角的咖啡已经凉透,杯壁结着褐色的渍,像他熬了半个月的黑眼圈。 “绝不能在这时候出岔子。” 她对着空气低语,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监控系统的警报声若有若无,那是她布下的天罗地网。 站在栾雨身后立着梁洛施,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装也掩不住她的明艳——眉峰轻弯似含软意,眼尾却带着点伶俐的俏,是那种少见的“秀气流利”的美。 她是栾雨的秘书,兼着办公室副主任的职,更是他心照不宣的亲密人——两人共享着同一个男人,这份默契早浸在日常的眼神流转里。 “雨姐,飞扬这趟走了十多天,连个电话都没有,真不知道现在到哪了。” 栾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沿,语气里藏着点嗔怪。 梁洛施指尖划着手机屏幕,抬眼笑:“群里说他到港岛了,彩蝶姐不就在那边么? 说晚上就能见着,还会往群里发照片呢。” “那彩蝶姐倒先占了便宜。” 栾雨伸手,指尖轻轻掐了把她挺翘的臀,语气带了点逗弄。 梁洛施脸微热,拍开他的手:“雨姐你就会说这话,故意勾我吃醋呢!” 星条国的农庄里,月光淌过牛奶浴的水面,泛着珍珠般的光。 罗薇靠在汉白玉浴缸边缘,丝绸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牛奶的白与肌肤的蜜色交相辉映,像幅流动的画。 她抬手拨了拨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水面,荡开层层涟漪。 “踏雪,你说飞扬现在是不是在啃压缩饼干?” 罗薇的指尖划过水面,激起细碎的泡沫。 诸葛踏雪正往水里撒玫瑰花瓣,闻言轻笑:“他呀,说不定在港岛吃早茶呢,清风那小子最懂这些。” 她的睡裙是白色的,被水浸得半透,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发间别着朵白玫瑰,是农庄里刚摘的。 “你们俩倒清闲!” 章秋香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钻出来,手里还拎着个洒水壶,水珠顺着她的裙摆往下淌,沾湿了光着的脚踝。 她二话不说跳进浴缸,水花“哗啦”溅起,打湿了罗薇的睡裙。 “哎呀!” 罗薇笑着去挠她的痒,诸葛踏雪也加入战局,三个人的笑声混着水声,惊飞了树梢的夜鸟。 月光穿过葡萄藤的缝隙,落在她们交叠的手臂上,肌肤的光泽与牛奶的乳白、玫瑰的绯红缠在一起,像幅被打翻的调色盘。 罗薇故意捏了捏张秋香的脸颊,惹得对方作势要泼她牛奶;诸葛踏雪趁机往罗薇发间插了朵玫瑰,却被反按住手挠痒。 水面的泡沫沾在她们的发梢、肩头,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奶香,与远处的蛙鸣之声、近处的笑声缠成一团,在星条国的夜色里漾开。 “说真的,”章秋香突然停下手,望着天上的月亮,“等飞扬回来,咱们去元江吃火锅吧,听说那里的毛肚特别嫩。” 罗薇和诸葛踏雪对视一眼,都笑了——是啊,等他回来,一切就都好了。 夜色渐深,港岛的酒店里,朱飞扬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港口的灯火。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诸葛踏雪发来的消息:“家里一切安好,等你回来。” 他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两个字:“好的。” 窗外的霓虹依旧璀璨,像无数双等待的眼睛,在夜色里亮着,直到黎明来临。 第1260章 港岛相聚,柔情爱意 港澳的夜色透过酒店落地窗漫进来,将房间铺成一片流动的银。 朱飞扬刚解下伪装用的风衣,门铃就响了,三短两长的节奏是内部人才懂的暗号。 他拉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先于人影涌进来——是闻人彩蝶惯用的“午夜飞行”,前调的橙花混着尾调的檀香,像她的人一样,既有锋芒又藏着柔软。 “飞扬。” 闻人彩蝶的声音裹着笑意,1米7的身高让她微微仰头就能对上他的目光。 剪裁精致的米白色套装勾勒出流畅的曲线,领口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落在锁骨凹陷处,像两滴凝结的月光。 朱飞扬没等她再说下去,已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吻落下去时,尝到她唇上淡淡的薄荷味——是他喜欢的那款唇膏。 “想死我了。” 闻人彩蝶的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力道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 套装的腰带不知何时松开,裙摆顺着腰线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系的真丝内搭,布料薄得像层雾。 “彩蝶姐。” 朱飞扬的声音闷在她颈间,胡茬蹭过细腻的肌肤,“你怎么来了?” “龙门在港岛有分部,过来处理点事。” 闻人彩蝶笑着啄他的下巴,指尖划过他胸前的伤疤,“玲珑在后宫群发了消息,说你在这儿,我立马推了应酬赶过来。”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喉结,惹得他低笑一声,顺势将人打横抱起。 浴室的玻璃门被撞开时,花洒正好喷出温热的水。 闻人彩蝶的套装混着朱飞扬的作战服堆在瓷砖上,珍珠项链从领口滑落到地,被水流冲得轻轻打转。 热水浇透发梢,顺着文彩蝶的肩线往下淌,在腰腹间聚成细小的水流,又被朱飞扬的手掌拭去。 她踮脚勾住了他的脖颈,吻得又急又深,浴室里的水声、呼吸声、偶尔溢出的轻吟,像支被水浸透的歌,缠绵得没有章法。 一个小时后,朱飞扬裹着浴巾将人抱回卧室。 闻人彩蝶的发丝还在滴水,落在床单上晕开小朵的湿痕。 她蜷在他怀里,指尖画着他胸口的凸起:“这次欠我的,回去可得好好补。” 朱飞扬低头吻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洗发水的清香与她身上的香水味:“欠多少补多少。”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投下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 港岛的午后阳光透过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维多利亚港的游船像玩具般在窗景里缓缓移动。 朱飞扬靠在丝绒床头右侧,指尖夹着支烟,烟雾在光束里慢慢升腾,最后融进水晶吊灯的光晕里。 这些天在雨林里不敢留下丝毫气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此刻尼古丁混着房间里的香氛漫进肺里,竟有种久违的松弛——怀里的闻人彩蝶像只慵懒的猫,温热的肌肤贴着他的手臂,丰腴的曲线在真丝睡裙下若隐若现,发间的茉莉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是比任何情报都可靠的真实感。 “小男人,姐姐想你想得紧。” 闻人彩蝶抬起了头,眼尾的红还没褪去,肌肤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圈。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说话间呵出的气带着清晨吻过的薄荷味。 朱飞扬掐灭烟,低头啄了啄她的鼻尖:“知道,看你昨晚把我胳膊都掐青了。” 他掀开被子起身,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露出背后几道浅淡的痕迹——这是前几天在原始森林里留下的,此刻被闻人彩蝶的指尖一一抚过,像在本写满故事的书。 套房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李清风的声音带着几分拘谨:“师哥,醒了吗?” 朱飞扬刚套上衬衫,闻人彩蝶已笑着拢了拢睡裙起身开门。 她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在光线下闪着温润的光。 李清风刚迈进门槛就愣了愣,目光在她被滋润得发亮的脸颊上顿了顿,慌忙低下头:“嫂夫人好。” “快进来吧,跟我还客气什么。” 闻人彩蝶侧身让他进来,指尖拂过玄关柜上的香薰瓶,里面的雪松精油正慢慢挥发,“清风瞧着又瘦了,是不是在雨林里没吃好?” 李清风挠了挠头,视线落在茶几上的餐车——银质托盘里摆着刚送来的饭菜,红烧牛肉的酱汁则是泛着油光,葱油饼还冒着热气,旁边的冰桶里镇着瓶波尔多红酒,标签上的年份是朱飞扬最喜欢的年份。 “师哥,嫂子,我让厨房按你们的口味备了些,搁门口呢,现在端进来?” “端来吧。” 朱飞扬系着衬衫纽扣,目光扫过餐车里的海鲜拼盘——龙虾的外壳泛着青红,生蚝上挤着新鲜的柠檬汁,显然是李清风特意嘱咐过要最新鲜的。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时,李清风正想找借口离开,却被朱飞扬按住肩膀:“坐下来一起吃,正好跟我说说教授们的情况。” “不了师哥,”李清风笑着摆手,视线不自觉的避开闻人彩蝶递餐具时露出的嫩白皓腕,“我刚在楼下跟教授们一起吃了,关伯父还念叨说葱油饼比鹰国的面包好吃呢。 王教授他们让医生看过了,就是有点水土不服,开了药吃着,下午打算让他们在套房里歇着,别乱跑。” 他退到门口,轻轻带上门,“你们慢用,我在隔壁盯着,有事随时叫我。” 房门合上的瞬间,闻人彩蝶已拿起手机对着餐桌拍了张照。 镜头里,红酒杯的倒影里映着朱飞扬的侧脸,葱油饼的热气模糊了画面边缘,倒添了几分烟火气。 她点开了那个名为“飞扬的后宫”的群聊,把照片发了出去,又附了段文字:“在港岛陪你们的小男人吃午餐~”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立刻炸开了锅。 诸葛玲珑发了个“吃醋”的表情包:“彩蝶姐这是要独占飞扬啊,我们还在京华市啃盒饭呢!” 罗薇紧跟着甩了个“捶你”的动图:“昨晚是不是没少折腾? 看飞扬那意气风发的样子!” 章秋香老师更直接,发了串流口水的表情:“那葱油饼看着真香,替我多吃两块!” 众女纷纷留言。 闻人彩蝶笑得肩膀发颤,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一口气发了二十个红包。 群里顿时被“谢谢彩蝶姐!”的消息刷屏,抢得最欢的是诸葛玲珑,连抢三个还不算,又发了段语音:“回头让飞扬给你涨零花钱,就当是我们给你的‘独占费’!” 朱飞扬端着红酒杯走过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又跟她们胡闹什么呢?” “给姐妹们发点福利。” 闻人彩蝶转过身,仰头喝了口他杯里的红酒,舌尖卷着酒液渡给他,“你看,大家多开心。”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笑靥上,像落了把碎金,连维多利亚港的海景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第1261章 逛街偶遇郑大小姐 朱飞扬低头吻住她,舌尖尝到红酒的单宁混着葱油饼的咸香,忽然觉得,这趟跨越了半个地球的逃亡,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喘息的余地——怀里的人是暖的,桌上的饭是热的,远方的牵挂是真的,而回家的路,已经不远了。 总统套房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餐桌上那只帝王蟹上。 青灰色的蟹壳泛着珍珠母的光泽,文彩蝶纤长的手指捏着银质蟹钳,轻轻一掰,雪白的蟹肉便完整地滑进瓷盘里。 她用银叉挑起,蘸了点柠檬汁递到朱飞扬嘴边,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唇角,带着微凉的触感。 “尝尝,清风说这是刚从北海道空运来的。” 闻人彩蝶的笑眼弯成月牙,酒红色的指甲与蟹肉的莹白形成鲜明对比。 朱飞扬张口咬住,鲜美的汁水在舌尖爆开,混着柠檬汁的清爽,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喝点酒。” 闻人彩蝶端起红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长的弧线。 她仰头抿了一口,却没咽下,反而凑到朱飞扬面前,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 朱飞扬心领神会,低头吻住她的唇,将那口带着果香的红酒渡过去。 酒液在两人唇齿间交融,带着彼此的温度,缠绵得让时间都慢了下来。 这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窗外的阳光从斜斜的金变成暖融融的橙,才依依不舍地收了尾。 下午三点的维多利亚港,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街道。 闻人彩蝶换了条粉色长裙,裙摆开衩到膝盖,走动时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腰间的同色系腰带将腰线勒得极细,衬得身姿愈发凹凸有致。 朱飞扬穿着米白色休闲西装,墨镜遮住半张脸,却掩不住挺拔的身形,两人挽着手走出酒店时,连门童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龙门安排的黑色轿车早已候在门口,司机是个留着寸头的壮汉,见了闻人彩蝶立刻躬身:“蝶姐。” 后面还跟着两辆不起眼的商务车,里面坐着八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耳麦里传来实时路况的汇报——这是龙门二号人物出行的标配阵仗,连轮胎都做了防爆处理。 中环的百货公司里,香氛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闻人彩蝶在女装区挑了件真丝衬衫,领口绣着细碎的珍珠,转身问朱飞扬:“好看吗?” 朱飞扬刚点头,旁边的店员已殷勤地说:“这位小姐穿什么都好看,您先生眼光真好。” 闻人彩蝶笑得眼尾泛红,又拉着朱飞扬去了男装区,给他挑了件深灰色风衣,指尖划过衣料:“这个料子防风,适合你总往外跑。”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接过购物袋,动作麻利得像训练过千百遍。 就在两人准备去结账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飞扬?” 朱飞扬回头,看见个穿水粉色连衣裙的姑娘,头发高高挽成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铂金项链上的水仙花吊坠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正是郑家大小姐郑宸妃。 她在京华市之时,朱飞扬曾经帮助过她一次,性子爽朗得像阵清风。 “郑小姐。” 朱飞扬摘下墨镜,露出眼底的笑意。 郑宸妃的目光立刻落在闻人彩蝶的身上,眼睛亮了亮:“这位姐姐也太漂亮了吧,飞扬你藏得够深啊。” 闻人彩蝶笑着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对方微凉的肌肤:“妹妹才是真绝色,这水仙花吊坠真衬你。” 郑宸妃被夸得脸颊微红,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镯:“这是我妈给的,说能保平安。” 三人边走边聊,郑宸妃说起郑家最近在做的慈善项目,闻人彩蝶偶尔插两句,朱飞扬则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一个是明艳张扬的红玫瑰,一个是清丽脱俗的白茉莉,在灯光下各有各的美。 “我请你们喝咖啡吧?” 郑宸妃指着不远处的丽霞咖啡馆,玻璃墙外爬满了三角梅,“这家的蓝山咖啡特别正宗。” 朱飞扬刚想说刚吃过饭,就被闻人彩蝶用眼神制止了,她笑着点头:“好啊,正好歇歇脚。” 咖啡馆里飘着舒缓的爵士乐,朱飞扬坐在两人中间,看着闻人彩蝶和郑宸妃聊得投机——一个说港岛的时尚趋势,一个讲内地的风土人情,偶尔提到他时,两人会同时看过来,眼里的笑意像撒了糖的咖啡。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闻人彩蝶的发梢之上,泛着柔和的金,郑宸妃的水仙花吊坠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朱飞扬忽然觉得,这片刻的安宁,比任何庆功宴都来得珍贵。 “你怎么突然来港岛了?” 郑宸妃搅动着咖啡勺,泡沫在杯口划出圈。 朱飞扬抿了口咖啡,香气在舌尖散开:“有点事路过。” 他没多说,郑宸妃也没多问,彼此心照不宣——有些相遇,不必追问缘由,能在这样的午后并肩坐着,就已是难得的缘分。 窗外的车流缓缓移动,三角梅的花瓣被风吹落,落在咖啡馆的窗台上,像枚粉色的邮票,寄着这段意外的相聚。 朱飞扬看着身边言笑晏晏的两人,忽然想起诸葛玲珑在群里说的话:“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所谓的圆满,不过是有人陪你吃饭,有人陪你逛街,有人在你历经风雨后,能笑着递上一杯温热的咖啡。 在京华市龙门总部。 闻人冷月指尖划过平板屏幕,照片里的闻人彩蝶正踮脚吻向朱飞扬,夕阳的金辉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连空气都像是浸了蜜。 她挑了挑眉,指尖在“后宫群”三个字上顿了顿——自己确实不在那个群里,毕竟眼下还算不上朱飞扬的“自己人”。 她能看见,因为彩蝶姐的飞信她能登录,姐妹两个人不分彼此。 桌案上的鎏金茶杯冒着热气,她侧头看向窗外,龙门的暗线刚传来消息:闻人彩蝶的安保全是龙门的人。 早在两人进商场时,实时画面就传到了她这里。 看着照片里闻人彩蝶那笑靥如花的模样,闻人冷月低笑一声,指尖轻轻的点屏幕:“这大姐,吃独食的本事倒是见长。” 她拿起手机,给闻人彩蝶发了一条消息,语气带着点调侃:“听说有人在港岛约会,连个信儿都不捎,是怕我抢了你的‘宝贝’?” 发送键按下时,她望着远处维港的灯火,眼底漾开一抹玩味——两个人藏得够深,看来得亲自去会会了。 第1262章 二女争艳,高层认可 咖啡馆的爵士乐慢悠悠淌着,郑宸妃指尖在咖啡杯沿划着圈,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时,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感慨。 她想起前两次见面,这人总能在最乱的时候稳住阵脚,连京华市那些眼高于顶的大少见了他都得敛声屏气,这份气场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再看他身边的闻人彩蝶,一身香槟色长裙衬得肌肤胜雪,举手投足都是世家小姐的从容,两位美女站在一起,像两朵开得正盛的牡丹,各有各的艳,家世更是没得说。 “彩蝶姐,飞扬,”郑宸妃往前倾了倾身,语气带着真切的热络,“无论如何,在港岛遇上了,我就得尽地主之谊。 晚上六七点钟,或者七八点都行,我亲自开车去接你们吃个饭,给我个机会,成吗?” 她指尖攥着小坤包的带子,眼神里带着点期待,生怕被拒绝。 朱飞扬刚要开口,闻人彩蝶已笑着接话:“那怎么好意思让你跑一趟?” “必须的!” 郑宸妃立刻接话,眼里亮起来,“就这么说定了,我晚点发地址给你。” “行,”朱飞扬点头,看了眼腕表,“我们先回酒店一趟,外边有人等着。” 郑宸妃笑着应好,目送两人起身。 朱飞扬拎着几个购物袋,闻人彩蝶挽着他的胳膊,安保人员紧随其后,黑色西装衬得他们身姿笔挺,手里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整整齐齐。 出了咖啡馆,阳光还剩最后一抹金,洒在维多利亚酒店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晃眼的光。 车早已等在路边,黑色宾利的车门被保镖拉开,闻人彩蝶弯腰坐进去时,裙摆轻轻扫过真皮座椅,留下淡淡的香。 朱飞扬坐进副驾,随手把购物袋放在后座,后视镜里还能看见郑宸妃站在咖啡馆门口挥手,直到车汇入车流,那抹身影才渐渐小了下去。 “郑小姐倒是挺热情,某些人真的是有魅力啊。” 闻人彩蝶拨了拨头发,发梢扫过了颈间,留下点痒意。 朱飞扬“嗯”了一声,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港岛的傍晚已经亮起灯,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流动的色,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李清风刚挂了和王晶晶的视频,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温热。 手机屏幕上,女朋友的笑脸还没完全暗下去——王晶晶说,特勤局的接应人员已启程赴港,就怕归途最后一程出岔子。 “到了深市就安全了,”她的声音带着雀跃,“那边的飞机全在咱们掌控里,落地就能转机回京华。” 李清风揉了揉眉心,点开刚收到的加密会议纪要。 五分钟前结束的高层会议,因着王晶晶父母的关系,他才有机会接触到这些核心内容。 文件里的措辞严谨,却掩不住字里行间的振奋,他指尖划过“陈家的朱飞扬”几个字,忽然想起在雨林里,这人背着受伤的专家蹚过沼泽的背影,军靴陷进泥里,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 千里之外的京华市,某座爬满青藤的隐秘小院里,暮色正漫过雕花窗棂。 八仙桌旁围坐着几位老人,鬓角的白发在顶灯的光晕里泛着银,旁边站着几位佩着将星的军人,肩章上的金星在阴影里偶尔闪过冷光。 紫砂壶里的茶水已经续了三泡,茶味淡了,谈话的兴头却正浓。 “陈家这小子,真该好好谢一谢。” 穿中山装的老人放下茶杯,指腹在杯沿的茶渍上摩挲,“几次硬仗,哪回不是他冲在最前面? 这次救回这十二位专家,说是‘国士’都不为过。” 旁边戴老花镜的老人连连点头,翻看着手里的档案袋,里面是专家们的研究项目清单:“没想到陈家能出这么个麒麟子。” 他抬头看向了窗外,晚霞正染红天际,“古人说‘生子当如孙仲谋’,依我看,如今该改成‘生子当如朱飞扬’了。” “这十二位专家,往后的分量可不轻啊。” 佩着中将军衔的男人开口,军装上的绶带被灯光照得发亮,“疗养地和军事基地都选好了,在京华市郊区的深山里,与世隔绝,正好让他们安心搞研究。”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就是自由得受点限制,不过子女亲属可以定期探视,安保等级按最高规格来,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待遇也得跟上,”另一位老人敲了敲桌面,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房子、医疗、子女教育,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 咱们不能让功臣寒心,更不能让这些为国家拼命的人受委屈。” 话题转到关家,满室的气氛柔和了些。 “关老爷子那天给我打电话,老泪纵横的。”戴眼镜的老人叹了口气,“说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就怕儿子儿媳回不来。 现在好了,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我前几天去看他,”旁边的少将接话了,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笑,“老爷子拄着拐杖在院里转圈,高兴得直跺脚,说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 还有他那孙女关鲤,这几天眼睛肿得跟桃似的,见了我就问‘叔叔,我爸妈啥时候到’。” 谈话间,有人提起洛叔的安排。“洛叔的事就这么定了,”主位上的老人开口,声音虽很轻却带着威严,“找个时间跟他聊聊,他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京华市那边,他走后留下的政治生态别轻易动,让他给些意见,稳妥些好。” “广南省那位,听说也是陈洛书在后面推了一把?”有人问道。 “嗯,”主位老人点头,“他的眼光错不了,就按他的意思办吧。” 暮色渐浓,窗外的蝉鸣渐渐歇了。 一个四合院里,坐在主位上的老人端起茶杯,望着杯底沉淀的茶叶,忽然的感慨:“没想到我陈家,这辈子还能沾飞扬这孩子的光。” 他抬眼看向众人,眼底闪着欣慰的目光,“当初他刚到京华,谁能想到这小子能成这么大气候? 麒麟子就是麒麟子,一龙飞天,是迟早的事啊。” 茶香袅袅,混着院里的桂花香漫进屋里。 几位老人相视一笑,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期许——他们知道,朱飞扬和那些专家的归来,不仅是结束了一场跨越万里的逃亡,更是为蓝星国的未来,埋下了一颗沉甸甸的种子。 而这颗种子,终将在这片土地上,长成遮天蔽日的大树。 李清风将会议纪要加密存档,抬头望向窗外的维多利亚港。 夜色已深,灯火如星河,他仿佛能看见不久后,飞机穿过云层,降落在京华市机场的场景——那里会有王晶晶翘首以盼的身影,有关鲤捧着鲜花的笑脸,还有无数等待着他们回家的人。 第1263章 郑家姐弟私人晚宴 郑宸妃的私人别墅藏在港岛半山区的绿荫里,落地窗外是蜿蜒的山道,暮色正顺着山脊漫下来。 她挂了给弟弟郑宸远的电话,指尖还残留着手机的余温,听筒里弟弟雀跃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飞扬哥来了? 我马上到!” 转身走向浴室时,丝质连衣裙顺着肩线滑落,堆在脚边像朵盛开的粉花。 镜中的自己穿着黑色镂空内衣,蕾丝花纹在白皙的肌肤之上投下细碎的影,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裙摆处的网纱轻轻晃动,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她抬手抚过锁骨处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指尖的温度让镜中人的脸颊泛起薄红。 “将来会便宜哪个男人呢?” 她对着镜子轻声呢喃,脑海里却突然闪过朱飞扬的脸——他摘下墨镜之时眼底的光,吃饭时专注的侧脸,还有闻人彩蝶挽着他手臂时,两人默契的对视。 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慌忙别过脸,拉开浴室门钻了进去。 内衣被轻轻放在琉璃台上,花洒喷出的热水很快氤氲起白雾,将曼妙的身影笼在其中。 水流顺着发梢淌过肩背,在腰腹间聚成细小的溪流,又顺着修长的腿滑进地漏。 偶尔有雾气散开的瞬间,能瞥见水珠在肌肤上滚动的光泽,像撒了把碎钻。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混着她哼的不成调的曲子,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 半小时后,郑宸妃裹着真丝睡袍走出浴室,发梢的水珠滴在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刚躺到床上,就听见楼下传来弟弟的声音:“姐,我到了!” 郑宸远噔噔噔跑上楼,看见姐姐半靠在床头翻杂志,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礼盒:“给飞扬哥带的威士忌,他上次说喜欢这个年份的。 姐,你打扮漂亮一些,一定能迷倒飞扬哥。” “刚回来就贫嘴。” 郑宸妃白了他一眼,指了指隔壁的客房,“快去洗澡换衣服,半小时后出发。” “得嘞!” 郑宸远冲姐姐敬了个鬼脸,转身进了浴室。 很快,隔壁也传来哗哗的水声,姐弟俩的笑声隔着门板传过来,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温暖的涟漪。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山道上的路灯次第亮起,像串引路的珍珠,等着把他们送往那场期待已久的相聚。 半小时后,郑宸妃姐弟俩站在别墅玄关的穿衣镜前,最后审视着自己的装扮。 郑宸远对着镜子轻轻拨了拨耳后的碎发,颈间的钻石项链随着动作折射出细碎的光,每颗钻石都切割得恰到好处,在灯光下像淬了火的星子。 她特意选了件紧身黑色小衫,领口的蕾丝花边轻轻蹭着锁骨,下身的黑色短裙刚及大腿,露出穿着白色高筒袜的小腿,袜口的蕾丝与裙摆相呼应,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身姿愈发高挑挺拔,站在那里,活脱脱一个行走的画报模特。 郑宸远则穿了身米白色休闲西装,发胶把头发固定得一丝不苟,几缕额发微微翘起,带着几分不羁。 他戴了副金丝边墨镜,镜片后的眼睛却藏不住兴奋,手里拎着个丝绒酒袋,里面是两瓶82年的拉菲——上次在京华喝酒时,他记着朱飞扬说过喜欢这个年份的醇厚感。 “走吧,别让飞扬哥等急了。” 郑宸远拎起鳄鱼皮手包,指尖划过包身的纹路,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老管家早已将加长林肯停在门口,车门打开时,能闻到车内真皮座椅混合着雪松香氛的气息,脚垫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朵里。 与此同时,维多利亚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闻人彩蝶正对着镜子涂口红。 她选了支豆沙色的唇膏,膏体划过唇瓣时,留下饱满的色泽,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这两天被朱飞扬宠幸着,她脸上的胶原蛋白仿佛都要溢出来,眼角的细纹被饱满的肌肤撑平,笑起来时,眼底的风情像浸了蜜的酒。 她换上件粉色套装裙,珍珠项链在颈间轻轻晃动,与铂金耳钉交相辉映,头发高高挽成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女人的韵味。 “好了吗? 郑小姐电话来了。” 朱飞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着闻人彩蝶下午给买的深灰色衬衫,显得肩宽腰窄,袖口露出的手表是低调的百达翡丽,与他沉稳的气质相得益彰。 “来了。” 闻人彩蝶转过身,指尖在他领带上打了个漂亮的温莎结,“别喝太多酒,明天还要赶路。” 朱飞扬笑着点头,刚拿起外套,手机就响了,是郑晨飞的电话:“飞扬哥,我到楼下了,在大堂等你。” “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朱飞扬回头叮嘱李清风,“教授们那边多盯着点,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 “师哥放心,”李清风正对着监控屏幕,上面能看到每个楼层的安保人员,“国内的接应人员明早七点到,我已经安排好了车,直接去深市。” 电梯下行时,镜面映出两人相携的身影,闻人彩蝶的粉色套装与朱飞扬的灰色衬衫形成柔和的撞色,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走出电梯,郑宸妃姐弟俩正站在大堂的水晶灯下,看见他们,立刻迎了上来。 “飞扬哥! 彩蝶姐!” 郑宸妃的目光在闻人彩蝶身上转了圈,由衷赞叹,“彩蝶姐今天这身太漂亮了,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闻人彩蝶也笑着打量她:“宸妃才是真漂亮,这身打扮,港岛的明星见了都得靠边站。” 两个美女站在一起,一个明艳张扬,一个温婉大气,引得大堂里不少人侧目。 郑宸远早已热情地抱住朱飞扬,拍着他的后背:“飞扬哥,可想死我了! 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加长林肯平稳地行驶在港岛的夜色里,车窗外的霓虹像流动的彩绸。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费亚图西餐厅门口,侍者恭敬地拉开门,餐厅里飘来小提琴的悠扬旋律,空气中弥漫着松露和黄油的香气。 专属包房里,水晶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餐桌上,白色的桌布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侍者陆续上菜,波士顿龙虾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虾钳里的肉被整齐地剔出,浇着奶油柠檬汁;惠灵顿牛排外皮酥脆,一刀切下去,里面的菲力呈现出完美的粉红色;还有冰镇的生蚝,上面放着鱼子酱,旁边摆着柠檬角和 Tabasco 辣酱。 “飞扬哥,你看这个。” 第1264章 四人聚餐,宸远未来 郑宸远献宝似的打开丝绒酒袋,82年拉菲的标签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侍者立刻上前开酒,醒酒器里的酒液呈深宝石红色,挂杯的痕迹清晰而缓慢。 “我和彩蝶姐喝这个就好。” 郑宸远指着侍者刚开的另一瓶红酒,那是瓶2005年的玛歌,单宁柔和,带着紫罗兰的香气。 朱飞扬端起酒杯,与郑宸远轻轻一碰,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次多谢你们姐弟俩费心。” “飞扬哥说的哪里话,”郑宸妃笑着给闻人彩蝶夹了块龙虾肉,“能在港岛招待你们,是我们的荣幸。” 小提琴的旋律从包房外传来,混合着刀叉碰撞的轻响,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像铺了一地的碎钻。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三人,忽然觉得,这场跨越山海的归途,因为这些温暖的相遇,变得格外值得。 酒液滑过喉咙,带着醇厚的果香,而心里的暖意,比任何佳酿都更醉人。 朱飞扬望着郑晨远举杯时手腕轻晃的弧度,那抹漫不经心的酒液晃悠,像极了大学图书馆窗台上总被风推得打转的玻璃镇纸。 记忆忽然被拽回二十年前的午后,阳光透过爬满爬山虎的玻璃窗,在《金融学》的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离抱着他的胳膊讲刚听来的系主任糗事,发梢沾着的洗发水泡沫蹭过他颈窝,青柠味混着图书馆特有的旧书油墨香,成了那年夏天最鲜活的注脚。 “宸远这心幸,得磨。” 朱飞扬的指尖在桌布上轻叩,声音里带着对往事的怅惘。 他想起了李离总在傍晚六点零五分出现在图书馆门口,保温桶的铝制提手磨得发亮,掀开盖子时银耳羹的甜香能漫过整排书架。 有次她往他嘴里喂羹时,勺沿蹭到他唇角,那点温热的甜腻,比后来喝过的任何年份红酒都让人记挂——那时的责任不过是期末考别挂科,哪像现在,玲珑集团的建筑图纸、郑家的产业布局,桩桩件件都压在肩头,连呼吸都带着金属的沉坠感。 郑宸远的酒杯在桌布上洇出浅痕,像滴进宣纸上的墨。“飞扬哥,我知道轻重。” 他的喉结滚动着,酒液滑过喉咙的涩感里,忽然尝到几分少年时偷喝父亲威士忌的辛辣,“前阵子飙车那晚,后视镜里看见姐站在巷口哭,我当时就悔了。” 朱飞扬抬眼时,正撞见郑宸妃悄悄拭了下眼角。 她今天戴的钻石耳钉切工极好,折射的光落在酒液里,碎成星星点点,像她此刻没说出口的心疼。 “宸妃当年在伦敦读商科时,期末报告写的就是家族企业代际传承。” 朱飞扬忽然转了话头,指尖在手机通讯录里划到“李铁军”的名字,“她论文里说,最好的传承从不是护着,是把翅膀磨硬了再放出去。” 郑宸妃的指尖在杯柄上转了半圈,银质杯托与桌面轻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飞扬了解得真清楚。” 她笑了笑,眼底的红还没褪,“那时候导师说我太理想化,说港岛的家族哪有不护短的? 可我总想着,我弟不该活成温室里的兰草。” “铁军那边的工地上,现在正起三十层的住宅楼。” 朱飞扬按下拨号键,听筒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以及机械声音“地基打了十六米深,钢筋笼子得四个人才抬得动。 让宸远去那儿待一年,先从看图纸学起,看不懂就问,问错了挨骂别躲——铁军的嗓门能穿透三层楼板,当年我去看他之时,他在那儿监工时,他骂人的回声能惊飞工地上的麻雀。” 郑宸远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屏幕上李铁军的号码像串发烫的数字。 他忽然想起去年在赛车场,引擎轰鸣里听见的救护车声——那天有个新手撞了护栏,血溅在赛道上,像朵开错季节的花。 “飞扬哥,我去。”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半度,“工地上的灰,总比医院的消毒水好闻。” 电话通了,李铁军的大嗓门差点震破听筒:“师叔!是不是又给我送好酒来了? 上回那瓶三十年的茅台,我藏着呢!” 朱飞扬笑着避开郑宸远递来的醒酒器:“酒没有,送个徒弟给你。 港岛郑家的小子,叫郑宸远,你带他在工地上练,从基础管理做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郑宸妃腕间的翡翠手镯——那是她奶奶传下来的,绿得像深潭水,“记住,别当他是太子爷,就当块磨打磨的钢坯,该淬火就淬火,该锻打就锻打。” “得嘞!” 李铁军在那头笑出了声,“师叔您放心吧,明年开春保准给你送回个能扛大梁的!” 挂了电话,郑宸远忽然起身深深鞠了一躬,酒气混着少年人的赤诚扑面而来。 “飞扬哥,我要是偷懒,你就让铁军大哥往死里骂。” 他的鞋跟在地板上磕出轻响,像在给自己立誓,“我姐说我长这么大,都没正经哭过,到了工地,要是被骂哭了,我自己把眼泪咽回去。” 郑宸妃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动作里藏着终于松了口气的柔软。 “去了那边,记得每周给家里打一个电话。” “下月初动身吧,怎么样?” 朱飞扬端起茶杯,龙井的热气扑面而来,“我让铁军接你,一切都给你安排好。” “不用麻烦飞扬哥,”郑宸远挺直了背,忽然有了几分大人模样,“我自己坐飞机去,在转火车。 想看看沿途的风景——我姐说,人得接地气,总坐头等舱,脚不沾泥,心就飘了。” 郑宸妃望着弟弟,眼里的欣慰像潮水流淌。 她举起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弧线,映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飞扬哥,这杯我敬你。” 她的声音里有释然,也有感恩,“我们郑家欠你的,迟早让这臭小子用实打实的成长来报答你。” 朱飞扬与她碰杯,瓷器相击的脆响里,仿佛听见大学时华一依的保温桶放在桌上的轻响,听见田晓梦老师在讲台上写下的板书声,听见章秋香老师塞给他的巧克力在掌心慢慢融化的甜。 这些声音穿过岁月,落在郑宸远年轻的肩膀上,成了他未来路上的星光。 第1265章 桌下刺激暧昧 夜色渐浓时。 他想起来未来的某一天,郑宸远背着包站在门口,背包带勒出的弧度里,藏着即将开始的人生新篇。 朱飞扬仿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忽然想起李离当年总挂在嘴边的话:“每个人心里都有块自留地,种着没长大的自己。” 而此刻,郑宸远心里的那块地,终于要播下新的种子了。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漫进窗来,在桌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朱飞扬拿起手机,给李铁军发了条信息:“多盯他三分,也护他三分——毕竟,谁不是从跌跌撞撞里,才长出钢筋铁骨呢?”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远处传来渡轮的鸣笛声,悠长而有力,像在为每个负重前行的人,奏响新的序章。 朱飞扬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细碎的光,像极了他此刻心里那盘明暗交织的棋。 帮郑家姐弟,从来不是一时兴起。 先说这人情。 郑宸妃姐弟俩的性子,他这两日瞧得真切。 郑宸远那小子看着跳脱,上次在京华市街头,为了护着他躲开围堵的记者,硬生生扛了黑粉一啤酒瓶,后颈至今留着道浅疤。 刚才饭桌上说起这事,郑宸妃提起弟弟那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眼眶倏地红了,指尖无意识绞着桌布,那点护弟的急切,装是装不出来的。 这样的人家,家底殷实却没半分跋扈气,心是热的,懂得感恩。 朱飞扬在名利场浸淫多年,见多了笑里藏刀的算计,郑家这份难得的纯粹,像杯清茗,得慢慢品。 更何况,郑宸妃看他的眼神总带着点躲闪的热——刚才他讲起在去欧洲的趣闻,她托着腮笑,睫毛忽闪忽闪,像停着只怯生生的蝶,等他目光扫过去,又慌忙低下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那点藏不住的情意混着她身上的白茶香水味飘过来,连朱飞扬这见惯风月的人,心里也忍不住泛起圈涟漪。 男人嘛,对着投来青睐的美人,哪有全然不动心的? 再论这布局。 港岛的水太深,明面上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底下的暗流从没停过。 李家那拨人这些年明里暗里往海外转资产,瑞士银行的账户数字像漏了的沙漏。 高层敲打过几次,人家仗着有海外势力撑腰,愣是把警告当耳旁风。 朱飞扬前阵子刚收到线报,说他们在维多利亚港的三号仓库藏了不少见不得光的货,连海关的几个小头头都被喂饱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郑家在港岛根基稳得很,码头、房地产、金融都有涉猎,人脉盘根错节,却偏生一直守着中立,既不攀附李家那伙人,也不刻意疏远蓝星国这边。 把郑宸远送到李铁军那儿历练,表面是帮郑家培养接班人,实则是递了根橄榄枝——将来郑宸远接了家业,这层关系便是蓝星国在港岛多出来的一条腿,关键时刻能踩稳脚跟。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热得像刚煮开的水。 闻人彩蝶和郑晨飞越聊越投缘,从港岛的时尚周说到伦敦的萨奇画廊,从闻人彩蝶新出的玲珑集团香水系列,说到郑家旗下那家能俯瞰整个维港的旋转餐厅。 “宸飞妹妹,上次在巴黎时装周,我瞅见条香槟色礼服,水钻缀得跟星星似的,结果被个沙特公主抢了先,”郑宸妃笑得眼尾泛着红光,指尖点着杯沿,“现在想想,还是你身上这件粉色套装耐看,珍珠扣配真丝,低调又显气质。” 闻人彩蝶被夸得眉开眼笑,伸手拍了拍郑宸妃的手背,指尖的蔻丹红得亮眼:“妹妹要是喜欢,回头我让米兰的裁缝给你也做一套,料子用意大利进口的重磅真丝,贴身穿舒服得很,夏天穿还不闷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亲昵得像认识了十几年的姐妹,哪像刚见面两天的人? 郑宸妃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露出的小虎牙透着点娇憨,倒不像传闻里那个在董事会上能镇住场子的郑家大小姐。 桌底下,闻人彩蝶的小动作却没停。 她穿着细跟凉鞋的脚悄悄伸过来,鞋尖像羽毛似的扫过朱飞扬的小腿,带着点痒意。 朱飞扬抬眼瞪了她一下,她反而变本加厉,脚趾勾住他的西裤裤脚往上滑,跟猫似的耍赖。 朱飞扬无奈,只好用膝盖轻轻夹住她的腿,不让她再乱动。 闻人彩蝶这才安分了会儿,端起酒杯跟郑晨飞碰了碰,琉璃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她眼底却闪着狡黠的笑,像在说“看你怎么办”。 没过多久,朱飞扬感觉又有只脚探过来,动作比刚才轻多了,带着点试探的怯。 鞋跟是细巧的珍珠白,不像闻人彩蝶那双铆钉凉鞋。 他以为还是闻人彩蝶换了招数,没多想,照旧用腿轻轻夹住,还伸手在桌布下拍了拍那截小腿,算是无声的警告。 可这触感不对。 闻人彩蝶常年练格斗,小腿的肌肉紧实,带着利落的线条,而这只腿,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暖玉,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能感觉到底下的温热,连肌肉都软软的,像团棉花糖。 朱飞扬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眼,正撞见郑宸妃猛地低下头,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手里的红酒杯晃了晃,酒液差点洒出来,她慌忙用指腹按住杯口,指节都泛了白。 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勾住的是郑宸妃的腿! 她此刻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刚才看闻人彩蝶和朱飞扬在桌下互动,心里莫名有点酸溜溜的,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鬼使神差地就伸了脚。 原以为他会像推开闻人彩蝶那样推开自己,没想到他不仅夹着,还轻轻拍了拍……那触感像团火,顺着小腿往上烧,烫得她差点跳起来。 长这么大,除了父亲和弟弟,她从没跟哪个男人有过这么近的接触。 那点陌生的悸动混着羞赧,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低头假装研究桌布上的暗纹,心里却在念叨:“飞扬可真坏……” 闻人彩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偷偷给朱飞扬递了个眼色,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还故意大声说:“飞扬,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觉得我们俩聊得太热闹,把你冷落了?” 第1266章 悄悄话语,港岛夜色 朱飞扬假装没看见她的眼色,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大口,红酒的辛辣顺着喉咙往下滑,却压不住脸上的热。 他能感觉到郑宸妃的腿在轻轻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带着他的心跳也乱了半拍。 郑宸远还在滔滔不绝地说要去齐州带什么行李,一会儿说要带防晒,一会儿说要带冲锋衣,完全没察觉桌下的暗流涌动。 他手里比划着,说:“飞扬哥,我听说齐州的趵突泉特别有名,到时候你可得带我去看看!” “好啊。” 朱飞扬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郑宸妃。 她还低着头,肩膀微微耸着,像只受了惊的小兽,连握着酒杯的手指都在轻轻打颤。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游轮的汽笛声远远传来,混着餐厅里的爵士乐,像在为这场各怀心思的晚宴伴奏。 朱飞扬望着眼前的三人,忽然觉得,这港岛的夜色,比他想象中还要热闹。 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桌布下轻轻动了动,松开了夹住郑宸妃小腿的膝盖。 感觉到束缚消失,郑宸妃的腿猛地往回缩了缩,像只终于逃出生天的小兔子,只是耳尖的红,半天没褪下去。 朱飞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场棋,或许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 又是一轮喝酒,大家都有点多,朱飞扬看着三人很是惬意。 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挂出暧昧的弧线,郑宸妃指尖捏着杯脚,指腹能清晰触到杯壁残留的凉意,可身体里却像燃着团暖烘烘的火,从喉咙一直烧到小腹。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绸裙摆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潮热,连带着贴身的棉质内裤都濡湿了一片——这种陌生又羞耻的湿润感让她耳尖发烫,只能借着仰头喝酒的动作掩饰,心里早已敲定回家后要第一时间换掉衣物。 包厢里的暖光打在每个人脸上,酒精像层柔雾,模糊了彼此的眼神。 郑宸妃和闻人彩蝶两个女人凑在沙发角落,面前的空酒瓶已经摞起半尺高,连平日里最注意仪态的文彩蝶,都松了松真丝衬衫的领口,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 “飞扬哥,你们今天别走了!” 郑宸远晃着半杯威士忌,舌头有些打卷,却依旧热情地拍着朱飞扬的肩膀,“这楼上有我常年包的总统套房,我姐有时候办公累了就在这儿歇脚,你们住这儿正好!” 他说着,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补充,“我一会儿还有局,约了几个模特大赛的冠军,得去凑个热闹,就不陪你们了——让我姐陪你们,成不?” 朱飞扬指尖夹着烟,轻轻弹了弹烟灰,目光掠过郑宸妃泛红的脸颊,淡淡点头:“宸远,你忙你的。” 他话音刚落,郑宸妃就被闻人彩蝶拽了拽胳膊。 闻人彩蝶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钻进郑晨飞耳朵里。 郑宸妃原本还带着几分醉意的眼神瞬间亮了亮,脸颊像是被泼了滚烫的热水,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后根,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彩蝶姐,你就是个色女!” 郑宸妃又羞又恼,伸手轻轻推了推文彩蝶的胳膊,声音却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娇嗔,“我……我才不怕呢! 有什么好怕的? 顶多就是怕你家男人不敢!” 闻人彩蝶被她逗得笑出声,指尖刮了刮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呀,还是太不了解飞扬。 他身边的女人可不少,我巴不得你能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呢。” “哼,只要你敢,我就敢!” 郑宸妃梗着脖子,嘴上硬气,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不远处的朱飞扬,心跳又快了几分。 “那咱们晚上见。” 闻人彩蝶笑着捏了捏她的手,两人嘀嘀咕咕的模样,落在朱飞扬眼里。 他听力极好,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可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抽着烟,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一旁的郑宸远倒是毫无察觉,又跟朱飞扬碰了杯酒,便急匆匆地拎着外套离开了包厢。 “我们走吧,回维多利亚港。” 郑宸远走后,朱飞扬掐灭烟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飞扬,就住这儿吧?” 郑宸妃连忙拉住他的袖口,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指尖不小心触到他手腕的肌肤,又飞快地缩了回来。 朱飞扬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认真了几分:“住这儿不行,离维多利亚港太远了。” 他顿了顿,看着郑宸妃疑惑的眼神,索性坦诚道,“我不瞒你,这次来港岛是有任务的,专家们都在维多利亚港那边的酒店等着,得随时待命。” 郑宸妃这才恍然大悟,原本还有些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她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坚定:“行,那我陪你们去。” 宸妃飞,你今天就住我们那间总统套房,咱姐俩挤一张床。” 闻人彩蝶走过来,挽住了她的胳膊,转头给了朱飞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心里暗暗想着:“小男人,今天姐姐就帮你把这美人收了,看你还能不能稳得住。” 朱飞扬倒是不在意,只觉得两个女人感情好,住在一起也正常,便率先迈步走向电梯。 车子平稳地驶往维多利亚港,夜色中的港岛灯火璀璨,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流光。 抵达维多利亚酒店时,已经快到十一点。 总统套房装修得奢华又温馨,客厅里摆着柔软的真皮沙发,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海面,夜色中的海浪声隐约可闻。 朱飞扬先去了主卧的洗手间洗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一身的酒气和疲惫。 而外间的洗手间里,却传来阵阵清脆的笑声。 郑宸妃和闻人彩蝶脱了外套,只穿着轻薄的睡衣,挤在宽敞的浴池里嬉闹。 哗哗的流水声伴着文闻人彩蝶哼唱的小曲,还有郑晨飞时不时发出的娇笑,透过门缝传出来,满是鲜活的气息。 “彩蝶姐,晚上你不用陪我,你去陪飞扬吧。” 郑宸妃靠在浴池边,指尖拨弄着水面,声音带着几分羞赧,“不过你们……你们可得小点声,别影响我睡觉。” 闻人彩蝶闻言,故意凑近她,伸手挠了挠她的腰:“怎么?咱们三人世界不好吗? 你刚才在包厢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我刚才喝多了,跟你开玩笑呢!” 第1267章 夜的缠绵,宸妃之夜 郑宸妃被她挠得咯咯直笑,连忙的躲开,脸颊却又红了起来,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闻人彩蝶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再逗她,只伸手帮她揉了揉肩膀。 洗漱完后,朱飞扬躺在了主卧的大床上,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脑子里却在梳理着港岛的任务细节。 夜色渐深,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海浪声。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半夜十二点,他正有些昏昏欲睡,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馨香——是闻人彩蝶身上常用的栀子花香水味。 他睁开眼,就见一个娇嫩的身影走了进来,柔软的发丝还带着几分湿润的水汽。 不等他说话,那身影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温热的唇瓣直接覆了上来。 朱飞扬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体,唇齿间满是她身上的馨香和淡淡的酒气,两人瞬间陷入了缠绵的热吻中,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衣衫也在不知不觉中滑落。 主卧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透过虚掩的门缝,飘到了外间的客房。 郑宸妃原本还带着几分醉意,靠在床头翻着杂志,可听到那暧昧的声音,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放下杂志,耳根发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衣角,心里却像是有只小猫在挠,好奇得不行。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掀开被子,赤着脚轻轻下了床。冰凉的地板触到脚底,让她打了个轻颤,却也让她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得像片羽毛,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 主卧的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郑宸妃凑到门缝前,小心翼翼地朝里看——床上的景象瞬间撞进她的眼里,让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朱飞扬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闻人彩蝶依偎在他怀里,发丝散乱在他的胸膛上,两人缠绵的模样清晰地落在郑宸妃眼底。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下意识地想后退,可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眼睛怎么也挪不开。 那暧昧的声音不断钻进耳朵里,让她身体里的潮热又涌了上来,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烫。 郑宸妃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攥着睡衣下摆,布料被捏得发皱。 门缝里的景象像是磁石般吸着她的目光,闻人彩蝶赤着上身,肌肤在床头暖灯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窝,绯红的脸颊上沾着几缕汗湿的发丝,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裹着蜜的钩子,直直地朝着她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床上的朱飞扬四仰八叉地躺着,手臂搭在额头上,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似乎还沉浸在缠绵的意乱情迷里,完全没察觉门外的动静。 可郑宸妃已经将两人的模样看了个真切——他麦色的胸膛上还留着文闻人彩蝶指尖划过的红痕,腰线紧实流畅,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力量感。 她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连呼吸都变得很急促,脚下像灌了铅,想退却挪不开步,想上前又羞得心慌。 就在她天人交战时,闻人彩蝶又朝她招了招手,嘴角勾着暧昧的笑,无声地说着“过来”。 郑宸妃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床边挪去。刚走到床沿,闻人彩蝶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带着薄汗,却力道十足地将她拽上了床。 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郑宸妃刚想惊呼,就被文彩蝶捂住了嘴。 朱飞扬这才掀开眼,深邃的眼眸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意外,却更多的是了然的灼热。 接下来的光景,像是被点燃的火药,噼啪作响地炸开——被褥翻卷着裹住三人的身影,细碎的喘息混着低吟在房间里漫开,肌肤相贴的温热、发丝缠绕的酥痒、指尖划过皮肤的战栗,都成了夜色里最缱绻的注脚。 朱飞扬像掌控全局的帝王,将两具柔软的身体拥在怀里,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让人心颤的力量,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这场缠绵才渐渐平息。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时,已经是清晨六点。 朱飞扬率先醒过来,撑着手臂坐起身,被子滑落至腰际,露出身上深浅不一的吻痕。 他低头看向身侧,闻人彩蝶侧躺着,眉头轻蹙,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投出纤细的影子;郑宸妃则蜷缩在另一侧,小脸埋在枕头上,露出的脖颈上还留着淡淡的红印,呼吸均匀而绵长。 看着两具熟睡的娇躯,朱飞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指尖轻轻拂过郑晨飞的发顶,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套上睡袍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刚拐过弯,就看见李清风推着餐车,正挨个房间敲门送早餐。 餐车上的白瓷餐盘冒着热气,飘出淡淡的咖啡香和面包香。 李清风看见朱飞扬,眼睛瞬间亮了,放下餐车凑过来,挤眉弄眼地打趣:“师哥,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看你这精神头,想必是没少‘操劳’啊。” 朱飞扬瞪了他一眼,抬腿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滚蛋,少在这胡说八道。” “哎哟!” 李清风捂着屁股跳开,脸上却笑个不停,“师哥,我可真受不了了,我得赶紧回去找晶晶,再跟你待几天,我这身子骨都要熬不住了。” 朱飞扬挑眉,故意逗他:“用不用我让人给你安排两个? 保证让你满意。” “别别别!” 李清风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我家晶晶可是个醋坛子,要是让她知道了,我非得跪键盘不可。” 两人笑着聊了几句,李清风才压低声音说:“对了师哥,今天下午会有人过来对接事情,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广南省,先去深市处理点事,然后再回京华市。” 朱飞扬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转身朝着健身房的方向走去。 总统套房里,郑宸妃缓缓睁开了眼睛。 宿醉的头痛还没完全消散,可昨夜的记忆却像潮水般涌了上来——朱飞扬有力的臂膀、滚烫的吻、她温柔的触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下半身传来一阵酸痛,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丫头,醒了?” 闻人彩蝶也醒了,撑着手臂坐起身,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几分笑意和关切,“身体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很疼?” 第1268章 港岛暗流与晨间缱绻 郑宸妃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有点疼,动弹不了。” 闻人彩蝶笑了笑,伸手将她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放到旁边的沙发上。 当她掀开被子,看见白色的褥单上那几朵淡红色的梅花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伸手轻轻揉了揉郑宸妃的头发:“没事,女人第一次都这样,慢慢就习惯了。 等会儿飞扬回来了,让他给你按摩按摩,能舒服点。” 郑宸妃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此刻,两人之间没有太多的话语,却像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般,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和理解。 她们共享着同一个男人,也共享着这份特殊的情谊,彼此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坦然和亲近。 港岛半山上的别墅区云雾缭绕,每一栋别墅都像是嵌在绿翡翠里的宝石,价值动辄数亿港币。 李家大少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烟雾袅袅中,他刚挂完电话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张朱飞扬的照片弹了出来。 他瞳孔骤然一缩,雪茄狠狠按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哼,小子,你倒是敢来港岛!” 他咬牙切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上次在京华市让你摆了一道,这笔仇,这次必须算清楚!” 话音刚落,他抓起手机拨通了郑宸远的号码。 此刻的郑宸远还在酒店房间里呼呼大睡,身边躺着两个妆容未卸的美女,柔软的被褥裹着三人的身影。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郑宸远揉着惺忪的睡眼接起,听到李家大少的声音时,瞬间清醒了大半。 “李哥,这大早上的,有什么事?” 他压低声音,生怕吵醒身边的人。 “宸远,听说京华市那个姓朱的小子来了港岛,你怎么不跟哥说一声?” 李家大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上次在京华市我吃了多大的亏,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找个场子! 要么你把他带来,让他跪在我跟前道歉,要么这事没完!” 郑宸远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李哥,咱们从小玩到大,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飞扬哥现在跟我处得不错,跟我们郑家的关系也近,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吧。” “算? 怎么算?” 李家大少的声音陡然拔高,“他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脸面,你让我就这么算了? 宸远,你要是还把我当兄弟,就别护着他!” “李哥,话不能这么说。” 郑宸远坐起身,被子滑落至腰间,“飞扬哥现在是我朋友,你要动他,就等于动我。 这事我管定了,他我保定了。” 说完,不等李家大少反驳,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李家大少气得脸色铁青,“啪”地一声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他喘着粗气,抓起旁边的座机,声音冷得像冰:“给我准备点人手,我要收拾个人,打折他一条腿! 出了什么事,我全权承担! 一个大陆仔,还敢在港岛撒野? 这里轮不到他说了算!” “放心吧,李大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我们大圈仔,拿钱办事,绝对干净利落。 200万港币一条腿,你把照片发过来吧,再给个地址就行。” 李家大少挂了电话,立刻转了钱,又把朱飞扬的照片和维多利亚酒店的地址发了过去,补充道:“他现在住维多利亚港的维多利亚酒店总统套房,那里人多眼杂,先找人跟着他,等他出来再动手。” 另一边,维多利亚酒店的健身房里,朱飞扬刚结束晨练,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深色运动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和李清风聊完后续行程,便朝着总统套房走去。 推开门,就看见闻人彩蝶正站在客厅的吧台前倒咖啡,郑宸妃则扶着墙,一步一步慢慢挪动,走路的姿势带着明显的蹒跚。 朱飞扬连忙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关切:“宸妃,怎么样?还疼吗? 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郑宸妃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她抬头看着朱飞扬,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又有几分期待:“飞扬,现在……我是不是你的女人了?” 朱飞扬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当然。 跟我朱飞扬在一起过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我的,别的男人连多看一眼都不行。 我就是这么霸道。” 郑宸妃紧紧搂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那就好。 我不求别的,我们郑家什么样你也知道,权力和钱都不缺。 我就是想找一个能给我遮风挡雨的男人。以后我会像彩蝶姐一样,不会打扰你的。” “宸妃,你说错了。” 朱飞扬轻轻的推开她,看着她的眼睛,“我能给你的,可能没有那张结婚证,但除此之外,我能给你的,只会多不会少,这辈子都不会变。” 闻人彩蝶端着咖啡走过来,笑着打断两人:“行了行了,别在这腻歪了。 飞扬,快抱着宸妃去按摩,我去准备早餐。” 朱飞扬低头在闻人彩蝶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还是彩蝶姐懂事。 你去忙吧,我这就带宸妃去。” 说完,他打横抱起郑晨飞,脚步平稳地走进里间卧室,轻轻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郑宸妃躺在床上,看着朱飞扬伸出双手,掌心带着温热的气息,缓缓覆在自己的腰腹处。 下一秒,一股柔和的内力伴随着细腻的旋劲,慢慢渗入肌肤,她瞬间感觉浑身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原本酸痛的肌肉也渐渐放松下来。 “感觉怎么样?” 朱飞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郑宸妃闭上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扬:“好多了,特别舒服,酸痛感都轻了。” 朱飞扬俯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暧昧:“宸妃,不如我们来个早课? 我教你一种双修功法,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既能缓解酸痛,还能增进修为。” 第1269章 李大少找事,跟教授们聊天 郑宸妃猛地睁开眼睛,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有些慌乱地推了推朱飞扬的胸膛:“飞扬,怎么还来啊? 我……我昨天晚上已经……” 朱飞扬伸手按住她的手,眼神灼热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昨天是昨天的事,今天是今天。 这双修功法可不是随便教人的,别人想求我都求不来呢。 而且你现在身体刚经历过变化,正是练这功法的好时候,错过可就可惜了。” 晨光透过维多利亚酒店总统套房的落地窗漫进来,在地毯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文闻人彩蝶端着托盘走进里间时,正撞见朱飞扬低头吻着郑晨飞的发顶,对方用枕头蒙着脸,露在外面的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粥都要凉透了。” 她笑着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白瓷碗里的艇仔粥还冒着热气,撒着翠绿的葱花和细碎的瑶柱,“宸妃的声音可真甜,刚才隔着门板都听见了,跟黄莺儿似的。” 郑宸妃猛地把枕头往下拽了拽,只露出双水汪汪的眼睛,浴巾在胸前裹得更是紧紧的,指尖绞着边缘的流苏:“彩蝶姐别笑我了……” 她声音细若蚊吟,想起昨夜自己失控的轻吟,连脖颈都泛起薄红——长这么大,她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像被揉碎的月光,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柔媚。 朱飞扬笑着把她打横抱起,浴巾滑落的瞬间,露出肩头淡淡的吻痕,像落了片粉色的花瓣。 “自家姐妹,害什么羞。”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胡茬带来的微痒让她缩了缩脖子,“快去洗漱,不然粥真凉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夹杂着两女低低的笑语。 郑宸妃看着镜子里自己颈间的红痕,指尖轻轻碰了下,滚烫的触感让心跳又乱了半拍。 闻人彩蝶从背后搂住她,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一个明艳如玫瑰,一个清丽似百合,昨夜的羞怯早已化作亲昵的依偎。 早餐桌摆在窗边,阳光落在白瓷盘上,煎蛋的金黄与吐司的焦香混着咖啡的醇厚,在空气中织成温暖的网。 朱飞扬刚咬了口菠萝油,郑宸妃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小远”两个字。 “姐,李家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听说飞扬哥在港岛,” 郑宸远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还有几分怒意,“刚才打电话来,说要飞扬哥给他道歉,不然就让人‘请’飞扬哥去喝杯茶。 我骂了他两句,估计这会正憋着坏呢。” 郑宸妃的眉峰瞬间蹙起,银质汤匙在碗沿磕出轻响:“别理他,我让保镖队的阿彪带十二个人过来,守在酒店楼下。” “不用。” 朱飞扬放下咖啡杯,指腹在杯沿的水雾上划了个圈,“让他放马过来,咱们该做什么做什么。” 郑宸远在那头顿了顿,又说:“对了姐,今晚旺角马场有世界顶级马赛,听说赌注池都堆到几千亿了,我本来想请飞扬哥去凑个热闹。” “去啊。” 朱飞扬挑眉,眼里闪过兴味,“正好手痒,想赌两把。” 闻人彩蝶刚舀起一勺粥,闻言笑了:“巧了,龙门这次也在马场设了小庄,调动的资金差不多有万亿港币,我正愁没人替我盯着盘口呢。” 朱飞扬拿起手机,拨通诸葛玲珑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对方清亮的声音:“飞扬? 是不是在港岛有什么事?” “要笔钱。” 他靠在椅背上,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侧脸,“一百亿港币,今晚去马场玩两把。” “小意思。” 诸葛玲珑笑着应下,“让秋悦安排人送过去,到了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郑宸妃看着朱飞扬从容的侧脸,忽然觉得昨夜的羞怯都化作了踏实。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正涨潮,浪涛拍打着堤岸,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较量擂鼓——而他们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诸葛玲珑挂了电话,指尖在通讯录上划过“秋悦”的名字,拨号键按下时,办公室的落地钟刚敲过九点。 远扬集团总部的落地窗外,京华市的车水马龙像流动的星河,秋悦握着听筒的手稳而快:“一百亿? 没问题,一小时内到账。” 她对着对讲机吩咐两句,走廊里立刻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急促声响——财务部的人正往她办公室赶,保险箱的密码锁转动声隔着门板隐约可闻。 “让天虎去送。” 秋悦忽然补充道,指尖在桌案的红木纹上轻叩,“那小子昨天还念叨着想见师叔呢,正好给他个机会。” 朱天虎接到通知时,正在拳馆练侧踢,手机往运动裤兜里一塞,招呼着五六个兄弟就往机场赶,迷彩背包上的金属扣叮当作响,最近一班飞往港岛的航班还有四十分钟起飞。 维多利亚酒店的晨光漫过旋转门时,朱飞扬正站在套房的露台上,看着闻人彩蝶和郑宸妃挽着手往泳池去。 郑宸妃穿了件宝蓝色泳衣,裙摆处的流苏随着脚步轻晃,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闻人彩蝶则是一身酒红色连体装,腰间的镂空设计衬得腰肢愈发纤细,两人的笑声混着泳池的水声,像串碎玉落进风里。 他转身往隔壁套房走,刚推开门,就撞见关振山夫妇和王可夫一家围坐在沙发上。 关振山手里正摩挲着个搪瓷缸,缸身印着“劳动最光荣”的字样,见朱飞扬进来,忙放下缸子起身——这是他们第一次看清他的模样,褪去作战服和迷彩油彩的遮掩,他肩宽腰窄,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线条利落,谈吐间带着种温润的沉稳,像块被泉水洗过的玉。 “飞扬快坐。” 蓝芷往旁边挪了挪,沙发垫陷下一小块,她刚泡的菊花茶还冒着热气,杯底的胎菊舒展成嫩黄的朵,“前几天看你穿着作战服,只觉得英气,今天才发现,你这孩子生得真帅气。” 王可夫的妻子李艳梅正剥着橘子,指甲缝里沾着橘络的白丝,递过来一瓣:“尝尝,港岛的蜜橘,甜得很。” 王可夫坐在旁边,看着朱飞扬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句“多亏了你”。 第1270章 天虎到来,到赛马场 郑宸妃换了身米白色运动装过来打招呼,手里拎着个藤编篮,里面是她和闻人彩蝶一早去买的纪念品——给关振山的是只紫砂小壶,给蓝芷的是条珍珠手链,给王可夫夫妇的则是两盒包装精致的杏仁饼,其他的教授也有份。 “一点心意,”她笑着分发着,珍珠耳钉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 谁也没有想到? 几年以后,“等教授们的研究成果出来以后,郑氏集团在港岛都是独家代理。” 谁都知道,这些生物药品一旦上市,单是港岛的独家代理权,每年就能为郑家带来上千亿港币的进账。 但此刻,没人提这些数字,只有关振山握着紫砂小壶的手微微用力,蓝芷试戴手链时,珍珠与肌肤相触的微凉,像份沉甸甸的期许,落在每个人心头。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泳池的水声远远传来,混着套房里的笑语,像首未完的歌——关于守护,关于信任,也关于那些正在悄然生长的未来。 下午四点的维多利亚酒店大堂,水晶灯折射出的光斑在地板上缓缓移动。 朱天虎带着七八个人刚穿过旋转门,黑西装衬得他们身形愈发挺拔,看见迎上来的朱飞扬,一行人齐刷刷地弯腰:“师叔好!” 朱飞扬摆摆手,指尖夹着的烟刚燃到一半,烟雾在光尘里慢慢散开:“兄弟们路上辛苦了,今晚都住这儿,清风在楼上安排了房间。” 他侧头冲不远处的李清风扬了扬下巴,“带他们上去歇歇。” “小师叔好!” 这帮人看见李清风,又齐齐喊了一声。 李清风走上前,照着朱天虎的胳膊就是一拳,力道不轻不重:“你小子可以啊,上次见还单着呢,这会孩子都要能打酱油了。” 朱天虎揉着胳膊笑,露出两排白牙:“小师叔你可得抓紧,你看我飞扬师叔,孩子都能组个足球队了,你这进度也太慢了。” 这话逗得众人都笑,连闻人彩蝶都捂着嘴直乐,眼角的风情像荡开的水波。 “彩蝶姐好!” 朱天虎转头看见闻人彩蝶,立刻收了玩笑,语气恭敬了几分。 等目光扫到旁边的郑宸妃,他愣了愣,随即响亮地喊了声:“宸妃嫂子好!” 郑宸妃正端着侍者递来的柠檬水,闻言手一抖,水珠溅在米白色裙摆上,晕开个小小的湿痕。 她慌忙低下头,耳尖红得像染了胭脂,连握着杯子的指尖都泛了粉。 一行人到了总统套房的客厅,红木茶几上很快摆满了茶具,龙井的清香漫开来。 朱飞扬靠在沙发上,指尖敲了敲扶手:“天虎,李家那边可能要动。”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沉,“玲珑师姐怕他们搞小动作,派了两组人在旺角盯着,还有一组把李家豪宅围了,跟包饺子似的——他敢蹦跶,直接端了他的老窝。” 朱天虎拍着胸脯应道:“师叔放心,兄弟们的家伙都带齐了,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时朱天虎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两张卡,黑卡的表面泛着暗纹,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这是你师姐让人送来的,”他把卡推到茶几中间,“一张五十亿蓝星币,一张七十亿蓝星币。 她说随便花,花光了再给她打电话,不够再转。” 闻人彩蝶挑眉,涂着蔻丹的指尖捏起其中一张卡,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龙纹:“怎么,想拉着龙门一起玩?” “不然呢?” 朱飞扬笑了,“龙门想不想趁这机会多赚点?” “谁想输钱?” 文彩蝶眼睛一瞪,随即看向郑宸妃,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宸妃,你有私房钱没? 今天带你翻个倍。” 郑宸妃挨着朱飞扬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香奈儿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茶香飘过来:“真的?” 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我自己攒了三十亿港币,能翻成六十亿?” “不止。” 朱飞扬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惹得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翻两番。” 郑宸妃激动得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清脆,完全没顾着满屋子的人。 她蹦起来时,裙摆扬起个好看的弧度,腰间的钻石腰带闪着细碎的光,连平日里的端庄都添了几分娇憨。 朱天虎和李清风在旁边看得直乐,闻人彩蝶则笑着摇头,眼底却满是纵容。 窗外的夕阳正往维多利亚港沉下去,把海水染成一片金红,而套房里的笑声混着茶香,像在为今晚的较量预热——一场关于胆识,也关于信任的赌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闻人彩蝶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拨通闻人冷月的号码时,指尖的蔻丹红与黑亮的机身形成鲜明对比。 “大小姐,今晚旺角马场有场大的。”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扫过茶几上的黑卡,“得备点本金。” 听筒里传来闻人冷月清冷的声线,像碎冰撞在玉盏上:“刚让财务转了两百亿港币到你账户,够玩了?” “够了、够了!” 闻人彩蝶笑着应下,挂了电话时,郑宸妃正对着手机那头的财务经理交代着什么? 语气干脆利落:“把流动资金都调集过来,四十亿,半小时内到账。” 车队驶出维多利亚酒店时,夕阳正把天际染成琥珀色。 十辆黑色轿车在车流中连成线,车窗贴着单向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只隐约瞥见闻人彩蝶指尖夹着的女士香烟,烟雾在车内凝成细小的圈。 旺角马场的入口处,安保人员穿着黑色制服,胶皮棒别在腰后,防爆盾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朱飞扬一行人刚走近,为首的安保队长立刻躬身——郑家的专属通行证在灯光下闪着金边,那是港岛顶级圈层才有的标识。 穿过检票口,喧嚣声瞬间涌来。 看台上的观众密密麻麻,像涌动的潮水,欢呼声、口哨声混着赌票翻动的哗啦声,在空气中织成一张热辣的网。 郑宸妃早已候在包房门口,白色西装在人群中格外显眼:“飞扬哥,彩蝶姐,里面请!” 郑家的专属包房足有百平,落地窗外正对着赛道,真皮沙发上铺着羊绒毯,水晶桌上摆着冰镇的香槟和切好的水果——车厘子红得像宝石,芒果块上还挂着晶莹的糖霜。 第1271章 龙门北天王的野心 闻人彩蝶刚拿起颗草莓,就听见隔壁传来摔杯子的脆响,透过雕花隔断,能看见李家包房里,李大少正阴沉着脸,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射过来。 朱飞扬戴着墨镜,镜片反射着赛道的灯光,他淡淡瞥了一眼,抬手随意挥了挥,像在打发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李清风嘴角勾了勾,没说话,只往旁边站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挡在朱飞扬身侧。 朱天虎可没那么好脾气,对着隔壁包房竖起中指,指尖还故意往下压了压,那挑衅的姿态惹得李家那边的富二代们炸了锅,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墙都能听见。 “别理他们。” 朱飞扬率先走进包房,身后的两个女人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郑宸妃穿了件黑色紧身晚礼裙,丝绒面料紧紧裹着身体,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腰间的银色腰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走动时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像暗夜里悄然绽放的黑玫瑰。 她挽着闻人彩蝶的手臂,笑靥如花,活脱脱赌王身边最耀眼的掌灯人。 闻人彩蝶则是一身粉色套装,剪裁利落的上衣后背绣着只彩色飞碟,丝线在灯光下流转着虹彩,像栖着只神秘的精灵。 她的头发高高挽成发髻,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铂金项链的吊坠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眼神清冷时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却在看向朱飞扬时,眼尾瞬间漾开温柔的涟漪。 两人站在落地窗前,一个明艳如火,一个清冷如月华,赛道上的马蹄声、看台上的喧嚣声仿佛都成了背景,只剩下她们身上流动的光——那是属于强者的自信,也是这场赌局里最亮眼的注脚。 十米外的包房里,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只剩条缝隙,七八个黑衣人背对着门口站成排,黑色作战靴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们耳麦里的电流声时断时续,视线始终锁定着对面包房里的动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那是经过特殊改造的消音手枪,金属表面磨得发亮。 窗边的单人沙发上,龙门的北天王严重北正端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长的弧线。 他穿了身黑色劲装,肩线挺括得像刀削过,剑眉下的眼睛很深,瞳仁里映着对面包房的灯火,却没半分暖意。 发胶将黑发固定得一丝不苟,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不住眉骨处那道浅疤——那是当年跟西天王火拼时留下的,如今成了他脸上最锋利的装饰。 “大哥,彩蝶姐过去了。” 旁边的黑衣人低声汇报,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敬畏。 严重北的目光落在闻人彩蝶身上,指尖猛地收紧,玻璃杯壁被捏出细微的裂痕。 他看见她穿着粉色套装,后背的彩蝶刺绣在灯光下泛着虹彩,转身时颈间的铂金项链划出柔美的弧,连说话时微微扬起的下巴,都像根细针,刺得他心口发紧。 那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像盯着猎物的狼,喉结滚动间,无声地重复着那个念头:迟早要把她压在身下,还有闻人冷月——那两个站在龙门顶端的女人,凭什么踩着他的头? 他想起西天王叛变后,总坛收回了各天王的部分兵权,连他在港澳的地盘都被削了三成。 每次在例会上,闻人冷月彩蝶坐在主位上发号施令,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就觉得指甲缝里发痒。 那些明面上的忠心耿耿,不过是披着羊皮的伪装,背地里他早已在码头仓库藏了私兵,连军火都备足了三船。 “盯着数据。” 严重北松开手,杯壁的裂痕里渗出血丝,他却像没察觉,“龙门是庄家,不能出半点岔子。” 声音冷得像冰,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里藏着多少咬牙切齿——等这场马赛结束以后,等他借着赌局赚够了资本,就是他撕开伪装的时候。 窗外的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8号马冲线的瞬间,对面包房里爆发出热烈的笑。 严重北看着朱飞扬伸手揽过闻人彩蝶的腰,看着郑宸妃亲昵地靠在朱飞扬肩头,眼底的阴郁像墨汁滴进水里,迅速晕染开来。 他将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烧得喉咙发疼,却压不住心底疯长的野望。 黑衣人仍在低声汇报着投注数据,耳麦里的电流声混着远处的马蹄声,像首诡异的序曲。 严重北抬手揉了揉眉心,那道疤痕在灯光下忽明忽暗,没人知道,这位看似沉稳的北天王,心里正盘算着一场足以颠覆龙门的风暴。 另一个包房的落地窗前,澳门何家二小姐何英枚正倚着栏杆,香槟杯在指尖轻轻转动。 她穿了件银灰色吊带长裙,裙摆开衩至大腿,露出的双腿笔直修长,踩着十厘米的细跟凉鞋,身姿比窗外的赛马还要挺拔。 旁边的弟弟何英杰正拿着投注单念叨:“姐,你看这匹‘黑旋风’,前几场赢面都大,要不押它?” 何英枚的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朱飞扬一行人身上,眉峰微挑——郑家大小姐身边的男人,气场倒是不一般。 她指尖划过杯沿的水珠,轻笑一声:“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身后的朋友们正讨论着投注额,有人说何家这次抽掉了上千亿资金,语气里满是惊叹,毕竟这场一年一度的马赛,涉及资金早已突破千万亿港币,堪称全球赌坛的盛事。 何英杰:“姐,看着眼熟啊!” 朱飞扬忽然拍了拍朱天虎的肩膀,墨镜后的目光扫过赛道,嘴唇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掌心递过个拇指大的玻璃瓶,瓶身泛着幽蓝的光。 “小心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包房里的爵士乐,只有两人能听见。 朱天虎点点头,攥紧玻璃瓶的掌心沁出薄汗。 他冲众人抱了抱拳:“各位先聊着,我去趟洗手间。” 转身走出包房时,脚步看似随意,眼角的余光却已锁定了所有摄像头的位置。 第1272章 若水到来,8号马胜出 马场的安保密不透风,红外感应装置在暗处闪烁,巡逻的安保人员每三分钟换一次岗,靴底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得像钟表。 朱天虎猫着腰穿过绿化带,身形如狸猫般灵活,避开监控死角时,连叶片上的露水都没碰掉一滴。 养马区的建筑气派得像宫殿,玻璃幕墙映着晚霞,里面的马厩铺着防滑垫,恒温系统将温度控制在最适宜的22度,比五星级酒店的套房还要讲究。 他仰头看了眼天窗,金属框架的阴影在地面投下网格,像张无形的网。 8号马厩前,两个安保正低头核对登记表。 朱天虎趁他们转身的一瞬间,足尖一点,像片叶子般掠过墙头,悄无声息地落在天窗旁。 他指尖勾住窗框,翻身跃进时,正好落在马厩后方的草料堆上,干草发出轻微的簌簌声,被马的响鼻声盖了过去。 槽里的黑马正甩着尾巴,雪白的蹄子在地上轻轻刨着,黑色鬃毛油亮得像绸缎——正是朱飞扬说的8号马“踏雪”。 朱天虎屏住呼吸,拧开玻璃瓶,里面的药液泛着淡淡的金光,是朱飞扬从智能系统空间取出的基因药液,据说能在短时间内激发马匹的潜能,却不留任何痕迹。 他快速将药液滴进马槽的饮水桶里,液体融入水中的瞬间,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来,随即消失无踪。 黑马低头喝水之时,他已翻身跃上天窗,落地时正好躲进巡逻队的盲区,等安保人员走过,他早已混入看台上的人群,仿佛从未离开过。 包房里,朱飞扬正端着酒杯与郑晨飞说笑,眼角的余光瞥见朱天虎回来,微微颔首。 赛道上的灯光骤然亮起,照亮了即将登场的赛马,而8号马“踏雪”扬起前蹄,发出一声清亮的嘶鸣,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旺角跑马场的夜空被霓虹灯染得五光十色,看台上人头攒动,各国口音的喧嚣混着爵士乐的节奏翻涌。 包房里的水晶灯折射出了碎金般的光芒,意大利黑手党的黑色西装袖口绣着家族徽章,小日子三口组成员的和服下摆隐露刀鞘,还有些顶着金发的欧美富二代,正用雪茄敲着投注单,眼神里满是狩猎般的兴奋——他们今晚都带着同一个目的:把这场赛事变成自己的提款机。 马厩区弥漫着干草与皮革的气息,2号和9号马被驯马师精心打理着,鬃毛梳得发亮,马蹄铁擦得能映出人影,它们是公认的种子选手,投注屏上的赔率一路走低,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胜负已分。 唯独8号马的驯马师皱着眉,指尖抚过马颈时,分明感觉今天的“踏雪”格外精神。 那双平日里温顺的眼睛,在此刻亮得像淬了火,鼻孔里喷出的气带着股莫名的冲劲,蹄子在地面刨出的坑比往常深了半寸。 “邪门了……”他喃喃自语,却没多想,只当是赛前的亢奋。 赛道旁的舞台上,港岛影星们正穿着镶钻短裙劲歌热舞,星条国来的碧昂丝一开口,醇厚的嗓音便掀翻了全场,台下口哨声能掀翻屋顶。 轮到秦若水出场时,聚光灯骤然暗下,只剩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一袭银色鱼尾裙勾勒出玲珑曲线,手里的麦克风还没碰到唇,看台上已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 “让我唱首《知心爱人》,送给在场的每一位……” 她的声音像浸了蜜,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唱到高潮时,连看台上最桀骜的黑帮大佬都忍不住跟着轻哼,全场手机闪光灯连成一片星海。 B组赛事刚结束,7号马冲线的一瞬间,输钱的赌徒摔碎了酒杯,赢钱的搂着舞伴放声大笑,混乱中夹杂着香槟泼洒的泡沫。 而所有人的目光很快转向中央赛道——A组赛事的投注截止倒计时正在大屏幕上跳动,数字从100秒急速缩减。 朱飞扬靠在包房的栏杆上,指尖转着投注单,身后龙门的人刚把最后一笔资金汇入账户。 “8号,五百亿港币。” 他淡淡开口,声音混着窗外的喧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旁边的朱天虎领来的手下,手都在发抖,这注押下去,赢了是十倍翻番,输了便是万丈深渊。 赛道上,十匹骏马则是踏着灯影列成一排,骑师的彩衣像绽开的花。 8号马“踏雪”站在最外侧,忽然扬起前蹄长嘶一声,声音穿透嘈杂的人声,惊得旁边的9号马焦躁地刨着蹄子。 驯马师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踏雪”的肌肉线条比往常紧绷得多,眼底那抹亮色,竟像是藏着团火。 “各就各位——”裁判的哨声刺破空气。 闸门猛地弹开,十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起初2号和9号一马当先,鬃毛在风里炸开银白的浪,看台上的呐喊几乎要震碎玻璃。 朱飞扬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微微一颤时,赛道上的局势突然变了——8号马像被注入了无穷的力,四蹄翻飞间竟硬生生从外侧超了上来,马背上的骑师惊得差点抓不住缰绳,只能死死伏在马颈上。 “踏雪! 踏雪!” 看台上有人疯了似的嘶吼,原本押注2号、9号的人脸色惨白,手里的投注单被捏成了团。 意大利人的雪茄掉在地毯上,三口组成员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鞘上,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 距离终点只剩百米时,8号马已甩开第二名三个马身,马鬃在夜风中划出金色的弧线,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仿佛映着整个赛场的灯火。 冲线的刹那,朱飞扬将燃尽的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身后龙门的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而他望着赛道上昂首嘶鸣的“踏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些想收割韭菜的人,大概没算到,自己才是被围猎的那一个。 舞台上的秦若水刚唱完最后一句,恰好撞见8号马冲线的瞬间,愣了愣,随即笑着举起麦克风:“看来今天的幸运儿,是8号呢!” 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与看台上的狂欢、叹息、怒骂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个夜晚最荒诞又最热烈的注脚。 第1273章 收获颇丰,有人损失惨重 8号马冲线的瞬间,整个旺角马场像被投入了一颗炸雷。 YDL黑手党所在的包房里,穿定制西装的头目老Kids,猛地将最新款手机砸在水晶茶几上,屏幕碎裂的脆响之声混着他的咆哮:“废物! 你们所谓的内幕消息就是个笑话!” 真皮沙发上散落着上亿的投注单,上面“9号”两个字被他踩在脚下,褶皱里还沾着雪茄灰。 旁边的副手脸色惨白,颤抖着汇报:“ boss,我们投在9号上的资金……足有一万三千亿港币。” 头目抄起桌上装红酒的冰桶狠狠砸向落地窗,冰块飞溅间,能看见他眼底翻涌的血色——这笔钱够买下半个西西里岛,如今却成了赛道上的泡影。 星条国黑手党的包间里,穿鳄鱼皮靴的男人一脚踹翻了赌桌,筹码滚落一地,像撒了把廉价的碎钻。 “三口组那群蠢货! 说什么9号马注射了特殊兴奋剂,结果呢?” 他扯掉领带,露出脖子上的蛇形纹身图案,“通知下去,让码头的货停了,我要让他们知道,惹我们的下场!” 小日子三口组的负责人更绝,直接抽出腰间的短刀,狠狠扎进实木桌面,刀柄上的樱花纹被震得发颤。 “八嘎!” 他嘶吼着,旁边的手下噤若寒蝉——他们押注的九千多亿港币,几乎是组内三年的流动资金,此刻全随着8号马的马蹄声,化作了乌有。 作为此次的负责人,本田次郎瘫在包房的真皮沙发里,指间的雪茄早已熄灭,烟灰簌簌落在定制和服的暗纹上。 他望着窗外赛道上那匹昂首嘶鸣的8号马,眼底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正是他把“9号稳赢”的消息递出去,才换来了黑手党在横滨码头的三年免费使用权,那片深水港本该是本田家染指东亚航运的跳板。 和服袖摆下的手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非洲那边的三十名隐者前几天在一次行动中全军覆没,尸骨至今没运回大阪,家族祠堂里的牌位还空着一半;欧洲分部刚被人端了三个据点,叔父在米兰监狱里还没捞出来。 此刻手机在桌面上震动,是父亲的专线。 本田次郎盯着那串跳动的号码,喉结滚动了两下,却没敢接。 他仿佛已经看见老父手里那根祖传的短杖,正带着风声劈向他的额头——家族交代的任务砸了,还把几大黑手党都给拖下了水,这场祸事,怕是要让他切腹才能谢罪。 港岛李家的包房里,李泽华将水晶酒杯摔得粉碎,酒液混着玻璃碴溅在波斯地毯上,像泼了一滩血。 “这次输了大约1000亿元港币!怎么向父亲交代? 家族能原谅他吗? 还有那个虎视眈眈的弟弟一直在关注着他。 还有朱飞杨没有解决呢!” 他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指节捏得发白,旁边蒋家公子的脸比纸还白,手里的投注单被揉成了团,上面的“9号”墨迹已被冷汗晕开。 两人加起来投了近五千亿,本想借着这场赌局扩大势力,如今却连底裤都快输掉了。 赌王世家何家的包间里,何英枚捏着投注单的手指泛白,上面“9号”旁边的数字触目惊心——三千亿港币,足够拍下三座私人岛屿。 她弟弟何英杰瘫在沙发上,嘴里喃喃着:“怎么会这样?……赛前明明说9号稳赢……” 唯有朱飞扬所在的包房,被狂喜的热浪包裹着。 郑宸妃着黑色晚礼裙,整个人几乎挂在朱飞扬胳膊上,胸前的钻石项链随着呼吸起伏,眼底的雀跃像盛了星光:“飞扬,我赢了700亿港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激动到极致的颤抖,手腕上的翡翠手镯磕在朱飞扬小臂上,发出细碎的响。 闻人彩蝶也红了眼,粉色套装的肩头沾着香槟泡沫,她搂着朱飞扬的另一只胳膊,指尖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2000亿港币……龙门这次赚翻了!” 她转头看向隔壁,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东天王严重北负责的那部分资金全押了9号,此刻怕是正摔东西泄愤。 真以为他北天王背后做的事情两姐妹不知道呢?这次就是来处理他的。 果然,隔壁包房传来茶杯碎裂的脆响,严重北的怒吼穿透墙壁:“废物! 一群废物!” 他面前的红木桌上,青花瓷片和茶叶混在一起,个人资产加龙门资金共1000亿港币,全打了水漂,此刻他盯着屏幕上8号马的身影,眼底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朱飞扬指尖夹着刚点燃的烟,烟雾在他眼前散开。 他赢了1000多亿港币,却没半分轻松——这场胜利像块滚烫的烙铁,必然会烫到某些人的利益。 他给朱天虎递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悄悄退到角落拨打电话,耳麦里传来低沉的指令:“加派人手,盯着所有出口。” 这时,通道尽头传来一阵骚动。 秦若水在20个保镖的护送下往外走,黑色丝绒长裙的裙摆扫过地面,像拖曳着一片夜色。 保镖们肩并肩排成墙,黑色西装衬得他们身姿挺拔,每一步都踩得沉稳,将涌来的人群隔绝在外。 她知道朱飞扬在这儿,临来时经纪人说“只是普通商演”,可她看到赛程表上的“旺角马场”时,就知道今晚必须见他一面。 思念像藤蔓,早在心底盘根错节。 她想起上次分别时,他指尖划过她锁骨的温度,想起他在耳边的低语,想起那夜春风一度的缠绵,连呼吸都带着微醺的热。 她的保镖说“时间紧迫”,可她脚步却慢了半拍,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她知道,他一定在等她。 朱飞扬站在包房门口,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在保镖簇拥下走来,月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落在她身上,裙摆上的碎钻闪着光,像揉碎的星辰。 他掐灭烟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有些相遇,从来都不需要刻意安排。 第1274章 后宫团丰收,大圈仔集结 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在旺角的楼宇间缓缓铺开,而暗处的獠牙已悄然露出。 李霸叼着烟靠在改装越野车的引擎盖上,烟蒂明灭的火光映着他刀疤纵横的脸。 作为控制旺角的大圈仔头目,他身后三十多个弟兄正摩挲着腰间的管制刀具,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李家大少的钱没白花,”他吐掉了烟蒂,皮靴碾过地面的动作带着狠戾,“不用枪,照样能让那姓朱的横着出马场。” 十多辆越野车的引擎低鸣着,像蛰伏的野兽,只等一声令下便扑向猎物——他们都知道,今晚的拦截,是向李家表忠心的最好机会。 李家包房里,李泽华握着听筒的手止不住发抖,父亲李老爷子的怒吼像炸雷般在耳边响:“马上滚回祠堂! 输掉的钱、得罪的人,你自己去向族老们交代!” 他挂了电话,狠狠将手机砸在墙上,屏幕裂成蛛网,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底气。 窗外的欢呼声刺得他眼睛生疼,那些属于人的欢呼声,那些个荣光,本该是他的。 千里之外的京华市,远扬别墅群的主别墅里却亮如白昼。 十多个女子围坐在巨大的投影幕前,屏幕上正回放着8号马冲线的瞬间,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诸葛玲珑穿着真丝睡袍,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看着账户里不断攀升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早就通过朱天虎摸清了朱飞扬的打算,连夜调集1000亿港币押注8号马,更没忘了给身边的姐妹们铺条“顺路”——体制内的南门轻舞、蒋灵韵、宗雨嘉、姜月落、叶静怡、文青竹、曹妃儿等人,每个人的账户里都多了笔“意外之财”。 欧阳朵朵和林馨儿、风晴雨、迪亚菲漫、高甜甜等女更是雀跃欢呼。 “静怡姐,你那十万蓝星币,兑成港币可是三百多万呢。” 曹妃儿晃着手机,屏幕上的兑奖记录清晰可查,“玲珑姐说了,就当是买了张高额彩票,纪委问起,咱们有转账记录,有全球直播的赛事为证,怕什么?” 叶静怡端着咖啡的手微微发烫,账户里多出的几百万像团暖烘烘的火,她想起诸葛玲珑的叮嘱:“上报给部门纪委就行,用自己的钱碰运气,谁也挑不出错。” 文青竹笑着点头,指尖划过屏幕上的赛事回放,心里清楚,这哪是运气,分明是诸葛玲珑布下的局——既让姐妹们手头上宽裕,又做得滴水不漏,有的放矢。 做买卖的姐妹们更是赚得盆满钵满。 梁洛施看着账户里翻了十倍的数字,忍不住给诸葛玲珑发了条信息:“玲珑姐,这波操作太神了!” 孙雅诗则在家族群里发了个红包,附言“赛马小赚,大家同乐”——她们都懂,这是诸葛玲珑特意留的余地,让她们既能获利了,又不惹上是非。 而最大的赢家,无疑是诸葛玲珑和李离。 此刻在蓝星国东山省,齐州市。 玲珑依离集团总部。 李离的身旁也围了一群女人,第五凤凰、第五静雅、薛清秋、刘耀香、姜霞、方玉溪姐妹、梁家姐妹、还有丁家姐妹,最主要的是田晓梦也在。 谁也没料到,这场席卷全球的赛马赌局里,胆子最烈的竟是薛清秋。 她把两年来攒下的两百万蓝星币年薪全押了进去,兑奖信息弹出来时,那串“10000000+”的数字刺得她眼睛发酸,转身就搂住刘耀香的脖子哇哇大叫,眼泪混着笑砸在对方肩头,连平日里的端庄都抛到了脑后。 刘耀香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投注单,上面的“8号”被指腹磨得发亮,七八百万的进账让他笑得合不拢嘴,拍着薛青秋的背直念叨:“稳了、稳了,这下咱们能换套带花园的房子了!” 最让人惊叹的是田晓梦。 她从“晓梦学院”的财务账上支了五百万蓝星币进行下注,此刻看着账户里翻了六倍的数字,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三千万足够给学院添两座实验室,连新聘教授的薪资都绰绰有余。 办公室的吊兰垂着露珠,映着她眼底的亮,像是把整个赛场的灯火都装了进去。 丁家、方家姐妹和梁家姐妹也没落下。 丁家姐妹揣着六十万私房钱,兑奖时手都在抖,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能让双胞胎姐妹破防了;梁家姐妹凑了五十万,此刻正对着银行APP里的余额傻笑,计划着给老家的祠堂翻新。 她们都信诸葛玲珑,就相信春日里总会开花,那笔投注金投出去时,心里没半分慌。 第五凤凰和第五静雅姐妹更干脆,直接押了上千万。 第五凤凰捏着香槟杯的手稳如磐石,看着账户里跳动的数字,想起诸葛玲珑临行前那句“跟着8号走,错不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第五静雅则在家族群里发了个“胜利”的表情包,上千万的收益足够让她们在东南亚的橡胶园再扩三百亩。 京华市盛世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百里荷塘却对着黑屏的电脑生闷气。 落地窗映着她姣好的侧脸,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嘴里嘟囔着:“真把我当外人了?” 桌上的咖啡凉透了,她却没心思喝,脑子里全是朱飞扬的影子——等那小男人回来,非得让他把漏掉的“红利”补上,最好再赔上十箱82年的拉菲才解气。 而龙门总坛的深夜里,闻人冷月站在地图前,指尖划过“港岛”的位置,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通知十二生肖,立刻动身去港岛,配合彩蝶清理门户。” 台灯的光晕落在她素白的袖口,那里绣着朵暗金色的牡丹,像藏着无声的锋芒。 十二生肖的通讯器几乎同时亮起,金属质感的指令在夜色里穿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此刻在原江市的夏夜总带着点潮湿的热,栾雨捏着手机的手却沁出了冷汗——屏幕上“3000000+”的数字像团火,烫得他指尖发颤。 他刚把诸葛玲珑转来的钱确认收款,身旁的林燕就扑了上来,带着茉莉花香的吻落在他唇角,鬓角的碎发蹭得他脸颊发痒。 “小雨,我们有钱了!” 林燕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洗得发白的围裙。 她把压箱底的15万蓝星币,全投了进去,此刻账户里躺着的近200万,足够她和俞峰在城郊买套别墅了,剩下的钱存进银行,利息都够日常开销。 她往栾雨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对方的衬衫领口,那里还沾着汗香味,此刻却成了最踏实的味道。 第1275章 李大少挨他爹骂 星条国的农庄正值清晨,露水在牧草上凝成珍珠。 罗薇举着手机在草地上狂奔,1000多万蓝星币的进账让他像个孩子,靴子踩过草叶的声音混着他的欢呼,惊飞了树梢的知更鸟。 他把手机举到阳光下,屏幕反射的光刺得他眯起眼,心里盘算着要给农庄添台最新的收割机,再给远在蓝星国的母亲买条金镯子。 章秋香老师坐在农庄的木屋里,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余额。 30多万的本金滚成近200万,数字后面的零像串省略号,藏着她这些年在异国他乡的打拼。 她泡了杯祁门红茶,茶汤的琥珀色里映着窗外的枫树林,想起诸葛玲珑特意发来的信息“跟着8号准没错”,嘴角泛起浅浅的笑——这笔钱,够她在大学城附近买一个别墅了。 最惊人的是诸葛踏雪。 她坐在星条国公司的落地窗前,看着账户里20多亿的数字,指尖在键盘上敲出转账指令,将其中一半划进玲珑集团的公益基金。 她投进去的一个亿,是这些年跟着诸葛玲珑做事攒下的全部家当,此刻翻了二十倍,却没让她有太多波澜。 晨光透过玻璃落在她素白的睡衣上,手腕上的银镯子轻轻晃动,像在为这场不动声色的胜利伴奏。 从原江市的小家到星条国的农庄,从市井烟火到高楼窗景,朱飞扬身边的这些女子,此刻都被同一份喜悦包裹。 她们的身份各异,境遇不同,却因这场跨越山海的赌局,共享着同一份默契的幸运。 那些账户里跳动的数字,不仅是财富的增长,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散落各地的牵挂,轻轻拢在了一起。 北天王严重北的豪华别墅里,水晶灯的光芒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翳。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转着枚青铜戒指,身后站着百十来号弟兄,黑色劲装的袖口都别着枚狼头徽章。 “闻人彩蝶必须留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磨过砂石,“查不到朱飞扬的底细又怎样? 在港岛,还没人敢跟我抢东西。” 桌上的文件袋里,是他收集的朱飞扬零碎信息——“疑似豪门大少”“与玲珑集团往来密切”,字迹潦草,却挡不住他眼里的贪婪。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别墅的尖顶,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伺。 薛青秋的笑、田晓梦的算、百里荷塘的嗔、闻人冷月的令、严重北的狠,在夜色里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而这张网的中心,正是那个搅动风云的名字——朱飞扬。 港岛的月色正浓,一场新的较量,已在无声中拉开序幕。 玲珑集团调集的800多亿港币,加上李离暗中运作的资金,像张无形的网,将全球财团和黑手党的赌马资金席卷一空。 两人账户里的数字已突破万亿,那些被割了韭菜的欧洲黑手党、山口组,怕是连做梦都想不到,幕后操盘的竟是两个看似温婉的女人。 马场的检测中心里,8号马正被仔细检查。 专业兽医戴着白手套抚摸它的鬃毛,仪器探头扫过它的四肢和躯干,数据在屏幕上滚动,却找不到任何异常。 “各项指标正常,没使用过违禁药物。” 检测员在报告上签字时,指尖划过“基因药液”的检测项——那里显示为空白,朱飞扬从智能系统空间取出的药液,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检测范畴。 暗处,李霸的车队已缓缓的驶出停车场;京华的别墅里,姐妹们还在笑着清点收益;而诸葛玲珑望着窗外的月光,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她知道,这场看似公平的赌局,早已注定了赢家。 只是那些输红了眼的对手,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夜色里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港岛李家老宅的檀木大门紧闭着,门环上的铜绿在廊灯下泛着幽光。 这座矗立了三十年的建筑,墙缝里还嵌着回归那年的炮仗碎屑,此刻正被压抑的沉默笼罩。 李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指节叩击着光滑的红木地板,发出“笃笃”的闷响,每一声都像敲在跪在地上的李泽华心上。 “老大,你输在哪里,自己清楚吗?” 老爷子的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目光扫过儿子汗湿的衬衫后背,那里还沾着马场的草屑,“你以为攥在手里的内幕,在全世界地下势力都盯着的盘口前,算得了什么?” 他猛地将拐杖顿在地上,水晶镇纸震得跳了跳,“几万亿的家业要交到你手上,我闭眼之前,怎么敢放心?” 李泽华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膝盖处的西装裤早已皱成一团。 “爸,我……” 他想辩解,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学学你二弟!” 老爷子的拐杖指向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二儿子迷彩服,站姿笔挺,“他在外面锻炼,经历了生死,枪林弹雨里都能沉得住气,你呢? 一场赛马就乱了阵脚!” 他走到窗前,望着庭院里那棵半枯的老榕树,那是他年轻时亲手栽的,“京华市的事我知道,你最好是放弃,否则,后果你承担不了。 杨家老三至今没露面,鹰国军方的人三天前还在码头堵我,想让我们填非洲那笔烂账——上千亿砸进去,连个响都没听见!” 提到损失的两千亿港币,李泽华的肩膀猛地一颤。 那串数字像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更别说父亲没说出口的——那些偷偷转移到海外的资产,最近正被蓝星国的金融监管盯得紧,连瑞士银行的账户都在缩水。 “低调点吧。” 老爷子的声音软了些,却带着更深的疲惫,“港岛回归这些年,我们走的弯路够多了,再折腾,怕是连老宅都保不住。” 他转身往书房走,龙头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留下李泽华一个人跪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像层冰冷的霜。 李大少输的钱,跟朱飞扬的纷争,家族继承人之争?让他喘不上来气。 第1276章 郑父出面,李家赔偿 与此同时,通向维多利亚港方向的公路上,车队正驶入一段被山壁环抱的路段。 路灯在这里断了档,只有车灯劈开浓重的夜色,照亮路边疯长的簕杜鹃。 朱飞扬坐在头车的后座,指尖划过车窗上的水汽,留下一道清晰的痕——他早从后视镜里瞥见,二十多辆越野车像饿狼般追了上来,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山坳里回荡。 “嗤——”越野车突然斜插到车队前方,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刺破夜空。 紧接着,更多的车从隐蔽的岔路口冲出来,横七竖八地堵在路中央,车门“砰砰”打开,三十多个手持管制刀具的壮汉跳下来,刀刃在车灯下闪着寒芒。 为首的李霸叼着烟,刀疤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他挥了挥手里的开山刀,刀背敲着掌心:“朱先生,李家大少请你喝杯茶,赏个脸?” 车队里的朱天虎等人瞬间推门下车,手往腰间一摸,便握住了藏好的短棍。 郑宸妃下意识往朱飞扬身边靠了靠,闻人彩蝶却已按下车窗,她目光冷得像淬了冰:“大圈仔的胆子,倒是比当年肥了不少。” 山风卷着草木的腥气掠过,车灯的光柱里浮动着无数尘埃。 朱飞扬推开车门,皮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很轻,却让对峙的双方都静了下来。 他望着那些亮闪闪的刀刃,忽然笑了笑——这场夜色里的拦截,倒比马场的赌局更有趣。 朱飞扬推开车门的瞬间,身后车辆的车门几乎同时弹开。 朱天虎像离弦的箭般蹿到他身侧,黑色作战靴在碎石地上碾出细微的声响,掌心已攥紧了根通体漆黑的棒球棒,棒身的纹路被汗水浸得发亮。 刀锋小队的成员紧随其后,二十多根棒球棒敲击着掌心,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与山风的呼啸交织成一片肃杀。 闻人彩蝶斜倚在车门上,指尖把玩着枚铂金戒指,嘴角噙着抹淡笑。 她眼角的余光扫过远处山坳里一闪而过的车灯——那是北天王的人在监视,这点小动作,怎么瞒得过龙门的眼线? “上!” 李霸的嘶吼刚落,大圈仔们便举着管制刀具扑了上来,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刺得人耳膜发疼。 朱天虎猛地挥棒,棒球棒带着风声砸在最前面那人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率先倒下的家伙抱着变形的手腕在地上打滚,鲜血顺着指缝渗进碎石缝里。 刀锋小队的人如虎入羊群,棒球棒起落间,骨裂声、闷哼声此起彼伏。 有人被击中肋骨,蜷缩着像只煮熟的虾米;有人试图逃跑,后腰挨了记重棒,踉跄几步便扑倒在地。 不过三分钟,三十多个大圈仔已躺下大半,剩下的人丢了刀想跑,却被追上来的棒球棒狠狠砸在腿弯,“噗通”跪倒在地时,膝盖与地面碰撞的闷响里,混着牙齿打颤的声音。 郑宸妃坐在车里,手指紧紧抠着真皮座椅的纹路。 她见过家族械斗的场面,却从未见过这样一边倒的碾压——那些在她印象里凶悍无比的大圈仔,此刻像纸糊的般不堪一击,刀锋小队成员的动作利落得像精准的机器,棒球棒落下的角度、力度都透着股训练有素的狠劲。 “受惊了?” 朱飞扬坐回副驾驶,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手背,“小阵仗而已。” 郑宸妃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已沁出冷汗,连呼吸都带着微颤。 朱天虎发动汽车时,后视镜里还能看见满地哀嚎的大圈仔。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队重新驶入夜色,引擎的轰鸣渐渐淹没了身后的惨声。 远处山坳里,北天王的探子正对着对讲机急报:“严哥,刀锋小队太能打了,三十多号人三分钟就被废了……” 严重北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碎片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加派人手,把仓库里的三棱刺都带上,今晚必须把闻人彩蝶从维多利亚酒店‘请’出来!” 他不知道,这番话早已通过隐蔽的监听设备传到了闻人冷月耳中。 维多利亚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闻人彩蝶看着手机上的密报,抬眼看向朱飞扬:“小男人,得麻烦你帮个忙了。” “你留在我身边,不就是信得过我能摆平麻烦吗?” 朱飞扬笑着拨通李清风的电话,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清风,今晚有‘黑风’过境,让国内来的弟兄们在酒店周围布好局。 记住,‘扫黑除恶’是本分,遇上‘暴徒’了,不用客气。” 电话那头的李清风应了声“明白”,挂断时,听筒里还传来战术靴摩擦地面的声响。 闻人彩蝶靠在朱飞扬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忽然觉得,今晚的港岛夜色,注定不会平静了。 李霸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断骨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指尖哆哆嗦嗦摸到手机,拨通李泽华电话时,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烛:“大少……我们败了……所有人……腿都被打折了……” 电话那头的沉默像块巨石,压得他几乎窒息。 郑宸妃坐在车里,指尖攥着手机微微发白。她刚把事情经过告诉父亲郑家岭,听筒里便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等着。” 不过十分钟,港岛警察厅总督康帅的电话便打到了郑家岭手机上,警笛声很快划破夜空,闪烁的红蓝灯光将山坳照得如同白昼,大圈仔们被抬上救护车时,脚踝处的镣铐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名为看管,实为软禁,谁都明白,这是郑家给他们的教训。 李泽华得知消息时,正将自己关在书房。 他给康帅打去电话,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恳求:“康总,不过是场小冲突,能不能……” 话没说完便被打断,康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家大少,涉及郑家,我做不了主。” 他咬咬牙,又拨通郑家岭的电话,姿态放得极低:“伯父,是我糊涂,真不知道宸妃也在车里,求您高抬贵手。” 说着便让助理转去五千万港币,转账提示音响起时,他听见郑家岭淡淡说了句:“等我回话。” 郑宸妃挂了父亲的电话,转头看向朱飞扬:“我爸说,李家想和解。” 朱飞扬正把玩着枚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龙纹:“让伯父看着处理吧,必须得卖个面子。” 郑宸妃笑着凑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口,眼底的雀跃像揉碎的星光。 第1277章 迷离的夜难平静 郑家岭很快回了话:“李家那边我应下了,回头带你朋友来家里吃顿饭。” 朱飞扬闻言颔首:“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郑宸妃也给父亲打了电话,语气里满是维护:“不怪我们,是他们自己不长眼。” 车队抵达维多利亚酒店时,一楼大堂的气氛透着诡异。 穿黑色西装的陌生人看似随意地站在角落,目光却警惕地扫过每一个人,朱飞扬一眼便认出他们耳后若隐若现的通讯器——是蓝星国特勤局的人。 李清风正站在电梯口,与其中一人交换了个隐晦的眼神,对方微微点头,便转身融入人群。 “看来今晚热闹了。” 朱飞扬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冽。 回到套房,闻人彩蝶已让人备好了晚餐。 水晶灯下,银质餐盘里的牛排还冒着热气,红酒杯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脆响。 郑宸妃穿着丝质的睡裙,肩带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闻人彩蝶则是一身红色吊带,腰间的镂空设计衬得肌肤胜雪,两女一左一右坐在朱飞扬身边,香气缠绕,眼波流转。 晚餐后,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注满了温水,撒着玫瑰花瓣。 水汽氤氲中,郑宸妃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闻人彩蝶的指尖划过朱飞扬的胸膛,带着撩人的温度。 赢钱的喜悦、并肩作战的默契、此刻的温存交织在一起,让空气中都弥漫着灼热的气息。 朱飞扬将两女拥入怀中,郑宸妃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人彩蝶则仰头吻住他的唇,舌尖带着红酒的醇香。 水花溅起的声音、压抑的轻吟、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奢华的套房里谱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特勤局的人还在酒店外潜伏,北天王的阴谋也在暗处酝酿。 但此刻,朱飞扬只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感受着这份喧嚣中的片刻沉沦——今夜的港岛,注定无眠。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去,玫瑰花瓣浮在微凉的水面上,像揉碎的胭脂。 “今夜不平静啊!” 闻人彩蝶用浴巾裹着长发,指尖划过郑宸妃着红晕的脸颊,后者刚从朱飞扬怀里抬起头,眼尾的媚色还没褪尽,听见了这句话,睫毛忽闪了两下。 “明天飞扬就要回蓝星国了。” 闻人彩蝶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温润,她伸手拨了拨郑晨飞散在肩头的发丝,“我得在港岛处理完龙门的事,大概三天,然后一起回京华市。 你跟我走,有些该见的人,总得认认门。 去见一下老佛爷和皇太后,还有轻舞。” 郑宸妃的指尖下意识绞着浴巾的边缘,心跳漏了半拍。 她听懂了这话里的分量——“老佛爷”是飞扬的母亲欧阳晚秋,是这个家族的后宫的权力最高的女人;“皇太后”指的是诸葛玲珑,这个朱飞扬生命中第一个女人,而轻舞,就是南门轻舞,更是朱飞扬的结发妻子,他身边女人众多,她也知道。 这哪里是拜访,分明是被这个后宫真正接纳的仪式。 “彩蝶姐,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耳根却是红得发烫,想起刚才在浴缸里的缠绵,想起朱飞扬说的“以后就是一家人”,心里像揣了颗暖烘烘的糖。 她忽然转头,用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掐了下朱飞扬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娇嗔:“那你也得说句话啊,别光让我听彩蝶姐的。” 朱飞扬正拿着吹风机给闻人彩蝶吹头发,闻言笑着关掉开关,热风骤停的一瞬间,他伸手将郑宸妃揽进怀里,浴巾的绒毛蹭着她的脸颊:“放心吧,玲珑姐她们都是极好相处的。”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胡茬带来的微痒让她缩了缩脖子,“等下我就给玲珑姐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保准她比谁都高兴。” 闻人彩蝶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浅笑。 她拿起桌上的精油,往掌心倒了些,轻轻按在郑宸妃的肩头:“到了京华市,我带你去做套新衣裳,见长辈得正式些。 老佛爷喜欢素雅的料子,皇太后偏爱苏绣,轻舞倒是不讲究,不过她最近迷上了茶艺,带两盒好茶叶当见面礼准没错。” 郑宸妃乖乖听着,把这些话一一记在心里,像个第一次上门的新媳妇,紧张又期待。 朱飞扬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泛起柔软的涟漪——这个在港岛叱咤风云的郑家大小姐,此刻在他怀里,竟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其实也不用太拘谨。”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她们啊,看着厉害,心里都盼着人多热闹。 你跟她们处久了就知道,比在郑家自在多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 郑宸妃靠在朱飞扬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闻人彩蝶身上淡淡的精油香,忽然觉得,这场跨越山海的相遇,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成为彼此生命里最温暖的羁绊。 夜色像块巨大的墨玉,将维多利亚港包裹得严严实实,唯有维多利亚大酒店的灯火刺破黑暗,玻璃幕墙反射着月光,气派得像座浮在海上的宫殿。 凌晨三点,酒店门口的旋转门刚停下,二十多辆越野车便“嘎吱”一声急刹在路边,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划破了夜的宁静。 紧接着,几辆黑色商务车也并排停下,车门“砰砰”打开,一百多号人鱼贯而出,黑色劲装的袖口都别着枚狼头徽章——正是北天王严重伟的人。 “站住!” 保安队长刚上前阻拦,就被人狠狠推开,对方的手掌带着蛮力,撞得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撞在大理石柱上,疼得龇牙咧嘴。“我们找文彩蝶,私事。” 领头的人扯了扯嘴角,露出道刀疤,径直往大堂闯去,靴底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刚走到水晶吊灯下,四周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三十多个黑衣人从电梯口、消防通道里涌出来,手里的棒球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沉默地围成一圈,像堵密不透风的墙。 北天王的人愣了愣,刚要抬手拔刀,酒店外突然响起震耳的口号声。 “不许动!” 驻港部队的士兵列着整齐的方阵冲了进来,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同惊雷,迷彩服的身影瞬间填满了整个大堂。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人群,冰冷的金属质感让空气都凝固了。 “放下武器!”带队的军官声如洪钟,北天王的人手里的刀“当啷”落地,有人想往后缩,却被士兵的臂弯死死抵住。 缴械、上铐、押解……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预演,手铐碰撞的脆响混着士兵的喝令,成了此刻唯一的声音。 第1278章 黑夜里的谋划 远处的宾利车里,严重北攥着真皮方向盘的指节泛白,指腹深深陷进缝线里。 他看着大堂里被押走的手下,看着那些迷彩服身影筑起的人墙,眼底的阴翳几乎要溢出来。 “走。”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司机猛踩油门,宾利车像道黑色的闪电,汇入远处的车流,车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酒店大堂的旋转门再次转动,保安队长揉着后腰看向士兵,后者正清点缴获的管制刀具,刀身的寒光在晨光将至的时刻,显得格外刺眼。 维多利亚港的浪涛拍打着堤岸,像在为这场无声的较量,轻轻收尾。 维多利亚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月光透过纱帘,在超大号的床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朱飞扬躺在中央,身侧的闻人彩蝶与郑宸妃肌肤相贴,呼吸均匀。 闻人彩蝶的睡裙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蝴蝶骨,常年练格斗的手臂线条利落又柔韧;郑宸妃则蜷缩着,纤瘦的脊背覆着层薄汗,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显然是累极了,翻身时睫毛轻颤,像只疲倦的蝶。 “该行动了。” 闻人彩蝶忽然睁眼,眼底的睡意瞬间褪去,只剩清明的锐利。 她起身时,真丝睡裙扫过床单,带起细碎的褶皱,伸手拍了拍朱飞扬的胸膛,“飞扬,解决北天王的事,不能拖到天亮。” 朱飞扬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结实的肩臂,上面还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我陪你去。”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闻人彩蝶笑着在他下巴上捏了把,指尖划过他的胡茬:“还是我男人靠谱。” “姐,我也去。” 郑宸妃揉着眼睛坐起来,发丝有些凌乱,眼底却藏着股倔强。 她刚经历过昨夜的冲突,以及同属于一个男人,这些天几乎都在一起,此刻倒生出几分并肩作战的冲动。 “乖,睡吧。” 闻人彩蝶俯身替她掖好被角,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发,“那场面太血腥,不适合你。 等天不亮,我们就回来陪你吃早餐。” 郑宸妃嘟了嘟嘴,终究还是抵不过倦意,翻了个身埋进枕头里,呼吸很快又变得绵长。 两个人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闻人彩蝶换上黑色紧身作战服,拉链拉至领口,勾勒出紧致的腰线,腰间别着把短刃,刀鞘上的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朱飞扬则套上深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军用手表,看似随意,指尖却已扣住了藏在袖中的短棍。 走出套房,走廊尽头的灯光泛着冷白。 四五十个黑衣人靠墙而立,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都虚按在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是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枪身的金属冷意透过布料渗出来,这些热武器都是合法的。 龙门有自己的世界级别保全公司,所以,可以合法的拥有枪支,但是,现在在港岛可以,到了大陆境内就严格的管制了。 见两人走来,他们同时颔首,声音低沉如雷:“大小姐好!” 闻人彩蝶微微点头,目光扫过队列,最终落在前排六人身上。 那六个男人站姿如松,虎口的老茧厚得能卡进扳机,眼神里的狠戾藏不住——正是龙门十二生肖中的六位,每个人都是经历过生死的,是闻人彩蝶最信任的利刃。 六人目光转向朱飞扬,先是一怔,随即齐声喊道:“姑爷好!” 朱飞扬老脸一热,耳根泛起薄红。 这声“姑爷”喊得又齐又响,带着江湖人特有的直接,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鼻子,对上闻人彩蝶促狭的眼神,无奈地笑了笑。 “出发。” 闻人彩蝶没再打趣,转身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清算,敲响了前奏。 十二生肖紧随其后,黑色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朱飞扬走在最后,指尖轻轻碰了碰藏在西装内袋的通讯器,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今夜的港岛,注定要染红几分血色。 北天王严重北的豪华别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还未熄灭,他刚将身体陷进真皮沙发,指尖的雪茄还燃着幽红的火,窗外突然传来金属撕裂的巨响。 “砰——”的一声震得茶几上的威士忌都晃出了涟漪,手下的人瞬间抄起家伙,短刀、钢管、改装手枪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群被惊动的狼,迅速将他护在身后。 雕花实木大门被撞得粉碎,木屑飞溅中,一辆改装重机车破墙而入,轮胎碾过昂贵的波斯地毯,留下两道焦黑的痕。 骑车的女人长腿一跨,黑色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 她穿了件紧身低胸黑裙,裙摆开衩至大腿,走动之时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耳钉上的珍珠与项链交相辉映,却压不住她眼底的锋芒——那是种久居上位的气场,像古代临朝的帝王,一抬眼便带着万钧之势。 闻人彩蝶抬手将盘在脑后的发髻松了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几分凌厉。 她身后跟着的一排人,严重北个个认得——龙门十二生肖里的六位,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把泛着寒光的短刃,虎口的老茧昭示着常年握刀的力度。 而最让他心头一紧的,是那个站在闻人彩蝶身侧的男人。 朱飞扬穿了件米白色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嘴角噙着抹浅淡的笑,看似随意的站姿里,却透着股千军万马压境的压迫感。 严重北的喉结动了动,他忽然明白,自己查到的那些“豪门大少”的信息,根本不及对方真实分量的万分之一。 “彩蝶姐这是唱的哪出?” 严重北强装镇定,手却悄悄摸向沙发底下的枪,指腹已经碰到了冰冷的金属。 闻人彩蝶没走近,只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指尖把玩着珍珠项链的搭扣:“严重北,你做的那些事,要我一件件数给你听吗?” 第1279章 北天王之死,战后柔情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了人心里,“私藏军火,勾结外敌,觊觎龙门权位,还有……你还想动我和冷月,你是疯了吧。” 最后几个字,她加重了语气,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就别怪我不客气!” 严重北猛地抽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闻人彩蝶,“兄弟们,给我拿下!” 他身后的人刚要冲,十二生肖的六位已经动了。 属虎的汉子身形如猛虎扑食,短刃划破空气的锐响里,率先放倒了两个持械的打手;属蛇的女子动作刁钻,指尖捏着枚毒针,专挑关节处下手,被她碰到的人无不瘫软在地。 惨叫声、骨裂声、兵器碰撞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那些在严仲伟看来能以一当十的手下,在十二生肖面前竟像纸糊的般不堪一击。 不过也就五六分钟,客厅里已经倒下一片,剩下的人握着刀瑟瑟发抖,不敢再上前。 严重北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废物! 都给我让开!” 他甩开身边的人,自己冲了上去——他练了二十年的内劲,早已突破两层,达到了三层的境界,自认在港澳地界难逢对手。 “就凭你?” 闻人彩蝶冷笑一声,不退反进。 这些日子被朱飞扬以双修之法滋养,她的内劲早已突破五层,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沛然之力。 严重北的拳头刚到面前,她抬手便是一巴掌,动作快得只剩道残影。 “啪!”的一声脆响,严重北像被重锤砸中,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的鎏金挂画框上。 画框碎裂的瞬间,他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墙壁,身体软软滑落在地,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没等再说一个字,头便歪向一边,彻底没了气息。 他身边最后几个死忠还想反抗,被十二生肖的人利落解决,客厅里很快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压抑的喘息。 闻人彩蝶拿出丝帕擦了擦指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处理干净,把这别墅烧了,别留下半点痕迹。” 十二生肖之一的鼠点头应下,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火机。 朱飞扬走上前,自然地揽住闻人彩蝶的腰,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刚才那一巴掌,她用了十足的力,此刻指节还泛着红。 两人并肩走出别墅,身后很快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将那些肮脏的阴谋与血腥都吞噬在烈焰里。 回到维多利亚酒店的路上,闻人彩蝶靠在朱飞扬肩头,珍珠项链的微凉贴着他的脖颈:“解决了。”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车里的香氛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硝烟味,竟有种奇异的安宁:“回去睡一觉,天亮我们就回家。” 车窗外,港岛的夜色依旧深沉,但属于北天王的那段黑暗,终究是被这场大火烧尽了。 北天王严仲伟覆灭的消息像块巨石投进港岛的江湖,激起千层浪。 龙门在港澳地界盘桓数百年,根基比那些老牌社团还要深厚,这场清洗来得又快又狠,让不少暗中观望的势力都收敛了锋芒。 闻人彩蝶坐镇维多利亚酒店,连夜召开龙门核心会议,将十二生肖中的龙肖留在港岛主持大局——龙肖是个左脸带疤的中年男人,据说早年在东南亚丛林里单枪匹马端过毒枭老巢,此刻正拿着名册,将严重北的旧部一一筛检:伤重难愈的给了笔遣散费逐出山门,愿意痛改前非的编入外围堂口,只有三个手上没沾过无辜鲜血的老人,被调回总坛听用。 清查严重北的遗产时,连闻人彩蝶都挑了挑眉。 别墅地窖里藏着的金条码成了墙,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里躺着七百亿港币,还有遍布东南亚的十多处房产、码头股权,加起来足有上千亿——这些年他明着为龙门效力,暗地里竟攒下了这么厚的家底。 “充公。” 闻人彩蝶在清单上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干脆利落,“一半注入龙门公益基金,一半划给十二生肖当行动经费。” 回到酒店套房时,郑宸妃早已睡得沉了,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朱飞扬刚脱下外衣,就被闻人彩蝶从身后抱住,她身上还带着硝烟与香水混合的味道,指尖划过他衬衫上的纽扣:“今晚得好好谢你,我的男人。” 朱飞扬转身将她按在门板上,吻落下去时,窗外的月光正掠过她泛红的耳尖——这场梅开二度的缠绵,比昨夜更添了几分并肩作战后的炽热。 第二天上午十点。 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床尾,郑宸妃还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嘴角带着疲惫的潮红。 昨夜她被两人缠着闹到后半夜,此刻连指尖都懒得动,听见客厅传来动静,只往枕头里缩了缩,嘟囔着“别吵”,又沉沉睡去。 闻人彩蝶:“宸妃,你要不醒来,你的飞扬可就回国内了。” 刚说完,郑宸妃突然间起身,一丝不挂的样子,就把朱飞扬按倒了:“吃唐僧肉了!” 当真是女色狼啊,此刻真的是春风化作有情的雨,抵死缠绵到生命的尽头,方可结束。 千里之外的京华市,闻人冷月站在落地窗前,听完手下的汇报,指尖在窗台上轻轻点着。 “这小男人,倒真敢下手,尽然借助驻军的帮忙。” 闻人冷月知道,没有朱飞扬在港岛事情不能这样顺利,有些暗地里的人都会去调查的,朱飞扬的身份很是敏感,高层上的人没有人敢去触及那个霉头。 尤其是如日中天的陈家。 她勾起嘴角,眼底闪过抹笑意,对着空气轻声道,“这份情我记下了,等他回来了,总得好好‘报答’。” 广南省的晨光带着潮湿的暖意,一排黑色轿车驶进深市的科技园区。 关振山、王可夫等十多位教授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掠过的高楼大厦,手里还攥着朱飞扬昨晚送来的资料——那是关于生物制药产业园的初步规划,页眉处“广南省重点项目”的红章格外醒目。 而朱飞扬已经跟着李清风到了城郊的别墅区。 第1280章 分离、见面、情爱,人生无常 吕伟业正坐在客厅里看文件,看见他进来,笑着往卧室努了努嘴:“飞扬,我姐正给孩子喂奶呢,你进去吧。” 这时候在厨房里走出来一位穿着睡衣的女子,美丽漂亮,娇小的身材,正是谢菲诺,吕伟业的妻子。 由于吕伟丽需要有人照顾,夫妻二人最近这半年几乎都住在了姐姐家。 谢菲诺:“飞扬来了,姐姐天天念叨你!” 朱飞扬:“辛苦了,弟妹。” 说完话之后,朱飞扬走进了一楼的卧室里。 卧室里飘着淡淡的奶香,吕伟丽斜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 她穿着件宽松的棉质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圆润的肩头,两个小家伙正埋在她怀里,小嘴咂咂有声地吮吸着,粉嫩的小手还攥着她的衣襟,吃得满脸满足。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把那片丰腴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柔和。 “看什么看?” 吕伟丽抬眼撞见朱飞扬的目光,脸颊微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还不快把被角掖好,等下哄他们睡了,有你好看的。” 她说话时,怀里的小家伙动了动,小嘴从草莓上挪开,吐出个小小的奶泡,惹得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 朱飞扬走上前,轻手轻脚地将滑落的薄被拉到她腰际,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腿,被她轻轻拍开。 “遵命,我的夫人。” 他笑得像个偷腥的猫,弯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等孩子睡了,我给你按按肩。” 吕伟丽哼了一声,却悄悄往旁边挪了挪,给了他半张床的位置。 窗外的凤凰花开得正艳,花瓣落在窗台上,像撒了把细碎的火。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温馨一幕,这幅岁月静好的画面,他忽然觉得,那些江湖的刀光剑影、政坛上的尔虞我诈,都抵不过此刻怀里的温香软玉——这大概就是他一路披荆斩棘,最想守护的风景。 思绪回暖,就在两个小时之前。 港岛维多利亚酒店。 总统套房的晨光漫过丝绒地毯,在床尾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闻人彩蝶与郑宸妃相拥着躺在床上,肌肤相贴的地方沁出薄汗,被单滑也落至腰间,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郑宸妃往闻人彩蝶怀里缩了缩,指尖划过她锁骨处的红痕,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姐,飞扬那股劲儿,真像不知疲倦的小狼,咱们俩加起来都快扛不住了。” 闻人彩蝶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耳垂:“慢慢就习惯了,他啊,精力好得很。” 说话间,窗外的鸟鸣混着远处的海浪声飘进来,衬得这片刻的慵懒愈发惬意。 朱飞扬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刚握住门把手,就被一个柔软的身影撞进怀里。 带着茉莉花香的发丝拂过他的脖颈,抬头便撞进秦若水含着水光的眼眸里。 她穿了件香槟色吊带裙,裙摆上的碎钻在晨光下闪闪烁烁,裸露的肩头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飞扬,昨晚港岛实行管控,经纪人说有危险,没让我过来。” 秦若水的声音像黄莺出谷,带着点委屈的颤音,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今天上午一解禁,我就赶来了。” 朱飞扬搂紧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水味,低声道:“我知道。” 秦若水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啄了一下,随即拉着他往十米外的另一扇门走,指尖划过冰凉的门牌号:“我在旁边订了套房,你得补偿我。”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种舞台上难得一见的娇憨。 走廊尽头的李清风看着两人相拥的背影,无奈地撇了撇嘴,心里嘀咕:“师兄这精力,真是没谁了。” 他转身对手下挥了挥手,声音压低了些:“按计划撤离,留两个人在电梯口等着,一个小时后准时送师哥去机场。” 黑衣人们点点头,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行李,金属箱扣碰撞的轻响在走廊里回荡。 秦若水的套房里,落地窗正对着维多利亚港,晨雾中的海面泛着粼粼波光。 她刚关上门,就被朱飞扬按在了门板上,吊带裙的肩带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蝴蝶骨。 她仰头吻住他的唇,舌尖带着淡淡的草莓味,那是她早餐时吃的蛋糕味道。 “你的声音真好听。” 朱飞扬的指尖划过她的喉咙,那里还带着昨夜唱歌后的微哑,却更添了几分魅惑。 秦若水轻笑出声,笑声像是风铃般清脆,抬手解开他的领带,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柔软的大床陷下两道身影,香槟色的裙摆与深色西装散落一地。 秦若水的发丝铺在枕头上,像泼了墨的绸缎,她搂住朱飞扬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吟浅唱,那声音比任何歌曲都要动听。 阳光透过纱帘,在两人交叠的皮肤上投下朦胧的影,海浪拍岸的声音成了这场缠绵最温柔的背景音。 一个小时后,朱飞扬整理好西装走出套房,秦若水靠在门框上,眼底带着满足的潮红,指尖还缠着他的领带:“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 “很快。” 朱飞扬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转身走向电梯。 李清风安排的人早已等在那里,递给他一份咖啡:“师兄,飞机备好了。” 车窗外,港岛的轮廓渐渐远去,朱飞扬看着手机里秦若水发来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次港岛之行,像是一场跌宕起伏的电影,而那些与他纠缠过的身影,便是其中最亮眼的图片。 李清风他们是坐车走的,朱飞扬是坐飞机走的。 晚霞漫过京华市的停机坪时,关鲤拖着行李箱踏上了飞往深市的航班廊桥。 舷窗外,最后一缕霞光也正被云层吞没,她指尖无意识划过登机牌上的目的地。 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同样有晚霞的傍晚——那时她还扎着羊角辫,在邻居家的院子里和另一个小女孩分享半块西瓜。 那个女孩叫王晶晶。 她们的童年曾紧密相连,一起在老槐树下追过蝴蝶,也一起在停电的夜晚借着烛光画画。 可命运的转折来得猝不及防,先是双方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失踪,随后王晶晶家也搬离了老城区,两家人的联系像被剪断的风筝线,渐渐消失在岁月里。 关鲤找到座位坐下时,没注意到斜前方靠窗的位置,王晶晶正望着窗外的机翼出神。 她手里攥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两个小女孩笑得露出豁牙,背景正是那棵熟悉的老槐树。 此刻,两架航班几乎同时滑向跑道,即将载着这对失散多年的故人,飞往同一个陌生的城市,却不知这场重逢已在云端悄然酝酿。 第1281章 两女来深,完美错过 飞机穿越云层时,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关丽和王静静脸上。 关鲤正翻看着一本设计杂志,指尖划过页间的建筑线条,忽然觉得身旁有一道目光,抬眼便撞上王晶晶望过来的视线。 王晶晶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两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则笑得露出豁牙,她正对着照片出神,察觉到关鲤的注视,礼貌性地弯了弯唇角。 关鲤也颔首回应,两人都觉得对方眉眼间有种莫名的熟悉,却想不起在哪见过——那是十年前在老家巷口一起偷摘枇杷、分享辣条的伙伴啊,岁月磨淡了记忆的细节,只留下这擦肩而过的陌生。 飞机降落在深市机场,王晶晶拎着小巧的行李箱快步走出到达口,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就锁定了那个穿深灰色风衣的身影。 “清风!”她喊出声,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李清风猛地回头,看到她的瞬间,所有的沉稳都化作了急切,大步冲过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晶晶!”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王晶晶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跨越千里的思念,从克制到热烈,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松开。 “我好想你。” 她埋在他颈窝呢喃,泪水浸湿了他的风衣。 李清风牵起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上车说,外面风大。” 黑色的总统车平稳地滑到路边,李清风为她拉开车门,就在车子驶离的瞬间,关丽推着行李箱走出了到达口。 她望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刚才那女人的侧脸,怎么那么像小时候总跟在自己身后喊“丽丽姐”的小丫头? 摇摇头甩开这荒谬的念头,她拿出手机,父母发来的定位清晰地显示着“深市·溪谷私人度假山庄”。 拦下一辆出租车,她报出地址,车子便汇入了城市的车流。 而此时的朱飞扬别墅,正沉溺在午后的慵懒里。 二层卧室的落地窗拉着厚重的丝绒窗帘,只漏进几缕暧昧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吕伟丽赤裸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趴在朱飞扬胸口,指尖轻轻描摹着他锁骨的轮廓,呼吸间带着刚经历过温存的微喘。 “还来吗?” 她抬头,眼底蒙着层水雾,声音又软又糯。 朱飞扬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缩了缩脖子:“刚‘梅开二度’,还不知足?” 他翻身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感受着她紧贴着自己的体温,“休息会儿,别累着。” 吕伟丽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的胸口,带着撒娇的意味:“飞扬,我真的太想你了……跟你几个月个月才见一面,夜里总睡不着。” 她说着,手指缠上他的手指,交握的力度带着依赖。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婴儿“哇”的一声啼哭,清亮又急切。 吕伟丽瞬间清醒,撑起身子披了件真丝睡袍,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肯定是小宝饿了。” 她低头在朱飞扬唇上快速啄了一下,“我去喂奶,你等我。” 朱飞扬拍了拍她的后背,看着她脚步轻快地走出卧室,眼底漾着笑意。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给李清风发了条信息:“上午十点左右,有人会来。” 放下手机,他靠在床头,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想起一些事情。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慢慢移动,照在床头柜那束新鲜的白玫瑰上,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婴儿的哭声渐渐变成满足的吮吸声,混合着远处隐约的鸟鸣,构成一幅慵懒而私密的画面。 关鲤的出租车正驶离市区,窗外的高楼逐渐被青山绿水取代。 司机师傅操着一口地道的粤语问:“靓女,去溪谷山庄探亲啊? 那里可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哦。” 关鲤笑着点头:“嗯,我爸妈在那边住。” 心里却在想,能不能看到那个总爱跟自己拌嘴的小丫头,算算时间,她也该大学毕业了吧。 王晶晶靠在李清风肩头,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卷着他的风衣带子:“清风,我今天能看到鲤姐姐吧? 小时候她总护着我,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 李清风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师兄说她会来的。” 他心里默默记下,得赶紧打听关鲤的消息,不能让这对闺蜜再错过了。 朱飞扬别墅的厨房里,吕伟丽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坐在沙发上轻轻晃动着。 小家伙含着那个大大的草莓,小脸满足地蹭着她的丰满之处,睫毛长长的,像极了朱飞扬。 她低头吻了吻孩子的额头,眼底是母性的柔光——这样的午后,安稳得让人心醉。 而朱飞扬已经起身换衣服,他挑了件深灰色西装,对着镜子整理领带时,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今天的会面,加上身边的温情,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深市的阳光正好,将这座城市里的故事,悄悄编织进每个人的轨迹里,有错过的重逢,有久别后的相拥,也有平淡日常里的脉脉温情。 晨光漫过别墅区的香樟树叶,在石板路上筛下斑驳的碎金。 朱飞扬的手臂被吕伟丽轻轻搂着,她刚生完孩子不久,身形丰腴得恰到好处,米白色连衣裙勾勒出圆润的曲线,颈间新添的珍珠项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母性的柔光混着成熟的风情在她眼角眉梢流淌。 “昨天小宝半夜又踢被子了,跟你一个德性,睡觉不老实。” 她凑近朱飞扬耳边低语,气息带着淡淡的奶香,声音柔得像浸了蜜。 身后,吕伟业跟谢菲诺亦步亦趋。 谢菲诺望着前面交颈低语的两人,下意识抚了抚小腹,浅粉色的指甲轻轻掐着帆布包带子。 她转头看向吕伟业,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焦虑:“伟业,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姐姐这样?” 昨夜她累得指尖都泛着软,可肚子里依旧没动静,眼底的羡慕藏不住。 吕伟业放慢脚步,悄悄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贴过来:“别急啊,顺其自然就好。” 他抬头看了眼前面朱飞扬温柔帮吕伟丽拨开挡路的枝条,声音放得更柔,“你看姐夫对姐姐,都是平常心,才等来这对双胞胎呢。 我们慢慢来,总会有的。” 谢菲诺望着他眼里的认真,心里的急火慢慢消了些,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香樟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把几人的脚步声都揉得软软的。 第1282章 相逢、把酒言欢,逃亡 深市郊外的私人会所里藏在青山环抱中,黛瓦白墙隐在苍翠的竹林里,入口处的黑衣守卫站姿如松,每一步巡逻都踩着精确的节奏,透着不容侵犯的戒备。 朱飞扬穿过月洞门时,隐约听见正厅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推门而入的瞬间,便看见关鲤站在紫檀木长桌旁,眼眶红得像浸了血。 她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垫肩撑起笔直的肩线,衬得本就高挑的身材愈发挺拔,可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的情绪。 关振山和蓝芷夫妻二人一左一右握着她的手,夫妻俩鬓角都添了些白发,此刻正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儿的手背。 他们眼底的疼惜混着劫后余生的恍惚——显然是刚哭过一场,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的哽咽。 “飞扬!” 蓝芷最先看见他,快步迎上来,掌心带着薄汗,紧紧攥住他的手,“多亏了你和清风,还有特勤局的同志们……那些孩子为了救我们,牺牲了那么多……” 她说着声音就哽咽了,泪水顺着眼角的细纹滑落。 关振山也走上前,用力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喉结滚动半天才说出句:“大恩不言谢。” 关鲤看见朱飞扬,那种见到亲人的感觉,还有着很多情愫在眼里:“飞扬,姐姐谢谢你! 在这就不多说了。” 朱飞扬摆摆手:“鲤姐,应该的,啥也别说了。。” 这时,王可夫和李艳梅牵着王晶晶走了过来。 王晶晶穿件淡蓝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兰花,看见关礼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随即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你是……小鲤姐?” “你是晶晶? 那个总跟在我身后的小丫头?” 话音落下,两人都笑了,眼里却泛起水光。 小时候在军区大院,关鲤总带着王晶晶爬树掏鸟窝,后来关家随军搬迁,一别就是十几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重逢。 王晶晶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关鲤:“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关鲤拍着她的背,声音带着哽咽:“傻丫头,我们这不是见着了嘛。” 朱飞扬和李清风站在一旁,看着两家人相拥的画面,眼底都漾着暖意。 会所的负责人早已吩咐下人备好了三大桌宴席,紫檀木餐桌上摆着青瓷餐具,清蒸石斑鱼冒着热气,龙井虾仁泛着莹润的光泽。 关家、王家,还有关鲤请来的几位教授,加上朱飞扬、李清风等人,围坐在主桌旁,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蓝芷的目光总在女儿和朱飞扬之间打转,那眼神里的满意藏不住,看得关鲤脸颊发烫,悄悄在桌下拽了拽母亲的衣角——心里暗自嘀咕:妈这是又想乱点鸳鸯谱,没看见朱飞扬无名指上的婚戒吗? “都举起杯来!” 关振山率先端起酒杯,水晶杯壁映着他泛红的眼眶,“第一杯,谢飞扬,谢清风! 谢谢那些为了我们牺牲的孩子们,我们有愧啊。 第二杯,谢我女儿,谢晶晶! 第三杯,谢我们几家能再聚在一起!”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藏青色的衬衫上,“人这辈子啊,就像一场梦,梦里惊涛骇浪,醒来能和你们坐在一起吃饭,就是最大的幸福! 今天我老关,不醉不归!” “还有我呢!” 蓝芷也端起酒杯,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难得这么热闹,咱们都得多喝点!” “爸,您悠着点。” 关鲤连忙给父亲夹了块鱼肉,“明天还要回京华市,爷爷还在等着您呢。” 王可夫拍着关振山的肩膀笑:“老伙计,我陪你喝!” “我也陪叔叔们喝几杯。” 朱飞扬端起酒杯,与他们轻轻的碰了碰,清脆的碰撞声里,透着几分江湖人的爽快。 李清风却摆了摆手,指尖敲了敲耳麦:“我是真陪不了,外面还有弟兄在守着,安全第一。” 众人都理解地点点头,知道他肩上的担子重。 王晶晶这才看向朱飞扬,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她早就听李清风提过这位师兄,此刻见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气质温润却带着股无形的威严,忍不住轻声问:“清风,这就是你常说的师兄?” “可不是嘛。” 李清风脸上满是骄傲,“我师兄,我们是过命的交情! 我师傅常说,我们师兄弟几个,比亲骨肉还亲。 他要我上刀山,我眼睛都不带眨的!” “别胡说。” 朱飞扬笑着打断他,转头对王晶晶伸出手,“你好,我是朱飞扬,按师门辈分,是他四师兄。 以后你就是我弟妹,要是清风欺负你了,随时找我。” 王晶晶脸颊微红,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师兄好,清风他……他对我很好。” 李清风在一旁急了:“那是自然!”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混着酒香飘出窗外,惊起几只停在竹枝上的麻雀。 关振山又举起酒杯,蓝芷给女儿夹着菜,王可夫正和朱飞扬说着生意上的事,阳光在每个人脸上都镀上了层温暖的金边——这场跨越岁月的重逢,终究在酒香与笑声里,酿出了最甘甜的滋味。 鹰伦小镇的雨丝斜斜地织着,将山脚下那栋石屋裹在湿漉漉的雾气里。 杨远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桌旁,指尖捏着叉子,机械地往嘴里送着泡面。 廉价的芝士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面条坨成一团,像他此刻乱糟糟的心绪。 墙角的军用背包敞开着,最新型手枪的黑色枪身泛着冷光,弹匣里压满了100多发子弹。 在旁边的微型冲锋枪缠着防滑胶带,备用弹链沉甸甸地堆在包里,加起来足有几百发。 这些冰冷的武器是他唯一的安全感,手指偶尔拂过枪身,他能摸到上面细密的纹路,像在触摸自己的命运。 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发出单调的声响。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只有一个备注为“她”的号码。 拨通后,听筒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女人的声音带着齐州口音的软糯:“远哥,啥时候回国啊? 我给你包了荠菜饺子冻在冰箱里。” 杨远喉头滚动,看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苔藓,声音压得很低:“快了,你照顾好自己。” 没等对方再说什么? 他便挂断电话,将SIM卡抠出来,在掌心碾成碎片,扔进泡面汤里。泡沫咕嘟咕嘟地冒着,吞没了那点塑料碎屑。 他知道,鹰国军方的卫星还在头顶盘旋,那些穿迷彩服的士兵正拿着他的照片挨户排查。 他们需要一个替罪羊,来掩盖一些真相,而他,就是那个被选中的“顶包者”。 雨还在下,石屋的壁炉早就熄了火。 寒意从地板缝里钻上来,冻得他指尖发麻。 他望着墙上那幅褪色的地图,齐州的位置被红笔圈了个圈,那里有等着他的女人和荠菜饺子,可这条路,却长得像没有尽头。 这是一条逃亡之路。 第1283章 风雨袭杨家,各方夹击 吕丽春坐在齐州老宅的藤椅上,怀里的孩子睡得正香,小拳头攥着她的衣襟,呼吸均匀。 窗外的桂花树落了一地碎金,她却没心思看——杨远逃亡的消息像块巨石压在心头,吕家最近被查的风声也越来越紧,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亲戚,如今见了面都绕着走。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银行流水滚动着刺眼的数字。 这些年杨远放在她这里的资金,她一笔笔转到了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又分批换成了孩子的教育基金。 “从初一到大学毕业,每年一百万。” 她对着理财顾问的邮件轻声念着,指尖划过“不可提前支取”的条款,眼底泛起酸涩。 就算她和杨远都不在了,这笔钱也能让孩子体面地长大,至少不用像野草一样在风雨里挣扎。 安排好这一切,她才觉得紧绷的神经松了些,起身去了母亲的房间。 此刻母亲正对着父亲的照片发呆,她走过去轻轻按住母亲的手:“妈,别再为吕家的事跑了。” 声音轻得像叹息,“吕家该抓的人都抓了,该判的判了,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母亲的手在颤抖,泪水滴在相框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而京华市的杨家老宅,正弥漫着奢靡的气息。 杨远的父亲杨老爷子杨镇山,此刻也是若有所思。 杨天虎坐在私人会所的包厢里,指间夹着雪茄,烟雾缭绕中,几个穿旗袍的美女正围着他敬酒,香风阵阵,笑语盈盈。 红木桌上的茅台喝空了好几瓶,骰子在骰盅里撞出刺耳的响。 杨老爷子他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家族里几个在要害部门任职的侄子突然被停职,分管的工程也被莫名叫停,可身边的人都哄着他说“只是正常调动”,他便也懒得深究。 “三叔怎么还不回电话?” 杨天虎他咂了口酒,皱着眉看向手机。 那个待他如父的三叔,已经三天没接电话了,他只当是老伙计贪玩,手机没电或是忘在哪个酒局上了,完全没察觉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号码,早已成了空号。 包厢外的走廊里,穿黑西装的保镖正低声汇报:“警方刚查封了咱们在城西的仓库……” 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根针,刺破了这场虚假的繁华。 杨天虎还在搂着美女划拳,浑然不知头顶的乌云是早已压得极低,只等着一声惊雷,便将这看似稳固的杨家,劈得粉碎。 夜渐渐深了,会所的霓虹灯在雨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 吕丽春哄睡了孩子,站在窗前望着远方,那里是京华市的方向。 她知道,杨家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就像她给孩子存的教育基金一样,有一些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私人会所的林荫道上,晚风吹拂着茂密的香樟树叶,沙沙作响。 路灯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朱飞扬和关鲤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关鲤身着一袭黑色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而紧致。 她斜睨着身旁的朱飞扬,眉梢微挑,平日里做纪委工作的锐利眼神此刻柔和了许多,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悸动。 “飞扬,这次我父母能平安归来,真的谢谢你。”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柔了些,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爷爷特意叮嘱,一定要请你去老宅坐坐,他说要亲自跟你喝杯茶。”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朱飞扬,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他已经跟你爷爷陈和图通过电话了,两位老人家前几天还私下喝了顿酒,聊起咱们两家的渊源,越说越投缘。”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落在朱飞扬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眼底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为我做的,为我们关家做的一切,姐都记在心里。这份情,我会报答你的。” 朱飞扬闻言,脚步微顿,转头看向她,眼神坦诚而温和:“鲤姐,你想多了。” 他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我们从相识到现在,合作一直很默契,帮你也是应该的。 在我心里,你就像亲姐姐一样,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关鲤望着他英俊潇洒的模样,心头不禁感慨。 朱飞扬身上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引力,让周遭的人不自觉地被他吸引。 她知道南门轻舞能与他登记结婚,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福气,也清楚他身后围绕着不少优秀的女性,可她们就像是飞蛾扑火般,心甘情愿地追随。 这份魅力,并非仅仅源于他的身份与能力,更在于他骨子里那份沉稳可靠的气质。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聊了许多近况。 关鲤提到正在调查的杨家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杨家的事已经有了眉目,证据链基本确凿,现在就等陈若初那边点头,随时可以收网。”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显然对这件事势在必得。 朱飞扬点头:“有需要我这边配合的,随时说。” 晚风穿过树林,带来一阵清凉。 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渐渐融入暮色,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又近了一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天南省的初秋总带着黏腻的热,可杨天风被停职约谈的消息像道惊雷,瞬间在官场上掀起一阵寒意。 消息传开的那个清晨,省政府大院的梧桐叶落得格外急,公务员们端着茶杯走过走廊时,声音都压得极低——谁都清楚,杨家这棵在天南省盘桓了几十年的大树,怕是要动根基了。 杨家老爷子坐在老宅的太师椅上,手里的紫砂壶被摩挲得发亮,茶水凉透了也没喝一口。 窗外的石榴树结满了红果,却映得他脸色愈发灰败。 他比谁都明白,能在这个时候动杨天风的,唯有那位省委书记王亦民。 王亦民的铁腕在天南省早有耳闻。 据说他办公室的抽屉里常年锁着各地举报信,开会时从不给任何人留面子,连分管副省长的提议都敢当场驳回。 最近更有风声,说这位“黑脸书记”要调任京华市市委书记,消息虽未证实,却已让不少人心里打鼓——京华市是杨家的发家地,若是王亦民真去了那里,怕是连最后一块立足之地都保不住。 此刻的京华市,陈洛书与王亦民正坐在茶馆的包厢里。 青瓷盖碗里的龙井舒展着,雾气氤氲中,两人低声交谈了近三个小时。 随后,吴家、曹家等几大家族的二代陆续赶到,年轻人们脸上少了往日的张扬,多了几分审慎——谁都看得出,天南省、京华市、齐州市这一连串的人事变动,正将杨家一步步推向风雨飘摇的境地。 茶馆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敲打着青瓦的声音细碎而密集,像在为杨家的未来,敲着无声的倒计时。 第1284章 杨渊破防,江大明星 蓝星国。 天南省天海海军基地。 别墅区。 晚风裹挟着咸湿的海味掠过椰林,叶片摩擦的沙沙声里,藏着几分不寻常的静谧。 独立别墅的落地灯透过纱帘,在草坪上投下暧昧的光晕,此刻中将杨渊趴在按摩床上,军绿色常服外套随意搭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肩章上的金星在暗处泛着冷光。 他后背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是纵横交错,那是早年在天海护航时被海盗炮弹碎片划伤的印记,此刻正被一双纤细的手轻柔按压着——军区医院特意派来的两名护士穿着熨帖的白色制服,短裙下的长腿裹着肉色丝袜,五年兵龄练就的专业手法精准地落在他肩胛骨的穴位上,力道由轻及重,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 左边的护士叫江薇,刚俯身调整角度时,领口微敞,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 杨渊忽然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厚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那触感像砂纸蹭过绸缎。 没等江薇反应,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穿着短裙的大腿,指尖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触到那惊人的弹性,像按在绷紧的绸缎上。 江薇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睫毛剧烈颤抖着,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前这个天海舰队的中将副司令员,一句话就能决定她在军区的前途,甚至是去留。 她只能咬着下唇,任由那只手在腿上流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右边的护士李岚低着头,假装专注于按摩,余光却瞥见杨渊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将江薇的裙摆卷上去。 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却不敢作声。 这里是将军别墅区,权力像是无形的网,网住了她们这些底层军官的命运。 就在杨渊翻身将江薇摁向床铺,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间时,床头柜上的加密电话突然尖锐地响起,那是家里专属的紧急线路。 他不耐烦地抓起听筒,妻子杨丽慧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阿渊,小龙……小龙被纪委的人带走了!你快回来!” “知道了。” 杨渊的声音冷得像冰,猛地松开江薇。 江薇连滚带爬地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裙摆,丝袜勾破了一道口子也顾不上。 李岚赶紧扶着她,两人低着头,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别墅——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直到跑出别墅区大门,才敢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制服。 杨渊换上笔挺的中将制服,金色的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衬得他脸色愈发阴沉。 坐进挂着海军司令部牌照的黑色轿车,他拨通了京华市的电话,听筒里传来杨镇天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天龙的事,我知道了。” 老爷子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疲惫,“他在项目里动的手脚,人家手里有实据,还是王亦民亲自督办的,谁都插不上手。 现在杨家处处受限,你……好自为之。” 电话挂断,杨渊将手机狠狠砸在真皮座椅上,屏幕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 回到家,杨丽慧哭红了眼,扑上来抓住他的胳膊:“你快想想办法啊!小龙还那么年轻……” 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杨渊甩开她的手,吼道:“都是你惯的! 慈母多败儿!” 他吼完,转身就走,连外套都没脱,仿佛多看一眼这个家都觉得烦躁。 专车最终停在天南省郊外的一处庄园外,铁艺大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堪比皇家园林的景致——喷泉在月光下划出银弧,名贵的晚香玉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杨渊走进灯火辉煌的大厅,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迎了上来,正是当红影星江月。 她身姿摇曳,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渊哥,你来了。” 江月的声音又软又媚,伸手想去挽他的胳膊,指尖刚触到他的衣服,就被他一把拦腰抱起。 “快上楼,我受不了。” 杨渊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暴躁,大步往旋转楼梯走去。 江月轻呼一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凑到他耳边:“怎么了? 谁惹我们杨中将生气了?” 楼上的卧室里,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 杨渊将江月扔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上,扯掉领带,军靴狠狠踹开。 江月却像没看见他的怒火,慢条斯理地解开吊带,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知道,这个男人需要宣泄,而她是最好的容器。 半个时辰之后,卧室里的喘息渐渐平息,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江月蜷缩在杨渊怀里,指尖画着他胸口的疤痕:“还是为小龙的事烦呢?” 杨渊闭着眼,没说话。 权力场的倾轧比海战更凶险,他能指挥千军万马,却护不住一个自作聪明的儿子。 窗外的晚香玉还在散发着甜香,可这香气里,却透着一丝风雨欲来的腥气。 江月跟着杨渊,算起来足有四五年了。 那年在天南省电影节的晚宴上,她穿一身银灰色鱼尾裙,肩颈线条像是被月光镀过,举着香槟敬酒时,耳坠上的碎钻晃得人睁不开眼。 杨渊坐在主桌,看着她被投资人围着灌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藏着几分不情愿,却还得笑着应付——那一刻,他心里忽然窜起股莫名的火,挥挥手就让警卫员把人护到了身边。 “以后在天南省,没人敢再逼你喝酒。” 他当时说这话时,指尖夹着的雪茄刚燃到一半,烟灰落在锃亮的皮鞋上也没察觉。 江月愣了愣,随即弯眼笑了,那笑容比杯里的香槟还甜。 后来的事顺理成章。 杨渊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她从那些推杯换盏的局里捞了出来。 江月想开影视公司,他一个电话,工商、税务一路绿灯;她看中城东那块地想做文旅项目,国土局的批文三天就送到了她办公室;就连她主演的电视剧想上黄金档,广电那边审核时都格外“关照”,连后期剪辑都有人帮忙盯着调色。 这五年,江月从个需要陪酒的二线女星,变成了手握三家公司的资本方,账户里躺着的三五十亿,每一分都沾着杨渊权力的温度。 她现在出席活动,身后都跟着四个保镖,以前敢对她动手动脚的导演,见了面连头都不敢抬。 夜里躺在杨渊身边,她常摸着他制服上的金星笑:“还是您厉害。” 杨渊就捏着她的下巴哼一声,心里却清楚,这女人眼里的光,一半是敬他,一半是敬他手里的权。 第1285章 杨家父子的“同学之义” 江月指尖划过水晶杯壁,冰凉的触感没压下心头那点躁动。 她又想起杨天龙了——那个总爱穿深灰色警服的男人,肩章上的银星在日光下晃眼,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比杨渊多了几分年轻气盛的锐劲。 他俩的相识倒真是偶然。 三年前天南省那场万人演唱会,杨天龙作为公安厅副厅长坐镇安保,江月是压轴嘉宾。 后台通道里,她被疯狂的粉丝挤得崴了脚,是他拨开人群蹲下身,大手稳稳托住她的脚踝,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 “江小姐,小心。” 他声音低沉,带着对讲机里未消的电流音,抬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那之后,杨天龙总以“安全巡查”的名义出现在她片场。 他会带一束沾着晨露的白玫瑰,藏在身后,等她收工时突然递出来;会在她被狗仔围堵时,开着挂着特殊牌照的越野车来接她,车窗降下,冲她抬抬下巴:“上车。” 江月知道自己不该,但杨天龙看她的眼神,像燃着团火,烫得她心慌——那是杨渊从未给过的炙热。 她跟杨渊,不过是各取所需。 杨渊给她资源,她陪他应付的那些酒局,他老迈的手掌搭在她腰上时,她只觉得像块冰。 可对着杨天龙,她会笑,会闹,会在他执行任务晚归时,把温在锅里的汤重新热三遍。 直到那天,她在杨天龙公寓看到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年轻的杨天龙身边站的是杨渊,旁边的女人温柔笑着——杨天龙的母亲。 江月当时腿一软就跪了下去,指甲掐进地毯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杨渊是杨天龙的父亲。 杨天龙那是人精,立马意识到不对,在他的追问一下,江月把跟杨渊的纠葛全抖了出来。 杨天龙的拳头捏得咯咯响,额角青筋跳得厉害,最后却只是闭着眼吐出句:“老爷子那边,你自己兜着。 但这事,烂在肚子里。” 从此,江月活得像走钢丝。 有时陪杨渊,有时陪杨天龙,父子共用一个情人。 杨渊给她批的地块,转头杨天龙就利用职权帮她清了钉子户;杨天龙在暗处操作的那些“勾当”——走私的古董,改头换面的黑钱,她都帮着洗钱,把资金注入了影视项目,做得天衣无缝。 他们以为这秘密能藏一辈子,却不知窗外的梧桐树后,总停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副驾驶座上,有人举着长焦镜头,将江月深夜从杨渊别墅出来,半小时后又进了杨天龙公寓的画面,一帧不落地拍了下来。 胶卷在暗房里显影时,那些暧昧的、隐秘的、见不得光的影子,正一点点浮出水面。 东山省。 吉春市丽水县。 县政府办公楼三楼,县长王璐璐办公室的百叶窗斜斜拉开一道缝,阳光透过缝隙落在王露露面前的文件上,将“乡村振兴项目申报细则”几个字照得格外清晰。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非常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肩线挺括,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专注地扫过文件条款,右手握着的钢笔在纸页边缘轻轻点着,发出规律的轻响。 桌角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王璐璐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看到“诸葛玲珑”四个字时,原本严肃的眉眼瞬间柔和了几分。 她拿起听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机身,声音带着笑意:“玲珑姐,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听筒里传来诸葛玲珑轻快的声音:“璐璐,这周回京华市聚聚吧,飞扬回来了。” “飞扬回来了?” 王璐璐的声音是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半分,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眼镜滑到鼻尖也没察觉,“行,我一定回去! 手头的事我尽快处理完,保证不耽误。” “静怡、妃儿儿和青竹都会来。” 诸葛玲珑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神秘,“对了,青竹可能也要动一动了,毕竟闲了这么长时间。 她那对龙凤胎都四五个月了,白白胖胖的,特别招人疼。” 王璐璐恍然大悟,嘴角弯起弧度:“怪不得呢,原来是小家伙们都长这么大了。 文家老爷子那边……还不知道?” “嘘——”诸葛玲珑压低了声音,“老爷子耳朵尖,多少听了点风声,但具体的事,被陈家护得严严实实,他也就知道点皮毛。 青竹自从怀了孕,就被飞扬那小子藏得严严实实,刚开始显怀就停了职,除了家里人,谁都没见过她大着肚子的样子。” 王璐璐想起文青竹,忍不住笑了:“也只有飞扬能这么护着人了。 听说用了什么特殊的基因药液,生完一个月就上班了? 现在还在齐州市当市长,省里还挂着政策研究室主任的职,够厉害的。” “还不是高良玉在后面帮着掩护。” 诸葛玲珑的声音带着点无奈,“高良玉也是没办法,谁让他女儿玉歌心里只有飞扬哥呢? 相了多少次亲,人家一开口就是‘飞扬哥怎么怎么样’,根本看不上别人。 他见了飞扬就没好脸色,每次都指着鼻子骂,可飞扬也只能听着,谁让他把人家女儿的心勾走了呢?” 王璐璐靠在椅背上,想象着高良玉对着朱飞扬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高家和陈家世代相交,高良玉对朱飞扬本该是亦师亦友的态度,可架不住女儿高玉歌一颗心全系在朱飞扬身上,哪怕知道朱飞扬已经结婚,也还是念念不忘。 这份执拗,让高良玉既心疼女儿,又对朱飞扬没辙,也算是一段奇事了。 “行,玲珑姐,我这周一定回京华。” 王璐璐扶正眼镜,语气轻快,“正好把手头这个项目的前期工作交出去,也该回去跟大家聚聚了。 青竹的双龙凤胎我还没见过呢,可得好好抱抱这两个小家伙。” 挂了电话以后,王璐璐看着窗外的阳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这周的京华之行,想必会很热闹。 朱飞扬、文青竹,还有静怡、妃儿她们,再加上高良玉那句少不了的“怒骂”,想想就觉得亲切又有趣。 她拿起钢笔,在台历上圈住周末的日期,笔尖划过纸面,留下一个清晰的圈——那是属于他们这群人的,又一次温暖的相聚。 第1286章 背后清查,杨少碰壁 天南省省委书记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王亦民坐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 纪委副书记站在对面,手里的文件夹边缘泛着白,汇报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锐利:“王书记,月亮地产和月亮文艺传媒的账册已经核完了,违规拿地、虚报工程款项、向二十三名公职人员行贿……所有操作都有杨天龙背后的疏通,银行流水和通话记录也对上了。” 王亦民“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盆铁树的叶片上——叶片边缘的尖刺泛着冷光,像极了此刻盘根错节的案情。 他抬手示意副书记坐下,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杨天龙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还在特审室待着,表面上看着镇定,今早给送进去的粥没动几口。” 副书记翻开记录册,“看守说他总盯着墙上的时钟,隔十分钟就问一次时间。” 另一边的纪委特审室,白墙白灯,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杨天龙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本该别着公安厅副厅长的徽章,此刻却空荡荡的。 他总觉得这次的情况不对劲,以往就算被约谈,不出二十四小时总有电话来“捞人”,可这次已经过去两天,手机也被收走了,连杯水都得按铃叫人。 他强装镇定地盯着墙上的石英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敲得他心头发慌。 王亦民的办公室里,内线电话突然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省政府大楼的尖顶,按下了接听键:“是我。” 听筒里传来陈若初沉稳的声音:“证据链没问题吧?” “月亮公司的账、行贿名单、杨天龙打招呼的事,文字和录音都行成了文件,都齐了。” 王亦民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父亲杨渊那边,也摸到了几条军产项目的线索。” “那就好。” 陈洛书的声音带着笑意,“三天后动手,先从杨家开始,免得夜长梦多。” “我知道了。” 王亦民挂断电话,将烟摁在烟灰缸里,火星明灭间,他眼底闪过一丝决断。 此时的京华市私人会所,朱飞扬正陪着关鲤在花园里散步。晚桂的香气混着草木的清新,关鲤穿着米白色风衣,走在青石板路上,听朱飞扬讲着最近看的经济学著作。 从凯恩斯主义到数字货币,他总能用通俗的语言讲清复杂的理论,偶尔提到某句古诗,还能随口背出上下文,连她这个做纪委工作、见惯了场面的人,都忍不住暗自惊叹。 “你好像什么都懂。” 关鲤停下脚步,月光落在她睫毛上,泛着细碎的光,“以前听爷爷说你很厉害,我还不信……” 朱飞扬笑了笑,弯腰拾起片落在她肩头的桂花:“都是些皮毛。”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衣领,关鲤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她别过脸看向远处的凉亭,心跳却莫名快了几拍——这个男人身上的光芒太盛,博学、沉稳、身手好,还带着种让人安心的气场,不知不觉间,竟让她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晚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场暗流涌动的对峙,平添了几分温柔的注脚。 而三天后的风暴,已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酝酿。 杨家老宅的檀木书架前,杨振山背着手站了许久,指尖划过那排烫金封面的《资治通鉴》,书页间的霉味混着他身上的老烟味,在空气里弥漫出几分颓唐。 他清楚这次的风暴有多猛烈——从杨家的人很多被停职调查,到孙子杨天龙被纪委约谈,再到家族企业接连被查出违规,对方的每一步都踩在规则的边界上,用最光明正大的方式,撕开了杨家藏在暗处的脓疮。 “都是按规矩来的……” 他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喃喃自语,老花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血丝。 以往那些明枪暗箭,他尚能凭着几十年的根基周旋应对,可这次人家摆上台面的全是实据:土地出让金的漏洞、工程招标的猫腻、甚至连早年为了打通关节送出去的字画,都被一一登记在案。 这种在阳光下的围剿,让他连反击都找不到着力点,只能眼睁睁看着杨家的根基一点点松动。 与此同时,京华市方正集团总部的旋转门里,杨天虎捧着束香槟玫瑰走了进来。 他穿件银灰色西装,混血儿特有的深邃眼窝上架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帅气。 前台小姐抬头看见他,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这位杨家大少已经来过大大小小十几次,每次都被总裁欧阳朵朵拒之门外,此刻那束娇艳的玫瑰在他手里,倒像是某种锲而不舍的宣战。 “麻烦通报一下,我找欧阳总裁。” 杨天虎将花放在前台,指节轻轻敲了敲台面,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自信。 他以为凭着杨家在京华的势力,总有一天能敲开欧阳朵朵的门,却没注意到前台小姐眼底一闪而过的疏离。 顶楼总裁办公室里,欧阳朵朵正对着电脑屏幕审阅着文件,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调出月亮地产与方正集团的合作协议。 她穿件黑色高领毛衣,长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耳坠上的碎钻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却掩不住眼底的锐利。 秘书的电话打进来时,她连眼皮都没抬:“让他回去。” “可是杨先生说……” “告诉他,合作项目按合同推进,法务部会对接后续流程。” 欧阳朵朵打断秘书的话,声音平静无波,“我没什么要跟他谈的。” 挂了电话,她端起桌上的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杨家的气数怕是要尽了,哥哥早就提醒过她,离这群满身窟窿的人远些。 楼下的杨天虎听到前台的转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准备好的私人晚宴请柬,指尖捏得发白。 以往那些对他笑脸相迎的企业家,最近见了面都绕着走,连欧阳朵朵这种看似温和的女总裁,态度都冷得像冰。 他抓起那束玫瑰,转身走出大厦,玻璃门合上的瞬间,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他好像,真的抓不住什么了。 秋风卷着落叶掠过集团大楼的玻璃幕墙,杨天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 而杨家老宅里,杨镇山终于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酸涩的眼。 这场规则之内的较量,他们好像从一开始,就输定了。 第1287章 恶毒计划,甜蜜告别 杨天虎走出方正集团的玻璃门,秋风吹得他银灰色西装下摆猎猎作响,手里那束香槟玫瑰蔫了半边,被他烦躁地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转身钻进一辆黑色轿车,报出商务会所的名字时,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戾气。 这家名为“鎏金”的会所藏在京华市老城区的巷弄深处,朱漆大门后藏着另一番天地。 水晶灯折射出靡丽的光,空气中飘着甜腻的香氛,穿旗袍的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在卡座间。 杨天虎熟门熟路地走进顶楼包厢,刚坐下就把西装外套甩在沙发上,对着侍应生吼道:“拿最烈的威士忌来!” 他在这里待了快半个月,夜夜笙歌。 包厢里的公主们知道他是杨家大少,个个使出浑身解数讨他欢心,柔若无骨的手搭在他肩上,吐气如兰的嗓音缠着他耳边。 可今天,那些往日里能让他忘忧的温柔乡,此刻只觉得聒噪。 一个留着寸头的手下凑近,递上支烟点燃:“杨少,看您这脸色,是欧阳总裁那边又没成?” 杨天虎猛灌了口威士忌,冰块在杯里撞得叮当作响:“那女人油盐不进,连面都见不着,还谈个屁!” 手下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棕色玻璃瓶,瓶身印着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标签边缘卷了毛边。 “杨少,您看这个。” 他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头闪着狡黠的光,“这是‘女人醉’,性跳国那边刚流出来的新鲜货。 不管什么贞洁烈女,沾上一点就迷糊并且热情似火。 事后去医院洗胃、打针都没用,只有跟男人……那啥了,才能自动解。” 杨天虎捏过瓶子,对着光看了看,液体清澈得像水。“这玩意儿靠谱?” 他挑眉,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 “绝对靠谱!” 手下拍着胸脯,“您想啊,欧阳朵朵那种身份的女人,真要是……她能声张吗? 身价显赫的大小姐,最看重脸面,就算吃了亏,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到时候她跟您有了那层关系,还能跑得了?说不定就得乖乖跟您走。” 这话戳中了杨天虎的心思。 他想象着欧阳多多平日里那副清冷模样,若是在他身下承欢,该是何等光景。 一股燥热从心底窜上来,他把瓶子揣进西装内袋,指尖都有些发颤:“怎么让她喝下去?” “过两天不是有项目总结会吗?” 手下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会后有酒会,到时候您找个机会,把这个滴进她红酒里,无色无味,保准看不出来。 我已经在旁边的冬悦酒店开好了总统套房,到时候直接把人带过去……” 杨天虎猛地站起身,威士忌在杯里晃出了边。 他盯着包厢里旋转的彩灯,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行,就这么办!” 手下谄媚地笑起来,给他续上酒:“杨少英明,到时候抱得美人归,可别忘了兄弟们。” 杨天虎没说话,只是仰头灌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股龌龊的兴奋。 他仿佛已经看到欧阳朵朵在他面前失了仪态,只能任他摆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继续,灯红酒绿之中,一场卑劣的算计正在悄然酝酿,只等着那天的酒会,将所有人都拖入泥沼。 夜色漫进吕伟丽别墅的落地窗时,朱飞扬正坐在婴儿床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双胞胎柔软的脸颊。 小家伙们刚吃饱奶,睫毛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呼吸均匀得像春日的风。 吕伟业端着两杯红酒走进来,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姐夫,再陪我喝一杯?” 朱飞扬接过酒杯,与他轻轻碰了碰,酒液在杯壁晃出细碎的光。 “以后好好照顾菲诺。” 他看着吕伟业眼里的兴奋,语气里带着几分兄长的叮嘱。 吕伟业连连点头,喝完酒便脚步轻快地回了房——刚推开门,就看见谢菲诺正弯腰整理床铺,米白色睡裙勾勒出她苗条的腰线,俯身时后背的弧度像极了新月,胸前的丰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别动。” 吕伟业从身后轻轻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 谢菲诺笑着挣了挣:“一身酒气,快去洗澡。” 他却耍赖似的不肯放,连拉带拽地将人拖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夹杂着两人低低的笑闹,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一个小时后,谢菲诺披着浴巾出来,脸颊泛着被热水蒸出的潮红,脚步有些发软。 她倒在床上,连头发都没吹干就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主卧里,吕伟丽正将嫩白的脸颊贴在朱飞扬胸口,指尖在他锁骨处轻轻画着圈。 她刚卸了妆,肌肤在月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声音软得像棉花:“飞扬,你回来真好。 有你在,我才觉得心里踏实,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前阵子爸妈让我带孩子回他们那边住,我没去……总觉得不太好。”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歉意:“伟丽姐,是我考虑不周。” “不关你的事。” 吕伟丽抬头,清澈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着光,“你的情况,我们家里都懂。” 她主动凑上前,吻上他的唇,柔软的触感像带着电流,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温度。 夜渐渐深了,月光透过纱帘,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呼吸交织着,像一首无声的情歌。 第二天清晨,阳光爬上床头时,吕伟丽还陷在熟睡中,长长的睫毛搭在眼下,连孩子的哭声都没能立刻惊醒她。 朱飞扬坐在床边,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在她耳边轻声说:“下午我回京华市了,过段时间接你和孩子一起去。 玲珑姐说了,以后让你多在那边住,想见我随时都能见到。” 吕伟丽迷迷糊糊地点头,挥了挥手:“快走吧,我还得睡……” 话音未落,婴儿车里的老大突然“嘎”地哭出声,声音清亮得像银铃。 她瞬间清醒,撑起身子披了件睡袍,脚步匆匆地去抱孩子,腰间的系带则是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朱飞扬赶到山庄时,李清风正站在门口等他,关鲤手里端着碗刚盛好的小米粥,看见他便笑着递过来:“没吃早饭吧? 快趁热喝。”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风衣,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冷艳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 第1288章 构建超级实验室,回家 关振山和蓝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女儿和朱飞扬站在一起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眼前这两人,一个英俊潇洒,身姿挺拔如松;一个冷艳中带着柔情,气质卓然如兰,颜值皆是上乘,站在一起像极了画里走出来的人。 可昨天夜里,关鲤偷偷告诉他们朱飞扬已经结婚的消息,夫妻俩只能相顾无言,暗自惋惜。 下午的飞机穿过云层,三个小时后稳稳降落在金华市机场。 关家夫妇坐进早已等候的专车,回了那座有着百年历史的老宅;王可夫一家三口跟着李清风,往王晶晶的住处去了;随行的教授们也被各自的家人接走,约定一个月后再聚,共同进驻那间神秘的实验室。 夕阳将机场的玻璃幕墙染成暖金色,朱飞扬站在出口处,望着渐渐散去的人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那里存着吕伟丽抱着孩子的照片,也映着关鲤递粥时温柔的笑。 生活像条奔流的河,带着无数相遇与别离,朝着未知的远方,缓缓淌去。 蓝星国社科院的高级实验室里,冷白色的灯光映着一排排精密仪器,风轻雨站在数据分析台前,白色的实验服勾勒出她一米七出头的高挑身形,胸前的曲线在合身的衣料下显得格外饱满。 她微微蹙眉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基因序列图谱,指尖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扫过白皙的脖颈。 “风教授,外面有人找您。” 助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专注。 风晴雨摘下手套,指尖在白大褂上擦了擦,转身走出实验室时,看见李老正站在走廊的窗前,手里拄着那根雕花木杖。 “晴雨啊。” 李老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期许,“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从鹰国回来一批专家,主攻基因重组、免疫增强药物研发还有生物制药,相关实验室已经在金华市郊区建好,戒备森严。 你需要牵头做前期筹备,抽调人员、调试设备,确保一个月内让专家们顺利开展工作。” 风晴雨挺直脊背,声音清亮:“李老放心,我一定办好。” 接下来的几天,她迅速组建起一支四十多人的临时团队,成员从分子生物、药剂研发等多个部门抽调而来。 出发去京华郊区实地考察前,风晴雨回了趟家,母亲和表妹荣雁每人手里正抱着刚满周岁的龙凤胎在院子里晒太阳,小家伙攥着拨浪鼓的手挥得正欢。 “妈,表妹,这阵子得麻烦您多照看着点。” 她蹲下身捏了捏孩子的脸蛋,“我可能要忙一个月,每周尽量回来两天。” 她又给欧阳晚秋和诸葛玲珑打了电话,简单说了下工作安排,电话那头传来诸葛玲珑爽朗的笑声:“放心去忙,家里有我们呢。” 风晴雨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盘算着实验室的布局规划,却不知道这次筹备的真正意义——那间戒备森严的实验室,其实是为迎接关振山夫妇在内的十二位教授特意准备的,他们即将在这里展开一项关乎国计民生的重大研究。 而她此刻搭建的框架,正悄然为这场重要的科研攻坚,铺就着坚实的基石。 诸葛玲珑在“家人闲坐”群里发的那句“飞扬今晚回金华”,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不同城市的角落漾开涟漪。 方正集团总经理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开着,将午后的阳光倾洒进来。 纳兰容若穿着一身宝蓝色紧身套装,剪裁利落的线条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正低头批阅文件的手指停在签名处——起消息弹出的瞬间,她眼角的余光扫过屏幕,原本紧抿的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浅弧。 那抹笑意很淡,却像给清冷的眉眼镀上了层柔光,她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时,笔尖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快。 隔壁楼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欧阳朵朵正对着电脑核对项目报表,看到消息时猛地从转椅上弹起来。 她那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动:“哥回来啦!”她抓起手机给诸葛玲珑发语音,声音里的雀跃藏不住,“玲珑姐,晚上我订‘悦兰亭’的包厢吧? 哥最爱吃他们家的龙井虾仁!” 远扬集团大厦楼下的停车场,秋悦刚把熟睡的小男孩放进婴儿车,身后的保姆正抱着另一个扎着小揪揪的女婴。 她靠在车门上刷着手机,看到群消息时,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回了句“终于回来了”,眼底的疲惫被暖意驱散——这段时间又要忙公司的事,又要照顾龙凤胎,早就盼着朱飞扬回来能搭把手。 社科院实验室的休息区,风晴雨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白大褂子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皓白的手腕。 她拿起手机,群里的消息已经刷了几十条,指尖在屏幕上敲出“过两天我回家”,发送后便将手机揣回口袋,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想着回家能抱抱孩子,还能和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顿热饭,连实验数据里的复杂曲线似乎都变得顺眼了些。 蒋灵韵在京华市市委的办公室里整理档案,指尖划过厚厚的文件夹,忽然听到手机震动。 她悄悄点开群聊,看到消息时,握着档案夹的手指紧了紧,随即又松开,脸上泛起红晕。 身旁的秘书见她走神,笑着打趣:“领导今天怎么老笑?” 她摇摇头,眼底的光却亮得像星子。 在京华市市委另一间办公室里,姜月落正对着镜子补口红,豆沙色的膏体在唇上晕开时,手机在化妆台上震动。 她瞥了一眼屏幕,唇角轻轻抿了抿,将刚画好的眼线又描得细了些——心里盘算着晚上穿哪件裙子去见他,既不能太刻意,又得让他看出自己的心意。 城郊的私人花园里,宗雨嘉正由保姆陪着散步,宽松的孕妇裙也掩不住她隆起的小腹。 她扶着腰慢慢走着,看到群消息时,伸手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宝宝你听,爸爸回来了。”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带着花香拂过脸颊,连胎动都变得轻柔起来。 第1289章 幸福生活,众女到来 蓝星国财经大学的阶梯教室里,高甜甜正在给学生们讲镜头语言,手机放在讲台侧面震动。 她趁转身写板书的间隙瞥了一眼,看到“朱飞扬”三个字时,握着粉笔的手微微一顿,粉笔灰落在深蓝色的西装套裙上也没察觉。 下课后,她坐在空荡的教室里,指尖反复划过屏幕上的消息,眼底的雀跃像藏不住的星光。 隔壁学校蓝星国影视学院的表演系排练室,迪亚菲漫正和闺蜜对戏,手机放在道具箱上亮着屏。 她看到消息时,突然对着空气笑出了声,闺蜜推了她一把:“发什么呆呢? 刚才那段情绪不对啊。” 她摇摇头,把手机揣进练功服口袋,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没事,想到点开心的事。” 而东山省齐州市的机场里,六个穿着各异的女人正聚在值机柜台前。 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提着行李箱,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晚上要做的菜。 “我带了齐州的酱鸭,飞扬爱吃这个。” “我买了新茶,玲珑姐说他最近总熬夜。” 说话间,登机口开始广播,她们笑着互相推搡着,脚步轻快地走向廊桥。 唯有沈北市那间120平米的公寓里,周雨燕正坐在婴儿床边,看着两个刚满月的龙凤胎。 男孩皱着眉吮吸手指,女孩闭着眼哼哼,保姆在一旁轻轻拍着。 她拿起手机,群里的热闹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却摸不着。 指尖划过屏幕,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搭在婴儿车边的小毯子往上拉了拉。 窗外的夕阳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她知道,至少现在,她还不能回去,这两个小家伙,更需要她。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场景,却因为同一个名字,漾起相似的暖意。 夜色渐浓时,京华市的万家灯火里,正有一盏灯,在等着那个让所有人牵挂的人归来。 远扬别墅区的主别墅笼罩在暮色里,朱飞扬刚走到雕花铁门前,门内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诸葛静远和诸葛静双像两只小炮弹似的冲出来,大半年时间,两个小家伙蹿高了大半个头,身上的背带裤都显得短了些。 “爸爸!” “爸爸!” 清脆的童声此起彼伏,一前一后扑进他怀里,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衣襟上蹭着。 身后还跟着几个更小的孩子,有的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有的被保姆抱着,看见朱飞扬都咿咿呀呀地伸着小手,眼睛亮得像星星。 朱飞扬笑着一一抱过,掌心触到孩子们软乎乎的脸颊,旅途的疲惫瞬间散了大半。 踏入客厅,暖黄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满室的笑语。 至少二十多位女子或坐或站,有的靠在沙发上逗着怀里的孩子,有的围在餐桌旁摆盘,身上的衣裳或素雅或明艳,却都透着鲜活的生气——诸葛玲珑穿着月白色旗袍,怀里抱着刚满百天的双胞胎,襁褓上绣着精致的龙凤呈祥纹样;欧阳晚秋坐在主位的沙发上,膝头躺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是华寒梅的孩子,她正轻轻拍着哄睡,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温柔。 “飞扬,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天。” 欧阳晚秋抬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瞧着瘦了些,倒是沉稳了不少。” 朱飞扬刚在她身边坐下,诸葛玲珑就凑了过来,鼻尖在他颈间轻轻嗅了嗅,眉头微蹙:“不对,一身血腥味,快去洗澡换身衣裳,顺便练练功排排毒。” 他摸了摸鼻子,无奈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师姐。 这次确实沾了不少血——三十多个小太阳忍者,还有些鹰国特勤和雇佣兵,没一个活口。” 语气平淡,却让周遭的笑声都轻了些,女人们对视一眼,眼底掠过心疼。 “哥!” 欧阳朵朵穿着鹅黄色连衣裙,像只轻盈的蝴蝶飞过来,手臂挽住他的胳膊,“你可算回来了! 杨家那个私生子杨天虎,天天往公司跑,烦都烦死了,你可得替我教训教训他!” 朱飞扬指尖敲了敲膝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放心,这几天正好有空会会他。 他背地里那些勾当,我都摸得一清二楚,是时候了结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稳,“杨家的网,也该收了。” 正说着,荣雁和风晴雨的母亲洛依然走了进来。 荣雁穿着水红色长裙,刚走近就被朱飞扬打趣:“哎呦,荣大小姐这是转行当奶妈了? 我儿子口粮够不够啊? 可别饿着他。” 荣雁脸一红,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风情万种的杏眼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胡诌八扯什么呢! 谁给你当奶妈了?” “哈哈……”满室的笑声又热闹起来,洛依然无奈地摇摇头:“飞扬还是这么没大没小。” 欧阳晚秋也笑着瞪了他一眼:“这孩子,就是欠骂。” 女人们围着他,七嘴八舌地说着各自的近况——谁新学了道菜,谁的公司签了大单,谁带孩子去了游乐园……细碎的话语像暖炉里的炭火,一点点焐热了整个屋子。 “对了哥,”欧阳朵朵忽然想起什么? “再过两小时,青竹姐和璐璐姐她们就到机场了,咱们去接她们吧?” 朱飞扬点头起身,理了理衣襟:“走,现在就去。” 窗外的夜色渐浓,别墅里的灯火却愈发明亮,映着满室的笑语和期盼,像把所有的温暖都攒在了一起,等着远行的人归来,也等着将那些藏在暗处的阴霾,彻底驱散。 晚上七点的机场到达口,暖黄的灯光漫过人群,朱飞扬刚站定,就看见文青竹一行人走了过来。 文青竹穿件驼色风衣,长发在脑后松松挽成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叶静怡的酒红色长裙裙摆摇曳,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曹妃儿抱着个帆布包,白色卫衣上沾着点旅途的风尘,笑起来时虎牙格外显眼。 “飞扬!” 她们笑着围上来,依次与他拥抱。 叶静怡的发香带着薄荷味,刘耀香的拥抱轻轻巧巧,薛清秋靠在他肩头时,耳坠蹭过他的衣领;王璐璐递来个保温桶,说是带了衢州的酱鸭;方玉溪和梁鸿蕊手里拎着给孩子们的礼物,包装袋上印着卡通图案。 周围的旅客都看直了眼——这几位女子或明艳或清丽,身姿窈窕如修竹,站在一起像幅流动的画。 朱飞扬戴着黑墨镜,唇角噙着浅笑,周身的气场与旁人截然不同。 机场外,两辆黑色的越野车静静候着,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欧阳朵朵跳上驾驶座,冲他们挥一挥手,朱飞扬打开另一辆车的车门。 没有保镖跟随,一行人说说笑笑上了车,引擎轻响,两辆车汇入车流,朝着远扬别墅区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第1290章 争香斗艳,大家庭 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窗外的霓虹在玻璃上流淌成彩色的河。 朱飞扬握着方向盘的手稳而有力,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掠过副驾驶座——文青竹正侧头望着他,暖黄的路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让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莹润。 明明已是不惑之年,可岁月仿佛格外优待她,眼角连一丝细纹都没有,反倒比几年前多了几分温润的光泽,像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暖玉。 “飞扬,我总觉得你这次回来,有些不一样了。” 文青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探究,目光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就是感觉……深沉了很多。” 朱飞扬轻笑一声,方向盘轻轻一打,车子拐进一条种满梧桐的小路:“在国外经历了些事,你们没见过的那种,说了怕吓着你们。” 后排的曹妃儿立刻不依了,伸手越过座椅靠背,一把揪住朱飞扬的耳朵,指尖轻轻揉着:“快说快说,别卖关子! 什么事能吓着我? 当年在山里追野猪我都没怕过!”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带着淡淡的粉色,触到耳廓时,传来一阵微麻的痒。 朱飞扬侧过头,趁她不注意,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曹妃儿“呀”地一声缩回手,脸颊瞬间飞上红霞,嗔道:“别闹,开车呢!” “好了,说给你们听。” 朱飞扬目视前方,语气渐渐沉了下来,“这次在非洲,我们跟鹰国特勤局、杨远组织的雇佣兵,还有小太阳国的忍者对上了。 前后算下来,我亲手解决了一百多人,那些忍者更是被一锅端了,三十多个,没留一个活口。” 他说得平静,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却微微泛白。 车厢里静了片刻,只有空调的低鸣。 文青竹她们虽不是武者,可常年跟朱飞扬双修,体质早已异于常人——听觉敏锐得能捕捉到百米外的虫鸣,感觉更是细腻如丝,此刻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不是平日里的温和儒雅,而是混杂着血腥与杀伐的凶悍,像藏在鞘里的利刃,偶尔泄出的锋芒都让人不寒而栗。 文青竹率先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掌心微凉,带着常年处理文件留下的薄茧,却意外地让人安心:“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你都多大年纪了? 又是现在的身份,凡事该多想想后果。” 朱飞扬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腹,语气带着宠溺:“放心吧青竹姐,我心里有数。” “你每次都这么说。” 后排的叶静怡叹了口气,她穿着件墨绿色丝绒连衣裙,光亮下的裙摆泛着温润的光芒,“真到了事情头上,哪次不是把自己豁出去? 也难怪我们担心。” 话虽带着嗔怪,可语气里的心疼却藏不住——她太了解他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责任感,让他永远无法对危险袖手旁观。 坐在叶静怡身边的方玉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朱飞扬的背影。 她知道有些道理不必多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能做的,就是等他回来时,递上一杯温茶,或是在他疲惫时,用女人的柔情做药,一点点抚平他眉宇间的戾气。 她悄悄从包里拿出个锦囊,里面装着晒干的薰衣草,是她特意为他准备的,据说能安神。 后排的几人低声聊着天,话题渐渐从非洲的凶险转到家里的孩子——谁的儿子刚会叫爸爸,谁的女儿长了两颗小牙,细碎的话语像羽毛,轻轻拂过车厢里的凝重。 朱飞扬把车稳稳停在远扬别墅区的大门前时,欧阳朵朵的车也跟着到了。 她摇下车窗,冲他们挥手:“哥,我把耀香姐她们安全送到啦!”副驾驶的刘耀香探出头,手里还拎着个食盒:“我带了刚做的桂花糕,给孩子们当宵夜。” 薛清秋和梁鸿蕊也下了车,笑着朝朱飞扬走来,眼底的关切像星光般闪烁。 夜风带着桂花的甜香吹过,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些笑靥如花的女子,心里那点因杀伐而起的冷硬渐渐融化。 世人总说他身边美女环绕,是人生得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得意”里藏着多少牵挂与懂得——她们不是依附他的藤蔓,而是与他并肩的树,既能在他归来时绽放温柔,也能在风雨中为他撑起一片天。 他笑着打开后备箱,帮她们拿行李,指尖触到微凉的金属时,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这大概就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间烟火吧,琐碎,温暖,却比世间任何荣耀都更让人留恋。 远扬别墅区的主别墅里,暖光如蜜般淌满每个角落。 众女刚踏进玄关,就听见一阵清脆的童声——诸葛静远正举着辆玩具车跑过,诸葛静霜抱着布娃娃追在后面,几个刚会走路的小家伙摇摇晃晃地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新来的人。 “老佛爷!” 叶静怡笑着朝欧阳晚秋走去,手里拎着个锦盒,“给您带了齐州的老山参,补补身子。” 文青竹则走到诸葛玲珑身边,递过个精致的木盒:“玲珑,这是齐州的新茶,你爱喝的龙井。” 一时间,“妈妈”“阿姨”的叫声此起彼伏,混着孩子们的笑闹,像首热闹的歌谣。 欧阳晚秋坐在沙发主位,怀里抱着华寒梅的孩子,小家伙正吮着手指,看见朱飞扬就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朱飞扬走过去接过,指尖触到婴儿柔软的掌心,心里一片柔软。“寒梅她们在齐州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欧阳晚秋笑着说,“她和一依、寒蕊正盯着生物制药厂的流水线,姜霞和刘楠医生也忙得脚不沾地,说要在欧洲建个分基地,图纸都画好了。” 客厅另一侧,诸葛玲珑正和曹妃儿、王璐璐说着悄悄话,指尖划过曹妃儿带来的齐州酱鸭:“这味道真香,晚上给孩子们加个菜。” 她总能把这群来自天南海北的女子拧成一股绳,谁家里有难处,她第一时间派人解决;谁想搞事业,她立刻协调资源——这份妥帖,让这个特殊的“大家庭”始终透着暖意。 第1291章 各自放光,关家团聚 正说着,李离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屏幕里,她刚结束一场跨国谈判,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头发利落地挽起,眼底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神采奕奕:“飞扬,欧洲的医药基地谈下来了,下周我回去。” 她是仅次于诸葛玲珑的“主心骨”,这些年南征北战,从国内的私立医院到海外的研发中心,处处都有她的身影。 “让孩子们接电话。” 朱飞扬把手机凑到双胞胎耳边,屏幕里的李离立刻笑了,眉眼柔和得像春水,“想我了吗?朱楠和朱琳呢?” 提到双胞胎姐妹,李离忍不住笑:“朱楠、朱琳那俩丫头,现在是真厉害。 前阵子去非洲谈判,把当地的地头蛇都镇住了,回来还跟我炫耀说‘师叔教的功夫就是厉害’。” 她顿了顿,又好气又好笑,“她们俩跟着我到处跑,很是辛苦,今天在京华,明天飞齐州,后天说不定就在巴黎铁塔下拍照片了。 孩子爷爷天天念叨,说我把外孙子和外孙女带成了‘空中飞人’。” 朱飞扬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知道,这份和谐与安稳背后,是欧阳晚秋的包容、诸葛玲珑的周全,是李离的奔波、朱楠姐妹的拼杀,更是每个女人用真心筑起的围墙——墙外是风雨兼程的江湖,墙内是细水长流的温情。 夜色渐深,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气,孩子们围坐在地毯上玩积木,女人们或站或坐,聊着家常与事业。 朱飞扬靠在窗边,看着这幅热闹又温馨的画面,心里忽然无比踏实。 或许这就是他想要的归宿,不是孤孤单单的荣耀,而是身边有她们,眼里就有烟火,肩上有责任,脚下有远方。 桌上的青瓷茶杯里,碧螺春的嫩芽还在缓缓舒展,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窗外的天光。 朱飞扬望着满室笑语,忽然有些恍惚——他的女人们,各有各的天地,却又奇异地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文青竹在齐州市打理政务,案头的红印总带着她的温度;风轻雨埋首实验室,白大褂袖口的钢笔渍藏着她的专注;姜月落在影视圈闯荡,聚光灯下的身影却总在落幕时望向金华的方向……她们像散落在山河间的星子,各自闪烁,却又因他这颗引力源,默默维系着平衡。 而此刻的沪海市,市政府办公楼的高层办公室里,百叶窗被调至最窄的角度,只漏进几缕锋利的阳光,落在一位女人的办公桌上,她就是石副市长,可谓是女强人。 她穿着一身炭灰色西装套裙,领口系着条藏青色丝巾,衬得脖颈愈发修长。 指尖捏着支钢笔,悬在文件上方许久未动,目光却落在窗外黄浦江的江面上——那里的货轮来来往往,像极了她心里反复碾过的念头。 作为沪海市最年轻的女副市长,她以高冷著称,会议室里的犀利言辞能让老资历的官员都汗颜。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冷硬的外壳下,藏着怎样一份不敢触碰的柔软。 那年在京华市的几次见面,朱飞扬那儒雅和帅气的面容,那幽默的谈吐让她很是怀念,眼前不自觉的浮现他的身影。 还有就是那瞬间的温和,成了她心湖投下的石子,荡开的涟漪至今未平。 她从不与人言说这份悸动,只在深夜批阅文件的间隙,会对着手机里那张无意中存下的合影发怔——照片里面他站在人群中,正朝她的方向看来,眼里的笑意清浅却分明。 钢笔终于落在纸上,签下的名字笔锋凌厉,可尾端那一点,却有了小小的墨痕,像她藏不住的心事,在严谨的公文里,悄悄露了个破绽。 京华市深处,那座青砖黛瓦的四合院藏在茂密的梧桐林后,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被岁月磨得发亮,门内的影壁墙爬满了青苔,透着几分与世隔绝的静谧。 此刻,影壁前的青石板路上,关振山和蓝芷并肩站着,看着迎面走来的老人,脚步都有些发颤。 那是关老爷子。 十年未见,他的背驼得更厉害了,花白的头发在夕照里泛着银光,手里的龙头拐杖拄在地上,发出“笃笃”的轻响。 往日里那个在军帐中说一不二、南征北战从不皱眉头的硬汉,此刻,望着儿子儿媳,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滚下两行热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砸在深蓝色的中山装前襟上。 “爸……” 关振山喉头哽咽,这个在科研室里能冷静分析最复杂数据的男人,此刻声音都在发颤。 蓝芷早已红了眼眶,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丈夫,指尖冰凉。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关老爷子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抬起枯瘦的手,颤抖着抚过关振山的肩膀,又触到蓝芷的头发,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老泪纵横。 站在他身后的关鲤,那个素来以冷艳著称、在工作中上从不让步的关家大小姐,此刻也红了眼眶,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锃亮的高跟鞋尖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久别重逢的兄长嫂子,肩膀微微耸动。 堂屋里面,八仙桌上摆着刚沏好的龙井,氤氲的茶香混着檀香,驱散了些许沉重。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关振山握着父亲的手,将这十年的遭遇缓缓道来——杨家老三带着人闯进实验室的那个雨夜,冰冷的枪口抵住他们的后背;被软禁在孤岛的日子,窗外是铁丝网,屋里是永远亮着的监控灯;被逼着参与基因药物研发时,看着那些畸形的实验数据,心里像被刀剜一样疼…… “那些畜生!” 关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龙头拐杖“咚”地砸在地上,震得茶杯都晃了晃,“拿活人做实验,天理难容!”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蓝芷赶紧递过茶杯,轻声劝道:“爸,您消消气,现在都过去了。” “是飞扬那孩子,把我们从火坑里救出来的。” 关振山说起朱飞扬,语气里面满是感激,“当时追兵里有小太阳国的忍者,还有拿着死命令的杀手,黑压压一片围上来,他硬是带着我们杀出一条血路,那些忍者……没一个活着回去的。” 关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陈家这孙子,是条猛龙啊!” 他叹了口气,“想当年陈家老爷子就说过,他们家要出龙,果然没说错。” 一旁的关鲤默默听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丝帕。 第1292章 关家母女谈心,情起 父母口中那些惊心动魄的场面,朱飞扬挡在他们身前的背影,刀光剑影里那句“有我在,别怕”,像烙印一样刻在她心上。 这个男人不仅是关家的恩人,更是她心湖深处那道不敢触碰的涟漪——从第一次在会见面,到后来听说他为救素不相识的人以身犯险,再到此刻亲耳听见父母说他如何浴血护着他们,那份深藏的爱慕,早已悄悄发了芽。 “飞扬那孩子,我是真看中了。” 关振山喝了口茶,感慨道,“要是能当我女婿,多好……可惜啊,他已经结婚了。” 关老爷子斜睨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小子身边的女人,能从这排到巷口去。” 他说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孙女,正好撞见关琳慌忙低下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老人活了大半辈子,哪还看不明白? 他心里暗叹一声——这冷艳的孙女,怕是也要栽在那小子手里了。 蓝芷也看在眼里,女儿方才提起朱飞扬时,语气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睛里,漾着的分明是动了心的情意。 她悄悄握住关鲤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女儿瑟缩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将头轻轻靠在母亲肩上。 夜色漫进四合院,灯笼在廊下轻轻摇晃,映得满院红光。 关振山给父亲续上热茶,关鲤帮蓝芷整理着散落的发丝,一家人低声说着话,十年的分离与苦难,仿佛都在这温情里渐渐消融。 关老爷子望着满堂儿孙,心里清楚,杨家的账该算算了,而属于关家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至于孙女那点心事……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关家四合院的后院厢房里。 月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铺了层银霜。 蓝芷和关鲤并头躺在雕花大床上,锦被上绣着的缠枝莲在月色里若隐若现。 十多年没这样亲近过,蓝芷借着月光打量着女儿——关鲤卸下了白日里的西装套裙,换上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些女儿家的柔态。 “小鲤,”蓝芷轻轻的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掌心的温度带着岁月的温润,“这些年,就没遇见过合心意的男人? 你也该成个家了。” 关鲤往被子里缩了缩,耳根在月光下泛着红:“妈,我哪有时间啊? 单位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再说……也没相中合适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怕被人听出心事。 蓝芷笑了,指尖划过女儿鬓角的碎发:“别跟妈打马虎眼。 你看飞扬那眼神,藏不住事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通透,“妈知道你顾忌什么。 飞扬的情况是特殊,身边的女人多,可你爷爷说了,那些姑娘哪个不是家世出众、有才有貌? 能在他身边安安稳稳相处,可见这孩子身上有旁人比不了的福气和担当。” 关鲤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系带,沉默了片刻才小声说:“可……” “可他已经结婚了,是吧?” 蓝芷接过话头,叹了口气,“当年你爸年轻的时候,追他的姑娘能从大院排到巷口,不也有看中家世的、图他长相的? 最后还不是妈赢了?” 她想起年轻时的光景,眼里泛起笑意,“好男人从来都不缺人惦记,关键是你自己想不想要,值不值得。 妈只希望你幸福,别的都不重要。” 关鲤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再说,人家也未必……” “缘分这东西,谁说得准?” 蓝芷替她掖了掖被角,“当年我跟你爸,还是组织上介绍的呢,不也过了一辈子? 你自己想好了就行,妈都支持你。” 窗外的虫鸣渐渐稀疏,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从关鲤小时候偷穿妈妈的高跟鞋,到这些年独自在沪市打拼的不易,再到被杨家软禁时的恐惧……那些积压在心底的话,像溪流一样缓缓淌过,将这十多年的疏离一点点熨平。 关鲤靠在母亲肩头,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栀子花香皂味,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原来无论走多远,总有这样一个怀抱,能接住她所有的坚强与柔软。 月光移过床脚,映着母女俩相依的身影,静谧得像幅画。 有些心事不必说透,有些选择不必匆忙,夜色里滋生的,除了浓得化不开的亲情,还有一丝悄然萌发的、关于未来的期许。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唯有几盏零星的灯火在远洋别墅群的角落摇曳,衬得周遭愈发的静谧,却也将心底的寂寞无限放大,在空荡的夜里悄然蔓延。 诸葛玲珑的主别墅内,喧嚣散去后的余温尚在。 先前嬉闹玩闹的众女早已倦意沉沉,大多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了自己的别墅,也有几人贪恋这份热闹后的安稳,索性留在了主别墅休憩。 二楼的主卧里,奶香与女人的馨香交织弥漫,朱飞扬俯身,小心翼翼地为身旁的诸葛玲珑掖好丝质被角,指尖不经意划过她光洁的额头,带着几分缱绻的温柔。 方才的恩爱缠绵仍留余韵,耳畔似乎还回响着彼此低语的情话,他轻手轻脚地穿上衣物,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美梦,随后转身走向隔壁的房间。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抹纤细的身影正坐在床边,秋悦睁着那双清澈如溪的大眼睛,眸子中带着几分娇嗔与期待,见他进来,声音轻柔如羽:“终于来了,还记得我在等你。” 朱飞扬心头一暖,快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是温柔缱绻:“当然记得,我的悦姐。” 唇瓣相触的瞬间,时光仿佛倒流,那些一同走过的日夜、经历的点滴,如同放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甜蜜与眷恋在心底交织蔓延。 与此同时,城郊的四合院内一片静谧。 蓝芷早已进入熟睡,均匀的呼吸间夹杂着轻微的鼾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关鲤侧躺着,双眼望着窗外的月影,毫无睡意。 脑海中一遍遍浮现出朱飞扬英俊挺拔的面容,想起两人相识以来的种种过往,那些相处的细碎片段如同珍珠般串联起来,尤其是这次他为救自己父母千里奔波归来的模样,更是让她心中感激不已。 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如同星火般渐渐燎原,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只是,这份悄然萌生的心意,他是否能察觉? 这份难得的契机,他们又能否紧紧抓住? 夜色正浓,答案藏在无声的时光里,静待揭晓。 第1293章 柔情蜜意,思念如水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色还浸在墨蓝里。 此刻,远扬别墅区的路灯才刚熄灭不久,朱飞扬已轻手轻脚地起身。 穿过洒满晨露的庭院,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带着草木的清冽气息。 高甜甜的别墅在月光下像座安静的白色城堡,他输入密码,推开门之时,玄关处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勾勒出楼梯的轮廓。 二楼卧室里,锦被堆得松松软软。 高甜甜侧躺着,长发铺在枕头上,像一条墨色的溪流;迪亚菲漫蜷缩着身子,睡梦中还咂了咂嘴,眼尾的泪痣在微光里若隐若现;青儿睡得最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甜甜姐,飞扬哥怎么还没来?” 迪亚菲漫翻了个身,嘟囔着揉了揉眼睛。 青儿迷迷糊糊地接话:“师叔肯定被玲珑姐缠住了,哪那么容易脱身……” 高甜甜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们的被子:“放心,他说了会来的。 再睡会儿,养足精神。” 话音刚落,熟悉的气息便漫了进来——是朱飞扬身上独有的、混杂着雪松与阳光的味道。 三女几乎同时睁开眼,迪亚菲漫率先扑过去,像只敏捷的小猫蹿进他怀里,高甜甜笑着拢了拢微乱的衣襟,青儿则红着脸递过一杯温水。 晨光爬上窗纱时,卧室里已漾起细碎的笑语。 朱飞扬替高甜甜理了理睡皱的衣领,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脖颈,惹得她轻轻瑟缩;迪亚菲漫缠着他讲非洲的趣事,手指在他手臂上画着圈;青儿安静地坐在一旁,却总在他说话时,悄悄往他身边挪半寸。 阳光透过纱帘,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揉碎了的金子,将这份清晨的柔情镀上温暖的边。 恩爱缠绵,几番亲热,潮起潮落! 在温柔乡之中再次起身时,已近上午九点。 朱飞扬走进主别墅的餐厅,满桌的早餐冒着热气,水晶虾饺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小笼包的褶子像朵盛开的花,白粥上浮着层温润的米油。 女人们围坐在餐桌旁,看见他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纳兰容若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宝蓝色的套装衬得她肌肤胜雪,她抬眼白了他一下,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嗔怪。 她七分笑意:“某些人可算舍得露面了,我们还以为要等成望夫石呢。” 诸葛玲珑捂着嘴偷笑,怀里的双胞胎正抓着她的手指啃,涎水浸湿了她的袖口:“快去洗漱,给你留了龙井虾仁,再不吃就凉了。” 正说着,宗雨嘉被保姆扶着走了进来。她穿着宽松的米白色孕妇裙,隆起的腹部像座小小的山,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 众女立刻涌上去,七嘴八舌地问着近况。 “雨嘉姐,今天感觉怎么样?” “宝宝踢你了吗?我听玲珑姐说昨天动得厉害呢。” 宗雨嘉笑着摆手,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没事,就是走快了有点喘。” 她走到朱飞扬身边,看他正要夹虾饺,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带着嗔怪:“先去洗手,看你这急样。” 朱飞扬乖乖去洗了手,回来时特意给钟雨嘉盛了碗燕窝粥:“雨嘉姐,辛苦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她白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暖意。 钟家老爷子这阵子把她宠成了公主,从前总念叨着要“找朱飞扬算账”,如今见了他,也只是哼一声,转头就叮嘱厨房“给我孙女炖只老母鸡”。 那份藏在严厉下的疼爱,让宗雨嘉心里暖烘烘的。 早餐的笑语刚落,朱飞扬的手机便震了震。 姜月落的飞信跳了出来:“我在市政府对面的铂悦酒店,608房。 到了给我发信。” 字迹清隽,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指尖还没离开屏幕,又一条信息弹了进来,是蒋霜的:“我在609,等你。” 两个相邻的房间号,像两颗心在悄悄靠近。 他正看着信息出神,手机又亮了——是百里荷塘发来的:“该见我了吧?” 朱飞扬笑着回:“这几天一定找你。” 那边秒回:“好。” 一个字,却像带着钩子,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餐厅里的笑声还在继续,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织成金色的网。 朱飞扬望着满室的温柔与期盼,忽然觉得,这人间烟火,原是这般滚烫而鲜活。 那些藏在字里行间的思念,那些落在眼波里的情意,都在这寻常的清晨里,酿成了最甘醇的酒。 大厅里的晨光斜斜切过雕花窗棂,落在迪亚菲漫发烫的耳尖上。 高甜甜往人群里缩了缩脖子,声音压得更低,却故意让周遭的人都听得真切:“真没瞎说! 昨儿傍晚在露台,菲漫穿那条酒红色吊带裙,腰肢一扭能缠上飞扬哥的胳膊,拉丁舞的步子踩得又野又媚,你们是没瞧见,飞扬哥手里的酒杯都晃了,眼神直勾勾黏在她腰上,喉结动了好几下呢!” “你还说!” 迪亚菲漫的脸像浸了胭脂,伸手去捂高甜甜的嘴,指尖触到对方唇角时却被轻轻咬住,惹得她又气又笑,红着眼圈瞪人。 周围的女眷们早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着菲漫的背打趣:“藏得够深啊,原以为你只会跳芭蕾,敢情还有这等看家本事?” 菲漫被说得没处躲,往椅背上一靠,指尖绞着裙摆上的流苏——那流苏还是飞扬哥上次出差带回来的,此刻被她绞得打了好几个结,倒像是把那晚露台的晚风、他灼热的目光,都缠在了上头。 而千里之外的原江市,市政府休息室的皮质躺椅陷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上官静蜷在里面,手机屏幕亮得有些刺眼,照片里的樱花落了朱飞扬满肩上,他低头听她说话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虚搭在她腰间的手,指腹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颜料——那是他们一起画完板报的下午。 她用指腹反复蹭过照片里他的指节,椅边的咖啡凉透了也没动,心里的嘀咕像发潮的棉絮,越攒越沉:“说好最多十天就回来,这都二十天了?” 此刻, 隔壁的日光灯管突然“滋啦”响了一声,江虞儿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 刚才从静姐手机屏上晃过的侧脸,下颌线的弧度、耳后那颗小痣,像极了那个男人——朱飞扬? 她抿了口咖啡,眼底漫上点探究的笑意,转身往茶水间走时,心里已经盘算起晚上的酒局:“雅芳的酒量浅,几杯红酒下去,总能套出点什么来。” 今天她是来市政府办事,顺便看看自己的闺蜜上官雅芳,就先来找上官静了。 两处的风隔着千里吹,却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闺房里的笑闹还在继续,休息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把那些藏在裙摆褶皱里、照片像素里的心思,烘得愈发滚烫。 第1294章 杨家叔侄诀别电话,情爱 豪华商务会所的包厢里,水晶灯折射出靡丽的光,却照不散空气中弥漫的酒气与香水味。 杨天虎四仰八叉地陷在宽大的沙发床上,丝绸被单滑落在腰际,露出蜜色的肌肤。 他左右两侧,两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正蜷着身子熟睡,其中一个的脚踝搭在他的腿上,嫩白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趾甲涂着酒红色的甲油,随着呼吸轻轻蹭着他的皮肤。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打破了包厢的沉寂。 杨天虎猛地惊醒,额前的碎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皮肤上,他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陌生号码让他皱了皱眉,直到看见归属地显示“鹰国”,瞳孔才骤然收缩——是三叔杨远。 “喂?” 他的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天虎,是我。” “三叔!你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 你现在在哪?” 杨天虎坐起身,丝绸被单滑落在地,露出手臂上若隐若现的纹身。 杨远在那头沉默了片刻,背景里隐约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鹰国这边出事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决绝,“你千万别回来。 你在蓝星国的投资都是干净的,要都留着,好好的生活,别管我……就算我死在这儿,你也别管。” 杨天虎的心猛地一沉,喉结滚动着:“三叔,你说什么胡话!” “听我说完,”杨远打断他,语气急促起来,“你小婶去了齐州,方便的话……照拂她一二。 杨家那边,刚才跟你爷爷通了电话,也遭了不少攻击,你好自为之。” 他顿了顿,声音里面透露出浓重的疲惫,“也许……来生再见了。” 杨天虎这才意识到,三叔是在交代后事。 鹰国那边的局势,恐怕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叔,你别放弃! 我现在就订机票回去救你!” “千万别来!” 杨远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压低了一些,“来了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蓝星国没人敢动你,前提是杨家别彻底垮台。 你在商场上的事还算干净,别掺和政治,别自己作死……就算杨家倒了,也未必能牵连到你。” 话音未落,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碰撞声,紧接着便是忙音。 “喂? 三叔! 三叔!” 杨天虎对着手机吼了几声,只有冰冷的“嘟嘟”声回应他。 他僵坐在床上,手机从掌心滑落,“啪”地砸在地毯上。 宿醉的眩晕感早已散去,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三叔的话、忙音前的碰撞声、杨家的危机……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上。 “杨少,怎么了? 继续睡啊……” 旁边的女人被吵醒,揉着眼睛想要靠过来。 “滚!” 杨天虎猛地抬脚,一脚踹在女人腰上。 那女人“啊”地一声跌在地上,另一个也 被吓得魂飞魄散,两人连滚带爬地摸索着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高跟鞋都没穿稳就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包厢。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杨天虎一人。 他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水晶灯,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眼神空洞得像口深井。 三叔的决绝、杨家的风雨飘摇、自己看似风光实则岌岌可危的处境……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翻涌,却理不出一丝头绪。 只有那声“来生再见”,像魔咒一样在耳边盘旋,让他浑身发冷。 杨天虎急忙的联系了自己的父亲,打了几遍也没有人接听,也许是晚上的原因吧。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云,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朱飞扬戴着一副深色墨镜,镜片反射着周遭掠过的街景,将他眼底的情绪藏得严严实实。 黑色轿车平稳地滑行,最终停在京华市市政府对面的铂金宾馆前,车身与宾馆的玻璃幕墙相映,折射出冷冽又暧昧的光泽。 他推门下车,指尖划过微凉的车门把手,独自走进了这座装修考究的宾馆。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间,朱飞扬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出了电梯,他循着记忆进入走廊里,里面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悄然吸收,只余下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氛气息。 站在门前,他抬起手,指节还未落下,房门便“咔哒”一声开了。 姜月落就站在门后,一身洁白的真丝睡衣松松垮垮地裹着玲珑的身段,领口微微滑落,露出纤细优美的锁骨。 刚洗完澡的缘故,她的肌肤泛着莹润的粉白,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湿漉漉的发丝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调皮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前,眼底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像一汪盛满柔情的湖水。 不等朱飞扬反应,她便伸出柔软的手臂,一把将他拽进了房间,随即反手带上了门。 下一秒,温热柔软的唇便覆了上来。 姜月落的吻带着几分急切与滚烫,像是积蓄了许久的思念在此刻尽数爆发。 朱飞扬浑身一僵,随即反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间,呼吸交织,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刚刚好,暖风吹拂着窗帘轻轻晃动,也吹动了两人心中早已汹涌的情愫。 他们相拥着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真丝床单在身下泛起涟漪。 深深的情意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变质,化为了刻骨铭心的爱恋,那些日以继夜的思念,如同藤蔓般缠绕在心头,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姜月落柔软的指尖划过了朱飞扬的脊背,带着女人独有的柔情,一点点唤醒他心底最深处的眷恋。 朱飞扬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与气息,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再也不愿放手。 隔壁房间里,蒋霜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耳边传来隐约的声响,她不由得嘟起了粉嫩的嘴唇。 她眼底闪过一丝娇嗔与不耐,小声嘀咕着:“这两个人,真是白日宣淫,一点儿都不收敛。” 第1295章 幸福生活,美艳荷塘 时间在缠绵之中悄然流逝,两个小时之后,姜月落慵懒地瘫软在床上,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连动一根手指的劲儿都没有。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已然沉沉睡去。 朱飞扬小心翼翼地起身,动作轻柔地为她掖了掖被角,目光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停留了片刻,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隔壁。 房门没有关严,他轻轻推开一条缝,便对上了蒋霜望过来的目光。 蒋霜看见朱飞扬的瞬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夜中突然亮起的星辰,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的神情,瞬间就被雀跃与期待取代,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一场无声的拉扯悄然开始,如同长江江面上的轮船,在风浪中起起伏伏,载着满船的情愫,在欲望的海洋中航行。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火花,每一次喘息都充满张力,最终,两人一同穿越了风浪,抵达了情感的彼岸。 夜色渐浓。 朱飞扬躺在柔软的被褥中,沉湎在这温柔乡里,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渐渐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依旧被柔情环绕,做着最甜蜜的美梦,仿佛将所有的美好都拥入了怀中。 就在两女各自熟睡之后,朱飞扬来到了一个私人豪宅。 暮色四合。 京华市的霓虹初上,将城市勾勒出一片流光溢彩。 朱飞扬驾着车,循着百里荷塘发来的地址,穿梭在静谧的高档别墅区。 车子最终停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庄园之前,铁艺大门雕花非常的精致,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这便是百里荷塘的私人会所,一座在金华市估值数亿的豪华别墅。 朱飞扬熄了火,推开车门,晚风带着些许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他走到门前,按下了门铃,伴随着一阵轻柔的电子音,厚重的大门缓缓向两侧开启,仿佛在迎接贵宾的到来。 门后,一位身着素雅旗袍的少女正含笑伫立,她眉目清秀,气质温婉,正是百里荷塘的闺蜜兼贴身秘书。 少女的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笑意更深了几分,轻声说道:“朱先生,荷塘在里面等您很久了。” 朱飞扬颔首示意,跟着少女走进庄园。 脚下的青石板路被打理得一尘不染,两侧的绿植修剪得规整有致,路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将路径映照得清晰可见。 穿过前院,到了后院的景象愈发令人惊叹,院子里的灯光尽数点亮,一串串灯笼悬挂在廊檐下,与草坪上的地灯交相辉映,将整个后院映照得如同白昼。 步入后院的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白纱与红纱,它们在暖黄灯光的映照下轻轻摇曳,折射出迷离的光影,刺眼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混合着花香与木质的清香,让人身心都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 朱飞扬抬眸望去,只见百里荷塘正缓缓走下楼梯。 她刚洗漱完毕,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更添几分慵懒与妩媚。 一身浅粉色的真丝睡衣贴合着她的身形,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米七多的身高让她身姿高挑挺拔,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丰满的上围与修长有力的双腿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效果,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让人移不开目光。 “飞扬,你来了。” 百里荷塘走到他面前,嘴角噙着一抹娇俏的笑意,声音柔媚动听,如同涓涓细流淌过心间。 朱飞扬回过神来,略带歉意地说道:“荷塘姐,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 “无妨,”百里荷塘摆了摆手,亲昵地拉了拉他的胳膊,“快跟我来,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说着,她便牵着朱飞扬向餐厅走去。 推开餐厅的门,一幅温馨而浪漫的画面映入眼帘。 一张长长的实木餐桌摆放正中,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 几样新鲜的海鲜色泽鲜亮,硕大的龙虾张着钳子,肥美的螃蟹红膏饱满;煎至金黄的牛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旁边点缀着翠绿的西兰花与鲜红的圣女果;一瓶醒好的红酒斜靠在冰桶旁,暗红色的酒液在瓶中微微晃动。 值得一提的是,餐桌上并未点灯,而是摆放着一对龙凤呈祥的红烛,烛火跳跃,在空气中燃烧出朦胧的光晕,氤氲出浓浓的暧昧气息,让人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飞扬,请坐。” 百里荷塘示意朱飞扬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他的对面。 朱飞扬依言坐下,百里荷塘拿起桌上的红酒瓶,小心翼翼地为两人倒上酒。 深红色的酒液缓缓流入高脚杯中,泛起细密的酒花。 她将其中一杯推向朱飞扬,微笑着说:“飞扬,请你喝酒。” 百里荷塘端起酒杯,轻轻的晃动了一下,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些许酸涩与甘甜。 两人一边品着红酒,一边轻声交谈起来,从生活中的琐碎趣事,到生意场上的风云变幻,再到对政治局势的独到见解,彼此间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聊着聊着,百里荷塘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愈发迷离,她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朱飞扬。 轻声问道:“飞扬,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觉吗? 今晚,留下好吗?” 朱飞扬心中一震,他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走到百里荷塘身边,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躯与淡淡的馨香,他声音低沉而温柔:“荷塘姐,我何德何能,能让你如此相待? 你知道我的情况,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 百里荷塘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说道:“我的师傅曾对我说过,我们俩是几世修来的缘分。 我等了你两年,飞扬,就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好吗?” 朱飞扬心中百感交集,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百里荷塘洁白的额头,指尖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第1296章 缘定良宵,情定终身 百里荷塘也缓缓站起身,双手紧紧搂着他强而有力的腰肢,踮起脚尖,将自己美妙的嘴唇轻轻覆在了朱飞扬的唇上。 朱飞扬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间,呼吸交织,积攒已久的情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们相拥着,缓缓向房间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浓浓的情意。 走进卧室,洁白的大床铺着柔软的被褥,窗外的暖黄灯光透过薄纱照进来,与房间内的暧昧气息交织在一起。 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眼中只剩下彼此的身影,情意在空气中流淌。 几番缠绵,肌肤相亲,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触电般的感觉,每一次喘息都充满了对彼此的渴望。 如同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他们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对方,在彼此的怀抱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满足,这份情意,早已深入骨髓,难以忘怀。 天未破晓,夜色尚未完全褪尽,一缕熹微的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如同金色的丝线,悄然洒落在百里荷塘豪华别墅的卧室大床上。 床榻间,此刻百里荷塘蜷缩在朱飞扬怀中,嫩白如雪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双修长纤细的美腿慵懒地压在他的腰间,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带着刚睡醒的娇憨。 她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睫毛轻轻颤动,第一眼便撞入朱飞扬深邃的眼眸。 他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晨起的眼神带着几分慵懒,却依旧英气逼人。 几乎是同时,朱飞扬也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她娇美的脸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荷塘姐,我能感觉到你体内气息的异动,需要我为你引导,你怕是要突破了。” 百里荷塘心中一动,昨夜便察觉卡在三层许久的内劲有了松动的迹象,此刻经朱飞扬一提点,更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气流在经脉中蠢蠢欲动。 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我知道,它快要不受控制了。” 朱飞扬随即坐起身来,让百里荷塘背对自己盘膝而坐,双手掌心蕴含着温和的内气,轻轻抵在她的后背上。 随着他体内内气缓缓运转,一股暖流顺着掌心涌入百里荷塘体内,精准地包裹住那股躁动的气息。 起初,百里荷塘只觉后背传来阵阵暖意,紧接着,体内的气流仿佛被唤醒的溪流,在朱飞扬的引导下开始缓缓运转。 渐渐地,气流越来越快,如同旋风般在她体内360度盘旋游走,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阵阵酥麻的胀痛。 她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畅快与隐忍。 气流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奔涌的江河冲破了堤坝,卡在三层的瓶颈轰然碎裂。 内劲一路攀升,从三层顶峰稳稳踏入四层,又在朱飞扬的助力下持续精进,直至四层顶峰才渐渐放缓。 朱飞扬缓缓收回手掌,体内内气微微起伏,百里荷塘则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浑身散发着澎湃的气息。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朱飞扬,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飞扬,姐姐我太爱你了,谢谢你! 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内劲几乎要触碰到五层的门槛了!” 说着,她起身下床,才发现床单上那点点红梅般的印记,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寒梅一般,醒目而圣洁,那是女子贞洁的象征。 她拿起床单,指尖轻抚过那些印记,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却无比坚定地看向朱飞扬:“你是我一辈子的男人,我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你,从来没有后悔过。 飞扬,我爱你。” 朱飞扬走上前,将她拥入怀中,两人再次深情相拥,唇齿相依。 晨光透过窗帘,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温柔,梅开二度的缠绵,那是爱意的升华,清晨的这场互动,让彼此的情意愈发深沉浓厚,刻骨铭心。 中午时分,两人在餐厅享用了精致的午餐,席间笑语盈盈,默契十足。 饭后,朱飞扬起身告辞,百里荷塘送至门口,目送他的车消失在视野中才转身返回。 刚回到客厅,朱飞扬遗落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诸葛玲珑”的名字。 百里荷塘拿起手机接通,对面传来诸葛玲珑爽朗的声音:“荷塘,下午来远扬别墅吧,26号别墅给你了。” “玲珑,我知道了。” 百里荷塘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挂断电话后,嘴角依旧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清楚,这不仅仅是一套别墅的馈赠之礼物,更是诸葛玲珑对她与朱飞扬关系的认可,这份认可,让她心中满是暖意与笃定。 清晨七点,窗帘缝隙里漏进的第一缕阳光刚爬上床头柜,杨天虎的手机就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父亲”两个字,他皱了皱眉,划开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杨冰低沉而带着警告的声音:“天虎,现在给我沉稳点,最近别惹是生非。” “在京华市安分些,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勾当,家里都知道了。” 杨国的语气不容置疑,“尤其离陈家的欧阳朵朵远些,千万别动歪心思。 现在杨家经不起陈家的怒火,你掂量清楚。” 杨天虎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心里像堵了团火。这 些年他在外面闯荡,父亲从不过问,如今家里出事了,倒想起叮嘱他“躲起来”? 他冷哼一声,挂了电话,喉间溢出句低语:“现在知道怕了? 早干什么去了。” 他起身踱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 楼下的香樟树影婆娑,却遮不住他眼底的戾气——凭什么让他像条夹着尾巴的狗? 他的事,从来都是自己扛。 拨通杨天风电话时,对方刚走进区办公楼的食堂。 听筒里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杨天瑞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天虎? 什么事?” “哥,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杨天风沉默片刻,压低声音:“最近低调点,有人在查咱们。 我已经悄悄处理了些不干净的尾巴,你那边也收敛些。” 杨天虎撇撇嘴,没放在心上。 他套上银灰色西装,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镜中的自己眼神锐利,带着股势在必得的狠劲。 他抓起公文包,转身出门——方正集团还有个会等着他,明天晚上的产品分类讨论会和销售方案晚宴,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晚宴的请柬就放在公文包内侧,他指尖划过烫金的字迹,嘴角勾起抹冷笑。 有些事,既然开始了,就没道理停下。 欧阳朵朵,陈家……这些名字在他舌尖打转,像淬了毒的糖。他倒要看看,这场戏最后是谁笑到最后。 第1297章 产检,和梓墨约会私人影院 朱飞扬的车刚停在远扬社区医院门口,宗雨嘉就被他小心地扶下了车。 孕肚已经十分明显的她,每走一步都透着谨慎,朱飞扬的手始终虚虚护在她腰侧,目光里满是细致的关切。 这个月份的产检两星期一次,远扬社区医院的环境安静,医护人员又都是相熟的面孔,诊室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不让人觉得刺鼻,反倒有种让人安心的熟悉感。 刚走进门诊大厅,就撞见穿着白大褂的刘楠医生。 她是今早从齐州坐飞机赶回来的,白大褂领口别着支钢笔,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 看见朱飞扬时,她像是被烫了似的顿了一下,脸颊倏地泛起红晕——上次两人无意间的触碰,那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手背的触感,此刻突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让她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病历夹。 这些天在齐州,姜霞她们总有意无意地跟她聊起朱飞扬,说起他身边那些女子的相处之道。 刘楠心里是矛盾的,她曾憧憬过一屋两人、三餐四季的寻常爱情,可自从上次那不经意的触碰后,朱飞扬的影子就像落进心湖的石子,总在不经意间漾开涟漪。 她低着头走上前,声音轻得像羽毛:“宗小姐的产检单我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朱飞扬笑着点头:“楠姐,辛苦你了,刚下飞机就忙工作,一会儿记得歇歇。” 他的语气自然温和,倒让刘楠脸上的热度又升了几分,只能讷讷应着“不辛苦”。 这时,田丽双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扎着高马尾,白大褂里露出件鹅黄色T恤,满是青春气息。 “朱少,好久不见啦!” 她凑到朱飞扬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听说你去非洲了? 是不是特别惊险?” “还好,就是晒黑了点。” 朱飞扬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引得小姑娘红了脸。 产检过程很顺利,刘楠仔细记录着各项数据,时不时叮嘱钟雨佳注意饮食和休息。 她的目光偶尔掠过站在一旁的朱飞扬,看他耐心听着医生的嘱咐,看他伸手接过宗雨嘉递来的水杯,指尖相触时的自然默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原来有些憧憬,真的只能是憧憬。 结束后,朱飞扬把宗雨嘉送回钟家老宅。 院里的石榴树结满了红灯笼似的果子,宗老爷子正跟几位老友在葡萄架下喝茶,看见他们回来,挥了挥手:“回来啦? 飞扬进来喝杯茶再走?” “不了爷爷,我一会儿还有事。” 朱飞扬帮宗雨嘉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雨嘉,你好好歇着,我先走了。” 宗雨嘉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胳膊:“路上小心。” 刚走出四合院的巷口,手机就震了震,是吴梓墨发来的飞信:“飞扬,静香说你回京华了。 晚上有空吗? 一起去看电影?” 朱飞扬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吴梓墨对他的态度,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到后来的缓和,再到如今的主动邀约,变化倒是明显。 他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到八点正好空着,便回了句:“行,发个地址给我。” 吴梓墨发来的地址是家私人影院,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推门进去却别有洞天。 朱飞扬停好车走进包厢时,吴梓墨已经到了,她穿着一身烟灰色套装,衬得身姿凹凸有致,平日里的高冷气质柔和了许多。 沙发上摆着两瓶橘子汽水,还有炸得金黄的薯条、外酥里嫩的鸡块,爆米花堆成小山似的放在矮几中央,甜香混着黄油味扑面而来。 “来得挺快。” 吴梓墨抬眼看他,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递过一瓶冰镇汽水,“刚买的,还凉着。” 朱飞扬接过汽水,拉开拉环时“啵”的一声轻响,气泡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正好路过这附近。” 他在她身边坐下,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影片列表,“想看什么?” 吴梓墨指尖在列表上划了划,最终停在一部温情片上:“这个吧,听说评价不错。” 她说话时,头发滑落肩头,露出纤细的脖颈,朱飞扬这才发现她耳垂上戴着颗小巧的珍珠耳钉,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影片开场后,包厢里只剩下台词声和偶尔的咀嚼声。 吴梓墨拿起一根薯条递到嘴边,余光瞥见朱飞扬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两人在会议上针锋相对,他寸步不让的样子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谁能想到,后来会有这样安静相处的时刻。 朱飞扬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怎么了?” “没什么。” 吴梓墨收回视线,低头咬了口鸡块,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就是觉得……今天天气挺好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包厢里的光影明明灭灭,映着两人偶尔交汇的目光,像藏着许多没说出口的话,在空气里悄悄滋长。 看了一会,感觉没有意思。 “我们换一个吧,看这部刚上映的《骇客帝国》吧? 听说剧情超带感。” 朱飞扬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影片的海报随即放大——暗黑的背景下,沙漠的轮廓隐约可见,黄金的光泽与枪口的冷光交织,国际女影星克里兰多娜的冷艳、影视巨星蒋川的坚毅,还有港台巨星叶问的沉稳,在海报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吴梓墨微微颔首,目光掠过海报上“恐怖、悬疑、情爱”的标签,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好啊,听起来就很刺激。” 包房内的灯光缓缓暗下,巨大的幕布亮起,影片的开篇便张力十足。 越野车在无垠的沙漠中疾驰,扬起漫天黄沙,镜头切换间,黄金的秘密逐渐浮出水面,劫持的惊险、背叛的残酷、信任的脆弱与情爱的纠葛轮番上演。 恐怖的音效从环绕音响中溢出,时而低沉压抑,时而尖锐刺耳,将剧情的惊悚氛围烘托得淋漓尽致。 吴梓墨下意识地往朱飞扬身边挪了挪,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他胳膊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微微倚了过去。 朱飞扬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侧头看了她一眼,黑暗中只能看见她明亮的眼眸映着幕布的光影。 他抬手按下服务铃,点了几瓶冰镇啤酒,服务生轻手轻脚地送来,拉开瓶盖时发出清脆的响声,泡沫在瓶口微微溢出。 第1298章 光影里的暧昧,定情 吴梓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啤酒特有的微苦口感。 她向来偏爱红酒的醇厚绵长,这般清爽凛冽的啤酒倒是少见地喝了起来,几杯下肚,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晕开的胭脂一般,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娇俏。 朱飞扬也慢慢喝着酒,目光在幕布与身边的人之间流转。 太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平日里的忙碌与奔波仿佛都被这昏暗的灯光与精彩的影片隔绝在外,此刻他只想沉浸在这份平淡又温馨的氛围里,享受着如同寻常情侣般的静谧时光。 吴梓墨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安宁,她轻轻抽出被朱飞扬胳膊压住的手,转而紧紧握住他的右手,将其小心翼翼地夹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带着滚烫的暖意。 她另一只手依旧挽着他的胳膊,胸前的丰满紧紧依偎着,柔软的触感清晰可辨,整个人像只温顺的小猫,彻底依偎进他的怀里。 朱飞扬的心猛地一跳,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她的发顶蹭着自己的下巴,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他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柔软的衣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与宠溺。 两人不再刻意关注影片的剧情,只是静静地依偎着,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包房内交织,与影片的音效形成奇妙的共鸣。 就在这时,隔壁包房传来隐约的声响——先是轻柔的亲吻声,带着几分羞涩与试探,随后是女人压抑的低吟,暧昧的气息透过墙壁的缝隙悄悄弥漫过来。 吴梓墨的脸颊更红了,下意识地往朱飞扬怀里缩了缩。 这里本就是为大学生情侣和初涉爱河的恋人预留的私密空间,看电影是其次,更多的是享受这份不受打扰的二人世界,那些青涩又大胆的亲昵举动,在这里显得格外自然。 朱飞扬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吴梓墨滑嫩的大腿内侧,薄薄的丝袜触感细腻,带着一丝微凉,却瞬间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 吴梓墨的身体微微一颤,心头像是有小鹿在乱撞,酥麻的感觉顺着大腿蔓延至全身,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身体也渐渐变得温热湿润。 她仰起头,恰好对上朱飞扬低头看来的目光,他的眼眸深邃如夜,里面翻涌着浓浓的情意与抑制不住的情欲,像磁石一般吸引着她。 两人的脸庞越靠越近,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啤酒的微醺与淡淡的馨香。 朱飞扬缓缓低下头,柔软的嘴唇轻轻覆上她的唇瓣,像羽毛般轻柔地碰触着。吴子墨的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青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从最初的试探到逐渐深入,唇齿相依间,爱意与情欲不断升温,这个吻持续了十多分钟,绵长而炽热,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吴梓墨感觉全身都像被火焰包裹着,潮湿的气息在肌肤表面蔓延,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朱飞扬的手也渐渐不安分起来,从她纤细的腰肢滑过,隔着薄薄的套装裙摆探了进去,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当他的大手占领那片高山之后,吴梓墨已经不能自已。 十分钟之后,她猛地回过神来,轻轻按住他的手,气息微喘地低语:“飞扬,不要在这里好吗? 我是你的,我们找个宾馆,或者……给我一点时间。” 朱飞扬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意识到自己的急躁,心中涌起一丝歉意。 他轻轻将吴梓墨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紧紧搂在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愧疚:“对不起,梓墨,是我太心急了,越界了。 你别生气,我们慢慢相处,好不好?” 吴梓墨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的慌乱渐渐平息,她轻轻点点头,手臂环绕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这个让她心动不已、又欲罢不能的男人,此刻的温柔与尊重,更让她也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幕布上的影片依旧在播放,惊险的剧情还在继续,但包房内的两人早已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温情,心跳与呼吸交织,成为此刻最动人的旋律。 这份在光影中滋生的情愫,带着青涩与炽热,在私密的空间里悄悄发酵,预示着他们之间的温柔篇章。两个小时后,电影散场时。 巷口的路灯已次第亮起,吴梓墨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刚才在包厢里的亲昵还像余温般留在皮肤上——他手掌的温度、唇齿间的气息,还有最后他把她抱进怀里时,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都让她脸颊发烫。 “到了。” 朱飞扬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车已停在吴家老宅门口。 雕花木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吴梓墨解开安全带,刚要推门,就被他拉住手腕。 他倾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带着点啤酒的微苦和爆米花的甜香:“上去吧,好好休息。” 她红着脸点头,推门下了车,看着越野车的尾灯消失在巷口拐角,才转身走进院门。 廊下的风铃轻轻晃动,她抚着发烫的脸颊,心里涌起一阵隐秘的欢喜——表姐田晓梦在齐州当院长又如何? 这场较量,她未必会输。 两个人的情已定! 朱飞扬回到远扬别墅时,夜色已浓。 客厅里还亮着灯,纳兰容若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银灰色的睡裙上,像蒙了层薄雾。“回来了?” 她抬头看他,眼波流转间带着笑意,“青儿她们在楼上等着呢。” 这一晚,别墅里的时光过得格外柔软。 华家三姐妹在露台煮了红酒,青儿弹着吉他唱着民谣,朱飞扬被她们围在中间,听着她们讲这些天的趣事,指尖划过酒杯冰凉的边缘,心里满是踏实的暖意。 第二天中午,朱飞扬的越野车刚在蓝星国电视台停车场停稳,后视镜里就映进一道惹眼的身影。 淡紫色风衣如蝶翼般扫过安检口的金属探测门,底下白色紧身连体衣勾勒出流畅又饱满的曲线,像是将晨曦的光都裹在了身上。 第1299章 接送两美下班,朵朵出状况 孙雅诗戴着粉色贝雷帽,墨镜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涂着豆沙红的嘴唇,脖颈间铂金项链的链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与肩上LV包的金属链条撞出细碎的声响。 她手里的银白色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刚结束的《雅诗财经访谈》后台数据——收视再创新高的红色贺报格外醒目。 “等很久了?” 她弯腰坐进副驾,摘下墨镜的瞬间,眼尾的小痣在阳光下闪了闪,带着刚下直播的轻倦,却更添了几分柔媚。 朱飞扬闻到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水味,混着演播厅特有的、淡淡的电子设备气息,像极了她主持节目时的风格——专业里裹着恰到好处的柔软。 “刚到。” 朱飞扬拧开一瓶温水递过去,“今天访谈那位新能源大佬,没被他绕晕?” 孙雅诗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月牙:“他那点话术,还想逃过我的追问? 不过倒是真佩服,七十岁了还天天泡实验室。” 她侧过身,手肘搭在车窗上,贝雷帽滑到脑后,露出精心打理过的卷发,“说说吧,又有什么好事,特意绕路来接我。” “去接轻舞,她这几天总说累,想早点回家。” 朱飞扬打方向盘转出停车位,轮胎摩擦地面的轻响里,孙雅诗已经熟稔地调出车载音响,放起轻舞喜欢的民谣。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那座爬满爬山虎的涉密单位门口。 灰色围墙里传来修剪花枝的剪刀声,不多时,南门轻舞便走了出来。 浅蓝色连衣裙裙摆扫过石阶,手里拎着个竹编小篮,里面装着几株刚从院里剪的月季。她也戴了副墨镜,看见车头的瞬间,步子明显快了些,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噔噔”响。 “老公!” 她拉开车门时,看见副驾的孙雅诗,突然顿了顿,随即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花,“刚剪的粉扇,雅诗肯定喜欢。” 孙雅诗早从储物格里翻出个玻璃花瓶递过去:“还是轻舞懂我,知道我办公室缺束鲜活气。” 她往中间挪了挪,拍了拍后座,“快坐,刚给你带了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绿豆糕。” 南门轻舞坐进来,先把花瓶稳稳放在杯架里,才拆开糕点盒:“就你嘴甜。” 话虽这么说,却先挑了块最大的递到孙雅诗嘴边,“飞扬说你今天访谈录到一点才吃饭,垫垫肚子。” 朱飞扬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感觉怎么样? 早上让你别浇花,偏不听,又累着了吧?” 南门轻舞摸了摸小腹,眼底漾着藏不住的笑意:“就浇了两盆多肉,哪那么娇气。 倒是你,下次出任务能不能别总选我值夜班的时候? 害得我这星期考勤都快垫底了。” “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回家害怕?” 朱飞扬轻笑,“再说了,你们单位那‘清水衙门’多好,整理文件、侍弄花草,正适合养着。” 他说的是实话,当初把轻舞调到军区下设的资料室,就是看中这里清闲——远离危险,又有部队背景兜底,最适合她安心调理身体。 孙雅诗咬着绿豆糕含糊道:“我昨天还跟台长说,想请轻舞去我节目当嘉宾,讲讲‘涉密单位里的慢生活’,保准火。” “去你的!” 南门轻舞笑着推她一把,“我可不想上镜,到时候被我妈看见我天天摸鱼,非念叨我不可。” 她话锋一转,忽然之间凑近孙雅诗耳边,“不过说真的,你上周采访那个基金经理,最后那个追问太绝了,我反复看了三遍,他脸都白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徒弟。” 孙雅诗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转头问朱飞扬,“对了,远扬别墅的泳池修好了吗? 这周末想带几瓶香槟过去,庆祝我节目破纪录。” “早弄好了,”朱飞扬打了转向灯,“轻舞说想种点睡莲在池边,我让管家留了位置。” 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孙雅诗翻看着手机里的菜谱,和南门轻舞讨论晚上做什么菜,偶尔提到某个财经术语,轻舞便会好奇地追问,朱飞扬偶域插一句“这个项目我好像听过”,总能引来两人的惊叹——他一个常年在外奔波的人,竟然连小众领域的动态都了如指掌。 快到远扬别墅时,南门轻舞忽然轻“呀”了一声,从包里翻出个验孕棒:“早上忘给你看了,两条杠。” 孙雅诗瞬间尖叫起来,差点撞翻花瓶:“真的?! 我就说你最近总犯困!” 朱飞扬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两下,透过后视镜看向南门轻舞的眼神,软得像化了的蜜糖:“慢点,别激动。” 车刚拐进别墅区,孙雅诗已经开始打电话订蛋糕:“要最大的! 再弄点粉色气球,对,庆祝我们家添丁!” 南门轻舞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樱花树,忽然觉得——那些曾经以为枯燥的文件、反复修剪的花枝,原来都在悄悄编织着一个温柔的网,网住了安稳,也网住了此刻满溢的欢喜。 朱飞扬的车开得很稳,像他这个人一样,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总能把她们护在身后,驶向洒满阳光的地方。 第二天傍晚,朱飞扬准时去接欧阳朵朵。 斯百德大酒店外车水马龙,水晶灯的光芒透过玻璃幕墙,在地上织成璀璨的网。 项目推荐会刚结束,大厅里还聚着不少人,欧阳朵朵穿着香槟色礼服,正被一群人围着合影,看见朱飞扬进来,眼睛立刻亮了,像只找到主人的小鹿。 “哥!” 她挣脱人群跑过来,手里还端着杯红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你可算来了,我腿都站酸了。” 朱飞扬刚要说话,目光却扫到不远处的杨天虎。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正端着酒杯与人谈笑,眼角的余光瞥见朱飞扬时,笑容倏地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杨少,别来无恙?” 朱飞扬走上前,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审视。 杨天虎强装镇定地举杯:“这位是?” “欧阳朵朵的哥哥,朱飞扬。” 他特意加重了“哥哥”两个字,目光在对方脸上停顿片刻,“杨少的资料里,应该有我的名字吧。” 杨天虎的手指在杯壁上捏出泛白的指节,干笑两声:“朱先生说笑了,我可不记得关注过你。” “是吗?” 朱飞扬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身扶住欧阳朵朵的胳膊。指尖刚触到她的肌肤,就觉出不对劲——滚烫得像在发烧。 “朵朵,你怎么了?” 他皱起眉,低头看她。 欧阳朵朵往他怀里靠了靠,眼神有些迷离:“不知道……就是有点热,头也晕晕的。” 她手里的酒杯晃了晃,红酒差点洒出来。 朱飞扬心里咯噔一下,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他抬眼看向杨天虎,对方正假装与人聊天,耳根却红得不正常。 第1300章 杨天虎下药,朵朵之夜 朱飞扬不动声色地接过欧阳朵朵手里的酒杯,指尖捻了捻杯沿——这杯酒有问题。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他揽住欧阳朵朵的腰,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是……酒会还没结束呢。” 欧阳朵朵嘟囔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往外走,脸颊越来越烫,意识也渐渐模糊。 杨天虎看着他们的背影,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他安排的人早就开好了楼上的套房,只要再过半小时,药性发作,欧阳朵朵就会任他摆布……怎么就忘了朱飞扬? 这个男人像根刺,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冒出来。 夜色如墨,京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成一条斑斓的河。 这时候纳兰容若从远处走来时,正看见朱飞扬挺拔的身影挽着欧阳朵朵穿过大厅。 他快步迎上前,声音里带着惯有的熟稔:“飞扬,你来了。” 话音未落,纳兰容若的目光敏锐地落在了欧阳朵朵身上。 她倚在朱飞扬身侧,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那红色太过特别,像是晚霞燃烧到最后时刻的凄艳。 纳兰容若眉头微蹙,压低声音:“飞扬,朵朵不对劲。” 朱飞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眼神骤然冷冽。 他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杨天虎,目光如刀:“我妹妹的事,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你最好庆幸跟你无关。 否则——”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你出不了京华市。”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天虎,给我盯紧杨天虎这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于天虎沉稳的回应:“我知道了。” 两虎相遇,最后看鹿死谁手。 这京华市的夜,注定不会平静。 纳兰容若已扶住摇摇欲坠的欧阳朵朵,朱飞扬紧随其后。 刚出大门,朱飞扬便快步跑向那辆黑色的越野车,流畅地发动引擎,将车稳稳停在他们面前。 车内,欧阳朵朵的意识在迷雾中沉浮。 她不安地扭动着,朱飞扬拧开一瓶水递到她唇边。 水滴顺着她精致的下颌滑落,没入锁骨之下。 在混沌的渴求驱使下,欧阳朵朵开始撕扯自己的晚礼服——那件粉色的礼服很快在她手中四分五裂,露出里面精致的黑色镂空内衣。 白皙的肌肤在黑丝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在后视镜的反射中晃出一片令人心眩的光。 纳兰容若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声音凝重:“飞扬,朵朵可能是中了春药。” 此时的欧阳朵朵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座椅,指节发白。纳兰容若深吸一口气:“飞扬,不行,赶快找一个地方。 你应该知道朵朵现在需要什么?” 朱飞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可是朵朵她毕竟——” “没有时间犹豫了!” 纳兰容若打断他,“你和朵朵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再这样下去,朵朵会神经错乱的!即使没有生命危险,她的大脑也会受到永久性损伤。 把车停到路边,我来开,你到后面来。” 情况万分紧急。 朱飞扬将车靠边停下,两人迅速交换了位置。 就在朱飞扬刚坐到欧阳朵朵身边的瞬间,她已经将后排座椅放平,像一尾脱水的鱼般扑了上来,将他压在身下。 她的动作带着药力催化的疯狂,手指急切地撕扯着他的衬衫,纽扣崩落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纳兰容若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他猛踩油门,黑色越野车如离弦之箭般汇入车流,将所有的霓虹与喧嚣都隔绝在窗外。 而在后座,一场原始的救赎正在上演。 欧阳朵朵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像是被困在噩梦中的孩童。 朱飞扬的手掌抚上她滚烫的脊背,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每一寸的颤抖。 他的动作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温柔,像是怕碰碎一件珍贵的瓷器。 “朵朵,别怕。”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她的回应是更加激烈的拥抱,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 在药物驱使的迷乱中,她寻找着某种能够解救她的温度。 朱飞扬的理智在边缘挣扎,但看着怀中人痛苦的模样,他终于放弃了抵抗。 衣衫层层褪去,两具身体在昏暗的车厢内交叠。 欧阳朵朵的哭声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像是迷路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归途。 当最后的屏障被打破时,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随后是解脱般的叹息。 纳兰容若在前座紧闭着双眼,但耳畔传来的每一个声音都无比清晰——压抑的喘息,皮革座椅的摩擦,还有肉体相贴的暧昧声响。 他猛打方向盘,将车开进一个僻静的公园深处,停在最隐蔽的角落。 两个小时过去了。 车内的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纳兰容若熄了火,公园里的虫鸣突然变得清晰。 后座上,欧阳朵朵的意识渐渐回笼。 药效尚未完全退去,但理智已经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看着身旁的朱飞扬,又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衫,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羞耻和残余的药力同时席卷而来,她蜷缩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容若姐,我受不了了,快点帮我......” 纳兰容若沉默地打开车门,也坐进了后座。 狭窄的空间顿时变得更加拥挤,三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朱飞扬在黑夜里凝视着纳兰容若,眼神复杂。 而纳兰容若只是轻轻拍了拍欧阳朵朵的背,然后开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来,苍白的光线透过车窗,照见这一场荒诞而悲悯的救赎。 三个人的命运,在这一夜被彻底改变。 远处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但这片隐秘的公园角落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和无声的泪水,在夜色中慢慢沉淀。 欧阳朵朵在座椅上蜷缩着,残存的药力让她浑身颤抖。 纳兰容若俯身靠近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他的指尖抚过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朵朵,放松。” 朱飞扬别过头去,看向窗外斑驳的树影。 车厢内再次响起细碎的声响,但这一次,少了几分疯狂,多了几分克制。 纳兰容若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奇特的温柔,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欧阳朵朵的啜泣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沉默。 当最后的药效被驱散,她静静地躺在放平的座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 纳兰容若整理好衣衫,轻轻为欧阳朵朵盖上一件外套。 三个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错,没有人说话。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重,公园里的虫鸣不知何时已经停歇。 第1301章 浴室氤氲后的温存与暗涌 这辆停在隐秘处的黑色越野车,像一个被遗忘的诺亚方舟,载着三个迷失了的灵魂,在欲望与救赎的洪流中漂浮。 朱飞扬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朵朵好些了吗?” 欧阳朵朵没有立即回答。 她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良久才说: “哥哥,天快亮了。” 朱飞扬:“我们先去远扬会所,回家的话母亲会担心的!” 纳兰容若开车,朱飞扬和欧阳朵朵坐在后面。 黑色越野车稳稳停在远扬会所地下停车场的专属车位,引擎熄灭的瞬间,朱飞扬俯身将欧阳朵朵打横抱起。 朵朵浑身还带着未散尽的慵懒与一丝惊魂未定,柔软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头既有受惊吓后的委屈,更有尘埃落定后的窃喜——她终于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这份自童年起便深埋心底的期盼,在今夜终得圆满。 朱飞扬脚步沉稳地踏入专属通道,身后的纳兰容若紧随其后,她的裙摆被撕扯得有些凌乱,发丝也微微散乱,脸上还带着几分仓促,却顾不上整理,目光始终落在前方两人身上。 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那是欧阳朵朵专属的房间。 门一开,朱飞扬便抱着欧阳朵朵径直走向了她的专属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你们先去洗漱,我处理点事。” 朱飞扬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掠过两女略显狼狈的模样,转身走向客厅。 纳兰容若扶着欧阳朵朵起身,两个人相携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很快从花洒中涌出,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 浴室里传来轻柔的水声,夹杂着两女细碎的低语,洗去了今夜的惊惶与疲惫。 朱飞扬褪去沾染了些许褶皱的衣物,推门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两女的身影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嫩白的肌肤被热水冲刷得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加入其中,水流交织间,三人的距离悄然拉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需言说的亲密。 洗漱完毕,朱飞扬披上浴袍,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拨通于天虎的电话。 “师叔,事情查清楚了,杨天虎的人给朵朵小姐下了进口的迷魂药,里面含有春药成分。” 电话那头的于天虎语气凝重。 “我知道了,把他看好,别让他跑了。” 朱飞扬的声音冷了几分,挂掉电话时,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这时,纳兰容若和欧阳朵朵也披着浴袍走了出来,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折射出莹润的光泽。 两人脸颊都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朱飞扬。 朱飞扬走上前,轻轻将她们按在床边坐下,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 温热的风缓缓吹过,他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她们的长发,动作温柔细致。 纳兰容若微微垂眸,感受着头皮传来的暖意;欧阳朵朵则侧过头,偷偷望着他专注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 浴室的水汽尚未散尽,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之味,一种温馨而暧昧的情愫,在三人之间悄然流淌,晕染开无边的温柔。 这时候欧阳朵朵打破了这份宁静。 攥着朱飞扬的衣角,指尖还带着点微颤:“哥哥,这台车……送给我吧?”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目光落在越野车的车门把手上,那里还留着昨夜慌乱中抓出的浅痕。 朱飞扬刚把她抱下车之时,她便转身望向车内,米白色的坐垫上,几朵暗红的印记像骤然绽放的玫瑰,在晨光里泛着刺目的光泽。 那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印记,是昨夜混乱与悸动的证明。 那是她结束少女时代的证明。 她的脸颊“腾”地红了,睫毛低垂着,轻声道:“我想……留着做纪念。” “有什么好害羞的。” 纳兰容若走过来,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语气带着长辈般的温和,“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朱飞扬揉了揉欧阳朵朵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纵容:“朵朵,哥车给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他搂着两个女孩往巷口走,眉头却微微蹙着——该怎么跟母亲欧阳晚秋和玲珑姐姐交代? 昨夜的事像团乱麻,缠得他心里发紧。 看见朱飞扬的表情,欧阳朵朵很是焦急。 “哥,别愁呀。” 欧阳朵朵仰头看他,眼里还蒙着层水汽,像只受惊的小鹿,“妈从小就说,我是你的童养媳,后来玲珑姐也是知道的。” 她说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那副羞涩模样,与平日里活泼跳脱的她判若两人。 “可甜甜她们……” 她咬着唇,小声嘟囔,“甜甜、菲漫还有青儿姐,肯定要笑话我,还有馨儿姐姐……” “谁敢笑你? 我就打谁屁股。” 朱飞扬刮了下她的鼻子,语气笃定,却没注意到纳兰容若眼底闪过的笑意。 在一家会所外面,杨天虎的人都没察觉,不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色轿车里,于天虎的手下正对着相机按下快门。 杨天虎此刻还在酒店的套房里酣睡,他不知道自己昨夜那点卑劣的算计,已像引线般点燃了炸药桶。 父亲的警告、爷爷的叹息、三叔在电话里的决绝,此刻都成了耳边风——他从没想过,惹上朱飞扬,会是压垮杨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在城南的私人会所里,杨天风正对着一叠文件发愁。 他让心腹把近几年私下批复的项目文件、收受的贿赂清单一一整理出来,指尖划过那些潦草的签名,额上沁出冷汗。 “把这些都处理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他的声音发紧,却没看见窗外,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举着望远镜,镜头牢牢锁定他的身影。 京华市纪委办公楼里,关鲤刚泡好一杯浓茶。 办公桌上,厚厚的卷宗则是码得整整齐齐,里面是杨家兄弟涉案的文字记录、银行流水的照片、私下交易的影音片段,每一份证据都像链条上的一环,严丝合缝。 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只等市委书记陈洛书的一声令下,这场酝酿已久的风暴,就要席卷而来了。 阳光越升越高,照在朱飞扬三人身上,也照在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 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正在涌动,而杨天虎和他背后的杨家,还不知道自己已站在悬崖边缘。 第1302章 认可,纳兰容若的独舞 房间里的笑语还没散尽,门铃“叮咚”一声脆响,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细碎的涟漪。 朱飞扬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拉开了门,就见秋悦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米色风衣的领口微敞着,露出里面真丝衬衫的蕾丝花边,随呼吸轻轻起伏,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像猫科动物打量猎物般,既警惕又藏着点漫不经心:“我昨天晚上……好像听到些动静?” 话音刚落,欧阳朵朵的脸“腾”地红透了,像被泼了层胭脂,眼泪却先一步涌了上来,豆大的泪珠砸在淡蓝色的裙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秋悦见状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张开手臂把她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力道柔得像拂过湖面的风:“傻朵朵妹子,怎么哭了? 谁欺负你了? 跟姐姐说,姐姐替你撑腰。” 纳兰容若在一旁端着水杯,见气氛沉了下来,便放下杯子简明扼要地说了昨晚的事——从酒会上杨天虎那杯加了料的红酒,到朱飞扬及时到来和发现不对劲把朵朵带离。 再到凌晨时分两人在车里发生的事,都说了。 末了声音放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现在朵朵没有事,就是心里头有点乱,毕竟遇上这种事,换谁都得缓两天。” 秋悦听完,叹了口气,伸手替欧阳朵朵擦去眼泪,指腹带着常年保养的细腻:“这既是坏事,也是好事。” 她捏了捏朵朵泛红的脸颊,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通透,“你和飞扬之间那层窗户纸,总不能指望老佛爷拿着锥子捅破吧? 现在这么一闹,倒省了不少事。 不然老佛爷和玲珑那边,还得为你们的事愁到头发白。” 说罢站起身,理了理风衣下摆,金属纽扣在晨光里闪了闪,“等着,我去远扬商场22楼给你们挑身新衣服,总不能一直穿这身沾了酒气的。” 这里虽有现成的衣服,却多是偶尔住时随手放的,款式要么太宽松,要么颜色不衬肤色。 纳兰容若向来挑剔面料,欧阳朵朵则对腰线要求高,寻常衣服入不了眼。 半小时后,秋悦拎着好几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购物袋回来,袋口敞着,能看见里面真丝内衣的光泽、休闲外搭,全是当季最新款,标签上的价格还没来得及撕。 “试试?” 秋悦把衣服袋子往沙发上一放,拍了拍手,“我让柜员按你们的尺码调的,容若喜欢的桑蚕丝,朵朵偏爱的收腰款,应该错不了。” 两女抱着袋子去了房间,门刚关上,秋悦就转身拽住了朱飞扬的手腕,挑眉笑道:“小男人,捡了这么大便宜,心里偷着乐呢?” 她的指甲涂着豆沙色指甲油,轻轻刮过他的手腕内侧,带着点痒意。 朱飞扬白了她一眼,抽回手往沙发上一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昨晚折腾一宿,我现在胳膊还酸呢。” “我可没说错。” 秋悦凑近了些,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混着体温漫过来,像裹了层暖融融的网,“一会儿回去,玲珑指定得念叨你,要不要姐姐帮你美言几句? 就说你是‘英雄救美’,纯属意外?” 朱飞扬仰头看她,忽然倾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痞气:“秋悦姐肯帮忙,弟弟今晚一定好好‘报答’,保证让你……满意。” 秋悦指尖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眼波流转,像含着星子:“可别忽悠我,不然有你好受的。” 下午回到远扬别墅,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诸葛玲珑果然把欧阳朵朵拉进了单独的房间,门关上时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笑语,偶尔夹杂着朵朵的娇嗔。 一个小时后,朵朵红着脸出来,眼眶还带着点湿润,嘴角却扬着藏不住的笑意,看见朱飞扬时,头埋得更低了,像只偷尝了蜜的小松鼠。 没多久,欧阳晚秋也把欧阳朵朵叫了过去,娘俩在露台嘀咕了半个多小时。 再出来时,欧阳晚秋看朱飞扬的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像在说“你这小子下手真快”。 诸葛玲珑更是直接白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转身往厨房走:“晚饭想吃什么? 我让张妈多做两个菜。” 朱飞扬识趣地溜到客厅角落喝茶,旁边青儿、高甜甜和迪亚菲漫正凑在一起说笑。 这个态度就表明了朱飞扬跟欧阳朵朵的事,欧阳晚秋和诸葛玲珑已经认可了。 青儿手里拿着串刚摘的葡萄,颗颗饱满发紫;高甜甜晃着手里的果汁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迪亚菲漫则在翻一本时尚杂志,指尖划过模特身上的礼服。 “菲漫,给大家跳支舞呗?” 高甜甜忽然晃着菲漫的胳膊,眼里满是促狭,“你上次在派对上跳的那支爵士,帅得我都想拜师了。” 迪亚菲漫红了脸,把杂志往桌上一合:“才不跳,要跳你跳。 我这裙子太长,施展不开。” 朱飞扬在一旁抿了口茶,笑道:“你们别欺负菲漫了,要我说,该让容若姐露一手。” 他看向坐在窗边翻书的纳兰容若,声音扬了扬,“容若姐当年在东北三省的舞蹈大赛上拿过金奖,民族舞、现代舞,什么舞都信手拈来,对吧?” 众人立刻起哄,纳兰容若合上书,眼里闪着笑意,倒也爽快:“行,今天就不扫大家的兴。” 她起身往楼上走,裙摆扫过地毯,留下淡淡的香。 再下来时,众人都眼前一亮——纳兰容若换了身正红色的国风舞蹈服,领口绣着金线勾勒的凤凰,裙摆层层叠叠,像绽放的花瓣。 脖子上系着条同色的红纱巾,边缘镶着细碎的亮片,长发松松挽成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平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音乐就用那首《天路》吧。” 她走到客厅中央,对负责播放音乐的青儿说。 前奏响起的瞬间,纳兰容若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最初只是静立,指尖微抬,像拈着片无形的花瓣,眼神悠远,仿佛望穿了百年光阴。 随着鼓点渐密,她的手臂缓缓抬起,红纱巾如火焰般在周身流转,时而如流水缠绕指尖,轻柔得能掐出水来;时而又如烈火燎原,旋转时纱巾甩开的弧度带着灼人的张力,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都点燃。 第1303章 荷塘春色暖,拜访玲珑 一个转身,裙摆骤然绽放成一朵盛开的花,金线在灯光下闪烁,像落了满身的星光。 她的眼神随之变化,时而哀婉如深闺怨女,时而刚烈如赴死的侠女一般,每一个挑眉、每一次折腰,都精准地踩着旋律的节点。 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发尾的珍珠流苏轻轻颤动,与裙摆的窸窣声、纱巾的飘动声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吸住。 角落里,欧阳晚秋悄悄拽了拽南门轻舞的手,压低声音问:“怀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 南门轻舞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打算下午让刘楠医生来做个检查,还没敢跟别人说呢。” 欧阳晚秋眼里立刻漾起笑意,拍了拍她的手背,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好,好,可得仔细着些。 前三个月最关键,别累着,想吃什么就跟张妈说,让她给你做。” 舞蹈结束时,纳兰容若以一个定格的姿势收尾——红纱巾搭在肩头,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戏味,额角的薄汗在灯光下闪着光,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满室寂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连一直端着架子的诸葛玲珑都笑着鼓掌,眼里带着赞许。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满堂的笑语:青儿正给纳兰容若递纸巾,高甜甜拉着迪亚菲漫讨论刚才的舞步,欧阳晚秋在跟南门轻舞说悄悄话,连欧阳朵朵都敢偷偷抬眼看他了…… 忽然觉得,这人间最珍贵的,莫过于此刻的烟火气,热热闹闹,却又妥帖安稳,像锅里慢慢炖着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把日子熬得又暖又稠。 晨曦微露,金辉透过百里荷塘那座豪华四合院雕花木窗,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中那株百年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带着晨露的湿润,空气里弥漫着清甜的花香。 百里荷塘已悄然起身,乌黑如瀑的秀发垂落在肩头,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对着黄铜镜面,手指灵巧地将长发高高束起,扎成一个蓬松的马尾,发梢俏皮地扫过颈间,添了几分灵动。 镜中的女子眉眼弯弯,肌肤莹润,昨夜的旖旎风情在她眼底留下了淡淡的红晕,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爱意滋养的娇憨与明媚。 她踩着绣着缠枝莲纹的软底鞋,轻手轻脚地走进餐厅。 红木餐桌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早餐,白瓷碗里的海参粥冒着袅袅热气,氤氲出鲜美的香气;翠绿的青菜色泽鲜亮,旁边还摆着一碟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 詹月正坐在桌边摆弄着餐具,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衬得她身姿窈窕,见百里荷塘进来,她抬眼瞥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随即又故意板起脸。 詹月白了她一眼:“哼,大色女,有了男人就把我这闺蜜抛到九霄云外了。” 百里荷塘笑着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搂住詹月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小月月,这是吃醋了? 放心放心,下次就让你给我暖床,我的男人——能力可太强了,我一个人确实应付不来,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床搭子啦。” 温热的气息拂过颈间,詹月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像是熟透的樱桃。 她慌忙推开百里荷塘,娇嗔道:“滚滚滚,谁要给你当床搭子! 没个正形。” 百里荷塘笑得眉眼弯弯,顺势在餐桌旁坐下,端起那碗海参粥,用银勺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软糯的米粥裹挟着海参的鲜香,在舌尖缓缓化开,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赞叹道:“哎呀啊,太香了,甜到心坎里了!” 说着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清脆的口感带着淡淡的清甜,“还是我家小月月最懂我了,做的都是我爱吃的。” 詹月看着她一脸满足的模样,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好奇与羞涩:“荷塘,做那种事……不难受吗? 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百里荷塘放下筷子,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那当然是舒服到骨子里啦,等有机会,我让你也好好感受一下。” “你个大色女!” 詹月伸手掐了她胳膊一下,脸颊更红了,连忙站起身,“我离你远点,我得去公司了。 昨天和今天你都没去,我帮你把家里收拾妥当了,今天单位还有个国际邮件等着我签字呢。” “去吧,去吧,”百里荷塘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信任,“公司的事现在全权交给你,我放心。”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下午我要去远扬别墅,玲珑皇太后让我过去一趟。” 詹月整理文件的手顿了顿,抬头:“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啦,”百里荷塘笑着说,“真需要你的话,我肯定给你打电话。” 詹月点点头,拿起公文包便出门了。 餐厅里只剩下百里荷塘一人,她端着粥碗,思绪却飘回了昨夜。 朱飞扬的温柔缱绻、霸道深情,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让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甜蜜的笑意。 可转念一想,下午要见诸葛玲珑,心中又多了几分期待与忐忑,不知这位“皇太后”找自己究竟有何安排。 时间在这般甜蜜与期盼之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下午。 百里荷塘换上一身淡雅的旗袍,墨色的绸缎上绣着暗金色的莲花图案,衬得她身姿婀娜,气质温婉。 她坐上自家的黑色轿车,司机平稳地将车驶向远扬别墅群。 车子刚驶入别墅区,就有穿着统一制服的保安等候在门口,恭敬地为她打开车门:“百里小姐,这边请,玲珑小姐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跟着佣人走进别墅,庭院里绿树成荫,流水潺潺,精致的假山点缀其间,宛如一幅江南水墨画。 走进客厅,诸葛玲珑正坐在沙发上,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色长裙,眉眼间带着几分威严,却又不失亲和。 见百里荷塘进来,她立刻起身,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荷塘,以后咱们就是好姐妹了! 虽说你年龄比我大,但在这家里,你可得叫我一声姐姐。” 第1304章 南门家喜事,暧昧升温 百里荷塘连忙的走上前,笑着福了福身,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俏皮:“玲珑姐姐在上,受小女子一拜!” 客厅里的其他女子见状,都忍不住哈哈大乐起来,纷纷上前拉着百里荷塘的手,将她拽进了专属的后宫群。 随后,众人又带着她去挑选了房间,录入了指纹,一系列流程下来,百里荷塘正式成为了这个大家庭的一员。 她走到欧阳晚秋面前,端起早已准备好的茶杯,动作优雅并而郑重地将茶递了过去,语气诚恳:“晚秋阿姨,请喝茶。” 欧阳晚秋接过茶杯,浅酌一口,随即从旁边的礼盒之中拿出几件精致的礼品递给她,笑着说:“欢迎你! 荷塘,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朱飞扬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和睦的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走上前,跟大家表示:“一会我陪轻舞去社区医院做个检查,你们先忙吧。” 南门轻舞立刻上前,亲昵地搂住朱飞扬的胳膊,将头轻轻依偎在他的怀里,声音软糯:“飞扬,我发现你的女人越来越多了呢。”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带着几分歉意:“轻舞,对不起。” 南门轻舞白了他一眼,伸出小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娇嗔道:“你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两人相视一笑,便并肩静静地向着社区医院走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留下一路温馨的剪影。 到了社区医院,朱飞扬小心翼翼地扶着南门轻舞坐下,全程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做彩超。 等待结果的时间里,南门轻舞的心里有些忐忑,双手紧紧攥着朱飞扬的手。 一个小时后,医生刘楠拿着检查报告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舞,恭喜你,你怀孕了,还是双胞胎呢!” “真的吗?!” 南门轻舞猛地站起身,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激动得手舞足蹈。 “小心点,小心点!” 朱飞扬连忙扶住她,语气里满是紧张与喜悦,“慢点,别激动。” “我太高兴了,你别管我!” 南门轻舞甩开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先给远在国外的父母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父母听到这个好消息,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一个劲地叮嘱她要好好照顾自己。 挂了父母的电话,她又立刻给南门家老爷子打去电话。 老爷子得知自己要抱重外孙子了,还是两个,更是喜出望外,在电话里连连说这是南门家的大喜事。 刚挂了老爷子的电话,南门轻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认真:“姐姐,老爷子说了,从今天起,我要24小时随身保护你,不准姐夫碰你了! 让姐夫该忙工作就忙工作去,你生完孩子之前,都由我来保护!” 朱飞扬站在一旁,听着电话里的内容,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这小姨子,真是个小机灵鬼。” 南门轻舞挂了电话,脸上依旧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拉着朱飞扬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以后要给孩子取什么名字,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阳光透过医院的窗户照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满室都弥漫着幸福的气息。 刘楠医生的办公室里,消毒水的淡味混着窗台吊兰的清新弥漫在空气中。 朱飞扬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纹路,目光时不时飘向南门轻舞。 她斜倚靠在办公桌的边缘,指尖夹着手机,语气温柔却是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干练,显然是在处理重要事务。 “好的,那份文件我明天一早就发给你,务必确保数据准确。” 她对着电话那头叮嘱着,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约莫一刻钟后,南门轻舞终于挂了电话,对着刘楠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刘医生,今天麻烦你了,我们先告辞了。” 刘楠笑着起身:“客气什么,慢走。” 她送两人走到办公室门口,转身准备关门时,朱飞扬忽然往前凑了半步,左手看似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腰侧,指尖却精准地在她右臀上轻轻一掐。 那触感细腻滑嫩,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像一颗饱满的水蜜桃,麻酥酥的感觉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瞬间点燃了朱飞扬心底的火焰。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刘楠浑身一僵,脸颊唰地染上绯红,像熟透的樱桃。 她嗔怪地白了朱飞扬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恼,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之声,随后慌忙转过身,“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回到办公室,刘楠靠在门后,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方才那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 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泡了杯碧螺春。 清澈的热水注入茶杯,嫩绿的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略带羞赧的脸颊,也让她躁动的心渐渐平复了几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走了进来,正是刘楠的两位同事和闺蜜,佟丽和田丽双。 “楠楠,朱飞扬他们刚走没多久吧?” 李薇眨着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刘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性地说道:“嗯,刚走。怎么,想他了?” “谁、谁想他了!” 佟丽和田丽双涨红了脸,异口同声地反驳,“明明是你自己心里惦记着人家吧!” 说着,三人便闹作一团,清脆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另一边,朱飞扬和南门轻舞驱车回到了远扬别墅。 车子缓缓驶入气派的大门,沿着蜿蜒的石板路前行,最终停在主别墅门前。 刚走进客厅,就看到南门轻羽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游戏机,见两人进来,立刻放下游戏机,蹦蹦跳跳地跑到朱飞扬面前,指着他笑道:“姐夫,今天你可以去宠幸你的那些爱妃了,我今晚陪我姐!” 朱飞扬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头发,眼底满是宠溺:“行啊,轻羽,现在知道维护你姐姐了。 不过,你这么命令姐夫,不太好吧?” 第1305章 别墅夜宴的热闹日常 南门轻羽扬起下巴,攥了攥小小的拳头,装作凶狠的样子:“哼,姐夫你别得意,再说我就揍你!” “哦? 我倒要看看是谁揍谁。” 朱飞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话音才未落,便弯腰将南门轻羽拦腰抱起,稳稳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扬起手,轻轻落在南门轻羽弹性十足的屁股上,“啪、啪”的轻响伴随着清脆的笑声响起。 南门轻羽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朱飞扬牢牢按住。 朱飞扬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心底竟生出几分回味无穷的感觉。 “行了,别跟你姐夫闹了。” 南门轻舞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 朱飞扬笑着松开手,将南门轻羽放到旁边的床上。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南门轻羽躺在床上,竟然一动不动,眼神迷离,眼角泛着红晕,嘴里还溢出几声细碎的呻吟。 南门轻舞吓了一跳,连忙凑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哎呀妈,轻羽,你不会被你姐夫打傻了吧?” 南门轻羽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摆了摆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没、没有,我没事。” 她心里却暗自嘀咕,刚才那种感觉太过奇妙,竟然让她体验到了类似女人高潮的快感,这种羞人的事情,她可不敢跟姐姐和姐夫说。 他连忙转移话题,从床上爬起来,对着南门轻舞说道:“姐,你饿不饿? 我给你做吃的吧。” 南门轻舞笑着摇摇头:“不用了,一会咱们去玲珑姐的别墅,今天晚上大家都在那里聚餐。” 夜色如墨。 园区一片温柔的静谧,远扬别墅群的灯火却格外璀璨,像散落在人间的繁星,将整片区域映照得暖意融融。 南门轻舞牵着南门轻羽的手,缓缓走进诸葛玲珑的别墅庭院,刚推开雕花铁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轻舞姐,轻羽!” 清脆的招呼声迎面而来,南门轻舞抬眼望去,只见栾雨、武美妍、叶静香和连长曦正站在客厅门口,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栾雨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小碎花,像一朵娇艳的向日葵;武美妍则是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束成高马尾,尽显飒爽气质;叶静香穿着淡蓝色的旗袍,勾勒出窈窕的身姿,眉眼间带着温婉的笑意;连长曦则是简单的白色T恤配牛仔裤,清爽利落。 南门轻舞笑着走上前:“你们都到啦。” 几人热络地围上来,拉着她的手聊起天来。虽说连长曦和叶静香并未成为朱飞扬的女人,但这并不影响她们来远扬别墅群做客。 这群丫头个个鬼精灵,深知人脉的重要性,尤其是和诸葛玲珑的关系处得极为融洽。 谁能想到,以前那个冷漠疏离、眼里只有朱飞扬的仙女般的女子,如今竟也懂得家长里短,和大家相处得和睦又自然,眉宇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客厅的另一角,朱飞扬正被高甜甜和迪亚菲漫缠得没辙。 两人一左一右地围着他,非要拉着他下象棋。 这时候高甜甜开始撒娇了,她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色的公主裙,鼓着腮帮子说道:“哥哥,你不许让着菲漫,必须跟我一伙!” 迪亚菲漫则是一头金色的卷发,穿着蓝色的连衣裙,碧绿的眼眸里满是狡黠:“才不要,飞扬哥哥明明答应我了,今天陪我下棋的。” 就在这时,一道靓丽的身影晃了过来。 华寒蕊顶着一身惹眼的装扮出现在众人面前,她身材丰满,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曲线,在紧身黑色服饰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让人不忍直视。 她将头发高高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脸上带着卡哇伊氏的妆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眨动间带着几分俏皮,活脱脱像从动漫王国里走出来的次元代少女。 “姐夫,你别惯着这俩丫头片子,就得好好揍她们一顿!” 华寒蕊叉着腰,娇嗔地说道。 高甜甜和迪亚菲漫闻言,立刻不乐意了,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扑向华寒蕊。 高甜甜拽住她的左胳膊,迪亚菲漫拉住她的右胳膊,两人同时伸出手,轻轻掐了掐她胸前的柔软。 “就你总欺负我们,今天在飞扬哥哥面前,我们可不怕你!” 高甜甜得意地说道,“看我们不揍你屁股!” 打闹间,欧阳朵朵也笑着走了过来,伸手搂住华寒蕊的腰,加入了战局:“我来帮你们收拾她!” 四个女人瞬间闹作一团,那清脆的笑声、娇嗔的喊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整个客厅。 欧阳晚秋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活力四射的儿媳妇们,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她怀里抱着华寒梅的孩子,小家伙白白胖胖的,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打闹的众人。 不知是不是被气氛感染,小家伙突然咿咿呀呀地开口了:“她们欺负小姨……欺负小姨……打你、打你……” 稚嫩的声音虽然含糊不清,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逗得众女哈哈大笑。 诸葛静远背着小手,迈着小短腿走了过来,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严肃,像个小大人似的扫视着众人。 他走到朱飞扬身边,老气横秋地说道:“爸,你看看你这家庭地位,将来可怎么办哟?”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欧阳朵朵,皱着小眉头:“姑姑,我发现你也跟她们一伙的了,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着,还故意叹了口气,那模样惹得大家更是开怀大笑。 朱飞扬笑着抬腿,轻轻踢了他一下:“臭小子,滚一边去,净整这些没用的,还敢埋汰你老子了?” “不许打我孙子!” 欧阳晚秋立刻护着诸葛静远,伸手拍了拍朱飞扬的胳膊,眼里满是宠溺。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温暖的灯火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勾勒出一张张幸福的容颜,浓浓的情谊在空气中流淌,构成了一幅温馨而热闹的家庭画卷。 第1306章 众女家庭式才艺表演 诸葛玲珑的别墅里,夜幕像块浸了墨的丝绒,温柔地盖在庭院的梧桐树上。 客厅里却亮如白昼,水晶灯的光芒洒在三十多位女子身上,像给每个人镀了层碎金。 欧阳晚秋临走时拍了拍诸葛玲珑的手:“年轻人的热闹,我这老婆子就不跟着掺和了,替我照看好孩子们。” 说罢领着两个大点的孙子和孙女——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坐上了去京华市市委1号大院的车,车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剩下的人彻底放开了性子。高甜甜抱着吉他坐在地毯上,指尖拨出轻快的旋律,唱起了朱飞扬最爱听的那首民谣,嗓音像浸了蜜的黄莺;华寒蕊穿着宝蓝色的舞裙,裙摆随着伦巴的节奏旋转,腰肢扭转间,裙角扫过地板,带起一阵香风;迪亚菲漫则和方玉溪凑在一起,用钢琴弹起了爵士,黑白琴键在她们指尖跳跃,音符像撒了把珍珠,在空气里叮当作响。 朱飞扬坐在沙发正中央,看着眼前这百花齐放的景象,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晃动。 梁鸿蕊端着果盘走过来,樱桃红的唇凑到他耳边:“尝尝这个车厘子,刚从智利空运来的。” 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背,带着点微凉的甜意。 最让人意外的是百里荷塘。 快四十岁的她穿了件酒红色吊带裙,肩颈线条依旧优美,此刻正随着音乐跳着一支慢摇。 没有年轻姑娘的青涩,每一个抬眼、每一次扭胯都带着熟透了的风情,像杯陈年的红酒,抿一口就能让人醉倒。 众人看得呆了,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连诸葛玲珑都笑着端起茶杯:“荷塘这身段,比年轻时更有味道了。” 那些还没正式成为朱飞扬女人的,像南门轻羽、荣雁、叶静香、连长曦,也彻底放下了拘谨。 南门轻羽抢过高甜甜的吉他,乱弹着唱跑调的歌,惹得大家笑作一团;叶静香和荣雁凑在角落说悄悄话,时不时抬眼瞟向朱飞扬,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长曦则拿起相机,抓拍着每个热闹的瞬间,镜头里的光影都带着笑意。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诸葛玲珑拍了拍手:“孩子们都睡熟了,想回去的早点休息,想留下的……”她眼波流转,看了朱飞扬一眼,“自己找地方安置。”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女子红着脸走上前。 高甜甜拽着朱飞扬的胳膊晃了晃:“楼上浴室的水放好了,我给你搓背呀。” 迪亚菲漫则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声音软软的:“我刚学了精油按摩,试试吗?” 朱飞扬笑着站起身,被她们簇拥着往楼上走。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和嬉笑声,水汽氤氲中,肌肤相触的温度、发间的香气、耳边的软语,像织成了一张温柔的网,把他牢牢裹在中间。 他低头吻了吻高甜甜的发顶,又捏了捏迪亚菲漫的脸颊,心里满是踏实的暖意——这些女人,是他在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而在遥远的鹰国。 远山郊区的树林里,杨远正靠在一棵老橡树下喘息。 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深色的风衣,他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搜捕声,手电筒的光柱像毒蛇的信子,在林间扫来扫去。 他摸了摸怀里的加密U盘,那里面藏着能扳倒对手的证据,只要撑到明天,就能让接应的人带走。 可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他知道,自己恐怕撑不到天亮了。 与此同时,京华市最豪华的会所包厢里,杨天虎正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两个穿着暴露的女子给他喂着红酒,指尖在他胸口轻轻划着圈。 他眯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水晶灯,脑子里全是白天在酒会上看到的欧阳朵朵——那娇俏的模样,真想据为己有。 他根本没把父亲的警告放在心上,更不知道,于天虎的人早已把会所围得水泄不通,只等朱飞扬一声令下,就能让他从这世上彻底消失。 两处的夜色同样深沉,却一边是温柔乡的沉醉,一边是绝境中的挣扎,一边是奢靡里的愚蠢,命运的丝线在黑暗中交织,正悄然走向早已写好的结局。 周日的晨光刚漫过远扬别墅的窗台,朱飞扬的手机就震了震,是栾雨发来的飞信:“来我这一趟,有要事。” 他换了身休闲装出门,十多分钟到了栾雨的别墅,刚推开雕花木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清脆的笑语——武美妍正窝在沙发里翻杂志,梁洛施在吧台前煮咖啡,孙雅诗则靠在窗边打电话,看见他进来,三人同时抬眼,眼里都带着笑意。 “可算来了。” 栾雨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系着粉色围裙,发梢带着点湿意,像是刚洗过澡,“早饭在锅里温着,先过来坐。” 朱飞扬刚在沙发上坐下,就被栾雨拽着胳膊往二楼走:“跟你说点正事。” 楼上卧室的阳光正好,她随手拉开窗帘,金色的光线落在地毯上,暖得像层薄被。 “原江市的各个项目工程那边进度都很快,”栾雨靠在梳妆台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台面上的香水瓶,“你走这二十多天,上官书记没敢有小动作,就正常约谈各部门领导,原江市的经济数据还涨了不少。”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探究,“不过她对江氏集团的江虞儿,倒是格外关照,上周还亲自去他们工地考察了三次。” 朱飞扬点点头,刚要说话,就被栾雨伸手掐了把胸膛,力道不轻不重:“别转移话题,跟我说实话,你跟上官静到底什么关系?”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她这阵子找我打听了你不下五次,就问你回没回来。” “就……普通朋友啊。” 朱飞扬摸了摸鼻子,想起临走时没给上官静留卫星电话,她联系不上自己,担心也是难免的,“我帮她提升了两层内劲,她感激我,多问几句很正常。” “我才不信。” 栾雨挑眉,身后传来脚步声,梁洛施端着两杯果汁走进来,伸手就掐住了朱飞扬的大腿:“快说!别想蒙混过关。” 她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橙黄色的液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静姐最近总往我办公室跑,以前我们俩可没这么热络,她肯定是想从这儿套你消息。” “就是、就是。” 第1307章 风流无限,拜访关家 武美妍也跟了进来,穿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伸手就在朱飞扬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子,“不说是吧? 我现在就给玲珑姐打电话,让她来审你。” “别别别!” 朱飞扬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就哭笑不得,“这事儿确实特殊,我跟你们说就是了。”他把和上官静相识的经过、帮她突破内劲瓶颈的细节,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末了补充道,“她性子傲,不爱欠人情,估计是想找机会报答我。” 栾雨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既然是自己人,以后我就不跟她见外了。” 她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眼里的探究换成了了然,“放心,这事儿我们替你瞒着。” 而远在原江市的市委办公楼里,上官静正对着手机出神。 办公桌上的绿萝垂下几片新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屏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突然弹出的信息让她指尖一颤——是朱飞扬发来的:“静姐,下周一回原江,等我。 这次事出了意外,耽搁了十多天,让你担心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晌,指尖在输入框里敲了又敲,最后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跟谁发信息呢?” 上官雅芳端着茶杯走进来,刚要凑过去看,就被江虞儿拽了把胳膊:“肯定是心上人!” 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围上来,伸手就去抢手机,“快交出来,不然挠你胳肢窝!” 上官静笑着把手机往身后一藏,锁屏的瞬间,密码界面闪了闪。 她虽是女子,内劲却不弱,轻轻一躲就避开了两人的拉扯,反倒伸手挠了挠她们的腰:“想审我? 先过了这关再说。”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嬉笑声,上官雅芳笑得直不起腰,江虞儿抱着肚子蹲在地上,最后谁也没问出那信息的来历。 上官静靠在办公桌边,看着闹作一团的两人,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壳,下周一,他就回来了。 这个念头像颗糖,在她心底慢慢化开来,甜得让她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很多事情的发生,总像春日里悄无声息钻出泥土的嫩芽,在不经意间便铺展开来。 丁千禧这段时间埋首在原江市的实验室里,指尖划过智能芯片的电路图时,眼里总闪着兴奋的光——她带队研发的先进操作系统已进入实验阶段,稳定性测试的成功率突破了98%。 午休时,她摘下防蓝光眼镜,给朱飞扬拨去电话,听筒里传来电流的轻响,她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后的清亮:“飞扬,在哪呢?” “千禧姐,我在京华市。” 朱飞扬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点背景里的嘈杂,“明天回原江,到时候去实验室看你。” “好,我让食堂留份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丁千禧笑着挂了电话,转身看向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等系统正式发布,定能给朱飞扬一个惊喜。 而此时的京华市,阳光正好。 朱飞扬陪着南门轻舞站在关家老宅门口,手里拎着欧阳晚秋特意准备的礼盒——一坛封存了十年的花雕酒,还有两盒南门家老爷子亲手炒制的明前龙井。 今天中午,他们要应关老爷子的邀,来这里赴一场家宴。 刚走到青砖铺就的门廊,里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关老爷子拄着红木拐杖走在最前面,银白的胡须梳理得整整齐齐,眼神依旧矍铄。 身后跟着关振山夫妇,关振山穿着中山装,身姿笔挺如松,妻子蓝芷则穿了件墨绿色旗袍,领口绣着暗纹的兰草,气质温婉。 关鲤也跟在后面,一身干练的西装,比起上次见面,眉宇间的沉稳又多了几分。 他们刚站定,陈洛书和欧阳晚秋的车也到了。 陈洛书穿着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却丝毫不减意气风发——四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人生最从容的阶段,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历经世事的笃定。 欧阳晚秋则穿了件米白色风衣,长发挽成髻,露出纤细的脖颈,与陈洛书并肩站着,宛如一对璧人,引得关老爷子笑着打趣:“洛书,晚秋,你们俩这模样,倒比年轻时更显精神。” 朱飞扬和南门轻舞走上前,他一米八几的身高,站在那里如挺拔的白杨,南门轻舞穿着浅杏色连衣裙,身姿窈窕,一米七的个头刚到他肩头,两人站在一起,宛如画中走出的璧人。 关振山看着他们,忍不住拍了拍陈洛书的胳膊:“当年压我们一代人的陈大公子啊,如今家里也出了这么个好后生,你看这精气神,真是青出于蓝。” 陈洛书朗声笑起来:“振山你就别夸他了,这小子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话虽如此,眼里的骄傲却藏不住。 “鲤姐,多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干练了。” 南门轻舞笑着跟关鲤打招呼,伸手轻轻抱了抱她,“上次在会议上见你发言,思路清晰得很,我还跟飞扬说,得向你多学学呢。” 关鲤回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你这丫头,还是这么会说话。 听说你最近在调理身体? 可得仔细着些。” 蓝芷拉着欧阳晚秋的手,目光落在她风衣的盘扣上:“晚秋,咱们可有十几年没见了吧? 上次见还是在洛书的晋升宴上,你穿了件酒红色旗袍,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也没变啊,”欧阳晚秋笑着回视蓝芷,“当年你绣的那幅《兰石图》,我现在还挂在书房呢,针法真是绝了。” 众人说说笑笑地往里走,老宅的庭院里种着棵百年银杏,枝繁叶茂,阳光透过叶隙落在青石板上,洒下满地碎金。 关老爷子走在最前面,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笃笃”作响,像在为这场相聚打着节拍。 落座后,关老爷子看着朱飞扬,忽然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带着长辈的期许:“这陈老爷子家里,这是出了条蛟龙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年轻人,语气里满是感慨,“一飞冲天,好,真好。” 朱飞扬起身微微躬身,眼里带着敬意:“关爷爷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窗外的银杏叶被风一吹,簌簌作响,像在应和着屋里的笑语。 这场看似寻常的家宴,藏着几代人的情谊,也藏着对未来的期许——就像这满院的阳光,温暖而明亮,正悄悄照亮前路的每一步。 第1308章 两家相聚暖意浓,情深意重话初心 京华市。 午后的阳光很是温和。 透过关家老宅雕花的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龙井的清香与淡淡的檀香,静谧而温馨。 客厅里,红木太师椅上坐着的关老爷子精神矍铄,银白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眼角的皱纹里沉淀着岁月的智慧与威严。 朱飞扬端着茶杯,微微躬身,语气中满是敬佩:“关爷爷,您老人家当年在国际政治舞台上一锤定音的魄力,至今想来仍令人心潮澎湃。 那些举重若轻化解危机的智慧,都是我们小辈一辈子该钻研学习的。 今日能当面聆听教诲,真的打心底里佩服。” 他说话时,目光灼灼地望着老爷子,眼神里满是崇敬,双手捧着茶杯的姿态恭敬而得体。 一旁的陈洛书也是连忙颔首,语气诚恳:“老爷子,前几日之事,多亏您仗义执言,替我解围。 这份恩情,我陈某记在心里。” 他身着深色中山装,身形挺拔,说起话来沉稳有力,眉宇间带着几分感激与谦逊。 关老爷子闻言之后,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下巴上的白须,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眼神中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与期许:“洛书,飞扬,你们不必多礼。 我们两家祖辈便相交甚厚,算起来也是世交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似是回忆起了过往的岁月,“虽然今天河图没能来,但有些话我还是要当面说清楚——以后陈家和关家,便是一家人,不分你我,不分彼此。”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气氛愈发融洽,那份跨越时光的情谊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与此同时,庭院另一侧的紫藤架下,蓝芷与欧阳晚秋正手拉手闲聊着。 蓝芷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欧阳晚秋则身着米白色套装,气质优雅干练,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两个人看似在谈论着近来的天气与趣事,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客厅方向的朱飞扬,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与审视,随即又默契地对视一眼,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关鲤身上,似在无声地交流着什么。 而关家的闺房内,却是另一番温馨的景象。南门轻舞与关鲤并肩站在梳妆台前,看着台上摆放着的一叠老照片。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却清晰地记录着关礼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有的是她穿着碎花裙在庭院里追逐蝴蝶的模样,有的是她依偎在父母身边撒娇的瞬间。 南门轻舞拿起一张关鲤儿时与父母的合影,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的人影,语气中带着心疼与欣慰:“关鲤姐,这些年你一个人支撑着,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如今伯父伯母平安归来,这可真是人生一大喜事,以后你就再也不用独自承受那些压力了。” 她说话时,声音温柔,眼神中满是对好友的体谅与祝福。 关鲤望着照片,眼眶微微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她伸手接过照片,指尖微微颤抖,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幸福:“轻舞,是啊,我真的很高兴,也很幸福。”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望着南门轻舞,眼神坚定而真诚,“我要谢谢你,还要谢谢飞扬。 尤其是飞扬,若不是他挺身而出,救我父母于危难之间,我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这件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以后不管你们有任何事,只要知会一声,关家必定全力以赴,尽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你们。” 两人坐在床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知心话,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思念与喜悦,都在这一刻尽情倾诉。 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房间,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闺蜜间深厚的情谊。 闺房外,关鲤时不时地回头望向客厅的方向。 她穿着粉色的连衣裙,扎着高高的马尾,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 她的目光掠过正在品茶交谈的关老爷子、父亲陈洛书,最终落在朱飞扬身上,眼神中满是欣赏与敬佩。 此时的客厅里,朱飞扬正与老爷子、陈洛书畅谈着天下事。 从国际政治格局的风云变幻,到各国文化的交融碰撞;从蓝星国主流经济的发展趋势,到市场经济下的机遇与挑战;从国家治理的宏观策略,到乡村振兴的具体实施路径,他都分析得头头是道,见解独到而深刻。 “如今乡村振兴是国家发展的重中之重,要想真正实现乡村振兴,不仅要改善农村的基础设施,更要注重产业赋能,挖掘乡村的特色资源,让农民真正实现增收致富。” 朱飞扬侃侃而谈,语气坚定有力,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关老爷子听得连连点头,捋着胡须赞道:“飞扬说得好! 年轻人有如此见识,实属难得。 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多听听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 关振山也深表赞同,忍不住鼓起掌来:“飞扬高见!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陈洛书:“的确很有见解。” 阳光渐渐西斜,将关家老宅院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关家老宅里,长辈的慈爱、晚辈的恭敬、朋友之间的情谊、知己的默契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而动人的画面,那份深厚的情谊如同陈年的老酒,在时光的沉淀中愈发醇厚绵长。 这时候在关鲤的闺房里,她凑近南门轻舞,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探究:“轻舞啊,飞扬身边那么多女人,你心里就不气?” 南门轻舞指尖绞着裙摆,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气有什么用? 有些事本就不是我能拦的。 再说,他身体特殊,我一个人确实应付不来。” 她抬眼看向远处谈笑的朱飞扬,“而且,跟他的那些姑娘,哪一个没有段深缘分? 都是命里该遇的吧。” 关鲤点点头,又撇撇嘴:“他的确是优秀,就是太花心,活脱脱个大色狼。” “小心你自己先陷进去哦。” 南门轻舞挑眉打趣,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 关鲤脸颊腾地红了,忙摆手:“我才不会!” 话虽硬气,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第1309章 关宅晚宴,关家心思 这时候关家老宅的厨房飘出阵阵鲜香。 厨师正将刚蒸好的龙虾端上桌——绯红的外壳泛着油亮的光泽,掰开时能看见雪白的虾肉里凝着晶莹的汤汁,旁边码着的鲍鱼卧着在翠绿的西兰花里,每只都足有巴掌大,用鲍汁勾的芡在灯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深海鱼被片成薄片,铺在碎冰上,旁边摆着调好的芥末酱油,辛辣里带着鲜;清蒸螃蟹的蟹膏饱满得快要溢出来,蟹黄橙红如玛瑙,配上几碟清炒时蔬,荤素搭配得恰到好处。 餐桌一角摆着金华市百年老字号的“玉兰春”糕点,莲蓉馅的酥饼层层起酥,绿豆糕透着淡淡的薄荷香,入口即化。 关老爷子从储藏室取出一坛封坛酒,泥封破开时,醇厚的酒香瞬间漫了满室,陈洛书凑近闻了闻,笑着点头:“这酒至少藏了二十年,够劲。” 席间,南门轻舞让关鲤和蓝芷拆看朱飞扬带来的礼盒,当看到那瓶印着烫金logo的“美容养颜精华1号”时,关礼眼睛一亮——这限量版在蓝星国早已炒到天价,不仅要排号,还得有门路才能拿到。 “这太贵重了。” 她摩挲着瓶身,语气里难掩欣喜,蓝芷虽不懂行情,见女儿喜欢,也跟着笑起来。 关老爷子喝了口酒,放下酒杯对朱飞扬说:“以后常来家里坐坐,你是关家的恩人,这份情我们记着。” 关振山接话道:“飞扬,我认你当干儿子,洛书,你可得给我这个面子。” 陈洛书朗声笑:“你们自己处,我不拦着。” 欧阳晚秋拉着关鲤的手,热络地说:“我现在住远扬别墅,你常来玩,院里的月季开得正好。” 蓝芷也跟着应和:“过两天我就跟小礼过去叨扰。” 众人互相加了飞信,席间笑语不断,杯盏交错间,两家人的情谊愈发深厚,像桌上那坛老酒,越品越有滋味。 从关家老宅出来时,夜色已浓得化不开,街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晕,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人神清气爽。 陈洛书刚坐进车里,手机就震了震,是父亲发来的信息,他点开看了两眼,转头对朱飞扬说:“明天中午回陈家老宅,老爷子特意交代,你和轻舞必须到,还有你的那些女人们,能回来几个就带几个。” “有什么事?” 朱飞扬帮南门轻舞拉开车门,晚风掀起她的裙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东山省的宋君来副省长回来了,带着夫人和双胞胎女儿,老爷子要办场家宴,多年没聚了。 君来省长也是你爷爷的干儿子,他妻子刘雨夏也是你母亲的闺蜜。” 陈洛书发动汽车,“你那些女人们要是有空,都叫上,热闹。” 朱飞扬点点头,心里却犯了嘀咕——明天是周一,他的女人们大多要回岗位,能来的怕是没几个。 回到远扬别墅时,已近深夜。 南门轻舞换了身月白色小吊带,常年在部队锻炼的缘故,她的肌肤白里透着健康的粉,小腿线条紧实流畅,脚踝处还有颗小小的痣,是常年穿着战靴磨出的薄茧。 刚走进客厅,就见南门轻羽穿着宽松的卡通的睡衣,揉着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姐,姐夫,你们回来了?” 她头发乱糟糟的,眼神中还带着困意,“那我回房睡啦。” 说完迷迷糊糊地往卧室走,睡衣领口有些松垮,露出纤细的锁骨。 朱飞扬看得一愣,南门轻舞笑着拽了拽他的胳膊:“看什么呢? 这丫头平常睡觉也不老实,总爱踢被子,现在春光都快泄完了。”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温热的气息,“妈说我怀孕了,这阵子不让同房,不过……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 朱飞扬挑眉看她,眼里闪过笑意:“好啊。” 两人相携走进卧室,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南门轻舞从衣柜里翻出件真丝睡袍披上,带子松松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走到床边,指尖轻轻划过床单,转身时眼波流转,带着点军人特有的干脆,又藏着独属女人的柔媚:“愣着干什么? 进来呀。” 窗外的虫鸣渐稀,别墅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像有根无形的线,把两个靠近的身影缠得越来越紧。 朱飞扬一家的车刚驶离关家老宅,院门口的红灯笼还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关老爷便捻着胡须,看向身旁的关鲤,慢悠悠开口:“小鲤啊,飞扬那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关鲤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晃,温热的茶水溅在指尖,她慌忙放下杯子,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爷爷,他……他当然很好,有担当,做事也沉稳……” 话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像被风吹散的絮语。 “很好?” 关老爷放下烟杆,铜制的烟锅在桌面磕出轻响,“那又能如何? 人家都有妻子了——你心里是不是就这么琢磨的?” 关鲤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戳中了心事的小姑娘,手不自觉地绞着旗袍下摆的盘扣:“爷爷您……” “你当爷爷老糊涂了?” 关老爷笑了,眼角的皱纹堆成沟壑,却透着精明,“你偷偷看他的眼神,跟你小时候盯着灶上的糖糕似的,黏糊糊的,藏都藏不住。 你父母粗线条看不出来,我跟你住了二十多年,还能不清楚?” 他顿了顿,声音软下来,“鲤丫头,关家不在乎那些虚礼,你要是真喜欢,爷爷帮你去说。” “爷爷!” 关鲤又急又气,霍地站起来,椅子腿在青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时,喝得满脸通红的关正山晃悠悠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酒壶:“我干儿子……那可是千里挑一的好后生! 要是能成我姑爷……嘿,那才叫圆满!” “爸! 爷爷!” 关鲤又气又窘,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你们俩就瞎起哄! 我明天还要盯案子,关键时候不能出差错!” 说罢,转身就往门外走,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踩出一串急促的声响,走到月亮门之时,还不忘回头瞪了他们一眼,脸颊的红晕却久久未褪。 关老爷望着她的背影,和关振山对视一眼,都笑了。 灯笼的光落在他们脸上,一半明亮,一半藏在阴影里,像藏着桩心照不宣的期盼。 第1310章 杨家覆灭前奏 杨天虎从那座鎏金错彩的私人会所里踉跄走出时,夜露已经打湿了他的发梢。 会所门口的两头石狮子在射灯下泛着冷光,他扶着雕花门柱站定,脚下虚浮得像踩着棉花——这几天他几乎把自己锁在顶层套房里,雪茄的烟雾和酒精的辛辣在肺里拧成一团,连窗外的天光何时亮了又暗了都分不清。 “杨少。” 一个手下快步上前,声音带着难掩的慌张,手里的文件在夜风里微微发颤,“项目部那边……被方正集团的人彻底围住了,我们的人连大门都进不去。” 杨天虎眯起眼,喉结滚动了两下,才哑着嗓子问:“怎么回事?” “欧阳朵朵小姐今天亲自去了现场。” 手下的声音更低了,“她说要单方面撕毁合作协议,哪怕支付违约金,也必须把我们从项目里踢出去。” 这句话像块冰锥,猝不及防地扎进杨天虎混沌的脑袋里。 他当然知道症结在哪——那日酒会上的算计,终究还是引来了最激烈的反击。 方正集团明面上是按规矩办事,骨子里却是欧阳朵朵借着公司的名义,要给他和杨家一个狠狠的教训。 他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这块地的审批权是杨家动用了不少关系才拿下来的,本以为能借着这个项目在京华市站稳脚跟,没成想竟栽得这么彻底。 而此刻,区政府办公楼的会议室里还亮着灯。 长条会议桌旁,几位领导正对着项目文件低声讨论,烟雾缭绕中,有人敲了敲桌面:“杨家这次怕是难了,方正集团态度强硬,听说连市里都打过招呼……” “关键是审批环节的材料,得再核查一遍。” 另一个声音接话,“别到时候项目黄了,还牵扯出别的事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张无形的网,正缓缓收紧。 杨天虎站在会所门口,望着远处办公楼的灯火,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这场博弈,他怕是已经输得底朝天了。 诸葛玲珑刚把双胞胎哄睡,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还攥着小拳头,睫毛在暖黄的夜灯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号码带着加密标识,她拿起手机走到露台,指尖划过接听键,声音压得极低:“说。” “师姐,”听筒里传来刀锋小组成员压低的声线,混着电流的杂音,“我们在英鹰国发现了杨远,他身负重伤,鹰国特勤局的人正在搜捕他,现在怎么办?” 诸葛晚秋望着远处别墅群的灯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栏杆:“他的死活不用管,把他身上的东西抢过来。” 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冷硬,“尤其是那些资料,对我们至关重要。 还有,看看能不能逼问出他的海外账号——他手里的钱,没有上百亿英鹰镑也差不离。” “明白,师姐。” 挂断电话时,露台的风卷着桂花香掠过脸颊,诸葛玲珑眼底的柔和已褪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而此刻的鹰国,一个偏远小镇的私人诊所里,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旧木头的霉味。 杨远靠在斑驳的诊疗床上,左臂的伤口刚被剪开,血肉模糊的肌肉翻卷着,混着泥土和干涸的血痂,私人医生正用镊子夹出里面的弹片,他疼得牙关紧咬,额角的冷汗滴落在沾满污渍的衬衫上。 “砰——”诊所的木门被猛地踹开,冷风裹挟着夜色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病历单簌簌作响。 五个黑衣人鱼贯而入,黑色头套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手里的消音手枪泛着金属的寒光。 “杨远,你跑不了了。”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像砂纸摩擦过木头,“放弃挣扎。” 杨远喘着粗气抬头,视线因失血有些模糊,却还是认出了对方腰间的徽章——那是刀锋小组的标志。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惨笑:“我知道你们是谁,也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他偏头看向床头柜,“资料都在那边的黑色公文包里,要拿就拿走。” 黑衣人迅速控制了诊所的前后门,两人守在门口警戒,另外两人上前搜查。 公文包里的U盘和移动硬盘被一一翻出,为首的黑衣人将设备插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过密密麻麻的文件列表——全是杨家在海外的秘密交易记录,从军火走私到资金转移,每一条都足以掀起惊涛骇浪。 “就这些?” 黑衣人敲了敲键盘,目光锐利如刀。 “该有的都有了。” 杨远闭上眼,声音里带着疲惫,“不该有的,你们也找不到。” 黑衣人沉默片刻,忽然转向他:“既然这么配合,那就再做件事——把你的海外账号操作一下,钱转过来。” 杨远猛地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抗拒:“不行,里面有一部分是留给孩子的。” “放心,”为首的黑衣人摘下头套,露出一张年轻却冷硬的脸,正是刀锋小组第九组组长朱天鹏,“你给孩子存的信托基金,我们动不了,也不会动。” 他踢了踢地上的公文包,“但其他账号里的钱,必须转过来。 否则,你今天就算不落在我们手里,鹰国特勤局的人也会找上门,到时候可就不是钱的事了。”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诱惑:“只要转了钱,我们可以帮你处理伤口,再给你留些武器和现金。 至于能不能从特勤局的眼皮子底下跑出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杨远盯着朱天鹏看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加密手机。 指尖因失血而颤抖,他缓慢地输入一串密码,屏幕亮起后,又接连操作了几次转账。 朱天鹏的笔记本上,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惊人的数额上——这笔钱顺着隐秘的渠道,悄无声息地流入了诸葛玲珑掌控的海外洗钱账户。 “好了。” 杨远把手机扔在桌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朱天鹏检查完转账记录,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两人将一个急救包和一个黑色背包放在床边,包里装着压缩饼干、矿泉水和一把伯莱塔手枪。 “这些够你撑一阵子了。” 朱天鹏重新戴上头套,“后会无期。” 黑衣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滴,很快消失在小镇的巷道里。 诊所里只剩下杨远和吓得瑟瑟发抖的私人医生,窗外的月光透过破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他看着床头柜上的背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混着血沫,在空荡的诊所里回荡,像一只困兽最后的悲鸣。 第1311章胭脂帐暖余韵长,去老宅 晨曦微露。 金红色的霞光透过厚重的真丝窗帘,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朱飞扬缓缓睁开眼,宿醉的慵懒尚未完全褪去,身下柔软的触感与鼻尖萦绕的馥郁香气交织,提醒着他昨夜的放纵与缠绵。 身侧,青儿蜷缩着身子,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嘴角还带着满足的浅笑,凌乱的发丝贴合在光洁的额角,脖颈处淡粉色的吻痕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不远处的沙发之上,蒋灵韵斜倚着软垫,丝质的睡袍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她似乎被晨光惊扰,微微蹙了蹙眉,随即又舒展开来,眼底带着一丝未醒的迷离。 而姜月落则侧卧在另一张躺椅上,长发如瀑般散落,月光石耳坠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身为京华市市政府的骨干,平日里干练果决,此刻卸下一身戎装,尽显娇柔。 朱飞扬轻手轻脚地起身,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熟睡的佳人。 穿衣时,指尖划过衣料的触感让他不禁回想起昨夜的热闹——风晴雨昨夜从基地赶回,一身飒爽的风衣尚未完全褪去风尘,便投入了他的怀抱。 作为陪伴他最久的女人,凤清羽的热情似火,昨夜的缠绵悱恻,至今仍在他的感官中留下深刻的印记。 然而,昨夜的温存中却藏着一段意外的插曲。 当朱飞扬正与风晴雨恩爱缠绵之时,意外来了一位客人。 就在情意正浓之际,荣雁看见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她本是想来送些宵夜,却撞见了那甜蜜缠绵的景象。 “色狼!” 荣雁又羞又气,清脆的骂声带着一丝慌乱,转身便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那狼狈的背影,却在朱飞扬心中留下了一抹别样的悸动。 此刻,朱飞扬穿戴整齐,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他推开卧室门,准备离开别墅前往陈家老宅,却没料到刚走到走廊拐角,就与一个身影撞了个正着。 荣雁穿着一身浅色家居服,手里还拿着清洁工具,显然是鬼使神差地来打扫厕所。 她猝不及防地撞上坚实的胸膛,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朱飞扬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入手一片柔软细腻。 荣雁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钻入鼻腔,清新中带着一丝甜腻,刺激着朱飞扬的感官。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手掌竟不自觉地落在了她胸前最丰满的部位,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荣雁浑身一僵,随即如遭电击般酥软下来,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靠在朱飞扬怀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眼底泛起水润的光泽,原本带着羞恼的眼神,此刻竟多了几分迷离与柔情。 朱飞扬低头看着怀中娇弱的女子,那泛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轻轻放到旁边卧室的床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脸颊,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小心点。”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随后转身大步离开了别墅。 荣雁躺在床上,感受着额头上残留的温度,回味着方才的悸动,心跳久久不能平复,脸颊的绯红蔓延至脖颈,这份突如其来的暧昧,让她失神了许久。 今日众人要前往陈家老宅,荣雁收拾好心情,也一同随行。 同行的还有高甜甜、迪亚菲漫、华寒蕊、华寒梅和华一依,而姜霞昨日已与栾雨等人一同离开,前往机场返程。 车队缓缓驶入陈家老宅的大门,青砖黛瓦的古建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陈河图与妻子叶大小姐叶轻颜早已等候在门口,朱飞扬的奶奶也拄着拐杖,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看到众女簇拥着朱飞扬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陈河图夫妇眼中满是欣慰,奶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孩子们的手细细打量。 “真好,真好啊,咱们陈家的人丁越来越兴旺了!” 陈河图感慨道,语气中满是对家族繁盛的喜悦与自豪。 阳光洒在众人身上,欢声笑语回荡在老宅的庭院中,勾勒出一幅温馨而热闹的画面。 京华市的“云顶华庭”小区里,晨雾刚被阳光驱散,香樟树的枝叶在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是城中名流聚居地,每平米六七万蓝星币的价格,让寻常人望而却步,住在这里的多是官宦世家或商界巨擘。 一栋临湖的复式公寓里,宋君来正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指尖轻叩着茶几上的青瓷茶杯。 他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举手投足间透着文人官员特有的儒雅。 目光掠过开放式厨房,落在妻子苏婉身上——她今天没去单位,正系着米白色围裙在灶台前忙碌,藕粉色连衣裙勾勒出丰腴的曲线,虽不是惊艳型的美人,眼角眉梢却带着岁月沉淀的妩媚,抬手将鬓边碎发别到耳后的动作,自有一番温婉风情。 “妈,这煎蛋要溏心的还是全熟的?”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苏婉回头,对灶台边的两个姑娘笑了笑:“你爸爱吃溏心的,你们俩随意。” 这对双胞胎女儿刚满22岁,都在顶尖学府本硕连读,学的是精密仪器专业。 姐姐宋雨穿着白色衬衫配牛仔裤,长发利落地束成马尾,侧脸线条冷峭如琢玉;妹妹宋夏则穿了件浅蓝连衣裙,留着齐肩短发,眉眼间比姐姐多了几分柔和,却同样带着工科生特有的严谨。 此刻两人正帮着摆碗筷,偶尔低声说笑,举手投足间既有年轻女孩的鲜活,又透着良好教养沉淀出的端庄。 “爸,今天去陈爷爷家,用不用穿得正式点?” 宋雨擦着手问,目光落在宋君来的西装上。 “不用太拘谨。” 宋君来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却带着威严,“陈家不是讲究虚礼的地方,尤其是朵朵和馨儿那孩子,随和得很。 你们小时候总在一起,忘了?” 宋雨笑着接话:“怎么能忘? 上次我们还视频了呢。” 苏婉端着早餐过来,摆好碗筷:“快吃吧,一会儿该晚了。 今天可是特意跟学校请了假,见见你陈爷爷,还有……未来陈家的当家人朱飞扬。”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个女儿一眼——两家关系本就亲厚,宋君来还是陈老爷子的干儿子,这趟拜访,不止是叙旧那么简单。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餐厅,在早餐盘里的煎蛋上镀了层金边,空气中飘着牛奶的香气,一家人的笑语轻轻漾开,为这趟特殊的拜访添了几分暖意。 第1312章 南门轻舞对龙门大小姐 陈家老宅的庭院里,百年银杏的叶子开始泛黄,簌簌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层碎金。 今天的老宅格外热闹,朱飞扬站在廊下迎客,看着陆续到来的身影,嘴角噙着笑意——这场家宴,既是团聚,也是为了让某些“心结”彻底解开。 最先到的是百里荷塘,一身湖蓝色长裙,裙摆绣着那荷叶图案,手里拎着个食盒,里面是她亲手做的桂花糕。 “飞扬,我没来晚吧。” 她笑着打招呼,眼波流转间带着熟稔的亲昵,“知道老爷子爱吃甜口,特意多放了些蜜。” 她知道能来老宅,绝对是陈家的认可。 紧随其后的是吴梓墨,一身剪裁利落的墨色西装,戴着墨镜,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手里拿着个红木盒子,里面是龙门珍藏的老茶,见了朱飞扬便微微颔首:“飞扬,我来了,冒昧打扰。” 她的脸色还有些羞红,想起了两个人在电影院那暧昧的瞬间。 朱飞扬刚要回话,就见远处驶来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走下来的是宗雨嘉。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颈间系着条丝巾,手里挽着个复古手包,典型的钟家大小姐派头,优雅中透着沉稳,挺着一个大肚子,孕妇的模样,很是惊艳。 “飞扬,爷爷让我代表他,向陈爷爷问好。” 她递过一个锦盒,“这是我家老爷子珍藏的字画,说是给他添点墨香。” 朱飞扬一一谢过,正招呼众人进屋,就见闻人冷月走到他的身边。 她今天穿了件暗红色旗袍,领口滚着金边,衬得肤色胜雪,手里攥着个玉坠,那是当年她爷爷和陈老爷子下棋时赌输的一个物件,今天特意带来还礼。 她刚走进院门,目光就和站在廊下的南门轻舞撞了个正着。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南门轻舞穿着军绿色作战常服,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光,当年她在特殊部门执行任务时,正是负责监控龙门的动向,两人在暗处打过好几次交道,彼此看不顺眼,都觉得对方碍眼。 “哟,这不是南门队长吗?” 闻人冷月率先开口,语气之中带着点嘲讽,“今天怎么没穿你的作战服? 难不成是怕吓着我们这些‘普通人’?” 南门轻舞挑眉,双手抱胸:“龙门大小姐倒是清闲,不用打理帮派事务,还有空来老宅串门。” “我来我未来爷爷家,碍着你了?” 闻人冷月向前一步,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气势却丝毫不输,“倒是你,总盯着我们龙门不放,难不成还想抓我们的把柄?” “彼此、彼此。” 南门轻舞冷笑,“当年要不是你把军火藏在渔船底下,我也懒得熬夜蹲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火药味是越来越浓,周围的人都看出了不对劲,纷纷噤声。 朱飞扬赶紧走上前,笑着打圆场:“冷月,都好久不见,有话好好说?” 闻人冷月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娇嗔:“怎么? 结婚了,有了南门队长这个贤内助,就看不上我这个故人了?” “龙门大小姐的面子,谁敢不给?” 南门轻舞向前一步,和闻人冷月并肩站着,两人身高不相上下,都是一米七五左右的高挑身材,一个旗袍妩媚,一个常服飒爽,气场不相伯仲,“只是我没想到,冷月妹妹今天肯赏脸来老宅。”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带着试探。 闻人冷月刚要反驳,朱飞扬轻轻碰了碰南门轻舞的胳膊,给她递了个眼色。 南门轻舞会意,话锋一转,朝闻人冷月伸出手:“冷月妹妹,过去的恩怨都是工作,不必放在心上。 今天飞扬把你请来,就是把你当自家人。 我男人站在这儿,他心里有谁,不是我说了算,但我希望,你能真心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话说得坦荡,把所有窗户纸都捅破了。 闻人冷月看着她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朱飞扬期待的眼神,犹豫片刻,终是将手递了过去。 两手相握的瞬间,都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薄茧——那是常年练武者才有的痕迹,也意味着,她们都是彼此认可的“对手”,更是未来要站在同一阵线的“自家人”。 “好了、好了,都是好孩子,别站在这儿较劲。” 陈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过来,银白的胡须在风中飘动,“冷月啊,当年我跟你爷爷可是棋友,他输了棋总耍赖,说要让他孙女来讨回来。 你父亲跟洛书(朱飞扬父亲)更是能在酒桌上拼到天亮的兄弟,什么恩怨过不去?” 闻人冷月被说得脸颊微红,低下头轻声道:“陈爷爷,以前是我不懂事,打扰您了。” “这才对嘛。” 陈老爷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走,进屋喝茶。 我那套紫砂壶,还是你爷爷送的,今天就用它招待你。” 朱飞扬赶紧打圆场:“冷月,你跟我爷爷和轻舞多聊聊,都是自己人,别见外。” 他推了推南门轻舞,“媳妇,你陪冷月进屋歇歇。” 南门轻舞点头,自然地拉起闻人冷月的手,两人并肩往里走,虽然还有点别扭,但气氛明显缓和了不少。 诸葛玲珑这才松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朱飞扬的胳膊:“还是你有办法。 这俩丫头,一个比一个倔。” “慢慢就好了。” 朱飞扬笑着说,“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正说着,百里荷塘端着盘桂花糕走过来,笑着打趣:“看冷月妹妹那气势,不愧是龙门大小姐,跟轻舞站在一起,倒像是两只斗艳的凤凰。” 诸葛玲珑在她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别火上浇油了。” “我哪有?” 百里荷塘笑着躲开,“我是说,咱们家又添了位能干的妹妹,以后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南门轻舞听见了,回头笑着说:“荷塘姐姐,您就别取笑我们了。 我跟冷月妹妹,以后肯定能处好。” 她说着,还晃了晃和闻人冷月相握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原来对方也不是那么讨厌。 第1313章 宋家双胞胎,进入女儿国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林大刚的大嗓门:“飞扬,我们来啦!” 众人回头,看见林大刚推着个婴儿车走进来,身后跟着林馨儿。 林馨儿穿了件黑色紧身皮衣,生完孩子后身材更显丰腴,曲线玲珑,脸上带着温柔的母性光辉。 婴儿车里,一对龙凤胎正咿咿呀呀地伸着小手,看见朱飞扬就咯咯直笑。 “快让爸爸抱抱。” 朱飞扬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一个孩子,小家伙立刻抓住他的手指不放,口水蹭了他一下。 林馨儿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柔情:“孩子们天天念叨你,说要找飞扬叔叔玩。” 她走到闻人冷月和南门轻舞面前,笑着打招呼,“冷月姐姐,轻舞姐姐,好久不见。” 闻人冷月笑着回应:“馨儿妹妹越来越漂亮了。” 南门轻舞也点头:“孩子们长得真快,都能坐起来了。” 陈老爷子看着满院子的年轻人,捋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 阳光透过银杏叶洒下来,落在每个人脸上,温暖而明亮。 曾经的隔阂,过往的恩怨,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秋日的阳光融化了。 诸葛玲珑喊道:“快开饭啦! 都进屋吧,老爷子特意让人炖了汤,说是给心儿补补身子。” 众人说说笑笑往里走,闻人冷月和南门轻舞走在最后,小声聊着当年那些任务里的趣事,偶尔发出一阵轻笑。 朱飞扬看着她们的背影,又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心里一片踏实——这才是家的样子,热热闹闹,和和睦睦,所有的风雨,都有人一起扛。 院子里的笑闹声还没散尽,林大刚的大嗓门就从门口传了进来:“宋哥来了!洛叔快出来接客哟!” 陈洛书和朱飞扬对视一眼,快步迎了出去。 秋日的阳光斜斜照在青石板上,宋君来正缓步走进院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而沉静,浅灰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举手投足间透着文人官员特有的儒雅稳健。 他身边的中年女子穿着米白色风衣,身姿高挑,虽已过四十,眉眼间仍带着年轻时的清纯,挽着丈夫胳膊的动作自然亲昵,正是他的妻子苏婉。 两人身后跟着一对年轻姑娘,身形一样高挑,都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配牛仔裤,却难掩冷艳气质。 她们脊背挺直,眼神锐利,看人时带着点审视的专注,像实验室里观察样本的科学家——朱飞扬一眼就断定,这定是宋君来那对学工科的双胞胎女儿。 果不其然,两人看见他时,眼睛里都闪过一丝亮光,悄悄交换了个眼神,显然是认出了他。 “洛书兄,好久不见。” 宋君来先开了口,伸手与陈洛书相握在一起,掌心的温度透着熟络。 “君来兄,快屋里请。” 陈洛书笑着回应,又看向朱飞扬,“还不快叫宋叔叔、宋阿姨。” “宋叔叔,宋阿姨,好久不见。” 朱飞扬赶紧问好,目光落在两个姑娘身上,“这就是宋夏和宋雨妹妹吧?” 话音刚落,欧阳朵朵就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小雨! 小夏! 可算来啦!” 她自然地拉起两人的手,“快跟我进屋,我给你们留了好东西。” “朵朵姐姐。” 两姐妹异口同声地应着,脸上露出难得的柔和——显然是从小玩到大的情谊。 林馨儿也跟着出来招呼:“外面风有点大,快进屋坐,我刚泡了新茶。” 欧阳晚秋这时也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苏婉,笑着迎上去:“婉妹妹,可把你盼来了!” 她伸手挽住苏婉的胳膊,两人并肩往里走,“上次视频你还说瘦了,我瞧着倒是更精神了,快跟我说说,你那新课题进展怎么样?” 两个中年女子,一个是在商界长袖善舞,一个在学界深耕多年,却是多年的闺蜜,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 陈老爷子拄着拐杖从正厅走出来,看见宋军来便笑开了:“君来,你可算来了!” 他拍着对方的肩膀,“今天咱们爷俩得好好喝两杯,我还得请教你那手围棋,上次输了我还没服气呢。” “老爷子又取笑我了。” 宋君来笑着应道,跟在老人身后往里走。 欧阳朵朵拉着宋夏、宋雨走到朱飞扬身边,特意介绍:“哥哥,这两位是宋叔叔家的才女,宋雨学航天技术,宋夏攻电子信息,都是实打实的理工科高材生呢。” 朱飞扬有些惊讶:“没想到妹妹们学的是这些,太厉害了,真是让人佩服。” 宋夏、宋雨被夸得脸颊微红,跟着往里走。 可刚迈进正厅,两人就愣住了——屋里简直像开了场群英会:“宗雨嘉穿着旗袍坐在沙发上,正和百里荷塘说着什么? 宗家小公主的优雅气质一目了然。 闻人冷月靠在窗边,玄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龙门大小姐的气场扑面而来;南门轻舞穿着常服,正和诸葛玲珑讨论文件,眉宇间的干练藏不住……” 还有风晴雨、高甜甜、迪亚菲漫……一个个环肥燕瘦,各有风姿,却都带着独特的光芒。 宋雨悄悄碰了碰姐姐的胳膊,眼里满是惊叹——她们在视频里和新闻里见过的名字,今天竟然都聚在了这里,还都是冲着朱飞扬来的。 宋君来看着这满屋子的姑娘,也忍不住笑着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你这小子,倒是比你爸当年还受欢迎。” 朱飞扬挠了挠头,正想说话,就见宋夏、宋雨已经被高甜甜拉着坐下,听她讲起了财经频道的趣事。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落在姑娘们的笑脸上,像撒了把碎金,热闹又温暖。 宋夏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或许理工科的严谨之外,这样热热闹闹的烟火气,也别有一番滋味。 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已经十三四岁,个头蹿得飞快,眉眼间褪去了孩童的懵懂,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敏锐。 他俩靠在廊下的柱子上,看着朱飞扬蹲在草坪上,正把最小的双胞胎架在肩头,诸葛玲珑则蹲在地上,用草叶给几个小不点编兔子。 诸葛静远注意到,朱飞扬的手总护着孩子的腰,跑起来时步子放得极缓,生怕颠着孩子;诸葛静霜看见诸葛玲珑给妹妹擦鼻涕时,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眼里的温柔藏不住。 风卷着花瓣掠过,朱飞扬忽然转身,冲廊下喊:“静远、静霜,来帮我搭个沙堡!” 两人对视一眼,笑着跑过去——他们懂,这些看似打闹的瞬间里,藏着比血缘更密的牵连,像藤蔓缠着树干,自然而然地把一颗颗心串成了团。 第1314章 陈家家宴,人美、酒美 欧阳晚秋挽着苏婉刚走进正厅,苏婉的脚步就顿住了——偌大的客厅里几乎坐满了人,穿旗袍的、着西装的、扮休闲的,个个风姿绰约。 更惹眼的是其间跑来跑去的孩子,竟有四五对双胞胎,粉雕玉琢的模样,咿咿呀呀地追着彼此的影子。 “晚秋,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婉的声音里带着惊讶,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包。 欧阳晚秋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带着点“无奈”的得意:“还能怎么回事? 都是我那好孙子的‘杰作’。” 她抬手往人群里指了指,“你瞧,这些都是他领回来的孩子娘。” 话音刚落,风晴雨就抱着个粉衣小女孩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个穿蓝裤子的小男孩,迈着小短腿追得正欢。 “苏姐,好久不见。” 单论的话,风晴雨跟苏婉是一个辈份。 她笑着打招呼,眉眼间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和,“这是我的一对双胞胎,念念和想想。” 两个孩子怯生生地看着苏婉,奶声奶气地喊“奶奶”,把苏婉的心都喊软了。 她看着风晴雨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客厅里其他抱着娃的年轻女子,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来时听丈夫提过陈家第三代风流,却没想到“风流”到这个地步。 欧阳晚秋拉着她往沙发走,像唠家常似的说起朱飞扬的事,从他年少时的调皮讲到如今的担当,说到闻人冷月时,特意扬了扬下巴:“瞧见没? 那穿黑衣服的,是龙门大小姐,以前在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现在不也成了我家孙媳妇?” 苏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闻人冷月正和南门轻舞说话,两人并肩站着,一个冷艳如寒梅,一个飒爽似青松。 南门轻舞她是认得的,在朱飞扬结婚时,她作为新娘的好友忙前忙后,端庄得体,只是此刻对方正温柔地抚摸着小腹,眼底藏着对新生命的期待,让苏婉心头又是一震。 餐厅里很快摆好了宴席,红木长桌铺着米白色桌布,青瓷碗碟整齐排列,清蒸大螃蟹、红烧鱼、炖得酥烂的肘子……菜香混着酒香漫了满室。 众人按长幼落座,陈老爷子坐在主位,拍了拍身边的宋军来:“君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一来是家宴,二来洛书有桩事想跟你商量。” 朱飞扬拎着酒壶给长辈斟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陈老爷子端起酒杯,目光扫过满桌的人,声音洪亮:“第一杯,祝咱们两家长长久久,孩子们平平安安!” 众人纷纷举杯,席间顿时热闹起来。 喂孩子的低头哄着,说笑的声音此起彼伏,几个刚会走路的小家伙围着桌子跑,时不时扑到朱飞扬腿边喊“爸爸”。 朱飞扬笑着弯腰抱起一个,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口,又伸手揉了揉另一个的头发,眼底的宠溺藏不住,惹得周围的人都笑起来。 闻人冷月看着这一幕,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朱飞扬,褪去了平日的沉稳,像个普通的年轻父亲,温柔得让人心头发暖。 南门轻舞注意到她的目光,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笑着眨了眨眼,两个人相视一笑,之前的芥蒂又淡了几分。 “今天多谢君来一家肯赏光。” 陈河图端起酒杯,又对宋雨、宋夏说,“小雨、小夏,别拘束,这些都是你们嫂子。 你哥哥是花心了点,但心肠不坏,对我们这些长辈也孝顺。” “爷爷,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朱飞扬故作委屈地挑眉,逗得满桌人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宋君来和陈洛书凑到一起低声交谈。 “东山省的事差不多了,也该回来。” 陈洛书呷了一口酒,“我想让你回京华市,试试市长的位置,怎么样?” 陈老爷子也是点点头:“该动了。” 宋君来沉吟片刻,点头道:“我听老爷子的安排。” 两人碰了碰杯,话题又转到了国家的经济政策上,从产业升级聊到区域发展,句句都透着对民生的关切。 另一边,宋雨、宋夏正缠着欧阳朵朵问朱飞扬的事。 “他啊,小时候总抢我零食。” 欧阳朵朵捏了块糕点塞进嘴里,眼里却闪着笑意,“不过上次我被杨天虎刁难,还是他带人把我救出来的,关键时刻倒是挺靠谱。” 宋夏推了推眼镜,小声问:“他……真的有这么多女朋友?” “怎么? 动心了?” 高甜甜凑过来打趣,“我们家飞扬可是‘宝藏男孩’,别看他身边人多,对每个人都掏心掏肺的。” 宋雨、宋夏对视一眼,脸颊都有点发烫。 她们看着席间朱飞扬被众星捧月般围着,却始终记得给长辈们添酒、给孩子夹菜,忽然觉得,这个“花心”的哥哥,似乎比想象中更有担当。 夕阳透过窗棂,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杯盏交错间,有长辈的叮咛,有同辈的笑闹,有孩子的咿呀,像一首写满烟火气的歌。 苏婉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明白欧阳晚秋为何笑得那样满足——这样热热闹闹的家,才是最踏实的归宿。 饭后的阳光变得格外柔和,陈家老爷子、宋君来和陈洛书三人相携进了书房,红木棋盘刚铺开,棋子落盘的清脆声便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院子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朱飞扬敞开外套,正在陪着一群孩子在草坪上追跑,最小的那对双胞胎拽着他的衣角跌跌撞撞,稍大些的已经学着他的样子踢起了皮球,笑声像撒了把银铃。” 美女们三三两两地在庭院里穿梭,有的靠在银杏树下说笑,有的帮着陈老太太择菜,裙摆扫过青石板,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陈老太太叶轻颜坐在紫藤架下,看着满院的鲜活气,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花——陈家这些年总显得冷清,自打孙子朱飞扬回来,院里才算真正有了烟火气,这么多水灵的姑娘,这么多绕膝的孩童,正是她盼了大半辈子的光景。 “苏婉阿姨,小雨、小夏,来看看这个。” 欧阳朵朵和南门轻舞拎着几个烫金盒子走过来,阳光下,盒子上的天鹅logo闪着细腻的光。 宋雨凑近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这是美容养颜1号的限量纪念版?” 第1315章 杨家族会,风云暗涌 她轻轻抚摸着盒面,语气难掩着激动之色,“市面上早就断货了,听说排队都要等半年,根本有价无市。” “咱们自己人还愁这个?” 欧阳朵朵笑着打开盒子,里面的瓷瓶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飞扬哥公司出的,最大股东玲珑姐在这儿呢。” 诸葛玲珑刚好走过来,闻言笑着点头:“收好就行,用完了再跟姐姐们说,管够。 这东西对皮肤好,抗衰老、提亮整个肤色,效果可不是吹的。” 一提到化妆品,女人们顿时围了过来。 高甜甜捏着瓶身细数成分,闻人冷月好奇地问使用方法,连一向沉稳的宗雨嘉都凑过来听——原本各有风格的女子,此刻围着小小的瓷瓶叽叽喳喳,眼里都闪着同款的期待。 不远处,几位挺着孕肚的女子正和苏婉、欧阳晚秋聊天,手轻轻护着小腹,语气里满是对新生命的憧憬。 苏婉望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感慨:“宗家如今的声势,怕是只有罗家能稍作比拟吧,却难得有这样热热闹闹的家常气,像杯温在炉上的茶,不烫口,却暖得人心头发甜。” 此刻在京华市。 杨家老宅的堂屋里,光线昏暗得像蒙着层灰布。 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在这寂静中格外清晰,敲得人心头发沉。 杨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烟袋锅在桌面磕出闷响,银白的胡须垂在胸前,每一根都像浸了寒霜。 “我已经收到风声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杨家这次,怕是在劫难逃。” 堂下站着的几个年轻人都屏住了呼吸。 杨国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杨渊低着头,视线落在青砖地上的裂纹里;连平日里最张扬的杨天虎,此刻也敛了锋芒,眼角的红血丝透着连日的焦灼,杨天风更是没了往日的潇洒。 “你们私下里的那些事,有的我都知道,有的我不知道。” 老爷子磕了磕烟袋,火星在昏暗中明灭,“能善后的,赶紧了断;想给杨家留条血脉、留点后路的,自己琢磨着运作。 上面有人跟我透了话,会睁只眼闭只眼——但这情分,能不能接住,看你们的造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要是你们觉得,这次还能像以前那样躲过去,大可以什么都不做。”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堂下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杨国和杨渊交换了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 杨渊站在最末,指尖冰凉——他比谁都清楚,这次的麻烦是朱飞扬带来的,那个人的手段,根本不是杨家能扛住的。 “你三叔杨远,昨天给我打了电话。” 老爷子忽然看向杨天虎,烟袋锅指向他,“他在国外的情况,咱们把控不了,九死一生是大概率。” 杨天虎喉结滚动了两下,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闷哼。 “想走的话,听我一句劝。” 老爷子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长辈的最后叮嘱,“别往欧洲、非洲跑,那些地方看着乱,其实盯着咱们杨家的眼睛不少。 去港岛最好,毕竟在国内地界上,只要你们安分,暂时不会动你们。” 他把烟袋往桌上一放,站起身:“话就到这儿,你们好自为之。” 太师椅的扶手被他按出两道深痕。 众人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屏风之后,堂屋里依旧静得可怕。 挂钟又“当”地响了一声,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片刻后,杨国率先转身,脚步匆匆地往外走;杨渊叹了口气,跟在后面;杨天风和杨天虎咬了咬牙,最后看了眼堂屋正中的“杨氏宗祠”匾额,也快步离开了。 木门被轻轻带上,留下满室的烟味和尘埃。 挂钟依旧滴答作响,只是听在耳里,倒像是倒计时的声音了。 杨家老宅的朱漆大门在杨渊、杨国身后沉重合上,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透着几分树倒猢狲散的萧索。 二人身影刚消失在巷口,便各自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一道道指令精准下发,杨渊驱车直奔城西的私人会所,那里早已聚集着十余名杨家外围子弟,个个面带惶急;杨国则径直驶向市政府家属院,要与那些曾依附杨家的官员们做最后摊牌。 会所内,杨渊坐在主位,指尖敲击着桌面,沉声道:“杨家如今风雨飘摇,各位好自为之,尽快切割关系,做好最坏的打算!” 官员们的书房里,杨国面色冷峻,目光扫过众人忐忑的脸,语气不带着一丝丝的温度:“既往恩情一笔勾销吧,日后各自珍重,莫要牵连彼此。” 与此同时,杨家老宅深处,杨天风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院中凋零的梧桐,背影透着说不尽的疲惫。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面前垂首而立的杨天虎,声音沙哑:“天虎,哥哥我现在……护不住你了。” 杨天虎猛地抬头,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你在京华市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摆到了明面上,如今杨家自身难保,你得自己去扛了。” 杨天风的声音里满是无奈,“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的杨家了。” 杨天虎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语气坚定:“大哥,我知道。 放心吧,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连累杨家分毫。 我的路,我自己走,该怎么做,我心里清楚。” 陈家老宅却是另一番景象。 暖黄的灯光下,陈洛书坐在红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看向对面的宋金来:“杨家大势已去,不足为惧。 另外,王亦民要来京华市任市委书记一职,这件事基本定了。” 宋君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身体微微前倾。 “他来之后,你正好可以展开自己的施政理念,你们二人要好好配合。” 陈洛书弹了弹烟灰,继续道,“今晚我就去找王一民,咱们三人见个面,简单交流一下后续的安排。” 宋君来心中狂喜,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仕途之上的一大步,意味着他多年的蛰伏终于迎来了转机。 他端起茶杯,掩饰着内心的激动:“好!全听你的安排。” 临走时,宋君来忽然说道:“对了,以后让我那两个丫头多来老宅走动走动,跟飞扬他们也多接触接触,年轻人之间也好互相照应。” 陈洛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点头应允:“理应如此。” 第1316章 杨老爷子的最后安排 杨家老宅的后宅里,青瓦上的枯草在风里瑟瑟发抖。 杨老爷子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摊着份文件,边角已经被手指捻得起了毛边。 杨天风走进来时,正看见爷爷用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文件上的印章,那枚烫金的“杨”字,在夕阳下泛着惨淡的光。 “天风。” 老爷子抬头,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般密布,“让你的那个女人,带着孩子远走他乡吧。 给我们杨家留一个血脉。” 他从怀里摸出张黑卡,轻轻放在石桌上,卡片边缘划过桌面。 发出细微的声响:“这是杨家给你留的最后一点底子,也是唯一能保住的血脉了。 你三叔的那个孩子,也可能留下来,一切都看天意了。” 杨天风的指尖猛地一缩。 他知道爷爷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在京华市“铂悦府”住着的赵玉,还有他们三岁的儿子杨安。 那处小区房价十万一平,200平的房子是他当年瞒着家族买的,本想作为两人的避风港,没想到真要派上用场。 “我已经把她们的身份抹干净了。” 老爷子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上面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不会深究;陈家……朱飞扬那边,就算要赶尽杀绝,也未必能查到这层。” 他把文件推过去:“纪委这几天就会找你。 你身后那些工程回扣、土地猫腻,别以为做得干净,陈洛书早就让关鲤查透了,就等着杨家一动,那边立刻动手。” 杨天风拿起黑卡,卡片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遍全身。 他曾是京华市风光无限的杨家大少,出入皆是前呼后拥,可此刻,那些繁华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爷爷,我懂。” 他喉结滚动,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的。 离开老宅时,暮色已经漫过街角。 杨天风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绕了两圈,最终还是驶向了铂悦府。 指纹锁解开的瞬间,就听见苏赵玉温柔的声音:“天风,你来了?” 她穿着米白色家居服,正蹲在地毯上陪小安搭积木,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发梢,镀了层暖黄的光晕。 小安看见他,立刻丢下积木扑过来:“爸爸!” 杨天风弯腰抱起儿子,小家伙的手还带着积木的木屑,软软地抓着他的衣领。 “小玉,收拾东西。” 他把儿子放在了地上,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机票订好了,今晚就走。” 苏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出什么事了?” “别问。”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两本护照和那张黑卡,“这里有10亿蓝星币,够你们母子生活一辈子。 去维亚多利岛,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住下来。” 他蹲下身,摸了摸小安的头:“跟妈妈好好走,等爸爸……等爸爸处理完事情,就去找你们。” 赵玉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死死咬着唇没哭出声,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当晚,飞往欧洲的航班冲上夜空。 机舱里,赵玉抱着熟睡的小安,望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灯火,指尖紧紧攥着那张黑卡。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只知道杨天风留在了那座风雨飘摇的城市里,而他们,是杨家留在世间最后的微光。 若干年后是否还能相聚? 没人说得准。 命运的风,早已把这一家人吹向了不同的方向。 远扬别墅群的夜色像块厚重的丝绒,将诸葛玲珑的别墅裹得严严实实。 客厅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落在紫檀木茶几上,映得上面的青瓷茶杯泛着温润的光。 诸葛玲珑拿起加密电话,指尖在按键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拨了出去。 “天虎,人都安排妥当了?” 她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惯有的冷静,尾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师姐放心。” 于天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里隐约有器械碰撞的轻响,“我们的人都到位了,二十四小时盯着,全是跟了我五年以上的老弟兄,绝对可靠。” 诸葛玲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梗在水中缓缓舒展:“让他‘住’进医院吧,动静别太大,像场意外就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了,“通知朵朵那边,合同准备好,杨天虎手里的股份必须全收过来。” “那他本人……” “留条命。” 诸葛玲珑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至于以后去哪,不关我们的事。” “明白,师姐。” 挂断电话,诸葛玲珑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别墅群的灯火。 夜色里,那些亮着灯的窗口像散落的星辰,每一颗都藏着属于自己的故事,而她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这些星辰不被风雨打碎。 与此同时,京华市国际机场的私人VIP休息室里,香氛的气息混着咖啡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 百里荷塘穿着酒红色丝绒长裙,指尖划过朱飞扬的领带,眼里的柔情像化不开的蜜:“我的小男人,这一去不知又要多久。”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贴着她微凉的指尖:“最多半个月,处理完元江市的事就回来。” “半个月?” 百里荷塘挑眉,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咬了一下,气息温热,“那我可要把这半个月的念想,都在今晚讨回来。” 她的唇带着口红的甜香,轻轻覆上来时,朱飞扬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休息室的沙发柔软,窗外的航班起降声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两人的呼吸在寂静中交织,像一首未完的小调。 “荷塘姐,”朱飞扬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放心,我朱飞扬对自己的女人,从来都不会亏待。” 百里荷塘笑了,眼角的细纹里都盛满了笑意:“我当然信你。 只是……” 她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到了原江市,别又去招惹些莺莺燕燕,不然我可不依。” 朱飞扬笑着应下,帮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 离登机还有十分钟,他拎起行李箱,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等我回来。” VIP室的门关上时,百里荷塘还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里紧紧攥着他刚塞给她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是枚定制的胸针,上面刻着两人名字的首字母。 第1317章 杨家倒台,港岛有风 而此刻的港岛,浅水湾的一栋别墅里面,落地窗外是翻涌的海浪。 闻人彩蝶刚挂了闻人冷月的电话,转身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谁的电话? 让我们闻人大小姐这么严肃?” 郑家大小姐郑宸妃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她腰间轻轻划过。 闻人彩蝶回身搂住她,鼻尖蹭着她颈间的香水味:“还能有谁? 我那位龙门大小姐。”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与闻人冷月的通话记录,“李家大少最近在道上跳得厉害,冷月让我给他们点教训,免得真以为龙门是软柿子。” 郑宸妃靠在她肩头,看着窗外的月光碎在浪尖上:“要我帮忙吗? 我爸认识几个在码头混的,或许能派上用场。” “不用,”闻人彩蝶笑着捏了捏她的面容,“这点小事,还犯不着劳烦郑大小姐。 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底闪过狡黠,“等处理完这事,陪我去趟原江怎么样? 听说朱飞扬那小子身边,可热闹得很。” 郑宸妃笑着点头,指尖在她手背上画着圈。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而别墅里的灯光温暖,将两个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 夜色渐深,不同的城市里,不同的故事正在悄然上演,像一条条支流,终将汇入名为命运的长河。 清晨八点的原江市市政府,阳光刚爬上办公楼的玻璃幕墙,折射出刺眼的光。 朱飞扬走进大厅时,保安刚换完岗,见了他都笑着点头——这位年轻的“特殊顾问”虽不常来,却没人敢怠慢。 电梯在顶楼停下,刚走出轿厢,就见上官雅芳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他。 她穿了套香奈儿粉色套装,剪裁利落的肩线衬得身姿愈发挺拔,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手里还捏着份文件,显然是等了许久。 “飞扬,你可算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公务场合的沉稳,尾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作为原江市市委书记兼东江省的副省长,上官雅芳身上的担子不轻,眼下正是全市项目攻坚期,案头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 但此刻她暂时放下了工作,领着朱飞扬往办公室走,高跟鞋敲击着地面的声音清脆,像在为这场重逢打着节拍。 经过上官静的办公桌时,朱飞扬特意放慢了脚步。 上官静正低头整理文件,长发垂在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猛地抬头,看见朱飞扬的瞬间,眼里像落了星子,亮得几乎要拉丝。 朱飞扬装作不经意地走过,手却在桌下极快地拍了下她的屁股,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上官静的脸颊腾地红了,握着笔的手微微发颤。 进了办公室,上官雅芳刚泡好的茶还冒着热气。 “这阵子项目推进得很顺利,”她翻开文件,指尖划过数据图表,“就是有些环节还得你拍板,毕竟涉及到方正集团的资金注入。” 朱飞扬接过文件,目光落在关键数据上:“辛苦雅芳书记了,我这阵子请假,多亏有你盯着。” “你这假请的,可是惊动了不少人。” 上官雅芳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省委那边武省长亲自打电话问情况,政务院也派了人来打听,生怕你这尊‘大神’再也不露面,项目要黄。” 两人正说着,朱飞扬的手机震了震,是上官静发来的飞信:“中午见面,我订完宾馆给你发信息。” “收到了,等你消息。” 他勾了勾唇角,回了个地址——是市中心那家带庭院的温泉宾馆,上次两人在那里待了整整两天。 谈话间,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隐约能听见人们压低的议论声。 上官雅芳的秘书敲门进来,脸色凝重:“书记,刚收到消息,杨家出事了。” 朱飞扬和上官雅芳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杨国、杨渊被双规了。” 秘书递过最新的内部通报,“一个是军方少将,一个是副省级领导,刚刚由京华市纪委直接带人执行的。” 这个消息像颗炸弹,瞬间在高层圈子里炸开。 紧接着,更惊人的消息传来:杨天风在办公室被带走时,他还在签署一份工程合同;连带的还有十几个区里的副区长、职能部门的科长处长,整整齐齐地被纪委的车拉走,队伍从市政府门口排到了街角。 “带队的是关鲤,京华市纪委书记。” 上官雅芳看着这个通报,指尖微微收紧,“看来上面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话音刚落,又一则消息传来:“杨天虎在从会所去公司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抢救,据说肇事司机已经逃逸,现场监控“恰好”出了故障。 而远在鹰国的杨渊,更是被当地警方发现死在小镇的树林里,官方通报说是“拒捕时被击毙。” 短短半天,曾经煊赫一时的杨家,就像被狂风扫过的落叶,七零八落。 朱飞扬端起茶杯,看着茶叶在水中沉沉浮浮。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杨家此刻的命运——凶多吉少,如履薄冰。 “原江市的项目,该加快进度了。”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静无波,“杨家倒了,有些人该安分了。” 上官雅芳点头,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却照不进某些人心里的阴霾。 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夜幕低垂,港岛的霓虹在海面投下粼粼波光。 当晚十点许,李家大少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乘黑色豪车驶离高档会所——一场推杯换盏的商业晚宴刚刚落幕。 车辆行至跨海大桥,前方红绿灯路口处,一辆重型渣土车突然失控冲来,剧烈的撞击声划破夜空,豪车瞬间变形。 李家大少当场重伤,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生死未卜。 这则消息如惊雷般席卷港岛,商界震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掀起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城郊一栋静谧的豪华别墅内,闻人彩蝶指尖轻叩沙发扶手,郑宸妃倚在落地窗边,二人嘴角不约而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闻人彩蝶拿起手机,指尖飞快敲击,一条信息发出:“李大少已入院,其余诸事安好。” 第1318章 凋零的家族,午时缠绵 杨家祖宅的灯笼还悬在门檐下,却早已没了往日的红光,只剩惨淡的白在黑夜里晃悠。 杨老爷子躺在太师椅上,不过几天光景,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原本还算硬朗的身板缩成一团,满头白发枯槁如草,贴在嶙峋的额角。 后半夜,他忽然之间捂住胸口剧烈喘息,指节抠着椅面的雕花,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家人慌忙叫救护车,红蓝灯光刺破夜色冲进老宅时,他已经没了声息。 急救室的灯亮了两个小时,最终还是灭了——这位执掌杨家几十年的老人,终究没能熬过这场风波。 曾经煊赫的豪门,转眼间树倒猢狲散。 被双规的杨国、杨渊关在秦城监狱,余生怕是只能与铁窗为伴;杨天风、杨天龙等人陆续落网,警车呼啸着从胡同里驶过,溅起一地尘埃;杨天虎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能不能醒过来还是未知数。 京华市政坛里,那个曾占据一席之地的“杨家”,就像被晨雾吹散的影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人会同情他们。 早在十年之前,杨远在国外勾结鹰国军方,建生物制药厂研制违禁药剂,甚至染指基因工程时,这条路就注定走到了尽头。 蓝星国的底线容不得触碰,能留他们一命,已是网开一面。 消息像惊雷般炸响在京华市高层。 那些往日里纵容家里的子弟惹是生非的家族,连夜召集族人清理旧账,把藏着掖着的“尾巴”一一斩断。 曾经在街头飙车、会所斗富的纨绔子弟,忽然都收了性子,规规矩矩地上班、读书,连说话都放低了声调。 秋日的风穿过杨家老宅的回廊,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这座承载了几代人荣光的宅院,终于在沉寂中,为一个时代画上了句点。 蓝星国港岛,李家。 李家大宅的檀香还萦绕在梁间,李老爷子枯瘦的手指捏着那份薄薄的调查报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纸页上的字迹寥寥,却字字如针,扎得人喘不过气——龙门二字,赫然在目。 他起身踱到窗边,望着庭院里落了半地的银杏叶,浑浊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大儿子躺在楼上卧室,腿骨断裂的剧痛让他不时发出闷哼,医生说至少要静养三个月,这哪里是意外,分明是敲山震虎的教训。 李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早已看透蓝星国高层的心思:“李家近些年行事张扬,仗着几分势力便愈发放纵,高层早有不满,这次龙门动手,不过是借他人之手,行敲打之实。” “罢了。” 他长叹一声,转身上楼。 卧室里药味弥漫,大儿子正躺在床上唉声叹气,见老爷子进来,当即红了眼:“爸,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 李老爷子坐在了床边,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低沉而有力:“咽不下也得咽。 这不是龙门和我们的恩怨,是天意,是警示。”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凝重,“往后收敛性子,李家不能再栽跟头了。” 安抚好大儿子,李老爷子径直回了城郊老宅。 深夜的书房灯火通明,他唤来心腹,将一份财产稀释方案推了过去:“按这个去办,越快越好。” 他清楚,这只是开始,经此一事,李家往后的每一步都会被无形的手掣肘,收敛锋芒才是唯一的出路。 另一边,机关食堂的喧闹还未散尽。 朱飞扬扒了完最后一口饭,便起身要走,上官雅风连忙叫住他,脸上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走啊飞扬,去我办公室喝杯茶,聊聊你最近都忙些什么。” 朱飞扬抬手按了按鼻梁上的墨镜,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了雅芳书记,中午有点急事要处理,下午再说。” 驱车来到那家装潢奢华的星级宾馆,朱飞扬将车停在地下车库,独自一人快步走进大堂。他刻意压低了帽檐,步伐匆匆,避开了侍应生探究的目光,乘电梯直达六楼。 603房间的门牌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光,他刚抬手敲了两下,门便“唰”地被拉开。 上官静俏生生地站在门后,平日里的端庄自持荡然无存,美丽的眼眸里满是急切与思念。 不等朱飞扬反应,她便伸手将他拽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 下一秒,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柔软的唇便急切地覆了上来。 朱飞扬顺势搂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与滚烫的温度。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恰好,却抵不过两人之间的炽热。 上官静骑坐在他身上,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眼底泛着水光,吻得又急又深,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都倾泻而出。 唇齿相依间,呼吸交织,如同风暴中肆虐的雨滴,猛烈地侵袭着彼此的感官,又似梅花三弄,缠绵悱恻,辗转不休。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每一次相拥都紧得仿佛要嵌入彼此的骨血,将所有的顾忌与矜持都抛在了脑后。 两个小时后。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朱飞扬和上官静洗漱完毕,整理好衣衫,他看着床边眉眼带笑、略带慵懒的上官静,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才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的秘书俞峰就告诉他上官书记请他去办公室呢。 朱飞扬向着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的办公室走去,门刚推开,便闻到一股清雅的茶香。 上官雅芳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只青花瓷杯,茶水冒着袅袅热气。 “你可算回来了。” 她抬眸一笑,语气自然,“特意让办公室主任,副秘书长简萍泡的明前龙井,知道你爱喝,就等你过来了。” 朱飞扬笑了笑,走过去坐下:“劳烦雅芳书记费心了。 ”茶香袅袅,氤氲了一室,只是没人知道,这平静之下,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暗流。 上官雅芳:“飞扬市长,下周一我想开一次市委常委会议,商讨一下人事变动的问题,先跟你通气一下。” 第1319章 旖旎风波与远方来客 办公室里的明前龙井早已续了三泡,茶香淡得只剩一丝余韵,朱飞扬坐在上官雅风对面的沙发上,听她分析着近期的工作部署,耳边是她温和却条理清晰的话语,手里的茶杯却端得有些坐立难安。 两个多小时的畅谈,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起初还能借着茶香细细品味,到后来只觉得一股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沉,膀胱胀得发紧,连坐都坐不住了。 他频频侧目看向门口,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终于忍不住打断上官雅风的话:“雅芳书记啊,我得回趟自己办公室了,先去上个厕所。” 上官雅风正说到关键处,闻言抬眼瞪了他一下,眼底带着几分嗔怪的笑意:“你个大男人,上个厕所还这么扭捏? 我办公室里又不是没有,直接去就行。” 朱飞扬挠了挠头,脸上有些发烫:“那好吧,麻烦雅芳书记了。” 说着便起身,顺着上官雅芳示意的方向,朝着里间的休息室走去。 这休息室是上官雅芳平时累了歇脚的地方,布置得简洁雅致,淡淡的香薰味萦绕鼻尖。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反手带上门,终于松了口气。 解决完生理需求,他正准备冲水,无意间抬头一瞥,目光却被毛巾杆上晾着的衣物定住了。 那是一件红色的连体内衣,蕾丝花边层层叠叠,勾勒出精致的轮廓,布料轻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透,透着说不出的性感。 而旁边并排挂着的,是一套黑色的内衣,丁字裤的设计大胆而张扬,与红色那套的妩媚截然不同,多了几分野性的诱惑。 朱飞扬心里一动,不用想也知道,这定是上官雅芳在休息室换下来的贴身衣物,想必是忘了收起来。 他愣了愣,连忙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匆匆冲了水便准备出去。 而此刻,外面沙发上的上官雅风突然一拍额头,脸色“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猛然想起,早上换衣服时随手把内衣晾在了卫生间,刚才聊得投入,竟忘了收起来! 这下被朱飞扬看见了,多难为情啊。 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冲进去,可脚步刚抬起来又顿住了——现在进去,岂不是更尴尬? 只能硬生生坐着,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耳根都烧得发烫。 朱飞扬推开门走出休息室,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目光似有若无地瞟了上官雅芳一眼,慢悠悠地开口:“雅芳书记,原来你喜欢黑色啊。” “你!” 上官雅风的脸瞬间红得更厉害了,又气又羞地瞪着他,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力道却没多少真劲,“你烦人不烦?是不是看见我晾的衣服了?” “就瞅了一眼,就一眼。” 朱飞扬忍着笑,故意装作很无辜的样子,摊了摊手。 上官雅芳被他气得哭笑不得,抬起脚轻轻踢了他一下,脸颊依旧绯红:“快走吧快走吧,别在这打趣我了。” 说着便起身,逃也似的朝着里间的套房走去,生怕再被他说些什么羞人的话。 朱飞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看着上官雅风略显仓促的背影,心情畅快地转身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傍晚时分,下班的人们潮涌出机关大楼,上官雅芳刚走出门口,就看见上官静的车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刚坐稳,目光便落在了上官静脸上,不由得愣了一下。 今日的上官静,肤色透着一种健康的粉润光泽,仿佛被春风拂过的花瓣,细腻而透亮。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眉眼,平日里的清冷褪去了不少,眼底还泛着一层柔和的水光,眉梢眼角之处都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风韵,那是一种被爱意滋养后的春情荡漾,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鲜活的妩媚。 “静姐,你今天怎么变化这么大?” 上官雅芳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是不是化妆了?” 上官静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一抹娇羞的红晕,连忙摇头:“没有啊,就是今天天气好,可能气色看着好些吧。” 她避开上官雅风探究的目光,发动了车子,朝着两人共同居住的别墅驶去。 而另一边,朱飞扬刚走出大楼,就看见小五和小六早已等候在路边,黑色的轿车低调而沉稳。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平稳地朝着老宅的方向开去。 他心里清楚,栾雨和梁洛施、武美妍这两个女人,已经有许久没跟他好好亲近了。 今晚邀约她们回老宅,想必会是个旖旎缠绵的夜晚。 车子驶入老宅的庭院,朱飞扬刚下了车,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路遥”的名字,是视频通话。他快步走进客厅,接通了电话。 屏幕里立刻出现了路遥的身影,她身处星条国的一处疗养院里,背景是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外面是郁郁葱葱的绿植。 她的气色看着还不错,只是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自从生完孩子之后,她便一直在星条国静养,而朱飞扬的姥爷始终放心不下,坚决不让她带着孩子回国,生怕出什么意外。 “飞扬,”路遥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思念,“你最近还好吗?” 朱飞扬看着屏幕里的女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柔和下来:“我挺好的,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你们早点回来的。” 夜色渐浓。 老宅里的灯光温暖而静谧,一边是即将到来的温存,一边是跨越重洋的牵挂,朱飞扬望着屏幕里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两周时光如指间流沙,匆匆便滑过了刻度。 朱飞扬在原江市的日子过得格外的松弛,接待了不少远道而来的朋友,还有他的女人们,更是借着探望的由头,把他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齐州的、京华市的、沈北的,笑着闹着聚在一处,让别墅里终日飘着饭菜香和笑语声。 周雨燕带着两个孩子来的那天,阳光正好落在她肩头。 许是生育后尚未完全恢复,她穿着宽松的针织衫,胸前却依旧丰腴得惊人,朱飞扬看在眼里,忍不住低声打趣了句“越发丰润了”,惹得她红着脸拍了他一下。 一旁的薛清秋竖着耳朵听着,知道小姨和朱飞扬的关系,小嘴嘟囔着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别扭地转过头去逗孩子。 这般热热闹闹、少了算计与纷争的日子,是朱飞扬许久未曾有过的舒心。 直到要离开的前一晚,他看着庭院里追跑的孩子、廊下说笑的女人们,忽然之间觉得,这两周的时光,慢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暖梦。 第1320章 惊天消息,各方博弈 秋意渐浓之时。 京华市的梧桐叶刚染上金黄,几则人事任免消息便如惊雷般在顶层圈子里炸开,连带着国内外的舆论场都掀起了波澜。 最先传开的是广南省省委书记王亦民的调任——这位在地方治理上以雷厉风行著称的官员,将北上执掌京华市市委书记一职。 消息从政务院内部流出时,正赶上早间的碰头会,与会者手里的茶杯不约而同地顿了顿,目光在彼此脸上流转,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京华市作为都城,其市委书记的人选向来是换届前的重要信号,王亦民的空降,显然藏着更深的布局。 紧接着,东山省常务副省长宋君来的任命紧随而至:调任京华市当市长。 消息传到京华市时,陈洛书正在陈家老宅陪父亲下棋,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他落下的棋子在棋盘上轻轻一震,黑子陷入白子的包围中,却恰好盘活了整盘棋。 宋君来与陈家的渊源众所周知,他的到来,无疑是为京华市的发展注入了新的力量,也让外界对这座经济强市的未来多了几分揣测。 当然,很多人都知道这肯定是陈家的运作结果。 陈河图:“尘埃落定了。” 紧接着又一则人事任免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在蓝星国政坛骤然炸响,让无数人瞠目结舌——东山省齐州市市长、人大副主任文青竹,将正式接任宋君来的职务,出任东山省常务副省长、省委常委。 这一任命不仅仅让东山省高层集体震动,就连文家内部也满是意外与错愕。 要知道,文青竹年仅42岁,更难得的是身为女性,这般年纪与性别能跻身省级核心领导层,在蓝星国的干部任用史上实属罕见,打破了诸多隐形惯例。 文老爷子拄着拐杖,看着远方,喃喃自语:“这是上天了。” 此前,齐州市的市长一职虽非顶级要职,却也是各方势力眼中“触手可及”的关键岗位,权责并重、潜力十足。 如今文青竹高升,这一空缺的市长席位瞬间成了众矢之的,省内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明争暗斗悄然升温,一场围绕职务归属的博弈已然拉开序幕,谁能最终胜出,尚未可知。 而最让人瞩目的,当属原京华市市委书记陈洛书的新职务——蓝星国政务院副院长,同时兼任蓝星国农村改革小组组长、党校副校长。 三个职务,横跨行政、改革与教育领域,每一个都分量千钧。 当官方公告在新闻联播里播出时,国外媒体的解读文章连夜刷屏:“陈洛书的三重身份,预示着蓝星国即将开启的改革新局。” 圈内人都清楚,距离换届仅剩两个月的时间,这样的人事安排绝非偶然。 陈洛书进入高层委员序列的消息早已不是秘密,而这三重职务的叠加,无疑是在为他进入常委班子铺路。 届时,这位从地方基层一步步走到权力核心的官员,将成为真正执掌蓝星国发展方向的领导人之一。 消息公布的第二天,京华市的银杏大道上,落叶铺了满地金黄。 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一首未写完的诗,和一片望不穿的远方。 那诗或许是柴米油盐里的温柔,那远方或许是功成名就后的安然。 无论模样如何,世人总在跌跌撞撞中奋力追寻,从未停歇。 只是这世间的浮沉,往往不随人愿。 东山省的吕家,曾是何等煊赫的大家族,门庭若市,权势滔天,如今却只剩一片狼藉。 吕丽春站在齐州市那老旧小区的阳台上,望着楼下穿梭的人群,眼底满是落寞。 父亲被双规后,一审被判无期徒刑,这辈子怕是再也出不来了。 吕家树倒猢狲散,昔日的亲友要么锒铛入狱,在铁窗内度过余生;要么卷着仅剩的钱财仓皇出逃,从此亡命天涯,落得个有家不能回的下场。 那些曾经围绕在吕家身边的趋炎附势之辈,如今早已作鸟兽散,连一句问候都吝啬给予。 不久前,母亲也因牵涉其中被正式逮捕,家里的天彻底塌了。 万幸的是,吕丽春这些年从商,每一分钱都来得干净,与家族的灰色交易毫无牵扯。 她拿出大半积蓄四处打点之下,费尽心力,才终于保住了自己和年幼的孩子,不至于流落街头。 经历了这场灭顶之灾,吕丽春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她放弃了所有迁往外地的念头,依旧留在齐州市,只是再也不会涉足那些官场应酬,不再为了虚无的人脉上下活动。 平日里除了接送孩子上学,便是守着自己的小生意度日,日子过得平淡而低调,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藏进这座城市的褶皱里。 而齐州市的官场,却从未平静。 近来,一则重磅消息在私下里疯传,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有人说,高良玉将在年后更进一步,出任省委常委、省长;更有甚者传言,他野心勃勃,有意直接冲击省委书记之位,而现任省委书记高一山,已被纳入调往其他省份的考量。 这些消息真假难辨,却被人们添油加醋地传得有板有眼,官场上下人心浮动,各方势力暗中揣摩,都想从这传言中捕捉到一丝风向。 唯有朱飞扬,仿佛置身事外。 他依旧留在原江市,每日按部就班地上班,处理着手头的工作,其余的时间,便尽数用来陪伴身边的女人们。 窗外的官场风云变幻,传言四起,他却毫不在意。 既不参与那些捕风捉影的议论,也不刻意打探消息。 对他而言,所谓的权力纷争、宦海沉浮,都不及身边人的温声软语、岁月静好来得实在。 他守着自己的小天地,在平淡的日子里享受着安稳的幸福,任外界如何喧嚣,都扰不乱他心中的节奏。 这世间,有人在权力的旋涡之中挣扎,有人在过往的废墟上重建生活,也有人在寻常的烟火中寻得安宁。 每个人都在追寻着自己心中的诗与远方,只是这条路,终究各有各的走法,各有各的归宿。 第1321章 原江夜暖,飞速发展 京华市三环内的老胡同里,一座四合院藏在层层槐荫后,灰瓦上的青苔浸着潮气,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被岁月磨得发亮。 这里是文家老宅,单是这地段,就足以让无数新贵望尘莫及。 此刻,文老爷子正坐在紫藤架下的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只紫砂杯,杯沿的茶渍印着经年累月的痕迹。 “青竹,有时间吗? 回老宅一趟。” 他对着电话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慨。 挂了电话,老人望着院角那棵百年海棠,枝头刚结出的青果在风里轻轻晃——他至今记得,女儿女文青竹小时候总爱爬这棵树,摔下来时哭鼻子的模样,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那个毛丫头,如今竟成了大省的常务副省长。 在京华市,市政府之事,老爷子心里有数,一半是陈洛书的照拂,一半是文家暗中使劲,本以为她至少要在那里历练十年八年,才有机会外调。 可现在,四十刚出头就坐稳了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下一步便是省长,比寻常女子快了足有十年。 这意味着,再过五年,她极有可能触摸到更高的层面,这是文家几代人都未企及的高度,连他最看重的大儿子,也没有这么快。 电话那头,文青竹的声音带着公务的干练:“爸,我这阵子实在抽不开身,下个月吧。 到时候我回去,有件事情想当面跟您说,还想给您引荐个人。” 老爷子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他早从旁人口中听过些风言风语,说孙女身边有了个男人,可派去调查的人回来都说,没找到实证。 只是她与陈家走得近,与陈家的朱飞扬过从甚密,连高家的高良玉也常出现在她左右,这背后定有股势力在推波助澜,只是他始终没看透这盘棋。 “好,我等你。” 老人应道,挂了电话,望着海棠树发了许久的呆——人生的变数,终究比棋盘上的落子难料得多。 另一边,高家高良玉的电话也打到了高清歌那里。 “清歌,下周六我回家,你给飞扬打电话,你问问飞扬,能不能来家里吃顿便饭。” 高良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父亲的温和。 “爸放心,他要是不来,我亲自去原江市把他绑回来。” 文青竹笑着应下,挂了电话便给朱飞扬发微信,字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飞扬哥,周六回京华,我爸请吃饭,必须到。” 朱飞扬看着屏幕,指尖在对话框里敲了个“OK”的手势。 窗外的阳光正落在原江市的江面上,碎金般的波光晃得人眼晕,他刚收起手机,又一条飞信跳了出来,是敖紫月发来的:“飞扬哥,我和妹妹下周去原江找你,敖家的事都处理完了。” 想起敖家,朱飞扬的思绪飘回几个月之前。 敖子悦毕竟心软,在远扬别墅待了一段时间,处理完族中事务之后,还是回了趟老宅,在那里住了半个月,陪着妹妹收拾旧物,也和哥哥敖子逸深谈了几次。 经历过家族动荡,敖子逸像是一夜长大了很多,虽坐着家主之位,却再无往日的锋芒,凡事都以两个妹妹的意愿为先,只守着祖宗留下的产业,再无扩张之心。 朱飞扬这些日子一直暗中观察,看他是否真能稳住心神,担起这份责任。 暮色漫过原江市的江堤时,朱飞扬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灯火。 京华市的饭局,敖家姐妹的到访,像两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看似平静的日子里,漾开圈圈涟漪。 他知道,这些相聚背后,藏着的是人情往来,是势力交织,更是命运齿轮的悄然转动。 抬手松了松领带,朱飞扬拿起车钥匙。 不管前路如何,先回京华赴了那场宴再说——有些局,总要亲自入局,才能看清棋盘上的风云。 十月的风掠过原江江面,带着亚热带末梢特有的温润,却终究抵不过季节轮转的脚步。 傍晚六点刚过,暮色便迫不及待地漫过城市的天际线,将鳞次栉比的高楼、纵横交错的街道一一晕染成深浅不一的墨色。 相较于盛夏时分,在七点仍有余晖的白昼,如今的原江市夜晚确实来得早了些,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在柏油路上铺就出金色的河流,行人裹紧了薄外套,步履匆匆间,都带着几分对岁末的期许——毕竟再过两三个月,除夕夜的烟花就会在这座城市的上空绽放,辞旧迎新的钟声又将敲响。 朱飞扬的工厂就坐落在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的核心地带,晚风穿过厂区整齐的绿化带,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亮着灯火的办公楼。 自从与上官雅芳进入蜜月期,这段日子于他而言,恰似这秋夜的月色,温柔而顺遂。 两人在工作上是最佳拍档,生活中是灵魂知己,上官雅芳的细致妥帖与朱飞扬的果决大气相得益彰,工厂的生产线高效的运转,新产品研发捷报频传,订单如雪片般飞来,车间里机器的轰鸣都透着欢快的节奏。 办公室的窗台上,上官雅芳亲手摆放的几盆多肉植物长势喜人,肥厚的叶片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就像他们此刻蒸蒸日上的事业与感情。 此刻的原江市,早已不是两年前那副略显沉寂的模样,在东江省的版图上,它正以惊人的速度蜕变,堪称天翻地覆。 地铁1号线与2号线的建设工地灯火通明,工程机械的轰鸣声在夜色中汇成激昂的乐章,这两条贯穿城市东西南北的交通大动脉,如今已进入全面冲刺阶段,隧道盾构机稳步推进,高架桥段的钢结构如巨龙般舒展,再过不久,就能载着市民穿梭于城市的各个角落。 最让人称道的是,贯穿两条地铁线路的拆迁工作异常的顺利,没有此起彼伏的争执,没有怨声载道的抱怨,家家户户在拿到足额拆迁款时,脸上都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这笔拆迁款,是原江市政府向市民许下的承诺,更是朱飞扬亲自盯紧的大事。 他深知拆迁关乎民生,每一分钱都连着老百姓的日子,为此,他专门成立了监督小组,全程跟踪款项发放,确保每一笔拆迁款都足额、及时地落到户主手中,没有任何中间环节敢截留分毫。 而在这场轰轰烈烈的城市建设中,副市长坤哥功不可没,他每天扎根工地,协调各方资源,解决施工难题,皮肤被晒得是黝黑,却始终干劲十足,用脚步丈量着城市发展的每一寸土地。 第1322章 千禧的愿望,爱有声音 这届原江市政府班子,个个都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实干派。 原江市纪委书记栾雨,更是以“女魔头”“女杀手”的称号闻名全市,却没人知道这称号背后,是她对腐败零容忍的坚定立场。 她戴着一副细框的眼镜,眼神锐利如鹰,不管是身居高位的官员,还是手握微权的办事人员,只要触碰红线,她从不留情。 办公室的文件柜里,堆满了她牵头查处的案件卷宗,被她处理的违纪官员不计其数,正是这份铁面无私,让原江市的政治风气愈发清朗,也让权力运行更加规范透明。 政法委书记袁子松,则是另一种风格的“铁腕”。 他总爱搞突击检查,不分白天黑夜,常常带着工作人员直奔派出所、看守所、娱乐场所,抽查治安防控落实情况。 公安局局长刘长锋与他配合得极为默契,两人一个统筹全局,一个一线执行,可谓形影不离。深夜的街头,常常能看到他们并肩巡逻的身影,警灯闪烁,照亮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在两人的通力协作下,原江市的犯罪率较前两年降低了一半以上,街头巷尾的安全感显著提升,晚归的行人不再提心吊胆,夜市的烟火气也愈发浓郁。 作为东江省的省会,原江市如今已是大型项目云集之地,经济开发区的高速发展更是成为城市崛起的核心引擎。 一座座标准化厂房拔地而起,一排排现代化办公楼,各类企业纷纷落户,有的已经正式投产,机器轰鸣中,是原江经济腾飞的脚步声。 其中,软芯片产业的落地尤为引人注目,这项高精尖产业的入驻,不仅填补了东江省在相关领域的空白,更带动了上下游产业链的协同发展,为城市注入了强劲的科技动能。 丁千禧,作为软芯片研发部门的总经理,无疑是这个新兴产业的核心人物。 她手握着研发、生产、管理的全部权力,将整个部门打理得井井有条。 年近三十的她,正是事业的黄金期,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她身材丰满匀称,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勾勒出温婉的曲线,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高冷的态度让下属既敬畏又信服,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始终透着科学家特有的严谨与专注,对待工作,她容不得半点的马虎,每一个数据、每一次实验、每一个技术参数,都要反复核验,确保万无一失。 朱飞扬总会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她。 这天夜里,研发中心的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丁千禧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转身就看到朱飞扬推门而入,手里还提着她最爱的低糖奶茶。 “还在忙?” 朱飞扬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他将奶茶放在桌上,自然地从身后环住她的腰,鼻尖蹭过她颈间淡淡的栀子花香。 丁千禧靠在他怀里,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平日里的高冷褪去,露出几分小女人的柔软。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却异常坚定:“飞扬,我年岁不小了,虽然现在正是事业关键期,芯片研发也已经能独立完成,但我想……想要个孩子。”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颊泛着柔和的光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带着几分忐忑与期盼。 那丰满的身材在怀中格外真切,高冷的态度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科学家严谨的眼神里,此刻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宠溺,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缱绻:“行,今日我就努力‘加班’,一定让你怀上。”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带着那奶茶的甜香,渐渐地,吻变得热烈而缠绵,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丁千禧闭上眼,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深情。 窗外,月朗星稀,晚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温柔的低语;室内,是灯光暧昧,心跳与呼吸交织,褪去了职场的干练与疏离,只剩下彼此最真实的渴望。 他抱起她,一步步走向休息室,动作轻柔却充满力量。 窗帘被缓缓的拉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剩下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衣衫滑落,肌肤相亲,带着彼此的体温与气息,如梅花三弄,婉转缠绵。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贴近他,高冷的面具彻底卸下,露出内心深处的柔软与炙热;他温柔而坚定地呵护着她,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爱意与珍视。 房间里,细碎的呢喃与急促的呼吸交织,像是风雨飘摇中的小船,在爱与欲望的海洋里起伏、沉沦。 他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在她耳边低语着情话,诉说着对未来的期许;她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的深情与力量,将所有的顾虑与不安都抛在脑后。 这一刻,没有职场的尔虞我诈,没有工作的繁重压力,只有两颗相爱的心紧紧相依,在这静谧的秋夜里,谱写着最动人的乐章。 夜色渐深,原江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地铁工地的轰鸣声渐渐远去,城市在沉睡中积蓄着新的力量。休息室里,爱意弥漫,两人相拥而眠,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丁千禧蜷缩在朱飞扬的怀里,眉头舒展,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抱着孩子的幸福模样;朱飞扬轻轻搂着她,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感受着怀中的温软,心中满是安定与期许。 岁华向晚,新岁可期。 今天,原江市的夜晚,因为这份顺遂与圆满,显得格外温暖。 地铁线的贯通,城市发展日新月异,企业蓬勃生长,而在这繁华之下,还有着这样真挚的情感与对未来的期盼,交织成一幅最动人的城市画卷。 再过两三个月。 新年的钟声就会敲响,那时的原江,定会更加美好,而他们的生活,也必将在这份温暖与顺遂中,绽放出更加绚烂的光彩。 第1323章 春潮涌动,权责新程 新的一年在大家的期盼之中过完了。 年味还未完全消散在风里,时间便已踏着轻快的脚步迈入了三月。 暖融融的春光漫过蓝星国的都城,柳枝抽芽,百花初绽,整个城市都透着一股欣欣向荣的新气象,而政坛之上,更是迎来了一场牵动各方的人事变动——陈洛书正式跻身高层核心,当选蓝星国政协主席,同时身兼农村工作小组组长与国家大型项目审批委员会主席三职。 这三份职务叠加的权力,堪称举足轻重。 要知道,但凡全国范围内投资额超过百亿的大型项目,无论落地于哪个省、哪个市、哪个县,都必须经过他的亲笔审批签字,否则一切规划都只是纸上谈兵,寸步难行。 一时间,陈洛书风头无两,成为了各方瞩目焦点。 他马不停蹄,频繁率领考察团、经济专家团队及相关官员奔走各地,或是调研民生,或是洽谈合作,所到之处,无不引发高度关注。 欧阳晚秋作为他身边的伴侣,偶尔会以随行人员的身份陪同出访。 当外界逐渐摸清这位气质温婉、谈吐不凡的女士的真实身份时,无不恍然惊叹。 这位曾经的丰方正集团董事长,早已卸去了企业管理的重担,如今仅担任方正集团基金协会会长一职。 卸任后的她,将更多精力投入到慈善事业中,乐善好施的名声远播四方。 她的足迹遍布国内偏远农村,也延伸至非洲大陆的贫困地区:为失学儿童搭建崭新的校舍,为考上大学却无力负担学费的学子提供资助,为缺水缺粮的村落送去生活物资。 久而久之,“女慈善家”的标签深深烙印在人们心中,她的善举吸引了无数目光,也为陈若初的行程增添了几分温暖底色。 与此同时,东山省的政坛也迎来了重要调整。 高一山告别了深耕多年的东山省,省核心岗位,调任东北某省当省委书记,继续在地方治理的舞台上发光发热。 而接替他原职的,出乎许多人意料,正是高良玉。 这一变动消息传开,各方势力无不暗自琢磨其中的深意。 在年前,朱飞扬接到了高清歌的邀约以后,前往高家做客。 一踏入高家大门,便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隆重礼遇:高良玉夫妇身着得体正装,笑容满面地迎出门来,高清歌更是站在父母身侧,眼神明亮,难掩欣喜。 一家三口忙前忙后,奉上清茶与精致点心,言语间满是热忱,丝毫没有上位者的架子。 寒暄过后,高良玉便邀朱飞扬前往书房密谈。 书房布置得简洁大气,红木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与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两人在书桌两侧相对而坐,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一谈便是整整两个小时。 期间,书房内时而传来低声的探讨,时而陷入短暂的沉默,无人知晓这场密谈涉及了多少深层议题,又达成了怎样的共识。 离开高家后,朱飞扬没有直接返回原江,而是驱车前往陈家老宅。 老宅依旧保持着古朴雅致的模样,庭院里的腊梅虽已凋谢,却仍透着几分风骨。 他与父亲、还有爷爷围坐在厅堂的红木桌旁,泡上一壶浓茶,将在高家的所见所闻、与高良玉的密谈内容一一细说。 三位身处不同辈分、却同样洞悉世事的男人,围绕着当前的局势、未来的布局展开了深入探讨,言语间既有对趋势的研判,也有对风险的考量,这场谈话同样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直至暮色渐浓才告一段落。 而在朱飞扬离开高家之前,书房外的客厅里曾上演过一段小插曲。 高清歌望着朱飞扬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倾慕,脸颊泛起红晕,身形微微晃动,几乎就要克制不住地扑进他的怀里。 高良玉夫妇将女儿的心思看在眼里,心中虽有不忍,却也无可奈何——朱飞扬早已成家,这份心意注定难以如愿。 可世间情事往往如此,总有像高清歌这样的女子,明知前路渺茫,却依旧如飞蛾扑火般,对心中的人怀揣着炽热的期许。 三月的风裹挟着春的气息,吹动着政坛的风云变幻,也牵动着人心的起起落落。 新的权责已经落定,新的征程已然开启,而这些身处时代浪潮中的人们,正各自带着自己的使命与心事,在人生与事业的道路上稳步前行。 原江市的春日总是带着几分温润的暖意,机场高速上的车流如织,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朱飞扬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衬得他愈发英挺。 他亲自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赶往原江国际机场,去接远道而来的敖子悦与敖子薇姐妹。 引擎平稳运转,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想到即将见到的身影,朱飞扬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机场到达大厅里,人流熙攘,敖子悦与敖子薇姐妹俩一出现,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敖子悦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身姿窈窕,眉眼间带着温婉的笑意,气质娴静如水;她身旁的敖子薇则穿了件亮色短款外套,搭配牛仔裤,青春灵动,一双杏眼好奇地打量着周遭。 当敖子薇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快步走来的男人身上时,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心底忍不住暗自赞叹——这男人实在太帅了,帅得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上次见面太过之匆忙,不过是惊鸿一瞥,今日细看,朱飞扬又添了几分不同的韵味。 他身形高大挺拔,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装衬得肩宽腰窄,步履从容,自带沉稳气场。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边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既有成熟男人的硬朗,又透着几分儒雅温润,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魅力,让敖紫薇一时竟有些看怔了。 “子悦。” 朱飞扬的声音温和,他率先走向敖子悦,给了她一个紧实的拥抱。 熟悉的气息萦绕鼻尖,敖紫子悦心中的思念瞬间翻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抬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轻声道:“我来了。” 松开敖子月后,朱飞扬转向敖子薇,目光温和而礼貌:“子薇,欢迎你来到原江市。” “姐夫好。” 敖子薇脸颊微红,连忙收回目光,略带羞涩地回应。 她自然知晓这位姐夫早已成家,身边也围绕着不少优秀的女子,但身为古武敖家的女儿,她对此并不觉得意外。 在敖家这样的古武家族里,父亲、哥哥皆是三妻四妾,家族从未将一夫一妻当作硬性规矩。 第1324章 非洲项目启动,蓝星湖归属 于她们而言,女子能否得偿所愿、过得幸福,远比形式上的束缚重要得多。 只要姐姐敖子悦是心甘情愿、过得舒心,她便不会多言。 敖子悦望着朱飞扬,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分别的日子里,她时常会想起他的模样,如今再见,心中满是欢喜与安心。 只是想到朱飞扬的其他伴侣们大多已有身孕,一个小小的念头在她的心底悄然滋生,她也想拥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啊,一个流淌着彼此血脉的小生命。 简单寒暄后,朱飞扬接过姐妹俩的行李箱,放入后备箱。 上车后,越野车平稳地驶离机场,直奔他位于市区的四合院。 敖子薇好奇地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原江市的繁华与整洁让她频频点头,而且敖子月则侧头望着朱飞扬专注开车的侧脸,偶尔轻声交谈几句,气氛温馨而惬意。 她此次前来,本就打算在原江市多待些时日,好好陪伴他,也好好感受这座让他倾注了诸多心血的城市。 没人知道,朱飞扬的结发妻子南门轻舞,此刻早已不在蓝星国境内。 她对外只称是身患隐疾,请了长期病假,实则是与诸葛玲珑一同,再次踏上了非洲那片充满神秘色彩的土地。 那片土地,曾是朱飞扬执行任务时偶然发现的世外家园。 那里的环境堪称绝佳:连绵的青山郁郁葱葱,山间溪流清澈见底,汇入一片澄澈的湖泊,湖边是广袤的丛林,珍禽异兽在此栖息着,空气清新得能嗅到草木与泥土的芬芳,远离尘嚣,宛如人间仙境。 南门轻舞当年听闻朱飞扬的描述后,便对这片土地念念不忘。 此次,她以特殊身份、通过了特殊渠道,决意将这片土地收入囊中。 那是一片三不管地带,横跨三个非洲国家的边境,管理混乱却极具开发价值。 南门轻舞先是斥巨资,给三个国家的相关部门送去了丰厚的好处,又承诺援建多所学校、医院与道路等基础设施。 一番周旋之下,不仅顺利拿到了土地使用证,更让这片三不管地带正式成为了诸葛玲珑名下的私人领土——为了拿下这片包含山川、岛屿与丛林的广袤土地,前后共耗费了三百多亿资金。 如今,这片土地已被南门轻舞与诸葛玲珑精心规划。 朱飞扬也特意嘱托自己的二师兄、时任中将的赵成龙,从近几届退伍兵中精心挑选了五百人,男女各半,这些退伍兵个个身手不凡、纪律严明,如今都已奔赴非洲,投身于这片“独立王国”的建设之中。 他们搭建房屋、开垦了土地、修建道路,将这片世外家园一点点打造成心中向往的模样,一个远离纷争、自给自足的秘境乐园,正在非洲的土地上悄然崛起。 越野车稳稳地停在四合院门口,朱飞扬下车为姐妹俩打开车门。 院内,草木繁盛,花香阵阵,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敖子悦与敖子薇走进这座古色古香的院落,眼中满是新奇,而远在非洲的那片秘境之上,南门轻舞与诸葛玲珑正站在山坡之上,望着眼前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两处空间,两种光景,却都承载着各自的期盼与牵挂,在时光的长河中,静静铺展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京华市第一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窗外飘来的桂花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杨天虎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 他望着窗外蓝星湖的方向,那里曾是他野心的起点,如今却成了遥不可及的泡影。 欧阳朵朵派来的法务代表是推门而入时,他甚至没抬头。 “杨先生,请过目。” 对方将一份文件放在小桌板上,指尖点了点末尾的签名处,“50亿蓝星币,收购您手中所有股份,包括蓝星湖风景开发区的全部权益。” 杨天虎的目光落在“50亿”这个数字之上,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 医生昨天刚跟他说过,神经损伤不可逆,这辈子怕是离不开轮椅了。 他那些所谓的朋友,早在杨家出事时就作鸟兽散,哥哥们不是被双规,就是在绝望中跳了楼——这个曾经煊赫的家族,如今只剩下他这个废人,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签吧。” 他拿起笔,手腕抖得厉害,花了好一会儿才把名字划完。 墨水在纸上晕开,像一滴无法抹去的悔恨。 法务代表收起文件,礼貌性地点点头便离开了。 病房里重归于寂静,杨天虎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很可笑。 京华市的家族圈子里,一两个家族的兴衰不过是饭后谈资,就像湖面的涟漪,转瞬即逝。 与此同时,原江市的秋风正卷着银杏叶掠过街道。 敖子悦和妹妹敖子薇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周,姐妹俩住在江边的酒店里,窗外就是奔腾的江水。 敖子薇总觉得不自在,尤其是每天清晨见到朱飞扬时,脸颊总会发烫——她永远忘不了,前几晚姐姐在隔壁房间发出的细碎声响,那不同于往日高冷的柔媚,像春夜里的鸟啼,让她这个未涉世事的小姑娘手足无措,每次对视都忍不住躲闪。 敖子悦却显得坦荡许多,每日里不是拉着朱飞扬去逛产业园,就是缠着他讲京华市的趣事,眼底的依赖藏不住。 直到诸葛玲珑的电话打来,姐妹俩才收拾行囊准备离开。 “非洲那边需要人手,玲珑姐在筹建基地。” 敖子悦一边打包行李,一边对朱飞扬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说是叫玲珑基地,还要建个生态旅游岛,投资上万亿呢。” 朱飞扬点点头,他刚调了几批刀锋小组的成员过去。 那些在暗处蛰伏的力量,如今要在非洲大陆上扎根,像种子落在陌生的土壤里,等待破土而出的那天。 送姐妹俩去机场的路上,敖子薇终于鼓起勇气,小声对朱飞扬说:“飞扬哥,我们会常回来的。” 说完便红着脸转过头,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飞机冲上云霄时,原江市的江面正泛着粼粼波光。 杨天虎在病房里签下的合约,敖子悦姐妹奔赴非洲的身影,像无数条隐秘的线,在命运的棋盘上悄然交织。 而朱飞扬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去的飞机,知道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1325章 海淀区大洗牌,后续安排 京华市海淀区的秋风里,总带着股肃杀的气息。 关鲤坐在区政府临时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厚厚的卷宗,每一页都记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作为市纪委书记,她亲自坐镇这里已有半月,从区直机关到街道办,整个海淀区被翻了个底朝天。 杨天风在此经营十余年,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像老树的根须,缠得整个区域的行政体系近乎僵化,如今要连根拔起,难免牵动全身。 “按陈书记的意思,东山省交流来的干部,优先安排。” 关鲤对着电话沉声吩咐,指尖在名单上圈出十几个名字,“尤其是这几年调来的一百多人里,挑出最干练的,填补主要岗位。” 这是跟京华市组织部副部长说的,现在的关鲤是海淀区工作小组的组长,有权利插手人事上的事。 洗牌的动作迅速而坚决。 往日里被杨天风安插的人手陆续被调离,甚至被纪委请去喝茶了。 新面孔的到来让区政府大院里的气氛为之一变。 最让人意外的任命,当属丽水县来的方大明,这个在基层摸爬滚打多年的干部,竟一跃成为海淀区副区长;更让人咋舌的是周志豪,直接被任命为区公安局局长,副厅级干部就这样到手了。 两人都是从外地交流而来,此番连跳两级,明眼人都看得出,背后少不了朱飞扬的推动。 “飞扬,我们潜伏这一年多,总算熬出头了!” 周志豪的电话里透着难掩的激动,背景里还能听见办公室搬家的动静,“这岗位烫手,我可不敢懈怠。” “京华市藏龙卧虎,好好干。” 朱飞扬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沉稳的底气,“后续还会有更多人过来,你们先打好基础。” 朱飞扬说的没错,从东山省交流来的干部们早已暗中联络,像一颗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只待时机便要生根发芽。 按惯例,交流干部三年后大多会返回原籍,可周志豪和方大明心里清楚,他们怕是不会走了——这里将是他们深耕的新战场。 因为朱飞扬就是要让他们扎根在京华市。 办公室的日光灯下,朱飞扬对着京华市行政区划图沉思。 最新的消息显示,市委书记一职未来或将由王亦民接任,而王璐璐可能提前调回。 区长出缺的位置本是她的绝佳机会,却被朱飞扬否了。 “父女同处一城任职,容易落人口实。” 他在心里盘算,指尖在地图上的海淀区划了个圈,目光深邃,这盘棋才刚开局,每一步都得走得稳稳当当。 秋风穿过区政府的回廊,卷起地上的落叶。 新任命的干部们已陆续到岗,办公室里的灯光亮到深夜,文件翻动的沙沙声与键盘敲击声交织,像一首酝酿着变革的序曲。 朱飞扬知道,这场静悄悄的洗牌,终将为这座城市注入新的活力,而那些被寄予厚望的名字,也将在时代的浪潮里,写下属于自己的篇章。 夜色如墨,将京华市的繁华轻轻笼罩。 原江市玲珑集团顶层的空中别墅里,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晕,映得满室温馨。 朱飞扬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温和地落在身旁的栾雨与梁洛施身上。 栾雨身着一袭米白色真丝长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她端着高脚杯,指尖微微收紧,似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凑近朱飞扬耳畔,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郑重:“飞扬,我年岁也不小了,心里总想着能有个孩子,你看……”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朱飞扬转头看向她,眼底漾起宠溺的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有什么问题? 我尽量努力一些! 等你怀孕了,肚子月份大了,这边我让人给你安排请假,就以进修的名义。”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我已经让人打点好了京华市政法学院,到时候你去那边进修博士生,主学法学,既不耽误养胎,又能给自己充充电,多好。” 栾雨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日来压在心头的顾虑一扫而空,她握着朱飞扬的手,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谢谢你,飞扬。” “跟我还客气什么。” 朱飞扬笑了笑,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一件事,“上次我跟燕子、俞峰提过,希望他们家孩子能来京华市读书,跟静远、静霜他们做同学。 孩子们年纪相仿,在一起也能有个照应,也能玩到一块儿去。”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条理清晰地说着自己的安排:“小峰总跟着我当秘书也不是长久之计,正好京华市海淀区现在缺干部,我把他调过去历练历练,也能独当一面。” “那燕子呢?” 栾雨好奇地追问,林燕是她最好的闺蜜,能一起在京华市落脚,自然是再好不过。 “燕子我也打算调过去。” 朱飞扬眼中闪过一丝考量,随即又说道,“海淀区的实验中学是出了名的红色传承学校,校风正、师资强,我安排她去那边当副校长,要是还想教课也可以,她教初中绰绰有余。” 他补充道:“两口子带着孩子过去,房子的事不用操心,林燕已经在海淀区选好了一套观景洋房,装修、家具都按他们的喜好布置妥当了,拎包就能住。” 栾雨听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那可太好了! 正好我去进修,燕子也过去,咱们也能有个伴儿,相互照应着。” 朱飞扬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敲定了于峰和林燕两口子未来的人生轨迹。 谁能想到,一次不经意的提及,竟是这样周全的安排。 俞峰从基层一路跟着朱飞扬,踏实肯干却不善钻营;林燕在中学任教多年,教学能力出众却苦于没有更好的平台。 遇上朱飞扬这样肯实实在在为下属谋划、不遗余力铺路的领导,何其幸运。 人生漫漫,能遇到一个愿意真心实意帮衬、费心费力运作的人,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他们不仅遇到了,还靠着闺蜜栾雨的关系,多了一层保障,这份幸运,足以让旁人艳羡。 第1326章 申办全运会,王家父女对话 夜色渐深,别墅里的氛围愈发暧昧。 栾雨那白嫩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让朱飞扬爱不释手,梁洛施的眼神里也满是缱绻情意。 一室旖旎,无需多言,便是最动人的缠绵。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办公室,给厚重的红木办公桌镀上了一层金边。 朱飞扬刚处理完几份紧急文件,办公室的门便被轻轻敲响,随后,上官雅芳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眉宇间带着几分干练与急切。 “飞扬,有件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 上官雅芳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说道,“我想要原江市承办一届全国城市运动会,我希望你能带领体育局的人出面斡旋协调,争取把这届运动会办得圆满成功。 现在这个机会是隔壁省给的,因为一些问题,他们举行不了了,我想争取过来。”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期许:“原江市作为省会城市,一直缺少一个能展现城市实力的重要平台,而这次的全国城市运动会,在咱们蓝星国可是四年一届的盛会,影响力深远。 如果能办好,不仅能提升原江市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还能带动经济开发区的发展啊,意义重大。” “哦? 具体说说。” 朱飞扬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示意她继续。 “咱们原江市新成立的经济开发区体育场,总投资近十亿,场馆设施都是按照国际标准建造的,可建成后一直没派上大用场。” 上官雅芳解释道,“这次运动会要是能放在那里举办,正好能让体育场物尽其用吧,也能向全国展示咱们原江的建设成果。” 她看着朱飞扬,补充道:“运动会定在来年5月份举行,现在还有8个月的时间,足够我们做准备。 场地已经基本就绪,接下来主要是协调赛事组织、安保、后勤保障这些事情,还需要你出面统筹协调各个部门,把各项工作落实到位。” 朱飞扬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 承办全国城市运动会,对原江市来说确实是一次难得的机遇,既能提升城市的形象,又能拉动经济发展,更能借此机会整合各方资源,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影响力。 他沉吟片刻,抬头看向上官雅芳,语气坚定:“这是好事,我会全力支持。 你让体育局先拿出一个详细的实施方案,各个部门的协调工作我来负责,务必把这届运动会办得精彩、圆满,让原江市在全国面前好好露一次脸。” 上官雅芳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起身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还得你去跑一下,我在京华市的人已经接洽得差不多了,我现在这就去安排相关工作,后续有什么需要协调的,我再及时向你汇报。” 看着上官雅芳离去的背影,朱飞扬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无论是为身边的人谋划未来,还是为原江市的发展布局,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前路漫漫。 他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迎接每一个新的挑战与机遇。 京华市王家老宅的客厅里,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璐璐坐在梨花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父亲王一民,忍不住恍惚——眼前的男人褪去了往日的锋利,眉宇间多了几分温润,连说话的语速都慢了下来,倒像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古玉。 母亲坐在一旁,正低着头给父亲剥橘子,指尖的动作轻柔,几十年的相伴让这份默契融入了日常的点滴。 “爸,你这次调任京华市,我是真没想到。” 王璐璐端起茶杯,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记忆里的父亲总是板着脸,说话掷地有声,连吃饭时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可现在,他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的眼神,竟带着几分松弛的暖意。 王亦民接过妻子递来的橘子,掰了一瓣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漫开,才缓缓开口:“老爷子早就跟我透过气。” 他看向女儿,眼底藏着欣慰,“这次能过来,少不了陈家的帮衬,我知道,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我和洛书的交情,外人也许不知道,我们曾是一个派系里摸爬滚打的兄弟。 只是后来各自走上不同的路,但是,联系一直没有断了。 有这层老的交情在,还有一些别的因素吧。”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你和朱飞扬的事,我也听说了。 爸爸不反对,只是……委屈了你。” 王璐璐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释然:“爸,爷爷前阵子找我聊过了,我都懂他的意思。 我不委屈,跟着他,心里踏实。” 她想起朱飞扬每次去丽水县看她,总会带些京华市的点心,说“璐璐辛苦了,补补身子”,那些细微的体贴,比任何承诺都让人心安。 “本来以为你会想调回京华市,离我和你妈妈近些。” 王亦民看着女儿,“没想到你听了朱飞扬的建议,还想留在丽水县。” “丽水县这两年变化大,好多事刚铺开,我走不开。” 王璐璐语气坚定,“飞扬说,等丽水的县委书记卸任,我再接过来干两年,那时候我三十四五岁,再回京华市,不管去哪个区当区委书记,都更有底气。” 王亦民看着女儿眼里的光,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却比自己多了份从容。 他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支持:“你想好了就去做,爸都赞同。 路是自己走的,踏实就好。 有一件事你得跟朱飞扬说一下,我们聚一下,我的姑娘不等这样跟他了,必须得有一个说法。” 王璐璐红着脸点点头! 窗外的老槐树枝叶沙沙作响,阳光穿过叶隙落在王璐璐的手背上,暖融融的。 她知道,父亲的转变里,有岁月的沉淀,更有对她的理解。而自己脚下的路,虽有旁人不解,却走得格外笃定——因为身后有家的支撑,身前有想并肩的人,这就够了。 第1327章 闺蜜四人喝酒话衷肠 夜色像一匹被揉皱的墨色丝绒,温柔地覆盖了原江市的轮廓。 原江山半山腰的私人别墅里,落地窗外是连绵的城市灯火,像打翻了的星子坠入人间,室内暖黄的灯光则将一切都晕染得格外柔和。 上官雅芳的这栋别墅,是她难得卸下防备的地方,此刻正弥漫着比灯光更暖的气息。 江虞儿穿着香槟色吊带长裙,肩带细细地勒在白皙的肩头,走动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像盛满了月光的流水。 她正站在吧台前醒酒,指尖捏着醒酒器的银质把手,将年份久远的欧洲波尔多红酒缓缓注入——这酒是她托人从法国酒庄直运的,瓶身上的标签已经有些泛黄,却在灯光下泛着沉静的光泽。 “去年刚来时,我还在发愁江氏能不能撑过第一个冬天。” 江虞儿侧过头笑,眼角的小梨涡盛着笑意,“没想到现在连开发区的棉纺织厂都开工了,昨天去剪彩,看着那些崭新的机器转起来,眼泪差点掉下来。” 上官雅芳靠在沙发上,黑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松了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手里把玩着一只高脚杯,杯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你该记得,第一次开招商会,你跟本地几家纺织厂争地块,吵到脸红脖子粗。” 她挑眉看向江虞儿,“最后还是飞扬把你们拉到一起,说‘与其抢蛋糕,不如一起把蛋糕做大’,才有了现在的产业集群。” “可不是嘛。” 江盼盼接话,她今天难得脱下了职业套装,换了条米白色连衣裙,却依旧习惯性地挺直脊背,“那时候我们都觉得玲珑集团是来抢生意的,结果朱总不仅把最核心的供应链让出来,还帮我们对接了深市的服装品牌,现在江氏的面料都供到全国去了。” 上官静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她性子素来温婉,此刻听着三个人说话,只是安静地笑着,偶尔点头附和。 桌上的菜肴冒着热气,清蒸鲈鱼的鲜嫩、松茸鸡汤的醇、黑松露意面的香,交织成勾人的味道——都是江虞儿按着每个人的口味点的,知道上官雅芳胃不好,特意让厨房少放了盐;晓得上官静爱吃甜,甜点选了焦糖布丁配新鲜莓果。 “说起来,原江这两年的变化,真是像做梦。” 上官雅芳轻呷了一口红酒,目光飘向窗外,“地铁1号线通车那天,我去坐了首班的车,那些老太太们拉着我的手说‘活了一辈子,总算在家门口坐上地铁了’,那时候才觉得,所有熬的夜、跑的路,都值了。” 江虞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远处地铁轨道的灯光像一条发光的绸带,正有列车呼啸而过,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轨。 “还有南北高架,上个月我去考察,从南到北只用了18分钟,搁以前,堵在路上俩小时都是常事。”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最难得的是拆迁,那么大的工程,竟然没接到一封投诉信,老百姓都说‘政府给的补偿比市价还高,不搬都不好意思’。” 这话让上官雅芳笑出了声:“还不是飞扬那套‘透明化操作’,每一户的补偿明细都贴在社区公告栏上,纪委的人天天盯着,谁还敢动歪心思?” 她想起朱飞扬当时拍着胸脯说“雅芳姐你放心,拆迁款少一分,我把自己赔给你”,脸颊忍不住微微发烫,赶紧岔开话题,“对了,深市的兄弟汽车分厂,下个月就要试生产了吧?” “是啊,昨天他们老总还打电话,说第一批新能源汽车下线,想请你去剪彩。” 上官雅芳听江虞儿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他们的产能规划,说是能带动周边两千多个就业岗位,连配套的电池厂都有意向落户了。” 上官静这时轻声开口:“经济开发区的医院也快建好了,上次去看,儿科的卡通壁画都画好了,飞扬说要请全市最好的儿科医生坐诊。” 她提起朱飞扬之时,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和了,“还有经济开发区实验中学的新校区,明年就能招生了,据说要建全省第一个人工智能实验室。” 提到朱飞扬,室内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江虞儿抿了口酒,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我前阵子去京华市,见到了百里荷塘,她现在是百里集团的董事长了,提起我们这位朱市长,那眼神……”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还有玲珑集团的落清烟,每次跟我视频,三句话不离飞扬。” 上官雅芳的指尖在杯壁儿上轻轻划着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想起那次在办公室,朱飞扬帮她整理领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颈侧,留下一阵灼热;想起他出差时,每天雷打不动发来的“晚安”短信,有时是一张风景照,有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总能让她在深夜的文件堆里会心一笑。这些隐秘的心思,像埋在心底的种子,此刻被提及,竟悄悄发了芽。 就在这时,上官静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飞扬”二字,在暖光下格外醒目。 她接起电话的瞬间,嘴角便扬起温柔的弧度:“忙完了?” 电话那头传来朱飞扬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里似乎有键盘敲击声:“刚跟深市那边对接完招商计划,听说你们在庆祝,没打扰吧?”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今晚实在走不开,等周末,我订城郊那家温泉山庄,好好给你们补一场。” “我们都很好,你别太累了。” 上官静叮嘱道,“开发区的事别急,一步一步来。” “知道了,我的静姐。” 朱飞扬的声音里带着宠溺,“少喝点酒,告诉江虞儿,纺织厂的环保设备一定要过关,别贪小便宜;下周的招商会资料,我让秘书发你邮箱了。” 挂了电话,上官静看着三人。 看着每个人脸上都泛起暖意——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即便不在场,也把所有人都放在心上。 江虞儿举起酒杯,眼中闪着光:“为了元江的明天,也为了……我们身边这个总能给人惊喜的朱市长,干杯!” 四只高脚杯在空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串跳跃的音符。 窗外的灯火依旧璀璨,经济开发区的工地上,塔吊的灯光在夜空中缓缓移动,像在书写着未完的篇章。 别墅里的酒香与笑语交织在一起,漫过窗台,融入原江的夜色里,这座城市的故事,还在继续。 而她们与那个男人的缘分,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织成了一张温暖的网,将彼此紧紧连在一起。 第1328章 深层次的安排 一旁的梁洛施静静听着,眼底满是含情脉脉。 她穿着一袭酒红色吊带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将近三十岁的年纪,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妩媚。 她轻轻靠向朱飞扬,声音柔得像水:“飞扬,我年龄也不小了,眼看就要三十了,找个机会,你得跟我妈好好说说我们的事。” 朱飞扬转头看向她,伸手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至极,语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放心吧,你的愿望,我一定满足。” 梁洛施来到了原江市,家里面并不是十分赞同,但是,当时也是为了保护她。 朱飞扬对待自己的亲人和自己的朋友都是真情实意的,没有任何保留。 他心中自有更深层次的布局,京华市的人脉网络需要进一步巩固,海淀区的政务资源更是重中之重,俞峰的调任、林燕的安置,看似是关照下属,实则是他棋局中的重要落子。 而让栾雨进修、为梁洛施促成跟自己的关系,让她的父母放心,既是圆了她们的心愿,也是为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铺就安稳后路。 这些深层次的考量,他不会轻易与人言说,只愿用行动为她们遮风挡雨,将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 朱飞扬迈步走出栾雨居住的那栋高档小区,夜风格外清冽,吹动他衣角微微扬起。 小区门口的香樟树下,一台兄弟集团特制的商务车早已静静等候,车身漆黑如墨儿,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驾驶座上的小五抬眼望来,星条国血统的她五官深邃立体,黑色夹克下是紧致的线条;副驾驶的小六则带着棒子国姑娘特有的温婉眉眼,墨镜遮不住眼角的利落。 两个人见朱飞扬走近,同时推门下了车,动作干练利落。 栾雨和梁洛施紧随其后,前者穿着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后者则是一身飒爽的风衣,两人坐进后座时,衣料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朱飞扬刚坐稳,商务车便如离弦之箭般滑了出去,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几乎被夜色吞没,平稳得让人感觉不到颠簸。 “叮”的一声,手机震动起来。 栾雨凑过来看,屏幕上跳动着“周志豪”的名字,信息只有一行字:“飞扬,这周五回京华市吗? 聚一聚。” 朱飞扬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回了句:“豪哥,没问题,周五晚上见。 远扬会所你们熟,到那碰面,联系秋悦姐留房间就行。” “飞扬哥哥~”栾雨忽然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点娇俏的夹子音,丰满的胸脯轻轻蹭着他的胳膊,“这周五我也想回京华市,好不好嘛?” 她眼底带着期待,这段时间总盼着能怀上孩子,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他黏在一起。 朱飞扬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当然没问题,带你一起。” 车很快抵达原江市市政府,在街角一处隐蔽的角落停下。 朱飞扬推门下车,整理了一下衣襟,看着商务车缓缓汇入车流,才转身走向市政府大门。 刚踏上台阶,手机又震了震,是上官静发来的飞信:“小男人,中午老地方见,房间号306。” 他抬眼望了望办公楼的方向,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个“OK”的手势。 还没走进大厅,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叶静香的消息:“飞扬哥哥,今晚厂区别墅见呀~”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回了同样的“OK”。 身旁的栾雨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是没法陪在他身边了。 晨光透过市政府大楼的玻璃幕墙照进来,在地面投下明亮的光斑。 朱飞扬理了理领带,迈步走向电梯,指尖还残留着栾雨发丝的香气。 这一天,显然又会像往常一样,被各种事务和牵挂填满,而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节奏,步履沉稳地走向属于自己的战场。 办公室里的茶香还未散尽,朱飞扬看向袁子聪和连昌坤,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有件事得跟你们透个底——隔壁省那边出了点特殊状况,原定由他们承办的蓝星国全运会,现在办不了了。” 袁子松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连昌坤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上官雅芳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示意朱飞扬继续说下去。 “现在上面正在重新筛选主办城市,”朱飞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三人,“原江市的机会来了。” 他拿起桌上的经济开发区规划图,指尖点在标注着场馆的区域,“你们看,开发区的场馆都是新建的,游泳馆的跳水池用的是国际赛事标准,水循环系统更是德国进口的;主体育场的看台能容纳八万人,音响和灯光设备都是按奥运会规格配置的。” 他又翻到下一页图纸,上面标注着室内体育馆和训练馆的位置:“室内场馆的木地板是枫木的,弹性系数刚好符合篮球赛事要求;还有二十个训练馆,通风和温控系统都调试好了,随时能投入使用。” 连长坤忍不住插了句:“其他城市的场馆大多是老设施,改造起来费时费力,咱们这新建的场馆,光是基础设施就占了大优势。” “不止这些,”朱飞扬补充道,“经济开发区的路网刚修好,从运动员村到各个场馆的线路,车程都在十分钟以内,交通管制起来也方便。” 上官雅芳看着图纸,眼里渐渐亮起了光:“这么看来,原江市确实符合承办条件。 接下来,得赶紧把申办材料准备好,把这些优势都写清楚。” 袁子松点头附和:“我这就去协调体育局,把场馆的验收报告整理出来,保证数据准确无误。”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图纸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朱飞扬看着三人斗志昂扬的样子,知道这场申办战,原江市已经有了底气——那些崭新的场馆,不仅是钢筋水泥的集合,更是这座城市蓄势待发的底气。 第1329章 跟俞峰谈心,浅谈全运会 朱飞扬刚走进办公室,秘书俞峰就迎了上来,眉宇间拧着股纠结的劲儿。 “飞扬,有件事想跟你说说。” 他声音压得低,手里还攥着刚整理好的文件,指节泛白。 朱飞扬看他这神情,便知不是小事,抬手往里间指了指:“进屋说。” 里间的休息室收拾得简洁,红木茶盘上摆着套青花瓷茶具。 俞峰先给朱飞扬泡了杯茶,沸水注入时,茶叶在杯中翻卷舒展,冒出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这里没什么市长和秘书,就咱哥俩。” 他把茶杯往朱飞扬面前推了推,语气带着点恳求,“昨天燕子跟我提了调去京华的事,小雨和她说了,我想她想先带孩子过去……我不想走,还想在原江跟着你干。” 朱飞扬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味醇厚,带着点回甘。 “峰子,我当你是亲兄弟,才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 他放下茶杯,目光坦诚,“让燕子先带孩子过去,我把她们的工作安排妥当。 你的借调手续我先办着,栾雨她们也是明年三月过去,到时候你再走,行不?” 俞峰眉头皱得更紧,指尖在茶盘上划着圈:“能不能……再宽限段时间?” 朱飞扬沉吟片刻,想起之前敲定的全运会事宜:“这样,明年五月原江要办全国性运动会,从筹备到结束得忙一个月。 等这事儿落定,八月你再走,够意思了吧?” 俞峰猛地抬头,眼里的纠结一扫而空,抬手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够意思!” 正说着,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带着种特有的节奏感。 俞峰刚走到门口,就见上官雅芳迈着优雅的步子过来,香奈儿粉色套装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既带着市委书记的干练,又藏着几分柔和。 “俞秘书,飞扬市长在吗?” 她声音清亮,像山涧的泉水。 “上官书记,市长在办公室,快请进。” 俞峰侧身让开,看着她走进来。 朱飞扬连忙起身:“雅芳书记坐。” 又冲俞峰道,“泡杯我从京华带回来的龙井,让雅芳书记尝尝。” 上官雅芳在沙发上坐下,将手里的文件夹放在茶几上:“飞扬,今天来找你,是想聊聊全运会的筹备。 指定宾馆的排查、运动员接送线路的规划,还有后勤保障,都得加紧了。” 她翻开文件夹,指尖点在标注着红圈的页面上,“不能出一点岔子。” “放心,让长坤副市长牵头,子松书记配合他,保准没问题。” 朱飞扬语气笃定,他知道这两人一个细致一个果敢,搭档起来事半功倍。 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带着股爽朗劲儿。 “俞秘书,你这就不够意思了,飞扬有好茶藏着掖着,在走廊都闻着香味了!” 俞峰笑着迎出去:“袁书记,连副市长,快请进,雅芳书记也在呢。” 进来的是政法委书记袁子松和副市长连长坤。 袁子松穿着件深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总挂着笑;连长坤则是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眼神里透着股认真劲儿。 两个人跟朱飞扬、上官雅芳都熟络得很,进来就往沙发上坐,完全不见外。 “哟,雅芳书记也在,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袁子松拿起桌上的茶杯闻了闻,“这龙井够年头啊,飞扬你可别小气。” 连长坤则把笔记本往茶几上一放,直奔主题:“飞扬,雅芳书记,刚去看了运动员村的建设,进度没问题,就是配套的医疗站还得再盯盯。” 朱飞扬笑着摆手:“先喝茶,边喝边说。” 他给几人续上茶,热气氤氲中,办公室里的气氛愈发融洽——这里没有森严的上下级之分,只有一群想把原江建设好的人,在茶香里碰出属于这座城市的蓝图。 朱飞扬指尖在经济开发区规划图上轻轻点了点,抬眼看向上官雅芳,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关于奥运村,我倒有个想法。 玲珑集团在开发区建的那批经济适用房,你们还有印象吗?” 上官雅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图纸,那片区域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楼栋符号:“是给员工分的福利房吧? 听说规模不小。” “何止不小。” 朱飞扬笑了笑,拿起笔在图上圈出一片区域,“60栋多层带电梯的洋房,还有20栋20多层的高层,楼体早就封顶了,现在正做内部精装。 小区里的绿化都做完了,小桥流水绕着花坛,连健身步道都铺好了,旁边就是刚开业的大型商场,生活配套齐全得很。” 他顿了顿,说出自己的打算:“我想把高层部分改造成运动员宿舍,用精装修的现成房源,每个房间单独配备卫浴和衣柜,刚好满足住宿需求。 等赛事结束,这些房子稍作调整,就能变回正常住宅,一点不浪费。” 上官雅芳眼睛一亮,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这主意好! 不用单独规划奥运村,能省一大笔预算。” 她沉吟片刻补充道,“政府这边会给玲珑集团合理的补偿,包括后期改造期间的费用、赛事期间的维护成本,还有赛后的修缮支出,一分都不会少。” “这真是盘活资源的好办法。” 连长坤在一旁点头附和,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既省了时间,又避免了重复建设,我这就去对接住建局,看看改造需要哪些手续。” “江氏集团也能出份力。” 上官雅芳方接过话头,语气诚恳,“我们可以赞助应急衣物、运动背包等这些用品,都是自家工厂生产的,质量有保证。” 袁子松则拍了拍胸脯:“治安这块你们放心,我这就去找长峰局长碰个头,制定24小时巡逻方案,监控探头全覆盖,保证无死角。 运动员的安全,我们包了。”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光影。 四人围坐在茶几旁,你一言我一语地完善细节,从房间改造的标准到后勤保障的流程,连运动员接驳车的路线都细细敲定了。 这场看似简单的碰头会,开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暮色漫进办公室,才总算把各项事宜捋顺。 第1330章会议之间的暧昧,严抓落实树形象 原江市市政府朱飞扬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切进来,在红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光影。 上官雅芳身着剪裁得体的粉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挽成低髻,耳侧垂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钉,说话时语调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飞扬,等你这次从京华市凯旋,把那桩棘手的项目彻底敲定,我一定为你好好庆祝。 到时候,市政府常委班子全员到场,各职能部门的主要领导也都请来,咱们开一场像样的庆祝大会,好好表彰你的功劳。” 上官雅芳深知虽然有他们上官家的活动和影响力,但是跟陈家比较还是差了一些。 所以,上官雅芳也是左思右想,她需要朱飞扬出面做工作,很多细节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朱飞扬坐在对面的皮质座椅上,一身深灰色正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剑眉星目间带着沉稳干练,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雅芳书记有心了,我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一旁的袁子聪笑着打趣,他指尖轻点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雅芳书记,那庆祝大会上,你可得邀请飞扬跳一支舞才行。 咱们原江市的书记和市长往那一站,妥妥的颜值担当——女的清丽脱俗,男的英气逼人,绝对是全场焦点。” 上官雅芳脸颊倏地泛起一层薄红,像是熟透的樱桃,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嗔道:“袁书记真会开玩笑,场合不对,哪能这般胡闹。” “我说的可是大实话!” 连长坤接话之时,指尖敲了敲沙发扶手,语气认真,“雅芳书记至今单身,可惜飞扬已经成家了,不然你们俩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此刻,俞峰正坐在角落的电脑前整理会议记录,闻言连忙打印出刚记录的内容,快步走过来附和:“连书记说得太对了,雅芳书记和朱市长确实登对得很,只可惜老天不作美,真是让人惋惜。” “呸呸呸!”上官雅芳连着啐了几声,脸颊红得更甚,嗔怪地瞪着几人,“你们这几个大男人,越说越没个正形,我可不和你们聊了。” 说罢,她转身向外走去,藏青色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摇曳,腰间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走出门口时,还不忘回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风情,娇嗔道:“你们几个没好人,赶紧把手里的工作落实好,别耽误了正事。” 朱飞扬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深,朗声道:“雅芳书记放心,有你的领导,我们必定全力以赴,超额完成任务。” 上官雅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喝了口茶,秘书简萍便见她眉眼间藏不住的笑意,忍不住好奇问道:“书记,您今天心情这么好?” 上官雅芳抬眼白了她一眼,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故作神秘道:“不告诉你。” 市委办公室里,上官静拿起手机,给朱飞扬发了一条飞信,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中午别忘了约定。” 正午时分,日头正盛,秋高气爽。 朱飞扬戴着一副深色墨镜,步履从容地走进市中心一处隐蔽的公寓。 推开门,便见上官静穿着一身素雅的真丝睡裙,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候。 他走上前,屈起手指,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宠溺:“等久了吧,辛苦吗?” 上官静立刻起身,伸手就搂住他的胸膛,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衬衫,声音软糯:“想自己的男人,哪会觉得辛苦。” 话音未落,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嘴唇,唇齿相依间,带着几分急切:“我得抓紧时间,不然你下午又要启程回京华市了。” 朱飞扬拥着她,指尖轻抚她的长发,低声问道:“你都知道了?” 上官静点点头,眼底满是依恋。 两人褪去衣衫,坦诚相对,房间里弥漫着浓情蜜意,一番温存后,梅开二度。 随后,两人一同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缓缓流淌,朱飞扬从身后拥着她,掌心贴着她的后背,缓缓输送着内劲。 上官静闭上双眼,感受着一股温暖的气流在体内游走,四肢百骸都透着舒爽。 “飞扬,帮我再调理调理内劲,我感觉最近快要突破了。” 上官静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朱飞扬闻言,加大了内劲的输出,掌心的温度愈发灼热。 半个时辰后,他缓缓收回手,上官静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劲,雀跃道:“我突破到六层中级了!” 朱飞扬看着她欣喜的模样,含笑点头:“恭喜你,以你现在的修为,在武者当中已是佼佼者。” 上官静娇羞地依偎在他怀里,眉眼间风情万种。 待两人收拾妥当,上官静换回那身藏青色的西装套裙,再次回到了市政府办公室时,副秘书长简萍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她的变化,惊叹道:“静姐,您今天的肤色也太好了吧,白里透红,看着就容光焕发。” 上官静抬手轻轻抚摸着脸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唇角噙着自信的弧度,轻声道:“可能是最近休息得好吧。” 说着,她径直走向办公桌前,翻开原江市报纸,认真的了起来,神色也恢复了往日的干练,只是眼底深处,仍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柔情。 原江市公安局三楼会议室里,空调风带着微凉拂过桌面,几份标注“加急”的文件整齐码放,投影仪的光束在白色幕布上投下“全运会安保筹备工作”的醒目字样。 刘长锋身着笔挺警服,肩章上的星花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锐利地扫过围坐的几位副局长,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当前首要任务,是把物控点全面铺开落实!” 刘长锋局长的声音掷地有声,打破了会议室的沉静,“从市区主干道到城郊结合部,从人员密集的商圈学校到偏僻的交通要道,每个关键节点都不能有遗漏。 尤其是来年5月份,全运会若落户原江市,这不仅是城市的盛会,更是咱们公安队伍的‘大考’。”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愈发坚定:“到时候,全国各地的运动员、观众、媒体都会聚焦原江,咱们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城市形象,代表着公安队伍的精气神。 物控点是安保工作的第一道防线,也是展示咱们专业素养的窗口,必须做到布局科学、响应迅速、服务到位。” 第1331章 雅宴叙情,有人要入局 “各分管部门要立即制定实施方案,明确责任分工,三天内拿出具体布点规划。 要确保每个物控点警力配置充足、装备齐全,民警要熟练掌握应急处置流程,既要能精准防控风险,也要能热情服务群众。” 刘长锋的话语里满是期许,“我要的不是纸上谈兵,是实实在在的成效,是让全市人民放心,让八方来客满意,用过硬的作风和优异的表现,为全运会保驾护航,擦亮原江公安的金字招牌!” 夜晚来临,原江市的街灯次第亮起,将城市晕染成一片暖黄。 朱飞扬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小五、小六早已驱车等候在公司楼下,黑色轿车平稳驶离市区,朝着玲珑棉纺织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晚风透过车窗拂过脸颊,带着工业新城特有的鲜活气息,朱飞扬指尖轻叩车门,心中满是对这段时间新品研发的期许。 轿车稳稳停在玲珑棉纺织厂的总裁办公楼前,大理石门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朱飞扬刚迈下车,办公楼的电梯门便“叮”地一声打开,叶静香一袭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走了出来,长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脖颈间一条细巧的珍珠项链衬得气质温婉又干练。 她身后跟着的连长曦,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连日操劳所致——作为科班出身的服装设计师,这段时间他几乎倾注了全部心血。 在前段时间,叶静香与连长曦一同远赴欧洲、美洲,辗转于巴黎、纽约等时尚之都,浸泡在各大秀场与设计工作室,细细揣摩当下的流行趋势。 从上层社会的奢华格调,到中高端市场的简约质感,再到低端市场的实用需求,两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最终针对男女工装、日常服饰研发出三十多款样式。 而其中最用心的,莫过于为周飞扬量身打造的专属系列:“这三款剪裁精良的西服、四件质感上乘的衬衫,颜色从沉稳的藏青到雅致的银灰各不相同;一件过膝风衣采用防水透气的高端面料,肩部线条利落挺拔;还有一套行政版夹克,简约中透着低调的奢华。” 这些衣物上都藏着独一无二的巧思,在袖口内侧、衣领夹层等不易察觉的地方,用繁体的“飛揚”二字绣成暗纹,既是专属标识,亦是防伪密码,结合周飞扬的身高体重精准定制,旁人即便想仿,也无从下手。 “飞扬哥,你可算来了!” 连长曦快步上前,一把攥住朱飞扬的手,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眼底的红血丝虽未褪去,却闪烁着成就感的光芒,“咱们后续还打算联手开发鞋厂,皮鞋、运动鞋都要做,男女款式一应俱全,订单根本不愁——玲珑、方正、明华三大集团,还有关联企业的工装、安保服,以后全由咱们承包!” 叶静香在一旁补充道:“奢侈款和高端款都会加上专属防伪,支持量身定做,秦若水已经答应做咱们的代言人,她现在所有的衣物都是工厂特制的。” 说话间,三人并肩走进办公楼内的私人餐厅。 餐桌上早已布置妥当:晶莹剔透的白瓷碗里盛着炖得软糯的燕窝,汤汁清亮;旁边摆放着冰镇的鲜鲍、炭烤的和牛,还有各色精致的冷盘与甜点,香气扑鼻。 小五、小六本想在门外等候,却被叶静香热情地拉了进来——这两位异域美人,一位来自星条国,金发碧眼,身姿火辣;一位来自高丽国,肤白貌美,温婉动人,皆是容貌与身材都顶尖的存在。 四女一男围坐桌前,水晶灯的光芒洒在精致的餐品与众人脸上,杯盏碰撞间笑语盈盈。 燕窝的清甜、和牛的鲜嫩、海鲜的鲜甜在舌尖交织,配上醇香的红酒,气氛愈发热烈。 小五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分享着路上的趣事,小六则细心地为周飞扬布菜,叶静香与连长曦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设计过程中的灵感与波折,朱飞扬一边品尝美味,一边听着众人的规划,心中对未来的蓝图愈发清晰。 夜色渐深,餐厅内的欢声笑语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暧昧流转的气息。 窗外夜色如墨,室内灯火温柔,这注定是一个激情燃烧、不负良辰的夜晚,而玲珑棉纺织厂的辉煌篇章,才刚刚翻开序章。 京华市老干部区的紫竹林旁,青瓦连绵的大院群落静卧在山影里。 西侧那座爬满青藤的宅院深处,叶振邦指尖夹着的烟卷燃至过半,灰烬簌簌落在红木书桌的宣纸上。 窗外,远处景区的山峦黛色如墨,风穿竹林的沙沙声,却盖不住听筒里传来的急促喘息。 “叶兄,”港岛那边的声音带着未愈的沙哑,混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息,“相识十余年,我从不说虚言。 此番在京华市碰壁,我认栽,可谁曾想,回了港岛竟遭人暗算,躺进医院缝了八针——这口气,我咽不下!” 叶振邦眉峰微蹙,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听筒边缘。 对方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电波:“这一切的根子,全在陈家那个朱飞扬! 此仇必报,我已铁了心。” 话音顿了顿,带着几分诱哄:“我听说,你们叶家在京华近来也不甚顺。 我出资金,砸多少都无所谓,你们叶家在政界发力,帮我打压陈家,如何?” 叶振邦沉默片刻,指尖烟蒂按灭在青瓷烟灰缸里,发出轻响:“此事需慎重,”他声音沉稳,“叶家根基在沪海,陈家在那边几乎无涉足,其他地方,我们鞭长莫及。” “这好办!” 对方立刻接话,语气急切,“做一个局,把朱飞扬调去沪海。 那边想动他的人,不在少数。 只要他踏入沪海地界,咱们就让他彻底折沉在那儿,到时候,陈家自然乱了阵脚!” 挂了电话,听筒还残留着对方的余温。 叶振邦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竹林缝隙里漏下的斑驳日光,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击。 沪海的水有多深,他比谁都清楚,朱飞扬此人手段狠辣,岂是轻易能扳倒的? 可叶家在京华的困境,又确实需要一笔资金周转。 风卷着竹叶掠过窗沿,他眸色沉沉,指尖的节奏忽快忽慢,显然,电话里的一些提议,已在他心底掀起了波澜。 第1332章 夜宴情浓,又见佳人 工作室的木门被轻轻推开时,带着松木与针线混合的淡香扑面而来。 叶静香和连长曦侧身引路,朱飞扬带着小五、小六刚迈过门槛,视线便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住——约莫二十平米的空间里,墙沿立着两排等身模特,白瓷般的脖颈上挂着各式成衣,从挺括的西装到休闲的夹克,再到线条利落的风衣,足足百十来件,在顶灯的柔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布料的质感尤其出众,羊毛混纺的西装料带着不易察觉的暗纹,棉质衬衫摸上去像揉过的云朵,连牛仔布都透着水洗后的温润光泽。 朱飞扬的目光很快落在角落那组专为他设计的衣物上。模特的身形比例与他分毫不差,肩宽、腰围、袖长都掐得恰到好处,仿佛他本人站在那里。 一件深灰色西装的翻领内侧,绣着枚指甲盖大小的叶纹图案,针脚细密得几乎与布料融为一体。 “这是连长曦用丝线一点点的勾出来了,”叶静香走近解时,指尖轻轻点过那图案,“寻常人就算凑近看,也只会当是布料本身的纹理,算是独属于你的防伪标记。” 朱飞扬伸手抚过西装的驳头,布料挺括却不僵硬,贴合着指尖的弧度微微凹陷。 “手艺真没话说,”他由衷赞叹,目光扫过模特身上的休闲装,“这料子比我见过的那些国际大牌还要细腻,摸起来就知道下了功夫。” 连长曦腼腆地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选料时挑了二十多种棉纱,最后定的这种混纺料,既有棉的透气,又有丝的光泽。” “我倒有个想法,”朱飞扬转过身,视线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你们不妨给几位姐姐也设计些衣服——晚礼服、日常穿的连衣裙、通勤西装都好,每种款式做几件。” 他顿了顿,见两人面露迟疑,又补充道:“别觉得不好意思收费,她们个个都不缺钱。 每件衣服加个专属的手工防伪标,比如绣上她们名字的首字母缩写,用你们独有的针法。” 叶静香眼睛亮了亮:“你的意思是……走定制路线?” “对,”朱飞扬点点头,走到窗边比划着,“上层社会的人就认‘专属’二字。 姐姐们穿出去,但凡有人问起,你们顺势推出高端定制服务,一件衣服收个定制费,利润比批量生产高得多。” 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牛仔裤样衣,“同时也能走平民路线。 像这种牛仔裤、棒球服,用工厂流水线生产,保留设计感但降低工艺复杂度,料子选性价比高的替代品——比如用新疆长绒棉替代进口棉,成本能降三成。” 连长曦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笔尖划过纸页沙沙作响:“中高端通吃?” “没错,”朱飞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几张前世见过的潮流款式照片,“你看这种破洞牛仔裤,裤脚做不规则毛边;棒球服加一个隐藏式口袋,袖口用魔术贴替代纽扣,这些小设计就能打破传统风格。 鞋子也一样,仿大牌的款式,但换用环保PU替代真皮,轻便又便宜,老百姓肯定买账。” 叶静香凑过来看照片,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我们之前确实做过几款女装,就是没敢大规模推。” “放心去做,”朱飞扬把手机收起来,“你们的手艺撑得起中高端,创意够得上平民款,将来肯定能走进千家万户。” 他看了眼时间,“我得去丁千禧那边了,她还等着我。” 连长曦连忙起身:“我送你?” “不用,”朱飞扬摆摆手,冲小五、小六扬了扬下巴,“让他们送我就行。 你们俩抓紧琢磨,有不懂的随时找我。” 叶静香把他们送到门口,望着朱飞扬的背影,转头对连长曦笑道:“他这主意,听着就靠谱。” 连长曦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字迹,嘴角也扬起笑意:“何止靠谱,简直是把路都铺好了。” 门外,小五已经发动了车子。 朱飞扬坐进副驾时,回头望了眼工作室的窗户,灯还亮着,想必那两人已经开始讨论新的设计方案了。 他掏出手机给丁千禧发了条信息,指尖在屏幕上敲出“马上到”三个字,车窗外的风带着春日的暖意,吹得人心里格外敞亮。 黑色的车平稳驶入软件园区深处,穿过两排修剪整齐的香樟树,一片独立别墅群在夜色中渐次显露。 园区内灯火辉煌,暖黄的路灯沿着蜿蜒车道铺展,与别墅落地窗上透出的柔光交织,将草木的影子拉得悠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晚香玉气息。 每一栋别墅都带着独立庭院,白墙黛瓦映衬着夜空繁星,这里是园区为顶尖专家专属打造的居所,允许家属陪同居住,尽显私密与尊崇。 车辆在一栋里爬满蔷薇的别墅前停下,朱飞扬刚推开车门,便见丁千禧俏立在门口。 她身着一袭丝质黑色吊带长裙,裙摆垂坠至脚踝,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脖颈愈发纤细白皙。 她的眉眼如画,琼鼻挺翘,唇瓣涂着淡粉唇釉,却偏偏眼神清冷,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疏离,宛如冰山之上的雪莲,可那顾盼间流转的风情,又似暗夜中的魅影,仪态万千,让朱飞扬心头骤然一紧,一股燥热悄然蔓延。 “来了。” 丁千禧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朱飞扬颔首一笑,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等久了吧?” 丁千禧摇了摇头,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朱飞扬迈步进入别墅,室内装修简约而奢华,浅灰色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柔软厚实。 丁千禧轻轻合上实木大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门外,小五和小六两个人恭敬地颔首示意后,便驱车返回了四合院,留给两人完全私密的空间。 室内的空气渐渐变得暧昧,丁千禧走到朱飞扬面前,抬手轻轻抚平他衬衫上的褶皱,清冷的眼神中泛起温柔的涟漪。 “飞扬,我们一起洗漱,我都想你了。” 她的声音放低,带着几分娇嗔,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胸膛,留下一阵酥麻的触感。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丁千禧微微一颤。 他凝视着她美丽的眼眸,语气真挚而温柔:“今天晚上我不走了,一直陪着你。” 第1333章 缠绵悱恻,陪两女逛街 丁千禧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清冷的气质瞬间柔和了许多。她抬起头,含情脉脉地望着朱飞扬,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带着几分羞涩与期盼:“飞扬,我想要一个孩子。”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心,在朱飞扬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俯身靠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水味。 无需更多言语,彼此的眼神已经诉说了所有情愫。 丁千禧主动的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瓣,柔软的触感瞬间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焰。 朱飞扬拦腰将她抱起,丁千禧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缠绕在他腰间,丝质长裙滑落至地面,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 两人相拥着步入浴室,恒温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身影。 浴室里,细碎的呻吟与水流声交织,勾勒出浓情蜜意的画卷。 整个夜晚,都沉浸在极致的缠绵与激情之中,如是梅花三弄,一弄倾心,二弄情深,三弄醉意浓,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蚀骨的温柔,每一次相拥都饱含无尽的眷恋,直至晨曦微露,爱意仍在空气中流转。 晨光透过落地窗,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暖光,此刻的丁千禧蜷缩在柔软的蚕丝被里,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昨夜的温存如同浸润心脾的温水,让她浑身筋骨都透着慵懒的松弛,眼皮重得像粘了蜜蜡,连阳光爬上脸颊都不愿睁眼。 她翻了个身,鼻尖萦绕着朱飞扬残留的雪松香气,指尖划过他睡过的枕畔,眼底漾开满足的涟漪——这场突如其来的重逢,耗尽了她积攒许久的思念,也让此刻的慵懒显得格外心安。 朱飞扬早已洗漱完毕,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俯身替丁千禧掖了掖被角,目光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停留片刻,指尖下意识地想触碰她的发梢,最终还是悄悄收回。 昨晚的疲惫他同样感同身受,但身为京华市发改委的核心骨干,堆积如山的工作容不得他多做停留。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公文包,轻轻带上房门,玄关处的皮鞋摩擦声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床上人的好梦。 驱车前往单位的途中,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路遥”的名字,朱飞扬眼底瞬间染上温柔。 接通视频的刹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立刻占据了整个画面——1岁的儿子欧阳念遥穿着蓝色背带裤,手里举着个拨浪鼓使劲摇晃,小脸蛋涨得通红;1岁多的女儿欧阳思遥则被路遥抱在怀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屏幕,小手挥舞着想去抓朱飞扬的脸,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软糯声响。 “爸爸! 爸爸!” 欧阳念遥含糊不清地喊着,手舞足蹈地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被路遥及时按住。 朱飞扬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满是宠溺:“遥遥,什么时候带孩子们回来?” 视频里的路遥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长发松松挽起,眼角眉梢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只是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愁绪来:“暂时回不去呢,外公说孩子们还太小,南方气候更养人,不让走。我试过好几次想偷偷带他们回去,结果我妈直接派了两个人守在别墅门口,连出门都要报备,简直跟看犯人一样。” 朱飞扬闻言笑了笑,眼底闪过了然:“这确实是老爷子的风格,向来把孩子们看得比什么都重。” 他的目光落在路遥脸上,她的皮肤依旧白皙透亮,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憔悴,让他心头一紧,“遥遥,我想你了,忙完这阵,我抽空过去看你,或者你找机会,哪怕自己回来几天也好。” 路遥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鼻尖微微抽动,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 视频里的小家伙似乎察觉到妈妈的情绪,欧阳思遥伸出小胖手拍了拍路遥的脸颊,朱念遥也停下了吵闹,乖乖靠在她怀里,画面温馨又让人鼻酸。 傍晚时分,朱飞扬处理完手头的工作,驱车赶往机场。 小五和小六跟在身后。 夜幕降临的京华市华灯初上,飞机穿越云层降落时,舷窗外的城市已经化作一片灯海。走出抵达大厅,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欧阳朵朵和纳兰容若。 欧阳朵朵穿着亮黄色连衣裙,扎着高马尾,活力四射地朝他挥手,身边的纳兰容若则是一袭白色长裙,长发披肩,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显得温婉可人。 可等朱飞扬走近,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切换成“凶神恶煞”的模样,一左一右拦住他的去路。 “好你个哥哥!” 欧阳朵朵叉着腰,杏眼圆瞪,语气却带着娇嗔,“一走就是大半个月,回来连个招呼都不提前打,是不是把我们姐妹俩忘了?” “哥哥,我们已经计划好了,”她拉着纳兰容若的手,眼神狡黠,“先带你去市中心的新开的商场逛街,然后去旁边的电竞馆玩几局,晚上再去吃那家你最爱的私房菜,今天必须把你‘扣押’到底!” 纳兰容若被她直白的话语说得脸颊绯红,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声嘟囔了一句:“朵朵,你小声点,什么扣押啊,说得跟绑架似的……这个大色女。” 朱飞扬被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逗笑,连日来的工作压力瞬间烟消云散。 他抬手揉了揉纳兰容若的头发,眼底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好了,都听你们的,今天全凭两位大小姐安排。” 夜色渐浓,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机场熙攘的人群中,欢声笑语随着晚风飘散,为这座繁华的都市增添了几分暖意。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的叶隙,在柏油路上晒下斑驳金影。 欧阳朵朵亲昵地挽着朱飞扬的右侧胳膊,指尖轻轻搭在他熨帖的西装袖口,发梢随着步履微微晃动,带着清甜的香氛气息。 另一侧,另一位纳兰容若同样挽着他的左臂,手腕纤细,指节分明,与朱飞扬挺拔的身形相映成趣。 三个人都戴着简约款墨镜,镜片反射着周遭的光影,却掩不住骨子里的出众气质。 朱飞扬身姿笔挺如松,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身形极具视觉张力,走路时步伐沉稳,自带不动声色的气场;两位女孩身形窈窕,裙摆轻扬间尽显窈窕曲线,即便隔着墨镜,也能从她们微微上扬的唇角、从容舒展的姿态中,感受到那份无需刻意张扬的明艳与优雅。 路过的行人都不自觉放慢脚步,目光频频投向这道风景线,三个人却依旧从容的漫步,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专属的静谧气场,引得旁人暗自赞叹。 第1334章 商场里的偶遇 在京华市的“星曜中心”堪称城市顶流商圈的标杆,玻璃穹顶折射着正午的鎏金阳光,将内部的大理石地面映照得如同镜面。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与咖啡的醇厚气息,奢侈品门店的橱窗陈列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导购员身着统一制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往来的顾客非富即贵,举手投足间皆是从容矜贵。 和朱飞扬并肩走在中央步道上,左侧的欧阳朵朵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指尖偶尔轻轻蹭过他的袖口,眼底满是雀跃,正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着刚才看到的一款限量版首饰;右侧的是欧阳朵朵则显得温婉些,手指轻搭在他的手肘处,目光平和地打量着周遭的景致,偶尔在欧阳朵朵说完后补充一两句,声音轻柔悦耳。 三人走走停停,时而在美妆柜台前驻足,欧阳朵朵拿起一支口红在手腕试色,转头征求朱飞扬的意见,他耐心地端详了片刻,给出中肯的评价;时而在轻奢家居店外停留,欣赏着橱窗里设计感十足的摆件,两人低声讨论着款式,朱飞扬则靠在一旁,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温柔地落在她们身上。 这样的时光格外惬意,朱飞扬只觉得心头积攒已久的疲惫与紧绷感都在缓缓消融。 这些日子以来,他深陷繁杂的事务与无形的博弈中,神经时刻紧绷,从未有过这般彻底的放松。 身旁的两女笑语如同春日暖风,驱散了他眉宇间的阴霾,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纯粹的温馨与安宁。 就在三人准备走进一家知名皮具品牌店时,迎面走来一对男女。 男人身着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几分倨傲,手臂上挎着的女人穿着暴露的吊带裙,妆容非常的艳丽,眼角眉梢都透着张扬的魅惑之色,手上的限量版包包与脖颈间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生怕旁人看不出她的奢华。 那男人的目光原本随意地扫过周遭,可在触及朱飞扬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脚步下意识地顿住,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妙:“真是冤家路窄! 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 此人正是京华林家的旁系子弟,林家的又一个大少林尘。 上次因为梅心诺的事,他与朱飞扬有过一次正面交锋——彼时他仗着家族势力,想给梅心诺难堪,却没料到朱飞扬会突然出现为她解围。 那场对峙中,朱飞扬的气场与实力都远超他的预期,明明占据绝对优势,却始终点到即止,没有下重手,显然是看在梅心诺的面子上,毕竟他是梅心诺的学长。 可即便如此,林尘也觉得颜面尽失,自那以后便对朱飞扬心存芥蒂,没想到今日竟会在商场狭路相逢。 林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忌惮与不悦,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与戒备,他死死盯着朱飞扬,不知对方是否会旧事重提。 而朱飞扬在看清来人后,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只是目光淡淡扫过林俊彦,并未停下脚步,依旧陪着身旁的两女,从容地朝着门店走去。 京华市最顶级的商场里,水晶吊灯折射出鎏金般的光晕,来往行人衣着光鲜,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与咖啡的混合气息。 朱飞扬正陪着欧阳朵朵、纳兰容若挑选饰品,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带着酸意的冷哼,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周遭的惬意。 他回头望去,只见林大少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身边簇拥着两个妆容艳丽的女人。 林少那双三角眼斜斜地扫过朱飞扬,目光在欧阳朵朵和纳兰容若身上打转,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上次他本想找朱飞扬的麻烦,可托人一打听,得知朱飞扬竟与陈家交好,陈家在京华市的势力让他不得不收敛锋芒,他们林家的主支都被朱飞扬给修理了。 对于这份憋屈,他憋了好些天,今日狭路相逢,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哎呀,”林大少拖长了语调,语气阴阳怪气,“朱飞扬,可以啊,身边的马子一个比一个亮。 不过话说回来,陈家大少身边向来美女如云,也是正常?” 朱飞扬眉头微挑,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玉佩,脸上噙着一抹淡笑:“林大少不也一样? 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相逢不如偶遇,既然这么有缘,不如较量较量?” 他最见不得这种仗着家世就目中无人的嘴脸,林少话里的嘲讽他听得一清二楚,自然不会惯着。 “较量?” 林尘还没接话,他身边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就尖着嗓子插话,上下打量着朱飞扬三人,眼神轻蔑如刀,“哪来的臭小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还有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婊子,也敢跟我们任大少顶嘴?” 这话刚落,空气瞬间凝固。 欧阳朵朵缓缓的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目光直刺任大少:“任大少,在金华市,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大少被她怼得一噎,随即嗤笑一声:“哎呀,这不是欧阳小姐吗? 我可听说了,杨家那个傻愣愣的混混杨天虎追你追得紧,怎么,没跟他? 也是,跟着这种没背景的小子,哪有跟着我们这些上层人士风光?” 他仗着自己是京华市上层圈子里的人,又知道欧阳朵朵向来低调,没怎么显露过锋芒,便有恃无恐。 “狗嘴吐不出象牙。” 欧阳朵朵冷冷啐了一句,语气里的寒意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朱飞扬往前一步,挡在了欧阳朵朵身前,眼神骤然凌厉:“林大少,话可不能乱讲。 不服就较量较量,别在这里逞口舌之快。 不然到时候你哭着回家找你老子、你爷爷,可别说我欺负你。”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第1335章 容若动手,叶振邦出面 林少脸色涨得通红,正要发作,刚才那尖嗓子的女人又跳了出来,伸手就要去推朱飞扬:“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林少这么说话!” 她的手还没碰到朱飞扬的衣角,一道黑影就如闪电般窜了过来。 纳兰容若依旧戴着那副黑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 她原本安静地站在一旁,像株清冷的幽兰,可此刻动起手来,却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见她手腕一翻,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商场里回荡,那女人惨叫一声,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嘴角瞬间溢出血迹,接连吐出三颗带血的牙齿,捂着嘴呜呜咽咽,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林大少又惊又怒,指着纳兰容若:“你……你的女人挺屌啊!” 他话音未落,纳兰容若就已经欺身而上,纤细的长腿带着凌厉的风声,一脚精准地踹在任大少的小腹上。 林大少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旁边的奢侈品衣帽架上,衣架应声倒塌,挂满衣服的金属杆“哗啦”一声砸落,衣服散落一地,狼狈不堪。 纳兰容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重新站回朱飞扬身边,墨镜后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她本就身手不凡,从前独来独往时也从未怕过谁,如今有朱飞扬在身边,更是底气十足,眉眼间的飒爽英姿,配上那张绝美的容颜,让人不敢直视。 朱飞扬看着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林大少,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嘲讽:“早就说了,嘴贱没好下场。被女人打成这样,传出去可不太好听。” 周围的行人早已围了过来,对着任大少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林少又羞又怒,却挣扎着爬不起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朱飞扬三人,眼底满是怨毒,却再也不敢说半句狠话——他算是彻底明白,眼前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纳兰容若的脚力收了七分,并没下死手,却也足够任大少受的——那一脚踹在小腹上,力道穿透衣物直震脏腑,任大少挣扎着爬起来时,胸口剧烈起伏,每喘一口气都牵扯着肋骨生疼,估摸着至少断了两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他扶着墙站稳,看着瘫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女人,咬着牙嘶吼:“快!打120!再报警!” 朱飞扬双手插兜,神色淡然:“尽管报,我等着。” 欧阳朵朵上前一步,拉了拉朱飞扬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哥,别跟他们耗着,我和容容姐先送你走,这里交给我处理就行。” “不用。”朱飞扬摆了摆手,眼神笃定,“咱们一起走,这点小事犯不着费心。”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李清风的电话,语气简洁:“清风,金华市中央商场出了点事,地址发你了,我没功夫处理后续,你带人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的李清风语气恭敬又利落:“师兄放心,你先忙你的,我的人二十分钟内必到,保准处理得妥妥当当。” 挂了电话,朱飞扬带着欧阳朵朵和纳兰容若转身就走,背影挺拔,丝毫没把身后的狼狈放在眼里。 十几分钟后,警车和救护车先后赶到。任大少和他那被扇飞牙齿的女人依偎在墙角,一个捂着肚子弓着腰,一个肿着半边脸淌着血,模样可怜兮兮,对着警察添油加醋地控诉着“被人无故殴打”。 趁着医护人员包扎的间隙,任大少又拨通了他姐姐叶萱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姐,我被人揍了!在中央商场,肋骨都断了,你快过来!” 半小时后,市中心医院的VIP病房里,叶萱推门而入。她身着一袭红色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张脸蛋妩媚动人,眼角眉梢却带着几分凌厉,尤其是那双眼睛,透着股不加掩饰的狠劲,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谁干的?”叶萱走到病床边,目光扫过任大少青紫的脸颊和缠满绷带的腹部,声音冷得像冰。 任大少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只字不提自己先出言不逊,只强调朱飞扬等人“仗势欺人”,最后咬牙切齿道:“姐,就是朱家的朱飞扬!还有他身边两个女人,下手太狠了!” 叶萱脸色一沉,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丈夫叶振邦的电话:“振邦,我弟让人打了,你过来一趟。” 没过多久,叶振邦推门进来。他身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一进门就阴沉着脸看向病床上的任大少,沉声问:“谁动的你?” “朱飞扬!陈家那边有关系的那个朱飞扬!”任大少急忙说道,“还有他身边一个戴墨镜的女人,身手特别厉害!” 叶振邦的眉头拧得更紧,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行了,消停养伤吧,这事不用追究了。” “为什么不追究?”叶萱立刻不满地反问,“我弟不能就这么白挨揍!” 叶振邦看了她一眼,语气凝重:“你以为我不想替他出气?动手的人是朱飞扬,而他背后站着李清风。李清风是蓝兴国的人,蓝兴国可是安全局的副处长,背景通天,咱们招惹不起。”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李清风笑着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休闲装,神色温和,手里提着一个果篮,径直走到病床前,语气诚恳:“任大少,我替我师兄朱飞扬来看看你。这次的事或许有误会,你这边有什么诉求,尽管开口,我一定如实带给我师兄,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笑容可掬,眼神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底气,让叶振邦夫妇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第1336章 暗棋,套房私密谈话 叶振邦指尖摩挲着西装袖口的纽扣,目光沉沉地落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小舅子身上。 他的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说穿了就是口角引发的冲突,按道上规矩和律法章程,无非是赔点医药费、营养费,顶天了再公开道个歉,说白了就是互相丢了回面子而已,根本掀不起什么大浪。 可关键不在事情本身,而在处理事情的人。 朱飞扬自始至终没露面,只派了师弟李清风来收尾。 李清风是什么身份? 蓝星国特殊部门的一个小领导,那些个大佬身边的红人,身份敏感得很,寻常世家根本不敢轻易招惹。 他出面,就意味着朱飞扬根本没把这事放在眼里,也暗示着背后的能量——动了朱飞扬,就等于间接触了一些特殊部门的霉头,叶家虽有底蕴,也犯不上为这点小事去硬碰硬,况且林家主脉日落西山,支脉更是艰难的支撑,自己这个小舅子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叶振邦的思绪忽然飘到了昨晚那个越洋电话上。 港岛李家大少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语气里的野心和暗示清晰明了。 他心里瞬间了然,李家这是想借叶家的手搅动金京华市的浑水,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想通这一层,叶振邦眼底的阴鸷淡了几分。 不跟外人合伙,单凭叶家一己之力,动朱飞扬是绝无可能的——不说陈家对他的庇护,单是李清风背后的安全局势力,就足以让叶家投鼠忌器。 但陈家……叶振邦的指尖猛地收紧,眸底闪过一丝狠厉。 动不了朱飞扬?有港岛大少的参与,也不见得了? 叶家与陈家本就有旧怨,当年老爷子那一辈的恩怨,积压至今,早已成了死结。 如今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既能报了旧仇,又能试探陈家的底线,还能避开李清风的锋芒,一举多得。 他瞥了一眼身旁还在愤愤不平的妻子叶萱,这是一个伏魔姐,又看了看小舅子那张哭丧的脸,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事就按李清风说的来,赔钱了事。” 叶萱一愣,正要反驳,却被叶振邦递过来的眼神制止。 那眼神里藏着的算计和狠劲,让她心头一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叶振邦没再多说,转身走出病房。走廊里的灯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思。 李清风这边暂且按下,但陈家那边,该算的账,迟早要算清楚。 而这一切的背后,港岛李家的影子若隐若现,这场看似不起眼的冲突,早已悄然变成了各方势力暗中角力的棋子。 外界的风言风语像断线的风筝,飘不到远扬大厦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朱飞扬靠在玄关的胡桃木门框上,指尖夹着的烟还没点燃,就被屋里暖融融的气息裹得没了烟火气。 他刚迈步进门,就瞥见卧室那张铺着真丝床品的大床上,两截藕白的小臂从蓬松的鹅绒被里探出来,指尖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光泽,轻轻勾了勾空气,像是在撒娇。 没等他走近,走廊尽头传来滚轮轻响。 秋悦推着餐车款款而来,一身宝蓝色紧身工服将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丰盈被布料紧紧贴合,走动间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惹得人移不开眼。 她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柳叶眉下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见了朱飞扬,先是飞快地扫了眼卧室方向,随即眼尾上挑,狠狠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三分嗔怪、两分无奈,还有五分心照不宣的了然,分明在说:又在外面招惹是非,刚回来就不安分。 “哼,”秋悦推着餐车擦过他身边时,藕节似的胳膊轻轻撞了他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姐姐对弟弟的管教意味,“等回了别墅,师姐定要找你算账,一天到晚在外头沾花惹草,就不能让人省心些?” 她话音刚落,卧室里就传来一道软糯娇甜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棉花糖:“秋悦姐姐,你别怪我哥哥呀~” 欧阳朵朵的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一双杏眼亮晶晶的,满是依赖,“人家肚子都饿扁啦,快把饭菜端进来好不好?” “知道啦,我的小公主。” 秋悦脸上的嗔怪瞬间化为温柔,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她推着餐车走进卧室,目光落在欧阳朵朵身上时,满是疼惜。 这丫头性子纯良,又格外的懂得体贴人,众姐妹能像一家人似的和睦相处,多半是她的功劳。 别墅的装修是她陪着设计师一遍遍修改图纸,从软装到摆件都亲自挑选;姐姐们喜欢的珠宝首饰、护肤好物,她总能不动声色地记在心里,转头就让人送到跟前,花钱时从不含糊,眼睛都不眨一下。 诸葛玲珑向来冷心冷情,做事讲究原则,可对着欧阳朵朵,也会卸下了几分防备,偶尔还会陪她逛街买衣;纳兰容若性子内敛,却总在朵朵熬夜赶方案时,默默端去温好的牛奶。 如今朵朵终于和朱飞扬修成正果,姐妹们心里都替她高兴,自然越发疼惜这个小师妹。 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氤氲的热气裹着淡淡的香氛味涌出来。 纳兰容若披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走了出来,浴巾边缘绣着精致的银线花纹,堪堪遮住肩头,露出的脖颈和锁骨泛着水润的粉晕,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 她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眼波流转间满是春情荡漾,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不敢直视朱飞扬,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秋悦姐,快进屋坐。” 她声音细若蚊蚋,抬手拢了拢滑落的浴巾,指尖微微颤抖,“飞扬,你不是说要去健身房锻炼吗? 快去吧,我和朵朵、秋悦姐姐唠会儿嗑,正好说些女儿家的悄悄话。”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头涌上阵阵暖意。 秋悦在细心地摆放餐具,银质的餐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欧阳朵朵此刻已经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纤细的肩头,正好奇地探头看着餐车上的菜肴;纳兰容若则是坐在床沿,浴巾下的小腿轻轻交叠,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 屋里的暖光、饭菜的香气、女人们轻柔的笑语,交织成一幅温馨旖旎的画卷,将外界的纷纷扰扰彻底隔绝在外。 他掐灭了未点燃的烟,笑着点头:“好,你们慢慢吃,我锻炼完就回来。” 第1337章 暗夜来电,午夜婚外情 叶振邦踏着夜色回到依山而建的独栋别墅,玄关的感应灯缓缓亮起,暖黄的光线下,妻子林萱正倚在书房门口等他。 她穿一身月白色薄纱睡衣,裙摆堪堪遮住大腿,纱料轻薄如雾,隐约透出底下细腻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添了几分慵懒。 “回来了? 累坏了吧。” 林萱迎上前,柔软的手指搭上他的肩头,力道适中地揉捏着,指腹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今天在公司应酬,没少喝酒吧?” 叶振邦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嗯了一声,眉宇间攒着化不开的疲惫。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港岛李大少”五个字,他的眼神骤然一沉。 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李大少吊儿郎当的声音:“振邦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 “有事直说。” 叶振邦的声音冷硬,带着不耐烦。 “别急嘛,”李大少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玩味,“听说……你那位小舅子,出事了?” 叶振邦猛地睁开眼,豁然站起身,肩头的力道骤然消失,林萱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呵,”李大少的笑声里透着得意,“在京华市,还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他刻意把“朋友”两个字咬得极重,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炫耀自己盘根错节的人脉,“我在那边的‘朋友’,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叶振邦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沉默片刻后沉声道:“说吧,你的想法,还有你的条件。” 林萱见状,识趣地敛了神色,轻轻带上书房门退了出去。 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她从手包里拿出另一部隐秘的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一道爽朗又带着几分黏腻的男声,像撒娇的小奶狗:“萱姐姐,是你呀? 是不是想我了,才特意给我打电话?” 林萱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小弟弟,姐姐当然想你了。” 她瞥了眼书房的方向,压低声音,“放心吧,你叶大哥正在打电话谈正事呢,等我伺候完他,就过去找你。 记得……洗干净了等我。” “好嘞,萱姐姐放心!” 那边的声音立刻变得娇滴滴的,带着雀跃,“弟弟一定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乖乖等你过来~” 挂了电话,林萱将手机藏回手包深处,脸上的笑意未散,眼神却冷了几分。 书房里,叶振邦与李大少的通话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没人知道他们在电话里达成了什么协议,只听得到叶振邦偶尔发出的冷哼和低沉的回应,语气里满是不甘与隐忍,显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交易。 挂掉电话的瞬间,叶振邦猛地将手机摔在桌面上,玻璃杯震得嗡嗡作响。 他转头看向刚走进来的林萱,眼神阴鸷,一把将她推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薄纱睡衣被扯得凌乱,栀子花香与男人身上的酒气混杂在一起,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 二十分钟后,叶振邦翻身下床,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语气冰冷无波:“我休息了,你去玩你的吧。” 林萱缓缓坐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物,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应了声:“好。” 她起身走出别墅,夜色将她的身影吞没。 一辆黑色轿车早已在门口等候,车门打开,她弯腰坐了进去,车子朝着城郊另一栋私人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此刻,叶振邦的书房里还残留着雪茄的余味,他刚才在自己的妻子林萱身上发泄完,就又回到了书房。 他指尖夹着钢笔,眉头微蹙地盯着桌上的文件——那是他与港岛李大少反复推敲的几套方案,目标直指朱飞扬。 要让那个行事缜密的男人入套,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每一个环节都是得打磨得严丝合缝,像一张无形的网,需在暗处慢慢沉淀、收紧,容不得半分疏漏。 他与林萱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浓重的政治色彩,利益的捆绑远胜于感情的羁绊。 平日里,林萱热衷于名媛圈的那些勾当,要么泡在高级美容院里保养肌肤,要么约上三五好友在私人会所里打牌消遣,挥霍着他给的锦衣玉食。 对于妻子的放纵,叶振邦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婚姻里,无关痛痒的点缀。 他万万没料到,这些个点缀早已悄然变质。 林萱开着她的红色跑车,一路疾驰至城郊的私人别墅,车窗外的风景是飞速倒退,正如她此刻急于奔赴偷情的心跳。 推开雕花木门,玄关处的暖光温柔地洒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正倚在沙发旁上,眉眼俊朗,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活脱脱一副影视新星或网红的模样。 “萱姐姐,你可算来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讨好,像只温顺的小奶狗,快步上前接过她的手包,眼底藏不住的雀跃与亲昵。 这个名叫李俊的男人,并非外人,正是叶振邦单位里的一个小文员。 平日里,他总跟在叶振邦身后鞍前马后,处处模仿着叶振邦的行事风格,靠着机灵和嘴甜,倒是赢得了叶振邦几分信任。 谁也不知道,这看似忠诚的下属,早已借着工作的便利,与林萱暗通款曲。 最初不过是几句试探性的闲聊,渐渐地,暧昧在两人之间滋生蔓延,最终冲破了道德的底线,勾搭在了一起。 他们小心翼翼地周旋在叶振邦的眼皮底下,每一次私会都像一场惊险的冒险,却也让这份禁忌之恋更添了几分刺激。 此刻,别墅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陈宇轻轻揽住林萱的腰,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耳畔,偷来的欢愉在静谧的空间里悄然发酵。 第1338章 声色与政务交织在一起 林萱躺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丝质睡裙被揉得凌乱,身上还残留着叶振邦的烟草味与淡淡的酒气。 方才那场草草了事的温存,像一场例行公事的任务,他甚至没耐心多看她一眼,便翻身睡去,鼻息沉重。 这样的夜晚,她早已习惯——叶振邦的身边从不缺女人,那些妆容精致的白领、风情万种的熟女,甚至还有正值青春年华的在读大学生,一个个像是飞蛾扑火般围着他转,而她这个正牌妻子,不过是他光鲜履历上一个体面的注脚。 她不是没想过管,可每次话到嘴边,看到的都是叶振邦不耐的眼神,或是轻飘飘一句“做好你的叶太太就行”。 夫妻间早已没了半分温情,唯一的牵绊是女儿,可那孩子自小被叶家老爷子接到老宅抚养,隔着几重门庭,连见面都成了奢望。 林萱心里清楚,叶振邦的地位容不得她质疑。 这个42岁的男人,虽是叶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却凭着老爷子的偏爱与自身的钻营,一路爬到了部委副部长的位置,坊间早有传闻,他下一步下放地方,便是直指省长之位,未来更是有望冲击省委书记的宝座。 叶家把所有的资源都倾注在他身上,他是叶家最耀眼的希望,而她,不过是这场权力游戏里,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 常年的空虚与压抑,早已在她心底蛀出了一个大洞。 直到那次,叶振邦让李俊来家里送文件——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熨帖的白衬衫,眉眼干净得像雨后的晴空,皮肤白皙,笑容带着几分青涩的讨好,活脱脱一个英俊的奶油小生。 林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失了序。她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嘴脸,却从未见过这样纯粹又带着点怯意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她想把这个小男人弄到手里,填补自己日复一日的孤寂与相思之苦。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创造机会,递给他隐晦的暗示,而李俊何等机灵,一眼便看穿了这位美女姐姐的心思。 为了搭上叶振邦这棵大树,也为了贪图林萱的美貌与温柔,他使出了浑身解数,甜言蜜语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抛,时而温顺得像只小奶狗,时而又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莽撞与热情。 一来二去,两人便像干柴遇上烈火,冲破了所有的道德束缚,波打连环地纠缠在了一起。 李俊的年轻与活力,是叶振邦早已失去的。 他的拥抱滚烫而有力,他的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澈与炙热,他懂得揣摩她的心思,懂得用尽全力取悦她。 在他身边,林萱才真正感受到作为女人的欢愉,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让她彻底沉沦。 每次私会,都像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叶振邦的耳目,在私人别墅里享受着偷来的时光。 刚才叶振邦的敷衍,更让她的心痒难耐,她甚至来不及收拾妥帖,便驱车直奔这里。 推开门,看到李俊带着笑意的脸庞,林萱所有的委屈与恐虚瞬间烟消云散。 “轩姐姐,你来了。” 李俊快步上前,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吻落在她的颈窝,带着年轻男人独有的清爽气息,与叶振邦的油腻形成鲜明对比。 林萱闭上眼,搂住他的脖颈,将脸颊埋在他的肩窝。 她知道这份关系如同走钢丝,随时可能摔得粉身碎骨,可那份禁忌的刺激与极致的快乐,让她无法回头。 她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只愿此刻的温存能久一点,再久一点,暂时忘却那个冰冷的家,忘却自己可悲的婚姻。 暮春的京华市裹挟着草木清香,朱飞扬的周末被温柔与热闹填满。 周六清晨的阳光刚漫过落地窗,秋悦便带着亲手烘焙的蔓越莓饼干登门,她指尖沾着些许面粉,眼底藏着笑意,轻声询问是否合他口味;祝玲珑随后而至,一身干练的米白色的西装,却拎着最新款的户外装备,雀跃地邀约下次露营;纳兰云若则带着书卷气,坐在沙发上静静翻阅画册,偶尔抬眸与他对视,目光温润如水。 午后,欧阳朵朵的笑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她扎着高马尾,抱着吉他弹唱轻快的歌谣,宗雨嘉坐在一旁跟着哼唱,指尖随着旋律轻轻打着节拍。 南门轻舞一袭素雅长裙,带来了亲手调制的花茶,瓷杯碰撞间发出清脆声响。傍晚时分,轩辕方芳拖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旅途的疲惫掩不住眼底的欣喜,她张开双臂与众人拥抱,屋内瞬间暖意融融。 这两天,高甜甜时常发来生活趣事的语音,迪亚菲漫则分享了最新的行业动态,虽未时时相伴,却让这份热闹多了几分牵挂。 最令人意外的是刘楠的电话。 周六傍晚,手机屏幕亮起了她的名字时,朱飞扬微微一怔。 电话那头,刘楠的声音带着些许俏皮的试探:“朱大市长,忙完了吗? 想请你吃顿便饭。” 餐厅选在一家临湖的私房菜馆,柔和的灯光映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两人相对而坐,聊起过往的趣事与如今的生活,话题轻松而自然,笑声不时飘散在晚风里。 晚餐临近结束,吴梓墨的电话如期而至,语气雀跃:“飞扬哥,我和表姐鲁菲弄到了音乐会的VIP票,快过来一起听!” 这场突如其来的邀约,为这个周末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交响乐的恢弘旋律在音乐厅里回荡,也让这段时光更显多姿多彩。 此刻,暮色漫进餐厅里,刘楠指尖轻叩着磨砂玻璃桌面,目光落在窗外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上,声音清晰而笃定:“飞扬,你有没有发现,咱们集团现有的医疗体系,还有那几家连锁医院、专门的妇产科医院,现在最缺的就是核心人才。” 她侧过身,鬓边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底映着台灯暖黄的光晕,带着几分认真:“我想着,有空咱们可以去重点高校走一趟,搞定向培养——提前锁定好苗子,量身定制课程,这样进来就能上手。” 说到这里,她唇角扬起一抹亮色,“对了,上次去齐州考察的晓梦学院,你还记得吗? 那硬件是真的顶,实验室、实操病房全是现代化配置,学生能实打实练手艺,将来绝对是咱们医疗板块的中坚力量。” 第1339章 听音乐会,去部委斡旋 朱飞扬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沿,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她说话时眉梢眼角都带着劲儿,认真规划的模样像淬了光,让他心头莫名一暖。 等她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持:“这些事,你牵头跟小懒猫、一依姐、玲珑姐商议就行,她们都信你。 还有霞姐,让她配合你把集团医疗结构的家底摸透,该整合的整合,该补充的补充。” 他顿了顿,往前倾了倾身,眼神愈发坚定:“钱的事不用愁,人才是根本,不怕投资,就怕投错地方。 你想做的,放手去做。” 刘楠闻言,鼻尖微微一热。 她今天主动约朱飞扬,一半是想把医疗人才储备的规划跟他同步,另一半,是想亲口谢谢他一直以来的信任——从她接手医疗板块至今,他从未过多干涉,始终给她最大的自主权。 此刻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支持,那些潜藏在心底的朦胧情愫,像初春的嫩芽般悄悄冒了头,让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轻轻点头,声音软了几分:“好,那我回头就跟她们碰一下方案。” 餐厅里的空气似乎慢了下来,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两人,隐约流淌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在暮色里悄悄蔓延。 夜色如墨,勾勒出远扬社区医院的轮廓,暖黄的路灯将朱飞扬的车影拉得很长。 车子稳稳停在院区门口,刘楠推开车门时,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这里是朱飞扬为她安排的专属空间——独立办公室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楼上的独立公寓更是奢华得堪比总统套房,真皮沙发、智能家电一应俱全,连洗漱台都铺着进口大理石,每一处细节都透着贴心,让她和伙伴们住得舒心又自在。 而朱飞扬早已在远洋集团公寓酒店预留了套房,两处住所往来便捷,更添了几分从容。 朱飞扬刚熄了火,就见两道身影俏生生立在路灯下。 左边是吴梓墨,高挑的身材裹在一袭黑色连衣裙里,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右边的鲁菲则矮了小半头,粉色碎花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弯弯,透着几分温婉。 两人一黑一粉,相映成趣,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时,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热切,像是盼了许久。 “飞扬!” 吴梓墨率先迎上来,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带着几分娇憨的急切,“表姐今天跟我一起去,你可不许不答应。” 她仰头看着他,在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自从上次电影院里那场逾越友谊的温存后,她便彻底放下了少女的矜持,看向朱飞扬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慕与依赖。 朱飞扬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目光转向鲁菲,语气温和:“菲姐,你也来了。” 鲁菲轻轻点头,笑意温婉:“梓墨拉着我来凑个热闹,不打扰你吧?” “怎么会。” 朱飞扬侧身让两个人上车,心中却清楚,吴梓墨还没把他们之间的事告诉鲁菲。 他知道,吴梓墨心里始终存着一份顾虑,总想亲自飞往东山省齐州市,当面跟表姐田晓梦说清楚,否则这道坎,她始终过不了。 车子一路平稳驶向市中心的交响乐大厅,场内早已座无虚席。 柔和的灯光缓缓暗下,悠扬的旋律流淌而出,大提琴的醇厚与小提琴之间的灵动交织,构成一曲轻松惬意的乐章。 朱飞扬坐在中间,左手自然地搭在吴梓墨的椅背上,偶尔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肩头,或是在她耳畔低语几句,引得吴梓墨脸颊微红,却愈发贴近他。 这细微的亲密,鲁菲看在眼里,却只是不动声色地望着舞台,指尖轻轻跟着旋律敲击着膝盖,装作毫不在意。 她心里或许隐约察觉了什么,却选择了沉默,不愿扫了表妹的兴致。 音乐会散场时,已近午夜。 送鲁菲和吴子墨回到公寓后,朱飞扬驱车前往远扬别墅群。 推开门,客厅里还亮着一盏夜灯,诸葛玲珑正蜷在沙发上看手机,见他进来,抬起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才回来? 去哪野了?” 朱飞扬俯身握住她的脚踝,指尖带着夜的凉意,声音低沉而温柔:“陪梓墨和鲁菲姐听了场音乐会。” 诸葛玲珑挑眉,合上手机站起身,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累了吧? 陪我睡觉去。” 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夜色中,透着几分岁月静好的温馨。 周一清晨,朱飞扬褪去周末的闲适,换上笔挺的深灰色西装,精神抖擞地奔赴政务行程。 国资委的会议室里,他与相关负责人深入探讨项目推进细节,时而蹙眉倾听,时而提笔记录,言语精准而有力;随后赶往政务院,见到白部长之时,两人握手寒暄,眼神中透着默契,围绕政策支持与区域发展展开深入交流;傍晚时分,他出现在国家体育局,局长亲自起身迎接,办公室里茶香袅袅,两人从体育产业布局聊到全运会筹备细节,朱飞扬条理清晰地阐述原江市的优势与规划,眼神坚定而诚恳。 当白局长最终拍板,同意将全运会落户临江时,他心中涌起一阵欣慰,郑重承诺:“您放心,两个月后的视察,我们一定做好万全准备,绝不辜负信任。” 周三午后,朱飞扬乘坐的航班降落在原江市机场。 刚走出到达口,便看到上官雅芳带着几名工作人员等候在旁,她脸上难掩激动,快步上前:“朱市长,你可算回来了! 这个好消息太振奋人心了!” 回到市政府,上官雅芳当即决定召开常委会,宣告全运会落户的喜讯,要求各部门全力配合筹备工作。 常委会在庄严的氛围中举行,会议室里座无虚席,众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当上官雅芳宣布完消息后,连长坤率先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朱飞扬:“让我们所有人对朱市长表示衷心的感谢! 没有他在京华市的多方斡旋、不懈努力,就没有今天的局面!” 话音刚落,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第1340章 庆功夜宴,酒意缱绻、暗夜微澜 朱飞扬站起身,微微欠身致意,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大家言重了,我实在不敢当这份功劳。”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同事,语气诚恳,“上官书记在我出发前就已经做好了充分铺垫,打通了关键环节,我只是顺着既定的方向,做了些承上启下的协调工作,真正的功劳,属于每一位为这件事付出的同志。 接下来,还需要大家齐心协力,把筹备工作抓实抓细,让全运会在临江顺利举办!” 他的话语朴实而真挚,再次引发全场热烈的掌声,会议室里的氛围愈发昂扬,每个人都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原江市的夜幕被霓虹染得暖意融融,市政府定点的铂悦酒店内灯火璀璨,衣香鬓影交织成一片喜庆的海洋。 蓝星国的第30届全运会申办成功的捷报,如春风般席卷了整座城市,这场专为庆功举办的晚宴,更是汇聚了四五百名核心力量——科级以上领导干部身着笔挺正装,各职能部门负责人精神抖擞,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抑制不住的振奋与自豪。 晚宴伊始,一袭藏青色西装套裙的上官雅芳走上主席台,利落的发髻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亮。 她手持话筒的指尖微微用力,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洋溢着喜悦的脸庞,声音沉稳而富有感染力:“此次京华之行,我们拿下了全运会的举办权,这不仅是飞扬市长带队攻坚的成果,更是咱们原江全体干部同心同德的见证!” 话音落下,台下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不少人下意识地看向人群前方的朱飞扬。 上官雅芳的目光与朱飞扬交汇,随即转向台下:“特别要表扬朱市长带领的30多位职能部门领导,他们中许多人至今仍驻守京华,与蓝星国体育局逐一对接比赛场馆的适配细节,日夜操劳毫无怨言。”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从明天起,我将与朱市长一同视察市内的所有场馆,合格的标准只有一个——经得起全运会的检验,对得起原江人民的期待!” 这番话掷地有声,再次点燃了全场的热情,而摆放在签到处的红头文件,早已用醒目的字迹写下省委对此次申办工作的高度肯定与全力支持,为这场胜利增添了沉甸甸的分量。 酒过三巡,舒缓的音乐悄然响起,晚宴转入欢快的舞会环节。 身着礼服的人们纷纷步入舞池,旋转的裙摆与爽朗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连长坤与袁子松几人笑着起哄,推着朱飞扬走向上官雅芳:“上官书记,朱市长可是咱们原江的舞林高手,今晚可得赏脸共舞一曲!” 上官雅芳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气场柔和了几分,她是微微颔首,伸出左手。 朱飞扬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左手自然地挽住她的左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质手套传来。 当他的右手轻轻揽上她纤细柔嫩的腰肢时,上官雅芳的心猛地“咯噔”一下,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皮肤仿佛被点燃,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缓。 探戈的旋律骤然响起,两人默契地迈出舞步。朱飞扬身姿高大挺拔,舞步沉稳有力,每一个旋转、顿挫都精准利落;上官雅芳则身姿窈窕,裙摆随着舞步划出优美的弧线,知性的气质中透着灵动。 他们宛如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市委书记与市长的身份叠加,更让这场共舞成为全场焦点。 聚光灯下,朱飞扬深邃的眼眸专注地注视着她,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上官雅芳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的红晕愈发明显,心中既有几分羞涩,又有难以言喻的陶醉。 舞池边缘,栾雨静静地站着,眼中满是羡慕。 她望着舞池中默契配合的两人,男的英气勃发,女的貌美知性,那股相得益彰的气场,让人心生赞叹。 周围的人们纷纷驻足观望,低声赞叹着这对“最佳搭档”,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记录下这荣光时刻里的动人一幕。 一曲终了,两人缓缓停下舞步,相视一笑。上官雅芳感觉自己的心跳仍在加速,脸颊的热度久久未散。 朱飞扬礼貌地松开手,轻声说道:“上官书记,合作愉快。” 她微微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朱市长舞步精湛。” 晚宴的欢腾仍在继续,而这场意外的共舞,不仅为庆功夜增添了浪漫色彩,更让所有人对元江承办全运会的未来充满信心。 灯光璀璨之中,这座城市的荣光与希望,正随着悠扬的乐曲,悄然蔓延。 酒过数巡,酒精在血液里悄然蔓延,或是心湖本就漾着不自知的涟漪,上官雅芳周身的坚冰似被融化。 一曲终了,她脚步微晃,几乎整个人都软靠向朱飞扬,带着酒气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 朱飞扬下意识地想侧身避让,可她靠得极近,温热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臂膀,那股柔软的力道让他无从躲闪。 恍惚间,上官雅芳的手不在知何时滑到了他的后背,指尖带着几分试探般轻轻游动,另一只手竟顺着套装裙摆的缝隙探了进去,触到他腰间光滑温热的肌肤时,还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她指尖的柔嫩与微凉,让朱飞扬浑身一僵。 更让他窘迫的是,上官雅芳胸前的坚韧硬物不经意间抵着他的手臂,这未经世事的黄花闺女显然不知那是什么,只懵懂地靠着他,眼里漾着水汽氤氲的情意,眸光潋滟如含露桃花,那份纯粹的娇憨与缱绻,让人不忍推拒。 朱飞扬心头暗忖:这小女子究竟是醉了,还是另有深意? 就在这暧昧流转的瞬间,音乐骤然戛然而止,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两人皆是一怔,上官雅芳猛地又回过神,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慌忙直起身,抽回手时指尖还带着一丝残留的温度,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朱飞扬也迅速敛去神色,扶着她重新落座。 刚坐稳,身旁的栾雨便伸手在他腰侧狠狠掐了一把,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嗔怪。 朱飞扬侧头,对上她眼底藏不住的醋意,心中了然,自家女人这是打翻了醋坛子。 他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安抚般捏了捏,随即举起酒杯,脸上漾开从容的笑意:“敬各位常委一杯,预祝来年五一全运会圆满成功!” “圆满成功!” 众人齐声响应,举杯相碰的清脆声响响彻大厅,将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暧昧冲淡。 舞池里,几位政府新来的年轻人早已迫不及待地相拥起舞,欢快的旋律又重新响起,笑声、乐曲声交织在一起,将这场庆功夜的狂欢推向了极致。 第1341章 飞快的时光,偶得佳人齐畅 庆功晚宴的最后一缕灯光熄灭时,觥筹交错的喧嚣渐渐沉淀,留下满室温馨的余韵。 朱飞扬与上官雅芳席间那几次不经意的对视——递杯时指尖相触的微顿,低声交谈时凑近的距离,被不少人看在眼里,席间的目光带着了然的笑意,悄悄记在了心里。 栾雨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跟身旁的干部碰了碰杯。 谁都清楚,这两位年轻的市委书记与市长,在市里早已是风云人物,在上层人脉盘根错节,这席间的微妙情愫,更像是平静湖面投下的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朱飞扬的办公室灯就亮了。 从清晨到深夜里,十四五场会议连轴转,他坐在长桌主位,指尖点着文件上的标注,声音沉稳有力地布置着全运会筹备细节,偶尔抬眼与列细的干部交换意见,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要点。 上官雅芳有时坐在他身旁参与讨论,有时则在隔壁会议室处理分管的民生保障事宜,两人虽不时刻同框,却总能在衔接工作时默契地递上对方需要的资料。 常务副市长连长坤几乎脚不沾地,抱着一摞摞文件在各个办公室间穿梭,额角的汗珠来不及擦掉,衬衫后背早已洇出深色的汗渍,电话接个不停,沙哑着嗓子协调场馆物资。 袁子松与刘长锋则带着安保团队扎进了各个场馆,拿着图纸在空旷的体育馆里踱步,弯腰标记出安检点的位置,又对着监控屏幕调整摄像头角度。 每个角落都不放过,确保安保点的分布既无死角又不影响观众流线。 玲珑集团的工程队正给场馆外墙做最后的翻新,江氏企业的工作人员则在调试音响设备,机器嗡鸣与指挥声交织成忙碌的乐章。 两个月的时间就在这样的连轴转里悄然溜走,日历撕到了全运会倒计时的页面,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兴奋的神色,像是拧紧了发条的钟,只为那一天的绽放。 两个月时光倏忽而过,原江市的天际线已换了模样。 曾经尘土飞扬的场馆工地,如今已披上崭新的幕墙,玻璃在冬日暖阳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塔吊悄然退场,只剩下收尾工人的零星身影,整个工程进度较预期提前了近半月,为即将到来的春节添了几分喜庆。 这一年,玲珑集团的市值如同坐了火箭般连翻数倍,业务版图从南到北席卷全国。 李离作为集团的掌舵人,几乎成了空中飞人,私人飞机的航线遍布大江南北。 双胞胎姐妹朱楠、朱琳两个人始终如影随形,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挺拔身段,墨镜后的眼神锐利如鹰,既是贴身保镖,也是处理杂务的得力助手。 李离的一双儿女则成了“流动的小候鸟”,有时寄养在京华市的老宅,有时托付给齐州的母亲照料,偶尔也会被他抱上飞机,在万米高空看云卷云舒。 没人知道,朱飞扬这天悄然降落在了齐州。 他避开了所有耳目,驱车驶入文青竹名下的临江别墅。 庭院里的腊梅开得正盛,暗香浮动,他掏出钥匙轻推房门,嘴角噙着笑意——此行本是为了给文青竹一个惊喜,赴一场久未兑现的约会。 玄关处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朱飞扬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刚绕过客厅的沙发,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挑眉一笑,正想出声调侃,浴室的玻璃门却突然被拉开。 雾气氤氲中,一个一丝不挂的身影缓缓走出。 女人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看清那张脸时,朱飞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竟是齐州市经开区区委书记,兼市委常委的齐畅。 半年不见,齐畅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知性干练。 此刻骤见陌生人,她瞳孔骤缩,红唇微张,一声惊呼已到了嗓子眼。 朱飞扬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箭步上前,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别喊,”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是意外,我没别的意思。” 齐畅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下意识地掐住了他的腰侧,力道不小。 感受到怀中人的抗拒,朱飞扬缓缓松开了手,却仍保持着环住她的姿势,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你什么时候来的?” 齐畅的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身上的淋浴水还在往下淌,很快浸湿了朱飞扬的羊绒外套,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刚下飞机就直奔这儿了,”朱飞扬无奈地耸耸肩,“哪知道你在这儿? 青竹姐说她最近忙,让我过来等她,她马上就回。” 两个人拉扯间,齐畅身上的水珠越沾越多,朱飞扬的外套早已湿透,贴在身上又冷又不舒服。 他索性抬手脱掉外套扔在一旁,露出里面黑色的针织衫,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再洗一遍。” 齐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浴室里的水温刚好,氤氲的雾气模糊了彼此的眼神。 当温热的水流再次响起,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暧昧的气息,直到一丝刺目的红色在水中悄然蔓延。 齐畅眉头紧蹙,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随即化为嗔怨,抬手狠狠掐了一把朱飞扬的腰:“臭小子,终于让你得逞了。” 朱飞扬低笑出声,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彼此、彼此。” “你倒坦荡,”齐畅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待会儿看你怎么跟青竹姐交代。” “无需交代。” 朱飞扬的话音刚落,浴室门外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响,紧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 齐畅的脸色瞬间变了,慌忙往浴缸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我可不敢出去,你快去应付。” 朱飞扬无奈地摇摇头,随手扯过一旁的浴巾披在身上,转身拉开了浴室门。 门外,文青竹正站在最前面,一身米白色大衣还没来得及脱下,看到了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轻哼一声。她侧身往浴室里瞥了一眼,只见齐畅通红着脸,将大半张脸埋在水里,只露出湿漉漉的发顶。 “哼,别躲了,”文青竹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水都快凉了,小心感冒。” 跟在文青竹身后的王璐璐和曹妃儿,一左一右地上前,各自拽住了朱飞扬的一只胳膊。 两人眼神里满是戏谑,还不忘给他递去几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可真行。 朱飞扬干咳一声,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冲着三人挑了挑眉,语气坦然:“既然都来了,不如一起?” 第1342章 春夜宴罢谋新局 朱飞扬跟王璐璐和曹妃儿两女聊天的时候,躺在那超大的浴缸里齐畅,此刻目光始终焦着在好姐妹文青竹身上。 四十二岁的她刚经历生产,身材褪去了少女的纤瘦,多了几分熟透了的丰满,紧致的套装勾勒出柔润的曲线,却丝毫不显臃肿。 常年浸淫官场的沉淀,让她眉宇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官气,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沉稳气场,可此刻眼底却漾着一层细碎的水意,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藏不住翻涌的情愫。 齐畅心中一动,已然看穿了这抹动情的信号,她猛地伸手扣住文青竹的胳膊,不等她反应便将人拽到浴缸旁。 浴缸里的水早已注得满满当当,堪堪漫过刻度线,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一晃,水花当即溅出,打湿了文青竹的套装。 深色的衣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清晰的轮廓。 齐畅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文青竹却轻轻挣了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软意:“我自己来。” 话音未落,她抬手便解开了自己白衬衫纽扣,指尖利落得不含一丝犹豫,外套、衬衫、内搭被她三两下褪尽。 她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随即转身迈入浴缸。 水花被她的动作激起更高的弧度,顺着缸沿汩汩往外溢,在瓷砖上积成一汪浅浅的水洼。 两女进入了浴室。 在浴室外的王璐璐和曹妃儿看得是忍俊不禁,笑着打趣:“你们俩可真会玩,这是要把浴室淹了不成?” 此刻,将朱飞扬推了进去浴室里。 朱飞扬踉跄着跌入了浴缸中,水花四溅间。 他索性顺势揽住文青竹的腰,浴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轻笑声与嬉闹声。 此刻像两只黄鹂在翠柳间婉转啼鸣,高昂时如春日惊雷,低回时似溪水潺潺,交织成一曲动人的春歌。 浴室门外的两女也进入了浴室。 她们赤着脚踩着湿滑的瓷砖冲进浴室。 这一时之间,氤氲的水汽中,欢声笑语,暖意漫遍了整个空间。 人类终究不同于其它,繁衍之外,更执着于这征服与被征服间的情愫流转,是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契合,是春日里最热烈的生命礼赞。 几个小时,转瞬即逝。 在二楼主卧的大床上,此刻躺着人。 美艳风情万种的文青竹,肩头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此刻她媚眼如丝。 王璐璐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眼底带着未尽的潮红。 曹妃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缸沿,神色慵懒;齐畅则侧躺着。 她们的目光很温柔。 她们都看着朱飞扬。 朱飞扬半靠在床头,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看向文青竹:“青竹姐,年后你可能要动一动,都准备好了吗?” 文青竹闻言,眼底的慵懒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沉稳:“早准备好了。 老爷子前段时间让我回了趟家,我已经把这边的情况都向他汇报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试探,“他老人家想见见两个孩子,也……想见你,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过段时间吧。” 朱飞扬弹了弹烟灰,语气笃定,“我抽个空,去文家一趟。” 一旁的曹妃儿轻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哼,我看呐,你这个年关,怕是不好过哦。” 王璐璐闻言,轻轻怼了她一下,随即看向朱飞扬,神色多了几分认真:“我爸爸自从去了京华市任职,往来就多了些,他也希望我能调回去。” 朱飞扬颔首,指尖的烟燃得正旺:“年后再说,我会安排好。 让青波顶上你的位置,他做事我放心。” 一直未曾开口的齐畅此时轻声说道:“飞扬,我也想动一动,换个环境历练历练。” 曹妃儿立刻接过话头,眼底蒙着一层水汽,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我呢? 我也想回京华市,跟我爷爷近一些。” “放心吧。” 朱飞扬将烟蒂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年后会有一个大的调整,五一左右,你们的愿望应该都能实现。” 一夜忙碌,一夜欢畅,在晨曦微露时悄然落幕。 第二日,阳光正好,几人驱车前往凤凰山,见到了等候在此的第五凤凰与第五静雅。 山间清风拂面,草木葱茏,又是一番酣畅淋漓的玩乐。 席间,薛清秋悄悄拽了拽朱飞扬的衣袖,将他拉到一旁,眼底带着几分嗔怪:“你和小姨的事情,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还是从静雅姐那里听说的。” 朱飞扬摸了摸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意,挠了挠头道:“这不是忙忘了嘛,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的。” 朱飞扬与叶薛秋正低声说着话,那边众女已散了席,三三两两往房间去,有的说要补觉,有的吆喝着凑桌麻将,客厅里顿时空了大半。 这时,一个短发齐耳的身影快步走过来,正是刘耀香。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小西装,衬得身姿挺拔,明明年纪不大,眉宇间却透着股久经世事的干练。 走到薛清秋身边时,她忽然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扫过对方耳廓:“傻丫头,飞扬才回来几趟? 不赶紧着点,等他又忙起来,想见都难。” 薛清秋脸颊“腾”地红了,伸手轻轻推了她一把,嗔道:“就你懂! 当大色女的,也不知道害臊。” 刘耀香笑出声,转身看向朱飞扬,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忽然凑过去在他脸颊亲了一口,声音娇俏:“飞扬哥哥,清秋妹妹可想你了,走,咱们仨去斗地主,输了可有惩罚。” 客厅里还没走的几个女人闻声回头,见刘耀香和薛清秋一左一右拽着朱飞扬的胳膊,不由都笑起来,有人还打趣道:“这是要组队‘欺负’咱们飞扬呢?” 朱飞扬被两人半架着往左侧房间走,胳膊肘蹭到她们温热的肩头,只觉得一阵无奈又好笑。 刚进房间带上门,没十分钟,里面就传出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刘耀香的爽朗大笑,薛清秋的气鼓鼓的嗔怪,还有朱飞扬故意逗她们的低笑,混着各种唱歌的声音,还有的“啪嗒”声,热闹得像开了场小型庙会。 第1343章 温馨日常,满山温情 隔壁牌室里,众女听着动静,故意把麻将摔得“砰砰”响,牌声里混着她们的笑骂:“这仨人倒好,自己玩得欢!” “等会儿得罚他们请客!” 朱飞扬隔着墙听见,心里暗叹:这是要联合起来“反抗”了。 他摇摇头,指尖抚摸着薛清秋面颊。 他忽然觉得好笑——自己这身宗师级的身手,在官场上应付千军万马都游刃有余。 自己偏偏在这群女人面前,总被搅得没脾气。 也亏得自己常年锻炼的身子骨,换了旁人,怕是真招架不住这热闹劲儿。 房间里的笑声还在继续,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混着牌声、笑声,还有呻吟声,像一首轻快的曲子,把这难得的闲暇时光填得满满当当。 此刻,卧室里薛清秋望着身侧的刘耀星,鼻尖萦绕着对方惯用的栀子花香皂味——从大学宿舍的上下铺到如今合租的公寓,五年光阴里,她们的影子几乎从未分开。 此刻刘耀香只松松套着件丝质吊带,月光透过落地窗淌在她肩头,嫩白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柔光,晃得人下意识眯起眼。 刘耀香转头时,恰好瞥见薛清秋领口微滑的黑色内衣。 她指尖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意,轻轻扯了扯对方的衣边:“小心走光啦。” 薛清秋笑着拍开她的手,反手挠向她的腰侧,两人瞬间滚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丝质面料摩擦着肌肤,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带着水汽的发丝缠在一起,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室内只留一盏暖黄壁灯,映着两女眼角的笑意。 那些无需言说的默契与陪伴,在这嬉闹的瞬间,酿成了生活最温柔的模样。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一切很美好。 夜色如墨,泼洒在凤凰山的层峦叠嶂间,山风卷着松涛,在山谷间低低回荡,唯有青荫小路被皎洁的月光筛出点点碎银,蜿蜒向山巅延伸。 晚风裹挟着松针的清冽与野花的甜香。 漫过被岁月磨得温润的青石台阶,轻轻拂动着第五凤凰身上的青色道袍。 那道袍料子是极难得的云锦,经巧手绣娘织就暗纹流云,银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摇曳,衬得她身姿窈窕如月下修竹,步态轻盈似踏云而行。 她眉眼间晕着初为人母的柔润光泽,眼尾微微上挑,却无半分凌厉锋芒,反倒添了几分慵懒缱绻。 明明已是两个八、九个月大孩子的母亲,腹部依旧平坦紧致,身姿比未嫁时更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丰腴曼妙,举手投足间仍透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些为人妻母的温婉缱绻,那是被岁月与爱意浸润出的柔软。 发丝被晚风拂到颊边,她抬手轻轻拢至耳后,指尖纤细白皙,指甲上透着淡淡的粉晕,动作间满是不经意的风情。 “飞扬。”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时道袍下摆划出优美的弧线,如蝶翼轻展。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搭上朱飞扬的手腕,声音柔得像山涧流淌的泉水,裹着几分依赖与不舍。 月光温柔地洒在她脸上,能清晰看见她长睫上凝着的细碎光尘,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柔情,像盛满了星河,定定地望着身旁的男子,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朱飞扬顺势搂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腰线,触感细腻柔软,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肌肤的细腻与腰线的玲珑。 他低头看她,喉结不自觉地微动,声音温和如春风拂面:“凤凰姐,这次大约能待上一周。”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山下远处齐州市的点点灯火,那些灯火在夜色中若明若暗,像散落的星辰,他的语气添了几分沉凝,“有些积压的事要好好盘算,之后还要去齐州市布些局,往后事务繁杂,怕是难得有这样整块的时间来陪你和孩子们了。” 第五凤凰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的脉络,闻言眼底的光暗了暗,随即又漾起笑意,只是那笑意里多了些珍惜:“能待一周就好,这些日子,我带着孩子们在山上,倒也清净,只是总想着你。” 她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呢喃,“静雅的孩子都快两岁了,活泼得很,时常追着我的两个小家伙爬,四个孩子凑在一起,倒也热闹。” 两人并肩向山巅走去,脚步声踏在青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与山间的虫鸣、松涛交织在一起,成了一曲悠扬的山野小调。 凤凰山的山路修得极雅致,蜿蜒的青石台阶顺着山势缓缓铺展,每一块石板都经过精心挑选打磨,拼接得严丝合缝,两侧的护栏是清一色打磨光滑的楠木,每隔几步便有一处雕花扶手,刻着松竹梅兰的纹样,既实用又不失韵味。 青石上还带着白日里阳光的余温,踩上去温润舒适,全然没有寻常山路的粗糙硌脚。 约莫四五十米的距离,便有一座小巧玲珑的亭子,亭名各有雅致——“听松亭” “望云亭” “揽月亭”,皆是名家手笔,题字笔力遒劲,墨色饱满,与周围的山景相映成趣。 亭内摆着石桌石凳,桌案边缘爬着些许青苔痕迹,透着自然古朴的意趣,石凳上还铺着柔软的棉垫,想来是第五凤凰平日里带着孩子来此歇脚时备好的。 他们走走停停,时而在亭中驻足,第五凤凰会指着远处的山峦,轻声说着孩子们趣事:“上次带他们来望云亭,老三硬是要去抓亭檐下的燕子,差点摔着,还是静雅眼疾手快抱住了他。” 她说着,眉眼间满是笑意,朱飞扬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山路渐陡,第五凤凰的呼吸渐渐有些急促,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桃花。 起初只是轻轻靠着朱飞扬的胳膊,后来索性整个人都依偎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几分娇憨的喘息:“飞扬,我走不动了。” 她的身体慢慢发烫,隔着薄薄的衣料将暖意传到朱飞扬身上,眼波流转间,情丝如网,缠得人心里发痒,那眼底的缱绻与渴望,毫不掩饰。 “半山腰有几处观景别墅是咱们的,”她仰头望着他,长睫轻轻颤动,带着几分期盼,“我常领着孩子和静雅去小住,那里清净,推开窗就能看见满山的风景。”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柔得能化出水来,“你背着我,再走一公里,到那里歇着,好不好?” 第1344章 凤凰山上合家欢 朱飞扬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眸色渐深,弯腰将她稳稳背起。 第五凤凰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发丝蹭着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兰花香,那是她常用的熏香味道。 胸前的丰盈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贴合都带着灼人的温度,让朱飞扬心猿意马,脚步却愈发沉稳,生怕颠簸了背上的人。 山路蜿蜒。 两人的身体不时轻轻摩擦,第五凤凰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在他朱飞扬耳边低低地喘息,声音里带着难以自持的娇软,偶尔还会无意识地用脸颊蹭蹭他的后背,像只温顺的小猫。 朱飞扬能清晰感受到第五凤凰的依赖与爱意,心中暖意融融,忍不住抬手拍了拍她的大腿,低声道:“坐稳了,快到了。” 观景别墅隐匿在松林深处。 白墙黛瓦,飞檐翘角,与周围的山景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竟难发现此处藏着这样一处雅致居所。 推开门,屋内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驱散了山间的湿气,收拾得一尘不染。 红木地板光可鉴人,倒映着两人的身影,家具陈设简洁雅致,皆是上好的红木所制,透着低调的奢华。 别墅窗边摆着几盆青翠的兰草,叶片舒展,花香清雅,更添了几分清幽。 走进卧室,锦被铺陈得整整齐齐,是第五凤凰偏爱的月白色,绣着缠枝莲纹样,床头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笔触细腻,意境悠远。 月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纱帘洒进来,晕出一片朦胧的柔光,将房间映照得温馨而浪漫。 无需多言,朱飞扬转身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第五凤凰顺势勾住他的脖颈,仰头迎上他的唇。 两个人热烈地亲吻在一起,唇齿相依间,是压抑许久的思念与眷恋,是无需言说的深情。 她的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划过他的脊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与力量,他则紧紧拥着她,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窗外松涛阵阵,屋内温情脉脉,时光在这一刻仿佛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两个时辰后,夕阳的余晖渐渐隐没在西山之后,山间渐渐染上暮色,远处的虫鸣此起彼伏,织成了一张温柔的夜网。 朱飞扬依旧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第五凤凰,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角眉梢晕着满足的笑意,脚步略显虚浮,却依旧紧紧挨着他。 两个人沿着下山的小路缓步而行,月光重新洒满山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晚风轻拂。 第五凤凰的青色道袍与朱飞扬的衣袂轻轻纠缠,像他们之间剪不断的情愫。 身后是寂静的山林,身前是相守的爱人,山间的清风为他们引路,皎洁的月光为他们伴行。 这般岁月静好,恰似神仙眷侣,悠然自得,羡煞旁人。 第五凤凰侧头望着朱飞扬的侧脸,月光下他的轮廓愈发俊朗,她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 她知道,未来或许会有风雨,但只要身边有他,便无所畏惧。 山脚下的青石坪上,晚风带着山间的清润气息,拂动着成片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朱飞扬正搀着第五凤凰缓步走来,她鬓边发丝微乱,眼底的柔润春情尚未完全褪去,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走得慢了些,却难掩眉眼间的满足笑意。 远远地,便见第五静雅穿着一身月白色绣玉兰花的家居服,领着两个一岁多的孩子站在坪边。 那两个小家伙则是穿着同款的浅青色小袄,梳着整齐的小发髻,圆乎乎的脸蛋像熟透的苹果,看见朱飞扬的身影,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咿咿呀呀地张开小短腿就往这边跑。 “爸……爸!” 含糊不清的呼唤声软糯又清脆,两个孩子扑到朱飞扬腿边,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裤腿,脑袋在他膝盖上蹭来蹭去。 朱飞扬心头一热,弯腰将两个孩子一同抱进怀里,一手一个搂得稳稳的。 小家伙们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把软乎乎的脸蛋凑过去,朱飞扬低头在这个额头上亲了亲,又在那个脸颊上啄了啄,鼻尖蹭到孩子们带着奶香味的头发,笑得眼角都眯了起来:“我的乖宝,想爸爸没?” “想……”孩子们含糊地应着,小胳膊搂得更紧了。 第五静雅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笑纹都透着温柔,目光落在第五凤凰脸上时,瞥见她未褪的春情,打趣道:“姐姐,看你这模样,我去给你炖碗燕窝,好好补补身子。” 第五凤凰脸颊一热,白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就你多嘴。” “哟,凤凰姐,这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薛清秋踩着轻快的步子走来,她穿一身橘红色短裙,活泼明艳,说着就伸出手在第五凤凰脸上轻轻掐了一把,触感细腻柔滑。 “你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第五凤凰又羞又气,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挠痒。 刘耀香倚在旁边的老槐树下,穿着淡紫色长裙,笑得眉眼弯弯,接口道:“这可不是补出来的,是被咱们家大少爷滋润的,这气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话音刚落,几声清脆的车笛声划破山间的宁静。 几辆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坪边,车门打开,方玉溪、梁鸿蕊、向晚、丁静雯依次走了下来。 方玉溪穿一袭红色长裙,明艳动人;梁鸿蕊着米白色西装套裙,干练优雅;向晚穿碎花连衣裙,温婉可人;丁静雯则是牛仔套装,活力四射。 四女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见朱飞扬,脸上都漾起惊喜的笑意,纷纷走上前来与他拥抱。 朱飞扬笑着回应,在每个人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动作自然又温柔。 这些女子们朝夕相处,早已没了最初的生分,围着共同的男人,彼此之间亲密无间,毫不避讳。 不大一会儿,又一辆豪华保姆车缓缓驶来,后面跟着一队黑衣保镖,气场十足。 车门打开,张俊雨率先下来,她穿一身墨绿色长裙,气质雍容,身后的保姆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 紧接着,让众女意外的是,周雨燕竟然也从车上下来了——她特地从沈北市坐飞机赶过来,要在这里陪朱飞扬一周,身上的米白色风衣还带着旅途的轻尘,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见到朱飞扬的喜悦。 第1345章 相聚凤凰山,背后阴谋 最后赶来的是田晓梦,她穿着浅粉色长裙,身边跟着保姆,怀里抱着两个孩子;丁家的双胞胎大小姐丁梦诗、丁梦书也一同前来,姐妹俩穿着同款的浅蓝色旗袍,身姿窈窕,气质温婉,带着书香门第的雅致。 薛清秋一眼就看见了周雨燕,立刻松开第五凤凰的胳膊,快步走上前搂住她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小姨,你可算来了! 我可想你了!” 周雨燕脸颊一红,有些尴尬地避开她的目光,嗔道:“想小姨干什么? 你男人不就在这儿吗?” “他不也是你男人嘛!” 薛清秋眨着眼睛,语气天真又狡黠。 一句话逗得众女哈哈大笑,笑声清脆爽朗,在山间久久回荡。 第五凤凰笑着点了点薛清秋的额头:“你这丫头,嘴里就没句正经话!” 此时的凤凰山脚下,正是群英荟萃。 朱飞扬的众女们基本悉数到场,就连平日里忙碌的姜霞,也开着车带着两个孩子赶了过来,身后跟着满载物资的保姆车。 孩子们看见朱飞扬,一个个都吵着要抱抱,朱飞扬穿梭在众子女之间,一会儿抱起这个,一会儿亲了那个,忙得团团转,脸上却始终挂着幸福的笑容。 他望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孩子们,一个个粉雕玉琢,眉眼间都带着他的影子,心中满是感慨——或许再过几年,他真的要数不清自己有多少儿女了。 不过他无需费心记挂,欧阳晚秋和诸葛玲珑早已把孩子们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两人对这些孩子格外上心,每个孩子的起居饮食、日常活动,她们每天都会通过视频仔细查看,谁都不放心,唯独信得过自己,这份隔辈亲,深厚得无可替代。 陈洛书虽工作繁忙,朱飞扬偶尔也会陪她出去处理事务,但大部分时间,他还是愿意守在孩子们身边,享受这份阖家团圆的温馨。 而陈河图、叶轻颜两人,也早已卸下了身上的担子,平日里四处游走,却总离不开孩子们的身影,走到哪里,都以这些小家伙们为中心。 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坪上,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女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话,孩子们在一旁追逐嬉戏,偶尔也传来清脆的笑声,朱飞扬站在人群中央,看着眼前的妻儿子女,心中满是安宁与幸福。 凤凰山的晚风轻轻吹拂,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家的温暖,将这一幕合家欢的景象,定格成最动人的画面。 沪海市黄浦区的私人跑马场深处,一栋独栋别墅藏在浓密的梧桐树荫里,铁艺大门上的鎏金花纹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在别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被调至最暗,仅够照亮吧台前围坐的几个男人,空气中弥漫着精酿啤酒的醇厚香气,混合着雪茄燃烧后的沉郁味道。 吧台上摆着刚空运来的红酒,金属罐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旁边散落着几枚水晶杯,残酒在杯底晃出细碎的光。 三个男人各自陷在皮质沙发里,身旁都依偎着穿薄纱长裙的女子——纱料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内里黑色或粉色的内衣轮廓,裙摆开衩至大腿,走动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她们妆容精致,眼波流转间带着职业化的妩媚,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商务陪侍。 坐在中间的男人身材高大,四十多岁了,鬓角微霜,一身定制西装熨帖得没有褶皱,即便随意靠着沙发,周身也透着久居上位的官威。 他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的弧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叶大少昨天来过电话,”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周遭的喧闹瞬间低了几分,“那位美女副市长,得给她用点手段。” 他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目光扫过另外两人:“她的关系太特殊,直通天庭秘密的纪委部门,不清理干净,那只‘老虎’没法进沪海。 咱们三方得联起手来,形成围剿之势。” 左侧的男人约莫同龄,长相偏老,眼角的细纹里像藏着算计,闻言缓缓吐出一口雪茄烟圈:“这事得从长计议。” 烟圈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港岛李家大少也发了话,你知道我跟他的交情,他的安排,我不能推。” 他顿了顿,指节敲了敲桌面,“命令必须执行,只是布局得两三年,急不来。” 右侧的男人一直没说话,此刻才端起酒杯轻笑:“那位副市长最近在市政府怕是不好过吧? 听说有人在她负责的项目里埋了不少雷。” 三人相视一笑,笑声里带着心照不宣的阴翳,旁边的陪侍们识趣地保持沉默,只在酒杯空了时适时添酒,指尖触碰到杯壁时迅速收回,像怕被烫到一般。 而此刻,沪海市市政府大楼二楼最深处的办公室里,却透着另一番景象。 房间布置得简洁淡雅,浅灰色的窗帘拉至一半,露出窗外修剪整齐的香樟树冠,窗台上那盆君子兰叶片修长,墨绿中泛着油光,花箭上缀着饱满的花苞,眼看就要绽放。 办公桌后,一位女子正对着电话在说话,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锋。 她穿着黑白条纹西装套裙,领口系着同色系丝巾,长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 虽妆容很精致,眉眼间带着天然的妩媚,可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不输男子的果决——握笔的手指骨节分明,说话时语气沉稳,连挂断电话的动作都干脆利落。 “爸,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她对着听筒说道,声音清冽如冰泉,“那些背后的小动作,我心里有数。” 顿了顿,她看向桌角堆积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我不屑跟他们计较。” 她指尖在一份标注着“绝密”的文件上轻轻点了点,“事情总会水落石出,走着瞧就是。” 说完,她利落地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桌案一角,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与别墅里的阴暗形成鲜明对比。 这座城市的明暗角力,才刚刚开始。 第1346章 月夜温柔缠绵 凤凰山的夜色浸在浓稠的墨色里,山脚下的灯火像散落的星辰,沿着蜿蜒的山道一路向上,化作淡淡的光晕,在密林间织出一张温柔的网。 山顶的风带着草木的清冽,拂过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小型别墅,窗玻璃反射着皎洁的月光,将这处私密空间衬得愈发静谧。 朱飞扬坐在索道轿厢里,看着窗外的树影飞速倒退,半山腰的餐厅还亮着暖黄的灯,隐约能听见游客的说笑声。 那里的私人别墅挂着“客满”的木牌,民宿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一家三口的剪影在窗边闪过,小情侣依偎着看山景——这些热闹都被索道远远抛在身后。 索道轿厢抵达山顶平台时,只有岗哨的探照灯在远处扫过,带着几分肃穆的安静。 周雨燕跟在他身后走进别墅,门“咔嗒”一声合上,隔绝了山风的呼啸。 室内暖黄的灯光漫开来,映得红木地板泛着温润的光,浴室的磨砂玻璃后隐约可见按摩浴缸的轮廓,大床房铺着天鹅绒的被褥,梳妆台上摆着成套的香薰蜡烛,墙角的酒柜里立着几瓶年份红酒,连洗漱用品都是她惯用的牌子。 “这里真安静。” 周雨燕指尖拂过窗台的绿植,叶片上还沾着山雾凝结的水珠。 她刚过四十,产后的身材褪去了少女的纤瘦,却像熟透的果实,丰腴得恰到好处。 米白色的针织裙勾勒出柔润的曲线,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朱飞扬从身后轻轻环住她,鼻尖蹭过她颈间的发丝,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特意让人按你的喜好布置的。” 他低声说,指尖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肌肤。 朱飞扬也是在酒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两个红酒杯,分别倒入了杯子里。 红色的液体,挂在了杯子上,朱飞扬递给了周雨燕一杯。 周雨燕接了过去,喝了一口,色泽明亮,口感微酸,这时候朱飞扬拥着她。 周雨燕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住他,唇齿间带着清甜的气息。 这个吻从温柔渐至炽热,她抬手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脊背,而他的手掌则覆上她丰腴的肩头,将针织裙轻轻褪至腰间——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流淌,像镀了层银辉。 两个小时之后。 周雨燕靠在朱飞扬怀里,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胸口。 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眼底带着未散的潮红,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飞扬,我对你的思念,就像山脚下的溪水,从没断过。” 东北的日子漫长又冷清,夜里哄睡孩子后,她总对着窗外的雪发呆,想起他在身边的日子,心里又暖又涩。 朱飞扬收紧手臂,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委屈你了,把你一个人放东北,我总不放心。”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过段时间,我把姐妹们调去那边任职,她性子爽朗,你们能处得来,到时候也有个伴。” 周雨燕猛地抬头,眼里闪着惊喜的光:“真的? 那太好了! 我早就想跟妹妹们好好聊聊了。” 她笑着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到他的下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 山风穿过林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岗哨的探照灯偶尔扫过窗沿,带来短暂的光亮。 庄子强安排的守卫在别墅外巡逻,脚步声很轻,却透着十二分的警惕——他们知道朱飞扬带着爱人在此留宿,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静谧。 后半夜,周雨燕枕着朱飞扬的手臂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却没怎么合眼,看着她那恬静的睡颜,听着窗外的风声与虫鸣,心里一片柔软。 这座山巅别墅,是他特意让人打造的私密角落,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踏入,此刻被月光和爱意填满,成了世间最温暖的所在。 天蒙蒙亮时,露水打湿了窗沿。 朱飞扬叫醒周雨燕,两人简单洗漱后走出别墅,索道轿厢已经在平台等候。 山下的餐厅升起了袅袅炊烟,半山腰的民宿亮起了第一盏灯,新的一天正在苏醒。 他们不必操心收拾房间——第五凤凰安排的专人会在他们离开后细细打扫,更换床单,擦拭酒柜,让这里恢复如初,等待下一次被爱意填满。 下山的索道上,周雨燕靠在朱飞扬肩头,看着晨光穿透云层,在山间洒下万道金光,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暖融融的。 清晨八点的阳光,携着初夏特有的温润,漫过玲珑庄园餐厅巨大的落地窗。 玻璃上还凝着昨夜的薄露,被阳光折射成细碎的彩虹,在抛光的大理石地板上织就出一张流光溢彩的金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新鲜烘焙的麦香,还有若有似无的花香——那是餐桌上水晶花瓶里盛放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挂着晨露,散发着清冽又温柔的气息。 众女陆续走进餐厅,脚步声轻盈,伴着此起彼伏的轻笑与孩童的咿呀。 田晓梦推着一辆银灰色的婴儿车,车轮碾过厚厚的羊毛地毯,发出轻微得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 车里的小家伙刚睡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小嘴巴嘟着,时不时发出软糯的“啊呀”声,胖乎乎的小手抓着车栏,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紧随其后的是薛庆秋,她怀里抱着裹着鹅黄色小毯子的孩子,小家伙睡得正香,眉头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指尖还紧紧攥着妈妈的衣角,仿佛怕被惊醒。 稍大些的两个孩童,是丁家双胞胎的孩子,蹦蹦跳跳地跟在丁梦诗、丁梦书身后。 手里拿着彩色的积木,时不时互相追逐打闹。 其中一个被地上散落的毛绒玩具绊了一下,踉跄着差点摔倒,身旁的丁梦书立刻伸手扶住他,温柔地嗔怪道:“慢点跑,摔疼了要哭鼻子的哦。” 孩子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拉住姨妈的手,眼神却依旧好奇地瞟向餐桌中央摆放的水果拼盘。 第1347章 晨曦暖宴,梓墨到来 她们围着一张长长的红木餐桌坐成一圈,像一簇簇盛开在晨雾中的繁花。 素净的脸庞未施粉黛,却透着健康的莹润光泽,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这便是玲珑集团“美容养颜1号”精华与华一依特制丹药的神奇功效。 那些装在羊脂白玉小瓶里的药丸,通体莹白,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是华依依耗费心血,用朱飞扬空间里传承的古方炼制而成。 丹药选用的药材皆是空间内特有的灵植,辅以山泉水淬炼,不仅能滋养肌理、淡化细纹,更有调和气血、益寿延年的奇效。 这些丹药从不对外售卖,只在内部流转,就连她们的家人收到时,也只当是玲珑集团未上市的高端抗衰老新品,从未知晓其背后的玄妙。 田晓梦挨着朱飞扬坐下,身上还带着刚哄完孩子的淡淡奶香气,混合着她常用的栀子花香水,清雅宜人。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处缀着精致的珍珠纽扣,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温婉。 丁家双胞胎丁梦诗、丁梦书挨着田晓梦坐下,两人穿着同款的浅粉色连衣裙,容貌酷似,只是丁梦诗眼角带着一颗小小的泪痣,更显娇俏。 姐妹俩凑到婴儿车旁,指尖轻轻戳着车里两个小家伙肉乎乎的脸蛋,动作轻柔得像抚摸易碎的珍宝,逗得孩子“咯咯”直笑,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昨夜跟于艳姐去哪了?” 田晓梦转头看向朱飞扬,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语气却依旧温柔,“我等你大半夜都没回来,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朱飞扬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熨帖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笑着解释:“处理了点凤凰山项目的急事,耽误到很晚,让你担心了。” 随即他的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放心,今晚我就跟你回齐州市,去晓梦学院看看,瞧瞧我们晓梦院长把学校管得多么风生水起。” “那可太欢迎朱市长莅临指导工作了。” 田晓梦挑眉一笑,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芒,语气里满是笑意,“我一定会好好招待,让你尝尝我们学院食堂的招牌菜。” “飞扬哥哥,那我们也能跟着去吗?” 丁梦诗拽着朱飞扬的衣袖轻轻的晃了晃,声音软糯,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 丁梦书也跟着用力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飞扬哥哥,晚上你可以陪我们练字吗? 我们最近新学了簪花小楷,想让你指点一下。” 周围立刻传来一阵轻笑,姜霞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白了双胞胎一眼,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两个小丫头,就知道霸占飞扬。他刚回来,也该让他好好歇歇。” 方玉溪和梁鸿蕊坐在对面,也跟着推了推姐妹俩,眼里满是打趣。 梁鸿蕊笑着说:“你们俩啊,真是越大越黏人,飞扬又不是专属你们的,我们也想多跟他说说话呢。” 众人说说笑笑,气氛温馨而热闹。向晚和丁静文坐在角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的笑意。 她们知道,朱飞扬向来疼惜她们,接下来的几天,他少不了要挨个儿陪着她们,从学院的回廊到宿舍的灯下,从凤凰山的晨雾到庄园的月夜,都会留下他的身影。 这“唐僧肉”似的男人,这几天怕是难得清静了。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里,没什么工作安排的姐妹们都陆续搬去了晓梦学院。 学院环境清幽,绿树成荫,教学楼前的花园里种满了各色花卉,微风拂过,花香四溢。 朱飞扬陪着田晓梦巡查学院的各个角落,看着教室里认真听讲的学生,操场上奔跑嬉戏的孩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田晓梦详细地向他介绍着学院的教学理念、课程设置,眼里闪烁着对教育事业的热爱与执着,朱飞扬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称赞,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两人默契十足。 几天后,李离和助理朱楠、朱琳从外地出差回来。 飞机落地时已是深夜,朱飞扬特意开车去机场接她。 回到庄园的住处,屋内早已备好温热的饭菜和洗澡水。 李离洗去一路的风尘,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坐在餐桌旁,向朱飞扬详细讲述着外地项目的进展。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难掩干练与知性。 朱飞扬坐在她对面,静静地听着,时不时为她夹菜、添茶,眼神里满是心疼。 两人聊到深夜,直到晨光爬上窗帘,才相拥而眠。 谁也没想到,晓梦学院会迎来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校园里的香樟树投下浓密的绿荫,蝉鸣阵阵,透着夏日的生机。 吴梓墨站在教学楼前,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手里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眼神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当看到迎面走来的田晓梦时,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染上了晚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表姐……”她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周围的蝉鸣声淹没,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田晓梦的眼睛。 田晓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 她笑着走上前,拉着吴梓墨的手,温柔地说:“傻丫头,跟我来。” 说着,便带着她走到花园深处的紫藤架下。 紫藤花正开得热闹,一串串紫色的花穗垂下来,像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玛瑙,香气浓郁而不刺鼻,缠绕在两人身边,营造出一片静谧而浪漫的氛围。 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花穗轻轻摇晃,落下几片花瓣,像蝴蝶一样翩翩起舞。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田晓梦看着表妹泛红的眼眶,语气温和得像春日的细雨,“你喜欢飞扬,对不对?” 第1348章 表姐妹私语,回忆 吴梓墨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带着点哽咽:“我……我不敢说,我们吴家现在的情况,要是被人知道我喜欢他,肯定会引来很多非议,我怕……我怕给飞扬添麻烦。”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不敢说的?”田晓梦打断她,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传递着力量,“感情是你自己的,只要是真心的,就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只是你要想清楚,咱们这样的家族背景,将来你跟在飞扬身边,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甚至可能会面临一些未知的危险。 你要是怕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吴梓墨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她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田晓梦,双臂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与坚定都倾诉出来。 两人的肩膀轻轻相撞,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急促而有力。 “我不怕!” 她埋在表姐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只要能跟他在一起,能陪在他身边,不管遇到什么非议,什么危险,我都不怕! 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傻丫头。” 田晓梦搂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安抚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们是亲表姐妹,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不能分享的? 飞扬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他对我们每个人都很好。但我得告诉你,对于飞扬,一定要忠诚,要真心待他,不能有任何私心杂念。 我们姐妹之间,也要相互扶持,彼此珍惜。” 吴梓墨用力点头,泪水打湿了田晓梦的衣襟,她哽咽着说:“我知道! 我一定会的!我会永远忠于他,也会好好跟姐妹们相处,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田晓梦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忽然之间笑了,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与宠溺:“今夜,我把飞扬留给你。 机会得自己把握,能不能抓住,就看你的了,知道吗?” 吴梓墨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连耳垂都红得发烫。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几乎听不见。 紫藤花在头顶轻轻摇晃,落下几片紫色的花瓣,沾在两人的发间、肩头,像撒下了一把温柔的祝福。 阳光透过花穗,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蝉鸣声依旧清脆,微风带着花香,将这份少女的心事悄悄吹散在夏日的空气中。 远处,传来学生们的嬉笑声,与这里的静谧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莫名地和谐。 吴梓墨抬起头,望着头顶绚烂的紫藤花,眼里闪烁着坚定与期待的光芒,她知道,属于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晓梦学院的核心区域,一栋藏在绿荫深处的独栋别墅今夜格外醒目。 田晓梦为了这特殊的日子,早已提前一周便吩咐专人打理,从庭院到室内,每一处都透着精心雕琢的暖意。 别墅外墙爬满了繁盛的三角梅,玫红色的花瓣在夜色中晕开朦胧的光,庭院里的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小径两旁的路灯换成了暖黄色的宫灯样式,晚风拂过,灯影摇曳,恍若误入了江南的雅致别院。 最用心的当属三楼右侧的那间空置房。 此前这里一直闲置着,积着淡淡的尘埃,如今却被装点得喜气洋洋。 田晓梦特意挑选了上等的真丝面料,定制了大红色的喜字窗帘,垂落时如瀑布倾泻,阳光透过时,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喜字光影。 床上铺着的锦被是苏绣工艺,针脚细密地绣着缠枝莲与鸳鸯戏水的纹样,边角缀着的金线喜字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连枕套、床幔甚至地毯,都清一色是喜庆的中国红,与房间里的原木家具相映成趣,既热烈又不失雅致。 房间经保洁人员三遍细致清洁,角落无一丝尘埃,田晓梦还特意让人在香薰机里滴了雪松与玫瑰混合的精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温柔得让人沉醉。 这间房的左侧,便是丁家双胞胎丁梦石、丁梦书的住处。 两个小姑娘的房间摆满了玩偶与漫画书,墙壁贴着卡通贴纸,活泼热闹的气息与右侧的温婉喜庆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在这栋别墅里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夜色渐浓,夕阳的余晖为校园镀上一层金边。 朱飞扬陪着田晓梦在晓梦学院里缓步穿行,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丁梦石、丁梦书。 林荫小路上,身着浅灰色校服的学子们三三两两谈笑风生,有的抱着书本匆匆赶往图书馆,有的坐在草坪上讨论课题,青春的脸庞映着路灯的光晕,眼里满是对知识的渴望与对未来的憧憬。 那蓬勃的朝气如同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让他们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没想到你把学院办得这么好。” 朱飞扬望着不远处的读书长廊,语气中满是赞许。 木质廊柱缠绕着翠绿的青藤,廊下摆放着复古的石质长椅,不少学生捧着书本坐在那里,或是低声交流,或是静静品读。 长廊尽头连接着一片开阔的草坪,草坪中央有一座小巧的假山,假山旁的人工湖里游着几尾锦鲤,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岸边的垂柳与星空。 而现代化的图书馆就坐落在草坪另一侧,玻璃幕墙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蓝光,馆内灯火通明,透过窗户能看到整齐排列的书架与认真的学子。 “就是想给孩子们打造一个舒服的学习环境。” 田晓梦浅浅一笑,目光温柔,“他们就像当年的我们,对未来充满期待,也需要一个能安放梦想的地方。” 朱飞扬望着眼前的景象,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在东山省东川大学的时光。 那时的他,也曾和这些学子一样,怀揣着满腔热血,在图书馆里挑灯夜读,在林荫小路上与挚友畅谈理想。 第1349章 学院长相思,梓墨精心打扮 朱飞扬想起了李离,那个性格爽朗、总是带着灿烂笑容的女孩,两人曾一起在操场跑步,在自习室刷题,她的乐观总能感染身边的人。 想起了华一依,那个温婉娴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姑娘,她的书房里总是飘着墨香,曾为他亲手绘制过一幅山水图。 想起了向晚,那个灵动俏皮、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总爱缠着他讲外面的故事,眼睛里满是好奇与向往。 想起了秦若水,那个知性优雅、心思细腻的红颜知己,在他迷茫时给予过不少指引,她的沉稳总能让人安心。 还有丁静雯,那个娇俏可爱、偶尔会耍小脾气的女孩,与眼前的丁家双胞胎有着几分相似的灵动……那些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有欢笑,有感动,也有淡淡的遗憾,交织成一段难忘的青春岁月。 “飞扬哥,你在想什么呢?” 丁梦书晃了晃他的胳膊,好奇地问道。 朱飞扬回过神,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在想我上学的时候,和你们现在一样,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那飞扬哥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像我们学院这样漂亮的地方呀?” 丁梦石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追问。 “各有各的特色,但都充满了青春的味道。” 朱飞扬笑着回答,目光再次投向那些学子。 不少学生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目光在气质出众的田晓梦和英俊挺拔的朱飞扬之间流转,脸上带着好奇与艳羡。 田晓梦作为晓梦学院的院长,不仅容貌绝美,能力更是出众,深受学子们的爱戴。 大家私下里都好奇这位美女院长的心上人会是什么模样。 如今见她身边伴着的男子温文尔雅,气度不凡,纷纷心照不宣地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不少人还偷偷拿出手机,记录下这郎才女貌的一幕。 朱飞扬感受到众人的注视,没有丝毫拘谨,反而温和地频频点头致意,那温润的笑容让学子们倍感亲切。 丁梦诗、丁梦书像两只快乐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向朱飞扬介绍着校园里的每一处设施:“飞扬哥,你看那个湖泊,是晓梦姐特意让人挖的,里面养了好多锦鲤,还有荷花呢,夏天的时候可漂亮了!” “还有图书馆,里面有好多好多书,还有自助借阅机,刷脸就能借书,可方便啦! 我们还可以在里面的咖啡厅点饮品,边喝边看书。” “晓梦姐还在树林里弄了好多休闲座椅,夏天的时候坐在树荫下看书,可凉快了,还有小鸟唱歌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学院的亮点说得淋漓尽致。 朱飞扬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着,心中对田晓梦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她没有回来多长时间,晓梦学院就有了新的变化。 她不仅有着敏锐的商业头脑,更有着对教育的热忱与用心,才能打造出这样一个兼具颜值与实力的校园。 当一行人走进别墅时,三楼的浴室里正氤氲着袅袅水汽。 吴梓墨刚洗漱完毕,裹着一条柔软的白色浴巾走出淋浴间。 热水冲刷过的肌肤白皙如雪,透着淡淡的粉晕,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般细腻光滑。 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娇俏动人。 耳根滚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脸颊绯红的自己,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她期待这个夜晚已经很久了。 从田晓梦告诉她要为她和朱飞扬布置房间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充满了羞涩与憧憬。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梳妆台上田晓梦特意为她准备的珍珠发饰,那是一串精致的珍珠项链,搭配着小巧的珍珠耳坠,衬得她愈发温婉动人。 想到即将与朱飞扬共度这个美好的夜晚,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脸上的红晕也愈发浓重,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楼下的餐厅早已布置妥当。 长长的餐桌铺着洁白的桌布,中央摆放着新鲜的红玫瑰与白色的满天星,搭配着翠绿的尤加利叶,显得格外雅致。 餐桌上摆放着定制的牛排红酒套餐,每一份牛排都煎得外焦里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旁边搭配着新鲜的蔬菜沙拉与精致的甜点,高脚杯里倒满了醇厚的红酒,水晶杯折射着暖黄的灯光,营造出浪漫而温馨的氛围。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吴梓墨身着一袭洁白的晚礼服走了下来,裙裾曳地,裙摆上缀着细碎的水晶,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简约的设计勾勒出她那窈窕玲珑的身姿,露肩的款式衬得她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眉如远黛,眸若秋水,唇上涂抹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整个人如同月光下的仙子,清丽脱俗,又带着几分温柔婉约。 朱飞扬抬眼望去,不由得眼睛一亮,目光紧紧锁住了吴梓墨。 他见过她穿着职业装时的干练,见过她穿着休闲装时的温婉,却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她。 白色的晚礼服仿佛为她量身定制,将她的美丽容颜与优雅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让他不由得看呆了。 身后的丁梦诗、丁梦书也是屏住了呼吸,小嘴巴张成了“O”形,眼神中满是惊艳。 “梓墨姐,你也太好看了吧!”丁梦书忍不住赞叹道,语气中满是崇拜。 田晓梦走到朱飞扬面前,浅浅一笑,眼底带着几分俏皮:“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非常漂亮。” 朱飞扬由衷地赞叹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田晓梦笑意更浓,随即目光转向丁家双胞胎,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却又不失温柔:“今天大家好好聚聚,谁也不许捣乱。” 她顿了顿,特意强调道,“今晚是你飞扬哥和梓墨姐姐的专属时光,咱们可不能打扰他们,知道吗?” 丁梦诗、丁梦书立刻乖巧地点点头,小脸上满是懂事:“知道啦晓梦姐,我们一定不捣乱,会乖乖的!” 第1350章 灵韵到来,晨光里的闲谈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清脆的笑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师叔,我们来啦!” 清儿挽着蒋灵韵的胳膊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里满是欢喜。 她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显得活泼又灵动。 “知道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和灵韵姐特意过来凑个热闹,沾沾喜气。” 清儿走到朱飞扬面前,调皮地眨了眨眼。 在蒋灵韵怀里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是她和朱飞扬的宝贝。 孩子们穿着同款的小西装和公主裙,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蒋灵韵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长裙,气质温婉娴静,她轻轻将孩子们放下,笑着说道:“飞扬,梓墨,恭喜你们。” “快进来坐。” 田晓梦热情地招呼着她们,让佣人添上碗筷。 一时间,客厅里变得热闹起来。蒋灵韵的两个孩子很快就和丁梦诗、丁梦书玩到了一起,客厅里传来孩子们清脆的笑声。 大人们围坐在餐桌旁,聊着家常,气氛温馨而和睦。 田晓梦为大家倒上红酒,举起酒杯笑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一起干杯,祝飞扬和梓墨永远幸福!” “干杯!”众人纷纷举起酒杯,清脆的碰杯声在室内回荡,红酒的醇香与牛排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朱飞扬望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心中满是暖意。 身边的田晓梦笑容温婉,蒋灵韵温柔知性,清儿活泼开朗,孩子们天真烂漫,还有楼上正羞涩等待着他的吴梓墨,这一切都让他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他知道,这样的时光来之不易,值得好好珍惜。 三楼的房间里,吴梓墨正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交握在一起。她能听到楼下传来的欢声笑语,心中的期待也愈发强烈。 她抬起头,望着窗外的星空,星光璀璨,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她知道,这个夜晚将会是她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刻,而属于她和朱飞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田晓梦似乎察觉到了朱飞扬的心思,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说道:“快去看看子墨吧,别让她等急了。” 朱飞扬点点头,起身向楼梯走去。 他的脚步沉稳而坚定,心中充满了温柔与期待。 客厅里的众人望着他的背影,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田晓梦举起酒杯,再次说道:“让我们为他们祝福。” “祝福飞扬哥和梓墨姐姐,百年好合!” 孩子们也跟着喊道,声音清脆悦耳。 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欢声笑语在别墅里回荡,窗外的星光温柔地洒落,照亮了这美好的良宵。 在晓梦学院的这栋别墅里,爱情与亲情交织,温暖与幸福蔓延,成为了所有人心中最珍贵的回忆。 而朱飞扬与吴梓墨的故事,也将在这温柔的夜色中,写下最浪漫的篇章。 蓝星国京华市。 深秋的晨光透过梧桐叶隙,洒在“观澜国际”小区的落地窗上,给原木色的餐桌镀上一层暖金。 宋君来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指尖划过杯沿的细密纹路,目光扫过对面空着的两个座位,唇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两个丫头都回学校了,家里是真清净。” 苏婉正用银质餐叉切着盘中的牛油果沙拉,闻言抬眸,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衬得肤色愈发温润:“可不是嘛,自从两个孩子上了大学以后,咱们俩才有这样安安静静吃顿早餐的机会,真是越来越难得。” 她抬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声音放得轻柔,“总算能好好过一回二人世界了。” 宋君来拿起一块全麦面包,咬了一小口,咀嚼间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琢磨什么心事。 “说起来,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丫头最近有些不对劲?” 他放下面包以后,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昨天她们居然约了欧阳朵朵,还有纳兰家那个丫头一起去逛街了。” “纳兰容若?”苏婉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纳兰容若的名声在京华市的名媛圈里无人不晓,年纪轻轻就帮着家族打理业务,心思缜密、手段利落,被人私下称作“女诸葛”,现在又被晚秋重用。 而欧阳朵朵则是方正集团的董事长,欧阳晚秋的掌上明珠,容貌明艳,性格却率真得很。 这几位平日里就有联系,却也算不上亲密,怎么会突然凑到一起逛街? “这就是一个点。” 宋君来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啊,“说起来,飞扬这孩子身边的女人,真是个个都不简单。” 他细数着,“欧阳朵朵明艳大方,家世显赫;更是陈家的大小姐。 纳兰容若聪慧过人,手腕不凡;还有上次见过的那位主持人孙雅诗,美丽漂亮,语言犀利,胆识过人。 不管是颜值还是才华,都是顶尖的水准。” 苏婉闻言,轻轻笑了笑:“何止是颜值才华,家世背景更是没话说。 陈家和纳兰家,还有宗家,轩辕家等都是京华市的顶尖家族,根基深厚。” 她顿了顿,看向宋君来,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你是担心咱们家这两个丫头,对不对?” 宋君来没有否认,叹了口气:“是啊。 两个孩子性子单纯,在感情上没什么经验。 飞扬这孩子确实优秀,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可他身边围绕着这么多优秀的女孩子,我真怕她们俩陷进去,最后受了委屈。” 苏婉则是放下餐叉,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柔和却坚定:“这两个丫头都是我生的,她们心里怎么想的,我还能不清楚?” 她回忆起女儿们出门前,偷偷对着镜子挑选衣服、脸上藏不住的雀跃,眼底满是宠溺,“她们对飞扬,肯定是有好感的。否则,以她们俩的性子,怎么会特意约着飞扬身边的人去逛街? 无非是想多了解了解罢了。” 第1351章 良宵情定,梓墨花开 宋君来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动:“对了,我的工作调动已经全部完成了,昨天已经去新单位报到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王亦民书记特意留我谈了很久,聊到工作规划的时候,还提到了飞扬,还有他的女儿王璐璐。” 王亦民书记的名字一出口,苏婉的眼神也凝重了几分。 王书记在京华市的分量举足轻重,他特意提起朱飞扬,显然是对这年轻人极为看重。 “王书记怎么说?”她问道。 “他没明说,只是夸飞扬年轻有为,有想法、有担当,是个可塑之才。” 宋君来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还说璐璐跟飞扬曾是同事,平日里多有往来,让我多照看一下。” 他看向苏婉,“你也知道,王璐璐那孩子,也是个极为出色的姑娘,性子沉稳,能力也强。” 苏婉静静听着,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可:“飞扬这孩子啊,我是打心底里喜欢的。” 她想起第一次见朱飞扬时,那个年轻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面对着长辈时谦逊有礼,眼神却明亮而坚定,透着一股难得的锐气和沉稳,“他虽然年轻,但做事是很有分寸、有担当,待人真诚,不骄不躁。 咱们家丫头要是真能跟他走到一起,其实是件好事。” 宋君来看着妻子笃定的眼神,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 晨光透过窗户,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餐桌上的咖啡香气袅袅,混合着淡淡的面包香,在这清净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关于孩子们的心事,关于未来的种种可能,都在这温馨的晨光里,悄悄酝酿着。 朱飞扬顺着田晓梦指引的方向,拾级而上前往别墅顶层。 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与楼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浅促呼吸交织,竟让空气里多了几分暧昧的张力。 走到主卧右侧的房间门口,那扇雕花的木门虚掩着,一缕暖黄的灯光从缝隙中溢出,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朱飞扬轻轻推开房门,目光瞬间被房内的身影攫住。 吴梓墨端坐于梳妆台前,一身白色鱼尾晚礼服贴合着玲珑曲线,裙摆层叠如云朵轻垂。 颈间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随呼吸微微晃动,与耳垂上的同款耳钉交相辉映,珠光映着她莹白的肌肤,竟比月色还要清润。 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眉梢眼角晕着淡淡的羞怯,睫羽低垂如蝶翼轻颤,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恰是女人最动人心魄的模样。 “飞扬,你来了。” 吴梓墨抬眸看来,声音低柔如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那姣好的面容上,双颊泛着自然的粉晕,眼神澄澈又带着几分憧憬,让朱飞扬心头一热,脚步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他大步上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与珍珠的温润气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梓墨,你准备好了吗?” 吴梓墨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轻点了点头,螓首埋得更深。 “我不希望你有一天反悔。” 朱飞扬捧起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眼神郑重而灼热,“一旦成了我的女人,这一生一世,便只能是我的女人,你懂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吴梓墨迎上他的目光,那里面盛满了珍视与深情,让她心头一暖,再一次用力点头,眼底泛起细碎的泪光。 吴梓墨接着又开口:“飞扬,爱了就是爱了,我曾经不相信爱情,我的父母之间给了我很大伤痛,我的父亲身边女人不断,给我的母亲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所以,我一直对男人嗤之以鼻,直到遇到了你,我从最初的敌对,到感激,到心动,到不知不觉的思念,我知道这就是爱。” 此刻,无需再多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朱飞扬轻轻反手带上房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他扶起吴梓墨,1米85的身影笼罩下来,看着眼前1米7的她,踩着细高跟几乎与自己平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他低头,温热的嘴唇轻轻覆上她的红唇,带着几分试探与珍视。 吴梓墨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笨拙地回应着。 即便曾有过些许情愫纠葛,她在情爱之事上依旧带着少女的清纯与生涩,浅尝辄止的吻里,满是纯粹的悸动。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料,身体微微颤抖。 朱飞扬将她搂得更紧,吻渐渐变得热烈而深沉,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寻着属于她的清甜。 他的眼神温柔又带着炽热的激情,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脊背,缓缓褪去她的晚礼服。 丝质的衣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肩颈线条优美如天鹅,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当两人终于坦诚相见,彼此都忍不住惊叹于对方的完美身形。 吴梓墨的指尖轻轻划过朱飞扬线条分明的腹肌,触感坚实而充满力量,让她舍不得移开手。 他的胸膛宽阔温暖,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而她的身体柔软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 唇齿交融间,呼吸交织,温柔与激情在空气中弥漫,仿佛世间万物都已消失,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眷恋。 古代君王沉迷夜夜笙歌的欢愉,或许正是此刻最真切的体验——人生四大喜事,洞房花烛夜的美好,在此刻得到了最鲜活的印证。 天蒙蒙亮时,窗外泛起鱼肚白,朱飞扬多年养成的晨练习惯并未因良宵而改变。 他轻轻翻身,刚要起身,腰间便被一只柔软的手紧紧拽住。 吴梓墨蹙着眉,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想来是昨夜初承欢情的不适。 朱飞扬心中一软,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去。 第1352章 飞扬布局,沪海落子 朱飞扬来到晓梦学院的操场。 晨雾尚未散尽,空气清新微凉。 他沿着跑道慢跑了一圈,又在空地上打了一套拳,汗水浸湿了衣衫,却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苏醒过来。 待他洗漱完毕回到卧室时,众女仍在酣睡,唯有吴梓墨披着一条洁白的浴巾坐在床边,手里正细细叠着一方手帕。 那方素白的手帕上,几点嫣红如寒梅绽放,在洁白的底色映衬下,格外耀眼夺目。 听见脚步声,吴子墨抬头看来,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眼神羞怯躲闪,声音细若蚊蚋:“飞扬,你回来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 朱飞扬走过去,目光落在那方白色的手帕上,心中了然,语气愈发温柔,“躺下吧,我帮你按摩一下。” 吴梓墨依言躺下,朱飞扬坐在床边,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她腰间与后背轻轻揉捏。 他的动作娴熟而温柔,带着安抚的暖意,让吴梓墨眉宇间的痛楚渐渐消散。 半个时辰后,她舒展了一下身体,轻声道:“飞扬,我好多了。” 两人相携来到了餐厅吃早餐时,田晓梦、蒋灵韵等人早已围坐在餐桌旁,见他们一同出现,眼神里都带着了然的笑意,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目光。 吴梓墨被看得愈发羞涩,头埋得几乎要碰到餐盘,脸颊绯红如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手足无措地捏着餐具,模样娇憨动人。 朱飞扬见状,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安心的力量。 餐桌上的笑声、碗筷的轻响、窗外的鸟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温馨的画面。 这一天,没有繁杂的俗事打扰,只有彼此相伴的甜蜜与浪漫。 从清晨的温柔呵护,到白日的相视一笑,每一个细节都浸透着浓情蜜意,见证着两颗心终于紧紧相依,开启了相守一生的篇章。 白日的梧桐寺笼罩在清宁佛光中,香火袅袅缠绕着飞檐斗拱。 朱飞扬陪着蒋灵韵踏上青石阶,前去拜见他的师叔,耳畔梵音轻扬,众女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感受着古寺沉淀的禅意与佛法庄严。 此行另有深意。 寺中静室,朱飞扬单独会见了省委常委、齐州市政法委书记黎剑。 二人屏退左右,密谈许久,从齐州的市政民生、治安防控,到东三省的经济布局等、官场生态,逐层剖析当下形势,交换着关键信息,言语间尽是对全局的考量。 更令人意外的是,现任省委书记竟是朱飞扬的老熟人——昔日的省委大秘关理战。 如今已是一方主政者,两人的交情还可以吧,也算是朋友。 而朱飞扬的师哥与嫂子也已调任东三省:“师哥出任吉省省委书记,嫂子则跻身最高检,兼任省检察院副检察长,夫妻二人在地方政坛身居要职,权责深重。” 清儿跟在人群中,看着这座从小长大的古寺,心中感慨万千。 她穿梭在熟悉的殿宇回廊间,指尖偶尔拂过廊柱上的雕花、案几上的木鱼,那些承载着童年记忆的世俗物件,如今看来更添几分岁月沉淀的韵味。 寺中众人辈分虽有差异,有的相差一辈,但因自小一同长大,彼此间并无过多繁文缛节,相处得随性自然。 佛法的肃穆与人间的温情在此交融,朱飞扬一边感受着禅意熏陶,一边梳理着人脉与局势,这场梧桐寺之行,既是探亲访旧友,更是一场关乎未来布局的重要契机。 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吹着微凉的风,朱飞扬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滤嘴,烫得他微微蹙眉,随手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飞扬,晚上约了田大蜜、郑磊他们,还有个重要人物——黄一钱,现在可是齐州市公安局副局长了。” 李建的声音带着笑意,凑过来压低了几分,“都是自己人,聚聚热闹。” 朱飞扬抬眼,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点头应允:“好,地点发我。” 这些年一同摸爬滚打的情谊,早已无需多言,黄一前的晋升更是意料之中的事。 话音刚落,文青竹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衬得她气质温婉又果决。 “飞扬,师叔跟我聊了一一个多小时。” 她在沙发上坐下,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他说我留在东山省更稳妥,常务副省长这个位置,一步一个脚印往上走,根基才扎实。” “听师叔的准没错。” 朱飞扬颔首,师叔的眼光向来毒辣,这番考量显然是为了长远计。 紧接着,王璐璐也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思忖:“飞扬,我在县委书记的任上,也打算再等等,先把手里的活儿做扎实。” 曹菲儿随后进来,一身得体的西装套裙,副市长的气场已然十足:“齐畅和我商量好了,就留在齐州,暂时不考虑调动了。” 朱飞扬心中通透,他自然知道,师叔早已给每个人看过卦象。 齐州是他的发家之地,这里的一草一木、人脉网络都刻着他的印记,是他经济与政治布局的核心大本营。 没有自己人坐镇,后续的诸多规划便无从谈起。 只是没人知晓,朱飞扬的目光早已越过了齐州的地界。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浮现出沪海的地图——那里是未来的经济高地,更是暗藏汹涌的兵家必争之地。 他早已暗中派李铁军奔赴沪海,布局造势。 带着两世记忆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即将到来的争夺有多白热化。 而他的父亲,如今已是日理万机,国内外访问、重要会晤接连不断,父子俩想见一面,都得提前许久预约,更别提细聊这些布局了。 朱飞扬望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齐州的根基要稳,沪海市的战场也要赢,这场关乎未来的棋局,他已然落子。 暮色浸染黄浦江面,粼粼波光映着黄浦区的繁华天际线。 高楼如利剑刺破苍穹,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一抹霞光,唯独江边一隅,一栋带着民国风的老建筑静静矗立。 青砖黛瓦间沉淀着百年沧桑——这曾是沪海首富黄氏的产业,挂牌多年却因体量与历史遗留问题无人问津。 李铁军站在雕花铁门前,指尖拂过斑驳的门环,目光扫过周边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通过中间人多番斡旋,他终以10亿蓝星币将这片宝地收入囊中。 此地依山傍水,既可打造集旅游度假与高尔夫球场于一体的豪华园区,更能建起玲珑旗下的顶级会所。 他已规划妥当:会所内吃喝游乐一应俱全,高尔夫球场蜿蜒在江景之间,赛马场暗藏锋芒,星级别墅可按需私人定制,尽显尊崇。 风卷着江涛声而来,李铁军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远方,向晚正整理行囊,洛清烟已订好最早的航班,还有几位身姿各异的女子,也正循着召唤,陆续向这座魔都赶来,为沪海的棋局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1353章 夜宴,梧桐寺旧忆 夜幕下的齐州市,霓虹如织,车流在街道上交织成流动的光河。 玲珑大厦直插云霄,顶层的豪华包房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名贵酒水的醇香与精致菜肴的香气,一派觥筹交错的热闹景象。 包厢里,黄一前、黎剑、曹磊、郑磊、田大秘围坐主桌,身旁还坐着曹磊几位与朱飞扬交情莫逆的挚友。 其中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他是晓梦学院副院长,更是大美女院长梅心诺的亲表弟,作为朱飞扬的“小老弟”,年轻的脸上满是恭敬,却也难掩意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脸上都泛起红晕。 黄一前端着酒杯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现在我虽坐到了齐州市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但地方上掣肘不少,真遇上大问题,我还是得第一时间向黎厅咱老大汇报!” 黎剑闻言朗声大笑,抬手拍了拍黄一前的肩膀:“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有事直接找我,保准给你兜着!” 田大秘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眼波流转,声音娇媚却带着十足的笃定:“自从跟着飞扬哥和黎哥,我们这群人早就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往后自然还是以黎哥马首是瞻!” “黎哥够意思,当年若不是你和飞扬哥提携,哪有我们的今天!” 郑磊也端起酒杯,语气恳切,一饮而尽。 席间最是意气风发的当属曹磊。 作为玲珑集团监察部部长,他身着笔挺的西装,眉宇间透着果决与威严。 这个职务手握重权,极为特殊,朱飞扬不便亲自出头的一些棘手事务,向来由他一力承担,是朱飞扬最为信任的“尖刀”。 此刻他举着酒杯敬向朱飞扬,声音洪亮:“飞扬,你放心,监察部这边我定当守好防线,绝不辜负你的信任!” 朱飞扬坐在主位,指尖轻叩桌面,脸上挂着温和却深邃的笑意,目光扫过席间众人。 这些年风雨同舟,他们早已不是单纯的上下级或朋友,而是荣辱与共的兄弟。 他端起酒杯,声音沉稳有力:“各位兄弟,齐州的今天,离不开大家的鼎力相助。 话不多说,都在酒里了!” 众人齐声响应,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液入喉,暖意蔓延,席间的气氛更是热烈到了顶点,人人开怀畅饮,畅聊过往与未来。 酒酣宴罢,众人纷纷在会所内各自休息。 朱飞扬起身离席,乘坐专属电梯直达玲珑大厦第100层——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地。 静谧而奢华,落地窗外能将整座齐州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电梯门打开,几位至亲已在此等候。 落清烟、初临夏两女身着干练的职业装,见朱飞扬进来,立刻上前一步,递上一份行程表,低声汇报:“飞扬,沪海那边的前期筹备已经就绪。 我们计划明天一早启程,具体行程都在这上面了。” 朱飞扬接过行程表,快速浏览一遍,指尖在几个关键节点上轻点,沉声吩咐:“沪海的局势复杂,你此去务必谨慎。 铁军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他会带着核心团队配合你,遇事多沟通,切勿孤军深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后续我会让庄子强全面接管齐州的大小事务,李铁军的重心彻底转移到沪海,他的家人还有梁红艳母子,也尽快安排搬迁事宜,确保他们在沪海的生活无忧,让他能专心应对那边的局面。” 落清烟颔首应下:“我明白,会按你的吩咐落实好每一项安排。” 朱飞扬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齐州夜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齐州是他的根基,如今已固若金汤;而沪海,将是他下一个战场。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中早已勾勒出一幅横跨两地的宏大蓝图,这场关乎未来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今天上午踏入梧桐寺的那一刻。 朱飞扬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檀木香,混着庭院里青苔的湿润气息,恍如从未离开过这方养育他的净土。 青石板路都被岁月磨得温润,两侧的松柏依旧苍劲,枝桠间漏下的光斑在地面跳跃,像极了儿时追逐的萤火虫。 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刻着他成长的痕迹,佛堂的铜铃、禅房的竹影、后院的古井,皆是刻在骨血里的牵挂。 田晓梦牵着两个孩子,脚步轻缓地走进朱飞扬曾住过的佛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火味,佛龛上的酥油灯跳动着暖黄的光,映得孩子好奇的眼眸发亮。 她将孩子安置在铺着素色棉垫的床榻上,指尖轻抚过床头磨损的木沿,竟生出几分归家的安稳。 转头看向身旁的丁家姐妹,她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以后你们也常来,沾沾这里的佛缘,闻闻这清宁的香火。 这可是你们飞扬哥从小长大的地方,藏着说不尽的清净福气。” 丁梦诗身着素雅长裙,目光落在佛龛前的香炉上,轻声应道:“佛前一炷香,清晨三叩首。 能在此地静心,便是莫大的缘分。” 一旁的丁梦书眼神明亮,望着朱飞扬的背影,语气带着几分崇敬:“飞扬哥自幼受佛法熏陶,如今身上自有不凡机缘,我定要多来此处,好好体悟这份道法禅心。” 朱飞扬正沿着回廊缓步前行,指尖偶尔拂过廊柱上斑驳的木纹,向众女诉说着梧桐寺的过往:“这座寺院已有百年历史,曾有高僧在此闭关修行,后院的那棵老槐树,还是我小时候亲手栽种的。” 话语间,儿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跟着师傅诵经、在庭院里练拳、爬上老槐树摘槐花,一幕幕清晰如昨。 清儿小巧的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袖,仰着俏脸,眼底满是怀念:“师叔,想起小时候跟着你在这儿捉蛐蛐、听师傅讲经的日子,真的好怀念啊。那时候的时光,清净又自在。”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心中满是暖意。 师傅前段时间曾回寺小住,如今又云游名山大川寻访机缘,而他带着至亲好友重归故地,这份重逢与陪伴,便是此刻最珍贵的禅意。 第1354章 玲珑夜暖,贴身伴游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玲珑大厦晕染得静谧而暧昧。 顶层总统套房内,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暖光,落在初临夏光洁的肩头,映得她眉眼间满是缱绻。 朱飞扬指尖轻抚过她鬓边的碎发,气息交融间,是无需言说的亲昵。 初临夏依偎在他怀中,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低声呢喃着软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温热的甜。 丝质的床单在两人身下泛起涟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与彼此的气息,交织成缠绵的乐章。 朱飞扬低头吻住她的唇,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宠溺,初临夏微微喘息,睫毛轻颤,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彻底交付。 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与室内的暖光交织,勾勒出两人相拥的剪影,时光仿佛在此刻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后半夜,套房内的气息愈发浓烈。 进来了一抹窈窕的身影。 软语温存,无需过多言语,便是心照不宣的契合。 朱飞扬抬手将人揽入怀中,低低的笑语,在静谧的夜里晕开层层涟漪。 隔壁卧房内,洛青烟却辗转难眠。 墙壁的隔音虽好,却仍有零星的声响钻入耳中,像一根根细针,刺得她心头火起。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抓起枕边的抱枕狠狠砸向墙壁,咬牙切齿地低骂:“这只大色狼! 真是不折不扣的色狼!” 精致的眉眼因怒气而染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想起朱飞扬平日里那副沉稳模样,此刻却如此“放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愤愤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不进她心中的烦躁。 指尖用力攥着窗帘一角,指节泛白,嘴里仍念念有词:“哼,下次再让我撞见,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可话音未落,脸颊却莫名泛起一丝热意,想起朱飞扬那双深邃的眼眸,心跳竟不自觉地快了半拍,懊恼地跺了跺脚,转身重新躺回床上,却再也无法入眠。 翌日清晨。 齐州市公安局办公大楼的玻璃幕墙映着初升朝阳,副局长黄一前的办公室内却气氛凝重。 他指尖叩击着红木办公桌,将刑警队队长与治安大队队长召至跟前,声音沉如磐石:“从今日起,全市启动为期一个月的黄赌毒专项严打,所有宾馆酒店逐一排查,尤其是天成、盛华那几家企业旗下的场所,要重点严控,绝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命令下达后的两天,黄一前的手机几乎被打爆。 求情电话、威胁短信接踵而至,最让他头大的是顶头上司——市公安局局长张鑫的怒火。 据说张鑫在局长办公室里当场摔碎了手机,钢化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吼声隔着门板都能震得人耳膜发颤。 黄一前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根本不是一场普通的严打,而是冲着张鑫来的阳谋。 那些被重点关照的企业,多半是张鑫暗中庇护的“摇钱树”,如今树欲倾倒,他自然坐不住。 这一切的背后,牵扯着更高层面的权力博弈。黄义乾的动作,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得到了省政法委书记黎剑的授意。 而张鑫背后依附的副省长,与黎剑恰是竞争关系,两人都盯着更高的位置,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张鑫私下托了好几层关系想找黄一前求和,甚至暗示愿意让出部分利益,可黄一前铁了心贯彻李建的指示,不仅不为所动,反而下令加大排查力度,誓要将这场严打进行到底。 有意思的是,张鑫想借机牵连的丁氏集团,却让他无计可施。 丁成忠早已对家族产业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洗牌,尤其是并入玲珑集团后,所有投资都走向正规化。 那些曾经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厂子,他果断抛售;手下的兄弟也全都包装成专业安保人员,归入玲珑集团旗下的安保公司,彻底洗白上岸。 更让丁成忠站稳脚跟的是,李铁军调往沪海市后,直接将玲珑集团的安保业务全权交予他打理。 丁成忠带着自己的侄子,将整个安保系统管理得井井有条,这既是李铁军对丁家的绝对信任,更离不开一个关键原因——丁家那对貌若天仙的双胞胎姐妹丁梦书、丁梦诗,早晚是朱飞扬的女人。 此时的朱飞扬,正在田晓梦位于齐州市的晓梦学院里的别墅缓缓醒来。 柔软的真丝被下,肌肤相触的温热触感格外清晰。 他左侧躺着的是丁梦书,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呼吸均匀而香甜;右侧的丁梦诗则穿着淡蓝色同款睡衣,发丝凌乱地贴在了脸颊,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纤细的手臂正无意识地搭在朱飞扬的腰间。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朱飞扬刚动了动身子,丁梦书便先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飞扬哥哥,你醒啦?” 说着便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 丁梦诗也被动静吵醒,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笑意,伸手勾住朱飞扬的脖颈:“飞扬哥哥,你再有两天就要走了,今天一定要陪我们好好玩呀!” 朱飞扬低头看着怀中美得各有千秋的少女,嘴角勾起宠溺的笑容:“放心吧,今天我的时间全给你们,想去哪玩,飞扬哥哥都陪着。” 姐妹俩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丁梦书拉着朱飞扬的手晃了晃:“我们想去乾州古城! 听说那里的青石板路特别有味道,还有好多好吃的特色小吃呢!” 丁梦诗连忙附和:“对呀对呀,还要去看古城墙,听说晚上的灯光特别美,我们可以一起拍照!” 洗漱完毕,三人简单吃了早餐便驱车前往乾州古城。 车子驶入古城外围,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旁是古色古香的吊脚楼,飞檐翘角间透着浓郁的湘西风情。 朱飞扬牵着姐妹俩的手,缓步走在石板路上,丁梦书好奇地东张西望,时不时停下脚步打量路边的手工艺品小摊,丁梦诗则拿着手机不停拍照,还拉着朱飞扬和丁梦书一起合影,镜头里三人的笑容格外灿烂。 走到一家卖糖油粑粑的小摊前,丁梦书眼睛一亮,拉着朱飞扬的衣袖撒娇:“飞扬哥哥,我想吃那个!” 第1355章 两女安排,情定此生 朱飞扬笑着点点头,买了三个刚出锅的糖油粑粑,递了一个给丁梦书,又递了一个给丁梦诗。 丁梦书咬了一口,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嘴角沾了点糖汁,朱飞扬见状,伸手轻轻替她拭去,动作温柔至极。 丁梦诗看在眼里,故意将自己的糖油粑粑递到朱飞扬嘴边:“飞扬哥哥,你也尝尝我的!” 朱飞扬张口咬了一小口,甜香在口中弥漫,看着姐妹俩满脸幸福的模样,心里也暖暖的。 午后的阳光渐渐柔和,三人沿着古城墙漫步。 丁梦书和丁梦诗一左一右依偎在朱飞扬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悄悄话,偶尔还会因为一点小事争风吃醋。 丁梦书拉着朱飞扬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飞扬哥哥,你以后要经常来看我们呀。” 丁梦诗连忙抢话:“还要带我们去更多地方玩!” 朱飞扬笑着点头,伸手将两人都揽进怀里:“好,都听你们的,以后不管我去哪里,都会带着你们。” 夕阳西下时,古城的灯光渐渐亮起,暖黄的灯光映照在青石板路上,别有一番韵味。 三人坐在古城墙下的石阶上,看着远处的晚霞,丁梦书靠在朱飞扬的左肩,丁梦诗靠在他的右肩,朱飞扬双手环抱着她们,感受着身边的温柔与美好。 丁梦书轻声说:“飞扬哥哥,今天真开心。” 丁梦诗跟着点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朱飞扬低头在两人的额头上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而坚定:“会的,以后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夜色渐浓,三个人并肩走在返程的路上,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亲密的低语声夹杂着阵阵笑声,在古城的夜色中久久回荡。 古城的暖阳还未完全西沉,丁梦诗正亲昵地挽着朱飞扬的胳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衣袖上的纹路,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刚才看到的趣事。 丁梦书走在另一侧,看似被路边的手工艺品吸引,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手机屏幕,趁朱飞扬不注意,悄悄按下了通话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期待:“都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回应:“小姐,一切都已布置妥当,静候您和朱先生到来。” “知道了,下午三点左右到。” 丁梦书快速交代完毕,挂断电话,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脸上扬起甜美的笑容,快步追上朱飞扬和丁梦诗的脚步,顺手挽住朱飞扬的另一只胳膊,“飞扬哥哥,我们去前面看看那家银饰店吧,听说他们家的苗银镯子特别好看!” 朱飞扬被姐妹俩左右簇拥着,感受着手臂两侧传来的柔软触感,心中暖意融融,笑着点头:“好,听你们的。” 三人在古城里又闲逛了一阵,买了些小纪念品,眼看时针指向下午三点,丁梦诗看了一眼丁梦书,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笑。 丁梦诗拉着朱飞扬的手晃了晃:“飞扬哥哥,我们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保证让你惊喜!” 丁梦书也跟着附和:“是呀飞扬哥哥,我们已经安排好车子在外面等了,跟我们走就好啦。” 朱飞扬满心好奇,却也不追问,任由姐妹俩拉着走出古城。 门口早已停着两辆黑色轿车,驾驶座上是丁家安保公司的得力手下,见到三人连忙下车恭敬行礼:“朱先生,两位小姐。” 丁梦书和丁梦诗拉着朱飞扬坐上后座,车子平稳地驶离古城,朝着吉首市郊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姐妹俩时而低声说笑,时而偷偷打量朱飞扬,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娇羞与期待。 朱飞扬看着她们神秘兮兮的样子,越发好奇那个“惊喜”究竟是什么。 约莫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一处隐蔽的别墅区,最终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朱飞扬下车的瞬间,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整栋别墅被装点得红幡招展,门口悬挂着大红的灯笼,随风轻轻摇曳,门口两侧的花柱上缠绕着鲜红的丝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飞扬哥哥,快进来呀!”丁梦诗拉着他的手,迫不及待地往里走。 推开门的那一刻,朱飞扬更是目眩神迷。 别墅内的布置奢华而温馨,天花板上悬挂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墙壁上挂满了红色的绸带,窗户上贴满了大红的喜字,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浓浓的喜庆氛围。 客厅的角落里,餐厅早已布置妥当,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牛排煎得色泽诱人,鲍鱼、龙虾等珍馐佳肴一应俱全,旁边还摆放着高脚杯和几支燃烧的红色蜡烛,烛光摇曳,映得整个房间暖意融融。 “飞扬哥,你先在一楼洗漱一下,我们姐妹俩去二楼打理一下,很快就下来。” 丁梦诗推着朱飞扬走向一楼的洗漱间,语气中带着几分娇羞。 丁梦书也跟着点头,眼底满是期待:“飞扬哥哥,我们在楼下等你哦。” 朱飞扬看着姐妹俩匆匆跑上楼的背影,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洗漱间内早已备好干净的浴巾和洗漱用品,他简单冲洗了一番,裹上白色的浴巾走出洗漱间。 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坚实的胸膛上,麦色的肌肤紧致而富有光泽,饱满的胸肌线条分明,宽肩窄腰,修长的双腿充满了爆发力,整个人散发着阳刚而迷人的气息。 半小时后,二楼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朱飞扬抬眼望去,瞬间便移不开目光。 丁梦书穿着一袭红色的晚礼服,裙摆曳地,领口是精致的蕾丝花边,勾勒出优美的锁骨曲线,红色的礼服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几分妩媚与娇羞,宛如一朵盛放的红玫瑰。 丁梦诗则身着白色晚礼服,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简约的设计更显她清丽脱俗,宛如坠入凡间的白衣仙子。 第1356章 美人归心,情爱无间 一红一白,相映成辉,姐妹俩站在楼梯口,含情脉脉地望着朱飞扬,眼底的柔情似水,仿佛要将他融化。 丁梦诗提着裙摆,缓缓走下楼梯,声音轻柔得像羽毛:“飞扬哥,我们一起吃饭吧。” 三人来到餐桌旁坐下,朱飞扬坐在中间,丁梦书和丁梦诗一左一右。 烛光摇曳,映照着三人的脸庞,气氛温馨而暧昧。 丁梦书拿起红酒瓶,为朱飞扬和自己倒上红酒,又给丁梦诗倒了半杯,轻声说:“飞扬哥哥,尝尝这红酒,是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 朱飞扬端起高脚杯,与姐妹俩轻轻碰了一下,醇厚的酒香在口中弥漫开来。 用餐过程中,丁梦书和丁梦诗不时为他夹菜,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爱意。 丁梦书夹了一块鲜嫩的牛排,递到朱飞扬嘴边:“飞扬哥哥,这个牛排煎得刚刚好,你尝尝。”丁梦诗则为他剥了一只龙虾,小心翼翼地去掉虾壳,送到他面前:“飞扬哥,龙虾肉很嫩,快吃吧。” 朱飞扬一一笑纳,感受着姐妹俩无微不至的照顾,心中暖意融融。 晚餐接近尾声,丁梦书放下餐具,脸颊泛红,凑近朱飞扬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温柔地说:“飞扬哥哥,我们今天……要把自己交给你,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丁梦诗也跟着点头,眼底带着几分羞涩,却无比坚定:“飞扬哥,我们想好了,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朱飞扬心中一震,看着眼前这对貌若天仙、真心待他的姐妹花,伸手轻轻握住她们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你们真的想好了吗? 这不是儿惜戏,一旦决定了,就是一辈子的承诺。” “我们想好了!” 姐妹俩异口同声地回答,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 丁梦书靠在朱飞扬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飞扬哥哥,从我们第一次见到你,你救了我们以后,我们就喜欢你了,能陪着你,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丁梦诗也握紧他的手:“飞扬哥,我们不怕吃苦,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朱飞扬心中百感交集,将两人紧紧拥入怀中:“好,那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女人,我朱飞扬定会护你们一生周全,绝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红色的蜡烛燃烧得正旺,映照着房间里的一切,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这是一个漫长而愉快浪漫的夜晚。 爱情又似一艘快艇乘风破浪,驶向幸福的彼岸。 姐妹俩的温柔与娇羞,是深情与宠溺。 交织成一曲动人的恋歌。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床上的景象。 美女依偎在朱飞扬身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与满足的笑意。 洁白的褥单之上, 两朵鲜艳的梅花悄然绽放,见证着昨夜的浪漫与缠绵。 朱飞扬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熟睡的姐妹花,心中满是柔情。 他轻轻伸出手,为她们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们的美梦。 一夜之间。 他们的感情已然升华,真正做到了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场突如其来的洞房花烛夜,圆满而甜蜜,为朱飞扬与丁氏姐妹的感情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也为他们未来的生活埋下了幸福的伏笔。 当丁梦书和丁梦诗悠悠转醒,看到身边的朱飞扬,脸上露出羞涩而幸福的笑容,纷纷钻进他的怀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上午十点的阳光,带着齐州特有的温润暖意,透过丁家两女安排的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斜斜洒落。 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辉。 朱飞扬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熨帖平整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麦色的肌肤在晨光中透着健康的光泽。 他刚走出洗漱间,便见丁梦书和丁梦诗早已盛装等候在客厅中央,姐妹俩今日依旧是色彩呼应的穿搭,丁梦书身着一袭枚红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花纹,走动间流光溢彩,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还带着昨夜未褪尽的娇羞,宛如一朵盛放的红玫瑰;丁梦诗则是一条浅粉色纱裙,裙摆层层叠叠,缀着晶莹的水晶颗粒,微风拂过便轻轻摇曳,平添几分灵动,像极了不染尘埃的粉蔷薇。 两人站在晨光里,目光紧紧黏在朱飞扬身上,那眼神浓得化不开,满是柔情与依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眼底、刻进心里。 见朱飞扬看来,丁梦书率先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上前,柔软的手指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脸颊微微泛红,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飞扬哥哥,昨晚睡得还好吗?”她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小臂,带着微凉的触感,让朱飞扬心中泛起一阵酥麻。 丁梦诗也连忙跟上,站在朱飞扬的另一侧,伸手轻轻抚平他衬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补充道:“飞扬哥哥,今晚我爸妈特意吩咐了,要正式请你吃顿饭,丁家上下都要作陪,算是一家人好好聚聚。” 她说着,眼底闪过一丝期待,毕竟这是父母第一次以“家人”的名义宴请朱飞扬,意味着丁家对他的认可已尘埃落定。 朱飞扬感受着左右两侧传来的柔软触感与馨香气息,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指尖轻轻拍了拍丁梦书的手背,动作温柔至极:“放心,我心里有数。丁大哥一直照拂我,如今我和你们俩走到这一步,自然要给丁大哥、给丁家一个像样的交代。” 话音刚落,丁梦诗便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眼底却盛满了笑意:“都什么时候了还叫丁大哥呀?”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满是狡黠,“人家姐妹俩都已是你的人了,我爸爸现在该是你岳父才对,哪有还叫大哥的道理?” 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耳根微微泛红:“习惯了习惯了,之前一直和丁大哥称兄道弟,一时间还没转换过来。” 他看着姐妹俩促狭的眼神,连忙讨饶,“行,都听你们的,以后一定改过来,叫岳父大人,这样总行了吧?” 第1357章 家宴定情,启航回家 姐妹俩见状,捂着嘴嘿嘿直笑,眼角眉梢都透着得逞的狡黠,丁梦书靠在他的胳膊上,笑得肩头微微颤抖:“逗你的呢,飞扬哥哥,你随便叫就好啦,我爸妈不是在意这些虚礼的人。” 丁梦诗也跟着点头,眼神温柔:“只要你心里有我们,有丁家,叫什么都无所谓。” 朱飞扬看着两人娇俏的模样,心中暖意融融,伸手轻轻揉了揉丁梦诗的头发:“放心,我心里自然是有你们,有丁家的。” 时间在温馨的氛围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夜幕降临之时。 丁家别墅内外灯火通明,门口悬挂的红灯笼随风轻轻摇曳,映得墙面一片通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气,红烧肉的醇厚、清蒸鱼的鲜香、佛跳墙的浓郁交织在一起,勾得人食欲大动。 别墅内更是热闹非凡,丁家的亲友悉数到场,丁成龙的父母、兄弟姐妹带着各自的家人齐聚一堂,客厅里欢声笑语不断。 朱飞扬刚走到门口,丁成龙便亲自迎了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满是爽朗的笑容:“飞扬,可算来了,快里面请!” 丁成忠的妻子也笑着走上前,眼神温和地打量着朱飞扬,越看越满意:“飞扬,一路辛苦了,快进屋坐。” 朱飞扬笑着拱手问好:“丁大哥,嫂子,各位长辈好。” 他带来的礼品早已让手下送到屋内,都是精心挑选的上好茶叶、名贵药材和营养品,既不失体面,又显得贴心。 进屋后,朱飞扬被众人热情地让到主位,丁梦书和丁梦诗一左一右紧紧挨着他坐下,像两只温顺的小鸟。 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佳肴,红烧肘子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清蒸石斑鱼肉质鲜嫩、原汁原味,鲍汁海参软糯弹牙、营养丰富,还有各色小炒、精致点心,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皆是丁母特意吩咐厨房精心准备的。 宴席正式开始,丁成忠是率先端起酒杯,目光扫过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语气郑重而恳切:“今天请大家来,一是想让家人都见见飞扬,二是想正式认下飞扬这个女婿。” 他顿了顿,看着身边的两个女儿,脸上露出几分不舍,随即又化为欣慰,“我这两个女儿,从小娇生惯养,是我丁家的掌上明珠。 如今她们选择了飞扬,我和我爱人也相信飞扬的为人,愿意把她们托付给你。” 朱飞扬连忙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神色郑重却不失温和:“丁大哥,嫂子,各位长辈,感谢你们的信任。 我朱飞扬在此承诺,这辈子定会好好待梦诗和梦书,护她们周全,绝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他的目光坚定,语气诚恳,让在场的众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丁母看着朱飞扬,眼眶微微泛红,拿起筷子给朱飞扬夹了一块红烧肉:“飞扬,以后梦诗和梦书就交给你了,她们年纪小,有时候可能会耍小性子,你多担待着点。” “嫂子放心,我会的。” 朱飞扬笑着点点头,将红烧肉放进嘴里,口感软糯、香气浓郁,满是家的味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热烈。 丁家的亲友们纷纷向朱飞扬敬酒,询问着他的工作和生活,言语间满是关切。 朱飞扬来者不拒,举杯畅饮,酒液入喉,暖意传遍全身。 丁梦书和丁梦诗则在一旁细心地为他夹菜、递纸巾,时不时提醒他少喝点酒,眼神里的关切毫不掩饰。 丁梦书见他喝酒喝得有些口干,便拿起一旁的温水,轻轻吹凉后递到他嘴边:“飞扬哥哥,喝点水润润喉。” 丁梦诗则悄悄在他身后为他揉着肩膀,动作轻柔。 丁成忠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甚是欣慰,端着酒杯再次站起身,笑着对朱飞扬说:“飞扬,说起来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当初我还担心你配不上我这两个女儿,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与朱飞扬碰了碰杯,一饮而尽,“真是女大不中留,我这两件贴心小棉袄,如今彻底成别人家的了。” 朱飞扬放下酒杯,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神色依旧郑重:“丁大哥,咱们兄弟之间不必见外。 梦诗、梦书虽是我的女人,但她们永远是丁家的掌上明珠,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只要丁家开口,我朱飞扬绝无二话。” 他顿了顿,看向丁母,补充道,“还有,以后她们生了孩子,老大若是男孩,便随丁家姓,也算我给丁家留个后,尽一份孝心。” 这番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随即丁母便喜上眉梢,眼眶再次泛红,激动地说道:“飞扬,谢谢你! 你能这么想,我们做父母的就彻底放心了。” 丁成忠也颇为动容,紧紧握住朱飞扬的手:“好兄弟,痛快! 我丁家的女儿交给你,我一万个放心!” 在场的亲友们也纷纷称赞朱飞扬重情重义,丁父更是捋着胡须,笑着点头:“飞扬这孩子,有情有义,我们丁家没看错人。” 丁梦书和丁梦诗听到朱飞扬的话,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纷纷依偎在他的怀里,丁梦书哽咽着说:“飞扬哥哥,你真好。” 丁梦诗也眼眶泛红:“飞扬哥,我们会好好待你的。” 朱飞扬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心中满是柔情,能得到爱人与家人的认可,便是此刻最大的幸福。 这场家庭聚餐温馨而圆满,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散场。 丁家上下都彻底认可了朱飞扬这个女婿,正式将姐妹俩托付给了他。 而丁梦诗、丁梦书也终于得偿所愿,成为了朱飞扬名正言顺的女人。 两年多的暗恋与等待,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此刻都化作了满心的幸福与甜蜜。 姐妹俩看着身边的男人,眼底满是依赖与对未来的憧憬。 宴席散后,朱飞扬在丁成龙的执意挽留中还是婉拒了留宿,带着丁梦诗、丁梦书返回了田晓梦的别墅。 屋内早已暖意融融,客厅的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蒋灵韵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他们回来,连忙起身笑着跟她们打招呼:“飞扬哥,梦书姐,梦诗姐,你们回来啦。” 第1358章 原江市的飞速发展 青儿则在一旁的婴儿床旁边温柔地哄着孩子,小家伙穿着可爱的连体衣,在她怀里乖巧地眨着眼睛,小嘴巴时不时动一下,不哭不闹,模样十分讨喜。 “灵韵,青儿,辛苦你们了。” 朱飞扬笑着点头,拉着丁梦诗、丁梦书在沙发上坐下。 丁梦书和丁梦诗看着婴儿床里的小家伙,瞬间被萌化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轻戳了戳小家伙的脸颊,小声议论着:“好可爱呀,皮肤好嫩。” “眼睛好大,像个小天使。” 几人围坐在一起,闲聊着家常,从吉首市的风土人情聊到原江市的发展近况,气氛和睦而温馨。 青儿给大家泡了茶,茶香袅袅,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朱飞扬看着身边的几人,心中满是安宁,这便是他想要的生活,有爱人相伴,有亲友在侧,安稳而幸福。 在齐州市停留的两日里,朱飞扬一边陪伴着丁梦诗、丁梦书,带着她们去了吉首市的各个景点游玩,弥补之前未能好好陪伴的遗憾;一边处理着玲珑集团在当地的一些事务,与丁成忠商议着安保公司的后续发展规划,将各项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 丁梦诗、丁梦书始终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时而为他出谋划策,时而安静地陪伴,成为了他最坚实的后盾。 处理完所有琐事,朱飞扬便带着丁梦诗、丁梦书、蒋灵韵和青儿等人一同返回了京华市。 这两个女孩子必须得去跟诸葛玲珑见面,这是规矩。 在京华市短暂休整了两天,让大家好好调整状态后,他又马不停蹄地独自一人回到了元江市。 毕竟全运会场馆的建设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还有各项工作亟待推进,他作为核心负责人,不能长时间缺席。 回到原江市的朱飞扬,迅速投入到了紧张而繁忙的工作中。 如今的他,与原江市委书记上官雅芳之间的关系,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变。曾经的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早已化作了如今的默契十足、合作共赢。 两人时常一同深入基层视察工作,或是前往全运会场馆的建设现场查看进度,并肩行走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穿着同款的安全帽,讨论着项目建设的细节问题。 上官雅芳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眼神锐利而坚定,讨论工作时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但偶尔在与朱飞扬不经意间眼神交汇时,她眼底的锐利会悄然褪去,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和与暧昧,随即又迅速掩饰过去。 朱飞扬也察觉到了这份微妙的变化,他看着眼前这个能力出众、风姿绰约的女强人,心中也泛起了异样的情愫。 有一次,两个人在查看场馆顶部结构时,朱飞扬为了看清一处细节,不小心脚下一滑,身体微微晃动。 上官雅芳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指尖触碰到他坚实的肌肉,两人同时愣了一下,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划过。 上官雅芳率先反应了过来,迅速收回手,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故作镇定地说道:“小心点。” 朱飞扬也定了定神,笑着点头:“谢谢上官书记。” 这样的小插曲时有发生,他们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所有的暧昧与情愫都点到为止,从未有过越界的行为。 但彼此心中的情意,早已在一次次的合作与接触中悄然滋生、蔓延,心照不宣。这份合作共赢的局面,不仅极大地推动了原江市的城市发展与全运会的筹备工作,也让两颗曾经对立的心,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靠近,朝着未知却充满期待的方向发展。 朱飞扬站在全运会场馆的最高点,俯瞰着脚下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有事业上的挑战,也有感情上的羁绊,但他有信心能够一一应对。 无论是身边温柔相伴的丁梦诗、丁梦书,还是与他默契合作的上官雅芳,亦或是其他陪伴在他身边的人,都将成为他前进路上最坚实的动力。 而他,也将用自己的能力与担当,守护好身边的人,开创属于自己的辉煌未来。 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的晨雾还未散尽,工地上已是一片沸腾。 塔吊的钢铁巨臂在淡金色的阳光里划出优美的弧线,将捆扎好的钢筋稳稳吊向作业面,发出沉闷的“哐当”声;混凝土搅拌车的滚筒嗡嗡转动,车辙在未干的路面上压出深浅不一的纹路;工人们戴着安全帽穿梭其间,吆喝声、器械运转声交织成一曲雄浑的劳动交响。 朱飞扬站在观景台上,深灰色西装的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前方不远处的李大器,手里捏着一份施工蓝图,指尖顺着标注的红线滑动,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标准化厂房的钢架结构、配套产业园的地基轮廓,以及正在铺设的市政道路。 “3号厂房的钢结构焊接得再仔细些,误差不能超过3毫米。” 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项目负责人说着,声音透过喧嚣清晰地传过去,“绿化工程的树苗选本地品种,存活率高,后期养护成本也低。” 随行的工作人员纷纷低头记录,笔尖在本子上沙沙作响。 他沿着临时搭建的步道往前走,皮鞋踩在钢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他时而驻足俯身,用指腹蹭了蹭刚浇筑的混凝土表面,感受其凝固度;时而抬头询问施工进度,眉头在听到“提前三天完成”时舒展片刻,又在得知某批建材延迟到货时微微蹙起。 整个工地仿佛被他的气场笼罩,忙而不乱,透着一股向前进发的笃定。 与此同时,原江园区办公楼的顶层,丁千玺正对着电脑屏幕出神。 落地窗外是这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吊塔的影子在玻璃上缓缓移动,可他的视线却失焦般落在空白的文档上。 第1359章 千禧怀孕,有人搞事 原江市经济开发区,软件园区。 园区负责人丁千禧办公室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杯壁凝着的水珠滴落在桌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胃里又传来一阵熟悉的反胃感——这个月的生理期已经推迟了七天,晨起时的恶心、莫名的嗜睡,像无数根细针,轻轻刺着她心底那个模糊却滚烫的猜想。 “丁总,朱市长到园区门口了,说要过来视察!” 内线电话里,秘书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丁千禧猛地回神,心脏“咚”地跳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桌布。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镜子前,理了理微乱的发髻,将西装套裙的褶皱抚平,又对着镜面扯了扯嘴角,想露出惯常的从容笑容,可眼底那丝抑制不住的颤抖却藏不住。 “让他直接到我办公室来。”她对着电话说,声音里裹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 办公室门被推开的瞬间,她几乎是本能地迎了上去。 朱飞扬身上还带着工地的尘土气息,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袖口沾着点混凝土的灰白。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丁千禧却忽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美眸里盛着星光般的亮,又蒙着层薄雾,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飞扬,我……我可能坏了。” 朱飞扬浑身一震,眼里的疲惫瞬间被狂喜冲散。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稳稳的力量,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的微凉:“真的? 千禧,这可是你盼了多久的事!” 丁千禧用力点头,眼眶倏地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却笑着连连应声:“是……是啊……” 积压了数日的忐忑,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喜悦,让她有些晕眩,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去医院检查了吗?” 朱飞扬迅速冷静下来,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回椅子上,语气郑重,“不行,这事得最精准的检查,我现在就安排。” “还没……” 丁千禧摇摇头,指尖绞着衣角,“我想再等等,万一……万一不是呢?” 空欢喜的滋味,她怕极了。 朱飞扬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蹭过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等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走到门边,轻轻转动锁芯,“咔哒”一声,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进空间,里面的机器人医生能做最精准的检查。” 话音未落,一道柔和的白光从他掌心溢出,像流水般裹住两人。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云雾缭绕的空间里,科幻感十足的建筑群悬浮在半空,草木清香混着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小九正牵着一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走来。 燕妮也是推着婴儿车走了过来,是她为朱飞扬生的一对双胞胎。 两女看到朱飞扬,眼睛瞬间亮成了星星。 “飞扬哥哥!” 燕妮挣脱小九的手,像只小鹿般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你好久没来了,我们都想你了!” 小九也跟着点头,她奶音糯叽叽的:“小九姐姐,天天数日子呢。” 小九走上前,脸颊微红,声音带着点委屈:“主人,空间里的新培育的灵植都结果了,本来想等你来尝第一口的。” 朱飞扬笑着搂过两个人,又拍了拍小九的肩膀:“这段时间忙着开发区的事,是我不好。” 他看向丁千禧,语气里满是期待,“这次带千禧来,是她可能有喜了,想让空间医院做个检查。” “哇!要当阿姨了?” 燕妮瞪圆了眼睛,拉着丁千禧的手就往医院跑,“机器人医生可厉害了,上次我感冒,它一秒就查出来了!” 空间医院的诊疗室通体洁白,仪器发出柔和的蓝光。 机器人医生滑到丁千玺面前,机械臂轻盈地展开,探头在她小腹上方轻轻掠过。 屏幕上很快出现清晰的影像,一个小小的孕囊安静地躺在子宫里,像颗饱满的种子。 “确认怀孕四周,孕囊发育正常,母体各项指标优良。”电子音温和地响起。 丁千禧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存在,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却咧着嘴笑得像个孩子。朱飞扬握紧她的手,掌心沁出薄汗,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等做完全身扫描,确认她身体状况良好,才带着她依依不舍地离开空间。 临走时,小九拉着他的衣袖,小声说:“主人,常回来看看呀。” 他郑重点头:“一定。” 夜幕降临时,园区餐厅灯火通明。 武美妍亲自下厨,炖了乌鸡汤、清蒸鲈鱼,摆了满满一桌子,都是适合孕妇的营养餐。 小五和小六穿着统一的佣人服,忙前忙后地添汤补菜,小六还拿出一本孕期手册,一条一条念给丁千禧听:“丁姐,前三个月要补叶酸,不能吃生冷的……” 丁千禧被她们闹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眉眼间的温柔能掐出水来。 朱飞扬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菜,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而此时,原江市一家高档酒店的包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袁子松和刘长峰面前的酒瓶已经空了五个,杯底的残酒晃出猩红的光。 刘长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着,脸颊红得像要渗出血来:“领导,线人说,最近有伙人在暗中搞事,想在开发区周边设赌场、放高利贷,说是要‘立腕’。” 袁子松“啪”地放下酒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眼底的醉意瞬间消散。 此刻只剩下锐利:“反了他们了! 这个节骨眼上敢来添乱?” 他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击,“不管是谁,敢动元江的根基,必须拿下!” “可带头的是省里某位领导的侄子,”刘长峰面露难色,声音压低了些,“我怕动了他,会给您招来麻烦。” 袁子松冷笑一声,抓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在原江的地盘上,天王老子也得守规矩!” 他仰头喝干了这杯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明天我就跟飞扬说,咱们联手,管他背后是谁,先端了再说!” 连家老宅的客厅里,却是一片沉静。 连长坤陪着老省长林吉坐在藤椅上,紫砂壶里的茶水冒着袅袅热气,龙井的清香漫了满室。 连吉端着茶杯,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开发区的灯火,语气里满是欣慰:“长坤,当年决定跟飞扬合作,真是走对了。 你看现在的原江,路宽了,厂多了,老百姓的日子也红火了,比我当年预想的还要好。” 连长坤点头,指尖摩挲着茶杯:“飞扬是个干实事的,上官书记也需要政绩,两人从一开始的互相试探,到现在拧成一股绳,这‘蜜月期’对原江太重要了。” 他顿了顿,看向父亲,“就是暗处有些势力不老实,不过有飞扬在,翻不起什么浪。” 第1360章 雅芳三人组发现苗头 夜色渐深,原江市的灯火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亮得耀眼。 丁千禧抚摸着小腹,在朱飞扬怀里安然睡去;袁子松和刘长峰还在包厢里商量着行动方案;连吉看着窗外的夜色,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这座城市的血管里,既有新生命孕育的温柔,也有清除障碍的锋芒,而朱飞扬站在潮头,目光沉静地望着远方,知道前路纵有暗礁,也挡不住这艘巨轮破浪前行。 时间过得很快,年关的脚步像上了发条的钟,滴答作响,催促着每个人归家的脚步。 原江市市政府办公楼里,暖气开得正足,氤氲的热气在窗玻璃上凝成细密的水珠,却挡不住四处蔓延的忙碌——离除夕只剩十天,各项工作都在做最后的冲刺。 全运会场馆的建设工地就在市郊,远远望去,钢筋水泥的骨架早已拔地而起,玻璃幕墙如镜面般反射着冬日的冷光,将天空的灰蓝与地面的土黄都映在其中。 主体工程早已完工,此刻正进入内部装修的收尾阶段,工人们戴着安全帽,在脚手架间穿梭,安装灯具的、调试电路的、铺设地板的,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得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朱飞扬站在项目指挥部的进度表前,指尖缓缓划过“1月完成灯具安装”。 “2月竣工验收”的红色标注。 这些冰冷的文字背后,是上百个工人的汗水,是无数个日夜的赶工。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项目负责人李大器一眼,语气沉稳:“让工人们轮休吧,分两批,一批现在走,一批年后回来赶工。” 李大器愣了一下:“哥,可进度……” “进度能赶出来。” 朱飞扬打断他,目光落在施工人员名单上,每个名字旁都用小字标注着籍贯——黑龙江佳木斯、江苏周庄、四川自贡……从东北的林海雪原到江南的水乡小镇,从西南的盆地到东南的海岛,跨度何止千里。 “他们一年没回家了,年年前,总得回去看看老人孩子。” 他拿起笔,在名单上圈出一半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薪酬按三倍算,从我的专项经费里出。” 玲珑集团与江氏集团联合注资的这笔钱,本就包含了应急预算,用在了工人身上,不算浪费。 李大器看着他签下名字的笔锋,忽然明白:“您是说,人文关怀?” “对。” 朱飞扬放下笔,“建场场馆是为了惠民,可要是连建场馆的人都过不好年,那惠民就成了空谈。” 时间在钢筋与玻璃的丛林里溜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腊月廿二,街头的红灯笼挂了起来,超市里挤满了采购年货的人,年味像潮水般漫了上来。 朱飞扬的手机“叮咚”一声,是诸葛玲珑发来的消息,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初三前,所有姐妹到京华市远扬别墅集合,一个都不能少。” 下面附着长长的名单,从栾雨到丁千禧,二十多个名字,个个都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 这是老规矩了,无论多忙,大年初三都要聚在京华市的别墅里,热热闹闹地补个年,像真正的家人一样。 可朱飞扬看着值班表上自己的名字被红笔圈出——腊月廿九到正月初三,整整五天,覆盖了除夕和初一。 作为一市主官,越是年轻,越得守在岗位上,这是责任。 “我过年赶不回去了。” 他给诸葛玲珑回了消息,附加了一句,“替我给大家带声新年好。” 诸葛玲珑:“初三回来就行!” 朱飞扬看着屏幕笑了笑。 这时候上官雅芳给朱飞扬发来了信息:“我初四开始值班吧,初三晚上到。” 这些日子,上官雅芳总趁着他午休的间隙,溜到他的办公室后的休息室,有时带杯热咖啡,有时拿份文件来“请教”,其实就是想多待一会儿。 她身上的香水味,从最初的冷冽雪松调,换成了温暖的琥珀香,眼角的笑意藏不住,连泡茶时指尖划过杯沿的弧度,都带着轻快的节奏。 办公楼的走廊里,常能看到上官亚芳和江虞儿和江盼盼三个凑在一起,对着上官静的背影窃窃私语。 “静姐最近肯定有情况!” 江盼盼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上次我看到她手机屏保换了,是两只猫靠在一起睡觉!” “我也发现了,她现在泡茶都用那个带小熊图案的杯子,以前她最嫌幼稚的!”江雨儿点头附和。 上官亚芳推了推眼镜,故作深沉:“依我看,是有男人了,而且对方肯定是咱们身边的人……”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却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能让上官静气质大变的人,就是天天在她们面前晃悠、板着脸讲工作的朱飞扬。 腊月廿八这天,朱飞扬提着两盒明前龙井,走进了省长武义亭的家。 客厅里的水仙开得正旺,鹅黄色的花瓣舒展着,清香袭人。 吴义亭穿着家常的羊绒衫,比在会议室里亲切多了:“来得正好,刚包好的馄饨啊,尝尝!” 两人坐在沙发上,青瓷碗里的馄饨冒着热气,虾皮和紫菜浮在汤面上。 从全运会场馆的赛后利用,聊到原江市的产业规划,从民生项目的推进,说到人才政策的调整,句句都离不开工作,却又在氤氲的热气里,多了些家常的暖意。 “你这步棋走得稳。” 武义亭舀了个馄饨,看着他,“既没耽误工程,又没寒了工人的心,不容易。” 朱飞扬笑了笑:“都是应该做的。” 下午,他又约了叶军在茶馆见面。 红木桌上摆着紫砂壶,茶香袅袅,两人看似在聊合作项目,实则在敲定年后几个民生工程的对接细节,举杯间的默契,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合作伙伴。 官场上的路,从来都不好走,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可朱飞扬走得愈发从容,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变的——对“稳”的追求,对“实”的坚持,对“人”的尊重。 第1361章 人情江湖,各有所得 原江的冬日,寒风卷着碎雪,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 可阳光好的时候,透过办公楼的玻璃窗照进来,能看到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像金色的微粒,温暖而真实。 朱飞扬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匆匆而过的行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归心似箭的急切。 他知道,姜月落的琥珀香、诸葛玲珑的消息、京华市别墅的灯光,都在等着他。 等初三值完班,他就可以踏上归途,将这元江的忙碌、年关的暖意、不为人知的温柔,一并带回京华市的灯火里。 那里有他的牵挂,有他的归宿,有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 而此刻,他只需站好这班岗,守好这座城,让更多像全运会场馆建设者一样的普通人,能踏实回家过年。 这,或许就是年关里,最实在的祝福。 玲珑会所的包厢里暖意融融,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红酒杯,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林燕穿着一件藕粉色连衣裙,手里捧着酒杯,笑意里带着几分激动与不舍。 “今天借花献佛,多谢各位赏光。” 她目光扫过在座的人,最后落在朱飞扬身上,声音微微发颤,“我已经收到京华市南岗区实验中学的通知了,调令都已经办好了,比预想中快太多。” 她轻轻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浅红的弧线:“原江是我的老家,住了这么多年,院里的老槐树、巷口的早点摊,哪样都舍不得。” 说到这儿,她眼圈红了,却很快扬起笑容,“但人总得往前看,京华市,我们准备好去了。” 话音刚落,她举起酒杯,对着朱飞扬深深一敬:“飞扬,你为我们家做的一切,我和俞峰记一辈子。 还有栾雨,我最好的姐妹,这辈子能认识你,是我的福气。” 众人纷纷举杯,酒杯碰撞的脆响里,栾雨笑着接话:“你这丫头,走了也不忘拉上我。” 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看来我也得动一动了,不然小燕到了京华,该抱怨没人陪她逛街了。” 俞峰端着酒杯站起身,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带着哽咽:“飞扬,我跟你这兄弟还没处够。” 他抬手抹了把眼角,“以后到了京华市,但凡你有吩咐,我于峰绝不含糊。” 说到动情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感性起来。 武美妍穿着旗袍,步态优雅地给众人添酒,柔声说:“都是好事,该高兴才是。” 她举起酒杯,“祝林燕姐和俞峰姐夫在京华市顺顺利利,也祝咱们往后常聚。” 朱飞扬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酒杯,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林燕的激动,俞峰的不舍,栾雨的爽朗,还有袁子松、刘长峰他们眼里的真诚,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此刻是无需多言,他的目光、他的微笑,就是最好的回应。 窗外的夜色渐浓,会所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映得窗纸一片暖黄。 这顿饭吃了很久,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散席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微醺的红,心里却亮堂得很——前路纵有千里,这份情谊,总在灯火阑珊处等着。 江湖从不是刀光剑影的独舞,而是盘根错节的人情世故。 就像原江市的底层百姓,在黄赌毒、高利贷与校园贷交织的灰色边缘挣扎,想要安稳度日、挣得一份踏实收获,总要寻得一处可靠的保护伞。 这道理,朱飞扬比谁都清楚。 自上任市长以来,他便将整治这些乱象刻在了心上,尤其是校园贷,更是三令五申抓落实。 那日在教育局会议室,红木长桌两端坐得笔直,朱飞扬指尖轻叩桌面,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校园贷就是吞人的黑洞,孩子们的未来不能毁在这上面,你们必须严格把控,出了任何问题,我唯你们是问。” 教育局局长额头沁出细汗,连连点头称是,不敢有半分敷衍。 谁都知道,朱飞扬在医疗反腐和教育反腐上是动了真格的。 这些年查了多少蛀虫、清了多少个积弊,整个原江市都有目共睹。 他常说:“原江市可以有发展的阵痛期,但医疗和教育这两块净土,绝不能出半点纰漏。” 也正因这份铁腕与坚守,原江市的医疗系统公平公正,教育领域清风拂面,成了百姓口中最安心的依靠。 次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朱飞扬开着那辆半旧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向了城郊。 曾经的原江棉纺织厂,如今已更名为玲珑棉纺织厂,厂区大门粉刷得崭新,却仍透着几分老厂房的厚重底蕴。 车刚停稳,两道身影便映入眼帘——叶静香与连长曦正站在门口等候,晨风吹起她们的发丝,勾勒出各自窈窕的身姿。 朱飞扬推开车门,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叶静香脸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灵动笑意的眼眸里,此刻竟蒙着一层淡淡的幽怨,像蒙了雾的湖面,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心中顿时了然,想必自己与吴梓墨的事情,她已然知晓。 明明是叶静香先递出了心意的信号,却被自己的好闺蜜捷足先登,这份先到未得的怅然,定然在她心底翻涌。 不等他开口,叶静香与连长曦已然一左一右走上前来。 叶静香指尖微凉,轻轻拽住他的左臂,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嗔:“朱书记,可算把你盼来了。” 连长曦则挽住他的右臂,笑容温婉,目光却带着几分促狭,仿佛看穿了姐妹的心思。 两人簇拥着朱飞扬走进厂区,穿过整洁的生产车间,来到一座三层小楼前——这便是玲珑棉纺织厂的董事长楼,红砖墙配着白色栏杆,雅致而温馨,叶静香与连长曦的吃穿住行,皆在此处。推开门,屋内的暖光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与窗外的草木气息交织在一起,格外宜人。 刚落座,两人便默契地转身,从里屋捧出五个精致的礼盒,一一摆放在茶几上。 礼盒是深红色的,烫着金色的缠枝莲纹样,透着几分典雅大气。 “飞扬哥哥,这是我们姐妹俩给你量身定做的,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连长曦笑着打开第一个礼盒,一套黑色的西装赫然在目,面料细腻顺滑,手感温润,一看便知是上等材质。 紧接着,第二个礼盒被掀开,两件白色的行政衬衫叠得整整齐齐,领口处绣着一枚极小的暗纹,低调而精致。 “知道你平日里开会多,行政衬衫总得备着合身的,这面料是我们特意选的新疆长绒棉,吸汗透气,穿久了也不闷。” 叶静香轻声说道,目光落在衬衫上,语气中满是用心。 第1362章 情牵两女,建设大本营 剩下的三个礼盒里,是两套休闲夹克和一件浅蓝色衬衫。 黑色夹克简约利落,浅蓝色衬衫清新雅致,皆是朱飞扬平日里偏爱的风格。 连长曦拿起一件夹克,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我们照着你上次来考察时穿的衣服尺码做的,特意让师傅多留了点余量,活动起来更方便。” 叶静香则补充道:“都是纯手工缝制的,边角都处理过了,穿着舒服。”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衣物,指尖抚过细腻的面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不仅仅是几套量身定做的衣服,更是两位女子沉甸甸的心意,藏着人情世故的温暖,也映着他坚守初心的意义。 窗外的阳光渐渐驱散了薄雾,照亮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这份藏在衣物里的真挚情谊。 朱飞扬指尖抚过丝滑的西装面料,目光落在叶金香带着幽怨却难掩期待的脸上,喉结微动,声音温和如春日暖风:“香妹,这几套衣服我太喜风了,费心了。” 话音未落,他微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恰到好处的珍视与宠溺。 叶静香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像熟透的蜜桃,方才眼底的那点幽怨瞬间消散大半,却又故意嘟起唇角,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娇憨:“飞扬哥哥啊,还有我呢!” 朱飞扬转头看向一旁含笑注视着的连长曦,她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带着几分看热闹的促狭。 他顺势侧身,在她白皙细腻的右脸颊上也亲了一口,触感柔滑如凝脂。 连长曦的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三个人站在暖光融融的客厅里,气氛甜蜜得仿佛要溢出来。 叶静香挽着朱飞扬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语气渐渐认真起来:“飞扬哥,叶家的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我听说,族里某些人最近对朵朵姐那边不太友好,总在背后说些闲话,甚至还想给她使绊子。” 朱飞扬闻言,眼神微微一沉,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但语气依旧沉稳:“小事情,不用你操心。 叶家那些弯弯绕绕,我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抬手拍了拍叶静香的手背,力道带着安抚的意味,“我们向来不惹任何人,但也从来没怕过任何人。 他们要是想亮剑,那我们就接着,没必要主动打破这种表面的平静。” 他顿了又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他们私下里那些蝇营狗苟的勾当,以为能瞒得过谁? 不过是我懒得计较,不想让人觉得我仗着身份欺负人罢了。 真要是逼急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叶静香与连长曦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安心。 她们深知朱飞扬的性格,平日里温和待人,但涉及到自己在乎的人,绝对是护短到底,而且手段雷霆,从不拖泥带水。 有他这句话,朵朵姐那边的麻烦,想必很快就能解决。 就在这时,朱飞扬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条信息跳了出来,发信人正是罗薇。 “小男人,这周周五,我坐玲珑集团专机到达京华市机场,希望到时候能见到你——对了,你的两个宝贝也回国了。” 短短一句话,却让朱飞扬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罗薇终于要回来了,还有他那两个许久未见的孩子,思念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冲淡了方才因叶家事情而起的几分戾气。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罗薇的母亲发来的信息:“飞扬,小薇周五就回来了,到时候你要是有空,就去机场接接她和孩子们。” 朱飞扬指尖飞快地敲击屏幕,回复道:“收到,阿姨。 谢谢您告诉我,周五我一定准时过去。” 发送完毕,他将手机揣回口袋,眼底的温柔尚未褪去。 罗薇的回归,无疑给平静的生活添了一抹亮色,也让他心中多了几分期待。 而此刻,远在玲珑集团总部的诸葛玲珑,也第一时间收到了罗薇回国的消息。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在一个名为“后宫团”的专属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姐妹们,罗薇周五回京华市了,有时间的可以过去聚聚,好好聊聊;没时间的也没关系,等大年初三咱们再全员团聚,一个都不能少。” 信息刚发出,群里瞬间热闹起来。 “收到!玲珑姐放心,周五我肯定到!” “终于等到罗薇姐回来了,想死她了,必须去聚!” “可惜我这边项目太忙走不开,只能等初三啦,到时候可得好好补个团圆饭!” 群里的姐妹们纷纷接龙响应,对于诸葛玲珑这个“后宫团”主心骨发出的指令,几乎没人敢违抗。 她们虽然来自不同的背景,有着各自的事业,但都深爱着朱飞扬,也在彼此的相处中结下了深厚的情谊,诸葛玲珑的话,向来有着绝对的号召力。 当然,若是真有特殊情况走不开的,也会在群里说明,等后续再补聚,大家也都能理解。 而此刻,李离正在遥远的非洲大陆上,身处朱飞扬精心打造的海外大本营。 这片广袤的土地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生机,如今由敖子悦、敖子薇姐妹俩全权负责打理,各项事务都井井有条。 前段时间,南门轻舞还特意抽了几天时间,飞赴非洲探望李黎,顺便考察了大本营的建设情况。 轩辕方芳的妹妹轩辕水画,更是干脆扔了齐州市凤凰山的所有事务,一头扎在了这里。 轩辕水画实在太喜欢这片土地了。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与尔虞我诈,只有最纯粹的自然风情。 尤其是那处被称为“鲜花峡谷”的地方。 每到春花烂漫的时节,漫山遍野的鲜花竞相绽放,红的、粉的、黄的,姹紫嫣红般,美不胜收。 峡谷深处,小桥流水潺潺,清澈的溪水倒映着蓝天白云,偶尔有几只不知名的小鸟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第1363章 暗夜密谈,祸心暗藏 在这里,她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与疲惫,尽情享受这份怡然自得的宁静。 清晨在鸟鸣中醒来,傍晚伴着落日余晖散步,呼吸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感受着大自然的馈赠,这样的生活,是她以前在凤凰山从未体验过的惬意与自在。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后续事务稳定下来,要把轩辕方芳也接过来,让她也感受一下这份原始而纯粹的美好。 朱飞扬站在董事长楼的窗前,望着窗外厂区里忙碌的身影,心中思绪万千。 罗薇的回归,姐妹们的牵挂,海外大本营的安稳,还有叶家那些潜在的麻烦,种种事情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他生活的全貌。 但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朱飞扬都有信心一一应对,因为他的身边,有这些真心待他、支持他的人,这便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之一,也是他勇往直前的底气。 京华市东三环的深处,藏着一座低调奢华的私人会所——“云顶阁”。 朱红大门紧闭,门外无任何招牌,唯有两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保镖肃立两侧,眼神锐利如鹰,将无关人等远远隔绝。 推开厚重的木门,内里却是另一番天地:暖黄的宫灯高悬,映照着墙壁上的古画与紫檀木家具,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葡洱的醇厚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奢华而不张扬。 会所最深处的“揽月厅”内,此刻正觥筹交错,暖意融融。 七八个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旁,席间有几位头发花白、气度沉凝的中年人,也有几个衣着光鲜、眼神桀骜的年轻人。每人身边都依偎着一位绝色美女,她们身着蝉翼般的薄纱,那纱衣几乎透明,堪堪遮住关键部位,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脸上覆着一层绣着缠枝莲的轻纱之面纱,只露出一双双含情脉脉的眼眸,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刻意的妩媚与疏离。 美女们纤手纤纤,握着晶莹剔透的水晶酒瓶,小心翼翼地为身边的男人添酒,动作轻柔,姿态恭顺。 酒液缓缓的注入杯中,泛起细密的酒花,映得桌面上映照着的人影愈发朦胧。 “李少,真没想到你这次会亲自从港岛过来,倒是让我们受宠若惊。” 席间一位身材微胖、留着寸头的中年男人端起酒杯,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 被称作“李少”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身着剪裁得体的意大利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鸷。 他抬手抿了一口杯中酒,目光扫过席间众人,语气冰冷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戾气:“此次前来,主要是想跟各位见个面,有些事情,当面说更清楚。” 他顿了顿,手指重重敲击着桌面,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我们都有着共同的目标,有些话我就不绕弯子了——朱飞扬那个小子,我一定要把他彻底扳倒,方解我心头之恨!” 说到“朱飞扬”三个字时,李少的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牙关紧咬,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屈辱:“无论在港岛还是京华市,我李某人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 这次栽的跟头,简直是奇耻大辱!” 坐在他身旁的一位年轻人,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轻浮,正是叶家长辈口中的“叶少”。 他伸手搂过身边美女的纤腰,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笑着说道:“李少放心,对付朱飞扬,我这边早就开始谋局了。 他在原江市搞得风生水起,殊不知树大招风,得罪的人可不少,咱们只需顺水推舟,不愁他不倒。” “话虽如此,但叶少可别大意。” 旁边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推了一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谨慎,“陈家那位的实力,想必各位都有所耳闻。 现在的陈家,可谓如日中天,依附在他们家族旗下的大小势力不在少数,根基深不可测。” 他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尤其是陈家第三代的朱飞扬,可不是简单人物。 他从底层一步步爬起来,如今身居高位,手段定然不简单。对付这样的人,要么不动手,要么就一击致命,让他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说得对!” 另一位中年男人附和道,“你们看看之前在京华市被灭的那几个家族,哪个不是曾经的佼佼者? 可结果呢? 还不是被朱飞扬收拾得服服帖帖。 龙家的那位,现在还在秦城监狱里蹲着,这辈子恐怕都翻不了身;白家的白山河,以前何等张扬,现在不也变得低调内敛,凡事都小心翼翼,不敢再惹是非。” “还有姜家,”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补充道,“姜家那老头,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更是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哪边势力强,他就往哪边倒,这些年一直在刀尖上起舞,看似风光,实则危机四伏,早晚要栽大跟头。”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始终围绕着京华市的政局与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言语间充满了算计与野心。 席间的美女们只是默默听着,偶尔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不敢多言。 她们深知,这些男人谈论的事情,绝非她们能够置喙的,她们唯一的任务,就是陪好这些金主,让他们尽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男人们的兴致愈发高涨,看向身边美女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炽热。 有人伸手捏住美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细细打量着面纱后的容颜;有人则顺势将手探进薄纱之中。 美女们纷纷的往后躲闪,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但脸上却依旧洋溢着妩媚的笑容,不敢有半分不满。 她们心里清楚,今晚的陪酒绝非普通场合,得到的回报定然价值不菲——或许是一笔丰厚的报酬,或许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为了这些,她们只能暂时忍受这些男人的轻薄与冒犯,将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藏在面纱之后。 暖黄的灯光下,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男人的谈笑风生与美女们刻意的娇嗔软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奢靡而诡异的画面。 而这场暗夜密谈背后,针对朱飞扬的阴谋,正悄然酝酿,一场席卷京华市与原江市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2364章 深冬晨暖,有凤归来 晨光微露,如碎金般透过远洋别墅区观景窗的冰花纹路,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京华市的深冬腊月,凉意顺着窗缝钻进来,裹挟着昨夜未消的雪气,比常年温暖的元江市冷得真切——原江的雪落下来便化在湿润的空气里,而这里的积雪能在庭院里堆起半尺高,踩上去咯吱作响,是独属于北方冬日的清冽。 朱飞扬掀开丝绒被,生物钟让他习惯性地准备起身锻炼,这是他多年雷打不动的习惯,哪怕宿醉或是严寒都未曾中断。 可刚迈出卧室一步,身后便传来一道慵懒软糯的声音,像浸了蜜的羽毛轻轻搔着心尖:“飞扬哥哥,别走呀……” 他回身望去,高甜甜还陷在蓬松的被褥里,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的大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眼尾微微上挑,晕开一抹淡淡的绯红,像是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 那肌肤本就白皙,此刻被被窝捂得泛着嫩红,细腻得仿佛掐一下就能渗出水来,嘴角还带着未褪的笑意,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依赖与不舍。 “今天不想你去锻炼嘛,”她微微嘟起嘴唇,声音软糯得几乎要融化在清晨的静谧里,“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朱飞扬的心瞬间软了下来,连日来的奔波劳累在这温柔的注视下烟消云散。 他俯身,伸手将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细腻得不像话。 随即俯身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沐浴后的清香,让人沉醉。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面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微凉的气息,却让高甜甜的脸颊更红了几分。 她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将头埋进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拉着自己重新躺回床上,被褥再次裹住两人,将窗外的寒意彻底隔绝,只留下满室的温存与暧昧。 半个时辰后,晨光已爬满了床沿,高甜甜蜷缩在他怀里,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已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浅笑。 朱飞扬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搂住的手臂,替她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他起身走到门外,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刚走到楼梯口,一道娇俏的身影从拐角处钻了出来,青儿穿着一身浅色的睡衣,乌黑的辫子垂在肩头,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师叔……” 她上前一步,小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鼓起勇气小声说道:“我……我也想和师叔待一会儿……” 朱飞扬看着她羞涩又期待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青儿顺势依偎过来,拉着他的手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轻轻合上,将清晨的寒凉与喧嚣都挡在门外,只留下室内渐浓的暖意,梅开二度的温存,在这深冬的清晨悄然蔓延。 正午十二点的阳光穿透京华市的冬日云层,洒在私人机场的停机坪上,给凛冽的寒风镀上一层暖金。 积雪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踩上去依旧咯吱作响,却因这明媚暖阳少了几分刺骨的寒意,多了几分温柔的暖意。 朱飞扬站在停机坪中央,黑色大衣的衣角被微风轻轻吹动,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望向远处缓缓降落的私人飞机,眼底带着几分期待。 随着飞机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平息,舱门打开,银色的悬梯缓缓落下,延伸出一道通往地面的路径。 当第一个身影出现在舱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那是罗薇。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羊绒长裙,勾勒出产后丰腴窈窕的身姿,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母性的温柔与成熟的韵味。 精致的五官依旧明艳动人,柳叶眉弯弯,眼眸清澈如泉,带着久别重逢的笑意,眼角微微上扬,晕开一抹羞涩的绯红。 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挺翘的鼻梁下,红唇轻抿,笑容温婉而动人。 肌肤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光泽,仿佛被暖阳浸润过一般,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薇薇!” 罗薇的母亲曲玉敏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她身形微微颤抖,目光紧紧锁在女儿身上,满是思念与牵挂,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女儿拥入怀中。 站在朱飞扬右手边的诸葛玲珑,一袭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衬得她气质干练又不失温婉。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朝着罗薇轻轻挥了挥手,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欢迎。 罗薇提着裙摆,快步走下悬梯,目光掠过朱飞扬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思念,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 随即,她加快脚步扑到母亲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妈,我好想你啊!” “傻姑娘,”罗薇的母亲曲玉敏紧紧抱着女儿,双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泪流得更凶了,却笑着说道,“妈怎么能不想你? 日日夜夜都在盼着你回来!” 母女俩相拥而泣,积攒已久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温情。 这时,身后的保镖团队小心翼翼地抱着两个襁褓走了下来。 左边的男婴穿着蓝色的连体衣,粉雕玉琢的小脸蛋,闭着眼睛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呼吸均匀;右边的女婴则穿着粉色的小裙子,小嘴巴微微嘟着,时不时眨一下眼睛,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模样可爱至极。 “我的乖宝贝! 我的外孙子、外孙女!” 第2365章 罗薇回家,5号别墅女主人 罗薇的母曲玉敏亲立刻松开女儿,快步走到保镖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又怕惊扰了孩子,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花朵,合不拢嘴,“快让外婆看看,真是越长越俊了!走,外婆带你们回家!” 诸葛玲珑也走上前,轻轻拽了拽罗薇的手,语气温柔:“辛苦了,薇薇。” 罗薇脸颊泛起红晕,眼神望向身旁的朱飞扬,带着几分羞涩与坚定,轻声说道:“玲珑姐,不辛苦。 我们都是为了身边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奉献自己的力量呀。” 朱飞扬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走上前来,目光温柔地落在罗薇和两个孩子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满是宠溺:“欢迎回家,薇姐。 还有我的两个小宝贝,终于见到你们啦!” 身后的保镖团队整齐列队,见到朱飞扬,纷纷恭敬地低下头,齐声喊道:“师叔!” 声音洪亮而整齐,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回荡,带着满满的敬畏与尊崇。 尤其是朱天罡,看见朱飞扬之后,眼睛有些湿润。 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温暖而耀眼,空气中弥漫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与温馨,为这深冬的京华市增添了无限暖意。 引擎的低鸣在夜色中渐次汇成沉稳的韵律,十数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如游龙般划破城市的霓虹,朝着城郊的远扬别墅群疾驰而去。 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朱飞扬坐在主驾旁的位置,侧头看向身侧的罗薇,她刚经历一场跨越千里的奔波,眉宇间仍带着一丝未散的倦意,指尖却下意识地攥着衣角,透着几分对陌生环境的忐忑。 “放心,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朱飞扬的声音温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远扬别墅群的安保比大内还要严密,而且都是自己人,住着比宫那里自在。” 他顿了顿,补充道,“之前怕你回来不习惯,特意让她们收拾了5号别墅,采光和视野都是最好的,院子里还种了你喜欢的白茉莉。” 罗薇轻轻点头,心头的不安渐渐消散。她深知朱飞扬的用心,大内虽戒备森严,却处处透着规矩的束缚,更何况她此番归来身份特殊,留在那里难免引人非议。 而远扬别墅群是朱飞扬的私人产业,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由他亲自打理,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他身边最亲近的人。 车队缓缓驶入别墅群的大门,电子栏杆无声升起,两侧的安保人员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却带着敬意,见车队驶过,整齐地颔首致意。 沿着铺着青石板的林荫道前行,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和盛放的花卉,晚风拂过,带来阵阵清香。 远处的别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绿荫之中,白墙黛瓦与夜色交相辉映,透着低调而奢华的质感。 5号别墅的大门早已敞开,门口挂着两串红灯笼,暖黄的光晕将门前的石阶映照得格外温馨。 车子刚停稳,朱飞扬便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为罗薇拉开车门。 罗薇挽着母亲曲玉敏的手臂,刚踏出车门,便被一股浓郁的喜庆气息包裹住。 “薇姐!你可算回来了!” 一声清脆的呼喊传来,欧阳朵朵像只轻盈的蝴蝶般扑了过来,身后跟着笑靥如花的林馨儿。 欧阳朵朵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缀着细碎的珍珠,跑动间裙摆飞扬,活力四射;林馨儿则是一袭淡粉色旗袍,勾勒出窈窕的身姿,长发挽成温婉的发髻,鬓边别着一朵粉色蔷薇,尽显温柔典雅。 罗薇还没来得及回应,南门轻舞已经走上前来,她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气质清冷如月华,指尖却递过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一路辛苦了,先喝点水缓一缓。” 她的声音清冷柔和,目光中带着真切的关切。 蒋灵韵紧随其后,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难掩姣好的身材,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安神香,长途奔波肯定没休息好,晚上用着能睡个好觉。” 罗薇接连道谢,目光扫过别墅院内,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艳得有些失神。 院子里早已被装点得喜气洋洋,红色的丝带缠绕在廊柱上,与门口的红灯笼遥相呼应,墙角的花架上爬满了嫣红的三角梅,与翠绿的藤蔓交织成天然的帘幕。 草坪上摆着几张白色的藤椅,周围散落着各色气球,空气中弥漫着蛋糕的甜香和鲜花的芬芳。 而更让她挪不开眼的,是院子里齐聚的一众女子。 她们或站或坐,姿态各异,却无一不是容貌出众、气质不凡。 南门轻舞立于廊下,月白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宇间带着几分清冷的疏离,却在看向罗薇时柔和了许多,她是朱飞扬身边最沉稳的女子,行事干练,总能在关键时刻为朱飞扬分忧解难。 蒋灵韵站在她身旁,一身职业套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姿,眼神明亮而锐利,官场上的威严透了出来。 落青烟美艳无双,穿着粉色套装裙,透着商界精英的干练与果决,她掌管着玲珑旗下的多家企业,是名副其实的女强人。 青儿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襦裙,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脚步轻快地穿梭在人群中。 她是诸葛玲珑最早收留的孤女,性子单纯善良,一手厨艺更是深得众人喜爱。 李离则坐在藤椅上,身着黑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眼神凌厉如鹰,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艳,她是欧阳朵朵的闺蜜和贴身保镖,身手不凡,曾多次在险境中保护众人的安全。 朱楠和朱琳这对姐妹花并肩站在花坛边,朱楠穿着红色的连衣裙,热情似火,笑容明媚动人;朱琳则是一袭蓝色长裙,温婉娴静,气质如兰。 姐妹俩容貌相似,却各有千秋,她们是蒋灵韵的贴身保镖,自小与他一同长大,感情深厚,今天的打扮让朱飞扬眼前一亮。 孙雅诗坐在钢琴旁,身着一袭白色的鱼尾裙,指尖轻搭在琴键上,长发如瀑般垂落肩头,气质温婉知性,她是著名的钢琴家,一曲奏罢便能让人心旷神怡。 第2366章 夜访远扬别墅看女儿 闻人彩蝶和闻人冷月这对姐妹俩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闻人彩蝶将近四十了,还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活泼可爱,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闻人冷月则是一身黑色长裙,气质冷艳,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却在看向姐姐时,眼神会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宗雨嘉穿着松弛的黑色裙子,戴着黑色的鸭舌帽,露出的侧脸线条流畅而且又优美,她是一名户外探险家,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中透着对自由的向往,但是,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高高耸起的肚子。 高甜甜则是一身粉色的运动装,笑容甜美,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是一名健身教练,身材火辣,充满了阳光活力。迪亚菲漫身着则是穿着一袭红色的异域长裙,裙摆上绣着金色的花纹,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头金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湛蓝的眼眸像宝石般璀璨,她是来自欧洲的贵族后裔,身上带着独特的异域风情。 田晓梦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悲悯与善良。 吴梓墨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身着灰色的棉麻长裙,手里拿着一本书,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透着一股书卷气,她是一名作家,笔下的文字细腻动人。 华家三人组华一依、华寒梅、华寒蕊并肩而立,华一依穿着紫色的旗袍,气质雍容华贵,是商界有名的投资人;华寒梅身着是绿色长裙,性格爽朗,是一名出色的女强人;华寒蕊则是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身材火爆,温柔内敛,是一名优秀的中医。 秋悦站在人群的角落,身着淡黄色的长裙,气质温婉如水,她是一名职业经理人,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禅意与宁静。 这些女子来自五湖四海,有着不同的身份背景和性格特质,却因为朱飞扬而聚集在一起,她们或温柔、或干练、或清冷、或活泼,如同百花争艳,各有千秋。 曲玉敏站在女儿身边,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一众女子,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她一生居于大内里,见过无数名门闺秀、皇室贵女,自家女儿罗薇自幼饱读诗书,容貌秀丽,气质端庄,在同龄人中已是佼佼者。 可此刻站在这些女子中间,罗薇的光芒似乎也被分担了许多。 南门轻舞的沉稳干练、蒋灵韵的商业头脑、孙雅诗的艺术才华、迪亚菲漫的异域风情、华家三姐妹的各自专长……每一个女子都有着自己独特的闪光点,她们不仅容貌出众,更有着令人惊叹的能力和才华。 曲玉敏在心中暗自思忖:自家女儿的家室确实是顶尖的,皇室血脉尊贵无比,可论起个人能力和才情,在这些人当中也只能算是中等水平。 她看向朱飞扬,只见他正被众女围绕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耐心地回应着每一个人的话语。 他就像一颗璀璨的星辰,吸引着这些优秀的女子汇聚在他身边,而这些女子也如同众星拱月般,衬托着他的光芒。 曲玉敏心中不由得释然,女儿能留在这样的人身边,身边有这么多优秀的姐妹相互扶持,或许比留在大内更幸福。 暖黄的灯光下,众女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与晚风、花香、虫鸣共同谱写着一曲温馨的乐章。 罗薇看着眼前一张张真诚的笑脸,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温暖与热闹,心头的最后一丝局促也烟消云散。 她知道,自从踏入这扇大门的那一刻开始,这里便是她的另一个家,而身边的这些女子,将会是她余生最亲近的家人。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远扬别墅群的每一寸角落。 白日里偶有的喧嚣早已散尽,只有虫鸣藏在浓密的树影里,低低切切地吟哦,衬得这片依山傍水的别墅区愈发静谧,静谧得近乎肃穆。 铁门之外,一条蜿蜒的山道上,一列黑色的车队正悄无声息地停泊着。 车身线条流畅而凌厉,却没有半分张扬的标识,唯有车轮碾过碎石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车灯早已熄灭,像是蛰伏在暗夜中的巨兽,只待一声令下便会苏醒。 而此刻的别墅大门前,早已站着一群人。 他们或身着笔挺的西装,或穿着利落的便装,神色皆是肃穆恭敬,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风吹草动。 院墙的暗处,隐约有身影伫立,肩背挺直如松,正是负责安保的人员,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别想轻易掠过。 终于,为首那辆轿车的车门被缓缓拉开。 一只锃亮的皮鞋率先落地,踏在微凉的石砖上,紧接着,一道魁梧挺拔的身影便从车内走了出来。 男人约莫六十岁年纪,鬓角虽染了几分霜白,却丝毫无损那股浑然天成的威严气度。 他身着一件深色中山装,衣襟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眉眼深邃锐利,举手投足间带着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官气,那张脸,更是无数次出现在电视荧幕上,被亿万国人所熟知。 “首长!” 陈洛书与朱飞扬几乎是同时上前一步,腰身微躬,声音里满是恭敬。 老人微微颔首,厚重的嗓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嗯,都在这儿等着了。” 他伸出手,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动作里带着几分温和的勉励。 话音刚落,身后两名身着黑衣的随行人员立刻上前,撑开一把宽大的黑伞,稳稳地罩在老人头顶。 伞面遮去了月光,也将那些不必要的窥探与视线,尽数隔绝在外。 没人会想到,这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会在这样一个深夜,悄然来到这处私宅——他是来看望自己的女儿,还有那对从未公开露面的外孙与外孙女。 一行人鱼贯而入,穿过雕花的玄关之处,走进灯火通明的客厅。暖黄的灯光倾泻而下,映得满室温馨。 而早已等候在客厅中央的罗薇,在看清那道熟悉的身影时,眼眶瞬间就红了。 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她再也忍不住,脚步踉跄地扑上前,一头扎进老人的怀里,哽咽出声:“爸……” 第2367章 罗家满意,一夜浓情 老人的身躯微微一僵,随即就缓缓抬手,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语气里是难掩的心疼:“傻孩子,哭什么。” 哭了半晌,罗薇才渐渐平复了情绪,她擦了擦眼角的泪,侧身让出身后的位置。 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正怯生生地躺在那里,正是一对龙凤胎。 男孩穿着柔软的衣服,眉眼俊朗,透着几分机灵;女孩裹着公主裙,肌肤雪白,像个瓷娃娃。老人的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眸,瞬间柔和得一塌糊涂。 他缓步走上前,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拂过孩子娇嫩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让他的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好,好,都是好孩子……” 就在这时,老人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客厅的角落。 只见那里还站着不少身姿窈窕的美丽女子,个个容貌出众,衣着光鲜,正含羞带怯地望着这边,花枝招展的模样,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惹眼。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转头看向身旁的朱飞扬,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责备,不轻不重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虽无声,却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眼里。 众人皆是忍俊不禁,尤其是朱飞扬身边的那些女伴,更是纷纷低下头,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意。 朱飞扬则是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讪笑,不敢多说一个字。 夜色渐深,别墅里却暖意融融。 长辈的关怀,晚辈的依偎,还有那几分无伤大雅的打趣,交织成一幅温馨的画卷。 窗外的虫鸣依旧,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这个夜晚,没有觥筹交错的应酬,没有案牍劳形的忙碌,只有血脉相连的温情,在远扬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流淌,成为了在场所有人,此生都难以忘怀的记忆。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将整栋别墅晕染得静谧无声。 墙上的欧式挂钟,时针沉稳地划过午夜十二点的刻度,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响。 别墅的玄关处,罗为民挺拔的身影伫立片刻,他回头望了一眼二楼亮着暖光的窗户,眸色深沉,最终还是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迈步踏入了深夜的寒风里。 谁也不知道,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他和女儿罗薇在书房中究竟谈了些什么。 或许是年少时的轻狂旧事,或许是家族沉浮的隐秘过往,又或许是关于未来的种种考量,那些话语都被锁在了紧闭的书房门后,成了父女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而在此之前,陈洛书与朱飞扬父子,也曾和罗为民在客厅里对坐了近一个小时。 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都洒在三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雪茄淡淡的烟草香,偶尔响起的低语声低沉而隐晦。 他们谈论的,绝非寻常家长里短,而是牵扯着各方势力的盘根错节,关乎那些潜藏在都市繁华表象下的暗流涌动,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若是传出去,足以在圈内掀起轩然大波。 当客厅里的雪茄烟灰冷却,当最后一批客人也带着各自的心思离去,整栋别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二楼的主卧内,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氤氲,将房间衬得格外温馨。 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上,只剩下朱飞扬和罗薇两人。 罗薇侧躺着,脸颊泛着一层诱人的绯红色,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那双平日里清亮锐利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痴痴地凝望着身旁的朱飞扬。 方才的温存缱绻还未散去,肌肤相贴的余温仿佛还在燃烧,像是两艘在爱欲的大海之中并肩航行的船,眼中只剩下彼此的身影,浓情蜜意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填满。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描摹着朱飞扬英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让她心头漾起阵阵暖流。 “飞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软糯得像棉花糖,“在这一刻,我真的回来了,我好想你……”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眸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窗外的夜色渐深,又渐渐褪去,东方泛起鱼肚白,而后朝阳升起,将金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两人相拥而眠,沉溺在彼此的怀抱里面,竟丝毫没有察觉时间的流逝。 直到正午的阳光炽烈起来,透过薄纱窗帘,暖暖地照在脸上,两人才悠悠转醒。 一夜欢愉,抵过人间无数。 此刻阳光正好,爱人在侧,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大抵便是这般光景。 清晨的阳光漫进四合院长廊,罗薇的母亲曲玉敏提着食盒往客房走,脚步急匆匆的——往常这时候,两个小家伙早就哭着要奶喝,今儿却异常安静,想来是被那对年轻人耽误了。 “这俩孩子,真是不懂得节制。” 她嘴里低声念叨着,眼角却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昨晚临睡前,她就听见二楼主卧的灯亮到后半夜,清晨路过时又听见里面隐约的笑语,心里明镜似的。 “年轻人体力就是好,也不怕累着。” 话虽这么说,指尖却把食盒里的牛奶往保温杯里又倒了些,特意焐得暖暖的。 推开儿童房的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眉开眼笑。 龙凤胎正趴在地毯上,哥哥爬着,妹妹拽着他的衣角咿咿呀呀,俩孩子穿着同款虎头鞋,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见姥姥进来,妹妹率先张开胳膊要抱抱,奶声奶气地喊:“咿呀!咿呀!” 曲玉敏的心一下子软得像棉花糖,刚才那点怨念早飞到九霄云外。 她放下食盒,弯腰把小孙女抱起来,在她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口:“姥姥给你们送牛奶来了,这就给你们拿。” 哥哥也伸手过来,扯着她的裤腿,把沾着口水的玩具车往她手里塞,眼里满是炫耀。 看着俩孩子活蹦乱跳的模样,她笑得眼角堆起细纹,连说:“慢点,别摔着。” 而此刻,罗为民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翻看着文件,桌上的紫砂壶冒着热气。 秘书进来禀报,有电话打进来。 他放下笔,接起来了电话,听了几句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起身走到窗边——院里的石榴树抽出了新芽。 他想着若干年后,曲玉敏牵着两个小家伙在树下学走路,哥哥摇摇晃晃地迈着步子,妹妹被姥姥扶着,小胳膊挥舞着像只小企鹅。 “这俩孩子,眉眼随罗薇,性子倒像飞扬。” 他低声自语,眼底漾着难得的温和。 当初对女儿和朱飞扬的事还有些顾虑的,可每次看到这对龙凤胎,那点犹豫就烟消云散了。 孩子们清脆的笑声顺着风飘进窗,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味里似乎都混进了几分甜意。 阳光穿过窗棂,在红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罗为民望着院里祖孙三人的身影,缓缓点了点头——这样的日子,很踏实,也暖心。 第2368章 深情加爱情,深藏的过往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朱飞扬先醒了,鼻尖萦绕着罗薇发间的栀子花香,她还埋在他怀里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不忍惊动,只是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像触碰着一块上好的暖玉。 罗薇似乎被这轻柔的触碰惊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刚睡醒的眸子带着点迷蒙,像蒙着水汽的琉璃,看清眼前人时,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醒了?” “刚醒。” 朱飞扬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太阳都晒屁股了。” 她这才注意到窗外的天光,脸颊微微发烫,想起昨夜的缱绻,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都怪你。” 她嗔怪着,指尖却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衬衫纽扣,“害得我睡这么沉。” 朱飞扬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让她心里泛起一阵酥麻。 “谁让罗大小姐昨晚那么热情。” 他故意逗她,看着她的脸从粉转红,像熟透的樱桃。 罗薇气鼓鼓地伸手捶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拉到唇边细细亲吻。 她的指尖蜷了蜷,呼吸渐渐乱了,索性凑上前,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昨夜的炽热,带着晨光的温柔,像溪水漫过卵石,缠绵而缱绻。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才稍稍分开。 罗薇伏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轻声说:“飞扬,昨天爸爸跟我说,让我去外交部门总部工作。” 朱飞扬指尖顿了顿,抚着她的长发:“你愿意吗?” “你在哪,我就在哪。 这样我能距离你近一些。” 她抬头看他,眼里的坚定像星光,“以前总想着跟你较劲,现在才明白,并肩作战比什么都好。” 他笑了,用力抱紧她:“好,我的罗大小姐。” 阳光渐渐移到床榻上,暖洋洋地裹着两人。 朱飞扬起身拉开了窗帘,窗外的庭院里,晨露还挂在玫瑰花瓣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饿了吧? 我去做早餐。” 罗薇看着他套上衬衫的背影,肩宽腰窄,衬衫的纽扣没系全,露出性感的锁骨。 她忽然喊道:“等等!” 朱飞扬回头,只见她赤着脚跑过来,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一起去。” 厨房很快飘出香气。朱飞扬煎着溏心蛋,油花溅起的细微声响里,罗薇正煮着牛奶,时不时偷瞄他认真的侧脸。 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边,锅里的吐司发出“滋滋”的声响,混着牛奶的甜香,成了此刻最动听的旋律。 早餐摆在露台的藤桌上,吐司抹着草莓酱,溏心蛋的蛋黄轻轻一碰就流出来,牛奶冒着热气。 罗薇咬了一口吐司,看着对面的朱飞扬,忽然笑出声:“以前总觉得你是高高在上的朱市长,现在才发现,你煎蛋也会糊边。” 朱飞扬挑眉,叉起自己那份稍微焦了点的蛋:“这叫烟火气。” 她笑得更欢了,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笑意。 晨光落在她的笑靥上,像撒了一把碎钻,晃得人眼晕。 朱飞扬忽然觉得,所谓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样——阳光正好,早餐温热,身边有她,窗外有风,而那些潜藏的暗流与纷争,在此刻都成了远处的背景,不值一提。 露台上的风铃被风吹得叮咚作响,和着两人的笑声,在晨光里轻轻回荡。 暮色浸染了紫宸殿的飞檐,罗为民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捻着一枚白玉平安扣,目光落在庭院里追逐嬉闹的两个孩子身上。 也许几年,甚至若干年后,也许那是他的外孙和外孙女,软糯的笑声像初春的柳絮,轻轻拂过他波澜不惊的心头。 作为蓝星国的最高执政长官,罗为民这一生,见过风起云涌,踏过惊涛骇浪,唯独在儿女情长上,藏着一段不敢轻易触碰的过往。 他从未想过,要用女儿罗薇的终身大事,去换取什么政治联姻。 旁人总说,以他如今的权柄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子嗣后代没有? 可他偏偏没有那样做。这偌大的权力场里,他能掌控朝局,能擘画江山,却唯独掌控不了三十多年前,那场在江南烟雨中萌发的心动。 那年他还是京大的穷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在图书馆的梧桐树下,遇见了抱着诗集的方雪。 她穿着浅杏色的连衣裙,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水乡的月光,干净又温柔。 那时的他一无所有,只有满腔的抱负和少年意气,方雪却不顾旁人眼光,陪他在寒冬里啃冷馒头,在夏夜的操场边谈理想。 后来,家族的安排摆在面前,一场关乎前途的政治婚姻,将他与罗薇的母亲绑在了一起。 他挣扎过,却抵不过时代的洪流和肩上的责任。 新婚之夜,他看着妻子端庄的侧脸,心里却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 他不知道的是,彼时的方雪,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再后来,他一步步走上高位,从县长到市长,从一省之长到省委书记,最后入主中枢。 地位越来越尊崇,行事也越来越谨慎。 他曾借着南下考察的机会,偷偷去过一次江南水乡。 那是个细雨濛濛的清晨,他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青石板巷口,看着方雪牵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从斑驳的木门里走出来。 那孩子眉眼间,有他年轻时的影子,那时他已经38岁了,如今在南方水乡的一个地级市任副市长、常委。 方雪给他取名方定远,随母姓,是想让他安安稳稳,远离这权力的旋涡。 那天他们隔着一条窄窄的巷子,遥遥相望,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细雨打在油纸伞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晃,又是五到十年的光阴。 他再也没有去过那个水乡,身份特殊,一言一行都在万众瞩目之下,容不得半分差池。 他们之间的联系,只剩下偶尔的电话,在深夜无人的时候,听一听彼此的声音。 第2369章 灯火夜宴,沪海有风 方定远也知道他是谁,偶尔会发来一条短信,汇报工作,或是问候近况,只是,他们从未真正见过面。 这件事,罗为民的妻子不是没有耳闻。 这么多年的夫妻,她怎会察觉不到他心底的那一点异样? 只是她素来通透,从未点破,也从未过问。她知道,有些事,埋在心里比说出来更好。 唯独女儿罗薇,对此一无所知。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守着母亲的余生,也守着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晚风渐凉,外孙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奶声奶气地喊“外公”。 罗为民回过神,弯腰抱起孩子,脸上的神情柔和得一塌糊涂。 他看着孩子酷似罗薇的眉眼,忽然觉得,这一生的遗憾,好像都被这暖融融的亲情填满了。 他的亲孙子,到现在还没见过面,可他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了罗薇这两个孩子身上。 权力会消散,地位会更迭,唯有血脉亲情,是刻在骨血里的,永世不灭。 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罗为民抱着外孙,望向南方的天际。 那里,有他藏了一辈子的月光,和一段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晚风裹挟着金华市夏夜的微热,吹过临街会所的雕花窗棂,带着几分市井的烟火气,悄然漫进包厢里。 罗薇倚在露台的藤椅上,指尖轻轻晃着杯中的果酒,目光落在不远处草坪上追逐萤火虫的两个小家伙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朱飞扬就坐在她身侧,安静地陪着,偶尔递过一块切好的水果,或是替她拢一拢被风吹乱的鬓发。 于罗薇而言,朱飞扬的陪伴,就像久旱逢甘霖的那一缕甘甜,不浓烈,却妥帖地滋润着她这个年纪,被身份和责任束缚得有些紧绷的心。 她本就生得极好,作为最高执政长官的女儿,自小浸润在书香与风骨里,气质卓然。 一双杏眼清澈又带着几分干练,鼻梁挺直,唇线柔和,一身简约的米白色长裙衬得她身姿窈窕。 在蓝星国一众高层子女里,罗薇的容貌与能力皆是百里挑一的出众,可唯有在朱飞扬身边,她才能卸下所有防备,做回那个会笑会恼的寻常女子。 朱飞扬望着身侧浅笑的罗薇,又瞥了眼草坪上蹬着小腿咿呀学语的孩子,眼底满是暖意。 他总觉得,能守着这样的时光,便是最大的圆满。 罗薇的母亲曲玉敏,打从心底里满意朱飞扬。 旁人不知,当年罗薇在海外遇袭,是朱飞扬不顾生死,星夜兼程跨越大洋,硬生生从鬼门关里将她的女儿抢了回来。 这份情,于私是救命之恩,于公是护佑栋梁,曲玉敏如何能不喜? 就连素来鲜少露面的诸葛玲珑,也会偶尔寻个空闲,来这会所里小坐片刻,与他们闲话几句家常。 夜色渐深,包厢里的热闹声渐渐高涨。 朱飞扬的几个好兄弟早已聚在里头,轩辕明杰、曹猛、石青羽、初临沂、田晓远等,还有方大明、周志豪,一个个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周志豪端着酒杯,嗓门洪亮:“飞扬啊,您就放心吧! 咱们在京华待得那叫一个舒坦!” 算起来,他们调到这里已有七八个月。 方大明更是如鱼得水,如今已是区财政局副局长,实打实的正科级,薪资待遇比起从前,简直是天壤之别。 众人想起朱飞扬当初力劝他们囤房的事,都忍不住笑起来——正是听了他的话语,如今每个人都在金华安了家,有了属于自己的温暖小窝。 这些兄弟,都是跟着朱飞扬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彼此间的情谊,早已过命。 酒过三巡,包厢的门被推开,于天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嗓门比周俊豪还响:“哟! 都在呢! 看来我今儿来对了!” 他的到来,瞬间将酒局的热烈氛围推向了一个小高潮,众人纷纷起身迎他,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没过多久,于天刚也推门而入。 他是罗薇贴身保镖团队的核心人物,素来沉稳少言,只听朱飞扬的指令行事。 此刻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寻了个角落坐下,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默默守护着。 灯火摇曳,酒香弥漫。 兄弟们的笑闹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朱飞扬举着酒杯,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这世间最珍贵的,莫过于兄弟同心,莫过于有人可守,有梦可追。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只觉得今夜的月色,格外明亮。 霓虹如织,将沪海市的夜晚勾勒得流光溢彩。 这座不夜城的繁华里,从不缺纸醉金迷的角落,位于市中心的“鎏金时代”会所,便是其中之一。 顶层的VIP包厢里,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空气中混杂着昂贵洋酒的醇香与雪茄的淡雾,六七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围坐在紫檀木圆桌旁,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来,再走一个!” 坐在主位的男人是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诱人的弧线,惹得众人一阵附和。 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万家灯火汇成一片星海,衬得包厢内的氛围愈发奢靡。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喧哗声顺着夜风飘了进来,打破了包厢里的热闹。 那声音起初很模糊,像是远处传来的潮水,渐渐却变得清晰,夹杂着惊呼与议论之声,尖锐地刺破了夜的宁静。 “嗯? 楼下怎么回事?” 有人放下酒杯,眉头微皱,侧耳听了听。 “好像动静不小,去看看?” 另一个人说着,已经起身走向落地窗。 众人纷纷跟了过去,挤在宽大的玻璃窗前,探头往下望去。 这一望,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变了,方才的酒意也醒了大半。 只见会所楼下的青石板空地上,一道纤弱的身影蜷缩在那里,像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花,以一种扭曲的姿态静静躺着。 猩红的血迹在清冷的石板上晕开,触目惊心,与周围流光溢彩的夜景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第2370章 复杂局面,无法无天 她身上那件原本艳丽的吊带裙,此刻皱巴巴地沾着尘土与血污,发丝凌乱地铺在地上,遮住了面容,却再也掩不住那股死寂的气息。 “这……这是摔下来了?”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 “人……人还有气吗?” 楼下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有刚从会所出来的客人,有路过的行人,还有穿着制服的服务生。 大家踮着脚,伸着脖子,对着地上的身影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作响,像一群躁动的蜜蜂。 “看着像是楼上掉下来的,刚才我还听见一声闷响呢!” “穿得这么漂亮,怕是会所里的姑娘吧?” “造孽啊,这么年轻……” 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颤抖着掏出手机报了警。 不过几分钟的光景,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沪海的夜空。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红蓝交替的警灯在夜色中闪烁,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警察迅速下车,拉起警戒线,将围观人群隔离开,几名法医模样穿着白大褂的人提着工具箱,快步走向地上的身影。 包厢里的男人们看得心惊肉跳,方才的酒兴荡然无存。 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到底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掉下来?” 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是他们叫过来的公关经理,此刻脸色惨白,定了定神说道:“我……我下去打听一下,各位老板稍等。” 她说完,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开了包厢,脚步慌乱得险些崴脚。 没过多久,女人脸色煞白地跑了回来,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查……查清了。 是……是咱们会所三楼的陪酒公关,叫莉莉。 刚才在308包厢陪酒,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从窗户跳下去了……警察已经确认身份了,人……人当场就没了。”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水晶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却照得每个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寒意。 窗外的警笛声还在持续,楼下的警戒线越拉越长,而那片青石板上的猩红,却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刻在了每个人的眼底。 沪海的夜依旧繁华,可这突如其来的坠落,却在这片喧嚣里,砸出了一个冰冷的窟窿。 鎏金浮雕镶边的旋转门缓缓合上,将沪海深秋的湿冷隔绝在外。 金碧辉煌的盛景大厦顶层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碎金,流淌在觥筹交错的名流之间。 沪海市副市长石妃儿端着高脚杯,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目光却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窗外。 二十层开外的裙楼方向,一阵细碎的骚动正隐隐传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凶悍的男人,正架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孩往停车场拖。女孩的白色连衣裙被扯得不成样子,裸露的胳膊上印着几道青紫的抓痕,她拼命挣扎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却被其中一个男人狠狠捂住了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风卷起她散落的发丝,像一缕挣不脱的蛛网。 这一幕不过短短十几秒,却精准地落进了石妃儿的眼里。 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浅笑,转身走到僻静的落地窗前,压低声音唤来身后的秘书。 “烟云。” 黄烟云几乎是立刻就出现在他她身侧。 这位刚过而立之年的女秘书,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套裙,齐耳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水。 她是沪海市政法大学的法学硕士,手握律师资格证,更难得的是性子沉稳得近乎刻板,话少,事密,家在千里之外的南方沿海小城,在沪海没有半分牵扯,是石妃儿最信得过的左膀右臂。 “您吩咐。” 黄烟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石妃儿的视线依旧锁着楼下那道渐行渐远的狼狈身影,声音沉得像浸了水:“去查。刚刚楼下那出闹剧,到底是怎么回事。 记住,暗地里查,动静别太大。” “明白。” 黄烟云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微微颔首,转身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却不张扬的声响,很快便消失在宴会厅的拐角。 她刚走,旁边一个端着红酒杯的中年男人便凑了过来,拍了拍石妃尔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讳莫如深的提醒:“石副市长,不是老哥多嘴,这事你可得悠着点。” 男人往窗外的方向努了努嘴,“那楼层我瞅着眼熟,是天霸娱乐夜总会的地盘。 你知道的,那的老板张天霸,在沪海那可是手眼通天的角色,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不是咱们能轻易碰的硬茬子。” 石妃儿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抬手跟他碰了碰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放心,老张,我有分寸。”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的笑意却淡了几分,眸色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潭。 而此刻,在天霸娱乐夜总会顶层的豪华包房里,与宴会厅的雅致截然不同的喧嚣正沸沸盈天。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被调到最低,空气中弥漫着烟酒混合的浑浊气味,沙发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 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男人赤着上身,露出线条夸张却略显松弛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正顺着脖颈蜿蜒到胸口。 他斜倚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价值不菲的打火机,“啪嗒”一声燃起幽蓝的火苗,又“啪”地一声熄灭。 “臭丫头,还敢跟老子玩躲猫猫。” 男人扯着嘴角冷笑,声音里满是暴戾,“敬酒不吃吃罚酒,落到这步田地,纯属死有余辜。” 他说着,抬腿踹了一脚旁边的茶几,震得上面的玻璃杯叮当作响。 随即,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周围一群点头哈腰的手下,恶狠狠地吩咐:“去,把人给我找出来! 再联系她那穷酸家属,甩几个臭钱过去,这事就算了了。” “还是龙哥英明!” “那丫头不识抬举,也配让龙哥费心!” “放心龙哥,我们这就去办!” 谄媚的附和声此起彼伏,包房里响起一阵哄堂大笑,那笑声尖利又刺耳,像淬了毒的针。 笑声未落,一群人便吆五喝六地涌了出去,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室狼藉,和那只还在男人指间,一闪一灭的打火机。 这帮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第2371章 工作部署,月夜情暖 年关的脚步踩着霜雪,在原江市的街头巷尾落下清晰的印记。 这座处于南方边缘的省会城市的空气里,既飘着家家户户备年货的烟火气,也浸着各级干部绷紧神经的忙碌劲儿。 朱飞扬裹紧了身上的黑色冲锋衣,领口的绒毛沾了层细碎的雪沫化雨滴的痕迹,此刻副市长连长坤跟在他的身后,踩着泥泞的工地路,逐个检查年前的施工收尾工作。 两个人的皮鞋早就溅满了黄褐色的泥点,裤脚也被寒风冻得发硬。 “老李,把这个警示牌再往塔吊下面挪三米,这里是工人进出的必经之路,醒目点!” 朱飞扬的声音裹着寒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他指着脚下松动的水泥盖板,眉头拧成了川字,“还有这个,今天下班前必须加固好,年关岁末,安全生产这根弦,一秒都不能松!” 连长坤在一旁连连点头,手里的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时不时应和着:“放心吧! 飞扬市长,每个工地的安全台账我都是亲自去核对过的,消防器材、临时用电,一个都没落下。” 寒风卷着他们的对话,掠过轰鸣的工地,钻进每个工人的耳朵里。 与此同时,市政法委书记袁子松和市公安局局长刘长锋的车队,正穿梭在原江市的各大商圈和老旧小区。 警车的警灯没有闪烁,却透着一股沉稳的威慑力。 袁子松推开车门,脚下的石板路结着薄冰,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扫过商场门口熙熙攘攘的人流:“长锋,节前的治安巡查要加密,尤其是这些人员密集场所,扒窃、诈骗这些小案子,最影响老百姓的过年行情。” 刘长锋紧随其后,一身警服笔挺,腰间的对讲机时不时传来巡逻队员的汇报声:“袁书记放心,我们已经部署了便衣警力,重点盯防商圈和车站,另外,烟花爆竹的禁放区域,也安排了专人值守。” 两人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句叮嘱,都像是给这座城市的平安,上了一道坚实的锁。 而市委书记上官雅芳和市纪委书记栾雨,则把目光投向了各个企事业单位。 他们的车没有鸣笛,悄无声息地停在市税务局的门口,推门而入时,正撞见工作人员在整理年终的报表。 上官雅芳的手指拂过办公桌一角的廉政宣传册,语气温和却带着分量:“年节是人情往来的高峰期,也是廉政风险的高发期,大家要守住底线,干干净净过年。” 栾雨在一旁补充道:“我们已经开通了廉政举报热线,二十四小时值守,任何违规违纪行为,都绝不姑息。” 两人的脚步走遍了财政局、教育局、电力公司,每到一处,都把廉洁过节的叮嘱,送到了干部职工的心上。 原江市的干部们各司其职,忙碌的身影织成了一张守护万家灯火的网。 而在遥远的大洋彼岸,一架银灰色的专机正冲破云层,向着异国的商务中心飞去。 机舱内,李离正对着镜子整理衣服,身旁的朱楠和朱琳,一袭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 “待会儿的签约仪式,对方的董事长会亲自出席,我们提出的合作方案,一定要再强调一遍本土化的优势。” 李离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目光里满是凝重。 朱楠点点头,手里的平板上,密密麻麻列着商务活动的流程和要点;朱琳则深吸一口气,抚平了裙摆的褶皱:“放心,我们已经准备充分,这次的合作,不仅关系到公司在北美的未来,更能为齐州市的招商引资项目,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专机的引擎声轰鸣着,穿过云层,载着三人的雄心与紧张,飞向未知的商务战场。 而千里之外的原江市,雪落无声,忙碌有序,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迎接一个平安祥和的新年。 夜色像一块浸了蜜的黑丝绒,温柔地裹住整栋别墅。 暖黄的灯光从落地窗漫出来,在草坪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朱飞扬半倚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丁千禧,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晕,自从查出怀孕,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柔和的母性光辉。 华一依派来的私人医疗营养团队,把她的饮食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连她指尖的温度都比往日暖了几分。 朱飞扬的手掌轻轻贴着她的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却已经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他低下头,薄唇蹭过她的鬓角3,又慢慢吻上她的面颊,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一寸寸熨贴着她的肌肤。 唇瓣相触的瞬间,像是有细碎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两人的呼吸之声,都渐渐急促起来,体温一点点攀升,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暧昧的因子。 丁千禧的睫毛轻轻颤着,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喘息:“飞扬,不行……一依都说了,得熬过前三个月呢。” 她的指尖发烫,抵着的地方更是滚烫得惊人。 朱飞扬的动作顿住,眼底的情潮还未褪去,他低笑一声,故意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那晚上我就不陪你了。 让你独守空房。” 他的话音刚落,玄关处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门被推开,武美妍走了进来。 此刻,她穿着一袭酒红色的吊带短裙装,卷发披散在肩头,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挡不住的风情。 她挑眉看向沙发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千禧姐,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今天他是我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快步走上前,伸手就拽住了朱飞扬的手腕。 朱飞扬低笑着,任由她把自己往卧室的方向拉。 丁千禧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意。 卧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动静,只有隐约的笑声和歌声,透过门板传出来,在静谧的夜里,漾开一圈又一圈温柔的涟漪。 第1372章 江湖传言,教训兄弟 原江市天平区的老胡同里,青灰色的四合院墙皮斑驳,墙根下堆着半旧的瓦罐,几株老槐树的枝桠歪歪斜斜地探过墙头,将细碎的阴影投在地上。 暮色四合时,院旁的小酒馆支起了折叠桌,几张马扎围坐,几个年轻人此刻敞着领口,手里攥着冰啤酒,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混着地上的花生壳,沾了满身烟火气。 “老六,你现在混哪碗饭呢?” 有人咬开一粒酒鬼花生,含糊不清地问。 被唤作老六的男人三十出头,眼角刻着几道浅疤,他灌下一大口酒,喉结滚了滚,扯着嘴角笑了笑,那笑里满是无奈:“还能混啥? 以前收保护费那档子事,现在早行不通了。 原江市这地界,倒的倒,抓的抓,剩下的几个老油条也都夹着尾巴做人。 我现在啊,就往工地跑跑腿,兑点缝了,包点搬砖运沙的小工程,混口饭吃罢了。” 话音刚落,一个剃着寸头、满脸精明的年轻人拍了下大腿,正是二狗。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哎,你们听说没? 有人在原江山那边最近可是发了大财! 那边大搞基建,天天招工,要人要得疯。 我听人说,只要能搭上李总的线,保准能捞着油水!” “李总?” 旁边的大龙眼睛一亮,放下酒杯,“是不是原先青春酒吧那个经理? 我是可听说了,那小子看着是个代理人,背后可有大老板撑腰! 现在在原江市那是风生水起,黑白两道都给他面子,路子野得很!” “可不是嘛!” 二狗咂了下嘴,眼里满是向往,“要是能找机会投奔他,咱哥几个也不用在这胡同里喝闷酒了!” 这时,一个瘦高个嘬着烟,慢悠悠地插了话:“我倒是听我一朋友说过一件事。 他有一一个发小叫杨全和,外号二和子,原江市郊区的,看着流里流气,家里头却靠着蔬菜大棚发了家,家底厚实得很。 他跟他女朋友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感情原本挺好,结果后来啊,被李总手下那个叫嘉琪的看上了。 你们猜怎么着? 那二和子为了攀高枝,硬是把女朋友给舍出去了,现在那女的就跟着嘉琪混。 不过这都是传言,真真假假的,等我找机会问问二和子,说不定能从他那搭上话。”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咱哥几个这么瞎混下去,早晚得栽跟头,不如找个正经靠山,谋条出路。” “嘉琪?” 一直没吭声的天猫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这小子可不是啥好鸟,在外头祸害了不少姑娘。 道上的人都叫他琪哥,原名叫魏嘉琪。 也就是仗着他是李总的人,没人敢动他,不然啊,他那脑袋早让人打开花了! 我还听说,最近有人盯上他了,憋着劲要收拾他呢!” 夜色渐浓。 酒桌上的议论声忽高忽低,混着蝉鸣与晚风,飘向胡同深处,成了原江市江湖里一段不起眼的闲话。 原江山脚下的独栋公寓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晃得人眼晕,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墙上挂着的山水墨画,处处透着与这片工地格格不入的奢靡。项目经理朱飞扬名义上的代言人李大器,正背着手在客厅里踱来踱去,锃亮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敲在人心尖上。 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人,碎发凌乱地贴在白净的额角,身形高挑却总下意识地猫着腰,活脱脱像只受惊的猫,正是被众人议论的嘉琪。 “就你这逼样,还想在原江市混出个人样?” 李大器猛地停下脚步,声音陡然拔高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嘉琪脸上,“女人有的是! 会所里的姑娘,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非得盯着手下小弟的女朋友下手,你他妈缺心眼儿是不是?” 嘉琪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他慌忙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手指抖得厉害,连烟盒都差点掉在地上:“气哥,给、给我点上,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李大器恨铁不成钢,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下,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我告诉你,这事要是让飞扬哥知道,你他妈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有奇哥,现在陪着媳妇孩子在京华市享清福,要是他知道你干出这背信弃义的勾当,剁你一只手都是轻的!” “扑通”一声,嘉琪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冰凉的大理石上,膝盖磕出清脆的响声,此刻,他却像毫无知觉,双手死死抓着李达气的裤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器哥,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你放心,现在跟着我的那些女人,我全给她们打发走,我以后正经找个女朋友,再也不干这种猪狗不如的事了!” 李大器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脸色稍缓,弯腰将他扶起来,语气也软了几分:“起来吧,不是哥不罩着你,是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兄弟的女人,那是碰都不能碰的底线,你懂吗? 你占着钱和地位,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非要毁了自己的名声,落个忘恩负义的骂名?” 嘉琪哽咽着点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气哥,我记着了! 从今往后,我再犯这种错,你直接打死我!” 李大器叹了口气,转身从酒柜里拎出两瓶茅台,“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行了,知错能改就好。 今儿个咱哥俩喝一顿,这事就算翻篇了。” 琥珀色的酒液倒入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奢华又压抑的公寓里,暂时掩盖了这场风波。 只是谁也说不清,这翻篇的背后,又藏着多少暗流涌动,嘉琪的承诺,又能当真几分。 没人知道,嘉琪那点好色的毛病,早被原江市里那些游手好闲、专爱钻营的闲杂人等摸得透透的。 这些人眼珠子锃亮,专盯缝子钻,一听说嘉琪好这口,一个个像闻着腥的猫,暗地里搜罗各色美女,盼着能借着美人的东风,能攀附上李大器这条线,好混个一官半职或是捞点油水。 嘉琪能不能扛住这接踵而至的美人计? 怕是悬。 他骨子里那点劣根性,哪是几句话教训、几滴眼泪就能彻底扳过来的? 可话又说回来,原江市这地界,有李大器护着,有刘奇压着,这些想走歪门邪道的家伙,压根翻不起什么大浪。 甚至都用不着朱飞扬亲自出面,单是公安局局长刘长锋那股子雷厉风行的狠劲,就足够把这些心怀鬼胎的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第1373章 明艳的红颜知己们,美女书记 原江山独栋公寓的卧室内,暖黄的灯光晕开一片慵懒的暧昧,丝绒被铺得凌乱,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烟草味与女士香水的甜腻气息。 朱飞扬斜倚在床头,背脊靠着冰凉的真皮软靠,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圈袅袅娜娜地往上飘,晕染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只松松垮垮地搭着一件丝绸睡袍,露出的胸膛结实宽厚,肌理线条流畅利落,腹部那几道清晰的马甲线,是常年锻炼才有的紧致模样。 身侧的武美妍,青丝如瀑般散在枕头上,脸颊还泛着酒后的酡红。 她侧身依偎着朱飞扬,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肌,又顺着马甲线慢慢游走,指尖的触感带着微凉的细腻,惹得朱飞扬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的声音软糯又带着点娇嗔的沙哑,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飞扬哥,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好了吧……我算是服了,明天怕是连床都起不来了。” 朱飞扬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吐了个烟圈,声音低沉磁性:“我传你的那股内劲,你得慢慢吸收。 我教你的双修功法,也得勤加练习,急不得。” 武美妍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温热的皮肤,语气里满是雀跃的惊喜:“我每天都练呢! 你是不知道,以前身边人三天两头感冒,我跟着你之后,别说感冒了,连个喷嚏都没打过。 身体素质是真的变好了,以前熬夜赶方案,第二天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现在熬个通宵,照样精神抖擞。 还有酒量,前几天陪客户喝酒,我一个女的,硬是把一桌子大老爷们全喝趴到桌子底下了,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就是修炼内劲的门道。” 朱飞扬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仿佛这只是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内劲养身,不仅能强体,还能滋养脏腑,酒量自然也就跟着涨了。” “这也太好了吧!” 武美妍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星星,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时间在这温存的氛围里,仿佛都流淌得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嗡”地振了一下,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朱飞扬伸手拿过手机,解锁屏幕,一条短信跳了出来,发信人是丁家双胞胎里的丁梦诗。 一行娇俏的文字跃然屏上:飞扬哥哥,你的妃子正等着你联系呢,快来呀,我们在晓梦姐姐的别墅里。 朱飞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哪能不知道,这肯定是田晓梦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才撺掇着这对活宝双胞胎来给他发信息。 短信的提示音又响了,是丁梦书发来的,语气更促狭:“还有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也在这儿哦,人家现在可是顶着个大肚子呢,你真不来看看?你可一定要过来呀。” 朱飞扬一眼就猜到是谁了,定然是梅心诺。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姑娘,而是东川大学晓梦学院的副院长,身份地位今非昔比,偏偏还揣着他的孩子,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句:“等我得空了,就去齐州看你们。” 眼下实在抽不开身,马上要过年了,你们要是过年或者出差,直接来京华市就好。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手机屏幕上就跳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哭脸表情,姐妹俩闹脾气似的,再也没发来别的话。 朱飞扬刚把手机放下,另一个聊天软件又弹出一条飞信,是栾雨发来的。 此刻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怨怼:“什么时候来你的‘冷宫’看看? 你的两个妃子还在这儿喝着冷风,就着冷水,啃着冷饭呢。” 当然,栾雨说的是她跟梁洛施。 那意思就是正在独守空房,可谓是没有人心疼。 朱飞扬看着那行字,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回了个OK的表情。 他低头拍了拍怀里的武美妍,声音温柔了几分:“美妍,你先睡吧,我去你栾雨姐那儿一趟。 否则,明天就得跟我哭鼻子。” 武美妍眉眼弯弯,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快去吧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雨姐都多大人了,还哭鼻子,真是不怕大家笑话她。”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滑入栾雨住处楼下的停车场,小五和小六利落地拉开车门,朱飞扬理了理衣襟,抬脚迈入灯火通明的楼道。 电梯数字不断跳动,停在12楼时发出轻微的“叮”声,门刚缓缓拉开一道缝,对面的房门竟已虚掩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女人的馨香扑面而来。 门后站着的正是栾雨,她穿着一袭酒红色的真丝睡衣,薄如蝉翼的面料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灯光落在她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晕出一层莹润的柔光,透着几分勾人的媚意。 不等朱飞扬出声,她便眼波流转地伸出手,一把将他拽进屋里,门“砰”地一声反锁,紧接着便是一个带着滚烫温度的亲密拥吻,将漫漫长夜的暧昧瞬间点燃。 那一夜的缱绻与缠绵,不必细说,唯有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又悄悄隐入云层。 翌日清晨。 朱飞扬神清气爽地走出楼道,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眉宇间满是舒展的笑意。 他径直驱车前往原江市政府,刚踏进办公大楼的门,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上官雅芳。 她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修身职业套裙,剪裁得体的裙摆堪堪垂到膝弯,衬得双腿愈发笔直修长。 内搭一件挺括的白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丝巾,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清亮锐利,整个人透着一股女强人的干练与矜贵。 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了清脆利落的声响,俨然一副叱咤风云的女总裁模样。 “飞扬,你来了。” 第1374章 暧昧,年前会议 上官雅芳停下脚步,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柔和。 朱飞扬目光落在她身上,毫不掩饰欣赏之意:“雅芳,你这身打扮,都能直接去走时装周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文静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抬手便在朱飞扬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朱飞扬吃痛,却只是无奈地白了她一眼,三人擦肩而过时,空气中似有若无地飘着一丝戏谑的气息。 “谁敢在你朱大公子、朱大市长面前班门弄斧。” 上官雅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你身边向来美女如云,哪里还看得上我这样的。” “美女如云又如何?” 朱飞扬语气认真,目光灼灼地看着上官雅芳,“再多美人,也缺雅芳市长你这样气质卓然、自带锋芒的女人。” 上官雅芳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闭上你的臭嘴。” 说罢,她傲娇地扭过头,踩着高跟鞋转身走进办公室。 转身的刹那之间,她故意轻轻扭了扭腰肢,挺翘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朱飞扬看得心头一热,恨不得伸手上前掐上一把,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上官雅芳此刻也是心里在想,小男人我让你看着,摸不着,馋死你;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她自己的心头,包括她的身体也是有些发热,进入办公室以后,急忙进入了洗手间。 朱飞扬也是踏进办公室时,俞峰早已将茶水沏好,青瓷茶杯里的龙井舒展着嫩绿的叶芽,氤氲的热气裹着清冽的茶香,袅袅地漫过办公桌。 他随手扯过一把办公椅坐下,指尖轻轻叩了叩光滑的桌面,沉声道:“俞峰,你去把长坤市长叫来。 另外,通知下去,我们要针对元江市经济开发区地铁沿线所有的亮化工程,做一次全面的评估。” 俞峰连忙掏出笔记本,笔尖在纸页上沙沙作响。 朱飞扬顿了顿,继续补充,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干练:“还有,把广告板植入的方案也一并带上,也联系玲珑集团的负责人,让他们整个团队都过来。 江虞儿那边也别落下,再叫上相关的企业负责人,工商、税务部门的同志也都通知到位,我们开一个联合会议,务必让各方都到场。 对了,财政局、纪委以及安检部门的人也得列席,另外,让子松书记和长坤也抽空过来。” “领导,那会议地点定在哪里?” 俞峰停下笔,抬头问道。 朱飞扬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考量:“这样吧,为了让大家沟通起来更畅快,就定在原来江市宾馆三楼的孔雀厅。 我记得那个厅里摆着三四张大圆桌,咱们这四十多号人,坐下来正合适。 你再去请胜文书记出席,晚上开完会之后,咱们简单聚个餐,也好让大家更高效地对接工作。”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因为是企业和政府官员共同参与的多边会议,把原江市运动场馆省市两级的负责人也都叫来。 会议就在孔雀厅旁边的会议室开,大概两个多小时,开完会就把各项事宜落实下去,明天开始正式推进统一规划,之后我们再去聚餐。” “知道了,下午一点左右,原江市宾馆会议室。” 俞峰将细节一一记下,转身就要去安排。 下午一点整,原江市宾馆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长条会议桌旁,政府各部门的工作人员身着正装,神色严谨;企业代表们则西装革履,面带期许。 朱飞扬缓步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各位同志们,大家好! 今天的会议有两个主要议程,第一个就是研究运动场馆周边广告牌的设立事宜。 今天企业代表和市政府各职能部门的同志都来了,我们要对每一个地块进行仔细研讨,务必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 他抬腕看了看表,继续说道:“会议预计两个小时,一点到三点,五点的时候,我们就在旁边的孔雀厅聚餐。 今天这顿饭,我朱飞扬个人出资,标准就定一桌一千块钱,喝的酒都是我带来的本地好酒,大家放心畅聊。”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众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会议正式开始后,现场气氛有条不紊。 首先是企业代表发言,李大器率先站起身,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声音洪亮地介绍着玲珑集团在亮化工程上的技术优势和施工经验;紧接着,武美妍一袭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裙,款款走上台,PPT上清晰地展示着广告板植入的创意设计方案,她的讲解条理清晰,引得台下频频点头。 随后,江虞儿和江盼盼也相继发言,姐妹俩一唱一和,详细阐述了配套服务的各项细节。 轮到政府各职能部门发言时,工商、税务、财政局的同志依次起身,针对政策扶持、资金监管、安全保障等方面提出了具体要求,纪委的同志则着重强调了廉洁施工的纪律准则。 会议进行到尾声,玲珑集团的代表郑重表态:“请各位领导放心,奥运村项目,我们玲珑集团保证在明年三月一号之前全部竣工,室内装修、软装布置以及通风放味的工作,也会一并完成,绝不耽误后续使用。” 江虞儿也紧跟着起身,语气坚定:“我们采购的一百台用于接送全运会人员的大巴,同样会在三月一号之前到位,届时会立刻开展试运行,确保万无一失。” 下午三点不到,所有的议程便全部结束,包括广告牌位的选址、规格、投放细则在内的各项事宜,都已敲定,白纸黑字的会议纪要上,各方代表都签上了名字。 全程会议上官雅芳都坐在会场一侧,一身墨绿色职业装衬得她气质卓然,时而低头记录,时而蹙眉思索,偶尔抬眼与朱飞扬对视,两人便心照不宣地微微颔首。 散会之后,众人稍作休整,便朝着孔雀厅走去,一场热闹的聚餐,即将拉开序幕。 第1375章 晚宴共舞,倾城舞姿 有个不得不说的话题,昨天上午,在一个高档大厦里,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暮色熔金,泼洒在原江市第一高楼的玻璃幕墙上,这座曾以“钱氏”冠名的摩天大楼,如今已然是江氏的天下。 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江虞儿正凭栏远眺,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得她肩线凌厉,气场逼人。 “姐,今晚的慈善晚宴,你可得邀朱市长跳支舞。” 江盼盼趿着高跟鞋凑过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你前阵子不是刚报了拉丁舞班?正好显摆显摆。” 江鱼儿闻言回头,丹凤眼微微一挑,凉飕飕地瞥了她一眼:“我学舞,是为了取悦自己,不是给某些人当赏心悦目的花瓶。” 话音未落,她伸手就在江盼盼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疼!” 江盼盼疼得龇牙咧嘴,反手就去挠江虞儿的痒,“我都听见了,你半夜趴在书桌上写舞谱,嘴里还念叨着朱市长的名字呢!” “你找死!” 江虞儿被戳破心事,耳根泛红,索性扑上去和她扭作一团。 高跟鞋东倒西歪地滚落在地毯上,江盼盼的裙摆被掀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肌肤;江虞儿的西装领口松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两人笑闹着跌坐在沙发上,发丝已经凌乱了,衣衫半敞,春光隐隐外泄。 暖黄的灯光,淌过她们年轻姣好的脸庞,勾勒出满室飞扬的娇嗔与亲昵,好一幅活色生香的美女嬉闹图。 此刻,流光溢彩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金芒,琉璃盏中琥珀色的酒液晃漾,杯盏相碰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热闹的宴饮乐章。 有的人换上了了华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是低声谈笑,或是高举酒杯互相致意,一派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盛景。 就在这喧腾的氛围里,一道洪亮的声音陡然响起,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在座的各位,还记得上次咱们承办全运会庆功宴吗? 彼时上官雅芳书记和朱飞扬市长的一支交际舞,舞步蹁跹,配合默契,简直是惊艳全场! 今日良辰美景,佳人齐聚,何不请二位再为我们献上一曲,让大家一饱眼福?” 话音未落,那人便朝侍立一旁的服务员抬了抬手。 顷刻间,原本喧闹的宴会厅里,悠扬婉转的舞曲缓缓流淌而出,如一缕清风拂过人心。 宾客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朱飞扬与上官雅芳所在的位置上,眼神里满是期待。 朱飞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他整了整笔挺的西装外套,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身旁的上官雅芳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儒雅的谦逊:“雅芳书记,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再邀你共跳一曲?” 上官雅芳本就是名门望族悉心培养出的佼佼者,能文善武,诗词歌赋信手拈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术舞蹈更是不在话下。 此刻她身着一袭绛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灯光下熠熠生辉。 面对朱飞扬的邀请,她落落大方地颔首,红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飞扬市长,我也正有此意。” 话音落下,两人相视一笑,朱飞扬绅士地伸出手,上官雅芳将纤纤玉手搭在他的掌心。 两人缓步走向宴会厅中央的舞池,原本流淌的音乐恰到好处地停顿一瞬,随即再次响起,节奏舒缓而温柔。 朱飞扬的右手轻轻搭在上官雅芳的肩头,左手稳稳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许是席间饮了几杯醇酒,上官雅芳只觉浑身暖意融融,脸颊之处晕开一抹淡淡的绯红,平日里清亮锐利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似醉非醉的眼神里漾着丝丝柔情,望向朱飞扬的目光,竟像是带着能将人融化的温度。 两人踩着节拍,舞步轻盈流畅,时而旋转,时而并肩滑行,动作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他们的舞姿,既有慢舞的缱绻温柔,又不失恰到好处的热烈奔放,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抬手,都透着浑然天成的优雅。 旁观的宾客们看得如痴如醉,忍不住爆发出阵阵热烈的掌声,掌声经久不息。 江氏集团的总经理江虞儿、江盼盼姐妹俩,作为上官雅芳的准闺蜜,更是兴奋地拍着手,巴掌都拍得微微发红。 栾雨、梁洛施等一众政府部门的女同事,也纷纷挑起大拇指,眼中满是赞叹。 栾雨望着舞池中身姿挺拔的朱飞扬,嘴角噙着一抹旁人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暗自嘀咕:这个小男人,还真是厉害,不管到哪儿都是焦点。 武美妍、叶静香、连长曦三人则看得眸光潋滟,眼神里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那模样,竟像是眼睛里要滴出水来。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大家的掌声愈发响亮。 江盼盼快步走上前,目光灼灼地望着微微喘息的朱飞扬,语气里带着几分娇俏的期待:“飞扬市长,不知小女子有没有这个荣幸,邀你再跳一曲?” 一旁的袁子松连忙附和,脸上满是笑意:“可以可以! 必须可以! 快,服务员,换一首慢三步!” 朱飞扬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他转向站在江盼盼身侧的江虞儿,优雅地伸出手,轻轻挽住她的左手,另一只手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细腻柔软,江鱼儿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比起上官雅芳的柔韧,多了几分娇弱的纤细,手感竟是出奇的好。 江虞儿长这么大,从未被男子如此亲近地碰触过。 此刻被朱飞扬搂在怀里,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几乎要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一双清澈的杏眼直直地望着朱飞扬的眼睛,眸子里水波流转,氤氲着浓浓的暧昧。 舒缓的慢三步舞曲缓缓响起,旋律温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语。 朱飞扬带着江虞儿,在舞池中缓缓起舞。 两人的身影交叠,舞步轻盈,宛如月光下相依相偎的璧人,玉树临风,裙裾翩跹。 旋转间,江鱼儿的长发拂过朱飞扬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沁人心脾。 周遭的宾客们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追随着舞池中的两人,只觉眼前的一幕,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令人沉醉,不忍打破这份静谧的美好。 第1376章 芳心暗许,情难自禁 哪个少女不怀春? 哪个女人不向往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 此刻的朱飞扬,便是江虞儿眼中那独一无二的良人。 他身居高位却毫无倨傲之气,浑身都透着一股蓬勃的阳光味道,身形高挑挺拔,如青松般卓然挺立。 尤其是那双剑眉,斜飞入鬓,眉宇间既有棱角分明的刚毅坚硬,又藏着温润如玉的儒雅,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江虞儿的心弦。 江虞儿也是见惯了各式各样的男人,但是朱飞扬是最特别的。 舞曲还在缓缓流淌,江虞儿依偎在朱飞扬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早已彻底沉迷。 她的眼神黏在朱飞扬的侧脸上,亮晶晶的,满是毫不掩饰的倾慕,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如梦似幻的时刻。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却是再清晰不过。 宴会厅里的男男女女都看得真切,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这小姑娘,怕是对朱市长动了真心。 上官雅芳站在舞池边,看着自己的好闺蜜那副情难自禁的模样,心里倏地一动,暗叫不好:“完了,鱼儿这是要彻底沦陷了。” 上官静也将一切看在眼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太清楚江虞儿这般神态意味着什么,那是少女情窦初开时,独有的痴缠与眷恋。 栾雨、梁洛施她们几个,更是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 她们都是朱飞扬身边的人,对这种爱慕的眼神再熟悉不过,江虞儿眼底那层浓得化不开的情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江盼盼的心情更是复杂,作为和江虞儿从小一起长大、同床共枕的闺蜜,她比谁都清楚对方的心事。 她还记得,从前江鱼儿做梦时,嘴里喊的是上官雅芳的名字,那份懵懂的同性轻恋曾让她暗暗诧异;可后来,梦里的名字竟悄悄换成了朱飞扬,这转变曾让她惊愕不已。 直到今日,看着江虞儿酒后这般毫不掩饰的模样,她才算彻底如梦初醒。 一曲终了,音乐渐渐消散,江虞儿却依旧攥着朱飞扬的衣袖,迟迟不肯撒手,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的温存里。 江盼盼连忙快步上前,打破了这略显暧昧的氛围,她伸手扶住江鱼儿的胳膊,笑着打圆场:“虞儿,你喝多了,快跟我回去喝点水解解酒。” 这话如同惊雷,让江虞儿瞬间回过神来。 她猛地松开手,脸颊上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有些慌乱地看了朱飞扬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羞赧与慌乱,匆匆低下头,跟着江盼盼快步回到了座位上。 朱飞扬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作为情场老手,身边环绕着这么多红颜知己,江虞儿那点少女心事,他如何看不穿? 方才怀中温软的触感,还有那双满是情意的眼眸,都在诉说着小姑娘的倾心。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实在不该再招惹太多情缘,人心复杂,感情这东西,从来都不是他能随意操控的。 他暗自庆幸,身边的女人们对自己皆是一心一意,无论相伴时间长短,那份爱意都沉淀得愈发醇厚,从未有过半点背叛。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权、钱、色这三样,又有几人能真正超脱? 他朱飞扬也不例外,可他心中始终有着自己的底线——他的女人,绝不能有二心。 就像上官雅芳这般的女子一样,家世显赫,身居高位,见过的优秀男子是数不胜数,又岂是他能轻易掌控的? 朱飞扬从不觉得自己有多出众,他不过是守着自己的做人原则,在这万丈红尘里面,守着身边的人,走着自己的路罢了。 水晶吊灯的暖光淌过鎏金酒桌,杯盏相碰的脆响里,朱飞扬端坐着,指尖轻叩杯壁,目光含笑扫过满座同僚。 一波波敬酒的人接踵而至,袁子松举杯时言辞恳切,句句不离年后全运会的筹备细节;连长坤则爽朗大笑,说着要为原江市的荣誉全力以赴。 轮到刘长锋时,他步子轻快,脸上漾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凑近主位朗声开口:“上官书记,飞扬市长,如今的原江市啊,真是风和日丽、欣欣向荣! 这大好局面,可离不开两位领导的英明掌舵!” 他话音一转,眼底闪过几分促狭,声调又高了些:“尤其是刚才,看见两位领导同台共舞,那叫一个默契十足! 这才是咱们原江市两套班子,融洽无间、亲密无间的最好写照啊!” “亲密无间”四个字落音,上官雅芳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抬眼,恰好撞进朱飞扬望过来的目光里,那双平日里沉稳锐利的眸子,此刻竟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温热的红晕倏地爬上她的脸颊,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耳根都染上了薄红。 她仓促低下头,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羞赧。 朱飞扬心头一跳,立刻接过话茬,语气坦荡又带着几分关切:“雅芳书记,你看你,今天酒怕是喝得有点多了,脸都红透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不过大家放心,我们两套班子,必定会紧密团结,心往一处想,劲要往一处使,把原江市的各项工作抓实抓好! 你们在座的各位,也得铆足了劲,咱们一起为全运会争光!” 话音刚落,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 栾雨款步走来,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往日里那双总是透着清冷锐利的眸子,此刻竟漾着几分少见的兴味。 她微微颔首,语气带着点调侃:“飞扬市长,方才见你和雅芳书记的舞步潇洒,我这心里呀,可是技痒难耐。 不知能否有幸,邀您共舞一曲?” “当然可以。” 朱飞扬起身,唇角噙着一抹笑意。 悠扬的探戈舞曲骤然响起,节奏更是明快,鼓点铿锵。 朱飞扬抬手,揽住栾雨的腰肢,两人的舞步精准得如同标尺丈量。 第1377章 夜色下的暗流 他带着她旋身、迈步,进退之间尽显利落潇洒;栾雨一改往日“女包公”的高冷模样,裙摆旋出优雅的弧度,脚下的舞步与朱飞扬严丝合缝。 激扬的旋律里,两人时而贴身旋转,时而大步滑行,朱飞扬的领舞沉稳有力,栾雨的配合灵动默契,宛如一对配合多年的舞伴,在舞池中央左右“飞翔”。 满座皆惊。谁能想到,平日里不苟言笑、办案铁面无私,浑身透着“生人勿近”气场的栾雨,竟藏着这样惊艳的一面。 她冷艳的眉眼间染上笑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渍,却更添几分鲜活的妩媚。 梁洛施看得最是起劲,双手拍得通红,清脆的掌声在宴会厅里格外响亮。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朱飞扬气定神闲,步履从容地走回座位,仿佛只是寻常散步;栾雨却微微喘着气,额角的薄汗沾湿了几缕碎发,衬得那双明亮的眸子愈发水润。 “好!好!” 满场的叫好声与起哄声炸开,众人纷纷举杯,“飞扬市长!栾书记!这舞跳得,绝了!” 朱飞扬抬手,与众人的酒杯一一相碰,清脆的碰撞声里,他朗声笑道:“为了原江市,为了全运,干杯!” “干杯!” 醇厚的酒香漫开,暖光倾洒在一张张笑意融融的脸上。 这场晚宴,酒酣耳热,笑语晏晏,不仅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更将原江市领导班子的心,紧紧拧在了一起。 酒杯相碰的瞬间,也为年后即将到来的全运会工作,悄然拉开了凝心聚力的序幕。 原江市的夜,是被霓虹泡软的。 青春酒吧的金属招牌在湿冷的晚风里晃悠,光怪陆离的光线淌过玻璃门,在地上洇出一片片暧昧的光斑。 三楼的VIP包房里,重金属音乐震得人耳膜发颤,空气中混着威士忌的烈、果盘的甜,还有女人身上香水的腻,缠缠绵绵地往人鼻子里钻。 佳琪哥陷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却没弹。 他穿着件黑色丝绸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脖颈间若隐若现的刺青。 灯光打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衬得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温度。 他左手边的沙发上,窝着几个穿吊带裙的年轻女孩,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其中最惹眼的,是那个叫小美的姑娘。 她生得极妖艳,一双狐狸眼睛微微上挑,描着浓黑的眼线,笑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钩子。 此刻她正腻在佳琪哥胳膊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琪哥,人家跟你这么长时间了,什么时候让我当这酒吧的领班啊? 芳姐那老女人,早就该挪位置了。” 佳琪哥低头看她,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没应声,右手轻轻摩挲着小美的手背,那手细腻光滑,带着刚做完美甲的凉意。 左手却是顺着她的吊带裙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时,小美浑身一颤,立马往他怀里缩了缩,鼻音浓重地嗔怪:“琪哥你好坏……” 那声音腻得人骨头都酥了,包房里其他几个女孩识趣地笑着,不敢插嘴。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马仔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猫着腰凑到佳琪哥耳边。 他呼吸急促,带着外面的寒气,压低了声音说:“琪哥,楼下有个叫大龙的,想见你。 这主儿原先在原江市道上也算一号人物,听说他老大前段时间栽了,被警方端了老窝,现在成了丧家之犬,想过来投靠你。” 马仔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块小石子,在佳琪哥心里荡起一圈涟漪。 他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指尖的烟灰终于簌簌落下,掉在丝绸衬衫上,留下几个灰黑色的印子。 他想起临走前七哥的叮嘱,那男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云原市不是齐州,龙蛇混杂,做事别太张扬”。 佳琪哥抬眼瞥了马仔一下,眼神冷得像冰:“等等再说吧。 这段时间风声紧,条子盯得严,原江市不是我魏佳琪能一手遮天的。” 说完,他抽回手,从烟盒里又摸出一支烟,打火机“咔哒”一声响,火光映亮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冲沙发上的几个女孩挥挥手,语气没什么波澜:“小美,你们都走吧,不用在这陪我了。” 小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娇滴滴的模样。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又瞥了魏佳琪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不甘,又带着点畏惧。 她没说话,扭着腰带头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包房里的音乐被关掉了,只剩下沉闷的鼓点,气氛陡然冷了下来。魏佳琪坐直身子,目光扫过面前站着的两个小弟。 那两人一个染着黄毛,一个纹着花臂,刚才还盯着女孩的背影出神,此刻被他一看,立马挺直了腰板,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收了个干净。 “最近都给我收敛点!” 魏佳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别成天就知道泡妞喝酒,把心思放在正事儿上。 琪哥那边已经警告我了,昨天晚上把我一顿好骂,说我管不住手下的人。” 他顿了顿,指尖的烟燃得更旺了,“你们给我记好了,现在不是在齐州,原江市的水有多深,你们根本不知道。 要是让琪哥听到什么风声,我也保不了你们!” 两个小弟忙不迭地点头,嘴里连声应着:“知道了琪哥,我们一定收敛!” 魏佳琪没再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的夜色。 他是跟着琪哥从齐州过来的,在原江市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才有了如今的光景——一套市中心的房子,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手下十来个兄弟跟着他混,还盘下了这两家酒吧。 明面上是正当生意,暗地里也帮人收些见不得光的账。 七哥对此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他是跟着自己最久的小弟呢。 只是这原江市的夜,看似是繁华热闹,底下却藏着无数暗流。 魏佳琪深吸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他知道,想要在这片地界站稳脚跟,光靠狠劲没用,还得学会藏。 毕竟,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第1378章 佳人依旧,玲珑集团高层会议 晨曦微露,金色的光线穿透齐州市玲珑集团总部顶层的落地窗,在纯羊毛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离的卧室简约而奢华,浅灰色的真丝窗帘半掩着,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她刚从柔软的大床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羊绒地毯上,身形依旧玲珑有致。 生育过后的身体非但没有走样,反而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尤其是胸前的曲线,竟迎来了二次发育,挺拔得是恰到好处,哪怕裹在宽松的真丝睡袍里,也难掩那份惹眼的弧度。 洗漱台前的镜子擦得一尘不染,李黎对着镜子,指尖捏起粉底刷,细细地在脸颊晕开一层轻薄的底妆,又描了描那精致的柳叶眉,涂了一下豆沙色的口红,恰到好处的淡妆,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既有职场女性的干练,又不失女性的柔媚。 换衣间里,她挑了一套藕粉色的西装套裙,剪裁合体的裙装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踩着同色系的细高跟鞋,整个人显得优雅又气场十足。 “姐,董事会马上要开始了,走吧。” 门口传来两道清脆的声音,朱楠和朱琳并肩而立,两人穿着同款的白色职业套装,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几分恭敬。 她们是李离最得力的助手,贴身保镖。 也是整个集团里为数不多能直呼她“姐”的人。 朱楠和朱琳也是朱飞扬的女人,有着这层关系,三个人可谓是像亲姐妹一样,不仅仅是感情好,更像是亲人一样。 朱飞扬和李离的两个孩子,龙凤胎现在是李家的宝贝,李离的父母基本不让他们离开,尤其是李离的奶奶,更是一天看不到两个小家伙,都不睡觉,老人家年岁也大了一些,身体本就不好,现在越过越精神了。 李离微微颔首,拎起搭在沙发上的同色系手包,踩着高跟鞋,步履从容地朝着会议室走去。 走廊铺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她们挺拔的身影,两侧的绿植修剪得整整齐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息。 推开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里面的喧嚣瞬间安静下来。 足有半个篮球场大的会议室里,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旁坐满了人,密密麻麻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李离刚走进来,屋子里所有人“唰”地一下全部站了起来,就连坐在最前排的几位核心人物也不例外——气质清冷的洛清烟,眉眼含笑的初临夏,干练飒爽的向晚,温婉知性的方玉溪,方玉梅姐俩,还有梁家俩姐妹梁鸿蕊、梁鸿燕;还有华家三人组的华一依、华寒梅、华寒蕊;姜霞也是美艳少妇般的妆容坐在那里,以及身材魁梧的曹磊。 这些人里,大多是朱飞扬的亲信,既有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也有并肩作战的红颜知己,剩下的,则是集团各个部门的高层。 “坐。” 李离的声音清亮而沉稳,她走到主位坐下,手肘轻轻搭在桌面上,目光扫过了众人,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各位同事,各位兄弟姐妹,这段时间大家跟着集团东奔西走,都辛苦了。” 众人纷纷落座,会议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李离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年关将至,集团的各项事务也该收尾了,今天我主要宣布两件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人群里的梁鸿雁身上,“先说铁军那边。 铁军还在沪海盯着玲珑集团分公司的筹备工作,鸿雁,你代表他汇报一下进度。” 鸿雁站起身,刚要开口,李离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进度我已知晓,现在传达上面的指示——来年五一之前,沪海市的玲珑会所必须正式营业。”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李离抬手压了压,声音掷地有声:“都安静。 沪海的玲珑会所,是我们除了齐州总部之外,在蓝星国内布局的最大一家会所,分低端、中端、高端三个档次,面向全社会开放,务必做到面面俱到,打响我们云龙集团的名号。” 她的目光转向初临夏和向晚,两人立刻挺直了腰板。 “临夏,向晚,”李离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年后正月初七,你们俩立刻动身去沪海市,协助铁军把分公司和会所的筹备工作落实到位,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明白!”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响亮,眼神里满是笃定。 李离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接下来是大家最关心的年关安排。 今年集团全体放假,网络部门安排人员轮流值班,确保集团系统正常运行,其他部门正常休息,假期一直放到正月初十。”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李离笑着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公布福利:“员工福利方面,普通员工每人发放2000元蓝星币的代金券,中层管理人员1万元蓝星币,高层人员10万蓝星币。 代金券可以在我们旗下所有商场和营业的场所消费,没有任何限制。 我们旗下的生鲜超市是刚开发的,里面的日常生活用品适合千家万户。” “除此之外,我们还从全国各地采购了吃的、喝的、用的,打包成十样一份的大礼包,每家一份,大家回家过年,就不用再操心置办年货了。” 这番话落下,会议室里彻底沸腾了。 中层领导和高层们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纷纷交头接耳,语气里满是激动。 曹磊更是直接站起来,大声说道:“李总英明! 有您带着我们,玲珑集团肯定会越来越好!” 这话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一时之间,会议室里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李离看着眼前一张张充满干劲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玲珑集团,必将在蓝星的商业版图上,掀起更大的风浪。 第1379章 集团发展,面向未来,后路 李离站在主席台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台下。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有并肩作战多年的姐妹,眼中闪烁着默契与坚韧;也有玲珑集团各子公司的负责人,神情沉稳而专注,透着对集团未来的笃定。看着这群人,一股欣慰之情悄然漫上心头。 如今的玲珑集团,手握超万亿资产,上市的号角本已近在咫尺,却被朱飞扬断然叫停。 他力排众议,坚持要暂缓脚步——毕竟集团成立时间尚短,唯有沉下心来积淀底蕴,才能在资本市场走得更稳、更远。 而就在不久前,玲珑集团旗下的生物制药板块已率先敲开资本市场的大门。 这场上市并非孤军奋战,而是由明华集团、方正、远洋三大集团联手控股,资本的力量拧成一股绳,为板块发展注入强劲动力。 更令人瞩目的是,集团豪掷近千亿资金,计划在蓝星国各地布局分厂。 这一举措规模空前,直接创下了蓝星国企业建厂投资的新纪录。 连日来,向晚带着团队埋首于海量的筹备工作中,从选址调研到审批对接,每一个环节都亲力亲为,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永远能看到她忙碌的身影。 大家一开始不明白这种商业布局的深层谋略,后来经过了认证,才明白朱飞扬的商业棋局,从一开始就布得极为深远。 他要的,是让玲珑集团总公司成为坚不可摧的磐石地基,集团所有核心资源、巨额现金流,尽数沉淀在总公司的账户之上。 至于旗下那些分公司,他则放任它们拆分独立,一个个叩开资本市场的大门。 在他的构想里,这些分拆上市的子公司,就像是从地基上延伸出的枝丫,即便外界资本对这些枝丫百般觊觎、反复搅动,也动不了深埋地下的根基。 任凭上市子公司股价涨跌、或者股权变更,总公司庞大的资金链始终稳如泰山,绝不会出现断裂的风险。 这便是他迟迟不肯让总公司上市的核心原因——总公司不上市,就意味着玲珑集团的命脉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无人能从外部撬动这盘大棋。 这番框架式布局,早已引来外界金融专家与机构的争相剖析。 他们对着玲珑集团的股权架构图反复推演,终于有人窥破了其中的玄机,纷纷惊叹这是一招高明至极的商业险棋。 而这步险棋的关键,在于需要源源不断的庞大现金流作为支撑,放眼整个蓝星国国内,能做到这一点的企业家寥寥无几,朱飞扬却成了其中的佼佼者。 没人能忘记,这位商业巨擘的起点,不过是东山省旗首市的一方小小天地。 他从最基层的市场摸爬滚打,一步一个脚印地积攒实力,硬是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拉扯成了如今横跨多个领域的商业庞然大物。 如今的玲珑集团,旗下分公司早已渗透到蓝星国的各行各业,从生物制药到高端制造,从金融投资到民生服务,每一个板块都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其体量之庞大,早已无人能轻易撼动。 而在遥远的港岛,玲珑集团的版图还在持续扩张。 随着郑家的强势加盟,双方联手投资的大型制造船厂已然拔地而起,船坞内机器轰鸣,首批船舶已经顺利下水,正式投入运营。 借助远扬集团在国际航运领域的深厚积淀,玲珑集团的国际声望也水涨船高,在全球商业舞台上占据了一席之地。 眼下,朱飞扬又将目光投向了新的目标——他麾下的兄弟汽车制造公司,即将开启上市之路。 兄弟汽车制造工厂,这家公司堪称玲珑集团的“特殊存在”,它既与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共享技术与渠道资源,又在股权和财务上完全剥源,保持着绝对的独立性。 鲜少有人知晓,这家汽车制造公司,承载着朱飞扬对兄弟们的沉甸甸承诺。 当年跟着他打天下的刀锋小组,那群曾与他并肩浴血的兄弟,还有齐州市梧桐寺旁一起长大的发小,都是他此生要守护的人。 如今,这家汽车制造公司,就是他为兄弟们铺就的后路,是他们后半辈子的坚实保障。 公司为刀锋小组的每一位成员都开设了专属账户,每个月,一笔笔丰厚的薪资都会准时到账,无需他们奔波劳碌,只需安心享受这份安稳。 从梧桐寺的少年意气,到如今的商业帝国幕后掌控者,朱飞扬始终没有忘记,自己从哪里来?又要护着谁。 记忆的闸门一打开,那些温润的片段便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朱飞扬望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恍惚间又回到了少年时——齐州市的老巷里,师姐总把带糖的月饼偷偷塞给他,师哥们则在他被欺负时挡在身前,宽厚的肩膀像座安稳的山。 从初中时趴在同一间教室的课桌上刷题,到高中时骑着单车穿过梧桐浓荫,再到大学宿舍里分食一碗泡面,那些细碎的时光,像串在绳上的珍珠,闪着暖人的光。 后来在梧桐寺,师兄弟姐妹们挤在一间老四合院里,冬天围着煤炉烤红薯,夏天搬着竹床在院里看星星。 圆慧大师破例将他收为嫡系传人,按辈分,比同龄的甚至年长的子弟都要高上一辈,可他从没端过架子。 师哥们喊他“小师弟”,他就乐呵呵地应着,师妹们缠着他讲题,他便搬个小马扎坐在院里,耐心地一遍遍讲解,阳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和落在其他人身上没什么两样。 “辈分是虚的,情分是实的。” 他总这么想。 那些在刀锋小组和乌桐寺一起长大的孩子,谁不是摸爬滚打里结下的情谊? 就像李铁军,当年在训练场上替他挡过一记重拳,如今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朱飞扬仍记着那份疼;还有刘奇,当年省下饭票给他买参考书,现在他特意在京华市给刘奇的儿子安排了重点小学的名额。 他望着桌上相框里的合影,照片里的年轻人笑得一脸青涩,如今大多已为人父母。 朱飞扬轻轻摩挲着相框边缘,心里想着:不仅要给他们铺条安稳的后路,连他们的子孙,也要护得周全。 就像老槐树的根,深深扎进土里,要让枝桠上的每片叶子,都能晒到太阳。 窗外的银杏叶又落了几片,像一封封写满往事的信。 朱飞扬收回目光,眼底的暖意愈发浓厚——那些爱护过他的人,他会用一辈子去守护,这是他藏在心底最沉的承诺。 第1380章 子强的成长,情义无价 玲珑集团年终大会的掌声余韵还在会议厅里回荡,高层们陆续起身离席,各部门的领导捧着厚厚的文件,步履匆匆地赶往各自的办公区——接下来还有部门小会要开,有的团队已经约好了晚上的联欢,有的则打算聚在食堂包顿饺子,这些李离都放权让他们自行安排,只交代了句“按标准报销,别委屈了弟兄们”,语气里带着对下属的体恤。 会议室渐渐空了,朱飞扬的几位女伴正围着办公桌核对年货清单。 初临夏拿着笔在“金华火腿”后打了个勾,落清烟则在一旁补充:“给飞扬父母那边多备些松子糖,老人家爱吃。” 她们算着日子,忙完手头的工作就得各自回家,年货必须备得齐全,既要体面又得合家人的心意,连给小辈的红包都按生肖准备好了样式。 这时,第五凤凰、第五静雅、轩辕水画和庄子强走了进来。 第五凤凰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第五静雅的旗袍裙摆绣着暗纹,轩辕水画则是一身素雅的米白色大衣,三人气质各异,却都带着干练的气场。 她们是凤凰集团的核心人物,这家公司虽与玲珑集团有独立合作,却早已像卫星般围绕着这艘商业航母运转,如今更成了旗下子公司,交流合作愈发紧密。 庄子强站在一旁,笔挺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比起早年的青涩,如今已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李离抬头看向他,递过一杯热茶:“你飞扬哥说了,年前有机会的话,跟你回趟老家,给乡亲们置些年货,各家都送点礼品。” 庄子强的手猛地顿了顿,眼底泛起热意。他攥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带着哽咽:“我知道,我也老长时间没见飞扬哥了。” 离开老家这些年,他总记着乡亲们的好,如今日子过好了,最盼着能带着飞扬哥回去看看。 “他大概二十六七回来,跟你回趟东北老家,二十八九就得赶回原江值班,初三中午再回京华市。” 李离把行程表递给他,语气温和,“你安排着就行,别耽误了他的事。” “放心,都妥当了!” 庄子强挺直腰板,眼里闪着光,“越野车队早就备好了,咱们先到沈北市歇脚,刘哥说他也想过去,那边的吃穿住行他都安排好了,我这边只负责咱们出发的路线和礼品装车。” 他说起这些时条理清晰,显然在心里盘算了无数遍。 李离点点头,旁边的几位女伴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初临夏温声道:“子强好好干,你飞扬哥向来不亏待自己人。” 向晚也跟着点头:“到了老家替我们问乡亲们好。” 庄子强看着她们温和的笑脸,心里暖烘烘的。 他知道这些都是朱飞扬的亲近之人,待他向来亲厚,就像自家姐姐一样。他用力点头:“一定!我保证把事办得漂亮!”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会议室里,有人在核对清单,有人在交代工作,偶尔响起几句玩笑,空气里既有着年终的忙碌,又藏着归家的期盼,像一杯温在炉上的茶,暖得人心头发烫。 庄子强对朱飞扬的敬重,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谁能想到? 这个如今在凤凰山安保系统里说一不二、杀伐果断的年轻人,三年前还是长白山脚下小村庄里的猎户?吃饭可能都跟不上趟的存在,现在可是大型集团安保经理的职务。 刚来的时候,那时他带着弟弟初来乍到,身上还沾着山林的野气,唯有腰间那把磨得发亮的猎刀,能看出几分功夫底子——他懂些粗浅的内劲,是山里老猎户手把手教的,却连最基本的招式都练不全。 三年时光。 足够让一棵树苗长成能遮风挡雨的模样。 如今的庄子强,穿着笔挺的安保制服装扮,站在凤凰山监控室里时,眼神锐利如鹰,手指在控制台键盘上翻飞,能在三十秒内调出任意角落的实时画面。 他负责的安保系统,小到游客随身物品的安检流程,大到山顶别墅的加密防护,每个细节都打磨得滴水不漏。 没人知道,这份沉稳背后,是多少个夜晚对着图纸反复推演,是多少次在训练场上把自己练到脱力。 他总说,飞扬哥就不用说了,这辈子最该感谢的是李铁军和刘奇。 李铁军带他第一次摸枪时,粗糙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教他“安保不是蛮干,得用脑子”;刘奇则把自己的笔记塞给他,里面记着密密麻麻的应急方案,边角都磨得起了毛。 那些日子,他像块海绵,疯狂吸收着知识,把两位兄长的教导嚼碎了咽进肚里,才慢慢找到了施展抱负的方向。 更让他感念的,是朱飞扬身边的那些女人们。 第五凤凰会拿着安保章程,逐字逐句给他讲风险评估的逻辑,指尖划过文件上的重点时,眼神比他还认真。 第五静雅带他去考察岗哨位置,踩着晨露在山道上走了三个来回,教他“安防要藏在暗处,像山涧的水,无形却有力”。 轩辕水画则把自己整理的应急手册给他,扉页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的是“遇事不慌,先想三步”。 她们从不像对“弟弟”那样娇惯,却总在他卡壳时递过梯子。 他看到过第五凤凰在谈判桌上舌战群雄,看着第五静雅用三天时间重组混乱的后勤系统,看着轩辕水画把枯燥的财务报表做得像艺术品——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温室里的花瓶,她们的高跟鞋能踩出职场的硝烟,也能在深夜的会议室里,陪着他一遍遍修改安保方案。 在这样的打磨下,庄子强像被精心淬炼的钢,褪去了青涩的毛边,愈发坚韧锋利。 每次站在凤凰山的岗亭前,望着山下蜿蜒的山道,他总会想起初来时的自己。 现在他管理的人大约200人左右,哪一个不得尊敬的叫一声强哥。 那些帮助过他的人,那些教会他成长的事,都成了他铠甲上最坚硬的鳞片,让他有底气守护好这片山水,也守护好那些值得守护的人。 第1381章 女人们的聚餐快乐多 夜幕像一块深蓝色的丝绒,温柔地覆盖了原江市,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在街道上织成金色的河流。 玲珑集团总部餐厅里暖意融融,水晶吊灯的光芒洒满每个角落,映得桌上的菜肴色泽鲜亮——这是年前最后一次相聚,朱飞扬的女人们难得凑得这样齐整,笑声像银铃般在空气中碰撞。 田晓梦和高甜甜今天穿着米白色羊绒衫,姐妹俩并肩坐着,偶尔低头交换几句悄悄话,眉眼间的神态如出一辙。 丁梦诗、丁梦书这对双胞胎则选了浅紫色连衣裙,领口绣着精致的蝴蝶,当年怯生生的大学生模样早已褪去,如今举手投足间带着从容的气度,端起茶杯时手腕轻转的弧度,透着久经场面的沉稳。 梅心诺坐在她们身旁,米灰色西装套裙衬得她干练利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听着姐妹们说笑,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但是她挺着孕肚。 张俊雨一身正红色旗袍,盘扣是精致的玉石,走动时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富贵气里透着灵动;姜霞则穿了件水粉色缎面旗袍,领口系着同色系的蝴蝶结,胸前衬着薄薄的丝棉垫——她的两个孩子还没断奶,总怕奶水外溢坏了体面,此刻正低头给保温杯里续着温水,准备随时回去给孩子喂奶。 华寒蕊、华寒梦、华一依三姐妹挨着坐,华一依正和田晓梦头挨着头看手机里的照片,两人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笑得肩膀发颤。 她们是多年的好友,如今更添了层亲近,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旁人插不进的熟稔。 席间唯独少了章秋香,有人提起时,华寒蕊解释道:“她在星条国攻博呢,跟诸葛踏雪在一起,说年后就能回来。” 方玉溪、梁鸿蕊、梁鸿艳姐妹和方玉梅围坐一桌,正讨论着年货清单。 梁鸿蕊翻着手机里的购物车:“我妈说要腊鱼腊肉,你们谁家的年货备得多?” 方玉溪笑着推给她一包松子:“刚从东北寄来的,拿回去给阿姨尝尝。” 向晚和丁静雯坐在靠窗的位置,丁静雯刚上完课就赶过来,羊毛大衣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学校那边实在走不开,”她端起热汤暖手,眼里带着对讲台的眷恋,“我带的毕业班数学成绩刚下来,平均分又涨了五分,家长们非要请我吃饭呢。” 向晚在一旁打趣:“我们丁主任现在可是学校的香饽饽。” 李离带着朱楠、朱琳姐妹进来时,手里还拿着几份文件。 “刚签完一个合作,就急忙回来了,姐妹们今天我们大团聚。” 她解下驼色围巾,语气轻快,“你们聊,我先跟秋悦姐对下账。” 今天的投资项目大约10个亿,需要跟远扬集团的秋悦对账目。 朱楠和朱琳忙着给众人添酒,姐妹俩动作麻利,脸上带着腼腆的笑。 第五凤凰和第五静雅正帮着端菜,轩辕水画系着围裙在厨房和餐厅间穿梭,刚出炉的松鼠鳜鱼冒着热气,酸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刘耀香和薛青秋则在摆碗筷,青花瓷的盘子衬着红色的桌布,透着浓浓的年味儿——今晚的菜一半是厨师掌勺,一半是姐妹们亲手做的,田晓梦的红烧肉、华一依的松鼠鳜鱼、丁静雯的凉拌木耳,每道菜都带着自家的味道。 餐厅门口的风铃忽然叮当作响,众人回头时,只见几位身影款款走入,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走在最前的是文青竹,一身墨色丝绒旗袍衬得她身姿丰腴,领口之处别着枚翡翠胸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眉宇间带着久经官场的从容,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虽是笑着打招呼,眼底却藏着几分未散的干练——显然是刚从会议桌上抽身而来。 紧随其后的叶静怡穿着藏青色西装套裙,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 作为副市长,她身上的气场更显得凌厉,指尖夹着的手包边角挺括,显然刚结束一场硬仗,可看到姐妹们时,嘴角还是漾开了柔和的笑意:“抱歉来晚了,临时加了个调度会。” 曹妃儿和王璐璐并肩走来,前者穿一身酒红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作为分管文旅的干部,她身上总带着几分亲和的灵气;后者则是一身浅灰色职业装,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显然还在惦记着未处理完的工作。 最末的齐畅稍显局促,她穿着米白色风衣,里面的衬衫领口系着细细的丝巾,作为新上任的区委书记,面对满室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眼神里带着点羞怯,却还是跟着走上前,她心里清楚,既然是朱飞扬的人,这相聚的场面迟早要面对,与其退缩,不如坦然些。 “刚结束政府常务会,耽搁了些时候。” 文青竹走到桌前,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温和却不失分量,“齐畅是咱们的新进姐妹,以后都是自家人。” 她说着,特意拍了拍齐畅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齐畅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眼里的羞怯淡了些,对着众人浅浅一笑:“各位姐姐好,我是齐畅。” 声音虽轻,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叶静怡笑着拉她坐下:“别拘束,咱们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曹妃儿已经给她倒了杯热茶,王璐璐则把一碟刚炸好的丸子推到她面前:“尝尝这个,晓梦姐亲手做的。” 一时间,官场的严肃被席间的暖意悄悄融化。 文青竹聊起齐州的民生项目,叶静怡插言补充着细节,齐畅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点头附和,渐渐放松下来。 窗外的灯火映在她们脸上,既有职场女性的锋芒,也有姐妹相聚的温情,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竟格外和谐。 酒过三巡,不知是谁提议:“给飞扬打个视频电话吧!” 李离笑着拨通号码,屏幕里很快出现朱飞扬的脸,背景是办公室的灯光。 “你们这帮人,竟敢瞒着我吃小灶? 这是要造反啊!” 他故意板着脸,眼里却藏不住笑意。 “谁让你不来?” 张俊雨举着酒杯凑到镜头前,旗袍上的玉石盘扣在灯下闪闪发亮,“你不是说26号跟子强回长白山吗?” “是啊,我定完了”朱飞扬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的微麻,“到时候去给乡亲们送点年货。” “我们也想去!” 第1382章 丁家二女,原江温情夜 丁梦诗抢过了手机,丁梦书立刻凑过来,两人异口同声,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这对姐妹如今早已不是当年怯生生的模样,跟着朱飞扬经历了不少事,谈吐间多了几分底气。 朱飞扬在屏幕那头无奈地笑:“你们俩呀,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想去就跟着吧,25号先回齐州,26号一早出发。” “太好了!” 姐妹俩击了个掌,兴奋地跳起来,引得众人一阵笑。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餐厅里的笑声却是更响了,酒杯碰撞的脆响、筷子敲碗的轻响、姐妹们的谈笑声混在一起,像一首热闹的年谣。 有人说起年后京华市的相聚,有人念叨着给家人带的年货,有人计划着开春的工作,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李离看着眼前的景象,悄悄关掉了视频,屏幕里朱飞扬的笑容还没散去。 这一刻,无需更多言语,这份热热闹闹的相聚,就是给彼此最好的新年礼物。 午休之时,市政府大楼前的人流便如潮水般散去。 朱飞扬拎着公文包,脚步不疾不徐地拐进街角的梧桐巷,上官静就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两人都戴着宽大的黑框墨镜,帽檐压得极低,将大半张脸都埋进阴影里。 巷尾的那家宾馆,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据点。 距离市政府不过百米,却像隔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朱飞扬推门时,指尖敏锐地扫过门框与墙面的缝隙,耳力捕捉着身后十米内的脚步声,武者的本能让他对周遭的动静了如指掌——没有尾迹,没有窥探的目光,一切都静悄悄的。 上官静紧随其后,反手扣上门锁,她常年做保镖的警觉性丝毫不输朱飞扬,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腹不经意间擦过朱飞扬的手腕,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房间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檀香,是上官静上次来特意点的。 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上,隔绝了外界的天光,只留一盏暖黄的壁灯,将两人的身影揉成一团暧昧的剪影。 朱飞扬没有动用分毫内劲,只是用最纯粹的力道拥住她,指尖划过她脊背细腻光滑的肌肤,触到那层薄汗时,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里蕴藏的武者耐力——柔韧,却又带着不容小觑的韧劲。 两人依偎着,呼吸交织,一中午的时光就在这无声的缠绵里缓缓淌过,疲惫与焦灼都被熨帖得无影无踪。 直到窗外传来零星的下班铃声,上官静才轻轻挣开他的怀抱,指尖捻着他衬衫的纽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飞扬,我总觉得雅芳她们好像察觉到什么了? 她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像知道我外边有人,却又抓不到把柄。” 朱飞扬抬手,拇指擦过了她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沉而笃定:“车到山前必有路。 静姐,你是我的女人,这点无论在上官家还是哪里,都改不了。 放心,天塌下来有我扛着。 你要是想现在就跟我走,我明天就去跟上官家,跟雅芳把话说开,怎么样?” 上官静的脸颊倏地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垂下头,指尖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别……顺其自然吧。 我和雅芳是多少年的闺蜜,她又是我的主人,这些话,总得我亲自跟她说才好。” 朱飞扬沉默着点头,将她重新揽进怀里。 他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他们的这段情,早晚有一天会暴露在阳光下。 但此刻,两人相视而笑,眼底都藏着同样的决心——无论未来如何,他们早已做好了携手面对的准备。 窗外的风掠过梧桐叶,沙沙作响,像在诉说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原江市的晚风裹着江水的湿润,漫过街头巷尾的霓虹,悄悄溜进朱飞扬暂居的住处。 连日来,他陪着小五、小六逛遍了老城的巷陌,又陪着武美妍流连于江畔的咖啡馆,更是寸步不离地黏着他。 几夜温存下来,她们的气色愈发娇艳动人,原本略带倦意的眉眼,此刻盈满了笑意,脸颊透着水润的光泽,像是被上好的胶原蛋白浸润过一般,连说话时的语调都带着几分娇柔的甜意,心情好得像是揣着一捧春日的暖阳。 朱飞扬的身影,也时常出现在叶静香的纺织厂里。 厂房里机器轰鸣,叶静香穿着浅蓝色的工装,眉眼间带着干练的英气,却唯独在面对他时,会卸下所有防备。 他们之间,始终隔着那最后一步的界限,却早已亲密得如同多年的伴侣。 深夜同眠时,朱飞扬会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听着她轻声说着厂里的琐事,鼻间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肌肤相贴的温度,比任何情话都要动人。 而刚毕业没多久的连长曦,却是另一番模样。 她面皮极薄,每次与朱飞扬对视,都会红透耳根,指尖绞着衣角,连说话都细声细气。 偶尔不经意间的触碰——递水杯时指尖的相碰,并肩走路时胳膊的轻蹭,都能让她慌乱地躲开,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望他。 这般青涩的暧昧,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不知何时会悄然发芽。 与此同时,原江市一处高档小区的公寓里,暖黄的灯光将卧室映照得格外温馨。 林燕浑身覆着一层薄汗,慵懒地窝在丈夫俞峰的怀里,丰满的身体与他紧贴着,肌肤相触的黏腻里,满是方才温存的余韵。 她抬手拂去额角的碎发,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喟叹:“峰子,年后我们真要去京华市了,我到现在都觉得像做梦。 前几天我爸打电话说,我大爷天天往家里跑,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姐夫、堂姐夫,也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上门,真是……” 俞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脊背,声音沉稳而淡然:“管他们做什么。 人这一辈子,走到哪一步,就会遇到什么样的人。 就算是躲到深山里,该来的亲戚也会找上门,不过是趋利避害的常态罢了。 咱们平常心对待,日子是过给自己的。” 林燕闻言,嘴角弯起一抹安心的笑意,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隔壁房间里,女儿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小小的鼻翼,微微翕动,均匀的呼吸声,与窗外的晚风一起,汇成了这夜色里最温柔的旋律。 夫妻二人相拥着,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任凭窗外的霓虹闪烁,也扰不乱这一室的安然。 第1383章 飞扬北上之行 原江市的机场大厅里,暖气与穿堂风交织出微凉的气息。 朱飞扬走在前面,一米八几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显眼,黑色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挡不住周身沉稳的气场。 他只穿了件深灰色薄款风衣,拉链随意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简约的白色T恤,在这还带着料峭寒意的天气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也透着一股旁人没有的从容。 身后跟着的两个身影同样吸睛——那是两位容貌昳丽的年轻女子,像是混了异域血统,眼窝微深,睫毛纤长,戴着与朱飞扬同款的墨镜,却掩不住眼底的灵动。 她们穿着黑色短款皮衣,拉链拉得老高,露出纤细的锁骨,头上戴着蓬松的白色针织帽,帽檐下的碎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两人的步伐利落,紧紧跟在朱飞扬身后,皮衣下摆偶尔扫过修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气场冷冽又带着青春的锐气,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 “前往齐州市的航班即将开始登机……” 广播里传来温柔的提示音,朱飞扬加快脚步,两女默契地跟上,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登机口。 两个小时后,齐州机场的廊桥缓缓对接。 朱飞扬走下飞机,刚出到达口,就看见等候区停着三辆黑色越野车,车身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而车旁站着的几人,瞬间让他眼底漾起暖意。 走在最前面的女子穿着米白色长款羽绒服,却依旧能看出挺拔的身姿,比起记忆中清瘦了不少,反而多了几分丰腴的曲线,像被精心滋养过的植株,透着健康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可看到朱飞扬的瞬间,眼底的冰霜却是尽数融化,快步迎了上来。 “你来了。”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之声,不等朱飞扬开口,就张开双臂将他紧紧搂住。 羽绒服的蓬松没能阻隔彼此的温度,朱飞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温热,还有那比从前丰盈了不少的曲线。 “以前的小懒猫,怎么变成肥猫了?” 朱飞扬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语气带着戏谑,“尤其这山峰,怕是二次发育了。” 女子脸一红,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力道却很轻,带着撒娇的意味:“别没个正形。”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打量着他,眼里满是笑意,“其它的地方瘦了点,是不是在齐州没好好吃饭?” 这时,旁边的两位年轻女子急忙也走上前,她们穿着同款的浅灰色冲锋衣,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对着朱飞扬微微躬身:“师叔,您来了。” 朱飞扬对她们太熟悉了,是早年在梧桐寺的玩伴,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也是他的女人之一。 他笑着张开双臂,将两人一并揽进怀里,在每人脸颊上亲了一口:“又长高了。 以前还是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呢。” “师叔就会打趣我们。” 其中一个女孩红着脸说,另一个则笑着看向一旁的李离,“离姐,我们走吧?” 这时候,文青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里拎着个公文包,显然是刚从政府赶来。 她走上前,拍了拍跟在朱飞扬身后两女的肩膀:“来得正好,小五、小六还是这么准时。” “都是自家姐妹,客气啥。” 小六笑着说,伸手帮朱飞扬接过手里的手包,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哥。”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庄子强从越野车旁走过来。 他穿着一身深绿色冲锋衣,衬得肤色愈发健康,比起前几年的青涩,如今身姿更加挺拔,眉宇间多了几分干练,只是看向朱飞扬的眼神,依旧带着当年的敬重。 朱飞扬抬手,照着他胸口轻轻打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子强,你变化可真大,差点没认出来。” 庄子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跟着哥,总不能一直是毛头小子。” “上车说。” 朱飞扬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走向中间的越野车。 三辆越野车缓缓驶离机场,汇入齐州市的车流。 车窗缓缓降下,带着暖意的风涌了进来,吹起朱飞扬额前的碎发。 沿途的街景熟悉又陌生,曾经的旧巷变成了宽阔的马路,低矮的平房换成了鳞次栉比的高楼,可空气中那股熟悉的烟火气,却一点没变。 “玲珑集团总部那边都安排好了,晚上给您接风。” 李离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汇报着,“晓梦她们已经在公司等着了。” 朱飞扬点点头,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梧桐树上,树叶虽已落尽,枝干却依旧挺拔。 他想起多年前第一次来齐州的情景,那时还是个青涩的学生,如今再回来,身边已有这么多可以并肩的人。 越野车平稳地驶入玲珑集团总部的停车场,门口早已站着几位迎候的身影。 朱飞扬推开车门,脚刚落地,就听见熟悉的笑声传来。 阳光正好,落在每个人的脸上,带着温暖的光晕——这趟归途,终究是圆满的。 李离办公室的门刚关上,就涌进来几位熟稔的身影。 刘耀香穿着一身亮黄色连衣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只活泼的蝴蝶。 薛青秋则选了件浅紫色针织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比起从前的羞涩,如今的她眉眼间多了几分舒展的从容,显然是被妥帖的情意滋养得愈发明媚。 “飞扬哥哥!” 薛青秋几步走上前,自然地拽住他的胳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我们可有日子没见了,你在原江忙得脚不沾地,连视频都没时间接。”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眼里的嗔怪,伸手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这不是回来了? 想我了,你和耀香直接去原江找我就是。” “某人何止是想,”刘耀香在一旁促狭地笑,故意提高了音量,“夜里睡觉都要喊你的名字,我可都听见了。” 薛青秋的脸颊“腾”地红了,伸手在刘耀香胳膊上拧了一把,眼底却带着笑意:“你还好意思说我? 上次谁抱着枕头念叨‘飞扬怎么还不回来’,我可没聋。” 两人笑闹着推搡起来,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们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第1384章 众女欢乐,探望姜霞父母 正热闹着,第五凤凰和第五静雅并肩走了进来。 第五静雅怀里抱着一对龙凤胎,小家伙们穿着同款的虎头连体衣,看见朱飞扬,立刻伸着小胖手要抱抱,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爸爸”,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这俩小机灵鬼,”朱飞扬笑着接过孩子,一手一个抱在怀里,鼻尖蹭过他们柔软的胎发,“才多久没见,都会喊爸爸了。” 虽然不常见面,但第五静雅几乎每隔一两天就会打视频电话,特意让孩子们对着屏幕练习喊“爸爸”,起初是含混的咿呀声,如今已能清晰地叫出来,每次都能让他心里暖烘烘的。 第五凤凰站在一旁,看着他笨拙又温柔的模样,脸颊悄悄泛起红晕。等他哄好了孩子,她才上前一步,趁着众人没注意,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飞扬,我怀孕了,两个月了。” 朱飞扬猛地看向她,眼里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知道第五凤凰盼这个孩子盼了多久了,两人为此费了多少周折——或许是她体质特殊,先前总没能如愿,如今终于有了好消息。 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凤凰姐,太好了!” 第五凤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 最后进来的是轩辕水画,她穿着件墨色旗袍,手里还拿着本账册,显然是刚从财务室过来。 “哟,这不是我们大忙人朱大少爷回来了?” 她故意板着脸,眼底却藏着笑意,“还记得回齐州看看我们这些‘旧人’啊。” 朱飞扬笑着迎上去:“哪敢忘了水画小姐。” 他想起轩辕方芳,语气柔和了些,“方芳怎么样了?上次视频看她肚子都显怀了。” “六个多月了,精神着呢。” 轩辕水画翻了翻账册,语气里带着骄傲,“她跟敖家姐妹在非洲基地盯着建设呢,把那边打理得井井有条。 诸葛玲珑派了刀锋小组三个队守着,李铁军还特意过去一趟,安置了三百个训练有素的人手,论火力,堪比顶尖佣兵团了,安全得很。” 办公室里的气氛愈发热闹,孩子们的咿呀声、女人们的谈笑声、偶尔响起的打趣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温暖的歌。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忽然被填得满满的——无论走多远,无论在外面经历多少风雨,回到这里,总有这样一群人,带着最真挚的情意等着他,这大概就是最踏实的幸福。 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覆盖了齐州市。 聚餐的包厢里灯火通明,朱飞扬的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刚推门进来的江霞身上——她推着一辆婴儿车,浅蓝色的车篷上绣着小熊图案,车轱辘碾过地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姜霞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怀里还抱着个熟睡的婴儿,呼吸均匀得像春日的风。 这个女人,跟着他这么久,从来没提过什么要求。上次她轻声说“有空去看看我爸妈吧”,他才匆忙备了些水果点心,在她家待了不到两小时,连饭都没吃上就被急件叫走。 此刻看着她温柔哄孩子的模样,朱飞扬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愧疚,起身迎了上去。 “霞姐。” 他轻声喊了句,目光落在婴儿车里的孩子身上——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小手攥着车篷上的流苏,像只好奇的小猫。 姜霞抬头笑了笑,眼里带着母性的柔光:“刚哄睡了一个,这小的又醒了。”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快一岁了,会叫人了。” 旁边的华一依拽着朱飞扬的胳膊,走到田晓梦跟前,语气里满是欢喜:“晓梦你看,霞姐的孩子长得多俊,跟霞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华一依生的两个孩子已经被她的母亲霸占了,一直在华氏医院那边。 华寒梅的那对龙凤胎更是被华鼎天和她的母亲接回药王谷了。 “可不是嘛,”田小梦凑过去逗孩子,指尖被小家伙抓住不放,“这眼睛,跟飞扬一样亮。” 一时间,女人们的话题都绕着孩子转开了——谁的孩子刚会走路,谁的孩子长了两颗小牙,谁给孩子织了件新毛衣,笑声像风铃般在包厢里荡开。 朱飞扬站在一旁听着,看着姜霞被姐妹们围着说笑,脸上泛着满足的红晕,忽然开口:“霞姐,晚上我跟你回趟家吧。” 姜霞愣了一下:“不用了,你这么忙。 家里也啥都有。” “我让小五备了些东西,”朱飞扬语气笃定,“上次太匆忙,这次得好好跟伯父伯母坐会儿。” 他特意让小五、小六准备了些实用的礼品,既有给老人的烟酒糖茶,保暖衣、按摩仪,也有给孩子的玩具、奶粉,都是他照着清单一点点挑的。 姜霞还想推辞,华依依在一旁推了她一把:“让他去,省得他总惦记着。” 晚上八点,聚餐散场。 小五和小六开着车,朱飞扬抱着一个孩子,姜霞抱着另一个,缓缓驶离市区。 车窗外的路灯渐渐稀疏,最后变成乡间小道旁的萤火虫路灯,昏黄的光点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姜霞的家在原江市郊的一个小村庄,红砖墙围起的院子里,还种着几畦青菜,绿油油的叶子上沾着夜露。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两道身影在门口张望,姜霞的父亲穿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袖口磨得有些发亮,手里还攥着个手电筒;母亲系着围裙,围裙上沾着面粉,显然是刚从厨房出来。 看到车停下来,两位老人快步迎了上来,脸上的皱纹里都堆着笑。 “飞扬来了。” 姜父的声音有些沙哑,伸手想帮忙抱孩子,又不好意思地缩了回去,只忙着给他们掀门帘。 朱飞扬抱着孩子走进屋,暖黄的灯光瞬间涌了过来。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菜,炖得酥烂的老母鸡、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冒着热气的丸子汤,都是家常菜,却透着满满的心意。 “伯父、伯母,我们在外面吃过了。” 他笑着坐下,把孩子小心地放在铺着棉垫的椅子上,“让我陪您老喝两盅。” 小五、小六搬东西进来时,姜母在一旁直念叨:“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干啥,家里啥都不缺。” 可眼里的笑意藏不住,看着堆了半屋子的烟酒糖茶、保暖用品,悄悄拉了拉江父的衣角,眼里满是欣慰。 第1385章 午夜柔情,爱在心口 朱飞扬打开一瓶包装朴素的白酒,给江父倒了满满一杯,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出琥珀色的光:“伯父,尝尝这个,我特意让人酿的,不上头。 还有保健的功效。” 姜父端起酒杯,手指有些发颤,跟他碰了碰杯:“好孩子,霞霞跟着你,我们放心。” 老人喝了口酒,抹了抹嘴,“她从小就犟,啥事都自己扛,现在看着她这样,我们就踏实了。” 姜母给朱飞扬夹了块鸡肉,眼里带着疼惜:“快吃点,看你瘦的。 我们霞霞不懂事,有啥做得不对的,你多担待。” 朱飞扬看着两位老人朴实的笑脸,忽然明白姜霞身上那份温和坚韧从何而来,这对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的农民,就算女儿给了再多钱,依旧守着这方小院种菜养鸡,把最实在的日子过成了诗。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大道理,却清清楚楚地看到女儿如今的幸福,那份不加掩饰的接纳,比任何承诺都让人暖心。 孩子在一旁咿咿呀呀地叫着,老人的笑声、酒杯碰撞的轻响、窗外的虫鸣混在一起,像一首安稳的夜曲。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忽然变得格外踏实——原来最动人的时光,从来都藏在这些烟火气里,藏在老人的皱纹里,藏在孩子的笑声里,藏在身边人温柔的眼神里。 夜色渐深,院子里的青菜在月光下舒展着叶子,仿佛也在静静听着这屋里的暖意。 朱飞扬陪着江霞的父母喝完最后一杯酒时,窗外的月光已经爬上了院墙的丝瓜架。 “伯父、伯母,今晚我们就住这儿。” 他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笃定。 姜父愣了愣,随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住,家里早收拾好房间了。” 小五、小六把东西归置妥当,便开车回了玲珑总部——那边的灯还亮着,李离和姐妹们都没走。 包厢里的餐桌被撤去,换上了牌桌,华一依正和薛青秋她们斗着地主,洗牌声哗哗作响;另一边的沙发上,文青竹、王璐璐几个围坐在一起,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田晓梦手里捏着笔,在纸上画着经济模型的草图。 “企业要走得远,得让员工觉得这里是家。” 文青竹指尖点过“员工福利”一栏,声音清晰,“政策上的扶持要跟上,但更重要的是归属感。” 叶静怡在一旁补充:“我觉得可以搞个员工子女助学基金,解决后顾之忧才能让他们踏实干。” 这些本该是男人们在酒桌上探讨的话题,此刻被她们聊得条理分明,眼里的光比头顶的吊灯还要亮——谁也不想做拖后腿的人,都想为朱飞扬撑起半片天。 姜霞家的小院里,龙凤胎被姥姥姥爷抱进了西厢房。 房间里新添了两张婴儿床,原木色的床栏上挂着小老虎挂件,是姜母亲手缝的。 老两口哄孩子时,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蝴蝶:“慢点啃,这小虎头可不能吃。” 看着小家伙们攥着挂件咯咯笑,姜母悄悄抹了抹眼角:“多好,咱霞霞也有个完整的家了。” 东厢房里,姜霞刚洗漱完,穿着件月白色的棉质睡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 灯光落在她身上,把肌肤照得像浸了奶的玉,产后丰腴的曲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朱飞扬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 “霞姐,跟着我,委屈你了。”他声音很低,带着愧疚。 姜霞转过身去,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骨,眼里的光温柔得像春水:“不委屈。” 她想起第一次被他问“后不后悔”时,自己红着脸点头的模样,那时就知道,交出的心、交出的身体,都是甘甘情愿的,“从那天起,我就没想过回头。 活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辈子都认。” 她的闺房还保持着少女时的模样,书桌上摆着高中时的错题本,墙上贴着大学毕业照,相框里的姑娘扎着马尾,眼里满是青涩。 此刻,这方小小的空间里,旧时光与新情意交织,朱飞扬低头吻住她时,窗外的虫鸣忽然低了下去,只剩下老床板被压得“吱呀”轻响,像在为这场迟来的缠绵伴奏。 隔壁房间里,姜父江母听见动静,互相看了一眼,脸颊都有些发烫。 姜母嗔怪地拍了拍老伴的胳膊:“孩子的事,咱别听。” 可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她给孩子掖好被角,轻声说:“能这样真好,霞霞这些年不容易。” 姜父喝了口朱飞扬带来的保健酒,只觉得浑身暖烘烘的,连带着心里那点顾虑也散了:“飞扬是个靠谱的人,咱放心。” 第二天清晨。 姜霞醒来时,朱飞扬已经不在身边。 她披衣走出房门,看见他正在院子里打拳,晨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把招式镀上了层金边。 姜父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廊下看,手里还端着杯热茶,时不时点头叫好。 “醒了?” 朱飞扬收了拳,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妈把早饭做好了,是你爱吃的菜窝窝。” 饭桌上,姜母一个劲给朱飞扬夹菜,蒸蛋羹堆得像座小山:“多吃点,看你瘦的。” 姜父喝着粥,忽然开口:“霞霞,你跟飞扬好好过日子,爸就放心了。” 姜霞的脸“腾”地红了,戳着碗里的窝窝小声说:“爸,你说啥呢。” 姜母笑着帮腔:“你爸是说,看到你俩好,比啥都强。” 吃过早饭,朱飞扬和姜霞往玲珑大厦赶。 车窗外,田埂上的麦苗泛着青,几只麻雀在电线杆上蹦跳。 “接下来要去看哪家?” 姜霞靠在他肩头问。 朱飞扬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婚戒:“都得去看看,过年了,总得把心意送到。” 他知道,等着他的不止是礼物和寒暄。 还有一群盼着他的人——她们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共同撑起了一个家。 车子驶进市区时,太阳已经升高了。 玲珑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光,门口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正踮脚张望着。 朱飞扬笑了笑,握紧了姜霞的手——这年关前的路,得一步一步的走,而身边有她们,再远也踏实。 第1386章 飞扬的探亲之旅 齐州的冬意正浓,街道两旁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金红,簌簌落在柏油路上,踩上去沙沙作响。 朱飞扬在齐州的这几日,行程被填得满满当当,从姜霞家出来时,袖管还沾着院子里金桂的甜香,转身便陪着张俊雨回了张家老宅。 张家老宅位置坐落在城郊的半山别墅区,青瓦白墙隐在苍翠的松柏间,气派却不张扬。 刚进门,张俊雨的哥哥就迎了上来,手里拎着两瓶三十年的茅台,爽朗的笑声震得客厅的水晶吊灯微微晃动。 三人围坐在红木八仙桌旁,热菜流水般端上来,酒杯碰撞间,话题从家族企业的融资上市聊到张父在海外的产业布局,字字句句都透着商场的风云变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俊雨那对粉雕玉琢的龙凤胎从楼上跑下来,踩着毛绒绒的小熊拖鞋,抱着朱飞扬的腿甜甜地喊“爸爸”。 身后跟着一群训练有素的保姆,躬身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偌大的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孩子清脆的嬉闹声,衬得这豪门府邸多了几分烟火气。 张俊雨可不管外头那些繁文缛节,她素来不像其他女人那般含蓄矜持,直接吩咐保姆看好孩子,转身就攥住朱飞扬的手腕,半拖半拽地拉进自己那间铺着真丝软毯的大卧室。 门刚落锁,她便像只灵巧的八爪鱼,整个人缠了上去,温热的呼吸拂过朱飞扬的耳畔,带着几分娇嗔的急切。 一室旖旎春光里,两人尽情缠绵,衣衫散落满地。 两个小时后,朱飞扬神清气爽地起身整理衣物,眉眼间满是心满意足,推门离去时脚步都带着轻快。 而张俊雨则瘫在柔软的床榻上,浑身酥软得连手指都懒得抬,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嘴角却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辞别张家,朱飞扬的车停在了丁静雯家的楼下。 这是一栋老式的机关家属楼,楼道里飘着饭菜香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 丁静雯的父母都是政府公职人员,早年和朱飞扬有过几面之缘,彼时只当他是女儿的普通朋友,如今再见,看着朱飞扬拎着礼物站在门口,两人脸上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此刻,丁静雯正坐在沙发上,手指绞着衣角,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父母的眼睛。 她如今在市里的私立学校教书,早已是学校的骨干教师,平日里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姑娘,生怕父母提起她和朱飞扬的关系——毕师,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这话在她心里盘桓了无数遍,真到了这时候,还是忍不住心慌。 朱飞扬倒是从容,和两位长辈聊着工作,聊着齐州市的变化,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丁静雯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 接下来的日子,朱飞扬的脚步踏遍了齐州的大街小巷。 他去了郑磊家,一进门就闻到了方玉梅亲手炖的排骨汤香味。 郑磊如今身居高位,手握重权,身边自然少不了莺莺燕燕的诱惑,曾经的那段日子,郑磊偶尔有时都不回家,在外面吃喝玩乐,夫妻俩的感情跌到了冰点。 是朱飞扬的一句话,点醒了迷途的郑磊,让他彻底收心回归家庭。 如今的方玉梅,生了两个孩子后身段丰腴了不少,却更添了几分婉约的韵味,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衬得她气质出众。 朱飞扬都调侃她几句,旁边的妹妹方玉溪也是白了朱飞扬一眼。 她现在是玲珑集团的高管,雷厉风行的模样和在家里的温柔判若两人,饭桌上,她给朱飞扬盛汤,和郑磊相视一笑,眼底的默契藏不住,满屋子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朱飞扬又去了章秋香老师家,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正艳。 章秋香的母亲去了新跳国,陪着孩子读书生活,家里只有老父亲守着。 老爷子见到朱飞扬,二话不说搬出珍藏的老酒,两人坐在葡萄架下,一杯接一杯地喝,从年轻时的峥嵘岁月聊到如今的家长里短,酒意渐酣,话也多了起来。 而后,他又辗转去了李离家,李明华夫妻和老太太早就在门口候着,桌上摆着刚包好的饺子,三人拉着朱飞扬唠家常,东家长西家短,句句都是朴实的关切。 向晚家的氛围则热闹得多,向晚的父母早就认可了朱飞扬,看着女儿和他站在一起,眉眼间都是笑意,嘴上不停地催着两人早点定下来,早点生个胖娃娃,说得向晚羞得直往朱飞扬身后躲。 最轰动的当属梅心诺家。 梅家是齐州的名门望族,亲戚里从政的比比皆是,一屋子的政要权贵,平日里都是端着架子的人物,可当朱飞扬踏进客厅的那一刻,满屋子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朱飞扬的名字,在齐州政坛乃至整个东三省,都是如雷贯耳的存在——他曾扳倒过多少位高权重的官员,清理过多少嚣张跋扈的官二代,这些事迹早就成了坊间流传的传奇。 此刻,众人看着他,眼神里有好奇,有敬佩,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那架势,竟像是在围观什么稀世珍宝,让朱飞扬哭笑不得。 除此之外,他还去了齐畅家,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和齐畅的家人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忙完了这些,朱飞扬驱车去了丽水县的天目山镇。 山路蜿蜒,秋风吹过山林,卷起松涛阵阵。 高甜甜的母亲住在山间的一座小院子里,见到朱飞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娘俩和朱飞扬坐在石桌旁,终于抛开心扉,聊起了高甜甜的未来。 高母的眼神里满是期盼,希望女儿能和朱飞扬有个好结果;朱飞扬则认真地提建议,让高母搬到京华市去,和高甜甜一起生活,也好有个照应。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天目山的层林之上,朱飞扬站在小院门口,望着远处的云海,轻轻舒了口气。 这一趟齐州之行,走的是亲戚朋友的门,暖的是人心。 第1387章 到了沈北市,雨燕情长 朱飞扬将众女一一安顿妥当,便带着一行人赶往机场。 庄子强紧跟在侧,身侧的弟弟庄二娃已不复当年的青涩,一身干净的运动服衬得身形挺拔——这两年他已经上高中了,眉宇间多了几分书卷气,只是看向朱飞扬时,眼里的敬重仍如从前。 机舱内,丁家双胞胎丁梦诗、丁梦书并排坐着,一身黑色冲锋衣拉链拉至顶端,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半截脸颊线条利落。 两个人膝盖上放着折叠整齐的战术手套,手腕上的登山表指针沉稳跳动,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后排坐着十多位精悍的男子,皆是庄子强一手培养的嫡系,坐姿挺拔如松,袖口下隐约可见凸起的肌肉线条——他们都是内劲三层的武者,气息内敛却透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小五和小六坐在过道另一侧,随身的背包鼓鼓囊囊,拉链缝隙里露出几截金属物件,想来是备妥的装备。 朱飞扬靠在舷窗边,指尖轻轻叩击着玻璃。 临上飞机前,他给沈北市的刘耀军打了通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爽朗的笑声:“飞扬你就放心,沈北市分部早把车备好了——10辆越野都是顶配,再加上3辆商务车,拉人带货都够用,你啥也不用操心。” 此行绝非单纯的打猎那么简单。 朱飞扬望着窗外掠过的云层,目光深邃——除了陪庄子强回老家看看,他还得去拜访纳兰家。 那是沈北市根基深厚的家族,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牵扯着多方势力,这次会面,关乎着年后好几桩合作的走向。 机舱广播里传来平稳的提示音,飞机即将降落。 丁梦诗摘下手套,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丁梦书则转头看向朱飞扬,递过一瓶矿泉水:“飞扬哥,下飞机转乘越野车,大概三个小时能到庄子强老家。” 朱飞扬接过水瓶,指尖触到瓶身的微凉,点了点头。 阳光透过舷窗落在他脸上,一半是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像他此刻的心思——既有归乡的暖意,也藏着未雨绸缪的审慎。 飞机降落在沈北市机场时,暮色正沿着跑道缓缓铺展。舷窗外,一排黑色车辆早已列队等候,越野车的金属轮毂在残阳下泛着冷光,商务车的车窗贴着深色膜,透着几分低调的肃穆。 众人依次上车,车队平稳驶入市区,最终停在“容若会所”门前——飞檐翘角的中式建筑隐在松竹之间,红灯笼在门廊下轻轻摇晃,透着古朴的雅致。 纳兰容海已在大堂等候,藏青色的唐装熨帖合身,手里攥着串紫檀手串,见朱飞扬进来,快步迎上前:“飞扬老弟,可把你盼来了。” 他引着众人穿过回廊,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茶香,“老爷子在后院等着呢,特意备了你爱喝的陈年普洱。” 当晚的家宴设在临水的轩榭里,纳兰老爷子精神矍铄,握着朱飞扬的手聊了许久。 从沈北市的变迁说到生意上的往来,酒杯碰得清脆作响。 丁家双胞胎之丁梦诗、丁梦书坐在席间,时不时看向朱飞扬,眼里藏着期待——原以为今晚能跟着他留在会所,可宴席散后,朱飞扬却笑着摆手:“我还有个地方要去,你们先休息。” 小五、小六也有些失落,却还是懂事地应了声“好”。 车队再次出发,最终停在沈北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 一栋独栋别墅藏在高墙之后,即便冬日,庭院里的松柏依旧苍翠,电子感应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戒备森严的景象——保镖们穿着黑色西装,耳麦里传来低低的交谈声,每一步巡逻都踩着精准的节奏。 这里是玲珑集团单独购置的产业,寸土寸金,却常年空置,只住着薛青秋的小姨周雨燕一家。 门铃刚响,门就被拉开了。 周雨燕穿着米白色的居家服,头发松松挽在脑后,看见朱飞扬的瞬间,眼眶倏地红了,水汽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飞扬,你怎么来了?” 她拽着他的胳膊往里走,声音带着点哽咽,“快进来,外面冷。” 屋里暖融融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奶香,婴儿床就放在客厅中央,粉色的床围上绣着小兔子,一个熟睡的小家伙正攥着拳头,嘴角还挂着奶渍。 “特意来看看你和孩子。”朱飞扬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婴儿脸上,“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还是襁褓里的小不点。” 周雨燕端来一杯热牛奶,指尖还带着刚哄完孩子的温度:“你太忙了,哪敢盼着你常来。” 她坐在对面,说起这两年的生活,从孩子第一次翻身说到最近刚长出的乳牙,语气里满是母亲的温柔,“青秋常常跟我念叨你,说你总记挂着我们。” 朱飞扬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讲述,偶尔插句话,目光落在她眼角的细纹上——比起初见时,她身上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却依旧带着当年的爽朗。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落了下来,轻轻敲打着玻璃,屋里的暖光漫在两人身上,将过往的点滴都烘得温热。 婴儿床里的两个小家伙也是刚满五六个月,褪去了出生时的褶皱,脸蛋胖嘟嘟的像两团粉白的棉花,那黝黑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朱飞扬。 他们穿着同款的小熊连体衣,小手攥着床围上的流苏,嘴里咿咿呀呀地吐着小泡泡,模样憨态可掬。 周雨燕坐在床边,米白色居家服的领口有些松垮,胸前因母乳喂养而显得格外丰盈,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朱飞扬走过去,从身后轻轻将她拥在怀里,鼻尖蹭过她颈间淡淡的奶香味,大手不自觉地覆上那柔软的弧度。 周雨燕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侧脸贴在他手背上,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而缠绵,带着久别重逢的珍视。 婴儿床里的小家伙们似乎被这动静吸引,咯咯地笑起来,小手拍打着床板。 两人分开时,额头相抵,呼吸交织,看着孩子懵懂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朱飞扬伸手逗了逗小家伙的下巴,指尖被抓住不放,那温热的触感让心都软了下来。 夜色渐深,孩子早已睡熟,均匀的呼吸声像小猫的呼噜。 周雨燕靠在朱飞扬肩头,说起独自带娃的辛苦,也说起收到他寄来的补品时的感动,眼泪悄悄浸湿了他的衬衫。 第1388章 山庄密谈,往事如风 朱飞扬轻轻拍着她的背,听她把积压的情绪一股脑倒出来,末了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以后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那一夜,房间里的暖光始终亮着,将彼此的情意熬成了浓稠的蜜。 第二天一早,朱飞扬赶到了容若会所时,纳兰容海正趴在栏杆上晃悠。 少年穿着件亮色卫衣,看见他就咋咋呼呼地喊:“姐夫,你昨晚又溜去哪了?” 朱飞扬伸手给了他个脑瓜崩,力道不轻不重:“小孩家管那么宽?” “我都多大了!”纳兰容海捂着额头嚷嚷,旁边的纳兰永荣笑着推他:“别闹,小心你姐说你。” 话音刚落,纳兰容若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屏幕里的她穿着职业套装,语气带着嗔怪:“容海,好好照顾你姐夫,别瞎打听。” “知道啦姐!” 纳兰容海对着屏幕做了个鬼脸,挂了电话又凑到朱飞扬身边,挤眉弄眼道:“肯定是去找哪个漂亮姐姐了,对不对?” 朱飞扬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的暖意像化了的雪水,轻轻漫开来。 朱飞扬在纳兰容若的高端会所里,正陪着刘耀军带来的一众友人谈笑风生、举杯叙谊之时,沈北市城郊那座隐匿在青山翠柏间的纳兰山庄,却透着一股与外界喧嚣截然不同的静谧与沉郁。 这座占地极广的山庄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间尽是百年世家的厚重底蕴,院落里的青松劲挺,即便褪去葱茏,枝干依旧舒展着风骨,唯有墙角的寒梅缀着零星花苞,在凛冽的寒风中敛着暗香。 主楼的会客厅内,暖意融融,紫檀木大案上摆着一套珍藏的紫砂茶具,沸水烹茶的袅袅水汽,缠绕着盏间的茶香,缓缓弥漫在整个房间。 纳兰云山斜倚在梨花木靠椅上,身形虽依旧挺拔,却难掩岁月刻下的沧桑。 银白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下颌的胡须修剪整齐,那双曾看透沈北商界风云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怅惘,目光落在窗外的青松上,久久未曾移开。 他指尖轻轻叩击着椅扶手,声音低沉而绵长,带着几分历经世事的通透:“飞扬这次来沈北,我总觉得他心里揣着事儿,绝非单纯来会会容若那么简单。” 坐在对面的纳兰天德连忙直了直身子,他身着一身深灰色暗纹中山装,眉眼间承袭了老爷子的凌厉,却多了几分处事的圆滑与内敛。 闻言,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爸,容若那孩子现在正是忙得脚不沾地。 陈家的欧阳婉秋,硬是把方正集团所有的海外业务,再加上总经理的位置,一股脑都托付给了他。” 说到欧阳婉秋,纳兰天德的语气不由得沉了几分,满是愧疚:“我们纳兰家,终究是愧对那孩子啊。 当年她可是沈北市赫赫有名的女诸葛啊,聪慧过人,谋略出众,偏偏生在了女子不受重视的年代。 咱们纳兰家骨子里的排外,尤其是对女子执掌族中事务的偏见,终究是错过了这样一位奇才,如今她在陈家得遇伯乐,才算不辜负一身本事。” 纳兰云天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声叹息里,藏着无尽的惋惜与自责。 他缓缓收回目光,眸色骤然变得凝重:“我疑心飞扬此次前来,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容若的婚事,二,恐怕还是冲着二十几年前的那件旧事来的。” “当年陈洛书在沈北出任市长,飞扬才刚刚降生,几大家族联手围攻纳兰晚秋的那场风波,虽说表面上早已平息,涉事的几个家族也都一一作了了结,但我们都清楚,那件事背后藏着一只远在西边的黑手,咱们纳兰家纵使势力雄厚,也是鞭长莫及。” 他顿了顿,指尖攥紧,语气坦荡而坚定:“万幸的是,当年那件事,我们纳兰家从头到尾都只是旁观者,未曾掺和过半分,总算能做到问心无愧。 等日后有合适的机会,我亲自跟飞扬单独唠唠,把当年的事儿跟他说清楚。” 纳兰天德望着父亲鬓边愈发浓重的霜白,心中一阵酸涩,连忙颔首:“爸,我知道了。 眼下容海正陪着飞扬,往后我多叮嘱他,让他多跟着飞扬历练历练。 这孩子性子执拗,死活不肯走体制内的路子,往后要撑起纳兰家的商界版图,终究还是要多学多看。” 纳兰云天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你们父子俩心里担心什么。 无非是怕我百年之后,永海撑不起纳兰家的大局,接不了我的班。” 纳兰天德闻言,没有丝毫隐瞒,郑重地点了点头,眉宇间的忧虑再也掩饰不住。 会客厅内的水汽渐渐散去,茶香却愈发醇厚,父子二人相对而坐,沉默之中,藏着对纳兰家未来的期许,也藏着对那段陈年旧事的无尽唏嘘。 与纳兰山庄的沉郁截然不同,容若会所深处的私密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晕染着紫檀木圆桌,空气中飘着陈年普洱的醇厚香气。 包厢门被严严实实地锁着,隔绝了外间的喧嚣,只有朱飞扬、刘耀军和李玉玲三人相对而坐,气氛凝重却又透着几分释然。 这场密谈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茶换了三道,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三人的眉眼。 刘耀军端起茶杯,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将杯中冷茶一饮而尽,沉声道:“飞扬,我们刘家的情报系统,在军政两界深挖二十年前的旧事,难度远超想象,但总算摸到了些线索。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件事跟纳兰家真的没有半分牵扯。 李家确实有人参与其中,不过那家伙早就锒铛入狱,你心里应该有数。”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李玉玲便倏地站起身。 她身着一袭素雅的旗袍,衬得身姿窈窕,此刻却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泪水,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飞扬,我替我们家祖辈,向你道歉。” 朱飞扬抬眸看她,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第1389章 宴聚风云,形成合力 朱飞扬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淡然:“玉玲,我既然能让你爸在京华市把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就意味着李家该受惩戒的人,我早已处理妥当,其余无辜之人,我不会再追究。” 他顿了顿,看向身旁的刘耀军,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况且,看在耀军的面子上,你永远是我朱飞扬的兄弟媳妇。” 这话一出,李玉玲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连忙低下头,滚烫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旗袍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你,飞扬。” 刘耀军见状,连忙伸手拽住妻子的手腕,将她拉回座位上,宽厚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她微凉的手。 他转头看向朱飞扬,又看向妻子,语气郑重而温柔:“这件事,我和飞扬一年前就已经有了决断,你放心。 老婆,你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刘耀军绝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们李家那些暗中被保护的子弟,往后尽可以光明正大地进玲珑集团做事,或是想走体制内的路子也无妨,我刘家罩着!” 李家曾经何等辉煌,名震一方,可如今早已风光不再——逃的逃,亡的亡,还有不少人在监狱里蹉跎岁月,也算是罪有应得。 朱飞扬对此早已释怀,二十年前那场风波里,浮出水面的龙家早已覆灭,而那条潜藏最深的幕后大鱼,也早已成了瓮中之鳖。 至于远在陕北的乔家,朱飞扬也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派去的人,已经在东安市悄然扎根了,只待时机成熟,便能收网。 包厢内的茶香愈发浓郁,三人相视一眼,心中悬着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为了给足刘耀军面子,朱飞扬特意在容若会所的顶层宴会厅摆下盛宴,宴请他带来的一众兄弟。 琉璃盏里盛着琥珀色的烈酒,水晶灯的光芒碎在觥筹交错间,满室喧嚣里,忽然有人拔高了声音喊了一句:“斌少! 你可算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门口正立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他约莫一米八的个头,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俊朗的眉眼间带着几分刚从国外回来的疏朗意气。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北市市委书记齐风的独子——齐玉斌。 他刚一进门,便径直穿过喧闹的人群,目光精准地落在主位上的朱飞扬身上。 没等旁人寒暄,齐玉斌大步流星走上前,给了朱飞扬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声音爽朗,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急切:“飞扬哥!我刚下飞机不到两个小时,连家都没回,换了身衣服就往这儿赶。 我爸一听说你来了,特意催着我过来见你。你可真行啊,我表姐都怀了六七个月的身孕,咱们两家的交情,那还用说?” 他话音未落,一旁的刘耀军抬脚就给了他屁股一下,笑骂道:“小斌,少他妈扯这些没用的,赶紧坐下喝酒!” 围坐在酒桌旁的一众公子哥,此刻眼睛都瞪圆了,脸上的嬉笑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震惊。 他们太清楚齐玉斌这“齐大少”的分量了——他父亲齐风,不只是沈北市的市委书记,更是这座城市实打实的掌权者。 虽说齐风和刘耀军的父亲同属厅级,但一个是坐镇一方的封疆大吏,一个是省里的办公室主任,权责轻重一目了然。 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齐风能坐到这个位置,背后定然有通天的关系。 自他到任沈北,便大刀阔斧地整顿吏治,硬是把曾经盘根错节的李家势力打得四分五裂、树倒猢狲散。 而刘耀军,如今正是齐风身边最红的办公室主任,是离权力核心最近的人。 此刻看着齐玉斌对朱飞扬的亲近热络,再想到刘耀军和朱飞扬的关系,众人瞬间恍然大悟。 刘耀军和朱飞扬虽是并非一同长大,却是高中同窗,当年在学校里便称兄道弟,情谊深厚得旁人插不上话。 刘耀军搂着齐玉斌的肩膀,将他拽到朱飞扬身边坐下。 三人呈三足鼎立之势,一左一右护着朱飞扬,端起酒杯便开始拼酒。 清亮的烈酒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惹得满桌人跟着起哄叫好,宴会厅的气氛瞬间被推到了顶峰。 没人知道,朱飞扬此番设宴,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既是要给刘耀军增添砝码,让旁人不敢小觑;也是要借着这场宴,向整个沈北的上层圈子宣告——齐家,是他朱飞扬罩着的。 夜色渐深,这场热闹的宴饮才堪堪散场。 朱飞扬、齐玉斌与刘耀军三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刘耀军的家。 刘家的客厅里灯火通明,刘父早已备好了酒菜。 除了他,沙发上还坐着两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一位是齐玉斌的父亲,沈北市市委书记齐风,他一身便装,眉眼间依旧带着几分威严;另一位则是薛清秋的父亲,沈北市纪委书记薛包公。 这位薛书记素来铁面无私,办案不讲情面,得罪的人数不胜数,却也让许多想伸手的人不敢越雷池半步。 三人刚落座没多久,门外又传来一阵轻响。 一个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进来,他穿着朴素的中山装,手里拎着几样精致的礼品,神情低调得近乎不起眼。 可当他踏进客厅的那一刻,屋里的几人却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长舒了一口气。 来人正是纳兰家的当代家主,纳兰容若与纳兰永海的父亲——纳兰天德。 这一夜,刘家客厅里的四人聚会,没有外人知晓,消息只在沈北市最顶层的圈子里悄然流传。 这场看似寻常的小聚,却在无形中为齐峰的未来铺路,也为沈北市日后的发展,埋下了至关重要的伏笔。 其实,朱飞扬此番沈北之行,算不得惊天动地,却藏着三重实打实的盘算。 其一,是拨开满身风尘,去见一见心心念念的女人,把奔波里的疲惫,揉进温存里;其二,是趁着人脉活络,将手里零散的资源归拢整合,为往后的生意铺好路子;其三,则是要挨着拜访沈北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杯盏之间递上诚意,为日后的商业布局、政治通路埋下伏笔。 第1390章 奢华会所的夜谈,午夜温情 沪海市的夜色被霓虹揉碎,泼洒在一处隐于梧桐浓荫里的私密会所外。 朱红铜门虚掩着,门环上的鎏金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推开时无声无息,只漏出一缕裹挟着沉香与酒香的暖风。 会所内的装潢称得上极致奢华,地面上铺着整块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絮里面,墙壁上挂着几幅看不出年代的油画,画框是纯金打造,边角处雕着繁复的卷草纹。 正中央的红木圆桌足有两米宽,桌上的山珍海味层层叠叠,刚出炉的烤乳猪皮色枣红,油脂顺着焦脆的皮肉往下淌,落在洁白的瓷盘上发出滋滋的轻响;清蒸东星斑卧在冰盘里,鱼眼清亮,鱼身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最惹眼的是那只帝王蟹,青灰色的蟹壳泛着幽光,蟹腿伸直了足有半尺长,被拆成段码在玉白的瓷盘里,旁边配着金镶玉的蟹八件,精致得不像吃食。 主位旁坐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肩背挺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温润含笑,唇角微微上扬时,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斯文。 他便是乔家三公子乔志坤,此刻正捻着一只白玉酒杯,目光落在身侧的女人身上。 声音温雅:“丽姐,你这会所如今是越发高档了,连这酒杯,怕是都得六位数起步吧。” 被唤作丽姐的女人闻声回眸,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穿着一袭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曳地,衬得肌肤胜雪,眼角的泪痣添了几分媚态,红唇轻启时,声音娇柔却带着几分练达的干练:“乔少说笑了,您和江副市长肯赏脸来,我自然得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 说话间,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指尖的鸽子蛋钻戒闪着刺眼的光。 女人身侧两面还坐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穿着同款的香槟色礼服,眉眼精致,却垂着眼帘,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像两尊精致的人偶,只在倒酒时才抬一下眼,动作轻柔得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圆桌的另一侧,坐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面色沉肃,一身黑色中山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坐姿挺拔如松,周身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官气。 他便是沪海市的江副市长江野,此刻正端着酒杯抿了一口,闻言只是淡淡颔首,没出声,却让周遭的空气都莫名沉静了几分。 女人见江副市长没说话,忙笑着打圆场:“尤其是今天江副市长在这里,咱们这排场,怎么着也得配得上您的身份不是?” 乔三少闻言轻笑,指尖在酒杯壁上轻轻摩挲着,目光扫过满桌珍馐,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几分玩味:“说起来,前段时间沪海那起命案,你们听说了吗? 好像是周家那大公子,又把人给逼死了。” 他话音刚落,女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还是笑着接话:“乔少这话可别乱说。” 乔三却不以为意,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金丝眼镜的镜片闪过一道冷光:“怕什么? 以周家的手段,这点事,还不是手到擒来,迟早得被压得严严实实。” 江副市长终于抬了抬眼,深邃的目光落在乔三公子的脸上,沉默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慎言。” 一句话落下,满桌的喧嚣仿佛瞬间被掐断,连那两个作陪的姑娘,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暖黄的灯光落在众人脸上,明明灭灭间,将每个人眼底的心思,都藏进了浓重的阴影里。 这本就是商场官场里的寻常路数,半点不算出格。 而此行最要紧的一笔,是他亲自登门拜访了刘耀香的父亲与兄长。 登门时,他特意备下了厚礼,名贵的烟酒、滋补的山珍,件件都透着心思。刘父的身份可不一般,乃是大军区的负责人,近来更得陈家照拂,眼看就要登上这一方军政主官的宝座。 两人在刘家的会客厅里相对而坐,茶香袅袅间,话题从地方经济的走向,聊到区域军事的部署,又谈及政策风向里的商机与风险。 刘父字字句句沉稳有力,带着军人的果决与政客的远见;朱飞扬则敛了平日的锋芒,耐心倾听,适时插话,言语间既有晚辈的谦逊,又藏着商人的敏锐。 这场谈话,直聊到月上中天,才算尽兴。 朱飞扬踏出刘家大门时,夜色已浓,指针堪堪划过晚上十点。 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吹散了几分谈话的凝重,他抬眼望了望沉沉的夜色,吩咐司机驱车前往荣瑞会所。 会所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双胞胎姐妹丁梦诗、丁梦书早已候在包厢里。两人刚洗漱完毕,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身上穿着丝质的睡裙,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荡,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 她们见了朱飞扬,眉眼弯起,笑意盈盈,那风情不是刻意的娇媚,而是浑然天成的柔媚,像两朵刚沾了晨露的花。 这一夜,包厢里的水晶灯晕出暖黄的光,乐声轻柔,酒香醉人,端的是莺歌燕舞,柔情似水。 朱飞扬靠在沙发上,丁梦诗依偎在他身侧,指尖划过他的掌心,皮肤滑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少女的笑容清甜,眼神里带着崇拜与依恋,那娇嫩的身体透着蓬勃的朝气,与成熟女人的风韵截然不同,让朱飞扬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软语温香绕着耳畔,白日里的算计与奔波,都化作了枕边的呢喃,消散在这温柔乡里。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朱飞扬便已收拾妥当。 窗外的晨光穿透薄雾,洒在一排铮亮的黑色越野车上。足足十辆车,一字排开,气势十足。 引擎轰鸣响起时,车队缓缓驶离沈北,汇入高速公路,向着黑龙江的深处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都市的高楼,换成了旷野的平畴,又渐渐出现连绵的山林。 十辆越野车首尾相接,像一条黑色的长龙,破开晨雾,一路向北,朝着最东北方的大兴安岭深处,义无反顾地行去。 车轮滚滚,碾碎了沿途的露水,也载着朱飞扬未竟的盘算,驶向了那片苍茫辽阔的林海雪原。 第1391章 丽姐其人,寒夜冷情 沪海市的夜色渐深,私密会所的包间里依旧灯火通明,酒香与脂粉香交织成一张暧昧的网,将这场晚宴的奢靡与隐秘轻轻笼罩。 宋丽——圈子里人人尊称的丽姐,正端着酒杯周旋在席间,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她身姿丰腴,眼角的泪痣在暖黄灯光下流转着风情。 没人知道,这个从淮海乡下来沪海打拼十多年的女人,究竟是如何一步步建起这座金碧辉煌的会所,唯有与她亲近的人才清楚,这会所的根基,是江副市长江野给的。 江野坐在主位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国字脸线条冷硬,周身的官威比白日里收敛了几分,却依旧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与乔三公子的堂姐结发多年,靠着乔家在背后的鼎力扶持,再加上自己的野心与手腕,从一个区的区长、区委书记,一步步攀爬至沪海市副市长、常委的位置,整整二十年,在沪海的官场里沉淀出一身深不可测的城府。 而宋丽,便是他众多情人中最得宠的一个,有了江野这棵大树,她的会所才能在鱼龙混杂的沪海屹立不倒,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乔三公子靠在椅背上,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带着几分慵懒,他是乔家的直系三公子。 在乔家子弟中颇有话语权,沪海的乔氏商贸以及所有乔家产业,全由他一手打理。 宋丽深知乔三公子的喜好,不仅备齐了山珍海味,还特意安排了两个容貌娇俏的年轻姑娘作陪,她们穿着的是清凉的香槟色礼服,眉眼温顺,时不时给乔彬倒酒夹菜,眼神里满是讨好。 晚宴在觥筹交错中渐渐落幕,宋丽率先起身,走到江野身边,动作轻柔地搀扶住他的手臂,声音娇柔:“江哥,我扶你去套房休息吧。” 江野微微颔首,任由她搀扶着,脚步沉稳地走出包间,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却也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另一边,乔三公子搂着两个美女的纤腰,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大步走向另一个包房。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姑娘们的腰肢上摩挲,惹得她们一阵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却又很快被包间的门隔绝。 没过多久,包房里便传来了暧昧的声响,吱呀的床板声、女人的娇嗔声与乔三公子的低笑声交织在一起,在奢靡的空气里蔓延。 这些隐秘的欢愉,如同这会所里的灯光一般,只在夜色中绽放,天亮之后,便会被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仿佛从未发生过。 这一夜,沪海的繁华依旧,而这座私密会所里的风流韵事,不过是这座城市夜色下,无数隐秘故事中的一个,随着月光的流转,渐渐沉淀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晨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洒在原木餐桌上,暖融融的一片。 朱飞扬慢条斯理地用银叉叉起一块黄油煎吐司,金黄的蛋液顺着吐司的纹路缓缓淌下,他咬了一口,唇齿间满是麦香与奶香。 桌边的庄子强和庄二娃坐得笔直,两人穿着同款的迷彩外套,裤脚还沾着些未抖落的尘土,显然是刚从外头回来。 庄子强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哥,咱们下午就出发了吧? 装备都检查三遍了,准没错。” 庄二娃跟着点头,黝黑的脸上透着一股子憨实的期待,连连附和:“是啊哥,就等你一声令下了。” 朱飞扬咽下嘴里的食物,抬眼看向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清朗:“急什么,下午准时出发。” 话音刚落,两道娇俏的身影便从里屋走了出来。是丁梦书和丁梦诗这对双胞胎姐妹,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雏菊,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成两个丸子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许是刚睡醒不久,姐妹俩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扑扑的色泽,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那满满的胶原蛋白,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把。 大概是得了爱情的滋润,两人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眉眼弯弯,顾盼生辉,原本就青春活泼的模样,此刻更像是两朵迎着朝阳肆意盛放的鲜花,明艳得晃眼。 她们走到朱飞扬身边,一人挽住他一条胳膊,娇嗔地抱怨着早餐凉了,惹得桌边的庄子强兄弟俩相视一笑,识趣地别开了眼。 车队一路疾驰,车轮碾过柏油马路,卷起阵阵尘土,直到暮色四合时,才抵达黑市边缘的酒店。 众人鱼贯而入,各自安顿下来。 停车场里,一辆黑色越野车的驾驶座和副驾驶上,坐着小五和小六。 两人都穿着宽松的棉质工装服,帽檐压得极低,脸上架着一副大号墨镜,将大半张脸都遮了去,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 小五侧过头,目光透过墨镜落在刚走进酒店大门的朱飞扬的身上,突然对着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沙哑:“主人,今晚你跟我睡一个房间。” 朱飞扬闻声回头,目光与小五撞了个正着,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快步走过去,伸手在小五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语气暧昧:“知道了。” 晚风卷起酒店门口的落叶,沙沙作响,将这些暗地里流转的私情密语,轻轻掩入了沉沉的夜色里。 一行人径直走进酒店,小六是地地道道的兴条国人,一身惹火身段堪称造物主的得意之作。 饱满的胸脯将雪白貂皮大衣的前襟撑出诱人的弧度,行走间微微晃动,自带一股勾人的风情;挺翘的臀部被修身皮裤紧紧包裹,勾勒出流畅紧致的线条,每一步迈出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摇曳感,丰腴却毫无臃肿之态,反倒透着蓬勃的生命力。 她绝非空有皮囊的花瓶,一身扎实的功法早已融入骨血,丹田内流转的内息让她的动作兼具力量与柔美,哪怕是在零下几十度的寒风里疾走,也不见半分滞涩,反倒透着一股惊人的爆发力。 更难得的是,她与朱飞扬的功法隐隐相契,两人气息交融时,总能激起旁人难以想象的默契与快意,这般风情与实力兼具的模样,难怪会让见惯风浪的朱飞阳也为之着迷,魂牵梦萦,欲罢不能。 凛冽的寒风依旧在天地间呼啸,卷起地上的碎雪四处翻飞,时间便在这冰天雪地的寂静与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氛围里,一分一秒,缓缓流淌。 第1392章 大雪寒风里潜行 东北的冬夜,是淬了冰碴子的寒。 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像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连空气都仿佛冻得发脆,吸一口进去,肺管子都像是要被冰住。 夜色浓稠如墨,昏黄的路灯在雪雾里晕开一圈圈朦胧的光晕,将地上的积雪映得白晃晃的,却驱不散半分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样的天寒地冻里,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却走得从容不迫。 朱飞杨周身仿佛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那能把常人冻得缩脖子跺脚的寒风,卷到他身边时,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开,连一片雪沫都落不到他的肩头。 以他的功力,纵使赤身站在这零下三十度的冬夜,也绝不会有半分寒意,那些臃肿的羽绒服、厚重的棉大衣,于他而言不过是累赘。 可他偏生要入乡随俗,不想惹来旁人异样的目光,于是选了一件纯黑的羊绒大衣。 大衣的料子是顶好的,垂坠感十足,堪堪及膝,将他宽肩窄腰的身段勾勒得愈发挺拔。脖颈间随意绕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脖,遮住了半截下颌,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侧脸轮廓。 最惹眼的是他脸上架着的一副墨镜,墨色镜片将那双深邃的眼眸藏得严严实实,只余下一抹拒人千里的冷冽。 他就那样缓步走着,脚下的皮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明明是一身简单的装扮,却在这冰天雪地里,硬生生走出了几分睥睨天下的气场,像一道冷冽又耀眼的风景线,引得路过的行人忍不住侧目。 他的身侧,紧紧跟着四位身姿窈窕的女子,个个都是绝色,风格却迥异得很。 小五和小六是一对异国美人,生得高挑明艳,一双长腿裹在修身的皮裤里,踩在雪地靴上,依旧稳稳当当。 两人都穿着长款的貂皮大衣,小五的是纯黑的,皮毛油光水滑,像缎子一般,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几分野性的妩媚;小六的则是雪白的貂皮,不染一丝杂色,远远望去,竟像是与漫天飞雪融为了一体,她的气质更清冷些,鼻梁高挺,唇色嫣红,一颦一笑都带着异域风情。 那貂皮大衣的绒毛柔软蓬松,将她们玲珑有致的身躯妥帖包裹,既挡了寒风,又将她们的曼妙身段衬得淋漓尽致。 紧随其后的,是丁家姐妹花丁梦诗与丁梦书。 这对姐妹生得一模一样,都是身姿修长的江南女子模样,哪怕到了这冰天雪地的东北,也难掩骨子里的温婉。 丁梦诗穿了一件彩色的貂皮大衣,是极为少见的七彩貂,皮毛上晕染着渐变的色彩,从浅粉到淡紫,再到墨绿,在路灯下流光溢彩,衬得她如同从画卷里走出来的人儿。 丁梦书则选了一件奶白色的貂皮大衣,与小六的纯白不同,奶白色更添了几分柔和,她头上还戴着一顶同色系的貂皮帽子,毛茸茸的帽檐垂在脸颊两侧,脖颈间围着一条雪白色的羊绒围巾,围巾的流苏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风吹过,拂起一缕发丝,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四位女子簇拥在朱飞阳身边,一黑一白,一彩一素,各有风姿,却都默契地敛了平日里的娇俏,眉眼间带着几分肃穆,与朱飞阳的冷冽相得益彰。 朱飞扬的身后,是庄子强兄弟俩。两人都是身材魁梧的壮汉,站在那里,就像两座铁塔。 兄弟俩都穿着一身纯黑的貂皮大衣,款式厚重,将他们壮硕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四周,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那模样,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人物,透着一股冷酷多金的凌厉。 再往后,是刘耀军夫妻。 他们没有穿名贵的貂皮,而是裹着厚厚的羽绒服,颜色是低调的藏蓝色,帽子拉得高高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刘耀军身材有些发福,走得有些气喘,却依旧紧紧跟在队伍后面,他妻子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又带着几分敬畏,目光时不时落在前方的朱飞扬身上。 刘耀军夫妻身后,是十五六个清一色的黑衣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长款羽绒服,面料防风防水,脚上是厚重的雪地靴,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工具箱,步伐整齐划一,踩在雪地上,发出一片整齐的咯吱声。他们的神情冷峻,腰杆挺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好手,沉默地跟在队伍末尾,像一群蛰伏的猎豹,随时待命。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着,引得路边酒店的保安纷纷侧目。 那几个保安原本缩在门房里烤着火,听到动静探出头来,一看到这阵仗,顿时惊得愣住了,手里的暖手宝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看着朱飞的套房,一夜无话。 当然这几夜,朱飞扬的房间里少不得有美女出入。 朱飞扬这一行人,看着那一件件价值不菲的貂皮大衣,看着那十几辆停在路边的越野车,眼睛瞪得溜圆,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次日天明,雪停了,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天边,给白茫茫的大地镀上了一层金色。 朱飞扬一行人收拾妥当,再次出发。 十几辆越野车轰鸣着启动,车轮碾过积雪覆盖的路面,溅起一片片雪沫,呼啸着驶离了城区,朝着大山深处进发。 车子一路前行,沿途的风光愈发旖旎。 道路两旁的树木都裹上了厚厚的雪衣,成了名副其实的“雾凇”,晶莹剔透,宛如玉树琼枝。 偶尔有几只麻雀从枝头掠过,惊起一团团雪雾,飘飘洒洒地落下来,美如仙境。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被白雪覆盖得严严实实,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在晨光中静静蛰伏。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丫,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车里的人掀开窗帘,望着窗外的雪景,都忍不住微微失神。 朱飞扬靠在车窗边,墨镜早已摘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漫天的雪白,竟难得地柔和了几分。 越野车的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打破了山野的寂静,载着一行人,朝着未知的深山深处,缓缓驶去。 第1393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漆黑色的越野车车队,碾过覆雪的山路,轮胎轧碎冰壳的脆响在山谷间荡开回声,一路朝着大兴安岭的腹地迸发而去。 车轮卷起的雪沫子被寒风扬成细碎的雾,远远望去,就像一条移动的黑色巨蟒,无声地穿梭在银装素裹的林海间。 山脚下的长白镇,正浸在年关将近的热闹里。 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飘着肉香,那是东北人最盼的杀年猪——粗壮的肥猪被捆了四蹄,壮汉们吆喝着抬上案板,白亮的尖刀一闪,随后便是热热闹闹的褪毛、分割,孩子们围在边上蹦蹦跳跳,等着讨一块刚出锅的杀猪菜解馋。 镇子东头的一处豪华四合院,却比别处更显热闹。 青瓦覆着薄雪,朱红的廊柱被擦拭得锃亮,院子里搭起的暖棚里,塑料布挡着寒风,棚内烧着通红的炭火,暖意融融。几张大圆桌摆得满满当当,酸菜白肉、血肠炖粉条的香气混着白酒的醇烈,弥漫得满棚都是。 主位上坐着的,是个格外惹眼的年轻女子。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羽绒服,料子蓬松却不显臃肿,衬得身姿愈发高挑匀称。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利落地挽成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不属于这片乡土的软糯,全然没有本地人的粗犷:“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大家好!我初来长白镇担任镇长职务,心里非常荣幸。 今年是我毕业的第二年,没想到能以选调生的身份来到这里,这段时间,真的谢谢大家的帮助,也特别感谢万万书记的提携。” 话音落下,她端起面前的白瓷酒杯,起身微微颔首,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和。 斜对面的座位上,坐着个四十七八岁的中年人,正是万书记。 他生得矮胖,脸上堆着一层厚厚的横肉,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两条细缝,那笑意却半点没抵达眼底,反倒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讥讽与奸猾。 他的目光黏腻地落在女镇长玲珑有致的身段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慢悠悠地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地附和着:“赵镇长客气了,年轻人有干劲,镇上的工作,还得多仰仗你。”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腆着肚子的干部立刻凑趣,举起酒杯高声道:“赵镇长,你到咱这也半年了,大家伙儿处得跟一家人似的!今天借着老方家杀年猪的好日子,必须得尽兴!来,咱共同敬赵镇长一杯,今天不醉不归! 喝完这顿,我安排办公室的小周,把你安安稳稳送回住处!” 满棚的人纷纷附和着举杯,碰杯声、欢笑声、劝酒声搅成一团,热闹得近乎喧嚣。 没人注意到暖棚外的风越刮越紧,卷起雪沫子打在塑料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更没人察觉到,这场看似热闹的杀猪宴背后,一张无形的网早已悄然铺开,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波,正等着在这寒冬腊月里,骤然掀起。 长白镇的镇长赵萌,是个从沪海来的姑娘。 她毕业于上沪海交通大学,沪海本地土生土长的人,带着研究生的光环,以公调选调生的身份来到这个偏远又落后的小镇。 没人知道她为何要来这里,只有她自己清楚,是为了躲避一些不愿触碰的过往,也是为了躲避一些人和事,才迫不得已选择了这片寂静的土地。 半年时光缓缓淌过,赵萌渐渐褪去了初来时的疏离,开始试着接受这里的人和事。 镇上的泥土带着凛冽的寒气,居民的话语里掺着浓重的乡音,这些曾让她感到陌生的一切,如今也慢慢变得熟悉起来。 今天,她应副镇长的邀请,去参加一场特殊的家宴。 长白镇有个老规矩,过年前后杀年猪时,主家总会摆上几桌宴席,邀亲朋好友和同事们聚聚,热热闹闹地吃顿杀猪菜。 赵萌跟着同事们一同前往,红色的砖墙小院里飘着肉香,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炖着酸菜白肉,蒸汽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裹着满院的欢声笑语。 在这个小镇上,赵萌像是一道突兀却亮眼的光。 她年轻漂亮,一身合体的羽绒服也掩不住清隽的气质,站在一群穿着厚重棉袄的镇干部里,格外惹眼。 镇上的人都叫她“镇花”,说镇政府里数她最耐看。 可这份亮眼也给她添了不少麻烦,总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盯着她,眼神里的打量让她浑身不自在,只能时刻谨小慎微,尽量不单独和人相处。 宴席上,镇长、镇委书记、副镇长都来了,镇委常委们围坐一桌,酒杯碰得叮当作响。 赵萌在沪海时也喝过酒,但多是浅尝辄止。 今天,有人给她面前的小酒杯里倒了点白酒,透明的液体泛着微光,凑近一闻,辛辣的气息直冲鼻腔。 她抿了一小口,喉咙像被火烧似的发烫,随后又拿起啤酒冲淡那股烈味,一杯接一杯下肚。 她没注意到,刚才给她倒白酒的那个干事,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那酒里被掺了点东西,不算霸道,却带着隐隐的催情效果,在温热的酒液里悄悄化开,融进了她的血液里。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天色黑得像泼了墨,寒风卷着雪粒打在窗纸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黑暗总能掩盖许多隐秘,也最容易让人在恍惚中犯错,赵萌只觉得头越来越沉,脸颊烫得厉害,心里像有团小火苗在慢慢燃烧。 而此时,朱飞扬的车队刚驶进长白镇。 镇子不大,沿街的路灯昏黄,偶尔有几家店铺亮着灯。 庄子强对这里熟门熟路,以前常来,知道镇东头有一家特色温泉洗浴,规模在当地算得上数一数二,是外地人开的,生意一直不错。 车队在温泉酒店门口停下,青砖黛瓦的建筑隐在雪夜里面,门口的红灯笼映着积雪,透着几分暖意。 这家温泉酒店坐落在长白山脚下,推开后门就能望见覆雪的山峦。 室内有十几个汤池,室外则沿着山脚修了蜿蜒的泡池,四周围着木栅栏,雪落在栅栏之上,积得厚厚的。 朱飞扬他们办好入住,各自回房换了浴袍,朱飞扬领着几女往室外温泉走去。 推开门,冷冽的空气夹杂着雪沫扑面而来,脚下的石板路结着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 温泉池里的水冒着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袅袅地飘向夜空。 雪花慢悠悠地落下来,有的落在池边的枯枝上,有的飘进温热的水里,瞬间就化了。 几个人踏进池里,滚烫的泉水漫过小腿,顺着肌肤往上爬,冻得发僵的身体一下子舒展开来。 朱飞扬靠在池边的岩石上,望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影和漫天飞雪,听着身边几个人说笑的声音,心里的烦躁像是被这温泉泡化了,只剩下说不出的舒畅。 第1394章 温泉山庄里的故事 在长白山脚下的长白镇仙泉度假山庄里,温泉池的雾气像一层薄纱,把周遭的灯光晕染得朦朦胧胧。 镇委书记万书记举着酒杯,脸颊泛着酒气带来的潮红,嗓门比平时亮了三分:“各位辛苦啦! 今儿我做东,都去温泉池泡泡,解解乏!” 话音刚落,他朝旁边一个精瘦的男人——办公室的小周使了个眼色。 小周立刻心领神会,搓着手笑道:“都安排妥当了! 没喝酒的同事辛苦下,开车送大伙儿过去,房间都开好了,房卡一会儿分给大家!” 人群里的赵萌脑袋昏沉,刚才宴席上被灌了不少酒,此刻脚步发飘,被旁边的同事半扶半搀着往车上挪。 她隐约的听见身后有人窸窸窣窣地说话,却没力气回头——酒精像团棉花,堵住了她的耳朵,也糊住了她的思绪。 一行人二十多个浩浩荡荡到了温泉山庄,暖黄的灯光顺着走廊铺过来,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松弛。 赵萌被同事搀扶进一间雅致的客房,门关上的瞬间,她才扶着墙缓了口气。 桌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浴衣,米白色的布料轻薄柔软,她迷迷糊糊地换下衣服,穿上时才发现这浴衣竟意外合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匀称的肩线,嫩白的肌肤在浴衣下若隐隐现,像裹了层朦胧的月光。 “去室外池透透气吧……” 她喃喃自语,推开通往室外的门。 晚风带着温泉的硫磺香拂过来,远处的池子里人影晃动,笑语声顺着风飘过来,忽远忽近。 她找了个角落的小池子坐下,温热的泉水漫过胸口,刚想闭眼歇会儿,隔壁池子里两个压低的声音却像针似的扎进耳朵。 “今儿晚上啊,可是咱们万书记的‘洞房花烛夜’……” 一个声音带着促狭的笑,“你瞅赵镇长那身段,穿那羽绒服,啧啧,真叫是一个漂亮性感,跟朵含苞的花似的,万书记这眼光,没的说!” 另一个声音正是小周,透着股邀功的得意:“放心,药都下足了! 刚才在酒里掺的,量足得很。晚上赵镇长指定任人摆布,跑不了。” “那房卡呢?” “早给万书记了,副卡! 半夜前他准得自己找上门去,嘿嘿……” 两人的哄笑声像冰水浇在赵萌后颈,她浑身一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难怪刚才喝酒时总觉得味道不对,难怪万书记看她的眼神黏糊糊的,带着股说不出的腻味。 平日里他那些若有若无的触碰、色迷迷的打量,此刻全串成了一根冰冷的线,勒得她喉咙发紧。 “下药……” 她的嘴唇发颤,手撑着池边猛地站起来,浴衣的系带松了些,露出肩头一片细腻的肌肤,却顾不上遮掩。 泉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每一滴都像砸在心上,沉甸甸的。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万书记挺着圆滚滚的肚腩,正慢悠悠地从另一头的温泉池站起来,白花花的肚皮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视线直直地锁着她这个方向,嘴角还挂着那副让她头皮发麻的笑。 “赵镇长,这儿呢!” 万书记扬着手喊,声音里的热络让赵萌胃里一阵翻搅。 她几乎是踉跄着爬上岸,抓起搭在一旁的毛巾胡乱裹住自己,转身就往私人区域跑。 脚下的石板路被温泉蒸得发烫,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药效像是被这阵惊吓催发了似的,一股燥热从骨头缝里钻出来,顺着血液往四肢蔓延。 “别跑啊,赵镇长!” 身后传来万书记的喊声,夹杂着几个模糊的笑声,像附骨的虫子,“泡完澡,咱们好好‘聊聊’啊!” 赵萌咬着牙往前冲,私人区域的灯光越来越暗,她扶着一棵松树大口喘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拉扯。 她知道自己不能停,可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发飘——原来那些看似善意的劝酒,那些殷勤的安排,全是早就布好的网。 而她,像只被灌了药的猎物,一步步栽进了别人挖好的坑。 晚风卷着温泉的热气吹过来,带着股甜腻的香,却让她觉得比寒冬的冰雪还要刺骨。 朱飞扬所在的私人汤泉区,是庄子强特意安排的僻静所在。 这里的汤泉都是独立单间,青石砌成的池壁严丝合缝,隔音效果好到连外面的风声都透不进来,只余下温泉水汩汩涌动的轻响。 他惬意地靠在池边,温热的泉水漫过胸膛,带着淡淡的矿物质清香。 指尖带着沐浴露的泡沫,轻柔地在他背上滑动,专注地搓着他紧绷的肩颈。 力道适中地按揉着劳损的肌肉;半跪在池沿,顺着他的腰轻轻揉捏,指尖划过腰侧时带起一阵痒意。 她俯身在他腿边,细致地搓去脚踝处的死皮。 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朱飞扬想伸手帮着搓背,指尖刚触到其中一人的手臂,就被轻轻躲开了。 “好好歇着就好。” 其中有人笑着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顺势在他掌心挠了下,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 他索性不再坚持。 围着自己忙碌,偶尔故意侧过身,惹得大家都轻声嗔怪,水花溅在她们的肩头,映得肌肤像镀了层水光。 “你们快回去吧,”朱飞扬望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声音中带着泡久了温泉的微哑,“泡太久对皮肤不好,一会我就回去。” 对视一眼。 纷纷从池边拿起衣服披上,水滴顺着发梢滑过锁骨。 “那我们在房间等你呀。” 最活泼的那个丁梦书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带着水汽的吻。 丁梦书他侧脸轻啄一口,留下淡淡的馨香。 有人吻了吻他的手背,指尖还不忘捏了捏他的掌心。 有人踮脚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早点回来”,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惹得他耳根发烫。 几人相继离开,木门轻掩时带起一阵微风,将池边熏香的味道卷了进来。 朱飞扬重新靠回池壁,望着空荡荡的汤泉,刚才的热闹仿佛一场泡沫。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似乎还留着柔软的触感,心里却莫名空落——或许再私密的空间,再温柔的陪伴,也填不满某些藏在心底的空缺。温泉水依旧温热,可没了她们的笑语,连水汽都显得冷清了些。 第1395章 温泉里的暧昧邂逅 氤氲的热气裹着硫磺的淡香,在独立汤屋的穹顶下袅袅盘旋。 朱飞扬将全身浸在温热的泉水中,只留一颗脑袋露在外面,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水温恰到好处地熨帖着四肢百骸,连带着连日来被年关琐事搅得纷乱的心绪,也跟着一点点沉淀。 他微微阖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年关将近,手头的一堆公务他还没捋顺,老家那边的人情往来也得打点,更别提明天约好了的长白山之行——冰天雪地里穿梭,追着野狼的踪及,抓几只山鸡,猎几头肥硕的野猪,想想都觉得浑身的血液要沸腾起来。 汤屋的光线调得极暗,暖黄的光晕晕染着四周的青石墙壁,角落里的几株翠竹被水汽濡湿了叶尖,滴下细碎的水珠,叮咚作响。 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只有泉水偶尔翻涌的轻响,伴着他浅浅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汤屋的宁静。 朱飞扬的眼皮倏地掀开,一双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习武多年的本能,让他在门轴转动的刹那,就已经捕捉到了门外那道踉跄的身影。 一道纤细的人影撞开了门,肩头随意搭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门被反手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那人影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汤池里还有人,只凭着一股本能的冲动,朝着温热的泉水扑去,“扑通”一声,溅起一大片水花。 水花溅到朱飞扬的脸上,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意。他微微蹙眉,目光落在那道刚跳进水里的身影上。 是个女人,是一个美女,一个身材婀娜多姿的美女。 昏暗的光线下,女人的轮廓被水汽模糊了几分,却依旧能看出身段的窈窕。 她似乎正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裹挟着,刚一入水,就急促地喘息起来,双手胡乱地扯着身上的衣物,肩头的浴巾早已经滑落在池边的青石板上。 朱飞扬的目光锐利如鹰,即便是这样朦胧的光线,也能将女人的模样瞧得分明——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透着一股子迷离的媚意,琼鼻樱唇,组合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明艳动人。 尤其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浸在了水中,被泉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位美女,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这是私人空间。” 朱飞扬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清冷,在温热的水汽里漾开。 女人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身子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来。 那双迷蒙的眸子对上朱飞扬的视线,愣了半晌,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对……对不起……” 赵萌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她咬着下唇,只觉得浑身的燥热像是要烧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她慌乱地转身,想要踩着池壁爬上岸去,可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水里倒去。 温泉的水不算浅,她呛了一口水,慌乱地挣扎起来。 朱飞扬眉头一蹙,几乎是下意识地,身形如箭一般窜了过去,朱飞扬的速度太快。 他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入手处是细腻温热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他的指尖微微一麻。 “这位女士,你到底是什么情况?” 朱飞扬的声音沉了几分,目光落在她潮红的脸颊和涣散的眼神上,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明悟。 赵萌被他揽在怀里,温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像是一剂最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浑身的燥热。 她再也撑不住,像是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双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嘴里溢出细碎的呢喃:“热……好热……”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身上胡乱摸索,撕扯着他身上仅存的衣物。 朱飞扬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却又怕伤了她,只能硬生生地克制着力道。 他的力气远胜赵萌,可架不住她此刻神志不清,只凭着本能行事,缠得他密不透风。 拉扯之间,赵萌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被尽数扯落,露出了一具莹白如玉、曲线玲珑的身子。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两个人,朱飞扬低头,目光落在怀中人那近乎完美的身段上。 白嫩的肌肤,朱飞扬看完之后,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一股燥热也顺着血液,悄然爬上了四肢百骸,腰腹间更是传来一阵清晰的异动。 “美女,你醒醒! 醒醒! 你清醒一下。” 朱飞扬咬着牙,试图唤醒她的神智,手掌拍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可赵萌像是完全听不见,她仰起头,滚烫的唇瓣带着灼热的温度,毫无预兆地覆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触感传来的瞬间,朱飞扬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拉扯的动作陡然停滞,四周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泉水轻轻翻涌的声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身上滚烫的温度,感受到她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胡乱地摩挲,感受到那份带着绝望和渴求的拥抱。 理智和本能在脑海里疯狂地拉扯,朱飞扬猛地想要推开她,可就在这时,身体的本能却抢先一步。 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过后,朱飞扬只觉得浑身一震。 他自己都不知道,一只滑嫩的手,已经把他的沙滩裤给拽了下去,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低头看着怀中人迷蒙的泪眼,以及两人之间毫无间隙的贴合,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可能? 自己是阅女无数的男人,竟然被女人给…… 这件事简直是不能接受的。 温热的泉水依旧在缓缓流淌,暖黄的灯光依旧朦胧,可汤屋里的气氛,却早已变得截然不同。 第1396章 温泉余韵,有因就有果 温热的泉水中,低吟与喘息交织着漫过耳畔,氤氲的水汽里,连空气都透着几分灼人的热度。 不知过了多久? 那急促的声响才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汤屋里轻轻回荡。 池边的暖黄灯光依旧朦胧,将水面漾开的涟漪晕染成一片细碎的金芒。 赵萌的意识像是从一片混沌的泥沼里挣扎出来,一点点回笼。 她微微睁开眼,视线上还带着几分模糊,可身体上传来的酸软与异样的触感,却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刚才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失控接触,还有那些身不由己的纠缠。 眼泪毫无预兆地漫出眼眶,顺着眼角滑落,滴进温热的泉水里,悄无声息地漾开。 她偏过头,不敢去看身侧的男人,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连带着心口都泛起一阵尖锐的疼。 朱飞扬坐在池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水面,目光却落在了水中那一缕极淡的血丝上。 那丝红色在清澈的泉水中格外刺目,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猛地怔住,瞳孔微微收缩——他竟从未想过,这个在夜色里失控纠缠的女人,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少女。 一时间,无数念头在他脑海里翻涌。这场意外,荒唐得不像话,可他终究是占了人家的清白。 “美女,这……这是一场意外。” 朱飞扬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那平日里的沉稳干练,此刻竟荡然无存。 毕竟是刚才发生了一起超出现实预想的事情。 赵萌闻言,身子轻轻一颤,她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指尖冰凉的触感压着唇角的颤抖。 泪水落得更急了,却被她死死忍住,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过了半晌,她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知道是什么情况……今天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我们……都是彼此的过客,匆匆过客而已。” 她说完,便撑着池壁,缓缓站起身。 泉水顺着她莹白的肌肤滑落,勾勒出玲珑的身段,只是那白皙的皮肤上,早已红痕累累——那是方才拉扯间,朱飞扬无意之中留下的印记。 她踉跄着挪到池边,抓起那条被扔在一旁的白色浴巾,胡乱地裹在身上。 浴巾堪堪遮住身体,却掩不住那些刺眼的痕迹,春光乍泄间,透着几分狼狈的旖旎。 那件早已被撕扯得破碎不堪的泳衣,被她随手丢在池边的石阶上,像一团揉皱的云。 赵萌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瘸地朝着门口走去,每走一步,身体都传来一阵细密的疼。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外的夜色里。 留下一缕淡淡的馨香,还萦绕在汤屋的水汽中。 朱飞扬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为什么会突然闯入? 又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还有……这件事,自己到底有没有责任? 无数个问题盘旋在心头,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猛地站起身,水花四溅,匆匆披上一旁的浴衣,脚步有些急促地追了出去。 汤屋里的热气依旧氤氲,可那份方才的灼热与悸动,却早已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彻底取代。 好在刚才自己控制了身体,否则,对方怀孕的话就有意思了。 离开私密温泉区域的赵萌,脚步虚浮地一瘸一拐往宾馆服务区挪。 手腕上的房卡还紧紧攥着,冰凉的塑料边缘硌得手心发疼。 她拦住一个端着托盘的女服务员,声音带着药效未散的沙哑:“你……能陪我回趟房间吗?” 进了房间,她抓起搭在床尾的所有衣服,指尖还在发颤:“这个房间我不住了。 换一间,离这儿越远越好。” 服务员虽满脸惊讶,却还是点头应下——顾客的要求,向来是要满足的。 赵萌跟着服务员换了新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后背抵着门板滑坐在地,直到这时她才敢大口喘气,刚才的惊惧像潮水般漫上来,让她浑身发抖。 至于后续那间房里会发生什么,她已无暇顾及,只想着离那片是非地越远越好。 而此刻,朱飞扬刚回到自己的套房。 小五、小六正守在客厅,见他进来忙起身,丁家姐妹则在隔壁套房休息。 他泡温泉时发生的插曲,没对任何人提起,只悄悄藏在心里。 但他不知道,庄子强早已通过手下得知了详情——他安排的两个贴身兄弟,始终守在离朱飞扬二十多米远的地方,将那个一瘸一拐冲进房间又匆匆离开的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飞哥那边没动静,咱得做点什么。” 庄子强听完汇报,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对身旁的手下低语,“去,查查那女人是谁,查她的底细。” 手下训练有素,很快找到温泉会馆的保安处,塞了些钱,调看了监控录像。 从他们进来的那些人到一些小动作,又到万书记那副不怀好意的嘴脸,都被查清了。 通过给赵萌安排房间的小周,以及偷给他拿副卡的服务都被庄子强的人找到。 小周被控制起来的时候,都吓尿了,把怎么聚会吃猪肉,再到赵萌被下药后的情况,全程说得明明白白。 “是长白镇的镇长,叫赵萌。 那个男的是镇委书记万涛。” 手下汇报时,语气里带着不屑。 庄子强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安排几个人,去给那万书记‘提个醒’,动静小点。 别让赵镇长知道,也别跟飞扬哥说——他心里有数,咱做咱的就行。” 深夜,万书记正躺在房间里生闷气。 没等来赵萌,反倒摔了一跤,正迷迷糊糊揉着膝盖,房门突然被人悄无声息地推开。 几道黑影窜进来,没等他反应过来,拳头就像雨点般落在身上。 “那姓赵的镇长,不是你能碰的!”有人压低声音警告,“再有下次,取你狗命!” 说完,黑影迅速消失,只留下鼻青脸肿的万涛瘫在地上,吓得魂不附体,连呼救都不敢。 第1397章 离去的背影,善后的警告 第二天,镇里的人见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问起时,他只支支吾吾说是“自己摔的”。 这档子丢人的事,自然不敢声张。 车队准备出发时,庄子强找了个空隙,凑到朱飞扬身边低声说:“昨天那个女人,叫赵萌,是长白镇的镇长。” 庄子强简要的说了一下昨天的事情。 朱飞扬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知道了。 安排人多关照她一下,让她的工作好开展,别挨欺负,其它的不用做了。” 庄子强点头应道:“哥,我明白。” 车队缓缓驶离温泉会馆时,赵萌正好推门出来。 晨光里,一行黑色轿车整齐列队,引擎声低沉有力。 她眯起眼,望见最后一辆车的车门关上时,那个昨晚惊鸿一瞥的帅气男人正弯腰上车,侧脸在阳光下透着股沉稳的气场。 她站在原地,望着车队扬尘而去,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或许,这世上总有不期而遇的善意,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护着你。 晨光穿透温泉会馆的玻璃幕墙时,赵萌正扶着走廊的栏杆站定。 手腕上的房卡还在手心攥得发烫,塑料边缘嵌进掌心的红痕里,像道未愈的伤口。 她刚从新换的房间走出来,棉质拖鞋踩在地毯上,绵软的触感却暖不透脚底的冰凉——那是昨夜惊惧渗出的寒意,顺着骨头缝往四肢百骸里钻。 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映出她的影子: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衬衫领口歪着,裤脚还沾着从旧房间带出来的草屑。 昨夜换房时,服务员盯着她脚踝处的擦伤欲言又止,她只慌忙扯过裤腿盖住,连句解释都挤不出。 此刻望着窗外掠过的车队,喉咙里仍卡着半截没喘匀的气,仿佛还能听见旧房间里那声被她死死咬住的呜咽。 那间被她仓皇逃离的套房里,暖黄的灯光还亮着吗? 万书记那个老色狼,会不会还坐在那张铺着暗红色桌布的沙发上,指尖转着那只没开封的红酒杯? 赵萌不敢回头,只是将房卡往手腕上又缠了两圈,金属搭扣硌在骨头上,疼得人清醒。 她记得自己撞开房门时,看见那双突然直起来的眼睛,像藏在树影里的狼,而自己攥着门把手的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女士你好,您的早餐……” 服务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赵萌猛地回头,看见托盘里的白粥正冒着热气,瓷碗边缘凝着细密的水珠,像她昨夜没敢掉的眼泪。 “放着吧。” 她转身往电梯口走,拖鞋擦过地毯的声响里,混着牙齿打颤的轻响——原来人在极度慌乱时,连骨头都会发脆。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看见自己在镜面里的脸:眼底泛着青黑,嘴唇干裂,唯有那道被房卡勒出的红痕,在苍白的手腕上烧得醒目。这副模样,怕是连镇里收发室的老张都会认不出。 她忽然想起昨夜撞进温泉之时,在走廊里迎面撞见的那个男人——黑色风衣敞开着,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衬衫,皮鞋上连点灰尘都没有。 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种沉静的了然,像望见雪地里崴了脚的鹿,只递过一根树枝,不问缘由。 车队驶离的引擎声从楼下浮上来时,赵萌正站在餐厅的落地窗前喝粥。 白瓷勺碰着碗沿,发出细碎的叮当之声,混着窗外渐远的鸣笛,倒像支不成调的安魂曲。 她看见最末一辆车的车门被风掀起,那个穿风衣的男人弯腰上车,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像被刀削过,利落得没有一丝犹豫。 她自己身体的酸疼,有些不舒服,但是,这个夜晚是一个让她终生难忘的夜晚。 “听说万书记今早没有起来,说是摔了跤。” 邻桌的谈话像颗石子投进粥碗,惊得赵萌手一抖,热粥溅在虎口,烫出片浅红。 她抬头时,正望见车队的影子钻进公路尽头的雾里,像被晨光吮走的墨痕。 而此刻的车队里,庄子强正对着后视镜调整领带。 “哥,我们的人昨天做了一些事情,那个所谓的万书记今早起不来床了,他老婆正到处问人要跌打酒。” 他侧过脸,眼角眉梢都带着笑,“下手的兄弟说,就往他胳膊腿上招呼,没碰骨头,够他躺三天的。” 朱飞扬望着窗外掠过的白桦林,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让兄弟们收着点,别弄出响动。” 他忽然想起昨夜温泉里那个踉跄的漂亮的身影,手腕上好像缠着什么东西,亮晶晶的,像串没来得及摘的手串。 “这个女人那边,让我们的人去镇政府转两圈,在上面找一些关系,就说治安巡查,不用特意打招呼。” 庄子强点头时,正看见后视镜里映出的路牌——“长白镇界”四个红漆字被晨霜打湿,透着股清冽的醒神。 他忽然明白,有些善意从不需要铺张的场面,就像雪地里的脚印,踩着疼,却能引着迷路的人,一步步走出深林。 赵萌把最后一勺粥喝完时,餐厅的挂钟敲了八下。 阳光爬上了桌面,在粥碗底积成汪金亮的水,将那道虎口的烫痕照得透明。 她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办公室打了个电话:“通知各部门,九点开安全生产会,顺便告诉食堂,今天的午餐加个豆腐羹。” 挂电话时,指尖抚过手腕上的红痕,那里已经不疼了,只留下道浅浅的印,像枚没刻字的印章,盖在昨夜那场兵荒马乱的收尾处。 窗外的雾都散了,露出远处黛色的山影,恍惚间,竟与车队消失的方向重合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上车时,被风掀起的衣摆下,露出的半截皮带扣,亮得像颗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星子。 她已经把他的样子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原来有些相遇,就像雪落进温泉,乍看是惊惶的消融,细品却藏着暖意——你不必知道谁曾为你递过树枝,只需踩着那串脚印往前走,就总能遇见化雪后的晴天。 第1398章 沪海赵家,暗中援手 沪海市的暮色,浸着黄浦江的湿润水汽,漫过一栋隐匿在滨江秘境中的私人庄园。 青瓦飞檐衬着鎏金灯盏,朱红雕花大门内,假山叠石错落有致,流水潺潺穿过户部桥,亭台楼阁依山傍水而建,廊下悬挂的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影,将青砖地面映得如镜面般光洁,连墙角的奇花异草都带着精心培育的华贵,每一处陈设都透着赵家沉淀多年的财富与底气。 庄园客厅内,真皮沙发柔软厚重,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山水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混着女主人身上的香水味,雅致又奢靡。 一对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夫妻相对而坐。 衣着皆是高定款式——男人身着深灰色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些许白发被精心打理,眉宇间带着商界人士的沉稳,却难掩眼底的焦灼;身旁的女人妆容艳丽精致,酒红色卷发慵懒地披在肩头,鎏金耳环随着细微的动作晃动,丝绒长裙勾勒出保养得宜的身段,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中,语气满是无奈与疲惫。 “老婆,你说咱那姑娘,这逃婚逃得也太远了,一跑就没了音讯,将来可怎么办?” 男人端起手边的青瓷茶杯,指尖微微用力,杯沿留下浅浅的指痕,语气里满是担忧,“赵家跟周家的这桩婚事,本是强强联合,老爷子那边催得紧,她这一逃,不仅驳了老爷子的面子,往后在圈子里也不敢说话了。 但是,女儿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们做父母的能怎么办? 有些事我们决定不了,可是苦了小萌了。” 女人轻吐一口烟圈,红唇微撇,眼底闪过一丝抵触:“赵家能有今天的光景,的确是老爷子一手打拼出来的,可他也太独断专行了,什么事都要按他的意思来。 萌萌生在赵家,是她的命,可她性子倔,宁愿脱离家族、断了所有资助,也不肯妥协这桩婚事,我劝了多少次都没用,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缓步走下,一身白色休闲装,眉眼间与赵萌有几分相似,眼神清澈却带着执拗。 他走到沙发旁,轻轻坐下,语气带着恳求:“爸、妈,你们就别逼姐姐了行不行? 姐姐一直喜欢自由,过她自己认为平凡自在的生活。 这桩婚事本就不是她想要的,你们再逼她,她只会越走越远。 那个周家的子弟什么样子?你们也知道。”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话题始终绕着赵萌的去向与未来,客厅里的气氛渐渐沉闷下来,叹息声此起彼伏。 他们谁也不知道,此刻远在长白镇的赵萌,正经历着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昨天夜里的遭遇如一场噩梦,她被陌生男人毁了清白,连对方的名字、样貌都记不清,如今在那个陌生的小镇上,她如履薄冰,工作难以维系,生活更是举步维艰,所有的委屈与恐惧,都只能独自吞咽,无人可诉。 对朱飞扬而言,昨夜发生的一切,或许不过是人生旅途中不值一提的小插曲,是他漫长岁月里擦肩而过的匆匆过客,转身便能抛在脑后,不留半分痕迹。 可对于赵萌来说,这桩突如其来的意外,却彻底搅乱了她本就颠沛的生活轨迹。 她曾是沪海市赵家众星捧月的千金,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却偏偏为了逃离那桩被家族强行安排的商业联姻,毅然斩断了过往的一切,孤身一人来到蓝星国版图边缘的偏远乡镇,成了一名挂职锻联的选调生。 按规定,她必须在这里踏踏实实干满两年,才能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方向。 生活从来都是苦乐交织,甜涩参半。 赵萌也曾无数次在深夜里扪心自问,放弃优渥的生活奔赴这穷乡僻壤,到底是对是错? 可木已成舟,事情已然发生,又哪里还有挽回的余地? 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她迷茫之间可能忘记了很多细节,但是,她清晰地记得那个男人的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一片望不到底的湖泊,昨夜的惊鸿一瞥,竟在她心底烙下了浅浅的印记。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去要求对方负责,毕竟两人的相遇本就是一场恰逢其会的意外,若非那个男人,换作任何一个人,在那样的情境下,或许都会上演相似的剧情。 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在这个巴掌大的小镇上,人心叵测,暗流涌动。 她总觉得周围的人各怀心思,没有谁是真正值得信赖的好人,只能如履薄冰地行走在刀尖之上,生怕一不小心就踩进别人设下的陷阱。 她浑然不知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面,那个男人,也就是朱飞扬早已动用自己的人脉与手段,让手下的人狠狠教训了处处刁难她的万书记,也敲打了镇里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从此往后,她的选调工作再也不会受到无端的掣肘,不必再小心翼翼地看别人脸色,能够安安稳稳地做完这两年,在这片土地上,真正挺直腰杆,践行自己的初心。 朱飞扬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硬气的护短话,更没有为此下过任何一道明确指令,可有些东西从不需要摆在明面上——这个女人曾褪去一身拘谨,与他有过肌肤相亲的温存,曾真切地做过他的女人,那些翻涌的情潮与实在的缠绵,是两人之间抹不去的过往。 如今她落了难,被人步步紧逼、身陷危险,朱飞扬断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于他而言,这个女人或许只是人生路上转瞬即逝的匆匆过客,终究走不进他往后的人生,可正因为那一段过往,心底深处总萦绕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愧疚,他总得为她做些什么,才能稍稍抚平这份心绪,算是给彼此那段交集一个交代。 论手段,朱飞扬久经历练,手腕沉稳老道;论功力,他身处高位积攒的底气与能耐,足以轻松化解这场危机;论能力,他抬手间便能截断所有针对她的恶意,将威胁掐灭在萌芽里。 当初事情刚起苗头时,他本有无数次机会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可那时的他却选择了拥有这个女人。 诚然,这件事里她并非全无过错,可身为男人,身为与她有过那般牵扯的人,朱飞扬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该负的责任,远比她要重得多。 这份迟来的弥补,既是护她,也是赎己。 第1399章 忘记还是思念,到庄家屯 连着两天硬撑着上班,长白镇镇委书记万明整个人都透着股挥之不去的萎靡。 眼窝陷得像两口深潭,一圈乌青浓得化不开,活脱脱顶了双熊猫眼,瞧着比庙里的判官还要憔悴几分。 脸颊的肿胀虽消下去些许,却依旧绷得发亮,原本还算周正的轮廓被这股狼狈气搅得支离破碎,连走路都带着股虚浮的踉跄。 往日里在镇政府大院里,他向来是走路带风的主儿,目光扫过处,干部们都得敛声屏气。 可这两天,他那双总是抬得老高的眼睛,却像被什么东西坠着似的,总往地面瞟,遇见人就慌忙错开视线,活像只偷了鸡的狐狸,生怕被人瞧出眼底的慌乱。 一进自己那间挂着“镇委书记办公室”牌子的屋子,反手就“咔嗒”锁上门,一整天都猫在里面,连午饭都是让通讯员从食堂端进来的。 这股子沉闷像块湿棉絮,把整个镇政府大院都捂得喘不过气。 干部们走路都放轻了脚步,鞋底擦过水泥地,只敢发出“沙沙”的轻响;办公室里的谈笑声也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连走廊里的时钟,滴答声都显得格外刺耳,敲得人心头发紧。有人偷偷议论:“万书记这是咋了? 莫不是家里出了啥事儿?” 可没人敢往深了问——谁都记得那天温泉山庄回来后,他脖颈上那道被衣领遮不住的青紫,像条没藏好的蛇。 另一边的镇长赵萌,经过两天的静心休整,身体上的疲惫早已随着热水澡和安稳觉消散殆尽。 清晨对着镜子梳头时,她甚至能看见脸颊泛起的健康红晕,眼底的青黑也淡成了浅灰,像是被晨光吻过的痕迹。 可那晚留下的心理创伤,却像粒埋在土里的种子,总在不经意间冒出嫩芽。 就像此刻,她右手握着钢笔批阅文件时,指尖突然顿住——脑海里又闪过温泉池边那阵急促的心跳,温热的水汽裹着硫磺香扑在脸上,镇委书记万明那双黏在她浴衣上的眼睛,还有自己光着脚踩在石板路上的刺痛……这些碎片刚要拼凑成完整的惊惧,却又被另一个身影冲散。 那个男人,他弯腰扶她之时,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漉漉的浴衣渗进来,像团小火苗,烫得她心口发麻。 他没问“怎么了?” 只低声说“往这边走”,声音里的沉静像结了冰的湖面,能让人瞬间定下心神。 赵萌对着文件上的字迹发怔,耳尖却莫名发烫,连钢笔尖都洇出了一个小小的墨点,像颗没藏好的心动。 她想起他那双眼睛,不算特别大,却亮得很,像落了雪的星星,锐利里藏着温和,仿佛能看穿她强装的镇定,却又体贴地不说破。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下去,可指尖划过纸张的力道却松了,连带着嘴角都悄悄翘了翘——原来人在绝境里撞见的光,哪怕只有一瞬,也能在心里焐出片暖意。 此时的朱飞扬,已抵达长白山脚下最贴近原始森林的庄家村。 车子刚拐进村口那条新修的柏油路,就见一群裹着厚棉袄的村民守在那儿,为首的人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庄子强的大爷,老村长庄福贵。老人家看见头车的车牌,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像朵晒透了的菊花,不等朱飞扬推门,就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粗糙的手掌紧紧攥住他的手:“飞扬啊,可把你盼来了! 快进屋,炕都烧好了!” 为了欢迎朱飞扬一行人,庄家村特意杀了头年猪。 院子里支着口黑黢黢的大铁锅,底下的柴火“噼啪”烧得正旺,锅里的酸菜白肉炖得咕嘟冒泡,油花浮在汤面上,混着血肠的香气,顺着风飘得满村都是。 刚褪了毛的猪肉挂在房檐下,红白相间的肉纹里还凝着冰碴,几个壮实的汉子正拿着砍刀分割,“咚咚”的剁肉声混着孩子们的笑闹,像支热闹的迎春曲。 庄子强半点不在意这顿酒席的开销。 早在朱飞扬他们动身的前三天,他就打发人拉来了两车年货:给村里三四十户人家,每户分了两袋雪白的富强粉、两袋圆润的珍珠米、两桶浓香的豆油,还有烫金的春联、鼓鼓囊囊的糖果袋、用麻绳捆着的腊肉……村妇女主任领着几个媳妇挨家挨户送,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堆着沉甸甸的年货,像座座小小的金山。 “子强这孩子,心善!” 蹲在墙根晒太阳的老人们抽着旱烟,烟袋锅子“吧嗒”响,“以前咱村路难走,雨天能陷住驴,他二话不说就打回来三十万,把路修得比镇上还平!” “可不是嘛,去年冬天我家孙子发高烧,半夜找不着车,还是他打电话让人派来的越野车送的医院!” 这些话顺着风飘进朱飞扬耳朵里,他转头看了眼正指挥人搬东西的庄子强,后者挠着头笑:“哥,都是应该的。” 庄家的老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砖缝里连点杂草都没有,显然是每天都有人细心打扫。 今年夏天,庄子强特意让人在老宅边上盖了座复古四合院,青瓦铺得整整齐齐,白墙刷得雪洞似的,飞檐翘角上还雕着一些只小兽,看着雅致又气派。 “原本想着自己回来住,现在看来,正好给哥你落脚。” 庄子强领着朱飞扬往里走,推开雕花木门时,一股松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按照庄子强的安排,朱飞扬该住正堂——那是整个四合院最宽敞明亮的屋子,铺着实木地板,墙上挂着幅《林海雪原图》。 炕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垫,连窗台都摆着两盆翠绿的蒜苗,透着股生气。 可朱飞扬却摆了摆手,拍着庄子强的肩膀笑道:“子强,不用这么讲究。 你和你弟弟,再加上兄弟们,住正堂正好,热闹。 我领着几个人住偏房就行,向阳的那侧,通透又暖和。” 庄子强拗不过他,只好领着众人去偏房。 侧堂虽不如正堂宽敞,却也按最高标准装修过:米白色的地砖铺得平平整整,墙面刷得白净,墙角摆着台崭新的暖气片,正“嗡嗡”地吐着热气。 被褥都是全新的纯棉料子,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那是老村长特意让人提前三天就拿出去晒的,说是“让飞扬沾沾咱山里的阳气”。 一行人刚进屋,就被扑面而来的暖意裹住,浑身的寒气“嗖”地一下就跑没了。 第1400章 乡村时光,情暖火炕 四合院的大厅里砌着个超大的灶台,黝黑的大铁锅稳稳嵌在上面,杀年猪时割下的新鲜五花肉,直接下锅翻炒,配上酸脆的酸菜、滑嫩的血肠,咕嘟咕嘟炖得正香。 旁边的小锅里面还煮着黏糊糊的黄米饭,上面铺着层甜甜的豆沙,是村里媳妇们的拿手绝活。 同行的四个姑娘哪见过这样地道的农村大席,眼睛都亮得像星星。 丁梦书拿起筷子夹了块血肠,烫得直吐舌头,却还是含糊着说“好吃”;丁梦诗捧着碗黄米饭,小口小口地抿,嘴角沾着些豆沙,像只偷食的小松鼠;小五和小六平日里最讲究,此刻也顾不上矜持,夹起一大块五花肉就往嘴里送,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慌忙用纸巾擦,引得众人直笑。院子里更是热闹。 庄子强从市里带回来的好酒,被男人们一瓶瓶打开,酒香混着肉香,熏得人心里发暖。 几个村民大叔拉着朱飞扬的兄弟们划拳,“五魁首”“六六六”的喊声震得窗纸都颤;女人们围坐在炕沿,手里纳着鞋底,嘴里唠着家常,时不时往孩子们嘴里塞块糖果;老人们坐在太阳底下,眯着眼听收音机里的二人转,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像落进雪地里的星子。 整个庄家村,都浸在这片其乐融融的热闹里,连空气都带着甜味。 往日里跟着朱飞扬的兄弟们,大多时候都得绷紧神经,充当保镖的角色,眼神时刻像雷达似的扫着四周,半点不敢松懈。 今儿个庄子强特意放了话:“都别绷着了,敞开了玩,出了事我担着!” 兄弟们这才卸下防备,围着桌子跟村民们拼酒。 酒过三巡,话也多了起来,有人说起当年跟着朱飞扬闯难关的往事,有人讲起村里的趣闻,杯盏相碰的脆响里,彼此间的情谊又拉近了一大截。 老村长庄福贵喝得满脸通红,拉着朱飞扬的手不肯放:“飞扬啊,你是不知道啊,以前咱村穷,姑娘都往外嫁,小伙子娶媳妇都难。 自打子强出息了,给村里修了路、盖了小学,现在外村的姑娘都乐意往咱这嫁!” 他指着村口那排新盖的砖房,“那是咱村的‘幸福院’,住的都是孤寡老人,子强每个月都让人送米送面,比亲儿子还贴心!” 热闹过后,正事也提上了日程。 庄子强一早就让手下人把进山要用的东西备齐,堆在院子的角落里,码得整整齐齐。 刘耀军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胳膊,沉声问道:“子强,我明天就进山,东西都备妥了吧?” 庄子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刘哥,你放心,保准齐全!” 说着便领着几人去看装备:猎枪擦得锃亮,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弩箭磨得锋利,箭尖能轻易划破纸张;登山用的雪地车更是亮眼,身形小巧却动力十足,轮胎上的防滑链密密麻麻,据说在雪地里跑起来能赶上雪豹的速度,足足备了六台。 除此之外,还特意准备了几辆爬犁,木头架子上铺着厚厚的毡子,万一雪地车陷进雪窝,就能派上用场。 一旁的四个姑娘听说明天要进原始森林,顿时来了兴致。 丁梦书拽着朱飞扬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听说原始森林里有驯鹿呢!” 丁梦诗捧着一本《长白山动植物图谱》,指着上面的雪鸮图片:“我想看看这个,听说它的羽毛会变色!” 刘耀军的媳妇李玉玲在旁边也是给解释。 丁家两姐妹则又拿出手机查攻略,嘴里念叨着“得穿防滑鞋”,脸上却藏不住兴奋——她们长这么大,从来没踏足过真正的原始森林,一想到能见识到林海雪原的壮阔景致,听着松涛在耳边呼啸,看雪花在林间跳舞,就忍不住心潮澎湃,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雀跃。 夜色渐深,四合院的灯却越发明亮。 灶台上的铁锅还在咕嘟着,炕头的温度刚好能焐热脚,窗外的雪落得无声,却把整个村子裹得越发温暖。 朱飞扬靠在炕沿上,听着兄弟们的笑闹和远处的犬吠,忽然觉得,这世间最踏实的热闹,从来都藏在这样的烟火气里——有热饭,有暖炕,有真心相待的人,就足够了。 小五和小六这两位异国女子,往日执行任务时走南闯北,见过灯红酒绿的繁华会所,闯过荒无人烟的险恶境地,各式场面早已历练得波澜不惊,可今儿个蜷在东北农村的大土炕上,这份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滚烫暖意,却是头一遭体会。 炕烧得正旺,粗粝的炕席透着温热,暖意顺着衣料渗进皮肤,暖得她们浑身发酥。 两人脑袋凑在一起,用着生涩的中文低声窃窃私语,眼底满是新奇与些许局促。 同炕的丁梦诗、丁梦书这对双胞胎姐妹,打小在城里长大,是丁家捧在掌心的娇贵千金,锦衣玉食相伴,出入皆是精致场所,长辈把她们护得密不透风,这般简陋粗朴的东北农家土炕,别说睡过,就连见都少见。 滚烫的炕面烘得她们脸颊绯红,手脚都有些无处安放,只觉得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那股子热意缠在身上,倒比往日里应付那些繁琐的社交场合还要让人招架不住。 一间屋子,一张大炕。 四个姑娘各有心思地挨在一起,而外间的小屋,朱飞扬独自守着一方小土炕,两屋的门都严严实实地关着,将屋外的凛冽寒风彻底隔绝在外,只留得满室的温热与静谧。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屋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屋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朱飞扬沉沉睡去,迷梦之间,忽然觉出被窝里钻进一个滑嫩柔软的身影,带着淡淡的馨香,纤细的手指不安分地撕扯着他的棉质睡衣,那触感细腻得不像话。 朱飞扬不用睁眼,鼻尖萦绕的清甜香气便已给出答案,定然是丁梦书那个娇俏调皮的丫头。 果不其然,一道软糯又带着几分娇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热气拂过耳廓:“飞扬哥,是我……人家实在太热了,来找你降降温嘛。” 第1401章 山里的清净,狩猎开始 她的话音刚落,暖意与馨香便缠上了身。 这一夜,外间的小屋门似是没了锁一般,不知何时起,便总有人悄然进来,又悄然离去,身影交错间,满室馨香愈发浓郁。 温热的气息交织,细碎的低语伴着轻柔的呼吸,整间小屋都浸在一种妙不可言的氛围里,缠缠绵绵,让人欲罢不能,朱飞扬沉溺其中,真切感受着生命最本真的热烈与快乐。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朱飞扬悠悠转醒,非但没有半分疲惫,反倒浑身舒畅,神清气爽。 推门走到院子里,冬日的寒风裹挟着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却丝毫不觉刺骨。 他扎稳马步,舒展筋骨,在空荡的院子里打了一趟拳,招式利落刚劲,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力量感,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紧实而强壮,拳风呼啸间,将一夜的慵懒尽数散去,只觉得身心通透,畅快至极。 屋内,小五、小六和丁氏姐妹早已醒了,几人齐齐凑到窗边,隔着一层朦胧的玻璃,目光紧紧落在院子里打拳的身影上。 看着朱飞扬那充满力量感的强壮身躯之时,看着他挥拳时流畅利落的姿态,几女脸颊皆是微红,眼底漾着藏不住的爱慕与娇羞,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呼吸都慢了几分,竟是看得有些失神,合不拢嘴。 朱飞扬领着小五、小六和丁氏双胞胎姐妹住的东厢房。 屋子收拾得干净敞亮,土炕烧得暖烘烘的,恰好驱散了长白山冬日的酷寒。 西厢房里住的是刘耀军夫妇,刘耀军性子爽朗,妻子李玉玲温婉娴静,夫妻俩把屋子打理得整整齐齐,透着寻常人家的烟火气;庄家的子弟们连同一众手下,则全都挤在宽敞的正屋,几张大土炕依次排开,虽显拥挤,却也热闹十足,满室都是男人间爽朗的谈笑声。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便有了动静,刘耀军率先推门走了出来,冬日的寒风卷着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刮得人脸颊微麻,他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厚棉袄,抬头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深吸了一口满是草木清香的空气,只觉得肺腑间都透着清爽。 恰好朱飞扬刚打完拳收势,刘耀军笑着扬声招呼:“飞扬,这长白山的冬天是真够冷的,呵气都能成霜,可这里的空气是真绝了,比城里的雾霾天舒服百倍!” 话音落,他也不含糊,扎稳脚跟便打起了军体拳,一招一式规整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劲儿,拳风扫过,卷起地上薄薄的积雪。 朱飞扬靠在院角的老槐树上,抱臂看着他动作,等他一套拳打完收势,才扯着嘴角轻笑:“你这路子看着规整,实则全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刘耀军也不恼,抬手抹了把额角沁出的薄汗,笑着摆手:“那可不是谁都能跟你比,想当年上高中的时候,你就已经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不管是拳脚还是耐力,没人能赶得上你。” 刘耀军打心底里清楚,朱飞扬的功夫到底有多深不可测,这些年见他出手次数寥寥,却次次都是一击制敌,放眼身边,当真很难找出能成为他对手的人。 屋内东厢房里,丁梦书扒着窗台看了会儿院里打拳说笑的两人,转头便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倦意,对着身旁的丁梦石嘟囔:“不行了,我困得眼皮都要打架了,得再睡个回笼觉才行。” 外间朱飞扬的屋子,忙前忙后折腾了大半夜,此刻倦意早已汹涌而来。 一旁的小五、小六也是一脸疲惫,闻言纷纷点头附和,眼底满是惺忪睡意。 有些事情四女是心照不宣。 都很有默契,无需多言便心领神会了。 四个女人这会儿倦意上头,索性齐齐躺回温热的大土炕上,相互挤靠着取暖,不多时便沉沉睡去,满室又恢复了静谧。 这一觉睡得安稳,等几人被屋外的动静叫醒时,已是上午九点,热腾腾的早餐早已备好。 玉米面粥熬得浓稠香甜,配上农家自制的腌菜、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还有煎得金黄的土鸡蛋,满满一桌都是朴实的烟火气。 众人围坐在一起吃完早餐,朱飞扬放下碗筷,语气干脆地吩咐:“收拾收拾,咱们上山。” 闻言,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尤其是四位姑娘和刘耀军的妻子李玉玲,更是把保暖工作做到了极致。 厚实的黑色雪地靴牢牢裹住双脚,脚踝处的绑带系得紧实,不怕积雪灌进去。 长款过膝的加厚羽绒服穿在身上,红的、米白的、藏蓝的各色款式,蓬松又保暖,将身形裹得圆润可爱;头上戴着毛茸茸的棉帽子,帽檐压得略低,护住了耳朵和额头;脸上除了厚厚的棉质口罩,还架上了防雪护目镜,既能抵挡寒风刮脸,又能防止雪地反光伤眼。 所有人都装扮妥当,一身严实的保暖行头,半点不惧山林里的酷寒,随后纷纷上车,朝着长白山山林深处进发。 进山的雪橇车动力十足,在厚厚的积雪上稳稳行驶,车轮碾过雪地,留下两道长长的、深深的痕迹,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显眼。 车厢里众人兴致高昂,尤其是庄子强兄弟俩,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猎枪,枪身冰凉却挡不住他眼底的兴奋,眼睛死死盯着窗外掠过的雪景,生怕错过半点猎物的踪迹。 行至一处林间空地,雪橇车刚放缓速度,张子强忽然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喊了句“有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只羽毛斑斓的山鸡正扑棱着翅膀,慢悠悠地从雪地上掠过。 不等众人反应,张子强抬手举枪,瞄准、扣扳机一气呵成,“啪”的一声枪响划破山林的静谧。 那只山鸡应声栽倒在雪地里,扑腾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身旁的手下立刻跳下车,踩着厚厚的积雪快步跑过去,捡起山鸡麻利地塞进身后雪橇车的储物筐里,脸上满是笑意。 第1402章 收获颇丰,快乐晚餐 朱飞扬却不屑用枪,手里握着一把精致的弩箭,弩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他靠在车厢边,目光淡然地扫过四周的雪地,眼神锐利如鹰,半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多时,一只灰色的野兔探头探脑地从雪堆里钻出来,刚要往前窜,朱飞扬抬手扣动弩机,“嗖”的一声,弩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飞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射中野兔的要害之处,野兔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直倒在了雪地里,雪白的绒毛上瞬间晕开一抹暗红。 手下们见状也来了兴致,纷纷拿着家伙什尝试打猎,几位姑娘也跃跃欲试,丁梦诗和丁梦书姐妹学着朱飞扬的样子拿了短弩。 李玉玲则在一旁帮忙留意动静,可山里的猎物警觉性极高,加上众人功夫和眼力都差了些,忙活半天收获却寥寥无几,只打了几只小麻雀。 唯有小五、小六身手不凡,毕竟常年执行任务,身手矫健、眼力过人,两人配合默契,一人吸引注意力,一人搭弩射击,不多时便打下两只山鸡,也算小有收获。 就在众人打得兴起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哄哄”的沉闷声响,声音越来越近,震得脚下的雪地都隐隐发颤。 众人脸色一凛,循声望去,只见白茫茫的雪地里,一群野猪正横冲直撞地朝着这边过来,黝黑的皮毛在雪地里格外扎眼,锋利的獠牙泛着寒光,少说也有十几头,竟是遇上了野猪群! “停!” 朱飞扬脸色一沉,沉声喝止,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雪橇车立刻稳稳停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武器,眼底满是紧张。 朱飞扬转头看向众人,语气坚定:“你们在这等着,千万别乱动,待在车上别下来。” 话音落,他半点不拖泥带水,纵身跳下雪橇车,脚下踩着厚厚的积雪,却稳如平地。 他反手从腰间抽出三棱军刺,军刺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三面血槽透着森然的杀气。 朱飞扬身形一晃,便朝着野猪群快步冲了过去,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领头的野猪见有人影冲来,立刻红了眼,猛地低下头,带着锋利的獠牙,嘶吼着朝着朱飞扬直冲过来,气势汹汹,仿佛要将眼前的人撞个粉碎。 朱飞扬不慌不忙,目光紧锁冲过来的野猪,身形灵活地上下翻飞,脚下猛地一点身旁的矮树枝,借着树枝的反弹力,身形陡然跃起,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那头领头野猪扑去。 不等野猪反应,手中的三棱军刺带着雷霆之势,瞬间狠狠穿透了野猪的脖颈,军刺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干脆,那头几百斤重的野猪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轰然倒地,雪地里溅起一片血花。 紧随其后的另一头野猪见状,立刻调转方向,低着头便要往朱飞扬身上拱,朱飞扬身形一侧,轻松避开野猪的冲撞,紧接着抬脚猛地踹出,一脚精准落在野猪的腹部,力道之大超乎想象,那头野猪竟被生生踢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摔在雪地里,挣扎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车上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了,手里的武器不自觉地松了下来。 他们眼睁睁看着朱飞扬在野猪群里穿梭,身形灵动如豹,力量却强悍得可怕,三棱军刺每一次落下,都必有一头野猪应声倒地,抬脚、出拳、挥刺,每一个动作都利落狠绝,不带半点拖泥带水。 不过片刻功夫,六七头横冲直撞的野猪便全都倒在了雪地里,没了动静,剩下的野猪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往前冲,嘶吼着转头钻进了密林深处,转眼便没了踪影。 好半天,众人才回过神来,张子强率先拍着大腿叫好,嗓门洪亮:“我的天! 飞扬这身手也太绝了!” 庄二娃也跟着咧嘴笑开,脸上满是崇拜,搓着手乐呵呵道:“哎,今天可有口福了,这野猪肉炖着吃、烤着吃都香,这下不愁没肉吃了!”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沿着山林慢慢前行,打猎的兴致更浓,有朱飞扬坐镇,众人也没了后顾之忧,加上方才的收获了野猪群,运气更是爆棚,山鸡、野兔打了不少只,还有几只肥硕的袍子,收获颇丰。 山林里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姑娘们的娇笑、男人们的打趣声,混着偶尔的枪响声、弩箭破空声,在静谧的山林里久久回荡。 直到夕阳西下,天边染起一片绚烂的红霞,众人才恋恋不舍地朝着山脚下返程。 等车队抵达庄家村时,已是下午三点左右,长白山的冬日昼短夜长,此刻天色早已彻底暗了下来,村子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透着温暖的烟火气。 老村长早已在村口等候,见众人满载而归,看着雪橇车上堆得满满的猎物,尤其是那几头肥硕的野猪,脸上笑开了花,立刻招呼村里的壮劳力过来帮忙,热热闹闹地把猎物抬到村头的晒谷场。 杀猪宰禽的声响此起彼伏,老村长大手一挥,吩咐着众人把野猪分割开来,新鲜的野猪肉留一部分当晚吃,剩下的便挨家挨户分下去,村里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一块肥美的野猪肉,还有不少山鸡野兔。 消息传开,整个庄家村瞬间沸腾了起来,男女老少都涌到晒谷场附近,帮忙的帮忙,说笑的说笑,忙得不亦乐乎。 有人支起了大大的烤架,将腌制好的野猪肉、山鸡肉串在铁签上,架在炭火上慢慢烘烤,油脂滋滋作响,香气很快便弥漫开来;有人则在一旁支起大锅,烧起熊熊柴火,将切块的野猪肉放进锅里慢炖,再加上村里自产的土豆、萝卜,咕嘟咕嘟的炖煮声里,肉香混着蔬菜的清香,勾得人垂涎欲滴。 朱飞扬陪着众女和刘耀军夫妇、庄家众人围坐在烤架旁,面前摆着大碗的炖野猪肉,烤得焦香的肉串,还有农家自酿的米酒,酒液温热,入口绵柔。 众人举杯痛饮,米酒的醇香混着野味的鲜香在舌尖散开,姑娘们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满是笑意,男人们推杯换盏,说着白天打猎时的惊闲趣事,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朱飞扬看着身边笑意盈盈的众女,听着周围热闹的谈笑声,鼻尖萦绕着烟火气与肉香,只觉得心头暖意融融,连这冬日的酷寒,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第1403章 酒色夜暖,非洲工程 夜色渐浓。 庭院里的灯火暖融融地铺开,映着满桌狼藉的杯盘,方才那场热闹的家宴余温未散,在场众人无一不是满面红光,尽是酒足饭饱的惬意,人人都在这烟火气里度过了一段舒心快意的夜晚。 丁梦诗揉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凑到朱飞扬身边,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懊恼,声音软乎乎的:“飞扬哥,你看我这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全是今晚吃的好东西,明天说什么也不能这么放肆吃了。” 一旁的丁梦书也跟着附和,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弹,手还按着发胀的肚子,哭笑不得道:“可不是嘛飞扬哥,我现在撑得腿都软了,简直连炕都起不来,再吃下去怕是要胖一圈。” 小五和小六这两位外国姑娘性子比较爽朗,行动力更是利落,闻言立刻站起身,走到朱飞扬面前恭恭敬敬道:“飞扬,我们的主人,这会儿吃得太饱了,得去练功消食才行。” 话音刚落,便不由分说地拽住还赖在椅子上的丁梦诗和丁梦书,笑着催促:“你俩也别坐着啦,跟我们姐妹一起去院子里锻炼,不然这一身赘肉长起来,往后想减可就难了,到时候可就不好看咯。” 四女说说笑笑地走到院中,暖黄的灯光洒在她们身上,映出几道灵动的身影。 先是放慢脚步慢悠悠地慢跑,踩着夜色的节拍舒展筋骨,待身体活络开,又停下脚步踢腿压胯,动作舒展有力,院子里顿时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朱飞扬坐在原地看着她们,嘴角噙着几分宠溺的笑意,摇了摇头低声笑道:“好吃的管够了,偏偏还管不住她们爱折腾的性子,倒是比我还上心。” 这时庄子强端着酒瓶上前,给朱飞扬和刘耀军面前的酒杯满满斟上醇香的烈酒,举杯时语气带着几分恭敬:“飞扬哥,刘哥这次进山一行,我们是收获满满,你们感觉怎么样?” 刘耀军端起酒杯晃了晃,眼底满是回味,笑着应声:“子强啊,别提多有意思了,山里的景致、遇到的事儿,全是新鲜滋味,一趟下来太过瘾了。” 两人话音刚落,一旁的李玉玲也坐不住了,看着院中锻炼的四女,笑着起身道:“我也去凑个热闹,陪她们四个一起锻炼,今晚吃的太多,可不能让这些肉都长在身上。” 刘耀军闻言笑着点头:“去吧,多活动活动也好。” 李玉玲一加入,院中便成了五女锻炼的身影,动静相宜,格外热闹。 这边酒桌上也没闲着,庄子强的手下们挨个上前,端着酒杯恭恭敬敬地给朱飞扬和刘耀军和庄子强他们敬酒,言语客气,礼数周到。 推杯换盏间,酒香四溢,笑声不断,这顿酒喝得酣畅淋漓,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 庭院里的灯火渐渐熄灭,众人也各自回房歇息,喧闹了一晚的宅院终于归于静谧。 唯有朱飞扬那间单独的卧房,还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缱绻。 丁家姐妹俩趁着深夜,带着几分娇俏的狡黠,悄悄溜进了他的房间,眉眼间满是温柔多情,又是一场猝不及防的偷袭,将这深夜的静谧,晕染得满是旖旎暖意。 长白山脚下的村落里暖意融融,朱飞扬一身休闲装束,领着身边众人赏着山间清冽风光,尝着当地特色的山珍野味,或是围坐火塘旁闲谈,或是踏着雪后初霁的小道漫步,吃喝玩乐间,全然一派悠然惬意,没人会将这份闲适,与远隔万里的非洲腹地联系在一起。 那处坐落于非洲三国交界、堪堪与欧洲地界接壤的秘境,地势尤为奇特,四面是连绵起伏、巍峨险峻的群山,像是天然屏障将外界隔绝,群山环抱间,竟是一片开阔平坦的平原,而平原一隅的山峦褶皱里,藏着一处得天独厚的峡谷。 此时峡谷内草木葱茏,各色不知名的野花肆意盛放,姹紫嫣红缀满了坡地与溪畔,微风拂过,花香裹挟着草木的清新扑面而来,景色宜人得不像荒远的非洲腹地。 峡谷间,轩辕方芳、敖子薇与她的姐姐敖子悦正倚着溪边的青石闲谈,敖子薇望着远处忙碌的身影,眉宇间带着几分期盼,轻声问道:“姐,姐夫什么时候能来呀?我们来这儿都足足三个月了。” 话音落处,便能瞧见峡谷里处处是热火朝天的景象,一千多名蓝星国施工人员轮班值守、昼夜不休,各类的工程机械轰鸣作响,原本荒寂的峡谷早已换了模样,各项设施初具规模。 不远处的私人飞机场已然竣工,跑道平整宽阔,不仅能直降各类的直升机,小型客机起降也毫无阻碍,几女便是搭乘小型客机,经由早已全盘打点妥当的专属航线,一路畅通无阻抵达此处。 在峡谷四角,四座高耸的塔楼拔地而起,塔楼之上的全副武装人员目光锐利如鹰,寸步不离地望向四方,将整个峡谷的安全防线牢牢筑牢。 在峡谷的深处,天然温泉冒着袅袅热气,一片欧式风格的别墅错落有致分布,尖顶、廊柱、雕花栏杆各具特色,一栋栋正趁着晴好天气加紧施工,愈发精致规整。 谁能知晓? 这里上千亿的投资手笔,还有那些堪称顶尖的先进武装力量,全是诸葛玲珑在外多方奔走、精心购置调配而来,一处隐秘又奢华的秘密之地,正在这片异国峡谷里,缓缓落成。 没人知晓,朱飞扬脑海深处藏着一方旁人无法触及的神秘空间。 小九和燕妮两女便在这方空间里潜心钻研,日夜泡在先进导弹技术的课程中,各类精密参数、发射原理、制导系统烂熟于心。 如今早已褪去最初的生疏,核心技术尽数学成,已然能独当一面。 这份学成的本领很快便要落地,朱飞扬早有盘算,要将一批先进防空导弹部署到非洲那处峡谷,后续更会把蓝星国最顶尖的战机与各类尖端武器悉数安置于此,唯一要解决的,便是操控这批装备的人手。 第1404章 纨绔碰面,玲珑安排 他派去峡谷施工值守的一千多人,皆是精锐中的精锐,核心力量出自王牌刀锋小组,个个身经百战、技能卓绝;余下之人也绝非等闲,全是从蓝星国退役军人中层层筛选而出,人人都签下了终身保密协议,在国内完成严苛的专项培训后,经由隐秘渠道转运至欧洲,再辗转抵达峡谷。 这些人里男女皆有,不少还是携手而来的夫妻,皆是甘愿扎根此地的忠勇之士。 朱飞扬早为他们规划妥当,峡谷周边已然建起错落有致的民居,清一色按照宜居标准打造,每户都能分到专属住所,往后他们便在此扎根,生息繁衍。 配套设施也在同步规划推进,大型商场、便民商店将陆续落成,也更会建起学校,让随行的孩童能在此安心求学,逐步形成一个五脏俱全的生活圈。 而朱飞扬的布局远不止于此,后续势力将持续向外延伸,与周边非洲民众比邻而居,划定出一片独属于他们的特殊区域,以峡谷为核心,一步步完善整个体系、扩充规模,朝着一个宛如独立小王国般的神秘领地稳步推进,终有一日会在这片三国交界之地,崛起一方无人敢小觑的势力。 沪海市的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丝绒,将黄浦江畔的奢华会所裹得密不透风。 在顶层包厢里,水晶灯折射出晃眼的光,映在周家大少指间的高脚杯上,红酒的暗红在杯壁上挂出蜿蜒的痕迹,像道未愈合的疤。 他斜倚在真皮沙发上,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露出颈间那枚铂金项链,链坠是只展翅的鹰——那是他未婚妻赵萌的订婚信物,此刻却像块烙铁,硌得人烦躁。 旁边几个狐朋狗友正聊着股市的涨跌之事,他没搭腔,只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能看见下颌线绷得发紧。 “哟,这不是周大少周森吗?” 包厢门被推开时,带着股冷冽的香水味,洛家的小少爷洛青山领着几个人晃进来,嘴角噙着抹玩味的笑,“在这儿独酌呢?心情不错啊。” 周森抬眼,眼底的戾气像淬了冰:“我请的宴,你洛青山来凑什么热闹?” 洛青山往吧台边一靠,指尖敲着台面,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听说你那位赵小姐,婚礼前一天跑了? 啧啧,周大少魅力不够啊,连未婚妻都留不住,这在沪海的圈子里,可是件新鲜事。” 旁边的跟班们跟着哄笑,洛青山却话锋一转,眼神里的轻佻像根针:“说起来,赵小姐是真好看,那天在慈善晚宴上见着,白裙子像朵云似的。跟你没缘分,说不定我还有机会——追到手,也算替周大少圆个念想?” “你他妈找死!” 周森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酒杯“啪”地砸在地上,水晶碎片混合着红酒溅得到处都是,有块弹到了洛青山的意大利手工皮鞋上,留下个暗红的印子。 他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全是三天前的场景:赵家老爷子把订婚戒指推回来时,那声“小森,小萌心意已决,婚约作罢”;朋友圈里疯传的“周家未婚妻逃婚”的帖子;还有刚才洛青山那副欠揍的嘴脸——他周森在沪海横行十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更让他窝火的是这两天缠上的麻烦。 前晚在另一家会所,他和张家大少一起喝酒,当时不过是对个陪酒的姑娘多瞧了两眼,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说句“陪哥喝杯酒”,那姑娘竟跟疯了似的往后退,脚下一滑从二楼露台摔了下去。 然后又发生了一件事,张大少喝多了酒把一个女子逼着跳楼了。 警察来问话时,他靠着家里的关系压了下去,可那摊暗红色的血迹总在眼前晃,像块甩不掉的霉斑。 “周大少,气大伤身。” 洛青山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擦了擦鞋,“女人嘛,没了再找就是。 倒是你,别因为这点事,把自己折进去——听说那跳楼的姑娘,家里还在闹呢?” 周森轩抓起桌上的酒瓶就要砸过去,被旁边的朋友死死按住。 他喘着粗气,看着洛青山带着人扬长而去,包厢门关上的瞬间,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玻璃杯碎裂的脆响里,混着他咬碎的牙:“赵萌,洛青山……你们等着!” 水晶灯的光依旧晃眼,可落在满地狼藉上,却显得格外冷清。 周森瘫回沙发上,指尖揪着自己的头发,第一次觉得,沪海的夜色这么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京华市的远扬别墅群。 坐落在市中心地带,冬日的暖阳透过全景落地窗,洒进一楼宽敞的婴儿房里,暖融融的光尘在空气中浮动。 婴儿房里陈设简约又精致,浅米色的地毯柔软亲肤,两张并排的婴儿床靠着窗边。 床围绣着细腻的云朵纹样,此刻诸葛玲珑正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动作轻柔又娴熟地给怀里的孩子换尿不湿。 小家伙们刚出生半年,软乎乎的一团,藕节似的胳膊腿轻轻蹬着,小脸红扑扑的,偶尔发出一两声软糯的哼唧。 诸葛玲珑指尖带着薄茧,却力道拿捏得极好儿,先小心翼翼掀开孩子的纯棉连体衣,取了干净的尿不湿垫好,又细致地帮小家伙理好衣摆,动作间满是温柔妥帖。 另一个婴儿则乖乖躺在旁边的婴儿床上,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安安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就在这时,脚步声轻缓地从门外传来,秋悦端着温好的婴儿奶粉走进来,见诸葛玲珑忙完起身,才轻声开口:“姐,非洲那边方芳来电话了,说那边的基础设施已经彻底收尾,全都安置妥当了,特意让我跟你说一声,问你这边有没有后续的事要吩咐处理。” 诸葛玲珑顺手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薄毯,给怀里的孩子盖好小肚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我知道了。 你跟她说,让她们初三前都动身回来。 那边留咱们的值守人员盯着就行,各项流程都理顺了,不会出任何纰漏。 这眼看要过年了,没必要让大家在那边守着,都回去好好歇一歇。 等年后,我和飞扬再亲自过去一趟复查。” “行,我这就去给她回消息。” 秋悦点点头,应下后便转身出了婴儿房,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屋里的两个小家伙。 第1405章 回家,赵萌婚约缘由 远在非洲的项目驻地,通讯器挂断的瞬间,轩辕方芳立刻转身看向不远处正在核对收尾台账的敖家姐妹,脸上漾起明朗的笑意,扬声唤道:“子薇、子悦,咱家老佛爷传信了! 咱们收拾收拾东西,这就动身回蓝星国,回京华市去!” 敖子薇和敖子悦闻言,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瞬间涌上难掩的兴奋,连日来驻守异国的疲惫一扫而空。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雀跃——这一待便是大半年,早就念着家里的一切,更盼着能早点见到朱飞扬,如今终于能踏上归途,恨不得立刻就打包好行囊出发。 沪海的深秋总裹着一层湿暖的雾气,将黄浦江畔的豪门宅邸晕得愈发幽深,周、赵两家的这段姻缘,便藏在这几十年的烟火与体面里,缓缓铺陈开来。 周家与赵家皆是沪海商界的翘楚,根系盘错,往来甚密,便是寻常家宴,也藏着几分生意场上的默契与私交的热络。 故事的开端,是二十多年前一个暖意融融的午后。 彼时周森不过七岁,眉眼间还带着孩童的软嫩,穿着定制的小西装,被父亲牵着手走进赵家的洋房;四五岁的赵萌扎着两个羊角辫,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手里攥着一块奶糖,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 两家大人借着酒意,谈及业务上的深度合作,又瞧着眼前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一时兴起便开了玩笑:“不如就给两个孩子订下娃娃亲,往后亲上加亲,咱们两家知根知底,也省得日后麻烦。” 这话原是酒桌上的戏言,却被两家长辈当了真。 当场便取了信物,周家送了一块刻着“周”字的羊脂玉平安扣,温润细腻,触手生温;赵家回赠了礼物,是赵家祖母留下的旧物。 只是那时的周森和赵萌,一个懵懂地把玩着平安扣,一个只顾着舔手里的奶糖,全然不知这场玩笑,早已将两人的人生,悄悄系在了一起。 岁月流转。 沪海的霓虹换了一轮又一轮,两个孩子也各自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周森在年少时便被送往国外留学,只是他性子叛逆,不肯循规蹈矩地攻读学术,反倒沾染了一身浮华气,流连于异国的声色场所,学了些吃喝玩乐的旁门左道,渐渐成了长辈眼中“扶不起的少爷”。 而赵萌,却始终扎根在沪海这片土地上,从温婉的初中少女,长成亭亭玉立的知性姑娘,初中、高中、大学再到研究生,一路稳步前行,浸润在书香与沪海的雅致里。 她性子沉静又有主见,身边也围绕着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与追求者。 数年后,周森携着一身外放的张扬回国,一踏入沪海的豪门圈子,便知晓了自己年少时定下的婚约。 只是这些年,两人交集寥寥,偶尔在商会晚宴、家族聚会等场合偶遇,也不过是点头示意,一句“好久不见”便草草收尾,眼底皆是陌生与疏离,全然没有半分未婚夫妻的模样。 变故发生在去年。 两家长辈觉得孩子们已然成年,便正式提及了结婚的事宜,想着借着这桩婚事,进一步巩固两家的商业版图。 可赵萌在沪海生活多年,消息灵通,周森回国后穿梭于各大豪华奢靡会所、与女明星、女模特暧昧不清的传闻,早已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她看着镜中自己沉静的眉眼,又想起那些关于周森的流言蜚语,心底的抗拒愈发强烈——她想要的是旗鼓相当、彼此尊重的伴侣,而非一个流连花丛、不负责任的纨绔子弟。 订婚宴的日期日渐临近,赵萌的抵触也达到了顶峰。 某个深夜,沪海的洋房里一片静谧,只有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赵萌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将那订婚信物放在盒子里,放在了自己房间的明显之处。 留下一段话,她没有告知任何人,悄悄离开了这座承载着她所有过往与束缚的城市。 凭借着研究生导师的人脉与自己的优异成绩,她毅然报名了东北的选调生,决心远离沪海市的豪门纷争与这段令人窒息的婚约,去一片全新的土地上,寻找属于自己的人生。 于周家而言,赵萌这般儿媳简直是万里挑一的良配,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赵家这位千金,打小就拔尖,一路从顶尖学府读到研究生毕业,学识扎实,行事更是利落干练,那份从容不迫的能力,在同龄世家子弟中都少见。 更难得的是,她生得一副好模样,眉眼清丽温婉,气质端庄娴雅,站在人群中总能一眼被望见,是当年沪海圈子里公认的四大市花之一,加上赵家的家世与她待人接物的柔和周到,性子温润却不失分寸,举手投足间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这般才貌双全的姑娘,自然成了沪海众多豪门子弟的心头好,上门求亲、暗中示好的人络绎不绝,不少人都想攀这门好姻缘。 可周家早早就掐断了所有人的念想,仗着早年定下的娃娃亲,在圈子里明目张胆放出风去,言明赵萌是周家板上钉钉的未过门儿媳,那标签贴得严严实实,半点不给旁人可乘之机。 待周森从国外留学回沪海,更是将这份张扬推到了极致。他本就流连名利场,行事毫无顾忌,但凡出席酒会、会所聚会这类场合,只要有人提及赵萌,他便会带着几分轻佻的得意,大喇喇宣示主权,一口一个“我未婚妻”,仿佛那是他值得炫耀的资本一样,全然不顾及旁人的眼光,更不在乎赵萌的感受。 赵萌得知后只觉得满心反感,那一声声“未婚妻”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可她偏偏无力反驳——两家长辈当年确有约定,还交换了信物,这事在沪海豪门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 为了挣脱这桩婚约,赵萌与家里软磨硬泡,和周家也暗中拉扯了整整一两年,她无数次表明心意,不愿嫁给一个流连花丛、毫无担当的人,可长辈们满脑子都是家族联姻的利益,根本不顾及她的意愿。 看着家里长辈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敲定吉日,那股子逼仄的窒息感终于压垮了她,她知道,再不走便没有退路了,最终狠下心,决意远走他乡,逃离这桩被安排好的人生。 第1406章 遇熊 ,回归沈北 野味的鲜香还残留在唇齿间,众人在长白山脚歇了一宿,天刚蒙蒙亮,林间还飘着细碎的寒雾,朱飞扬便领着一行人再度出发,朝着原始森林的更深处挺进。 车轮碾过覆雪的林间小径,积雪簌簌作响,越往深处走,人烟踪迹便越淡,只剩茫茫林海与连绵雪山交织,成了隔绝尘世的秘境。 一行人满眼雀跃,脸颊被冬日的寒风刮得通红,却半点不见倦意,抬手抚过枝头垂落的冰挂,指尖触到冰凉的剔透,望着漫山遍野的银装素裹,只觉得心肺都被这清冽干净的空气涤荡得无比舒畅。 冬日的长白山原始森林,素白覆了万物,挺拔的古松顶着厚雪傲然挺立,山峦连绵起伏如银龙盘踞。 朗朗冬雪落在枝叶间,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那份人迹罕至的雄伟与壮丽,让众人连呼吸都放轻,只剩满心的震撼与感叹。 就在众人沉醉于这极致风光时,朱飞扬忽然眉头一皱,耳尖捕捉到一阵低沉粗粝的嘶嘶熊鸣,那声音带着山林猛兽的野性威压,从密林深处传来,愈发清晰。 他脸色一沉,当即抬手喝止:“全都停下,往后撤,把武器备好,站在原地不要动!” 话音刚落,林间的积雪突然簌簌震动,一道高大的黑影裹挟着寒风从密林中冲了出来,速度快得惊人,偏偏身躯又无比笨重,每一步落下都震得地面的积雪四溅。 众人定睛一看,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竟是一头成年黑熊,身躯壮硕得如同小山,估摸着得有几吨重,黝黑的皮毛上沾着血沫,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泛着凶戾的光,口鼻中喷吐着白色的热气,威慑力十足。 “都稳住,别慌!” 朱飞扬沉声叮嘱,脚下步伐微动,身体瞬间调整到最佳备战状态,掌心的三棱军刺泛着冷冽的寒芒,不等黑熊再逼近,他脚下猛地发力,一个箭步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冲而出,身影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黑熊见状暴怒,嘶吼一声便扬起蒲扇大的熊掌,朝着朱飞扬的身影猛扑过来,腥风扑面而来。 就在熊掌即将落至眼前的瞬间,朱飞扬腰身猛地一拧,右腿如钢鞭般骤然踢出,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黑熊庞大的身躯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黑熊庞大的身躯竟直直向后飞去,重重撞在身后一棵合抱粗的古松上,碗口粗的树干应声断裂,积雪轰然倾泻而下。 身后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惊掉了,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叹,谁也没想到朱飞扬竟有这般恐怖的力量。 队里几个懂内劲的人更是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朱飞扬的身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等爆发力,凌厉刚猛,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竟是他们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境界。 喘息间,一人一熊齐齐站起身来。 黑熊被踹得气血翻涌,朱飞扬却身姿挺拔,握着三棱军刺的手稳如泰山。 下一秒,朱飞扬不再给黑熊任何喘息之机,身形闪动之间,三棱军刺如速箭般出手,寒光一闪便精准刺向黑熊的要害,殷红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刺目又惊心。 剧痛传来,黑熊眼中的凶戾瞬间褪去,只剩下浓重的恐惧,眼前这个人类的强悍远超它的认知,求生的本能让它转身就想往密林深处逃窜。 朱飞扬怎会给它逃走的机会? 脚下再次发力,箭步追上,右腿重重踹在黑熊的后背上,又是一声闷响,黑熊庞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直直趴在雪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动弹不得。 朱飞扬快步上前,身影立在黑熊的身前,手中三棱军刺寒光乍现,手起刀落,彻底终结了这场山林恶斗。 深山里的喧闹还没散尽,众人围在黑熊倒地的地方忙得脚不沾地。 糙厚的手掌握着锋利的猎刀,顺着皮毛纹理利落划开,暖腥的气息混着山林间的雪松香漫开,黑熊厚实的皮毛被小心剥下,沉甸甸的肉块被按部位分割成大块,肥瘦相间的肌理还带着未散尽的体温,众人或扛或抬,七手八脚地往爬犁上码放,每一架爬犁都堆得冒了尖,雪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压痕,咯吱作响。 朱飞扬和庄子强也没闲着,二人先前分头进山狩猎,此刻陆续将收获悉数搬出来。 竹编的网兜里装着肥硕的山鸡,羽毛还泛着油亮的棕红与墨黑,扑腾着翅膀却没了力气;野兔一只只蜷缩着,雪白色的绒毛沾着草屑,肉质紧实得能摸到肌理轮廓;还有几只鹿狍子被捆着四蹄,身形矫健却早已没了动静,此外还有几笼棕鸡,叽叽喳喳的声响混着众人的笑语,让寂静的山林多了几分烟火气。 不多时,几辆越野车的后备箱和后座便被各类野味填得满满当当,车轮碾过积雪覆盖的山路,朝着山脚下庄子强的家驶去,一路风雪都盖不住满车的收获与欢喜。 到了庄子强家的院落,青砖瓦房在皑皑白雪里透着暖意,他先是让人去村里把老村长请来,又招呼着众人把野味分出去一些,给村里家家户户都留了份鲜货。 余下的肉则交给手下打理,大块的肉被仔细分割成规整的小块,分装在干净的木箱里,摆在院子里冻着。 夜里长白山脚下寒风呼啸,气温低得能把吐出来的热气凝成霜,院子里的肉不消半个时辰就结了层薄冰,庄子强特意叮嘱,务必冻上一宿,等肉质彻底冻硬,再装进密封的泡沫箱里——这些野味是要给朱飞扬带回去当礼物的,这般纯天然的深山鲜货,寻常市面根本难寻,即便有渠道也未必能买到这般纯正的。 收拾妥当已是深夜,朱飞扬在庄子强家多住了一夜。 屋外天寒地冻,屋里却烧着旺旺的柴火,铸铁的火盆里柴火噼啪作响,火星子偶尔蹦起又落下,暖融融的热气裹着松木的清香,把屋子烘得温暖如初。 夜里众人凑在一起热闹,朱飞扬竟有幸瞧见了小五、小六两位外国女子的舞姿,二人生得身形丰满,裙摆随着舞步摇曳,性感热辣的舞姿配着轻快的节奏,每一个扭腰摆胯的动作都透着别样风情;丁家姐妹花也不甘示弱,二人默契联手跳了一支爵士舞,利落的舞步、飒爽的姿态,一静一动间皆是风情。 朱飞扬靠在暖炉旁,听着音乐,看着眼前热闹的光景,只觉得这一夜的享受,算得上是前所未有的帝王般惬意。 第1407章 剩下回忆,暖心又聚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老村长一行人便早早起了身,厨房里炊烟袅袅,热乎的粥菜端上桌,众人围坐在一起吃过早饭,便到了辞别的时候。 朱飞扬从包里拿出10万元蓝星币,递到老村长手里,语气诚恳:“叔,这钱您拿着,村里每家都分一分,具体怎么分,您定就好。” 老村长捧着沉甸甸的钱,眼眶瞬间红了,浑浊的眼里浸着泪,握着朱飞扬的手连连道谢,嘴里反复念叨着“谢谢朱飞扬,谢谢大家伙”。 寒暄过后,车队缓缓驶出村子,朝着沈北市进发。 长白山脚下的雪景渐渐远去,车队一路疾驰,路过长白镇时,朱飞扬特意让司机放慢车速,目光落在小镇错落的房屋上,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个明眸善睐的美艳女子。 她生得极好看,眉眼间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矜贵,一看便是家世渊远之人,那日偶遇的模样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朱飞扬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忍不住思忖,这般寒冬时节,不知道她此刻身在何方,又在做些什么。 十多个时辰的车程转瞬即逝,当车队最终驶入沈北市容若会所之时,车窗外的风雪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都市的热闹与烟火,这场深山狩猎的欢喜与长白山下的暖意,都成了归途中最难忘的念想。 朱飞扬从蓉蓉会所出来时,夜色已经漫上了沈北市的街头,霓虹勾勒出楼宇的轮廓,晚风裹着几分凉意吹在脸上。 会所门口的灯光暖黄,映得他身影疏朗,他没让会所的人相送,独自一人缓步走到路边,指尖刚触碰到手机,一道车灯便稳稳停在身前,车窗降下,露出刘耀军笑意爽朗的脸。 是辆不起眼的私家车,刘耀军早就在这儿候着了。 朱飞扬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暖气裹挟着淡淡的木质香氛扑面而来,驱散了周身的寒气。 刘耀军一边平稳起步,一边侧头问:“飞扬,晚上还回不回住处? 要是回,晚点我开车去接你。”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指尖随意搭在膝头,淡淡道:“不用,明天一早我自己回去就行。” 刘耀军眼底漾开促狭的笑,调笑起来:“飞扬啊,可得注意点身体,你这身边向来美女如云,可别熬着了。” 朱飞扬闻言笑着怼了他一下,语气轻松:“别操心我,我这身体好着呢,放心。 倒是你,可得上点心,多大岁数就开始发福了,我看你啊,怕是连玉玲都满足不了。” 刘耀军嘿嘿笑出声,语气满是笃定:“放心放心,绝对没问题! 玲珑旗下的保健品我一直吃着,效果好得很。” “保健品顶啥用,还是得锻炼。” 朱飞扬正色道,“不然等将来真走上领导岗位,天天挺着个大肚腩,多难看,也不像样子。” 刘耀军立马接话,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你就放心吧,我假期特意报了个减脂训练营,才半个月就减了二十斤,身体素质眼看着往上提呢。” 朱飞扬闻言眉梢舒展,点头赞许:“那可太好了,总算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车子平稳穿行在夜色里,掠过繁华的街道与熙攘的人群,最终停在市中心一处高档小区门口。 小区安保严密,绿植葱郁,透着一股静谧的奢华。 朱飞扬直了直身子,道:“我到了。” 刘耀军握着方向盘,忽然想起什么,沉声问道:“雨燕姐那边,底下的工作岗位要不要调整?” 朱飞扬思索片刻,语气沉稳:“看她自己的意思。 她要是想留在省里,就在省里安排妥当;要是想来沈北市,也简单,给个市委常委的位置先干着。 今天我就跟他唠唠这事。” 说完,朱飞扬推开车门下车,关门前跟刘耀军挥了挥手,看着车子汇入车流后,才转身走进小区。 一路到了住宅前,独栋的小楼在夜色里透着温馨的光,他拾级而上到了二楼,这里是一梯一户的格局,私密性极好。 他刚抬手要按门铃,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周雨燕岸就站在门后,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保暖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外面随意披着一件粉色的毛绒外衣,柔软的绒毛衬得她肌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居家的慵懒。 看见朱飞扬,她语气平淡却藏着暖意:“来了。” 朱飞扬手里拎着两个泡沫箱子,沉甸甸的,他举了举手里的东西,笑着说:“这是我特意去山里打的野味,你搁冰箱里存着,想吃的时候化冻了就能做,尝尝鲜。” “快进来。” 周雨燕侧身让他进门,伸手想接他手里的箱子,又嗔道,“拿这些东西干啥,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朱飞扬进门反手带上门,把人轻轻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吃不了也得多吃点,不然怎么给我那两个宝贝喂饱? 你的奶水得足些,不然俩孩子饿着可怎么办。”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周雨燕饱满的胸前,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轻声道:“行,看这模样,倒是够用了。” 周雨燕脸颊一热,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白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几分羞赧:“烦人。” 朱飞扬换好鞋,跟着周雨燕走进客厅,客厅装修简约大气,暖光灯把屋子照得格外温馨。 刚坐下没两分钟,卧室里忽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哭闹声,一高一低,软糯却急促,瞬间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朱飞扬脸色一紧,立马站起身,快步走进洗手间把手洗得干干净净,才匆匆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暖意更浓,婴儿床就放在大床旁边,此刻两个小小的身子在床里扭动着,哭声清亮。 周雨燕紧随其后进来,伸手抱起其中一个,动作熟练地撩开衣襟,解开保暖衣的扣子,温热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怀里的小家伙像是寻到了依靠,立马止住哭闹。 此刻小脑袋一歪,精准地含住,小口小口地吞咽起来,哭声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吮吸声。 朱飞扬站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周雨燕身上,看着她轻柔地抱着孩子,眉眼间满是母性的温柔,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那份娇羞与温柔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他看得有些出神,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第1408章 陪伴,雨燕柔情 周雨燕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更烫了。 抬眼瞪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的嗔怪:“烦人,老盯着我看干什么,没见过给孩子喂奶啊?” 朱飞扬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没见过,又好像刚见过,看不够。” 两人低声说着夫妻间才有的隐秘话语,语气里满是缱绻。 没过多久,床里的另一个小家伙也止住了哭闹,周雨燕小心地放下怀里吃饱的孩子,又抱起另一个喂食,动作轻柔又娴熟。 约莫十几分钟后,两个小家伙都吃饱喝足,小嘴巴还下意识地咂了咂,眉眼舒展着,睡得格外安稳。 周雨燕把他们轻轻放回婴儿床,盖好薄薄的小被子,才转身看向还站在床边的朱飞扬,眼底带着几分疲惫,却又满是温柔。 朱飞扬走上前,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屋内只剩下暖光和婴儿均匀的呼吸声,静谧又温馨。沈北市的夜晚总带着清冽的寒意,晚上七点刚过,暮色便沉沉压下来,窗外的霓虹次第亮起,将夜色里的寒意冲淡了几分。 周雨燕的住处暖意融融,开放式厨房里灯光柔和,她系着米白色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纤细的手指握着锅铲翻炒,锅里的青菜泛着油亮的光泽,缕缕香气顺着热气漫溢在整个屋子。 保姆在隔壁卧室照看着熟睡的这对龙凤胎,屋内只剩两人的身影,温馨得不像话。 朱飞扬挽着袖子走过来,接过周雨燕递来的洗干净的鸡翅,笑着挽起了架势:“雨燕,今天给你露一手红烧鸡翅,你尝尝,保准你以后再吃别人做的,都觉得不香。” 他动作娴熟,焯水、炒糖色一气呵成,金黄的糖色裹上鲜嫩的鸡翅,倒入生抽老抽翻炒出香,再添上热水焖煮,不一会儿,浓郁的酱香便盖过了之前的菜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周雨燕靠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侧影,眉眼间满是温柔,时不时伸手帮他递过调料,两人偶尔低语几句,烟火气里尽是寻常夫妻的缱绻。 不多时,几样小菜摆上餐桌,色泽鲜亮的红烧鸡翅摆在正中,朱飞扬率先夹了一块放进周雨燕碗里:“快尝尝。”周雨燕咬下一口,外酥里嫩,咸甜入味,眉眼弯成了月牙:“果然好吃。” 两人对坐着吃饭,碰杯时的轻笑、夹菜时的默契,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卸下所有防备的松弛,仿佛他们本就是相守多年的夫妻,把平淡的日子过成了诗。 饭后保姆主动接手了照看孩子的活儿,周雨燕解下围裙,眼底带着几分雀跃,拉着朱飞扬的胳膊轻声提议:“飞扬,陪我去看场电影吧,看完我们再去逛逛街,好不好?” 朱飞扬看着她眼底的期待,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两人收拾妥当出门,周雨燕亲自开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身线条流畅,低调却不失质感。 车子驶出小区时,后方不远处稳稳跟着另一辆同款黑色商务,这是诸葛玲珑特意派来的刀锋小队,既是护着周雨燕,也是敬着朱飞扬。路上遇上红灯,后方车子的车窗降下,几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探出头,笑着跟朱飞扬打招呼,一口一个“师叔”,语气里满是敬重——刀锋小队的人大多受过朱飞扬的指点,对这位深藏不露的前辈向来心悦诚服。 朱飞扬笑着颔首回应,眉眼间带着几分从容。 市中心的商场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周雨燕拉着朱飞扬径直走向男装区,耐心地帮他挑选衣服,从休闲西装到日常卫衣,每一件都细细比对尺寸,指尖抚过面料时格外认真。 她挑了好几身合身的,付完账后笑着对朱飞扬说:“这些都放我房间里,以后你过来住,直接就能换。” 朱飞扬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头一暖,应声:“好。” 他陪着她逛女装区,帮她拎着购物袋,听她纠结两件裙子的款式,偶尔给出几句建议,两人并肩走着,身影亲昵,旁人看来就是一对正浓情蜜意的情侣,眼里只有彼此。 逛完街,两人走进电影院,选了一部温情的爱情片,黑暗的放映厅里,周雨燕轻轻靠在朱飞扬肩头,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电影散场时,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朱飞扬下意识地将周雨燕往怀里拢了拢,两人并肩走着,脚步声在静谧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回到住处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屋内静悄悄的,保姆早已带着孩子歇下。 周雨燕先去洗漱,不多时便穿着白色浴巾走了出来,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浴巾边缘,衬得肌肤白皙如瓷。 妩媚的面容还带着水汽的氤氲,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刚出浴的慵懒与风情,朱飞扬看得心神一荡,再也克制不住,快步上前将她拥进怀里。 他低头吻上她性感的唇瓣,柔软的触感传来,周雨燕轻轻一颤,随即温顺地回应,唇齿相依间,他细细吸吮,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又藏着无尽的珍视。 浴巾滑落,温热的肌肤紧紧相贴,屋内的暖意愈发浓烈,这是一个激情燃烧的夜晚,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交织。 一夜温情,一夜眷恋。 朱飞扬被周雨燕的柔情彻底包裹,卸下了所有的杀伐果断与官场浮沉,只做她身边最寻常的依靠,融化在这一方小小的温暖天地里。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暖洋洋地落在床榻上。 两人醒过来时,身上还带着彼此的温度,朱飞扬伸手拂开周雨燕额前的碎发,轻声问道:“雨燕,年后的工作,你想怎么处理?” 周雨燕依偎在他怀里,声音软糯,带着几分依赖:“飞扬,我听你的安排。” 朱飞扬思索片刻,语气沉稳又笃定,带着十足的底气:“这样,我建议你先在省里挂职副省长,主管文教卫生领域,这一块对你来说不算陌生,上手也快。 等过一年站稳脚跟,再提到省委常委,循序渐进,稳妥得很。” 周雨燕闻言,没有半分犹豫,抬头看着他点头:“好,都听你的。” 第1409章 再会纳兰老爷子 寥寥数语,周雨燕往后的仕途便被朱飞扬稳妥安排妥当,没有丝毫含糊,满是对她的周全与考量。 朱飞扬又想起诸葛玲珑此前在群里提过的过年事宜,问道:“玲珑姐应该在群里都说了过年的安排,你初二就回京华市?” 周雨燕点头:“嗯,初二回去,到时候你接我。” “放心。”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你到时候把到京华市机场的具体时间告诉我,我亲自去接你。” 周雨燕眉眼含笑,重重点头。 温存片刻之后,朱飞扬起身收拾妥当,吻了吻周雨燕的额头,便转身离开了住处。 周雨燕亲自开车送他,到蓉若会所,刚停稳车子,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了一下,是纳兰容海发来的信息,字句简洁:哥,我爷爷在会所等你,想单独跟你唠唠。 朱飞扬看着信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道:该来的终究来了。 他收起手机,推开车门跟周雨燕告别。 迎着会所门口的暖光,脚步沉稳地走了进去。 朱飞扬到了门口,料峭的晚风便裹挟着几分凉意扑过来,目光抬眼间,径直落在了会所专属停车场的中央位置。 两台通体漆黑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静静蛰伏在那里,车身线条流畅而威严,哑光车漆在会所门楣投射下的暖黄灯光里,泛着低调却难掩的贵气,车头飞天女神立标在夜色中凝着冷光,轮毂上的劳斯莱斯徽记哪怕静止也透着与生俱来的尊崇感,周遭零星停着的几辆豪车,在这两台座驾旁瞬间便失了光彩,不用多想,也知道来头绝非寻常。 他收了目光,缓步朝着会所入口走,刚踏上三级台阶,便见两道身影早已立在那里。为首的是纳兰天德,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沉稳,一看便是久居上位的模样。 而他身侧并肩站着的纳兰容海,穿了件黑色休闲夹克,此刻少了几分纳兰天德的凌厉,多了些年轻人的利落,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时,满是真切的热络。 “飞扬,你回来了。” 纳兰天德率先开口,声音低沉醇厚,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话音落时,便主动朝着朱飞扬伸出了手。 朱飞扬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纳兰天德的手,掌心相触,能感受到对方指腹的薄茧,想来是常年经手大事留下的痕迹。 他脸上带着诚恳的笑意,语气恭敬:“伯父,您们怎么来得这么早? 我还以为要晚些才能到,特意提前推了别的事赶过来的。” 纳兰天德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脸上,拍了拍他的手背才松开手,侧身示意了一下身侧的纳兰容海,声音轻缓:“容海的爷爷在这儿,特意等着要跟你单独唠唠几句。” 这话刚落,一旁的纳兰容海便急忙接了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热络,一口一个哥叫得亲切:“飞扬哥,我爷爷在8号包房等着呢,包房里的茶早都沏好了,是他老人家平日里最爱喝的大红袍,水温刚合适,就等你进去了。” 朱飞扬闻言,眼底笑意更浓,对着那拉荣海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容海。” “哥,跟我客气啥。” 纳兰容海摆了摆手,又转头看向纳兰天德,“爸,飞扬哥进去见爷爷,咱们俩就在外面等着吧,正好也说说话。” 纳兰天德应声点头,朱飞扬便不再多耽搁,转身朝着会所内走去。 会所前厅装修得雅致并且大气,暖光氤氲,丝竹之声隐约入耳,往来的服务生皆是训练有素的模样,见了朱飞扬也只是恭敬颔首,不多做打扰。 他熟门熟路地朝着8号包房走去,这包房是荣乐会所最顶级的包厢之一,平日里若非身份尊贵之人,根本订不到。 越靠近包房,周遭的声音便越淡,周遭的陈设也越发雅致,走到房门口时,便见那扇梨花木房门虚掩着,一道淡淡的茶香正顺着门缝溢出来,清冽醇厚,闻之让人身心俱静。 朱飞扬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里头没应声,想来是纳兰老爷子听得专注,他便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包厢内陈设古雅,清一色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名家墨宝,角落摆着青瓷花瓶,透着浓浓的中式韵味。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梨花木茶桌,桌前坐着一位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正是纳兰云山。 此刻他正端着一盏白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了杯中澄澈的茶汤里,神情淡然,周身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威严,哪怕只是静静坐着,也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听见脚步声,纳兰云山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深邃而平和,没有半分波澜,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朱飞扬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带着真切的热络:“老爷子,您来了。” 纳兰云山缓缓颔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指腹在杯沿轻轻一顿,声音苍老却有力,带着岁月的厚重感:“飞扬,你回来了。坐。” 朱飞扬依言在茶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茶桌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一旁的公道杯里还盛着温热的茶汤。 他没有多言,而是提起了一旁的热水壶,朝着纳兰云天面前的茶杯里缓缓注了热水,热水入杯,原本沉淀在杯底的茶叶瞬间舒展开来,茶汤的颜色变得愈发澄澈红润,一股更浓郁的茶香随之弥漫开来,萦绕在整个包厢里。 纳兰云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眉眼间多了几分舒展。 两人就这般品着茶,聊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从今年的茶市行情,聊到周遭的景致变迁,再聊到平日里的消遣,朱飞扬谈吐得体,应答有度,纳兰云天也只是偶尔应声,偶尔提点几句,气氛温和而融洽,没有半分刻意的拘谨。 这般闲聊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朱飞扬见纳兰云山杯中的茶又空了,便再次提起热水壶,稳稳地为他续上一杯,热水缓缓注入,茶汤翻涌,茶香四溢。 他刚放下热水壶,便听见纳兰云山缓缓开口了,语气依旧淡然,却没了方才的闲适,多了几分郑重:“这大红袍,是武夷山上的好茶,冲泡得当,入口醇厚,回甘绵长,能让人静心定神,细细品来,能尝出其中的润色与醇厚口感。 但你要知道,这品茶和做人,本就是一个道理,细细品,才能品出其中的真味。” 第1410章 会所密谈,正式联手 朱飞扬闻言,神色一正,知道纳兰老爷子这是要进入正题了,他微微颔首,身子坐得更直了些,语气恭敬:“老爷子说得是,晚辈受教了。” 纳兰云山轻轻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深邃的眼眸里多了几分郑重,声音也慢了几分:“二十年前,陈家与我纳兰家也算有缘,你父亲当年意气风发,来到了沈北市任职。 我也曾与他见过几面,只是后来各忙各的,我们两家虽没有太深的来往,但说到底,有些东西,从根上就是有渊源的。”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沉静了下来,朱飞扬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紧,眼底的闲适褪去,多了几分凝重。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是陈家心里的一根刺,也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放下过,只是没想到,纳兰老爷子会主动提起。 纳兰云山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异样,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二十年前发生的那些事,纳兰家从头到尾都清楚,却自始至终没有出手帮忙。但你要记住,这里边的所有事情,跟纳兰家没有半分关系,我们纳兰家,自始至终都只是旁观者。”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朱飞扬脸上,将他眼底的凝重尽收眼底,语气多了几分了然:“我知道,这么多年来,陈家有个梗,卡在心里咽不下去,你作为陈家的后人,心里也有个梗,这些年想必也过得不容易。 你我也是老相识了,忘年交。” 说到这里,纳兰云山的身子微微坐直了些,周身的气场也郑重了几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一字一句道:“今天,我以纳兰家老爷子的身份表态,曾经的那些事,与我们纳兰家的确无关。 而当年那些与此事有关的家族,如今只剩下两家了,一家早已逃到了海外,隐姓埋名,不敢再轻易露面;还有一家,在陕北,那个家族,以你的本事,想必应该知道。” 他稍稍停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乔家家大业大,树大根深,这么多年能稳稳立在陕北,绝非易事。 有些话,点到为止,老爷子我只能说这么多。” 这话落毕,纳兰云山看着朱飞扬,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真切的诚意:“以后往后,不管你遇到什么难处,有什么需要我们纳兰家办理的,你只管吱声,纳兰家必定义不容辞。” 说到这里,他眼底多了几分温和,语气也轻快了些:“现在容若跟你的关系,我就不用多说了,我们纳兰家,认你这个晚辈。” 朱飞扬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身姿挺拔,脸上满是诚恳,眼底甚至带着几分动容,对着纳兰云山微微躬身,声音郑重而有力:“老爷子,今天能听到您说这些话,晚辈心里万分感谢。 纳兰家能置身事外,于我们而言,已是幸事。” 当年陈洛书调任沈北市,从市长到市委书记,一路深耕,履职期间始终雷厉风行、大刀阔斧。 彼时的他正当盛年,一身锐气,年轻气盛的性子里藏着绝对的刚正,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凡事只论对错、不讲情面。 沈北市在东北版图上向来举足轻重,是区域经济与交通的核心枢纽,城中盘根错节的人脉关系、利益网络交织缠绕,牵一发而动全身。 陈洛书铁腕施政,毫不留情地打破固有格局,自然触动了多方根深蒂固的既得利益,引得暗潮汹涌。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当年欧阳晚秋带着儿子朱飞扬在高速路上无端被暗杀一事。 那个时候陈洛书也知道自己被别有用心之人推到台前,瞬间引爆舆论,成为各方势力角力、针对陈洛书的焦点事件,一时之间闹得满城风雨。 朱飞扬顿了顿,想起那个眉眼明媚的女子来,眼底瞬间多了几分柔软与坚定,语气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至于容若,我朱飞扬在此向您保证,我如今虽不能给她一张结婚证,但是纳兰容若,永远是我朱飞扬的女人,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媳妇。 往后,纳兰家的事情,就是我朱飞扬的事情,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风雨险阻,我都会替纳兰家扛起来。” 这话掷地有声,在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纳兰云山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真诚,苍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真切的笑意,他缓缓点头,眼底满是认可:“好,好一个有担当的小子,容若没看错人。”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两人又敞开心扉深聊了许久。 纳兰云山给朱飞扬讲了些当年的隐情以后,也提点了他往后行事该注意的地方,教他如何在这波诡云谲的圈子里站稳脚跟,朱飞扬则是静心聆听,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疑惑,纳兰云山也都一一耐心解答。 包厢里的茶香始终萦绕,气氛从最开始的郑重,渐渐变得愈发融洽,多了几分长辈与晚辈之间的温情。 等两人聊完,窗外的夜色已经更浓了。 朱飞扬陪着纳兰云山走出包厢,纳兰天德和纳兰容海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两人出来,皆是恭敬地上前问候。 朱飞扬一路陪着纳兰云山走到会所门口,亲自扶着他上了那台加长劳斯莱斯。 纳兰云山坐在车里,探出头来,对着朱飞扬抬手一抱拳,这一抱拳,既有长辈对晚辈的认可,也有江湖儿女的豪爽与郑重。 朱飞扬连忙拱手回礼,看着纳兰云山颔首示意后,车窗缓缓升起。 随后,两台加长劳斯莱斯缓缓启动,引擎声低沉而平稳,在夜色中缓缓驶离荣乐会所的停车场,朝着远方而去。 朱飞扬站在原地,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踪影,才缓缓收回目光,眼底满是释然与坚定,方才纳兰老爷子的一番话,不仅是解开了他心里的几分疑惑,更让他往后的路,多了几分底气。 第1411章 喜事天降,容若怀孕 这场会晤,彻底敲定了陈家与纳兰家深度绑定的合作根基,而后续纳兰容若与朱飞扬的关系公之于众,更让两家多了层斩不断理还乱的亲情羁绊。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倘若纳兰容若再度怀孕,怀上朱飞扬的孩子,两家的联结便更是牢不可破。 此刻京华市的方正集团大厦里,纳兰容若正伏在卫生间的洗漱台前大吐特吐。 胃里翻江倒海般的绞痛袭来,她扶着冰冷的台面,连吐得浑身发软,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直到胃里空无一物,才撑着墙缓缓直起身。 她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刚拉开卫生间的门,就撞上面露焦急的欧阳朵朵和林馨儿。 “容若姐,你怎么了?” 两人快步上前,一眼就瞧见她苍白里透着不正常潮红的脸色,还有未褪尽的虚弱。 纳兰容若心头一跳,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别开眼,声音都带着几分不自然:“没、没什么,许是这两天吃得太油腻,肠胃不舒坦,有点犯恶心。” 她这话刚落,林馨儿眼神骤然一亮,瞬间就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惊喜:“啊? 容若姐,你跟飞扬上次在一起,是啥时候啊?” 纳兰容若的脸更红了,耳根都染上绯色,窘迫地嗔道:“问这个做什么,别瞎打听。” 一旁的欧阳朵朵也猛然回过神,惊呼出声:“啊? 难道是怀了?” 纳兰容若被问得手足无措,细想片刻才低声道:“这两个多月里,约莫有四五次吧。” 林馨儿一听,当即拉着她的手催促:“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远扬医院检查才稳妥!” 纳兰容若拗不过两人的坚持,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纳兰容若脸色煞白,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云端,每走一步都透着难以掩饰的虚弱。 方才呕吐的不适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连带着指尖都泛着淡淡的青白。 欧阳朵朵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将大半的力道都揽在自己身上,动作轻柔又稳妥,生怕稍一用力就让她受了委屈。 另一边林馨儿早已快步奔向车库,发动车子稳稳停在门口,两人合力将纳兰容若扶上车坐好,系上安全带的瞬间,车子便如离弦之箭般驶离,一路风驰电掣往远洋医院赶去,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只余下呼啸的风声,衬得车厢里愈发安静,唯有纳兰容若微微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赶到远扬医院,欧阳朵朵早已提前联系好相熟的刘楠医生,刘楠是妇产科的资深医师,医术精湛又细心,平日里对纳兰容若也颇为关照。 一听说是她来了,还带着疑似怀孕的征兆,刘楠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快步迎了上来,将几人领进独立诊室。 不等纳兰容若坐稳,刘楠便拉过她的手腕,指尖搭在脉搏上,神情专注地细细把脉,诊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 片刻后,刘楠松开手,脸上漾起温和的笑意,语气笃定:“基本上能确定是怀孕了,脉象很稳,是喜脉。” 这话一出,纳兰容若整个人都是僵住了,方才还煞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放在膝头的手,此刻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尖微微蜷缩,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与不敢置信,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的吗? 刘医生,没弄错吧?” “错不了,”刘楠笑着点头,语气愈发肯定,“咱们再去做个彩超确认一下,看看胎儿的发育情况。” 几人不敢耽搁,连忙赶往彩超室,纳兰容若坐在检查床上,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彩超探头在腹部轻轻滑动,屏幕上渐渐浮现出两个小小的孕囊,医生轻声报着数据,不过半个小时,彩超报告单便递到了她手中,上面清晰标注着妊娠状态,已经怀孕一个多月,是双胞胎,再过几天就满两个月了。 看着报告单上的字迹,纳兰容若积压许久的情绪瞬间决堤,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报告单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她今年已然三十好几,盼一个属于自己和朱飞扬的孩子盼了许久,如今心愿得偿。 这时候喜悦与激动交织在一起,让她连抬手擦泪的力气都没有,只任由眼泪肆意流淌,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弯起,眉眼间满是初为人母的温柔与欢喜。 刘楠医生贴心地给她开了些缓解孕吐的药,又细细叮嘱了诸多注意事项,让她多卧床休息,饮食清淡些,少思虑劳神,有任何不适都要第一时间联系医院。 这边刘楠医生叮嘱的功夫,欧阳朵朵早已将这个好消息汇报给了欧阳晚秋。 电话那头的欧阳晚秋闻言,语气里难掩欣慰,当即沉声吩咐:“行,我知道了,你让容若好好在诊室休息,哪儿也别去,我和朱玲珑这就赶过去。” 挂了电话,欧阳晚秋便拉着诸葛玲珑急匆匆动身,半点不敢耽搁。 她们不知道的是,欧阳朵朵早就同步给朱飞扬发了消息。 彼时朱飞扬正在私人会所的包厢里,和刘耀军、纳兰容海几人围坐在一起喝酒闲聊,推杯换盏间气氛正浓。 手机震动的瞬间,他随手拿起来一看,看清消息内容的刹那,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酒水溅出些许都浑然不觉,声音里满是震惊与狂喜:“真的?这是真的?” 一旁的纳兰永海正端着酒杯,见状一脸茫然,连忙起身问道:“飞扬哥,我的准姐夫,你这是咋了? 一惊一乍的,吓我们一跳。” 朱飞扬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欢喜,一把抓住纳兰容海的胳膊,语气激动得都有些变调:“容海,你姐姐,容若她怀孕了!” “什么?!” 纳兰容海瞬间瞪圆了眼睛,脸上的茫然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他一把甩开朱飞扬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我姐姐真怀孕了? 我的天!” 第1412章 容若的孩子影响力 他哆嗦着摸出手机,指尖因为太过激动而不听使唤,好半天才拨通父亲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迫不及待地大喊:“爸! 爸! 我姐怀孕了! 容若姐怀孕了,都快两个月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短短五分钟,整个纳兰家上上下下便全都知晓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远在老宅的纳兰老爷子,听着电话里儿孙激动的汇报,浑浊的眼眸瞬间就亮了起来,精神头都好了大半,当即对着身边的管家天德沉声吩咐:“天德,立刻安排人去门口放鞭炮,再去后厨吩咐一声,今天纳兰家杀猪宰羊,大摆宴席,好好庆祝一番!” 指令一下,整个纳兰家瞬间忙碌起来,鞭炮声在老宅门口噼里啪啦响起,喜庆的声响传遍周遭街巷。 远在沈北市的纳兰家分支族人,得知消息后也纷纷行动起来,家家户户都透着欢喜,或是奔走相告,或是忙着准备贺礼,一场盛大的庆祝在沈北市悄然蔓延开来,喜庆的氛围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纳兰家上下此刻正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喜庆,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任谁看了都得好奇这份欢悦的由来。 答案其实再简单不过,全因纳兰容若——这位纳兰家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是整个家族的底气与荣光。 在沈北市的上层圈子里,纳兰容若的名号向来如雷贯耳,更别提辐射整个东三省的权贵圈层,没人不认得这位心思玲珑、智计无双的女诸葛。 她自幼便展露过人天赋,眼界格局远超同辈,遇事总能沉着应对、步步为营,凭着一己之力为纳兰家稳住不少局面,是圈子里公认的奇才。 只是这般耀眼的人物,许久前便渐渐淡出了大众的视线,昔日时常出现在高端场合的身影彻底销声匿迹,外界只当她是潜心休养,却从没人知晓,这位低调的女诸葛早已远赴金华市,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里运筹帷幄,一手掌控着体量庞大的跨国集团。 也正因如此,纳兰家才会对朱飞扬与陈家的关系,格外地上心重视,每一步都看得极重。 在他们看来,朱飞扬与陈家的羁绊本就为纳兰家添了一重坚实保障,而若是纳兰容若能怀上孩子,那便是亲上加亲,纳兰家与陈家的联系,将彻底从利益牵绊化作血脉相融的至亲,这份关系只会愈发牢不可破,再无半点割裂的可能。 这背后牵扯的,从来不止是简单的人情往来。 权力场上的互相扶持、资源整合,未来家族长远布局里的步步为营,还有两家彻底紧密捆绑后,能撬动的人脉、财富与机遇等,全都有着无限的想象空间。 往日里的合作便已让双方获益良多,一旦血脉相连,往后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共同体。 以后不管是应对商场上的波诡云谲,还是权力场上的暗流涌动,都能多了一份底气,多几分胜算。 这般实打实的好处摆在眼前,纳兰家如何能不高兴,如何能不重视? 当晚的家宴上,气氛更是热烈到了极点。朱飞扬作为核心人物,自然成了纳兰容海、刘耀军等人的重点关照对象,杯盏交错间,酒水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几人聊的是当下的局势,谈的是往后的规划,话里话外满是对未来的期许,酒酣耳热之际,更是没少说起往后两家携手共赢的光景,推杯换盏间,情谊也愈发深厚,朱飞扬到最后也喝得酩酊大醉,脚步都有些虚浮。 宴席散后,庄子强兄弟俩并没有跟着朱飞扬一行人返程。 两人早早就打定了主意,年后再返回齐州市,眼下距离过年只剩四五天的光景,万家灯火盼团圆的时刻,他们自然要留在家里,陪着家人热热闹闹地守岁过年,好好享受这难得的阖家团圆时光,也算是给这一年的奔波画上一个圆满的句点。 一夜宿醉,第二天清晨朱飞扬才缓缓酒醒,宿醉后的疲惫被满心的条理取代,稍作梳洗整顿,便和众人一同赶往机场,登上了飞往原江市的航班,接下来还有不少事等着他去处理。 而丁家那对姐妹,则是由纳兰家安排的专人一路护送,返回了齐州市。 专人护送既能保证路途安全,也能让她们顺顺利利回家过年,这般妥帖的安排,也足见各方对彼此的看重。 朱飞扬带着小五、小六刚走出元江市机场到达口,微凉的风裹挟着机场的喧嚣扑面而来,目光一扫,便瞧见出口外的停车区稳稳停着两辆黑色商务车,车身线条沉稳大气,低调中透着不容忽视的气场。 而驾驶座的车门敞开着,李大器一身利落的黑色休闲装,脸上架着一副黑框墨镜,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正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恭敬的笑意,竟是他亲自开车来接。 朱飞扬脚步微顿,看着眼前的李大器,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开口:“大器,你没回齐州?” 李大器闻言连忙走上前,伸手想帮着拎过小六手里的轻便行李,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哥,这年,我就不回齐州了。 这边的工程正是关键时候,虽说眼下看着是停了工,但后续的衔接、现场的值守半点松不得,我守在这里才放心,就怕稍有疏忽出乱子。” 他说着,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眉宇间满是认真。 朱飞扬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语气里满是体恤:“辛苦你了,守着工程不容易。 晚上咱们聚聚喝顿酒,袁子松、刘长锋还有长坤,再加上叶大少,你让俞峰去挨个通知到位,地点定在玲珑会所。” “哥,我知道了!” 李大器几乎是脱口而出,话音落下的瞬间,心里猛地一动,眼底掠过难掩的欣喜与激动,连说话的声调都比刚才亮了几分。 以往他也偶尔能跟着朱飞扬赴宴,可那些场合要么是沾了旁人的光,要么是为了对接工程、处理琐事,从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核心局。 可今天,朱飞扬当着他的面,清清楚楚交代他去通知众人赴宴,还将他纳入这场小聚之中,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是真真切切被朱飞扬接纳了。 第1413章 书记和市长之间的暧昧 工作人员皆是步履规整,见了他纷纷恭敬颔首问好,朱飞扬也都微微点头示意。 就在他途经几间接待室门口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恰好从隔壁休息室推门而出,正是上官静。 她今日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衬得整个人温婉又不失干练。 目光撞进朱飞扬身上的瞬间,上官静那双本就含着几分柔媚的桃花眼轻轻一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抬手拿起揣在兜里的手机,对着朱飞扬晃了晃,屏幕亮着却没出声,那眼神里的示意再明显不过,是让他稍后留意查看消息。 朱飞扬心领神会,唇角微扬,对着她无声地点了点头,便径直转身走向一旁的电梯,小五和小六则默默跟在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电梯平稳上行,很快抵达三楼,这一层多是市委市政府核心领导的办公室,氛围比一楼更显肃穆。 朱飞扬刚走出电梯间,沿着走廊缓步往前走,路过上官雅芳的市委书记办公室之时,恰好瞧见副秘书长简平正从里面推门出来。 简萍一身深色女士西装,手里捧着几份文件夹,神色严谨,显然刚汇报完工作,抬头撞见朱飞扬,先是一愣,随即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恭敬的笑意,声音下意识地拔高了几分:“朱市长,您可算回来了!” 这一声问候不算小,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不消片刻,便惊动了办公室里的上官雅芳。 紧接着,办公室内传来一阵清脆又急促的高跟鞋声,“嗒嗒嗒”的声响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急切。 下一秒,办公室门被拉开,上官雅芳快步走了出来。她今日身着一身炭黑色职业西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衬得肩线笔挺,一身威严庄重的气场扑面而来。 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上未施浓妆,却难掩精致五官,眉梢带着几分见到朱飞扬的欣喜,眼底满是真切的关切,开口时声音温和却不失沉稳:“朱市长,你可算回来了,正好有要事跟你商议,快进我办公室坐,刚泡了茶,正好尝尝。” 朱飞扬跟着她走进办公室,鼻尖率先萦绕起一缕醇厚的茶香,心里却生出几分意外。 方才上官雅芳那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此刻这般热忱的态度,听闻他回来时的那份真切关心,远比平日里工作对接时要亲近几分,这里头是否藏着别的考量,他一时倒也猜不透,却也没过多细想。 办公室陈设简约大气,办公桌上摆放整齐,一侧的红木茶台上茶具齐全,上官雅芳径直走到茶台旁坐下,朱飞扬则在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 只见她伸出一双白嫩细长的手指,指尖莹润,动作娴熟地拿起公道杯,为朱飞扬斟了一杯热茶。 茶水呈琥珀色,清澈透亮,落在白瓷茶杯里,热气袅袅升起,茶香愈发浓郁。 “这是福建那边的岩茶,是我的口粮茶,平日里就爱喝这一口。” 上官雅芳轻声说道。 朱飞扬端起茶杯,凑到鼻尖轻嗅,醇厚的茶香沁人心脾,抿了一口,茶汤醇厚回甘,唇齿留香,他笑着打趣:“这茶味道倒是和往常喝的不一样,想来是美女书记亲手冲泡,连茶香都添了几分韵味。” 上官雅芳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眼底却笑意盈盈,语气瞬间严肃了几分,收起了方才的轻松:“飞扬,说正事,我今天找你,是要再跟你确认下春节值班的安排。” 年关将至,政务值守半点马虎不得,她眉宇间多了几分认真。 朱飞扬放下茶杯,神色也郑重起来,沉吟片刻便开口:“这样安排吧,我初二再离开元江,你年前就回去陪陪家人就行,这边前期值守有我盯着。” “那可不行,”上官雅芳立刻接话,语气坚定,“我年前处理完手头急事,初二一早就赶回来。 咱们原江本就是座年轻的城市,这两年在咱俩手里一步步崛起,好不容易稳住了势头,眼下各个重点项目都还在热火朝天地建设中,半点松懈不得。 更何况,五一之后的全运会是重中之重,这不仅仅是原江展示城市风貌的好机会,更是关乎咱们后续发展的关键节点,必须提前做好万全准备,后续还有好几轮最后的考察要跟进,这届全运会,咱们必须承办得漂漂亮亮的。” 朱飞扬闻言,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他和上官雅芳搭档合作已有两年多光景,这两年里,原江市经历了不少风雨,从项目攻坚时的艰难险阻,到应对各类突发政务的压力,再到城市建设一步步落地见效,两个人始终并肩作战,彼此信任,互相扶持,哪怕偶尔有工作上的分歧,也总能坦诚沟通化解,久而久之,早已不止是单纯的工作伙伴,更多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情谊。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又聊了不少工作上的细节,敲定了春节期间重点项目的值守方案、全运会筹备的后续分工,聊着、聊着,上官雅芳话锋一转,自然而然地关心起朱飞扬此次去齐州的行程。 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切,问起那边的事情是否都处理妥当,有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 朱飞扬简略回应,末了笑着说道:“对了,晚上有批货会到,是我这次去齐州附近的深山里亲手打来的野味,肉质鲜嫩,你正好尝尝鲜,绝对是市面上吃不到的滋味。” 上官雅芳眉眼一弯,欣然应下:“那敢情好,到时候我让静姐去取就行,省得你再费心安排。” 说完这句话时候,上官雅芳特意观察朱飞扬的反应,她很是好奇上官静背后的男人是一个什么样子的? 能让高傲的静姐不顾一切的男人,她真的很关心。 朱飞扬笑着点头应下,自然明白她这话的考量,上官静办事稳妥,交由她去处理再合适不过。 第1414章 爱的徘徊,背后的眼睛 两人正说着话,朱飞扬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他连看都不用看,便知是上官静发来的消息,想来是方才在一楼的时候有了下文。 又和上官雅芳敲定了最后几项工作安排,朱飞扬便起身告辞,刚走出办公室门口,便见于丰正守在走廊尽头,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摞文件,神色焦急,见他出来了,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语气急切又恭敬:“领导,您可算回来了! 这两天您不在,好多人找上门来要对接工作,还有不少紧急文件等着您批示呢。” “知道了。” 朱飞扬淡淡应声,语气沉稳,抬手接过他手里的文件,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眼下积压的工作不少,他必须尽快处理完毕。走进办公室,朱飞扬将外套搭在椅背上,便立刻投入到工作中,桌上的文件一份接一份地翻阅、批示,笔尖在文件上落下遒劲有力的字迹,遇到关键事项,便拿起电话逐一沟通对接,语气时而严肃,时而温和,将各项工作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一坐便是整整一个上午,期间连口水都顾不上多喝,等他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时,桌上已然批完了二十多份文件,电话也打了足足十来个,积压的工作总算清得差不多了。 朱飞扬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长舒一口气,这才拿起桌上的手机解锁查看。 屏幕上赫然是上官静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五个字,却带着不言而喻的默契——老地方见。 他再清楚不过这场聚会的分量,连长坤是原江市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手握实权,在地方政务里举足轻重。 袁子松身为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统管全市政法工作,话语权极重;刘长锋是市公安局局长、党组书记,掌管一城治安,是实打实的强力部门负责人;更别提原江市纪委书记栾宇,还有背景深厚的叶大少,叶大少本身便身价不凡,亲叔叔既是副市长,更是省政法委书记,背景势力盘根错节。 能让这几位原江市顶层的人物齐聚,必然是关乎核心的要事,朱飞扬愿意让他参与其中,这份的认可,比任何许诺都来得实在,也让他彻底笃定,自己已然真正站到了朱飞扬身边。 朱飞扬刚抵达原江市,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市政府大楼,步履匆匆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却丝毫不减周身沉稳干练的气场。 刚踏入一楼大厅,穿过宽敞明亮的走廊往接待室方向走,沿途往来的朱飞扬循着记忆走到那间常去的666号房门前,指尖轻叩门板,三下轻重相宜的节奏,是他与上官静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 不过片刻,房门便从里面拉开一道缝隙,暖黄的灯光顺着门缝漫溢出来,映出上官静那张潋滟动人的脸庞,她眉眼如丝,眼尾泛着自然的绯红,一双桃花眼噙着化不开的柔情与思念,直直落在朱飞扬身上,眼底的情愫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此刻的上官静显然早已洗漱完毕,身上松松垮垮裹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袍,衣料柔软贴身,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潮气,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平添了几分慵懒妩媚。 不等朱飞扬开口问候,她便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带着几分急切,将他猛地拉进房间,反手便重重带上了房门,落锁的声响沉闷又干脆。 朱飞扬刚站稳身形,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儿,上官静便如同一只灵活娇俏的猫儿,不,更似一只有着无限缠劲的小兽,整个人软软地扑了上来,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腹,整个人彻底趴在了他的身上,柔软的身躯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瞬间将他包裹。 在下一秒,她温热柔软的唇便覆了上来,精准地吻住他的嘴唇,带着几分急切与眷恋,声音含糊地溢出一句呢喃,语气里满是压抑许久的思念:“飞扬,姐想你了……” 这句话像是一簇滚烫的火苗,猝不及防落进早已蓄满干柴的心底,瞬间点燃了熊熊篝火。 朱飞扬周身的气息一沉,原本的沉稳尽数褪去,只剩下翻涌的情愫,反手扣住上官静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亲吻热烈而滚烫,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与难以言说的悸动,呼吸交织,唇齿相依,房间里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暧昧的气息迅速蔓延开来,将整个空间填满。 这个中午,没有外界的喧嚣打扰,没有政务的繁杂牵绊,只有彼此眼底的浓情蜜意。天雷勾地火大抵便是这般光景,炽热的情愫化作最直白的悸动,两人彻底沉沦在这份极致的缠绵里,解锁着各种亲昵姿势,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十足的默契。 没人能想到,平日里在市政府里干练得体、处事利落的上官静,此刻会这般娇憨缠人,那温柔的唇瓣辗转厮磨,那明艳动人的容颜染上动情的绯红,愈发显得娇媚无匹。 指尖抚过她滑嫩细腻的肌肤,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细腻温润,让人爱不释手。 鲜少有人知晓,如今的上官静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她的内劲早已突破到了五层巅峰,精进神速。 这一切全得益于朱飞扬所授的双修功法,阴阳相济,事半功倍,不仅让她的内劲一日千里,身手更是愈发凌厉强悍,放在整个蓝星国,都算得上是顶尖梯队里的高手。 而像上官静这般的存在,如今已不在少数,他们大多都得益于朱飞扬的指点与功法相助。 若真要给这些天赋异禀、实力强悍的人贴一个统一标签,那定然是“朱氏制造”,这三个字,便是实力与底蕴的最好证明,只是这份隐秘,始终被牢牢掩盖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极致的缠绵过后。 房间里的暧昧气息渐渐褪去,只剩下彼此平稳下来的呼吸。 两人整理好衣衫,上官静浴袍上的褶皱被抚平,只是眼底的绯红还未完全褪去,眉眼间带着几分极致舒展后的慵懒,更添几分风情。 等两人一前一后悄然离开666号房,赶回市政府办公室时,墙上的挂钟已然指向下午一点,时针稳稳当当,提醒着这一场隐秘的温存,已然占去了整个晌午。 第1415章 年前收尾工作,发现问题 上官雅芳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中午的文件,抬头便瞧见上官静推门进来,脚步依旧轻盈,可不知为何,今日的静姐总透着几分不一样的韵味。 往日里的上官静,干练中带着几分疏离,可此刻她眉眼舒展,肌肤莹润光泽,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愈发柔和娇媚,那是一种被爱意滋养后的独特风情,藏都藏不住。 上官雅芳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忍不住暗自盘算起来,静姐这般模样,定然是遇到了心尖上的人,可这位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呢? 她虽未曾亲身经历过这般儿女情长,却也见过身边不少人陷入爱恋后的模样,所谓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看着上官静嘴角不自觉噙着的浅笑,上官雅芳心里愈发笃定,指尖悄悄划过手机屏幕,给江虞儿发去一条消息,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与八卦:“虞儿,你猜怎么着,静姐今天中午肯定又跟那个男人见面了,你瞧她这模样,藏都藏不住。” 朱飞扬回到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便彻底沉下心来,将晌午的温存尽数压在心底,满脑子只剩亟待处理的政务。 他先是拿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指尖利落地点着号码键,拨通一个个相关部门负责人的专线,电话接通后,没有半句寒暄客套,开口便是直切核心,无论是财政局呈报的年度项目资金划拨方案,还是民政局报备的春节期间民生兜底保障计划,亦或是住建、交通等部门对接的重点工程进度跟进。 他都只捡关键问题询问,三言两语敲定核心诉求,从不拖泥带水,更不掺杂半分无关的人情寒暄。 挂完电话,朱飞扬将桌上堆叠的文件一一铺开,二十多份的文件涉及元江市各个政府部门,还有不少本地龙头企业的项目审批、政策落地申请,每份文件都标注着紧急程度。 他手持钢笔,笔尖落在文件上遒劲有力,目光扫过文件内容的速度极快,大脑飞速运转,但凡看过的内容都能精准抓住核心要点,该批示的即刻落笔,该退回补充的便在页眉处标注清晰要求,全程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墨迹。 他这般雷厉风行的工作方式,早已在市政府上下传开,深深影响着身边每一个办事的人。 往日里,不少科室的主管领导办公,总爱磨磨唧唧、拖拖拉拉,一件简单的事能卡上十天半个月,无非是顾忌人情世故,或是想借着审批拿捏几分好处,暗地里藏着不少弯弯绕绕。 可朱飞扬不一样,他办公向来光明磊落、全程透明,所有流程依规依矩,该办的事绝不拖延,不该办的人情关系说拒就拒。 从没有什么背后的阴谋诡计,也正因如此,元江市的政务效率这两年才会突飞猛进,底下办事的人也渐渐摒弃了往日的拖沓风气,个个变得干练务实。 专注做事时,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快,窗外的日光从正午的炽烈,渐渐变得柔和,再到傍晚时分染上一层暖橘色,墙上的挂钟时针稳稳当当划过数字5,下班的铃声在市政府大楼里准时响起,朱飞扬才放下手里的钢笔,揉了揉微微发酸的眉心,将最后一份批示完的文件整理归档,长舒了一口气。 早已守在办公室门外的小五、小六闻声推门进来,两人依旧是一身利落装扮,神色恭敬,不多言语,只默默帮着朱飞扬收拾好公文包,一前一后护着他下楼。 楼下,黑色商务车早已停稳等候,上车后,小五负责开车,小六则坐在副驾,全程保持着警惕。 另一边,于丰抱着整理好的后续工作清单,坐上了早已备好的銮舆车,先行赶往玲珑会所,提前做好今晚聚会的各项衔接事宜。 夜幕降临。 原江市的霓虹次第亮起,玲珑会所作为本地顶级私人会所,内里雅致静谧,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朱飞扬抵达时,包厢里早已暖意融融,众人已然到齐。 袁子松一身深色中山装,眉眼间带着政法干部特有的威严;刘长锋身着便装却难掩一身凛然正气,常年执掌公安系统的狠厉气场藏都藏不住;叶大少穿着时尚考究,眉眼间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洒脱;李大器则领着佳琪并肩而立,见朱飞扬进来,连忙起身相迎,众人纷纷起身问好,气氛热络又随意。 众人围坐在红木圆桌旁,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酒水倒满,推杯换盏间没有官场的刻意逢迎,多的是兄弟间的畅快自在。 可酒过三巡,朱飞扬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佳琪身上,这才注意到他的左臂上赫然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绷带边缘还隐约透着淡淡的淤青,衬得原本精神的模样添了几分狼狈。朱飞扬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诧异,话音里又藏着几分打趣:“佳琪,你这胳膊怎么回事? 瞧着这模样,是被人揍了?” 说着,嘴角还勾起一抹浅笑。 佳琪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朱飞扬,嘴唇嗫嚅着,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副窘迫模样,倒像是被抓包了错事的孩子。一旁的李大器见状,连忙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语气恳切地解释:“飞扬哥,这事我没敢提前跟你说,这小子就是不安分,前段时间半夜在外头不知招惹了谁,让人给打了闷棍,胳膊受了伤。” “哦?” 刘长锋闻言,当即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看向佳琪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佳琪,在原江还有人敢对你动这手?”要知道,刘长锋执掌原江市公安局以来,凭着雷厉风行的狠厉手段铁腕治市,扫黑除恶、整治治安乱象从不手软,这两年元原市的治安好得能称得上夜不闭户,无论是车水马龙的白天,还是万籁俱寂的夜晚,街头巷尾都透着安稳,寻常小混混都不敢轻易滋事,更别提敢明目张胆打闷棍伤人了。 袁子松也跟着开口,眉宇间凝着几分严肃,看向刘长风的同时,语气笃定:“长锋,这事得好好查查,佳琪不能平白无故吃这个亏,光天化日之下敢动手伤人,这背后怕是藏着别的心思,绝对是有事。” 他常年分管政法工作,最是清楚治安稳定的重要性,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若是放任不管,难免坏了规矩。 第1416章 各种宴会,静香独享 李大器闻言,狠狠白了佳琪一眼,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转头又对着朱飞扬等人摆手:“哥几个,这事我心里有数,也都已经处理妥当了,不怪别人,就怨他自己不安分,在外头惹了不该惹的人。” 言语间,满是对佳琪的无奈,显然是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 朱飞扬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清脆的声响让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他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 目光落在佳琪身上,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满是兄弟间的体恤:“行了,佳琪,咱们坐在这一张桌上,就都是过命的兄弟,没把你当外人。 大器帮你处理事,是护着你,但有些话不用我多说,凡事有因必有果,你自己惹下的麻烦,得把身后的尾巴彻底处理干净,别再给身边人添麻烦。” 朱飞扬是什么人? 那是心思玲珑剔透的人精,早已看透了这事的关键。 在刘长锋的铁腕管控下,原江市治安一片清明,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李大器身边的人下狠手? 定然是被逼到了绝路,抱着鱼死网破的狠劲、不要命的打算才敢铤而走险,否则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般行事。 他心里透亮,却没有再多追问半句,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剩下的该让佳琪自己去消化承担。 见气氛一时有些凝重,连长坤连忙站起身,端起酒杯打圆场,脸上堆着爽朗的笑:“来,都别围着这事说了,喝酒喝酒! 佳琪小老弟,往后在外头凡要事多留心,真要是遇上解决不了的事,尽管开口就是,有哥几个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说着,率先举杯,众人纷纷附和着端起酒杯,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又恢复了方才的畅快,推杯换盏间,尽是兄弟间的畅快淋漓之声,这场晚宴,终究是在欢声笑语中圆满结束。 晚宴散后,众人各自告辞离去,朱飞扬起身准备上楼休息,刚走到楼梯口,身后便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只柔软的手便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朱飞扬回头,便见栾雨俏生生地站在身后,一身素雅长裙,眉眼间带着几分娇柔。 她仰头看着朱飞扬,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坚定:“今晚我不回去了,就在这里住。” 朱飞扬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伸手将她柔软的身躯搂进怀里,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没有多余的言语,只牵着她的手,转身便走进了早已备好的总统套房。 窗外霓虹闪烁,室内暖意融融,这一夜的缱绻风流,自是不必言说。 原江市的冬日夜空,总浮着一层若有似无的薄雾,却丝毫掩不住这两日里朱飞扬周身萦绕的热络气息。 一场接一场的宴会,像是为他量身铺就的红毯,从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一路延伸到了老省长连吉的私宅深处。 连家的家宴,远比想象中来得温情。 红木长桌摆着地道的家常菜,青瓷碗碟里盛着热气腾腾的炖菜,氤氲的白雾模糊了天花板上水晶灯的光晕。 老省长连吉端坐主位,鬓角的银丝梳理得一丝不苟,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岁月沉淀的威严,却在看向朱飞扬时,漾开几分温和的笑意。 连长曦、连长坤兄弟俩一左一右陪在父亲身侧,前者沉稳寡言,举杯时手腕稳得不见晃动,后者眉眼带笑,几句调侃便让桌上的气氛活络起来,栾雨则坐在稍远些的位置,目光时不时落在朱飞扬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场家宴里,最亮眼的一抹色彩,当属叶静香。 连长熙特意将她请来,只因今夜她便要踏上飞往金华的航班,回乡过年。 叶静香一袭米白色羊绒长裙,衬得肌肤胜雪,她几乎是寸步不离地挨着朱飞扬坐。 左手搭在椅背上,右手时不时替他添些茶水,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双清澈的杏眼,望向朱飞扬时,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染得唇角都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那般毫不掩饰的爱意,像冬日里的暖阳,晃得满桌人都看得真切。 连吉不动声色地瞥了两人几眼,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连长坤更是直接打趣了两句,惹得叶静香脸颊微红,却反而更往朱飞扬身边靠了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杯盏碰撞间溅起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流光。 朱飞扬举着酒杯,与连家长辈谈笑风生,言语间分寸得当,既不失年轻人的锐气,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 那一刻,他恍惚觉得,过往那些在泥泞里摸爬滚打的日子,那些咬牙硬扛的艰难与曲折,都在这觥筹交错间,化作了旁人眼中艳羡的资本。 爱情的甜腻、事业的蓬勃、权力的微光,像三把淬炼多年的利刃,稳稳握在掌心。这三样东西,是多少男人穷尽一生都在追逐的目标,而他,竟在这般年纪,便已初尝滋味,怎不叫人喟叹。 夜色渐深,朱飞扬没有回酒店,而是去了叶静香的住处。 那栋雅致的小楼里,暖黄的灯光漫过玄关。 连长曦早已回来,听见开门声,她红着脸躲到楼上,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谁。 叶静香却全然不在意,她挽着朱飞扬的胳膊,将他拉进客厅,随手扯掉围巾,眉眼间带着几分娇嗔的占有欲。 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与雪松味的香水味,唇角扬起满足的笑意。 窗外的薄雾更浓了,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裹得格外温暖。 叶静香对朱飞扬的情意,从来都不是藏着掖着的模样,而是如同盛夏烈阳,炽热得叫人无法忽视。 曾几何时,田晓远也曾在她心底漾起过一圈涟漪。 那时她身陷困局,是田晓远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那份雪中送炭的温暖,让她感念至今。 只是后来相处日久,再加上知晓了诸多前因后果,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份感激终究抵不过心动。 当朱飞扬的身影闯入她的世界,她便像是飞蛾扑火一般,一腔滚烫的热血尽数倾泻在了他的身上,再也挪不开半分目光。 如今田晓远早已成家立业,娇妻稚子相伴左右,日子过得安稳顺遂,叶静香也真心为他高兴。而她自己,身为叶家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硬是顶着家族排山倒海般的反对声浪,义无反顾地奔赴原江市,只为守在朱飞扬身边。 她何尝不知道? 自己最好的闺蜜吴梓墨,早已捷足先登,与朱飞扬跨过了那层界限,亲密得如同彼此的影子。 第1417章 大年三十,雅芳来电 纵然她与朱飞扬之间,尚未有过肌肤之亲的逾越,可两颗心却早已跨过了世俗的藩篱。无数个深夜里的促膝长谈,失意时的相互慰藉,得意时的并肩欢笑,早已让他们褪去了所有伪装,坦诚相见。 在朱飞扬面前,她不必强撑着天之骄女的骄傲,不必掩饰内心的柔软与脆弱;而朱飞扬,也愿意将那些不为人知的疲惫与迷茫,尽数剖白给她看。 这般灵魂深处的契合,早已胜过了世间无数流于表面的亲密。 两日时光倏忽而过,蓝星国一年一度的除夕便踏着冬风而来。 原江市的街头巷尾。 此刻早已挂满了红灯笼,春联的红底黑字在寒风里招展,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烟火气,处处都是年节将至的热闹。 袁子松夫妇领着活泼的孩子,李大器与佳琪也结伴同行,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赶回了齐州市。 在临行前,朱飞扬特意将他们叫到跟前,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安抚:“你们安心回去过年,我在原江市守着。 企业的生产安全、政府的应急值守、工地的物料看管,我都会亲自去走一趟,有我在,放心。”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瞬间抚平了众人眉宇间的些许担忧。 俞峰本想留下来陪着朱飞扬守岁,却被他笑着摆手拒绝:“你快领着燕子和孩子回你老家,陪陪父母好好过年。 年后记得再去燕子家,看看她爸爸。 五一之后你们就要调去京华市了,这趟团聚,可别留了遗憾。” 俞峰望着朱飞扬眼底的恳切,终究是点了点头,带着家人踏上了归途。 这边刚安顿好众人,栾雨便找上门来了,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飞扬,三十晚上务必来我家吃饭,我爸早就念叨着要见你了。” 朱飞扬盛情难却,只得应下。 栾家的年夜饭摆得丰盛,栾天成端坐主位,眉眼间满是笑意。 酒过三巡。 他便拉着朱飞扬聊起了元原江市的发展,从老城区的改造规划,到新经济开发区的产业布局,再到市政工程如何梳理才能惠及民生,句句都切中要害。 朱飞扬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听得格外认真,时而点头附和,时而提出自己的见解。 从人才引进到生态保护,条理清晰,见解独到。 栾天成越听越是心惊了,越聊越是欣喜,他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非空有其表的绣花枕头,他的思维活跃度、文化素养与实干能力,皆是青年一辈中的佼佼者。 席间,栾天成的目光几次落在女儿栾雨身上,看着她望向朱飞扬时那藏不住的倾慕,心中了然。 市里那些风言风语,他怎会听不见? 只是女儿的心思,他早已看透,换做前几年,他定然不会允许这般错综复杂的关系,但如今看着朱飞扬的担当与能力,他终究是松了口,儿女情当,终究是她自己的选择。 饭罢,朱飞扬又驱车前往武美妍家。 此前武省长特意叮嘱过,让他务必将留在栾家的武美妍接回去。 小五、小六两个混血姑娘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 他们都知道这两个姑娘名义上是他的司机与保镖,却早已被他视作自己人,平日里跟着他四处奔波,这会儿跟着蹭吃蹭喝,倒是与栾雨、武美妍处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席间嬉笑打闹,好不热闹。 栾天成与武美妍的父亲武一亭,看着这两个眉眼深邃、容貌明艳的异域女子,相视一笑,眼底皆是无奈的感叹——朱飞扬这小子,身边的优秀女子,实在是太多了。 离开武家时,夜色已经深沉。 朱飞扬却没有回家,而是带着小五、小六,先去了市政府。 办公楼里灯火通明,不少值班人员还在岗位上坚守。 他让小五、小六将提前准备好的一百多份礼品一一分发下去,礼品不算贵重,无非是保暖的围巾、护手霜,还有几包精致的糖果点心,却都是贴心实用的东西。 每到一处,他都与值班的人员握手寒暄,问问他们的年夜饭准备得如何,叮嘱他们注意保暖,一声声关怀,让清冷的办公楼里漾起了融融暖意。 从市政府出来,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各个工地。 夜风凛冽,吹得工棚里的帆布呼呼作响,朱飞扬却毫不在意,亲自将礼品送到留守工人的手中,看着他们黝黑的脸上露出淳朴的笑容,他的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最后一站,是开发区的产业园。 此时园区里早已没了往日的喧嚣,丁千禧早已回西州陪母亲过年,偌大的园区一片寂静,只有几座工厂里还亮着灯,机器运转的轰鸣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那是原江市发展的脉搏,在除夕的前夜,依旧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 夜色渐浓,原江市的市政府大楼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整栋楼静谧得只剩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 朱飞扬所在的楼层更是寂静,唯有他的办公室透出一束暖黄的灯光,像黑夜里孤悬的星子,在空旷的走廊里晕开柔和的光晕。 办公桌上堆叠着几份待梳理的文件,台灯的光线聚焦在纸面,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映在身后的落地窗上。 他指尖夹着一支钢笔,时不时在文件上圈点批注,眉宇间带着几分专注,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反射出细碎的光。 这几天的值班,他特意让所有常委都回家团圆,往年至少得留两位常委值守,如今他一人扛下,常委们个个心怀感激,频频发来问候。 按照安排,等他初三离开后,常委们再两人一组轮流带班,既不耽误工作,也不影响大家过年。 正当他沉浸在文件的逻辑里时,手机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屏幕亮起,“上官雅芳”四个字跃入眼帘,朱飞扬随手接起,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喂?” “飞扬,你在办公室?” 电话那头传来沈国雅芳清脆的声音,带着刚抵达目的地的轻快。 “对,还在处理点事,有事吗?” 第1418章 陈家的大年三十 朱飞扬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后靠,靠在椅背上舒展了一下脖颈。 “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在哪儿,”上官雅芳的语气里满是关切,“知道你一个人值班,肯定辛苦了。 我刚到京华市,已经在老宅里了。” “哎呀,到家就好!” 朱飞扬的声音染上几分欣慰,“快好好休息,洗个热水澡解解乏,跟朋友们逛逛街,晚上好好吃顿年夜饭,过个舒心年。 不过可得记着,初二还得回来顶我的班呢。” “放心吧,忘不了!” 上官雅芳笑着回应,“我一会跟静姐约了两个朋友,先去看看电影,再去打会儿高尔夫,晚上就回老宅吃年夜饭。 对了,虞儿回星条国了,刚下飞机,他和盼盼两个人飞了一万多公里,可辛苦了。” “哎哟,这么远的路,确实不容易。” 朱飞扬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体恤之意,“那你们先忙着,祝玩得开心。” 挂了上官雅芳的电话,还没等他重新拿起钢笔,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越洋视频通话,来电人是远在星条国的章秋香。 朱飞扬指尖一点接通,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章秋香的身影。 她依旧美得耀眼,生完孩子后,眉宇间多了几分母性的温柔,身形也更显丰腴,尤其是胸前的曲线愈发饱满,在镜头前显得格外夺目,仿佛要将屏幕都撑得满溢。 朱飞扬忍不住调侃道:“章老师,你可得注意减减肥啊,不然上身这么沉,走路都得费劲吧?” 章秋香闻言,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就你嘴贫,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随时欢迎回来‘收拾’我。” 朱飞扬笑得眉眼弯弯。 话音刚落,屏幕里就传来了稚嫩的孩童啼哭声,清脆又响亮。 章秋香脸色一变,连忙说道:“不说了不说了,孩子哭了,我得去帮踏雪搭把手。” “好,快去忙吧,替我抱抱孩子。” 朱飞扬挥了挥手,看着屏幕那头匆忙挂断的身影,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唯有台灯的光芒依旧温暖,映着他眼底的柔和,也驱散了除夕夜独守岗位的孤寂。 京华市的年味儿,早在腊月廿三便顺着胡同里的红灯笼蔓延开来。 到了大年三十这日,更是浓得化不开。 陈家老宅青砖黛瓦,墙角的腊梅顶着残雪开得正盛,朱红大门上的铜环被擦拭得锃亮,映着漫天飘落的细碎雪沫,透着一股子沉淀了岁月的温润。 院内,陈河图身着深蓝色唐装,袖口绣着暗纹的松竹,正扶着梯子,小心翼翼地将一副烫金对联往门框上贴。 对联是他亲手写的,笔力遒劲,“乙巳辞旧承福泽,丙午启新纳嘉祥”十个大字在雪光下熠熠生辉。 妻子叶轻颜站在一旁,手里捧着浆糊碗,时不时伸手扶一下梯子,嘴里念叨着:“慢点、慢点,往左挪挪,对齐了才好看。” 两个重孙子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挤在梯子下,踮着脚尖仰着头,小脸上沾着点点浆糊也浑然不觉。 十多岁的诸葛静远攥着裁好的福字,脆生生地喊:“太爷爷,福字要倒着贴! 太奶奶说倒贴福就是福到啦!” 诸葛静霜则抱着一卷胶带,奶声奶气地附和:“对呀、对呀,还要贴得牢一点,风刮不掉!” 陈河图闻言朗声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好,听我们静远和静霜的,福到咱家来!” 叶轻颜笑着抬手,轻轻擦掉重孙子脸上的浆糊,指尖带着长辈特有的温柔。 厨房方向飘来阵阵香气,勾得人食欲大动。 诸葛玲珑系着绣着锦鲤的围裙,正麻利地处理着鲜鱼,刀刃划过鱼鳞的沙沙声,混着锅里咕嘟冒泡的炖肉香,成了最动听的年节序曲。 秋悦在一旁择菜,翠绿的菠菜、鲜红的番茄在她手下码得整整齐齐,两人偶尔低声说笑几句,话题离不开孩子们的趣事,厨房里的热气氤氲着,将彼此的脸颊熏得通红。 堂屋内暖意融融,空调的暖风拂过窗棂上的冰花,映得屋内一片明亮。 欧阳朵朵和林馨儿坐在沙发上,怀里各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旁边的婴儿车里还躺着另外两个。 这是两对龙凤胎,粉雕玉琢的小模样格外惹人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时不时轻轻颤动,小嘴巴还下意识地抿一抿,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此刻, 林馨儿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女儿,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自从当了妈妈,她眉宇间的清冷淡了许多,多了几分母性的柔和。 欧阳朵朵戳了戳婴儿车里小男孩的小脸蛋,软乎乎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弯起嘴角,转头看向林馨儿:“馨儿,当妈妈的感觉怎么样? 看你现在笑的次数都多了好多。” 林馨儿抬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柔软的胎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太好了,真的没法用语言形容。 看着他们从那么小一点点,到现在会眨眼睛、会抓着你的手指不放,那种心里被填得满满的感觉,只有自己当了妈妈才能体会到。” 她顿了顿,眼神愈发温柔,“以前总感觉得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现在每天看着他们,就觉得浑身都有劲儿,连过年都觉得更有盼头了。” 欧阳朵朵闻言,若有所思地看着怀里的孩子,眼底满是憧憬:“听你这么说,我都有点期待了。”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拳头,小家伙像是有感应似的,紧紧的攥住了她的指尖,力道不大,却让欧阳朵朵的心猛地一暖。 窗外的雪下得更密了,落在老宅的屋檐上、院中的石榴树上,铺起一层薄薄的白霜。 屋内,贴对联的欢声笑语、厨房的滋滋声响、婴儿的轻哼软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最温馨的年俗画卷。 陈河图看着满屋的子孙绕膝,想着这一年的平安顺遂,心中满是欣慰——这便是过年最好的模样,团圆、热闹,满是烟火之气,也满是对新一年的美好期许。 第1419章 洛书和晚秋回家过年 夜幕四合,京华市的街巷被红灯笼映得暖意融融,大年三十傍晚六点整,陈家老宅外的胡同口传来一阵沉稳的引擎声。 三辆黑色轿车首尾相接停稳,车身线条利落,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前排车门率先打开,两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保镖快步上前,一手护着车顶,一手拉开后座车门,动作利落而恭敬。 车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气场缓缓散开。 率先下车的是陈洛书,年近五十的他身形依旧雄伟挺拔,一身深灰色定制中山装衬得肩宽腰阔,鬓角虽染了几缕霜色,却丝毫不减眉宇间的威严。 他目光深邃,鼻梁高挺,周身萦绕着常年身居高位沉淀下的官威,每一步落地都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紧随其后的欧阳晚秋款款而下,她身着一袭酒红色真丝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暗纹缠枝莲,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优雅的身姿。 虽已年过五十,但是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眼角仅仅有淡淡的细纹,肌肤白皙紧致,妆容精致得体,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华贵,那份从容优雅,是时光沉淀出的独特韵味。 “爷爷、奶奶!你们回来啦!” 院内传来清脆的孩童声,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早已趴在门缝里望见了车影,此刻争先恐后地跑了出来,小短腿迈得飞快,脸上满是雀跃。 十岁的诸葛静远跑得稍快,一头扑进陈洛富怀里,仰着满是稚气的脸蛋,眼睛亮晶晶的;诸葛静霜则扎进了欧阳晚秋的裙摆下,小手紧紧抱着她的大腿,奶声奶气地撒娇。 陈洛书紧绷的嘴角瞬间柔和下来,威严的气场消散大半,他弯腰抱起孙子诸葛静远,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孙子的后背,声音不自觉放柔:“慢点跑,别摔着。” 欧阳晚秋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诸葛静霜,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她鼻尖的薄汗,眼底满是疼爱:“我的乖孙女儿,冻着没?” 夫妻俩抱着一双孙辈,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暖意——如今,这些孩子便是他们奔波忙碌生活中最坚实的动力与慰藉。 “爸妈,你们回来了。” 诸葛玲珑和秋悦闻声从厨房走出来,身上还带着饭菜的香气。 诸葛玲珑系着的围裙上沾了点面粉,秋悦手里还拿着刚擦完碗的抹布,两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自然亲昵。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们一直这样称呼陈洛富夫妇,早已不分彼此。 这时,南门轻舞也缓缓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裙,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护着小腹,那里刚刚隆起一点点弧度,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却透着初为人母的温柔与娇羞。 “爸妈,你们好,一路辛苦了。” 她的声音轻柔,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 欧阳晚秋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扶着她的胳膊,语气满是关切:“傻孩子,外面风大,出来干啥? 快进屋坐着,自己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可得好好注意身体。” 南门轻舞乖巧点头:“谢谢妈,我刚才在屋里睡了一会儿,听见动静就出来看看。” 她今年并没有回南门家,自从和朱飞扬结婚后,陈家老宅便是她的另一个家,即便丈夫不在身边,这里的团圆氛围也让她倍感温暖。 众人簇拥着走进堂屋,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大厅中央的大八仙桌上早已摆满了菜肴,琳琅满目,热气腾腾。 油光锃亮的红烧鱼翘着尾巴,寓意“年年有余”;金黄酥脆的炸春卷层层叠叠,象征“步步高升”;还有炖得软烂的猪蹄、香气扑鼻的扒鸡、晶莹剔透的糯米藕,以及各色清炒时蔬,满满一桌,看得人食欲大动。 林馨儿的父母林大刚夫妇正端着最后两道菜从厨房出来,林大刚手里端着一大盆炖排骨,汤汁浓郁,肉香四溢;林夫人则端着一盘蒜蓉粉丝虾,虾身通红,粉丝吸饱了汤汁,格外诱人。 “洛书、晚秋,快坐快坐,菜刚齐!” 林大刚笑着招呼,语气热络。 陈河图和老伴早已坐在上首位,见儿子儿媳回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众人依次落座,八仙桌旁坐得满满当当,孩童的嬉笑声、大人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满是团圆的热闹。 陈河图拿起桌上的白酒杯,清了清嗓子,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是大年三十,咱们一家人都团圆了,我先敬大家一杯!” 老爷子的声音洪亮,眼神里满是欣慰,“祝咱们全家新的一年平平安安、和和美美,也祝飞扬在外面顺顺利利!” “爷爷,等等,给飞扬打个视频,让他也跟着一起过年!” 诸葛玲珑说着,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朱飞扬的视频电话。 屏幕很快亮起,朱飞扬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他戴着一顶黄色安全帽,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依旧笑着打招呼:“爷爷、奶奶,爸、妈,林叔林婶,还有孩子们,祝大家新年快乐!” “爸爸!节日快乐!” 诸葛静远抢先凑到屏幕前,兴奋地挥着小手。 诸葛静霜也不甘示弱,踮着脚尖喊道:“爹地,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好想你!” 朱飞扬看着屏幕里的一双儿女,眼神瞬间柔和下来,笑着说:“乖宝贝,爸爸初二晚上就回京华市了,到时候给你们带礼物!” 两个孩子立刻欢呼起来,笑得合不拢嘴。 南门轻舞接过手机,看着屏幕里的丈夫,眼底满是思念。 声音轻轻的:“老公,我想你了。” 朱飞扬脸上的笑容更温柔了,语气带着歉意和宠溺:“轻舞,辛苦你了,再等两天,我就回去陪你们和孩子。” 简单的几句话,却盛满了彼此的牵挂。 大家都不知道,视频那头,朱飞扬正在全运会场馆的施工现场。 此刻夜色已深,工地上灯火通明,起重机、搅拌机的声音隐约可闻,还有不少工人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正在进行最后的装饰装修工作。 为了确保工程按时竣工,即便是大年三十,工人们也依旧三班倒坚守岗位,朱飞扬作为负责人,自然也不能缺席。 第1420章 工作中的情趣多 和家人匆匆聊了几句,又叮嘱了南门轻舞和诸葛玲珑几句保重身体,朱飞扬便挂断了视频,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转身对身边的小五、小六说:“走吧,回玲珑会所,别让美妍等急了。” 小五、小六是他的贴身保镖,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点了点头,三人一同朝着不远处的车子走去。 玲珑会所里,武美颜早已准备好了一桌热腾腾的年夜饭。 虽然没有家人陪伴,但看着满桌的菜肴,想着远方的家人,又想到即将竣工的工程,朱飞扬的心里依旧暖暖的。 这个大年三十,有人阖家团圆,有人坚守岗位,不同的选择,却同样承载着对新一年的期许与担当。 而陈家老宅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欢声笑语依旧不断,窗外的烟花悄然绽放,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这满室的团圆与温暖。 除夕夜的原江市工地,钢筋水泥的丛林里还亮着几盏孤灯,朱飞扬戴着安全帽站在脚手架下,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掏出来时,屏幕上早已堆起密密麻麻的信息——有合作伙伴发来的“新春大吉”,有下属们敲的“飞扬哥过年好”,还有几条带着红包封面的动画,是远在他乡的朋友发来的祝福。 电话铃声紧跟着响起,是齐州市公司的负责的一些人,声音里带着酒气的热络:“飞哥,给您拜年了! 工地上都安排妥了,您放心过年!” 朱飞扬笑着应着,刚挂电话,视频请求又弹了出来,是在沈北市的周雨燕,背景里能看见她家客厅的红灯笼,“飞扬,你怎么还在工地啊?” 她的声音突然哽了下,镜头晃了晃,能看见她抬手抹了把眼睛,“安全帽戴着沉不沉? 晚饭吃了吗?” 紧接着,京华市的女人们、港岛的郑大小姐……一个个视频窗口弹出来,女人们的脸在屏幕上轮流亮起:有的刚贴好春联,指尖还沾着金粉;有的正守在厨房,围裙上沾着面粉;还有的在国外的庄园里,身后是盛开的茶花。 她们看见朱飞扬身后的塔吊和钢筋,眼神都软了下来,向晚甚至红了眼眶:“大年三十还忙,你别太累了……” “这是我的工作。” 朱飞扬对着镜头笑,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初二就回去陪你们,乖。” 挂了最后一个视频时,他对着漆黑的夜空吁了口气,安全帽下的额角沁出薄汗,混着工地的尘土,在脸上画出几道印子。 上车往玲珑会所去时,窗外的烟花已经开始零星绽放,拖着金红的尾巴掠过夜空。 武美妍早等在门口,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裹着她,手里还攥着件厚外套:“赶紧穿上,外头冻。” 会所里暖融融的,包厢的圆桌上摆着二十多道菜,红烧肘子冒着热气,清蒸鱼的眼睛亮得像宝石,连凉拌菜都码得整整齐齐。 没回家的经理们都被叫来作陪,见朱飞扬进来,纷纷起身举杯,酒杯碰撞的脆响里,透着股家人般的热乎。 朱飞扬挨着武美妍坐下,挨个的敬了酒,听着他们说家里的趣事,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可吃到一半,他还是掏出手机,给朱玲珑打了视频——屏幕里,她正坐在婴儿床边哼着童谣,两个孩子的小脸红扑扑的,睫毛在灯下投出浅浅的影子。 “玲珑姐,辛苦了。” 朱飞扬的声音放得很柔,“等我回去带孩子们放烟花。” 挂了视频,又给宗雨嘉、罗薇、龙门的闻人冷月和闻人彩蝶打了电话,说的无非是“过年好”“注意身体”,可每个电话都唠了许久。 等放下最后一个电话,窗外的烟花已经炸得满天都是,手机显示凌晨两点多。 武美妍穿着件真丝睡袍走过来,袖口绣着细碎的银线,她从身后搂住朱飞扬的脖子,发间的香气漫过来:“老公,该休息了。” 朱飞扬转过身吻她,唇齿间还带着红酒的甜。 缠绵间,武美妍的指尖划过他掌心的茧子,那是最近看图纸磨出来的,她忽然叹了口气:“明天再去工地不行吗?” 朱飞扬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抵死缠绵。 一个小时后,他披衣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你睡,我去工地转一圈。” 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出会所,朱飞扬开着车,沿着原江市的工地慢慢巡逻。 每个工棚外都贴着春联,门卫室的大爷正捧着搪瓷缸子喝热茶,看见他的车,隔着玻璃敬了个礼。 他在每个项目部门口停一会儿,看了看值班室的监控,又绕着材料堆转了圈,确认没什么隐患,才缓缓驶向下一个工地。 等回到会所,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大年初一的太阳正慢慢爬上来,把屋顶的积雪照得发亮。 朱飞扬脱了外套往床上一躺,连鞋都没顾上脱,就沉沉睡了过去。 枕头边的手机还亮着,是武美妍发来的信息:“醒了叫我,给你煮饺子。” 这个年夜,没有守岁的喧闹,没有春晚的背景音,却在钢筋与烟火、牵挂与责任里,过得格外踏实。就像朱飞扬常说的:“安稳日子,都是有人在暗处把心悬着换来的。” 朱飞扬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浅浅睡着。 并非疲惫到支撑不住,而是刻意让自己沉进这片难得的方空里。 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道缝隙漏进些微天光,在地毯上投下细瘦的光带,像根没绷紧的弦。 门轴转动的轻响几乎融进空气里,他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 一道纤细的影子蹑手蹑脚地靠近,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与茉莉香——是栾雨。 被子被掀开一角,凉意刚钻进来,就被一具温热的躯体驱散,她像条光滑的鱼,悄无声息地滑进被窝,肌肤相触的瞬间,朱飞扬喉间溢出声低叹。 他猛地翻身时,栾雨已经主动缠了上来,发丝扫过他的锁骨,带着点痒。 她什么都没说,只用指尖描摹他的眉骨,像在确认这片刻的真实。 接下来的纠缠,像场无声的潮汐,从试探的轻吻到失控的相拥,锦被翻卷间,能看见她后背沁出的薄汗,顺着脊椎的弧度往下淌,像条闪光的河。 两个小时后,天光已透过窗帘缝隙漫成一片暖黄。 栾雨还陷在熟睡里,脸颊泛着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朱飞扬起身时,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臂弯处淡淡的红痕——那是他昨夜没留神掐出来的。 第1421章 岁暖阖家欢,秘藏岁月痕 朱飞扬冲过澡换好衣服,他在餐厅吃了碗阳春面。 葱花漂在清亮的汤里面,面条根根分明,是武美妍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刚放下筷子,他便抓起外套往工地去,这次的目的地是原江市的原江山。 开发接近尾声的原江山,已褪去往日的荒寂。 新铺的柏油路蜿蜒上山,路边的路灯做成仿古宫灯的样式,风一吹,流苏轻轻晃。 地铁二号线的通车公告牌立在山脚,红底白字格外醒目,几个背着相机的游客正围着拍照,笑着说“以后来爬山可方便了”。 朱飞扬站在观景台往下看,能望见地铁列车像条银蛇,在城市脉络里穿梭,将源源不断的人气往这边引。 回到玲珑会所时,已是傍晚。 小五和小六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擦枪,枪身擦得锃亮,映出他们专注的侧脸;栾雨披着件羊绒披肩,靠在武美妍身边喝汤,看见他进来,耳根悄悄红了;武美妍则起身往厨房走:“飞扬回来了? 给你留了红烧排骨。” “哥,坐这儿。” 小六手脚麻利地拉开主位的椅子,凳脚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朱飞扬坐下时,栾雨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指尖碰到瓷碗的瞬间,像被烫着似的缩了回去,惹得武美妍低低笑了声。 窗外的天色正慢慢暗下来,会所里的灯光次第亮起,将这片刻的安宁,烘得愈发熨帖。 蓝星国都城的冬夜,寒星缀在墨色天幕上,罗总位于城郊的老宅却暖意融融。 红木雕花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漫过描金的窗棂,映得满室温馨。 罗总身着藏青色的羊绒衫,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里都漾着笑意。 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摆弄着襁褓中的两个外孙和外孙女。 男孩的小脸粉雕玉琢,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呼吸均匀而轻柔,偶尔发出一声软糯的咿呀,便让老人的心瞬间化成一汪春水。 “爸,看见这两个外孙,您高兴吗?” 罗薇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声音里满是雀跃。 她刚生完孩子不久,身上裹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裙,裙摆垂到脚踝,遮住了略显臃肿的腰身。 生完孩子后的发福,让她原本纤细的身形添了几分丰腴,肩背圆润了些,腰线也不如从前紧致,但那恰到好处的丰满,却让她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温婉韵味。 走路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胸前的丰盈也伴着步态微微起伏,不张扬,却透着一种自然的母性光辉。 罗总低头逗弄着外孙那柔软的小脸蛋,语气里是掩不住的狂喜:“太高兴了! 我这一把年纪,还能亲眼看着你生儿育女,这辈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眼角泛起淡淡的湿润。 年轻时为了家国政事殚精竭虑,亏欠女儿太多,如今看着两个健康的外孙,心中的缺憾总算被填满了大半。 “你就别打趣姑娘了,”罗总夫人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小毯子轻轻盖在婴儿身上,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小薇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身子还虚着呢,经不起你这么逗。” 她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满是疼惜之色,“你看你这身材,确实比以前丰腴了些,不过这样也好,看着就有福气,孩子们跟着你也能沾喜气。” 罗薇努了努嘴,脸上泛起一抹羞赧的红晕,笑着站起身:“妈,我去厨房看看年夜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她说着,转身向厨房走去。脚下的羊绒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步伐比从前稍显迟缓,每一步都带着沉稳的韵律,胸前的丰盈随着步态轻轻晃动,像熟透的蜜桃,透着健康的光泽。 她心里清楚,这段时间的发福,是孕育生命留下的印记,也是幸福的见证。 更让她安心的是,有陈家在背后鼎力支持,那些闲言碎语自然传不到她耳边,此刻她只需沉浸在这份阖家团圆的喜悦中。 厨房的方向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和饭菜的香气,客厅里,罗总仍在细细端详着两个外孙,罗夫人在一旁絮絮叨叨地叮嘱着照顾婴儿的注意事项,欢声笑语在暖黄的灯光里久久回荡。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江南水乡,一座青瓦白墙的宅院也被年味笼罩。 镇子被薄雾笼罩,河道里的水泛着淡淡的粼光,岸边的红灯笼在微风之中轻轻摇曳,将青砖黛瓦映得暖意融融。 宅院的厨房里,一位六十岁左右的妇人正忙碌着年夜饭,她穿着藏青色的斜襟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玉簪绾在脑后。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眼角只有浅浅的细纹,皮肤依旧白皙紧致,眼神清亮,动作麻利地切着菜,手腕上的银镯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她的面容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姣好轮廓,那份温婉娴静的气质,如同水乡的流水,温润而绵长。 她叫方雪。 客厅里,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坐在红木八仙桌旁,正看着电视里的春晚节目。 他头发里夹杂着几缕银丝,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鼻梁上架着的是一副细框金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而锐利,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官威。 他便是方定远,此刻正专注地看着电视,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周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气场。 “老公,还看呢? 快来包饺子了。” 旁边传来一道柔媚的声音,说话的女子就是他的妻子于诗楠,穿着藕粉色的针织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她长相精致,眉如远黛,眼含秋波,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妩媚风情。 她轻轻推了推罗明远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爸爸,一起包饺子呀!”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跑了过来,穿着红色的小棉袄,脸蛋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小苹果。 他拉着方定远的衣角,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他脸上的严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 他放下遥控器,弯腰抱起儿子,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好,爸爸陪你包饺子。” 他的声音温和,与刚才的沉稳判若两人。 于诗楠笑着端来早已准备好的饺子皮和馅料,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开始动手包饺子。 小男孩笨拙地捏着饺子皮,把馅料弄得满手都是,引得父母阵阵轻笑。 妇人方雪也端着一盘切好的腊肉走了进来,看着眼前和睦的一幕,眼角的笑意愈发浓厚。 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幸福家庭,温馨、和睦,充满了过年的喜悦。 没有人知道,方定远其实是罗总的长子,是罗总年轻时与大学初恋所生的孩子。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生活在江南水乡,与罗总那边断了联系,就连罗薇,也从未知晓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哥哥。 夜色渐深,蓝星国的两端,两个家庭都沉浸在年夜饭的温馨与喜悦中。 一边是罗总看着外孙的满足,一边是方定远陪着妻儿的幸福,岁月在他们身上刻下了不同的痕迹,却都馈赠了同样的温暖。 而那个隐藏在时光深处的秘密,如同水乡的薄雾,轻轻笼罩着这两个家庭,在寂静的冬夜里,悄然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第1422章 远方的思念,飞扬回家 她生于江南水乡,青砖黛瓦、桨声灯影滋养出她骨子里的温婉知礼。 父母都是儒雅的知识分子,家里的藏书堆到了屋顶,从小教她读诗写字,教她“君子如兰,温润如玉”。 可惜天不遂人愿,双亲早逝,只留下这座浸满回忆的老宅,和她孤零零一个人。 多少个寒来暑往,她守着一屋书香,守着心底那份未曾说出口的情愫,把所有的爱与牵挂,都给了方定远。 这个她自己的孩子,也是她与那段青春岁月唯一的牵绊。 思绪飘回几十年前的大学校园,梧桐叶铺满的林荫道上,穿着白衬衫的罗为民总是走在前面,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们是同班的同学,一个来自江南水乡,温婉内敛;一个来自京华之地,意气风发。 课堂上的相视一笑,图书馆里的邻座共读,操场上的并肩漫步。 那些细碎的瞬间,像春雨般滋润着方雪的心田,成了她心中最珍贵的初恋记忆。 那时的时光很慢,慢到可以细数梧桐叶的脉络,慢到可以记住彼此说话的语调,慢到以为这样的相伴会是一生。 毕业后,命运却将两人推向了不同的方向。 罗为民回到了京华市,一步步走上了更高的平台,偶尔在电视新闻里看到他,西装革履,言辞恳切,依旧是当年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与担当。 而方雪,选择留在了江南,守着自己家老宅,守着对过往的念想。 她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会想起大学时的那些日子,想起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怅惘。 这些年,儿子方定远在政府的部门工作,兢兢业业,却始终没有得到太大的晋升。 身边偶尔有人提起,说他母亲当年和罗为民是同窗挚友,怎么不借着这层关系谋个前程。 每当这时,方定远总是淡淡一笑,方雪也只是默然。 她知道,罗为民这些年或许有过零星的关照,但更多的,是儿子自己的踏实与努力。 她从未想过要借着旧日情谊去索取什么,那段青春是纯粹的,那份情谊也是纯粹的,她不想让世俗的功利玷污了它。 小孙子跑了过来,扑进她的怀里,软糯的声音喊着“奶奶”,小手紧紧抱着她的脖子。 方雪回过神,轻轻抚摸着孙子柔软的头发,感受着怀里的温热,心底的感慨渐渐化作一股暖流。一生未嫁,或许错过了世俗意义上的圆满,但她自己的儿子,有孝顺体贴的儿媳,有活泼可爱的孙子,有满室的书香,有心底的念想。 看着眼前这个幸福和睦的家庭,看着电视里那个依旧意气风发的故人,方雪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岁月辗转,时光清浅。 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情愫,那些青春岁月里的遗憾,都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守与牵挂中,酿成了最温润的时光。 江南的水依旧流淌,老宅的瓦依旧青黛,而方雪的心中,既有对过往的怀念,更有对当下的珍惜。 这样的人生,或许不够轰轰烈烈,却也足够温暖绵长,足够让她在暮年回首时,心生安然与满足。 罗薇望着身侧的朱飞扬,眼底是藏不住的满意。 那满意并非浮于表面的欣赏,而是历经世事打磨后,笃定自己选对了人的踏实。 生活本来就是一场裹挟着甜与涩的洪流,每个人的日子里都穿插着如意的笑与不如意的叹,从没有谁能一直顺遂到底。 就像曾经在京华市风光无两的杨家、马家,那些盘踞在金字塔尖的上流家族,曾几何时,他们的名字在商圈里掷地有声,宴会上衣香鬓影,一言一语都能搅动一方风云。 可如今,这些家族早已被时代的浪潮拍落,沦为无人问津的历史尘埃,街头巷尾再无人提及他们的辉煌,更无人惦记那些早已烟消云散的权势。 还有龙家的龙天赐,那个昔日不可一世的人物,此刻正被困在方城监狱的高墙之内,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至于龙家的余党,要么在暗无天日的逃亡路上惶惶不可终日,要么早已沦为阶下囚。 朱飞扬从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在他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是永恒不变的丛林法则,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日子总在不停向前,每个人的脚步也未曾停歇,只是走着走着,大家的目标与未来早已分道扬镳,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 朱飞扬在原江市一直待到了大年初二。这几日里,围绕在他身边的几个女人几乎寸步不离,被他悉心呵护着的她们,个个面色红润,眉眼间漾着化不开的春意,满面春风的模样,连肌肤都透着饱满的胶原蛋白光泽,一看就是被爱意滋养得极好。 初二的下午,阳光暖融融地洒在院落里,上官雅芳陪着上官静缓缓归来,与站在廊下的朱飞扬打了个照面。 四目相对间,朱飞扬淡淡开口:“两小时后的飞机。” 不多时,十多个人的队伍便抵达京华市机场。 一行人刚走出到达口,就有专人迎了上来,径直将他们送往朱家老宅。 夜幕降临,老宅里灯火通明。 朱飞扬陪着老爷子陈洛书、陈河图围坐在餐桌旁,满桌的佳肴热气腾腾,一家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溢满了整个屋子。 宗雨嘉与罗薇也如约而至,就连龙门的两位大小姐也难得露面,席间觥筹交错,一派欢聚一堂的温馨景象。 暖黄的灯光淌过了红木餐桌的雕花纹路,将满桌佳肴的热气晕染得愈发柔和。 老爷子陈河图放下手中的青瓷酒杯,指节上爬满的皱纹在灯光下愈发清晰,他抬眼望向坐在对面的朱飞扬,目光里满是欣慰与笃定,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飞扬啊,你坐的非常对。 工作从来都是第一位的,我看着你一步步走到现在,是越来越向着你曾经那个不愿意去实现的理想而奋斗了。” 第1423章 三代人议政,闺阁私语 朱飞扬闻言,微微挺直了脊背。 他搁下手中的筷子,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眼底闪过一丝追忆,随即又被坚定的光芒取代。 他看向老爷子,语气诚恳而郑重:“爷爷,您放心。 只要再忍过这最难熬的一段日子,我一定让我治理的地方,老百姓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我知道,我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得偿所愿,家家都能大富大贵,但是,我会拼尽我所有的影响力,用上我这辈子学到的所有东西,给他们起码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一份踏实的工作营生。” 这番话落进耳里,坐在主位的陈洛书也缓缓颔首。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时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目光扫过朱飞扬,带着长辈的期许,更有几分对后辈功绩的认可:“飞扬,前段时间政务院对全国所有的县市做了综合评估,原江市之前在全省都是垫底的存在,现在排名已经往上晋升了不少位次。 这不是空穴来风的成绩,足以证明你这届的班子成员,市委书记上官雅芳和你这个市长,功绩很大。所以,继续努力吧。” 暖融融的灯火里,朱飞扬听着两位长辈的话,心头翻涌着热意。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郑重地端起酒杯,朝着老爷子和父亲的方向举了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带着辛辣的暖意,也仿佛将肩头的责任与心底的信念,一并刻进了骨血里。祖孙三代人就着满桌的饭菜,你一言我一语地进行交流着,从原江市的民生琐事,聊到城市未来的发展规划,那些朴实的话语里,藏着的是对一方水土的深情,更是对万家灯火的守护。 酒过三巡,席间的气氛愈发热络。 闻人冷月端着酒杯,缓步走到朱飞扬身边,她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旗袍,衬得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龙门大小姐独有的清冷与干练。 “朱市长,”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原江的变化,有目共睹。 龙门愿为原江的发展,添一份力。” 朱飞扬抬眸,目光与她相撞,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闻人大小姐客气了。 龙门的实力,我早有耳闻。 若能携手,自然是两全其美。” 两个人碰杯,酒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落在一旁闻人彩蝶的耳中。 她性子跳脱许多,一身鹅黄色长裙,衬得肌肤胜雪,几步蹦到朱飞扬身边,晃了晃手里的果汁杯:“飞扬,我可不会喝酒,就用这个敬你啦!” 她语气娇俏,眼底闪着狡黠的光:“上次你帮我解决的那个麻烦,我还没好好谢你呢。 以后原江市要是有热闹,可别忘了叫上我。” 朱飞扬看着她灵动的模样,失笑摇头:“放心,少不了你的份。” 这话引得闻人冷月也瞥了姐姐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带着几分纵容。 罗薇、宗雨嘉几人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 这是姐妹齐上阵啊,老宅的灯火,将这一幕衬得格外融洽,原本泾渭分明的几方势力,竟在这顿家宴上,生出了几分难得的烟火气。 院落里的笑语还在隐隐传来,暖黄的灯光漫过雕花窗棂,落在西厢房的红木圆桌旁。 诸葛玲珑指尖捻着一枚蜜饯,垂眸轻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她斜倚在太师椅上,旗袍下摆露出的玉足踩着一双猩红绣鞋,轻轻点着地面,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 “这场家宴,倒真是热闹。”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龙门的两位大小姐亲自登门,老爷子和爸爸的态度,你们都看在眼里了吧?” 南门轻舞坐在她身侧,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眉眼温婉,手里却无意识地绞着一方绣帕。 她是明媒正娶的朱夫人,此刻垂着眼帘,声音柔得像一汪春水,却又带着几分疏离:“飞扬如今的地位,自然是八方来朝。 只是……闻人冷月那番话,话里是有话,怕是没那么容易相与。” 话音刚落,宗雨嘉便嗤笑一声。 她倚着窗栏,手里把玩着一只鎏金镯子,镯子上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相与? 人家龙门是来谈合作的,可不是来走亲戚的。 闻人冷月那眼神,盯着飞扬的时候,跟看一块肥肉似的。” 罗薇坐在一旁,指尖敲着桌面,嘴角噙着一抹讥诮。 她素日里最是直接,此刻更是半点不遮掩:“肥肉? 我看是盯着飞扬吧。 真当我们是摆设? 一群人在饭桌上虚与委蛇,那场面,看得我牙酸。” 风晴雨闻言,抬眸瞥了她一眼。她穿着一身劲装,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牙酸也得忍着。 龙门势大,飞扬要用他们的力,我们拦不住,也没必要拦。 倒是你们,没瞧见玲珑看轻舞的眼神? 那是把她当成了朱家未来的主母,诸葛姐姐,你说呢?” 这话一出,厢房里的空气陡然凝滞。 诸葛玲珑抬眼,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南门轻舞,后者脸色微白,却依旧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地迎了上去。 “爸爸看重的,是南门家的门第,”诸葛玲珑慢悠悠开口,指尖的蜜饯被她捏得变了形,“可朱家的后院,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指手画脚? 轻舞妹妹是正妻,这话不假。 可谁能坐稳这个位置,不是靠一张婚书,是靠本事。” 栾雨端着一杯热茶,闻言淡淡一笑。她素来低调,此刻却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本事? 诸葛姐姐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姐姐是老大,咱们姐妹,谁不是靠着自己的手段留在朱大哥身边? 就说欧阳朵朵吧,前几日还往原江跑呢,帮着朱大哥打理那些产业,功劳可不小。” 欧阳朵朵正坐在角落里绣荷包,闻言手一抖,针尖刺破了指尖,渗出一点嫣红。 她连忙用手帕按住,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林馨儿坐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的手背,眉眼弯弯,语气却带着几分促狭:“朵朵就是太实诚。 咱们谁不是为了飞扬? 不过啊,我倒是觉得,今儿个最有意思的,是蒋灵韵姐姐。”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蒋灵韵。 她穿着一身水绿衣裙,闻言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镇定下来:“我……我怎么了?” 第1424章 平衡中的暗流与温情 “怎么了?” 林馨儿凑近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狡黠,“你方才在饭桌上,给陈老爷子敬酒的时候,眼神都快黏在飞扬身上了。 还有啊,你跟闻人彩蝶搭话的时候,那股子亲热劲儿,是想探人家的底吧?” 蒋灵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正要辩解呢,风晴雨却截口道:“探底又如何? 防人之心不可无。闻人彩蝶看着天真烂漫,指不定心里藏着多少算计。咱们姐妹,看着一团和气,可真要是到了分好处的时候,谁又会让着谁?”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众人的心湖。 厢房里霎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传来的笑语,衬得这一室的暗流涌动愈发明显。 诸葛玲珑将手里的蜜饯丢回碟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那片被灯光照亮的海棠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好处? 飞扬的未来,才是最大的好处。 谁能陪他走到最后,谁才是赢家。 这场家宴,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南门轻舞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目光平静地看着庭院里的喧嚣。 她轻声道:“赢家? 我不在乎输赢,我只在乎,他能好好的。” 宗雨嘉和罗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与野心。 欧阳朵朵捏着指尖的手帕,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林馨儿和蒋灵韵相视无言,栾雨则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底的光深沉难辨。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将满室的私语与算计,都藏在了这片温柔的夜色里。 而庭院里的朱飞扬,正陪着陈老爷子谈笑风生,他或许不知道,自己的女人们,早已在这方寸之间,掀起了一场无声的硝烟。 在蓝星国京华市。 陈家大院的青砖黛瓦下,藏着一段不输古代宫廷的复杂情缘。 朱飞扬,这位手握权势、气度不凡的核心人物,身边围绕着一众各有千秋的女子。 她们或出身显赫,或才华横溢,或性情温婉,在这座大院里交织出一幅既有温情脉脉,又暗藏微妙张力的生活画卷。 而在这众多女子当中,诸葛玲珑无疑是朱飞扬最倚重、最信任的那一个,如同后宫之中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自古以来,权力中心的后院从未缺少过纷争。 从夏商周的礼乐初兴,到唐宋的繁华盛世,再到明末清初的风云变幻,哪一朝的皇宫深处,不是充斥着后宫女子的明争暗斗? 太后与妃嫔之间的权力博弈,妃嫔彼此之间的争宠夺爱,早已是历史长河中屡见不鲜的图景。 如今的陈家大院,虽无皇宫那般森严的等级制度,却也因朱飞扬的存在,让他身边的女人们不自觉地陷入了类似的境遇。只是这份争宠,少了几分血腥戾气,多了几分成年人的克制与权衡。 诸葛玲珑能在这群优秀的女子中站稳脚跟,成为朱飞扬最信任的人,绝非偶然。 她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与格局,深知后院和睦对朱飞扬的重要性。 不同于寻常女子只顾争风吃醋,诸葛玲珑更擅长整合资源、平衡各方利益。她凭借自己广阔的人脉与精准的判断力,为身边的姐妹们牵线搭桥,让每个人都能在这段关系中获得实实在在的益处——或是事业上的助力,或是人脉上的拓展,或是生活中的关照。 久而久之,大多数女子都对她心存敬畏与感激,愿意听从她的调度与安排。 但即便是诸葛玲珑,也无法让所有人都俯首帖耳。 宗雨嘉便是其中最特立独行的一个。 作为宗家的千金,小公主,她自幼便含着金汤匙长大,家世显赫,自身又极具才干,如今在京华市乃至整个蓝星国的商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样的女子,骨子里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与底气,自然不会轻易依附他人。 面对诸葛玲珑的提议或安排,她向来是“二一听之”,听与不听全凭自己的判断,既不刻意顶撞,也绝不盲从。 在她看来,自己的地位与荣耀并非依附朱飞扬而来,自然无需刻意讨好谁,更不必畏惧任何人。 罗薇的存在,则更是让这份后院的平衡多了一层特殊的考量。 她是当今元首的女儿,更是京华市有名的大小姐,双重显赫的身份让她自带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场。 从小在权力核心圈长大的她,见惯了风浪,性情沉稳而有主见,从不参与那些无谓的争风吃醋,却也没人敢轻易忽视她的态度。 除了宗雨嘉与罗薇,朱飞扬身边的其他女子也各有背景与脾性:有温婉恬静的才女,有精明干练的职场女性,有活泼灵动的娇俏佳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坚持与小脾气。 在这群个性鲜明的女子中,南门轻舞的存在显得格外特别。 她是朱飞扬户口本上明媒正娶的发妻。 是法理上无可争议的正室。 但她的性子却简单纯粹到了极致,仿佛不谙世事的璞玉,从不会主动参与任何形式的争宠。 她不懂得算计,也不屑于拉拢人心,只是安静地守在陈家大院的一角,过着自己恬淡的日子。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忽视她的存在。那份源于正妻身份的尊重,以及她自身不争不抢却自带的平和气场,让她在复杂的后院中占据了一个特殊的位置,如同平静湖面下的基石,默默支撑着这份微妙的平衡。 朱飞扬深知后院和睦的重要性,他如同一位高明的棋手,在众多女子之间巧妙地寻找着平衡点。 他了解每个人的性情与需求,懂得何时安抚,何时纵容,何时约束。 他欣赏诸葛玲珑的智慧与担当,尊重南门轻舞的纯粹与本分,包容宗雨嘉的骄傲与独立,也珍视罗薇的沉稳与大气。 正是这份恰到好处的平衡之术,让陈家大院虽有暗流涌动,却始终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这天,诸葛玲珑提议姐妹们欢聚一堂,共赴一场家宴。 消息一出,没有任何人敢公然反驳。 毕竟,诸葛玲珑的号召力与她过往的付出,让大家心甘情愿地卖她这个面子。 宴会上,佳肴满桌,酒香四溢。 女人们穿着各自最心仪的服饰,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彼此寒暄问候,言谈间尽显优雅与从容。 只是在那看似融洽的氛围之下,仍能捕捉到一些微妙的细节:“宗雨嘉与罗薇虽坐在同一桌,却只是偶尔点头示意,并无过多交流;几位平日里走得较近的女子,会趁人不注意时低声交谈,眼神中带着几分的默契;也有人会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朱飞扬的神色,希望能得到他多一丝的关注。” 席间,诸葛玲珑起身致辞,言语温和却掷地有声,既回顾了过往的情谊,也期许着未来的和睦。 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姐妹,带着真诚与包容。 第1425章 初三齐聚远扬别墅群 而底下的女子们,虽各有心思,却都纷纷举杯回应,脸上洋溢着真切的笑意。 有人真心认同诸葛玲珑的付出,有人则是出于场面应酬,还有人只是享受这份难得的团聚时光。 毕竟,在这段围绕着朱飞扬的情感纠葛中,女人们早已明白,完全的毫无芥蒂并不现实。 拉帮结派也好,心存芥蒂也罢,都是人性使然。 有远有近的关系,有明有暗的较量,有藏在心底的小脾气,都是这段复杂关系中真实的一部分。 人生本就是一场充满无奈的选择,而身处这样的境遇,这些纷争与磨合也终究难以避免。 但即便如此,陈家大院里的日子依然在继续。 诸葛玲珑依旧是那个核心般的存在,用她的智慧平衡着各方;南门轻舞依旧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简单而纯粹;宗雨嘉、罗薇等人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个性,不卑不亢;朱飞扬也依旧在这份复杂的情感中,维系着属于他的平衡。 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最真实的状态——既有纷争,也有温情;既有算计,也有真诚;在无奈的选择中,彼此包容,彼此陪伴。 初三的京华市,暖阳穿透薄云,给这座首都镀上了一层金辉。 远扬别墅群外的柏油路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两侧的香樟树上还挂着除夕留下的红灯笼,风一吹,流苏轻晃,带着过年的余温。 这一天,朱飞扬的女人们如同散落在各地的星辰,循着同一个方向汇聚而来,让这座本就热闹的城市更添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光彩。 最先抵达的是沈北市的周雨燕。 她出现在别墅门口时,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羽绒服衬得身姿愈发修长,领口露出的米色羊绒围巾,柔和了她眉宇间的清冷。 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都被奶妈抱在怀里,小脸蛋红扑扑的,看见了朱飞扬的身影,立刻伸出小胖手要抱抱。 周围的保镖穿着深色西装,步伐沉稳地护在两侧,虽不张扬,却自带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引得路过的邻居纷纷侧目,又识趣地收回目光——能让这样的阵仗护着的,定不是寻常人家。 周雨燕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轻声跟迎接的人打招呼,举手投足间都是恰到好处的温婉,她向来是最懂事的那一个,从不多言争抢,只把对朱飞扬的心意藏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 几乎是同时,京华市机场迎来了另一队人马。 李离穿着件驼色大衣,长发在脑后松松挽成一个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是朱飞扬的大学同学,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身后跟着朱楠、朱琳两个女孩,还有浩浩荡荡的保姆和保镖团队,一行二十多个人,却井然有序,不见半分杂乱。 李离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看见来接站的人,嘴角弯起熟悉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多年的默契,仿佛在说“我们来了”。 向晚和丁静雯则低调得多。 作为朱飞扬的高中同学,她们没带太多随从,只各跟着一个助理。 向晚穿了件浅灰色的短款羽绒服,牛仔裤配着马丁靴,透着股邻家女孩的清爽;丁静雯穿了件宽松的米白色长款羽绒服,脸上带着特有的柔和光晕,尽管打扮简单,可两人站在一起,一个灵动如溪,一个温润如玉,那股浑然天成的气质还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们挽着胳膊走出机场,轻声说着什么,眉眼间满是对相聚的期待。 张俊雨跟在她们身后,墨绿色的羽绒服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手里拎着给孩子们带的礼物,步履轻快。 齐州市来的方玉溪和梁鸿蕊结伴而行。 身后跟着薛青秋、刘耀香和高甜甜。 几女像是约好了似的,穿得色彩鲜亮——方玉溪的粉色羽绒服蓬松可爱,梁鸿蕊的绿色短款利落精神,高甜甜则选了件雪白的长款,裹得像只温顺的小兔子。 她们说说笑笑地走进别墅区,羽绒服上的毛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一群误入人间的精灵,彼此照应着,热闹又暖心。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从凤凰山来的第五凤凰和第五静雅姐妹。 姐姐第五凤凰穿了件浅咖色风衣,内搭米色高领毛衣,身姿挺拔如松,眼神沉静如潭;妹妹第五静雅则是一身浅灰色西装套裙,外面罩着件同色系的羊绒大衣,干练中透着几分书卷气。 姐妹俩并肩走来,步伐从容,气场内敛却强大,让人过目难忘。 她们不像其他人那样喧闹,只是偶尔低声交谈两句,却自有一番让人不敢轻易打扰的沉稳。 而早已在京华市等候的女人们,更是各个出挑。 王家的王璐璐穿着酒红色丝绒长裙,外面罩着件黑色皮草大衣,贵气逼人;初家的初临汐选了件淡紫色旗袍式羽绒服,盘扣精致,走在石板路上,裙摆轻轻扫过地面,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洛家的洛青烟一身明黄色卫衣配牛仔裤,活力四射,正和穿湖蓝色连衣裙的风家大小姐风晴雨说笑;吴家的吴梓墨和叶家的叶静香站在院子里,一个穿墨色长裙,一个着月白长衫,气质清雅,宛如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 敖家的敖子悦也来了,身后跟着妹妹敖子薇。 作为古武世家的传人,姐妹俩都穿了便于活动的劲装,敖子月的暗红色短打外面罩着件黑色马甲,敖子薇则是一身青色练功服,腰间系着同色腰带,身姿矫健,眼神清亮,透着股英气。 姜家这次来了两人,姜月落穿了件水蓝色的长款羽绒服,长发披肩,温柔娴静,她的贴身闺蜜兼保镖蒋霜则是一身黑色运动装,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龙门的闻人冷月和闻人彩蝶,港岛郑家的大小姐,曹家的曹妃儿,从旧疆市飞来的迪亚菲曼……一个个熟悉的身影陆续出现在朱飞扬的老宅门口。 芯片专家丁千禧被众人小心地护着,宗家大小姐宗雨嘉穿着香槟色礼服裙,罗家的罗薇则是一身红色长裙,喜气洋洋。 此刻朱飞扬的发妻南门轻舞,她穿了件正红色的旗袍,外面罩着件貂毛披肩,端庄大气,走到门口时,回头温柔地看了眼身后的众人,像一位大家长,将所有人都拢进了这份团聚的温暖里。 第1426章 敖家和轩辕家姐妹花 女人们聚在一起,没有丝毫生分,熟络地打招呼、拥抱,分享着各自带来的特产和趣事。 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奶妈的笑声、保镖的低语、女人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傍晚时分,朱飞扬陪着女人们来到老宅正厅。 陈家老爷子陈河图坐在主位上,精神矍铄,看着满堂的晚辈,笑得合不拢嘴;朱飞扬的父亲陈洛书和母亲欧阳雅芳则忙着给大家倒茶,脸上满是欣慰。女人们依次上前拜见,一声声“爷爷” “伯父” “伯母” 喊得亲热,让整个屋子都暖意融融。 夜幕降临。 院子里突然响起“咻”的一声,紧接着的是,一朵硕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红相间的光焰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 紧接着,无数烟花接踵而至,有的像盛开的牡丹,有的像漫天的星雨,有的像飞舞的巨龙,将京华市的夜空装点得璀璨夺目。 朱飞扬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女人们,看着孩子们兴奋的笑脸,看着长辈们欣慰的目光,忽然觉得,所谓的盛世,或许并不需要多么宏大的场面,而就是这样——心爱的人都在身边,灯火温暖,岁月安稳,烟火璀璨。 这场齐聚京华市的团圆,便是属于他的,最盛大的节日。 京华市的远扬别墅群,藏在葱郁的香樟与名贵的玉兰之间,白墙黛瓦映着粼粼湖光,静谧得如同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 暮色四合之际,陆续归来的女子们各自踏入专属的庭院,别墅群里渐渐亮起暖黄的灯火,氤氲出几分安逸与私密。 轩辕方芳在轩辕老宅待了三日,今日午后便领着妹妹轩辕水画搬进了自己的别墅。 作为在军界、政界、商界皆有举足轻重地位的武学世家之一,轩辕家的行事向来果决,对于轩辕方芳与朱飞扬的关系,早已默认许可。 此刻的轩辕方芳,小腹已微微隆起,六个多月的身孕让她原本英气的眉眼添了几分柔和,一身宽松的米白色真丝长裙衬得肌肤愈发娇嫩,圣洁的面容上带着准妈妈独有的温婉光晕。 身旁的轩辕水画正值双十年华,梳着利落的高马尾,眼眸明亮如星,一身休闲装难掩灵动气息,好奇地打量着姐姐这套带庭院的独栋别墅,嘴角噙着藏不住的笑意。 不远处的另一栋别墅里,暖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敖紫月正斜倚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毯。 她小腹的隆起虽不明显,但三四个月的身孕已让她眉宇间多了几分娇憨。 朱飞扬坐在她身侧,指尖轻轻覆在她的手背,动作温柔。 “飞扬,”敖子悦抬眸看着他,声音软糯,“我哥哥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他知道错了,想跟你道个歉。” 朱飞扬闻言,眸色柔和了几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毕竟是我大舅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必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敖子薇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真丝睡衣走了出来。 睡衣的剪裁贴合身形,将她修长纤细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衬得脸颊愈发莹白。 看见沙发上的朱飞扬,她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绯红,眼神微微躲闪,轻声唤道:“姐夫,你来了。” 朱飞扬抬眼望去,笑着点头:“子薇,刚洗漱完? 陪你姐到庭院里晒晒太阳,晚些时候咱们有聚会,特意备了你们爱吃的大餐。” 敖子薇脸颊更红,轻轻“嗯”了一声,走到姐姐身边坐下,顺手拿起毛巾擦拭头发。 安抚好敖子悦姐妹,朱飞扬便起身前往轩辕风芳的别墅。 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别墅里传来姐妹俩的低语声,清脆的笑声透过门缝飘了出来。 他抬手按了门铃,随后对着门禁系统进行人脸识别,“嘀”的一声,大门缓缓开启。 别墅客厅里,轩辕方芳与轩辕水画正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聊天。 轩辕方芳侧躺着,一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眼神温柔似水。 轩辕水画则趴在沙发上,下巴枕着手臂,看着姐姐打趣道:“姐,你看那朱飞扬,这别墅群里住的,可不都是他的女人? 别说古代帝王了,恐怕都没他这般自在享福。” 轩辕方芳闻言,抬起眼帘白了妹妹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哼,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放心吧,姐姐会给你创造机会的。” “姐!” 轩辕水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娇嗔着推了姐姐一下,眼神里却藏不住几分羞涩与期待。 “叮咚——”门铃的余韵还未散去,门已自动开启。 朱飞扬迈步走进来,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轩辕方芳身上。 轩辕方芳见状,缓缓起身,裙摆轻轻晃动,走到他面前,笑意盈盈:“飞扬,你来了。” 朱飞扬顺势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关切:“怎么不在沙发上多歇会儿? 月份都这么大了,可得注意身体。” 一旁的轩辕水画见状,故意撅了撅嘴,打趣道:“哎呀,这时候才想起关心我姐啊?早干嘛去了?” 朱飞扬闻言,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迈步走过去,照着她的屁股轻轻拍了一下:“怎么? 小丫头片子,有意见?” “你烦人!” 轩辕水画又羞又气,脸颊通红,猛地站起身,扭着圆润挺翘的屁股,转身跑向二楼,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留下一串清脆的嗔怪声。 朱飞扬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轩辕方芳的背影,她穿着长裙的背影曲线玲珑,臀部又尖又圆,即便只是一个简单的站立姿势,也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涟漪。 轩辕方芳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娇羞与嗔怪,伸手拉住他的手:“别跟妹妹闹了,快坐,我给你泡了茶。” 朱飞扬回过神,握住她温热的手,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暖,笑着点头:“好。” 窗外的夜色渐浓,别墅里的暖光温柔依旧,空气中弥漫着茶香与淡淡的馨香,时光仿佛在此刻慢了下来,藏着几分岁月静好的温柔。 第1427章 见灵韵姐欢乐多 京华远扬别墅群的林间小径上,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轻轻吹拂。 蒋灵韵刚从父亲的别墅归来,身旁跟着青儿,两人一同推着一辆精致的婴儿车——车里的一双儿女虽已两岁多,眉眼间满是孩童的灵动,却仍赖在宽敞又舒适的婴儿车里,好奇地扒着车边打量四周。 夕阳的余晖洒在别墅群的白墙上,映得草木愈发苍翠,小径旁的路灯渐次亮起,暖黄的光晕将三人的身影拉得悠长。 “青姨,你说爸爸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车里的小女孩梳着两个羊角辫,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期待,小手紧紧攥着婴儿车的扶手,“我一会就要去找他!” 蒋灵韵闻言,俯身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别急呀,妈妈这就给爸爸打电话,他很快就来陪你们了。” 小女孩闻言,小嘴微微撅起,带着几分小委屈嘀咕:“爸爸真坏,回来都不第一时间来看我们。” 一旁的小男孩穿着蓝色的小外套,小手托着下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哼,哎呀,我这些阿姨们呐,肯定都在盼着爸爸回来呢,爸爸太忙啦。” 他的语气故作老成,却难掩眼底的期盼,逗得蒋灵韵与青儿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林荫道尽头走来,黑色的休闲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步伐稳健而从容。“小家伙们,在背后嘀咕谁呢?” 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传入众人耳中。蒋灵韵三人回头望去,正是朱飞扬。 两个孩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挥舞着小手:“爸爸!” 朱飞扬快步走上前,俯身一把将两个孩子从婴儿车里抱了起来。 虽已两岁多,孩子们不算轻巧,但朱飞扬抱得稳稳当当,毫无违和感。 小女孩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将娇嫩的小脸贴在他的下巴上,早晨刚刮过的胡子茬带着些许粗糙,却让她觉得格外亲切,她蹭了蹭,软糯地说道:“爸,我非常喜欢你这个胡子,痒痒的,好好玩。” 朱飞扬低头看着女儿娇憨的模样,眼底盛满笑意,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还是我的女儿与众不同,别人都怕胡子扎,你倒喜欢。” 一旁的小男孩也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小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爸爸,见到你我太高兴了,我好想你呀。” 朱飞扬心头一暖,分别在两个孩子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爸爸也想你们。” 蒋灵韵与青儿一左一右跟在朱飞扬身旁,蒋灵韵看着他与孩子们亲昵的模样,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飞扬,你回来了。” 青儿也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孩子们身上,满是宠溺。 一行三人缓步走向蒋灵韵的别墅,夕阳将他们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成为别墅群里一道格外亮丽温暖的风景线。 走进别墅,客厅宽敞明亮,米色的沙发柔软舒适,落地窗外是葱郁的庭院。 青儿率先说道:“师叔,你先坐,我去给你泡茶。” 朱飞扬抱着孩子在沙发上坐下,点头道:“好,就喝普洱吧,要年份长一点的,二泡淡一点。” 青儿应了一声,转身走向茶室。她动作娴熟,取茶、洗茶、冲泡,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很快便端来一壶香气氤氲的普洱,倒了一杯递给朱飞扬。 朱飞扬接过茶杯,浅酌一口,醇厚的茶香在舌尖弥漫开来,暖意在胸腹间流淌。 两个孩子在他身旁坐下,一会儿摆弄着沙发上的玩偶,一会儿拉着他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围绕在他身边,像两只快乐的小蝴蝶。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被轻轻推开,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少女走了进来。 男孩诸静远远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女孩诸静霜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气质温婉,容貌秀丽。“爸,我们来找你啦!”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带着亲近与喜悦。 蒋灵韵的两个孩子见到他们,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两人面前,仰着小脸蛋喊道:“哥哥,姐姐,你们来了!” 诸葛静远笑着弯腰,一把将小男孩抱了起来,诸葛惊霜也抱起小女孩,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弟弟妹妹,好久不见,又长高啦。 一会咱们就去玩,去找其他弟弟妹妹一起好不好?” 两个小家伙用力点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清脆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看着眼前这温馨和睦的一幕,朱飞扬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住,眼底泛起一丝动容。 这样的天伦之乐,是他小时候从未拥有过的。 想起年少时在乌齐州的梧桐寺,陪伴他的只有师哥师姐们,那时的他,何曾有过这样与同龄小伙伴肆意玩耍、被亲人环绕的机会? 如今身边儿女成群,个个活泼可爱,这份温暖与热闹,让他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归属感。 他浅酌一口普洱,茶香混着心底的暖意,在周身静静流淌着。 别墅大厅里笑语喧扬,四个孩子正围着沙发嬉笑跑闹。 诸葛静远兄妹俩领着蒋灵韵的一双儿女,一会儿追逐嬉戏,一会儿蹲在地毯上摆弄积木,清脆的笑声像银铃般在宽敞的空间里回荡,搅得满室都是鲜活的气息。 就在这时,玄关处的感应门轻轻滑开,风晴雨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匆匆走进来,步履间带着几分轻快。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眉眼间满是温柔的母性光辉。 身后跟着洛清烟,她同样抱着一个周岁左右的男孩子,浅紫色的旗袍衬得身姿窈窕,眉眼清丽,气质温婉如兰。 洛清烟身后,荣雁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红唇明艳,眉宇间透着世家子弟独有的干练与洒脱,步履沉稳。 三女边走边低声说笑,话语间的打趣让空气都变得轻快起来。 风晴雨一抬眼便瞥见了沙发上的朱飞扬,当即放下怀里的孩子,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眼底带着几分嗔怪,嘴角却噙着笑意:“我一猜你就躲在灵韵姐这儿,也不说主动去看看我们娘俩。” 第1428章 荣雁调侃,飞扬笑纳 朱飞扬急忙站起身,快步走到风晴雨跟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一岁多的小家伙接了过来。 小家伙穿着白色的连体衣,圆乎乎的小脸上嵌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别总让妈妈抱着,累着她,”朱飞扬轻轻捏了捏小家伙软乎乎的脸蛋,将他放到铺着厚地毯的地上,“下地跟哥哥姐姐们玩去。” 小家伙似乎听懂了,手脚并用地向不远处的孩子们爬去,小短腿蹬得是飞快,另一个被洛清烟放下的小女孩也咿呀着跟了上去,几个孩子很快凑到一起,打闹声愈发响亮。 荣雁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青儿刚沏好的茶抿了一口,目光扫过满室的孩子与女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哎呀,朱大少爷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满别墅都是娇俏可人的花骨朵,可不都等着你来采摘?” 朱飞扬闻言,白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荣大小姐说笑了,这满室的花,当属你这朵历经风雨的铿锵玫瑰最亮眼,也最漂亮。” 洛清烟坐在一旁,闻言轻轻瞥了朱飞扬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娇嗔,轻声说道:“别欺负雁姐了,她这一路过来也不容易。” 另一边,蒋灵韵早已是起身迎了上来,青儿也端着新沏的茶走过来,五个女人很快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蒋灵韵与风晴雨年岁稍长,身上透着成熟女性的风韵,蒋灵韵温婉端庄,一举一动都自带优雅气场;风晴雨则是多了几分灵动,笑起来时眉眼弯弯,风情万种。 荣雁身为世家子弟,见惯了风雨,言谈间沉稳干练,却也不失风趣;洛清烟气质温婉,说话轻声细语,透着江南女子的柔情, 青儿则灵动聪慧,在一旁时而附和,时而添茶倒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五个女人各有千秋,或是温婉,或是干练,或是灵动,或是柔情,聚在一起的画面,竟比满室的孩童还要亮眼几分,让整个大厅都显得愈发鲜活热闹。 蓝星国京华市的冬日,总带着几分不寻常的暖意。 今年尤其如此,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落在远扬别墅的庭院里,竟有了些春日的温煦。 女人们刚从外面进来,纷纷脱下身上的薄款羽绒服或是羊绒大衣,随手搭在客厅的衣帽架上,瞬间露出了各自玲珑有致的身段——有的穿着贴身的针织连衣裙,勾勒出柔和的曲线;有的是短款毛衣配高腰长裤,显得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还有的穿了件丝绒旗袍,裙摆随着脚步轻晃,藏在衣料下的身姿更显曼妙。 荣雁将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挂好,转身时,一股清幽的香气便随着她的动作漫了开来。 那香味是不浓不烈,像雨后初晴的草地,混着点白玫瑰的甜,又带着丝雪松的冷冽,在暖融融的客厅里悄然弥散。 朱飞扬正靠在沙发上翻着杂志,鼻尖微动,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燕姐这香气,倒是别致。”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转了圈,“是香奈儿的‘夜的邂逅’吧? 这牌子可不便宜,据说限量款更是千金难买。” 荣雁闻言,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促狭的笑意白了他一眼:“没想到我们朱大少爷对香水还这么有研究?”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莫不是为了泡妞,特意做了功课?” “雁姐这话说的。”朱飞扬合起杂志,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支在膝盖上,眼神里带着几分痞气,“你看我身边这些,哪一个需要‘泡’?” 他扫了眼客厅里说笑的女人们,像在欣赏一园盛放的花,“她们本就长在我的身边,是我亲手浇灌的风景。”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回荣雁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倒是雁姐你这朵花,开得这么盛,不知道将来要便宜哪个幸运儿。” 他微微眯眼,细细打量着她,“就凭这身段,这容貌,怕是能让多少男人魂牵梦绕,流连忘返。” 荣雁脸上泛起层浅红,却没躲开他的目光,反而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清亮地问:“那飞扬你呢? 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说笑声顿时小了些。 风晴雨正端着水杯过来,闻言嗔怪地看了荣雁一眼:“哪有女孩子这么直接问的?” “雨姐,我必须问清楚。” 荣雁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股执拗,又转回头盯着朱飞扬,“我要听实话。” 这时,洛青烟端着盘水果走过来,顺势坐到朱飞扬旁边的地毯上,笑着打趣:“看来我们大少爷今儿是遇到对手了。” 她往朱飞扬手里塞了颗草莓,“雁姐可是出了名的直爽,你可得好好接招。” 朱飞扬咬了口草莓,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 他看着容燕亮晶晶的眼睛,又扫了眼周围看热闹的女人们,故意皱了皱鼻子,拉长了声音说:“还行吧……” “还行是啥意思?” 荣雁不依不饶,伸手就要去拧他的胳膊。 “哎哎,怕了你了。” 朱飞扬笑着躲开,举手作投降状,“就是觉得……雁姐这样的,往那一站,就像幅画,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 这话一出,荣雁的脸颊更红了,冯星宇在旁边笑着推了她一把:“行了,别逗他了,看他那傻样。” 洛青烟也跟着起哄:“我看是‘舒服’得很吧?” 朱飞扬装傻充愣,有些时候女人多了难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对于这位荣家大小姐,他并没有什么念想,但是,他知道荣雁对他的感情有些特殊,否则,这位大小姐也不会时常留在远扬别墅,也不会跟他开玩笑。 客厅里的笑声又热闹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逗梗,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女人们含笑的脸上,映得每个人的眼底都像落了星星。 这暖冬的午后,因为着这份轻松的调笑,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惬意。 第1429章 沪海有风,铁军出面 在这除夕,沪海市的晨雾还未散尽,带着江南冬日特有的湿冷,漫进李铁军租住的独栋别墅里。 客厅的落地窗外,零星的鞭炮碎屑铺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年味在清冷的空气里若隐若现。 餐厅里,暖黄的灯光映着一桌热气腾腾的早餐:刚蒸好的小笼包还顶着晶莹的褶子,豆浆冒着乳白的热气,油条脆得能听见轻微的噼啪声。 李铁军坐在主位,一身黑色休闲装,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常年握枪的指节带着淡淡的茧子。 他夹起一个小笼包,咬开小口,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淌,顺手用纸巾擦了擦。 对面的妻子梁鸿燕穿着米白色的羊绒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正耐心地给儿子剥着茶叶蛋,柔声说:“慢点吃,下午的飞机赶得及,别噎着。” 两岁的儿子捧着卡通碗,小口喝着豆浆,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父亲:“爸爸,靖化市的老宅有烟花吗?” 李铁军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当然有,到时候带你跟朱飞扬叔叔家的哥哥一起放。”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的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李铁军的眉头微微一蹙,这个点,又是除夕,不该有人来打扰。 他放下筷子,起身走向门口,刚拉开一条缝,一个手下兄弟就急匆匆地挤了进来,脸色发白,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语气慌张:“哥,出点事!” 李铁军侧身让他进来,随手带上大门,声音沉稳:“什么事? 慌慌张张的,没个分寸。” 小张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缓了缓才说:“哥,玲珑大厦的工地旁,突然来了一伙人,足足三四十个,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大过年的不在家待着,一看就是来故意找事的!”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他们堵在工地门口,指着我们的人骂,说我们施工违规,还说咱们的大厦挡住了旁边他们的建筑采光,扬言要砸了工地!” 李铁军的眼神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玲珑大厦是沪海分部的核心项目,为了赶进度,他特意给留守的工人开了三倍工资,三班倒连轴转,就是想早点竣工。 这节骨眼上有人来闹事,分明是冲着他李铁军来的。 他转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语气果决:“行,让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把家伙都备着,但记住一条——他们先动手,你们再还手,凡事留一线,他们不动,咱们绝对不主动挑事,其他的等我到了再说。” 说完,他走到餐厅,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对梁鸿燕说:“燕子,你先带着孩子吃,吃完把东西收拾好,下午的机票别耽误了,咱们还得回靖化市跟术士他们汇合。 工地出了点小问题,我去看看就回来。” 梁鸿燕放下手中的茶叶蛋,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担忧,却没有过多劝阻,只是轻声说:“注意分寸,别意气用事,大过年的,平安最重要。” 她太了解李铁军的性子,看似粗犷,实则心思缜密,只是骨子里的血性容不得别人欺负到头上。 李铁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让你和孩子担心的。” 说完,他弯腰在儿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别墅。 别墅外,黑色的越野车早已发动,引擎低沉地轰鸣着。 李铁军拉开车门坐进去,沉声对司机说:“去玲珑大厦工地,快点。” 司机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沪海的早高峰早已散去,加上除夕,马路上行人寥寥,车辆稀少。 工地距离别墅只有五六公里,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只用了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远远望去,玲珑大厦的主体已经初具规模,钢筋水泥的框架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巍峨。 而工地的大门口,此刻却围得水泄不通,十来辆黑色的轿车横七竖八地挡在门口,形成一道严实的屏障。 工地上,塔吊还在缓缓运转,工人们并没有因为这突发状况停下手中的活计,只是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带着几分警惕。 留守的工人大多是跟着李铁军多年的老部下,或是被高额工资吸引来的熟练工,见李铁军的车到了,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围了过来,语气里带着焦急:“军哥,你可来了!” 人群中,一个身影格外显眼。 梁风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装,身姿挺拔如松,黝黑的脸庞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眼神锐利,比实际年龄显得更为沉稳。他是刀锋小队的成员,跟朱飞扬关系极好,比朱飞扬小了三岁,一直跟在李铁军手下做事,这次被特意抽调到沪海负责工地的安保工作。 见李铁军下了车,梁峰立刻快步迎上来,敬了个不标准却格外有力的礼,声音洪亮:“军哥!” 他侧身指了指门口那群人,咬牙切齿道:“就是他们,一大早突然冲过来,把工地门堵了,嘴里不干不净的,还动手推搡我们的人。” 李铁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群人个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夹克,袖口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家伙。 领头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大汉,光头锃亮,脸上带着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疤痕,显得格外狰狞。 那大汉见到李铁军过来,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嗓门粗得像打雷:“你就是这破工地的负责人? 知不知道这是我们周少的地盘? 你们瞎了眼了,竟敢在这里建楼,挡了我们周少的财路!” 李铁军缓缓眯起眼睛,眼神如寒刃般扫过那大汉,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走到大汉面前,他微微仰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说话注意点分寸,嘴巴放干净点。 这块地是我们合法竞拍下来的,手续齐全,施工合规,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寒风卷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身后的兄弟们瞬间围了上来,气势如虹,与对面的人形成对峙之势,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第1430章 陈家老宅里的温情 蒋灵韵的别墅里,几女正围坐在一起说笑,客厅里的暖光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柔和的光晕,忽然门铃“叮咚”响了两声。 朱飞扬刚起身,门就被推开,欧阳朵朵和林馨儿手拉手走在前头,身后跟着纳兰容若,第五凤凰与第五静雅姐妹俩则并肩而入,大衣下摆还沾着点户外的寒气。 “静雅,孩子们呢?” 朱飞扬迎上去,目光在几人间扫了一圈。 第五静雅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风情,语气却透着熟稔:“咱家皇太后盯着呢,玲珑姐也在祖宅。 听说你跑这儿偷懒,我们几个就寻过来了。” 她往沙发上一坐,指尖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甜甜那几个小姑娘被皇太后扣在厨房洗菜,估计过会儿才能脱身。” “哥,我可跑得快!” 欧阳朵朵甩开林馨儿的手,几步冲到朱飞扬面前,马尾辫在空中甩了个俏皮的弧度,“妈本来想拽我留下帮忙,我拽着馨儿就溜了,她们几个还在后头呢!” 朱飞扬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指尖触到那点微凉的柔嫩:“就你鬼灵精怪。”欧阳朵朵顺势往他胳膊上一缠,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哥,人家想你了嘛。” 说话间,胸前的丰盈轻轻蹭着他的小臂,温热的触感混着她发间的栀子花香,惹得朱飞扬心头微微一荡。 “姑姑,姑姑!你又缠着我爸爸!” 两道小身影“噔噔噔”从楼梯跑下来,诸葛景远和诸葛景峰叉着腰站在客厅中央,小脸上满是“控诉”。 欧阳朵朵抬脚轻轻踢了踢他们的小腿,佯怒道:“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姑姑白疼你们了?” “姑姑,你的心思我们都知道哟。” 诸葛静霜从哥哥身后探出头,小手拽着欧阳朵朵的衣角,眼睛滴溜溜转,“你给我点好处,我就允许你靠近我爸爸。” “行行行,”欧阳朵朵被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姑姑给你们买好吃的,要什么尽管说!” 诸葛静霜立刻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数:“我要草莓蛋糕、巧克力豆、还有上次看见的那个会唱歌的玩偶……” 诸葛静远在旁边凑趣:“看看看,姑姑要大出血咯!” 一句话逗得众女“哄”地笑开了。 风晴雨捂着嘴直乐:“你瞅瞅,你瞅瞅,这模样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没好!” 朱飞扬不服气地挑眉:“怎么像我就没好了?我这姑娘多聪明,儿子多精神!” “爸!爸!”旁边刚学会说话的小不点举着胖乎乎的小手,含混不清地喊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却依旧固执地举着胳膊,像是在“举手表决”。 这副认真的小模样让众人笑得更欢了,连一直端庄的纳兰容若都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 第五凤凰端起茶杯抿了口,目光扫过客厅里打闹的孩子、说笑的女人们,最后落在朱飞扬身上,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还是这儿热闹,祖宅那边规矩多,孩子们都放不开。” 朱飞扬挨着她坐下,看着欧阳朵朵正蹲在地上给孩子们分糖果,林馨儿在旁边帮忙拆包装,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偶尔有孩子争抢糖果闹点小别扭,立刻就有女人们笑着调停;欧阳朵朵被诸葛景远“告状”说她藏了最大的巧克力,追得小家伙满客厅跑,裙摆扫过沙发腿,带起一阵轻快的风。 这细碎的声响、欢闹的笑声、孩子们的咿呀学语,像一串温润的珠子,串起了满室的温馨。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他的女人们或许性格各异,有的活泼,有的沉静,有的娇俏,有的干练,却都用最真挚的心意围着他、伴着他,连偶尔的小拌嘴都带着蜜意。 就像此刻,风晴雨还在念叨他“惯着孩子”,第五静雅在跟纳兰容若说祖宅的趣事,欧阳朵朵的笑声像银铃般穿透整个客厅——这份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就是他最踏实的归宿。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高甜甜带着几个小姑娘涌了进来,手里还沾着面粉,嚷嚷着“皇太后放行了”,客厅里的笑声再次掀起新高潮。 朱飞扬靠在沙发上,听着耳边的喧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所爱之人皆在眼前,岁月安稳,笑语常在。 陈家老宅的正厅里。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欧阳晚秋端坐在梨花木椅上,手里捏着串紫檀佛珠,指节轻轻摩挲着珠子上的纹路,目光落在南门轻舞身上时,带着几分疼惜。 诸葛玲珑挨着她坐下,浅灰色的旗袍裙摆铺在椅垫上,衬得身姿愈发端庄。 “轻舞,过来坐。” 欧阳晚秋朝南门清舞招招手,声音温和得像浸了温水,“最近身子沉吗 别总站着,注意些身体。” 南门轻舞红着脸走过去,挨着婆婆坐下,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旗袍的盘扣。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孕妇裙,外面罩着件藕荷色的针织开衫,隆起的小腹已经很明显了,说话时带着点刚怀孕的羞怯:“妈,我没事的,您放心吧。” “可不能大意。” 诸葛玲珑伸手,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轻轻按了按,“年轻时候总觉得什么都扛得住,等老了就知道,这些亏空都会找上门。 你呀,现在就得把心收回来,啥也别想,安心养胎。” 她抬眼看向南门轻舞,眼底的认真像撒了层细盐,“我算着日子呢,再有五六个月就能生,正好赶在8月份,不冷不热的,坐月子也舒服。” 南门轻舞点点头,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意:“姐,我已经把所有工作都停了,请了最好的营养师和护工,就想着好好等孩子出来。” “这就对了。” 欧阳晚秋接过话头,语气之中带着欣慰,“而且啊,这可不是一个啊,是两个呢,更得精心着。” 第1431章 陈家的未来,铁军出手 正说着,老太太叶轻颜拄着拐杖走进来,银灰色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的墨绿色寿衣料子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刚进门槛就笑开了,眼角的皱纹像朵绽放的菊花:“晚秋,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高兴了,真是蒙了!” 她往太师椅上一坐,目光扫过满屋子的人,最后落在南门轻舞的肚子上,“你瞅瞅这宅子,满院子的美女,还有我这些重孙子、重孙女,真是越看越欢喜!” “以前总担心陈家后继无人,夜里都睡不安稳。” 叶轻颜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满是满足之意,“现在倒好,枝繁叶茂的,朱飞扬这孩子,身边三十多位姑娘,孩子们加起来得有五六十个,真是……真是让人做梦都能笑醒。” 她顿了顿,看向欧阳晚秋,“你是没瞧见,京华市多少家族背地里羡慕咱们陈家,也就咱们家有这背景,加上朱飞扬那孩子的强势,才能护着这么一大家子平平安安的。” 朱飞扬恰好从外面进来,听见老太太的话,笑着走过去:“奶奶,您就放宽心,有我在,保准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他看向南门轻舞,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医生说双胞胎得多休息,别累着。” 南门轻舞抬头看他,眼底的羞怯里掺了些暖意,轻轻“嗯”了一声。 阳光穿过窗棂,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像镀了层金边,也照亮了满屋子的期盼与温情。晨雾渐散,黄浦江的水汽裹着淡淡的腥咸,漫过玲珑大厦的施工工地。 100层的建筑主体已拔地而起,钢筋水泥的骨架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塔吊的巨臂缓缓转动,与江面上的货轮鸣笛遥相呼应,勾勒出沪海繁华的天际线一角。 这块临江的黄金地皮,位置是得天独厚,左手是奔腾的黄浦江,右手是规划中的城市绿道,用来打造集高尔夫球场、私人马场与旅游观光于一体的综合性大厦,再合适不过。 没人知道,这块人人觊觎的地皮,是李铁军从沪海一个落魄富二代手中买下的。 当初那富二代家道中落,急于套现出国,各路资本纷纷压价,只想趁火打劫。 唯有李铁军找上门时,不仅没砍一分钱,反而主动多添了2000万,只说了一句“做人留一线”。 那富二代感激涕零,当场签了合同,临走时还反复叮嘱,这块地交到他手上,才算不辜负。 此刻,工地门口的对峙已剑拔弩张。 带头的疤脸大汉见李铁军语气强硬,顿时恼羞成怒,扬手就想推搡过来。 他仗着人高马大,平日里在这一带横行惯了,何曾受过这等顶撞?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李铁军的肩膀,李铁军的身影已如猎豹般骤然发难。 只见李铁军沉腰塌肩,右掌如铁闸般迅猛探出,精准劈在疤脸大汉的右臂肩胛骨上。“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大汉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庞大的身躯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三米外的水泥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右臂无力地垂着,显然是骨裂了。 这一击又快又狠,瞬间震慑了全场。 对面那三四十个黑衣壮汉愣在原地,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他们刚下意识地摸向了袖口藏着的家伙,想上前报仇,身后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转头望去,百余名校服笔挺的玲珑集团保安正列队而来。他们身着黑色制服,肩章锃亮,腰间束着宽皮带,手里清一色握着黝黑的胶皮棒,步伐沉稳,气势如虹,像一堵移动的黑墙般迅速围了上来,将那伙人死死圈在中间。 保安们目光锐利,神情严肃,没有多余的动作,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慑力——这是李铁军早年间组建的安保团队,不少人都出自专业队伍,战斗力远非普通混混可比。 黑衣壮汉们脸色瞬间惨白,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有人甚至悄悄往后缩了缩。领头的一个瘦高个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喊道:“行……算你们狠! 你们等着,我这就回去跟我们老大说,这工地你们别想顺利干下去!” 李铁军缓步上前,眼神冷得像黄浦江的冰水,声音低沉而有力:“我奉劝着你们,回去告诉背后的人,最好别惹我们玲珑集团。 我的怒火,不是你们这些虾兵蟹将能承担得起的,真把我逼急了,谁也别想好过。”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所到之处,没人敢与之对视。 就在这时,李铁军的手机响了,是朱飞扬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后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梁风,语气郑重:“风子,我下午要回京华市见师叔,玲珑大厦的所有事情,从现在起由你全权负责。”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黑的白的,都无所谓。 要是有人敢来查封我们的工地,就让他们封,自然有人为我们买单;要是谁敢动咱们的人、毁咱们的工程,你不用顾忌,大胆反击。玩阴谋诡计,咱们刀锋小队什么时候怕过谁?” 梁风挺直胸膛,眼神坚定,重重颔首:“哥,你放心吧,我都懂。 保证守好工地,不让任何人捣乱。” 他跟着李铁军和朱飞扬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胆识,更清楚背后的势力足以支撑他们无惧任何挑衅。 李铁军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瞥了一眼仍在地上哀嚎的疤脸大汉,对保安队长吩咐道:“把他们扔远点,别脏了工地的地。” 说完,便径直走向自己的越野车。 随着那伙闹事的人被拖拽着离开,工地门口的秩序迅速恢复。 塔吊重新轰鸣起来,工人们回到各自的岗位,钢筋碰撞的叮当声、水泥搅拌的轰隆声,再次与黄浦江的涛声交织在一起。 100层的玲珑大厦,在阳光与江风的映衬下,继续向着天际线攀升,如同李铁军等人不可撼动的野心,在沪海的核心地带,扎下深深的根基。 第1432章 白家布局沪海,友谊 蓝星国京华市的年关,总裹着一层凛冽的风。 白家老宅的朱漆大门虚掩着,门环上的铜锈在寒风里泛着冷光,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在诉说这百年宅院的故事。 今天,白家的人都回来了,正厅里的八仙桌旁围坐着老少几代,炭火盆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暖红。 白山河站在廊下,身影被门内透出来的灯光拉得很长。 他三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往上,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衬得身姿笔挺如松,肩线平直,腰腹收得利落,举手投足间带着股军人般的刚毅。 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如刀刻,唯独那双眼睛,深邃得像藏着片海,当偶尔抬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添了几分玉树临风的温润。 只是这份温润里,总裹着层化不开的沉郁——在京华市的上层圈子里,近来关于他的议论不少,那些窃窃私语就像初春的冰碴,虽不刺骨,却总让人膈应。 谁都知道,他和龙家的龙天赐曾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小时候在老宅的院子里,两人抢过同一个糖葫芦,爬过同一棵老槐树,连闯祸都要结伴。 可如今,一个是困在秦城监狱的高墙里,怕是这辈子都难见天日;一个在京华市的名利场里混得风生水起,白氏财团的版图越扩越大,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比从前暗了许多。 “山河,进来。” 正厅里传来白老爷子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 白山河整了整衣襟,推门而入,炭火的热气扑面而来,混着老爷子指间旱烟的味道,让他紧绷的肩颈松了些。 白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花白的胡须修剪得整齐,手里的旱烟杆在桌角磕了磕,烟灰簌簌落在青瓷烟灰缸里。 “过段时间,去趟沪海吧。” 他抬眼看向了白山河,目光浑浊却锐利,“有些人已经把眼光放到那儿了,往后蓝星国的风云地,怕是要属沪海。咱们白家,得在那儿占一席之地。” 白山河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盘扣:“爷爷,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笃定,“我打算让妹妹去沪海,盯着咱们的分公司。 白氏财团正在那儿筹备建最大的分公司,地皮我已经看过了,直接买下来不划算,先租五年,试试水。” 他走到墙边的地图前,指尖落在沪海的位置,那里被红笔圈了个醒目的圈:“沪海的商业规划,我想以商场为核心。 那边的人流量、消费力都撑得起一个高端综合体,咱们的品牌正好能借势打开南方市场。” 提到了妹妹,白山河的眉眼柔和了些:“山歌她在国外留学,学的就是商业管理方面专业,马上要回来了。 我都有好几年没见到她了,前两天视频,她说正月十五之后就动身,想先去沪海看看场地。” 他想起视频里妹妹扎着高马尾、举着手机转着圈展示宿舍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抹浅淡的笑,“小姑娘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让她去闯闯也好。” 炭火盆里的炭块“噼啪”爆了个火星,映得地图上的红圈愈发鲜亮。 白老爷子看着孙子眼底难得的暖意,点了点头:“让她去。 咱们白家的孩子,就得有股敢闯的劲儿。” 窗外的风还在呼啸,可正厅里的暖意却越来越浓。 白山河望着地图上的沪海,仿佛已经看见那里拔地而起的商场,看见妹妹穿着职业装在工地上指挥的模样。 或许,沪海的风,能吹散些京华市的沉郁,给白家,也给他自己,带来些新的可能。 星条国的午后,哈佛大学校园里的梧桐叶落了满地,阳光透过枝桠在红砖路上筛下斑驳的光点。 一个东方姑娘刚从体育馆走出来,一身浅灰色运动装勾勒出高挑挺拔的身姿,裤脚随着步伐轻轻扫过脚踝,露出的运动鞋沾着点草屑。 她梳着利落的高马尾,发丝是乌黑发亮,走动时马尾辫在肩后一颠一颠的,像只雀跃的燕子。 眉峰纤细如黛,眼尾微微上扬,笑起来时眼底像落了碎光,明明是刚运动完,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却丝毫不减那份清丽。 “白!”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招呼,金发姑娘查理一世琳达追了上来,手里还抱着件搭在臂弯的外套。 她将近一米七五的身高,穿一身黑色紧身运动装,包裹得曲线分明,腰肢纤细,臀线圆润,走在人群里,那惹眼的身材总让人忍不住侧目。 金色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发梢带着自然的卷度,一双蓝绿色的眼睛像浸在海水里的宝石,笑起来时眼角的痣都透着风情。 “Linda姐。” 东方姑娘停下脚步,转身时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个轻快的弧度,“是啊,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她抬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语气里带着对故乡的期待,“家族已经召唤了,回去要在一座城市做大型商场,我学的企业管理正好能派上用场。” “博士生也毕业了?” 琳达挑眉,伸手帮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指尖带着刚运动完的温热。 “嗯,就剩取毕业证了。” 姑娘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舍,“来年八九月份我会再回来一趟,之后……可能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琳达轻轻“哎”了一声,揽住她的肩膀往草坪上走:“那可得趁这几天多聚聚。” 她们是同系校友,同住一个寝室,四年来早成了最好的朋友。 没有家族背景的牵扯,没有利益交换的算计,深夜里一起啃过的管理学大部头,考试前互相划的重点,赢了篮球赛时一起泼的香槟,早已把这份情谊酿得醇厚。 琳达出身古老的查理家族,名下已有两家公司,却从不在她面前摆半分架子;而她也从不用东方家族的光环说事,两人就像寻常女孩,分享着少女的心事与对未来的憧憬。 风吹过草坪,卷起几片落叶,姑娘的马尾辫又轻轻晃了晃。 她望着琳达蓝绿色的眼睛,忽然又觉得,这段跨越重洋的友谊,就像此刻的阳光,温暖又明亮,哪怕将来隔着万里山海,也会在记忆里闪闪发亮。 第1433章 天才女白山歌,罗家秘闻 白家有一位天才少女,名叫白山歌。 早在 10 多岁时,她便被送入了星条国,成为白家精心培养的秘密人才。 她的智商超高,鲜为人知。 白家如今在商场的辉煌布局与商业规划,白山歌功不可没。 十多岁起,她就开始接手家族企业布局,在星条国等地默默耕耘,使得白家资产得以迅速聚集。 白山歌一直在学业与商场之间忙碌穿梭。 她在哈佛大学,同时攻读工商管理、会计学以及计算机专业,凭借着非凡的才智与努力,成功获得了双学位、双学士。 如今,这位优秀的女孩即将归来,白家对她寄予了厚望。 白山歌向哥哥表示,自己这些年不是在上学就是在念书,要不就是在商场上激烈谈判,30 虽之前都未曾好好享受生活,此次回来想自己挑选一个城市好好休息,体验慢节奏。 她坚决不打算回金华市,因为她深知金华市的那些二代们整日吃喝玩乐,毫无上进之心。 经过深思熟虑,她选择了沪海。 白家在沪海本就有商业布局,为了补偿这些年她的付出,白家决定投资 200 亿蓝星币,建造一座以她名字命名的商厦——山歌大厦。 这座大厦选址极为精妙,距离黄浦江很近,已成功收购了合适的地块。 大厦预计 50 层左右,将打造成为集吃喝娱乐服装为一体的综合性商业地标。 建成后,这里必将成为沪海的一颗璀璨明珠,也将是白家商业版图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白山歌,也将在这座城市开启她全新的生活篇章,在享受生活的同时,或许还会继续书写属于她和白家的商业传奇。 尽管在星条国时,有众多政要以及上流社会的人疯狂追求她,但她都未曾心动,此次归来,她似乎也没有立刻开启感情生活的打算,一心只想先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与悠闲,品味生活的美好。 年关的京华市,胡同里的红灯笼串成了线,空气中飘着炸糕与糖瓜的甜香,可老牌家族的深宅大院里,却总萦绕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上官家的老宅藏在一条僻静的胡同深处,灰墙黛瓦透着岁月的沉郁。 客厅里,红木家具擦得锃亮,上官雅芳的父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盘了多年的核桃,纹路里积着温润的包浆。他望着窗外光秃秃的老槐树,忽然叹了口气,对身旁缝补衣物的妻子说:“雅芳这孩子,到底该怎么办?” 此刻,上官雅芳的母亲手里的针线顿了顿,线头在布面上打了个结:“还能怎么办? 自小就犟,非要在官场里拼,如今三十好几了,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她把缝好的棉衣叠整齐,语气里满是担忧,“我哪盼着她当多大官、赚多少钱? 就想她能像寻常姑娘家,有个疼她的丈夫,生俩娃,热炕头上过日子。” 上官父重重磕了磕烟灰:“咱们上官家当年也是古武世家,何等风光? 可现在呢? 直系子弟没几个肯吃修炼的苦,要么散在世界各地经商,要么在官场里混资历,哪还有半分当年的血性? 雅芳要强,偏要在男人堆里争高下,可女人家,终究得有个归宿啊。” “她心里的苦,你我哪懂?” 上官母眼圈红了,“上次回家,我看见她枕头底下压着盒褪黑素,说是老失眠。 这官当得再大,夜里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啥意思?” 她望着墙上雅芳穿着警服的照片,那时候姑娘眉眼还带着青涩,如今却只剩干练与疏离,“我倒宁愿她生在普通人家,柴米油盐,平平安安。” 这样的喟叹,在京华市的几大家族里并不鲜见。 相隔几条胡同的罗家老宅,暖气开得正足,曲玉敏端着刚炖好的银耳羹,放在罗为民面前的茶几上,瓷碗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 “为民,江南那边的事,你真打算不管?” 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听说那孩子在副处的位置上卡了三年,上不去下不来,你就眼睁睁看着?” 罗为民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杯壁的温热没能驱散他眼底的尴尬:“他们的事,我从不过问。” 他避开妻子的目光,看向窗外飘落的碎雪,“平淡日子未必不好,官场的风浪太大,安稳些或许更长久。” “安稳?” 曲玉敏轻笑一声,指尖划过沙发扶手上的雕花,“那可是你亲儿子,听说孙子都八岁了,过年连个拜年电话都不敢打过来。 你当我不知道? 当年若不是你我闹得僵,他她何至于躲去江南?” 罗为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玉敏,这些年我们不是默契不提吗?” 他放下茶杯,掌心沁出薄汗,“当初我是真不知道她怀了孕,否则……否则绝不会让事情走到那一步,对你对她,都太不公平了。” “外孙子、外孙女都有了,我抱怨过一句吗?” 曲玉敏的声音软了下来,望着墙上罗薇抱着龙凤胎的照片,眼底泛起暖意,“今天看见小薇哄孩子,我就想起远在江南的他。 当年我是气狠了,说话做事没留有余地,现在想想,都悔得慌。” 她拿起一块蜜饯放进嘴里,甜意漫开,却压不住心头的涩:“我们这把年纪了,还争什么? 小薇跟飞扬好好的,我掺和不上,可江南那孩子……终究是罗家的根。 有些事,该了就得了。” 罗为民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讶:“你想……” “我没说让你出面。” 曲玉敏打断他,语气笃定,“你我不方便,薇儿方便,飞扬也方便。 找个机会,我跟小薇说清楚当年的事情,让她从中搭个桥。” 她看着丈夫眼里的松动,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总不能让孙子八岁了,还不知道爷爷长啥样吧?” 罗为民攥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细纹,声音带着哽咽:“玉敏,你是真的……想开了?” 曲玉敏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扬起笑意:“想不开能咋? 总不能让这点陈年旧事,把一家人都隔开。 你看小薇现在,跟飞扬甜甜蜜蜜的,我这当妈的,还有啥放不下的?” 她望着窗外渐密的雪,“雪下大了,瑞雪兆丰年,今年啊,该是个团圆年。”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作响,衬得这番话愈发清晰。 胡同里的鞭炮声隐约传来,带着年关的热闹,也像是在催促着那些被时光掩埋的往事,该在这个冬天,好好见一见阳光了。 第1434章 曲玉敏妥协,神秘女人 罗为民坐在书房的紫檀木椅上,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 窗外的雪光映在他鬓角的白发上,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柔和——刚才曲玉敏的那一番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尘封多年的锁,让积压半生的重负悄然松了些。 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曲家的支持是绕不开的坎。 当年的曲家在军中根基深厚,老爷子穿着军装的照片挂在军博馆里,肩章上的金星能晃花人的眼。 即便老人家早已过世,曲家在部队的影响力仍如老树盘根,曲玉敏每次出席军属活动,那些扛着将星的老部下见了,都会恭敬地喊一声“大小姐”。 罗为民记得自己刚入仕途之时,多少次是靠着曲家的关系网,才在波诡云谲的官场里站稳脚跟。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鲜明的政治烙印。 罗家当时需要曲家在军中的势力作为靠山,曲家则看中他这个年纪轻轻就崭露头角的青年才俊,像一场精准的投资。 罗家并没有把罗为民当做未来家主培养,而培养的是罗为民的堂哥,但是,后来走到最高位置的却是罗为民,就是因为曲家军中力量的支持。 时过境迁,他还记得第一次见曲玉敏时,她穿着一身合体的军装,眉眼清冷,递过来的手干燥有力,她没有寻常姑娘的娇柔,开口便是“祖织上认可我们的结合”,没有半分儿女情长。 那时他心里装着的,还是大学图书馆里那个总穿着白裙子的初恋方雪。 姑娘会在他熬夜写论文时,悄悄递上一杯热牛奶,会在未名湖畔跟他约定“将来一起回江南教书”。 可家族的压力像座山压下来,罗家老爷子把曲家的庚帖拍在桌上,“为了罗家,你必须想清楚”,他和初恋方雪在咖啡馆里相对无言,姑娘最后红着眼圈说“我懂了”,转身离开时,白裙子的衣角扫过地板,像一只折翼的蝶。 后来曲玉敏曾在一次酒会上见过那个姑娘,她穿着素净的旗袍,站在角落安静地倒酒,两人目光相触,只淡淡点了点头,谁也没多说什么。 谁能料到,那姑娘离开京华后回了江南,竟瞒着所有人,生下了他的孩子——一个男孩。 等罗为民知道这事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这秘密像根细刺,埋在他心头三十多年,每次想起都隐隐作痛。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曲玉敏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来,白瓷碗上腾起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在想什么?” 她把碗放在桌上,指尖不经意间扫过他手背上的老年斑,“当年的事,不怪你,也不怪她。” 罗为民望着妻子鬓角的碎发,忽然想起女儿罗薇小时候,总缠着问“爸爸为什么不笑?”。 如今罗薇长大了,眉眼间竟有几分像那位江南的姑娘,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 他拿起勺子舀了口莲子羹,甜意漫过舌尖,混着往事的涩,倒也品出些岁月沉淀的滋味。 雪还在下,书房里的暖气很足,将那些隐秘的过往烘得渐渐柔软。 时过境迁,追究对错早已无益,或许正如曲玉敏说的,是时候让那些被时光隔开的人,慢慢靠近些了。 玲珑集团工地闹事的带头人灰头土脸地闯进一栋豪华别墅,玄关处的水晶吊灯晃得他眯起了眼。 他身上的夹克还沾着尘土,嘴角的淤青透着狼狈,一见到客厅沙发上的男人,就慌忙低下头:“大少爷,我们……我们被人揍了。” 沙发上的年轻男人约莫三十岁,一身银灰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生得一副标准的白面小生模样,皮肤白皙得像敷了粉,睫毛纤长,桃花眼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此刻他正斜倚在沙发里,指尖夹着支细长的香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显得有些模糊。 “哦?” 他挑了挑眉,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目光扫过带头人身上的伤,没什么波澜,“说说看。” “那工地的保安太邪乎了,”带头人咽了口唾沫,想起当时那些黑衣人的身手就发怵,“个个跟练过似的,下手又快又狠,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没把人撵走不说,还折了好几个弟兄。” 男人指间的香烟燃到一半,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 他没看那狼狈的下属,反而伸手抚了抚身旁女子的长发——那女人穿着红色吊带裙,正跪在地毯上给他按腿,指甲涂着两片红甲油,闻言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知道了。” 男人淡淡的开口,掸了掸睡袍上的烟灰,“先别动他们,自有人收拾。”他顿了顿,看向墙上的欧式挂钟,“明天我约了张家大少喝茶,这事跟他提提。” 他轻笑一声,桃花眼里闪过算计的光:“周张两家联手,还怕搞不定这点事? 他们张家的地盘可是距离玲珑集团工地不远,将来难免受波及,总不会坐视不理。” 带头人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大少爷英明。” “下去吧。” 男人挥了挥手,视线已经落回身旁的女子身上。 等下属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他忽然伸手,指尖滑过女子吊带裙的领口,带着凉意的指腹擦过她的肌肤。 女人娇笑着往他怀里靠,声音发腻:“大少你真坏……” 男人低笑起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睡袍的带子松脱,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他抱着人往楼梯走去,红裙女子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阵香风。 楼梯扶手的雕花映着暧昧的灯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时,还传来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嗔。 客厅里只剩下未散的烟味和香氛味,水晶吊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却照不亮这豪宅深处藏着的阴翳。 沪海市的年味正浓,外滩的霓虹裹着烟花的碎屑,在黄浦江面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但在城郊那栋爬满常春藤的神秘别墅里,却听不见半点节日的喧嚣。 铁艺的大门后,黑衣保镖身姿笔挺如松,靴底碾过积雪的声响都轻得像叹息,红外线监控的绿点在围墙上游走,将整栋建筑裹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 第1435章 圈子背后,山歌追求者 二楼书房的落地窗前,一个女子正站在暮色里。 她穿一身酒红色丝绒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裹着透明丝袜,踩着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每一步都像踩在琴键上,悄无声息却自带韵律。 精致的锁骨陷成浅浅的窝,卷发垂在肩头,发梢挑染的金红在顶灯的光晕里跳跃。 此刻衬得那张脸愈发妩媚——眼尾微微上挑,涂着正红的唇瓣轻抿,指尖夹着一份资料,指甲上的酒红甲油与旗袍浑然一体。 她面前的紫檀木长桌上,摊满了沪海各大家族的资料:周家的产业分布图上,红笔圈出了三个摇摇欲坠的子公司;张家的成员关系图里,旁支与主脉的连接线被标上了深浅不一的阴影;赵家的年度财报旁,贴着几张模糊的照片,是某位公子在会所门口的抓拍。 女子的指尖划过“周家”二字,指甲在纸面留下浅淡的压痕,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眼底却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半分情绪。 壁炉里的火焰明明灭灭,映得她旗袍上的暗纹忽明忽暗。 没有人知道,这个年关,当所有人都沉浸在团圆的暖意里时,她为何要对着这些冰冷的名字与数字出神。 只有桌上那盏水晶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上,像一张悄然铺开的网。 此刻,星条国波士顿的傍晚。 查尔斯河畔的餐厅里飘着黄油与烤牛排的香气。 落地窗外,夕阳给哈佛校园的红砖建筑镀上了层金边,白山歌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轻轻转动着高脚杯,红酒在杯中晃出红宝石般的光泽。 她穿着件月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个松垮的结,东方女子特有的温婉与眉宇间的清冷揉在一起,像幅流动的水墨画。 对面的琳达正说着下周的艺术展,金发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餐厅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一个身影逆着光走来,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肩头,蓝眼睛像被揉碎的地中海阳光——是詹姆斯·金。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衬衫领口别着枚珍珠领针,走到桌前时,微微躬身,用流利得几乎听不出口音的汉语开口:“山歌,原来你在这儿。” 他的目光落在白山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晚上能赏光,让我请你吃顿饭吗?” 白山歌抬眼,目光平静无波。 她认得这个跨国集团的大公子,在哈佛商学院见过几次,对方总以各种借口出现在她周围。 “抱歉,”她放下了酒杯,声音清冽如泉,“我约了琳达,已经开始用餐了。” 詹姆斯似乎早有准备,嘴角扬起自信的笑,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山歌,为了能跟你好好说话,这几年我每天都在练汉语。” 他刻意放慢语速,咬字清晰,“你看啊,我的水平是不是有了明显的提高? 就当给我个检验学习成果的机会,好吗?” 白山歌的指尖在杯沿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疏离:“詹姆斯,我想我得说清楚。” 她抬眼看向他,目光坦诚而坚定,“我即将回蓝星国,那是我的家乡,我不会再回来了。 你我只是校友,仅此而已。”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希望你能理解。” 旁边的琳达放下刀叉,金发下的眉眼带着几分冷意。 作为查理家族的大小姐,她见多了这些围着白山歌转的追求者,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詹姆斯,请不要打扰我们聚餐。” 詹姆斯的目光扫过琳达,查理家族在星条国政商界的分量他清楚,蓝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像只泄了气的气球,转身时的背影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推门离去时,风铃又响了一阵,像是在为这场无果的示好伴奏。 这样的插曲,在白山歌的哈佛生活里早已是常态。 这个来自蓝星国的东方女子,不仅以优异的成绩在法学院崭露头角,更以独特的气质成了校园里的焦点。 欣赏她的人里,有手握重权的政要之子,有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金融新贵,还有在学术界声名鹊起的年轻教授——他们都想摘下这朵带着东方韵味的“高岭之花”,有人送来999朵玫瑰堵在宿舍楼下,有人包下整个剧院请她看独奏音乐会,甚至有人想动用家族势力施压,却都碰了壁。 没人知道,白山哥身边始终跟着一支名为“山歌小组”的保镖队伍。 负责人白芍药此刻就坐在餐厅角落的位置,穿着黑色风衣,长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发髻。 这位32岁的女子是白家养女,从小与白山哥一同长大,眉眼间带着军人般的锐利之气,指尖始终搭在藏在袖中的通讯器上。 她手下的十多个人,散落在餐厅周围和街区暗处——穿着侍者制服的男子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全场,街对面假装看报纸的女人手指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停车场里擦车的壮汉肌肉紧绷,随时能应对突发状况。 这些人从小就接受的是近乎残酷的训练,格斗、射击、情报分析样样精通,身上的旧伤是勋章,也是守护白山哥的底气。 刚才詹姆斯走近时,白芍药的通讯器里已经传来低语:“目标靠近,无异常。” 直到詹姆斯离开,她才端起面前的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 夕阳彻底沉入河面,餐厅里的灯光愈发温暖。 白山歌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想起家乡的四合院,檐角的风铃应该也在这样的夜里响着吧。 她拿起手机,给白芍药发了一条信息:“准备一下,下周的机票订好了。” 很快收到回复:“已安排妥当,大哥们等你回家。” 琳达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打趣道:“终于能摆脱这些苍蝇了。” 白山歌笑了,眼里的光像落满了星辰:“是啊,该回家了。” 餐厅外的风里,似乎已经传来了故乡的气息。 那些围绕着她的追逐与试探,终究只是异国他乡的插曲,而她的归途,早已在心底铺好了路。 第1436章 师兄弟们齐聚远扬别墅 京华市远扬别墅区的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织出金色的网格。 主别墅的客厅里,红木长桌上摆着几瓶年份久远的红酒,水晶杯里的酒液晃出细密的光,朱飞扬刚挂了电话,脸上还带着笑意——沈北市的刘耀军夫妻二人已经在来的路上,广南省的吕家姐弟说傍晚能到,齐州的田大秘书带着自己的爱人,估计这会儿也快进市区了。 “师哥他们到了?” 诸葛玲珑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身上还系着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 她把切好的车厘子摆到桌上,目光刚扫过沙发区,就忍不住皱起了眉。 只见高一山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个紫砂小壶,茶沫子溅到了昂贵的地毯上也毫不在意;赵成龙正和李青山凑在一起,对着墙上的字画指指点点,嗓门大得像在工地上喊话。 旁边高一山的妻子金容无奈地笑着,手里还在给几人缝补被勾破的袖口——感觉这几位师兄弟刚从山里出来,身上还带着股草木的野气,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把客厅搅得像个热闹的茶馆。 “你们几个就不能消停点?诸葛玲珑叉着腰,语气里带着嗔怪,“这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别给我踩出脚印!” 高一山抬眼瞥了她一下,嘴角撇出个弧度:“哼,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他说着,故意把脚往沙发扶手上又抬了抬。 “你!”周玲珑气鼓鼓地走过去,穿着毛茸茸拖鞋的脚对着他的小腿就轻轻踢了一下,“什么大人小孩? 论辈分我是你三师妹,论年纪我可比你家媳妇小不了几岁!” “嘿,还敢跟你师哥动手?” 高一山作势要弹她的脑门,眼里却满是笑意,“当年在梧桐寺,是谁哭着喊着要师哥摘野果子的?”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诸葛玲珑的脸“腾”地红了,转身就往金容身边躲,拉着她的胳膊撒娇,“嫂子,你看他! 快揍他!” 金容被逗得直笑,伸手推了丈夫一把:“就知道跟三妹开玩笑,没个正形。” 她手里的针线在布面上穿梭,很快就把赵成龙中将袖口的破洞缝好了,针脚细密得像机器织的,“玲珑啊,你别气,你师哥就这样,很久没见了,愿意跟你们开玩笑。” “就是、就是,” 赵成龙凑过来打圆场,手里还举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三师妹,你师哥是羡慕你这别墅漂亮,嘴笨不会夸。” 李清风也跟着点头,从怀里掏出个用红绳系着的玉佩,递到诸葛玲珑面前:“师姐,这是我在昆仑山挖的和田玉,给你挂着玩,别跟大师哥置气。” 玉佩上雕着只小兔子,是诸葛玲珑的生肖,一看就是特意找人定做的。 诸葛玲珑看着那玉佩,又看了看师兄弟们脸上憨厚的笑,心里的气早就消了。 她接过玉佩,往脖子上一挂,故意扬着下巴对高一山说:“还是清风师弟懂事,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欺负人。” 客厅里的女人们早就笑得直不起腰。 朱飞扬的妻子们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里剥着瓜子,看着这热闹的场面——金容一边数落丈夫,一边给众人续茶;诸葛玲珑拿着抱枕追打高一山,拖鞋跑掉了一只也顾不上;赵成龙和李青山在旁边加油起哄,时不时被飞过来的抱枕砸中。 阳光从窗外移到茶几上,把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高一山终于讨饶:“好了、好了,师哥错了还不行? 晚上我请客,就去你说的那家米其林餐厅,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诸葛玲珑停下手,得意地冲他扬了扬下巴,转身却偷偷对金容说,“嫂子,其实我就是想逗逗他,他这人,就得这么治。” 金容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们师兄弟妹几个,打小就亲。” 客厅里的笑声还在继续,混着窗外的鸟鸣和茶杯碰撞的轻响,像一首热热闹闹的歌。 朱飞扬靠在门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忽然暖暖的——无论走多远,无论身份怎么变,这些一起在山里摸爬滚打的师兄弟妹,总带着最纯粹的热乎气,像冬日里的炭火,总能把日子烘得暖暖的。 今年的年关,于京华市而言,多了层不同寻常的暖意。 也就是一天前,风雪还没来得及覆盖长安街的红墙,五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轿车已先后驶入胡同深处的一座四合院,车身上的积雪还带着沿途城市的气息——有沪海的湿润,有岭南的微凉,还有西北戈壁的凛冽。 高一山推门下车时,灰色大衣的下摆扫过车门,沾着的雪粒簌簌落在青石板上。 作为北部某省的省委书记,他平日里总带着些不怒自威的气场,可此刻迈进院门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放轻了。 门内,高一山正站在廊下呵手,这位西南省份的“父母官”褪去了工作报告里的严肃,藏青色羽绒服拉链没拉到底,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还是当年师门统一订做的款式,袖口磨出的毛边,像藏着几十年的光阴。 “大师兄。” 赵成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军人特有的洪亮。 他穿着笔挺的常服,带着墨镜,在雪光里闪着冷冽的光,可那双总是透着锐利的眼睛,在看见院里那棵老槐树时,却软了下来。 树杈上还挂着个褪色的秋千,是当年他们几个师兄弟一起钉的,木头上的刻痕被岁月磨得浅了,却还能辨认出歪歪扭扭的“师兄弟”三个字。 李清风来得最晚,他裹着件看不出牌子的黑色冲锋衣,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 作为国家神秘部门的核心成员,他的行踪向来成谜,连师兄弟们都难得见他一面。 此刻他默默走到石榴树下,看着树干上自己当年刻的身高记号,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像在触摸一段被加密的时光。 屋里的暖气漫出门缝,混着炖肉的香气扑在脸上。 朱飞扬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这位南方某市的市长,此刻正笨拙地给锅里的红烧肉撇浮沫,袖口沾着点点油星。 听见动静,他探出头笑:“五师弟来得正好,三师姐说你最爱吃这口,特意多放了冰糖。” 第1437章 忆曾经,逗弄高金凡 正说着,里屋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诸葛玲珑穿着件粉色的羊绒衫跑出来。 她发梢还卷着刚烫的弧度。 她手里捧着盘刚出锅的糖糕,热气模糊了眼镜片:“师兄们可算到齐了!” 她挨个打量着几个人,眼眶忽然之间就红了,“大师兄的白头发又多了,二师兄还是爱穿这件旧毛衣,五师弟的腰是不是还疼? 我和飞扬……” 她走到李青山面前,踮脚替他把帽檐往上推了推,“下次再玩失踪,我就把你腿打折!”赵长龙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就你惯会欺负人。” 高一山已拎起桌上的酒坛:“先喝三杯再说,当年在山上偷喝师父的酒,就数你师妹藏得最严实。” 高一山在一旁帮着摆碗筷,看着师妹给朱费阳擦去袖口的油星,忽然就觉得,那些散落在天南海北的牵挂,那些被职务与责任包裹的疲惫,在这一刻都化了——所谓团聚,不过是有人记得你爱吃的菜,有人懂你没说出口的话,有人在岁月里替你守着那份少年时的热络。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落在老槐树上,像给秋千披了层白绒。 屋里的笑声混着碰杯声,炖肉的香气漫过窗棂,连空气里都飘着股踏实的暖意。 这五个在各自领域里叱咤风云的师兄弟,此刻围坐在一张桌上,抢着吃师妹做的糖糕,说着当年在山上练功时的糗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穿着粗布练功服、在月光下扎马步的年纪。 原来无论走多远,站多高,总有一些人、一些场景,能瞬间把你拉回最初的模样。这个年关,因为这场迟来的团聚,变得格外滚烫。 京华市远郊的胡同深处,藏着一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门楣上“静心院”三个字已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却依旧透着股沉静的禅意。 这里是圆慧大师的一处居所,也是高一山、赵成龙等几人童年记忆里的一方秘境——当年他们曾有幸在此小住,院里的那棵老枣树、墙角的青苔、甚至厢房窗台上那只缺口的粗瓷碗,都刻着少年时的印记。 此刻,五人站在院中,踩着落满枣叶的青石板,看着廊下那把竹制躺椅,仿佛还能看见圆慧大师当年摇着蒲扇、给他们讲经论道的模样。 只是如今,大师已鲜少来此,多数时候都在陈家老宅落脚,与朱飞扬的爷爷相对而坐,泡上一壶老茶,从早间新闻聊到古籍里的哲思,偶尔挥毫泼墨,字里行间都是岁月沉淀的通透。 “还记得吗? 当年在这院里背《道德经》,谁背错一个字,就得去扫枣叶。” 赵成龙指着院角的扫帚,声音里带着笑意。 高一山点头,目光落在正房的木门上:“师父总是说,这门轴得常抹油,就像人心,得常拂拭才不会蒙尘。” 几人相视一笑,那些被功课、罚站、夏夜蝉鸣填满的日子,忽然变得鲜活起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五人竟不约而同地往诸葛玲珑的远扬别墅去。 车驶过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那片临湖的别墅区,主别墅的欧式尖顶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庭院里的喷泉正汩汩冒着水,几只白鸽落在草坪上,见了人也不躲闪。 推门而入时,诸葛玲珑正指挥着佣人摆茶点,看见他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就知道你们准得来。” 主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开阔的湖面,晨光洒在茶几上,紫砂壶里的茶香袅袅升起。 师兄弟几人围坐下来,无需多言,便懂彼此的心意——从童年的四合院到如今的别墅,变的是年岁与身份,不变的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默契。 先前在四合院的感慨与追忆,在此刻的茶香与笑语里,渐渐酿成了更醇厚的暖意。 高金凡跟在母亲金蓉身后,眼睛早就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穿着件亮蓝色的连帽卫衣,牛仔裤膝盖处故意磨出破洞,浑身透着股少年人的跳脱。 一看见客厅里的几位师叔,他几步就蹿了过去,运动鞋就在地板上蹭出轻快的声响,脸上的笑几乎要溢出来。 “飞扬兄!” 他直冲冲地跑到朱飞扬面前,拍着对方的肩膀,熟稔得像平辈兄弟。 朱飞扬正端着茶杯,被他这声“兄”逗得挑眉,眼底却满是纵容:“又皮痒了?” 高金凡嘿嘿一笑,往他的身边凑了凑:“过段时间我去江南,你要不要一起?那边新开了家赛车场,据说超带劲!” “没大没小的!” 高一山在旁边敲了敲他的后脑勺,声音里带着假意的严厉,“叫师叔!” 高金凡捂着脑袋躲到朱飞扬身后,吐了吐舌头:“你们的规矩我不管,反正我跟飞扬最好!” “啪”的一声,赵成龙照着他屁股就来了一脚,力道不重,却把他踹得往前踉跄了两步。“就你嘴贫!” 中将的声音洪亮,震得高金凡缩了缩脖子,立刻换上乖巧模样:“二师叔我错了! 下次不敢了!” 李青风也走过来,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带着你那个小女朋友去江南吧? 小心被人家家长揍一顿。” 高金凡梗着脖子不服气:“我身手虽然赶不上你们,对付几个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 金蓉走过来,伸手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卫衣的帽子绳:“别瞎嘚瑟,真出了事,我和你爸可不管。 你小女朋友那事,自己解决。” “妈——”高金凡拖长了调子撒娇,肩膀蹭着金蓉的胳膊,“知道啦知道啦,您就别念叨了。” “小凡,不用怕。” 诸葛玲珑坐在沙发上,笑着朝他招手,指尖戴着的玉镯泛着温润的光,“有问题给我打电话,保准给你解决。” 高金凡眼睛一亮,立刻跑到她跟前,搂住她的胳膊晃了晃,卫衣帽子上的抽绳扫过诸葛玲珑的手背:“还是玲珑姐姐最好! 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凶巴巴的!” 诸葛玲珑屈起手指,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指尖的凉意让他缩了缩脖子。 “没大没小的,该罚。” 她嘴上说着,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客厅里的笑声就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高金凡被众人打趣得脸红,却依旧梗着脖子跟几位师叔“拌嘴”。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把这家人的热闹与亲昵,烘得愈发熨帖。 第1438章 两美到来,认可晶晶 诸葛玲珑坐在沙发主位,目光扫过满室的亲人,眼底泛起温润的感慨。 她看着身边的大师兄高一山,鬓角已染了些霜白,却依旧腰杆笔挺;二师兄赵成龙穿着家常的灰色毛衣,肩章卸下后,倒添了几分慈父的柔和。 大师兄的妻子,嫂子金蓉正低头给高金凡剥橘子,手腕处的佛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二师兄的爱人铁玉苒则在逗弄怀里的小孩子,是朱飞扬和诸葛玲珑的二胎,笑声像串摇响的铜铃。 “你看我和飞扬这两个孩子,静远、静霜,转眼都这么大了。 这个二胎都这么大了。”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玉镯在腕间滑出细碎的声响,“真是没想到啊,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再有几年咱们都到了抱孙子的年纪了。” 朱飞扬:“早着呢。” 话音刚落,她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五师弟李清风,他正低头摆弄手机,耳根泛着浅红。 “清风,”诸葛玲珑扬声唤道,眼底带着促狭的笑,“你那个女朋友呢?处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准备结婚了?” 李清风猛地抬头,脸颊腾地红了,像被夕阳染透的云:“师姐,你一会可得帮我劝劝。”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说结婚吧,她非说再等一两年,说要先把事业稳定下来。” “你呀,就是太老实。” 朱飞扬在旁边嗤笑一声,抬脚照着他屁股虚踢了一下,“生米做成熟饭,看她还等不等? 扯那些没用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就是一只总猪。”诸葛玲珑嗔怪地瞪了朱飞扬一眼,手指点着他的胳膊,“没个正形,你看看你那些个女人……”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笑了,没再往下说。 “哎呀,谁能跟飞扬兄比啊!” 高金凡在旁边咋咋呼呼,眼睛瞪得溜圆,“那才叫本事!”赵长龙的小儿子赵勇也跟着点头,扒着父亲的胳膊感叹:“我那些个弟弟、妹妹加起来,能组个足球队了,哎呀妈呀!” 朱飞扬挑眉,故意逗李清风:“听见没? 比你强多了,连个女朋友都搞不定。” 李清风脖子一梗,眼里闪过点不服气:“放心,今晚上回去我就‘努力’!” 这话一出,满屋子都笑开了,铁玉苒笑得直抹眼泪:“这孩子,咋啥都往外说。” 诸葛玲珑也笑着摆手:“行了行了,一会我跟她好好聊聊,保准给你说通。” 正闹着,欧阳朵朵领着人走了进来,她穿件鹅黄色的短款羽绒服,像只活泼的小鸭子,身后跟着的姑娘正是李清风的女朋友王晶晶。 众人目光刚落在她身上,又被她身后的人吸引——那是位身着白色羽绒服的美女。 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清晰的下颌,眉眼间透着股不卑不亢的刚毅,站在那里,像株迎着风雪的白杨。 “这气质,倒跟石家那位大小姐有点像。” 金蓉低声跟铁英嘀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橘子皮。 朱飞扬也微微颔首,这姑娘的沉稳干练,确实和石家那位以强势著称的大小姐有几分相似。 大家也是基本都认识, 李清风看见人,噌地站起来,手脚都有些没处放,倒是那白衣美女先开口,声音清亮:“各位好,我是蓝芷。” 王晶晶则是显得有些紧张。 但是,她目光扫过众人,不慌不忙,反倒比李清风镇定得多,看见自己的女朋友来了,他真的紧张,是因为他的亲人都在这里,李清风希望自己的爱人能够被认可,这位在血雨腥风中历练过的男人才有些紧张。 诸葛玲珑笑着招手:“快过来坐,正好我们还念叨你呢。” 朱飞扬也急忙打招呼:“芷姐,快来坐下,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 阳光透过窗玻璃照进来,落在盘起的发间,映得那支素银发簪闪闪发亮,也照亮了客厅里新添的几分热闹与期待。 高一山:“飞扬,这都是自家人了。” 高一山的话音刚落,关鲤的脸颊腾地染上层绯色,像被夕阳吻过的云霞。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茶杯,指尖的温度透过瓷壁传过来,却压不住心底的发烫。 满屋子里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空气里仿佛飘着层细密的尴尬,连壁炉里柴火“噼啪”的声响都变得格外清晰。 “李姐可是我们永远的大姐,也是最好的朋友。” 朱飞扬见状,忙笑着打圆场,伸手提起紫砂壶,往关鲤面前的空杯子里斟了些碧螺春,茶汤碧绿透亮,在杯底漾开圈圈涟漪。 “快尝尝我这泡茶的手艺,前几天刚从江南带回来的新茶,据说雨前采的,滋味正得很。” 他这话说得自然,像阵清风吹散了那点凝滞的气氛。 关鲤端起茶杯抿了口,茶香混着暖意滑入喉咙,脸颊的红才慢慢淡了些。 “清风,晶晶来了,还不过去陪人家说说话?” 赵成龙中将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刚进门的王晶晶身上,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关切。 “你们俩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这年刚过,还没出正月,正是办喜事的好时候了,不如就趁着这股子喜气把婚结了?” 王晶晶本就站在门口,听见这话,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羊毛连衣裙,外面罩着件驼色大衣,手里还拎着给诸葛玲珑带的点心盒,此刻手指不自觉地抠着盒子上的缎带,低着头不敢看人。 她太清楚这几位师兄弟的情谊了——李清风平日里看着执拗,可师哥们的话,他向来听得进去。 这份从少年时就扎下根的情分,比寻常手足还要亲厚,早已刻进了骨子里,融在血脉里。 “晶晶,”朱飞扬也跟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兄长的恳切,“我这师弟确实老大不小了,该成家安稳下来了。 你就应了吧,也让我们这些当师哥的能放点心。”他顿了顿,故意扬高了声音,“放心,嫁妆我都替你们准备好了!” “净瞎说。” 诸葛玲珑在旁边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玉镯在腕间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清风是娶媳妇,又不是出嫁,哪有让男方准备嫁妆的道理?” “哎呀,这有啥讲究的,就当是给晶晶的心意了。” 第1439章 各家欢乐,飞扬和玲珑的心意 朱飞扬摆摆手,笑得一脸坦荡,“我在城东那套六百平的别墅,已经让小朵朵去给清风过户了。 放心,这房产绝对干净,早就报给上层纪委部门备案了,我父亲和几位老爷子都能作证,这是正经的赠与——我母亲欧阳晚秋女士,特意给干儿子准备的结婚礼物。 哦对了,还有辆商务车,也一并过户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听了都默默点头。 也就陈家有这样的底气,能把这么大的手笔做得如此磊落。 想起朱飞扬背后的那位欧阳晚秋,谁心里不怵三分? 那是陈河图的准儿媳妇,陈洛书的亲媳妇,还是欧阳家的大小姐,第一继承人。 那位女士看着温婉,骨子里却带着股谁都敢碰的刚劲,当年为了陈家的事,连最上层的大领导都敢据理力争,论起魄力,京华市的女眷里,没几个能比得上。 只要她出面作证,这事儿便如板上钉钉,绝不会有半分差池。 李清风站在王晶晶身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却还故意板着脸:“听见没? 师哥、师姐们都替咱们操心呢,你再不答应,可就辜负大家的心意了。” 王晶晶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你嘴贫。” 这轻轻一下,却像是应了下来,李清风顿时眉开眼笑,一把攥住她的手,生怕她反悔似的。 诸葛玲珑看着眼前这一幕,笑着摇头:“行了、行了,这可是大喜事,得赶紧让厨房加两个菜,咱们喝两杯庆祝庆祝。” 赵成龙也跟着起身,拍着李清风的肩膀:“好小子,总算把事定了,回头我让人把部队里那套珍藏版的茶具送你,当贺礼。”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把满屋子的笑意和祝福都烘得愈发醇厚。 王晶晶看着身边笑得傻气的李清风,又看看满屋子真心为他们高兴的长辈和兄长。 忽然觉得,这份迟来的婚事,在这样的暖意里,变得格外踏实。 而那套六百平的别墅和商务车,此刻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祝福,藏着陈家对晚辈最真切的疼惜。 欧阳朵朵拉着王晶晶的手,指尖带着点刚烤过点心的温度,语气里满是雀跃:“晶晶姐,一会儿我就领你和清风哥去看那套别墅!离这儿也就一公里,抬脚就到。” 她掰着手指头数,马尾辫随着动作在肩头跳来跳去,“挨着灵韵的父亲,伯父那栋,铁军、天虎、奇哥他们也都在那片;右侧是耀军大哥、伟业大哥的住处,我哥还给子强大哥留了一栋,都挨在一块儿呢。”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栾雨姐父亲的房子也在那排,旁边是俞峰大哥的。 那一片总共三十多栋别墅,你们住进去,抬头不见低头见,多热闹!”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露出了然的笑意。 谁都明白,朱飞扬这是特意把亲近的人都安排在一处,既方便照应,又透着股不分彼此的亲近,做得实在地道。 “你个没良心的小丫头。” 高一山在旁边故作嗔怪,手指点了点欧阳朵朵的额头,“光想着别人,就没说给师哥留一套?” “爸爸,您那套我住着呢。” 高一凡在母亲身后小声嘟囔,脸颊泛着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穿着件灰色卫衣,帽绳垂在胸前,说话时眼睛瞟着地板,声音细若蚊蚋。 高一山刚要开口,金蓉笑着打断:“哎呀,我知道这事儿。 玲珑早就跟我说了,金凡有时候在那边住,偶尔他带女朋友过去,说那边的院子大,能烧烤。” 高一凡听着母亲的话,头垂得是更低了,索性往金蓉身后缩了缩,肩膀还轻轻蹭了蹭母亲的胳膊,像只撒娇的小猫。 “慈母多败儿啊。” 高一山摇着头叹气,语气里却没半分真责备,惹得众人“哄”地笑开了。 赵成龙的儿子赵勇拽着诸葛玲珑的衣角,仰着小脸嘟囔:“仙女姐姐,就我没有……” 诸葛玲珑弯腰揪了揪他的耳朵,指尖的玉镯轻轻磕在孩子发顶,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有没有? 你问问你妈妈去。” 铁玉苒连忙站起来,手里还攥着给孩子织了一半的毛衣,毛线针在指尖闪着银光:“玲珑早把咱家的别墅安排在大师兄家旁边了,我就是没跟你俩说。” 她笑着补充:“这些房子都能直接入住,被褥是前阵子刚晒过的,带着太阳味儿;家具也都是玲珑让我们自己挑的,沙发、床、衣柜样样齐全,今天晚上拎包就能住。” 众人听着,心里都清楚得很。 谁都清楚,诸葛玲珑和朱飞扬做事向来周全,这些房子不仅位置选得近便,连后续的琐事都考虑得滴水不漏。 “你们放心吧,”诸葛玲珑拍了拍赵勇的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笃定,“这片房产,我婆婆早就全报备过了,手续齐全得很。” 她特意加重了“全报备”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清亮——欧阳晚秋做事向来严谨,既然说了报备,便绝不会有半分含糊。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把满屋子的笑语都染得暖融融的。 赵勇听说自己也有别墅,立刻眉开眼笑,拉着铁英的手嚷嚷着“现在就去看”;高一凡从母亲身后探出头,偷偷的看了眼众人,也跟着笑了;王晶晶望着欧阳朵朵兴奋的侧脸,忽然觉得,住进那排挨在一起的别墅里,往后的日子定是热热闹闹、踏踏实实的——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时光了,亲人在侧,挚友相邻,连空气里都飘着安稳的甜。 王晶晶不是不想跟心爱的人结婚,只是自己的父母刚刚回来,她也不好意说这件事情,她跟李清风之间在一起朝夕相处,除了身体上那最后一步,其他的事情都干了,她自己认准的男人,没有别的说的,就是等待。 第1440章 晚秋的安排 几人正结伴往门外走,准备去看那排连在一起的别墅,院子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欧阳晚秋披着件驼色羊绒披肩,身姿挺拔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高甜甜、迪亚菲漫和华寒蕊,还有丁家那对双胞胎像两只小蝴蝶,穿着同款的粉色棉袄,一左一右跟在老佛爷的后面,手里还攥着刚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奶糖,眼神骨碌碌地转,满是古灵精怪的劲儿。 “阿姨!” 客厅里的人见了,都纷纷起身迎上去。 语气里面带着真切的敬重。 高一山和赵成龙快步走上前,与欧阳晚秋握手,她的指尖带着些微凉,却透着股沉稳的力量。 李清风更是几步迎到门口,腰杆挺得笔直:“阿姨,您来了。” 欧阳晚秋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你们都好。” 她的视线落在欧阳朵朵牵着的王晶晶身上,立刻认了出来,语气愈发亲切,“你就是晶晶吧? 飞扬都跟我说了,你和清风的婚事,是该办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王晶晶微红的脸颊上,语气笃定:“我看正月十六或十八这两天都好,回头找个大师再算算。 你们师傅圆慧大师虽然在云游,但已经联系上了,他说结婚时一定赶回来,日子就由他来定,明天就能给咱们准信。 但是,你父母那边也要有一个交代,他们也可以找人算一下。”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向王晶晶的眼神里添了几分郑重:“你的父母那边,就定在明天吧。 明天飞扬的爸爸不用出去慰问,正好抽得出时间,咱们两家见个面。 清风这孩子从小无父无母,跟飞扬亲如兄弟,我们既是飞扬的父母,也就当是清风的干爹干妈,到时候由我们出面,再加上他大师兄、二师兄,给你们撑场面,怎么样?” 话音刚落,关鲤也从人群里走出来,她穿着件月白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件短款皮衣,语气诚恳:“我父母也说要出面,他们一直把晶晶当亲姑娘看。” 王晶晶站在原地,听着欧阳晚秋温和却有力的安排,看着周围人眼底的真切与期盼,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又有姐姐关鲤的话语,她很是满足和高兴。 欧阳晚秋的披肩边缘,绣着细密的暗纹,在客厅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说话时,鬓角的碎发轻轻晃动,透着长辈特有的慈爱与威严。 圆慧大师要回来,双方长辈要见面,连日子都有人细心张罗——这些被妥善安排的细节,像一床温暖的棉被,把她心里那点对婚事的忐忑,裹得严严实实。 “谢谢阿姨,谢谢各位长辈。” 王晶晶攥着欧阳朵朵的手紧了紧,声音里带着些微的哽咽,却透着难以掩饰的欢喜。 李清风站在她的身边,眼眶也有些发热,他从小孤苦,此刻听着欧阳晚秋说“我们出面”,只觉得心里某个空缺的角落,忽然被填得满满当当。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温润起来,丁家双胞胎凑到王晶晶身边,把手里的奶糖递过去:“晶晶姐姐,吃糖!” 欧阳晚秋看着这一幕,笑意更深了——这热热闹闹的光景,才是过日子该有的模样。 欧阳朵朵拉着王晶晶的手走在前面,丁家那对双胞胎像两只欢快的小鹿,一左一右围着李清风叽叽喳喳,几人说说笑笑地往别墅群的方向去了。 赵成龙的妻子铁玉苒也牵着儿子的手起身,男孩还在惦记着刚才听来的“带院子的别墅”,拽着母亲的衣角催促:“妈,快走快走,看看咱们家的院子能不能踢足球。” 铁玉苒笑着拍了拍他的背,跟众人打了声招呼,也领着孩子出门了。 金蓉领着孩子高金凡也是跟着去了。 客厅里的女人们见状,也三三两两地跟了上去,都说要去凑个热闹,看看新别墅的格局,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屋子顿时清静了不少。 留下来的只有欧阳晚秋、朱飞扬、诸葛玲珑、高一山和赵成龙、关鲤。 高一山虽身居省委书记之位,平日里在省内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此刻在欧阳婉秋面前,却像个听话的晚辈,微微欠着身,目光里带着敬重。 “一山,”欧阳晚秋往沙发上坐了坐,驼色披肩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那件墨色真丝衬衫,领口的珍珠扣泛着温润的光,“飞扬的爸爸一会儿就过来,咱们正好一起吃顿饭。 最主要的是把清风的婚事再敲定些细节。” 她端起诸葛玲珑递来的热茶,指尖拂过温热的杯壁,语气沉稳,“我在京华市也托人找了位大师,看了正月十六是个好日子。 你师傅圆慧大师那边,其实也透了一些话,他本意也是倾向十六,说十五那天能赶回来,正好能主持仪式。” 她顿了顿,看向朱飞扬:“不过咱们得给晶晶家去个电话,让她父母也找个人看看日子,毕竟是孩子们的终身大事,得两边都顺心才好。” “我没跟着去看热闹,就是想着这事呢。” 关鲤从茶几旁转过身,手里还攥着手机,她穿了件烟灰色的西装套裙,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透着股干练,“我现在就给我妈妈打电话。 我妈跟晶晶的妈妈是几十年的闺蜜,让她们俩去沟通,比咱们这些外人说起来更方便。” 说着,她便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很快接通,关鲤对着听筒轻声说了几句,无非是告知王晶晶与李清风的婚期意向,拜托母亲代为转达并协调。 挂了电话,她又看向一旁的朱飞扬,此刻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景,闻言转过身来。 “我给我妈打了电话,她已经约了晶晶的母亲,说晚上她们四个人一起来远扬别墅群,到时候我去门口接一下就行。” 关鲤说完,下意识地看了朱飞扬一眼。 朱飞扬立刻会意,笑着点头:“鲤姐放心,只要她们到了门口,我亲自去接。” “那我跟你一起去。” 关鲤接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周到。 欧阳晚秋看着眼前这一幕,目光在儿子朱飞扬和关鲤之间转了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诸葛玲珑坐在旁边,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而看向关琳,语气温和地问道:“妹妹,你在京华市的工作还顺利吗? 我听说王亦民书记最近常提起你,他跟飞扬的爸爸可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关鲤闻言,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意,点了点头:“多谢玲珑姐关心,一切都好。” 她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就是手里面压着几个案子,后续还得跟进处理,不过都在按计划推进,没什么大问题。” 第1441章 参观别墅,清风感动 正说着,院大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诸葛玲珑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回头笑道:“是飞扬爸爸回来了。” 众人闻言都站起身,欧阳晚秋理了理披肩,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等陈洛书到了,这顿饭局才算真正聚齐。 而李清风与王晶晶的婚事,也将在这暖意融融的氛围里,被稳稳地敲定下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把这屋子里的沉稳与默契,都衬得愈发真切。 四室两厅的房子里,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轻响,照亮了客厅茶几上摊开的实验数据。 王晶晶的父亲王可夫戴着老花镜,指尖在打印纸上划过,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公式。 妻子李艳梅坐在对面,手里捏着支红笔,时不时在书据旁画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水味和旧书本的气息。 “叮铃铃——”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里的安静。 李艳梅几乎是立刻接起,看到屏幕上“蓝芷”的名字,脸上露出熟稔的笑意:“小芷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听着电话那头的话,她的眼睛渐渐亮了,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们这就准备!” 挂了电话,她转向王可夫,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老关家的蓝芷说,晚上要带咱们去远扬别墅,跟清风的干爹、干妈、师兄弟们见个面,聊聊孩子们的婚事!” 王可夫推了推眼镜,放下手里的实验数据,嘴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清风是个好孩子,跟晶晶处了这么多年,早该结婚了。” 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茶,语气里带着长辈的欣慰,“他俩在那个部门工作特殊,聚少离多的,成了个家,互相有个照应,咱们也能省心。 再说,早点抱外孙子或者外孙女,我也能教他们认认这些数据。” “你呀,就知道你的实验。” 李艳梅笑着嗔怪,起身往卧室走,“清风家总算出面了,我本来还琢磨着,得找个机会跟他提提呢。” 她打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翻出个存折本,指尖拂过上面的数字,“咱俩这些年攒的积蓄,都在这张卡里没动过,给他们买套小房子,添点家具,足够了,保准让孩子们过踏实日子。” 王可夫跟着站起来,帮她把叠好的外套拿出来:“带点什么礼品好? 总不能空着手去。” 李艳梅想了想:“我记得去年托人从老家带的特级毛尖,还剩两盒,拿那个吧,体面又实用。” 与此同时,关家老宅的书房里,关鲤的父亲关振庭山正陪着老爷子关爱国喝茶。 紫砂壶里的茶水琥珀色透亮,在白瓷杯里漾开浅浅的涟漪。 听儿子说完晚上的安排,关老爷子放下茶杯,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把我那两瓶‘女儿红’带上,就说是我给陈老爷子的。”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语气里带着些感慨,“我跟他几十年的交情,这点心意还是要到的。” 关振山点头应下:“您放心,我再备些水果和点心,不会失礼的。” 老爷子“嗯”了一声,拿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眼底的光柔和下来——想当年,他和陈老爷子在战场上结下的情谊,如今能借着孩子们的婚事续上,也是桩美事。 傍晚时分,王可夫夫妇拎着茶叶礼盒站在楼下,关家的车已经等在路边。 李艳梅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拉了拉王可夫的袖口:“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车窗外的路灯次第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车厢里的谈话声混着发动机的轻响,都透着对这场会面的期待。 王晶晶跟着李清风走进别墅群,踩着青石板路拐过第三个弯,就看见了属于他们的门牌号——烫金的“17”字在夕阳下泛着暖光。 推开雕花铁门的瞬间,王晶晶不由得“呀”了一声,眼里的惊喜像撒了把星星。 院子里铺着青灰色的鹅卵石,拼出蜿蜒的小径,两侧种着几株腊梅,枝头还缀着未谢的花苞,冷香幽幽地飘过来。 近门处是个200多平米的小院,木质凉亭立在中央,亭柱上爬着干枯的紫藤,想来春天定是一片紫雾缭绕;旁边的葡萄架搭得齐整,藤蔓虽已落叶,却能想象出夏日浓荫蔽日的模样。 绕到屋后,视野豁然开朗,三四百平的后院铺着草坪,角落里边堆着新购的烧烤架,远处还架着个篮球框,一看就是特意为年轻人准备的。 三层小楼的外墙贴着浅米色的文化石,落地窗前摆着两盆迎客松,透着低调的雅致。 推门而入,一楼大厅的暖光立刻涌了过来,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画,画框边是温润的红木,角落里的青瓷瓶插着几支干莲蓬,算不上金碧辉煌,却处处透着精心——水晶吊灯的光透过切割面洒下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真皮沙发的扶手处还带着新家具的凉意,却被旁边的羊绒毯衬得格外温馨。 “一楼有厨房,带嵌入式的蒸烤箱,都是最新款的。” 欧阳朵朵领着他们往里走,指尖划过厨房的大理石台面,“这边是淋浴室,旁边是茶室,茶具都给你们备齐了,我哥说清风哥爱喝茶。” 她指着走廊尽头的两间卧室,“这两间能住人,将来父母来了也有地方歇脚。” 上了二楼,楼梯扶手的雕花还带着淡淡的木蜡油香。 “二楼是主卧室,独独立阳台。” 欧阳朵朵推开主卧的门,阳光透过落地窗铺满整间屋子,床上铺着米白色的真丝四件套,商标还别在枕头上,边角的刺绣针脚细密,一看就价值不菲,“这边的两个房间能当儿童房,旁边是化妆间,镜子带柔光的,晶晶姐肯定喜欢。 淋浴室里连浴缸都给你们装好了,还带按摩功能呢。” 三楼更显清净,书房的书架顶天立地,已经摆了半架精装书,从哲学名著到专业典籍都有;瑜伽室的地板铺着防滑垫,墙上嵌着整面镜子,窗外正对着后院的草坪。 王晶晶走过去摸了摸瑜伽垫,指尖蹭到崭新的绒毛,心里的暖意一点点漫开来——屋子里的家电全是最新款,洗衣机的显示屏还亮着初始界面,冰箱里甚至放着几瓶矿泉水,瓶身的水珠映着灯光;被褥叠得方方正正,连床罩的褶皱都透着精心,显然是有人细细打理过的。 第1442章 师兄弟三家各有收获 “每周都有清洁工人来打扫,就怕你们突然想来住。” 欧阳朵朵看出她的心思,笑着解释。走到书房角落,她从抽屉里拿出个黄铜钥匙牌,递给李清风:“这是保险柜的钥匙,密码是你的生日。” 她压低声音,眼底带着促狭的笑,“里面有一百万蓝星币现金,我哥怕你们刚结婚手头紧,特意备的零花钱,放心,没任何记录,尽管花。” 李清风捏着冰凉的钥匙,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喉咙突然有些发紧。 王晶晶望着他泛红的眼眶,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两人都懂了这份礼物里藏着的心意——不只是一栋别墅啊、一笔钱,更是家人般的周全与疼惜。 夕阳透过三楼的窗户照进来,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的腊梅香混着新家具的气息,都透着安稳的甜。 铁玉苒和金蓉并肩走着,身后跟着高金凡和赵勇,几人的脚步声在别墅群的石板路上敲出轻快的节奏。 分到他们名下的别墅也同样是三层设计,浅米色文化石外墙配着的深灰色坡屋顶,和李清风那栋格局相似,只是院子里种的不是腊梅,而是几株冬青,枝头还挂着工作人员新系的红灯笼,透着过年的喜气。 “一楼这间给你住,家具都是按你上次说的款式挑的。” 金蓉推开一楼卧室的门,笑着对高金凡说。 房间里摆着张宽大的实木床,床头的星空灯正闪烁着幽蓝的光,书桌上的电竞椅罩着防尘布,椅背上还搭着件没来得及洗的篮球服——显然是特意按他的喜好布置的。 高金凡嘿嘿一笑,没往二楼去,他知道父母的卧室在楼上,此刻满脑子都是周末带女朋友来的场景: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在院子里烤串,想想都觉得甜。 赵勇早就蹿进了自家院子,踩着草坪上的露水蹦蹦跳跳。“妈!你看这篮球架!” 他指着角落里的新架子,声音亮得像铜铃,篮筐上的篮网还是崭新的白色,在风里轻轻晃。 后院比前院更宽敞,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足够他和小伙伴们踢场小型足球赛。 他跑过去抱起墙角的新足球,脚一抬就往门框上踢,皮球撞在门柱上“咚”地弹回来,惊飞了落在冬青树上的麻雀。 “慢点跑,别摔着。” 铁玉苒在后面叮嘱,看着儿子红扑扑的脸蛋,眼里满是笑意。 别墅里的装修透着温馨,一楼客厅的茶几上摆着赵勇最喜欢的奥特曼玩偶,二楼卧室的墙上贴着航天海报,连窗帘都是他选的星空图案。 赵勇摸着楼梯扶手跑上跑下,脚步声咚咚响,嘴里还念叨着“明天就叫同学来玩”。 整栋别墅都因这股孩子气的雀跃变得鲜活起来。 夕阳把别墅的影子拉得很长,高金凡站在自家院门口,望着赵勇在草坪上疯跑的背影,忽然觉得,往后每个周末,这里都会盛满热热闹闹的烟火气——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亲人在侧,挚友相邻,连空气里都飘着安稳的甜。 幸福的意义是什么? 或许就藏在眼前这一幕里。 李清风望着身边眉眼含笑的王晶晶,又看了看这栋属于他们的别墅,心里像被温水浸过,暖得发胀——若没有师哥朱飞扬,怎会有这样一处安稳的港湾? “清风哥,晶晶姐,你们多看看,好好感受下。” 欧阳朵朵笑着摆手,马尾辫在身后轻晃,“我得回主别墅张罗晚饭了,下午三四点正是备菜的时候。” 她看了眼腕表,“你们在这儿待几个小时,七点左右回主别墅就行,阿姨他们那会儿都该到了。” “朵朵,谢谢你。” 王晶晶拉着她的手晃了晃,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知道啦,我和你清风哥正好把屋子简单收拾下。” 每个女孩子对自己的家都有天然的憧憬,她刚在二楼主卧室停留时,目光早就被那粉色的床幔勾住了——纱质的幔布轻垂下来,边缘绣着细碎的珍珠,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旁边深色的窗帘是她偏爱的亚麻质地,桌角摆着几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正是她常挂在嘴边的款式。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些布置定是欧阳朵朵问过李清风的,不然怎会处处合她心意? 连梳妆台的抽屉里都摆好了崭新的护肤品,瓶身上的标签还没撕,显然是特意准备的,就等着她来亲手摆放。 李清风在一旁看着她发亮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喜欢就好。” “走吧,姐姐带你们去购物买菜。” 欧阳朵朵转向丁家姐妹花,两个小姑娘立刻欢呼着扑上来,一左一右搂着她的胳膊,粉色棉袄的袖子蹭着她的羽绒服,像两只黏人的小考拉。 “要买草莓!” “还要买巧克力!”姐妹俩叽叽喳喳地说着,拉着欧阳朵朵往外走。 别墅门口的石板路上,留下她们轻快的脚步声。 王晶晶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往下看,见欧阳朵朵回头朝她们挥了挥手,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转身时,她的目光扫过卧室里那些待她亲手归置的物件,忽然觉得,这就是幸福的模样——有爱人在侧,有亲友惦念,有一处能安放生活琐碎的家,日子便有了稳稳的盼头。 李清风从身后轻轻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两人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谁都没说话,却懂了彼此眼底的满足。 王晶晶靠在李清风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衬衫的纽扣,声音里带着暖意:“你看师哥飞扬,还有玲珑师姐,对咱们真是没话说。 连晚秋阿姨都特意让人送了新晒的棉絮来,说铺着暖和。” 李清风收紧手臂,下巴抵在了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 “他们永远是我师哥师姐,晚秋阿姨待我如亲儿子。”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笃定,“咱们安心住着,这里就是家。” 夕阳还恋恋不舍地扒着远山,金红色的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斜斜的光带。 王晶晶抬头,看见李清风眼底映着落日余晖,像盛着一汪温柔的潭水。 “那主卧室……”她咬了咬唇,指尖绞着他的衣襟,“我想添点东西,墙上挂幅画好不好?就挂咱们上次看中的那幅山水。” “好。” 李清风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解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我帮你搬画框,你挂,咱们一起弄。” 两人相携走向主卧室,王晶晶的裙摆扫过地毯,带起细碎的声响;李清风的皮鞋踩在地板上,步子沉稳又轻快。 阳光穿过他们交握的手指,在地毯上织出金色的网,把“一家人”三个字,烘得暖融融的,像刚出锅的糖糕,甜得恰到好处。 第1443章 提前洞房,爱的魔力 金蓉站在别墅客厅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望着窗外修剪整齐的冬青丛,转头对身边的铁玉苒感叹着:“弟妹,你瞧瞧,飞扬和他母亲,还有玲珑,这三人真是想得天衣无缝。” 她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动容,羊绒衫的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手腕上那只戴了多年的银镯子,“咱们虽说也是住过别墅的人,可这处不一样——这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铁玉苒正抚摸着沙发扶手上的刺绣花纹,闻言点了点头,眼底泛起温润的光:“可不是嘛。” 她指尖拂过布料上凸起的纹路,那是工匠一针一线绣出的缠枝莲图案,“虽说这房子是飞扬他们送的,可咱们住着心里踏实,半点不觉得别扭。” 这话戳中了金蓉的心坎,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声音里添了几分郑重:“你想啊,一山、长龙、玲珑、清风还有飞扬,他们师兄弟五个,那情分比亲手足还亲。 当年在山上练功,谁受了伤,其他人轮着班照顾;谁犯了错,大师兄替着挨罚;出社会后,更是能把后背完完全全交给对方。” 她顿了顿,想起那些年的往事,嘴角漾起浅笑,“就凭这份情分,飞扬送啥,咱们都能心安理得地收着——这不是占便宜,是信得过,是把彼此当自家人。” 铁玉苒挨着她坐下,赞同地应着:“嫂子尤其是你,几乎对于飞扬来说是母亲的存在。 你家金凡,也是跟飞扬和玲珑一起成长的。” 她想起那孩子小时候总追在朱飞扬身后喊“小师叔”,眼睛亮得像星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们对金凡的上心程度,怕是不比金蓉差多少。 这份情,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却莫名透着股熨帖的暖意,有些情谊啊,是无需语言的,便能让所有的馈赠与接纳,都变得理所当然,安稳又踏实。 此刻高金凡正蹲在卧室的衣柜前整理行李,卫衣的帽子滑到背后,露出一截晒得微黑的脖颈。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苑心蕊发来的飞信:“亲爱的,我正月十五过完就回去了。”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回复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我知道了,我等你。” 想起这个江南水乡的姑娘,总爱穿着浅蓝色的旗袍,说话时带着吴侬软语的温软。 高金凡嘴角的笑意就收不住——当初追她时,他跑遍了大半个城市买她爱吃的桂花糕,在她公司楼下等过无数个深夜,如今总算守得云开,心里像揣了块温吞的糖。 同一时刻,另一栋别墅里,李清风正帮着王晶晶收拾东西。 王晶晶常年锻炼,身姿挺拔如松,肩背线条利落分明,褪去外套后,灰色羊毛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曲线。 她蹲在衣柜前整理新添置的衣物,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发梢扫过毛衣后背,留下浅浅的晃动痕迹。 李清风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弓起的背影上——羊毛衫的衣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浑圆的弧度,领口处因低头的动作裂开一道细缝,隐约能看见内里肤色的温润,像藏在云层后的月光,引人遐想。 一股热意从心底窜起,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与细微的颤抖。 “晶晶,”他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想在这里,过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王晶晶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她转过身,眼底泛着水光,像浸了晨露的星辰。 没等李清风再说些什么,她踮起了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从轻柔的触碰逐渐变得热烈,舌尖缠绕间,呼吸都变得滚烫。 李清风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指尖划过羊毛衫的纹理,顺着腰线往下,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 王晶晶也伸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两人相拥着往床边挪去,脚步踉跄之间,外套、毛衣、裤子一件件滑落,散落在地板上,像铺了层凌乱的云。 宽大的床榻陷下一个温柔的弧度,王晶晶躺在上面,发丝铺散在米白色的床单上,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清风俯身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锁骨,留下一串滚烫的印记。 当他的目光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时,让他情迷。 激情过后,看向那洁白的褥单,他忽然顿住了——那里不知何时多了朵鲜艳的玫瑰花印记。 那是格外的惹眼。 “清风……”王晶晶察觉到他的停顿,侧过脸看他,眼底带着些微的慌乱,“一会还要见长辈们,这可怎么办?” 李清风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抚过那朵“玫瑰”,指尖的温度让她轻轻颤抖:“别怕,我帮你按摩一下,很快就消了。”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上,力道适中地按压着,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渗进去,带着安抚的意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床榻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新床单的清香与两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 王晶晶靠在李清风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忽然觉得,这提前到来的“洞房花烛夜”,藏着比仪式更动人的甜蜜——是卸下所有防备的坦诚,是无需言说的默契,是往后漫长岁月里,想起便会心头发烫的瞬间。 李清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羽毛:“等正式成婚那天,我再给你一个像样的洞房。” 王晶晶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窗外的夕阳渐渐沉落,把整栋别墅都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仿佛在为这对爱人,悄悄披上一层祝福的光晕。 第1444章 爱到骨髓,各家到来 李清风躺在床上,指尖轻轻拂过王晶晶汗湿的额发。 她依偎在他胸膛上,呼吸带着些微的急促,额角的碎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右手缓缓划过他紧实的腹肌,指尖触到那几道分明的人鱼线时,忍不住轻轻按了按。 “清风,我的老公,我爱你。” 她的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却字字清晰,“今天起,我们就是正式的一家人了。 我活着是你李清风的媳妇,死了也是你李家的鬼。” 李清风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下巴抵在她发顶,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宝贝,有我在,定会护你周全。” 两人低声说着这些年的往事,从初遇时的拘谨,到并肩作战的默契,再到此刻的相守,每一个细节都浸着蜜意。 爱就像股温热的泉流,在彼此眼底漾开,不知不觉间,又是一番缠绵。 一个小时后,两人相携走进浴室。 王晶晶脚下有些蹒跚,扶着门框轻轻蹙眉。 “快,我给你按按。” 李清风拉她坐在梳妆台前,掌心覆在她腰后,力道适中地揉捏着,“不然师姐师哥们准能看出破绽。” 王晶晶抬眼瞪他,眼尾的红晕还未褪去,平添几分妩媚:“都怪你,就不能等结婚后?” “这可是我们在别墅的第一天。” 李清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得她耳廓发烫,“有纪念意义。” 镜子里映出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王晶晶望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忽然又觉得,那些年走过的坎坷,此刻都化作了眼前的甜。 热水从花洒涌出,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温柔了时光——这对爱人终于卸下所有牵绊,在属于他们的空间里,把日子过成了最动人的模样。 陈洛书的车刚停在远扬别墅群的主别墅门口,高一山和赵成龙就快步迎了出来。 早春的风还带着些凉意,吹得陈洛书的大衣下摆轻轻晃动,他刚走下车,高一山便上前握住他的手:“伯父,您可算回来了。” 赵成龙也紧随其后,立正似的站着,语气里满是敬重。 虽说陈洛书是朱飞扬的父亲,但他的官职与威望摆在那里,两人向来是又敬又亲。 “高书记,别站在风里了。” 陈洛书拍拍高一山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赵中将,有些日子没见,你这身板还是这么魁梧。” 他的声音沉稳如钟,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却没半分架子。 几人走进茶厅,红木茶桌擦得锃亮,朱飞扬正蹲在炉前煮水,银壶里的水“咕嘟”冒泡,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爸,您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他笑着给陈洛书斟上茶,茶汤在白瓷杯里泛着淡绿的光晕。 高一山端起茶杯抿了口,笑道:“领导这年关怕是忙坏了吧? 又是慰问又是检查,没歇过一天。” 陈洛书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前阵子跟罗首长去看望老干部,今天听说家里有客人,特意请了天假。” 他看向朱飞扬,眼里带着笑意,“从今晚到明天,就专心陪陪家人。” 正说着,别墅里忽然传来一阵热闹的笑语。 女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各个角落,有的坐在沙发上聊最新的时政新闻,有的围在餐桌旁讨论经济走向,还有的捧着时尚杂志说新款服装,三四十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春日里的蜂鸣。 看见陈洛书进来,大家纷纷起身打招呼,“爸” “伯父”。 “陈领导”的称呼此起彼伏,听得他无奈地摇摇头:“这一屋子人,我是真管不了。” “爸,热闹才好呢。” 朱飞扬厚着脸皮接话,被陈洛书瞪了一眼:“你个臭小子。” 赵成龙在旁边帮腔,故意板起脸:“伯父,要不我从部队送个杀威棒来? 家法伺候!” 朱飞扬立刻梗着脖子:“二师兄,不服到院子里单练!” 高一山在旁哈哈大笑:“你这是要揍你二师兄?胆子肥得要翻天了!” 四个人说笑间,诸葛玲珑端着盘刚出炉的蔓越莓饼干走进来,瓷盘上还冒着热气:“爸,尝尝我新烤的。” 陈洛书拿起一块,饼干的酥香混着茶香漫开,刚嚼了两口,欧阳朵朵就像只小雀似的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晃了晃:“爸,你可算回来了!” 她穿着件粉色卫衣,马尾辫扫过陈洛书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没大没小。” 陈洛书嘴上嗔怪,手却轻轻拍着她的背,眼底满是宠溺。 欧阳朵朵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多大在您跟前都是女儿呀,不跟您撒娇,跟谁撒娇?” 茶厅里的笑声混着外面的风铃声,暖洋洋的。 陈洛书望着眼前这满堂的热闹——儿子的嬉皮笑脸,晚辈们的亲昵依赖,还有老兄弟般的插科打诨,忽然觉得,这比任何会议都让人踏实。 窗外的夕阳正慢慢沉落,把别墅的轮廓染成温柔的橘色,仿佛在说,最珍贵的时光,本就该这样热热闹闹地过。 晚上七点,远扬别墅的灯火像一串落地的星辰,在暮色里晕开暖黄的光。 朱飞扬和关琳站在门口的廊灯下,看见两辆车缓缓驶来——关振山与蓝芷夫妇坐在前一辆,王可夫和李艳梅紧随其后。 车刚停稳,朱飞扬便快步迎上去拉开车门,关振山穿着件深灰色中山装,下车时习惯性地整了整衣襟,蓝芷则是扶着他的胳膊,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在晚风里轻轻摆动。 “伯父伯母,里面请。” 朱飞扬笑着招呼,关鲤也上前接过李艳梅手里的礼盒,礼盒上还系着一条红色的缎带,是特意带来的伴手礼。 走进客厅时,陈洛书正站在壁炉旁说话,见他们进来,立刻迎了上去。 王可夫握着他的手,有些拘谨又难掩激动:“领导,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陈洛书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恳切:“王教授,你的大名我早有耳闻。 前段时间关哥跟我提过你们的科研成果,在实验室里熬了那么多日夜啊,太不容易了,你们才是真正了不起的人。” 第1445章 敲定清风和晶晶的婚期 关振山在一旁摆了摆手,笑着打圆场:“洛书,别提什么伟大,咱们就是分工不同,各守一方天地罢了。” 正说着,蓝芷忽然看见角落里的风轻雨,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风晴雨穿着件黑色西装套裙,正低头翻看文件,闻言抬头笑了:“蓝芷阿姨。” “风姑娘,可算见到你了。” 蓝芷握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激,“我们实验室那套新设备,听说都是你带人设计安装的,太现代化了! 我代表团队里的所有人谢谢你。” 风晴雨连忙摆手:“阿姨快别这么说,都是分内工作,能帮上忙就好。” 这时,李清风和王晶晶相携走了进来。 王晶晶穿着条浅紫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件同色系的开衫,右手轻轻挽着李清风的胳膊,依偎在他身侧。 她走路时脚步稍显缓慢,裙摆扫过地板的动作也比平时轻些,大多数人正忙着打招呼,没太留意,只有欧阳朵朵眼尖,见她耳根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是比往常羞怯,瞧瞧凑到诸葛玲珑耳边嘀咕:“姐,你看晶晶姐,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风晴雨抬眼一扫,立刻明白了什么? 冲李清风扬了扬下巴,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清风,行啊你。” 诸葛玲珑也看出来了,捂着嘴笑:“哎呀,我们清风这是长大了。” 王晶晶被说得脸颊发烫,往李清风身后缩了缩,李清风只好笑着打岔:“快入座吧,饭菜该凉了。” 客厅中央的长桌之上已经摆满了菜肴,红烧肘子泛着油亮的光泽,清蒸鱼的盘子里还飘着葱丝的清香,连盛着凉拌菜的白瓷碗都透着精致。 众人陆续落座,欧阳婉秋拉着李艳梅的手,语气热络:“艳梅,咱们通过兰芷也算是熟了,晶晶和清风的婚事,得抓紧定下来。 我和他师傅都找人算过,正月十六是好日子,你们这边也找人看看?” 王可夫刚夹了一筷子菜,闻言立刻放下筷子:“算啥算? 你们定的日子肯定错不了,就正月十六!” 他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们这两天正着急给孩子们找房子呢……” “房子早准备好了。” 陈洛书在一旁接话,指了指朱飞扬,“他干妈送了套别墅,就在后面的别墅区,家具家电都齐了,拎包就能住。” 众人七嘴八舌地应和着,高一山端起茶杯,对着王可夫夫妇俩举了举:“王伯父,王伯母,此刻我以师傅的名义给你们保证,清风这孩子别看闷,对晶晶的心是真的,以后准保疼人,你们放心。” 李清风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各位长辈,我的事……陈叔、欧阳阿姨还有师哥们说了算就行。” “你这小子,倒会推干净。” 朱飞扬在旁边笑骂,“这可是你结婚啊,自己不上心?” 一句话逗得满桌人都笑了起来,王晶晶的脸更红了,却悄悄握紧了李清风的手,眼底的笑意像浸了蜜似的,甜得快要溢出来。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别墅里的笑声却越来越暖。 长桌上的菜肴冒着热气,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把两家人的期盼与祝福,都融在了这热热闹闹的烟火气里——原来最好的日子,就是这样一大家人围坐在一起,把琐碎的心事说给懂的人听,把未来的日子,在笑声里轻轻敲定。 关振山端起酒杯时,杯沿的水珠顺着杯壁滑落,在红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的指节因常年握笔而有些粗糙,却稳稳地托着酒杯,目光扫过席间众人——陈洛书的坐姿沉稳如松,王可夫手里的酒杯微微晃动,高一山和赵长龙正侧耳倾听,李清风与王晶晶相视而笑,朱飞扬则忙着给长辈添酒。 “洛书、可夫、高书记、赵中将,还有清风、飞扬,”关振山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今天能聚在这里喝酒,是天大的缘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仿佛又看见几个月前实验室的灯火,“那时候我被困在鹰国,隔着万里重洋,真没想到能有今天,和家人围坐在一起喝杯热酒。” 他抬手示意,杯中的白酒晃出细碎的涟漪:“首先得谢飞扬和清风这两个年轻人,优秀得让我们这些老一辈都觉得汗颜。 今天借着清风和晶晶的喜事,我先干为敬。” 说罢,他仰头饮尽,在喉结滚动的瞬间,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放下酒杯时,他看向欧阳婉秋,语气郑重:“以我和可夫、艳梅、蓝芷这个人的情谊——那是从生死里趟出来的交情,孩子们的婚事,我们全听晚秋的。” 这话像块投入湖心的石头,瞬间定了调子。 谁都明白,关振山这话最合时宜——李清风那边,有陈洛书夫妇做主,高一山代表着圆慧大师,而王家与关家是世交,他一句话,便替王可夫夫妇表了态。 陈洛书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眼底的笑意里藏着感激,高一山也跟着点头,杯中的茶水轻轻晃。 一杯酒下肚,王可夫也立刻端起酒杯,手指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他平日里不常喝酒,此刻却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他用袖口蹭了蹭,声音带着哽咽:“陈首长、关哥、高书记、赵中将、飞扬、清风……今天能和各位同席,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看向关振山,眼眶泛红:“就像关哥说的,真没想到我们还有团聚的一天。” 转头时,他的目光落在李清风和王晶晶身上,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今天在这里,我郑重说一句,清风和晶晶的婚事,我们做父母的,只有祝福。”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为人父母的柔软,“送去的是永远的盼头,盼他们日子过得比蜜甜。 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定,我和艳梅绝不掺和。 往后需要我们做什么,哪怕是摘星星摘月亮,我们这两个老的,也全力以赴。” “干了!” 王可夫举杯的手又稳了些,与众人的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清风连忙起身,扶着王可夫的胳膊:“伯父,您少喝点。” 王可夫拍开他的手,笑得开怀:“今天高兴,得多喝几杯!” 李艳梅在一旁悄悄抹了抹眼角,蓝芷递过一张纸巾,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情绪复杂——有对过往的感慨,有对当下的珍惜,更有对孩子们的期盼。 欧阳晚秋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既然大家都信得过我,那我就替孩子们做主了。” 她看向李清风和王晶晶,眼里的笑意温柔如水,“婚期就定在正月十六,圆慧大师那边已经应了,到时候由他主持仪式,保准让孩子们风风光光的。” “好!”赵成龙率先鼓掌,掌心相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第1446章 王晶晶父母入住别墅 朱飞扬忙着给众人添酒,酒壶碰撞杯沿的声响、筷子夹菜的轻响、晚辈们的笑语之声,混在一起,像支热闹的曲子。 李清风握紧王晶晶的手,她的指尖有些凉,却带着坚定的力道,两人望着彼此,眼里都映着烛光,亮得像落满了星星。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酒过三巡,杯盘狼藉间,没人再提过往的坎坷,只说着正月十六的喜事——该请哪些亲友,该备哪些嫁妆,该在别墅的院子里摆多少桌宴席。 这些琐碎的念叨里,藏着最踏实的幸福,仿佛正月十六的暖阳,已经提前照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就这样,在杯盏交错的暖意里,李清风与王晶晶的婚期,就像一颗稳稳落地的种子,在众人的祝福里,扎下了幸福的根。 朱飞扬望着李清风和王晶晶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漾开真切的暖意。 他想起李清风小时候总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自己身后,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练功服,跑起来时裤脚扫过青石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十八岁那年他离开老宅去上大学,李清风站在门口的老槐树下,攥着衣角小声问“师哥什么时候回来”,那模样至今清晰如昨。 后来这小子穿上军装,走进国家最神秘的部门,眉眼间多了几分刚毅,却总在见到自己时,眼里泛起少年般的依赖。 “这小子总算安稳了。” 朱飞扬在心里念叨着,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太清楚,李清风是那种能把后背全然托付的人——当年在边境执行任务,两人背靠背蹲在雪地里,听着远处的狼嚎,李清风只说了句“师哥你睡会儿,我盯着”,那声音里的笃定,让他至今想起都心头发烫。 如今这师弟找到了归宿,他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小师弟,放宽心。” 诸葛玲珑走过来,抬手拍了拍李清风的肩膀,她指尖的玉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婚礼的事师姐都给你办妥了。” 她从手包里掏出张烫金的日程表,递过去时,指甲上的酒红甲油泛着光泽,“酒店就定在远洋集团二楼宴会厅,按西餐模式来,餐台会摆上晶晶喜欢的白玫瑰,烛台用威尼斯水晶的,夜里亮起来像星星落在桌上。” 李清风刚要开口道谢,诸葛玲珑又笑着补充:“婚车找了李黎的‘小懒猫’车队,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头摆着鎏金的天鹅花束,车牌都是连号的,开出去绝对体面。” 她顿了顿,掰着手指细数,“咱们兄弟集团的高端商务车调了三十台,加起来正好四十辆车队,黑色的车身配着红绸带,从远洋别墅排到酒店,够气派吧?” 王晶晶听得眼睛发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那同事朋友……” “尽管请!” 诸葛玲珑打断她,语气爽快,“不管是你的同事,还是清风的战友,哪怕是远房亲戚,咱们都派车接送。” 她抬手指了指窗外的远洋大厦,“集团十楼到十二楼的宾馆全空出来了,房间里的被褥都是新换的长绒棉,卫浴用的是汉斯格雅的恒温花洒,保证亲朋好友住得舒坦。” 众人听着,都忍不住赞叹。赵长龙在一旁打趣:“玲珑这安排,比办皇家婚礼还周到!” 高一山也点头:“连住宿都包了,亏你们想得这么细。” 李清风攥着那张日程表,指尖触到纸页上凸起的花纹,忽然觉得眼眶发烫——日程表的右下角,诸葛玲珑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有师姐在,别慌”,那六个字,像团暖烘烘的火,把所有琐碎的担忧都烤得烟消云散。 王晶晶靠在他耳边轻声说:“师哥师姐对咱们真好。” 李清风嗯了一声,望着诸葛玲珑和朱飞扬忙碌的身影,忽然懂了——有些情谊从不需要言说,就像这四十辆婚车,这三层宾馆,这满桌的白玫瑰,都藏着最实在的疼惜。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连时光都在为这对新人,放慢了脚步。 宴会的喧嚣终究被夜色吞没,指针悄然滑过午夜十二点,城市的霓虹在柏油路上晕开朦胧的光斑。 关家三口谢绝了后续的闲谈,坐上等候已久的轿车,朝着关家老宅的方向驶去,车轮碾过寂静的街道,只留下淡淡的引擎声在夜色中消散。而另一边,王可夫与李艳梅夫妇,则应李清风和王晶晶的邀约,一同前往小两口的远扬别墅外围的别墅群——一来是想亲眼看看孩子们精心布置的新房,二来也是借着这良辰美景,多些家人间的温情交流。 车子驶入别墅区,路灯沿着绿植掩映的小径依次铺开,将夜空衬得愈发静谧。 当王可夫夫妇跟着李清风二人走进别墅时,不由得眼前一亮。这里没有刻意堆砌的奢华,却处处透着精心打磨的质感:浅色系的墙面搭配原木家具,线条利落而温润,落地窗外的庭院绿植隐约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与新家居的清新气息。 别墅共三层,每一处空间都规划得恰到好处,一楼的公共区域开阔通透,二楼的卧室静谧雅致,三楼则是兼具书房与休闲功能的阁楼,整体格调大气而不失温度。 李清风笑着将岳父母引至一楼的主卧:“爸,妈,今晚你们就住这儿,被褥都是全新晒过的,带着太阳的味道。” 王晶晶早已提前将干净的睡衣放在床头,一套是适合李艳梅的棉质碎花款,一套是贴合王可夫身形的宽松居家服,细节处满是贴心。 李艳梅抚摸着柔软的被褥,眼中满是欣慰:“你们俩有心了,这房子布置得真舒服。” 安置好岳父母,李清风与王晶晶并肩走上二楼的卧室。 白日里,他们虽未正式登记,却已在亲友的见证下完成了仪式,此刻的房间,便是他们真正的洞房。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香薰味,柔和的暖光从床头灯洒下,映得房间愈发温馨。 两人都喝了些酒,脸颊泛着微红,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 第1447章 温柔的夜,登记结婚 李清风看着身旁的王晶晶,她今日略施粉黛的脸庞在灯光下更显娇俏,鬓边的碎发轻轻垂落,让人心生怜爱。 王晶晶感受到他的目光,脸颊愈发滚烫,轻轻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缓缓流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玻璃。 李清风先替王晶晶调好水温,看着她褪去衣衫,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拥住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晶晶,往后余生,我都会陪着你。” 王晶晶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清风,我也是。” 水流轻柔地拂过两人的肌肤,洗去了白日的疲惫与喧嚣。 这是他们彼此的第一次,带着青涩与郑重。 李清风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怀中的人,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王晶晶则是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细腻的呵护,心中满是踏实与甜蜜。 激情褪去后,两人相拥着躺在柔软的床上,彼此凝视着对方的眼睛,那里映着彼此的身影,纯粹而热烈。 他们轻声聊着过往的点滴,聊着对未来的期许,言语之间满是对当下幸福的感慨——若非师哥师姐们的帮扶,若非彼此的坚守,怎能拥有这般圆满的时刻? 生活或许有酸甜苦辣,但此刻,他们口中尝到的,全是蜜一般的甜。 与此同时,远扬别墅的主别墅里,朱飞扬正陪着诸葛玲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身边虽有众多红颜,但此刻,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诸葛玲珑身上。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身姿曼妙而优雅。 两人褪去衣衫,相拥着练习起双修功法,气息交融间,一股温润的能量在彼此体内流转,既滋养着身心,也让彼此的羁绊愈发深厚。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斑驳的光影,伴随着均匀的呼吸声,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 李清风与王晶晶则彻夜未眠,彼此的身体紧紧相依,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搂着她娇嫩的身躯,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胸膛,一刻也不愿撒手;她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满是安稳。爱意如同藤蔓般在两人心间蔓延,缠绕着,生长着,成为永恒的羁绊。 夜色渐淡,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为这份圆满的幸福,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正月初三的夜,长白山深处的长白镇被墨色的山影拥着,镇政府招待所最里层的房间里,一盏暖黄的台灯亮到深夜。 房间布置得简单却温馨,单人床的蓝白格子床单叠得方方正正,书桌上摆着个搪瓷缸,边缘磕掉了块瓷,露出里面的白铁。 窗边的女子高挽着秀发,露出光洁的脖颈,发簪是支普通的木簪,却被她盘得利落。 她坐在书桌前,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小弟发来的信息还停留在半小时前:“姐,爸妈包了你爱吃的酸菜饺子。” 她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山林,恍惚想起在沪海市读书的日子——梧桐叶落在图书馆的台阶上,她抱着课本跑过操场,风里都是青春的味道。 可如今,这些记忆都被长白镇的寒风吹得有些模糊。 她的目光落在桌角的药盒上,绷带刚拆没几天,伤口已经结痂。眼前却总晃过两个身影:一个是长白镇万书记那张横肉堆垒的脸,想起他说话时喷在自己脸上的酒气,她就忍不住攥紧拳头;另一个却是那个英俊男人的侧脸,他替自己挡开刁难时,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想起他指尖触过自己手腕的温度,她忽然觉得耳根发烫,连带着空气都暖了几分。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指针慢悠悠地爬过凌晨三点。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更不知道重回沪海会是何年何月,只能对着台灯里跳动的灯丝轻轻叹气。 天刚蒙蒙亮时,女子伸了个懒腰,起身时带动了宽松的棉布衬衫,胸前的弧度在晨光里勾勒出柔和的曲线。 她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才算驱散了夜里的恍惚——此刻纵有曼妙身姿,也只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个略显疲惫的笑。 同一时刻,金华市扬洋别墅群的某栋别墅里,李清风还陷在熟睡中,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王晶晶已经醒了,坐在床沿看着床单上那几点暗红的印记,像落在雪地里面的梅花,鲜艳得让她脸颊发烫。 她轻手轻脚地拆下床单褥单,布料上还带着两人的体温,那淡淡的馨香让她想起昨夜的缠绵,指尖都有些发颤。 卫生间里,水龙头哗哗淌着水,王晶晶蹲在盆前搓洗,泡沫裹着那抹红,却总也洗不彻底。 她咬着唇加快动作,盆沿的水珠溅在她的家居服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晾床单时,阳台的晨风带着凉意,她刚把衣架举起来,就看见母亲李艳梅站在栏杆边,望着东边升起的朝阳,鬓角的白发被染成了金色。 “姑娘,妈帮你晾。” 李艳梅转过身,接过她手里的床单,目光扫过那未褪尽的痕迹,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妈……”王晶晶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李艳梅把床单夹在晾衣绳上,拍了拍她的手背:“傻孩子,妈去给你煮碗红糖水。” 她的指尖带着常年做家务的薄茧,却暖得像团火,“都是过来人,懂的。” “妈!” 王晶晶跺了跺脚,却忍不住笑了,眼里的羞怯渐渐化成了甜。 李艳梅看着女儿泛红的眼角,忽然叹了口气:“长大了,真长大了。” 她望着远处的别墅区,阳光正爬过屋顶的红瓦,“有了自己的男人,往后就是有家的人了,妈祝你俩好好的。” 早餐桌上,李艳梅端来的红糖水里卧了两个荷包蛋,蛋白滑嫩,蛋黄流心。 王晶晶小口喝着,听父亲王可夫说:“吃完早饭,爸妈陪你们去登记。” 她偷偷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李清风,他正埋头喝粥,耳根却红到了脖子根,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婚姻登记处的红绸带还没撤,春节的喜庆劲儿仍在。 当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本递过来时,李清风的手指都在抖,他把结婚证举到阳光下,看照片里王晶晶笑弯的眼睛,忽然一把抱住她,声音亮得像敲锣:“我娶媳妇啦!” 王晶晶被他抱得双脚离地,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捶着他的后背说:“放我下来啊,好多人看着呢。” 可那声音里的甜,早就漫过了整个大厅。 第1448章 众女到来,花枝招展 回去的路上,李清风把结婚证揣在贴身的口袋里,时不时摸一下,像揣着块滚烫的烙铁。 王晶晶靠在他肩上,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觉得,正月十六的婚礼还没有到呢,她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有他掌心的温度,有父母的笑容,还有这红本本上“已婚”两个字,烫得人心头发暖。 别墅里的亲友们早就等不及了,看见他们回来,立刻涌上来抢着看结婚证。 朱飞扬一把夺过去,举得高高的:“咱们五师弟,今儿起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诸葛玲珑笑着往王晶晶手里塞了个红包:“改口费,该叫师姐啦。” 阳光穿过客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辉,把满屋子的笑声都染得金灿灿的。 王晶晶望着眼前这热闹的光景,忽然懂了,幸福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这样有人为你煮一碗红糖水,有人陪你去领红本本,有人在你身后笑着闹着,把日子过成最踏实的模样。 初四下午六点,夕阳的金辉给远扬别墅群镀上了一层暖边,主别墅的红灯笼早早亮了起来,在晚风中轻轻摇晃,映得门前的石板路都泛着喜庆的光。 院子里人来人往,女人们的笑声像一串银铃,穿过雕花的栏杆,在暮色里荡开。 最先引起注意的是从星条国来的路遥。 她穿着件酒红色丝绒长裙,金色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发梢微微卷曲,衬得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宝石。 身后跟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男孩穿着小西装,女孩扎着蝴蝶结,由保镖小心翼翼地护着,刚进院子就挣脱大人的手,往朱飞扬身边跑。 路遥踩着细高跟快步跟上,看见朱飞扬的瞬间,眼眶先红了,几步就了扑过去抱住他,声音带着跨洋而来的沙哑:“飞扬,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诸葛玲珑走过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指尖触到丝绒的温润,“路上累坏了吧? 我让人给你备了参茶。” 路遥松开手,抹了把眼角的泪,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即便生过两个孩子,她的身材依旧凹凸有致,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丝毫不见臃肿。 广南省来的吕伟丽则是另一番模样。 她穿了件墨绿色旗袍,盘扣是精致的玉质,走在青石板上,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带着南方女子的温婉。 她跟着弟弟吕伟业夫妻两个人刚安置好孩子,进门就笑着打招呼,手里还拎着个食盒:“给姐妹们都带了广式烧腊,刚出炉的,热乎着呢。” 最让人意外的是燕妮,这位曾经以“国际大盗”之名闻名的女子,如今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衫,怀里抱着个酣睡的男婴,身边还跟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眉眼像极了她。 她刚坐下,欧阳朵朵就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燕妮姐姐,你啥时候生的娃? 我哥也太能藏了!” 燕妮笑了笑,指尖划过孩子柔软的胎发,眼底是藏不住的母性温柔,倒是诸葛玲珑在一旁解围:“早就该告诉你们了,这俩孩子都快会叫人了。” 话音刚落,门口又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叹。 日本血统的小九穿着件改良和服,靛蓝色的布料上绣着细小白梅,怀里抱着一对龙凤胎,男孩额前的碎发软软地搭着,女孩的小和服跟她是同款。 她刚坐下,几个相熟的姐妹就围了上来,摸着孩子的小手啧啧称奇:“这眉眼啊,像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更热闹的是姜月落的出现,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衬衫领口系着个蝴蝶结,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身姿挺拔如松。 她刚走进客厅,宗家大小姐宗雨嘉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罗家的罗薇、王家的王璐璐、曹家的曹妃儿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这位姜家千金向来低调,今儿却如此落落大方,实在让人意外。 叶静怡、叶静香姐妹俩凑在一起小声嘀咕,吴家的吴梓墨则笑着招手:“月落姐姐,这边坐!” 姜月落也是急忙走了过来,她的身边还有蒋霜跟着,这位贴身的保镖兼职闺蜜,看见朱飞扬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暖意。 就在众人忙着打招呼时,文青竹抱着一对龙凤胎走了进来。 男孩穿着虎头鞋,正揪着她的头发咯咯笑,女孩则在推车里蹬着小腿,嘴里咿咿呀呀。 最让人惊叹的是那两个孩子已经能爬得飞快,刚把他们放在地毯上,就“嗖嗖”地往人群里钻,引得众人笑着去追。 文青竹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这俩活宝,一刻都不得闲。” 客厅里渐渐坐满了人。 轩辕家的轩辕方芳、轩辕水画穿着同款姐妹装,正逗着燕妮的女儿玩;田家的田晓梦和初临夏凑在一起,翻着吕伟丽带来的美味;老一辈家族的子女们也渐渐放开了拘谨,聊着最近的趣事。 田晓梦:“临夏,你也该要一个孩子了。” 初临夏:“晓梦姐,现在不合时宜,集团的事情太多了,我需要出差,天南海北的跑。” 田晓梦:“现在年岁正好,对身体好。” 红木长桌上摆满了茶点,龙井的清香混着广式烧腊的油香,还有孩子们清脆的笑声,都融在暖黄的灯光里。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别墅里的灯越发明亮。 朱飞扬看着满屋子的人,忽然觉得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来自天南海北的人聚在一起,说着不同的乡音,却有着同样的热络;曾经的传奇与锋芒,都化作了此刻的烟火气。 他刚要说话,怀里就被塞进来一个孩子,是路遥的儿子,正揪着他的领带咯咯笑,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夜色渐浓。 院子里的灯笼亮得更欢了,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像是一串温暖的省略号,预示着这热闹的相聚,才刚刚开始。 第1449章 女人们之间的情谊 远在齐州市来的一行人刚到远扬别墅区门口,就被门口的热闹气裹了进去。 李离穿着件牛油果绿的丝绒西装,裤脚微喇,踩着细高跟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张俊雨和方玉溪——方玉溪穿了件香槟色连衣裙,领口的珍珠链随着脚步轻轻晃,梁鸿蕊则是一身飒爽的黑色皮衣,跟姜霞的碎花长裙形成了鲜明对比。 华家三姐妹走在稍后些,华一依抱着个画筒,华寒蕊和华寒梅手里拎着颜料盒,看样子是准备趁着聚会写生。 朱飞扬高中时期的三人组之一秦若水穿了件月白色旗袍,裙摆绣着淡淡的兰草,向晚则是牛仔外套配马丁靴,两人挽着手说笑,身后跟着丁静雯和丁千禧——可谓是丁家的又一堆姐妹,穿了同款的白色卫衣,卫衣上印着卡通图案,透着股孩子气,但是她们并不是真正的姐妹,只是恰逢其会而已。 龙门来的文人冷月和彩蝶最是惹眼,冷月一袭素色长衫,手里摇着把折扇,扇面上题着墨竹;彩蝶则穿了件粉色襦裙,裙摆层层叠叠,走起来像只振翅的蝴蝶,两人往那一站,倒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创世集团的百里荷塘带着一身草木香走了进来,她穿了件棉麻质地的长裙,裙摆上印着大片荷叶图案,手里还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采摘的莲蓬。 港岛来的郑家大小姐郑宸妃则是另一番风情,酒红色卷发配着黑色吊带裙,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身后跟着的助理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礼盒,想来是给主人家带的礼物。 古武世家敖家的敖子悦和敖子薇姐妹俩挽着胳膊,子悦穿了件薄荷绿针织衫,子薇则是鹅黄色风衣,两人笑起来时都有浅浅的梨涡。 朱飞扬的正妻南门轻舞走在中间,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套装,衬得她的气质温婉,身后跟着妹妹南门轻羽,小姑娘扎着高马尾,穿着背带裤,蹦蹦跳跳地像只小鹿。 风晴雨依旧是一身黑色西装,干练利落,身后跟着洛轻颜和容燕——洛清烟穿了件杏色毛衣,容燕则是焦糖色大衣,三人低声说着什么,眉眼间带着职场女性的从容。 最让人觉得亲切的是远扬医院的刘楠医生,她穿着白大褂就来了,想必是刚从科室赶来,身后跟着田丽双、佟丽,她们三姐妹,穿着同款的碎花小袄,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说是给大家带了刚熬好的银耳羹。 整个别墅区里,香水味混着人体的自然清香,像打翻了调香师的瓶子——有李离身上的木质香调,有郑宸妃的玫瑰馥郁,也有百里荷塘身上淡淡的荷叶清气,还有年轻姑娘们身上的甜甜的果香,在晚风里缠缠绕绕,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别墅区外围却透着截然不同的气场。 刘奇和于天虎正指挥着保镖团队们布防,黑衣人们身姿笔挺,耳麦里不时传来低低的指令,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停车场早就停满了车,玛莎拉蒂的总裁系列挨着宾利的添越,保时捷的卡宴旁边是低调的迈巴赫,车牌大多是连号的,一看就非寻常人家所有,车身上的水珠还没干,映着别墅群的灯火,像撒了一地碎钻。 朱飞扬的朋友们被安置在远扬会所,政界的几位正围坐在茶桌旁,手里面端着茶杯,低声聊着最新的政策动向;商界的则聚在台球桌旁,一杆清台的欢呼时不时传出来;年轻些的晚辈们早就凑到了KTV房,麦克风里传出跑调的歌声,却没人在意,笑声比歌声还响亮。 郑宸妃刚跟朱飞扬打完招呼,就被闻人彩蝶拉去看新买的珠宝;百里荷塘正把莲蓬分给孩子们,教他们剥莲子;闻人冷月在别墅的回廊里铺开宣纸,准备即兴作画;刘楠三姐妹则把银耳羹分给众人,保温桶打开的瞬间,甜香漫了满屋。 暮色彻底沉了下来,别墅区的灯笼亮得像星星,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暖融融的。 黑衣保镖们依旧守在暗处,眼神锐利如鹰,可会所里的笑声却像融化的糖,把这森严的戒备都泡得软了几分。 朱飞扬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往下看,见李离正和南门轻舞说着什么,两人笑得前仰后合;又见风晴雨和洛清烟正翻看百里荷塘带来的莲蓬,指尖捏着颗嫩白的莲子;更远处,孩子们追着彩蝶的襦裙跑,裙摆扬起的弧度像只粉色的蝴蝶。 他忽然觉得,这内外的反差才是最动人的——外有铜墙铁壁护着安稳,内有烟火气透着热络,就像这别墅区的灯,既亮得堂堂正正,又暖得实实在在。 晚风带着远处的花香飘过来,混着风声,竟让人觉得,这样的热闹,能把整个正月的寒意都驱散干净。 年轻一辈里,欧阳朵朵和林馨儿活脱脱像两个主心骨,穿梭在人群里,指挥若定。 作为欧阳晚秋的女儿,这处远扬别墅区本就是她们的主场,两人穿着同款的浅杏色卫衣,袖口别着精致的刺绣徽章,一看便知是精心准备的“工作服”。 欧阳朵朵手里攥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列着待办事项,刚跟厨房敲定完晚餐菜单,又转身叮嘱服务生给客人添茶,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额角沁出的细汗被她随手用手背擦去,笑容却依旧明亮:“馨儿姐,你去看看客房的被褥够不够,丁家和高家的妹妹们可能要住下。” 林馨儿脆生生应着,转身时发尾的蝴蝶结轻轻晃动,身后跟着丁家那对双胞胎丁梦诗和丁梦书。 两个小姑娘穿着粉色背带裤,扎着对称的马尾,手里各捧着个果盘,正挨桌给长辈们送水果,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姐姐们啊,吃点草莓呀,刚从棚里摘的。” 高甜甜跟在她们身后,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认真的记录着谁爱喝红茶、谁偏好绿茶,小眉头皱着,非常的认真。 第1450章 菲漫的民族舞,美食不可辜负 人群里最惹眼的,当属刚从北疆赶回来的迪亚菲漫。 她穿着件宝蓝色的艾德莱斯绸长裙,裙摆上印着缠枝牡丹的图案,走动时像漾起一汪流动的湖水。 初三晚上的航班落地时,天刚蒙蒙亮一些,她裹着件驼色大衣走出机场,手里还攥着父亲塞给她的馕——那位少数民族父亲虽舍不得女儿,却在送她去机场时红着眼圈说:“飞扬是个靠得住的孩子,跟着他,爸放心。” 他何尝不知朱飞扬身边人多,可亲眼见过朱飞扬对女儿的疼惜,知道那份尊重与珍视,比什么都金贵。 此刻的迪亚菲漫,正被姐妹们围在客厅中央。 她褪去大衣,露出里面的民族盛装: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丝线,随着动作闪着细碎的光;腰间系着条银色的腰链,坠子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妙的是她脸上蒙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面纱,只露出双含着笑意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新疆姑娘特有的妩媚。 “给大家跳支麦西来甫吧。”她笑着屈膝行礼,音乐响起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注入了活力。 踮脚、旋转、摆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浓郁的民族风情:手腕翻转时,仿佛有蝴蝶在指尖翻飞;裙摆扬起的弧度,像朵骤然绽放的花;腰间的银链随着舞步叮当作响,与音乐的节奏完美契合。 姐妹们看得入了迷,连正在嗑瓜子的赵勇都忘了动作,嘴里的瓜子壳掉在地毯上都没察觉。 跳至尽兴处,迪亚菲漫解下面纱,露出张明艳的脸庞:眉骨高挺,鼻梁秀直,嘴角的梨涡在笑时深陷,带着阳光晒过的健康色泽。 她伸手邀请身边的欧阳朵朵共舞,两人一旋一转间,一个是民族舞的热情奔放,一个是现代舞的灵动轻快,竟意外地和谐。 客厅里的掌声此起彼伏,连一直端坐的陈洛书都跟着点头微笑,欧阳晚秋更是拉着身边的兰芷说:“这姑娘,真是块跳舞的料。” 一曲终了,迪亚菲漫微微喘息着,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灯光下像碎钻。 她接过丁梦诗递来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的弧度都带着几分娇憨。 “还是家里热闹。” 她笑着说,眼底的光芒比裙摆上的金线还要亮——这趟跨越几千公里的归途,值了。 欧阳朵朵凑过来,帮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累坏了吧? 厨房给你留了手抓饭,加了胡萝卜和羊肉。” 迪亚菲漫眼睛一亮,拉着欧阳朵朵就往餐厅走,宝蓝色的裙摆扫过地毯,留下道温柔的弧线。 客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姐妹们又开始讨论着谁来表演下一个节目。 迪亚菲漫的笑声从餐厅传过来,混着羊肉的香气,像把整个北疆的阳光都带了进来。 朱飞扬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见迪亚菲漫正给大家分食手抓饭,指尖沾着点油星也不在意,忽然觉得,这满屋子的欢声笑语里,藏着最动人的风景——不同的地域、不同的背景,却在这一刻,因为一份懂得与珍惜,融成了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窗外的月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在迪亚菲漫的宝蓝色裙摆上,泛着温柔的光泽,仿佛在为这远道而来的姑娘,镀上一层回家的暖意。 诸葛玲珑所在的主别墅,是整个远扬别墅群的心脏,红砖墙外也爬满了干枯的紫藤,门口两盏水晶灯亮得如同白昼,把“核心”二字衬得愈发真切。 一楼的宴会大厅里,长圆形的红木餐桌蜿蜒如一条静卧的长龙,四五十位女子围坐其间,笑语晏晏,像一幅流动的仕女图。 餐桌上的吃食丰盛得让人眼花缭乱。 刚烤好的手抓羊排则是泛着油亮的焦糖色,骨缝里的肉香混着孜然味直往人鼻尖钻;波士顿龙虾被对半剖开,橙红色的虾黄颤巍巍地缀在雪白的虾肉上,旁边摆着银质的剥虾器;青瓷碟里的点心精致得像艺术品,荷花酥层层绽开,绿豆糕透着淡淡的绿,咬一口能尝到细密的豆沙;还有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刀叉划开时,粉嫩的肉汁缓缓渗出,配着旁边的黑椒酱,香气直冲天灵盖。 这些吃食来头都不小——远扬集团的专机刚从国外运回,冰鲜的龙虾还带着北大西洋的凉意,羊排来自澳大利亚的牧场,连点心师傅都是从巴黎请回来的。 酒水区更是气派,82年的拉菲斜斜插在冰桶里,深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慵懒的弧度;还有勃艮第的黑皮诺、托斯卡纳的桑娇维塞,以及各色果汁饮料,鲜榨的橙汁上浮着细密的泡沫,蓝莓汁紫得像块宝石。 天上飞的鹧鸪、水里游的石斑、地上跑的鹿肉,满满当当地铺了一桌子,仿佛把整个世界的珍馐都搬来了这里。 京华市的冬夜还带着料峭的寒,女人们进屋后都脱下了厚重的外套,露出里面精心挑选的内搭。 有的穿了紧身的羊绒衫,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有的是收腰的丝绒连衣裙,裙摆刚及膝盖,走动时露出纤细的脚踝;还有的穿了贴身的针织套装,柔软的面料贴在身上,像第二层肌肤。 灯光下,她们的身姿或丰腴或窈窕,如同起伏的山峦,各有各的风情,却都透着精致——眉峰画得恰到好处,唇色或明艳或淡雅,连指尖的甲油都涂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是藏不住的优雅大方。 朱飞扬是这满堂春色里唯一的男子,他穿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正被众人围着说笑。 他先走到路遥身边,给她的高脚杯添了些红酒,两人低声说着什么,陆瑶的蓝色眼睛里漾起笑意;又转向文青竹,弯腰逗了逗她怀里的孩子,指尖被婴儿攥住时,他笑得像个孩子;路过姜月落时,还不忘夸一句她新做的指甲颜色好看,引得旁边的姐妹们都凑过来看。 一圈寒暄后,他在角落的沙发坐下,身边挨着向晚、秦若水和丁静文雯——三位高中同学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刚沏好的碧螺春,热气袅袅地模糊了彼此的眉眼。 第1451章 晚秋发言,重磅消息 “还记得高三那年,咱们在操场边的老槐树下偷偷煮火锅吗?” 朱飞扬拿起块绿豆糕,咬了一口,眼里泛起怀念的光,“静雯你怕被教导主任发现,吓得把海带结掉在了鞋上。” 丁静雯“噗嗤”笑出了声,指尖点了点他的胳膊:“还说呢,当时是谁把酒精炉打翻了,差点烧了人家的灌木丛?” 向晚在一旁补充:“是秦若水找了块湿抹布扑上去的,她那天新买的白裙子都弄脏了。” 秦若水闻言,低头笑了笑,眼底泛起水光。 她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丝绒旗袍,领口绣着银色的缠枝纹,衬得本就妩媚的眉眼愈发动人。 作为蓝星国乃至全球都炙手可热的三栖影后,她的名字出现在无数的海报和银幕上,影迷上至白发苍苍的老人,下至刚会走路的孩童,可此刻坐在老同学中间,她眼里没有聚光灯下的疏离,只有少女般的柔软。 “后来教导主任还是发现了,”她轻声说,声音像大提琴的低吟,“罚咱们扫了一个月的操场,飞扬你总偷懒,让我们女生替你多干了好几天。” 说到动情处,三人都红了眼眶。 向晚抽了张纸巾擦眼角,丁静雯握住秦若水的手,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三张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忽然觉得时光真奇妙——当年在教室里偷偷传纸条的少年少女,如今都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却在这一刻,变回了那个会为小事哭、为琐事笑的模样。 宴会大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女人们的笑声像一串银铃,碰杯的清脆声响不时传来。 朱飞扬抬头望去,见迪亚菲漫正和欧阳朵朵比划着新疆舞的动作,见他看来,还笑着挥了挥手;诸葛玲珑站在餐桌旁,正细心地给孩子们分蛋糕,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低头喝了口茶,茶香混着远处传来的红酒香,心里忽然暖暖的。 这满堂的热闹,这跨越岁月的情谊,大概就是生活最好的模样——既有觥筹交错的璀璨,也有促膝长谈的温润,把日子过成了一首既有宏大乐章、又有细腻音符的歌。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棂,把这一室的温暖,轻轻拥入怀中。 欧阳晚秋走到大厅中央时,水晶灯的光恰好落在她身上,驼色羊绒披肩边缘的珍珠绣线泛着温润的光。 她接过诸葛玲珑递来的麦克风,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目光缓缓扫过满屋子的人,声音透过音响传开,带着长辈特有的沉稳与温情:“各位儿媳妇,我是你们的妈。” 一句话落地,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孩子们的嬉闹声都低了几分。 欧阳晚秋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暖意:“今天看着这一屋子人,看着满地跑的孙子孙女,我总觉得像在做梦。”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站在角落的陈洛书,他正端着茶杯,指尖微微收紧,“你们的爷爷,还有洛书他爸妈,怕是到死都想不到,陈家能有今天。” “两年前,我们还没找到飞扬的时候啊,陈家是真的没落了。” 她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些微微的哽咽,“外面人背后都骂,说老陈家要绝户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高了音量,眼神里燃起明亮的光:“可今天我要大声说——孩子们,我们陈家没有绝户! 将来我们的儿孙会遍及世界各地,做自己喜欢的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把陈家的根扎得稳稳的!” 掌声像潮水般涌起来,拍得人心里发烫。欧阳晚秋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今天在座的,都是飞扬的女人,都是我的儿媳妇。 我知道,有些人还没跟飞扬真正走到一起,但没关系——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你们心里装着这个家,装着飞扬,这份心,比什么都金贵。”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沓黑色的卡片,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敲:“一会让玲珑给你们分下去,每张卡里是远扬集团的股份分红,算我这个做妈的,给你们的彩礼。” 这话一出,底下响起低低的惊叹,欧阳婉秋却摆了摆手,“别觉得受之有愧。 飞扬虽然只跟轻舞登记了,但在我们陈家眼里,你们都是一样的。” “而且我可以保证,你们和飞扬的关系,绝不会有任何麻烦。” 她的目光变得郑重,麦克风里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以陈家的地位,以飞扬为国家做的贡献,他的女人们都会在民政部门有特殊登记——不是重婚,是国家给的特殊待遇。 飞扬有两个户口本,现在的名字叫朱飞扬,还有就是回归朱家的名字陈飞扬。”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湖心,荡起层层涟漪。 欧阳晚秋看了眼身旁的朱飞扬,他正望着自己,眼里满是感激。 “这是个秘密,今天第一次跟你们说。”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神秘,“飞扬当年做过几件事,说起来能改变国家的进程。 大首长问他要什么奖励? 他什么都不要,就提了一个要求——他说,我的女人多,我能给她们钱,给她们房子,给她们地位,可我想给她们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女人们眼里都闪着光,有惊讶,有感动,更多的是踏实。 “年后我会联系京华市的民政部门,给你们把证都办齐。” 欧阳晚秋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像春日里的风,“到时候你们都是合法的,孩子们的户口想落哪里就落哪里,上学、参军,什么都不耽误。”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容里带着释然:“我和洛书,还有老爷子陈河图,老了,做不了什么大事了。 这点事,是我们能给孩子们的,最后的庇护。” 她举起手里的麦克风,声音里满是期盼:“我是你们的妈妈,咱们是一家人。 往后,好好过日子,让陈家,永远都这么兴旺下去,好不好?” “好!”满屋子的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声音震得水晶灯都轻轻晃动。 陈洛书走上前,轻轻揽住欧阳晚秋的肩膀,她靠在他怀里,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第1452章 众女的安心丸,兄弟们拼酒 朱飞扬站在人群中,看着母亲被众人围着,看着女人们眼里的光,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原来这所谓的家,不只是一栋栋别墅,一张张结婚证,而是有人愿意为你撑起一片天,让你在这天地间,活得踏实,活得安心。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别墅里的灯却亮得像永不熄灭的太阳。 诸葛玲珑正挨个分发卡片,黑色的卡面在灯光下闪着光,像一张张写满承诺的船票,载着这一大家人,往更安稳的日子里去。 欧阳晚秋话音未落,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在灯光下像断了线的珍珠。 朱飞扬急忙上前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妈,不哭,今天的泪是甜的,是幸福的。” 他接过母亲手里的麦克风,指腹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缓缓扫过满屋子的人,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里有我从小爱到大的人,有在我生命里投进光的亲人,还有陪我长大、让我知道世间真的有爱的姐妹。” 他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却字字清晰,“27年了,我曾经不知道父母在何方? 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我也累过,也怨过,可心里从来没觉得悲凉——因为总有你们在。”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今天站在这里,看着你们,我才明白什么是圆满。 谢谢你们,把爱分给我这个曾经一无所有的人。” 提到结婚证,朱飞扬的眼神变得格外郑重:“我知道你们在意,哪怕嘴上不说,心里也藏着这份期盼。 我朱飞扬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的人,所以这个问题,我早就向上申请了,给你们一个名分,是我欠了很久的承诺。” “就像我妈说的,孩子们的户口,想落哪里都可以,上学、参军,绝不会有半点阻碍。” 他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骄傲,“你们是我的爱人,我名下的一切,都是你们的。 以后逛街不用看价签,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别担心手里的钱够不够——你们的老公,有这个底气。” 这话引得众人低低地笑,眼里的泪却更凶了。朱飞扬继续说道:“别看我是个官员,我名下的资产早就经过最高部门和纪委备案,清清楚楚。 几万亿的家业,将来都是你们和孩子们的。 所以,不管你们将来从政还是从商,都不用怕有人查经济问题,我给你们兜底。” “咱们这个大家庭,人多事也多,但我从不觉得乱。” 他的目光落在诸葛玲珑和欧阳朵朵身上,带着信赖,“有事先找玲珑姐、朵朵妹妹,或者我妈,她们比我细心。 要是不好意思跟她们说,就直接来找我——我是你们的男人,天塌下来了有我顶着,什么坎儿过不去?”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像在许下一个穿越岁月的誓言:“记住了,我是你们的男人,再难的事,我都能给你们办得妥妥帖帖。” 话音刚落,掌声便如潮水般涌来,女人们的哽咽声混在其中,听得人心头发紧。 有的用手背抹着眼泪,有的趴在旁边姐妹肩上抽泣,连平日里最干练的风晴雨,眼眶都红得像浸了血。 她们太懂这张结婚证背后的分量——那是能在父母面前挺直腰杆的底气,是能在旁人议论时坦然回应的凭证,是把“幸福”二字从心里落到实处的重量。 文青竹哭得最凶,肩膀一抽一抽的,怀里的孩子被她的情绪感染,也跟着哼唧起来。 她太需要这张证了,需要用它来告诉父亲,自己选的人没有错,自己过的日子不是见不得光的浮萍。 旁边的郑宸妃递过纸巾,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眼泪却也掉了下来——谁不是盼着一份名正言顺的安稳呢?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暖。 他走下台,挨个儿拍着她们的肩膀,走到文青竹身边时,蹲下身帮她擦了擦眼泪:“哭什么,该笑才对。 年后就让玲珑去办,保证让你风风光光地拿到证。” 文青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点了点头,嘴角却忍不住扬起笑意。 大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映着满屋子的泪痕与笑脸,像一幅被雨水打湿又晒干的画,透着真实的温暖。 窗外的夜更深了,远处的鞭炮声隐约传来,带着年的气息。 朱飞扬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才算真正完整——有证没证不再是心结,有名分没名分不再是牵绊,往后的日子,只需要牵着彼此的手,把这热热闹闹的光景,过成细水长流的永恒。 远扬集团二楼餐厅里,啤酒瓶碰撞的脆响混着划拳声掀翻了屋顶。 俞峰把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举着个大扎啤杯,酒液晃得泡沫直冒:“子松哥,你那点量也敢叫板? 再干三杯!” 袁子松脸涨得通红,舌头已经有些打卷,却还是梗着脖子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谁、谁怕谁!” 旁边的唐大秘书笑得直拍桌子,她手里的鸡尾酒洒了点在亮片裙上,亮晶晶的,倒像缀了些碎钻。 “喝独酒算什么本事?” 刘耀军搂着吕伟业的脖子晃过来,两人肩膀撞着肩膀,刘耀军的军绿色夹克蹭到桌面,带倒了个空酒瓶,“哐当”一声,惊得旁边几桌都看过来。 吕伟业抢过酒瓶往桌上一墩,酒液溅出几滴在油乎乎的桌布上:“别嚷嚷,飞扬今儿没空——听说主别墅那边,他的女人们去了四十来个?” 他啧了两声,眼里闪着促狭,“这阵仗,搁古代那是妥妥的皇帝待遇啊!” 正说着,门口一阵喧哗,曹猛扛着个酒箱大步进来,啤酒瓶在箱子里叮当作响,他嗓门比打雷还亮:“听说有人拼酒不叫我?” 身后跟着轩辕铭杰和田晓远,轩辕铭杰手里把玩着车钥匙,锃亮的金属壳映着他眼底的笑;田晓远则拎着个精致的酒壶,里面装着琥珀色的白酒,一看就不是凡品。 石青羽和初临沂紧随其后,初大少刚坐下就脱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花衬衫,袖口卷得老高,手腕上的金表晃得人眼晕。 “续上,续上!” 曹猛往桌上一放酒箱,瓶身碰撞的声音震得杯盘乱响。 俞峰立刻倒满一杯递过去,两人胳膊一撞,仰头就灌,喉结滚动得像安了小马达一般,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浸湿了领口也不管。 第1453章 众女斗舞,香艳无双 曹磊等人也来了,四十来多号人很快把几张桌子拼在一起,杯盘狼藉间,不知是谁喊了句:“喝够了去玲珑会馆耍耍?” 立刻有人接茬:“没劲,去我那!” 轩辕铭杰“啪”地把车钥匙拍在桌上,眉飞色舞,“京城最好的夜总会,我安排! 里面的姑娘,个个都赛天仙,会唱会跳,保证让兄弟们开眼!” “嗷嗷——”男人们的叫好声差点掀了天花板,俞峰把空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碴溅起时,他已经扯着袁子松往门口走:“走! 现在就去! 谁不去谁孙子!” 吕伟业笑得直不起腰,被刘耀军半扶半拽地跟着,嘴里还嘟囔:“慢点……等我再揣两瓶酒……” 餐厅里的灯晃得人眼晕,酒气混着烤串的油烟味在空气里翻腾,男人们的笑骂之声、酒瓶的碰撞声、还有不知谁手机里传出的摇滚乐,搅成一锅热热闹闹的粥。 窗外的夜色正浓,而这帮男人的夜,才刚刚开始。 此刻,远扬别墅区里。 诸葛玲珑的主别墅里,欧阳晚秋听着儿子的话,眼眶又湿了,诸葛玲珑连忙抽了张纸巾,轻柔地帮她拭去泪水,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像拂过易碎的珍宝。 “你们在这儿好好聚着,”欧阳晚秋拍了拍诸葛玲珑的手,声音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我和你爸爸去看看孩子们,别让他们在院子里疯跑着凉了。” 此刻别墅的偏厅里,二十多个孙子、二十多个孙女正围着保姆们嬉闹,四十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凑在一起,像盛开的一片小雏菊。 “远扬别墅里的幼儿园早就建好了,塑胶跑道、益智区、绘本馆样样齐全,就等着这些小家伙开春入园呢。” 欧阳晚秋望着孩子们,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化开冬雪。 人群里有人提起还在星条国的章秋香和诸葛踏雪,欧阳晚秋笑着摆手:“俩孩子还有学业没完成,本想请假回来,飞扬说等她们结业了一起接回来,到时候再补顿热闹的。” 说着,她指了指客厅角落的大屏幕,上面正播放着章秋香和诸葛踏雪的视频,两人举着香槟在镜头前笑,背景是星条国的夜景,隔着时差,却把祝福传得真切。 这一晚,主别墅里只有朱飞扬和他的女人们,少了长辈的拘谨,空气里的欢腾气更浓了。 红木长桌被推到墙边,腾出的空地成了临时的舞台,喝得微醺的华寒梅忽然站起身,裙摆扫过地毯的绒毛,带着股果酒的甜香:“今儿高兴,我跟一依、寒蕊给姐妹们跳段芭蕾!” 华一依和华寒蕊立刻应和,三人很快换了一身白色紧身芭蕾服出来。 纱质的裙摆刚及大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足尖鞋的缎面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音乐响起的瞬间,她们同时的踮起脚尖,旋转时裙摆扬起如绽放的铃兰,跳跃时足尖点地像掠过水面的蜻蜓。 华寒蕊的舞姿尤其是惹眼,她本就丰腴,紧身舞服将胸前的弧度衬得格外饱满。 每一次跳跃都带着轻盈的晃动,仿佛盛满了月光的琉璃盏,既夺目又让人屏住呼吸。 她的眼神妩媚,唇角噙着笑意,连旋转时甩起的发丝都带着风情,引得旁观的女人们都低低赞叹,朱飞扬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被欧阳朵朵抓了个正着。 “哥,看呆了?” 欧阳朵朵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发梢扫过他的耳廓,带着洗发水的清香,“那可是你的女人,流口水啦?” 她穿着件粉色吊带裙,肩头的蕾丝花边蹭着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促狭。 朱飞扬抬手拍了下她的胳膊,瞪了她一眼:“就你胡闹。” “我哪胡闹了?” 欧阳朵朵索性往他怀里蹭了蹭,那柔软的胸部贴着他的侧脸,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一样,“哥,你哪天要了我嘛,我可是你的人,早就等着被你采摘啦。” 朱飞扬的耳根瞬间就红了,喉结滚了一滚:“朵朵,再给我点时间。” “好呀,我等你。” 欧阳朵朵在他脸颊亲了口,留下个一个淡淡的口红印,转身却被迪亚菲漫掐了把屁股,后者挑眉笑道:“小丫头思春啦?” 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芭蕾落幕的掌声还没停,文青竹和姜月落竟走了上来。 文青竹换了身藏蓝色的行政套裙,衬衫领口系着一丝不苟的领结;姜月落则是黑色西装配一步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两人站在一起,透着股政坛上的干练。 “我们给大家跳段《嘻唰唰》,行政风的。” 文青竹话音刚落,欢快的旋律就响了起来。 谁也没想到? 平日里在会议室里不苟言笑的两人,此刻竟跟着节奏扭起了胯,领结歪了也不管。 高跟鞋踩出的舞步带着反差萌,严肃的表情配上俏皮的动作,逗得众人笑得直不起腰。 姜月落跳得是兴起,还扯掉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修身的白衬衫,随着动作扬起的衣角,竟也添了几分娇憨。 晚会像被点燃的烟花,一波接一波地热闹。 栾雨忽然走到朱飞扬面前,弯腰伸出手:“飞扬,陪我跳支慢三步吧。” 她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上的亮片随着动作闪闪烁烁,像揉碎的星光。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掌心,两人随着音乐缓缓迈开脚步。 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她的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呼吸交织着红酒与香水的气息。 步伐从从容到轻快,旋转时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像两只交颈的天鹅。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朱飞扬猛地将栾雨托起,她在空中舒展身体,裙摆在灯光下绽放如一朵红玫瑰,随即被他稳稳搂进怀里,发丝垂落在他的手腕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好!” 满屋子里的掌声震得水晶灯都轻轻摇晃,女人们的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栾雨埋在朱飞扬怀里,脸颊烫得像火烧,却忍不住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灯光还亮。 第1454章 民族舞对凤凰传奇 晚会的气氛正酣时,孙雅诗握着话筒走上台,央视主持人特有的从容气质让喧闹声瞬间低了几分。 她穿着件月白色旗袍,领口滚着细巧的银边,灯光下,眉眼间的温婉里透着职业的干练,声音清亮如溪:“各位姐妹,这么热闹的场合,怎能少了节目?” 她侧头看向台下的梁洛施,笑着向她招手,“洛施姐,咱们把去年排练的那段舞跳给大家看吧。”梁洛施应声起身,她穿了件墨绿色丝绒长裙,闻言眼里闪过笑意,快步走到后台换衣服。 片刻后,两人穿着云南傣族的筒裙走出来——孙雅诗的裙身是清浅的孔雀蓝,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像落了满地星光。 梁洛施的则是浓郁的绛红色,腰间系着条银色腰链,坠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音乐响起的瞬间,两人同时踮起脚尖,手臂如柳枝般舒展,指尖划出柔和的弧线。 这段舞讲的是女子思念远游爱人的故事,孙雅诗的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怅惘。 她抬手抚过心口时,指节微微蜷起,仿佛真的是握着一封寄不出的信;梁洛施的动作则更显急切,旋转时裙摆扬起如绽放的花,脚步轻快得像在追赶远去的身影。 她们围着朱飞扬所在的沙发周边缓缓起舞,筒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那圆润的臀线,每一次俯身、每一次仰头,都把女性的柔美与妩媚揉进个动作里,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傣家竹楼的清润气息。 众女看得入了迷,连正在说笑的都停了声,目光追随着她们灵动的身影。 一曲终了,孙雅诗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唱起了一首老歌。 她的声音带着专业歌手的细腻,从低吟到高亢,像羽毛拂过心尖,又像潮水漫过堤岸,把晚会的气氛推向第一个高潮,掌声经久不息。 正当众人意犹未尽时,闻人彩蝶忽然拉着第五凤凰、第五静雅站起身。 她喝了些红酒,脸颊泛着醉人的酡红之色,眼里却亮得惊人,声音带着微醺的慵懒:“我们仨也来凑个热闹。” 说着,竟当众解下了外面的刺绣的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小衫,紧接着,连小衫也轻轻褪下,只留下件黑色吊带,肩带细得像两根丝线,衬得脖颈与肩头的肌肤白得晃眼。第五凤凰和第五静雅也跟着褪去外衣,吊带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 灯光下,三个人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最惹眼的是她们身上的纹身——第五凤凰的后背,一只金红色的凤凰展翅欲飞,尾羽的纹路细腻如真,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肌肤。 闻人彩蝶的胸前,两只彩蝶是振翅相依,翅膀上的蓝紫渐变色在灯光下流转,栩栩如生;第五静雅的后腰则纹着只紫色凤凰,羽翼低垂,恰好与第五凤凰的金红凤凰形成呼应,像一对相守的精灵。 “给大家跳段《孔雀东南飞》。” 闻人彩蝶说着,又将一杯红酒仰头饮尽,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胸前的彩蝶纹身上,像落了颗晶莹的泪。 音乐响起,三人的动作立刻变得舒展而缠绵,时而如孔雀开屏般扬起手臂,时而如鸟儿相依般贴近彼此,吊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腰间若隐若现的肌肤,却不见半分轻浮,只透着种野性的美。 她们平日里或是清冷孤傲,或是严谨自持,此刻却借着酒意,把最真实的热烈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五凤凰旋转时,后背的金红凤凰仿佛真的在羽翼生风;闻人彩蝶俯身时,胸前的彩蝶似要随着呼吸展翅;第五静雅踮脚之时,后腰的紫凤凰与姐姐的金凤凰遥遥相对,像在诉说着千年的羁绊。 这段舞跳得酣畅淋漓,既有《孔雀东南飞》的哀婉,又有女性的坚韧与绚烂。 当最后一个动作定格,三人微微喘息着对视,眼里都闪着尽兴的光芒时,满场的掌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叫好声、口哨声混在一起,把晚会的气氛推向了顶点。 朱飞扬望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孙雅诗与梁洛施的温婉,又看着闻人彩蝶三女的热烈,忽然觉得,这才是最动人的模样——每个女子都有自己的光彩,或柔或刚,或静或烈,却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绽放着,像一幅被打翻了的调色盘,浓墨重彩,却又和谐得恰到好处。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 变得格外明亮,透过落地窗洒在跳舞的身影上,把那些灵动的、热烈的、妩媚的瞬间,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辉,仿佛要将这一夜的热闹与璀璨,永远定格在时光里。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温柔,透过落地窗洒在跳舞的人群里,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 有人在唱跑调的歌,有人在抢一块蛋糕,有人举着酒杯碰出清脆的声响,而朱飞扬站在这片欢腾里,看着眼前一张张笑中带泪的脸,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人间最圆满的模样——有爱人在侧,有欢歌在耳,有岁月可回首,亦有前路共奔赴。 夜还很长,热闹还在继续,就像这屋子里的暖光,会一直亮到天明,亮进往后的每一个日子里。 环形圆桌的另一角,灯光柔和地洒在铺着暗红桌布的桌面上,衬得周雨燕身上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愈发温润。 她指尖捏着杯温热的蜂蜜水,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指缝轻轻滑落。 旁边的薛清秋正低头用小勺搅着面前的银耳羹,银耳的胶质黏在勺柄上,拉出细细的银丝,她忽然抬眼问:“小姨,孩子们都安置好了?” 周雨燕往椅背上靠了靠,羊毛开衫的袖口滑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只细巧的银镯子:“放心吧,晚秋阿姨让人看着呢,我家的保姆也跟着,刚还发了视频,小家伙们正围着地毯玩积木呢。” 她想起儿子举着块黄色积木冲镜头傻笑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漾起笑意。 薛清秋这才松了口气,舀起一勺银耳羹送进嘴里,软糯的口感混着冰糖的甜,让她眉眼都舒展开:“那就好,别让他们在院子里疯跑,地砖滑,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第1455章 讨论学校发展,思念女儿 “就你操心多。” 旁边的刘耀香笑着推了她一把,指尖触到她毛衣上的流苏装饰,轻轻拽了拽,“晚秋阿姨安排的人多细心,还能让孩子受委屈?” 她穿着件军绿色的短款夹克,说话时带着股干脆利落的劲儿,像极了她哥哥刘耀军。 薛清秋被她说得不好意思地笑了,耳尖微微泛红,低头继续搅着碗里的羹汤。 不远处的座位上,丁千禧正侧耳听着田晓梦说话,手里转着支钢笔,笔帽上的金属夹在灯光下闪着光。 田晓梦穿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小的蒲公英,她说起话来眼睛亮亮的:“千禧姐,年后我打算开个计算机相关的专业,实习单位、就业单位都跟你那边对接,将来你可得来当客座教授,抽时间给学生们上上课。” 丁千禧停下了转笔的动作,认真地点头:“晓梦,你放心,只要需要我,随叫随到。” 她想起自己公司里那些刚入职的年轻人,眼里满是期待,“要是需要教材或者师资对接,我也能帮忙联系,咱们争取把这个专业做成招牌。” 坐在丁千禧旁边的梅心诺轻轻抚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米白色的孕妇裙被撑得饱满,她笑着接话:“不光计算机专业,将来还可以开设计、金融这些方向,咱们一步一步来,总能把学校做起来。” 她说话时气息轻轻的,带着孕晚期特有的慵懒,却透着股坚定。 姜霞在一旁连连点头,手里的笔记本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计划,字迹娟秀有力:“我已经联系了几个高校的教授,他们都愿意来做顾问,等专业定下来,咱们就去考察校区,争取秋天就能招生。” 她抬眼时,镜片后的目光格外亮,“到时候咱们的孩子,也能在自己的学校上学。” 几人相视一笑,空气里弥漫着蜂蜜水的甜香与银耳羹的温润,混着窗外偶尔飘来的腊梅香,竟比桌上的甜点还要让人心里踏实。 她们的声音不高,却是字字清晰,像在编织一张细密的网,把对未来的期盼与规划,都轻轻拢在这暖黄的灯光里。 沪海市黄浦江畔,那栋独门独院的别墅藏在浓密的香樟林后,算不上富丽堂皇,却透着低调的矜贵。 推开雕花铁门,假山叠翠间淌着叮咚的流水,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蜿蜒至主楼,廊下挂着的宫灯在晚风里轻轻摇晃,映得满园花木都笼着层暖光。 二楼卧室的窗帘拉得严实,只留盏床头灯昏昏地亮着。 赵萌的父亲赵金山靠在床头抽着烟,烟卷燃到尽头,灰烬簌簌落在深色真丝睡衣上,他却浑然不觉。 指间的烟雾缭绕着,模糊了他眼角的细纹——四十多岁的年纪,发间已掺了一些白,肚腩微微发福,却仍能看出年轻时的英挺轮廓。 身边的女人也就是她他的妻子正用手帕擦着额角的汗,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肩头细密的汗珠。“老赵,”她的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慵懒,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都这岁数了,还这么拼,不怕闪着腰?” 赵金山掐灭烟蒂,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揽过她的肩,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这不是怕交不上公粮嘛。” 他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语气忽然沉了些,“你看我现在,事业是稳住了,可总觉得抓不住什么,就像抓不住咱们家萌萌似的。” 女人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划过他肚子上松垮的肉,像在抚平那些看不见的褶皱:“瞧你说的,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死了也是赵家的鬼。”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带着做母亲的牵挂,“就是不知道萌萌在那边怎么样了。 我这当妈的说话不算数,可真心盼着她能舒坦些,能遇上让她笑的日子。” “放心。” 赵金山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发间熟悉的茉莉香,“过几天我去见老爷子,把话说透了。那 婚事本就不是萌萌愿意的,取消了,让她回家。”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咱姑娘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窗外的江风穿过香樟叶,送来隐约的船鸣。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像两条缠绕的溪流,在这深夜里,慢慢淌向同一个温暖的远方。 田晓梦正拿着图纸在圆桌旁比划,梅心诺扶着孕肚凑得很近,指尖点在“实训楼”三个字上,丁千禧则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的轻响。 三人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桌布缝隙悄悄晕开,却丝毫没影响讨论的热络。 “计算机专业的课程表我也大致排好了,就是担心实训设备跟不上……”田晓梦的话没说完,就见朱飞扬端着杯温水走了过来,深色羊绒衫的袖口随意卷着,露出腕上那块低调的腕表。 “晓梦姐,学校的事按既定方案来。” 他把水杯往田晓梦面前推了推,目光扫过图纸上的专业名录,“增设人工智能和数字媒体两个专业都没问题,就业不用愁——咱们集团的子公司明年要扩编,正好全员吸纳。”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要是有孩子想考研究生、博士生,学费、资料费全由集团包了,全力支持他们往上走。” 田晓梦刚要道谢,梅心诺就端着碗银耳羹走了过来,孕期的水肿让她的脚踝有些发粗,却依旧步履稳健。 “晓梦,别担心政策的事。” 她把碗放在了文青竹面前,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响。 文青竹:“东川省来年的教育政策会放宽,我已经跟教育厅打过招呼,过几天亲自去东川大学,跟书记、院长敲定合作细节。” 她拿起图纸看了两眼,指尖在“实训设备”几个字上敲了敲:“你们增设的专业,只要实训设备的装配符合国家标准,审核绝对一路绿灯。 现在晓梦学院的硬件设施,在全国二级学院里都是顶尖的——恒温实验室、VR实训舱、多媒体教室,哪样不是按最高标准配的?” 丁千禧在一旁点头附和,笔帽在笔记本上轻轻敲着:“上次去考察,发现连学生宿舍的床垫都是乳胶的,独立卫浴还配了恒温花洒,比很多重点大学都贴心。” “最难得的是收费。” 第1456章 庄子强对话李书记 梅心诺抚着肚子笑了,眼底的温柔漫了开来,“别家同类学院一年收三万左右,你们只收8000元蓝星币左右,还包了教材和实训材料费等费用,比一些公办类大学还便宜。” 她想起前阵子听来的话,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主管省教育厅的副省长开常委会时,专门拿你们举例子,说这才是良心办学,是真把老百姓的孩子当回事。” 朱飞扬听着,忽然伸手拍了拍田晓梦的肩膀:“晓梦姐,你们做的事,比赚多少钱都有意义。” 田晓梦望着他眼里的真诚,又看了看身边的梅心诺和丁千禧,忽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很——那些熬夜改的方案、跑断腿谈的合作、一遍遍核实的设备参数,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实在的重量。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图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给这些关于教育问题的憧憬,镀上了层金灿灿的希望。 东北长白镇的夜色浸在雪光里,万书记家的窗玻璃上凝着层白霜,屋里的白炽灯照着桌上的搪瓷大碗,碗里的猪头肉泛着油亮的红,旁边摆着碗稀粥,热气袅袅地模糊了他脸上的淤青。 他媳妇往他碗里夹了块肉,粗粝的手指碰到他肿起来的颧骨,引得他“嘶”地抽了口冷气。 “老万,”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后怕,“脸上这伤怎么来的?跟人打架了?” 万书记往嘴里塞着肉,嚼得含糊不清,眼神却瞟向紧闭的房门,喉结滚了滚才开口:“你小声点!” 他放下了筷子,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些人不好惹,不是咱们能拿捏的。” 颧骨的疼让他皱紧了眉,“我现在这模样,哪能去上班? 这阵子做事得低调,我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咱们。” 最后几个字说得像漏风,带着说不出的寒意。 同一时刻,在镇政府招待所的房间里,赵萌正站在窗边洗苹果。 水龙头淌出的水带着股凉意,她把苹果在掌心转着圈,果皮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滴在搪瓷盆里,发出“嘀嗒”的轻响。 咬下一口,酸甜的汁水漫开,却压不住心里的憋闷——想起父母在电话里欲言又止的语气,想起弟弟发来的搞怪表情包,想起那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还有那桩被家里硬塞过来的婚事,她忽然觉得嘴里的苹果涩得发苦。 她走到浴室,拧开热水龙头,雾气很快漫了上来。 褪下厚重的棉衣时,胳膊碰到墙壁,引得她轻轻吸了口气——小腹处和胸前之处那片青紫还没消,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泼翻的墨,触目惊心。 热水浇在她的身上,暖意却渗不进骨头里,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那个男人的手。 那天他攥着她胳膊时的力道,指腹碾过皮肤的粗糙感,还有后来……她猛地别开眼,脸颊却烫得惊人,连带着呼吸都乱了。 夜里总做些光怪陆离的梦,梦里那个年轻的身影站在雪地里,眼神亮得像星子,可醒来只剩满室清冷。 雾气越来越浓,模糊了镜子里的轮廓。 赵萌关掉了水龙头,裹着浴巾坐在床沿,窗外的风声呜呜咽咽,像谁在哭。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只觉得心里像堵着团湿棉花,闷得人喘不过气。 长白县县政府招待所的包厢里,暖气片“嗡嗡”地吐着热气,把玻璃窗熏出一片朦胧的白。 窗外的雪粒子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谁在轻轻叩门。 庄子强解开深灰色大衣的纽扣,露出里面熨帖的浅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低调的机械表——表盘里的指针滴答转动,正指向晚上八点。 他端起桌上的青瓷酒杯,与对面的李书记轻轻一碰,杯沿相触的脆响在暖融融的空气里荡开,混着窗外隐约传来的鞭炮声,添了几分年节的热闹。 李书记今年五十六岁,鬓角的白发像落了层霜,鼻梁上架着副银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却亮得很。 他仰起头饮尽杯中的白酒,喉结之处滚动时,脖颈上的青筋微微突起,放下酒杯时,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当”的一声。 “庄老弟,”他用手背抹了把嘴角的酒渍,声音里带着酒后的微醺,却透着真切的感慨,“真没想到啊,你这趟回来,给咱长白县带来这么大的实惠。 就冲这个,我代表全县父老乡亲,再敬你一杯!”说着,又给自己满上,再次一饮而尽。 庄子强笑着摆摆手,把酒杯往李书记面前推了推:“李书记,您慢着点喝。 我这次来,是带着诚意的。” 他从放在脚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打开后,里面是张折叠整齐的工程图纸。 他把图纸在红木桌面上缓缓铺开,纸张展开时发出轻微的“哗啦”声,上面用红色马克笔标注的线条蜿蜒曲折,像一条在群山间游走的红蛇。 “您看,”他指尖点在图纸左下角的“庄家屯”三个字上,“我们玲珑集团计划先投一千万蓝星币,在这儿建个农产品加工厂。 咱长白县的榛子、山野菜、还有老林子里的草药,都是好东西,就是没个正经销路。 厂子建起来,统一的收购、加工、包装,再通过咱们的渠道往南运,保准能卖出好价钱。” 李书记的手指顺着红线慢慢划过,从庄稼村一直延伸到县城边缘,指尖触到图纸上标注的“冷库”“包装车间”字样时,忽然停住了。 “这还不够,”庄子强继续说道,语气沉稳而有力,“年后我们会再追加三千万,在县城东边建个种植基地,引进些耐寒的经济作物,让周边村子的农户都参与进来,搞规模化种植。” 他顿了顿,指尖移向图纸上方的一条虚线,“最关键的是这条路——从庄家屯到长白镇修条新高速,直接连到省道,穿越县里全程大约一百四十五公里左右,预算两千万。 路通了,物流就能活,外面的货能进来,咱的东西也能出去,这才是长久之计。” 李书记的眼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他盯着图纸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水汽。 “这条路啊,”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些无奈,“盼了快十年了。 以前县财政紧张,想修却没钱,只能看着拉货的卡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簸。 有了这条路,咱这边境小城才算真正有了烟火气。” 第1457章 投资建长白县农产品基地 他抬眼看向向庄子强,目光里带着恳切,“庄老弟,你有啥要求,尽管开口。 只要能让长白县富起来,政策上能给的,我们一定给足;需要协调的部门,我亲自去打招呼。” 庄子强把图纸重新折好,放进文件夹里,指尖在文件夹边缘轻轻敲了敲。 “我没别的要求,”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就是有个私事想麻烦您。我一个朋友家的亲属,叫赵萌,是选调生身份,现在在长白镇当镇长。 年轻女孩子很踏实,能吃苦,就是性子直了点,在基层可能不太容易。 我希望县里能多给他些关注,别让实干的人受了委屈。” 李书记端起茶杯呷了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庄子强,忽然笑了——这笑容里带着老官场的通透,也带着几分默契。 “明白,明白。” 他放下茶杯,想起了那个美丽漂亮的女孩子,气质出众,名牌大学毕业,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初八一上班,我就召集常委会研究。 赵镇长是个人才,不能屈才了。”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考量,“要不这样,把他调到县商业局,专门负责招商引资? 或者干脆单独成立个招商局,让他来当局长,级别升半级,正科级别,副处级别待遇。 这样既能发挥他的才干,也能跟你们企业多对接,您看怎么样?” 庄子强端起酒杯,再次与李书记相碰:“李书记是爽快人,那我就不多说了。” 杯中的白酒晃出细碎的涟漪,映着两人脸上的笑意,像两朵在酒液里绽放的花。 这时,庄子强朝门外轻轻招了招手。守在门口的助理立刻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一个是烫金描边的粉色盒子,上面印着“玲珑美容养颜1号”的字样,盒盖边缘缀着圈银色的流苏;另一个是深棕色木箱,上面雕刻着缠枝莲纹,侧面贴着张红色标签,写着“玲珑保健酒”。“李书记,”庄子强解释道,“这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是我们公司自己产的。 美容养颜1号是给您爱人、家里姑娘们用的,纯植物提取,对皮肤好;这保健酒是咱集团旗下酒厂酿的,用的是老林子里的药材,对身体有好处,您晚上少喝点,试试效果。” 李书记看着礼盒上的烫金logo,知道这是玲珑集团的明星产品,在南边城市里很是抢手。 他笑着朝秘书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东西收进旁边的柜子里:“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起来,我家那口子前阵子还念叨,说城里的姐妹都用你们玲珑的护肤品呢。” 告辞时,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庄子强穿上大衣,李书记坚持要送他到楼下,两人踩着走廊里的红地毯往外走,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走,只剩下轻轻的呼吸声。 走到招待所门口,雪粒子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庄子强钻进等候在门口的黑色轿车,车窗降下时,他朝李书记挥了挥手:“初八等您的信。” 司机发动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雪夜的宁静。 庄子强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橘黄色的光晕透过雪幕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忽然想起出发前朱飞扬的叮嘱,那时朱飞扬正坐在远扬别墅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语气淡淡的:“长白县那边,你去跑一趟。 别让她在下面受了欺负。” 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你多让人留意着点。” 庄子强知道朱飞扬说的是谁。 那个在镇政府的镇长,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泉水,后来偶然有过一次露水情缘。 朱飞扬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却也从不是不管不顾的性子——他让庄子强借着投资的由头过来,一来是帮长白县做点实事,二来也是想护着那姑娘,不让她在万书记那样的人手下受委屈。 “师傅,”庄子强对司机说,“在县里找个酒店住下,我们明天再回去。” 他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初八,李书记常委会;初九,等结果;初十,签协议……”,字里行间,都是有条不紊的规划。 车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像无数白色的蝴蝶在飞舞,把长白县的山、水、房屋都裹进一片洁白里。 但庄子强知道,这片土地下,正有新的希望在悄悄萌发——就像那埋在雪地里的种子,等到开春,总会破土而出,长出新的枝芽。 轿车驶过县政府门前的石桥时,庄子强忽然抬头,看见远处的山坡上,有几户人家的窗户亮着暖黄的灯,像黑夜里的星星。 他忽然笑了——朱飞扬安排的这趟差事,看似是为了生意,为了人情,实则藏着对这片土地最朴素的善意。 而这份善意,终将像那条规划中的高速公路一样,把温暖与希望,一点点送到长白县的每个角落。 长白县县政府办公大楼的灯光在雪夜里亮得格外醒目,李长海推开办公室门时,身上还带着酒气与寒气。 他脱下沾着雪粒子的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指尖因寒冷微微发红,却丝毫不见醉态——方才酒桌上的热络散去,此刻只剩县委书记特有的沉稳。 他抓起桌上的红色座机,指尖在拨号键上顿了顿,终究是拨通了县长张菊的电话。 “张县长,马上到我办公室来,有紧急事。”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 电话那头的张菊刚洗漱完毕,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文件,四十多岁的年纪,齐耳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虽长相中规中矩,眉宇间却透着股干练。 她应了声“马上到”,放下文件时,指尖在“春耕规划”几个字上轻轻一顿——李书记极少在深夜召集人,看来是出了大事。 她套上深色风衣,踩着半旧的皮鞋出门,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映着她略显疲惫的侧脸。 作为黑省张家的人,她在长白县任职三年,与远在省城的丈夫分居两地,感情早已淡如止水,全部心思都扑在工作上。 紧接着,李长海又拨通了组织部长秦宽和常务副县长王大伟的电话。 第1458章 长白县临时会议,父女通话 半小时不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已坐满了人。 秦宽揣着个保温杯,刚进门就拧开盖子喝了口,水汽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眼睛;王大伟则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军绿色棉袄上还沾着路上的雪渍。 “都坐吧。” 李长海往紫砂壶里添了些茶叶,沸水冲下去,茶香瞬间漫开来。 他把玲珑集团的投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指尖在茶几上比划着:“玲珑集团你们知道吧? 在东三省的辽东省沈北市有总部,名气大得很。 这次他们不光要在咱县投五千多万建农产品厂、修高速,还说要在吉省注资,将来在省城建玲珑会所。” 秦宽猛地坐直了身子,保温杯“咚”地放在桌上:“五千多万? 还修路? 这规模……” 王大伟也接话,语气里难掩激动:“这可是把咱长白县往富路上推啊! 路通了,厂子建起来,老百姓的日子就能翻身了。” 张菊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声,忽然抬头道:“这对咱们的政治生涯也是个机会。 玲珑集团的布局向来影响重大,能把他们留住,省里肯定会关注。” 她的目光扫过三人,“必须抓紧对接,不能出半点差错。” 窗外的雪还在下,办公室里却暖意融融。 茶香混着几人的呼吸声,像一团凝聚的火苗,在这深夜里,照亮了长白县即将铺开的新图景。 李长海端起茶杯抿了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将酒意压下去几分。 他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着,目光缓缓扫过沙发上的三人,忽然开口道:“长白镇那个选调生镇长,叫赵萌的,你们有印象吧?” 张菊握着笔的手顿了顿,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年轻姑娘的模样——去年全县干部大会上见过,白衬衫配着深色长裤,扎着利落的马尾,汇报工作时声音清亮,眼神里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 “是那个女大学生吧?” 她点点头,“听说在镇上干得不错,把几个老大难的扶贫项目都盘活了。” “不光能干,人也机灵。” 李长海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我打算把她调到县委来。 先给张县长当秘书——这秘书不是普通的文秘,更像个专职办事员,主要协助你抓经济工作,尤其是招商引资这块。 等招商局建起来,就让她当局长,一肩挑。”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静了几秒。 秦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李长海和张菊之间转了圈——他是组织部长,最懂这里面的门道,李书记这话听着委婉,语气里却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王大伟端起桌上的茶水,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杯壁,心里明镜似的:能让李书记这么上心,八成跟玲珑集团那笔投资脱不了干系,这赵萌背后,怕是有高人罩着。 “我看行。” 张菊率先点头,笔尖在笔记本上圈下“赵萌”两个字,“年轻人有冲劲,让她跟着抓经济,正好给咱们班子注入点新鲜血液。 招商局刚起步,正需要这种能闯能拼的人。” 秦宽立刻接话:“我这边没问题。 选调生提副处虽然快了点,但赵萌的政绩摆在那,加上招商局是新机构,特事特办也说得过去。” 他看向李长海,“要不咱们提前一天上班? 别让项目等太久,早点定下来,也好让她尽快跟玲珑集团对接。” 李长海沉吟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就这么办。 正月初七上午九点,在县委小会议室开常委会,把这事敲定。 秦部长,通知的事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李书记。” 秦宽把保温杯往怀里揣了揣,杯壁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暖得人心里踏实。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小了,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片窗格的影子。 几人起身告辞时,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照亮了墙上“为人民服务”五个红漆大字。 谁都明白,这个雪夜的决定,不光是提拔一个年轻干部那么简单——它像一把钥匙,即将打开长白县通往新光景的门,而那个叫赵萌的姑娘,注定要成为这扇门后最亮眼的一抹色彩。 张菊回到宿舍时,墙上的电子钟正显示着23:47。 她踩着褪色的地毯走到窗边,推开半扇冻得发紧的铝合金窗,雪粒子立刻裹着寒气扑面而来。 她裹紧羊绒披肩,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停片刻,终究还是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文件翻动的沙沙声,接着是沉稳的中年男声:“小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张菊望着窗外昏黄的路灯,雪片在光晕里斜斜地飘,像无数只迷途的飞蛾。 “爸,有件事得跟您通个气。” 她斟酌着措辞,“今天李长海书记连夜召集紧急会议,玲珑集团要在咱们县投五千万建农产品加工厂,还要修条高速路。” 电话里沉默了两秒,张菊甚至能听见父亲摘下老花镜时镜链轻响。 “玲珑集团?” 他的声音带着少见的严肃,“省里没接到任何报备,李长海从哪里牵的线?” 张菊缩了缩冻红的鼻尖,把披肩又裹紧些:“当时李书记简单的交代了一嘴,听说是通过辽东省沈北市办公室主任刘耀军的党校同学,咱们黑省的省委办的周凯副主任搭的桥。” “刘耀军?” 父亲的声音沉了几分,“就是有一个那个省长的父亲的刘耀军?” 张菊嗯了一声,听见父亲在那边翻动文件的声音,接着是打火机“咔嗒”的轻响——他又在抽雪茄了。 “玲珑集团我研究过。” 父亲的声音混着雪茄的醇厚,“总部在东山省,资产过万亿,子公司上市,但总公司一直没上市。 他们在辽东省沈北市投了几十亿蓝星币,把汽车、娱乐、房地产三大板块做得风生水起,现在房地产不景气,他们反而逆势砸钱,这魄力...” 张菊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台上结的冰花。 “这次他们突然转向黑省,”父亲继续说道,“肯定不简单。 你初八要见的那个庄子强,背景查清楚了吗?” 张菊想起庄子强递来的名片,烫金的“玲珑集团东北区总裁”字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没有呢,据说是我们黑省人,老家就是在长白县的长白镇庄家屯。” 第1459章 震惊黑省,闺蜜连若雪 她父亲哼了一声,雪茄烟灰落在文件上,发出细微的“簌簌”声:“玲珑集团的布局啊...听说在东三省搞了个'北斗计划',把产业链从辽东省一直铺到吉省,现在又伸进黑省,这是要打通整个东北经济命脉。” 他忽然压低声音,“小菊,这次投资要是成了,对你的政治生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 “但什么?” 张菊追问,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密了些,路灯下的雪片变成了密集的白线。 “但要小心被人当枪使。”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长辈的忧虑,“李长海突然提拔赵萌,又这么着急推进项目,背后说不定有更深层的博弈。 关注这个女孩子。” 张菊望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想起李书记在会上发言时眼里的光。 “我会小心的。” 她轻声说,“初八签协议的时候,我会亲自跟庄子强谈谈,看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的叹息:“你做事我放心。” 接着是文件合上的脆响,“早点休息吧,雪天路滑,明天还要去县里考察。” 挂断电话,张菊靠在冰凉的窗框上,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她知道,这通电话后,父亲又会连夜调阅玲珑集团的资料,说不定此刻正对着卫星地图研究长白县的地形。 作为黑省的常务副省长,主管经济的他,绝容不得任何影响政绩的疏漏。 窗外的雪还在下,张菊却忽然想起李长海离开时说的那句话:“这条路修好后,长白县的榛子两小时就能运到省城。” 她摸了摸窗台上的冰花,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无论背后有多少博弈,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事,总值得拼尽全力。 她关掉台灯,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墙上投下一片银辉。 明天,她要去看看那个被李长海看重的赵萌,看看这个年轻姑娘,到底有怎样的能耐,能让两大势力在长白县掀起这场风暴。 王大伟回到家之时,棉鞋在玄关蹭出半掌湿痕。 他没顾上换鞋,径直走到书房,反手带上门的瞬间,就抓起了桌上的加密电话。 拨号时,指尖因用力泛白——作为常务副县长,他比谁都清楚,李长海深夜召集的会议绝非寻常,那笔带着玲珑集团烙印的投资,像块投入湖面的巨石,必然要在市县乃至省里激起千层浪。 电话接通后,他对着那头的市局老领导压低声音,三言两语的问起玲珑集团的底细,末了又绕到"赵萌"这个名字上,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含糊的猜测,挂线时,他发现指节已捏得发红。 隔壁楼的秦宽也没闲着。 组织部长的办公室抽屉里,锁着一本记满人脉的黑皮笔记本,此刻他正对着本子上的名字挨个拨号。 打给市委组织部的老同学时,对方在那头打了个哈欠:“玲珑集团? 没听说要往长白县投资啊......赵萌? 选调生里是有这么一号人,是挺有能力的,怎么突然要提拔? 这个姑娘长得也漂亮。” 秦宽捏着笔在纸上画了个圈,把“赵萌”二字圈得越来越深,直到笔尖几乎要戳破纸页。 这夜的长白县,许多扇窗后都亮着不眠的灯。 县委大院的玉兰树在雪地里抖落最后一片枯叶,枝桠间藏着的风声,像在传递着无数细碎的猜测。 没人说得清这场投资背后藏着多少玄机,所有人的目光都悄悄聚焦在两个点上——那笔足以让县城改头换面的巨款,和那个名叫赵萌的年轻女镇长。 赵萌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凌晨五点,她蜷在镇政府宿舍的单人床上,被子边缘还沾着白天下乡时蹭的草屑。 屏幕上跳动着“若雪姐”三个字,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接起,听筒里传来连若雨带着笑意的声音,像春日融雪一般清亮:“小懒虫,萌萌还还没起呢?” 连若雪比赵萌大五岁,作为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她总爱穿件驼色大衣,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说话时尾音带着点省城口音的软糯。 连家曾是黑省老牌家族之一,只是如今荣光不再了,家里为她张罗的几门婚事,都被她笑着推了——在长白县这三年,她活得比谁都通透,唯独对赵萌这个初来乍到的选调生格外上心,总说“这姑娘眼里有光”。 “若雪姐?这么早......” 赵萌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被角的线头。 “问你个事。” 连若雪的声音忽然压低,“你们家在省里有关系? 不然......” “没有啊。” 赵萌猛地清醒了,坐起身时被子滑到腰间,寒意瞬间裹了上来,“我爸妈就是普通工薪阶层,都在沪海市里,也不在这里。 哪认识什么大人物。怎么了姐?” 听筒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传来林若雨轻快的笑声:“没事,就是随口问问。 对了,过年你没回老家吧,我这几天在省城,明天下午回去,你来我家? 给你包酸菜饺子,就当补个年。” 赵萌望着窗外泛白的天色,心里那点因“关系”二字而起的慌乱,被这声“包饺子”熨帖了大半。 她想起去年冬天,连若雨雪把自己拉到宿舍,用小电锅煮速冻饺子,两人围着热气腾腾的锅子,说些女孩子的贴心话。 那时连若雪说:在基层别怕难,真金总要发光的。” “好啊。” 赵萌笑着应下,声音里有了暖意,“下午我开车过去,给你带点镇上的黏豆包,张婶做的,甜得很。” 挂了电话,赵萌披衣走到窗边。 雪不知何时停了,晨光正顺着远山的轮廓漫上来,给镇政府的瓦檐镀上一层金边。 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在无数通电话里被反复提及,更不知道一场关乎命运的风波,正随着那场即将到来的投资,悄然向她涌来。 此刻她心里念着的,只是下午要去若雪姐家,吃那碗热乎的酸菜饺子。 第1460章 闺蜜之间的谈话 下午三点多的阳光斜斜地穿过长白镇的杨树林,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萌拉开车门坐进了那辆白色秦风车时,座椅还带着被晒过的余温。 这是辆纯油车,在冬天能冻裂水管的长白镇,电车根本扛不住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去年有个同事开电车下乡,半路就冻得抛了锚,最后还是靠村民的马拉雪橇才拖回来。赵萌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一转,车轮碾过结着薄冰的路面,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从长白镇到县城三十公里路,她开得格外慢。 路两旁的雪堆得比车还高,像两堵白墙,偶尔有风吹过,扬起的雪沫子打在车窗上,留下细密的白点。 四十分钟后,县城的楼房渐渐出现在视野里,手机铃声恰在此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若雪姐”三个字。 “萌萌,到哪了?” 连若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混着抽油烟机的嗡鸣,带着股烟火气。 “刚进县城,往你小区拐呢。”赵萌看着路口的红绿灯,轻轻打了把方向盘。 “没吃饭吧?” 连若雪那边传来锅铲碰撞的轻响,“我刚到家,先给你煮饺子。 对了,从省城带了点熟食,还从我爸酒柜里顺了两瓶红酒,今儿咱姐俩喝点。” 赵萌心里一暖,刚想说“不用麻烦”,又被对方抢了话头:“什么也不用买,赶紧上来!” 挂了电话,赵萌还是在小区门口的超市停了脚。 玻璃柜里的草莓红得发亮,她挑了一盒最大的,又拿了串青提——廉若雪总说冬天缺维生素,得多吃点水果。 结账时,老板娘笑着搭话:“赵镇长又来看连部长啊?” 赵萌点点头,指尖触到了塑料袋的提手,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电梯“叮”地停在八楼,赵萌刚按响门铃,门就开了。 连若雪穿着件灰色紧身家居服,勾勒出高挑匀称的身材,手里还握着把明晃晃的菜刀,见了她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可算来了,快进来!” 她的发丝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沾着点面粉,倒比穿西装时多了几分柔和。 赵萌换鞋时,脱外套的动作带起一阵风,露出里面那件米白色针织紧身毛衣。 连若雪正转身往厨房走,余光瞥见她胸前的弧度,忽然回过头笑:“萌萌,你最近是不是变样了?” 她走过来捏了捏赵萌的脸颊,指尖带着刚切完菜的凉意,“肤色亮了不少,还多了点……嗯,妩媚劲儿。” 赵萌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热了起来,忙推着连若雪往厨房走:“姐净瞎说啊,快让我看看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厨房的案板上摆着切好的熟食——酱肘子油光锃亮,松花蛋切得像朵花,还有袋真空包装的哈尔滨红肠。 连若雪正站在灶台前煮饺子,白色的水汽氤氲着,把她的眉眼衬得愈发柔和。 “就炒两个青菜,咱吃简单点。” 连若雪往锅里撒了把葱花,香味瞬间漫开来。 赵萌帮着摆碗筷,看她从酒柜里拿出瓶红酒,瓶身上的标签闪着细碎的光。 “这是我爸珍藏的,平时都不让我碰。” 连若雪笑着拧开瓶塞,深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入高脚杯,泛起细密的酒花。 两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的矮桌摆满了吃食。廉若雪先举杯:“敬你,过年没回家也不孤单。” 赵萌抿了口酒,微甜带酸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忽然想起在沪海市参加宴会时喝的那些酒——水晶杯更亮,场地更华丽,却没此刻这口酒暖人心。 “知道你跟家里闹别扭没回去,”连若雪夹了个饺子放在她碗里,“我特意提前从省城回来,陪你补个年。”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认真,“对了,有个事……县里要提前开常委会,好像跟你有关。” 赵萌捏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酒液晃出杯沿,滴在地毯上,晕开个小小的红点。 “跟我有关?”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脑子里乱糟糟的——是上次下乡核查的扶贫款出了问题? 还是万书记又在背后说了什么? “先喝酒,不急。” 连若雪给她续了点酒,眼底藏着些担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镇上张婶做的黏豆包,说到县城新开的服装店,偶尔提起长白县的政治资源,连若雪叹了句话:“咱们这儿太偏,想做点事不容易。” 赵萌没接话,心里总惦记着那个常委会,一口接一口地喝酒,不知不觉间,脸颊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桌上的饺子少了大半,红酒也见了底。 赵萌靠在沙发上,眼神有些迷离,被连若雪一催,才含糊着问:“姐,到底是什么事啊?” 连若雪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听到的传言说了出来:“好像是要调你去县里,可能……去招商局? 听说跟玲珑集团的投资有关。” “玲珑集团?” 赵萌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那个在温泉里跟自己见过的男人,还发生了亲密的关系,那个在雪夜里留下模糊记忆的身影,忽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是他吗? 真的是他? 她攥着衣角的手微微发抖,嘴上却强装镇定:“我……我不知道啊。 可能过几天才会有信吧。” 连若雪看她神色不对,也没再多问,只笑着收拾起碗筷:“想不通就别想了,天塌下来有姐顶着。” 两人挤在主卧的大床上,暖气烘得人发困,赵萌闻着连若雪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脑子里的念头渐渐模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道银线。 赵萌翻了一个身,忽然觉得这一夜的红酒格外的上头,连带着那些不敢深究的猜测,都在梦里变得轻飘飘的——或许,明天醒来,一切就都有答案了。 正月初六的阳光像被筛子滤过,透过连若雪家客厅的窗棂,在米白色地板上投下格格分明的光泽。 赵萌系着条靛蓝色碎花围裙,正站在厨房的灶台前忙活,铸铁锅里的排骨炖得酥烂,咕嘟咕嘟的声响混着肉香漫出来,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暖融融的网。 第1461章 长白县常委会,赵萌新岗位 连若雪倚在厨房门框上,浅灰色的羊绒衫袖口随意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她看着赵萌弯腰盛汤的背影,目光忽然顿住了——赵萌的毛衣领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胸前那片浅褐色的淤青,像枚被雨水浸过的枯叶,安静地贴在细腻的皮肤上,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青。 “萌萌,”廉若雪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在自己胸口轻轻点了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这儿怎么回事?” 赵萌手里的白瓷汤勺猛地晃了一下,几滴滚烫的汤汁溅在灶台上,发出“滋啦”的轻响。 她慌忙直起身,腾出一只手去拉毛衣领口,指腹蹭过那片淤青时,自己先打了个轻颤。 “没、没什么,”她的脸颊“腾”地又涨红,连耳根都染着粉,眼神躲闪着飘向窗外,“前几天洗澡太急,脚下一滑,磕在浴缸沿上了。” 连若雪挑了挑眉,指尖轻轻划过赵萌的衣领边缘,羊绒的柔软蹭过指尖,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摔得这么巧? 刚好在胸口? 我记得你家浴缸是椭圆的,哪来那么尖的角?” 见赵萌的睫毛垂得更低了,像只受惊的小鹿,她忽然笑了,抬手拍了拍赵萌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毛衣传过去,“行了不逗你了,快盛汤吧,闻着都香得馋人。” 两人坐在客厅的原木餐桌旁吃饭,阳光透过玻璃落在红木托盘上,将两只高脚杯里的红酒映得像流动的红宝石。 赵萌用银质餐叉戳着碗里的排骨,骨头上的肉炖得脱骨,轻轻一抿就化在舌尖。 “姐,我明天就得回长白镇了,”她的声音有点闷,带着点不舍,“初八就上班,得提前回去理理镇上的台账。” 连若雪给她的碗里夹了块带脆骨的排骨,骨瓷汤匙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响:“急什么,明早我开车送你,半个钟头就到。” 她顿了顿,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对了,明天上午九点县委要开常委会,听说有挺重要的事。” 赵萌握着餐叉的手紧了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却没再多问,只把碗里的排骨啃得干干净净,连骨缝里的肉丝都没放过。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长白县县委办公大楼二楼的小会议室里,暖气烧得正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 11位常委陆续落座,深色西装熨得笔挺,袖口的纽扣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每个人面前的搪瓷杯里都沏着热茶,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起,在杯口凝成细小的水珠。 赵萌作为列席人员坐在后排的折叠椅上,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衬得她身姿笔挺,手心却悄悄沁出了汗——昨晚临睡前,她收到廉若雪发来的消息:“会议可能涉及人事调整,做好准备。” 墙上的石英钟分针刚划过“12”,县委书记李长海清了清嗓子,翻开面前的深蓝色文件夹,封面上的烫金字体“长白县县委常委会”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今天召集大家,主要说两件事,”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议室,“第一件,关于玲珑集团的投资事宜。 他们已经敲定,要在长白镇和庄家屯建农副产品基地,涵盖养殖、种植的两大板块,光初期的种猪和菜苗就要投进去三千万;更重要的是,他们计划修一条140公里的省道,直接连通黑省的高速主线,以后咱们县的榛子、山野菜往南运,再也不用绕那三道弯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 张县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基地建起来,至少能带动周边五个村的就业,光季节性用工就得招两千多人!” 王副县长跟着点头,手里的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的响:“省道一通,物流成本能降三成,去年冬天那批冻坏在半路的山货,再也不会有了!” 李长海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第二件事,人事调整。 长白镇的镇长赵萌同志,沪海市大学选调生出身,这半年在基层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庄家屯的土地纠纷,她泡在村里跟老百姓聊了七天七夜,最后双方握手言和;旺达温泉度假村征地,她三天就完成了一百二十户的签约,没出一点乱子。” 他抬眼看向后排的赵萌,目光里带着肯定,“经县委班子研究,拟调任赵萌同志为县招商局的局长,正科级职务,副处级待遇,同时兼任张县长的联络员,主抓玲珑集团项目对接。 大家表决吧。” 赵萌猛地抬头,视线穿过了前排的背影,正好撞进连若雪投来的目光里。 连若雪坐在斜前方,正微微侧着头看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里的鼓励像春日的阳光,一下子驱散了她心里的紧张。 常委们陆续举起手,深蓝色的西装袖子在空气中划出整齐的弧度,没有一人犹豫——谁都清楚,玲珑集团的投资是块滚烫的肥肉,招商局局长的位置关乎项目成败,而赵萌能在半年内把长白镇的烂摊子理顺,这份魄力和韧性,正是眼下最需要的。 “全票通过。” 李长海拿起桌上的红木惊堂木,轻轻敲了敲桌面,“赵萌同志,明天正式到岗,尽快跟玲珑集团的庄子强对接,争取三月初就破土动工。” 赵萌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还有点发颤:“谢谢各位领导信任! 我一定……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话没说完,眼眶先热了,眼前的光影微微发晃。 她忽然想起昨晚连若雪在电话里说的话:“萌萌,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你在镇里啃的那些硬骨头,没人会看不见。” 此刻看着窗外照进会议室的阳光,那束光刚好落在她的手背上,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忽然觉得胸前那片淤青带来的疼,都变成了甜甜的暖意。 散会时,连若雪特意绕到后排,笑着捏了捏赵萌的胳膊,羊绒的柔软蹭过她的手腕:“恭喜赵局长。 晚上别回镇上了,姐请你吃火锅,庆祝你高升。” 赵萌用力点头,睫毛上还沾着没干的潮气,心里却像揣了颗糖——原来那些在镇政府宿舍熬夜改方案的夜晚,那些被村民指着鼻子骂也没掉的眼泪,那些被淤青覆盖的委屈,终究在今天开出了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还留着握笔的薄茧,却仿佛已经握住了沉甸甸的未来。 第1462章 赵萌调动,临夏赴黑省 赵萌走出县委会议室时,脚步还有些发飘。廊外的阳光落在她肩头,暖得有些不真实——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以这样的方式转弯。 来长白县之前,她确实托过关系:“导师的学生在省发改委任职,去年秋天她特意去省城拜访过一次。 那间靠窗的办公室里,对方泡了杯明前龙井,客气地说了些"基层锻炼很重要"的场面话,末了递来一本《黑省县域经济发展报告》,再没提过实质性的帮助。 后来她偶尔发消息问候,也只收到过寥寥几个"工作忙,勿念"的回复。” 此刻指尖触到西装口袋里的U盘,里面存着长白镇近半年的工作台账,她忽然想起刚来时的日子:“第一次下村调解纠纷,被村民泼了满身泥水;为了赶征地报告,在镇政府宿舍熬过三个通宵;万书记总在例会上含沙射影,说"年轻干部太浮躁"……那些被她悄悄藏在心底的委屈,此刻竟都变成了脚下的基石。” “赵萌同志,等一下。” 县委书记李长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和张菊正站在楼梯口等她。 李书记手里捏着个牛皮纸信封,张县长的笔记本上还摊着未写完的提纲。 “后天上午十点,县政府招待所有个见面会,”李长海把信封递给她,里面是玲珑集团的项目资料,“所有常委都参加,主要是和对方敲定合作细节。张县长带你一起去谈判,具体的土地出让金、税收优惠,还有基地用工标准,你这两天抓紧熟悉。” 张菊推了推眼镜,补充道:“玲珑集团派来的团队据说很专业,你把农副产品的收购价目表再核一遍,尤其是山野菜的品级划分,别让老百姓吃亏。” 她的指尖在笔记本上点了点,“我已经让办公室里把东三省的同类项目资料整理好了,下午让他给你送过去。” 赵萌把信封紧紧攥在手里,纸页的边角硌着掌心,却让她觉得踏实:“谢谢李书记,谢谢张县长,我一定准备好。” 回到长白镇时,镇政府大院里的雪还没化尽。 李长海的电话已经打到了万书记办公室,赵萌路过时,正听见万书记在里面连声应着“是、是、是,我马上安排交接。” 推门进去时,万书记正对着镜子揉眼睛——他那对熊猫眼消了些肿,却仍泛着青黑,见了赵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赵镇长……哦不,赵局长,恭喜啊。” 赵萌没接话,只走到办公桌前收拾东西。 桌子上的仙人球开了朵嫩黄的花,是她刚来时买的;抽屉里压着张村民送的感谢信,字迹歪歪扭扭,却看得人心里发烫。 连若雪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帮她把一摞文件塞进纸箱:“别在跟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走,我请同事们喝奶茶。” 万书记没有想到,长白县政府一朵花连若雪竟然也来了,这可是绝对的大美女,跟赵萌不相上下的颜值。 镇政府的小会议室里,十几号人围着两张拼起来的办公桌,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珍珠奶茶。 镇里负责扶贫的老王红着眼圈:“赵镇长,上次屯子村那事,要不是你拦着,我差点跟村民吵起来。” 文书小李塞给她个布袋子:“这是我妈做的辣白菜,你带回去就粥吃。” 赵萌一一谢过,转身时看见万书记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个保温杯,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 连若雪把纸箱塞进后备箱,硬是把赵萌拉回了自己家。 “今晚就住我这吧,以后有合适的房子在搬走,我自己一个人住还害怕,正好有你给我作伴。” 她往浴缸里放着热水,撒了把玫瑰花瓣,“明天我陪你去买身新女士西装,谈判得有个精气神。” 浴室的水汽漫出来,模糊了镜子里的人影,赵萌望着胸前那片几乎褪尽的淤青,忽然觉得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都随着这热水慢慢化了。 而此时的黑省省会哈乐滨市,太平国际机场的廊桥刚对接好机舱门。 初临夏带着九人团队走了出来,黑色西装统一笔挺,行李箱的滚轮在地面划出整齐的声响。 作为玲珑集团总裁办主任,总经理的职务,她手里的平板电脑正显示着长白县的三维地图,红色光标在“县政府招待所”的位置闪烁。 “通知下去,今天住在这里!” 她对着蓝牙耳机吩咐道,“明早九点的车去长白县,让技术部把基地的初步设计图再优化一遍,重点标注冷链仓库的位置。” 车窗外的哈乐滨市华灯初上,索菲亚教堂的金顶在夜色里闪着光。 初临夏看着手机里朱飞扬发来的消息——“照顾好自己,那里比较冷。”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个“好”。 她知道,这场跨越三省的投资,从来不止是生意那么简单。 长白县的夜色渐浓,连若雪家的客厅还亮着灯。 赵萌坐在地毯上,对着笔记本电脑核对着数据,廉若雪端来杯热牛奶,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窗外的月光落在键盘上,映得她的侧脸愈发柔和。 两天后的见面仪式像颗悬在心头的种子,而她知道,只要踏实做好准备,总会等到它破土而出的时刻。 初临夏坐在前往哈乐滨市的飞机上,望着舷窗外流淌的云层,昨夜远扬别墅的热闹仍在记忆里翻涌。 诸葛玲珑的别墅群被暮色染成金红色时,姐妹们已在庭院里支起了长桌,水晶灯的光透过藤蔓落在香槟塔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朱飞扬被众人围在中间,田晓梦正给他剥着进口车厘子,梅心诺靠在他肩头看手机里的婴儿照,笑声像风铃般脆响。 深夜的派对更是闹热起来,孙雅诗唱了首轻快的英文歌,梁洛施随着节奏跳起了爵士,裙摆飞扬间带起阵阵香风。 初临夏记得自己端着鸡尾酒走到朱飞扬身边时,他正被几个姐妹缠着猜拳,输了酒便笑着仰头饮尽,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喧闹才渐渐平息。 第1463章 放不下的心,兄弟们的狂欢 朱飞扬把她揽进怀里时,真丝睡袍下的肌肤还带着酒后的温热。 “临夏,辛苦你了。”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发梢,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慵懒,“在投资黑省,选长白县做起点,一是看中那片山的物产——老林子里的榛子、草药,都是没被污染的好当年打应过老村长,要帮山民们把日子过起来。” 初临夏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结实的胸膛,闻到淡淡的雪松香。 “我知道啦。”她抬手轻轻掐了把他胸前的肌肉,语气带着撒娇的软糯,“到了那边,我先让团队摸底,用当地人来管理当地事,放心吧。” 说着,她仰起了头,发丝扫过他的下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不过现在……让人家再黏会儿嘛。” 朱飞扬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感受着怀里温热的呼吸。 “明天一早就走?” 他问,指尖描摹着她的耳垂。 初临夏“嗯”了一声,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子强说在老家等着接应,老村长也盼着呢。” 她顿了顿,抬头望进他眼里,“政策上按规矩来,不让老百姓吃亏,咱们该得的利润也不少拿,对吧?”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脸颊,眼里满是宠溺:“都听你的。” 窗外的晨光漫进卧室,在地毯上投下暖黄的光,两人相拥着静了片刻,听着远处传来的鸟鸣。 初临夏知道,姐妹们都格外珍惜和朱飞扬在一起的时光,毕竟他总被琐事牵绊,这样的清晨相拥,便显得格外珍贵。 飞机开始下降时,初临夏收起思绪,理了理西装外套的领口。 手机里存着庄子强发来的定位,老村长家的地址清晰可见。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里面是团队熬夜做的投资方案,忽然想起昨夜朱飞扬最后说的话:“把事做好,也照顾好自己。” 唇角忍不住扬起——这场跨越千里的投资,不仅是承诺,更是藏在烟火气里的牵挂。 午夜的钟声透过远扬别墅的落地窗传来,朱飞扬坐在露台的藤椅上,指尖的雪茄燃着幽微的光。 烟雾缭绕中,他望着庭院里被月光染白的草坪,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向长白山的温泉——那夜的汤泉泛着氤氲热气,女孩的发丝湿漉漉贴在颈间,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 最让他心头发紧的,是她大腿根处缓缓漾开的一丝淡红,像溪水里绽开的红梅,在温热的泉水中慢慢晕开。 他不是心狠的人。 这些年身边围绕的女子虽多,却总在午夜梦回时想起那个女孩——嫩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咬着唇隐忍的模样,还有事后攥着浴巾、眼神里藏着慌乱与倔强的神情。 他知道,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年纪还能守着这份纯粹,可见她对自己的要求有多严苛,那份珍贵,让他不敢轻慢。 朱飞扬从未明说什么,只是默许了庄子强的动作。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兄弟——自从离开庄家屯,在大都市摸爬滚打这些年,庄子强早已练就一双识人辨色的火眼金睛,手下更是聚集了各行各业的能人。 那天庄子强找到他,只说“想为老家做点事”,朱飞扬便知他揣着明白,却不点破,只淡淡说了句“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后来他才知道,庄子强私下找了刘耀军。 “黑省那边有没有相熟的关系?” 庄子强递烟时,指尖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家里有点事,想托人照应下。” 他没提朱飞扬的事,也没说具体是什么事? 刘耀军何等通透,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党校的同学在省委办,周凯,人靠谱,我打个招呼。” 再往后,便是庄子强带着投资方案,先找到了长山镇的镇委书记。 可对方听完项目规模,只搓着手说“做不了主”,他便去找到了长山县的李长海。 那几次会面,庄子强始终提着“农产品基地”“高速公路”,字里行间却总绕不开“长白镇”。 “赵萌”,李长海是老官场,三言两语便品出了味道,这才有了后来的人事调整。 朱飞扬掐灭雪茄,烟灰簌簌落在青瓷烟灰缸里。 他从不主动打探她的消息,却也从未放下过牵挂。 身边的女子再多,他也清楚,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却总像缺了点什么。 只是他尊重她的选择——若有一天她想找过来,他定会给她一个安稳的归宿;若她想过自己的日子,他也会默默护着,不让任何人欺负。 露水从藤叶上滴落,打在露台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 朱飞扬起身回屋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初临夏发来的消息:“已见到赵萌了,一切顺利。” 他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回了个“好”,眼底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有些事,不必说透,放在心里,护在身后,便已是最好的周全。 京华市远扬别墅区的清晨总带着些慵懒的暖意,只是这几日,空气中多了几分离别的气息。 李离带着团队的人收拾行李时,行李箱的滚轮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细碎的声响,她回头望了眼二楼卧室的方向,窗帘还拉得严实,却仿佛能听见里面隐约的笑音。 新的一年总有新的征途,她们这些跟着朱飞扬闯过不少关卡的女子,早已习惯了这样聚少离多的节奏。 走之前的那几夜,别墅里总亮着暖黄的灯。 李离、朱楠、朱琳姐妹仨人围坐在朱飞扬身边,他刚从外面应酬回来,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却仍耐心听她们讲着来年的规划,末了笑着揉了揉朱楠的头发:“放心去做,有我在。” 方玉溪和梁鸿蕊则在厨房煮了夜宵,青瓷碗里的汤圆冒着热气,朱飞扬接过碗之时,指尖碰到方玉溪的手,她红着脸别过头,却被他轻轻捏了捏掌心。 送走一批人,别墅里并未冷清多久。 朱飞扬拉着兄弟们连喝了两天,从京华市的老字号酒楼到京华市的会所,杯盏交错间满是酣畅。 那些会所里的灯光暧昧,穿旗袍的女子端着酒壶穿梭其间,俞峰被灌了几杯,脸颊通红,却在午夜时分猛地站起身:“不行了,得回去了。” 众人笑着打趣他怕老婆啊,他也不辩解,抓起外套就往门外跑——林燕可定在招待所等他,临出门时那句“交不上公粮就把你咔嚓了”,虽是玩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第1464章 相互陪伴,温柔乡里沉沦 袁子松也差不多,跟着闹到了后半夜,手机响了三遍便坐不住了。 “我家那位该担心了。” 他笑着摆摆手,眼底的温柔是藏不住的,“你们玩,我先撤。” 梁康和周天豪倒是陪着多坐了会儿,聊起当年一起丽水县的日子,酒杯碰得叮当作响,直到天边泛白才各自散去。 刘清波更有意思,带着爱人一起来的京华,两人手牵着手逛遍了京华市的夜市,他总把一串糖葫芦递到爱人嘴边,眼里的宠溺比霓虹灯还亮。 朱飞扬是在日上三竿时醒来的。 卧室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大床上,美丽的身影显得凹凸有致,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浴室门口时回头望了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叹了句:“这可真是没招了。” 隔壁房间里,刘楠医生正带着几个没参与喧闹的姐妹收拾东西。 她们素来看不惯这般热闹,趁着晨光悄悄离开了别墅,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留下匆匆的脚印。 荣雁可从外面回来时撞见了,撇了撇嘴白了眼朱飞扬的卧室方向,转身回了风晴雨的别墅——那里清净,适合她安安静静读会儿书。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起,朱飞扬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兄弟们玩笑时说的“帝王般的日子”,嘴角忍不住扬起。 其实哪有什么帝王,不过是身边有群愿意陪着闹、陪着闯的人,有牵挂的人,有想守护的日子。 这般烟火气里的热闹与温情,才是最踏实的美好。 风晴雨的别墅里静得能听见书页翻动的轻响。 朱飞扬靠在藤椅上,手里捧着本线装的古籍,阳光透过雕花木窗落在书页上,将“清风不识字”几个字照得格外清晰。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混着院子里玉兰花开的清甜,让人心里泛起安宁的涟漪。 “哗啦——”浴室门被轻轻拉开,风晴雨穿着身月白色真丝睡衣走了出来,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没入领口时,带起阵清甜的沐浴露香——是朱飞扬喜欢的栀子花香。 她手里端着杯碧螺春,茶汤在白瓷杯里漾着浅绿的波纹,走到藤椅旁时,轻巧地跨坐在朱飞扬腿上,睡衣的裙摆顺势散开,像朵盛开的白荷。 “在看什么呢?” 风晴雨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 朱飞扬放下书,不自觉地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 一只手端过茶杯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另一只手却顺着睡衣的领口探了进去——指尖触到细腻温热的肌肤时,风晴雨轻轻颤了下,像只受惊的小鹿往他怀里缩了缩。 “飞扬……” 她仰起头,鼻尖蹭过他的下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喟叹,“姐姐想了……上楼好不好?”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眼神里的妩媚像揉碎的星光,让人移不开眼。 朱飞扬低笑一声,拦腰将她抱起,风轻雨慌忙搂住他的脖子,睡衣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 今天是一个相聚的日子,落清烟和荣雁也是跟朋友们逛街去了,正好给两个人独处的机会。 卧室里的欧式大床柔软得像朵云。 朱飞扬刚将她放下,风晴雨就顺势勾住他的脖颈,滚烫的吻落下来,带着栀子花香和茶的清苦。 很快,细碎的嘤咛声便从纱帘后漫出来,像春日里的燕语,又像是山涧里的溪流,缠缠绵绵地绕着二楼的回廊。 恰巧这个时候,荣雁、落清烟刚从外面回来。 她们手里还提着逛街买的纸袋,刚上二楼就听见这暧昧的声响,落清烟的脸颊“腾”地红了,慌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荣雁皱了皱眉,叉着腰喊了句:“大色狼,大色女! 青天白日的也不收敛,太放肆了!” 她本想提醒他们小声点,没成想话音刚落,卧室里的声响反而更缠绵了些。 也许是朱飞扬两个人听到了她们回来了,特意发出的声音。 荣雁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对着纱帘大喊:“小点声!耳朵都要被你们震聋了!” 喊完却听见里面传来风晴雨更娇媚的声线,她脸一黑,拉着落清烟和荣雁就往自己房间走:“走! 眼不见为净,让他们闹去!” 卧室里的温存持续了许久,直到夕阳透过纱帘洒进金红色的光,朱飞扬才拥着风轻雨靠在床头。 她的发丝凌乱地铺在他胸前,像匹黑色的绸缎,鼻尖还在微微翕动,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都怪你,你特意的吧!” 她轻轻的捶了下他的胸口,声音很软糯,“被她们听见了,多不好意思。” 朱飞扬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的宠溺像化不开的蜜糖。 傍晚时,众女又结伴去了夜市,别墅里渐渐安静下来。 到了午夜,朱飞扬却没闲着,踩着月光去了闻人彩蝶的住处。 郑宸妃正和她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见他进来,两人都笑了,眼里的默契像流淌的溪。 “回来了?” 闻人彩蝶起身给他倒了杯红酒,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涟漪。 郑宸妃则走过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领,语气里带着促狭:“看你这精神头,下午没少折腾吧?” 朱飞扬没接话,给了她们一个放心的眼神。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很快,洗浴间里便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着女子的轻笑和男子的低叹。 月光透过磨砂玻璃照进来,将相拥的身影映成模糊的剪影,像幅流动的画。 这场温柔的“战争”,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相拥着躺在大床上,彼此的呼吸像缠绕的藤蔓,在寂静的清晨里,谱成最动听的乐章。 朱飞扬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或许比帝王的生活更踏实——有牵挂的人,有温暖的怀抱,有流淌在烟火气里的温存,便已是人间至幸。 第1465章 初临夏初见赵萌 朱飞扬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时候。 东北黑省。 长白县的晨光刚漫过县政府招待所的飞檐,灰砖红顶的建筑便被镀上了一层暖金。 后厨的烟囱早已升起袅袅青烟,大师傅们正围着灶台忙碌,铁锅里的酸菜白肉咕嘟作响,油脂的香气混着松木的清冽,顺着走廊往宴会厅飘。 今天的招待所不同往日,门口的雪堆被铲成了两头威风凛凛的雪狮,张着嘴像是在迎客,门楣上挂着的"热烈欢迎玲珑集团考察团"红绸横幅,在料峭的寒风里猎猎作响。 宴会厅隔壁的会议室里,暖气烧得正旺,玻璃窗上凝着层薄薄的水汽。 11位常委早已落座,深色西装在红木长桌后连成一片,每个人面前的白瓷茶杯里都沏着本地的野山参茶,茶汤澄黄,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眉眼。 招商局新任局长赵萌坐在长桌侧位,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灰白色女士行政西服,垫肩挺括却不张扬,衬得肩线利落又不失柔和。 刚进会场时她裹着件深灰色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了下颌,此刻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西服领口系着的细巧丝巾——那是昨天连若雪硬塞给她的,浅灰色底缀着细碎的银线,说是"衬得气色好"。 连若雪就坐在赵萌旁边,她今天打扮得格外入时,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把本就白嫩的皮肤衬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脱下粉色羽绒服后,里面是件深蓝色行政西服,袖口挽着恰到好处的弧度,露出纤细的手腕上那只细带手表,表盘里的碎钻时不时闪过一点星光。 两个人早上七点就到了会场,亲手摆好了茶水和水果——盘子里的蓝莓是刚从冷库取的,颗颗是饱满发紫;砂糖橘剥了皮码成小塔,橘瓣晶莹得像琥珀;还有本地的冻梨,泡在了清水里缓着,表皮渐渐褪去黑褐,透出内里的清甜。 "来了!"门口的工作人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提醒。话音刚落,会议室的木门就被推开,一股寒气裹着雪粒涌了进来,紧接着是一行人踩着地毯的轻响。 走在最前面的是庄子强,他穿件短款深灰羽绒服,拉链拉得笔直,露出里面条纹衬衫的领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既不显得热络,也不至于疏离。 他身边伴着个美艳的女人,瞬间把满室的目光都吸了过去——那是件黑色貂皮大衣,蓬松的毛领衬得她那脖颈线条愈发修长,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圆润的耳垂,一只纯金耳钉在耳垂上闪着冷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足有一米七高,穿着细跟短靴,站姿笔挺,黑色貂皮大衣的腰线收得极细,既勾勒出修身的曲线,又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十多位男女,都穿着统一的黑色羽绒服,步伐整齐,手里拿着黑色公文包,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团队。 赵萌和连若雪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她们一米六五的身高在同龄女性里不算矮,可站在那女人面前,竟像被衬成了邻家妹妹,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些。县长张局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他在县里待了快十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可眼前这阵仗,还是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考察团,分明是天团!” "庄总,您可算来了!" 县委书记李长海早已起身,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快步迎上去握手,"快请坐,茶刚沏好,您尝尝咱本地的野山参,补得很!" 庄子强笑着回握,力道适中:"李书记客气了,让各位久等。" 他侧身让出位置,介绍道,"这位是初临夏女士,我们玲珑集团董事会成员,这次投资事宜由她全权负责,也是我们董事长李离的特别助理,集团副总。" 初临夏微微颔首,伸出手与李长海相握,指尖微凉,力道却稳:"李书记好,打扰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种穿透力,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众人耳中。 依次介绍之时,初临夏的目光扫过全场,在赵萌和连若雪身上稍作停留,随即伸出手。 赵萌连忙起身回握,指尖刚触到楚林夏的手,就莫名觉得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那气息很淡,像冬日阳光晒过的棉被,带着点暖烘烘的慵懒,又像她自己偶尔在指尖感受到的那缕若有若无的温热。 她愣了愣,没等细想,初临夏已收回手,转向连若雪。 连若雪握着楚林夏的手时,珍珠耳钉晃了晃,她笑着说:"初总年轻有为,真是让我们开眼界了。" 初临夏淡淡一笑:"连部长过奖了,你也是美丽漂亮的政府官员,看见你,也是让我想起了我的几位姐妹,她们也是在政府里上班。" 等众人按顺序坐定,长桌两侧形成整齐的两排,李长海才发现,初临夏坐下时背脊依旧挺直,黑色貂皮大衣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黑色丝绒长裙,腰间一条银色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 庄子强坐在她身侧,时不时侧头与她低语,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尊重,显然这位初副总在集团里的分量不轻。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又郑重起来,赵萌低头抿了口参茶,舌尖尝到一丝微苦的回甘。 她看着初临夏专注听李书记介绍县情的侧脸,忽然明白那熟悉的气息来自何处——像极了偶尔在朱飞扬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沉稳气场,只是更内敛、更锐利,像藏在鞘里的剑,看似平静,却能瞬间出鞘,光芒夺目。 连若雪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肘,用口型说:"厉害。" 赵萌点点头,心里暗叹:这趟投资,怕是比想象中更不简单。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透过结着水汽的玻璃窗看过去,像给这场会面镀上了层金边。 第1466章 在谈判中相互欣赏 长白镇政府会议室的空调风带着一丝微凉,却吹不散赵萌心头翻涌的震撼。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搪瓷杯,目光落在对面玲珑公司一行人领衔的女子身上,视线几乎挪不开半分。 这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衬得身姿挺拔如松,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纤细却透着力量感。 这位副总的妆容精致得恰到好处,眉峰微扬,眼尾带着几分天然的锐利,像是出鞘未收的锋芒,红唇轻抿时不怒自威,开口时语速平稳却字字掷地有声,正是玲珑集团此次谈判的负责人——初临夏。 “赵主任,关于农副产品加工厂的选址,我们综合评估了长白镇的交通、土地条件,庄家屯是最优解。” 初临夏的声音清亮有力,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指尖轻轻点在桌面上摊开的地图上,落点精准。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早已将所有可能的问题都考虑周全,那种与生俱来的掌控力,让在场的政府工作人员都暗自心惊。 赵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她自小在大都市里长大,后来进入大学校园,又到了基层工作,她是见过些世面的女孩子。 小的时候跟着父亲在沪海的上流宴会之上,见过那位声名在外的“美女蛇”——商界里以冷酷无情著称的女强人,一袭红裙如烈火,眼神却冷得像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仿佛每一根发丝都带着毒刺;也见过沪海市市政府那位被称作“一枝花”的副市长,同样是美艳的不可方物,行事雷厉风行,眉宇间的强势与冷艳,让人不敢有半分轻慢。 就连他来到长白镇后结识的连若雪,也是容貌倾城,性子虽温婉些,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坚韧。 可眼前的初临夏,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气场。 她的美艳不是攻击性的,而是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与笃定,雷厉风行中透着沉稳,不疾不徐却句句切中要害。 没有豪门子弟常见的骄矜,也没有女强人刻意张扬的锋芒,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却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整个会议室的焦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会议室里的时钟滴答作响,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地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初临夏时而认真倾听政府工作人员的诉求,时而微微颔首,偶尔也提出自己的意见,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她对长白镇的情况似乎了如指掌,从农副产品的产量、运输瓶颈,到当地的教育资源缺口,都分析得头头是道,甚至比常年驻守在这里的赵萌还要清楚细节。 赵萌注意到,初临夏手中的钢笔始终没有停过,在笔记本之上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字迹遒劲有力,和她的人一样,透着一股干脆利落的劲儿。 偶尔有人提出不同的看法,她也从不打断,而是耐心听完,再用数据和事实逐条回应,语气平和却极具说服力,让原本有些紧张的谈判氛围变得愈发顺畅。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在这样高效的交谈中悄然流逝。 初临夏显然已经精准地把握了长白镇县政府的底线——既要推动地方经济发展,改善民生,又要兼顾长远利益,不能牺牲生态环境和群众的根本权益。 她微微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政府工作人员,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基于双方的诉求,我们拟定了这份草拟的协议,赵局长可以过目。” 工作人员将协议分发下去,赵萌拿起一份,逐字逐句地仔细看着,越看心中越激动。 协议第一条便明确,农副产品加工厂将落户庄家屯,这不仅能解决当地部分村民的就业问题,更能打通农产品的输出通道。 更让人惊喜的是,玲珑集团承诺在来年3月份启动高速公路的修建工作,务必在8月份竣工通车——要知道,长白镇的农副产品品质极佳,却常年受困于交通不便,每年秋季丰收时节,大量优质农产品因无法及时运输而滞销,这一直是镇政府的一块心病。 8月份竣工,正好能赶上秋收,彻底解决这个困扰多年的难题。 第二条内容更是让在场的人都坐不住了。 玲珑集团计划在长白县投资建设高档住宅小区,虽定位高端,但定价亲民,让普通家庭也能负担得起。 更重要的是,小区周边将配套建设一座大型商场和一所集小学、初中、高中于一体的私立学校,教师配置都是有经验的老师。 最令人振奋的是,这所学校的学费将全部免费,唯一的条件是,入学学生的家庭需购买玲珑集团下属的房产。 “这……这是真的?” 旁边的一位常委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分管教育工作多年,深知长白县的教育资源有多匮乏,很多孩子为了接受更好的教育,不得不远赴外地求学,家长们苦不堪言。 这所学校的建成,无疑将彻底改变长白县的教育格局。 初临夏微微点头,语气笃定:“李总特意交代,玲珑集团此次投资,不仅是为了企业发展,更是希望能为长白县的民生改善出一份力。 学校的师资力量我们会严格筛选,确保教学质量。” 赵萌看着协议上的条款,心中百感交集。 这份协议背后,是玲珑集团将近3亿到5亿蓝星币的巨额投资,对于经济相对落后的长白县来说,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而政府方面,将给予玲珑集团5年的税收减免政策,同时在土地出让上给予最公道、最合理的价格。 让赵萌尤为敬佩的是,初临夏在谈判过程中,并没有利用企业的优势刻意压低土地价格,始终保持着公平公正的态度,这与朱飞扬的叮嘱不谋而合——企业要发展,更要懂得回馈社会,实现双赢。 整个谈判过程异常顺利,没有激烈的争执,没有冗长的拉扯,双方都带着最大的诚意,朝着共同的目标努力。 时间在谈判中一点一点度过。 第1467章 激烈的谈判争锋 长白县政务大厅三楼的会议室里,空调风带着淡淡的纸墨香循环流动,这场备受瞩目的合作谈判,竟意外地朝着顺畅的方向推进,却又始终裹挟着寸土不让的针锋相对。 问询的矛头直指长白县全域的政策倾斜细节,而抛出这些尖锐问题的,正是蓝兴国——政法大学博士生毕业的资深顾问,玲珑集团的副总,女强人初临夏。 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衬得她身形挺拔,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后,眼神锐利如鹰,每一个问题都经过精密的逻辑推演,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根据贵县现行的乡村振兴配套的政策,若玲珑集团全额承担近千万的乡村道路建设费用,后续的养护权责如何划分? 政策文件中提及的‘倾斜支持’,具体能落实到哪些税收减免或审批绿色通道?” 初临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她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扫过长白镇参会的高层们,不少人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眉头紧锁。 即便是县长张县长这样的985院校高材生,面对如此细致且专业的追问,也难免面露难色。 张家在省城积累的资源让他在地方事务中向来游刃有余,但在初临夏环环相扣的问询面前,好几次都只能临时翻找文件,语气略显迟疑。 “税收减免方面,我们会参照省级重点项目标准执行,审批流程也会……” 话未说完,便被初临夏补充的追问打断,“省级标准的具体条款是哪一条? 能否现场出示相关文件依据?若后续政策调整,该承诺是否具备法律效力?” 一连串的问题让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张菊县长指尖摩挲着文件边缘,一时竟不知如何精准回应。 坐在她身旁的连若雪,同样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反应极快。 每当张县长等人陷入卡顿,她总能迅速捕捉到问题的核心,从企业运营的实际角度给出补充说明,巧妙化解尴尬。 “张县长,关于审批流程,我们可以接受‘容缺受理’的模式,只要核心材料齐全就可以,其余的辅助文件可在规定时限内补充,这既符合企业高效推进项目的需求,也不会给政府部门带来额外负担。” 她的声音清亮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性,让紧绷的谈判氛围稍有缓和。 而真正让长白镇高层们感到压力的,是初临夏的压迫感。 这个看似沉静的女人,总能跳出具体条款的框架,提出极具宏观视野的问题,直击利益核心。 “我们计划投入一千万用于乡村道路修建,这笔费用完全由玲珑集团承担,建成后将无偿对当地百姓开放使用——农忙时节的运输、春耕秋收的通行,都不会收取任何费用。” 初临夏端起面前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话锋陡然又一转,“但连接乡村道路与高速公路的那段连接线,我们希望能参照现行高速公路的收费标准,收取合理的过路费。 毕竟这段道路的建设成本与后续养护费用高昂,且主要服务于跨区域的车流,收费标准会根据建设总投入、预期车流量及养护成本综合核算,确保公开透明。” 这番话让会议室再次陷入议论,张局等人交换着眼神,显然没料到玲珑集团会提出这样的诉求。 就在此时,作为双方对接人的赵萌开口了。 她毕业于沪海市顶尖高校,多年的职场历练让他兼具专业素养与分寸感。 听着初临夏的表述,她敏锐地察觉到玲珑集团背后隐约浮现的那个男人的影子——正是这份特殊的渊源,让她在权衡利弊时多了一份考量。 “初总的提议,我认为有其合理性。” 赵萌的声音沉稳有力,他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测算报告推到桌中央,“这段连接线的建设成本约占总投入的三成,而养护费用每年至少需要五十万。 如果完全无偿开放,长期来看会给企业带来沉重的资金压力,不利于项目的可持续运营;但如果对所有车辆统一收费,又可能损害当地百姓的利益。” 他指着报告中的数据,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我的建议是,对本地牌照的非营运车辆实行免费通行,仅对跨区域的营运车辆和外地牌照车辆收取过路费,收费标准由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机构核算,每三年进行一次评估调整。 这样既保障了当地百姓的切身利益,不让政府为难,也能让玲珑集团收回合理成本,实现双赢。” 赵萌的话语中肯客观,既没有偏袒政府,也没有迁就企业,每一个建议都有数据支撑,逻辑严密。 长白镇的高层们低头商议片刻,张局率先点头:“赵局长的提议很周全,我们认可这个方案。” 庄子强与初临夏交换了一个眼神,也缓缓颔首。 三个小时的谈判,就在这样你来我往的问询与回应中悄然流逝。 会议室里的灯光映照着一张张专注的脸庞,笔尖在文件上划过的沙沙声、偶尔响起的争论声与释然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既充满了智识交锋的火花,也涌动着寻求共赢的诚意。 这场看似顺利却暗藏锋芒的谈判,不仅敲定了合作的核心条款,更让双方都看到了彼此的专业与诚意,为后续的项目推进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核心问题尽数落地,只剩些许细枝末节待最终确认,而初临夏向来是个眼里容不得半点含糊的女人。 她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眸子又轻轻眨了眨,睫毛像蝶翼般翕动了两下,目光依次扫过李长海书记、张县长、连部长和赵局长。 语气从容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李书记、张县长、连部长、赵局长,方才我们已将所有细节问题逐一磋商妥当,不知各位是否还需进一步内部商议?” 话音稍顿,她抬手看了眼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表盘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我们团队的行程安排得又比较紧凑,真心希望今天能将此事彻底敲定,这边随时可以落实签约流程,各位觉得如何?” 第1468章 席间闲谈也是有战火 她的声音清悦如玉石相击,却字字带着穿透力,让会议室里原本缓和的氛围又添了几分紧迫感。 李长海书记闻言,先是下意识地侧头瞥了眼身旁的张县长,眼神里带着几分的征询,开口时语气沉稳:“张县长,您看这事?” 张县长闻言,抬手揉了揉眉心,又眨了眨微有些干涩的眼睛,显然也在快速权衡。 片刻后,她的脸上堆起一抹客气的笑意,起身说道:“初总快人快语,既然各位贵客诚意满满,那这样安排如何——麻烦各位稍作等候,我们常委班子移步旁边的小会议室,开个十分钟的短会,给您一个最终答复,今天咱们就一锤定音!” 其实按常理,这般关乎地方发展的重大合作,本不必如此仓促。 初临夏心里门儿清,这故意营造的紧迫感,正是为了趁热打铁,倒逼长白县政府尽快拍板,不给后续横生枝节留余地。 这番心思,赵萌一听便懂。 她坐在原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脑海里反复回味着初临夏方才的话语与神态,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心道:这个女人究竟与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这般厉害的谈判手段,即便面对的是手握实权的地方官员,也能据理力争,寸步不让地维护企业权益,实在难得。 会议室的角落里,庄自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安静得像一尊沉稳的雕像。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从不是自己的强项,他的使命只有三个:“牵好线搭好桥,护好初临夏的周全,守好玲珑集团的这份产业,既对公司负责,更对朱飞扬负责。 其余的繁杂事务,自有专业的人来处理,无需他过多考量。” 赵萌早已认出了庄自强。那日朱飞扬的车队驶离省城时,他恰好在场,亲眼看见庄自强毕恭毕敬地为朱飞扬拉开车门,姿态谦卑却不失沉稳。 而庄自强虽不认识赵萌,但在前期为此次合作做背景调查时,早已拿到过赵萌的照片,对这位沪海市来的美女早有耳闻。 此刻,庄自强目光无意间与赵萌相撞, 当即友好地微微颔首,眼神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尊重,没有过分热络,也未有半分轻慢。 就是这短暂的一个眼神交汇、一次无声的致意,让赵萌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她愈发肯定,庄自强正是那个男人身边最得力的臂膀。 能让这样一位行事沉稳、气场内敛的人贴身随行,足以见得初临夏背后的力量有多雄厚,也更让他确信,此次合作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会议室里一时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初临夏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喝着水,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对结果胸有成竹。 庄子强低头和旁边的人低声交流着后续签约的注意事项,而长白县的几位领导已起身朝着小会议室走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十分钟的等待,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却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动着在场每个人的心弦。 午后的阳光透过政务大厅三楼会议室的百叶窗,在红木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谈判时的淡淡墨香与茶水氤氲的热气。 李长海书记缓缓站起身,深蓝色的中山装熨帖笔挺,领口的纽扣扣得一丝不苟,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在座众人,语气沉稳:“各位,咱们移步隔壁小会议室,召开常委会议。” 话音刚落,张县长便紧随其后起身,他身着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了一截白色衬衫,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让他多了几分儒雅,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谈判纪要,快步跟上李书记的脚步。 其余常委委员们也纷纷起身,有的整理了一下衣襟,有的顺手拿起放在桌角的笔记本,一行人有序地朝着隔壁的小会议室走去,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按照长白县以往的惯例,赵萌作为此次合作对接的核心顾问,全程参与了前期的所有磋商,本应列席这场关乎合作最终走向的常委会议。 但此刻,她心里早已盘算了无数遍——眼前正是最终表决的关键阶段,这份责任重如泰山,自己虽因能力突出被委以重任,享受正科级待遇,却并未正式进入到常委班子,名不正言不顺。 若是贸然参与表决,不仅会落得越权的嫌疑,还可能让后续的决议多了不必要的争议,反倒得不偿失。 思忖间,赵萌适时站起身,乌黑的长发束成利落的低马尾,衬得她眉眼愈发清秀。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既不显得谄媚,也不失礼貌,语气谦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李书记,各位领导,大家先去开常委会商议正事。 这边玲珑集团的贵客们单独坐着终究不妥,我留下来陪他们稍作等候,也好随时解答一些疑问。 况且我并非常委委员,表决之事本就不该参与,免得给大家添不必要的麻烦,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顾全了长白县的大局,又巧妙地避开了权责边界,分寸拿捏得精准至极。 其他常委们听了,心里不由得对这个年轻的女顾问刮目相看。 要知道,赵萌今年不过三十出头,能在这个年纪走到如今的位置,享受正科级待遇,早已是长白县的一段佳话。 可她并没有因此恃宠而骄,反而这般懂得进退取舍,这份沉稳老练与通透,远超同龄人。 几位资历较深的常委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都带着赞许之意,纷纷点头示意。 张县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舒展了不少:“那好,赵局长辛苦你了,替我们好好招待远来的贵客,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 常委们鱼贯进入隔壁的小会议室,厚重的深棕色木门被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些许喧嚣彻底隔绝开来。 小会议室的布置比隔壁更为简洁和庄重,正前方是一张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周围摆放着十几把黑色皮质座椅,墙上悬挂着“求真务实、执政为民”的红色匾额,灯光柔和却不失严肃性。 众人依次落座,刚一坐定,张县长便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主位上的李长海书记。 两人共事多年,早已形成了无需言说的默契,四目相对的瞬间,便已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想法,不约而同地微微颔首示意。 第1469章 临时常委会的决议 张县长清了清嗓子,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温水,润了润因刚才谈判而略显干涩的喉咙,随后放下杯子,语气严肃而恳切:“各位常委,刚才与玲珑集团的谈判大家也都全程参与了,关于政策方向上的几个疑点,我们已经逐一问询核实,对方的答复也都有理有据,符合相关规定。 现在,咱们就针对已经捋顺的各项条款再仔细过一遍——包括政府给出的税收减免、审批绿色通道等政策倾斜,对方一千万的道路投资理念,还有他们提出的连接3项收费等合理诉求,大家有任何异议,或者觉得还有需要补充完善的地方,都请当面提出来。 此刻在座的都是长白县自己人,没有外人,务必畅所欲言,咱们尽快的表决出结果,不能让贵客们等太久。” 话音刚落,李长海书记便接过话头,他双手自然地放在桌面上,手指并拢,目光沉稳地投向身旁的乔秘书长:“乔秘书,今天会议的所有表决结果、以及每个人的发言意见,包括赞成、反对以及补充建议,你都要一字不落地详细记录在案,不能有任何遗漏。 会后立刻整理成为红头文件,一式三份,一份留存县档案馆,一份呈报市里,还有一份直接送到省里备案。 大家记住,这是我们常委班子的集体决议,绝非我个人的一言堂,必须做到有据可查、公开透明,经得起时间和历史的检验。” 乔秘书长闻言,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硬壳笔记本和一支银色钢笔,笔记本的扉页上印着“保密文件”四个小字。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笔尖在纸上轻轻顿了顿,语气坚定:“请李书记放心,也请各位领导放心,我一定如实的记录每一个细节,绝不掺杂任合个人意见,确保会议记录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说罢,他便挺直脊背,做好了随时记录的准备,目光专注地看向各位常委。 随后,常委们围绕合作条款展开了简短却高效的讨论。 其实,经过前期多轮的深入磋商,大部分疑问早已在谈判桌上化解。 玲珑集团此次的投资规模高达了10个亿,这在长白县的招商史上堪称历年之最。 如此重磅的投资,不仅能极大地改善当地的交通条件,还能带动周边产业发展,为长白县的经济注入强劲动力。 而对方提出的诉求,无论是乡村道路无偿开放给百姓使用,还是连接线收取合理过路费,都在国家政策和地方规定的框架之内,并无过分之处,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务实。 “我觉得这个合作方案可行,玲珑集团的诉求很合理,道路建成后对咱们县的农业、旅游业都有很大好处,这笔投资咱们必须抓住。” 分管农业的王常委率先开口,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现在农村的路确实不好走,农忙时节运输粮食都成问题,有了这笔投资,不仅能解决百姓的出行难题,还能吸引更多企业来投资,一举多得。” “我同意王常委的意见,”分管招商的刘常委接着说道,“对方提出的收费模式很合理,乡村道路无偿使用,既照顾了百姓的利益,也体现了企业的社会责任感;连接线收费用于养护,也能保证道路的长期使用,避免后续出现无人管护的情况。 而且他们的投资全部到位后,咱们县的GDP肯定能上一个台阶,这对咱们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 各位常委们纷纷各抒己见,快速交换了意见,全程没有出现任何实质性的异议。有人补充了关于道路质量监督的细节,有人提出要明确后续政策支持的时限,这些建议都被乔秘书长一一记录在案。 原本计划十分钟的会议,短短五分钟便尘埃落定,所有条款全票通过,没有一人反对,也没有一人弃权。 会议一结束,张县长便当即转头吩咐身边的工作人员:“小王,立刻通知县政府办公室,让他们抽调骨干力量,抓紧时间草拟合同,务必把所有细节都核对清楚,特别是投资金额、付款方式、政策支持、收费标准这些关键条款,不能出任何纰漏。 另外,红头文件按流程尽快上报市里和省里,这类招商引资事宜,咱们常委班子有权决策,不用额外向上请示,抓紧推进就好,不能耽误了签约时间。” 虽说按规定,这类投资规模的项目,由分管经济的副县长便可拍板决定,但此次常委班子全员出席、集体表决,足以见得长白县对此次合作的重视程度。 这不仅是因为投资规模巨大,更因为玲珑集团背后隐约透出的强大实力,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李长海书记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舒展笑容,连日来的压力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又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轻快地说道:“张县长,合同草拟好后第一时间送过来,咱们尽快签字确认。 晚上安排一桌,就设在县政府招待所的贵宾楼,好好招待玲珑集团的各位贵客,菜品就用咱们长白县的特色,人参炖鸡、铁锅炖鱼这些都安排上,再准备几瓶本地的好酒。这可是咱们长白县有史以来最隆重的一次招商,必须办得周到体面,让贵客们感受到咱们的诚意。” 在场的常委们也都满面喜色,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笔重磅投资不仅能实实在在地带动长白县的经济发展,改善民生,更会成为他们个人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是足以让上级领导认可的实实在在的政绩。 想到这里之时,大家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朝着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会议室里,气氛则轻松了许多。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桌面上洒下细碎的光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第1470章 两女之间的试探 赵萌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杯身上印着淡雅的兰花纹样,她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绿茶,茶香在舌尖散开,舒缓了刚才谈判时的紧张情绪。 她放下茶杯,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对面的初临夏身上,心里的好奇又一次冒了出来。 眼前的初临夏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内搭一件淡粉色衬衫,领口系着一个小巧的珍珠领针,既不失职场女性的干练,又带着几分温婉优雅。 刚才在谈判桌上,她始终带着商场上特有的冷峻与果决,眼神锐利,言辞精准,每一个问题都直击要害,让长白县的高层们无从回避。 可此刻,卸下了谈判时的凌厉气场,她整个人显得柔和了许多,正微微侧着头,听庄子强和连若雪低声交谈,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赵萌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试探性地开口搭话,打破这份短暂的宁静:“初总你好,刚才听您在谈判时说话,口音里带着几分京腔,倒像是京华市那边的人,不知您的家乡具体在哪里?” 初临闻言,缓缓抬眸看来,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暖意,少了几分谈判时的疏离。 她轻轻的笑了笑,声音清悦如玉石相击:“赵局长您好,说起来也真是巧,刚才第一眼看见您,我就想起了家里的几个姐姐妹妹。 她们也都在政府部门工作,平日里处理事务时,也像您这般沉稳和干练、条理清晰,身上那份认真负责的劲儿,跟您有些相似,让我觉得格外亲切。”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光滑的玻璃杯边缘,动作优雅而从容,继续说道:“我的老家确实在京华市,不过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小时候也在外地待过几年。 后来玲珑集团的总部定在了东山省齐州市,这些年我便常年住在齐州,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公司的事务。 工作原因,也得经常往全世界各地的飞,欧洲、美洲、东南亚都跑遍了,日子过得倒是挺充实,就是难得有机会好好静下心来歇一歇,感受一下慢节奏的生活。” 一旁的庄子强闻言,笑着补充道:“初总可是我们公司的‘空中飞人’,有时候一周能飞三个国家,每次落地还没来得及倒时差,就立刻投入工作,这份敬业精神真是我们的榜样。” 连若雪也点点头,附和道:“初总不仅能力出众,还特别拼,听说这次能来长白县,也是前一天刚从国外回来,连家都没回就直接赶过来了。” 赵萌听着两人的话,心里对初临夏又多了几分敬佩。 她看着眼前从容温婉、谈吐不凡的初临夏,再想起她在谈判桌上锋芒毕露、据理力争的模样,心中愈发好奇她与那个男人之间的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又想起了那个男人。 能让庄自强这样沉稳可靠的人贴身随行,能调动如此庞大的资金来长白县投资。 初临夏在玲珑集团的地位定然是不一般,而那个男人背后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两人之间究竟是上下级,还是另有渊源? 这些疑问在她脑海里盘旋,但她也清楚,此刻并非深究的时候,只能将这份疑惑暂时压在心底,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与几人闲聊起长白县的风土人情。 角落里的庄自强依旧安静地坐着,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对周围的闲谈并不在意。 但只要有人靠近初临夏,他的眼神便会下意识地多停留片刻,那份潜藏在平静之下的警惕与守护,若非细心观察,很难察觉。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赵萌,眼神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客气与疏离,没有过分热络,也没有丝毫轻视,却难掩那份久经场面的沉稳与干练。 赵萌与他的目光短暂交汇,心中愈发笃定——眼前这个人,绝对是朱飞扬身边最得力的臂膀。 那日在温泉门口,她亲眼看见庄自强毕恭毕敬地为朱飞扬拉开车门,姿态谦卑却不失气场,绝非普通的下属。 而庄自强虽不认识赵萌,但在前期为此次合作做背景调查时,早已拿到过她的照片和资料,知道她是长白县对接此次合作的核心人物,所以才会投来这带着尊重的一瞥。 就在几人相谈正欢时,隔壁小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李长海书记和张县长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张县长快走几步,来到初临夏面前,笑着高声说道:“初总、庄先生,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我们常委班子已经召开会议,一致通过了此次合作方案,所有条款都没有异议! 现在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正在抓紧草拟合同,所有细节都会严格按照咱们谈判的结果来拟定,很快就能签字生效了!” 他的声音洪亮而激动,瞬间打破了会议室的宁静。 初临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站起身,伸出手,与李长海书记和张县长依次握了握,语气真诚:“太好了! 感谢李书记、张县长以及各位领导的信任与支持,相信此次的合作一定会实现双赢,为长白县的发展添砖加瓦。”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热烈,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期许与憧憬。 这场历时三个多小时的谈判,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圆满的结局,而属于长白县与玲珑集团的崭新篇章,才刚刚拉开序幕。 一个小时的等待里,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住了。 工作人员抱着一摞打印好的协议进来时,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响格外清晰。 文件在长桌上依次铺开,宋体字印得工工整整,条款密密麻麻爬满纸页——从农副产品基地的用地范围,到高速公路的施工周期,从税收优惠的年限,到用工标准的细则,每一条都透着严谨。 第1471章 签约、晚宴,背后之人 初临夏接过钢笔时,指尖在笔杆上顿了顿。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握着笔在签名处落下“初临夏”三个字,笔锋凌厉又不失秀气。 红色的公章“啪”地盖在名字上方,印泥饱满,在雪白的纸上洇出清晰的轮廓。 县长张菊签字时,笔尖在纸上稍作停留,仿佛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签完字接过公章,盖下去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 一式三份的协议签完,工作人员仔细收进文件袋,拉链拉合的轻响像给这场合作系上了个结实的结。 餐厅里早已摆好了宴席,东北特色菜在圆桌中央堆成小山。 酸菜白肉锅冒着滚滚热气,五花肉片在汤里浮沉;红烧肘子油光锃亮,酱汁顺着盘边往下淌;还有拔丝地瓜,金黄色的糖丝缠着块块红薯,像裹着层琥珀。 初临夏坐在主位,看着这些东北的菜肴,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她拿起公筷,夹了块小鸡炖蘑菇里的榛蘑,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菌子的鲜香混着鸡肉的醇厚在舌尖散开,她微微颔首,算是认可。 桌上没人喝酒,只有橙汁和矿泉水在玻璃杯里泛着泡。 初临夏吃饭的动作极优雅,每口菜都嚼得很慢,嘴角始终沾不上半点油星,偶尔开口说话,声音不大却总能让人听清。 席间聊起家常,庄子强说起自己是长白镇人时,语气里带着些感慨:“小时候总想着走出大山,没成想老了还能为家乡做点事。” 常委们听了都唏嘘不已,李长海端起水杯站起身:“庄总这是衣锦还乡啊! 长白县能有今天,多亏了你和玲珑集团的支持,我敬大家一杯,祝咱们合作顺利!” 散席时,初临夏正要上车,赵萌快步走了过来。 她的灰白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手里捏着个笔记本:“初总,长白镇是我工作过的地方,那里的山货、地貌我都熟,要是不嫌弃,我陪您过去转转,给您讲讲当地的情况?” 李长海在一旁连忙接话:“初女士,就让赵局长跟着吧,招商局再派辆车,带上两个熟业务的同志,有啥需要对接的,当场就能办。”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这次合作你们是独资,政府一分钱没投,只有政策的加持,往后经营核算全凭你们做主,我们绝不插手,就盼着长白县能借着这股劲儿富起来。” 初临夏望着赵萌眼里的恳切,又看了看李长海期待的神情,点了点头。 黑色貂皮大衣的毛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声音清浅:“那就麻烦赵局长了。” 赵萌心里一松,连忙拉开自己的车门:“初总这边请,咱们现在就走?” 阳光落在她脸上,笑容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仿佛已经看见长白镇的榛子林在春风里发芽,看见高速公路上的卡车满载着希望驶向远方。 庄子强的车队刚驶进县政府招待所的大院,门卫就快步迎上来拉开了电动门。 黑色轿车在铺着防滑垫的甬道上缓缓停下,车头的立标在夕阳下闪着光。 赵萌跟着初临夏走进招待所时,大厅里的暖气混着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前台服务员正踮脚往登记本上写字,笔尖划过纸页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帮初临夏办好入住,又让服务员把行李送到房间,确认热水、WiFi都调试妥当后,才转身告辞。 初临夏站在房门口,黑色貂皮大衣搭在臂弯里,指尖捻着串紫檀木手串:“辛苦赵局长了。” 赵萌笑着摇摇头:“应该的,初总早点休息,我明天一早过来。” 初临夏的紫檀手串是欧阳晚秋送的。 刚走到大厅之处,玻璃门“叮咚”一声开了,庄子强正站在门口抽烟。 夕阳的光透过门廊落在他身上,把烟圈染成了金红色。 他看见赵萌,连忙掐灭烟头扔进旁边的烟灰缸,笑着打招呼:“赵局长,这就要走了?” “是啊庄总,”赵萌停下脚步,手里还捏着丝巾,“初总的住处都安排好了,热水和晚餐也跟厨房交代过,明天一早我就过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李书记特意交代,从县里到乡镇村,各级部门都会全力配合考察,你们定好基地和公路的选址,需要政府协调的,我随时到位。” 庄子强点点头,皮鞋在水磨石地面上轻轻碾了碾:“赵局,今天这投资的事,我想你心里大概有数。” 他的语气忽然沉了沉,眼神里带着些意味深长,“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生活或者工作上遇到难处,随时找我,手机号你那儿有。” 赵萌望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招待所门口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在雪地上投下圈光晕。 她忽然转过头,看向庄子强,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一切……都是他让的吗?” 庄子强心里一凛,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他知道赵萌说的“他”是谁,那个在远扬别墅里能定乾坤的男人,那个让他甘愿俯首称臣的飞扬哥。 他摸了摸鼻尖,给出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哥说,凡事看缘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萌微颤的睫毛上,“不管是生活、工作,还是别的什么事,有了难处,真的到了那一步的时候。 随时联系我,或者管我要我哥的电话。 也可以直接打给我哥。” 赵萌的指尖猛地攥紧了丝巾,银线的纹路硌得手心发疼。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玻璃门在身后合上时,她听见庄子强在里面跟服务员交代着什么,声音模糊不清。 发动汽车时,仪表盘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车窗外的街道渐渐亮起灯火,连若雪家小区的轮廓越来越近。 赵萌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松开,掌心沁出的汗濡湿了真皮套——原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巧合,那些突如其来的机遇,都藏着这样一个温柔的答案。 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粒打在车窗上,像无数只温柔的手,轻轻叩问着心门。 第1472章 闺蜜夜话,飞扬和临夏闲谈 赵萌推开房门时,暖黄的灯光正从客厅漫出来,带着饭菜的香气。 连若雪穿着件粉色珊瑚绒睡衣,袖口和裤脚镶着圈白色的绒毛,听见动静便从厨房快步走出,手里还拿着块擦手布:“回来得正好,刚把菜端上桌,快去洗手。” 赵萌换好浅蓝色的棉拖,走进洗漱间。 镜子里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脸,水龙头流出的温水带着细微的暖意,她搓了搓手,皂液的柠檬香驱散了些奔波的倦意。 走出洗漱间时,餐桌上的三道菜已经摆得整整齐齐——一盘清炒黄豆芽,绿豆芽掐得干干净净,根根分明,淋着少许香油;油麦菜翠绿欲滴,叶片上还挂着水珠,显然是刚炒好的;最边上一盘酱牛肉,是从超市买的真空包装,切成薄薄的片,码成好看的扇形,旁边摆着一小碟醋蒜汁。 两人相对而坐,瓷碗碰撞发出轻响。 二十分钟里,只有筷子夹菜的细微声响,窗外的风声偶尔穿过窗缝,带来冬夜的凉意。 连若雪先开了口,夹了一筷子豆芽放进赵萌碗里:“小萌,我发现这次玲珑集团的投资有点不一样。” 她抬眼,目光清澈得像山涧的水,“项目落地的几个村子,都离庄子强庄总老家不远,这其中,庄总是不是跟你有关?” 连若雪向来冰雪聪明,长白县就这么大,玲珑集团这笔突如其来的投资,又偏偏卡在赵萌回来之后,她怎么会看不出来端倪。 赵萌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豆芽的脆嫩在齿间散开,却没什么滋味。 她点了点头,声音低哑:“学姐,确实跟我有点关系。” 她抬眼看向连若雪,眼里带着歉意,“但具体背后牵扯了什么,? 我现在真的说不清。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 等过一段时间,我了解清楚了在告诉你吧。” “有些事压在心里太沉,”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等我理清楚了,一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你是我来长白县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好的姐姐,我不想瞒你,可现在……我实在无从说起。” 连若雪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过来:“姐姐信你。” 她笑了笑,眼里的担忧淡了些,“不管是什么事,别自己扛着,跟姐姐说,总有办法的。” 吃完饭,赵萌收拾碗筷时说:“若雪姐,这几天我得陪着玲珑集团的初总,去长白县、长白镇还有庄家屯转一转,帮着把投资落实好。” “应该去的。” 连若雪帮她擦着碗沿,“这的是正经事,早一天落地,乡亲们就能早一天受益。” 赵萌回房收拾行李时,连若雪也跟了进来。 她打开赵萌的行李箱,把折叠整齐的换洗衣物一件件放进去——两件厚毛衣,一件藏青一件米白;三条加绒裤,都是耐脏的深色;最底下压着一双防滑靴,靴筒上的积雪还没完全化掉。“山里冷,多带双袜子。” 连若雪从衣柜里翻出两双羊毛袜,塞进箱子角落。 收拾完行李,两人坐在床边又唠了会儿嗑。 连若雪说起镇上的小学缺过冬的煤,赵萌记在心里,说回头跟初总提一提;赵萌讲起小时候在中家屯摘山杏的趣事,连若雪听得眼睛发亮,说开春一定要跟着去看看。 夜渐渐深了,两人道了晚安,各自回房。赵萌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连若雪轻轻的翻书声,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 窗外的月光落在枕头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她想了一下,有这样一个姐姐在,再难的路,大概也能走得稳些吧。 长白县招待所的灯光带着些微泛黄的暖意,初临夏坐在临窗的书桌前,手机支架支着屏幕,视频里朱飞扬的脸清晰得像在眼前。 她刚结束一天的调研,藏青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语气里带着轻松:“老公,这边都理顺了,投资方案基本落定,县里很配合。” 屏幕里的朱飞扬穿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背景是熟悉的书房,指尖夹着支钢笔转着圈。 初临夏看着他英挺的眉眼,忽然就笑了,声音软下来:“跟你说个事,长白县这两位女干部可真出彩——县委常委、宣传部长任若雪,气质温婉得像水墨画;招商局局长赵萌,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眼神亮得像带了光。” 她顿了顿,指尖轻点屏幕上朱飞扬的脸:“尤其是赵局长,给我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老公,你跟她……认识?” 朱飞扬转笔的动作停了停,嘴角勾起自然的笑意:“我连长白县都没去过,哪会认识她们? 你这脑子,净想些有的没的。” 他避开那抹探究的目光,语气转淡了,“这边事办完,一周内回来吧,后续还有事——可能要跟我去趟非洲,去总部基地看看。” 他心里清楚,和赵萌之间那点纠葛,此刻说不得。 那次意外之后,对方从未主动联系,态度不明朗,而自己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贸然挑明,反倒可能让她难堪。 有些事,得等时机成熟。 初临夏没再多问,指尖划过屏幕:“放心,三天内准搞定。” 挂了视频,她刚合上笔记本,手机又响了,是庄子强。 “哥,这边都安排妥了。” 庄子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山里信号的微哑,“赵小姐那边只知道玲珑集团背后有你,别的啥也不清楚。 她是个聪明人,不该问的一句没多嘴。”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掠过的夜云:“你办事,我放心。”简单几句便挂了电话。 书桌台灯的光晕落在手机上,映出屏保里家人的合影。 朱飞扬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想着长白县那位眼神清亮的女局长,又想着非洲基地里日渐隆起的建筑轮廓——有些线,得慢慢牵;有些事,得慢慢等。 夜色渐深,招待所的灯光在山影里亮着,像颗悬在枝头的星,安静地守着未完的故事。 第1473章 再临温泉,睹物思人 天刚蒙蒙亮,长白县的晨雾还没散尽。 赵萌已经把行李箱稳稳放进轿车后备箱。箱子里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最上面压着的羊毛围巾沾了点清晨的露水,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气息。 她驱车赶到县委招待所时,初临夏和庄子强已经等在门口——初临夏换了身便于行动的卡其色冲锋衣,登山靴上还沾着昨天考察时的泥点;庄子强穿着件军绿色夹克,手里拎着个黑色帆布包,里面装着卷尺、罗盘和几张泛黄的地图。 “赵局长早。” 初临夏笑着打招呼,目光扫过她略显疲惫的脸,“昨晚没睡好?” “有点兴奋。” 赵萌拉开车门,语气里带着期待,“这条路我跑了不下十趟,今天总算能好好规划了。” 车子驶离县城,很快拐上通往长白镇的砂石路。 路面虽然近些年修补过,却依旧坑洼不平,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偶尔压过凸起的土包,车身便剧烈地颠簸一下。 庄子强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窗外的景象:“临夏姐,这条路是进出长白镇的主路,刚才咱们走的那段高速,是通往省城的,要是能在这设个引导卡,就能把镇上的车引上高速,既省时又安全。” 他指了指路边的田埂:“但这下面的路动不得,老百姓种地、赶集都走这儿,祖辈传下来的道,改了容易有意见。” 初临夏点点头,让庄子强把车停在路边。 她推开车门,寒风瞬间灌进衣领,带着雪后特有的凉意。 “先拓宽吧。” 她蹲下身,手指拂过路面的碎石,“你看这路基,还算结实,拓宽到八米应该没问题。” 她站起身,望向路的尽头,“让我们的工作人员先量量实际宽度,看看两边的护坡情况,哪些地方需要加固,哪些地方有狭窄的弯道,都记下来。” 她转头对庄子强说:“地基深度得测一下,至少得挖到一米五,不然冬天冻融交替,容易塌陷。 还有,注意看有没有需要修桥的地方啊,尤其是跨河的路段。” “这条路不用修桥。” 庄子强拿出了一张地图,指着上面的曲线,“一直通到长白镇,就镇往庄家屯去的那段路,有个小河沟,得搭个桥。 不用太大,能过农用三轮车就行,但不能建平桥,长白山下的水都从那儿过,建平桥容易挡水,得搞个漫水桥,水大的时候能从桥上过。” “一会去看看现场。” 初临夏把围巾系紧,语气干脆。 赵萌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他们讨论。 这半年来,她走遍了长白镇的山山水水,哪条路有急弯,哪片林子有山泉,哪座桥下的水冬天会结冰,她都记在心里。 此刻看着初临夏认真规划的样子,忽然觉得,那些曾经让她头疼的难题,似乎都有了眉目。 车子继续前行,颠簸中,日头渐渐升高。 直到下午两点,一行人终于抵达长白镇山脚下的温家温泉度假山庄。 山庄藏在松树林里,红砖墙爬满了藤蔓,虽然冬天叶子落尽,却依旧透着古朴的雅致。 赵萌推开门走进大堂时,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前台旁边的楼梯——半年前,她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朱飞扬。 傍晚时分,初临夏提议去泡温泉解乏。 山庄的温泉池在后院的独栋小屋里,赵萌跟着服务员往里走,推开木门的瞬间,脚步忽然顿住了——熟悉的青石池,池边摆着的藤编躺椅,墙上挂着的那幅长白山雪景图,赫然是她曾经和朱飞扬待过的那个房间。 水汽氤氲中,初临夏已经褪去外套,笑着招呼她:“快进来,水刚换的,温度正好。” 赵萌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进池里。 温热的泉水漫过腰际,带着淡淡的硫磺味,暖意从四肢百骸涌上来。 她靠在池壁上,目光落在对面的瓷砖上,恍惚间,仿佛又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他有力的臂膀圈着她的腰,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腰腹间沉稳的力量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将她卷入一场沉沦的热浪里。 那夜的月光是那样的柔和、松涛、温泉水的声响,还有他在她耳边低哑的喘息之声,忽然清晰得像在昨天。 赵萌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了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那个在她身体里留下了深刻印记的男人,此刻或许正在千里之外的办公室里处理公务,或许正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而她呢,却在这故地,独自回味着那段短暂却汹涌的过往。 “在想什么?” 初临夏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没什么。” 赵萌睁开眼,努力的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就是觉得这地方挺舒服的,难怪游客爱来。” 水汽模糊了她的脸颊,也模糊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知道,有些记忆注定要藏在心底,像这温泉水一样,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默默温热着过往。 夜色渐深,窗外的松涛声此起彼伏,仿佛在诉说着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朱飞扬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拨通了刘耀军的电话。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耀军,”他声音沉稳,带着几分的笃定,“我打算往东北布局了,先从经济着手,黑省、吉省、辽省都得铺开。” 他顿了顿,补充道:“玉玲可能要忙一阵子,这事我得先跟你打个招呼。” 电话那头传来刘耀军爽朗的笑声,夹杂着杯盘碰撞的轻响:“飞扬,你可算给她找事做了!” 他语气里满是无奈又纵容的意味,“这阵子她闲得发慌,出门开着车瞎逛,不是跟那些领导家的女眷做美容,就是凑局打牌喝酒,你让她忙起来,我才省心。” 朱飞扬忍不住笑了:“我还怕你心疼她累着。” “心疼啥? 她那性子,闲不住。” 刘耀军的声音透着熟稔,“你尽管安排,我举双手赞成。” “那行,两三天后让她去黑省,负责那边的业务,到时候临夏会跟她对接。” 朱飞扬条理清晰地说,“吉省那边,直接找我师哥高一山就行,方案我已经拟好了,林夏会跟玉玲细说。” 挂了电话没多久,刘耀军那边就传来了动静。 李玉玲听完丈夫的转述,眼睛瞬间亮了,像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的真丝睡袍都晃出了一些褶皱:“可算有正事干了! 我这天天待着,骨头都快锈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衣帽间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马上收拾东西,明天就能出发!” 刘耀军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笑意——这才是他熟悉的玉玲,浑身是劲,永远像团燃烧的火。 第1474章 耀军温柔,布局东北商界 温泉池里的水汽袅袅升腾,模糊了灯光的轮廓。 初临夏看着对面的赵萌,对方靠在池壁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水面,眉宇间似有轻愁,便开口问道:“赵局,看你像是有心事,是工作上遇到不顺了?” 赵萌抬眼时,目光正好落在初临夏身上。 她穿着一身黑色连体泳装,肩带是精致的链条设计,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条。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环住,臀线圆润饱满,双腿笔直且修长,在朦胧的水汽里,宛如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 即便是身为同性,赵萌也忍不住在心里暗叹——这等黄金比例的身材,怕是连专业模特都要逊色几分。 “初总多虑了。” 赵萌收回目光,轻轻拨了拨水面,温热的泉水溅起细小的水花,“就是在想些项目上的细节,一切都挺顺利的。” 她顿了顿,看向初临夏,“你们从南方来,到我们北方,怕是有些不习惯吧? 这边早晚温差大,尤其山里,风一吹跟刀子似的。” 初临夏笑了笑,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还好,我常年出差,天南海北跑惯了。 我前两年去东北零下三十度的地方考察,裹着军大衣照样走山路,现在这点冷不算什么。” 她话锋一转,“听赵局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我家在沪海的。” 赵萌望着池底的花纹,语气里带着些微的怀念,“是因为工作调动来的长白县,按规定要在这里待两年,期满后应该会回沪海。” 她在沪海时就格外注重保养,饮食作息都透着精致,来到北方之后虽添了几分丰润,那份都市女子的细腻却丝毫未减。 “那赵局一定是选调生出身吧?” 初临夏了然地点头,“能从沪海到这种偏远县城任职,这份魄力可不一般。” 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往,眼神柔和了许多,“我当年在京华政法大学读书时,也动过考选调生的念头。 那时候博士刚毕业,本来都定了去最高检,结果临了出了点意外,阴差阳错就进了玲珑集团。” “初总太优秀了。” 赵萌真心实意地赞叹,“无论是进最高检,还是在玲珑集团掌舵,都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初临夏看着眼前的赵萌,对方穿着一身月白色泳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锁骨。 容貌清丽,眉眼间既有官员的沉稳严谨,又藏着几分世家女子特有的骄傲,谈吐得体,举止从容,确实是难得的佳人。 她笑着举杯,将手里的果汁与赵萌的杯子轻轻一碰:“彼此彼此,赵局在这偏远县城能做得有声有色,这份韧性更让人佩服。” 温泉水的暖意包裹着两人,水汽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两个人同样出色的女子,一个来自商界,一个身在官场,此刻褪去了身份的束缚,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聊着过往与前路,倒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意味。 窗外的月光透过竹帘洒进来,在水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将这片刻的宁静晕染得格外温柔。 晚上十点,长白镇温泉山庄的房间里面,初临夏刚洗漱完,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李玉玲”三个字,她划开接听键,听筒里面立刻传来对方清亮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临夏,我这边都妥了!” 李玉玲的声音里面混着拉链拉动的轻响,“箱子收拾好了,手下的人也通知到了,明天不坐飞机,直接车队出发,浩浩荡荡开去黑省!”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你说吧,需要带什么人? 我好连夜调派。” “得带专业的测量团队,”初临夏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溶溶的月色,“还有地质勘查的、工程预算的,我们要实地测路况、查地基,得把每个数据都摸准。” 她细细交代着考察的重点——哪些路段需要测冻土层厚度,哪些区域要查地下水位,哪些村庄的排污系统需要同步规划,两人在电话里一五一十地聊了半个多小时。 电话那头,刘耀军正站在李玉玲身后。 他看着妻子穿着酒红色真丝睡裙,一手夹着手机贴在耳边,一手在记事本上飞快地写着,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发梢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忽然从身后伸出手臂,将她稳稳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常用的玫瑰香氛。 李玉玲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笑意,顺势把后背往他身上靠得更紧了些。 刘耀军的手隔着顺滑的睡裙,轻轻覆上她胸前的柔软之处,指尖感受到那温软的弹性,李玉玲的声音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对着电话继续说:“行了,测量仪器我让仓库备好,保证明天一早装车。” 挂了电话,李玉玲把手机随手扔到床上,转身搂住刘耀军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颌:“我这一出差啊,少说得十天半个月,你会想我不?” 刘耀军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含糊却笃定:“你说呢?” 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将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玉玲的手指穿过他的发,刘耀军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背,真丝睡裙滑落在地,像一朵盛开又合拢的花。 直到她累得蜷在他怀里睡着,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汽,刘耀军才点了根烟,看向窗外的星空。 烟雾在他指间缭绕,他想起刚认识时那个风风火火的姑娘,如今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妻子,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日子确实像被春风吹着似的,一天比一天有奔头。 另一边,初临夏挂了电话,敲了敲赵萌的房门。 赵萌正坐在桌前整理资料,见她进来之后,连忙起身倒了杯热水。 “明天下午,玲珑集团负责东北片区的李总会过来,”初临夏接过水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后续的工作,就由你跟她对接了。” “好,我知道了。” 赵萌点点头,把刚打印好的乡镇分布图推到她面前,“这是我标好的重点村落,李总来了应该用得上。” 两人又聊了聊明天的行程安排,直到走廊里传来服务员换岗的脚步声,才各自回房休息。 夜渐渐深了,温泉山庄的灯光次第熄灭,只剩下窗外的松涛声,伴着旅人浅浅的呼吸,在长白镇的冬夜里轻轻起伏。 第1475章 静姐偷吃,众女各自离开 朱飞扬回到原江市时,暮色正漫过市委大楼的玻璃幕墙。 他推开上官雅芳办公室的门,她正对着电脑核批文件,珍珠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只百达翡丽——是去年他送的生日礼物。 “回来了? 年过得可好?” 她抬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你不是应该去见跟武省长、张书记吗?” “这个年过得很好。 我见完了,挺顺利。” 朱飞扬往沙发上一靠,指尖摩挲着真皮扶手,“在省委食堂吃的饭,好家伙,一屋子大小领导,眼神都快把我看穿了。” 他想起席间的光景,张书记亲自给武省长布菜,两人谈笑间总往他这边瞟,旁边的厅长们端着酒杯,敬酒的手都带着点颤。 上官雅芳轻笑出声,合上笔记本:“你这年纪轻轻的市长,让两位省领导作陪,不轰动才怪。” 她起身给他倒了杯茶,“请假的事跟省里说好了?” “说了,三天后飞非洲。” 朱飞扬接过了茶杯,水汽漫过他的眉峰,“我去处理一些私人的问题,又得麻烦雅芳书记了。” 上官雅芳白了他一眼:“你这市长当的也是够可以的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下班铃响之时,朱飞扬刚走到电梯口,手机“叮咚”一声震了震。 上官静的飞信跳出来:“飞扬,我想你了。 雅芳今晚有省里的活动,我不用跟着了,两小时后去接她就行。” 朱飞扬当然知道今天晚上省委常委有一个慰问活动,上官雅芳要去参加。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个“老地方见”,电梯门开的瞬间,嘴角还扬着笑意。 六点整,市政府对面酒店的套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朱飞扬刚靠在床头点燃支烟,门就被轻轻推开。 上官静上身穿着件黑色夹克,里面是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着,看见他便快步扑过来,裙摆扫过地毯的声响混着她的喘息:“想死姐了……” 她的吻落在他的脸颊、脖颈,带着点急切的湿热。 “快二十天了,”她埋在他颈窝哼唧,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就不想我吗?” 朱飞扬掐灭烟,翻身将她按在身下,鼻尖蹭着她的发顶:“怎么不想? 想你这张美人脸,想你……” 话没说完就被她的吻堵了回去,连衣裙的拉链在身后“刺啦”滑开,像道被撕开的月光。 一个小时后,上官静趴在他胸口,指尖画着圈。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裸着的脊背上投下道银线。 “真想天天的跟你在一起,”她声音发闷,“可我这情况……” “放心。”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很是认真,“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我会找机会跟雅芳说。” 上官静忽然掐了他一把,笑骂道:“雅芳也是大美女,干脆一起收了呗,你还缺这一个?” 朱飞扬叹了口气,指尖划过了她的唇脸:“收她容易,可上官、朱家两大家族的关系该如何处理? 还有她一心想往上走的事业心……我不想因为我,让她为难。” “你当我看不出来?” 上官静挑眉,“雅芳看你的眼神,早不对劲了。” 朱飞扬沉默片刻,轻轻“嗯”了声:“我也喜欢她,可不能太自私。” 又缠绵了半小时,上官静才起身换衣服。 镜子里,她脖颈的红痕格外显眼,涂口红时,朱飞扬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接雅芳的时候小心点。” “知道啦。” 她转身在他唇上啄了口,拎着包轻手轻脚地出门。 朱飞扬望着关上的门,躺回床上时,手机显示七点半。 他起身穿好衣服,打车回了四合院——那里的老槐树影里,藏着比招待所更踏实的寂静。 远扬别墅区的晨雾还没散尽,路遥拖着行李箱走过石板路,露水打湿了她的帆布鞋。 “到了星条国记得报平安。” 诸葛玲珑倚在雕花门廊下,手里还抱着个暖手宝,目送她的车汇入晨光里。 众女也陆续散去,梅心诺不回齐州市了,华一依临走之时往她手里塞了包安胎药,“按说明书吃,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 她摸着微隆的小腹笑,阳光透过她的发梢,在青砖地上洒下细碎的金斑。 宗雨嘉帮诸葛玲珑收拾着客厅,水晶吊灯的光落在散落的酒杯上,映出昨夜聚会的余温。 “齐畅走了?” 她叠着条丝绒披肩问。 “刚走,”诸葛玲珑剥着橘子,“齐州市那边催得紧,开发区还等着她回去坐镇呢。” 两人说话间,欧阳晚秋端着碗燕窝进来,“心诺快趁热吃,这是特意给你炖的血燕。” 朱飞扬刚回到四合院,就听见手机“叮咚”一声。 石妃儿的飞信跳出来,字迹清秀:“飞扬,过年没见着你,知道你忙就没打扰。 玉歌说你要忙到全运会结束,等过段时间来后海玩呀,提前联系我。” 他指尖划过屏幕,回了句“收到,去了一定找你”,抬头时正看见小五和小六在院里练拳。 两个姑娘穿着黑色短款运动装,裤脚堪堪到膝盖,露出结实匀称的小腿。 小五踢腿时,腰间的松紧带勒出纤细的曲线;小六出拳时,手臂的肌肉线条利落流畅,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浸湿了领口的字母印花。 “主人回来啦!” 她们收了势,快步跑过来,发梢的水珠甩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小九呢?”小五拽着他的胳膊晃,鼻尖还沾着点汗,“又被你藏哪了?” 朱飞扬笑着捏捏她的脸:“跟燕妮出去了。” 其实她们又回空间里了,导弹系统的最后核验,离不开她们。 小六已经拉着他往屋里走,“先不管她们,咱们去洗澡!” 浴室的磨砂玻璃很快蒙上水汽,花洒的水声混着笑闹声漫出来。 小五往他背上涂沐浴露,泡沫顺着肌理往下滑;小六抢过搓澡巾,故意在他腰侧挠痒,惹得他转身去捉,水花溅了满墙。 等裹着浴巾出来时,夕阳正透过窗棂斜照进来,给木桌上的青瓷瓶镀了层金边。 夜幕降临时,四合院的灯次第亮起。 小五靠在朱飞扬肩头看文件,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小六蜷在他腿上,指尖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远处传来胡同里的吆喝声,近处是姑娘们温热的呼吸,朱飞扬望着窗外的月牙,忽然觉得这人间烟火,比任何波澜壮阔都更让人踏实。 第1476章 李玉玲到来,心事重重 黑省,长白镇的黄昏总来得猝不及防。 刚过四点,落日的余晖就像被打翻的金粉,懒洋洋地洒在县政府招待所的灰砖墙上,没等把墙角的积雪焐化,天色就已暗了大半。 院子里的路灯抢先亮起来,橘黄色的光在结着薄冰的地面上晃出圈圈光晕,恰在此时,一串车灯刺破暮色,三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招待所门口。 车门打开,李玉玲裹着件驼色羊绒大衣率先下来,领口的貉子毛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身后跟着两个拎着文件袋的下属,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轻响。 “可算到了!” 她扯了扯围巾,大嗓门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亮,目光一扫,就瞧见了站在门廊下的两个身影。 初临夏穿着黑色丝绒长裙,外面罩着件短款貂皮外套,长发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赵萌则是一身灰白色行政西服,外面套着羽绒服,手里还捏着个暖手宝,见有人来,连忙把暖手宝往身后藏了藏。 “临夏!” 李玉玲快步走过去,隔着两步远就扬起了手,“这鬼地方比咱那冷多了,还习惯不?” 她又转头看向赵萌,眼里堆着热络的笑容,“这位就是赵局长吧? 早听子强提起过,说长白县出了个能干的女干部!” 李玉玲的嗓门是出了名的亮,可语气里的热情却让人没法生分。 赵萌瞧着她——这位传闻中曾是市委书记家的千金,如今眉眼间却没半分高高在上的架子,羊绒大衣的袖口磨出了点毛边,显然是常穿的款式,倒比想象中亲切得多。 “玉玲姐,您可算来了。” 初临夏笑着迎上去,指尖碰了碰李玉玲的手,“孩子们安置妥当了? 耀军哥在家怕是要想你了。” “想我?” 李玉玲故意撇了撇嘴,眼底却闪着笑意,“他巴不得我多出来几天,好在家清净看报纸呢!” 说着又转向赵萌,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赵局长快屋里请,大冷天的别在这儿冻着,我听说你们等我半天了,这接风宴可得我做东!” “嫂子快往里走。” 庄子强从屋里迎出来,手里还拿着件军大衣,“刚让后厨加了道杀猪菜,热乎着呢。” 李玉玲回手就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不轻:“子强辛苦了,跑前跑后的,回头让耀军请你喝酒。” 一行人说说笑笑进了宴会大厅,暖气扑面而来,混着饭菜的香气。 厅里摆了三桌酒席,每桌中央都放着个铜火锅,汤底咕嘟冒泡,酸菜、白肉、冻豆腐堆得像小山;旁边的盘子里码着红烧排骨、小鸡炖蘑菇,还有那东北特色的粘豆包,黄澄澄的裹着白糖,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众人落座时,李玉玲特意拉着初临夏和赵萌坐在一桌。 她脱掉大衣,露出了里面的暗红色毛衣,往初临夏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旁边人听见:“临夏,我瞅着你这身段又丰腴了点,是不是被飞扬那小子滋润的?” 初临夏手里的筷子猛地顿了下,脸颊“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粉色,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玉玲姐净瞎说,当着赵局长的面别没正经。” 赵萌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心里“咯噔”一下。 飞扬? 她们说的“飞扬”是谁?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个雪夜温泉里的身影,那个带着淡淡松木香气的男人,他好像……也叫这个名字? 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偷偷抬眼瞧初临夏,见她红着脸抿嘴笑,眼神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甜蜜,心里的猜测又深了几分。 “我可没瞎说。” 李玉玲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耀军哥还跟我念叨呢,说飞扬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们这些姐妹。” 她忽然话锋一转,冲赵萌眨眨眼,“赵局长,有男朋友了没?” 赵萌被问得一愣,脸颊瞬间发烫,摇了摇头:“还没呢,李总。” “那可不行,得抓紧啊!” 李玉玲放下筷子,认真地说,“你看临夏,找的男人又帅又有本事,身居高位还疼人,多好。” 她说着往初临夏那边努努嘴,“不过咱也不急,好饭不怕晚,回头让飞扬给你留意留意,他认识的青年才俊多着呢。” 赵萌听得心头乱跳,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原来初中的男人真叫飞扬? 那个和自己有过一夜纠缠的男人,能是是玲珑集团背后的老板吗? 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翻腾,她低下头假装喝茶,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 席间,李玉玲又说起工作的事。 初临夏舀了勺火锅汤,慢悠悠地说:“明天我跟赵局长去庄家屯,把基地选址定下来,下午就回京华市,过几天可能得去非洲一趟,那边的安防系统该验收了。” “放心去吧,这边有我呢。” 李玉玲挥挥手,“飞扬早上给耀军打电话了,说让我多照看着点,有啥棘手的直接找县里协调。” 她叹了口气,夹了个粘豆包往嘴里送,“你也真是辛苦,成天天上飞地上跑的。” “姐妹们不都这样嘛。” 初临夏笑了笑,“路遥在星条国,李董在沪海市,大家都各忙各的。” “可不是嘛。” 李玉玲感慨着,眼神扫过满桌的人,“飞扬这小子真是好福气,身边围着这么多美女,个个又能干又漂亮,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 赵萌坐在她们的旁边,手里的筷子没动几下。 李玉玲的话像颗石子,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难道那个男人叫朱飞扬,是玲珑集团的董事长,但是,据说董事长是一个女人啊。 而且身边还有这么多优秀的女人……那自己呢? 他还记得在那个雪夜里,那个温泉里的女人吗? 她偷偷抬眼,看见初临夏正和李玉玲说着什么,两人笑得眉眼弯弯,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又像个不小心撞破了秘密的孩子,心里又慌又乱,只能低头小口抿着杯里的茶水,任由那股温热顺着喉咙往下淌,却暖不了砰砰乱跳的心。 赵萌可谓是心事重重啊! 第1477章 四合院里的烟火气 清晨六点,长白镇的天际线刚被日出染成橘红,初临夏一行人已踏着薄霜上了车。 越野车的引擎在寂静的街道上低鸣,车窗外,早起的农户家烟囱升起袅袅青烟,混着雪粒的寒气扑在玻璃上,凝成细碎的冰花。 半小时后,车队稳稳停在长白镇政府门口。 镇委万书记穿着件不合身的深蓝色羽绒服,早在门廊下搓着手等候着,见赵萌从车上下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几步迎上去:“赵局长,可把您盼来了! 屋里暖和,快请进!” 他刻意绕开了前阵子的不快,语气热络得像在招待久别重逢的亲戚。 简单寒暄后,庄子强指着地图说:“万书记,我们先去庄家屯看看,桥和基地的选址得现场定。” 车队重新出发,沿着镇外的土路向山里驶去。 路过那座石桥时,初临夏让司机停了车——桥身不算宽,石板缝里还嵌着未化的残雪,桥下的河床冻得结结实实,冰层下隐约能看见水流冲刷的痕迹,像条凝固的银带。 工作人员迅速架起测量仪,激光线在冰面上划出亮痕,笔尖在记录本上面沙沙作响,庄子强蹲在桥边,手指敲了敲冻硬的桥面:“开春化冻后得加固,不然重型卡车过不去。” 往庄家屯深处走,寒意愈发刺骨。 积雪没到小腿肚,踩上去发出“咯吱”的脆响,阳光从雪面反射回来,晃得人睁不开眼,几人纷纷戴上滑雪镜,镜片后的世界瞬间成了冷调的蓝白。 远处的山峦像被巨斧劈开,裸露出青黑色的岩石,积雪沿着山脊铺下来,勾勒出雄伟的轮廓,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脸上像小针扎似的。 赵萌裹紧羽绒服,望着眼前的景象暗自咋舌——大山深处藏着种原始的磅礴,积雪覆盖的山体既像沉睡的巨兽,又似玉雕的屏障,阳光洒在冰棱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让人不得不感叹自然的神奇。 初临夏拿出手机拍照,镜头里,庄子强正和工作人员讨论着什么,红色的测量仪在白雪中格外显眼,像颗跳动的火种,预示着这片沉寂的土地即将迎来的生机。 庄家屯的雪地上,老村长领着乡亲们站成了一排,棉帽檐上的霜花在朝阳下闪着光。有人手里攥着冻红的山楂,有人怀里揣着刚蒸的粘豆包,见庄子强带着人过来,纷纷往旁边退了退,给车队让出条路。 “子强啊,可算回来啦!”老村长的烟袋锅在棉袄上磕了磕,满眼的笑意把皱纹都撑开了。 庄子强带着初临夏三个人往村东头走,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响。 那座新建的四合院藏在两排老木屋中间,青瓦覆盖的屋顶积着层薄雪,朱漆大门上挂着两串红灯笼,门环是黄铜的,被冻得发亮。 推开院门,天井里的石板路扫得干干净净,东西厢房的窗棂雕着缠枝莲纹,玻璃擦得能照见人影——这院子瞧着古色古香,里头的设施却透着讲究,暖气片藏在雕花木柜后,卫生间里装着智能马桶,显然是按城里的标准建的。 “这是特意给……朋友们准备的。” 庄子强挠了挠头,没说透是谁,只招呼着众人进屋。 炉火烧得正旺,铁炉上的铜壶咕嘟冒着热气,他从地窖里拎出个麻袋,倒出些冻得硬邦邦的东西——野兔腿裹着层薄冰,野鸡的羽毛还带着金属光泽,“都是后山打的,给几尾尝尝鲜。” 他系上围裙在厨房忙活,铁锅烧得冒烟,野兔肉切成小块下锅煸炒,油脂滋滋地冒出来,混着葱姜的香味漫了满院。 保镖和随行人员被安排在西厢房,捧着热茶围着炉子说话,偶尔往厨房瞟一眼,眼里满是期待。 李玉玲在堂屋里翻着庄子强给她的招聘表,指尖划过“管理岗”三个字:“得找些能留得住的年轻人,熟悉本地情况,还得有点脑子。” 赵萌凑过去一看,表格上记着几个名字,有些人她熟悉,有人在县城超市做过店长,有人在外地养殖场待过,“这些人我认识,踏实。” 她指着个叫王磊的名字,“前阵子帮镇里统计过养殖户信息,特别细心。” 初临夏靠在炉边烤着手,看着窗外的雪。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窗棂的影子,庄子强端着菜进来时,屋里瞬间飘满了肉香——红烧野兔盛在了粗瓷大碗里,酱汁裹着肉块,油花在表面浮着;清炖野鸡的汤泛着浅黄,里面飘着几段山参,是后山挖的野参,虽然个头小,药效却足。 “尝尝这个。” 庄子强给每人夹了块野兔肉,“这可是野生的,没喂过饲料,肉紧得很。” 赵萌咬了一口,果然不柴,带着股山间草木的清香,比城里超市买的嫩多了。 李玉玲舀了勺鸡汤,咂咂嘴:“这野鸡在山上吃的都是松籽、野果,味儿就是不一样。” 晚饭时,李玉玲从身后箱子里摸出瓶红酒,给三个杯子倒了半杯。 酒液在烛光下泛着红宝石色,初临夏抿了一口,忽然问赵萌:“听子强说,你是从沪海来的?” 赵萌的脸颊被酒气熏得微红:“嗯,选调生过来的,想在基层多待阵子。” 她看着楚林夏,犹豫了一下,“初总在玲珑集团……主要负责什么?” “跑业务。” 初临夏笑了笑,没多说。 李玉玲接过话头,给赵萌夹了块鸡胸脯:“她管大项目,我呢,就守着东北这摊子。” 她眨了眨眼,“子强是咱集团在齐州的‘门神’,保安这块归他管。” 至于更深的内情,谁也没提,连朱飞扬的名字都没再出现。 赵萌心里的疑问像被雪埋着,想问又不好开口,只能低头小口喝酒。 夜里的庄家屯格外静,雪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三女挤在东厢房的大炕上,盖着同床厚棉被,李玉玲说着东北的趣闻,初临夏偶尔插句嘴,赵萌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这陌生的村子竟有了点家的暖意。 第二天一早,初临夏的车队驶离庄家屯时,老村长领着人在村口相送。 车窗外,红灯笼在雪地里越来越小,赵萌望着那座四合院,忽然明白庄子强没说透的“朋友”是谁——或许,这片土地上的改变,从一开始就藏着不为人知的牵挂。 第1478章 初临夏之情 初临夏离开后,庄家屯的雪依旧在那里,庄子强、赵萌和李玉玲已领着测绘队钻进了山林。 专业仪器的三脚架在雪地里扎出深深的坑,红马甲队员举着测高仪往山坳里走,积雪没到膝盖,每一步都得用力拔腿。李玉玲裹着军大衣站在向阳坡上,手指在地形图上划出弧线:“应该就这儿,南边敞亮,光照足,建加工厂正好。” 她抬眼望向山坡,“往上延伸的地方留着,将来修滑雪道、盖度假村,夏天还能搞森林徒步。” 赵萌捧着文件夹在一旁记录,笔尖在“10050平米”处顿了顿——山下这块平地刚够建厂房和冷库,再往南拓到山脚,正好能连上路基。 庄子强蹲在雪地里画示意图:“得把山租下来,30年够咱们折腾了。” 老村长拄着拐杖凑过来,烟袋锅上的火星在冷空气中明明灭灭:“这山是咱屯的根,租给你们放心。” 签协议那天,长白镇政府的公章在文件上盖得格外用力。租山30年的合同墨迹未干,买下300万平米地皮的支票已递到县国土局,1000万蓝星币的数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测绘队的小伙子们踩着冰碴往山外边走,激光测距仪在冻土上扫出红线——从庄家屯到长白镇的路要拓宽,过了那座老石桥得建新的,钢筋混凝土结构,能过重型卡车;再往高速口延伸的路段,收费站的位置已钉上木桩,李玉玲特意交代:“收费站以下全免费,不能让老乡们觉得咱占了便宜。” 人员招聘的红榜是贴在屯口的老槐树上,毛笔字写得遒劲有力。 老村长领着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成立了管理委员会,戴着老花镜核对着报名表格:“二柱子在县城超市干过,能当仓库经理;翠花娘家是杀猪的,让她管肉类加工准行。” 赵萌帮着整理合同,看着村民们在“薪资确认”栏按红手印,指腹上的老茧蹭过纸面,留下淡淡的灰痕。 三月的风刚带了点暖意,施工队就开进了庄家屯。 推土机碾过冻土的声响打破了山村的宁静,赵萌裹着防尘口罩在工地间穿梭,手里的进度表改得密密麻麻。 李玉玲临走前塞给她个暖手宝:“路修好了,我给你寄好东西。” 庄子强站在卡车旁抽烟,烟灰被风吹得直打旋:“我过几天回总部,这边有事打我卫星电话。” 初临夏在京华市歇了两天,行李箱还没来得及清空,又订了去原江市的机票。 夜里十点的机场,冷风吹得停机坪的灯晃悠悠的,她刚走出廊桥,就看见朱飞扬站在黑色轿车旁。他穿着件深灰大衣,领口的围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车灯的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初临夏拉着行李箱跑过去,高跟鞋在柏油路上敲出急促的响,到他面前时,呼吸还带着点喘:“你怎么来了?” 朱飞扬伸手接过她的箱子,指腹擦过她冻红的鼻尖:“知道你这阵子累,接你回家。” 车后座的暖风吹得人发困,初临夏靠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忽然觉得这一路的奔波,都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落了地。 看见朱飞扬的那一刻,初临夏拎着行李箱的手猛地松开,滚轮在机场柏油路上划出半道弧线。 她踩着细跟短靴飞奔过去,驼色大衣的下摆被风掀起,像只展开翅膀的鸟,下一秒便扑进他怀里。 羊绒的柔软混着的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让她瞬间卸下了所有疲惫,鼻尖蹭过他的大衣领口,闷声说:“我回来了。” 朱飞扬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着,指腹能摸到她绷紧的肩颈线条:“临夏辛苦了,这阵子你是最忙的。” 从黑省的冰天雪地到原江市的夜风寒凉,她拖着团队连轴转了半个月,电话里的声音总带着掩不住的沙哑。 初临夏仰起头,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凉意的吻,睫毛上还是沾着点几长的寒气:“为你做事,应该的。” 她踮起脚,指尖勾住他的围巾,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老公,我们回家。” 车队驶入玲珑会所地下车库时,顶层总统套房的灯已亮如白昼。 水晶吊灯的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得满地皆是碎金。 朱飞扬解开她的大衣纽扣,露出里面黑色丝绒长裙:“去洗个热水澡,我给你按按,去去疲劳。” 初临夏点点头,转身走向浴室时,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带着若有若无的香。 等朱飞扬端着精油进来,就见她已卸去衣衫,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没入胸前细腻的肌肤。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柔软得像团棉花,贴合着他的胸膛,带着刚沐浴完的温热水汽。 “抱紧点。” 她在他耳边轻喃,手臂缠上他的脖颈。 朱飞扬弯腰将她抱起,赤脚踩在浴室的防滑垫上,水声哗啦作响,他替她擦掉背上的水珠,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渗进去。 等擦干身体回到卧室,他让她趴在天鹅绒床垫上,滴了两滴精油在掌心搓热,然后用带着内劲的手指按上她的肩颈。 内劲顺着指尖缓缓游走,像温热的溪流淌过经脉,初临夏舒服得轻哼出声,原本绷紧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从后颈到腰腹,再到小腿,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驱散了疲劳,又带着撩人的痒。 她忽然翻过身,指尖划过他的喉结:“老公,我想你了。” 朱飞扬俯身吻住她的唇,精油的香气混着她的呼吸漫开来。 她的手臂紧紧缠上他的腰,身体像藤蔓般攀附着,滚烫的吻一路往下,在她胸口留下淡红的印记。 初临夏在他耳边喘息着,声音破碎又娇媚:“老公,今年我想要个孩子……” “好。” 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郑重,“今晚老公鞠躬尽瘁,一定让你如愿。” 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朦胧的光。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脊背,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柔软。 喘息声、低吟声与窗外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像首缠绵的夜曲,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清晨,朱飞扬醒来时,初临夏还在熟睡。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伸手替她掖好被角,指尖碰过她小腹的位置,忽然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这大概就是岁月静好,有她在侧,有期待在怀,便是人间最好的光景。 第1479章 出发非洲,到达基地 朱飞扬这次赴非洲的行程,从一开始就裹着层隐秘的纱。 他用的是个新身份——一本烫金护照上印着陌生的名字,照片里的人眉眼依稀,却多了副金丝眼镜,添了几分斯文的疏离。 出发前,他特意绕到广省,在珠江边的一栋临江别墅里待了两日,直到夜色像墨汁般泼满天空,才带着一行人钻进了私人机场。 停机坪上,墨绿色直升机的旋翼正缓缓转动,带起的风卷着湿热的水汽,吹得诸葛玲珑的卷发轻轻晃动。 小五小六穿着同款黑色作战服,靴筒上的拉链闪着冷光,两人一左一右站在舱门旁,像两尊利落的雕像。 初临夏扶着舷梯扶手,米白色冲锋衣的领口立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双沉静的眼。 向晚背着个巨大的医疗包,里面的注射器和手术刀碰撞着,发出细碎的轻响。 李离则在清点物资,指尖划过一份份文件,红唇边噙着抹惯常的从容。 双胞胎朱楠朱琳穿着迷彩裤,辫子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两人凑在一起说着什么,忽然同时转头朝朱飞扬笑,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 广省吕家的大小姐吕伟丽来得最晚,她踩着及膝长靴走来,军绿色风衣的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手里还把玩着枚银质打火机,火苗在她指尖明明灭灭。 “都齐了?” 朱飞扬最后一个登机,掌心的罗盘轻轻转了半圈。 直升机引擎轰鸣着升空,舷窗外的广省夜景渐渐缩小,万家灯火像撒落的星子,很快便被云层吞没。 不知飞了多久,机身忽然平稳下来。 “到了。” 飞行员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众人俯身看向窗外,只见下方是道深邃的峡谷,翡翠色的河流像条绸带,在谷底蜿蜒流淌,两岸的悬崖上挂着瀑布,水珠飞溅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 越过峡谷,一片开阔的盆地骤然铺展在眼前——成片的橄榄树沿着缓坡起伏,远处的雪山顶着皑皑白雪,像戴着顶白绒帽,风里飘着野花香,清冽又馥郁。 “这地方……简直像被上帝吻过。” 吕伟丽推开车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个圈。 直升机降落在片平整的草地上,螺旋桨的风扫得草叶贴在地面。 基地的铁门正缓缓打开,铁艺栏杆上缠绕着三角梅,紫红色的花瓣被风吹得簌簌落。 此刻仿佛看见了轩辕方芳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站在门内,米白色的长裙罩着孕肚,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金线。 她会扶着腰慢慢走过来,脸上的红晕比夕阳还暖:“可算等着你们了。” 她身后,敖子悦和敖子薇也并肩立着。 敖子悦穿件宽松的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银镯子,孕肚把衬衫撑得鼓鼓的,却丝毫不减她眉宇间的英气。 敖子薇则抱着个陶罐,里面飘出草药的清香,见了众人,她笑着扬了扬下巴:“汤都炖好了,就等你们开饭。” 朱飞扬走下舷梯,脚下的青草带着湿润的凉意。 望着眼前这片被阳光吻透的土地,看着女人们或笑或闹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一路的辗转都有了意义——隐秘的身份也好,遥远的征途也罢,终究是为了守护这眼前的鲜活与安宁。 风穿过峡谷,带着远处花的气息,轻轻拂过每个人的脸颊,像句温柔的低语。 当朱飞扬的皮鞋刚真踏上非洲基地的停机坪,轩辕方芳就是在梦中幻想的一样就提着米白色长裙的裙摆跑了过来。 她孕肚已显,跑动间裙摆被风掀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脚踝上那串红玛瑙脚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与阳光相碰时闪着细碎的光。 “飞扬,您可算到了!” 她扑进他怀里时,发间的栀子花香混着草原的青草气漫开来,掌心紧紧攥着他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朱飞扬顺势搂住她的肩,指尖掠过她后颈的碎发,那里还沾着点未干的汗:“辛苦你了,看这基地建得多好。” 他的目光扫过远处正在浇筑的混凝土墙,搅拌机的轰鸣声里,隐约能听见她浅促的呼吸——这些日子她定是没少操心。 轩辕方芳笑着拽过身旁的敖子悦。 敖子悦穿件军绿色宽松T恤,下摆随意地打了个结,露出一小截平坦的小腹,孕肚虽不明显,却让她眉宇间的英气添了几分柔和。 “飞扬,我好得很。” 她抬手拍了拍腰侧,动作利落得像在展示功夫,“昨天还跟刀锋小组的人比了匕首术,没输。” “就你逞强。”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触到她因日晒而微微发烫的皮肤,眼底漾着无奈的笑意。 “哟,朱大少终于舍得来看我姐姐了?” 敖子薇抱着胳膊斜倚在直升机旁,牛仔短裤下的长腿随意交叠,膝盖上还沾着点草屑,显然刚在训练场跑过。 她看见朱飞扬望过来,故意翻了个白眼,银质耳坠随着动作划过下颌线,却藏不住眼底的期待。 “子薇,姐夫也想你了。” 朱飞扬朝她张开手臂,“过来抱抱。” 敖子薇往后缩了缩,脚尖在草地上碾出个浅坑:“谁要你抱。” 话音未落,已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他的手臂带着旅途的风尘,却意外地让人安心,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过来,烫得她耳尖发红。 “别耍小孩脾气。” 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耳廓,“基地里有什么难处,跟姐夫说。” 敖子薇的脸颊瞬间涨红,睫毛在他颈窝处轻轻颤动。 她偷瞄了眼不远处的诸葛玲珑,对方正朝她温和地笑:“紫薇,咱们都是一家人啊,不用见外。” 诸葛玲珑穿着量身定制的香奈儿套装,裙摆扫过草叶时带起淡淡的鸢尾花香,语气里的亲和像温水,慢慢化开了她的拘谨。 “谢谢玲珑姐。” 敖子薇从朱飞扬怀里挣出来,手指绞着T恤下摆小声应着。 诸葛玲珑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背,心里清楚朱飞扬把她们仨留在基地的深意——轩辕方芳内劲五层,掌风可碎石;敖子悦内劲四层,身法快如闪电;敖子薇内劲三层,擅长追踪侦查,三人联手足以应对突发状况。 更别提基地里还有一千两百名退役士兵,都是经受过实战考验的老兵,此刻正穿着迷彩服在铁丝网旁巡逻,肩上的自动步枪泛着冷光。 刀锋小组的两个小队更是荷枪实弹地守在制高点,岗楼的探照灯扫过山谷,在地面投下警惕的光影,安全二字在这里从不是空谈。 第1450章 基础设施建设,母女情深 往里走时,基地的轮廓在阳光下愈发清晰。 混凝土搅拌车正“轰隆”作响地往钢筋骨架里浇筑灰浆,工人们穿着统一的橙色工装,安全帽下的脸上挂着汗珠,却没人停歇。 朱飞扬伸手触摸刚凝固的墙体,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这混凝土的强度比国标高出三倍,钢筋密度更是寻常建筑的两倍,夯实地基时用了军用级冲击钻,连接缝处都抹了特制密封胶,站在上面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地深处传来的沉稳震动。 “这边请。” 轩辕方芳引着众人走向主建筑。 那是栋十一层的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每层窗沿都装着隐蔽的红外摄像头。 推开旋转门,消毒水的气息与饭菜香扑面而来,一层的餐厅里,长条形餐桌能容下两百人同时用餐,不锈钢餐盘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后厨传来煎牛排的滋滋声,香气勾得人食欲大开。 “隔壁是医疗室。” 敖子悦推开一扇磨砂玻璃门,里面的军医正调试着核磁共振仪,金属仪器反射出冷光。 药柜上摆满了贴着外文标签的试剂,冷藏柜里整齐码着血浆袋,连手术台都是德国进口的抗震款,据说能承受导弹袭击的冲击波。 “从军区医院抽调的三名军医常驻这里,药品每季度更新一次。” 乘电梯上到二层,杠铃碰撞的闷响震得耳膜发颤。 健身房里摆满了美国海军陆战队同款器械,穿迷彩服的士兵正两两一组的练着摔跤,汗水在地板上积出小小的水洼,立刻有保洁员推着消毒车过来擦拭,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三层也是健身房,士兵们分批次训练,早晚各两小时。” 敖子悦指着墙上的排班表,上面的名字密密麻麻,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 四层五层是浴区,米白色瓷砖拼出海浪纹样,恒温泳池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 “这边有十二个桑拿房,还有从后山引来的温泉池。” 敖子薇掀开木质屏风,里面的温泉正冒着白雾,池边的鹅卵石被泡得温润,“水质含天然硫磺,能缓解肌肉酸痛。” 电梯升到六层,画风骤然一变。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房间门牌号是鎏金的,推开一扇门,落地窗外正对着山谷,浴缸摆在窗边,能躺着看星星。 “按五星宾馆标准装的。” 轩辕方芳笑着说,“偶尔有合朋友过来,就安排在这里。” 九层和十层需要指纹解锁,朱飞扬按下手指时,电子锁发出“嘀”的轻响。 门内的装修瞬间换了风格——墙上挂着他和女人们的合影,衣帽间大得像是一个展厅,梳妆台的镜子能自动补光,连马桶都是带加热和按摩功能的智能款。 “这是咱们自己住的地方。” 诸葛玲珑走到露台边,指着远处的几栋小别墅,“那边还有十八栋独立别墅,带私人花园,适合想清静的人住。” 站在露台上往下看,训练场的枪声此起彼伏,士兵们正在进行实弹射击,子弹壳落在地上叮当作响,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山谷里的凤凰花正开得热烈,火红的花瓣顺着风飘进露台,落在朱飞扬的手背上。 不远处的两层小楼里,特岗专业人员正对着电脑调试设备,窗帘缝隙透出的蓝光与窗外的绿意相映,既现代又静谧。 “走,吃饭去。” 朱飞扬揽着身边的人往餐厅走,鞋底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知道这次来的重要任务——将智能空间里的高科技防空系统安装到位,那些能自动拦截导弹的激光网、隐蔽在山谷里的导弹发射井,很快会让这里变成真正的铜墙铁壁。 但此刻看着身边女人们笑闹的身影,闻着餐厅飘来的烤羊排香,忽然觉得比起冰冷的武器,这些鲜活的人、温暖的烟火气,才是最该用心守护的东西。 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金粉,慢慢漫过每个人的脚背,暖得让人心里发颤。 京华市远扬别墅区的晨雾刚漫过雕花栏杆,欧阳晚秋已坐在露台的藤椅上。 她穿着件米白色真丝睡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缠枝纹,四十多岁的年纪,眼角却只藏着浅淡的细纹,举手投足间透着世家夫人的从容——那是被岁月和教养共同浸润出的气质,像窖藏多年的普洱,初闻温润,细品方知醇厚。 膝头的羊绒毯上,刚会爬的双胞胎正手舞足蹈,一个抓着她的珍珠手链啃,一个拽着她的裙摆晃。 十多对双胞胎在草坪上散开,奶妈和保姆们穿着统一的浅蓝制服,小心翼翼地追着跑,银铃般的笑声混着晨露的湿气,在庭院里荡开。 欧阳晚秋轻轻拍了拍怀里闹脾气的小家伙,叹了口气:“小月悦啊,玲珑这丫头一走,我才知道这帮孩子能要了老命。”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秋悦端着杯热牛奶走来。 她穿条烟灰色针织裙,裙摆刚及膝,露出笔直的小腿,三十岁的年纪,美艳中带着干练,耳坠上的碎钻在晨光里闪着细光。 “妈,您就别操心了。” 她把牛奶递给晚秋,指尖碰过杯壁的温度,“玲珑去非洲是大事,那块基地的防空系统得她盯着才放心,顶多一周就回来了。” 秋悦说着,弯腰把爬远的双胞胎抱回来,小家伙的口水蹭在她的裙摆上,她也不恼,只是笑着用手帕擦了擦。 诸葛玲珑临走前,把集团和家里的事一并托付给了她们,远扬别墅的安保、孩子们的起居、集团的日常运转,桩桩件件都得盯紧。 奶妈和保姆都是经过三层筛查的,家世清白,手脚麻利,可架不住孩子多,刚哄好这个,那个又哭了,刚换完尿布,转眼就爬进了花丛。 “你白天还得去集团,”欧阳晚秋看着秋悦眼下的淡青,伸手替她理了理鬓发,“远扬集团的报表批完了?” “昨晚在家看的。” 秋悦抿了口牛奶,“还好有天虎他们帮衬,不然我真扛不住。” 她口中的朱叔是朱天虎,是远扬集团老人了,带着几个老伙计守在远扬集团,合同审核、项目对接都替她分担了大半。 至于方正集团,有欧阳朵朵、林心馨儿坐镇总部,纳兰容若朵盯着市场部,倒不用她多费心。 正说着,管家匆匆走来,手里捧着个平板电脑:“夫人,小姐,分公司的报表传过来了。” 秋月接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晨光透过她的发梢,在报表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欧阳晚秋则看着草坪上追逐嬉闹的孩子们,忽然笑了——诸葛玲珑临走时说,等非洲基地的事了了,就回来给孩子们添个游乐场,到时候怕是更热闹。 露台上的茶香混着桂花香漫开来,秋月签完字,把平板递给管家,转身看见母亲正望着远方笑,便也跟着望向别墅区的入口。 那里的银杏树叶刚黄了半树,风一吹,像撒了满地的金箔。 “等玲珑和飞扬回来,”她轻声说,“咱们炖只老母鸡补补。” 欧阳晚秋笑着点头,阳光落在她们母女身上,暖得像层薄毯,把琐碎的忙碌都烘成了踏实的盼头。 第1451章 沪海风大,基地安全 沪海市的“鎏金会所”里,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周大少锃亮的牛津鞋上。 他指间夹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定制西装的袖口露出百达翡丽的表链,随着手势轻晃。 “玲珑集团的底我摸得差不多了,”他弹了弹烟灰,烟灰缸里已堆起小山,“齐州起家,陈家在背后撑着腰,那个朱飞扬是核心,听说手底下折了不少家族,咱们得捏着点劲儿。” 旁边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冷笑一声,晃了晃杯里的威士忌,冰球碰撞杯壁发出脆响:“周少还是太谨慎。 齐州、京华那是他们的地盘,到了沪海,轮得到一个外来户撒野?” 他顿了顿,指节叩着桌面,“民国时杜家够横吧? 最后不还是……” 话没说完,却被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打断:“别急着动粗,”男人推了推眼镜框,镜片反射出算计的光,“等他把全国布局铺完,咱们再伸手摘果子,既省力又体面,这才是聪明人做的事。” 几人相视一笑,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酒液晃出杯沿,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而南方省会城市的酒店套房里,水汽正从浴室门缝往外漫。 荣雁刚擦完头发,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里,没入那片细腻的肌肤。 她往颈间喷了点冷水仙香水,气味刚散开,就听见身后“哗啦”一声——洛青烟裹着粉色浴巾走出来,浴巾边角还沾着泡沫。 “表姐又叹气,”洛青烟凑过来,指尖戳了戳龙艳的腰,“是不是又在想飞扬?” 荣雁手一抖,香水喷头差点掉地上,转身就去挠洛青烟的胳肢窝:“死妮子,再胡说!” 粉色浴巾被两人拽得松了线,“啪嗒”掉在地上。 洛青烟笑着躲,洁白的脚丫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湿痕:“本来就是! 前几天在武汉分公司剪彩,你对着他的照片看了三分钟!” “那是看方案!” 荣雁脸一红,伸手去捂她的嘴,却被洛青烟反手按住手腕。 两人闹作一团,跌在沙发上,浴巾早已散开,肌肤相贴的地方烫得像着了火。 荣艳的长发扫过洛青烟的肩,带着冷冽的香水味;洛青烟笑着往她颈间呵气,换来一声轻颤。“说真的,”洛青烟忽然停下动作,指尖划过荣雁的侧脸,“玲珑集团全国分公司都落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 荣雁别过脸,耳尖却红透了:“谁要见他……”话没说完,却被洛青烟翻身压住,对方的发丝落在她胸口,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上周在成都,你为了给他的分公司批地块,跟市长磨了三个小时,别以为我不知道。” 荣雁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洛青烟的脸:“就你知道得多。”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朦胧的光晕,浴室的水汽还没散,混着香水味在房间里弥漫。 洛青烟忽然往她颈间亲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其实……我也有点想他了。” 荣雁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把脸埋在对方发间,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麻。 套房里静了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偶尔送出声息。 荣雁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忽然想起朱飞扬上次在视频里说的话:“等全国分公司都开起来,咱们好好聚聚。” 她唇角悄悄勾起一点笑意,指尖在洛青烟背上画着圈——也许,快了。 山谷深处的指挥室藏在岩壁腹地,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滑开时,发出沉闷的嗡鸣,像巨兽睁开了眼。 朱飞扬迈步进去,鞋底踩在防静电地板上,悄无声息。室内的温度恒定在22℃,空气里弥漫着金属与臭氧混合的冷冽气息,与外面草原的湿热截然不同。 指挥台是整块航空级铝材切割而成,表面嵌着数十块触控屏,蓝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得众人脸上忽明忽暗。 左侧的武器架上,洗浴用的备品码得整整齐齐——钛合金材质的洗漱架、防腐蚀的淋浴喷头、连毛巾都用了防火布料,边角绣着基地的徽章,细节处透着严苛的讲究。 右侧的储物柜里,从压缩饼干到急救包,从夜视仪到备用电池,甚至还有折叠式行军床,真真做到了应有尽有。 “这岩壁有三层防护。” 轩辕方芳指着墙面,指尖划过嵌在混凝土里的装甲板,“外层是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中间夹着缓冲泡沫,内层是钛合金防爆层,就算被导弹直接命中,冲击波也穿不透。” 她按下控制面板上的按钮,头顶的全息投影瞬间亮起,整个山谷的三维模型在半空旋转,防空系统的分布点标着醒目的红点。 朱飞扬的目光落在模型上,指尖轻点其中一个红点:“室外的防空炮位,角度再调五度。” 屏幕上的参数立刻变动,他满意地点点头——那些炮位伪装成了岩石堆,炮管藏在可升降的掩体里,平时与山谷的景致融为一体,启动时只需30秒就能完成部署。 转到室内,防空雷达的主机正发出轻微的嗡鸣,屏幕上跳动着的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绿色的轨迹线在全球地图上穿梭。 “这是最新的相控阵雷达,”敖子悦递过一副特制眼镜,“戴上能看到低空飞行的无人机,连迁徙的鸟群都能精准识别。” 朱飞扬戴上眼镜,果然看见几只秃鹫正掠过山谷上空,雷达的识别框牢牢锁定着它们,旁边标注着“非威胁目标”。 最核心的防空系统部件还在朱飞扬的智能空间里。 他抬手按了按腕表,空间里的激光拦截器、电磁脉冲炮、近程导弹发射架清晰可见,金属外壳泛着冷光,线路接口处还贴着出厂时的封条。 “小九和燕妮早就把安装手册背下来了。” 诸葛玲珑笑着说,“前阵子她们在模拟系统里练了不下百遍,闭着眼都能接对线。” 第1452章 布置防空系统 朱飞扬走到控制台前,调出安装流程。 屏幕上,小九穿着作战服调试设备的影像一闪而过,她正用特制扳手固定某个部件,动作利落得像在拆弹;艳丽则在核对参数,指尖在键盘上翻飞,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却丝毫没影响专注的神情。 “等把这些东西搬出来,两天就能完工。” 他关掉屏幕,转身看向窗外——山谷里的风正穿过橄榄树林,带着草木的清香,与指挥室里的机械气息奇妙地交融在一起。 合金门缓缓合上时,最后一缕阳光被挡在门外。 朱飞扬望着满室的精密仪器,忽然觉得这坚硬的岩壁背后,藏着的不仅是安全,更是让人心安的底气。 那些即将被安装到位的防空系统,终将像沉默的守护者,把这片山谷的安宁,牢牢护在羽翼之下。 朱飞扬与诸葛玲珑跟着向导往地下工事走,厚重的防爆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咔嗒”的锁死声。 靴底踩在布满防滑纹路的钢板上,每一步都溅起沉闷的回响,像是敲在人心上。 头顶的荧光灯管忽明忽暗,滋滋的电流声里,纵横交错的管道在岩壁上蜿蜒,锈红色的阀门上标着“高压蒸汽”。 “冷却液”的字样,向导举起激光笔,在墙上的电子示意图上划出弧线:“从主通道往左转是弹药库,右转三百米是应急避难所,每个岔路口都有生物识别装置。” 朱飞扬的目光扫过了那些嵌在墙体里的传感器,金属外壳上还沾着未清理的水泥灰,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军牌,每个岔路的角度、掩体的厚度、通风口的位置,已像拓印般刻进脑海。 诸葛玲珑在一旁记录,平板电脑的光照亮她纤长的睫毛,笔尖在屏幕上敲出轻响:“避难所的氧气储备能维持多少人?” “五百人,三个月。” 敖子薇的声音带着笃定,回音在通道里荡开,惊起角落里一只受惊的飞虫。 夜色漫进峡谷时,11层顶楼套房的落地窗正框住整片星河。 诸葛玲珑卸了白天的干练,换上条香槟色真丝睡裙,裙摆垂落在地毯上,像一汪流动的月光。 她靠在朱飞扬怀里,发间的雪松香水混着他身上的硝烟味,竟生出种奇异的安宁。 “这基地怎么样?” 他低头问,指尖划过她耳后细腻的肌肤,那里还留着白天戴耳机的红痕。 诸葛玲珑仰头,睫毛在暖黄的灯光下投出浅浅的影,像蝶翼停在眼睑上。 “算得上下最后的退路,”她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指甲上的珍珠色指甲油泛着微光,“但终究只是个据点。 我在欧洲那边的小岛,你还记得吗?” 她忽然坐直,眼里闪着光,“四周是翡翠色的海水,沙滩细得像面粉,终年二十多度,这一年把码头和防空洞都建好了,刀锋小队的三个组在守着,连岛上的椰子树都按防御阵型种的。” “得安些防空导弹,”朱飞扬沉吟着,指节叩了叩膝盖,“还有武装直升机、无人侦察机,至少得覆盖三百公里的警戒范围。” “早就托人买好了,”诸葛玲珑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睡裙的肩带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不过那边不能搞得太扎眼,导弹发射架伪装成了灯塔,直升机库藏在悬崖溶洞里,平时看着就是个普通度假岛——毕竟是要带着孩子们去晒太阳的地方。”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垂:“你盯着点,锁好门。” 诸葛玲珑刚点了头,他周身便泛起层淡蓝色的光晕,像被水纹包裹,下一秒,身形已如墨滴融入清水般消失在屋内,只余下空气中一缕转瞬即逝的空间波动。 在智能空间里,蓝光如潮水般漫过脚踝,小九和燕妮正趴在全息操作台前,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全息屏幕上,基地的三维模型在缓缓旋转,红色的坐标点闪烁不定,燕妮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翻飞,调出防空系统的参数:“雷达的探测盲区已经修正,低空目标的识别率提升到99.7%。” 小九则在调试机械臂,金属夹子正精准地夹起一枚微型芯片,往导弹的制导系统里嵌。 “准备好了吗?” 朱飞扬的声音突然响起,两人同时回头,眼里的疲惫瞬间被兴奋取代。 小九的作战服袖口磨出了毛边,燕妮的脸颊上还沾着点油污,却都笑得亮闪闪:“随时可以!” 朱飞扬沿着白天记下的路线在空间里踱步,军靴踩在发光的坐标线上,发出“嘀嘀”的提示音。 他停在标着“A区发射井”的光点前,小九立刻放大对应区域的三维图:“这里的土壤湿度偏高,得给导弹弹体加层防潮涂层。” 他点头的瞬间,燕妮已调出涂层参数,虚拟屏幕上弹出材料化验单,绿色的“合格”字样格外醒目。 此刻基地内院早已按朱飞扬的吩咐清场。 轩辕方芳调走了所有外围看守,只留着十个内劲高手隐在橄榄树后,夜视仪的绿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织出张银色的网,连虫鸣都刻意压低了声线。 “开始投放。” 朱飞扬的指令刚落,空间的端口便在虚空中撕开道裂缝,泛着冷光的防空导弹鱼贯而出。 燕妮操控着机械臂,将导弹稳稳吊进预设的发射井,金属外壳与混凝土的碰撞被特制缓冲垫吸走,只余下几不可闻的轻响。 小九则蹲在一旁,往导弹的尾翼上贴伪装贴纸,棕绿色的纹路与周围的岩石浑然一体,连苔藓的斑点都仿得分毫不差。 十架武装直升机的投放更费功夫。 它们被拆解成机身、旋翼、航电系统几个部分,由机械臂精准对接。 燕妮盯着屏幕上的校准数据,额角渗出细汗:“旋翼的折叠角度差了0.5度。” 她微调操纵杆,金属部件“咔”地扣合起来,发出令人安心的轻响。 小九则在给机身上伪装网,网眼里的枯叶和细枝都是从附近山坡采的,连露水的重量都计算在内。 装甲车的投放最是壮观。 三辆涂着沙漠迷彩的装甲车从空间滑出,轮胎碾过地面时,轩辕芳芳提前布置的减震带发挥了作用,连地面的尘土都没扬起多少。 小九跳上驾驶座,调试发动机,仪表盘的指针平稳跳动,排气管喷出的尾气被通风系统悄悄排走,仿佛从未启动过。 冲锋枪和手枪则被分装在特制的金属箱里,燕妮按型号分类,伯莱塔92F的握把缠上防滑绳,MP5的弹匣里压满了定制的低膛压子弹,连备用弹夹都按作战序列排好,放在弹药库的恒温架上。 随后,他们通过人脸识别进入地下工事。 厚重的合金门滑开时,带着股陈年机油的味道,防空操作台的屏幕突然亮起,幽蓝的光映得三人的脸忽明忽暗。 第1453章 后续安排,方芳的爱 燕妮输入启动指令,键盘的背光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屏幕上的进度条一点点爬升:“能源系统连接正常,雷达组网完成,导弹处于待发状态。” 小九则在地下飞机库忙碌,她按下按钮,溶洞顶部的钢制闸门缓缓打开,露出嵌在岩壁里的加油管道。 “直升机的燃油加注完毕,”她对着对讲机说,声音里带着点雀跃,“连逃生滑梯的压力都校准好了。” 当第一缕晨光爬上峡谷的岩壁,朱飞扬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系统就绪”字样,指尖划过冰冷的屏幕。 远处的士兵已开始晨练,口号声隐约传来,阳光穿过薄雾,给基地的防御工事镀上层金边。 再过一个月,当人们走进内院,只会觉得那些“新栽的岩石”。 “加固的灯塔”没什么特别,却没人知道,这片看似宁静的山谷,已悄然筑起一道从地面到高空、从明处到暗处的无形屏障。 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守护着身后的烟火人间。 诸葛玲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热咖啡,雾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都弄好了?”她问。 朱飞扬接过咖啡,杯壁的温度烫得人踏实,他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忽然笑了:“好了。” 夜色将尽时,朱飞扬带着小九和燕妮完成了最后一道调试。 峡谷深处的防空雷达缓缓转动,金属外壳在晨雾中泛着冷光,这是远超当前时代五十年的尖端科技——星条国最引以为傲的反导系统在它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 从峡谷到岛屿,每一处发射井都嵌在岩层深处,伪装成普通的山岩或灯塔,只有启动时,才会露出能穿透云层的锋芒。 地下武器库的铁门缓缓开启,坦克的履带泛着哑光的金属色,特制的复合装甲能抵御穿甲弹的冲击;架在支架上的枪械更显精密,枪管上的纹路是纳米级工艺的杰作,射程和精度都突破了现有军工的极限;武装直升机的旋翼折叠在机身两侧,隐形涂层能避开所有波段的雷达探测,连停在旁边的客机都暗藏玄机,机舱底部藏着可变形的防御武器。 诸葛玲珑踩着露水走来,军靴碾过草叶的声音格外清晰。 她看着屏幕上“防御系统全覆盖”的绿色字样,指尖在冰凉的金属外壳上划过:“飞扬,这下真的安全了。” 朱飞扬点头,目光投向峡谷外模糊的国界碑:“陆地来的、空中来的,都不怕。 但我更在意的是周边那三个国家——这片三不管地带,得用点软手段。”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议会里要安插自己人,用钱铺路,用技术做保障,让他们离不开我们。” “我早安排了。” 诸葛玲珑笑了,晨光落在她睫毛上,闪着细碎的光,“峡谷周边要建六个大型加工厂,玻璃幕墙能反射整个山谷的影子。 一个做精密仪器,一个产新型材料,全是垄断性技术,产品要卖到全世界去。” 她指着图纸上的工人宿舍区,“招工要三个国家的人都有,给的薪水是他们国内的三倍,再建学校、医院,让他们的家人也搬来——绑在一条船上,才最稳妥。” “这才是长远的战略。”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晨露的凉。 他望着眼前这片被晨光染成金红色的峡谷,忽然说:“该起个名字了。” 诸葛玲珑歪头想了想,发梢扫过他的手背:“你起吧。” “峡谷就叫玲珑峡谷,”朱飞扬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目光掠过远处的岛屿、工厂的地基、正在升起的旗帜,“这片地方,以后就叫玲珑域。 从峡谷到岛屿,从地上到地下,都用你的名字——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根。” 诸葛玲珑的眼眶忽然有些热,她望着他被晨光拉长的身影,又望向那些沉默矗立的防御工事,忽然觉得“玲珑”这两个字,不仅是她的名字,更成了这片土地最坚实的铠甲。 风穿过峡谷,带着远处加工厂的机器轰鸣,像一首正在奏响的序章。 晨光漫进指挥室时,朱飞扬正对着全息地图勾勒工厂的轮廓,指尖划过“玲珑峡谷”的标识,忽然转头看向诸葛玲珑:“玲珑姐,外围工厂要想立住脚,得把钩子抛得再远些。” 他指尖点向屏幕上闪烁的国际财团名录,“联系那些大财团的掌舵人,还有各国政要,让他们的亲属子女也来参股,哪怕只给象征性的股份——利益绑在一起,才是最结实的绳。” 诸葛玲珑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瓷杯与托盘碰撞出轻响:“你是说,让他们成为既得利益者?” “没错。” 朱飞扬指尖在屏幕上敲出火花,“他们的名字出现在股东名单上,玲珑峡谷的热度自然就起来了,各方势力都会下意识地护着这块肥肉。 毕竟,谁也不会砸自己的饭碗。” “放心吧。” 诸葛玲珑笑了,眼尾的细纹里盛着了然,“李离早就带着资料飞了趟欧洲,那些政要的公子小姐,对‘新兴科技产业园’的名头也很感兴趣,尤其是我们许诺的技术分红,比他们手里的传统产业回报率高得多。” 她放下咖啡杯,话锋一转,“我离开后,想把小九和燕妮留下。” 朱飞扬挑眉:“让她们盯着防空系统?” “不止。” 诸葛玲珑调出刀锋小队的训练表,“她们得把那批老兵带出来,从雷达操作到战机驾驶,从装甲车保养到导弹发射流程,都得手把手教。 这些超越时代的家伙,得有靠谱的人握着才行。” 朱飞扬点头应下,晨光透过诸葛玲珑的发梢,在训练表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接下来的一周,峡谷里难得褪去了肃杀。 朱飞扬陪着众人在橄榄树林里散步,看诸葛玲珑和向晚研究新栽的热带花卉,看李黎教双胞胎辨认武器零件,暮色降临时,篝火晚会便在草地上铺开,烤肉的香气混着果酒的甜,漫过整个山谷。 而夜深人静时,总有私密的暖意流淌。 轩辕方芳的孕肚已大得像揣了个小西瓜,米白色的孕妇裙被撑得圆润,她趁着夜色溜进朱飞扬的房间,门刚关上,就被他从身后轻轻抱住。 “想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指尖按在他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掌心贴上孕肚,那里正传来轻微的胎动,像小鱼在水里吐泡泡。 朱飞扬的掌心覆在那片温热的弧度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的悸动。 “小心些。”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 轩辕方芳转过身,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声音闷在布料里:“我问过一依了,她说动作轻些没事的。” 她的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孕期的身体丰腴得像浸了水的海绵,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温润的光。 朱飞扬低头吻她的额角,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渗进来,在地毯上织出银网,映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微颤的睫毛。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里那份既渴望又不安的柔软,掌心的温度便愈发轻柔,像春风拂过新抽的嫩芽——在这片被钢铁与科技守护的峡谷里,这样的温情,或许才是最该被珍视的宝藏。 第1454章 到达广省,赵家父子对话 两天后,玲珑峡谷的晨雾还没散尽,三架直升机已在停机坪上待命。 螺旋桨转动的轰鸣里,朱飞扬领着众女登上机舱,诸葛玲珑回头望了眼峡谷深处——那里的工厂地基已初见轮廓,中药材基地的晨露正顺着三七的叶片滑落,在阳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过去十天,峡谷里的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钟。 李离带着团队在周边考察商业板块,平板电脑里存满了密密麻麻的报表,从土地成本到物流路线,连当地工人的平均薪资都做了三维分析;朱楠和朱琳则盯着产业链规划,姐妹俩总在深夜的会议室里争论,白板上写满“生物制药” “跨境电商”的关键词,红笔圈出的“玲珑养颜美容1号”被反复标注——那是玲珑集团的拳头产品,如今要在峡谷落地生根。 朱琳夏则把重心放在了中药材基地。 她穿着胶鞋穿梭在田垄间,笔记本上画满了药材的生长曲线:“你看这株当归,根须比蓝星国的长三公分,有效成分含量高出17%。” 她捏着游标卡尺测量,指尖沾着泥土,眼里却闪着光。 峡谷的土壤带着独特的矿物质,加上人工培育时用了空间里的营养液,药材产量比原产地翻了近一倍,这让生物制药厂的落地有了最坚实的底气。 负责建厂前期筹备的是敖家姐妹。 敖子悦在招聘处的帐篷里核对简历,钢笔在“退役军人优先”的条款下画了着重线;敖子薇则守在审核台前,指尖划过资质文件,对每个合作方的背景都刨根问底。 轩辕方芳挺着孕肚坐镇中枢,时不时用对讲机协调:“让后勤把遮阳棚往招聘处挪两米,今天日头太毒。” 她的声音透过电波传出去,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峡谷边缘的小型飞机场已竣工,灰色的跑道在草原上划出笔直的线。 李离站在塔台里,看着航线图上标注的五条红线——欧洲的法兰克福、亚洲的沪海、美洲的纽约……都已报备完毕,空中交通管制的批复文件被她仔细压在玻璃板之下,边角还沾着机场水泥未干时的灰。 “以后从这里飞欧洲,比绕道蓝星国节省四个小时。” 她对着对讲机说,指尖在航线图上敲出轻快的节奏。 直升机降落在广南省机场时,阳光正烈得晃眼。 吕伟业穿着件亚麻衬衫,站在廊桥口等了许久,皮鞋上还沾着点赶路的尘土。 “可算回来了!” 他看见朱飞扬,大步迎上去给了个结实的拥抱,胡茬蹭过对方的肩膀,“今晚必须喝几杯,我让后厨炖了广南的老火靓汤。” 朱飞扬拍着他的背笑:“就你消息灵通。” 眼角余光瞥见吕伟业身后的空处,“伟丽呢?” “她带着孩子在汽车产业园那边盯着。” 吕伟业接过诸葛玲珑手里的包,语气里带着佩服,“兄弟汽车的分公司要落地,从生产线调试到经销商对接,她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说等厂房封顶了再回来。” 诸葛玲珑笑着摇头:“她呀,永远是个闲不住的。” 说话间,一行人往VIP休息室走,地毯吸走了脚步声,落地窗外的停机坪上,一架涂着玲珑集团标志的客机正缓缓滑入机位。 “欧洲和星条国的财团那边,我们这边谈得怎么样?”朱飞扬问。 “差不离了。” 吕伟业递过一瓶冰镇凉茶,“那些老家伙一开始还端着,看到咱们的药材检测报告和美容1号的市场数据,立马松了口。 现在正掰着手指头算出资比例呢,都想占个好位置。” 他顿了顿,指了指非洲方向,“周边那三个国家的王室也派了代表,说要以土地入股,只求优先供应他们的医院。” 休息室的冷气吹散了旅途的燥热,诸葛玲珑看着窗外掠过的航班信息,忽然笑道:“我们只能住一夜,明天就得回京华。 家里的孩子们快把老太君闹翻天了,早上视频时,老太太拿着鸡毛掸子追着双胞胎跑,说再不回去,她就要把孩子们打包寄过来。” 朱飞扬想起老太君叉着腰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吕伟业在一旁附和:“是该回去看看了,上回视频,孩子都能叫‘爷爷’了,声音脆得像咬冰糖。” 夕阳透过舷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带。 朱飞扬望着身边说笑的众人,忽然觉得这一路的奔波都有了归宿——从玲珑峡谷的钢铁工事,到广南机场的人声鼎沸,再到京华家里的鸡毛蒜皮,那些看似散落的点,正被无形的线串成温暖的圆。 “走,喝汤去。” 他站起身,率先往门外走,身后的脚步声、说笑声跟上来,像一串被阳光晒暖的音符,在机场的长廊里轻轻回荡。 沪海市赵家老宅的客厅里,红木家具泛着沉郁的光,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指节叩着扶手的雕花,发出“笃笃”的轻响。 窗外的梧桐叶落了满地,风卷着碎叶擦过窗棂,像谁在低声叹息。 “小萌还没消息?” 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老派人物特有的威严,鬓角的白霜在顶灯的光下更显分明。 赵父站在对面,手里攥着杯早已凉透的茶,指腹蹭过杯壁的茶渍:“我大概知道她在哪,黑省那边呢。”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这孩子,从小就一根筋,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往烟袋锅里填着烟丝,火柴划亮的瞬间,火光映出他眼底的沉郁:“一根筋也得拧过来! 跟周家的婚事,当年是我们两个老爷子拍板定的,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能说不算就不算?” 烟袋锅在鞋帮上磕了磕,烟灰簌簌落在锃亮的皮鞋上,“你当现在还是从前? 周家这两年在沪海的势头有多猛? 码头、地产、金融,哪块没他们的影子? 真把婚事搅黄了,咱们赵家在这地界上,怕是连口安稳饭都吃不上。” 赵父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我明白。” 他低头看着茶杯里晃荡的残茶,像看着自己没主张的影子,“等会儿我就让她妈给小萌发视频,好好劝劝——总归是女孩子家,妈说话或许能听进去几分。” 老爷子没再说话,只是吧嗒吧嗒抽着烟,烟雾在他脸前缭绕,模糊了眼角的皱纹,却掩不住那股迫人的压力。 客厅里静得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像在为这场悬而未决的婚事,数着不多的时日。 赵父站在原地,望着窗外被风卷走的落叶,忽然觉得这老宅的梁柱虽粗,却似乎撑不起这场牵连甚广的风波。 第1455章 赵萌试探玉玲 广南省宾馆的包厢里,水晶灯的光漫过红木餐桌,给碟子里的烧鹅镀上层油亮的琥珀色。 吕伟业坐在主位旁,指间转着青瓷茶杯,杯壁的水痕洇湿了袖口——如今他往政府办公楼去的次数越来越少,更多时候是泡在兄弟汽车的厂房里,或是守在视频会议前对接欧洲财团的代表,公文包里的项目计划书比政府文件厚了三倍。 “上个月刚签下的新能源电池项目,欧洲那边的技术团队下周就到。” 他给朱飞扬添酒,玻璃瓶口与杯沿碰撞出轻响,“广南的保税区给了咱们绿色通道,报关流程能省一半时间。” 说这话时,他眼角的笑纹里带着商人的精明,倒比穿西装打领带时多了几分鲜活。 朱飞扬夹起块烧鹅,皮脆得咬下去“咔嚓”响,肥油顺着嘴角往下淌:“政府那边的差事还撑得住?” 吕伟业的手指顿了顿,杯底在桌面上磕出轻响:“上周常委会就去了两回,爸天天打电话催我‘别丢了根本’。” 他无奈地笑,“他总说,手里握着政治班底,将来才能护得住你们这些‘生意’。” 其实他早想把办公室的名牌摘了,可朱飞扬劝他“留着更方便”,父亲更是把他的辞职信锁进了保险柜,如今只能在商与政的缝隙里两头周旋,倒真活出几分“红顶商人”的模样。 正说着,包厢门被推开,吕伟丽牵着两个孩子走进来,小儿子手里还攥着半块马拉糕,奶油蹭得鼻尖亮晶晶。 “刚从产业园赶过来,生产线的调试报告还在包里呢。” 她解下米白色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绣着栀子花的真丝衬衫,落座时不忘把孩子往朱飞扬身边推,“快叫朱叔叔。” 诸葛玲珑笑着递过湿巾,指尖划过孩子软乎乎的脸颊:“路上堵不堵? 我让司机绕了临江大道,倒快些。” 她话音刚落,满桌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吕伟业的朋友们早听他说过,这位朱夫人看着温婉,却是能在朱飞扬面前拍板定夺的主,连欧洲财团的合作协议,都得她点头才算数。 “来,咱们干一杯。” 诸葛玲珑端起红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弧线,“庆祝兄弟汽车的广南分公司站稳脚跟,也祝吕兄两边都顺顺当当。” 吕伟业率先举杯,杯沿与她的轻轻一碰:“借玲珑姐吉言。” 其他人也跟着起身,包厢里响起一片杯盏相碰的脆响,连孩子们都举着果汁杯,奶声奶气地喊“干杯”。 烧鹅的焦香之味混着红酒的单宁味漫开来,吕伟丽给孩子们夹着猪蹄,胶原蛋白在灯光下泛着黏甜的光:“下个月的厂房封顶,想请朱少来剪彩。” 朱飞扬正咬着块脱骨的猪蹄,闻言含糊着点头,油光从嘴角漫到下巴,倒比在谈判桌上多了几分烟火气。 吕伟业看着眼前的热闹,忽然觉得父亲说的“政治班底”或许真有用,至少此刻,他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儿,看着朱飞扬啃猪蹄,听着诸葛玲珑谈合作,不用怕谁来掀桌子。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渗进来,在酒杯里碎成一片金红,像极了他此刻踩在两条路上的日子,忙碌,却踏实。 黑省的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窗上,发出“簌簌”的响。 李玉玲裹紧了身上的貂皮大衣,黑亮的皮毛扫过脚踝,她拽着身边的赵萌往厂房里走,语气里带着点北方人特有的直爽:“赵局,你瞅瞅这地界,咱们投这些钱,真能有收益?” 赵萌刚把围巾往下扯了扯,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闻言笑着摆手:“玉玲姐,叫我小萌就行。” 她身上的藏蓝色羽绒服沾着点雪,睫毛上还挂着白霜,“这几天跟你跑项目,我早把你当亲姐姐看了。 不管你投不投,往后常来我这儿吃锅包肉,管够。” 李玉玲“噗嗤”笑出声,貂皮袖子往赵萌胳膊上一搭:“我懂你们这套。” 她眨眨眼,眼底闪过点狡黠,“我家那位、公公、老爹,都是吃公家饭的,官场上的忌讳门儿清,明面上该叫赵局叫赵局,私下里咱姐妹俩咋亲咋来。” 她顿了顿,往厂房深处瞥了眼,那里堆着刚运到的设备,几个工人正戴着棉手套卸货,“说实话,投资这事儿我也是跟着玲珑他们学的。” “玲珑?” 赵萌踩着地上的薄冰往前走,靴底发出“咯吱”的轻响。 “诸葛玲珑,”李玉玲解释道,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散开,“玲珑集团的当家人,不过现在具体事儿都交给李黎李总了。 那小丫头片子,年纪轻轻,谈判桌上能把老狐狸绕晕,厉害着呢。” 她上下打量了赵萌一番以后,忽然点头,“说起来,你俩性子有点像,都透着股干练劲儿,但又不全像……哦对了,你跟我那姐妹叶静怡更像,尤其是眉眼那股秀气劲儿,还有做事的稳当劲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赵萌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耳尖微微发红,刚要说话,就见李玉玲摆摆手:“不说她们了,净是些家长里短的烦心事。” 她指着不远处的招工牌,上面用红漆写着“招缝纫工、包装工”,“咱来这儿,主要想多揽点活儿给当地人。 哪怕活少点,工资多开点也无所谓——能帮一个是一个,也算给社会做点贡献。” 她踹了踹脚下的冰碴子,语气漫不经心,“飞扬也不在乎这点钱。” “飞扬?” 赵萌停下脚步,好奇地看向她,“玉玲姐,你们总提这个名字,这人是谁啊?” 李玉玲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僵了半秒,连忙打哈哈:“嗨,没谁没谁,就是我丈夫最好的兄弟,铁哥们儿。” 她眼神有点飘,往远处的吊车瞟了一瞟,“以后有机会……呃,还是别认识了。” 赵萌更诧异了,精致的眉梢挑起来:“为啥啊?” 她皮肤白净,睫毛又长又密,此刻睁着眼睛望过来,带着点孩童般的纯粹。 李玉玲看着她这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末了叹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一遇飞扬误一生啊。” 她咂咂嘴,像是想起了什么,“真不能把你往那火坑里推。 这话要是让飞扬听见,或是让他身边那些姑娘们听见,我这张脸非得被她们挠花不可。” “哈哈哈哈!” 李玉玲自己先笑开了,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荡开,带着股没心没肺的泼辣劲儿,倒真像这黑土地上长出来的红辣椒,又辣又鲜活。 赵萌被她逗笑了,眼角的细纹都挤了出来,两人踩着冰碴子往厂房深处走,身后的风雪还在呼啸,却挡不住这阵从南到北、热热闹闹的交情。 第1456章 视察全员场馆,美妍之心 三月初的原江市,柳条刚抽芽,嫩黄的芽苞裹着层绒毛,被风一吹,像无数只小手在半空招摇。 朱飞扬的车刚驶入市区,就看见全运会场馆的轮廓在晨光里舒展——银白色的主体建筑像卧在绿茵上的巨蚌,玻璃幕墙反射着流云,远远的望去,竟分不清是建筑融了景,还是景衬了建筑。 他在京华市只歇了一夜,看了看家里的孩子们和忙着筹备新药发布会的诸葛玲珑,天不亮就往回赶。 此刻站在场馆入口,上官雅芳正带着省市领导往里走,高跟鞋踩在了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像在为这场验收奏乐。 “朱市长可算回来了!” 她转身迎上来,藏青色西装套裙衬得身姿笔挺,手里的文件夹上还沾着点未干的墨迹,“刚检查完主体育场,专家们都竖大拇指呢。” 朱飞扬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入口处的智能安检仪——那是他根据前世记忆改良的设备,能在三秒内完成全身扫描,连鞋底的金属片都能精准识别,此刻正悄无声息地吞吐着人流。 往里面走,主场馆的看台呈阶梯状铺开,座椅是特制的记忆棉材质,按下去能缓缓回弹,贴着“记者席”标签的区域,每个座位旁都嵌着数据接口,工作人员正演示如何一键调取赛事数据,屏幕亮起时,蓝色的光映在众人脸上,像落了片星空。 “这声学设计绝了。” 省体育局的领导站在场地中央,拍了拍手,回声小得几乎听不见,“就算坐满八万人,运动员在场上也能听清指令,不耽误发挥。” 他不知道,这是朱飞扬借鉴了前世音乐厅的声学原理,在看台顶部装了隐形的吸音板,连角度都是计算机模拟了上千次才定下来的。 专业评估团队的成员正趴在跑道边,用卡尺测量塑胶的厚度,数据实时传到平板电脑上:“误差不超过0.1毫米,弹性系数比国际标准还高15%。” 他们翻看着检测报告,眉头舒展——跑道底层加了缓冲材料,能最大限度减少运动员的关节损伤,这技术连蓝星国最先进的场馆都没普及。 连子坤跟在一旁,指着场边的饮水站笑:“这些都是朱市长琢磨出来的。” 他拧开一个水龙头,水流呈弧线落入杯中,带着点清甜的气息,“这水经过九层过滤,还加了微量元素,运动员喝着不容易疲劳。” 众人纷纷称奇,朱飞扬只是笑着摆摆手,心里却清楚,这不过是把前世的净水技术提前了二十年。 检查完场馆,一行人转到运动村。 公寓楼的电梯采用人脸识别,开门时会自动播报室内温度和湿度;厨房的智能冰箱能根据运动员的体质推荐食谱,连卡路里都计算得分毫不差;康复中心里的理疗仪器闪着柔和的光,工作人员说,这设备能通过电流刺激肌肉,比传统按摩恢复快三倍。 傍晚的市委招待所里,宴席正酣。清蒸鲥鱼的鲜、火腿炖甲鱼的醇,混着米酒的香漫开来。各级领导轮流发言,话里话外都是赞叹,上官雅芳举杯笑道:“有这样的场馆,咱们原江市定能办出一届最出彩的全运会!” 朱飞扬望着窗外渐亮的华灯,忽然觉得那些超越时代的巧思,终究是为了让这片土地上的人,活得更舒展些——就像此刻杯里的酒,温润,且有力量。 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裹着原江市的灯火缓缓铺展。 朱飞扬带着满身酒气又回到玲珑会所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得他脚步有些虚浮。 武美妍穿着件真丝睡袍,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报表,听见动静便起身迎上来,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像落了片月光。 “回来了?” 她伸手接过他的西装外套,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脖颈,带着点嗔怪,“又喝这么多。” 说话间,已转身去倒醒酒汤,青瓷碗与汤匙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朱飞扬往沙发上一坐,扯开领带,酒意翻涌间,看着吴美妍的背影忽然笑了。 她总这样,看似柔媚,骨子里却藏着股韧劲——就像人龙集团元江市分公司这半年的势头,悄无声息地就站稳了脚跟,连他都得佩服几分。 武美妍端着醒酒汤过来,顺势坐在他腿上,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舀起一勺汤递到他唇边,声音软得像棉花:“慢点喝,刚炖好的,加了陈皮。” 朱飞扬含住汤匙,温热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几分酒劲。 她这才伏在他胸膛上,指尖在他衬衫的纽扣上轻轻划着圈:“这次全运会场馆的配套项目,我们分公司可出了不少力。” “我知道。” 朱飞扬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着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上次去检查,连上官书记都夸你们的保洁团队专业。” 武美妍轻笑一声,抬眼时睫毛上像挂着星光:“那算什么。” 她忽然坐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咱们的美容养颜1号,现在才叫厉害。” 她从茶几上拿起销售报表,指尖点在一串数字上,“政府大院里的夫人小姐,商场上那些老板的情人,几乎人手一套。听说有个局长为了给老婆抢限量款,托了三回关系才拿到货。” 朱飞扬挑眉:“限制销量的法子,是你想的?” “嗯。” 武美妍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点小得意,“物以稀为贵嘛。 本来产能能翻倍,但我故意压着,每次上架只放三成货,还得绑定咱们的会员卡——现在不仅销路稳了,连会员费都赚了不少。”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他的喉结,“那些男人为了讨女人欢心,花钱眼睛都不眨,咱们这生意,稳赚不赔。” 朱飞扬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女人真是块做生意的料。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带着点酒后的滚烫:“做得好。” 他凑近了她耳边,气息拂过了她的耳廓,“美妍,就按你自己的想法去闯,钱不够了找我,人不够了调给你——只要你想做,我就陪着你把这盘棋下活。” 武美妍的脸颊瞬间红透,像被酒意染了色。 她往他怀里靠得更紧,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报表上的数字、谈判桌上的算计,都不如此刻他掌心的温度实在。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渗进来,在地毯上织出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在这寂静的夜里,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第1457章 全运会前的准备 原江市的四月,风里已经带着暖烘烘的潮气。 朱飞扬刚回到市政府,办公桌上的文件就堆成了小山,全运会的人员安置方案、场馆协调细则、安保流程表,每一项都标注着“加急”。 他的时间像被上了发条的钟,从清晨睁眼到深夜合眼,脚步几乎没在办公室、会场、场馆间停过。 但再忙,他也总会挤出片刻空闲,回到那栋藏在绿荫里的别墅,陪陪家里的女人们。 栾雨最近总黏着他。 傍晚他刚进门,穿着件酒红色真丝睡裙的她就迎了上来,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时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身上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混合着甜腻的香水味,像团软乎乎的云,径直往他怀里钻。 “飞扬,”她仰起脸,眼里带着点撒娇的水汽,“我想要个孩子。” 朱飞扬正解着领带,闻言动作顿了顿。 栾雨顺势坐到他腿上,双臂勾住他的脖子,饱满的臀部轻轻蹭着他的大腿,语气带着商量的软意:“我打算去京华市读博,一边上学一边养胎,好不好?” 她的身材本就凹凸有致,此刻隔着薄薄的衣料,温热的曲线几乎全贴在他身上,尤其是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像一团温软的棉花,蹭得人心里发慌。 朱飞扬被她磨得没了脾气,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你想读博就去,孩子的事……顺其自然。” 栾雨却不依,手指轻轻划过了他的喉结,声音发腻:“什么叫顺其自然? 我就要现在。” 她说着,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带着点红酒的微醺,一路往下,解开了他衬衫的纽扣。 那少妇独有的风情像张细密的网,瞬间将他罩了进去。 朱飞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抱着她往卧室走时,听见她在耳边轻笑:“今晚不许走了。” 那一夜,卧室里的台灯亮到后半夜。 第二天朱飞扬出门时,栾雨还陷在被子里,脸颊泛着潮红,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含糊地哼唧:“不去上班了……” 朱飞扬看着她慵懒的模样,无奈又好笑——这女人,总能轻易勾走他的魂。 忙完家里的“甜蜜负担”,朱飞扬又扎进了全运会的筹备工作里。 他戴着安全帽,先后去了篮球馆、足球场和能容纳数万人的主体育场。 篮球馆的木地板刚打蜡,映着顶灯的光,亮得能照见人影;足球场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草叶上还挂着清晨的露水;主体育场的看台上,工人正调试座椅,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最后一站是运动员休息村。 四月初,已有几个省份的代表团提前入住,村口的玉兰花开得正盛,淡紫色的花瓣落在石板路上,像铺了层碎锦。 这里的安保级别早已升级,外围的警戒线外,警察岗亭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穿着藏蓝制服的民警身姿笔挺,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车辆;内里的巡逻队则是玲珑集团的保安,黑色西装里藏着对讲机,耳麦里不时传来低低的指令,每一步巡逻都踩着精准的节奏。 “刘队,情况怎么样?” 朱飞扬看向带队的刘琦。刘琦刚巡查完监控室,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一切正常,昨晚截获了几个试图混进来的记者,已经按规定处理了。” 正说着,大器和佳琪从宿舍楼里走出来。 大器穿着黑色的夹克,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见朱飞扬时才点了点头;佳琪则穿着运动服,左边脸颊还有块淡淡的淤青,是前段时间被人下黑手留下的。 “脸还疼吗?”朱飞扬皱了皱眉。 佳琪摇摇头,语气轻松:“早不疼了。” 大气却在一旁沉了脸。 他早就查清是谁动的手——不过是些嫉妒佳琪名气的小角色,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就敢胡来。 只是全运会在即,他不想这时候给朱飞扬添乱,才暂时压着没处理。 但佳琪私下提过几次,说他总在私生活上含糊不清,比如跟合作方的女助理走得太近,才让人抓住了把柄,借机泼脏水。 大家知道她说得对,只是眼下,稳住全运会的安保才是头等大事。 朱飞扬拍了拍大气的肩膀:“等忙完这阵,该算的账,一笔都不能少。” 他看向休息村里来来往往的运动员,他们穿着统一的运动服,有的在散步,有的在拉伸,脸上带着对赛事的期待。 夕阳西下时,朱飞扬站在村口的玉兰树下,看着远处的场馆渐渐亮起灯光。 生活或许总有忙乱和插曲,但只要身边的人都在,手里的事有序推进,这看似简约的日子,便藏着数不尽的踏实与安稳。 朱飞扬这一个月忙得脚不沾地。 原江市的全运会场馆从主体育场到训练馆,后勤保障点从运动员食堂到医疗站,他几乎踏遍了每个角落。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足球场草坪上时,他已在检查草皮的平整度;深夜的灯光映着办公楼的窗,他还在核对安保人员的轮岗表。 连长坤跟在他身后,公文包磨出了新的折痕,笔记本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要点——食堂的菜谱是否兼顾南北口味,宿舍的空调温度是否调适妥当,安保设备的续航时间是否达标。 两人的脚步从晨光熹微之中走到暮色四合,皮鞋底沾着场馆工地的尘土,衬衫后背总洇着圈汗渍。 叶静怡和连长曦的厂子也忙得热火朝天。车间里的裁布机嗡嗡作响,一卷卷新颖的功能性布料被裁剪成样衣,上面印着融入地域特色的图案,有原江山水的泼墨风,有运动剪影的几何纹,每一款都经过朱飞扬的审核。 他坐在样品间的沙发上,指尖划过一件运动外套的拉链,“这里加个反光条,夜间训练更安全”;拿起一条运动裤,“裤脚收窄些,运动员发力更利落”。 那些被他稍作改动的设计,后来都成了全运会的经典款。 当所有准备工作尘埃落定,朱飞扬刚在办公室泡上一杯热茶,手机就响了。 是省委的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沉稳的笑意:“飞扬,书记和省长想听听最后的汇报,你和长坤过来一趟?” 朱飞扬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杯里的茶叶正缓缓舒展。 “放心,”他声音里带着胸有成竹的笃定,“半小时后到省市政府门口,我去接长坤,咱们一起走。” 挂了电话,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指尖拂过肩头——那里还沾着点上午去面料厂时蹭到的绒毛,像枚无声的勋章,见证着这一个月的奔忙与踏实。 第1458章 试探话语,跟书记汇合 这几日,长白镇的温泉山庄里总见赵萌和李玉玲形影不离。 两人一起查看项目图纸,一起在食堂吃饭,傍晚还会并肩在山间散步,聊着女人家的贴心话,亲昵得像多年的闺蜜。 赵萌心里却藏着事,眼角的余光总不自觉地落在李玉玲身上——她想打听庄子强背后那个神秘男人的底细,那个隐约被提及的“飞扬”,总让她想起那个在温泉房间里留下深刻印记的身影。 她不敢直接发问,只能旁敲侧击。 吃饭时夹一筷子李玉玲爱吃的锅包肉。 笑着说:“李总,玲珑集团能在东北铺这么大的摊子,背后肯定有高人掌舵吧?” 散步时踩着落叶,状似无意之中地提起,“上次听庄助理说,公司大事都得听一位‘大人物’的,不知道是哪位厉害角色?” 李玉玲性子本就爽朗,带着东北人特有的直爽,被赵萌的热络感染,也说了不少玲珑集团的事,从总部的架构到各地的分公司,从项目的运作模式一直到核心团队的分工,说得绘声绘色。只是每当触及最核心的隐秘,她总会笑着打个岔,要么说“这是商业机密”,要么扯到别的话题上。 赵萌听着,心里却越来越沉。 李玉玲描述的那位“大人物”,行事风格果决,资源人脉惊人,隐隐与记忆里那个男人的气场重合。 如果真的是他……这个男人未免太厉害了,竟能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布下这么大的局。 她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定了定。 李玉玲其实早就察觉了赵萌的试探。 她父亲当年是沈北市的市委书记,李家在当地是响当当的大家族,她打小在人堆里打滚,什么样的心思没见过? 换作以前,她早挑眉反问“你打听这个干啥”,可现在经历多了,性子磨得温润了些。 她看出赵萌眼底的探究,却没点破,依旧乐呵呵地聊着工作和生活,偶尔还会分享些自己带娃的趣事。 “以前啊,我这暴脾气,谁要是跟我绕弯子,我当场就翻脸。” 一次晚饭后,李玉玲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山影,忽然笑了,“现在觉得,没必要。 做好手头的事,守着家里人,比啥都强。” 她转头看了眼赵萌,眼里带着点通透的笑意,“赵局是聪明人,有些事,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赵萌愣了愣,随即也笑了。 山间的风带着松针的清香,吹起两人的衣角。 有些答案或许还藏在迷雾里,但此刻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倒让她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 赵萌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微凉的玻璃。 窗外的长白山麓笼着层薄雪,像幅淡墨山水画,可她的心思却飘得很远,落在那个叫朱飞扬的男人身上。 作为女人,第一个闯进生命的男人总是带着特殊的分量,像心口的朱砂痣,无论过多久都清晰得灼人。 她至今记得那夜温泉池边的暖意,他有力的臂膀圈住她时的安稳,胸膛贴着她后背的温度,甚至能想起他喉结滚动时的弧度——那些细碎的片段,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搅得她心湖难平。 她来长白县本是为了逃离那段婚姻。 逃离沪海那场被家族安排的婚事,逃离那些看似光鲜实则窒息的束缚。 大学时在沪海,不是没有过心动的瞬间。 图书馆里递来的那杯热咖啡,社团活动中并肩熬夜做的策划,篮球场上那个冲她挥手的身影……可每次刚要靠近,总会有不速之客出现,或明或暗地警告对方“离赵家小姐远点”。 那些追求者像被风吹散的烟,匆匆来又匆匆去,只留下她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前路,连选择的权利都握不住。 她以为来到这个偏远县城,就能喘口气,能遇见个真正情投意合的人——不用看家世,不用论背景,只看眼里的光,只听心底的声。 可命运偏要开玩笑,一场意外,让她与朱飞扬有了那样深刻的交集。 那个男人,论颜值是人群里拔尖的,眉宇间的英气混着沉稳,笑起来时眼角有浅浅的纹路,竟透着几分温柔;论能力,玲珑集团在他手里翻云覆雨,连这里的领导都要给几分薄面;可最让她心悸的,是他背后的保护。 这个保护,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让她忍不住想靠近。 可她又怕。 怕这又是一场无法自主的牵绊,怕重蹈沪海的覆辙,怕自己沉溺后又被现实打回原形。 她想要的幸福,是能牢牢握在自己手里的,她要的是清晨醒来能看见身边人真实的睡颜,是晚归时能闻到家里饭菜的香气,而不是隔着猜测与距离,在心底反复描摹一个人的影子。 桌上的茶水渐渐凉了,赵萌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苦涩漫过舌尖。 她不知道该往前还是往后,只能任由自己陷在这纠结里。 或许时间真的能给答案,她想。 就像长白山的雪,总会等到融化的那天;就像山间的花,总会等到盛开的时节。 她愿意等,等一个清晰的信号,等一个能让她彻底放下顾虑,勇敢走向他的理由。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碎碎的,落在枝头,像撒了层糖霜。 赵萌望着那片洁白,忽然觉得,有些等待,或许本身就带着温柔的意义。 朱飞扬刚走下市委2号车,皮鞋踩在省政府门前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抬头便见上官雅芳驾驶的1号车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露出上官雅芳专注看文件的侧脸。 简萍正将一摞厚厚的资料递给车后座的上官雅芳,她接过资料时指尖划过纸张,留下轻微的沙沙声,随后抬眼吩咐:“简秘书长,你去2号车,让朱市长过来跟我坐。” 朱飞扬迈开长腿走向1号车,俞峰早已快步绕到后座,拉开车门时轻声提醒:“朱市长,慢些。” 他弯腰坐进车里,皮革座椅带着微凉的触感,鼻尖立刻萦绕开一股清冷的香水味——是上官雅芳常用的那款雪松调,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油墨香,格外清冽。 上官雅芳正低头在文件上做标记,笔尖在纸页上顿出细小的墨点。 听见动静,她侧过头,鬓角的碎发滑落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飞扬,这次汇报主要围绕全运会场馆建设、后勤保障和应急预案。 这些我只理了个大概,细节还得靠你。” 她的声音带着公务场合的沉稳,却在尾音处微微发柔。 “放心,”朱飞扬接过她递来的提纲,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腹,两个人都顿了一下,又迅速移开目光,“你先说一下整体框架,最后细节问题我来补充。” 第1459章车里的暧昧,到达省委 前排副驾驶的上官静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朱飞扬正低头看着提纲,侧脸的线条在车窗外漏进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清晰,嘴角噙着惯有的淡然笑意,那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她心里轻轻哼了一声,指尖却不自觉收紧了方向盘——这个小男人,连看文件的样子都这么勾人。 忽然,朱飞扬拿起一份补充资料,侧身想递给前排的上官雅芳:“雅芳书记,把这份数据给张书记的秘书备着。” 上官雅芳慌忙回头接,手却一抖,文件滑落在腿上,顺着座椅缝隙往下掉。 “小心!” 朱飞扬下意识探身去捞,动作急了一些,左手穿过上官雅芳身侧时,手背不经意蹭过她行政裙的开叉处,细腻的布料下,肌肤的温软透过衣料传过来。 他哈腰的瞬间,左侧胳膊肘不慎撞在上官雅芳胸前,隔着挺括的衬衫,仍能感受到那柔软却有力量的弹性。 “唔……” 上官雅芳低呼一声,下意识按住了胸口,腿上那阵突如其来的麻意还没散去,脸颊“腾”地红了,像被染上了胭脂。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背擦过大腿时的温度,烫得她心跳漏了一拍,连呼吸都乱了半分。 “对不起、对不起,上官书记!” 朱飞扬连忙稳住身形,伸手捡起了文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膝盖,又像触电般缩回,“我太急了,没看仔细。” 他的耳尖也有些发烫,刚才那瞬间的柔软触感还留在胳膊上,像生了根似的。 前排的上官静从后视镜里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看见上官雅芳绯红的脸颊和微微发颤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这两人,在车里就敢这样,等汇报结束,看她怎么“算账”。 心里这么想着,嘴角的笑意却是藏不住,带着点自家白菜被“拱”了的无奈,又有点隐秘的甜。 “没事。” 上官雅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却还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她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目光落在文件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和自己的香水味缠在一起,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 朱飞扬坐直身体,假装专心看文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她泛红的耳根,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扫过,有些发痒。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连车窗外掠过的街景都慢了几分。 半小时后,两辆车缓缓驶入省委省政府大院。 停在楼下时,上官雅芳先定了定神,理了理裙摆,率先下车,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朱飞扬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脊背,想起刚才那瞬间的触碰,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 走进三楼小会议室时,张书记和吴省长已坐在沙发上等候,目光投过来的瞬间,两人迅速收敛了神色,换上严谨的表情——汇报即将开始,而刚才车厢里那点微妙的波澜,成了只有他们和前排“旁观者”才知道的小秘密。 推开省委常委会议室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门,朱飞扬下意识地收了收脚步,与身旁的上官雅芳保持着半步之内的默契距离。 室内温度适宜,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龙井茶香,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安静地输送着暖风,长条乌木会议桌光可鉴人,桌角摆放着整齐的茶杯与笔记本,阳光透过整面的落地窗洒进来,将会议室映照得庄重而肃穆。 朱飞扬的目光极快地扫过席间,心脏在胸腔里轻轻一沉——省委张书记正襟危坐于主位,面容沉稳,目光深邃,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他身侧是武义亭省长。 紧接着是王玉敏常务副省长,妆容得体,神情干练,透着女省长独有的利落与威严;数位省委常委依次落座,神情严肃,目光统一投向门口。 而负责全程配合朱飞扬与上官雅芳主抓全运会统筹工作的省委秘书长,见到两人到来,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微微颔首示意,眼神里传递着熟悉的支持与默契。 这里是东江省的权力中枢,能在这里向省委省政府核心班子汇报工作,是荣誉,更是千斤重担。朱飞扬迅速收敛心神,脸上保持着沉稳得体的微笑,与上官雅芳一同向在座领导躬身致意,动作标准、分寸得当,没有半分年轻人的浮躁与局促。在秘书长的轻声示意下,两人在会议桌左侧的汇报席缓缓坐下,腰背挺直,双手自然放在膝上,姿态端正,尽显年轻主官的干练与精气神。 待两人坐定,省委张书记率先开口,声音浑厚有力,带着身居高位多年的沉稳与亲和,目光温和地落在上官雅芳与朱飞扬身上:“雅芳书记,飞扬市长,欢迎你们。 今天把你们两位请到省委来,专题听取元江市全运会筹备工作的汇报。 这段时间以来,你们两位年轻同志搭班子、带队伍,把元江市的各项工作抓得井井有条,尤其是全运会筹备这件全省头等大事,更是交出了一份让省委、省政府满意的答卷。 你们的努力、你们的付出、你们做出的贡献,省委省政府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在此,我代表省委、省政府,以及全省人民,向你们,向原江市全体干部职工,表示衷心的感谢和诚挚的祝贺!”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整齐而有力的掌声。 张书记抬手轻轻压了压,目光转向身旁的武省长,笑着说道:“全运会筹备是省政府牵头抓总的重点工程,具体的工作要求等、指导意见,接下来请武省长讲几句。” 武义亭微微侧身,目光落在眼前这两位意气风发的年轻主官身上,眼神里满是欣赏与肯定。 他先是看向上官雅芳,语气诚恳而郑重:“雅芳书记,我就不多评价了。作为女同志,年纪轻轻执掌一方,却能牢牢把握住城市发展的宏观方向,站位高、视野宽、思路清,在全运会的顶层设计、统筹规划、整体布局上,做到了精准到位、滴水不漏,省委省政府完全方向,没有任何可挑剔之处。” 第1460章 全运会筹备专题汇报会 随即,武省长将目光转向朱飞扬,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与赞许:“我重点说说飞扬市长。 年仅31岁,就扛起全运会这样国家级大型赛事的落地执行重任,压力之大、责任之重,可想而知。 但事实证明,组织没有看错人。 全运会各大场馆建设,高标准、高质量提前竣工;参赛人员的安置、赛事后勤保障、赛场安全防范、各类应急预案制定与演练,每一项工作都环环相扣、有条不紊。 省政府前后多次组织了专班核查、督导、复盘,仔仔细细排查每一个环节、每一个角落,愣是没有找出一处实质性漏洞,唯一能提的,就是个别细节再精细化把控一下,便堪称完美。”说到这里,武省长的语气微微加重,带着几分自豪:“可能在座的各位还不是很清楚,距离全运会正式开幕还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但全国各省市的运动员、教练员、工作人员、媒体记者已经提前大批抵达原江市,适应场地、熟悉环境、开展赛前训练。 这股人流直接带动了原江乃至全省的餐饮、住宿、交通、旅游、消费全面爆发,为东江省GDP增长注入了强劲动力。 这份成绩,是你们干出来的,省委省政府感谢你们,全省人民感谢你们!”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热烈。武省长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接下来,就请上官雅芳书记,就全运会整体流程、筹备情况,向省委省政府作全面汇报。” 上官雅芳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妆容精致,神情从容自信,目光平静地环视全场。 此刻她的声音清晰、沉稳、富有穿透力:“张书记、武省长,各位常委领导,大家好。 我是原江市委书记上官雅芳,现在,我代表原江市委、市政府,就全运会整体筹备工作、赛事全流程安排,向各位领导作专题汇报。” 她没有翻看任何稿件,所有流程、数据、方案全都烂熟于心。 从全运会开幕式的精确时间、场地布置、文艺演出编排,到国家级、省部级重要嘉宾的邀请方案、接待流程、安保部署;从赛事期间的交通管控、志愿服务、医疗急救的体系,到运动员村的食宿标准、生活服务、文化适配;从场馆运行管理、设备调试维护,到城市市容环境、氛围营造、宣传舆论引导,每一项工作都条理清晰、层层递进、细致入微。 这场汇报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上官雅芳始终保持着饱满的精神状态,逻辑严密、内容详实,既有顶层的战略布局,又有落地的具体举措,将全运会从开幕到闭幕的全链条工作,完整清晰地呈现在所有领导面前。 期间,工作人员轻手轻脚地添茶换水,与会领导凝神倾听,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会议室里只有她沉稳的汇报声,气氛庄重而专注。 待整体汇报完毕,上官雅芳微微的躬身,语气诚恳:“各位领导,整个全运会期间,我市的所有工作构想、设施建设、任务落地,均由朱飞扬市长全程跟踪督办、一线指挥调度,常务副市长连长坤同志全程主抓具体执行。 接下来,有请朱飞扬市长,就全运会各环节、各细节、各点位的具体工作,作进一步详细汇报。” 朱飞扬应声起身,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怯场。 他接过话头,围绕上官雅芳的整体框架,将全运会每一个流程、每一个岗位、每一个细节、每一项预案,掰开揉碎、逐一展开。 从场馆内每一条通道的通行规划,到运动员宿舍每一件生活物资的配备;从每一处安保点位的人员部署、装备配置,到突发情况的三级应急预案演练;从后勤保障的物资储备等、配送流程,到志愿者的培训、调度、服务标准,每一个数据精准无误,每一项安排细致入微,每一个预案周全完善。 他的汇报持续了近两个小时,语言简洁干练、重点突出,逻辑清晰、底气十足。 会议室一侧,专职工作人员全程开启录音录像设备,完整记录下每一个细节。在座的省委领导们听得频频点头,眼神中充满赞许,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对元原江市的筹备工作给予无声的高度认可。 当朱飞扬汇报完毕,轻轻落座的那一刻,会议室里爆发出长时间、热烈的掌声。 张书记、武省长带头鼓掌,各位常委纷纷抬手,掌声经久不息,既是对两位年轻主官工作的充分肯定,更是对江北省圆满举办全运会的坚定信心。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整个会议室映照得明亮而温暖,也是照亮了这份沉甸甸的责任,与即将到来的荣光。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随着汇报声流动起来。 后排的长桌旁坐满了人,各部门抽调来的领导握着钢笔,秘书们的指尖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跳跃,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此起彼伏,将上官雅芳清晰的语调与朱飞扬沉稳的补充一一记录在案。 俞峰和简萍坐在靠后的位置,目光不时投向主位。 简萍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满是感慨——他跟着几任书记、市长走过场,却从未见过哪个年轻人能像朱飞扬这样,无论谈及场馆建设的钢筋型号,还是应急预案的疏散路线,都能信手拈来,条理分明。 那挺拔的身姿立在桌前,侧脸在顶灯的光线下显得愈发俊朗,连说话时微微扬起的嘴角都透着从容底气。 旁边的女同志里,几个未婚的年轻秘书忍不住偷偷交换眼神。 朱飞扬抬手比划数据的动作利落而有力,讲解细节时眉峰微蹙的模样专注又迷人,让她们心头悄悄泛起涟漪,这样年轻有为的市长,家世、能力、样貌样样出众,若是能成为身边人,该是何等幸运。 而上官雅芳坐在主位,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她身姿挺拔,偶尔抬眼与朱飞扬对视时,眼底闪过的默契更让旁人暗自赞叹。 这对搭档,一个沉静大气,一个锐利果决,连汇报时的呼吸节奏都仿佛透着默契。 让后排众人心里各有盘算,目光里掺着欣赏、羡慕,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第1461章 陪领导喝酒,有人跟踪 朱飞扬的整场汇报逻辑严密、环环相扣,从赛事流程到点位部署,从人员调度到物资保障,每一项内容都清晰流畅、衔接紧密,没有半句冗余,也没有一处断层,听得在场所有省委领导频频点头、暗自称赞。 尤其是汇报进入尾声时,他重点展开的全流程应急预案,更是将细致与周全做到了极致。 应急预案覆盖全方位、全领域、全时段,其中第一板块便是全域安保体系,从场馆内外布防、交通疏导、重点人员防护,到应急处突力量前置,层层的设防、滴水不漏;其次是医疗急救保障,从定点医院绿色通道、场馆医疗站配置,到突发伤病快速转运机制,全部形成闭环;最后是食品安全管控,从食材源头检测、加工流程监督,到运动员餐食留样制度,每一环都严格把关,真正做到万无一失。 更让众人眼前一亮的是,朱飞扬并没有只停留在本届全运会,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长远发展。 他清晰阐述了全运会结束后场馆的长效运营规划:一部分场馆面向全体市民永久免费开放,真正做到体育惠民;另一部分高标准场馆则持续承接国内外顶级赛事,让元江成为全国乃至亚洲的体育赛事中心。 紧接着,朱飞扬抛出了一个极具魄力的目标:“三年后英国承办亚运会,原江市将正式递交申办申请,成功率保守估计可达八成以上。” 即便省内其他城市共同参与,原江也必将占据核心主导地位,承办超过70%的赛事项目。 这番话一出,会议室里面瞬间安静几秒,随即张书记与武省长忍不住当场拍桌赞叹,语气里满是激赏:“飞扬,你这份报告太好了! 不仅干好了当下,还谋定了未来,有格局、有眼光、有底气!” 坐在一旁的上官雅芳静静望着身边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掩饰的赞叹与欣赏。 她比朱飞扬年长几岁,从政资历更深厚、经验更足,可此刻听完汇报,她不得不承认,朱飞扬真正称得上是人中龙凤。 无论是外形气质、家世背景,还是处事手腕、战略格局,他都无可挑剔。 她见过太多豪门子弟、权贵后人,却从未有人像朱飞扬这般,既有锋芒,又有沉稳;既有魄力,又有细腻;既有自己的执行能力,又有顶层视野。 这样的人物,注定一飞冲天。 总结会议的最后,省委张书记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经省委研究决定,成立全运会倒计时筹备小组,组委会成员名单如下——”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有力,“我任组长,吴省长、上官雅芳同志、朱飞扬同志及常务副省长任副组长。” 会场里响起一阵整齐的掌声。 张书记继续说道:“各部门协调工作由武省长统筹,具体事务落地,交由朱飞扬同志负责。” 朱飞扬起身立正,声音清晰:“保证完成任务。” 身旁的上官雅芳也随之站起,两人目光短暂交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沉甸甸的责任。 傍晚的省政府宴会厅里,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 张书记端着酒杯走到上官雅芳和朱飞扬面前,酒液在杯盏中轻轻晃动:“雅芳,飞扬,全运会是我省大事,辛苦你们了。” “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上官雅芳举杯回应,杯沿轻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朱飞扬也跟着举杯,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带着火烧般的暖意。 张书记开了头,其他人也纷纷走过来。 省长武义亭笑着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年轻人有冲劲,全运会的担子,你可得挑稳了。” 省政法委书记和纪委书记都是朱飞扬的老熟人,拉着他话起家常,酒杯碰了一次又一次。 “朱市长,我敬您一杯,上次的案子多亏了您协调。” 叶军端着酒杯过来时,眼里带着真诚的谢意。 朱飞扬笑着回敬,连喝了好几杯,脸颊渐渐泛起潮红。 简萍和俞峰在一旁想替他挡酒,却被武省长笑着拦下:“今天这酒,得让飞扬多喝几杯,是庆功,也是鼓劲。” 两人只能在一旁留意着,趁人不注意时悄悄给朱飞扬换杯茶水,却被他用眼神制止——这种场合,推拒反而不妥。 省政府宾馆外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得路灯的光晕微微晃动。一辆黑色越野车静泊在暗影里,车窗贴着深色膜,隐约能看见驾驶座和副驾上坐着两个年轻女子。 小五握着方向盘,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皮质表面。 她是韩国与中国的混血,眉眼间既有东方女子的温婉,又带着几分异域的明艳,一身黑色紧身衣勾勒出精致的曲线。 副驾上的小六正调试着耳麦,星条国与华裔的混血让她生得轮廓深邃,金发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闻言抬眼看向了后视镜,语气带着警惕:“收到,那辆黑色商务车确实在左后方,停了足有一个小时,车窗摇下的缝隙里,隐约能看见镜头反光。” “不用管他,”小五嘴角勾起一抹冷峭,“敢跟到这儿来,总得让他知道规矩。” 她往前倾了倾身,调整座椅角度,胸前的曲线因这个动作更显饱满,几乎要贴上方向盘。 小六被她这动作逗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五姐,别往前凑了,再顶下去,方向盘都要被你撞出坑了。” 小五转头白了她一眼,手却不老实,探过去在小六右侧胸前轻轻掐了一把,触感柔软而有弹性:“还好意思说我? 你这也没比我小多少。” 小六红了脸,拍开她的手:“正经点,别打闹。” 话虽如此,眼底却漾着笑意——她们搭档多年,早已默契无间,这点玩笑不过是紧张氛围里的调剂。 耳麦里突然传来欧阳烈一沉稳的声音,带着电流的微响:“小五、小六,我们在你们后方200米处待命,保护好主人安全即可,其他杂鱼不必理会。” “收到。”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瞬间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黑色商务车依旧停在原地,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透着不明的恶意。 第1462章 雅芳醉酒,二女跟谁随 没过多久,耳麦里又响起欧阳烈二清亮的嗓音:“五妹、六妹,注意,主人应该快出来了。不管他上哪辆车,你们都保持50米距离紧随其后,切记不要暴露行迹。” “收到。 ”小五再次应道,指尖已放在点火开关上,随时准备启动。 小六则打开了车载监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宾馆门口的实时画面,连台阶上的每一道纹路都看得分明。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掠过车底。 小五和小六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着宾馆大门,黑色越野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在暗夜里静静蛰伏,等待着保护主人的指令。 那辆黑色商务车依旧在后方窥伺,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雷霆小组的监控范围,成了瓮中之鳖。 今天上官雅芳也喝了不少,平日里总是束起的长发散了几缕在颊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散席时,她刚站起身就踉跄了一下,朱飞扬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左手稳稳揽住她的腰,力道大得恰到好处,既托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又不至于显得逾矩。 “慢点。” 他低声提醒,扶着她往外走。 上官雅芳的头有些晕,下意识地往他身上靠,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不稳的声响。 简萍和俞峰在前面开路,低声提醒着“让一让”,将围观的人隔开。 上官静早已把车开了过来,见两人走近,降下车窗,眉头微蹙:“怎么把雅芳喝成这样?” “静姐,今天场合特殊。” 朱飞扬扶着上官雅芳弯腰进后座,声音压得很低。 上官静“嗯”了一声,目光却在他扶着上官雅芳腰的手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简萍,俞峰,你们先回去吧。” 朱飞扬直起身,对两人吩咐道,“2号车你俩开走,我和静姐送雅芳回去就行。” 简萍看了眼后座相互依偎的两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领导,有事随时打电话。” 俞峰也跟着应了声,两人转身离开时,还能听见车里传来上官静低低的笑声。 车门刚关上,上官雅芳就不安分起来。 她觉得浑身燥热,胡乱地扯着西装外套的扣子,嘴里嘟囔着:“热……好热……” “别脱,风大。” 朱飞扬连忙按住她的手,将她半搂在怀里。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淡淡的酒气,痒得他心尖发颤。 前排的上官静从后视镜里看得清楚,笑着打趣:“飞扬,可别趁人之危占雅芳便宜,有姐在呢。” 她知道上官雅芳喝多了,才敢说这样的玩笑话。 “静姐再胡说,回头打你屁股。” 朱飞扬无奈地回了句,“快开车,她再折腾下去该着凉了。” 话音刚落,怀里的上官雅芳忽然动了。 她的手不知何时钻进了朱飞扬的衬衫后背,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脊背,带着滚烫的温度。 朱飞扬浑身一僵,刚要拉开她的手,她却像是找到热源的小猫,脑袋往他颈窝里钻,柔软的嘴唇蹭了一下,像只撒娇的小狗。 “你是小狗啊?” 朱飞扬又气又笑,抬手轻轻拍了一下。 “唔……谁打我?” 上官雅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里水汽氤氲,脸颊更红了,“飞扬……” “好好坐着,别耍酒疯。” 朱飞扬按住她乱动的身子,将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她却不依,挣扎着又往他怀里钻,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有些歪,露出精致的锁骨,香汗顺着脖颈往下滑,浸湿了衣襟。 前排的上官静笑得前仰后合:“雅芳这模样,可真少见。” 她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后座的拉扯,眼底满是看好戏的笑意。 这一路,上官雅芳时醉时醒。 清醒时会乖乖靠在朱飞扬肩上,嘴里念叨着明天要处理的文件;醉了就又开始胡闹,要么拽他的领带,要么往他怀里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朱飞扬被她折腾得哭笑不得,只能牢牢把她搂在怀里,防止她从座位上滑下去。 车窗外的霓虹一闪而过,映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朱飞扬低头看着怀里面脸颊绯红的女人,听着她带着酒气的呓语,忽然觉得,这沉甸甸的责任背后,似乎也藏着些不期而遇的柔软。 而上官静看着后视镜里那片纠缠的光影,嘴角的笑意里,多了几分只有自己才懂的了然。 别墅门口的地灯晕开一圈暖黄,朱飞扬扶着几乎站不稳的上官雅芳,对身旁的上官静说:“静姐,你先抱她上楼吧,我就不上去了,免得让虞儿她们看见,多有不便。” 上官静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语气带着嗔怪:“你还怕这个? 都是自家人。” 朱飞扬低笑一声,左手依旧稳稳托着上官雅芳的身体,右手开门。 指尖探进她衬衫衣襟,找寻什么? 她轻颤了一下,呼吸都乱了半分。 “明天老地方等我,不见不散”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带着酒意的温热,“想你了。” 上官静红着脸拍开他的手,声音发哑:“知道了。” 她接过上官雅芳,转身走进别墅,电梯门合上时,还能看见她回头瞪过来的那一眼,带着点羞恼,又藏着点纵容。 朱飞扬刚转身,巷口就驶来一辆黑色越野车,车灯在暗处闪了两下。 此刻小五和小六从车上走了下来,黑色皮衣勾勒出利落的身形,见他出来,齐齐低喊了声“主人”。 她们已经在暗处等了许久,车后还跟着雷霆小组的几台车,明里暗里护着周全。 他身上还憋着股没散的火气,一路沉默着回到四合院。 推开门时,月光正从窗棂漏进来,在青砖地上描出格子。 小五刚要上前接过朱飞扬的外套,小六紧随其后关上门,转身就撞进一个带着酒气的怀抱。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的窗棂还透着亮时,直到半夜里,屋里的动静才歇了。 晨光漫进来时,只听见了朱飞扬坐在床边低笑,带着点得逞的温柔。 昨夜一室春光。 第1463章 发现跟踪者,飞扬岛 朱飞扬一早起身,晨光刚漫过院墙,他踏着露水走到院中,正抬手要舒展筋骨打套拳,烈一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月亮门边,一身黑色劲装沾着些夜露的湿气。 “主人,”烈一声音压得极低,递过一只密封袋,里面装着枚微型追踪器,“昨晚盯梢的人审出来了,是沪海市那边派来的,用了特殊信号屏蔽器,不过我们在他们车底装了反向追踪器,顺藤摸了摸,没揪出背后主使。”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几个家伙就是拿钱办事的小喽啰,连雇佣者的真实身份都摸不清,只知道要盯着您和谁来往,记录您的行踪。” 朱飞扬指尖捻着那枚冰凉的追踪器,晨光在金属表面折射出冷光。他随手将袋子丢在石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叩着:“放了吧。”声音平静无波,“小虾米而已,留着占地方,审不出东西。” 烈一点头应下,刚要转身,又被朱飞扬叫住:“他们的车,处理干净了?” “放心,轮胎放了气,追踪器拆了,扔在城郊废品站,没人会注意。” 朱飞扬嗯了一声,摸出手机拨通李铁军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电流声,接着是李铁军带着点沙哑的嗓音:“师叔? 这么早打电话,是不是沪海那边有动静了?” “昨晚被人跟了。” 朱飞扬望着院角那棵老槐树,枝头的露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是沪海来的人,问不出雇主。” 李铁军那边沉默了几秒,接着是纸张翻动的声音:“师叔,您早该料到的。 我们玲珑集团这阵子在沪海市抢了块地,动了不少人的蛋糕——本地帮派、几个老牌企业,还有些藏在背后的家族,都憋着劲儿想给我们使绊子。”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我查过,那些老家族的人,不少是京华市那边迁过去的,根基深得很,手底下还养着一群亡命徒,就等着抓我们的把柄。” 朱飞扬脚边的露水汇成一小滩,倒映着他冷冽的眼神:“我知道了。” 他指尖猛地攥紧,手机壳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告诉底下人,在沪海的场子都警醒点,谁要是敢伸手搞小动作,就把他爪子给我剁了!” “师叔,这……” “出了事我顶着!” 朱飞扬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他们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告诉那些老家伙,别以为藏在背后搞阴的就能得逞,真把我惹急了,掀了他们的老巢!” 挂了电话,朱飞扬深吸一口气,晨风吹起他的衣角,带着草木的清冽。 院中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他的话。 他抬手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眼底翻涌着冷光——既然有人不想让他安生,那他就先让那些人睡不着觉。 朱飞扬尚不知情,他的三师姐诸葛玲珑已悄然结束了京华市的短暂停留,再次启程远赴欧洲——目的地是大不列颠国的落叶岛。 这座岛屿早已被她收入囊中,如今已换了新名:“飞扬岛”,以此纪念她心中的那个男人。 飞扬岛四面环海,碧波万顷的海水将其温柔环抱,岛上疆域辽阔,原始的大型植被郁郁葱葱,高耸的乔木直插云霄,枝叶间藏着各类野生动物,灵鹿在林间穿梭,海鸟在崖边栖息,一派生机勃勃的自然景象。 岛屿中央,成片的别墅群落与防御工事错落有致,灰黑色的金属堡垒与翠绿的草木相映,透着几分隐秘的威严。 这里驻扎着刀锋小队的三个分队,队员们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时刻守护着岛屿的安全。 岛边的浅滩上,零星分布着渔村,世代居住在此的渔民们早已习惯了这位岛主的存在,他们依旧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只是渔网里的收获,偶尔会被岛上的补给队以高于市价的价格收走,日子过得比从前更安稳。 而环绕岛屿的整片海域,也尽归诸葛玲珑所有,湛蓝的海水下,珊瑚丛生,鱼群如梭,构成了一片独立而丰饶的生态系统。 大不列颠国虽国土面积不大,却因富庶闻名世界,而诸葛玲珑在这个国家的地位堪称特殊——她曾斥巨资为其修建了众多标志性建筑,从现代风格的艺术中心到复古的城堡修复工程,每一项都成为城市地标,大量的投资更带动了当地经济,因此她被视作“功勋人物”,在大不列颠国享受着极高的礼遇,几乎等同于受到上帝般的尊崇,政府对她在飞扬岛的开发计划向来一路绿灯。 此次诸葛玲珑重返飞扬岛,并非孤身前往,而是从非洲玲珑峡谷抽调了200名经验丰富的工程人员。 这支队伍熟悉各类大型基建项目,他们的到来,是为了推动岛屿的二次扩建——或许是要再添几座临海别墅,或许是要延伸防御工事的范围,又或是为渔民们修建更安全的码头。 车辙碾过岛上新修的水泥路,扬起细微的尘土,与海风吹来的咸湿气息交织在一起,预示着这座以“飞扬”为名的岛屿,即将迎来更热闹的景象。 而这一切,远在京华市的朱飞扬还一无所知。 从这一刻开始,飞扬岛的海风,正带着新的建设号角,悄然吹向更远的海面。 李铁军挂了电话,指尖在听筒上顿了两秒,眼底的睡意瞬间被锐利取代。 他转身走到监控屏前,对着对讲机沉声道:“通知下去,所有站点安保等级上调一级,巡逻频次加倍,重点区域加装红外感应。” 指令发出后,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叠泛黄的档案。 指尖划过“沪海市”三个字,将几大家族的族谱、商业版图分布图、政府官员的任职履历逐一铺开在桌面上。 台灯的光晕落在纸上,映出他紧蹙的眉头——宋家的码头吞吐量近期异常波动,周家旗下的物流公司悄悄更换了股东,还有几位市政官员的账户流水里,藏着几笔来自京华市的匿名汇款。 最让他在意的是那份与京华市关联的家族名单。 纸页边缘被反复翻阅得发卷,他用红笔在几个姓氏旁圈出记号,指尖重重敲在“赵”“林”二字上。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晨光透过百叶窗在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李铁军盯着那些交错的关系网,忽然冷笑一声——这些藏在暗处的线,终于要一点点浮出水面了。 第1464章 全运会前,静姐被察觉 在4月中旬的原江市,空气里已透着初夏的热意,全运会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定格在“7”,红底白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各省市的运动员代表团已陆续入驻运动员村,村外的林荫道上随处可见穿着各色队服的运动员,有的慢跑热身,有的拿着战术板讨论,场馆里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和教练的吆喝声,整座城市都浸在一种忙碌又亢奋的氛围里。 朱飞扬刚在调度会上敲定了运动员村的餐饮补给方案,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上官静”三个字,他走到走廊尽头接起,对方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浸了蜜:“忙完了吗? 我在老地方等你。” “马上到。” 朱飞扬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 最近连轴转,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但想起上官静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疲惫似乎也散了些。 他交代秘书把下午的议程再核对一遍之后,便快步走出市政府大楼,阳光晒在他的白衬衫上,很快洇出一片薄汗。 市政府对面的星级宾馆电梯“叮”地一声停下,朱飞扬熟门熟路地走到顶层套房门口,刚抬手,门就开了。 上官静穿着一条香槟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看见他便笑着侧身让他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她惯用的栀子花香水味,混合着刚沏好的龙井茶香。 “静姐,你这隔三差五的‘慰问’,再忙也扛不住啊。” 朱飞扬反手带上门,就被她勾着脖子拽进怀里。 上官静的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谁让我们朱市长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我这是给你充充电呢。” 她的吻落下来,带着龙井的清苦和唇釉的甜,朱飞扬低头回应,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真丝的触感像流水般在指间淌过。 上官静踮起脚缠上他的腰,多年的内力修为让她身姿柔韧,可在朱飞扬面前,那点引以为傲的五级内力却像纸糊的一样——他稍稍用力,就能将她按在门板上,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两个小时后,窗帘缝隙漏进的阳光已从金色变成橘红。 上官静裹着被子趴在床上,头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后背泛着细密的汗光。 朱飞扬穿衬衫时,她伸手勾住他的皮带扣,声音懒洋洋的:“再躺会儿嘛,反正下午的会两点才开始。” “再躺就该被人堵在这儿了。”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沾到她唇角的口红印,“你也赶紧起来,一会儿还得回单位。” 上官静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知道了,暴君。 我再躺一个小时,你先走吧,亲爱的。” 朱飞扬回到市政府时,刚走到上官雅芳办公室门口,门就“咔哒”一声开了。 上官雅芳穿着一身炭灰色西装套裙,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看见他,镜片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比上官静多了几分疏离的锐气,发梢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份文件。 “去哪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是特意凑近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侧。 朱飞扬能闻到她身上的雪松味香水,和上官静的栀子花香截然不同。 下一秒,她忽然拽住他的胳膊,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袖口,“身上什么味? 挺香的。” 朱飞扬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刚下去买了杯咖啡,旁边有个花店,可能蹭到点味道。” 他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俞峰、简萍,两人正低着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是吗?” 上官雅芳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没再追问,“正好,栾雨说有个案子要汇报,你也一起来听听。” 话音刚落,走廊那头就传来“噔噔”的高跟鞋声。 栾雨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走路带风:“书记大人,市长大人,正找你们呢。” 她眼尖地看见朱飞扬领口没系好的纽扣,嘴角弯了弯,“有个案子,纪委查了大半年,现在到了关键节点,得跟两位汇报一下。” 三个人进了办公室,简萍赶紧端来茶水,杯子在茶几上放得整整齐齐。 栾雨翻开文件夹,抽出一叠照片和账目单:“是关于开发区管委会的,涉及虚报项目资金,金额大概在三千万左右。 我们查到,主要负责人和几个建筑商勾结,把全运会场馆的配套工程预算做高了……” 朱飞扬接过账目单,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刚才残留的栀子花香似乎还在鼻尖萦绕,可此刻,他的注意力已完全落在了那串刺眼的“三千万”上。 上官雅芳凑过来看时,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他的耳后,和上官静的温热有些不同,带着点微凉的锐气。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又分开。 全运会的喧嚣还在城市里涌动,而这间办公室里,一场没有硝烟的仗,才刚刚开始。 朱飞扬和栾雨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头,上官雅芳便反手带紧了办公室门,指尖在办公桌边缘轻轻摩挲着,刚才朱飞扬领口那缕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还萦绕在鼻尖——那是上官静惯用的香水味,她绝不会记错。 她犹豫片刻,还是抓起内线电话,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声音压得是极低,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焦灼:“虞儿,我发现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总觉得……静姐的男人,好像是飞扬。” 电话那头的江虞儿正对着镜子涂口红,闻言手一抖,豆沙色的唇膏在唇角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她“啊”了一声,手机“啪”地掉在梳妆台上,屏幕磕在水晶摆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慌忙捡起手机,指尖都在发颤:“你说什么? 雅芳你再说一遍! 怎么可能是朱市长?” 江虞儿脑海里瞬间闪过上官静最近的模样——上次聚会时,静姐穿着藕粉色连衣裙,脸蛋透着那种被精心滋养过的粉润,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甜,当时只当是心情好,现在想来,那分明是被爱情浸润的样子。 再想想朱飞扬,年轻挺拔,眉眼间带着股沉稳的锐气,两个人站在一起确实是登对,可……怎么会是他? “我也不敢确定,”上官雅芳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梧桐叶,“但刚才飞扬身上的香水味,和静姐的一模一样,而且他扣扣的纽扣都系歪了,静姐总把那两系扣子玩……” 江虞儿深吸一口气,指尖按在发烫的耳垂上:“我知道了。 等晚上我约静姐逛街,找机会套套她的话。” 挂了电话,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错愕的脸,忽然觉得,这藏在平静下的秘密,或许比她想的还要曲折。 第1465章 逛街、试探,三女确认 傍晚的霞光给原江市镀上了层金边,朱飞扬的专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朝着玲珑会馆的方向驶去。 另一边,上官静开着车,载着上官雅芳回到了那栋藏在绿荫里的别墅。 刚推开雕花木门,就见江虞儿和江盼盼早已等在玄关之处。 江虞儿穿一身白色职业套装,收腰的设计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纤细笔直,扎着高马尾,活脱脱像个元气满满的青春美少女,手里拎着只限量款的链条包,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雅芳、静姐,可算回来了! 走,逛街去,今天我请客! 想买啥? 随便买。” 她身旁的江盼盼则是穿了身米色运动装,裤脚随意地挽到脚踝,露出纤细的脚踝,手里的帆布包上印着的是俏皮的卡通图案,显得更随性些。 上官雅芳换鞋时,眼角的余光扫过江虞儿,对方立刻眨了眨眼,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了两下——那是她们约好的信号。 上官雅芳不动声色地应道:“行啊,这段时间忙全运会,正好松松筋骨。” 她转身去往衣帽间走,“等我换身衣服,再戴个墨镜,免得被人认出来。” 电视上露脸太多了,走到哪都有人眼熟,确实不太方便。 上官静也没多想,跟着换了身烟灰色运动装,领口的抽绳随意地打了个结,戴上墨镜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嫣红的唇。 车子稳稳停在元江市商厦门口,四女刚走进女装区,就被琳琅满目的新款吸引了。 江虞儿拿起条鹅黄色连衣裙在身上比划:“静姐,你试试这个? 显肤色。” 上官静刚接过,江盼盼又递来件牛仔外套:“配这个肯定好看。” 她们走走停停,试衣间的门是开开合合,导购员抱着一堆衣服跟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 上官雅芳挑了件宽松的针织开衫,上官静则选了条工装裤,江虞儿和江盼盼更是收获满满,手里的购物袋渐渐鼓了起来。 逛到内衣区时,江虞儿忽然凑近上官静,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些促狭的笑意:“静姐,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屁股好像圆润了点?” 上官静的脸“腾”地红了,幸好墨镜遮住了眼底的慌乱,她伸手拍了下江虞儿的胳膊:“瞎说什么呢,天天开车久坐,可不就容易囤肉嘛。” “是吗?” 江虞儿显然不信,目光又溜到了她胸前,“那这儿呢? 我记得上次见你,没这么丰满啊。”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我虽然没谈过恋爱,可也知道,女人这地方变丰满,多半是被人疼出来的……”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上官静又羞又恼,伸手在江鱼儿屁股上轻轻掐了一把,指尖触到了对方紧实的肌肤,惹得江虞儿“哎呀”一声跳开。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上官雅芳这时慢悠悠开口,手里正翻看着一件真丝睡衣的吊牌:“静姐,说真的,我也觉得你最近状态不一样,眼里都带着光。 是不是……有情况了? 那男人是不是长得很帅?” 她抬眼看向上官静,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探究,“我总觉得,你看飞扬的眼神,有点不一般。” 上官静心里咯噔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上却强装镇定,扯了扯墨镜:“什么眼神不眼神的,朱市长年轻有为,长得又帅,谁看了不觉得顺眼啊?” 她索性顺着话头往下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再说了,人家是几万亿资产的云龙集团背后老板,年轻、能力强、家世好,哪样不顶尖? 我这岁数,也就看看了,要是能年轻个五岁,说不定真敢追呢。” 江盼盼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朱市长简直是里的白马王子,谁心里还没个公主梦啊。” 她拿起了一支口红,在手腕上试了个颜色,“不过我也就想想吧,人家那样的人物,哪轮得到我们。” 说笑间,试探的意味像细密的网,悄悄缠了上来。 上官静嘴上应付着,心里却明镜似的——雅芳肯定是起疑心了。 她偷偷瞥了眼上官雅芳,对方正低头和江虞儿说着什么,两人的目光时不时往她身上瞟,带着点了然的笑意。 逛累了,四女坐在商厦顶楼的咖啡馆里,点了四杯拿铁。奶泡在杯子里浮起细密的泡沫,上官静用小勺轻轻搅着,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街景,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跟朱飞扬见面,可得更小心些了。 江虞儿和江盼盼交换了个眼神,没从静姐嘴里套出实锤,却也隐约猜到了七八分啊,抿着咖啡偷笑。 上官雅芳看着眼前这光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拿铁的微苦混着奶香漫开,她忽然觉得,这藏在日常里的小秘密,倒给忙碌的日子添了点别样的滋味。 回到别墅时,夜色已经浓了。购物袋堆在玄关,像座小小的山。 上官静换鞋时,脚踝不小心碰到了什么硬物,低头一看,是支从江虞儿包里掉出来的口红——色号和上次她蹭到朱飞扬衣领上的,一模一样。 她心里又是一跳,脸上却笑着捡起来递过去,眼底的波澜,早已被夜色悄悄藏好。 卧室里还弥漫着沐浴后的水汽,上官雅芳刚擦着湿发走到床边,江盼盼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件米白色针织睡衣钻了过来。 睡衣的袖口松松垮垮,露出纤细的手腕,她一把搂住上官雅芳的胳膊,发丝上的清香混着沐浴露的甜气飘过来:“雅芳姐,我跟你说,静姐肯定有情况!” 她的眼睛在暖黄的床头灯下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小星:“那男人是谁暂时不好说,但第一嫌疑人绝对是朱市长。 你放心,以后我多留个心眼,偷偷观察他俩,保准能找出蛛丝马迹。” 说着,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就是想不通,他俩到底是怎么凑到一块儿的?” 这时江虞儿也走了过来,身上穿着件丝质睡裙,裙摆扫过地毯,带起一阵轻响。 她干脆整个身子依偎在上官雅芳肩头,声音软软的:“雅芳姐,你没发觉吗? 每次咱们一提朱市长,静姐总会特别巧地帮他说话。 就说上次你俩为场馆预算闹得挺僵,静姐嘴上劝和,话里话外却总向着朱市长,说他‘考虑得更周全’,当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上官雅芳抬手关掉床头灯,只剩窗外的月光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片朦胧的白。 她听着两个小姐妹你一言我一语,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毛巾,心里那点猜测,似乎又清晰了几分。 第1466章 四女玩闹,相聚烧烤店 别墅二楼的主卧里,暖黄的灯光漫过雕花大床的纱幔,上官雅芳刚卸完妆,坐在梳妆台前抹着护肤霜,江虞儿已经蜷在床尾翻看文件,丝绸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地毯,留下细碎的声响。 “雅芳姐,这次全运会市里支持力度真不小。” 江盼盼抱着个抱枕凑过来,棉质睡衣上印着的小熊图案蹭到上官雅芳胳膊上,“我们负责的广告业务这块,天天有部门来检查,上午刚送走市场监管局的,下午消防的又来绕了一圈。” 她掰着手指细数,“昨天还看见江氏集团的人在场馆外量尺寸,朱市长也隔三差五过来溜达,尤其是那个连长坤副市长,两天来一次,每次都盯着物料清单核对半天。” “还有玲珑集团,简直是特殊照顾。” 江虞儿放下文件,指尖划过茶几上的场馆分布图,“玲珑集团的武总几乎泡在工地上,昨天我去送材料,看见他穿着工装靴在泥地里走,裤脚全是土,哪像个大老板。” 上官雅芳拧上护肤品的盖子,镜子里映出她沉静的侧脸:“全运会是原江市的大事,省委张书记和武省长都专门找我们开了会,半点马虎不得。”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从明天起,我会去各个场馆和机构巡查,确保每个环节都万无一失。” “放心吧雅芳姐!” 江虞儿和江盼盼异口同声,江虞儿伸手拍了拍胸脯,丝绸睡裙的领口微微晃动,露出精致的锁骨,“我们俩已经把后续的流程再过了三遍,保证全流程无死角。” 正说着,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上官静推门进来,她身上还带着刚洗过的沐浴香,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你们仨又在嘀嘀咕咕什么? 还不睡觉?” 她的目光落在江盼盼身上,故意板起脸,“盼盼,又赖在这儿不走?” 江盼盼吐了吐舌头,往上官雅芳身后缩了缩:“我不陪你睡了,今晚要陪雅芳姐和虞儿!” “你个小浪蹄子。” 上官静笑着走过来,伸手就往江盼盼臀部掐去,指尖刚碰到那棉质睡衣的小熊图案,江盼盼就尖叫着躲到上官雅芳另一边。 江虞儿顺势拽住上官静的胳膊,上官雅芳也伸手拦了一把,四人间顿时闹作一团。 江盼盼的抱枕被扔到地上,江虞儿的丝绸睡裙被扯得歪了肩带,上官静的湿发蹭了上官雅芳一脖子水,上官雅芳笑着去捂江盼盼的嘴,却被她咬了手指。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护肤品的清润,还有女孩们清脆的笑声,漫过雕花大床的栏杆,漫过散落的抱枕,漫过茶几上的场馆分布图,把这个夜晚搅得温热又明亮。 闹了好一会儿,四人才气喘吁吁地倒在大床上,江盼盼的头发乱成了鸟窝,江鱼儿的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上官静的发梢滴着水,上官雅芳的袖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 彼此看着对方狼狈又带笑的模样,忽然都笑出了声,笑声撞在暖黄的灯光里,像撒了把糖,甜丝丝地漫了满屋。 暮色刚漫过原江市的巷口,朱飞扬的车就拐进了那条藏在老居民楼深处的窄巷。 巷尾“江湖兄弟烧烤”的灯牌亮着暖黄的光,油星子在铁板上溅起噼啪声,混着孜然与炭火的焦香,把夜色烘得热烘烘的。 推开门时,叶飞鹤正拎着串油光锃亮的烤腰子从后厨出来,看见他们立刻扬声笑骂:“可算来了! 再晚一步,你最爱吃的烤筋都要被我炫完了。” 他把手里的串往桌上一放,铁盘撞出清脆的响,“快坐,冰镇啤酒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 袁子松和连长坤已经熟门熟路地拉开塑料凳,朱飞扬挨着连昌坤坐下,刚要说话,就被刘长峰递过来的啤酒罐碰了下胳膊。 “领导,先透透凉。” 刘长峰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您放心,全运会的安保我们跟玲珑集团那边对接得死死的,他们出人手,我们出方案,昨天刚模拟了三次人流疏散,一点岔子没出。” 朱飞扬拧开啤酒罐,泡沫带着气涌出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又滚动着咽下,才慢悠悠开口:“安保是底线,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看向刘长峰,“警校特招的那批孩子,进度怎么样了?” “您这话问得巧!” 刘长峰拍了下大腿,拿起一串烤鸡翅递过去,“正想跟您汇报呢。 200个孩子个个精神,上个月摸底测试,体能、理论全优率超八成。 我们按您的意思,从这个月开始加训实战课,模拟场馆执勤、突发纠纷调解,个个跟小老虎似的,眼里有光。” 旁边的刘奇插嘴:“可不是嘛,上周带他们去场馆踩点,碰见几个故意找茬的醉汉,没等我们出手,三个孩子就按规程把人劝住了,动作标准得跟教科书似的。” 他咬了口烤馒头片,渣子掉在桌上,“就是年轻,臊得那几个醉汉脸都红了。” 李大器在一旁笑:“等八月份全运会开幕,这些孩子往场馆一站,白衬衫配黑皮鞋,精神头足得很,绝对是道风景线。 比我们这些老骨头看着养眼多了。” 朱飞扬拿起一串烤筋,芝麻混着油脂在齿间化开,他慢慢嚼着,说:“养眼是其次,关键是把好关。全运会结束,让他们回学校答辩,毕业证一到手,就给他们开绿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人,“岗位表我看过了,市局、分局、区县所都留了缺,让他们自己挑。 想去城区的,凭本事竞争;愿意去偏远乡镇的,我们说话算话——两年,只要干得踏实,回来直接提一级,岗位任选。” 叶飞鹤在后厨听见这话,端着一盘烤鱿鱼出来,笑着说:“朱市长这招高啊。 这些孩子家里大多普通,考编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您这等于给他们铺了条近路,还能让基层得点新鲜血,一举两得。” “可不是嘛。” 袁子松点头附和,“偏远地区留不住人,这么一来,孩子们有奔头,基层也能活泛起来。 我老家那个镇派出所,所长都快成光杆司令了,就盼着能来个年轻人搭把手。” 连长坤碰了碰朱飞扬的杯子:“还是您考虑得远。 这些孩子记着这份情,将来干工作肯定更上心。” 朱飞扬笑着跟他碰了下杯,罐口相撞发出闷响。“都是为了把事办好。” 他望着窗外巷子里昏黄的路灯,声音轻了些,“谁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 能帮一把是一把。” 铁板上的烤肉还在滋滋作响,啤酒沫顺着罐口往下淌,几个人的笑声混着晚风从敞开的窗户飘出去,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夜鸟。 巷子里的烟火气裹着话里的暖意,把“江湖兄弟”这四个字,烘得愈发真切起来。 第1467章 最后的协调布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朱飞扬放下手里的烤串,指尖在微凉的啤酒罐上轻轻敲了敲,话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沉稳:“京华市那边已经协调好了,会抽调200名精干人手过来,加上东山省丽水县天目山景区筛选的100人,正好组成一支特殊别动队。” 他抬眼看向在座的人,目光扫过刘章峰时顿了顿:“这支队伍由晓远牵头负责。 初临沂也会跟着过来。 他们会分驻在几个主场馆的要害位置以及重要路口,从运动员休息室到融媒体中心,再到电力控制室,每个点都有人盯。” 刘奇忍不住追问:“响应速度能保证吗? 万一出点急事……” “放心。” 朱飞扬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给他们定了死规矩,任何区域出现状况,必须保证一分钟内赶到现场。 通讯设备用的是最新款加密对讲机,连省里的应急频道都给他们开了权限,绝不可能掉链子。” 说到这儿,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全员的装备我已经打了报告,省委张书记亲自批的。 特事特办,给了一笔500万蓝星币的特殊经费,就这10天的开销,绰绰有余。” 这话一出,桌上顿时静了两秒。 袁子松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咂舌道:“张书记这支持力度,真是没话说。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飞扬你这后手准备得足,我们想都没敢想这么细。” 连长坤也跟着点头:“确实,光是这别动队的配置,就够让人安心了。” 朱飞扬摆了摆手,又提起另一桩事:“还有玲珑安保集团,朱天涯你们都熟吧?” 见众人点头,他继续说,“玲珑姐已经把他从京华市调过来了,专门负责这次全运会的安保统筹。” “朱天涯?” 刘长峰眼睛一亮,“他可是玲珑安保的金牌指挥官,当年东南亚那次安保任务,他带的队零失误,有他在,那真是把心放肚子里了。” “不止他。” 朱飞扬补充道,“刀锋小队会派两个分队过来,加上玲珑集团从各地抽调的300名安保人员,加起来又是一支生力军。 到时候,天涯全权负责整个原江市的联合安保调度,刘琦你从旁配合,具体执行交给大器。” 被点到名的刘琦立刻挺直腰板:“放心,保证配合到位!”大器也跟着应声,黝黑的脸上透着股干练。 刘章长峰端起酒杯,语气里满是感慨:“天涯都来了,这阵仗……看来这次是真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了。 有他在,别说小打小闹的麻烦,就是真出点什么棘手事,也能稳稳按住。” 朱飞扬笑着跟他碰了碰杯,啤酒沫溅在杯沿:“多一层保障总是好的。 全运会是大事,容不得半点闪失。” 桌上的气氛又热络起来,烤串的焦香混着啤酒的麦香在空气里弥漫。 几个人聊着具体的布防细节,从场馆外围的警戒线到内部的巡逻路线,连运动员专车的护航方案都细细过了一遍。 偶尔插几句玩笑,说祝天涯当年在训练场上如何严格,讲刀锋小队的队员个个能以一当十,话题绕来绕去,总离不开“安全”二字。 夜色渐深,巷子里的灯牌依旧亮得刺眼,铁板上的滋滋声和酒瓶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群人,心里清楚,这些看似随意的闲聊里,藏着的是所有人对这场盛会的郑重——再多的后手,再细的安排,终究是为了那一句“万无一失”。 酒喝到最后,连长坤拍着朱飞扬的肩膀笑:“以前总觉得你年轻,现在才是发现,你这心思缜密得,比我们这些老骨头强多了。 有你在,原江市这次肯定能把全运会办得漂漂亮亮的。” 朱飞扬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喉结滚动间,眼底映着窗外的灯火:“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把这事儿扛起来。” 晚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巷口的烟火气,也带着几分沉甸甸的期待。 这场在烧烤店里敲定的安保部署,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悄悄在原江市的夜色里铺开,等着盛会启幕的那天,稳稳罩住所有喧嚣与热闹。 朱飞扬端起酒杯,却没喝,目光落在刘长风脸上,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长锋啊,别觉得配了这么多力量就万事大吉。”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个圈,“天涯手里有两支队伍,刀锋小队和玲珑安保,分工得拎清楚。” “玲珑安保会在明面上转,场馆的入口、运动员村楼道、媒体中心走廊,随处都能看见他们的人,黑西装配耳麦,站姿笔挺得像标杆,负责日常巡逻和突发状况处置。 比如有人闯警戒线、设备出小故障,他们第一时间就能顶上。”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刀锋小队不一样,他们是藏在幕后的,跟老鼠似的钻在各个隐蔽点,可能是场馆顶层的设备间,可能是运动员村地下停车场的拐角,甚至可能混在维修工人里。” “这群人……” 朱飞扬抬眼之时,眼底闪过一丝的锐利,“全是顶配,防弹衣裹在工装底下,微冲拆成零件藏在工具箱里,不到火烧眉毛的紧急情况,绝不会露脸。 他们是最后一道闸,干警搞不定的事情,比如持械闯关、有组织的破坏,就得靠他们。”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一个号码递给刘长锋:“这是天涯的私人号,存好。 以后有抹不开面子的事,或者干警按规矩没法办的特殊情况,直接打给他。 记住,能不动用就不动用,一旦让他们出手,就别讲什么情面。” 刘长锋掏出笔记本,把号码抄得工工整整,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声:“我都明白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刀锋人员。” “还有训练。” 朱飞扬又补了句,目光扫过桌上的烤串签子,“玲珑安保的人都是练家子,一拳能把沙袋打穿,干警们论身手可能稍逊,但胜在懂规矩、熟地形。 你们得提前进行合练,别到时候各管一段,出了事衔接不上。” 第1468章 尘埃落定,静等开花 他看向袁子松,“子松,这段时间你这政法委书记就多辛苦,给长锋搭把手,他是安保总指挥,你是顾问,在幕后,他在明面,你俩得拧成一股绳。” 袁子松立刻点头:“放心,我明天就把政法委的调度会挪到公安局开,天天跟长锋泡在一块儿。” 刘长锋“啪”地站起身,他虽然穿着便装,却把腰杆挺得笔直,抬手敬了个标准的警礼,袖口的褶皱被绷得平整:“领导放心! 就算没穿警服,这身骨头也是直的! 保证把安保扛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响了,“交警大队已经全员取消休假,加上警校那批实习生,三班倒连轴转。 整个街面,保证能看见警车闪灯;场馆周边三公里,骑警每十五分钟巡逻一圈,绝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排班表我让内勤贴在公告栏了,您随时去查。” 他补充道,眼睛里的光在酒气里亮得很,“谁要是敢偷懒,我直接把他扔去看守停车场,让他对着栏杆反省。” 朱飞扬被他逗笑了,抬手示意他坐下:“别光说狠话,得落实到位。”他话锋又一转,语气沉了几分,“还有件事——关于特殊行动的。” 刘长锋的眼神瞬间绷紧了,抓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您说。” “原江市那些藏污纳垢的地方,夜总会、地下赌场、没备案的会所也很多,得扫一遍。” 朱飞扬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出重音,“全运会期间,绝不能让这些地方闹出动静,更不能有人借着盛会搞歪门邪道。” 他看向袁子松:“到时候我和子松亲自压阵,跟着行动队走。 长锋,你只管下令动手,抓的抓、封的封,不用顾忌背后是谁。”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股狠劲,“天塌下来,我顶着。” 刘长锋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早就想整治这些地方了! 前阵子就有举报,说有家夜总会藏着‘保护伞’,查了两次都被搪塞过去。 这次有您这句话,我明天就让便衣队摸进去,把底给掀了!” “注意方式。” 朱飞扬叮嘱道,“别打草惊蛇,让卧底先把证据摸扎实。 尤其是涉及‘保护伞’的,抓人的时候直接绕过中间环节,把人往市纪委的留置点送,免得夜长梦多。” 刘长锋连连点头,拿起桌上的烤腰子狠狠咬了一口,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您放心,我知道轻重。 便衣队的老李跟了我十年,最擅长扮成混子卧底,明天就让他去那几家‘不干净’的场子踩点。” 桌上的气氛又凝重起来,刚才的玩笑话被一股无形的严肃取代。 烤串的焦香似乎淡了些,只剩下啤酒罐碰撞的闷响。 朱飞扬看着刘长锋眼里的笃定,心里清楚,这番话不是随口说说——全运会的安保,既要防明枪,也得堵暗箭,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龌龊,必须在盛会开始前扫清。 “行了,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 朱飞扬端起了酒杯,和刘长锋碰了一碰,“干了这杯,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刘长锋仰头饮尽,喉结滚动得格外用力,又放下酒杯时,杯底在桌面上磕出脆响:“保证完成任务!”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巷子里的灯牌把“江湖兄弟”四个字照得通红。 朱飞扬望着桌上散落的烧烤签子和空酒瓶,忽然觉得,这场在烟火气里敲定的部署,比任何正式会议都来得实在——话里的分量,肩上的责任,都混在酒里、藏在心里,等着天亮后,一步步落到实处。 朱飞扬用纸巾擦了擦指尖的油渍,目光扫过桌上的几人,语气沉稳下来:“明天上班,我会跟雅芳书记把这些事当面说清楚。 子松,省里的政法委那边你也得跑一趟,把特殊行动的方案和涉及的人员范围汇报到位。” 他顿了又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这事儿牵扯面不会小,得让各级都有个准备。” “等你汇报完,我再分别跟省长、省委书记通气。” 他继续说道,眼底闪过一丝考量,“这样从上到下形成闭环,办起事来才不会卡壳。” 袁子松在一旁点头应和,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声。 “其实就算消息走漏也无妨。” 朱飞扬忽然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咱们就把话跟这几个人透了,真要是传出去了,谁在背后盯着咱们,不就不言自明了?” 这话一出,连长坤和刘长锋都默契地笑了——有些事,本就需要敲山震虎。 “对了,市纪委的栾雨书记,我明天也会跟她打声招呼。” 朱飞扬看向连长坤,“长坤,你手里那几个违规的政府人员名单,整理好直接送栾书记那儿,该留置的别犹豫。” 连长坤立刻应声:“名单早就码齐了的,就等您这句话。” 他转头看向叶飞鹤,“飞鹤,到时候可能得麻烦你这边搭把手,有些场子的底细你熟。” 叶飞鹤拍着胸脯笑:“放心,包在我身上! 说起来,咱们这江湖烧烤店,倒像是开了场临时常委会,朱市长把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说着,又给众人的酒杯满上,泡沫在杯口堆起小小的弧度,“来,再走一个!” 几人碰杯时,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酒液混着烧烤的烟火气滑入喉咙,把夜聊的热度又推高了几分。 正说着,朱飞扬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一条飞信跳了出来:“亲爱的,在哪呢? 我和洛施在等你。” 发信人是栾雨。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句:“一个小时后到。” 收起手机时,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酒局散时已近午夜十二点,巷子里的灯牌在雾气里晕开暖黄的光,夜风卷着烤串的余香掠过耳畔。 朱飞扬让小五小六送自己过去,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汇入夜色,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路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到了栾雨住处楼下,他让司机在远处等着,独自上了楼。 门刚敲了两下就开了,栾雨穿着一身粉红色真丝睡衣站在门口,领口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 她眼底带着熬夜等待的倦意,却在看见他时瞬间亮了起来:“可算来了。” 朱飞扬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指尖触到睡衣下温热的肌肤,她身上的玫瑰花香混着淡淡的墨香,是独属于她的气息。 “等很久了?” 他低头问,唇瓣擦过她的额头,带着酒后的微热。 “不久。” 栾雨踮脚回吻他,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软的,“洛施刚睡下,咱们轻点。” 第1469章 栾雨怀孕,喜极而泣 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漫过地毯,映着散落的文件和半杯凉透的茶。 朱飞扬关上门,将外界的夜色与喧嚣都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在静谧中交织。 那一夜,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伴着隐约的虫鸣,温柔地拥着室内的温情。 第二天清晨,朱飞扬准时出现在原江市市政府。 他穿着挺括的白衬衫,袖口系得一丝不苟,眼底没有丝毫熬夜的疲惫,步履沉稳地走过走廊,遇见同事时点头问好,声音清亮有力——仿佛昨夜的温情与喧嚣,都已化作清晨的朝气,融进了新一天的忙碌里。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他身上,在地面拖出长长的影子,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被褥上,栾雨翻了个身,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窝,还在沉沉睡着。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梁洛施端着杯温水走进来,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看见床上的人还没醒,笑着提高了音量:“雨姐,再不起要迟到啦!” 栾雨被这声叫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刚要说话,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踉跄着冲向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干呕了好几口,酸水从喉咙里涌上来,带着涩涩的味道。 “怎么回事……” 她扶着瓷砖墙喘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梁洛施跟过来,递上温水和纸巾,目光落在她敞开的睡衣领口,笑着提醒:“快把衣服披上,小心走光。” 栾雨接过水杯漱了口,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自己脸色带着刚睡醒的潮红,肌肤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脖颈处还留着淡淡的红痕。 她慌忙拢了拢睡衣,脸颊更烫了:“知道了。” “该不会……” 梁洛施倚在门框上,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就一宿功夫,真有了? 这也太快了吧。” “别瞎说……” 栾雨嘴上反驳,心里却“咯噔”一下。 她忽然想起上个月跟朱飞扬说想要个孩子,之后两人便没再做保护措施,而她的生理期,已经推迟整整一周了,之前忙得晕头转向,竟一直没在意。 难道…… 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她攥着水杯的手指微微发颤,定了定神说:“我打电话让他陪我去医院查查。 洛施,你先去单位盯着,特殊时期,别出什么岔子,有急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 梁洛施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包,“我办公室电话一直通着,有事随时找我。” 等梁洛施关上门,栾雨立刻拨通了闺蜜林燕的电话。 “燕子,今天有课吗?” 她的声音还有点发紧。 “上午两节呢,怎么了?” 林燕那边传来翻书的声音。 “你串一下课!” 栾雨急切地说,“陪我去医院,我……我可能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手机掉在了地上。 林燕的声音带着惊呼和慌乱:“真的假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去找老师串课,你别动,我开车接你!” 半小时后,林燕的车停在楼下。 栾雨换了身宽松的连衣裙,戴着口罩和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林燕也做了同样的打扮,两个人碰头时,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和期待。 “我找了妇产科的张主任,咱们直接去她办公室。” 林燕一边开车一边说,方向盘被她攥得有些紧。 林燕:“老天爷保佑,真怀上的,这不是一直期盼的吗?” 栾雨:“那当然,我这段时间一直缠着飞扬就是想要一个孩子,这次可能梦想成真了。” 原江市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两人低着头快步走进张主任的诊室。 张主任是栾雨的老熟人,见她们这副打扮,了然地笑了一笑,麻利地开出了检查单:“抽血查个HCG,半小时就出结果。” 等待的时间像被拉长了一倍,栾雨坐在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林燕在一旁悄悄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稍稍安定。 当护士拿着化验单走进来,笑着说“恭喜,怀孕了,大概40天左右”时,栾雨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我有孩子了……我真的有孩子了……” 她哽咽着重复,眼泪打湿了口罩,肩膀微微颤抖。 林燕拍着她的背,自己也红了眼眶:“太好了小雨,终于盼来了。” 张主任也是笑着恭喜:“以后要补充能量,千万注意五个月内别再同房里。” 栾雨脸色羞红的小声嘟囔:“昨天晚上同房了,没事吧。” 张主任严肃的看了她一眼:“以后千万别同房了,五个月以后再说。” 栾雨点头答应,抹了把眼泪,颤抖着拨通朱飞扬的电话。 办公室里的朱飞扬刚签完一份文件,看见来电显示,随手接起:“小雨,怎么了?” “飞扬……”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难掩兴奋,“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接着传来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朱飞扬的声音里满是惊喜:“真的?! 太好了! 你别乱跑,好好休息,晚上我一定过去看你。” “嗯。” 栾雨笑着应下,挂了电话,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次是甜的。 正沉浸在喜悦里,手机又响了,是梁洛施打来的:“雨姐,刚收到连市长那边转来的材料,天龙区的区长和一名副区长涉嫌违纪,需要双规,您看怎么安排? 上官书记那边已经批示了。” 栾雨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敛情绪,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我马上过去。 你带两个人在区政府门口等我,直接走程序。” 挂了电话,她对林燕说,“我得去处理点事,你先回去吧,晚上跟你细说。” 林燕点点头:“去吧,注意身体,别太累。” 栾雨摘下口罩,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眼底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却多了几分坚定。 她轻轻摸了摸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也承载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转身走出医院时,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像此刻的心情——一半是初为人母的柔软,一半是身负使命的坚韧。 第1470章 双归开局,震慑宵小 挂了栾雨的电话,朱飞扬指尖在桌面上顿了两秒,立刻拨通叶飞鹤的号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干脆:“飞鹤,小雨身体不舒服,天龙区那边的事你多费心。 一会儿直接去找梁洛施,她会配合你。” “领导放心,我这就过去。” 叶飞鹤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贯的利落。 挂了电话,他转身对身后的几人扬声道:“备车,我要去天龙区,跟栾书记说一声,我一会就到了。” 栾雨很快接到了叶飞鹤的电话,听筒里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放轻的关切:“栾书记,您安心歇着,这边有我呢。 朱市长特意嘱咐了,说您不舒服,别硬撑。” “没事,我就在旁边看着。” 栾雨靠在椅背上,小腹处还隐隐泛着坠痛,声音却依旧沉稳,“你按流程来,该做的手续别落下。” “明白。” 叶飞鹤一行人抵达天龙区政府时,阳光正烈,办公楼前的石狮子被晒得发烫。 他带着人直接走进区长办公室,亮明证件的瞬间,原本还在批阅文件的区长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红木办公桌上。 旁边的副区长刚端起茶杯,手一抖,热水溅在裤腿上,烫得他猛地站起来,却被两名工作人员稳稳按住。 “根据规定,现对你们进行双规隔离审查,请配合。” 叶飞鹤的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手铐锁上手腕的轻响,在走廊里听得格外清晰。 当两人被押上警车时,办公楼前瞬间炸开了锅。 路过的公务员们纷纷停下脚步,交头接耳的声浪像潮水般涌来,有人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有人慌忙掏出手机想拍照,却被工作人员拦住。 警笛呼啸着驶出政府大院,留下满院的错愕与议论。 天龙区区委书记几乎是在警车离开的同时,就召集了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他把手里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带着压抑的紧绷:“都给我沉住气! 市里的决定肯定有依据,谁也不许乱传谣、乱猜测,该干嘛干嘛,必须全力支持!” 话虽如此,他捏着水杯的手指却泛了白。 这两天的原江市,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涟漪层层扩散。 各区各局的电话几乎被打爆,市里面的、省里的,询问消息的、打探风声的,此起彼伏。 而双规名单还在不断拉长——从开发区的副主任,到财政局的科长,短短两天就有十余人被带走。 一场无声的清理,在全运会开幕前悄然展开,每个人都绷着神经,办公桌上的文件翻得也格外勤,走廊里的脚步声都轻了几分,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是自己。 梁洛施成了最忙的人。 栾雨孕期反应加重,时常反胃乏力,她便一手扛起了协调工作,一边对接叶飞鹤整理材料,一边安抚办公室里略显慌乱的同事,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的“噔噔”声,成了这段时间最常听见的节奏。 傍晚时分,朱飞扬推开了栾雨住处的门。 她正蜷在沙发上看文件,宽松的家居服也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朱飞扬走过去,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声音放得极柔:“辛苦了。” 栾雨仰头看他,忽然凑过去,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带着点小脾气:“哼,我可是为了你才遭这份罪,知道吗?” “知道知道,”朱飞扬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微肿的眼睑,“以后这些事让洛施多分担,你好好歇着。”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心里一片柔软。 “行了、行了,”梁洛施端着水杯走进来,笑着打趣,“别腻歪了。 玲珑姐那边得说一声吧? 她要是知道了,保准比谁都高兴。” 栾雨从朱飞扬怀里挣出来,拿起手机拨通了诸葛玲珑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海风般爽朗的笑声:“真的? 太好了! 我这就安排回国,下周就到原江市!” 她顿了顿,又道,“飞扬这臭小子,好些天没给我打电话了,回头得好好说说他。” 朱飞扬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拍了下额头——确实忙得忘了联系三师姐。 挂了电话没多久,欧阳晚秋的电话也打了过来,老太太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小雨啊,可得好好保重身体,缺什么少什么跟我说,别委屈了自己。” 夜色渐深,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在地板上投下暖黄的光斑。 栾雨靠在朱飞扬怀里,听着他低声说着白天的事,小腹处似乎传来一阵极轻的悸动。 她忽然笑了,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心里踏实得很——无论外面有多少风浪,这一刻的温暖,就足以支撑她走下去。 栾雨侧趴在朱飞扬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衬衫上的纽扣,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上。 “飞扬,这次双规……什么时候是头?”她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停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不会有头。” 他的声音沉而有力,“全运会只是个开始,之后还要彻底肃清原江市的官场,为长远铺路。” 他顿了又顿,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我估摸着,全运会后,雅芳书记该往省里去了。 听说省里面有一位副省长的位置不太干净,上面都暗地里调查了,我想把她顶上去。” “那你呢?” 栾雨抬头看他,眼里映着床头灯的暖光。 “我接市委书记的位子,再干几年就得挪地方了。” 朱飞扬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她背上画着圈,“原江市这个省会,我耗了太多心血,哪怕难,也得扛住。” 栾雨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下来:“可惜我帮不上你了。 全运会结束,我就得走了。” “去京华市也好,”朱飞扬打断她,语气带着考量,“本来想让你在市里再往上走一步,但我更想送你进部委。 那里更能锻炼人,正好你怀着孕,有些手续办起来也方便。” 两个人就着月光聊了很久,从孩子的名字说到将来的布局,他的手掌始终护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份细微的悸动。 第二天清晨,阳光把窗帘染成金红色。 朱飞扬帮栾雨掖好被角,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走出房间时,他理了理衬衫领口,步履沉稳地踏上了门外的台阶,晨光落在他肩上,像披上了一层铠甲——新的征程,已在脚下铺开。 第1471章 全运会流程敲定,保护成果 经过与省里反复磋商敲定,本次全运会的流程已渐趋清晰。 开幕式上,省委书记张涛将发表主旨讲话,沉稳有力的声音将为这场盛会拉开序幕;而宣布全运会正式开幕的殊荣,则交由最高行政长官罗总,那一声宣告将如号角般响彻整个场馆。 朱飞扬将以官方主持人的身份站在台前,笔挺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手里的流程单早已在指尖摩挲得温热。 他需要从容衔接开幕前的各项环节——从运动员入场引导到嘉宾介绍,每一句串词都要经过反复打磨,既要体现东道主的热忱,又需彰显盛会的庄重。 蓝兴国电视台方面派出的主持阵容同样亮眼,老牌主持人蒋辉与孙雅诗组成的“黄金搭档”将接过后续主持工作。 蒋辉的嗓音醇厚如陈年佳酿,孙雅诗则以灵动亲和见长,她站在聚光灯下时,眼波流转间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默契——作为朱飞扬身边的人,资源自然会向她倾斜,台本里几处亮眼的互动环节,都是特意为她量身设计。 闭幕式的讲话则由市委书记上官雅芳负责,她素来以逻辑缜密、言辞恳切著称,届时定会为这场持续十余天的盛会画上圆满句点。 从开幕到闭幕,省市各级的安排环环相扣,每个环节都兼顾得恰到好处。 与全运会组委会最终核实流程时,双方在总指挥部的大屏幕前逐字核对,从灯光切换的秒数到领导致辞的时长,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确定无误的那一刻,会议室里响起轻浅的掌声,这场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盛会,终于有了清晰的轮廓。 开幕式演出更是星光熠熠。 秦若水受邀将演唱主题曲《阳光全运》,她清亮的嗓音将完美诠释“阳光、绿色、公平竞争”的理念,副歌部分的高昂旋律早已在排练厅里回荡了无数次。 此外,几位实力派歌手也将要登台献艺,或激昂或温婉的歌声,将与场馆内闪烁的灯光交织,为全运会注入最鲜活的生命力。 此刻的总指挥部里,流程表被整齐地钉在公告栏上,红笔标注的关键节点格外醒目。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盛会背后,是无数次的推敲与打磨,只为那一天,聚光灯亮起时,能呈现出最完美的模样。 东北黑省长白县的长白镇,高速公路工地的塔吊正迎着凛冽的寒风转动,钢铁臂膀在铅灰色的天空下划出沉稳的弧线。 庄子强裹紧了军绿色大衣,靴底碾过结着薄冰的冻土,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前几日他回了趟凤凰山,那边的产业交由手下人照看,第五凤凰亲自坐镇安保——这位身手早已突破五级的女子,总能让人放下心来,毕竟是朱飞扬信得过的人,她往凤凰山的瞭望塔下一站,风里都带着不容侵犯的锐气。 赶回长白镇,他还有更要紧的事:配合新任长白县招商局局长赵萌,把玲珑集团的产业在这片黑土地上铺开。 工地上的推土机正轰鸣着平整土地,远处的预制板厂传来钢筋碰撞的铿锵声,赵萌穿着件枣红色羽绒服,正拿着图纸和施工队队长交涉,冻得发红的鼻尖上沾着点雪粒,眼神却亮得很。 不远处,李玉玲刚从陕北赶来,呢子大衣上还沾着未化的霜花,她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和黑省这边的负责人核对药材运输清单——这阵子她在陕北和黑省之间两头跑,机票攒了厚厚一沓,高跟鞋踩过雪地时,总在冰面上留下小心翼翼的浅痕。 吉省的玲珑会馆也在加紧施工,脚手架像巨人的骨骼般矗立在雪原上,工人们正往墙缝里填充保温棉,确保寒冬里也能保持适宜的温度。 东三省的布局已渐成气候:沈北市的总公司像心脏般运转,统筹着三省业务;吉省、黑省的办事处如同延伸的脉络,将资源输送到各个节点。 庄家屯的变化最是喜人。 100亩钢结构的保温大棚在雪地里铺开,银灰色的顶棚反射着天光,就算下暴雪也压不垮——棚里的人参正趁着暖光静静生长,墨绿色的叶瓣上还挂着晨露,旁边的育苗室里,技术员正调试着恒温设备。 周边乡镇的乡亲们揣着保温杯来这里上班,棉鞋上的泥点蹭在大棚的水泥地上,混着笑声和农具碰撞的声响,织成一片热闹的烟火气。 赵萌站在大棚外,望着乡亲们脸上的笑容,心里涌过一阵热流。 不远处,玲珑集团投资建设的经济适用房小区已初具规模,30栋楼的框架在雪原上排开,配套的商场正在安装玻璃幕墙,私立学校的操场上,工人正给篮球架刷漆。 “都是免费的,不收取任何学费。” 她轻声对自己说,指尖拂过规划图上“长白县新城区”的字样,知道这一笔必将在自己的履历上留下浓重色彩。 听说市委书记下周就要亲自过来调研,赵萌裹紧羽绒服往工地走,靴底踏在雪地上,每一步都走得扎实。 寒风卷着雪沫掠过耳畔,她却觉得浑身是劲——这片土地正在苏醒,而她有幸参与其中,和玲珑集团一起,把冻土下的生机一点点唤醒。 有些工作本不在招商局的核心范畴内。 但玲珑集团的项目是个例外——集团特意指定由赵萌负责对接,这份信任像块沉甸甸的印章,盖在了她的工作牌上。 每次去工地巡查,她手里的对接清单都标注得密密麻麻,从钢结构大棚的建材型号到经济适用房的户型配比,连施工队的午餐标准都亲自过问。 旁人看着觉得繁琐,她却乐在其中——这是独属于她的担子,也是旁人抢不走的功劳。 长白县的县委常委会上,不止一次有人旁敲侧击,想从项目里分杯羹。 有人说“招商局人手不够,我们来搭把手”,有人提议“成立联合工作组,统筹推进更高效”,话里话外都藏着争抢的意味。 赵萌坐在会议桌的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心里清楚这些话背后的盘算。 好在有连若雪在暗中周旋。 这位在县里人脉深厚的女子,总能不动声色地化解难题——有时是在酒桌上替她挡下几杯酒,有时是把关键的审批文件提前送到领导案头,用温婉却坚韧的方式为她筑起一道屏障。 县委书记更是在会上明着表了态:“赵萌同志负责的项目,谁也别插手,出了成绩是她的,有了问题我担着。” 自此,那些跃跃欲试的目光收敛了许多。 赵萌走在县政府的走廊里,遇见其他常委时,对方脸上虽带着笑,却再没人提项目的事。 她知道,这份安稳来之不易,便愈发珍惜手里的工作,每次向玲珑集团汇报进展时,声音里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属于她的奶酪,她会牢牢护在掌心,用实打实的成绩堵住所有闲言碎语。 第1472章 重点保护,夜查原江 尤其是在长白县,庄子强对赵萌的刻意关照与保护,早已被周遭众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县里没人敢在私下乱嚼舌根、胡乱传话,只因赵萌身边始终跟着一队气场慑人的保镖——个个身形高大挺拔、体格健硕,一身利落的黑色正装,脸上架着墨黑镜片的墨镜,耳中稳稳塞着通讯耳麦,目光锐利如鹰,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凛然气势,一举一动都透着专业与威严。 赵萌本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沪海市时,那些顶尖豪门望族家中也都雇有专业保镖,可她一眼便看出,庄子强派来的这批人绝非普通安保,身手与素养都远胜常人,甚至比她爷爷身边的贴身护卫还要厉害几分。 心中满是疑惑的她,曾几次旁敲侧击试探庄子强,可对方每每只是淡淡一笑,语气温和却无比笃定:“赵局,尽管放心,在长白县,没人敢为难你。 我庄子强说过的话,永远算数。 另外,我哥也时常的向我打听你的近况,无论你做何选择,他都会全力理解与支持。” 连若雪静静看着赵萌,眼见着这个当初刚从大学毕业、通过选调来到长白县的青涩年轻人,一步步站稳脚跟、崭露头角,如今已然在县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说话办事分量极重。 省里、市里接连下发嘉奖文件,表彰她的突出工作。 无人知晓,这背后还有朱飞扬在暗中授意刘耀军,向黑省几位重量级领导打过招呼,省委常委、黑省秘书长更是亲自接见了赵萌。 有了这般层面的加持,旁人更是不敢有半分轻慢与异动。 这段日子,赵萌在长白县可谓如鱼得水、大展拳脚。 摒除了外界干扰与后顾之忧,她全身心投入工作,不仅成功引来玲珑集团落地投资,还凭借出色的能力招揽了多家中小企业进驻,招商引资成果斐然,为长白县的发展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凌晨零点的钟声刚过,原江市的夜空突然被数百辆警车的警灯划破。 红蓝光束在楼宇间交织闪烁,像一张骤然收紧的巨网,覆盖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辖区——从市中心的繁华商圈到远郊的乡镇街道,统一部署的“全运会零点行动”在寂静的午夜轰然启动。 指挥中心内,荧光屏的冷光映在朱飞扬和上官雅芳脸上。 巨大的电子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绿点正沿着预设路线移动,那是巡警车队在各主干道布防;红点则在KTV、酒吧等夜场区域密集闪烁,标注着刑警队的清查轨迹。 朱飞扬指尖在控制台上轻点,调出城西某乡镇的实时画面:特警队员正利落地踹开一扇卷帘门,烟雾缭绕中,几个赌徒惊慌失措的身影被强光手电照亮。 “刘局那边怎么样?” 上官雅芳的声音打破沉默,她面前的分屏显示着1号无线电指挥车的画面。 屏幕里,刘长峰正对着对讲机嘶吼,额角的青筋随着语速跳动:“让第三组往南拐! 堵住富民街的后巷! 别让一个人跑了!” 指挥车停在市中心路口,车顶的探照灯扫过排队待命的警车,引擎的低鸣在夜空中共振。 窗外,交警已在主要干道拉起警戒线。 穿着反光背心的警员站成两列,指挥着过往车辆减速接受检查,他们的皮鞋踩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凌晨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里混着柏油和湿润泥土的气息。 特警车辆的轮胎碾过积水,发出“嘶嘶”的声响,车身上的“SWAT”标识在警灯下泛着冷光。 刀锋小组的战士们穿着黑色作战服,像影子般穿梭在背街小巷。 他们腰间的对讲机偶尔传来短促的指令,靴底的防滑纹在石板路上擦出轻微的响动。 玲珑集团的安保人员则守在酒店、商场等重点场所门口,黑色西装里露出的耳麦线若隐若现,眼神锐利如鹰,将试图闯入的闲杂人等拦在红线之外。 夜场的清查现场更是一片肃静。 某知名会所的包厢内,水晶灯的光芒照在散落的酒瓶上,几个打扮妖娆的男女正被警员带离,高跟鞋在地毯上拖出拖沓的声响,其中一个想掏手机,被特警冷冷按住手腕:“老实点!” 隔壁包厢里,某企业老板正哆嗦着解释“只是朋友聚会”,但桌上散落的扑克牌和码成小山的现金,让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天蒙蒙亮时,临时指挥中心的大厅里已蹲满了人。 一百多个戴着手铐的男女们挤在地板上,有人垂头啜泣,有人还在试图争辩,警员们拿着名单挨个核实身份,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格外清晰。 严重涉赌涉毒的,被直接押上警车送往看守所,警笛声刺破晨雾;情节较轻的,则耷拉着脑袋打电话找人担保,交保释金的窗口前排起了长队,叹气声此起彼伏。 而原江市的各个角落,昨夜的电话几乎响了半宿。 某局领导被铃声惊醒,听完下属的哭诉后狠狠砸了手机:“早跟你们说全运会前肯定有大动作! 非要顶风作案! 等着受处分吧!” 类似的对话在无数个家庭上演,唯独朱飞扬的手机始终安静——圈子里的人都清楚,这次行动的主导者就是他,求情? 纯属白费功夫。 上官雅芳接完又一个求情电话,揉着太阳穴苦笑:“飞扬,现在领导群里面都在传,原江市的干部里,怕你的比怕我的多十倍。” 朱飞扬正看着屏幕上“清查完毕”的汇报,闻言抬眸笑了笑:“不是怕我,是怕规矩。 全运会要的不是表面光鲜,是从根上干净。” 晨光透过指挥中心的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些等待处理的名单上。 昨夜的喧嚣渐渐沉淀,原江市的街道上,警员们仍在岗位上值守,此刻,他们的身影被朝阳拉得很长,像一道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即将到来的盛会,也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 第1473章 各方人物到来,应接不暇 第二天,阳光明媚。 朱飞扬远远就看见母亲欧阳晚秋和三师姐诸葛玲珑的车停在路口,他快步迎上去时,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欧阳晚秋刚下车,就被他一把扶住,老人家拍了拍他的手背,目光却落在栾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语气里带着疼惜:“小雨啊,怀孕了可得当心些。” 她转头对身后跟着的保姆叮嘱,“张妈是照顾过三个孕妇的老手,一日三餐和作息都听她的,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 栾雨笑着应下,诸葛玲珑在一旁帮腔:“妈说得对,回头我让团队把你手头的事都接过来,安心养着。” 她转头瞪了朱飞扬一眼,“尤其是你啊,少带她瞎折腾。” “我哪有……” 朱飞扬刚要辩解,就被朱诸葛玲珑不轻不重地踢了下脚踝,只好悻悻闭了嘴,嘟囔着,“行,你们说了算,皇太后和玲珑姐最大。” 这边正说着,梁洛施跟在诸葛玲珑身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个记事本,一板一眼地汇报:“玲珑姐,昨天您让查的城西项目,对方负责人私下接触了别家公司;还有今早您没吃早餐就去开会,悦姐让我提醒您按时吃饭……” 朱飞扬听得眼皮直跳,等她念完,没好气地说:“你这是天天盯着我呢? 就会告密!” 梁洛施扬起下巴,不服气地回:“我愿意!” 说完转身就跑,躲到刚走近的欧阳晚秋身后,只露出双眼睛偷偷看他。 欧阳晚秋无奈地白了梁洛施一眼,又转向朱飞扬:“她也是为你好。” 朱飞扬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走了走了,去玲珑会所。” 他走在前面,听见身后欧阳晚秋低声叮嘱栾雨注意事项,武美妍玲珑跟诸葛玲珑讨论着团队安排,梁洛施还在跟欧阳晚秋小声嘀咕刚才的“胜利”。 脚步不由得放慢了些,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这热热闹闹的架势,倒让人心里踏实得很。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一路往会所去的石板路上,留下一串错落的脚步声和笑语声。 原江市的春日像被打翻的调色盘,地铁1号线、2号线的银灰色列车在城市地下穿梭,车轮与轨道摩擦出轻快的节奏,站台的电子屏滚动着“全运会倒计时30天”的字样。 原江山麓新铺的木栈道蜿蜒至山顶,沿途的樱花正开得绚烂,花瓣落在游客的肩头,沾着点清甜的香——这座城市的旅游事业正迎来井喷,民宿老板们忙着换全新的床品,小吃街的摊主把祖传的秘方都拿了出来,连出租车司机都背熟了全运会场馆的路线,仪表盘上的笑脸挂件随着车身颠簸,晃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 全运会的脚步越来越近,整个原江都像上了发条的钟。 奥体中心的广场上,工人正给巨型花坛换最后一茬郁金香,红的、黄的、紫的,拼出“欢迎”两个大字,阳光洒在花瓣上,像镀了层金粉。 朱飞扬站在指挥中心的落地窗前,看着监控屏幕里各场馆的收尾工作,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轻响,从运动员村的床垫软硬度,到媒体中心的网络带宽,每个细节都得反复确认,连走廊里的应急灯亮度,都按国际赛事标准调了三遍。 最先抵达的是蓝星国国家电视台的团队。 朱飞扬在市政府的宴会厅设了宴,蔡英穿着量身定制的旗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牡丹,正给主持人递过一双象牙筷:“尝尝咱们元原江的笋干炖鸡,笋是今早从山里挖的。” 上官雅芳坐在旁边,翻看着手边的赛事手册,时不时抬头补充两句场馆的无障碍设施,语速平稳又清晰。 宴会厅的角落里,大拿辉哥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他这辈子没跟这么多大人物同桌,手里的酒杯举得半天没放下。 孙雅诗倒是从容,一袭香槟色长裙衬得身姿窈窕,肩线流畅得像被精心打磨过,举手投足间带着超一线女星的气场,可当她的目光掠过门口的朱飞扬时,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的涟漪,连嘴角的弧度都柔和了几分。 没过两天,秦若水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元江机场。 朱飞扬亲自去接机,黑色的轿车刚驶出VIP通道,就见秦若水穿着件驼色风衣站在廊下,风掀起她的长发,露出颈间细细的铂金项链。 “场馆的转播设备都调试好了?” 她上车时问,指尖夹着份转播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批注,“我带了欧洲最好的导播团队,保证画面比奥运会还清晰。” 朱飞扬笑着点头,递过一杯热咖啡,杯壁的温度刚好暖手。 最受瞩目的还是最高行政长官罗先生的到来。 那天下午,原江市机场的停机坪被戒严,阳光透过云层,在红毯上投下斑驳的光。 省里的领导们站成两排,朱飞扬站在最前面,看着罗先生的专机缓缓降落,舷梯放下时,最先下来的是罗薇,他穿着深色西装,怀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保姆跟在身后,也抱着一个襁褓,罗威薇的母亲曲阿姨走在最后,鬓角的银发在风里轻轻飘动。 曲阿姨看见朱飞扬,隔着几步远便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 朱飞扬也微微颔首,这个场合无需多言,彼此眼里的默契已胜过千言万语。 他们没有去省政府安排的宾馆,而是直接住进了玲珑会所,这里的安保已升至一级,荷枪实弹的站在隐蔽的角落,电子屏上跳动着实时监测的数据流,连空中都有无人机巡逻,安保级别比任何官方宾馆都要严密。 诸葛玲珑和欧阳晚秋前一天就到了,此刻正在会所的花园里陪着孩子们玩。 欧阳晚秋穿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正弯腰给孩子捡掉在地上的玩具飞机,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闪着细碎的光。 诸葛玲珑则坐在藤椅上,翻看着VIP包厢的安排表,指尖划过“国际奥委会代表”“各国驻华使节”等字样,时不时抬头叮嘱两句:“把包厢里的加湿器都打开,北方来的客人可能不习惯潮湿。” 奥体中心的50个VIP包厢已准备就绪。 每个包厢里都摆着新鲜的插花,茶几上放着元江特产的茶点,落地窗擦得一尘不染,能将整个赛场的风光尽收眼底。 朱飞扬站在最大的那个包厢里,望着外面正在进行最后彩排的仪仗队,忽然觉得这座城市的喧嚣与忙碌,都在为一个盛大的时刻蓄力——当礼花在夜空绽放,当国歌响彻体育场,原江,终将以最耀眼的姿态,迎接来自五湖四海的宾朋。 第1474章 提携后辈,仇人要来 顶层会客室内,气氛肃穆庄重。 罗为民端坐主位,亲自接见省委全体常委,张书记与武生二人垂手立于侧旁,姿态恭敬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逾矩。 罗总目光平和地扫过众人,淡淡开口:“你们都坐吧。” 话音落下,众人方才依序落座,目光不自觉地聚焦在这位手握重权的人物身上。 人群后排,上官雅芳静立一旁,朱飞扬身姿挺拔地站在她身侧,并未主动上前,显得低调内敛。 罗总目光径直越过众人,落在朱飞扬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温和:“飞扬,你上前面来。” 朱飞扬闻言,稳步上前,站定在罗总面前,不卑不亢。 罗总微微颔首,眼中带着赞许:“玲珑会所建得真不错,大气、上档次,看得出你是花了心思的。 你去楼下,和你母亲一同等候,晚上咱们一家人一起吃口饭。” 朱飞扬轻轻点头,沉稳应道:“罗总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交代完朱飞扬,罗总转头看向在座的诸位省委常委,语气轻松了几分:“今天你们都别走了,这玲珑会所,想必你们当中有人还未曾来过。 它隶属于玲珑集团旗下的高端连锁机构,餐饮水准在本地独树一帜,尤其是这里的自酿白酒,窖香醇厚,你们平日里很难尝到,晚上务必留下来品鉴一番。” 一番话落下,全场的众人皆是面露惊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谁也未曾想到? 平日里低调的朱飞扬,竟能与罗总有着如此亲密的联系,那份亲近与器重,俨然是对待自家晚辈的姿态,这让在场的官场中人纷纷揣测起朱飞扬的真实背景。 而罗为民今日这般当众力挺朱飞扬,并非一时兴起。 其一,朱飞扬是他女儿罗薇认定的伴侣,他早已从心底认可了这段关系,若是不认可,断然不会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公开站台。 其二,他年事已高,再过几年便要退休,罗家未来的兴衰荣辱,尽数寄托在朱飞扬这个姑爷身上。 于公于私,关键时刻他都必须挺身而出,为朱飞扬铺路撑腰,为罗家的长远未来做好万全打算。 与此同时,会所楼下的总统套房内,却是一派温馨闲适的景象。 罗薇陪着两个孩子嬉笑玩闹,她的母亲曲阿姨坐在一旁,满眼慈爱地看着这些孩子们,欧阳晚秋、诸葛玲珑等人都围坐在一起,轻品香茗,低声闲谈。 诸葛玲珑看向罗薇,笑着说道:“小薇,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参加全运会开幕式,这届全运会举国瞩目,规格极高,听说飞扬还被选定为官方前导员,负责开幕前的统筹主持工作。” 罗薇脸上泛起温柔的笑意,语气满是骄傲:“飞扬本就身姿挺拔,穿上笔挺的西服,定然更加精神耀眼。” 几位女子相视一笑,压低声音聊着各自的心上人,氛围甜蜜又融洽。 楼上的会客室里,茶香袅袅,气氛重回沉稳。 张书记斟酌片刻,起身恭敬问道:“罗总,这面还有什么吩咐? 我们全力配合落实。” 罗总轻轻摆手,语气平淡:“没有什么吩咐,一切按计划进行即可。”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蓝星国电视台派出的专业工作团队已然抵达这里了,手持流程方案,神情郑重地准备向罗总当面汇报全运会开幕式的整体流程,一场万众瞩目的盛事,正悄然拉开序幕。 沪海市外滩某奢华酒店的顶层包厢里。 水晶灯折射出迷醉的光,将大理石桌面上的威士忌、雪茄盒与果盘映照得流光溢彩。 几个身着定制西装的年轻人斜倚在真皮沙发上,袖口的钻石袖扣随动作晃出细碎的光斑。 空气中混着雪茄的醇厚与香槟的甜,角落里的爵士乐队正低吟浅唱,萨克斯风的旋律像化不开的糖浆,黏住了满室的奢靡。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进来几位身着红色丝绒旗袍的女子,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着细高跟的脚步轻得像猫。 她们熟稔地坐到年轻人身边,指尖夹着银质酒壶,往空杯里续着琥珀色的酒液,手腕上的玉镯碰撞出清脆的响。 “李少,尝尝这个。” 其中一个女子将剥好的葡萄递到最中间那年轻男子嘴边,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的唇,声音软得发腻。 被称作“李少”的男子挑眉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旗袍面料下温热的肌肤,目光却瞟向对面的同伴:“明晚原江市全运会开幕式,去不去?” 他指尖在女子白嫩的大腿上轻轻摩挲,引得对方低低地笑:“那边的朋友给我留了VIP包房,视野绝佳。” 另一个穿银灰色西装的年轻人立刻坐直了些,腕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听说当红影星秦若水要登台? 就是那个拿了国际影后的秦若水?” “除了她还有谁?” 李少呷了口威士忌,喉结滚动间带出几分得意,“不止呢,蓝星国第一人都要去。 这排场,可不是随便能见到的。” “那必须得去。” 穿银灰色西装的年轻人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我让助理把明天的行程全推了,正好港岛的李大少也来,他前几天还跟我念叨,说要见识见识原江的排场。”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更热了,有人开始讨论该穿什么礼服,有人盘算着要跟哪些权贵搭话,女子们也凑趣地笑着,指尖在男人们的手臂上轻轻划着,将这场关于盛会的期待搅得愈发浓烈。 与此同时,港岛李府的书房里,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镂空屏风,在地毯上投下繁复的花纹。 被称作“李大少”的男子正站在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边,身后的红木长桌上摆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刚收拾好的行李箱,黑色皮质外壳上烫着金色的家族徽记。 “兄弟们,半小时后楼下集合。” 他对着手机那头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私人飞机已经备好了,晚上十点准时到原江。”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有人喊着“早就等不及了”,有人追问“房间订的哪家酒店”。 李大少回头瞥了眼桌上的行程单,嘴角勾起一抹笑:“原江市荷塘月色,那边的人说给留了顶层套房,推开窗就能看见体育场的烟火。” 第1475章 外国来客,身份震惊众人 挂了电话,他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指尖拂过领口的羊绒面料。 身后的助理连忙递过护照,低声的汇报:“少爷,原江那边刚传来消息,除了咱们,欧洲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继承人、星条国的洛克菲勒公子,还有蓝星国几个老牌世家的子弟,都订了明天的机票。” 李大少挑眉,将风衣搭在臂弯:“看来这场开幕式,要成半个世界的权贵聚会了。” 他走到玄关处换鞋,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走吧,去看看原江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这么多大人物都拢到一块儿去。” 私人飞机的引擎在停机坪上发出低吼时,沪海市酒店的包厢依旧热闹,李少正搂着女子规划着明天的行程;而原江市的夜空里,已经有零星的烟花在试放,金色的光雨落在体育场的穹顶上,像在为即将到来的盛会,提前铺展一张璀璨的请柬。 从港岛的私人飞机到沪海的奢华包厢,从商界巨子到娱乐明星,从权倾一方的政要到承袭家业的贵胄,无数道目光正跨越山海,朝着元江市的方向汇聚。 明天的开幕式,注定不只是一场体育盛会,更将是一场搅动风云的社交场,而这座冉冉升起的城市,也将在万众瞩目下,迎来属于它的高光时刻。原江市玲珑会所三楼的宴会大厅里。 水晶吊灯的光芒如碎金般倾泻,映得满室流光溢彩。 厅外,荷枪实弹的警卫站在雕花栏杆后,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纹丝不动。 就感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厅内却一派热闹,碰杯声、谈笑声与悠扬的小提琴声交织,蓝星国第一人罗先生坐在主位上,藏青色中山装熨帖笔挺,指尖夹着杯红酒,正与身旁的省委书记谈笑风生。 大厅两侧摆着六七桌宴席,朱飞扬的家眷们占了靠窗的一桌。 欧阳晚秋穿着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几枝兰草,正帮诸葛玲珑整理微乱的鬓发;诸葛玲珑一身墨绿长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穿梭于各桌之间的朱飞扬身上。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正举杯与财政厅厅长说着什么,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欧阳晚秋那桌忽然起了骚动。 罗先生竟亲自端着酒杯走了过去,身后跟着一众常委,皮鞋踩在地毯之上几乎无声,却带着无形的气场。 “弟妹,没想到你也来了。” 罗先生的声音温和,目光落在欧阳晚秋身上,“来之前我见了洛洛书一面,他去国外考察了,不然今晚定会过来陪你喝两杯。” 欧阳晚秋连忙起身,浅灰色的套装衬得她气质温婉,手里的酒杯微微倾斜:“罗先生太客气了,我们何德何能让您亲自敬酒。” “应该的,应该的。” 罗先生的妻子曲阿姨笑着上前,她穿着米白色套装,颈间的珍珠项链泛着温润的光,“洛书不在,我们替他照拂弟妹是应该的。” 旁边坐着的常委高先生的妻子也跟着附和,两位贵妇人一左一右,将温晚秋护在中间,那份亲昵让周围的人都暗自咋舌。 这时,角落里忽然传来一个略显激动的声音:“飞扬,快过来!” 朱飞扬闻声走来,刚在欧阳晚秋身边站定,就听见欧阳晚秋又补了句:“儿子,跟你罗叔好好聊聊。” “儿子?” 这两个字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席间炸开。省委大佬们手里的酒杯都顿住了,有人甚至没拿稳,酒液溅在昂贵的西装裤上都浑然不觉。 “欧阳晚秋的儿子?” 有人低声惊呼,目光在朱飞扬和欧阳晚秋之间来回逡巡,欧阳晚秋的丈夫是陈洛书,忽然想起来那位的容貌。 众人这才猛地惊醒:“朱飞扬的脸型是陈洛书那般的方正,眼睛是同样的深邃,连眉峰挑起的弧度、嘴角抿起的线条,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过去只当是巧合,此刻被“儿子”两个字点破,所有的相似之处都成了铁证。” “难怪……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有这魄力……” 有人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看向朱飞扬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 原来那些关于“背景深厚”的猜测都远远不够,这位原江市长,竟是陈洛书的儿子! 朱飞扬似乎没察觉席间的骚动,只是从容地向罗先生敬了杯酒,低声说着原江市的情况。 欧阳晚秋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欣慰,伸手理了理他西装的袖口,动作自然又亲昵。 厅内的音乐还在继续,杯盏交错的声音却明显慢了下来。 这个被黄晓军无意揭开的秘密,像投入湖心的巨石,在每个人心里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今晚的宴会,注定要以这个震撼的消息,刻进元江市的历史里。 今天这一幕,注定会被在场所有人长久地铭记于心,深深镌刻在记忆深处。 此刻聚在这里的,除了朱飞扬的至亲与挚爱,便是省政府一众位高权重的高官与常委,场面庄重肃穆,气氛凝重而肃穆。 罗玉民环视众人,神色郑重地开口:“我还未曾正式向大家介绍,飞扬,是咱们陈副总理的亲生儿子,晚秋女士,是他的亲生母亲。 这件事,一直未曾对外公开,知晓者寥寥。 今天,我在此点破,只希望在场诸位能够严守秘密,此事仅限于我们内部知晓,绝不可向外泄露分毫。 这不仅是嘱托,更是一项严肃的政治任务,恳请各位理解配合。” 话音落下,早已知情的张书记与武省长立刻上前,语气坚定地回应:“请领导放心,我们必定严守机密,绝不外传。” 其余常委也纷纷附和,神情肃穆,齐声表态。 早已知情的上官雅芳也连忙开口,郑重承诺会守口如瓶。 朱飞扬望着众人,微微颔首,语气诚恳:“感谢各位领导的体谅与支持。” 罗为民选择在这个关键节点,公开朱飞扬的真实身份,用意深远——既是为他日后的身份正名铺路,也是为他今后的发展筑牢根基、提供强有力的支撑。 一旁的朱飞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早已洞悉罗为民的良苦用心,对此心照不宣。 第1476章 提前铺路、来者不善 晚宴散场时已近十一点,玲珑会所的长廊里,宾客们的脚步声带着几分微妙的滞涩。 方才席间那个重磅消息像颗投入深潭的巨石,至今仍在每个人心头荡着余波——朱飞扬竟是陈常委的亲生儿子。 有人下意识摩挲着酒杯残留的温度,忽然想起陈常委的家事:他爱人欧阳晚秋本就是商界闻名的“红顶商人”,而她背后的欧阳家族,早在陈常委踏入政坛前,就是传承千年的望族。 欧阳晚秋作为家族第一继承人,手里握着的方正集团,不仅是蓝星国五十强,更是稳稳站在世界五百强之列。 那栋矗立于京华市金融中心的方正大厦,玻璃幕墙反射的日光,仿佛都带着黄金的色泽。 这般家底,朱飞扬开什么车、住什么房、有多少私产,谁又敢置喙? 别说国内追查,便是放到国际舞台,欧阳家族的财富版图也足以让任何质疑者缄口。 蓝星国向来讲究政商分开,可面对这样盘根错节的家族,这条界线早被悄无声息地磨出了弧度。 有人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忽然想起陈家——虽不是什么千年古族,却硬生生创下“一门双副职、一门双常委”的传奇,军政两界提起陈家,谁不忌惮三分? 那扇挂在陈家老宅客厅的全家福,相框里的人穿着军装与西装,肩章与徽章在灯光下交相辉映,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家族的分量。 更耐人寻味的是罗先生今晚的态度。 他看着朱飞扬时,目光里的温和绝非对待普通下属,尤其是罗薇抱着两个孩子站在朱飞扬身边时,那眉眼间藏不住的亲昵,几乎成了公开的答案。 罗薇的女儿眉眼弯弯,小手攥着朱飞扬的袖口不放,那股子依赖劲儿,让旁观者心头雪亮——罗先生这是在为家人铺路啊。 他第二届任期刚过半,四年后便要退离政坛,此刻的姿态,不啻于给朱飞扬递去一把最坚实的保护伞。 有人端着空酒杯苦笑,想起坊间流传的官场门道:当一个人站到足够高的位置,那些所谓的“男女关系”“私德争议”,早已成了过眼云烟。 就像此刻长廊尽头的落地钟,滴答声里藏着的,是这片土地上传承多年的生存哲学——规矩是给普通人定的,而真正站在顶端的人,早已在规矩之上,走出了自己的路。 夜风穿过会所的雕花窗棂,带着几分凉意。 宾客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而那个关于朱飞扬身世的消息,却像是会长翅膀的风,正悄悄掠过原江市的夜空,融入这座城市的脉搏里。 夜色如墨,原江市国际机场的跑道灯在深夜里连成一片璀璨星河,时针缓缓滑向午夜十二点,一架通体银白、印着港岛顶级私人会所徽标的专机,平稳降落在停机坪上。 舱门缓缓打开,率先走下舷梯的是一群身形挺拔、气质冷冽的外籍保镖,他们个个身高近两米,金发如浪,眼眸是澄澈的深海蓝,高挺的鼻梁勾勒出硬朗的轮廓,面容英俊却带着生人勿近的肃杀,整整四十人的保镖团队呈扇形散开,将整个停机坪区域严密守护,气场震慑全场。 紧随其后走下飞机的,正是港岛声名显赫的李大少,他身后跟着一群衣着光鲜、神态轻佻的港岛与内地两地豪门二代,众人谈笑风生,言语间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气。 随行的一名贴身保镖微微躬身,压低声音汇报道:“大少,原江市现任市长是朱飞扬,算是您的老熟人了。” 李大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挑衅:“我早就知道。 哼,这一次,正好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过过招。” 身旁一位面容沉稳的中年幕僚连忙上前劝阻,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忌惮:“大少,您可别忘了老爷子临行前的嘱咐,上一回港岛的事,我们已经赔进去大笔资金,损失惨重。”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上次龙门的闻人彩蝶,还有郑家的郑宸妃,两人联手布局,硬生生从我们的手里拿走了巨额利益,这口气,咱们不能急着出。” 李大少眼神一沉,扫过四周云集的各方势力,淡淡开口:“这么多马前卒摆在眼前,何须我们亲自出手? 坐山观虎斗便是。” 中年人闻言,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华市,龙门大厦顶层灯火通明。 闻人彩蝶身着一袭性感魅惑的黑色蕾丝长裙,外搭一件轻薄的丝质短外套,裙身通透,内里白色的内衣轮廓清晰可见,勾勒出她妖娆曼妙的身段。 她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风情万种。 对面坐着的闻人冷月一身干练清爽的浅蓝色职业套装,长发挽起,气质清冷又凌厉,与彩蝶的妩媚形成鲜明对比。 “彩蝶,收拾一下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出发前往原江市。” 冷月声音冷静,“明晚全运会开幕式是国际瞩目的盛会,我们必须提前抵达,做好万全准备。” 闻人彩蝶转过身,媚眼如丝,轻轻点头:“妹妹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并肩离开龙门大厦,驱车返回专属的私人公寓,为次日的行程养精蓄锐。 一夜转瞬即逝。 天光微亮之际,原江市地标建筑江氏大厦已然进入最高级别的战备状态。 101层的总裁办公室内,江虞儿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 江盼盼快步走进来,语气带着几分兴奋与紧张:“姐,大厦已经人满为患,所有顶层总统套房全部被预定一空,全球数十个国家的顶级财团负责人、商界名流全都齐聚于此!” 江虞儿神色从容,语气沉稳地叮嘱道:“盼盼,此刻服务至上,我们要让每一位宾客都有宾至如归的感受,细节决定成败,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明白吗?” 一旁的江盼盼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姐放心,我亲自全程盯守,绝不会出任何纰漏。” 这一场看似只是国内的全运会,早已凭借超高的规格与影响力,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各国财团、各方势力纷纷汇聚原江,一场暗流涌动的风云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第1477章 原江市全运会到来 原江市江氏大厦顶层的“荷塘月色”总统套房里,落地窗外是原江市渐次亮起的华灯,像撒在墨色丝绒上的碎钻。 沪海来的周大少斜倚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最新的消息弹窗不断跳出来。 他抬眼看向身边几个同伴,银灰色西装袖口的刺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港岛的李大少已经落地了,今晚开幕式结束,咱们在二楼餐厅聚聚。”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餐厅特大包房的预订信息,“三桌,我让经理把最大的牡丹厅留出来了,能俯瞰江边夜景。” 旁边有人吹了声口哨,把玩着指间的翡翠戒指:“正好认识认识那位李大少,听说他跟欧洲那边的家族走得近。” 周大少笑了笑,没接话,目光落在窗外体育馆的方向——那里的灯光已经亮如白昼,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静静等待着盛宴开场。 与此同时。 原江市机场的停机坪上,私人飞机的舱门刚打开,港岛李大少便踩着舷梯下来,深灰色风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跨国号码,指尖在真皮手机壳上轻轻敲击:“威廉,晚上有空吗? 聚一聚。” 电话那头传来流利的英语,带着罗斯柴尔德家族特有的矜贵:“当然,我的老朋友,正好想看看原江市的盛会。” 李大少勾起嘴角:“介绍几个沪海的朋友给你认识,还有些本地的年轻朋友,或许能聊些有趣的生意。” 挂了电话以后,他望着远处亮着“欢迎”字样的灯牌,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第二天清晨。 全运会开幕式进入倒计时。 龙门集团的专机降落在原江机场时,朱飞扬正埋首于体育场的指挥中心,压根抽不开身。 刘奇穿着黑色中山装,带着两个保镖候在廊桥口,他的身边是风华绝代的诸葛玲珑。 看见舱门打开,他们立刻迎上去——闻人彩蝶、闻人冷月走在前面,她们身上的定制西装和长裙都带着低调的奢华,彩蝶耳坠上的碎钻随着脚步闪烁,像落了片星光。 “飞扬让你们直接去玲珑会所,房间都备好了。” 诸葛的声音沉稳,引着众人往停车场走,黑色轿车的引擎早已启动,在晨光里泛着哑光的金属色。 没多久,港岛郑家姐弟也到了。 两姐弟则是穿着一身潮牌,两人被接到玲珑会所时,正碰上欧阳晚秋带着佣人布置花束。 “富贵厅给你们留着,”欧阳晚秋笑着递过房卡,“窗外就是体育场,开幕式的烟火看得清清楚楚。” 郑宸妃接过房卡,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客气地颔首:“多谢伯母费心。” 此时的原江市,早已被一种紧张而有序的氛围笼罩。 主干道上,交警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在斑马线旁指挥交通,白手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巡警骑着摩托车,沿着街道缓缓巡逻。 那白色的头盔反光在地面投下移动的光斑。 街道两旁的路灯杆上,挂满了红色的标语,“热烈祝贺全运会开幕”“喜迎八方宾朋”的字样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衬得整座城市都喜气洋洋。 体育馆内更是一片忙碌。 工作人员穿着橙色马甲,推着装满饮用水的推车穿梭在看台上;志愿者们举着指引牌,用甜美的声音引导观众入座;技术人员则是蹲在场地边缘,最后一次调试灯光和音响,设备的嗡鸣与远处传来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正在预热的交响曲。 指挥中心的大型会议室里,气氛却格外凝重。 朱飞扬穿着浅蓝色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条正红色领带,寸头下的侧脸线条利落如刀刻,站在大屏幕前时,身姿挺拔得像一杆蓄势待发的枪。 连长坤站在他的旁边,他指尖点向屏幕上的观众入口区域:“三号通道的安检仪再校准一遍,确保每分钟通过率不低于三十人。” 工作人员立刻在平板上记录,笔尖划过屏幕的声音格外清晰。 上官雅芳坐在他旁边,一身粉色职业套装衬得她肤色莹白,金色细框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专注。 她面前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流程节点,连领导入场时的背景音乐音量都做了标注。 “省领导的车队已经出发,预计四十分钟后到。”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声音沉稳,“贵宾包厢的茶点都换好了,用的是原江市本地的云雾茶。” 上官静坐在另一侧,黑色西装套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领口的珍珠项链却添了几分干练。 简萍也是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她正对着对讲机叮嘱:“让礼仪小姐再核对一遍引导路线,千万别出岔子。”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与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数字形成奇妙的呼应。 朱飞扬忽然笑了笑,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忙碌的众人:“别太紧张,咱们准备了这么久,没问题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定心丸,让周围紧绷的气氛松快了些。 窗外,第一批观众已经开始入场,五颜六色的衣服在看台上流动,像一幅正在铺展的油画。 一个小时后,贵宾通道开始热闹起来。 今天的江市体育馆内,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花香与消毒水的清爽气息。 蓝星国各省各市的主要领导、体育局官员们已陆续到场,深蓝色或藏青色的西装在晨光里泛出沉稳的光泽。 VIP包房的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有人正低头翻看议程手册,指尖划过烫金的“全运会”字样;主席台的红色座椅早已摆得整整齐齐,椅背上的绸缎绶带垂落如瀑,每个座位前的桌签都用鎏金字体写着姓名与职务,连间距都量得丝毫不差。 省里派来的协调人员穿着统一的绿色马甲,胸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正引导着来宾入座。 “张省长这边请,您的座位在第三排中间。” “李市长的休息室安排在东侧,茶水已经备好”,温和的声音在走廊里此起彼伏。 住宿也早有定数——省宾馆的套房按职务高低依次排开,每个房间的床头都放着烫好的日程表,桌上摆着本地特产的茶叶与水果,连拖鞋的朝向都一致朝内,透着妥帖的细致。 一切都如精密的钟表齿轮,在无声中运转得井然有序。 罗先生的车队缓缓驶入,警灯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欧洲的财团代表们说着不同的语言,被引导着走向VIP包厢;演艺明星们戴着墨镜,在保镖们的护送下穿过人群,引得粉丝们发出阵阵欢呼。 此时朱飞扬站在通道入口,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阳光穿过体育馆的玻璃穹顶,落在他身上,将红色领带染成温暖的橘色。 远处的场地中央,演员们正在做最后的彩排,彩带在空中划出绚丽的弧线,像在为这场盛会,提前写下最华丽的注脚。 原江市的高光时刻,终于要来了。 第1478章 飞扬开幕式亮相 今夜的原江市,像被揉碎的星子撒满了天空。 江北省体育馆外,流光溢彩的灯带勾勒出建筑的轮廓,远远望去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屏息等待着属于它的高光时刻。 四年一届的蓝星国全运会,即将在这里拉开帷幕。 距离八点开幕还有半小时,VIP休息室里早已聚满了人。 罗为民行政长官身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肩线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胸前口袋里露出半截白色手帕,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他站在落地窗前,目光落在远处陆续亮起的观众席上,夫人曲玉敏站在身侧,一袭紫色旗袍绣着暗纹牡丹,指尖轻轻搭在丈夫的袖口,笑意温婉。 “原江市的夜景很迷人。” 亚洲区体育司司长阿明山操着略带口音的中文,向罗为民伸出手。 他穿着银灰色西装,领带是蓝星国国旗的颜色,身后的翻译立刻上前,将两人的对话轻声互译。 罗为民握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希望全运会能让您更了解这座城市。” 江北省省委书记张涛站在一旁,深蓝色西装上别着省徽徽章,正与武义亭省长低声交谈。 武义亭穿着黑色西装套裙,颈间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笔记本上记着密密麻麻的要点,偶尔抬头与张涛交换一个眼神,默契尽在不言中。 周围的常委们或站或坐,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神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古龙水的混合气息。 朱飞扬手里捏着份手稿,纸页边缘被指尖捻得微微发卷。 他站在休息室门口,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嘉宾引导流程——何时引导罗长官入场,何时介绍国际友人,每个时间节点都精确到秒。 衬衫领口的纽扣系得一丝不苟,红色领带在灯光下像一簇跳动的火焰,衬得他眼底的光愈发清亮。 演播席上,蓝星国电视台名嘴辉哥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深灰色西装衬得他沉稳大气,手里的台本早已被圈点得密密麻麻。 另一个主持人孙雅诗坐在旁边,一袭白色礼服裙如月光般流淌,耳坠上的碎钻随着她转头的动作闪烁,正低声与导播确认最后的流程。 两人面前的提词器亮着蓝光,将“全运会开幕式”几个字映照在镜片上。 墙上的电子钟突然跳了一下,红色的数字清晰地显示:“倒计时5分钟。” 休息室里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口。 朱飞扬合上手稿,深吸一口气,对着罗云民微微颔首。 远处的体育场内,已经传来观众席上隐约的欢呼,像浪潮般层层涌来,预示着一场盛宴即将开场。 三分钟后,体育场内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唯有中央舞台的追光灯刺破黑暗。 蓝星国电视台名嘴辉哥那沉稳如大提琴的嗓音透过环绕音响传遍全场,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各位朋友,全运会开幕式即将开始! 有请嘉宾们入场——让我们伴随着悠扬的《迎宾曲》,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 旋律如流水般淌出,孙雅诗清甜而不失庄重的声音紧随其后,像一束月光点亮了场内的期待:“首先,有请蓝星国行政长官罗为民同志携夫人曲玉敏女士入场!” 聚光灯下,罗为民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左手轻挽着一袭紫色旗袍的夫人,旗袍上绣着暗金色的牡丹,随着步伐摇曳生姿。 两人缓步走过铺着红地毯的通道,微笑着向两侧观众致意,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紧接着,孙雅诗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个个名字被清晰念出:“有请国际奥委会副主席安东尼奥先生,有请江北省省委书记和省长……” 各国嘉宾、省市领导依次入场,衣袂翩跹间,是不同肤色与语言的交汇,两分钟的入场时间里,场内掌声始终未歇。 当最后一位嘉宾落座,《迎宾曲》戛然而止,场内瞬间安静下来。 朱飞扬正站在通道入口,他刚刚引导罗为民夫妇走向主宾席,罗云为民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掌心的温度带着无声的赞许:“飞扬,辛苦了。” 他微微颔首,目送领导入座后,便悄然退至侧台等候。 “现在,有请蓝星国江北省原江市市长朱飞扬同志主持全运会开幕仪式! 有请朱市长!” 名嘴辉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激昂。 追光灯骤然转向侧台,朱飞扬从阴影中走出。 一身浅蓝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的褶皱,衬得他一米八五的身姿愈发挺拔如松。 白色衬衫领口系着正红色领带,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柔和的灯光下跳跃;袖口露出的手表表盘闪着细碎的光,与他眼角的笑意交相辉映。 他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踩着场内的呼吸节奏,皮鞋与地面碰撞的声响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走到主席台前,他微微欠身致意,场内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待掌声渐歇,他拿起话筒,声音清晰而富有穿透力,像春风拂过湖面:“我是原江市市长朱飞扬。 首先,我代表元原江市五百万市民,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宾朋! 此刻,我们因体育相聚,为梦想喝彩——欢迎你们!” 话音落下,看台上瞬间绽开无数荧光棒,汇成一片流动的星海。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全场,继续说道:“现在,请允许我介绍出席今天开幕式的主要领导和嘉宾。 首先,是蓝星国行政长官罗为民同志及夫人曲玉敏女士!” 罗云民夫妇起身颔首,场内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是国际奥委会官员安东尼奥先生,亚洲体育司的代表,江北省省委书记张涛同志……” 他语速平稳,每念到一个名字,便有对应的身影在灯光下微笑致意,条理清晰得如同编排好的乐章。 “下面,大会进行第二项议程。” 朱飞扬抬手示意,目光转向侧席,“有请江北省省委书记张涛同志致开幕词!” 张涛起身时,深蓝色西装上的省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走到话筒前,展开手中的稿件,声音沉稳有力:“四年一度的全运会,是蓝星国体育界的盛事。 原江市以青春之姿承办盛会,必将书写新的篇章……” 简短而振奋的致辞结束后,掌声经久不息。 此时,各VIP包厢里亦是心绪翻涌。 第1479章 完美仪式,各方关注 欧阳晚秋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主席台上从容自信的儿子,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丝帕。 她想起三十年前抱着他的时候,他蹒跚学步的模样自己却是缺失了陪伴,如今那个孩童已能独当一面,撑起了一座城市的荣光,眼眶早已湿润。 诸葛玲珑坐在她身边,递过纸巾时,自己的眼角也泛着红,低声道:“他真的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闻人冷月揽着闻人彩蝶的肩,看着屏幕上朱飞扬的身影,闻人彩蝶嘴角扬起骄傲的笑,抬手擦了擦眼角:“你看他,越来越有样子了。” 闻人冷月点头,目光里满是认同,指尖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未能到场的李离、周雨燕、华家三姐妹等人,此刻正守在电视机前。屏幕里,朱飞扬正有条不紊地推进着流程,眉眼间的从容与担当,让她们鼻尖一酸——这个在外独当一面的男人,亦是她们心中最坚实的依靠,此刻的光芒,足以照亮所有牵挂。 而体育馆里,港岛李大少攥着遥控器的手青筋暴起,看着屏幕上意气风发的朱飞扬,气得直骂:“不过是个小小的市长,嚣张什么!” 可骂声里,却藏不住一丝难以言说的嫉妒。 主席台上,朱飞扬接过流程单,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看台上的观众挥舞着国旗,运动员们穿着各色队服,眼神里满是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昂扬的力量:“现在是全运会第四项,请罗书记宣布全运会开幕。” 罗为民站起来接过话筒:“我宣布——蓝星国第18四届全运会,正式开幕!” 话音落下的瞬间,漫天礼花骤然绽放,金色的光雨洒满体育场的夜空,与场内的欢呼声、乐曲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属于元江、属于盛会、更属于朱飞扬的华美乐章。 他站在台上,微笑着接受全场的欢呼之声,眼底的光芒比任何礼花都要明亮。五分钟后,朱飞扬站在主席台上,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现在,大会进行第四项议程——有请运动员入场!” 话音刚落,《运动员进行曲》的旋律如潮水般涌来,恢弘而激昂。 名嘴辉哥与孙雅诗的声音交替响起,带着对每支队伍的期待:“首先,有请东道主江北省代表团!” 只见身着统一运动服的江北省运动员迈着整齐的步伐入场,旗手高举省旗,红色的旗帜在灯光下猎猎作响。 队员们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朝着观众席挥手致意,看台上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紧接着,“有请京华市代表团”“有请沪海市代表团”……一个个省份的名字被念出,不同颜色的队服在场地中央汇成流动的彩虹。 运动员们的脚步声、口号声与乐曲声交织,谱写出一曲奋进的乐章。 当最后一支代表团入场完毕,朱飞扬再次宣布:“大会第五项,有请全运会会旗及蓝星国国旗入场!” 八名护旗手迈着正步走来,雪白的手套紧握旗杆,全运会会旗上的五环标志与鲜红的国旗在夜风中舒展,庄严而神圣。 全场观众自发起立,注视着旗帜缓缓升起,国歌声骤然响起,旋律激昂,响彻整个体育场。 “第六项,请各位观众欣赏全运会文艺表演!” 灯光骤然暗下,舞台中央的追光灯亮起,秦若水身着一袭银色长裙缓缓走出。 裙摆上缀满的碎钻,随着她的步伐闪烁,仿佛把整片星空都披在了身上。 她站在话筒前,微微一笑,清亮的嗓音便如天籁般流淌出来:“今夜星光为证,我们共赴这场约定……” 歌声婉转时如黄莺出谷,高亢处似惊鸿破空,整个体育场瞬间陷入寂静,连呼吸声都仿佛被这旋律牵引。 她的容颜在大屏幕上愈发清晰,眉如远黛,眼含秋水,唇角的梨涡随着歌声浅浅漾开,美得让人心神俱醉。 无论是现场的人,还是守在电视机前的人都被他的美貌打动了。 VIP包厢里,罗斯柴尔德家族第三位顺位继承人威廉正痴痴地望着屏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红酒顺着杯壁滑落都未曾察觉,嘴角甚至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涎水。 坐在旁边的港岛李大少见状,轻咳一声打趣:“怎么,看上这位东方美人了?” 威廉猛地回神,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我们在欧洲有过一面之缘,她的歌声像能穿透灵魂的火箭,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罗斯柴尔德家族。” 李大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提醒:“她可不是普通女星,秦家老爷子在蓝星国的分量,你应该清楚。” 威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阴鸷,却没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舞台上的秦若水,仿佛要将她的身影刻进骨子里。 秦若水的演唱结束后,舞台上瞬间绽放出璀璨的灯光,一群身着彩衣的舞者跃入视野。 他们的裙摆如绽放的花朵,旋转间扬起层层涟漪,配合着激昂的鼓点,将表演推向高潮。整场文艺表演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歌舞、杂技、武术轮番上演,场内掌声此起彼伏,从未停歇。 晚上十点整,朱飞扬宣布:“蓝星国第十四届全运会开幕式圆满结束!” 运动员与嘉宾们有序退场,脚步声与低声的交谈声交织,却丝毫不显杂乱。 体育场外。 刘长峰坐在1号指挥车里,目光紧盯着车载屏幕上的实时路况。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绿色光点代表着正在执勤的交警、巡警,他们分散在各个路口,白色的手套在夜色中划出清晰的指引手势,车流如织却井然有序,连鸣笛声都格外稀少。 今夜的原江市注定无眠。 电视台的直播画面里,体育场的礼花仍在绽放;网络直播的弹幕刷新如飞,“原江加油”。 “全运会太棒了”的评论刷屏;国外的社交平台上,#元江全运会#的话题迅速冲上热搜,无数网友惊叹于这场盛会的精彩。 玲珑会所五层的宴会大厅里,灯火通明。 罗为民端着酒杯,对身边的省委书记张涛笑道:“这是我见过最成功的一届全运会开幕式,江北省辛苦了。” 张涛连忙举杯回应:“这多亏了上官雅芳书记和朱飞扬市长,从场馆建设到流程统筹,他们没日没夜地扑在上面,才有今天的成果。” 众人纷纷附和,举杯共饮,香槟的气泡在杯中升腾,映着满室的欢颜。 江氏大厦的宴会厅则是另一番景象。 第1480章 一个人影响一群人 港岛李大少陪着威廉,与沪海市、京华市来的二代们围坐在一起,酒杯碰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微妙的气氛。 有人看着手机上朱飞扬主持开幕式的画面,酸溜溜地说:“不过是沾了家世的好光,换谁来都能办得差不多。” 话音刚落,就有人跟着附和,言语间满是嫉妒,却没人敢大声说出口。 而在玲珑会所的另一间套房里,朱飞扬的女人们正围着手机欢呼。 欧阳晚秋看着群里不断弹出的红包,笑着说:“飞扬今天的表现,值得咱们好好庆祝。”诸葛玲珑一边抢红包,一边打字:“必须的,咱们家飞扬就是最棒的!” 李离、周雨燕、华家三姐妹……群里的消息刷屏般跳动,表情包和赞美语混在一起,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朱飞扬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她们对着手机笑,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揽住诸葛玲珑的肩:“什么事这么开心?” “在给你点赞呢!” 诸葛玲珑转身,眼底的笑意比灯光还要亮,“今天的你,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窗外,原江市的夜空依旧灯火璀璨,体育场的方向还能隐约看见礼花的余辉。 这场牵动了无数人心的盛会,不仅让元江市站上了世界的舞台,更让朱飞扬的名字,深深烙印在了这座城市的荣光里。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篇章。 黑省长白县的冬夜,窗外是漫无边际的雪色,梁若雪的房间里却暖得像一捧温好的蜜。 她和赵萌裹着同一款米白色棉质睡衣,宽松的布料裹着玲珑的曲线,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肩线与腰肢的弧度,像两朵浸在暖光里的白玫瑰。 茶几上摊着蜜饯、草莓、车厘子,还有一瓶开了的勃艮第红酒,两个高脚杯里晃着琥珀色的酒液。 “来,张嘴。” 梁若雪捏起一颗饱满的草莓,递到赵萌唇边,赵萌笑着偏头咬住,舌尖一卷,甜汁在唇齿间化开,又反手叉起一块芒果回敬过去,“你也尝尝,这个更甜。” 两人就这样你喂我、我喂你,指尖偶尔相触,都带着睡衣布料的柔软温度。 电视里正直播着原江市全运会的开幕式,镜头扫过攒动的人群和流光溢彩的场馆。 赵萌抿了一口红酒,轻声道:“这原江市全运会,真是把全国的眼球都吸过来了。” 梁若雪靠在沙发上,指尖划过杯壁:“我也听我家老爷子提了,咱们省的梁书记、省长都去了,听说上面那位还要待两天,各路大佬都赶着去捧场。 原江市这回是彻底出名了。” 话音刚落,镜头突然切到主席台,一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央。 朱飞扬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身姿英挺,眉眼俊朗,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刻一般,明明是执掌一方的厅级干部,却透着一股少年般的干净锐气,看着竟和刚毕业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哎呀妈——”梁若雪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圆,“这年龄也太小了吧? 也太帅气了! 跟大学生似的,现在都已经是市长了? 厅级领导啊!” 其实朱飞扬已经是副部级领导了。 赵萌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手里的高脚杯“当啷”一声磕在茶几上,酒液晃出半杯,溅在她的睡衣袖口,她却浑然不觉。 “怎么了?” 梁若雪吓了一跳,连忙去扶杯子,“谁啊? 你认识?” 赵萌的指尖微微发颤,她慌忙用指尖按了按发烫的耳尖,她强作镇定地笑了笑:“没有、没有什么……就是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他。”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好像”。 温泉会馆里那氤氲的水汽、温热的池水、他覆在她身上时清晰的心跳、还有他低头时落在她颈间的呼吸,每一个细节都像刻在骨血里的烙印。 她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回想那个男人的模样,却从不知道他的名字,只从李玉玲和庄子强的口中听过“飞扬哥”,“飞扬”这两个称呼。 直到此刻,电视里清晰地传来解说的声音:“下面有请原江市人民政府市长朱飞扬同志致辞……” 朱飞扬。 原来他叫朱飞扬。 原来那个在温泉里与她抵死缠绵、让她第一次体会到极致欢愉的男人,竟然是原江市的市长,是站在全省乃至全国聚光灯下的年轻官员。 此时此刻,赵萌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从容沉稳、侃侃而谈的男人,与记忆里那个在水汽中眼神炽热的身影渐渐重叠,指尖的红酒早已凉透,她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连若雪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赵萌身上。 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来,照得赵萌垂着的眼睫像沾了金粉,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桌布的流苏,指尖泛白。 她看见赵萌的表现有些诧异,赵萌喉间明显哽了一下,嘴角的笑僵得像是画上去的,末了只含糊一句“再说吧”,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谁。 连若雪何等通透,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里藏着的纠结,她看得分明。 可她终究没问。 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只淡淡转了话题:“后院的栀子花开了,下午摘些来泡茶?”有些事,当事人不愿说,追问反倒是添乱。 在同一时间段。 蓝星国南方某市郊区的的四合院里。 月光淌过青石板路,落在正屋的老式梨花木椅上。 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端坐着,鬓角虽染了几缕银丝,肌肤却依旧细腻,一身暗纹旗袍裹着丰腴的身段,腕间翡翠镯子泛着温润的光。 她正望着墙上的那个老式电视机,屏幕里,当罗为民走上主席台之时,身侧站着的是曲玉敏,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刺痛了她的眼。 妇人很是激动。 “罗为民……”妇人喉间发紧,指节攥得发白,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旗袍前襟的盘扣上,“你是否还记得,曾经大学里的初恋,那个给你递过槐花糕的那个女孩?” “奶奶,您怎么哭了?” 十岁的孙子捧着半块麦芽糖跑进来,仰起脸看她。 妇人慌忙用袖口擦去泪痕,将孙子揽进怀里,声音发颤:“没什么,沙子迷了眼。” 电视里的欢呼声隐约传来,她却别过脸,望着院里那棵老槐树——多年前,她就是在这树下,把亲手做的槐花糕塞给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第1481章 众女表扬,周少拉扯盼盼 而几公里之外的玲珑会所顶楼总统套房内,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 诸葛玲珑正替朱飞扬解着领带,指尖划过他颈间的喉结,她的眼尾带着笑意:“飞扬,今天你站在台上时,台下的掌声快把屋顶掀了,太帅了。” 朱飞扬笑着握住她的手,往怀里带了带:“正常发挥而已。”话音刚落,门被轻轻推开,武美妍走进来,手里端着杯醒好的红酒,红唇弯起:“亲爱的,今晚的你,足以让全城人失眠。” 闻人彩蝶和郑宸妃也跟着进来,前者将一件羊绒披肩搭在沙发上,后者递过一杯温水:“先喝点水润润喉,说了那么多话。” 众女围拢过来,沙发上、地毯上渐渐坐满了人,没人提离开的事。 诸葛玲珑靠在朱飞扬肩头,武美妍替他揉着太阳穴,闻人彩蝶和郑宸妃低声聊着刚才的盛况,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与温馨的气息。朱飞扬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众人,举杯道:“难得这么热闹,不醉不归。” 窗外夜色正浓,套房内的暖光却驱散了所有寒意,一场属于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江氏大厦20楼的星级餐厅里,水晶灯的光芒透过雕花玻璃,在餐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这里原是盛世大厦的核心区域,如今被江氏集团接手后,更添了几分低调的奢华。 港岛李大少设的宴席摆在“荷塘月色”包房,红木圆桌中央摆着冰雕的莲花,冷气丝丝缕缕往上冒,衬得周围的鲍参翅肚愈发精致。 罗德柴尔族的威廉大少端着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出弧线,他身旁的后海市林家大少正说着元江市的夜景,周家、张家的几位公子爷时不时附和几句,笑声里带着几分二代子弟特有的散漫。 江北省副省长于天峰的儿子于海坐在末席,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似乎在回复着什么重要消息,眼角却不时瞟向主位的威廉,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酒过三巡,周大少的脸颊泛起潮红,他拿起震动的手机,冲众人摆了摆手,趔趄着走出包房。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他拐进一个挂着油画的拐角,压低声音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黏腻:“宝贝儿啊,等我回去……今晚这局没你在,没意思透了……” 说话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上镶嵌的碎钻,眼神里带着几分酒后的迷离。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江盼盼带着几位高管正在巡查,她穿着一身粉色香奈儿套装,剪裁利落的裙摆刚及膝盖,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踩着细跟高跟鞋的脚步轻而稳。 本就清瘦的她,被这身套装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曲线。 她脸上没施粉黛,只在颧骨处透着自然的红晕——那是抹了玲珑美颜养颜1号美容液的缘故,肌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荔枝。 她耳垂上的白色珠宝耳钉随着转头的动作闪烁,脖间同系列的项链坠着颗鸽蛋大小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今天的餐具必须再检查一遍,”她的声音清亮而沉稳,对身旁的高管叮嘱道,“VIP区的客人非富即贵,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旁边的两男两女连忙点头,手里的记事本飞快记录着,他们西装革履,胸牌上的“运营总监”,“服务主管”字样清晰可见,一看就是常年在高层任职的干练角色。 周大少挂了电话,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抬眼就撞见了江盼盼一行人。 粉色套装在暖光下像一团温柔的云,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丽,尤其是那双没带任何情绪的眼睛,像含着水的琉璃,瞬间勾住了他的目光。 “哇——”他低呼一声,酒意上头,脚步都有些虚浮,径直迎了上去,“这位美女经理,交个朋友呗?” 江盼盼皱眉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微敞的衬衫领口和泛红的脸颊上扫过,语气保持着职业的客气:“对不起先生,您可能喝多了。 请问您是哪个包房的? 我们可以安排人送您回去。” “喝多了才好办事啊。” 周大少嘿嘿一笑,上下打量着她,“你是这儿上班的?长得可真带劲。” “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江盼盼。” 她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稳,“请问您有什么需求?” “需求?当然有。” 周大少眼睛一亮,往走廊深的处指了指,“我在‘荷塘月色’包房,刚出来接个电话,找不着门了。 麻烦美女帮我带下路呗?” 江盼盼示意身后的男主管:“张主管啊,你带这位先生过去。” “别啊,”周大少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小,“就你带我去,里头都是上层人物,我给你介绍一下,以后保你在原江市混得风生水起。” 他的手指带着酒气,捏得江盼盼手腕生疼。 “请您放手!” 江盼盼猛地抽回手,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留下几道红痕,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先生,请自重!” 拉扯的动静惊动了包房里的人。 李大少最先起身走到门口,威廉和于海等人也跟着探出头来——只见周大少正嬉皮笑脸地拽着一个穿粉色套装的女子,那女子眉眼清冷,正用力甩开他的手,脖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倔强的光。 “周少,差不多行了。” 李大少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周大少这才悻悻松开手,嘴里还嘟囔着:“我就是想请这位美女进去喝杯酒,认识、认识嘛……” 江盼盼整理了一下被拽皱的袖口,没再看他,只对李大少微微颔首:“各位先生慢用,如有需要,随时按服务铃。” 说完,便带着几位高管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依旧沉稳,只是步伐比刚才快了些,粉色的身影往后退了一下。 包房里,威廉望着那抹消失的粉色,端着酒杯的手指顿了顿,忽然用英语问李大少:“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李大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像是江氏集团的人,听说这栋大厦就是他们家的。 怎么,威廉少爷又看上了?” 威廉大少没说话,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走廊里的风从半开的门缝钻进来,吹动了桌布的一角,刚才那场小小的风波,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虽未掀起巨浪,却在某些人心头,漾开了一圈圈隐秘的涟漪。 第1482章 赵萌的纠结,盼盼挨打 蓝星国东北黑省长白县。 黑夜带着北方特有的清冽,漫过连若雪私人小公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 赵萌蜷在床上,锦被滑到腰际,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屏幕——原江市政府官网的页面上,朱飞扬的简历像一行醒目的注脚,刺得她眼睛发酸。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湿润的眼尾,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这也太优秀了……” 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 31岁,原江市市长——这行字在她眼前晃悠,晃得她心口发闷。 自己二十七八岁,靠着他的关系才坐稳招商局局长的位置,正科级的头衔握在手里,像块沉甸甸的石头。 可他呢? 31岁,副厅级,享受正部级待遇,这之间的差距,岂止是三四岁的光阴能丈量的? 赵萌将脸埋进枕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却压不住心头的纷乱。 她出身沪海市赵家,自小在优渥里长大,985大学的文凭揣在兜里,见过的场面不算少,身在官场更清楚这串头衔背后的分量。 31岁的副厅级,在蓝星国的体制里,简直是个奇迹。 没有盘根错节的资源,没有深不可测的势力,怎么可能在这个年纪站上这样的高度? 她翻身坐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晃了晃,里面的温水漾出细微波纹。 指尖悬在通讯录“庄志强”的名字上方。 有好几次差点按下去——她太想问问那个男人的电话了,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可指尖终究停在半空,像被无形的线拉住。 问了又能说什么呢? 说“我仰慕你”? 说“我配不上你”? 还是说,她这个靠着关系上位的正科级,在他这个年轻有为的市长面前,连说句“你好”都觉得底气不足?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敲了敲玻璃,赵萌缩回手,将手机倒扣在床单上。 黑暗里,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沉甸甸的,透着说不出的彷徨。 这个男人太耀眼了,像正午的太阳,她想靠近,又怕被那光芒灼伤。 回忆总是诗。 就在这个时刻,这个时候,蓝星国江北省原江市的秋阳正烈,江氏大厦(原钱塘盛世大厦)20楼的走廊里发生了一件事情。 中央空调的冷风顺着雕花栏杆缝钻出来,吹得姜盼盼的真丝衬衫下摆轻轻打卷。 就在刚刚,赵萌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手里攥着的文件夹边缘都被捏出了白痕——刚才在电梯口撞见沪海来的周大少时,对方伸手想揽她的肩,被她侧身躲开,文件夹“啪”地撞在金属梯壁上,边角磕出个小坑。 “姜总这么不给面子?” 周大少倚在走廊的尽头的鎏金装饰柱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熨帖的定制西装袖口露出块百达翡丽腕表,表盘反射的光晃得人眼晕。 他身后跟着的助理低着头,假装研究地砖缝,却偷偷用眼角瞟着这边。 姜盼盼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耳尖微微发烫:“周先生,这里是办公场所。” 她的声音很稳,只是握着文件夹的指节泛了白。走廊里的香氛是她亲自选的雪松调,此刻却是被周大少身上的古龙水盖过。 江盼盼带着他走到包房门口,正要转身离开,周大少却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试图将她拽进包房:“走啊,进屋陪哥哥喝几杯,这里边有很多上层人物,我给你介绍一下。” 江盼盼脸色一变,急忙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这动静惊动了包房内的众人。 港岛李大少眉头微皱,开口问道:“周少,你这干什么?” 周大少嘿嘿一笑,指着江盼盼说:“这美女经理长得非常好看,我先让她进来给大家倒倒酒,助兴一下。” 沪海和京华的林少、李少也都跟着起哄:“哎呀,经理,你们这有没有美女啊? 给我们叫上来,我们给钱就是了。” 江盼盼看着这些人,心中涌起一股厌恶之情。 她定了定神,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尤其是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港岛李大少和威廉大少。 就说道:“各位大少,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们的酒店是正规的酒店。 如果有什么特殊服务,请上别的酒店去。” 周大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喝:“怎么呢? 小妞,说啥呢? 给脸不要脸?” 江盼盼毫不畏惧,直视着他的眼睛:“不是给脸不要脸,我们酒店真没有那样的服务。” 港岛李大少怕事情闹大,连忙打圆场:“周少,行了,别影响今天陪威廉喝酒的性质。” 周大少却不罢休,骂骂咧咧道:“他妈的,这在沪海市,老子扒你皮。” 张少也在一旁附和:“那是,在沪海的话,我直接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江盼盼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各位大少,可惜啊,这里不是在沪海,即使在沪海,你们又能如何?” 周大少没想到江盼盼如此硬气,恼羞成怒之下,扬起手就朝着她的脸打去。 江盼盼见状,急忙侧身躲避,那巴掌贴着她的脸边扫过。 然而周大少这一击用力极猛,他见第一下没打到,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挥出,这一次,江盼盼没能完全躲开,“啪”的一声,巴掌重重地落在她的脸上,打得她来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旁边的经理赶紧上前扶住她。 江盼盼满脸怒色,眼中闪烁着怒火,她咬牙说道:“行,你们有种,叫保安来。” 身旁的经理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保安部的电话。 很快,保安们便接到消息,朝着这边赶来。 江盼盼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报警。” 随后,她又拿出手机,给江虞儿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江虞儿听着江盼盼带着怒意和委屈的声音,顿时火冒三丈,气愤地说道:“等我一会就过来。” 说罢,便挂断了 电话,准备前往餐厅为江盼盼讨个公道。 第1483章 姜虞儿到来,报警 江虞儿接到江盼盼带着哭腔的电话,指尖瞬间攥紧手机,起身时办公椅发出一声轻响。 她踩着高跟鞋冲进总裁专属电梯,身后四名贴身保镖如影随形,这四人跟随她已经有八年了,皆是内劲三层的高手——丹田蓄力、劲透肌理,在举手投足之间不见多余动作,唯有沉稳的呼吸透着慑人的气场。 这是江家家主为了自己女儿量身打造的护卫,每人每年千万花费,堪称行走的天价屏障。 电梯门在20层轰然打开,冷冽的气压扑面而来。 只见江盼盼捂着嘴,眼眶通红,被两名面色发白的经理死死护在身后。 走廊两侧早已泾渭分明:保安队二十余人手持橡胶棍,神情紧绷;对面,各位大少的三十多名保镖都一字排开,个个面色倨傲,肌肉贲张。 江虞儿眉峰骤冷,看着众人。 于海当众拨通了市公安局副局长的电话。 他父亲是省委常委、副省长。 在省内权柄赫赫,跨部门协调的话语权极重,寻常官员莫敢不从。 副局长田猛接到电话时,正清江氏大厦的特殊背景,却也深知副省长公子的邀约不能怠慢,当即应下马上赶来。 于海挂了电话,目光扫过了对面的大少,却见对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心头猛地一沉,骤然意识到,今日这看似寻常的冲突,恐怕是踢到了一块远超预期的铁板。 江氏大厦20层走廊的地毯吸走了所有杂音,直到江虞儿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那声音清脆而坚定,像在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登场。 “荷塘月色”包房门口的众人下意识抬眼,瞬间被那抹黑色身影攫住了目光。 姜盼盼方才的粉色香奈儿套装已足够亮眼,可江虞儿一出现,便像把所有光都拢在了自己身上。 她穿一身私人定制的黑色职业装,收腰设计将腰线勒得极细,阔腿裤随着步伐扫过地毯,裤脚露出一截精致的黑色高跟鞋。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金色无框眼镜后的眼睛亮得像淬了冰,两边耳垂悬着的长耳坠随动作轻晃,铂金链条在灯光下划出细碎的弧线,与颈间同系列项链的吊坠交相辉映。 在举手投足之间,那股子浑然天成的气场,活脱脱一位执掌乾坤的女总裁。 “这不是江氏集团的当家人吗?” 有人低声惊呼。 威廉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恍然——他记起来了,三年前星条国的名媛晚宴上,这个女人穿着红色鱼尾裙站在香槟塔旁,他蹭试图上前搭讪,却被她冷淡的眼神挡了回来。 那时她没戴眼镜,眉眼间的疏离比此刻更甚,却同样让人过目难忘。 李大少感觉喉间发紧,目光在江虞儿身上挪不开,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周大少、林大少几个更是看得发怔,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女人不仅漂亮,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比最烈的酒还要上头。 江虞儿没理会周遭的目光,径直走到姜盼盼身边,一把将她拽到她的身前:“盼盼啊,转过来让姐看看。” 当看到姜盼盼左侧脸颊那片明显的红肿,连耳根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时,她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镜片后面的目光像淬了冰,“谁动的手?” “我动的,怎么着?” 周大少摸了摸嘴角,带着几分酒后的嚣张,“不就是碰了她一下,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在我的酒店打人,你还挺理直气壮?” 江虞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压迫感,她往前逼近一步,黑色西装的衣角几乎扫到周大少的皮鞋,“你当江氏大厦是什么地方?” “我不过是让她进来陪杯酒,管理者陪客人喝两杯,不是天经地义?” 周大少梗着脖子反驳,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我们是酒店,不是陪酒坊。” 江虞儿冷笑一声,尾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辖区派出所的两位警官快步走来,看到江虞儿便敬了个礼,语气恭敬:“江总,接到报警说这里有纠纷,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江虞儿侧身让开,露出身后脸颊红肿的姜盼盼,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我的经理在工作时被这位先生打伤,麻烦你们依法处理。” 周大少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看着警官严肃的表情,酒意醒了大半——他这才意识到,在原江市的地界上,现在江虞儿这三个字,远比他想象的更有分量。 包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威廉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李大少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谁都没料到,一场看似普通的争执,会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走廊里的香氛还在慢悠悠地扩散,两位警官已站定在包房门口。 姓赵的年轻一些,警服领口的纽扣扣得一丝不苟,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对讲机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初入职场的紧绷;杨警官则鬓角带了些白,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经年累月的沉稳,他慢悠悠地打量着眼前的阵仗,目光在江虞儿的黑色西装、周大少敞开的衬衫领口、姜盼盼红肿的脸颊间转了一圈,心里已然有了数——这分明是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当差的,得小心别被溅一身血。 “杨警官,赵警官。” 江虞儿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事情经过你们问盼盼吧,她是当事人。” 姜盼盼刚要开口,杨警官已抬手示意她稍等,转而看向还在咋咋呼呼的周大少。 他声音不高却透着威严:“这位先生,麻烦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 周大少脖子一梗,酒气混着怒气喷出来:“凭什么?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破身份证有什么好看的!” 他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翘得老高,定制皮鞋的鞋尖差点蹭到茶几上的果盘。 旁边的张大少见状,赶紧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劝:“周少,犯不着跟他们置气,配合一下算了,别把事情闹大。” 他眼神往江虞儿那边瞟了瞟,示意对方不好惹。 周大少悻悻地骂了句脏话,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啪”地拍在茶几上。 杨警官弯腰拿起,借着走廊的灯光仔细看了看,又递给身旁的小赵登记。 “沪海市,周森。” 杨警官念出地址和姓名时,尾音轻轻扬了扬。 小赵在记事本上快速记录,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谁都清楚,能在全运会期间从沪海跑到原江来赴这种局的,身份绝不会简单——单看那身份证上印着的“静安区”地址,就知道是家底厚实的主儿。 杨警官把身份证还给周森,指尖捏着本子的边缘,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周先生,刚才这位江经理说你动手打了她,是这样吗?” 他语气平淡,却像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瞬间让包房里的气氛又紧绷了几分。 第1484章 江氏大厦风波骤起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几乎凝固的时刻,一直端坐在酒桌主位的张大少猛地推开椅子,身形一晃便站了起来。 他借着几分酒意,脸上带着几分轻佻与傲慢,摇摇晃晃地径直走到包间门口,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江虞儿与姜盼盼两位女经理,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潇洒的弧度,开口时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两位美女经理,别这么不近人情嘛,过来坐过来坐,陪我们兄弟几个喝几杯,交个朋友。 我们哥几个在沪海市,也都是有头有脸、跺跺脚就能震三分的人物。 今后常来关照你们酒店的生意,不管是吃饭还是住宿,全都包在我们身上,保准让你们江氏大厦客源不断、财源广进!” 他这番话,说是交朋友,实则是赤裸裸的挑衅与轻薄,全然没把眼前两位酒店管理者放在眼里,更忘了方才动手打人的荒唐行径。 江虞儿俏脸微沉,清冷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被冒犯后的严肃与坚定。 她往前站了一步,将身后脸颊红肿、眼眶泛红的妹妹姜盼盼护在身前,声音清亮而沉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张先生,首先我代表江氏大厦,欢迎每一位遵纪守法、文明消费的客人前来用餐、住宿,也衷心希望每一位客人都能吃得舒心、喝得尽兴。 但是,今天这件事,性质已经完全变了——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殴打我的亲妹妹,也是我们酒店的大堂经理姜盼盼,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酒桌纠纷,而是彻头彻尾的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做得实在太过火、太没有底线了!” 说到这里,江虞儿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酒店安保主管立刻上前,将一台平板电脑递了过来,屏幕上正播放着方才包间门口的监控录像:“画面清晰地记录下周大少爷推搡、拉扯姜盼盼的全过程,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辱骂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已经让人调取了事发全程的监控录像,证据确凿,没有任何模糊和辩解的余地。” 江虞儿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对面的周大少爷见状,脸上的酒意瞬间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恼羞成怒的蛮横。 他往前跨出一步,脖子一梗,眼神阴鸷地盯着江虞儿,语气嚣张至极:“打了又怎么样? 监控又能说明什么? 我倒想问问你,江虞儿董事长,你今天到底想怎么办? 别给脸不要脸,在沪海市就没人敢惹我,原江市,我想也没人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这位先生,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 就在周大少爷恶语相向的瞬间,一直站在一旁维持秩序的杨警官立刻上前一步,身姿挺拔,神情严肃,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前的执法记录仪,声音铿锵有力,“我是原江市公安局的执勤民警,此刻记录仪全程开启,完整记录下现场发生的一切,包括你刚才的威胁性言论。 请你立刻冷静下来,配合我们调查,同时出示你的有效身份证件,接受问询。” 周大少爷斜睨了一眼杨警官胸前的记录仪,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嗤笑一声:“记录? 记录了又能如何? 我们犯了什么法? 我们不过是发生了一点口头争执,从头到尾可没动手打人,你们警察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乱抓人吧? 在原江市,讲道理也得看是谁!”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20楼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从里面鱼贯走出三四名身着警服的男子,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肩章醒目,赫然是两杠两星的警衔,一看便是职位不低的领导干部。 他步履沉稳,面容威严,一走进事发的包间门口,便目光扫视全场,沉声开口:“怎么回事? 这里吵吵闹闹的,发生什么严重纠纷了? 都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有话好好说!” 来人正是原江市公安局副局长田猛,在本地公安系统内手握重权,是不少人争相巴结的对象。 而一直坐在人群中、始终保持沉默的于海,此刻终于缓缓站起了身。 方才冲突爆发之时、江盼盼据理力争之时,于海始终端坐不动,一言不发,并非是他怯懦,而是他心里有着极为清晰的盘算——他深知,眼前这座江氏大厦看似是民营企业,背后却牵扯着极为深厚的人脉背景。 传闻酒店总裁江虞儿与原江市市委书记上官雅芳关系极为密切,往来频繁。 而上官雅芳身为省委常委,行政级别还要高于于海那位担任副省长的父亲。 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于海绝不会轻易出头,以免引火烧身。 可如今,他亲自打电话请来的田猛副局长已经到场,有了公安系统的高层撑腰,他自然不必再继续隐忍,必须站出来表明身份、掌控局面。 田猛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于海,脸上立刻换上了几分客气的笑意,主动上前两步,语气恭敬地招呼道:“于少,您怎么也在这里?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于海微微颔首,眼神示意田猛,示意自己心中有数,田猛立刻心领神会,不再多言。 一旁的杨警官与另一位执勤民警,见到顶头上司田猛现身,立刻站直身体,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齐声恭敬道:“田局你来了,您好!” 田猛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随即正色问道:“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一遍,不许遗漏任何细节。” 杨警官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晰地汇报了一遍:“从周大少爷、张大少等人酒后寻衅滋事、拉扯酒店经理姜盼盼,到江虞儿要求道歉、赔偿并将一行人逐出酒店,再到周大少爷出言不逊、抗拒执法的全过程,一字不落地陈述清楚,全程客观公正,没有丝毫偏袒。” 田猛听完汇报,目光缓缓落在江虞儿身上。 他在原江市官场混迹多年,自然清楚江虞儿的分量——这位年轻的女企业家,不仅一手将江氏大厦打理得风生水起,在成功收购钱塘盛世项目后,更是成为原江市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平日里经常跟随市委书记上官雅芳、市长朱飞扬出席各类重要活动,人脉遍布官场与商界,绝对不是能随意拿捏的普通商人。 因此,田猛的语气瞬间缓和了不少,带着几分试探与协商的意味问道:“江总,既然事情的经过已经清楚了,您看这件事,咱们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大家都是原江市有头有脸的人,没必要把事情闹得太僵。” 第1485章 江虞儿强硬,田猛进退两难 江虞儿抬眸,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因为田猛的身份而有丝毫退让,语气依旧果决:“田局,不管今天来的是谁,不管背后有什么关系,我该说的话、该提的要求,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绝不会有任何更改。” 一旁的杨警官见状,立刻再次将江虞儿的三个条件清晰地复述了一遍:“田局,江总的要求很明确。 第一,打人者必须对姜盼盼经理进行合理的经济赔偿。 第二,所有参与打人的人员,必须当面郑重地向姜盼盼经理道歉。 第三,江氏大厦不欢迎这类寻衅滋事的客人,要求涉事人员立刻离开酒店,今后不得再入内。” 田猛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于海,眼神里带着询问的意味,显然是想听听这位背景深厚的于少的意见:“于少,您看这事……该如何调停?” 于海沉吟片刻,心里也清楚江虞儿背后的靠山不好惹,不想把事情彻底闹大,于是摆出了一副退让的姿态,开口说道:“田局,江总,你好,既然事情是我们这边的人不对,那道歉我们可以接受,赔偿也没问题,江总尽管说个数,我们绝不讨价还价。 至于离开酒店……我们自己走也就是了,也没问题,只是这么多人当面被赶出去,是不是有点太让我们下不来台了? 毕竟都是圈子里的人,传出去也不好听。” 江虞儿丝毫不为所动,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于先生,我的三个条件,必须全部达成,缺一不可。 这是我的酒店,是我江家的产业,我有权利决定欢迎谁、不欢迎谁。 今天你们动手打了我的人,破坏了酒店的秩序,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江虞儿的强硬态度,让包间内一直隐忍不发的耿导、李大少等人瞬间怒火中烧。 李大少本是跟着于海、张大少一起来赴宴的,身边还带着知名导演耿导、一众商界友人,甚至还有一位来自海外、差点继承罗斯柴尔德家族产业的威廉先生。 一屋子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如今在江氏大厦被一个女老板当众下逐客令,颜面尽失,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终于,李大少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名贵西装,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开口时带着几分港岛富商的傲慢与底气:“各位,稍安勿躁,我能不能说几句话? 我姓李,来自港岛,在原江市也算是做点小生意,认识不少朋友。 今天这场误会,说到底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能不能就此作罢? 该赔偿的损失,我们一分不少地赔,该安抚的地方,我们也尽力安抚,大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如何?” 他本以为,自己亮出了港岛富商的身份,再加上身边一众权贵的面子,江虞儿总会给几分薄面,可他不知道的是,江虞儿向来吃软不吃硬,越是有人仗势压人,她越是不会退让。 这场发生在江氏大厦20楼的风波,非但没有因为李大少的出面而平息,反而因为各方势力的介入,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一场更大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田猛站在两拨人中间,额角已经隐隐渗出一层薄汗。 他在原江市公安系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今天这场,他比谁都清楚——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治安纠纷,是神仙打架。 他一个副局长夹在中间,稍有不慎,就是两头不讨好,乌纱帽都可能不稳。 尤其是江氏大厦跟市委书记上官雅芳之间的关系,他也听说了。 如果处理不好,自己会弄得两头不是人,尤其是全运会期间,发生意外了,朱飞扬那位强势的年轻市长会把他一撸到底的。 江虞儿的江氏大厦,这栋楼在原江市市中心黄金地段,可不是什么普通民营酒店。 田猛心里跟明镜似的,江虞儿这个漂亮的女人,平时看着温婉得体,可背后站着的是谁? 是市委书记上官雅芳,是省里都数得上号的大人物。 真把江虞儿逼急了,一个电话打上去了,他这个副局长吃不了兜着走。 另一边,他更得罪不起。 于海、张大少、周大少这一群人,个个都是元江市顶尖的纨绔子弟。 尤其是于海,他父亲于天峰那是副省级高官,自己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多多少少都沾了于家这一脉的光。 于海今天把他叫过来,就是让他来撑场面、摆平事的。他要是敢不向着于海,以后在官场,路就难走了。 权衡再三,田猛还是决定先和稀泥,把事情压下去。 他挤出一脸为难的笑容,对着江雨儿语气放得尽量温和: “江总,江经理,你听我一句劝。 今天这事,我看……就算了吧。 大家都是来你这儿吃饭消费的,是客人。再说现在是什么时候? 全运会期间,全市上下都在保稳定、保安全、保形象。 这个节骨眼上,真要闹大了,出点负面新闻,上面问责下来,你不好交代,我不好交代,市里更不好交代。” 他顿了顿,继续劝道: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直接说个数,他们该赔偿赔偿,该认错认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该吃饭吃饭,该做生意做生意,大家各退一步,面子上都过得去,行不行?” 江虞儿听完,非但没有松口,脸色反而更冷了。 她伸手指向一旁脸色依旧难看的周大少,声音清亮,字字清晰,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田局,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也不是我非要揪着这件事不放。 你问问他们,问问这位周大少,刚才都做了什么? 我们有完整监控,一帧一角都清清楚楚。” “他先是调戏我妹妹姜盼盼,言语轻薄,动手动脚,强行要把人往包厢里拽,逼着陪酒。 我来了之后,他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出言不逊,态度嚣张。 刚才那位张大少,也是一样,开口就让我也过去陪酒。 我们江氏大厦是正规高档酒店,我和我妹妹是正儿八经的经理、老总,不是什么陪酒的小姐!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侮辱人,更是在砸我江氏大厦的招牌!” 第1486章 虞儿报信,雅芳飞扬知晓 江虞儿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所以,不是钱的问题。 我的态度很明确——这里不欢迎他们这样的人。” 这时,刚才已经退到一边的李大少又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语气里透着一股财大气粗的傲慢: “行了行了,我刚才不都说了吗? 道歉我们可以道,你不就是要赔偿吗? 开个价,多少? 港岛过来的人,别的没有,钱不是问题。” 江虞儿抬眼看向李大少。 她当然认得这个人——港岛李氏集团的大公子,真正的豪门出身,身家巨富,能量极大。 论资本实力,她江虞儿确实没法跟人家硬碰硬。 可今天这不是生意场,是她的主场,是江氏大厦。 她要是今天退了一步,以后在原江市上流圈子里,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别人都会说,江虞儿怕了港岛来的大少,怕了那些纨绔子弟,连自己妹妹被打都不敢出头。 更何况,旁边还站着一个所谓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廉少爷。 江虞儿心里冷笑,她早就打听清楚了这些人的底细,这位威廉,根本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不过是个第三顺位的旁支子弟,就算家里再有钱,跟她江虞儿又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求着跟他合作,不求着他投资。 有钱能怎么的? 这是蓝星国啊。 有钱就可以在她的地盘上随便打人、随便调戏人吗? 今天这事,如果就这么稀里糊涂就算了,她江虞儿,江氏财团,以后在上流社会,就再也站不住脚。 一旁的姜盼盼见姐姐态度如此强硬,也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决: “各位,我们江董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请你们立刻离开。” 江虞儿知道,光靠自己硬顶还不够。 对方人多势众,还有田猛在中间和稀泥,一旦僵持下去,对自己不利。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悄悄拿出手机,避开众人视线,给上官雅芳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 此时的上官雅芳刚回到市委书记的专属别墅,一身疲惫。 今天全运会开幕式圆满成功,她作为原江市一把手,全程坐镇,应酬不断,喝了不少酒,正和上官静一起坐在客厅休息。 看到江虞儿的来电,上官雅芳微微挑眉,随手接起:“喂,虞儿?” “雅芳姐,”江虞儿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气愤,“出事了,盼盼在酒店被人打了,现在对方一群人在包厢里闹事,不肯走,还出言不逊。” 她语速极快,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对方身份——“江北省于家大少、港岛李大少,甚至连那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廉都一一说明。” 上官雅芳越听脸色越沉。 一向以沉稳、优雅、涵养极高著称的省委常委、原江市市委书记,此刻竟然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句: “一群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 她气得胸口微微起伏。 但上官雅芳毕竟是官场老手,理智瞬间压过怒火。 她很清楚,自己这个身份,绝对不能亲自跑到酒店去处理这种纠纷。 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市委书记亲自下场跟一群富二代扯皮? 不管有理没理,格调先输了,还会被人抓住把柄大做文章。 旁边的上官静把对话听了个大概,连忙劝道:“雅芳,你别去,身份不合适。” 上官雅芳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冷静道:“我不去。 我给刘局打电话,让他立刻过去。” 刘局,正是原江市公安局一把手刘长峰,因为朱飞扬的关系,现在她的绝对嫡系。 上官静立刻点头:“好,我现在就过去。 我过去盯着,免得虞儿和盼盼吃亏。” 说完,上官静拿起车钥匙,一刻也不耽误,快步出门,驱车直奔江氏大厦。 在车上,上官静想了很多,这次事情不好处理,因为双方身份的原因。 还是自己的小男人处理这些事情手掐把拿啊,现在朱飞扬那边不知情,万一事情闹大不好收场怎么办? 便拿出手机,给朱飞扬发了一条飞信: “亲爱的,出点事。 盼盼在酒店被人打了一巴掌,虞儿正跟对方对峙。 对方来头不小,有港岛李大少,还有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廉少爷,你赶紧留意一下。” 此刻的朱飞扬,正处在一片温柔旖旎之中。 他刚忙完一系列公务,回到自己的私人住所。 身边正依偎着一位身姿曼妙、气质清冷又妩媚的绝色女子,发丝轻垂,眉眼含情。 正是他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三师姐,诸葛玲珑。 诸葛玲珑正温柔地靠在他肩头,轻声细语地说着话,气氛缠绵缱绻。 朱飞扬手机轻轻一震,看到上官静发来的信息,原本闲适慵懒的眼神骤然一凝,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厉。 “怎么了?” 诸葛玲珑察觉到他神色不对,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朱飞扬没有隐瞒,直接把手机递给了她,声音沉了几分: “你自己看。” 诸葛玲珑接过手机,目光快速扫过那段文字。 当看到“盼盼被打”。 “虞儿对峙他们”。 “罗斯柴尔德家族威廉”。 “港岛李大少”等这几个关键词时,她那双一向淡然的眼眸,也微微眯了起来。 她太清楚朱飞扬的脾气了。 江雨儿、姜盼盼,是上官雅芳在原江市最在意的人之一。 上官雅芳跟朱飞扬现在属于蜜月期,又是在全运会期间,这个特殊期间,绝对不能出问题。 敢动她们,不管对方是什么港岛豪门? 还是什么所谓的欧洲老牌家族,在朱飞扬这里,都没用。 温柔乡里的暖意,瞬间被一股即将来临的风暴取代。 朱飞扬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原本慵懒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身居高位的沉稳与威压。 他看向诸葛玲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三师姐,我得过去一趟。” “有人在我的地盘上,动我们的人。” 第1487章 风波升级,刘奇到来 诸葛玲珑听完朱飞扬的话,伸手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指尖带着点嗔怪的力道:“臭小子,什么时候跟上官雅芳的贴身保镖上官静勾搭上了? 藏得够深啊。” 她眼尾的笑意里带着点促狭,指尖还在他胳膊上轻轻碾了碾。 朱飞扬脸皮厚,半点不羞涩,反而笑嘻嘻地往沙发上靠了靠,手臂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上:“意外,纯属意外。” 他指尖划过高耸的沙发扶手,话锋一转,眼神沉了沉,“说正事,港岛的李大少来了原江,跟我积怨不小。 还有个罗德柴尔德家族的威廉,也在这儿凑热闹。” “威廉啊……” 诸葛玲珑端起了茶杯抿了口,眸光流转,“这小子在上流社会折腾得挺凶,一直盯着下届家主的位子,可惜上面还有两个压他一头的哥哥。 论出身,他是上届家主三媳妇的儿子啊,在家族里不算最受重视,偏偏手腕硬得很,这些年在欧洲商界抢了不少资源。”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抹浅笑,“不过我跟他们家族的凯莉大小姐关系不错,她常年在欧洲上流社会打转,人挺爽朗,还有自己的高定服装品牌,在巴黎时装周上挺受追捧。” 朱飞扬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语气里带了点冷意:“江氏大厦那边的事,一是要妥善处理,不能让江虞儿她们吃亏;二是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得给他们点教训。” 他说着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体育馆的方向,那里的灯光还亮得刺眼,“现在还没到时候,我不方便明着出手,得找两个人搭把手。 我需要搭一个戏台,别人先不动,港岛李大少得出点血,否则,他以为这里还是港岛呢?”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刘奇的电话,听筒里很快传来对方带着点痞气的声音:“师叔怎么了? 啥事吩咐?” 朱飞扬简明扼要地把江氏大厦的冲突说了一遍,末了叮嘱:“你让大器带着人,不行你也亲自跑一趟,找十几个靠得住的兄弟,去江氏大厦20楼帮着撑撑场子。 记住,别主动惹事,就护着江总她们就可以。 威廉那小子身边肯定有硬茬保镖,他们不动手,你们就看戏;敢动一下,直接给我打回去,出了任何事,我一力承担。” 刘奇在那头笑了起来,声音里透着股跃跃欲试:“师叔放心,这种活儿我们最拿手。 保证让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这里原江是谁的地界。” 挂了电话,朱飞扬又翻出袁子松的号码。 袁子松是市政法委书记,他跟公安局长刘长峰就不用说了,接起电话时背景里还有文件翻动的声音:“飞扬,这么晚了有啥事?” “子松,江氏大厦那边可能要出点小状况,”朱飞扬语气沉稳,“等会儿要是闹到需要出面协调,你辛苦一趟,我就不露面了。 要是省里那边问起来,你先帮我顶回去,就说一切按程序来,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让他们直接找我。” 袁子松在那头顿了顿,很快应道:“懂了,你放心,这事我来处理,保准让你满意。” 挂了电话,房间里静了下来。 诸葛玲珑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这么上心?” 朱飞扬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港岛那帮人,还有那个威廉,真当原江市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上官雅芳不方便出手,我可没那么多顾忌。 正好借这事敲打敲打他们,省得以后总惦记着找事。” 此刻的上官雅芳正在整理开幕式的收尾文件,办公桌上的台灯映着她专注的侧脸。 丝毫不知道朱飞扬已在暗地里布好了局。 而江氏大厦20楼的走廊里,一场看不见硝烟的较量,正在悄然酝酿——刘奇带着人正往那边赶,袁子松也给辖区派出所打了电话,只等那边稍有动静,便能第一时间响应。 朱飞扬望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有些人,总以为凭着家世背景就能横行无忌,却忘了在原江这片土地上,规矩从来不是他们说了算。 今夜这场风波,正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袁子松握着电话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身为政法委书记,他对局势的拿捏向来精准。 听完朱飞扬的嘱托,他立刻拨通了刘长峰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对方带着电流声的回应:“袁书记。” “长峰,江氏大厦那边可能有情况,你带人过去看一下。” 袁子松的声音沉稳有力,“注意尺度啊,别搞出太大动静,但也不能让人觉得咱们原江市好欺负。” 刘长峰在那头顿了顿,随即笑了:“巧了,袁书记,上官雅芳书记刚也给我来了电话,让我多照看点那边。 您放心,全运会这边的指挥车我让副手盯着,现在就在2号位置待命,这就带人过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正好借这个机会搞次突发事件演练,就按全运会期间应急处置流程来,名正言顺。” “想得周到。” 袁子松应道,“警力怎么安排的?” “已经调了两个防暴小队,刀锋小组在侧后方接应——我跟朱天涯打过招呼了,他们不出面,六辆黑色越野车就停在大厦侧门,人在车里候着。” 刘长峰语速飞快,“120和119的应急车也安排在附近了,以防万一。” “行,把阵势拉足,但别开警笛。” 袁子松叮嘱,“江氏大厦门口先戒严吧,是只进不出还是只出不进,你根据现场情况定,总之得把主动权握在手里。” “明白!” 刘长峰挂了电话,立刻对着对讲机下令:“各单位注意,按预案行动,目标江氏大厦,保持无线电静默。” 而另一边,刘奇挂了朱飞扬的电话,转身就拍了拍李达气的肩膀:“大器,带上三十个兄弟,穿黑西装戴墨镜,跟我去江氏大厦。” 不到十分钟,三十多个精壮汉子已在楼下集合。 统一的黑色西装衬得他们身形愈发挺拔,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腰间若隐若现的凸起暗示着里面藏着家伙。 刘奇自己也换了身笔挺的黑西装,领口系着条暗红色领带,往人群里一站,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车到江氏大厦门口,刘奇让三个兄弟留在一楼大堂,对着保安亭交代:“盘问仔细点,不是大厦的人别让随便进。” 门口的二十多个保安早已接到通知,见刘琦带着人来,纷纷点头哈腰:“奇哥来了? 里面情况有点僵,您快去看看。” 第1488章 矛盾升级,动手 他们都认得刘奇——这位常跟江总在办公室讨论“安保工作”的男人,在原江市的地面上的分量,比某些穿制服的还重。 刘奇没多话,带着人径直走进电梯。数字跳到“20”时,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走廊里的争执声瞬间涌了进来——周大少还在跟警察理论,威廉的保镖则像两尊铁塔似的守在包房门口,江虞儿正站在姜盼盼的身边,脸色冷得像冰。 当刘奇带着三十多人齐刷刷出现在走廊尽头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黑色西装队伍像一堵移动的墙,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整齐的闷响,墨镜后的目光齐刷刷扫过全场,空气瞬间凝固。 王猛——这位副局长有些懵,他们怎么来了?周大少带来的保镖——下意识往老板身前挡了挡,回头看见刘奇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王猛他知道刘奇没有官方身份,按说没必要怕,但那双透过墨镜射过来的眼神,让他想起上次在码头见过的场面——这男人身后站着的,可是朱飞扬。 那位三十出头就执掌原江市的年轻市长,在应急处置上的强硬手腕,江北省没人敢轻视。 更让他发怵的是刘器身边的李大器。 这家伙是“青春酒吧”的老板,胳膊上纹着半截青龙,笑起来像只无害的猫,动起手来却狠得要命。 听说最近在原江黑白两道混得风生水起,连一些老资历的大哥都得给几分面子。 李大器往墙边一靠,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烟,烟雾在他眼前缭绕,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谁刚才动手打了江总的人? 站出来聊聊?” 走廊里的香氛似乎都被这股肃杀之气冲散了。 周大少的酒彻底醒了,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再看看警察身后若有所思的杨警官,突然意识到——这场在他看来只是“小打小闹”的冲突,似乎正朝着他完全控制不住的方向滑去。“说,谁动手打的人?” 上官静文静的声音像淬了冰,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江盼盼见势,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她攥着尚文静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朝着周大少的方向一指:“静姐,是他……” 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 周大少的酒已醒了大半,可在沪海呼风唤雨惯了的骄纵劲儿没减,看着上官文静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非但没惧,反而勾起嘴角:“对,是我。 这位大姐,多大点事? 不如喝杯酒,交个朋友?” “交你妈个朋友!” 上官文静话音未落,右腿已如闪电般踢出。 她是内劲五层的高手,这一脚只用了三成力,却带着千钧之势。 “扑通”一声闷响,周大少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撞进包房里的宴会桌。 “哗啦——”满桌的菜盘、碗碟瞬间翻落,热汤溅了一地,红木桌子应声散架,碎木片混着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周大少趴在狼藉里,半天没爬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让在场三十多人瞬间炸了锅。 周大少的保镖们“噌”地全站了起来,手往腰间摸去,眼神凶狠如狼;林少、李少带来的人也纷纷起身,抄起旁边的酒瓶,气氛剑拔弩张。 唯有威廉大少那桌纹丝不动。 他端着酒杯的手稳如磐石,身后八个金发碧眼的保镖像铁塔似的立着,五大三粗的身板挡着半边桌子。 威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在国际场面上混了多年,最懂审时度势。 蓝星国的规矩他门儿清,这时候掺和进去纯属自讨没趣,倒不如静观其变。 反正他没动手,对方也未必会为难一个“旁观者”。 “臭婊子,你敢打我!” 周大少缓过劲来,捂着肚子骂道,声音都在发颤。 李大器气等人也没想到尚文静下手这么快,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随即又化为冷笑——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儿,就得用硬的。 周大少的保镖们已扑了上来,拳头带着风声挥向尚文静。 刘奇身后的兄弟们也不含糊,瞬间迎了上去。 走廊里顿时响起闷响、痛呼和桌椅碰撞的声音。 这帮兄弟都是常年在道上混的老手,出手又快又狠,没几分钟,周大少带来的十几个保镖就全趴在了地上,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腿,疼得嗷嗷直叫,再也爬不起来。 刘奇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声音冷得像冰:“这里是原江市,不管你们是沪海来的、京华来的,还是港岛、欧洲来的,是龙你得给我趴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谁敢在这儿撒野,我要谁的命!” 旁边的两位警官吓得连连后退,手不自觉地摸向对讲机,却又不敢真的按下——眼前这阵仗,哪是他们能管得了的? 王猛毕竟是见过些场面的,硬着头皮上前拽了拽刘奇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刘总,这……这不好吧? 闹大了不好收场。” 于海却梗着脖子冲了上来,指着刘奇的鼻子骂道:“你他妈的是谁啊? 敢在这里伤人? 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刘奇看都没看他,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于海像被抽飞的陀螺,捂着半边脸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小逼崽子,这儿有你说话的份?” 刘奇的声音里带着戾气。 王猛赶紧拉住他,急道:“刘总! 他是于副省长的公子! 于天峰副省长的儿子!” “于副省长的公子又怎样?” 刘奇甩开他的手,眼神狠厉如刀,“别说他是副省长的儿子,就是省长的儿子在这儿撒野,我照样抽! 今天谁敢再多说一个字,我当场废了他!” 这话一出,全场彻底安静了。 连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周大少捂着肚子。 于海捂着脸。 林少、和港岛李大少缩在角落,谁都不敢再吭声。 威廉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红酒,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他没想到这些人的人下手这么狠,看来这次原江之行,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地上伤者的呻吟和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第1489章 于氏父子通话,要带回警局 于海被两个保镖架着胳膊勉强站稳,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血丝。 他抖着手指摸出手机,屏幕在掌心滑了三次才按对父亲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再也绷不住,带着哭腔哽咽道:“爸……我被人打了……” “谁干的?” 于天峰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副省长的威严,却掩不住一丝慌乱。 于海吸着气,含糊不清地说:“是……是江氏大厦那边的人…… 我这儿正招待客人呢,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廉先生、港岛的李大少,还有京华、沪海来的几位世交子弟,都是全运会的重要来宾……就因为一点口角,江氏大厦的人突然动手,把我们都打了……” 他刻意把“重要的来宾”几个字咬得很重,一边说一边偷偷瞄向旁边冷眼旁观的江氏大厦的大负责人江虞儿,眼神里又怕又恨。 于天峰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在权衡——全运会期间出这种事,处理不好就是影响全局的大事。 “原江市里没人出面吗? 报警了吗?” 他沉声问,上官雅芳是原江市的市委书记,跟江氏大厦的关系,也不是什么秘密。 这时候她的人应该过来了,或者政法委书记袁子松应该在,这种场合他本该在场镇场。 “没……没看见他,”于海的声音更委屈了,“爸,您快过来吧,他们还在这儿盯着呢,我这脸……” “闭嘴!” 于天峰低喝一声,随即放缓语气,“在那儿等着,我马上到。” 挂电话前,他又补了句,“别再激化矛盾,等我来处理。” 于海刚收起手机,楼梯口突然传来“咚咚”的沉重脚步声,像是有重型机械碾过走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撞开防火门冲了进来,黑色反恐特战服裹着精悍的身躯,手里的防暴盾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此刻所有人,大概有十几支95式突击步枪齐刷刷抬起,枪口黑洞洞地对着人群,保险栓拉动的“咔哒”声连成一片,空气瞬间凝固。 队伍最后,一个穿着藏青色警服的男人缓步走来,两杠三星的警衔在肩章上闪着光——是省公安厅副厅长刘长峰。 他白色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皮鞋踩在碎裂的玻璃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王猛一看是他,吓得腿肚子直打颤,下意识往周大少身后缩。 他不过是个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平时在辖区横得很,可在刘长峰这尊大神面前也够看,连大气都不敢喘。 现在刘长峰可是刚换了白衬衫,级别已经提了一级。 “王副局长,”刘长峰的声音不高,却像锤子砸在铁板上,“你不在全运会安保指挥部盯着,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辖区派出所的杨警官早已满头是汗,见状赶紧小跑上前,敬了个标准的礼:“刘局! 我现在汇报您,这里发生冲突事件——于少带着几位贵宾在此聚会,与江氏大厦因场地使用问题起了争执,对方动手打伤了于少和几位客人。” 他一边说一边递上执法记录仪,“这里有全程录像为证。” 王猛赶紧从周大少身后探出头,赔着笑补充:“刘局,我是接到于少的电话赶来的,本想妥善处理的,可这位……这位云龙集团的刘总(他指了指刘奇)根本不给机会,上来就动手。” 刘长峰没看他,目光落在刘奇身上。 刘奇却没半分惧色,他护着上官文静等人、江虞儿几个女子,朗声道:“刘厅,是他们先拉扯我们江经理的,还口出秽言侮辱,我们才动手的。” “动手就是不对。” 刘长峰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全运会期间,不管什么理由,谁先动手谁担责。” 他朝特警队抬了抬下巴,“来人,把所有人都控制起来,带回公安厅接受调查。” “哗”的一声,特警们立刻上前,枪口却有意无意地偏向于海、李大少、周大少这群人。 王猛吓得赶紧抱头蹲下,周大少还想争辩:“刘厅,我们是…… 弄错了!” “不管你是谁,”刘长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到了局里再说清。” 于海急了,捂着脸喊:“我爸是于天峰! 你们敢抓我?” “于副省长的公子也不行,跟我们回局里。” 刘长峰淡淡道,“正好,让他亲自来局里领人。” 这话一出,于海瞬间蔫了。 特警们动作利落,很快用束缚带将于海、李大少等人反手扣住,押着往外走。刘奇一群人则被安排在另一侧,虽没上束缚带,却也得跟着走。 上官文静偷偷抬眼,见刘奇挡在她身前,后背挺得笔直,心里稍稍安定。 走廊里,于海被押着经过刘长峰身边时,恶狠狠地瞪着刘奇:“你给我等着!” 刘长峰眉头一皱,踹了他膝盖窝一脚:“老实点!” 于海“哎哟”一声跪倒在地,再不敢吭声。 杨警官跟在刘长峰身后,小声汇报:“刘局,现场还有几位外国友人,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廉先生……” “单独安排辆车,客气点,请他去局里做个笔录。” 刘长峰脚步没停,“全运会期间,别让外事部门挑出毛病。” 一行人押着闹事者往外走,走廊里的狼藉还没收拾,破碎的杯盘、翻倒的桌椅映着特警制服的黑影,像一幅混乱的油画。 远处传来警笛的鸣响,与全运会场馆方向隐约传来的欢呼声形成诡异的对比——这边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原江市玲珑会所顶楼的总统套房里。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室内暖黄的灯光裹着食物的香气。 餐桌中央的银质烛台跳动着小火苗,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柔和的光晕。 罗玉敏穿着丝质睡袍,正给双胞胎孙子孙女儿夹着刚出炉的虾饺。 此刻语气里满是赞叹:“这次全运会开幕式,原江市办得真是漂亮,电视上看的时候我这心都跟着提溜着,结束时那掌声,隔着屏幕都觉得震耳朵。” 第1490章 栾雨暖被窝,于父亲临 她叉起一块水晶虾饺放进嘴里,眯眼回味着,看着自己的老公。 罗为民也感叹道:“上官雅芳和飞扬这两位主官,这次真是立了大功。 尤其是飞扬,咱们自己人不说外话,31岁能扛下这么大的事,我是真挑不出毛病。” 话锋一转,她啧了一声,看向身旁的女儿罗薇,“要说唯一的毛病啊,飞扬就是花心这点改不了,可偏偏他对每个女人都掏心掏肺的好,这本事,多少男人得臊得慌。” 罗薇正给儿子剥着皮皮虾,闻言抬眼笑她:“怎么了爸爸? 这是羡慕了? 可惜喽,你这把年纪,60多了,跟人家飞扬可是比不了。” 她指尖沾着虾黄,说话时眼角的细纹都漾着笑意。 曲玉敏刚咬了口烤生蚝,闻言含糊不清地接话:“女儿,您就别打趣你爸了。 你爸年轻的时候也是很招风的,有的是女孩子喜欢他。 你说对吗?老罗同志。” 罗为民老脸一红:“说飞扬呢,怎么整我身上了。” 罗薇:“再说飞扬那性子,诸葛玲珑都拿他没办法,咱们操那心干啥。” 罗为民往嘴里灌了口冰啤酒,喉结滚动,眼里带着点无奈又佩服的神色。 双胞胎中的小女孩罗念念,正举着个小勺子舀布丁,好像在说:“爸爸最棒!” 小脸蛋鼓鼓的,眼睛亮得像窗外的星星,另一个双胞胎男孩罗想想,似乎能听懂大人说话似的,也是跟着点头,含糊地应和:“爸爸厉害!” 曲玉敏伸手轻轻点了点外孙女儿的额头,指尖带着点海鲜的腥味:“你这傻丫头,就知道护着你爸。 他那点心思,也就你们这些小不点看不明白。” 嘴上这么说,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顺手给孩子们每人夹了个鱼丸,“快吃,吃完早点睡,明天还得去看比赛呢。” 罗玉敏看着闹腾的孩子们,又看了眼窗外原江市的万家灯火,端起手边的红酒抿了一口,叹道:“说真的,飞扬,能把这么多事理顺,还能把身边人都哄得服服帖帖,是真有本事。 咱们原江市有他,往后错不了。”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几分欣慰,几分感慨。 江氏大厦一楼大厅的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映着满地狼藉——方才被冲撞倒地的盆栽还歪在角落,几片碎瓷混在地毯的花纹里。门口已拉起黄色警戒线,十多辆警车呈扇形排开,红蓝爆闪灯在玻璃幕墙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120急救车的白色车身,此刻静静停在侧门,医护人员抱着急救箱守在车边,白色大褂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一辆黑色奥迪A6L悄无声息地滑到正门,车门打开,于天峰走了下来。 他没穿常穿的西装,一件深色夹克裹着略显佝偻的身板,鬓角的白发在警灯映照下泛着银光。 刚迈出两步,不远处一辆灰色帕萨特里,袁子松正透过车窗看着他,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确认于天峰的身影后,他拨通了朱飞扬的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飞扬,于天峰到了。” “知道了。” 朱飞扬的声音似乎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背景里隐约有女人的轻语,“你先下去跟他周旋几句,不用多说,把人全部带到局里,受伤的人送去医院,我去局里等你们。” 挂了电话,袁子松推开车门。 夜风带着秋凉吹过来,他紧了紧衬衫领口,缓步走向大厦入口。 而此刻的总统套房里,诸葛玲珑正从背后抱着朱飞扬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上,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真烦人,好不容易清静会儿……”她的发丝蹭着他的衬衫,带着淡淡的薰衣草花香味。 朱飞扬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乖,处理完就回来。” 刚转身,套房门被推开,栾雨穿着真丝睡衣站在门口,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很清醒:“飞扬,江氏大厦那边的事,我听说了。” 朱飞扬点头,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你陪玲珑睡一会儿,我去趟现场。” 栾雨“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诸葛玲珑泛红的眼角,没再多问。 这时候诸葛玲珑把栾雨拉到了床上:“小雨,飞扬走了,你给我暖被窝!” 栾雨还是第一次陪着后宫之主一起睡觉。 诸葛玲珑感受着栾雨那丰满的曲线:“这身材真好,不带飞扬喜欢,我作为一个女人都喜欢啊。” 栾雨:“玲珑姐,这次事件,我感觉会扩大。” 诸葛玲珑:“有些人就等着扩大呢。” 楼下大厅门口,小五和小六已候在黑色专车旁。 朱飞扬快步下楼,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车时,他看了眼腕表——凌晨一点十七分。专车平稳驶出酒店,朝着江氏大厦的方向疾驰,车窗外的路灯都连成金色的光带,像条不断延伸的河。 江氏大厦门口。 于天峰刚走到警戒线旁,就见于海被两个保镖半扶半搀着走出来。 他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角的血痂还没擦净,看见父亲就红了眼:“爸……” 于天峰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刚要开口,刘长峰迎了上来。 他警服上的铜扣在灯光下闪着光,抬手敬了个礼:“于副省长。” “刘局,”于天峰的声音沉得像是一块石头,“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你打算怎么处理?” “于省长,您先消消气。” 刘长峰侧身让开,露出身后正被特警看管的一群人,“全运会期间情况特殊,上官雅芳书记和朱飞扬市长都特意叮嘱过,任何冲突都要从严从快处理。 这些人我们正准备带回局里调查。” 于天峰心里咯噔一下——刘长峰特意点出上官雅芳和朱飞扬,分明是在提醒他,这事儿背后有人盯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特殊时期更要讲规矩,我儿子和他的朋友们是来参加全运会的客人,平白无故被打,总得有个说法。” “受伤的都安排去医院,”刘长峰朝120车那边扬了扬下巴,“医护人员已经准备好了,全程有民警陪同,检查费用由市里承担。” 话音刚落,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走过来,于海被扶上担架时还在挣扎:“爸,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1491章 子松到,若水探望罗薇一家 于天峰瞪了他一眼,转向刘长峰:“这些动手的人呢?” 他的目光扫过站在角落的刘奇一行人——三十多个黑西装汉子正背对着门口站着,肩膀挺得笔直,像一堵沉默的墙。 “具体情况还得录口供,”刘长峰语气平淡,“谁先动手? 谁是主谋?都得查清楚。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这时,李大少、周大少一群人被特警押着走了出来。 周大少的衬衫被扯破了半边,领带歪在脖子上,嘴里还在嘟囔:“我爸是沪海市首富! 你们敢这么对我……” 李大少倒是沉着些,只是脸色铁青,路过于天峰时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最后走出来的是威廉,他身后跟着八个金发保镖,黑色西装依旧笔挺,只是领带松了些。 于海急忙上前给介绍,看见于天峰,他微微欠身,用生硬的中文说:“于省长,晚上好。” “威廉先生,让你受惊了。” 于天峰勉强挤出笑容,伸手与他握了握。 于海费力地介绍:“爸,这是港岛的李大哥,还有京华的张少、沪海的周少…… 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廉先生,对我们江北省有很强的投资意愿。” 于天峰一一颔首致意,刚要再说些什么,大厦旋转门“唰”地转开,袁子松走了进来。 他穿着件深灰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于副省长? 这大半夜的,您怎么也在这儿?” 于天峰看见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袁子松是朱飞扬的心腹,他出现在这儿,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子松书记啊,”他放缓语气,“我儿子在这儿受了委屈,我来看看。” 袁子松的级别的确没有于天峰的高,差着一大截呢,可是,袁子松是朱飞扬身边的红人,不能够得罪了。 即使朱飞扬的级别没有自己高,于天峰也是知道了他跟第一人的关系非比寻常,还有他的父亲陈洛书呢。 “全运会期间出这种事,确实不应该。” 袁子松走到他身边,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不过您放心,朱市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肯定会给大家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 于天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朱飞扬要亲自来? 这分明是要把事情摆到台面上处理。 他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于海,又看了看远处警灯映照下的江氏大厦,突然觉得这秋夜的风,比想象中更冷。 而此时,朱飞扬的专车已驶近大厦,他望着窗外红蓝交替的光影,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这场风波,是该好好理一理了。 玲珑会所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驼色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秦若水刚卸了妆,素净的脸上未施粉黛,只抹了点唇膏提气色,一身月白色真丝连衣裙衬得身姿愈发纤细,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扫过地毯,留下淡淡的栀子花香。 她手里拎着个小巧的锦盒,走到总统套房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 走廊尽头立着的两位大内高手立刻站直了身,黑色中山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耳麦里的电流声隐约可闻。 看清来人是秦若水,两人齐齐抬手敬礼,动作标准得像复制粘贴:“秦小姐。” 左边那位声音低沉,目光却始终保持平视,“您要见罗小姐?” “嗯,”秦若水颔首,声音清浅如溪,“麻烦通报一声。” 高手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很快便得到回复,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罗小姐请您进去。” 门几乎在同时从里面拉开,罗威穿着件藕粉色居家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看见秦若水时眼睛一亮:“若水,您来了。” 秦若水笑了笑,眼尾的弧度柔和得像月牙:“薇姐,好久不见。” 话音刚落,便看见屋里沙发上坐着的两位长辈,连忙敛了笑意,规规矩矩地问声好:“罗叔,曲姨,你们好。” 曲玉敏正逗着怀里的小孙女,闻言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几分温和:“若水来啦,快坐。” 她穿着藏青色对襟褂子,手里把玩着串紫檀手串,珠子碰撞发出轻响。 曲玉敏则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指着地毯上玩积木的双胞胎:“快过来看看这两个小家伙,下午我还抱着听你唱歌了呢。” 她身上的真丝睡袍绣着暗纹兰草,说话时指尖轻轻点了点地板,示意秦若水坐近些。 秦若水走过去,将锦盒放在茶几上,俯身逗弄两个孩子。 小丫头正举着块粉色积木往哥哥手里塞,看见她便仰起小脸,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嘴里嘟囔着,仿佛在说:“漂亮姐姐!” 秦若水被逗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皮肤,眼底漾起温柔的涟漪:“这孩子长高了呀。” 小男孩则捧着块蓝色积木递过来,奶声奶气地:“姐姐,搭房子。” “好啊,”秦若水顺势坐在地毯上,接过积木陪他们玩起来,“咱们搭个大大的城堡好不好?” 罗薇在一旁看着,端起茶杯抿了口:“你刚忙完开幕式? 唱得可真好听,我爸都夸你嗓子跟镀了金似的。” 秦若水笑着摇摇头:“还是薇姐谬赞了。” 她与罗家本就熟络,秦家长辈与曲玉敏是旧识,从小便常跟着父母来罗家走动,彼此间从没有过生分。 此刻屋里暖光融融,孩子们的笑声、长辈的闲谈声混着窗外隐约的车鸣,像一汪温吞的水,将所有的疏离都泡得柔软起来。 曲玉敏看着秦若水耐心陪孩子玩闹的模样,对曲玉敏递了个眼神——这姑娘不仅台上光芒万丈,私下里倒有这般温润的性子,难怪能在圈子里人缘这么好。 罗薇的目光落在秦若水脸上,刚卸了妆的她,肌肤在暖灯下透着莹润的光泽,眉梢眼角带着几分演出后的倦怠,却更添了几分柔和。 “若水,”她往沙发里靠了靠,指尖绕着发尾,“你没去找飞扬?” 秦若水正帮罗念念理着歪掉的发带,闻言抬头笑了笑,眼尾的细纹里盛着暖意:“演出完回后台卸了妆,在休息室吃了点宵夜,就先上来了。” 她指尖划过孩子柔软的发丝,“飞扬应该在玲珑姐房间呢,我先过来看看你和叔叔阿姨,等会儿再过去找他。” “你今天可真辛苦,”罗薇拿起桌上的蜂蜜水递过去,语气里满是赞叹,“那首《星夜之约》唱得绝了,高音亮得像碎钻撒在天上,台下掌声快把屋顶掀了。 我妈都说,你站在台上的时候,活脱脱九天仙女下凡,连灯光都跟着你发光。” 秦若水接过水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脸颊微微发烫:“薇姐又取笑我了,不过是沾了全运会的光,气氛到了而已。” 第1492章 飞扬加码,谋划深远 她低头抿了口蜂蜜水,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刚想再说些什么,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警笛的鸣响,虽然隔着厚厚的玻璃,那尖锐的声音还是隐约透了进来。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谁都没多问。 而此刻他们不知道的是,朱飞扬已经坐在驶向原江市公安局的专车里。 黑色的轿车划破夜色,车窗外的路灯连成模糊的光带,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目光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今晚的公安局,注定不会平静,一场牵涉多方的角力,正等着他去收场。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原江市的上空。 朱飞扬坐在黑色轿车的后座,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有车内空调的冷风无声地循环。 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拨通了江北省武省长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对方沉稳的声音,带着政务处理后的疲惫,却依旧条理清晰。 “武省长,是我,飞扬。”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原江市这边出了点情况,涉及几位外籍人士和本地人员的冲突,可能需要外事部门介入协调一下。” “具体是什么冲突?” 武省长的声音顿了顿,背景里传来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朱飞扬简明扼要地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港岛李家少爷在江氏大厦与人发生争执,随行的还有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廉,双方在公共场合起了肢体冲突,虽未造成重伤,却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若是处理不好,怕是会影响全运会期间的涉外形象。 “我知道了。” 武省长的回应很干脆,“外事那边我来沟通,你先稳住现场,别让事态扩大。” “好。” 朱飞扬应着,又补充道,“另外,罗总现在也在原江市,这件事按说不需要惊动他,但毕竟涉及港岛和境外家族,私下知会一声,免得后续碰面显得唐突。” 武省长嗯了一声:“应该的,你跟他提一句也好。” 挂了电话,朱飞扬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车驶过原江市大桥,桥下的江水泛着粼粼波光,映着桥上的霓虹,像撒了一把碎钻。 他调出罗薇的号码,拨通后,听筒里传来一阵轻快的背景音乐,夹杂着孩子的笑声。 “飞扬? 这么晚了怎么打电话?” 罗薇的声音带着笑意,背景里隐约能听到秦若水温柔的哄孩子声。 朱飞扬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没什么大事,你跟老爷子在一起吧,跟你说一件事,你转达一下。 江氏大厦那边有点小摩擦,涉及到港岛李家和一个外籍人士,我已经报给武省长了,外事部门会处理。 老爷子现在原江市,就当提前给他通个气了。” 罗薇那边沉默了两秒,笑声淡了些:“李家? 还有外籍人士? 具体怎么回事?” “就是口角升级成推搡,还没闹大,”朱飞扬避重就轻,“主要是怕影响不好,毕竟全运会刚结束,市里盯着的人多。” “我知道了。” 罗薇的声音沉了下来,“我跟老爷子说一声,他现在就在我这儿。” 挂了电话,罗薇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罗为民。 秦若水刚哄睡了孩子,正拿着薄毯盖在小家伙身上,闻言也停下了动作,看向罗薇。 罗为民手里捏着个紫砂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听完罗威的转述,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冷意。 “李家的人? 在港岛作威作福,也就算了,还来原江市了?” 他放下茶杯,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轻响,“还有罗斯柴尔德家族的? 他们倒是会挑时候,全运会期间凑这个热闹。” 罗薇点头:“飞扬说没闹大,但外事部门要介入。” “介入是该介入,”罗为民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不过,李家在港岛向来跳得欢,这次正好撞到枪口上。 至于罗斯柴尔德……”他冷笑一声,“在亚洲到处撒钱,偏偏对咱们蓝星国的核心产业捂紧钱包,这次既然来了,总得留下点‘印象’。” 秦若水端了杯温水递过来,轻声道:“要不要问问具体冲突原因?” “不用,”罗为民接过水杯,指尖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不管原因是什么? 在原江市的地界上,就得守原江的规矩。” 他拿起身边的卫星电话,翻出一个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罗为民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是我,罗为民…… 原江市刚出了点事,涉及港岛李氏和罗斯柴尔德家族人员……我的意思是,既然外事部门要介入,不如趁这个机会,把李家在蓝星国的几个项目合规性查一查。 罗斯柴尔德那边,也该敲打敲打,让他们知道,想在蓝星国做生意,就得按咱们的规矩来……” 听筒里传来沉稳的回应,罗为民听着,不时点头,最后道:“好,执行吧。” 挂了电话,他转身看向罗薇,眼底的冷意散去些,多了几分了然:“那边的事我让人处理了,外事部门会跟进,陈副总理那边也会打招呼的。” 罗薇松了口气:“这样就好,免得节外生枝。” 秦若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轻声道:“全运会刚开始,原江正是敏感的时候,但愿别再出什么岔子。” 罗为民走到她身边,望着远处体育馆亮着的灯光,那里刚结束一场盛大的赛事,此刻仍有工作人员在收尾。 “出了岔子,就解决岔子,”他声音平静,“有些家族和势力,不敲打敲打,总以为咱们的地界是他们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夜风吹过,卷起窗帘的一角,带着江水的潮气。 朱飞扬的车已经停在了市公安局门口。 他推开车门,抬头望了望亮着灯的办公大楼,迈步走了进去。 而江氏大厦的方向,警灯依旧在闪烁。 像一颗不安分的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一场看似普通的冲突,正悄然牵动着多方的神经,在原江市的夜幕下,酝酿着一场不动声色的较量。 第1493章 事情发酵,高层插手 非洲的骄阳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把草原烤得蒸腾起扭曲的热浪。 陈洛书站在访问团驻地的露台上,咔叽布制服后背已被汗水洇出深色的痕迹,手机听筒烫得几乎要粘在耳廓上。 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电流的滋滋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针,扎得他眉骨突突直跳。 “……原江公安局扣了人? 包括威廉家族的第三顺位继承人?” 他重复着这句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被磨掉的漆皮——那是去年在刚果盆地调研时,被树枝刮蹭留下的印记。 挂断电话的瞬间,他对着身旁的随员扬了扬下巴,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备车,去使馆。 告诉王参赞,立刻启动应急预案,我要和原外事部门连线,现在、立刻、马上。” 远处的金合欢树下,长颈鹿正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叶片,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琥珀色的眼瞳,对百米外这场牵动洲际的焦灼浑然不觉。 随员发动越野车时,引擎的轰鸣惊起一群织布鸟,它们扑棱棱掠过车顶,在湛蓝的天空划出凌乱的弧线——像极了此刻陈洛书心里乱成一团的思绪。 同一时刻,蓝星国外交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室里,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将每个人的脸照得发白。 王外长刚放下加密电话,听筒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他指尖在红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桌面的烫金纹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原江市事件升级,威廉家族已通过驻沪总领馆发函施压。 法务组,把《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法》相关条款整理出来,标注冲突点;翻译组校准双语声明,尤其注意‘属地管辖’四个字的译法,要让对方看懂——在蓝星国的土地上,法律红线谁也踩不得。” 他话音刚落,打印机便发出一阵急促的“咔哒”声,雪白的纸张像流水般吐出,边缘还带着静电的微响。 坐在角落的年轻译员推了推眼镜,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如舞,屏幕上的英文措辞反复修改:“‘依法处置’不能译成‘handle by w’,太弱,要用‘enforce the w rigorously’,带着力度。” 旁边的法务组长举着红笔,在条款复印件上圈出重点,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这里,第9条‘涉外侵权适用侵权行为地法律’,用荧光笔标出来,等下直接附在回函里。” 而原江市公安局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李大少坐在问讯室的铁椅上,军绿色的工装裤膝盖处磨出了毛边——那是早上和人争执时在地板上蹭的。 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椅面的斑驳漆皮上,碎木屑粘在指甲缝里,像嵌了几粒沙。 玻璃窗外,穿警服的身影来来往往,肩章上的银色徽章在顶灯照射下晃得人眼晕。 他突然想起出发前父亲塞给他的那枚护身符,此刻正硌在左胸口,却硌不散心里的慌——手机被收走时,他瞥见警员的记录本上写着“涉嫌寻衅滋事”,那行字像只黑色的虫子,爬得他后颈发麻。 隔壁房间的录音笔还在转动,磁带沙沙地转着,威廉的英文陈述带着刻意压低的傲慢,却在说到“被限制通讯”时破了音。 他攥紧的拳头抵在桌沿,指节泛白得像石膏像,袖口露出的名表表盘还在跳动,却再也拨不通家族的紧急专线。脑海里突然闪回家族长老的脸,老人拄着象牙拐杖敲着地面:“蓝星国的‘规矩’不是绅士协定,是刻在条文里的刀,碰了就会流血。” 悔意像涨潮的海水,漫过喉咙时带着咸腥的苦涩。 走廊尽头的电梯“叮”地一声打开,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匆匆走过,上面躺着的保镖额头缠着渗血的纱布,白色的绷带被染红了一大片,像朵开败的红玫瑰。 警灯在走廊的地面投下旋转的红蓝光影,照在威廉脸上时,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瘦又长,像根快要绷断的弦。 局长办公室里,紫砂壶正冒着袅袅热气,龙井的清香没能冲淡空气里的紧绷。 朱飞扬刚把脚从桌上放下,皮鞋跟在地板上磕出轻响,于天风就推门而入。 副省长的公文包砸在茶几上,发出闷沉的响声,把桌上的茶杯震得跳了跳,褐色的茶渍在杯底晕开。 “飞扬市长好雅致啊。” 于天峰的声音像结了冰,眼神扫过茶几上那盘没动过的碧根果——那是早上朱飞扬从家里带来的,此刻壳上的纹路都透着几分冷清。 朱飞扬端起茶杯,茶雾漫过他的眼镜片,模糊了眼底的情绪:“于副省长说笑了。” 他呷了口茶,舌尖尝到雨前龙井特有的回甘,语气却冷得像冰,“全运会期间的安保条例写得明白,第3条‘禁止任何扰乱公共秩序行为’,第7条‘涉外案件适用属地管辖’,条条都在那儿。” 他把茶杯轻轻放在杯垫上,瓷杯与竹垫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真要论规矩,不如请张书记来评评——毕竟,他盯着这届全运会的安保,盯了整整三年。” 于天峰的喉结动了动,指尖在公文包搭扣上顿了顿。 他看见朱飞扬眼镜片后的目光,像潭深水,底下藏着的礁石谁也摸不清。 最终,他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按规矩办吧。” 走廊里的监控摄像头还在无声工作,镜头缓缓转动,把这一切都收进内存卡里。 电梯又开了,这次走出来的是法医,白大褂下摆沾着点血迹,手里的勘验箱沉甸甸的。 远处的拘留室里面,李大少终于敢抬头,看见墙上的电子钟跳成了23:00,玻璃映出他苍白的脸——原来,有些代价,从踏出第一步时就注定要付,就像这永不回头的时间,敲得人心脏发疼。 第1494章 搂草打兔子,背后算计 非洲的旱季午后,阳光把大地烤得像块铁板,陈洛书站在考察团搭建的临时帐篷外,手机信号时断时续,听筒里王外长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却字字清晰:“洛书,首长的意思,你该懂。” 他指尖捏着发烫的手机,指腹在磨掉漆的边缘反复摩挲——这是当地工匠用乌木雕刻的外壳,此刻却硌得掌心发疼。 “搂草打兔子,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陈洛书低声回应,声音被热风卷得有些发飘,“我明白。 外事部门盯紧罗斯柴尔德那边,查理一世的办公室电话我有,让翻译组把沅江的事‘客观’转述,重点提‘涉嫌扰乱公共秩序’。”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峭,“我会联系港岛的李老爷子,就说他孙子在原江市‘做客’,得按规矩缴‘住宿费’。” 王外长在那头轻笑一声:“看来你心里有数。” 挂电话前,他补了句,“凯莉那边……或许能用上。 我家玲珑跟她关系不错。” 陈洛书望着远处正在调试钻井设备的工人,他们的蓝色工装在烈日下泛着白,汗水顺着安全帽的系带往下滴。 他拨通加密电话时,风沙正卷着草屑掠过帐篷帆布,发出“哗啦”的声响:“李老,您的长孙在原江市出了点小状况。 还有罗斯柴尔德家的三小子在一起,现在在公安局‘喝茶’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传来李老爷子苍老却有力的声音:“陈总,蓝星国的规矩,我懂。 该罚罚,该拘拘。” 陈洛书仿佛能看见老人坐在酸枝木太师椅上,手指捻着佛珠的模样——当年这位首富在东南亚翻云覆雨,最清楚“规矩”二字的分量。 而此刻的玲珑会所,总统套房的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盏落地灯在地毯上投下暖黄的光晕。 诸葛玲珑和栾羽挤在一张大床上,锦被滑到腰际,露出栾羽肩头,嫩白的肤色。 诸葛玲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发梢蹭着栾羽的脸颊,两人呼吸均匀,显然睡得正沉。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诸葛玲珑迷迷糊糊地摸索着接起,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爸? 这时候打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 “玲珑,罗斯柴尔德家的人你熟吗?” 陈洛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他们家老三威廉在原江出了点事,现在被公安扣了。 我需要你联系上第一顺位继承人,就是凯莉的亲哥。” 诸葛玲珑瞬间清醒了,睡意全被惊跑。 她悄悄挪开栾羽搭在腰间的手,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条缝隙望着外面的夜色:“罗斯柴尔德凯莉跟我是闺蜜,上周还视频说她哥又被威廉挤兑了。” 她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罗斯柴尔德家的继承斗得厉害,威廉仗着他母亲是法国贵族后裔,在家族里横得很,总说他大哥是‘只会喝下午茶的废物’。” “那就好。” 陈洛书的声音松了些,“你跟凯莉透个风,就说威廉在蓝星国‘犯了点事’,具体让她自己打听。 以她哥的性子,肯定知道该怎么做。” 诸葛玲珑想起上个月在巴黎时装周里,凯莉偷偷跟她抱怨:“我哥手里那点葡萄酒产业,快被威廉用阴招抢光了。” 当时凯莉攥着香槟杯的手都在抖,指甲上的酒红色甲油蹭到了杯壁上。 “我知道该说什么。” 诸葛玲珑对着电话轻声道,“保证让她哥‘乐意见到’这个消息。” 挂了电话,她回头看了眼床上熟睡的栾羽,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脸上,长睫像两把小扇子。 诸葛玲珑轻轻躺回去,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每个家族都有本难念的经,罗斯柴尔德家的继承权之争,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算计,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而威廉这次栽在原江市,对他大哥来说,无异于天上掉下来的机会。 远处的原江市公安局里,威廉还在对着笔录本皱眉,全然不知几万公里外,一场围绕他的算计已悄然铺开。 非洲的钻井平台开始轰鸣,巴黎的豪宅里凯莉正接到越洋电话。 港岛的李家大宅亮起了彻夜的灯——这场由一场冲突引发的风波,早已跳出个人恩怨的范畴,成了各方势力角力的棋盘,而棋盘上的棋子,还在懵懂地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巴黎的阳光正透过凯旋门的拱券,在凯莉的工作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刚结束一场高定服装发布会,指尖还沾着些许布料的纤维,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玲珑”的名字。 “亲爱的玲珑,这时候打电话来,是刚睡醒吗?” 凯莉的声音带着法式英语中特有的慵懒,背景里传来助理整理衣架的轻响,“我这儿可是正午,你的时差又颠倒啦。” 诸葛玲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严肃:“凯莉,有件事或许你该知道——你们家族的第三顺位继承人,威廉,在蓝星国出了点状况。” 凯莉正端起咖啡杯的手顿在半空,骨瓷杯沿碰到下唇,留下微凉的触感:“威廉啊? 他去蓝星国了?” “原江市正在办全运会,”诸葛玲珑的声音清晰而冷静,“他和港岛李家的少爷、沪海几个富家子弟在酒店喝酒闹事,现在所有人都被带去公安局了,正接受调查。” 她顿了顿,补充道,“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面子,肯定能把他保出来,但现在原江在严打,他就算没动手,在场的身份也脱不了干系,怕是要多费些周折。 我知道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所以才给你打电话。” 凯莉的指尖在真皮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指甲上的珍珠色甲油泛着柔和的光:“我明白了。” 她没再多问,匆匆挂了电话,转身便拨通了哥哥的号码,“喂,哥,关于威廉的事,你的机会来了,你最好这样……”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古堡会议室里,橡木长桌旁的烛台燃着幽光。 家主罗斯柴尔德查理听完汇报,指节叩击桌面的声响在穹顶下回荡:“威廉是疯了吗?” 第1495章 撬动顶级家族,搭好戏台 他面前的银质托盘里,刚送来的泰晤士报还带着油墨香,头版正是蓝星国全运会的盛况,“作为第三顺位继承人,在这种时候去招惹是非?” 威廉的母亲攥着丝帕站起身,裙摆扫过地板的波斯地毯,留下轻微的摩擦声:“他只是去观赛,怎么会闹事? 一定是被人陷害了!”她丈夫紧随其后:“我们已经派了私人律师,坐专机去原江了解情况,威廉绝不是惹事的人!” 长桌另一端,第一顺位继承人罗斯柴尔德伊万放下手中的水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现在争论这些没用。”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现在国际上蓝星国的国际地位日益提升,我们在亚洲的投资不能出岔子。 我和凯莉会亲自去一趟,名义上是考察实体产业,顺便处理威廉的事。” 他看向家主,“凯莉和蓝星国的大家族里的诸葛玲珑关系密切,有她从中协调,事情会顺利些。” 查理沉默片刻,指尖捻了捻花白的胡须:“明天就出发。” 他望向窗外古堡的尖顶,晨雾正缓缓散去,“告诉威廉,这次若能平安回来,就去打理澳洲的牧场,别再掺和继承人的事了。” 会议室的挂钟敲响三下,厚重的钟声里,谁都清楚——威廉这次惹的麻烦,或许不只是“一身骚”那么简单。 而远在原江的公安局里,还在等待问询的威廉不会知道,这场风波已悄然改变了他在家族中的命运轨迹。 姜盼盼放下笔,指尖在笔录本最后一页轻轻敲了敲,抬起头时,眼底还带着点未散的红。 她刚才说话时声音很稳,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连周大少扯她头发时的力度、扇在她脸上那记耳光的火辣辣触感,都描述得一分不差。 桌角的监控录像正无声播放着走廊里发生的全过程:“画面里,周大少拽着她的胳膊往走廊拖,她挣扎时发圈松了,长发散下来糊在汗湿的脸颊上;被扇耳光的瞬间,她踉跄着后退半步,眼里的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硬是没掉下来。” “所有细节都记在这里了。” 她把笔录本往前推了推,指腹蹭过纸页上自己写的字迹,边缘有些发皱——刚才握笔太用力,笔尖把纸都戳出了小坑。 旁边的警员看着录像,又看了看笔录,忍不住点头:“小姑娘挺实诚,一点没掺假。” 姜盼盼扯了扯校服袖口,那里还留着周大少拽过的褶皱,她低头盯着地面,声音轻却清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他拽我头发时,发尾缠在他手表链上了,疼得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录像里应该能看见我手背上的红印吧?”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汗津津的额头上,把那点倔强的影子拉得很长。 证据链像串好的珍珠,每一颗都亮闪闪的,容不得半分辩驳。 沪海市的深夜,周家老宅的书房还亮着灯。 周老爷子捏着老花镜,指节敲得红木桌面咚咚响:“混账东西! 全运会期间的原江市是什么地方? 那是全国盯着的眼珠子! 他倒好,跑去那儿惹事?” 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火星溅起又落下,“赶紧让王律师带上团队飞过去,多带点现金,别他妈抠搜的,先把人稳住!” 隔壁张家客厅,张老爷子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钢化膜裂了道缝:“周森那小子脑子被门夹了? 不知道原江现在是风口? 开幕式刚结束,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他对着电话吼,“让张律师牵头,把知识产权案的团队也带上,那边水深,别让人抓了把柄!” 电话那头的人刚应下,他又补了句:“告诉那混小子,再敢耍横,我打断他的腿!” 京华市的李家、王家也炸开了锅。 李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霓虹灯,语气冷得像冰:“全运会期间的安保级别是一级,他当是在自家后院撒野? 让法务部最高级的团队过去,记住,姿态放低,别想着摆架子,原江市的警察敢扣人,就说明上面有人盯着——这事儿早不是赔钱能了的。” 原江市局的监控室里,技术员正调阅荷塘月色楼层的录像。 屏幕上,周森挥拳的瞬间被慢放,玻璃门反光里映出的保镖动作、墙角摄像头拍下的争执全景,连茶几上晃动的水杯都看得一清二楚。 “张队,所有角度都齐了,时间线也对上了。” 技术员指着屏幕,“确实是周森先动手,不过没造成重伤。” 张队揉了揉眉心,望着窗外全运会主场馆的灯光:“齐了也没用,这节骨眼上,就算是推搡都可能被拎出来当典型。 上面刚发了文,要‘以最严标准保障赛事环境’,谁撞枪口上,谁就是给大首长递刀子。” 他拿起对讲机,“通知拘留室,看好人,别让他们串供,也别让他们受委屈——这时候,任何一点差池都是大事。” 而拘留室里,周森还在嘟囔:“不就推了一把? 至于吗?” 旁边的李大少没接话,只是盯着墙上的时钟,秒针滴答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他们还不知道,这场看似普通的冲突,早已被无形的手推到了风暴中心,背后牵扯的,是无数双盯着全运会的眼睛,和一触即发的问责链条。 这时候的张大少也傻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里很人性化的就是让他们跟家里通了电话。 这些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少们,此刻在拘留室的铁椅上坐得笔直,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 他们谁也没料到,不过是推搡争执的小事,竟会滚成压垮骆驼的巨石——李家大少指间的玉扳指转得飞快,那是父亲赏的成年礼,此刻却硌得掌心生疼;张家和周家公子的定制西装袖口沾着未干的茶渍,是被警员带离时打翻的,熨帖的面料第一次起了皱。 他们更想不到,朱飞扬办公室里那盏彻夜未熄的台灯下,摊开的不仅是案情卷宗,还有最高首长亲笔批注的“从严从快”。 这场看似偶然的冲突,早已成了撬动棋盘的支点,他们这些自诩“天之骄子”的棋子,在国家机器的齿轮下,连挣扎都是徒劳。 铁门外的脚步声每响一次,周森的喉结就滚动一下,他终于明白,有些代价,从来不是家世背景能抵消的,等待他们的,将是比铁窗更难熬的、看不见尽头的审查。 第1496章 两女交心,内外和谐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泼满房间,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诸葛玲珑的手臂搭在栾雨腰间,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她丝绸睡裙的蕾丝花边,两人相拥而眠的姿态亲昵得像揉在一起的云朵。 栾雨的长发缠着诸葛玲珑的手腕,呼吸带着温热的甜香,均匀地洒在她颈窝。 诸葛玲珑的下巴抵着她发顶,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两个人睡得正沉时,床头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亮光照亮了墙上挂着的双人合照,照片里两人笑得眉眼弯弯。 谁能想到两个美丽的女子相拥而眠在一起睡觉? 栾雨在梦呓中哼唧了一声,往诸葛玲珑怀里缩了缩,含糊道:“玲珑姐……电话……”诸葛玲珑被震醒,眯着眼摸过手机,看清屏幕上“凯丽”两个字时,眉头微蹙——这个点来电,多半是急事。 她轻轻抽出被栾雨枕着的手臂,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吵醒怀里的人,按下接听键时,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凯丽? 这都下半夜两点了,什么事不能天亮说?” 听筒里传来凯丽爽朗的笑声,带着跨时区的轻快:“亲爱的,我这儿可是下午两点的艳阳天呢! 时差这东西真讨厌,早知道就选个时区近的国家定居了。” 她顿了顿,语气正经起来,“跟你说个正事,家族会议刚结束,我们敲定了,明天我和哥哥坐专机去原江市,估计到的时候得晚上了。” 诸葛玲珑揉了揉太阳穴,指尖划过栾雨光滑的脊背,感受着怀里人轻微的颤抖——栾雨没醒,只是下意识往她怀里钻得更紧了。 “专机? 这么大阵仗。” 她低笑一声,“行,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们,正好让你见识下原江市的夜景。” “还有个好消息。” 凯丽的声音透着兴奋,“罗斯柴尔德家族决定在蓝星国投资了! 不过具体投哪个领域还没定,得等我和哥哥实地调研后再定。 你在原江市熟,到时候可得给我们好好参谋参谋。” 诸葛玲珑心里一动,指尖在栾雨腰间打了个圈,引得怀里人闷哼一声。 “想让我参谋? 那得来点好处。” 她故意拖长语调,“我给你们引荐原江市的行政主官怎么样? 年轻帅气,能力还强。” “哦?” 凯丽的声音里瞬间多了几分八卦,“跟你关系密切? 该不会是……你家那位吧?” “算你聪明。” 诸葛玲珑低头看了眼怀里睡得一脸安稳的栾雨,眼底漾起温柔,“正是我两个孩子的爸爸,到时候让你见见这位‘姐夫’。” 凯丽在那头夸张地惊呼:“哇哦!那可真得好好瞧瞧,能被你诸葛玲珑看上的男人,肯定不一般。” 挂了电话,诸葛玲珑刚把手机放回床头,栾雨突然翻了个身,伸手勾住她的脖子,眼神迷蒙地瞪着她:“凯丽……是不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 她往诸葛玲珑身上蹭了蹭,丝绸睡裙往上卷了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你就不怕她见了飞扬,动歪心思?” 诸葛玲珑被她蹭得心头一痒,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臀部,惹得栾雨“嘤咛”一声。 “吃醋了?” 她低笑,指尖滑过那片细腻的肌肤,“就她? 还想勾走飞扬? 先过我这关再说。” 说着,她突然翻身将栾雨压在身下,发丝垂落在栾雨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栾雨的脸颊瞬间红透,伸手推她:“姐! 别闹……” 话没说完,就被美艳的诸葛玲珑咬了咬耳垂,痒得她缩起脖子,笑声混着喘息溢出来。 月光下两个人玩闹在一起,两人的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肌肤相贴的地方泛起细密的汗珠,像撒了层碎钻。 诸葛玲珑的指尖划过栾雨的腰线,惹得她连连躲闪,却被牢牢按住,只能咬着唇瓣,眼尾泛起水润的红。 “现在知道怕了?” 诸葛玲珑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刚才还说别人勾人,我看最勾人的是你才对。 整天的勾引飞扬。” 栾雨抬手拍了下她的肩膀,却被抓住手腕按在头顶,只能喘着气瞪她:“姐。 别闹了,再闹……天亮了……” 诸葛玲珑轻咬了下她的唇,才慢慢松开手,重新将她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栾雨往她胸口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姐,凯丽真的会喜欢飞扬吗? 我感觉越是美丽的女子越是逃不出飞扬的手掌心。” “喜欢也抢不走。” 诸葛玲珑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很是笃定,“飞扬是我们的男人。 再说,有你这么个美人在我身边,还哪有空管别人。” 月光渐渐淡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聊天的呼吸声,蕾丝与丝绸在床单上揉出褶皱,像一朵悄然绽放的夜玫瑰,藏起了满室春色。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锦被上织出细碎的银纹。 诸葛玲珑和栾雨并肩靠在床头,发丝交缠在一起,带着同款栀子花香的洗发水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栾雨指尖缠着真丝睡衣的流苏,忽然轻笑出声:“还记得第一次见你,在飞扬的庆功宴上,你穿着酒红色礼服,站在他身边像朵带刺的玫瑰,我当时还想,这女人可真不好惹。” 诸葛玲珑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你也没好到哪去,穿着制服往他身后一站,活像护主的小狼狗。”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栾雨往她身边凑了凑,肩膀抵着肩膀,声音软了下来:“其实我总怕做不好啊,你看你,会打理公司,会照顾孩子,我除了能帮他盯盯那些贪官,好像也没什么用。” “傻瓜。” 诸葛玲珑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贴着彼此,“飞扬常说,你处理起突发事件来比谁都冷静,上次抓人那次,若不是你提前布控,后果不堪设想。” 她顿了顿,眼底漾起温柔,“我们女人啊,就像他的左右臂,少了谁都不行。” 栾雨的脸颊泛起微红,反手握紧她的手:“那以后……我有不懂的,你可得教我。” “一言为定。” 诸葛玲珑笑着点头,伸手将滑落的被角拉到两人肩头,“其实啊,看着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能有个人陪我说说话,挺好的。” 月光渐渐西斜,照亮了床头柜上的相框——照片里朱飞扬站在中间。 左边是抱着孩子的诸葛玲珑,右边是穿着便装的栾雨,三人笑得眉眼弯弯。 锦被下,两只手紧紧交握,像藤蔓缠绕着生长,为往后的日子系上了温暖的结。 第1497章 于副省长的无奈 江虞儿递过一方绣着玉兰花的手帕,看着姜盼盼通红的眼眶,指尖轻轻按在她肿起的脸颊上——那片皮肤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指腹一碰,姜盼盼就瑟缩了一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砸在手帕上。 “傻丫头,受了这么大委屈怎么不早说。” 江虞儿的声音发紧,大学时两人挤在宿舍上下铺的光景突然涌上来,那时候姜盼盼总笑她太要强,如今却反过来被她护在身后。 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放心,这事没完。” 而刘长峰办公室里,空气像被冻住的冰块。 朱飞扬靠在椅背之上,指尖转着支钢笔,金属笔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于副省长,罗总现在就在玲珑会所的总统套房,全运会期间他的行程是特级保密的,我不想让这种事惊扰到他。” 于天峰把公文包往桌上一墩,棕色皮革表面的纹路都绷得发紧:“朱市长这是小题大做! 他们就是来观赛的商人子弟,喝了点酒起了冲突,怎么就上升到政治高度了? 你这是拿全运会当幌子!” “幌子?” 朱飞扬突然坐直身体,钢笔“啪”地拍在桌面,“上周安保会议上,张书记怎么说的?‘全运会期间,任何不稳定因素都要掐灭在苗头里’。 这些人带着保镖在酒店寻衅滋事,要是放出去再闹出点动静,谁担得起责任?” 他往前倾身,目光像淬了冰,“明天起,所有涉事人员移交特勤部队看管,全运会结束前不准他们离开驻地,他们的入境资料、行程轨迹,让国安部门逐一排查。” 于天峰的喉结滚了滚,手指在公文包搭扣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特勤部队的看管不同于拘留,却带着更重的政治意味,相当于变相宣告这些人的行为“涉嫌危害公共安全”。 “他们就是些二代,喝多了胡闹……” “胡闹?” 朱飞扬打断他,钢笔尖在桌面上划出轻响,“于副省长敢签字担保吗? 担保他们接下来七天乖乖待着,不联系境外势力,不干扰赛事秩序? 出了任何岔子,都由你负责,你敢在责任书上签字吗?”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于天峰脚边,他瞬间哑了火。 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终究没敢接话——这些纨绔子弟的性子他清楚,真把他们逼急了,指不定干出什么事,他的政治生涯可经不起这种赌。 刘长峰适时开口,打破了僵局:“领导,特勤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半小时后派车来接人。”他递过一杯刚泡好的茶,水汽模糊了眼镜片,“按程序走,不会出纰漏。” 朱飞扬还没接话,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出“上官雅芳”的名字。 他划开接听,上官雅芳的声音带着公务处理后的疲惫,却条理清晰:“飞扬,张书记刚给我打电话,已经知道情况了。 外事部门那边也有动静,罗斯柴尔德家族通过驻京华市办公室发了函,港岛李老爷子也托人传话,说‘一切听凭蓝星国法律处置’。” “知道了。” 朱飞扬应着,瞥了眼脸色铁青的于天峰,“刚才还有几个陌生号码打进来,说是某某的秘书、某某的特助,我直接挂了。” “做得对,这时候不能留任何口子。” 上官雅芳顿了顿,“我这边还有事,你盯着点交接。” 挂了电话,朱飞扬把茶杯往于天峰面前推了推:“于副省长,于海您可以领走,有你的担保,我信他不会再惹事。” 于天峰的手指捏紧又松开,最后扯出个僵硬的笑:“谢朱市长通融。” 他拿起公文包,转身时皮鞋跟在地板上磕出重重一声,像是在泄愤。 门被摔得巨响,朱飞扬望着晃动的门板,嗤笑一声:“不自量力。” 刘长峰递过一份名单:“外地人员名单整理好了,一共十七个,特勤的车快到了。” 朱飞扬接过名单,笔尖在“威廉”“李大少”。 “周森”几个名字上圈了圈,墨水晕开小小的黑点:“告诉看管的同志,盯紧点,尤其是这几个。” 他望向窗外,特勤部队的绿色军车正碾过公安局的水泥地,车灯刺破夜色,像两柄锋利的剑。 走廊里传来镣铐拖地的轻响,姜盼盼被江虞儿扶着走过去,正撞见李大少被警员押着下楼。 他看见朱飞扬,眼里喷出火来,却被警员按住肩膀,踉跄着塞进车里。 朱飞扬掏出烟盒,刚想点一支,又想起姜盼盼还在,便收了回去。 江虞儿朝他点头示意,扶着姜盼盼往门口走,经过军车时,姜盼盼突然回头,看见朱飞扬正低头和刘长峰说着什么,路灯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座沉默的山。 治安局走廊的白炽灯泛着冷光,江虞儿扶着江盼盼刚转过拐角,就看见朱飞扬站在走廊尽头。 他穿着件黑色夹克,领口微敞,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明明是随性的姿态,却像块吸铁石,瞬间吸走了周遭所有的光。 江盼盼的脚步顿了顿,眼眶突然就热了。 刚才在江虞儿身边时,她还强撑着没掉泪,可此刻望见朱飞扬那双沉静的眼睛,积攒了许久的委屈突然就决了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砸在手背上。 她下意识往江虞儿身后躲了躲,半边还肿着的脸颊藏在阴影里,可那道清晰的巴掌印,在苍白的皮肤上依旧刺眼——周大少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劲,此刻颧骨处泛着青紫,连带着眼尾都肿得眯成了条缝。 “过来。” 朱飞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江虞儿扶着江盼盼往前走来,每走一步,都能看见朱飞扬的眉头皱得更紧些,他眼底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像结了层薄冰。 “盼盼,脸怎么回事?” 他伸出手,也没有什么男女之别,指尖悬在江盼盼脸颊前半寸,想了一想,终究没敢碰,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霜,“电话里不是说只是刮蹭吗?” 江盼盼咬着唇瓣,泪水把睫毛黏成了团,哽咽着说不出话。 江虞儿在一旁急了,声音陡然拔高:“是那个姓周的! 第1498章 两个大少挨揍,威廉也挨揍 他先动手打的盼盼,后来姓张的也上来拉扯,还说要把我们拖进包间陪酒,骂我们是……是三陪!”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快又急,脸颊涨得通红,像是自己受了侮辱。 朱飞扬的目光猛地扫向了旁边的刘长峰,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刘长峰心里一凛,下意识挺直了腰板——他跟了朱飞扬这么久,太清楚这眼神意味着什么。 “把监控关了。” 朱飞扬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找几个人,‘教训’一下那两个东西,别留明显伤口,敢反抗,腿给我打折。” 江盼盼和江鱼儿都愣住了,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可是公安局,到处都是摄像头,那两个大少身边还跟着保镖,就算被暂时分开看管,堂而皇之动手打人,就不怕留下把柄? 江盼盼刚想开口劝阻,就被江虞儿拽了拽衣角——她看见朱飞扬眼底的戾气,那是一种不容置喙的护短,像父亲护着受了委屈的女儿,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是!” 刘长峰啪地敬了个礼,声音洪亮,“保证完成任务!” 他转身往外走时,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找几个刚退伍的特勤,穿便装进去,下手有分寸,专挑肉多的地方揍,保证看不出外伤,疼得他们三天爬不起来。 此刻的问询室里,周大少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对着笔录本撇嘴:“不就打了个女人? 至于这么没完没了吗? 等我出去……” 话没说完,门突然被撞开,四个黑衣大汉鱼贯而入,为首的二话不说,抬脚就往他膝盖窝里踹。 “哎哟!” 周大少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扑在桌子上,额头磕在金属桌沿,疼得眼前发黑。 还没等他爬起来,后领就被揪住,劈头盖脸的巴掌甩了下来,带着风声,“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你们是谁? 知道我是谁吗?” 周大少挣扎着嘶吼,却被人死死按在地上,皮鞋毫不留情地踹在他后腰上,疼得他像杀猪一样嚎叫。 旁边的张大少也没好到哪去,刚想喊保镖,就被人捂住嘴,拳头雨点般落在肚子上,蜷在地上像只被踩扁的虾米。 黑衣大汉们下手极其有章法,专挑肋骨、大腿这些抗揍又不易留伤的地方,揍得两人哭爹喊娘,却连块皮都没擦破。 末了,为首的蹲下身,拍了拍周大少的脸,声音像冰碴子:“在原江市地界上,嘴巴放干净点,手脚收利索点,不然下次就不是疼三天这么简单了。” 说完,四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走廊里的监控恰好在那段时间里“故障”,只有墙角的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映着地上两道狼狈的影子。 朱飞扬看着江盼盼渐渐舒展的眉头,语气缓和了些:“好了,气该消了。” 他转头对刚进门的刘奇说,“送两位小姐回别墅,上官书记还等着呢。” 刘奇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得嘞!” 他侧身让开,对着江虞儿和江盼盼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美女,走这边,我刚让底下人备了热奶茶,路上暖暖手。” 江虞儿扶着江盼盼往外走,经过走廊时,刘奇偷偷点开手机视频——正是周大少和张大少被揍的画面,两人趴在地上哼哼唧唧,被拽起来时还在求饶,那怂样逗得江虞儿“噗嗤”笑出了声。 江盼盼看着视频里的画面,眼眶里最后一点湿意也散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烘烘的。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朱飞扬还站在原地,正低头跟刘长峰说着什么,灯光在他身上投下挺拔的影子,像座永远不会塌的山。 江盼盼突然之间觉得,刚才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都值了——这个男人,真的把她们护在了身后。 夜风卷着桂花香吹过来,刘奇拉开了车门,江盼盼坐进温暖的车里,看着公安局的灯光渐渐远去,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了弯。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心里那个高大的身影,再也不会消失了。 朱飞扬对刘长峰抬了抬下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安排人,把威廉等人直接送武警部队单独看押,我去会会他。” 走廊里的灯光在他肩章上投下细碎的光,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上。 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时,发出“吱呀”的轻响。 威廉正坐在金属椅上,指尖捏着玻璃杯的杯壁,透明的水液里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旁边的翻译官正低声说着什么,见朱飞扬进来,立刻起身立正,脊背挺得笔直:“朱市长!” 朱飞扬没看他,径直走到威廉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二郎腿轻轻一翘,目光像鹰隼般落在对方脸上。 “罗斯柴尔德家族,第三顺位的继承人,威廉。”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倒是比情报里的照片看起来……普通。” 威廉放下水杯,蓝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眼前这个东方男人,比开幕式主席台上看到时更具威慑力,年轻的脸庞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却深不见底。 他刚要开口,就听见朱飞扬用流利的英语继续道:“听说你不远万里来蓝星国,是为了追一个女孩子?” 威廉的眉峰挑了挑,显然没料到对方连这点私事都了如指掌。 他刚想维持贵族的从容,旁边突然冲过来个寸头青年——正是一直跟在朱飞扬身边的李大器,对方二话不说,扬手就甩了两个耳光。 “啪!啪!” 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面炸开,威廉被打得脑袋一晃,手里的玻璃杯“哐当”掉在地上,水渍溅湿了他笔挺的西裤裤脚。 刚才还挂在脸上的优雅瞬间碎裂,他捂着脸颊,用英语怒吼:“你们敢动手? 知道我是谁吗?” 李大器:“什么女人你都敢惦记,这里是蓝星国,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第1499章 罗薇和若水深夜聊天 朱飞扬慢悠悠地用英语回应,每个单词都咬得清晰:“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明白,在蓝星国的地界上,别摆你的贵族架子。” 他抬眼看向李达,“行了,别吓到他。” 李大器“啧”了一声,退到一旁,眼神里还带着不屑。 罗斯柴尔德威廉捂着发烫的脸颊,蓝灰色的眼睛里怒意翻涌,却在对上朱飞扬冰冷的目光时,莫名地咽了口唾沫。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没把罗斯柴尔德家族放在眼里——那些在欧洲无往不利的名号,在这里似乎成了笑话。 “那个叫秦若水的女孩子,”朱飞扬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的警告像淬了冰,“是我的女人。 全运会结束后,立刻滚出蓝星国。”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最后一声脆响,“不然,我不介意让你永远留在这儿——以任何形式。” 威廉的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敢再说一个字。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地上的水渍还在慢慢晕开,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映着他此刻的狼狈。 朱飞扬站起身时,皮鞋碾过地上的玻璃碎片,发出细微的碎裂声,那声音里的轻蔑,比任何狠话都更让人心头发颤。 原江市玲珑会馆的总统套房里,月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缕银辉。 里间的套房门掩得严实,隐约能听见龙凤胎均匀的呼吸声,像两缕轻浅的风,拂过寂静的夜。 罗为民和曲玉敏已经跟着两个龙凤胎睡着了。 罗薇穿着件藕粉色真丝睡衣,领口的蕾丝花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前因生育而愈发丰腴的曲线被衣料勾勒得恰到好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那是母乳喂养后,女人身上特有的、混着体温的甜香,温柔得像初春的阳光。 秦若水躺在她身侧,身上裹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浴巾边缘松松垮垮地搭在腿弯,露出一截细腻如玉的小腿。 她来得很是匆忙,长发还带着未干的潮气,几缕碎发贴在颈窝,沾着细密的汗珠。 作为风靡全球的歌手,她的容颜早已被无数镜头定格,可此刻卸了妆,素净的脸上只余眼底一点淡淡的青影,反倒添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柔软。 “若水,”罗薇侧身看着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浴巾边缘的流苏,“看你刚才逗孩子时那股劲儿,是打心眼儿里喜欢。 打算什么时候跟飞扬要一个?” 秦若水的脸颊“腾”地红了,像被泼了层胭脂,连耳根都泛起粉色。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薇姐,我也想啊……可你知道我的工作,一年到头在天上飞,今年还在京华开演唱会,明天可能就去了巴黎录专辑,哪有功夫带孩子。” 她指尖绞着浴巾的系带,想起上次在后台看到粉丝寄来的信,有个妈妈带着刚会走路的宝宝来见她,那孩子抓着她的衣角咯咯笑的模样,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 罗薇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以前我也没想过要孩子。” 她望着天花板上水晶灯的倒影,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时候在京华,多少名门公子追我,送珠宝的、开私人飞机接我去海岛的,我连眼皮都懒得抬。 总觉得那些男人要么图罗家的势,要么图个新鲜,没一个真心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直到遇见飞扬。 他比我小好几岁,第一次见他时,穿着一件迷彩服。 罗薇的指尖无意识绞着真丝睡衣的蕾丝花边,声音带着未散的颤抖:“那天非洲的雨林正下着瓢泼大雨,我被绑在树干上,雇佣兵的皮靴踩过泥潭的声响就在耳边。 已经是第七天了,伤口在流脓,蚊子像黑云似的往脸上扑,我盯着头顶密不透风的树冠,心想这辈子大概就埋在这儿了。” 她深吸一口气,喉间发紧:“突然听见枪响,不是雇佣兵那种沉闷的霰弹声,是95式特有的锐响。然后就看见他从藤蔓里钻出来,迷彩服上全是泥,脸上画着油彩,只有眼睛亮得像刀。 他踹开抓我的那个雇佣兵时,靴底带起的泥水溅在我脸上,我才反应过来——是真的有人来救我。” “他解开绳子把我背起来,后背硬得像块石头,却稳得让人想哭。 雨林里的树根绊倒他好几次,他始终没松手,嘴里还骂我‘重得像头猪’。” 罗薇笑了,眼眶却红了,“那时候觉得,他踩着雨帘冲过来的样子,比什么七彩祥云都真。”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明明是青涩的年纪,眼神却稳得像口深井。” 秦若水的眼睛亮了,接过话头:“我跟他是高中同学,整整三年,我都在追着他的影子跑。” 她往罗薇身边凑了凑,浴巾滑落肩头也没察觉,“那时候我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校园歌手,情书收到手软,可第一次在篮球场看他投篮时,心跳突然就乱了。 他穿12号球衣,额角的汗滴落在锁骨上,进球后回头笑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那时候总跟他身后,”秦若水笑着补充,“每次都红着脸说‘朱飞扬同学,这个公式我看不懂’。 偶尔我也能看到玲珑姐接他放学。 向晚和丁静雯更逗,为了争着给他带早餐,在教室后墙偷偷拌过好几次嘴。” “可他那时候啊,”秦若水噗嗤笑出了声,“对谁都淡淡的。 华一依借笔记,他随手就给;玲珑姐让他搬资料,他二话不说扛起箱子就走;向晚和丁静雯的早餐,他分一半分给同桌的胖子,自己啃馒头。” 她的声音软下来,“现在想想,他那时候不是冷淡,是真的与世无争。 阳光照在他身上,连影子都是干净的。” 月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地毯上。 罗薇伸手关了床头灯,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虫鸣。 “那时候的日子真单纯啊,”秦若水轻声说,“哪想到现在啊,我们这群人会凑到一起,为他哭,为他笑,为他把心都掏出来。” 秦若水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奶香和罗薇身上的栀子花香,心里暖烘烘的。 “可这样也很好啊,”她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困意,“至少我们都找到了想守着的人。” 黑暗中,罗薇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拂过秦若水汗湿的发梢。 夜还很长,关于朱飞扬的往事像翻不完的书,一页页在寂静里铺展开来,带着青春的甜,和岁月的暖。 第1500章 风云骤起原江市 夜色如墨般浸透原江市的街巷。 唯有特勤组车队驶过的地方,留下一串冷硬的轮胎印。 刘长峰站在市局门口的台阶上,笔挺的黑色制服衬得他面容冷峻,指尖的烟燃到尽头,烫得他微微一缩,才将烟蒂摁灭在特制的金属烟灰缸里。 “都动作起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透过通讯器传到每一辆车的驾驶舱。 十余辆清一色的黑色特种越野车依次启动,车灯刺破夜色,如同蛰伏的猛兽缓缓收拢网罗。 车身喷涂着无任何标识的哑光黑,车窗贴了最深的隔热膜,只能隐约看到车内身着全套防护装备的人员——黑色战术背心外覆着凯夫拉防弹层,护膝护肘将四肢裹得严严实实。 他们脸上的防弹面罩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手中的95式自动步枪斜挎在身,弹匣早已上膛,保险却扣得死死的,只待一声令下便随时戒备。 车队缓缓驶向临时羁押点,每一辆车的减震器都因满载而微微下沉,碾过路面的坑洼时,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被押解的人员有几个被反铐着双手,头套着黑色头套,只能闻到车内淡淡的消毒水与橡胶混合的气味,手腕被手铐勒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却没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周大少和张大少被分在中间那辆车里。 两人原本不可一世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脸上的淤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青紫色,嘴角还渗着干涸的血痂,互相靠着对方的肩膀,牙齿止不住地打颤。 “别抖了。” 周大少咬着牙齿,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可自己的腿却抖得更厉害。 他想起昨天在玲珑会所外的对峙,朱飞扬身边的特勤人员出手狠辣,招招都打在关节与软肋,不过数分钟,他带来的二十余名保镖就被尽数制服,而他和张大少更是被一脚踹倒在地,鼻梁骨都被踢得错位。 此刻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车队带着自己驶向未知的地方。 刘长峰坐在头车的副驾,目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望向远方。 他清楚,今天这一举动搅动的是怎样的旋涡。 原江市眼下正处于特殊时期,上级下达的指令清晰而坚决——无论背后是什么背景,触碰到底线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里闪过那些被押解人员的身份:“官二代也好,商二代也罢,从前在原江市横着走的主儿,如今不过是阶下之囚。” “在原江市的地界上,规矩大于一切。”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铁面无私的决绝。 下半夜五点的原江市,终于褪去了最后一丝夜的浓稠,天边泛起鱼肚白,橘红色的晨曦一点点晕染开,给冰冷的城市建筑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底色。 朱飞扬走出原江市公安局的大门时,身上的警服还沾着淡淡的硝烟味,一夜的忙碌让他双眼布满血丝,却依旧眼神清亮。 他坐进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司机稳稳地发动车子,朝着玲珑会所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早点摊的蒸汽在晨光中袅袅升起,环卫工人挥动着扫帚清扫路面,这座城市正在苏醒,而朱飞扬的心头却压着千斤重担。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里不断复盘着昨夜的每一个环节,确保没有任何疏漏。 抵达玲珑会所时,晨光已经彻底铺满了庭院。 朱飞扬径直走向餐厅,推开门的一瞬间,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罗为民坐在主位,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细细翻看,曲玉敏则坐在他身旁,正用银勺轻轻搅动着碗中的汤羹。 见朱飞扬进来,曲玉敏率先抬头,眼中带着一丝关切:“回来了? 一夜没合眼,快坐。” 朱飞扬点点头,走到两人对面坐下,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显然是特意为他留的。 罗为民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水晶虾饺递到他碗里,语气沉稳:“昨天的事,我都听说了。 你放心,这边的局面我已经在应对。 你父亲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他让你安心处理好原江的事,不用挂念家里。” 他顿了顿,目光柔和了几分,“外交部的王外长那边,我也已经协调妥当,那边的压力会逐步缓解。 上午九点的飞机,我就回京华市了。 小薇和两个孩子在这儿待一段时间,你一个人在外奔波,辛苦了。” 朱飞扬心中一暖,眼眶微微发热。他放下筷子,郑重地应道:“伯父放心,有我在,小薇和孩子们都不会有事。 玲珑会所这边的安保我已经加派了三层,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她们。” 曲玉敏笑着摆摆手,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领:“知道你有本事。 小薇还没起呢,昨天跟若水聊了一整夜,怕是累坏了,让她们多睡会儿。 两个孩子也在隔壁卧室睡得正香,别去吵他们。” “我知道了。” 朱飞扬应声,心中的疲惫仿佛被这几句温情的话冲淡了几分。 他拿起桌上的餐盒,“等她们醒了,我让服务人员把早餐送到卧室里,热乎着吃也舒服。” 就在朱飞扬与罗为民、曲玉敏闲话家常的同时,一场跨越国界的行动正悄然展开。 法国巴黎的勒布尔热机场,一架涂装低调的私人专机缓缓滑向跑道。 机身印着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族徽,在晨光中闪着冷光。 机舱内,伊曼·罗斯柴尔德靠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得如同纸,原本精致的西装被揉得皱巴巴,脸颊上的淤青与眼眶的红肿格外刺眼。 他闭着眼睛,一言不发,此刻他是因为没有休息好造成的。 此刻,想到原江市那股不容置喙的气势,他的心脏就一阵抽痛。 专机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如同巨兽的咆哮,载着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怒火与执念,朝着蓝星国的原江市飞去。 与此同时,港岛的中环机场。 李老爷子坐在私人休息室的沙发上,手中握着拐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律师团队名单,全是国际顶尖的涉外律师,其中不乏曾为多国政要打过官司的王牌人物。 “去原江市,不惜一切代价,先把人保出来。” 第1501章 李家来人,孩子饿了 李老爷子的声音沙哑却坚定,眼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 很快,律师团队便登上了专属专机,机舱内堆满了法律文书与证据资料,飞机冲破云层,朝着原江市的方向疾驰。 而在京华市与沪海市,数支法务团队也早已集结。 他们带着厚厚的卷宗,踩着清晨最早的航班,匆匆赶往原江市。 机场的候机厅里,他们行色匆匆,手中的公文包被紧紧抱在怀中,里面装着的是各自背后势力为应对此次风波准备的全部方案。 一时间,原江市如同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四方连锁的波澜,各方势力的棋子纷纷朝着这座城市汇聚,一场看不见硝烟的博弈,正悄然拉开序幕。 回到特勤部队的羁押点,这里早已布置妥当。 每一位被押解的“大少”都被安排了单独的房间,房间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和一把椅子,门窗都被加固,门外有特勤人员二十四小时轮值。 周大少和张大少躺在各自的床上,两人的脸都肿得像馒头,周大少的鼻梁还缠着纱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闪过自己从前的风光无限,再对比此刻的境遇,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与恐慌涌上心头。 张大少则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用被子捂住脸,任由泪水打湿枕巾。 威廉·罗斯柴尔德躺在对面的床上,他的金发被揉得凌乱,脸上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下格外明显。 他睁着眼睛,他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 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在原江市的特勤组面前,他的身份与财富都成了笑话。 他想不通,一个小小的原江市,为何敢如此公然对抗背后的家族势力,可昨夜那股雷霆万钧的气势,又让他不得不心生畏惧。 李大少被安排在隔壁的房间,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挨揍,可昨夜亲眼目睹特勤人员如何将那些身强力壮的保镖瞬间制服,又看着周大少和张大少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都完了……” 那些曾经被他视作玩物的特勤人员,此刻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而在原江市市医院的病房里,更是一片忙碌。那些被打伤的保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各个病房,有的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胸前,有的腿上缠着绷带,有的则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医生护士们穿梭在病房之间,忙着检查、换药、输液。 刘长峰一早便安排了医院的副院长亲自坐镇,调配了最好的医疗资源,不仅安排了专人照料,还特意嘱咐,无论伤者的身份如何,都要一视同仁地救治。 医院走廊里,特勤人员守在各个病房门口,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偶尔有伤者的家属赶来,想要询问情况,却都被特勤人员礼貌地拦下,告知会有专人对接沟通。 病房里的哭声、呻吟声与仪器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勾勒出这场风波留下的满目疮痍。 晨光渐渐爬满了原江市的天空,这座城市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运转,可谁都知道,一场席卷四方的风暴,才刚刚在这座江边城市,悄然掀起一角。 而朱飞扬站在玲珑会所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江水,心中清楚,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别墅客厅的水晶灯洒下暖黄的光,上官雅芳刚泡好的玫瑰花茶还冒着热气,看见姜雨儿扶着姜盼盼进来,她手里的茶杯“当啷”一声磕在茶几上。 “盼盼这脸怎么了?” 她几步迎上去,指尖轻轻碰了碰姜盼盼红肿的颧骨,指腹触到皮肤下微微发硬的肿块,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这帮小兔崽子,下手真够黑的!” 姜盼盼被她一碰,疼得嘶嘶抽气,却还是扯出个笑:“雅芳姐,没事,朱市长已经帮我报仇了。” “报仇?” 上官雅芳挑眉,刚想追问,姜虞儿已经抢着把市局里的事说了——朱飞扬如何瞪着刘长峰下令,黑衣大汉如何把周大少和张大少揍得哭爹喊娘,刘奇又如何拿着视频给她们“解气”。 她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连杯里的茶水晃出来都没察觉。 上官雅芳听完以后,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喉间发出一声闷笑:“揍得好!” 话刚出口,她又轻咳两声,试图维持市委书记的端庄,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代,就该有人好好教教他们规矩。” 坐在旁边的上官晋晃了晃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那个姓张的,被我在走廊里踹了一脚,估计够他躺上十天半月的。” 他想起张大少当时蜷在地上哼哼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峭,“敢在原江市撒野,就得有挨打的觉悟。” 而此刻的武警部队招待所里,张大少正趴在硬板床上,缠着绷带的左腿直挺挺地伸着,军医刚给敷的药膏散着刺鼻的味道。 他望着天花板上泛黄的墙皮,心里把朱飞扬骂了千百遍——明明是周森先动手,怎么偏偏他被踹得最狠? 早知道原江市的水这么深,说什么也不来蹚这浑水。 他哪里想到,这场在别人地盘上吃的亏,不过是日后无数次“挨揍”的序幕。 玲珑会所的总统套房里,凌晨的微光刚爬上窗台,龙凤胎突然“哇”地哭了起来,声音像两只报晓的小百灵,刺破了房间的宁静。 罗薇从锦被里探出头,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藕粉色睡衣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白皙的肌肤。 她一骨碌爬起来,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左手抄起儿子,右手搂住女儿,将他们稳稳抱在怀里。 “饿啦? 妈妈在呢。” 她低头亲了亲两个小家伙的额头,指尖解开睡衣的系带,衣襟敞开的瞬间,母性的温柔像潮水般漫开来。 第1502章 罗总离开,飞扬和雅芳谈心 龙凤胎像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哭声立刻小了下去,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找准位置就含住了粮仓,小嘴一嘬一嘬的,发出满足的“咕唧”声。 罗薇靠在床头,看着儿子睫毛上还挂着的泪珠,女儿小手紧紧的抓着她衣襟的样子,心都软成了一汪春水。 这对孩子是她怀了十个月的宝贝,剖腹产时麻药过后的疼还历历在目,可每次看着他们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自己,就觉得所有的苦都值了。 阳光透过纱帘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那是一种任何华服都衬不出的、属于母亲的光辉。 秦若水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看着龙凤胎吃奶的模样,指尖忍不住轻轻碰了碰男孩肉嘟嘟的脸颊。 小家伙大概是觉得痒,小嘴一松,吐出粮仓,打了个奶嗝,逗得她“噗嗤”笑出了声。 “薇姐,他们真乖。”她的声音里满是羡慕,目光落在罗薇脸上,带着几分认真,“我今天就去找飞扬说,我想休息一年,也生个孩子。” 罗薇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才对嘛。” 她想起什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当年我怀这俩小家伙,可是在国外给飞扬下了点‘小手段’。” 她故意卖关子,看着秦若水好奇的眼神,才笑着补充,“就是趁他喝醉了,把他锁在房间里呗。” “玲珑姐那对龙凤胎才叫厉害呢,”罗薇望着天花板,语气里满是赞叹,“三岁就能背圆周率,玩魔方比飞扬还快。 我看啊,飞扬的高智商基因,配上咱们几个的脑子,生出来的孩子绝对是天才。” 秦若水想象着自己抱着孩子的样子,脸颊微微发烫,却忍不住笑了:“那我得抓紧了,可不能被你们落下太远。” 阳光渐渐铺满房间,照在两个女人含笑的脸上,也照在龙凤胎满足的睡颜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温馨的气息,关于孩子的絮语像羽毛般轻轻飘落,在晨光里织成一张柔软的网,网住了此刻的安宁与期盼。 江北省省委书记张涛、省长武亦婷率领省委全体常委,与原江市市委书记上官雅芳、市长朱飞扬一行组成高规格车队,二十台黑色公务车与专业安保车辆首尾相接,警灯静默闪烁,沿着滨江大道平稳驶向原江市专用机场。 车队驶过晨光中的城市主干道,沿途执勤警力身姿挺拔,沿途的市民自发驻足观望,整座城市在全运会开幕的喜庆氛围中更显庄重有序。 抵达机场停机坪后,机组人员早已列队等候,机长上前与罗为民夫妇、蓝星国随行高层一一握手道别,完成交接仪式后,众人各自登车,返回省、市两级办公驻地,机场的专机引擎缓缓冷却,一场跨国跨层级的协调保障就此告一段落。 当天,原江市全国运动会正式拉开帷幕,赛事首日全面打响。 体育场内人声鼎沸却秩序井然,篮球馆里球鞋摩擦地板的刺耳声响、足球场上观众整齐的助威之声、水上中心浪花飞溅的律动、田径赛道上发令枪响后的冲刺呐喊,交织成一曲活力澎湃的乐章。来自全国各地的代表团着装统一、列队整齐,运动员精神饱满,裁判秉公执裁,志愿者穿梭服务,各项赛事按照赛程有条不紊推进,整座体育中心运转流畅,展现出沅江市一流的承办能力。 朱飞扬与上官雅芳身着简洁正装,从安保严密的特殊通道进入赛场核心区域,沿途查看场馆设施、赛事运行、后勤保障与应急处置点位,良人低声交流,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严谨有序。 巡视一圈之后,两人分头返回办公岗位,将现场指挥权交由专业团队。 此时,赛事的总负责人连昌坤——连长曦的兄长,正与原江市体育局全体领导班子、江北省体育局督导组及蓝星国委派的赛事官员,齐聚沅原市体育场最中心的总指挥部办公室。 巨大的实时监控大屏铺满整面墙壁,各场馆画面、赛事数据、人流密度、安保态势一目了然,工作人员紧盯数据变化,实时调度指令,确保全运会运行万无一失。 临近午后,上官雅芳让秘书将朱飞扬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窗明几净,落地窗外是沅江粼粼波光,桌上摆放着全运会运行图与文件,气氛安静而郑重。 上官雅芳起身示意朱飞扬坐下,亲自为他倒了一杯温水,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感激:“飞扬,这次,真的谢谢你。” 朱飞扬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她,坦然一笑:“雅芳书记,谢我干什么?” 上官雅芳目光柔和,眼底藏着几分释然:“昨天,你为盼盼出头。” 朱飞扬神色一正,语气坚定:“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最看不得女孩子受委屈、掉眼泪,那些大少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目无法纪,在原江市的这块地面上,就该让他们认清规矩,吃点苦头,长长记性,这对他们、对这座城市,都不是坏事。” 两人顺着话题聊了许久,从昨夜的特勤处置,谈到当前全运会的保障,再谈到沅江市长远的发展布局。 办公室里的气氛渐渐松弛下来,上官雅芳缓缓低下头,长发轻垂,那双美丽而沉稳的眼眸抬起,静静望着朱飞扬,声音轻缓却带着不舍:“飞扬,这次原江市全运会圆满举办之后,我这边的工作,大概率会有所调整。” 朱飞扬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我知道,罗总之前也跟我提过这件事。” 上官雅芳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说心里话,我刚到沅江任职的时候,我们之间在工作上确实有过摩擦、有过不愉快,理念不同、方式不一,也有过争执。 可共事到今天,我是真的舍不得离开这里,舍不得咱们这个团结实干的大班子——所有人都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只为工作、只为坚守、只为沅江的安稳与发展。” 听到这里,朱飞扬站起身来,身姿挺拔,目光真诚而郑重,望着上官雅芳一字一句道:“雅芳书记放心,无论你去往哪里? 无论我们身在何方? 你我之间的情谊,绝不会因为距离而变淡,更不会因为岗位变动而生疏。 从今往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你开口,需要我朱飞扬帮忙,我随叫随到,绝不推辞。”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办公室里,两人继续聊着贴心话,从工作谈到理想,从过往谈到未来,言语间尽是同志间的信任、搭档间的默契,与一份即将分别却愈发醇厚的珍重。 窗外,全运会的欢呼声隐隐传来,原江的风轻轻拂动窗帘,将这一刻的真诚与温暖,静静留在这座城市的记忆里。 第1503章 亲自接机,双方见面 晚上十点的原江市机场。 夜风卷着停机坪的寒气扑面而来,远处的跑道灯像串起的星辰,在黑暗中铺成一条光带。 诸葛玲珑挽着朱飞扬的手臂站在廊桥下,她穿着件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随着晚风轻轻摆动,领口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朱飞扬则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尽头,他随手摁灭烟头,把它扔在垃圾桶里,目光落在天边那架正缓缓降落的私人飞机上。 飞机机身上,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族徽在夜灯照射下格外醒目——一只展开双翼的雄鹰,爪下握着缠绕橄榄枝的权杖,透着百年家族的威严。 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减弱,直到最后一声轻颤收尾,舱门缓缓打开,银色的悬梯像条灵动的蛇,一节节垂落地面。 最先走下来的是两队保镖,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耳麦线藏在衣领里,手始终按在腰间,眼神锐利如鹰,落地后迅速在悬梯两侧站成两列,形成一道严密的人墙。 紧接着,一个金发女子出现在舱门口。 她蓬松的卷发像被阳光吻过的麦穗,蓝灰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宝石。 她穿着件白色鱼尾裙,紧身的剪裁将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高耸的弧度,随着走下悬梯的动作轻轻起伏,像揣着两颗跳动的火焰。 “那是凯丽。” 诸葛玲珑侧头对朱飞扬低语,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 凯丽身后跟着个身形高大的女保镖,黑色紧身衣包裹着结实的肌肉,喉结比寻常女子突出,眼神冷得像冰,每走一步都带着沉稳的气场,显然是受过严苛训练的精英。 再往后,一个男人缓步走了出来,深灰色西装的剪裁堪称完美,袖口露出的腕表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表盘上的星空图案与此刻的夜空遥相呼应。 他就是凯丽的哥哥,伊布,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伊布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诸葛玲珑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眼前的女人年过三十,却像被时光格外优待过,丝绒长裙包裹的身姿高挑匀称,颈间的钻石项链衬得肤色胜雪。 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时带着几分慵懒,却又藏着洞察人心的锐利,像杯醇厚的红酒,初尝是甜,回味却带着摄人的烈。 他见过无数美人,从巴黎名媛到好莱坞女星,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既有成熟妇人的风情,又有执掌风云的气场,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却又不敢轻易亵渎。 伊布身后,跟着一对沉默的中年夫妻。 男人穿着熨帖的西装,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焦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女人的香奈儿套装皱了边角,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眼下的青黑,正是威廉的父母。 他们低着头,脚步匆匆,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满脑子都是被关在特勤局的儿子——这次来原江市,他们没资格问缘由,唯一的任务就是把威廉安全带回,否则别说儿子的第三顺位继承权,就连他们在家族里的地位,恐怕也要一落千丈。 “玲珑!” 凯丽刚走下悬梯,就张开双臂朝诸葛玲珑跑来,金色的卷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夜风飘过来,是祖玛珑的英国梨与小苍兰,甜而不腻。 诸葛玲珑笑着迎上去,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凯丽在她脸颊上亲了两下,声音里满是雀跃:“我的好姐姐,快一年没见,你又变美了!” “就你嘴甜。” 诸葛玲珑拍了拍她的背,目光转向伊布,伸出手,“伊布先生,久仰。” 伊布这才收回落在诸葛玲珑身上的目光,握住她的手,指尖刻意停留了半秒——她的手微凉,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却意外地柔软。 “诸葛小姐,”他的中文带着点法语口音,却很标准,“常听凯丽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朱飞扬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像结了层薄冰。 他将诸葛玲珑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一带,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目光淡淡扫过伊布:“伊布先生,一路辛苦了。” 那眼神算不上敌意,却像一把无形的尺,精准地丈量出彼此的界限。 伊布心里一凛,下意识松开了手——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气场竟比家族里那些执掌大权的长老还要慑人,尤其是那看似随意的姿态里,藏着一种“我的人,谁也别想碰”的冷硬。 凯丽这才注意到朱飞扬,眼睛瞬间亮了:“这位就是姐夫吧? 果然和玲珑说的一样,又帅又有气势!” 她冲朱飞扬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调侃,“姐夫可得看好玲珑,我哥这人,见到美女就挪不动腿。” 伊布轻咳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威廉的母亲趁机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恳求:“朱市长,我们……我们能先见见威廉吗?” 在一个小时之前,私人专机平稳穿梭在万米高空的云层之间,机舱内鎏金装饰与顶级真皮座椅尽显低调奢华,罗德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凯丽大小姐端坐于靠窗位置,指尖轻划着面前加密电子屏上的资料,神色冷静而锐利。 早在登机前,她便动用家族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将此次突发事态的前因后果、所有涉案人员的身份背景、当前局势的核心走向,完成了无死角的深度背调,每一个细节、每一层关联都被梳理得清晰透彻,没有丝毫遗漏。 凭借家族手眼通天的人脉与能量,他们未费吹灰之力,便顺利见到了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朱飞扬。 这位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的市长,身形挺拔,气质沉稳,眉宇间藏着远超同龄人的城府与魄力。 凯丽与随行人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言行举止、神态气场,从他处理事务的逻辑、应对局势的眼神,乃至细微的肢体语言中,所有人都精准判定:“这个看似年轻的市长,绝非表面那般简单,他正是操控此次事件、藏在所有脉络背后的核心关键人物之一,所有线索的终点,都牢牢握在他的手里。” 朱飞扬没看她,只是对诸葛玲珑扬了扬下巴:“安排车吧,先去酒店。”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伊布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伊布先生啊,原江市的规矩,得慢慢学。” 第1504章 女诸葛凯丽,背景调查 伊布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忽然明白,这次沅江之行,恐怕不只是接回弟弟那么简单。 夜风更凉了,吹得悬梯旁的旗帜猎猎作响,远处的飞机引擎再次启动,像在为这场无声的较量伴奏。 朱飞扬揽着诸葛玲珑转身走向车队,黑色的宾利慕尚在夜色里泛着沉稳的光,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无声地昭示着——在这片土地上,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黑色宾利的后座铺着天鹅绒坐垫,周玲珑指尖缠着凯丽递来的丝带玩,听见这话时,鬓角的碎发随着笑颤了颤。 凯丽的钻石耳坠在车窗外掠过的霓虹下闪着光,手肘搭在玲珑手背上轻轻晃,语气里的戏谑像掺了糖的酒:“你家这位往副驾驶一坐,脊梁挺得比埃菲尔铁塔还直,刚才伊布哥那表情,活像被按了暂停键——玲珑,借我用用呗? 就一天,我带他去原江市旅游区拍组照片,保证完璧归赵!” 玲珑刚要开口,凯丽已经笑出了声,指尖点了点她的手背:“逗你的! 夺人所爱可是家族大忌,我爸知道了能把我扔去非洲挖钻石。” 话虽这么说,眼尾却瞟向副驾驶——朱飞扬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窗外的光流过去,在他侧脸刻出冷硬又利落的线条,连耳廓上的绒毛都像镀了层金。 玲珑心里明镜似的:“罗斯柴尔德家的大小姐见过的权贵能从塞纳河排到泰晤士河。 寻常公子哥连她朋友圈都挤不进去,今天这话里的试探,比香槟里的气泡还密。 她指尖绕着凯丽的丝带打了个结,声音软却带刺:“他呀,认床又认人,除了蓝星国的水土,换个地方就得闹脾气。” 车刚停在玲珑会所门口,雕花木门推开时,炸肉串的香气混着糖炒栗子的暖甜扑面而来。 四楼总统套房的水晶吊灯垂到餐桌上方,凯丽捏着串烤腰子咬了一口,辣得眯眼却直点头:“比米其林的鹅肝酱带劲!” 青花瓷碗里的臭豆腐冒着热气,她用银叉戳起一块,酱汁沾到唇角也不顾,反而举着酒杯站起来。 “小姐夫,”她晃了晃杯里的红酒,酒液沾在杯壁上划出红痕,“这杯敬你——蓝星国的帅,是带烟火气的!” 朱飞扬转过身时,袖口的玉扣碰在桌沿,发出清越的响,他接过酒杯时指尖相触,凯丽突然觉得这男人的温度比酒还烈。 伊布在旁看着,忽然明白妹妹的玩笑里藏着认真——能让见惯了顶流的凯丽主动碰杯,这朱飞扬身上的劲儿,怕是比家族账簿上的数字还勾人。 窗外的月光淌进套房,照着桌上的烤串、臭豆腐和红酒杯,像把两个世界的精致与热烈,融成了一杯喝不醉的酒。 玲珑会所四楼的总统套房里,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切割精细的棱镜,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凯丽端着香槟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望着楼下流光溢彩的沅江夜景,突然转头看向倚在吧台边的伊布——她这位哥哥正盯着墙上诸葛玲珑的照片出神。 他眼神里的惊艳几乎要溢出来,连指间的威士忌晃出了杯沿都未察觉。 “哥,”凯丽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娇俏,却藏着不容置疑的锐利,“收起你那点心思。” 她走到伊布面前,香槟杯轻轻碰了碰他的酒杯,金色的酒液在杯壁上荡漾出了涟漪,“诸葛玲珑不是巴黎沙龙里那些围着你转的名媛,她是能在国际金融峰会和美联储主席平起平坐的女人。 我们家族握着世界经济的脉搏,可她背后的资本网,连父亲看了都要掂量三分——你以为她在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里,流动的只是数字吗?” 伊布的喉结滚了滚,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威士忌的辛辣没能压下脸上的不自在。 “我只是觉得她很特别。 并没有别的意思。” 他试图辩解,却被凯丽挑眉打断:“特别到能让你忘了自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别忘了,我们脚下的土地是蓝星国,在这里,‘规矩’比钻石更重要。 蓝星国最注重是历史、文化传承、人情世故,你千万不要挑战他们的底线。” 她转而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叔叔婶婶,两人正对着茶几上的文件出神,婶婶的指甲深深掐进鳄鱼皮手包,指节泛白。 “叔叔,婶婶,我们是亲人。” 凯丽的语气沉了下来,香槟杯被她放在托盘里,发出清脆的轻响,“威廉是家族的血脉,救他出来是底线,但不是全部。” 她走到两人面前,俯身时颈间的钻石项链垂落,在文件上投下细碎的光:“伊布和威廉在继承权上有竞争,那是家族内部的事——就像雄狮幼崽争夺领地,再凶也是窝里斗。 可现在,我们面对的是外部的棋盘,朱飞扬把威廉扣在特勤局,打的不是威廉的脸,是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脸。 这时候起内讧,等于把刀柄递到别人手里。” 叔叔老威廉猛地抬头,眼里的焦虑散去几分,露出商人惯有的精明:“凯丽的意思是……” “团结。 我们必须团结!” 凯丽斩钉截铁,“这是家族刻在族徽上的规矩。 内部可以争得头破血流,但对外,必须是铁板一块。” 她瞥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午夜,“明天我们去见朱飞扬,再会一会这位朱市长。 我们要让他知道,罗斯柴尔德家族愿意‘付出’,但也是有底线的。” 伊布这才彻底回过神,走到酒柜前重新倒了杯酒,这次的动作稳了许多。 “你说得对,是我糊涂了。 不能因为女人乱了阵脚!” 他望着窗外沅江的灯火,语气里带着释然,“蓝星国的女人再美,也不值得拿家族利益冒险。 诸葛玲珑是很迷人,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依附’,只有‘势均力敌’——这样的女人,碰不得。” 凯丽笑了,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市政府大楼,那里的灯光还亮着几盏。 “你以为朱飞扬只是个年轻英俊的市长?” 她轻哼一声,指尖点了点平板电脑上的加密文件,“陈家失踪三十年的长子,父亲陈洛书是蓝星国政坛的‘隐形棋手’,母亲欧阳晚秋来自传承千年的欧阳家族——那家族手里握着的古董字画,随便拿出一件,就能让卢浮宫馆长连夜飞来求购。” 第1505章 几女相聚,温馨相伴 她划开文件,屏幕上跳出朱飞扬在国际会议上的发言视频,他用流利的英语与各国专家辩论,眼神里的锐气让翻译都屏住了呼吸。 “这样的男人,能让诸葛玲珑倾心,靠的绝不是脸。 他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啊,这个男人还是蓝星国玲珑依离集团的创始人,短短三年里创造了几万亿的财富。 就是我们家族优秀的子弟也不过如此吧!” 凯丽关掉平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说实话,连我都觉得他很有魅力,但魅力不能当筹码用。” 叔叔和婶婶交换了一个眼神,婶婶终于松开了手包,声音里带着决断:“凯丽,你做主吧。 需要多少钱? 我们现在就调动。” 凯丽:“钱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需要投入感情,以平等的身份进行交谈,我们家族的人向来高傲啊,在这里我们不得不低头。” 凯丽走到了窗边,夜风掀起了她的卷发,“但该花的必须花。 明天见面,准备好一张空白支票,数额让朱飞扬填——但也要让他明白,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钱,从来不是白拿的。” 套房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只有落地窗外的霓虹还在无声闪烁。 伊布看着妹妹挺拔的背影,突然明白为什么父亲总说,凯丽才是家族里最像“雄鹰”的孩子——她懂得什么时候收起翅膀,更懂得什么时候亮出利爪。 而这场发生在原江市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原江市玲珑会所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晨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朱飞扬站在两个雕花的婴儿床前,指尖轻轻碰了碰男婴肉嘟嘟的脸颊,小家伙立刻挥舞着藕节般的胳膊。 发出了“咿呀”的声音,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嘴角还漾开一个浅浅的笑,露出没长牙的牙龈。 旁边的女婴不甘示弱,小手抓住朱飞扬垂落的袖口,用力往嘴里塞,眼神灵动得像藏了两汪清泉——这对龙凤胎才刚满一岁啊,却比同龄孩子显得格外早熟,那眼神里的机灵劲儿,总让人觉得他们什么都懂。 秦若水依偎在朱飞扬身侧,身上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系着带子,领口滑落半边,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刚睡醒才没多久,长发披散在肩头上,带着淡淡的水汽,看着朱飞扬逗孩子的样子,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 朱飞扬能清晰感受到她贴在自己胳膊上的温度,那柔软又坚挺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浴袍传来,让他忍不住侧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行了,别腻歪了。” 罗薇端着杯牛奶走过来,身上还穿着粉色的真丝睡衣,胸前的衣襟被奶水洇出一小片湿痕,“太阳都晒屁股了,凯丽他们估计都快到了。” 诸葛玲珑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文件,闻言抬头:“我已经让前台通知厨房了,清淡的小米粥,还有你们爱吃的水晶虾饺,马上就送上来。” 她今天穿了件烟灰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既有着商场女强人的干练,又不失居家的温婉。 话音刚落,套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武美妍率先走进来,她穿着条鹅黄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雏菊,走到朱飞扬身边时,伸手捏了捏男婴的脸蛋:“飞扬哥,今天不去市政府啦?” 栾雨跟在她身后,一身黑色职业装,却在看到婴儿床时眉眼柔和下来,她刚要说话,就被后面的梁洛施撞了一下——梁洛施穿着件牛仔背带裤,里面搭着白色T恤,手里还拎着个食盒,笑着扬了扬手:“我带了杏仁果汁,能给宝宝们尝一尝。” 几女凑到婴儿床前,你一言我一语地逗弄着龙凤胎,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诸葛玲珑放下文件,看向秦若水:“若水,罗斯柴尔德家的威廉,你应该有印象吧?” 秦若水正在给女婴整理小袜子,闻言动作一顿,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会不记得? 简直像个甩不掉的鬼影。”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厌烦,“我在国外开演唱会的时候,他场场都来,每次结束都让人送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还附卡片说什么‘为你承包整个场馆’,我看都懒得看,全让助理扔了。” 朱飞扬转过身,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这次,我得让他长长记性。” 秦若水仰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可是……他家毕竟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听说在全世界都很有势力,要不……” “没什么事。”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沉稳有力,“在蓝星国的地界上,还轮不到外人撒野。 有我在,别怕。” “哟,某些人这是要为红颜冲冠一怒啊。” 罗薇在旁边打趣,故意白了朱飞扬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 武美妍和栾雨她们凑在一起,捂着嘴小声说笑,栾雨还故意板起脸,用纪委办案的严肃语气说:“看来我们朱大市长,今天是要在私人时间‘发挥余热’了。” 正说着,男婴突然“哇”地哭了起来,女婴也跟着瘪起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罗薇立刻走过去,解开睡袍的系带,将男婴抱进怀里,小家伙像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哭声立刻小了下去,小脑袋在她胸前蹭了蹭,找准位子就含住了粮仓,发出满足的“咕唧”声。 她又抱起女婴,一手一个,坐在沙发上哺乳,晨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淡淡的奶香混着空气中的栀子花香弥漫开来,温馨得让人心里发暖。 朱飞扬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身边巧笑嫣然的秦若水,远处正逗着女婴脚丫的诸葛玲珑,还有凑在一起分享杏仁酥的武美妍她们,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窗外的沅江波光粼粼,远处的全运会场馆像一颗巨大的明珠,而这间套房里的温暖与热闹,才是他心底最坚实的港湾。 第1506章 若水情深,美女环绕 武美妍将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香奈儿购物袋放在沙发上,浅粉色的缎带在晨光里闪着柔和的光:“若水姐,我按你的尺码挑了几件真丝的睡裙,还有两套日常穿的连衣裙,都用薰衣草香氛洗过了,你闻闻。” 她解开袋口,一股清甜的草木香立刻漫了出来,混着洗衣液的淡香,像刚晒过太阳的味道。 秦若水的脸颊倏地红了,接了过来,指尖绞着浴袍的系带:“美颜,谢谢你……太贴心了。” 她抬头看向朱飞扬,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怯,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伸手拽住他的袖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飞扬,陪我去换衣服好不好?” 朱飞扬愣了一下,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换衣服你自己去就行啊,我在这儿等着。” 话音刚落,诸葛玲珑在他后腰轻轻踹了一脚,压低声音笑骂:“呆子,赶紧跟去!” 她眼底的促狭像揉碎的星光,“没看见若水脸都红透了?” 秦若水拽着朱飞扬的手更紧了,几乎是拖着他往门口走,脖颈间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后。 朱飞扬被她拉得一个踉跄,刚要说句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众女的笑声——罗薇捂着嘴笑出了眼泪,栾雨的肩膀抖个不停,梁洛施更是直接趴在沙发上,笑声像银铃似的滚了一地。 “这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纯情了?” 罗薇擦了擦眼角,语气里满是调侃味道,“当年在非洲雨林里把我从雇佣兵手里抢出来时,那股子横劲儿哪去了?” “估计是被若水姐的温柔乡泡软了呗。” 武美妍眨眨眼,往面包上抹果酱的手都带着笑意,“你们没看见刚才若水姐看他的眼神? 都快化成水了。” 门外,朱飞扬刚被秦若水拽到走廊,就被她猛地拽进怀里。 秦若水看似纤细的胳膊此刻却箍得很紧,胸前柔软的曲线抵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浴袍,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丰满。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鼻尖蹭着他的喉结,湿热的气息扫得他颈间发痒,“人家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儿,你还要装傻。” 朱飞扬这才反应过来,低笑一声搂住她的腰,指腹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是我笨,是我笨。” 他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一下,“走,咱回房,任你‘处置’。” 秦若水的房间里弥漫着同一款薰衣草香氛,梳妆台上摆着她惯用的YSL小金条口红,镜子里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刚关上门,秦若水就踮起脚尖吻了上来,柔软的唇瓣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像含着颗草莓味的糖。 朱飞扬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浴袍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 几个回合的亲吻下来,秦若水身上的浴袍早已滑落在地,她羞怯地往朱飞扬怀里缩了缩,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声音带着喘息:“飞扬……抱我去浴室,我们一起洗漱。” 浴室的玻璃门很快蒙上了一层白雾,恒温花洒喷出的热水淅淅沥沥落在瓷砖上,混着娇俏的轻吟,像春日里林间的黄鹂在歌唱。 那声音比全运会开幕式上她唱的《我的祖国》更婉转,带着水汽的湿润与情动的柔媚,缠缠绵绵绕在朱飞扬耳边,是独属于他的私藏乐章。 一个半小时后,当两人并肩走进罗薇的房间时,餐桌上的水晶盘里还剩小半盘虾饺,蒸笼里的蟹黄包冒着袅袅热气。 秦若水穿着件藕粉色真丝睡裙,领口的蕾丝花边沾着几缕湿发,脸颊的红晕比刚才更甚,连脖颈都泛着蜜桃般的粉,像是被蒸汽熏透了的果子。 “哟,这么久才出来呀? 这衣服换的时间也太长了!” 罗薇挑眉,用公筷夹了个虾饺放进她碗里,“再晚点,早餐都要变午餐了。” 秦若水的脸“腾”地更红了,头埋得快碰到碗沿,小声嘟囔:“你们……你们别笑我。” 朱飞扬倒是坦荡,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就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消耗也太大,得补充能量。” 他的衬衫领口有些歪斜,锁骨处还留着个浅浅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诸葛玲珑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给他整理衣服,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的小男人,总算长大了。” 她的指尖划过他腰侧的肌肉,引来朱飞扬一声轻颤。 武美妍和栾雨她们都停下了筷子,眼神里淌着温柔的光——秦若水的羞怯,朱飞扬的坦荡,像幅刚画好的水墨画,带着烟火气的暖。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纱帘落在餐桌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了一起,像朵盛开的花。 秦若水偷偷抬眼,看见朱飞扬正冲她笑,眼里的宠溺像化不开的蜜,心里的羞赧突然就散了,只剩下满满的甜。 罗薇也是走过来,在朱飞扬的耳边轻声的呼唤:“今晚回我这里,应该交公粮了。” 朱飞扬热切的点点头:“知道了!” 朱飞扬离开玲珑会馆,坐进黑色越野车。车窗降下,风掠过耳畔,车辆缓缓驶往全运会场馆区域。 沿街望去,原江市交警全员出动,铁骑列阵,警灯闪烁,以钢铁纪律维护着周边秩序。 观赛人群手持门票,依指示牌有序入场,脸上带着期待与兴奋,整座街道井然有序,洋溢着热血与活力。 全运会的场馆在晴日下透着一股现代工业的冷峻与美感,朱飞扬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陪在刘长峰与连长坤身侧,步履从容。 场馆内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各项赛事正如精密的齿轮般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不同于往届,这届全运会主打高效节能,玻璃幕墙下暗藏着智能传感系统,光影流转间,科技感几乎要溢出屏幕。 这是玲珑集团技术团队全程护航的成果,大批高精尖设备与物联网技术的落地。 让这场盛会超越了过往所有的纪录,成为了城市一张崭新的名片。 第1507章 风云聚首,雅芳出面 在全运会场馆,视察结束之后,朱飞扬驱车回到市政府办公室。 刚落座,上官雅芳便推门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气质清冷,此刻却敛去了平日的高傲,步伐轻缓地走到办公桌前。 “飞扬,谢谢你。” 她的声音柔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盼盼这两天在家待着,小女孩心思重,早上还说要找机会请你吃饭,专门感谢你。” 朱飞扬抬手理了理袖口,目光温和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客气什么。 我清楚你和江雨虞儿、盼盼的关系,自家姐妹怎么相处都好。 但若是有人敢欺负她们,作为一个男人,更是作为原江市的市长,我绝不容忍。” 上官雅芳闻言,美丽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疏离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深深的眷恋,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在她眼底悄然荡漾、蔓延开来。 她微微颔首,声音有些哽咽:“无论如何,飞扬,真的谢谢你。” 朱飞扬看着她那动情的模样,轻笑一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好了,别这么感性。 全运会期间事情多,等这阵子忙完,找个时间一起吃顿饭。” 上官雅芳重重点头,眼中的坚冰彻底融化,只余下一片温柔的春水。 午后一点,暖阳透过原江市市政府办公楼的玻璃窗,在朱飞扬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桌上的紫砂茶杯还氤氲着一些淡淡的茶香,他刚合上一份全运会安保工作的补充报告,办公椅上的身体微微后仰,指尖轻敲着桌面,思索着下午的行程安排。 突然,桌上的加密座机响起了清脆的铃声。 朱飞扬抬手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诸葛玲珑温婉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郑重:“飞扬,跟你说个事。 凯莉大小姐待会儿会来市政府找你。” 朱飞扬闻言,指尖的动作顿了顿,眸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语气平静却透着精准的判断:“这位大小姐选这个时间点来,倒是颇有心计。 既想借着公事公办的姿态登门,维持家族的体面,又留着几分私下的人情,不想把关系闹僵。 行,让她上来。” 挂了电话,他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脑海里快速梳理着罗斯柴尔德家族与原江近期的交集,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笑意。 一点半刚过,原江市市政府门前的主干道上,一阵低沉的引擎声打破了午后的静谧。 五台造型极尽奢华的黑色越野车依次驶来,车队行驶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缓缓停在市政府正门前的广场上。 车门相继打开,先是几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保镖下车警戒,动作利落干脆,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随后,凯莉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踩着细高跟从副驾走出,她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耳间点缀着细碎的钻石耳钉,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与高傲。 紧随其后的是她的哥哥伊布,一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却带着一丝疏离的冷意。 最后下车的是他们的叔叔与婶婶,两人衣着考究,气质沉稳,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五台豪车本就引得路过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而眼尖的人一眼瞥见了车身侧面低调镌刻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族徽——那是一个交织的玫瑰与盾形图案,象征着家族百年的底蕴与权势。 一瞬间,有人脸色骤变,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低声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敬畏。 一时间,市政府门前的氛围悄然变得微妙起来,来往的工作人员都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目光落在那五台车上,带着好奇与忌惮。 而此时的市政府办公楼三楼,上官雅芳的办公室里,朱飞扬正将罗斯柴尔德家族成员登门的消息详细告知。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划过一份政务文件,闻言抬眸,眸色沉静:“既然来了,便按规矩来。我们蓝星国原江市,待客自有分寸。 一会儿,我们去三楼的中型会议室接待他们,提前让人备上茶点,整理好相关资料。” 朱飞扬微微颔首:“书记考虑周全。 凯莉此次来,核心应该是为了她堂弟的事,另外或许也想试探一下原江的态度。” 上官雅芳轻轻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啜一口,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管他们目的为何,我们按章办事即可。 全运会期件,原江的秩序与安全是第一位,任何事情都不能影响大局。”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原江市市政府三楼的会议室。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上官雅芳与朱飞扬早已等候在此。 今天,上官雅芳身着一身藏青色的政务套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妆容精致却不失干练,清冷的眉眼间带着市委书记的端庄与威严,身姿挺拔,曲线优美却透着一股不容亲近的距离感。 朱飞扬站在她的身侧,一身深蓝色西装,温文尔雅的气质之中,透着一丝沉稳的锐气,与上官雅芳并肩而立,两人气质互补,相得益彰。 凯莉与伊布踏入会议室的瞬间,目光便被眼前的两人牢牢吸引。 伊布心中先是微微一震,暗道蓝星国的官员竟有如此风采。 他们此前虽看过上官雅芳的资料,知晓她是蓝星国原江市的市委书记,年轻貌美且能力出众,可亲眼见到本人,还是被她的气质所震撼——端庄冷艳的容颜,身姿曼妙却气场十足,开口说话时语调平缓,却字字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与资料中描述的分毫不差,甚至更胜一筹。 伊布心中暗自思忖,蓝星国的官员,果然出类拔萃。 而上官雅芳也在细细打量着凯莉与伊布。 凯莉常年周旋于全球顶级社交圈,无论是精致的妆容、得体的仪态,还是身上散发的优雅气质,都尽显豪门大小姐的风范,容颜明艳,让人过目难忘。 再看伊布,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第一继承人,他英俊的面容、挺拔的身形,以及身上自带的贵气,都算得上出众。 可与身边的朱飞扬相比,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少了一份融入烟火的人情味,也少了那份温润儒雅的书卷气,多了几分家族赋予的冷硬与疏离。 第1508章 两方谈判,互不相让 双方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试探与打量。 短暂的沉默后,伊布率先上前一步,身着定制西装的他身姿挺拔,微微躬身,动作标准且带着家族的礼仪,语气恭敬却不失身份:“上官书记,朱市长,荣幸见到二位。” 上官雅芳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官方的礼遇:“伊布先生,凯莉小姐,欢迎来到原江市。” 凯莉的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却又刻意维持着从容:“朱市长,昨日我们提及的请求,今日想正式问问。 能否让我们见见我的堂弟? 无论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商量,只要能满足你们的条件。” 朱飞扬还未开口,上官雅芳便从容接过话茬,她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平静地看向凯莉,条理清晰地说道:“凯莉小姐,朱市长已就此事与我沟通过。 你也看到了,眼下原江市正处于全运会期间,全城戒备,秩序井然。 你的堂弟虽未涉及重大事端,但目前仍处于特殊管控阶段,我们也不敢轻易将他放走。” 她顿了一顿,抬眼扫过众人,继续说道:“而且,今晚港岛李家的人也会抵达这里,还有京华市、沪海市的几大家族也派了人过来。 多方势力齐聚,原江需得谨慎对待,确保全运会顺利进行,也确保各方人员的安全。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凯莉闻言,眉头是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刚想开口辩解,却被上官雅芳抬手示意打断。 上官雅芳的话语不疾不徐,每一句都有理有据,既没有拒绝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请求,也给出了合情合理的理由,将局势牢牢掌控在手中。 接下来的交谈中,上官雅芳凭借着出色的政务素养与谈判技巧,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成员展开周旋。 从全运会的安保安排,到原江的投资环境,再到关于其堂弟的后续处理方案,她一一回应,句句切中要害。 朱飞扬则在一旁适时补充,以市长的身份从实际执行角度给出建议,两人配合默契。 无需朱飞扬过多的出手,上官雅芳便凭借着沉稳的气场与精准的把控,将每一个议题都谈得稳妥,既维护了原江市的立场与原则,又没有让罗斯柴尔德家族感到被怠满了,将事情一步步落实得十分圆满。 会议室里,茶香袅袅,双方的交谈在表面的平和中暗流涌动,却又处处透着智慧的博弈。 这场来自世界上顶级家族与地方政府的会面,注定会成为原江市近期发展中一抹不容忽视的印记。 原江市政务中心三楼会议室里,中央空调的冷风带着纸张的油墨香在空气中流转。 罗斯柴尔德·伊布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文件袋上烫金的家族纹章——那只展开双翼的雄鹰在顶灯照射下泛着冷光,像在无声昭示着这个家族的分量。 他抬眼之时,蓝灰色的瞳孔扫过对面的上官雅芳与朱飞扬。 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与生俱来的气场:“上官书记,朱市长,在来原江市之前,我们的团队用三个月时间走遍了这里的每一片开发区。 从经济开发区的智能产业园到原江山麓的科创基地,你们的规划图纸上,不仅有钢筋水泥的轮廓,更有对未来十年的精准预判——这种魄力,在蓝星国的地级市里,实属罕见。” 他将一份装订精美的资料推到了桌中央,封面印着“罗斯柴尔德家族原江市投资计划”,厚度足有三指宽。 “我们计划投资1000亿蓝星币,主攻新型汽车制造与AI智能研发。” 伊布的指尖在资料上划过,“新型汽车项目将落地经济开发区,联合本地车企打造新能源产业链;AI实验室则建在原江山脚下,依托那里的生态环境吸引全球顶尖人才。 初步测算,这两个项目能创造3.7万个就业岗位,其中技术岗占比超40%,三年后预计带动原江市GDP增长12%。” 上官雅凤握着笔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笔帽在笔记本上留下个浅浅的圆痕。 她抬眼之时,眼底已恢复了市委书记的沉稳,只是鬓角那缕碎发因刚才的微怔滑落,被她不动声色地别到耳后:“伊布先生的调研很细致。” 她翻开自己面前的文件夹,里面是原江市近五年的产业数据,“但原江市的整个发展,向来讲究‘稳扎稳打’,我们欢迎任何形式的合规投资,却也有自己的原则。” 朱飞扬指间转着钢笔,笔杆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闻言轻笑一声:“伊布先生,1000亿的投资确实令人瞩目,但原江市的政策库里,没有‘特例’二字。” 他将钢笔轻轻搁在桌上,笔帽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声,“税收减免按蓝星国现行法规执行,土地审批走绿色通道,但‘超国民待遇’——”他刻意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原江市给不了,也不会给。” 坐在伊布身旁的凯莉突然笑了,她拨了拨耳后的卷发,钻石耳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朱市长误会了,我们要的从不是特权。” 她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一截纤细的皓腕,“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信誉,比任何‘特例’都可靠。 只是——”她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恳切,“我们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能让威廉尽快回到我们身边。 他年少冲动,在原江惹了些麻烦,家族已经严厉训斥过了,还请两位通融。” 上官雅芳与朱飞扬交换了一个眼神。 上官雅凤端起茶杯,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表情:“威廉的事,警方还在走流程。 但如果罗斯柴尔德家族能履行投资承诺,且他愿意签署合规保证书——”她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决断,“我们可以考虑‘特事特办’。” “特事特办可以,但得有规矩。” 朱飞扬接过话头,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节奏,“两天内,市政府协调工商、税务、国土部门成立专项小组,为你们完成企业注册与地皮划拨。但前提是,500亿首期款必须打到共管账户,由双方共同监管——这是底线。” 他抬眼看向伊布,目光坦荡,“资金到账的那一刻,你们就能见到威廉。” 凯莉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早听说这位年轻市长作风强硬,却没想到会如此“不见兔子不撒鹰”。 第1509章 博弈成功,飞扬下套 500亿作为“抵押款”,一旦投入就很难轻易撤出,这步棋走得又稳又狠。 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唇角勾起一抹优雅的笑:“朱市长果然爽快。 罗斯柴尔德家族从不差钱,更重承诺。” 她侧头对伊布点头,“哥哥,我看可以。” 伊布颔首,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明天一早,我会派首席财务官与贵市对接。” “没问题。” 朱飞扬起身伸出手,“银行、工商、税务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全程绿灯。” 握手时,朱飞扬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微凉,像触到了某种精密的仪器。 会议结束时,夕阳正透过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凯莉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连绵的原江山峦,突然回头对朱飞扬笑道:“朱市长,听说原江山的夜景很美,尤其是山顶的观星台,能看到整个原江市的灯火。 今夜有幸,能请您陪我去逛逛吗?” 她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眼波流转间,映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朱飞扬看着她,忽然想起刚才那份投资计划里,原江山AI实验室的选址图——就在观星台下方三公里处。 他笑了笑,语气不咸不淡:“抱歉,今晚要加班审核你们的注册材料。 下次有机会,我让文旅局的同事给你当向导,她比我更熟悉那里的一草一木。” 凯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那太遗憾了。 希望下次有机会吧。” 看着罗斯柴尔德兄妹离开的背影,上官雅芳走到朱飞扬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家人不好对付,得盯紧点。” 朱飞扬望着窗外渐亮的路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放心,原江市的土地上,任何投资都得守这里的规矩。” 晚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原江山麓的草木清香,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政务中心的会议室里,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朱飞扬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元江山的轮廓上,对身旁若有所思的上官雅芳说:“雅芳书记,罗斯柴尔德家族这1000亿蓝星币,看着是块诱人的蛋糕,但咱们得往深了想。” 他顿了又顿,指尖在桌面上划出一个圈,“凯莉刚才约我去原江山看夜景,我没应。 以她的性子,必然会找我三师姐诸葛玲珑——你信不信,不出十分钟,师姐的电话就得打过来。” 上官雅芳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眼底下闪过一丝了然:“你是想借着他们的投资,把咱们本地的产业盘活?” “不止。” 朱飞扬靠在椅背之上,语气里带着笃定,“他们投的1000亿,一分不能少,甚至得想法让他们追加。 江氏集团、玲珑集团原江分公司,再加上叶静香那边的团队,四方可以组建一个联合集团。”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产业规划图,用红笔在“高新区”三个字上重重圈了一下,“还有港岛的李老爷子,今晚估计该约你了。 以前的恩怨先放放,只要他肯把资金砸到原江市高新产业区,咱们就给他最优质的营商环境。” 他指着图上的产业链条,声音里带着兴奋:“你看,新能源汽车的研发中心落地后,能带动电池、电机、电控三大核心产业;AI智能实验室建起来,周边能衍生出数据服务、芯片设计等配套企业。 到时候,这里不仅是市民就业的好去处,更能让原江的GDP往上跳几个台阶。 把外资牢牢锁在咱们的土地上,这才是利国利民的实在事。” 上官雅芳盯着规划图,指尖在“就业岗位预估”那栏反复摩挲,半晌才抬头:“飞扬,我听你的。” 她起身时,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只是凯莉那边……” 话没说完,朱飞扬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诸葛玲珑”三个字。 他扬了扬眉,对上官雅凤笑道:“你看,来了吧。” 按下接听键,诸葛玲珑清亮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带着几分笑意:“师弟,你把凯莉气惨了。 她刚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想让我陪她去元原山看夜景——明摆着是想让我把你也拽上,聊聊后续的合作细节呢。” 朱飞扬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渐亮的路灯:“师姐,我正想跟你说这事。 你带美妍、静香一起去,跟凯莉提四方组建联合集团的事,把江氏集团也拉进来。”他顿了顿,补充道,“罗斯柴尔德想谈未来发展? 可以,先把投资款落实,再签个补充协议,承诺五年内不撤资,咱们再聊具体规划。” “行,这事我拿手。” 诸葛玲珑的声音里透着自信,“你让江氏那边准备好资料,我带美妍等过去对接。” 挂了电话,上官雅芳已经拿起自己的公文包:“飞扬,晚上原江山那边我就不去了。 港岛李家的商务团队今晚到,我得去机场接他们。” “正好。” 朱飞扬转过身,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看着她,“你见了李家人,把话挑明——想谈合作可以,先往高新区投500亿蓝星币,主打芯片封装测试项目。 钱到账,咱们才好‘帮’他们协调后续事宜;要是拖着不办,就让他们在原江多待几天,好好感受下咱们的‘热情’。” 上官雅凤被他逗笑了,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我这就给虞儿打电话,让她去原江山温泉宾馆订几间总统套房,你们晚上谈完事儿,正好能歇歇。” 朱飞扬看了眼腕表,时针已经指向六点:“我得回玲珑会所接师姐了。 凯莉精得很,师姐一个人应付,我怕她玩花样。” 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的走向门口,“雅芳书记,李家那边盯紧点,咱们分工合作,务必让这些外资都变成原江的‘固定资产’。” “放心吧。” 上官雅芳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朱飞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她办公桌上的原江市地图上,高新区那片空白的区域,仿佛已经亮起了璀璨的灯火。 朱飞扬坐进车里时,晚风正带着原江山的草木清香吹进来。 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凯莉想借着夜景谈条件? 诸葛玲珑想拉着武美妍壮声势? 正好,他要的就是这场多方博弈,把所有力量拧成一股绳,让原江市的高新产业区,真正成为撬动城市发展的杠杆。 车窗外的路灯连成一条光带,像在为他指引方向,他知道,今晚的原江山,注定不会平静。 第1510章 直奔原江山风景区 朱飞扬坐在车里,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叩击,拨通了刘奇的电话。 “去原江山风景区,订那栋临湖的私人别墅。”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利落,“备一场西餐派对,食材按最高规格来,告诉后厨,多准备些法式焗蜗牛和拉菲庄园的红酒——罗斯柴尔德家的人,对这些向来挑剔。” 挂了电话,他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纵然与凯莉在谈判桌上针锋相对,待客的体面却不能少——这是他从老爷子那里学来的道理,哪怕是博弈,也要摆出从容的姿态。 此时的原江山脚下,叶静香的车正沿着盘山公路向上行驶,副驾上的连长曦翻看着平板上的宾客名单,指尖划过“凯莉”的名字时,眉头微微蹙起:“听说这位罗斯柴尔德大小姐不好应付,今晚怕是少不了唇枪舌剑。”叶静香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越不好应付,才越有意思。” 江虞儿和江盼盼带着保镖团队紧随其后,黑色的SUV车队在夜色里像一串沉默的箭头。 江盼盼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裙摆,轻声道:“飞扬哥特意让我们带上法务团队,看来今晚不只是看风景那么简单。” 江虞儿点头,指尖在手机上调出联合集团的章程草案:“他要的是把各方都绑在一条船上,谁也别想轻易脱身。” 诸葛玲珑的商务车刚驶出市区,朱飞扬便拦了上来。 拉开车门时,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那是诸葛玲珑惯用的香水味。 他在她身边坐下,武美妍立刻递过一份文件:“飞扬,这是江氏集团的出资意向书,他们愿意拿出200亿入股。” 朱飞扬翻看着文件,指尖在“股权占比”那栏停顿片刻:“不够。” 他抬眼看向诸葛玲珑,“我要的不是松散的联盟,是把罗斯柴尔德、江氏、玲珑集团,还有港岛李家,都放在一起。 让他们各自按比例出资,成立一个独立的控股公司,总部就设在原江经济开发区。” 诸葛玲珑指尖轻点他的额头,眼底漾着笑意:“你这算盘打得,连我都快跟不上了。” 她抽出一份空白协议,提笔在上面写下“联合集团”四个字,“让李家也进来,是怕他们把资金往外抽吧?” “算你说对了。”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逝的树影,“李老爷子这两年偷偷往海外转移了不少资产,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上面早就盯着了。 让他往原江市投钱是上面的意思。 数额不用多,但必须是实打实的固定资产——办公楼、生产线、研发中心,一旦落地,想挪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冷峭,“这些商人精得很,不把他们的利益和原江市绑在一起,转头就能翻脸不认人。 我要的,是让他们心甘情愿把钱砸进来,还得盼着这里越来越好。” 武美妍在一旁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飞扬,是想借着这个联合集团,把欧洲和非洲的市场渠道也打通?” “聪明。” 朱飞扬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罗斯柴尔德在欧洲的人脉,李家在欧洲的布局,再加上咱们的技术和产能,这盘棋才能活。” 车窗外,原江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山顶的观星台亮着暖黄的光,像悬在夜空里的一颗星。 诸葛玲珑合上协议,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行,今晚就按你说的办。 我倒要看看,凯莉和李家人,敢不敢接这招。” 朱飞扬笑了笑,目光望向了远处的灯火:“他们没得选。” 夜色渐浓,盘山公路上的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载着各方的算计与期待,朝着山顶的别墅缓缓驶去——一场决定原江市未来的博弈,即将在星空下拉开序幕。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车队在夜色中如一条流光溢彩的长龙,沿着原江山的盘山公路缓缓向上。 领头的是一辆定制款劳斯莱斯幻影,车头的欢庆女神雕像在车灯照射下泛着铂金般的冷光,车身侧面手绘的家族族徽——展开双翼的雄鹰爪握权杖,在夜色里透着百年世家的威严。 凯莉坐在后座,指尖划过车窗上凝结的薄霜,看着前方不远处诸葛玲珑与朱飞扬的车队——五辆黑色宾利组成的方阵,低调却透着不容小觑的气场,像五块沉默的黑曜石,稳稳嵌在蜿蜒的山路间。 “哥,这次原江之行,我们看到的远比资料上的更惊人。” 凯莉侧头看向身旁的伊布,他正翻看着一份烫金封面的家族档案,指尖在“陈家”二字上反复摩挲。 车内弥漫着她惯用的祖玛珑蓝风铃香氛,混着伊布杯里威士忌的琥珀色酒香,在密闭的空间里交织出一种微妙的张力。 伊布抬眼,蓝灰色的瞳孔映着窗外掠过的树影:“你是说朱飞扬的背景?” 他将档案翻到“陈洛书”那一页,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中山装,眉眼间与朱飞扬有七分的相似,却多了几分历经官场沉浮的沉敛。 “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背后还有陈河图老爷子在中枢的人脉,这股政治力量,足以让欧洲任何一个王室侧目。” “不止政治。” 凯莉轻笑一声,从手包里取出另一份加密文件,投影在车载屏幕上。 画面里是欧阳家族的产业图谱,从遍布蓝星国的老字号绸缎庄,到藏在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再到伦敦拍卖行里那些从不露面的古董持有者信息,密密麻麻的线条织成一张庞大的网络。 “欧阳晚秋,朱飞扬的母亲,欧阳家这一代的大小姐。” 她指尖点在屏幕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标记上,“这个家族的经济布局,往上能追溯到北宋的绸缎商帮,算下来足有上千年。 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金融帝国够深厚了吧? 可论起‘隐形财富’——”她刻意顿了一顿,“那些窖藏的古玩字画、祖上传下的矿脉、遍布全球的秘密商号,连家族最资深的会计师都算不清总数。” 第1511章 妹妹凯丽的开解,努力前行 车载屏幕突然切换到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画面里面是星条国纽约的一场雨夜枪战,黑影在暗巷里穿梭,最终一辆黑色轿车冲破围堵,消失在曼哈顿的霓虹深处。 “一年前这场家族蝶变,欧阳家内部清洗得干干净净。” 凯莉的声音沉了些,“外界都在传,老爷子亲手肃清了叛党,迎接回了离开多年的大小姐和她的亲外孙。” 她转头看向伊布,眼神锐利如鹰,“你觉得,那个从未露面的外孙,会是谁?” 伊布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涟漪:“那个在原江当市长的朱飞扬?” 他想起白天会议室里那个年轻男人的眼神,看似温和,却藏着能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抗衡的底气,“难怪他敢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原来身后站着的是政商两条线的庞然大物。 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地级市市长,手里攥着的能量,怕是比某些欧洲小国的首相还惊人。” 车队驶过一道弯道,前方宾利车队的尾灯在夜色里连成一串温暖的橘色光点。 伊布放下酒杯以后,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凯莉,这次多亏了你。” 他想起几年前在家族继承权之争中被威廉压制的日子,那些明枪暗箭、那些被篡改的商业报告、那些在董事会上的难堪,如今都随着威廉被拘在特勤局而烟消云散,“若不是你坚持要来蓝星国,坚持要把投资重心放在原江,我恐怕还在欧洲跟那群老狐狸周旋。” 凯莉看着哥哥眼底的轻松,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们是兄妹,本该如此。” 她理了理香槟色礼服的裙摆,指尖拂过锁骨处的钻石项链,“这次把1000亿砸进元江,不止是为了救威廉,更是为罗斯柴尔德家族铺一条新的路。 欧阳家的隐形商业网络、陈家的政治资源、还有朱飞扬这个人——跟他们绑在一起,比守着欧洲那些老产业划算得多。” 伊布点头,目光落在前方车队里那辆最显眼的宾利上——诸葛玲珑与朱飞扬应该就坐在那辆车里。 “今晚的宴会,你多跟朱飞扬聊聊。” 他语气里带着期许,“不用急着谈利益,先摸清他的脾性。 这个男人不简单,能让诸葛玲珑那样的女人倾心辅佐,绝非池中之物。” 凯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远江山顶的灯火,那里的私人别墅正亮着暖黄的光,像一颗嵌在山巅的琥珀。 “放心,”她指尖轻轻敲着车门,“我知道该怎么做。” 车队渐渐驶近山顶,晚风带着山间的松香扑面而来。 劳斯莱斯与宾利依次停在别墅门前,侍者拉开车门的瞬间,凯莉提起了裙摆走下车,正好对上从宾利里出来的朱飞扬。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口的丝巾与诸葛玲珑的礼服是同色系的暗纹,两人并肩站在灯光下,竟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凯莉微微一笑,朝他们走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夜色渐浓,山风拂过树梢,带着一场暗流涌动的宴会即将开始的气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布局,朱飞扬的盘算,都将在这山顶别墅的灯火里,悄然铺展开来。 长白镇的晨雾还没散尽时,赵萌已经踩着露水走进玲珑集团的项目部。 她穿着一身卡其色工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手里攥着的工程进度表上,密密麻麻的批注透着股不容错漏的认真。 这几天她眼角的笑意总藏不住,连晨会时对着施工图纸皱眉的模样,都比往日柔和了几分——“集团的投资款终于全额到账了。 那串长长的数字在财务报表上闪着安稳的光,像给长白镇的发展系上了根结实的绳索。” 办公室的玻璃窗上,还贴着连若涵临走时画的简笔画,两个小人举着“加油”的牌子,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等你凯旋”。 想起闺蜜前几天打视频电话时,趴在堆满文件的书桌前帮她捋流程,声音里带着熬夜的沙哑:“萌萌,土地审批那步得盯着镇政府,他们的公章有时候比蜗牛还慢。” 赵萌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指尖划过画里小人的笑脸,心里那点独自打拼的紧绷,早被这份惦念泡得软软的。 这几个月的历练像场淬火,把从前那个遇事总爱往闺蜜身后躲的姑娘,烧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模样。 第一次在工地上跟包工头对峙时,她攥着合同的手都在抖,可看着对方敷衍的眼神,硬是咬着牙把条款一条一条念完,声音虽颤却字字清晰;如今再开协调会,她往长桌主位一坐,钢笔在指间转得从容,说起工程节点时条理分明,连镇上最固执的老工程师都点头:“赵局长这思路,比我们这些老骨头清楚。” 李玉玲端着刚沏好的蒲公英花茶走进来,瓷杯在桌上搁出轻响。 这位总经理现在有了自己的事业,努力工作。 跟赵萌相处的很好,原先眼里总带着几分怀疑,如今却常说:“这丫头身上有股劲儿,跟山里的松树似的,看着细弱,根扎得深。” 她看着赵萌在图纸上圈出的重点,笑着补充,“下午常委会你列席,书记特意问起绿化配套的事,我们准备的那份方案我看了,比我们办公室写的周全。” 赵萌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踏实得很。 当几个月前第一次走进镇政府会议室时,她坐在角落的加座上,笔记本记了满满三页,却没敢主动说一句话;现在她能坐在常委们身边,拿出数据说话,从苗木采购的成本控制,到景观设计的乡土特色,说得头头是道,连镇长都忍不住插话:“赵局长这个想法好,既省钱又接地气。” 窗外的阳光穿过薄雾,落在赵萌的工程进度表上,把“完成”两个字照得格外亮。 她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需要闺蜜护着的小姑娘了,长白镇的泥土沾过她的工装裤,工人们的汗水浸湿过她的报表,这些实实在在的痕迹,让她从里到外都透着股底气。 就像门前那棵刚栽下的云杉,根系正悄悄往深处扎,总有一天,能长成庇护一方的风景。 第1512章 奢华晚餐,众人满意 原江山风景区深处。 那栋临湖的独立别墅像一颗被夜色包裹的珍珠,庭院里的地灯沿着鹅卵石小径一路铺展,将桂花树的影子拉得颀长,细碎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空气中浮动着甜丝丝的香气。 宴会大厅的落地窗外是粼粼湖光,窗内水晶吊灯的光芒倾泻而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一片星河。 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私人厨师正有条不紊地往长桌上摆盘,银质餐盘里的波士顿龙虾红得发亮,虾钳上还沾着细密的水珠,仿佛刚从深海捞出;冰镇的帝王蟹被拆成整齐的蟹腿,橙红色的肉质透着莹润的光泽,旁边摆着一小碟金黄色的黄油蘸酱,香气随着侍者的动作袅袅散开。 长桌尽头的酒架上,一排1982年的拉菲红酒静静伫立,瓶身上的标签泛着岁月沉淀的暗黄,侍者正用开瓶器小心翼翼地旋开软木塞,“啵”的轻响后,深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醒酒器,在灯光下漾出红宝石般的光泽。 这些都是诸葛玲珑下午特意从玲珑会所调运来的,连厨师团队都是会所的金牌班底,提前三个小时就进山准备,光是冰镇海鲜的碎冰,都用的是从阿尔卑斯山空运来的冰川冰。 朱飞扬和诸葛玲珑站在别墅门口的廊檐下,晚风掀起他深灰色西装的衣角,露出里面真丝衬衫上暗纹的龙图腾。 诸葛玲珑穿着一身墨绿色丝绒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竹叶,与朱飞扬衬衫上的纹路隐隐呼应。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珍珠耳坠,轻声道:“凯莉他们应该快到了,这次的菜单我让厨师加了几道蓝星国特色菜,你看那道冰糖湘莲,用的是湘南特供的贡品莲子。”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车队驶近的声音。 朱飞扬抬头望去,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劳斯莱斯车队在夜色中显露出轮廓,车头的欢庆女神雕像反射着灯光,像镀了层金。 他侧头对身后的人递了个眼色,刘奇立刻抬手示意,隐在暗处的保镖们瞬间调整了站位,黑色西装下的耳麦轻轻闪烁,将别墅周围的警戒等级提到最高。 今天毕竟场合不一样,朱飞扬靠在廊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看似随意的目光却像雷达般扫过每一个可能的角落。 凯莉和伊布走下车时,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朱飞扬身后的几位女士身上。 江盼盼穿着一身藕荷色旗袍,领口的盘扣是成色极好的翡翠,衬得她刚消肿的脸颊莹白如玉——下午上官静用内劲帮她推拿时,特意点按了太阳穴和颧骨处的穴位,又敷了特制的消肿药膏,此刻不仅看不出丝毫瘀伤,反倒添了几分病后初愈的娇憨。 她身边的江虞儿则是一身粉色香奈儿套装,裙摆上的山茶花刺绣在灯光之下闪着细碎的光,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如铃,走到近前时,身上的Miss Dior香水味混着桂花香气,像一阵甜美的风。 凯莉见过江家姐妹,当年在星条国的慈善晚宴上,江虞儿一身红裙惊艳全场的模样至今历历在目。 她挑了挑眉,目光在朱飞扬身上打了个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朱市长,看来此刻是我运气好,正好赶上您有空?” 朱飞扬抬手蹭了蹭鼻尖,指尖不经意划过唇角,目光落在凯莉身上——她今晚穿了件酒红色鱼尾裙,紧身的剪裁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深V领口处缀着一排碎钻,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藏了两簇跳动的火焰。 “凯莉大小姐说笑了,”他声音里带着笑意,看向她的高耸入云的胸部,“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为了迎接贵客,挤一挤总是有的。” 凯莉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脸颊微红,下意识拢了拢裙摆,嗔怪地看向诸葛玲珑:“玲珑姐,你看你家这位,嘴巴越来越不饶人了。” “他呀,”诸葛玲珑笑着打圆场,伸手挽住凯莉的胳膊,“是把你当自家人,才敢这样调侃。 要是见了外人,他那副严肃模样,能把空气都冻住。” 伊布在一旁朗声笑起来,他穿着一身意大利手工西装,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光:“朱市长风趣得很,比我在欧洲见的那些政客有意思多了。 外面风大,咱们进屋吧。” 一行人走进宴会大厅时,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凯莉和伊布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长桌上的美食堪称一场视觉盛宴:“烤得金黄流油的伊比利亚火腿挂在银钩上,旁边摆着切得薄如蝉翼的肉片,透着玛瑙般的光泽。 玻璃罩下的黑松露披萨还冒着热气,菌香混着芝士的醇厚扑面而来;角落里的汤盅里,佛跳墙的香气丝丝缕缕漫出来,掀开盖子时,鲍鱼、鱼翅、海参在浓稠的汤汁里轻轻晃动,胶质几乎要凝住。 最妙的是那道“龙凤呈祥”,用乳鸽和鲜鱼炖成,汤色清亮如琥珀,旁边点缀着用胡萝卜雕成的龙凤造型,栩栩如生。” “玲珑姐费心了。” 凯莉拿起银质餐具,指尖触到微凉的金属,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意。 她和伊布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但,在这异国他乡,能吃到如此用心的宴席,尤其是那些带着蓝星国烟火气的菜肴,竟让他们生出几分宾至如归的感觉。 伊布端起一杯香槟,对诸葛玲珑举了举:“这桌菜,比巴黎米其林三星的晚宴更有味道。” 诸葛玲珑笑了,眼底的光很亮:“能合你们的口味就好。” 她示意侍者开酒,“尝尝这个,是我托朋友从波尔多酒庄直接运过来的,比市面上的拉菲更醇厚些。 当然,你们家这些东西最不缺了。” 朱飞扬走到江虞儿身边,看着她正用银叉戳着一块芒果慕斯,唇角沾了点奶油,像只偷食的小猫。 他递过一张纸巾,声音里带着笑意:“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江虞儿瞪了他一眼,脸颊却悄悄红了起来,转身去跟江盼盼说悄悄话,两人的笑声像风铃般在大厅里回荡。 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每个人脸上,映着杯中的酒液,也映着眼底的笑意与盘算。 凯莉看着眼前这热闹的场景,忽然觉得这次原江市之行,或许真的能为罗斯柴尔德家族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而朱飞扬端着酒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这场看似轻松的宴会,才刚刚开始。 第1513章 酒美人美,都有收获 宴会大厅的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点,落在江虞儿手中的红酒杯上,杯壁上的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 她微微侧身,看向正与诸葛玲珑交谈的凯莉,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凯莉大小姐,还记得我吗? 几年前星条国的慈善晚宴上,我们曾在香槟塔前碰过杯。” 凯莉转过身,目光落在江虞儿的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眼前的女人穿着粉色香奈儿套装,裙摆上的山茶花刺绣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脖颈间的珍珠项链衬得肌肤胜雪,那双明眸亮得像盛了星光,比起几年前在晚宴上初见时,更多了几分执掌江氏集团的干练。 “现在的江总,曾经的江家大小姐。” 凯莉举起酒杯,香槟色的晚礼服随着动作漾起波浪,“怎么会不记得? 你当时一身红裙,把全场的风头都抢光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赞许,“听说老江董已经把集团全权交给你了? 江氏这两年在新能源领域的布局,连我们家族的投资部都赞不绝口。”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江虞儿浅啜一口红酒,目光转向走过来的伊布,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伊布先生,好久不见。” 伊布穿着意大利手工西装,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幽光,他微微欠身,语气带着绅士风度:“江小姐风采依旧。 上次欧洲的奢侈品晚宴上,你对古驰新款手袋的见解,我至今还记得。” “是吗?” 江虞儿挑眉,目光掠过他身后的空位上,“可惜那次晚宴,令弟的脾气倒是比手袋更‘抢镜’。”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那股子高傲冷漠,倒是把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派头’学了个十足。” 伊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坦然笑道:“犬弟年少无知,让江小姐见笑了。” 他转向站在江鱼儿身侧的江盼盼,后者穿着藕荷色旗袍,翡翠盘扣在灯光下透着温润的光,“这是江盼盼小姐,前几天宴会厅的事,我代威廉向你道歉。 虽然他没直接动手,但是在场却未阻止,确实有失妥当。” 江盼盼轻轻摇头,声音柔和却带着疏离:“伊布先生言重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况且这件事情也不是你做的,是你弟弟威廉做的。” 这时,叶静香与连长曦走了过来,武美妍也端着果汁加入了圈子。 今天的叶静香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颈间系着条酒红色丝巾,与她手中的红酒杯形成巧妙的呼应;连长曦则是一身白色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月光纹,站在叶静怡身边,像朵安静的栀子花。 诸葛玲珑满面春风地走上前,抬手示意众人举杯:“来,我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叶静香,旗下的‘静香服饰’在蓝星国女装市场占有率稳居前三;这位是连长熙吧,她的设计工作室刚拿下米兰时装周的最佳新锐奖;美妍就不用多介绍了,玲珑集团的执行总裁,原江市商界的‘拼命三娘’。” 罗斯柴尔德.伊布的目光在几位女士脸上转了一圈,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嫉妒。 叶静香看向朱飞扬时,眼底的欣赏藏不住;连长曦提起朱飞扬的名字,唇角会不自觉地上扬;武美妍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侧,眼神里的信赖像融了星光。 他活了三十多年,见过的名媛淑女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这样一群优秀的女人,都对同一个男人流露出这般真切的情愫——朱飞扬究竟有什么魔力? 诸葛玲珑没注意到伊布的异样,她拉着凯莉的手,语气恳切:“凯莉,咱们姐妹就不说虚的。 江氏集团的新能源汽车产业链、玲珑集团的商业地产资源、静香服饰的品牌影响力,再加上你旗下的奢侈品帝国,咱们要是能拧成一股绳……” 她指向窗外原江山的方向,“在高新区建一座综合性商场,以奢侈品牌为主,再配套新能源汽车体验中心、AI智能生活馆,打造成蓝星国独一份的‘奢侈品基地’——到时候,京华、沪海、广南那些老牌商圈,都得被咱们比下去。” 凯莉的眼睛瞬间亮了,钻石耳坠随着她点头的动作晃出细碎的光:“玲珑,你这个想法太妙了! 我旗下的服装品牌正想在蓝星国找个核心据点,高新区的位置得天独厚,再配上AI智能的沉浸式购物体验……” 她越说越兴奋,握住了诸葛玲珑的左手,“我同意! 这事咱们必须干!” “不止这些。” 伊布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在AI智能和新能源领域的布局,正好可以与你们的计划互补。 如果玲珑小姐是认真的,我现在就可以代表家族承诺——三年内追加投资,总投资额不低于五千亿蓝星币。” 这话一出,满场皆静。 江虞儿手中的酒杯晃了晃,酒液差点洒出来;叶静香与连长曦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武美妍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记录这个惊人的数字。 诸葛玲珑笑了,眼底的光芒比水晶先深,我看到你的诚意了。” 她举起酒杯,声音清亮,“今天这杯酒,就为咱们未来的合作干杯! 细节的事,稍后咱们找个安静的房间详谈。” “干杯!” 众人举杯相碰,玻璃碰撞的脆响在大厅里回荡,像一曲奏响的序曲。 朱飞扬看向凯莉,后者正朝他举杯,眼底的锐利被笑意取代。 他又看向诸葛玲珑,她正与伊布讨论着投资细节,侧脸在灯光下透着从容的自信。 酒液滑入喉咙,带着拉菲特有的醇厚。 朱飞扬知道,这场看似轻松的宴会,已经悄然为原江市的未来埋下了一颗种子。 而这颗种子,将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企业里种下。 还有这群优秀女性的智慧浇灌下,长出参天大树。 大厅里的笑声越来越响,窗外的月光洒满元江山,像在为这场注定载入史册的合作,铺上一层温柔的底色。 第1514章 缠绵悱恻,温泉比身材 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温柔地覆盖住元江山。 宴会大厅里的水晶灯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几盏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映着桌上喝空的红酒瓶和散落的香槟杯,空气中还飘着食物的香气与淡淡的酒气。 诸葛玲珑扶着微醺的凯莉,指尖划过她烫金的晚礼服裙摆,笑着提议:“我在私人汤泉那边给你备了浴袍,去泡泡解解乏?” 凯莉的脸颊泛着酒后的酡红,蓝灰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蒙了层水雾,她轻轻的点头,转身对伊布说:“哥,你要么住这儿的总统套房,要么回玲珑会所歇着?” 伊布正把玩着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发信人备注是“洁曼”。 他抬眼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我回会所吧,明天一早还要跟财务对接拨款的事。” 他心里清楚,留在这儿不过是看别人热闹,倒不如回去找自己的贴身秘书查理·洁曼——那个有着一头金色长卷发、蓝眼睛像多瑙河河水的女人,不仅能把他的行程安排得滴水不漏,此刻说不定正穿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等着他。 “哟,这是急着去找你的‘甜心’了?” 凯莉挑眉打趣,语气里带着兄妹间的熟稔。 伊布的耳根微微有些泛红,却也不掩饰:“妹妹还是这么懂我。” 他对着朱飞扬和众女举杯示意,“朱少,玲珑姐,各位美女,你们尽兴,我先撤了。” 说罢,便带着助理快步离开,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伊布的车驶远,诸葛玲珑拍了拍手:“咱们也别在这儿待着了,汤泉那边都准备好了。” 众女笑着应和,各自回套房换衣服。 保镖们早已接到指令,悄无声息地撤出了私人汤泉区域,连走廊里的监控都暂时关闭,只留下两盏感应灯,在有人走过时才亮起柔和的光。 朱飞扬靠在总统套房的床头,指尖划过微凉的床单。 宴会上喝的酒渐渐上头,眼皮有些发沉,正迷迷糊糊要睡着,“咔嗒”的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娇小的身影踮着脚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栀子花香——是武美妍。 她穿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刚及大腿,走到床边时,直接扑进朱飞扬怀里,像只贪恋温暖的小猫。 “老公,我来陪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指尖划过他衬衫的纽扣。 朱飞扬低头时,看见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的那点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像海浪拍打着沙滩,热烈而缠绵。 武美妍最后累得趴在他胸口,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气音说:“飞扬……我动不了了……” 朱飞扬正轻抚着她的后背,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诸葛玲珑”的名字。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周玲珑带着笑意的声音:“飞扬,带着美妍过来泡汤泉啊,就等你们俩了。” 他挂了电话,在武美妍的耳边轻声哄道:“玲珑姐叫咱们呢,我抱你过去?” 武美妍红着脸点头,像只被驯服的小兔子,乖乖窝在他怀里。 私人汤泉藏在宾馆后身的竹林里,露天的池子里冒着氤氲的热气,水面上飘着几片玫瑰花瓣。 凯莉已经泡在池里,身上那件黑色比基尼被热水浸得半透,将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曲线仿佛要将布料撑裂,腰肢却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双腿浸在水里,肌肤白得像雪,难怪连诸葛玲珑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凯莉这身材,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诸葛玲珑穿着酒红色的比基尼,靠在池边的岩石上,她生过四个孩子,小腹却依旧平坦,腰侧的肌肉线条紧实,透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 她瞥了眼刚走进来的朱飞扬,笑着打趣,“也就华寒蕊能跟她较量较量,周雨燕和闻人彩蝶都得稍逊一筹。” 凯莉听见这话,故意挺了挺胸,朝朱飞扬抛了个媚眼:“朱市长觉得,是我这身材更迷人,还是你们蓝星国的姑娘更胜一筹?” 朱飞扬将武美颜妍轻轻放进池里,看着她被热水烫得轻颤的睫毛,又看了看池里或娇俏或妩媚的众女,朗声笑道:“各有各的美,就像这温泉里的玫瑰,有的盛放得热烈,有的含苞得娇羞,凑在一起才最动人。” 夜色更深了。 竹林里的虫鸣与汤泉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动的银辉。 朱飞扬靠在池边,看着身边笑闹的众女,心里像被热水泡过一样暖烘烘的——这样的夜晚,这样的人,或许就是生活最好的模样。 诸葛玲珑抬手按在了凯丽光洁的额头上,指尖带着刚泡过温泉的温热:“我的大小姐,全蓝星国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惹眼的身材了,再炫耀下去,当心把汤泉的水汽都羞得散了。” 她指尖轻轻一推,凯丽顺势往后靠在池边的岩石上,溅起的水花沾在她锁骨处,像缀了串细碎的珍珠。 池子里的热气氤氲着,将众女的轮廓晕染得朦胧又鲜活。 叶静香穿着一身月白色比基尼,肩带系成精致的蝴蝶结,她往石凳上坐时,池水漫过腰际,勾勒出流畅的腰线,既不似凯丽那般张扬,却透着股清冷的性感,像幅水墨画里的留白,引人遐思。 连长曦就坐在叶静香身旁,手里正把玩着一片玫瑰花瓣。 她属于丰腴的类型,比基尼的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抬手拢头发时,手臂的曲线柔和得像浸过蜜,笑起来时胸前的弧度跟着轻轻起伏,看得朱飞扬都忍不住移开视线。 武美妍则是标准的“玲珑”身段,她穿了一件粉白相间的比基尼,裙摆是层叠的纱质,往水里走时,纱裙随波荡漾,衬得她腰细如柳,臀线却圆润饱满,像颗被精心雕琢过的玉桃,每一步都带着灵动的风情。 第1515章 唐僧肉,完美男人 江虞儿靠在另一边的石阶上,她的身材属于匀称的耐看型,肩宽窄窄合度,双腿在水里伸直时,线条又直又长,虽然不如凯丽那般夺目,却像杯温水,越品越有味道。 旁边的江盼盼穿着件黑色连体泳衣,露着纤细的脚踝和手腕,属于骨感的小巧玲珑型,往凯丽身边一站,倒像株刚抽条的青竹,透着青涩的秀气。 “你们哪有我好?” 凯丽被众人看得反倒来了劲,故意挺了挺胸部,黑色比基尼的边缘被撑得微微发紧,她挑眉看向朱飞扬,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朱市长说是不是?” 此刻,朱飞扬正舀起一捧热水往手臂上浇,闻言喉头动了动,目光不自觉地掠过池中的众女,心里却默默想着:“也就华寒蕊能跟她有一拼了——那姑娘的身材,是带着股健康的蓬勃感,像盛夏的向日葵,热烈又饱满,与凯丽的张扬不同,却各有各的惊心动魄。” 诸葛玲珑看穿了他的心思,用膝盖轻轻撞了他一下,低声笑道:“怎么,又在想你的‘劲敌’了?” 朱飞扬咳了两声。 赶紧转头去看池边的灯笼,惹得众女一阵轻笑,汤泉里的水汽,似乎都跟着暖了几分。 朱飞扬刚从汤泉里站起身,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淌,在黑色裤头的边缘聚成细小的水流,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上身赤裸着,肩背的肌肉轮廓分明雄壮,像被精心雕琢过的岩石,随着抬手拢头发的动作,手臂上的青筋轻轻凸起,透着股蕴藏的力量。 腰侧的马甲线如刀刻般清晰,人鱼线沿着裤头边缘蜿蜒,将窄腰宽肩的倒三角身材勾勒得极具冲击力,裤腰勒出的弧度紧实而饱满,衬得整个腰身愈发壮硕,带着原始的阳刚气息。 凯丽坐在池边,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水面,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落在他身上挪不开。 这男人不仅眉眼刚毅——剑眉斜飞入鬓,下颌线绷得利落,连水珠从下巴滴落的模样都透着股野性的帅,再配上这身矫健的身材,让她忍不住抿了抿唇,喉间泛起一丝燥热。 “飞扬哥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叶静香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泳衣肩带,耳尖却红得像浸了血。 连长曦跟着点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这线条,比杂志上的男模还标准,尤其是这腰腹,练得也太漂亮了。” 江盼盼把脸埋在江虞儿肩头,只敢从指缝里偷偷看,声音细若蚊蚋:“姐,你看朱市长的……” 话没说完就红了脸。江虞儿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也落在朱飞扬身上,唇角噙着点笑意:“看见了,确实让人惊艳。” 诸葛玲珑靠在池边,看着众女的反应之后,眼底漾着藏不住的骄傲。 她太熟悉这具身体了——生气时紧绷的肩线,放松时微垮的腰线,还有后背那道浅浅的疤痕,都是独属于她的印记。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看够了没? 再看下去,某人该不好意思了。” 这话让朱飞扬反倒笑了,弯腰舀起一捧水往诸葛玲珑身上泼去,水珠溅在她锁骨处,引得她轻呼一声。 武美妍在一旁看得脸颊发烫,刚经历过的缠绵画面突然涌上心头——那肌肉贲张的爆发力,那带着灼热气息的阳刚力量,让她此刻站着都觉得腿软,只能悄悄往池底滑了滑,让热水没过胸口,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 汤泉的水汽越来越浓,将朱飞扬的身影晕染得朦胧又清晰。 他抬手抹了把脸,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惹得池里的女人们又是一阵低低的惊叹。 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落在他紧绷的肌肉上,像镀了层银,让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透过厚重的窗帘渗进来时,总统套房里的水晶灯已调至最柔和的亮度。 诸葛玲珑靠在床头翻看着投资协议,凯丽则蜷在对面的沙发上,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家族徽记,香槟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 “玲珑姐,”凯丽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笃定,“明天上午九点钟,罗斯柴尔德的第一笔资金就会到账。 1000亿蓝星币,一分不少。” 她抬眼看向诸葛玲珑,蓝灰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着光,“家族已经授权我全权负责蓝星国的投资项目,接下来几年,我会常驻原江市。” 诸葛玲珑放下协议,指尖在“元江高新区”几个字上轻轻敲击:“放心,市政府那边飞扬已经打过招呼,让财政局的王局长亲自对接,资金到账后会直接划入共管账户,全程有银行监管,不会出岔子。”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咱们合开的投资公司,得先起个像样的名字,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凯丽摆摆手,往沙发深处缩了缩:“这些琐事你们定就好,我只看最终结果。” 她打了个哈欠,丝绸睡袍滑落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只要能把新能源汽车和AI实验室做起来,名字叫什么都行。” “那行,明天召集大家一起商议。”诸葛玲珑合上文件,起身想去关灯,却被凯丽叫住。 “你男人呢?” 凯丽挑眉看向空荡荡的门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那个完美的男人让人着迷! 诸葛玲珑无奈地笑了笑,指尖划过床头的相框——那是她和朱飞扬在玲珑会所拍的合照,照片里的男人正低头给她整理围巾。 “陪他那几个‘小尾巴’去了。” 她故意加重了语气,眼底却藏着暖意。 此刻隔壁的套房里,叶静香正踮脚帮朱飞扬解衬衫纽扣,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时微微发颤。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她月白色的睡裙上织出银辉,身后的梳妆台还放着她下午特意挑选的香薰,甜而不腻的栀子香混着彼此的呼吸,在空气中缠成温柔的结。 池边的江盼盼望着紧闭的房门,悄悄拉了拉江虞儿的衣袖,眼底的羡慕藏不住,江虞儿却只是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回房休息——有些温柔,本就不必人人共享。 第1516章 原众联合投资集团成立 而在原江市宾馆的会议室里,灯光依旧亮如白昼。 上官雅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对面港岛李家的代表在投资协议上签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500亿蓝星币,全部投入芯片封装测试项目。” 李家代表放下笔,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李老爷子说了,希望能和原江市政府长期合作。” 上官雅芳拿起协议,指尖在“五年不撤资”的条款上停顿片刻,终于露出笑意:“合作愉快。” 窗外的月光洒在协议上,将“共赢”两个字照得格外分明。 夜渐渐深了,原江山的风穿过竹林,带着温泉的水汽与远方城市的灯火,温柔地拥抱着这片正在悄然改变的土地。 无论是总统套房里的低语,还是会议室里的签字,都在为明天的原江市,埋下新的伏笔。 总统套房的落地钟刚敲过一点,朱飞扬推门而入时,诸葛玲珑正坐在沙发上翻文件,丝质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半截莹白的锁骨。 她抬眼看见来人,唇角立刻漾起笑意。 对身旁的凯丽扬了扬下巴:“你看,我男人来了,这下没人陪你闲聊了。” 说罢,她起身从衣架上扯过一条粉色浴巾,松松裹在身上。 浴巾刚及大腿,走动时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圆润。 从前的诸葛玲珑总像是广寒宫里的仙子,清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可如今生过两对双胞胎,那份疏离感早已被母性的柔媚取代——三十七八岁的年纪,肌肤依旧饱满得像剥壳的荔枝,胸前的曲线在浴巾下若隐若现,像两座温软的山峰,连见惯了风月的凯丽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头泛起莫名的波澜。 凯丽斜倚在床头,金发如瀑般散在肩头,蓝眼睛在暖光下像浸了蜜的宝石。 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她天生带着欧洲女子的明艳,高挺的鼻梁下,红唇微微嘟着,身上那件黑色真丝吊带将她火爆的身材衬得愈发惹火。 见朱飞扬进来,她扫了眼对方裸露的上身——腹肌线条分明,水珠顺着胸肌往下淌,在腰腹的人鱼线上汇成细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燥热:“祝你们……玩得愉快。” 诸葛玲珑笑着挽住朱飞扬的胳膊,指尖划过他结实的小臂,转身往内间走。 浴巾的系带松了些,露出后腰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引得朱飞扬低头在她耳边轻咬了一口。 两个人走进套间的瞬间,门被轻轻带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 不到二十分钟,内间就传出诸葛玲珑的轻吟,像黄鹂鸟在春日里啼鸣,清脆又婉转,缠缠绵绵地从门缝里钻出来。 凯丽原本还想装睡,可那声音像带着钩子,勾得她心尖发颤,不知不觉之间,就下了床,赤着脚走到门边,屏住呼吸往里听。 她哪里知道? 以诸葛玲珑和朱飞扬的功力,早已察觉门外的动静。 诸葛玲珑眼波流转,她白了朱飞扬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 朱飞扬此刻当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情之所至,引得诸葛玲珑的声音渐渐拔高,像山涧的溪流撞上岩石,清脆中透着缠绵。 门外的凯丽听得浑身发烫,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流苏,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更从未想过平日里端庄干练的诸葛玲珑,会有如此娇媚的一面。 陌生的悸动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汗珠,只能狼狈地转身冲进浴室,拧开冷水往脸上泼——可那声音像刻在了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 两个小时之后,内间的动静渐渐的平息了,只剩下隐约的低语和轻笑。 凯丽瘫坐在浴室的瓷砖上,热水早就凉透了,她却依旧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反复盘旋着一个念头:“这还是人吗?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能把一个女人宠成这样,也能让她放纵成这样? 她抬手抚上滚烫的脸颊,第一次对“情事”生出如此强烈的好奇,像有只小猫在心里挠,痒得她无处可逃。”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原江山别墅的庭院里已响起舒缓的风声。朱飞扬和诸葛玲珑穿着同款灰色运动装,白色运动鞋踩在青石板上悄无声息,一招一式打得行云流水。 朱飞扬抬手之时,袖口滑落露出结实的小臂,太极云手的动作舒展如流云;诸葛玲珑屈膝时,裤脚绷紧显露出匀称的小腿线条,两人眼神交汇间,拳风里都带着默契的轻响,像两棵交缠的古松,刚柔相济。 “二位可真是好体力。” 凯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穿着丝质睡袍站在廊下,金发有些凌乱地搭在肩头,眼下的淡青像描了层烟黛——这一夜她压根没合眼,耳边总回荡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时而低沉时而婉转,搅得她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才迷糊了片刻。 朱飞扬收势转身,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闻言朗声笑了:“凯丽大小姐这熊猫眼,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烟火气,挺可爱。” 诸葛玲珑用毛巾擦着颈间的薄汗,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别贫了,早餐备好了,是你爱吃的蟹黄包。” 说话间,庭院的石子路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武美妍穿着粉色运动服,发梢还沾着晨露,看见朱飞扬时耳尖微微发红,下意识往叶静香身后躲了躲。 叶静香则镇定些,只是递过一瓶温水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连长曦、江盼盼、江虞儿也陆续走来,个个眼底带着点未散的羞赧,目光碰到朱飞扬身上就赶紧移开,倒让清晨的空气都添了几分微妙的甜。 这一天注定不同寻常。 上午十点,原江市市政府综合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人,工商、税务部门的工作人员捧着文件低声核对,银行的代表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悬着,连呼吸都比往常轻了几分。 “来了!” 银行经理突然提高声音,屏幕上的数字正以惊人的速度跳动,最终定格在“1000亿”——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首笔投资,一分不差地汇入了共管账户。 上官雅芳推了推眼镜,与朱飞扬交换了一个眼神,声音清晰而坚定:“通知注册处,开始办理手续。” 话音刚落,另一个银行职员也激动地站起来:“港岛李家的500亿到账了! 附言是‘全权委托原江市项目’!” 第1517章 释放各位大少,胜利 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低低的惊叹,有人悄悄松了口气,有人赶紧拿出计算器反复核对。 诸葛玲珑侧头看向身旁的凯丽,后者正用钢笔轻轻敲击着桌面,蓝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该给公司起个名字了。” 诸葛玲珑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可不是普通的投资公司,要能撑得起面向世界的格局。” 凯丽放下笔,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小圈,忽然抬头看向朱飞扬和众人,眼底的光芒比窗外的阳光还要亮:“就让朱市长起一个吧。” 朱飞扬思索一下:“不如就叫‘原众联合投资集团’?” 三个字刚落,会议室里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会心的掌声。 朱飞扬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数字,又看了看身边眼神发亮的众人,知道属于原江市的新篇章,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翻开了。 特勤局停车场的水泥地面被夏日阳光晒得发烫,车队刚停稳,警戒线外就传来一阵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 那帮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富二代们已站在操场边缘,个个西装革履,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局促——显然是接到家族电话,提前候着了。 威廉·罗斯柴尔德站在人群最前,定制西装的袖口沾着点未干的污渍,那是昨夜在拘留室蹭到的墙灰。 他抬眼看见人群中的父母、堂兄伊布和堂姐凯莉,蓝灰色的瞳孔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领带。 作为家族第三顺位继承人,他清楚这次在元江市的闹剧让罗斯柴尔德的颜面丢了大半——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酒会冲突,竟惊动了家族动用欧洲总部的关系网,连一向对他宽容的祖父都发了加急电报,字里行间满是斥责。 “威廉,你没事吧?” 母亲快步上前,保养得宜的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香奈儿五号的香水味混着焦虑,让他鼻尖一酸。 父亲站在一旁,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却像淬了冰:“这次算是给你个教训,真当罗斯柴尔德的姓氏能让你在蓝星国横着走?” 话音里的失望,比任何斥责都让他难堪。 伊布走过来时,意大利手工皮鞋在地面踩出沉稳的节奏。 他拍了拍威廉的肩膀,指腹的蓝宝石袖扣在阳光下闪了闪:“堂弟,晚上我在玲珑会所备了接风宴,出来这一趟不容易。”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为了捞你,家族可是动用了三位驻蓝星国大使的关系,这笔账,你可得记着。” 凯丽倚在一辆黑色宾利的车门上,金发被风吹得微乱,她瞥了眼威廉耷拉着的脑袋,红唇轻启:“学着点你伊布哥,少给家族惹麻烦。” 语气里带着点兄长式的训诫,却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缓和——毕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堂弟,再气也难掩血脉里的关切。 威廉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远处飘扬的五星红旗上,喉结动了动,只吐出两个字:“走吧。” 声音里的涩意,让身旁的母亲轻轻叹了口气。 不远处,港岛李家的法务团队正围着李大少低声汇报。 为首的律师递过一杯冰镇矿泉水,公文包上的金色家族徽记在阳光下晃眼:“少爷,您的随身物品都已清点完毕,身体没受委屈吧?” 李大少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领,摆摆手:“没事,就是拘留室的床板太硬。” 他说着往凯丽那边瞥了眼,眼底闪过一丝庆幸——幸好没像威廉那样被家族长辈当场训斥。 待这帮少爷们都签完保释文件,操场边的人群渐渐散去。 周少的私人飞机已在原江机场待命,他上车前回头望了眼特勤局的办公楼,嘴角扯出个苦涩的笑——为了保他出来,父亲不仅让集团亚太区总裁亲自飞来原江,还“自愿”向原江市公安局“捐助”了五百万,美其名曰“支持地方警务建设”。 张大少的车紧随其后,他看着手机银行里扣除的八百万转账记录,指尖发颤——这笔钱够他在沪海买套江景公寓了,如今却换了张轻飘飘的保释单。 这些数字最终都汇入了原江市公安局的账户。 朱飞扬早给刘长峰定了规矩:“不管用什么名义,这笔钱必须落到实处。” 于是,“捐助”“设备更新款”“见义勇为基金”等名目应运而生,数额从五百万到一千万不等,加起来竟有近亿。 刘长峰拿着这笔“意外之财”,第一件事就是给全局换了新装备——警车换成了带防爆胎的越野款,对讲机更新成加密型号,连基层民警的防弹衣都换成了轻量化的新型号。 连档案室的空调,都换成了智能控温的,局里的老警察们摸着崭新的枪套,都忍不住感慨:“这趟真是沾了那帮少爷的光。”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车队率先驶离特勤局。 威廉坐在了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母亲正低声用德语跟父亲商量着回德国的航班。 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家族议会的质询,或许还会被暂停亚洲区的所有权限——这次的教训,足够让他记一辈子。 伊布和凯丽则留在了原江市。 送走威廉后,伊布立刻让秘书联系银行,将原定的投资款又追加了两成:“既然来了,就得让罗斯柴尔德在这儿站稳脚跟。” 凯丽坐在副驾驶座上,翻看着寰宇联合公司的注册文件,指尖划过“新能源实验室”的条款,对司机说:“去高新区,我得亲眼看看地块的规划图。” 港岛李家的动作更干脆。李老爷子从港岛发来指令,让法务团队留下一位常驻代表,其余人全部撤回:“钱扔在那儿,项目交给原江市这边全权运营,咱们只看年底报表。” 这位商界枭雄的魄力,让负责对接的上官雅芳都暗自佩服,这才是真正的放权,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自己只握定方向。 夕阳西下时,原江市公安局的停车场渐渐空旷。 最后一架私人飞机掠过了办公楼的屋顶,飞向远方的云层。 刘长峰站在顶楼露台,看着财务报表上的数字,又望了眼楼下正在调试新警车的年轻警员,突然觉得朱飞扬定的那规矩,实在是高明——既敲打了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又给局里添了实打实的家当,还顺带让原江的项目落了实,一举三得。 晚风穿过操场的白杨树,带着远处江水的潮气,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这场由闹剧开始的风波,最终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为原江市的发展添了把火。 而那些离开的富二代们,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在这座城市里,栽了个让家族都为之震动的跟头。 第1518章 给盼盼赔偿,怨恨 原江市的这场风波,最终以一种意料之外的平和落幕。 阳光透过市政府办公楼的玻璃窗,落在江盼盼摊开的掌心——那张黑色的银行卡边缘烫着细碎的金纹,朱飞扬的指尖刚从上面移开,还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飞扬哥,谢谢你。” 江盼盼的声音带着点哽咽,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她其实不在乎这1000万蓝星币,江家在沪海的产业足以让她衣食无忧,可当朱飞扬把卡递过来时,那句“这是你应得的尊重”,却让她鼻尖一酸。 指尖划过卡面,冰凉的塑料仿佛也染上了暖意,这不是赔偿,更像一枚勋章,替她挡掉了那些若有若无的指点与议论。 朱飞扬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递过一张纸巾:“盼盼,这事不怨你,你只是恰巧撞进了他们的闹剧里。” 他想起那些富二代们前几日的嚣张,眉头微蹙,“这帮人在自己的地盘横惯了,总以为到了原江市也能随心所欲,是该让他们知道,规矩在哪里都得守。” 江盼盼用力点头,将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的丝绒钱包——那是姐姐江虞儿送她的生日礼物,此刻却觉得,里面装着的比钱更重的,是被珍视的底气。 而风波的另一端,离开原江市的飞机上,气氛却远没有这般轻松。 沪海来的江大少把自己窝在头等舱的沙发里,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上朱飞扬的照片,眼底的怨怼几乎要溢出来。 他在沪海横行多年,从未受过这般折辱,保释金的数额、家族的斥责、朋友圈里若有若无的嘲讽,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旁边的张大少更是咬牙切齿:“原江市这地方,还有那个姓朱的,咱们走着瞧。” 京华市的几位大少倒是沉默得多。 林少坐在窗边,看着云层下方渐渐缩小的原江城,想起临行前父亲的叮嘱:“到了那边,别惹事,尤其别碰姓朱的。” 他那时还不以为然,此刻才明白长辈的忌惮——那些前仆后继栽在朱飞扬手里的前辈,有政坛新贵,有商界大佬,死的死,残的残,进监狱的至今没能出来。 这哪里是个普通的年轻市长,分明是尊藏着雷霆手段的“活阎王”。 港岛来的子弟们则更识时务。 何家的少爷在飞机上就给父亲发了条信息:“原江水深,朱市长不好惹。” 郑家的千金则默默把朱飞扬的名字设成了通讯录里的“特别关注”——能让李家老爷子甘愿放权、让罗斯柴尔德家族追加投资的人物,绝非池中之物,没必要为了一时意气,断了家族未来的路。 留在原江的伊布,此刻正站在寰宇联合公司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这场风波意外地为他添了助力——家族议会的最新通讯里,长老们对他“临危不乱、妥善处理蓝星国事务”的评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恳切。 他这个第一顺位继承人的位置,原本因为那位神秘的第二顺位继承人而摇摇欲坠。 他如今总算有了些底气了。 “那位二顺位,到底是何方神圣?” 伊布端起咖啡杯,望着窗外的夕阳喃喃自语。 连威廉那样张扬的性子,都对这位从未露面的二哥敬畏三分,可见其手段绝非等闲。 这次能借原江的事在家族里争取到更多话语权,或许正是命运的转机。 他转头看向桌角的合影——那是昨天和朱飞扬、凯丽一起拍的,照片里的朱飞扬穿着白衬衫,笑容坦荡,举手投足间既有官员的沉稳,又有年轻人的锐利。 伊布忽然觉得,跟这样的人结交,远比和那些只会炫富的纨绔子弟有意义。 他从朱飞扬身上学到的,不仅是处理复杂事务的手腕,更是那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定力。 “哥,发什么呆呢?” 凯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新能源项目的可行性报告,发梢还带着刚洗过的水汽。 她走到伊布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忽然笑道:“我觉得朱市长这人挺有意思的,比欧洲那些贵族子弟有趣多了。” 伊布看着妹妹眼底闪烁的光芒,心里忽然一动。 凯丽是家族里最受宠的小辈,若能和朱飞扬扯上关系……他想起朱飞扬背后隐约浮现的陈家与欧阳家族的影子,又想起罗斯柴尔德在蓝星国的布局。 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若是能撮合成这桩渊源,别说稳固继承人的位置,恐怕整个家族在东方的影响力,都会迎来质的飞跃。” 夕阳的金辉漫过办公桌,将伊布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揣着自己的算盘——有人为了泄愤,有人为了避祸,有人为了夺权,有人为了铺路。 而他要做的,就是借着原江市这股东风,把手中的棋子,落得更稳、更准些。 江盼盼拿着银行卡走出市政府时,晚风正吹起她的裙角。 她不知道这场风波在其他人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只觉得阳光落在身上,暖得让人想笑。 或许这就是生活,有人在暗处筹谋,有人在明处前行,而每一个选择、每一次相遇,都在悄悄改写着各自的轨迹,最终汇成一条奔腾向前的河,载着所有人的期待与算计,流向更远的未来。 朱飞扬站在原江市的江堤上,晚风吹起他的衬衫下摆,望着远处货轮驶过激起的浪痕,那时的他绝不会想到,命运的丝线早已在沪海市的霓虹里埋下伏笔。 他更不会预料到,日后在黄浦江畔那场猝不及防的重逢——沪海的江大少、张大少们西装革履地围坐在顶级会所的雪茄房里,指间的烟雾缭绕着,眼底却藏着与当年元江初见时截然不同的阴鸷。 那场碰撞远比想象中更烈,像点燃了埋在地下的引线,牵扯出沪海几个百年家族在地产、金融领域的暗战,连远在东三省长白镇的赵萌都被卷入。 玲珑下属集团突然遭遇不明资本的恶意狙击,资金链险些断裂时,才后知后觉嗅到沪海那边飘来的硝烟味。 可即便能预知这一切,朱飞扬大概也只会淡淡一笑。 那些在他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的大少们,早已被他从心上的名单里划去。 他的日子依旧不疾不徐地过着:“清晨陪诸葛玲珑练太极,上午去市政府处理文件,傍晚听罗薇的趣事,夜里看孩子们在庭院里追萤火虫。” 而那些蛰伏在暗处的算计从未停歇。 江大少的私人酒窖里,几杯威士忌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张大少的加密手机里,新的联盟名单正在成型。 他们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狼,以为凭家族的根基就能撼动朱飞扬的底盘,却不知对方早已站在更高的山岗上,看他们的争斗,如同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第1519章 原江市科技全运会 原江市的秋阳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洒满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全运会的热潮如同翻滚的浪涛,在这座南方小城持续涌动——各项预赛的哨声陆续落下,运动员们汗水浸透的号码布还未干透,场馆内的欢呼声就已飘向了街头。 “参加两届全运会了,从没见过这么像样的场地!” 游泳队的老队员陈姐站在游泳馆的玻璃幕墙前,指尖划过恒温泳池的边缘。 池水清澈得能看见池底的蓝色瓷砖,水质监测仪的屏幕上跳动着实时数据,水温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 她抬头望向穹顶,透明的采光板让阳光均匀地洒在水面,折射出细碎的金斑,“这哪是比赛场馆,简直像个科技馆。” 旁边的年轻女队员正对着智能储物柜笑,刷脸开门的瞬间,柜内还自动亮起了柔和的灯,连拖鞋都按尺码分好了格子。 篮球馆的木质地板泛着温润的光,球员们踩上去时,减震系统让每一步都落得扎实。 记分牌是全息投影的,球员数据随着跑动实时更新在场地四周的屏幕上。 足球场的草坪底下,埋着智能灌溉系统,哪怕连日的暴晒,草叶依旧保持着鲜绿,连国际足联的裁判都忍不住弯腰摸了摸草茎:“密度和弹性,比欧洲的顶级球场还棒。” 运动员村更是成了众人热议的焦点。 五六十平的独居小居室里,智能家居系统能根据运动员的作息自动调节了灯光亮度,衣柜里的除湿功能永远保持着最佳湿度,再也不用担心潮湿天气毁了比赛服。 最让人舒心的是私密性——独立的卫浴间装着防雾镜,阳台用隔音玻璃封得严严实实,就算对着窗外喊出训练的压力,也不用担心被隔壁的队友听见。 “尝尝这个桂花糕,是原江老字号的手艺。” 餐饮区的师傅正给体操队的小姑娘递点心,餐台上的电子屏实时滚动着每种食物的营养成分,从蛋白质含量到卡路里数值一目了然。 来自西北的摔跤选手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汤面上浮着金黄的油花,“连我们那儿的吃法都有,这心思也太细了。” 上官雅芳的高跟鞋踏过场馆的塑胶跑道,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手里的平板电脑上记着各场馆的运行数据。 偶尔她就会来这里看一下。 江盼盼也会跟来,每天清晨,她都会来到这里,绕着游泳馆、田径场、体操馆走一圈,听工作人员汇报水温、风速、器械保养情况,偶尔还会停下脚步,给正在热身的运动员递瓶水:“别紧张,就当在自家训练。” 她的身影出现在哪里,哪里就透着一股踏实的劲儿。 朱飞扬则更喜欢走在街头。 他穿着便装,沿着改造后的老城区慢慢逛,青石板路上的游客正举着手机拍照,复古的骑楼外墙上,红灯笼在秋风里轻轻摇晃。 “朱市长!” 路边卖糖画的大爷笑着打招呼,“您看这改造多好,我这小摊一天能多卖二十多个糖人!” 朱飞扬看着不远处的岗亭,蓝警灯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巡逻警车缓缓驶过,车顶上的喇叭播放着全运会的赛程播报。 刘长峰的严打整治像一场及时雨,把那些藏在暗处的宵小之辈全震慑住了——这段时间的元江,别说偷抢,连邻里间的口角都少了,老百姓夜里出门散步,看见警灯心里就踏实。 时光像老城区墙角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爬过半个月。 全运会的闭幕倒计时牌上,数字一天天减少,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伊布和凯莉却把元江逛了个遍。 在诸葛玲珑的陪同下,他们去了高新区的新能源实验室,看工程师调试智能汽车的电池;也去了江边的夜市,凯莉举着一串糖油果子,被烫得直吐舌头,蓝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比巴黎的夜市热闹多了。” 偶尔,罗薇也会加入他们的行列,这位向来清冷的大小姐,说起原江市的老茶馆时,语气里竟带着几分难得的热络。 凯莉坐在运动员村的咖啡馆里,看着窗外训练归来的运动员。 忽然对诸葛玲珑笑:“我们的朱市长啊,可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她见过家族掌舵人爷爷的庄园,那些来自各国的侍女、名媛,更像一件件精心收藏的艺术品;而朱飞扬身边的女子,个个都带着鲜活的生命力——诸葛玲珑的干练,叶静香的温婉,武美妍的聪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光芒,却又心甘情愿地围着这个男人。 “在欧洲,这样的男人会被称为‘帝王’,” 凯莉抿了一口咖啡,语气里带着些惊叹,“可他身上没有那种压迫感,反倒像原江的水,看着平静,底下藏着千军万马。” 伊布听着妹妹的话,想起前几天和朱飞扬在老酒馆喝酒的场景。 朱飞扬说起原江的未来规划时,眼里的光比全运会的灯光还亮,那种把一座城市扛在肩上的担当,是他在欧洲的贵族圈里从未见过的。 “我服。” 伊布对着诸葛玲珑,竖起了大拇指,指节上还沾着昨天去射击馆体验时蹭到的火药粉,“这样的男人,值得所有人围着他转。” 夕阳西下时,全运会的主火炬在暮色里亮起,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朱飞扬站在江堤上,看着远处老城区的灯笼次第亮起,听着场馆方向传来的欢呼声,忽然觉得这座城市的生机,比任何奖杯都更动人。 那些改造后的骑楼、智能化的场馆、老百姓脸上的笑,还有远道而来的朋友们眼里的惊叹,都是原江写给时代的答卷——而这场关于热爱与生长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原江市的街头,总能看见那抹亮眼的志愿者——500名男生、500名女生组成的志愿者队伍,像一群朝气蓬勃的白杨,挺立在全运会的各个角落。 他们是从江北省乃至全国高校里层层选拔出的佼佼者:女生们平均身高一米七,穿着统一的白色运动鞋,裙摆随步伐轻轻扬起时,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利落;男生们多在一米八上下,深蓝色马甲的领口总是系得整整齐齐,站姿挺拔得像刚入列的士兵。 这群年轻人身上,藏着超越年龄的细致。 第1520章 逗弄孩子,情深似海 在游泳馆门口引导观众时,女生们会提前备好创可贴和碘伏,看见老人手里的水杯空了,转身就从服务台递来温水;男生们在赛场外维持秩序,遇到推婴儿车的家长,立刻弯腰帮忙抬过台阶,掌心的薄茧蹭到金属车架,发出轻微的声响也毫不在意。 他们胸前的志愿者证上,照片里的笑容还带着青涩,可眼神里的认真,却比场馆的灯光还要明亮。 二十多天的时光像指缝里的沙,悄然溜走。 最初面对外国运动员的英语咨询时,有人会紧张得攥紧衣角,如今却能笑着用流利的口语介绍接驳车路线;第一次处理观众的投诉,有人红着脸说不出话,现在已能条理清晰地协调解决。 这些经历像一颗颗饱满的种子,落在他们即将走向社会的心田里——或许未来某天,当他们坐在办公室处理报表,或是在谈判桌上与人周旋时,会突然想起全运会场馆里的晨光,想起递出矿泉水时对方说的那句“谢谢”,想起自己曾用青春的热忱,为一场盛会添过最温暖的底色。 原江的夜,像一杯陈年的佳酿,浓烈而醇厚。 此刻,玲珑会所的顶级包房里却是一片温馨的柔光。 这不是寻常的商务宴请,而是女人们难得的闲暇时光。 诸葛玲珑正陪着凯丽大小姐做面部护理。 凯丽慵懒地躺在按摩床上,脸上敷着海藻泥面膜,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偶尔发出舒服的轻哼。 服务人员手法娴熟地为她按摩肩颈,而诸葛玲珑则在一旁调配着精油,玫瑰的香气在温暖的空气中氤氲开来,让人昏昏欲睡。 而在会所的另一端,罗薇的房间里,则是另一番热闹的景象。 宽大的软床上,朱飞扬正盘腿而坐,一左一右抱着那对刚满周岁的龙凤胎。 小家伙们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白白嫩嫩,像两个精致的瓷娃娃。 朱飞扬故意把自己干净的手指伸到两个宝宝鼻子前,晃来晃去。 小男孩瞪圆了眼睛,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大概是觉得味道新奇,又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手指往嘴里送。 旁边的小女孩也不甘示弱,咯咯笑着,有样学样。 “脏脏脏! 儿子姑娘不能舔!” 朱飞扬嘴上嫌弃着,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假装要把手指抽回来,两个小家伙立刻瘪起了小嘴,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声音一个比一个响亮,仿佛在比赛谁的嗓门大。 哭声像按下了某种开关,引得罗薇从卫生间快步走了出来。 她腰间系着浴袍,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漱完。 看到这一幕,她笑着走过来,抬起光着的脚丫,照着朱飞扬的屁股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朱飞扬! 你就知道欺负我两个宝贝! 你的手刚从外面进来,多脏啊?” 朱飞扬一脸无辜地转过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妻子:“那……那他哭我能怎么办? 我这不是在哄他们嘛!” 两个孩子看见妈妈来了,立刻见风使舵,朝罗薇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要抱抱。 朱飞扬假装生气地轻轻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小没良心的,白疼你们了。” 罗薇笑着把女儿先接过来,朱飞扬则抱起儿子,用额头顶了顶他的小肚子,逗得孩子又咯咯笑起来,脸上的泪珠还挂着,笑容却已经灿烂如花。 两个人抱着孩子,在床边坐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白天的事情,偶尔用眼神交流,那无需言说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两个孩子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仿佛感受到了父母之间那深厚的情感,也停止了闹腾,安静地依偎着,嘴角似乎也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夜深了,两个孩子终于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小小的鼻翼轻轻翕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两个坠落凡间的天使。 罗薇轻轻给孩子们掖好被子,刚直起身,忽然身体一轻——朱飞扬已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向浴室走去。 “你干嘛!小心吵醒孩子!” 罗薇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却压得很低。 “嘘——” 朱飞扬坏笑着,脚下的步伐却丝毫不停。 从卧室到浴室,不过短短几步路,两人身上本就松散的丝质睡衣,像两片轻云,悄然滑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月光透过半透明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勾勒出两具完美交融的身体轮廓。 浴室里,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落。 朱飞扬轻轻把罗薇放进早已放好温水的浴缸里,水波荡漾,漫过她如玉的肌肤。 他随后也跨入水中,从身后轻轻拥住她。 水流温柔地包裹着他们,仿佛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他吻着她湿漉漉的发丝,吻着她圆润的肩头,每一个吻都带着无尽的怜惜与深情。 罗薇微微侧过头,迎上他的唇,四唇相接,如同干柴遇烈火,瞬间点燃了积蓄已久的柔情。 浴缸的水面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的起伏,荡出一圈圈涟漪。 温暖的水流顺着他们的脖颈、脊背蜿蜒而下,带走了一日的疲惫,只留下肌肤相亲的滚烫触感。 水声潺潺,仿佛是这世间最动人的背景音乐,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交织成一首爱的序曲。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从浴缸里起身。 水流顺着彼此的身体滑落,在地砖上汇成蜿蜒的小溪。 朱飞扬将罗威轻轻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温热的唇在她优美的锁骨流连忘返。 罗薇修长的双臂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她的眼眸半阖,眼波流转间,全是迷离的春意。 十多分钟后,浴室里压抑的气息渐渐变了调。 那声音婉转悠扬,如同黄鹂在翠柳间啼鸣,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撩人心魄的颤音。 那美妙的歌唱声是此起彼伏,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如同山涧清泉,又似空谷回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盘旋,久久不绝。 她是他航行的大海,而他,是那驾船的舵手。 在无边的欲海之中,努力—— 汗水混合着浴室的水汽,在两人的肌肤上闪耀着珍珠般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那撩人的歌唱声终于化作满足的叹息。 浴室里恢复了宁静,只有花洒的水还静静地流淌着,冲刷着满室的旖旎。 第1521章 凯丽吐槽,白山歌归来 朱飞扬细心地为罗薇冲洗干净,用宽大的浴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像抱着稀世珍宝般,轻柔地放回卧室的大床上。 两个人相拥而卧,窗外城市的灯火阑珊,却不及彼此眼中的星辉半分。 情意深似海,此夜共此时。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一地碎金。 朱飞扬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微凉。 他闻到楼下飘来的食物香气,笑着摇摇头,迅速洗漱下楼。 一楼的餐厅里,长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诸葛玲珑正小声打着电话,凯丽大小姐优雅地切着煎蛋,伊布大少爷端着一杯牛奶若有所思,武美妍正逗弄着坐在婴儿椅上的双胞胎,就连小小六也安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哟——我们朱大市长,终于舍得起床啦?” 凯丽眼尖,是第一个发现楼梯口的朱飞扬,立刻是提高了声调,带着促狭的笑意啊,“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这都快八点了,您还不吃饭,是要直接去开市政府早会吗?” 一句话,引得餐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连两个小家伙都跟着咿咿、呀呀地拍手,仿佛在附和大家。 朱飞扬脚步一顿,难得地老脸一红。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这是他不自在时的习惯动作,然后对着满桌的亲朋好友拱了拱手,清咳一声:“各位,幸会幸会! 早上好,早上好!” 在善意的笑声中,他走到罗威身边,在她特意让出的位置上坐下。 罗薇把一碗温热的皮蛋瘦肉粥推到他面前,小声说:“快吃吧! 特意给你晾着的,不烫。” 朱飞扬心里一暖,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然后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阳光洒在这一大家子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新的一天,就在这样温馨的烟火气中开始了。 待会儿,他还要换上那一身笔挺的西装,去市政府履行他作为一市之长的职责。 京华国际机场的 VIP 通道口,空气里浮动着高级香氛与冷冽的疏离感。 一位身着香奈儿经典黑白套装的美艳女子缓步走出,剪裁利落的西装勾勒出冷艳挺拔的身姿,珍珠纽扣在灯光下折射出低调的光泽,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精致却毫无温度。 她风情万种,却又满脸冷厉,红唇紧抿,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一看便是久居上位、杀伐果断的成功女性。 停机坪外,早已等候着六七人,男女皆有,个个气质矜贵,衣着皆是高定奢品,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修养,显然是来迎接贵客。 当女子身影出现的瞬间,人群中为首的高大男人眼中瞬间漾开暖意。 他身形挺拔,气场沉稳,正是金华市上层圈子无人不知的白山河。 他率先迈步,声音低沉而且温和:“小妹,你回来了。” 女子冷冽的眉眼微松,语气轻淡,却带着独有的亲昵:“哥。” 其余人立刻围拢上来,恭敬又热络地齐声问候:“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几位年轻后辈更是簇拥上前,言语间满是敬重。 短短几句寒暄,尽显家族底蕴与亲密。 随后,一行人簇拥着女子走向停靠在旁的顶级豪车,车门由专人恭敬打开。 引擎低鸣,车队平稳驶离机场,消失在车流之中,只留下一地无声的显赫。 机场大厅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刚送走一批喧闹的旅客,入口处又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皮裤的女子走在最前,哑光皮质在顶灯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裤脚收在及膝长靴里,露出的脚踝线条利落如刀刻。 她戴着一副黑超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涂着哑光红的唇,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飒。 她身后跟着二十多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统一的寸头、黑墨镜,耳麦线藏在衣领里,举手投足间透着常年练家子的利落,气场像块沉甸甸的铁块,压得周围的喧嚣都低了几分。 这支队伍穿过大厅时,空气仿佛都凝住了。 女子走到旋转门处,侧身等候的保镖立刻伸手挡住门板,她抬步走出的瞬间,皮衣下摆轻轻扫过靴筒,带起一股淡淡的雪松冷香。 停车场上,十辆黑色越野车早已列队等候,车窗贴着最深色的膜,车顶行李架上隐约可见特制的金属箱,轮胎碾过地面时几乎没什么声响。 女子径直坐上头车的副驾,保镖们分坐其余车辆,车队随即缓缓驶离,车尾灯在暮色里连成一串暗红的线,低调得像从未出现过。 这便是保护白家大小姐白山歌的保镖团队,而这支保镖队伍,是由她义妹白芍药亲自组建的护卫队——白芍药曾在特种部队服役,挑选的队员个个是退役特种兵,格斗、侦查、应急样样精通,贴身护卫时连呼吸都保持着战术节奏。 车队驶入白家老宅时,朱漆大门早已敞开。 庭院里的桂花树正落着细碎的金粉,老爷子穿着藏青色绸缎马褂,他站在正厅门口,手里拄着的龙头拐杖轻轻点了点青石板:“山歌回来了。” 他身后,白父白母也迎上来,母亲伸手想拂去女儿皮衣上的灰尘,却被那硬挺的质地硌了下,笑着叹了句:“还是这么不爱穿软和衣裳。” 晚宴摆在老宅的花厅,红木圆桌中央摆着个霁蓝釉的花瓶,插着几枝新鲜的丹桂。 老爷子呷了口陈年普洱,看着孙女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这次回京华待三天,然后就得去沪海。”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咱家在沪海的地产项目到了关键节点,虽然说这两年行情波动大,但根基还在,你去了要稳住阵脚,争取把新地块拿下来,再上一个台阶。” 白山歌刚吞下一块梅干扣肉,闻言抹了抹嘴角:“爷爷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拿起公筷给母亲夹了块鱼,“您跟爸也别总惦记,那边有老周盯着,我去了先摸清情况。” 白父拍了拍她的手背,指腹触到皮衣的纹路:“辛苦了,要是有难处就跟家里说,你哥也能搭把手。” 坐在对面的白山河立刻接话,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气质温和却带着商人的精明:“过两天我陪你去沪海,认识几个地产圈的朋友,都是靠得住的。” 他给妹妹倒了杯果汁,“到了那边好好扎根,有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窗外的月光爬上雕花窗棂,落在白山歌带着笑意的脸上。 她举起果汁杯,与爷爷、父母、哥哥轻轻一碰,玻璃相击的脆响里,藏着一个家族对未来的期许,也藏着一个女子即将奔赴新战场的决心。 第1522章 大少们的怨恨,罗薇的不舍 蓝星国魔都。 在一非常有名的酒店里,水晶灯的光芒碎在陈年威士忌的酒液里。 张家的张天霸把高脚杯往红木桌子上重重一磕,冰块碰撞的脆响惊得旁边陪酒的女子缩了缩脖子。 他穿着件烫金花纹的丝绸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脖子上粗重的金链,此刻正瞪着身旁的周森,声音里还带着原江之行的火气,又看了一下其他人:“你们是没瞧见当时那场面啊! 老子在原江被按在地上的时候,周围那帮人看猴似的瞅着,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周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上的钻石,那是他刚从原江市回来时,父亲气得摔碎了他三块表之后,母亲偷偷塞给他的新表。 他猛的灌了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眼底的憋屈:“别他妈提了!”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回家那天啊,我爹拿着鸡毛掸子追了我三条回廊,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一句话没说,就用拐杖把我新买的跑车前盖戳了个窟窿!” 旁边的乔老三慢悠悠转动着酒杯,他穿着件深灰色中山装,袖口别着翡翠扣,看着比这两位沉稳得多。 “两位还是太莽撞了。” 他抬眼扫过两人,语气里带着点不赞同,“原江市现在是什么地方? 那位刚在那儿待了三天,连省里的领导都得天天去汇报工作,你们倒好,跑去那儿跟人发生冲突? 你们是真活够了!” 他顿了顿,往张天霸身边的女子那边瞥了眼——那女子穿着件露肩短裙,胳膊上还留着道红印,是刚才张天霸掐出来的,此刻正咬着唇,连呼吸都放轻了。 张天霸被说得脸上发烫,又狠狠捏了把那女子的腰,女子疼得“哎呦”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愣是没敢哭出声。 “谁知道那地方水那么深!” 他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矮了半截。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华市。 “云顶”会所的包厢里也弥漫着相似的低气压。 林家大少把雪茄摁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熄灭,他对面的叶家公子正把玩着手机,屏幕上是家族群里长辈们的训斥消息,字里行间的严厉,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爷爷直接把我卡停了,”叶大少扯了扯领带,语气里满是无奈,“说什么时候想明白错在哪儿了,什么时候再给我零花钱。” 林少嗤笑了一声,却没什么笑意:“我比你强点,至少还能出来喝酒。 但我爹说了,让我在年内不准踏出天京市一步。 让我把所有应酬全给我停了。” 他端起酒杯,跟叶少碰了下,“这事啊,也就只能在这儿念叨念叨,回家连提都不敢提。 家族里都知道他是栽在了原江市朱飞扬手里,谁也不想把这事闹大,只能自认倒霉。” 包厢外的走廊里,服务生们踮着脚走路,谁都知道今天这些大少爷们心情不顺。 那是栽了跟头的憋屈,也是对原江市不敢明说的忌惮,像块湿冷的布,捂得人胸口发闷。 原江市的日光慢悠悠地爬过市政府的窗台,朱飞扬正低头核对着开发区的规划图。 此刻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他哪能想到魔都那边还有人在偷偷念叨他——就算知道了,估计也只会笑笑,随手把这事儿抛到脑后去。 这些天,江虞儿她们几个姑娘家跟凯丽处得热络极了,简直好得能穿一条裙子。 江盼盼的笔记本上记得密密麻麻,全是联合投资的细节。 诸葛玲珑拿着新区的地图,用红笔圈出一块又一块地。 连平时文静的武美妍,说起未来的产业布局都眼睛发亮。 刚赶到这里的初临夏更是个急性子,昨天还拉着凯丽在会议室里争论到半夜,就为了总部大厦的设计风格该偏中式还是西式。 “就定在新区了!” 最后还是诸葛玲珑拍了板。 她把手里的咖啡杯往桌上一放,杯底的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建个百十来层的大厦,玻璃幕墙要能映出江景的那种,四周再圈出一片地盖厂房,以后从这儿往全世界铺摊子,多气派!” 凯丽听得直点头,蓝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伸手跟江虞儿击了个掌:“我回去就跟家族申请预算,设计团队下周就能飞过来!” 朱飞扬听完她们的想法,手指在规划图上敲了敲,新区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他琢磨着,自己在原江市怎么也得再待上五年,足够把这摊子事搭起来了。 到时候就算走了,亲手带出来的这帮人,肯定能按着这条路子接着往前闯。 他抬头望向窗外,远处的塔吊正在新区的工地上忙碌,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钢铁巨人。 再过几年,这里保准会成蓝星国的一块宝地——政治上受重视,经济上带头跑,说不定全国的目光都得往这儿聚。 想到这儿,朱飞扬拿起笔,在规划图的角落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着窗外的风声,像在给原江市的未来,轻轻敲下了定音锤。 蓝星国天京市的初秋带着凉意。 罗薇收拾行李箱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婴儿床里的龙凤胎身上。 男孩正攥着小拳头哭,泪珠顺着胖乎乎的脸颊往下滚,像断了线的珍珠;女孩趴在哥哥身边,小嘴瘪着,哭声细弱却执拗,小手还死死抓着罗薇的衣角。 行李箱里的外交制服熨得笔挺,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那是她准备赴任非洲某国大使的行头。 可看着孩子们哭红的眼眶,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原本坚定的脚步,忽然就迈不动了。 人们总说“为母则刚”,可只有当妈了才知道,再硬的骨头,碰上孩子的眼泪也会化成水。 “小薇。” 父亲罗为民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温好的牛奶,鬓角的白发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他看着女儿纠结的侧脸,那眉头紧锁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我跟人打了一个招呼,先给你挂个职吧。” 他把牛奶递过去,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孩子还小,陪伴比什么都重要。” 罗薇接过牛奶,指尖微微发颤。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当年你小时候,我和你妈总忙着工作,你三岁生日那天,我在国外访问,你妈在开紧急会议,最后是保姆给你插的蜡烛。 现在想想,那蛋糕上的火苗,烧的都是遗憾。” 他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孩子们身上,“别学我们,趁他们还会赖在你怀里撒娇,多抱抱。” 第1523章 罗薇的感念,目光魔都 罗薇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小家伙不知何时已经不哭了,正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小手轻轻拍着她的胸口。 那一刻,所有的犹豫都烟消云散。 她合上行李箱,拉链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后来,她的级别往上提了半格,成了外交部的“编外顾问”,不用每天坐班,却依旧挂着名号。 偶尔去部里开会,走廊里碰见的人都会笑着打招呼:“罗顾问来了?” 谁都知道她的底细——既是罗老的女儿,又是朱飞扬的妻子,更是那对龙凤胎的母亲。 有次在电梯里碰到部长,对方看着她手机屏保上孩子们的照片,笑着打趣:“听说你家那俩小家伙,现在是部里的‘团宠’?” 罗薇脸上泛起红晕,心里却甜丝丝的。 原来所谓的“为母则刚”,不是硬撑着往前闯,而是懂得在软肋面前,温柔地停下脚步——因为她知道,身后有比远方更重要的风景。 罗薇指尖划过婴儿床的栏杆,木头被摩挲得光滑温润。 想起前阵子在原江市的日子,朱飞扬总在深夜处理完公务后,悄悄溜进房间,先帮她掖好被角,再俯身去看孩子们——男孩睡着时总爱皱着眉头,像极了朱飞扬沉思的模样;女孩的小手会无意识地抓着父亲的袖口,哪怕在梦里都透着依赖。 那种被爱人、孩子环绕的暖意,像冬日里的阳光,让她打心底里觉得踏实。 可她毕竟是罗家长女,父亲书房里那排烫金的外交史,墙上挂着的勋章,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肩上的分量。 家族的遗志像条看不见的线,牵着她往更远的地方走,哪怕是心里装满了儿女情长,也不敢停下脚步。 此刻父亲的话像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或许,真的可以给自己放一年假? 她望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心里悄悄松了个口。 同一时刻。 蓝星国天京市白家老宅的书房里,白山歌正对着地图上的红圈点点勾画。 她穿着件黑色高领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腕表时针已指向深夜。 “哥,明天我就去蓝星国魔都市。” 她指尖敲在“正建设的新区”四个字上。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利落,“前期的市场调研都做完了,几个重点地块的资料也备齐了。” 白山河端来杯热茶,看着妹妹眼底的红血丝,无奈地笑了笑:“急什么,也不差这住这一晚了。” 他接过地图,指着其中一块被标记为“核心区”的地块。 “这块地的竞标对手不少,但我们的优势在于资金链稳。 明天我亲自陪你过去,带你见几个老熟人,都是在魔都市地产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能给你搭把手。” 白山歌接过茶杯,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开:“还是哥最靠谱。” 她仰头喝了一口茶,目光重新落回地图,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早已锁定了猎物。 而蓝星国魔都市张家老宅的客厅里。 水晶灯的光芒照亮了满室的凝重,张老爷子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的拐杖轻轻敲击着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明天蓝星国魔都市那边要来位重要客人。” 他缓缓的开口,目光扫过了底下的子女,“白家的白山河,听说过吧? 他们家第三代的掌舵人,这次亲自来沪海,明摆着是要扩大版图。” 站在最前的长子张山立刻接话:“老爸,我已经让人把会所收拾出来了,还备了些年份好的茶和酒。”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白家这次的投资规模不小,要是能跟他们搭上线,咱们在城北的项目就能盘活了。” 老爷子微微颔首,指尖捻着花白的胡须:“不止是项目。” 他目光深邃,“白家在北方的人脉非常广,跟不少世家都有交情。 这次一定要抢占先机,别让其他人抢了先。” 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落在众人紧绷的脸上,一场没有硝烟的博弈,已在悄然酝酿。 蓝星国魔都市的天际线在暮色中渐次亮起,青云集团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映着洛青云挺拔的身影。 他刚过三十,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衬得肩背宽阔,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越过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落在远处外滩的万国建筑群上。 玻璃上倒映出他紧锁的眉头——再过三天,那场牵动整个华东地区的招商会就要开场了,想到传闻中会到场的宾客,他的指节无意识地在窗沿上轻轻敲击。 “天津的那些家族,怕是带着资金来找风口的。” 洛青云低声自语,脑海里闪过几个名字:津门陆家的老爷子最擅长基建投资,手里握着好几支工程队;广南省的吕家据说早就派人来魔都踩点,他们的建材生意要是能搭上这次项目,怕是能吃下半壁江山。 更别提那些远道而来的国外资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伊布前些天刚在原江市露过面,难保不会顺道来魔都看看风向。 他转身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桌面上摊着张魔都地铁线路规划图,红色马克笔勾勒出的东西贯穿线像条粗壮的动脉,从浦东机场一直延伸到西郊的产业园区。图上标注的“投资规模:1000亿+”几个字,在台灯下泛着沉甸甸的光。 这哪里是建地铁,分明是在魔都地下铺了条黄金通道——光是全线车厢体的广告位招标,保守估计就能拍出数十亿;每个站点的命名权更是块肥肉,多少企业挤破头想把自家名字嵌进城市脉络里,光是这笔“冠名费”,就足够让任何一个商人眼红。 可这块蛋糕不是那么好吃的。 洛青云指尖点过地图上的“张家”。 “赵家”标记,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魔都张家在地产圈深耕了三代,手里握着好几个站点周边的地块,早就放出话来“要分一杯羹”;赵家靠着早年的物流生意发家,跟市政部门关系盘根错节,据说已经拿到了部分工程的预审资格;还有周家、黄埔家,个个都像盯着猎物的狼,磨爪霍霍等着招商会开场。 他拿起桌上的水晶镇纸,压在规划图的核心区段上,镇纸折射出的光落在他眼底,映出几分锐利。 “有些机会,总得自己伸手去抓。” 洛青云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沉稳而且有力,“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点,召开高管会议,议题是——地铁项目竞标方案。” 窗外的霓虹灯越发明亮,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场围绕千亿项目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他洛青云,绝不会只做看客。 ★★★★★ 说明: 由于审核关系有些地名需要更改一下,请见谅。 第1524章 确定地址,飞扬调侃雅芳 晨光刚漫过原江市经开区的围挡,诸葛玲珑已经踩着高跟鞋走在规划图上标注的“核心轴”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手里的平板电脑实时显示着卫星地图,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绿色区块:“从这里到地铁3号线终点站,整块地都是咱们的。” 凯丽紧跟在她身边,蓝色的眼眸里映着远处塔吊的影子,她不时弯腰翻看脚下的土壤样本,金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上帝啊,这里的地质报告比我在欧洲看过的任何开发区都详尽。” 她转头看向了哥哥伊布,用流利的中文笑道,“哥哥,我们的投资预算恐怕要再追加一笔了。” 伊布正和武美妍讨论了地下管网的布局,他穿着件深色风衣,指尖在图纸上点出几个节点:“排水系统必须按百年一遇的标准来做,原江的雨季可不短。” 武美妍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藏着对细节的极致追求。 叶静香捧着文件夹走在了稍后些的位置,李氏财团的法律顾问跟在她身侧,两人正低声核对土地转让合同的条款。 阳光透过她的发隙落在文件上,把“玲珑集团”四个字照得格外清晰——那些用红笔圈出的地块边界,像一张精密的网,几乎覆盖了整个经开区的东半区。 “这块地留着。” 诸葛玲珑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地图上一块三角形的区域,“不能吃独食,得给其他企业留口汤。” 江虞儿立刻就明白她的意思,接过话头:“昨天跟朱市长聊的时候,他也提过要‘共生发展’,这块地刚好可以引进几家配套的电子元件厂,跟咱们的汽车制造形成产业链。” 江盼盼在一旁补充,平板电脑上弹出的三维模型里,100层的玲珑大厦像枚银色的楔子,牢牢钉在区域中心,玻璃幕墙的反光里,隐约能看见“兄弟汽车制造”“兄弟安保集团”的厂区轮廓。 往前走不远,就是原众联合投资集团的预留地。 诸葛玲珑抬手比划着:“这里有三成地皮是玲珑集团置换过来的,折合蓝星币大概七亿八千万。” 她转头看向凯丽,“剩下的由罗斯柴尔德家族和江氏集团共同注资,下个月就能启动奠基仪式。” 丁千禧的AI工作室以及芯片研发基地被规划在大厦东侧,紧邻研发团队的办公楼。 “那里要建个空中连廊,”诸葛玲珑解释道,“方便技术人员随时沟通。” 叶静香立刻让法律顾问标注下连廊的产权归属,笔尖在文件上落下的墨点,像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 一行人踩着晨露往回走时,经开区的轮廓在他们身后渐渐清晰。 那些尚未动工的土地上,仿佛已矗立起高楼与厂房,正沿着地铁线的脉络,一点点生长成元江市未来的模样。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跳动声。 朱飞扬正低头看着诸葛玲珑传来的文件,是关于原江市开发区选址的最终方案。 他扫了一眼内容,拿起笔在页眉处写下两个字:“可以”。 笔锋刚劲有力,透着一贯的干练。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先于人飘了进来。 这香气清甜却不腻人,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栀子花,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 朱飞扬抬起头,就见上官雅芳款款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套粉色的香奈儿套装,剪裁精致得体,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 金色的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为她平添了几分知性的韵味。 那香水——朱飞扬认得这个味道,是限量版的某款知名香水,整个原江市能用得上的人屈指可数。 上官雅芳走到他办公桌对面,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抬起右腿,动作优雅而自然地叠在左腿上,这才缓缓落座。 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朱飞扬的目光却在那抬腿的瞬间被什么东西吸引了,白色的,很浅的一抹痕迹,在他这个目力惊人的大师级男人眼里,一闪而过。 他承认,自己多看了一眼。 上官雅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瞪,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别的什么。 她白了朱飞扬一眼,轻声骂道:“呆子,你看啥呢?” 朱飞扬回过神来,倒也不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大方方地说:“隐隐约约间看见一抹白色,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雅芳书记真是……高风亮节。” 这话说得巧妙,表面上是在夸,实际上却是明着调侃。 上官雅芳脸微微一热,站起来隔着桌子作势要打他。 因为俯身的动作,套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又是一抹白色,这回却不是什么痕迹了,而是真真切切的蕾丝边缘,在那粉色的衣料衬托下,白得晃眼。 朱飞扬眼睛都不眨一下,脱口而出:“白色蕾丝的。” 沈雅芳的手停在半空,脸腾地红了。 她咬着嘴唇,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骂了一句:“呸,登徒子!” 朱飞扬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闹了。”他敛了笑容,把桌上的文件往前一推,“说正事。 刚才玲珑给我发了微信,他们已经选完地址了,正好在原江市开发区的南侧,对我们整体规划没有任何影响。 现在整个原江市的发展速度……”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就像一个奔跑的蜗牛,速度感觉很慢,但建设起来就快了。” 上官雅芳重新坐下,这回规规矩矩的,没再抬腿。 她推了推眼镜,说起了正事:“飞扬市长,原江市全运会闭幕式后天晚上就结束了,你参加吗?” 朱飞扬摇摇头:“我就不去了,手头这么多事情。” 他看向上官雅芳,“你这样,你就参加,就完事了。 主持人那边会亲自到现场,你跟他们讨论细节就行。 全运会这事儿,你从头跟到尾,比我熟悉。” 上官雅芳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工作上的安排,便起身告辞。 她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是那步伐,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扭捏,两条腿夹得很紧,走路的姿势和来时有些不一样了。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空气之中,那阵香水味还没有完全散去,缭绕在鼻端,久久不散。 第1525章 伊布大少离开 朱飞扬想起刚才那一幕——抬腿时的惊鸿一瞥,俯身时的春光乍泄,还有她骂他“登徒子”时微微泛红的脸颊。 这女人啊,简直就是来要命的。 身材太迷人了,偏偏还要穿成这样在他面前晃悠。 朱飞扬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重新低头看起桌上的文件。 只是看着看着,眼前又浮现出那抹白色的痕迹,还有那白色的蕾丝。 他忍不住又笑了一下,低声自语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办公桌上,给那些冰冷的文件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兄弟汽车分公司的院墙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院内那栋四层小楼刚粉刷过,米白色的墙面上,“原众联合项目指挥部”几个红色大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一楼被改造成能容纳百人的食堂,不锈钢餐桌擦得锃亮,墙角的消毒柜正嗡嗡运作;二楼到四楼是办公室,靠窗的位置摆着崭新的办公桌,规划图纸在长桌上铺开,铅笔标注的线条密密麻麻,连走廊里都堆着半人高的资料箱——整个项目的齿轮,从这一刻起正式开始转动。 玲珑会所的餐厅里,水晶灯折射出柔和的光,映在伊布举起的红酒杯上。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袖口的家族纹章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威廉那边被罚禁足两年,家族银行不能离人,我明天就得回欧洲。” 他轻轻晃动酒杯,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弧线,“罗斯柴尔德的根基在金融领域,旗下银行的业务线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次回去怕是要忙一阵子了。” 朱飞扬拿起公筷,给伊布夹了块原江市特产的糟鱼,鱼肉细腻的纹理里渗透着酒香:“理解,家族重任在肩,总要有取舍。”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凯丽,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连衣裙,颈间的钻石项链随动作轻轻晃动,“有凯丽留在这儿跟进项目,我们都放心。” 凯丽闻言笑了,蓝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我哥走了还有我呢。” 她放下刀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家族刚追加了1000亿蓝星币投资,加上之前的额度,总投资已经到2000亿了。” 这话一出,连诸葛玲珑都微微挑眉——罗斯柴尔德的手笔,果然从不让人意外。 玲珑集团这次确实占了不少先机。 诸葛玲珑端起茶杯,碧螺春的清香在鼻尖萦绕:“我们的建筑公司已经紧急抽调了三百名工人,连李铁军都特意从魔都跑了趟,把施工队的负责人亲自交到我手里才放心离开。” 她看向朱飞扬,眼底带着笑意,“远扬集团的资源也会全力倾斜,毕竟这项目成了,原江市的发展能往前推至少十年。” 伊布忽然站起身,举起酒杯环视着众人,声音沉稳有力:“这段时间里在蓝星国,我见识了原江的活力,也交到了真心朋友。” 他的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带着几分郑重,“我以罗斯柴尔德家族第三顺位继承人的名义承诺,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将来遇到什么事,我们永远是朋友,家族会鼎力相助。” 朱飞扬也跟着起身,手里的白酒杯与伊布的红酒杯轻轻一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伊布大少客气了。” 他没有提自己的名字,只淡淡一笑,“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陈家会帮,星条国的欧阳家也随叫随到。” 这话看似轻描淡写,却藏着千钧之力——两大家族的分量,足以让任何势力掂量三分。 诸葛玲珑紧随其后:“远扬集团,也随时待命。” 凯丽看着朱飞扬,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她往前倾了倾身,连衣裙的领口勾勒出优雅的线条:“朱市长放心,我哥的话就是家族的承诺,而我凯丽,会倾尽所有帮你。”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无论在蓝星国,还是在国际上,只要你需要。” 餐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热烈,酒杯碰撞的声音、说笑的声音混在一起,透着股江湖气的坦诚。 朱飞扬端着酒杯,看着眼前这些人——有罗斯柴尔德的继承人,有玲珑集团的掌舵人,有真心相待的朋友——心里确实有些动容。 但他清楚地知道,这份情谊的根基,从来不是空泛的承诺。 就像窗外的原江市,水流看似平缓,底下却藏着足以托举巨轮的力量。 一个人、一个家族的强大,才是所有合作与友谊的底气。 他仰头饮尽杯中的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绵长的余味,未来的路还长,唯有自己站稳脚跟,才能让这些承诺,真正落地生根。 原江市国际机场的停机坪上,晨露还挂在草坪的草叶上,伊布的专机像一只银色的巨鸟,正缓缓滑向跑道。 朱飞扬、诸葛玲珑和凯丽站在VIP送别区,看着舷梯被缓缓收起,机舱窗口隐约能看见伊布挥手的身影。 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响,飞机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尾翼划破晨雾,最终像被天空吸走一般,冲破云层,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光点。 凯丽望着飞机消失的方向,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上掠过一丝落寞,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米白色的丝巾。 诸葛玲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身上的香奈儿套装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别想啦,你哥就是回去处理点事,过阵子说不定就来了。” 她转头看向朱飞扬,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走,凯丽,姐带你去逛逛元江最热闹的商场,再去做个SPA,晚上咱们去爬原江山——那儿的夜景,能让你忘了所有烦心事。” 凯丽的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低落一扫而空:“真的? 原江山的夜景我早就听说了,据说能看见整个城市的灯海!” “骗你干嘛。” 朱飞扬笑着插话,抬手看了眼腕表,“你们先去玩,我回市政府开个会,晚上七点来接你们,一起爬山。”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得穿舒服点的鞋子,山路虽然好走,但爬上去也得一个多小时。” 送走两人,朱飞扬立刻驱车赶回市政府。 办公楼里的气氛比往常更紧张些,走廊里的工作人员抱着文件快步穿梭,电梯口的显示屏上滚动着“全运会闭幕式筹备会议”的字样。 他刚走进办公室,秘书就捧着一叠文件跟了进来:“朱市长,这是今晚最后几项决赛的赛程表,还有闭幕式的流程预案,您过目。” 朱飞扬接过文件,指尖划过“男子百米决赛”。 “女子团体体操决赛”等字样,眉头微微蹙起:“所有裁判都到位了吗? 场地检查过三遍了?” 第1526章 雅诗来了,相约爬山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才在文件上签下名字,笔锋遒劲有力。 正准备起身去会议室,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孙雅诗发来的微信:“老公,晚上8点到原江机场,记得来接我呀~”后面还跟着个俏皮的亲吻表情。 朱飞扬看着信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回复道:“好,等你。” 会议开得很顺利,各项细节都敲定妥当,散会时已经傍晚六点多。 朱飞扬让小五小六把车开到楼下,黑色的宾利慕尚平稳地滑出市政府大院,直奔机场。 晚上八点整,孙雅诗拖着个小巧的行李箱走出到达口,米白色的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看见朱飞扬的瞬间,眼睛却亮了起来。 她丢下箱子就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沙哑:“累死我了,飞机晚点了半个多小时。” 朱飞扬顺势搂住她,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闻到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辛苦啦。” 他拿起她的行李箱,“先跟我去原江山风景区那边,组委会在山上的观海亭设了个临时指挥部,你正好熟悉下明天闭幕式的流程——那边能看见主会场的全景,比在办公室看图纸清楚。” 孙雅诗跟着他上了车,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的真丝衬衫,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那你呢?” “我晚上约了玲珑和凯丽爬山,得晚点回来。” 朱飞扬发动汽车,后视镜里映出了他带笑的眼睛,“陪她们爬上去,安顿好就来找你,最多十点。” 孙雅诗故意白了他一眼,指尖却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哼,就知道你忙。”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嗔怪,“不过说好了,别让我等太久,我……想你了。” 朱飞扬心里一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去:“放心吧,肯定准时到。” 车子平稳地驶离机场,窗外的路灯次第亮起,像一串散落的珍珠。 朱飞扬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孙雅诗,又想起此刻说不定正在商场里试衣服的诸葛玲珑和凯丽,忽然觉得,这座城市的夜晚,因为这些人的存在,变得格外温柔起来。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份温柔,能在原江市的灯火里,长长久久地延续下去。 夜色如一块温润的墨玉,将原江山的轮廓晕染得愈发柔和。 远郊的私家庄园隐在山坳里,只露出几盏暖黄的灯火,像困倦时眨动的眼。 与市区千篇一律的霓虹不同,原江山的光带着草木的呼吸——山道旁的矮树缠满暖黄小灯,风吹过,灯影在叶隙间摇晃,像无数只萤火虫振翅欲飞;半山腰的观景台亮着乳白色的射灯,光束斜斜地打在岩壁上,将青苔的纹路照得清晰,仿佛谁在石头上绣了片绿绒。 空气里浮动着早春特有的清润,是松针的微苦混着山茶花的甜香,深吸一口,连鼻腔都像被洗过般清爽。 依山而建的林荫小路铺着细碎的青石板,间或嵌着几粒鹅卵石,踩上去时,鞋底会发出“沙沙”的轻响,与远处山涧的流水声交织在一起,像首天然的催眠曲。 夜游的人们三三两两散在道上,有年轻情侣手牵着手低语,有一家三口追着跑闹的孩子,笑声被风卷着往上飘,惊得枝头的夜鸟扑棱棱飞起,翅膀带起的风扫过灯串,洒下一串细碎的光。 凯丽走在最前面,一身白色速干运动服被山风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肩线圆润饱满,腰肢却收得极细,运动裤包裹的长腿每迈出一步,都带着韵律感的起伏,像株在风中摇曳的白玫瑰。 她戴着顶同色系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唇角微微翘着,藏着点不驯的笑意。 左手腕上的银链随着动作晃动,链坠上的家族纹章在灯光下偶尔闪过一丝冷光——那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印记,此刻却被她衬得多了几分烟火气。 诸葛玲珑紧随其后,选了套深灰色紧身运动装,颜色低调得近乎融入夜色,却更显身段的匀称。 她的美不是凯丽那种极具冲击力的艳丽,而是如古玉般温润的韵致:肩背挺直如松,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精确的刻度上。 左手拎着个小巧的登山包,里面装着水和纸巾,右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偶尔会轻触路旁的灌木叶片。 她也戴了墨镜,镜片反射着远处的灯火,让人看不清眼底的神色,可周身那股久经商场的从容气场,却像层无形的屏障,让擦肩而过的游人不自觉地放缓脚步。 两个人并肩走着,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在青石板上时而交叠,时而分开。 诸葛玲珑的步频始终稳定,像上好发条的钟摆;凯丽却总在不经意间放慢速度,目光越过肩头往后瞥,帽檐下的眼睛里闪着点狡黠的光。 朱飞扬落在最后,一身纯黑运动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黑色连帽衫的帽子扣在头上,压得很低,遮住了眉骨,脸上架着副黑框墨镜,镜片后的目光却锐利如鹰,扫过人群时没有半分滞涩。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脚跟落地时几乎听不到声音,像只潜行的猎豹,唯有呼吸的节奏暴露了他的专注——每一次吸气都深而稳,将山间的清冷空气吸入肺腑,再缓缓吐出,带着若有似无的白雾。 他的视线落在前方两道身影上,凯丽的白与诸葛玲珑的灰在夜色中格外分明,像一幅流动的画。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山风明明带着凉意,他却觉得一股燥热顺着脊椎窜上来,指尖微微发痒——这感觉很陌生,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多年来的平静。 “凯丽,这山里的夜景,比你在欧洲见过的古堡夜景如何?” 诸葛玲珑忽然侧过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轻,却清晰地传到凯丽耳中。 第1527章 凯丽摔跤,暧昧相伴 凯丽摘下墨镜,露出双湛蓝的眼睛,此刻正映着满山灯火,像盛了片星空。 “玲珑姐,很好。” 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赞叹,“古堡的灯太规整了,像棋盘上的棋子。 这里的灯是活的,会跟着风动,会藏在树后面,像……”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像有灵性的小精灵。” 她说着,忽然转身看向朱飞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扬声喊道:“我们的朱大市长,磨磨蹭蹭做什么? 难道这点山路就累着了? 还是说,体力跟不上我们两个女流之辈?” 朱飞扬闻言,嘴角噙起一抹淡笑,脚步微微一错。 旁人看来只是寻常的迈步,可在他自己的感知里,脚下的青石板似乎微微一陷,身体已如离弦之箭般向前掠出。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两旁的树影飞速倒退,不过两三秒的功夫,他已稳稳停在两女身侧,气息甚至没乱半分。 “我是怕走快了,你们跟不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刻意压低的调侃,墨镜后的目光扫过凯丽微微起伏的胸口——刚才那一下疾冲,让她呼吸有些急促。 凯丽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也不肯示弱,扬起下巴哼了一声:“小看人! 我在阿尔卑斯山徒步时,一天能走三十公里,这点路算什么?” 话虽如此,她脚下却是故意加快了速度,白色身影像道闪电,朝着前方的陡坡冲去。 “小心点,前面有段路没铺石板。” 诸葛玲珑在后面提醒,语气平静,脚步却也加快了几分。 朱飞扬看着凯丽跃动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山道在这里陡然变陡,泥土混合着碎石,踩上去容易打滑。 他注意到凯丽的脚步有些踉跄,似乎不太适应这种崎岖路面,正想开口提醒,就见她脚下一块松动的石子突然滚开—— “啊!” 凯丽惊呼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左侧倾斜,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眼看就要撞上旁边的岩壁。 说时迟那时快,朱飞扬瞳孔骤缩,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做出反应。 他右脚在地上重重一踏,青石板被踩出个浅痕,身形已如鬼魅般向后掠出两步,恰好赶到凯丽身后。 左臂如铁箍般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的是运动服下温热紧致的肌肤,带着山风的凉意和她身上特有的玫瑰香。 右手下意识地托住她的胸侧,入手处是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隔着薄薄的布料,仿佛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凯丽整个人都懵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失重感还没褪去,身体已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鼻尖撞在朱飞扬的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山间的草木气息,意外地让人安心。 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窝,滚烫的温度透过衣物传过去,连耳根都红透了。 “对不住,手滑了。” 朱飞扬迅速松开手,语气一本正经,仿佛刚才那一下触碰只是纯粹的意外。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残留的触感有多清晰,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诸葛玲珑就在不远处,步伐从容地走过来。 她的目光落在凯丽脚下那块被踢开的石子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却噙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没事吧? 山路滑,还是慢点开为好。” 她当然看清了——刚才凯丽的脚明明可以避开那块石子,却故意踩了上去。 凯丽这才回过神,连忙从朱飞扬怀里退出来,低着头整理被弄皱的衣服,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谢谢。” 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刚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 朱飞扬没再多说,只是往她身侧挪了挪,与她并肩而行,手臂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护着她。 山道愈发陡峭,他时不时会伸手扶她一把,指尖偶尔相触,两人都会像触电般缩回,却又在不经意间再次靠近。 诸葛玲珑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道越走越近的身影,墨镜后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太清楚凯丽的心思了——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看似随性,实则比谁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而朱飞扬,这个看似温和的原江市市长,骨子里藏着的锋芒,恰好能让骄傲的凯丽收起利爪。 更重要的是,若能让罗斯柴尔德家族与飞扬绑定,无论是对原江的项目,还是对未来的国际布局,都将是块最坚实的筹码。 诸葛玲珑望着远处山顶的灯火,那里隐约能看见全运会主会场的轮廓,像颗即将冉冉升起的新星。 夜色渐深,山风更凉了些,却吹不散三人之间悄然滋生的暧昧。 凯丽偶尔会故意脚下一崴,朱飞扬总能及时扶住她,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又慌忙错开,只留下脸颊的滚烫。 诸葛玲珑偶尔会说上两句话,看似在聊山间的景色,实则在不动声色地为两人创造着独处的机会。 快到山顶时,凯丽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的城市夜景,声音里带着点惊叹:“你们看,原江的灯像不像一片星海?” 朱飞扬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市区的灯火在山脚下铺展开来,主干道的车灯连成金色的河流,与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交相辉映,确实像片倒过来的星空。 “等项目建成了,这里会更亮。” 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凯丽转头看向他,路灯的光恰好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硬朗的下颌线,墨镜后的眼睛虽然看不清,却能感受到那份专注。 她忽然鼓起勇气,轻声:“朱飞扬,等项目建成了,我还来爬山,你还会陪我吗?” 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好啊。” 诸葛玲珑站在两人身后,看着他们的背影被星光与灯火笼罩,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 这场登山,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一场登山。而原江山的夜色,注定要见证更多故事的开始。 第1528章 情醉的夜晚,有人无眠 夜色像块浸透了墨的绒布,将私人别墅裹得密不透风。 朱飞扬推开雕花木门时,玄关的落地钟刚敲过十下,钟摆的“滴答”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荡开涟漪。 诸葛玲珑和凯丽各自回了房间,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响渐远,空气中还残留着凯丽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混着诸葛玲珑常用的雪松气息,格外撩人。 他刚脱下外套,手机就在裤袋里震动了一下,是孙雅诗发来的信息:“我在二楼最东头的房间等你。” 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踩上去悄无声息。 最东头的房间虚掩着,门缝里泄出暖黄的光,还飘来一缕若有似无的茉莉香——那是孙雅诗惯用的沐浴露味道。 朱飞扬推开门,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床上的薄被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泼洒的墨。” “老公,你回来了。” 孙雅诗翻过身,眼底的水光在灯光下流转,身上那件真丝睡衣薄如蝉翼,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肩头,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朱飞扬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指尖刚触到她的脸颊,就被她伸手勾住了脖子。 她的嘴唇带着刚涂过的唇膏,柔软而温热,轻轻蹭着他的下颌:“累了吧? 去洗漱一下,我等你。” 浴室里的热水哗哗地流着,朱飞扬胡乱冲了把澡,连头发上的水珠都没擦干净就裹着浴巾跑出来。 孙雅诗正坐在床沿,手里拿着条干毛巾,见他出来,笑着起身替他擦拭。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锁骨,带着微凉的体温,毛巾擦过皮肤的触感像羽毛拂过,撩得人心头发痒。 “别急……”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话没说完,就被朱飞扬拦腰抱起。 薄被滑落时,露出她光洁的小腿,脚踝上还戴着条细细的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隐进了云层,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的眉眼,看着她微张的唇,真丝睡衣在纠缠中被揉成一团,丢在地毯上。 孙雅诗依靠着朱飞扬的后背。 声音像檐角滴落的雨珠一样,敲在人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孙雅诗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眼尾还泛着红。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划过他的胸口,“玲珑姐说不定在等你呢。” 朱飞扬刚喘匀气,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诸葛玲珑”的名字。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眼皮打架的孙雅诗,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睡吧,我去去就回。” 孙雅诗迷迷糊糊地应了声,翻了一个身,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楼下诸葛玲珑的房间亮着灯,门没锁。 朱飞扬推开门时,看见她正坐在沙发上翻文件。 一身黑色丝绸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 见他进来,她抬眼一笑,把文件往旁边一推:“回来了?” “嗯。” 朱飞扬在她身边坐下,闻到她身上的雪松味更浓了些,“找我有事?” 诸葛玲珑没说话,只是伸手勾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拽,就让他俯下身来。 她的闻着带着点清冷的气息,不像孙雅诗那般柔软,却带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刚才在楼上,闹得动静可不小。” 朱飞扬的喉结动了动,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沙发的皮质微凉,衬得她的体温愈发灼热。 诸葛玲珑的穿着紧身的睡袍。 她腰间紧致的线条,她不像孙雅诗那般娇柔,却带着种成熟女人的风情,像杯醇厚的红酒,让人不知不觉就醉了。 隔壁房间里,凯丽正瞪着天花板发呆。 墙壁似乎格外薄,右侧传来的声响断断续续飘过来,像根细针,扎得她心烦意乱。 她抓起枕头捂在头上,却还是挡不住那些细碎的动静。 “该死的男人……” 她低声骂了句,踢掉被子坐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纱帘。 窗外的月光又亮了起来,照亮了庭院里的芭蕉叶。 凯丽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嘴角撇了撇——明明是她先认识朱飞扬的,怎么倒成了局外人?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想起傍晚登山时被他抱在怀里的触感,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分。 后半夜,诸葛玲珑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朱飞扬轻手轻脚地回到二楼,孙雅诗还在熟睡,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他躺在她身边,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疼,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天快亮时,凯丽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推开房门,正好撞见朱飞扬从诸葛玲珑的房间出来。 他的衬衫领口歪着,下巴上还有道浅浅的红痕。 凯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某些人精力倒是好啊。” 朱飞扬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 晨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昨夜的暧昧与纠缠,都藏进了别墅的寂静里,成了只有月光知道的秘密。 孙雅诗走下楼时,真丝睡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扫过楼梯的地毯,领口还沾着点没捋平的褶皱,脸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她走到诸葛玲珑身边,声音还有点惺忪的哑:“玲珑姐。” 诸葛玲珑正用银勺搅着咖啡,闻言侧过身,伸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指尖触到睡裙下温热的肌肤。 她眼底漾着笑意:“雅诗,昨天辛苦了。” 孙雅诗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粉色,她轻轻挣了挣,声音细若蚊蚋:“姐姐也是……你今天怕是要忙一整天呢。” “还好。” 诸葛玲珑放下咖啡勺,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你呢? 今天要主持闭幕式吧?” “对。” 孙雅诗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轻快了些,“就一个多小时的流程,都是熟门熟路了。” “那今晚回京华市?” “不呢,玲珑姐。” 孙雅诗摇摇头,晨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泛着浅金的光泽,“我想在这儿待两天,下周一再回去就行。” “行啊。” 诸葛玲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等忙完这阵,我陪你去原江山转转,那边的杜鹃花开得正好。” 正说着,凯丽端着杯牛奶走过来,目光在孙雅诗身上转了一圈,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点探究:“这位就是昨晚在电视上看到的漂亮主持人吧?” “介绍一下吧?” 诸葛玲珑拉过孙雅诗,“这是飞扬的干妹妹,孙雅诗。 雅诗,这是凯丽。” 凯丽挑了挑眉,视线越过餐桌看向刚拿起三明治的朱飞扬,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哟,这妹妹可真多啊。” 朱飞扬正咬着三明治,闻言差点噎着,含糊地笑了笑没接话。 阳光照在他脸上,把胡茬的青色都映得清晰。 他三两口吃完早餐,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我先去市政府了,晚上回来再说。” 门关上的瞬间,餐厅里传来凯丽低低的笑声,混着孙雅诗羞赧的嗔怪,像晨露落在花瓣上,带着点甜丝丝的意味。 第1529章 原江市全运会闭幕 暮色像块柔软的丝绒,缓缓覆盖上原江市体育中心的穹顶。 晚上七点刚过,场外的流光溢彩已将夜空染得斑斓——彩虹色的灯带缠绕着体育场的钢构骨架,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全运会期间的精彩瞬间:“跳水健儿入水时溅起的银花,短跑选手冲线时绷紧的肌肉,女排姑娘们拥抱时滚落的热泪……” 每一幕都引得场外等候的观众驻足拍照,手机屏幕的光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像散落的星子。 晚上七点半,运动员入场通道缓缓打开。 最先走来的是东道主江北省代表团。 旗手是刚拿下男子体操全能金牌的小将,他肩上扛着代表团旗帜,红色的绸缎在晚风中猎猎作响,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眼神却亮得惊人。 紧随其后的是各省代表团,穿着统一的入场服,步伐整齐地踏过铺着红地毯的通道。 黑省代表团的选手们皮肤黝黑,那是常年在冰雪场训练留下的印记;广南代表团的姑娘们戴着贝壳项链,裙摆上印着椰树图案,走过来时仿佛带着海风的气息。 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观众们挥舞着荧光棒,形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是苏宁!” 有人指着广南代表团的队伍惊呼,镜头立刻聚焦过去——那位短跑名将正和身边的年轻队员说着什么,嘴角带着鼓励的笑,尽管这次没能夺冠,走过主席台时,他依然挺直了脊背,朝着观众席深深鞠躬。 晚上八点整,全场灯光骤暗,只有中央的舞台亮起一束追光。 孙雅诗穿着一身银灰色礼服,裙摆上缀着细碎的水钻,像把星光穿在了身上。 她走到话筒前,声音清亮而沉稳:“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运动员们。 朋友们,晚上好!” 话音刚落,全场的荧光棒同时亮起,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河。 议程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没有过多的花哨。 首先是播放全运会回顾短片,大屏幕上闪过无数个拼搏的瞬间:“凌晨五点的训练馆里,游泳选手反复练习转身动作。 暴雨中的足球场,守门员扑出点球后跪在泥地里嘶吼。 颁奖台上,老将含泪亲吻奖牌……” 镜头扫过观众席,不少人掏出纸巾擦着眼角,连看台上的省委书记都微微颔首,眼底带着动容。 接下来是表彰环节。 “获得体育道德风尚奖的代表团是——”孙雅诗的声音顿了顿,念出一串名字。 被念到的代表团成员依次走上舞台,接过沉甸甸的奖杯,奖杯上的镀金在灯光下闪着暖光,映着他们朴实的笑脸。 一位来自山区的举重教练上台时,不小心踩到了礼服的裙摆,踉跄了一下,台下立刻响起善意的笑声,随即又被更热烈的掌声淹没。 最让人期待的是圣火熄灭仪式。 当《友谊地久天长》的旋律响起,全场观众自发地跟着哼唱。 主火炬台上的火焰渐渐变弱,像一颗即将沉睡的星辰。 此时,大屏幕上出现了无数运动员的笑脸特写,从白发苍苍的老教练到刚入行的小将,画面最后定格在五个手拉手的孩子身上,他们齐声喊出:“全运会,再见!” 火焰彻底熄灭的瞬间,全场亮起手机闪光灯,如同银河坠落人间。 晚上九点十分,省委张书记走上台。 他手里拿着发言稿,却没有展开,只是微笑着说:“短短十几天,我们见证了拼搏,收获了友谊。 现在,我宣布,原江市全运会闭幕!” 话音刚落,体育场四周绽放出绚烂的烟花,红的、黄的、紫的,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笑容。 退场时,不少观众还在回味刚才的瞬间。 两个小姑娘举着印有偶像签名的乒乓球拍,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闭幕式的细节。 一对老夫妻互相搀扶着,手里的荧光棒还在闪,老爷爷说:“比我们年轻时的运动会热闹多了。” 年轻的志愿者们站在通道两侧,微笑着向运动员挥手,他们的制服后背印着“原江欢迎你”,汗水浸湿了衣领,却依然挺直了腰杆。 夜色渐深,体育中心的灯光陆续熄灭,只有电子屏还在播放着“感谢参与”的字样。 这场持续一个多小时的闭幕式,没有冗长的致辞,没有复杂的环节,却像一杯温热的茶,在每个人心里留下了淡淡的回甘——关于拼搏,关于团结,关于那些在赛场上闪耀过的、平凡又伟大的瞬间。 体育场内的掌声还未散尽,蓝星国体育总局局长已稳步走上舞台。 他穿着笔挺的藏蓝色西装,胸前别着枚全运会会徽徽章,走到话筒前时,先朝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感谢原江市的每一位参与者,他们很棒。” 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带着真诚的暖意,“从场馆建设者到志愿者,从市政府的统筹协调到普通市民的热情支持,正是这份合力,让本届全运会如此圆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场内的智能计时器和全息投影设备,眼中闪过赞许:“尤其要提的是科技赋能——终点线的高速摄像机、运动员的智能监测手环、乃至场内的5G信号覆盖,都让赛事更精准、更高效。 这不仅是一场体育盛会,更是科技与体育的完美融合。” 掌声再次响起时,上官雅芳接过了话筒。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玉兰花纹,站在聚光灯下,身姿挺拔如竹。 “作为东道主的一份子,”她的声音温婉却有力,“我更想感谢那些默默付出的身影:凌晨清扫场地的保洁员,坚守岗位的医护人员,还有彻夜调试设备的技术人员…… 是你们的汗水,铺就了这场盛会的底色。”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让台下不少工作人员红了眼眶。 此时的VIP观礼室内,朱飞扬正和诸葛玲珑、凯丽坐在屏幕前。 水晶杯里的红酒轻轻晃动,映着诸葛玲珑含笑的眼:“雅芳的话很实在。” 凯丽则盯着屏幕里的上官雅芳和孙雅诗,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惊艳:“这位上官书记气质真好,还有那位主持人——飞扬,你的干妹妹? 确实漂亮。” 朱飞扬浅酌一口红酒,酒液的醇香在舌尖蔓延,他看着屏幕里熟悉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自豪的笑:“那是自然。” 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将房间照得忽明忽暗,这场盛会里的每一个角色,都像星辰般,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闪耀着。 第1530章 体育产业的设想 闭幕式的镜头扫过全场,始终没出现朱飞扬的身影。 这位在开幕式上凭沉稳致辞惊艳众人的市长,此刻正坐在观礼室的角落。 指尖转着支钢笔,目光落在屏幕上,脸上带着惯有的淡然——他向来不喜张扬,开幕式已是破例,闭幕式便执意留在幕后,把聚光灯留给更需要的人。 时间像原江的流水般轻快,两天倏忽而过。 随着全运会的落幕,经济开发区的塔吊重新转动起来,轰鸣声取代了体育场的欢呼,工人戴着安全帽穿梭在工地上,钢筋与水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这两天,朱飞扬倒偷得几分闲。 他陪着凯丽走遍了原江的山水:“清晨去云雾缭绕的原江山看日出。 凯丽穿着运动鞋,白色运动服被山风贴在身上,举着相机追着光影跑。 午后去江畔的老街逛茶馆,诸葛玲珑点了壶陈年普洱,看着茶沫在杯中打转,听老艺人唱着当地的小调。 傍晚则陪着孙雅诗去夜市,她穿着碎花连衣裙,一手挽着他的胳膊,一手举着串糖油果子。 丰满的肩头时不时蹭过他的手臂,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惹得他心头微漾。” “朱大市长,”凯丽咬着吸管,看着正帮孙雅诗擦嘴角糖渍的朱飞扬,语气带着点调侃,“整天就知道围着姑娘转,工作都不管了?” 朱飞扬挑眉,顺手接过孙雅诗递来的烤鱿鱼:“工作恋爱两不误。” 诸葛玲珑放下茶杯,指尖在茶托上轻轻点着:“我离开京华市的双胞胎都快二十天了,心里头总惦记着。 凯丽,要不要跟我去京华转转?” “好啊!” 孙雅诗先拍了手,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想家了。” 朱飞扬看着她们期待的眼神,揉了揉眉心——这段时间连轴转,确实累了。 “我也休几天假,一起回去。” 凯丽立刻笑了,蓝眼睛弯成月牙:“那我可不能缺席,得去见识见识京华市的风光。” 暮色漫进茶馆时,几人笑着敲定了行程。 窗外的原江还在静静流淌,载着全运会的余温,也载着即将开启的新旅程,朝着更远的地方奔去。 凯丽端着香槟杯的手指轻轻转动,杯壁上的水珠顺着弧度滑落,滴在米白色的桌布上,洇出小小的水痕。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蓝色的眼眸在水晶灯下闪着狡黠的光,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的朱大市长,这次跟你回京华市之前,可得先说好——你得好好陪我。” 见朱飞扬挑眉,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露出精致的锁骨:“说真的,原江市这体育馆太赞了。 恒温系统、全息投影裁判、甚至草皮底下都藏着智能灌溉,比温布利球场还先进。” 她顿了又顿,指尖在桌面上划出了弧线,“以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欧洲的人脉,我能拉来五大联赛的巨星,搞几场慈善邀请赛,或者办个‘原江贺岁杯’。 到时候让蓝星国的足球队也就参与进来,既能提升城市的形象,还能拉来赞助费,一箭双雕,你觉得怎么样?” 朱飞扬看着她眼里的光,想起体育馆里那片泛着油光的草皮——为了全运会,他们特意从荷兰空运了耐寒草种,连切割草皮的机器都是德国进口的。 他笑了笑:“想法不错,但蓝星国的足球……” “事在人为嘛。” 诸葛玲珑接过话头,她刚用银签叉起块草莓,鲜红的果汁在瓷盘里晕开,“前段时间李离跟我聊体育产业,说现在国内的年轻球员越来越多,但缺乏国际平台。 咱们不如注册几家体育公司,一边搞青训,一边往欧洲联赛送人才。 篮球也一样,NBA不是一直缺有潜力的中锋吗?” 她放下了银签,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指尖:“或者干脆赞助个足球队。 英超、西甲都行,打上了‘原江市’的冠名,再塞两个咱们的球员进去,用不了几年,全世界都知道这座城市了。” 孙雅诗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点头:“我在体育频道待过,知道现在体育IP多值钱。 全运会刚结束,大家对体育的关注度正高,这时候入局正好。” 她靠在朱飞扬肩上,指尖划过他的手背,“你上学时不总说自己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吗? 说不定以后能培养出比你还厉害的球星呢。” 朱飞扬想起大学时在球场上的日子——汗水浸透球衣,球鞋在地板上摩擦出“吱吱”声,队友们围在一起喊加油。 他叹了口气:“想法是好,但蓝星国的体制太僵化了。 青训归体育局管,俱乐部归企业管,联赛还有各种潜规则,想送个人出去,层层关卡能把人磨疯。” “那才要打破规则啊。” 凯丽挑眉,语气带着一点欧洲人的直接,“罗斯柴尔德在欧洲足坛的话语权,你是知道的。 我去跟皇马、曼联的老板打个招呼,试训名额还是能弄到的。 至于体制……” 她看向诸葛玲珑,“玲珑姐的人脉,加上你的行政资源,还怕搞不定?” 诸葛玲珑笑了,端起茶杯抿了口:“我倒是认识几个退役的国脚,他们办的青训基地很靠谱,就是缺资金。 咱们可以注资控股,按欧洲的模式来练,选苗子只看天赋,不看关系。” 朱飞扬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心里那点犹豫渐渐散了。 窗外的原江市夜色正浓,体育中心的轮廓在远处闪着微光。 他忽然想起开幕式那天,看台上无数挥舞的国旗,想起运动员冲线时全场的欢呼——或许,改变真的可以从这里开始。 “行。” 他拿起酒杯,与凯丽、诸葛玲珑轻轻一碰,“篮球足球一起搞。 青训、联赛、国际交流学习,一步一步来。 说不定十年后,蓝星国的球员能在世界杯上进球,到时候咱们就在原江的体育馆办庆功宴。” 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笑声,在房间里漾开。 凯丽的蓝眼睛里闪着期待,诸葛玲珑的指尖在手机上快速记录着要点,孙雅诗靠在他肩头,嘴角的笑意温柔而明亮。 夜色里的原江市,仿佛已经听见了未来赛场上的哨声,正蓄势待发。 第1531章 夜半情浓,省委请假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 将玲珑会所的落地窗染得一片漆黑,只有总统套房里的落地灯泄出暖黄的光,在地毯上投下温柔的光晕。 孙雅诗站在床边,指尖正轻轻抚平粉红色真丝睡衣的褶皱,衣料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 空气中飘着她惯用的栀子花香氛,混着窗外飘来的晚风,格外沁人心脾。 她刚掀开被子,身后就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朱飞扬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 “还没睡?” 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指尖划过她睡衣的系带,蝴蝶结应声散开。 孙雅诗转过身,仰头望进他的眼睛。 眼底的光比灯光还要亮:“等你呢。”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近吻他的唇角,“老公,明天就要回京华市了,这几天在原江市,我真的特别高兴。” 朱飞扬低头加深这个吻,舌尖尝到她唇上淡淡的草莓味唇膏,那是晚上吃甜点时沾上的。 “傻瓜,”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是我的女人,陪你不是应该的吗?” 孙雅诗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顺势靠在他怀里,脸颊蹭着他熨帖的衬衫:“可我还是想谢谢你。” 她想起这几天的点点滴滴: 清晨一起去山间看日出,他替她挡开带刺的树枝。 午后在茶馆听戏,他悄悄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她手里。 傍晚逛夜市,他总是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任由她像个孩子似的缠着要吃棉花糖。 “谢什么?” 朱飞扬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真丝床单随着动作泛起涟漪。 他俯身吻她的眉眼。 吻她小巧的鼻尖,“谢我把你喂胖了三斤?” “才没有!” 孙雅诗笑着推他,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胸膛,睡衣的肩带不经意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朱飞扬的呼吸渐渐变沉,俯身将她完全拥入怀中,灯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 套房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孙雅诗的指甲轻轻掐着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细碎的喘息,像檐下的风铃在风中轻摇。 朱飞扬则吻着她汗湿的发丝,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躯体,仿佛要将这几天的甜蜜都揉进骨血里。 这一夜,他们像初遇时那样热情,褪去了平日的拘谨,只剩下最纯粹的眷恋。 孙雅诗枕在朱飞扬的臂弯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回京华市之后,我们还要像这样,好不好?” 朱飞扬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好。” 月光透过纱帘的缝隙照进来。 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以后每一天,都这样。” 夜色温柔,将两人的低语轻轻的裹起,藏进这即将结束的旅程里,成为彼此心底最柔软的秘密。 清晨的阳光穿过市政府办公大楼的玻璃幕墙,在走廊地面投下明亮的菱形光斑。 朱飞扬踩着晨光走进办公区时,保洁阿姨刚拖完地,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径直走向上官雅芳的办公室,敲门时,里面传来清晰的回应:“请进。” 上官雅芳正低头批阅文件,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阳光在她浓密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见朱飞扬进来,她抬了抬眼,指尖在文件上停顿:“这么早?” “刚吃完早餐,过来跟你说点事。” 朱飞扬拉过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她桌角的绿植——那盆绿萝被打理得很好。 叶片油亮,藤蔓顺着花盆边缘垂下,带着勃勃生机。 “说吧,看你这表情,不像汇报工作。” 上官雅芳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她眼底带着点淡淡的青影,显然昨晚没休息好。 朱飞扬想起昨夜凯丽她们的聚会,上官玲珑也在其中,几个女人凑在一起,少不了聊些原江市的新变化,想来她是被耽误了休息。 “我想请几天假。” 朱飞扬的语气带着点商量的意味,“大概半个月。” 上官雅芳挑眉,重新戴上眼镜,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请假? 原江市刚办完全运会,一堆收尾工作等着处理,你这时候请假?” 她虽然语气带着点调侃,眼底却没有真的动气——共事这么久,她知道朱飞扬不是擅离职守的人。 “放心,工作都安排好了。” 朱飞扬笑了笑,“我一会儿就去省里边,跟武省长、张书记汇报全运会的收尾情况,顺便把请假的事说一声。” 他顿了顿,解释道,“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凯丽大小姐不是还在吗? 她想去京华市看看,我得陪着,可能还会顺道去江南那边转一圈,算是公私兼顾吧。” 上官雅芳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你倒会安排,当起甩手掌柜了。” 见朱飞扬要开口,她抬手止住,“行了,准了。 不过……” 她话锋一转,神色认真了些,“你回来之后,我也得请几天假,回京华市一趟,有些私事需要处理。” 朱飞扬了然地点头。 他知道上官雅芳最近因为职位调整的事,京华市那边有不少需要交接的工作,只是她一直没提,想必是不想耽误原江市的事。 “没问题,你尽管去,这边有我。”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全运会后的城市规划,朱飞扬便起身告辞,驱车前往省政府。 车子驶入省委大院时,门口的哨兵笑着朝他敬礼——这阵子他来的次数多,哨兵都认得他的车了。 武省长的办公室里飘着茶香,老人正对着地图研究原江市的交通规划。 见朱飞扬进来,他招手让他坐下:“全运会办得不错,省里收到不少表扬信。” 他递过一杯热茶,“找我有事?” “想跟您汇报下全运会的收尾情况,另外,想请半个月假。” 朱飞扬把整理好的报告递过去,“主要是陪凯丽女士去京华市和江南考察,顺便休息几天。” 武省长翻看报告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里带着笑意:“劳逸结合是对的,你这阵子确实累坏了。” 他在报告上签了字,“不过请假这事吧,按规矩得跟张书记说一声,他管人事。” 第1532章 回到远扬庄园,凯丽的惊叹 朱飞扬应声一声,拿着签好的报告走向张涛的办公室。 张书记正在开视频会议,他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才见秘书出来招手。 走进办公室时,张涛刚结束通话,正揉着太阳穴。 “张书记。” 朱飞扬把报告递过去,简要汇报了全运会的收尾工作:场馆利用率、赛后经济拉动数据、市民满意度调查……每一项都条理清晰,数据详实。 张涛听完,点了点头:“做得不错,没给省里丢脸。” 他看向朱飞扬,“听说你要请假?” “是,想请半个月,陪凯丽女士去京华和江南转转,也顺便休整一下。” “可以。” 张涛拿起笔,在假条上郑重的签下名字,“出去转转也好,多看看别的城市的发展模式,对原江市也有好处。” 他把假条递回来,“去吧,回来给我交份考察报告。” “好嘞。” 朱飞扬笑着应下,去省委办公室报备请假事宜,又去省纪委、叶军等人的办公室打了招呼,才离开省政府。 回到玲珑会馆时,已是傍晚。 夕阳给会馆的琉璃瓦镀上一层金边,诸葛玲珑和凯丽正坐在庭院里喝茶。 小五小六在旁边整理行李,保镖们则在检查随行的安保设备,一派忙碌又有序的景象。 “都准备好了?” 朱飞扬走过去坐下,接过诸葛玲珑递来的凉茶。 “就等你了。” 凯丽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蓝色的眼眸在夕阳下闪着光,“晚上十点的飞机,直飞京华市。” 夜色渐浓,一行人的车队缓缓驶离玲珑会馆,朝着机场而去。 车窗外,原江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闪烁的星海。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忙碌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暂时卸下担子,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了。 晚上十点,私人飞机准时起飞,冲破云层,朝着京华市的方向飞去。机舱里,凯丽正对着窗外的星空惊叹,诸葛玲珑在翻看京华市的攻略,朱飞扬则靠在椅上,闭目养神。 他知道,这半个月的假期,不仅是休息,更是为了以更好的状态,迎接回来后的挑战。 京华市的夜空缀着疏星,私人飞机降落在专属停机坪时,跑道两侧的地灯次第亮起,像两串引路的珍珠。 朱飞扬推开机舱门,一股清冽的晚风扑面而来,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爽气息。 停机坪外。 十余辆黑色的轿车整齐列队,车灯在夜色中划出明亮的光带。 于天虎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正带着保镖团队肃立等候,见他们出来,立刻上前一步:“师叔,玲珑姐,都安排好了。” 车队穿行在夜色中的街道,半小时后驶入远洋别墅区。 电动大门缓缓开启,凯丽透过车窗向外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睁大了眼睛——成片的别墅,错落有致地镶嵌在园林间,月光下,青瓦白墙的中式建筑与尖顶拱门的欧式小楼相映成趣,仿佛走进了一幅流动的画卷。 园内的苏州园林景观更是精致:“九曲石桥横跨在碧波荡漾的池塘上,桥栏雕刻着缠枝莲纹,倒映在水里,随波轻轻晃动。 岸边的垂柳依依,枝条垂落水面,惊起几只栖息的白鹭。 假山堆叠的小径旁,各色月季开得正盛,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空气中浮动着甜润的花香。 凉亭里挂着仿古的宫灯,暖黄的光透过镂空的花纹洒出来,给这静谧的夜添了几分暖意。” 感觉这就是都市里的仙境传说。 车子在一栋主别墅前停下,朱飞扬刚下车,就听见一阵欢快的呼喊。 “爸爸!妈妈!” 两个半大的孩子像小鹿似的冲过来,男孩穿着白色衬衫,眉眼间的英气像极了朱飞扬,正是十二岁的诸葛静远。 女孩扎着高马尾,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是同龄的诸葛静霜。 两人一左一右抱住朱飞扬的胳膊,仰着小脸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慢点跑,当心摔着。” 欧阳晚秋站在廊下,怀里抱着一对刚满周岁的双胞胎,孩子穿着同款的虎头鞋,看见诸葛玲珑,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要抱抱。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淡雅的兰草,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眉眼间依旧带着年轻时的温婉,却更多了几分雍容气度。 凯丽走上前,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晚秋阿姨您好,我是凯丽。 来自罗斯柴尔德家族。” 她在欧洲见惯了贵族庄园,却还是被眼前这融贯中西的园林和温晚秋身上的气质打动——那是一种沉淀了时光的从容,绝非刻意雕琢所能比拟。 “快请进吧,外面风大。” 欧阳晚秋笑着点头,目光转向诸葛玲珑怀里的孩子,眼底漾起柔软的笑意。 走进主别墅的瞬间,凯丽再次被震撼。 挑高的客厅里,水晶吊灯垂下万千光穗,照亮了墙上那幅气势磅礴的《沁园春·雪》。 笔力遒劲,墨色浓淡相宜,仿佛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那份“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豪迈。 “这字……” 她忍不住惊叹,在欧洲的博物馆里见过不少名家手稿,却从未有过这样直击心灵的震撼。 “是飞扬爷爷年轻时写的。” 诸葛玲珑笑着解释,引着她往里走。 客厅两侧的沙发上,坐着几位衣着雅致的女士:“有穿酒红色丝绒长裙的,气质明艳;有穿浅灰色西装套裙的,干练利落。 还有穿碎花连衣裙的,娇俏动人。 她们看见朱飞扬,眼底都泛起温柔的笑意,那是无需言说的熟稔与亲昵。” “这位是凯丽小姐。”诸葛玲珑一一介绍,“这些都是……家里人。” 凯丽笑着打招呼,心里却暗自咋舌——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朱飞扬身上总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这样一个充满温情与力量的家庭,这样一座融贯了东方底蕴与西方雅致的庄园,本身就是最坚实的后盾。 孩子们的笑声、女士们的低语、远处传来的虫鸣,在这偌大的别墅里交织成温暖的乐章。 凯丽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忽然之间觉得,这次京华之行,或许会比她想象中更有意思。 而朱飞扬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这才是家的样子,有烟火气,有欢声笑语,有无论走多远,都能安心停靠的港湾。 第1533章 字比人,凯丽破防 远扬别墅主客厅的水晶灯折射出万千流光,将这场家宴晚宴映照得如同白昼。 长条餐桌上铺着香槟色丝绒桌布,边缘垂落的流苏随着晚风轻轻晃动,桌中央的鎏金烛台里,白色蜡烛燃着跳跃的火苗,映得周围的银质餐具泛着暖光。 冰镇的勃艮第红酒在醒酒器里缓缓呼吸,旁边码着切好的水果拼盘——晴王葡萄的翠绿、车厘子的暗红、芒果的明黄,在白瓷盘里堆出一座小小的彩虹。 洛清烟穿着一身墨绿色丝绒旗袍,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正坐在沙发上和诸葛玲珑低语。 她刚从南方的影视基地赶回来,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上,还带着赶戏时被蚊虫叮咬的淡红色印记。 “风晴雨那边怎么样了?” 她端起了茶杯,指尖划过那温热的杯壁,“上周打电话,说在实验室熬了三个通宵。” “项目到了关键期,走不开。” 诸葛玲珑替她续上茶水,目光扫过门口——荣雁正和凯丽相拥着走进来。 两人都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一个是正红色,一个是宝蓝色,站在一起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亲爱的,你可算来了!” 荣雁拍着凯丽的后背,爽朗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她耳坠上的碎钻随着动作闪烁,“在原江市待了这么久,该不是被朱飞扬那家伙灌了什么迷魂汤吧?” 凯丽笑着推开她,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打趣:“总比你整天围着家族生意转,连个约会的时间都没有强。” 两人在欧洲的上流社会晚宴之上常碰面,一个是龙家的掌舵人,一个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与生俱来的气场,却在彼此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备。 客厅角落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姜家大小姐姜月落正站在那里,米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气质温婉。 她身边的蒋灵韵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套裙,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正低声和她讨论着什么。 青儿则穿着杏色连衣裙,时不时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三人刚从市政府加班赶来,蒋灵韵和青儿作为京华市副市长,最近正忙着推进新的民生项目,默契得像一对共事多年的搭档。 “飞扬呢?” 蒋灵韵抬头看向四周,目光落在露台——朱飞扬正靠在栏杆上,手里举着杯威士忌,和温晚秋说着什么。 月光洒在他身上,把衬衫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在跟妈说江南考察的事呢。” 诸葛玲珑笑着招手,“快过来坐,刚让厨房热了燕窝,你们熬夜加班,得补补。” 叶静怡是最后到的,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公文包还拎在手里,显然是刚从政务院直接赶来。 “抱歉来晚了,”她放下包,拿起一块马卡龙,“刚才在办公室开了个视频会,关于金融市场的新政策。” 她咬了口粉色的马卡龙,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不过有个好消息,我们牵头的那个跨境投资项目,批下来了。” 客厅里瞬间响起一片掌声。 朱飞扬从露台走进来,手里多了瓶香槟,“啪”的一声启开瓶塞,金色的酒液带着气泡涌进高脚杯:“为了静怡的新项目,也为了我们今晚的相聚,干杯!” 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洛清烟靠在朱飞扬肩头,轻声说着新剧的趣事;荣雁和凯丽正对着平板电脑,讨论着下个月在欧洲举办的马术比赛。 蒋灵韵和青儿拿着手机,翻看白天会议上的纪要。 叶静怡则在和诸葛玲珑低语,两人时不时看向江若彤,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厨房里飘出烤牛排的香气,管家推着餐车走进来,银盘里的牛排还在滋滋作响,淋着黑椒酱汁的表面泛着诱人的焦褐色。 孩子们早已围坐在儿童餐桌旁,诸葛京远正替妹妹切着意大利面,双胞胎则抓着手里的小饼干,往朱飞扬嘴里塞。 朱飞扬笑着咽下饼干,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女人们的低语、孩子们的嬉闹、酒杯里晃动的流光,忽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样了。 他举起酒杯,再次和众人碰在一起,酒液滑过喉咙,带着微醺的暖意。 窗外的月光洒满庭院,将这一夜的繁花似锦,都温柔地拥入怀中。 诸葛玲珑推开书房门时,一缕斜阳正透过雕花木窗,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 这间百余平的书房透着沉静的墨香,几张梨花木大案纵向铺开,案头码着半尺高的宣纸,砚台里的墨汁泛着幽微的光,旁边搁着几支狼毫笔,笔锋饱满,显然刚被用过。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字画。水墨山水氤氲着江南的烟雨,工笔花鸟凝着晨露的清润,而最显眼的,是那些幅幅透着筋骨的书法。 楷书端正如松,行书流转似溪,草书则如奔马脱缰,笔锋扫过纸面的痕迹力透纸背,看得凯丽暗自咋舌——她在欧洲的博物馆里见过不少东方书法,却从未有过这样直观的冲击,仿佛能从墨迹里触摸到书写者的心跳。 “这幅字……” 凯丽的目光最终落在西墙那幅横轴上。 白色宣纸上,“明月几时有”五个大字力透纸背,笔锋如剑,转折处却藏着几分圆润,正是苏轼《水调歌头》的开篇。 她凑近细看,墨色浓淡相宜,飞白处如断金裂石,重墨处似积云沉山,明明是文人诗词,却写出了金戈铁马的气势。 “喜欢?” 诸葛玲珑端过两杯清茶,笑意里带着几分自豪,“这字里藏着锋芒,却又收着三分内敛,像极了写字的人。” 凯丽指尖轻轻划过装裱的锦边,语气里满是笃定:“定是名家手笔。 这笔力,没有个几十年的功夫练不出来,更难得是这份藏在字里的性格,绝非寻常书家能及。” 诸葛玲珑笑而不语,引着她走到靠窗的大案前。 案上晾着几幅刚写就的字,墨迹未干,散发着新鲜的松烟香。 “大江东去,浪淘尽”几个字还洇着水光,笔锋横扫处,仿佛能听见赤壁古战场的涛声。 “这些也是……” 凯丽的话音顿住,看见最末一张宣纸上,落着个小小的“扬”字印章。 “都是飞扬写的。” 诸葛玲珑拿起一张,指尖拂过纸面的褶皱,“他这人,平时看着随性,握起笔来却格外较真。 小时候跟着师父练字,手腕上绑着沙袋,一站就是半天。” 她望着那些字,眼底漾起了温柔的涟漪,“你看这‘明月几时有’,他写的时候总说,苏轼写的是思念,他写的是牵挂——牵挂家里的人,牵挂肩上的事。” 凯丽重新看向那幅《水调歌头》,忽然读懂了字里的深意:“锋芒是面对风雨的锐气,内敛是藏在心底的温情。” 阳光渐渐西斜。 透过窗棂照在墨迹上,那些笔画仿佛活了过来,在光影里舒展、游走,像极了朱飞扬平日里看似随性,实则步步沉稳的模样。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茶香与墨香交织,在空气里酿成一坛温润的酒。 凯丽忽然明白,这座庄园里的每一处细节,都藏着朱飞扬的故事——而这些字,正是最直白的注脚。 第1534章 赠字,山歌欢迎宴 朱飞扬的书法造诣,总绕不开圆慧大师。 当年老和尚教他练字,戒尺敲在手腕上的力道至今清晰——握笔要悬腕如松,运笔须凝神如禅,稍有懈怠,那把包浆温润的戒尺便毫不留情。 而他偏生悟性惊人,一点即透,三年间从描红到临帖,再到自成风骨,笔下的字渐渐有了旁人难及的灵气与力道。 旁人称大师,他这字里藏的锋芒与底蕴,却早已隐隐有了宗师气象。 “我们的朱大市长,可以啊。” 凯丽的指尖还停留在那幅《水调歌头》上,回头看向他时,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能不能赐本小姐一幅墨宝?” 朱飞扬失笑,刚要说话,青儿已取来上好的生宣,在案上铺展平整。 她挽起袖口,露出皓白的手腕,取过砚台边的墨锭,以清水细细研磨。 墨条在砚心打着圈,黑亮的墨汁渐渐晕开,散出淡淡的松烟香。 “想要什么字?” 朱飞扬接过狼毫,笔锋在指尖转了个圈,姿态娴熟。 凯丽歪头想了想,指尖轻点桌面:“就写‘静心’二字吧。” 朱飞扬颔首,凝神片刻,手腕轻悬,笔锋落纸时稳如磐石。 “静”字起笔藏锋,横画如千里阵云,竖钩似劲松倒悬;“心”字四点错落,如星子坠空,收笔处轻轻一顿,余韵悠长。 写完稍作停顿,他在右侧落下“朱飞扬书”,随即取过一方朱砂印,在落款处稳稳一按,鲜红的印泥与墨色相映,平添几分雅致。 凯丽正看得入神,见他放下笔,忙道:“再写一幅!” 朱飞扬挑眉,索性取过另一张纸,这次写的是四字成语“一帆风顺”。 笔走龙蛇间,笔画连绵却不失筋骨,“帆”字如乘风破浪,“顺”字似流水蜿蜒。 写完在左侧题上“送罗斯柴尔德家族 凯丽”,下方署上“蓝星国 朱飞扬”,又换了两方印章盖下——一方是姓名章,一方是闲章“守正出新”。 “太好了!” 凯丽小心翼翼地拎起纸角,对着光细看,墨色浓淡相宜,笔锋转折处藏着劲气。 “这两幅字我要好好装裱,一幅挂在伦敦的办公室,一幅摆在瑞士的家里。” 她抬头看向朱飞扬,眼里满是真切的赞叹,“难怪玲珑说你的字里有山河,果然名不虚传。” 青儿已取来镇纸压住墨迹,书房里墨香浮动,夕阳透过窗棂照在宣纸上,将那“静心”与“一帆风顺”映得愈发有神采。 仿佛字里行间,真藏着一份穿越山海的从容与顺遂。 沪海市的夜色被黄浦江的灯火染得迷离,外滩旁的豪华酒店里,水晶吊灯正将万千光芒倾泻在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这场为白家第三代接风的小型欢迎宴。 虽未大肆张扬,却集齐了沪上最举足轻重的人物——政界的沉稳、商界的锐利、世家的矜贵,在香槟的气泡与爵士乐的旋律里交织碰撞。 白山河站在宴会厅中央,一身意大利手工西装熨帖得没有丝毫褶皱。 他端着酒杯,目光如炬地望向不远处的身影。 那是他的妹妹白山歌,今晚的绝对焦点。 她穿着一袭黑色薄纱晚礼服,裙摆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像揉碎了的夜星空。 肩头随意搭着条白色纱巾,边缘绣着银线勾勒的缠枝纹,随着动作轻轻拂过裸露的后背,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魅惑。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颈间的饰品:“耳垂坠着两颗饱满的南洋珍珠,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虹彩。 锁骨处则戴着条心形珍珠项链,那颗珍珠足有拇指大小,圆润得仿佛凝聚了月光。 与她白皙的肌肤相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挽着精致的发髻。 鬓角垂下两缕碎发,笑起来时,眼底的光比水晶灯还要亮。” “石副市长也来了。” 有人低声惊叹。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沪海市副市长石妃儿正端着果汁,与几位商界大佬交谈。 她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套裙,气质干练。 目光扫过白山歌时,带着几分审视,也藏着几分欣赏——能让白家如此郑重推出的后辈,绝非等闲之辈。 宴会厅里足有七八十人,皆是沪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周家大少端着酒杯,目光黏在白山歌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 张家公子则收敛了些,指尖在杯沿打着转,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能与这位刚从国外归来的白家千金搭上话。 他们的眼神里,有欣赏,有探究,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占有欲,像夜行动物觊觎着稀有的珍宝。 白山歌却仿佛未觉,她端着香槟,优雅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与人碰杯时,手腕微抬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失礼貌,又带着疏离的矜贵。 听人说话时,会微微颔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专注得让人不忍打扰。 她的笑容始终淡淡的,却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一圈圈温和的涟漪。 “感谢各位拨冗出席。” 终于,她走到宴会厅中央的发言台,麦克风将她清润的声音传遍全场。 爵士乐悄然停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我是白山歌,刚从国外回来,今天能在沪海这座大都市,见到这么多前辈和朋友,心里特别荣幸。”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颈间的珍珠项链:“山哥地产的总部已经落户沪海,未来,我希望能在这里落地生根。”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知道沪海人向来有博学好客的胸怀,也懂得诚信经营的分量,这些,都会是山哥集团坚守的信条。” 话音刚落,白山河率先鼓起掌来。 他看着妹妹,眼里满是骄傲——这个从小就比男孩子还倔强的妹妹,如今站在这样的场合,从容、自信,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模样。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周家大少拍得格外用力,张家公子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台上的身影。 石妃儿端着果汁,嘴角也扬起一抹认可的笑。 白山歌微微鞠躬,声音里添了几分暖意:“最后,祝各位美丽的女士、英俊的先生们,今夜愉快。 白山歌在这里,再次感谢大家。” 她走下发言台时,白山河迎了上去,低声说:“说得好。” 白山歌回以一笑,拿起香槟与他轻轻一碰。 水晶灯的光芒落在她的侧脸,那颗心形珍珠在颈间流转着温润的光。 她知道,这场宴会只是开始,未来在沪海的日子,会有风浪,会有机遇,但她已经准备好了——像这颗历经打磨的珍珠,在任何光线下,都能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 宴会厅里的爵士乐重新响起,香槟的气泡不断升腾,这场属于白山歌的欢迎宴,才刚刚进入佳境。 第1535章 沪海初临,锋芒初露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宴会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得周森手里的红酒杯泛起琥珀色的光晕。 他缓步走到白善歌面前,身姿挺拔,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举了举杯:“山歌小姐,欢迎来沪海市。” 杯沿碰撞的轻响里,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在这儿有任何事,尽管跟我说,没有办不成的。”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张大少晃着身子凑过来,领带歪在一边,脸颊泛着酒后的潮红,手里的威士忌晃出细碎的酒珠:“山歌小姐,别听他的。” 他打了个酒嗝,拍着胸脯道,“跟我交个朋友吧,以后在沪海,报我张大少的名字,保你横着走!” 白山歌抬眼扫了他们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既没有接周森的酒杯,也没回应张大少的调侃,只是微微颔首:“谢谢两位。” 话音落,便转身走向宴会厅另一端,米白色礼服的裙摆扫过地毯,留下无声的弧度。 周森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慢慢敛了去。 张大少也收敛了醉态,看着白善歌远去的背影,啧了一声:“这小妮子,够冷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复杂。 他们当然知道白家的势力——那是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轻易动不得。 可这里是沪海市,是他们的地盘。 想起前段时间在原江市受的气,周森捏紧了酒杯,指节泛白——那次被朱飞扬压着抬不起头的窝囊感,至今还堵在胸口。 “别给脸不要脸。” 张大少低声骂了句,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真当沪海是她家后花园?” 周森没接话,只是望着白善歌与旁人谈笑风生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水晶灯的光依旧璀璨,可他心里清楚的记得,这场看似平和的宴会里,已经藏起了看不见的暗涌。 在两天之前,白山歌的脚步踏上沪海这片霓虹闪烁的土地时,黄浦江的晚风正裹挟着江鸥的啼鸣,掠过外滩的万国建筑群。 她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指尖轻叩冰凉的玻璃,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流光溢彩,落在沪海核心商务区的地图上——早在来之前,她便借着她哥哥白山河递来的线索,将这座城市的脉络细细梳理了一遍。 白山河的消息向来精准。 从沪海各区县的商圈分布,到隐形于市井的行业潜规则,再到那些盘踞一方的地方势力脉络,哥哥早已将细碎的信息拼凑成完整的拼图。 但白山歌从没想过依赖这份便利,沪海的水太深,那些盘踞顶层的超级势力,如同江底的暗礁,只凭旁人的描述,终究摸不透其真实的肌理。 她要的是亲自去触碰,去感知,去在这片陌生的土壤里,扎下自己的根。 在这之前她就参加了一场欢迎晚宴。 这个请柬,是她抵达沪海后收到的第一份正式邀约。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每个人的脸庞映照得或清晰或模糊。 当时,白山歌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绒长裙。 黑发松松挽起。 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她端着一杯浅金色的香槟,步履从容地穿梭在人群中,不刻意亲近,也不刻意疏离。 身边有人举杯致意,有人低声寒暄。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与陈年红酒混合的醇厚气息。 她微微颔首,礼貌地回应着每一张陌生的面孔,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人群中那些气度不凡的人,有的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腕表,有的眼谈间透着掌控全局的笃定,这些,都是她需要记住的面孔。 而这场晚宴,不过是她在沪海的第一次亮相。 真正的布局,早已在她心中悄然铺展。 几日后,一则消息震惊了沪海商界——山歌地产公司正式在黄浦江边注册成立。 办公选址定在了核心地段,推开落地窗便能看见江面上往来的货轮与游轮,江风穿堂而过,带着江水的湿润与商业的气息。 更令人意外的是,国内顶尖的玲珑集团,竟也在同一日宣布落户沪海分公司,且选址恰好与山歌地产一街之隔,两栋风格迥异的写字楼并肩而立,成了陆家嘴新的风景。 没人知道这是巧合,还是白山歌刻意为之。 晚宴的余温尚未散去。 黄浦江边的风,已经开始吹拂新的风向。 白山歌站在自己新公司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奔流不息的江水,指尖轻轻摩挲着桌角的名片。 沪海市的棋局,她才刚刚落下第一子。 那些未曾接触的超级势力,那些潜藏在繁华背后的机遇与挑战,都将成为她这场沪海征途里,最精彩的注脚。 而山歌地产与玲珑集团的相邻而立,或许只是这场大戏序幕里,最引人注目的开场。 两场晚宴,奠定沪海商界地位。 白山歌初入沪海,两场意义截然不同的晚宴,成为了她立足这座城市的关键,也让她彻底坐稳了沪海市美女投资老板的位置。 第一场晚宴,她是应邀而来的宾客。 这场汇聚沪海商界名流的宴席,是她初入圈子的亮相舞台,她借着这场宴会,默默观察着沪海商圈的势力格局,结识了一众行业内的核心人物,摸清了本地商界的交际规则与潜在机遇,为后续扎根沪海积攒了宝贵的人脉基础,也让众人记住了这位行事沉稳、气度不凡的外来投资人。 而第二场晚宴,则由她全权主导筹办。 这场宴会是她在沪海打响名气的关键一步,她以山歌地产创始人的身份做东,宴请沪海各界精英,从容布局、周全应酬,尽显女企业家的魄力与格局,彻底在沪海商界站稳了脚跟,成功树立起美女投资老板的鲜明形象。 宴会之余,白山歌还与石妃儿进行了单独见面。 两人本就出自同一个圈层,早年便相识相知,此番重逢没有生疏客套,反倒像老友叙旧一般,闲话过往、畅谈当下,在陌生的沪海商圈里,这份旧识情谊,也成了她初来乍到的一份温暖慰藉。 第1536章 京华夜色与温情时光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色丝绒,温柔地覆盖住京华市的喧嚣。 这座千万级人口的都市,在白日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此刻却渐渐沉寂下来。 仿佛一头奔波整日的巨兽,终于伏下了身躯,沉入了悠长的呼吸。 多数人已沉入梦乡,街道上的车流量渐稀,唯有路灯在路面投下昏黄的光晕,拉长了行人的影子。 那些影子被光线拉扯得修长而朦胧,随着脚步轻轻摇曳,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在空旷的街道上徐徐展开。 远处的高楼大厦还零星亮着几扇窗,像是夜幕上镶嵌的碎金。 每一扇窗后或许都有一个未眠的人,或伏案工作,或倚窗沉思,或抱着手机与远方的人说着悄悄话。 夜风轻拂,带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白日残留的燥热,也捎来了远处公园里桂花初绽的幽香。 京华市的秋夜,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仿佛整座城市都在这一刻卸下了防备。 露出了最柔软的内里。 朱飞扬一行人刚从老字号烤鸭店出来。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果木烤鸭的焦香与甜面酱的醇厚。 这家烤鸭店藏在一条老胡同深处,青砖灰瓦的门脸不起眼,却是京华城传承了三代的老字号。 店里永远人声鼎沸,烤鸭炉中的果木烧得通红,散发出特有的香气,混合着香葱丝、黄瓜条和荷叶饼的清新,让人一进门便食欲大开。 今晚的宴席是老友相邀,推杯换盏间。 欢声笑语不绝于耳,直到夜色深浓,众人才意犹未尽地散去。 此刻走在前门大街的人行道上,朱飞扬被夜风一吹,酒意散去了几分,脚步却依然轻快。 他身边伴着几位身姿绰约的女子,各具风姿,仿佛四季的花同时盛开在这秋夜的街头。 凯丽一身利落的休闲装,白色运动鞋踩在路面上几乎没有声响。 她有着混血的立体五官,眉眼间带着异域的明艳,一头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被夜风撩起几缕,更添了几分随性的风情。 作为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尚买手,她对京华的一切都还带着新鲜的好奇,此刻正仰头看着路旁一棵老槐树,惊叹于北方树木的挺拔与苍劲。 蒋灵韵穿着素雅的连衣裙,月白色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气质温婉如水。 她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安的女子,说话轻声细语,走路不疾不徐,仿佛永远带着江南水乡的恬静。 此刻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回复着工作群里最后几条消息,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温婉中透着几分知性的从容。 青儿则是一身劲装,黑色修身外套配着利落的束脚裤,脚蹬一双短靴,走路带风。 她身量不高,却自有一股子灵动劲儿。 眼神明亮如星,左顾右盼间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警觉与敏捷。 她是几人中年纪最小的,性子也最活泼,刚才在饭桌上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会儿又蹦跳着去追一只从墙头蹿过的野猫,惹得众人一阵轻笑。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风晴雨。 作为风家大小姐,风晴雨自幼便是在众人的目光中长大的。 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与父亲的聪慧,生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支简单的银簪绾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 过去一个月,她几乎泡在实验室里——风家旗下的生物科技公司正在攻关一项重要的基因测序项目,作为技术核心的她,每天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在无菌实验室里一待就是十几个小时。 那些试管、培养皿和数据报表,成了她这一个月最亲密的伙伴。 此刻她换上了一袭香槟色长裙,丝绸的面料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裙摆及踝,走动间如水波荡漾。 这是她今晚特意换上的——为了这一顿久违的聚餐,她破天荒地给自己放了一晚的假,还特意去做了个头发,挑了这件压箱底的裙子。 能从繁忙的实验中抽出时间,实属难得,她看向朱飞扬的目光里,便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 那种依赖不是示弱,而是一个习惯了独自扛起一切的女子,在信任的人面前,终于可以卸下盔甲,露出柔软的内里。 风晴雨走在朱飞扬身侧,偶尔侧头看他一眼,目光里藏着千言万语,却什么也没说。 一个多月未见,她瘦了不少,下巴尖了,锁骨也更明显了,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初,此刻映着路灯的光,像两颗浸在泉水里的黑宝石。 这一行人俊男靓女,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宛如一道流动的风景。 路过的行人忍不住多看两眼,连路边卖烤红薯的老大爷都推了推眼镜,目送他们走远。 夜风裹着他们的笑语声飘向远处,与这座城市的呼吸融为一体。 回到远扬别墅群时,庭院里的路灯正散发着暖黄的光。 这是一片闹中取静的别墅区,青砖围墙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院内种着几株桂花树和翠竹,夜色中隐约可见枝叶的轮廓。 石板小径蜿蜒通向各栋别墅,两旁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地灯,像散落人间的萤火。 两个孩子——朱飞扬的一双儿女——早已被风晴雨的父母接走,别墅内显得格外静谧。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光笼罩着沙发和茶几,茶几上还摆着下午孩子们玩过的积木和绘本,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奶香和童稚的笑声。 平日里这个时间,别墅里总是热热闹闹的,孩子的嬉闹声、大人的说笑声、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交织成一首生活的交响曲。 今夜却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秋虫的浅吟低唱。 只有荣雁和落青烟的房间亮着灯——她们连日忙碌,早已困倦地睡下了,却忘了关灯。 荣雁是京华市电视台的特约嘉宾,这几日正值台庆特别节目的录制,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床备稿,嗓子都哑了。 落青烟则是在赶一份重要的法律意见书,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眼下的青黑用遮瑕膏都盖不住。 两人今晚实在撑不住了。 晚饭都没吃几口便各自回房,衣服都没换就倒在了床上,此刻睡得正沉,连隔壁一行人回来的动静都没听见。 第1537章 夜半缠绵,风雨大作 风晴雨轻轻拽了拽朱飞扬的衣袖,美眸流转间带着几分娇憨。 这个动作极轻极柔,像一阵微风拂过水面,只有被牵动的人才感知得到那份小心翼翼的亲昵。 朱飞扬低头看她,正对上她仰起的脸。 路灯的暖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她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交缠,掌心相贴。 她的手很凉——这是常年待在实验室里的人的习惯,恒温恒湿的环境让她的体温总比常人低一些。 他的手掌却宽厚温热,像一只小火炉一般,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暖意渡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夜色。 凯丽和蒋灵韵、青儿在客厅里说了几句话,便各自回了客房。 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楼梯上偶尔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夜雨敲窗,转瞬即逝。 风晴雨将他拉进浴室,回手带上了门。 浴室里提前开了暖风,温度恰到好处。 她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很快弥漫开朦胧的水汽,镜面渐渐蒙上一层白雾,将两人的身影晕染成模糊的轮廓。 氤氲的水汽里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实验室里常用的消毒洗手液残留的气息,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清冽而干净。 一个多月未见,思念早已在心底疯长。 那些在实验室里熬夜的凌晨,她对着显微镜发呆时脑子里全是他的脸。 那些被数据折磨得焦头烂额的午后,她拿起手机又放下,怕打扰他白天的行程。 那些辗转难眠的深夜,她抱着枕头望着天花板,数着还有几天能见面。 所有的克制与隐忍,在此刻独处的空间里,便化作了毫不掩饰的亲近。 她抬手帮他解衬衫的扣子,指尖微微发颤,动作却执拗地不肯停下。 朱飞扬由着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怜惜与温柔。 她的睫毛上沾了水汽,眨动时像蝴蝶振翅,脸颊渐渐染上薄红,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她的长发,乌黑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如瓷。 她仰起脸,水珠顺着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一路滑落,像晨露从花瓣上滚落。 他伸手替她将湿发拢到耳后,指尖触到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他一直觉得那颗痣生得极好,像宣纸上不经意的一点墨,平添了几分风情。 两人在水声与低语中相拥,度过了一个缠绵的夜晚。 水汽氤氲间,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一个多月的辛苦都不算什么了。 再多的疲惫、再多的压力,在此刻都被他的体温融化了。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终于找到栖息之地的倦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他身上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嘴唇停留了片刻才离开。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夜里的温情。 夜里的缠绵。 心与爱的交织。 彼此的深情,一辈子的甜蜜,今晚得到了释放。 夜深了。 窗外的桂花香随着夜风飘进来,与浴室里的水汽交融,酿出一种醉人的芬芳。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十二下,沉浑的钟声在夜空中回荡,像这座城市在说晚安。 隔壁房间的荣雁和落青烟,第二天清晨醒来时,眼底都带着淡淡的青黑。 昨夜隐约传来的声响,那美妙的歌声。 让她们辗转难眠。 别墅的隔音说不上差。 但夜深人静时,任何一点动静都会被放大。 她们各自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听着隔壁似有若无的水声和低语,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 荣雁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脑袋上,却还是挡不住那些声音往耳朵里钻。 落青烟索性坐起来,戴上耳机听了一会儿白噪音,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摘下耳机时却发现那边的动静还没停。 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 但第二天早上在餐厅碰面时,对视的那一眼里,分明都读懂了对方眼底的无奈和疲惫。 此刻见朱飞扬精神奕奕地出现在餐厅。 面色红润,步履稳健,像是睡了一个顶好的觉,浑身都散发着被爱情滋润过的光彩。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正端着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闻了闻香气,满意地抿了一口。 荣雁和落青烟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地别过了头。 荣雁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大口,差点呛住;落青烟则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对付盘子里的煎蛋,刀叉切得格外用力,仿佛那枚煎蛋跟她有仇似的。 朱飞扬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异样,端着咖啡在她们对面坐下,笑眯眯地问:“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荣雁差点把牛奶喷出来。 落青烟默默放下刀叉,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说:“托你的福,睡得特别‘好’。” 那个“好”字咬得格外重,像一颗裹着糖衣的药片,表面甜,内里苦。 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低头喝咖啡,不再说话了。 荣雁和落青烟再次对视,这次终于没忍住,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种带着无奈又好气的笑,像姐妹间的默契,也像对这个男人的无声控诉。 但笑过之后,两人眼底的疲惫似乎也散去了几分——没办法,谁让这是她们自己选的人呢。 凯丽从楼上下来时,正撞见这一幕,虽然不太明白前因后果,但也跟着笑了起来。 餐厅里的气氛一下子活络了,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餐桌上,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暖融融的,像是给这个清晨镀上了一层金边。 第1538章 伴美游览古迹 第二天,朱飞扬如约陪着凯丽出游。 京华市的春天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 春风拂面,风清气爽。 银杏叶正由绿转黄,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芒。 路旁的梧桐树叶子已经泛了红,风一吹,沙沙作响,偶尔飘下几片落叶,旋舞着落在行人的肩头。 两人驱车前往八达岭长城。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公路,两旁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连绵的山峦。 凯丽趴在车窗上,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望着窗外,不时发出惊叹。 她在国外长大,见惯了哥特式的尖顶和巴洛克式的穹顶,却从未见过这样雄浑壮阔的东方山脉——层峦叠嶂,绵延不绝,像大海凝固了的波涛。 抵达长城脚下时,晨光正好。 金色的阳光从东方的山脊线上倾泻而下,将整座长城染成了一條金色的巨龙,盘踞在苍翠的山脊之上。 晨光中的长城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蜿蜒起伏,望不到尽头。 烽火台一座连着一座,像巨龙背上的鳍,巍然矗立,沉默地俯瞰着脚下的山川大地。 凯丽站在烽火台上,望着连绵起伏的山峦与蜿蜒的城墙,眼中满是惊叹。 她深吸一口气,山风灌进肺里,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清冽而甘甜。 她张开双臂,仿佛要将这壮阔的景色全部拥入怀中。 “太壮观了!” 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感叹道,声音被山风吹散,却依然清晰可闻。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她不时举起手机拍照,从各个角度记录下长城的雄姿。 拍完风景,又拉着朱飞扬合影,一会儿让他站在烽火台前摆出指点江山的姿势,一会儿又让他靠着城墙做沉思状,自己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朱飞扬由着她折腾,脸上始终挂着宠溺的笑——这个异国姑娘身上有一种天然的感染力,让身边的人也跟着开心起来。 “你知道吗?” 朱飞扬指着远处连绵的山脊,“长城并不是一道墙,而是一个完整的防御体系。 它建在崇山峻岭之间,利用了天然的地形,城墙、烽火台、关隘、屯兵的城堡,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两千多年来,它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安宁。” 凯丽认真地听着,虽然有些词听不太懂,但她能感受到那种跨越千年的厚重。 她伸手摸了摸城墙上斑驳的砖石,那些被风雨侵蚀了两千多年的表面粗糙而坚硬。 指尖触上去,仿佛能感受到当年戍边将士手掌的温度。 “两千多年……” 她喃喃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敬畏。 在她的国家,两百年的建筑就已经算是古迹了,而长城,已经矗立了两千多年,见证了无数朝代的兴衰更迭,却依然屹立不倒。 午后,他们又去了故宫博物院。 车子穿过长安街,远远便看见了那片金碧辉煌的建筑群。 红墙黄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飞檐上的瑞兽仿佛诉说着千年的故事。 午门广场上人流如织,各种语言的导游声、游客的欢笑声、孩子们的奔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凯丽一进午门就被震撼了。 太和殿广场的宽阔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天空和殿宇的影子。 她仰头望着太和殿,那座中国现存最大的木结构宫殿,重檐庑殿顶上铺满了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这就是皇帝上朝的地方?”她问。 “是的,”朱飞扬点头,“太和殿是紫禁城里等级最高的建筑,皇帝登基、大婚、册封皇后、派将出征,都在这里举行大典。 站在殿前丹陛上的时候,你能想象当年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山呼万岁的场面。” 凯丽听得入了迷,不时拉着朱飞扬询问那些雕梁画栋背后的典故。 她指着屋檐上一排排琉璃小兽问:“那些是什么? 为什么每个屋顶上都有?” 朱飞扬一一给她解释:“那是脊兽,排在前面的是骑凤仙人,后面跟着龙、凤、狮子、天马、海马……数量越多,代表建筑的等级越高。 太和殿上有十个脊兽,是全中国最多的。” 凯丽举起手机拍了好久,又拉着朱飞扬在太和殿前合影。 她站在他身边,比了个剪刀手,笑得灿烂。 照片拍完,她看了看,不满意,又拉着旁边的游客帮忙拍了一张又一张,直到手机内存都快满了,才心满意足地收手。 两人又去了乾清宫、坤宁宫、御花园。 凯丽对一切都充满好奇,连宫墙上的砖雕和门环上的铜钉都要研究半天。 朱飞扬也不催她,慢悠悠地陪着,偶尔递上水壶,或者帮她挡开拥挤的人群。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角楼上,将那座九梁十八柱的精致建筑染成了金红色。 护城河的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角楼和宫墙的影子,像一幅印象派的油画。 凯丽站在河边,静静地看了很久,才轻声说:“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地方之一。” 朱飞扬笑了笑,说:“下次来,带你去看看冬天的故宫。下了雪的紫禁城,红墙白雪,是另一种美。” 凯丽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当然,陪伴凯丽的还有高甜甜、迪亚菲漫和华寒蕊。 这三个青春美少女站在一起,本身就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她们都戴着墨镜,宽大的镜片遮住了小半张脸,却也掩盖不住那精致的轮廓与白皙的肌肤——高甜甜俏皮灵动,嘴角总噙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迪亚菲漫带着异域的沉静之美,偶尔侧头与人说话时,下颌线优美得像是雕塑。 华寒蕊则是一张天生的娃娃脸,圆润的苹果肌透着少女特有的粉嫩。 即便墨镜遮眼,也能让人想象出镜片后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 几女都是身材凹凸有致,各有千秋。 凯丽的内心也是腹诽朱飞扬:“这朱大市长真是一只大种马。 这女人也太多了,比她家族里的爷爷还厉害。” 第1539章 玲珑的玩笑,凯丽的问题 但当凯丽与华寒蕊并肩而立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便格外引人注目。 凯丽是典型的混血身材,丰满得恰到好处,一袭剪裁利落的连衣裙勾勒出流畅的曲线,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而华寒蕊则是另一种风格——童颜巨乳,清纯与性感的矛盾在她身上奇妙地统一起来,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蛋配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像是上帝精心调配的杰作。 两人站在一起,几乎不分上下,一个是盛放的玫瑰,一个是含苞的百合,各有各的芬芳,各有各的韵味。 若真要比较,凯丽胜在风情万种,她那种经过岁月和阅历沉淀出来的成熟魅力,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一颦一笑都带着让人心折的韵味。 华寒蕊则胜在青春无敌——满满的胶原蛋白,清澈的眼神,不施粉黛也是光彩照人,那种鲜活的生命力本身就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 几女围绕在朱飞扬身边,可真是吃尽了豆腐。 她们一会儿挽着他的胳膊,一会儿靠在他的肩头,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 尤其是凯丽,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朱飞扬身边,柔软的身躯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温热而馨香。 她似乎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大大方方地挽着他的手臂,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笑盈盈地跟其他人说话。 朱飞扬被几个女子簇拥着,走起路来都有些束手束脚,脸上却挂着无奈又享受的笑,惹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分不清这到底是哪家的公子,竟有这般艳福。 这几日凯丽一直住在诸葛玲珑的别墅里。 诸葛玲珑是朱飞扬身边最早的女人之一,也是他最在乎的女人,也是最沉稳、最通透的一个。 她出身名门世家,自幼习得一手好武功,性情温润如玉,待人接物是如春风拂面,从不疾言厉色,也从不争风吃醋。 她是这个大家庭里公认的“定海神针”——无论外面有多少风浪,只要她在,这个家就乱不了。 凯丽看到这些,都替朱飞扬高兴。 她的别墅在一片安静的巷弄深处,闹中取静,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景致。 春天有玉兰和海棠,夏天有茉莉和栀子,秋天有桂花的浓香,冬天有腊梅的清冽。 客厅里永远飘着淡淡的草药香——那是她配制的安神香,用檀香、合欢皮和薰衣草调成,点上之后,整个屋子都弥漫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凯丽住在这里,每天都睡得很好。 朱飞扬陪了凯丽一天便因事离开了——他最近事情多,因为女人太多了。 宗家那边也有事要商量,再加上几个女人轮番找他,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凯丽也不恼,她本来就不是那种黏人的性子,而且和诸葛玲珑相处得极好,两人一起做饭、喝茶、散步,倒比朱飞扬陪着还自在。 傍晚,夕阳西斜,金色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诸葛玲珑正修剪着窗台上的绿植——那是一盆她养了多年的文竹,纤细的枝叶层层叠叠,像一片微缩的竹林。 她拿着小剪刀,仔细地剪掉枯黄的叶尖,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凯丽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垫,看着她忙活。 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玲珑姐,你就惯着他吧。” 诸葛玲珑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示意她说下去。 凯丽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年纪轻轻的,身边就那么多姐姐妹妹,将来可怎么收场? 你看看他,今天陪这个美女,明天陪那个,时间都不够分的。 你就一点都不介意吗?” 她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问得有些唐突,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她一个外人,似乎不该多嘴。 但她是真的把诸葛玲珑当姐姐,这些话憋在心里好几天了,不吐不快。 诸葛玲珑正修剪着窗台上的绿植,闻言回头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了然。 那种笑容不是敷衍,也不是假装大度。 而是一种历经世事之后的通透与从容。她放下剪刀,拍了拍手上的碎叶,走到凯丽身边坐下。 “我哪管得住他?” 诸葛玲珑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要不,你帮我管管?” 凯丽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 她没想到诸葛玲珑会这么直接,嗔道:“姐,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可没欺负你,飞扬那方面太强了。” 诸葛玲珑笑道,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我说的是真心话。 你要是觉得他身边人太多,你也管管他,让他收敛收敛,我举双手赞成。” 凯丽被她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红着脸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靠垫的流苏。 她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几分羞涩,几分慌乱,还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诸葛玲珑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太了解这个异国姑娘了——嘴上说得义正辞严,心里其实早就有了计较。 这些日子的相处,凯丽对朱飞扬的态度,她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收起玩笑的表情,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诸葛玲珑放下剪刀,走到她身边,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几分认真:“说真的,飞扬那性子,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何况是对人上心了,我们姐妹也只能顺着他。 你跟他相处这些日子,应该也看出来了,他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恰恰相反,他对每个人都是真心的,也都担得起那份责任。 你觉得他身边人多,可哪一个是强求来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诸葛玲珑顿了顿,又说:“而且,你没发现吗? 他身边的人,不管性格多不同,都能相处得好好的,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争风吃醋。 这不是靠运气,是靠他。 他把每个人的心都安顿好了,大家才能安安稳稳地在一起。” 凯丽摇摇头,眼里满是不信。 她在国外长大,见惯了情侣之间一对一的忠诚和排他,朱飞扬这样的相处模式,对她来说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事物。 她理解不了,也想象不出来,二十多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怎么能不吵架、不嫉妒、不心碎? “真有那么难管?” 她问,语气里带着试探和好奇。 “你呀,试试不就知道了。” 第1540章 细碎的相聚,深情不及久伴 诸葛玲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指尖带着淡淡的草药香,“等你自己体会了就知道了。” 这句话的意味太明显了。 凯丽的脸又红了,这次红得更厉害,连耳垂都变成了粉色。 她想反驳,想说“我才不会”,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糊的嘟囔,连自己都听不清说了什么。 诸葛玲珑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知道,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异国姑娘,心里其实比谁都细腻。 那些嘴上说着不信的话,不过是因为还没有准备好面对自己的心意罢了。 两人相视而笑,话语里带着几分女儿家的私密玩笑,空气里弥漫着轻松温馨的气息。 窗外的桂花香随风飘进来,混着安神香的气息,整个客厅都沉浸在一片安宁的氛围中。 对凯丽而言,这段日子确实格外舒心。 和诸葛玲珑她们相处,没有客套与疏离,只有家人般的自在。 早上起床,诸葛玲珑会给她煮一碗热腾腾的银耳莲子羹。 午后两人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傍晚去菜市场买菜,诸葛玲珑教她辨认各种中式调料,告诉她八角和桂皮的区别。 教她怎么挑新鲜的鱼。 这些平凡琐碎的日常,让凯丽觉得温暖而踏实。 她忽然有些理解朱飞扬为什么离不开这些女人了——不是因为贪恋美色,而是因为她们每一个人,都给了他一个不同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是他亲手搭建的,也是他心甘情愿守护的。 而朱飞扬的京华之行,似乎总离不开与亲友的相聚。 没有轰轰烈烈的大事件,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有的只是那些细碎的、温暖的、像珍珠一样散落在日常里的相聚时光。 他曾在华寒梅和华寒蕊的别墅留宿。 华家姐妹就像是双胞胎一样,除了身材不一样,生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性情却截然不同。 姐姐华寒梅冷艳如霜,话不多,眉目间总带着几分清冽的疏离感,像冬天里一枝独自盛开的梅花。 妹妹华寒蕊则活泼热烈,笑起来眉眼弯弯,像春天里最先绽放的那朵桃花。 姐妹俩温柔体贴,一个给他泡茶,一个给他削水果,配合得天衣无缝。 三人围坐灯下聊天,从公司的事聊到家里的事,从过去的事聊到未来的打算,直至深夜,温情脉脉。 华寒梅靠在他左边,华寒蕊靠在他右边,两人的手在他掌心里交叠,像两朵不同颜色的花,在同一根枝头静静绽放。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给了他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一个是深海般的沉静,一个是阳光般的明媚。而他,沉溺其中,不愿上岸。 偶尔也会抽时间去找蒋霜和姜月落。 蒋霜是他的知己一样的大姐姐,温婉知性,如今在很是休闲,只是负责保护着姜月落。 姜月落则是他工作中的搭档,性格飒爽,一头短发干净利落,工作之余就去健身,手臂上有漂亮的肌肉线条。 几人或是在茶馆品茗,或是在小院闲话。 蒋霜喜欢泡茶,有一套完整的茶具。 每次去都要给他泡一壶上好的龙井,看他喝下去,眼里便漾出满足的笑意。 姜月落则更喜欢拉着他去天台看星星。 指着天空给他讲星座的故事,虽然讲着讲着就忘了后面的情节,但两人都不在意。 重逢的喜悦里总少不了缠绵的依偎。 蒋霜靠在他肩头,轻声念着最近读到的好诗。 姜月落则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说话时胸腔传来的共鸣。 三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谁也不多说话,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圆满了。 他还去了宗家老宅。 宗雨嘉已有六个月身孕,行动渐渐不便。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裙,脚上套着软底的棉拖鞋,走起路来慢慢悠悠的,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圆滚滚地隆起来,走路时需要微微后仰才能保持平衡。 朱飞扬扶着她,在宗家老宅的后花园里散步。 花园里种着一棵很大的桂花树,金黄色的花朵密密匝匝地缀满枝头,香气浓得几乎要凝成蜜。 宗雨嘉走累了,便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下,仰头看着满树的金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她说,声音里带着孕妇特有的慵懒和柔软,“等宝宝出生了,我要带她来看这棵树。” 朱飞扬在她身边坐下,将她的腿搁在自己膝上,帮她按摩浮肿的脚踝。 她的脚踝比怀孕前粗了一圈,按下去会留下浅浅的指印,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揉着,帮她促进血液循环。 宗雨嘉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涌上一酸涩又甜蜜的情绪。 这个在外人面前叱咤风云的男人,在她面前却总是这样温柔、耐心、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稍有不慎就会碎。 夜里,她靠在他肩头,轻声诉说着孕期的点滴——第一次胎动时的惊喜,产检时听到胎心时的激动,半夜被宝宝踢醒时的哭笑不得。 她说得琐碎而絮叨,像所有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一样,话题永远绕不开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 朱飞扬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话,或者伸手摸摸她的肚子,感受里面那个小家伙的动静。 宗雨嘉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眼皮越来越沉,终于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没有动,怕惊醒她。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将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在远扬社区医院,他约了刘楠医生喝咖啡。 刘楠医生是社区医院的内科主任,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是朱飞扬在京华市为数不多的女性好友之一。 两人可谓是可以聊心事的朋友。 咖啡是在医院对面的小咖啡馆喝的,店面不大,但咖啡豆的品质很好,老板是个热爱手冲的文艺青年,每次都能根据客人的心情推荐合适的豆子。 第1541章 爱在心口,和谐的大家庭 今天老板给朱飞扬推荐了一款埃塞俄比亚的耶加雪菲,带着柑橘和茉莉的香气;给刘楠医生推荐了一款哥伦比亚的豆子,口感醇厚,回甘悠长。 两人聊着近况,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健康聊到感情。 刘楠医生最近在忙一个社区健康普查的项目,忙得脚不沾地,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朱飞扬劝他注意休息,他摆摆手说:“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自己看看你的日程表,比我忙十倍。” 不时有相熟的护士笑着进来打趣,说“刘主任又偷懒喝咖啡啦”,或者说“朱总又来探班啦”。 刘楠医生笑着赶人,朱飞扬也不恼,跟着一起笑。 这种轻松融洽的氛围,让他觉得格外自在——在这里,他不是什么市长,也不是谁的男人,只是刘楠医生的一个普通朋友,可以放下所有的面具和防备,做最真实的自己。 也曾陪着纳兰容若、吴梓墨和高甜甜逛街。 纳兰容若怀着五个月的身孕,步履轻缓,走一会儿就要歇一会儿。 她是那种怀孕了反而更美的女人,皮肤白里透红,头发乌黑发亮,浑身散发着母性的柔光。 吴梓墨和高甜甜一左一右扶着她,像两个尽职的保镖,生怕她被路人撞到。 朱飞扬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像个勤恳的“力工”。 购物袋里装满了孕妇装、婴儿用品、零食和化妆品,左手三个袋子,右手四个袋子,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那是高甜甜买的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具,非要他帮忙拿着,说是要考验一下他的体力。 几个女人在前面逛得不亦乐乎,不时回头笑话他:“飞扬,你走快点啊!” “飞扬,你那个表情好好笑,我给你拍张照!” “飞扬,你是不是老了,走不动了?” 朱飞扬哭笑不得,只能加快脚步跟上。 嘴里嘟囔着“你们买的东西也太多了吧”,脚下却一刻不敢停。 路过母婴用品店时,纳兰容若进去看婴儿床,一待就是半个小时,对着七八张床犹豫不决,每张都觉得好,每张都觉得有哪里不够满意。 吴梓墨和高甜甜也加入了讨论,三个人叽叽喳喳地争论不休,朱飞扬则乖乖站在门口等着,引来路人好奇的目光。 夜里,这几个白天笑话他的女人,却又被他缠得躲不及。 他像个孩子一样赖在她们房间里不走。 说今天拎了那么多东西,手都酸了,要她们帮忙揉揉。 吴梓墨嘴上说他“不要脸”,手上却已经主动帮他按起了肩膀。 高甜甜笑他“幼稚”,却也乖乖地窝进他怀里。 纳兰容若最安静,只是靠在他身边,轻轻抚着肚子,脸上的笑容温柔得像月光。 就连欧阳朵朵也总缠着他。 欧阳朵朵现在掌控着方正集团。 性格活泼得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一会儿抱怨他不陪自己吃饭,说“你都陪了别人好几天了,该轮到我了”。 一会儿拉着他去看新上映的电影,说“这部片子我期待了好久,你必须陪我看”。 一会儿又拽着他去逛街,说要给他挑衣服,结果逛了半天给自己买了一大堆,他一件都没捞着。 她叽叽喳喳的模样让他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是欢喜的。 她的世界简单而纯粹,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喜欢就是喜欢,想他了就打电话,不高兴了就撅嘴,开心了就笑。 和她在一起,他可以暂时忘记那些复杂的事情,回到最简单纯粹的状态。 有一次,欧阳朵朵拉着他去吃一家新开的甜品店,点了两份芒果班戟和两杯杨枝甘露。 她吃得满嘴奶油,还不忘给他喂一口。 说“这个特别好吃,你一定要尝尝”。 朱飞扬张嘴接住,奶油沾到了鼻尖之上,欧阳朵朵笑得前仰后合,拿纸巾帮他擦,擦着擦着却忽然安静下来,认真地看着他说:“飞扬,你知道吗? 我最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你看起来最开心。” 朱飞扬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眶有些发热——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小姑娘,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放在心上。 朱飞扬的京华之行,似乎被这些细碎的相聚填满了。 没有太多轰轰烈烈的大事,没有惊天动地的情节,也没有跌宕起伏的转折。 有的只是长城上的一阵山风,故宫里的一抹斜阳,茶馆里的一壶清茶,小院里的一场闲话。 是深夜灯下的温情脉脉,是清晨餐桌上的相视一笑,是桂花树下的轻声细语,是咖啡杯里的氤氲香气。 更多的是与亲友相伴的温情日常。 那些欢笑、嗔怪、依赖与牵挂,像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将他和这些人紧紧联系在一起,编织成一张温暖而坚韧的网。 无论他走得多远,飞得多高,只要回头,就能看见这张网在灯火阑珊处,静静地等待着他。 那些女人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藏在记忆深处。 风晴雨在水汽中的依偎,荣雁和落青烟无奈又好气的笑。 凯丽在长城上的惊叹,诸葛玲珑云淡风轻的通透,华家姐妹的温柔,蒋霜和姜月落的依偎,宗雨嘉孕期的絮叨,刘楠医生咖啡杯边的闲聊,纳兰容若挺着孕肚逛街的从容,吴梓墨和高甜甜的嬉闹,欧阳朵朵叽叽喳喳的撒娇…… 这些细碎的、温暖的、看似平常的瞬间,拼凑在一起,便成了一幅热闹而温暖的画面。 京华市是一座繁华的都市。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霓虹灯彻夜不熄。 但真正让这座城市动人的,从来不是那些钢筋水泥的森林,也不是那些流光溢彩的夜景,而是藏在街巷深处的人情味儿——是深夜为你留的一盏灯,是清晨为你煮的一碗粥,是分别时的一个拥抱,是重逢时的一个微笑。 朱飞扬走在京华市的街头,看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这座城市的每一盏灯下,似乎都有一个与他有关的人。 每一条街道上,似乎都有一段与他有关的记忆。 他在这座城市里留下了太多的足迹,也收获了太多的温暖。 夜色渐深。 他站在远扬别墅群的院子里,抬头望着满天星斗。 桂花香随着夜风飘来,浓得化不开。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钟楼的报时声,沉浑而悠远,像这座城市古老的呼吸。 他推开门,客厅里亮着一盏落地灯,暖光笼罩着空无一人的沙发。 第1542章 游览影城,爱说出口 京华市近郊的环城影城,像一座藏在绿荫里的童话王国。 清晨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着爆米花的甜香和孩子们的欢笑声。 朱飞扬陪着凯丽走在人群里,身后跟着几位身姿各异的女子——迪亚菲漫穿着一身飒爽的短装,高甜甜则是一袭浅色连衣裙。 再加上几位神情警惕的保镖,这一行人走到哪里都自带焦点。 凯丽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 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她从小接触的是古堡里的油画、私人画廊的展览。 也或是在金融峰会上与各国政要周旋。 像这样充满烟火气的游乐园,对她而言陌生又新奇。 她好奇地看着路边打扮成卡通形象的工作人员,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这个恐龙好大!” 走到侏罗纪主题区时,凯丽忍不住惊呼。 巨大的霸王龙模型正张着血盆大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尾巴还会时不时甩动一下,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下意识地往朱飞扬身边靠了靠,小手轻轻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怕,是假的。” 朱飞扬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让凯丽瞬间安定了不少。 她抬起头来,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悄悄泛起红晕。 变形金刚主题区的机械臂正在空中挥舞,金属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凯丽看着那些高达数米的机器人模型。 眼神里满是惊叹,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朱飞扬陪在她身边,耐心地听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东问西,偶尔还会配合她摆个酷酷的姿势,让高甜甜帮忙拍照。 坐探险车穿越“热带雨林”时,突然窜出的仿真蛇吓得凯丽尖叫一声,猛地扑进朱飞扬怀里。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让她瞬间忘了害怕。 朱飞扬顺势搂住她,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身体,心里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哟,某人这是赖上了?” 迪亚菲漫在一旁打趣,眼神促狭地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飞扬的怀抱是暖和,也不能一直抱着不撒手啊。” 凯丽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嗔怪地瞪了迪亚菲漫一眼,却没舍得从朱飞扬怀里出来,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高甜甜也笑着帮腔:“没办法,咱们飞扬可是标准的阳刚男人,浑身都透着安全感,换谁都想多靠会儿。” “好了、好了,别逗她了。” 朱飞扬无奈地摇摇头,拍了拍凯丽的后背,“前面还有更好玩的,去不去?” 凯丽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小声“嗯”了一声,眼底却带着藏不住的甜蜜。 最惊险的要数高空极速下降的“穿越时空”太空车。 当座舱缓缓升到几十米高空时,凯丽紧紧攥着朱飞扬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脚下的城市缩影越来越小,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紧张得闭紧了眼睛。 “准备好了吗?” 朱飞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还没等她回应,座舱突然急速下坠! 强烈的失重感让凯丽失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扑向朱飞扬,她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风声、尖叫声、周围人的惊呼混杂在一起,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朱飞扬怀抱的温度和他沉稳的声音:“别怕,有我在。” 太空车落地时,凯丽还没缓过神来,依旧埋在朱飞扬怀里,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朱飞扬轻轻拍着她的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急促的呼吸,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心里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迪亚菲漫和高甜甜在一旁看得直笑,高甜甜故意大声说:“看来咱们的凯丽大小姐,是彻底被咱们飞扬征服了。” 凯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亲密。 她慌忙从朱飞扬怀里退出来,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偷偷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几人找了个休息区坐下,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落在凯丽脸上,给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想起昨天夜里诸葛玲珑的话——“凯丽,飞扬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要是你动心了,可别错过了”,心里像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凑到朱飞扬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飞扬,我……我有资格做你的女人吗?” 朱飞扬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她。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眼底带着紧张和期待,像个等待宣判的孩子。 他忍不住笑了。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你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身份尊贵,只有配不上你的男人,哪有你配不上的道理?” 凯丽看着他英俊的眉眼,听着他温和的话语,心里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她笑了起来,像雨后初晴的天空,清澈又明媚。 她用生涩却认真的中文说道:“我爱你,我的大市长。” 朱飞扬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凯丽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 那里面有真诚,有勇敢,还有一丝少女的羞涩。 他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能得到你的爱,是我三生有幸。” 两人的声音很轻,只有彼此能听见,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迪亚菲漫和高甜甜在一旁相视而笑,眼里满是了然。 一股淡淡的爱意,就在这欢声笑语的影城上空,悄然弥漫开来,温柔而坚定。 朱飞扬望着不远处正和诸葛玲珑说笑的凯丽,心里跟明镜似的——若不是动了真心,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早已登上回欧洲的私人飞机,怎会耐着性子留在蓝星国,一点点适应这里的烟火气? 诸葛玲珑端着茶盏,语气温和却字字有分量,正不动声色地给凯丽讲着朱飞扬这些年的故事,眼底藏着精明的盘算。 作为诸葛家仅剩的智囊,她比谁都清楚,若凯丽能成为朱飞扬的女人,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全球金融界的话语权,将成为朱飞扬最坚实的后盾。 凯丽听得认真,偶尔点头时,耳坠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偷偷打量着不远处的朱飞扬,他正和高甜甜说着什么,侧脸线条俊朗,举手投足间既有市长的沉稳,又带着几分随性的洒脱。 从人品到能力,从形象到家世,这个男人几乎挑不出瑕疵,让她那颗初涉情愫的心,越发滚烫起来。 第1543章 吃京华烤鸭,彩蝶来电 夜幕像块深蓝色的丝绒,温柔地覆盖了京华市的喧嚣。 朱飞扬带着凯丽、迪亚菲漫和高甜甜走进那家老字号烤鸭店时,木质门楣上的灯笼正散发着暖黄的光,混着店里飘出的果木烤鸭香气,让人心里泛起踏实的暖意。 店内人声鼎沸。 八仙桌旁坐满了食客,伙计们肩上搭着白毛巾,吆喝着穿梭其间。 凯丽一进门就被这热闹的氛围吸引了。 蓝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墙上挂着的老照片,鼻尖微微抽动,显然是被那股浓郁的肉香勾住了。 “这家店的烤鸭,是京华市的招牌。” 朱飞扬笑着给她拉开椅子,“尝尝就知道了。” 刚出炉的烤鸭油光锃亮,表皮呈琥珀色,师傅当着桌前片鸭,刀刃划过脆皮时发出“滋滋”的轻响,片好的鸭皮薄如蝉翼,肥瘦相间,码在白瓷盘里像件艺术品。 凯丽看着朱飞扬拿起薄饼,熟练地放上鸭片、葱丝、黄瓜条,再蘸点甜面酱卷成卷,递到她面前,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试一试?”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鸭皮的酥脆。 鸭肉的鲜嫩混着甜面酱的醇厚在嘴里化开,瞬间征服了味蕾。 “好吃!” 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赞叹,蓝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金色的长发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肩头,带着淡淡的香气。 朱飞扬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忍不住又拿起一张饼。 凯丽的鼻梁高挺,弧度精致得像精心雕琢过,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质的光泽,笑起来时脸颊会泛起浅浅的红晕,像雪地里开了朵粉梅。 她穿了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举手投足间既有外国姑娘的热情,又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娇羞。 朱飞扬见过太多美人,却还是被此刻的她晃了眼,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扫过,泛起莫名的痒。 “哥,看什么呢? 眼睛都快出火了。” 高甜甜凑过来打趣,手里还拿着半块烤鸭,嘴角沾着点酱汁,像只偷吃的小猫。 她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笔直的长腿,青春的气息挡都挡不住,古灵精怪的样子总让人忍俊不禁。 迪亚菲漫也跟着笑,她今天穿了件民族风的刺绣上衣,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异域风情十足。 她不像凯丽那般性感惹眼,却自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的小痣,添了几分妩媚。 “凯丽确实让人喜欢。” 她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眼神里满是善意。 朱飞扬无奈地摇摇头,给高甜甜也卷了个烤鸭卷:“吃你的吧,小丫头。” 凯丽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更红了,却偷偷抬眼看向朱飞扬,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 这顿饭吃得热闹又温馨,凯丽学着用筷子夹菜,偶尔掉在桌上,会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那份单纯直率,让席间的气氛越发轻松。 饭后,车队缓缓驶回远洋别墅。 夜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得车窗微微晃动。 快到门口时,凯丽突然凑近朱飞扬,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声音轻得像梦呓:“飞扬……等我准备好了,就把自己交给你。” 朱飞扬的心跳漏了一拍,转头看她。月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蓝色的眼眸里盛着认真,还有一丝少女的羞涩。 “我虽然生长在上层社会,见过很多事,”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异常的坚定,“但我的的第一次还在……我的第一次。 还有以后的每一次,最后一次,都想给你。 等我想清楚怎么办,会告诉你的。” 朱飞扬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里涌起一阵柔软。 他轻轻在她唇角印下一个吻,像对待稀世珍宝:“好,我等你。” 别墅的灯光在夜色里亮着,像温暖的港湾。 凯丽下车时,脚步还有些轻飘,回头看了眼朱飞扬,眼里闪着星光,然后跟着迪亚菲漫和高甜甜走进了楼里。 朱飞扬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起——这个夜晚,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远扬别墅区的夜静得能听见虫鸣,朱飞扬刚走进客厅,就见诸葛玲珑正和迪亚菲漫、高甜甜说着什么,茶几上的青瓷茶杯还冒着热气。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诸葛玲珑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闻人彩蝶”四个字。 “喂,彩蝶。” 诸葛玲珑接起电话,开了免提——朱飞扬向来不避讳身边的人,重要的事总习惯让大家一起听着。 听筒里立刻传来文仁彩蝶清脆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像风铃撞在阳光上:“飞扬啊,你小子是不是乐不思蜀了? 这一天野哪儿去了?” 她顿了顿,语气正经了些,“大小姐让你过来一趟,商量点合作的事。” 朱飞扬挑眉:“什么事?” “我们龙门收到消息,白家在沪海市有动作了。” 闻人彩蝶的声音沉了沉,“听说白家的白神哥回来了,那女人可不是善茬——智商、谋略、手段,丝毫不输你身边这些姑娘,杀伐果断得很。 在白家这代人里,除了白山河,就数她最厉害,还是白山河的亲妹妹。” 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雀跃:“冷月的意思是,你在沪海市的玲珑会所、玲珑大厦,业态都太单一了。 咱们不如合作搞个超级娱乐会所,集休闲、商务、社交于一体,怎么样?” 朱飞扬看向诸葛玲珑:“我跟玲珑姐说一声。” “用不用我给你请个假呀?” 闻人彩蝶在那头笑,声音里满是揶揄。 “不用。” 朱飞扬刚说完,诸葛玲珑就接过了话头,嘴角噙着笑:“听见了,不用请假。 我允许他去,今晚他归你了。” “谢啦玲珑姐,给你点个赞!” 闻人彩蝶的声音透着雀跃,随即挂了电话。 客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凯丽坐在旁边,闻言嘟起了嘴,金色的睫毛轻轻颤动:“今晚又要出去啊……” 诸葛玲珑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样子,故意逗她:“我这‘后宫之主’都没吱声,你这还没名分的人,倒管起闲事了?” 凯丽脸一红,瞪了她一眼,语气却带着点小倔强:“谁说没关系? 你等着瞧!” 这话又引来了一阵哄笑。 高甜甜凑到凯丽身边,摇着她的胳膊撒娇:“凯丽姐,你看你今天收获这么大,明天可得请客! 我要你家控制的那些大牌子限量版,手工大师做的那种!” 凯丽被她晃得没办法,笑着点头:“放心吧妹子,你们的衣服姐姐包了。” 第1544章 温情弥漫,夜半歌声 她看向迪亚菲漫和诸葛玲珑,“明天把身高、三围报给我,我让人从欧洲空运过来,一人五套,保证是独一无二的手工定制。” “哇! 凯丽姐万岁!” 迪亚菲漫兴奋地跳起来,跑到凯丽面前,“吧唧”一下亲在她的脸颊上,唇印像朵小小的粉花。 凯丽笑着推她:“去去去,臭丫头,口水都蹭我脸上了。” 嘴上嫌弃着,眼里却满是笑意。 诸葛玲珑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漾着欣慰。 她知道,要让这些来自不同背景、性格各异的姑娘们和睦相处,并非易事。 但是此刻,凯丽的大方、高甜甜的活泼、迪亚菲漫的直率,像是揉在一起的色彩,温暖又鲜活。 她要的就是这样——家里和谐安稳,朱飞扬在外面打拼时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就像此刻,客厅里的笑声混着窗外的虫鸣,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让人心安。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也泛起暖意。 他起身拿起外套:“那我过去了,早点回来。” “去吧,去吧,”诸葛玲珑挥挥手,“路上小心。” 凯丽虽然没说话,却悄悄朝他挥了挥手,眼里的不舍藏不住。 朱飞扬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走出了别墅。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远处的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而身后客厅里的笑声,像一串温暖的珠子,轻轻缀在他的心上。 朱飞扬走出远扬社区时,晚风正卷着槐树叶沙沙作响。 小五和小六两女早已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柔和的光。 拉开车门时,皮革的凉意混着淡淡的雪松香扑面而来——是他惯用的车载香氛。 车队穿行在京华市的夜色里,霓虹在车窗上流淌成彩色的河。 抵达龙门大厦时,这座直插云霄的建筑正亮着璀璨的灯火,像一柄镶嵌着钻石的权杖。 门口的侍者显然早已接到通知,躬身引路时动作一丝不苟,将他引向专属的总裁电梯。 镜面电梯飞速上升,窗外的城市夜景渐渐缩成一片流光溢彩的星河,不过片刻,便稳稳停在了第100层。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200多平的客厅豁然开朗。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轮廓,室内却暖得像另一个世界,米白色的羊绒地毯,浅灰色的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幅泼墨山水画,空气中飘着白茶的清香。 闻人彩蝶正坐在茶台前煮水,见他进来,眼尾立刻漾起笑意:“小男人可算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香奈儿连衣裙,领口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精致的锁骨,胸前的曲线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丰盈,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微卷,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身上的香水味像雨后的栀子,清冽又缠绵。 “姐。” 朱飞扬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捻起茶叶,投入青瓷盖碗中。 沸水注入时,茶叶在水中舒展翻滚,渐渐溢出清苦的香气。 “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闻人彩蝶将茶盏推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温度。 正说着,书房的门被推开,闻人冷月走了出来。 她穿一身黑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未施粉黛,却自有一种清冷的气场,像株开在雪地里的梅。 “飞扬。” 她在沙发上坐下,声音平静无波,“白家的白山河,你应该有所耳闻。” 朱飞扬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沪海白家的掌权人?” “正是。” 闻人冷月点头,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他妹妹白山歌刚从海外回来,这人手段狠辣,智商极高,这次回沪海,恐怕要有大动作。”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龙门打算出资500亿蓝星币,和你们玲珑集团合作,在沪海共建一座综合商厦,抢占市场份额。” “可以。” 朱飞扬没多犹豫,“再拉上方正集团和明华集团,三家联手,胜算更大。” “玲珑那边……” “她让我全权处理。” 朱飞扬笑了笑,“只要能拿下沪海的份额,怎么都行。” 话音刚落,里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身影跑了出来,径直扑到朱飞扬怀里:“老公,你可算来了!” 是郑宸妃。 港岛郑家的大小姐此刻像只娇俏的小狐狸,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身上的真丝裙摆扫过朱飞扬的手臂,带着温热的触感。 “我昨天就回来了,彩蝶姐把我留这儿了,本来想回远洋别墅找你的。” 她仰头看着他,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我们郑家也想掺一脚,行不行?”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脸颊:“以你个人名义投点可以,郑家就算了。” “知道啦知道啦。” 郑宸妃嘟了嘟嘴,却也没再纠缠,转身坐到闻人彩蝶身边,拿起块马卡龙塞进嘴里。 几人又聊了些合作的细节,从市场定位到资金分配,闻人冷月条理清晰,闻人彩蝶偶尔插言补充,郑宸妃则在一旁听着,时不时递块点心给朱飞扬,气氛倒也融洽。 夜色渐深,闻人冷月率先起身:“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朱飞扬,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叮嘱,“早点休息。” 客厅里只剩下三人时,闻人彩蝶笑了笑:“今晚就在这儿歇着吧。” 总统套房的卧室里,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闻人仁彩蝶解开连衣裙的系带,裙摆滑落的瞬间,露出后背那只栩栩如生的凤凰纹身——尾羽从肩胛一直蔓延到腰际,羽翼上的金线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展翅飞走。 她转过身,胸前的两只小凤凰纹身正好落在锁骨下方,与她明艳的容貌相映,添了几分野性的美。 朱飞扬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她后背的纹身,感受着肌肤下温热的体温。 闻人彩蝶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急促。 长发缠绕着他的手指,像无声的缠绕。 夜色在缠绵中流淌,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郑宸妃穿着丝质睡裙溜了进来,像一只偷腥的猫,悄悄钻进被子里。 朱飞扬早已习惯了她的突袭,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隔壁房间的闻人冷月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隐约传来的声响让她皱了皱眉,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 低声啐了句:“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这夜半歌声,让人吵闹又陶醉。 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夜色深沉,龙门大厦第100层的灯光亮了很久,像一颗藏在云端的星,映着这座城市的喧嚣与温柔。 第1545章 健身房偶遇,暧昧不清 晨曦透过远洋别墅健身房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朱飞扬推开厚重的实木门时,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香薰气息,混合着运动后的微热汗味,格外清新。 他刚从二楼下来,身上还带着被窝里的暖意,路过主卧时,门虚掩着,隐约能看见锦被下起伏的轮廓,他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器械区。 健身房深处,闻人冷月正铺着瑜伽垫。 她穿着一身灰黑色紧身健身服,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线与纤细的腰肢,下半身的 leggings 更是将圆润的臀线与笔直的长腿显露无遗。 她正做着“鸽子式”,左腿屈膝贴地,右腿向后延展,上半身微微前倾,手臂撑在地上,侧脸埋在臂弯里,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扫过白皙的脖颈。 “咔哒”的开门声惊动了她。 闻人冷月回头,看见朱飞扬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哟,朱大市长可算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 我还以为您要乐不思蜀,直接把早课都省了呢。” 她说话之时,身体依旧保持着瑜伽姿势,语气里的调侃却像带了点小钩子。 朱飞扬摸了摸鼻子,视线落在她因动作而绷紧的背部线条上,笑着反击:“某些人说话带酸气,莫不是早餐吃醋了? 这味儿,隔着三米都能闻见。” “你胡说什么!” 闻人冷月脸颊“腾”地红了,像被泼了层胭脂。 她猛地收势起身,动作快如脱兔,脚下的瑜伽垫被带得掀起一角。 “看掌!” 她娇喝一声,身形已如柳絮般飘到朱飞扬面前,右手成掌,带着凌厉的风声拍向他的胸口——她自幼习武,如今已是内劲三层的武者,这一掌虽未用全力,却也带着实打实的力道。 朱飞扬却纹丝不动。 在她手掌即将触及衣襟的瞬间,他手腕轻翻,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脉门,稍微一用力,便顺势将她往怀里带。 闻人冷月只觉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涌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 “唔……” 她闷哼一声,鼻尖蹭到他的锁骨,一股清冽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袭来,还夹杂着她自己身上的栀子花香薰——那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 更让她心慌的是,鼻尖萦绕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少女的清甜气息,那是独属于处子的纯净芬芳。 朱飞扬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轻轻吸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松快了几分。 闻人冷月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蝼蚁——她早就知道,朱飞扬是隐世的宗师级高手,自己这点能耐,在他面前确实不够看。 “松手……” 她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胸口,带着点羞恼,还有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朱飞扬低笑,松开手时故意在她腰侧挠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 赶紧练你的,我去那边弄几组卧推。” 闻人冷月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发烫的脸颊,看着他走向器械区的背影,咬了咬唇。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将他宽肩窄腰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她忽然觉得,刚才那点酸气,好像不全是因为调侃——心里某个角落,竟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健身房里很快响起器械碰撞的声响,混着她重新开始瑜伽的呼吸声,在晨光里悄悄漾开。 器械碰撞的闷响在健身房里回荡,朱飞扬放下杠铃时,余光瞥见闻人冷月的瑜伽动作慢了半拍——她的目光像黏在他身上似的,从他收紧的手臂线条,到汗水滑落的脖颈,毫不掩饰。 他扯过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嘴角噙着笑开口:“怎么了?看不够?” 闻人冷月手里的瑜伽砖“啪”地掉在垫子上,脸颊瞬间红透。 像被夕阳染过的云霞:“你少自作多情!” 话虽硬气,眼神却慌乱地飘向别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健身服的衣角。 朱飞扬低笑一声。 他在风月场里打滚多年,女人眼里的那点情愫,瞒不过他的眼睛。 他迈开长腿朝她走去,汗水浸透的黑色背心勾勒出紧实的肌理,每一步都带着沉稳的气场。 在她面前站定,他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右手——她的指尖微凉,掌心却沁着薄汗。 “我知道你的心思。”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不逼你,但我得让你知道,你迟早是我的女人。” 男人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是汗水混着淡淡松木香的味道,它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却又奇异地让人安心。 闻人冷月的心跳像擂鼓,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你怎么这么霸道……” 声音细若蚊蚋,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朱飞扬手腕稍用力,便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闻人冷月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鼻尖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刚要挣扎,浑身的力气却像被抽走了似的,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你……你要干什么?”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那唇瓣色泽红润,像刚成熟的樱桃,引诱着人去品尝。 他缓缓凑近,就在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 “砰”的一声,健身房的门被推开。 “这是什么情况? 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还亲上了?” 闻人彩蝶咋咋呼呼的声音闯了进来,她手里还拎着个果盘,鲜红的草莓露着尖,正睁大眼睛瞪着相拥的两人。 闻人冷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推开朱飞扬,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抓起瑜伽垫就往门口跑,经过闻人彩蝶身边时,裙摆都被门框勾了一下,却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朱飞扬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白了闻人彩蝶一眼。 后者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把果盘往旁边的器械上一放,摊开手做了个鬼脸:“哎呀,看来我真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朱大市长的好事~”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散落的瑜伽垫和晃动的杠铃上。 健身房里还残留着闻人冷月身上的栀子花香,混着朱飞扬身上的气息,酿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空气里慢慢发酵。 第1546章 成立新公司,夜色迷人 朱飞扬伸手将闻人彩蝶揽入怀中,她的发丝带着刚洗过的茉莉香,鼻尖蹭过他的下颌。 不等她反应,他低头吻了下去,带着晨露的微凉与不容抗拒的热度。 三分钟后松开时,她的脸颊泛着桃花般的红,指尖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就知道欺负人。” “冷月那性子面子薄,过几天就好了。” 她理了理微乱的衣领,语气里带着了然,“你呀,对她耐心点。” 朱飞扬挑眉,捏了捏她的脸颊:“什么事都得循序渐进,急不来。” 早餐时的餐厅飘着牛奶的醇香,闻人冷月换了身黑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端着餐盘走过朱飞扬身边时,刻意白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泛红,落座时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哟,这不是冷月妹妹吗?” 郑宸妃推门进来,一身酒红色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慵懒的眼神扫过餐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蒙,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风情,“瞧这精神头,是被谁给滋润了?” 闻人冷月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冷声道:“某些人怕是熟透了,连走路都带着股子甜腻味。” “妹妹这是吃醋了?” 郑宸妃轻笑,走到她身边时故意俯身。 香气拂过闻人冷月的耳畔,“姐姐我是过来人,懂你的心思——喜欢就直说,藏着掖着多累。” “你!” 闻人冷月刚要反驳,见朱飞扬和闻人彩蝶走进来,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脸颊更红了些。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轻响,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饭后,朱飞扬在书房拨通了李离的电话。 “沪海的项目,明华集团这边没问题吧?”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转着钢笔。 “我爸已经交代下去了,资金随时到位。” 李离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干练的利落,“需要我亲自去一趟吗?” “不用,彩蝶下周一过去筹备,你远程配合就行。” 挂了电话,他又打给欧阳朵朵,接着是百里荷塘。 “想找我?” 百里荷塘的声音带着笑意,背景里隐约有键盘敲击声,“晚上来创世大厦吧,我让厨房备了你爱吃的醉蟹。” 朱飞扬拗不过她,只能应下:“好,晚上过去陪你吃饭。” 下午的视频会议开了两个小时,屏幕上跳动着各方的头像。 “建一个集吃喝玩乐、穿戴消费于一体的大型游乐商场,覆盖全年龄段。” 朱飞扬指尖点着虚拟屏幕上的规划图,“总投资500亿蓝星币,龙门占35%,玲珑集团25%,方正集团10%,明华、百里创世、远扬各10%。” 诸葛玲珑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来,带着笑意:“我起了个名字,叫‘天喜人’,寓意天时地利,人人欢喜。” 众人一致赞同,当场敲定成立沪海市天喜人投资公司,独立运营项目。 夜幕像块深蓝色的丝绒,温柔地覆盖了城市的喧嚣。 朱飞扬走进创世大厦顶层时,百里荷塘正站在落地窗前,一身月白色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听见脚步声,她回头看来,美丽的眼眸弯成了月牙,眼角的朱砂痣在灯光下格外动人。 “冤家,你可算来了!” 她声音清亮,带着点嗔怪,又藏着真切的欢喜。 朱飞扬快步走过去,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她发间熟悉的檀香:“让你久等了。” 晚餐在静谧的氛围中进行,水晶灯下,醉蟹的醇香与红酒的微醺交织。 百里荷塘不时给他夹菜,指尖划过他的手背,带着微凉的体温。 饭后,她牵着他走到卧室,落地窗开着条缝,春风带着晚樱的甜香溜进来,拂动了床幔。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叠,像两团燃烧的火焰,热烈而缠绵。 她的指甲轻轻掐着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细碎的喘息,像檐下的风铃在风中轻摇。 他吻着她汗湿的发丝,感受着她贴近的温热,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都揉进骨血里。 “飞扬……” 百里荷塘在他怀里喘息着,眼神迷蒙而执着,“给我一个孩子,好不好?” 朱飞扬的心猛地一颤,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而坚定:“好。” 夜渐渐深了。 卧室里的气息渐渐平息。 百里荷塘蜷缩在他怀里,睫毛细密地垂着,呼吸均匀,显然是累得昏睡了过去。 朱飞扬轻轻替她掖好被角,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眼底漾起温柔的涟漪。 门外,百里荷塘的贴身秘书捧着文件站在那里,听见里面归于寂静。 她悄悄捂住嘴,踮着脚退了出去,将这片温柔与私密,妥帖地留在了静谧的春夜里。 远处的城市依旧灯火璀璨,而这间屋子里的温暖,却比所有星光都要明亮。 夜色像打翻的墨砚,将远扬别墅群浸在一片静谧里。 庭院里的晚香玉开得正盛,甜腻的香气混着晚风,从半开的窗棂溜进客厅。 凯丽窝在丝绒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高脚杯壁,杯中的红酒晃出细碎的涟漪。 “玲珑姐,”她侧过头,蓝色的眼眸在水晶灯下闪着促狭的光,“飞扬今夜又没回来,你说他这会儿,正蜷在哪个女人的被窝里?” 诸葛玲珑正翻看着一本线装书,闻言抬眼笑了笑,指尖夹着的书签轻轻落下:“他在荷塘那儿,刚跟我说了。” “你倒大方。” 凯丽挑眉,放下酒杯时,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自己男人放出去当诱饵。 那帮妖精跟见了唐僧肉似的,一个个眼都红了。” 诸葛玲珑被她逗得低笑出声,书页在膝头轻轻颤动:“那能怎么办? 谁让他是块藏不住的金子,走到哪儿都发光。” “不行,得管管。” 凯丽坐直身子,语气里带着点认真,仿佛真要立刻去找人理论。 刚从外面回来的秋月正好听见,她手里还捧着个青瓷茶盘,闻言淡淡接了句:“凯丽小姐要是能管住他,我们都省心了。” 诸葛玲珑笑得更厉害了,连眼角的细纹都染上暖意。 客厅里的落地钟“铛”地敲了一下,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织出银亮的网。 凯丽看着诸葛玲珑眼底的从容,忽然觉得,或许她们都懂——有些爱,从不是攥在手心的沙,而是放出去,也知道他总会回来的笃定。 第1547章 众女检查身体,逗弄 中午的阳光透过远扬别墅的落地窗。 在地板上织出明亮的光斑。 朱飞扬推门进来时,玄关处的水晶风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诸葛玲珑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份文件,见他进来,抬眼挑眉:“回来了? 这两天潇洒够了?” 凯丽在一旁端着咖啡杯,闻言笑着添了句:“哎呀,我们朱大市长可真是忙里偷闲。 明明说陪我来京华市逛逛、考察,结果人影子都瞧不见几次。” 她蓝色的眼眸里带着调侃,指尖在杯沿轻轻打着转。 朱飞扬笑着脱下外套,随手递给旁边的佣人:“放心,从今天开始,一定好好陪你逛京华市。” 话音刚落,手机就“嗡嗡”地震动了起来,他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罗薇”两个字。 “薇姐。” 他接起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高兴。 “飞扬,你忙吗?” 罗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温和的笑意,“下午我回远扬别墅,过两天想去江南那边玩玩。” 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真不走了? 老爷子同意了?” “嗯,父亲让我在部里那边挂职一年。 这一年正好陪孩子成长。” 罗薇的声音里透着释然,“不用太麻烦,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太好了!” 朱飞扬语气里满是欣喜,“用我去接你吗?” “不用,我这边收拾完就回去,一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朱飞扬转向凯丽,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凯丽,你看,后天我们去江南怎么样? 听说过吧? 江南的春景可是蓝星国最美的——”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掰着手指细数了一下,“当年乾隆皇帝六下江南,可不是没道理的。 那里美女如云,帅哥遍地,风景更是如画,名山大川应有尽有,怎么样?” 凯丽眼睛一亮,放下咖啡杯拍了拍手:“那太好了! 我早就想看看真正的江南水乡了。” 诸葛玲珑在一旁笑道:“小薇这是真不走了?” 见朱飞扬点头,她轻叹一声,“老爷子也算通情理,给了她一年时间陪孩子。 等孩子再大些,跟着她走也未尝不可。” 她合上文件,站起身,“对了,下午我们姐妹几个要去远洋医院检查身体,你也一起去,测测身上的指标。” “我就不用了吧?” 朱飞扬摆手,一脸笃定,“我身体好得很,啥毛病没有。” “那也得陪我们去。” 诸葛玲珑语气不容置疑,“顺便让医生看看你这‘忙里偷闲’的身子,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结实。” 凯丽也在一旁帮腔:“必须去! 不然指不定一会儿人又没影了。” 下午一点,远扬社区的远洋医院门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诸葛玲珑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套裙,干练利落。 凯丽换了条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花纹,走在阳光下像只轻盈的蝴蝶。 欧阳朵朵穿着牛仔外套,扎着高马尾巴,透着青春活力。 蒋灵韵和青儿则是一身职业装,刚从市政府赶来,眉宇间还带着工作的严谨。 百里荷塘穿着月白色的旗袍,步履优雅,眼角的朱砂痣在阳光下格外动人。 姜月落和蒋霜也来了,一个穿着米色风衣,一个套着针织开衫,说说笑笑间透着亲近。 刘楠医生早已等在大厅,她穿着白色大褂,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看见朱飞扬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温柔,语气却带着职业的沉稳:“飞扬,你来了。” 佟丽、田丽双她们也在,知道今天特殊,带着小心翼翼。 朱飞扬心里一跳,连忙侧身让出身后的人,笑道:“楠姐,是玲珑姐她们过来检查身体,我陪她们来的。” 刘楠了然地笑了笑,抬手示意护士:“都安排好了,跟我来吧。” 体检室里干净明亮,消毒水的味道被淡淡的香薰中和,显得格外清爽。 护士们引导着众人登记信息,测量身高体重。 诸葛玲珑坐在体重秤上,看着数字轻轻皱眉:“最近忙得都瘦了,回去得让厨房多炖点汤。” 凯丽在一旁量血压,护士刚把袖带缠上,她就紧张地问:“我这几天喝了不少红酒,会不会影响结果?” 惹得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欧阳朵朵做血常规时,看着针头毫不犹豫地伸出胳膊,还冲旁边的蒋灵韵眨眼睛:“看,我比你勇敢吧?” 蒋灵韵无奈地摇头,却在护士扎针之时,悄悄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青儿做心电图时,电极片贴在了胸口,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蒋灵韵站在旁边轻声安慰:“没事,很快就好。” 百里荷塘做B超时,医生看着屏幕笑着说:“各项指标都很好,就是最近可能没休息好,有点轻微疲劳,记得多放松。” 她闻言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昨晚确实没睡好。 姜月落和蒋霜一起做视力检查,两人对着视力表轮流认读,时不时互相提醒,像对亲密的姐妹。 朱飞扬被刘楠硬拉着做检查,量血压时,护士笑着说:“朱市长血压很稳,就是心率稍微快了点。” 刘楠在一旁调侃:“估计是怕打针吧?” 他顿时红了脸,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检查结束时,夕阳已经西斜。刘楠拿着一叠报告走过来,挨个叮嘱:“玲珑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凯丽红酒适量,别贪杯;朵朵……” 她一一交代完,最后看向朱飞扬,递给他一份报告,“你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别太操劳了,保护好肾。 记得少抽烟,多运动。” 众女都是哄堂大笑。 朱飞扬也不在意,接过报告,笑着点头:“遵命啊,楠姐。 你放心我的肾很好。” 一行人走出医院时,晚风带着花香扑面而来。 凯丽伸了个懒腰,笑着说:“检查完一身轻,明天可以安心逛京华市了。” 诸葛玲珑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众人,眼底漾起温暖的笑意——这大概就是最踏实的幸福,身边有爱的人,彼此安康,岁月静好。 第1458章跟三位女医生的酒局 朱飞扬准备离开诊室时,刘楠叫住了他,白大褂的袖口沾着点消毒水的味道,语气带着点试探:“晚上有空吗? 一起吃个饭吧,就在我们租的地方,佟丽和田丽双说要露两手。” 朱飞扬笑着应下。 他知道她们仨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小别墅,不算奢华,却打理得格外温馨。 平时上班忙,她们就住医院的单身公寓,白墙白床,简洁得像张处方单。 到了周末,便回那栋爬满蔷薇的小别墅——客厅铺着毛茸茸的地毯,沙发上堆着抱枕,阳台的吊椅上总搭着刚洗好的睡衣,阳光晒过的味道混着佟丽种的薄荷香,在空气里漫开。 那是她们卸下白大褂的地方,不用记医嘱,不用背药典,能蜷在沙发上吃薯片看剧,能在厨房为了放不放辣椒吵两句,有足够的空间容下三个姑娘的琐碎与自在。 朱飞扬按响门铃时,指节还带着点莫名的紧张。 毕竟和刘楠、佟丽虽熟络,却难得在她们私下的住处碰面。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佟丽站在了门内,身上换了条藕粉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刚及膝,衬得她本就清秀的眉眼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平日里在医院见惯了她白大褂加身的干练,此刻素颜朝天,脸颊泛着自然的粉,倒让朱飞扬愣了半秒。 “飞扬哥,快进来。” 佟丽侧身让他进门,声音比在医院里软了些,手里还攥着块擦碗布,指缝里沾着点泡沫,显然是刚在厨房忙活。 朱飞扬目光下意识往下扫,正撞见她递拖鞋时,睡裙领口因低头的动作微微敞开。 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心头一跳,忙转头看向玄关的挂钟上,干咳一声:“楠姐呢?” “在厨房炖汤呢,说你爱吃的酸萝卜老鸭汤,得慢火煨才够味。” 佟丽接过他手里的酒和礼盒,眼睛一亮,“呀,还带了养颜一号? 我前两天在杂志上看到这款新出的鎏金系列,说里面的修护精华特别适合熬夜后用。” 她晃了晃手里的礼盒,指腹划过烫金的logo,语气里藏不住的雀跃,倒比在医院里那个总带着点怯生生的模样鲜活多了。 朱飞扬换鞋的功夫,刘楠从厨房探出头来,系着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来了? 快坐,汤还得等半小时。”她笑着往客厅努努嘴,“佟丽刚拌了凉拌木耳,你先垫垫肚子。” 客厅收拾得简单温馨,沙发上铺着毛绒垫,茶几上摆着洗好的草莓,红得发亮。 佟丽已经把礼盒拆开,正对着说明书研究:“这个精华液要在爽肤水后用是吧? 楠姐你看,还送了小样套装……” 刘楠凑过去看,两人头挨着头讨论,头发偶尔碰到一起,笑声轻得像羽毛。 朱飞扬坐在沙发上,看着佟丽把熟食摆出来——酱牛肉切得薄如纸片,卤鸭舌码得整整齐齐,都是他爱吃的。 “知道你晚上不喜欢吃太撑,特意少买了点。” 刘楠端来一杯温水,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多喝水,记得少喝酒。” “嗯,带了红酒和啤酒是给你们的。” 朱飞扬拿起一块鸭舌,咸香里带着点微辣,是他偏爱的口味。 他忽然想起刚认识她俩时,刘楠总在查房时顺手给他带一份早餐,佟丽则会在他熬夜写报告时,悄悄放一杯热牛奶在旁边。 那时候只当是同事间的关照,此刻坐在她们租的小别墅里,才后知后觉这份关切里藏着的细腻——比如刘楠记得他不爱吃香菜,凉拌木耳里一点没放。 佟丽知道他吃草莓爱蘸酸梅粉,茶几上特意摆了一小碟。 佟丽忽然想起什么,跑进房间拿出个相框,是去年医院团建时拍的合照,她和刘楠站在朱飞扬两侧,三人都笑得一脸灿烂。 “你看你那时候还胖点,现在练得肌肉都出来了。” 她用手指点着照片里朱飞扬的胳膊,语气自然得像家人。 刘楠从厨房端来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糕。 热气氤氲里,她的侧脸柔和得像幅画:“别光顾着说话,尝尝这个,佟丽特意学的,说你小时候爱吃甜口。” 朱飞扬咬了一口桂花糕,软糯里带着清甜,香气从舌尖漫到鼻腔。 窗外夜色渐浓,厨房的汤锅里咕嘟作响,佟丽在旁边翻着杂志念护肤步骤,刘楠靠在沙发上听着,偶尔插一句“这个精华我用过,确实抗皱”。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刻比任何应酬都让人放松——没有上下级的拘谨,没有工作的紧绷,只有两个姑娘实实在在的惦记,像这碗慢火煨了两小实的老鸭汤,暖得人心里发涨。 小五、小六的消息发来时,他看了一眼就按灭了屏幕。 “今晚不用等我,”他回了条消息,抬头时对上刘楠和佟丽的目光,笑着举起了酒杯,“敬你们,谢了这桌菜。” 佟丽立刻起身去拿啤酒,刘楠则走进厨房盛汤,老鸭汤的酸香混着桂花糕的甜,在暖黄的灯光里漫开。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明白,有些情谊从来不用刻意维系,就像她们记得他的口味、他的习惯,就像他总会在路过护肤品柜台时,想起佟丽提过的那款精华——这种自然而然的惦记,才是最难得的。 朱飞扬拿起醒酒器,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滑入高脚杯,泛起细密的酒珠。 他给刘楠和佟丽各倒了半杯,自己面前的杯子也斟得恰到好处,杯口荡开淡淡的酒香。 “得敬你们仨一杯。” 他举起杯子,目光扫过客厅墙上挂着的锦旗,“整个社区医院全靠你们撑着,家里人检查、生孩子,哪次不是麻烦你们?” 他想起诸葛玲珑产检时刘楠特意加的班,想起佟丽给孩子做体检时的细致,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佟丽和田丽双刚抿了一口,脸颊就泛起粉晕,像沾了酒液的桃花,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蜷着。 刘楠酒量好些,从容地与他碰杯,酒液在杯盏间撞出轻响:“该谢的是我们才对。” 她放下杯子,指尖划过杯沿,“你和玲珑给了我们这么好的平台,从社区门诊到现在能独立负责孕产中心,这份信任比什么都重。” 朱飞扬笑着又添了些酒:“彼此彼此。” 三人再次举杯,酒液入喉时带着微涩的甜,客厅里的灯光落在晃动的酒液上,映得三人心头都暖融融的。 第1459章 三女的情意,尊重许诺 田丽双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蹭过冰凉的杯壁,声音里带着酒后的微醺与真诚:“飞扬,说真的,无论什么时候回想,都觉得特别幸运。 在这里我们真的有家的归属感,这份工作值得我们付出所有,哪怕再累再忙,心里都是踏实的。” 她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滑过喉咙,在脸颊染上更深的红晕,“你知道吗? 大学毕业那会儿,同学们散落在天南海北,有的挤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改方案到天亮,有的为了一个转正名额熬得眼圈发黑。 我呢,能守着这样安稳的工作,遇着你这样贴心的老板,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活成当初在日记本里写的样子……这辈子,我都感恩。” 她说着站起身,长发垂在肩头,发梢还沾着点酒渍。 睫毛像沾了露水的小扇子,轻轻颤动着。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眼底的羞怯混着藏不住的情意,声音细若蚊蚋却格外清晰:“飞扬哥,我……我想跟你喝个交杯酒,可以吗?” 朱飞扬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漾起温和的笑意,举起杯轻轻碰了下她的杯子:“有什么不可以的。” 两人手臂交缠的瞬间,田丽双的指尖不小心蹭过他的手腕,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朱飞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传来的微颤,还有贴近时,她胸腔里“怦怦”的心跳声,快得像要撞出来。 他忍不住低声轻笑:“丽双,不用这么紧张。” 田丽双低着头,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 朱飞扬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领口——白色丝质内衣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透过轻薄的衣料,能看到惊人的曲线,与平日里白大褂下的干练截然不同。 那嫩白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酒意的催化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朱飞扬只觉喉结微动,酒意混着莫名的情愫一起涌了上来,连忙移开视线,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 “我们一起喝一杯吧。”刘楠这时也站起身,给自己添了半杯酒,杯中的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祝飞扬工作顺利,祝我们的医院蒸蒸日上,也祝我们……往后的日子都能顺心如意。” 佟丽趴在桌上,脸颊埋在臂弯里,含糊地应着:“干杯……” 声音软乎乎的,显然已经喝得迷糊了。 几杯酒下肚,酒局的氛围愈发暖意融融。 田丽双靠在椅背上,眼神渐渐失焦,头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盹。 佟丽干脆直接滑到沙发上,抱着个抱枕就蜷成了一团,呼吸都变得绵长。 朱飞扬看着沙发上东倒西歪的两人。 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刘楠笑道:“你看你们仨,喝成这样。” 他俯身凑近刘楠,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我先把她俩安置好,楠姐,等我回来咱们再继续。” 刘楠脸颊酡红,眼神也有些迷离,却还是乖巧地点点头,抬手揉了揉鼻子:“好吧,你快去。” 指尖划过鼻尖时,带着点孩子气的憨态。 朱飞扬先轻轻抱起佟丽。 小姑娘轻得像片羽毛,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脑袋无意识地靠在他的胸膛,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有那柔软的触感,朱飞扬心头微动。 却很快定了定神——他清楚此刻绝不能有半分逾矩。 他小心地将佟丽抱进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薄被,掖了掖被角。 灯光下,小姑娘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梦,朱飞扬放轻动作关上门,转身又去扶田丽双。 田丽双已经站不稳了,被他扶起之时,身体一软就靠了过来。 脸颊贴着他的肩窝,吐气如兰:“飞扬哥……” 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浓的依赖。 朱飞扬叹了口气,半扶半抱地将她送进另一个房间,同样替她盖好被子,调了空调温度,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 回到客厅时,刘楠正趴在沙发扶手上,捂着小腹,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了?” 朱飞扬急忙走了过去,给她倒了杯温水,“胃不舒服?” 刘楠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带着点委屈:“有点……” 她说着,身体一歪,就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喃喃道,“飞扬……” 朱飞扬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泛红的眼角,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窗外夜色渐深。 室内的灯光暖融融的,混着淡淡的酒气,将这片刻的温情与微醺,都酿成了值得回味的模样。 刘楠躺在沙发上,喉咙干得发紧,迷迷糊糊抬起头,视线里撞进一个健壮的身影。 醉意让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却还是一眼认出了朱飞扬。 双手一伸就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我的飞扬……” 朱飞扬连忙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衣料下温热的肌肤:“楠姐,渴了吧?” 刘楠点点头,睫毛在他颈间轻轻颤动。 他转身倒了杯温水,小心地喂到她唇边,水流滑过她的唇角,他伸手替她擦去了,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 喝完水的刘楠似乎清醒了些,忽然抬手勾住他的后颈,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点生涩的急切,像积蓄了许久的情意终于找到了出口。 朱飞扬回应着她,掌心不自觉地收紧,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吻得气喘吁吁时,刘楠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飞扬,我做你的女人,好吗?” 朱飞扬的心猛地一颤,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楠姐,我等这一天,等得花儿都谢了。”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但今天场合不对,找个机会我们单独出来,好吗?” 刘楠点点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谢谢你尊重我。” 朱飞扬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深更烈,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过,感受到那紧致而饱满的曲线,刘楠在他怀里轻轻颤栗,呼吸都带着颤音。 “楠姐,我得走了,薇姐还等着。” 朱飞扬抵着她的唇瓣,声音沙哑。 刘楠松开手,指尖还停留在他的衬衫纽扣上:“我知道。 对了,你该看得出佟丽和丽双那两个丫头的心意吧?”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你的世界里本就不缺我们,可她俩……找机会收了吧。” “楠姐,我不想祸害她们。” 朱飞扬叹了口气。 “她们的情意,你真看不明白?” 刘楠看着他,“以后再说吧。” 朱飞扬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头发:“下次回来约你,找个最浪漫的地方,过二人世界。” 刘楠的脸颊瞬间飞红,踮脚又亲了他一口:“我等着。” 送他到门口时,别墅外的越野车已经等了许久。 朱飞扬换鞋时,刘楠替他拢了拢衣领,指尖的温度留在他的颈间。 车子启动的瞬间,他回头望了一眼,门口的身影还站在暖黄的灯光里,像个温柔的锚点,系着他的心。 第1460章 话语挑逗,深夜等候 朱飞扬刚拉开车门坐进去,小六那双蓝得像爱琴海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瞪着他,鼻尖还夸张地耸了耸。 “主人,你身上的味道可真热闹。” 她故意拖长语调,指尖在鼻尖前扇了扇,“酒气混着香水味,我数数啊……嗯。 至少三种,茉莉的、玫瑰的,还有种甜甜的,香香草冰淇淋。” 她咂咂嘴,混血儿特有的深邃五官挤成个鬼脸,“您这日子,真是泡在花丛里,蜜都快溢出来了。”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 朱飞扬笑着扬手拍在她屁股上,力道不轻不重,“哪有佣人这么编排主人的? 看来是最近太纵容你了。” 小六却不怕,反而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掌心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轻轻蹭着他的手背撒娇:“主人我错了嘛。” 眼尾微微上挑,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勾人,“晚上您想怎么罚我都行,罚我抄家规,或者……” “行了、行了,”前排开车的小五无奈地打断,后视镜里瞥了眼后座打打闹闹的两人,“我还开着车呢,留神点。” 她话音刚落,小六已经缩回手,吐了吐舌头坐直身子,只是那双蓝眼睛还时不时瞟向朱飞扬,满是促狭。 车子刚拐进远扬别墅的大门,就见诸葛玲珑和罗薇正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怀里各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双胞胎女娃。 俩小家伙穿着同款的蕾丝公主裙,小手抓着诸葛玲珑的发梢,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银铃似的笑声飘得老远。 “哟,我们朱大市长可算舍得回来了?” 凯丽最先看见他,从客厅探出头来,红色的指甲在门框上敲得“当当”响,鼻子还夸张地嗅了嗅,“这香水味,够劲儿啊。” 她故意上下打量他一番,挑眉笑道,“天天扎在女人堆里,可得悠着点。 我问问你,那肾还扛得住不? 要不我托人从国外给你找个医生,移植个钢肾? 或者金肾? 听说钛合金的特结实,保准经用。” “就你嘴贫。” 秋悦厨房端着个砂锅出来,白了凯丽一眼,语气听着严厉,眼神却透着关切,“还钢肾金肾,亏你想得出来。” 她把砂锅往餐桌上一放,揭开盖子,白粥的清香瞬间漫开来,“吃饭了没? 锅里温着粥,配了点酱菜,醒醒酒。 要不就喝点普洱茶? 我刚泡上的,解腻。” 说着已经转身去拿碗筷,脚步轻快得像阵风。 诸葛玲珑抱着怀里的女娃站起身,嘴角噙着笑:“我们这朱大少,今天瞧着春风得意啊,眉眼都带着笑。” 她怀里的小家伙伸手要抓朱飞扬的领带,被她轻轻按住,“是不是在哪沾了桃花运?” 罗薇也走过来了,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力道却像挠痒痒:“姐妹们都在这儿等你呢,倒好,自己在外头逍遥。” 她故意板起脸,眼底却满是笑意,“不知道我今天要来? 就不能早点回来?” “薇姐息怒,薇姐息怒!” 朱飞扬连忙作揖,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个认错的小厮,“小人知错了,这就罚自己喝三碗粥谢罪,成不?” 这话逗得几女都笑了起来,凯丽笑得直拍手,秋悦端着碗的手都晃了晃,诸葛玲珑怀里的女娃被笑声感染了,也咯咯地笑起来,伸手去揪朱飞扬的耳朵。 庭院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混着粥香和女人们的笑声,把这寻常的夜晚烘得格外热闹。 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温柔地裹住金华市的轮廓。 远扬别墅的卧室内,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浴室里的水声早已停了,氤氲的热气却还没散尽,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在空气里织出一张黏腻的网。 罗薇蜷缩在朱飞扬怀里,长发湿漉漉地搭在他的胸膛,像一汪淌不动的墨。 她的指尖划过他锁骨处的浅疤,那是多年前一次意外留下的印记,此刻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 “还记得这里吗?” 她的声音带着刚褪去的慵懒,像羽毛搔过心尖。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洗发水的茉莉香钻进鼻腔:“当然记得,你当年拿着碘酒追了我三条街。” 罗薇轻笑起来,指尖用力掐了掐他的腰:“谁让你逞英雄,明明伤得那么重,还硬撑着说没事。”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温热地洒在皮肤上,“飞扬,这样真好。” 窗外的世界却各有各的模样。 街角的馄饨摊还冒着热气,老板正麻利地给夜班工人盛汤,铁勺碰撞铁锅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写字楼的某扇窗还亮着灯,年轻的职员对着电脑屏幕揉着酸涩的眼睛,咖啡杯早已空了底。 医院的新生儿监护室里,保温箱的蓝光映着护士温柔的脸,小小的婴儿闭着眼,小拳头却攥得紧紧的,仿佛在与这个世界较劲。 凌晨三点,朱飞扬轻轻挪开罗薇搭在他腰间的手。 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他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推开卧室门时,走廊的夜灯刚好亮着,暖黄的光勾勒出通往另一间卧室的路。 诸葛玲珑的卧室里,沙发旁的落地灯还亮着。 她穿着丝质睡袍,盘腿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本翻开的书,眼神却没落在书页上。 听到脚步声,她抬眼看向门口,语气里带着未消的嗔怪:“还知道回来?” 朱飞扬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姐,我得把薇姐哄睡了才行。” 诸葛玲珑合上书,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就你会做好人。趴下。” 朱飞扬乖乖地趴在沙发上,感受着她的手掌落在背上,力道不重,却带着熟悉的亲昵。 “姐,轻点……” 他讨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按住后颈,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了下来。 落地灯的光晕里,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纠缠,像幅流动的画。 第二天清晨,凯丽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出现在餐厅,看见朱飞扬时,夸张地打了个哈欠。 “我的天,”她端起牛奶杯,指节敲着桌面,“再这么下去,我真得回欧洲了。 你们这精力也太旺盛了,我这旁观者都快熬不住了。” 朱飞扬刚晨练回来,额角还挂着一些汗珠,闻言挑眉笑道:“放心,有我在,保证你死不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凯丽气鼓鼓的样子,“再玩两天,带你去江南看春景,保证让你忘了现在的‘痛苦’。” 第1461章江南春旅与公事缠身 接下来的两天,朱飞扬陪着凯丽把京华市逛了个遍。 他们去了老街的茶馆,听着评弹喝着碧螺春。 去了城郊的花海,看蝴蝶在郁金香田里飞舞。 去了夜市,把烤串、凉粉、桂花糕尝了个遍。 凯丽的相机里存满了照片,有朱飞扬被辣得龇牙咧嘴的样子,有两人在古桥上手牵手的背影,还有夜市老板笑着递来糖葫芦的瞬间。 第三天早上九点,一排黑色的车队准时驶出远扬别墅。 打头的是辆悍马越野车,车身擦得锃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中间是几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最后跟着辆保姆车,车窗开了条缝,能看到凯丽正举着相机拍窗外的风景。 车队缓缓驶上京华市的高速,朝着江南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春色渐渐浓了起来。 油菜花开得像片金色的海,粉白的桃花缀在枝头,远处的青山披着层淡绿的纱。 朱飞扬靠在车窗上,看着风景向后退去,耳边仿佛还能听到罗薇的轻笑、诸葛玲珑的嗔怪,还有凯丽咋咋呼呼的抱怨。 他知道,江南的春景再好,也不及身边这些鲜活的人——他们吵吵闹闹,却在这漫漫长夜里,给了他最踏实的温暖。 春日的暖阳透过车窗,温柔地洒在罗宇怀里的一对龙凤胎身上。 两个小家伙刚满一岁,正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或许是继承了父母的聪慧,这对双胞胎比起寻常婴孩,早慧得惊人。 此刻,他们嘴里正发出着含混不清的咿呀学语,小手挥舞着,试图去抓窗外掠过的风,那股子机灵劲儿,看得罗薇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嘴角忍不住扬起宠溺的笑意。 一旁的朱飞扬,怀里也抱着他的孩子。 不同于普通孩子的蹒跚学步,朱家这孩子自小身体素质就透着一股不凡,心智与身体发育都远超同龄,此刻正安安静静地靠在父亲肩头,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朱飞扬轻抚着孩子柔软的胎发,眼神里满是自豪,这孩子,是他的骄傲。 车队缓缓行进,车里的气氛热闹而轻松。凯丽坐在后排,身边围着小五和小六。 这几位来自异国的伙伴,操着一口流利的蓝星语,与凯丽有着说不完的话题,从家乡的风土人情聊到蓝星的趣闻轶事,笑声此起彼伏,在车厢里回荡。 然而,这份惬意的旅途氛围,却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 朱飞扬随手接起副驾驶上的电话,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凝重。 电话那头是原江市的连长坤,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至,涉及项目审批、民生规划等,每一个都关乎全局,需要他即刻拍板。 即便身在休假期,身为核心决策者的他,依然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连长坤也在旁同步着信息,一些关键的政府政策性议题,必须由朱飞扬拍板定论。 他一边握着手机,声音沉稳有力地下达指令,一边在记事本上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眉头微蹙,透着一丝无奈。 前排的凯丽终于忍不住了,她探过身以后,略带撒娇又有些嗔怪地拍了拍朱飞扬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飞扬,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咱们这是出来散心游玩的,不是来开办公会议的! 能不能先放下工作,好好看看这一路的春色?” 朱飞扬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凯丽,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随即化为一抹无奈的笑意:“没办法,摊子大,责任在身。 放心,处理完这点事,咱们就全心投入风景,绝不耽误行程。” 话音刚落,车子便拐进了一片烟雨朦胧的景致。 车窗外,白墙黛瓦的江南水乡扑面而来,那如画的风景,瞬间冲淡了车厢里的些许紧绷。 东山省齐州市。 开发区繁华的CBD商圈腹地。 玲珑集团总部大楼巍然矗立,通体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又大气的光泽。 顶层的高管休息区宽敞雅致,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致,室内摆放着精致的软装,氛围闲适又不失庄重。 方玉溪窝在柔软的沙发里,指尖随意划着手机,忽然,家族后宫群里弹出几条消息,瞬间抓住了她的注意力——朱飞扬的车队已经整装出发,一路朝着江南方向驶去。 看到这条消息,她原本平静的心思瞬间活泛起来,眉眼间泛起几分期待,已经许久没回过江南老家,心里早就泛起了思乡的念头,眼下正好是个绝佳的机会。 她当即转头看向坐在一旁处理琐事的姐姐。 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的试探:“姐,我想回老家看看,算算日子,我都好长时间没回去了,心里总惦记着爸妈。” 姐姐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侧边的姐夫郑磊便笑着接话,眼神温和地看向姐妹俩,主动提议道:“正好赶上五一假期,孩子们也都放假了,不如我们领着孩子一起回去,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也能陪爸妈多待几天。” 方玉溪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藏不住的欣喜,连连点头:“太好了,我正有这个意思,确实太久也没回老家,早就想回去看看了。” 郑磊见状,笑着补充道:“你还不知道吧,飞扬家的两个大孩子,静远和静霜也跟着一起去江南了,再过段时间,玲珑可能还会领着家里那对小女双胞胎过去。 昨天我特意跟飞扬通了电话,他还专门叮嘱我,让我带着你们一起过去聚聚。 咱们出行也不用操心,玲珑集团这边直接安排专属车队,要是不想坐车,咱们也能坐飞机,直接跟飞扬的队伍汇合。 我本来还想着找机会跟你说这事,没想到你先提出来了。” 方玉溪听完,心里更是欢喜,当即拍板:“姐,姐夫,咱们就这么定了,一起去! 齐州这边,我们姐妹几个本来就商量着要去,要是同行的人多,咱们直接坐集团的专机走,方便又快捷。 集团里的专机随时能调度,而且李离这几天没去欧洲,我估摸着她肯定也要去江南,跟飞扬汇合。” 郑磊听后,爽朗一笑,摆了摆手:“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既然都敲定了,咱们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早点准备,也好准时出发。” 与此同时,玲珑集团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李离正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手机跟朱飞扬通电话,语气温柔又干练,透着满满的期待:“老公,我都知道了,那我们就约在湖州见,我会提前出发赶过去,先把酒店安顿好,等着你们过来。 这次家里的姐妹们听说要去江南,好多人都报名,要跟着一起去散心呢。” 电话那头的朱飞扬声音沉稳,带着几分随性:“正好五一假期,也让兄弟们都放松放松,郑磊、曹磊、田大秘他们,都叫上一起,出来溜达一圈,看看江南的风光,也热闹热闹。” 挂了电话,李离立刻着手安排事宜。 先是在家族和随行人员群里发布了出行通知,细细统计人数后发现,这次前往江南的队伍格外庞大,算上家属、随行工作人员和安保人员,足足有一百来人。 考虑到队伍人数多,又是去人生地不熟的江南,为了让大家能好好游玩,李离特意托人找了专业的导游团队,还专门在浙海省本地聘请了两位经验丰富、熟知当地人文风光的女导游,确保能给众人细致讲解江南的美景、美食与风土人情,让这趟江南之行既舒心又尽兴。 第1462章 水乡小城的家常牵挂 浙海省湖州市。 这座藏在江南烟雨中的小城,没有大都市的车水马龙,反倒像一块浸了温水的白玉,处处透着安静甜腻的水乡气韵。 白墙黛瓦依水而建,乌篷船轻轻划过河面,漾开圈圈涟漪,连风里都裹着淡淡的水汽与茶香,温柔得能抚平人心底所有焦躁。 市政府办公楼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玻璃窗,斜斜洒在办公桌前。 副市长方定远端着一只青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微凉的釉面,杯中碧绿茶芽在水里缓缓舒展,淡淡的龙井清香萦绕鼻尖。 他刚处理完手头的公务,难得有片刻清闲,正静静望着窗外不远处的小河,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 忽然。 桌上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方定远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着“妻子”两个字,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可电话那头妻子于诗楠带着慌乱的声音。 却让他心头一紧:“老公,妈刚才突然头晕不舒服,脸色特别差,你赶紧回来一趟!” 方定远是出了名的孝子。 母亲方雪的身体向来是他最牵挂的事。 闻言瞬间坐直身子,心里咯噔一下,再也没了半分闲适。 他来不及多想,匆匆跟办公室的同事交代了几句,抓起外套就快步往外走。 脚步急促,连平日里沉稳的步伐都乱了分寸,快步走向停车场,驱车往家里赶。 车子驶进老城区的小巷,青石板路蜿蜒,两旁的民居透着烟火气,不过十几分钟,便到了家门口。 方定远推开门,快步走进卧室,就见母亲方雪紧闭着双眼,安静地躺在床上,原本红润的面容此刻苍白得没有血色,嘴唇也微微泛白,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他快步走到床边,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心疼:“妈,你到底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说着就要伸手去扶母亲,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母亲方雪缓缓睁开眼,轻轻摆了摆手,定了定心神。 声音虚弱却带着安抚:“儿子,我没事,别慌,是诗楠大惊小怪了,就是老毛病,脑供血不足,歇一会儿就好了。” 方定远转头看向一旁眼眶微红、满脸担忧的妻子于诗楠。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我知道你是害怕,担心妈出事,这份心意妈都懂。” 他深知妻子向来孝顺,对母亲更是悉心照料,刚才定然是被母亲的样子吓坏了。 方雪看着儿媳担忧的模样,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慈爱:“儿子,我知道诗楠的心意,是我让你们俩担心了,别责怪她。” 于诗楠坐在床边,轻轻握着婆婆的手,声音依旧带着后怕:“妈,你刚才突然倒在床上,闭着眼睛不说话,可把我吓坏了,我第一时间就给定远打电话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方定远一直守在母亲床边,时不时给母亲掖好被角,于诗楠也端来温水,细心照料着。 慢慢的,方雪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 精神也好了不少,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怅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躺着的时候,总觉得心头发紧,慌慌的,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方定远握住母亲的手,温声宽慰:“妈,你就是最近没休息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别想太多,好好歇着就没事了。” 于诗楠看婆婆状态稳定,起身说道:“老公,你在家好好陪着妈,我去学校接孩子放学,别让孩子在学校等急了。” 方定远点点头:“好,你路上慢点,我在家守着妈。” 方雪也连忙叮嘱儿媳:“儿媳妇,快去吧,孩子放学准时见不到人该着急了,路上注意安全。” 在于诗楠匆匆出门后,家里渐渐安静下来。 方定远见母亲精神尚可,便起身走进厨房,想给母亲做些清淡的汤水补身体。 厨房里传来轻轻的厨具碰撞声,而躺在床上的方雪,望着窗外缓缓飘过的云朵,心神却慢慢飘远。 身体已然舒坦了许多,可那份莫名的心绪却迟迟散不去。 她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模糊又清晰的身影——那是她的大学同学,是她藏了大半辈子的初恋,更是她心底始终放不下的那个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他在遥远的他乡,过得还好吗? 往事如江南的水雾,轻轻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江北省省委办公大楼的顶层,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红木办公桌上投下整齐的光影。 张涛捏着听筒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出淡白——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千钧分量,透过电流传来时,让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是我,”那声音顿了顿,背景里隐约传来翻文件的沙沙声,“原江市的全运会办得不错,中央这边都看在眼里。” 张涛书记屏息听着,笔尖在笔记本上悬着,不敢落下。 “上官雅芳和朱飞扬这两个同志,能在短时间内把烂摊子收拾好,还办出了这么亮眼的成绩,值得肯定。”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喝了口茶,声音里添了几分缓和:“上官雅芳的能力有目共睹,责任心也强,该让她挑更重的担子了。 朱飞扬在基层打磨得差不多,原江市这地方底子薄,正好让他甩开膀子干,多给些支持。” 张涛书记连忙应道:“是,老首长说得是,这两位同志确实表现突出。” “原江市这几年被折腾得够呛,”那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几任主官各搞一套,政策没个连贯性,老百姓意见大。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些起色,你得盯紧点,该放权放权,该撑腰撑腰,别让干事的人寒了心。” “您放心,我明白怎么做。” 张涛欠了欠身子,尽管对方看不见,却仍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挂了电话,听筒还带着余温。 张涛书记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全运会闭幕才六天,这个电话来得又快又急,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上官雅芳任市委书记刚满十四个月,就要动职务,这速度在全省都少见。 朱飞扬年纪轻轻就稳坐市长位置,如今又被点名“甩开膀子干”,这背后的推力,显然不一般。 他翻开原江市的档案,扉页上上官雅芳的照片眼神锐利,朱飞扬的履历里写满了基层实绩。 张涛轻笑一声,在笔记本上写下“重点关注”四个字——这两个年轻人,怕是要在江北省掀起些波澜了。 第1463章 湖州政坛的风云变动 湖州市市委书记办公室内,红木办公桌光可鉴人,墙上挂着一幅气势磅礴的《湖州山水图》,将江南的灵秀与北国的豪迈融为一体。 落地窗外,太湖的烟波浩渺尽收眼底。 可此刻梁文的心头,却被一层政务的阴霾笼罩。 他正握着手机,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电话那头传来省里那位实权大佬沉稳而不容置喙的声音。 “书记,我完全明白组织的安排。 常委人选既定纪香芸,她的资历和级别确实够格担任这一职务,我这边马上起草相关文件,第一时间呈报省委审批。” 梁文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是微微低垂的眼眸,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无奈。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好”,便直接挂断了通讯,留下忙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梁文缓缓放下手机,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脑海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思绪。 谁都知道,此次常委空缺,原本呼声最高的人,是副市长方定远。 方定远主抓经济民生多年了,政绩斐然,在湖州百姓中口碑极佳,加上他根基扎实,又是梁文十分看好的得力干将。 梁文私下里也曾多次向上级表达过举荐之意,满心以为这次能顺利敲定,可最终的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纪香芸,一个负责秘书处行政业务的干部,论实权和资历,在这场角逐中本不占优势,按常理来说,几乎没有晋升常委的可能。 可她却像凭空杀出的一匹黑马,直接越过了众多竞争者,拿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名额。 没人知道她背后究竟请动了哪尊“大神”,仅凭一纸指令,就改变了整个人事布局的走向。 梁文轻轻揉了揉眉心,心里清楚,这是省里高层的最终决定,容不得半点更改。 即便他倾向于方定远,即便方定远有足够的能力胜任,可在组织原则和上级指令面前,他也只能选择服从。 这场看似普通的人事调整,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 方定远的晋升之路,就这样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被硬生生阻断,错失了这次宝贵的机遇。 而纪香芸的上位,注定要在湖州市的政坛掀起新的波澜。 未来的局,该如何破局,梁文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浙海省。 省城江州市。 四季春天那家五星级酒店的2006房间里,落地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渗进来。 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与汗水混合的气息,香云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眼角的红妆被汗水晕开,更添了几分妖艳。 她贴在男人怀里,指尖划过他颈间松弛的皮肤,声音带着未散的慵懒:“李副省长,您可不能骗我。” 被称作李副省长的男人刚点了根烟,尼古丁混着喘息从鼻腔溢出,他五十多岁的脸上泛着酒后的潮红,眼角的皱纹里还残留着上位者的威严。 “骗你做什么?” 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地毯上,与散落的衬衫纽扣相映成趣,“上午跟全书记提了,不出一周,任命就会下来——湖州市委常委,虽说分管的活儿清闲些,但这步跨出去,以后的路就宽了。” 纪香芸猛地坐起身,丝质睡裙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臂膀。 “真的?” 她眼睛亮得像淬了光,伸手攥住男人的手腕,“前面那几个不是资历比我老吗?我还以为……” “所以说你是异类。” 李副省长掐灭烟头,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他们只会闷头干活,哪懂什么变通? 你这不变通到我这来了吗?” 其中一只手抓住一个浑圆体。 他忽然又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警告,“回去后少说话多做事,别让人抓住把柄,明白吗?” “明白、明白!” 纪香芸连忙点头,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口,声音甜得发腻,“李副省长,以后我就是您的人,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骂鸡。” 李副省长被她哄得笑起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我该走了。” “我陪您洗漱。” 纪香芸麻利地跳下床,拽着他往浴室走。玻璃门内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着女人娇媚的笑,偶尔有几句模糊的调笑漫出来,像被水浸过的糖,甜得发黏。 半小时后,两人并肩走出浴室。 李副省长系领带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沉溺于声色的男人只是幻影。 纪香芸则换上了一身得体的套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是耳根的红晕还未褪去。 她替男人理了理西装袖口,声音压得很低:“过两天我再来看您。” 李副省长“嗯”了一声,拉开房门时,走廊里的冷风吹进来,他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 纪香芸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转身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闪着冷光。 不到一分钟纪香芸的另一个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贾云彪”三个字时,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膏体划过唇瓣的动作顿了顿,指尖下意识地拢了拢微乱的衣领。 “云彪,找我?” 她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刻意压得柔和。 “你在哪儿? 啥时候回湖州?” 贾云彪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建委办公室特有的严肃,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纪香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镜面映出她眼底的喜色:“估计晚上能到,这边还有点收尾的事。” 她顿了顿,指尖在梳妆台上的香水瓶上轻轻敲了敲,“你的事……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贾云彪略显疲惫的笑:“托你的福,基本定了。” 纪香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她老公在湖州市建委当副主任,副处级的头衔在手里攥了三年,论资历早该再进一步。 而她自己,从市委副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再往上挪,更是卡了许久。 两口子在湖州政坛上算是小有名气,一个管着市委日常运转,一个握着城建审批的实权,说是“夫唱妇随”,实则谁都清楚,这光鲜背后,少不了省委那位的暗中扶持。 贾云彪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关键。 每次纪香芸去省城“汇报工作”,他都装作毫不知情,只在她回来时默默备好醒酒汤。 第1464章 春日行程,暧昧暗涌 有些事,捅破了对谁都没好处——他升他的官,她爬她的位,只要能保住这来之不易的权势,装聋作哑又何妨? “回来我去买只老母鸡,再弄点你爱吃的醉蟹,咱庆祝庆祝。” 贾云彪的声音柔和了些,像卸下了一身的疲惫。 纪香芸对着镜子笑了,口红的颜色衬得她气色极好:“辛苦你了,老公。 我的事也差不多定了。” 挂了电话,她将手机塞进包里,指尖触到包内侧那支钢笔——那是李副省长刚塞给她的。 笔帽上的烫金logo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个无声的承诺。 东山省齐州市。 晨曦刚为天际抹上淡金,城郊私人停车场内,一架印着玲珑集团专属徽标的黑色湾流专机,已静卧于停机坪,流线型机身被晨光镀上一层亮泽,翼展划破晨雾,尽显沉稳大气。 机坪边,数辆黑色考斯特依次排开,车窗玻璃滤去外界纷扰,与后方二十余台漆黑的越野车形成严整阵列。 引擎未启,只余风拂过车身的轻响,与远处树梢的鸟鸣交织,衬得这片场地愈发静谧。 车门次第打开,身着统一制服的空姐们拉着银灰色拉杆箱缓步走出,笔挺的站姿与温婉的笑意,为这场启程添了几分雅致。 最先走下飞机舷梯的,是一群身姿曼妙的女子,裙裾随微风轻扬,步履轻盈却带着笃定。 紧随其后的孩子们像撒欢的小鹿,眼眸里盛满对远方的期待,叽叽喳喳的声响为静谧的机坪注入鲜活。 郑磊、方玉梅一家相携而行,家长的眉眼间满是从容,孩子攥着父母的手,好奇地打量着周遭。 方玉溪、薛清秋、刘耀香并肩走来,发丝被风拂起,相视一笑间满是熟稔的温情。 第五静雅牵着两个孩子走在队伍中,温柔的目光始终落在孩子身上,轩辕水画则从容跟在身侧,气质清雅。 不远处,李离身姿挺拔,步伐稳健,身后的朱楠朱琳双胞胎姐妹花穿着同款浅粉连衣裙,眉眼相似却各有风姿,只是今日她们未带孩子,多了几分自在。 张俊雨领着两个孩子,父母将孩子护在中间,步履满是呵护。 曹磊一家三口步调一致,孩子蹦跳着前方,笑声清脆。 丁家姐妹花身着素雅的长裙,并肩而行,气质温婉。 江霞等几女走在队伍末尾,轻声交谈着,笑意漾在嘴角。 一行人陆续登上湾流专机,舷梯收起的瞬间,这架承载着欢声笑语与相聚期许的座驾,已然准备好奔赴下一场山海。 五一欢聚,留守安城 这个五一假期,处处都洋溢着欢快热烈的气息,这场久违的相聚,藏着数不尽的惊喜与温情,而最让人意外的是,随行的一众佳人里,竟还出现了曹菲儿、文青竹、叶静怡、齐畅与王露露的身影,原本的相聚阵容愈发圆满。 文青竹为了避嫌,格外贴心地没有带上两个孩子。 只想安安静静参与这场老友聚会,卸下平日的繁杂,好好享受这份难得的闲适。 田大秘紧紧牵着妻子的手,身边跟着活泼可爱的孩子,一家三口笑意融融,步履间满是幸福。 刘清波也是带着妻儿一同前来,许久没和老友们相聚,他脸上始终挂着爽朗的笑容,满心都是重逢的欣喜。 这场聚会本就是朱飞扬发起,他早早放了话,能来的亲友尽数前来,不必拘束,热闹才好。 齐玉斌则牵着自己的未婚妻,两人眉眼间满是温柔缱绻,身后还跟着不少相熟的朋友,一行人说说笑笑,热闹非凡,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亲友齐聚一堂,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将五一的欢快氛围推向了顶点。 众人悉数启程欢聚。 偌大的齐州市内,坐镇留守的只剩初临夏、洛清烟,还有凤凰谷的第五凤凰。 这般配置已然足够安心,三人皆是能力超群、沉稳果敢的超级能手,有她们镇守后方,行事利落周全,足以稳住齐州大局,让外出相聚的众人毫无后顾之忧,只管尽情享受这场迟来的温馨欢聚。 朱飞扬与凯丽、罗薇一行人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入江南地界,车窗外的景致瞬间换了一番模样。 道路两侧草木茵茵,浓绿的枝叶层层叠叠,风一吹便漾起温柔的绿波,随处可见精巧的石拱桥横跨在潺潺流水之上,溪水清澈见底,绕着青石板路蜿蜒流淌,一派温婉秀丽的江南水乡风光,与北方的壮阔截然不同,连空气里都裹着湿润清新的草木香气。 凯丽坐在朱飞扬的右手边,透过车窗望着这如画景致,忍不住轻声感叹:“蓝星国当真地大物博,这般宜人景色,真是不虚此行。”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初见江南的惊艳。 朱飞扬左手边则靠着罗薇,孩子并未与他们同乘一辆车,被保姆悉心照看着跟在后方车队里。 此刻的罗薇,产后身形愈发丰盈圆润,少了几分往日的清瘦,多了些温婉的柔美,她轻轻倚在朱飞扬的左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眉眼间满是依赖。 朱飞扬顺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肩头,给予无声的安抚。 一旁的凯丽,却有意无意地用左侧胳膊轻轻蹭着朱飞扬的手臂,纤细的小手还悄悄探到他腰间,指尖轻轻掐了一下,带着几分娇俏的挑逗。 朱飞扬无奈地转头白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警示,分明在说她太过放肆。 凯丽却毫不在意,睁着一双澄澈的蓝色眼眸,眼波流转间像缀着漫天星辰,嫣红的嘴唇涂着浅淡的唇膏,透着天然的娇憨无辜,性感曼妙的身姿微微侧倚,不经意间的姿态,撩得人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罗薇靠在朱飞扬怀中,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眉头却微微蹙起,声音带着些许不安:“飞扬,我心里总慌慌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这种不安的感觉,最近越来越强烈了。”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语气沉稳且又温柔,满是笃定:“别胡思乱想,你就是平日里操心太多,日有所思才会心神不宁。 有我在,天大的事都能解决,放心。” 罗薇闻言,轻轻点点头,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试图从他的怀抱里汲取更多安全感。 凯丽在一旁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咱们的朱大市长,向来是无所不能的能人,自然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话音刚落,朱飞扬不动声色地将右手悄悄绕到凯丽的大腿后侧,掌心轻轻摩挲着她,带着几分刻意的回逗。 凯丽瞬间瞪大了眼睛,又惊又羞,浑身猛地发软,长这么大从未被男人如此碰触过,心底的慌乱与异样感翻涌而上,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里满是嗔怪却又无可奈何。 车厢内的气氛一时变得微妙起来。 窗外是江南温婉的风光,车内却是暗流涌动,温馨与暧昧交织,唯有罗薇沉浸在自己的不安里,未曾察觉身旁的暗流。 第1465章 一路游玩,情迷房车 车队驶入江南聊城时,恰逢午后的阳光穿过云层,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座县级市像被揉碎的水墨画,小桥流水绕着白墙黛瓦,乌篷船的橹声在水面荡开圈圈涟漪,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朱飞扬透过车窗望着窗外,青石板路上的老妪挎着竹篮,篮子里的莲蓬还带着露水,叫卖声软糯得像棉花糖。 “这里就是聊城水上世界?” 凯丽举着相机贴在车窗上,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穿梭的小船,“真像威尼斯! 不,比威尼斯多了点烟火气。” 车队缓缓停在停车场,黑色的车身与周围的粉墙黛瓦相映,竟也不显得突兀。 朱飞扬领着几女下了船,刚踏上码头的青石板。 就有穿蓝布衫的船娘笑着招呼:“几位坐船不? 这雨眼看就要来了,坐乌篷船看雨景才叫妙呢!” 话音刚落,天空果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像牛毛似的沾在发梢。 罗薇赶紧把双胞胎抱进怀里,高甜甜却仰着头,任由雨丝落在脸上。 笑盈盈地说:“真舒服!” 迪亚菲漫撑开一把油纸伞,淡紫色的伞面在雨雾中像朵盛开的花。 乌篷船缓缓的驶离码头,船娘摇着橹。 “吱呀”声伴着水声格外悦耳。 凯丽趴在船边,伸手去接雨珠,指尖刚触到水面,就被荡起的涟漪惊得缩回手,惹得众人发笑。 “这里太美了,”她转头对朱飞扬说,“比我在画册里看到的还美。” “傍晚才叫绝呢。” 朱飞扬望着远处雨雾中的拱桥,“晚霞漫上来的时候,整个水乡都像浸在酒里,烟波浩渺的,能把心都泡软了。” 船行至一处巷口,传来阵阵甜香。 高甜甜吸了吸鼻子,指着岸边的小摊说:“飞扬哥,我想吃那个!” 只见竹篮里摆着白白胖胖的小蒸糕,上面点着一点胭脂红,旁边的瓦罐里盛着绿豆汤,绿得像翡翠。 朱飞扬连忙让船娘靠岸,吩咐手下买来几样点心。 糯米蒸糕入口即化,舌尖萦绕着淡淡的桂花味。 绿豆汤冰镇得刚好,清甜中带着一丝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滋润得让人眯起眼。 高甜甜吃得嘴角沾着糕粉,像只偷嘴的小猫,被罗薇笑着用手帕擦掉。 双胞胎在船里爬来爬去,抓着蒸糕往嘴里塞,弄得满脸都是,惹得船娘直夸“这俩娃真俊”。 雨停时已近黄昏。 晚霞果然如约而至,把水面染成一片金红。 几女恋恋不舍地上了岸,凯丽提议:“趁着夜色赶路吧,据说前面的古镇夜景更美。” 车队重新出发时,暮色已浓。 罗薇带着两个孩子进了保姆车,车厢里很快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凯丽、高甜甜和朱飞扬三个人坐进一辆房车,迪亚菲漫则选了另一辆,说是想安静看会儿书。 房车里铺着柔软的地毯,灯光暖黄得像月光。 几女换了宽松的睡衣,高甜甜抱着个抱枕靠在沙发上,凯丽则蜷在床上刷手机。 朱飞扬刚处理完几份文件,就感觉身边一沉——高甜甜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小小的身子像只温顺的猫,轻轻靠在他肩上。 房车的空间本就不是很大,两人挨在一起,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 高甜甜的小手有些凉,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锁骨的轮廓,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羞怯的颤音:“飞扬哥,我想……体验一把房车的感觉。” 朱飞扬的心猛地一跳,低头时,正撞上她水汪汪的眼睛,像盛着星光。 他轻轻吻上她的唇,带着绿豆汤的清甜,高甜甜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回应得又急又轻。 窗外的夜色飞速倒退,车内的呼吸渐渐急促,高甜甜压抑的轻吟像落在棉花上的雨,软得让人心头发颤。 隔壁床的凯丽翻了个身,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那些细碎的呢喃、压抑的喘息,像羽毛似的挠着心尖。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这对狗男女也真是的”,嘴角却悄悄勾起笑意——毕竟,这夜色太美,连暧昧都变得理所当然。 前面的驾驶室里,司机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厚厚的隔音板把后车厢的动静挡得严严实实。 房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像一叶载着秘密的小舟,驶向更温柔的远方。 车窗外,偶尔有古镇的灯笼闪过,暖黄的光映在窗帘上,把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与这江南的夜融为一体,温柔得让人心安。 车队缓缓驶入服务区,停稳后,众人纷纷下车忙碌起来。 有人拎着水桶给水箱加水,有人收拾车上的垃圾。 保镖们则蹲下身,仔细检查每辆车的轮胎,用脚踢了踢胎壁,确认气压正常,才起身去洗手间。 几个女孩也三三两两结伴而去。 高甜甜和迪亚菲曼从洗手间出来时,两人挨得很近,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高甜甜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春意,连嘴角都微微上扬,像刚喝了蜜似的。 迪亚菲曼拉着她快走几步,径直来到朱飞扬面前,轻声说:“老公,人家想让你一会在我的房车里休息。”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甜甜说那种感觉太棒了,人家也想体验一把。” 朱飞扬瞥了她们一眼,淡淡道:“我知道了。” 回到车里,高甜甜刚躺下准备眯一会儿,凯丽忽然问:“飞扬呢?” “去菲漫的车了。” 高甜甜闭着眼,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凯丽脸色一变,猛地抬手捶向旁边的车厢壁,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高甜甜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而在身后那辆房车里,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 朱飞扬和迪亚菲曼紧紧拥在一起,唇齿相接,时而是轻柔的试探,时而是激烈的索取。 窗外风景飞驰,车内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迪亚菲曼在间隙中低声呢喃:“老公,这感觉真不一样……太爽了。” 这一夜,温情与缠绵交织,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直到夜深才渐渐沉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车队停在一个县城的小早餐店门前。 热气从蒸笼里袅袅升起,油条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车门陆续打开,所有人都醒了,睡眼惺忪地走下来,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第1466章 早餐,书记找方定远谈话 清晨的阳光明媚。 透过早餐店落地窗洒进来,在桌面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朱飞扬面前摆着几样刚点的早餐——热气腾腾的小笼包、金黄酥脆的油条、两碗浓稠的豆浆,还有一小碟咸菜。 他夹起一个小笼包,咬开一个小口,鲜美的汤汁溢出来,他满足地眯了眯眼。 桌子上几个人都吃得开心,筷子起落间,笑声不断。 罗薇坐在他对面。 手里捏着半根油条,目光却一直落在朱飞扬身上。 她歪着头看了他几秒,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看你神清气爽的样子,这真是夜夜笙歌啊,小心点身体。”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开玩笑,又带着点认真的关切。 说这话时,她眼角的细纹微微皱起,目光里有一层薄薄的探询。 朱飞扬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神,不慌不忙地擦了擦嘴角,咧嘴一笑:“知道了,晚上去你的房车里。” 他说得随意,仿佛在说今晚去吃什么饭一样自然。 声音不大,但桌上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有人低下头偷笑,有人假装没听见继续喝豆浆。 罗薇倒是不避讳,轻轻“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 眼底却藏着一丝满意的光:“这还差不多。” 说完,她把油条往豆浆里蘸了蘸,咬了一口,神态自若得很。 早餐桌上的气氛轻松而热络,但这世间的事,从来不会因为某个角落的欢声笑语就全都顺遂如意。 同一时刻,在湖州市市委书记梁文的办公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庄重规整。 深色的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文件,笔筒里的笔排列整齐,墙上挂着一幅湖州市全景图,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和地板上切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梁文坐在黑色的办公椅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歉意和为难。 他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是副市长方定远。 方定远穿着深灰色的夹克,里面一件白衬衫,领口扣子解开了一颗,显得沉稳而干练。 他的坐姿很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眼神比平时沉了几分。 梁文清了清嗓子,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斟酌:“定远,我也没办法。”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目光从方定远的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的文件夹上,又抬起来,“提你当常委,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这期间出了一些变故。” 他说“板上钉钉”三个字时,语气加重了一些,像是在强调自己确实尽力了。 然后那句“但是”后面拉了一个微妙的尾音,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两秒,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方定远没有接话,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水。 梁文把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右手抬起来做了个无奈的手势:“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以后还有机会的。” 这话说得诚恳,但也透着一种官场上惯常的圆融——“以后还有机会”,谁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既是一种安抚,也是一种对现实的委婉承认。 方定远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的那面小国旗上,眼神里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 失望当然是有的,而且是那种沉甸甸的、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的失望。 他的年龄和资历都到了这个坎上,副市长进常委,这一步跨过去就是另一番天地。 跨不过去,后面的路就会越来越窄。 他知道自己够格,组织部门考察的时候反馈也很好,可偏偏就在最后关头出了变故。 什么变故? 梁文没有细说,他也没有追问。 在体制内待了这么多年,他太清楚了——有些变故不需要理由,或者说,理由永远有千百个,但结果只有一个。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抬起头,目光平静而克制,开口时声音平稳:“书记,我知道了。” 顿了顿,他微微前倾了一下身体。 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感激,“无论如何,非常感谢你还能记得我的事。” 这话说得得体。既没有流露出不满,也没有过分卑微,像是在告诉梁文:我接受这个结果,也领你的情。 梁文听了,脸上明显放松了一些,他伸手拍了拍方定远的肩膀,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然后话题转到了其他工作上。 两个人就这样又交流了一个小时左右。 谈了些分管领域的事情,谈了谈下半年的工作安排,语气渐渐从刚才的凝重变回了正常的上下级之间的节奏。 一个小时之后,方定远从书记办公室走了出来。 他走在市委大楼的走廊里,脚步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墙上挂着各种宣传画和标语。 迎面碰到两个其他部门的干部,对方笑着跟他打招呼,他也笑着点头回应,笑容恰到好处,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笑容底下藏着什么。 他没有直接离开市委大楼,而是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书记梁文又连续找了几个人谈话。 具体跟谁谈的、谈了些什么,外人不得而知,但从他走出每一间办公室时的表情来看,都是一贯的沉稳和从容。 其中有一间办公室的门牌上写着“纪香芸”三个字。 他在里面待了大概二十分钟,出来时正好在走廊里碰到了两个熟面孔,彼此寒暄了几句,便各自散去。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当天晚上,湖州市的官场圈子里就开始有了动静。 先是有人隐晦地提了一嘴。 然后电话开始在各个小区、各个饭局之间流转。 到了夜里八九点钟的时候,一个消息已经传得有鼻子有眼了:“办公室主任,副秘书长纪香芸要进常委班子了。 据说省委那边已经暗地里通过了,下周就会上常委会正式走程序。 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有人在酒桌上举起酒杯,笑着说“恭喜恭喜”,虽然当事人并不在场。 有人在电话里压低声音分析着这背后的权力格局变动。 也有人沉默不语,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 而这一切,方定远都看在眼里,也都能想象得到。 第1467章 落寞,妻子的开解 湖州市大学生城后身,有一片闹中取静的地方。 这里不像市中心那样车水马龙,也不像老城区那样拥挤逼仄,几排灰砖青瓦的四合院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小巷两侧,院墙外种着几棵老槐树,树冠浓密,遮住了大半条巷子的天空。 方定远的家就在其中一座四合院里。 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了,院子里亮着一盏不算太亮的灯,光线柔和地洒在青石板地面上。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靠墙的地方摆着几盆绿植,中间有一架葡萄藤,藤蔓顺着竹架子爬得满满当当,一串串青紫相间的葡萄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方定远就坐在葡萄树下的藤椅上。 他面前的石桌上放着一杯茶,茶叶已经泡开了,沉在杯底,水面上漂着几片细碎的茶叶沫子,显然已经放了好一会儿没怎么动过。 旁边搁着一包烟和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已经积了四五个烟头,有的还带着一点点余温,细细的烟雾若有若无地飘散在夜风里。 他又点了一支烟。打火机的火苗在夜色中跳了一下,映亮了他半张脸——眉头微蹙,眼角的细纹比白天更深了一些,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绷得很紧。 他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喷出来,在灯光下散成一团朦胧的雾,很快被夜风吹散。 神情是低落的,那种低落不是痛哭流涕式的悲伤,而是一种沉甸甸的、闷在胸口化不开的落寞。 他望着葡萄架上垂下来的藤须,目光有些发直,脑子里反复转着白天的事。 市委书记梁文说的那些话,他自己说的那些话,一遍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 他知道这事翻篇了,不能再想了,可越是不让自己想,那些念头就越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他的年龄不小了,在这个位子上再耗几年,如果这次进不了常委,后面机会只会越来越渺茫。 他不是没有能力,不是没有成绩,可有些事情从来就不只是能力和成绩就能决定的。 他想到了自己这些年走过的路,从一个普通科员一步步走到今天,每一步都不容易,可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偏偏就差了那么一点。 就那么一点。 他苦笑了一下,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的妻子于诗楠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切好的西瓜,放在石桌上,然后在他旁边的藤椅上坐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安静地看了他几秒,目光温柔而心疼。 于诗楠今年三十七八岁的模样,保养得不错,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穿着一件家常的棉布裙子。 她跟方定远结婚十几年了,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不是一个轻易会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但此刻他坐在这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茶凉了也不喝一口,她就知道,事情不小。 “老公,怎么了?” 她轻声问,声音不大,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方定远叹了口气,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往藤椅靠背上沉了沉,声音有些发哑:“这次进场又失败了。” 他说得很平静,但“又”字出卖了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于诗楠听出了那个“又”字里面包含的所有东西:“不甘、无奈、疲惫,还有一点隐隐的委屈。”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 方定远的手有些凉,指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老公,没事的。” 于诗楠握紧了他的手,声音轻柔但坚定,“顺其自然就好,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算了。” 她不是一个会说大道理的女人,但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关于“以后还有机会”的安慰都是苍白的,不如一句“过好自己的日子”来得实在。 方定远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算是回应。 他知道妻子是在安慰他,也知道她说得有道理——日子终究是要过的,不管能不能进常委,明天太阳照样会升起来。 可道理是道理,情绪是情绪,两者之间隔着一道很难跨过去的坎。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问了一句:“母亲怎么样了?” 于诗楠见他主动转移了话题,心里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轻快了一些:“没事的,基本好了。” 前两天老太太犯了头晕的老毛病,静养了几天,看上去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 话音刚落,屋子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一个八九岁大的男孩子蹦蹦跳跳地从屋里跑了出来,正是他们的儿子方正康。 小家伙穿着一身蓝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兴奋的样子。他后面跟着一位六十多岁的妇女,正是方定远的母亲方雪。 方雪穿着一件素色的衬衫,头发花白但梳得整整齐齐,面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走路也稳当了,只是脚步还稍微有些慢。 方正康跑到方定远跟前,仰着脸,声音清脆响亮:“爸爸,太太下地了,不迷糊了!” 小家伙把“太太”叫得格外亲热,一边说一边伸手指着后面走过来的方雪,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报告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方定远看着儿子天真烂漫的样子,心里那股沉闷的情绪被冲淡了一些。 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头发软软的,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目光里多了一层关切和愧疚,母亲生病这几天,他正赶上进常考核的关键时期,前前后后忙得脚不沾地,几乎很少陪伴。 “妈,你没事了就好。” 方定远说,声音温和了许多,顿了一顿,又补了一句,“我就是工作上有点烦心事,没事的,明天就好了。” 他说“明天就好了”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对母亲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方雪走到儿子身边,在另一张藤椅上慢慢坐下来。 她看了儿子一眼,那双经历过几十年风雨的眼睛虽然已经有些浑浊,但看人的时候依然带着一种笃定的锐利。 她没有急着追问,而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像是在观察儿子的状态。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第1468章 家人的宽慰,爱恋 夜风吹过,葡萄叶子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墙角的蟋蟀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 “儿子,有事别憋着,跟妈说一下。” 方雪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的,“实在不行,妈给你找一些关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方定远知道,自己的母亲退休前在湖州大学上班,在高校系统里干了三十多年,从普通教师做到系主任,后来又在学校行政部门待了好几年,确实积累了不少人脉。 那些年,高校和地方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她认识的不只是学校里的人,还有市里、省里各个层面的干部,有些私交还不错。 可方定远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了。 母亲已经退休好几年了,当年那些关系,有的调走了,有的退居二线了,有的虽然还在位子上,但人情这种东西,是最经不起时间消磨的。 退休了,谁还能理你? 就算有人还念着一些旧情,愿意帮这个忙,可进常委这种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打一个电话、递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他不想让自己的母亲为了他抛头露面。 这些年,母亲退休后过得很安逸,养养花、种种菜、带带孙子,好不容易清静下来,他不忍心让她再掺和到这些复杂的事情里来。 更何况,他方定远四十岁的人了,副厅级干部,如果连自己的仕途都要靠退休的老母亲去求人拉关系,他成什么了?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抬了抬手,脸上挤出一个轻松的表情,语气刻意放得随意了一些:“妈,没事的。 我自己能处理。” 说完,他端起石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大口。 茶叶的苦涩在舌尖上散开,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倒是让他清醒了一些。 方雪看着儿子,没有再说下去。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倔强,要强,什么都想自己扛。 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伸手拍了拍儿子的手背。 那只手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光滑了,手背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和淡淡的老年斑,但拍在方定远手背上的力道,还是稳稳的,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温度和力量。 方正康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他只知道爸爸好像不太开心。 小家伙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跑过去抱住方定远的胳膊,仰着脸说:“爸爸,你不要不开心啦,我明天考一百分给你看!” 方定远被儿子这句话逗得终于露出了一点真心的笑意,他把儿子方正康拉过来搂在怀里,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没有说话。 葡萄架上的灯光洒在这一家人身上,把他们拢在一片温暖的昏黄里。 夜风又吹过来了,葡萄叶子沙沙的作响,墙角的蟋蟀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湖州市的夜晚依然热闹喧嚣,而这座小小的四合院里,时间仿佛走得慢了一些。 方定远搂着儿子,看着头顶密密麻麻的葡萄藤,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一切还要继续。 常委的事翻篇了,但日子没有翻篇。他还要去开会,还要去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还要在下班后赶回家陪母亲吃饭、陪儿子写作业。 至于纪香芸进常委的事,他不想去多想。 不是不在意,而是多想无益。 在官场这条路上走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学会了一个道理:有些事,争不来;有些事,躲不掉。 能做的,不过是守好自己的本分,然后把剩下的交给时间。 茶已经彻底凉了,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捧在手里,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 于诗楠把西瓜往他面前推了推,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水分很足。 “妈,早点休息吧。” 他对方雪说。 “你也早点睡,别熬太晚。” 方雪站起来,拍了拍衣角上的褶皱,牵着孙子方正康的手往屋里走。 小家伙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方定远一眼,做了个鬼脸,然后蹦蹦跳跳地跟着太太进去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方定远和于诗楠两个人。 于诗楠没有急着起身,就那样安静地坐在他旁边,偶尔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偶尔低头看看地上的青砖缝里长出的几根小草。 方定远把最后一口茶喝完,放下杯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在夜风里散得很快,但好像也带走了一点点压在胸口的东西。 “走吧,进屋吧。” 他站起来,伸出手。 于诗楠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并肩走进了屋里,身后的院子里,葡萄架上的叶子还在风里轻轻地摇晃着,灯光还亮着,照着那杯已经空了的茶和那个装满了烟头的烟灰缸。 夜色像块浸了水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湖州地界的公路上。 罗薇的房车里,暖黄的壁灯映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双胞胎,两个小家伙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是在梦里抓着什么宝贝。 朱飞扬轻手轻脚地替孩子们掖好薄被,转身时,罗薇正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 “睡熟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哄完孩子的沙哑。 朱飞扬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 “嗯,折腾了半宿,总算安生了。” 他俯身吻她,带着雨夜特有的湿润气息,罗薇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回应得又轻又急。 房车外,小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车窗,像无数细密的鼓点,衬得车内的呼吸愈发清晰。 罗薇的发丝散落在朱飞扬的肩窝,带着洗发水的栀子花香,与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缠绕在一起。 壁灯的光晕里,两人的影子在地毯上纠缠、舒展,像两株在暗夜里疯长的藤蔓。 雨声渐密时,房车里的动静也跟着起伏,偶尔有罗薇压抑的轻吟漫出来,又被更紧的拥抱吞没,最后只剩下彼此滚烫的呼吸,在车窗上呵出一层薄薄的雾。 不知过了多久,罗薇像只疲倦的猫。 蜷缩在朱飞扬怀里,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呼吸渐渐平稳。 朱飞扬替她盖好毯子,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发,眼底漾着满足的暖意。 车窗外,雨已经停了,远处的路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带。 手机里传来了李离的声音,带着几分欢喜:“我们已经进入湖州城区,包下的洲际酒店就在前面。 机场的专机也停好了,车队已经往酒店去了。” 朱飞扬“嗯”了一声,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罗薇,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房车平稳地驶入酒店停车场,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这深夜里的温柔。 第1649章 湖州菜馆偶遇,风波起 当朱飞扬的车缓缓驶入湖州城区,车窗外的江南景致渐渐清晰,白墙黛瓦依着潺潺流水,青石板路蜿蜒向前,透着独属于江南的温婉气韵。 一路奔波,等他抵达约定的杭帮菜馆时,已然是第二天正午时分,春日的暖阳透过菜馆的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驱散了旅途的疲惫。 罗薇、高甜甜、迪亚菲漫、凯丽四位女子,早已提前抵达这家在湖州声名远扬的杭帮菜馆,径直走进了提前预定好的私密包房。 等众人落座,抬头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然指向下午两点,过了正常的饭点,菜馆大厅里依旧人声鼎沸,足见其生意火爆。 罗薇素来热情周到,又想着为朱飞扬接风洗尘,拿起菜单便细细翻阅,将店里的招牌特色菜尽数点下:“肉质鲜嫩、酸甜适口的西湖醋鱼,造型别致、外酥里嫩的松鼠鱼,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红烧肉,还有带着淡淡茶香、咸香入味的龙井茶叶酥肉,一道道经典江南名菜,尽显杭帮菜的精致与温润。” 菜还未上齐,凯丽便率先举杯看向朱飞扬,眉眼带着笑意开口:“朱大市长,一路辛苦,咱们难得聚在一起,喝点酒助助兴吧。” 朱飞扬闻言,温和一笑,目光扫过桌上众人,开口提议:“既然到了湖州,不如尝尝本地特色黄酒,醇厚温和,也符合江南的韵味,怎么样?” 凯丽当即点头应允:“当然可以,早就听闻湖州黄酒醇香,今天正好尝尝鲜。” 一旁的罗薇、高甜甜等几人也纷纷附和。 平日里甚少饮酒的罗薇,此刻也跟着跃跃欲试。 想着入乡随俗,陪众人小酌几杯,氛围一时轻松又融洽。 约莫半个小时过去,后厨接连将菜品端上桌,精致的瓷盘盛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满了整张圆桌,黄酒也早已烫好,服务员为每个人面前的酒杯斟满,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众人举杯相碰,闲话家常,品尝着地道的江南美味,小口啜饮着温润的黄酒,气氛欢快,喝得不亦乐乎,全然沉浸在相聚的惬意之中。 无巧不成书,这天中午,方定远也恰巧在这家菜馆用餐,同行的是办公室的几位同事。 此前的职务调整,他再次错失晋升机会,心中难免落寞,一位平日里与他交情甚好的同事,知晓他心中烦闷,特意组局请他吃饭,一来表示慰问,二来想帮他疏解心绪,盛情难却之下,方定远只能出席,强打精神陪着同事闲聊,眉宇间却始终藏着一丝郁郁。 更巧合的是,纪香芸也带着几位同事在这家菜馆聚餐,同事们是特意为她庆祝职务晋升,如今她顶替了方定远的位置,可谓意气风发,席间欢声笑语不断,纪香芸脸上满是春风得意的神色。 当纪香芸抬眼瞥见邻桌的方定远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被不屑与得意取代。 两方人马隔着几张桌子,谁也没有主动打招呼,气氛微妙又尴尬。 都各自埋头用餐,互不打扰。 包房内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罗薇喝了几杯黄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酒意微微上头,便起身走出包房,想去洗手间稍作整理。 谁知洗手间门口早已排了几个人,罗薇安静站在队伍末尾等候,可纪香芸的一位女同事却径直插队,非要抢先进入,丝毫不讲先来后到的规矩。 罗薇好声好气的提醒,对方却非但不听,反而出言不逊,两人当即在洗手间门口争执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尖锐的争吵声打破了菜馆大厅的平静,引得周围食客纷纷转头观望,议论声此起彼伏。 包房里的朱飞扬等了许久,迟迟不见罗薇回来,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便起身走出包房,循着争吵声快步走去。 远远就看见罗薇站在人群中间,脸色微红,正与一名女子争执,纪香芸和几位同事则站在一旁,纷纷帮着自己人说话,对着罗薇指指点点,语气颇为刻薄。 朱飞扬快步走到罗薇身边,没有立刻开口呵斥,只是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 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冷冷看着对方众人的争执表演,周身散发的沉稳气场,瞬间让喧闹的场面安静了几分。 罗薇看到朱飞扬赶来,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声音带着些许委屈,却依旧温和:“老公,没事的,他们有点欺负人,不讲道理。” 朱飞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眼神始终落在对方身上。 一旁的纪香芸,看着突然出现的朱飞扬,心头猛地一沉,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儒雅帅气。 举止间自带一股非凡气度,沉稳内敛又不失锋芒,一看就绝非寻常之人,与身边温婉动人的罗薇站在一起,堪称金童玉女,再看自己这边众人咄咄逼人的模样,顿时觉得落了下风。 而距离争执现场不远的方定远,自争吵响起时便留意到了这边,当他看清罗薇的面容时,心中莫名涌起一丝亲切感,细细打量之下,竟发现两人的鼻梁轮廓有几分相似,心头更是泛起异样。 看着罗薇被众人围堵住,不知道为什么?他再也坐不住了。 当即站起身,快步走到两方人中间,目光先是扫过纪香芸的同事,随即看向纪香芸,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正色:“纪主任啊,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这位女士是先来排队的,你的朋友后来插队,反倒理直气壮要先用洗手间,这于情于理,都不合规矩吧?” 若是放在以往,纪香芸面对方定远这位前领导,定然不敢多言,可如今她已然顶替对方的职务,平步青云,心气早已不同了,当即挺直身板,语气带着几分傲慢与挑衅:“方副市长,你的意思是,全是我们的错了? 你可别忘了,这里是湖州市,不是你能随意做主的地方!” 方定远闻言,眉头微蹙,语气也强硬起来:“湖州又如何? 无论在哪? 都要讲公理道义,远来是客,欺负远道而来的客人,难道还有理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愈发激烈,互不相让,周围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响。 朱飞扬始终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争执,神色平静,没有插手,似乎早已看透其中的人情世故与立场交锋。 罗薇看着方定远挺身而出,为自己仗义执言,心中满是感激,在两个人争执的间隙,轻声对着方定远说了一句:“这位大哥,谢谢您。” 就是这句简单又真诚的道谢,瞬间戳中了纪香芸等人的痛处,让本就理亏又被方定远驳斥的她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彻底破防,原本的嚣张气焰也消散了大半,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第1650章 冲突产生,方定远出面 刚才方定远坐在饭店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刚从包房走出来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走过走廊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从容,即便只是个背影,也透着难以言说的上位者气场。 “这女人……有点眼熟。” 方定远喃喃自语,眉头微蹙。 他在湖州政坛浸淫多年,见过的美丽女人、强者不计其数,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明明是初见,却像在记忆深处藏了很久,亲切得让人心头微动。 尤其是她转身的一瞬间,侧脸线条冷冽,眼神沉静如深潭,那份漂亮里带着的疏离感,竟让他想起了多年前在老照片里见过的一位故人。 罗薇对这道探究的目光毫无察觉。 她只是想去趟卫生间,却没料到这家看似古朴的百年老店,厕所竟简陋得只有一间单人间。 她站在门口等了片刻,门终于开了,一个中年男人匆匆走出。 罗薇刚抬起手要推门,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人尖利的嗓音:“让一让!让一让!”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力道就撞在她胳膊上。 罗薇没防备,踉跄着后退半步,险些撞到墙上。 她皱起眉,刚要开口,那女人已经挤到门前,是个三十多岁的少妇,烫着卷发,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外来人吧? 往后靠靠,我上完你再上!” “你说什么?” 罗薇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自小跟着家里的大内高手也学过几招,虽不常动手,却也容不得别人这般无礼。 她抬手轻轻一挡,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那女人踉跄着被推到墙边,撞得“哎哟”一声。 “做什么事都有先来后到。” 罗薇整理了一下被撞歪的袖口,眼神锐利如刀,“我上完你再上。 还有,说话干净点——什么叫外来人? 这里是蓝星国的天下吧,难道外来人就低人一等?” 那女人被推得火气直冒,捂着胳膊就冲上来:“你个外地娘们还敢动手?” 说着就伸手去撕扯罗薇的衣服。 罗薇侧身避开,手腕一翻,顺势往旁边一推。 这一下用了巧劲,那女人站不稳,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后腰还撞到了墙角的砖缝,疼得她嗷嗷直叫:“打人了! 外地女人打人了!” 喊声很快引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正是纪香芸,她身后跟着三四个市政府办公室的同事,刚才被推的正是她的下属,办公室副主任王喜凤。 “怎么回事?” 纪香芸皱着眉,先扶起她,看到她后腰的红印,脸色沉了下来,“这位女士,有话好好说,动手就不对了吧?” 罗薇还没开口,张兰就哭哭啼啼地告状:“纪主任,她欺负人! 我说让她等会儿,她就推我! 还说我们湖州人排外!” 纪香芸的目光扫过罗薇,带着几分审视和敌意。 她今天本来很高兴,但是有人触了她的霉头,有些生气。 此刻见对方气质不凡,没有直接开干。 但是已经没了好脸色:“不管怎么说吧,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 道歉!” 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插了进来:“纪主任,消消气。” 几人回头,只见方定远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先是看向罗薇,眼神里带着歉意:“这位女士,欢迎来湖州市做客。 店里设施简陋,让你受委屈了,实在抱歉。” 说话很委婉,随即又转向纪香芸,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都是误会,算了吧。” 纪香芸没想到方定远会出面,心里更不舒服,却也不敢当众发作——毕竟对方是副市长。 她狠狠瞪了一眼,没好气地说:“怎么的? 你这是要帮外人了!” 方定远摸了摸鼻子:“整个个过程我都看见了,这家店里也有监控,想知道真相不难吧!” 此刻,罗薇看了方定远一眼,没多说什么,转身推开卫生间的门。 走廊里,朱飞扬靠在墙边,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中,眼神似笑非笑——这点小插曲,倒让他看出了几分湖州官场的微妙。 而方定远望着罗薇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离罗薇他们不远的两张桌子旁,坐着八个黑衣人。 他们统一穿着黑色夹克,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脸上都架着黑墨镜。 镜片反射着饭店昏黄的灯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左手边那桌,朱天罡正低头夹着一筷子青菜,指尖在桌下轻轻敲着节奏——这是他们内部的暗号,示意全员保持警惕。 他斜对面的朱七正举着手机,镜头看似对着桌上的红烧肉。 视则悄悄对准了走廊,将罗薇与那女人争执的全过程都录了下来,连双方的对话都收得一清二楚。 右手边的朱八和朱九则端着酒杯,看似在喝酒,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着罗薇的方向。 这伙人是朱飞扬特意派给罗薇的贴身卫队,为首的朱天罡更是跟着朱飞扬多年的亲信,身手利落,心思缜密。 三年来,他们像影子一样护着罗薇和孩子们,从未出过差错。 刚才罗薇被撞时,朱天罡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短棍,指节都泛了白,直到看见罗薇轻松将那女人推开,才又缓缓松开手。 朱飞扬走出包房时,刚才正好撞见朱天罡那蠢蠢欲动的样子。 他不动声色地往那边瞥了一眼,食指在唇边轻轻一竖,又冲他们微微摇头。 朱天罡立刻会意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的戾气渐渐敛去——既然罗薇没吃亏,就不必惊动主子。 这时,朱飞扬转向方定远,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这位先生,多谢刚才替我女朋友说话。”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走廊的方向,语气诚恳,“本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闹得大家都不安生,是我们打扰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纪香芸和那个还在揉腰的女人,“我看这事就算了吧,大家各让一步,怎么样?” 朱飞扬的气场本就沉稳,几句话说得不卑不亢,倒让纪香芸一时语塞。 她知道方定远在市政府里的分量——虽说这次没提成常委,但他在任多年,人缘极好,是市委书记身旁的红人。 加上刚才那女人确实理亏,她正想借坡下驴,却没料到旁边的王喜梅突然开了口。 “方副市长,您以什么身份来做这个老好人啊?” 第1651章 众女齐聚湖州市,升级 王喜梅捂着后腰,尖刻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谁不知道这次常委名额是香芸争到了,您啊,连边都没沾上。 这事儿跟您有什么关系?” 她这话像淬了毒的针,又尖又狠,不仅打了方定远的脸,连带着纪香芸都有些尴尬——毕竟当着外人的面,揭同僚的短总不太好看。 方定远的脸色果然沉了沉,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眼神冷了几分:“王主任,说话注意分寸。” 他没再多说,只是看向朱飞扬,微微颔首,“这位先生说得对,小事而已,不必计较。” 朱飞扬看了王喜梅一眼,这女人烫着夸张的卷发,脖子上戴着条粗金链,眼神里满是恃宠而骄的蛮横。 他心里大概有了数——能这么说话,背后多半有点依仗。 但他没兴趣深究,只是揽过刚从卫生间出来的罗薇,柔声道:“走吧,孩子们该醒了。” 罗薇点点头,临走之前扫了王喜梅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看得王喜梅心里莫名一慌。 两张桌子旁的黑衣人始终没动,直到朱飞扬和罗薇的身影消失在包房门口,进入了包房当中。 朱天罡才放下筷子,对朱七使了个眼色。 朱七立刻将手机里的视频加密保存,删除了原始文件——这些东西,留着或许有用,或许永远用不上,但这是他们的职责。 饭店里渐渐恢复了喧闹,只有方定远还站在原地,望着朱飞扬离去的方向,眉头微蹙。 他总觉得这男人不简单,那份从容淡定,绝非普通商人所有。 而王喜梅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季香云却没心思听了,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伙外来人,恐怕没那么简单。 最后,两桌子人继续坐下吃饭。 湖州市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里,玻璃幕墙外的阳光碎成金箔,洒在一行人的身影上。 诸葛玲珑走在最前面,一身香槟色真丝长裙衬得她身姿绰约,墨镜后的眼神扫过熙攘的人群,带着久经商场的从容。 她左手边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是女儿诸葛静霜,小姑娘怀里抱着只毛绒兔子,裙摆上绣着的珍珠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右手边的诸葛静远则像个小大人,穿着白色西装马甲,手里攥着本漫画书,时不时抬头叮嘱妹妹“别跑太快”。 俞峰和林燕紧随其后,夫妻俩穿着同款的浅灰色休闲装。 俞峰肩上挎着两个背包,手里还推着个堆满行李的推车,林燕则牵着他们的女儿俞乐乐。 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举着支棉花糖,正叽叽喳喳地跟林燕说笑着什么,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慢点吃,糖渣掉衣服上了。” 林燕笑着替女儿擦掉嘴角的糖渍,眼角的温柔藏不住——自从五一后从原江市搬到京华市,俞峰在新岗位上顺风顺水,她也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日子过得踏实又安稳。 栾雨走在中间,宽松的米白色连衣裙遮不住微微隆起的小腹,她一手扶着腰,一手被诸葛玲珑的助理搀着,脸上带着点孕期特有的慵懒。 “早知道这么远,真不该跟你来。” 她轻声抱怨,嘴角却带着笑意——三个月的身孕让她总是犯困,本来想在家休养的,架不住诸葛玲珑三番五次地劝,说湖州市的江南春色最四合散心,硬是被拉来了。 她的组织关系刚转到京华市没多久,想着出来走走也好,便应了下来。 队伍最后,梁洛施正和孙雅诗低声聊着天。 梁洛施穿着黑色皮衣,牛仔裤上别着条银色链条,随性又张扬。 孙雅诗则是一身素雅的旗袍,手里拿着把小巧的团扇,扇面上绣着淡雅的兰草。 “听说湖州市的粽子特别有名,咱们得找家老字号尝尝。” 梁洛施的声音清脆,孙雅诗也笑着点头:“我查了攻略,南浔古镇有家百年老店,据说蛋黄肉粽做得一绝。” 大厅外,一排黑色豪车早已等候了多时,为首的是辆劳斯莱斯幻影,司机穿着笔挺的制服,正恭敬地等候在车门旁。 诸葛玲珑摘下墨镜,对众人笑道:“路上累了吧? 先去酒店休整下,晚上我做东,尝尝湖州市的特色菜。”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车队的引擎盖上跳跃,诸葛静远拉着妹妹的手坐进车里。 栾雨靠在座椅上轻轻抚摸着小腹,俞峰和林燕正商量着带乐乐去逛古镇——这迟来的江南之行,像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藏着无数温柔的期待。 走进包房的朱飞扬和罗薇,没把这件事情算个事,只是一个小插曲。 罗薇:“老公,面对刚才的方副市长,我感觉有些亲切,不知道为什么?” 朱飞扬:“我们去跟他聊聊,感谢人家一下。” 朱飞扬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就领着罗薇走了出来。 方定远看见朱飞扬和罗薇两个人奔他走来了,急忙站了起来,邀请二人坐下。 寒暄过后,简单的介绍一下。 方定远和朱飞扬聊得起劲,话题从湖州市的风土人情说到江南的营商环境,罗薇偶尔插一两句话,三人谈笑风生,浑然没把旁边的纪香芸一桌子人放在眼里。 跟方定远同桌的两个男人也是附和着。 季香云的脸色越来越沉,手指在桌布上掐出几道褶皱——她在湖州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被人如此冷落过。 王喜梅就要站起来? “喜梅,算了吧。” 她拉了拉王喜梅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算了?” 王喜梅甩开她的手,嗓门陡然拔高,眼里的蛮横像泼出来的墨,“这要是算了,以后谁都能骑到咱们头上! 他方定远算什么? 不就是没提成常委的副市长吗? 这俩外地人又能怎样? 这儿是湖州市,是我老公的地界!” 她越说越激动,摸出手机就拨通了电话,语气瞬间变得委屈又尖利:“老公! 我在老街的‘百年居’吃饭,被人欺负了! 那女人把我推到墙上,现在浑身还都疼,你快带人过来!”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王喜梅挂了电话,脸上立刻堆起得意的笑,斜着眼瞥向罗薇:“等着吧,我老公可是公安局副局长,看他来了怎么收拾你们!” 第1652章 李离到来,朱楠动手 朱飞扬叼着烟,看她的眼神像在看跳梁小丑。 方定远轻轻叹了口气,刚想开口打圆场,饭店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三个身影逆光走进来,瞬间吸引了满堂目光。 走在最前面的女子留着及腰长发,一身香奈儿米白色职业套装,剪裁利落的线条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姿。 她皮肤白皙,眉眼弯弯,唇边总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眼神温润得像江南的春水一般,却又透着不容忽视的气场——正是李离。 她身后跟着两个女子,都穿着黑色皮夹克,拉链拉到顶,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左边的朱楠留着利落的短发,碎发扫过眉骨,眼神像淬了冰。 右边的朱琳则是齐耳短发,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手指关节处有层薄薄的茧子——两人都是朱飞扬身边顶尖的保镖,从小在特训营长大,一身功夫早已炉火纯青。 “飞扬,薇姐。” 李离快步走到桌前,笑意加深了几分。 “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 朱楠和朱琳则自动站到她身后,像两尊门神,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王喜梅身上。 朱楠和朱琳也是跟朱飞扬打招呼,自己的师叔,自己的男人在这里,她们的脸上也是喜笑颜开。 两女对罗薇也是点头微笑。 王喜梅正因为老公快来了而气焰嚣张。 见这三个人明显是冲朱飞扬和罗薇来的,顿时火上心头。 她刚才被罗薇推了一把,心里本就憋着气,此刻见对方又来了帮手,反而豁出去了,尖叫着就朝罗薇扑过去:“你个外地娘们,敢推我? 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她的手刚伸到半空,一道黑影“唰”地闪到罗薇身前。 朱楠抬手,看似随意地一掌磕在她手腕上,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王喜梅撕心裂肺的尖叫:“哎哟!我的手!” 她疼得浑身发抖,踉跄着向后退了三步,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 “你要干什么?” 朱楠冷冷地看着她,声音像冰锥砸在地上,“注意你的行为。 再敢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你敢打我?!” 王喜梅又疼又怒,彻底失去了理智,抬脚就朝朱楠的小腹踹去。 她穿着细高跟,鞋尖锋利得像小刀子。 朱楠眼神一厉,侧身避开的同时,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喧闹的饭店里格外刺耳。 王喜梅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撞翻了旁边的桌子。 碗碟碎裂的声音、汤水泼洒的声音混在一起,刚端上来的酸菜鱼泼了满地,油星溅到旁边食客的衣服上,吓得众人纷纷往后躲,尖叫声此起彼伏。 王喜梅趴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溢着血丝,头发凌乱地粘在油乎乎的地上,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她望着朱楠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突然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忘了。 纪香芸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穿皮夹克的女人竟然如此凶悍。 朱楠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退回李黎身后,仿佛刚才只是掸掉了一粒灰尘。 李离依旧笑着,眼神却冷了下来,看向季香云:“这位女士,看来是我们打扰了?” 饭店里鸦雀无声,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空气里弥漫着酸菜鱼的腥气和火药味,剑拔弩张的气氛几乎要凝固。 谁都知道,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尤其是门外,已经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纪香芸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针,直直射向方定远,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方副市长,我劝您还是别插手这事,否则,后果恐怕不是您能承担的。” 她特意加重了“副市长”三个字,像是在提醒他如今的身份——一个没能晋位常委的副市长,没资格跟她这个新晋常委叫板。 方定远缓缓站起身,他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老旧的机械表。 表盘上的划痕记录着多年的风霜,正如他此刻的眼神,沉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纪主任,今天这事谁都不想闹大,但王喜梅咄咄逼人,在座的各位都看在眼里。”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墙角的监控探头,“店里有监控,是非曲直一查便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朱飞扬和罗薇,语气温和却坚定:“现在,他们是我的朋友。 不管您信不信,这事我管定了。”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想动朱飞扬他们,先过他这关。 朱飞扬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他本不想麻烦旁人,却没料到这位素昧平生的方副市长会如此仗义。 罗薇也微微颔首,对这个儒雅的中年人多了几分好感。 “真没想到,在湖州这样的地方,还能遇上这种事。” 罗薇轻轻放下茶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看向李离,语气平静无波:“坐下吃饭吧,既然有人想叫人,咱们就等着。” 话音刚落,饭店老板和服务员就匆匆跑了过来。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围裙,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罗薇打断了。 “老板您好,不好意思。” 罗薇的声音清晰而温和,“今天饭店的损失都算我的。 刚才被砸的桌子,还有没吃完饭的客人,让他们重新点菜,账我结。 不想继续吃的,也由我买单。”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王喜梅身上,“还有那位女士,医药费我们也出。” 老板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遇上不差钱的主了。 他连忙点头哈腰:“谢谢这位女士,谢谢! 我这就去安排!” 说着赶紧指挥服务员收拾残局,一边让收银员统计损失,一边给还没走的客人道歉:“对不住各位,耽误大家吃饭了! 今天所有消费都由这位女士买单,想吃什么尽管点!” 第1653章 周强到来,亮证件 食客们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怕惹祸上身,匆匆结了账就走——反正有人买单,不占便宜白不占。 也有人胆子大,索性搬了凳子凑到远处,一边继续点菜一边看热闹,嘴里还小声议论着: “这女的是谁啊? 这么大手笔?” “没看见旁边那几个黑衣人吗? 一看就不好惹。” “你们认识地上那女的不? 她老公是公安局的周副局长,平时在这一片横得很!” “这下有好戏看了,一边是副局长的老婆,一边是有钱有势的外来人……” 议论声中,王喜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脸肿得像个馒头,嘴角的血丝混着油渍,狼狈不堪。 她死死盯着罗薇,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长这么大,她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就在这时,饭店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摩擦的脆响。 几个穿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肩扛上二级警督的警衔,国字脸,眼神锐利,正是王喜梅的老公,湖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周强。 “老公!” 王喜梅像看到了救星,拖着受伤的手腕就扑了过去,声音凄厉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就是她们打我! 把她们都抓起来! 关进看守所!” 周强皱着眉扶住她,目光快速扫过全场。 当看到满地狼藉和罗薇一行人的气质时,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伙人是衣着考究,神情淡定,尤其是那个穿米白色西装的女人,明明坐着,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场,绝不是普通的富商。” 他的目光又落在方定远身上,见对方正端着茶杯,一脸怡然自得地看戏,心里更是犯嘀咕——方副市长怎么会在这? 还跟这伙外来人坐在一起? “疼吗?” 周强先安抚王喜梅,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先去医院看看,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纪香芸也连忙附和:“喜梅,先去看伤吧,别耽误了。” 她此刻也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想赶紧把王喜梅拉走,免得再生事端。 “我不去!” 王喜梅甩开周强的手,像头蛮不讲理的母狮,“我就要看着她们被抓! 不然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她指着朱楠,尖声道:“就是她! 她打我一巴掌,还掰伤了我的手!” 周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转向朱楠,尽量让语气显得公事公办:“这位女士,是你动手打的人?” 朱楠往前一步,挡在罗薇身前,眼神冷得像冰:“是我打的,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 周强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动手伤人总是理亏。 “知道。” 朱楠点头,语气却毫无惧意,“但我是在保护我的首长。 当她受到袭击时,我有权采取强制措施。” 她目光如刀,直直射向周强,“倒是你,身为警察,又是当事人的丈夫,不知道应该回避吗? 你这样处理案件,就不怕违反纪律?” 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周强被问得哑口无言。 看热闹的人也惊呆了——这黑衣女子是什么来头? 竟然敢这么跟副局长说话? 周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当然知道回避原则,但妻子被打,他不可能不管。 可对方既然敢提纪律,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心里快速盘算着,目光再次扫过朱飞扬和罗薇,见他们始终气定神闲,心里更没底了。 就在这时,方定远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周副局长,这事其实不难解决。 她们愿意赔偿医药费和饭店的损失,不如就让双方私下和解,闹到警察局对谁都没好处,你说呢?” 周强心里一动。 他来之前已经从纪香芸的同事那里打听到了事情的经过,知道是王喜梅先动手挑衅,自己这边理亏。 如果能借着方副市长的台阶下,要点赔偿了事,未尝不是好事。 他看向王喜梅,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不同意!” 王喜梅却像疯了似的尖叫,“我要她坐牢! 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周强在心里把王喜梅骂了千百遍——这蠢女人,没看出来对方不好惹吗? 现在不趁机捞点好处,真把事情闹大了,吃亏的指不定是谁! 正僵持着,饭店门口又进来了几个警察,是辖区派出所的民警。 为首的派出所所长看到周强,连忙敬礼:“周局!” “查清楚了吗?” 周强问。 所长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还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监控录像的片段。 周强看完,脸色更加难看——录像里清清楚楚地显示,是王喜梅先动手撕扯的罗薇,朱楠才出手的。 朱飞扬和罗薇始终冷眼旁观。 罗薇简单地跟民警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方定远也在一旁作证,证实王喜梅确实多次挑衅。 证据确凿,王喜梅却依旧不依不饶:“你们都串通好了! 我不管! 必须抓她们!” 周强没办法,只能对朱飞扬说:“既然双方各执一词,还是请各位跟我回派出所做个笔录吧。” “我们没时间。” 罗薇摆摆手,语气淡然,“让我的手下跟你们去就行。” “这不合规矩,当事人必须去。” 周强坚持道。 朱楠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夹子,递给周强:“这是我的证件,你可以核实真假。 我跟你们去,我的保护对象就不用去了。” 周强疑惑地接过皮夹子,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证件封皮上印着金色的国徽,里面的照片是朱楠的寸照,职务一栏写着“蓝星国保卫局特工”,右下角盖着鲜红的钢印,清晰无比。 保卫局! 周强的手猛地一抖,证件差点掉在地上。 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比谁都清楚这个部门的分量——那是专门负责保护国家重要人物的机构,能让他们贴身保护的,绝对是身份极其特殊的存在! 他连忙合上证件,双手捧着递还给朱楠,“啪”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第1654章 亮出证件,震惊、结识 脸色苍白,声音都带着颤音:“首、首长同志! 是我有眼无珠! 您忙您的,不用去派出所了! 留个联系方式,我们后续有需要再跟您联系!” 这一下,不仅王喜梅懵了,连纪香芸和周围的食客都惊呆了。 保卫局? 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朱楠接过证件,淡淡地点了点头,报了个电话号码。 周强如蒙大赦,赶紧转身瞪了王喜梅一眼,语气严厉:“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去医院!” 说完,也顾不上王喜梅愿不愿意,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身后的警察也连忙跟上来,连句告辞都忘了说。 纪香芸看着周强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朱飞扬一行人的脸色,只觉得后背发凉。 她讪讪地笑了笑,对於方定远说了句“方副市长,我们先走了”,就带着剩下的人匆匆离开了饭店,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饭店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朱飞扬他们和几个还没走的食客。 老板连忙跑过来,点头哈腰:“各位朋友,没事了吧? 我让厨房再给您加几个菜?” 朱飞扬笑着摆摆手:“不用了,结账吧。” 他看向方定远,举起茶杯,“方副市长,今天多谢了。” 方定远也举杯回应,眼底带着笑意:“举手之劳。 倒是我,该谢谢你们让我开了眼界。” 他看了一眼朱楠的方向,意有所指地说:“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保卫局的同志。” 朱飞扬笑而不语。 有些身份,不必说透。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罗薇夹起一块红烧肉,慢慢咀嚼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湖州之行,倒是比想象中有趣多了。 警车刚驶出老街,周强就忍不住狠狠瞪了身边的王喜梅一眼。 语气里的火气像被摁住的鞭炮,闷得发响:“你个败家娘们! 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知道那帮人是什么来头吗? 保卫局的人贴身跟着——那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发颤,刚才朱楠亮出证件的瞬间,他后背的冷汗就没停过。 王喜梅缩在副驾驶座上,半边脸还在隐隐作痛,此刻被丈夫一骂,更是吓得不敢吭声,只是低着头抠着衣角,指甲把布料掐出几道歪歪扭扭的印子。 后排的季香芸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焦虑:“老周,这事就这么算了?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摸着包里的任命文件,指尖冰凉——马上就要走马上任市委常委,这节骨眼上要是惹上麻烦,之前的努力怕是要付诸东流。 “不算了,还能怎样?” 周强踩了脚刹车,等红灯的间隙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无奈,“你没瞧见那伙人的气质? 男的儒雅却藏着锋芒,女的从容自带气场,连身边的保镖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劲。 咱们在他们眼里,就是只虾米,翻不起什么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们根本懒得跟咱们计较,装没看见就是最好的结果。” 纪香芸沉默了。 她想起方定远刚才维护朱飞扬的样子,忍不住问:“他们怎么会认识方副市长?” “谁认识他啊!” 王喜梅终于敢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些哭腔,“我看得清楚,方副市长就是看我跟那女的吵起来,才出面打圆场的,他们之前压根没说过话!” 纪香芸这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那就好……不然我的事怕是真要泡汤了。” 她口中的“事”就是入常委的事,绝不能出岔子。 周强和王喜梅都懂,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车厢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警笛的余音还在空气里荡着。 另一边,“百年居”饭店里,朱飞扬正起身送别方定远。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肩头投下暖黄的光斑,他递过手机,笑容真诚:“方哥,今天多亏你出手,这份情我记下了。 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方定远笑着点了头,两人互加了微信。 “在湖州是市要是想找个向导,随时打我电话。” 他半开玩笑地说,眼底却带着真切的欣赏,“我最近正好清闲。”——没能晋位常委,他索性把手里的琐事都交了出去,倒落得个自在。 朱飞扬的谈吐学识、美女罗薇的从容淡定,都让他心生结交之意,总觉得这伙人绝非池中之物。 罗薇站在一旁,看着方定远温和的眉眼,那种莫名的亲切感又涌了上来。 忍不住开口:“方先生要是不忙,改日我们做东,请您尝尝湖州市的新茶。” 方定远刚要答应,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旁边两张桌子动了。 只见那八个戴墨镜的黑衣人齐刷刷站起身,动作整齐得像受过训练,其中一个走到朱飞扬身边,微微躬身:“师叔,我们走吗?” “师叔?” 方定远心里咯噔一下。 他刚才只顾着看戏,竟没留意这两桌人——原来他们也是朱飞扬的手下! 再想起刚才朱楠亮出的保卫局证件,他后背瞬间泛起一层凉意。 心道:“这伙人的能量,怕是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正震惊着,包厢的门被推开,又走出来一群人。 凯莉穿着亮黄色连衣裙,混血儿特有的深邃五官在阳光下像镀了层金,笑起来时蓝眼睛里像盛着星光。 迪亚菲漫和高甜甜则是一身青春靓丽的T恤牛仔裤,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糖葫芦。 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一行人簇拥着朱飞扬往外走,方定远下意识地跟了出去。 刚走到饭店门口,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二十多台黑色车辆在路边排开,打头的是劳斯莱斯幻影,后面跟着清一色的奔驰房车和越野车,车身擦得锃亮,连轮胎缝里的泥土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们齐刷刷地站在车旁,见朱飞扬出来,同时微微躬身:“师叔。” 朱飞扬冲方定远挥了挥手,笑容洒脱:“方哥,改日再聚。” “再聚。” 方定远站在原地,看着车队像一条黑色的长龙驶离视线,引擎声在巷子里回荡,久久不散。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里朱飞扬的飞信头像——一片空白,像这个人的身份,神秘得让人猜不透。 风卷着巷子里的槐花瓣飘过脚边,方定远忽然笑了——这湖州的平静日子,怕是要被这伙人搅起些波澜了。 而他有种预感,自己与朱飞扬之间的交集,绝不会仅此而已。 第1655章 相聚吉祥酒店,母子对话 黑色车队缓缓驶入吉祥星级酒店的停车场,劳斯莱斯幻影的车头立标在夕阳下闪着温润的光。 朱飞扬推开车门,刚踏上铺着红地毯的台阶,就看见酒店大堂门口站着一群熟悉的身影——诸葛玲珑正牵着两个孩子的手,米白色长裙的裙摆被晚风吹得轻轻扬起,俞峰和林燕跟在旁边,栾雨扶着腰站在稍远些的地方,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 “师姐,你们来得够快的。” 朱飞扬走上前,目光扫过众人,眼底漾着暖意。 从东山省到京华市,再到如今的湖州市,这些人始终像家人一样陪在身边,这份情谊让他心里格外踏实。 诸葛玲珑挑眉看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听说某人在饭店里惹了点小麻烦,我们能不来看看热闹?” 她身后的李离适时递过一个眼神,两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微笑——朱飞扬的一举一动,其实早就通过护卫队的消息传到了她耳中。 “需要我们的人出面吗?” 她补充道,语气里的认真藏不住。 “真没事,都处理完了。” 朱飞扬笑着摆手,目光落在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身上,两个小家伙正睁着好奇的眼睛打量停车场的豪车,“这俩小家伙一路没闹吧?” “可乖了。” 诸葛玲珑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转身领着众人往大堂走,“进去说,外面风大。”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垂落下来,像一串倒挂的星河。 刚走进门,就有几道身影迎了上来。曹磊穿着件花衬衫,肚子上的肉随着脚步颤了颤,大笑着拍朱飞扬的肩膀:“飞扬! 可算见着你了!” 齐玉斌跟在旁边,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没想到能在湖州聚上,缘分啊。” 田大秘书穿着黑色体恤,踩着运动鞋走到朱飞扬面前,语气夸张:“我说飞扬,你这排场够大的啊! 二十多台车,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位大人物来了呢。” 他眼神转动,扫过罗薇和诸葛玲珑,笑着打趣,“不过再大的排场,也没我们几位弟妹抢眼。” 朱飞扬被她逗笑了,抬手示意了一下大堂深处的宴会厅:“今晚这酒店我包了,不醉不归。” “好嘞!” 曹磊第一个响应,撸起袖子就往宴会厅走,“我早就馋湖州的黄酒了,今天必须喝个痛快!” 众人跟着笑闹起来,气氛瞬间热络得像要烧开的水。 另一边,罗薇、诸葛玲珑和李离凑到了一起。 栾雨被林燕扶着坐在沙发上,听她们说起饭店里的插曲,忍不住咋舌:“那女人也太横了,还好你们没吃亏。” 凯莉和高甜甜则凑在旁边看酒店的菜单,指着上面的“蟹粉小笼”和“碧螺春茶点”叽叽喳喳,眼里满是期待。 文青竹、叶静怡、曹菲儿等女也是纷纷走了过来打招呼。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织出金色的网。 朱飞扬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满足——这些人,这些事,这些跨越山海的相遇,大概就是生命里最珍贵的馈赠。 他举起手里的茶杯,对着众人笑道:“走,尝尝湖州的特色菜去!” 方定远刚在办公室的藤椅上坐下,指尖还没触到桌上的青瓷茶杯,门口就探进来个脑袋。 是招商引资科的张科长,手里捏着份文件,眼神里却藏着几分八卦的热切。 “方副市长,”他搓着手走进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听说中午在‘百年居’那边有人闹了点不愉快? 我听底下人说,动静还不小?” 方定远抬眼瞥了他一眼,这张科长平时就爱打听些官场秘闻,此刻眼里的光亮得像淬了火。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梗在水里缓缓舒展,语气平淡:“没什么大事,就是两伙人起了点小冲突,很快就解决了。” 他放下了茶杯,指节轻轻的敲了敲桌面,“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传出去反倒让人笑话,别瞎打听了。” 张科长脸上的笑僵了僵,喏喏地应了声“是”,转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瞥了眼方定远沉静的侧脸,心里嘀咕:“还说没事,我看是自己没提成常委,心里不痛快吧。” 嘴里嘟囔着,脚步匆匆地离开了——他可不想触这位“失意”副市长的霉头。 方定远没理会他的腹诽,只是望着窗外的法桐出神。 阳光透过叶隙落在文件上,光斑晃得人眼晕,他却满脑子都是朱飞扬那伙人的身影——罗薇的从容,朱楠的锐利,还有那个叫凯莉的混血女子眼里的坦荡,都像水墨画似的,在他心里晕开一片涟漪。 下班铃响时,方定远收拾好东西,驱车回了老城区的四合院。 这里是他祖父传下来的老宅,青砖灰瓦,院里那棵葡萄树已有几十年树龄,枝蔓爬满了搭起的木架,浓绿的叶子间缀着串串青葡萄,像挂着些圆滚滚的翡翠。 他刚在葡萄架下的石桌旁坐下,就见母亲扶着墙走了出来。 老太太穿着件藏蓝色的对襟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是脚步有些发飘——最近总说头晕,医生说是脑供血不足,让多休息。 “定远回来啦?” 她走到石桌旁,拿起桌上的紫砂壶,颤巍巍地要给他倒茶。 “妈,我自己来。” 方定远连忙接过茶壶,给母亲也倒了杯温水,“您快去歇着,一会儿诗楠带着孩子回来,就让她做饭。” “歇啥,我还能动。” 老太太摆摆手,眼神落在院角的小菜园里,“刚摘了把豆角,让诗楠晚上给你做焖面,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她坐在石凳上,看着儿子的侧脸,忽然叹了口气,“今天在菜市场听人说,你那常委的事……” “妈,那都是小事。” 方定远打断她,怕她操心,“我现在这样挺好,不用管那么多事,能多陪陪您。”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嘴角漾起点笑意,“对了妈,今天我遇着几个人,其中有个女的,看着面生,却总觉得眼熟,心里头亲得很。” 老太太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朵花:“这有啥稀奇的,人跟人讲究个眼缘,说不定是上辈子见过呢。” 她拍了拍儿子的手,“别想那么多,过日子嘛,平平安安比啥都强。”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第1656章 夫妻交谈,酒宴欢乐 妻子于诗楠牵着儿子方正康走了进来。 于诗楠穿着件浅灰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见着方定远就笑:“爸让我给妈带了点鸽子汤,说补气血的。” 她把保温桶递给老太太,又转头对儿子说,“快去跟爷爷说说话,作业都写完了?” 方正康脆生生地应了声,跑到方定远身边,仰着小脸说:“爸,我这次月考又是年级第一!” “真棒。” 方定远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心里的郁结散了大半。 于诗楠换了身家常衣服,系着围裙进了厨房。 老太太方雪也跟着凑过去,说是要帮忙摘豆角,其实就是坐在旁边跟儿媳妇唠嗑。 方定远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流声和说笑声,靠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只觉得浑身舒坦。 晚饭是豆角焖面,配着鸽子汤,简单却暖胃。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浩然叽叽喳喳地说学校里的趣事,于诗楠时不时给老太太夹菜,方定远则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灯光暖黄,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柔和的光晕。 收拾完碗筷,方定远又回到了葡萄架下,点了支烟。 夏夜的风带着葡萄叶的清香,吹得人心里发静。 于诗楠走了过来,挨着他坐下,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手帕:“又抽烟,跟你说多少回了对嗓子不好。” 方定远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叹了口气:“心里有点事。” “我看出来了。” 于诗楠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有些凉,“是不是中午那事?” 她太了解自己丈夫了,但凡有事搁在心里,就爱一个人躲在院里抽烟。 方定远点点头,把中午在饭店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没添油加醋,也没刻意隐瞒——从王喜梅挑衅,到朱楠亮证,再到那二十多台豪车组成的车队,都说得清清楚楚。 于诗楠听完,沉默了片刻,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定远,这伙人不简单。” 她看着丈夫的眼睛,语气认真,“能让保卫局的人贴身保护,还能让方副市长你觉得‘亲切’,绝非普通人。 要是能交上朋友,对你以后……” “我知道。” 方定远掐灭烟头,指尖在石桌上轻轻画着圈,“我没想着攀附,就是觉得……跟他们相处着舒服。” 像久旱逢着甘霖,又像迷路时撞见了熟路,那种踏实感,是他在官场里很少能体会到的。 于诗楠笑了,靠在他肩上:“那就处着看看,缘分这东西,说不准的。” 夜风穿过葡萄架,叶子沙沙作响,像谁在低声絮语。 方定远揽着妻子的肩,望着满天的星斗,忽然觉得心里亮堂了——不管是官场沉浮,还是萍水相逢,顺其自然就好。 有些事,有些人,该来的总会来。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覆盖住湖州城。 湖州市市委招待所的包间里,觥筹交错间,有人把中午“百年居”的闹剧当成了酒桌谈资,添油加醋地讲得活灵活现。 “……那女的掏出个黑皮本,周局一看脸都白了,当场就敬礼了!” 说话的人比划着,唾沫星子溅在红烧鱼的酱汁里,“听说是什么保卫局的证,好家伙,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满桌人都啧啧称奇,只有市委书记梁文端着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他五十多岁,鬓角已有些斑白,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真有这么玄乎?” 他呷了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留下淡淡的辛辣。 “千真万确!” 那人拍着胸脯,“周局后来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连他老婆的账都没敢算!” 梁文没再接话,心里却打起了鼓。 保卫局这三个字,分量重得能压垮人的脊梁骨。 他放下酒杯,借故离席,走到走廊尽头拨通了政法委书记高红丽的电话。 “红兵,你记住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明天一早,你去公检法各部门盯一趟,尤其是公安局,让他们今天务必严格执法,基层民警全部在岗。” “梁书记,出什么事了?” 高红兵的声音带着疑惑。 “别多问。” 梁文望着窗外的夜色,“让交警也勤快点,路面巡逻加密。 湖州市今天可能有重要人物过来,千万不能出岔子。” 他没说传言的事——身为市委书记,不能仅凭几句流言就兴师动众,但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 挂了电话,他捏了捏眉心,决定明天一早就把方定远叫到办公室,问问清楚。 有些事,模糊不得。 同一时间,吉祥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水晶灯的光芒像瀑布似的倾泻而下,照亮了二十张铺着雪白桌布的大圆桌。 每桌都摆得满满当当:“阳澄湖大闸蟹青灰色的壳泛着油光,清蒸石斑鱼的鳞片闪着银亮,龙井虾仁裹着翠绿的茶叶,还有整只的烤乳猪卧在雕花银盘里,油汁顺着脆皮往下滴。” 朱飞扬端着酒杯站起来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一百多个黑衣人分散在宴会厅四周,站姿笔挺得像松针,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个角落——朱天罡早已布置好了安保,从电梯口到消防通道,每个环节都卡得严丝合缝。 “各位兄弟,各位朋友,大家好!” 朱飞扬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笑意,“今天能在湖州聚齐,得谢谢凯丽大小姐。” 他侧身指了指身边的凯丽,“人家想来江南看春色,咱们就陪她好好逛逛。” 凯丽穿着条宝蓝色的晚礼服,金发卷成蓬松的波浪,闻言站起身,举起酒杯用流利的中文说:“谢谢大家! 我太喜欢这里了!” 虽然她说的是中文,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位混血美人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千金,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她挨着诸葛玲珑坐下,兴奋地晃着对方的胳膊:“玲珑姐,你看飞扬多用心,找了这么多人陪我玩。” 诸葛玲珑笑着替她理了理裙摆:“现在知道他对你好了?” 凯丽的脸颊腾地红了,像抹了一层胭脂,小声嘟囔:“本来就知道……”惹得旁边的罗薇也笑了起来,伸手给她夹了块鱼腹最嫩的肉。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曹磊搂着齐玉斌的肩膀,非要比拼喝黄酒的速度,结果被呛得直咳嗽。 田大秘书拉着高甜甜她们去舞台上唱歌,跑调的歌声引得全场哄笑。 俞峰和林燕则在角落陪着自己的女儿和诸葛玲珑家的两个双胞胎玩,小家伙们拿着果汁杯,学着大人的样子碰杯。 朱飞扬端着酒杯,走到朱天罡身边:“都安排好了?” “放心吧师叔。” 第1657章 汇报工作,去动物园 朱天罡的声音压得很低,“酒店外围布了三层岗,每个楼层都有我们的人,连后厨都派了两个兄弟盯着。” 他指了指天花板的监控探头,“所有画面都实时传到我手机上。” 朱飞扬点点头,刚要转身,就被凯丽拉着加入了合唱。 《江南》的旋律在宴会厅里流淌,混着酒香、菜香和笑声,像首热闹的交响曲。 “明天睡到自然醒!” 朱天罡站到台上,扯着嗓子宣布,“想去景点的,上午十点在大堂集合。 想休息的,就待在酒店里,餐厅二十四小时开着!” “好!”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有人把餐巾纸抛向空中,有人敲着餐盘打节拍。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每个人带笑的脸上,像撒了层碎银。 这一夜,湖州城一半是谨慎的寂静,一半是喧嚣的欢腾。 而朱飞扬他们,只顾着在这场江南的盛宴里,尽情享受着难得的相聚时光——至于那些藏在夜色里的揣测与防备,早已被杯中的酒、盘中的菜,还有身边人的笑闹,远远抛在了脑后。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湖州市政府办公大楼的玻璃幕墙,方定远就踩着点走进了办公楼。 他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母亲早上给煮的茶叶蛋,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见梁书记的秘书小马站在走廊里,手里捏着个记事本,神情有些严肃。 “方副市长,梁书记在办公室等您。” 小马迎上来,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让您现在就过去。” 方定远心里“咯噔”一下。 梁文书记向来不喜欢早会,这个点找他,十有八九是为了昨天饭店的事。 他点点头,把帆布包递给了门口的科员,整了整衬衫领口,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书记办公室。 推开厚重的木门,梁文正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接电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他抬眼瞥见方定远,抬手示意他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又冲旁边的秘书摆了摆手。 秘书会意,给方定远倒了杯碧螺春,茶雾袅袅中,隐约能听到梁文在电话里说:“……基层排查一定要细致,不能放过任何死角……” 足足十分钟后,梁文才挂了电话,揉了揉眉心,端起自己的搪瓷杯喝了口茶。 那杯子上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边角都磨出了白痕。 “定远,”他开门见山,目光落在方定远脸上,“昨天‘百年居’的事,你给我说说具体情况。” 方定远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沉稳:“昨天中午,我在饭店吃饭,正好遇上纪香芸主任和她的朋友王喜梅,还有几位外来的客人……” 他从王喜梅插队挑衅说起,讲到罗薇的冷静应对,朱楠的出手阻拦,再到周强带人到场、朱楠亮出保卫局证件,整个过程条理清晰,没有丝毫隐瞒,连王喜梅骂人的细节都如实描述了。 梁文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直到方定远说完,才缓缓开口:“你当时出面调解,是觉得对方占理?” “是。” 方定远点头,“王喜梅不仅插队,还先动手撕扯,确实理亏。 而且那几位客人态度克制,后来也提出赔偿损失,算是有诚意。” 梁文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指节在桌面上轻轻一叩:“你处理得很对。”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车流,“能让保卫局特工贴身保护的,绝不是普通人。 这种事,咱们宁愿多一分谨慎,也不能失了分寸。” 他转头看向方定远,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你能主动出面打圆场,既给了纪香芸台阶,也没让客人难堪,考虑得很周全。” 方定远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就被梁文摆手打断:“行了,这事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忙吧,下午的安全生产会议别忘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方定远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法桐发了会儿呆。 桌上的台历显示今天周五,再过一天就是周六。 他忽然想起,这段时间为了冲刺市委常委,又是跑关系又是值夜班,已经快一个月没陪妻子和孩子了。 儿子上次说想去动物园看熊猫,眼睛亮晶晶的样子,他现在还记得。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语气里带着笑意:“诗楠,明天有空吗? 带正康去趟动物园吧,我查了天气预报,明天天气不错。” 电话那头传来妻子惊喜的声音:“真的? 太好了! 我这就去给他准备零食和水……” 方定远听着妻子的絮叨,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挂了电话之后,他看着台历上圈出的周六,忽然觉得,没能晋位常委或许不是坏事——至少,他有了更多时间,去陪伴最该珍惜的人。 昨夜的欢宴散场时,天已微亮。 吉祥酒店的客房里,宿醉的沉酣像层柔软的茧,裹着大多数人直到日上三竿。 有人挣扎着爬起来,扶着额头在餐厅喝醒酒汤。 有人干脆拉上窗帘,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任由阳光爬上床沿也纹丝不动——毕竟昨夜的黄酒混着红酒,后劲足得像头蛮牛。 朱飞扬是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枕边的罗薇还睡得安稳,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刚坐起身,手机就震了震,是诸葛玲珑发来的消息:“孩子们吵着要去动物园啊,你俩起了没?” 等一行人聚在大堂时,已是上午十点。 诸葛静远背着个小恐龙书包,手里攥着张动物园地图,被妹妹诸葛静霜拽着胳膊往前跑;俞乐乐跟在后面,小辫子上的蝴蝶结随着脚步蹦跳,手里还举着半块没吃完的三明治。 高甜甜和迪雅菲漫凑在一块儿,对着手机里的熊猫视频叽叽喳喳,眼里的期待藏不住——说是陪孩子,其实她们自己比谁都想去看圆滚滚的团子。 “走吧,车备好了。” 朱飞扬笑着揽过罗薇的肩,目光扫过闹成一团的孩子们,眼底漾着暖意。 诸葛玲珑牵着一对儿女走在前面,凯丽举着相机追着孩子们拍,俞峰和林燕则并肩走着,低声商量着给孩子们买些动物造型的气球。 而酒店的另一头,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曹磊披着件浴袍,趿着拖鞋往桑拿房走,肚子上的肉随着脚步颤巍巍的,嘴里还嘟囔着“这酒劲儿太狠了”。 田大秘书被美容师按在躺椅上,闭着眼享受精油按摩,时不时哼唧两声“轻点儿”。 还有几个昨夜喝到最后的,此刻仍陷在梦乡,客房服务送来的早餐搁在了床头柜上,早已凉透。 阳光透过酒店的玻璃穹顶,在地板上织出金色的网。 有人奔赴一场与动物的约会,有人沉溺于慵懒的午后,这场自由散漫的时光,像首没有固定旋律的歌,每个音符都透着随心所欲的惬意。 第1658章 逛动物园,偶遇、思念 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湖州动物园的林荫道上。 朱飞扬一行人刚走进大门,三个孩子就像挣脱了缰绳的小马,“嗖”地窜了出去。 诸葛静远背着恐龙书包跑在最前面,书包上的霸王龙尾巴随着脚步左右摇摆。 妹妹诸葛静霜攥着棉花糖,裙摆上的珍珠亮片在阳光下闪闪烁烁,一边追哥哥一边喊“等等我”。 俞乐乐扎着羊角辫,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噔噔”响,手里还举着爸爸俞峰刚买的长颈鹿气球。 “慢点跑! 别摔着!” 高甜甜拎着裙摆追上去,鹅黄色的连衣裙像朵盛开的向日葵,跑起来之时裙摆飞扬,露出纤细的脚踝。 丁梦诗、丁梦书这对双胞胎穿着同款白衬衫配背带裤,一个扎着高马尾,一个留着齐刘海,像两只灵动的小鹿,一左一右护在孩子们身边。 迪亚菲漫穿着牛仔背带裙,手里拿着拍立得,时不时停下来给孩子们抓拍——四个年轻女孩笑靥如花,走在人群里像移动的春色,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朱飞扬和罗薇并肩走着,看着前面闹成一团的身影,眼底漾着温柔。 诸葛玲珑挽着凯丽的胳膊,正指着路边的孔雀开屏说笑,凯丽的金发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色,宝蓝色的连衣裙与孔雀尾羽的湛蓝相映成趣。 俞峰和林燕跟在后面,俞峰手里拎着个大大的野餐篮,里面装着孩子们爱吃的草莓蛋糕和酸奶,林燕则时不时踮脚看看前面的女儿,嘴角挂着无奈又宠溺的笑。 他们沿着指示牌一路往前走,先是到了大象馆。 几头大象甩着长长的鼻子,在泥地里悠闲地打滚,诸葛静远踮着脚趴在栏杆上,小脸蛋贴在冰凉的铁网上,兴奋地喊:“爸爸! 你看它的牙好长!” 狮子山的玻璃幕墙后,雄狮正趴在岩石上打盹,金色的鬃毛像围了圈绒线围巾,诸葛静霜吓得往高甜甜怀里缩了缩,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看。 走到长颈鹿园区时,孩子们更是挪不动脚。 那些长脖子的大家伙正伸着脑袋啃树叶,花纹像打翻的墨汁在黄纸上晕开。 诸葛静远忽然拉起俞乐乐的手,指着最高的那只长颈鹿说:“乐乐你看,它比爸爸还高!” 俞乐乐仰着小脸,认真地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晃来晃去。 林燕看着这一幕,笑着拍了拍朱飞扬的胳膊:“朱大市长,你家儿子可也太过分了,才多大就知道牵小姑娘的手了。” 朱飞扬摸着鼻子,笑得有些尴尬:“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这审美也得从小培养。” “什么审美,我看就是遗传。” 凯丽在一旁打趣,蓝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当年某人追罗薇的时候,可比这殷勤多了。” 诸葛玲珑也跟着笑:“燕子,别担心。将 来让乐乐给我当儿媳妇,彩礼要啥给啥,保证亏待不了孩子。” 俞峰立刻举双手赞成:“玲珑姐这话我可记下了!我同意!” “就你积极!” 林燕白了他一眼,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合着你是把女儿提前‘预售’出去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刚走到金丝猴馆,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飞扬! 真是缘分,又遇上了!” 朱飞扬回头,只见方定远正站在不远处的银杏树下,手里拿着个风车,大概是刚给孩子买的。 他身边站着个女子,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气质像江南的水墨画,淡然又温润——正是方定远的妻子于诗楠。 旁边还站着个八九岁的男孩,穿着白色T恤和卡其色短裤,眉眼像极了方定远,只是眼神更清亮些,正好奇地打量着诸葛静远他们,浑身透着股浑然天成的沉稳。 “方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朱飞扬笑着迎上去,“这是嫂子和侄子吧? 一看就是一家人,气质都一样好。” 于诗楠礼貌地笑了笑,声音像浸了泉水:“昨天听定远提起你,说你年轻有为。 现在一看真的是气质斐然。” 罗薇站在朱飞扬身边,看着方定远一家三口,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就像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亲戚。 尤其是于诗楠温和的眉眼,让她想起了小时候邻居家的阿姨,总爱给她塞糖吃。 方定远的目光扫过朱飞扬身边的几位女士,忍不住在心里感慨——罗薇的清冷、诸葛玲珑的优雅、凯丽的明艳,再加上前面几个活力四射的年轻女孩,这小子真是被花海围着,难怪走到哪儿都自带光芒。 “孩子们正好能凑一块儿玩。” 方定远指了指这已经混熟的几个小家伙,诸葛静远正拿着风车跟方正康比划着。 “前面还有熊猫馆,一起去看看?” “好啊。” 朱飞扬笑着点头,阳光穿过银杏叶的缝隙,落在两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 谁也没料到,这场动物园里的偶遇,会在日后牵出那么多意想不到的缘分。 方定远家的四合院藏在老城区的巷弄深处,青砖灰瓦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北屋的书房里,方母方雪正坐在梨花木书桌前,指尖抚过书架上那本泛黄的《资治通鉴》。 封皮上的烫金字迹早已磨得模糊,书脊处用棉线仔细缝补过,是她珍藏了大半辈子的物件。 她轻轻翻开书页,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从夹层里滑了出来。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身影,站在未名湖畔的柳树下,左边的青年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眉眼清亮,正是年轻时的罗为民。 右边的姑娘扎着麻花辫,笑靥如花,正是当年的方雪。 两人手牵着手,身后的湖面泛着细碎的波光,连空气里都像是飘着那年的槐花香。 方雪颤抖着捡起照片,指腹一遍遍摩挲着罗为民的脸庞,眼眶渐渐红了。 旁边还压着几张照片:“有两人坐在湖边石凳上看落叶的,有在图书馆并肩看书的,每一张都带着青春的温度。” “为民啊……”她的声音哽咽着,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滴在照片的边缘,晕开一小片水渍,“你看,咱们的儿子定远都长这么大了,孙子正康也懂事了……我们还能见面了吗?” 窗外的葡萄藤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谁在低声回应。 方雪望着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黄昏,暮色正一点点漫进窗棂。 她想起当年在京华市的日子,想起罗为民离开时说“等我回来”的眼神,心头那股郁结像团化不开的雾,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回书里,轻轻合上《资治通鉴》,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的思念都封存起来。 可眼角的泪还在不停地流,落在书页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泪痕,像她这些年藏在心底的牵挂,从未断过。 第1659章 交谈、疑惑,左右为难 熊猫馆前的队伍排得像条长龙,罗薇和于诗楠站在队伍末尾闲聊,阳光透过竹林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正康这孩子真乖,很听话。” 罗薇看着不远处正帮诸葛静远捡风车的方正康,笑了笑,“不像我们家那俩,皮得能掀了屋顶。” 于诗楠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看着罗薇的面容,这个女子是真漂亮,气质高雅,跟自己的老公和儿子总感觉有一些相似。 语气温和:“男孩子都这样,静远看着也机灵,跟飞扬小时候一个样。” 她顿了顿,说起自己在中学当老师的日常,从学生的调皮捣蛋讲到批改作业的深夜,琐碎的话里透着烟火气。 罗薇听得认真,偶尔插两句自己带孩子的趣事,两个原本陌生的女人,竟像认识了多年的朋友般投缘。 不远处的诸葛玲珑却望着方定远的背影出了神。 刚才方正康跑过来问她要纸巾时,她特意多看了两眼——这孩子的眉眼轮廓,竟和罗薇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挺直的鼻梁和微微上翘的嘴角,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再看方定远,沉稳的气质、说话时温和却有力的语气,简直和罗薇的父亲罗为民如出一辙。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方定远身边,指着不远处的孔雀园笑道:“方副市长看着有些面善,像我认识的一位长辈。” 方定远正看着孩子们喂长颈鹿,闻言回过头,笑了笑:“是吗? 可能我这张脸长得大众。” “可不是大众脸。” 诸葛玲珑语气很随意,像闲聊一般问起,“听飞扬说您从小在湖州长大? 家里还有什么亲人?” 提到家事,方定远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语气也沉了沉:“我妈还在,身体不算太好。 至于父亲……”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被风吹过,“我从来没见过他,听我妈说,他在我出生前就走了,具体去了哪儿,她从没细说。” 诸葛玲珑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罗薇——罗为民当年确实在湖州待过,只是后来因工作调动离开了,时间线竟隐隐对得上。 她没再多问,只是拍了拍方定远的胳膊:“辛苦您了,又当儿子又当爹的。” 朱飞扬恰好走过来,听到后半段话,忍不住感慨:“方哥,真是不容易。”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虽有家人疼爱,却也尝过分离的苦,更能体会这种缺失父爱的滋味。 方定远笑了笑,摆摆手:“都过去了。” 他说起自己在市政府的工作,从招商引资的难题讲到基层调研的琐事,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踏实做事的认真。 朱飞扬听得认真,偶尔提些自己在商界的见闻,两人竟越聊越投缘,连孩子们的笑声都成了恰到好处的背景音。 而此刻的湖州市中心,某高档小区的20楼公寓里,气氛却压抑得像要下雨。 纪香芸穿着件酒红色真丝睡衣,慵懒地靠在床头,手机贴在耳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丝滑的被面。 “宝贝,别瞎想。”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我托人问了,最近没什么大人物来湖州。 说不定就是哪个富家子弟来玩,被你碰上了。” 纪香芸皱着眉,心里的烦躁像团乱麻:“可周强说对方有保卫局的证……” “那又怎样?” 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屑,“保卫局保护的人多了去了,未必就是冲咱们来的。 你呀,就是太紧张,以后在外面少惹事,尤其是别让你那个朋友王喜梅跟着瞎掺和。” “知道了。” 纪香芸不耐烦地应着,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她丈夫张建军走了进来,身上只穿了条短裤,肚子上的赘肉随着脚步晃悠。 “聊完了?” 他搓着手,眼神黏在纪香芸身上,带着几分急切,“我的大常委,也该安慰安慰我这个小老百姓了。” 说着,他就扑到床上,像头笨拙的熊。 纪香芸心里本就烦躁,此刻更是提不起兴致,却还是耐着性子配合着。 睡衣的吊带滑到肩上,她闭着眼,听着丈夫粗重的喘息,只觉得浑身别扭。 没几分钟,张建军就喘着粗气停了下来,额头的汗滴在纪香芸的锁骨上,黏糊糊的。 “老婆……最近熬夜批文件,有点力不从心……”他声音发虚,带着讨好的歉意。 纪香芸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推开他,起身下床。 酒红色的真丝睡衣滑落在地,露出她保养得宜的身体,可她自己却没看一眼,径直走向浴室。 “我去洗澡。” 声音冷得像冰。 张建军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抓过被子盖在身上——他知道妻子最近不顺心,晋位常委的事虽定了,却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看笑话,连带着夫妻间的事也成了应付。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纪香芸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浇透全身,心里的火气却一点没减。 “真是个废物,啥也不是。” 她低声骂了句,既骂丈夫,也骂自己——在外面要应付官场的明枪暗箭,回家还要面对这样的敷衍,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躺,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发呆。 手机屏幕亮了亮,是王喜梅发来的信息,抱怨着脸还在疼,让她帮忙找关系“教训”罗薇。 纪香芸皱着眉,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夜色渐深,公寓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制冷的嗡鸣。 纪香芸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抱枕里——她忽然觉得,自己争来争去的那些东西,好像还没楼下便利店老板的热包子实在。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但是,她也不敢把事情做绝了。 纪香芸蜷在沙发里,真丝睡袍的边缘蹭着冰凉的皮质扶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上的流苏。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她此刻七上八下的心绪。 王喜梅刚才又发来消息,哭哭啼啼说脸还肿着,让她务必“讨个说法”。 底下人眼巴巴看着,若是就这么算了,难免显得自己没担当。 可那伙人连保卫局都能动用,真要追查下去,怕是鸡蛋碰石头。 她想起刚才打电话时,那个自己依靠的男人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别查了,惹不起。” 那声音里的忌惮,让她心里发虚,却又猜不透——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他这般讳莫如深? 手指绞着睡袍的腰带,越缠越紧,像解不开的结。 第1660章 快乐野餐,相约家宴 朱飞扬他们选了处临湖的位置,石桌上铺着干净的餐布,刚从附近老字号打包来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掀开锡纸保温盒的瞬间,香气混着湖边的风漫开来——清蒸太湖白鱼的鲜嫩、酱爆螺蛳的浓鲜、雪菜肉丝面的清爽,还有刚煎好的牛排泛着焦香,刀叉划过肌理时,能听见油脂滋滋的余响。 方定远拎着两壶本地白酒过来时,朱飞扬正帮着分发一次性碗筷,阳光落在他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投在鼻梁上,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润。 “刚从‘老顺兴’打的酒,二十年的陈酿啊,尝尝?” 方定远笑着拧开陶壶盖子,醇厚的酒香立刻漫了出来,带着粮食发酵后的甘醇。 “方哥有心了。” 朱飞扬接过两个白瓷杯,倒得满满当当,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酒线。 两人一碰杯,“叮”的一声脆响撞碎了湖面的宁静,仰头饮下时,辛辣混着回甘滑过喉咙,方定远咂咂嘴:“痛快! 我就喜欢这样,不用讲究排场,就着湖风喝酒,比在高档饭店舒坦多了。” “可不是嘛。” 朱飞扬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坐在旁边的几个姑娘,她们正捧着冰镇啤酒,瓶身凝着水珠,偶尔碰一下瓶身,发出轻快的碰撞声。 凯丽手里捏着个白酒杯,刚跟方定远的妻子喝了半杯,脸颊泛着薄红,眼睛却亮得很:“这酒够劲,比上次在酒吧喝的洋酒对味!” 她说话时指尖轻点桌面,银戒指在阳光下闪了闪,带着股洒脱劲儿。 不远处的草坪上,几个孩子凑在一块儿喂天鹅,诸葛静远正举着半块面包,踮脚给方正康递过去。 方正康比他小三岁,平常见了生人就躲,此刻却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喊“静远哥哥”,小奶音裹着甜意,惹得旁边的大人都笑。 方正康妈妈于诗楠笑着跟朱飞扬说:“这孩子怪得很,见了静远就挪不开脚,在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还说要跟学喂天鹅呢。” 于诗楠坐在椅子上,手里摇着蒲扇,目光落在朱飞扬那边。 他看着诸葛玲珑给朱飞扬递纸巾时指尖的轻触,看着罗薇把剥好的虾放进朱飞扬碗里时自然的神态,看着姑娘们望向朱飞扬时,眼里那藏不住的温柔——那不是普通朋友的眼神,是带着依赖与默契的光亮,是情感的顺遂,像藤蔓绕着树,自然又妥帖。 “飞扬这性子,是真招人待见。” 于诗楠跟旁边的方定远感慨,“看着温和,骨子里却有股韧劲,跟他相处着,就觉得踏实。” 方定远连连点头,又给朱飞扬满上了白酒:“可不是! 我跟他才见两面,就觉得投缘,这大概就是人家说的‘义气相投’吧。” 朱飞扬正听着姑娘们说下午要去熊猫馆,忽然被方定远拍了拍肩膀:“飞扬,明天来家里坐坐? 让你嫂子做几道湖州市地道菜,干挑面、丁莲芳千张包子,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他掏出手机,“加个飞信吧,我发定位给你。” “方哥盛情难却,肯定去。” 朱飞扬笑着扫码通过,“不过不用太麻烦,家常便饭就好。” 他想了想补充道,“上午我得带着兄弟们去南浔古镇转一圈,大概傍晚五点到,就我跟玲珑、罗薇几个过去,其他人玩一天估计累了,让他们自在歇着。” “那哪行!” 方定远摆摆手,眼里满是热络,“多几个人才热闹! 一百多人我都能安排,不行就去隔壁饭店订几桌,哥这点钱还花得起。” 他顿了顿,又笑,“不过你说了算,人少更自在。 我让你嫂子多备点卤味,再冰几箱啤酒,咱们接着喝!” “就这么说定了。” 朱飞扬举杯,跟方定远又碰了一杯,酒液晃出细小的泡沫,映着两人眼底的笑意。 午后的风带着湖水的潮气,吹得藤萝叶沙沙响。 孩子们的笑声、姑娘们的谈笑声、酒杯碰撞的脆响混在一块儿,像首轻快的曲子。 直到三点多,阳光开始西斜,大家才慢悠悠收拾东西,朱飞扬帮着方定远把空餐盒打包好,方定远拍着他的胳膊:“明天准时到啊,我在家等你。” “放心吧方哥,不见不散。” 朱飞扬挥挥手,看着方定远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才转身跟姑娘们说:“走,去看熊猫去? 听说那只叫‘花花’的小家伙今天格外活泼。” 笑声顺着湖边的风飘远,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带着酒意的微醺和相聚的暖意,在午后的时光里慢慢漾开。 方定远推开四合院那扇雕花木门时,暮色正沿着青砖灰瓦漫进来。母亲方雪正坐在葡萄架下择菜,竹篮里的豆角翠绿鲜嫩,指尖掐断豆筋的“啪”声在院里轻轻荡开。 “妈,明天有朋友来家里做客。” 他走过去接过竹篮,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轻快。 方雪抬眼,银丝在鬓角闪了闪,手里的动作慢下来:“就是你说的那个朱飞扬?” 她早从儿子口中听过这人,知道是个让人一见就心生亲近的年轻人。 “好啊,多交些朋友好,家里也热闹点。” 她笑着起身,拍了拍围裙上的碎叶,“我这就把西厢房收拾出来,那屋敞亮,适合待客。” 于诗楠正领着方正康在井边浇花,闻言回过头,素色围裙沾了点泥点,却更显温婉:“妈,您是没见着,朱先生和他那些朋友,一看就不一般。” 她想起罗薇身上那股淡然的贵气,诸葛玲珑说话时的从容,忍不住感慨,“气质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舒展,我们也没好意思多问身份,就觉得投缘。” “静远哥哥会带面包给我吗?” 方正康拽着奶奶的衣角,小皮鞋在青石板上蹭了蹭。 他中午跟诸葛静远约定好,要一起喂院子里的锦鲤,此刻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肯定会的。” 方雪弯腰摸了摸孙子的头,皱纹里漾着笑意,“明天让你妈多做些桂花糕,给哥哥姐姐们当点心。” 说干就干,一家人挽起袖子收拾起来。 第1661章 夫妻恩爱,游船畅饮 方定远踩着木梯,把西厢房的窗棂擦得锃亮,阳光透进来时,能看见尘埃在光柱里跳舞。 于诗楠换上干净的桌布,把祖传的青花瓷瓶摆在条案上,插上两枝刚掐的月季。 方雪则在厨房忙开了,把腌好的酱鸭挂在房梁上,又泡上糯米,说明天要做湖州特色的乌米饭。 方正康也没闲着,把自己的玩具车摆到门廊下,说要请哥哥姐姐们玩。 暮色渐浓时,四合院已收拾得焕然一新:青砖地扫得干干净净,葡萄架下的石桌摆上了新洗的茶具,屋檐下的红灯笼亮起来,暖黄的光映着门楣上“宁静致远”的匾额,古香古色里透着股说不出的熨帖。 方雪站在院中央。 看着这满院的温馨,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曾有客人来家里,那时的葡萄藤刚爬满架子,跟现在一样,热闹得很。 她笑着叹了口气,转身往厨房走——明天可得让客人们尝尝,她的手艺不比饭店差。 午后的阳光透过动物园凉亭的藤萝架上,在青石板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湖州的夜被细雨洗得格外清润,四合院的檐角垂着细密的雨丝,像挂了串透明的珠帘。 方定远推开卧室门时,正看见于诗楠站在窗前,月光透过雨幕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纱质睡裙的轻盈轮廓。 那裙子是去年生日时买的,浅紫色的料子上绣着细碎的丁香花,她总说太招摇,从没穿过。 “回来了?” 于诗楠转过身,耳尖微微发红,睡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白皙的脖颈,锁骨处像盛着两汪浅溪。 方定远的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喉咙有些发紧——结婚这些年,妻子总是素面朝天,穿惯了棉布睡衣,此刻的妩媚像雨后初绽的玉兰,带着让人心颤的新鲜。 “今天怎么穿这个?” 他走过去,指尖不小心碰掉了她肩头的一根发丝。 于诗楠轻轻拍开他的手,眼底带着点促狭的笑意:“白天看朱飞扬身边那些姑娘,忽然想明白了——光会做饭还不够。” 她伸手环住丈夫的腰,声音像浸了蜜,“你看凯丽笑起来多明媚,罗薇往那一站就像幅画,女人啊,总得学着让自己好看点。” 方定远的心猛地一跳,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纱裙的料子薄得像蝉翼,能清晰地感受到妻子温热的肌肤,他低头吻下去,带着压抑多年的急切,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角。 于诗楠踮起脚尖回应,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像回到二十岁那年,在出租屋里偷偷亲吻的夜晚。 雨声敲打着窗棂,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两人滚落在铺着玉色床单的床上,纱裙被揉得皱起,像朵被风吹乱的云。 方定远的手掌抚过妻子后背,那里有生浩然时留下的浅浅疤痕,此刻却成了最动人的印记。 于诗楠的呼吸渐渐急促,指甲轻轻掐在他的背上,带着点撒娇的力道。 半个多小时后,雨势渐歇,月光终于挣脱云层,斜斜地照在床脚。 于诗楠蜷在方定远怀里,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好久没这样了……” 方定远摩挲着她的头发,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帘上:“你说,朱飞扬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想起凯丽手腕上那只低调的百达翡丽手表,想起诸葛玲珑随口吩咐助理时的从容,那些绝非普通人家能有的底气。 “我跟他投缘,可每次想问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于诗楠抬头,指尖点了点他的下巴:“傻样。” 她的眼神清明,“君子之交淡如水,他愿意跟你喝酒聊天,就说明拿你当朋友。 至于身份,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追问反倒生分。”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明天我做他爱吃的醉蟹,你陪他喝两盅,比啥都强。” 方定远笑着点头,把妻子搂得更紧。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葡萄叶上的水珠滴落在青石板上,“嗒嗒”声像谁在轻轻敲着鼓点,伴着两人均匀的呼吸,织成安稳的梦境。 而此刻的吉祥酒店外,朱飞扬正领着兄弟们往文太湖的方向走。 细雨沾湿了发梢,带着微凉的潮气,却挡不住一行人高涨的兴致。 湖面泊着几艘画舫,船头挂着红灯笼,光晕透过雨雾散开,像给湖水披了件橘红色的纱衣。 “来,干了这杯!” 曹磊举着啤酒瓶,跟齐玉斌碰了个响,酒液溅在衣襟上也不在意。 凯丽脱了高跟鞋,赤着脚踩在船头的木板上,宝蓝色的短裙随着她的舞步飞扬,金发被风吹得凌乱,却更显热烈。 她举起酒杯跟罗薇碰了碰,用带着点生硬的中文喊:“罗薇,跳舞!” 罗薇被她拉着转了个圈,平日里沉稳的脸上漾开少见的笑意,裙摆扫过船舷,带起一串水珠。 她回头看了眼保姆怀里的双胞胎,两个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被灯笼的光晃得咯咯直笑,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诸葛静远和俞乐乐手拉手站在船尾。 往湖里扔着小石子,涟漪荡开,搅碎了满湖的灯影。 “我明天要带方正康弟弟来这儿!” 诸葛景远大声宣布,声音被风吹得飘远,惊起两只栖息在芦苇丛里的水鸟。 朱飞扬靠在船舷上,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嘴角噙着笑意。凯丽跳累了,跑过来挨着他坐下,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湖水的潮气,格外清新。 “这里比巴黎的塞纳河还美。” 她仰头喝了口红酒,蓝眼睛在灯光下像盛着星光,“下次要带爸爸妈妈来。” “随时欢迎。” 朱飞扬递给她条干毛巾,“别着凉了。” 雨又开始下了,这次却更像雾,轻轻落在脸上,带着点痒意。 郑磊的儿子举着灯笼跑过来,照亮了一群孩子的笑脸,他们手拉手围成圈,唱着不成调的儿歌,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罗薇走过来,递给朱飞扬一杯温热的姜茶:“别喝凉的了。” 她的头发上沾着雨珠,像落了层碎钻,“明天去方哥家,我带两盒刚买的龙井当伴手礼。” “想得周到。” 朱飞扬接过茶杯,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里。 湖面上的灯笼渐渐远去,歌声和笑声却还在雨雾里飘着,像一串被拉长的音符,缠绕着这个湿润而热闹的夜。 直到月上中天,画舫才缓缓靠岸。 凯丽打着哈欠靠在诸葛玲珑肩上,罗薇抱着已经睡熟的双胞胎,孩子们被大人们背着,小脑袋歪在肩头,嘴角还挂着笑。 朱飞扬看着一行人互相搀扶着往酒店走,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忽然觉得,这趟湖州之行,比想象中更暖,更值得。 第1662章 偶遇曾经的故人 细雨刚歇的码头,晚风裹着湖水的潮气扑面而来。 朱飞扬正笑着听凯丽讲巴黎的趣事,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像浸了泉水的玉珠:“朱少,是你吗?” 他回头的瞬间,目光撞进一双含笑的杏眼。 站在路灯下的妇人约莫四十岁,穿着件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几枝兰草,衬得身姿愈发窈窕。 她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身板挺得像松针,而旁边那个穿深灰色西装的青年,正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 “朱少!真的是您!” 高大青年嗓门洪亮,引得周围人都看过来,“没想到能在湖州市碰见您,来这里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我好去接您啊!” 朱飞扬看着对方眼熟的脸,记忆里的碎片忽然拼凑起来——是龙少,向华龙。 浙海省出了名的活络人,黑白两道都能说上话,他姐夫正是邻市江州市的市委书记,浙海省省会城市。 “龙少怎么在这儿?” 朱飞扬笑着伸手,两人轻轻握了握。 “陪我姐来游船。” 龙少侧身让出身后的妇人,“我姐就爱这湖上的清净,说泡壶雨前茶,听着雨打船篷,比啥都舒坦。” 龙少的姐姐向华丽上前一步,举止优雅:“常听小龙提起朱少,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她目光扫过朱飞扬身后的一行人,凯丽的金发在灯光下格外惹眼,罗薇抱着孩子站在一旁,神情淡然,再往后,二十多个黑衣保镖整齐地站成两排,气势沉稳——她心里暗暗点头,难怪弟弟把这人捧得高,光是这排场,就绝非普通人。 “朱少,今晚说什么也得给我个面子。” 龙少拍着胸脯,语气热络,“我刚让助理订了‘望湖楼’的大包厢,咱们不醉不归!” “不用麻烦了,我们刚在船上喝过。” 朱飞扬摆手婉拒,他实在不想折腾。 “那可不行!” 龙少急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您要是不给面子,我姐夫知道了,非得骂我不懂事不可!” 他姐姐也在一旁帮腔:“朱少就别客气,就是便饭而已。 看您带了不少朋友,我让他们把整个宴会厅都包下来,二十桌够不够? 不够再加!” 朱飞扬看着两人诚恳的样子,知道再推就生分了。 “那这样吧,今晚实在太晚了,”他想了想,“明天晚上五点怎么样? 地点你定,用飞信发我地址就行。” “行、行、行!” 龙少连忙掏出手机,扫码加了微信,笑得合不拢嘴,“朱少放心,明天保证安排得妥妥帖帖! 我把‘望湖楼’最大的宴会厅包下来,再叫上几个浙海市的朋友,保证让各位吃好喝好!”他凑近朱飞扬,压低声音,“上次方小姐那事,是我不对,明天我自罚三杯赔罪!” 朱飞扬想起上次因为方雨溪而起的误会,笑着摇摇头:“都是过去的事了。” 这时郑磊走了过来,拍着龙少的肩膀:“龙大少够意思! 明天晚上我陪你喝到天亮!” 方雨梅也跟着上前,语气温和:“多谢龙少费心了。” “方小姐客气啥!” 龙少笑得更欢了,“明天我给各位都备了薄礼,一点心意,千万别嫌弃。” 道别时,龙少一直送到码头出口,看着朱飞扬一行人上了车才罢休。 回到游船之上,他兴奋地搓着手:“姐,你看这机会多难得! 能跟朱少搭上话,以后咱们在浙海的日子,可就顺多了!” 他姐姐拿出手机,拨通了丈夫刘向涛的电话,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老公,明天你来趟湖州市。 我碰见京华的朱少了,他带朋友来这里玩,咱们明天请他们吃饭,他答应了。” 电话那头的市委书记刘向涛一听,语气立刻郑重起来:“好! 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你先陪着,千万别怠慢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游船灯光,心里暗暗盘算——朱飞扬这尊大佛啊,可得好好招待。 朱飞扬回到酒店时,雨又开始下了。 他站在大堂的落地窗前,看着雨丝织成的帘幕,忽然觉得这湖州的夜晚,比想象中更热闹。 明天既要去方定远家吃家常菜,又要赴龙少的宴,倒也不寂寞。 “在想什么?” 罗薇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牛奶。 “在想明天的醉蟹。” 朱飞扬笑着接过,“方哥说他老婆做的醉蟹,是湖州一绝。” 罗薇被他逗笑了,指尖划过他被雨打湿的发梢:“明天早点起,咱们去买两盒龙井当伴手礼。” 窗外的雨还在下,酒店大堂的水晶灯亮得像星星,映着一行人疲惫却满足的笑脸。 明天的热闹还没开始,今夜的温情已足够动人。 朱飞扬踏入酒店大堂时,水晶灯的光芒像碎金般洒在他肩头,刚沾了夜露的发梢还带着潮气。 电梯门“叮”地打开,走廊里瞬间涌来一阵香风——二三十个女子正候在那里,凯丽穿着丝质睡袍倚在门框上,金发卷发散在肩头。 诸葛玲珑换了身月白色家居服,手里端着杯温好的牛奶。 罗薇抱着刚哄睡的孩子,站在了人群后,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她们像簇拥着月亮的星子,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带着期待的暖意。 “可算回来了。” 凯丽率先迎上来,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袖口,“我在301房泡了红酒浴,要不要来试试?” 话音刚落,丁梦诗就从305房探出头:“飞扬哥,我炖了燕窝,刚温好呢。” 隔壁306的高甜甜举着面膜跑出来:“先敷片面膜再休息吧,今天风吹雨淋的,皮肤该干了。” 朱飞扬被这阵仗逗笑了,刚要说话,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是飞信消息在不停闪烁——诸葛静霜说给她讲个睡前故事,俞乐乐发了张手绘的漫画,画着他和天鹅在湖上划船……他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伸手揉了揉凯丽的头发:“一个个来,谁都跑不了。” 第1663章 一夜操劳,去方家 这一夜,走廊里的脚步声格外频繁。 他先去301房陪凯丽喝了半杯红酒,听她讲在瑞士滑雪的趣事。 又到305房尝了丁梦诗炖的燕窝,甜而不腻,带着莲子的清香。 在306房帮高甜甜贴好面膜,听她叽叽喳喳说白天在动物园拍的照片。 最后回到罗薇住的307房时,她正坐在床边给孩子盖被子,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脸上,安静得像幅画。 “回来了?”她抬头笑了笑,递过来一杯温水,“我给你留了点安神茶。” 朱飞扬接过水杯,坐在床沿看着她。 罗薇的指尖划过孩子的脸颊,动作轻柔,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一股温和的内劲缓缓流转——他修炼的功法特殊,能在与亲近之人相处时,悄然吸收那股纯粹的生命气息,不仅不会伤人,反而能让双方都精神焕发。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罗薇体内的气息与自己交融,像溪水汇入江河,温润而绵长。 天快亮时,他才回到自己的套房。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镜中神采奕奕的自己,眼底没有丝毫倦意,反倒透着种通透的光泽,像是被晨露洗过的玉石。 第二天一早,酒店餐厅里热闹非凡。 郑磊顶着两个黑眼圈,端着咖啡杯哈欠连天,看见朱飞扬走进来。 他顿时来了精神:“飞扬,你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他伸手戳了戳朱飞扬的胳膊,“我们几个累得像条狗,你倒好,容光焕发的,比昨天还精神!” 旁边的齐玉斌也跟着打趣:“我看是有什么独家秘方,不然怎么能一夜之间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话音刚落,就被未婚妻子拧了一把胳膊,“大清早说什么胡话!” 俞峰凑过来,苦着脸叹气:“飞扬,你可得救救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林燕昨天晚上跟打了鸡血似的,我这老腰都快扛不住了。” 话音刚落,林燕端着餐盘走过来,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脸颊却悄悄红了,像抹了层胭脂。 田大秘书端着杯果汁走过来,笑着打趣:“我说你们几个,昨晚都喝了那么多酒,夜晚还操劳,今天还有力气抱怨?” 他看着朱飞扬,眼里带着欣赏,“还是飞扬厉害,精力好得很。” 正说着,凯丽、罗薇她们也走进了餐厅。凯丽穿着条鹅黄色连衣裙,金发扎成个高马尾,显得活力十足。 罗薇换了身浅灰色套装,抱着孩子,气质温婉。 丁梦诗和丁梦书穿着同款连衣裙,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她们个个容光焕发,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像是刚睡了个安稳的好觉。 朱飞扬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笑着端起茶杯:“行了,别贫了。 赶紧吃早饭,上午还要去南浔古镇呢。” 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脸上,带着清晨特有的暖意,新的一天,又在这欢声笑语里开始了。 清晨九点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般淌进酒店餐厅,给抛光的大理石地面镀上了层暖黄。 自助早餐区早已摆得满满当当,蒸汽从保温餐台里袅袅升起,裹着煎饺的焦香、小笼包的肉香、豆浆的豆香,在空气中织成一张诱人的网。 朱飞扬站在取餐区旁,看着众人穿梭的身影,嘴角噙着笑意。 餐台最左边是中式早点,水晶虾饺在笼屉里泛着油光,咬开薄如蝉翼的皮,鲜美的汤汁能烫得人直吸气。 湖州市特色的干挑面码得整整齐齐,旁边摆着七八种浇头,雪菜肉丝、鳝糊、爆鱼,光是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孩子们像刚出笼的小鸟,在餐厅里欢快地跑着。 诸葛静远举着个灌汤包,小心翼翼地往妹妹诸葛景霜嘴里送,汤汁溅在两人鼻尖上,惹得旁边的保姆直笑。 俞乐乐攥着根吸管,正试图给罗薇怀里的双胞胎喂牛奶,小脸上写满认真。 方正康被妈妈于诗楠牵着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水果捞,里面的芒果丁和火龙果块像彩色的宝石。 “今天白天自由活动,想去哪儿都行。” 朱飞扬又拍了拍手,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想买什么别自己掏钱,我让人备了点东西。” 他话音刚落,几个穿着西装的助理就推着推车走了过来,车上码着一沓沓黑色的卡片,上面印着本地最大商圈的标志。 “每个家庭一张,里面存了两万蓝星币,随便花。”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呼。 郑磊笑着捶了朱飞扬一下:“你这手笔,是想让我们在湖州把钱花光啊?” 他妻子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角,眼里却满是笑意。 “带孩子的注意了。” 朱飞扬继续说道,“我让保镖跟着,别让孩子跑丢了。 旅游公司的车在外面等着,黑色商务车,五六十台,想去哪儿跟导游说就行。” 他看着众人惊喜的表情,补充道,“晚上五点前回酒店就行,别耽误了龙少的饭局。” 安排妥当后,朱飞扬带着诸葛玲珑一行人往门外走。 两辆车商务车早已停在门口,后备箱里塞满了礼品——五箱美容养颜1号整齐地码着,箱子上印着淡雅的兰花图案。 京华火腿用红绳系着,油光锃亮;齐州的椪柑装在竹篮里,金黄饱满。 “这些不够。” 朱飞扬看着还有空隙,又让人去附近的水果店搬了几箱杨梅和枇杷,“方哥家有老人孩子,多带点新鲜水果。” 刚要发车,他又想起什么,让人去玩具店搬了两大箱玩具——变形金刚的包装盒上印着霸气的机器人,遥控汽车的车轮闪着金属光泽,还有几盒限量版手办,光是看着就让人眼馋。 “这些给孩子们玩。” 他笑着把玩具塞进第三辆刚调来的商务车里,粗略一算,这趟上门的礼,少说也值十万蓝星币。 车子穿过热闹的市区,拐进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巷。 巷子尽头,一座四合院静静卧在绿荫里,朱漆大门上挂着铜环,门两侧的小石狮子瞪着圆眼,像两个忠诚的守卫。 刚下车,就看见方定远站在天井里招手,他穿着件月白色的棉衫,袖口挽着,显得格外清爽。 “飞扬,可算来了!” 方定远迎上来,目光落在那几车礼品上,忍不住打趣,“你这是把湖州市的特产都搬来了?” “一点心意。” 第1664章 出识方母,贵重礼品 朱飞扬笑着拍他的肩膀,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老太太正站在葡萄架下,她穿着件藏青色的对襟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有皱纹,眼神却清亮得很,透着股岁月沉淀的从容。 “这是我妈,方雪。” 方定远介绍道。 “阿姨好。” 朱飞扬连忙上前问好,诸葛玲珑也跟着打招呼,递上一盒包装精美的糕点,“阿姨,这是我们那儿的特产,一会您尝尝。” 方雪笑着接过,目光落在孩子们身上。 诸葛静远正被方正康拉着看院子里的锦鲤,两个小家伙趴在鱼池边,小手在栏杆上比比划划。 诸葛静霜则凑到于诗楠身边,看着她手里的面团,好奇地问:“阿姨,你在做什么呀?” “给你们做桂花糕呢。” 于诗楠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石桌上摆着筛好的糯米粉,旁边的小碗里盛着金黄的桂花蜜,香气甜得人心里发暖。 葡萄架下的石桌上,茶具已经摆好,紫砂壶里的碧螺春正冒着热气。 方雪招呼众人坐下,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茶盏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快尝尝我泡的茶,”老太太笑着倒着茶,“是前几天刚采的雨前茶,鲜得很。” 朱飞扬端起茶杯,看着院子里嬉闹的孩子、忙碌的主妇、从容的老人,忽然觉得这古香古色的四合院,比任何高档酒店都让人安心。 檐角的风铃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响声,像在欢迎这场热闹的相聚。 方定远引着朱飞扬穿过天井,青石板路被踩得溜光,缝隙里钻出几丛青苔,沾着晨露的绿。 “飞扬,你瞅瞅我这小院,别看不是很大,每块砖都有年头了。” 他抬手比划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朱飞扬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东西厢房对称而立,青砖灰瓦透着温润的光泽。 东厢房的门虚掩着,隐约能看见里面堆着的樟木箱,铜锁在光线下闪着暗黄的光——想来是客房兼仓库,透着股旧时光的沉静。 西厢房则亮堂得多,窗台上摆着几盆茉莉,花瓣上还挂着水珠,推门时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收音机声,该是于诗楠和方定远的住处,客厅连着卧室,满是过日子的烟火气。 “正房是我妈住的地方。” 方定远领着他往北边走,正房三间大屋带着四间小室,门框上还贴着的是褪色的春联,“我妈那屋挨着书房,她一辈子当老师,就爱跟书打交道。” 说着推开书房门,一股旧书特有的油墨香扑面而来——书架从地面顶到房梁,塞满了线装书和硬壳典籍,《资治通鉴》的封皮被翻得发皱,扉页上有褪色的钢笔字,想来是老人年轻时的批注。 靠窗的书桌上摆着副老花镜,镜片擦得锃亮,旁边压着本摊开的《唐诗宋词选集》,页边折着角,显然常被翻阅。 “这是浩然的小天地。” 方定远笑着指向隔壁,门楣上贴着张歪歪扭扭的“福”字,是孩子的手笔。 屋里摆着张松木书桌,上面堆着算术本和蜡笔,桌角的铁皮盒里塞满了变形金刚。 蓝红相间的擎天柱正“瞪”着门口,旁边的乐高城堡搭到一半,透着孩子气的认真。 院子角落藏着个精巧的厨房,青砖砌的灶台擦得白净,铁锅沿泛着经年累月的油光。 外面的空地上架着烧烤炉,铁网被熏得发黑,旁边堆着劈好的木柴,想来是夏夜纳凉时用的。 “我最爱在这儿烤串,烟火气十足。” 方定远的声音轻了些,目光落在那口老井——井栏是整块青石凿的,被绳子磨出深深的槽,井水映着天空,像块嵌在地上的玻璃。 梧桐树枝桠伸过墙头,叶片在风中沙沙响,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 那几把藤椅的扶手被磨得发亮,显然是常有人坐的。 朱飞扬伸手摸了摸,藤条温润,带着岁月浸润的质感,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宁。 “这院子是我姥姥姥爷传下来的,”方定远坐在藤椅上,从石桌上拿起紫砂壶,给朱飞扬倒了杯茶, “他们俩都是湖州大学的教授,一辈子教书育人,就爱琢磨这些老物件。” 他指了指墙角的石磨,“这玩意儿还是我姥爷亲手凿的,说是磨出来的豆浆格外香。” 朱飞扬捧着茶杯,看着院子里奔跑嬉闹的孩子,忽然明白方定远为何对这小院如此珍视。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浸透着几代人的生活痕迹,是用钱买不来的安稳与传承。 “方哥,这院子真挺好。” 朱飞扬由衷地说,“比那些高楼大厦住着舒服多了。” 方定远笑了:“可不是嘛,住惯了这儿,再去楼上楼下的商品房,总觉得喘不过气。”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你这次带来的那些东西,也太贵重了。 我妈刚才还念叨呢,说让我一定给你送回去。” 朱飞扬摆了摆手:“方哥,你这就见外了。” 他指了指院子里正在拆包装的几个大箱子,里面是他特意让人从外地运来的红木小摆件和一套精致的茶具,“这些都是我托朋友找的老物件,想着你家老太太喜欢这些,就带来了。 不算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份心意。” “心意我领了,但这东西……” 方定远还想说什么,被朱飞扬打断。 “方哥,你听我说。” 朱飞扬的语气认真起来,“咱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我觉得投缘。 我朱飞扬交朋友,不看身份地位,就看是不是实在人。 你是实在人,这东西就该你收着。”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再说了,真要是有人查起来,你就说是我送的。 谁敢跟我朱飞扬过不去,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听着霸道,却让方定远心里一暖。 他知道朱飞扬不是说大话,举止做派之间,这人的能力绝对不容小觑。 “这……” 方定远有些犹豫,他这辈子在体制内待惯了,凡事都谨小慎微,生怕落人口实。 “方哥,你就放宽心。” 朱飞扬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顾虑啥。 放心,这些东西都是正经渠道来的,手续齐全,就算有人想挑刺也挑不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送点东西,天经地义。” 第1665章 特色美食,加深了解 这时,方定远的母亲方雪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听见两人的对话,笑着说:“飞扬啊,不是大妈说你,你这孩子也太实诚了。 我们家老头子在世时就常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哪能让你破这么大费。” “大妈,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朱飞扬笑着站起来,接过水果盘,“水是水,茶是茶,朋友之间也得有来有往不是? 您要是不收,就是没把我当朋友。” 方雪被他逗笑了:“你这孩子,嘴跟抹了蜜似的。 行吧,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这东西我们就收下了。 不过下不为例啊。” “哎,好嘞!” 朱飞扬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大妈。” 方定远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顾虑渐渐消散。 他忽然觉得,朱飞扬这个人虽然看着有些张扬,实则心思细腻,知道照顾别人的面子,也懂得把握分寸。这样的朋友,交得。 院子里,凯丽正拉着于诗楠问个不停。 她穿着条素雅的旗袍,指着屋檐下的雕花雀替,眼睛亮晶晶的:“于姐,你家这雕花真好看,是‘五福临门’吧? 我家老宅也有类似的,就是没这么精致。” 于诗楠笑着点头:“是啊,这还是我公公找人雕的,说是盼着家里人多福多寿。 你也懂这些?” “我爷爷以前是做木匠的,从小就跟我讲这些。” 凯丽的语气里带着自豪,“他说这中式建筑里藏着大学问,一砖一瓦都有讲究。 就说这院子的布局吧,讲究‘天圆地方’,你看这井是圆的,院子是方的,就是这个意思。” 郑磊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打趣:“行啊凯丽,没想到你还懂这些。平时看你风风火火的,还以为你只知道谈生意呢。” 凯丽白了他一眼:“你懂啥? 这叫生活情趣。” 她转头看向于诗楠,“于姐,你们家这葡萄架也搭得好,看着就凉快。 我家那小院子,回头也得照着搭一个。” 于诗楠笑着:“搭的时候叫我一声,让老方给你搭,他搭这个可有经验了。” 不远处,方玉梅和林燕正看着孩子们玩耍。 方玉梅的儿子郑青云正和诸葛静远、诸葛静霜比赛跑,三个小家伙跑得是满头大汗,笑声清脆。 林燕的女儿俞乐乐则和龙凤胎玩起了过家家,手里拿着小铲子,有模有样地“做饭”。 “林燕,你家乐乐真乖。” 方玉梅笑着说,“不像我家青云,皮得跟猴似的。” 林燕叹了口气:“乖啥呀,淘起来的时候能把房顶掀了。 也就是在外面能装装样子。” 话虽如此,脸上却满是宠溺。 罗薇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瓶饮料,递给她们:“喝点水吧。 没想到朱老板这么会选地方,这小院真不错。” 林燕接过饮料,点了点头:“是啊,住着踏实。 不像我们那小区,人多眼杂的,总觉得不安生。” “等以后有机会,也找个这样的小院住住。” 方玉梅憧憬着说,“养点花,种点草了,多惬意。” 几人相视一笑,眼里都带着对这种生活的向往。 葡萄架下,方定远和朱飞扬还在闲聊。 方定远说起了自己年轻时的趣事,说他刚参加工作那会儿,骑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每天穿梭在大街小巷,虽然累,但心里踏实。 朱飞扬则说起了自己创业时的艰辛,说他曾经为了谈一笔生意,在对方公司门口等了三天三夜,最后硬是靠诚意打动了对方。 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没有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也没有了体制内的小心翼翼,只剩下两个男人之间,纯粹的交流与共鸣。 “飞扬,说真的,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方定远举起茶杯,“我敬你一杯。” “方哥,这话该我说才对。” 朱飞扬也举起茶杯,两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茶水清冽,带着淡淡的回甘,就像他们之间的友谊,初尝时或许有些生涩,细细品味,却有无尽的余韵。 院子里的孩子们还在嬉闹,女人们凑在一起说着家常,男人们则在葡萄架下谈天说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小院,给这古朴的四合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这或许就是生活最美的样子。 没有那么多的算计和纷争,只有朋友间的真诚相待,和家人间的温馨和睦。 他忽然有些羡慕方定远,能守着这样一个小院,过着安稳的日子。 或许,等自己再打拼几年,也该找个这样的地方,停下脚步,好好享受生活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事业还在上升期,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 但他知道,这个小院,和小院子里的人,会成为他心里最温暖的牵挂。 方定远看着朱飞扬若有所思的样子,笑了笑,没再多问。 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只要彼此心里装着这份情谊,就足够了。 这一天,注定是快乐的一天。 不是因为喧嚣,而是因为这份难得的安宁与惬意,让人舍不得离开。 四合院的堂屋摆开了一张红木圆桌,桌角的雕花纹路里还嵌着经年累月的烟火气。 方定远的妻子于诗楠系着靛蓝围裙,正将最后一盘糟三样端上桌——青鱼块浸在琥珀色的糟卤里,旁边码着雪白的鸡胗和粉嫩的鸭舌,淋上几滴香油,香气像长了腿似的往人鼻子里钻。 “快坐、快坐!” 方雪拄着拐杖,笑着招呼众人,“都是些家常小菜,别嫌弃。” 她面前的白瓷盘里,炒得翠绿的菱角藤还冒着热气,旁边的银鱼羹盛在青瓷碗里面,撒着细碎的火腿末,晃一晃,碗底的银鱼像碎钻似的闪。 朱飞扬刚落座,目光就被桌中央的砂锅吸引了——浓汤里卧着整只湖蟹,蟹黄凝得像块金膏,旁边的百叶结吸足了汤汁,油亮得很。 “嫂子这手艺,比老字号馆子还地道。” 他夹起一块蟹肉,入口鲜得舌头都要化了,“这蟹是今早刚从太湖捞的吧? 带着股湖水的清甜味。” “还是飞扬会吃。” 于诗楠笑得眉眼弯弯,给诸葛玲珑碗里添了勺鳝糊,“这鳝鱼是现划的,用湖州市特有的菜籽油炒的,你尝尝。” 郑磊早端着碗扒了两口干挑面,面条裹着红亮的酱汁,配着雪菜肉丝,吃得他直咂嘴:“嫂子,就冲这碗面,我下次还来蹭饭!” 第1666章 江南美食,罗家秘事 他妻子方玉梅在旁边捅了他一下,自己却忍不住夹了块酱鸭。 那鸭皮油光锃亮,肉质却嫩得能掐出水,甜咸口的酱汁浸到骨头里,越嚼越香。 孩子们围坐在小桌旁,于诗楠特意做的定胜糕摆在中间,粉白两色的米糕上印着“状元及第”的红字。 诸葛静远啃得满嘴黏糊糊,方振康举着块桂花糖糕,凑到罗薇怀里的龙凤胎面前。 小奶音甜甜地喊:“弟弟和妹妹,闻闻香不香?” 方雪坐在主位,目光总往罗薇那边瞟。 她给罗薇夹了筷自己炒的虾仁跑蛋,金黄的蛋液裹着嫩白的虾仁,撒着葱花:“姑娘,尝尝这个,老年人吃着软和,你带着孩子,多吃点。” 罗薇道谢时,她看着姑娘眉眼间那点熟悉的轮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这眉眼,像极了当年的故人。 方定远开了瓶青瓷瓶装的“湖州白”,酒液清得像泉水,倒在杯里,挂着细密的酒线。 “这酒是我妈托人酿的,度数不高,就着菜喝正好。”他给朱飞扬、郑磊、俞峰各满上一杯,自己也端起来,“来,走一个!” 杯盏相碰的脆响里,郑磊说起今早带孩子去动物园的趣事,俞峰笑谈生意上的乐事,朱飞扬偶尔插两句,方定远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给众人添酒。 阳光透过窗棂斜照进来,在酒液上晃出细碎的光,像把日子泡得微醺。 诸葛玲珑尝了口方雪做的酱萝卜,酸甜脆爽,解了油腻,忍不住赞叹:“阿姨这手艺真绝,这萝卜腌得比我家保姆做的还入味。” 方雪笑得合不拢嘴,又往她碟子里添了两块:“喜欢就多吃点,回头给你装一罐子带走。” 饭吃到一半,罗薇的龙凤胎在婴儿车里打了个哈欠,小脑袋歪在枕头上睡着了。 保姆轻手轻脚地把推车往书房推,罗薇放下筷子跟了过去。 书房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葡萄架落在书架上,给《资治通鉴》的蓝布封皮镀了层金边。 她顺手抽下那本书,想翻两页打发时间,刚翻开,几张泛黄的照片就从书页里滑了出来。 罗薇弯腰去捡,指尖触到照片的瞬间,呼吸猛地顿住了——最上面那张是黑白照,两个年轻人站在未名湖畔,女生扎着麻花辫,眉眼清亮,正是年轻时的方雪。 旁边的男生穿着白衬衫,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那眉眼、那鼻梁,分明是年轻时的父亲罗为民! 她的心脏“咚咚”狂跳,指尖都在发颤。 再翻下面几张,有两人在图书馆并肩看书的,有坐在银杏树下分吃冰棍的,每张照片里的父亲都笑得格外舒展,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日期:1986年秋,京华大学。 父亲的确是那届毕业生,方雪说过自己也在京华读过书…… 一个念头像惊雷般炸响在脑海里:方雪,难道是父亲当年的恋人? 罗薇慌忙掏出手机,对着照片连拍了几张,手都在抖。 她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回书里,放回原位时,指腹不小心蹭过书脊上的磨损处——那是被人反复摩挲过的痕迹。 她定了定神,理了理衣角,走出书房时,脸上已看不出丝毫异样,只是端起茶杯的手,还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葡萄架下的光斑移到了门槛上。 朱飞扬看了眼表,对方定远说:“定远哥,晚上有朋友在‘望湖楼’设了宴,我想请你和嫂子带着孩子一起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认识了一些朋友,在湖州地面上能说上话,给你引荐引荐,以后办事也方便。” 方定远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打扰?” “咱们兄弟还说这个?” 朱飞扬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当去热闹热闹,孩子们也能尝尝那儿的冰糖葫芦。” 方雪在旁边笑着说:“去吧去吧,年轻人多走动走动好。 我这老骨头就不去了,在家给你们留门。” 于诗楠起身收拾碗筷,方定远应了下来:“那我跟你嫂子换身衣服,等你消息。” 下午两点多,朱飞扬一行人告辞。 保姆推着睡熟的龙凤胎,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 诸葛玲珑回头望了眼四合院的门楣,忽然轻声对朱飞扬说:“这院子里,藏着不少故事呢。” 朱飞扬笑了笑,没接话,只是让司机四点半准时来接方定远一家——他知道,有些故事,总会在合适的时候,自己浮出水面。 京华市的秋意总带着些肃穆,胡同深处那座四合院更是如此。 灰墙高筑,门口的石狮子瞪着圆眼,哨兵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衬得院里的海棠树愈发安静。 罗为民坐在梨花木书桌后,指尖捻着份刚送来的简报,目光却没落在字上。 台灯的光晕圈住他鬓角的银丝,钢笔在指间转了半圈,忽然停住——他抬头看向窗外,檐角的风铃被风拂得轻响,像极了多年前老宅的那串。 “小薇现在到哪儿了?” 他的声音有些沉,惊得窗台上的文竹抖落片叶子。 曲玉敏正从消毒柜里取茶杯,青瓷杯沿碰出细响:“昨儿视频说在湖州市,孩子们瞧见太湖的天鹅,乐了一下午。” 她把沏好的碧螺春放在丈夫手边,茶雾袅袅,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湖州……” 罗为民重复这两个字,指节忽然攥紧了,桌上的文件被带得掀起一角。 那两个字像枚钥匙,猛地撬开记忆的锁——穿蓝布衫的姑娘蹲在井边洗衣,水珠顺着她的辫梢滴在青石板上,映出半张含笑的脸。 图书馆的煤油灯晃啊晃,她指着《楚辞》的某页,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为民哥,这一句我总背不下来……” “又想起她了?” 曲玉敏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了什么。 她看着丈夫喉结滚动,目光落在书桌抽屉的方向——那里锁着个旧木盒,装着张泛黄的毕业照,穿白衬衫的青年站在扎麻花辫的姑娘身边,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罗为民没听见,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划出个模糊的“雪”字。 曲玉敏叹了口气,伸手覆在他手背上。 她的掌心带着茶盘的温度,熨贴着他冰凉的指节:“要不,让小薇去拜访一下?” “别去。” 罗为民猛地回神,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别去打扰他们。” “为民。” 曲玉敏的目光很软,却带着韧劲,“你欠方雪的,我都记着。 当年若不是我……” “跟你没关系。” 第1667章 在湖州不一样的聚会 罗为民打断她,喉结又动了动,“是我没担当。” 他想起那年收到的信,字迹娟秀却透着决绝:“勿念,各自安好”。 此后江南江北,再无音讯。 “小薇有了孩子,我抱着外孙子时才想通,”曲玉敏拿起茶杯,茶梗在水里打着旋,“人这一辈子,哪有那么多过不去的坎? 方雪守着那座小院,怕是也等了个说法。” 罗为民沉默了,台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的影。 抽屉里的木盒像块烙铁,焐得他心口发疼。 曲玉敏没再逼他,只是轻轻合上茶杯盖:“想通了告诉我,小薇懂事,会把话说周全。” 她转身去厨房热牛奶时,没看见罗为民打开了抽屉,指尖抚过木盒上的铜锁——那锁还是当年方雪亲手给他打的,刻着朵小小的兰花。 而千里之外的湖州市,朱飞扬正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听罗薇轻声说着那几张照片的事。 夜风卷着湖水的潮气扑在玻璃上,他看着手机里刀锋小队发来的消息——“已查到京华大学某某级历史系学籍,方雪,籍贯湖州市……” “查仔细些,”朱飞扬的声音沉了沉,“别漏了任何细节。” 挂了电话,他望向远处的灯火,忽然觉得这江南的夜,藏着太多被时光腌入味的故事,是时候该晾晒晾晒了。 下午四点的湖州,阳光把街道染成了蜜色。 一百多辆黑色轿车在马路上连成一串。 像条沉默的长龙,缓缓驶向龙少预订的“望湖楼”。 车队最前面的劳斯莱斯里,朱飞扬正翻看着手机信息。 屏幕上是刘向涛发来的名单——除了他和江州市市长周前,常务副省长江西北、湖州市委书记梁文,连省军区司令员姚安远都要过来。 他唇角微扬,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句“辛苦刘哥”。 另一边,江州市委书记刘向涛挂了给江西北的电话,又拨通了省军区的号码。 “安远兄,飞扬到湖州了,晚上在望湖楼聚聚,你可得过来陪两杯。” 电话那头的姚安远笑着应道:“就冲是飞扬的局,再忙也得来。” 挂了电话,刘向涛看向身旁的妻子向华丽:“都安排妥当了,江西北说带梁文一起来,正好让他跟飞扬认识认识。” 向华丽拢了拢旗袍领口的珍珠扣:“龙少那孩子办事靠谱,就是太张扬,别让他在飞扬面前失了分寸。” 而湖州市委大院里,梁文刚挂了江西北的电话,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着。 朱飞扬的名字他早有耳闻——能让常务副省长亲自作陪的人物,绝非等闲之辈。 他正琢磨着,办公室门被推开,秘书进来汇报:“书记,江州市的车快到了。” 梁文点点头:“备车,去望湖楼。” 望湖楼门口早已站满了人。 龙少穿着一身定制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看见刘向涛的车驶过来,忙不迭地迎上去:“姐夫,您可算来了!” 刘向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飞扬不是外人。” 话音刚落,又一辆军绿色越野车停在门口,王振武穿着少将军装,肩章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他跟姚安远握了握手。 低声问:“罗大小姐怎么也来?” 姚安远点头:“飞扬带来的,说是……故人之女。” 王振武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没再多问。 这时,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方定远牵着于诗楠的手,怀里抱着方正康下了车。 于诗楠今天换了身藕粉色连衣裙,头发绾成温婉的发髻,方定远也穿了件熨帖的白衬衫,一家人站在富丽堂皇的望湖楼前,竟有种奇妙的和谐。 梁文看见方定远时,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下——自己这位分管文教的副市长,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但他没多问,只是不动声色地记在心里。 朱飞扬的车队抵达时,门口瞬间安静下来。 他下车时,阳光刚好落在他肩头,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 “刘哥,姚司令,王司令。” 他一一握手,目光落在江西北身上之时,微微欠身:“江省长,久仰。” 江西北笑着摆手:“飞扬年轻有为,早该见见了。” 王振武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跟在朱飞扬身后的罗薇身上,脚步立刻迎了上去,立正敬礼:“大小姐,您怎么也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几位领导都顿住了脚步。 罗薇今天穿了件月白色长裙,怀里抱着个熟睡的孩子,闻言浅笑道:“带孩子出来玩,不想惊动王哥。” “那怎么行。” 王振武语气郑重,“我已经让人备了护卫,您尽管吩咐。” 罗薇还想推辞,却被他眼神里的坚持打动:“好吧,别太张扬。” 这一幕落在刘向涛、江西北等人的眼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王振武是什么人物? 驻浙海省部队司令员,直接听命于上面,连省委书记见了都得客气三分,此刻却对一个年轻女子毕恭毕敬,一口一个“大小姐”——这女子的身份,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姚安远看着罗薇眉眼间那抹熟悉的轮廓,忽然想起多年前见过的罗为民照片,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方定远走过来跟罗薇打招呼时,梁文等人的目光又亮了亮。 方定远眉眼温和,罗薇气质清冷,两人站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都带着股沉静的笃定。 “罗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方定远笑着点头,于诗楠也跟着问一声好,方正康从爸爸怀里探出头,脆生生喊了句“罗阿姨好”。 罗薇摸了摸孩子的头,目光在方定远脸上停留了一瞬,笑意里多了几分复杂。 朱飞扬把方定远拉到江西北面前:“江省长,这位是湖州市的方定远副市长,我好朋友。” 江西北立刻伸出手:“定远同志,早就听说你在老城区改造上有想法,改天到省里来,咱们好好聊聊。” 方定远受宠若惊,连忙握手:“谢谢江副省长指导。” 梁文在一旁看得清楚,心里暗暗咋舌——这方定远,怕是要时来运转了。 第1668章 同学相遇,风光的龙少 进了宴会厅,龙少早已安排妥当。 十五张圆桌铺着雪白的桌布,中央摆着青瓷花瓶,插着新鲜的荷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凯丽、诸葛玲珑等女眷坐在靠窗的一桌,向华丽正拉着诸葛玲珑说话,看见罗薇和于诗楠过来,笑着招手:“快来坐,这桌都是女同志,自在些。” 于诗楠有些拘谨,罗薇拍了拍她的手:“坐吧,都是朋友。” 服务员开始上菜时,众人都被摆上台的菜品吸引了。 冷盘是湖州三白——白鱼、银鱼、白虾,码在冰盘里,衬得鱼肉愈发莹白;热菜刚端上来就香气四溢,太湖醉蟹的蟹黄凝得像琥珀。 丁莲芳千张包子裹着鲜美的汤汁,还有道“百鱼宴”,用十几种湖鲜熬成羹,盛在青花瓷碗里,撒上翠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龙少端着酒杯站起来:“各位领导,各位朋友,今天能聚在这儿,全靠飞扬哥赏脸。 我先敬大家一杯,干了!” 他仰头饮尽,脸上带着兴奋的红。 官面上的人不会先说话,只有龙少很适合,此刻他也是毫不怯场。 朱飞扬笑着起身:“龙少太客气了,我也借花献佛,敬各位一杯,希望大家吃好喝好。” 刘清波站在朱飞扬的身后,端着酒瓶子,此刻他似乎又回到了天目镇那时候。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刘向涛跟江西北聊着省里的规划,姚安远和王振武说起部队的事,梁文则主动凑到方定远身边,询问起湖州的教育改革,态度比平时亲和了不止三分。 方定远心里明白,这都是托了朱飞扬的福,他端着酒杯敬朱飞扬:“飞扬,今天这情分,哥记在心里了。” 朱飞扬笑着碰杯:“说这些就见外了。” 女眷那一桌也热闹得很。 凯丽正跟向华丽讲欧洲的时尚周,诸葛玲珑在旁边补充几句。 于诗楠虽然话不多,但听着她们的聊天,脸上也渐渐有了笑意。 罗薇偶尔插句话,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方定远那边,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她手机里存着那些老照片,方定远的眉眼,像极了照片里的罗为民,也像极了自己。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望湖楼的灯光映在湖面上,像撒了一地碎金。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忽然觉得这场聚会像个奇妙的节点,把不同轨迹的人串联到一起。 他端起酒杯,看向窗外的月亮,心里默默想着:或许,有些被时光掩埋的故事,也该到了重见天日的时候。 服务员又端上一道甜点——湖州特色的猪油膏,金黄的外皮裹着绵密的豆沙,甜而不腻。 方正康吃得满嘴是糖,跑到朱飞扬身边,举着半块猪油膏:“飞扬叔叔,你尝尝。” 朱飞扬笑着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散开,像此刻的气氛,温暖而妥帖。 晚宴还在继续,杯盏相碰的脆响、欢快的谈笑声、窗外的虫鸣声,在这江南的秋夜里,织成了一首热闹而绵长的歌。 江西北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在宴会厅里缓缓扫过。 水晶灯的光芒落在他鬓角的银丝上,映出几分久经官场的沉稳,可眼底的惊讶却藏不住——这桌人的分量,远超他的预料。 主位旁坐着王振武,少将军衔的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这位驻军司令员话不多,只偶尔和省军区的姚安远碰杯,可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场,却让满桌的官员都下意识收敛了几分。 江西北心里门清,这人看着是少将,实则直属于中枢,比他这个副省长的能力大得多,说是“直达天庭”也不为过。 他的视线掠过谈笑风生的刘向涛、梁文,又转向那十几桌宾客,忽然被一片明媚的色彩晃了眼。 女眷们大多穿着精致的衣裙,凯丽的红色长裙像团燃烧的火,诸葛玲珑的旗袍勾勒出温婉的曲线,连于诗楠的碎花连衣裙都透着江南女子的秀气。 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笑声像风铃似的脆,让这满是官场气息的宴会厅多了几分鲜活。 “江省长,看什么呢?” 刘向涛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江西北笑了笑,刚要开口,目光却猛地定在斜对面的桌子——那里坐着个穿紫色运动装的四十岁左右妇人,乌黑的长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脑袋上扣着顶白色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正低头给身边的孩子剥下。 那侧脸的轮廓有些眼熟。 江西北眯起眼,借着敬酒的机会往前走了两步,帽檐下露出的半截脖颈白皙细腻。 抬手剥虾时,手腕上的银镯子滑到小臂,映出圈淡淡的光。 “文书记?” 他试探着开口。 妇人闻声抬头,鸭舌帽下的眼睛亮了亮,随即站起身:“江副省长? 真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 果然是文青竹。 齐州市市委书记,也是东山省里为数不多的女副省长,两个月前在京华市高级的进修班,两人还隔着座位讨论过乡村振兴的课题。 那时她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株挺拔的竹子,哪像现在这样,运动装衬得身姿轻快,嘴角还沾着点虾黄的油光,多了几分烟火气。 “文书记,你怎么也来了?” 江西北笑着握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下乡调研磨出来的,在女干部里可不常见。 “陪家里人来湖州市游玩,”文青竹摘下鸭舌帽,露出光洁的额头,“没想到赶上这么热闹的局。” 她朝朱飞扬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位朱先生,是我弟弟,跟着他来的。” 江西北会心一笑。 能把王振武、文青竹这样的人物聚到同一桌,朱飞扬的能力可想而知。 他看着文青竹又低头给孩子擦嘴,动作自然又温柔,忽然觉得,这位以干练著称的女书记,卸下一身锋芒后,竟也有着这样柔软的一面。 宴会厅里的乐曲还在流淌,杯盏相碰的脆响混着笑声。 江西北端着酒杯往回走,心里却暗暗记下——今天这趟湖州市之行,真是没白来。 第1669章 酒局私语,身份尊贵 刘向涛的脚步顿在宴会厅的回廊处,水晶灯的光在他鬓角投下细碎的影。 他侧身看向江西北,手里的酒杯轻轻晃动,琥珀色的酒液荡出涟漪:“西北,刚才那位……真是齐州市委书记?” 江西北嗯了一声,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回廊的风带着桂花的甜香,他望着不远处正和孩子说笑的文青竹,声音压得低了些:“她是文家的大女儿,文老爷子的掌上明珠。” 这话一出,刘向涛端杯的手微微一顿。 文老爷子这三个字,在京华圈子里如雷贯耳——那位戎马一生的老人,虽已卸任多年,可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咳嗽一声,多少人都得竖起耳朵听。 “她父亲现在是南方局的一把手,”江西北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两个叔叔,一个在中枢管意识形态,一个主抓经济,都是正部级的架子。 连她大哥,去年也刚接了某省的省委书记,四十出头的正部级,在年轻一代里算是拔尖的。” 刘向涛的目光再次投向文青竹。 她正弯腰给孩子整理衣领,紫色运动装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皓白的小臂,哪里看得出半分世家子弟的矜贵? 可想起江西北的话,再看她谈笑间从容的气度,忽然明白那份淡然背后,是怎样盘根错节的底气。 “文家这棵树,根系太深了。” 江西北呷了口酒,酒液的辛辣漫过舌尖,“你看她在齐州搞的那些改革,敢动既得利益者的蛋糕,靠的可不光是自己的手腕。” 刘向涛点点头,心里暗暗咋舌。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自然知道一个“文家”的名头意味着什么——那不是明面上的官阶能衡量的,是几代人积攒下的人脉与威望,是不动声色间就能调动的资源。 回廊的风掀起江西北的西装下摆,他望着宴会厅里依旧温和笑着的文青竹,忽然感慨:“这姑娘不简单,放着京华的舒适日子不过,跑到齐州市那种发达地区了。 硬是把GDP提了近三成。 文家的孩子,果然没一个是温室里的花。” 刘向涛没再说话,只是端着酒杯,望着那抹紫色的身影,眼底多了几分郑重。有些家族,看似低调,却早已把根须扎进了这片土地的深处,轻轻一动,便能牵动整个棋盘。 喧嚣的酒局之上,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却带着几分奢靡的光线,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宾客们谈笑寒暄的话语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嘈杂却又暗藏暗流的声浪。 江西北端着手里的红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的身影,随即不动声色地凑近身旁的刘向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好奇与试探:“向涛,跟你打听个事,那位朱大少,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说话时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谨慎,生怕被旁人察觉这番私下的打探。 刘向涛闻言,先是抬眼瞥了一眼不远处意气风发的朱飞扬,随即侧过身,与江西北靠得更近,脸上收起了平日里的随意,神情变得格外郑重,语气也沉了几分,开门见山道:“我今天特意找你过来,就是有些事要跟你交个底,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彼此知根知底,有些话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顿了顿,刘向涛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留意这边的私语,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出惊人的背景:“你口中的朱大少,全名朱飞扬,他的亲生父亲,是现任政务院副院长陈洛书,而他的爷爷,是早已退居幕后、却依旧威望深重的前高层领导陈和图。 至于他的母亲,更是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方正集团的掌权人欧阳晚秋,在整个国内商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你仔细琢磨琢磨,这样的家庭,军政商三界交织,根基深不可测,是咱们普通人连仰望都够不着的顶级世家。” 江西北听到这番话,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一紧,杯中的红酒微微晃动,泛起细碎的涟漪,脸上原本淡然的神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凝重。 不等他回过神,刘向涛又继续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还有一件事,在咱们蓝星国这边风头正盛的玲珑集团。 你肯定有所耳闻,他们旗下新研发的美容养颜1号,现在火遍了全国,几乎是所有女性趋之若鹜的产品,销量一骑绝尘。 外界都只当玲珑集团是普通的龙头企业,可很少有人知道,这家集团真正的幕后掌控者,那个藏在阴影里的影子人物,就是朱飞扬。这件事看似传言,可我托人多方打探核实,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这番话彻底颠覆了江西北此前的认知,他再次看向朱飞扬时,眼神已然彻底变了,不再是最初的平淡打量,而是多了深深的忌惮与敬畏,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沉默片刻,江西北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再次低声问道:“那跟在朱大少身边的方定远,那位副市长,我最近听说他这次提拔常委的事基本板上钉钉,可又传出消息,有人半路截胡,想要抢这个名额,到底是什么情况?” 刘向涛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世事难料的感慨:“这事我也有所耳闻,市里常委的名额就那么几个,狼多肉少,盯着的人足足有十来个,省里之前确实提前开过商讨会,初步定了人选,可官场之上瞬息万变,不到最后公示的那一刻,谁也说不准结果。 你别以为朱飞扬会置身事外,你仔细看那边。” 说着,刘向涛抬了抬下巴,示意江西北看向酒局另一侧。 江西北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方定远正与朱飞扬亲密地搂着肩膀,两人头挨着头,低声交谈着什么私密的话题,神情格外热切,言语间尽是不言而喻的默契。 第1670章 特意提点,夫妻感恩 方定远的夫人和孩子也一同到场,一家人陪在朱飞扬身边,态度恭敬又亲近,处处透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你再看看今天到场的这些女眷,没发现有好几个,跟朱飞扬的关系都非同一般吗? 那种眼神里的亲近与讨好,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刘向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 江西北依言细细打量,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瞬间便留意到了几位气质出众、家世不凡的女子,当即倒吸一口凉气:“那位是文家的大小姐,家世底蕴深厚,从来不是等闲之辈,居然也在这里。 我还看到了曹家的曹小姐,还有王家的那位大小姐,她父亲可是现任京华市市委书记,手握重权,都是顶尖的名门贵女。” 一时间,两人压低的窃窃私语,与周遭此起彼伏的喝酒声、谈笑声紧紧交织在一起,看似热闹祥和的酒局之下,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每一句私下的交谈,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利益纠葛与权力博弈,让人不由得心生感慨。 酒杯刚碰出清脆的响,朱飞扬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半秒——“大师哥高一山”几个字跳得格外醒目。 “师哥。”他走到宴会厅的露台上,晚风卷着湖水的潮气扑在脸上,刚喝下去的酒意散了大半。 “飞扬,你现在是不是在江南湖州?” 高一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东北人特有的爽朗,却又藏着点急。 朱飞扬靠在雕花栏杆上,望着远处湖面的灯火:“是啊,带兄弟们来玩几天。 本想喊你和嫂子,知道你们在东北忙调研,没好开口。” “可不是嘛,假期也脱不开身。” 高一山叹了口气,“跟你说个事,小凡那小子——我儿子,你还记得不? 他女朋友家在江州市,俩孩子约好这五一见家长。 我和你嫂子走不开,这趟……” “我去。” 朱飞扬没等他说完就接话,指尖敲着栏杆,“师哥放心,我替你去趟江州市,保准把事办得妥妥的。” 高一山在那头笑了:“还是你靠谱。 你去跟我去一个样,小凡那孩子,就服你。” 挂了电话,朱飞扬转身回厅里,刘向涛正举着酒杯等他,西装袖口的金表在灯光下闪了闪:“啥事啊? 看你接电话那架势,不像闲聊。” “我大师哥,北省省委书记高一山,”朱飞扬接过酒杯,和他轻轻一碰,“他儿子对象家在江州市,我明天得去趟江州,替他跑一趟。” “江州?” 刘向涛眼睛一亮,“那不是咱们大本营嘛!我陪你去。” 朱飞扬本想低调些,可看他一脸热切,便点头:“行,明天我发你地址。” 两人回到酒桌时,气氛正热。朱飞扬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最后落在方定远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给各位介绍下,这位是方定远,我认的大哥,湖州的父母官。” 他特意看向王振武和姚安远,“两位司令,以后我大哥在湖州市地面上,还请多照看。” 王振武刚跟罗薇说了两三句话,闻言立刻举杯:“飞扬的大哥,就是我们的朋友,有事尽管开口。” 姚安远也跟着点头,目光在方定远脸上停了停,能让朱飞扬如此郑重介绍的人,绝非等闲。 朱飞扬又转向梁文,笑意里多了几分郑重:“梁书记,我大哥这人实在,在湖州干实事。 他要是在工作上受了啥委屈,或者有人使绊子,我朱飞扬第一个不答应。” 这话听着像玩笑,落在梁文耳里却沉甸甸的。 他端着酒杯的手紧了又紧,脸上堆起笑:“飞扬放心,定远同志是我们湖州市的骨干,组织上一直很看重。” 心里却掀起波澜——省里正在酝酿市委常委的人选,原本属意的是另一位,现在看来,方定远怕是要后来居上了。 江西北在一旁看得很清楚,适时开口:“定远老弟在老城区改造上有想法,改天到省里汇报工作,我让人给你安排时间。” 这话明着是赏识,实则是给方定远递了根橄榄枝。 方定远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眼眶有些发热。 他知道,朱飞扬这几句话,比他自己熬十年都管用。 酒桌旁的方定远还在和人谈笑风生。 浑然不觉一场关乎仕途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此刻的江西北,他时不时瞥向方定远。 朱飞扬看着众人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举起酒杯,声音朗朗:“来,咱不说这些,喝酒!” 杯盏再次相碰,酒液里映出满座的笑脸,也藏着各自的心思。 朱飞扬仰头饮尽杯中酒,舌尖的辛辣混着湖风的清冽,心里明白,有些事,从他开口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定了。 于诗楠端着青瓷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的冰裂纹。 宴会厅的喧嚣像隔着层纱,她坐在女眷桌的角落。 看着诸葛玲珑和罗薇低声说笑,偶尔举杯抿一口温热的黄酒,目光却总不自觉飘向主桌。 那里,方定远正和江西北说着什么。 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舒展,他今天穿了件熨帖的浅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常年握笔的手——那双手曾在家给她修过漏水的龙头,给儿子削过木剑,此刻正和副省长的手轻轻交握。 于诗楠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恍惚想起刚认识他时,他还是个在街道办跑腿的小干事,第一次上门提亲,紧张得把伴手礼摔在了门槛上。 “嫂子,尝尝这个醉蟹。” 诸葛玲珑递过来一只红膏饱满的湖州蟹,笑眼弯弯,“于大哥今天可真精神。” 于诗楠接过蟹,她的指尖触到微凉的蟹壳,忽然鼻子一酸。 她看向罗薇,这位总带着淡淡疏离的女子,此刻正逗着怀里的孩子,眉眼间竟有几分温柔。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看得出罗薇和诸葛玲珑对自家的真心,那些送来的礼品、说过的关照,都不是虚情假意。 第1671章 母亲来信息,背后帮忙, “玲珑,罗薇。” 她深吸一口气,举起酒杯,酒液在杯里轻轻晃,“我这人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说……” 声音刚起就带了点颤,“遇见你们,是我们方家这辈子的福气。” 诸葛玲珑立刻端起杯,罗薇也跟着起身,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 “嫂子说这话就见外了。” 诸葛玲珑笑着眨眨眼,“我跟飞扬都把于大哥当亲哥看。” 罗薇也点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语气软了些:“以后都是朋友。” 于诗楠仰头饮尽杯中酒,黄酒的醇厚滑过喉咙,烫得眼眶更热了。 此刻罗薇放下酒杯,她手机在包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掏出来看,是母亲发来的信息,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帮我去趟这个地方,给故人送点礼,别告诉你爸。” 那地址她太熟悉了——正是这几日罗薇让朱飞扬帮忙打听的四合院,方雪住了一辈子的地方。 罗薇的指尖顿在屏幕上,忽然想那天在书房之时,他看见那本《资治通鉴》了。 难道方雪是爸爸“当年在京华大学的故人”。 于诗楠也是看着罗薇那熟悉的面容。 于诗楠想起了丈夫说过“妈年轻时常对着一张旧照片发呆”。 这些零碎的片段像珠子,忽然被这地址串成了线。 她抬头看向罗薇,对方正低头给孩子喂辅食,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 于诗楠心里忽然涌上种莫名的预感,像湖面上起了层薄雾,看不真切,却又挥之不去。 “怎么了嫂子?” 诸葛玲珑注意到她的愣神,关切地问。 “没事。” 于诗楠把手机揣回包里,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微凉,“就是忽然觉得,今天的月色真好。” 窗外,江南的月亮正悄悄爬上夜空,清辉漫过望湖楼的飞檐。 落在每个人的肩头,像撒了把细碎的银。 晚宴的余温还没散尽,望湖楼外的车灯已汇成流动的星河。 朱飞扬陪着诸葛玲珑、罗薇、文青竹往宾馆走,晚风卷着桂花的甜香,吹得女人们的裙摆轻轻扬起。 诸葛玲珑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猪油膏,糖霜沾在指尖,像落了层细雪。 罗薇抱着熟睡的孩子,月白色长裙扫过青石板路,留下细碎的声响;文青竹则和朱飞扬说着湖州市州的茶产业,语气轻快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宾馆的电梯里,镜面映出几人的身影。 朱飞扬看着镜中罗薇眼底未散的疲惫。 忽然说:“明天让刀锋小队的人跟着你,放心些。” 罗薇刚要摇头,却被他眼里的坚持堵了回去,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而另一边,刘向涛夫妇正坐进龙少安排的轿车。 向华丽靠在丈夫肩头,指尖划过他西装上的褶皱:“今天文青竹那番话,倒是提醒我了,江州市的教育改革得加快些。” 刘向涛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明天我让教育局的人得过来一趟, 合计一下。” 龙少坐在前排,闻言笑着回头:“姐夫你要是需要场地,我名下那几所学校随便用。” 车窗外的霓虹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透着几分难得的诚恳。 梁文回到家时,妻子刚泡好的茶还冒着热气。他没顾上喝,径直走到书房,反手锁了门。 指尖在通讯录上划了半天,最终拨通了组织部长的电话。“老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方定远同志的考察材料,尽快报上来。”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应答:“梁书记放心,我这就安排。” 挂了电话,梁文望着窗外湖州市的夜景,忽然觉得肩头的担子轻了些——有些事,顺势而为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这场晚宴的消息,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只在极小的圈子里漾开涟漪。 省政府的值班室里,秘书们交换着眼神,没人敢多问。 市委大院的路灯下,几个加班的干部低声议论,却都默契地避开了核心。 只有那些真正站在顶端的人,才从刘向涛的行程、江西北的态度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浙海省的棋盘上,似乎有颗新的棋子,正悄然落位。 朱飞扬推开套房的玻璃门时,夜风正卷着桂花香扑进来。他扯了扯领带,将西装随手扔在沙发上,水晶吊灯的光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热水冲刷着脖颈的酒气,镜子蒙上层白雾,映出他眼底未散的倦意。 躺到床上时,他顺手端过床头柜上的浓茶,琥珀色的茶汤里浮着两片茶叶,呷一口,苦涩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 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忽然顿住——白天答应大师哥高一山的事,差点忘了。 电话拨通时,高金凡正陷在宾馆的软床里。 窗帘拉得严实,只留壁灯的暖光在空气中晃,女朋友苑心蕊穿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肩带松松垮垮地滑到臂弯,发梢还带着点湿意,正侧头往他怀里钻。 被子下的肌肤相贴,带着刚褪去的灼热,空气里飘着沐浴露的甜香,混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喂,飞扬哥?” 高金凡的声音还有点发懒,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苑心蕊的腰侧,惹得怀里人轻轻哼唧了一声。 朱飞扬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耳尖莫名有点热,故意提高了声调:“你小子可以啊,来了江州市几天了,居然不告诉我?” 高金凡这才想起正事,拍了下额头,压低声音往床边挪了挪:“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话没说完,就感觉苑心蕊在背后轻轻掐了他一把,痒得他差点笑出声。 “惊喜就不必了。” 朱飞扬听着他那边的窸窣声,嘴角勾了勾,“你爸让我替他们去见见女方家长,明天上午有空没?” “有、有、有!” 高金凡立刻坐直了些,睡裙的带子在他胳膊上蹭过,带来阵微痒,“我跟心蕊说一声,明天一早就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高金凡回头,正对上苑心蕊含笑的眼。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发丝扫过他的下颌:“是朱大哥?” “嗯。” 高金凡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明天带你见他,我飞扬哥这人……特别靠谱。” 苑心蕊没说话,只是往他的怀里缩了缩,被子滑落肩头,露出片细腻的肌肤。 壁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之下投了浅影,像只温顺的猫。 高金凡收紧手臂,听着怀里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忽然踏实起来——有朱飞扬在,见家长这关,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第1672章 几女讨论,柔情似水 朱飞扬刚挂了电话,颈后就传来一阵温热的呼吸。 文清竹不知何时靠了过来,真丝睡裙的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气息。 “明天要去见高金凡的女朋友家长,我跟你一起去?” 她的指尖轻轻划着他胸口的皮肤,声音里还带着点慵懒的哑。 朱飞扬低头看她,灯光落在她微敞的领口,产后更显丰腴的曲线在丝料下若隐若现,像浸了水的玉,透着温润的光。 “想去就去,”他捏了捏她的下巴,“人多热闹,也得得咱们重视。” 文清竹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就怕人太多,吓着人家。” “放心,”朱飞扬笑着搂紧她,“有我在,分寸错不了。” 夜渐渐深了,套房里的灯光调得昏昏沉沉。文清竹的发丝散在枕头上,像泼了把墨,朱飞扬低头吻她的额角时,能闻到发间淡淡的栀子香。 被子下的肌肤相贴,带着彼此的温度。 一场无声的缠绵像潮水般漫过,直到两人都累了,才相拥着喘着气。 文清竹的指尖还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眼皮却越来越沉,没多久就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就在这时,“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接着是叶静怡带着笑意的声音:“飞扬,方便进吗?” 朱飞扬披了件睡袍起身开门,门口站着叶静怡、高甜甜、曹妃儿和齐畅,四个美艳姑娘穿着同款的丝绸睡衣,手里还端着果盘。 叶静怡眼尖,一眼就看见床上裹着被子的文庆竹,故意拖长了语调:“哟,清竹姐这是……终于开荤了?” 文清竹被吵醒,脸颊瞬间飞红,往被子里缩了缩。 朱飞扬白了她们一眼,侧身让她们进来:“别拿你清竹姐打趣,晚上有你们好受的。” 高甜甜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葡萄的甜香漫开来:“我们可不怕你。” 她凑到了床边,看着文庆竹泛红的耳根,“清竹姐,你这脸红的,跟熟透的樱桃似的。” 曹妃儿拉了把高甜甜,把话题拉回来:“说正事。 今天你在酒桌上那么力挺方定远,我们都看见了。” 她从包里掏出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份文件,“我们查了下,方大哥本来是最有希望进市委常委的,但是被一个叫纪香芸的截胡了。” “纪香芸?” 朱飞扬接过平板,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照片——女人穿着一身刻板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里透着精明。 “按资历,她差远了。” 叶静怡在一旁补充,语气里也带着不屑,“但我们的人查到,她跟省里的统战部部长走得很近,那位部长又是省委书记的老部下,估摸着是做了利益交换。” 齐畅皱了皱眉:“这就棘手了,牵涉到省里的关系,不好硬碰。” 朱飞扬的指尖在平板的边缘轻轻敲着,目光沉了沉。 他想起方定远在酒桌上拘谨却真诚的样子,想起于诗楠红着眼眶说“遇见你们是福气”,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棘手也得碰。” 他抬眼看向几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动用咱们在浙海的所有关系,给方大哥造势。 他为湖州市做了那么多实事,不能就这么被埋没了。” 他顿了顿,指尖点在纪香芸的名字上:“至于这位纪女士,”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查查她背后的情况,我就不信她干干净净。” 文清竹不知何时坐了起来,睡袍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 “我明天去趟省妇联,”她轻声说,“方大哥在妇女儿童权益保护上做了不少事,我让那边出份报告,往省里递一递。” 叶静怡眼睛一亮:“我让财经频道的朋友过来,做期老城区改造的专题,好好拍拍方大哥的政绩。” “我去联系几家主流媒体,”曹妃儿接话,“把他这几年的民生项目都扒一扒,让老百姓说话。” 高甜甜和齐畅也跟着点头,屋里的气氛瞬间热了起来,刚才的暧昧气息被一股利落的干劲取代。 朱飞扬看着眼前的几个女人,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他伸手揉了揉文庆竹的头发,又拍了拍叶静怡的肩膀:“行了吧,这事就交给你们。 今晚先休息好,明天……有的忙。”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明亮,透过纱帘洒在地毯上,像铺了层银霜。 套房里的灯光依旧昏黄,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笃定——有些事,一旦决定要做,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方定远推开四合院的门时,月光正顺着梧桐叶的缝隙漏下来,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银。 于诗楠正坐在葡萄架下等着,石桌上的凉茶还温着,旁边摆着碟刚剥好的莲子,莹白的果仁在月光下泛着光。 “回来了?” 她起身接过丈夫的西装,指尖触到他袖口的褶皱,那是今晚频繁举杯留下的痕迹。 方定远坐在藤椅上,仰头灌了半杯凉茶,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院里的井水泡的茶就是解渴。” 他抹了把脸,眼底还带着酒意,却掩不住一丝疲惫后的松弛。 于诗楠挨着他坐下,指尖轻轻划着他的手背——那里常年握笔,指腹有层薄茧。 “我看今天那几位领导的架势,”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飞扬是不是……想帮你?” 方定远沉默片刻,从怀里摸出烟盒,却被妻子按住手。 “别抽了,对嗓子不好。” 于诗楠把剥好的莲子递到他嘴边,“孩子和妈都睡了,跟我说说。” 他咬下莲子,清甜的滋味漫过舌尖,才缓缓点头:“飞扬跟我提了句,说这次我入常的事,他想给试试。” 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怅然,“本来我都不抱希望了,纪香芸那边……省里都打过招呼了。” “可今天来的领导,”于诗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激动,“江省长、刘书记,还有那位王司令和姚司令,哪一个不是跺跺脚浙海都要震三震的人物? 若不是飞扬的面子,他们怎么会来?” 第1673章 交谈、疑惑,尘封的故事 方定远望着正房窗棂透出的暖光,母亲房里的灯亮了起来,想来是知道他回来了。 “飞扬的身份不一般。” 他缓缓开口,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着。 “能让省军区司令员、市委书记陪着喝酒,能让王振武那样的人物称兄道弟,他背后的能量,咱们想都想不到。” 他想起朱飞扬拍着他肩膀说“大哥放心”时的眼神,清亮又笃定,像极了年轻时见过的朝阳。 “其实入常对我来说,倒不是多稀罕那个位置,”方定远的声音软了些,“就是觉得,这几年在老城区改造上花的心血,能有个延续的机会。” 于诗楠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飞扬是个实诚人,他既说了要帮,就一定有办法。” 她抬头看向月亮,银盘似的挂在梧桐树梢,“咱们等着就是。” 夜风卷着葡萄叶的清香掠过,藤椅轻轻晃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方定远看着妻子眼里的信任,忽然觉得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好像轻了些。 有些时候,命运的转折就是这样,在你以为山穷水尽时,偏偏有人递来了一把梯子,让你能望见更高的月亮。 罗薇轻轻拍着两个孩子的背,小手指被胖嘟嘟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拂在她腕间。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好不容易哄睡着的安宁。 包房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晕柔和地笼在两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睫毛纤长,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两个孩子彻底沉入梦乡,她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指,将薄毯往上拢了拢,起身走到沙发旁坐下。 诸葛玲珑正低着头,指尖在平板屏幕上滑动,远扬集团最新一季的财务报表在她眼前铺展开来,密密麻麻的数据映在她沉静的眼眸里。 亚洲和蓝星国的事务如今全压在她肩上,欧洲和非洲那边则由诸葛踏雪坐镇,姐妹俩一东一西,把这个横跨全球的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 此刻,她难得偷出片刻闲暇,只专心照看这四个孩子——老大诸葛靖远、老二诸葛靖霜今年十二岁了,正是半懂不懂、最让人操心的年纪。 老三老四是双胞胎女娃娃,比罗薇怀里这一对小男双胞胎大上几个月,这会儿早就在隔壁房间睡得香甜。 诸葛玲珑随手划过一个数据,忽然感觉到身旁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她抬起头,看见罗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端端正正坐在沙发另一端,神情欲言又止。 “玲珑姐,”罗薇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 诸葛玲珑放下平板,将身子微微侧过来,目光柔和而专注。 她太了解罗薇了,能让这个女人用这种语气开口的事,绝不会是鸡毛蒜皮。 罗薇深吸一口气,将那一日在方定远母亲书房里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说到了那面墙壁上挂着的照片,方定远与他父亲并肩而立,黑白影像里那个中年男人眉眼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说到了方母拉着她的手,那双布满细纹的手掌温暖而微微颤抖,托付她有空替方定远去拜会一位“故人”。 说到了那位故人的名字、住址,以及方母提起那个名字时,眼眶里倏然涌起的、极力压抑却终究没能忍住的泪光。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在回忆中又走了一遍那个下午,走过了那条长巷,叩响了那扇门,却始终没有勇气推开。 诸葛玲珑听完,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罗薇脸上,仔仔细细地看了许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小薇,”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没发现吗? 方定远,包括他那个儿子方正康,跟你父亲……五官上,还有你,都很相似。” 罗薇怔了一下,眉心微微蹙起。 “虽然多少有些差异,”诸葛玲珑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就被她反复验证过的事实,“但是那眉角的轮廓,真的——几乎要是初识的人,都会以为你们是一家人。 骨相里的东西,骗不了人的。” 包房里安静极了,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和两个孩子绵长而均匀的呼吸。 罗薇垂着眼帘,长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过了几秒,她缓缓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也看出来了。” 她说,声音很轻,却很稳,“所以我已经让飞扬安排人去查了。” 诸葛玲珑的诸葛家那是什么家族,她可能已经看出来了很多端倪,但是她不会,也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飞扬也跟我提起过这件事。” 罗薇抬起眼睛,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翻涌,“玲珑姐,飞扬是什么样的人? 你比谁都清楚。 他从来不多言多语,不是那种会捕风捉影、把没有根据的事拿出来说的人。 他那个人,你跟他相处十年,未必能听他说十句闲话。” 诸葛玲珑微微颔首。 朱飞扬,那个绝不会八卦的男人,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泉水,稀少,却重若千钧。 “可是这一次,飞扬主动跟我说了。” 罗薇的声音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些。 “他说——薇姐,你有点心理准备。 我感觉方定远是老爷子的儿子。 不管真相如何,你先保持冷静。”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那句话的分量,然后抬起眼看向诸葛玲珑:“玲珑姐,你想过没有? 如果不是飞扬心里已经有了七八成的把握,他会这样大力度地去帮助方定远吗? 一个初识的人,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那种熟悉感,那种亲切感——飞扬那样的人,什么时候凭感觉做事了? 可他就像是……在赌什么一样。” 她说到这里,忽然苦笑了一下:“所以后来才有了那些聚会,那一系列安排。 你以为飞扬是心血来潮吗? 不,他在一步一步地考近一个答案。或者说,他在小心翼翼地求证一个他几乎已经认定的事实。” 诸葛玲珑始终没有打断她,听完最后一句,她的目光从罗薇脸上移开,落在昏暗中两个孩子安详的睡颜上,良久,轻轻吐出一口气。 “小薇,”她开口,声音温和而沉着,“有些线,埋了太多年,总有被人拽出来的一天。 不管你查到什么,记住——这个家,不会因为多了谁或少谁就散了。” 她伸手,轻轻覆上罗薇搁在膝头的手背,掌心温热而坚定。 罗薇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指反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 两个女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片刻,窗外夜色浓稠,远处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河。 而那个被尘封了几十年的秘密,正像冰层下的暗流,无声无息地涌动着,离破开最后一层薄冰,只差一个念头的距离。 第1674章 提名搁置,飞扬打算 周一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湖州市委常委、市委书记梁文的办公室。 办公桌上摊开着一份报告文件,梁文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表情凝重而认真。 他提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签完字后,他又取过公章,稳稳地盖了上去,红色印泥在纸面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这份文件,关系着此次市委班子的入场人选。 梁文心里清楚,他真正想推荐的是冯定远——此人踏实能干,基层经验丰富,对湖州的情况也了如指掌。 然而,名单上却不得不一并放上纪香芸的名字,因为这是上面明确要求的结果。 梁文叹了口气,将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了片刻。 与此同时,哲海省省委省政府常务副省长江西北,此刻正身处省委书记全中江的办公室里。 两人一谈就是两个多小时,门关得严严实实,走廊里经过的工作人员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聊了些什么。 只知道全中江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拒绝见任何人,连秘书送进去的茶都凉了又换、换了又凉。 直到江西北起身告辞,全中江才缓缓站起来,目送他离开。 说起来,江西北这个人在哲海省并没有让人觉得有什么特殊的背景或派系。 他不拉帮结派,也不高调张扬,平日里行事低调,处理政务却极为干练。 然而,省委书记全中江对他却有着一种少见的信任。 尽管两人之间的关系谈不上多么亲密无间,甚至偶尔在工作上也会有不同的看法。 但全中江多少会给江西北一些薄面。 因为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江西北的关系在上面,在更高层。 他的话语和意见,往往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分量。 全中江在听完江西北的汇报后,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坐在办公桌前沉思了许久。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电话,连续拨出了几个号码。 每次通话都很简短,但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到了当天的省委常委会议上,本来按照议程,要对湖州市委常委的人选进行投票表决。 然而全中江却在会议开始后突然开口。 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湖州市委常委人选的事,这次先放一放,下次常委会再定。有些问题,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几位常委交换了一下眼神,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梁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心里隐约感到,这场看似平静的人事安排,背后恐怕还有更深的波澜正在酝酿。 清晨的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在红木餐桌上投下斜斜的光带。 朱飞扬坐在靠窗的位置,瓷碗里的小米粥冒着袅袅热气,金黄的粥面上浮着几粒枸杞,旁边摆着一笼江南小笼包,薄如蝉翼的皮里裹着鲜嫩的肉馅,咬开个小口,滚烫的汤汁便顺着舌尖淌下来,带着淡淡的蟹香。 “领导,再添点啥?” 刘清波站在一旁,手里搭着白毛巾,看着他把最后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笑着问他,“后厨刚蒸好的桂花糕,甜糯得很。” 朱飞扬摆摆手,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不用了,小米粥配小笼包,正好。” 话音刚落,齐玉斌就端着碗阳春面凑过来,面条上的葱花还绿得发亮:“飞扬,这几天可真是沾你的光了。” 他扒了口面,眼睛笑得眯成条缝,“湖州这地界的特产真地道,那笋干、白茶,还有昨儿龙少送的那套湖笔,摸着就不一样。” 朱飞扬端起茶杯,抿了口温热的龙井:“喜欢就多带点。”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让弟兄们把家里地址都报上来,咱们自己的货运公司就在楼下,今天把单子理清楚,明天就能发车。” “早安排上了!” 齐玉斌咽下嘴里的面,拍着胸脯,“我让内勤统计呢,保证一个不落。 特别是给老人的那份,我特意嘱咐多放两包笋干,炖肉香得很。” 朱飞扬瞅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你表姐梅心诺那边,父母也得送两份。 上次去她家,老爷子念叨着湖州的醉鱼呢。” “忘不了!”齐玉斌笑得更欢了,“我让采购多备了十斤醉鱼,真空包装好,保证到了还新鲜。” 这时,朱天罡拿着张清单走过来,纸上密密麻麻记着地址:“飞扬,女眷那边的地址都齐了。 要给璐璐姐她爸妈寄两盒安吉白茶,罗薇姐说她父亲爱喝黄酒,让多带两坛十年陈的。” “海鲜呢?” 朱飞扬问,“那批刚打捞的太湖银鱼呢,得走空运。” “早联系好了。” 朱天罡点头,“冷藏箱都备妥了,下午三点的航班,明天一早准能到京华。” 朱飞扬看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阳光落在他脸上,暖得像刚喝下去的小米粥。 他做事向来这样,要么不做,要做就想得周全——带大家出来玩,不光要让他们尽兴,更要让家里人也沾沾这份欢喜。 毕竟,这世上最暖的牵挂,从来都藏在一坛酒、一包茶、几句念叨里。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套房,罗薇正对着镜子调整衣襟,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兰草,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细。 “飞扬,我今天想去看看方伯母。” 她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朱飞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盘扣,“就我和玲珑姐两个人,不带旁人。” 朱飞扬刚喝完一杯豆浆,杯壁上还凝着水珠。 “也好。”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鬓角的珍珠发卡上,“带些体面的礼品,糕点铺子新出炉的杏仁酥,还有那坛十年陈的黄酒,方伯母应该喜欢。” 他顿了顿,补充道,“挑保质期长的,别让老人家觉得浪费。” 罗薇点点头,心里泛起暖意。 朱飞扬向来这样,连送礼的细节都想得妥帖,像此刻窗外的晨光,不刺眼,却熨帖。 诸葛玲珑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个精致的食盒,听见两人的对话,笑着接话:“放心吧,这礼品我都备好了,杏仁酥是热乎的,黄酒坛子上还系了红绸带,看着就喜庆。” “对了,”罗薇看向朱飞扬,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方大哥入常的事,你打算怎么安排?” 朱飞扬指尖在茶几上轻轻敲着,目光沉了沉。 “静观其变。” 他缓缓开口,“昨夜酒桌上的话,该听到的人都该听到了。” 他想起了江西北碰杯时那句“省里有我”,想起梁文眼底的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但有些人不会甘心,纪香芸背后的关系盘根错节,总得让他们看看,方哥不是没人撑腰。” “你的意思是……”罗薇微微蹙眉。 第1675章 再次拜会方家,去江州 “我会让人放出话去,”朱飞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让浙海省的人都知道,方定远是我朱飞扬认的大哥。 谁敢动他,就是不给我面子。” 他看向了罗薇,眼神里多了几分叮嘱,“小薇,这事你别插手。 你身份特殊,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万一牵连到老爷子,反而弄巧成拙。” 罗薇心里一动,想起方雪书房里那张泛黄的照片,轻轻“嗯”了一声。 她知道朱飞扬说的是实话,罗家门楣太高,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放大,反倒会给方定远添麻烦。 诸葛玲珑在一旁帮腔:“放心吧,有飞扬在,这事准能成。 咱们今天就安心陪方伯母说说话,别的不用操心。” 朱飞扬看着两人,忽然笑了:“去吧,替我问方伯母好。 对了,把那盒京华带来的茯苓饼带上,老人家应该爱吃。” 罗薇接过诸葛玲珑递来的礼品盒,指尖触到温润的木盒表面,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朱飞扬的周到像一张细密的网,看似不经意,却把所有可能的疏漏都兜得牢牢的。 晨光越发明亮,透过窗户落在朱飞扬的肩头,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看着罗薇和诸葛玲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些事,不必急在一时,该发酵的总会发酵,该清除的障碍,也迟早会被连根拔起。 清晨的湖州市被一层薄雾裹着,朱飞扬一行人已整装待发。 车队在晨光中排开,头车的引擎轻轻轰鸣,像蓄势待发的巨兽。 文清竹穿着件藕粉色的风衣,正给诸葛静远理着围巾——小男孩的围巾歪歪扭扭。 沾着昨晚吃的桂花糕碎屑,她指尖拂过,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香。 凯丽则兴奋地举着相机,对着车窗外的梧桐树一阵猛拍,嘴里念叨着:“这树龄怕是有百年了吧? 枝干盘得跟水墨画似的。” 方玉梅牵着郑青春和郑青云的手,两个孩子背着小书包,里面鼓鼓囊囊塞着零食和玩具。 “到了江州市,让你朱叔叔带咱们去吃糖醋排骨。” 她笑着捏了捏小儿子的脸,郑青云立刻拍着胸脯:“我能吃三大碗!” 朱飞扬的两个孩子诸葛静远、诸葛静霜凑过来,四个小家伙叽叽喳喳讨论着江州市的游乐园,笑声像撒了把银豆子。 郑磊看着朱飞扬,心疼的说了一句:“飞扬啊,这几个孩子是盯上你了。” 车队驶离市区时,薄雾刚好散开。 车窗外的景色渐渐换了模样,成片的稻田铺向天边,稻穗上还挂着露珠,在阳光下闪得像碎钻。 文清竹打开车窗,带着泥土腥气的风涌进来,吹得她的发丝飘起,她忽然指着远处的水杉林:“你看那水杉林子,整整齐齐站着,像不像列队的士兵?” 朱飞扬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水杉的树干笔直如箭,顶端的枝叶却温柔地搭在一起,倒真有几分肃穆又亲和的模样。 而另一边,罗薇和诸葛玲珑已站在方家四合院门口。 朱天罡拎着沉甸甸的礼品盒,站在两人身后,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像尊沉默的石像。 方雪早已在门口等候,蓝布衫的领口别着朵白兰花,看见罗薇。 眼睛立刻亮了:“姑娘您可算来了,快进来,我泡了新茶。” 院子里的梧桐树影落在青石板上,罗薇踩着斑驳的光影往里走,忽然觉得这场景莫名熟悉,像在哪张老照片里见过。 诸葛玲珑:“阿姨,冒昧的打扰,我感觉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呢?” 方雪看着罗薇,“看到小薇之后,我就想到了一位故人。” 罗薇:“方姨,我是替我母亲来拜会你的。 她叫曲玉敏。” 听完这个名字以后,方雪陷入了回忆中。 叶静怡组织的百人游览团则热闹得像场集市。 导游举着小旗走在前面,声音非常洪亮:“前面就是南浔古镇的百间楼,大家看那沿河的骑楼,青瓦白墙,廊柱都是红漆刷的,几百年风吹雨打,漆皮裂得跟蜘蛛网似的,却越看越有味道。” 高甜甜和迪雅菲漫早已跑到河边,对着水中的乌篷船一阵猛拍,船娘戴着蓝布头巾,摇着橹唱着吴侬软语,歌声顺着水波飘过来,软得像棉花糖。 薛青秋和刘耀香则被街边的糖画摊吸引了。 老师傅握着大铜勺,在青石板上“走笔”,金黄的糖汁流淌成条小龙,尾巴翘得老高,眼睛用黑芝麻点着,活灵活现。“给我来个兔子!” 刘耀香举着手喊,薛清秋则盯着旁边的扎染布——靛蓝色的布料上印着白色的花纹,像把泼翻的墨在水里晕开,她伸手摸了摸,布料粗粝却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丁家的双胞胎最是活泼,挣脱保姆的手就往石桥上跑。 石桥的栏杆被磨得溜光,刻着的莲花纹都快平了,弟弟趴在栏杆之上看水里的锦鲤,哥哥则指着远处的石拱桥喊:“那桥洞像不像月亮?” 桥洞倒映在水里,真成了个圆圆满满的月,连带着孩子们的笑声都染上了水的清润。 中午时分,游览团到了太湖边的月亮湾。 湖风卷着水汽扑过来,带着淡淡的鱼腥味。 远处的七座小山像卧在水里的青螺,导游说那是“七仙女下凡”,山脚下的芦苇荡正开着白花,风吹过,白茫茫的一片,像雪浪在翻涌。 高甜甜举着自拍杆,拉着迪雅菲漫往芦苇荡里钻,裙摆扫过芦苇,惊起几只白鹭儿,翅膀扑棱棱掠过湖面,留下几道白痕。 而此时的江州,朱飞扬的车队刚驶入市区。 薛清秋的小姨周雨燕已在酒店门口等候,她穿着件红色的连衣裙。 看见诸葛静远就张开双臂:“我的宝贝,快让阿姨抱抱!” 小男孩扑进她怀里,把沾着零食渣的小手往她裙子上抹,惹得众人一阵笑。 文清竹看着眼前的热闹,忽然转头对朱飞扬说:“这样真好,像过年似的。”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他望着远处江州市的天际线,笑着点头——是啊,这样的日子,比任何风光都让人踏实。 第1676章 再次拜会方雪,交谈 方雪坐在藤椅上,指尖抚过膝头那本泛黄的《楚辞》,书页间夹着的干枯兰花早已褪成浅褐色。 阳光透过四合院的天井落在她鬓角的银丝上,像撒了把细盐,恍惚间,几十年前的光影忽然漫了过来—— 未名湖畔的柳丝垂到水面,罗为民穿着白衬衫坐在石凳上。 手里拿着本《诗经》,声音温得像春风:“‘蒹葭苍苍’这一句,要这样念才够味。” 她当时刚入大学,扎着麻花辫,红着脸递过笔记本,他低头批改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钢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比蝉鸣还要动听。 “方雪同学,这道题你解得真好。” 他把本子递回来,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烫得她差点把本子掉在地上。 后来她才知道,这位师哥是京华有名的世家子弟,身边总围着像曲玉敏那样的姑娘——穿着布拉吉,头发烫得卷卷的,笑起来像橱窗里的洋娃娃。 曲玉敏第一次找到她时,手里捧着块精致的蛋糕,语气却带着疏离的客气:“罗为民母亲希望他毕业后回京华,我们……已经订婚了。” 阳光落在蛋糕的奶油花上,晃得她眼睛疼,她没接蛋糕,只是轻轻说了句“知道了”,转身时,听见身后蛋糕被扔进垃圾桶的轻响。 回到湖州那年,她穿着母亲做的蓝布衫,提着简单的行李箱站在师范学院门口。 父母是这里的教授,一辈子教书育人。 看见她回来,父亲只是叹了口气,母亲偷偷塞给她个红布包,里面是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 那时她还不知道,腹中正悄然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一个多月后的清晨,她在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杠像道惊雷。 她扶着墙滑坐在地上,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忽然想起罗为民最后给她写的信:“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一定去找你。” 信纸被她摩挲得发皱,字迹却依旧清晰,可这一等,就是几十年。 “妈,我想考公务员。” 方定远十八岁那年,坐在饭桌前认真地说。 她看着儿子酷似罗为民的眉眼,喉结滚了滚,终究只是点头:“想做就去做,妈支持你。” 儿子进入仕途那天,她托人给京华捎了个口信,没写别的,只画了朵小小的兰花。 从那以后,她再没主动联系过,只是每年儿子生日,都煮碗长寿面,卧两个荷包蛋,看着面汤里自己的倒影发呆。 父母走后,四合院更显安静。 直到今天,罗薇站在门口,月白色的旗袍,眉眼间那抹清冷的神韵,像极了年轻时的罗为民。 方雪看着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紧——这是他的女儿,那个她放在心尖上疼了一辈子的男人的女儿。 “方姨。” 罗薇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不管您和我父母过去有什么,今天只是晚辈来看您。” 她手里提着个食盒,打开时,里面是京华老字号的茯苓饼,还是当年她爱吃的味道。 方雪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砸在藤椅的扶手上,洇出个小小的湿痕。 “孩子,”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满脸的温热,“都是上一辈的恩怨,跟你们没关系。” 诸葛玲珑在一旁递过纸巾,轻声说:“老太太,罗薇母亲让我带句话,说看您安好,她就放心了。” 方雪望着罗薇,忽然想起曲玉敏当年的模样。 那时的姑娘如今也该是满头华发了吧? 她接过茯苓饼,咬了一口,甜香漫过舌尖,像回到了未名湖畔的那个午后。 “谢谢你们。”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定远这孩子,性子直,在官场怕是要吃亏……” “方大哥是个好人,也会是个好官。” 罗薇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温暖而且有力,“飞扬已经安排好了,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三个女人坐在天井里,从晨光初升到日头正中。 方雪说起定远小时候总爱爬梧桐树,罗薇讲起父亲偶尔会对着一张旧照片发呆,诸葛玲珑插话说方大哥在老城区改造时帮了多少百姓。 阳光在她们身上慢慢移动,像层柔软的被子,盖在那些尘封的往事上。 离开时,罗薇回头望了眼四合院的门楣,那里还挂着方雪父亲手书的“守拙”匾额。 诸葛玲珑轻声说:“以后这院子,该热闹起来了。” 罗薇点点头,指尖还残留着方雪手背上的温度——那是双常年做家务的手,粗糙却温暖,像这江南的老房子,沉默着,却藏着一辈子的深情。 方雪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车消失在巷口,手里还攥着那半块茯苓饼。 风吹过天井里的梧桐树,叶子沙沙作响,她忽然就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阳光,像落了满地的碎金。 有些故事,迟到了几十年,终究还是要翻开新的一页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市委办公室,木质会议桌上的搪瓷杯还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杯身“为人民服务”的烫金字迹。 方定远刚送走最后一波局长,指尖捏着那份老城区改造的草案,指腹蹭过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批注——那是他昨晚熬到后半夜改的。 “方局,留步。” 市教育局的张局长忽然折返回来,手里还攥着个没喝完的保温杯,“跟您透一个信,省里那边……入常的事好像搁置了。” 方定远抬眼时,正看见张局长眼底的迟疑,他往椅背上靠了靠,后腰的旧伤被压得微微发疼:“消息可靠?” “差不多。” 张局长往门口瞥了眼,压低声音,“刚才在走廊碰见组织部的老李,他那话里话外的意思,说是上面有新指示,可能要重新议。”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纪香芸中午吃完饭就上省里了。” “哦?” 方定远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忽然慢了半拍。 旁边收拾文件的科员小王插了句嘴,手里的文件夹“啪”地合上:“可不是嘛,领导。 刚才我去食堂打饭,看见纪主任上了辆黑色帕萨特,车牌号是省里的。 有人问他干啥去,他说‘去省里汇报工作’,那车开得,跟飞似的。” 第1677章 楼外楼的聚餐 方定远望着窗外的香樟树,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在说些什么。 他想起朱飞扬昨晚在酒桌上拍他肩膀的力道,想起妻子于诗楠那句“别太拼”,忽然笑了笑,指尖把草案往桌角推了推:“强求不来的事,就顺其自然吧。” 张局长还想说什么,却看见方定远已经拿起水杯,起身往饮水机走去。 阳光落在他的肩章上,映出层淡淡的光晕,那背影看着寻常,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稳当。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车鸣。 小王看着方定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家领导这“顺其自然”里,藏着的或许不是退让,而是另一种底气——就像门口那棵老香樟,任尔东西南北风,根早就扎进了这片土地的深处。 江州市的午后带着点黏腻的热,玲珑会馆的红木大门缓缓推开时,周雨燕正站在雕花屏风前打量墙上的字画。 “这会馆装得倒雅致。” 她指尖划过一幅《春江晚景》,墨色的芦苇在宣纸上仿佛要飘起来,“比京华市的装修多了几分江南的柔气。” 朱飞扬刚把孩子们安顿好,手机就在兜里震动起来。 高金凡的信息跳出来,字里行间透着雀跃:“哥,吃饭订在楼外楼206包房,下午4点,你们来几位?” “我和你青竹姐。” 朱飞扬回得干脆,抬头时看见文清竹正对着镜子整理鬓角,米白色的旗袍上绣着缠枝莲,领口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穿这个去?”他笑着问,“会不会太隆重?” 文清竹转过身,旗袍的开衩露出纤细的小腿,她嗔了他一眼:“见小辈的女朋友吗,总得体面些。” 话音刚落,小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飞哥,楼外楼那边订好了,206隔壁的大包房能坐20人,菜也点得差不多了。” 小六跟在后面补充:“都是江州市的招牌菜,醋鱼、叫花鸡、东坡肉……” 朱飞扬摆摆手:“让厨房看着做就行,别太铺张。” 他拿起手机,看见刘向涛的信息:“到江州了? 我和你嫂子、小舅子这就过去。” 回了句“楼外楼见”,便起身牵住文清竹的手,“走吧,别让孩子们等急了。” 车队驶近楼外楼时,西湖的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 岸边的柳树垂着绿丝绦,湖面的画舫慢悠悠漂着,像浸在水里的墨块。 楼外楼的青瓦飞檐在夕阳下泛着暖光。 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看着是不起眼,车牌却都带着低调的特殊标识。 “师叔!” 高金凡的声音老远就飘过来。 他穿着件浅灰西装,领带打得歪歪扭扭,身边站着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姑娘,正是苑新蕊。 姑娘细高挑的个子,皮肤白得像西湖的藕,眼睛是江南水做的,笑起来时眼角弯弯,带着点怯生生的甜。 “师叔好。” 苑心蕊急忙鞠躬,手里的帆布包攥得紧紧的,包上挂着的小莲蓬挂件轻轻晃着。 朱飞扬看着高金凡,故意板起脸:“这才多久没见,连哥都不叫了?” 高金凡脸一红,挠着头嘿嘿笑:“这不是在新蕊面前嘛,得装得稳重些。” 他转向了文清竹,立刻换了副乖巧模样,“青竹姐,您今天可真好看,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文清竹被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就你嘴甜。” 她看向苑心蕊,目光柔和下来,“姑娘别拘束,就当自己家。” 苑心蕊点点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粉,偷偷打量着文清竹旗袍上的绣花,眼里藏着点羡慕。 这时,刘向涛带着妻子向华丽和小舅子向华明走了过来。 向华丽穿着件香云纱旗袍,手里拎着个藤编包,看见文清竹就笑着打招呼:“清竹妹子,好久不见,越发年轻了。” 向华龙则跟着朱飞扬握了握手:“朱少,又见面了。” 高金凡一看这阵仗,眼睛都直了:“哥,这……” “别管那么多,先带我们去包房。” 朱飞扬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门口陆续进来的人——小五小六带着几个保镖守在楼梯口,刘向涛的秘书正和楼外楼的经理低声交代着什么,连周雨燕都牵着诸葛静远和诸葛静霜的手,慢悠悠走了进来,“孩子们嚷嚷着要吃叫花鸡呢。” 206包房里,红木圆桌擦得锃亮,水晶吊灯的光落在青花瓷碗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苑心蕊刚坐下,就被诸葛静远凑过来问:“姐姐,你包上的莲蓬能给我玩吗?” 小姑娘愣了一下,赶紧解下来递给了他,笑得眉眼弯弯:“拿去吧,这是我家荷塘摘的。” 高金凡看着这场景,悄悄松了口气。他本来还担心场面太严肃,没想到朱飞扬把气氛拿捏得刚刚好,文清竹和向华丽聊着丝绸料子,刘向涛正跟朱飞扬说江州的开发区规划,连向华明都被周雨燕问起了国外的见闻,倒像是一大家子在聚餐。 “对了,”朱飞扬忽然看向高俊凡,“你跟心蕊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高金凡脸一红,刚要说话,苑心蕊就抢着说:“我爸妈说,等金凡考完公务员就办。” 她偷偷看了眼高金凡,眼里的甜都快溢出来了。 文清竹笑着打趣:“那可得抓紧,我还等着喝喜酒呢。” 窗外的夕阳正慢慢沉入湖面,把湖水染成一片金红。 楼外楼的厨房里飘来东坡肉的香气,混着西湖的水汽,在空气里酿成醇厚的暖。 高金凡看着满桌的笑脸,忽然觉得,原来见家长这件事,也可以这么轻松——大概是因为身边的人都带着真心,连空气里都飘着让人踏实的味道。 隔壁的大包房里,小五正指挥着服务员摆菜,二十人的圆桌渐渐摆满了,醋鱼的酸香、叫花鸡的荷叶香、龙井虾仁的清冽…… 交织在一起,像在演奏一首关于江南的曲子。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对着对讲机说:“都安排妥了,就等飞哥那边散场。” 暮色渐浓时,楼外楼的灯光次第亮起,映着西湖的水波,像撒了一把星星。 朱飞扬端起酒杯,对着高金凡和苑心蕊笑:“来,祝你们……心想事成。” 杯盏相碰的脆响里,藏着最朴素的祝福,也藏着江南夜色里,一段即将开始的新故事。 第1678章 不愉快的见苑家人 楼外楼的包间里闹哄哄的,诸葛经远正抢着高金凡手里的糖醋排骨,油星子溅到浅灰西装上,他也不管不顾。 苑心蕊坐在文清竹身边,手里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刚才回信息时,手一直在抖。 “别紧张。” 文清竹拍了拍她的手背,旗袍袖口的珍珠蹭过她的皮肤,温凉的,“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何况你这么俊。” 苑心蕊脸一红,刚要说话,手机又震了下:“他们在大厅,穿蓝衬衫的是我爸。” 她噌地站起来,拽着高金凡的胳膊就往外走:“飞扬哥,青竹姐,我先过去迎迎。” 朱飞扬看着俩人手忙脚乱的背影,笑着对刘向涛举杯:“看看这出息,比当年你见华丽的爸妈也这样吗?” 向华丽正给儿子剥虾,闻言白了他一眼:“那时候某人在我家楼下站了三小时,腿肚子都转筋了。” 向华龙在旁边起哄:“我记得! 我姐说他像根电线杆,还是带颤的那种。” 包间里顿时笑成一片。 另一边,大厅靠窗的位置,苑心蕊的父母正皱着眉打量四周。 苑父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黝黑的小臂。 苑母则拎着个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刚从菜市场过来。 她瞅着穿连衣裙的苑心蕊,劈头就问:“那小子呢? 让他滚出来!” “爸!” 苑心蕊急得跺脚,“金凡人挺好的……” “好?” 苑父冷笑一声,往地上啐了口,“我们是什么家庭? 你不知道吗? 他家里不在官场也就罢了,还穷得叮当响,你嫁过去喝西北风? 我跟你说,今天这事必须黄!” 高金凡刚走到门口,听见这话脸腾地红了,攥着拳头想说什么,被苑心蕊死死拉住。 这时候苑家舅舅凑过来,三角眼在高俊凡身上扫来扫去:“小伙子,在哪高就啊? 一个月挣多少? 有房有车吗?” “我……” 高俊凡刚要提自己在备考公务员,苑母就尖声打断:“别他妈吹了! 我早就打听了,你爸妈就是东北来的普通人,在江州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我们家心蕊毕业后就是事业编制,是正式教师,凭啥跟你遭罪?” 周围食客的目光都投了过来,高俊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抠着裤缝,指节泛白。 苑心蕊急得快哭了:“妈! 你别说了!” “我不说?” 苑母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摔,里面的苹果滚出来,“我今天就要让大家评评理,这小子是不是想攀高枝!”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攀高枝怎么了? 我看高金凡是个好小伙。” 众人回头,只见朱飞扬慢悠悠的走过来,身后跟着文清竹和刘向涛夫妇。 苑父瞅着朱飞扬的休闲装,撇着嘴哼:“你谁啊?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别在这儿充大瓣蒜!” 苑家舅妈也跟着帮腔,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戳向朱飞扬:“就是! 看你穿得人模狗样,怕不是跟这小子一伙的? 想骗我们家心蕊?” 向华丽刚要说话,被刘向涛按住。 他掏出烟盒,慢条斯理抽出一根,却没点燃:“我是谁?不重要。” 这话一出,苑父的脸瞬间僵了,手里的苹果“啪”地掉在地上。 苑母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们也是刚看清楚:“刘……刘书记?” 她在很多场合上见过,每次都是西装革履,跟眼前这随和的模样实在对不上。 苑家舅舅的三角眼瞪得溜圆,搓着手凑上来:“刘书记……您咋在这儿?” “我陪朋友吃饭。” 刘向涛指了指朱飞扬,“这位是朱飞扬,我兄弟。 高金凡是他师哥的儿子,跟亲侄子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苑父身上,“高金凡父母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你说他家里穷?” 苑父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这刘书记全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的上司啊,那可是比区委书记还大的官! 他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脸烫得像被火烧。 朱飞扬这才慢悠悠开口,手里转着个空酒杯:“心蕊是个好姑娘,金凡娶她是福气。 至于工作,看他自己的喜好,我们家里不干涉,我可以给他做主。” 文清竹看了一眼苑家人,“我们进入包房再说吧! 别被人看了笑话。” 大家这才进入206包房。 坐定以后,朱飞扬看着众人,扫视一圈。 他又看向苑母,“房子在江州市滨江壹号,三百平,写的心蕊名字。 车是辆低调的奥迪,钥匙在金凡兜里。 在京华市,他们已经有了一栋别墅。” 高金凡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掏出车钥匙,上面的标志闪得苑家人眼晕。 苑母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讪讪地搓着手:“这……这孩子,咋不早说呢……” “早说?” 文清竹笑了,旗袍的开衩随着动作轻轻晃,“早说怕是要被你们当骗子赶出去吧?” 苑心蕊看着父母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笑,拉着高俊凡的手:“爸,妈,我跟金凡真心想在一起,跟他家有没有钱没关系。” 刘向涛拍了拍苑父的肩膀:“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 都是为人父母,别太势利,伤了孩子的心。” 苑父连连点头,额头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是是是,刘书记说得对……我们……我们就是担心女儿受委屈。” “走,一起吃饭去。” 朱飞扬侧身让开,“楼外楼的叫花鸡不错,尝尝?” 苑家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苑父打头,跟着往包间走。 路过大厅时,刚才看热闹的食客都在小声议论,有人说:“这家人差点看走眼,那可是市委书记啊!” 包间里的笑声传了出来,诸葛静远正举着个鸡腿喊:“心蕊阿姨,快来! 这个给你!” 苑心蕊看着那热闹的场面,忽然之间觉得,刚才的难堪都值了——原来被人护着的感觉,这么踏实。 苑母偷偷拽了拽苑父的袖子,小声说:“回头得给心蕊姥姥打电话,让她赶紧准备嫁妆……” 苑父狠狠瞪了她一眼,却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窗外的西湖已经亮起灯火,画舫上的灯笼像串在水面的珍珠。 楼外楼的厨房里,大师傅正颠着锅,东坡肉的香气混着黄酒的醇厚飘出来,漫过走廊,漫过那些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人心,酿成了江南夜色里,最俗气也最温暖的味道。 第1679章 父母都是为了子女好 苑大海的那件深蓝色西装,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却依旧被他熨烫得笔挺。 作为江州市和平区的副区长,他办公室的铁皮柜里常年锁着两双布鞋,一双黑面白底,是开会时换的。 另一双沾着泥点,是下社区调研穿的。 妻子常说他“穷酸”,他却总梗着脖子反驳:“干部就得朴素。” 话虽如此,每次参加全市领导干部大会,他总会提前半小时到洗手间,对着镜子反复扯平衬衫领口——那里的纽扣还是去年妻子用旧毛衣线补过的。 苑家的日子过得像本摊开的旧账簿,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 冰箱里永远冻着上周的剩菜,馒头掰开放两天,妻子会切碎了煮粥。 女儿苑心蕊的校服洗得发白,她想换件新的,苑大海却说:“学生娃穿那么花哨干啥?” 可真等女儿拿回“三好学生”奖状,他又会偷偷去供销社,买块最贵的巧克力塞给她——那是他从每月“交通费”里省出来的。 在和平区这片地界,苑大海夫妻俩算小有名气。 他在区政府办公楼三层有间办公室,门永远敞开着,群众来反映问题,他总能拿出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泡上最便宜的茉莉花茶。 妻子在区妇联当副主任,管着妇女维权的琐事,走在街上,总有大妈拉着她的手说家常。 但出了和平区,这“名气”就像被风吹散的烟。 上次去市里参加扶贫会议,他坐在后排,听着那些市属部门的领导讨论“亿元项目”,手里的笔记本只写了半页,大多是“学习”“借鉴”之类的字眼。 苑心蕊是夫妻俩的心头肉。 这姑娘长着张江南女子特有的鹅蛋脸。 眼睛像浸在水里的墨石,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在大学的这几年,追她的人能从办公室排到校门——有开着宝马送玫瑰的地产商儿子,有拿着海外名校文凭的选调生,可她偏偏选了高俊凡。 第一次把人领回家时,苑大海盯着高金凡脚上的运动鞋看了半晌,那鞋面上的logo他不认识,只觉得“花里胡哨不像正经人穿的”。 “他爸妈是干啥的?” 苑大海呷着浓茶,茶梗在杯底打着转。 苑心蕊搅着碗里的粥,小声说:“他没说,就说在北省工作。” “没说?” 苑大海把茶杯往桌上一墩,茶渍溅在桌布上,“连家底都不敢亮,怕不是个混子?” 妻子在一旁帮腔:“我打听了,那小子租住在老城区的破楼里,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你图他啥?” 苑心蕊没说话,心里却想起高金凡骑着电动车带她去看的那栋别墅。 白墙黛瓦,院子里种着她喜欢的栀子花,高俊金凡说:“这是我师叔送的,以后咱们结婚就住这儿。” 她当时只当是玩笑,直到有天暴雨,她去送伞,看见别墅的管家对着高金凡鞠躬,喊着“少爷”。 她没多问,只是觉得这个总爱挠着头傻笑的男生,身上藏着很多故事。 这次见面,是苑家夫妻俩磨了半天才松的口。 起初听说高金凡的父母要来,苑大海特意让妻子定了楼外楼,还从柜子里翻出瓶存放了三年的女儿红——那是他当年评上“优秀公务员”时,老岳父送的。 可临出门前,高俊凡打来电话,说他父母临时改了行程,来不了了。 “不来了?” 苑大海捏着电话,指节发白,“我们家心蕊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电话那头的高俊凡急得结巴:“叔,我爸妈真是有急事……我师叔来,他……” “师叔?” 苑大海“啪”地挂了电话,胸口的气像堵着团棉花,“一个外人来撑场面,当我们苑家好糊弄?” 妻子赶紧劝:“算了算了,好歹见一面,别让心蕊为难。” 苑大海没吭声,往西装口袋里塞了包烟——那是他平时舍不得抽的“红塔山”,是准备给高金凡父亲递的。 此刻烟盒被他捏得变了形,烟丝从缝隙里漏出来,沾在他磨破的指甲缝里。 苑心蕊在旁边听得心里发涩。 她知道高俊凡的难处,他总说“我爸妈忙”,却从没细说过忙什么。 她见过他钱包里的照片,一对穿着军装的中年夫妻,眉眼间和高金凡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背景里的建筑看着像京城里的大院。 她隐约猜到些什么,却从没问过——她喜欢的是那个会在雨天把伞往她这边歪,自己半边肩膀湿透的男生,不是他背后的“身份”。 楼外楼的大厅里,苑大海看见朱飞扬穿着休闲装走来时,眉头又皱紧了。 他打量着对方手腕上的表,表盘黑得发亮,看不出牌子,心里却嘀咕:“怕不是地摊上买的假货?” 直到刘向涛来了,他才猛地想起——上次在省报上见过这名字,旁边配着照片,是和省长一起考察项目的场景。 妻子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发颤:“那是……刘书记?” 苑大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想起自己刚才说的“无业游民”“穷小子”,想起那瓶没送出去的女儿红,手指在口袋里把烟盒捏得粉碎。 苑心蕊看着父亲的样子,忽然觉得那身笔挺的旧西装,此刻像副沉重的枷锁。 高金凡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边,手里拿着块刚买的桂花糕,递过来时还冒着热气:“我妈说,等忙完这阵,一定亲自来给叔叔阿姨赔罪。” 苑心蕊咬了口糕,甜香混着点咸涩在舌尖散开——她知道,父亲那点“势力”和“迂腐”里,藏着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父亲对女儿的疼惜,只是这份疼惜,总被那点可怜的自尊裹得紧紧的。 窗外的西湖泛起涟漪,画舫上的评弹声顺着风飘进来,软得像团棉花。 苑大海望着远处的雷峰塔,忽然对妻子说:“回去把那瓶女儿红找出来,下次……下次给亲家送去。” 妻子愣了愣,随即笑了,伸手替他理了理磨毛的袖口——那里的褶皱里,还沾着和平区小巷里的尘土,却也藏着一个父亲最朴素的温柔。 第1680章 苑父母爱情,交谈 苑大海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打湿了他那身洗得发白的西装裤。 全息投影屏上循环播放着江州市的城市规划图,三维立体的数据流在他眼前流转。 他却没心思看——刚才刘向涛那句“过段时间去和平区调研”,像枚芯片般刻进了他的脑海,连带着智能手环都因为他心率骤升而发出轻微的震动提醒。 “老苑,和平区的智慧社区试点做得不错。” 刘向涛的声音透过骨传导耳机传来,清晰得像在耳边,“上次在政务云平台上看到你们的垃圾分类数据看板,实时更新率能达到98%,不容易。” 苑大海赶紧挺直腰板,智能腕表自动调出和平区的治理数据:“刘书记,我们刚上线了‘民生微实事’AI调度系统。 居民通过小程序提交诉求,系统会自动匹配责任部门,办结时限压缩了40%。” 他说着点开全息投影,居民满意度曲线以醒目的绿色向上攀升,“这是上周的运行数据,投诉量下降了27%。” 旁边的苑大松举着智能点餐终端,手指悬在屏幕上却忘了操作。 他超市的智能收银系统还是苑大海帮忙协调的政务云资源,连冷链仓库的温度监控都接入了区里的物联网平台。 “还是弟弟有远见。” 他心里嘀咕着,看着全息屏上苑大海与刘向涛讨论数据的样子,忽然觉得弟弟那身旧西装上的褶皱,都透着股踏实的底气。 苑心蕊的舅舅掏出量子加密手机,悄悄给妻子发了条信息:“看见没? 刘书记亲自跟大海聊工作!” 手机屏幕上弹出了妻子秒回的惊讶表情,附带一个“加油”的动态表情包。 他在市政协综合科管着智能档案系统。 平时接触的最高层级就是副主席,此刻看着刘向涛手腕上那块搭载了政务安全芯片的手表,忽然明白——自己这姐夫,怕是要借着这股东风往前挪挪位置了。 朱飞扬靠在智能按摩椅上,指尖在虚拟键盘上轻点,将高俊凡父母的职务信息加密存档。 全息屏上闪过北省的政务内网界面,他却随手关掉了——有些东西没必要摆上台面。 就像他手腕上这块看似普通的腕表,实则内置了北斗定位与加密通讯模块,这些事,他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刘书记,尝尝这个。” 苑大海张罗着操作自动传菜轨道,将一道龙井虾仁送到刘向涛面前,“这是我们区农业基地的智能温室种的龙井,用的是AI水肥管理系统,口感比普通的更鲜。” 他说着调出基地的监控画面,无人机航拍的绿色茶田在屏幕上铺展开来,“下个月就能通过区块链溯源系统上市,保证每一片茶叶都能查到种植记录。” 刘向涛夹起一只虾仁,智能筷子的传感器立刻显示出食材的农残检测结果:“不错,科技赋能农业,这路子得坚持走。” 他看向苑大海,“和平区的数字经济产业园,下次调研我想去看看,你准备份详细的VR演示方案。” 苑大海的智能手环再次震动,这次是条加密工作通知——区里的AI政务助手已经自动生成了调研准备清单。 他激动得差点碰倒酒杯,忙说:“没问题! 我们刚引进了全息沙盘系统,能实时展示园区的能源消耗、企业入驻数据,保证让您一目了然!” 旁边的苑大松趁机说:“刘书记,我超市刚上线了无人配送机器人,覆盖了和平区80%的小区,都是托大海的福接入了区里的智能交通网络。” 他点开手机里的配送轨迹图,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点在地图上移动,“上个月还被市里评为‘智慧零售示范单位’呢。” 朱飞扬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智能门襟识别到他的笑意,自动调节了包间的光线亮度。 他知道,苑大海那点“穷酸”里藏着的认真,终究会被看见——就像这满室流转的数据流,看似冰冷,却实实在在地串联起每个普通人的生活,在科技的底色上,晕开最踏实的烟火气。 散席时,苑大海的智能公文包自动整理好了今天的谈话纪要,还标注了需要跟进的工作节点。 他握着刘向涛的手,感觉对方掌心的智能戒指传来轻微的电流——那是政务系统的身份验证提示,意味着这次对话已被纳入正式工作记录。 “刘书记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苑大海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智能眼镜的镜片上,和平区的未来规划图正与现实场景重叠,那些闪烁的光点,像极了他此刻心里的希望。 朱飞扬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师哥高一山常说的话:“基层的事,就像智能芯片的焊点,看着微小,却是支撑整个系统运行的关键。” 他抬手调出全息日历,给下周的行程添上“和平区调研”的备注——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 苑心蕊的母亲年轻时是和平区出了名的美人,梳着乌黑的麻花辫,穿件的确良衬衫站在妇联门口,总能引得路过的小伙子频频回头。 当年追她的人能从街头排到巷尾,有开着摩托车带她兜风的供销社主任儿子。 有写得一手好诗的中学老师,可她最后偏偏选了苑大海——那个提着一篮自家种的西红柿,站在她家院墙外红着脸说“我会对你好”的穷小子。 “他人实在。” 苑母后来总跟女儿说,指尖捻着当年苑大海送的那方蓝布帕子,边角都磨破了,却洗得干干净净,“你姥爷说,过日子就得找个知冷知热的,花架子当不了饭吃。” 婚后的日子虽不富裕,苑大海却把她宠成了公主:“冬天的棉鞋总提前焐热了放在床边,夏天的西瓜永远把最甜的中心挖给她,连她随口说想吃城南的糖糕,他下班绕远路也要买回来,揣在怀里生怕凉了。” 苑心蕊继承了母亲的好模样,更添了几分书卷气。 去京华大学报到那天,她穿着白裙子站在香樟树下,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她发梢,连迎新的学长都看直了眼。 第1681章 苑家认可,当年故事 她不仅长得美,专业课成绩总排在前几名了,图书馆的靠窗位置常能看见她的身影,笔尖在笔记本上划过,留下娟秀的字迹。 追她的人里,林家二少最是张扬,开着跑车在校门口等她,玫瑰花瓣撒了一路。 却被她皱着眉躲开:“谢谢,我不需要。” 直到高金凡出现,这个总穿着白T恤的男生,会默默帮她占图书馆的位置,在她熬夜赶论文时递上一杯热牛奶,下雨时撑着伞跟在她身后,把大半伞面都倾斜过来。 真正让苑心蕊动心的,是那次林家二少仗着家世刁难她,高金凡挡在她身前,明明吓得手心冒汗,却梗着脖子说“有本事冲我来”。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朱飞扬把林家二少堵在巷子里,没动手,只淡淡说了句“离苑心蕊远点”,就让对方再不敢露面。 “其实我早看出来了。” 苑心蕊后来趴在高俊凡耳边笑,“你送我的那本《诗经》,扉页上的批注跟你师叔写的字很像。” 高金凡挠着头傻笑,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他哪会写什么批注,都是朱飞扬连夜帮他写的,还叮嘱他“追姑娘得用点心”。 如今站在楼外楼的走廊里,苑心蕊看着高金凡忙着给长辈倒茶的背影,忽然想起他第一次跟她表白时的样子,手里攥着支蔫了的向日葵,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忽然觉得,母亲说的“实在”,原来是这么温暖的东西——就像高金凡掌心的温度,不炽热,却能焐热往后的漫长岁月。 朱飞扬此番登门,全程都给足了苑家颜面,而这一切的出发点,说到底全是看在高金凡的份上。 在朱飞扬心里,高金凡从来不是普通的晚辈,虽说二人年纪有差距,身份上也有着辈分之分,可相处起来却毫无隔阂,平日里既是能指点迷津的师长,又是能推心置腹的兄弟,这份亦师亦友的情谊,早已超越了寻常的亲缘与辈分,成了彼此心底最珍视的牵绊。 苑家女儿苑心蕊,更是打心底里认定了高金凡。 她看中的从来不是高家家世是否的显赫、家境是否殷实,而是高金凡本人的品性、担当与骨子里的真诚。 在她眼里,物质条件之下不过是身外之物,唯有眼前这个值得托付、踏实可靠的人,才是自己想要相伴一生的归宿,这份纯粹的心意,也成了两家人后续能顺利相处的根基。 苑家众人初见朱飞扬与文清竹时,便从二人周身沉稳内敛、自带威仪的气质中看出了端倪。 朱飞扬言行举止从容有度,举手投足间尽显格局与底气,文清竹则温婉得体、谈吐不凡,周身透着一股旁人难以企及的通透与从容,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二人绝非寻常市井之辈,身份与地位定然非同一般,苑家人心中也暗自多了几分敬重与慎重。 家宴之上,氛围始终和睦融洽,朱飞扬以高家人代表的身份,礼数周全、言辞恳切,事事都顾及着苑家的感受,也一一满足了苑家对于这段婚事的所有期许与要求,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姿态,反倒尽显真诚与尊重,让苑家人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顾虑与忐忑。 一场家宴圆满落幕,这也意味着高金凡与苑心蕊的恋情,正式得到了双方家庭的一致认可。 两个年轻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苑家上下满心欢喜,高家这边也顺遂心意,堪称皆大欢喜的圆满结局。 而真正让苑家人彻底惊艳、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还在后面。 宴席结束后,随行而来的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将礼品从两台豪华商务车上搬下,满满两车礼物尽数送到苑家院中。 放眼望去,各类精品的烟酒、上等茶叶、精致糖果、滋补保健品琳琅满目,摆满了客厅与玄关。 每一样都尽显档次与用心,饶是苑家见过不少场面,也被这般周全又厚重的礼数狠狠震撼到了。 苑心蕊的伯父也是没有想到,自己侄女的男朋友家这样的豪爽。 苑心蕊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礼品,眼中满是惊讶,她怎么也没料到,朱飞扬会如此大方阔绰。 光是玲珑品牌的美容养颜1号礼盒,就足足搬来了六套,市面上紧俏的高端智能手机,一次性送了五台,还有整套的足金黄金首饰,款式精致、分量十足,粗略估算,这些礼品的价值至少达到了数百万蓝星币。 这般大手笔的馈赠,不仅是给足了苑家体面,更彰显了高家对这段婚事、对苑心蕊这个准儿媳的十足重视。 待一切安排妥当,朱飞扬与文清竹辞别苑家,驱车返回江州市的玲珑会馆。 刚落座休整片刻,文清竹便看着朱飞扬,轻声开口:“经过今天这一趟,苑家这下是彻底接纳金凡了,往后两个年轻人的婚事,再无家庭阻碍。” 朱飞扬端起桌上的清茶,轻抿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又夹杂着些许无奈:“那是自然,有刘书记亲自出面从中斡旋,再加上咱们礼数做得周全,苑家自然没有不认可的道理。 只是大师兄也真是,自己孩子的终身大事,偏偏抽不开身亲自来一趟,反倒让我跑前跑后。” 文清竹轻轻摇头,柔声劝慰:“他也是身不由己,事务缠身实在抽不开身,终究是太忙了,咱们多费心也是应该的。” 夜色渐深,江州市玲珑会馆内灯火通明,所有相关人员全都齐聚于此。 诸葛玲珑与罗薇一同归来,两人白天早已将手头的事务妥善办妥。 在方家,三人围坐一处,方雪斟酌再三,终于将尘封多年的往事缓缓道出。 罗薇静静聆听,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方雪,竟然是自己父亲罗为民年少时刻骨铭心的初恋情人。 一段尘封已久的过往,就此在众人面前慢慢揭开。 不管是方雪还是罗为民都对当时的境遇无可奈何。 第1682章 方雪的理解,复杂家事 暮色漫进四合院时,方雪正用银簪将散落的白发别在耳后。 藤椅旁的青瓷瓶里插着几枝晚菊,花瓣上还沾着傍晚的露水,像极了当年未名湖畔的秋。 罗薇坐在对面的石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纹路——那是只素雅的白瓷杯,杯沿有圈细细的金线,和她母亲曲玉敏常用的那只很像。 “你父亲当年总爱坐在湖边的石凳上背诗。” 方雪的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芦苇,“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阳光落在他睫毛上,像落了层金粉。”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露出的手腕上,戴着只磨得发亮的银镯子,“我总笑话他念得不对,他就挠着头笑,说‘雪丫头懂的多’。” 罗薇望着老人鬓角的银丝,忽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张泛黄的合影。 二十岁的罗为民站在银杏树下,身边的姑娘梳着麻花辫,眉眼间的温柔和眼前的方雪重叠在一起。 “妈说,”罗薇的声音有些发涩,“当年她去见您的时候,心里其实挺慌的。” 方雪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暖意:“我知道。 你妈妈穿着布拉吉,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提着块奶油蛋糕,客气得像朵温室里的花。 可我看她眼睛里的光,就知道她是真心待为民的。” 她顿了顿,指尖捻着银镯子上的老花纹,“大家族的孩子,身不由己。 就像当年我妈说的,‘门不当户不对的,日子难长久’,我懂。” “可您那时候已经有了身孕。” 罗薇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落在院角的梧桐树上。 树是方雪当年亲手栽的,如今枝繁叶茂,树荫几乎遮住了半个院子,“父亲这些年总在夜里翻看您送他的那本《楚辞》。 书页都是翻烂了,里面夹着的枫叶标本,还是您当年夹进去的。” 方雪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洇出个小小的湿痕。 “都过去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哽咽,“定远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知道我一个人拉扯他不容易,考大学填志愿时,特意选了离家近的师范学院,说‘妈,我守着你’。” 她望着正房窗棂透出的暖光,那是儿子方定远一家住的屋子,“现在他有自己的小家,有贤惠的媳妇,有懂事的孙子正康,我已经很知足了。” 诸葛玲珑端来杯热茶,递到方雪手里:“雪姨,您别光顾着说别人。” 她挨着方雪坐下,旗袍的开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飞扬说,当年您一个人带着方大哥,在学校门口摆过书摊,冬天冻得手都肿了,也不肯跟亲戚借钱。 这份硬气,我们都佩服。” “傻孩子。” 方雪握住诸葛玲珑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岁月的粗糙,“人活着,不就图个问心无愧吗? 我从没怨过为民,也没怨过玉敏,那个年代,谁不是被推着往前走?” 她看向罗薇,眼神里带着恳切,“小薇,回去告诉你爸妈,别惦记我。 我在这儿住了一辈子,街坊邻居都很熟,菜市场的王婶每天都会给我留新鲜的豆腐,够了。” 罗薇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想起出发前母亲曲玉敏的嘱咐,说“替我给她带句话,这些年,委屈她了”;想起父亲站在门口,望着她的车影,鬓角的白发在风里飘得像雪。 “雪姨,”她攥紧方雪的手,指腹触到老人手背上的老年斑,“我这次回京华,一定让父亲来见您。 他还有三年就退休了,到时候让他来湖州,陪您在这院子里晒太阳,听您念叨当年的事。” “还有方大哥。” 诸葛玲珑在一旁补充,语气带着着笃定,“认祖归宗是大事,飞扬已经跟罗家那边打过招呼了,没人敢说二话。 正康那孩子机灵,上次见他背《论语》,字正腔圆的,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方雪望着院门口那棵老梧桐,叶子在暮色里轻轻摇晃,像在点头。 她忽然笑了,眼角的泪还没干,却透着释然的亮:“认不认祖归宗,不重要。” 她拍了拍罗薇的手,又拍了拍诸葛玲珑的手,“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定远一家好好的,比啥都强。” 暮色渐浓,四合院里的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透过窗纸洒出来,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层碎金。 罗薇看着方雪坐在藤椅上的身影,忽然觉得,这院子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藏着故事——有年轻时的炽热,有中年时的隐忍,更有年老后的释然。 就像那棵老梧桐,经历了风雨,却依旧把浓荫洒给每个路过的人。 离开时,罗薇回头望了眼那扇朱漆大门,门楣上的铜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知道,有些心结,藏了几十年,终于要在这个秋天,慢慢解开了。 而那些没能说出口的惦念,那些藏在岁月里的温柔,终将在往后的日子里,以另一种方式,慢慢流淌。 宾馆套间的落地窗外,江州市的灯火已连成一片星海。 朱飞扬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烟雾感应器的绿光在天花板上明明灭灭。 罗薇坐在对面的丝绒扶手椅上,手里捧着杯凉透的碧螺春,茶梗在杯底沉成个“人”字。 “薇姐,定远哥认祖归宗是迟早的事。” 朱飞扬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荡开,带着点金属般的质感,“上次我见正康那孩子,背《兰亭集序》一字不差,眉眼间那股韧劲,跟老爷子年轻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屈起手指敲了敲茶几,玻璃面上的倒影跟着震颤,“老爷子要是见了,指不定多高兴。” 诸葛玲珑正用平板电脑调取罗家的族谱电子版,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泛黄的书页影像里,罗家历代男丁的名字清晰可见。 “但现在确实不能声张。” 她抬眼之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了一片浅影,“就像当年陈家阻止你回去,明着是说‘外姓人不该插手族事’,暗地里还不是怕你分走权柄?” 朱飞扬嗤笑一声,将烟摁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当年他们在我车底装炸弹,在工地放黑料,手段龌龊得很。” 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罗家现在的情况比当年陈家还复杂,旁支盯着老爷子手里的权,外戚盼着分杯羹,这时候把定远哥推出去,等于把他架在火上烤。” 第1683章 跟师兄通话,邀约来京华 罗薇摩挲着微凉的杯壁,忽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把黄铜镇纸,上面刻着“慎行”二字。 “我懂。” 她轻声说,“就像去年城南那块地,二房和三房为了开发权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老爷子拍了板。 这时候要是冒出个‘长子’,还带着个机灵的孙子,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浪。” “等老爷子退了就好了。” 朱飞扬身体前倾,手肘撑在了膝盖之上,“他还有两年就卸任,到时候手里没了实权,旁人的忌惮就少了大半。 再说,当年的事发生在他跟曲阿姨结婚前,算不上‘过错’,顶多是段‘前尘往事’,旁人想说闲话也挑不出硬伤。” 诸葛玲珑忽然轻笑出声,将平板转向两人:“你们看,族谱里留着个空页呢。” 屏幕上,道光年间的宣纸泛着褐色,最后一页的位置明显比其他页新,“我猜,老爷子早就在等这一天了。” 罗薇的指尖轻轻点在那片空白处,像在触摸一个尘封多年的秘密。 她想起母亲曲玉敏那句“该认的总得认”,想起方雪鬓角的银丝,忽然觉得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那就等合适的时机。”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眼底的犹豫散去了,“到时候,我跟妈陪老爷子一起来湖州。” 朱飞扬点头,起身走到窗边。 江风卷着水汽扑在玻璃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模糊了窗外的灯火。 他想起第一次见方定远时,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在拆迁现场跟百姓耐心解释政策,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连块手帕都舍不得用。 “是个干实事的人。” 朱飞扬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罗薇和诸葛玲珑说,“这样的人回罗家,不是抢权,是撑门户。” 套间里的挂钟敲了十下,清脆的声响里,三个人都没再说话。 窗外的灯火依旧璀璨,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 而那些藏在光影里的心事、算计、期盼,终将在某个合适的清晨,随着第一缕阳光,慢慢铺展开来。 朱飞扬站在宾馆露台的藤椅旁,晚风卷着西湖的水汽拂过脸颊,带着点潮湿的凉意。 他拨通高一山的电话时,指尖还残留着龙井茶汤的温热——刚才和刘向涛闲聊时。 那杯明前龙井喝了没几口,现在杯底的茶叶已经沉成了片。 “师兄,苑家那边有点想法。” 朱飞扬望着远处画舫上的灯笼,红光在水面上荡开圈圈涟漪。 “他们觉得您和嫂子没来,脸上有点挂不住,尤其苑大海,毕竟是区里的领导,好面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高一山惯有的沉稳嗓音,背景里隐约有钢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我知道了。 飞扬,你跟高俊凡说,让苑家五一之后来京华,住家里的四合院,想吃啥玩啥,让你嫂子安排得妥妥帖帖。” 他顿了顿,添了句,“告诉苑大海,就说我这段时间在忙两会的事,实在抽不开身,等他们来了,我亲自陪他喝两盅。” 朱飞扬笑了,指尖在露台的栏杆上轻轻敲着:“放心吧师兄,这话我传到位。 对了,江州市委的刘向涛,这次帮了不少忙,苑家那边能转圜,多亏了他出面。” “刘向涛?” 高一山的声音里带了点了然,“我知道这人,去年扶贫工作会上见过,挺务实的一个人。” 他沉吟片刻,“你问问他,啥时候有空来京华,我做东,请他去梅园坐坐,就咱们几个,聊聊工作,也聊聊家常。” “明白。” 朱飞扬应着,心里清楚这顿饭的分量——梅园的宴请,从来不是随便谁都能去的,师兄这是真心想结交刘向涛,“我找机会跟他说,保证办得妥帖。” 挂了电话,露台上的风更凉了些。 朱飞扬转身往房间走,刚推开玻璃门。 就看见文清竹倚在门框上,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发梢还带着刚洗过的潮气:“打完电话了?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陪孩子们去玩。” 她伸手想拉他的手,身后却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丁家那对双胞胎穿着同款的粉色睡衣。 一左一右拽住朱飞扬的胳膊,丁梦书晃着他的袖子:“朱大哥,迪亚菲漫姐说要教我们玩牌,你也来嘛。” 丁梦诗则眨着眼睛往他身后看,“就差你一个了。” 迪亚菲漫从双胞胎身后探出头来,酒红色的卷发披在肩上,笑起来时眼角的泪痣格外动人:“朱大哥,赏个脸? 我们玩的可是国外的新花样。” 朱飞扬被她们拽着往客厅走,回头看了眼文清竹,她无奈地摇摇头,眼里却带着笑意:“去吧去吧,别玩太晚。” 客厅里的水晶灯亮得像白天,茶几上摆着红酒和果盘,迪亚菲漫已经把牌摊开。 是副印着油画图案的塔罗牌。 双胞胎姐妹凑在旁边好奇地翻看,丁梦书忽然抽出一张“恋人”牌,举起来问:“这个是不是说,朱大哥有好多人喜欢呀?” 逗得众人都笑了。 迪亚菲漫给朱飞扬倒了杯红酒,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其实塔罗牌不光能算命,还能玩真心话大冒险。” 她眨了眨眼,“朱大哥敢不敢试试?” 那一晚,客厅里的笑声就没断过。 双胞胎输了牌,被罚唱跑调的儿歌;迪亚菲漫抽到“大冒险”,红着脸给通讯录里的第一个人说了句“我爱你”;朱飞扬则被问起最难忘的事,他想了想说,是小时候师兄背着他趟过结冰的河,结果两人都摔进了雪堆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织出片朦胧的网,酒气混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像江南的夜一样缠绵。 直到后半夜,众人才各自回房,朱飞扬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双胞胎轻轻的鼾声,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比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要温柔得多。 第二天一早,朱飞扬带着所有人去了周庄。 青石板路上,孩子们追着卖糖葫芦的小贩跑,丁梦书举着风车,红裙子在人群里像朵跳动的花;迪亚菲漫拿着相机拍个不停。 镜头里的小桥流水、白墙黛瓦,都透着江南独有的秀气;文清竹则和苑心蕊挽着手,在丝绸店里挑拣丝巾,指尖划过那些绣着缠枝莲的锦缎,眼里满是欢喜。 第1684章 离开宴席,约京华见 中午在河边的酒楼吃饭,刘向涛特意赶来作陪,点了满满一桌子菜:“松鼠鳜鱼的糖醋汁甜得恰到好处,响油鳝糊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包间,还有那碗奥灶面,汤头熬得浓白,配上脆嫩的鳝丝,让人连吃两碗都觉得不够。” 下午又去了拙政园,朱飞扬给大家讲着园林里的典故,说这“与谁同坐轩”,名字取自苏轼的词,“与谁同坐? 明月、清风、我”,话音刚落,就被丁梦书接了句“还有我们呀”,惹得众人笑个不停。 回到宾馆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金红色。 朱飞扬站在大堂的落地窗前,看着孩子们累得趴在大人肩上睡觉,文清竹正给苑心蕊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迪亚菲漫则和刘向涛夫妻说着什发,三人都笑得一脸轻松。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像杯温好的黄酒,不烈,却后劲绵长,让人心里暖暖的。 总台的服务员递来明天的行程,朱飞扬接过时,指尖触到票面上“京华市”三个字。 忽然开始期待——五之后后,苑家来京华,师兄和嫂子肯定会做一大桌子菜,到时候再请刘向涛喝几杯,那样的热闹,一定比江南的春天还要动人。 江州市的晨光刚漫过护城河的水纹,朱飞扬一行人的专机已经停在了停机坪。 机舱门打开时,文清竹拎着的藤编篮里飘出桂花糕的甜香——那是她特意在老字号“福兴斋”买的,篮底还垫着层新鲜荷叶,带着江南特有的清润气。 这次同行的队伍像串流动的珍珠,朱飞扬身边的女人们各有风采:“迪亚菲漫穿着牛油果绿的连衣裙,手里捧着一只紫砂小罐,里面是刚收的明前龙井。 丁家双胞胎扎着同款马尾,帆布包上别满了周庄买的刺绣徽章,叽叽喳喳说着昨晚在平江路听的评弹。 叶静怡则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公文包里却装着给孩子们买的丝绸香囊,每只上面都绣着“平安”二字。” 亲属朋友们也带着满满的收获:“刘清波的妻子怀里抱着个蓝布包,里面是给老家父母挑的苏绣披肩,针脚密得能数出丝线的颜色。 郑磊的行李箱轱辘上还沾着拙政园的泥土,他笑着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那对紫砂茶具你可得收好了,是刘书记托人从宜兴窑口直接拿的,市面上见不着”。 说起刘向涛的招待,众人至今咂舌。 昨晚在“望湖楼”的宴席上,八仙桌摆开了三席,冷盘刚上就让人挪不开眼:“醉蟹的壳透着玛瑙红,蟹黄颤巍巍地裹着姜丝。 糟三样码在青瓷盘里,鸭舌、毛豆、白肉浸在琥珀色的糟卤里,连香气都带着点微醺。 最绝的是那道松鼠鳜鱼了,油炸得金黄的鱼身浇上糖醋汁,上桌时还“滋啦”冒着泡,引得孩子们直拍手。” “刘书记说,这叫‘无鱼不成席’。” 曹磊喝得脸颊通红,手里还举着酒杯跟向华龙碰了下,“咱北方人喝白酒用盅,人家江南喝黄酒用碗,讲究!” 向华龙作为本地“地头蛇”,这几天鞍前马后跑得勤快。 他身边的两个姑娘各有分工:“秘书小张穿着黑色职业装,手里总拿着个平板电脑,随时调度车辆和行程。 女朋友则穿条碎花长裙,笑盈盈地给众人剥枇杷,指尖沾着金黄的果肉汁,“这是东山的白玉枇杷,刚摘的,甜得能流蜜”。 他跟郑磊、曹磊拼酒时最是豪爽,黄酒一碗碗干,嘴里还嚷嚷着“朱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谁喝趴下我送他去最好的温泉山庄醒酒”。 酒桌上最热闹的要数田大秘书,他平时在机关里谨言慎行,此刻却扯开了领带,跟向华龙比划着划拳,“五魁首啊——八匹马啊——”的吆喝声差点掀了屋顶。 俞峰和林燕两口子则守在朱飞扬身边。 一个给他剥醉虾,一个替他挡酒,“朱大哥少喝点,下午还要去买檀香扇呢”。 采购的货品早已被打包成箱,堆在停机坪的角落:“十几箱阳山水蜜桃用竹筐装着,绒毛上还带着露水。 红木架上摆着十几把留青竹刻的丝绸扇子,扇骨上雕着西湖十景,竹青薄得能透光;还有给孩子们买的惠山泥人,“大阿福”的脸蛋红扑扑的,怀里抱着条小鲤鱼,憨态可掬。” 登机时,刘清波的小儿子抱着个紫砂小和尚摆件,那是朱飞扬特意给他挑的,和尚的肚子圆滚滚的,刻着“平安喜乐”四个字。 “爸爸,这个和尚会保佑我们吗?” 孩子仰着小脸问,刘清波夫妻俩相视一笑,眼里的暖意比机舱里的空调还热。 专机起飞时,江州市的轮廓在舷窗外渐渐缩小,护城河像条银带,绕着老城蜿蜒。 朱飞扬靠在舷窗边,看着文清竹给迪亚菲漫展示刚买的云锦披肩,看着双胞胎把泥人摆在小桌板上编故事,忽然觉得这场假期像幅晕染开的水墨画,江南的温润、亲友的笑语、意外的热忱,都在里面慢慢沉淀,成了往后想起时,嘴角会不自觉上扬的暖。 “到京华先去吃涮肉。” 他忽然开口,引来一片应和,“我知道有家老字号,铜锅炭火,羊肉片薄得能透光。” 机舱里的笑声混着引擎的轰鸣,像首轻快的歌。 窗外的云流得很快,载着满箱的江南风物,和一肚子的欢喜,往京华的方向飞去。 朱飞扬站在宾利车旁,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一抬手。 刘向涛握着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两层西装依旧清晰,“飞扬,一周后我带着你嫂子和华龙,准时到京华市”,他拍了拍朱飞扬的胳膊,腕上的浪琴表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你尽管安排,我们都听你的”。 朱飞扬笑了,把烟蒂摁进车载烟灰缸 “放心吧刘书记,到了京华,我带你见几个老朋友,都是能说上话的主儿”。 他没细说是谁,可那语气里的笃定,让刘向涛心里透亮——这趟京华之行,绝不止是吃顿饭那么简单。 另一边,高金凡把苑心蕊的手攥得死紧,指腹蹭过她无名指上的金戒指。 第1685章 远扬情深,几女闲谈 “师叔说了,一周后苑家所有亲戚的机票,全由高家安排”,他看着苑心蕊泛红的眼眶,声音都发颤,“我爸还说,就在京华的老宅见,让家里的厨子提前备好菜”。 苑心蕊的眼泪“啪嗒”掉在他手背上,烫得像团火。 她想起父亲早上对着镜子反复系领带的样子,想起母亲把攒了半辈子的存折塞进她包里,说“到了京华市别给人笑话”。 这些天悬在嗓子眼的心,忽然就落回了肚里——老宅见家长,这是最郑重的认可。 苑大海站在不远处,听见这话,偷偷拽了拽妻子的袖子,把手里的烟盒捏得变了形。 “我就说金凡是个靠谱的”,他声音压得低,眼角的皱纹却堆得老高,“到了京华市,我得跟亲家好好喝两杯”。 妻子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眼里却闪着笑,“少喝点,别丢人现眼”。 向华龙凑过来,胳膊搭在高金凡的肩上,身后的秘书正麻利地核对行程表。 “凡子,到时候我跟刘书记得一块儿去,给你撑场面”,他冲心新蕊挤挤眼,“放心,京华的场子,没有我镇不住的”。 朱飞扬看着这热闹的光景,拉开车门时回头喊了句,“都早点准备吧,京华市的夏天,比江南还得劲儿”。 风卷着他的话音飘远,苑心蕊望着宾利车消失的方向,忽然踮起脚在高金凡脸上亲了口,红着脸跑开,留下他愣在原地,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一周后的约定像颗种子,在每个人心里发了芽。 谁都知道,这趟京华之行,会把两家人的日子,彻底拧成一股绳。 夜幕像块深蓝色丝绒罩住京华市的远扬别墅区,朱飞扬的女人们陆续走进诸葛玲珑的别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击声。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伴手礼——苏绣屏风、定制香薰、亲手织的婴儿袜,礼盒上的缎带在水晶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别墅客厅里,欧式长桌铺着香槟色桌布,摆满了刚切好的车厘子和草莓塔。 欧阳晚秋坐在主位的紫檀木椅上,银灰色旗袍上绣着暗纹牡丹,手里摩挲着翡翠手镯,看着陆续进门的女人们,眼角的笑意像水波一样荡开。 “都坐都坐,”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玲珑把暖气开得足,脱了外套歇会儿。” 女人们笑着落座,裙摆扫过地毯时带起轻尘。 三岁的朱思远像颗小炮弹冲进欧阳晚秋怀里,奶声奶气喊“奶奶”,引得满屋子笑。 紧接着,十几个孩子像刚出笼的小鸟一般,围着长桌追逐打闹,朱思语抢了弟弟的玩具车。 朱思航举着棒棒糖要喂给太奶奶,小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杂乱又热闹的节奏。 “妈,您看这料子软和不?” 宗雨嘉把一块婴儿绒布递过去,“给孩子做小被子正好。”她肚子已经显怀,说话时下意识护着小腹,眼里闪着期待。 旁边的栾雨立刻接话:“我带了点燕窝,炖的时候放两颗红枣,您尝尝?” 欧阳晚秋一一应着,目光落在每个女人脸上,最后停在栾雨隆起的小腹上,伸手轻轻碰了碰:“还有几天做四维?” “下周三。” 她脸微红,旁边的诸葛玲珑笑着补充:“医生说宝宝很健康,昨天踢我手心来着。” “那可得好好准备,”欧阳晚秋从首饰盒里拿出几个金锁,“都是老样子,长命百岁锁,给孩子们添点喜气。” 金锁碰撞的轻响混着孩子们的笑,像支温暖的曲子。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欧阳晚秋的银发上,她看着满屋子的人,怀抱着孙子,听着女人们说家常,嘴角的纹路里都盛着笑意。 朱飞扬端着刚温好的黄酒走进来,刚要说话就被孩子们围住喊“爷爷”,他笑着摸摸这个的头、拍拍那个的背,眼角余光瞥见欧阳晚秋眼里的光,比水晶灯还亮。 “开饭咯!” 诸葛玲珑拍了拍手,孩子们立刻围向餐桌,女人们起身帮忙端菜,瓷碗碰撞的声音、说笑声、孩子的吵闹声混在一起,漫出别墅,融进京华市的夜色里。 夜色漫进远洋别墅的落地窗,华家三姐妹正围坐在露台的藤编沙发上。 华寒蕊穿着件香槟色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膝头,起身时腰间的镂空设计若隐若现,惹得旁边的华寒梅轻拍她胳膊:“小心着凉。” 华一依则蜷在沙发角,怀里抱着只毛绒兔子,童颜配上蓬松的卷发,看着像个没长大的姑娘,手里却把玩着支银质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映在她眼底。 朱飞扬刚在华韩寒蕊身边坐下,就被她拽着胳膊往角落带,“你看那边”,她下巴朝客厅努了努——凯丽正和个梳双马尾的姑娘凑在一起,两人都穿着白色羊绒衫,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不知说些什么,凯丽忽然红了脸,伸手去拧对方的胳膊,银手链在灯光下划出细碎的光。 “那姑娘是新来的设计师,”华寒蕊压低声音笑,“俩人总说自己身上有奶香味,天天比谁的更浓。” 客厅里的水晶灯亮得像白昼,文青竹坐在丝绒扶手椅上,手里转着个青瓷茶杯,正跟姜月影她们说得起劲:“上次去开发区调研,那厂长想把环保数据改了糊弄事,被我当场掀了桌子。” 她旗袍开衩处露出截玉色小腿,语气却带着股干练,“后来他托人送了幅齐白石的虾,被我原封不动退回去了——真当我们文家人是好糊弄的?” 姜月影听得直点头,指尖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她来京华市,最缺的就是这些门道。 叶静怡则端着杯热可可,时不时插上句“青竹姐,下次带我去旁听呗”。 曹妃儿抱着手臂笑,“还是你厉害,换了我,怕是当场就得哭”。 “哭也没用。” 蒋灵韵端着盘草莓走过来,藏青色西装套裙衬得她气场十足,发梢别着支珍珠发卡,“上次处理信访事件,有个老太太躺地上撒泼,我蹲下来跟她聊了仨小时,最后她握着我的手说‘姑娘你是好人’。” 她挑了颗最大的草莓递过去,“当官啊,就得揣着真心。” 第1686章 湖州市的官场变局 王璐璐这时从外面进来,丝绸披肩搭在臂弯里,手里还捏着个烫金请柬:“青竹姐,灵韵姐,离姐我爸刚从南省过来,说让你们放心,今晚的安保都安排好了。” 她顿了顿,眼尾扫过客厅角落的陈洛书,对方正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谁也不知道,这位大佬和京华市委书记王亦民,私下里会以“大哥”和“小弟”相称,连过年都要凑在一起包饺子。 文青竹接过请柬看了眼,上面印着“五一茶话会”五个金字,抬头是市委办公厅的章。 “你爸有心了。” 她笑着递回去,“回头替我谢谢他,那批老旧小区改造的资金,还得他多费心。” 露台的风卷着桂花香飘进来,华寒蕊正靠在朱飞扬肩头看星星,华寒梅和华一依在旁边低声说着什么,笑声像风铃一样脆。 客厅里的谈话还在继续着,瓷器碰撞声、说笑声、窗外的车鸣声,混在一起,成了京华夜色里最生动的注脚。 一周后的湖州市,看似依旧是江南水乡的温婉模样,街头巷尾的烟火气如常升腾, 可在无人察觉的官场圈层之下,早已是风云骤变,暗流汹涌。 一件足以震动整个浙海省官场,甚至牵动全省政治格局的大事,在悄无声息间尘埃落定——方宁远以全票通过的绝对优势,顺利通过省委常委会决议,正式出任湖州市市委常委。 当这份正式任命文件下发的消息传遍官场内外,整个浙北的官场圈子瞬间炸开了锅,坊间与体制内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揣摩这背后暗藏的深意。 无数深谙官场规则的人,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份任命里的极度异常:“全票通过了,无一张反对票,甚至连象征性的弃权票都未曾出现。 在向来讲究权力平衡、派系博弈、利益考量的官场生态里,这样的结果堪称天方夜谭,是近乎不可能实现的神话,打破了所有人对官场运作逻辑的认知。 随之而来的,是各种未经证实却流传甚广的传言,在省、市两级核心官员的小圈子里飞速蔓延。 有人私下透露,省委正式表决前的那几天,省委主要领导的办公室里,接连响起了数个来自“更高层面”的绝密电话,来电号码段特殊到足以让全省顶尖的官员都心生忌惮。 就连一向沉稳持重、喜怒不形于色的省委书记全中江,接通电话的那一刻,都下意识地挺直腰板、正襟危坐,语气里满是不容懈怠的郑重。 更有知情者隐晦提及,决议前夜,至少三位平日里只在国家级新闻联播里露面、手握重权的顶尖领导,分别在深夜亲自致电省委班子,话语语气平淡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无可反驳的绝对权威,只淡淡留下一句:“湖州的人事安排,宜早不宜迟,尽快敲定。” 这些隐秘的对话与高层动向,绝不会流传到普通百姓耳中,却在省级、市级的官场核心圈层里,早已成了心照不宣的公开秘密,所有人都明白,方定远的这次提拔,背后有着远超想象的力量在推动。 方定远得知这一消息时,正独自坐在办公室宽大的办公桌前,仔细翻阅着湖州近两年的经济运行报表与产业发展数据。 听到下属汇报的那一刻,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片刻的沉默,深邃的眼眸中闪过诸多思绪,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淡笑。 旁人都以为这是京城某高层派系的暗中运作,是权力博弈后的结果,唯有他心里一清二楚,这场看似突如其来的人事变局,从头到尾,都是朱飞扬在背后倾力推动,所有的铺垫与运作,都早已布局完毕。 而比方定远更早洞悉全局、看透背后所有脉络的,是江州市市委书记刘向涛。 早在省委正式表决通过的前两天,心思通透的刘向涛便特意牵头,拉上了分管省内重要工作的江西北副省长,以私人名义单独设宴,专程宴请了方定远。 席间酒菜齐备,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氛围渐浓之时,刘向涛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抬手示意旁人退下,独自看着坐在对面的方宁远,眼神深邃,语气里带着几分提点,又几分笃定,意味深长地开口:“定远,这件事,不只是飞扬在背后出力。 那几位寻常人根本够不着、站在权力顶层的领导,全都亲自打来了电话,省委书记,也是没有半点办法。” 听闻此言,方定远端着白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杯中的酒液轻轻晃动,泛起细微的涟漪。 他没有接话,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神情,只是缓缓低下头,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烈酒,任由辛辣的酒香在喉间散开。 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这份看似风光的任命,这股撼动全省官场的力量,究竟指向何方——他与隐在幕后、手握滔天权势的罗家,正式相认的时刻,近在眼前了。 京华市的秋夜带着刺骨的凉意,省纪委的灯光亮了整宿,如同悬在官场头顶的利剑。 与纪香芸过从甚密的那位副省长被审查的消息,像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涟漪迅速扩散至省委大院。 省委书记全中江坐在办公室里,指尖在批阅一半的文件上悬了许久,最终在电话里叹道:“按程序办吧,别牵扯太广。” 妥协的背后,是无数可能被掀开的陈年旧账,他选择按下暂停键,用局部的震动换全局的安稳。 那位副省长叫李学山,纪香芸的情人。 他出事了,没有惊天动地,直接到了政协养老了,纪香芸也是调离了市政府,去了市人大养老了。 很多事情没有深究,这是妥协。 否则,以朱飞扬的性格,必然干到底。 朱飞扬对此只淡淡吩咐了句“收尾”,便将这事抛在脑后。 他书房的地图上,方定远的名字被红笔圈在湖州的位置,延伸向京华市的箭头旁。 此刻标注着“教育、民生、基建”三个关键词——铺好的路已清晰可见,剩下的,需得当事人一步步走。 真正让他牵挂的,是罗家那座戒备森严的宅院。 第1687章 罗家夫妇的决定,回原江市 夜色中的罗家老宅,青砖墙上的爬藤早已枯寂,门口的石狮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四个黑衣保镖分立两侧,耳麦里的电流声与远处的车鸣交织,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肃杀。 罗为民坐在紫檀木书桌后,指间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灰烬落在深色西裤上,他却浑然不觉。 “伯父。” 朱飞扬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封面印着“方定远近年工作纪实”。 罗为民抬眼,眼底的红血丝像是一片密网,“谢谢你,飞扬。” 他声音沙哑,“那些我不方便出手的事,终究是你担了。” 纪香芸的案子牵扯甚广,稍不留意便会引火烧身,朱飞扬以商人身份介入,既清理了障碍,又避开了官场的忌讳。 “有些事,我做确实更合适。” 朱飞扬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没人会非议一个‘外人’清理门户,反而会赞一句‘仗义’。” 罗为民苦笑,从抽屉里拿出个相框,里面是年轻时的黑白照片,他和方雪并肩站在未名湖畔,笑容青涩。 “也得谢谢你父亲,云峰同志在中央说了句话,才没让这事往歪了走。” 朱飞扬没接话,只将话题引向正题:“伯父,我想让定远大哥带着嫂子和子来趟京华,住几天。” 他看着罗为民骤然收紧的手指,补充道,“就在老宅见一面,不惊动旁人。”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钟摆的滴答。 罗为民摩挲着相框边缘,那里的木质已被磨得光滑,“我得跟你曲姨商量一下。” 曲玉敏的态度很关键。 三个字说得极轻,却像压了千斤——这不仅是父子相认,更是对方雪的交代,对罗家数十年体面的考验。 朱飞扬点头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望了眼。 罗为民仍对着那张旧照片出神,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他鬓角的白发上镀了层银霜。 有些债,欠了半生。 总要在某个秋夜,借着月光慢慢还。 而这场私下的会面,注定要在重重戒备与复杂心绪中,揭开罗家故事的新篇章。 京华市的夜色像杯兑了蜜的烈酒,霓虹在玻璃幕墙上流淌,将长安街的车流染成彩色的河。 顶层旋转餐厅里,水晶灯的光芒碎在每个人的酒杯里,朱飞扬刚和初临沂碰了杯。 田晓远的嗓门就炸了开来:“飞扬,上次你说的那个新能源项目,啥时候带兄弟们玩一把?” 他手里的茅台杯晃了晃,酒液溅在定制西装上,浑然不觉。 石头坐在旁边,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着刚拍下的地块图纸,头也不抬地接话:“我看行,我在原江市的厂子正好能改造成电池车间。” 他的指节上还留着老茧,那是早年在工地上搬砖时磨的,此刻却在讨论着上亿的项目。 轩辕明杰把玩着枚和田玉扳指,笑盈盈地插话:“算我一个,我家老爷子刚批了笔专项资金,正愁没地方投。” 曹猛最是直接,端着碗口大的酒杯站起来:“啥也不说了,飞扬,这杯我干了!” 他仰脖灌下去,喉结滚动的弧度像座小山,惹得旁边的秦二少直笑:“猛子,慢点喝,待会儿还要去会所唱K呢。” 俞峰和刘清波凑在另一桌聊得热络。 面前的海参粥还冒着热气。 “上次那批医疗器械,多亏了你打招呼了。” 轩辕明杰递过去支烟,打火机“咔嗒”一声窜出蓝火,“回款已经到账,回头给兄弟们分红利。” 刘清波笑着摆手:“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见外了。” 曹磊和郑磊正对着份工程报表争执。 一个说“钢筋型号得用HRB400”,一个坚持“HRB500更保险”,声音越来越大,最后还是朱飞扬拍了板:“听郑磊的,安全第一。” 两人立刻消了声,端起酒杯碰了下,眼底的较劲变成了默契。 这场酒局直闹到后半夜,窗外的天色泛了鱼肚白,朱飞扬才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酒店。 初临沂还在念叨着“下次去原江市找你”,石头塞给他个沉甸甸的锦盒——里面是块刚切的和田玉料,说是“给未来侄子做长命锁”。 第二天午后,朱飞扬的座的飞机降落在原江市机场。 车刚拐进市政府,就看见上官雅芳站在雕花铁门外,米白色的连衣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手里还捏着份文件,鬓角的碎发有些凌乱,平日里总是精心描画的眼线,此刻淡了些,露出眼底淡淡的青影。 “回来了?” 她迎上来时,朱飞扬才发现她眼下的乌青,像被墨笔轻轻扫过。 往日里总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抿成条浅线,连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都失了些光泽。 “等你半天了,”她把文件递过来,指尖有些凉,“这是城南地块的审批报告,昨天刚下来的。” 朱飞扬接过文件时,无意间触到她的手腕,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些,骨头硌得慌。 远处的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她脸上。 映出几分掩不住的疲惫,像幅被雨水打湿过的工笔画,添了些让人心疼的朦胧。 暮色漫进罗家老宅的房间里,书房里的台灯已亮了两个钟头。 罗为民坐在梨花木书桌后,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着,台灯的光晕落在他鬓角的白发上,像落了层薄霜。 曲玉敏捧着杯早已凉透的菊花茶,杯底的杭白菊沉成朵蜷缩的花,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当年我去见方雪,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还攥着你送她的那本《楚辞》。” 罗为民的动作顿住了,指尖悬在半空。 “她没怨你。” 曲玉敏抬眼望他,眼底的纹路里盛着半生的通透,“只说‘玉敏,为民交给你,我放心’。” 这句话像把钥匙,打开了积满尘埃的往事,他忽然想起方雪年轻时扎着麻花辫的模样,想起她在未名湖畔替他整理衣领的指尖,带着洗得干净的皂角香。 “老宅人多眼杂,怕是不妥。” 曲玉敏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声轻响,“远扬会所僻静,又是飞扬的地方,方雪他们住着也自在。” 她顿了顿,补充道,“让小薇也跟着张罗,女孩子心细,能照顾到方雪的情绪。” 第1688章 罗母的感想,慢慢放下 罗为民望着妻子鬓边的银丝,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这双手曾替他熨烫过无数件衬衫,曾在他伏案工作时端来热粥。 此刻掌心的温度,是他半生最安稳的依靠。 “都听你的。” 他声音有些发涩,“当年委屈了你,也委屈了她,这次……总得周全些。” 书房门推开时,朱飞扬正站在回廊下看月亮。 桂树的影子在青砖地上晃动摇曳,像幅流动的水墨画。 罗为民走了出来,脸上的凝重散去不少,眼角甚至带着点难得的松弛:“飞扬啊,这事就交给你了。” 他拍了拍朱飞扬的胳膊,“别在老宅见面,你和小薇在远扬会所安排,务必让他们住得舒心。” “放心吧伯父。” 朱飞扬迎着他的目光,语气里透着稳妥,“会所的临湖套房早就备好,推开窗就能看见荷花池,方阿姨喜欢清静,正合适。” 他心里早已盘算起细节:“让后厨备着湖州菜,方定远爱吃的笋干烧肉、于诗楠偏爱的银鱼莼菜汤,还有给方正康准备的桂花糖藕,都是江南的味道。” “主要是方雪、定远和诗楠夫妻俩,还有小正康。” 罗为民特意叮嘱,提到“小正康”三个字时,声音软了些。 “那孩子……听说像定远,也像我年轻时候,性子倔。” 他想起朱飞扬发来的照片,小家伙穿着背带裤,举着毛笔在宣纸上乱涂,眉眼间的那股劲儿,竟真有几分眼熟。 朱飞扬笑着应下:“我让薇姐多盯着吧,她跟孩子们亲,定能把小正康哄得高高兴兴。” 他望着罗为民转身回房的背影,那背影比往日挺拔了些,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廊下的风卷着桂花香飘过来,朱飞扬忽然觉得,这场迟了半生的相见,终将像这秋夜的月光,温柔地漫过所有褶皱,把那些藏在岁月里的亏欠,慢慢熨平。 京华市曲家老宅的紫藤萝爬满了院墙。 虽不复当年车水马龙的盛况,青砖灰瓦间仍透着世家大族的矜贵。 曲玉敏坐在客厅的梨花木沙发上,指尖抚过茶几上那只霁蓝釉笔洗——这是她十八岁生辰时,父亲送的礼物,笔洗底的“曲”字印章已被摩挲得发亮。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银灰色的旗袍之上,暗纹牡丹在光影里浮动,却掩不住她眉宇间的几分倦色。 想当年,她是京华市无人不晓的曲家大小姐。 骑术场上,她一袭红衣策马而过,惊得满城公子哥失了魂魄。 书画社里,她提笔蘸墨绘出的《寒梅图》,被收录进市美术馆的年鉴。 那时的曲家,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连开府建衙的王爷见了她父亲,都要客气地喊一声“世伯”。 可世事无常,后来家道中落,虽不至于拮据,却也没了往日的权势,即便如此,京华人提起曲家,仍要敬三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曲家的底蕴和人脉,不是寻常人家能比的。 这些天,曲玉敏总在夜里惊醒,梦里总回到二十年前那个雨天。 她撑着油纸伞站在方家巷口,看见方雪穿着打补丁的布鞋,把那本泛黄的《楚辞》塞进她手里,说“玉敏,这是为民当年落在我这儿的,你替他收着吧”。 方雪的指缝里还沾着泥土,想必是刚从地里回来,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没有半分怨怼。 “妈,您又在想心事?” 罗薇端着碗燕窝走进来,青瓷碗沿冒着热气。 她挨着母亲坐下,看见笔洗旁放着的照片——那是朱飞扬带着孩子们在游乐园拍的,两个小家伙坐在旋转木马上,笑得露出豁牙,朱飞扬站在旁边,正伸手去够女儿的棉花糖,侧脸的线条柔和得不像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模样。 曲玉敏叹了口气,接过燕窝勺:“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这些年来,她不是不知道方定远的存在,只是不敢想、不愿想。 罗为民的身份摆在那里,若是让人知道他婚前还有个儿子,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更何况曲家的脸面,她作为曲家的长女,怎能让家族蒙羞? 可上次见了朱飞扬的孩子,那粉雕玉琢的模样,忽然就让她想起了方定远——那个流落在外的孩子,此刻该是什么模样? “妈,您别这么说。” 罗薇握住母亲的手,她的手保养得宜。 指甲涂着豆沙色的甲油,却不如母亲的手有力量。 “我见过定远大哥,他在湖州当公务员,去年还被评为‘爱民模范’。” 她想起方定远穿着旧夹克,在拆迁现场给老百姓讲政策的样子,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连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他媳妇于诗楠是老师,温柔贤惠,小侄子正康聪明得很,背《三字经》一字不差。” 曲玉敏的手微微一颤,燕窝勺碰在碗上,发出清脆的响。 “他们……恨我们吗?” 她声音低得像耳语,这些年的愧疚像根刺,扎得她夜不能寐。 “怎么会?” 罗薇笑了,“方阿姨说,当年是她自己要走的,不怪爸,也不怪您。 她说‘玉敏是个好女人,为民跟着她结合,我放心’。” 她顿了一顿,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 “妈,事已至此,咱们就让他们回来吧。 飞扬说,远扬会所都安排好了,清净一些,没人打扰。” 曲玉敏望着窗外的紫藤萝,花串垂下来,像紫色的瀑布。 她忽然想起父亲生前说的话:“玉敏儿,做人要对得起良心,权势富贵都是过眼云烟,唯有心安最难得。” 她放下燕窝碗,伸手替女儿理了理鬓发:“薇儿,是妈让你受委屈了。” 这些日子,女儿为了这事跑前跑后,还要应付那些风言风语,她都看在眼里。 “我不是小孩子了。” 罗薇摇摇头,眼里闪着坚定的光,“飞扬认可的人,肯定差不了。 他说定远大哥是干实事的,回罗家不是为了抢什么,是为了替爸分担。” 她想起朱飞扬说这话时的神情,眉眼间带着欣赏,“再说,正康那孩子多好,您不盼着有个亲外孙绕膝吗?” 母女俩说了很久,从方雪的隐忍说到罗为民的愧疚,从曲家的脸面说到罗家的未来。暮色降临时,罗薇又去了父亲的书房。 罗为民正对着幅《江山图》出神,那是方定远托朱飞扬带来的,笔力遒劲,看得出来是下过苦功的。 “爸,妈同意了。” 罗薇替父亲续上茶,“就按您说的,在远扬会所见面,我和飞扬来安排。” 罗为民转过身,眼里的红血丝像是密网,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委屈你了,丫头。” 罗薇笑着摇头,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父女俩身上。 她忽然觉得,那些横亘在岁月里的隔阂,那些藏在心底的愧疚,终将在这场迟来的相见里,慢慢消融。 就像老宅的紫藤萝,年年岁岁花相似。 却总能在某个春天,开出新的希望。 第1689章 原江市的蒸蒸日上 远扬别墅的露台上,晚风卷着桂花香掠过栏杆,朱飞扬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火星在暮色里亮了亮。 罗薇坐在藤椅上,米白色的羊绒披肩滑落肩头,露出颈间细细的铂金项链,链坠是枚小巧的“罗”字印章,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飞扬,你该懂我父母的难处。” 她抬手拢了拢披肩,声音被风吹得轻了些,“曲家和罗家,就像这院里的银杏和玉兰,看着都在一处,根却扎在不同的土里。” 她望着远处京华市的霓虹,那里的光映在她眼底,像揉碎的星子,“不是怕丢脸吗?是有些事盘根错节,三言两语说不清。” 朱飞扬将烟蒂摁进青瓷烟灰缸,发出细微的脆响。 “我知道。” 他看着罗薇眼下淡淡的青影,想起她昨夜在老宅书房陪着曲玉敏整理旧物,灯光下母女俩低声交谈的模样,“伯父是省委领导,曲家又是老牌世家,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里盯着。” 他顿了顿,补充道,“把方大哥他们安排在远扬会所,僻静,安保也到位,最妥当不过。” 罗薇笑了,指尖划过冰凉的栏杆:“我爸妈也说,那里最好。” 她想象着父亲穿着便装去会所的样子——平日里笔挺的西装换成夹克,摘掉手表,像个普通的长辈去看晚辈,“暗地里探望,反倒自在,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不用顾忌旁人。” “放心,这事我来办。” 朱飞扬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记事本。 翻到其中一页,上面记着方玉梅、方玉溪姐妹的联系方式,“我已经跟她们俩通过电话了,就说方大哥是她们远房表哥,方阿姨是她们母亲的远房姐妹,借着走亲戚的由头住在会所,谁也挑不出错处。” 他想起离开京华市前,在车里跟罗薇敲定细节的场景——当时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豆沙色的膏体在唇上抹开,忽然抬头说“就按你说的办,我信你”,眼里的笃定像颗定盘星。 此刻再看她,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松弛,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爸妈要是知道了你考虑得这么周全,肯定放心。” 罗薇端起桌上的红茶抿了口,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其实方阿姨人很好,上次视频通话,她还教我做湖州的笋干烧肉,说等天冷了给我寄些过来。” 朱飞扬望着她唇边的笑意,忽然觉得这场小心翼翼的安排,藏着的不是疏离,而是更深的温柔。 就像这秋夜的月光,不张扬,却把每个角落都照得亮堂堂的。 “罗姐,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他站起身,晚风掀起他的衣角,“等方大哥他们到了,我让后厨备着你们爱吃的菜,就当提前过个暖秋。” 罗薇点头时,桂花瓣恰好落在她的披肩上,像枚小小的印章,为这场约定添了几分诗意。 有些情谊不必昭告天下,藏在细节里的妥帖,才最动人。 原江市的晨光刚漫过市政府的玻璃幕墙,朱飞扬推开办公室门时,空气中还飘着新煮的咖啡香。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堆叠的文件码得整整齐齐,边角用长尾夹固定好,最上面放着张浅灰色便签,是连长坤字迹:“飞扬市长,需您签字的审批文件共37份,按紧急程度排序。” 他脱外套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划过便签纸的边缘,忽然想起一周前离开时的场景——也是这样的清晨。 俞峰抱着文件追到大门口,手里还攥着支笔,“城南地块的规划许可急着上报”,他当时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等我回来再说,不差这几天”。 “领导,您可算回来了!” 连长坤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拿着本项目竣工册,蓝色封皮上印着烫金的“联众集团”字样。 他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鬓角的汗珠还没擦干,显然是刚从工地上赶来,“您走的这一周,咱们三个重点项目全竣工了!” 朱飞扬接过竣工册翻开,第一页是城东的智慧产业园,航拍图里的厂房排列得整整齐齐,光伏板在阳光下闪着银辉。 第二页是滨江绿道的改造工程,照片里的塑胶跑道蜿蜒在江岸边,晨练的市民笑着冲镜头挥手。 最后一页就是老旧小区的电梯加装项目,几位老人正围着新装好的电梯比划,脸上的皱纹里都盛着笑意。 “效率可以啊。”朱飞扬指尖点在产业园的竣工日期上,那里标注着5月3日,“五一假期都没歇着?” “歇啥呀。” 连长坤搓了搓手,眼里的光像落了星子,“工人们说趁假期人少好施工,主动要求加班,我跟监理组轮着盯现场,每天就睡四五个钟头。”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验收单,“您看,消防、质检、环保的报告全齐了,就差您这最后一笔签字,就能给合作方发竣工通知了。” 朱飞扬拿起钢笔,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时,忽然抬头问:“工人们的加班费和补贴都落实了?” “早落实了!” 连长坤笑得更欢了,“按三倍工资来算,还加了餐补和防暑费,食堂每天炖着绿豆汤,晚上收工给每个人发了箱牛奶。” 他翻出手机里的照片,“您看,这是工人们领补贴时拍的,一个个笑得多开心。” 钢笔划过纸面,“朱飞扬”三个字苍劲有力,落在审批栏里。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字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给这份认可镀了层金边。 他签得很快,却每一份都看得仔细,产业园的消防通道宽度、绿道的栏杆高度、电梯的承重参数。 但凡有标注不清晰的地方,都停下来问两句,连长坤在旁边一一作答,声音里满是底气。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时,朱飞扬端起咖啡喝了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点微苦的回甘。 “下午召集各部门开个短会,”他看向连长坤,“把竣工项目的后续维护方案过一遍,别让前面的辛苦白费。” 连长坤用力点头,抱着签好字的文件转身时,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朱飞扬望着窗外的元江,江水泛着粼粼的波光,远处的吊塔正在作业,传来规律的“哐当”声。 他忽然觉得,这一周的奔波再累也值了——那些堆叠的文件,签下的名字,最终都会变成城市里的砖瓦、绿地上的草木、老百姓眼里的笑意,这大概就是奔波的意义。 第1690章 发现吻痕,雅芳破防 原江市市长的办公室里。 紫砂壶里的碧螺春正舒展着叶片,茶汤澄黄透亮,氤氲的热气在玻璃茶几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朱飞扬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转着个青瓷茶杯,听连长坤讲着产业园竣工后的招商计划,时不时被逗得笑出声。 袁子松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个核桃,忽然话锋一转:“飞扬,峰子在京华那边总算站稳脚跟了,你这身边,是不是该再配个得力秘书?” 朱飞扬呷了口茶,茶味的清甜在舌尖散开:“不急,等等再说。” 他想起俞峰字里行间满是不舍,“总得找个知根知底的,不然这些杂事扔过来,我可应付不来。” 连长坤在旁边帮腔:“可不是嘛,上次城南地块的材料差点送错部门,还是俞峰火急火燎追回来的。” 他伸手去倒茶,壶盖与壶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我看办公室里那几个年轻人里,有个叫小林的挺机灵,要不……” 话没说完,朱飞扬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上官静的微信头像——是朵盛放的红玫瑰。 他点开消息,“臭小子,中午老地方见,没想姐吗?” 几个字带着点娇嗔,尾音的波浪线像根羽毛,轻轻搔在人心上。 朱飞扬勾了勾唇角,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想,怎么不想? 中午老地方,就咱俩人‘幽会’。” 他特意把“幽会”两个字加上引号,发送后抬头冲连、袁二人笑了笑,“有点事,出去一趟。” 市政府旁的星级宾馆藏在浓密的梧桐树荫里,806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着道缝隙,漏进点细碎的阳光。 朱飞扬推开门时,上官静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酒红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可算来了。” 她起身时,裙摆扫过地毯,带起点若有似无的香水味,像春日里的紫藤萝,浓而不烈。 没等朱飞扬说话,她已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上,带着点口红的甜香。 “这几天没见,瘦了。” 她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语气里藏着心疼。 朱飞扬反手将她拥在怀里,鼻尖蹭过她的发顶,洗发水的柠檬香混着香水味,让人莫名心安。 “这不是回来了嘛。”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下周有几个项目竣工,想搞个剪彩仪式,请省里的领导来看看。” 上官静挑挑眉,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怎么,这是要给原江市长脸了?” 她忽然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道,“需要市里出面协调的,尽管找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惹得朱飞扬心头一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地毯上,像条金色的带子,将相拥的两人圈在中间。 窗外的车鸣声、房间里的呼吸声、偶尔响起的轻笑,混在一起,成了独属于此刻的温柔。 缠绵悱恻,让人回味无穷。 下午一点半左右,朱飞扬回到办公室时,衬衫领口被细心整理过,却掩不住颈间那点淡淡的口红印。 他刚坐下喝了口凉茶,办公室门就被轻轻推开,上官雅芳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份剪彩仪式的流程表。 “飞扬,你来一下。”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明天几个竣工项目想办场剪彩仪式,我列了个流程,想请省里的相关领导过来,你看可行吗?” 她将流程表放在桌上,指尖点在“特邀嘉宾”一栏,“我初步拟了几位名单,都是分管经济和城建的,应该能请到。” 朱飞扬翻看流程表时,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手背,上官雅芳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耳尖悄悄泛红。 “可以。” 他很快就看完了,在名单上圈了两个名字,“这两位跟咱们有过合作,更熟悉情况,就请他们吧。” 上官雅芳点头应下,收拾文件时,目光不经意扫过他颈间的红痕,脚步又顿了顿,却没多说什么,只轻声道:“那我去安排了,您忙。” 办公室里重归安静,朱飞扬望着窗外的梧桐叶,忽然觉得这原江市的午后,比京华的秋夜还要暖。 那些藏在忙碌里的牵挂,那些隐在规矩下的温柔,像杯刚沏好的茶,慢慢品,才知其中滋味。 上官雅芳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文件上的签名,朱飞扬那几个遒劲的字旁边,仿佛还映着他颈间那抹刺目的红。 上午谈项目之时,他穿着挺括的白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怎么不过一个中午,就多了几片暧昧的吻痕? 像被谁用唇尖点上去的朱砂,烙得她心头发闷。 她虽是未经世事的姑娘家,可电视剧里的情节看得不少,那分明是男女亲昵时留下的痕迹。 指尖攥着的钢笔在纸上洇出个墨点,晕开的圈像她此刻乱糟糟的心绪——他中午去见了谁? “笃笃笃”,敲门声打断了思绪。 上官雅芳抬头,看见上官静推门进来。 手里拎着个果篮,水晶葡萄的紫、哈密瓜的橙在竹篮里撞出鲜亮的色。 “雅芳,刚在楼下买的水果,挺新鲜的。” 上官静笑着把果篮放在茶几上,酒红色的连衣裙裙摆扫过地毯,带起阵淡淡的香水味。 上官雅芳的目光猛地顿住了——静姐早上出门时明明穿的是黑色皮夹克,配着牛仔裤,飒得像阵秋风,怎么这会儿换了条连衣裙? 更让她心头一跳的是,静姐左侧颈窝处,藏在发丝后的地方,竟也有片浅粉色的印记,形状和朱飞扬脖子上的那几片,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静姐,您这衣服……”她的声音有点发紧,指尖捏着桌沿,指节泛白。 “哦,晚上要陪你去参加晚宴,换身裙子显得正式些。” 上官静拢了拢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在拂去灰尘,可那抹粉色印记却在灯光下愈发清晰。 果篮里的葡萄还挂着水珠,晶莹剔透的,上官雅芳却觉得眼睛发涩。 朱飞扬的吻痕,静姐的新裙子,颈间相似的印记……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脑海里撞,拼出个让她心惊的轮廓。 上官静放下水果就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远,办公室里却像还飘着那股香水味,浓得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上官雅芳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掠过的云,刚才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朱飞扬签字时微敞的领口,静姐转身时裙摆的弧度,两处吻痕在阳光下泛着的相似光泽。 原来如此。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那片吻痕,是她最敬重的静姐。 这个认知像颗石子,投进她原本平静的心湖,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第1691章 心之伤痛,小雨柔情 上官静的高跟鞋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时。 上官雅芳忽然捂住了胸口,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疼。 她盯着办公桌玻璃板下那张团队的合影,照片里的朱飞扬站在中间,笑得很坦荡,而自己站在中间,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 “凭什么生气呢?” 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 朱飞扬从来不是她的谁,上官静更是她敬重的姐姐,可那两处相似的吻痕,像两根细针,扎得她眼眶发烫。 抽屉里还放着上次项目庆功时,朱飞扬顺手递给她的薄荷糖,糖纸皱巴巴的,她却一直没舍得扔。 此刻想起那股清凉的甜味,心里反倒涌上股莫名的酸。 窗外的阳光移过窗台,在地面投下的光斑一点点挪动,像在丈量她这漫长的彷徨。 她忽然抓起桌上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那些铅字都变成了朱飞扬颈间的红痕,晃得她心烦意乱。 与此同时,市政府小车队的办公室里却热闹得很。 几张旧沙发拼在一起,罩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套,墙角的饮水机“咕嘟”冒着泡,空气中混着烟味和茶叶香。 上官静刚走进来,就被几个司机围住了。 “静姐,今儿这裙子可太靓了!” 老李从报纸堆里抬起头,老花镜滑到鼻尖,“这酒红色衬得您皮肤,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 旁边的小王正趴在沙发上刷手机,闻言猛地坐起来,手机“啪”地掉在垫子里:“可不是嘛! 静姐平时总穿夹克牛仔裤,今儿一换裙子,我们都差点没认出来!” 他搓着手笑,“看这气色,是不是有啥好事? 满脸都透着光呢!” 上官静被逗笑了,伸手拍了拍小王的胳膊,指尖触到他袖口磨出的毛边——这小伙子刚结婚,家里负担重,上次女儿住院,还是她悄悄垫了医药费。 “就你们嘴甜。”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坐下,椅背上搭着早上穿的黑色皮夹克,拉链头磨得发亮。 “静姐,您这可是帮我们大忙了。” 老李递过来杯热茶,“上次张局的车在高速上抛锚,要不是您连夜找人拖回来,耽误了开会,我们几个都得挨批。” 他咂咂嘴,“您是看着冷淡,心可比谁都热。” 办公室里的笑声像泡在温水里,熨帖又舒服。 上官静捧着一茶杯,看着窗外的玉兰树,花瓣落在车顶上,像撒了层碎雪。 她想起中午和朱飞扬在宾馆的时光,他总说她穿裙子好看,今天特意换上,果然惹了这么多打趣。 而走廊另一头的上官雅芳,还对着文件发呆。 阳光渐渐斜了,在她脚边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个无人懂的叹息。 有些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啊,像春天的雨,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在心里漫开一片湿漉漉的潮。 暮色漫进栾雨住处的落地窗时,朱飞扬刚把最后一盘草莓洗净端上桌。 客厅的暖光灯照着栾雨微隆的小腹,米白色的居家服被撑出柔和的弧度,她正靠在沙发上翻着本育儿书,书页间夹着的便签纸上,密密麻麻记着些注意事项。 “交接手续都办完了?” 朱飞扬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她搂进怀里,掌心轻轻覆在她小腹上,那里能感受到微弱的悸动,像颗藏在棉絮里的小石子,轻轻硌着掌心。 栾雨合上书,指尖划过他的手背,那里还留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差不多了,副书记今天还发消息说,案卷整理得比他预想的整齐。” 她笑了一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一丝暖意,“纪委书记这位置空着也好,急着填反而容易出乱子。”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洗发水的栀子花香混着孕妇专用的润肤乳味,清清淡淡的,让人安心。 “蓝兴国政法大学的博士生名额已经敲定了,”他语气里带着笃定,“两年时间,主要就是论文答辩,到时候我找人把框架搭好,你去露个面就行。” 他顿了一顿,指尖摩挲着她小腹的布料,“等你毕业,级别肯定能提上去,组织关系先放原江,方便照顾。” 栾雨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力道轻得像羽毛:“傻样,我怎么会怨你?” 她望着他眼里的认真,忽然想起刚怀孕时自己还硬撑着上班。 他发现后,他二话不说就找人协调了休假,“你是怕我累着,我心里明镜似的。” 窗外的路灯次第亮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朱飞扬想起白天办公室的事,叹了口气:“雅芳找我谈了两次,话里话外想往上动一动。”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栾雨的掌心画着圆圈,“我没多问,这种事得她自己开口才好。” 栾雨挑了挑眉,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呀,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想起上次开会,上官雅芳看朱飞扬的眼神,像含着层雾,朦胧又执着,“雅芳对你那点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你装傻。” “有些东西不能混在一起。” 朱飞扬的声音沉了沉,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上,“她该有自己的事业,掺杂了儿女情长,反而容易走偏。”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栾雨没再追问,拿起手机点开视频通话记录:“对了,刚跟燕子视频完,她现在在京华市南港区实验中学当教导主任,教初中语文,说学生们可喜欢她了。” 她翻出照片给朱飞扬看,画面里的燕子站在教室黑板前,穿着浅蓝色的教师制服。 她笑得眉眼弯弯,“俞峰也在南港区区委办公室当副主任,副处级了,俩人手头宽裕了,周末总带着孩子逛京华,我都羡慕。” 朱飞扬看着照片,忽然低头在栾雨额头印下一个吻:“你也会有的。” 他指了指她的小腹,“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咱们也去京华逛,带你去吃那家你念叨了好久的烤鸭。” 栾雨被逗笑了,轻轻推了他一下,沙发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暖黄的灯光裹着两人的身影,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却掩不住屋里流淌的温柔——有些承诺不必说尽,藏在掌心的温度里,藏在眼底的笑意里,就足够安稳。 第1692章 反常的赵萌,紧张的工作 长白县的春风还带着料峭的寒意,赵萌开着越野车驶过长白镇的主干道时,车轮碾过新铺的柏油路面,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路两旁的农业大棚就像连片的白色贝壳,在阳光下泛着哑光,远处的蔬菜基地里,几辆拖拉机正突突地翻耕土地,田埂上插着的“玲珑集团”标牌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这速度,真邪乎。” 她心里暗叹,作为招商局局长,当初力排众议把玲珑集团引进来的时候,不少人还在嘀咕“南方企业怕是吃不惯东北的苦”,可这才仨月,修路的压路机刚撤,大棚的骨架就支起来了,连县里的农技站都被请去指导,说是要搞“反季节蔬菜种植”。 赵萌摸了摸兜里的验收报告,纸页边缘都被她攥得发皱——这上面的数字,足够让年底的招商成绩单亮得晃眼。 车拐进家属院时,夕阳正把楼体染成暖橘色。 赵萌拎着刚买的水果和肉,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红:“草莓是张家屯大棚刚摘的,红得像浸了蜜;牛肉泛着新鲜的粉色,是菜市场老王特意留的牛肋条;鸡翅洗得干干净净,用料酒腌着,装在玻璃碗里。” 这些都是她和梁若涵的最爱,以前加班晚了,俩人总凑在厨房煎鸡翅,油星溅在围裙上,笑得直不起腰。 用钥匙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连若涵在微信里说“在开常委会,晚半小时回”,赵萌便系上围裙钻进厨房。 抽油烟机嗡嗡转着,牛肋条在炒锅里滋滋冒油,裹着酱油和冰糖的酱汁泛起琥珀色的泡。 鸡翅煎得两面金黄,撒上孜然粉时,香气“腾”地一下窜满了屋子。 再拍个黄瓜,炖锅西红柿鸡蛋汤,三菜一汤摆上桌时,餐桌上的小野花正开得热闹。 门铃响的时候,赵萌刚把碗筷摆好。 她跑去开门,就见连若涵站在门口,藏青色的西装外套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平日里总是精神饱满的眼睛,此刻蒙着层疲惫的红。 “咋不自己开门?” 赵萌伸手接过她的包,沉甸甸的,里面塞满了文件。 “累得胳膊都抬不动了。” 连若涵换鞋的动作慢吞吞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这三天开了七个会,脑子都成浆糊了。” 她瞥见餐桌上的菜,眼睛亮了亮,“还是你懂我,就想吃口热乎的。” 俩人刚坐下,赵萌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肉,吹了吹送进嘴里。 可那股子肉香刚在舌尖散开,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一阵恶心猛地涌上来。 “唔……”她捂着嘴就往厕所冲,趴在马桶边干呕,酸水从喉咙里冒出来,烧得食道火辣辣地疼。 连若涵吓了一跳,赶紧跟过去拍她的背,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咋回事啊? 早上还好好的。” 赵萌缓了好一会儿,脸色苍白地扶着墙走出来,看见盘子里的牛肉就皱眉:“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 她拿起筷子想夹口黄瓜,手却有点抖。 连若涵看着她,忽然皱起眉:“你这阵子是不是总犯困? 上个月说没来那个……” 赵萌愣了愣,猛地抬头看她,眼里的疑惑混着点慌乱。 窗外的夜色漫进来,餐桌上的鸡翅还冒着热气,可俩人谁也没再动筷子,空气里忽然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早春埋在土里的种子,正悄悄拱破地皮。 京华市的春夜总带着点黏腻的暖,凯丽的卧室里,月光透过轻纱窗帘漫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片朦胧的银辉。 诸葛玲珑刚翻了个身,就感觉腰间多了只不安分的手,带着点温热的力道,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凯丽!” 她低斥一声,伸手去掰那只手,指尖却触到对方细腻的肌肤,像碰着块暖玉。 凯丽从江南回来后,就像块牛皮糖似的黏着祝玲珑,白天腻在一起看文件,晚上更是非挤一张床不可。 此刻她把头埋在祝玲珑颈窝,呼吸带着淡淡的香槟味:“玲珑的身上软乎乎的,比我那蚕丝被舒服多了。” 说着,手指还在对方丰腴的腰间轻轻捏了捏。 “流氓!” 诸葛玲珑又气又笑,屈起膝盖往后顶了顶,却被凯丽抱得更紧。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在对方手背上拧了一下,触感细腻得不像个总爱舞刀弄枪的大小姐。 旁人都说同性相斥,可凯丽对她,偏偏是掏心掏肺的亲近,像株缠藤,绕得很紧密,却没什么恶意。 而在原江市的朱飞扬,这一周过得像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 清晨七点,他已经出现在开发区的工地上,安全帽下的额角挂着汗珠,听施工队汇报智慧产业园的绿化进度 中午扒了两口盒饭,又赶去郊区的农田,蹲在田埂上看玲珑集团援建的蔬菜大棚,指尖捏着颗刚摘下的圣女果,听农户念叨着“这新品种产量真高”。 傍晚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各个局的审批文件就堆成了小山,得逐字逐句审阅签字。 “飞扬,你真该找个秘书了。” 上官雅芳抱着文件夹进来时,看见他正对着电脑屏幕揉眉心,眼下的青黑比昨天又重了些。 她把一杯热咖啡放在桌角,“简萍虽然机灵,可她毕竟还有自己的工作,总让她跑腿也不是办法。” 朱飞扬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再等等,找个合适的不容易。” 他想起简萍这阵子忙前忙后的样子——早上帮他取文件,中午去食堂打饭,下午还得跑趟人社局送材料。 大家都打趣说:“简萍快成朱市长的专属助理了”。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这对“情人”对他是十二分的忠心,简平在纪检委的工作也安分了不少,再没出过岔子。 时间像指缝里的沙,一晃就到了周末。 这一周里,朱飞扬和上官静偷偷见了两次——一次是在城郊的温泉山庄,裹着浴巾坐在露台看星星。 另一次是在老城区的咖啡馆,隔着袅袅的咖啡香聊了半下午。 他以为做得隐蔽,却不知上官雅芳早就留意到了端倪:“上官静那几天总对着镜子抿口红,手机屏幕亮起时眼里的笑意藏不住,种种迹象都指向同一个人。” 傍晚的夕阳透过百叶窗,在上官雅芳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捏着支钢笔,在纸上画着凌乱的圆圈,心里打定主意:“找个机会,一定要问问朱飞扬——那些藏在笑容背后的亲昵,到底是怎么回事。” 窗外的玉兰花开得正盛,花瓣落在窗台上,像枚小小的问号,悬在元江市的暮色里。 第1693章 赵萌怀孕,背后调查 长白县的后半夜,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道细长的银线。 赵萌猛地从床上坐起,胃里像被塞进了团烧红的棉絮,酸辣的潮水直往喉咙口涌。 她踉跄着扑到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隔壁房间的连若涵被动静惊醒,披了件外套过来时,正看见赵萌扶着墙喘气,脸色白得像张纸。 “又不舒服了?” 她递过去杯温水,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手背,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忽然清晰起来。 第二天一早,连若涵不由分说拽着赵萌出了门。 越野车载着两人往县医院赶,车窗关得严实,赵萌攥着衣角的手心里全是汗,墨镜滑到鼻尖也没察觉。 “姐,我就是肠胃不好,不用去医院……” 她的声音发虚,尾音被风卷得七零八落。 “少废话。” 连若涵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语气却软了些,“查完没事,咱就去吃你最爱吃的锅包肉。” 她早打了招呼,让相熟的妇科主任留了号,车刚停稳,就直接领着赵萌往诊室走。 B超室的灯光亮得刺眼,冰凉的耦合剂抹在小腹上时,赵萌打了个哆嗦。 探头在肚皮上轻轻滑动,屏幕上忽然出现两个小小的孕囊,像两粒埋在土里的种子,安静地卧在那里。主任推了推眼镜,笑着说:“恭喜啊,怀了,看这形态,很可能是双胞胎。” 赵萌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过。 她盯着屏幕上那两个模糊的影子,半天没回过神,直到梁若涵扶着她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腿抖得像筛糠。 两小时后拿到化验单,“宫内早孕,双活胎”几个字刺得人眼睛疼。 走出医院之时,风卷着沙粒打在口罩上,赵萌忽然蹲在路边,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回到家,连若涵把暖气开得足了些,给她倒了杯红糖姜茶。 玻璃杯里的姜块浮浮沉沉,热气模糊了赵萌的眼睛。 “小萌,这孩子……是谁的?” 连若涵的声音很轻,怕惊着她。 赵萌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杯子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我没有男朋友……” 她的声音哽咽着,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那怎么会……” 梁若涵皱紧了眉,忽然抓住她的右手,“你跟哪个男人……总不能凭空冒出来吧?” “姐,我……” 赵萌抬起头,睫毛上挂着泪珠,“我跟你说,你别骂我。” 她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地说起那个混乱的夜晚——长白镇的年关请客会上,万书记端来的红酒有点涩,她没喝两口就头晕得厉害。 后来被人扶着去了镇上的娱乐温泉,更衣室里的灯忽明忽暗,她像踩在棉花上,浑身发软。 再后来,她撞进一个男人怀里,对方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手指修长,握着她的胳膊问“你还好吗”。 记忆最后停留在温泉别墅的床上,月光透过纱帘,她只看清男人英挺的侧脸,像幅模糊的水墨画…… “第二天醒来,我就在自己房间了。” 赵萌的声音越来越低,“没过几天,玲珑集团就派人来谈投资,修路、建大棚,动作快得吓人。 我总觉得……这事跟他有关。” 当然有一部分实话她没说,太害羞人了,整个环节过程她稍微加工了一下。 连若涵端着杯子的手猛地一顿,姜茶洒在茶几上,烫出个浅褐色的印。 “所以玲珑集团来投资,是因为……” 她忽然想起赵萌的家世——沪海市顶级的赵家,手里握着的资源能让任何企业眼红,可玲珑集团作为南方巨头,没必要为了攀附赵家特意跑到这偏远县城来。 除非……是为了人。 “负责项目的是个叫庄子强的男人,看着挺稳重,”赵萌擦了擦眼泪,“前阵子还来了两个美女总裁,说是集团的高管,气场特别强。 我偷偷打听了,他们都听那个男人的,可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连若涵沉默了,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她看着赵萌泛红的眼眶,这姑娘刚从大学毕业没多久,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辫的样子还像个学生,怎么就摊上了这种事? “妹子,别怕。” 她伸手抱住赵萌,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我让人去查玲珑集团的背景,查那个庄子强,还有那两位女总裁。”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笃定,“总有办法弄清楚的。 无论你想留还是想……姐都陪着你。” 赵萌把脸埋在她肩上,眼泪浸湿了她的毛衣。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可她心里却像揣着块冰——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两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还有那盘根错节的利益纠葛,让她这个刚踏入社会的姑娘,彻底慌了神。 连若涵看着她颤抖的肩膀,悄悄拿出手机,给省公安局的老同学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玲珑集团的核心成员,越详细越好。”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她知道,这场发生在长白县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连若涵拿起手机时,指尖还带着点红糖姜茶的温热。 她点开浏览器,屏幕的光映在她带着薄茧的指腹上——常年握笔批文件,指节处总泛着点红。“妹子,咱看看他们官网,说不定有线索。” 赵萌蜷在沙发角落,毛毯滑到腰间,露出半截泛白的牛仔裤。 “我前几天看过了,就三个人。” 她声音还有点哑,睫毛上的泪珠没干透,“官网首页全是产业园和慈善项目的照片,董事名单里只有李离、华一依、诸葛玲珑这几个名字,没那个男人。”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毯边缘,“他们集团叫‘玲珑依离’,听着像两个人名拼的,底下十几个子公司,有俩都上市了,总公司没上市,听说资产得有几万亿。” 连若涵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住了,几万亿的盘子,藏在幕后的人绝不会简单。 她点开微信,找到老同学的对话框,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跃:“老同学,帮个大忙。回省城我请你吃老字号的锅包肉,一定给我挖透玲珑集团的底细——背后的人脉网,实际控股的人,越细越好。”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她抬眼看向了赵萌,目光里带着点沉稳的笃定,“放心,总能查到的。” 窗外的风卷着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响。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一个带着迷茫,一个藏着坚持,像两株在寒风里相依的草木,等着冰雪消融的消息。 第1694章 消息来源,千禧情暖 连若雪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时,她正给赵萌重新倒了杯温水。 屏幕上跳出风淼的名字,这个高中时总爱抄她数学作业的男生,如今在省厅信息科做得风生水起。 “放心,东山省的警队系统我熟,省厅里也有能说上话的。” 风淼的语音带着点电流声,背景里隐约有打印机的嗡鸣,“网上那些资料看着光鲜,实则跟雾里看花似的,真东西哪能随便摆在台面上。” 连若雪指尖在屏幕上敲出“谢了老同学”,心里稍稍定了些。 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窗台上积起薄薄一层,像撒了把盐。 风淼的效率很快,半小时后就发来条信息:“已经托省厅的老周打听了,他管刑事侦查,人面广。” 连若雪盯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画圈,杯底的水渍在茶几上洇出个浅痕。 又过了十几分钟,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是风淼的电话。 连若雪刚接起,就听见对方压低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若雪,这事……怕是查不了。” “怎么了?” 她的心猛地一沉。 “老周刚才回电话了,一听要查玲珑集团背后的人,那口气都变了。” 风淼的声音压得更低,“他说不是不帮,是真不敢——这集团背后的人太硬,硬到咱们摸不着边。”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周围没人,“老周偷偷说,前几任省委书记都明里暗里护着这集团,在齐州市里,人家的风头比谁都盛,别说动,连句重话都没人敢说。” 连若雪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赵萌坐在对面,看见她脸色不对,刚要开口问,就被她一个眼神按住了。 “我求了老周半天,他就只肯说这些。” 风淼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后来我再发信息,他就没回了——估计是怕沾上边,引火烧身。” 挂了电话,连若雪半天没说话。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远处的屋顶染成一片白,却照不亮她眼底的凝重。 她忽然想起风淼最后提的一句,“老周说,他们厅里的黎剑厅长——就是省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长,跟玲珑集团背后那位‘朱少’,好得跟亲兄弟似的”。 这个名字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黎剑的名号在东三省政法系统无人不晓,铁腕作风出了名,能让他如此看重的人,背景深不可测。 连若雪把手机扣在茶几上,金属壳与玻璃碰撞,发出声轻响。 她看向赵萌,对方眼里的迷茫更深了。 “妹子,”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点艰涩,“这事……比咱们想的复杂得多。” 雪还在落,屋里的暖气明明很足,连若涵却觉得后背泛起股凉意。 那个在温泉别墅里与赵萌有过纠葛的男人,那个让玲珑集团不远千里来长白县投资的“朱少”,像团裹在浓雾里的影子,看不清,摸不透,却透着让人不敢轻易触碰的威严。 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的晨光带着点金属的冷冽,千禧软件智能工作室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初升的太阳,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产业园中央。 朱飞扬走进园区时,AI研发中心的显示屏正滚动着数据流,蓝色的代码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围着服务器低声讨论,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因和电路板的混合气味——这里是蓝星最顶尖的AI与芯片产业基地,每一寸空间都跳动着科技的脉搏。 丁千禧正站在模型台前,指尖划过全息投影的芯片结构图,宽松的孕妇裙也掩不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时,阳光恰好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往日里凌厉的眼神柔得像浸了水的棉絮。 “你来了。” 她伸手握住朱飞扬的手,掌心带着刚触摸过金属模型的凉意。 “不放心你,过来看看。” 朱飞扬的指尖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那里还留着握笔绘图的薄茧。 他目光扫过工作室,几个从海外带回来的专家正围坐在一起,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电路图复杂得像蛛网,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正用流利的中文讲解着什么,旁边的年轻助手飞快地记录,时不时点头应和。 “他们适应得很好。” 丁千禧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底带着笑意,“上周刚把家人接过来,孩子们在园区的国际学校报了名,老太太们每天早上都去附近的公园打太极。”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专家别墅区的安保加了三层,食材都是从有机农场直供的,张教授昨天还说,这里的豆腐比他老家的还嫩。” 朱飞扬想起那片戒备森严的别墅区——高墙外有巡逻的安保人员,门口的人脸识别系统与公安数据库联网,连送菜的车都要经过三层消毒。 可墙内却是另一番景象:“草坪上搭着孩子们的秋千,晾衣绳上晒着老人做的布鞋,傍晚时分总能听见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 那些曾在国际舞台上举足轻重的专家们,在这里褪去了光环,活得像是寻常街坊,脸上的笑容比任何学术报告都更能说明问题。 “对了,”丁千禧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像个偷藏了糖果的孩子,“我昨天跟依依视频,她说……这个月份动作轻点没事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朱飞扬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指尖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下:“你呀,怎么跟当年的晴雨姐一个样,满脑子就想这些。” 话虽如此,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想当年,风晴雨怀着身孕之时,也总这样缠着他,说“书上说适当运动对孩子好”,那耍赖的模样,和眼前的丁千禧几乎重叠。 “人家就是想你了嘛。” 丁千禧轻轻晃着他的胳膊,孕妇裙的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带着点温软的触感。 她仰头望着他,眼里的光比工作室的显示屏还要亮,“这阵子忙着调试芯片,都没好好跟你待过。” 第1695章 真实人设,赵萌心苦 朱飞扬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 他环顾四周,研究员们都埋首在工作中,没人留意这边的动静。 于是他牵着丁千禧的手,悄悄走进了休息室。 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漏进几缕金色的阳光,落在铺着格子布的沙发上。 “慢点。” 朱飞扬小心翼翼地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蹭过她的发顶,洗发水的栀子花香混着淡淡的胎菊味——那是她为了安胎特意泡的茶。 他的动作轻得像捧着易碎的瓷器,指尖掠过她小腹之时,能感受到那里微弱的悸动,像颗藏在棉絮里的小种子,正悄悄积蓄着力量。 丁千禧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像听到了最安心的鼓点。 “其实……”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昨天夜里梦见孩子了,像你,皱着眉跟我抢冰淇淋。” 朱飞扬被逗笑了,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那肯定随你,我可不爱抢东西。” 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过来,烫得他心头发软。 休息室的挂钟滴答作响,阳光在地板上慢慢挪动,像在丈量这偷来的片刻温柔。 窗外的研发中心依旧忙碌,代码与数据构建着未来的轮廓,而屋里的两个人相拥着,用最原始的温度,感受着生命的重量。 朱飞扬忽然觉得,比起那些改变世界的芯片,此刻怀中小小的悸动,或许才是最珍贵的造物。 丁千禧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点困意:“下午有个视频会议,你……” “我在这儿陪你。” 朱飞扬打断她的话,指尖梳理着她的长发,“会议结束之后,带你去吃城南那家炖盅,老板说新到了野生松茸。” 她笑着点头,睫毛在他胸口轻轻颤动。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幅被时光定格的画。 科技与生命,未来与当下,都在这方寸之间,温柔地交织在一起。 夜里十点的长白县,家属院的楼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连若雪刚躺下,手机就在枕边震动起来,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得刺眼——是省厅的老同学。她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若雪,你打听的玲珑集团,背后确实有来头。” 老同学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隐约有翻文件的沙沙声,“能查到的是,背后站着位大人物的公子,叫朱飞扬,现在是原江市的市长。” 连若雪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在被子上硌出白印。 原江市市长? 这个头衔像块巨石砸进水里,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想起白天风淼说的“东山省前省委书记都护着”,想起“黎剑厅长称兄道弟”,原来这一切的根源,都系在这个叫朱飞扬的男人身上。 “我给你发张照片,是原江市官网扒下来的。”老同学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其他的查不了了,那边的人把口封得很死。 我听警校的同学说,这位朱公子在东山省名气大得很啊,前几年收拾过不少当地的世家子弟,死的死,伤的伤,据说不少都跟女人有关……” 连若雪的呼吸漏了一拍。 世家子弟、女人、生死……这些字眼拼凑出的画面,让她后背泛起层冷汗。 她忽然想起赵萌说的那个夜晚,那个在温泉别墅里与她有过纠葛的男人,原来不是什么普通富商,竟是这样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 “如果你真跟他有什么牵扯,或者不小心得罪了,我可以试着帮你协调……” 老同学的声音还在继续,“但人家给不给面子,就不好说了。这尊神,咱们得罪不起。” “谢谢你老同学,回省城一定请你吃最好的馆子。” 连若雪挂了电话,指尖还在发颤。 她点开微信,老同学发来的照片已经躺在对话框里——朱飞扬穿着深色西装,站在元江市全运会的主席台上,眉眼英挺,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正低头与身边的人交谈。 阳光落在他肩上,镀着层金边,那沉稳的气度,与赵萌描述的“长相英俊的男人”渐渐重合。 连若雪再也躺不住了,披了件外套就往客厅走。 赵萌正蜷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暖水袋,脸色白得像张纸,看见她出来,虚弱地笑了笑:“又吐了两次,胃里空落落的。” “小萌,我查到了。” 连若雪在她的身边坐下,把手机递过去,屏幕还停留在朱飞扬的照片上,“玲珑集团背后的人,叫朱飞扬,原江市市市长。” 赵萌的目光刚落在照片上,呼吸就猛地顿住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点在屏幕上那个男人的脸——是他! 温泉别墅里那个身上带着雪松味的男人,那个在月光下轮廓分明的男人! 记忆里模糊的侧脸,此刻与照片上的人完美重合,连眉峰微蹙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是他……” 赵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若雪姐,我的孩子……是他的。” 连若雪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落了空。 她拿过手机,点开原江市官网。 全运会的新闻还挂在首页——朱飞扬主持开幕式,发表讲话,与运动员合影……照片里的他从容不迫,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位者的气场。 她往下翻了一翻,想找找关于他家庭的信息,却发现所有报道里都没提过他的爱人,连一张家属的照片都没有。 “他结婚了。” 连若雪指着其中一篇报道里的字眼,声音艰涩,“但没说妻子是谁,也没有照片。” 赵萌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暖水袋从怀里滑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她想起自己的家世,沪海市的赵家固然显赫,可跟一位手握实权的市委书记比起来,未必能讨到好,更何况对方背后还有那样盘根错节的势力。 “现在怎么办?” 赵萌抓住连若雪的手,像抓住根救命稻草,指尖冰凉,“我一个未婚姑娘,怀了他的孩子……还是双胞胎……” “别急,咱们从长计议。” 连若雪拍了拍她的手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他既然让玲珑集团来长白县投资,说明心里是有数的。 或许……他并不知道你怀了孩子。”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片清冷的白。 赵萌望着手机里朱飞扬的照片,忽然觉得那个笑容背后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而她的人生,从这个夜晚起,注定要与这个叫朱飞扬的男人,纠缠在一起了。 连若雪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护着这个傻妹子,哪怕对方是再厉害的人物。 第1696章 赵老爷子装病 客厅的暖光灯照着赵萌微肿的眼睛,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沙发扶手上的木纹,那里还留着常年倚靠的浅痕。 “若雪姐,不管他认不认,这两个孩子我都要生下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手轻轻覆在小腹上,那里像揣着两颗温热的小太阳,“是两条命啊。” 连若雪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母猫,哪怕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护起崽来也敢跟恶犬对峙。 “我懂。” 她伸手拍了拍赵萌的手背,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皮肤,“女人一旦揣上崽,心就硬得像块石头。”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担忧,“可你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长白县的招商工作刚有起色,家里那边……” “家里那边不用管。” 赵萌的声音冷了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去年他们逼我嫁给那个只会喝酒的富二代,我就跟他们闹翻了。 现在只有弟弟偷偷给我发消息,妈想给我打钱,我没要——我赵萌还没到要靠家里接济的地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道细长的银线。 赵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不管他结没结婚,是什么身份,必须让他知道。 这不是为了攀附,是让他明白,他有两个孩子。” “怎么联系他?” 连若雪问道,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敲击,“通过东山省的关系,还是找玲珑集团的庄子强?” “我找庄子强试试。” 赵萌想起那个总是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上次谈大棚项目时,他曾笑着说“赵局长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包括……需要联系我哥的话”。 当时她只当是客套,现在想来,对方或许早就知道些什么。 “他说过,需要的话会给我他的联系方式。” 连若雪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觉得这姑娘比自己想的更坚强。 “如果他不认呢?” “不认也没关系。” 赵萌笑了笑,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了,“我自己养。 我赵萌也差不到哪去。” “姐帮你。” 连若雪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哪怕以后日子再难,姐的工资卡分你一半,周末帮你带孩子,绝不让你一个人扛。” 赵萌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哭了起来,哭声压抑得像只受伤的小兽。 连若雪轻轻拍着她的背,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刚才还说得斩钉截铁,可真要面对那位手眼通天的朱市长,前路难不难走,谁也说不准。 哭了好一会儿,赵萌才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若雪姐,你是我一辈子的姐妹。” “傻丫头,我们本来就是最好的姐妹。” 连若雪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指尖触到她发烫的额头,“先去睡会儿,明天我陪你去找庄子强。” 暖光灯依旧亮着,照着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刚才的谈笑和哭泣像场短暂的宣泄,过后留下的,是对未来的迷茫,却也藏着点不肯认输的倔强。 或许生活本就没有那么多坦途,可只要身边有个人能互相扶着,再难的路,也总能走下去。 沪海市老城区的赵家老宅,青砖灰瓦在夜色里透着股沉郁的古意。 正房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透过描金灯罩洒下来,落在红木太师椅上,赵金山、赵银山站在父亲面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盘扣——那是他刚从拍卖行拍来的老物件,翡翠的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小萌还没消息?” 赵家老爷子赵忠良端起茶盏,杯盖刮过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手指关节有些变形,是年轻时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这都一年了,张家那边催了多少次? 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 赵金山叹了口气,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椅面的凉意透过西裤渗过来,让他打了个轻颤:“不是我不让她回来,是真找不到。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只有小康能跟她搭上话,可那小子嘴严得很,问十句答一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托人打听了,她在东北长白县,好像还在那边上班。 就算找到了,她自己不乐意回来,我能怎么办?” 老爷子放下茶盏,茶沫在水面上打着旋儿。 他看着窗外的石榴树,枝桠在月光下张牙舞爪,像极了小萌倔强的性子。 “那孩子,从小跟我最亲。” 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怅然,“以前总赖在我书房,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我练字,说长大了要当比我还有学问的人。 自从跟周家订了亲,就再也没踏进来过。” 赵银山没接话。他知道父亲嘴上说“不逼她”,心里却比谁都急。 周家在沪海做金融,势头正盛,赵家想借这门亲事稳固地位,可小萌偏不领情,去年吵了一架后直接跑了,连春节都没回来。 “我有个法子。” 老爷子忽然开口,眼底闪过一丝的精明,“让小康把消息透出去,就说我病得重了,下不了床。 小萌那孩子心软,跟我感情深,听见这话,不可能不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我不是非要逼她嫁周家,可她得回来把话说清楚,总不能就这么拖着,让赵家在圈子里抬不起头。” 赵金山心里一动。 小康跟他姐关系好,嘴也快,消息传得比谁都快,让她去说,确实妥当。 “行,我这就跟小康透个气,让他不经意间把话传给小萌。” 回到家时,赵萌妈妈朱琳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呢,看见他进来,揭下面膜露出一脸疑惑:“爸那边又说小萌的事了?” “嗯,老爷子想小萌了。” 赵金山换了一双棉拖鞋,声音放得很轻,“明天晚上,咱们三口回老宅看看,就说爸病得厉害。” 这话刚好被端着水果盘出来的赵康听见,他手一抖,半个苹果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爸,爷爷真病了?” 第1697章 赵萌的心酸电话 他蹲下去捡苹果,指尖捏着冰凉的果皮,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上周还偷偷跟姐姐视频,跟姐姐说他爷爷在院子里打太极,精神好得很。 “可不是嘛,私人医生都请到家里了。” 赵金山看着儿子慌乱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脸上却装出凝重的神情,“你爷爷最疼你姐姐,这次她要是再不回来,怕是……” 赵康没听完后面的话,转身跑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心脏“咚咚”地跳。 他掏出手机,点开与姐姐的对话框,指尖悬在屏幕上,半天没落下——他知道爷爷没大病,可父亲那语气,又不像是说谎。 第二天傍晚,赵康跟着父母回到老宅。 推开正房的门,就看见爷爷躺在了床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私人医生正拿着针管给他输液,针头扎进手背时,老爷子微微蹙了下眉,发出声轻哼。 “爷爷……” 赵康的声音发颤,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记得小时候,爷爷总把他架在脖子上,在院子里追着石榴树跑,那时候的爷爷,背挺得比旗杆还直。 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看见他时,嘴角扯出个虚弱的笑:“小康来了……你姐姐呢?” “我……我这就给她发消息!” 赵康再也忍不住,跑到院子里,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姐,爷爷真的病得很重啊,输着液呢,你快回来看看吧!”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他抬头望着天边的晚霞,忽然觉得心里发慌——他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骗了姐姐。 而远在长白县的赵萌,正靠在连若雪家的沙发上翻看育儿书。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她拿起一看,弟弟的消息像块石头砸进心里。 她盯着“病得很重” “输液”这几个字,指尖一遍遍划过屏幕,眼眶渐渐湿润。 她想起小的时候,爷爷把她抱在膝头,教她写毛笔字,墨汁溅在白衬衫上,他也不恼,只笑着说“我们小萌有灵气”。 她想起去年吵架时,爷爷红着眼圈说“爷爷是为你好”,而她却摔门而去,连句再见都没说。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苍白的脸,赵萌忽然捂住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可一想到爷爷躺在床上的样子,心就像被揪着疼。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赵萌握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她终于拿起了手机,给弟弟回了条消息:“我知道了。” 原江市市政府的玻璃幕墙刚映出第一缕晨光,朱飞扬已经站在了办公楼前。 昨夜离开丁千禧的工作室时,她还在灯下核对芯片测试数据。 孕妇裙的衣角沾着点绘图铅笔的灰,此刻想起那副认真的模样,他嘴角忍不住漾起一丝暖意。 电梯升至顶层,走廊里已有工作人员往来,脚步声轻得像怕惊扰了晨光。 推开办公室门,桌上的青瓷茶杯还留着昨夜的余温,秘书提前泡好的碧螺春在杯中舒展,茶汤澄黄透亮,氤氲的热气里浮着淡淡的兰花香。 “朱市长,各部门的会议纪要都放这儿了。” 办公室主任轻手轻脚地放下文件,目光扫过日程表,“上午九点是开发区项目推进会,十一点要听取农业局就关于春耕的汇报,下午……” “知道了。” 朱飞扬点头应着,指尖划过会议纪要上的重点标注,油墨的清香混着茶香漫进鼻腔。 这一天的忙碌,从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就已启程。 三个小时后,最后一场会议结束。 朱飞扬揉着眉心走出会议室,上官雅芳正站在走廊尽头等他,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手里捏着份折叠整齐的行程表。 “接下来一周的行程我初步排了下,”她递过表格,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像触到团温热的火,“重点是玲珑集团芯片产业园的奠基仪式,还有老城区改造的居民座谈会。” 朱飞扬接过行程表,目光落在“五一停工项目复工安排”那栏。 笔尖在“高效推进,杜绝拖沓”几个字下画了道线:“这届政府的口碑,就藏在这些细节里。” 他想起刚到元江时,老百姓抱怨“盖栋楼要跑十个部门”,如今审批流程砍了一半,工地上的塔吊转得比谁都欢,街头巷尾的称赞他都听在耳里。 上官雅芳望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轻声道:“飞扬,我想回趟京华市。”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犹豫,耳尖悄悄泛红,“家里有点事,另外……省里面那位副省长的位置空出来了,我父亲想让我试试。 这也是家族的意思。” 朱飞扬抬眼时,正撞见她眼底的期待与忐忑。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她发梢,镀着层柔和的金,这一年多来,她褪去了初来时的青涩,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可此刻提起家事,还是像个需要肯定的学生。 “你的能力够,但资历确实浅了点。” 他斟酌着开口,指尖在行程表上轻轻敲击,“你在原江刚满一年,市委书记的岗位还没坐热,这时候往上走,容易被人说闲话。”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现在提倡用年轻干部,但不是说要拔苗助长。 再稳一稳,对你更有利。” 上官雅芳垂下眼帘,长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 她知道朱飞扬说的是实话,父亲总说“机会不等人”,可她心里也清楚,根基不稳的晋升,迟早要栽跟头。 “我明白了。” 她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点释然,“回去我跟父亲好好说说。” 走廊里的挂钟敲了十二下,阳光移过地面,在两人脚边投下交叠的影子。 朱飞扬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刚认识时,她总爱穿着高跟鞋跟在自己身后,踩得走廊“噔噔”响,如今脚步轻了,却也稳了。 与此同时,齐州市凤凰山的玲珑集团分部里,庄子强正对着电脑屏幕核对大棚的温控数据。 办公桌上的青瓷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 那是他练字时用的,笔锋遒劲,倒像极了他行事的风格。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出“赵萌”的名字时,他愣了一下。 第1698章 庄子强的深夜来电 这位长白县的招商局局长,上次见面还是在蔬菜大棚的奠基仪式上,她穿着牛仔裤蹲在田埂上,手里还捏着颗刚摘下的圣女果,笑得像个孩子。 但是,她的身份不一样,她是跟自己飞扬哥有故事的女人。 “赵局长?” 庄子强按下接听键,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笔,“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听筒里传来赵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像揣着只乱撞的小鹿:“庄经理,我……我有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你能帮我联系上……那个男人吗? 我有很私密的事找他。” 庄子强转笔的动作猛地停了。 他瞬间明白了“那个男人”指的是谁,眉心不自觉地蹙起。 朱飞扬的私事,他从不多问,可赵萌的语气里带着种不容错辩的恳切,让他有些迟疑。 “赵小姐,”他斟酌着措辞,目光扫过窗外的凤凰山,晨雾刚散,峰顶的灯塔闪着微弱的光,“你把电话保持畅通,我跟我哥提一句。” 他刻意用了“我哥”这个称呼,既没逾矩,也给了对方明确的回应,“如果他愿意接你的电话,会亲自打给你。” “好,谢谢你。” 赵萌的声音里透着点松快,像是悬着的心落了半截。 挂了电话,庄子强盯着手机屏幕出神。 他想起上次朱飞扬来凤凰山视察,站在观景台上望着远处的产业园,忽然说了句“长白县的大棚,要多照顾着点”。 当时他只当是寻常嘱托,现在想来,或许早有渊源。 办公室的空调“嗡”地启动,送出股微凉的风。 庄子强拿起内线电话,拨给了朱飞扬的秘书:“帮我接朱书记,有件私事汇报。” 而此刻的长白县,赵萌正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冰凉的屏幕。 连若雪给她泡的蜂蜜水放在手边,热气渐渐散去,可她手心的汗却越渗越多。 窗外的小雨又开始下了,落在窗台之上,像撒了一些油,而她的心跳,比这小雨还要纷乱。 朱飞扬会不会接电话? 他听了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直到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她吓得差点脱手——不是来电,只是条推送的天气预报。 原来等待的每一秒,都这么长。 凤凰山下的独栋别墅里,红木地板映着窗外漏进来的碎光,庄子强坐在梨花木书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桌上的青瓷茶杯早已凉透,碧螺春的茶叶沉在杯底,像团蜷缩的心事。 这两三天,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赵萌那个电话来得太突然,语气里的犹豫和急切,不像是普通的工作接洽。 周六下午,弟弟庄二娃刚带着一兜新鲜草莓进门,红扑扑的果子堆在竹篮里,沾着点田埂上的泥。 “哥,这是后山刚摘的,甜得很。”二娃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他总爱周末来这边,说是“陪哥待着”,其实是惦记着厨房阿姨做的红烧肉。 庄子强没心思尝草莓,他对着电脑屏幕上长白镇的监控画面,手指放大赵萌视察工地的身影——她穿着卡其色风衣,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正弯腰听农户说着什么,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平静,看不出半点异常。 “她这几天都在忙大棚验收?” 他问耳麦那头的手下,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是,赵局长每天准时到工地,中午在镇政府食堂吃饭,下午去看蔬菜长势,跟往常一样。” 手下的声音很稳,“没见她跟人起冲突,也没去过别的地方。” 庄子强皱了皱眉。 他交代过,重点盯着赵萌有没有出事? 有没有人欺负她? 却没让查更深的私事——有些界限,他分得很清。 可赵萌那句“特别重要的私密事”,像根细针,总在他心头扎一下。 直到周日傍晚,确认长白镇那边风平浪静,他才拿起加密电话,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拨了出去。 此时的玲珑会所总统套房里,水晶吊灯的光透过薄纱漫下来,在地毯上织出片朦胧的金。 朱飞扬靠在床头,指尖夹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武美妍刚洗完澡出来,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像串细碎的珍珠。 “谁的电话?” 她凑过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臂,带着沐浴后的湿热。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庄子强”的名字,朱飞扬挑了挑眉,掐灭烟蒂:“估计有正事。” 他按下接听键时,武美妍很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抓起本杂志翻着,却忍不住用余光瞟他。 “飞扬哥。” 庄子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刻意压低的谨慎,“二娃在我这儿,我让他回避一下。” 朱飞扬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关门的轻响。 他才慢悠悠开口:“说吧,什么事。” “长白镇那个赵萌,您还有印象吗?” 庄子强的声音清晰了些,“前几天她给我打电话,说有特别重要的事找您,得亲自跟您说。” 他顿了顿,把当时的回复都复述了一遍,“我跟她说,让她保持手机畅通,等我跟您汇报后,看您这边要不要回电——如果没动静,她也该明白意思。” 朱飞扬的指尖在床单上轻轻划着,脑海里闪过赵萌的样子——长白镇招商会上,她穿着白衬衫,递文件时指尖微微发红,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他记得那天她喝了半杯红酒,脸颊泛着薄红,说起当地的特产时,语气里满是骄傲。“她没说是什么事?” “没说,就说是私密事,挺急的。” 庄子强补充道,“我让手下留意了一下,她这几天正常上班,看着没出什么乱子,就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好像去过医院”这句不确定的话说出来。 朱飞扬沉默了几秒,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武美妍翻杂志的动作停了,悄悄抬眼看他,见他眉头微蹙,便识趣地继续假装看书。 “把她的电话号码发我手机上。” 朱飞扬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好,我这就发过去。” 庄子强松了口气,“那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嗯。” 挂了电话,朱飞扬拿起手机,很快收到了庄子强发来的号码。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会儿,指尖在屏幕上悬着,没立刻拨号。 武美妍这才放下杂志,轻声问:“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 第1699章 飞扬来电,心思沉稳 朱飞扬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重新躺下,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腰间,“一个地方上的干部,估计是工作上的事,找个由头想攀关系吧。” 话虽如此,他却没再像刚才那样放松。 赵萌给他的印象,不是那种会随便找借口攀附的人。 那所谓的“私密事”,会是什么?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会所花园里的虫鸣断断续续传来。 朱飞扬闭着眼,却没什么睡意。 他想起了长白镇那片刚建好的蔬菜大棚,想起庄子强说的“挺急的私密事”,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预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水面下悄悄涌动,而他即将要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 床头柜上的手机安安静静地躺着,屏幕暗着,像只蛰伏的眼睛,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玲珑会所的总统套房里,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光。 武美妍猛地坐起身时,身上的薄纱睡裙簌簌滑落,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像浸了月光的玉。 她察觉到朱飞扬眼底一闪而过的灼热。 她索性顺势扑进他怀里,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说嘛,是哪个美人儿把我们朱大书记的魂勾走了?”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里带着点娇嗔的试探。 昨晚庄子强的电话挂了之后,他虽没多说,可眉宇间那点若有所思,瞒不过她的眼睛。 朱飞扬屈起手指,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还混着她的轻呼,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胡思乱想什么。”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子强就说点工作上的事,长白县那边的大棚项目有点细节要敲定。” 他含糊地带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晨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把那些没说出口的疑虑,暂时裹进了缠绵的暖意里。 第二天清晨。 原江市市政府的走廊刚响起第一串脚步声,朱飞扬已经踩着晨光往里走。 走廊的大理石地面擦得锃亮,映出他挺拔的身影,黑色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得像秒针在走动。 刚到办公室门口,就撞见上官雅芳从对面房间出来,她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手里抱着文件夹,看见他之时,嘴角弯了弯:“早。” “早。” 朱飞扬点头回应,目光刚掠过她的发梢,就见简平从主任办公室快步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叠资料。 他脸上带着一点拘谨的笑意:“朱书记,您来了。 上官书记让我给您挑了几个秘书的人选,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您看这几份简历……” “放我桌上吧,一会看。” 朱飞扬推开办公室门,一股熟悉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自己动手泡了杯茶,玻璃杯里的龙井在热水中缓缓舒展,嫩绿的叶片打着旋儿,渐渐透出清澈的黄绿色。 他忽然想起俞峰在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把泡好的龙井茶端到桌上,水温总是刚好入口,从不需他费心。 那清淡的茶香里,藏着不动声色的妥帖。 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他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庄子强发来的那个号码,还安安静静地躺在短信箱里。 没有丝毫犹豫,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按下了那串数字。 “嘟——嘟——” 忙音一声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敲在心上的鼓点。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目光掠过墙上的原江市地图,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点。 直到第七声忙音响起时,他几乎以为没人会接了,听筒里却突然传来一声带着电流的“喂”,声音发颤,像被风吹得不稳的弦。 此时的长白县公路上,赵萌正握着方向盘疾驰。 车窗外的白杨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仪表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时,她瞥了一眼,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原江市——心脏猛地一跳,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打了转向灯,将车停在路边的应急车道上。 “喂……” 她抓起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忘了调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听筒里沉默了片刻,接着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像浸了泉水的玉石,带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你好,是赵萌吗? 我是朱飞扬。” 赵萌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视线一下子模糊了。 她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腹蹭过冰凉的屏幕,像是想抓住点什么。 “我们见过,你还记得我吗?” 朱飞扬说的很委婉。 他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歉意,“可能在你的记忆里,那次见面……不算愉快。 子强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诚恳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当时的事,一直没跟你说声对不起。 不管过去多久? 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或者……需要赔偿,我都会全力配合。” “对不起”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赵萌积压了许久的情绪。 那些委屈、慌乱、无助,此刻都化作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洇出深色的斑。 她张了张嘴,想说出怀孕的事,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细碎的抽噎声。 车窗外的风还在吹,白杨树叶的哗哗声里,夹杂着她压抑的哭声。 朱飞扬在听筒那头安静地听着,没有催促,也没有追问。 办公室里的茶香渐渐散开,清淡的龙井味混着阳光的味道,让这通跨越了几百公里的电话,忽然有了种奇异的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赵萌才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比刚才稳了些:“朱……朱市长,我……” 她该怎么说? 说那个混乱的夜晚? 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 说那两个正在悄悄长大的小生命? 无数句话堵在喉咙口,让她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朱飞扬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犹豫,轻声道:“别急,慢慢说。 我在听。”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像一双稳稳托住她的手,让赵萌那颗悬了许久的心,忽然有了点着落。 她望着车窗外连绵的青山,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该来的,总会来的。 第1700章 飞扬关心,赵萌心暖 赵萌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一开始,听筒里朱飞扬的声音还带着公务公办的沉稳,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把那句话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朱市长,我知道您在原江市任职,简介里写得很清楚。 既然您提起几个月前的事……我有件事必须告诉您——我怀孕了,两个多月了。” 话说完的瞬间,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轻轻撞在雷连若雪家的沙发扶手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我本来不想说的,”她补充道,声音里裹着没忍住的哽咽,“可我实在没办法了…… 孕吐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连若雪天天变着法给我做吃的,我却一口都咽不下去。 我一个人撑得住……” 听筒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久到赵萌以为电话断了。 她又来了一句,“我不会让你负责,我只是告诉你一声!” 朱飞扬的声音猛地炸了出来,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你怀孕了? 身体怎么样? 有没有去医院检查? 孕吐严重的话得输液,不能硬扛!” 他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像带着温度的石子,落在赵萌心湖上,漾开圈圈暖意。 她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去检查了,医生说胎儿很稳,就是孕早期反应大。 连若雪姐姐陪着我呢,他是长白县的县委常委,对我照顾得特别好……” “连若雪?” 朱飞扬的声音顿了顿,“你跟她很好吗? 靠谱吗? 你在她家住?” “嗯,暂时借住她家。” “等着,我现在就安排。” 朱飞扬的声音里能听出他正在移动,背景里传来翻动纸张的窸窣声,“我今晚飞黑江省,直飞省城京哈市,到了就开车去长白县,估计得下半夜才能到。 你别担心,我第一时间就去见你。” 赵萌愣了愣,急忙说:“不用这么急啊朱市长! 太赶了,您白天刚处理完那么多公务……” “什么都没你和孩子重要。” 朱飞扬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等着我就好,手机保持畅通。” 挂了电话,赵萌还握着手机发怔。 连若雪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看见她红着眼圈,把水杯递过去:“怎么了? 朱飞扬说什么了?” “他说今晚就飞过来,下半夜到……” 赵萌接过了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他好像……很着急。” 连若雪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感觉有些隆起的小腹。 只是感觉啊。 笑了笑:“能不着急吗? 朱市长是什么人物? 你以为豪门男人身边的女人那么容易怀孕?” 这话赵萌懂。 朱飞扬内力深厚,是宗师级别,寻常女子很难怀上他的孩子,除非他自己愿意。 他想起两个多月前在温泉汤池的那个夜晚——水汽氤氲里,他平日里的沉稳被放纵取代,眼神里的炽热像要把人融化。 她那时还是第一次,紧张得浑身发抖。 朱飞扬却格外温柔,只是最后情到浓时,他似乎忘了些什么,低喘着在她耳边说“不管了……” 原来,是忘了闭脉。 此刻赵萌那边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 这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她和他的。 而另一边,朱飞扬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小五的内线:“给我订今晚最早一班飞黑江省城京哈市的机票,头等舱。 另外,你们送我到机场以后,通知子强,准备越野性能好点的车,长白县那边山路多。” 挂了电话,他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温泉汤池的画面——赵萌当时穿着件白色的泳衣,被水汽蒸得脸颊绯红,像颗刚剥壳的荔枝。 她紧张得不敢看他,双手紧紧抓着池边,指尖泛白。 他本想克制,可她身上的馨香混着温泉的暖意,像勾人的藤蔓,缠得他失了分寸…… 他确实忘了。忘了自己宗师级别的内劲可以轻易控制一切,忘了该在最后关头锁住经脉。 等回过神来,看着她蜷缩在池边,眼角挂着泪,一副受惊的小鹿模样,他心里竟掠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不是因为失控,而是因为她那副模样,让他莫名地想护着。 后来他回了原江市。 总想着找机会再联系她,却被一堆公务绊住了脚。 他甚至想过,等忙完这阵子,就去长白县看看她,哪怕只是以市长的身份,视察工作时顺路见一面。 没想到,她竟先来了电话,还带来了怀孕的消息。 “呵,还真是……” 朱飞扬低笑一声,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他知道自己身边女人多,家里那位名义上的妻子,两个人感情好,南门轻舞怀孕过后,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南门家。 两个人更是门当户对的联姻,可他心里清楚,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但赵萌不一样,从温泉那晚她纯粹的眼神里,他看到了干净的欢喜,没有算计,没有攀附,像山涧的清泉,猝不及防地淌进了他心里。 更何况,她怀了他的孩子。 这孩子来得太巧,巧到像是命中注定。 他拿起内线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是我。 查一下长白县连若雪家的地址,发我手机上。 另外,跟黑江省那边透个气,就说……长白县的赵萌,现在由我罩着。”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随即应道:“明白,朱市长。” 朱飞扬挂了电话,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望着原江市的万家灯火。 他知道赵家在沪海市有点势力,赵萌当初敢一个人跑到东北,估计也是仗着家里的底气。 但在他眼里,赵家那点能力,还不够看。 “如果敢对我朱飞扬的女人和孩子动手脚?” 他低声自语,眼神冷了下来,“怕是嫌日子太舒坦了。” 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是小六发来的机票信息,晚上八点起飞,凌晨一点到省城京哈市。 他回了个“好”,然后点开和赵萌的对话框,发了条信息:“别怕,等我。” 赵萌收到信息时,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看到了那三个字,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连若雪递来纸巾,无奈地摇摇头:“这还没见面呢,就哭成这样?” “我不是哭,是……” 第1701章 飞扬奔赴千里看爱人 赵萌擦着眼泪,嘴角却忍不住有些上扬,“只是是有点高兴。” 她从未想过,自己一时冲动的决定,竟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那个在她印象里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朱市长,此刻却为了她,连夜跨越千里赶来。 夜色渐深,连若雪家的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洒在地毯上,温柔得像一汪水。 赵萌靠在沙发上,手轻轻放在了小腹上,那里有个小生命正在悄悄长大。 她想起朱飞扬的话,想起他急切的语气,心里忽然安定下来。 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此时的朱飞扬,已经坐在了去机场的车里。 窗外霓虹闪烁,他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他知道,这趟长白县之行,不仅是为了赵萌和孩子,更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一个对那段失控夜晚的交代,一个对这个意外生命的交代。 车窗外的风很大,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像是在为这场跨越千里的奔赴,奏响前奏。 朱飞扬站在玲珑会所的露台上,晚风卷着栀子花香掠过肩头,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小五、小六,两人正笔挺地立在阴影里,黑色的皮衣显得身材玲珑有致。 两女跟着朱飞扬可是很长时间了,一个擅长追踪,一个精于格斗,早已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此刻见他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便知有特殊事要办。 “给你们放三天假。” 朱飞扬的声音被风吹得轻了些,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灰烬簌簌落在锃亮的皮鞋上,“回京华市也好,在原江市逛逛也罢,放松几天。” 小五愣了愣,下意识地问:“主人,您要单独行动?” 他知道朱飞扬的性子,若非极其私密的事,从不会让她们离开半步。 “嗯,私事。” 朱飞扬掸了掸烟灰,语气也是不容置疑,“去吧,三天后在市政府门口等我。”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再多问,躬身应道:“是。” 转身离开时,皮鞋踩在了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而急的声响,像是怕耽误了主人的行程。 朱飞扬掐灭烟蒂,拿出手机拨通诸葛玲珑的电话,响了两声又挂断——终究还是没说。 有些事,能处理完在跟她说,这样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转而给武美妍发了一条信息:“我外出三天,有急事找庄子强。” 那边很快回了个“好”,附带一个放心的表情。 接着是上官雅芳的电话。 “请假?” 她的声音带着点惊讶,背景里隐约有文件翻动的沙沙声,“你这刚处理完开发区的事,又要去哪?” “私事,很特殊。” 朱飞扬望着远处的灯火,语气里带着歉意,“最多三天,一定回来。 等我回来,请你喝珍藏的茅台,算赔罪。” 上官雅芳在那头笑了:“跟我还客气? 去吧,原江这边有我盯着。” 她顿了顿,补充道,“自己注意安全。” “谢了。” 挂了电话,朱飞扬又拨通武义亭的号码,听筒里传来她略带嗔怪的声音:“刚说回京华市,这又变卦?” “事出紧急,真对不住。” 朱飞扬的声音放软了些,“等我回来之后,亲自下厨给你赔罪。” 安抚好众人,他换上一身浅灰色休闲装,棉质的面料柔软透气,戴着副黑框眼镜,瞬间褪去了平日的官气,像个普通的商旅人士。 行李箱里只装了两套换洗衣物和一本翻旧了的诗集,拉链拉到一半时,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塞进一盒孕妇专用的维生素——早上听赵萌说孕吐很是严重,这东西或许用得上。 晚上九点,京哈市的机场灯火通明,朱飞扬推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墨镜后的目光扫过等候区,很快锁定了三辆黑色越野车。 车头前站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正是庄子强,他身后跟着十多个精壮的汉子,都穿着黑色T恤,耳后隐约能看到纹身的边缘,站姿挺拔如松。 “飞扬哥。” 庄子强快步迎上来,接过行李箱,声音压得很低,“长白县那边都安排好了,雷常委家附近清了场,闲杂人等进不去。” 朱飞扬点点头,目光掠过那三辆车——都是顶配的越野车,轮胎很是宽大,车身硬朗,显然是为长白县的山路准备的。 “直接去长白县。”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时,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显然刚做过彻底清洁。 庄子强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时低声道:“兄弟们都跟来了,在后两辆车,您放心。” 引擎发出沉稳的轰鸣,三辆越野车依次驶出机场停车场,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朱飞扬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想起赵萌在电话里带着哭腔的声音之时,想起她那句“我怀孕了”,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飞扬哥,用不用先找地方吃点东西?” 庄子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不用,直接赶路。” 朱飞扬望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早点到。” 车子驶离市区,驶上通往长白县的高速。 夜色渐浓。 远处的山峦像沉睡的巨兽,只有车灯劈开黑暗,在路面上投下两道光柱。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反复勾勒着赵萌的模样——招商会上她认真的样子,温泉里她羞怯的样子,电话里她脆弱的样子,最后都定格成她抚摸小腹的温柔姿态。 三个小时后,车子驶下高速,转入蜿蜒的山路。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轻微的颠簸声,庄子强放慢车速,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坑洼。 “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他看了眼导航,轻声说道。 朱飞扬“嗯”了一声,睁开眼看向窗外。 月光透过树隙洒下来,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隐约传来狗吠声,带着山野的宁静。 他知道,再过不久,就能见到那个怀了他孩子的姑娘,而这场跨越千里的奔赴,才刚刚要揭开序幕。 第1702章 玲珑的调查 沪海市周家老宅的书房里。 檀香在铜炉里袅袅升腾,周老爷子坐在梨花木书桌后,手里捏着串油润的紫檀手串,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抬眼看向站在对面的孙子周森,语气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你就不能学点好? 跟赵家联姻,是咱们两家互相扶持的根基,在这沪海市,没点联盟,能站得稳?” 周森低着头,手指抠着西装裤缝,不敢接话。 他知道爷爷在气什么——前阵子他跟几个狐朋狗友在会所胡闹,被人拍了照片传到网上,差点影响了跟赵家的婚事。 “赵萌那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 老爷子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带着点惋惜,“名牌大学毕业,模样周正,家世又相当,打着灯笼都难找。 你倒好,整天在外边招蜂引蝶,是想把我气死才甘心?” 周森喉头动了动,想说自己最近有些点背,投资的项目赔了钱,跟张家大少合作又处处受制,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在爷爷面前,任何借口都显得苍白。 凤凰山深处的玲珑别院,晨雾还未散尽,青石板路上洇着湿漉漉的凉意。 第五凤凰站在雕花窗前,指尖划过窗棂上的缠枝纹,目光落在庭院里那株百年银杏上——叶片上的露珠滚落,砸在青苔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姐,子强哥刚传消息来,说飞扬哥去了京哈市,这就回江海省。” 第五静雅端着盏热茶走进来,青瓷杯沿泛着白汽,“他特意交代,让咱们盯着点庄子晴的行踪,别让她瞎跑。” 第五凤凰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朱飞扬向来行事稳妥,这次连庄子强都亲自跟着去东北,定是有要紧事。 她掀开茶盖,碧螺春的清香漫出来,混着院里的桂花香,在鼻尖萦绕不散:“知道了,你去跟诸葛总监说一声,顺便把小五和小六那边的消息汇总一下。” 第五静雅应声离去,裙摆扫过红木地板,留下轻浅的声响。 第五凤凰望着杯中舒展的茶叶,忽然想起昨夜小五发来的信息:“主人单独出行了,目的地东北,着休闲装,带简单行李。” 当时她就觉得蹊跷,朱飞扬出行向来前呼后拥,这般低调,定是私事。 半个时辰后,诸葛玲珑的办公室里面,紫檀木长案上铺着几张照片。 她指尖捏着支狼毫笔,轻轻点在其中一张上——照片里,赵萌站在长白镇温泉会馆的廊下,穿件月白色旗袍,手里捏着串糖葫芦,笑得眉眼弯弯。 “这就是飞扬急着去见的人?” 诸葛玲珑抬眼看向第五凤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案上的资料摊得整齐,从赵萌的出生年月到大学专业,甚至连她在长白县招商局的考勤记录都一一在册。 “是。” 第五凤凰递过个U盘,“技术部刚恢复的监控,三个月前温泉会馆的录像。”她顿了顿,补充道,“周森那边也查了,沪海市周家的嫡孙,典型的二世祖,去年在会所跟人斗蛐蛐,把人胳膊打断了,还是周家老爷子出面才压下去。” 诸葛玲珑将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很快跳出模糊的影像。 虽然画质不清,但能看清朱飞扬扶着赵萌从温泉汤池出来的画面——男人穿着黑色浴袍,身形挺拔,女人依偎在他怀里,旗袍下摆沾着水渍,像只受惊的鸟儿。 “难怪。” 诸葛玲珑轻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赵萌为了躲这门亲事,跑到长白县当公务员,倒是有几分骨气。” 她翻看着赵萌的履历,目光在“沪海市赵家”几个字上停了停,“赵家在沪海做地产板块,近几年势头下滑,想靠联姻攀上周家,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第五凤凰站在一旁,看着她调出赵萌家人的资料——父亲赵金山是个商人,母亲朱琳在中学当老师,弟弟赵康还在念大学。 照片里的赵金山穿着考究的西装,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精明,朱琳倒是温婉,抱着小时候的赵萌,笑得一脸慈爱。 “技术部查到,赵萌上个月去县医院做过检查。” 第五凤凰低声道,“B超单显示,怀孕八周,双胞胎。” 诸葛玲珑的笔顿了顿,抬眼看向第五凤凰,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这么说来,朱飞扬这趟东北之行,是去认亲的?” 她想起朱飞扬身边的女人,武美妍的妩媚,上官雅芳的干练,丁千禧的温婉,却独独没有赵萌这般干净得像张白纸的。 “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第五凤凰问道,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她总觉得,这个赵萌会给朱飞扬的生活带来些不一样的东西。 “不必。” 诸葛玲珑合上资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凤凰山,“派人盯着就行,别让她出什么事,也别惊动朱飞扬。” 她顿了一顿,语气里面带着点意味深长,“有些事,得让他自己处理明白。” 第五凤凰应声退下,办公室里只剩下诸葛玲珑一人。 她拿起桌上的相框,照片里朱飞扬穿着军装,站在银杏树下,笑得一脸青涩。 那时候他刚从军校毕业,眼里有光,心里有火,还不是现在这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飞扬啊飞扬,”她轻声自语,指尖拂过照片里少年的脸颊,“你终究还是栽在了‘情’字上。” 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混着墨香,在空气里酿出种复杂的味道。 诸葛玲珑知道,朱飞扬这趟的东北之行,绝不会只是认亲那么简单。 赵家的算计,周家的纠缠,还有那个怀了孕的赵萌,注定要在平静的生活里掀起风浪。 但她并不担心。 朱飞扬向来有本事收拾烂摊子,更何况,他身后还有整个玲珑集团。 她要做的,只是在他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把伞,或是一盏灯,至于路怎么走,得让他自己选。 暮色渐浓时,第五凤凰发来消息:“朱总已到长白县,直奔梁若涵家。 赵萌家人那边有动静了,赵老爷子装病,想骗赵萌回沪海。” 诸葛玲珑看着消息,唇角弯起抹浅笑。她回复:“知道了,继续盯着。” 放下手机,她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山海经》。 指尖划过“凤凰”二字,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朱飞扬说过:“玲珑姐,等咱们把玲珑集团做大了,就去凤凰山养老,看日出,听风吟。” 那时的承诺犹在耳畔,如今这个大家族太旺盛了。 她轻轻合上书,窗外的月光正好落在书页上,像一层薄霜,覆盖了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心事。 第1703章 京哈夜路,紧急救人 京哈市的夜像块浸了墨的绒布,连星星都躲得不见踪影。 三辆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车灯劈开浓重的夜色,照亮路边歪歪扭扭的白桦树。 朱飞扬坐在头车的副驾驶座,指尖敲着膝盖,目光透过车窗,落在远处起伏的山影上。 “哥,长白县那边都安排好了,赵小姐的住处周围清了三层岗,连只野狗都靠近不了。” 庄子强握着方向盘,说话时眼睛还盯着前方的路,“下午我让人去看过,她正跟孩子们在院子里种向日葵,笑起来跟个孩子似的。” 朱飞扬“嗯”了一声,指尖的节奏慢了些。 他想起赵萌种向日葵的样子,碎花裙沾着泥土,额角渗着细汗,却非要把最后一粒种子埋进土里才肯休息。 那双手握惯了画笔,此刻却磨出了薄茧,偏她自己还不觉得,总说“接地气才好”。 车子转过一道弯,庄子强忽然踩了脚刹车。 远光灯扫过前方,两道刺眼的光柱猛地撞了过来,像两柄烧红的刀,瞬间灼得人睁不开眼。 “操!” 庄子强低骂一声,急忙打方向盘。 对面的大车丝毫没有会车变灯的意思,依旧开着远光,嚣张地占着大半路面。 朱飞扬眯起眼,借着对方的灯光看清了——是两辆重型卡车,车斗里面装满了钢材,轮胎碾过路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坐稳了!” 庄子强猛打方向盘,越野车擦着卡车的后视镜掠过去,车身剧烈倾斜,轮胎在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朱飞扬抓住车顶的扶手,目光却被另一道白光吸引——就在两车交汇的瞬间,他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突然从对面车道冲了出来,显然是被卡车远光晃了眼,司机猛打方向,车子像是一片失控的叶子,朝着路边的沟壑翻了下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隔着夜色传来,紧接着是金属扭曲的锐响。 “停车!” 朱飞扬低喝一声,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庄子强和后面两辆车的手下也纷纷下车,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交织,照亮了路边那个深约三米的沟壑。 白色越野车侧翻在沟底,车身已经变形,前挡风玻璃碎成蛛网,一只纤细的手臂搭在破碎的车窗上,指尖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却一动不动。 “哥,我下去!” 一个手下就要往下跳,被朱飞扬拦住。 “别动。” 朱飞扬脱掉外套扔在路边,深吸一口气,沿着陡坡滑了下去。 杂草划破了他的手背,他却像是没察觉,径直冲到越野车旁。 车门已经卡死,变形的金属将驾驶座死死卡住。 朱飞扬俯身,透过破碎的车窗往里看——驾驶座上的女人双目紧闭,额角淌下的血糊住了半张脸,却依旧能看出精致的轮廓。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被冷汗浸得发暗,安全带勒得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还有呼吸。 “能听见吗?” 朱飞扬敲了敲变形的车门,没有回应。 他皱眉,伸手去拉车门把手,纹丝不动。 车身变形太严重,常规办法根本打不开。 “哥,需要工具吗?” 庄子强在上面喊道,手里已经拎起了千斤顶。 “不用。” 朱飞扬沉声道。 他后退半步,盯着车窗框与车门连接处的缝隙,缓缓抬起右手。 月光下,他的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芒,那是内劲凝聚到极致的征兆。 “咔——” 一声轻响,像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朱飞扬的手按在车门上,看似轻柔地一推,变形的金属竟像被无形的手掰开般,发出“嘎吱”的呻吟。 他顺势抓住门框,猛地往外一拉,车门带着一串火花被彻底扯了下来,露出里面蜷缩的身影。 女人的头歪在方向盘上,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 朱飞扬探了探她的颈动脉,脉搏虽弱但还算平稳。 他小心地解开安全带,指尖触到她的脖颈时,感觉到一阵滚烫——在发烧。 “别乱动。” 他低声说,像是怕惊扰了她。 右手穿过她的膝弯,左手揽住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将人抱了出来。 女人很轻,怀里像揣着团棉花,朱飞扬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内劲在掌心流转,像层柔软的垫子,托着她避免二次伤害。 “有没有骨折?” 庄子强已经跳了下来,手里拿着急救包。 “不好说。” 朱飞扬将女人平放在草地上,借着月光检查她的四肢。 手指从脚踝滑到膝盖,再到髋骨,每一寸都仔细探查,指尖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遗漏骨伤,又不会加重疼痛。 当他的手拂过她的腰侧时,女人忽然闷哼一声,眉头紧紧蹙起。 “这里疼?” 朱飞扬停下手,目光落在她右侧腰腹处。 那里的针织衫已经被划破,隐约能看到青紫的痕迹。 “可能是软组织挫伤,暂时没发现骨折。” 他松了一口气,从庄子强手里接过纱布,小心地擦拭她额角的血迹。 血珠沾在他的指尖,带着点温热的黏腻,他却像是没察觉,只专注地用碘伏消毒,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常年握枪的男人。 女人忽然哼唧了一声,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 朱飞扬立刻停手,蹲在她身边,看着她缓缓睁开眼。 那是双很漂亮的杏眼,此刻蒙着层水汽,迷茫地望着夜空,像是迷路的小鹿。 “别怕,没事了。” 朱飞扬的声音放得很柔,“你掉沟里了,我们路过,救你上来的。” 女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微弱的气音。 她的目光落在朱飞扬沾着泥土的袖口上,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你的手……”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流血了。” 朱飞扬这才发现,刚才拉车门时被金属划破的手背正在渗血。 他不在意地抹了把,笑道:“小伤,不碍事。” 庄子强已经联系了附近的医院,救护车的鸣笛声在远处响起。 朱飞扬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女人身上,看着她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她的包里摸出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但还能看清屏保:“一片金灿灿的向日葵花田,女人站在花中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她叫什么?” 朱飞扬问庄子强。 “哥,我认识他,他是长白县的县委常委连若雪。” 朱飞扬:“真是巧啊。” 庄子强指着救护车消失的方向,“医院说会联系她家人,咱们……还去长白县吗?” 朱飞扬望着那片被车灯照亮的山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伤口。 忽然笑了:“去,怎么不去。 不过得晚点——先让人去医院盯着,别出什么岔子。” 第1704章 再相见,似水温柔 三辆越野车重新上路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背上的伤口,那里还残留着点温热的触感,像向日葵花瓣落在皮肤上的温度。 “哥,刚才那连小姐,看着跟赵小姐有点像。” 庄子强忽然说。 朱飞扬挑眉:“哪像?” “气质吧,说不清。” 庄子强挠挠头,“就是笑起来那股劲儿,都傻呵呵的。” 朱飞扬笑了,望着窗外掠过的晨雾,心里忽然觉得——这趟夜路,走得不算亏。 至少,他没错过那个掉在沟里的、像向日葵一样的姑娘。 夜色浓稠如墨。 墨蓝色的夜空遮蔽了零星灯火,城郊的晚风裹挟着微凉的湿气,轻轻拍打着车身。 朱飞扬倚靠在黑色轿车的后座,澄澈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旁人难以察觉的缜密思量。 车队平稳行驶在去往长白县的公路之上,车轮碾过路面,发出低沉又均匀的胎噪声,打破了夜晚的静谧。 他此刻已然确认了方才遇险女子的身份——连若雪,正是今晚结识的赵萌最好的闺蜜。 方才混乱惊险的一幕还在脑海中闪过。 他早已暗中安排可靠人手,贴身守护连若雪的安全。 医疗人员已经细致检查过她的伤势,所幸只是撞击带来的轻微震荡,并无颅内损伤,身上仅有几处浅浅的皮外伤,眼下已经妥善消毒包扎,并无大碍。 得知结果,朱飞扬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松弛下来。 不多时,车队缓缓驶入长白县一处环境雅致的居民小区。 路灯晕开暖黄色的柔光,照亮干净整洁的小区道路。 楼房外墙质感朴素,周边绿植错落排布,透着安逸平和的居住氛围。 车子稳稳停在单元楼下,朱飞扬侧头看向身侧的庄子强,语气低沉沉稳,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你们带人留在楼下等候,守住四周,不要随意走动。” 庄子强当即颔首应声,带着车队人员迅速下车,分散驻守在单元楼出入口,静默待命。 空旷安静的车厢里只剩朱飞扬一人,他拿出手机,指尖骨节分明,动作从容地拨通了赵萌的电话。 电话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拨号声,十余秒后,一道清脆软糯的女声顺着电流传来,轻柔又带着一丝沙哑:“喂?” “赵萌,是我,朱飞扬。” 他的声线低沉温润,褪去了方才处理事务时的凌厉冷硬,多了几分平和。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随即传来女子轻柔的应答:“你到了?” “我已经到你居住的小区,就在你的单元楼下,现在打算上去,方便吗?” 朱飞扬语气平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方便,你上来吧,我在三楼,你知道位置的。” 赵萌的声音淡淡的,隐约能听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 “清楚。” 挂断电话,朱飞扬推门下车,挺拔的身影融入暖黄的路灯光影之中。 他缓步走进单元楼,乘坐电梯缓缓上行,金属电梯厢安静无声,数字屏幕不断跳动,转瞬便抵达三层。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映入眼帘的是敞开的入户门,暖白色的室内灯光倾泻而出,温柔地铺满门口的玄关。 门口静静伫立着赵萌,她换上了一身柔软贴身的浅粉色丝绸睡衣,顺滑的面料贴合身段,将她曼妙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乌黑的长发随意散落肩头,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前,未施粉黛的清丽脸蛋白皙通透。一双澄澈透亮的杏眼格外明亮,只是眼眸深处萦绕着化不开的淡淡忧愁,眉宇间凝着一丝郁结,平添了几分柔弱惹人怜惜的气质。 这是赵萌第二次真切地直面朱飞扬,不再是冰冷平面的照片,而是鲜活立体、近在咫尺的真人。 二人曾有过短暂的肌肤之亲,那段经历像是一根细微的丝线,悄然缠绕在她心头。 眼前的男人让她生出一种矛盾又微妙的感觉,明明彼此有过亲密接触,心底却好似隔着一层朦胧的薄雾,遥远又生疏。 可当他真实站在自己面前时,那份独有的气场又让人觉得无比贴近。 朱飞扬身着简约的黑色休闲套装,没有正装的严肃刻板,却依旧难掩周身沉稳矜贵的气质。 一米八五的挺拔身形笔直修长,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 硬朗分明的五官轮廓深邃,眉眼锋利英气,薄唇线条利落,自带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却又收敛锋芒,显得温润俊朗。 赵萌静静望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感慨万千。 她很难将眼前这位年轻英俊、气度不凡的男人,和身居高位的官员联系在一起。 年仅三十岁,便坐稳省会城市市长之位,手握正厅级实权,身居高位却沉稳内敛、行事有度,这般优秀的程度,实在令人心惊赞叹。 短暂失神后,赵萌收敛纷乱的心绪,微微侧身做出迎客的姿势,声音轻柔客气:“朱市长,请进吧。” 朱飞扬没有过多客套,微微颔首,迈步走进屋内。 屋内装修简约温馨,暖色调的软装搭配柔和的灯光,驱散了夜晚的寒凉,处处透着居家的烟火气息。 整洁的两居室布局规整合理,家具摆放错落有致,干净的茶几、素雅的布艺沙发上,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女主人干净细致的生活习惯。 他目光淡淡扫过屋内陈设,语气随意温和:“你们两个人就住在这里? 这房子的格局很不错,通透安逸,住着很舒服。” 赵萌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眉眼微垂,轻声应答:“嗯,我和若雪一直住在这里。” 连若雪家的客厅里,晨光斜斜地淌过竹编茶几,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 “赵萌,过来坐。” 他往身边挪了挪,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赵萌应声起身,脚步轻得像片羽毛。 经过茶几旁时,她顺手拿起了青瓷茶壶,给朱飞扬面前的白瓷杯续了水。 水流撞击杯壁,发出叮咚的轻响,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微红的脸颊。 “朱市长,请喝水。” 她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指尖刚要收回,却被他轻轻攥住了。 他的掌心带着点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温度却格外灼人。 赵萌的手瞬间僵住,那点微凉的柔软被他完全包裹住,指腹下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晨光,亮得让她心慌。 “脸怎么这么红?” 朱飞扬低笑一声,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指节,那里还留着点粉笔灰的白痕——想必是白天在办公室写板书蹭上的。 赵萌抿着唇没说话,只觉得耳根烫得厉害。 长这么大,除了父亲,还没被哪个男人这样握着双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叫我飞扬吧。”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和,像春风拂过湖面,“别总‘朱市长’地叫,咱们……不算外人。” 他刻意放缓了语气,尾音微微的上扬,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赵萌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蜷了蜷,终于细若蚊蚋地应了声:“嗯。” 窗外的麻雀落在晾衣绳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朱飞扬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忽然之间觉得,这双手不仅能握笔写公文,能侍弄菜园里的菜苗,更该被好好护在掌心——就像护住那些藏在她眼底的、易碎的光。 第1705章 真心交流,温柔陪伴 朱飞扬坐在赵萌对面的藤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青瓷杯里的碧螺春已经凉透,茶叶沉在杯底像团解不开的心事。 他抬眼时,目光落在她那微隆的小腹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小萌,这些事……是我的不对。”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漏进来的光斑在他手背上晃悠。 “知道你有了身孕那天,我连夜订了机票。” 他指尖收紧,指节泛白,“我没本事给你大富大贵,大城市那些浮华场面我也玩不来,但我能保证,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委屈。” 他忽然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那天在温泉会所……我总觉得对不起你。 这些日子揣着手机等你电话,感觉你能打电话。” 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掀起他衬衫的衣角,“你要是有半点需要,哪怕是半夜想喝口热汤,我也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 朱飞扬望着她微红的耳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赵萌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时撞进他认真的眼眸。 不过五分钟,门被轻轻敲响,庄子强带着三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口,手里捧着大大小小的礼盒。 最显眼的是几盒烫金包装的礼盒,上面印着“玲珑集团·养颜一号”,旁边还有个精致的果篮,进口车厘子红得像玛瑙,蓝莓紫得发亮,最底下压着几瓶孕妇专用的维生素。 “这些是给你的。” 朱飞扬指了指礼盒,“养颜一号是集团研发的,纯植物提取,孕妇能用,对皮肤好。 水果和保健品都是进口的,让厨房每天给你弄点。” 赵萌看着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忽然觉得手忙脚乱:“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这些东西是送你的,拿着吧。” 朱飞扬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明天上午我来接你,带你去吃点好的。知道你们周末休息,正好放松放松。” 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之时忽然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在沪市那边的婚约我知道,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注意身体就行。” 门轻轻合上,庄子强和保镖们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赵萌,还有那些堆在茶几旁的礼品。 她走到果篮前,拿起一颗车厘子,指尖触到那冰凉的光滑,忽然想起朱飞扬刚才的眼神——温和里藏着笃定,像承诺,又像安抚。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透过纱帘落在养颜一号的礼盒上,烫金的字反射出细碎的光。 赵萌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也系着她和那个男人的未来。 她不知道这段关系会走向何方,可朱飞扬那句“我会处理”,却像颗定心丸,让她悬了许久的心,终于有了片刻的安稳。 或许,她可以试着相信他一次。 赵萌拿起手机,给弟弟赵康发了条信息:“告诉家里,我暂时不回去。”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她忽然觉得,这个夜晚似乎没那么难熬了。 朱飞扬踩着县委招待所的红地毯下楼时,廊灯的光在他肩头流动,像镀了层细碎的金。 庄子强正站在大堂的青瓷瓶旁抽烟,见他出来,立刻掐灭烟蒂迎上来:“哥,房间都安排好了,顶楼套房,视野最好,能看见长白山脉的轮廓。” 招待所的电梯是老式的,上升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朱飞扬望着电梯壁上自己的影子,忽然想起刚才赵萌红着脸点头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套房的门刚关上,他就反手落了锁。 指尖在墙壁的暗纹上轻轻一按,房间里一片漆黑。 朱飞扬进入系统空间里,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米白色的墙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垠的碧海,咸湿的海风卷着椰香扑面而来,细沙在脚下簌簌作响。 “爸爸!” 两声清脆的呼喊像银铃落地,朱飞扬低头,就见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扑了过来。 一个穿着蓝色泳衣,一个裹着粉色纱裙,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腿。 这是小九的双胞胎,明明出生还不到一年,却已经长得像两岁多的娃娃,眉眼间像极了小九的灵动。 不远处的遮阳伞下,小九正笑着朝他挥手,草编帽的流苏垂在肩头,被海风拂得轻轻晃动。 她身边的甄妮穿着红色比基尼,正弯腰给两个孩子擦防晒霜,那是她的双胞胎,卷卷的头发像晒过的羊毛,此刻正举着小铲子挖沙子,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 papa”。 “你可算来了。” 小九跑过来, barefoot踩在他脚边的沙子上,脚趾甲涂着海蓝色的甲油,“孩子们等你好久了,吵着要坐汽艇。” 朱飞扬笑着把粉色纱裙的小家伙抱起来,她的小胳膊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口水蹭在他的衬衫上:“爸爸,飞高高!” “好,飞高高。” 他亲了亲孩子软乎乎的脸颊,抱着她走向停在岸边的白色汽艇。 甄妮已经把两个金发宝宝放进安全座椅,小九则牵着穿蓝泳衣的小家伙跟在后面,沙滩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汽艇发动时,引擎的轰鸣惊起一群海鸥。 朱飞扬掌舵,海风掀起他的衬衫,小九坐在旁边,时不时伸手帮孩子们理理被吹乱的头发。 汽艇在海面上划出了银亮的水痕,溅起的浪花打在孩子们脸上,惹得他们咯咯直笑,小巴掌拍得啪啪响。 “慢点!” 珍妮笑着喊道,伸手抓住被风吹掉的草帽,阳光落在她的金发上,像燃着一团火。 朱飞扬放慢速度,转头看向身后的孩子们。 四个小家伙挤在后排,互相抢着玩一个塑料海豚,嘴角沾着海水,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他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得一塌糊涂。 夕阳西下时,汽艇靠岸。 朱飞扬抱着一个孩子,牵着一个孩子。 小九和珍妮也各带一个,五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交叠在沙滩上。 远处的海浪温柔地拍打着礁石,像在哼一首古老的歌谣。 “明天还来吗?” 小九仰头问他,眼里映着晚霞的光。 朱飞扬望着孩子们在沙滩上追逐贝壳的身影,笑了:“来。” 至少在这里,他可以暂时放下市长的身份,放下那些繁杂的事务,只是他们的爸爸,一个普通的、被幸福填满的男人。 第1706章 方母说出了隐秘之事 系统空间的夜晚来得格外温柔,月光透过宾馆的落地窗,在地毯上织出片银白的网。 朱飞扬搂着小九躺在床上,指尖划过她腰侧的曲线——有了孩子后,她身上的棱角被磨平了些,肌肤透着温润的光泽,再不见从前当杀手时的冷硬。 “过段时间,跟孩子回京华市吧。”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那里还带着海水的咸湿,“总在空间里待着,闷得慌。” 小九往他怀里缩了缩,睫毛扫过他的胸口,带着点痒意:“哥,我不想出去。”她抬手摸了摸床头柜上孩子们的照片,声音软了些,“你没发现吗?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孩子们长得快,学东西也快,昨天还只会数到十,今天就能背唐诗了。” 朱飞扬想起白天孩子们围着他背《静夜思》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是聪明得很。” 隔壁房间里传来甄妮哄孩子的轻哼声,带着点异域的调子。 没过多久,她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丝质睡裙,金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 “听见你们说话了。” 她挨着床沿坐下,指尖缠着一缕头发丝,“飞扬,我们真不喜欢外面。” 她想起从前在欧洲各个国家辗转的日子,撬保险柜的齿轮声、警笛的尖啸、雨夜的逃亡……那些刺激的记忆,如今都抵不过孩子们在沙滩上的笑声。 “空间里多好,有图书馆,有实验室等,我和小九昨天刚学完防空导弹的构造图。” 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以后谁要是敢动你的地盘,我们就能启动防御系统,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小九也跟着点头,伸手比划着:“我们还研究了坦克的改装方案等,在基地建起来,就能派上用场。 你放心,我们是你最后的底牌。” 朱飞扬望着她们眼里的认真,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这两个曾经游走在黑暗里的女人,如今却把这里当成了家,把守护他当成了责任。 他握住她们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比任何承诺都更踏实。 第二天清晨,系统空间的朝阳刚染红海面,朱飞扬已经洗漱完毕。 推开宾馆房门,就见庄子强站在走廊尽头,黑色西装熨得笔挺,手里拎着份刚买的豆浆油条。 “哥,都安排好了,车队在外面等着。” 车队驶进长白县的街道时,晨雾还没散尽。 朱飞扬坐在头车的副驾驶座,看着窗外掠过的早点摊,忽然想起赵萌孕吐时没胃口的样子,让庄子强停下车,买了两笼蟹黄汤包。 连若雪家的楼下,赵萌已经等在那里。 她穿着件浅灰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个帆布包,看见车队时,眼里闪过一丝紧张,却还是笑着上了车。 “早。” “早。” 朱飞扬把汤包递过去,“刚买的,还热乎,尝尝?” 赵萌接过汤包,指尖触到温热的纸托,心里暖烘烘的。 车子驶离小区时,她看见一辆救护车从对面驶来,车身上印着“省医院”的字样。 庄子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低声道:“连常委醒了,家属接她回省城复查。” 朱飞扬“嗯”了一声,转头看向赵萌。 她正小口咬着汤包,晨光落在了她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清晨很好——有要去见的人,有要做的事,还有身边这份带着烟火气的安稳。 车队向着省城驶去,路两旁的白桦树向后退去,像幅流动的画。 朱飞扬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或许,他也该学着,把系统空间的温暖,一点点带到现实里来。” 江南湖州市的老巷子里,青石板路被春雨浸得发亮。 方定远刚下班回家,推开那扇雕花木门,就看见母亲方雪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捏着杯早已凉透的碧螺春,指节泛白。 “妈,怎么了?” 他换了双棉拖鞋,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响。 方雪这阵子总爱发呆,有时对着窗外的玉兰树能坐一下午,眼底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方雪抬眼时,他看见母亲的眼角泛着红。 “小远,坐。” 她往旁边挪了挪,藤椅发出“吱呀”的轻响,“妈有件事跟你说,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方定远心里咯噔一下,挨着她坐下。 客厅里的石英钟滴答作响,衬得空气格外安静。 他想起前几年母亲突然辞掉大学教职之时,想起那些被她锁在樟木箱里的那些旧照片,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一年,有些事我没跟你说。” 方雪的声音很轻,像被风吹散的柳絮,“不是不想说,是……没法说。”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凉透的茶杯上反复摩挲,“你的父亲,不姓方。 他姓罗,叫罗为民。” “罗为民?” 方定远皱了皱眉,这名字听着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 “就是……电视上常出现的那个。” 方雪的声音带着颤音,抬头时,眼里的泪终于没忍住,顺着她的眼角的皱纹滑下来,“京华市的那个罗为民。” “轰”的一声,方定远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锅。 电视上的罗为民——那个总穿着深色中山装,在新闻里沉稳发言的男人,那个跺跺脚就能让京华市震三震的名字,怎么会是……他的父亲? “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妈,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们怎么会跟他有关系?” “没弄错。” 方雪从藤椅旁的纸箱里翻出个泛黄的信封,抽出里面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方雪穿着白衬衫,扎着麻花辫,身边站着个眉目清朗的青年,正是年轻时的罗为民。 两人并肩站在京华大学的银杏树下,笑得一脸灿烂。 “我们是大学恋人。” 方雪的声音浸在回忆里,带着点苦涩的甜,“他是罗家的嫡长孙,我是江南小镇来的普通姑娘,门不当户不对。 他家里不同意,我就回了湖州。 你姥爷托关系让我进了大学当老师,后来……才发现有了你。” 方定远盯着照片,手指微微发抖。难怪他总觉得自己跟罗家那个叫罗薇的女孩有种莫名的亲近感——上次她来湖州,两人坐在玉兰树下聊了一下午,竟没半点生分。 “罗薇……” “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方雪点点头,泪水打湿了照片上的边缘,“她知道你的存在,罗家也认。 过几天,我们要去京华市,见一面。” 方定远跌坐回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1707章 来到省城,单独相处 他想起妻子于诗楠总念叨“咱们家就是普通人家,平平安安就好”,想起儿子方正康在作文里写“我爷爷是个工程师,总爱给我修玩具”。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丈夫、父亲,突然成了罗家的血脉,成了那个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的儿子…… “怎么跟诗楠说? 怎么跟康康说?” 他喃喃自语,手心全是冷汗。 认祖归宗?他要成别人口中的“太子爷”? 这听起来像荒诞的电视剧,却真实地砸在了他的生活里。 方雪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岁月的粗糙:“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躲不过去了。 罗家过问了,这次……是躲不掉了。” 她望着窗外的玉兰树,花瓣被雨水打落,铺了一地洁白,“去不去,怎么说,妈都听你的。 但这事,总得有个了断。” 石英钟又“滴答”响了一声,方定远望着母亲鬓角的白发,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拿起那张泛黄的照片,指尖拂过青年罗为民的笑脸,仿佛看见命运的齿轮,在三十多年前的那个秋天,就悄悄埋下了伏笔。 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省城的公路上,真皮座椅柔软得像云朵,赵萌悄悄打量着车内的装饰——胡桃木饰板上嵌着细碎的金属线条,车顶的星空灯模拟出银河的模样,连脚垫都是手工缝制的羊绒材质。 她在沪海见多了豪车,却还是被这低调里的奢华惊了一下,指尖轻轻划过车门上的缝线,心里暗暗估算着价格,至少百万往上。 “喜欢这车子?” 朱飞扬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正翻看着平板上的文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她的小动作。 赵萌脸颊微红,摇摇头:“还行吧,就是觉得……挺稳的。” 她想起自家车库里那辆红色跑车,每次过减速带都颠簸得厉害,哪像这越野车,碾过路面的坑洼都悄无声息。 朱飞扬笑了笑,收起平板:“昨天你闺蜜连若雪出事了,你知道吗?” “什么?” 赵萌猛地抬头,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雪姐怎么了?” “她开车时被两辆大车的远光晃了眼睛,不小心翻进沟里了。” 朱飞扬的语气放得很轻很轻,怕吓着她,“巧的是我们的车队刚好路过,就把她救了,送进了当地医院。 刚才庄子强说,她没大碍,现在正往省城这边转院。” 赵萌这才松了口气,急忙摸出手机。 指尖因为紧张有些发颤,好几次才按对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雪姐! 你怎么样? 有没有事?” 听筒里传来连若雪带着点虚弱的笑声:“傻丫头,哭什么? 我好着呢,就是额头擦破点皮。” 停顿了一下,她忽然压低声音,“说来也巧,昨天是被个好心人救了,对方还派了保镖送我家人过来,刚走没多久。” “哪是什么好心人。” 赵萌偷偷瞟了眼朱飞扬,声音甜得发腻,“是朱市长救的你,他现在就在我旁边呢。” “朱飞扬?” 连若雪的声音拔高了些,随即又笑起来,“这可真是缘分! 我就说那两个保镖看着不一般,一身黑西装戴墨镜,站姿笔挺得像标枪,临走前还跟我爸说‘有事找朱市长’,我当时就觉得耳熟。”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揶揄,“你们俩这进度够快的啊,这就一起往省城去了?” 赵萌的脸瞬间红透,嗔道:“雪姐你别瞎说,他就是带我来逛逛。” “行行行,逛逛。” 连若雪笑得更欢了,“到了省城给我打电话,姐请你们吃饭,顺便……见见这位‘好心人’。” 挂了电话,赵萌还在发烫的脸颊忽然被一片温热覆盖——朱飞扬不知何时脱下了自己的风衣,正轻轻披在她肩上。 “京哈市比长白县冷点,别冻着。” 他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脖颈,像羽毛拂过,惹得她轻轻一颤。 风衣上还带着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点烟草香,意外地让人安心。 赵萌把领口紧了紧,小声说了句“谢谢”,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路牌上,还有半小时就到省城了。 越野车驶入京哈市区时,街景忽然变得繁华起来。 五一假期刚过的缘故,商场外挂满了彩带,广场上有孩子们在放风筝,风里飘着棉花糖的甜香。 朱飞扬让司机把车停在一家奢侈品商场门口,推门时特意用手挡了挡门框,怕碰到她的头。 “走,给你买几件衣服。” 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 赵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走进了商场。 身后的庄子强立刻会意,朝跟着的十来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众人默契地散开,有的守在了商场入口,有的跟着保持两米距离,黑色西装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却又分寸极好地不打扰两人。 朱飞扬的眼光很毒,挑的每件衣服都像为赵萌量身定做——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鹅黄色的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连平底鞋都选了她喜欢的圆头款式。 导购员跟在后面,手里的购物袋越堆越多,到最后竟装了几十件,从内到外一应俱全。 “够了够了,穿不完的。” 赵萌拉着他的袖子,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有点不好意思。 “不多,换季总得添新衣服。” 朱飞扬拿起一条浅灰色围巾,绕在她颈间,打了个漂亮的结,“这样就不冷了。” 商场顶层的西餐厅里,小提琴手正拉着舒缓的曲子。 朱飞扬给她切着牛排,刀叉碰撞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萌小口吃着,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像做梦——几个月前她还在长白县的大棚里沾着泥土,如今却坐在装潢精致的西餐厅,被一个愿意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细心照顾着。 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屏幕上跳动着“诸葛玲珑”的名字。 朱飞扬看了眼赵萌,起身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飞扬,在哪呢?” 诸葛玲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笑意。 “在京哈市,有点事。” 朱飞扬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语气坦然。 “是去看赵萌了吧?” 诸葛玲珑轻笑一声,“你那点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朱飞扬也笑了:“姐都知道了? 本来想处理完再跟你说的,没想到这么快。” “行了,知道你有分寸。” 诸葛玲珑的声音温和下来,“什么时候有空,带她回京华市来看看,让姐妹们也见见。” “好,等这边的事了了就回去。” 挂了电话,朱飞扬回到座位时,发现赵正托着腮看他,眼里闪着好奇的光。 “是……朋友吗?” “嗯,算是家里人。” 朱飞扬坐下,给她的杯子里添了点红酒,“她说有空让你跟她们见见。” 赵萌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轻轻碰了碰杯沿。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忽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缘分,或许真的能让她抓住期盼已久的幸福。 窗外的风还带着凉意,可心里的那块地方,却被填得满满当当,像揣着个小太阳。 第1708章 黑俄餐厅相聚 下午的东北风裹着沙砾刮过街角,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空气里浸着股清冽的凉意。 朱飞扬把赵萌往怀里紧了紧,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羊绒大衣是早上刚买的,被风一吹,下摆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带着点柔软的暖意。 两人并肩走进京哈市最热闹的商圈,砖红色的俄式建筑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尖顶上的鎏金洋葱头闪着细碎的光——这里是出了名的旅游打卡地,此刻虽已过了饭点,街道上仍挤满了举着相机的游人。 “就是这家。” 朱飞扬指着前方那家挂着铜铃的餐厅。 门楣上用西里尔字母写着“白桦林”,门口侍应生穿着哥萨克式的立领制服,见他们过来,立刻拉开雕花木门,一阵浑厚的交响乐声扑面而来。 手风琴的欢快旋律混着钢琴的悠扬,还有男高音唱着俄语民谣,热辣的红菜汤香气顺着门缝钻出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预订的包房在二楼拐角,推开门之时,连若雪正站在窗边打电话,梳着利落的齐耳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左眉骨处贴着块小小的纱布,淡粉色的疤痕从纱布边缘露出来,却丝毫不减她的干练。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挂了电话就迎上来:“可算来了,我点的红菜汤刚上,还热乎着呢。” “学姐!” 赵萌挣开杜飞阳的手,几步跑到连若雪面前,伸手就去摸她的额头,指尖触到纱布时轻轻一顿,“你这伤怎么样? 听飞扬说你翻进沟里,我昨晚担心得都没睡好。” 连若雪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越过她看向门口的朱飞扬,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目测足有一米八五,穿着件深灰色休闲西装,没系领带,领口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刚摘下墨镜,露出双深邃的眼睛,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身上那股儒雅又沉稳的气质,混着点若有似无的压迫感,让人不敢小觑。 “朱市长,快请坐。” 连若雪侧身让开,指着靠窗的座位,那里能看见楼下广场上的喷泉,“早就想请你吃饭道谢,昨天多亏了你。” “叫我飞扬就好,‘市长’太生分了。” 朱飞扬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时动作轻缓,没发出半点声响,“昨晚赶时间,没在医院多待,看你恢复得不错,我就放心了。” 他目光落在连若雪的疤痕上,“医生怎么说? 用不用我让人从原江市带点去疤的药膏?” “小伤而已,不碍事。” 连若雪笑着摆手,给他们倒上了格瓦斯,琥珀色的液体冒着细密的气泡,“说起来也真是缘分,昨天要不是你刚好路过,我这小命说不定就交代在那条沟里了。” “确实是缘分。” 朱飞扬拿起面包篮里的列巴,用刀轻轻切开,黑麦的香气混着葡萄干的甜香漫出来,“更没想到,会在京哈市跟小萌、跟你这样见面。” 他看向赵萌,眼里带着点歉疚,“之前的事,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赵萌脸颊微红,刚想说什么,连若雪已经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愤愤不平:“说起来就气人! 长白镇那个万书记,简直不是东西!” 她放下格瓦斯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仗着自己是老资格,在镇上横行霸道,贪污扶贫款,还总盯着女同志不放,前阵子差点把办公室新来的大学生逼得辞职。” 朱飞扬切面包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眼底已没了笑意:“我让子强找人‘教训’过他了,断了两根肋骨,算是小惩大诫。” 他把切好的列巴推给赵萌,“要是还不解气,我就让人把他踢出长白镇,保证这辈子都别想再往上爬。” “早就该收拾他!” 连若雪喝了口格瓦斯,气鼓鼓地说着。 “县里都传遍了,说他挪用大棚项目的资金去买豪车,还跟承包商勾结,偷工减料,要不是我压着,早就有人实名举报了。 这种只会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蛀虫,就该好好治治!” 朱飞扬没接话,只是朝服务员招了招手,点了罐焖牛肉、红菜汤、罐虾,还有一大份奶油烤杂拌。 “先吃饭,边吃边说。” 他给赵萌盛了碗红菜汤,用勺子撇去表面的油花,“这汤温性,适合你喝。” 俄式铜锅端上来时还冒着热气,罐焖牛肉的酱汁浓稠地裹着牛腩,胡萝卜炖得入口即化。 连若雪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这味道比长白县那家正宗多了!” 赵萌小口喝着汤,暖意在胃里慢慢散开,看朱飞扬和连若雪聊着长白县的趣事。 偶尔插句话,心里忽然觉得踏实——窗外的风再硬,此刻包厢里的暖光、食物的香气,还有身边这个细心的男人,都让她觉得,这个微凉的下午,其实格外温暖。 黑鹅餐厅里的手风琴声正悠扬,窗外的暮色已漫过俄式建筑的尖顶。 此时的京哈市私人机场,一架银灰色专机刚滑入停机位,引擎的余震让地面微微发颤。 悬梯“哐当”一声搭在舱门处,率先走下来的是两名黑衣人,黑色西装衬得身形如松,耳麦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他们迅速在梯旁站定,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 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洛青烟戴着副金丝边墨镜,长发如墨般垂在肩头,发梢被机场的风微微吹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穿着件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摇曳,高跟鞋踩在悬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恰到好处的疏离与精致。 “清烟姐,这边。” 身后传来刘耀香的声音,她穿着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想必是规划图纸。 紧随其后的徐晶秋则是一身休闲装,浅卡其色风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印花T恤。 嘴角噙着笑,手里把玩着个金属打火机,与另外两人的气场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和谐。 “长白镇的地况勘察得怎么样?” 洛清烟摘下墨镜,露出双清澈却锐利的眼眸,目光落在远处的航站楼,“生态大棚的审批已经下来了,五千万到一个亿的额度,足够拿下周边那片山地。” 第1709章 美女们的修罗场 “早就摸清了。” 刘耀香翻开公文包,抽出张折叠的地图,“镇长那边已经打过招呼,说是全力配合玲珑集团的项目,就是……万书记那边有点小动作,不过听说已经被处理了。” 薛清秋轻笑一声,指尖在打火机上摩挲:“朱市长的效率倒是快。 咱们这次不光是规划基地,京华市的联络站得升级成会馆,你看沈北市和吉市的会馆多气派,这边可不能落下。” 她抬头望了望天色,“先去酒店放行李,晚上约了国土局的人吃饭,把买地的合同敲定。” 洛清烟颔首,目光掠过停车场里那辆早已等候的黑色劳斯莱斯,车标在夕阳下闪着光。 “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她率先迈开步,高跟鞋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刘耀香和薛清秋紧随其后,三人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像一道流动的风景线,悄然融入京华市的暮色里。 谁也没注意,劳斯莱斯的后视镜里,映出了黑鹅餐厅的尖顶——一场不期而遇,正在城市的不同角落酝酿。 庄子强握着手机站在黑鹅餐厅的回廊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磨砂质感的外壳。 听筒里洛清烟的声音清冽如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锋芒,让他没来由地绷紧了神经。 “清烟姐,您到京哈市了?” 他刻意让语气放得恭敬些,眼角的余光瞟向包房的方向,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连若雪爽朗的笑声。 “刚下飞机,在去市区的路上。” 洛清烟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点引擎的背景音,“你们在哪?” “在黑鹅餐厅,飞扬哥正陪赵萌局长和连副县长吃饭。” 庄子强报了地址,话音刚落,就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语气里的微妙变化——那点若有似无的冷意,像初春未化的冰碴子。 挂了电话,庄子强捏着手机沉吟片刻。 洛清烟现在还负责玲珑集团的海外业务,这次却突然带着薛清秋秋和刘耀香出现在京华市,还特意问起飞扬哥的行踪,怎么看都透着不寻常。 她忽然想起了早上诸葛玲珑发来的信息,只简单说了句“让清烟去看看”,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恐怕是玲珑姐的意思。 “这是要……给赵小姐一个下马威?” 庄子强咂摸出点味道,连忙把餐厅定位发给洛青烟,顺带加了句“包房在二楼白桦厅”。 劳斯莱斯的后座里,洛清烟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定位,唇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坐在旁边的徐晶秋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豆沙色的唇膏刚涂到唇角,就被她一把按住手腕。 “别臭美了。” 洛清烟晃了晃手机,“你飞扬哥正跟美女约会呢,一会看你们俩的表现。” 薛清秋手一抖,唇膏在嘴角画出道红痕,她慌忙用纸巾擦掉,小声嘟囔:“我们能有啥表现? 说错话惹飞扬哥生气咋办?” 她性子向来腼腆,上次在集团年会上见朱飞扬都紧张得说不出话,更别提这种场合。 “放心,你们说的话,他敢生气?” 洛清烟挑眉,从包里掏出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面是支刚拆封的口红,正红色,明艳得晃眼,“给,涂上。 耀香,你也换支亮色调的,咱们不能输了气场。” 坐在前排副驾驶的刘耀香回过头,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吊带裙,外面罩着件小西装,闻言立刻从包里翻出支橘红色唇膏,对着后视镜仔细涂抹:“清烟姐放心,该说的话我都记着呢。” 她想起诸葛玲珑早上的吩咐——“探探赵萌的底细吧,看看她是不是真能担起事儿”,心里已经盘算了好几个问题。 此时的白桦厅里,朱飞扬刚看完庄子强的信息,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个“好”,抬头时对上赵萌疑惑的目光。 “怎么了?” 赵萌放下刀叉,餐刀在盘底划出了轻响,“是有急事?” “没急事,几个朋友刚好来京哈市,听说我在这,想过来打个招呼。” 朱飞扬给她的杯子里添了点格瓦斯,琥珀色的液体泛起细密的泡沫,“都是自己人,你们别拘束。” 连若雪眼睛一亮,放下啃了一半的烤鸡腿,油乎乎的手指在餐巾上擦了擦:“自己人? 是美女还是帅哥啊? 我猜是美女吧,看你这表情就知道。” 朱飞扬笑了笑,没直接回答,目光落在赵萌微变的脸色上——她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抠着桌布的花纹,指节泛白,显然是有些紧张。 他伸手覆在她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别担心,都是挺好相处的姐妹。” 话音刚落,包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 洛清烟率先走了进来,酒红色丝绒长裙在暖光下泛着光泽,长发轻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天鹅颈,金丝边墨镜架在头顶,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紧随其后的薛清秋穿了件淡紫色连衣裙,手里抱着个精致的礼盒,脸颊微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刘耀香则一身黑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目光进门就落在了赵萌身上,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飞扬哥。” 三人异口同声地打招呼,声音里各有各的调子,洛清烟的清冷,薛清秋的羞怯,刘耀香的爽朗。 “坐。” 朱飞扬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长白县招商局的赵萌,这位是长白县的连副县长。” 他又转向赵萌和连若雪,“这是洛清烟,玲珑集团的副总,薛清秋和刘耀香,负责规划和设计。” 洛清烟在赵萌对面坐下,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微隆的小腹。 又落在她手边那杯没喝完的格瓦斯上。 唇角的笑意深了些:“赵小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见飞扬哥吧?” 赵萌刚要开口,刘耀香已经接了话:“我听说赵小姐在长白县做招商,我们集团最近正好想在那边投个项目,不知道赵小姐能不能给讲讲当地的政策?” 她语气热络,眼神却带着点锐利,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连若雪看出点门道,刚想打圆场,朱飞扬已经端起酒杯:“先吃饭,项目的事回头让子强跟你们对接。” 他目光扫过三个女人,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温和,“今天就是朋友聚会,不谈工作。” 洛清烟朝刘耀香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别急,自己则拿起菜单翻看,指尖划过“罐焖牛肉”几个字:“听说这家的牛肉做得地道,赵小姐尝尝?” 她语气自然,仿佛刚才的试探从未发生。 赵萌定了定神,拿起刀叉的手稳了些。 她知道这些女人跟朱飞扬的关系不一般,也明白这场“偶遇”恐怕没那么简单。 但看着朱飞扬眼底的鼓励,她忽然觉得没什么好怕的——该来的总会来,她只要做好自己就好。 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浓,包房里的交响乐还在继续,红菜汤的香气混着格瓦斯的清甜,在空气里酿出种微妙的氛围。 一场不动声色的“较量”,就在这刀叉碰撞的轻响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1710章 餐厅里的刀光剑影 黑鹅餐厅的白桦厅里,鎏金吊灯的光芒透过水晶折射下来,在圆形餐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朱飞扬坐在主位,左手边是赵萌,右手边是连若雪,对面依次坐着洛青烟、刘耀香和徐晶秋。 五个女子环坐,像五朵开得正盛的花。 各有各的妍丽,却又奇异地和谐——唯有朱飞扬这抹沉稳的男性身影,成了花丛中最妥帖的点缀。 赵萌悄悄打量着对面的洛青烟,她正用银质餐叉轻轻拨弄着盘中的红菜汤,无名指上戴着枚鸽血红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那身酒红色丝绒长裙剪裁利落,衬得她肩颈线条如雕塑般优美,举手投足间带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让赵萌想起博物馆里那些被精心陈列的古董,既有岁月沉淀的厚重,又有不容亵渎的疏离。“一看就是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 她心里暗暗想,指尖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身上的浅灰色风衣——那是朱飞扬早上刚给她买的,此刻在洛青烟的光芒下,竟显得有些素净了。 坐在洛青烟身边的徐晶秋像是察觉到她的局促,忽然笑了笑,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 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连衣裙,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衬得皮肤白得像瓷,怀里抱着个刺绣手包,上面绣着只振翅的蝴蝶,针脚细密得看不出痕迹。 “赵姐姐,你这件风衣真好看,是今年米兰时装周的新款吧?” 她声音软糯,像颗刚剥开的奶糖,“我上周在杂志上见过,说这种灰调最显气质呢。” 赵萌愣了愣,没想到她会先开口,还是聊服装,顿时松了口气:“是吗? 我不太懂这些,是飞扬刚给我买的。” “飞扬哥的眼光向来好。” 刘耀香接了话,她刚用银剪剪开雪茄套,动作利落得像在拆文件袋。 一身黑色吊带裙之外罩着件黑色小西装,短发用发胶打理得根根分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下颌,明明是女子的身形,却透着股不输男子的英气。 “不过我还是觉得亮色更适合春天,你看我这件裙子,是巴黎设计师的限量款,前阵子在纽约时装周刚亮相。” 她抬手转了转手腕上的钛钢手镯,发出清脆的响声,“配我这短发,是不是特飒?” 连若雪“噗嗤”笑出声,伸手抚了抚自己眉骨处的纱布——那里贴了块小巧的白色胶布,倒成了俏生生的点缀。 “耀香你这性子,穿婚纱估计都想配马丁靴。” 她今天穿了件湖蓝色衬衫裙,腰间系着条编织腰带,裙摆下露出截纤细的脚踝,踩着双米色乐福鞋,浑身透着股书卷气的干练,“我还是喜欢中式服装,前阵子在长白县淘到块老云锦,打算做件旗袍,等做好了清你们看。” “云锦好啊,”洛青烟放下餐叉,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唇角,“我奶奶有件民国时期的苏绣旗袍,上面绣的《百鸟朝凤》,针脚比头发丝还细。 上次在故宫文创展上看到复刻版,差点就买了,后来想想还是老物件有味道。” 她看向赵萌,眼神温和了些,“小萌平时喜欢穿什么风格? 我看你气质温婉,穿旗袍肯定好看。” 这声“小萌”叫得自然,像认识了多年的姐妹,赵萌却莫名觉得心头一紧,连忙回道:“我平时在单位穿得比较素净,就是西装裤配衬衫,怕太花哨了不像样子。” “在政府部门上班是得注意些。” 连若雪帮她解围,给她夹了块罐焖牛肉,“不过私下里可以穿得随意点,我上次见你穿那条碎花裙就很好看,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 朱飞扬一直含笑听着,这时才开口:“你们聊得这么投缘,不如尝尝这家的奶油烤杂拌? 是用俄罗斯传统工艺做的,芝士放得足,香得很。” 他给每个人都盛了一小份,最后才给赵萌的盘子里多放了块烤土豆。 这时候连若雪开口“你孕吐刚好转,多吃点淀粉垫垫,飞扬真细心。” 三女同时抬眼望去,薛清秋却是眼睛一亮,叉起一块塞进嘴里,芝士的拉丝沾在唇角,像只偷吃的小猫:“好吃! 比我在圣彼得堡吃的还香!”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巧的平板电脑,“对了,我最近在研究星象,你们看这张猎户座的星图,是不是特别壮观? 听说下周有流星雨,咱们要不要去草原上看?” “看流星雨好啊!” 刘耀香立刻响应,“我正好新买了台天文望远镜,德国蔡司的,能看清月球上的环形山。” 她看向洛青烟,“青烟姐,你不是在内蒙古有个牧场吗? 咱们去那呗,晚上还能烤全羊。” 朱飞扬明白两位小妮子这是看着有些要发怒的落青烟,特意把话岔开。 洛青烟无奈摇摇头:“下周我得去趟瑞士,参加钟表展。” 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表盘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流转,“今年的新款有款星空表,表盘是用蓝宝石水晶做的,里面嵌着282颗钻石,像把整个银河戴在了手上,打算拍下来给你们看看。” “还是青烟姐懂生活。” 连若雪笑着说,“我最近忙得脚不沾地,长白县要建个民俗博物馆,光收集老物件就跑了十几个村子。 昨天还收到个民国时期的话匣子,上了弦还能唱《夜来香》,特有味道。” 赵萌听得入了神,这些话题是她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从巴黎时装周到瑞士钟表展,从猎户座星图到民国话匣子,她们聊得那样自然,仿佛这些本就是生活的日常。 她忽然想起自己抽屉里那本翻旧的《唐诗宋词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不太懂这些,平时就喜欢读点古诗词。 前阵子读到‘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觉得特别有味道。” “这句我也喜欢!” 薛清秋眼睛一亮,“我爷爷是教古典文学的,小时候总教我背诗,说唐诗里藏着中国人的浪漫。” 洛青烟也点头:“去年在日本京都,看到红叶铺满庭院,就想起‘晓来谁染霜林醉’,确实比咱们用相机拍下来的更有意境。” 她看向赵萌,眼神里多了点认同,“看来咱们不仅能当姐妹,还能当诗友。” 刘耀香撇撇嘴:“你们这些文人就是酸,我还是喜欢《孙子兵法》,‘兵者,诡道也’,多带劲!” 她忽然凑近赵萌,压低声音,“说真的,长白县那个万书记,就是欠收拾,下次再敢找你麻烦,不用别人别人出手,我让人把他扔进长白山喂熊!” “耀香!” 洛青烟轻斥一声,却没真生气,“别吓到小萌。” 第1711章 几女的善良,针锋又相对 她转向赵萌,语气柔和了些,“不过你放心,在东北这地界,有飞扬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以后要是工作上有难处,或者家里有什么事,尽管跟我们说,别客气。” 赵萌心里一暖,刚想说谢谢,连若雪已经笑着打趣:“看来咱们今天不是来吃饭的,是来给小萌撑场子的。” 她端起格瓦斯杯,“来,咱们碰一个吧,不管以前认识?还是不认识? 今天在这聚了,就是缘分,以后都是朋友。” 五个女子的杯子轻轻碰在一起,格瓦斯的气泡在杯口炸开,像串细碎的银铃。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幕,忽然觉得心里踏实——洛青烟的通透,刘耀香的直率,薛清秋的单纯,连若雪的周到,还有赵萌的温润,这些性格迥异的女子围坐在一起,没有争风吃醋的剑拔弩张,只有种奇妙的默契在流转,像溪水汇入江河,自然而然。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餐厅里的交响乐换了首舒缓的圆舞曲,红菜汤的香气混着芝士的甜香,在空气里弥漫。 赵萌看着对面谈笑风生的洛青烟,看着身边眼含笑意的连若雪,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之前的紧张都是多余的。 这些女子或许背景各异,或许各有故事,但此刻,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接纳她,像接纳一朵迟来的花,让她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缘分里,终于找到了一丝安稳的归属感。 朱飞扬给她续上格瓦斯时,她抬头冲他笑了笑,眼里的拘谨散去,只剩下坦然。 他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见面”,终究是朝着最好的方向,慢慢铺展开来。 今日包厢之内,气氛暗流涌动、刀光剑影,看似寻常聚餐,实则各方心思交错,暗潮不断。 席间连若雪言辞犀利,步步紧逼,不动声色间不断将赵萌的处境往更深层面拉扯。 话里话外都意有所指,刻意把赵萌意外怀孕这件隐秘心事当众挑明。 她并非有意为难,只是心疼赵萌性格内敛、脸皮极薄,向来羞于开口诉说自身难处,身为至亲姐妹,她不愿看着对方独自隐忍委屈,只能借着这场饭局,把所有实情摆在明面上,替好姐妹撑腰做主。 另一边,洛青烟等三人此番前来本就身负重任,是受诸葛玲珑所托,暗中观察赵萌的性情品性、处事格局,判断她是否真心妥当,能否安稳融入朱飞扬身边的圈子,长久相处和睦。 一旁的薛清秋年纪尚浅,心性单纯青涩,见场面愈发难堪,心中满是不忍与心疼,十分体谅赵萌的窘迫难堪,全程小心翼翼从中调和,不停打圆场缓和紧绷氛围,尽力不让任何人难堪。 刘耀香素来护着薛清秋与洛清烟,立场向来偏向自己亲近的妹妹。 起初她淡淡白了二人几眼,看着僵持尴尬的场面,心中也生出几分不忍,却依旧没有退缩,言语间句句硬朗,态度分明,默默站在己方这边撑腰。 整场饭局,薛清秋四处周旋缓和气氛。 刘耀香顺势帮衬解围,一柔一刚相互配合,才勉强压住席间剑拔弩张的气场,没有让场面彻底失控。 黑鹅餐厅的玻璃门在身后合上,将交响乐的余韵和芝士的甜香都关在了里面。 夜风带着点清冽的凉意扑面而来,吹得赵萌鬓角的碎发轻轻扬起。 她下意识地往朱飞扬身边靠了靠,却见他正抬手招来服务生,低声交代着什么——想来是让把没吃完的点心打包,他总记得她孕吐后容易饿。 “走吧,逛逛去。” 连若雪率先迈步,湖蓝色的衬衫裙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眉骨处的纱布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淡粉色的疤痕,却丝毫不减笑意,“这附近有条老街,晚上可热闹了。” 北方京哈市的五月,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却被沿街的灯火绣上了金边。 主街旁的小巷里藏着不少老字号,烤冷面的铁板滋滋冒油,糖炒栗子的香气裹着热气飘出半条街,穿花衬衫的老板正站在炒货摊后吆喝,声音混着自行车的铃铛声,在晚风里荡出温柔的涟漪。 “这味儿够正!” 刘耀香吸了吸鼻子,脚步不由自主地停在烤冷面摊前。 本来已经吃完了晚餐,但是忍不住还要品尝一下。 她摘下小西装搭在臂弯,露出黑色吊带裙下精致的锁骨,却毫不在意地蹲在小马扎上,看着老板往铁板上磕鸡蛋,“多加醋吧,再来两串烤肠!” 薛清秋从善如流地跟着蹲下,手指戳了戳旁边的糖画摊:“清烟姐,你看那个兔子糖画,像不像你上次在拍卖会上拍的玉兔摆件?” 摊前的老师傅正用熬得琥珀色的糖浆在青石板上勾勒,手腕一转,一只蹦跳的兔子就成型了,引得围观的小孩拍手叫好。 洛清烟站在一旁,酒红色丝绒长裙与周围的市井气息格格不入,却难得没露出半点不适。她看着老师傅给兔子糖画粘竹签,忽然从包里掏出钱包:“给每个孩子都来一个。” 孩子们欢呼着围上来,她弯腰时,发梢扫过烤冷面摊的油烟,却笑着揉了揉最瘦小那个男孩的头,“慢点吃,别烫着。” 赵萌看得有些发怔,这还是那个在餐厅里戴着鸽血红戒指、谈论瑞士钟表展的洛青烟吗? 此刻她眼里的温柔,竟比糖画还要甜。 “发什么呆呢?” 连若雪塞给她一串烤鱿鱼,酱料的香气直冲鼻腔,“尝尝,这家老字号开了三十年,酱料是老板祖传的方子。” 赵萌咬了一小口,鲜辣之中带着点回甘,暖意从舌尖一直漫到胃里。 她转头时,正看见朱飞扬提着个纸袋走过来,里面装着刚买的驴打滚,豆沙馅从糯米皮里挤出来,油亮亮的:“刚出锅的,还热乎。” “我也要!” 刘耀香举着烤冷面凑过来,嘴角沾着点酱汁,活像只偷吃东西的猫。 洛青烟无奈地掏出湿巾递过去,指尖却被她反手抓住:“哎,你看那家手工皮具店,橱窗里的钱包挺好看!” 皮具店的门面不大,木头招牌上刻着“老皮匠”三个字,门帘是粗麻绳串的,掀起来时哗啦啦响。 穿蓝布褂子的老师傅正坐在灯下缝皮料,银针在棕色的牛皮上穿梭,留下细密的针脚。 橱窗里摆着各式皮具,钱包的边缘还留着手工打磨的毛边,皮带扣是黄铜的,被摩挲得发亮。 “这个好看。” 第1712章 逛街能交心,柔情相伴 薛清秋指着个浅棕色的帆布包,上面用麻线绣着朵小雏菊,针脚歪歪扭扭的,却透着股拙朴的可爱,“像我奶奶年轻时纳鞋底的样子。” 洛清烟拿起包翻看,指尖划过帆布的纹理:“手工绣的,挺别致。” 她转头看向赵萌,“给你吧,平时上班装文件正好。” 赵萌刚要推辞,连若雪已经笑着接过来塞进她手里:“拿着吧,清烟姐难得看上这种‘接地气’的东西。” 走出皮具店时,刘耀香手里多了个黄铜钥匙扣,上面挂着只小狼崽,是老师傅用边角料雕的,獠牙龇着,却透着点憨态。 “回去给孩子玩。” 她晃了晃钥匙扣,铜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再往前拐,是家卖老冰棍的小店,绿色的铁皮柜上摆着块木牌,写着“老东北冰棍”。 穿花围裙的老板娘掀开棉被,露出里面裹着棉被的冰棍,奶白色的冰棒上还粘着点冰碴。 “尝尝这个。” 朱飞扬拿起一根递给赵萌,包装纸是最朴素的油纸,撕开时能闻到浓郁的奶香味。 “小时候在东北姥姥家吃过,用井水镇的,甜而不腻。” 赵萌咬了一小口,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带着点淡淡的奶香。 她看着洛清烟也接过一根,油纸在她修长的指间展开,动作优雅得像在拆一份珍贵的礼物。 刘耀香则干脆利落地撕开包装,三口两口就啃掉了半根,冰碴沾在唇角也不在意。 薛清秋小口抿着,眼睛却盯着隔壁摊位的棉花糖,那团粉色的糖絮在路灯下像朵蓬松的云。 “想吃就买。” 洛清烟看穿了她的心思,朝棉花糖摊主招了招手。 老板手一抖,糖丝在竹签上绕出个大大的螺旋,递过来时还冒着细碎的糖粒。 薛清秋举着棉花糖笑,粉色的糖絮沾在鼻尖,像只偷糖吃的小松鼠。 连若雪忽然拉着赵萌钻进了旁边的饰品摊,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红绳编的手链、玻璃珠串的耳环、用桦树皮做的小书签。” “你看这个。” 她拿起个桃木小牌子,上面刻着“平安”两个字,边缘被磨得光滑,“戴着玩。” 赵萌接过来时,指尖触到牌子上温热的木纹,忽然想起早上洛清烟递来的那支正红色口红,想起刘耀香塞给她的驴打滚,想起薛清秋偷偷放在她包里的薄荷糖——这些细碎的瞬间,像散落的珠子,被此刻的晚风串成了线。 “那边有卖烤地瓜的!” 刘耀香忽然指向街角,推着铁皮炉的大爷正掀开盖子,热气裹挟着焦糖香涌了出来,在路灯下凝成白雾。 她拉着薛清秋就跑,黑色吊带裙的裙摆扫过路边的野花,惊起两只停在草叶上的萤火虫。 朱飞扬和洛青烟跟在后面,看着她们蹲在烤地瓜摊前挑拣,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 “其实她们俩……” 洛清烟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面,“就是面冷心热。” 赵萌点点头,看着刘耀香把最大的那块烤地瓜塞进薛清秋手里,又转头冲摊主嚷嚷“多要两包糖霜”,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连若雪碰了碰她的胳膊,指着不远处的夜市入口:“看,套圈的!” 摊位前摆着些绒毛玩具,穿背心的老板正给孩子们递塑料圈,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刚套中只小熊,欢呼着扑进妈妈怀里。 “我来试试。” 刘耀香掏出零钱换了十个圈,站姿笔挺得像在瞄准靶心,手腕一抖,塑料圈在空中划出道弧线,稳稳套中了最远处的那只兔子玩偶。 “喏。” 她把兔子扔给了赵萌,耳根却悄悄泛红,“给你肚子里的小家伙玩。” 赵萌抱着兔子玩偶站在路灯下,绒毛蹭着脸颊,痒痒的。 晚风卷着烤地瓜的甜香掠过街角,吹得连若雪的衬衫裙轻轻摆动,吹得洛青烟的丝绒长裙泛起涟漪,吹得薛清秋举着棉花糖的手晃了晃——糖絮落在地上,引得两只流浪猫凑过来舔食。 朱飞扬不知何时买来了几瓶北冰洋,玻璃瓶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拧开瓶盖递给赵萌,气泡在舌尖炸开时,她忽然明白,刚才在餐厅里那些不动声色的试探、明里暗里的交锋,早被这街头的烟火气悄悄融化了。 就像此刻的晚风,带着一点北方的凉意,却也裹着糖炒栗子的香味、烤冷面的辣、孩子们的笑,在灯火辉煌的街头,酿成了最温柔的滋味。 走到巷口时,卖唱的小伙子正抱着吉他弹唱,沙哑的嗓音唱着“在这灯火辉煌的街头,想起你旧时的温柔”。 洛清烟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几张纸币放进琴盒,薛清秋跟着哼起了调子,刘耀香则拉着连若雪讨论刚才套圈的技巧,声音混着吉他声,在晚风里轻轻飘荡。 赵萌靠在朱飞扬身边,看着眼前这几个性格迥异的女子,忽然觉得,所谓的“融合”,或许从不需要刻意为之。 就像这东北的夜晚,既有冰城的清冽之感,也有市井的温热,当灯火亮起,当晚风拂过。 所有的棱角都会被烟火气磨得温润,所有的疏离都会被人情味焐得柔软。 她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兔子玩偶,又看了看手里那串刻着“平安”的桃木牌,忽然笑了。 晚风带着点烤地瓜的甜香掠过鼻尖,她知道,这个五月的夜晚,会像这街头的灯火一样,在记忆里亮了很久很久。 今夜几人并肩漫步在京哈璀璨夜色之中,温柔晚风冲淡了白日饭局上暗藏的拘谨与隔阂。 一路慢行闲谈,欢声笑语落在灯火阑珊的街头,褪去了初次碰面的生疏、试探与防备。 短短一段逛街路程,让几位女子卸下心中芥蒂,彼此坦诚交心。 每个人的性格、心思与立场都在闲聊之中慢慢展露,互相理解、互相体谅。 这场静谧的夜游无形中将众人感情彻底升华,让原本浅显的相识,变成了真切的熟稔与亲近。 这正是朱飞扬想看到的景象。 第1713章 夜色缱绻,京哈温柔局 夜色如浓稠的墨色绸缎,温柔覆在繁华似锦的京哈市上空。 微凉的晚风穿过城市林立的高楼,轻轻撩动街边树梢,也拂过几位身姿窈窕的女子肩头。 街头霓虹流光婉转,斑斓灯火倒映在光洁柏油路上,揉碎成一片片摇曳晃动的暖色光斑。 白日饭局上那一场不动声色、暗流汹涌的交锋已然落幕,几女并肩行走在微凉夜色里,步履缓慢松弛,再无半分之前拘谨疏离。 一路慢行闲谈,笑语轻声萦绕耳畔。 所有人刻意放下了心中暗藏的顾虑、提防与隔阂。 白日席间那些隐晦试探、言语拉扯、明暗博弈,尽数消融在温柔晚风之中。 彼此之间紧绷的神经慢慢舒展,原本生疏微妙的距离被一点点抹平,姑娘们敞开心扉,闲谈之间越发融洽亲昵,那份属于女人之间细腻柔软的情谊,在喧嚣繁华的都市夜色里悄然发酵、不断升温。 经历白天那一场暗流涌动的宴席,性情柔软、羞怯单纯的赵萌,彻底走进了众人心里。 洛清烟冷静自持,看清了赵萌温顺干净的本性。 薛清秋心思柔软,本就心生怜惜。 刘耀香护短直白,也认可了这位柔弱安静的妹妹。 三女彻底放下心中芥蒂,发自内心接纳了尚且懵懂、身怀牵绊的赵萌。 而全场最为通透清醒、心思缜密的连若雪,无疑是这群女子之中的轴心。 她智商情商皆是顶尖,言行举止分寸拿捏得完美无瑕,言谈温柔却暗藏力度,处事冷静又懂得包容。 她不动声色调和席间所有矛盾,温柔化解每一处尴尬隔阂,以一种极为优雅聪慧的方式,将这群性格迥异、背景不同、心思各异的女子牢牢凝聚在一起。 原本暗藏较劲、心存防备的众人,此刻终于真正相融相知,眉眼之间皆是温和,没有一丝疏离与生分。 夜色渐沉,城市灯火愈发明亮璀璨。 庄子强办事利落稳妥,早已提前在京哈市地标级别的国际大酒店安排妥当。 酒店定位奢华顶级,是全城数一数二的五星高端场所,他直接定下两间独占顶层视野的总统套房,格局开阔、装修华贵。全屋采用轻奢暖金风格装潢,温润的水晶灯光线柔和绵长,落地观景巨窗横贯整面墙壁,站在窗前便能俯瞰整片京华璀璨夜景,车流如星河,楼宇似玉砌。 今夜,连若雪没有选择归家。 她放心不下尚且心绪纷乱、忐忑不安的赵萌,特意留下来陪伴呵护。 赵萌心性柔软脸皮薄,经历白天公开挑明怀孕一事,心底依旧带着羞怯、不安与茫然。 连若雪心思细腻,深知她敏感脆弱,便寸步不离贴身相伴,温柔安抚,给予她十足的安全感。 其中一间总统套房内,浴室装修极尽奢华温润。 密闭的浴室隔绝外界一切喧嚣,恒温系统将室内温度调控得恰到好处,暖雾氤氲升腾,薄薄一层白雾朦胧萦绕在空气之中,柔光暖灯被水汽柔化,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折射出细碎温柔的光晕。 偌大的弧形鎏金按摩浴缸干净与透亮,澄澈温水漫过缸壁大半高度。 缸中肆意漂浮着层层叠叠的粉嫩玫瑰花瓣,搭配清雅素白的梅花瓣,红白交错,柔美缱绻。 特制的进口护肤精油溶在温水之中,水面浮起一层极淡的莹润光泽。 角落摆放着精致镂空香薰炉,上好沉香缓缓燃烧,纤细青烟袅袅盘旋,清淡冷雅的香气混着花瓣的自然花香,缠绕交融,铺满整间浴室,氛围感靡丽又静谧。 氤氲水雾之间,两道曼妙动人的女子身姿慵懒浸泡在温水里。 肌肤被温热水汽熏得白皙通透,细腻得仿若上好羊脂白玉。 两人脸上都敷着水润透亮的面膜,淡淡精华液贴服在脸颊,衬得眉眼愈发柔和清丽。 连若雪身姿纤细窈窕,肩线优美流畅,发丝随意挽起,几缕碎发被水汽濡湿了,轻轻贴在白皙颈侧。 她漫不经心抬起纤细皓腕,指尖轻柔拂过水面浮动的花瓣,动作缓慢优雅,眼波温柔如水,侧颜在朦胧雾气里精致得近乎不真实。 身旁的赵萌微微蜷缩身体,神态依旧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羞怯柔软。 她眉眼清澈温顺,睫毛纤长,水汽打湿眼尾,添了几分天然的柔弱媚态。 她安静依靠在浴缸内侧,身体微微贴着连若雪,带着下意识的依赖与亲近。 密闭暧昧的空间里,两人压低嗓音,絮絮私语,皆是不能为外人知晓的私房心事。 语气轻柔绵长,呼吸交缠在温热的水汽之中,缱绻氛围拉到极致。 连若雪语气轻柔缓慢,带着通透清醒的提点与温柔安抚:“小萌,你要明白,能够留在朱飞扬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庸常之人。” 她微微侧头,目光温和落在身旁女孩脸上,语气郑重又耐心:“她们个个容貌绝色,气质斐然,身怀才情,心思通透,眼界、格局、城府,都远超寻常女子。 你如今踏入这份牵绊,身上又有着特殊的缘分,便更要学会爱惜着自己,沉淀心性、雕琢气质,守住你本身干净温柔的风骨。 只有站稳脚步,你才能真正融入她们之中,不会被旁人比下去。” 一句句话语温柔透彻,字字真心。 赵萌安静聆听,纤长手指无意识搅动水面花瓣,想起白天宴席上明暗交锋、言语试探,想起众人各有心思、暗流涌动,澄澈眼底漾起淡淡感慨。 二人相视无言,轻轻叹气,白日里所有紧张、窘迫、忐忑在此刻尽数释怀。 她们相互依偎,肌肤若有若无轻触,温热触感透过温水交融,安静倾诉心底柔软心事,在这私密暧昧的空间里,彼此依靠、彼此慰藉。 而隔壁另一间总统套房,同样灯火温柔,氛围静谧。 洛青烟独自一人留在私密卧房之中,她轻轻扣上房门,拉上遮光纱帘,隔绝外界所有光亮。 房间只留一盏暖色调床头夜灯,光线昏暗柔和,映得她清冷精致的眉眼愈发淡漠疏离。 她坐在柔软的丝绒床边,指尖捏着手机,神色认真沉静,刻意压低声音,一丝不苟向诸葛玲珑汇报今日全部见闻。 第1714章 两姐妹之情宜,三女之韵 从宴席之上每个人微妙的神态变化、言语试探,到赵萌一言一行、性格品性、处事模样,她条理清晰、客观直白,尽数汇报。 冷静理智的她精准分析赵萌的心性、软肋与优点,细致判断她是否有资格、有资质融入朱飞扬身边的圈子,谨慎完成诸葛玲珑交代的考察任务。 清冷孤绝的少女心思缜密,一举一动皆是克制沉稳。 套房另一侧的独立温泉浴室内,又是一番温柔旖旎的光景。 薛清秋青涩柔和,眉眼清甜,骨子里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粹柔软。 刘耀香爽朗直白,身姿明艳,性格护短又果敢。 两位女孩子相伴浸在温热的玫瑰浴水中,红艳花瓣铺满水面,香气清甜馥郁。 两人随意闲谈,轻声嬉笑,褪去白天所有紧绷拘束,放下人前防备。 水汽缭绕之间,少女肌肤粉嫩通透,眉眼弯弯,言语打闹间满是亲昵依赖,温柔缱绻的少女情愫在浴室缓缓流淌,纯粹又甜蜜。 整层豪华总统套房之内,处处皆是温柔春色、旖旎风光。 而整栋酒店最安静、视野最好的一间主卧书房里,朱飞扬独坐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片京华灯火人间,满城繁华尽收眼底,璀璨霓虹映进房间,落在男人挺拔冷峻的侧脸上,明暗交错,勾勒出硬朗分明的下颌线条。 他一身简约黑色衬衣,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骨感分明的手腕。 桌面上整齐的摆放着厚厚一叠纸质文件,台灯冷白光干净利落,衬得他神色沉稳冷静,周身气场威严内敛。 纵使今夜美人环绕、春色缠绵,周遭皆是温柔旖旎,朱飞扬却未曾有半分松懈慵懒。 原江市遗留的政务繁杂琐碎,大量工作亟待他定夺拍板。他指尖夹着黑色商务手机,神色淡漠冷静,眉宇之间带着身居高位的深沉锐利。 他有条不紊拨通了连长坤的电话,把主要工作做了规划和安排。 紧接着联系袁子松,细致核对项目进度、资金流向,严审各项流程。 最后,他又拨通市委上官雅芳的私人电话,二人隔着听筒冷静的商议棘手要事。 推演着局势、规划后续布局,斟酌利弊,敲定下一步发展计划。 男人语气平淡低沉,字句铿锵有力,每一句决断都精准干脆,没有半分拖沓犹豫。 窗外夜色沉沉,屋内灯火静谧。 一边是柔情似水、旖旎缱绻的温柔佳人,一边是沉稳运筹、执掌风云的权势男人。 美人温柔缱绻,心思缠绕牵绊;男人身居高处,冷静把控全局。 繁华京哈市一夜。 顶层两间总统套房,一厢温柔缠绵、暧昧缱绻,一厢冷静筹谋、步步为营。 夜色仍长,晚风不息,这座繁华奢靡的帝王之都里,温柔情愫悄然生根,权力博弈暗流涌动,而属于朱飞扬的故事,才刚刚拉开温柔又汹涌的序幕。 次日天光澄澈,暖风轻柔,澄澈的晨光穿透薄纱窗帘,温柔洒进整洁的卧房。 清晨六点,周遭尚且静谧。 昨夜的余温还残留在被褥之间。 落清烟小心翼翼地掀开薄被,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旁人。 赤着白嫩的脚掌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她轻手轻脚起身,简单打理衣衫,缓步走入卫生间洗漱,清冷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缓缓漾开。 在另一个房间里没过多久,连若雪也缓缓醒来。 她素净的脸庞未施粉黛,眉眼间藏着化不开的淡淡愁绪。 两女都是美丽的女子,好姐妹。 她看向正在擦拭脸颊的赵萌,语气温和又郑重:“萌萌,今天我没法继续陪着你了。 我这次回来,是家里有事要处理。 朱飞扬这人我亲眼见过,品性良善、气度不凡,的确是难得的好人。 可他身边牵绊太多,围绕着他的女子数不胜数,你一定要想清楚,能不能在他身边求得安稳幸福。 我身为姐姐,定会倾力帮你,但我终究是外人,感情里的取舍,终究只能靠你自己决断。” 赵萌垂落眼帘,纤细的手指捏紧了手中的毛巾,语气笃定又柔软:“我和他相识时日尚短,但我能真切感受到,他为人正直,有担当、有责任心。” 连若雪轻轻叹气,眉宇间忧色更重:“但愿他始终如一。” 她顿了顿,坦诚道出苦衷,“最近我们连家遭到多方势力阻击,形势严峻,父亲昨日紧急召我回来,就是为了处理此事。” 赵萌瞬间明白其中缘由,低声问道:“姐姐,又要逼你联姻吗?” 连若雪微微颔首,纤弱的肩头悄然垂下,眼底盛满世家女子的身不由己:“身在豪门世家,这便是我们逃不开的宿命。” 阳光静静流淌,空气里弥漫着难言的沉闷。 一旁静默旁观的朱飞扬心中感慨万千。 二人出身相仿、境遇相似,皆是被家族命运束缚。 唯一不同的是,赵萌遇见了自己,或许能挣脱既定的宿命,可连若雪,依旧被困在冰冷的家族桎梏之中。 思绪间,朱飞扬推开卧室房门走了出来。 屋内光线明暗交错,柔和的晨光勾勒出屋内旖旎的痕迹。 地板上散落着一些的衣物。 无声印证着昨夜的故事,暧昧气息尚未彻底消散。 房门轻轻闭合,将一室未尽的春光悄然掩藏,只留空气中淡淡的温润气息,萦绕不散。 星级酒店的早餐包房里,晨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淌进来,在大理石餐桌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赵萌正用银勺舀起一小口燕窝粥,细腻的胶质滑过舌尖时。 这时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三道身影逆光而来,瞬间攫住了室内所有人的目光。 洛青烟端着描金餐盘走在最前,香槟色丝质睡袍衬得肩颈如凝脂,晨光漫过她微敞的领口,投下细碎的光斑。 薛清秋紧随其后,白瓷盘里的草莓红得欲滴,蕾丝裙摆随步伐轻晃,发梢的水珠折射出虹光。 刘耀香的黑盘里卧着煎蛋,吊带裙勾勒出流畅曲线,短发被阳光染成金棕,三人足尖点地时,仿佛有暗香随步履漫开。 第1715章 娇艳三女,等着复命 几人鱼贯而入的走入餐厅,洛清烟走在最前。 她身上换了件香槟色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昨夜精心打理的长发此刻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点湿润的光泽,像是刚沐浴过。 她眼角的红尚未完全褪去,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走过餐桌时,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混着沐浴露的甜香,在空气中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紧随其后的薛清秋。 她穿了件白色蕾丝睡裙,裙摆堪堪遮住膝盖,露出的小腿肌肤在晨光下白得像瓷。 她手里把玩着根黑色发带,唇角噙着抹未散的笑意,眼底的水光潋滟,像是盛着昨夜的月光。 往日里总带着点疏离的气质,此刻竟被一层软糯的温情包裹,连走路的脚步都带着点轻快的雀跃。 刘耀香则是一身黑色丝绸裙。 外面松松罩着件同色系睡袍,短发被睡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饱满的额角,却丝毫不显狼狈。 她抬手拢了拢衣领,动作间露出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与她平日干练的模样很不同,此刻眉眼间带着点被纵容过的慵懒,像只刚睡醒的豹猫,危险又迷人。 赵萌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她目光在三女身上流转——那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肌肤,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春情,还有举手投足间那股被妥善呵护过的松弛感,都让她心头微微一动。 她太熟悉这种气息了,就像当初和朱飞扬在温泉会所之后,那几天身上总萦绕着的、属于他的精纯气息,温暖又踏实,此刻这三位女子身上,正散发着同样的味道。 坐在对面的连若雪虽未经男女之事,却也看得脸颊发烫。 她捏着吐司的手指紧了紧,目光不自觉地避开刘耀香颈间的吻痕,耳尖却悄悄泛起红晕。 这些女子身上的妩媚与成熟,像熟透了的果子,饱满得快要滴出蜜来。 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温存,让她这个“局外人”都感受到了那份难以言喻的缱绻。 朱飞扬看着三女走进来,脸上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笑意。 她指尖在桌布上轻轻画着圈:“醒了?快坐,刚让厨房热了牛奶。” 洛清烟走到他身边,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 她嗔怪的眼神里却带着笑意:“就知道吃。” 话音未落。 薛清秋已经挨着赵萌坐下,她拿起块草莓递到她嘴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小萌妹妹,尝尝这个,刚从温室摘的,甜得很。” 刘耀香则大大咧咧地拉开朱飞扬旁边的椅子上,抢过了他手里的煎蛋咬了一大口。 含糊不清地说:“算你还有良心,知道给我们留着吃的。” 晨光越发明亮,透过窗玻璃落在五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餐桌上的牛角包散发着黄油的香气 咖啡的热气袅袅升起,将昨夜的旖旎都融进了这清晨的烟火气里。 赵萌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觉得心里那点莫名的羡慕。 她渐渐被一种奇妙的暖意取代——或许,这样的清晨,也没什么不好。 精致的早餐缓缓落幕。 餐桌之上残留着淡淡的甜品奶香与咖啡醇厚气息。 满堂笑语嬉闹尚未散去,鎏金的灯光柔和洒落,映照在座众人姣好明艳的面容。 气氛轻松却又暗藏几分难言的离愁。 在笑语之中。 连若雪率先放下手中银质餐具。 她身姿优雅,眉眼清冷,只是眉宇深处萦绕着一抹化不开的郁色。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身侧的朱飞扬,语气平静却郑重:“飞扬,家中近日事务繁杂,我必须回去处理。 余下几日,你带着几位妹妹四处走走。 这两天我身不由己,怕是抽不出空闲。” 她停顿片刻,目光诚恳而温柔:“你打算离开省城之前,务必告诉我一声。 我身为东道主,一定要好好的设宴款待,让你尝尝咱们省城最地道的佳肴。 我已经向单位请好了假期,顺带也替小萌办妥了休假手续,这几天,就让她安心陪着你们。” 话音落下,她一旁的赵萌心头骤然酸涩,白皙细腻的脸庞瞬间蒙上一层暗淡。 她一双清澈水眸微微泛红,晶莹水雾在眼眶不停打转,强忍着不让泪珠滚落。 她伸手拉住连若雪的手腕,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若雪姐,我求求你,千万不要为了家族、为了利益轻易妥协。 这一生很短,你一定要多为自己想一想,若是一味顺从安排,这辈子终究会被捆绑葬送。” 连若雪微微垂首,修长纤白的脖颈线条柔弱凄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淡淡苦笑一声,语气裹挟着无尽无奈:“萌萌,有些事情,生来便是命运,身不由己。” 空气刹那间安静下来,淡淡的惆怅弥漫在空气里。 朱飞扬眸光深沉,目光落在神色凄然的连若雪身上,男人沉稳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语气铿锵郑重,没有半分敷衍:“若雪,你向来护着小萌,这份情谊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朱飞扬欠你一份人情。 但凡你遇到难处,需要我出手相助,不必客气,直接开口。 你清楚我的为人,我说出口的话,绝不是随口搪塞。” 赵萌也连忙附和,眼神真挚恳切:“没错,若雪姐,飞扬一定会帮你。” 连若雪抬头,澄澈眼眸望着二人,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满是隐忍:“很多事情没有办法,眼下我不便细说。 我先回家探查清楚局势,倘若真的无力支撑、需要援手,我一定会主动联系你。” 她抬手轻轻拢了一下耳边发丝,语气放缓:“我身上旧伤未愈,正好趁这两天静心休养,等伤势好转,便和家里摊牌。 另外就是三位妹妹,我知晓你们此番前来,是为长白海县的项目公事。 在你们离开之前,我这个做姐姐的,必定设宴一次,尽一尽地主之谊。” 一旁的落清烟眉眼弯弯,嘴角噙着明媚笑意,她神色慵懒惬意。 她语气通透洒脱:“行,这场戏我们也看完了,事情也大致办妥。 咱们就不在这里打扰,把独处的时间留给飞扬和小萌。 我们一行人今日暂住长白县,抓紧处理项目收尾工作。” 几位女子纷纷点头附和,落清烟打趣轻笑:“等忙完事情,我们便返回京华市,好好给咱们的正宫娘娘汇报近况。” 第1716章 深入交谈,放开心结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华市,雅致清幽的别墅内,南门轻舞正安静坐在窗边,身旁伴着诸葛玲珑。 听完诸葛玲珑细细叙述近日发生的诸事,南门轻舞无奈揉了揉眉心,绝美脸蛋上满是哭笑不得:“不过几日没在他身边,这家伙身边又多了一位姐妹。” 诸葛玲珑莞尔一笑,轻声解释:“他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 南门轻舞:“近来我母亲看管极严,不让我随意外出,生怕腹中双胞胎动了胎气。” “那你这几日便住在我这里。” 诸葛玲珑眸光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等你的飞扬老公回来,咱们联手好好收拾他一顿。” 南门轻舞眉眼微动,轻轻颔首默许。 暮春的晚风卷着槐花香掠过公园的小径,朱飞扬的指尖被赵萌轻轻挽着,隔着薄款衬衫,能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微凉与细腻。 两人并肩走在鹅卵石铺就的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像他们此刻慢慢靠近的心。 “小萌,跟我说说你的家吧。” 朱飞扬的声音被风揉得很软,目光落在她被风吹起的鬓发上,“我知道一些零碎的,却想听你亲口讲。” 赵萌脚步微顿,低头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石子滚出去不远,撞在花坛的青砖上停了下来。 她忽然侧过脸笑了笑,眼里映着路灯的光,像落了两颗星星:“我生在沪海市,黄浦江边上的老城区,小时候总跟着爷爷去外滩喂鸽子。” 她的手指在朱飞扬的胳膊上轻轻画着圈,声音里带着点回忆的温软:“我爷爷叫赵忠良,以前是造船厂的老工程师,手掌上全是老茧,却总爱用那双手给我编竹蜻蜓。 我爸赵金山,你可能也听过,做地产的,这些年生意做得还行,就是……总爱算计些虚礼。”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我妈也是当过老师,现在街道办上班,总爱念‘腹有诗书气自华’,可她自己却总被我爸逼着去参加那些珠光宝气的宴会。 我弟赵康,就爱学计算机,整天捣鼓些代码,倒是个实诚孩子。” 晚风掀起她的裙摆,露出纤细的脚踝。 她下意识地往下拽了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自在的事:“家里就我一个女儿,我爸总说‘女儿是泼出去的水’,从高中起就念叨着要给我找个‘门当户对’的婆家。”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眼神里带着点自嘲:“就是周家,周森。 你知道他吧? 沪海市出了名的二世祖,小时候在幼儿园抢我的糖葫芦。 长大了在酒会上灌我酒,还总说‘萌萌,你早晚是我的人’。” “那门婚约是我十岁那年定的,两家老人玩笑似的一句话,我爸却当了真。” 赵萌的声音低了些,脚尖碾着地上的槐花瓣,“我妈偷偷跟我说,周家能帮衬赵家的生意,让我忍忍。 可我忍不了,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 朱飞扬停下脚步,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槐花瓣,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后来呢?” “后来我考上了选调生。” 赵萌的眼睛亮了些,像找到了出口的光,“我的大学老师是东北人,她说长白县山清水秀,民风淳朴,最适合静下心做事。 我没跟家里商量,偷偷填了志愿,拿到录取通知那天,我爸把我锁在房间里骂了整整一天。” 她往公园深处走了走,长椅上坐着对依偎的老夫妻,正分食一块绿豆糕,笑声被风吹得很远。 “来东北一年多,我没回过家。 我妈偷偷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我爷爷气得住院,说周家在催婚,可我就是不想回去。” 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朱飞扬,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眼角的微红:“在长白镇当副镇长的日子,其实挺踏实的。 每天跟着村民去大棚看菜苗,帮着养殖户跑销路,虽然累,却觉得自己是有用的。” 说到万书记,她的声音冷了些,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他总找借口让我去他办公室,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还暗示我‘懂事点’才能往上走。 我躲了好几次,直到那天……” 她顿了顿,手指紧紧攥着朱飞扬的胳膊,指节泛白:“那天他说有个扶贫项目要谈,把我叫到温泉会馆。 我喝了杯他递过来的茶水,没多久就头晕得厉害,浑身发软……” 晚风忽然变得有些凉,朱飞扬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 “后来我就看见了你。”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衬衫里,带着点哽咽,“你站在温泉水池边,灯光在你身上晃,我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 那些在氤氲水汽里失控的拥抱,那些在酒精与药物作用下模糊的亲吻,此刻被她轻声说出来,竟少了些旖旎,多了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没想到会怀孕,更没想到……会再遇见你。” 朱飞扬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的发顶蹭着他的下巴,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 他想起第一次在温泉会馆见到她的样子,她穿着白色浴袍缩在池边,像只受惊的小鹿,眼里却藏着股不肯屈服的韧劲。 “傻丫头。”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疼惜,“人生际遇是挺奇妙的,可遇见你,不是苦命,是福气。” 他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路灯的光在他眼底流转,像酿了一汪温柔的泉:“周家的婚约,我去退。 万书记的账,我去算。 你爸那边,我去说。 以后有我在,不用你再硬撑着,不用你再躲躲藏藏,一切有我做主。” 赵萌望着他认真的眉眼,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晚风卷着槐花香扑过来,带着点甜意,吹得她心里那点积攒了许久的委屈,都化成了滚烫的暖流。 她伸手抱住朱飞扬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像找到了安稳的港湾:“飞扬……” 远处的广场舞音乐还在响,老夫妻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更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没有分开。 朱飞扬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怀里人微微的颤抖,心里忽然无比确定——这个在沪海受了委屈、在长白硬撑着的姑娘,他要护着,护一辈子。 第1717章 弥漫温情的陪伴 朱飞扬低头看着怀里啜泣的赵萌,指尖轻轻抚过她微颤的脊背。 她的肩膀那么瘦。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摸到肩胛骨凸起的弧度,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幼鸟,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揉进骨血里护着。 “在沪海那个家里,日子不好过吧?” 他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太清楚那些所谓的豪门家族了——爷爷辈跟着圆慧大师走南闯北时,见多了深宅大院里的算计。 联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族把子女当成筹码,在利益棋盘上落子的游戏。 他甚至能想象出赵萌在家宴上被父亲逼着给周森敬酒的模样,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该藏着多少不情愿。 赵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温热的一小片。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哽咽着,像被砂纸磨过,“孕吐厉害那天,在办公室吐得昏天暗地,若雪姐递纸巾时,手不小心碰到我肚子,突然就愣住了。” 她吸了吸鼻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她是我来东北后唯一能说心里话的人,躲不过去,就全告诉她了。 她托人打听了你,回来时眼睛亮得吓人,说‘小萌,你这次抱住金大腿了’。” 说到庄子强,赵萌的声音软了些:“上次万书记刁难我,是子强哥路过帮我解了围,临走前塞给我张名片,说‘真难住了就打这个电话,我老板肯定帮你’。 我当时还笑他吹牛,没想到……” 朱飞扬低头,在她挂着泪痕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带着点咸涩的湿意。 “傻丫头。” 他的唇擦过她的眼角,“早该找我的。” 赵萌的脸“腾”地红了,像被晚霞染透的云朵。 长这么大,除了眼前这个男人,她从没跟任何异性这样亲近过。 温泉会馆那次是混沌中的失控,这次却是清醒着的依偎,他掌心的温度、胸口的起伏、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都让她心跳如擂鼓,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春园花园里的晚风吹得更柔了,将丁香花的甜香揉进暮色里。 夕阳已经沉到了假山后面。 只在天际留着抹橘红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条缠绵的线。 朱飞扬牵起她的手,她的指尖还带着点凉,被他紧紧包在掌心:“回去吧,天晚了,你怀着孕,不能累着。” 赵萌点点头,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经过那片郁金香花圃时,她看见自己下午摘的那朵粉色郁金香还别在他的西装口袋里,花瓣被风吹得轻轻颤动。 出了公园门,黑色越野车早已等在路边,车身在暮色里泛着沉稳的光。 朱飞扬替她拉开车门时,细心地用手挡了挡门框,怕她碰到头。 车里暖气开得正好,铺着柔软的羊绒脚垫,副驾座上还放着个崭新的靠枕,印着只懒洋洋的猫咪。 “子强刚让人送来的,说孕妇腰容易酸。” 他发动车子时解释道,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先回酒店吃点东西,晚上想吃什么? 我让厨房给你做。” 赵萌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暖黄的光晕在他侧脸上流动,把他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 她忽然觉得,那些在沪海受的委屈、在长白镇吃的苦,好像都在这一刻被晚风卷走了。 身边这个男人,像北国春城里突然降临的暖阳,把她心里的冰都捂化了。 “什么都好。” 她轻声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可她心里却亮堂堂的,像被星光填满了。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水晶吊灯的光芒透过棱镜折射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赵萌刚脱下米白色风衣,搭在玄关的衣架上,转身时就对上朱飞扬含笑的目光。 他靠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之上,双腿交叠,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上的雕花,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带着点戏谑的温柔。 “飞扬,你今晚……是在我这歇着,还是去隔壁房间?” 赵萌的声音细若蚊蚋,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连衣裙的衣角。 套房是连通的,中间有着一道磨砂玻璃门,可此刻在他灼热的注视下,那道门仿佛凭空消失了,整个空间都弥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朱飞扬低笑一声,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他身形高大,阴影将她完全笼罩,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烟草香,像张无形的网,将她轻轻裹住。 “就咱俩,你说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磁性的沙哑,尾音落在她耳廓上,惹得她轻轻一颤。 “你……你色狼!” 赵萌被他看得心慌,抬手轻轻打了下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坚实的肌肉,却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收回,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朱飞扬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就吻了下去。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从浅尝辄止到逐渐深沉,像春风拂过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赵萌的挣扎渐渐软了下来,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去洗漱一下吧。” 他替她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用不用我陪你?” “不、不用!” 赵萌像受惊的小鹿般挣开他的怀抱,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朱飞扬靠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嘴角噙着抹笑意。 没过多久,水声里混进了轻轻的哼唱之音,是首老旧的民谣,调子温柔得像月光。 磨砂玻璃后映出道曼妙的身影,水珠顺着玻璃滑落,将那身影晕染得朦胧而又诱人,像幅流动的水墨画。 他转身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拨通了庄子强的电话。 “子强,让餐厅准备一桌孕妇能吃的西餐,要清淡点的,多放些坚果和深海鱼。” 顿了顿,他补充道,“再给我来瓶二锅头,你也上来,陪我喝点。” “得嘞哥!” 庄子强在那头笑得爽朗,“保证半小时内到,您等着!” 挂了电话,朱飞扬走到窗边。 第1718章 温情夜话,美艳小萌 东北京哈市的夜景在窗外铺展开来,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像条流淌的星河。 他想起赵萌刚才羞涩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个姑娘,总是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 浴室的门开了,赵萌披着条洁白的浴巾走出来,及腰的长发湿漉漉地垂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浴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脸颊被热水蒸得泛红,眉眼间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像朵沾着晨露的白玫瑰。 “过来。” 朱飞扬朝她招手,指了指沙发旁的梳妆凳。 赵萌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走过去坐下。 刚坐稳,就感觉头顶落下一阵温热的风——朱飞扬不知何时找来了吹风机,正温柔地替她吹着头发。 他的指尖穿过发丝,带着点干燥的暖意,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赵萌的心忽然一软,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像擂鼓般,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飞扬,”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哽咽,“这是第一次,有男人给我吹头发。” 朱飞扬的手顿了顿,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顺着发丝滑下,轻轻落在她的腰侧,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浴巾很薄,能隐约感受到她肌肤的滑嫩,像上好的丝绸。 “色狼,放手!” 赵萌感受到他的触碰,脸一红,伸手拍开他的手,却没真的生气,眼底藏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知道了、知道了。” 朱飞扬笑着收回手,关掉吹风机,“去换件衣服吧,子强快到了,一会儿送餐上来。” 他特意顿了一顿,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之意,“晚上……再陪你。” 赵萌的脸更红了,抱着浴巾转身跑进卧室,脚步都带着点慌乱。 她打开行李箱,翻出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时,心里却乱糟糟的——和他接触的时间明明不长,可这份亲密却让她觉得既陌生又安心,像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岸。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门铃响了。 朱飞扬走过去开门,庄子强拎着食盒站在门口,脸上堆着促狭的笑:“哥,都准备好了,保证合赵小姐的胃口。” “进来吧。” 朱飞扬侧身让他进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卧室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化开的蜜糖。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套房里的暖光却像揉碎的星光,将所有的羞涩与悸动,都悄悄酿成了甜。 静谧雅致的套房里,暖黄色的落地灯光温柔洒落,冲淡了夜色的清冷。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内间卧室的木门被轻轻推开,赵萌缓步走了出来。 她身上换了一件质地柔软的淡紫色真丝睡裙,裙摆长度恰好盖过膝盖,剪裁简约端庄,将玲珑有致的身段严严实实地遮掩住,没有半分外露的轻浮。 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肌肤,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肤质愈发莹润通透,刚洗完的发丝带着淡淡的湿润,随意披散在肩头,眉眼间还萦绕着一丝慵懒柔和的倦意,少了几分招商局局长在职场上的干练凌厉,多了独属于女人的温婉柔美。 客厅的茶台旁,朱飞扬闲适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身姿挺拔,气质儒雅矜贵,修长的手指捏着精致的星级酒店定制白瓷茶杯,动作沉稳优雅,正慢条斯理地烹煮着茶水。 滚烫的沸水注入茶盏,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一缕清雅醇厚的茶香缓缓弥散在室内,萦绕鼻尖。 见赵萌走来,朱飞扬抬眸,漆黑深邃的眼眸凝望着她,语气低沉温柔,带着独有的磁性:“过来坐,喝点茶水。” 赵萌轻迈莲步走到他身侧落座,抬手端起温热的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温润的茶汤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清甜回甘在舌尖层层绽放,暖意顺着食道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眉眼微微舒展,由衷赞叹一声:“这茶香气绵长,口感极好。” “是旁人送的陈年老白茶,储存年份久,茶性温和,口感确实不俗。” 朱飞扬淡淡解释,随即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了赵萌柔软细腻的手掌。 他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怀中人,语气带着几分缱绻的试探,“小萌,我们也是兜兜转转,从初识的生疏隔阂,慢慢磨合相知,如今相守相伴。 到现在,你心里还会怕我吗?” 赵萌抬眼望向身侧的男人。 灯光勾勒出他英挺俊朗的轮廓,剑眉星目,眉眼温润儒雅,沉稳的气场总能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心底泛起一阵柔软的涟漪,她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澄澈的眼眸盛满缱绻情意:“我不怕,你是我的男人,是我可以依靠的人,我又怎会心生畏惧。” 话音落下,她主动微微侧身,柔软的身子轻轻依偎进朱飞扬温暖宽厚的怀里,贪恋着独属于他的温热气息。 朱飞扬左手下意识轻轻收拢,隔着一层顺滑轻薄的真丝睡裙,悄然感受着怀中人细腻丰腴的肌肤,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不断传来,撩拨着他的心弦。 细微的触碰让赵萌身子轻轻一颤,心底骤然升起一丝慌乱,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攥住朱飞扬的衣袖,呼吸微微放轻,带着几分软糯的劝阻:“飞扬,别这样……一会儿子强他们就要过来了,不方便。 我们晚上,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畔,朱飞扬微微低头,薄唇贴近她的耳际,嗓音低沉且沙哑,带着暧昧的缱绻:“好,都听你的,晚上我什么都依你。”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惹得赵萌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耳根也变得滚烫。 她羞怯地埋在他怀中,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温顺的顺从:“可以,我都依你。 我们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不能答应你的。” 看着她娇羞动人的模样,朱飞扬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低头在她细腻白皙的脸颊印下轻柔一吻,语气宠溺:“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给你订了精致的西餐。” 话音刚落,清脆的门铃声骤然打破室内的温情静谧。 朱飞扬直起身形,从容起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门外,庄子强身姿挺拔,恭敬地站在前方,身后跟着数名穿戴整齐的专业厨师,两辆精致的不锈钢餐车稳稳停在走廊中,被众人有序推入屋内。 餐车上菜品摆放整齐,色泽诱人。 滋滋入味的黑椒西冷牛排摆盘精致,搭配着新鲜的时蔬。 第1719章 夜半温存,佳人齐聚 温润滋补的养生月子粥熬煮得软烂绵密,专门贴合赵萌如今孕期的身体状况。 一旁还有鲜香焦脆的特色烧烤、各式各样的精致开胃小食,全是朱飞扬平日里偏爱的口味。 酒水一应俱全,码放整齐的冰镇啤酒旁,还放着一瓶品质上乘、口感醇厚的东北原浆好酒。 “萌姐,晚上好。” 庄子强态度谦和,待人恭谨。 “子强,快进来坐。” 赵萌收敛了脸上的羞怯,语气温和地招呼道。 偌大的客厅里,此刻只剩他们三人。 赵萌乖巧地挨着朱飞扬落座,而庄子强则十分有分寸,自觉坐到了靠后的位置,始终恪守尊卑礼节。 众人依次倒好酒,餐桌上氛围和睦融洽。 赵萌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清甜的餐后甜品与养胃的月子粥,动作轻柔优雅。 朱飞扬拿起酒瓶,给庄子强满上一杯醇厚的白酒,举杯看向对方,眼底带着欣赏与郑重:“子强,咱俩喝一杯。” 他端起酒杯,语气诚恳感慨:“这段时间事务繁杂,我一直没空好好和你谈心。 辛苦你一直在背后操劳奔波。” 轻轻碰杯过后,朱飞扬神色认真,谈起了东北这边的布局规划:“长白县长白镇是你的故土,庄家屯更是你的根。 往后这片区域,还要你多上心、多奔走。 我们如今有能力赚钱,便要懂得饮水思源,一定要回馈家乡,造福乡里,不能辜负家乡父老的信任。” 杯中白酒澄澈透亮,庄子强双手端起酒杯,眼中满是赤诚与感激。 他语气坚定恳切:“飞扬哥,我发自内心感激你。 若是没有你的提携帮扶,就没有我庄子强的今天,更没有庄家屯如今的光景。 你的叮嘱我牢记在心,我定不会辜负你的期许,踏踏实实为家乡做事。” 两人推心置腹,借着酒意畅谈许久。 从长白县的基础民生设施改造、道路修缮、民生安居工程,聊到了地方官场的人脉平衡、政策落实、营商规则,句句贴合实际,规划条理清晰。 一旁的赵萌安静聆听,凭借自身招商局局长的专业阅历,适时补充当地资源优势。 她也是条理清晰地分析县域内玉米、大豆、高粱等农作物的种植条件、产量等优势,认真探讨农产品深加工工厂的选址规划、建设流程、运营模式,精准测算产业盈利效益。 同时,她还细致斟酌惠民政策,思考如何降低农户种植风险、分担百姓生活的压力,最大化利用本土资源带动地方经济增收,为乡村发展赋能。 三人闲谈议事,不知不觉夜色渐深,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指向晚上十点。 庄子强知晓二人需要休息,十分识趣地起身告辞。 他顺带指挥随行人员将餐余垃圾、餐具杂物全部收拾干净,将客厅恢复整洁,随后悄然离开公寓。 喧嚣散去,屋内重归安静。 简单洗漱过后,暖黄的灯光将卧室渲染得暧昧温柔。 密闭的房间里,只剩下朱飞扬与赵萌二人。 四目相对,炙热的情愫在空气中肆意蔓延,无需多于言语。 两人紧紧的相拥,温热的唇瓣缠绵相触,爱意交融。 顾及赵萌怀有身孕,朱飞扬始终小心翼翼,动作温柔克制,极尽温柔呵护。 夜色绵长,屋内温情缱绻。 二人心意相通,缱绻相依,似水相融。 在静谧的黑夜里,共度了一夜琴瑟和鸣、温柔缠绵的美好时光。 翌日破晓,柔和的晨光透过轻薄的遮光窗帘,细碎地洒进卧室,将屋内晕染成一片温润的暖白色。 一夜温存过后,赵萌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眸,四肢带着慵懒的酸软。 肌肤上微微泛着一层薄汗,黏腻的触感萦绕周身,肌肤表面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 她下意识想要撑着身子坐起,动作轻柔又绵软。 身侧的朱飞扬始终清醒,他目光有些缱绻,连忙伸手轻轻按住她柔软的腰肢,低沉温柔的嗓音贴在她耳畔响起,气息温热撩人:“你别动,乖乖躺着。 我给你按摩舒缓一下。 有没有察觉到,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和往日截然不同?” 轻柔的按压顺着肌理蔓延开来,恰到好处的力道驱散了身体的疲惫。 赵萌眉眼轻阖,眼底带着一丝懵懂的迷茫,浑身筋骨舒展,一股通透舒畅的暖意流淌四肢百骸,心底满是难以言喻的愉悦。 见她这般模样,朱飞扬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又低沉:“我身怀一套独门功法,能够调理肌理、淬炼体质、固本养生,算得上是长生养生功法。 今日我传授于你,切记不可向外人泄露半分。” 晨光静谧,屋内寂静无声。 整整一个时辰里,朱飞扬耐心细致地手把手引导,将功法的吐纳诀窍、运气脉络尽数教给赵萌。 二人相依相伴,一同凝神练习,气息相融,动作默契浑然一体。 过后,朱飞扬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一同走进氤氲着温热水汽的浴室。 清水冲刷掉周身的痕迹,洗漱完毕,赵萌真切感受到了身体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清晰记得四五个月前初次修习功法的感受,那时懵懂生疏。 只觉一丝微弱暖意;而这一次,气流在经脉中顺畅流转,通透感直达五脏六腑。 她的身心深处,仿佛被刻下了独属于朱飞扬的烙印,温热顽固,清晰深刻,这道印记在她身上格外鲜明,时刻提醒着两人密不可分的羁绊。 赵萌静下心神,慢慢调息吐纳,任由身体吸收功法带来的裨益,整个人气色愈发莹润动人。 二人刚整理好衣衫、缓步走出浴室,清脆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划破屋内的宁静。 朱飞扬挑眉,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前去开门。 房门拉开的瞬间,三道身姿窈窕的女子鱼贯而入,洛清烟、刘耀香、薛青秋三人并肩站在门口,眉眼间满是玩味的笑意。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朱飞扬和面色泛红的赵萌身上,眼神狡黠,带着抓包旁人亲昵的戏谑,像极了逮住偷吃之人的俏皮模样。 洛清烟唇角噙着浅笑,语气慵懒又打趣:“哟,二位倒是好兴致,这才慢悠悠起床?” 一旁的薛青秋眉眼弯弯,柔声调侃:“飞扬哥,平日里行事干练,今天倒是难得赖床偷懒了。” 性格活泼的刘耀香径直走到赵萌的身前,目光细细打量着她。 此刻的赵萌面色莹白通透,肌肤细腻紧致,眉眼含春,周身气质温润迷人。 刘耀香忍不住伸手,轻轻在她白皙嫩滑的脸颊上掐了一下,惊呼出声:“哎呀小萌,你今天也太漂亮了,风采十足,愈发迷人! 你的皮肤怎么嫩得像凝脂一般?” 第1720章老城四合院、云瑞饭店宴席 突如其来的亲昵触碰,加上几人的打趣调侃,赵萌瞬间耳根泛红,脸颊染上绯红。 她羞怯地微微侧身往后躲闪,眉眼间满是娇羞,无处安放的模样惹人怜爱。 朱飞扬见状无奈失笑,伸手将羞涩的赵萌护在身侧,抬手轻拍刘耀香的胳膊,语气带着纵容:“别胡闹了,都是自家姐妹,不用这般打趣,快进屋坐下说话。” 阳光恰好透过窗户洒落屋内,几人笑语盈盈,屋内氛围温馨又热闹,满是烟火温情。 五月的东北省城京哈市。 春阳温柔却不燥热,微风裹挟着北方独有的干爽气息,掠过老城错落的砖瓦屋脊。 京哈市老城区里。 保留着这座省会最原始的烟火古韵,条条老街蜿蜒曲折,斑驳的青砖墙爬着浅浅绿藤,老旧的四合院藏在繁华闹市深处,静谧又私密。 其中一处占地极广的老式四合院,院墙高大厚实,青砖表面布满的是岁月风化的痕迹,朱红色的木门漆面斑驳脱落,院内青石板铺路,几棵老榆树枝叶繁茂,投下大片阴凉。 此刻院内停着数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车身沉稳大气,透着世家豪门的内敛气场,寂静的院子里暗藏一丝压抑凝重的氛围。 正屋古朴的厅堂之内,木质雕花桌椅泛着温润暗沉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陈年木香。 连若雪端坐于主位一侧,一身简约素雅的修身长裙,清冷绝美的面容没有半分笑意,眉眼间凝着一抹化不开的烦忧,清冷孤傲的气质在沉闷的氛围里格外突出。 她身侧站着两位林家长辈,两位老者面色凝重、神色严肃。 两位老者一位年过花甲,鬓角花白,眼角布满深刻的皱纹,周身带着久经商海官场的威严气场。 另一位年过半百,神情焦灼,眉宇间满是忧心。 年长的老者轻叹一口气,语气带着规劝与压迫,缓慢开口:“若雪,这段时间家里的局势你看得清清楚楚。 如今咱们连家步步受制、举步维艰,和刘家的婚事是目前最好的破局办法。 你便应下这门婚事吧,不然你父亲的产业、人脉、生意都会接连受挫,连家根基恐要动摇。” 连若雪纤长的手指轻轻扣着实木桌沿。 她指尖泛白,沉默良久,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疲惫与固执:“我再考虑考虑。” 气氛瞬间陷入凝滞,压抑的气息笼罩整间厅堂。 就在这时,连若雪兜里的私人手机轻微震动,打破了院内的沉寂。 此刻,她低头点亮屏幕,是赵萌发来的短信,字迹温柔直白:“若雪姐,青烟姐她们回来了,近期就要动身离开京哈市,可能怕是许久不能再见。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聚一次。 我近期或许会跟着一行人同去一趟京华市。” 赵萌指尖敲击屏幕,简单回复问询。 与此同时,心绪纷乱的连若雪思虑片刻,抬眸轻声开口。 语气带着难得的柔和:“今晚就我做东,在云瑞饭店设宴,大家一起聚聚。” 云瑞饭店坐落于京港市市中心,是这座东北省会赫赫有名的老牌高端特色酒楼,主打正宗古法东北菜。 酒楼门槛极高、客源爆满,哪怕是权贵商贾,想要订到包间也要提前数天托关系排队,三楼的私密包间更是一席难求。 当晚八点,云瑞饭店三楼308豪华私密包间内,暖黄色的柔光吊灯缓缓洒落,柔和光线衬得屋内暖意融融。 皮质座椅柔软舒适,桌面光洁素雅,连若雪、赵萌、洛清烟、刘耀香、薛青秋、朱飞扬六人围圆桌而坐。 精致餐盘层层排布,一道道地道东北硬菜陆续上桌,荤素搭配、摆盘讲究,菜式清淡醇厚,摒弃重油重腻,保留东北菜原汁原味的同时兼顾精致口感。 桌上第一道招牌菜是老式锅包肉,选用新鲜猪里脊肉,剔除筋膜切成均匀薄片,裹上由土豆淀粉、清水、少许白醋调和的薄浆。 食材下锅温油炸制两遍,第一遍定型锁肉汁,第二遍炸出金黄酥脆外壳。 料汁严格遵循古法的调配,冰糖、米醋、少许精盐搭配极少量橙汁提鲜。 无多余酱料,成品色泽金黄透亮,外壳轻薄酥脆,内里肉质软嫩,酸甜爽口不腻喉。 第二道是小鸡炖榛蘑,选用散养东北土鸡,肉质紧实不柴,剁成均匀肉块。 搭配长白山野生干榛蘑,提前用温水泡发洗净,去除杂质。 炖制时加入葱段、老姜片、八角、少许白芷去腥增香,以纯骨汤慢火焖炖一个半小时。汤汁澄澈奶白,少油清淡,鸡肉软烂入味,榛蘑吸满肉香,口感爽滑柔韧。 桌上还有一道家常地三鲜,精选本地黄心土豆、紫皮长茄子、青线椒。 土豆切滚刀块、茄子切长条,少油慢煎锁住水分,不采用传统重油油炸。 辅以蒜末、少许生抽、一点点蚝油调味,撒少量细盐提味。 成品菜色泽鲜亮,土豆绵软、茄子软糯、青椒脆爽,鲜香清淡,满口自然蔬香。 除此之外,一盘东北凉拌皮冻摆放在侧,选用猪脊皮慢熬四小时,自然冷凝成型,通透弹滑。 佐料调配极为讲究,蒜泥、香醋、少许鲜酱油、自制辣椒油,点缀着香菜、细葱花,口感凉滑劲道,清爽解腻。 最后一碗酸菜白肉锅压轴上桌,腌制熟透的东北黄酸菜切丝冲洗,去除多余酸涩味。精选肥瘦相间的五花猪肉,清水煮熟切薄肉片。 汤底只用大葱、姜片、细盐提鲜,无多余重调料。 汤汁清亮温润,酸菜酸香纯正,白肉肥而不腻,入口软嫩,完美契合众人清淡适口的用餐需求。 包间内香气袅袅,菜品冒着温热白雾。 六人围坐一桌,窗外是省城璀璨的夜色,屋内饭菜鲜香、人声轻缓,暂时冲淡了白天权势婚事带来的压抑烦闷。 朱飞扬:“这才是正宗的东北菜。” 落清烟:“闻道独特,口感一流。” 刘耀香和薛清秋都是东北人,也是很喜欢东北菜的独特韵味。 第1721章 连若雪的糟心事 餐厅包间里的暖光漫过餐桌,将盘里未动的甜点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朱飞扬看着连若雪频频走神的样子,她手里的银勺在布丁上划着圈,却一口也没吃,眉峰微蹙的模样像藏着千斤重担。 “若雪,”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看你心事重重的,是我们打扰你了?” 连若雪抬眼时,眼底的疲惫还没来得及掩饰,她勉强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没什么,就是家族里有些事……” 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朱飞扬往前倾了倾身,目光诚恳:“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不管那边是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一定跟我吱声。 别自己扛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像寒冬里递来的一杯热茶,熨帖又踏实。 连若雪刚要开口,朱飞扬的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师哥”两个字。 他起身走到窗边接起,背对着众人的身影在光线下拉得很长。 “师哥。” “飞扬,你在哪呢?” 听筒里传来高一山爽朗的声音,混着隐约的车鸣,“我明天回京华市,已经启程了,估摸着后半夜到。” “我明天晚上也回去,我正好在东北京哈市。” 朱飞扬看着窗外渐浓的暮色,“明天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咱们常去的地方见。” 高一山在那头笑了:“放心,少了你可不成席。 我已经让秋悦安排好了,都到远会所聚,到时候给你介绍几个老朋友。” 兄弟俩又聊了几句近况,挂了电话时,朱飞扬回头看见赵萌正望着自己,眼里带着点好奇。 他走过去坐下,她才小声问:“是很重要的人吗?” “我师哥,高一山。” 朱飞扬给她夹了块水晶虾饺,“我的亲师哥,现在管着不少事。” 他没多说,可赵萌看着他打电话时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暗暗感叹——这个男人的圈子太广了,像一张无形的网,总能在不经意间铺开,护住身边的人。 她想起昨夜在酒店房间的温存,朱飞扬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小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那些她曾以为跨不过去的坎——沪海的婚约、长白镇的刁难、怀孕后的惶恐,到了他这里,仿佛都成了轻描淡写的小事。 “别担心,有我在。” 他当时贴着她的耳畔说,温热的气息拂过,让她瞬间卸下心防。 这顿饭吃得安静却暖心,洛青烟偶尔说些玲珑集团的趣事,刘耀香插科打诨逗笑众人,薛清秋给赵萌剥着虾,连若雪脸上的愁云也散了些。 散席时,朱飞扬让庄子强先送几位女士回酒店,自己则要跟他出去办点事。 “子强,”上车后,朱飞扬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语气沉了些,“我最近可能要忙一阵子,你留在这里多盯着点连若雪。” 庄子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哥是担心她家里的事?” “嗯。” 朱飞扬点头,“她那性子,好强得很啊,肯定是遇上难坎了才会这副模样。 你多派几个人跟着,要是有人敢欺负她,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别让她知道。” 庄子强应下时,车子刚好驶过连若雪住的酒店,窗口的灯亮着,像颗悬在夜空中的孤星。 他不知道,此刻房间里的连若雪正对着父亲的照片发呆——父亲卡在副省长的位置上多年,这次冲击省长的机会千载难逢,可竞争对手背后有大靠山,家里正急得团团转。 她攥着手机,通讯录里“朱飞扬”三个字被指尖划了又划,终究还是没按下拨号键。 “他已经帮我够多了……” 她喃喃自语,将手机塞回包里,眼底的倔强又深了几分。 夜色渐浓,朱飞扬的车汇入京华市的车流,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红色的光带。 他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心里清楚,连若雪不肯说的事,多半与官场有关。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查清楚——有些忙,不必等对方开口,该帮的,就得帮到底。 酒店房间里,赵萌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手里捏着朱飞扬给她买的暖手宝,温热的触感从掌心漫到心里。 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的温柔从不是浮于表面的甜言蜜语,而是藏在细节里的妥帖——是记得她孕吐吃不下油腻,是察觉连若雪的难言之隐,是不动声色地为身边人撑起一片天。 这样的男人,让她怎能不心安。 连若雪刚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母亲王秀兰就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青花瓷杯在她手里微微晃动,奶沫溅在杯沿上。 “若雪,累了吧? 先喝点奶暖暖身子。” 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在女儿脸上打转,欲言又止的样子像藏着千斤重担。 连若雪解开风衣扣子,后背抵着微凉的门板,轻声问:“妈,是不是爸那边又有什么事了?” 王秀兰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下,棉布裤子蹭过床单发出细碎的声响:“你爸今天去省里汇报工作,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烟抽了满满一缸。” 她抬起布满细纹的手,攥住女儿的手腕,指腹的薄茧蹭得人发疼,“刘家那边……又派人来说了。” “刘家?” 连若雪皱眉,指尖瞬间冰凉——她知道母亲说的是刘主席家的儿子刘枫,那个大她好几岁、去年刚离了婚的男人,上次在酒会上盯着她看的眼神,像黏在身上的苍蝇,让她浑身不自在。 “就是刘枫。” 王秀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哀求,“他托人带话,说只要你肯嫁过去,他爸愿意在你爸晋升的事上‘搭把手’。 你也知道,你爸这次竞争省长,就差最后一口气……” “妈!” 连若雪猛地抽回手,后背撞到了门板上,发出“咚”的闷响,“你明知道他是什么人! 去年他前妻闹到单位,说他在外边养情人,这样的人,你让我嫁过去?” “可咱们家现在这个情况……” 王秀兰的眼圈红了,抬手抹了把眼角,“你爸熬了一辈子,就盼着这一步。 要是成不了,他这辈子就……” “那也不能拿我的一辈子当筹码!” 第1722章 赵萌见闻,见太后 连若雪的声音发颤,眼眶却瞪得圆圆的,不肯让眼泪掉下来,“我在长白县当副县长,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不是靠谁的施舍! 我想要的生活,是能安安稳稳做事,能嫁给一个真心待我的人,不是去给别人当填房,看人家的脸色过活!” 王秀兰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起身时脚步踉跄了一下,像瞬间老了好几岁。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别太犟了,家不是你一个人的。”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屋子里只剩下连若雪一个人。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后背贴着冰冷的门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了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窗外的星空格外亮,银河像条银色的带子横亘在天上,星星多得数不清。 连若雪望着那些遥远的光点,忽然想起赵萌——那个总是安安静静跟在朱飞扬身边的姑娘,听说她怀了朱飞扬的孩子,虽然不能登记结婚,可朱飞扬待她的样子,是她从未在哪个男人眼里见过的温柔。 朱飞扬背后是陈家,那是跺跺脚就能让京华市抖三抖的家族,赵萌一个来自沪海普通家庭的姑娘,都能被他护得那样周全。 那自己呢? 如果真的开口向他求助,他会愿意伸手吗? 还是会觉得,她也和那些想攀附陈家的女人一样? 她抬手抹掉眼泪,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窗外的星星还在眨着眼睛,像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犹豫。 连若雪慢慢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月光透过窗纱落在她身上,像披了件冰凉的纱衣。 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走母亲安排的路,哪怕前路再难,她也要自己走下去。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京华市的上空。 飞机降落在国际机场时,舷窗外的跑道灯已经连成了金色的河流,朱飞扬牵着赵萌的手走下舷梯,晚风带着点凉意扑过来,吹动她耳边的碎发。 “别怕,都是自己人。”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 赵萌点点头,可看着航站楼外那排黑色的豪车——领头的是辆加长劳斯莱斯,车头的欢庆女神在灯光下泛着银光,心跳还是忍不住快了几拍。 洛青烟和薛清秋走在前面,两人低声说着什么,偶尔回头朝她们笑一笑。 刘耀香则扛着个精致的行李箱,步伐轻快得像阵风,黑色皮衣的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印着骷髅头的T恤,与这庄重的场合格格不入,却没人敢多看她一眼。 车队驶入市区时,赵萌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京华市的夜景比沪海更显厚重,飞檐斗拱的古建筑与玻璃幕墙的摩天楼交相辉映。 路灯在长安街两旁拉出长长的光带,像给这座城市系上了金色的腰带。 诸葛玲珑的主别墅藏在京西的一片松林里,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时,赵萌倒吸了一口凉气——庭院里的喷泉正喷着水,月光落在晶莹的水珠上,像撒了满地的碎钻。 修剪整齐的草坪上,路灯是仿古的宫灯样式,昏黄的光晕里,隐约能看见几个穿旗袍的侍女正往主楼走。 “这……这也太气派了。” 她小声对朱飞扬说,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胳膊。 朱飞扬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进去吧,玲珑姐等着呢。” 主楼的客厅大得像个小礼堂,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屋顶垂下来,光芒流转间,照得地上的波斯地毯像片流动的花海。 诸葛玲珑正坐在紫檀木沙发上,穿着件墨绿色的香云纱旗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手里把玩着串蜜蜡手串。 见他们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可算来了,我让厨房炖了燕窝,刚出锅。” 赵萌看着她眼角那抹恰到好处的风情——既有成熟女人的韵味,又有上位者的从容,忽然觉得自己身上这件新买的连衣裙有点太素净了。 她连忙学着洛青烟的样子弯腰行礼,声音细若蚊蚋:“玲珑姐好。” “这就是小萌吧?” 诸葛玲珑朝她招招手,目光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笑意深了些,“快过来坐,别拘束。” 赵萌刚走到沙发边,就看见旁边还坐着个女子。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改良汉服,裙摆上用银线绣着云纹,身高足有一米七五,往那一站,像幅仕女图活了过来。 尤其是她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疏离的贵气,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这是南门轻舞,”朱飞扬介绍道,“南门家的大小姐,也是我的妻子。” 南门轻舞朝赵萌点了点头,声音清冽如泉水:“常听飞扬提起你。” 她没多说,可那举手投足间的气度——指尖捏着茶杯的姿势,裙摆垂落的弧度,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透着章法,让赵萌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却还是忍不住想低头。 她忽然明白,自己在沪海那个所谓的“传承世家”里学到的规矩,跟这些真正的京华贵女比起来,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正怔忡着,朱飞扬的手机响了,是高一山打来的:“飞扬,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了。” 一行人转道去远扬会所时,赵萌的心跳更快了。 她听说这里是京华市顶级的私人会所。 能进来的非富即贵,可当电梯门打开以后,看到包厢里的景象时,还是被震住了—— 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拿着份报纸,正是朱飞扬的父亲陈洛书。 他旁边坐着的是京华市市委书记王亦民,正和吉省的市委书记低声交谈,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不远处的沙发上,方家四口正围着高一山说话,罗家老爷子的拐杖靠在沙发边,红木的杖头雕着只栩栩如生的貔貅;还有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闪着光,赵萌认得,据说在军界极有威望。 这些只在新闻里见过的人物,此刻就坐在同一个包厢里,喝茶、聊天,像寻常朋友一样。 赵萌下意识地往朱飞扬身后躲了躲,却被他轻轻往前推了推。 “爸,王叔叔,罗爷爷……” 朱飞扬一一打招呼,然后拉过赵萌,“这是赵萌。” 陈洛书放下报纸,目光落在赵萌身上,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像能看透人心似的。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稳:“嗯,坐吧。” 赵萌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刚在沙发边坐下,就听见洛青烟笑着说:“小萌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你们可别吓着她。” 南门轻舞也跟着笑了,递给她一杯果汁:“尝尝这个,鲜榨的石榴汁,对孕妇好。” 第1723章 罗家对方家人的认可 包厢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大佬们聊着最近的政事,偶尔插几句家常。 女人们则凑在一起,说着珠宝、时装等,偶尔也聊几句孩子。 赵萌捧着那杯石榴汁,听着他们从容不迫地谈论着她想都不敢想的话题,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之前的紧张都是多余的。 朱飞扬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给她夹块点心,低声跟她解释着谁是谁,语气自然得像在说邻居家的事。 赵萌看着他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心,心里那点局促,渐渐被一种奇妙的归属感取代。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远扬会所的灯光却像颗温暖的星,将这些身份各异的人拢在一起。 赵萌知道,从走进这个包厢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陈洛书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又嗔怪的神色,轻轻瞪了他一眼。 语气里满是责备:“又跑去东北闲逛,天天不着单位,这父母官的差事,你是彻底不想好好干了是吧。” 朱飞扬毫不在意父亲的数落,脸上挂着散漫又从容的笑意,慢悠悠走到父亲身旁坐下,语气轻松地辩解:“爸,我这可不是闲逛,是寓教于乐。 整日困在办公室里处理繁杂公务,日复一日枯燥压抑,谁受得了啊,适当走走看看,反而更能理清思路。” 听完这番话,朱父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语气严肃下来,沉沉开口:“原江市数百万百姓,你是一城主事之人,身负万千责任。 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陈家,肩上担子多重,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全城数百万民众仰望依靠,岂能这般随心所欲。” 朱飞扬收敛了几分玩笑神色,坦然回道:“您放心,公务半点不会耽误。 雅芳书记如今坐镇原江,心思缜密、处事干练,能力远胜旁人。 有她在前方统筹把控,很多大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就算我偶尔外出,各项工作也丝毫不会落下。” 一旁的赵萌听得心里了然,朱飞扬口中之人,正是原江市市委书记上官雅芳。 身为省委常委,上官雅芳在整个蓝兴国政坛都极具名气。 她容貌清丽出众,气质清冷高贵,出身名门世家,底蕴深厚,行事杀伐果断、气场极强,是全国一众市委书记里,为数不多手段强硬、威望极高、声名远扬的顶尖女性政客,无人敢轻易轻视。 正说话间,诸葛玲珑缓步走了过来,身姿优雅从容,身后紧紧跟着一人——罗薇。 当赵萌看清来人面容时,心头猛地一颤,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一眼便认出,这是顶级世家罗家的传人。 罗家底蕴滔天,平日里极少涉足这类私人相聚,如今突然现身,足以可见这场相聚分量之重。 见到罗薇到来,原本安静在场的方定远、方雪母子二人立刻起身,神色动容。另一边于诗楠、方正康也连忙快步上前,快步迎了上去。 许久未见的亲人相见,没有过多客套寒暄。 罗薇上前一步,挨个与众人紧紧相拥。 她掌心温暖有力,声音低沉温和:“来了就好,平安赶来就好。” 紧接着他略带歉意地开口解释:“孩子昨夜突发高烧,身体一直不安稳,折腾了一整晚,不然我昨晚就第一时间赶过来了,实在抱歉。” 方定远望着眼前至亲,积压许久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眼眶瞬间泛红。 水汽氤氲,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小薇,你能来,就已经足够了,哪里需要什么歉意。” 多年离散、历经风霜,骨肉至亲久别重逢,千言万语都化作眼底滚烫热泪。 罗薇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真挚厚重,一字一句饱含深情:“大哥,我们血脉相连,本就是一家人,无论相隔多远,经历多少风雨,这份亲情永远都不会改变。”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击溃了所有人的心防。 方家上下众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情绪。 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多年委屈、思念、牵挂,在这一刻尽数宣泄而出。 朱飞扬缓步走上前来,看着眼前温情动容的一幕,眼底满是感慨,轻声叹道:“大哥重情重义,这般赤诚真心,最是难得。” 话音刚落,轩辕明杰、石青羽、田晓远、曹猛一众兄弟纷纷迈步上前,一行人皆是京华顶尖世家子弟,平日里意气风发,此刻却满是赤诚热忱。 众人依次上前,紧紧抱住方定远,一声声真挚问候温暖人心。 “方大哥,我是曹家后辈!” “方大哥,轩辕家在此!” “我是石家子弟,以后京华地界,凡事尽管吩咐!” 众人齐声开口,气势坦荡厚重:“从今往后,京华大地,便是我们兄弟共同的天下,风雨同舟,荣辱与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方家!” 江湖义气,家族情深,兄弟同心,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份真挚情谊深深打动。 没过多久,温婉端庄的欧阳晚秋缓缓走近,目光温柔怜惜地落在方雪身上,轻声心疼地开口:“孩子,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她轻轻走上前,温柔握住方雪微凉的双手,掌心暖意相融,满是心疼与感慨:“老姐姐,这些年你独自一人扛下所有风雨,隐忍坚守,实在太辛苦了。 玉敏一直挂念着你,特意嘱托我,一定要代她好好向你问好。” 顿了顿,欧阳晚秋低声补充:“等到稍后宾客散去、场面清静下来,她会单独过来见你。 我们姐妹相伴半生,情谊深厚,这么多年,她一刻也没有忘记过你。” 全场皆是至亲骨肉、世家心腹,没有外人,没有虚与委蛇,只有纯粹的血脉亲情与患难真情。 不远处,王亦民带着女儿王璐璐静静伫立在一旁,默默看着眼前感人至深的一幕。 心中感触万千,轻声感慨道:“飞扬这孩子重情重义,朱家一门,从来都不是冰冷冷漠的世家权贵,是有温度、有风骨、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一家人。” 身旁的王璐璐早已被眼前场景深深打动,眼眶通红湿润,泪水不停打转,哽咽着小声说道:“太让人感动了……这哪里是普通聚会,分明就是一场盛大又温暖的骨肉认亲,久别团圆,至亲相聚,看得人心都跟着发酸发烫。” 而另一边,高一山的亲家高金凡的父母们,连同他的伴侣,并没有现身这场相聚。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场聚会私密又走心,全是血脉至亲、生死兄弟,关乎最深层的家族羁绊与私人情感,场合极为特殊私密,并不适合外人到场。 太过喧闹繁杂,反而会冲淡这份难得的温情与郑重。 众人早已默契约定,今日至亲团圆诉说衷肠,待到明日,再另行设宴,欢聚一堂,从容相聚。 一室温情脉脉,半生离散相思,久别重逢无需千言万语,一个拥抱,一眼相望,便胜过世间所有繁华冷暖。 历经世事波折,骨肉终归团聚,风雨相伴,从此再无孤单。 第1724章 几位大佬汇聚于此 京华市远扬会所的包厢里,水晶灯的光芒在红木桌面上流淌,将几盏青花瓷茶杯照得透亮。 陈洛书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不远处谈笑的年轻人身上,眼角的皱纹里漾着几分温和。 王亦民正和高一山说着什么,两人时不时颔首,笑声低沉而沉稳。 这三位京华市响当当的大佬凑在一起。 本就自带一种不动声色的威压,此刻看着满堂后辈,气氛更是融洽得像浸了蜜的春茶。 忽然,田晓远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眼睛一亮:“飞扬,我爸来了!”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逆光而来。 田副领导穿着件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已年过花甲,脊背却挺得笔直,步履间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 他刚迈步进来,原本还在说笑的众人瞬间静了静,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毕竟是从南方来的封疆大吏,气场与京华市的本土大佬截然不同,带着点海风的锐利。 “老田,越来越精神了嘛。” 陈洛书率先起身,语气里带着熟稔的笑意,伸手与他握在一处。 田副领导哈哈一笑,拍了拍陈洛书的胳膊:“哪有你老当益壮,听说你前阵子还去爬了长城?” 他身边跟着的吴芳菲女士立刻接话,声音温婉如江南的水:“他呀,就爱逞强,昨儿在飞机上还说腰不舒服呢。” 吴芳菲穿着件藕荷色旗袍,领口绣着细小的珍珠,手腕上那只翡翠手镯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看便知是老物件。 她刚站稳,田晓远的女朋友就抱着孩子快步迎上去,怀里的小家伙穿着件虎头小袄,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四周,被吴芳菲伸手一逗,立刻咯咯笑起来,小手抓住她旗袍上的盘扣不肯放。 “妈,您可算来了。”女孩把孩子往吴芳菲怀里递了递,“您看小宝都长重了,快让外婆抱抱。” 朱飞扬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微微躬身:“伯母,快屋里请。” 吴芳菲接过孩子,指尖触到小家伙温热的脸颊,笑意更深了,她看向朱飞扬时,眼神里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疼爱:“晓梦都跟我说了,你这孩子,多长时间没去看她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过几天她回京华市,你可得是抽时间陪她一段,别总让姑娘家孤零零的。” “是,您放心,我一定记着。” 朱飞扬笑着应下,心里却微微叹了口气。 身边的女子越来越多,洛清烟的玲珑心思、刘耀香的直爽热烈、薛青秋的温婉体贴、赵萌的羞涩纯粹……每个人都需要用心对待,可他精力终究有限,偶尔疏忽在所难免,也多亏了这些长辈体谅。 正说着,包厢门口又传来一阵轻响,罗薇提着裙摆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晚礼服,肩颈处的碎钻在灯光下闪闪烁烁,刚站稳就笑着朝陈洛书和王义民问好, 声音清脆得像风铃:“陈伯伯,王伯伯,好久不见啦。” 众人刚跟罗薇寒暄几句,就见石青羽身后跟着个蒙着素色面纱的女子。 那女子穿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腰间系着条宽腰带,露出的手腕上缠着圈暗红色的护腕,走路时脚步轻得像猫,唯有那双透过面纱露出来的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刀。 “这是我堂姐,石发一大小姐。” 石清羽介绍道,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他这位堂姐痴迷武术,自从上次在武术交流会上见过朱飞扬露的几手,就总缠着要切磋,朱飞扬却总以各种理由推脱。 石大小姐的目光果然越过人群,直直落在朱飞扬身上,声音透过面纱传出来,带着点闷闷的穿透力:“朱先生,今日有空吗?” 朱飞扬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南门轻舞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换了件石青色的织金旗袍,领口的云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一米七五的身高往那一站,竟比在场不少男士都显挺拔。 “石小姐是吧?” 她声音清冽如冰泉,目光平静地与史清寒对视,“飞扬今天是来陪长辈的,切磋的事,改日再说吧。” 史清寒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像要在南门轻舞身上戳出个洞,可对上她那双沉静无波的眼睛,气势竟莫名弱了几分,悻悻地收回了目光。 周围的女人们都看在眼里,暗自佩服——南门轻舞这“正妻”的气场,果然不是盖的。 她既不像寻常女子那样争风吃醋,也不会刻意摆架子,可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像定海神针似的,让这满堂莺燕都隐隐以她为中心。 “轻舞姐。” 赵萌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刚才被石清寒那眼神一扫,她手心都出了汗。 南门轻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落在她小腹上,笑意柔和了些:“累不累? 那边有沙发,去歇会儿。” 她转头又对洛清烟说,“玲珑姐让厨房炖的燕窝,你去给小萌端一碗来。” 洛清烟笑着应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南门轻舞这是在不动声色地给赵萌撑腰呢。 正说着,包厢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着件绛红色的对襟褂子,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虽由侍女搀扶着,腰杆却挺得笔直。 “哟,老姐姐可算来了!” 吴芳菲第一个迎上去,“我们还说要去接您呢。” 来的正是欧阳晚秋,欧阳家的定海神针,也是这群年轻人私下里偷偷叫的“老佛爷”。 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南门轻舞身上,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轻舞,这群丫头片子没给你添麻烦吧?” 南门轻舞走上前,自然地扶着她的胳膊,语气恭敬又亲昵:“妈放心,大家都乖着呢。” 欧阳晚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视线落在赵萌身上时,眼睛亮了亮:“这就是怀了我们朱家骨肉的丫头? 来,让我瞧瞧。” 赵萌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刚往前走了两步,就被欧阳晚秋拉住手。 老太太的手心带着点温热的粗糙,摸起来格外踏实:“好,好,瞧着就是个有福气的。” 第1725章 对方雪的着重 她从手腕上褪下只玉镯子,不由分说套在赵萌手上,“这是我年轻时陪嫁的,给你戴着,保准平平安安。” 那玉镯触手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赵萌吓得想摘下来。 却被欧阳晚秋按住手:“戴着! 在我们陈家,规矩就是长幼有序,你怀了孩子,就该受这份礼。” 周围的女人们都笑着起哄,洛清烟打趣道:“老佛爷偏心,我们可都没这待遇。” 欧阳晚秋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带着笑:“你想要? 让飞扬给你也弄一个去!” 众人都笑起来,刚才那点因石清寒而起的紧绷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陈洛书看着这满堂热闹,和身边的田副领导交换了个眼神,两位老人眼里都透着欣慰——这些孩子,不管背景如何,性子怎样,此刻能这样融洽地聚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朱飞扬站在人群中间,看着南门轻舞从容地招呼众人,看着欧阳晚秋被女孩子们围着说笑,看着赵萌捧着燕窝碗不好意思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格外踏实。 他知道,维系这样一大家子人并不容易啊,可只要看着眼前这烟火气十足的画面,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远扬会所的灯光却像无数颗温暖的星,将这包厢里的欢声笑语轻轻裹住。 酿成了一坛名为“团圆”的酒,在时光里慢慢发酵,愈发醇厚。 京华市的后半夜,西郊这片废弃修配厂跟被世界忘了似的,只有几盏破路灯忽明忽暗,照得满地废零件泛着冷光。 风刮过生锈的铁皮棚,呜呜地跟哭似的,听着就瘆人。 “跑! 往那边跑!”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咔嚓”一声崴了脚,她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旧机床,手心被铁锈刮出红道子,血珠立马冒了出来。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股汗味和烟臭味。那个刀疤脸男人喘着粗气,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他脸上的疤从眼角拉到下巴,被路灯一晃,跟条蜈蚣似的在抽搐。 女人咬着牙往前挪,连衣裙的下摆被机器钩子勾住,“刺啦”撕开个大口子,露出的小腿在墙角蹭出片淤青。 她回头看了一眼,另外两个黑衣人也追上来了,手里都拎着家伙,影影绰绰的跟鬼似的。 “抓住她!老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刀疤脸吼了一嗓子,声音在空厂房里撞出回声。 女人突然往左边的窄巷钻,那地方堆着半人高的废料,只能容一个人过。 她刚挤进去一半,头发就被后面的人抓住,疼得她尖叫一声,反手去抓,指甲挠在对方胳膊上,留下几道血痕。 “妈的!” 那人疼得骂了句,抬脚就往她腿上踹。 女人没站稳,“哎妈——”一声摔在地上,后腰撞在个生锈的齿轮上,疼得眼前发黑。 刀疤脸追上来,用钢管指着她的脸,疤瘌眼瞪得溜圆:“不跑了? 早他妈跟你说,别跟我们老板作对,现在知道怕了?” 女人趴在地上,嘴角磕破了,血混着土渣子往下淌。 她盯着刀疤脸手里的钢管,突然摸到块半截砖头,攥得手指发白。 风还在呜呜地刮,铁皮棚被吹得哐哐响,像有谁在暗处看着这一切。 巷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黑衣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女人把砖头往身后藏了藏,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她知道,今儿这事,要么跑出去,要么就死在这堆废料里。 远扬会所的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漫过雕花圆桌,将杯盏的金边映得愈发温润。 朱飞扬和罗威挨着方定远坐下,紫檀木椅的扶手被摩挲得发亮,透着经年累月的沉静。 方雪坐在对面,鬓角别着朵珠花,衬得她眉眼间的温婉更甚,手里正摩挲着块暖玉,那是去年朱飞扬送的生辰礼。 “飞扬,这次真要谢你。” 她抬眼时,目光里带着真切的感激。 “若非你托人照应,我父亲在南边的项目怕是没那么顺利。” 方定远在一旁点头,手里的紫砂壶轻轻晃了晃,茶汤在公道杯里漾出琥珀色的光:“是啊,那批建材要是卡在路上,工期就得拖半个月。” 诸葛玲珑正和南门轻舞陪着方雪的母亲说话,闻言笑着接话:“方阿姨您太客气了,飞扬跟定远兄是过命的交情,这点事算什么。” 她今天穿了件湖蓝色的旗袍,领口的盘扣是翡翠的,说话时指尖轻轻点着桌面,带着恰到好处的从容。 南门轻舞也跟着颔首,目光落在方雪怀里的孩子身上,那小家伙正抓着个玉坠子把玩,她便笑着说:“这孩子瞧着就机灵,跟定远兄小时候一个模样。” 正说着,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欧阳晚秋由侍女扶着走进来,绛红色的寿字纹褂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老姐姐,可算把你盼来了。” 方雪的母亲连忙起身相迎,两人手拉手坐下,像亲姐妹似的。 “给你带了点好东西。” 欧阳晚秋拍了拍手,秋月立刻领着两个服务员走进来,手里捧着个雕花木盒,黑檀木的盒面上嵌着银丝,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是……” 方雪的母亲眼里闪过惊讶,看着服务员打开木盒——里面铺着深红色的绒布,正中端坐着一尊白玉佛,巴掌大小,佛的眉眼低垂,嘴角噙着悲悯的笑,玉质温润得像浸了百年的温泉水,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是前年从普陀山请的,开过光的。” 欧阳晚秋的声音带着点郑重,“知道你信这个,摆在家里镇宅,保一家平安。” 她又指了指佛旁边的小锦袋,“这里面是串菩提子,一百零八颗,我亲手盘了半年,颗颗都匀净。” 服务员将锦袋递过来,方雪接在手里,指尖触到菩提子的纹路,圆润光滑,带着点温热的触感,显然是常被摩挲的。 “老姐姐,这太贵重了……” 第1726章 安排,刘向涛的到来 她母亲有些过意不去,想推辞却被欧阳晚秋按住手。 “跟我还客气什么。” 欧阳晚秋笑了,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暖意,“你我认识三十年,这点心意还受不起?” 她说着,又让侍女把另一盒点心递过去,“这是护国寺的椒盐饼,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我让厨房照着老方子做的。” 方雪的母亲眼眶微红,拿起一块饼咬了一小口,椒盐的咸香混着面香在舌尖散开,竟吃出了小时候的味道。 “还是你最记挂我。” 她握着欧阳晚秋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岁月的痕迹在这一刻都变得温柔起来。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一幕,端起茶杯与方定远碰了碰,茶香袅袅中,忽然觉得所谓的人情世故,不过就是这样——你帮我一分,我记你三分,在烟火气里慢慢熬煮,终究会酿成最醇厚的滋味。 包厢外的夜色正浓,包厢里的灯光却暖得像春阳,将这满堂的笑语轻轻裹住,成了京华市这一夜最动人的风景。 红木圆桌旁的气氛忽然沉静下来,罗威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目光落在方定远脸上,眼底的情绪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 “大哥,”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父亲母亲听说你们要回方家,前儿夜里还翻出老相册看,说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方定远握着紫砂壶的手指紧了紧,壶盖与壶身碰撞发出轻响:“老爷子那边……” “我亲自去请的。” 罗薇打断他,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摩挲,“老爷子在书房里坐了半宿,最后就说了句‘回来就好’。” 他抬眼看向方定远,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方家这些年看着风光,其实内里早就空了。 老一辈的走的走,退的退,年轻一辈里,能挑大梁的没几个。 现在能撑起门面的,也就是你我兄弟俩,往后……真得靠你了。” 这话像块石头投进方定远心里,他看着罗薇鬓角新添的白发——这几年为了稳住方家的产业,罗薇熬了多少夜,他都看在眼里。 “你的情况我知道。” 方定远的声音沉了些,“孩子们还小啊,你先把家里顾好,外面的事有我。” 朱飞扬在一旁听着,伸手拍了拍罗薇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去:“薇姐,别担心,一切有我。” 他知道罗威的难处,妻子早逝,两个孩子还在上小学,既要照顾家,又要盯着产业,换成谁都得焦头烂额。 罗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没能压下眼底的忧虑:“我知道你靠得住,”她看向方雪,目光里带着点恳切,“但方家不一样,咱们这几家的情分,是从祖辈就缠在一起的,打断骨头连着筋,真到了难处,只能共进退。” 方雪握住她的手,指尖的玉镯子轻轻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小薇,你放心。” 她的声音温和却坚定,“阿姨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和孩子,顺便……认认门。” 罗薇的眉头舒展了些,从口袋里掏出个牛皮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我父亲的身份你们也清楚,他手里那些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 很多事情的背后都有人盯着的,而且人还不少,利益盘根错节,稍不注意就会出乱子。” 他顿了顿,看向方定远,“我母亲晚点过来,她老人家心里有数,想跟你们聊聊具体的安排。” “还有正康,”罗威继续说道,“他在湖州那边也可以,但是……。 我想让他回京华市,这里的资源不一样,就是不知道你们……” “让他来。”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包厢里的灯光却更显温暖。 罗薇看着方定远笃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朱飞扬和罗薇脸上的坚持,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合上笔记本,指尖划过封面上的烫金纹路,忽然笑了:“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茶水还在续,笑语又渐渐起来,只是这一次,每个人的心里都多了份踏实,不管前路有多少风浪,只要这几家拧成一股绳,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远扬会所的走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 脚步声陷进去,只余下些微的闷响。 刘向涛正和妻子向华丽说着什么,袖口的纽扣蹭过真皮沙发扶手,发出细碎的轻响,就见服务生快步走来,躬身道:“刘先生,朱先生在包房门口等您。” 他心里一动,起身时碰了碰小舅子向华龙的胳膊——这小子刚在外面抽烟回来,指尖还夹着半截烟。 被他一眼瞪得赶紧掐了,往烟灰缸里摁的时候,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走吧。”刘向涛整了整西装领口,深灰色的料子被熨得笔挺,却掩不住后背渗出的薄汗。 向华丽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口,低声道:“别紧张,飞扬不是外人。”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套装,珍珠耳钉在廊灯下闪着温润的光,指尖却在手提包的搭扣上反复摩挲。 转过拐角,就看见朱飞扬站在包房门口,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姿挺拔得像株松。 他穿了件深紫色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颗,少了些平日里的锐利。 多了几分随和:“刘哥,可算把你盼来了。” 刘向涛刚要开口,朱飞扬已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安抚的意味:“里面都是自己人,别拘束。” 推开厚重的包厢门,暖气混着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 刘向涛的目光扫过全场,脚步猛地顿住——靠窗的位置,陈洛书正端着茶杯与人说话,中山装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旁边坐着的王益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笑声沉稳如钟。 高一山站在酒柜旁,正往醒酒器里倒红酒,军绿色的衬衫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 这些只在新闻里见过、在文件上签过名的人物,此刻就坐在同一个空间里,像寻常老友般谈笑风生。 刘向涛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向华丽在他身后轻轻推了一把。 他才缓过神来,连忙拱手:“陈老,王书记,高大哥。” 陈洛书抬眼看来,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想象中的锐利,反而带着点审视后的温和:“向涛是吧? 去年在开发区的项目,做得不错。” 第1727章 陈洛书的评价 就这一句话,让刘向涛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大半。 他想起刚接手那个烂摊子时,资金链断了三次,拆迁遇到七个“钉子户”,是自己托人牵线,才把银行的贷款批下来。 那时候他只当是运气,此刻看着满室的大佬,才后知后觉——有些帮扶,从不是悄无声息的。 向华丽拉着向华龙跟在后面,看着朱飞扬熟稔地给陈洛书添茶。 听着高一山笑着说“向涛这小子酒量不错,上次喝翻了三个”,忽然明白丈夫这些年常说的“路要一步步走”,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扶持。 包厢里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刘向涛微颤的手背上。 他端起服务生递来的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漫到心里,忽然生出些感慨——这世间的机遇从不是凭空掉下来的,有些人帮你搭了桥,你只管往前走,剩下的,自有风浪替你挡着。 庭院清风徐徐。 檐下花木疏影婆娑,氤氲着淡淡的茶香与草木清香,空气中安静得只剩茶水沸水微沸的轻响。 刘向涛端坐在原木茶桌一侧,目光缓缓落在对面两人身上,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难言的凝重。 端坐主位的陈洛书一身深色中山装,身姿挺拔沉稳,眉眼间自带身居顶层的雍容气度与岁月沉淀的沉稳沧桑,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眼神温润却暗藏威压,举手投足间皆是久经高位的从容淡定。 身旁的田云峰亦是神态端凝,面色平和,目光沉静如水,不怒自威,周身那股久居中枢级别高位的气场,无形之中便笼罩了整个茶席,让人不敢轻易放肆。 这两位可是实打实的顶尖领导,分量重得难以估量。 视线再往旁侧落去,另一边坐着的王亦民,身为京华市市委书记。 他坐姿端正儒雅,眉眼谦和,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待人接物自有一方封疆大吏的沉稳干练。 一旁的高一山更是气场不凡,东北吉省省省委书记,肩扛一方民生重任,神情沉稳肃穆,眼神深邃锐利,静坐间便自带一方大员的威严格局。 整整四位坐镇一方、位高权重的大佬齐聚在此,这般阵容,寻常人一辈子都难以遇见一次。 刘向涛自身身为江州市市委书记,兼任海省副省长,常年混迹官场宦海,身居高位,见过的高官权贵不计其数,朝堂大员、地方要员他早已司空见惯,心性早已磨炼得沉稳不惊。 可今日面对眼前这四位分量极重的人物,他依旧无法做到全然淡然。 此刻四位大佬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架子,反倒神态随和,语气舒缓,陪着他随意闲谈,话语间温和亲近,丝毫没有顶层大人物的疏离与威严。 这般被四位顶尖大佬围坐相陪、从容闲谈的待遇,让刘向涛心中感慨万千,暗自掂量着今日这场会面的分量。 茶桌旁,朱飞扬身姿从容,安静立在一旁俯身沏茶。 他手法娴熟沉稳,提起紫砂壶,细水流长,缓缓注入雪白的瓷杯中,动作行云流水,神色淡然沉静,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从容,每一个动作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安静侍奉在侧,不插话、不逾矩。 庭院另一侧的花廊下,则是另一番闲适光景。 刘向涛的妻子向华丽温婉端庄,正陪着罗薇、诸葛玲珑一众女子轻声说笑。 几人围坐在一起,语声轻柔,眉眼含笑,闲话家常,气氛温婉融洽。 方家一家子也都在旁闲坐等候,神色安然,静静看着院中众人闲谈,不吵不闹,透着世家大族的沉稳涵养。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挺拔的身影缓步从廊下走来,步履从容,气度沉凝,正是方定远。 他身姿魁梧,眉眼凌厉,自带一股久经风浪的沉稳气场,周身气场内敛却难掩不凡。 朱飞扬见他走近,当即收敛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主动上前一步,将方定远引到陈洛书、田云峰这几位大佬身前,神色肃穆认真,郑重其事地为众人做起了介绍。 在场众人都清楚,方定远的身份绝非寻常世家子弟可比。他乃是现任特首罗为民的嫡长子,是罗家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下一代掌舵人。 罗家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未来整个罗家的兴衰荣辱、权脉传承,都终将交到方定远手中。 这般特殊且厚重的身份,让在场几位大佬看向他的目光里,都多了几分审视、看重与深意,神色间也添了几分郑重。 茶烟袅袅升腾,茶香愈发醇厚,众人神色各异,或从容浅笑,或沉静打量,一场暗藏人脉格局与世家牵绊的相聚,就在这悠然茶香里悄然延续。 陈洛书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纹路。 朱飞扬刚说完罗家那点私事,话音还在包厢里荡着,他嘴角却已勾起抹了然的笑——这点弯弯绕绕,在他眼里就像孩童手里的把戏。 指腹摩挲着青花杯沿,釉色被岁月磨得温润,像他此刻的心境。 “罗为民那老狐狸……” 他低声说了句,声音里带着点老伙计间的熟稔,“这辈子就没做过亏本买卖。” 他太了解这位罗家当权者了,当年在西南边境一起蹲过战壕,那人揣着两个烤土豆都要分个轻重,如今肯把核心资源往地方放,绝不是心血来潮。 “你以为他把人放在地上是放任?” 陈洛书看向朱飞扬,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那是在养势。 水里的鱼要想跳得高,先得在浅滩把鳞甲磨硬了。” 他想起前阵子看的那份密报,罗家在江南的几个产业突然换了负责人,明着是放权,实则在织一张更大的网,“没有暗中那些资源托着,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早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正说着,眼角的余光瞥见方定远站在不远处,正和方定远低声交谈的人都是很随意。 年轻人穿着件深灰色西装,袖口的表链在灯光下闪着细光,说起话来手势不多,却字字沉稳,偶尔颔首时,眉峰间那股锐气像极了他父亲年轻的时候。 “这小子不错。” 陈洛书的声音放柔了些,目光里带着长辈的赞许,“罗家的种,果然没孬的。” 他想起罗老爷子当年抱着襁褓里的孙子,笑得满脸褶子说“这娃将来能扛事”,如今看来,一点不假。 那眼神里的笃定,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魄力。 知道什么时候该收? 什么时候该放? 这样的人,才能在罗家那盘错综复杂的棋局里,稳稳当当坐上家主的位置。 朱飞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方定远刚好抬头,对上陈洛书的视线,不卑不亢地颔首致意,眉宇间不见丝毫局促。 陈洛书笑了,将杯里的茶是一饮而尽,茶底的苦涩里透着回甘。 这世道就像个大棋盘,有的人只是棋子,有的人是执棋者,而封宁远这样的年轻人,显然是后者。 他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上茶,心里很是清楚,罗家有这样的后辈撑着,往后的路,只会走得更稳。 第1728章 李家入局,背后算计 京华市的CBD核心区,那栋直插云霄的玻璃幕墙大厦里,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翻涌的云层。 紫檀木办公桌后,威严的中年人指尖夹着支雪茄,猩红的火光明灭间,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鬓角打理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深不见底,像藏着片终年不化的寒潭。 “人抓住了?” 他开口时,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平稳得近乎诡异。 站在对面的手下躬着身,额角沁着薄汗:“抓、抓住了,资料也追回来了,都锁在保密柜里。” 他不敢抬头,这男人虽常年坐在办公室,可身上那股杀伐气,比当年在特种部队见过的教官还要凛冽。 中年人“嗯”了一声,雪茄的烟雾从他唇间溢出,在空气中织出层朦胧的网:“这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 他抬眼时,镜片反射着冷光,“白家那边正盯着咱们的动作,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们动了他们的人,之前铺的路就全白费了。”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车流像条发光的河,缓缓流淌。 “那笔钱,都到位了?” “一千两百亿蓝星币,已经转到沪海市的隐秘账户,随时能启动。” 手下连忙回话,“项目计划书也拟好了,只要您点头,下周就能开工。” 中年人嘴角勾起抹冷笑,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划过:“一千多个亿砸下去,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溅起水花了。” 他要的从不是那点利润,是要在沪海市的经济命脉上,狠狠凿开个口子,让某些人坐不住。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照进来,给他镀上层金边,却暖不透眼底的寒意。 他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远扬会所的方向,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念某个名字——朱飞扬。 这三个字在舌尖滚过,带着淬毒般的狠厉。 他抬手将雪茄按在水晶烟灰缸里,动作缓慢却用力,直到火星彻底熄灭,才缓缓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等着吧……” 他对着空旷的办公室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雷霆万钧的笃定,“等我布好这局,定要一击毙命,让你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窗外的云层渐渐染上暮色,办公室里的灯光次第亮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头蛰伏的巨兽,正等着猎物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风遇集团总部的总裁办公室里,百叶窗将正午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李风遇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他指间的钢笔在文件上悬了许久,墨滴在纸上晕开个小小的黑点,像块洗不掉的污渍。 旁边的黑衣人躬着身,黑色作战靴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李总,这次的事绝非偶然。” 他声音压得很低,喉结滚动着,“风遇集团盘根错节太久,有些毒瘤,该剜了。” 李风遇抬眼时,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他长相本就冷峻,眉骨高耸,唇线紧绷,此刻沉下脸来,更添了几分慑人的气势。 “魏武说得对,”他将钢笔重重按在桌面上,“风遇是李家的保命牌,我哥在南边盯着军政两界,绝不会坐视不管。” 他想起那个背叛的财务总监——梁梅。 上周还在董事会上哭着说女儿要做手术,转头就把集团的核心账目拷贝给了白家。 那账目里藏着李家三代人的心血,还有些不能见光的灰色交易,一旦曝光,整个李家都会万劫不复。 “动手吧。” 李风遇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让她永远消失,做得干净点。” 黑衣人点头应下,转身时黑色风衣扫过墙角的绿植,叶片轻轻颤动。 电梯下降的数字在视网膜上跳动,他摸了摸腰间的消音器,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渗出来——梁梅藏在城郊那间废弃的仓库,两个手下守着,按说万无一失。 可推开仓库门的瞬间,他瞳孔猛地收缩。 昏黄的灯泡悬在半空,晃出诡异的光晕,两个手下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脖颈处有圈细细的血痕,眼睛瞪得滚圆,显然是被人一击毙命。 而原本该被绑在椅子上的梁梅,连同那把椅子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地上留下道拖拽的划痕,尽头是扇被撬开的后窗。 “该死!” 黑衣人低骂一声,掏出手机拨通李风遇的电话,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不好了,老大,人……人跑了!” 风遇集团的办公室里,李风遇听完汇报,猛地将手机砸在墙上。 最新款的智能机瞬间四分五裂,电池弹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抓起桌上的水晶镇纸就想往地上摔,手到半空却硬生生停住——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废物!一群废物!” 他低吼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暴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可愤怒过后,更多的是彻骨的寒意——能在他的人眼皮底下杀人救人,还做得如此干净利落,背后定有高人指点。 “别声张。”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那头的黑衣人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让暗线盯着白家的动静,尤其是白老三,那家伙最擅长玩阴的。 还有,查梁梅的女儿在哪所医院,她肯定会去看孩子。” 与此同时,沪海市陆家嘴的高档写字楼里,落地窗外是黄浦江蜿蜒的曲线。 白山歌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在她精致的锁骨间缭绕。 她穿着件酒红色丝绒旗袍,开衩处露出截白皙的小腿,足尖的红蔻丹与旗袍的颜色相互映衬,透着股危险的美艳。 “人送走了?” 她吐了个烟圈,目光落在窗外的东方明珠上,语气慵懒。 手下躬身回话:“送上去往瑞士的私人飞机了,梁总监的女儿也安排好了,在日内瓦最好的医院。” 白山歌轻笑一声,掐灭烟头的动作优雅而决绝:“李家想动我的人,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她端起桌上的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出妖冶的弧度,“告诉梁总监,好好活着,往后有的是机会,跟李家慢慢算这笔账。” 夕阳的金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像朵盛开在暗夜的罂粟,美丽,却带着致命的毒。 而风遇集团的危机,显然才刚刚开始。 第1729章 远扬会所茶局密谈 远扬会所深藏京华市闹市僻静一隅。 独栋中式院落隔绝了外界的车马喧嚣。雅致茶室之内,檀香袅袅浮沉,清幽的沉香气息混杂着陈年普洱醇厚的茶香,缓缓漫过古朴的原木茶桌。 落地玻璃窗隔绝了尘世嘈杂,窗外翠竹疏影摇曳,细碎光影透过窗棂洒落,在光洁的黑檀木桌面上投下斑驳明暗,营造出静谧又肃穆的私密氛围。 此刻茶室中仅有寥寥数人,却汇聚了蓝兴国政界举足轻重的顶尖人物。 朱飞扬端坐在茶位一侧,身姿挺拔松弛,周身自带内敛沉稳的气场。 他身侧坐着生父陈洛书,男人神色淡然,眉眼间藏着久经世事的深沉城府,周身气度沉稳厚重。 邻座依次落座:“吉省省委书记高一山,面容方正威严,眉宇自带上位者的凛然。 他是朱飞扬的大师兄气韵温润,举止从容,不露锋芒。 京华市市委书记王亦民、江州市市委书记刘向涛二人坐姿端正,言谈沉稳,皆是一方主政大员。” 主位上的男人最为瞩目,蓝兴国政务院副院长田云峰,身居庙堂高位,面色平和无波,眼底却藏着洞悉天下的深邃眸光。 几人围桌品茗,无寻常客套寒暄,谈论皆是家国要事。 众人语气舒缓,畅所欲言,以他们的层级格局,早已具备谈论天下大势的资格。 众人先剖析蓝兴国当下政治布局与地方发展痛点,深入研判国内经济走向、产业变革趋势。 随后话题延伸至国际局势,众人侃侃而谈,重点提及素有欧洲火药桶之称的巴尔干半岛,此地战乱隐患常年存续,地缘矛盾错综复杂,几人精准分析各方势力博弈牵扯。 紧接着,众人又郑重谈及台海局势,言语间立场坚定,剖析周边势力的暗中制衡等,语气沉稳且严肃。 茶室气氛融洽却庄重,每个人都有独到见解,言语交锋间尽显高层政客的长远眼界与格局。 就在谈话渐入佳境之时,一阵低沉克制的手机震动声骤然打破茶室的平缓节奏。 声响轻微,在寂静的茶室中却格外清晰。 朱飞扬的神色未变,抬手从容掏出手机,屏幕跳动着于天虎的名字。 他微微颔首,对着众人做了一个轻微的致歉手势,动作低调有礼。 他侧身偏头,压低嗓音接听电话,语气平淡无波澜。 电话那头,于天虎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透过听筒清晰传来:“师叔,出事了。 风遇集团那位被我们盯住的财务总监。 刚刚被人暗中救走,我的人已经全程尾随追踪,没有跟丢。” 紧接着,于天虎快速汇报近期探查的情报,语气愈发严肃:“这段时间风遇集团频频出手,明里暗里针对玲珑集团、远扬集团还有方正集团恶意打压,我们早已查到幕后操盘的李家。 可近期局势生变,白家突然强势入局。 所有行动指令全部从沪海下达,幕后下令之人,正是白家那位素来神秘、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的大小姐,白山歌。” 电话内容简短直白,字字暗藏商界博弈的凶险暗流。 朱飞扬眸底一抹寒芒转瞬即逝,面上依旧云淡风轻,不见半分诧异。 他指尖轻搭茶桌边缘,骨节分明,语气淡然沉稳,只低声回复四字:“我知道了。” 顿了半秒,他语气淡漠补充:“不必贸然行动,心里有数即可,继续紧盯动向。” 言罢,他轻轻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倒扣在古朴的茶桌之上。 方才那一丝转瞬即逝的冷意彻底敛入眼底,周身温润的气场再度复原。 无人察觉,这位看似闲适的年轻人,心中已然悄然盘算起沪海白家、李家联手布局的后手,一场暗流汹涌的资本博弈与势力交锋,早已在无人察觉之处悄然发酵。 远扬会所的休息室里,红木长桌铺着暗纹桌布,朱飞扬刚放下手机,指尖还残留着机身的余温。 陈洛书端着茶杯抬眼,青瓷杯沿映出他鬓角的银丝:“飞扬,怎么了?” 朱飞扬指尖在桌布上轻轻划着,声音沉稳:“没什么大事,几个跳梁小丑在折腾。”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不过牵扯到白家——听说那位从国外回来的白山歌大小姐,现在正坐镇沪海,他们那边也开始布局经济领域了。 临夏已经过去了,盯着那边的动静。” 话音刚落,诸葛玲珑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黑色西装套裙衬得她干练利落,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跳动的股票走势图。 “爸,”她将平板放在桌上,指尖点向其中两条波动剧烈的曲线,“最近有人在暗中抛售方正集团和远扬集团的股票,动作挺急的。” 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从容:“好在玲珑集团的核心资产没上市,只有几家子公司在股市流通,波及不大。” 她划到另一条平缓的曲线,“您看,这是玲珑旗下科技公司的走势,基本没受影响。”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眼底带着自信,“至于方正和远扬,他们砸进来的那点资金,根本不够看,我们的护盘资金早就备好了。” 正说着,秋悦端着茶盘走进来,藕荷色旗袍勾勒出丰腴的曲线,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朵盛开的芍药。 她将茶杯放在几位长辈面前,腕间的玉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周围几个年轻男士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又赶紧移开——这等风姿,果然是朱飞扬身边的人,自有股夺目的光彩。 “爸,”秋悦的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集团这边都稳住了。”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份文件,递到陈乐舒面前,“远扬集团的最新财务报表刚做出来,现金流充裕得很。” 她抬眼看向朱飞扬,语气笃定,“查清楚了,动手的是李家的风遇集团,还有几个京华市的小集团跟着起哄,不过都是些乌合之众,掀不起大浪。” 陈洛书放下茶杯,指腹摩挲着杯底的落款,沉吟道:“动手可以,记住,尽量在规则之内行事,千万不能越界。” 他目光扫过朱飞扬和诸葛玲珑,带着长辈的郑重,“商场不是江湖,规矩不能破。” 朱飞扬颔首,指尖在桌布上敲出轻响:“放心吧爸,我们懂。” 他看向诸葛玲珑和秋悦,两人眼里都透着了然——对付这种小动作,不必动真格的,只需顺着规则轻轻一推,就能让对方的算盘落个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休息室里的灯光却暖得恰到好处。朱飞扬看着桌上的股票走势图,又想起沪海那边的布局,嘴角勾起抹淡笑。 这些明里暗里的手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终究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涟漪。 他端起茶杯,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心里清楚,接下来的棋,该他们落子了。 第1730章 终见面,话情长 京华市的夜被一层薄薄的雨雾裹着,五一后的春雨细如牛毛,斜斜地织在空中,把路灯的光晕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暖黄。 雨丝落在远扬会所的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带着点江南水乡的缠绵,又藏着北方夜晚特有的清冽。 晚上八点,一辆黑色的车队破开雨幕。 悄无声息地停在会所门口。打头的是辆黑色迈巴赫,车身被雨水冲刷得锃亮,像块浸在墨里的玉。 车门打开的瞬间,四个黑衣人撑着黑色长柄伞快步上前,伞面在空中拼出片严丝合缝的干燥区域。 从车里走下来的女人,让门口候着的众人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她看着约莫五十七八岁,穿着件深紫色的杭绸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盘扣是温润的羊脂玉,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有细密的纹路,鬓角也染了些霜白,可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亮得像秋水。 举手投足间那股雍容,是被时光和家世细细打磨过的温润,藏着不露锋芒的底气。 这就是罗薇的母亲,罗为民的妻子,曲玉敏。 她踩着双绣着防滑底的缎面鞋,在黑衣人的护送下走向会所大门,雨丝被伞面挡在外面,只偶尔有几滴落在旗袍的开衩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却更显得那截露出来的小腿肌肤如玉。 门口早已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欧阳晚秋穿着件绛红色的衣服。 她身后的南门轻舞穿了件石青色的素面旗袍,一米七五的身高往那一站,像幅气韵悠长的水墨画;罗薇则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眼眶红红的,显然是激动坏了。 而人群最前面,站着位穿着湖蓝色旗袍的老妇人,鬓角别着朵珠花,正是方定远的母亲,曲玉敏的学姐——当年在燕京女子学院同宿舍的同窗。 她手里攥着块手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目光紧紧锁在曲玉敏身上,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学姐。” 曲玉敏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穿过雨幕落在老妇人耳中。 三十年未见,当年扎着麻花辫在图书馆抢座位的姑娘,如今都已添了华发,可那声“学姐”,还带着年轻时的亲昵。 老妇人猛地走上前,曲玉敏也示意黑衣人收了伞,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二十岁的老人,在细雨濛濛的门口紧紧握住了手。 曲玉敏的指尖带着常年弹钢琴的薄茧。 老妇人的掌心则有做针线活留下的细密纹路,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像两段被岁月分开的藤蔓,终于重新缠绕在了一起。 “玉敏……” 老妇人的声音哽咽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雨丝落在旗袍的前襟上,“你可算……可算回来了。” 曲玉敏也红了眼眶,另一只手轻轻拍着老妇人的手背,指尖沾了点湿润:“我回来了,学姐,让你受委屈了。” 旁边的罗薇赶紧递上纸巾,声音带着哭腔:“妈,方阿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咱们先进去。” 曲玉敏这才回过神,目光扫过周围的人——欧阳晚秋冲她温和地点点头,南门轻舞躬身问好,几个年轻些的女子也都眼含敬意。 她微微颔首,目光最终落在老妇人身后的方定远身上。 方定远穿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站得笔直,像棵经受过风雨的白杨。 他看着曲玉敏,这个名义上的“阿姨”。 实则与他血脉相连的长辈,嘴唇紧抿着,眼眶泛红,却努力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进去吧。” 曲玉敏松开老妇人的手,声音恢复了沉稳。 远扬会所早已清场,平日里穿梭的服务生不见踪影,走廊两侧站着黑衣保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在有人经过时微微躬身。 黑衣人把伞整齐地靠在门口的伞架上。 伞面上的水珠顺着伞骨往下滴,在大理石地面上积起小小的水洼。 朱飞扬走在最前面引路,手指轻轻拂过走廊墙壁上的挂画——那是幅傅抱石的山水,被雨水浸润的空气让墨色愈发沉郁。 转过拐角,大包厢的门豁然开朗,里面的水晶灯亮得像不落的星辰,红木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摆着刚沏好的雨前龙井。 茶香混着空气中的潮湿,酿成种格外安心的味道。 刚走进包厢,方定远突然“咚”的一声跪了下来。膝盖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他低着头,声音哽咽却清晰:“妈,请允许我叫您一声妈。 谢谢您……谢谢您肯让我回归罗家。” 这一声“妈”,喊得曲玉敏浑身一震。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年轻人,眉眼间依稀有罗为民年轻时的影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又酸又软。 她走过去,伸手想扶他起来,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吧,定远。” “这些年,委屈你了。” 曲玉敏的声音有些沙哑,“生在这样的世家,很多事由不得自己。 当年把你留到了方家,是你爷爷的意思,也是……也是为了保护你。” 她叹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包厢里的人。 “罗家这潭水太深,你父亲当年……就是被卷得太深,才没能护住自己。” 方雪的母亲走过来,握住曲玉敏的手:“都过去了,玉敏,现在孩子们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她看向方定远,眼里满是慈爱,“定远这些年在方家,懂事得让人心疼,读书刻苦,做事踏实,没给你丢脸。” 曲玉敏点点头,视线落在方定远身后的小男孩身上——那是方振康,穿着件小西装,像个小大人似的站着,手里攥着个奥特曼玩偶,却没敢说话,只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曲玉敏,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和胆怯。 “这是正康吧?” 曲玉敏弯下腰,声音放得极柔,“来,让奶奶看看。” 方正康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才怯生生地往前走了两步。 第1731章 传遍高层,定远京华扬名 曲玉敏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个小小的金锁,上面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轻轻挂在他脖子上:“这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戴着保平安。” 小家伙摸了摸银锁,突然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奶奶好。” 逗得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刚才那点沉重的气氛瞬间消散了不少。 罗薇抹着眼泪,走到曲玉敏身边:“妈,您一路上累了吧? 我让厨房炖了您最爱喝的银耳莲子羹,现在应该好了。” “还是你贴心。” 曲玉敏拍了拍她的手,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带着长辈的温和,“飞扬,这次多亏了你。” 朱飞扬笑着摇头:“您太客气了,都是应该做的。” 他看了眼窗外,雨还在下,却好像没那么凄迷了,“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慢慢说。” 欧阳晚秋坐在主位上,看着这满堂的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的皱纹里漾着笑意。 南门轻舞给曲玉敏和方雪各递了杯热茶,轻声说:“外面雨大,今晚就在会所住下吧,房间都准备好了。” 曲玉敏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漫到心里。 她看着眼前这些人——有血脉相连的亲人,有肝胆相照的朋友,有温柔体贴的晚辈,突然觉得,这三十年的等待和牵挂,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敲打着会所的玻璃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首温柔的歌谣。 包厢里的灯光暖得像春日的阳光,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这一夜,京华市的雨里,藏着久别重逢的甜,藏着血浓于水的暖,更藏着一个家族失而复得的圆满。 欧阳晚秋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那串盘得油亮的菩提子,目光落在曲玉敏和方雪母亲交握的手上。 两位老姐妹的指节都有些发僵,却握得很紧,指缝间渗着点潮意,是眼泪还是手心的汗,早已分不清。 她们眼眶通红,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像沾了晨露的花瓣,欲落未落,那模样让欧阳晚秋心里猛地一酸。 她想起那年朱飞扬从国外回来,风尘仆仆地站在老宅门口,喊她“妈”的那一刻。 她也是这样,眼泪在眼眶里兜了好几圈,怕失态,又忍不住想掉,最后只能别过脸,用袖口偷偷抹了抹。 人生啊,就是场聚散离合的戏,年轻时总觉得来日方长,等真到了重逢的时刻,才懂每一次相见都藏着岁月的重量。 旁边的罗薇轻轻拽了拽身边的于诗楠。 声音带着点颤:“嫂子,这是我的母亲,曲玉敏。”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叫妈,或是阿姨都行。” 于诗楠穿着件浅杏色连衣裙,闻言往前迈了半步,身姿站得笔直。 她眉眼清秀,眼神却透着股机灵劲儿。 微微躬身时,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玉敏妈妈,请允许我这样叫您。” 她抬眼看向曲玉敏,目光诚恳,“我是于诗楠,您的儿媳。” 这声“妈”喊得自然又亲昵,曲玉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角的皱纹像漾开的水波:“好孩子,快起来。” 她伸手拉住于诗楠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得让人安心,“早就听罗薇说起你,果然是个懂事的。” 正说着,方正康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小西装的裤腿沾了点地毯的绒毛。 他仰着小脸,乌溜溜的眼睛望着曲玉敏,声音脆生生的:“奶奶,我是您的孙子,方正康。” 曲玉敏连忙弯腰把他扶起来,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头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她摸了摸小家伙的头,银金锁在他胸前晃出细碎的光:“哎,好孩子。” 她看着眼前这一大家子人——罗薇牵着于诗楠的手,方定远站在妻子身边,正康抱着她的腿撒娇。 此刻她眼眶又热了,“咱们罗家,终于人丁兴旺了。” 生活就是这样,有人在街头哭,有人在檐下笑,可今天,无论是方家还是罗家,空气里都飘着蜜似的甜。 朱飞扬看着这一幕,朝秋悦递了个眼色。 秋悦会意,悄悄拿出手机,调成录像模式,镜头里,曲玉敏正给振康剥橘子,方雪和欧阳晚秋说着什么,笑得眼角堆起了褶子,罗薇和于诗楠凑在一起看手机,侧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咔嚓”一声,朱飞扬按下了快门。照片里,所有人都望着镜头,笑容里带着点泪光,却亮得像窗外的星。 他把视频和照片发给了罗薇,附了句:“都在,放心。” 曲玉敏看着朱飞扬摆弄手机,忽然说:“给我也存一张。” 她接过秋悦递来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着,把照片设成了屏保,“等你罗叔叔回来,让他也瞧瞧,咱们家现在多热闹。” 欧阳晚秋笑着打趣:“现在知道热闹了?当年是谁说‘孩子大了,该飞就飞’的?” 曲玉敏也笑了,眼角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却带着甜:“老了,就盼着身边人多些。”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窗台上铺了层银霜。 包厢里的笑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圈圈荡开,撞在每个人的心上,漾出暖暖的涟漪。 这张照片,往后会躺在罗薇的手机里。 会在某个深夜被曲玉敏翻出来,会成为孩子们长大后听的故事——关于重逢,关于血脉,关于这一夜,所有的眼泪都带着糖。 京华市认亲大会的最后一缕烟火在暮色中散尽,这场牵动了多方势力的盛会终以圆满落幕收尾。 主会场的红绸还未拆下,喜庆的余温却已悄然沉淀为暗流涌动的平静。 罗家掌舵人罗为民虽未露面,但其妻曲敏的到场却如同一记无声的宣告——她身着月白旗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家族纹章。 落座时脊背挺得笔直,举手投足间既有当家主母的雍容,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递茶时指尖轻叩桌面的弧度,与罗为民平日里的习惯如出一辙,明眼人都懂,这份亲自到场的体面,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无人知晓,这场看似只是家族团聚的盛会,早已被多方势力纳入眼底。 陈落书端坐在茶楼雅间,指尖捻着茶盏,听着手下汇报曲敏席间的每一个细微举动,眉峰微蹙间已品出几分深意。 田云峰和王亦民等核心幕僚提前离场。 车队驶离时车窗降下的瞬间,他望向主会场的眼神里,藏着对罗家态度的精准研判。 这些浸淫江湖多年的人物比谁都清楚,田、王等人的亲自赴会,曲玉敏不怒自威的气场。 早已将罗家对这场认亲的重视,写进了暗流涌动的夜色里。 第1732章 生命中的责任意义 此刻远扬会所的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华,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曲玉敏刚陪着方雪一家在偏厅安顿妥当,手里还捏着方定远小儿子方正康塞过来的奶糖——那八岁的小家伙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临走时还奶声奶气地喊“曲奶奶再见”,让她眼底的笑意柔和了几分。 “雪姐,住处都按飞扬的意思安排在观海阁了,推窗就能看见护城河,孩子们肯定喜欢。” 曲玉敏拍了拍方雪的手,语气里带着长辈的慈爱,“会所里能玩的多着呢,水上乐园、马术场、室内滑雪场,让正康敞开了玩,缺什么就让管家去备。” 方雪连连道谢,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感激。 她知道,这些看似寻常的安排,都是罗家给的体面——观海阁是远扬会所最私密的独栋别墅,平日里只接待各国政要,如今能让他们一家入住,足见曲玉敏的重视。 送走方雪一家,曲敏转身走向主厅,步伐沉稳,月白旗袍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留下淡淡的香痕。 厅内早已聚了几位重量级人物,陈洛书正坐在紫檀木茶台前煮水,银壶里的水“咕嘟”作响,他抬手示意曲玉敏落座,指尖的玉扳指泛着温润的光:“曲姐,刚听底下人说,方家那孩子很是机灵。” “小孩子家,淘气得很。” 曲玉敏笑了笑,目光扫过在座的人——王亦民穿着中山装,正低头看着手机,想来是在处理公务;田云峰则端着茶杯,眼神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这几位都是京华市响当当的人物,能让他们亲自到场,足见罗家的面子。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王亦民抬头望去,眼里顿时露出惊讶:“宋老哥? 您怎么也来了?” 来人正是宋君来,陈河图老爷子的干儿子,一身藏青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他身后跟着一对双胞胎女儿,宋雨和宋夏,穿着同款的白色连衣裙。 眉眼精致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只是此刻都微微嘟着嘴,显然不太高兴。 “罗老哥的事,我能不来吗?” 宋君来哈哈一笑,握住曲敏的手,“曲姐,别来无恙?” 他目光转向厅内,看到陈落书时拱手道,“洛书,好久不见。” 曲玉敏笑着寒暄,眼角的余光却注意到那对双胞胎姐妹正偷偷瞪着不远处的朱飞扬。 她心里了然——这两个丫头跟朱飞扬关系匪浅。 两个人自从上次跟朱飞扬见过面后,就总念叨着要他陪着逛街看电影,偏朱飞扬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把这事搁了下来,难怪她们一脸幽怨。 “来,我给你们介绍。” 曲玉敏拉过方定远,将他推到众人面前,“这位是方定远,以后就是咱们自家人了。” 方定远有些拘谨,却还是挺直了脊背。 对着众人微微鞠躬:“见过各位前辈。”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气,眼神清澈而坚定,正是年轻人该有的模样。 陈洛书放下茶杯,目光在方定远脸上停留片刻,缓缓点头:“好小子,一表人才。” 田云峰也收起了散漫,认真打量着他,仿佛要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 宋君来更是直接,拍了拍方定远的肩膀:“以后在京华市有什么事,报我的名字!” 曲玉敏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知道,今日把方定远带到这些人面前,意义远不止简单的见面——这是在给方定远铺路,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方定远就是罗为民这一脉未来的延续,是罗家精心布局的一步棋。 双胞胎姐妹还在小声嘀咕着“朱飞扬说话不算数”,声音清脆,却没冲淡厅内的郑重。 水晶灯的光芒落在每个人脸上,映出各自的心思,而这场看似寻常的会面,早已在无形中勾勒出一张家族与势力交织的网,细密而牢固。 朱飞扬走过来,看着双胞胎:“等忙完这阵,哥带你们去环球影城,怎么样?” 两个丫头立刻转怒为喜,眼睛亮得像星星。 曲玉敏看着这和谐的一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味清苦,却回甘悠长,就像罗家的布局,看似缓慢,实则早已在不经意间,将一切都纳入了掌控之中。 远扬会所包厢里的暖光漫在朱飞扬脸上,他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漫上来,让他忽然想起刚过三十岁那年。 那时他刚调任原江市当市长,正厅级的任命状握在手里还带着油墨香,走到哪都有人喊“朱市长”,年轻气盛的劲头像揣了团火,看谁都带着点锋芒。 那会儿他确实爱热闹,酒桌上敢跟老领导拼酒,见了漂亮姑娘也会忍不住多瞧两眼。 倒不是说没分寸,只是年轻的心总像没系牢的船,容易被沿途的风光勾走目光。 记得有次去基层调研,接待单位的文员穿了条碎花裙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他回去后还跟司机打趣:“这姑娘瞧着真精神。” 可现在坐在这满堂亲友中间,看着曲玉敏和欧阳晚秋拉着手说家常,看着罗薇给方振康擦嘴角的果汁,朱飞扬忽然觉得,那些年对“美”的执念,早就悄悄变了味。 眼前的罗薇穿着米白色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戴着只简单的银镯子,正低头听于适男说话,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柔和得像幅水墨画。 他喜欢看她这样——不是因为她有多惊艳,而是那份长姐似的温暖,像冬日里的炭火,不炽烈,却能炙热人心。 “在想什么?” 南门轻舞不知何时坐到他身边,声音清冽如泉。 朱飞扬笑了笑,把茶杯放在桌上:“在想,人果然是会变的。” 他看向窗外,雨后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亮得像撒了把碎钻,“以前觉得仕途平顺、活得潇洒就是本事,现在才懂,能把身边人护好,把家族的担子接稳,才是真的不容易。” 三十岁是道坎。 迈过去之前,他是朱飞扬,是那个凭着一股冲劲往上闯的年轻人;迈过去之后,他是陈家的儿子,是一群人的主心骨,肩上扛着的不只是自己的前程,还有家族的传承。 以前听父亲陈洛书说“责任”二字,总觉得太沉重,现在才明白,那两个字里藏着的,是让人心安的底气。 正说着,陈洛书朝他招了招手。 第1733章 黑夜情迷,游览京华 朱飞扬抬头看去,只见陈洛书、王亦民、田运峰、刘向涛几位长辈正站在门口。 方定远也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件搭在臂弯的外套。 他们要去的地方,朱飞扬心里清楚——那种层面的谈话,他现在确实不必掺和。 “我们去墨来书院坐坐,你们年轻人在这儿热闹。” 陈洛书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期许,“家里的事,你多盯着点。” 朱飞扬点头应下,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墨来书院他去过两次,藏在京华市老城区的胡同里,青瓦灰墙,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匾,看着不起眼,却是真正的藏龙卧虎之地。 那里的半个主人是宋君来,而宋君来能在京华市的文人圈里站稳脚跟,全靠他那位在中枢部门任职的岳父——那位老人不爱官场的喧嚣,唯独爱往墨来书院钻,久而久之,那里就成了几位大佬私下议事的好去处。 包厢里的气氛依旧热闹,罗薇正领着曲玉敏看孩子们的照片,方雪在跟欧阳晚秋讨教保养的法子,于诗楠和南门轻舞凑在一起说着什么,时不时传来几声轻笑。 朱飞扬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心里格外踏实。 他走到窗边,掏出手机翻出一张老照片——那是他刚参加工作时拍的,穿着件不合身的西装,站在市政府门口,笑得一脸青涩。 那时的他,绝不会想到自己三十多岁会是这般模样:身边有一群值得托付的人,肩上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心里有一份对未来的笃定。 月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脸上,柔和得像母亲的手。朱飞扬轻轻吁了口气,转身往人群走去。 或许成熟就是这样,不再被表面的光鲜迷惑,懂得在喧嚣中守住本心,在责任里找到力量。 就像此刻,他看着罗薇脸上的笑容,心里想的不是别的,只是希望这样的温暖,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墨来书院的方向,隐约传来几声古琴的轻响,混着雨后的清新空气,在京华市的夜色里漫开。 那里的谈话才刚刚开始,而这里的温情,也正浓。 夜色像块浸透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远洋会所的飞檐上。 总统套房的卧室里,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织出片朦胧的银辉。 罗薇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朱飞扬的胸口,忽然轻轻哼起了调子——那是首江南的小调,歌词早忘了,只剩婉转的旋律在空气里流淌,像初春的溪水漫过青石,又像黄鹂在柳枝间扑棱翅膀,清润得能滴出水来。 “唱什么呢?” 朱飞扬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鼻尖蹭过她耳后的发丝,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 罗薇的身子比前阵子丰腴了些,隔着真丝睡裙,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柔软,像揣了块暖玉在怀里。 “瞎唱的。” 罗薇仰头吻他的下巴,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喑哑,“听着好听吗?” “好听。” 朱飞扬低头,唇瓣擦过她的唇角,“不过……”他故意顿了顿,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下,“我发现,薇姐你好像胖了点。” 罗薇笑着拍开他的手,往他怀里蹭了蹭,胸口的柔软贴着他的肌肤,像团化不开的云:“胖点不好吗?” 她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上,带着点湿热的痒,“这样才抱得踏实。” 朱飞扬的呼吸渐渐沉了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月光恰好落在她的眼角,那里泛着水光,像盛着揉碎的星子。 “我的男人,”罗薇勾着他的脖颈,声音轻得像叹息,“今夜花开正好。” 锦被翻涌间,小调的余韵被喘息取代,像潮水漫过沙滩,又像春风拂过花海。 罗薇的指尖陷进他的脊背,留下淡淡的红痕,朱飞扬则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腰,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这一夜,没有喧嚣的言语,只有肌肤相亲的温度,像江南的雨,缠绵得让人心头发软。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之时,朱飞扬已经起身洗漱完毕。 罗薇还赖在被窝里,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见他穿外套,含混地说了句:“早去早回。” 雍和宫的红墙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朱飞扬带着向华龙、轩辕明杰等人站在牌坊下,抬头望去,檐角的瑞兽在蓝天下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 香火的气息混着柏木香在空气里弥漫。 香炉里的青烟笔直地往上飘,缠着飞檐打了个转,才缓缓散开。 “这才叫气派。” 方定远赶过来时,正看见朱飞扬望着大殿的匾额出神,他快步走上前,声音里带着惊叹,“雕梁画栋,处处透着讲究,不愧是政治文化中心。” 轩辕明杰掏出手机拍照,镜头里,红墙黄瓦与远处的摩天楼交相辉映,像跨越千年的对话。 “你看这台阶上的浮雕,”他指着汉白玉栏杆,“龙纹的鳞片都刻得清清楚楚,得费多少功夫。” 曹猛对着香炉拜了拜,嘴里还念念有词,惹得众人发笑。 初临沂则盯着殿前的古柏出神,那树得几人合抱才能围住,枝干虬劲,像位沉默的老者,见证了数百年的风雨。 一行人沿着甬道慢慢走,听导游讲着乾隆爷的故事,看香客们虔诚地跪拜,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青石板上投下跳动的光斑。直到日头升到半空,才意犹未尽地往回走。 回到远扬会所时,罗薇正坐在庭院的藤椅上翻杂志。 见他们回来,笑着招手:“回来啦? 厨房炖了绿豆汤,刚冰镇好。” 朱飞扬走过去,自然地坐在她的身边,接过她递来的汤碗,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淌,驱散了一上午的燥热。 方定远看着庭院里的石榴花,忽然感慨:“京华市这地方,真是藏龙卧虎,既有雍和宫的厚重,又有远洋会所的精致,难怪人人都想来。” 朱飞扬喝着绿豆汤,看着罗薇被阳光晒得微红的脸颊,忽然觉得,所谓的繁华与厚重,终究不如身边这碗汤的温度,来得实在。 第1734章宋家两女破防,山歌风情 远扬会所的私人影院里,遮光帘将午后的阳光严严实实挡在外面,只有银幕反射的光影在空气中流动。 朱飞扬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捧着杯刚沏好的龙井,茶叶在热水里舒展翻滚,香气清幽得像山涧的雾。 他左边的宋夏穿着件鹅黄色连衣裙,正捧着桶爆米花往他手里塞,指尖的温度透过包装纸传过来。 右边的宋雨则穿了身浅灰色休闲装,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手里拿着本摊开的工程图纸,却没怎么看,目光总往朱飞扬这边瞟。 “飞扬,约你一趟可真不容易。” 宋夏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声音里带着点嗔怪,“我爸我妈那意思,你该明白吧?” 她说话时,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得有些紧,颗珍珠纽扣仿佛随时会崩开,看得人心里发紧。 朱飞扬呷了口茶,将爆米花桶往中间推了推:“我明白,但咱们之间,就当亲兄妹相处,别给自己添压力。” “亲兄妹?” 宋夏“腾”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可他们不这么想! 他们就盼着我……”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意识到什么,脸颊“腾”地红了,转身时动作太急,胸前的纽扣果然“嘣”地弹开,滚落在地毯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蕾丝内衣,惊得她慌忙用手捂住领口。 朱飞扬看得一愣,随即轻咳一声别过脸:“淡定,气大伤身。” 他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补充,“尤其是你们女孩子,总生气容易得乳腺增生。” “你!” 宋夏又气又窘,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抱枕落在朱飞扬怀里,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宋雨在一旁看得饶有兴致,嘴角噙着抹浅浅的笑。 这位年轻的院士平日里总跟数据和图纸打交道,性子沉稳得像块老玉,还是头回见姐姐这般失态——脸颊绯红,眼眶泛红,活像只炸毛的小猫。 她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口:“姐姐,飞扬哥说得也没错,别气了。” 正闹着,影院门被轻轻推开,诸葛玲珑和南门轻舞走了进来。 南门轻舞穿着件宽松的锦缎旗袍,裙摆下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很明显,走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脚步轻得像踩在云里,眉宇间那股沉静的贵气,真有几分皇太后的雍容。 “这是怎么了?” 她目光扫过宋夏泛红的眼眶,又看向朱飞扬,语气带着点打趣,“哪个大男人惹我们两个妹妹生气了? 不知道让着点?” 朱飞扬赶紧站起来,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沙发:“快快快,老婆坐这儿。” 他朝宋夏姐妹俩努努嘴,苦笑道,“这俩小丫头,我可整不了。” 南门轻舞挨着他坐下,诸葛玲珑则走到宋夏身边,伸手帮她把松开的领口系好,笑着说:“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 这时,方定远搂着于诗楠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方正康,还有诸葛家的三个小家伙——诸葛静霜和诸葛静远。 三个孩子手里都拿着根棒棒糖,你追我赶地冲进影院,诸葛静远跑得最快,小皮鞋在地毯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完了、完了,我爸又被各位女侠老婆围攻了!” 诸葛静远扒着沙发背,小声跟方正康嘀咕,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狡黠。 于诗楠刚好走进来,听见这话,屈起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敲了下:“你没大没小的,哪有这么编排你爸的?” 诸诸静远远吐了吐舌头,赶紧捂住了嘴,凑到于石南耳边小声说:“别让他听见,不然该揍我了,还有我妈。” 逗得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银幕上的电影刚好开始,片头闪过几个熟悉的名字,女主角一出场,众人都愣了愣——竟然是秦若水。 她穿着身民国学生装,站在老槐树下看书,眼神清澈得像秋水。 当她开口唱歌时,空灵的嗓音瞬间填满整个影院,像山涧的泉水叮咚作响,又像林间的风拂过琴弦,听得人心里软软的。 朱飞扬靠在沙发上,左手边是怀了孕的南门轻舞,右手边是闹够了的宋夏姐妹,身后是孩子们的嬉笑声,鼻尖萦绕着茶香和爆米花的甜香。 他看着银幕上秦若水的身影,听着身边此起彼伏的笑语,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像杯温吞的茶,不浓烈,却足够熨帖人心。 光影在每个人脸上流动,将笑容拓印得格外清晰。 这一屋子的人,有亲有故,有笑有闹。 像是幅热闹的全家福,在私人影院的柔光里,慢慢晕染成最温暖的模样。 沪海市的晨曦刚漫过黄浦江的江面,陆家嘴那栋直插云霄的金融大厦里,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将整片江景揽入怀中。 白山歌陷在宽大的鹅绒床上,睡姿慵懒得像只波斯猫——一条腿屈膝搭在被子上。 丝绸睡裙被蹭得歪歪斜斜,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脊背,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仿佛镀了层细碎的金粉。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山歌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睡裙的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精致的锁骨,像两弯浅浅的月牙。 她伸出手臂去够手机,动作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指尖划过屏幕时,腕间的钻石手链晃出刺眼的光,与肌肤的莹白交相辉映,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喂……” 她接起了电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喑哑,像浸了蜜的砂纸,轻轻刮过心尖。 这声音软中带媚,尾音微微上翘,听在男人耳里,仿佛有羽毛在心头轻轻搔动,让人莫名地心头一紧。 “妹子,扰你睡觉了?” 电话那头传来白山河的声音,带着点兄长的关切。 白山歌打了个哈欠,往被子里缩了缩,睡裙的肩带彻底滑落到手臂上,露出肩头圆润的弧线,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哥,这才几点啊,”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沪海市的太阳都还没晒屁股呢。” “京华市的事我听说了,”白山河的声音沉了些,却透着赞许,“你把那个女子送出去那步棋走得漂亮,放手去做,哥给你兜底。” 白山歌这才坐起身,长发如墨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颈间的汗渍上,添了几分靡丽的风情。 第1735章 曼妙身材,众女齐聚 她抬手拢了拢睡裙,可那薄如蝉翼的白纱根本遮不住什么,肩带一松,胸前的风光便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细腻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美艳,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挺翘而饱满,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窗外的江风吹进房间,撩动了她的发丝,也吹动了床尾的轻纱,光影在她身上流动,像一幅流动的油画。 白山歌猛地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急忙抓过被子掩在胸前,遮住那抹晃眼的春色,只露出一双含着嗔怪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却更显风情万种。 “知道了,哥。”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耳尖还泛着红,“沪海市这边的盘口我都稳住了,李家的风遇集团蹦跶不了几天。” 白山河在那头笑了:“我就知道你办事靠谱,注意安全,别让人钻了空子。” “放心吧。” 白山歌挂了电话,她将手机扔回床头柜,重新躺回床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掩着被子的肩头投下片温暖的光斑,即使隔着层薄被,也能隐约看出曲线的起伏,像被云絮半遮的月亮,透着朦胧而致命的诱惑。 她闭上眼,脑子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布局——朱飞扬在京华市的动作越来越频繁,罗家与陈家的联手让局势变得微妙,而她手里握着的沪海经济命脉,就是白家最硬的底气。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被子上的蕾丝花边。 白山歌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闪过与这慵懒睡姿截然不同的锐利。 这栋大厦里藏着上万亿的生意,而她,就是这一切的掌控者。 阳光越升越高,照得房间里面暖意融融,也照亮了她眼波里那抹势在必得的光芒。 私人影院的冷气带着点水果的甜香,宋夏往嘴里塞了颗草莓,看着银幕上闪过的光影,忽然跟宋雨对视一眼——姐妹俩心里都敞亮,父亲宋君来其实不赞成她们跟朱飞扬走得太近。 毕竟陈家的摊子太大,朱飞扬身边的女人能从远扬会所排到雍和宫,光是想想那阵仗,就知道日子不会清净。 可有些感觉,不是理智能压得住的。 宋夏在燕大读博时,见过太多所谓的“世家子弟”——有开着跑车在校园里炸街的,有把“我爸是某某”挂在嘴边的,还有对着女明星照片流口水的,个个眼高于顶,像没断奶的孔雀。 宋雨在中科院待了五年,接触过的高官子弟、富商后代也不少,大多带着股“我跟你们不一样”的倨傲,唯独朱飞扬,第一次见面时穿着件普通的白衬衫,蹲在实验室门口跟保安大爷唠了半小时的花鸟鱼虫,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煎饼。 “你看他那样,”宋夏用胳膊肘碰了碰宋雨,目光往朱飞扬那边瞟,他正给南门轻舞剥橘子,指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解一道精密的仪器,“明明年纪轻轻就坐到市长的位置,偏生一点架子没有。” 宋雨推了推眼镜,视线落在朱飞扬的侧脸——灯光在他下颌线投下淡淡的阴影,笑起来时眼角有浅浅的纹路,不算顶精致,却透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 “上次我去远景市考察,他陪着在田间地头走了三天,裤脚沾满泥也不在乎,”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晚上在老乡家吃饭,他还给我们讲怎么分辨稻子的好坏,比农民还懂行。” 这样的男人,像口深井,你以为见底了,往下探探,又能捞出些新东西。 他不像陈家其他长辈那样自带威压,反而像条涓涓细流,悄无声息地漫过心尖,等回过神时,早已离不开那点温润。 所以今天宋君来过来谈事,姐妹俩借着“看电影”的由头跟过来,心里多少存着点私心。 正想着,影院门又被推开,迪亚菲漫踩着细高跟走进来,酒红色的卷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欧阳朵朵则扎着高马尾,白T恤配牛仔短裤,青春得像颗刚摘的樱桃;高甜甜怀里抱着个巨大的爆米花桶,走到哪撒到哪,活脱脱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最后进来的是华寒蕊,她穿着件紧身连衣裙,走路时胸前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像揣了两只不安分的小兔子,惹得几个年轻小伙子赶紧低下头,耳根却悄悄红了。 “不好意思来晚啦!”她大大咧咧地坐到宋夏旁边,抓起颗葡萄扔进嘴里,“刚跟白家那伙人周旋完,累死我了。” 这下影院里更热闹了。 迪亚菲漫给大家分进口巧克力,包装纸撕开的声音窸窸窣窣;欧阳朵朵抢过高甜甜的爆米花桶,两人闹作一团,米花撒了满地;华寒蕊则跟南门轻舞聊起育儿经,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胸前的起伏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些平日里或优雅或干练的女人,此刻都没了顾忌,笑闹声差点掀翻屋顶。 方定远坐在角落,看着这满堂莺燕,忍不住跟朱飞扬打趣:“飞扬,你这是把月老的红线都绕自己手上了吧? 这么多姑娘围着你转,我看着都眼晕。” 他话音刚落,于诗楠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嗔怪:“怎么? 羡慕了? 要不我也给你找几个妹妹?” 方定远赶紧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可别! 有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再多来几个啊,我这腰都得折了!” 这话逗得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华寒蕊笑得直拍大腿,胸前的曲线晃得人眼花。 宋夏趴在宋雨肩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朱飞扬也笑着摇头,给南门轻舞递了张纸巾,指尖擦过她的唇角,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银幕上的电影还在演着,秦若水的歌声温柔地淌着,可没人再去留意剧情。 水果盘里的草莓渐渐少了,爆米花桶一个个空了,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和快活的气息。 宋夏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觉得父亲的担心或许多余了——在朱飞扬身边,没有谁是附属品,每个人都笑得张扬又自在,像一朵朵在阳光下尽情绽放的花。 她偷偷看了眼朱飞扬,他正低头听高甜甜讲笑话,眼里的笑意真诚得像个孩子。 宋夏心里忽然笃定,这样的男人,值得她们多些勇气。 毕竟,能遇到一个让你心甘情愿放下顾虑的人,这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 第1736章 宋家人的感情倾斜 私人影院的遮光帘拉得严实,只有银幕的微光在空气中流动,像揉碎的月光。 “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不知是谁轻轻念了句诗,朱飞扬抬眼时,正撞见满室女人们望过来的目光——宋夏的眼波里带着点娇嗔,南门轻舞的眼神温润如春水,华寒蕊的目光直白又热烈,个个媚眼如珠,像藏着星子的夜空,看得人心里微微发暖。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杯与方定远碰了碰,青瓷杯沿相触,发出清脆的响。 方定远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戴着块老款手表。 是曲玉敏送给他的,表链上的划痕里藏着岁月的温度。 “飞扬,真得谢谢你。”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虽然还没见过父亲,但我知道,他是我血脉里扯不断的牵挂。” 朱飞扬看着他紧抿的唇角,那里藏着三十年的期盼与忐忑,便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老爷子明天晚上在墨来书院等你,就你们父子俩。” 方定远的眼睛亮了亮,像被点燃的星火,他望着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挺直的脊背在光影里更显挺拔。 有些等待,哪怕跨越三十年,终究是值得的。 远扬会所的另一间包房里,香薰的气息混着精油的甜香漫在空气中。 曲玉敏和方雪并排躺在美容床上,技师正用温热的玉石滚轮在她们脸上推拿,冰凉的触感带着点酥麻,滚过眼角的细纹时,两人都舒服地轻叹了口气。 “感觉皮肤都绷紧了。” 方雪摸了摸脸颊,镜中的自己果然气色红润了不少,眼角的皱纹仿佛淡了些,“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曲玉敏闭着眼,嘴角噙着笑意:“雪姐,这次多住些日子吧。”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期盼,“明天晚上,老罗想见你,还有孩子们,他总念叨着,要给正康封个大红包。” 方雪的眼眶热了热,三十年的隔阂,在这一刻仿佛都化作了指尖的温热,她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隔壁房间里,诸葛静远正拽着方正康的胳膊,这十二岁的少年已经长到一米六,穿着件印着奥特曼的T恤,凑在八岁的方正康耳边嘀咕:“正康弟弟,明天我带你去后海划船,给你介绍几个哥们儿,都是京圈里最能玩的!” “别把正康哥带坏了。” 诸葛静霜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梳着利落的马尾,说话的语气像个小大人。 她今年也十二岁,眉眼间像极了诸葛玲珑,带着股沉静的聪慧,此刻正瞪着她的哥哥,“满脑子都是些不正经的,跟爸一个样。” 诸葛静远不服气地皱起眉:“我怎么不正经了?” “还说没有?” 诸葛静霜白了他一眼,声音清脆,“你看爸身边那些阿姨,整天围着他转,我都替他发愁,将来怎么收场!” 这话一出,连旁边整理玩具的女佣都忍不住低下头偷笑。 八岁的方正康捧着个变形金刚,眨巴着大眼睛,懵懵懂懂地看着这对姐弟,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觉得静霜姐姐说话的样子很严肃。 走廊另一头的茶室里,于诗楠正跟罗薇说着话,手里的剥壳器灵巧地转动,桂圆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 “小薇,飞扬身边这么多姐妹,你们真能处得和睦?” 她语气里带着点好奇,更多的是佩服。 罗薇笑了,指尖划过茶杯的金边:“刚开始也别扭过,可日子久了就懂了,他对每个人都用了真心。” 她想起朱飞扬深夜给她掖被角的温柔。 想起他记得自己不爱吃香菜的细心,眼底便漾起暖意,“跟了他,我从没后悔过。” “他的确是个好男人,就是……” 于诗楠话没说完,却被诸葛玲珑接了过去:“就是女人多了点,对吧?” 她笑着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可感情这事儿,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爱了就是爱了,管不了那么多。” 正说着,宋夏像只轻盈的蝴蝶,突然凑到朱飞扬身边,伸手就往他胳膊上一挂。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针织衫,胸前的曲线被衬得格外饱满,依偎过来时,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带着点淡淡的栀子花香。 “方大哥,借你飞扬哥用用。” 方定远笑着摆手:“快把他领走吧,再聊下去,我怕他耳朵都要被你们盯出洞了。” 宋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趴在朱飞扬耳边,吐气如兰:“哥,咱们去隔壁房间,我有话跟你说。” 她的唇瓣擦过他的耳廓,带着点温热的痒。 朱飞扬也低笑,气息拂过她的颈窝:“不去,我怕你把我吃了。” 宋夏被逗得脸通红,张嘴就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撒娇的狠劲:“哼,胆小鬼!” 说完,像只受惊的小鹿,转身就跑开了,裙摆扫过沙发,带起一阵香风。 影院里的笑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圈圈荡开。 朱飞扬望着宋夏跑远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言笑晏晏的众人,忽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有等待重逢的期盼,有久别相聚的温暖,有吵吵闹闹的欢喜,还有藏在眼底的,化不开的柔情。 宋君来总把宋夏、宋雨护在羽翼下,像捧着两块稀世的暖玉。 在他心里,女儿们的命运金贵着呢,从不会跟冷冰冰的政治主张、利益纠缠的家族联姻扯在一起。 可面对朱飞扬,他心里那杆秤却悄悄偏了。 这年轻人确实挑不出错处——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俊朗得像画里走出来的,正厅级的职位还带着副部级待遇,这是多少男人熬白了头都够不着的高度。 更难得的是那份沉稳,见了陈河图老爷子不卑不亢,在跟陈洛书聊起时局条理分明,对欧阳晚秋更是敬重得恰到好处,一举一动都透着世家子弟的妥帖,却没半分骄矜。 连宋君来的妻子都私下念叨:“这孩子靠谱,跟他在一起,夏夏和小雨不会受委屈。” 所以今天姐妹俩跟着来,心里是揣着明白的——既是试探朱飞扬的心意,也是看看自己能不能融进那热闹的后宫里。 宋夏往他身边凑时,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 宋雨递文件时,触到他指尖的薄茧,都透着股踏实。 这亲密接触里藏着的分寸,让她们忽然笃定:“这个男人,是能把日子过成细水长流的。” 第1737章 远扬宴会,几女醉酒 私人影院的笑声还没散尽,欧阳朵朵就拽住宋夏的胳膊,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点:“小夏,你刚才那股子劲儿,换谁都得躲着走,哥哥爱理你才怪。” 她穿着件亮黄色卫衣,马尾辫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只活泼的小松鼠。 宋夏往沙发上一坐,抱起胳膊哼了一声,眼角却偷偷往朱飞扬那边瞟:“还不是你家那位情哥哥,眼里只有项目报表,哪看得见我们?” 话虽带气,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她就是故意逗逗朱飞扬,哪真会生气。 宋雨推了推眼镜,忍着笑劝道:“姐,晚上我们都把时间让给你,行了吧?” 正说着,迪亚菲漫和高甜甜挽着手走过来,高甜甜用下巴朝前方努了努嘴,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们看,那位连脚尖都快看不见的,今天晚上指定得黏着飞扬哥。”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华寒蕊正站在零食架前挑薯片,她穿了件粉色卡通T恤,胸前的曲线饱满得像要把衣服撑破,转身时,那惊人的弧度晃得人眼晕,活脱脱个行走的“人间芭比”。 这位华家大小姐向来不避讳对朱飞扬的喜欢,眼神直白得像团火。 “别取笑寒蕊了。” 诸葛玲珑走过来,身上的香风带着股沉稳的气场,她拍了拍手,声音清亮,“你们几个去餐厅盯盯,让师傅们准备些西餐,再蒸两笼大闸蟹,一人两只管够。” 她顿了顿,看向虞世南,“诗楠姐,今天咱们喝点红酒,我藏了瓶82年的拉菲。” “雨嘉中午也过来,”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细心,“给她单独备份月子餐,少盐少糖,多放些枸杞和红枣。” “在京华市的姐妹们都叫来,月落、灵韵,让她们把孩子也带上。” 诸葛玲珑掰着手指细数,“晴雨姐那边问问放没放假,青竹姐回文家了吧? 让她带着孩子们来热闹热闹。” 提到某人时,她忍不住笑了笑:“还有龙门那两位,以及百里荷塘——她天天念叨我偏心,这次让她来。 对了,她男人不是回来了吗? 正好一块带来,省得她总说我藏着飞扬不给见。” “得令,皇太后!” 欧阳朵朵“啪”地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转身就往外跑,“保证通知到位,一个不落!” 丫头们笑着闹着跑开了,裙摆扫过地毯,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罗薇看着她们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你看这帮丫头,疯疯癫癫的,也就玲珑姐能镇住场子。” 朱飞扬笑着点头,拽了拽方定远的胳膊:“走,咱哥俩找个地方放松放松。” 两人往旁边的按摩室走,走廊里的香薰是淡淡的檀香,混着点雪松的气息,让人莫名心安。 按摩室的躺椅宽大柔软,两位穿着白大褂的按摩师手法娴熟,指腹按在肩颈的穴位上,酸胀感顺着脊椎一点点散开。 方定远舒服地轻叹了口气,看着天花板上的云纹吊灯,忽然说:“飞扬,我真是羡慕你,身边总有这么多人围着,热热闹闹的。” “你往后也会有的。” 朱飞扬闭着眼,声音带着点慵懒,“中午刘书记回来,他刚拜访完几位老领导,正好见见。”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郑重,“耀军他老丈人李部长也过来,你们多聊聊,将来你在湖州市上项目,国资委那边能帮着把把关,少走不少弯路。” 方定远的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朱飞扬说的“帮忙”,从来不是嘴上说说。 从回归罗家到对接资源,朱飞扬像位细心的兄长,把所有关节都替他捋顺了。“飞扬,真该好好谢谢你。” “谢什么?” 朱飞扬笑了,肩膀在按摩师的按压下微微颤动,“咱们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按摩室的窗外,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位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项目规划到家族琐事,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家常。 按摩师的手法渐渐放缓,空气中弥漫着放松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慢了下来。 不一会儿,走廊里传来丫头们的嬉笑声,想必是去餐厅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 朱飞扬睁开眼,对方定远笑了笑:“走,吃饭去,估计这帮丫头早就等不及了。” 方定远点点头,起身之时,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心里那点对未来的忐忑,也在这温暖的氛围里,悄悄消散了。 远扬会所的餐厅里,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冰镇的海鲜拼盘摆在中央,波士顿龙虾张着鲜红的螯钳,生蚝上卧着翠绿的柠檬片,冰碴儿在盘底折射出细碎的光,透着股海的清冽。 诸葛玲珑端着高脚杯,湖蓝色旗袍的下摆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给虞世南添了点红酒:“诗楠姐,尝尝这个,82年的拉菲,配海鲜正好。” 于诗楠笑着接过来,酒液在杯中晃出红宝石般的光泽,抿一口,果香混着单宁的微涩在舌尖散开,舒服得眯起了眼。 罗薇挨着凤清羽坐下,正给她剥小龙虾,指尖沾了点橙红的虾黄,她笑着递过去:“晴雨姐,这个最肥。” 姜月落和蒋灵韵也凑过来,几人碰了碰杯,气泡酒的甜香漫在空气里,带着点微醺的热闹。 这边女人们的笑声刚落,隔壁男人桌的碰杯声又响了起来。 朱飞扬举着白酒杯,跟方定远、轩辕明杰碰在一处,瓷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干了这杯,下午的事就定了!” 方定远仰头饮尽,喉结滚动着,白酒的辛辣烧得嗓子发烫,却也暖了心。 曹磊性子直,抓起个大闸蟹就啃,蟹黄沾了满手,含糊着说:“还是飞扬哥懂行啊,这蟹子比阳澄湖的还鲜!” 向华丽也跟着喝了几杯,脸颊泛着酡红,她拍了拍向华龙的胳膊:“少喝点,下午还有事。” 向华龙嘿嘿笑着点头,手里的酒杯却没放下。 这顿饭从中午吃到下午四点,女人们的红酒瓶空了一排,男人们的白酒也见了底。 风晴雨喝得双颊绯红,眼神却亮得像星,她忽然拽住朱飞扬的胳膊,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喑哑:“今夜飞扬是我的,回我别墅,咱们过二人世界。” 诸葛玲珑笑着摆手:“行,今晚归你。” 高甜甜噘着嘴嘀咕:“那我们怎么办?” “让让你晴雨姐嘛。” 诸葛玲珑刮了下她的鼻子,“明天轮着来。” “哈哈,唐僧肉就一个,只能分着吃喽!” 华寒蕊大大咧咧地接话,逗得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笑声撞在水晶灯上,碎成一片清脆。 夜色渐浓时,朱飞扬牵着风晴雨的手走出会所。 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响,头靠在他的肩上,发丝扫过他的脖颈之处,带着点红酒的醇香。 远扬别墅的灯光在远处亮着,像等待归人的眼,朱飞扬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嘴角勾起抹温柔的笑——这样的夜晚,确实该好好陪陪她。 第1738章 飞扬醉酒,身边美女是谁? 朱飞扬今天喝得实在不少。 桌上那几瓶空了的高度白酒就是明证。 放在平时,他早就暗暗运起内劲,把酒气从毛孔里逼出去了——这是他的本事,也是他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不倒的秘诀。 可今天他没这么做。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清醒。 也许是风晴雨今晚太温柔,也许是连日来的烦心事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只想醉一场,真真正正地醉一场。 于是此刻,他当真是昏昏沉沉了。 风晴雨缠着他的胳膊,软声软语地把他从酒桌上拉起来。 夜风裹着细雨,从别墅的门缝里挤进来,昏黄的廊灯映着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由着她搀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屋,连鞋都没怎么好好脱。 到了浴室,灯光昏蒙,像隔了一层纱。 风晴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尽衣衫,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蒸汽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像一条鱼,又像一阵风,贴上来,替朱飞扬也解去了衣物。 热水哗哗地浇下来,她帮他洗头发,帮他搓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他。 朱飞扬半醉半醒地靠在瓷砖上,任她摆弄,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泡在了温水里,软得不行。 洗完之后,风晴雨又拿大毛巾把他擦干,从肩头到脚踝,一丝不苟。 她那双手软得像没有骨头,擦到了哪里,哪里就一阵酥麻。 朱飞扬低头看她,她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睫毛上挂着细细的水珠,美得不像真人。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上了床。 床单是深灰色的,被子上还留着白天晒过太阳的味道。 风晴雨缠上来,像藤蔓缠住一棵老树。 朱飞扬虽然醉意深沉,身体却比头脑诚实得多。 他的手抚过她的腰、她的背、她的锁骨,每一寸肌肤都让他舍不得放开。 他们纠缠在一起,像两团火,烧了两个小时才渐渐熄灭。 风晴雨累极了,蜷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那张小脸上还带着红晕,嘴角微微翘着,像做了什么好梦。 可朱飞扬睡不着。 口干得厉害,像吞了一把沙子。 他轻手轻脚地从风轻雨的臂弯里抽出身来,没有惊动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出了卧室,沿着走廊往楼下走。 走廊很长,壁灯只亮着两三盏,照得四下里影影绰绰的。 他扶着墙,一级一级下楼梯,脚底板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凉意从他的脚底直窜到头顶,可脑袋还是昏的。 到厨房倒了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半杯,又倒了一杯端着,走到客厅,一头歪倒在沙发上。 沙发柔软得像母亲的手掌,他一靠上去,整个人就陷了进去。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 飘飘忽忽地往下坠。 手边的水杯没喝完,歪在一边,他也没管。 就在他半梦半醒、似睡非睡的时候,一个人影走到了沙发跟前。 那是个女人。 穿着一条柔软的睡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身形窈窕,在朦胧的灯光里像一株夜来香。 她弯下腰,伸手拍了拍朱飞扬的肩,声音低柔而关切:“飞扬,你怎么睡在这儿? 快回屋去。” 朱飞扬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那张脸模模糊糊的,看不太真切。 他只看到一个女人优美的轮廓,还有那双眼睛里温和的光。那神态、那语气,都让他觉得熟悉极了。 “雁姐?” 他含混地喊了一声,“雁姐……你怎么在这儿?” 荣雁——那个女人,正是荣雁,荣家大小姐。 她是个风晴雨的表妹,论辈分朱飞扬叫她一声姐,实际上是多年未见的故人。 前几天她说来这边办事,在朱飞扬的别墅借住几天,朱飞扬也没多想。 今晚她一直在自己房里休息,听见楼下有动静,才出来看看。 “我一直在这儿住着呀,你忘了?” 荣雁见他满脸通红,酒气冲天,心疼地皱了皱眉,“你喝了多少啊? 这身上烫的。 走,别睡沙发,一楼有客房,去那儿睡。” 朱飞扬摆了摆手:“不……不上了,雁姐,我就睡这儿……舒服……” “舒服什么呀,着凉了怎么办。” 荣雁不由分说,弯腰去拉他的胳膊。 朱飞扬身体沉得很,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 他歪歪倒倒的,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荣燕肩上。 荣雁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扶着墙,踉踉跄跄地把他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 客房不大,但床铺收拾得整齐。 荣雁把他放到床边,正要松手转身去开灯,忽然觉得腰间一紧——朱飞扬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伸手就把她拽了过去。 “哎——”荣雁没站稳,整个人扑倒在他怀里。 下一秒,天旋地转。 朱飞扬翻过身来,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颈侧,那双醉眼里全是迷蒙而灼热的光。 他搂着她的腰,像搂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嘴里含混地念着:“雁姐……我亲爱的雁姐……我要你……” 荣雁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飞扬! 你醒醒! 你看清楚,我是荣雁! 你雁姐! 我不是什么晴雨,也不是清烟——你认错人了!” 可朱飞扬好像根本听不进去。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醉意和执念混在一起,声音沙哑而笃定:“我不管……你是我的一辈子……” 荣雁又急又慌,可她越推,他抱得越紧。 她挣扎了几下,手腕被他攥住了,身体被他牢牢钳制着。 那酒气熏得她也有些发晕,她的心跳得很快,分不清是惊吓还是别的什么。 后来——后来的事,就那样发生了。 那一夜的灯凄凄迷迷地亮着,走廊里的壁灯,客房床头柜上那盏小台灯,都没有灭。 光晕一圈一圈地荡开,映着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荣雁的眼泪落下来,无声无息地砸在枕头上,她没有再喊,也没有再推。 朱飞扬醉得不知今夕何夕,他的每一下触碰都像是梦里的动作,粗暴又虔诚。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一切才归于沉寂。 第二天,天色蒙蒙发亮,灰白色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上。 朱飞扬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的头还是疼的,嘴巴里又干又苦。 他撑起胳膊想坐起来,余光却忽然扫到了身边躺着的人。 第1739章 得女荣雁,加入后宫 一个美妙的身体,裹在被子里,露出一截光洁的肩头和散乱的长发。 荣雁面朝着他的方向,还在睡着,睫毛微微颤着,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安静的神色。 而床单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一抹暗红色的痕迹——落红。 朱飞扬整个人僵住了。 他盯着那片印记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昨夜的碎片断断续续地涌回来——沙发、喝水、雁姐拉他、客房、他伸手、他压上去、他说的那些浑话……还有最后,那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含混的、不知是谁发出的哭喊。 他的手开始发抖。 他知道,出大事了。 不是喝醉做错事的那种“大事”,是那种——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刻在骨头里的“大事”。 荣雁是他叫了很多声的雁姐。 她不是风晴雨,不是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 她是亲戚、是故人、是长辈。 可那一抹落红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朱飞扬缓缓坐起来,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被子滑落到腰间,他也没有理会。 窗外,雨早就停了。 鸟雀开始叽叽喳喳地叫起来,天光越来越亮。 新的一天来了,可有些东西,永远停在了昨夜。 他放下手,侧过头,看着身边还在沉睡的荣雁。 她睡得很沉,像是累极了,又像是怕醒来。 朱飞扬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他只是那样坐着,像一尊被掏空了魂魄的泥像,在晨光里,一寸一寸地僵下去。 晨光透过纱帘,在锦被上织出片朦胧的暖黄。 荣雁翻了个身,睁眼就撞进朱飞扬的目光里——他正支着胳膊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还有化不开的温柔,像浸了晨露的棉花。 “呆子,看什么呢?” 荣雁的脸颊腾地红了,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鬓角的碎发蹭过枕套,留下淡淡的香。 她伸手推了推他,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胳膊,又像被烫到似的收了回来。 朱飞扬笑着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还带着点昨夜的湿润,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帮你擦眼泪。”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清晨特有的喑哑。 “傻样。” 荣雁拍开他的手,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昨晚上我就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晴雨,也不是青烟,你偏不信。 现在好了,怎么办?” 她故意板起脸,眼底却藏着抹狡黠的笑。 朱飞扬一把将她揽进怀里,胸膛的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是我雁姐,是我的女人。”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郑重得像在起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女人,好不好?” 荣雁“噗嗤”笑了出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别说大话了。” 她数着手指,声音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你身边那些姐妹,哪个没听过你这句‘唯一’? 我才不信——我能是你唯一的女人? 你身边那么多姐姐妹妹,我顶多是其中一个。” “不跟你玩咬文嚼字的游戏。” 朱飞扬捉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我帮你梳理下身体。” 他说着,掌心泛起淡淡的暖意,内劲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像春日的溪流漫过干涸的河床,带着酥酥麻麻的舒服。 荣家是有传承的世家,从老太爷那辈就讲究内息调和,荣燕自然懂这内劲的好处,舒服得轻叹了口气,眼角的红晕又深了些。 “你的内劲对我身子真有裨益。”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是棉花,“我要洗澡,抱我去浴室。” 朱飞扬笑着应了,拦腰将她抱起。 荣雁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长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锁骨,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浴室里很快腾起白雾,水声哗哗地响着,夹杂着荣雁断断续续的哼唱——那是首江南的小调,被她唱得又软又媚,像藤蔓似的缠人心尖。 这场澡洗到近中午才结束。 两人走出房间时,正撞见风晴雨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手里把玩着串紫檀木手串,见他们出来,挑了挑眉打趣:“总算舍得出来了? 雁子,你可是捡了个大便宜。” 荣雁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往朱飞扬身后躲了躲,声音细若蚊蚋:“晴雨姐,这次……这次是我不对,抢了你的男人。” 风晴雨白了她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跟我说没用,有本事跟皇太后解释去,还有他那些姐姐妹妹,个个都不是好惹的。” 荣雁却梗着脖子,露出点小倔强:“那怕啥? 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我才不怕。” 她拽了拽朱飞扬的袖子,“走,我跟玲珑去报备。” 说罢,她像只雀跃的小鹿,噔噔噔跑到诸葛玲珑的房门口。 诸葛玲珑听她说完,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名为“飞扬的家”的微信群,指尖一顿,添上了“荣雁”两个字。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落清烟发来个龇牙的表情,华寒蕊甩了串红唇,南门轻舞则简单发了句“欢迎”。 荣雁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消息,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原来成为他的女人,是这样温暖的感觉。 朱飞扬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觉得,这乱糟糟的后宫,其实也挺好。 至少每个走进来的人,眼里都藏着对他的真心,像星星一样,在他的世界里闪闪发亮。 荣雁指尖划过远扬别墅露台的雕花栏杆,晨露沾在玉色的指甲盖上,像缀了颗碎钻。 作为荣家大小姐,她留在蓝星国的决定曾让族里不解——放着海外的产业不管,偏偏守着这栋别墅,看晨雾漫过草坪,听晚风拂过梧桐。 只有她自己清楚,每次朱飞扬的车停在门口时,心跳会如何失序;看见他和别的女人谈笑时,心口那点酸涩又藏着怎样的期盼。 如今指尖终于触到他衬衫的温度,后宫群里那声“欢迎”像颗定心丸,让她忽然懂了:“那些刻意留下的时光,那些假装无意的偶遇,原都是为了此刻——成为他身边人,终于从心底的念想,变成了眼里的光亮。” 第1740章 几女调侃,后宫安宁 荣雁坐在远扬别墅的露台上,午后的阳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落在她身上,给那身月白色旗袍镀了层柔光。 三十出头的年纪,本就生得明眸皓齿。 此刻她的眉梢眼角更是洇着层淡淡的红晕,像沾了晨露的桃花,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股初为人妇的娇憨。 她指尖缠着旗袍的盘扣,那点羞怯混着满足,让旁边的罗薇忍不住笑出了声。 “雁子,你这才像个真正的女人。” 罗薇端着杯花茶走过来,坐在了她身边,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以前总觉得你像株带刺的白玫瑰,现在倒好,沾了烟火气,浑身都透着股少妇的风情。” 荣雁被说得脸颊发烫,伸手轻拍了下罗薇的胳膊:“就你嘴贫。” 话虽嗔怪,嘴角却弯成了月牙,“以前在荣家,老爷子总说我性子太硬,不像个姑娘家。” 她想起昨夜朱飞扬的温柔,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现在倒觉得,软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诸葛玲珑刚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盘刚切好的草莓,听见这话便笑着接茬:“可不是嘛,女人就得有点女人味儿才好。” 她把草莓递到荣燕面前,“你看你现在,眉眼都活泛了,比前几天刚来时顺眼多了。” “诸葛姐姐就会取笑人。” 荣燕拿起颗草莓,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心里却暖烘烘的。 她本以为进了这“后宫”,少不了勾心斗角,没成想姐妹们待她这般热络。 “谁取笑你了?” 休息了几日的凯莉,此刻抱着个抱枕凑过来,金发在阳光下闪着光,她故意嘟着嘴,语气带着点孩子气的羡慕,“荣家大小姐现在可是荣家‘妇女’了,我们这些没‘升级’的,只能看着眼馋喽。” 这话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荣雁的脸颊更红了,伸手捏了捏凯莉的脸颊:“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 凯莉拍开了她的手,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赵萌不也跟你一样,前些天脸上那股劲儿,跟现在的你一模一样。” 坐在角落看书的赵萌闻言抬起头,脸上泛起浅浅的笑意。她这两天休息得好,气色红润,望着荣燕的目光里满是真诚:“雁姐现在确实风采夺目,比刚来时多了层柔和的光,看着就让人喜欢。” 荣雁心里面一暖,刚认识这几位姐妹时,她还带着几分拘谨,没成想几句话下来,倒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友。 罗薇给她续了杯花茶,轻声说:“咱们这儿就这样,没那么多规矩,大家都是真心待彼此的。” “这还得多谢玲珑姐。” 荣雁看向了诸葛玲珑,眼神里满是感激,“有你这位‘太后’坐镇,咱们这儿才能这么和睦。” 诸葛玲珑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可当不起‘太后’这称呼。” 此刻她看向不远处正给花浇水的南门轻舞,“主要是轻舞性子好,不争不抢的,给大家做了好榜样。” 南门轻舞闻言回过头,肚子已经显怀的她穿着件宽松的棉裙,笑容温婉得像春日的风:“大家都是真心对飞扬,自然能处得好。” 她轻轻抚摸着小腹,语气里面带着满足,“再说还有欧阳阿姨在,她老人家一碗水端得平,咱们做晚辈的,哪好意思闹别扭。” 提到欧阳晚秋,荣雁心里更是敬佩。 那位长辈看着温和,却自有股威严,待每个晚辈都一视同仁,既没有偏爱,也没有苛责,让人打心底里信服。 正说着,欧阳晚秋端着盘刚出炉的曲奇走了过来,香气瞬间漫开。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她把曲奇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几个姑娘,眼里满是慈爱,“雁子刚来,你们多带带她,别让她觉得生分。” “妈您放心,我们正跟雁姐说悄悄话呢。” 凯莉拿起块曲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燕姐可好了,一点架子都没有。” 荣雁看着眼前这一幕——姐妹们围坐在一起说笑,阳光暖融融的,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曲奇的甜香,忽然觉得,能走进这个家,真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她拿起块曲奇,轻轻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混着黄油的香,像极了此刻的日子,甜得让人心里发暖。 朱飞扬从外面回来时,刚走到露台就听见满室的笑声,他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只见荣燕正和姐妹们凑在一起看照片,脸上的笑容明媚得像朵盛开的花。 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他心里清楚,这份和睦,才是他最珍贵的宝藏。 齐州市东山镇的明华别墅区藏在一片香樟林里,老式别墅的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 午后的阳光透过叶隙洒在露台上,碎成一片金斑。 这是齐州最早的别墅区,虽不似新开发的楼盘那般气派,却透着股沉淀下来的安稳,如今在市里仍占着不小的分量。 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柔和地漫在地板上,曹菲儿蜷在沙发一角,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超短浴衣刚及大腿根,露出的小腿又细又直,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她正用银签插着块芒果,往嘴里送时忽然“哎呀”一声:“看群里了没? 荣家大小姐荣雁,总算得偿所愿了。” 文清竹坐在对面的藤椅上,手里织着件宝宝毛衣,闻言抬眼敲了敲她的额头,竹制的棒针在指尖转了个圈:“就你嘴快。” 她的嘴角带着笑,语气却带着点嗔怪,“自家姐妹,别说得那么直白。” 阳光落在她鬓角的碎发上,添了几分温婉。 齐畅“噗嗤”笑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那件粉色的薄纱风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衣料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勾勒出起伏的弧度。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香樟林木,声音里带着点了然:“荣雁这半年在远扬别墅赖着不走,什么意思还不够明显?” 她回头时,风衣的下摆扫过茶几,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论执着,咱们这儿还真没人比得上她。” 王璐璐正给大家续茶,青瓷茶壶的壶嘴流出琥珀色的茶汤,她笑着接话:“可不是嘛。” 茶杯碰到杯垫,发出清脆的响,“从去年在峰会上见了飞扬第一面,这心思就没藏住过,现在总算修成正果了。” 第1741章 赵萌的讲述,荣雁的融入 几人说着,目光都落在手机屏幕上——群里的消息还在跳,荣雁发了张抱着花的照片,脸上的红晕看得真切。 曹菲儿翻着聊天记录,忽然指着一张旧照笑:“你们看这张,去年飞扬去齐州考察,荣雁跟着跑前跑后,那眼神,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文清竹凑过去看,也忍不住笑了:“那时候她还嘴硬,说就是谈个合作,现在看看,谁信啊。” 阳光慢慢西斜,客厅里的茶香混着水果的甜香,几女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荣雁的执着说到朱飞扬的过往,语气里没有半分嫉妒,只有种看着家人得偿所愿的暖意。 窗外的香樟叶沙沙作响,像在应和着这屋子里的笑语,把这份热闹裹得愈发温柔。 荣雁站在落地窗前,晨光勾勒出她玲珑的侧影,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作为荣家上下公认的“希望之星”,她自小就被老太爷放在心尖上疼——老爷子常对着族里的晚辈感叹:“若是雁子是个男孩子,荣家这主位,将来必定是她的。” 荣家这些年在高层社交圈确实有些力不从心,后辈里要么耽于享乐,要么怯于应酬,唯独荣雁,既有世家小姐的端庄,又有不输男子的果决。 十七岁在巴黎名媛舞会舌战群儒,二十三岁替父亲稳住濒临破产的海外产业,二十五岁在京华市的峰会上几句话化解家族危机…… 她的情商与智商,像两把锋利的剑,护住了荣家摇摇欲坠的门面。 可此刻,这位“荣家利刃”却褪去了所有锋芒。 昨夜的雨露仿佛化作滋养的清泉,让她整个人都透着股被浸润后的鲜活——脸颊泛着健康的桃粉,眼尾带着点慵懒的红,连平日里总是抿着的唇,都透着自然的丰润。 她抬手拢了拢微乱的长发,指尖触到耳后时,忽然想起昨夜朱飞扬的吻落在那里的温度,心跳便漏了一拍。 朱飞扬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晨光在他发梢跳跃,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他正低头看着文件,眉头微蹙时带着点认真的性感,偶尔抬手揉一揉眉心,指尖的薄茧透着常年做事的踏实。 这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这个昨夜与她耳鬓厮磨的男人,此刻安静地坐在那里,却像块磁石,牢牢吸住了她的目光。 身体里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余韵——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俯身时落在颈间的轻吻,还有那让人欲罢不能的沉沦……那些细碎的感觉像藤蔓,悄悄缠上心头,带着点麻,又有点痒。 荣雁的脸颊慢慢发烫,慌忙的移开目光,却看见窗玻璃映出自己眼底的涟漪,像投石入水后的波光,藏不住那份悸动。 朱飞扬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朝她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清晨特有的温柔:“醒了? 厨房炖了燕窝,去尝尝?” 荣雁点点头,走到他身边坐下。 他身上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是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老太爷曾说的“人生难得一知己”,以前总觉得是老生常谈,此刻却懂了——能遇到一个让你甘愿卸下铠甲,能与你共度风雨的人,原来这般幸运。 晨光漫过两人交叠的影子,荣雁看着朱飞扬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那些关于“荣家主位”的期待,那些在社交场上的步步为营,都不如此刻的安稳来得真切。 时光不弃,岁月温柔,大概就是指这样的时刻吧——有良人在侧,有回忆可念,有未来可期。 玲珑集团旗下的高端美容院里,香薰机正氤氲出 vender 的淡紫雾气,与甜橙精油的暖香缠在一起,在空气中织出层温柔的网。 赵萌、欧阳朵朵、高甜甜、迪亚菲曼和华寒蕊并排躺在美容床上,脸上敷着泛着莹蓝光晕的离子面膜——这是玲珑集团最新研发的“养颜1号”试用装,据说含着瑞士冰川的活性因子,能透过毛孔往皮肤底层“喂”营养。 美容师的指尖像羽毛般轻扫过她们的肩颈,精油的温热顺着经络漫开,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欧阳朵朵先开了口,声音被面膜闷得有点含糊:“小萌,你跟我哥到底咋回事啊?” 她侧过头,眼膜之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子强那家伙嘴严得很,问了八百遍都不肯说。” 赵萌的脸颊“腾”地红了,连带着敷着面膜的耳根都泛起热意。 她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指尖触到微凉的面膜纸,声音细若蚊蚋:“就是……就是去长白县考察那次。” “长白镇的温泉?” 高甜甜一下子来了精神,敷着面膜的脸也往前凑了凑,“我知道那儿! 据说温泉水是火山岩层过滤的,能治风湿呢!” “可不是嘛。” 赵萌的声音软了下来,恍惚间又跌回那个飘着雪的夜晚——温泉池里的水冒着氤氲的白汽,混着松木燃火的清香,朱飞扬的衬衫被雪打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他大概是喝了点酒,眼尾泛着红,凑过来替她拢围巾时,呼吸里带着点清冽的酒香…… “后来呢后来呢?” 迪亚菲漫一下子坐直了,俄罗斯姑娘的性子向来直接,身上的真丝睡袍滑下来大半,露出肩头镀着水光的肌肤,“是不是跟电影里演的一样,外面下着雪,池子里冒着热气……” 赵萌被逗得笑出了声,眼膜下的睫毛轻颤着:“哪有那么浪漫。”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点羞赧,“那天晚上他喝多了,我也有点晕乎乎的……” 温泉池边的石板路结了薄冰,她崴了脚往他怀里倒时,鼻尖刚好撞上他的喉结,那瞬间的心跳声,比温泉的咕嘟声还要响。 “然后呢?” 华寒蕊也支起了耳朵,她刚做完手部护理,指甲涂着奶茶色的甲油,正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系带。 “然后……”赵萌的声音低了下去,手却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还平坦着,却藏着两个小生命,“就有了这两个小家伙。”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像是在跟肚子里的宝宝打招呼,“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 “双胞胎?!” 高甜甜一下子掀开了眼膜,露出圆溜溜的大眼睛,“我的天!小萌你也太厉害了吧!” 第1742章 生命中的人,寒蕊花开 迪亚菲漫更是直接跳下床,光着脚在地毯上转了个圈,身上的香风跟着旋出个旋涡。 她走到赵萌床边,围着她转了半圈,啧啧称奇:“我们跟飞扬哥在一起这么久,连点动静都没有!” “别瞎说。” 赵萌笑着拍开她的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草莓,“也就是碰巧了。” 当然,有些话赵萌也无法说出口。 华寒蕊却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温柔:“其实咱们跟飞扬在一起的,谁没点特别的过往啊。”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朱飞扬,还是在东南亚的雨林里,他背着受伤的她蹚过蚂蟥遍布的溪流,军靴踩在水里的声音,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安心。 “可不是嘛。” 欧阳朵朵也接话,指尖在面膜上轻轻点着,“我跟我哥第一次单独相处,还是他替我挡了杯泼过来的红酒呢。” 朱飞扬伸手替她挡酒时,袖口的玉扣硌在她胳膊上,竟一点都不疼。 美容师这时候推门进来,手里捧着托盘,上面摆着五只水晶杯,盛着淡粉色的花茶:“各位姐姐,这是用保加利亚玫瑰泡的,配着面膜喝最好。” 赵萌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漫到心里。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姐妹们——欧阳朵朵的活泼,高甜甜的娇憨,迪亚菲漫的热辣,华寒蕊的温婉——忽然觉得,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悸动,那些偶然撞进生命里的缘分,原来都在悄悄编织着同一张网,把她们牢牢系在朱飞扬身边。 离子面膜的蓝光渐渐暗了下去,像将熄未熄的星子。赵萌轻轻揭下面膜,露出光洁透亮的肌肤,镜中的自己眉眼间泛着母性的柔光。 她摸了摸小腹,心里悄悄说:宝宝们啊,你们看,妈妈有这么多好姐妹呢。 雾气缭绕的美容室里,姐妹们的笑声混着玫瑰茶的甜香,像首没谱的歌,轻轻漫过午后的时光。 远扬会所的茶室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红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欧阳晚秋、方雪、曲玉敏三位老姐妹围坐在茶桌旁,紫砂茶壶里的老白茶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茶香混着空气中的檀香,酿成种温润的味道。 欧阳晚秋是三人中最年轻的,还不到五十岁,穿着件墨绿色的香云纱旗袍,领口绣着几枝兰草,衬得她脖颈愈发白皙。 她保养得宜,眼角虽有细纹,却像被岁月细细打磨过的玉,透着股沉静的光泽。 此刻她正执壶分茶,手腕轻转间,琥珀色的茶汤便均匀地流入三只白瓷杯,动作优雅得像幅流动的画。 坐在她对面的曲玉敏和方雪,虽已年过六旬,将近七十,却丝毫不见老态。 曲玉敏穿件深紫色的织锦缎褂子,银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插着支翡翠簪子,阳光下,那抹翠绿衬得她面色红润,看着不过六十出头的模样。 方雪则裹着件驼色羊绒披肩,手里攥着串蜜蜡手串,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像漾开的水波,带着股历经世事的通透。 “玉敏啊,当年你一个人撑着方家,不容易。” 方雪端起了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里带着真切的疼惜。 这些年她虽远在江南,却也零星听过些京华市的传闻,知道曲玉敏为了保护住家人,在那些风雨飘摇的日子里,藏起了多少委屈。 曲玉敏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杯壁的温热熨贴着掌心:“都过去了。” 她看向欧阳晚秋,眼里带着感激,“多亏了晚秋在中间调和,不然咱们姐妹仨,哪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茶。” 欧阳晚秋笑着摆手,给两人续上茶:“你们俩啊,当年在燕京大学就是最好的朋友,哪能真生分了。” 她夹了块精致的茶点放在方雪碟子里,“雪姐尝尝这个,是玲珑特意让人做的杏仁酥,不甜不腻。”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年轻时的趣事说到孩子们的近况,偶尔提到那些艰难的岁月,语气里也没有半分怨怼,只有种雨过天晴的淡然。 阳光慢慢西斜,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茶桌的光斑上,像三枝相依相偎的兰草,透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亲密与温暖。 远扬会所的庭院里,紫藤花架下的石桌上摆着刚切好的冰镇西瓜,红瓤黑籽,透着股甜丝丝的凉。 迪亚菲漫和高甜甜挤在一张藤椅上,像两只狡黠的小狐狸,凑在华韩蕊耳边嘀嘀咕咕。 “寒蕊,”迪亚菲漫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眼尾的笑意藏不住,“飞扬哥这阵子是不是把你忘啦? 我可好多天没见他往你那边去了。”她穿着件亮黄色吊带裙,金发在阳光下闪着光,说话时睫毛忽闪忽闪的,满是算计的小模样。 高甜甜也跟着点头,手里把玩着串樱桃,指尖的红甲油衬得果实愈发诱人:“就是就是,也就你这身材能勾住他的心。” 她故意朝华寒蕊胸前瞟了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晚上你去叫他,我们到你别墅等着,保证给你搭把手。” 华寒蕊的脸颊“腾”地红了,伸手拍开高甜甜的手,却忍不住抿着嘴笑:“你们俩又憋着什么坏呢?”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像被猫爪挠了似的——她确实好几天没见朱飞扬了,夜里躺在床上,总想起他身上的雪松香气。 “去嘛、去嘛。” 迪亚菲漫拽着她的胳膊晃了晃,“晚上到你那,咱们给飞扬哥个惊喜。” 华寒蕊被缠得没办法,又实在想念朱飞扬,便红着脸应了。 她整理了下裙摆——今天穿的是件粉色泡泡袖连衣裙,衬得她像个洋娃娃,却偏生身材火辣,裙摆下的曲线起伏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走到朱飞扬身边时,他正和方定远说着话,侧脸的线条在夕阳下格外清晰。 “飞扬哥,”华寒蕊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晚上……晚上去我那儿好不好?” 朱飞扬低头看她,见她眼尾泛红,脸颊像熟透的桃子,心里便软了。 他刚想答应,又瞥见不远处迪亚菲漫和高甜甜挤眉弄眼的模样。 她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却还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啊,哥晚上去找你。” 夜幕像块巨大的黑丝绒,缓缓罩住京华市。 朱飞扬送方定远回房后,驱车往华寒蕊的别墅赶,导航里突然响起提示音:“前方限速120,当前车速128,您已超速。 近期该路段因不系安全带和超速被拍者较多,请减速慢行。” 他失笑,松了松油门,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心里竟有些期待那两个小丫头的“惊喜”。 别墅里亮着暖黄的灯,华寒蕊已经等在门口,身上披着睡衣,刚及大腿根,露出的小腿又白又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朱飞扬进来,慌忙往他身后躲了躲。 “洗好了?” 朱飞扬关上门,顺势将她揽进怀里。 感受她的美丽。 华寒蕊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嗯。”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衬衫纽扣,轻轻抓着他的后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朱飞扬低头吻她的发顶,转身往卧室走。 一夜温情。 第1743章 认亲,圆满结束 午后的阳光透过远扬会所的玻璃窗,落在她们围坐的小茶几上。 仨人都捧着热茶,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从年轻时的糗事说到孩子们的近况,时不时笑出眼泪来。 都是走过大半辈子的人了,话里话外带着股熨帖劲儿,不用多说,彼此心里那点滋味都能咂摸明白。 谁也没留意,某个深夜,罗为民悄悄进了那间特意清出来的密室。 房间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打在地板上,像块摊开的旧布。 方定远牵着于诗楠的手,身后跟着攥着奥特曼玩偶的方正康,看见那个背对着门的身影,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爸。” 方定远的声音有点发紧,这声称呼在喉咙里滚了几十年,终于敢喊出口。 罗为民猛地转过身,鬓角的白头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半头的儿子,眼眶“腾”地就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还是于诗楠推了推方定远,又拽了拽儿子:“正康,叫爷爷。” “爷爷。” 方正康怯生生地喊了一声,把玩偶往身后藏了藏。 罗为民这才缓过神,几步跨过去,一把攥住方定远的胳膊。 儿子胳膊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像块没焐热的石头,可他攥着攥着,眼泪就下来了。 滴在方定远的手背上,烫得人心里发颤。 “好,好……”他就会说这一个字,其他的话全堵在嗓子眼。 密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的人说了些啥,外面守着的保镖啥也听不见。 只知道仨小时后开门时,方定远眼睛红得像兔子,于诗楠拿手绢捂着嘴,连小方正康的脸蛋上都挂着泪痕。 罗为民站在原地没动,背着手,肩膀一抽一抽的,脊梁骨却挺得笔直。 转过天,方雪单独约了罗为民。 还是那间密室,这次灯都没开,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说话。 俩人隔着张桌子坐着,谁也没碰桌上的茶水,就那么静静地聊,一聊就是五个钟头。 四十年前的事儿了,那时方雪还是梳着麻花辫的姑娘,罗为民也是个愣头青,俩人在燕园的柳树下偷偷拉过手。 后来因为家里的事,走着走着就散了。 如今再见面,俩人头都白了,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蚊子,可说话的语气里,还带着点当年的影子。 没人知道他们聊了啥,只看见天快亮时,方雪从密室里出来,手里攥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走路的步子却轻快了不少。 罗为民站在门口送她,望着她的背影,抬手抹了把脸,嘴角却悄悄往上翘了翘。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远扬会所里的气氛不一样了。 曲玉敏见了方雪,不再绕着走,反而会主动递块点心。 罗为民吃饭时,总往方定远那桌多瞅两眼;连小方正康兜里,都多了爷爷塞的糖。 有些事儿啊,不用挑明,就这么顺顺当当的,比啥都强。 就在前几日,自己的女儿罗薇和女婿朱飞扬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他又一次回忆这几天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他忙。 罗为民的日程表向来排得密不透风,像块被精密齿轮咬合的钟表,连喘口气的间隙都得掐着秒算。 可这几日,他却推掉了三个重要的会议,将自己锁在远扬会所的密室里——只为了结四十年来盘桓在心头的那桩“烂事”。 红木书桌上的青铜镇纸压着份泛黄的旧照片,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的确良衬衫。 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青涩,旁边的姑娘梳着两条粗麻花辫,笑起来露出颗小虎牙。 罗为民的指尖在照片边缘摩挲,那里的折痕已经磨得发亮,像他心里反复拉扯的纹路。 “都安排好了?” 他抬头问侍立一旁的秘书,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布满红血丝,显然是几夜没睡安稳。 “朱市长和罗薇女士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曲夫人也点了头。” 秘书递上杯热茶,“方先生一家三口也到了,就在偏厅。” 罗为民端起茶杯,指尖触到滚烫的杯壁,才惊觉自己的手竟在微微发颤。 他这一生,政界沉浮,他怕曲玉敏的眼神,怕方定远的疏离,更怕自己这迟来四十年的“认亲”,到头来只是一场自作多情。 密室的门被推开时,朱飞扬正扶着曲玉敏站在廊下。 曲玉敏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旗袍,领口的珍珠扣衬得脸色沉静,见了他,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没有怨怼,却也没多少暖意,像初冬的湖面,结着层薄冰。 “爸。” 方定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罗为民猛地回头,看见儿子穿着身合体的深灰西装,手里紧紧攥着个旧钱包——那是当年他偷偷塞给方雪的,如今竟传到了儿子手里。 罗为民走上前,第一次敢认认真真打量这个儿子:眉眼像自己,鼻梁像方雪,连说话时微微皱眉的模样,都跟记忆里的年轻人重合。 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这些年苦了你”,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回家吧。” 这话一出,曲玉敏别过脸,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罗薇悄悄握住朱飞扬的手,指尖泛白。 连廊外的风都似乎停了,只听见方定远喉咙里滚出声哽咽。 几日后,京华市的上层圈子里悄悄传开了消息——罗为民有个长子叫方定远,还有个虎头虎脑的长孙。 这消息像颗石子投进深水,激起的涟漪连华尔街都能感觉到。 有人惊叹罗老爷子的魄力,有人揣测罗家的继承权会不会变天,可只有少数人知道,那个深夜的密室里,罗为民对着方定远一家三口,深深鞠了一躬。 阳光透过会所的雕花窗,落在罗为民新摆上的全家福里。 照片里的人笑得不算灿烂,却都眉眼舒展。 他摸着相框边缘,忽然明白:再显赫的地位,再庞大的财富,都抵不过一句“回家”——这才是他这辈子最该理清的“万机”。 第1744章 夜美人美,憧憬老年生活 夜色凄迷。 京华市发生了许多故事。 有一个不得不说的美事。 半夜时分。 朱飞扬睡的正香。 听见门外传来“嘻嘻”的笑声。 有人来了。 他看着挤在门口的美丽容颜。 穿着黑色的睡裙。 裹着件白色丝绸的睡衣。 眼里的笑意狡黠又热烈。 “惊喜!” 美丽的女子声音地喊着,像一只轻盈的蝴蝶,扑到了床上。 华寒蕊被逗得笑出了声,先前的羞怯一扫而空。 自己的姐妹,也没什么? 她反而主动往朱飞扬怀里凑了凑。 从背后搂住朱飞扬的腰,蹭过他的脖颈,带着点香槟的甜香。 趴在了他胸前,指尖在他衬衫上画着圈,眼神里满是娇憨。 朱飞扬笑着摇头,刚想说话,就被华寒蕊吻住了唇。 她的吻带着点西瓜的甜,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像夏日里最清凉的风。 迪雅菲曼的吻很美,高甜甜的指尖划过腰线。 年轻的身体紧紧依偎在一起,像藤蔓般缠绕着生长。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织出片朦胧的银辉。 房间里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浴巾落下的声音。 丝绸摩擦的轻响,还有压抑不住的轻笑与喟叹,像首缠绵的夜曲,在寂静的别墅里缓缓流淌。 有温情。 还有热辣。 还有的娇憨。 这是盛放的花,在这夜里尽情绽放,把每一寸时光都染成了蜜色。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凌乱的床单上,这场盛宴才渐渐落幕。 朱飞扬揽着沉沉睡去的姑娘,看着那脸上满足的红晕。 忽然觉得,这京华市的夜,原来可以这么温柔。 这两天,方雪、曲玉敏和欧阳晚秋三人总黏在一块儿。 远扬会所的露台上,紫藤花又开了一层,细碎的花瓣落在青石桌上,像撒了把淡紫色的星子。 方雪、曲玉敏、欧阳晚秋三人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温热的花茶,看夕阳把天际染成橘红。 谁都没提离别,可空气里那点淡淡的怅然,像茶盏里浮着的茉莉,看得见,也闻得到。 “过几天我就回江南了。” 方雪先开了口,指尖轻轻划过高脚杯的杯壁,那里凝着层薄薄的水汽。 她这次来京华市,本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思,没成想能跟曲玉敏坐在一起喝茶,甚至能看着方定远一家三口围在罗为民身边说笑——这些在梦里盘桓了四十年的场景,竟真的成了真。 曲玉敏往她碟子里夹了块绿豆糕,是江南的做法,甜得清淡:“把振康的学籍转过去? 还是放假再来?”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自家孩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用了多少年的勇气。 当年那个梗在心头的“刺”,如今竟慢慢化作了绕指柔。 方雪笑了,眼角的皱纹像漾开的水波:“先回去把老宅子拾掇拾掇,等放暑假,让定远他们带着孩子去住些日子。” 她看向曲玉敏,目光里带着点歉疚,又有些释然,“这辈子跟你争了那么久,到头来才明白,争来争去,不如看着孩子们好好的。” “都多大岁数了,还说这些。” 曲玉敏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替她拢了拢披肩——江南来的人,总比京华市的人怕冷些。 两人的手碰在一起,都顿了顿,随即相视而笑。 六十多年的光阴,从情敌到“妯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早被岁月泡得淡了,剩下的只有份惺惺相惜的亲厚。 欧阳晚秋坐在旁边,看着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孩子们的暑假安排,忍不住插了句:“到时候我也去凑个热闹,听说江南的荷花开得正好。” 她这几天特意把照看孙子的活儿交给了诸葛玲珑,一门心思陪着这两位老姐妹,白天逛街买料子,晚上窝在房里聊年轻时的趣事,倒比看孩子还上心。 “你可别哄我们。” 方雪笑着打趣,“你家那几个小的,离了奶奶能行?” “有玲珑在,放心。” 欧阳晚秋呷了口茶,眼里的笑意温温柔柔,“再说了,跟你们在一块儿,比看孩子清闲多了。” 夕阳慢慢沉下去,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落满花瓣的石桌上。 谁都知道相聚短暂,可这份在岁月里熬出来的情谊,却像陈年的酒,越品越香。 方雪回江南的日子越来越近,可曲玉敏的窗台上,已经摆上了从江南带来的莲子。 欧阳晚秋的行李箱里,也多了两件给方雪孙辈织的小毛衣。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真正的情分,从来不怕山高水远。 就像此刻,晚风拂过紫藤花架,带着清甜的香,把三个老姐妹的笑声送得很远,远到能穿过江南的烟雨,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曲玉敏端起茶杯抿了口,茶雾氤氲中。 她冲方雪神秘一笑,眼角的细纹里都漾着促狭的光:“雪姐,这两天为民忙着处理很多事,等他空下来,我让他好好陪你两天,也当是……以解相思之苦。” “你这老太婆!” 方雪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窝,她嗔怪地拍了曲玉敏一下,手背上的老年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都多大岁数了,孙子都上小学了,还说这些没正经的,什么相思之苦,早淡了。” 嘴上这么说,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像个被说中心事的小姑娘。 “淡了?” 欧阳晚秋在一旁敲边鼓,手里正给毛线团绕线,银针在指间灵活地穿梭,“我可听说,当年某人翻山越岭,就为了给为民送一篮刚摘的杨梅,回来时裤脚都磨破了。 这情分,哪是说淡就能淡的?” 她抬眼瞅着方雪,笑得眉眼弯弯,“岁数大了怎么了? 就不许咱们感受感受夕阳红? 我跟你说,前阵子我跟孩子们去公园跳交谊舞,好多人呢。” 方雪被说得心里发烫,低头绞着手里的帕子,帕子上绣的并蒂莲还是当年她亲手绣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里闪着光:“等为民退休了,我想回江南湖州去。 那儿有我家老宅,院子里有棵桂花树,每年秋天香得能醉倒人。” 她看向曲玉敏,声音轻轻的,却带着笃定,“到时候,你也来。 咱们仨住一块儿,早上一起去河边打太极,中午在葡萄架下吃饭,晚上搬个藤椅看星星。 孩子们愿意来就来,不来也随他们,咱们自己过几天清净日子。” 曲玉敏笑着点头,伸手握住方雪的手,两人的手都有些粗糙,却暖得很。 欧阳晚秋把毛线团往竹篮里一放,拍着手说:“这主意好! 我把我那套紫砂茶具带上,咱们天天泡茶喝,就着桂花香,想想都美!” 夕阳透过紫藤花架,在三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们絮絮叨叨地说着往后的日子,说老宅的窗棂该刷成什么颜色,说院里该种点什么花,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的,全是对晚年的温柔期盼。 第1745章 众人离开,金凡和心蕊情深 方定远与朱飞扬私下商议妥当后,特意另行做了周全安排,专门设宴款待刘向涛、华向龙,还有华向丽姐妹二人。 几人选在了金华市名气最盛、口碑绝佳的老牌金华烤鸭大酒楼定下专属包间,打算借此机会好好相聚畅谈。 这家京华市烤鸭酒楼在本地地位颇高,名气响彻全城。 平日里生意火爆到极致,往来的宾客络绎不绝,平日里寻常权贵、富商名流想要提前预订店内雅致包房,几乎是难如登天,往往提前数日预约都排不上号,寻常人更是连入座的机会都寥寥无几。 可此番几人前来设宴,凭借着背后深厚牢靠的陈家人情关系,一切难题尽数迎刃而解,轻轻松松便拿下了店内环境最好、最为情静私密的豪华包间,足以见得背后人脉底蕴何等雄厚。 在这段时日以来,身在金华市奔走周旋的刘向涛,借着各类社交场合与公务往来,接连结识了数位身居高位的重量级人物。 其中不乏手握实权、身居正部级要职的朝堂大员,甚至还有几位地位尊崇、权势滔天的副国级高层领导。 一次次的登门拜访、席间闲谈与正式会面,不仅让刘向涛彻底打通了京华本地的高层人脉圈层,更是为他日后扎根浙海省发展事业、立足官场仕途铺好了宽阔前路,积攒下旁人难以企及的雄厚资本与高层人脉,未来发展之路已然一片坦途。 另一边,高一山夫妇也趁着闲暇时日,正式出面设宴,专程会晤高金凡妻子苑心蕊一家三口。 这场亲友相聚声势不小,除了至亲家人之外,苑心蕊一众七大姑八大姨等远近亲戚,足足凑齐十余人一同赴宴相聚,场面热闹非凡。 所有宴席场地皆是由心思缜密的朱飞扬一手全权操办,选址定在格调高雅、私密性极强的远洋私人会所。 这场亲友会面规格十足,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尽数到场赴宴,气质温婉端庄的欧阳晚秋亲自出席落座,朱飞扬的妻子南门清舞也从容现身作陪,众人齐聚一堂谈笑风生。 这般隆重又体面的排场,足以彰显高家十足的诚意,更是给足了高金凡亲家一家人天大的颜面,处处尽显豪门世家的大气与周全。 高金凡妻子这边一众亲属初次登门赴宴,起初只当高家是一个家境尚可的寻常名门,心中并未多想。 直到席间闲谈交谈之间,众人方才得知惊天实情,原来高金凡的父亲,竟是东北三省之中吉林省身居高位的省委书记。 这个重磅消息一出,瞬间让高家亲家一行人满心震惊,所有人都万万没有料到,平日里待人谦和、行事低调内敛的高家,背后竟藏着如此深厚显赫的政界底蕴。 整个高家向来行事沉稳内敛,向来不喜张扬炫耀,身居高位却从不依仗权势高调行事,这般极致低调的处世作风,更是让亲家一行人由衷心生敬佩,心中好感瞬间拉满,对这门亲事更是越发满意,满心欢喜。 宴席之上珍馐佳肴摆满一桌,醇香美酒轮番上桌,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气氛融洽和睦。 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气氛愈发热络,两家亲友畅谈家事闲话家常,彼此心意相通,无论是高家这边,还是高金凡妻子一家,所有人都对这门亲事以及彼此相处的氛围十分满意,心中皆是欢喜不已。 宴席散去之后,高金凡便热情带着一众亲友游走闲逛,领略当地的市井风光与特色景致,尽心尽地主之谊。 一行人抵达京华之后,全程居住在朱飞扬早已无偿赠予高金凡的独栋豪华别墅之中。 别墅环境清幽雅致,装修奢华大气,起居出行样样便利,居住体验极佳。 此番登门探亲之行,吃住行皆是顶配待遇,人情往来体面周到,又摸清了高家深厚不凡的家世底蕴,高金凡妻子一家上下所有人皆是满心欢喜,事事顺心如意。 此番京华之行可谓是圆满至极,人人都心生满足,满心惬意。 送走最后一波亲戚,高金凡和苑心蕊几乎是瘫着进了别墅。 玄关之处还堆着没来得及收拾的行李箱,苑心蕊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长舒一口气:“可算送走了,七大姑八大姨的追问快把我榨干了。” 她穿着条收腰连衣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此刻累得往沙发上一歪,领口微敞,露出点精致的锁骨。 高金凡反手带上门,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蹙的眉,忽然来了精神。 他走过去,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苑心蕊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连衣裙的裙摆滑落,露出截白皙的小腿。 “亲爱的,你干啥?” 她的声音带着点刚卸下心防的慵懒,尾音发颤,像羽毛搔过心尖。 “你说呢?” 高君凡低头吻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 高家的内劲身法没白练,他抱着人往卧室走,脚步稳得像踩在平地,手臂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卧室的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落在凌乱的大床上。 苑心蕊的发丝散在枕头上,像泼了墨的绸带,她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却被抱得更紧。 高金凡的耐力的确惊人,像头精力旺盛的小兽,折腾得她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 只能咬着唇,任由那股热潮将自己卷走。 这场属于成年人的缠绵,从月上中天持续到后半夜,直到窗帘透进第一缕微光,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苑心蕊醒时,浑身就像散了架,动一下都觉得酸。 高金凡早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睁眼,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醒了? 我给你叫了燕窝粥。” 他拿起手机给朱飞扬打电话,语气还带着点没褪尽的慵懒:“师哥,我和心蕊去找你,今天我陪你。” “不用了,”朱飞扬那边有点吵,像是在收拾东西,“我今晚回原江,上官雅芳催了好几遍,市里有决议要碰。” 高金凡挂了电话,挠了挠头。 窗外的阳光已经很盛,他想起刘向涛夫妻今早的航班,想起方定远一家带着方正康回江南前,于诗楠塞给他的那袋桂花糕,忽然觉得这京华市的热闹,像场醒得太快的梦。 傍晚八点,朱飞扬登上了去原江的飞机。 舷窗外的万家灯火像撒落的星子,他靠在椅背上,想起上官雅芳电话里的急声——原江的开发区项目出了点岔子,等着他回去拍板。 落地时已是深夜,机场的风带着点凉意。 朱飞扬刚走出到达口,就看见小五和小六倚在辆黑色宾利旁。 小五穿件黑色吊带裙,混血儿特有的深邃眼窝在路灯下格外勾人;小六则是白色热裤配短T恤,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两人站在那里,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主人。” 小六拉开车门,笑容明媚。 小五已经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时,手腕上的银镯子叮当作响。 宾利平稳地驶离机场,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朱飞扬看着后视镜里渐渐缩小的航站楼,忽然觉得,这奔波的日子,倒也藏着种踏实的滋味。 第1746章 两女柔情,姐妹团逛街 小五和小六倚在宾利车旁时,就像两朵开在暗夜里的异域玫瑰。 小五是亚裔混血,亚麻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勾勒出修长的天鹅颈。 小六有着欧洲的血统,卷曲的黑发扎成高马尾,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挺翘的鼻尖。 两人都穿着简约的黑色紧身T恤,却掩不住曲线的起伏,走动时裙摆扫过修长的小腿,肌肤在路灯下泛着蜜色的光泽,美得带着点野性。 她们曾是刀锋小组里最锋利的刃,执行任务时眼神冷得像冰,可此刻看向朱飞扬的目光,却软得像融化的巧克力。 小六先迎上来,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胳膊,声音带着点葡萄牙语特有的黏腻尾音:“主人,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她的红唇涂着斩男色,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与执行任务时的狠戾判若两人。 小五也跟着笑,眼角的泪痣在光影里若隐若现:“这阵子原江总下雨,我们天天盼着你回来。” 她打开车门的动作流畅利落,手腕上那串银镯子却叮当作响,添了几分女儿家的娇俏。 车子平稳地驶在深夜的街道上,小六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朱飞扬的耳畔:“主人,我们去哪?” 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带着点刻意的撩拨。 朱飞扬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原江市的老城区还亮着零星的灯火,像散落在棋盘上的星子。 他转头看向副驾驶的小五,她正通过后视镜望过来,眼里的期待藏不住。 “去四合院吧。” 他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后的沙哑,却精准地捕捉到两女瞬间亮起来的眼神,“我知道,你们俩该‘喂饱’了。” “主人坏死了。” 小六娇嗔着捶了他一下,脸颊却悄悄泛红。 小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角却扬起灿烂的笑,像突然盛放的向日葵,连车里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甜意。 四合院的门被推开时,廊下的灯笼晃出暖黄的光。 小五熟稔地去烧水,裙摆扫过青砖的地上,留下淡淡的栀子花香。 小六则从柜子里翻出朱飞扬常穿的棉袍,指尖抚过布料上的暗纹,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稀世珍宝。 当热水漫过木盆,小五蹲下身替他脱鞋,长发垂落,发梢蹭过他的脚踝,带着点痒。 小六则端来刚温好的米酒,递杯子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唇。 酒液入喉,带着微醺的热,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两个卸下防备的姑娘——她们曾为他挡过子弹,也曾在寒夜里为他暖过手炉,此刻眼里的依恋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夜渐渐深了,廊下的灯笼熄了,只有窗纸透出朦胧的光。 小五的发丝散在朱飞扬的肩头,像匹柔软的锦缎。 她的吻落在他的锁骨,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虔诚。 没有刀锋小组的肃杀,没有任务指令的紧迫。 只有肌肤相触的温热,和呼吸交织的缠绵。 她们不再是冰冷的武器,只是两个盼着主人归来的女子,用最纯粹的温柔,熨帖着他奔波后的疲惫。 天边泛起鱼肚白之时。 朱飞扬醒来,身边的人还睡得沉。 蜷缩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猫。 手搭在他的腰上,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晨光透过窗棂,在她们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原江市的这个夜晚,没有刀光剑影,只有恰到好处的温情与激情,像杯刚沏好的茶,余味绵长。 京华市的午后,阳光透过方正集团与远扬集团合建的商场穹顶,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这座刚落成半年的商业综合体,玻璃幕墙反射着蓝天白云,中庭悬挂的水晶灯像倒悬的银河,引得往来行人频频驻足。 而今天,比水晶灯更惹眼的,是一群结伴而来的女子。 赵萌走在中间,身上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宽松的版型恰好遮住刚显怀的小腹,脸上未施粉黛,却透着孕后的温润光泽。 她左手挽着凯丽,右手被欧阳朵朵牵着,混血美女凯丽的金发在灯光下像镀了层金,穿件亮红色吊带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惹得路过的导购频频回头。 欧阳朵朵则是一身元气满满的运动装。 扎着高马尾,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时不时凑到赵萌耳边说句笑话,逗得她眉眼弯弯。 稍远些,迪亚菲漫正拉着高甜甜在橱窗前端详新款包包,前者则是穿件黑色皮质短裙,勾勒出紧致的腰臀曲线,后者则是粉色公主裙配小白鞋,像个没长大的洋娃娃,两人一冷一热,却莫名和谐。 华寒蕊走在另一边,卡哇伊风格的泡泡袖连衣裙下,是让人移不开眼的火辣身材。 她正拿着手机给蒋灵韵看着刚拍的照片,屏幕上是几人在甜品区的搞怪合影。 风晴雨和薛清秋并肩走着,前者一身剪裁利落的旗袍,领口的盘扣是上好的翡翠。 举手投足间带着当家主母的沉稳,后者穿件素雅的棉麻长裙,手里把玩着串沉香手串,气质清冷得像幅水墨画。 姜月落、孙雅诗、刘耀香等人跟在后面,说笑间,二十多位女子或明艳、或温婉、或灵动。 真的是应了那句“肥环燕瘦,各有风姿”,走在商场里,活脱脱一道移动的风景线。 更惹眼的是她们身后跟着的保镖——清一色的黑色西装,领口别着银色徽章,墨镜遮住半张脸,耳麦里不时传来低低的指令。 他们呈扇形散开,与女人们保持着三步距离,看似随意,却将所有试图靠近的目光都挡在了无形的警戒线外。 有个年轻小伙想上前要微信,刚迈出半步,就被最外侧的保镖用眼神制止,那目光冷得像冰,吓得他讪讪地缩了回去。 “这边的孕妇装看着不错。” 赵萌停在一家精品店门口,橱窗里的真丝孕妇裙泛着柔和的光泽。 凯丽立刻招手叫导购:“把那件藕荷色的拿出来,我们试试。” 就在这时,商场另一侧的休息区,两个穿着潮牌的年轻男人正盯着这边。 穿银色卫衣的是沪海市富二代秦浩,他推了推身边穿皮夹克的女人:“姐,你看那边,那不是赵家的赵萌吗?” 女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眉头微微一挑:“还真是她。 前阵子听说她跟周森快订婚了,怎么跑到京华来了?” 她是秦浩的姐姐秦玥,在沪海的圈子里也算消息灵通,却从没听说赵萌与金华有什么牵扯。 秦浩掏出手机,镜头对准着赵萌的方向:“拍张照给周森看看,这小子前两天还跟我们吹嘘,说赵萌对他死心塌地呢。” 第1747章 周森的火气,布局深远 他踮起脚想拍得清楚些,可保镖们像是背后长了眼,恰好挡在镜头前,照片里只能看见赵萌模糊的侧脸,和她身边几位身姿绰约的女子。 周森收到照片时,正在沪海的私人会所里谈生意。 他点开图片,手指在屏幕上放大,尽管模糊,他还是一眼认出了赵萌——她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是他看了无数次的模样。 可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她身边那些女人,个个气质不凡,看向她的眼神亲昵又熟稔,显然不是泛泛之交。 “她们在哪个商场? 能不能靠近点拍清楚?” 周森立刻发微信给秦浩,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跟赵萌的婚约虽是家族撮合,但这女人向来清冷,很少跟人如此热络,更何况是一群陌生的美女。 秦浩回复得很快:“在京华的方正和远扬商场,我们试着往前走了走,根本靠近不了,外圈全是保镖,跟铜墙铁壁似的。” 紧接着,一段模糊的视频发了过来,镜头里,赵萌正被风晴雨扶着上台阶,华寒蕊贴心地替她挡开迎面走来的孩童,几人说说笑笑,画面温馨得刺眼。 周森盯着视频里赵萌脸上的笑容,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松弛与明媚。 他刚想让秦浩再试试,对方的消息又弹了出来:“算了兄弟,拍不了了。 刚才有个保镖过来了,盯着我手机说‘请把设备放下,再拍后果自负’,那个眼神,跟要吃人似的,我赶紧把手机揣起来了。” 秦浩确实被吓得不轻。刚才那个保镖个子不算最高,却浑身透着股慑人的气场,墨镜后的目光像能穿透人心,他甚至觉得对方的手一直按在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不知藏着什么。 他哪敢再拍,拉着秦玥就往商场外走去,心里还在嘀咕:这赵萌身边的阵仗,也太吓人了,哪像是普通富二代的未婚妻。 商场里,赵萌试完衣服出来,正好撞见保镖队长低声汇报。 “没事,”她轻轻摇头,语气平静,“不用管他们,咱们继续逛。” 凯丽在一旁听了,挑眉道:“要不要我去‘处理’一下?” “不必了。” 风晴雨淡淡开口,替赵萌理了理开衫的领口,“一群无关紧要的人,别扫了咱们的兴。” 阳光依旧明媚,女人们的笑声像风铃般清脆,保镖们依旧警惕地守在四周。 没人知道,那段模糊的视频和照片,已经在沪海市的某个圈子里掀起了小小的波澜,而这场寻常的逛街,不过是她们众多相聚中的一次,温暖而自在。 原江市市政府的办公区笼罩在清晨的薄雾里,梧桐树叶上的露珠顺着叶脉滚落,在青石板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上官雅芳的办公室在顶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轮廓,此刻她正站在窗前,指尖轻叩着微凉的玻璃,目光落在远处塔吊林立的经济开发区——那里曾是片荒地,如今已崛起成片的厂房与写字楼,像她亲手种下的种子,终于长成了森林。 听见推门声,她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亮了亮。 今天的她化着恰到好处的淡妆,浅褐色的眼影衬得眼窝愈发深邃,高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几缕碎发贴在鬓角,添了几分柔和。 一身藏青色的职业套裙包裹着一米七五的高挑身形,在普遍娇小的南方女子中,愈发显得鹤立鸡群,却又因腰间那枚玉扣,多了点温婉的底气。 “飞扬,你来得正好。” 她抬手示意朱飞扬坐进对面的真皮沙发,亲自给他沏了杯茶,紫砂壶的壶嘴流出琥珀色的茶汤,在白瓷杯里漾开细密的涟漪,“刚收到统计局的最终核算,今年原江市的GDP增速,足足有二十个百分点。” 朱飞扬端起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抬头时正对上上官雅芳眼里的光——那不是炫耀,而是如释重负的亮。 “意料之中。” 他笑了笑,想起三年前刚接手时,这座城市的经济增速还在个位数徘徊,开发区的图纸摊在桌上,像张画饼,“去年引进的那几家新能源企业,今年正好进入投产期,加上跨境电商产业园的带动,这个数字不算夸张。” “可这已经超出预期太多了。” 上官雅芳翻开桌上的文件夹,抽出几张图表推到他面前,纸张边缘因频繁翻阅微微卷起,“你看,经济开发区现在吸引的投资,不仅有国内的龙头企业,连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亚洲区负责人都亲自来了三趟,港岛李家更是砸了五十亿进来建物流枢纽。” 她用红笔在图表上圈出两个数字,“按蓝星国的城市经济体量排名,咱们已经挤到第五第六了,仅次于沪海、广南那些老牌强市。” 朱飞扬的指尖划过图表上的折线,那道陡峭的上扬曲线,像他和上官雅芳这些年走过的路——从最初的质疑声里咬牙推进改革,到顶着压力拆除污染严重的旧工厂,再到熬夜修改招商方案,每个数据背后,都是数不清的会议与奔波。 “经济体量上去了,抗风险能力自然就强。” 他抬眼看向上官雅芳,“就像是一艘船,吨位够了,才不怕风浪。” “可我总在想,”上官雅芳摘下眼镜,用镜布轻轻擦拭着镜片,语气里多了一点深沉,“我们俩在原江市扑腾了这么多年,将来总有离开的一天。 到时候,留给这座城市的是什么? 是冷冰冰的GDP数字,还是能让它持续造血的机制?” 她重新戴上眼镜,目光透过镜片落在窗外的开发区,“上个月去沪海考察,那边的高新技术企业占比已经超过三成,而我们的传统制造业还占着半壁江山,这才是该警惕的。” 朱飞扬沉默片刻,从公文包里抽出份文件递给她:“这是我让发改委做的产业升级方案,打算用三年时间,把开发区的科创企业占比提上来,同时又建了两所职业技术学院,定向培养技术工人。” 他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里,跟清北、浙海等大学的产学研合作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明年就能落地。” 上官雅芳快速翻看着文件,眉峰渐渐舒展,嘴角也忍不住扬起笑意:“你总是能想到前面。” 她抬眼时,正好对上朱飞扬的目光,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年轻却沉稳的轮廓——他明明才三十出头,眼神里却有着超越年龄的通透,论智商,能在复杂的经济博弈中精准布局。 论情商,能把各方势力调和得服服帖帖,连她这个被称为“女诸葛”的人,都时常暗自佩服。 第1748章 谈话,政务服务态度 “光靠我可不行。” 朱飞扬笑了,“得靠咱们俩,还有市里这帮兄弟。” 他想起刚来时,上官雅芳顶着“女人当家”的质疑声,硬是把混乱的财政状况捋顺。 想起疫情期间,她三天三夜没合眼,守在高速路口调度物资。 想起无数个深夜,两人对着地图争论开发区的规划,咖啡杯空了一茬又一茬。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风轻轻吹过。 上官雅芳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觉得那些辛苦都有了归宿——他们不仅在创造数字,更在给这座城市铺一条长远的路。 窗外的雾渐渐散了,阳光洒满开发区的每个角落,像在预示着,那些共同努力的日子,终将让元江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原江市市政府的梧桐叶又黄了几分,朱飞扬的车刚停在门前,传达室的老张就笑着迎上来:“朱市长可算回来了,这阵子各部门的同志都念叨着呢。” 他手里拎着的保温桶冒着热气,“上官秘书长特意是让人炖了您爱喝的莲藕排骨汤,说您跑外勤肯定累着了。” 朱飞扬接过保温桶,指尖触到温热的桶壁,刚要道谢,就见走廊拐角处闪过一抹身影。 上官静穿着身杏色连衣裙,手里抱着摞文件,看见他时眼睛倏地亮了——那目光里藏着毫不掩饰的热望,像是久旱逢雨的田垄,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直白,落在他身上时,连空气都仿佛泛起层暧昧的涟漪。 这哪是寻常女子看人的眼神? 朱飞扬的心里微微一突,刚想错开目光,就见上官静脚下一个踉跄,手里的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 她“呀”了一声,蹲下身去捡,垂着的眼帘却悄悄往他这边瞟,耳根红得像抹了胭脂。 “毛手毛脚的。” 上官雅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穿着藏青色西装套裙,手里捏着份会议纪要,目光淡淡扫过这一幕,落在朱飞扬脸上时,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她把散落的文件拾起来,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碰上官静的手背,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静姐,这些是给发改委的紧急文件,再耽误可要误事了。” 上官静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慌忙接过文件:“我这就去送。” 转身之时。 她的裙摆扫过朱飞扬的裤脚,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香,那匆匆一瞥里的不舍,连旁边的保洁阿姨都看直了眼。 朱飞扬暗自松了口气,对上上官雅芳似笑非笑的目光,只能无奈地耸耸肩。 这位女诸葛的眼神向来毒辣,刚才那一幕怕是没逃过她的眼睛。 他朝她使了个“回头再解释”的眼色,快步往办公室走,身后传来上官雅芳低低的笑声,像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圈微麻的痒。 办公室里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青瓷笔筒里的毛笔笔锋依旧挺括,桌角的绿萝又抽出了新叶。 朱飞扬刚坐下,袁子松就敲门进来了。 这位副市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的文件夹比砖头还厚:“朱市长,这是开发区三期的环评报告,您看能不能过审?” 他说话时腰微微躬着,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谨慎——谁都知道,这位年轻的市长看着温和,却在产业布局上有着不容置喙的权威,去年驳回的三个高污染项目,至今还让不少老板心有余悸。 “把重金属排放指标那页给我。” 朱飞扬翻开文件,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数据,忽然在某行字上停住,“这里的排放标准怎么还按三年前的来? 新修订的环保法上个月刚实施,让他们重做。” 他的笔在纸上圈出个红圈,力道透过笔尖渗进纸背,“告诉他们,要么达标,要么滚蛋,原江市不养只会赚黑心钱的企业。” 袁子松额头冒汗,连忙应着“是”,刚退到门口,连长坤又跟了进来。 这位政法委书记黑着脸,手里攥着份案件卷宗:“朱市长,城东的拆迁纠纷又起了。 有几户钉子户拿着煤气罐堵路,您看……” “先稳住情绪。” 朱飞扬打断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城东片区,“那几户是老纺织厂的职工,当年为了支持城市改造,第一批签的搬迁协议,现在觉得不偿款低于市场价,心里有气是难免的。” 他回头看着连长坤,“让民政局和人社局的同志一起去,跟他们算笔明白账:补偿款加上再就业培训补贴,其实比市价还高三个点。 再告诉他们,纺织厂的老厂房会改造成文创园,优先招他们当管理员——用真心换真心,比拿着警棍硬闯管用。” 连长坤愣了愣,随即露出佩服的神色:“还是您考虑得周全,我这就去安排。” 一上午的时间像指缝里的沙,转眼就漏了过去。 朱飞扬处理完手里的文件,又在人事任命表上签了字——同意提拔三位在基层干了十年的“老黄牛”,给年轻干部腾出上升通道。 刚端起冷掉的排骨汤,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教育局局长:“朱市长,您之前叮嘱的乡村教师周转房项目,主体工程已经封顶了,要不要去看看?” “走。” 朱飞扬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廊里遇见抱着文件的上官静,她低头说了句“朱市长好”,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在擦肩而过时,悄悄往他手里塞了张纸条。 朱飞扬捏着纸条走进电梯,展开来一看,上面是行娟秀的小字:“晚上我做了您爱吃的红烧肉,在老地方等您。” 字迹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像颗偷偷藏起来的糖。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抬头时正好对上电梯壁反射出的自己的影子——嘴角竟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车驶出市政府大院时,阳光正好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地上织出金斑。 朱飞扬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想起上官雅芳今早的眼神,想起了上官静泛红的耳根,忽然觉得,这原江市的日子,除了沉甸甸的责任,倒也藏着不少让人心里发暖的细碎波澜。 而他知道,无论是处理棘手的政务,还是应对这些剪不断的情愫,都得像治理这座城市一样——用真心,用耐心,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往前走。 第1749章 飞扬陪着几女用餐 原江市的暮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罩住市政府的办公楼。 朱飞扬走出电梯时,走廊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里的公文包沉甸甸的,装着刚定稿的开发区规划图,指尖还残留着签字笔油墨的淡香。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盛文静发来的飞信,粉色的气泡框里,字迹带着点娇憨的歉意:“亲爱的,今晚实在出不来呀,单位临时加了个会。 明天中午老地方见? 我订房间等你~” 朱飞扬失笑,指尖在屏幕上敲出“没问题”三个字,发送后将手机揣回兜里。 晚风穿过走廊的窗户,带着点桂花的甜香,吹散了些许疲惫。 他的疲惫并不是身体方面的,是心理方面的。 他想起玲珑会所的方向,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原江市玲珑会所的旋转门像朵盛开的金属花,将门外的喧嚣与门内的静谧轻轻隔开。 大厅里的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落在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得人影绰绰。 武美妍就坐在正对门口的沙发上,一身粉色香奈儿套装衬得她肌肤胜雪,高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每一颗珠子都泛着温润的光泽。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杯冷掉的蓝山咖啡,杯壁凝着层细密的水珠,显然已经等了许久。 作为原江市玲珑集团的总经理,武美妍的名字在本地商界如雷贯耳。 她不仅是省长千金,更凭着精准的商业嗅觉,将玲珑集团在原江的业务版图扩大了近三成。 此刻她穿着印着集团工牌的套装,安静地坐在那里,像幅精心装裱的画。 进进出出的客人难免多看两眼——有西装革履的商人,目光里带着探究。 有年轻气盛的富二代,眼神里藏着惊艳;还有些不怀好意的打量,像黏在身上的蛛网。 但没人敢上前搭话,谁都知道这位美女总经理不仅背景深厚,手腕更是厉害,去年那个试图骚扰她的合作方老板,至今还在看守所里反省。 武美妍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咖啡杯的杯沿,目光落在旋转门的方向,表面看似平静,耳尖却悄悄泛红。 两个小时里,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穿过玻璃门,才猛地站起身,粉色套装的裙摆轻轻扫过沙发,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 “飞扬,你来了,人家等你半天了。” 她快步迎上去,很是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西装下的肌肉线条,心里那点等待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朱飞扬低头看她,见她眼底的光比水晶灯还亮,忍不住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久了?” “不久。” 武美妍摇摇头,拉着他往包厢走,“我订了你爱吃的帝王蟹,还有法国空运来的生蚝。” “别急,”朱飞扬笑着拉住她,“小雨说一会儿过来。” “栾雨姐?” 武美妍眼睛一亮,“她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朱飞扬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欣慰,“医生说就是太累了,让她多歇歇。” 他想起栾雨——那位总是板着脸的市纪委书记,前阵子因为连续熬夜办案,在办公室晕了过去,还是他强行给她批了长假。 “她申请去蓝星国政法大学读博的事已经批了,等回来,正好能接省里面政法委的活儿。” 武美妍笑着点头:“还是你考虑得周到。”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包厢门口,刚推开房门,就听见栾雨爽朗的笑声。 包厢里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栾雨穿着件藏青色的风衣,正和梁洛施说着什么,看见朱飞扬进来,她站起身,难得露出柔和的笑意:“可算把你盼来了,再不来啊,美妍就要把餐前面包都吃完了。” 梁洛施也跟着起身,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阿姨让我给你带了点汤,说是补气血的。” 她是朱飞扬的爱人之一,刚从国外旅游回来,在原江市纪委工作,看着朱飞扬的眼神里总带着点小姑娘的崇拜。 “快坐。” 朱飞扬招呼着众人坐下,目光扫过满桌的菜肴——冰镇的帝王蟹张着鲜红的螯钳。 生蚝上卧着翠绿的柠檬片,银盘里的牛排泛着诱人的焦香,旁边还摆着瓶82年的拉菲,软木塞刚被打开,醇厚的酒香漫在空气里。 武美妍拿起醒酒器,往栾雨杯里倒了点红酒:“栾雨姐,少喝点啊,意思意思就行。” 栾雨笑着接过酒杯:“放心,我有数。” 她看向朱飞扬,眼里带着感激,“这次去读博的事,真是麻烦你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朱飞扬给她夹了块牛排,“等你学成回来,原江的政法系统还等着你来挑大梁呢。” 梁洛施在一旁插话说:“飞扬哥,我听美妍姐说,开发区的文创园要动工了? 到时候能不能让我去看看?” “当然可以。” 朱飞扬笑着点头,“正好缺个懂新媒体运营的,你学的那些本事,正好能派上用场。”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包厢里的灯光却暖得像春天。 武美妍给朱飞扬剥着小龙虾,指尖沾了点橙红的虾黄。 栾雨和梁洛施聊着单位里的趣事,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朱飞扬靠在椅背之上,听着她们的谈话,看着眼前这桌鲜活的身影,忽然之间觉得,这忙碌一天后的相聚,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人觉得踏实。 牛排的焦香混着红酒的醇香,女子的笑语缠着凉风穿过窗棂,将这个原江市的夜晚,酿得愈发温柔。 朱飞扬端起酒杯,看着杯壁上晃动的酒液,心里清楚,无论是即将远行的栾雨,还是陪在身边的吴美妍,亦或是秀色可餐的梁洛施,都是这城市里最温暖的光,而他能做的,就是护着这些光,让它们在原江的夜色里,亮得更久,更稳。 第1759章 温馨的家,可爱的妈 赵萌刚从洗手间回来,手里还攥着块手帕,嘴角沾着点清水的痕迹。 她笑了笑,眼底却带着几分倦意:“没事,就是韩军反应有点厉害,早上喝了点牛奶,现在还反胃。” 话音刚落,胃里又一阵翻腾,她下意识地按住小腹,眉头轻轻蹙起。 不远处的茶几上,摆着欧阳朵朵特意让人送来的果盘。 草莓和蓝莓码得整整齐齐,旁边放着杯温蜂蜜水——知道赵萌孕吐厉害,欧阳朵朵每天都让人换着花样准备些爽口的吃食。 “晚秋阿姨和玲珑姐姐特意给你分了栋别墅,我昨天去看过了,”凯丽伸手帮赵萌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全是按你喜欢的浅色系布置的,墙纸和地板用的都是进口环保材料,连家具都是原木的,一点味道都没有。” 提起那栋别墅,赵萌的眼睛亮了亮:“我上午也去转了转,楼上的婴儿房刷了淡粉色,还有个小阳台,能看到院子里的樱花树呢。” 她想起当时楼上楼下跑着看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朵朵还说,等孩子出生了,就把阳台改成小游乐场。” 正说着,诸葛玲珑端着碗小米粥从厨房出来,闻言轻轻敲了敲赵萌的手背:“喜欢也不能现在住。” 她把粥放在赵萌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环保材料也得通风散味,你现在怀着孕,半点马虎不得。 等过了三个月,确定万无一失了,再搬过去也不迟。” 赵萌吐了吐舌头,知道诸葛玲珑是为她好,乖乖拿起勺子:“知道啦玲珑姐,听你的。” 凯丽看着她小口喝粥的样子,蓝色的眼睛里漾起温柔的笑意。 阳光穿过纱帘,在赵萌微隆的小腹上投下淡淡的光晕,像给这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裹上了一层温暖的保护壳。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勺子碰着碗沿的轻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温柔得让人心安。 远扬别墅区的庭院里,紫藤花架下的石桌上摆着刚切好的水果,清甜的香气混着晚风漫开来。 欧阳晚秋正攥着赵萌的手,眉峰蹙得紧紧的,眼里满是疼惜:“小萌,听我儿的。 这周就别回单位了,假我给你请。” 她拍了拍赵萌的手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点事妈说了算,不用跟飞扬打招呼。 咱们家孩子金贵,你的身子更金贵,可不能累着。 我们必须为你和孩子负责。” 赵萌刚孕吐完,脸色还有些发白,闻言连忙摆手:“婶儿,我没事,单位还有些文件等着我签……” “签什么签?” 欧阳晚秋嗔怪地打断她,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回头让人送家里来批。 以后啊,可别总往大东北跑了,那地方天寒地冻的,对你身子不好。” 她想了想,眼里泛起笑意,“我跟你叔商量好了,等你稳定些,就给你安排到部委下面的研究所,离家近,活儿也轻省,你看怎么样?” 赵萌的心像被温水泡过,暖得发颤。她刚要说话,旁边突然传来清脆的女声:“嫂子,你就听妈的! 还有沪海市那边谁敢来捣乱,保管让他们灰飞烟灭!” 高甜甜晃着两条麻花辫,校服裙裙摆扫过石板路,带着股少女的鲜活气。 她刚从学校回来,书包还斜挎在肩上。 说起话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你这臭丫头!” 欧阳晚秋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哭笑不得,“跟你哥学的什么野话? 还灰飞烟灭,当是演武侠剧呢?” 她捏了捏女儿的脸颊,语气里藏着宠溺,“女孩子家要文静点,不然以后嫁不出去。” 这时候欧阳朵朵也是走了过来,调侃高甜甜,反而被她调戏,你不也是要嫁人吗? 欧阳朵朵的脸“腾”地红了,像熟透的樱桃,她梗着脖子反驳:“谁要嫁人了? 我这辈子就跟爸妈哥嫂过!” “哦?是吗?” 凯丽端着果汁走过来,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可我怎么听说,有人天天盼着她哥回来呢?” 高甜甜立刻又凑过来补刀,声音脆得像咬碎了冰糖:“可不是嘛! 前几天夜里我起夜,还听见某个人做梦喊‘哥’呢,喊得那叫一个亲。” “哎妈!你们说谁呢?” 华寒蕊刚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抱枕,闻言作势要打高甜甜,“是不是说寒梅姐? 我可听见了啊!” “打不着!” 高甜甜笑着躲到凯丽身后,朝她做了个鬼脸。 韩寒蕊追了两三步,被欧阳晚秋拉住:“别闹,别闹,当心碰着小萌。” 她转向华寒蕊,语气正经了些,“说真的,你姐刚才打电话来,让你回齐州一趟。 有几味药需要你确认配方,一一都已经过去了,你怎么还磨蹭?” 华寒蕊撇撇嘴,凑到欧阳晚秋身边撒娇,声音甜得发腻:“亲爱的老婆婆,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嘛,想多陪你会儿。” “就你嘴甜。” 诸葛玲珑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件薄外套,轻轻搭在赵萌肩上,“快去吧,早去早回,别让你姐等着。” “知道啦,玲珑姐!” 华寒蕊做了个鬼脸,转身跑向车库,临走时还不忘回头朝欧阳朵朵吐了吐舌头。 庭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像风铃撞在风里,清脆又热闹。 赵萌靠在藤椅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欧阳晚秋正笑着数落女儿,凯丽和高甜甜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诸葛玲珑低头给她剥橘子,指尖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阳光透过紫藤花的缝隙落在她们脸上。 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温暖得让她眼眶发烫。 这些年,她在赵家见惯了沉默和疏离。 父母永远在忙生意,家里的餐桌很少坐满,连逢年过节都冷清得像寻常日子。 她从没想过,原来家可以是这样的——有拌嘴,有玩笑,有随口的关心,有藏在细节里的疼爱。 风拂过花架,落下几片紫色的花瓣,落在赵萌手背上,像一个温柔的吻。 她轻轻抚摸着微隆的小腹,她心里清也楚,自己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第1760章 凤凰和静雅想念飞扬 傍晚六点的玲珑会馆被暮色浸得温润。 朱飞扬的车刚停稳在雕花大门前,小五和小六就像两只轻快的小鹿,推开车门往餐厅的方向跑。 亚麻色长发的小五裙摆扫过石阶,带起一阵铃兰香。 高马尾的小六回头朝他挥了挥手,手腕上的银镯叮当作响,两个人的笑声像串碎银,落在会馆庭院的石板路上。 朱飞扬缓步走进大堂,水晶灯的光在他肩头流淌,脱下的西装外套被侍者小心接过。 他目光扫过 lobby,没看见武美妍的身影,早上出门时她还说要炖松茸汤等他,此刻空荡荡的吧台旁,只有调酒师在擦拭高脚杯。 手机震了震,是武美妍发来的信息:“妈说家里来了重要客人,得回去搭把手,汤让厨房给你留着了。” 他笑着回了个“好”,指尖划过屏幕时想起武美妍的父亲武义亭——那位在原江市政坛举足轻重的省长。 寻常饭局从不出席,能让他亲自在家招待的客人,想必是过命的交情。 穿过回廊时,听见服务生们低声的议论,说梁洛施陪着栾雨去了千禧研发工作室。 朱飞扬想起丁千禧那圆滚滚的肚子,六个多月的身孕揣着双胞胎,走起路来像只笨拙的企鹅。 偏偏还总惦记着实验室的项目,栾雨怀了三个月,前阵子孕吐得厉害,瘦了好几斤,这两个孕妇凑在一起,怕是有说不完的贴心话,也难怪梁洛施放心不下,非得跟着去照应。 刚在休息室坐下,手机又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上官静”三个字。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她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点急促的喘息,像是躲在什么地方偷着打的:“飞扬,雅芳今天怪得很,从下午就没怎么说话,你知道出什么事了吗?” 朱飞扬靠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午后在办公室的画面浮现眼前——上官雅芳泛红的眼眶,推拒时微微颤抖的手,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你烦人”。 他沉默片刻,决定还是跟上官静交个底:“她知道了。” “知道什么?” 上官静的声音陡然又拔高,又慌忙压低,“她知道……咱俩的事了?” “嗯。” 朱飞扬应道,“中午她在酒店外面等了两个小时,看见我们先后出来了。” 听筒那头传来一声轻呼,像是被吓了一跳:“哎嘛!你这臭小子,害死姐了!” 上官静的声音里带着点懊恼,“你是不知道雅芳那性子,看着清冷,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她对你有意思,你又不是看不出来,还敢让她撞破这茬?” 朱飞扬笑了笑,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怕什么? 她问起,你就大大方方承认。”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笃定,“放心,她跑不出我的手掌心,早晚是自己人。” “你可别在这吹牛了。” 上官静叹了口气,声音里却松快了一些,“她刚跟我说,一会要跟我谈话,估计就是问这事。” “那你就哄着她点。” 朱飞扬想起上官静哄人的模样,眉眼弯弯的,带着点狡黠的温柔,“这事儿你拿手,不用我教。” “知道了、知道了,看我的吧。” 上官静应着,又叮嘱了句,“你也别太莽撞,雅芳跟别人不一样,得慢慢磨。” 挂了电话,休息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古董钟在“滴答”作响。 朱飞扬端起桌上的茶,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心里却想起上官雅芳下午被他拽进怀里时,那瞬间僵硬的身体,还有后来眼眶泛红的模样。 像只受惊的小兽,带着点倔强,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会馆的灯次第亮起,像串落在人间的星子。 朱飞扬知道,有些事情一旦挑明,就像破土的种子,总会慢慢长出枝芽。 上官雅芳也好,上官静也罢,她们都是这枝芽上的花,终将在他的世界里,开出各自的模样。 他起身往餐厅走,刚推开雕花木门,就看见小五和小六端着餐盘跑过来,一人手里拿着一只烤得金黄的龙虾,眼里闪着雀跃的光:“主人,厨房留了您爱吃的黄油焗龙虾!” 朱飞扬笑着揉了揉她们的头发,看着那两张明艳的笑脸,心里那点算计和考量,忽然被这热腾腾的烟火气冲淡了。 或许正如上官静说的,有些事是急不得的,得慢慢磨,就像这桌丰盛的晚餐,火候到了,自然会香气四溢。 齐州市凤凰山麓的豪华别墅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织出金色的网。 第五静雅靠在藤编沙发上,目光柔得像水,落在地毯上追逐嬉闹的双胞胎身上。 男孩穿着白色背带裤,手里攥着辆银色玩具车,跑起来时脸颊的婴儿肥微微颤动。 眉眼间像极了朱飞扬的英气,女孩扎着两个粉色蝴蝶结,裙摆扫过地板,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尤其那双眼睛,睫毛又长又密,笑起来弯成两道月牙,精致得让人心头发软。 “你看这俩孩子,越发出挑了。” 身旁传来温和的女声。 第五静雅转头,看见第五凤凰正逗着婴儿床里的龙凤胎。 这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穿着香槟色真丝长裙,身姿高挑如柳,颈间的翡翠项链泛着温润的光,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只在眼角添了些柔和的细纹,反倒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笑起来时像落了满眸的星光,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贵气。 婴儿床里的龙凤胎刚满周岁,穿着同款的虎头鞋,正伸着胖乎乎的小手互相抓挠。 男孩咿咿呀呀地想爬向姐姐,却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惹得林婉清轻笑出声,伸手将他抱进了怀里。 她指尖划过他嫩白的脸颊:“跟飞扬小时候一个样,皮实得很。” 第五静雅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女孩攥着的拨浪鼓上——那是朱飞扬特意让人从原江捎来的,鼓面上刻着小小的“安”字。 “前阵子飞扬打电话,说原江的开发区又签了几个大项目,忙得脚不沾地。” 她拿起块草莓蛋糕,递到跑过来的双胞胎面前,“还说等这阵忙完,就带咱们去环岛旅行。” “他呀,总把事情安排得满满当当。” 第五凤凰逗着怀里的孩子,声音里带着点嗔怪,却藏不住骄傲,“不过也好,看着他把日子过得这么有奔头,咱们也安心。” 阳光慢慢移过地毯,将四个孩子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第五静雅看着眼前这温馨的画面,听着林婉清絮絮叨叨地说着朱飞扬的近况,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又暖又软。 或许幸福就是这样,不必时时相守,只要知道那个人在远方好好的,身边有可爱的孩子,有贴心的姐妹,便是最好的时光。 第1761章 上官静交代,燕红鲤 别墅里的水晶吊灯暗了下去,只留几盏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上官雅芳推开书房门时,鼻尖先捕捉到一缕乌龙茶香——上官静正坐在梨花木茶台前,手里拎着紫砂茶壶,沸水注入公道杯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坐。” 上官静抬起眼,将一杯茶汤推到她面前,琥珀色的茶水在白瓷杯里轻轻晃,映出她眼底的几分局促。 上官雅芳在对面坐下,指尖刚触到杯壁,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紧:“静姐,你跟飞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茶台后的上官静忽然红了脸,像被戳中了心事的小姑娘。 她垂眸盯着杯底的茶叶:“其实……就是去年咱们四个合计着‘拿下’他,请他来别墅吃饭那次。” 她指尖摩挲着茶壶的纹路,声音低了些,“那晚喝了不少红酒,我脑子晕乎乎的,忽然想起早年听江湖前辈说的双修功法——你知道,我那时候内劲卡在二重中期快两年了,急得慌。” 上官雅芳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她当然记得那顿饭,江虞儿做的醉蟹。 江盼盼调的果酒,还有上官静特意炖的乌鸡汤,四个女人各怀心思,却都被朱飞扬那通游刃有余的周旋搅了局。 “我问飞扬懂不懂这个,”上官静的声音带着点赧然,“他倒坦诚,说自己的内劲早就到了八九层巅峰,只是没说破。”说到这里,她忽然抬眼,眼里闪着惊讶,“现在才知道,他竟是宗师级别的高手!” 茶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侧脸。“他说双修得用女子贞洁做药引,劝我轻易别试。” 上官静的指尖微微收紧,“可那晚喝多了,又想着突破瓶颈……糊里糊涂的,就跟他……”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耳根却红得要滴出血来。 “难怪你去年年底突然突破到五层。” 上官雅芳恍然,想起上官静那段时间气色愈发红润,打拳时拳风都带着股新生的力道,原来是得了朱飞扬的助益。 她掐指一算,竟已有一年多,这个姐姐竟瞒了她这么久。 “雅芳,对不起……” 上官静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带着常年练拳的薄茧,“我不是故意要瞒你。” “傻姐姐。” 上官雅芳反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指节的温度,忽然笑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之前还对你摆脸色。”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心,“我祝福你。” 上官静却忽然凑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咱们小时候发过誓的,你的男人就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就是你的男人。” 她捏了捏上官雅芳的手心,“现在飞扬是我男人,早晚也是你男人。 你们俩啊,肯定有段妙不可言的经历。” “瞎说什么!” 上官雅芳猛地抽回手,脸颊烫得像火烧,伸手拍了下茶台,“他身边那么多女人,还差我一个? 再说……” 话没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咚”的轻响,像是有人撞到了门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门外走廊里,江虞儿和江盼盼正贴着门缝偷听,刚才那句“你的男人就是我的男人”刚飘进耳朵,江盼盼就被脚下的地毯绊了一下,差点撞在门上。 “嘘!” 江虞儿急忙捂住她的嘴,大眼睛瞪得溜圆,“静姐有男人了? 还跟雅芳有关系? 是谁啊?” 江盼盼扒开她的手,压低声音:“刚才好像听见‘飞扬’两个字……难道是朱市长?” 两人正咬着耳朵,书房里忽然传来桌椅挪动的声响,吓得她们像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地往卧室跑。 江虞儿的拖鞋跑掉了一只,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还不忘回头拽着江盼盼的衣角。 江盼盼的发绳松了,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两人跌跌撞撞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书房里,上官静看着紧闭的门,忍不住笑出声:“这俩小丫头,耳朵倒尖。” 上官雅芳端起茶杯,抿了口微凉的茶汤,试图压下脸上的热意。 茶香混着窗外的晚风飘进来,带着点栀子花的甜,她忽然觉得,或许上官静说的没错,有些事情,早在冥冥之中就注定了。 壁灯的光晕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给这段藏在夜色里的姐妹私语,镀上了层温柔的金边。 峨眉山金顶寺后的禅院,云雾像流动的纱幔,缠绕着飞翘的檐角。 圆慧大师盘腿坐在青石板铺就的茶台前,灰布僧袍上沾着些晨露,手里摩挲着一只紫砂杯,茶汤在杯中轻轻晃荡,映出他垂眸时平和的眉眼。 这位仙风道骨的老僧人,鬓角虽已染霜,眼神却清亮如古潭,仿佛能洞穿世事浮沉。 茶桌对面,两位中年尼姑身着素色僧袍,双手合十置于膝上,正是淑离的师父。 她们身后,立着一位身着月白道袍的女子,身形纤细却难掩窈窕,宽大的衣袖也遮不住肩头的圆润曲线。 她头上罩着浅灰色的头套,只露出一截光洁的下颌和线条柔和的唇,乌黑的长发在头套里挽成发髻,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在颈侧,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师傅。” 女子开口,声音清冽如山涧清泉,她微微躬身,双手作揖,姿态谦卑却自有她的风骨,“弟子燕红鲤,尘缘未了,该下山去了。” 左侧的师太抬眼看向她,目光里带着不舍与担忧:“红鲤,你的命格奇特,星盘显示有早夭之劫,为师实在不愿你涉险。” 右侧的师太也轻叹一声:“红尘滚滚啊,人心叵测,你自幼在山中修行,不染俗世,下山怕是要受委屈。” 燕红鲤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命里有时终须有,弟子若不破此劫,修行终难精进。” 她抬起头,露出的眉眼清秀绝尘,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一种出尘的淡然,比诸葛玲珑的锐利多了几分温润,却同样让人不敢直视,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圆慧大师这时缓缓开口,手捋着下巴上几缕银须,声音苍老却有力:“姑娘此言有理。” 他看向两位师太,目光深邃,“世间万物皆有定数,躲是躲不过的。” “圆慧大师可有指点?” 左侧的师太问道,语气里带着恳切。 圆慧大师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贫道夜观天象,见紫微星在原江市上空异动,姑娘若去那里,或能寻得答案。” “原江市?” 第1762章 师父们的担心 两位师太对视一眼,皆是惊讶。 “当真?” 右侧的师太追问,“那里……会有化解之法?” “不仅能化解劫难。” 圆慧大师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里还有她命中的贵人,能助她逢凶化吉。 更重要的是,姑娘的功夫若能得此机缘,突破指日可待,将来怕是连贫道最得意的女徒弟诸葛玲珑,也未必能及。” 这话一出,连燕红鲤都微微一怔。 她曾听闻诸葛玲珑的名号,知道那是修炼界有名的奇女子,功夫与智谋皆冠绝同辈,没想到圆慧大师竟会如此评价自己。 “只是这机缘稍纵即逝,需得姑娘用心把握。” 圆慧大师补充道,语气郑重,“要切记啊,遇水则安,遇木则进,遇火则退。” 两位师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 她们深知圆慧大师从不妄言,既如此说,必有道理。 “红鲤,”左侧的师太站起身,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上面刻着繁复的莲花纹样。 “这是咱们师门的信物,你一定要带在身上。下山后,会有人接应你。”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期许,“世俗中有许多财团是我们的,你也去看看,增些见闻。 记住,那些财团都是你的,将来……你便是为师的唯一继承人。” 燕红鲤双手接过玉佩,触手温润,她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对着两位师父深深一拜:“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圆慧大师看着她,眼中露出赞许:“去吧,山门外已有车等候。 此去一路保重,好自为之。” 燕红鲤再行一礼,转身向外走去。月白的道袍在云雾中飘动,像一朵即将落入凡尘的雪莲。 她的步伐不快,却异常坚定,头套下的目光望向山外的世界,带着一丝迷茫,更多的却是破釜沉舟的勇气。 禅院里,圆慧大师重新斟满茶水,看着淑离的身影消失在云雾深处,轻轻叹了口气:“尘缘劫,亦是修行劫啊……” 两位师太望着远山,手中的茶盏已渐渐凉透。 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的弟子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那里有劫难,有机缘,更有属于她的宿命。 而原江市的风,似乎已提前为这位特殊的访客,掀起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咱们书中自有交代,燕红鲤这女子,绝非池中之物。 她是古武家族燕家仅存的血脉,像株在悬崖峭壁上倔强生长的珍稀兰草。 燕家曾在蓝星国的世俗世界里煊赫一时,上千年的传承像条奔流的长河,滋养出无数军政两界的栋梁,古武界更是有“半部传奇出燕家”的说法。 那时候的燕家府邸,朱门映日,车盖塞途,连皇室宗亲见了燕家长辈,都要敛衽行礼。 可世事如棋,风云突变。 百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政变动荡,像把锋利的巨斧,骤然斩断了这条奔流的长河。 燕家从云端跌落泥沼,府邸被焚,典籍被毁,族人死的死,逃的逃,曾经的辉煌成了禁书里的残篇断简。 幸存者躲进连绵的大山深处,像受伤的孤狼,在密林中舔舐伤口,一隐便是数百年。 到了燕红鲤这一代,偌大的家族竟只剩下她一根独苗。 她出生时,山中的映山红开得正艳,母亲抱着襁褓中的她,望着崖下那奔腾的江水,轻声说:“就叫红鲤吧,愿你能跃过命运的龙门。” 燕红鲤是个奇女子,眉眼如画,气质如兰,举手投足间带着世家女子的优雅,可谁也想不到,她的内劲已达四层巅峰,离五层仅一步之遥。 在如今的蓝星国古武界,这等修为已是凤毛麟角——除了朱飞扬身边那几个“变态”般的女子,鲜少有人能望其项背。 当年燕红鲤亲自教女儿吐纳练气,指尖划过燕红鲤稚嫩的脊背,教她感受内劲流转的轨迹,眼神里既有母亲的温柔,又有传承者的郑重。 燕红鲤还有两位师傅,法号静尘师太和静音师太。 这两位都曾是燕家护卫的女子,遁入空门后依旧护着燕家血脉,待红鲤如亲女。 她们教红鲤剑法,青灰色的僧袍在练武场的风中扬起,木剑劈出的破空声惊起林间宿鸟。 她们也教红鲤读书,在油灯下一字一句讲解《论语》,说“习武先习德,如果心不正,剑则邪”。 这日,燕红鲤背着行囊下山,青布衣裙的裙摆扫过山间的青苔。 她们站在崖边目送,素手紧紧攥着一方绣着锦鲤的帕子,直到女儿的身影消失在云雾里,才缓缓转过身,眼眶已泛红。 静音师太陪着她回到禅房,案上的香炉正燃着檀香,青烟袅袅升起。 “大师,”静音师太看向端坐蒲团上的圆慧大师,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红鲤此去,真的无虞?” 圆慧大师须发皆白,脸上的皱纹像老树的年轮,她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明,掐着念珠的手指停在某颗紫檀珠上:“无妨。” 他的声音苍老却沉稳,像山涧的清泉一般,“命中自有一段姻缘等着她,是劫是缘,全看她自己把握。” 静尘的心微微一沉:“姻缘? 她的命数……能改吗?” “天道如网,疏而不漏,却也并非一成不变。” 圆慧大师抬手,指尖在空中虚点,仿佛在推演着无形的命理,“有时候,一个念头,一次相遇,便能让命运的河流改道。” 她看向窗外,密林深处传来清脆的鸟鸣,“造化弄人,说到底,还是看个人的造化。 红鲤这孩子,骨子里有燕家的韧劲,也有你当年的通透,错不了。” 静音师太拿起案上的茶壶,给两人续上热水,茶汤在粗陶碗里轻轻晃,映出窗外的天光。 “既如此,便信你一次。” 她端起茶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心里那点忐忑渐渐平息——女儿背上的剑,是她亲手打磨的;女儿腰间的平安符,是静音师太求来的;而女儿心里的那份坚韧,是燕家千年血脉里,从未断绝的光。 山间的风穿过禅房的窗棂,带着松针的清香。 她们知道,燕红鲤的路才刚刚开始,前方或许有迷雾,有险滩,但只要那股血脉里的力量还在,总有一天,这尾红鲤,定能跃过龙门,让燕家的故事,在新的时代里,续写新的篇章。 第1763章 武家事,变相相亲 江北省原江市的暮色总带着点沉厚的暖意,省委家属院2号院的灯光早早亮了起来,乳白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花影。 此刻省长武义亭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指尖轻轻叩着膝头的青瓷茶杯,杯里的碧螺春舒展着叶片,茶香混着厨房飘来的糖醋味,在空气里漫出家常的温煦。 对面的三人刚坐下不久。 张姓中年人穿着深灰色中山装,袖口扣得一丝不苟,鬓角的白发梳得整整齐齐,说话时总带着点京华市口音的沉稳。 他身旁的军人穿着便装,肩背却挺得笔直,手指关节粗大,握茶杯时力道不轻,指节泛着常年握枪的红。 最边上的妇人穿着藕荷色连衣裙,珍珠耳环随着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看武义亭的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热络。 而挨着妇人坐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四五岁,一身银灰色西装熨得发亮,头发抹着发胶,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时不时抬手拢一下袖口,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闪着晃眼的光,看人时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打量,像株精心修剪却少了点根基的盆栽,透着股刻意的精致。 “美妍,来,见过你张叔叔。” 武义亭朝刚从玄关换鞋进来的吴美妍招手,语气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生硬。 武美妍穿着米白色针织衫,手里拎着的果篮放在茶几旁,闻言只是淡淡点头:“张叔叔好。” 目光扫过那个年轻男子时,像掠过一片无关紧要的风景,随即转向厨房,“妈,我去看看菜做得怎么样了。” 她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年轻男子的目光黏在自己背上,像带着温度的蛛丝,让她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厨房的推拉门刚合上,就听见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那年轻人竟跟了进来。 “武小姐,需要帮忙吗?” 他靠在门框上,嘴角勾着程式化的笑容,目光却在她系围裙的动作上打转,“我在家常帮阿姨择菜。” 武美妍没回头,手里的锅铲在炒锅里翻出清脆的响,语气冷得像冰:“不用。” 她知道这人是谁? 爸爸京华市老领导的孙辈,父亲下午特意打电话来叮嘱“见见无妨”,语气里的不容置疑,让她连说“已有男友”的机会都没有。 朱飞扬的名字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总不能在这种场合,跟长辈吵着说自己心里装着个“女人成群”的市长。 “这道松鼠鳜鱼是阿姨的拿手菜吧?” 年轻人不识趣地凑近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我爷爷常说,武省长家的菜,比京华饭店的还香。” 武美妍猛地转身,炒锅里的热油溅出几滴,落在瓷砖上滋滋作响:“厨房油烟太大了,张先生还是出去坐着吧。” 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看得那年轻人愣了愣,讪讪地退了出去。 客厅里,武义亭看着女子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老领导的面子不能不给,可这孩子身上的浮夸气,实在入不了眼。 她端起茶杯抿了口,跟张姓中年人聊起原江市的防汛工作,话里话外绕着公事,半句不提孩子们的事。 军人倒是直爽,没几句就绕到了正题上:“武省长,我们家这小子,别看模样花哨,心倒是实的,在部委待了两年,也算懂点事。” 妇人赶紧接话:“是啊是啊,我家小张常说,就佩服你们这些为民办事的领导,说要是能跟美颜这样的姑娘结亲,那是他的福气。” 武义亭笑了笑,没接话。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厨房的灯亮得刺眼,隐约传来武美妍跟保姆交代摆盘的声音,清脆里带着点压抑的火气。 开饭时,长条餐桌上摆满了菜。 松鼠鳜鱼卧在青花瓷盘里,浇着琥珀色的糖醋汁;红烧肘子泛着油光,旁边摆着翠绿的时蔬;还有道冬瓜丸子汤,浮着层淡淡的油花,是武义亭亲手炖的。 那年轻人殷勤地站起来,拿起茅台酒给武一婷倒了小半杯,又给张姓中年人和军人满上,动作倒是利落:“武叔叔,我敬您一杯,祝您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谢谢。” 武义亭举杯沾了沾唇,“年轻人在单位要踏实,多学多做。” 张姓中年人跟着打圆场:“这孩子就是性子活泛了点,本质不坏。” 席间的话大多是些场面应酬,说原江市的发展,说京华市的旧闻,偶尔提到孩子们,也被武一婷不动声色地岔开。 武美妍没怎么说话,只偶尔给母亲夹菜,筷子碰到碗碟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明显的疏离。 那年轻人几次想找话题跟她聊,不是被她低头喝汤避开。 就是被武义亭的话打断,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僵硬。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没动多少,气氛却像冷却的茶汤,渐渐沉了下去。 武义亭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适时开口:“时间不早了,张书记明天还要赶路,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张姓中年人也看出了端倪,笑着起身:“叨扰了,改日到京华市,一定再聚。” 年轻人临走时,还想跟武美妍说些什么,却被她一句“我还要收拾碗筷”堵了回去。 看着那一行人消失在院门外,武美妍松了口气,转身进厨房时,听见母亲在身后叹气:“委屈你了。” 她背对着母亲,手里的碗碟碰撞出清脆的响,声音轻得像叹息:“没事。” 只是心里忽然格外想念朱飞扬——想念他看自己时眼里的笑,想念他说话时带着点痞气的笃定,哪怕知道他身边不止自己一个,此刻却觉得,那样的真实,远比眼前这场精心编排的宴席,要暖得多。 厨房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窗外的虫鸣渐渐响了起来,带着点夏末的慵懒,像在悄悄安慰着这顿宴席里藏着的委屈。 武义亭看着女儿,“这件事情不要跟飞扬说,男人心眼都小,爸爸也是没有办法!” 武美妍:“爸爸只有这一次,好吗?” 武义亭点点头。 第1764章 矛盾之处,姐妹情深 今天,一行人专程来到省长武义亭的家中做客。 他们是京华市张家的核心成员——这个家族在当地根基深厚,门庭显赫。 此番登门,明面上是礼节性的拜访,实则带着一桩心照不宣的联姻之意。 张家想撮合的对象,是自家的公子张青松与武家的女儿武美妍。 张青松刚从国外留学归来,手里撑着一家名为“青松外贸”的公司。 说起来是创业,可明眼人都知道,这家公司的骨架,全靠他父亲和伯父的资源在撑着。 他父亲张立伟,是京华市一个区的区委书记,手里握着实权。 他伯父张立明则是京华市军区的政委,军装在身,威严沉稳。 有这两棵大树在背后撑腰,张青松的路子自然比谁都宽。 然而,张青松这个人,在国外待的年头长了,正经本事没学多少,倒是把花花世界那一套玩得炉火纯青。 他学会了如何撩拨各色女子,如何游走于灯红酒绿之间,如何把感情当作一场游戏。用圈内人的话说,这人一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是张家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可今天,当他见到武美颜的那一刻,确实愣了一下。 武美颜站在客厅里,落落大方,眉眼清正,言谈举止间没有半点矫揉造作。 她不刻意讨好,也不冷淡疏离,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却自有一种让人不敢轻慢的气度。 张青松头一回觉得,自己那些惯用的套路,似乎递不出去。 离开武家之后,一行人坐进车里。张青松靠在座椅上,沉默了一会儿。 他终于开口:“爸,我感觉武家这个女儿,对我没什么意思。” 他父亲张立明伟坐在副驾驶,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没感觉? 你下下功夫不就完了。 女人嘛,多花点心思,哄一哄,自然就有了。” 后排座位上,那位一身正气的军人——张青松的伯父张立明,慢慢转过头来,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他脸上。 他没有提高嗓门,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可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木板上的钉子:“青松,你也该收敛收敛了。 你要记住,这里是蓝星国,不是国外。 有些事,在国外你做得,在这里未必行得通。 懂吗?” 张青松乖巧地点点头,嘴上说:“知道了,伯父。” 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警醒,反倒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轻蔑。 他低下头,手指随意拨弄着车钥匙,心里想的是:我是张大公子,在京华市横着走的人物,我怕谁?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 张青松的脸映在玻璃之上,年轻,张扬,带着一种未经挫折的狂妄。 他还没有学会一件事——有些门槛,不是谁都能跨过去的。 上官雅芳推开卧室门时,暖黄的壁灯正照着床上一团慵懒的影子。 江虞儿翘着二郎腿陷在天鹅绒被里,身上那件水绿色的丝质睡裙薄如蝉翼,灯光透过裙摆,能看见她白皙小腿上细腻的绒毛。 听见动静,她晃了晃脚丫上的蕾丝拖鞋,挑眉笑道:“哟,咱们的大书记回来了?看你这脸拉的,跟谁欠了你八百块似的。” 上官雅芳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江大小姐,管好你的嘴。” 她走到梳妆台前卸妆,镜子里映出江鱼儿探头探脑的模样,那双眼亮晶晶的,像藏着满肚子的好奇。 “是不是跟静姐有关?” 江虞儿索性坐起来,睡裙的吊带滑到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我刚才听见书房有动静,你们俩聊啥呢,神神秘秘的。” “还能聊啥,她男人的事。” 上官雅芳拧开卸妆水,棉片擦过脸颊时,带着点泄愤的力道。 “静姐的男人?” 江虞儿眼睛倏地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是哪位啊?该不会是……你下面那位?” “你胡说什么!” 上官雅芳猛地回头,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她砸过去,“什么我下面那位? 我说的是朱市长!” 抱枕砸在江虞儿怀里,她抱着枕头笑得直抖:“我说是朱市长不就完了? 脸红什么呀。”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静姐都跟他有一腿了,你早晚不也得……谁看不出来呀,他看你的眼神,直勾勾的,跟要吃人似的。” “你还说!” 上官雅芳被戳中心事,又羞又气,几步冲过去就把江虞儿按在床上。 江虞儿笑得花枝乱颤,伸手去挠她的腰,两人顿时滚作一团。 丝质睡裙的肩带在拉扯中断裂,上官雅芳的衬衫被拽得敞开领口,露出里面贴身的衣物;江虞儿的睡裙更是被揉得皱巴巴,裙摆翻卷上来,露出光洁的大腿。 “死蹄子,让你瞎说话!” 上官雅芳骑在她身上,伸手去捏她的脸颊,却被江虞儿反手抓住手腕。 两人你来我往,枕头掉在地上,发丝缠在一起,笑声和嗔骂声在房间里撞出暖融融的回音。 最后还是上官雅芳力气更大些,把江鱼儿死死摁在身下。 江虞儿的睡裙早已被扯到一边,露出玲珑的曲线,胸前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被上官雅芳没轻没重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像落了几片桃花瓣。 “你就不能怜香惜玉点?” 江虞儿喘着气,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委屈,“我这地方多敏感啊,都被你抓出淤青了。” 她伸手想去挡,却被上官雅芳按住手。 “彼此、彼此。” 上官雅芳低头,看见自己真丝睡裤上印着个浅浅的脚印,忍不住笑了,“你看我屁股上,不也留着你的‘杰作’?” 江虞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噗嗤”笑出了声。 两人闹够了,便并排躺在床上,上官雅芳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江虞儿手臂上的红痕,动作放轻了许多。 “说真的,”江虞儿忽然开口,声音软了下来,“静姐跟了朱飞扬,我其实挺安心的。” 她侧过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你看他对栾雨多上心,丁千禧怀孕了,他也是三天两头地跑那边,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上官雅芳没说话,只是想起朱飞扬下午在办公室拽住她手腕时的力道,想起他吻她时带着霸道的温柔,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半拍。 第1765章 姐妹之间逗弄,来的走的 被子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江虞儿的发丝蹭过她的脖颈,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像小时候两人挤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时的模样。 “其实……” 上官雅芳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他也没那么讨厌。” 江虞儿“嗤”地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早说了吧,你早晚得栽在他手里。” 上官雅芳没反驳,只是往江虞儿身边靠了靠,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心里那点纠结忽然散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被子上投下淡淡的影,像给这两个女子的悄悄话,笼上了层温柔的纱。 或许有些事情,真的不必急着理清,就像此刻的月光,此刻的陪伴,就已足够安稳。 岐州国际机场的VIP候机室里,香奈儿五号的馥郁混着婴儿专用的乳霜清香,在空调风里漫出奢靡的暖意。 第五凤凰和第五静雅并排坐在真皮沙发上,宽大的墨镜遮住半张脸,黑色蕾丝面纱垂至锁骨,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涂着豆沙红的唇。 第五凤凰穿着酒红色丝绒套装,裙摆下露出的小腿裹着层薄如蝉翼的黑丝,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却掩不住那丰腴的曲线——腰臀处的弧度被裁剪得体的衣料勾勒得恰到好处,像幅被精心装裱的油画。 她伸手将便携式婴儿车里的孩子往怀里拢了拢,指尖划过小婴儿柔软的胎发,动作里带着为人母的温柔。 旁边的第五静雅则是一身月白色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像落了满地星光。 她的身材更显高挑,肩背挺得笔直,却在俯身逗弄孩子时,露出颈间若隐若现的珍珠项链,添了几分柔和。 两个女人虽戴着面纱,单是那露在外面的肌肤,就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引得路过的乘务员都忍不住多瞥了两眼。 “都安排好了?” 第五凤凰的声音透过面纱传来,带着点慵懒的沙哑。 “嗯,庄子强说凤凰山的安保加了三层。” 第五静雅点头,目光扫过站在门口的十多个保镖——他们穿着黑色西装,耳麦里时不时传来电流声,站姿挺拔如松,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附近。 不远处的保姆正轻声哄着哭闹的孩子。 推车里的四个小家伙穿着同款的定制连体衣,粉雕玉琢的,像四颗滚圆的珍珠。 想起凤凰山,第五凤凰的指尖微微收紧。 那片山清水秀的地方,是第五家留给她最后的念想。 如今的凤凰山早已不是当年的荒山野岭——温泉区的汤池冒着袅袅白雾,药材基地的梯田里种满了珍稀的草药,农家乐的烟囱里飘着柴火的香气,山顶的大型游乐场更是夜夜灯火通明。 自从所有设施开放,每天都是人满为患,停车场的豪车能从山脚排到半山腰。 她花了两年心血,才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生机,就像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可此刻,心里那点对故土的牵挂,却被另一个身影搅得七零八落。 她想起朱飞扬年轻英挺的面容,想起他说话时眼里的笑,想起他拥抱时带着的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耳根忽然有些发烫,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是时候去见他了,这个念头像是一颗种子,在心里发了芽,便再也按捺不住。 “登机了。” 第五静雅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 与此同时,京华市的机场里,赵萌正弯腰钻进头等舱。 她穿着件米色风衣,里面的孕妇裙已经遮不住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和。 身后跟着的营养师提着保温桶,里面是刚炖好的燕窝。 短发女保镖则背着个黑色背包,里面装着应急药物和电击棍,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欧阳阿姨派的人果然靠谱。” 赵萌摸着肚子,轻声对营养师说。 她知道欧阳晚秋不放心她一个人回东北,不仅调来了警卫局的贴身保镖,还特意从玲珑集团的保镖团队里抽调了四个人,都是在沈北市待命的好手。 舷窗外,两架黑色越野车正缓缓驶离机场停车场,那是欧阳晚秋特意为她准备的,车里备着婴儿安全座椅和应急医疗箱。 车牌用的是特殊渠道办的,能避开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赵小姐放心,”女保镖的声音低沉有力,“从今天起,我们寸步不离。” 赵萌点点头,心里涌上股暖意。她知道,这些人不仅是来保护她的,更是欧阳晚秋托孤般的信任。 飞机滑行时,她摸出手机,看着屏保上朱飞扬的照片——那是上次在原江市拍的。 他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笑,眉眼亮得像星星。 等孩子生下来,一定要带他见见这个男人,她想。 云端之上,两架飞机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第五凤凰望着窗外的云海,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面纱下的唇。 赵萌则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腹中生命的悸动。 她们都知道,此行的终点,都系着同一个男人的名字,而这场跨越千里的奔赴,注定会在原江市,搅起更深的涟漪。 机场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只有保镖们挺拔的身影,还守在停机坪的角落,像两排沉默的松树,守护着这场关于思念与牵挂的旅程。 清晨五点的天光刚漫过玲珑会馆的雕花窗棂,朱飞扬已站在庭院里。 他穿着月白色太极服,衣袂随招式轻扬,云手、揽雀尾,动作行云流水如拂过湖面的风。 晨光落在他舒展的肩背,将那身内敛的气息勾勒得愈发清晰——从前那双如电如刀的眼,如今像浸在温汤里的玉,深邃却温润。 曾经锋芒毕露的气场,也沉淀成一种不动声色的儒雅,连指节翻转间都带着股书卷气。 “年纪轻轻,倒像老僧入定。” 想起了爷爷陈河图上次来原江时说的话,朱飞扬嘴角噙着浅笑。 父亲陈洛书也总念叨他“少了点年轻人的跳脱”,可他偏不喜欢那些纨绔子弟的做派——灯红酒绿的场子他从不去,酒桌上的虚与委蛇能避就避,反倒爱躲在办公室或书房里练字。 第1766章 身边出色的女人,雅芳的魅 案头那方砚台已磨得光滑,笔锋在宣纸上走得愈发沉稳,这不仅是日复一日的练习,更有圆慧大师的点拨。 那位丰神俊朗的老和尚,总在他心浮气躁时递过一杯清茶,寥寥数语便能点醒迷津,说是他一生的恩人,毫不为过。 练完拳,他转身回房。 卧室里还弥漫着昨夜的暖香,混血女子小五正趴在丝绸被上熟睡,一头金发如瀑般铺散在枕间,勾勒出蝴蝶骨优美的曲线。 她肌肤白得像奶油,蓝色眼眸此刻闭着,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玲珑的体态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每一寸都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隔壁房间传来轻浅的呼吸声,小六正蜷缩在床角,这位棒子国混血美人总像只温顺的小猫,眉眼间带着对他全然的依赖,小巧的鼻尖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睡梦中还下意识往枕头里蹭了蹭。 这两位都是烈焰小组的成员,如今既是他的贴身保镖,也是日夜相伴的人。 而在空间智能芯片里面。 小九和甄妮正带着一对龙凤胎在虚拟草坪上玩耍,孩子们咿呀学语时冒出的单词。 竟已有了空间技术的雏形——那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孩子们的启蒙比寻常孩子早了许多,眉眼间已能看出超越年龄的聪慧。 早餐摆在露台的藤桌上,小舞端来煎得金黄的溏心蛋,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背,留下微凉的触感。 小六则递上现磨的蓝山咖啡,睫毛低垂着,耳尖泛着粉。 朱飞扬笑着接过,阳光穿过葡萄藤的缝隙,在咖啡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暖得像此刻的时光。 抵达市政府时,刚进大堂就撞见上官姐妹。 上官静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看见他时却像被烫到般红了脸,下意识往上官雅芳身后躲,耳尖的红晕连耳坠都遮不住。 上官雅芳则一身香奈儿套装,踩着高跟鞋从他身边走过,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路过时特意回头,丢给他一个清亮的白眼,那眼神里藏着点嗔怪,又有点说不清的娇俏。 朱飞扬望着她走进办公室的背影,指尖摩挲着公文包的提手,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晨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在地面上织出金色的网,那些藏在日常里的暗流涌动。 像是杯刚沏好的茶,正慢慢舒展着,散出越来越浓的香。 上官雅芳陷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红木桌面。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手背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像极了朱飞扬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她又想起今早撞见他时的模样,红润的唇线绷着浅浅的弧度,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得像用刀刻过,连眉梢那点不经意的扬起,都透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俊逸。 “真想伸手摸摸看啊……” 她对着空荡的办公室轻声呢喃,脸颊忽然有些发烫。 指尖悬在半空,仿佛能触到他皮肤的温度,那该是温热的,带着常年练拳的薄茧。 还是像他身上的气息一样,清冽中藏着点让人安心的沉厚? 作为上官家族这一代最出挑的女儿,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从没有“儿女情长”这四个字。 哈佛的博士学位,中央党校的优等结业证,原江市市委书记的头衔……这些才是她该追逐的东西。 可遇见朱飞扬之后,那些坚硬的准则像被温水泡过的糖,悄悄化了一角。 她见过太多沉迷女色的男人。 圈子里那位李副局长,不过娶了三房太太,就被折腾得形容枯槁,开会时总打瞌睡,眼下的乌青比熊猫还重。 还有隔壁市的王书记,包养了两个情人,不到四十就得了肾虚,走路都得扶着腰。 老人们常说“女色是刮骨钢刀”,那些被欲望掏空的身体,像被蛀空的老树,风一吹就晃。 可朱飞扬偏不。 他身边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上官静、姜月落、武美妍……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模样,可他每天都是神采奕奕的。 开会时思路清晰得像手术刀,处理文件能从早做到晚,连熬夜改方案,第二天眼底都不见一丝疲态,反倒比常人多了点通透的亮。 “难道真像静姐说的……” 上官雅芳想起了昨晚姐姐红着脸说的话,“他那双修功法,能采补阴阳,越练越精神?” 她虽没亲身体验,却见过上官静的变化——自从跟了朱飞扬,姐姐的内劲从三层冲到五层,气色红润得像抹了胭脂,打拳时拳风都带着股新生的力道。 作为上官家族的一员,她比谁都清楚“宗师级别”意味着什么。 上官家虽是古武家族的分支,没什么惊世骇俗的功法,却也藏着些老辈传下的典籍。典籍里说,蓝星国近百年来,能达到内劲宗师级别的,不过寥寥三人。 而朱飞扬,年纪轻轻就站在了金字塔尖,像颗悬在夜空的孤星,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样的男人……上官雅芳望着窗外的摩天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身份、地位、能力,甚至是那份能让女人身心俱悦的本事,他样样都拿得出手。 若是能做他的伴侣,怕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甚至能想象出静姐说的“极致享受”——该是像沉溺在温水里,被妥帖地包裹着,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服吧?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死死按了下去。 上官家族的长女,正部级的女高官,给人当情人? 这话要是传到爷爷耳朵里,怕是能气得掀翻祠堂的供桌。 父亲常说,她的婚姻是家族的筹码,绝不能有半分差池。 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秘书处的声音:“书记,朱市长让您过去一趟,讨论开发区的规划方案。” 上官雅芳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镜中的女人,眼神清亮,嘴角紧抿,又恢复了那副雷厉风行的模样。 只是转身拿文件时,指尖不小心碰倒了咖啡杯,褐色的液体在桌面上漫开,像朵悄悄绽放的花,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她知道,这场心照不宣的拉扯,才刚刚开始。 而她站在十字路口,一边是家族的期望和自己的骄傲,一边是那个让她心动的男人,未来的路,还不知道要往哪走。 第1767章 静姐的心,走访 上官静将紫砂茶杯轻轻放在上官雅芳的办公桌一角,茶汤在杯中晃出琥珀色的涟漪,极品大红袍的焦香混着木质香,在空气中漫出醇厚的暖意。 “雅芳,那我先过去了。” 她理了理身上的黑色西装套裙,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发烫的耳垂,“有事找简平就行,我去小车队办公室待着。” 上官雅芳抬眼,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姐,你看看你,一提朱飞扬就脸红,这要是被旁人瞧见,不早就露馅了?” 她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味的甘醇压下心头那点微妙的酸涩,“记住了,一切如常。 咱们俩知道你们的事就好,传出去的话,你我,还有他,谁都讨不到好。” 上官静点点头,指尖攥着公文包的提手,力道紧得泛白:“放心吧,我有分寸。” 转身走出办公室时,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响都带着点慌乱——昨晚朱飞扬拥着她时的温度仿佛还留在皮肤上,那钢铁般的臂膀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却又让人贪恋得不想挣脱。 刚走到走廊尽头,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朱飞扬发来的信息:“别多想,中午老地方见,我好好‘安慰’你。” 那行字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上官静的脸颊“腾”地红了,连带着两腿都泛起一阵发麻的酸软。 她慌忙加快脚步走向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眼波流转,唇瓣水润,分明是动情的模样。 一个女人尝过那样极致的滋味,就像饮过琼浆的人再也咽不下白水。 她想起朱飞扬覆在自己身上时的压迫感。 想起那结实的身体。 她浑身就控制不住地战栗——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怎么压都压不住。 对着镜子深吸几口气,她回了两个字:“OK。” 而此时的市长办公室里,朱飞扬刚挂了简平的电话。 他指尖敲着桌面,目光落在那叠秘书候选人的简历上,蒋芳的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 “两天后给结果。”他对着话筒说,语气平淡,心里却已有了计较。 放下电话,他又拨通了袁子松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对方爽朗的笑声:“飞扬啊,稀客啊,今天怎么想起找我了?” “有事让你陪我跑一趟。” 朱飞扬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往来的车流,“叫上常风,咱们去趟郊区。” “去哪儿?” 袁子松的声音顿了顿,“我这刚把手头的事捋顺。” “宝山区那边的蔬菜大棚。”朱飞扬望着远处朦胧的天际线,“昨天工商部门也汇报了,说郊区菜农的菜价上不去,生意难做。 民以食为天,菜米面粮油这些事,不能只听汇报,得亲眼去看看。” 袁子松立刻明白了:“行,我这就叫上常风,半小时后在市政府后门等你。” 半小时后,一辆挂着普通牌照的黑色吉普车驶出市区。 刘长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袁子松坐在副驾,朱飞扬则靠在后排。 指尖摩挲着膝盖上的文件袋——里面装着蒋方的详细资料,从小学成绩单到公务员考试的笔试答卷,一应俱全。 “这蒋方倒是有意思,郊区菜农家庭出身,硬是考了个原江师范的硕士,笔试面试都是第一。” 袁子松回头看了眼,“你打算用他?” “还在考察。” 朱飞扬望着窗外掠过的农田,“秘书这位置特殊,不光看能力,还得看根脚。 他父母是菜农,就在宝山区这边种大棚,正好顺道去看看。”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我现在的位置,容不得半点差池。不光是我自己,背后的人,整个家族,都得担着责任。” 吉普车驶离主干道,拐进乡间小路。 路两旁的白杨树抽出新绿,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 远处的田野里,成片的蔬菜大棚像白色的浪潮,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几个戴着草帽的菜农正蹲在田埂上抽烟,看见车子驶过,只是抬头瞥了眼,又低下头继续说着什么。 “你看,这才是最真实的原江。” 朱飞扬指着窗外,“写字楼里的咖啡香是原江,这大棚里的泥土味,也是原江。” 刘长锋放慢了车速,方向盘打了个方向:“前面就是蒋家村了,蒋方家的大棚应该就在那片吧。” 朱飞扬点点头,目光变得深邃。 他知道,这次郊区之行,既是为了民生,也是为了给自己的团队把好关。 那个叫蒋方的年轻人,能否走进市政府的大门,或许就藏在这片大棚的泥土里,藏在那些菜农黝黑的笑脸中,藏在最朴素也最坚韧的生活里。 车窗外的风带着泥土的腥气和蔬菜的清香,吹进半开的车窗,朱飞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 有些答案,总要亲自去寻,才来得踏实。 蒋家村的主干道像一条被蔬菜染绿的河。 上午十点的阳光把路面晒得发烫,卡车轮胎碾过碎石子发出“咯吱”声,混着商贩的吆喝、过秤的“哐当”和菜农的谈笑声,在蒸腾的热气里翻涌。 朱飞扬、袁子松和刘长锋刚下车,裤脚就沾了点路边溅起的泥星——这里的泥土带着股潮湿的腥气,混着黄瓜的清苦、青椒的辛辣,是独属于蔬菜基地的气息。 “嚯,这规模真不小。” 袁子松眯眼打量着两旁的商铺,塑料棚布下码着成山的蔬菜,白菜用草绳捆成扎实的垛,青椒装在镂空的竹筐里,连空气里都飘着股刚从地里拔出来的鲜灵劲儿。 有个穿胶鞋的老汉正蹲在路边,用小刀削去土豆上的芽眼,削下来的碎屑引得几只麻雀蹦跳着啄食。 他时不时抬头吆喝两句:“新摘的长茄子!五毛一斤!” 朱飞扬没急着应声,目光扫过那些打包的蔬菜。 纸壳箱上印着“蒋家村直供”的字样,边角沾着新鲜的泥土,里面的黄瓜顶着嫩黄的花,青椒表皮泛着油亮的光泽,一看就是今早刚从地里收的。 有个批发商正指挥工人往货车上搬尼龙袋,袋子里的菠菜冒出翠绿的尖,晃得人眼睛发花。 “老板,要点啥?” 一个扎围裙的大姐凑过来,手里还攥着把刚择好的蒜苔,“咱这的菜,早上四点从地里拔的,带着露水呢!” “先逛逛。” 朱飞扬笑着摆手,三人慢悠悠往前溜达。 路边的菜农们大多皮肤黝黑,手背青筋暴起,指甲缝里嵌着泥。 第1768章 跟菜农沟通,连姐姐有事 有个老汉蹲在白菜堆旁抽烟,见他们过来,猛吸一口烟说:“今年菜价不行啊,这白菜,去年能卖八毛,今年五毛都没人要。” 烟圈在他满是皱纹的脸前散开,“化肥涨了价,雇人收菜也贵,卖这点钱,连成本都回不来。” 袁子松蹲下了身,拿起一颗土豆掂量:“这土豆看着不错,沙瓤的?” “那可不!” 老汉来了精神,“咱蒋家村的土豆,埋在土里就长,不用咋管,炖着吃面乎乎的啊,炒着吃脆生生的。” 一路唠着菜价,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一点。 太阳爬到头顶,肚子饿得咕咕叫。 路边一个穿蓝布衫的大妈见他们东张西望,热情地指路:“往前拐,宝发菜馆,量大实惠,咱村人都爱去!” 顺着大妈指的方向走了百十米,就看见“宝发菜馆”的木牌子,红漆掉了大半,倒透着股实在劲儿。 刚进门,一股油烟混着酱油的香味就扑过来。 店里摆着四张方桌,都坐满了人,有穿工装的工人,有扛着扁担的菜农,说话声震得屋顶的吊扇嗡嗡响。 “几位老板快坐!” 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板娘迎上来,浓眉大眼,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笑,胳膊上沾着点面粉,一看就是刚揉完面。 她嗓门亮,说话像打快板:“刚腾出来张桌子,我擦干净!”说着拿起抹布,“噌蹭”几下就把桌子擦得锃亮。 刘长锋刚坐下就问:“老板娘,有啥拿手的?” “咱这没啥花哨的,就凭实在!” 老板娘拍着胸脯,“菜都是门口地里的,鱼是江里刚捞的。 要不来个蒜苔炒肉?蒜苔嫩得能掐出水;醋溜白菜也得尝尝,酸溜解腻;再给你们来条江鱼,二斤多的,红烧着吃,刺少肉嫩!” 朱飞扬看着窗外菜摊的土豆,忽然说:“你们这土豆新鲜,能整个土豆做的菜不?” “那必须的!” 老板娘眼睛一亮,“整个干锅土豆片咋样? 切片过油,再搁点辣椒、花椒,焦香!” “行,就这四个菜。” 朱飞扬点头,又转头冲袁子松笑,“子松,咱哥俩整瓶啤酒? 不耽误事。” 袁子松乐道:“领导发话,必须得喝!” 刘长锋在一旁撇嘴:“得,又轮着我开车,你们喝,我看着。” “看啥看,给你点了瓶冰镇酸梅汤!” 老板娘端着水壶过来,“咱这酸梅汤,自己熬的,放了冰糖,解腻!”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 蒜苔炒肉油亮亮的,蒜苔脆嫩,肉片带着焦香。 醋溜白菜冒着热气,酸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红烧江鱼躺在盘子里,酱汁红亮,鱼肉颤巍巍的;最绝的是那干锅土豆片,边缘焦得金黄,咬一口,外脆里绵,带着点麻辣,果然像老板娘说的,“口感极好”。 朱飞扬夹起一块土豆,嚼得咯吱响:“这土豆是真不错,比城里买的有土豆味儿。” “那可不,”邻桌一个菜农接话,“咱这土好,种出来的菜就带劲!” 袁子松喝了口啤酒,抹了把嘴:“这地方是不赖,菜好人实在。” 老板娘听见了,在灶台后喊:“好吃常来啊! 下次给你们做地三鲜,用刚摘的茄子、土豆、青椒,保准香!” 屋里哄堂大笑,吊扇转得更欢了,把饭菜的香味和满屋子的热乎气,都搅成了一股让人踏实的烟火气。 暮色沉沉,凛冽的东北晚风卷着细碎的凉意,扫过黑省京哈市的街道。 一路车马奔波,赵萌终于踏回了长白县这片熟悉的土地。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小院门口,车门推开,身姿挺拔的赵萌率先走下车。 她身姿利落,眉眼清冷,周身自带一股沉稳气场。 紧随其后的是两名身着纯黑正装的保镖,两人身姿笔直、步履无声,周身气场冷峻肃穆,眉眼间带着专业的戒备感,利落又飒酷,低调却自带压迫感。 赵萌抬手示意两人留守,独自推开院门,走进了连若涵的家中。 屋内光线昏暗,窗帘半掩,隔绝了窗外所有的光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 一眼望去,客厅柔软的布艺沙发上,连若涵正静静躺着。 曾经的连若涵那是明艳耀眼、意气风发,眉眼灵动精致,一举一动都透着从容靓丽。 可此刻的她全然变了模样,长发松散凌乱地铺在沙发上,面色苍白憔悴,眼底布满浓重的青黑,双眸黯淡无光。 她懒懒地蜷缩着身子,浑身透着极致的颓废与疲惫,早已没了往日半分光彩。 听见门口的动静,连若涵僵硬的身子微微一动,她耗费了许久的力气,才慢慢撑起身体,缓缓坐起身,抬眼看向归来的赵萌。 赵萌看着她那憔悴的模样,心头一紧,转头轻声吩咐两名保镖去往隔壁房间等候。 待屋内只剩她们二人,赵萌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心疼与担忧:“姐姐,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简单的一句问候,瞬间击溃了连若涵强撑的防线。 她眼底泛起酸涩的红意,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又无力:“妹子,这事真的一言难尽。 家里强行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个离过婚的人,我打心底里抵触,死活都不愿意。” 她垂着眼睫,指尖微微发颤,满是无奈与绝望:“可我爸妈拿全家人的前程逼我,若是我执意拒绝这门婚事,家里的人脉资源尽数断裂,我父亲筹备多年的晋升之路,就彻底断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连若涵紧绷许久的神经骤然断裂,身体猛地不受控制地轻颤抽搐了一下。 她浑身脱力,再也撑不住半点姿态,软软地向后一靠,疲惫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面,眼底的委屈与绝望再也掩饰不住。 赵萌见状心头骤然一揪,几乎是下意识快步上前,伸手轻轻的环住憔悴的连若涵,将她温柔揽进怀里。 过往种种瞬间涌上赵萌心头。 在她人生最灰暗、走投无路的低谷时期,是连若涵始终不离不弃,彻夜陪伴、悉心开导,陪她熬过了无数难熬的日夜。 她如今安稳的生活、和朱飞扬安稳顺遂的感情,乃至专属贴身保镖的顶配待遇,全部都离不开连若涵的倾力扶持与暗中铺路。 看着昔日耀眼明媚的姐姐被家事磋磨得这般落魄无助,赵萌心底又酸又闷,怒火与心疼交织在一起。 她暗暗攥紧掌心,已然在心底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帮连若涵挣脱困境。 等安顿好一切以后,她就会立刻就联系朱飞扬,动用所有人脉资源,帮姐姐化解这场无解的危机。 第1769章 飞扬下沉基层的收获 饭桌上的菜正冒着热气,干锅土豆片的焦香混着红烧江鱼的酱香,在窄小的饭馆里漫开。 朱飞扬夹起一筷子醋溜白菜,酸溜溜的汁水溅在瓷碗边缘,他边嚼边漫不经心地问:“老板娘,这蒋家屯一共多少户人家啊?看这街道挺齐整的。” 老板娘正给邻桌端蒜苔炒肉,听见这话回头应道:“不算外迁的,正经住这儿的得有三百多户。”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到桌边倒茶。 “您瞅着街道干净吧? 前两年村里统一修的,连排水沟都重新挖了,咱这可是宝山区的模范村。” “那你这饭馆生意挺火啊,”袁子松插了句,指着满座的客人,“这都快到十二点了,还这么多人。” “也就上午和晌午热闹。” 老板娘笑着摆手,眼角的皱纹挤成几道浅沟,“晚上六点就没人了——本地人家家都有地,自己种菜自己做,谁来饭馆花这钱? 来的都是取菜的商贩,他们起大早赶路,哪顾得上吃早饭? 到这儿点俩菜,填填肚子就赶车。 下午呢,偶尔来几个村民,点盘花生喝瓶二锅头,也就那样。” 刘长锋扒拉着米饭,抬头瞅了眼窗外:“你们这村看着挺富啊,路边都是小二楼。” “嗨,看着光鲜。” 老板娘叹了口气,“前几年菜价好,家家都盖了楼,这两年不行了。” 她往远处指了指,“您瞧见没? 那一片白茫茫的,全是大棚。 咱这地方邪门,冬天不冷夏天不热,大棚里的菜一年能收三四茬,前些年靠这发了点财,今年就不行了。” 朱飞扬正啃着鱼的骨头,闻言放下筷子,慢悠悠地问:“打听个人,你们村有个叫蒋芳的,你认识不? 他家在哪儿?” 老板娘眼睛一亮:“您说小方啊? 咋不认识!” 她往村头方向努了努嘴,“就村头的第二家那小二楼,红铁门,门口种着棵石榴树,好找得很。” “他家条件咋样?” 朱飞扬装作随口问问,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 “以前挺好的,”老板娘搬了个小马扎坐下,打开了话匣子,“小方他爸外号叫蒋老实,人如其名,跟谁都客客气气的,种的菜也实在,从不缺斤短两。 他妈手巧,纳的鞋底在村里出了名。 小方这孩子更出息,考上了研究生不说,听说现在还在市政府当秘书了!” 她脸上透着一股自豪,像说的是自家孩子,“周六周日回来,偶尔来我这儿吃碗面,穿着白衬衫,斯斯文文的,见了谁都喊叔婶,懂事着呢。” “就是这菜价拖累了,”她又叹了一口气,“他家那几亩大棚,今年也赔了不少。 不光他家,全村都这样,租大棚的更惨,光租金就够喝一壶的。” 袁子松这时候接话:“老板娘眼尖,我们是宝山区政府的,过来看看菜价情况,也算了解民生。你们有啥难处,尽管说。” “哎哟,那可真是碰上贵人了!” 老板娘一下子来了精神,嗓门都拔高了,“您说说这中间商,太黑了! 菜农辛辛苦苦种出来,他们压价压得狠,转手就翻好几倍卖给城里超市,我们挣的还不够塞牙缝的!”她攥着拳头,指节都发白了,“要是能统一菜价,不让他们瞎折腾,我们就烧高香了!” “放心,这事我们记下了。” 朱飞扬点头,语气沉稳,“肯定得想办法管管。” “那您几位真是活菩萨!” 老板娘激动得直搓手,又给他们续了杯茶,“我再送盘拍黄瓜,自家种的,脆生生的!” 一顿饭吃到十二点半,桌上的菜见了底,啤酒瓶空了俩。 朱飞扬结了账,老板娘死活少收了五块,说“官老爷为咱办事,哪能多要钱”。 三人走出饭馆时,日头正毒,晒得柏油路都发黏,菜农们还在路边吆喝,只是声音里多了点午后的疲惫。 “这蒋方家情况,跟档案里写的差不多。” 袁子松跟朱飞扬并排走着,低声说,“家里清白,父母老实,这孩子看着靠谱。” 朱飞扬“嗯”了一声,没多说。 刘长锋把车开过来,三人上了车,一路往市区赶。 车窗外的大棚渐渐变成高楼,空气里的泥土味被汽车尾气取代,等开到市政府门口,正好下午一点。 “我们先回了。” 袁子松拉开车门,“有啥事随时叫我们。” 朱飞扬点点头,看着吉普车汇入了车流,才转身往对面的星级宾馆走。 阳光照在宾馆的玻璃幕墙上,晃得人眼睛发花,他抬手挡了挡,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上午的考察有了眉目,下午的事,更让人期待。 暮春五月中旬的原江市,早已褪去了春日的微凉,处处漾着鲜活蓬勃的生机。 旷野之上清风徐徐,遍地芳草青翠如茵,绵延的绿野平整舒展,像是被精心铺展开的碧色绸缎。 一望无际的田畴间,一座座白色蔬菜大棚错落有致地矗立着,洁白的棚膜在暖煦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连绵成片,与满地绿草。 澄澈蓝天相映成趣,勾勒出一派壮阔规整、欣欣向荣的乡村田园图景,也是原江市农户赖以谋生的核心阵地。 为切实掌握基层真实情况,杜绝办公室里的片面讯息,这次朱飞扬也是特意下沉一线,亲自带人深入乡村田间,开展实地走访调研。 此次下乡走访,他心怀明确的核心目的,事事亲力亲为,绝不走马观花。 首要目的,便是近距离体察原江市底层菜农的真实生活与生产现状。 朱飞扬等一行人避开了预设的走访路线,径直走进田间地头、蔬菜大棚深处。 他俯身踏入松软的田垄,穿梭在层层棚架之间,近距离查看各类蔬菜的长势与种植养护情况。 面对劳作的菜农,他态度谦和、平易近人,主动上前亲切攀谈,耐心询问蔬菜种植的成本、产量、销路价格,细致了解农户一年的收支情况、日常生活难题。 以及灌溉、运输、农资采购等生产中遇到的实际困扰,用心倾听基层群众的心声。 主要是真切掌握菜农最真实、最朴素的生活状态。 除此之外,此次走访还有一项重要任务。 朱飞扬借着与当地农户闲谈交流的契机,侧面细致打听蒋方的家庭基本情况、日常为人处世的作风,以及其在本村、本地群众中的真实口碑与风评。 他耐心收集邻里乡亲的客观评价,全方位、多角度了解相关真实情况,力求跳出片面认知,摸清最真实的基层实情,为后续相关工作的开展筑牢事实基础。 第1770章 帮助闺蜜就是帮自己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连若雪公寓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赵萌看着蜷缩在沙发里的好姐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不过短短几天里,连若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眼下的乌青重得像抹了墨。 曾经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素来明艳的脸愈发憔悴。 “若雪姐,你看看你,都快瘦成纸片了。” 赵萌端着杯热牛奶走过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瓷杯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到底怎么了? 跟我说说,别憋在心里。” 连若雪抬起眼,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萌萌啊,我……我快撑不住了。” 她攥着沙发巾的手指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家里逼我嫁人,给我找了个姓刘的公子,说是商业联姻,能帮连家渡过难关。 可那人……我见过一次,眼神里全是算计,我一想到要跟那样的人过一辈子,就觉得喘不过气。” 赵萌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尖触到她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她太懂这种滋味了——当年家里也逼她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富二代,若不是后来遇见朱飞扬,她恐怕也逃不过那样的命运。 “联姻?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赵萌的语气里带着愤愤不平,“你的幸福就这么不值钱吗?” “在他们眼里,连家的生意才值钱。” 连若雪苦笑了下,眼眶又红了,“我爸说,只要我嫁过去,刘家就能在后面推我爸一把,帮着稳住局面。 我妈天天在我耳边哭,说我不懂事,不懂得为家里牺牲……” 她低下头,声音哽咽,“可我也是个人啊,我不想用一辈子的幸福去换我爸的前途。” 赵萌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心里的同情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拍了拍连若涵的手背,语气笃定:“若雪姐,你放心,这事我帮你。” 连若雪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了一丝光亮,又很快黯淡下去:“你怎么帮? 这是我们连家的事,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朱飞扬他……他已经帮过我一次了。 上次我出车祸,是他带人救了我,这份人情还没还呢,我怎么还好意思再麻烦他?” “他是我男人,我的事就是他的事,你的事……自然也是他的事。” 赵萌说得理直气壮,眼底闪着小姑娘般的骄傲,“再说了,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他那人最是热心肠,尤其是见不得女孩子受委屈。” 她想起朱飞扬每次帮人时的模样,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比谁都周到。 上次她孕吐严重,他连夜让人调来了最好的营养师;丁千禧怀双胞胎行动不便,他二话不说就派了两个护工上门。 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连若雪跳进火坑? 连若雪看着赵萌眉飞色舞的样子,说起朱飞扬时,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羡慕。 她活了二十多年,见过的男人不少,有温文尔雅的,有叱咤风云的,却从未见过哪个男人能让身边的女人如此安心。 若是自己身边也有这样一个人,能在她被家族逼迫时站出来说句“有我在”,该有多好? 这样想着,脸上竟不知不觉泛起一丝暖意,连日来的愁云也散了些。 她拢了拢头发,忽然注意到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的身影——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耳麦里时不时传来电流声。 另一个提着医药箱,正低头检查着什么。 “这是……”连若雪有些疑惑。 “哦,这是欧阳阿姨派来的人。” 赵萌解释道,“欧阳阿姨是飞扬的妈妈,担心我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特意从陈家调了保镖和营养师过来。”她指了指那个穿西装的女子,“那个短发姐姐是警卫局的,身手可厉害了。 那个戴眼镜的是营养师,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生怕我营养跟不上。” 连若雪看着那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心里愈发清楚朱飞扬的能力。 能让陈家如此重视,能让欧阳晚秋亲自关照,这个男人的分量,远比她想象的要重。或许,赵萌说的是对的,他真的能帮自己走出困境。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纱帘在地板上织出温柔的网。 连若雪端起那杯还温热的牛奶,轻轻抿了一口,忽然觉得心里没那么慌了。 有赵萌这样的朋友,有朱飞扬那样的靠山,或许这场看似无解的困局,真的能迎来转机。 “萌萌,”她放下杯子,眼神里多了些坚定,“那……就麻烦你了。” 赵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等飞扬来了,我让他给你想个好办法,保管让你家里人再也不敢逼你!” 窗外的风带着晚春的暖意吹进来,拂动了纱帘,也吹动了两个女人心中悄然萌发的希望。 连若雪看着赵萌充满活力的侧脸,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也能像她一样,勇敢地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次。 晚上十点,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朱飞扬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气,就被小六一把拽住了手腕。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质睡衣,灯光透过去,勾勒出一身玲珑起伏的曲线。 那些丰满柔软的部位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带着沐浴后温热潮湿的香气,像一团火,直接烧进了朱飞扬的骨子里。 “哥……” 小六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往上勾,像猫爪子挠在心上。 朱飞扬呼吸一紧,喉结上下滚了滚,伸手揽住她的腰,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往床上倒。 小六顺势骑在他腰间,纱裙滑落到了肩头,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 朱飞扬眸色渐深,他的手刚抚上她的背脊,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视频电话,屏幕亮得刺眼。 他本不想接,可余光扫到来电名字:赵萌。 这女人,轻易不会在这个点找他。 朱飞扬单手撑起身,另一只手拿过手机,小六不满地哼了一声,趴在他胸口不肯让开。 他拍了拍她的臀,示意她安静,然后接通了视频。 屏幕那头,赵萌的脸出现在暖黄色的灯光里,头发散在肩头,看样子也是在家里。 她一看到朱飞扬就笑了,眼睛弯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飞扬,想我了吗?” 第1771章 几番电话就解决问题 朱飞扬嘴角一弯,语气懒洋洋的,但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东西,远不止嘴上那么轻佻:“那当然,过段时间我去京哈市看你。” 赵萌抿了抿唇,视线在他裸露的锁骨和胸前顿了顿,又飞快移开,像是猜到了什么。 她不再绕弯子,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急切和求助的味道:“飞扬,我现在有事要求你。” 朱飞扬“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小六趴在他胸口玩他的项链吊坠,被他一只手按住了后脑勺,不许捣乱。 赵萌深吸一口气,开始说——连若雪, 她的好闺蜜,被家里逼婚了。 对方来头不小,手段也硬,连若涵根本反抗不了,整个人快被逼到绝路。 赵萌说着说着声音就有点闷,像含着块化不开的糖,委屈又着急:“她不想嫁,可她家里怕得罪人,她一个人扛不住……飞扬,我只能想到你了。” 朱飞扬听完,沉默了两秒。 朱飞扬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多余的废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放心吧,这问题没这问题。 你把他——对方是谁,叫啥名,什么职务,简单点就行,发给我。 剩下的我来处理。” 屏幕里的赵萌愣了一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又哭又笑地喊了一声:“飞扬万岁!” 然后凑近镜头,“啵”地给了一个夸张的飞吻。 朱飞扬笑了一下,没接话,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刚丢到一边,小六就翻身压了上来,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整个人骑在他腰腹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眼神又嗔又怨:“该我了。” 朱飞扬还没开口,她已经俯身咬住了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梦呓:“刚才叫那么肉麻,我也要。” 灯没关。 纱帘被夜风吹起一角,窗外的城市灯火朦胧,房间里只剩下凌乱的呼吸和肢体交缠的细微声响。 小六的纱裙,不知什么时候褪到了腰际,长发散在枕上,像铺开的一匹墨色绸缎。 朱飞扬扣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嫩的皮肤,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她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 一切刚刚开始,夜色还很长。 晨光熹微。 澄澈的金辉穿透薄晨雾气,温柔洒落整座京华城,驱散了深夜残留的微凉。 朱飞扬身姿挺拔,一身正装衬得气质温润清隽,褪去了昨夜的松弛慵懒,愈发显得儒雅内敛、沉稳有度。 他素来铭记恩师圆慧大师的教诲:世间养生之道,莫过于身心通透、情志愉悦。 男女之间相守相融,心境舒展、气血调和,方能固本培元、强身健体,长久滋养身心。 秉持这份通透通透的修行理念,他的双修功法早已炉火纯青,经年修习让他褪去了少年锐气,沉淀出一份举重若轻的从容气度,心性愈发平和深沉。 清晨七点半,第一缕朝阳恰好铺洒进办公走廊,朱飞扬步履从容踏入办公室。 落座的瞬间,昨夜赵萌来电提及的事宜瞬间浮上心头,他没有半分耽搁,当即拿出手机,有条不紊拨通了两道关键电话。 第一通电话,打给了身居高位、执掌重要话语权的政务院副理士田云峰。 二人之间的关系就不用说了,交情深厚,行事默契,无需过多铺垫,朱飞扬简明扼要道明了黑省相关事宜。 田云峰听闻后丝毫不敢懈怠,挂断电话便立刻联系黑省排名第二的省长。 黑省省长看到来电备注,瞬间神色肃然,当即起身站直身体,满心恭敬接起电话。 听完了田云峰的嘱托,他立刻郑重应下,语气笃定诚恳,承诺必定妥善落实、办妥此事。 紧接着,朱飞扬拨通了远在吉省春城的师哥高一山的电话。 二人昨日才匆匆分别,情谊深厚。 电话接通后,高一山带着几分诧异笑着开口:“飞扬,大清早的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朱飞扬语气沉稳,轻声道:“师哥,有件事劳烦你帮忙传个话。” 高一山闻言立刻收敛闲谈之心,全然信任朱飞扬,当即挂断电话,第一时间联络了黑省第一书记。 黑省第一书记接到高一山的来电,听闻原委后瞬间了然于心。 当即应声:“老高,我懂你的意思,这件事我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处置。” 高一山为人坦荡,郑重开口托付:“老伙计,此番是京华大公子嘱托的要事,我高某欠你一个人情。 日后我去黑省,咱们再相聚小酌。” 对方闻言连忙应声,语气笃定坚决:“你放心,我必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辜负嘱托。” 短短晨间数通电话,横跨吉黑两省、连通京华中枢,层层人脉顺势联动,一桩隐秘事宜悄然落地,尽显朱飞扬深藏不露的深厚底蕴与影响力。 黑省省委大院里接连忙碌数日,省委办公室工作人员遵照安排,逐一拨通数条关联专线,几番电话沟通之后,省委书记与省长先后约谈全体省委常委,一对一闭门谈话。 办公室房门紧闭,屋内谈话气氛沉稳肃穆,每一场交谈都暗藏风向变化 。 其中同刘主席、连副省长的谈话分量最重、意蕴深远,书记放缓语速,由地方发展聊到干部家风建设,闲谈间自然落脚在连若雪身上,先是肯定她扎根长白县基层、踏实履职的工作实绩,言语间满是对年轻干部实干作风的认可。 话锋一转,领导点明关键讯息:连若雪将作为地方代表,入选京华市青年干部培训班,此番参训名额经过上级专门点名敲定。 紧接着,书记借着子女培养的话题明确表态,眼下倡导婚恋自主,坚决摒弃捆绑利益的政治联姻、宗族捆绑式婚配,这类捆绑家世的嫁娶风气,既破坏干部队伍内部团结,也难树立良好家风表率,后辈终身大事,理应遵从本人意愿。 刘家和连家都是深耕官场多年的老牌世家,宦海沉浮半生,瞬间听懂谈话背后的高层风向,原本两家敲定的子女联姻,就此尘埃落定、彻底告吹。 第1772章 若雪服气,时间飞逝 连若雪正在长白县基层宿舍休整,一通母亲打来的长途电话,将婚约作废的消息娓娓道来,连日紧绷的心弦骤然崩断,她背靠冰冷墙面,鼻尖发酸,积攒多日的委屈尽数化作泪水,指尖攥紧衣角,默默垂泪许久。 平复心绪后,连若雪四处托人打探内情,几经辗转方才查清,此番变故源自京华高层发话,吉省省委书记高一山也专程致电从中斡旋。 一旁落座的赵萌轻声解惑,高一山是飞扬的同门师兄,二人同门学艺,私交深厚。 此前远赴京华,还同国务院副总理田云峰,也就是赵萌的生父一同聚餐碰面,层层人脉环环相扣,才促成眼前局面。 连若雪抹干眼角余泪,恳切看向赵萌:“小萌,麻烦你替我给飞扬发条消息致谢,往后我抽空闲专程登门设宴答谢。” 赵萌眉眼含笑轻轻点头,满口应允定会妥善转达谢意。 赵萌生在沪海市顶尖世家,是从小被众星捧月宠大的超级富二代。 与生俱来的家世底蕴,刻在骨子里的豪门教养,让她自年少起便自带一份旁人难及的高傲。 她有自己的底线,有恪守的人生准则。 眼界阅历、圈层人脉,在沪海年轻一辈里向来拔尖。 为了挣脱家族安排的宿命婚约,她毅然逃婚远赴长白县。 褪去豪门千金的光环,独自在陌生小城摸爬滚打,尝遍人间酸甜苦辣,看透人情冷暖世态,褪去了年少的骄纵莽撞,多了几分通透沉稳。 可那份根植血脉的世家骄傲,从未真正消散,依旧是她心底最坚实的底气。 直到身怀身孕、辗转来到京华市,踏入陈家宅院的那一刻,赵萌心底坚守多年的优越感,被彻底击碎。 眼前的诸葛玲珑温婉从容,执掌玲珑集团,商业布局缜密深远。 欧阳晚秋清冷干练,坐镇方正集团,在行业内稳立脚跟。 还有李离手握明华集团,杀伐果断、能力卓绝。更不必说隐于圈层之中、身份尊贵的龙门大小姐,以及朱飞扬身边一众容貌绝色、身世显赫、各怀绝技的女子。 她们每一位都出身不凡、自成锋芒,不依附家世,凭自身能力立足顶尖圈层,格局眼界远超从前坐井观天的自己。 这一刻,赵萌才真切读懂何为真正的家族底蕴,何为云泥之别。 她引以为傲的沪海家世,在朱飞扬庞大深厚的人脉圈层、雄厚的商业版图面前,显得渺小又单薄。 朱飞扬一人身兼数势,白手起家缔造商业传奇,背后更是盘根错节、贯通政商两界的顶级资源。 这份深藏不露的实力,彻底打破了赵萌所有的自负与优越感,让她心甘情愿放下所有高傲,坦然正视这份悬殊的差距。 褪去攀比与不甘,赵萌的心境愈发平和通透。 此番她尽心尽力,帮闺蜜连若雪化解危机、摆脱困境。 她从未刻意动用深层人脉能量,只是凭着自己的心意奔走周旋,看着深陷困顿的闺蜜,一点点走出阴霾、重拾笑颜,眼底重焕光彩,赵萌心中满是踏实与欣慰。 挚友失而复得的明媚,远比自身的输赢高低更让她动容。 可旁人看不懂的波澜壮阔,心思细腻、深谙圈层规则的连若雪却一清二楚。 这场看似轻松化解的棘手危机,从头到尾不过是一通电话的功夫,便能惊动省委常委、省委书记、省长亲自出面协调谈话。 连若雪心底翻起滔天巨浪,瞬间洞悉了这背后潜藏的恐怖能量。 寻常豪门权贵,纵然身家亿万,也绝无撼动省级层面格局的能力,更做不到如此举重若轻。 这一刻她彻底明白,朱飞扬从来都不是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随性,他藏在温和皮囊之下的,是普通人穷尽想象都无法触及的滔天势力与顶级底蕴。 庭院微风轻拂,吹散了过往的阴霾。 赵萌静静看着身前容光焕发的闺蜜,心中已然彻底释然。 从前的她,困于沪海一方天地,困于世家千金的身份枷锁,自负眼界高远。 如今历经漂泊、见过天地辽阔、认清圈层差距,她终于褪去虚妄的高傲。 她不再执着于家世的比拼,不再纠结身份的高低。 这场相遇与历练,让她放下执念、沉淀本心,既认清了世界的辽阔,也读懂了真正的强大。 往后余生,她不求浮华虚名,只愿守得安稳,珍惜当下岁月,守护身边之人,在平凡的安稳里,活出属于自己的从容与通透。 金秋十月。 朱飞扬透过办公室玻璃窗斜斜吹进来。 他掀动桌上摞得厚厚的报表和红头文件。 时间过得很快,半年一晃而过。 上官雅芳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指尖轻轻点着纸面,趁着片刻空闲歇口气。 身为原江市委书记、新晋的省委常委,她坐上这个位子时日尚短,根基还需慢慢稳固,眼下只能安心守在元江处理一地政务。 远在京华的老父亲时时刻刻盯着她的仕途动向,但凡岗位有半点风吹草动,老人家都会细致过问,升迁之事半点马虎不得。 前段时间抽空回了趟金华,家里的心思她心里透亮,长辈暗地里还在留意自家小妹上官静和朱飞扬的来往。 如今两人的关系在一众熟人圈子里近乎半公开,偶尔撞见静姐和朱飞扬相处时亲昵自然的小动作,坐在一旁的上官雅芳的心底,竟莫名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最让她哭笑不得的是自己两个亲姐妹一样的闺蜜,江虞儿跟江盼盼,不知不觉就倒向了朱飞扬和上官静这边,整日凑在一处来往热络,相处熟络得不像话。 就连平日里跟她最贴心的武美妍,也三天两头跟着江虞儿住进朱飞扬的别墅,动不动就留宿。 这下可把带着大小姐性子的上官雅芳气坏了,私下逮着江鱼儿就数落,张口就吐槽对方背信弃义,好好的闺蜜反倒先跟着旁人抱团。 嘴上虽是埋怨,可看着身边这群人热热闹闹的模样,她紧绷在政务里的心,也悄悄软了几分。 在繁杂的公务压身之余,身边这番热闹,反倒成了枯燥工作外难得的调剂。 第1章 千禧和雨嘉先后产子 短短半年光景,周遭接连发生了不少大事。 朱飞扬和上官静的感情稳步升温,两人平日里相处亲昵自然,一众身边姐妹看在眼里,几番相处下来,心里早已默许了他俩在一起,没人再多加阻拦。 这段日子里最大的喜事当属丁千禧了,顺利诞下一对龙凤双胞胎。 抱着一儿一女两个软糯的小家伙,丁千喜整日笑口常开,眉眼间全是初为人母的欢喜,平日里的疲惫全都烟消云散。 喜讯传来之后,远在外地的丁千禧的母亲当即放下手头琐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她进门就围着襁褓里的小外孙子、小外孙女爱不释手,又是打量模样又是轻声逗弄,家里一下子变得热闹温馨。 接连添丁的喜事,再加上朱飞扬与上官静的感情落定。 短短的半年,众人的生活添了满满暖意,往日平淡的日子处处充斥着欢声笑语。 宗雨嘉躺在市中心医院顶层的VIP病房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纯白的被褥上织出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她刚经历过生产的疲惫,脸色还有些苍白,却难掩眼底翻涌的喜悦,指尖轻轻拂过襁褓里两个小小的身影——左边那个男孩闭着眼,小眉头微微蹙着,像极了朱飞扬沉思时的模样。 右边的女孩则安静地吮着手指,睫毛又长又密,活脱脱是钟雨佳小时候的翻版。 “真是……像做梦一样。” 宗雨嘉低声呢喃,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与朱飞扬成婚三年,为了这两个孩子,前两年不知吃了多少苦,如今看着这对龙凤胎安安稳稳地躺在身边,鼻尖忽然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病房外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宗家的老宅在原江市中心矗立了百余年,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肃穆,今天却破天荒地挂起了大红灯笼,门前的石板路上甚至铺了层薄薄的红毡。 宗老爷子穿着一身簇新的唐装,拄着龙头拐杖,却没像往常那样端着长辈的架子。 反而时不时朝着医院的方向张望,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管家递过来一杯热茶,他摆摆手,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去,把库房里那对清代的玉麒麟取出来,等孩子满月,给他们当见面礼。” 消息传到宗家旁支那里时,远在海外的亲戚都打来了越洋电话。 “老爷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咱们宗家自民国起,就没出过一对龙凤胎,雨嘉这孩子,真是给家族添了大福气!” 朱飞扬是在孩子出生前三天就赶到原江市的。 他前阵子一直在京华市忙一个重点项目,听说宗雨嘉有了生产的迹象,当即推掉了所有会议,开着车一路疾驰,赶到医院时,衬衫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 这十多天里,他几乎寸步不离病房,夜里就趴在床边打盹,孩子一哭,他总是第一个惊醒,笨拙地学着换尿布、冲奶粉,手忙脚乱的样子逗笑了不少护士。 这天傍晚,宗雨嘉精神好了些,看着朱飞扬趴在床边睡着了,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指尖划过他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嘴唇——这个总是把“嘉姐”挂在嘴边的男人,这些年为她付出的,又何止是陪伴。 “飞扬。” 她轻声唤道。 朱飞扬猛地惊醒,看到她醒着,立刻直起身:“嘉姐,是不是不舒服? 我去叫医生。” “别去。” 宗雨嘉拉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我就是想谢谢你。” 朱飞扬笑了,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 他低头看向襁褓,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给了我一个家,现在又给我添了一双儿女,嘉姐,我这辈子都欠你的。” 正说着,宗老爷子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宗雨嘉的姑姑。 老太太手里端着一碗燕窝,走到床边就红了眼:“我的乖侄女,可算熬出头了。” 宗老爷子咳嗽了一声,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语气里满是感慨:“飞扬,你知道这两个孩子对宗家意味着什么吗?” 他顿了顿,缓缓道,“从雨嘉爷爷那一辈算起,咱们宗家就没兴旺过。 雨嘉的父亲是独子,我就两个儿子,老大就一个女儿,到了雨嘉这里,本以为也要延续单传的命,没想到……”他说着,声音有些哽咽,“这龙凤呈祥,是老天爷都在帮咱们钟家啊。” 朱飞扬望着老爷子鬓角的白发,忽然明白了这份激动背后的重量。 宗家世代都在官场上,家风严谨,却总因子嗣单薄而显得冷清,如今这两个孩子的到来,就像在干涸的土地上落下了一场甘霖,让整个家族都活了过来。 时间在琐碎的幸福里悄然溜走,转眼就到了宗雨嘉满月的日子。 朱飞扬特意请了假,开车带着妻儿回原江市的老宅小住。 车子刚拐进熟悉的胡同,就看到门口站满了人,宗老爷子正抱着一个孩子,被一群街坊围着道喜,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 “爷爷,您小心点。” 宗雨嘉抱着另一个孩子下车,笑着提醒。 “放心,爷爷壮着呢!” 老爷子小心翼翼地颠了颠怀里的小家伙,“你看这小子,刚醒就瞪着眼睛到处看,跟他爹一个样,精神!” 朱飞扬把行李搬进院子,鼻尖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是胡同口那家老字号卤味店的味道。 他回头看向宗雨嘉,她正靠在门边,阳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两个孩子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地蹬着腿,偶尔发出几声软糯的咿呀声。 那一刻,朱飞扬忽然觉得,奔波于两座城市的疲惫、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在这家人的笑声里,都成了过眼云烟。 这段日子里,朱飞扬的手机也没闲着。 宋家的那对双胞胎姐妹打了好几次电话,说要过来看看孩子,朱飞扬笑着应下了:“等忙完这阵,我带你们嫂子和孩子过去拜访。” 宋家和朱家是世交,那对双胞胎比宗雨嘉小几岁,从小就喊她“雨嘉姐”,如今听说添了龙凤胎,早就按捺不住想来道贺的心思。 倒是吴梓墨的电话让朱飞扬有些意外。 电话那头,一向风风火火的女强人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飞扬,我……我最近在想,是不是也该考虑生孩子的事了。” 第2章 赵萌生产,闻人姐妹情 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梓墨啊,你现在事业正是上升期,公司刚在沪海开了分馆,这时候生孩子太辛苦。”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等你站稳脚跟,想什么时候生,哥都替你高兴。” 挂了电话,朱飞扬走到院子里,宗雨嘉正教老爷子用手机给孩子拍照,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婴儿车里的两个小家伙似乎听懂了什么,忽然同时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朱飞扬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宗雨嘉,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空气中弥漫着卤香、花香,还有孩子身上淡淡的奶香味,一切都温柔得恰到好处。 “嘉姐,”他低声说,“以后的日子,都会这么好的。” 宗雨嘉靠在他怀里,看着不远处逗着孩子的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是啊,会一直这么好的。 这对龙凤胎带来的,不只是宗家的兴旺,更是往后漫长岁月里,数不尽的温暖与期盼。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间过去。 赵萌这肚子眼见着就鼓起来了,七个多月的身孕,走两步都得慢慢挪,裤腰勒得紧紧的,稍微动一动就觉得累。 那肚子圆滚滚的,像揣了个大西瓜,老远就能瞅见,早不是刚显怀时能藏住的样子了。 朱飞扬倒是上心,早早就从别处调了保镖团队过来,清一色的黑西装,杵在院子门口跟两尊铁塔似的,还有个产婆团队,天天拎着药箱过来量血压、听胎心,里里外外把赵萌护得严严实实。 前阵子她还偶尔往长白县跑,这阵身子沉了,干脆被接去了京华市的住处,安稳待着养胎。 她爹妈那边压根摸不着头脑,闺女整天忙啥、在哪,老两口问了几回都被含糊过去,到现在也没察觉出半点不对劲。 也就她弟知道消息,晓得姐姐在京华市,可他嘴严,没敢跟爹妈透风,更不知道自家姐姐肚子里揣着俩呢,只当是工作调动暂时过去的。 身边倒是不冷清,栾雨一直陪着她,俩人天天凑一块儿嗑瓜子、聊家常,日子过得倒也快。 眼瞅着就到年关,贴春联、包饺子,院子里挂起红灯笼,俩大肚婆坐在沙发上看着别人忙,时不时笑两声,倒也有几分年味儿。 过完年没俩月,栾雨先发动了,产房里折腾大半天,生下来一对龙凤胎,哭声洪亮得能掀了屋顶。 赵萌隔着窗户瞅着那俩皱巴巴的小家伙,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又盼又慌。 一个月后,赵萌也进了产房。 这回陪在身边最多的就是连若雪,递水、擦汗,比谁都紧张,直到护士抱出俩孩子,说是龙凤胎,她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笑了。 说起来也巧,赵萌原本是招商局的局长,这阵早有人替她把工作安排妥了,对外只说去外地学习,好些人都纳闷,这局长咋老不露面呢? 连若雪更干脆,身为县委常委,直接请了长假,也说是去学习,一待就是一年,反正手头的活儿早有副手顶着,倒也不耽误事。 如今俩孩子也落地了,赵萌躺在月子中心的床上,看着襁褓里的小家伙,再瞅瞅旁边陪着说话的连若雪,忽然觉得,这阵的折腾,都值了。 这一年的光景。 像是被谁拨快了时钟,转身再看时,好多人和事都变了模样。 凯丽·罗斯柴尔德的身影在原江市的街头越来越常见。 这位大小姐在年初她回了趟欧洲。 据说在家族古堡里待了整整一个月,再回来时,身上那股娇纵的大小姐气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锐利。 她如今和诸葛玲珑走得极近,简直成了诸葛玲珑的“影子谋士”——玲珑在会议室里谈项目,她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文件,偶尔递过一张写着关键数据的便签。 玲珑遇到拿不准的决策,她总能用带着法语腔的中文抛出几个刁钻的角度,往往一点就透。 这俩人常待在原江市,倒不是为了清闲。 去年江虞儿牵头,联合港岛李家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资本,在原江市新区投了个大项目,如今那栋名为“环球金融中心”的玻璃大厦已经拔地而起,银色的外立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成了当地的新地标。 凯丽现在是这个项目的实际掌舵人,不止于此,她手里还握着家族在英国乃至整个亚洲区的产业钥匙——从港口物流到新能源投资,从奢侈品集团到生物医药研发,版图铺得又广又深。 家族内部早有传言,这位曾经被视作“叛逆者”的大小姐,如今已是核心决策圈里响当当的话事人。 “有凯丽在,她哥哥的家主之位,至少能稳八成。” 诸葛玲珑曾在私下里跟南门轻舞感慨。 这话不假,凯丽用一年时间在亚洲打下的根基,不仅为家族赚得盆满钵满,更拉拢了不少中立势力,那些原本对她哥哥持观望态度的原老,现在见了凯丽都要客客气气地称一声“凯丽小姐”。 龙门大厦的总裁办公室里,闻人彩蝶正站在落地窗前。 三月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依旧的曲线,只是小腹处已悄悄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穿着定制的香槟色西装套裙,一手轻轻护着孕肚,一手搭在窗沿上,目光扫过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嘴角噙着一丝自豪的笑意。 “姐,你可算盼到这一天了。” 闻人冷月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眼里的羡慕藏不住,“咱们闻人家,总算有继承人了。” 她比闻人彩蝶小五岁,性子更温婉些,此刻看着姐姐的肚子,脸颊微微泛红。 闻人彩蝶转过身,接过了牛奶抿了一口,挑眉看向她:“想有继承人还不简单? 你自己生一个就是。” “我跟谁生啊……” 冷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绞着衣角。 “跟谁生?” 闻人彩蝶轻笑一声,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别以为你跟飞扬那点事儿能瞒住我。 上次他来龙门送文件,你俩在茶水间待了快半小时,出来时你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当我瞎啊?” 冷月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连忙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就是聊了聊工作。” “聊工作需要离那么近?” 闻人彩蝶挑眉,“我可告诉你,那小子看着随和,其实精着呢。 你们俩这层窗户纸,就差最后一步了。 你呀,稍微用点心思,他保准乖乖上钩。” “我才不耍手段呢。” 冷月嘴硬,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这话要是让旁人听见,八成得笑出声——朱飞扬这一年的“桃花债”,可不止冷月这一笔。 第3章 后宫团各自精彩 远扬医院的护士站里,偶尔能听见小护士们窃窃私语。 “刘医生今天又让朱先生送文件了?” “可不是嘛,还有田护士长,上次朱先生来体检,她亲自陪着去了B超室呢。” “听说中心主任都给他开了绿色通道,检查报告当天就能出……” 这些话没人敢大声说,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楠医生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只是每次朱飞扬来,她白大褂口袋里的钢笔总会多转几圈。 田护士长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里,也总藏着点不一样的热络。 刘楠、佟丽、田丽双这三朵金花早晚是朱飞扬的囊中之物。 除此之外,吴梓墨那位表姐鲁菲,总以“咨询”为由约朱飞扬见面,咖啡馆里一坐就是一下午。 石家的石青羽,隔三差五就拉着朱飞扬去武馆“切磋”,拳脚相加间,眼神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 远在非洲的熬家姐妹更是热闹,傲紫子悦年初生了对龙凤胎,视频里抱着孩子跟朱飞扬撒娇,说等孩子大了带回来认爹,旁边的熬子薇没说话,只是镜头扫到她时,那双总是带着英气的眼睛。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谁都知道,这一年她在非洲陪着妹妹,心里念着的是谁。 这么多剪不断理还乱的牵绊,诸葛玲珑和南门清舞不是不知道。 只是玲珑忙着打理集团事务,多半时候是无奈地摇摇头。 南门轻舞则干脆“退居二线”,她去年生了对龙凤胎,如今俩孩子刚满五个月,粉雕玉琢的,整天不是哭就是笑。 她几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办公室的钥匙早就交给了副手,偶尔在朋友圈发张孩子啃脚丫的照片,配文是“岁月静好”,那点风花雪月的醋意,早被奶香味冲淡了。 非洲草原的落日把天空染成熔金般的颜色,轩辕芳芳躺在帐篷改造的卧室里,指尖还残留着婴儿柔软的触感。 半个月前,她刚生下一对龙凤胎,男孩哭声像小兽般洪亮,女孩眉眼弯弯,睡着时总爱攥着小拳头。 轩辕水画在这里陪了她二十天,每天笨拙地学着给孩子换尿布,篝火旁烤的香蕉泥总带着点焦糊味,却成了芳芳这段日子里最暖的记忆。 可孩子满月那天,轩辕家的专机就落在了草原上。 老爷子派来的人恭敬却不容置疑,将两个襁褓小心翼翼地抱上飞机——毕竟轩辕方城那边始终没动静,这位长子别说结婚,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家族的香火眼看就要断在他手里。 如今这对龙凤胎成了轩辕家的心头肉。 祖地老宅里面,保镖守在院门三步一岗,奶妈抱着孩子时连呼吸都得放轻,连给孩子换的襁褓都绣着金线祥云。 方芳上次想视频看看孩子,光申请就递了三天,接通时屏幕里只能看到孩子睡着的侧脸,旁边还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保姆盯着,弄得她对着屏幕掉眼泪,心里又气又无奈。 齐州市的晓梦学院却热闹得多。 田晓梦坐在廊下晒太阳,腿边围着两个刚会蹒跚走路的龙凤胎,男孩揪着她的衣角要抱抱,女孩举着块小饼干往她嘴里塞。 丁家那对双胞胎姐妹刚放暑假,正趴在石桌上写论文。 时不时抬头帮着逗逗孩子,喊她“小梦姨”。 梅家大小姐抱着一对刚满周岁的双胞胎从屋里出来。 手里端着盘切好的猕猴桃,梅心诺如今是学院的副副院长,每天跟着田晓梦一起去上课、带孩子,院子里的笑声能飘出老远。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落在孩子们的发梢上,溅起细碎的金芒。 时间就在这样细碎的日常里慢慢淌过。 直到这一天——诸葛玲珑旗下的玲珑集团,要在沪海市的总部大厦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典。 消息早就传了出去,邀请函像雪片一样飞向各地。 商界大佬、政界要员、媒体记者……光是提前曝光的嘉宾名单,就足以让整个沪海的上流社会沸腾。 凯丽已经提前三天到了沪海,正陪着诸葛玲珑在会场里核对细节。 闻人彩蝶挺着孕肚,带着冷月从龙门赶了过来。 刘楠医生难得请了假,衣柜里翻出了压箱底的礼服。 没人知道这场庆典上会发生什么,但所有人都隐隐觉得,有些被时光藏起来的故事,或许要在这聚光灯下,重新浮出水面了。 诸葛玲珑那栋藏在半山腰的别墅,总带着种闹中取静的雅致。 午后的阳光穿过爬满蔷薇的花架,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荣雁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翻着育儿书。 她穿着宽松的棉麻长裙,一手轻轻搭在隆起的小腹上,指尖随着书页翻动的节奏轻轻摩挲着。 怀孕五个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偶尔能感觉到小家伙在里面伸个懒腰,那一下下轻微的胎动,总让她嘴角不自觉地漾起温柔的笑意。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厨房传来保姆准备下午茶的轻响。 荣雁是荣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孩,打小在红墙大院里长大,身上总带着股不卑不亢的气场,可自从怀上孩子,眉眼间的锐利都柔和了许多。 她偶尔会望向窗外那条蜿蜒的山路,知道朱飞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了那里,带着一身风尘,笑着喊她“小雁”。 而朱飞扬的脚步,确实总在不同的城市间辗转。 前脚刚在齐州的老茶馆里喝了杯茶,后脚可能就出现在东三省的某个政务大厅外。 齐州的王璐璐如今已是县委书记,上次朱飞扬去看她时,她正埋在一摞项目报告里,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直到他把热咖啡放在桌角,才猛地抬头,眼里的疲惫瞬间被惊喜取代。 “你怎么来了?” 她笑着问,指尖还沾着红笔的墨痕。 叶静怡在京华市的买卖做得风生水起。 据说前段时间由她牵头搞的民生补贴改革,硬是啃下了好几个硬骨头。 朱飞扬去她办公室那天,正好碰上她在开视频会议,隔着玻璃门看过去,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条理清晰地布置工作,举手投足间全是职场女性的飒爽,结束后却会红着脸问他:“刚是不是太严肃了?” 曹妃儿在基层历练了两年,如今在一个地级市的开发区当副主任,每天跑工地、访企业,晒得皮肤黑了些,却更添了几分韧劲。 第4章 各自精彩,赵周相约个落寞 朱飞扬去找她时,她正戴着安全帽在工地上核对图纸,看到他来,干脆拉着他在板房里吃了碗牛肉面,说这是“基层最地道的味道”。 齐畅和文青竹则在同一个城市的不同岗位上发光。 齐畅在市纪委负责督查工作,性子依旧直爽,说话办事一针见血,却会在加班到深夜时,收到朱飞扬发来的“注意休息”的消息。 文青竹在市委宣传部搞理论研究,笔下写出的文章总能让人眼前一亮。 她办公室的书架上,还摆着朱飞扬去年送的那盆兰草,如今长得郁郁葱葱。 这几个女人,在东山省的政坛上各自开辟着天地,会议桌上的唇枪舌剑,基层调研的风尘仆仆,深夜办公室的灯火通明,都是她们的日常。 她们很少聚在一起,却都明白彼此心中那份默契——既有各自的事业要拼,也有一份柔软的牵挂,系在那个总在奔波的男人身上。 时间就像指缝里的沙,在她们忙碌的身影和偶尔的牵挂中悄然溜走,而那些藏在政务文件和会议纪要背后的温情,正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慢慢酿成独属于她们的故事。 齐州市的连锁医院顶楼,阳光透过全景玻璃穹顶倾泻而下,在200平的室内城堡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姜霞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正弯腰把一个踉跄的小男孩扶起来——那是她的儿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像极了朱飞扬小时候的模样。 旁边的华一依笑着递过湿巾,她怀里抱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正是她的女儿,手里攥着块积木,咿咿呀呀地要往江霞怀里扑。 这层原本是研发中心的地方,如今被改造成了孩子们的乐园。 城堡的滑梯是淡蓝色的,上面爬满了穿着小皮鞋的脚丫。 角落里的绘本区堆着半人高的童话书。 几个刚会走路的小家伙们正坐在软垫上,把书页撕得沙沙响。 最热闹的是玩具区,三对龙凤胎凑在一起,男孩们抢着一辆红色的遥控车,女孩们则围着一个会唱歌的布偶转圈,叽叽喳喳的笑声撞在玻璃上,又弹回来,混着奶香味在空气里发酵。 姜霞看着这光景,总会想起几年前在医院当护士长的日子,那时她总笑着听年轻护士们聊家常,没想到如今自己成了三个孩子的妈妈。 身边还有华一依这样的姐妹作伴,日子过得比棉花糖还甜。 华寒梅的办公室就在城堡隔壁,推开玻璃门就能看见孩子们的身影。 她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基因测序报告,目光却忍不住飘向那个正试图爬上滑梯的小不点——那是她的女儿,小腿蹬得正欢。 桌上的培养皿里冒着细碎的气泡,墙角的恒温箱嗡嗡作响。 但这些精密的仪器旁,却摆着个粉色的保温杯,里面是刚冲好的奶粉。 偶尔有孩子哭着跑过来要抱抱,她会摘下手套,用带着消毒水味的手轻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声音比对待任何实验样本都温柔。 而在欧洲的那座农场里,诸葛踏雪正推着婴儿车走过葡萄园。 九月的阳光把葡萄藤染成金褐色,车斗里的一对龙凤胎睡得正香,男孩的小手搭在妹妹的肚子上,呼吸均匀得像农场里的风。 章秋香提着篮子跟在后面,里面装着刚摘的无花果,她的博士服还挂在书房里,旁边却多了本工程管理的教材,书页上写满了娟秀的批注。 原本计划毕业就回国,可看着怀里的孩子,再看看诸葛踏雪在田埂上弯腰侍弄作物的背影,她终究还是多留了两年。 章妈妈在厨房炖着肉汤,隔着窗户看两个年轻人逗孩子,嘴角的皱纹里都盛着笑意。 诸葛踏雪以前总爱闹点小脾气,如今换尿布、冲奶粉样样熟练。 章秋香从前连换灯泡都要找人帮忙,现在却能抱着孩子修好坏掉的婴儿床。 农场的木屋前,晾衣绳上挂着一排小小的连体衣,风一吹,像一串彩色的小旗子在晃。 两年时光就像农场里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淌过,却在每个人身上留下了温柔的痕迹。 无论是齐州医院里此起彼伏的童声,还是欧洲农场里葡萄藤下的呢喃,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那些曾经的青涩与懵懂,早已在柴米油盐与咿呀学语中,酿成了名为“承担”的甘醇。 沪海市的晚风带着黄浦江的潮气,吹进五星级酒店包厢的落地窗。 赵家与周家的人围坐在红木圆桌旁,水晶灯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却照不散眉宇间的沉郁。 桌上的佛跳墙冒着袅袅热气,清蒸鲥鱼的鳞片闪着银光,可满桌珍馐都没怎么动——今天这场聚餐本是为了商议周杰与赵萌的婚事,可如今连女主角的影子都没见着。 赵父端起酒杯又放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们动用了所有关系,公安系统的朋友查了航班、酒店,甚至还调了高速监控,都没找到萌萌的踪迹。” 他声音发涩,“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周家老爷子放下筷子,眉头拧成个疙瘩:“杰儿都等了三年,这婚事再拖下去像什么样子?” 话虽硬气,眼底却藏着焦虑——他们周家在沪海也算有头有脸,可连未来儿媳的去向都查不到,说出去实在难堪。 只有赵萌的母亲显得平静些,她给身边的周杰夹了块排骨,轻声道:“萌萌这孩子心思重,现在肯定有难处。 我这做长辈的,只盼她能平平安安,那些礼节上的事,晚些再说也无妨。” 她心里清楚,赵萌的消息是被刻意封锁的,与其追究,不如护着孩子安稳。 没人知道,此刻周家旗下的几家子公司正暗流涌动。 建材厂的原材料供应突然断了,楼盘项目的预售许可证迟迟批不下来,连合作多年的银行都突然收紧了贷款。 周杰在饭桌上接了好几个急电,挂了电话后脸色铁青:“爸,公司最近不对劲,好像有人在背后搞我们。” 周父眯起眼,指尖敲击着桌面——他们最近没得罪什么大人物,这阻击来得是蹊跷,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道。 与周家的焦头烂额不同,沪海的另一端正添着新景。 城郊的工地上,“山歌大厦”四个镏金大字刚挂上主楼,白山歌穿着工装服站在吊塔下,望着这栋即将封顶的百层建筑,嘴角扬起笑意。 第5章 山歌大厦,原江情事 她本是白家嫡系,靠着房地产起家,如今这栋大厦明面上挂着白家的名,实则早已是她的囊中之物——玻璃幕墙上反射着落日余晖,像一块镶嵌在城市里的巨大金砖。 白山歌走在深哥大厦的旋转长廊上,黑色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今天穿了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领口别着枚碎钻胸针,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路过的员工都下意识放轻脚步——这位白家嫡系大小姐,身上总带着种生人勿近的冷艳,像极了寒冬里覆着薄冰的湖面,美丽,却透着让人心头发紧的寒意。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四个黑衣保镖呈扇形站定,耳麦里传来实时监控的电流声。 他们是白家专门为她配备的护卫队,从她接手家族地产项目那天起,就寸步不离地守着,既要防商业对手的暗算,也要挡掉那些络绎不绝的追求者。 “白总,楼下有位姓王的公子送来一捧蓝玫瑰,说是想约您晚餐。” 助理低声汇报,递过一张烫金名片。 白山歌连眼皮都没抬,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的建筑群上:“扔了。”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和龙门的闻人冷月站在一起时,两人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竟有七八分相似。 她哥哥白山河此刻正在京华市的办公室里,看着妹妹传来的项目报表,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位被称作“京华第一帅哥”的白家继承人,西装袖口挽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指尖在平板上划过——山歌大厦能在短短两年内成为沪海地标,妹妹的手腕和魄力,连他都暗自佩服。 没人知道,白山歌的私人电脑里,存着一份关于朱飞扬的加密文件。 那是半年前偶然得到的资料,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休闲装,在码头边笑得随性,背景是金华市的落日。 她滑动鼠标,扫过那些关于商业的布局、人脉网络的记录,眼神平静无波。 在她看来,这个人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他的世界在原江市,她的战场在沪海,各自的轨迹清晰分明,绝不会有重叠的可能。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命运早已在暗处埋下伏笔。 后来在一场跨国地产竞标会上,两人隔着视频会议的屏幕交锋,她用精准的数据分析步步紧逼,他却笑着抛出一个剑走偏锋的合作方案,隔着万水千山,竟有种棋逢对手的张力。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白山歌合上电脑,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车水马龙。 夕阳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冷艳的轮廓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对未知的隐秘期待。 不远处,玲珑集团的新大厦也在紧锣密鼓地收尾。 “沪海玲珑大厦”的招牌比山歌大厦更显灵动,银色的字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与深哥大厦的金色遥相呼应,成了沪海新区最惹眼的双子星。 洛清烟穿着高跟鞋走进项目部,白色西装裤沾了点灰尘,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气场。 “养殖基地的第一批奶牛明天运到,防疫流程再核对一遍。” 她对着对讲机吩咐,声音清亮,“还有,农副产品展厅的软装必须下周到位。” 这两家集团在沪海的竞争早已不是秘密。 山歌集团拿地时,玲珑集团总会在周边布局配套产业。 洛清烟的养殖基地刚签下协议,白山哥就跟着在隔壁建了饲料厂。 开会时两家高管常为了容积率争得面红耳赤,可散会后碰着面,白山哥会笑着递烟,洛清烟也会接过说句“合作愉快”——商场上的刀光剑影,总裹着层不伤和气的体面。 夜色渐深,双子星大厦的灯光次第亮起,金色与银色的光芒在夜空中交织。 没人知道,这场城市里的明争暗斗,与那场僵持的饭局之间,藏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 只有黄浦江的水静静流淌,映着两岸的灯火,仿佛在等待着某个尚未揭开的答案。 原江市的雨刚停,空气中浮着潮湿的桂花香。 星级酒店顶层的套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盏暖黄的落地灯,在地毯上投下片朦胧的光晕。 朱飞扬靠在床头,上官静正侧躺着枕在他臂弯里,丝质睡裙勾勒出丰腴的曲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衣襟,带着点慵懒的喟叹:“这心法运转完,总觉得浑身都松快了。” 朱飞扬低头看她,眼底盛着温润的光。 内力流转间,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真气愈发精纯,宗师级的气息如同沉潜的深海。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内敛的儒雅,连上官静都忍不住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的颈窝,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这样的时光近来成了常态。 中午在市政府处理完公务,朱飞扬的手机会收到条加密信息,点开是上官静发来的房号。 两人避开走廊里的监控,在套房里短暂相聚,窗外是原江市的车水马龙,室内却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偶尔赶上周末,他们会去郊区那座带院子的四合院,青砖灰瓦隔绝了尘世,上官静会亲手炖锅汤,看他喝完。 再借着切磋的由头,用内功心法互相滋养,直到月上中天,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这些事总瞒着上官雅芳,却像纸里包不住的火。 作为原江市的市委书记,上官雅芳何等精明,妹妹最近总是眼神发亮,朱飞扬来办公室汇报工作时,两人之间那点没说破的默契,她早看在眼里。 那天朱飞扬被江虞儿拉去上官家别墅吃饭,她刚走进客厅,就看见江虞儿正往朱飞扬碗里夹红烧排骨,江盼盼笑着给他倒酒。 上官静坐在旁边,眼神黏在他脸上,三个闺蜜一唱一和,把朱飞扬围在中间,热闹得像幅画。 上官雅芳抱着胳膊站在门口,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声脆响。 “哟,这是开庆功宴呢?”她语气带着点调侃,目光扫过三个笑得灿烂的姐妹,最终落在朱飞扬身上,眼底闪过丝无奈的嗔怪。 江虞儿吐了吐舌头,把酒杯往他面前又推了推:“雅芳姐来得正好,飞扬哥刚帮我们拿下个项目,该敬他一杯。” 朱飞扬起身想打招呼,却被上官静按住肩膀,她仰头看向上官雅芳,眼里带着点狡黠:“姐,你就别盯着我们啦,飞扬哥这阵辛苦,我们犒劳犒劳他怎么了?” 上官雅芳看着妹妹眼底的光彩,再看看朱飞扬那副坦然又温和的样子,终究是没再说什么,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呷了口,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或许才是最好的模样。 第6章 欢乐时光,定远升职 京华市的阳光透过香樟树叶,在蒋凌韵家的院子里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三岁的龙凤胎正像是两只刚出笼的小兽,围着她的裙摆打转。 男孩穿着蓝色背带裤,手里攥着辆玩具卡车,嘴里“呜——”地喊着,跑起来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女孩子扎着两个丸子头,裙角沾着草屑,举着朵小雏菊追哥哥。 奶声奶气地喊:“等等我呀!” 蒋灵韵坐在藤椅上,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出了声,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垂落的发丝。 欧阳晚秋刚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担忧:“那俩孩子太皮了,上次在老宅追着鸡跑,差点摔进鱼池里。” 她嘴上应着“知道了”,眼里却盛着温柔——这对小家伙是她心尖上的肉,淘气归淘气,每次扑进怀里喊“妈妈”时,那软糯的声音能把人的心都化了。 青儿跟在孩子们身后,扎着高马尾,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 她穿着白色运动服,动作敏捷得像只小鹿,男孩刚要撞上石桌,她伸手就稳稳扶住,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小调皮,慢点跑。” 阳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绒毛,明明已经二十出头,眼神却还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望着蒋灵韵时,总带着点依赖的亲近。 “灵韵姐,你说我啥时候能有自己的宝宝呀?” 午休时,青儿抱着抱枕蹭到蒋灵韵身边,语气里满是憧憬。 她的内劲早已突破五层,寻常男子近不了身,可在朱飞扬面前,总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 蒋灵韵揉了揉她的头发:“飞扬说再等等,你还小呢。” 青儿嘟着嘴点头,心里却偷偷盼着——等有了宝宝,就能像凌灵姐一样,每天看着孩子在院子里跑,多好。 不远处的陈家庄园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欧阳朵朵穿着粉色公主裙,正跟林馨儿的双胞胎在草坪上搭积木。 林馨儿的儿子举着块三角形积木,往城堡顶上放,手一抖塌了半边,惹得三个孩子咯咯直笑。 林馨儿的母亲抱着刚摘的葡萄走过来。 看着满地的玩具叹了口气,眼里却全是笑意:“慢点玩,别摔着。” 陈河图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手里摇着蒲扇,看着重孙子们的身影,跟旁边的叶轻颜念叨:“你看那小丫头,笑起来跟馨儿小时候一个样。” 叶轻颜剥着橘子,往他嘴里塞了一瓣:“都活泼,比飞扬小时候省心多了。” 阳光穿过葡萄叶的缝隙,在老两口的白发上跳跃,空气里飘着饭菜香和孩子们的笑声,日子就像这午后的时光,慢悠悠的,却透着说不尽的安稳。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往前走着,有牵挂,有期盼,有柴米油盐的琐碎,也有血脉相连的温暖。 就像京华市的江水,看似平静地流淌着,底下却藏着无数生生不息的力量。 浙海省湖州市的晨雾还没散尽,市委大院的公告栏前就围满了人。 红底黑字的任命文件刚贴上去,“方定远 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几个字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全省官场激起层层涟漪。 消息传到市直机关时,有人捏着茶杯沉吟,有人快步走向办公室——这位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干部,一夜之间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同一时间里,湖州市实验中学的走廊里,于诗漫刚上完早自习,教案夹里还夹着学生们的默写本。 她穿着米色风衣,长发在脑后松松挽成个髻,镜片后的眼睛透着温和的笑意,正低头和课代表说着作业要求,校长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诗漫,来一下。” 校长隔着走廊招手,脸上堆着格外热络的笑。 于诗漫走进办公室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茶香。 校长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在一份文件上敲了敲:“诗漫啊,你是咱们学校的青年骨干,专业能力没的说——你带的班,无论是学科竞赛获奖率,还是综合成绩排名,常年稳在年级前两名,这是有目共睹的。” 他顿了一顿,推过来一杯刚泡好的龙井,“学校研究决定,这次中级职称评定了,唯一一个推荐名额给你。 不仅如此,年级主任的位置也给你留着,年轻人嘛,得多挑担子。” 于诗漫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漫上来。 她教语文十五年,带出过三届中考状元,评职称、当主任本是水到渠成的事,可校长话里的意味,她听得明明白白。 “谢谢校长信任。”她浅浅一笑,起身想走,却被拦住了。 “别急着走啊。” 校长往椅背上一靠,语气之中带着点自得,“前几天赵局长特意找我,说方市长的爱人在咱们学校,得格外关照。 我当时就拍了胸脯——于老师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指了指自己,“在实验中学这块地界,还是我说了算。 以后有什么需求,直接跟我汇报就行。” 于诗漫的笑容淡了些,指尖划过教案夹的边缘:“谢谢领导关心。” 她微微颔首,转身走出办公室,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却略显急促的声响。 走廊窗台上的绿萝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着,她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镜片后的目光沉了沉。 方定远这边的“热闹”更甚。 任命文件公布后的第三天,他老家的小院就没断过人。 以前常一起下基层的老同事提着一篮刚摘的草莓来了,说“自家种的,尝尝鲜”。 不太熟的部门负责人拎着两瓶本地白酒,站在院门口搓着手,话里话外都是“以后请方市长多指点”。 方定远穿着布鞋在院里摘菜,笑着把客人往屋里让,搪瓷缸里的茶水续了又续。 傍晚送客人时,他站在石榴树下,看着妻子把一篮草莓放进厨房,又把那两瓶酒摆在门廊的置物架上。 这些不值钱的物件,透着点人情往来的温度,他留下了。 而那些用信封装着现金、提着奢侈品礼盒的,他一概笑着退回去:“心意领了,东西真不能收,咱们都是为老百姓办事的,搞这些虚礼,反倒生分了。” 夜幕降临时,方定远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看着墙上外公留下的“清正”匾额。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知道,常务副市长的位置意味着更大的责任,也藏着更多的陷阱。 那些送来的贵重之物,看似是善意,实则是日后可能引爆的炸药。 他摩挲着竹椅的扶手,指尖触到经年累月磨出的光滑痕迹,心里愈发清明——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得踩在实地上。 第7章 东山省各方人事变动 这两年时光倏忽而过。 昔日朱飞扬深耕过的东山省,悄然间掀起一番人事更迭。 官场格局早已今非昔比,处处皆是崭新气象。 原本身居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要职的关理战,凭借扎实的资历与出众的能力,顺利升任常务副省长,手握多项核心实权部门,成为东山省政坛举足轻重的人物。 当年围绕在朱飞扬身边、一路成长起来的一众女干部,也借着发展大势纷纷履新。 在不同岗位上绽放光彩。 王璐璐稳步晋升,正式出任丽水县县委书记,主掌一县发展大局。 刘飞调往市级机关,在吉春市坐上常务副市长的位置,分管领域事务繁杂,权责更重。 李权同样走马上任市委副书记,独当一面开展工作。 就连昔日的秘书刘青波,也调整岗位前往天目镇,担任镇党委书记,扎根基层统筹地方建设。 朱飞扬曾经的得力部下张大山、王大明,仕途同样稳步向前。 张大山从市商务局局长调任丽水县副县长,扎根县域履职。 二人此前一同外出交流学习,归来后再度迎来岗位调动,被安排至京华市宝安区任职,一人出任副区长,参与区域行政管理。 另一人担任区教育局局长,主抓地方教育事业,各自奔赴新的履职赛道。 近日,地方干部人事调整消息公布,多位干部迎来新的工作岗位与职务变动。 原吉春市市长王中江工作岗位发生调整,调任至齐州市,出任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正式开启新的工作履职阶段。 此次岗位调整,是结合两地工作发展需要作出的合理安排,也将推动其在宣传思想文化领域发挥新作用。 与此同时,张大海的职务也迎来较大变动,现已调任吉春市公安局,担任市公安局副局长一职。 从原有岗位转至公安系统担任领导职务,其工作职责、工作内容与履职方向均出现明显变化,肩上的责任也随之加重。 在丽水县一众本土干部中,现任丽水县公安局局长张镇安是留守深耕的核心人物。 他出身天目镇,是跟随朱飞扬一同成长起来的嫡系心腹,多年来始终扎根丽水本土,从未调离此地。 在任职期间,他始终沉稳履职,全力辅佐王璐璐开展县域公安治理、治安维稳等各项工作,是当地不可或缺的中坚力量。 张镇安的背后有着深厚的人脉根基啊,其渊源源自军旅时期。 陆军中将赵成龙是他的二师兄,二人在部队服役时,张镇安曾担任赵成龙的部下。 多年并肩的军旅生涯,让两人结下了极为牢靠的情谊,关系亲厚、彼此信任,是实打实的嫡系亲信,这层特殊关系也成为张镇安立足岗位的重要依托。 除此之外,同期一众骨干也迎来了职务大幅调动。 周志豪已正式调任东山省公安系统工作,如今隶属于黎剑麾下,听从其统一调度指挥。 凭借过硬的能力与资历,周志豪晋升至省厅任职,出任大案要案队大队长,跻身正处级领导干部行列。 履新之后,周志豪手握重大案件侦办职权,负责区域内各类重特大刑事案件的统筹侦破。 凭借手中职权与扎实的工作能力,他在整个东山省公安系统根基稳固、话语权十足,行事极具分量,称得上是一方举足轻重的人物。 丽水县政坛近期迎来新一轮人事更迭,格局悄然重塑。 原丽县纪委书记刘忠正式调离本土,升任吉春市纪委书记,奔赴更高平台履职。 而接任其空缺职位的,是同样出身天目镇的嫡系干部陶阳,由他全盘接手溧水县纪委相关工作。 这一连串精准的岗位接替,看似是常规干部调动,实则内里大有乾坤。 当地官场众人都看得分明,此番调整进一步稳固了天目镇一脉的势力根基。 尽管朱飞扬离开天目镇、离开丽水县已有两三年之久,早已不在此地任职。 但他亲手培植起来的人脉班底依旧牢牢扎根各地,无形的影响力从未消散。 一波接一波的人事轮换层层落地,新旧交替的格局变幻,让不少官场中人看得眼花缭乱,暗自掂量着各方势力的分量。 放眼更广阔的政坛格局,东山省的局势同样风生水起。 高家派系核心代表高良玉身居省长高位,手握重权,仕途顺遂、势如破竹,在当地政坛混得如日中天。 可纵使仕途得意,他心中依旧藏着一桩烦心事,那便是独女高玉歌迟迟不肯婚配。 身为父母,高良玉夫妇心知肚明,女儿心中始终执念于朱飞扬,满心牵挂从未放下。 在丽水县政坛中,张丽是当地十分亮眼的女性领导。 地位仅次于主政的王璐璐,仕途一路稳步跃升,如今已担任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成长速度有目共睹。 早年朱飞扬慧眼识才,将她委任为天目镇天目山景区管委会负责人。 接手重任后,张丽尽心履职,把景区打理得有声有色。 如今的天目山景区古韵十足,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风貌古色古香。 片区内配套完善,不仅建起多座雅致的疗养别墅,还规划打造了各类大型休闲娱乐设施。 景区人气常年兴旺,与丽水县经济开发区形成联动发展之势,彼此呼应、相得益彰。 依托文旅产业与园区经济的双重动力。 当地经济持续走高,拉动了可观的GDP增量,丽水县也一跃成为富庶之地,天目镇更是凭借特色文旅,成长为远近闻名的旅游强镇。这份发展成果,根源都离不开朱飞扬当初的规划与扶持。 不止丽水,齐州市经济开发区的建设发展,同样留有朱飞扬深耕的印记。 放眼整个东三省,他采取以点带面的布局思路,步步为营搭建发展框架。 旗下玲珑集团更是扎根这片区域,筑牢了坚实根基。 时至今日,这套横跨官场与产业的布局已然成型,体系稳固、根基深厚,无论是政务人脉还是经济产业布局,都形成了难以撼动的格局,成为东三省发展中一股举足轻重的力量。 第8章 朱飞扬各地辗转与,情愫羁绊 除此之外,齐州市的地方格局也深受朱飞扬影响。 当地丁家的丁成忠一派,依托与朱飞扬的深厚渊源,深耕齐州多年,牢牢掌控着本地资源,在商场与黑白两道都根基深厚、话语权十足,称得上是一方呼风唤雨的强势派系,足见朱飞扬遍布各地的深远影响力。 吉春市官场之中,梁康是颇具分量的人物。 他早年任职丽水县组织部部长,凭借出色的能力与人脉积淀,一路晋升,调任吉春市出任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部长,如今在当地政坛混得如鱼得水,话语权十足。 梁康与朱飞扬相交多年,情谊格外深厚,即便各自奔赴不同岗位、相隔多地,二人也始终保持密切联络。 平日里,他时常往返京华市、原江市等地,除了处理公务,也总会借机与朱飞扬相聚叙旧。 郑磊是梁康之外,朱飞扬最为交心的兄弟之一,二人曾在丽水县携手打拼,情谊牢不可破。 郑磊与妻子方玉梅夫妻情深,日常相处温馨和睦。 夜深人静时,二人相拥而眠,郑磊轻抚着爱人,总会不由自主地念起旧人。 他时常感慨,昔日自己与朱飞扬同为副县长,一同伏案研讨政务、结伴下乡走访基层,朝夕相伴并肩作战,那段岁月格外难忘。 如今时过境迁,共事的时光已然不在了,心中满是怀念。 如今郑磊职务再度调整,担任齐州市经济开发区区长、区委常委,日常工作归齐畅管辖。 他心里清楚区委书记齐畅与朱飞扬的特殊关系,待人处事始终恭敬有礼,将对方视作嫂子一般敬重。 工作上他尽心竭力,处事周全干练,把辖区各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主动分担压力,竭力为齐畅减负。 二人搭档默契十足,各项工作推进得十分顺畅。 齐畅看着旁人儿女绕膝、阖家美满,内心也生出向往。 她时常看着文青竹悉心照料两个孩子的模样,心中满是艳羡,便将这份心愿说与朱飞扬听,期盼也能拥有一对可爱的儿女。 朱飞扬闻言温柔应下,许诺下一次相聚,便成全她这份心愿,话语间满是温情与宠溺。 本轮人事调整进一步优化了干部队伍配置,相关干部将尽快进入角色,立足新岗位履职尽责,全力配合地方各项工作有序开展。 一众女将在齐州地界亦是各展所长:叶静怡升任齐州市副市长,统筹市域多项工作。 文青竹以挂职身份跻身省委常委、副省长行列,位列省级实权领导队伍。 曹妃儿就任齐州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把控宣传思想文化工作。 齐畅则执掌齐州市经济开发区,市委常委,担任区委书记,牵头推进园区经济发展。 短短两载春秋,故人四散履新,昔日旧部与同僚各赴前程,在不同层级、不同领域扛起职责,每个人都在全新的岗位上奋力前行,书写着属于自己的履职篇章。 近两年以来,朱飞扬的脚步始终奔波不停,常年往返于原江市、京华市、齐州市三座城市之间。 频繁的航班起落,穿梭的城市夜景,两年时间里累计奔波里程足足有数万公里。 他奔波各地,一边是为了产业布局、人脉稳固的事业大局,一边亦是牵挂着散落各地、心系于他的一众红颜知己。 原江、齐州两座城市,各有让他牵挂之人,每一次奔赴,都是一场温柔的奔赴与重逢。 齐畅便是扎根在齐州的一抹独特风景。 她身居官场高位,气质清冷端庄,眉眼清丽绝尘,自带一身杀伐果断的公职气场。 她的气质神韵与文清竹极为相似。 平日里的她沉稳干练、端庄自持,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从容稳重,在工作中从无半分柔弱姿态。 可唯独面对朱飞扬时,她所有的坚硬与清冷都会尽数消融。 只要朱飞扬现身齐州,她便会卸下所有官场的戒备与端庄,温顺地依偎在他怀中。 紧紧相拥,贪恋着独属于他的温暖与安稳,久久不愿松开。 齐州本地的商业格局,由张家的张军宇稳稳把控。 自张家老爷子出国休养后,张家产业平稳交接,由张俊雨的大哥全盘继承家族主业,布局稳健规整,行事沉稳有度,从不冒进贪功。 而张大小姐则坐镇齐州,深耕本地商场,稳扎稳打打理名下产业,为朱飞扬在齐州的根基保驾护航,让他无后顾之忧。 在齐州,向晚与丁静雯更是朱飞扬心头最温柔的牵挂。 丁静雯心思细腻敏感,心底始终藏着一份顾虑。 依偎在朱飞扬怀中,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眉眼间带着缱绻与忐忑,轻声诉说着心底的困扰:“飞扬,我母亲总在催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朱飞扬轻抚着她的长发,语气笃定温柔,轻声安抚:“别急,找个合适的机会吧,我亲自去你家里,和阿姨当面把一切说清楚。” 丁静雯闻言心头一暖,仰头吻上他的唇,眼底满是心疼与温柔,轻声呢喃:“飞扬,我不想你为难。” 相较于丁静雯的忐忑纠结,向晚的感情则更为顺遂坦荡。 她早已数次坦然带着朱飞扬登门归家。 几番相处下来,她的父母早已默认了两人的关系,默许了这份跨越世俗的情愫。 向晚身姿丰盈,身姿温婉动人,朱飞扬格外偏爱她。 两人亲密相伴之时,极致的贴合与相拥,总能带来直击心底的震颤与悸动,让他沉溺其中,满心眷恋。 除此之外,齐州玲珑集团总部,更是藏着他的整片温柔天地。 方玉溪、梁鸿蕊、刘耀香、薛清秋一众女子,始终守在这座城市,静静等候他的归来。 山河奔波万里,事业布局四方。 朱飞扬在外是运筹帷幄、执掌大局的强者,可每当踏足齐州这座城市,被一众心意相通的人环绕等候。 褪去一身风尘与疲惫,满心只剩下安稳与暖意,真切感受着烟火温柔、岁岁安然的美好。 第9章 相约京华古茶馆,薇姐之约 暮春时节。 金华老城深处,一间临河而建的老式茶馆藏在青瓦白墙之间。 木格窗棂雕着缠枝莲纹,檐下悬着素色麻布茶旗,屋内檀香混着醇厚茶香缓缓弥漫,原木茶桌、竹编座椅古朴雅致,隔绝了街市的喧嚣。 白家大少白山河一身月白暗纹锦衫,身姿清挺慵懒,独坐靠窗雅间。 他指尖捏着薄瓷品茗杯,眉眼温润沉稳,带着京城世家子弟独有的矜贵淡然,慢条斯理地抿着杯中雨前龙井,茶汤清冽回甘,氤氲水汽轻拂过他棱角分明的面庞,周身静谧安然。 “吱呀”一声,茶馆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清风裹挟着室外槐花香涌入。 一道明艳灵动的身影缓步走入,少女韩蕊生得如同动漫里走出的精致人偶,鹅蛋小脸白皙软糯,杏眼澄澈灵动,眉眼娇憨软糯满是卡哇伊少女感,肌肤莹白剔透,容貌娇美无瑕。 一身浅粉收腰短裙衬得身段凹凸有致。 曲线火辣惹眼,娇软少女感与炸裂火辣身材完美相融,反差感极强,一进门便夺走了屋内所有目光。 华寒蕊步履轻快走到茶桌前,眉眼弯弯,声音清甜软糯:“表哥,让你久等了。” 白山河抬起眸,温润眉眼染上几分柔和,一口标准沉稳的京城口音缓缓响起,抬手示意对面座椅:“寒蕊表妹快坐,想喝点什么茶水?” 华寒蕊随意的落座,纤细手肘轻搭桌沿,摇头浅笑:“表哥我随意就好,你喝什么,我跟着尝一口便可。” 白山河抬手给她添上半杯清茶,指尖轻叩桌面,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无奈与怅然:“表妹,你近来日子过得可好? 此次寻你,是家中爷爷的意思。 你也清楚老爷子年迈体弱,身子一日衰过一日,余下时日不多了,心里唯一的执念,就是盼着你母亲、我姑姑能回白家老宅一趟。 当年家族纠葛恩怨缠绕,是非对错纠葛半生,时至今日,再追究怨怼谁都毫无意义,我们本就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华寒蕊垂眸捻了捻袖口,眼底掠过一丝为难,轻叹开口:“表哥,我私下早已多次给我母亲发消息劝说了,可她心中芥蒂难消,始终不肯松口。 不过再过些时日,朱飞扬会陪我们一同返回药王谷,到时候我让他出面规劝,我母亲向来信服朱飞扬,或许能听进他的话。” “说起来,我也许久未曾见过朱飞扬了。” 白山河的指尖摩挲着杯壁,眸色微动,“过段时日,我打算亲自去往原江市一趟见见他。 原本我有意将我胞妹白善歌引荐给他相识,奈何小妹归国之后便一直定居在了沪海市,二人始终无缘碰面。” 话音落下,华寒蕊当即抬眼,水润杏眼轻轻白了白山河一眼,鼻尖微蹙,带着少女娇嗔与通透:“哼,我看你们白家目的本就不纯。” 白山河闻言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又矜贵,语气坦荡从容,没有半分遮掩:“你倒是心思通透。 不过你大可放心,没人要同你争抢朱飞扬。 白家行事规矩底线你向来清楚,我不同意、你表姐也绝不应允,家族旁人说再多闲话、做再多谋划都无济于事。 朱飞扬与你之间的缘分归宿,从来只看你们二人本心,旁人无从干涉。” 华寒蕊闻言撇了撇粉嫩唇角,收敛了眼底情绪,低声应道:“我知道了。” 白山河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清茶,神色恢复淡然:“我会将你这番答复,如实转告给家中母亲,今日便先聊到这里。”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摆,转身迈步走出古朴茶馆。 看着白山河离去的背影,华寒蕊端起茶杯轻轻抿茶。 而离去的白山河走在青石板老街上,暗自心底轻叹,眸底泛起几分无力:偌大京华城,能让他白家大少束手无策、彻底摆不平的,偏偏就只有三人——自己性情桀骜难驯的妹妹白善歌,城府过人、手段莫测的朱飞扬,还有眼前这位看似软糯单纯、实则心思通透执拗的表妹韩蕊。 京华市的夜色浸在二环里的霓虹里,白山河坐在迈巴赫的后座,指尖在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 车窗外掠过长安街的华灯,那些流光溢彩落在他定制西装的袖口上,映出家族徽章的暗纹——作为白家嫡系长子,他从出生起就站在金字塔尖,官三代的身份让部委大院的门为他敞开,商三代的底气让金融街的大佬对他笑脸相迎。 在这京华地面上,他跺跺脚,多少人得提着心看风向,说是“一言九鼎”,绝不为过。 可此刻他对着手机屏幕,语气却放得格外柔和:“薇姐,明天有空吗? 想请你喝杯茶,聊聊姑姑的事。” 罗薇的名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带着点微妙的意味。 他找罗薇是有目的的,明面上是为了叙旧,实则是白家近来在几个项目上屡屡碰壁,明眼人都看得出,背后有股势力在隐隐制衡——而那势力的源头,绕不开朱飞扬。 白山河心里清楚,罗薇与朱飞扬过从甚密,这杯茶,是为了家族利益低头的第一步。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他和龙家的龙天赐曾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在私人会所里拼过酒,在马术场上比过赛。 可自从朱飞扬在京华市崭露头角,白家为了利益,竟在关键时刻撤回了与龙家的合作,硬生生让龙家损失了数十亿。 那场风波之后,龙天赐见了他都不说话。 白山河看见龙天赐都绕着走,圈子里没人明说,可看他的眼神里总带着点“失败者”的怜悯——这一切,都因朱飞扬而起。 恨吗? 自然是恨的。 白山河不止一次在深夜对着酒柜发呆。 恨朱飞扬像颗突然砸进湖面的石子,搅乱了他稳坐钓鱼台的人生。 可转过头,看到朱飞扬在短短几年内搭建起的商业版图,看到陈氏那样的庞然大物都对他青睐有加,心底又忍不住冒出一丝佩服。 那是种掺杂着不甘的复杂情绪,像吞了颗带壳的橄榄,涩味里藏着点回甘。 手机那头传来华寒蕊清冷的声音:“明天下午三点,玲珑茶馆见。” 白山河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惯有的表情,却在挂断电话的瞬间沉了下来。 车刚拐进自家别墅的车道,他望着那栋亮着灯的法式洋楼,忽然觉得这偌大的院子竟有些空旷。 他知道,为了白家能在京华市站稳脚跟,这点低头算不了什么。 只是每次想到朱飞扬,想到自己如今要通过表妹才能搭上线,那股混杂着恨与佩服的情绪,就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心口发紧。 第10章 玉玲有孕,容若的孩子们 远扬别墅的葡萄架爬满了深绿的藤蔓。 紫莹莹的果实垂在网兜里,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亮。 罗薇坐在藤编摇椅上,指尖绕着垂落的流苏,手机在石桌上震动起来,屏幕上“白山河”三个字跳了跳。 她慢悠悠地接起,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喂。” 听筒那头传来白山河惯有的温和语气,约她明天在玉渊潭的茶舍见面。 罗薇望着葡萄叶间漏下的光斑,嘴角勾起抹极淡的笑——白家最近的动静,她早从父亲那里听了些风声,几个核心项目接连受阻,族里几位元老对这位嫡系长子颇有微词,白山河这通电话,无非是想借外力稳住局面。 “可以。” 她轻轻应下,指尖掐断根调皮的藤蔓,“明天下午四点,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石桌上的青瓷茶杯还冒着热气。 作为当今第一小公主,罗薇见惯了豪门里的明争暗斗,白家那点裂痕,她早看在眼里。 白山河的野心藏在温文尔雅的表象之下,此刻低头求援,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她晃了晃摇椅,葡萄叶沙沙作响,心里已经盘算开——这场会面,或许能让京华市的棋局,更有趣些。 沈北市的融热会所里,水晶灯的光芒碎在红木桌面上,映得杯盏里的威士忌泛着琥珀色的光。 纳兰容海斜倚在沙发里,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时不时落在身边的女伴身上——她是刚落幕的沈北市新丝路大赛冠军,一袭银色吊带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肩颈线条像精心雕琢的玉瓷,正低头用吸管搅动着杯里的果汁,耳尖泛着淡淡的红。 “小雅,尝尝这个刺身,刚从北海道空运来的。” 纳兰容海用公筷夹起一块三文鱼,小心翼翼地放进她碟子里,语气里的殷勤与他平日里的张扬判若两人。 对面的刘耀军看得直乐,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李玉玲:“瞅瞅咱容海,这哪还有半点‘纳兰小爷’的架子?” 李玉玲刚端起酒杯要敬酒,闻言笑着放下杯子,刚想说句什么,眉头忽然一皱,捂住嘴就往洗手间跑,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哎? 嫂子这是咋了?” 旁边的富二代刚剥开只小龙虾,抬头愣了愣。 纳兰容海收起玩笑的神色,看向刘晓军:“军哥,嫂子这反应,莫不是有了? 你咋还让她喝酒? 我姐当初怀第一胎时,就这样闻不得酒味。” 刘耀军心里咯噔了一下,猛地站起身:“我去看看!” 他快步追上李玉玲,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次第亮起,他看着妻子扶着墙干呕的背影,心里又惊又喜,等她缓过劲来,连忙递上纸巾:“这不行,咱现在就去医院查查,别真是有了。” “那这酒局……” 李玉玲还有些犹豫。 “管它呢!” 刘耀军揽住她的肩就往外走,路过包间时冲里面喊了句,“各位先喝着,我带玉玲去趟医院!” 包间里,众人的目光落在主位那个穿着迷彩马甲的男人身上——刘耀军的堂哥,刘家长子长孙,人称“刘大旅长”。 他刚端起茶杯,看着刘耀军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抹淡笑:“这小子,总算要得偿所愿了。” 他常年在部队,身上带着股军人的硬朗,此刻坐在这群官富二代中间,竟也毫不违和。 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只有纳兰融海敢搭话:“大旅长啊,我哥这要是再添个闺女,那真是圆满了。” 他说这话时,腰杆挺得笔直——如今的纳兰家在沈北市愈发体面,固然有百年家族的底蕴撑着,但姐夫朱飞扬的暗中扶持更是关键,无论是官场的审批流程,还是商场的项目对接,但凡报出纳兰的名号,总有人卖几分薄面。 这份底气,让他在这群同龄人里愈发从容。 两个小时之后,刘耀军的电话打了回来,声音里的激动几乎要冲破听筒:“容海! 是真的! 玉玲怀了! 医生说……说可能是个女孩!” 电话那头传来李玉玲带着哭腔的笑声。 还有手机被抢过去的嘈杂——显然是这群人凑在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纳兰容海笑着应着,挂了电话后,把消息一说,包间里顿时炸开了锅,举杯相庆的碰撞声差点掀了屋顶。 而此刻的京华市,纳兰容若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幕直叹气。 欧阳朵朵抱着个抱枕躲在沙发角,看着两个两岁多的小家伙在地毯上疯跑——男孩穿着蓝色连体衣,跑得像阵风,手里还攥着辆玩具坦克。 女孩扎着两个丸子头,穿着粉色公主裙,正追着哥哥抢积木,裙摆扫过散落一地的绘本。 “容若姐,这俩小家伙也太淘了!” 欧阳朵朵哭笑不得,“刚学会走路就敢上茶几,保姆刚收拾好的积木,转眼就扔得满地都是。” 纳兰容若无奈地摇头,伸手把差点撞到电视柜的女孩捞进怀里。 这两个孩子简直是朱飞扬和她的优点集合体——男孩眉眼英挺,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像极了朱飞扬。 女孩子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活脱脱是她小时候的翻版。 想当初她在沈北市,是一位出了名的美人,多少人捧着鲜花来求见,如今看着这对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颜值暴击”。 “姑姑!姑姑!他抢我坦克!” 男孩子跑过来,举着空荡荡的小手告状,小脸上满是不服气。 纳兰容若放下女孩,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就你淘,跟你爸一个样。” 男孩梗着脖子哼了一声:“你别打我啊,等爸爸回来我告诉他,你总想钻他被窝!” 这话一出,欧阳朵朵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像熟透的樱桃,她伸手去挠男孩的胳肢窝:“你个小坏蛋,看我不收拾你!” 女孩也跟着拍手,奶声奶气地喊:“姑姑羞!姑姑羞!” 纳兰容若被这俩个小家伙逗得直不起腰,眼泪都笑出来了,指着他们说:“好啊,等你爸回来,我让他好好治治你们这俩小机灵鬼!” 客厅里的笑声混着孩子们的尖叫,像一串被风吹响的风铃。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将这寻常的午后,晕染得格外温馨。 第11章 暧昧夜晚,抱错人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金华市的上空。 朱飞扬乘坐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城郊机场时,已是晚上十点多,舷窗外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流动的星河,却照不进他眼底的疲惫。 玲珑集团沪海总部的庆典横生波折,赵萌与赵家、周家的婚事更是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这两件事像两座山压在心头,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沉。 司机早已候在停机坪,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四十分钟后,稳稳停在赵萌那栋藏在绿荫里的别墅门前。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庭院里的夜灯亮着,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暖黄的光晕。 朱飞扬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屋,玄关处散落着几双拖鞋,其中一双粉色的棉拖边缘还绣着朵小雏菊——是连若雪的。 他心里微微一动,这才想起白天赵萌发信息说,若雪最近在这边帮忙照看孩子,方便些。 一楼的洗手间传来细细簌簌的水声,哗啦啦的淋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朱飞扬松了松领带,旅途的风尘和心里的烦扰搅在一起,让他此刻格外想念赵萌的体温。 他以为里面的人是赵萌,便急匆匆脱掉外套、扯掉衬衫,随手扔在沙发上,只留了条长裤,脚步轻快地走向洗手间。 磨砂玻璃门后映出个朦胧的身影,水流冲刷下,那曲线丰腴得像浸在水里的白玉。 长长的黑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天鹅颈往下淌,没入浴巾遮掩的弧度里。 朱飞扬心头一热,脚步放轻,从背后轻轻环了上去,掌心恰好覆在那柔软的腰腹上。 “嗯?” 里面的人浑身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般绷紧了身体,淋浴的水声都顿了半秒。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急忙覆上来,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发颤。 朱飞扬的指尖触到细腻如瓷的肌肤,却忽然觉出不对——这触感既熟悉又陌生,比赵萌的腰肢更纤细些,掌心传来的力道里带着股青涩的慌乱,完全不像赵萌那般从容。 他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细想,玻璃门后的人已经猛地转过身。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下巴尖聚成小水珠,又簌簌往下掉。 连若雪睁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瞳孔因震惊而张得极大,嘴唇微微张着,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吓懵了。 灯光透过水汽在她脸上流转,能清晰看到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唔——”她刚要喊出声,朱飞扬已经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温热的掌心贴上柔软的唇瓣,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牙齿的轻颤。 “若雪?!” 朱飞扬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随即涌上浓浓的歉意,“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不知道是你,雪姐! 我以为是萌萌……” 他急忙松开手,后退半步,目光有些无处安放,“我今天回来得太匆忙了,是我的错,真的对不起。” 连若雪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还在哗哗地浇着,浑身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硬。 她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异性,更何况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拥抱,还有此刻彼此坦诚相对的尴尬,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羞耻和慌乱像潮水般涌上来,她腿一软,竟直挺挺地往地上坐去。 “小心!” 朱飞扬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怀里的人儿轻得像片羽毛,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隔着温热的水珠,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份属于少女的娇嫩与丰满。 连若雪的脸贴在他胸前,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这让她更加无地自容,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雪姐,你别这样……” 朱飞扬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更不是滋味,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她身上的水珠打湿了他的衣襟,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烫得惊人。 他快步走到浴缸边,轻轻将她放了进去,声音都带着点发紧:“你、你先慢慢洗,我先出去。”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时带起的风都带着水汽的湿意。 连若雪坐在浴缸里,看着他慌乱离去的背影,双手死死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 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像烙印般刻在皮肤上,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心脏还在砰砰乱跳,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朱飞扬瞬间窜上二楼时,脚步都有些踉跄。刚走到卧室门口,门就开了。 赵萌穿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站在暖黄的灯光下,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朦胧:“飞扬,你回来了?” 看到她的瞬间,朱飞扬心里的慌乱似乎找到了出口。 他大步走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熟悉的馨香和柔软的体温包裹住他,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赵萌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还是温顺地靠在他胸前,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朱飞扬没说话,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楼下的尴尬还像根刺扎在心里,可怀里的温暖却让他觉得,无论有多少波折,只要回到这里,就总有能安放疲惫的地方。 卧室里,两个龙凤胎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小小的鼻翼微微翕动,偶尔发出声梦呓,为这略显慌乱的夜晚,添了几分安稳的气息。 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光。 赵萌在半梦半醒间动了动,只觉腰间缠着条滚烫的手臂,翻身时鼻尖撞上一片温热的肌肤——朱飞扬的侧脸近在咫尺,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地拂在她颈窝。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一收,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棉质睡衣下,彼此的体温像融化的蜜糖般交融,昨夜的余温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 赵萌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须后水气息,让她心头一软。 第12章 情浓,沪海云动 夜色渐深时的缠绵还历历在目。 他带着一身风尘归来,眼底的疲惫被某种灼热的情绪取代,亲吻落下时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仿佛要将积攒的思念都揉进骨血里。 丝绸睡裙滑落在地毯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交叠的身影上流动,两个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婴儿床里的龙凤胎睡得安稳,偶尔发出一声呓语,更衬得房间里的喘息声格外清晰。 此刻的连若雪正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棉质拖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经过主卧门口时,门缝里传来的声响让她脚步一顿——那压抑的低吟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像细密的针般扎进耳朵。 她瞬间红了脸面,脖颈泛起滚烫的热意,慌忙转身往客房走,关门时指尖都在发颤。 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像要撞出来,方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与此刻的声响重叠,让她浑身燥热,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主卧里终于归于平静。 朱飞扬平躺着,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赵萌蜷缩在他身侧,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刚才怎么那么急?” 她喘着气问,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沙哑。 朱飞扬抬手拂开她额前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避开了洗手间的插曲:“想你了。”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办事。” 赵萌“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就被睡意包裹。 朱飞扬望着天花板,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又想起林若雪那双受惊的眼睛,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窗外的月光渐渐隐去,晨曦将窗帘染成淡金色,房间里只剩下一家四口的呼吸之声,温柔地交织在一起。 沪海市的晨光刚漫过黄浦江面,玲珑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已亮起了灯。 洛清烟站在落地窗前,百层高楼的高度让脚下的城市缩成了微缩景观,车流像金色的河在楼宇间流淌。 她穿着一身黑色香奈儿套装,剪裁利落的肩线衬得脖颈愈发修长,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手中的宾客名单,指尖在“沪海市市长”的名字旁轻轻点了点。 “请柬都确认送到了?” 她转身时,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身后的助理连忙递上签收单:“是的洛总,市人大、政协还有各局的主要领导都已签收,回复说会准时出席。” 洛清烟翻开庆典流程册,指尖划过“剪彩环节”那一页——烫金的字体映在她镜片上,泛着冷光。 这套黑色套装是她特意选的,香奈儿经典的斜纹软呢材质,在严肃中透着精致,恰如她此刻的心境:“玲珑集团在沪海扎根三年,这场庆典既是成果展示,也是向这座城市宣告实力的名片。” “宴会厅的布置再盯紧些,”她合上手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花艺要用荷兰空运的郁金香,桌布必须是意大利丝绒,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纰漏。” 与玲珑大厦遥遥相对的山歌大厦里面,另一种风格的忙碌正在上演。 白山歌坐在紫檀木办公桌后,粉色香奈儿套装的裙摆垂落在地毯上,像朵骤然绽放的蔷薇。 她刚签下腾龙集团沪海分公司的成立文件,笔尖在落款处落下的字迹凌厉洒脱,与她柔美的外表形成奇妙的反差。 “玲珑集团的请柬送到了?” 她抬眼看向副总,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送到了,”副总递过烫金请柬,“晚宴七点开始,地点在他们一楼宴会厅。” 白山歌捏着请柬的边角轻轻摩挲,粉色套装的袖口露出一小节皓腕,戴着只百达翡丽的星空表,表盘上的碎钻与她眼底的光交相辉映。 “有意思,”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我参加过的宴会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倒是没试过在竞争对手的地盘上喝杯酒。” 她将请柬扔在桌上,“备车,七点准时到。” 沪海市市政府大楼的副市长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条纹状的光斑。 石妃儿捏着玲珑集团的请柬,指尖划过“特邀嘉宾”四个字。 她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套裙,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是多年前刚入职时母亲送的礼物,此刻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洛清烟这几年把玲珑集团做得有声有色,”她对秘书说,声音清亮沉稳,“从农副产品基地到跨境电商,每一步都踩得很准。” 秘书补充道:“听说山歌大厦的白山歌也会去,还有腾龙集团的人,这次宴会怕是藏着不少门道。” 她放下请柬,走到窗前望着不远处的双子星大厦——玲珑与山歌的楼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两把直插云霄的剑。 “商界的事,咱们多看少言,”她转过身,眼底带着政治家的审慎,“但既然是本土企业的重要庆典,该去的礼数不能少。” 她拿起日程本,在七点的位置画了个圈,“把晚上的会推了,我亲自去。” 这三个女人,此刻在沪海的不同角落做着准备,却像三颗即将交汇的星辰,各自散发着独特的光芒。 洛清烟的锐利、白山歌的张扬、石妃儿的沉稳,在这座钢筋水泥的森林里,构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 而收到请柬的,远不止她们。 赵家老宅里,赵父将请柬放在红木八仙桌上,与周家送来的合作意向书摆在了一起,眉头紧锁。 周家别墅的书房里,周老爷子戴着老花镜,反复看着请柬上的宾客名单,试图从中找出些蛛丝马迹。 陕北来的那位莽汉——人称“乔爷”的建筑大亨,正让助理订最快的机票,他粗糙的指腹划过“玲珑集团”四个字,想起去年在工地上与落清烟的一面之缘,嘴角露出抹豪爽的笑。 夕阳西下时,沪海的天际线被染成金红色。 玲珑大厦的宴会厅里,水晶灯已经亮起,郁金香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三个身着华服的女人即将在此相聚,而更多的故事,正藏在这场庆典的觥筹交错里,等待着被揭开。 第13章 青儿的情,若雪的心动 远扬别墅的晨雾还没散尽,草木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熹微的晨光里闪着碎钻般的光。 朱飞扬穿着一身灰色运动服,正在庭院里打拳。 他的动作舒展流畅,每一拳挥出都带着沉稳的内劲,拳风扫过空气,卷起几片沾着露水的落叶。 天边泛起鱼肚白,淡金色的光穿过云层,落在他紧绷的肩背肌肉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师叔!” 清脆的女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青儿穿着一身粉色运动装,扎着长长高马尾,从别墅里跑出来,运动鞋踩在草坪上,带起细碎的草屑。 她是蒋灵韵的贴身保镖,也是朱飞扬的晚辈,他的女人之一,论辈分得喊他一声“师叔”,可相处久了,性子也渐渐放开了。 看到朱飞扬,她眼睛一亮,几步跑到他身边,不由分说地伸手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你昨天半夜回来的? 怎么没去找我?”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朱飞扬收拳站定,转过身时,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他抬手揉了揉青儿的头发,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回来时都快凌晨了,看你睡熟了,就没叫醒你。” 青儿仰头看他,睫毛上还沾着点雾气:“那现在补上嘛。” 她拽着他的胳膊往自己的别墅走,力道带着点小女儿家的娇蛮,“走,回我那儿去,咱们探讨下武学的真谛。” 朱飞扬瞥了她一眼,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小小丫头,又发春了?” “哎呀!” 青儿的脸“腾”地红了,像被朝阳染透的云霞。 她挣开他的手,背过身去,肩膀微微发抖,“师叔不理你了!” 嘴上这么说,声音却软得像是一颗棉花糖,“人家……人家就是想你了嘛。” 朱飞扬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了。 他知道这丫头对自己的心思,就是想他了,性子又单纯得像张白纸,他总想着再等等。 可此刻看着她别扭又依赖的模样,心头还是泛起一阵柔软。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不逗你了。 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带你去吃早茶。” 青儿猛地转过身,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真的?” 得到他肯定的点头后,她欢呼一声,转身就往别墅跑,马尾辫在空中划出活泼的弧线。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青儿也是把朱飞扬拽到了自己的别墅,体验了一番极致的快乐。 晨练最终还是没能按计划进行。 是在青儿的大床上进行的,青儿可是容颜焕发了。 等朱飞扬从青儿的别墅出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半。 阳光穿过茂密的梧桐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他来到了赵萌的别墅,刚推开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婴儿软糯的咿呀声。 客厅里,赵萌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两个龙凤胎。 男孩穿着蓝色的连体衣,正叼着一个奶嘴,小手攥着赵萌的衣襟。 女孩则穿着粉色的小裙子,依偎在母亲怀里,小口小口地吮吸着母乳,粉嫩的脸颊鼓鼓的,像只满足的小奶猫。 赵萌低头看着孩子们,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阳光落在她脸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回来了?” 她抬头看见朱飞扬,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快去洗手,若雪在做早餐呢。” 朱飞扬应了一声,刚走进厨房,就看见连若雪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成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被锅里冒出的热气熏得微微发红。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看到是朱飞扬,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连耳根都透着粉色,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若雪姐,脸怎么这么红?” 朱飞扬装作没看见她的窘迫,径直走到餐桌旁,拿起一个刚出锅的馒头就要咬。 “啪!” 连若雪伸手打在他手上,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烦人,快洗手去! 洗完手再拿!” 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回去,转身继续翻炒锅里的菜,可肩膀却绷得紧紧的。 朱飞扬嘿嘿一笑,乖乖去洗了手。 回来时,他走到连若雪身后,伸手想去拿盘子里的馒头,左手却无意间蹭到了她的臀部。 柔软丰满的触感传来,像隔着薄薄的布料撞上一团棉花,朱飞扬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指尖像被施了魔法似的顿在原地。 连若雪浑身一僵,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锅里。 她猛地转过身,瞪了朱飞扬一眼,眼底却没什么怒气,只有满满的羞赧。 她咬着唇,没说话,转身快步走出了厨房,连围裙都忘了解。 朱飞扬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这丫头,还是这么不经逗。 赵萌在客厅里哄着孩子,没注意到厨房的小插曲。 等连若雪红着脸走出来时,她还笑着问:“早餐好了吗? 我都饿了。” “快、快好了。” 连若雪避开朱飞扬的目光,低头去摆碗筷,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早餐吃得还算温馨。 赵萌给孩子们喂了点米粉,自己小口吃着粥。 连若雪始终低着头,偶尔被朱飞扬逗两句,就红着脸瞪他一眼。 朱飞扬则吃得心满意足,时不时给两个女人夹菜,把气氛维持得热热闹闹。 吃完饭,朱飞扬说要去诸葛玲珑的别墅,赵萌和连若雪都想跟着去看看,于是三人收拾了一下,带着孩子往玲珑别墅赶。 诸葛玲珑的别墅坐落在市郊的半山腰,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此刻开得正盛。 刚走进客厅,就看见南门轻舞抱着一对龙凤胎坐在沙发上,旁边的凯丽正拿着一个拨浪鼓逗孩子玩。 南门轻舞穿着一身素雅的棉麻长裙。 头发简单地披在了肩上,脸上没施粉黛,却更显清丽。 看到朱飞扬进来,她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回来了?” 凯丽则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雪白,金发在灯光下闪着光泽。 她放下拨浪鼓,冲朱飞扬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哎呦,大官人可算回来了? 这几天不见,是不是又在哪儿逍遥快活了?” 朱飞扬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伸手捏了捏凯丽怀里孩子的脸蛋,小家伙咯咯地笑了起来。 “可不是嘛,”他笑着回嘴,“不像某些人,天天守着孩子,都快成奶妈了。” “你才是奶妈呢!” 第14章 深情的玲珑,凯丽的夜 凯丽伸手拍了他一下,眼底却满是笑意,“说真的,沪海市的庆典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这个主角登场了。” 朱飞扬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我知道,下午就过去看看。” 他看向南门轻舞,“轻舞,孩子们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越来越淘气了。” 南门轻舞笑着说,指了指在地毯上爬来爬去的两个小家伙,“昨天还把玲珑的文件咬坏了,气得她追着孩子跑了半天才追上。” 众人都笑了起来,客厅里的气氛愈发轻松。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一幕——南门轻舞温柔地哄着孩子,凯丽和连若雪凑在一起说着什么,赵萌则在逗诸葛玲珑家的小宠物狗——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这些女人,各有各的性子,却都在他生命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朱飞扬知道,沪海市的庆典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风浪等着他去面对,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在,他就有足够的勇气去迎接一切。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这场沪海风云,他准备好了。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蓝的丝绒,轻轻覆盖在诸葛玲珑的别墅上。 窗外的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之声,衬得房间里愈发安静。 诸葛玲珑蜷缩在朱飞扬怀里,指尖划过他胸前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白日练拳的温热。 月光从薄纱窗帘透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段时间,总觉得你沉淀了不少。”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姐妹们虽然偶尔会在心里比一比,却从没真正红过脸,更别说争风吃醋了。” 朱飞扬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那是她常用的洗发水味道。 “她们各有各的日子要过,”他缓缓开口,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圈子,我从不去插手。” 他顿了顿,想起那些散落在各地的身影,“再说,玲珑集团、远扬集团还有方正集团给的那些卡,还有各种分红福利,足够她们安稳过一辈子了,衣食无忧,或许也是能平和相处的原因之一。” 诸葛玲珑轻笑出声,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画着圈:“你倒看得通透。” “我走过的路跟别人不一样。” 朱飞扬的声音沉了些,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像是透过黑暗看到了过去,“别看我现在顶着官二代、富二代的名头,小时候真没享过多少福。 钱、地位,都是后来一步步挣来的,没学过那些纨绔做派。”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带着点复杂的情绪,“身边的女人是多了些,以前确实控制不住,可现在到了宗师级,很多事能拿捏住了。” 他握住诸葛玲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处,那里的肌肉紧实而温热:“双修功法练到了炉火纯青,阴阳调和的道理早就悟透了,欲望这东西,能收能放。” 诸葛玲珑仰头吻住他的唇,柔软的唇瓣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指尖触到清晰的人鱼线,那里的皮肤滚烫得像要燃烧起来。 “我知道。”她的声音混在呼吸里,带着点喑哑,“可我还是喜欢你失控的样子。” 朱飞扬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月光恰好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勾勒出细腻的锁骨。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 诸葛玲珑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朱飞扬则低头在她颈窝处留下一串湿热的吻,从耳垂到锁骨,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覆盖。 窗外的风声愈发轻柔,像是在为这对相拥的人伴奏。 两个年轻的身体在月光下交叠,像两株缠绕生长的植物,根须紧紧扎进彼此的生命里。 那些潜藏在心底的爱意,那些历经风雨的默契,都在这亲密的结合中静静流淌。 激情褪去后,诸葛玲珑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轻声说:“去看看凯丽吧,她在等你。” 朱飞扬的手指顿了顿,顺着她的长发往下滑:“她……” “欧洲女子向来直接,她等的时间也不短了。” 诸葛玲珑抬抬头,指尖描摹着他的唇形,“她等得够久了,该给她一个结果。” 朱飞扬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避免吵醒了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抓起睡袍披在身上。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诸葛玲珑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 朱飞扬推开门,看见凯丽正靠在床头看书,月光落在她金色的长发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她穿着件丝质吊带睡裙,裸露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听到动静,她转过头,蓝色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宝石,瞬间亮了起来。 “飞扬。” 她放下书,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朱飞扬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凯丽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紧紧靠在他胸前。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发旋上。 凯丽猛地抬头,蓝色的眼睛里泛起水光,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欧洲女子特有的热烈与直接,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彼此的理智。 朱飞扬回应着她的吻,指尖解开她睡裙的系带,丝滑的布料滑落,露出她丰满而匀称的身体,月光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线,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雕像。 “教我……你说的功法。” 凯丽的呼吸带着颤抖,指尖划过他的胸膛,留下微凉的触感。 朱飞扬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按在自己的丹田处,低沉的声音混着呼吸在她耳边响起:“跟着我的节奏……” 他的内功缓缓运转,带着凯丽的气息一同流转,两股力量在彼此体内交织,像溪流汇入江海。 凯丽渐渐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里。 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原本的矜持被彻底抛开。 她主动吻上朱飞扬的唇,身体像水蛇一样缠绕上来,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与他的黑发交缠在一起。 朱飞扬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在月光下愈发迷人的混血轮廓,感受着她与自己功法相融时的悸动,心底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 这位欧洲顶级名媛,此刻褪去了所有光环,只是一个沉溺在爱里的女人,在他怀里全然臣服。 第15章 得偿夙愿,总部会议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温柔,静静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一层银辉。 激情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又缓缓退去。 凯丽累得蜷缩在朱飞扬怀里,蓝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朱飞扬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心里忽然变得无比踏实。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铺上。 白色的被单上,几点淡淡的梅花印记格外醒目,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缠绵。 凯丽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朱飞扬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窗外的竹林依旧沙沙作响,阳光穿过叶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第二天的晨光漫进餐厅时,凯丽正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 丝质睡裙的裙摆扫过脚踝,露出的小腿线条还有些发颤,每走一步都带着轻微的滞涩——昨夜的激烈在身体里留下了清晰的印记。 她刚在餐桌旁坐下,脸颊就不受控制地泛红,尤其是对上诸葛玲珑似笑非笑的目光时,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这回该心满意足了吧?” 诸葛玲珑往她碗里盛了勺燕窝,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响。 凯丽抬眼,蓝色的眸子里闪着未褪的光晕,带着点欧洲女子特有的直白:“他太强了……” 话音刚落,自己先羞得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餐布。 诸葛玲珑被她逗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瞧你这点出息。歇两天吧,之后是留在京华,去沪海,还是回欧洲,自己拿主意。” 凯丽忽然捂住小腹,眼里泛起期待的光:“你说……我会不会有孩子了?” “不好说,”诸葛玲珑挑眉,“不过昨夜飞扬没格外控制,几率可不小。” “太好了!” 凯丽猛地攥紧拳头,金色的发丝都跟着颤动,“我和他的孩子,一定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既有他的英气,又有我的轮廓……” 正说着,秋悦端着一碟蒸饺走了进来,故意拖长了语调:“某些人昨夜动静那么大,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害得我和轻舞都没睡好。” 凯丽的脸“腾”地红透了,刚要辩解,南门清舞已经牵着朱飞扬走进来。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兰草,怀里还抱着刚睡醒的小女儿,看见这热闹的场景,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好了,别逗凯丽了。” 朱飞扬走过来,自然地揽住南门轻舞的腰。昨夜他在她房里补了个回笼觉,她的体温像最柔软的棉被,驱散了所有疲惫。 此刻晨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细细的绒毛,比往日更多了几分慵懒的美。 “下午飞沪海的机票订好了?” 诸葛玲珑问。 “嗯,两点的。” 朱飞扬点头,目光扫过餐桌旁的几个人,“玲珑集团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放心吧,”诸葛玲珑舀了口粥,“洛轻烟一早就发消息,说顶层套房都给收拾好了,连孩子们的婴儿床都备齐了。” 午后的阳光正好,私人飞机平稳地掠过云层。 凯丽靠在舷窗边,看着下方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手始终护着小腹,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南门轻舞在哄怀里的孩子,朱飞扬坐在旁边翻着沪海庆典的流程单,诸葛玲珑则在和洛轻烟通电话,细细核对每一个细节。 飞机降落在沪海虹桥机场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橘红色。 玲珑集团派来的车队早已等候在停机坪,黑色的轿车在暮色中泛着沉稳的光。 车窗外,沪海的高楼像林立的巨人,华灯初上的街道流淌着金色的光河。 当车队驶入玲珑大厦的地下车库时,洛轻烟已带着几位高管等在电梯口,脸上堆着干练的笑:“朱总,各位,都准备好了。”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不断跳动,直到定格在顶层。 推开套房的门,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婴儿床旁甚至摆好了摇铃和安抚奶嘴。 凯丽走到窗边,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忽然转头对朱飞扬笑了,那笑容里,有期待,有安稳,更有对未来的笃定。 齐州市玲珑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里,中央空调的冷风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氛,拂过四五十人的脸庞。 长桌尽头的真皮座椅上,李离微微颔首,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成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生过孩子后,她的脸颊褪去了往日的清瘦,多了几分丰润的柔和,却丝毫不减眉宇间的锐气——尤其是那双美艳的眼眸,此刻正透过镜片,沉静地扫过桌前的名单,像位执掌帝国的女王。 她穿着一身黑色香奈儿套装,肩线笔挺,裙摆垂落得一丝不苟,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沪海分部的庆典规格很高,市里的政要和商界名流都会到场。” 声音清亮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这里留十人维持总部运转,其余人按名单分组,下午三点乘专机出发。” 桌两侧的女子们各自凝神记录。 刘耀香穿着军绿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 薛青秋则是一身米白色西装,长发在脑后松松束起,笔尖在笔记本上划过,留下娟秀的字迹。 方玉梅、方玉溪姐妹俩并肩而坐,穿着同款的灰色套裙,偶尔交换个眼神,默契十足。 梁鸿雁和曹磊低声讨论着什么,前者指尖转着钢笔,后者在平板上标注着重点——她们都是玲珑集团的核心骨干,此刻却都屏声静气,等着李离的下文。 “行程安排三天,”李离翻过了一页文件,“今晚到沪海休整,明天参加庆典,后天上午考察分部运营,下午组织团建,晚上返程。” 她合上文件夹,目光陡然锐利的看起来,“记住,你们代表的是玲珑集团的脸面,言行举止都得拎清分寸。 散会。” 众人起身离席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汇成一片细密的潮声。 第16章 总裁李离,红鲤来袭 李离刚要起身,会议室的实木门忽然被推开,两道身影逆光走来——前面的华一依留着利落的短发,白色真丝衬衫配着卡其色阔腿裤,颈间一条珍珠项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身后的华寒梅则是一袭长裙,长发披肩,白大褂的一角从臂弯滑落,露出手腕上的银镯子。 “一依姐!” 李离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凌厉烟消云散,快步迎上去时,高跟鞋都差点崴了脚。 她身后那两位穿黑色紧身短袖的短发女子也跟着颔首,目光里带着恭敬——这两位可是朱飞扬身边最受敬重的姐姐,连李离都要退后半步。 华一依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套装下紧实的肩膀:“听说你们要去沪海? 我和寒梅正好顺路,搭个便机。” 她的声音温润,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忙碌的身影,“看来你们都安排妥当了。” “早都准备好了!” 李离侧身让开,语气里带着点小女儿家的雀跃,“姐,你们的座位我单独留了头等舱,行李也让助理去收拾了。” 她知道,无论自己如今在玲珑集团的位置多高,在华一依面前,永远是那个需要照拂的妹妹。 这位华家大小姐,不仅是朱飞扬放在心尖上的人,更在她刚接手集团时,手把手教过她无数门道。 华寒梅走到桌前,拿起那份行程单翻看,白大褂的袖口上沾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沪海分部的研发中心建得不错,正好去看看他们的新设备。” 她抬眼时,目光与李离相撞,两人都笑了——她们都是玲珑集团的基石,更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姐妹。 窗外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斑。 李离看着眼前这两位从容优雅的女子,忽然觉得心里格外踏实。 这场沪海之行,有她们同行,定会更加圆满。她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一行人走出会议室时,走廊里的员工纷纷驻足问好。 李离走在中间,左边是笑意温和的华依依,右边是沉静专注的华寒梅,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像一串铿锵的鼓点,预示着这场沪海庆典的热闹序幕,正缓缓拉开。 沪海市黄浦区的江畔,藏着一片闹中取静的秘境。 铁门缓缓开启时,梧桐树叶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影,远处黄浦江的涛声被浓密的绿荫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 这片占地广阔的场地里,高尔夫球场的草坪像块修剪整齐的翡翠,跑马场的围栏外,几匹骏马正甩着尾巴低头吃草,空气中混着青草与湿润泥土的气息。 深处的林荫道尽头,一座白墙灰瓦的建筑透着几分禅意,却在细节处藏着奢华——雕花木门上镶嵌着暗金色的铜环,廊下的宫灯罩着磨砂玻璃,隐约透出暖黄的光。 燕红鲤站在庭院中央,一身月白色道装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在头顶挽成一丝不苟的道髻,仅用一根木簪固定,发尾垂落在肩头,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她的眉眼像被山雾洗过,空灵中带着疏离,鼻梁高挺,唇线清晰,站在那里之时,仿佛周遭的喧嚣都被隔绝开来,连阳光落在她身上都变得格外柔和,活脱脱像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大小姐。”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子快步上前,腰弯得极低,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 其中一人递过一份烫金手册,指尖微微发颤,“这是我们的私人会员俱乐部,只对极少数人开放。” 她翻开手册,声音轻柔却清晰:“里面有室内射击场,枪械都是定制款。 跑马场的马是从阿拉伯引进的纯血种。 高尔夫球场的第十八洞正对着黄浦江,日落时能看见江面上的金光。” 她顿了顿,指了指不远处的建筑群,“那边是休闲娱乐中心,SPA馆的精油用的是普罗旺斯的薰衣草,五星级餐厅的主厨曾在米其林三星任职,吃喝玩住一应俱全。” 另一人连忙补充:“给您安排的住处是左侧那栋二层别墅,外墙用的是一种特殊玻璃,白天看是清水混凝土的质感,夜里会变成透明的,能躺在床上看星星。 里面的智能家居全是最新款,声控就能调节灯光、温度,连浴缸都带按摩和恒温功能。” 燕红鲤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栋别墅藏在竹林后面,屋顶铺着浅灰色的金属瓦,确实透着低调的奢华。 她接过那份印着俱乐部徽标的房卡,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质感,上面刻着细小的祥云纹路。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山涧的溪流,“你们下去吧。” 两人如蒙大赦,躬身退后时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燕红鲤独自站在庭院里,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请柬,上面“玲珑集团庆典”几个字是用毛笔写的,笔锋温润,正是圆慧大师的笔迹。 她轻轻摩挲着纸面,目光望向黄浦江的方向,那里的天际线正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像极了峨眉山日出时的云海。 晚风穿过竹林,带来江水的潮气,道袍的衣摆轻轻扬起。她知道,这场沪海的聚会,或许会解开她心中盘桓多年的结。 夜幕刚笼住沪海市的天际线,燕红鲤的房间里便亮起了暖黄的灯。 定制礼服平铺在雕花衣架上,月白色的缎面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领口是交领设计,缀着两颗圆润的珍珠,既保留了蓝星国传统服饰的庄重,开衩处又绣着几枝疏朗的墨竹,添了几分灵动。 料子是江南特有的云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摸上去像流水般顺滑。 门口站着一对中年夫妻,李梅穿着黑色西装套裙,头发在脑后挽成紧实的发髻。 露出光洁的额头,另一个人叫张峰则是同色系的西装,肩背挺得笔直,两人腰间都暗别着短棍,眼神锐利如鹰。 他们是沪海市办事处的保镖负责人,也是峨眉山下的俗家弟子,内劲已达三层,在世俗界算得上顶尖高手。 “师妹客气了。” 李梅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对师门晚辈的温和,“这身礼服很衬你,既合规矩,又显气度。” 张峰也跟着点头,目光落在礼服的云纹上,那针法是峨眉俗家匠人特有的手艺,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 燕红鲤轻轻颔首,指尖拂过珍珠领口:“有劳师兄师姐费心准备。” 她抬眼看向窗外,黄浦江的游船正驶过,灯光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金鳞,“明日晚宴,我只需亮个相便好。” 第17章 女人们的欢乐时光 李梅与张峰对视一眼,都懂她的意思。 这位从峨眉山下来的师妹,此行真正的目的,是要见一见那位搅动沪海风云的朱飞扬。 张峰沉声应道:“我们已查过晚宴的安保路线,定能护师妹周全。” 燕红鲤“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礼服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缎面上流淌,像给这身庄重的华服,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知道,明日的晚宴,将是她与朱飞扬的第一次碰面,也是解开心中疑团的开始。 沪海市的夜色像一块被墨汁晕染的丝绒,将玲珑集团顶层的总统套房裹在其中。 落地窗外,黄浦江的游船正缓缓驶过。 灯火在江面碎成一片流动的金箔,与套房内璀璨的水晶灯交相辉映,连空气里都飘着香槟与玫瑰混合的甜香。 套房内早已是衣香鬓影。 薛清秋秋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裙摆上的水晶刺绣随着她的转身流转出细碎的光。 发髻上的珍珠发卡与颈间的钻石项链相互映衬,举手投足间带着齐州女子特有的温婉与利落。 她正和刘耀香低声说笑,刘耀香穿了件军绿色改良旗袍,暗金色盘扣从领口一路延伸到裙摆,腰间同色系腰带勒出纤细的腰线,旗袍开衩处偶尔露出的玉色脚踝,踩着双绣着暗纹的缎面高跟鞋,既有江湖儿女的飒爽,又不失女儿家的柔媚。 方玉溪与方玉梅姐妹俩穿着同款杏色纱裙,裙摆上绣着浅粉色的花枝,走动时纱裙轻扬,像两只停在枝头的粉蝶。 梁鸿雁、梁鸿蕊则选了利落的裤装,一身银灰色西装套裙,垫肩线条挺括,颈间丝巾随动作轻飘,带着职场女性的干练。 李铁军穿了件墨绿色丝绒西装,袖口露出的手表链闪着低调的光,正和曹磊低声讨论着什么,两人不时看向门口,像是在等重要的人。 朱楠、朱琳这对双胞胎保镖站在角落。 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身姿挺拔,耳麦里不时传来细微的电流声,目光锐利如鹰,却又带着对场内氛围的小心翼翼——既不能破坏这热闹,又得时刻留意周围的动静。 京华市来的诸葛玲珑一袭的月白色长裙,裙角绣着银色的云纹,走动时像月光洒在了地上。 凯丽穿了件亮片吊带裙,灯光下浑身闪着细碎的光,笑起来时眼角的亮片跟着跳。 南门轻舞的湖蓝色旗袍上绣着白莲花。 素雅又灵动,手里还端着杯香槟,正和赵萌说着什么。 连若雪穿了件鹅黄色连衣裙,裙摆蓬松,像朵刚绽开的向日葵。 荣雁则是一身黑色皮衣,酷劲十足,却在听到玩笑时忍不住弯了眼。 众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朱飞扬身上,带着期待与信赖。 毕竟今夜齐聚在此,每个人心里都揣着同一个念头——要借着这场聚会,让玲珑集团再上一个台阶。 朱飞扬被围在中间,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低调的腕表。 他笑着举杯,水晶杯在灯光下折射出暖光:“今晚大家能来,我朱飞扬记在心里。 玲珑集团能有今天,靠的从不是我一个人,是在座每一位的力挺。 来,这杯敬大家,敬我们能一起把玲珑集团推得更高——” 话音未落,薛清秋已经笑着碰了杯,水晶碰撞的脆响里。 刘耀香的笑声清脆如铃:“飞扬这话在理!咱们姐妹跟着你,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方玉溪姐妹跟着附和,梁鸿雁姐妹点头称是,朱楠、朱琳悄悄调整了一下耳麦,眼底也闪着劲。 连若雪举着杯子跑过来,鹅黄色裙摆扫过地毯,像阵春风:“我也要敬朱大哥!以后我天天来给大家送点心!” 一时之间,杯盏交错,笑声漫出落地窗,与江面上的游船灯火融在一起。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一张张鲜活的笑脸。 心里暖流涌动——他知道,今夜的浪漫不止于衣香鬓影,更在于这份拧成一股绳的热乎劲儿。 这样的夜晚,这样一群人,何愁玲珑集团不能再攀高峰呢? 黄浦江的夜风裹挟着湿润水汽扑面而来,江水独有的清冽凉意漫过周身,温柔抚过每一位凭栏之人的眉眼。 游船缓缓破开浓墨般的江面,船首翻涌的浪花划出两道银亮水痕,转瞬便消融在层层暗涌之中。 两岸万千霓虹坠入江水,被粼粼波浪揉碎,化作满河跳动的碎钻,随水流聚散明灭。 远处陆家嘴的摩天楼宇在夜色里巍然伫立,东方明珠、金茂大厦通体流光,整段黄浦江宛若一条奔涌不息的银河,璀璨夺目。 这一夜的游船盛宴,是朱飞扬与身边知己、兄弟同享的欢聚。 船舱内灯火暖融,长桌之上珍馐罗列。 剔透的水晶杯盛着醇酒,在光影里漾开琥珀色光晕。 席间觥筹交错,笑语、碰杯声与滔滔江涛相融,汇成独属于今夜的欢快韵律。 有人凭栏望远,任凭晚风拂乱发丝,沉醉于水天相接的阑珊夜色。 有人围坐在一起对饮,畅谈过往打拼的峥嵘,憧憬来日大展的宏图。 女伴们或是倚栏低语,或是静坐浅酌红酒,裙摆随夜风轻扬,温婉动人。 一众兄弟则开怀畅谈,举杯豪饮,爽朗的笑声在舱内回荡。 温柔夜色仿佛放缓了时间,每一刻都绵软悠长,塔影流光映进眼底,似一场华美梦幻,绚烂动人,让人久久眷恋。 再美好的良宵也终有落幕之时。 清晨第一缕晨光穿透舷窗,如薄纱般笼罩船舱,落在凌乱的床榻与交错的身影上。 凯莉依偎在朱飞扬怀中缓缓苏醒,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抬眼便望见他宽厚的胸膛与利落的下颌。 她面颊晕开一层迷人酡红,糅合着残醉、慵懒与娇羞。 视线扫向地面,散落的衣衫、纠缠的鞋袜、斜搭在椅背上的衬衣、滑落在地毯边缘的领带,一一映入眼帘,无声勾勒出昨夜缱绻炽热的光景,仿佛连身下游船、周遭江浪,都曾被这份浓烈情意浸染。 朱飞扬率先起身,赤足踩在柔软地毯上,动作利落地收拾衣物。 他一动,舱内众人也相继醒来,有人揉着惺忪睡眼,有人伸着懒腰走到甲板,大口呼吸着晨间清冽的江风。 今日行程早已敲定,参观玲珑集团沪海分部,这场行程关乎合作、信任与未来,众人心中都清楚其中分量。 朱飞扬迈步走在最前方,步履沉稳笃定,皮鞋踏在甲板上,发出沉稳笃笃的声响。 第18章 各领风骚,飞扬和妃儿碰面 身后紧随一众正装工作人员,神色恭敬严谨。 身旁随行的女伴们装束雅致得体,妆容精致,步履轻盈,彼此间默契淡然。 最后是一路并肩打拼的兄弟,深色西装笔挺,胸前别着集团徽章,神情刚毅,目光锐利,周身透着久经世事的沉稳气场。 一行人有序的登岸,此时晨光遍洒江畔,整座城市彻底苏醒,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崭新的一日正式开启。 夜幕降临,晚八点整,玲珑集团沪海分部晚宴准时启幕。 宴会厅穹顶悬挂巨型水晶吊灯,万千晶珠折射出耀眼光辉,将大厅映照得亮如白昼。 四壁陈列着艺术画作与集团发展纪实。 实木长桌铺着洁白桌布,银质餐具泛着冷润光泽,每一处细节都尽显高端格调与深厚底蕴。 门外停车场豪车云集,迈巴赫、劳斯莱斯、保时捷等名车依次排布,深色车漆在夜色里泛着尊贵冷光。 入口处安保人员身姿挺拔,耳麦佩戴整齐,目光警惕地巡查四方,全场都戒备森严,却秩序井然。 玲珑集团负责人洛清烟一袭深空蓝晚礼服惊艳亮相,裙身面料泛着细腻柔光,贴合腰身的剪裁勾勒出曼妙曲线,曳地裙摆行走时如流水漾动。 妆容清雅精致,长发利落挽起,几缕碎发垂落耳畔,柔化了周身气场。 她气质雍容大气,举止从容有度,尽显掌舵者的格局与风范。 洛清烟自然地挽住朱飞扬的手臂,唇角噙着温婉从容的笑意,二人并肩缓步走入会场。 光影落在两人身上,相得益彰,自成一道风景。 身后队伍整齐随行,厅内等候的宾客纷纷起身,热烈的掌声潮水般响起。 灯火璀璨,宾客满堂,这场盛大晚宴已然拉开序幕。 一切布置妥帖,氛围恰到好处,这般盛大而浑然天成的场面,注定又将成为一段被人铭记的过往。 沪海市的霓虹初上时,玲珑大厦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万点金光。 洛清烟站在香槟塔旁,黑色香奈儿套装的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皓腕上那只简约的铂金手镯——是朱飞扬去年送的生日礼物。 她指尖捏着高脚杯,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门口,当白山歌的身影出现时,杯沿轻轻碰了下红唇。 白山歌穿一身粉色鱼尾裙,香奈儿的山茶花胸针别在肩头,刚从海外留学归来的派头混着白家嫡系的矜贵。 她走过之处,周围的交谈声都低了几分。 她径直走向洛清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洛总这大厦真气派,就是不知道内里的根基,稳不稳?” 洛清烟抬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清冽如冰:“白小姐有空关心别人的根基,不如多看看自家的账本——听说山歌大厦的预售款,还没到账?”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却都藏着锋芒。 这是美丽女人的暗战,也是两个集团的角力,每句话都像裹着糖衣的刀。 石妃儿走进来时,正撞见这一幕。 她穿藏青色西装套裙,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举手投足都是政坛练出来的沉稳。 作为沪海市最年轻的副市长,她见过的风浪比这宴会厅的水晶灯还多,只是目光掠过洛清烟手腕上的手镯时,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那款式,她在朱飞扬的办公室见过相似的。 “石副市长能来,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 洛清烟率先举杯,打破了微妙的僵持。 石妃儿浅啜一口红酒,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圈:“玲珑和山歌都是沪海的纳税大户,良性竞争是好事,只是别伤了和气。” 话里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三个女人站在一起,像三朵开在峭壁上的花——洛清烟是带刺的黑玫瑰,白山歌是盛放的红蔷薇,石妃儿是清雅的玉兰花。 美得各有风骨,却都在某个瞬间,被同一个名字牵扯出隐秘的涟漪。 她们都知道朱飞扬的存在,也隐约察觉彼此与他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这种若有若无的瓜葛,让这场会面更添了几分张力。 没人注意到,宴会厅角落站着个穿素色旗袍的女子。 燕红鲤刚从峨眉山下来,盘起的发髻上插着支木簪,眉眼间带着山雾般的清冷。 她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朱飞扬与一位老僧的合影。 她望着那三个被众人簇拥的女人,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这场沪海风云,看来比她想象的还要热闹。 香槟塔的气泡在杯中破裂,像极了那些藏在光鲜亮丽下的秘密。 三个女人再次举杯时,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谁都没说话,却都明白:“这场关于美丽、智慧与权力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朱飞扬的这个名字,就像根无形的线,将她们的命运悄然缠绕在一起,注定要在这沪海的夜色里,搅起更大的波澜。 视线流转间,朱飞扬一眼便瞧见了石妃儿。 身为沪海市唯一的女副市长,她身着得体正装,气质干练又不失温婉,缓步拨开人群走到近前。 她眉眼含笑,语气熟稔又带着几分打趣:“弟弟,到了姐姐的地界,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倒是巧,竟在宴会上偶遇,你这可是欠我一个说法。” 朱飞扬连忙上前,俊朗的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嗓音低沉温润:“妃儿姐,实在抱歉,昨日行程仓促,抵城时已是深夜,没能及时登门拜访。” 石妃儿莞尔一笑,故作嗔怪:“听说你们昨夜在黄浦江游船上欢聚,居然也不捎上我,我还从没体验过江上夜游呢。” “妃儿姐尽管放心。” 朱飞扬语气诚恳,“我此番会在沪市停留几日,到时专程陪您游览全城,就由我来做这个向导。” 二人相视而笑,言谈举止亲近自然,宛如至亲姐弟。 周遭宾客见状纷纷暗自诧异,众人目光频频落在朱飞扬身上。 他身侧依偎着玲珑集团沪海分部总经理洛清烟,身后随行的女子各有风姿、气质迥异,皆是容貌出众、仪态雍容之人。 而在他身后十米开外,数名黑衣保镖一字排开,墨镜遮面,身姿挺拔,耳麦里不时传来细碎声响。 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四周,严密护卫着他的安全。 这般排场,足以见得此人身份绝非寻常。 不远处的白山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此刻他正与沪市数位政要举杯闲谈。 她早翻阅过相关资料,心中清楚朱飞扬的来头:身为陈家第三代核心继承人,身兼官、商双重背景,人脉与实力兼备,是实打实的顶尖人物。 望着场中谈笑风生的身影,白山歌心中了然,也难怪他能得到石妃儿这般亲近相待。 第19章 暗流、见面,罗薇表态 深夜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双方团队在谈判桌上面和心不和地微笑,背后却是寸土不让的厮杀。 白山河那人,面上温润如玉,手段却比刀锋更利。 朱飞扬曾与他隔空交手数次,互有胜负,彼此都咽不下那口气。 他原本想先拿白家开刀。 那段时间,针对白家的方案已经摆上了案头,每一步都推演过,每一个变数都考虑过,只等他一声令下。 可就在他准备按下启动键的前夜,罗薇来了。 她坐在他对面,告诉他:“白家找我了,给他们一个机会。” 朱飞扬记得那晚的灯光很暗,罗薇的侧脸有一半隐在阴影里,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情绪,却让他按住了念头。 他后来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听了她的话。 或许是因为她从不轻易开口,或许是因为他信她,又或许,只是那七个字恰好砸在了他心口最软的地方。 如今,双方的关系早已不复当初的剑拔弩张。算不上友,却也撕不到一处去。 某些领域,甚至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合作。 玲珑集团的庆功宴上,白家的代表白山歌与他举杯共饮,镁光灯闪烁间,彼此的笑容都恰到好处——不远不近,不冷不热。 只是那份平和之下,谁都心知肚明。 商界政界从无永恒的敌友,唯有永恒的利益。 风向随时可能逆转,今日可能是把酒言欢的,明日或许就是刀兵相见的。 朱飞扬将酒杯举到唇边,浅啜一口,酒液的醇香在舌尖漫开,他望着菲儿转身离去的背影,目光深沉如墨。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京华市。 一条老巷深处,青石板路在暮色中泛着潮湿的微光。 两侧的灰墙黛瓦像老人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地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巷子很窄,只容两人并肩,头顶是一线天,天色正从湛蓝褪成铅灰,像一幅水墨画在缓慢洇开。 “忘忧茶舍”四个字悬在木质门楣上,被风雨磨去了棱角。 笔画间的漆色斑驳脱落,却因此更添了几分温润的味道。 推门而入,铜铃轻响,茶香迎面扑来,像一只无形的手将人轻轻拢住。 罗薇坐在临窗的位置。 她今日穿了一件素色旗袍,月白色的底子上绣着几枝墨兰,素净得不沾烟火。 旗袍裁得极合身,将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却又不显张扬。 她指尖捻着茶盏的盖子,动作极轻极缓,一下一下地撇去浮沫,像在完成一件郑重其事的仪式。 茶汤碧绿,叶片在杯中沉沉浮浮,一上一下之间,像极了这世间的起落无常。 对面的白山河一身中山装,扣子系得齐整,领口不见褶皱。 他端正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唯有鬓角的斑白,泄露了岁月在他身上碾过的痕迹。 他的目光落在杯中,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感慨: “薇姐,见你如今安稳,我们都替你高兴。” 罗薇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眸色平静如水。 白山河顿了顿,目光沉沉地往下落了落,像在犹豫什么。 终于还是开了口:“这些年风风雨雨一起扛过来,谁能想到会是现在这样……”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怕惊动了什么? “天赐在里面虽不算遭罪,终究是没了自由。” 茶舍里安静了一瞬。 窗外暮色更浓了,隔壁人家炒菜的油烟味飘过来,混在茶香里,竟生出几分红尘俗世的亲切。 罗薇抬眼,目光落在白山河脸上,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路是他自己选的。”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惋惜,甚至没有叹息,只是一种陈述事实般的笃定:“人心不足蛇吞象,能在里面安安稳稳了却残生,已是侥幸。” 白山河沉默了很久。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茶汤的清苦从舌尖漫到舌根,又顺着喉咙滑下去,像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往,一口咽下去,冷暖自知。 罗薇看着他饮尽那杯茶,静了几息,才缓缓开口:“你找我,想说什么,我心里有数。” 她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瓷底与桌面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她望着白山河,目光沉静,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放心,只要白家守规矩,不动歪心思,飞扬那边,还有我这里,都不会有任何动作。我向你保证。” 最后一个字落定时,白山河猛地站了起来。 他动作极快,椅子向后滑出一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双手抱拳,朝着罗薇深深一揖,再抬起头时,眼里的紧绷和不安已悉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弛: “薇姐,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激动,像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见了一点光亮。 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又补充道:“过段时间我去原江市,亲自跟飞扬见一面。”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语速快了些:“今夜沪海市玲珑集团分部的庆功酒宴,山歌代表白家去了。 咱们的合作,会一直继续。” 罗薇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 茶舍外的暮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老巷里的灯笼次第亮起,橘红色的光晕一盏接一盏地铺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拖在青石板路上,像两笔浓淡不一的墨。 罗薇站起身,白山河侧身为她让出路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茶舍,在巷口互道了一声“保重”,便各自转身离去。 青石板上的脚步声一轻一重,渐渐分开,渐渐的远去,最终消失在巷尾的暮色里,再也听不见了。 而沪海市的庆功宴,此刻正酣。 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将整个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 杯盏交错间,笑声、祝酒声、相机快门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热闹的声浪。山哥代表白家与玲珑集团的代表举杯共饮,镁光灯闪烁不停,将这一幕定格成无数张笑容完美的照片。 合作的表象之下,是各方势力无声的角力与制衡。 如同京华城老巷深处那杯碧螺春——初尝温润,细品之下,却是千回百转的滋味。 苦尽甘来,甘尽苦回,说不清,道不明,唯有饮者自知。 第20章 沪海顶级晚宴 宴会厅鎏金灯火流转,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温润的香槟色光影铺满整座恢弘奢华的顶级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间,汇聚着沪海市半数顶级豪门世家与政商名流。 赵家一众亲属、周家嫡系族人尽数落座在宴会厅中后段贵宾席位,周遭挨着张家一众核心子弟,三家本就是沪海本地盘根错节的老牌世家圈层,彼此互通人脉、利益捆绑,此刻所有人面色紧绷,心底悬着一块巨石。 人群角落幽暗的绿植屏风后方,两道衣着华贵、妆容精致的贵妇压低嗓音,气息微颤,小心翼翼地咬着耳际低语,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场内权贵,更怕被旁人捕捉到风声:“大姐,我清清楚楚看见你家萌萌了,错不了! 起初我远远瞥见侧影,眉眼身段一模一样,我愣是没敢相认,生怕认错闹笑话,盯着看了足足半分钟,反复确认身形、五官轮廓,百分百就是赵萌!” 短短几句耳语,如同投入静水的惊雷。 顺着三家圈层的人脉缝隙飞速蔓延,转瞬之间便传遍赵家全员、周家嫡系以及张家核心子弟耳中。 霎时间,赵萌父母浑身一僵,赵父指尖骤然攥紧高脚杯,杯壁泛起细密白痕,脸色青白交加。 赵母瞳孔骤缩,身子微微前倾,眼神急切又慌乱,周家、张家一众族人也齐齐收敛谈笑神色,所有人不约而同屏住呼吸,目光急切地穿透层层衣冠人影,在偌大宴会厅里疯狂搜寻赵萌的身影,全场一片暗流涌动。 视线越过层层涌动的名流宾客,落在宴会最核心的主厅区域,这里是整场晚宴的权力核心地带,与外围宾客区域彻底割裂,戒备森严到令人窒息。 三十余名身段窈窕、容貌明艳夺目的女子错落而立,身着高定礼裙,墨黑、酒红、烟粉、月白各色礼服错落交织,有人轻握琥珀色红酒杯缓缓摇曳,唇齿轻启低声闲谈。 有人端着鎏金骨瓷甜品盘,捏着精致法式茶点从容伫立,气质矜贵疏离。 这片区域拉起无形高压警戒线,外围足足二十余名身形挺拔魁梧的黑衣保镖分立四方,清一色定制黑色西装、墨色遮光墨镜。 耳间内嵌专业通讯耳麦,身姿如松柏般笔直挺拔,周身戾气凛冽,眼神冷厉地扫视周遭,筑起一道绝不可逾越的铜墙铁壁。 平日里横行沪海商圈、风流纨绔的一众本地豪门二代,平日里仗着家世肆意张扬。 自诩沪海顶层风流人物,仗着人脉家世想要凑近核心区域打探虚实、攀附权贵,刚往前踏出半步,便被黑衣保镖不动声色上前温和却强硬地拦阻,语气淡漠不容置喙,尽数劝离,没有半分商量余地,一众纨绔颜面尽失,只能悻悻退去,心底满是忌惮。 主宴会高台侧边,全场目光暗自聚焦于此。 沪海市政界公认的第一冷艳美人石妃儿身姿娉婷,一身哑光藏青色高定西装礼裙勾勒出清冷干练身段,眉眼清冷矜贵,自带政务官员独有的疏离端庄气质。 她身侧立着一名三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一身剪裁完美的高定黑色西装搭配挺括纯白衬衫,未系冗余领带,领口微敞,身形挺拔颀长,足足一米八五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男子面容俊朗沉稳,眉眼温润却暗藏锋芒,周身褪去普通商人的浮躁、纨绔子弟的轻佻,沉淀着数年官场沉浮打磨出的沉稳内敛、厚重笃定。 那独属于体制顶层权贵的儒雅气场、上位者压迫感浑然天成,正唇角噙着浅淡得体的笑意,从容闲适地与石妃儿低声闲谈,谈吐从容有度。 就在二人闲谈之际,一抹灼艳夺目的身影踩着细碎沉稳的高跟缓步走来,裙摆曳地,风华慑人。 来人正是白山歌,今夜晚宴另一核心女主角。 前段时间山歌集团横空出世,强势搅动沪海商界格局,项目布局、资本动作在沪海顶层圈层掀起滔天热议,而此番玲珑集团沪海分部落地晚宴,更是将她推上风口浪尖。 这场晚宴从不是单纯的商业揭牌酒会。 而是沪海市政界骨干、商界巨擘、老牌世家三方齐聚的顶级人脉盛宴,每一寸角落都暗藏资源博弈与人脉周旋。 白山歌眉眼明艳张扬,自带豪门掌舵人的骄傲矜贵,气场凛冽强势,径直走到朱飞扬与石妃儿二人中间站定,红唇轻启,声线清冽悦耳,从容开口:“石副市长,这位气度卓然的先生,想必就是朱大少吧?” 朱飞扬闻声缓缓侧过身,目光淡然落向前方女子,眸色平静无波。 不等他开口回应,身侧的石妃儿眉眼柔和几分,率先颔首浅笑,语气谦和客气:“原来是白大小姐,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当“妃儿”这位美艳大小姐从红唇间轻轻吐出“白大小姐”三个字时,朱飞扬手中那杯琥珀色的酒液微微一晃。 他指节顿住的幅度极小,快到无人察觉,杯壁内漾开的涟漪却在灯光下闪烁了一瞬,随即被他的沉稳重新抚平。 他抬眸,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眼前那张冷艳的脸上——眉眼如远山含黛,高挺的鼻梁在侧光下勾勒出一线清冷轮廓,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疏离,像深秋清晨的薄雾,看得见却触不着。 这张脸,与记忆中某人的面目隐隐重叠,拼凑出另一个人的影子。 白山河。 那个名字从记忆深处浮上来时,朱飞扬嘴角微微一扯,笑意未达眼底。 不必多问,不必求证,眼前这位白大小姐,必是白家之人。 那眉眼间的凌厉、那骨子里的傲气,都是刻在白家血脉里的印记,旁人学不来,也装不像。 他对白家的资料,早已烂熟于心。 倒不是刻意为之,而是经年累月商海沉浮养成的本能——每一个站在棋盘对面的对手,他都要将对方的家底、人脉、派系乃至旁支末梢悉数摸透,才敢落子。 当年对付龙家那场鏖战,白家作为龙家的第一助力,曾与他针锋相对。 那些明里暗里的商业狙击、资源争夺,至今想起来,仍能嗅到硝烟的味道。 第21章 乔家来客,朱琳发现女儿 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赵萌挽着连若雪的手臂,目光却像带着钩子,在人群里逡巡。 当扫过赵家、周家那一桌时,她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周杰,那个所谓的未婚夫,正举着红酒杯,和几个纨绔子弟勾肩搭背,脸上挂着轻佻的笑,和张家大少凑在一起说些什么,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在她眼里,那堆人就像沾了泥的绸缎,看着光鲜,内里早已腐朽。 不远处,她的父母正端着酒杯应酬,眼神几次往她这边瞟,带着几分急切。 赵萌却别过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的刺绣——今天,她不需要主动上前,因为她的男人就在这里,会为她挡下所有风雨。 这份笃定,像温水一样漫过心头,让她浑身都松快了。 视线最终落在宴会厅中央,朱飞扬正和一位女子交谈。 那女子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正是沪海市有名的“第一美女副市长”石妃儿。 此刻,这位以冷艳著称的女强人,脸上竟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身体微微前倾,听朱飞扬说话时,眼神里满是认真,连抬手整理鬓发的动作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赵萌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太清楚了,这就是权力与地位的分量。 朱飞扬穿着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说话时眉峰轻扬,手势从容不迫,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魔力,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静下来。 那份英俊里掺着儒雅,风度中透着沉稳,举手投足间既有让人舒心的亲和,又有不容置疑的气场,看得她心里像揣了颗糖,甜得发胀。 赵萌的母亲也看呆了,手里的香槟杯微微晃动,酒液差点洒出来。 “这男人是谁?” 她低声问身边的丈夫,眼里满是惊叹,“不仅长得俊,那气度……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 她活了半辈子,沪海市的圈子里见过的青年才俊不少,却从未有谁能像他这样,仅凭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可靠、安心,仿佛天大的事到了他手里,都能稳妥解决。 周围的大小姐、大少们也注意到了朱飞扬,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从没见过这号人物啊……” “石副市长对他都这么客气?” 惊叹声里,藏着掩饰不住的好奇与倾慕。 而赵萌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那个属于她的男人,眼底的骄傲像星子一样,亮得藏不住。 鎏金吊灯垂落细碎水晶流光,暖柔光晕铺满整座奢华宴会厅,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衣香鬓影、珠光宝气,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香槟的清冽酒香与高级香氛的淡雅气息,沪海市顶层豪门圈层的私宴,正处于最热闹的时刻。 宴会厅北侧VIP休憩区,一众沪海顶级世家子弟簇拥而立,人群最中心围着一对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女,气场碾压周遭一众权贵子弟。 左侧身形挺拔、身着深灰色手工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眉眼沉稳凌厉,眉宇间自带商界大佬的杀伐戾气,正是乔家掌舵人乔志坤。 乔家深耕沪海市地产与基建行业数十年,根基深厚、人脉盘根错节,是本地老牌顶级豪门,乔志坤久居上位,周身自带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指尖轻捏着一杯勃艮第红酒,神色淡漠地扫视着周遭人群,不主动攀谈,却自有旁人不敢轻易冒犯的威严。 而依偎在乔志坤身侧的女人,便是沪海市名头响彻权贵圈层的第一交际花宋丽。 她身着一袭酒红色丝绒鱼尾晚礼裙,勾勒出曼妙婀娜的身段,妆容精致妩媚,柳叶眉弯弯,眼尾微微上挑勾着风情,红唇潋滟明艳动人,一头波浪卷发松松披散肩头,耳畔碎钻耳坠随着细微动作轻轻晃动。 她深谙豪门社交规则,眉眼流转间尽是通透圆滑,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 从容周旋在一众世家少爷之间。张家大少身姿矜贵,一身黑色西装矜贵冷冽,站在人群最左侧,神色倨傲。 周家嫡长子周杰紧随其后,那眉眼桀骜,一身潮奢高定西装,周身带着纨绔贵气,其余各家豪门嫡系子弟分列两侧,人人面带客套笑意,围在乔志坤与宋丽身侧攀附交好,言语间皆是恭维客套,尽显豪门圈层趋利避害的生存法则。 宴会厅另一侧休闲洽谈区,氛围更为沉稳肃穆。 赵家现任家主赵金山身着藏青色暗纹中山装,面容方正厚重,眉眼沉稳老练,自带商界掌舵人的沉稳气场。 身侧并肩而立的是亲弟弟赵银山,兄弟二人眉眼有七分相似,赵银山性子更为锐利,神色清冷,目光淡淡扫过宴会厅内往来宾客。 二人正与周家现任家主周宏深低声闲谈,三人皆是沪海老牌世家掌权人,言语低沉克制,交谈内容牵扯行业资源、圈层人脉与世家利益,每一句对话都暗藏博弈,周身自成一方成熟权贵的社交圈子,与一旁年轻纨绔子弟的喧闹形成鲜明反差。 人群中段靠前的嘉宾保护区内,赵家家主夫人朱琳端着一杯白葡萄酒,目光骤然一凝,温婉端庄的面容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与惊疑。 她视线牢牢锁定不远处的角落,一眼便认出了自家女儿赵萌。 骨肉血亲朝夕相处,哪怕隔着层层往来宾客、隔着宴会厅氤氲光影,她也绝不会认错自己的女儿。 只见赵萌卸下了平日在家中的乖巧内敛,正侧身与身旁一名女子热络交谈。 那女子生得极美,长相明艳逼人,眉眼自带入骨妩媚,身段窈窕妖娆。 尤其是妆容浓而不俗,一颦一笑都风情万种,气质妖娆勾人,与温婉本分的赵萌截然不同。 两人挨得极近,低声说笑,姿态亲昵热络,全然放松,丝毫没有豪门千金社交的拘谨客套。 朱琳心头瞬间翻涌着诧异与不安,眉心微微蹙起,心底满是疑惑。 她清楚女儿平日社交圈子干净,向来不接触这类风情浓烈的女子,更不该出现在这场玲珑集团主办的顶级商业晚宴上。 她本想立刻抬脚上前,将女儿唤回身边问清缘由,可脚步刚挪动半分,便骤然顿住。 朱琳快速压下心底翻涌的焦虑,目光冷静扫过周遭环绕而来、意欲寒暄攀谈的各家贵妇、商界名流,瞬间理清当下局势。 今晚这场晚宴汇聚沪海大半顶级权贵。 第22章 即是酒店,也是舞会 各家势力交错、眼线遍布,所有人都在暗中观察各方动向,此刻她贸然上前干预女儿,不仅会失了赵家主母的体面,更会惹人揣测、沦为圈层笑柄,甚至牵扯出不必要的是非风波。 眼下应对身旁络绎不绝前来寒暄应酬的宾客,稳住了赵家体面,才是首要之事,女儿私自现身晚宴、结交陌生美艳女子这件事,只能暂且压下,静待晚宴落幕再细细盘问。 就在全场宾客寒暄应酬、暗流涌动之际,宴会厅前方高台灯光骤然微调,柔和光束聚焦舞台中央,一道清亮温婉、从容大气的女声透过音响清晰传遍全场,瞬间压下场内细碎交谈声,吸引全场所有人目光。 “各位来宾,各位商界挚友,大家晚上好。” 开口致辞的女子正是玲珑集团沪海分公司总负责人洛清烟。 她身着一袭剪裁极简的象牙白缎面落地晚礼服,版型利落高级,衬得身姿纤秾合度、体态优雅挺拔,一头乌黑长发一丝不苟全盘而起,露出光洁精致的天鹅颈与优美肩颈线条。 耳畔垂坠一对温润莹白的淡水珍珠耳钉,珠圆玉润、质感上乘,脖颈间搭配同系列单层珍珠锁骨项链,没有多余碎钻点缀。 简约配饰愈发衬得她容貌清丽绝尘、气质清冷矜贵。 眉眼精致淡雅,五官柔和却自带职场高层的干练气场,妆容清透素雅,褪去浓艳浮华,兼具女性的温婉与企业高管的沉稳魄力,身姿挺拔站在高台之上,从容淡然。 洛清烟唇角噙着得体大方的官方笑意,目光从容扫过台下全场权贵宾客,声音平稳温润、字正腔圆:“我是玲珑集团沪海分公司负责人洛清烟,今夜承蒙沪海各界商界大佬、世家名流拨冗莅临,出席玲珑集团专属商务晚宴。 我代表沪海分部全体员工,对各位贵宾的到来,致以最诚挚的谢意与最热烈的欢迎。 接下来,有请玲珑集团总部董事长李离女士上台,为本次晚宴致辞!”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整齐响起,节奏克制体面。 洛清烟微微欠身躬身行礼,缓步侧身退至舞台一侧候场。 紧随其后,一道从容华贵的身影顺着红毯缓步踏上主席台。 来人正是玲珑集团掌舵人李离,她一头乌黑长发高挽成利落贵妇发髻,碎发修饰下颌线条,面容温润饱满,眉眼慈和大气,脸型圆润周正,是老一辈权贵圈层公认面相圆润、福泽深厚的旺夫贵相。 她体态丰腴匀称,身姿雍容华贵,没有纤瘦刻意的身段,自带商界女董事长沉稳大气的气场,周身气度从容松弛,不疾不徐。 一身全套香奈儿春夏限定柔粉色定制套装,面料软糯高级,剪裁贴合身形,温柔色系褪去凌厉锋芒,尽显温婉大气的女企业家格调。 她步履沉稳优雅,眼底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缓步走到舞台中央话筒前,抬手轻轻压了压话筒,待场内掌声渐歇,缓缓开口。 声音温和却极具分量:“各位沪海商界同仁、各位世家挚友,晚上好。” “非常感谢诸位今晚莅临晚宴,鼎力支持玲珑集团沪海布局工作,在此我代表玲珑集团总部,向各位致以最衷心的感谢。” 李离目光沉稳俯瞰台下宾客,语气笃定从容,正式官宣集团战略布局,“今日晚宴,我正式对外宣布,玲珑集团全面对外开放合作渠道,面向沪海本土企业、全国商界伙伴开放全部优质业务板块,诚邀各界优质企业、资本方洽谈深度战略合作。” “未来玲珑集团将以沪海市为核心战略枢纽,依托长三角经济圈产业资源,联动珠三角商业产业链,以沪海市为南北商贸纽带,打通跨区域产业、商贸、供应链全维度合作链路,深耕实业、联动资本、整合资源,携手沪海各界商界同仁共谋发展。 最后祝愿各位来宾今晚尽兴而归,晚宴顺遂,感谢大家!” 话音落下,全场掌声轰鸣,台下各家豪门、企业掌舵人神色各异,有人眼中泛起商机精光,有人暗自权衡合作利弊,整场晚宴的商业博弈,自此正式拉开序幕。 鎏金暖灯悬在宴会厅穹顶,细碎光影漫过整片奢华场地,盛大的晚宴已然准时拉开帷幕。 厅堂两侧整齐排布着修长原木长条餐桌,桌面上铺垂着平整无瑕的进口哑光白桌布,垂坠褶皱利落雅致,边角缀着细碎珍珠刺绣,尽显高端雅致。 餐台上美食琳琅满目、排布精致,法式煎牛排切分规整,肌理粉嫩油亮,淋着醇厚黑椒酱汁,香气缓缓弥散。 金黄酥脆的鸡米花码在描金白瓷餐盘里,小巧甜品糕点错落摆放,马卡龙、慕斯杯、奶酥点心色泽柔和,甜香清淡绵长。 海鲜冷餐区更是极尽奢华,肥美大闸蟹、软糯鲍鱼、鲜活龙虾全部提前精细分割处理,蟹肉剥离外壳、龙虾肉切段摆盘,省去亲手剥取的繁琐,食材新鲜饱满,海鲜独有的鲜甜萦绕鼻尖。 餐桌两侧身姿挺拔、身着统一黑色正装的服务生垂手而立,仪态端庄得体,随时等候宾客吩咐。 窖藏赤霞珠红酒、清爽冰镇啤酒、鲜榨果饮、温润白开水、气泡绵密的苏打水一应俱全,只需抬手示意,服务生便会快步上前,精准递送饮品,服务周到妥帖。 宾客们衣着华贵,低声谈笑,衣香鬓影间满是上流圈层的从容雅致。 就在喧闹恰到好处之时,一袭烟白色长裙的落清烟缓步踏上中央水晶舞台。 裙摆随着步履轻轻摇曳,乌黑长发挽成温婉发髻,气质清冷又温婉。 她抬手轻握住银色话筒,指尖纤细白皙,清润悦耳的女声透过音响缓缓传开,瞬间抚平场内细碎交谈声。 “各位来宾,晚上好。” 她眉眼柔和环视全场,语气从容且优雅,“此刻,本次晚宴正式启幕,诸位可以尽情享用桌前珍馐美馔。 除此之外,今夜特设舞会环节,各位均可携身边女伴,共赴夜色舞曲。” 话音落下,悠扬舒缓的华尔兹前奏缓缓流淌而出,温柔旋律包裹整个宴会厅。 落清烟微微侧身,目光越过人群,精准落在人群中的朱飞扬身上,眼波轻柔,带着几分落落大方的期许,再次开口,声线温柔缱绻:“今夜第一支舞曲正式开启,在此我想邀约现场一位男士共舞。 不知朱先生,可否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与我共舞一曲?” 第23章 一曲舞蹈,母女对话 朱飞扬刚要开口,石妃儿就笑着推了他一把:“飞扬,快去吧,你家那位在叫你呢。” 旁边的白山歌心里“咯噔”一下——能跟朱飞扬这么随意地说笑,这关系可不是一般的近。 他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眼神里多了几分掂量。 “白小姐,失陪了。” 朱飞扬冲白山哥歌点了点头,又转头跟石菲儿说,“姐,你先陪白小姐聊着,清烟叫我,我去跟她跳支舞。” 洛清烟早就放下了话筒,站在舞池边等他。 一身淡紫色长裙衬得她身姿越发纤细。 裙摆上的碎钻随着动作闪闪烁烁,像落了满地的星星。 朱飞扬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间——指尖刚碰到那片柔软的布料,就感觉到她腰肢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两人刚走进舞池中央,舒缓的华尔兹旋律就淌了出来,像溪水漫过青石。 朱飞扬的舞步沉稳有力,洛清烟的动作轻盈灵动,他微微低头,能闻到她发间飘来的栀子花香。 她抬眼时,正好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赶紧又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慢三步的节奏不快,两人配合得却像排练过千百遍。 他轻轻一带,她就顺势旋转,裙摆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像盛开的花。 他脚步稍顿,她立刻会意,踮起脚尖靠向他怀里,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被隔开了,舞池里就只剩下这一对身影,男的俊朗挺拔,女的清丽窈窕,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对视,都透着说不出的和谐。 一曲终了,两人还保持着最后的姿势。 周围先是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有人是真心赞叹,有人的眼里藏着嫉妒,但谁都没法否认——这舞跳得确实没挑儿。 洛清烟脸颊红扑扑的,低着头往朱飞扬身后躲了躲,朱飞扬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刚要说话,第二支曲子已经响了起来,节奏比刚才明快些。 周围的年轻男女们像是被点燃了兴致。 三三两两地涌进舞池,刚才还略显拘谨的宴会,一下子热闹起来。 舞池边的卡座里,石妃儿正跟白山歌碰杯:“白家这次在沪海的项目,进展挺顺利啊。” 白山歌抿了口酒,眼神往舞池瞟了瞟:“托我哥的福,我白家这人脉,确实厉害。” 另一边的圆桌旁,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凑在一起聊经济:“听说了吗? 下个月城东那块地,玲珑集团要跟方正集团联手拿下来。” “何止啊,我还听说,市里要在滨江建金融中心,几家大集团都在抢着入股呢。” 女人们则聚在一块儿说些轻松的话题。 洛清烟被几个闺蜜拉着问东问西:“清烟,你跟朱市长这舞跳得也太默契了吧?是不是偷偷练过?” 洛清烟红着脸摆手:“就……就是随便跳跳。” 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朱飞扬那边瞟——他正被几个政府官员围着说话,嘴角噙着笑,时不时点头回应,举手投足间那股从容不迫的劲儿,看得她心里甜甜的。 整个宴会厅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从朱飞扬和洛清烟的那支舞开始,荡开一圈圈涟漪。 不同圈子的人互相敬酒,政商界的大佬们交换着名片,年轻人们在舞池里笑着转圈,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活络的气息。 谁都清楚,这场看似普通的宴会,藏着多少资源的交换、关系的拉扯,但此刻,伴着音乐和酒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融洽。 朱飞扬应酬了一会儿,抽空往洛清烟那边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她赶紧低下头,耳朵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他忍不住笑了——这场宴会,好像因为这支舞,变得更有意思了。 主舞台东侧的休息区被一圈半人高的绿植隔开,形成个闹中取静的角落。 赵萌坐在丝绒沙发上,手里端着盏青瓷茶杯,碧螺春的热气在杯口凝成了淡淡的雾,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 她穿着条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几枝缠枝莲,裙摆下露出的脚踝踩着双珍珠凉鞋,正侧耳听连若雪讲金华老家的趣事,嘴角噙着浅浅的笑。 连若雪穿了件水绿色的连衣裙,手里的果汁杯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说到好笑处,她拍了拍赵萌的手背,指尖不小心碰到旗袍上的盘扣,冰凉的玉石触感让两人都笑了。 周围的姐妹们三三两两地聚着,有的在低声讨论明天的考察路线,有的在翻看手机里的照片,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混着远处传来的舞曲,像支温柔的背景乐。 赵萌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被安保人员拦在绿植外。 朱琳穿着身藕粉色的套装,珍珠项链在颈间闪着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此刻正踮着脚朝这边望,脸上带着急切的神色。 赵萌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杯沿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我去去就回。” 她对连若雪笑了笑,起身时旗袍的开衩处轻轻扫过沙发边缘,露出的小腿线条紧绷着。 “赵小姐,这位女士没有请柬……” 朱琳上前一步,低声提醒,目光里带着警惕。 作为贴身的保镖,她认得这位赵家主母,却更清楚赵萌这些年对家里的疏离。 “没事,是我母亲。” 赵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朱琳快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什么声响,可走近了才发现,她精心描画的眼线尾端有些发晕,显然是急了一路。 “你翅膀真硬了啊。” 她的语气带着点嗔怪,伸手想去碰女儿的头发,却被赵萌下意识地避开,那瞬间的僵硬像根细针,扎得朱琳指尖一缩。 “回沪海这么大的事,不先回家看看妈,倒跟这些人混在一起——”她扫了眼周围的动静,压低了声音,“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爷爷和你爸在家等你消息呢。” 赵萌重新坐下,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 “妈,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抬眼时,眼底的情绪藏得很深,“有些事现在说不清,过两天我会亲自回赵家老宅,把这两年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爷爷和爸。” 她顿了一顿,目光扫过远处热闹的舞池,“今天人多,我们先不深谈。” 朱琳看着女儿冷淡的侧脸,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第24章 奢华的拍卖环节 她知道赵萌还在怨她——当年赵家要和周家联姻,她作为母亲,第一时间没有站出来反对,反而劝女儿“忍一忍,豪门里的女人都这样”。 这些年在赵家,她见惯了商场上的逢场作戏,丈夫赵先生算是安分的,最多在酒局上和女伴多说几句话,从没有在外养人的事,她便以为这就是最好的日子。 可女儿不一样,赵萌打小就倔,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 “小萌,妈知道你还在怪我。”朱琳的声音软了下来,指尖绞着手里的手包带子。 “当年的事……妈也是没办法。 你爷爷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做这个决定,妈夹在中间……” “我知道。” 赵萌打断她,语气听不出喜怒,“这些年在赵家,您过得好不好,我都看在眼里。 可我不是您,我不想走您走过的路。” 朱琳的眼圈红了。 她望着女儿旗袍领口那朵精致的缠枝莲,忽然想起赵萌小时候,总爱穿着她的高跟鞋在家里转圈,奶声奶气地说“以后要穿最漂亮的裙子,嫁给最喜欢的人”。 那时的女儿眼里有光,不像现在,连笑都带着层淡淡的疏离。 “那你跟妈说,哪天回老宅?”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我让你爷爷他们准备准备,你弟弟也念叨你好几天了,他今天上学没过来,特意让我给你带了包你小时候爱吃的话梅。” 赵萌的心轻轻动了一下。弟弟赵阳是家里唯一真心疼她的人,每次她被爷爷骂,都是弟弟偷偷塞糖给她。 “后天吧。” 她轻声说。 “不行,太晚了。” 朱琳立刻摇头,“就明天,妈让人把汤煲好,你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赵萌沉默片刻,抬眼时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这样吧,明天晚上。” 她顿了顿,补充道,“您通知周家的人也过去,把我和周明轩的婚事,一并解决了。” 朱琳愣了愣,没明白女儿的意思。是要妥协了? 还是……她想问些什么,可看着赵萌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了听从家族的安排,此刻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女儿的决定。 “好,妈这就去安排。” 她点点头,手包上的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声响。 临走前,她又看了眼赵萌,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照顾好自己。” 赵萌没回头,直到母亲的身影消失在绿植外,她才端起茶杯,一口饮尽。 茶已经凉了,涩味从舌尖漫到心底。 连若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都过去了。” 赵萌望着远处旋转的舞池灯光,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释然。 也带着锋芒:“是该过去了。” 明天晚上,无论是赵家还是周家,都该给这段纠缠多年的往事,一个彻底的了断。 宴会厅的水晶灯忽然暗了半分,唯有舞台中央的聚光灯亮得耀眼。 六分钟前还流淌着华尔兹旋律的空气。 此刻,随着乐队指挥手中指挥棒的落下,骤然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洛清烟站在舞台侧翼,黑色香奈儿套装在聚光灯下泛着冷光,她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的瞬间,全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那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大厅,沉稳中带着穿透力,像泠泠的泉水击在玉石上: “各位政界的朋友,商界的同仁,还有玲珑集团的每一位伙伴们,晚上好。” 她微微颔首,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莅临玲珑集团沪海分公司的庆典晚宴。 此刻,我们即将进入晚会的第三项——慈善拍卖环节。” 台下响起细碎的掌声,有人端起茶杯轻抿,有人调整了坐姿,目光里带着期待。洛轻烟的声音继续回荡:“今天所有拍品的成交款项,将全部捐赠给蓝星国慈善基金,用于资助贫困学子、大病患者。 这些钱或许微不足道,但聚沙成塔,希望能为需要帮助的人送去一点暖意。” 她抬手示意,“接下来,有请本次拍卖的主持人,蓝星国电视台的孙雅诗女士。” 聚光灯转向舞台入口,一位身着银色鱼尾晚礼服的女子缓步走出。 裙摆上的碎钻随着步伐流转出银河般的光泽,衬得她身姿窈窕,肩颈线条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白玉。 孙雅诗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了蓬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修饰得脸型愈发精致。 她走到台前,接过了洛清烟递来的话筒,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各位朋友,晚上好,我是孙雅诗。” 声音是醇厚的女中音,像加了温的蜂蜜水,不甜腻却熨帖,刚一响起就博得台下善意的笑声。 这位是近两年异军突起的电视台主持人,凭着几次大型晚会的亮眼表现,早已成了家喻户晓的“当家小花”,此刻站在玲珑集团的拍卖台上,从容得仿佛这是她最熟悉的演播厅。 “今天的拍品都很特别,”孙雅诗抬手示意,身后的大屏幕亮起,第一张图片赫然是串紫檀木佛珠,“每件都有自己的故事,而且全部附带权威机构的鉴定证书,保证真实可靠。” 她指向屏幕,“第一件拍品,是由欧阳晚秋女士提供的紫檀佛珠,珠径是1.8厘米,共108颗,取自印度迈索尔百年紫檀老料,由苏工大师手工打磨,包浆温润。 更难得的是,这串佛珠曾由慧能大师佩戴多年,据说内有静心养神之效。” 台下顿时起了小小的骚动。有人探头细看屏幕上的佛珠,木质纹理里透着沉静的红,佛头处还刻着细小的祥云纹。 “起拍价100万元,每次加价不低于1万元。”孙雅诗的声音清晰有力。 “150万!”角落里立刻有人举牌,是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商人。 他笑着补充,“我母亲信佛,这串佛珠送她正合适。” “200万!”另一桌的女士举牌,她是沪海市有名的收藏家,对这类文玩向来青睐。 价格一路攀升,最终停在580万。落槌的瞬间,孙雅诗笑着鼓掌:“恭喜这位先生,您不仅得到了一串珍品佛珠,更献出了一份爱心。” 紧接着,第二件拍品被推上台——一幅四尺斗方的水墨画,画的是峨眉山云海,笔触苍茫却透着灵动。 第25章 玲珑见燕红鲤 几位女企业家轮番举牌,价格像坐了火箭般飙升,最终被一位地产大亨以1500万收入囊中。 他的夫人接过手串,戴在了腕上试了试,对着镜头笑得灿烂:“玉养人,善养心,这钱花得值。” 孙雅诗的主持张弛有度,时而介绍拍品细节,时而穿插些轻松的玩笑,让整个拍卖环节既庄重又不失趣味。 当屏幕放出最后一件拍品时,全场都安静了——那是幅扇面,上面只有简单的四个字:“知行合一”,笔力遒劲,透着股沉稳的力量。 “这是秋雨先生的亲笔题词,”孙雅诗的声音带着敬意,“欧阳晚秋女士说,这四个字是他的座右铭,每次遇到困境时,他都会默念几遍。 扇面用的是安徽泾县的特级宣纸,扇骨则是海南黄花梨,同样附带鉴定证书。” 起拍价100万,几乎是瞬间就被推到了200万。 坐在前排的白山歌举了牌,她身旁的白人笑着打趣:“怎么,想收藏他的字?” 白山河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那四个字上,若有所思。 “300万!”沪海市的一位科技新贵举牌,他刚接过一个合作项目,对这位传奇人物向来敬佩。 最终,这幅扇面以500万的价格被赵家拍下。 朱琳举牌时,特意看了一眼主桌的赵萌,眼神复杂。 孙雅诗落槌后,笑着说:“感谢赵家的慷慨,这笔善款能资助近千名贫困学生。” 拍卖结束时,孙雅诗站在台上,身后的大屏幕打出了实时捐款总额:5386万。 “感谢每一位献出爱心的朋友,”她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暖意,“这些钱会变成山区学校的新桌椅,变成大病患者的救命钱,变成无数个家庭的希望。 玲珑集团用这样的方式庆祝庆典,让我看到了企业的社会担当——”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洛清烟走上台,与孙雅诗并肩而立,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灯光下,一个干练如松,一个温婉似玉。 “谢谢雅诗,也谢谢所有朋友,”洛轻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慈善之路,玲珑集团会一直走下去。 接下来,晚宴继续,希望大家今晚都能尽兴。” 聚光灯重新亮起,乐队奏响轻快的乐曲。 孙雅诗走下台时,不少人上前与她握手,称赞她主持得精彩。 她笑着一一回应,目光扫过全场,忽然在角落看到个熟悉的身影——诸葛玲珑正端着茶杯,静静地望着舞台,手里的佛珠不知何时已转了半圈。 孙雅诗心里微动,这位从峨眉山来的女子,或许也被这场充满善意的拍卖打动了吧。 而主桌旁,欧阳晚秋轻轻舒了口气。她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几件小东西能拍出这么高的价格,更没想到朱飞扬的名字竟有这么大的号召力。 赵萌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妈,您这主意真好。” 欧阳晚秋笑了笑,眼底的欣慰里,藏着对未来的无限期许——无论是玲珑集团的发展,还是这份传递出去的善意,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前行。 晚宴的喧嚣在穿过雕花屏风后淡了几分,诸葛玲珑端着香槟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身影上时,唇角漾起恰到好处的笑意。 燕红鲤正站在落地窗前,月白色道袍的衣摆在微风里轻轻扬起,料子是蜀地特有的云锦,看似素净的缎面上织着暗纹,在灯光下流转出细腻的光泽——那是只有用古法织机才能织出的“冰裂纹”,摸上去既有丝绸的柔滑,又带着棉麻的挺括,衬得她本就空灵的气质愈发脱俗。 “师妹,欢迎来沪海。” 诸葛玲珑走上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今天穿了件湖蓝色长裙,裙摆上的水钻像揉碎的星光,与燕红鲤的素净道袍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燕红鲤转过身,木簪固定的发髻一丝不苟,发尾垂落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扫过诸葛玲珑,眼底的疏离淡了几分:“师姐,此番前来,多有叨扰。” 声音清冽如山涧泉水,带着点蜀地口音的软糯尾调。 “说什么叨扰,”诸葛玲珑笑着摇头,指尖碰了碰她道袍的袖口,“圆慧大师前几日还跟我提起你,说你在峨眉山闭关三年,内劲又精进了不少。” 提到圆慧大师,燕红鲤的眼神柔和下来:“前几日下山时,正好遇上大师与我两位师父论道。 他们说我尘缘未了,让我去原江市走走,却没说具体是什么事。” 她顿了顿,又从袖中取出个小小的锦囊,里面装着张折叠的纸条,“后来大师给了我这个,说沪海市有场晚宴,或许能遇上该见的人。 他还把你的联系方式写在上面,说无论在京华、原江还是沪海,有师姐照拂,我只管安心便是。” 诸葛玲珑接过锦囊,指尖触到粗糙的麻表面,上面绣着个简单的“佛”字。 她打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正是圆慧大师惯有的风骨,力透纸背:“红鲤集团的事,我已听说了。” 她抬眼看向燕红鲤,“你以集团名义来参加晚宴,是想在沪海拓展业务?” “算是吧。” 燕红鲤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的黄浦江,“红鲤集团在蜀地做中药材生意多年,这次来沪海,一是想看看沿海市场,二是……”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道袍上的盘扣——那是用沉香木雕刻的,隐隐散发着淡香。 诸葛玲珑何等通透,立刻明白她有难言之隐,便笑着岔开话题:“你这身道袍真好看,蜀地的云锦如今可是稀罕物。” 提到了衣服,燕红鲤的脸颊微微泛红:“是师父让人给我做的,说下山见人,总要有件体面衣裳。 料子是后山老林里的春蚕吐的丝,织了整整三个月才成。” 她抬手拢了拢衣襟,道袍的交领处绣着细小的云纹,是峨眉派的标志。 周围渐渐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两位绝色女子站在一起,一个如空谷幽兰,清冷出尘;“一个似瑶池仙葩,明艳动人,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有人端着酒杯远远观望,有人低声讨论着她们的来历,连孙雅诗刚结束拍卖走过来,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位就是从峨眉山下来的燕红鲤?” 有人轻声问身边的同伴,“果然像传说中一样,跟画里的人似的。” 第26章 约定时间,乔爷心痒 “诸葛玲珑也不差啊,”另一人啧啧称奇,“玲珑集团的掌舵人,颜值还这么能打,难怪朱飞扬……” 话没说完,就被同伴用眼神制止了,却不妨碍周围人露出了然的笑。 诸葛玲珑察觉到周围的目光,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拉着燕红鲤的手往主桌走:“走,我带你见见几位朋友。 赵萌她们早就听说你的名字了,一直想跟你讨教几招峨眉剑法。” 燕红鲤被她拉着,脚步微微踉跄,道袍的裙摆扫过地毯,留下淡淡的沉香气息。 她看着诸葛玲珑从容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的不安淡了许多——下山前师父说,尘世复杂,人心叵测,可此刻握着玲珑师姐那温暖的手,听着周围善意的笑语,她忽然明白圆慧大师的意思:“所谓尘缘,或许就是这样吧,在陌生的地方遇上熟悉的人,在喧嚣的世间找到片刻的安稳。” 两人走到主桌时,赵萌、凯丽等人都笑着起身。 燕红鲤看着眼前一张张鲜活的笑脸,看着诸葛玲珑在人群中从容周旋的模样,忽然觉得那身庄严的道袍下,自己的心跳竟也染上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 窗外的月光穿过玻璃,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清冷似雪,却在这沪海的夜色里,交织成一幅动人的画卷。 朱飞扬穿过喧闹的人群,黑色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他刚结束一支舞曲,领结松了半寸,领口沾着点香槟的湿气,走到赵萌身边时,带起一阵淡淡的雪松味。 “小萌,”他弯腰,声音压得很低,恰好能让她听清,“明天我陪你回赵家老宅,跟爷爷、爸妈好好聊聊,把你的事说开。” 赵萌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碧螺春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睫毛。 “好。” 她轻声应着,指尖却不自觉地绞紧了旗袍的盘扣——那是朱飞扬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翡翠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来,让她莫名安心。 旁边的连若雪刚剥好一颗荔枝,闻言抬头笑道:“飞扬,刚才小萌的妈妈过来过了,就站在绿植那边聊了几句。” 她穿着鹅黄色连衣裙,裙摆上的蕾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底带着点好奇,“你怎么知道的?刚才离得那么远。” 朱飞扬挑眉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他内功已至宗师级,周围的动静哪怕隔着舞池的喧嚣,也能清晰捕捉——方才朱琳被安保拦下时的细微争执,赵萌回应时的声线变化,他都听在耳里。 只是这些没必要说破,他伸手接过连若雪递来的荔枝,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指腹:“猜的。” 连若雪撇撇嘴,刚要再说什么,就见诸葛玲珑领着个人走过来。 燕红鲤的月白色道袍在灯火下泛着柔光,沉香木盘扣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飞扬,介绍一下。” 诸葛玲珑笑着抬手,“这是圆慧大师道友的弟子,燕红鲤。 从峨眉山下来的,来沪海办事,师傅特意嘱咐我照拂。” 朱飞扬抬眼望去,目光在燕红鲤脸上停顿了半秒。 她的眉眼确实像被山雾洗过,空灵中带着疏离,可眼底深处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锐利,绝非寻常道姑。 尤其是那身蜀地云锦道袍,暗纹在灯光下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燕小姐,欢迎来沪海。” 他伸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 燕红鲤指尖与他轻触即分,道袍的袖口扫过他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朱先生客气了。” 就在这时,李铁军和刘奇快步走来,两人西装袖口都沾着点褶皱,显然刚处理过事。 “师叔,”李铁军声音压低,带着点肃然,“东边宴会厅门口,有几个家伙想借着敬酒搭讪,被我们的人拦下了,还在那儿纠缠。” 刘奇补充道:“看穿着像是本地的富二代,估计是见几位嫂子……” 话说到一半,见朱飞扬脸色沉了沉,立刻闭了嘴。 朱飞扬的目光扫过舞池边缘,那里几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被保镖拦着,嘴里还在嚷嚷着什么。 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越界,随他们看。” 顿了顿,他抬眼时眼底已没了温度,“敢伸手的,手脚打折。” 刘奇打了个激灵,连忙应声:“师叔放心,我们盯着呢,绝不让人扰了嫂子们的兴致。” 李铁军也跟着点头,两个人转身离开时,脚步都比来时快了几分。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些,连若雪下意识往赵萌身边靠了靠,却见朱飞扬已经恢复了温和的神色,正低头跟诸葛玲珑说着什么,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寒意只是错觉。 燕红鲤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指尖悄悄捻了捻道袍的衣角。 传闻朱飞扬手段狠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对自己人温和如春风,护短时却又冷得像寒冬,这样的男人,难怪能让这么多出色的女子围在身边。 她忽然对圆慧大师说的“尘缘”,多了几分好奇。 宴会厅角落的卡座里,水晶灯的光被雕花屏风挡去大半,留下片暧昧的阴影。 乔志坤翘着二郎腿,鳄鱼皮皮鞋的鞋尖在地毯上轻点,目光像黏腻的蛛网,死死缠在主桌那群女子身上。 他指间的雪茄燃着猩红的火,烟灰积了长长一截,落在定制西装的裤腿上也浑然不觉。 “你看那边——” 张家大少忽然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亢奋。 他穿着件亮紫色衬衫,领口开得极低。 金链子随着歪头的动作滑到胸前,“那一堆美人,什么来头? 这阵仗,怕是把沪海的绝色都聚齐了吧?” 他咂咂嘴,视线在诸葛玲珑的湖蓝色长裙和凯丽的亮片吊带间打转,“要是能领走一个,今晚就算没白来,死也值了。” 乔志坤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的热切几乎要溢出来。 他身旁的女人穿着紧身包臀裙,指甲涂着正红色,见状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声音又娇又怨:“乔爷,眼睛都看直了,眼里还有没有我了?” “哪儿能啊,我的宝贝。” 第27章 乔家独狼,周大少吃瘪 乔志坤回过神,一把将女人搂进了怀里,肥腻的手掌在她腰间乱摸,嘴角却依旧撇向主桌的方向,“也就看看,哪有你招人疼。” 话虽如此,眼神里的渴望却半分未减,像饿狼盯着羔羊。 旁边的周大少笑得不怀好意,他刚从国外回来,一身潮牌混搭得不伦不类,此刻正晃着酒杯里的红酒:“急什么? 等会儿晚宴散了,找个由头过去搭个话。 我瞅着那个穿鹅黄色裙子的,看着就有感觉,还有那个穿旗袍的,身段绝了……” 他压低声音,说的话越发露骨,“今晚咱们哥几个,干脆彻夜不归,好好乐呵乐呵。” “还是周少懂行!” 张家大少拍着桌子笑,震得杯盘叮当作响,“到时候我去搞定那个穿皮衣的,看着带劲,就喜欢烈的!” 几人哄笑起来,污言秽语像污水一样泼洒在空气里,连旁边侍立的服务生都皱起了眉,却敢怒不敢言。 乔志坤搂在怀里的女人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这群蠢货,却还是配合地笑着,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乔爷,别跟他们起哄了,咱们去跳支舞好不好?” 乔志坤没动,目光依旧黏在主桌。那里的女子们正言笑晏晏,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们身上,像镀了层金边,与这边的龌龊形成鲜明对比。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他就不信,这沪海市还有他乔志坤得不到的女人。 璀璨奢华的沪海丽人会所内,暖柔鎏金的灯光错落洒落,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折射出层层叠叠的光影,悠扬舒缓的爵士乐在大厅内缓缓流淌,衬得整场酒会愈发纸醉金迷、喧嚣华贵。 人群最靠前的位置,立着沪海圈子里无人敢轻慢的一对人。 乔志坤可不是一般人,是西北方望族乔家志字辈年纪最小的小少爷。 别看他辈分末尾、年岁也不小了,却凭借沉稳手腕与乔家倾力栽培,在家族内部站稳脚跟,手握实打实的话语权,绝非依附家世的纨绔闲人。 乔家深耕西北几百年,根基盘根错节,人脉、产业、势力遍布一方,堪称是坐镇西北的“土皇帝”,无人能撼动其地位。 为开拓魔都沪海的商业版图、打通南方高端圈层人脉,家族特意将最受器重的乔志坤外派至此。 短短时日,他便凭借乔家的雄厚底蕴与自身的通透圆滑,迅速融入沪海顶级少爷圈子,和各方豪门子弟交好,悄然为乔家在魔都铺开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 陪在乔志坤身侧的女人,便是这间顶级丽人会所的主人——江丽。 一身剪裁得体的精致礼服勾勒出曼妙玲珑的身段,身姿婀娜,风韵卓然。 她生得一副极为勾人的容貌,脸型精致纤巧,眉眼狭长微挑,自带几分浑然天成的媚态,恰似灵气狡黠的狐面。 那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一颦一笑都撩人心弦,妩媚入骨,让人一眼便挪不开目光。 江丽绝非徒有美貌的花瓶,她心思缜密、手段凌厉,在鱼龙混杂、权贵云集的沪海稳稳撑起了一间顶级会所。 这里是沪海豪门权贵的聚集地,无数世家大少、商界大佬们常汇聚于此,打探消息、疏通人脉、周旋应酬。 而江丽周旋其间,八面玲珑、左右逢源,攒下极广的人脉与十足的面子,是圈内公认最不好招惹的女人。 众人都心知肚明,她是乔志坤藏在身后的贴身情人,深得乔大少的偏爱与袒护,有西北乔家做坚实靠山,再加自身过人的城府手段,在沪海圈层里地位特殊,无人敢轻易得罪。 大厅另一侧,周家大少周杰与张家大少张天霸并肩而立,二人皆是沪海本地顶尖豪门的嫡系子弟。 周杰更是赵萌定下的联姻对象,身份愈发尊贵。 此刻两位素来沉稳矜贵的大少,脸上全然没了往日的淡然从容,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燥热,目光死死锁在场中身姿各异、容貌绝美的女人们身上。 会所灯光迷离朦胧,在场的女子皆是精心盛装、妆容精致,眉眼妆容衬得面容愈发明艳动人,华服摇曳,风姿绰约。二人目光扫过全场,心底阵阵悸动,早已不止是单纯的过眼赏心悦目,心中纷纷生出强烈的占有欲,暗自觊觎着这些美人,心生贪恋。 更让二人的心绪翻涌、百般好奇的是,场中有数位女子的身形轮廓、眉眼轮廓看着格外眼熟,分明是曾经见过的面孔。 可在精致妆容与迷离灯光的遮掩下,五官细节被柔化淡化,气质更是截然不同,让人眼花缭乱、辨认不清。 二人反复打量,心中隐隐有猜测,却碍于场合与分寸,不敢贸然相认,只觉得满心蹊跷,隐隐预料今晚的沪海丽人会所,注定要有一场轰动圈子的趣事上演。 全场焦点之中,当属被众人簇拥、气质清冷沉静的白胜科。 圈内人皆暗中称她为“女诸葛”,她心思通透、智计过人,看人看事精准毒辣,城府与眼界远超在场一众豪门子弟,是沪海圈子里极为特殊的存在。 良久,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与爱慕的张家大少,整理了一番衣衫,压下了心底躁动,快步上前,脸上堆着自以为儒雅的笑意,微微躬身。 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邀约:“白大美女,不知可否赏脸,陪我跳一支舞?”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胜科身上。 可不等旁人反应,神色淡漠的白胜科抬眸扫了他一眼,眼底无半分波澜,语气冷冽干脆,没有丝毫情面:“滚!” 直白冷硬的一个字,瞬间让张大少脸上的笑容僵住,尴尬得手足无措。 在此之后,接连有数位自视不凡的豪门子弟上前主动搭讪、邀舞,皆是满怀期待而来,却都被白山歌不动声色、干脆利落地一一婉拒打发。 她孑然独立于喧嚣人群之中,清冷孤高,不染半分浮华俗气,愈发让人觉得可望而不可即。 第28章 宴会对峙,内劲异动 玲珑会所的顶层酒会圈层,远比外场更加肃穆奢华。 这里汇聚了整个沪海市的顶层人脉,是真正意义上的政商核心局。 今夜宾客云集,阵容堪称顶级,市内众多手握实权的高官悉数到场,上至副部级顶层领导,下至厅级、处级、科级各层级骨干,覆盖政企各大核心部门,每一位都是深耕沪海、手握资源的实权人物。 除此之外,各行各业的龙头代表、上市集团创始人、企业掌舵人齐聚一堂,举手投足间皆是举足轻重的商界分量,整场酒会暗藏无数资源博弈与人脉机遇。 人群之中,洛青烟身姿挺拔、气质清冷,格外引人注目。 作为玲珑集团驻沪海市全权总经理,她常年游走于蓝星国高层宴会里,在这沪海高端政商圈层,长袖善舞、眼界卓绝,一手打通了政企双向人脉渠道,是圈子里公认的杀伐果断、实力过硬的女掌舵。 她身着一身简约高级的哑光黑色晚礼裙,线条利落大方,衬得肌肤胜雪,眉眼清冷疏离,没有半分刻意逢迎的谄媚。 纤细的指尖轻捏高脚红酒杯,杯中猩红的酒液轻轻晃动,光影在透亮的杯壁上流转。 她敛去周身锋芒,神色从容恬淡,正准备移步走向内侧的高管私密圈层,打算对接几位重要合作大佬,推进集团沪海市场的布局。 熟料刚穿过人群,一道张扬跋扈的身影骤然挡在她身前,正是沪海张氏集团的掌权人张天霸。 如今的张天霸早已不是依附父辈的纨绔少爷,其父早已彻底淡出集团管理层,张氏集团偌大的产业与人脉,尽数交由他一手执掌。 只是他在沪海顶级圈层的口碑素来不堪,私生活极度混乱,风流成性、放荡不羁,绯闻从未间断。 娱乐圈十余位当红女星、二线艺人都与他纠葛不清,情人无数、绯闻缠身,是圈内人尽皆知的风流大少。 张天霸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洛青烟身上打量,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觊觎与轻浮,嘴角勾起油腻张扬的笑意? 语气之中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哎呀,洛总今日真是光彩照人,这般容貌气质,放眼整个沪海也找不出第二个。 今晚哥哥单独给你组个高端场子,帮你对接各行各业的顶尖负责人。 你想在沪海彻底站稳脚跟、打开市场局面,单凭一张漂亮脸蛋远远不够,最重要的是融进我们这个核心圈子,要有哥哥们提携,你的生意才能越做越大。” 紧随其后的周大少周杰也是连忙凑上前,满脸戏谑圆滑,搭腔附和,话语里满是拉拢与试探:“是啊洛大美女,你尽管放心,我们做哥哥的,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的生意受阻、白白吃亏。 后续我们帮你牵线搭桥,给你对接最优质的资源和合作方,保准让玲珑集团在沪海一路顺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轻浮随意,带着圈层大佬的傲慢,看似热心帮扶,实则暗藏拿捏,想借着人脉优势施压拉拢,将洛青烟划入自己的势力范围。 洛青烟眸色微冷,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二人,没有半分笑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抱歉,我正要去那边与人洽谈正事,请二位让开。 我欢迎二位今晚莅临酒会,但若是借机纠缠、肆意妄为,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这番不卑不亢的硬气回应,瞬间戳中了张天霸的傲气。 他脸色一沉,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嚣张狂妄,底气十足地放话:“不留情面? 在这沪海市的地界,我张天霸还真没有怕过的人!” 洛青烟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眼神沉静锐利,字字清晰、更是力道十足:“做人做事,话别说得太满。 待会若是自取其辱、当众丢脸尚且是小事,真正惹到不该惹的人,你们张家、周家扎根沪海的基业,未必保得住。” 张天霸与周杰脸色骤沉,低声怒骂两句,满心愤懑却碍于场合不敢发作,只能狠狠甩袖,带着一身戾气转身挤向内层高端圈层。 二人浑然不知,方才轻浮跋扈的言行早已惹恼了场内隐秘的大人物,彻底耗尽了旁人的耐心。 今夜这场顶级酒会,便是他们嚣张跋扈的终点,不出片刻,这两位横行沪海的豪门大少,终将为自己的不知收敛付出代价,被人直接当众扔出酒会现场,沦为整个沪海顶层圈子的笑柄。 周遭师会宾客谈笑风生,人声喧杂,可朱飞扬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燕红鲤的身上时,心底却莫名生出一股异样的微妙感觉。 眼前的女人看似从容恬淡,静静立在人群之中,气度沉稳淡然,可朱飞扬久经古武修炼、感知远超常人的敏锐直觉,却清晰捕捉到了她身上截然不同的气场波动。 这种隐晦的气息内敛又汹涌,暗藏着即将破境的磅礴力量,和往日沉稳克制的状态判若两人。 念头刚起,朱飞扬体内原本平稳流转的真真气骤然翻涌起来。 一股滚烫汹涌的内劲自丹田骤然升腾。 顺着周身经脉飞速窜动,气血奔涌翻腾,真气不受控制地加速流转,隐隐有躁动澎湃之势,仿佛要冲破周身经脉桎梏。 他神色未变,面上依旧从容平静,不露半分破绽,暗中凝神屏息,调动了周身底蕴,缓缓催动深厚内劲。 一股沉稳浑厚的力量瞬间笼罩四肢百骸,硬生生将体内翻涌躁动的汹涌真气层层压制、缓缓抚平,紊乱的经脉转瞬恢复平稳。 待气息彻底归稳,朱飞扬唇角噙着一抹淡然浅笑,看向燕红鲤,语气平和沉稳,不疾不徐开口:“师姐,今日是师门盛会,到场皆是师父旧友与师门长辈,理应周全礼数。 你先代为照拂宾客,待今晚的晚宴落幕、宾客散去,我们再寻僻静之处,细细详谈。” 燕红鲤抬眸望向身前的朱飞扬,清澈的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心底掀起滔天波澜。 她下意识五指收拢,双拳紧紧攥起,指节微微泛白,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身为深耕古武多年的修炼者,她对自身修为境界的感知无比清晰。 她早已卡在古武四层巅峰整整两年,根基稳固、气息凝练,修为早已稳固至极致。 第29章 晚宴舞池冲突 常年气息平稳、毫无波动,始终无法触及五层门槛,在同龄古武修炼者中,已然是顶尖一流的存在,放眼整片古武小圈子,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可方才一瞬,在与朱飞扬对视、气机交汇的刹那,她沉寂两年的内劲竟骤然躁动起来。 原本死死桎梏在四层巅峰的修为壁垒隐隐松动,丹田内沉寂已久的内劲汹涌翻腾。 丹田里蓬勃欲出的内劲,仿佛积蓄已久的力量即将冲破关卡、突破五层境界。 可这股千载难逢的破境契机来得迅猛。 去得更是猝不及防,仅仅瞬息之间,便被一股无形、深邃且恐怖的磅礴力量彻底压敛平复,消散无踪。 燕红鲤的心头震颤不已,看向神色淡然、云淡风轻的朱飞扬,心中满是难以置信,越发看不透这位师弟的真正修为深浅。 朱飞扬眸光微沉,心底泛起一层清晰的预感。 他隐隐笃定,自己与眼前的燕红礼之间,冥冥之中定然牵系着一丝无人知晓的渊源,只是这份联系太过隐晦,一时无从探寻缘由。 反观燕红鲤,心绪早已不复初时的平静。 他谨记师门嘱托,千里奔赴寻人,而此刻丹田内流转的温润内劲隐隐共鸣、微微震颤,这是师门独有的内力感应,绝对不会出错。 这一刻,燕红鲤心中所有的疑虑尽数消散,他无比确定,自己踏遍山海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可能正是眼前的朱飞扬,这一趟的寻访,他终究是找对了人。 片刻沉静后,燕红鲤转头看向身侧的祝玲珑,语气带着几分确认与恭敬,轻声开口:“师姐,方才这位,便是你最小的师弟,五师弟朱飞扬吧?” 诸葛玲珑抬眸望向朱飞扬,清冷孤傲的眉眼间褪去了平日的凌厉锋芒,染上独有的温柔缱绻。 她坦然颔首,声音清亮而坚定,没有半分遮掩与羞怯,字字落地有声:“没错,他是家师圆慧大师座下最小的弟子,是我的师弟,更是我的爱人,是我孩子的亲生父亲。” 短短一句话,平平叙来,却极具分量。 燕红鲤心头骤然一震,思绪猛地翻涌起来。他素来知晓祝玲珑性情高傲、傲骨铮铮,向来清冷自持、不苟俗情,素来不屑向外人袒露私情,更不会轻易将心意宣之于口。 可此刻,她坦然的道出与朱飞扬的羁绊,语气从容笃定,眉眼间满是赤诚与珍视。 燕红鲤瞬间恍然,这般骄傲通透的女子,从不轻易许诺、从不肆意认亲,她愿意当众坦然承认的身份,便是此生最笃定的归宿,这份情谊,远比寻常情爱来得深重纯粹。 鎏金璀璨的顶级宴会厅内,暖柔的水晶灯光倾泻而下,映照着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全场。 悠扬激昂的快节奏经典交际舞曲骤然响起,动感韵律裹挟着晚风,让原本雅致静谧的晚宴氛围瞬间热闹鲜活起来。 主席台的真皮座椅上,一众名门女子从容闲坐。 薛清秋与刘耀香是众人中最鲜活灵动的存在,二人手中各握着一杯琥珀色的顶级红酒,指尖轻扣杯壁,姿态优雅。 不同于旁人端坐矜持、低声闲谈的模样,性子活泼跳脱的刘耀香根本耐不住久坐的沉闷,眼底盛满跃跃欲试的兴致。 她侧身凑近身侧的薛清秋,抬手轻轻拽住对方的衣袖,眉眼带笑,语气轻快:“清秋,别坐着了,这么好的舞曲,咱们进舞池跳舞去!” 薛清秋莞尔点头,二人相视一笑,起身整理了一番精致的晚礼衣裙摆,并肩走入人头攒动的舞池,随着流畅的舞步翩跹起舞。 身姿窈窕的两人舞步轻盈灵动,裙摆随着舞姿轻轻摇曳,一颦一笑明艳动人,在一众舞者中格外夺目,瞬间成为舞池里一道亮眼的风景。 此刻,嚣张张扬的张天霸也搂着一位高挑美艳的职业模特在舞池中央舞动。 作为沪海市赫赫有名的张大少,他素来纨绔跋扈、肆意妄为。 跳舞时毫无分寸,左手肆无忌惮地摩挲着模特光洁细腻的裸背,晚礼服勾勒出的曼妙肌肤触感细腻,让他顿时心猿意马、色欲上头。 搭在女子纤细腰间的右手更是得寸进尺,不断向内试探游走,动作轻浮又猥琐。 被搂着的模特眼底闪过一丝别扭与难堪,身体微微僵硬,却只能强行忍耐。 她此次受邀出席晚宴,单单出场费就高达十万,背靠财大气粗的张天霸,这点轻薄冒犯,她根本不敢、也没有资格计较,只能装作浑然不觉的模样,配合着他的舞步。 就在这时,舞姿轻盈的薛清秋、刘耀香二人伴着人流,恰好贴着张天霸身侧翩然划过。 两道清丽绝俗、气质绝尘的身影骤然闯入眼帘,瞬间让张天霸看直了眼。 相较于身边刻意逢迎的模特,薛清秋温婉灵动、清丽脱俗,眉眼间的纯净气质格外动人,一旁的刘耀香飒爽明艳、气场十足。 两女一柔一飒,容貌身段皆是顶尖,瞬间将旁人比得黯然失色。 张天霸双眼发直,死死盯着二人,眼底贪欲疯狂翻涌,早已忘了怀中之人。 他脚步不受控制地偏移,下意识朝着薛清秋凑近,色胆包天之下,右手猝不及防地抬起,径直朝着薛庆秋的臀间轻薄摸去。 这猥琐放肆的一幕,被心思机敏、眼神锐利的刘耀香尽收眼底。 刘耀香自幼在军人世家长大,家中几代从军,常年浸润在部队氛围中,自幼习得一身拳脚功底,虽算不上顶尖高手,却身手利落、力道十足,最是看不惯张天霸这种纨绔败类的龌龊行径。 反观温柔柔弱的薛清秋,身姿纤细、温婉娇柔,毫无防身之力,根本无力反抗这般轻薄羞辱。 电光火石之间,刘耀香没有半分的犹豫,骤然抬手,精准又迅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张天霸的手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喧闹的舞池,格外刺耳。 剧烈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张天霸猛地回神,疼得龇牙咧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素来横行霸道惯了,在沪海地界从未有人敢当众拂他面子,更别说动手教训他。 骤然受辱,他当即暴怒,双目圆瞪,恶狠狠地怒骂:“臭婊子,敢动手打我?!” 话音未落,刘耀香动作干脆利落,左脚精准上前一步,蓄力猛然踢出,一脚狠狠踹在张天霸臃肿肥大的肚子上! “嘭!” 一声闷响传来,张天霸体态肥硕,重心本就不稳,这结结实实的一脚力道十足,直接踹得他身体剧烈佝偻。 第30章 晚宴对峙升级 他捂着肚子连连后退数步,口中发出狼狈不堪的痛呼:“哎呀!疼死我了!” 突如其来的冲突瞬间引爆整个舞池,喧闹的舞曲仿佛都骤然失色,全场舞者纷纷停下动作,纷纷侧目围观,偌大的宴会厅瞬间骚动不止,议论声此起彼伏。 张天霸又疼又怒,脸色铁青一片,额头青筋暴起,狼狈地站直身体后,死死盯着眼前的两女,眼底布满阴鸷的戾气。 他抬手捂着剧痛的腹部,咬牙切齿,满脸凶狠,身后几名随行的保镖立刻快步围了上来,瞬间将薛清秋、刘耀香二人团团围住,剑拔弩张,对峙的紧张感瞬间拉满。 “敢动我张天霸!今天我让你们俩走不出这个宴会厅!” 张天霸喘着粗气,语气阴狠暴戾,满眼皆是势不两立的嚣张气焰,场面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危急时刻,一道清冷沉稳的身影骤然从人群中缓步走出。 梁风身姿挺拔,神色淡漠,周身自带一股慑人的压迫感,面对眼前一众保镖与暴怒的张天霸,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冷寂的漠然。 他目光淡淡扫过嚣张跋扈的张天霸,看着对方眼底尚未褪去的贪欲与戾气,以及咄咄逼人的姿态,语气冰冷无温:“当众猥亵滋事,仗势欺人,不知悔改,纯属自讨苦吃。” 话音未落,不等张天霸再度放狠话,朱飞扬身形骤然一动,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没等周围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然欺身至张天霸面前,抬手精准扣住对方刚刚作恶的右手手腕。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的脆响,梁风力道骤然迸发!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骤然响彻整个宴会厅,凄厉又刺耳。 张天霸脸上的嚣张戾气瞬间彻底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与惨白,整个人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高高抬起的右手无力垂落,手腕骨骼彻底错位废掉,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与行动力,彻底成了残废。 短短一瞬,嚣张跋扈的沪海张大少,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朱飞扬亲手废了作恶的右手。 全场死寂一片,无人再敢出声,所有人看向梁风的目光,都盛满了深深的忌惮与敬畏。 刺耳的惨叫在宴会厅缓缓消散,张天霸捂着废损的右手,痛得浑身痉挛,整个人摇摇欲坠,狼狈至极。 见自家嫡系少爷被人当众废了手、折尽颜面,一直站在旁观战的周大少周杰,以及沪海乔家举足轻重的乔四爷乔志坤,脸色齐齐铁青,快步从人群中冲出。 两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搀住几乎站立不稳的张天霸,眼底满是震怒与阴冷。 乔志坤扶着痛得浑身发抖的张天霸。 猛地抬头,怒目圆睁,凌厉的目光死死锁定朱飞扬一行人,语气带着极致的傲慢与威胁,声线冷硬响彻全场:“你们好大的胆子!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你们知不知道他是谁?” 他抬手一指狼狈不堪的张天霸,字字带着威压:“这是沪海首富张山的独子,张家唯一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整个沪海,乃至周边数市,谁不给张家三分薄面? 你们竟敢当众废他一手、肆意折辱,是彻底不想在这片地界立足了!” 嚣张的呵斥声回荡在衣香鬓影的宴会厅,自带豪门威压,试图用张家的滔天权势震慑众人。 全场宾客瞬间屏息,无人敢随意的出声,紧张的氛围再次死死笼罩全场。 就在乔志坤盛气凌人、咄咄逼人的时刻,一道沉稳厚重的身影踏步而出。 刘铁军身姿挺拔,周身自带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步履沉稳地走到众人面前,目光淡漠扫过气急败坏的乔志坤,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西北乔家的人? 我认得你们,素来井水不犯河水。 我们无意招惹任何世家,但也绝不会任人欺辱。 不想给乔家招来无妄之灾,就立刻闭上你的嘴,安分站到一边。” 话音落下,刘铁军侧首淡淡瞥了身侧的刘奇一眼。 无需多言,刘奇瞬间领会其意,身形骤然上前一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抬手便朝着乔志坤的脸颊狠狠挥去! “啪!啪!” 两道清脆震耳的耳光接连响起,力道十足,响彻整个宴会厅! 巨大的力道直接扇得乔志坤脑袋剧烈晃动,眼前瞬间金星乱冒、耳鸣不止,半边脸颊瞬间高高红肿,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身为乔家核心大人物,乔志坤身居高位多年,向来受人尊崇,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般奇耻大辱,更不曾被人当众掌掴。 此刻狼狈的模样,让他心底的怒火彻底疯狂翻涌,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当场发难。 可看着气场凛冽、眼神狠厉的刘奇,他心底却生出一丝忌惮,心知对方身手狠绝。 此刻也受制于人,纵使满腔怒火与不甘,也只能强行隐忍,憋屈到极致。 局势彻底失控的瞬间,宴会厅外待命的十多名双方安保人员齐刷刷冲入场内,黑色制服整齐划一,脚步急促,瞬间将中央众人团团围死。 冰冷的对峙感扑面而来,场面剑拔弩张,随时可能爆发更大的冲突。 一旁原本想开口放狠话的周杰,在看清刘琦面容的刹那,瞬间死死捂住嘴巴,所有的话都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清楚记得在原江市与刘奇的交集,此人行事果敢、出手狠辣,从不会惯着任何世家子弟的嚣张气焰,真闹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今晚在场的宾客,皆是沪海官商名流、各界精英,大半人都与张家、周家、乔家有交情、有往来。 可所有人都静静旁观,神色各异,无一人敢站出来调停、替三位少爷说话。 朱飞扬一行人展现出的底气与魄力,让所有人都摸不透底细,没人愿意贸然得罪未知的强者,引火烧身。 石妃儿、白山歌、燕红鲤、诸葛玲珑几人静静伫立在朱飞扬身后,神色淡然,全程淡定观战,丝毫没有慌乱之意,全然信任朱飞扬的底气与决断。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冲突一触即发之际,一道清冷威严的女声骤然响起,压过全场所有动静。 洛青烟缓步走来,一袭优雅晚礼服衬得她身姿绰约、气场全开。 她抬手接过侍者递来的无线话筒,清冷锐利的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三人与对峙的人群,声线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今晚是我的专属晚宴,是我洛青烟的主场。 谁敢在这里肆意放肆、寻衅滋事,就是不给我面子。” 她转头看向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的薛庆清秋和刘耀香,语气瞬间柔和几分:“清秋,耀香,先回到我这边来。” 第31章 几位大少的出现 待两人安然退回身后,洛青烟眼神骤然变冷,冷声下令:“来人! 这几位在我的宴会上肆意闹事、品行卑劣,我们这里不欢迎。 统统扔出去!” 命令落下,早已待命的七八名黑衣壮汉立刻上前,动作迅猛利落,不由分说便架住脸色惨白的乔志坤、周杰等人。 任凭三人挣扎怒吼、放尽狠话,壮汉们力道强硬,直接拖着几人穿过人群,大步朝着集团宴会厅门外拽去。 短短片刻,方才嚣张跋扈的几人便被彻底清出场外,喧闹的宴会厅,终于渐渐恢复了原本的秩序。 宴会厅外的走廊里,梁风的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穿着玲珑安保的统一制服,藏青色衬衫的领口系着银灰色领带,左胸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作为沪海分部的安保队长,他在本地圈子里早已是“不好惹”的代名词,此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神锐利如刀,扫过被按在地上的几个纨绔子弟。 “带走。” 他沉声下令,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两名安保队员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似的将乔治坤几人架起来,他们挣扎着骂骂咧咧,却被毫不留情地捂住嘴,拖拽着往电梯口走。 路过的宾客纷纷侧目,有人认出了梁风,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谁都知道,玲珑安保在蓝星国出了名的规矩硬,敢在这里闹事,等同于自讨苦吃。 李铁军和刘奇站在一旁,两人没穿制服,只一身黑色西装,袖口却隐隐露出护腕的边缘。 在京华市、原江、齐州市的圈子里,这两张脸比梁风更令人忌惮——被他们“招待”过的对手,没人敢再提当年的疼。 此刻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指尖在身侧轻轻叩动,那是动手前的习惯动作,吓得几个想上前理论的跟班腿都软了。 沪海市副市长石妃儿恰好从宴会厅出来,远远看到这一幕,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转身走向休息室。 官面上的规矩她懂,玲珑集团的安保处理内部纠纷,轮不到她插手,更何况这群纨绔确实寻衅滋事,不值得维护。 警笛声由远及近,三五分钟后,几辆警车停在大厦门口。 梁风迎上去,出示了玲珑集团的安保资质和监控录像,条理清晰地陈述着事情经过。他安排队员配合做笔录,语气平静却句句在理,警察看了眼被扔在路边、还在骂骂咧咧的乔治坤等人,心里已有了判断,简单登记后便收队离开。 这场风波平息得悄无声息,却在暗处掀起了波澜。 赵家的几位长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被架走的张家大少,脸色一阵发白。 他们刚在官网上见过赵萌身边那群女子的照片——薛清秋、李离……个个都是玲珑集团的高管,这层关系,比任何说辞都更有分量。 大厦外的停车场里,对峙还在继续。 乔家、张家、周家的保镖虽多,却被玲珑安保的人牢牢挡在警戒线外。 李铁军三人站在最前面,身后是一百多位安保队员,胶皮棒斜握在手中,透明护盾连成一片坚固的墙,黑色制服在路灯下泛着肃杀的光。 乔志坤看着这阵仗,眼里的戾气渐渐被忌惮取代。 他啐了口唾沫,狠狠瞪了眼大厦顶层的灯光:“走!今天算栽了,以后再找机会!” 车队轰鸣着驶离停车场时,没人注意到,梁风正对着耳麦低声汇报:“朱总,人已清场,后续已安排妥当。” 夜风穿过停车场,卷起几片落叶。 玲珑大厦的灯光依旧璀璨,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却已在沪海的夜幕里,刻下了属于玲珑集团的强硬印记。 宴会厅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六七道身影缓步走出,瞬间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为首的年轻人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深灰色西装剪裁得恰到好处,衬得肩宽腰窄。 他的袖口露出的手表链闪着低调的铂金光泽。 他正侧头跟身边人说着什么,眉眼舒展,嘴角噙着笑意,举手投足间既有世家子弟的从容,又带着股久经商场的练达——正是沪海市有名的洛大少。 他身边的轩辕明杰穿着件黑色高领羊绒衫,外搭驼色风衣,气质温润却难掩锋芒。 两人并肩而行,时不时碰杯浅饮,红酒在杯中晃出细碎的涟漪。 他身后跟着的曹猛、初临沂等人也都衣着考究,手里的酒杯轻轻晃动,目光却精准地投向主桌的方向。 “那不是洛大少吗?” 有人低声议论,“听说他在沪海白手起家,硬生生在贵族圈里拼出了一席之地,手段狠着呢。” 另一人点头附和:“何止狠,听说前阵子吞并城西那个项目,三天就让对手卷铺盖走人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走到朱飞扬面前。 轩辕明杰笑着抬手:“飞扬,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洛兄,洛青山,我们之前合作过几个项目,很对脾气。” 洛大少率先伸出手,掌心干燥温暖:“朱少,久仰大名。”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真诚的笑意,“明杰跟我提了好几次你,说你是他见过最有魄力的人。” 朱飞扬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握即分:“洛大少才是年轻有为,在京华市的事迹,我早有耳闻。” “朱少客气了。”洛大少哈哈一笑,目光扫过周围的女子们,在李离、薛清秋等人脸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些都是玲珑集团的核心人物,能让她们围在身边,朱飞扬的能量可见一斑。 “明杰说以后要跟你多走动,我自然得沾沾光。 别的不敢说,在沪海地面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朱少尽管开口。”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朱飞扬笑着举杯,“以后常来常往,多亲近。” 曹猛、初临沂等人也纷纷上前打招呼,赵萌、诸葛玲珑几个跟轩辕明杰相熟的,也笑着凑过来闲聊。 一时间,主桌周围又热闹起来,香槟杯碰撞的脆响混着谈笑声,自成一个圈子——既有世家子弟的体面,又有商界精英的锐利,更有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周围的宾客看得暗暗咋舌,这几人的名字单拎出来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竟围在一起谈笑风生,显然关系匪浅。 有人悄悄拿出手机拍照,心里清楚,这场会面怕是又要成为沪海圈子里好几天的谈资了。 洛大少看着朱飞扬从容应对的模样,再想想轩辕明杰之前的夸赞,心里愈发肯定——跟这个人结交,绝对没错。 第32章 兄弟间的打趣,美艳玲珑 晚上九点的沪海市,像被打翻的珠宝盒,黄浦江两岸的霓虹沿着天际线铺展开来,车流在立交桥上织成流动的光带。 这座被称为“魔都”的城市,总能在夜色里显露出最包容的姿态——酒吧街的爵士乐混着夜宵摊的烟火气,陆家嘴的摩天楼映着老洋房的暖光,连晚风里都飘着几分不夜城的慵懒与躁动。 而玲珑大厦的九十九层,却像隔绝在喧嚣之外的秘境。 专属电梯“叮”地一声抵达,门开的瞬间,便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薰味。 这一层与顶层同属洛轻烟亲自管理,走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两侧的总统套房门牌都刻着雅致的名字:“听涛”“观云”“揽月”,每间都按五星级标准配置。 衣帽间的镜面能映出发丝的细节,浴室的大理石地面永远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宴会厅里亮着暖黄的灯光,四张紫檀木圆桌铺着米白色丝绒桌布,水晶吊灯的光透过折射,在桌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朱飞扬的女人们大多坐在靠窗的位置。 赵萌正给怀里的孩子喂水,南门轻舞帮她理了理裙摆。 凯丽举着红酒杯,正跟连若雪说着什么,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着笑意。 李离和薛清秋、刘耀香凑在一起看平板,屏幕上是玲珑集团沪海分部的业绩报表,偶尔抬头碰杯,耳坠的碎钻随动作轻晃。 燕红鲤坐在诸葛玲珑身边,月白色道袍的袖口轻轻搭在桌沿,面前的青瓷茶杯还冒着热气。 她刚抿了口茶,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轻声道:“玲珑师姐,多谢今晚的招待。” 道袍的暗纹在灯光下流转,蜀地云锦特有的光泽,与诸葛玲珑湖蓝色长裙上的水钻形成奇妙的呼应。 诸葛玲珑正用银签挑了块芒果慕斯,闻言笑了笑,指尖划过她的道袍领口:“跟师姐客气什么。” 她放下银签,用餐巾擦了擦指尖,“我知道你的红鲤集团是上市公司,市值上千亿,在蜀地做中药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但今晚你是客,听我的,就在‘听涛’套房住下,离我近。”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姐妹间的亲昵:“咱们也好聊聊师傅,聊聊你在峨眉山闭关的日子。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总爱偷摘后山的野荔枝,被师傅罚抄经文呢。” 燕红鲤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底的疏离淡了几分:“师姐还记得这些。” 她抬眼,望着诸葛玲珑美艳却真诚的面容,点了点头,“好,我留下陪你。” 另一边的酒桌上,气氛正热。 朱飞扬端着酒杯,与轩辕明杰碰了个响,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中晃出涟漪:“刚才那几下,算轻的。” 轩辕明杰刚咽下一口酒,闻言挑眉:“张家早年在沪海确实风光,当年靠着地产发家,号称‘沪海首富’,可惜后来步子迈太大,资金链断了,现在也就剩个空架子。” 曹猛在一旁附和:“早就该治治他们家那大少的嚣张气焰,真以为还是当年的张家?” 初临沂是初临夏的哥哥。 穿着件黑色皮夹克,此刻正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又合上:“早说一声啊,这种纨绔子弟,就该我们这些‘同类’出手收拾,省得脏了你们的手。” 他说着,故意挺了挺腰,惹得众人发笑——谁都知道初家这位大少,年轻时也是京华市有名的混不吝,后来接手家族生意才收敛了性子。 “可不是嘛,”曹猛大大咧咧地拍着桌子,军绿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老子多久没活动筋骨了? 刚才那几个,还不够我一拳打的。” 田晓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就你们暴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嘴上这么说,眼底却带着笑意,“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梁风那几下擒拿,确实干净利落,玲珑安保的名声不是吹的。” 朱飞扬笑着举杯:“行了,喝酒。” 他仰头饮尽,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今晚不谈这些,就当陪我热闹热闹。”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黄浦江的游船换了批又一批,灯光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金箔。 九十九层的宴会厅里,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谈笑声,偶尔夹杂着孩子的咿呀声,显得格外温馨。 燕红鲤听着诸葛玲珑讲起师门的趣事。 偶尔抬眼望向朱飞扬那边,看着他与兄弟们勾肩搭背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人间的烟火气,似乎也没那么难融入。 直到深夜,桌上的酒瓶空了一排,曹猛已经开始扯着嗓子唱歌,轩辕明杰正跟朱飞扬说悄悄话,女人们则凑在一起看老照片。 诸葛玲珑忽然提议:“去顶层看一看吧,今晚月色好。” 一行人笑着起身,电梯缓缓升向一百层。 推开门的瞬间,晚风带着江潮气扑面而来,头顶的圆月像块温润的玉,洒在每个人脸上。 朱飞扬望着身边这群吵吵闹闹的人,忽然觉得,这沪海的夜色再美,也美不过此刻的人间烟火。 夜色浸染着玲珑集团沪海分部顶层的总统套房,奢华的空间静谧无声,柔和的落地灯光晕暖淡绵长,抚平了一室喧嚣,只余下缠绵过后的慵懒与松弛。 朱飞扬慵懒倚靠在柔软的床头,脊背垫着蓬松的真丝抱枕,指尖夹着一支香烟。 零星烟火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跳动,淡淡的烟雾缓缓升腾、四散开来。 他眉眼松弛,神情淡然从容,周身透着一股举重若轻的沉稳气场。 身侧的诸葛玲珑静静依偎着,一袭单薄的被褥随意搭在腰间,大半细腻光洁的肌肤裸露在外,细密的薄汗浸透了她的肌肤与贴身衣衫,勾勒出温润动人的肌理。 二人皆是常年习武、体魄远超常人的顶尖体质,耐力与韧性皆非普通人能及,方才一番极致较量,纵然双双倦乏,却依旧身姿挺拔、气韵犹存,而强弱高下早已分明,朱飞扬自始至终稳稳占据上风,气度与实力皆压倒性胜出。 经历极致温存后,诸葛玲珑眸光微漾。 眼底带着一丝慵懒的迷茫,轻声开口打破寂静:“飞扬,燕红鲤那边,似乎藏着许多我们未曾洞悉的隐秘。” 她声线轻柔绵软,带着几分沉吟的怅然:“师父早年便隐约提点过端倪,这些事我们也并非今日才知晓,只是一直未曾深究。 可事到如今,我反倒不知该如何界定、如何看待这一切了。” 第33章 乔家人议事,乔少记仇 诸葛玲珑近乎通体澄澈,毫无遮掩的身姿愈发动人。 她接连诞下四个孩子,却丝毫没有寻常妇人产后臃肿松弛的体态,反倒愈发丰腴饱满、曲线玲珑有致。 岁月与生命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分疲态,只淬炼出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温润风情。 她肌肤白皙细腻,莹润通透,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肌理细腻不见一丝瑕疵。 端庄清雅的气韵扎根于骨,眉眼自带矜贵沉稳,身姿却藏着惊心动魄的艳丽,庄严与妩媚在她身上完美相融。 这般得天独厚的体态与肤质,身姿窈窕丰润、风情内敛高级,是旁人再如何艳羡嫉妒,也终究无法企及的模样。 沪海市的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将市中心那条铺着青石板的老街裹得严实。 两侧的梧桐树已有百年树龄,枝桠在头顶交错成网,漏下零星的霓虹灯光,落在斑驳的墙面上,像给这条见证了沪海兴衰的老街,缀上了细碎的钻石。 赵家老宅就藏在老街深处,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被岁月磨得发亮,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家族的过往。 老宅的大厅里面,八仙桌被擦拭得锃亮,红木椅的扶手上包着浆,泛着温润的光。 赵老爷子坐在主位,手里攥着串紫檀佛珠,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圆润的珠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精明——这位执掌赵家数十年的老人,此刻,正听着儿子赵金山的汇报,眉头微微蹙着。 “爸,小萌今天在玲珑集团的宴会上。 跟那群女人站在一起,气场一点不输。” 赵金山穿着件灰色中山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老上海手表,“我远远看着,她跟那个叫朱飞扬的男人说话时,脸上的笑是真的,不像以前在咱们家,总带着股子倔劲儿。” 旁边的朱琳端起茶杯抿了口,青瓷杯沿印着淡淡的口红印。 她今天穿的藕粉色套装还没换,珍珠项链在颈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何止是气场,我跟她说话那五六分钟,她眼神里的笃定,是我从没见过的。” 她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我说让她回赵家帮衬着,她直接说‘妈,我有自己的理想,不动用赵家一分资源’,还说‘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坐在下首的赵银山“啪”地一声放下烟盒,他性子急,穿着件黑色夹克,此刻正烦躁地抓着头发:“这丫头就是被外面的人带坏了! 想当年要不是为了跟周家联姻,她能有今天的出息? 现在翅膀硬了,连家都不想认了?” “老二!” 赵老爷子低喝一声,佛珠停在指间。 “你懂什么?” 他抬眼看向朱琳,“她说明天晚上带周家那小子过来,谈联姻的事?” “嗯,”朱琳点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桌布,“还特意说让周杰也来,像是要做个了断。” 赵老爷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释然:“了断了也好。 当年逼她联姻,本就是为了赵家的生意,现在玲珑集团的势头,比周家强十倍不止,这门亲事,早就该黄了。” 他看向了赵金山兄弟俩,眼神陡然锐利,“你们俩听着,以后赵家的产业,你们守好就行。 小萌的事,就别再插手,她现在走的路,比咱们给她安排的宽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夜色,声音低沉下来:“今天宴会上,张家、周家,还有陕北乔家那小子,都栽了跟头,你们没看到? 玲珑集团能在沪海立足,背后的力量绝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小萌跟他们走得近,对赵家来说,未必是坏事。” 老管家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老爷说的是。 下午我去买烟,听街上的人议论,玲珑集团的安保,连警察都得给几分面子,乔家那几个保镖,连大厦门都没进去。” 赵金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赵银山虽还有些不服气,却也没再说话。 大厅里的座钟“铛铛”敲了十下,月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上投下细碎的花纹,像给这场沉默的谈话,覆上了一层安静的薄纱。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写字楼里,乔志坤的情人江丽办公室还亮着灯。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陆家嘴夜景,可房间里的气氛却压抑得像要下雨。 乔志坤瘫在真皮沙发上,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领带歪在一边,手里的威士忌喝得只剩个底。 “我来沪海三年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猛地将酒杯砸在地毯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出深色的印记,“被几个娘们儿的保镖扔出大厦,还被警察当闹事的处理,这要是传回老家,我乔四爷的脸往哪儿搁?” 江丽穿着件丝质睡裙,正弯腰收拾碎玻璃,闻言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丢人了? 当初是谁说‘沪海的女人随便玩’?” 她直起身,将碎片扔进垃圾桶,“那几个女人看着柔柔弱弱,背后站着的可是玲珑集团,你以为是街边的野花?” 坐在旁边的周杰脸色也不好看,他领带扯得松松垮垮,头发凌乱:“我比你们还惨,被那穿军绿色旗袍的女人瞪了一眼,腿都差点软了。” 他想起刘耀香那双锐利的眼睛,至今还觉得后背发凉。 张天霸叼着烟,烟灰掉在价值不菲的衬衫上:“瞪你算轻的! 老子被那黑西装的壮汉掐着脖子扔出去,现在脖子还疼呢!” 他猛吸一口烟,眼神凶狠,“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那几个小娘皮,早晚让她们跪在我面前求饶!” “求饶?” 乔志坤冷笑一声,从沙发上坐起来,眼底闪过阴鸷的光,“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玲珑集团的底细,还有那个叫朱飞扬的男人? 我不信挖不出点黑料。”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敢动我乔家的人,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江丽走到他身后,指尖划过他的后背:“你打算怎么做? 玲珑集团在沪海的关系网,怕是不简单。” “关系网?” 乔志坤转身,捏着她的下巴,笑得狰狞,“再密的网,也有漏洞。 明天我就联系老家的人,调几个高手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安保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 周杰和张天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狠劲。 房间里的雪茄烟味混着威士忌的气息。 像一团化不开的戾气,与窗外的繁华夜景格格不入。 第34章 美艳女神——白山歌所想 而此刻的玲珑大厦顶层,朱飞扬正靠在床头,指尖划过诸葛玲珑的长发。 她穿着件真丝吊带睡裙,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正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均匀。 落地窗开着道缝,晚风带着江潮气溜进来,吹动了窗帘的一角。 “在想什么?” 诸葛玲珑迷迷糊糊地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朱飞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闻到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我在想明天赵萌去赵家,要不要多带一些人。” “不用,”诸葛玲珑往他怀里蹭了蹭,“小萌自己能处理好。 再说,有我们在,她什么都不用怕。” 朱飞扬笑了,抬手关掉床头灯。月光涌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两人交缠的影子。 沪海的夜色还很长,有人在老宅里筹谋,有人在写字楼里咬牙,而他只想沉溺在这片刻的温柔里。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该来的总会来,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再大的风浪,他都接得住。 远处的座钟敲了十二下,夜色更深了。 沪海市的万家灯火里,藏着多少算计与温情,或许只有这轮圆月知道,它静静悬在天际,看着这座城市在喧嚣与寂静中,等待着新一天的来临。 盛歌大厦的顶层旋转餐厅早已歇业,唯有100层的总统套房还亮着暖黄的光。 白山歌站在浴室的大理石台前,玫瑰花瓣在鎏金浴缸里浮沉着,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却遮不住她出水时惊心动魄的美。 刚泡完玫瑰浴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顺着天鹅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起伏的曲线——造物主仿佛格外偏爱她,将“黄金比例”刻进了每一寸肌理。 肩宽与胯宽恰好构成完美的菱形,腰线比标准的“腰臀比0.7”还要多出几分纤秾合度,就连脚踝的弧度都像被圆规量过,踩着香奈儿珍珠拖鞋时,脚跟与地面形成的角度都带着韵律感。 她抬手抹掉镜面上的水汽,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指尖划过腰侧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浴球的泡沫香,混合着玫瑰精油的馥郁。 这样的身体,曾让沪海多少富二代掷千金只为博她一个眼神? 可此刻白炽灯的光线垂直落下,将她的影子钉在墙上,倒让那份美艳里多了几分孤绝。 “真是个妖精。” 她对着镜子里的人低语,伸手拿起挂钩上的粉色真丝浴衣。 衣料轻得像云,裹上身时只在腰间松松系了个结,露出半边肩膀和大片雪白的后背,水珠被布料吸走,留下深浅不一的湿痕。 走到卧室时,羊绒地毯吞没了拖鞋的声响。 落地窗外,玲珑大厦的灯光像串永不熄灭的钻石,刺得她眯了眯眼。 今天宴会上的画面又在脑海里翻涌:乔治坤被保镖拧着胳膊往外拖时的丑态,张天霸的金链子勒在脖子上的红痕,还有周杰被扔出大门时踉跄的背影……这些在沪海横着走的纨绔,竟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而玲珑集团的安保脸上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她想起自家天歌集团开业那天,朱飞扬带着人来道贺,男人们看她的眼神虽带着探究,却都保持着体面。 那时她还觉得,所谓“玲珑集团”不过是靠着陈家的背景虚张声势,直到今天才明白,不是他们不敢,是他们不屑——就像成年人不会跟哭闹的孩子计较,可一旦动了手,便是雷霆万钧。 “陈家……朱飞扬……欧阳晚秋……” 她念着这些名字,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浴衣的系带。 陈家的老爷子陈河图是蓝星国政界的活化石,欧阳晚秋握着方正集团的半壁江山。 而朱飞扬这个名字,更是这两年横空杀出的黑马,没人知道他背后到底盘结着多少力量,只知道跟他作对的人,下场都不太好看。 张家曾是沪海首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周家在政界的关系网密如蛛网;乔家更是西北的“土皇帝”。 千年底蕴养出的狼性,连当地政要都要让三分。 这些家族的子弟,在玲珑大厦门口被像扔垃圾一样对待,换作任何一个企业,都得掂量掂量后果,可玲珑集团偏不。 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哥”的名字。 白山歌接起时,声音还带着刚沐浴完的慵懒:“这么晚了,还没睡?” 白山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凝重:“今天玲珑大厦的事,我听说了。” 他顿了顿,“朱飞扬不简单,没有他点头,底下人绝不敢动张家和乔家的人。” 白山歌走到窗边,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我知道。” “外界都说他年轻气盛,容易冲动,”白山河在那头轻笑一声,“可你真觉得他冲动?” 白山歌想起宴会上远远见过的朱飞扬:他穿着深蓝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正跟轩辕明杰碰杯,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像一口深潭,看不透底。 敬酒时两人目光短暂交汇,他眼里没有惊艳,没有探究,只有一片平和,仿佛她只是个普通的合作伙伴——那种被彻底忽视的感觉,比任何轻佻的打量都让她在意。 “不像冲动的人。” 她低声说,“他身上的气很沉,像……像峨眉山的老松,看着不动声色,根却早就扎进了岩层里。” “算你看明白了。” 白山河叹了口气,“爸让我提醒你,盛歌跟玲珑的合作项目,再谨慎些。这个朱飞扬,我们摸不透他的底牌,暂时别站到他对面去。” “我知道了。” 白山歌应着,目光又落回玲珑大厦的方向。 顶层的灯光亮得刺眼,像朱飞扬那双看不透的眼睛。 挂了电话,她没开灯,就着窗外的光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勃艮第红酒。 酒液在杯中晃出宝石红的光晕,映着她眼底的探究。 或许,沪海的这场风云,比她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夜风吹起纱帘,带着黄浦江的潮气。 白山歌靠在落地窗前,浴衣的系带松了,露出的肌肤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她想起朱飞扬身边那群女子,洛轻烟的干练,诸葛玲珑的温婉,赵萌的倔强……每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却能围着他井水不犯河水,这份手腕,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朱飞扬……” 她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将红酒一饮而尽。 涩味漫过舌尖时,她忽然笑了——或许,是时候跟这位玲珑集团的掌舵人,好好“认识”一下了。 山歌大厦的灯光在凌晨时分熄灭,而玲珑大厦顶层的光芒依旧。 两座摩天楼在夜色里遥遥相对,像两个沉默的巨人,谁也不知道,下一次碰撞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第35章 红鲤失心神,飞扬安慰赵萌 燕红鲤的指尖陷进锦被的褶皱里,月光从窗棂渗进来,在她蜷起的脊背上铺了层薄薄的银箔。 隔壁的动静像是被水泡过的琴弦,闷闷地穿透墙壁——先是木床的吱呀,接着是朱飞扬低沉的闷哼,而后诸葛玲珑的声音突然拔高,碎玉似的溅开来,又很快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化作断续的呜咽。 她的耳朵确实不一样。 内劲四层巅峰让她的听域扩大到常人三倍有余,连隔壁被褥摩擦的窸窣、汗珠滴落枕畔的轻响,都清晰得像发生在耳廓内侧。 那声音里有种陌生的韵律,像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劲在碰撞、缠绕、又松开,再缠得更紧。 她想起白天朱飞扬教她运功时,掌心贴在她后腰命门穴的温度——那时只觉得灼烫,此刻却忽然明白那灼烫底下还藏着别的什么。 蒙着被,汗水顺着鬓角淌进颈窝,粘住几缕碎发。 她咬住下唇,试图把那些高亢的尾音从脑海里驱赶出去,但它们像捻熟的游鱼,总从意识的缝隙间溜回来。 诸葛玲珑那般清冷自持的人,连皱眉都带着仙气,竟也会发出这样不管不顾的声息——像雪山顶上的冰凌突然崩裂,滚进春水里化开了。 而朱飞扬,那个永远衣衫齐整、笑里藏着三分疏离的男人,他的喘息竟这样重,重得像铁锤砸在砧上,砸得她心口发颤。 “那样高贵圣洁的世界……” 她无意识地把被角绞在指间,想起瑞斯曾站在海棠树下说的话。 那时花瓣正落在她肩头,瑞斯的银发在风里轻扬,语调像在念一首诗:“玲珑仙子修的是无情道,可她遇上飞扬的那天,道心就裂了一道缝。 你以为圣洁是静,是止,是冰封的湖面? 错了,孩子。 真正的圣洁是敢把冰面踏碎,让底下的暗流涌上来,溅湿裙摆也认了。” 当时她不懂,只看见瑞斯眼底有罕见的温柔。 此刻那些破碎的声音像钥匙,咔嗒一声拧开了某个锁着的抽屉——她忽然明白瑞斯说的“溅湿裙摆”是什么意思。 那是把自己最体面的那一面剥下来,露出底下会颤抖、会失控、会发出不像自己声音的血肉之躯。 诸葛玲珑在朱飞扬面前,大约也是这样的吧? 把仙子的壳搁在屏风上,做回一个会疼会痒会叫出声的凡人女子。 她蜷得更紧些,膝盖抵住胸口,觉得浑身都烧起来了。 被汗水浸透的里衣贴在皮肤上,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隔壁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绵长的呼吸和偶尔的絮语,像潮水退后沙滩上残留的泡沫。 她翻了个身,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忽然想起朱飞扬昨天路过她房门时,停了一步,往门缝里塞了包桂花糕。 那时她只当他是寻常关照,此刻却品出那动作里别样的意味——他的指尖在纸包上多按了一瞬,留下个浅浅的凹痕。 窗外的月亮移到了中天。 她终于把被子掀开一角,让夜风灌进来,吹干颈间的汗。 隔壁彻底安静了,但她知道朱飞扬没睡——他的呼吸绵长却清明,像蓄势的弓弦。 而她自己,怕是也睡不着了。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锁骨,那里还留着他教她调息时,指尖掠过的一缕风。 赵萌房间的灯光调得极暗,暖黄的光晕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朦胧的影。 她靠在床头,棉质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胸前涨得发紧的弧度。 连若雪坐在床边,指尖沾着温热的橄榄油,正轻轻按揉着她的胸口——产后的奶水总像涨潮似的涌上来,两个孩子再能吃,也赶不上这汹涌的势头,多半时候得靠连若雪的手法帮她疏解。 “轻点……” 赵萌低低哼了一声,指尖攥着床单的一角。 橄榄油的香气混着淡淡的奶香在空气里弥漫,连若雪的动作很轻,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像春日的暖阳晒在麦田上,渐渐化开那股胀痛。 “明天回赵家,真不担心?” 连若雪一边揉着,一边抬眼看向她,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今天穿了件小熊图案的睡衣,袖口还沾着点婴儿奶粉的痕迹,倒比平时多了几分家常气。 赵萌笑了笑,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那是朱飞扬抱着双胞胎的照片,他胡子没刮,下巴上泛着青茬,却笑得一脸温柔。 “有飞扬跟着,担心什么?”她伸手摸了摸相框,指尖划过玻璃上朱飞扬的脸,“天大的事到他那儿,都跟掸灰尘似的,风淡云轻。” 连若雪停下动作,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油:“也是,他总能把一团乱麻理得顺顺当当。” 她想起上次在京哈市,有人惹了当地的地头蛇,朱飞扬只带了两个人过去,喝着茶就把事情解决了,回来时还顺手给孩子们带了串糖葫芦。 “谁能想到呢……” 赵萌望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像叹息。 “以前在赵家,我连选件自己喜欢的裙子都要看爷爷脸色,现在竟能挺直腰杆跟他们谈条件。” 她忽然握住连若雪的手,掌心带着点汗湿,“明天他们肯定会惊讶的,惊讶我敢带孩子回去,更惊讶我身边站着的是朱飞扬。” 连若雪帮她理了理睡裙:“那双胞胎带不带? 我看你早上给他们换尿布时,眼睛都黏在孩子脸上了。” 提到孩子,赵萌的眼神软了下来:“想带,又怕……” 她没说下去,却知道赵家那群老古董的脾性——他们要的是门当户对的联姻,哪能容得下她未婚先孕,还带着两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正说着,朱飞扬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他刚从诸葛玲珑房间过来,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刚才跟玲珑商量了,孩子带上。” 赵萌猛地坐起来,睡裙滑落肩头也顾不上:“真的?” “嗯。” 朱飞扬走到床边,弯腰捏了捏她的脸颊,“玲珑说,要解决就一次性解决,躲躲藏藏反而落了下乘。” 他目光扫过连若雪沾着油的手,又看了看赵萌泛红的眼角,忽然笑了,“放心,有我在,天塌不了。” 连若雪识趣地起身:“那我去看看孩子醒没醒,明天得穿最体面的衣服。” 房间里只剩两人时,赵萌扑进朱飞扬怀里,脸颊蹭着他的衬衫:“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朱飞扬搂着她,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听着她胸口传来的轻微胀痛声,低声道:“委屈你了。” 赵萌摇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不委屈,有你,有孩子,我什么都不怕。”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影子上。 明天的赵家老宅,注定会掀起一场风波,可此刻房间里的暖意,却像一床厚实的棉被,将所有不安都轻轻裹了起来。 第36章 三兄弟化情谊 玲珑集团沪海分部楼下的大理石地面泛着冷光,安保人员像排列整齐的雪松,黑色制服外罩着防刺背心,手里的透明护盾在路灯下闪着硬邦邦的光。 橡胶棒斜握在掌心,电棍的开关处贴着红色警示贴——那是伏数极高的短型电棍。 按下时能发出“滋滋”的蓝弧,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大厅旋转门“唰”地转开,三个人影走了出来。 李铁军走在最前面,四十岁的年纪,眼角有了细纹,却更显沉稳,军绿色夹克的拉链拉到顶,露出里面印着“玲珑安保”的黑色T恤。 他站在台阶上,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警戒线外的阴影。 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阿奇,小风,我明天回齐州。” 刘奇跟在后面,三十岁的他早已褪去当年的毛躁,寸头剃得干干净净,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磨得发亮——那是姜月梅给他买的,刻着俩儿子的生辰。 他闻言往前凑了半步,军靴踩在台阶上发出“咚”的一声:“师叔放心,沪海这边我们盯着,保证一根头发丝都进不了大厦。” 他现在内劲已过三层,说话时胸腔里带着股沉稳的气,连站姿都比从前挺拔了许多。 梁风走在最后,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眼间还带着点年轻人的锐劲,黑色作战靴的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作为尖刀小队抽来的安保总负责人,他腰间的对讲机时不时“滋滋”响两声,听到李铁军的话,他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请师叔放心,所有哨位每半小时轮岗一次,暗处还有三组便衣,绝无死角。” 李铁军点点头,指尖在口袋里摩挲着那瓶增劲药丸——华医堂特制的,黑褐色的药丸带着淡淡的药香,每隔三个月服一粒,内劲便能噌噌往上涨。 他现在已是三层巅峰,刘奇是过了三层,属于初级,凉风也快摸到门槛了,这进度,放在从前想都不敢想。 “走,找个地方坐坐。” 李铁军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夹克袖子滑下来,露出手腕上的疤痕——那是早年在元江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如今成了勋章。 梁风眼睛一亮,凑过来压低声音:“大厦后身胡同里有家东北烧烤,老板是锦州的,烤油边是滋滋冒油,拌花菜放足了麻酱,冰镇老雪咬开瓶盖能喷白气儿……” “还等什么?” 刘奇笑着推了他一把,军靴在地面上划出轻快的响,“师叔,咱走着!” 三人勾肩搭背往胡同走,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李铁军走在中间,听着刘奇讲姜月梅给儿子织毛衣的糗事,听着凉风说安保队里新来的小伙子怕黑,忽然觉得这沪海的夜色也没那么冷。 胡同深处飘来了烤串的焦香,混着孜然和炭火的味道,远处传来啤酒瓶碰撞的脆响,倒比宴会厅的香槟更让人觉得踏实。 “明儿我走了,你们俩多照应。” 李铁军灌了口啤酒,泡沫沾在了胡子上,“尤其是小风,别总绷着,偶尔也跟弟兄们喝两杯。” 凉风举着烤油边的手顿了顿,油汁滴在桌上溅起小油花:“知道了,师叔。” 刘奇笑着打圆场:“他啊,他就是嘴笨,心里门儿清。” 夜色在酒杯碰撞声中渐渐深了,胡同里的灯泡忽明忽暗,照着三张被炭火熏得发红的脸。 明天太阳升起时,李铁军会踏上回齐州的飞机,刘奇和梁风会准时出现在安保岗亭,可此刻这口带着烟火气的酒,却把三个男人的心紧紧连在了一起——在这偌大的沪海,有兄弟在,就什么都不怕。 深夜的沪海,胡同里的路灯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把墙根下的啤酒瓶影子拉得老长。 烧烤摊的铁皮棚子被晚风掀得哗哗响。 炭火在铁槽里红得发亮,烤油边的滋滋声混着孜然的香气,在夜色里漫出老远。 李铁军、刘奇和梁风围坐在折叠小桌旁,塑料凳被压得咯吱响,面前的搪瓷盘里堆着小山似的烤串,签子上的油珠顺着木纹往下滴。 “阿奇,你家小子现在会叫叔了吧?” 李铁军咬开一瓶冰镇老雪,泡沫“噗”地溅在胡子上,他抬手抹了把,军绿色夹克的袖口沾了圈白。 刘奇刚咽下一口烤腰子,闻言眼睛亮得像胡同口的路灯:“会了、会了! 前儿视频,他攥着玩具枪喊‘叔’,奶声奶气的,听得我心都化了。” 他说着,从手机壳后面抽出张照片,屏幕上的小家伙穿着虎头鞋,正抱着姜月梅的脖子啃脸,“月梅现在一门心思带孩子,以前在江家受的那些委屈,好像都忘了。” 他指尖划过照片里江月梅的笑眼,声音软了下来:“她以前总说怕带不好孩子,现在倒成了半个育儿专家,啥时候加辅食,啥时候练爬,门儿清。” 他顿了一顿,往嘴里塞了一块烤馒头片,“咱也不缺钱,她乐意在家带娃就带吧,高兴比啥都强。” 说到这儿,他眼里的光像泼了蜜似的,连眼角的笑纹里都藏着甜。 李铁军听着,灌了口啤酒,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你这是熬出头了。” 他想起了家里那个皮猴,无奈地笑了一笑,“我家那个才淘呢,昨天把鸿雁的口红掰断了,抹得满脸都是,跟唱大戏似的。”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刘奇,“鸿雁管不住,现在我丈母娘来搭把手,俩女人对着一个娃,天天鸡飞狗跳。” “那将来鸿蕊有了孩子,家里更热闹。” 刘奇笑着打趣,手里的烤串签子在桌上敲出轻响,“到时候让师叔给你派俩育儿嫂,咱玲珑集团的福利待遇,还能差了?” “那倒是。” 李铁军点头,目光转向一旁闷头喝啤酒的凉风,“你小子咋不说话?” 梁风刚把半瓶啤酒灌下去,瓶底朝天时打了个嗝,脸上泛着红:“羡慕你俩呗。” 他挠了挠头,作战靴在地上蹭了一蹭。 “军哥,奇哥,你们说,我啥时候能有自己的小家啊?” 李铁军伸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急啥? 你才多大?” 他夹起一串烤鸡翅塞到凉风手里,“放心,这事包在哥身上。 让你嫂子们给你留意着,咱玲珑集团的姑娘,个个都是好样的——” “不光是集团里的,就是个人也可以。” 第37章 妃儿想法,铁军离开 刘奇接话,笑得一脸促狭,“师叔婶们认识的姑娘多了去了,好看的,家世好的啊,人品正的,随便挑。” 梁风眼睛亮了,手里的鸡翅差点掉地上:“真的?” 他放下了酒瓶,手在裤子上蹭了一蹭,“那……那我想找个沪海本地的。”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我感觉以后会一直在沪海,找个本地姑娘,知根知底,还能多照顾照顾家。” “这想法靠谱。” 李铁军赞许地点头,“沪海市的姑娘疼人,还会持家,挺好。” 他举杯跟凉风碰了一下,玻璃相撞的脆响在胡同里荡开,“明天我就跟师叔说,让他跟玲珑嫂子们打个招呼,保准给你寻个如意的。” “那我先谢军哥了!” 梁风激动得脖子都红了,举起酒瓶猛灌了一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却暖烘烘的。 仨人又碰了回杯,搪瓷盘里的签子堆成了小山,胡同深处的狗叫了两声,又被远处的车笛声盖了过去。 李铁军看着刘奇手机里孩子的笑脸,看着凉风眼里的期待,忽然觉得这深夜的烧烤摊,比任何豪华宴席都让人踏实。 “喝!” 他举起酒瓶,“为了孩子,为了将来的媳妇,干了!” “干了!” 三个男人的笑声混着啤酒的泡沫,在沪海的夜色里越飘越远。 炭火渐渐暗下去,只剩星星点点的红光,像他们心里那团烧得正旺的希望。 沪海市市委家属楼的夜,静得能听见风掠过梧桐叶的轻响。 5号院的铁门后,武警战士笔挺的身影映在门柱的灯光下,枪托上的冷光与头顶的监控探头遥遥相对,将这片区域裹在密不透风的安全网里。 三层小楼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却挡不住卧室里透出的暖黄光线,像一块温润的玉,嵌在深沉的夜色里。 石妃儿推开浴室门,黑色浴巾松松裹在身上,边缘垂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着的白色棉拖沾着几根未干的发丝。 她走到酒柜前,指尖划过了一排水晶杯,最终选了只杯口带着细小冰裂纹的高脚杯。 倒酒时,深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爬升,带着高原冰葡萄特有的清冽香气——这种国产顶级葡萄酒,葡萄藤扎根在海拔三千米的雪山脚下,经冬雪淬炼后才采摘,像极了她自己,在权力场的寒风里硬生生熬出了一身风骨。 她靠在落地窗前,杯底与玻璃碰撞发出轻响。 浴巾滑落肩头,露出了线条清晰的锁骨,镜中映出的身影高挑而冷艳,眉眼间的严肃被夜色泡得柔和了些。 “飞扬……” 她喃喃低语,指尖在杯口划着圈,“难道你真看不出我的心意?” 认识朱飞扬的这几年,她见惯了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诸葛玲珑的温婉,赵萌的倔强,凯丽的热烈……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女子。 可不知为何,每次看到他那双沉静的眼睛,她总会想起第一次在招商会上见面的场景:“他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在一群西装革履的官员里,却像株扎根深土的松,任谁都动摇不了。” “明明知道你身边那么多人……” 她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微涩的甜,“怎么还是会心动呢?” 窗外的路灯忽然闪烁了两下,像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作为沪海市的副市长,她站在权力顶峰,却比谁都清楚这座光鲜都市的暗沟:倒卖人口的团伙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开发商与官员勾结的合同锁在加密抽屉里,黑社会的砍刀总能精准避开巡逻的警车……她不是没试过撕开裂缝,可每次都被更庞大的力量推回来,只能维持着表面的太平,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或许……你能不一样?” 她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按在浴巾的结上。 如果是朱飞扬,面对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网,会不会有不一样的解法? 夜色渐深时,石妃儿的房间熄了灯,唯有酒柜上那只空酒杯,还残留着冰葡萄的香气。 第二天的阳光穿透云层时,玲珑大厦的顶层已经热闹起来。 朱飞扬穿着件浅灰色休闲西装,袖口随意地卷着,正听洛清烟汇报工作。 她穿着白色西装套裙,手里的平板上跳动着沪海分部的运营数据。 她声音清晰干练:“跨境电商板块上个月环比增长17%,主要得益于和欧洲奢侈品集团的合作;生物医药园区那边,新引进的三家实验室已经完成设备调试……” 李铁军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行李箱靠在墙角,拉链上挂着的齐州特产阿胶糕晃悠着。 他时不时插句话,提醒洛清烟注意物流仓库的安保细节,语气里带着老大哥的叮嘱。 “军哥,这是沪海分部的安防升级方案,你看看。” 凉风递过来一份文件,作战靴在地毯上悄无声息,“新增了二十个热成像探头,地下车库的防爆门换成了军工级别的。” 刘奇在一旁补充:“昨天闹事的那几家,我们查了底细,乔家在西北的矿业最近出了点问题,估计是想在沪海找点存在感。” 他手里转着支钢笔,笔帽上的划痕是上次在原江执行任务时留下的,“我已经让人盯着他们的动静了。” 朱飞扬听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李哥回齐州后,让总部那边多调些人手过来。” 他抬眼看向洛清烟,“下午跟赵家的会面,安排在老宅还是外面?” “赵老爷子说就在老宅,”洛清烟合上平板,“还特意让人备了你爱喝的大红袍。” 朱飞扬笑了笑,起身时拍了拍李铁军的肩膀:“路上小心,到了齐州给我个信。” “放心吧。” 李铁军拎起行李箱,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刘奇,梁风,照顾好师叔。” 两人齐声应着,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玲珑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蓝天,像一块巨大的棱镜,将沪海的清晨折射得愈发璀璨。 朱飞扬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忽然想起昨夜施菲儿那双藏着心事的眼睛。 或许,这座城市的故事,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第38章 清烟心意,爱在心口 沪海市的五星级宾馆套房里,落地窗将黄浦江的晨景框成一幅流动的画。 洛清烟坐在丝绒沙发上,膝头摊着份厚厚的文件,晨光透过她的发丝,在报表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她穿着件月白色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只朱飞扬送的百达翡丽,表盘里的碎钻随着翻页的动作轻轻闪烁。 “截止上周,沪海市分部的流动资金储备达标,跨境贸易的关税减免申请已经通过,生物医药园区的土地审批也落定了。” 她的声音清晰沉稳,指尖划过“未来三年规划”那一页,“我初步拟定了三个拓展方向:一是深化与欧洲奢侈品集团的合作,打通高端供应链。 二是在临港新区建智能仓储中心,辐射长三角。 三是联合本地高校,成立人工智能研发实验室。” 朱飞扬靠在对面的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 他看着洛清烟认真的侧脸,她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淬了光,忽然觉得这几年她褪去了初遇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执掌一方的锐气。 “青烟,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做好你自己就够了。”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玲珑大厦的玻璃幕墙:“在京华市,我们只建了玲珑会所,因为那里是根基,稳就够了。 但沪海不一样,这是我们在蓝星国布局的第二个分部,是试点,也是标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世界地图上,指尖依次点过广南、南海、沈北的位置,“下半年要启动广南、南海的分部建设,东北沈北先保留会所模式,负责区域业务——你该知道,我们建分部,必须是自己人能完全掌控的,否则宁可不建。” 洛清烟放下文件,看着他指尖划过的轨迹,忽然明白了他的野心。 “就像军区布防?”她轻声问。 “对。” 朱飞扬笑了,“军区守的是国土,我们守的是家业。 未来,玲珑集团要像星网一样,在亚洲、欧洲、非洲、美洲、大洋洲都扎下根。 沪海,就是这张网的第一个节点。” 洛清烟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走到朱飞扬面前,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子泛着水光,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飞扬,这责任太重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朱飞扬伸手搂住她的腰,掌心触到衬衫下温热的肌肤,她的身体微微发颤,像受惊的小鹿。 “有我在。”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惯用的香水味,也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洛清烟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刚喝的柠檬水的清冽,双臂紧紧缠上他的脖子,身体烫得像团火。 朱飞扬加深了这个吻,右手缓缓抚过她的后背,指尖透过真丝衬衫,能感受到她脊椎的细腻弧度。 几分钟后,他拦腰抱起她,她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镜片后的眼神迷离又灼热。 淋浴区的玻璃门被推开,水声哗哗响起,混着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套房里漾开。 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肌肤,朱飞扬的手抚过她光滑的脊背,她则踮起脚尖,吻着他锁骨上的水珠,像汲取甘霖的花。 一个小时后,朱飞扬抱着裹着浴巾的洛清烟走出浴室,她的脸颊绯红,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间,眼神慵懒如猫,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 “下午五点去赵家老宅,需要准备什么?” 洛轻烟窝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 朱飞扬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让梁风、刘奇跟着,带足人手。 给赵萌准备的东西——现金、银行卡、房产证明,都备齐了吗?” “早准备好了。” 洛清烟笑着点头,“玲珑姐来的时候就带过来了,放在保险柜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孩子真的要带去?” “带。” 朱飞扬的语气很笃定,“既然要解决这件事情,就一次性摊开来说。”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让刘奇他们也多准备些婴儿用品,尿布、奶粉、小毯子,一样都不能少。” 洛清烟应着,指尖划过他下巴上的胡茬,忽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很。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黄浦江的游船驶过,留下一道白色的水痕,像他们此刻蔓延开来的情意,绵长而坚定。 她知道,下午的赵家老宅之行不会轻松,但只要是身边这个男人在,再大的风浪,他们都能一起扛过去。 朱飞扬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晨光正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地毯上织出细碎的金网。 李离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身后跟着朱楠、朱琳——这对双胞胎保镖穿着同款黑色作战服,肩背挺得笔直,耳麦里不时传来细微的电流声。 “醒了?” 李离的目光扫过洛轻烟,见她脸颊泛着蜜桃般的粉,耳尖红得像染了胭脂,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洛清烟刚换上米白色连衣裙,闻言慌忙拢了拢微乱的发丝,声音细若蚊吟:“离姐。” 朱飞扬笑着将李离揽进怀里,指尖划过她西装领口的珍珠别针——那是他去年送的,此刻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刚从齐州飞过来,怎么不多歇会儿?” “再歇,某些人怕是要把沪海翻过来了。” 李离白了他一眼,语气里的嗔怪却藏着暖意,“我们都多久没见了?” 朱楠、朱琳上前一步,脚跟并拢时发出轻响。 朱飞扬看着两人眼里的锐气,笑着点头:“不错,内劲到四层巅峰了?” “托师叔和离姐的福。” 朱楠声音洪亮,抬手摸了摸鼻尖,“离姐给的增功药特别管用,上个月突破时,内劲比预计的还稳。” 朱琳在一旁连连点头,作战靴的鞋带系得一丝不苟,露出的脚踝线条紧实有力。 “保健品得常吃,别松懈。” 朱飞扬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转而看向李离,“去赵家的东西都备好了?” “车队早就在楼下等着了。” 李离侧身让开,窗外隐约能看见一排黑色轿车,引擎低沉地嗡鸣着,“我跟你一起去。” 朱飞扬应着,目光掠过客厅——诸葛玲珑和凯丽正陪着燕红鲤在喝茶,三人面前的青瓷茶具冒着热气。 第39章 赵家老宅,态度不一 赵萌抱着个襁褓走过来,连若雪跟在身后,手里拎着个印着小熊图案的 diaper 包。 两个保姆各抱一个婴儿,小家伙们睡得正香,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刘奇跟着去,梁风在大厦守着。” 朱飞扬最后叮嘱道。 车队驶出玲珑大厦时,暮色正漫过沪海的天际线。 十辆黑色轿车首尾相接,像一串沉默的墨玉,沿着滨江大道向老城核心区驶去。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赵萌低头看着怀里婴儿熟睡的脸,忽然握紧了朱飞扬的手。 他回握住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像定心丸般让人踏实。 远处的四合院渐渐显现在暮色中,青瓦灰墙在路灯下泛着沉静的光,一场酝酿已久的会面,即将拉开序幕。 赵家老宅的大厅里,八仙桌被擦拭得能映出人影,红木太师椅的扶手上包着层温润的浆,是几十年摩挲留下的痕迹。 赵忠良坐在主位,七十多岁的年纪,鬓角的白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攥着串盘得油亮的紫檀佛珠,指腹一遍遍碾过珠子上的包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眼皮半垂着,没人能看清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藏着什么心思。 下手坐着的周江山,腰杆挺得笔直,藏青色中山装的领口系着颗纯金纽扣,是早年沪海老字号“瑞蚨祥”的定制款。 作为周家现在的当家人,他比赵忠良小几岁,却显得更苍老些,眼角的皱纹里仿佛嵌着沪海商界几十年的风霜。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茶沫子在杯沿聚了又散——谁都知道,他这辈子最疼的就是嫡孙周杰,哪怕这孩子自小在国外留学,回来三四年没干过一件正经事,整日流连在酒吧会所,他也只当是“年轻人该有的历练”。 “赵家主,”周江山终于开口,声音带着老烟枪特有的沙哑,“两家的婚事,当年可是在祠堂立过字据的,总不能说不算就不算。” 赵金山坐在对面,灰色中山装的袖口磨出了细毛边,他是个老实人,此刻额角渗着薄汗:“周老爷子放心,我们赵家从不食言。 只是小萌这孩子……这两年在外边历练,性子野了些,您多担待。” 他说着,偷偷瞥了眼主位的父亲,见赵忠良没动静,心里更发慌了。 “历练? 我看是被外面的人勾了魂!” 赵银山“啪”地一拍桌子,他穿着件黑色夹克,拉链没拉到底,露出里面印着“沪海市大学”字样的旧T恤——那是他年轻时念大学的衣服,总爱穿出来显自己“念过书”。 “当年周家对我们是有恩的。 周杰这孩子也是留学回来的。 现在倒好,小萌翅膀硬了,连家都不回了!” 他身边的江月姬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 这位半老徐娘穿着件藕粉色旗袍,领口绣着朵缠枝莲,头发烫成时髦的波浪卷,发梢别着支珍珠发卡。 她年轻时是沪海有名的美人,嫁给赵银山后虽没掌家权,却凭着几分手腕把小家打理得熨帖,此刻柔声细语道:“她二叔别气,小萌这孩子打小就倔,等她回来了,好好说说总能听进去的。” 她身后站着的赵刚,白衬衫袖口卷到肘弯,露出手腕上的劳力士绿水鬼——是他在国外留学时,江月姬偷偷塞钱买的。 他刚从英国回来,头发染成了闷青色。 此刻正低头刷着手机,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显然没把这场“家庭会议”放在心上。 旁边的赵岚却坐不住,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条JK裙,白色长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手里攥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时不时踮脚往门外望:“堂姐到底啥时候来啊? 我还等着她给我带上次说的限量版香水呢!” 她长得随江月姬,大眼睛,高鼻梁,只是眉宇间多了些没被世事打磨的娇纵。 朱琳坐在角落的梨花木凳上,手里叠着块婴儿口水巾——是给赵萌的双胞胎准备的,她连夜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股笨拙的心意。 听到赵岚的话,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四点半,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她知道,今天这场会面,不仅是谈婚事,更是女儿向这个家宣告“独立”的开始。 赵忠良终于停下捻佛珠的手,目光扫过满屋子的人——焦虑的大儿子,暴躁的二儿子,精明的二儿媳,心不在焉的孙子,娇纵的孙女,还有强装镇定的亲家…… 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等吧。”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由远及近,最终停在老宅门口。 赵岚第一个蹦起来:“来了、来了!” 她知道自己的堂姐回来了,那个赵家大小姐。 江月姬连忙拽了拽她的裙子:“站好了,像个样子。” 赵忠良缓缓直起腰,将佛珠缠回手腕。 那双半眯的眼睛里,终于透出几分锐利的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空气里弥漫着尴尬、严肃,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他们等着赵萌回来,却没人知道,这个被他们“安排”了半生的女孩,会给这个家带来怎样的冲击。 青石板路上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赵家老宅的木门,在沉寂了两年后,终于再次为赵萌敞开,只是这一次,她身后跟着的,是足以颠覆整个赵家的力量。 赵家老宅的青石板路被暮色浸得发黑。 管家老李头佝偻着腰穿过垂花门,刚要掀动正屋的棉帘,就听见里屋传来赵老爷子沉哑的声音:“不必忙,等着就是。” 棉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赵忠良枯瘦的手指正捻着串老沉香,佛珠滚动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堂屋格外清晰。 朱琳攥着衣角站起身,藏青色旗袍的盘扣硌得掌心发疼:“爸,我去门口迎迎小萌吧,她这趟回来......” 第40章 进入赵家老宅,态度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时竟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 赵忠良捻珠的手指顿了顿,浑浊的眼珠转向门口,喉间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轻哼。 朱琳拉着儿子赵康跨出朱漆大门时,脚步骤然僵住。 胡同口的暮色里,一排黑色车队正碾过青石板路,为首那辆劳斯莱斯加长幻影的银天使立标,在残阳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这台车她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据说全球限量三台,车标纯银打造,单是保养一次就要六位数。 “妈,是姐姐!” 赵康扯着朱琳的衣角蹦跳,书包上的动漫挂坠撞出细碎的响。 朱琳却没听见,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幻影车门打开的瞬间:“赵萌穿着件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几枝缠枝莲,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的脖颈线条比记忆里柔和了太多。” 而她挽着的男人西装革履,腕间百达翡丽的星空表盘流转着碎光,侧脸的轮廓在暮色里像被工匠精心雕琢过,举手投足间的儒雅气度,竟让胡同里的老槐树都仿佛弯了几分腰。 “妈,我回来了。” 赵萌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轻得像羽毛,朱琳这才惊觉女儿眼角眉梢都浸着层柔光,那是当年在沪海交大拿国奖时都未曾有过的鲜活。 她突然想起上周老李头在菜市场听来的闲话,说玲珑集团那位神秘总裁最近常出现在沪海交大附近,当时只当是捕风捉影,此刻看那男人望着女儿的眼神,心猛地沉了下去。 更让她心惊的是车队后排涌下来的人。 穿酒红色西装的李离走在最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却在扫过赵萌时柔和一瞬。 她身后跟着对短发双胞胎,黑色劲装包裹着流畅的肌肉线条,腰间隐约露出枪套轮廓,正是财经频道报道过的玲珑安保"双玉"组。 再往后,穿杏色西装的连若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公文包上的铂金搭扣与耳坠相呼应,举手投足都是久居上位的从容——朱琳在市政府的酒会上见过她,传闻这位连科长背景深不可测,没想到竟会出现在这里。 “朱阿姨好。” 男人率先颔首,声音像大提琴的低音弦,"我是朱飞扬,常听小萌提起您。" 他侧身示意身后的保镖,"这些是给老爷子和家里带的一点心意。" 朱琳看着那些被黑衣保镖搬进院的礼盒,紫檀木盒子上烫金的"御品"二字晃得人眼晕。 其中一个长条形锦盒露出半幅卷轴,隐约可见是启功先生的墨宝。 她突然明白赵老爷子为何要"等着"——这哪里是探亲,分明是一场不动声色的示威。 赵康却不管这些,拉着刚下车的赵萌叽叽喳喳:"姐,你上次说要带的限量版手办呢? 还有这位朱哥哥,真是玲珑集团的老总吗? 爸爸都在猜你......" "康康。" 赵萌笑着捏了捏弟弟的脸,眼角的余光瞥见母亲发白的脸色,“先进屋吧,外面风大。” 朱飞扬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披肩,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朱琳看着两人并肩走进院门的背影,突然想起二十年前赵萌刚考上交大那天,也是这样挽着自己的胳膊,说要做中国最好的工程师。 那时的女儿眼里只有公式和图纸,哪曾想过有一天,会被这样一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护在身后。 堂屋的沉香依旧在燃,赵忠良终于抬眼看向门口,目光与沈砚对上时,两个同样深不可测的男人相视一笑。 朱琳知道,这场看似平和的家庭聚会,从踏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硝烟密布。 朱飞扬带着赵萌一行人走进赵家大厅时,屋里的喧闹声像被按了暂停键,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有惊讶,有审视,还有藏不住的敌意。 赵萌挽着朱飞扬的胳膊,一身香槟色长裙衬得她身姿丰腴,领口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映得脖颈愈发白皙。 她眼角的细纹里仿佛浸着蜜糖,眉梢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风情,再不是从前那个在赵家谨小慎微、眼神怯怯的姑娘。 此刻她眼里的光,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像刚被打磨过的宝石,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飞扬,那位是我爷爷赵忠良。” 赵萌抬手指了指主位上的老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朱飞扬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赵忠良身上——老人穿着藏青色中山装,须发皆白。 手里拄着龙头拐杖,只是此刻脸色紧绷,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赵爷爷您好,我是朱飞扬。”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着种沉稳的气场。 赵萌挨着个儿介绍:“这是我爸赵金山,我妈……” 她顿了顿,语气淡了些,“还有周家的爷爷和周杰。” 朱飞扬一一颔首致意,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既不热络也不失礼。 可满屋子的赵家人却谁都没吭声,连客套的回应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敲得人心头发紧。 “小萌丫头,你可算回来了。” 打破沉默的是周家老爷子,他拄着拐杖站起身,目光在朱飞扬身上扫来扫去,带着明显的不悦,“这位是? 你忘了你跟小杰还有婚约在身吗?” 周杰站在旁边,穿着一身名牌西装。 头发梳得油亮,此刻正撇着嘴看朱飞扬,眼神里满是轻蔑——他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赵萌往前站了半步,迎上周家老爷子的目光,声音清亮:“周爷爷既然提到了这件事,那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她抬手挽紧了朱飞扬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依旧挺直了脊背,“我和周杰的婚事,从头到尾我都没同意过。 以前是赵家一直拖着,今天我明明白白告诉大家:这是我男朋友朱飞扬,我和周杰的联姻,到此为止。” “你疯了!” 赵金山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起来,滚烫的茶水溅在桌面上,“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轮得到你做主吗?” 他指着赵萌,气得手都在抖,“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还有没有赵家的规矩?”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赵萌毫不退让,眼眶微微发红,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你们当初逼我联姻,不就是为了赵家的生意吗? 现在我自己找到了想嫁的人,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反了!反了!” 赵忠良拄着拐杖,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第41章 赵宅对峙升级,周杰破防 “丢什么脸?” “她就是被外面的男人迷昏了头!” “周少爷哪里不好?”……赵家人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像无数根针扎向赵萌。 朱飞扬始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湖。 直到屋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他才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众人,喧闹声竟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各位稍安勿躁。” 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李离从朱飞扬身后走出来,她穿着黑色皮衣,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眼神锐利如刀,“小萌妹子把话说明白了,你们同不同意,跟我们没关系。” 她往朱飞扬身边站了站,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强硬,“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以后小萌不会再回赵家。 要是赵家或者周家想使什么阴招、玩什么手段,尽管冲我们玲珑集团来,我们接了!” “小离。” 朱飞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等,然后往前迈了一步,目光落在赵忠良和周家老爷子身上,“赵爷爷,周爷爷,我知道你们在沪海市打拼这么多年,撑起一个家不容易,所以有些话不想说得太难听。”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种无形的压力,让两个老爷子都屏住了呼吸。 “但是,有些话我得说一下。”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如果你们以后敢动小萌一根手指头,或者用任何方式伤害她,就别怪我朱飞扬不客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赵金山和一脸错愕的周杰,一字一句道:“至于联姻的事,小萌已经说了不同意,这就是最终结果。 谁要是不服,或者想试试我的底线,我随时奉陪。” “你……你敢威胁我们?” 赵忠良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周老爷子也沉下脸,冷哼一声:“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真当我们老骨头好欺负?” 朱飞扬没再说话,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 他身后的几个保镖往前站了半步,身上散发出的气场让屋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赵萌看着身边的男人,心里的委屈和紧张突然烟消云散。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再也没人能逼她做不喜欢的事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朱飞扬挺直的背影上,像给这个男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大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是这次的沉默里,多了几分畏惧和不甘。 赵家人看着朱飞扬那副云淡风轻却胸有成竹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恐怕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而赵萌,也真的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们摆布的小姑娘了。 古朴肃穆的赵家老宅大厅内,檀木梁柱透着经年沉淀的厚重气息,空气中却弥漫着紧绷又尴尬的对峙氛围。 各方宾客分站两侧,低声争辩不休,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让压抑的气氛愈发焦灼。 就在众人僵持之际,李离迈步从人群中走出,上前一步,目光淡然扫过赵家一众长辈,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讥讽。 “赵家扎根沪海百年,是圈内公认的顶级豪门世家,享誉多年,今日一见,未免底蕴单薄了些。” 她的话音清亮,字字清晰落在众人耳中,“常言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我们远道而来登门,连一方落座的席位都不予安置,这便是赵家的待客之道吗?” 站在一旁的赵萌面色窘迫,心底清楚今日宾客在场,赵家这般做法确实失礼,可她身不由己。 今日她重返老宅,本就打定主意要和顽固的家族彻底撕破脸面,诸多委屈与无奈积压心底,只能默默攥紧指尖,一言不发。 朱琳的母亲局促地站在人群里,神色忐忑,始终不敢开口打圆场。 身旁的弟弟赵康更是胆小怯懦,悄悄伸手拽了拽姐姐的衣角,低着头缩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卷入这场家族纷争。 全程沉默伫立的朱飞扬,身姿挺拔清冷自始至终神色淡漠,此刻才缓缓开口。 嗓音低沉微凉,带着穿透人心的笃定与不屑:“每个世家皆有世代传承的风骨与底蕴,我本对沪海赵、周两大家族心存几分认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徒有虚名罢了。” 话音落下,大厅一片寂静。端坐主位的赵老爷子闻言长长叹了口气。 眼底满是疲惫与无奈,缓缓抬手吩咐道:“远来是客,朱琳,速速安排各位宾客落座。” 朱飞扬却并未顺势退让,目光骤然转向厅中侧坐的周老爷子,气场骤然沉凝,字字铿锵:“周老爷子,晚辈朱飞扬。 方才赵萌已经说得明白,她与令孙周杰的婚约,自此彻底作废,一刀两断,不知您可否听清?” 周老爷子脸色铁青,沉声冷哼:“老夫耳朵不聋,听得真切!” “如此便好。” 朱飞扬神色冷淡,没有半分退让。 一旁的周杰早已按捺不住,满脸戾气,上前厉声呵斥:“你是谁? 朱飞扬! 你算什么身份? 不过是无名之辈,婚约岂是你一句作废就能作废的!” 眼看冲突即将彻底爆发,一道沉稳凌厉的身影大步踏入大厅。 梁风跨步上前,目光锐利地锁定嚣张的周杰,语气带着几分冷冽的戏谑与威慑:“小子,上次的教训还没记牢? 看来是挨揍没够,还想再讨一顿教训!” 瞬间,整个赵家老宅大厅的气氛降至冰点,两大派系的对峙,彻底摆上台面。 古朴肃穆的赵家老宅正厅内,檀木桌椅沉静厚重,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压抑气息。 赵金山与赵银山两兄弟并肩而立,目光飞快地交汇碰撞,不着痕迹地互换了一个深沉的眼色。 兄弟二人心中通透,今日这场齐聚老宅的对峙,万万不能真的动起手来。 赵家是沪海扎根百年的老牌家族,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声望,一旦在自家老宅当众争执打斗,传出去只会沦为整个沪海商圈的笑柄,百年基业积攒的颜面将荡然无存。 可局势由不得他们退让,自家侄女赵萌心意已决,铁了心要执意退婚,半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 第42章 萌弟发声,波涛汹涌 昨夜兄弟二人连夜彻查,将玲珑集团的背景扒得底朝天,层层溯源最终直指京华市,查到了幕后真正的关键人物——朱飞扬。 他们深知朱飞扬的底蕴绝非寻常,绝非赵家能够轻易抗衡。 但商场与世家博弈向来如此,表面的强硬姿态必须做足。 这番寸步不让的架势,从来不是演给朱飞扬看,而是专门做给对面的周家老爷子看的,是世家之间必须维系的体面与制衡。 一旁的周老爷子早已气得浑身微微发颤,鬓角的白发都透着怒意,胸膛剧烈起伏,满脸铁青。 年轻气盛的周杰更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脸色涨得通红,猛地往前踏出了好几步,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场中的朱飞扬,眼看就要厉声斥责出声。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周杰身侧沉默伫立的助理周楠骤然动了。 他脚步轻捷上前,抬手干脆利落一巴掌拍在周杰抬起的胳膊上,力道十足。 清脆的闷响过后,周杰猝不及防,身形一个踉跄,硬生生被逼得后退数步,到了安全的位置。 赵金山、赵银山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一左一右稳稳扶住身形不稳的周杰,语气温和带着安抚:“小杰,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周杰的胳膊火辣辣地发烫,小臂传来阵阵酸胀痛感,满腔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硬生生压了下去,他咬着牙沉默不语,死死攥紧拳头,将所有不甘与愤懑尽数压在心底。 紧绷的气氛僵持片刻,赵银山的妻子江月吉连忙快步走出,脸上堆起了温和的笑意,急忙上前打圆场,声音轻快地缓和着场内的戾气:“好了好了,都先消消气,大家都坐下说话!” 她一边抬手示意众人落座,一边转头催促一旁的佣人:“快快快,赶紧沏上热茶! 相逢即是缘分,万事以和为贵,和气才能生财,千万别伤了各家的和气!” 一旁的朱琳也立刻应声附和,连忙抬手安排府中佣人前去后厨备茶倒水,刻意用琐碎的动静冲淡大厅内紧绷到极致的对峙氛围,试图彻底稳住这场险些失控的局面。 周家老爷子端坐红木太师椅上,两鬓斑白,一双历经数十年商海沉浮的眼眸锐利深沉。 半生刀光剑影、商场博弈淬炼出的洞察力,让他一眼就看透了赵家此刻的敷衍态度。 他心底了然,如今玲珑集团在沪海市根基稳固、声势滔天,各大豪门世家早已摸清底细。 混迹上层圈子的人个个精于算计、审时度势,没人会愚蠢地将所有筹码押在单一势力上,纷纷暗中留好退路。 正因如此,赵家此番明显是想两头讨好、含糊和稀泥,试图平息事端,这场僵持许久的联姻风波,注定要彻底改写。 庭院内气氛凝滞,沉寂中,一袭清丽衣裙的赵萌迈步上前,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打破了压抑的氛围。 她直面端坐的周家老爷子,语气清亮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周爷爷,今日我登门,只为一件事——彻底了结我与周家的婚约。 自此以后,周、赵两家的这场婚约作废,你我两清、各不相欠。” 话音落下,她侧身看向身侧的朱飞扬,眼底漾起温柔与笃定。 高声郑重宣告:“我如今已有心悦之人,他就是朱飞扬。 这件事,无论赵家与周家是否应允,我心意已决,再无更改。” 一旁的朱琳脸色骤变,连忙快步上前,伸手轻拉赵萌的衣袖,神色焦灼又带着几分忌惮,连忙打圆场:“小萌! 不得无礼! 怎么跟周爷爷这般说话,快好好的道歉,好好说话!”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角落、性格怯懦懦弱、素来不敢插言的赵康,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微微颤抖着站起身。 少年素来温顺的眼眸里氤氲着一层水光,藏着积压已久的委屈与忐忑,声音虽轻,却格外坚定。 “爷爷,姐姐的终身大事,就让她自己做主吧。” 长久以来,他看着姐姐被家族这里束缚、逼迫,心中早已满是不忍。 今日朱飞扬挺身而出为姐姐撑腰,诸多势力在场制衡,让一直胆怯的他终于有了鼓起勇气的底气。 他抬眼望向面色铁青的父亲,眼眶泛红,鼓足勇气继续劝道:“爸,妈,姐姐已经离家两年多了,这些年她从未亏欠家里分毫,您就放过她吧。若是步步紧逼,日后您恐怕连再见姐姐一面,都是奢望。” 朱飞扬看着眼前这个懂事又勇敢的少年,眼底泛起暖意,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赵康的肩膀。 语气温和却掷地有声:“小弟,今日你能鼓起勇气为你姐姐说话,姐夫很欣慰。 从今往后,有你姐姐在,有我在,没人能再逼迫你、委屈你。 往后不管遇到任何难事、任何人敢欺负你,姐姐和姐夫永远给你兜底,全力护你周全。” 赵康闻言,眼中的忐忑尽数散去,用力重重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姐夫放心,我这辈子,永远全力支持姐姐!” 赵家老爷子赵宗良望着眼前剑拔弩张又尘埃初定的场面,眉头紧紧拧起,心底满是纠结与两难。 他混迹沪海商圈数十年,深谙人情世故与豪门脸面的重要性。 今日这场婚约作废,看似是小辈的情感纠葛,实则牵扯赵、周两家的颜面博弈。 若是就此顺水推舟解除婚约,不仅是狠狠打了赵家的脸面,更是当众落了周家的尊严,两大世家的交情恐就此破裂。 可若是强行逼迫赵萌回头,以赵萌今日破釜沉舟的态度,只会闹得两败俱伤,沦为整个沪海上层圈子的笑柄。 进退两难之间,根本找不到完美的平衡之法。 他收敛心底的纷乱,转头看向端坐一侧、神色沉静的周家老爷子。 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退让,刻意放低了姿态:“老伙计,小辈们年轻气盛,做事冲动,闹出这般风波,我实在不知该如何管教,让你见笑了。 今日这事,你看该如何处置? 我悉听你的意思。” 这番话看似请教,实则是典型的以退为进,将所有抉择权抛给了周家老爷子,逼着对方出面定夺。 周家老爷子何等老辣,瞬间看穿了赵宗良的心思。 他目光沉沉扫过场中,最后落在自家孙子周杰身上,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此刻,一旁的周杰面色铁青,周身萦绕着浓浓的戾气,一双眼眸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赵萌,目光冰冷又怨愤。 第43章 朱飞扬坦诚交底、许下重诺 曾经名正言顺属于他的未婚妻,如今公然携新欢登门,当众斩断两人的婚约,这份屈辱像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心肺。 可他心知肚明,今日局势已定,玲珑集团势大,赵萌态度决绝,他再不甘、再愤怒,也根本讨不到半分便宜,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就在这时,赵萌往前踏出一步,身姿坦然从容,没有半分慌乱,清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厅堂:“我与周家定亲时,周家赠予的所有订婚聘礼,尽数都在我母亲手中。 今日我已让母亲全部带来,即刻便可归还。 至于我当初赠予周家的定亲信物与礼物,我分文不取、尽数奉送。 从此婚约两断,互不牵扯。” 字字干脆利落,彻底堵死了所有回旋的余地。 周家老爷子见状,心知大势已去,再僵持下去只会徒增难堪。 他缓缓站起身,苍老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赵家亲友,沉声道:“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既然两个孩子缘分已尽,这桩婚约,就此作废。 往后男婚女嫁,各安前路,两家人从此各不相欠,今日在场众人皆是见证。” 说完,他转头看向依旧死死瞪着赵萌与朱飞扬、满脸不甘的周杰,厉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 丢人还没丢够? 跟我回家!” 周杰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滔天不甘,却不敢违抗爷爷的命令。 他狠狠剜了朱飞扬和赵萌一眼,满心屈辱地跟在周家老爷子身后,大步转身离去。 赵金山、赵银山两兄弟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躬身恭敬相送。赵宗良也起身拱手,温声道:“老伙计,慢走。” 短短两分钟,周家一行人彻底离开赵家府邸。 待赵金山、赵银山兄弟折返大厅,眼前的场景已然全然不同。 方才紧绷凝滞的气氛彻底消散,只见朱飞扬从容淡然地站在厅中,正神色平和、不卑不亢地与赵家老爷子赵宗良低声闲谈,氛围平静,全然没有方才对峙的紧绷感。 厅堂里的紧绷气氛已然散尽,朱飞扬身姿挺拔从容,面对端坐主位、阅尽世事的赵家老爷子赵宗良,态度谦逊却不卑微,气度沉稳有度。他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恭敬,率先开口打破沉静。 “承蒙小萌的缘故,我理应尊称您一声爷爷。 有些过往说来话长,我便长话短说,坦诚跟您交代。” 他目光坦然坦荡,落在赵宗良身上,字字清晰,不急不缓:“我与小萌的相遇,始于一场意外,亦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此番我专程莅临沪海市,一来是为主持玲珑集团沪海分部的落成事宜,稳固集团在魔都的产业布局。 二来,便是为小萌的婚约纠葛而来。 这件事关乎她的余生幸福,我不能置身事外,必须亲自了结。” “今日登门,我不是来炫耀权势,更不是强行通知赵家,只是真心诚意告知您我与小萌的感情。 我心悦赵萌,此生认定她,定会倾尽所有,护她周全,给她一个安稳圆满的未来。 我在此向赵家郑重许诺,小萌永远是我朱飞扬的人,这份心意此生不渝,绝不会有半分更改。” 话音稍顿一停,朱飞扬眼底掠过一抹坦然,说出了一番让在场众人皆心头一震的实话:“但我也绝不隐瞒,我早已成婚,我的妻子是京华市南门家的南门轻舞。” 不等众人神色动容,他随即从容的解释:“我早已和小萌坦诚沟通,于我们而言,世俗的婚姻名分不过是一纸手续、一场形式。 真心相伴、岁岁相守,才是真正的归宿。 今日我站在这里,不求赵家强行的认同,只盼能得到您的理解与祝福。” 紧接着,朱飞扬话锋一转,直击赵家眼下的困境,气场陡然沉稳凌厉,抛出了足以撼动整个赵家的重磅筹码。 “我清楚赵家的难处,当初赵家与周家联姻,本就是为了商业抱团、稳固产业。 可如今赵氏集团股价持续暴跌、市值缩水严重,岌岌可危。 赵氏建材更是积重难返,设备陈旧、工艺落后,年年亏损,早已无力支撑两家产业。” “为此,我代表玲珑集团,正式向赵氏建材公司注资二十亿蓝星币,全面盘活项目、更新设备、升级核心工艺。” 同时与赵家深度联手,共同运营这项核心产业,股权分配清晰公正:“赵家持股百分之四十五,玲珑集团持股百分之五十五。 后续我们会对企业人员架构、运营模式进行全面改革革新,彻底扭转亏损颓势,让赵氏产业起死回生、重回巅峰。” 这番掷地有声的承诺,让原本心绪复杂的赵宗良豁然动容。 他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浑浊的眼眸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语气带着一丝急促:“你说的……句句属实?” “绝无半句虚言。” 朱飞扬神色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紧接着,他抬手示意身后随行人员,语气郑重庄重:“今日我登门求娶,彩礼皆是征得我爷爷与父亲同意后,精心筹备的诚意之物:“京华市顶级独栋别墅两套,沪海市核心江景别墅两套,顶配豪车五台。 另外,我特意为伯母备下一份厚礼——沪海市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高端西餐厅一座。 大约市值足足一个亿,全权赠予朱琳本人,法人都是他。” 句句落地有声,厚重的诚意与磅礴的实力扑面而来,瞬间让整座厅堂寂静无声。 朱飞扬神色坦荡从容,字字句句坦荡直白,没有半分遮掩闪躲。 他心底早已盘算通透,以赵家深耕沪海数十年的豪门底蕴,昨夜得知他登门的消息后,必然动用了所有人脉资源,对他进行了彻彻底底的全方位调查。 他的过往履历从无隐秘,原江市政府官网上,清晰公示着他的证件照、任职经历与公开履历,一目了然,根本无从藏匿。 更何况如今全网皆知,体量庞大的玲珑集团与陈家关系密切,这份滔天势力与背景,早已传遍沪海顶层圈层,根本瞒不过有心人。 最关键的是,他身居副部级公职,体制内高阶官员的所有婚恋、履历、任职信息全部公开透明,不存在任何私人隐私空间。 第44章 龙凤胎现世,四世同堂 他笃定赵家早已查到自己已婚、妻子是南门轻舞的消息,也早已察觉他与赵萌关系匪浅、羁绊极深,只是始终拿捏不准二人真正的关系,心中满是猜疑与揣测。 既然所有底细早已被对方摸清,刻意隐瞒只会显得虚伪小家子气,倒不如大大方方坦诚一切,以绝对的诚意和底气,彻底折服赵家众人。 心念至此,朱飞扬抬眼看向满座震惊的赵家人,话音再度落下,抛出了今日最重磅的惊天消息:“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你们意料之外的事。 半年前,小萌为我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今日登门,我把两个孩子也一并带来了。” 话音落定,他轻轻抬手,动作从容沉稳。 大厅侧门被轻轻推开,身姿干练温婉的连若雪缓步走入,身后跟着两位身着素雅正装、气质端庄的奶妈,两人怀中各抱着一个襁褓。 瞬间,整个赵家大厅彻底寂静,落针可闻。 原本端坐旁观的赵金山、赵银山兄弟猛地起身,满脸错愕。 朱琳、江月几位婶婶也骤然站起,双目圆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主位上的赵家老爷子赵忠良情绪最为激荡,他紧紧攥着手中的龙头拐杖,指节用力泛白,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震惊,声音都带着几分颤音,反复呢喃:“这……这怎么可能……”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襁褓中的两个孩童身上。 小家伙的皮肤白皙粉嫩,眉眼精致如画,完美复刻了赵萌的温婉与朱飞扬的英挺。 小小的脸蛋肉嘟嘟的,乖巧窝在襁褓里,咿咿呀呀地轻哼着软嫩的奶音。 孩童懵懂的眼眸精准锁定人群中的赵萌,伸出白嫩的小手指着自己的母亲,软糯可爱的模样瞬间萌化了所有人的心。 一旁的朱琳早已绷不住情绪,踉跄着快步冲上前,目光死死落在两个外孙外孙女身上,眼眶瞬间通红。 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脸颊,顺着苍老的面庞不断滴落。 时隔两年,女儿骤然归来,斩断旧婚约、寻得良人,如今更是带回一对龙凤胎这般天大的惊喜。 巨大的震撼与极致的喜悦交织在一起。 冲击着她的心神,让她又惊又喜,心绪翻涌,久久无法平复,只觉得这一刻的幸福来得猝不及防,如梦似幻。 赵家老宅的正堂屋内,暖意融融,淡淡的檀香混杂着新生儿清甜的奶香味,萦绕在每一个角落,驱散了深秋的微凉。 满头华发、脊背微驼的赵家老家主赵忠良端坐太师椅上,浑浊苍老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滚烫的热泪,顺着布满沟壑的苍老脸颊缓缓滚落,浸湿了胸前的素色衣襟。 他这辈子历经风雨,撑起赵家数十年家业,见过无数风光起落,熬过无数艰难坎坷,心境早已波澜不惊。 可今日,望着襁褓中熟睡的两个小小身影,他心底积攒半生的温柔与动容彻底翻涌开来。 旁人或许还在计较这一对龙凤胎的父系渊源,可赵忠良心中通透澄澈。 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这是他嫡亲孙女赵萌诞下的骨肉,是流淌着赵家血脉的第四代子嗣! 苦苦期盼多年,今日终于盼来四世同堂的圆满光景,这份迟来的圆满,足以抚平他半生所有的辛劳与遗憾。 良久,老爷子按捺不住满心的雀跃与急切,抬手重重一拍椅扶手,苍老却铿锵的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响起:“快!把两个乖曾孙抱到我跟前,让我好好瞧瞧!” 下人连忙轻手轻脚地将两个包裹得柔软暖和的襁褓,小心翼翼递到老人面前。 赵忠良微微前倾身子,缓缓伸出那双枯瘦干瘪、布满老年斑与厚茧的手,指节佝偻,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生怕稍一用力就惊扰了怀中的稚童。 他指尖轻轻拂过婴儿细腻如凝脂的肌肤,触感软嫩温热,细腻得好似上好的羊脂白玉,不染半点尘埃。 就在这时,奇妙的一幕悄然发生。 睡得安稳的两个小家伙似是感知到了老人的慈爱,小小的身子轻轻动了动。 其中眉眼灵动的女宝率先睁开乌溜溜的眸子,懵懂地眨巴两下,肉乎乎的小手微微抬起,软软柔柔地蹭向老人眼角未干的泪痕,像是在温柔安抚这位喜极而泣的老者。 稚嫩温热的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赵忠良浑身一震,爽朗的笑声混着轻微的喘息声轰然响起,年迈的胸腔起伏不停,笑得气息都有些紊乱。 他眼底的泪水落得更凶了,却全然是极致的欢喜。 这一刻。 所有的奔波劳碌、家族纷争、岁月沧桑,全都烟消云散。 他望着不远处气色温润、眉眼温柔的孙女赵萌,心中满是欣慰感慨,谁也不曾想到,平日里沉静温婉的孙女,竟给赵家带来了如此天大的惊喜与荣光。 在场所有人细细打量这对龙凤胎,心中皆是震撼。 寻常新生儿大多数人皮肤泛红、眉眼未开、模样懵懂青涩,可赵家这两个孩子截然不同,天生一副绝世模样。 小小年纪便已展露绝佳的俊俏雏形,是实打实的金童玉女。 两人肌肤莹白剔透,眉眼精致利落,完美承袭了父母所有的优良容貌。 眉眼间既有赵萌清丽温婉的温婉气韵。 又藏着朱飞扬俊朗凌厉的风骨轮廓,一眼看去便知绝非寻常孩童。 不止容貌出众,两个孩子的精气神更是远超同龄婴儿。 他们手脚时不时轻轻舒展活动,灵动活泼,眼神清亮有神,丝毫没有新生儿的慵懒孱弱,体魄看着格外康健茁壮。 众人只当是赵家血脉优良、先天禀赋出众,无人知晓这两个孩子自胎中受益,出世后更是得天独厚。 朱飞扬坐拥神秘系统空间,其内珍藏着诸多远超现世认知的高科技培育药液与固本滋养的珍稀精华。 两个孩子自出生起,日常洗浴皆用空间灵液,偶尔还会服食微量温和的基础滋养原液,日复一日浸润滋养,从根源上淬炼筋骨、温润脏腑。 第45章 赵家人的认可,可喜之事 这般得天独厚的滋养,让他们天生体质绝佳,百病不侵,寻常风寒病痛根本无法近身,体魄远超普通孩童数倍。 屋内暖意融融,温情脉脉。 赵忠良抬手拭去眼角泪水,目光辗转。 先是落在身姿挺拔、气度不凡的朱飞扬身上,满是赞许与认可,随即又看向快步上前的赵金山、赵银山两兄弟。 素来性情冷硬、不苟言笑的赵金山,此刻望着襁褓中眉眼稚嫩的外孙和外孙女,那颗常年冰封、不轻易动容的心,瞬间被柔软击溃。 浓郁的血脉羁绊悄然涌动,温热的热泪毫无预兆地冲出眼眶,顺着他刚毅的下颌滑落。 这是赵家崭新的第四代,是他们兄弟看着长大的赵萌留下的骨肉,是实打实的至亲血脉,骨肉亲情,与生俱来,无可替代。 身旁的赵银山亦是眼眶泛红,心中百感交集。 赵家两兄弟平日里性子执拗,时常因为家事琐事拌嘴争执、互不相让,平日里看着隔阂颇多,可血浓于水的兄弟情早已刻入骨髓。 对内无论如何吵闹别扭,一旦有外人敢欺辱赵家分毫,兄弟二人永远同心同德、一致对外,死死护住赵家根基。 此刻望着家族添丁、四世同堂的盛景。 赵银山满脸赞叹,对着朱飞扬高高竖起大拇指,语气真诚又敬佩:“朱小子,你厉害! 不愧是我们赵家的女婿!” 紧随其后赶来的赵家晚辈们,也纷纷围拢上前,看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两个小家伙,满眼艳羡,纷纷出声夸赞:“萌姐,你也太强了! 一举得龙凤双宝,真是咱们赵家的大功臣!” 喧闹温馨的屋内渐渐安静下来,赵忠良敛去心中激荡的情绪,神色郑重肃穆,目光恳切地看向朱飞扬,缓缓开口道出心中沉淀已久的心愿:“飞扬,老爷子我活了大半辈子,别无他求,如今只盼赵家香火延续、世代兴旺。 今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可否让两个孩子其中一个随我们赵家姓氏,延续我赵家一脉?”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朱飞扬身上,满是期待。 朱飞扬闻言,坦然从容地起身而立,身姿挺拔,神色温和大度,看向眼前满心期许的老爷子,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温润:“爷爷,您不必如此客气。 两个孩子如今尚且没有正式大名,只有小名,是小萌亲手取的,男孩叫金宝,女孩叫元宝,寓意平安顺遂、珍宝满堂。 至于孩子的大名,全权交由您和赵家定夺。 别说其中一个孩子可以姓赵,便是两个孩子随赵姓,也是理所应当,全凭赵家做主。” 这番通透和大度、体恤周全的话语落下,赵忠良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滚烫情绪。 他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热泪纵横,心底积攒的欢喜与感动,彻彻底底铺满了整颗心房。 赵家得此佳婿,得此四世良嗣,往后必定人丁兴旺、世代昌盛。满堂温情氤氲,喜乐绵延,萦绕整座赵家老宅。 古朴肃穆的赵家老宅大厅,雕梁画栋。 檀木梁柱沉淀着百年世家的厚重底蕴。 暖融融的鎏金吊灯洒落细碎柔光,将满堂人影温柔笼罩。 朱飞扬静立在侧,眼底翻涌着万千感慨,心中一片释然。 自踏入沪海赵家地界,他始终恪守本心,从未想用权势、手段胁迫赵家妥协退让。 他心知,赵萌身为赵家小辈,夹在家族规矩与个人情感之间本就两难,若是以强硬手段逼迫,只会让她深陷亲情与抉择的煎熬,徒增满心愧疚与痛苦。 如今所有误会尽数消解,恩怨尘埃落定,一桩悬着的心事圆满落幕,于所有人而言,都是最好的结局。 目光缓缓扫过厅堂中央,白发苍苍的赵宗良老爷子脊背微微佝偻,布满岁月沟壑的苍老双手正轻轻摩挲着龙凤胎稚嫩的脸颊。 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是藏不住的慈爱与动容。 一旁的赵金山、赵银山两兄弟,素来沉稳威严,此刻也卸下了周身的凌厉气场,眉眼温柔,围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逗弄说笑,满眼都是发自内心的欢喜,整个赵家大厅都萦绕着久违的温情暖意。 温馨的氛围里,许久未见的朱琳看着身旁脱胎换骨的赵萌,眼中满是惊诧与疼惜。 她上前一步,轻轻握住赵萌细腻的手掌,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温柔:“小萌,我的好孩子,怎么才一年多没见,你竟变化这般大?”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咿咿呀呀的一对龙凤胎身上。 两个孩子眉眼精致、灵气逼人,生生撞乱了她的心绪,让她忍不住轻叹出声:“妈妈这一路脑补了无数种你的生活,想过你在外打拼辛苦也,想过你谈了男朋友安稳度日,千千万万种可能都预想过,唯独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悄悄生了一对这般可爱的龙凤胎!” 赵萌被长辈们真挚的关怀说得心头温热,眼底漾起了浅浅笑意,却没有急于叙旧,而是轻轻抽出手,转身温柔地拉过身侧的女子。 一身简约正装的连若雪缓步上前,身姿高挑挺拔,身姿娉婷舒展,常年深耕官场的沉淀,让她自带一身清冷端庄的气场,眉眼沉稳,气度斐然,一言一行都透着从容干练。 “妈,您先别急着感慨,我给您介绍一个我这辈子最珍重的人。” 赵萌眉眼温柔,语气满是真挚,“这是我最好的闺蜜、最亲的姐妹——连若雪姐。 当初我孤身一人远赴东北长白镇,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是若雪姐一直在照拂我、庇护我。 那段最难熬的日子,我几乎一直住在她那里,她待我从来不是外人,而是亲如手足,陪我熬过了所有艰难时刻。” 听闻这番过往,朱琳心中瞬间满是暖意,连忙上前握住连若雪的手,眼神真诚又恳切:“好孩子,真是太谢谢你了! 多亏有你在异乡照拂小萌,阿姨心里感激不尽。 你放心,往后不管是生活难事、职场困境,只要你用得上阿姨的地方,我必定倾力相助!” 连若雪眉眼柔和,微微浅笑着礼貌回应,厅堂里众人闲谈叙旧、笑语盈盈,温馨和睦的氛围萦绕全屋。 短短半个时辰,赵家上下亲友尽数相认,心结尽解,隔阂消融。 原本略显拘谨的大厅,彻底被喜庆热闹的气息填满。 第46章 赵家老宅喜宴盛况 端坐主位的赵忠良老爷子精神矍铄,满脸红光,积压许久的郁气一扫而空,抬手朗声吩咐下去:“来人! 即刻联系沪海顶级御膳房,精心置办两桌最高规格的喜宴! 今日我赵家双喜临门,阖家团圆、添丁纳福,必须好好庆贺一番!” 下人领命匆匆离去,不过片刻,老宅后厨与外厅便一片忙碌。 不多时,一道道顶级珍馐接连上桌,流水般摆满整张实木大圆餐桌,琳琅满目的菜品看得人目不暇接。 深海极品的澳洲大鲍个头饱满,经过文的慢煨,酱汁是醇厚浓郁,鲍肉软糯Q弹、肌理分明;通体通透的极品海参搭配秘制高汤炖煮,汤色清亮浓郁,参肉嫩滑入味,滋补鲜香扑面而来。 盘中摆着刚出锅的红烧大龙虾,通体红亮诱人,肉质紧实鲜甜。 清蒸的石斑鱼摆盘精致,鱼肉洁白细嫩,淋上鲜醇酱汁,鲜而不腥、原汁原味。 桌上的菜品是囊括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是真正做到了集齐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珍馐佳肴。 金黄酥脆的脆皮乳鸽外皮油亮焦香,肉质鲜嫩多汁。 秘制卤制的山林土鸡色泽红亮,卤香醇厚入骨。 红烧野猪腩肥瘦相间、软烂入味,口感丰腴不腻。 除此之外,还有清蒸大雁脯、香烤山鹑等飞禽珍味,搭配松茸、竹荪、羊肚菌等一众名贵山菌炒制的时蔬,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餐后精致的宫廷御点点心层层叠叠,桂花糕软糯香甜、荷花酥层次分明、奶黄包细腻绵密,每一样都是匠心烹制的顶级美味。 醇厚的陈年酱香白酒、清甜的珍藏鲜果红酒整齐陈列桌旁,玻璃杯盏折射着璀璨灯光,流光溢彩。 满桌珍馐飘香满堂,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赵家老宅的这一场喜宴,菜式奢华隆重,氛围温馨热闹,既是对阖家团圆的庆贺,也是对过往所有风雨的圆满收尾,欢声笑语间,满是岁月静好、阖家安康的美好光景。 满堂佳肴飘香,酒意渐浓,赵家宴席的氛围愈发热烈。 杯盏交错间,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沉浸在阖家团圆的喜庆之中。 朱飞扬端起面前盛满佳酿的白酒杯,身姿挺拔,气度从容,起身对着主位的赵宗良微微躬身敬酒。他语调温和却稳重,字字诚恳:“老爷子,今日晚辈敬您一杯,祝您松柏常青、身体康健、万事顺遂。 往后有机会,诚挚邀请您移步京华,届时我父亲与祖父定当扫榻相迎,几位长辈定然有诸多话题可以畅谈。” 赵忠良眼底精光微闪,心中早已了然一切。 昨夜他便暗中派人彻查过朱飞扬的底细,彻底摸清了其身后朱家深厚的底蕴与能量。 此前跟周家的事情,就是他出面来调解,看似是情面往来。 实则都是看见朱飞扬的背后能量。 他更是清楚,朱飞扬与陈家联动的势力底蕴,绝非沪海本地寻常世家能够比肩。 心念转瞬即逝,赵宗良脸上露出爽朗笑意,抬手举杯回应,语气满是敬重:“好! 老夫记下了。 飞扬,劳你代为向你祖父、父亲问好。 数日之后,我定会亲自前往京华登门拜访,到时我们再聚叙旧。” 言罢二人举杯一饮而尽,气氛愈发融洽。 朱飞扬随即转向身侧的赵金山、赵银山,举杯浅笑:“两位伯父、叔叔,今日过后,便是至亲,盼往后常来常往、多多走动。” 赵家两兄弟连忙含笑举杯应声,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年少的赵康趁着氛围热烈。 悄悄凑到朱飞扬身旁,压低声音,语气真挚又雀跃:“姐夫,我总算彻底看清你了! 我姐跟着你,我一百个放心!” 朱飞扬闻言失笑,眼底满是温柔的宠溺,抬手轻轻揉了揉赵康的头顶,轻声叮嘱:“好好读书,安心求学。 往后无论遇到何事,有你姐和我在,永远为你撑腰做主。” 温热的酒香。 真挚的情谊。 交织在席间,让这场家宴愈发温情滚烫、暖意融融。 氤氲的酒香伴着淡淡的茶木香萦绕席间,一场关乎沪海商界格局的暗流,正在推杯换盏间悄然涌动。 正位上的李离端坐从容,身姿挺拔端庄。今日的她褪去了平日的温婉,不再只是依附朱飞扬的枕边人,而是执掌玲珑集团庞大商业版图的最高掌权者。 一身剪裁得体的正装,衬得她眉眼清冷锐利,周身萦绕着执掌千亿企业的沉稳气场,一举一动皆是集团主席的格局与气度。 席间气氛恰到好处时,赵家大哥赵金山率先端起面前的高脚酒杯。 他身子微微前倾,姿态恭敬又带着几分老牌世家的沉稳。 他双手持杯,杯沿刻意低于桌面,目光郑重地落在李黎身上,语气恳切又郑重:“李总,今日能再度与您会面,我赵某打心底里高兴! 从今往后,我们赵家,彻底以玲珑集团马首是瞻!” 他微微一顿,眼底带着历经沉浮的笃定,继续坦言:“我们赵家如今虽不复往日鼎盛,看似落寞,但百年世家的底蕴、人脉和根基仍扎根在沪海。 往后玲珑集团在沪海拓展事业,但凡有明面不便处理、牵扯繁杂的琐事、暗地棘手的麻烦,尽可交给我们赵家。 所有疑难,我们一力摆平,绝不让李总和玲珑集团有半点后顾之忧!” 话音刚落,一旁沉默落座的赵家老二赵银山,也立刻紧随兄长的动作,抬手端起酒杯起身附和,神情恭敬:“李总所言极是! 我兄弟二人同心,往后全心追随玲珑集团,全力配合集团在沪海的所有布局,绝不推诿懈怠。” 兄弟二人双双举杯,姿态谦卑,彻底放低了昔日豪门的身段。 这时,旁边坐着的两房妯娌也适时开口帮腔,烘托气氛。 赵银山的妻子江月姬气质温婉通透,深谙人情世故,笑着柔声开口:“李总气度不凡,格局远超旁人。 我们赵家上下都清楚,如今能搭上玲珑集团的大势,是我们天大的机缘。 往后家里外头的琐事、人情往来的麻烦,我们女眷也能帮着周旋,全力为集团铺路,绝不给李总添乱。” 第47章 宴席温情对话, 离开 一旁赵金山的妻子朱琳,赵萌的妈妈也连忙点头附和,语气真诚恳切:“是啊李总! 我们家和赵萌亲如一家,情同手足,本就是密不可分的自家人。 自家人自然同心同德、互帮互助,我们绝不会让赵萌受半点委屈,更会全力拥护玲珑集团在沪海的所有发展!” 听着众人的赤诚表态,李离眉眼微缓。 从容抬手端起酒杯,音色清亮沉稳,气场十足:“赵伯父、赵叔叔,还有两位婶子子放心。 赵家在沪海的底蕴与人脉,我向来一清二楚。 如今我们既是盟友,更是至亲,关系早已今非昔比。” 她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笃定有力:“我们与赵家绑定一体,荣辱与共。 玲珑集团敢于拿出二十亿蓝星币的重金,重仓沪海、注资赵家产业,就说明我们早已深思熟虑、胸有成竹。 这份合作,我们势在必得,也绝对不会辜负赵家的赤诚与信任。” 一席话说得掷地有声,彻底稳住了席间局面,也让赵家众人彻底安下心来,坚定了追随玲珑集团的决心。 奢华雅致餐厅之内,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驱散了商界应酬的紧绷疏离,席间氛围愈发松弛和睦。 赵萌安静依偎在朱飞扬身侧,眉眼温柔,静静看着上位的李离对自己的爷爷、父母、叔叔、婶婶礼数周全、谦卑有礼。 这份发自内心的敬重,让赵家一众长辈满心暖意,也让周遭的气氛愈发温情融融。 坐在不远处的赵岚,是赵家年纪最小的堂妹,生得明眸皓齿、清丽灵动,是十足的漂亮少女,浑身透着高三学子的鲜活朝气。 她早就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眨巴着澄澈的眼眸,直直看向身侧气度矜贵的朱飞扬,语气带着少女的活泼与诧异:“姐夫! 你和我萌姐也太低调了,到底是什么时候悄悄在一起处对象的呀? 我们所有人全都被蒙在鼓里,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她轻轻惊叹一声,目光满是艳羡:“真的太让人意外了! 没想到你们如今已经有了一对龙凤胎。 两个小宝宝长得粉雕玉琢、眉眼精致得很,简直是继承了你们两个人的所有的优点,也太漂亮了!” 朱飞扬闻言唇角扬起一抹温润浅笑,周身凌厉的气场尽数收敛。 语气温和随性:“不过是人生机缘巧合,缘分到了,一切便水到渠成。” 随即他柔声问道,“你今年读几年级了?” “我今年高三啦!”赵婷眼睛一亮,语气格外坚定,“下半年就要高考毕业了,我早就想好目标了,一心想考沪海大学,追随我萌姐的脚步,留在沪海读书生活!”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脚步声响起。 赵岚的亲哥哥赵刚、赵家留学归来的年轻子弟缓步上前,他气质斯文挺拔,带着海外求学的开阔气度。 他看着眼前圆满和睦的一幕,由衷感慨道:“姐夫,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我萌姐会这么快安定下来,还组建了这么幸福的家庭、有了可爱的孩子。 当初我特意等着萌姐尘埃落定,才放心出国深造。” 他顿了顿,坦然说道:“下周我就要再次远赴海外,继续完成学业了。” 朱飞扬闻言微微颔首,语气沉稳而笃定,带着十足的底气:“放心,你在国外求学,不管遇到学业难题、人际琐事或是任何难处,不用独自硬扛,跟你姐姐或是我说一声,姐夫帮你全部摆平。” 年轻的留学兄长瞬间眼睛发亮,满脸惊喜,不可置信地追问:“姐夫,此话当真?” 朱飞扬抬眸,眼神淡然锐利,自带言出必行的气场,淡淡开口:“你觉得,我是会随口说大话、放空话的人?” 一旁的李离也适时柔声开口,温柔又稳妥地安抚道:“你只管安心在国外读书精进,无需有任何后顾之忧。 玲珑集团海外布局广泛,遍布多个国家,有大量落地项目和专属人脉资源,足以全方位为你保驾护航。” 她话锋一转,抛出更重磅的底气,语气从容淡然:“就算玲珑集团的资源有所不及,背后还有远洋集团兜底。 远扬集团掌舵人诸葛玲珑今日因突发要事未能赴宴,不然定会到场相见。 有这两大集团撑腰,你在海外无论遇到任何麻烦,都无需胆怯畏惧。” 话音落地,席间所有赵家人瞬间神色一震,齐齐瞠目结舌,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众人皆知玲珑集团已是沪海市顶尖巨头,而远扬集团更是跻身世界五十强的跨国顶级企业,底蕴深厚、势力遍布全球,能量远超常人想象。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自家攀上的,是何等恐怖顶尖的人脉与势力,心底只剩满心震撼与笃定的踏实。 晚宴缓缓落幕,宾客尽数散去,赵家老宅褪去了方才的喧嚣热闹,归于静谧深沉。 主楼西侧的书房房门紧闭,隔绝了内外所有声响。 朱飞扬正与赵家老爷子、赵金山、赵银山父子四人密谈,足足两个小时未曾开门。 无人知晓书房内的谈话内容,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密谈关乎赵家往后的生死布局。 沪海暗流汹涌,落败的周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素有“西北狼”之称的乔家虎视眈眈。 各方盘踞的老牌家族亦是伺机而动,危机四伏之下,赵家急需稳固靠山、铺好未来出路。 老宅东侧的卧房里,却是一派暖意融融的温馨景象,与书房的凝重截然不同。 朱琳紧紧牵着赵萌的手,眼底满是不舍与亲昵,轻声软语挽留:“小萌,你带着孩子就在老宅多住两天吧。” 赵萌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李离,目光带着几分征询。 李离温柔颔首,从容叮嘱道:“放心留下,我让随行的保镖和两位奶妈全部留下照看,一切事宜周全妥当。” 赵萌浅浅一笑,轻声应下:“好,那我就留两三天。 只是我不能久待,欧阳晚秋婆婆那边自有规矩,不便在外耽搁太久。 等孩子再大些,我便常回来,也欢迎你们日后去京华市做客。” 一旁年纪尚小的弟弟赵康听闻,瞬间眉眼发亮,蹦蹦跳跳凑上前,满脸雀跃:“姐姐太好了! 我可以天天陪着小外甥、小外甥女玩啦!” 懵懂的龙凤胎听不懂大人的对话,只看着活泼的小舅舅叽叽喳喳,挥舞着白嫩的小手,咯咯笑个不停,软糯的童音洒满房间。 一家人笑语盈盈,暖意融融,岁月温柔静好。 连若雪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和睦美满的画面,眼底悄然泛起温热的泪光,由衷为挚友赵萌觅得良人、阖家幸福而欣慰动容。 赵萌见状温柔邀约她留下作伴,连若雪欣然点头应允。 夜里十点有余,书房密谈方才结束。 朱飞扬一行人辞别赵家众人,悄然驱车离去。 赵家老宅只留下赵萌、孩子与一众随行人员,众人约定,三日之后便专程前来接人,一同返回京华市。 第48章 温柔黑夜,共建项目 夜色深沉,沪海市的摩天楼宇灯火璀璨,霓虹车流交织出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黑色车队缓缓驶入玲珑集团沪海市总部大厦楼下,车身稳稳停稳。 大厦正门庄严肃穆,灯火通明,气势恢宏。 刘奇身姿挺拔,带着一队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整齐列队肃立,全员身姿笔直、神情恭敬,静静等候朱飞扬归来。 整支队伍气场沉稳、纪律森严,将顶级豪门集团的安保规格展现得淋漓尽致。 车门开启,朱飞扬缓步下车,一身风尘尽数褪去,周身气场沉稳内敛。 紧随其后的李离一袭修身正装,长发垂落肩头,褪去了晚宴上执掌千亿集团的凌厉锋芒,眉眼间只剩缱绻温柔。 夜色撩人,晚风轻拂。 李离上前一步,自然伸手挽住朱飞扬的手臂,温热的掌心紧紧贴着他的衣袖,声音轻柔软糯,带着独属于两人的亲昵:“今晚别回去了,去我的专属套房。” 朱飞扬垂眸看向身侧佳人,眼底盛着温柔笑意,顺势抬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低声应道:“好,都听你的。” 身后,朱楠、朱琳两名贴身保镖紧随其后,两人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始终保持半步距离,忠诚守护在侧,寸步不离。 一行人直达大厦顶层的专属总统套房。 推门而入,暖意裹挟着淡淡的清雅香气扑面而来。 全屋灯光调至柔和的暖调,轻奢的软装搭配雅致布景,落地窗外是沪海整片璀璨夜景,一室静谧旖旎,春意融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商界纷争与俗世喧嚣。 套房的私人浴室早已精心布置妥当。 超大的圆形浴缸盛满温热澄澈的清水。 片片雪白粉嫩的梅花瓣错落散落于水面,层层细腻的泡沫轻轻浮动,氤氲出朦胧温润的水汽。 暖光灯光倒映在粼粼水波之上,光影摇曳,氛围感极尽温柔浪漫。 卸下了一身正装,李离仅着一身黑色轻薄纱质内衣,身姿窈窕曼妙,肌肤莹白如玉,在暖光下愈发动人。 朱飞扬俯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两人四目相对,眸光缱绻缠绵,万般深情尽在眼底,无需言语,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眸光交汇的瞬间,爱意汹涌蔓延。 朱飞扬缓缓低头,温柔覆上她柔软娇嫩的唇瓣,轻柔缱绻,细细温存。 李离微微仰头,全身心沉溺在这份温柔之中,温柔回应,缠绵相吻。 浴室水汽氤氲,光影朦胧,两人紧紧相拥,肆意缱绻,彼此试探、彼此沉沦,将积攒的温柔尽数交付对方。 一室旖旎缱绻,温柔无限。 良久,婉转轻柔的音色悠悠漾开,在静谧的套房中缓缓飘荡,温柔绵长。 整整一个小时的温存缱绻过后,水汽散尽,暖意留存。 两人携手回到宽敞奢华的卧室。 恒温空调将室内的温度调节得恰到好处,暖风轻柔,被褥柔软舒适,一室安宁温馨。 两人并肩静静躺在床上,窗外万家灯火璀璨,室内岁月温柔静好。 褪去所有疲惫与锋芒,李离枕在朱飞扬肩头,语气从容笃定,说起集团布局:“这次我们玲珑集团深耕沪海,前后累计投入近三百亿蓝星币,此番再度加码两百亿重金布局。 我们计划在沪海打造高密度、全链条的现代化工业产业园区,扎根沪海、深耕沪海,让玲珑集团的核心产业在这里落地生根、蓬勃生长,彻底站稳沪海商界根基。” 朱飞扬抬手轻轻轻抚着她的长发,眸光深邃悠远,望着窗外繁华夜景,淡淡开口:“我心里一直有预判,未来的某一天,我或许会正式扎根沪海市,在这里深耕事业、坐镇这座城市。” 语气温稳,却带着毋庸置疑的笃定,暗藏着未来执掌沪海格局的磅礴格局。 温存片刻后,朱飞扬不忍辜负良夜,起身轻声叮嘱李离好好歇息,独自起身走出卧室。 门外,朱楠、朱林两名贴身保镖静静值守,夜色温柔,夜色未尽,一室温柔乡的旖旎氛围再度悄然蔓延。 这一夜,晚风温柔,良夜绵长。 朱飞扬深陷温柔缱绻的美人乡,周身皆是温情暖意,万般舒心惬意。 纸醉金迷的繁华都市,温柔缱绻的知心佳人,相伴左右的忠诚下属,万事顺遂、事事圆满。 这般极致温柔惬意的良辰,恰似古时帝王坐拥盛世温柔,沉醉温柔乡里,心甘情愿,从此君王不早朝。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清冷的晨光透过薄雾洒在玲珑集团的专属训练场上,空气清新微凉。 朱飞扬素来作息自律,晨练习武是他多年雷打不动的习惯,风雨无阻。 他早早起身,舒展筋骨后便独自演练起整套拳法,拳风凌厉沉稳,招式行云流水。 每一拳落下都带着沉稳的劲气,尽显扎实深厚的功底。 片刻后,梁风与刘奇陆续赶来,二人主动上前,提议联手和朱飞扬对练切磋。 空旷的训练场上,三人缠斗开来。 朱飞扬以一敌二,身形灵动迅捷,进退有度,攻防滴水不漏。 面对两人默契的夹击,他从容应对,拳脚凌厉精准,几招利落的格挡、踢踹过后。 梁风和刘奇便节节败退,最后双双被制,踉跄着摔落在训练场的塑胶地面上。 两人撑着身子艰难爬起来,浑身是酸痛,满头大汗,苦笑着摆手求饶:“师叔,我们认输! 您别再难为我俩了,根本不是对手。” 一旁的朱楠、朱琳两姐妹全程静静伫立观看,眼底满是敬佩。 待两人停下,姐妹俩相视一眼,主动上前请缨,想要亲自领教一番。 “师叔,换我们俩来陪您切磋!” 话音落,二女立刻上前出招。 可即便二人联手,依旧不敌功力深厚的朱飞扬。 短短十几回合下来,朱楠与朱琳便气息紊乱,脸颊绯红,细密的汗珠是浸透了衣衫,发丝也黏在额角,浑身脱力。 两人再也撑不住,双双停下,气喘吁吁地摆手认输,匆匆道别,前往洗漱休整。 朱飞扬浑身舒展,周身气血通畅,简单收拾后便上楼洗漱干净,随后与众人一起汇合,一同前往餐厅用完早餐。 早膳过后,一行人齐聚玲珑集团顶层的高端会议室。 通透敞亮的会议室内窗明几净,落地窗外是沪海繁华的城市全景。 诸葛玲珑、凯丽、燕红鲤三人早已端坐于此,等候众人议事。 燕红鲤目光带着几分赞许与战意,看向推门而入的朱飞扬,直言道:“飞扬,方才我在窗边看完了你们的切磋,你的身手着实厉害,改日有空,我想与你单独交手切磋一番。” 朱飞扬淡淡一笑,从容应下:“没问题,随时有空都可以。” 第49章 出资比列,妃儿邀约 随后众人转入正题,诸葛玲珑、燕红鲤与李离围坐在一起,认真研讨起集团新一轮的沪海投资方案,逐项分析项目利弊与发展前景。 洛青烟适时开口提出独到见解,语气沉稳专业:“红鲤集团目前主营服装与中药产业,市值根基稳固,但产业赛道过于传统。 当下市场风口转向新兴领域,你们可以顺势布局高科技行业,比如新能源、人工智能这类前景广阔的赛道,才能实现企业突破式发展。” 燕红鲤深表认同,坦然表态:“你说得没错,红鲤集团现有产业仅能稳定供养门下弟子,早已没有新的发展突破。 如今玲珑姐深耕高端商业布局,我们红鲤集团愿意全力跟进,参与沪海的新兴产业投资,后续一切决策,全由玲珑姐做主。” 众人围绕投资细节深入研讨,会议氛围严谨专注。 就在这时,朱飞扬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清脆响起,打破了室内的议事节奏。 他低头瞥见来电备注是妃儿,眉眼瞬间柔和几分,起身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石妃儿温柔清脆的声音:“飞扬,今天周日我休息,你之前答应陪我逛街的,现在开车过来接我吧。” 朱飞扬语气温和宠溺,笑着应声:“放心吧,妃儿姐,我记着呢,今天一定抽空好好陪你逛街。” 一场关于沪海新兴产业合作的议事顺利落幕,顶层会议室里紧绷的商务氛围缓缓散去。 燕红鲤对于此次红鲤集团本次的融资金额、股权出资比例,始终慎之又慎。 此事她不仅反复推演权衡,更是与玲珑集团展开过多轮深度磋商。 在实力雄厚、根基稳固的玲珑集团眼中,这场跨界合作不过是一次寻常的商业布局,规模与风险皆不值一提,完全无需过度顾虑。 但燕红鲤心中无比清楚,这桩融资对停滞多年、发展愈发疲软的红鲤集团而言,是破局求生的唯一契机。 除此之外,这场合作的背后,还藏着他一份温柔的私心。 她自幼跟随两位师父隐于深山潜心修行,隔绝了世间烟火,从未体验过寻常女孩的鲜活人生。 半生皆在清修苦修中度过,不懂市井热闹,不知人间情爱,错过了无数普通人的岁岁年年。 正因如此,燕红鲤才极力促成与玲珑集团的合作。 她从不愚钝,深知此番举动赌注极大。 红鲤集团是他多年苦心经营的心血,凝聚了无数积淀与资源。 一旦融资合作出现纰漏,不仅集团发展彻底受阻,甚至可能直接退出核心市场,常年积累的行业份额、商业口碑也会持续流失,再无翻盘之机。 可即便前路有险,她依旧执意为之,只为借这场全新的商业机遇,让她走出深山桎梏,见识世间山河烂漫,体验平凡生活,拥有普通人的甜蜜与温柔。 整场商谈中,朱飞扬始终从容淡然,只针对众人的投资方案随口提点了几句独到见解,言辞精炼、句句切中要害,余下时间便安静旁听,从不喧宾夺主。 待几女敲定所有合作意向、商议妥当后,他才缓缓站起身,身姿舒展。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梁风,语气随意洒脱:“借我一台集团的商务车,我出去一趟,有点私事要办。” 话音刚落,一旁静静伫立的诸葛玲珑眉梢轻轻一挑,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浅笑,语气带着淡淡的打趣:“又要去见哪位佳人?” 朱飞扬闻言坦然一笑,没有丝毫隐瞒:“是妃儿姐,她今天休息,约我陪她逛街。”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多了几分微妙的暧昧氛围。 一旁的李离当即轻哼一声,嘴角噙着些许无奈又吃味的笑意,摇了摇头轻声感慨:“啧啧,真是走到哪里都不消停。” 站在最后的洛青烟反应更是直白,精致的小嘴微微一撇,眉眼间漾着浓浓的委屈与嗔意,语气带着几分幽怨:“刚来的时候还说着有空陪我们,转头就变卦,果然说话不算数。” 几女各有神态,打趣的、幽怨的、调侃的交织在一起,氛围格外微妙。 朱飞扬被几人轮番调侃,也不辩解,只是朗声哈哈大笑,眼底盛满温润的笑意,神色坦荡又轻快。 他懒得再多做解释,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随意,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一路快步下楼,取了商务车,利落坐进驾驶位,引擎低沉轰鸣一声启动。 黑色商务车平稳驶出玲珑集团的园区。 顺着通畅的城市道路,朝着繁华热闹的沪海市中心疾驰而去,满心奔赴与石妃儿的逛街之约。 目送朱飞扬的身影彻底离开玲珑集团大厦后,办公室内的氛围瞬间收敛了几分松弛。祝玲珑神色沉静,当即对着身旁的凯丽、清烟、红鲤、小离几人轻声吩咐起来。 她目光沉稳,条理清晰地布置着接下来的工作,吩咐众人今日全员待命,召集玲珑集团与红鲤集团双方全体员工,开展一场全方位的深度业务研学交流,快速磨合两家企业的合作节奏与工作模式。 紧接着,她又敲定了后续行程与核心工作,告知几人下午不必即刻返回东三省。齐州作为双方合作的核心阵地,后续还有诸多繁杂事务亟待推进。 随着红鲤集团正式并入合作版图,新厂房的落地工作迫在眉睫。 从厂区实地选址、场地规划,到整套厂区建设、生产布局的完整设计方案,全部交由清烟与药香二人牵头全权负责,务必做到细致周全、尽善尽美。 与此同时,驱车离去的朱飞扬已然抵达市政府家属楼外。 整片小区环境清幽、规整雅致,静谧的氛围尽显沉稳庄重。 石妃儿此前特意叮嘱,不让他开车驶入院内。 因此朱飞扬便将车辆稳稳停在路边,安静驻足等候。 短短十分钟过后,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缓步从楼道走出。 女子头戴简约的黑色鸭舌帽,一身清爽的休闲运动装褪去了往日的庄重正式。 平日里身居市政府岗位,她总是妆容精致、着装严谨,自带官场独有的沉稳凌厉气场,清冷又疏离。 而此刻卸下职业装束的石妃儿,眉眼舒展、身姿轻盈,褪去了所有职场锋芒,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整个人明媚鲜活、朝气满满,依旧眉眼绝美、风华无双,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烟火气。 第50章 暧昧缱绻的午后时光 商场内衣区的长廊安静雅致,柔软的暖光灯光铺洒在光洁的地砖上,隔绝了外面步行街的喧嚣热闹。 精致的货架上罗列着各色柔软的衣物。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洗浴清香,静谧的氛围里,只剩下零星顾客的轻声细语。 朱飞扬身姿挺拔,静静守在专属更衣间门外,身姿慵懒却挺拔。 他百无聊赖地抬眼扫过四周,目光始终牢牢锁着紧闭的更衣间门,耐心等候着石妃儿换好衣服。 就在这时,隔间内忽然传来一道软糯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女声,是石妃儿的声音,轻轻悠悠地飘了出来:“飞扬,你进来一下。” 嗓音温柔缱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朱飞扬闻声微微一怔,脚步顿在原地。 抬手轻叩了两下实木隔间的门板,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拘谨:“妃儿姐,你在换衣服呢,我进去不太合适吧?” “没事,你快进来。” 石妃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急色,还有一丝淡淡的娇嗔,“我后背的挂钩卡住了,怎么摘都摘不下来。 自己够不到呢,快来帮我个忙。” 朱飞扬站在门外,耳根微微发烫,犹豫片刻,依旧恪守着分寸:“男女授受不亲啊妃儿姐,要不我帮你喊导购姐姐过来帮忙?” “喊人家多麻烦。” 隔间里的石妃儿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纵容,还有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羞涩,“我是你姐姐,从小到大你还怕我不成?这点小事磨磨唧唧的,赶紧进来。” 话音落下,轻轻一声细微的门响,更衣间的门缝被里面的人悄悄拉开了一道缝隙。 朱飞扬抵不过她的坚持,只好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虚掩的门,侧身走了进去。 狭小密闭的更衣间瞬间被两人的气息填满,空间不大,氛围骤然变得暧昧又局促。 抬眼望去,石妃儿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试衣镜前。 她一头柔顺的长发尽数拢在身前,堪堪遮住细腻的肩头与胸前风光,光洁如玉的后背毫无遮挡,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暖黄灯光的映衬下,泛着一层通透温润的柔光,肌理细腻,不见一丝瑕疵,腰肢纤细柔韧,线条曼妙柔和,勾勒出极致优美的脊背曲线。 此刻她身上的衣物堪堪挂在身前,后背的挂钩歪歪扭扭卡在布料边角,彻底错位卡死。 她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背在身后,指尖费力地摸索拉扯着挂钩,纤细的手指反复试探,却始终找不到着力点,指尖僵硬地挪动着,透着满满的无力与窘迫。 许是骨架太过纤细,手指短小不够灵活,加上后背角度受限,无论她怎么使劲。 错位的挂钩都死死卡在衣料缝隙里,分毫动弹不得。 几番折腾下来,她纤细的脊背微微绷紧,肩头轻轻颤动,透着几分无措的窘迫。 “卡住好久了,怎么都弄不开。” 石妃儿头微微侧垂,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尴尬的轻喘。 朱飞扬看着她单薄纤细的背影,再也不敢迟疑,轻声应道:“我来吧,你别动。” 他缓步上前,放轻了所有动作,生怕惊扰了眼前静谧的画面。 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探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石妃儿后背肌肤的那一刻,温热细腻的触感瞬间席卷了两人。 那是一种极致柔软、光滑又温热的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没有丝毫粗糙感。 就在指尖相触的瞬间,原本紧绷僵直的石妃儿,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轻轻扫过全身,细微的战栗从脊背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整个人骤然僵硬,原本微微紧绷的脊背瞬间软了几分,呼吸也下意识地屏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栗,心底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微妙酥麻感。 朱飞扬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异动,指尖微微一顿,心头微动。 他心中了然,隐约猜到了缘由。 石妃儿年过三十,容貌明艳温柔,气质温婉大方,却始终孑然一身,从未谈过恋爱,更未曾与异性有过这般亲密的肢体接触。 也正因如此,她的肌肤与心思都格外纯粹敏感,一丁点异性的触碰,便会引发最直白、最真切的生理反应。 狭小的更衣间内,气氛瞬间变得缱绻暧昧,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轻轻浅浅、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朱飞扬定了定神,收敛心底的波澜,摒除杂念,指尖专注地捏住错位的挂钩。 他动作轻柔又很精准,耐心调整着角度,小心翼翼地将卡在布料边角的挂钩一点点剥离、归位。 全程他恪守分寸,指尖只触碰必要的肌肤位置,动作轻柔克制,没有半分逾矩。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裹挟着淡淡的暧昧与悸动。 待挂钩彻底归位、穿戴整齐后,朱飞扬立刻收回手,微微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低声道:“好了妃儿姐,弄好了。” 石妃儿缓缓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脸颊早已悄悄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耳根温热滚烫,心底的酥麻感久久未曾散去。 她轻轻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平复了略显慌乱的心跳,转过身时,眼底的羞涩尚未褪去,温柔的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带着浅浅的暖意。 两人收拾妥当,一同走出了氤氲着暧昧气息的更衣间。 逛至男装区域时,石妃儿主动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衣架上一件干净素雅的白色衬衫上,眼神温柔又笃定。 在她眼中,朱飞扬年轻干净,气质清朗挺拔,仿佛是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沉稳内敛的气场,最适合纯白色这种干净纯粹的色系,衬得人愈发温润俊朗、气度不凡。 没等朱飞扬开口推辞,她便主动取下衬衫,催着他去试穿。 果不其然,合身的白衬衫穿在朱飞扬身上,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肩线笔直,身姿清隽,少年感与成熟感完美交融,干净又耀眼。 石妃儿看着眼前的人,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当即果断买下,当作送给朱飞扬的小礼物。 结束了一下午的逛街和采购,日头渐盛,正午的阳光温柔洒落,两人寻了一家环境雅致的网红火锅店。 第51章 温馨陪伴,关系升温 店内装修简约温馨,暖气融融,鲜香醇厚的锅底咕嘟咕嘟翻滚,浓郁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两人相对而坐,褪去了方才的拘谨,闲谈间轻松惬意。 从日常琐事聊到了生活趣事,语速舒缓,氛围松弛,没有刻意的寒暄,只有自然而然的亲近与熟稔。 热气氤氲之间,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却让心底的距离愈发贴近。 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吃完,暖意浸透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疲惫。 两人又移步隔壁的轻奢咖啡馆,点上两杯香醇的拿铁,坐在落地窗边稍作休憩。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桌面,碎成点点金光,安静慵懒的氛围,让人心头格外安稳。 稍作休整后,两人提前入场,走进了昏暗静谧的电影院。 本场播放的是众星联袂出演的重磅温情大片《拯救》。 影片阵容强大,制作精良,口碑极佳。 影片的主题曲由当红实力派歌星秦若水倾情演唱,而秦若水更是跨界客串了片中温柔娇贵的富家大小姐角色,戏份虽不多,却灵动出彩,成为影片的一大亮点。 影片缓缓开播,屏幕光影流转,跌宕的剧情缓缓铺展开来。 故事围绕着遗憾的过往、破碎的羁绊与自我救赎展开,几段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交织缠绕,有年少的遗憾、成年的无奈、婚姻的困顿,也有和解的温柔与治愈的力量。 全程剧情细腻催泪,治愈又戳心,最终以全员和解、救赎过往、圆满余生的温暖结局收尾,治愈了剧中所有人的过往与缺憾。 偌大的影厅里,光影明明灭灭,耳边是动人的配乐与低沉的台词,周遭一片寂静。 两人并肩坐着,静静凝视着屏幕上的悲欢离合,全程无话,却丝毫不觉尴尬。 随着温柔治愈的剧情推进,心底被淡淡的温柔与缱绻填满。 不知从何时起,石妃儿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心底所有的防备尽数卸下。 她微微偏过头,柔软的发丝轻轻蹭过肩头,悄悄将温热的脸颊,轻轻依偎在了朱飞扬宽厚安稳的肩膀上。 她的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依赖,温顺又缱绻。 朱飞扬心头微暖,顺势抬起手臂,轻轻揽住了她纤细的肩头,将她温柔拢在自己怀中。 温热的肢体紧紧相靠,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相互交融,清晰地传递给对方。 昏暗的光影遮掩了眼底的情愫,却藏不住心底悄然滋生的温柔。 两人依旧沉默无言,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暧昧的低语,只是安静相依,一同看着屏幕上的故事落幕。 可一种浅浅淡淡的、温柔缱绻的情愫,如同春日微风,悄然萦绕在两人心头,绵长又温柔。 这份感情不浓烈、不炽热,却格外安稳治愈,是恰到好处的心动,是无声无息的依赖。 在静谧的午后,在光影流转之间,悄悄生根发芽,温柔缱绻,岁岁绵长。 夜色温柔,沪海市的晚风裹挟着微凉的灯火暖意,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庄严肃穆的市政府家属区大门前。 路灯的柔光透过车窗,轻轻落满石妃儿精致清丽的脸庞,褪去了她平日身居高位的清冷凌厉,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暖意。 车内氛围静谧又缱绻,石妃儿缓缓转过身子,澄澈的眼眸定定凝望着身侧的朱飞扬,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柔软与悸动。 她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缱绻的喟叹:“飞扬,今天我真的很快乐。 这是我来到沪海任职以来,甚至是我人生二十余年里,最肆意、最圆满的一天。” 她声音轻轻软软,带着难得的松弛:“这么多年,我始终谨言慎行、步步克制,从来没人陪我肆意疯闹,随心吃喝,漫无目的地逛街购物。 谢谢你,愿意卸下所有隔阂,陪我做尽平凡又热闹的琐事,尤其是你。” 晚风掠过车窗缝隙,撩动她的发丝。 朱飞扬看着眼前眉眼温柔的女人,心中亦是一片温润。 这一日的相伴嬉闹,褪去了商场与官场的紧绷,让他格外舒心。 他早已清晰捕捉到施菲儿眼底藏不住的情愫,纯粹又炙热,根本无从遮掩。 “我心里的想法,你应该清楚。” 石妃儿垂下眼眸,长睫轻颤,带着一丝犹豫与忐忑,“只是很多事情我还未曾理清,暂时不敢贸然迈步。” 朱飞扬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语气从容又温柔:“妃儿姐,我都懂。 我们不急,来日方长,细水长流就好。” 石妃儿:“飞扬,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仅仅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这也关乎两个家族。 更严重一些甚至是两个派系之间的关系啊。” 话音未落,石妃儿忽然抬眸,脸颊悄然染上绯红。 她微微倾身,带着少女般的羞怯与勇敢,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朱飞扬的唇角,一个转瞬即逝、轻柔至极的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下一瞬间,她猛地缩回身子,脸颊红透,再也不敢抬头看他,推门快步下车。 纤细的身影踏着夜色,匆匆朝着机关大院的居民区跑去。 门口站岗的武警笔直伫立,目睹这一幕瞬间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平日里端庄肃穆、清冷疏离,令众人敬畏的石大市长石妃儿,竟会露出这般娇羞少女的模样。 回到独居的住所,温热的清水注满浴缸,氤氲水汽弥漫整个浴室。 石妃儿躺入其中,指尖轻轻抚过微凉细腻的肌肤,心口依旧砰砰狂跳,脸颊的红晕久久不散。 她眼底漾着细碎的光亮,心知自己与朱飞扬已然跨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迈出了最心动的第一步,往后一切,皆有可期。 与此同时,朱飞扬驱车折返玲珑会所。 夜色下的会所灯火璀璨,门口几道窈窕身影正静静伫立,翘首以盼。 金发碧眼的凯丽格外耀眼,蓬松的金色长发晚风拂动,澄澈的蓝色眼眸映着灯火。 一身优雅穿搭将西式贵族女子的矜贵与明艳展现得淋漓尽致,静静等候着他归来。 第52章 夜色情浓,紧急来电 宴会厅的水晶灯还在闪烁,朱飞扬刚送走几位宾客,转身就看见凯丽站在露台阴影里,香槟色的礼服裙摆被晚风掀起一角。 他大步走过去,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肩:“怎么在这儿等? 风大。” 凯丽往他怀里缩了缩,金发蹭过他的颈窝,带着淡淡的鸢尾花香:“人家想你了嘛。” 声音软糯,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朱飞扬心里一动,这几日忙着应酬,又陪了赵萌她们,确实冷落了她。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指尖划过她挺翘的鼻尖:“是我不好,冷落我的凯丽宝贝了。” 他半搂着她往电梯走,右手始终牵着她的左手,指尖时不时摩挲她无名指上的碎钻戒指。 进了总统套房,凯丽反手锁上门,踮起脚尖吻他的喉结,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她替他脱西装时,指尖故意在他腰侧多停留了片刻,惹得他低笑出声,反手将人打横抱起。 浴室里很快漫起白雾,鎏金浴缸里的水漾起圈圈涟漪。 凯丽的长发散在水面,像铺开的金色绸缎,蓝色的眼眸在水汽中雾蒙蒙的。 她望着朱飞扬时,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处,像颗滚动的珍珠。 两个多小时后,朱飞扬抱着浑身瘫软的她出来,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被吻得格外红润,趴在他肩头时,呼吸还带着点不稳,像朵被雨露滋润过的玫瑰,在灯光下舒展着娇艳的花瓣。 朱飞扬替她盖好丝被,转身去了浴室冲洗。 出来时见凯丽已经睡熟,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俯身替她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他先去了刘耀香的房间——她正坐在窗边看文件,见他进来,推了推眼镜,耳尖却悄悄红了。 随后又去了薛清秋那里,她才刚卸了妆,素净的脸上带着点期待,给他倒的温水温度刚刚好。 第二天清晨。 朱飞扬被手机震动吵醒,是李黎发来的微信:“回来陪我。”后面跟着个气鼓鼓的表情。 他失笑,轻手轻脚地溜回了李离的房间,刚推开门就被人拽了进去,她穿着他的白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带着点嗔怪捶他的胸膛:“把我忘了是不是?” 直到日上三竿。 朱飞扬才总算是抽出身,去前厅跟诸葛玲珑打了招呼。 诸葛玲珑已经候在门口,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见了他微微颔首:“起床了。” 落清烟给他理了理衬衫,很是小声叮嘱:“别太累。” 燕红鲤则递给他一份早餐,是刚烤好的三明治,还温着。 刚坐到餐桌之前,手机就响了,是上官雅芳的紧急来电,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朱市长,和平区出事了,王区长……跳楼自杀了。” 朱飞扬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眉头拧成了疙瘩:“什么时候的事? 具体情况怎么样?” “今早六点发现的,现场已经封锁了。” 上官雅芳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总觉得不对劲,他前几天还跟我讨论园区招商的事,一点异常都没有……” 朱飞扬捏着手机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沉得像深潭。 原江市这阵子刚缓过劲来,经济数据稳步回升,政务大厅的办事效率也提了上来。 正是向好的时候,怎么会突然出这种事? 一个区长自杀,背后牵扯的绝不可能只是个人恩怨,怕是有更深的水。 “我马上回去。” 他挂了电话,转身吩咐助理订最快的机票。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像他此刻的心情——这场风波不简单。 原江市市委书记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百叶窗将正午的阳光切割成斑驳的碎片,落在上官雅芳面前的文件上,映得她紧蹙的眉头愈发清晰。 她指尖捏着的钢笔在纸面悬了许久,墨珠在笔尖凝住,最终还是轻轻点在“和平区高科技园区”那行字上,晕开一小团墨痕。 “刘局长,现场勘查的细节再说说。”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目光扫过对面站着的三人——副市长连长坤鬓角沁着薄汗,显然是刚从现场赶回来。 政法委书记袁子松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烟灰摇摇欲坠却浑然不觉。 公安局长刘长峰的警服第二颗纽扣松了线,想来是早晨匆忙穿衣服时没注意。 刘长峰往前半步,将一份塑封好的文件推到桌前,透明袋里是张A4纸,打印的字迹工整得有些刻意:“书记,这就是王区长留下的‘遗书’。” 他指尖点在纸面,“除了王区长本人的指纹,再无他人痕迹,但我们比对了他近半年的办公文件,字体间距、段落格式都透着刻意模仿的生硬——就像有人拿着他的模板,生搬硬套出来的。” 上官雅芳拿起文件,指尖抚过纸面光滑的纹路。 打印墨水的气味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想来是从现场证物袋里刚刚取出来的。 “内容呢?” “通篇都是自责,说自己辜负组织信任,挪用了园区资金。” 刘长峰的语气沉了沉,“可我们查了银行流水,这笔钱根本不是‘挪用’那么简单。” 他铺开一张明细表,红色记号笔圈出的数字触目惊心,“和平区高科技园区是市里重点孵化工程,联合省教育厅共建,专门扶持大学生创业项目,启动资金两个亿,上个月刚下拨到区财政专户。” 他指着表格末尾的余额:“现在账上只剩五百万,其余一亿九千五百万,分三笔转到了加勒比海一个离岸账户,收款方信息全是伪造的。 经侦支队追到欧洲某银行就断了线,对方显然是老手,每笔转账都绕了八个国家的代理银行,像条滑不溜手的鱼。” 连长坤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这个园区是王区长一手跟进的,从征地到立项,他跑了不下二十趟教育厅。 上个月我还跟他在工地上见过,他指着蓝图说,要让原江市的大学生不用背井离乡,在家门口就能创业。”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工程进度表,“你看,他连明年的入驻企业名单都拟好了,怎么会突然……” 第53章 原江市有风,离开沪海市 “人是会变的。” 袁子松掐灭烟头,语气带着几分冷硬。 “但这案子绝不是单单的贪污。”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我们跟纪委联动,昨天下午控制了王区长的夫人蒋梅。 在她家书房搜出了这个——” 文件袋里倒出一张银行卡和几张照片。 照片上,蒋梅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境外赌场合影,背景里的筹码堆得像座小山。 “这张卡是瑞士银行的,户主是蒋梅的远房表妹,实际由她掌控。” 袁子松的指尖敲着桌面,“但诡异的是,卡上余额只有三万多欧元,不像吞了近两亿的人该有的手笔。” 上官雅芳拿起照片,照片边缘有些磨损,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 “这个男人是谁?” “正在查,身份信息是伪造的,入境记录显示他三个月前就离境了。” 刘长峰补充道,“蒋梅现在还在审讯室,一口咬定是王区长逼她收下的好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的眼神不对劲,每次提到那个男人,瞳孔都会收缩。”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上官雅风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原江的风带着江水的潮气涌进来,吹得文件页轻轻翻动。 她望着远处正在施工的高科技园区方向,塔吊的长臂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那里本该是年轻人梦想开始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一桩谜案的漩涡中心。 “王区长的社会关系,尤其是近半年接触过的人,重新摸排。” 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那个离岸账户的背后,肯定不止一个人。 还有蒋梅,突破她的心理防线,她一定知道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她将那份打印的遗书拍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有人想把水搅浑,让我们以为这只是一桩官员贪腐案,然后顺理成章地吞下这块蛋糕。” 她的指尖重重落在“高科技园区”几个字上,“但他们忘了,这块地,这些钱,是原江的未来,不是谁都能动的。” 刘长峰和袁子松同时立正:“明白!” 连长坤望着桌上的工程进度表,忽然低声说:“我下午再去趟园区工地,或许能发现点什么。” 上官雅芳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 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像一张无形的网。 她知道,这桩案子就像冰山,露在水面的是王区长的“自杀”和消失的巨款,而水下藏着的,恐怕是牵扯更深的利益链条。 但她握着笔的手很稳,就像握着原江市的脉搏——无论水下有多暗流汹涌,她都必须让真相浮出水面。 是躲不过了。 朱飞扬站在酒店露台,拨通赵萌电话时,江风正卷着桂花香气扑在脸上。 “小萌,我得紧急回趟原江市,和平区出了点事。” 他声音压得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的雕花。 电话那头传来赵萌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里还有连若雪的轻笑:“知道了,你安心处理,这边有我呢。”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妈今天炖了燕窝,说给我补身子,连若雪正跟我念叨要减肥呢。 朱飞扬失笑。 这两天赵家的气氛,怕是比过年还热闹。 赵萌自从摊牌后,在赵家竟成了“重点保护对象”——朱琳一天三顿换着花样做滋补品,燕窝、海参从没断过。 连若雪总捏着自己的腰嘟囔“再吃就成球了”,转头却跟着赵萌把甜品吃得精光。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老太爷赵忠良,硬是把两个孩子抱到自己房里,夜里听着孩子奶声奶气的“太爷爷”,乐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连多年的失眠都好了不少。 赵家上下那股子喜庆劲儿,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 挂了电话,他想起方才听闻的周家境况,忍不住摇了摇头。 周杰回府后,把书房里一套清代官窑茶杯摔得粉碎,碎片溅到墙角的青花瓷瓶,划出一道裂痕。 周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拐杖敲得地面咚咚响:“摔东西算什么本事? 自己没出息,留不住人还迁怒物件!” 周杰红着眼吼了句“不用你管”,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直奔沪海市最有名的私人会所——不用想也知道,他准是去找张天霸那帮狐朋狗友。 张天霸是张家独子,在沪海纨绔圈里出了名的横,仗着家里的地产霸主地位,整天领着一群人飙车泡吧,眼里没几个能瞧得上的人。 还有乔家的乔正坤,在沪海市人称“乔四爷”,表面上跟周杰称兄道弟,实则心眼比筛子还多,每次聚会都看似不经意地撺掇周杰惹事,自己却躲在后面看热闹。 这伙人凑在一起,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乱子。 梁风的车平稳地停在机场VIP入口,朱飞扬拉开车门时,瞥见天边的云层正慢慢聚拢。 安检通道尽头,候机区的落地窗映着个曼妙身影——那女人穿着米白色风衣,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正低头看着手指,指尖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她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清晰,鼻梁高挺,唇线柔和,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可惜的是整个脸上戴了一个口罩。 朱飞扬脚步顿了顿,随即移开目光——这趟行程紧急,没空想这些。 中午十二点,飞机准时起飞。 舷窗外,云层像翻涌的棉花糖,遮住了地面的喧嚣。 两个半小时后,舱门打开,原江的风带着秋意扑面而来,比沪海凉了不少。 出口处,小五和小六早已候着,黑色越野车擦得锃亮,停在VIP通道旁。 “朱总,上官书记在市政府等着呢。” 小六拉开车门,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车子驶离机场,沿着滨江大道疾驰。 路边的银杏叶已经黄了大半,被风卷着落在车窗上,又打着旋儿飘走。 朱飞扬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原江的气息熟悉又亲切,可一想到和平区的案子,他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 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第54章 棘手问题,迎刃而解 正午的原江市政府大楼静谧肃穆,微凉的穿堂风掠过走廊,吹散了几分盛夏的燥热。 朱飞扬步履沉稳,身姿挺拔,一身得体的深色正装衬得他气场凌厉,风尘未褪却难掩锋芒。 他刚走到书记办公室门口,等候多时的市政府副秘书长简萍立刻快步迎了上来,神色带着几分急切与恭敬。 她微微躬身汇报:“朱市长,您回来了。 上官书记一直在办公室等您,几位领导都已经到齐了。” 朱飞扬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言语,抬手推门而入。 宽敞大气的书记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 平日里各司其职、从容淡定的几位市领导,此刻皆是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市委副书记袁子松背着手站在窗边,脸色沉郁,眼底满是焦灼,时不时轻叹一口气,显然被棘手的案情困扰许久。 市公安局局长刘长锋坐在沙发侧位,双手不自觉攥紧,腰背紧绷,满脸的无奈与紧绷。 市委常委,市政府秘书长刘娜端坐在旁,精致的眉眼间覆着一层忧虑,神色肃穆沉默不语。 副市长连长坤脸色凝重,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桌面,尽显心神不宁。 最惹眼的是市纪委书记叶大少,他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大半的香烟,烟雾袅袅升腾着,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 他低垂着眼眸,一口接一口沉闷地吸着烟,烟灰落了大半都浑然不觉,周身萦绕着低沉烦躁的气息,整间办公室的压抑感大半都因这桩棘手的贪腐外逃案件而起。 听到推门的动静,屋内所有人瞬间抬头,在看清来人是朱飞扬的刹那,几人几乎同时起身,紧绷的神色瞬间松动,眼底燃起一丝希冀。 “飞扬,你可算回来了!” 袁子松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如释重负的疲惫,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这案子实在太闹心了,牵扯层级广、涉案人员多,层层盘根错节,我们连日连夜核查,还是出了纰漏。” 刘长锋紧跟着上前,满脸苦涩地补充:“最棘手的是核心涉案人员已经连夜出逃,直接飞往了欧洲。 对方早有预谋,在境外注册空壳公司,将数亿涉案资金层层转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所有赃款经过数轮公私账户拆分转账,最后通过境外黑市洗白分流,流水线索彻底断裂,按照我,们现有的追查渠道,根本无从溯源,想要追回资金、锁定证据难如登天。” 众人接连叹气摇头,眉宇间皆是束手无策的颓势。 朱飞扬神色沉稳,不见半分慌乱,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焦虑的脸庞,沉声道:“长峰,把调查卷宗给我。” 刘长锋不敢耽搁,连忙快步上前,将厚厚一叠整理好的调查文件、资金流水台账和案情分析报告双手递了过去。 朱飞扬接过卷宗,俯身翻看起来。 办公室内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响。 他目光锐利,视线快速扫过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仅仅三分钟,便将所有核心脉络、漏洞和线索尽数摸清。 他合起卷宗,神色笃定,没有丝毫迟疑,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专线座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朱飞扬嗓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铁军,稍后我发你一批涉案账号,立刻核查所有资金流向,精准锁定最终落脚账户。 全面冻结所有关联账号,统计每一笔转账的时间、金额、流转路径,彻查所有账号的实际控股人与关联人员,全程布控,把所有人的行踪彻底盯死,不得有半点疏漏。”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笃定的回应:“师叔放心,两天之内,所有线索、人员、流水明细全部查清落实!” “好。” 朱飞扬淡淡应声,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短短一通电话,举重若轻,瞬间扫尽屋内积压多日的阴霾。 上官雅芳一直静静看着他,此刻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星光,紧绷的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转头看向众人,语气带着由衷的赞许:“我就说,只要朱市长回来,再棘手的难题都能迎刃而解,你们之前何必愁眉不展。” 刘长锋长舒一口气,满脸敬佩,语气恳切:“老大终究是老大,我们束手无策的死局,您几句话就彻底盘活了!” 连长坤连忙掏出香烟,快步上前殷勤地为朱飞扬点燃,脸上的愁云尽数散去,笑着打趣:“快歇歇,抽根烟缓缓! 有你坐镇,我们心里瞬间踏实了!” 袁子松也连忙拿起茶杯,细心沏好一杯热茶递到朱飞扬手中,眉眼间满是敬重。 办公室内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热烈融洽的讨论声,众人纷纷围绕案情交流后续方案,士气大振。 上官雅芳笑意明媚,朗声说道:“今天多亏了飞扬力挽狂澜,晚上我做东,咱们所有人一起聚餐放松一下!” 众人纷纷应声附和,气氛愈发热烈。 唯有一旁的秘书长刘娜,嘴角挂着附和的浅笑,眼底却悄然掠过一抹淡淡的清冷。 眸光复杂地落在从容淡然、众星捧月的朱飞扬身上,心绪万千,无人察觉。 上官雅芳观原江市班子成员凝心聚力心生感慨。 夏日的午后。 阳光穿透明净的落地窗,洒进原江市市政府顶层的办公室内。 暖融融的金光抚平了室内的肃穆,落在乌黑发亮的实木办公桌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窗边的常青绿植枝叶舒展,伴着细微的通风气流轻轻晃动,驱散了官场固有的紧绷压抑,让整间宽敞雅致的办公室透着松弛又温暖的氛围。 上官雅芳静立在侧,眉眼平和,静静看着屋内热闹的一幕。 几位原江市市班子干部围站在朱飞扬身侧,没有官场常见的拘谨客套与层级隔阂。 众人谈笑风生、言语坦荡,眉眼舒展。 姿态放松,句句交谈皆是发自肺腑。 褪去了公务缠身的紧绷,卸下了职场周旋的伪装,他们的眼神澄澈而真挚,盛满了对朱飞扬全然的认可、绝对的信任与发自心底的真挚情谊。 望着这一幕,身居正部级岗位的上官雅芳心中百感交集,心底被一股久违的充实与暖意填满。 第55章 上官书记的私人聚餐 深耕官场多年,上官雅芳阅历极深,辗转多个岗位。 既身居副手之位辅佐他人统筹全局,也独当一面担任主官执掌一方工作,与各行各业、层级各异的干部打过无数交道。 在她数十年的仕途认知里,官场始终有着无形的规则与壁垒。 绝大多数同僚相处皆讲究分寸、恪守底线,一言一行皆有考量、藏着算计。 即便是朝夕共事的班子成员,相处也多是点到为止、公私分明,人人恪守着职场定力,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这般毫无隔阂、坦诚相待的相处模式,实属罕见。 官场之中,利益纠葛、权责交错是常态,真挚纯粹的共事情谊向来稀缺。 可眼前原江市的班子,却打破了她固有的认知,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互相推诿。 只有同心同德、凝心聚力的默契,这份纯粹的共事情谊,让见惯了职场疏离的上官雅芳,心底漾起丝丝温润的暖意。 此番朱飞扬归来,更是完美印证了这个班子的凝聚力与执行力。 此前困扰原江市市政府整整一周的棘手难题,牵扯多方细节,公检法多部门联动彻查数日,层层梳理、反复核查,始终毫无头绪、束手无策。所有人深陷僵局、无从突破,万般无奈之下,大家才不得已联系了外出的朱飞扬。 谁也未曾料到,朱飞扬返程归来,踏入这间办公室不过短短十分钟,凭借精准的判断、通透的格局与丰富的经验,直击问题核心,轻松破解了连日来困扰整个市府班子的顽疾,一扫多日来的僵局与阴霾。 一旁的简萍见气氛融洽、难题尽解,脸上愁云尽数散去,连忙笑着吩咐工作人员。 端来几盘精致的时令果盘,整齐摆放在茶几之上,清甜的果香悄然漫开,为融洽的氛围更添几分暖意。 众人围坐闲谈,畅谈工作规划、交流发展思路,言语间默契十足、意气相投。 上官雅芳静静旁观,心中愈发通透明晰。 原江市之所以能实现跨越式的飞速发展,从来不是空穴来风、虚有其名,核心便源于这一支高度团结、凝心聚力、务实肯干的领导班子。 没有内耗纷争,没有推诿懈怠,全员上下一心、同向而行,遇事共解、难题共扛。 所有人将全部精力倾注于城市建设与民生发展。 正是这般极致的团结与高效的执行力,才让元阳市创造出惊人的发展奇迹。 实打实的宏观数据、稳步攀升的GDP指标、日新月异的城市面貌,都是最有力的佐证。 短短一年时间,原江市的经济增速、民生建设、产业升级等各项发展成果,直接赶超了过往五年的积累,跨越式的发展成效实打实、沉甸甸,令人由衷赞叹。 置身这般纯粹奋进、温暖同心的工作氛围中,上官雅芳内心满是动容,也彻底读懂了原江市高速发展的核心密码。 暮色彻底吞没文阳市的天际线,整座城市次第亮起万千灯火,高架车流拉出绵延不绝的金色光带,沿街商铺霓虹流转,高楼楼宇的窗灯层层叠叠铺展开,满城流光织就一片繁华盛景。 闹中取静的临河私厨隐匿在河畔垂柳深处,没有临街喧闹的门面,院墙围着细密竹篱,隔绝外界车马喧嚣,是圈内公认私密性极佳的江南菜馆,内里装潢雅致柔和,处处透着温润温馨。 今晚这场局由上官雅芳亲自张罗,她提前数日便敲定包厢,选了视野最好的临河雅间。 包厢内暖黄柔光漫洒,原木桌椅搭配青瓷摆件,窗边摆着几盆清雅兰草,隔断是半透纱幔,既能隔绝旁人视线,又不会显得压抑。桌上早已摆满地道江南菜式,油焖春笋、蟹粉豆腐、松鼠鳜鱼、桂花糖藕错落摆盘,青瓷餐盘衬得各色菜品鲜润诱人,清甜的黄酒温在锡壶里,袅袅淡香漫在空气里 包厢内一共坐了七八人,气氛松弛自在。 朱飞扬坐于主位侧旁,身姿从容,时不时同身旁人闲谈。 袁子松指尖轻叩桌面,笑着搭话。 刘长锋话不多,慢条斯理品着菜肴。 连长坤坤端起酒杯与旁人碰杯,谈吐爽朗。 一旁的张娜妆容温婉,轻声附和席间说笑。 简萍靠在纱幔一侧,目光闲散地望向窗外满城灯火。 几人围坐一桌,推杯换盏,闲话日常。 窗外是原江市彻夜不息的璀璨灯火,屋内佳肴温酒,人声温和,私密又惬意,一派悠然相聚的闲适光景。 夜色静谧的江南私厨包厢内,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为了保障这场聚会谈话的绝对隐秘,杜绝一切外人窥探的可能,上官静主动揽下了所有服务琐事,全程守在包厢内,不再让店内任何服务生出入。 这间包厢做了专业的隔音处理,厚重的布艺隔音墙包裹全屋。 门窗缝隙都经过特殊密封,屋内的低语闲谈、推杯论道的声响。 半点都无法外泄,彻底阻断了外界窃听的可能。 心思缜密、行事谨慎的上官静并未就此安心,趁着众人闲谈的间隙,她不动声色地细致巡查了包厢每一处角落。 从吊顶灯槽、装饰挂画、绿植摆件,到桌椅缝隙、空调风口,她逐一排查隐藏摄像头、微型录音设备等窃听装置,不敢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在她看来,今晚众人谈论的内容极为敏感,一旦被记录或者外泄,势必掀起巨大风波,酿成无法挽回的大事。 排查完毕,她悄悄抬眸,目光不自觉落在席间侃侃而谈的朱飞扬身上。 暖黄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衬得眉眼温润挺拔,谈吐间从容有度、气度儒雅,尽显谦谦君子之风,让上官静心头暗自动容。 她清楚,朱飞扬刚从沪海归来,沪海圈层繁华,不少相熟的姐妹早已扎根那边发展。 她与朱飞扬的隐秘情愫,至今极少有人知晓。 在整个圈子里,唯有上官雅芳、江虞儿、江盼盼三人知情。 而在朱飞扬的一众至亲与核心人脉之中,他从未对诸葛玲珑有所隐瞒,诸葛玲珑是整个大家庭里,唯一知晓二人关系的人。 其余所有人皆一无所知,唯有心思敏锐、拥有超高AI般缜密智商的才女丁千禧。 似乎隐约察觉到些许异样苗头,却从未点破。 席间气氛沉稳肃穆,朱飞扬缓缓谈及当下经济发展格局与未来政府转型的核心趋势。 他沉稳地阐述,新时代的政府职能早已摒弃了单一的管理与服务模式,未来发展的核心重心,是立足民生、赋能百姓,千方百计带领民众增收致富、安居乐业。 一番格局宏大、眼光长远的言论娓娓道来,在座众人大多似懂非懂,只觉字字深意、眼界开阔,无人不暗自心生敬佩。 第56章 夜半情暖 夜色深沉,晚风温柔拂过街道,白日的喧嚣尽数褪去,只剩街边路灯投下暖黄朦胧的光晕,层层叠叠铺在光洁的路面上。 一顿温馨的晚宴悄然落幕,微醺的酒意缓缓攀上朱飞扬的眉眼,给他清冷俊朗的轮廓染上了一层慵懒暧昧的暖色。 他缓步坐进车内,上官静熟练地发动引擎,平稳驱车,载着两人朝着清幽静谧的别墅区缓缓驶去。 车厢内安静温馨,轻柔的晚风顺着车窗缝隙漫入,裹挟着淡淡的酒香与清甜的晚风气息。 车子稳稳停在独栋别墅院落前,后座的朱飞扬眉眼微垂,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醇厚酒气,慵懒又迷人。 一旁伫立的上官雅芳望着他微醺的模样,语气温柔带着挽留:“天色虽晚,不上屋坐坐再走吗?” 朱飞扬微微摇头,嗓音带着酒后低沉沙哑的磁性,温柔回绝:“太晚了,不必麻烦,让静姐送我回去就好,你早些进屋休息。” 上官静坐在驾驶位上,闻言轻轻应声:“我知道了。” 朱飞扬抬眸,目光温柔缱绻地落在身姿温婉的上官静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纵容与暧昧:“不急,路上可以晚点回来。” 简单一句低语,瞬间让上官静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耳尖微微发烫,心头泛起细密的涟漪,羞怯之意悄然漫遍全身。 她不敢回头对视,指尖微微收紧,定了定神,重新发动车子,朝着朱飞扬位于城郊的四合院方向驶去。 夜色愈发静谧,空旷的城郊道路鲜有车辆行人,一路静谧安然。 昏暗的车厢内氛围愈发暧昧缱绻,朱飞扬微微俯身,修长的手臂悄然伸至前排,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上官静纤细白皙的脖颈之上,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轻柔缓慢地摩挲着,动作温柔又带着十足的占有欲。 温热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上官静全身,让她心神震颤,呼吸微乱。 她握着方向盘的指尖骤然收紧,呼吸变得急促,语气带着慌乱与克制:“飞扬,别闹,我还在开车呢,不安全。” 朱飞扬全然未止,微微凑近她耳畔,带着淡淡酒气的温热,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廓、颈侧,嗓音低沉缠绵,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我的静姐,是不是想我了?” 暧昧的低语萦绕耳畔,彻底击溃了上官静心底的防线,她鼻尖微酸,眼底漾满缱绻温柔,带着几分嗔怪与思念轻声呢喃:“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怎么会不想你。” 心绪翻涌之下,上官静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情愫,缓缓放缓车速,将车子稳稳驶入路边幽静无人的密林深处。 浓密的树影层层叠叠遮蔽了月光,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灯火与喧嚣,密闭的车厢化作独属于两人的温柔秘境。 夜色缱绻,晚风簌簌,密闭的车厢内温情肆意蔓延,满是缠绵缱绻的暖意。 漫长的温存过后,一小时悄然流逝,林间的晚风依旧温柔,两人才缓缓整理好衣衫,伴着温柔夜色,重新启程。 夜色林间的晚风轻轻穿掠过车窗,吹散了最后的燥热,车内氛围温柔缱绻。 朱飞扬垂眸凝望着身侧的上官静,只见她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粉嫩绯红,眉眼氤氲着水润的缱绻,方才温存过后的余韵尽数落在眉眼间。 她垂着纤细的指尖,低头整理着微乱的衣衫,一双素白的玉手竟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温婉动人的模样惹人怜惜。 外人皆知上官静修为深厚,早已踏入内劲五层巅峰,是同辈中数一数二的强者,心性沉稳、定力极佳,寻常变故根本撼动不了她分毫。 可此刻在朱飞扬身边,她褪去了所有强者的凌厉锋芒,只剩下小女人的柔软与娇羞。 上官静静静凝神调息,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涌动的浑厚内劲,相较于从前凝练醇厚了数倍。 原本卡在五层巅峰许久、难以突破的修为桎梏已然松动,周身经脉通畅温热,内力奔涌流转,只差一丝契机,便可彻底冲破瓶颈,踏入内劲六层的全新境界。 察觉到她修为的精进,朱飞扬眸色柔和,抬手凝起温润真气,小心翼翼探入她经脉之中,轻柔地帮她梳理滞涩的气息,冲刷残余的修炼壁垒,帮她稳固根基、夯实修为,为后续突破铺路。 暖意流遍四肢百骸,上官静轻舒一口气,抬眸望着眼前的少年,眼底盛满了赤诚又热烈的深情,轻声呢喃:“飞扬,我这辈子,怕是终究要栽在你手里,心甘情愿死在你手里。 我对你的心意深重,千言万语,竟也不知该如何诉说。” 她稍稍整理好情绪,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恳切:“今晚回去太晚,雅芳、虞儿和盼盼定然要打趣我。 你心里该清楚,她们三人对你亦是情根深种。 你找个时机,便将她们也收了吧。” “若是一直悬着,姐妹之间难免心生隔阂、生出嫌隙。 旁人或许会说你滥情,可我懂你,乱世世间本就是强者为尊。 大丈夫立于天地,凭实力坐拥一切、执掌天下,何须在意旁人闲言碎语。” 朱飞扬心头一暖,伸手将温柔的她紧紧拥入怀中,嗓音低沉真挚:“静姐,谢谢你。” 相拥片刻,夜色渐深。 朱飞扬身上交织着醇厚的酒香、清雅的香水味,还有独属于上官静的温柔馨香,层层交织,缠绵不散。 他告别上官静,迈步走入清幽的四合院。 守在院中待命的小五、小六嗅觉敏锐,刚凑近便闻到他身上繁杂的温柔气息,相视一眼,嬉笑着打趣:“主人,这又是上哪儿野去了?” 朱飞扬闻言失笑,抬手毫不客气,对着两人的屁股轻轻各拍了一下,清脆的“啪啪”两声响起。 小五小六瞬间呲牙咧嘴,嬉闹着躲闪,一溜烟笑着冲进了屋内。 庭院晚风习习,树影婆娑,月色温柔洒落。 这一夜,温情脉脉,晚风醉人,万般美好尽数萦绕心头,格外迷人陶醉。 第57章 沪海市安家“静园” 一周光阴如指间沙,悄然滑过。 诸葛玲珑带着凯丽、燕红鲤往赵家老宅去时,沪海市的梧桐叶刚落了薄薄一层,青石板路上像铺了层碎金。 凯丽穿着米白色风衣,金发被风拂到颊边,手里还提着给赵家老太爷带的进口保健品。 燕红鲤则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公文包里装着玲珑集团与赵家合作的新方案,脚步轻快地跟在诸葛玲珑身侧。 赵萌和连若雪启程回京华市那天,洛清烟特意去了飞机场。 她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站在月台上挥手时,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像只停落的蝶。 “等这边项目理顺了,我就去看你们。” 她笑着喊,声音被飞机声盖过,却清晰地落进赵萌心里。 留下来的刘耀香和徐青秋,最近正忙着一件大事——在沪海市老城区,为朱飞扬打造一处“行宫”。 那片老城区藏在纵横的巷陌深处,入口处的梧桐树排列得笔直,树干粗壮得要两人合抱,浓密的枝叶在空中织成一片绿伞,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诸葛玲珑买下的庄园占地两万平米,里面是几座相连的老旧四合院,经过半年的改造,早已换了模样。 推开刻着缠枝莲纹的木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座月牙形的石桥,桥下流水潺潺,几尾红鲤在碧水里悠闲地游弋,水面倒映着岸边的垂柳,像幅流动的水墨画。 庄园里没有高楼,全是青砖灰瓦的四合院和带着飞檐的小阁楼,屋脊上的瑞兽雕塑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三十多间房分布在各个院落里,每一间都按五星级总统套房的标准打造,独立卫浴里的大理石台面光可鉴人,黄铜水龙头泛着复古的光泽,连床品都是定制的真丝面料,摸上去柔滑得像云。 最特别的是位于中心院落的厨房,推开雕花木门,里面的景象让人眼前一亮——左侧是一排锃亮的不锈钢厨具,嵌入式烤箱、蒸汽炉一应俱全。 右侧却摆着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旁边堆着劈好的木柴,墙角还立着个老式烧烤架,铜制的炉身被擦得发亮。 “飞扬说,既要有精致的中西餐,也得能做一锅地道的农家炖菜。” 刘耀香笑着解释,指尖拂过铁锅边缘,那里还留着工匠新打磨的痕迹。 穿过月亮门,便是间占地近百平米的书房。 整面墙的书架顶天立地,深色的胡桃木书架上,已经整齐地摆满了各类书籍,从古籍善本到现代管理学著作,琳琅满目。 靠窗的位置摆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砚台、镇纸都是名家手笔,阳光透过雕花木窗照在宣纸上,落下细碎的光影。 诸葛玲珑给这里取名“静园”,取闹中取静之意。 门口的石牌上,两个隶书大字刚刻好不久,墨迹还带着淡淡的松香。 赵萌离开那天,她的堂妹赵岚也来送行,站在静园门口看着这片精致的庄园,眼里满是羡慕。 “姐,你现在真好。” 她小声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赵萌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你好好努力,以后也能拥有自己想要的。” 如今的沪海市,各方势力都透着微妙的平静。 周家的周杰最近没再露面,听说被老爷子禁了足;张家的产业收缩了不少,行事低调了许多;连西北王乔家的乔四爷,也只是派人送了份贺礼到静园,没敢有过多动作。 洛清烟每日忙着跟进项目,凉风则带着安保团队在静园四周布下了严密的防线,监控屏幕上,每一个角落的动静都清晰可见。 夕阳西下时,静园的灯光次第亮起,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石板路上,像铺了层碎银。 刘耀香和薛清秋站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渐浓的暮色,相视一笑——等朱飞扬下次来沪海,这里便是他最安稳的港湾。 清晨的微光刚漫过静园的灰瓦,朱飞扬已站在庭院的青石板上。 他穿着一身月白练功服,衣襟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先是凝神打了套十段锦,抬手时指尖仿佛挽住晨光。 他落掌时又似带起微风,每一式都舒展得如行云流水。 接着是五禽戏,模仿虎扑的动作刚劲有力,学鹿奔时身姿又变得轻盈灵动,最后沉腰出拳,一套太极拳打完,额角才沁出薄汗,呼吸却依旧平稳悠长。 “朱总,喝口水。” 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小五端着杯温水走来,晨光透过她微卷的金发,在锁骨处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穿着紧身运动衣,勾勒出凹凸分明的曲线,蓝色眼眸像盛着晨露的湖,望着朱飞扬时,唇角总带着点不自觉的笑意——这位欧洲混血美女,总说跟着朱飞扬练功,比在健身房挥汗有趣得多。 此时四合院的卧室里,阳光正透过窗棂照在小六身上。 这位来自韩国的姑娘侧卧在锦被里,肤色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条大长腿随意搭在床沿,线条笔直修长。 昨夜的疲惫还写在脸上,睫毛上沾着点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哈喇子在丝滑的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湿痕,领口松开的地方,隐约能看见肩头泛着的红。 朱飞扬回到正房时,早餐已摆在雕花八仙桌上。 小米粥冒着热气,小笼包的褶子里还藏着汤汁,小六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里屋出来。 头发乱糟糟的像团云朵,看见他便软软地喊了声“朱总”,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手脚麻利地摆好碗筷,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触电般缩了回去,脸颊泛起淡淡的粉。 吃过早餐,小五已候在门口。 她穿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听说自幼练过武术,内力与柔韧性皆是上乘。 朱飞扬上车时,她利落地拉开车门,手腕翻转间,露出小臂上隐约的肌肉线条——这姑娘看着纤细,却是静园里最能打的一个。 车子驶出四合院,往原江市,市政府去时,小六才打着哈欠回房补觉,临走前还不忘把朱飞扬换下的练功服扔进洗衣篮,动作熟稔得像做了千百遍。 另一边的别墅里,上官静推开门时,客厅的茶香正袅袅升起。 她本以为天快亮了,上官雅芳她们该睡了——毕竟谁都知道她和朱飞扬的关系,平日里早已心照不宣。 可此刻,上官雅芳正坐在紫檀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个白瓷茶杯,旁边还坐着江虞儿和江盼盼。 两人都穿着半透的真丝睡裙,裙摆下的小腿若隐若现,显然是特意等她。 “哟,静姐这是从哪儿回来呀?” 江虞儿拖着长音,目光在她脖颈处打转,那里果然有个醒目的红印,像朵开得正艳的花。 江盼盼更是直接,光着脚跑到她面前。 第58章 璐璐来电,静香邀约 伸手就去拽她的衣领:“让我们瞧瞧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印记?” 指尖故意划过她胸前的内衣搭扣,惹得上官静又羞又气。 “别闹!” 上官静拍开她的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转身就往卧室跑,丝绸睡袍的下摆扫过茶几,带倒了个空茶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关上门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脖颈的红印像在灼烧,昨夜那些激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让她浑身发烫。 不多时,卧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热水冲刷着肌肤,仿佛要洗去身体上那些黏腻的气息,却怎么也冲不掉心头的慌乱。 上午九点,连城市政府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朱飞扬拿起听筒,王璐璐的声音带着笑意传过来:“飞扬,忙着呢?” “刚处理完点事,怎么了?”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钢笔,想起这位如今的丽水县县委书记,当年还是个跟着他跑基层的小姑娘。 “就是想跟你报个喜,”王璐璐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咱们丽水县的GDP又涨了,上个月的招商会,还签了三个大项目。”她顿了顿,又说起其他人的近况,“刘飞现在是吉春市副市长了,昨天还跟我打电话,说李全市长特别器重他。 天目镇的刘清波书记,把那儿的生态旅游搞得有声有色。 还有张丽,从咱们天目镇出去后,现在是丽水县常务副县长了,抓经济一把好手。” 朱飞扬听着,眼前仿佛浮现出丽水县的景象:“宽阔的柏油马路两旁种满了梧桐。 商铺里的老板笑着招呼客人,公园里的老人带着孩子晒太阳——当年他在那里打下的基础,如今正开出繁盛的花。” “做得不错,”他笑着说,“有空我回去看看。” 挂了电话,阳光正好照进办公室,落在墙上的地图上。 朱飞扬望着丽水县的位置,嘴角噙着笑——那些他曾并肩作战的人,如今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这或许比任何成就都更让人踏实。 而在早餐桌旁,小六正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小五在庭院里练着刚学的太极拳。 清晨八点的晨光温柔和煦,透过落地窗洒满玲珑集团棉纺织厂研发中心的二楼研发室。 这里曾是宁江市老牌棉纺织厂的旧址。 老旧厂房的斑驳底蕴,糅合了现代化研发空间的整洁精致,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棉线清香与面料柔顺剂的淡香。 宽敞明亮的研发室内摆放着整齐的面料样板、设计图纸与裁剪工具,光影错落间格外静谧。 连长曦身姿窈窕纤细,一袭清新的白色碎花连衣裙衬得她温婉灵动,乌黑的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边,添了几分柔和。 她指尖轻轻抚过桌上崭新的成衣样板。 眉眼带着满满的热忱,转头看向身侧的叶静香。 “静香姐,这款新品成衣我反复调整了版型,总觉得做出来一定会大火。” 连长曦声音清亮软糯,指尖轻点着衣服的肩线位置,认真说道,“我觉得肩部设计可以再收窄一点,做微露肩的版型,留白一小片肩颈线条,皮肤白皙的女生穿上,会格外显温柔灵动,氛围感直接拉满,你觉得这个改动可行吗?” 身着浅蓝色干练职业套装的叶静香气质沉稳温婉,她俯身仔细端详着样板版型,目光细致考究。 沉吟片刻后,她轻声开口:“小曦,你的审美和设计思路很出彩,这个改动确实能提升衣服的美感。” 话锋一转,她考虑得更为周全:“但露肩收窄的版型,会增加裁剪工艺的难度,面料损耗也会变多,成本会跟着上涨。 我们得核算清楚用料、人工成本,再定售卖定价,才能确定方案是否落地。” 两人低头对着设计图纸、成本报表细细研讨,一来一回斟酌着细节,认真推敲每一处工艺与定价。 片刻后,贴身秘书轻步走来,端来两杯温热的醇香咖啡,轻轻放在两人身侧的实木桌台上。 两人并肩坐在简约的高脚凳上,稍作休整。几番权衡利弊后,叶静香抬眸看向满眼期待的连长曦。 笑着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按你的思路来,大胆试版,我们先打两款样品看看最终效果。” 室内短暂陷入闲适的氛围,一旁的连昌熙看着两人放松的模样,笑着打趣道:“静香姐,飞扬哥好久没来研发中心了,你心里是不是早就想他了?” 闻言,叶静香眉眼染上一抹温柔的缱绻笑意,眼底藏着浅浅的思念。 轻声轻叹:“自然是想的,只是这段时间研发任务重,我抽不开身,他也一直奔波忙碌。 我看群里消息,他昨天刚从沪海市出差回来。” 话音落下,她索性拿起手机,熟练拨通了朱飞扬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朱飞扬沉稳磁性的嗓音。 叶静香语气柔软,带着独有的温柔与期盼:“飞扬,是我。” “静香,怎么了?” 朱飞扬的声音温和依旧。 “我想你了。” 叶静香直白又缱绻地说道,眼底漾着笑意,“晚上有空过来吗? 我亲手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和干炸鸡翅,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朱飞扬心头一暖,当即应声:“好,我晚上准时过去。” 简短的对话落定,两个人温柔挂断电话,细碎的暖意悄然漫在静谧的研发室中。 原江市市政府秘书处办公区内秩序井然,键盘敲击声与细碎的办公低语交织,气氛严肃又沉稳。 副秘书长简萍正端坐办公桌前,指尖翻阅着一叠整理整齐的人事简历,目光快速扫过纸面,神色严谨认真。 确认完毕后,他放下手中简历,抬眼望向工位上的蒋方,语气沉稳且郑重:“蒋方,手头工作先停一下,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闻言,蒋方心头微微一震,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快步跟上简平的脚步。 他心中忐忑不安,隐隐猜到大概率是和市长遴选秘书的事情有关。 步入安静的办公室后,简萍回身轻轻带上房门,神色缓和了几分。 贴心叮嘱道:“等会儿朱市长会亲自找你单独谈话。 你提前整理好仪容仪表,说话沉稳稳重、谦逊有礼,条理清晰就好。 不用过度紧张,放平心态,平常心应对即可。” 突如其来的通知让蒋方又惊又喜,心神激荡。他连忙收敛心绪,站直身体,眼神坚定,郑重地点头应声:“多谢秘书长提点! 我都记住了,一定好好把握机会,全力以赴好好表现,绝不辜负您的嘱咐!” 第59章 朱飞扬考察提拔秘书谈话 正午时分,原江市政府市长办公室静谧肃穆。 宽大的落地窗外是整洁规整的市府大院。 绿树成荫、秩序井然,窗内空气沉稳,带着体制内独有的庄重沉静。 朱飞扬端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身姿挺拔沉稳。 桌面上整齐,摊开了几份厚厚的人事简历,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目光锐利而审慎。 近期市府秘书处岗位需要增补专职秘书,经过多轮筛选、背景核查与实地考察。 多名候选人的资料都摆在眼前,而他心中早已敲定了最合适的人选——蒋发。 蒋发是土生土长的原江本地人,家在城郊乡镇,父母世代以种菜务农为生,是本本分分的基层菜农。 前段时间,朱飞扬曾特意驱车前往城郊实地走访,亲眼见过李家菜地的光景,也真切了解了普通菜农的生计不易。 踏实本分、出身基层、心性沉稳,这是朱飞扬对蒋发最深的印象,也是他敲定人选的核心原因,无需再做多余核查。 片刻之后,办公室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副秘书长简萍轻轻推门而入,低声汇报:“朱市长,李刚同志到了。” 得到应允后,简萍侧身将人领了进来。 走入办公室的李刚,身形瘦高挺拔,一身合体的正装穿得一丝不苟。 二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干净斯文,鼻梁上架着一副简约的黑框眼镜,书卷气十足,看着文质彬彬、踏实稳重。 面对原江市主官朱飞扬,蒋发心底难免紧绷,脚步微微放缓,双手下意识并拢在身前,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轻柔:“朱市长,您找我?” “坐吧。” 朱飞扬抬眸,语气温和沉稳,指了指桌前的会客座椅,神色淡然看不出情绪。 简萍见状连忙上前,熟练地为蒋发斟上一杯温热的茶水,轻声宽慰道:“蒋发,不用紧张,朱市长就是和你简单聊聊工作。” 说完,简萍轻手轻脚退出办公室,反手带上了房门,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尽数隔绝,只留下一室静谧,供二人单独谈话。 办公室门合上的瞬间,朱飞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和地落在蒋发身上,开门见山,直击核心:“蒋发,说说你的看法。 一来,谈谈你对当前原江市政府整体工作氛围、运行架构的观察。 二来,结合你的工作经历,讲讲你对政府秘书岗位的认知,以及你的工作心得。” 话音落下,蒋发心头骤然一紧,瞬间明白这不是普通的谈心,而是领导对自己的临场考核。 他心跳微微加速,神经高度紧绷,但多年的基层文秘工作经验让他迅速稳住心神。 此刻,他收敛了眼底的紧张,坐姿端正挺直,条理清晰、从容不迫地娓娓道来。 他先是客观剖析原江市政府的部门架构、工作运转模式,坦言当下政务工作高效务实、纪律严明的优良风气,也客观提及基层对接工作中存在的细微衔接问题。 谈及秘书工作,他见解透彻,直言秘书是领导的左右手、上传下达的关键枢纽,核心是细心、严谨、务实,既要吃透政策。 做好文稿的统筹、日程对接、事务协调,更要沉下心服务大局,守得住秘密、扛得住繁杂、扛得住压力,事事提前谋划、事事落到实处。 朱飞扬静静倾听,时不时微微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对蒋发的沉稳通透和扎实认知十分满意。 待蒋发说完,气氛稍稍松弛,朱飞扬话锋一转,语气柔和下来,问出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家常问题:“你父母还在城郊种菜吧? 今年菜地的收成、生意怎么样?” 突如其来的关切,让李刚瞬间卸下了紧绷的戒备。 他眼底泛起了一丝感慨,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与真切:“朱市长,现在菜农的日子不好过。 早些年种菜还能薄利多销,勉强攒点收入,如今这市场菜价持续低迷,农资、浇水、人工成本年年涨,忙活一年下来,大多只能保本,遇到行情差的时候甚至会亏本。 我们基层菜农,面朝黄土背朝天,起早贪黑劳作,却常常抵不过市场价格波动,真的很不容易。” 他条理清晰地简单分析了当下农产品产销脱节、中间商压价、散户种菜缺乏价格优势的市场现状,言语间满是基层百姓的朴实心声。 听完他的一番肺腑之言,朱飞扬心中已然彻底敲定人选,神色郑重地开口:“你看得很透彻,也懂得体恤基层民生,很难得。 从明天早上八点开始,你正式到我办公室外间办公,这里就是你的岗位,接替之前俞峰的工作,担任我的专职秘书。” 顿了顿,他抛出重磅任命,语气笃定:“岗位待遇和职级同步调整,核定为原江市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正科级级别,兼任秘书处副主任的职务。 工作交接你放心对接,后续工作我会亲自安排人带你,有没有问题?” 这番话如同惊雷,瞬间在蒋发心底炸开。 他整个人瞬间怔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身体都微微绷紧。 原江市市府秘书处人才济济,无数资历深厚、背景出众的工作人员挤破头都想争取市长专职秘书这个核心岗位,最近整个秘书处早已暗自较劲、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在争夺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内部早已吵翻天。 谁也没有想到,最终脱颖而出、逆风翻盘的,会是出身普通农家、毫无背景的他。 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蒋发是连忙起身,语气颤抖又坚定,连连应声:“没问题! 绝对没问题! 感谢朱市长信任! 我一定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绝不辜负您的栽培!” 这一刻,对他而言,无疑是一步登天的人生跃迁,满心皆是感恩与满腔的干劲。 蒋发自己都是懵的,无论如何,这个位置论资排辈都不可能是他的,也是因祸得福。 第60章 蒋方扬名,于梅受益 谁也没有料到,身居高位、行事审慎低调的领导,身边贴身跟进、全权负责大小事务的专职秘书,竟然会是蒋方这个此前在人群里毫不起眼的年轻后生。 在此之前,在场绝大多数人的眼里,蒋方始终是一个模糊且无存在感的身影。 他年纪轻轻,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身形清瘦,衣着永远是最简单干净的深色正装,不张扬、不出挑,站在人群里,永远习惯性地微微垂着视线,安静地待在角落,从不主动与人攀谈,也从不争抢任何风头。 无论是各类正式会议,还是政企交流的公开场合,所有人的目光,始终聚焦在台前的领导、各界名流与资深前辈身上。 没有人会留意跟在队伍末尾、默默整理文件、记录纪要、打理细碎琐事的蒋方。 在一众资历深厚、人脉广博、衣着光鲜的工作人员之中,他太过普通,普通到像是办公室里最寻常的摆件,无声无息,无人关注,甚至很多人见过他数次,都记不住他的样貌,更叫不出他的名字。 长久以来,大家只知道领导身边有这么一位年轻秘书,做事勤恳、踏实细致,却从未有人将他放在心上。 在众人的固有认知里,能够坐稳专职秘书这一核心岗位,贴身跟随核心领导,统筹所有日常行程、工作机要与对外对接事务的人,必然是资历老道、城府深沉、久经职场历练的老手,或是背景出众、人脉深厚的精英人物,绝不会是蒋方这样一个看起来青涩稚嫩、平平无奇、毫无锋芒的年轻人。 也正因如此,当今日这场重要场合的身份公示尘埃落定,所有人彻底看清既定事实的那一刻,全场悄然掀起了一阵无声的波澜。 原本嘈杂细碎的交谈声慢慢平息,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从台前挪开,尽数落在了站在侧边的蒋方身上。 在那些目光里,裹挟着难以置信的错愕、猝不及防的惊讶,还有几分审视与探究。 在场不少混迹体制与职场多年的老人们,纷纷暗自侧目,眼底满是意外,谁都没有想到,这位看似平平无奇、默默打杂的年轻小伙,竟然手握专职秘书的核心职权,是紧跟领导左右、执掌诸多机要事务的关键人物。 过往所有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尽数涌上众人心头:“他总能精准把控领导的所有工作节奏,事无巨细处理好每一件琐事,冷静应对各类突发状况,有条不紊衔接各项工作。 众人这才幡然醒悟,这份远超年龄的沉稳、细致与干练,从不是偶然,而是身居核心岗位的底气与实力。” 在所有人的震惊与打量之中,蒋方依旧神色淡然。 他眉眼沉静,没有因为骤然的万众瞩目有半分局促与张扬,身姿挺拔端正,神情从容自若,仿佛周遭所有探究、讶异的目光都与他无关。 也就是在这短短片刻的喧嚣与恍然之间,蒋方这个此前无人问津、默默无闻的名字,彻底冲破了所有沉寂与平庸,被在场每一位身居高位、阅历深厚的人牢牢记在了心里。 从无人知晓的无名之辈,到全场瞩目的焦点、人人熟知的核心人物,无人不感慨。 这个看似毫不起眼的年轻人,藏着最不简单的实力,也在这一刻,真正走进了所有人的视野中央。 原江市实验中学的下课铃还没响,高一三班的数学课正讲到关键处。 于梅握着粉笔的手顿了顿,讲台下传来手机震动的轻响——是教务处的座机号码。 她走到教室后排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您好……好的,我下课就过去。” 挂了电话,她转身时,粉笔灰在袖口沾了薄薄一层。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教案本上,红笔圈出的重点公式格外醒目。 还有十分钟下课,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三角尺:“我们继续看这道几何题……” 下课铃终于响起,学生们像脱缰的小马涌出教室,走廊里瞬间喧闹起来。 于梅把教案塞进帆布包,快步走向办公楼,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校长包晓光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她敲了两下,里面传来熟悉的大嗓门:“于老师进来!” 包晓光正泡着浓茶,玻璃杯里的茶叶舒展着浮上来,热气腾腾的白雾模糊了他脸上的笑纹。 “快坐,快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木椅,“跟你说个好事——咱们年级组里有个中级职称进修的名额,我给你争取下来了。” 于梅愣住了,手里的帆布包带差点从指间滑掉。 这个名额她听说过,多少教龄十几年的老教师盯着,怎么会落到她这个刚入职三年的班主任头上?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包晓光搓着手笑道:“以后啊,在你男朋友蒋方面前,多替我美言两句。 我瞅着这小子,真不一般!” “校长,这……” 于梅的脑子更懵了。 她和蒋方的事,前段时间刚跟父母大吵一架,这几天家里的电话都没接。 作为班主任,她每天排满了课程,早读盯着背单词,晚自习守着讲题,课余还要抓纪律、改试卷,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少,哪有精力想这些? 包晓光像是没看出她的疑惑,自顾自地说:“小蒋常来学校找你,我们都看在眼里。 这孩子看着年轻,办事靠谱,以后学校要是有啥难处,还得靠他多帮忙。” 他把泡好的茶往她面前推了推,“你这男朋友,可真是个能人。” 于梅捏着帆布包的手指关节泛白,心里像塞了团乱麻。 蒋方不过是常来给她送点热乎饭,偶尔帮她修修办公室的旧电脑,怎么就成了校长嘴里“了不得”的人? 她张了张嘴想问清楚,可看着包晓光那副了然的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谢谢校长。” 她站起身,感觉脚下有点发飘。 “快去上课吧,别耽误了。” 包晓光挥挥手,目光落在她背影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于梅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风带着粉笔灰的味道吹过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手里的教案本边角有些卷了,她无意识地抚平,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校长的话。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斑,可她只觉得心里一片茫然——那个抢手的进修名额,和校长口中“了不得”的蒋方,到底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关联? 第61章 静香主厨,今夜为君开 朱飞扬没有理会外头那些关于蒋方的闲言碎语,也没有去分辨那些或真或假的揣测与议论。 他只知道,今天下班之后,他得离开那间沉闷的办公室,离开那些纠缠不休的目光。 袁子松的车拐过几道街口,穿过暮色里渐渐亮起灯火的老城区,最后停在原江市棉纺织厂那扇铁锈斑驳的大门前。 朱飞扬道了声谢,推门下车,脚踩在碎石子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研发中心的小楼藏在厂区深处,外墙爬满了半枯的藤蔓,窗户里透出了暖黄的灯光,像一枚安静搁在暗色绒布上的琥珀。 他推开门,饭菜的香气就热腾腾地扑了满脸——红烧牛肉醇厚的酱香、鸡翅裹着焦糖的甜腻、干煸土豆条被热油激发出的辛锐,还有蒜苗炒鸡蛋那股清鲜的春意,层层叠叠,把他从外面那个冷硬的世界里一寸一寸拉了回来。 隔壁中央厨房里,叶静香和任长喜正忙得额头沁汗。 两人都褪去了白日里的工装,换上了柔软的居家服,外面罩着宽大的厨师外套,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白净的腕子。 叶静香正弯腰看着灶上的砂锅,蒸汽模糊了她的侧脸,发丝有几缕垂下来,被热气熏得微微打着卷。 连长曦在另一头切着油麦菜,刀落砧板的节奏匀净又利落,像一首只有她们听得懂的歌。 “飞扬哥,你来啦!” 叶静香回头冲他一笑,那眼睛弯成月牙,手里还握着锅铲,在围裙上随手擦了擦,“快坐快坐,马上就好。” 朱飞扬靠着门框看了会儿,没说话,只觉得心里那块压了一整天的石头,忽然就被这烟火气蒸得松动了。 十来分钟后,六道菜齐齐整整地上了桌。红烧牛肉炖得酥烂,酱汁浓稠挂亮。 鸡翅外皮微焦,内里嫩滑,咬开时能看见丝丝热气升腾。 干煸土豆条撒了花椒碎和芝麻,边缘焦脆,咬下去喀嚓一声,满口咸香。 蒜苗炒鸡蛋碧绿金黄交错,油麦菜清炒得鲜亮水灵,最后那道紫菜蛋花汤飘着细碎的蛋云,汤面浮着几点香油的光晕。 三人围着那张老榆木的小圆桌坐下,桌面上还铺着碎花棉布。连长西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红酒,软木塞“啵”地一声被拔出,暗红的酒液倾入三只高脚杯,在灯下晃出宝石般的光泽。 她举杯,声音轻软却带着郑重:“飞扬哥,欢迎你来我们这儿做客。 这儿地方小,但菜管够,酒管饱。” 三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叮的一声,像一滴水落进静夜里。 酒过三巡。 话匣子自然就松了。 叶静香说起了她最近设计的一款连衣裙,腰线收得极巧,领口改成斜裁的荷叶边,袖口用了一截蕾丝拼接,说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一匹老绣片上拆下来的。 她边说边比划,手指在自己身上虚虚地勾勒,眼里的光比窗外的月亮还亮。 连长曦偶尔插话,笑她痴迷,连长西则端着杯子,含笑听着,偶尔帮她补充一两句面料和配色的细节。 朱飞扬靠在椅背上,听她们三个叽叽喳喳地聊着,嗓音混着红酒的微醺,像一条暖融融的河,慢慢漫过他的脚踝、膝盖,最后淹没到胸口。 他很少有这样的时刻——什么都不必争,什么都不必防,只是坐着,听,偶尔笑一笑。 一晃眼,十点过了。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厂区的路灯在薄雾里晕成一团团橘色的毛球。 三人都有些微醺,连长曦的脸颊泛着薄红,起身时脚步晃了晃,扶着楼梯扶手上了二楼。 她轻车熟路地进了叶静香的房间,拧开浴缸的水龙头,那热水哗哗地注入白瓷缸里,蒸汽很快弥漫开来,将镜子糊成一片朦胧的白。 她往水里滴了几滴精油,又撒了一把干花瓣,水波荡开时,香气像是一只温柔的手,缓缓抚过空气。 朱飞扬被连长曦和叶静香半搀半推着上了楼,倒进那间浴室的躺椅上时,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他解开领口,闭着眼,任由热气裹住全身。水雾升腾,灯光透过雾变得柔软而模糊,墙壁上的影子晃荡着,像一场缓慢的梦。 就在那片曼妙的白雾当中,一个身影轻轻地走了出来。 叶静香不知何时已褪去了外套,只剩一件薄薄的吊带裙。 肩带细细地搭在锁骨上,被水汽润得微微透明。 她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脚步声轻得像猫。 她走到浴缸边,跪坐下来,手心里挤了一捧沐浴露,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贴上朱飞扬的背脊,开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替他搓洗。 她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剪刀和针线磨出来的。 但那力道却柔得像水,沿着他的肩胛骨、脊椎两侧,一寸一寸往下滑。 朱飞扬的呼吸变得深了,他感到自己像一件被细心擦拭的旧物,那些日积月累的疲惫和紧绷,正在她的指尖下片片剥落。 然后,她的唇贴上了他的耳廓,声音带着红酒的余温和水汽的潮润,轻得像一句耳语:“飞扬,今夜我做你的新娘,好吗?” 那句话落进他耳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涟漪瞬间荡满了整个胸腔。 朱飞扬猛地睁开眼,转过身来,看见她眼底映着摇晃的水光,清澈、柔软,又带着一股决绝的勇敢。 他哪里还受得了这种诱惑——手臂一伸,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温热的身体跌入浴缸,水花溅起,打湿了地面,也打湿了那一夜的界限。 水已经溢出了浴缸,花瓣在波涌间打着旋。 猫咪般细碎的声音从水雾里溢出来,时轻时重,像是春天夜里野猫踩过瓦片时留下的尾音。 在那水面之下,有一朵转瞬即逝的玫瑰花开。 精油和花瓣的香气里,若有若无,却真实得不容忽视。 叶静香紧紧攀着他的肩,指甲陷进他背部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月牙。 她的额头贴着他的颈侧,呼吸又急又烫,像一只刚学会扑翅的鸟儿,颤着、抖着,却终于飞了起来。 那个夜晚,浴缸是他们的洞房,水雾是他们的红烛,窗外的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火车汽笛,是贺喜的礼乐。 叶静香度过了她成为女人之后的第一个夜晚——澎湃而滚烫,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潮汐终于冲破了堤岸。 而当水渐渐凉下来,当两人裹着浴巾瘫倒在床边,头发还湿漉漉地贴着额角,他们都知道,今夜之后,明天再见时,彼此的目光里会多出另一种东西——是洞房花烛后留下的余温,也是从今往后,他们面对彼此时,那层再不能假装不存在的、崭新的身份。 今夜无眠,今夜为花开。 第62章 长曦难眠,千禧来访 美好的夜晚,让人陶醉。 可是另一个美女却是彻夜难眠。 走廊里的光线斜斜切进来,像一柄薄而冷的刀,将空气剖成明暗两半。 连长曦就站在那道光刃的边缘,背脊抵着沁凉的墙壁,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牙关咬得太紧,腮边的肌肉凸起两道硬棱,嘴唇被齿尖碾出一线细密的红,那血色顺着唇纹漫开,像旱地里龟裂的细流,在唇角凝成颗摇摇欲坠的血珠。 她没抬手去擦,只将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喉咙里堵着团说不清的闷痛,像吞了团烧红的棉絮。 她从没想过静香姐会这样大胆——那个在他记忆里总带着三分羞涩,说话时眼尾会轻轻泛红的女人,竟真的和福安哥在里面过了一夜。 昨夜他就站在这里,门缝里漏出的细碎声响像羽毛般搔过耳畔,她压抑的喘息混着布料摩擦声,轻飘飘落进耳朵,却沉甸甸砸在心口。 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指节泛白如霜,可那扇门终究没被推开。 如今天亮了,走廊尽头的窗棂传来鸟叫,清脆得像在啄他的懦弱。 晨光从冷白渐转为暖黄时,朱飞扬在叶静香的卧室大床上睁开眼。 侧身时,叶静香正蜷在他臂弯里,睫毛还带着微颤,像两只歇脚的蝶。 她脸颊泛着珊瑚色的潮红,皮肤嫩得几乎透光,颈侧细小的绒毛都被晨光镀上金边。 昨夜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旋——她起初攥着床单的指尖泛白,后来渐渐松开的眉头。 最后彻底交付时发间渗的细汗,像一场温热的潮水,将两人一同漫过。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轻吻,声音裹着初醒的沙哑:“静香,好好歇着,我去上班了。” 叶静香闻声往前挣了挣,手臂撑着床垫想坐起,腰肢却软得像抽去了骨头,身子一歪差点跌回枕上。 朱飞扬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肩,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睡衣渗进来。 “别动。”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躺下,我用内功给你按按,身子会舒服些。” 手掌覆上她后腰,指尖精准落向命门穴,一股暖融融的气流像春水化冻,顺着穴位丝丝缕缕渗进去,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上爬。 拇指沿着膀胱经缓缓推压,力道忽轻忽重,像古琴上的揉弦,每一下都恰好揉开肌肉深处的滞涩。 叶静香起初还绷着肩胛,渐渐便松了下来,整个人像融化的糖稀摊在床上,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尾音带着点微颤。 十分钟之后她翻身时,眼里已漾着水光,脸色比方才更显红润,唇色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 抬手抚过脸颊,指尖触到的滑嫩让自己都微微一怔。 朱飞扬笑着替她掖好被角,起身穿上熨帖的白衬衫,拎着公文包出了门。 他前脚刚走,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就被猛地推开——连长曦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来的。 一脚跨进卧室,目光撞在了叶静香身上,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今日的静香姐和昨日判若两人。 那张脸褪去了素净的苍白,变得饱满莹润,胶原蛋白像要从皮肤底下溢出来,颧骨浮着层淡淡的粉晕,像三月初绽的桃花。 眉眼间淌着从未有过的神采,眼波一转便似春水漾开,带着撩人的湿润与温度。 她不过随意拢了拢散在肩头的长发,那抬手的弧度里竟多了种沉甸甸的风情,像枝头熟透的果子,轻轻一碰就要滴下汁水。 连长曦望着,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声音发颤:“静香姐……你变了好多。” 叶静香脸颊绯红,却没躲他的目光。拉过被子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含着笑的眼睛,声音软绵绵的:“羡慕啥? 早晚你也会有这一天。姐会给你留意的。” 连长曦低下头,耳根烧得像两片绯红的云,手指绞着衣角,细声细气应:“姐,我知道了。” 四个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裹着少年人独有的羞赧,还有藏不住的暗涌期待。 朱飞扬走在去原江市政府的路上,晨风拂过衣襟,浑身毛孔都透着舒展。 丹田里那股因得女子纯净阴元而澎湃的真气,像口刚沸的浓汤,咕嘟咕嘟往外冒热气。 他深吸一口气,用意念将其缓缓的压下,一丝一缕归拢至气海深处,攒成个密实的旋涡。 要在这里一点点囤积,等积满了,便一举踏破那层桎梏,冲到宗师级的巅峰。 到那时,他就不再是此刻的朱飞扬了——会是另一种存在,像鹰掠过山巅,连影子都能压住整片大地。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扬起,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笃笃的脆响,一步步渐行渐远。 叶静香正和连长曦低声说着话,窗台上的茉莉开得正好,香气混着晨光漫在屋里。 忽然听见门轴转动的轻响,两人同时抬头,就见门口走进来个身影——丁千禧穿着条藕荷色的缎面连衣裙,裙摆随着急促的脚步轻轻摆动,勾勒出丰腴的曲线,领口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眼睛亮得像含着星子,目光扫过屋里,最后落在叶静香身上,嘴角立刻扬起笑意。 身后跟着的两个保姆推着辆婴儿车,藤编的车篷上搭着层薄纱,遮住了里面熟睡的孩子,车轮碾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再往后,两个黑衣大汉分立两侧,身形挺拔如松,黑西装的袖口露出半截腕表,一看便知是专业护卫。 “千禧姐!” 叶静香慌忙起身,刚站直就觉得腰肢发软,脚步晃了晃,忙扶住身边的桌沿。她脸颊还带着昨夜未褪的红晕,被丁千禧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拢了拢散在肩头的碎发 “你怎么来了? 还带着孩子……快进来,门口晒,别把咱们小宝贝热着。” 丁千禧大步走进来,目光在叶静香脸上打了个转,又瞥了眼她微微发颤的腿,忽然笑出声,声音清脆如银铃:“静香妹妹,我可是听说了,昨夜朱飞扬在你这儿歇脚呢。”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轻点叶静香的胳膊,“你这模样,一看就是得偿所愿了吧? 走路都带着股不一样的劲儿。 还有一些不利索。” 第63章 后宫群迎新人,白家兄妹 叶静香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粉色,慌忙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吟:“千禧姐你别取笑我……” 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眼里的甜意藏都藏不住。 保姆已经将婴儿车推到窗边的阴凉处。 丁千禧走过去轻轻掀起纱篷,里面的小家伙正咂着嘴酣睡,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回头看了眼叶静香,眼里的笑意更浓了:“看你这状态,就知道昨夜没少享福。 飞扬那小子,总算没辜负你的心意。” 叶静香被说得愈发羞涩,却也没有反驳,只是笑着往厨房走:“我去给你沏壶新茶,刚买的碧螺春,可香了。” 看着她脚步虽缓却带着轻快的背影,丁千禧和连长曦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这屋里的空气,仿佛都比往日甜了几分。 晨光透过落地窗轻柔洒落,铺在柔软的地毯上,室内暖意融融。 丁千禧静静陪在叶静香身侧,指尖握着手机,趁着四下静谧,悄悄给诸葛玲珑发去了一条私密消息。 她字句里藏着了然的笑意:“昨夜飞扬是在静香这里留宿的,我今早特意过来陪着静香,能清晰看出她的不一样。 走路身姿轻轻发飘、步履微微蹒跚,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羞怯与温婉,想来昨夜两人的好事,已然圆满成真了。” 消息发送片刻,对话框里弹出诸葛玲珑发来的可爱笑脸表情,没有多余言语,却已然尽数读懂了其中深意。 转瞬之间。 叶静香的微信被直接拉入了专属的后宫私群,沉寂片刻的群聊瞬间被点亮。 诸葛玲珑率先发出欢迎消息,温柔又大方:“欢迎静香入群,咱们后宫大家庭,如今又添一位温柔新成员!” 这句话像是投入沸水的星火,瞬间让原本安静的群聊彻底沸腾。 原本在线的众人纷纷出动,屏幕消息飞速刷屏,此起彼伏的祝福、俏皮的调侃接连不断,红包雨接踵而至,红彤彤的红包接连弹出,手速快的人接连刷屏道谢,热闹喧嚣的氛围层层翻涌,热火朝天的场面,堪比一场全员到场的正式会议,喧闹又温馨。 就在群里热闹纷呈之际,一通私人电话径直打进了叶静香的手机,来电正是她最要好的闺蜜、田晓梦的亲表妹吴梓墨。 电话刚一接通,吴梓墨清脆又带着戏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满是打趣的意味:“静香! 你可太厉害了,终于得手了! 老实交代,是不是昨夜主动把朱飞扬给拿下了?” 叶静香脸颊瞬间涨得绯红,耳尖泛起滚烫的红晕,抬手轻轻拢了拢鬓边碎发,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认真:“梓墨,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我祸害他? 我们是两情相悦,心意相通,本就是自然而然的缘分。” “好好好,我的大姐姐,你们是两情相悦,是我口无遮拦!” 吴梓墨笑着妥协,话音落下,直接给叶静香转账了十万蓝星币的大额红包,诚意满满。 与此同时,叶静香在后宫群的所有专属权限瞬间全部解锁,正式融入这个温暖的小集体。 诸葛玲珑也第一时间发来私信,语气温和细致,妥帖安排好了一切:“有空便回一趟京华市,不用着急,慢慢来。 记得去领取你的专属别墅钥匙,后续别墅的内饰装修、风格布局,你都可以随心规划,有任何问题直接联系朵朵就好。” 紧随其后,欧阳朵朵的消息也快速弹出,语气亲昵又热忱:“静香姐! 往后该改口叫嫂子啦! 家里的事尽管放心交给我,装修、置办、打理所有琐事我都能包办,你有任何需求千万不要客气,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一条条温暖真挚的消息接踵而至,句句皆是接纳与偏爱。 连日来心底的忐忑、不安与拘谨尽数消散,温热的感动瞬间裹挟了叶静香。 晶莹的泪水悄然氤氲在眼眶里,微微打转,她强忍着不让泪珠滚落,鼻尖微微发酸,心底却满是暖意。 身旁的丁千禧敏锐察觉到她的情绪,温柔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安稳。 她轻轻拍着叶静香的脊背,柔声的安抚:“傻丫头,我们都是你的姐妹,不用拘谨,也不用感动难过。 往后有我们陪着你,万事皆安,一切有我们。” 温柔的宽慰落在耳畔,彻底抚平了叶静香心底所有的局促,让她真切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夜幕轻垂,华灯璀璨。 原江市城郊的独栋顶奢别墅隐匿在葱郁的私家园林深处,整栋建筑通体通透,落地全景玻璃窗映着室外错落的景观灯,鎏金光影倾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室内装修极简奢华,名贵实木家具搭配顶级软装,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沉香,静谧的氛围里暗藏着风云涌动的暗流,与外界的喧嚣市井彻底隔绝。 宽敞的客厅沙发上,几人正低声议事。 居中端坐的白山河年近四十,周身气场沉稳内敛,眉眼锐利深邃,自带久经商场与权谋博弈的沉稳气度。 他身形挺拔挺拔,自带压迫感,举手投足间皆是上位者的沉稳从容。 身旁分立着几名年轻男女,个个气质出众、容貌卓绝,皆是家世优渥、见识不凡的后辈。 其中一名女子尤为亮眼,身姿窈窕妩媚,眉眼自带妖娆风情,一身高定香奈儿粉色吊带套装温柔又贵气,细腻的面料衬得她肌肤胜雪,精致的剪裁勾勒出玲珑曼妙的身段,举手抬足间尽显名门女子的优雅姿态。 她便是白山歌,此刻她微微侧身,看向主位的白山河,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与试探。 “哥,我们已经来原江两天了,这两天我们暗中走访探查,大致摸清了城内的基本局势,你如今对朱飞扬在元江的布局,到底有多少把握?” 白山河指尖轻叩着紫檀木沙发扶手,眸色沉沉,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忌惮,缓缓开口道出其中利害:“朱飞扬在原江布下的棋局,远比我们想象的缜密复杂,绝非我们轻易能够看透、撼动的。” 他稍作停顿,梳理着错综复杂的势力脉络,继续沉声分析:“如今整个原江市的经济开发区,几乎被玲珑集团彻底垄断掌控。 除此之外,港岛李氏家族携巨额资本入驻深耕,就连欧洲顶级豪门罗斯柴尔德家族,也纷纷入局布局。 第64章 兄妹对话,命犯桃花 再加上本土方正集团的明华集团多方加持,各方资本汇集于此,整体产业估值早已突破万亿级别。” “最关键的是港岛李家,据我查到的消息,李家老爷子本无意涉足原江市场,早已将家族数千亿美元的核心资金转移至欧洲。 一心深耕海外产业,不愿掺和内地纷争。 可最终依旧被迫入局了,这一切的背后,全是朱飞扬的手笔。” 白山歌听得心头一震,连忙追问:“好好的跨国大家族,为何会被迫妥协?” “其中内情十分微妙。” 白山河眸光深邃,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凝重,“无人知晓朱飞扬是否动用了顶层人脉、拿到了上层默许,还是与李家结下了私人恩怨。 但能逼迫手握万亿资本的老牌豪门低头让步,足以见得朱飞扬如今的权势、人脉与手腕,早已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这一趟原江之行,我们想要成事,难度极大。” 白山歌眉头微蹙,面露迟疑:“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次过来,我们要不要主动去见一见朱飞扬?” 白山河神色笃定,语气沉稳:“必须要见,但绝非今日仓促碰面。 我已经敲定了明天晚上的顶级私人会所场子,摆下正式宴席,隆重为你们二人引荐结识。 上次你们只是匆匆碰面,太过随意潦草,根本算不上正式交集。 如今各方势力交错,人心叵测,很多事情需要有人居中周旋、盘活局面。 为此,我已经提前通知了寒蕊赶来原江市。” “华家那个小表妹寒蕊?” 白山歌眼中闪过惊讶,“那丫头的心思通透、聪慧绝顶,而且身手高强、心性坚韧,向来不受人摆布,未必会听从我们的安排。” 白山河微微颔首,眼底带着深思:“我自然清楚。 白家老爷子一直希望姑姑回归家族,这其中的深意我们都心知肚明。 未来白家想要稳步崛起、稳固地位,离不开药王谷这层顶级势力的鼎力扶持,而寒蕊,是连接我们与药王谷最关键的纽带。” “我明白其中利弊。” 白山河缓缓轻叹,“但凡事欲速则不达,布局从不能急于一时。 今晚寒蕊的航班落地,我们亲自去机场接她。” 白山歌随即顾虑道:“我们大张旗鼓前去接机,朱飞扬那边会不会察觉动静?” “他必然会知道。” 白山河淡淡一笑,了然于心,“韩蕊肯定早已提前告知朱飞扬,此番前来有私人事务处理,无需他出面接应。 朱飞扬何等精明,是人中精怪,心思缜密通透,知晓分寸,绝不会过度干预我们的行动。” 白山歌彻底放下心来,重重点头:“好,那今晚我们一同前往,亲自迎接表妹。” 静谧奢华的别墅客厅内,几人低声敲定计划,看似平静的对话之下,藏着一场牵扯多方豪门、资本与势力的暗流博弈。 暮色温柔缱绻。 漫过京华市远扬别墅区的独栋楼宇,晚风裹挟着草木清香,轻轻拂过5号、6号相连的连体别墅群。 楼宇居中的庭院静谧雅致,晚风掀动纱帘,褪去了白日的燥热,余下一派慵懒闲适的氛围。 庭院之中,一位身姿高挑、容貌明艳的女子格外惹眼。 她身着一袭半透的浅纱睡衣,轻薄的纱质面料朦胧勾勒出她火爆曼妙的曲线,通透的质感添了几分慵懒妩媚。 一双澄澈透亮的湛蓝色眼眸,在暮色里泛着细碎光泽,高挑匀称的身段,每一处轮廓都尽显性感动人。 她侧身站在诸葛玲珑身侧,眉眼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轻声开口:“玲珑姐,你看咱们飞扬,这身边的桃花真是络绎不绝,后宫队伍又悄悄壮大了。” 不远处,秋悦温柔地怀抱着怀中的孩童,姿态温婉恬静。 她怀里的龙凤胎小女儿格外灵动调皮。 一双软糯的小手不安分地乱动,调皮地朝着身前之人的内衣缝隙探去。 她连忙抬手轻轻挡住小家伙胡闹的小手,语气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低声嗔道:“小丫头,别胡闹,小心挨揍。 别跟你爹爹似的,没个正形。” 小女童一点也不怕生,咯咯地嬉笑着。 小脑袋一个劲往温暖的怀里拱,软糯亲昵的模样惹人怜爱,眉眼间尽是孩童的天真烂漫。 诸葛玲珑望着眼前嬉闹的一幕,眸光沉静,缓缓开口道出心底思虑:“静香扎根原江市一年多了,她心底的目的,你们当真看不明白? 如今她心愿得偿,也算尘埃落定了。” 她话锋一转,谈起身边熟悉的几人,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咱们远扬医院的刘楠医生,还有佟丽、田双双两个姑娘,我前前后后给她们介绍过不少优质对象,她们一概婉拒。 你是没看见,远扬社区医院里的走廊里,日日都有追求者送来的鲜花,层层叠叠摆满整条长廊,络绎不绝的追求者,满心都是为了她们三人而来。” 一旁的燕红鲤性子传统温婉,闻言缓步走上前来,眉宇间带着几分无奈与拘谨,轻声劝道:“玲珑姐,你就不管管飞扬吗? 任由他这般,终究不妥。” 诸葛玲珑闻言轻轻叹息,眼底满是释然与无力,缓缓摇头:“红鲤,你也亲眼所见,我哪里管得住他?” 她抬眸望着天边暮色,娓娓解释道:“伴在飞扬身边的女子,个个容貌出众、品性优秀,我早已只能放下身段相待。 当初一切的开端,皆是我师父圆慧大师点破,飞扬命格奇特,天生命犯桃花,再加上他一身独门特殊功法,本就天生吸引异性倾心相待。” “这般形形色色的绝色佳人们环绕身侧,纵使我是男子,恐怕也难以自持,更何况是飞扬。” 诸葛玲珑语气坦然,“当年的缺口一旦打开,如今早已积重难返。 但你们也能看见,近两年飞扬心性大变,褪去了往日散漫,一心深耕政务、踏实进取,能有这般蜕变,已然是难得的长进了。” 第65章 再入温柔乡,政务繁忙 原江市的秋意漫过棉纺厂的红砖围墙时,栾雨刚结束视频课程。 屏幕那头,蓝星国政法大学的导师还在絮叨着博士论文的框架,她却望着窗外金京华市的梧桐叶出了神。 年前离开原江市之时,她以为读博是场苦修,没想到陈家早为她铺好了路——课程能线上完成的绝不要求线下,论文有专门的学术团队辅助,连产检都安排好了跨省绿色通道。 说白了,这场深造更像场温柔的“赋闲”,让她能安心养胎,等孩子落地,再慢悠悠规划往后的日子。 而在原江市,梁洛施刚锁上纪委办公室的门。 米白色西装套裙的裙摆扫过走廊的水磨石地面,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作为正科级办公室主任,她的工作不算繁重,下午刚处理完几份文件,就约了武美妍去玲珑会所做护理。 两人坐在香樟木护理床上,听着美容师介绍新款的抗衰精华,武美妍忽然笑:“洛施,你这皮肤越来越好,是不是栾雨寄来的京华火腿吃多了?” 梁洛施拍了她一下,眼角的笑纹里盛着满足——这样的日子,是她从前在乡镇派出所加班时不敢想的。 傍晚的棉纺厂老办公楼,叶静香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夕阳正透过老式木窗,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她刚送走最后一批布料供应商,桌上的搪瓷杯还冒着热气,里面泡着朱飞扬上次带来的祁门红茶。 手机响了两声,是丁千禧发来的微信:“静香姐,开发区的新厂房明天奠基,你来吗?” 她回了个“一定到”,指尖划过屏幕时,想起中午朱飞扬说晚上会过来,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另一边的远扬社区医院,上官静挂了省里的会议通知,对着镜子扯了扯真丝衬衫的领口。 本想中午约朱飞扬去老地方吃碗牛肉面,却被母亲上官雅芳一个电话叫去筹备会议材料。 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有一些闷,却也知道母亲的心思——上官家在原江的根基,还需要她在政界稳稳地撑着。 夜幕降临时,朱飞扬走进叶静香那间带着水磨石浴缸的浴室。 热水哗哗地流着,混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在瓷砖墙上蒸出细密的水珠。 他洗完澡出来,躺在铺着粗布床单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老式吊扇,想起下午刘耀军打来的电话。 “飞扬,我媳妇怀孕了,快五个月了。”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又藏不住喜悦,“最近总说腰酸,还爱动,我怕在老家养着不放心,想送去你们远扬社区医院。” “送过来就是。” 朱飞扬当时正站在棉纺厂的仓库里,指尖拂过一匹刚到的新疆长绒棉,“让你媳妇住VIP病房,三餐我让人安排,老大也接过来,跟我家那几个孩子作伴,热闹。” 他知道刘耀军的顾虑,远扬社区医院的妇科是请了上海专家坐诊的,设备比市医院还先进,保胎再合适不过。 正想着,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叶静香披着件月白色的纱质睡衣,领口绣着几枝缠枝莲。 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滴在锁骨上,像落了串碎钻。 她走到床边,轻轻靠在朱飞扬怀里,声音带着点嗔怪:“下午玲珑会所那几个姐妹,又笑话我了。” “笑话你什么?” 朱飞扬伸手揽住她的腰,睡衣薄得像层雾,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肌肤。 “说我黏人,总盼着你来。” 叶静香的脸颊蹭过他的胸口,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她们还说,也就你惯着我这性子。” 朱飞扬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边:“惯着自己女人,是天经地义。”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上次感冒还没好利索?” “早好了。” 叶静香仰头,睫毛扫过他的下巴,声音低得像耳语,“哥,我没事……今夜,还能像昨夜那样。” 朱飞扬的身体猛地一紧。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朦胧的光,那双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他没说话,只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布床单被蹭得沙沙响。 叶静香轻呼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像老棉纺厂车间里缠绵的棉纱,分不清彼此。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朱飞扬就醒了。 叶静香还睡得沉,眉头微微蹙着,像只疲倦的小猫。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在院子里打了两趟拳。 晨露沾湿了他的练功服,拳头带起的风掠过老槐树,惊起几只麻雀。 收拳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空气里飘着棉纺厂特有的、淡淡的棉絮香。 吃早餐时,叶静香端来一碗小米粥,上面卧着个溏心蛋:“今天去市政府?” “嗯,上午有个开发区的协调会。” 朱飞扬喝了口粥,抬头看见她耳根的红痕,嘴角忍不住上扬,“下午过来接你,去看看丁千喜的新厂房。” 叶静香的脸瞬间红了,低头搅着粥碗:“知道了。” 车子驶出棉纺厂时,朝阳正越过原江的河面,在水波上洒下一片碎金。 朱飞扬望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 心里一片踏实——无论是栾雨在京华的安稳,梁洛施在纪委的从容,还是叶静香在棉纺厂的温柔,都是他想守护的日子。 这样的清晨,真好。 这段时日,原江市的政务工作步入全速推进的繁忙阶段,整座城市处处涌动着焕新的生机。 在朱飞扬的统筹督促与严格推进下,常务副市长连长坤牵头主抓城市产业与基建整改工作,节奏紧凑、有条不紊。 针对原江市经济开发区内大小企业,连长坤带队逐一走访摸排。 细致完成资产盘点、业态梳理与资源整合,整改低效业态、规整产业布局,彻底盘活了开发区的经济活力。 与此同时,原江市全域城市建设与公共设施升级规划也正式提上核心工作日程。 政府团队敲定了新旧共生的建设方针。 特意保留老城区完整的街巷肌理与古朴风貌,摒弃大拆大建的模式,立足本土历史文脉打造仿古修缮工程,同步规划文化宣传方案,让老城古韵得以原汁原味留存传承。 为确保各项规划落地落地,朱飞扬时常抽身办公室工作,穿梭在原江市的大街小巷、园区街巷,实地勘察工程筹备情况,精准把控每一项建设细节。 第66章 姐妹之间的暗斗 白山河、白山歌兄妹二人,近一周来常驻原江市开展深度调研。 他们踏遍老城街巷与产业园区,细细寻访、感受着朱飞扬扎根这座城市打拼奋斗的点滴痕迹。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原江国际机场灯火璀璨、人流不息。 白山河兄妹专程赶来接机,等候远道而来的华寒蕊。 身姿窈窕、气质妖娆明艳的华寒蕊,身形曲线格外出众,一出场便自带亮眼气场。 抵达前,她早已提前给朱飞扬发去讯息,告知自己此番先来原江市陪伴表哥两日,安顿过后便专程前去与他碰面。 朱飞扬看到消息后,沉稳回复收到,静待佳人赴约。 这几天他也很忙,原江市的政务齿轮终于咬合紧密,运转得平稳而沉实。 朱飞扬的日子也随之被切割成规整的昼夜两块——白天属于文件、会议与批示,夜晚则属于那几张各具风情的面孔,以及她们身后各自幽微的灯火。 黄昏刚落下,他的黑色轿车便像一尾游鱼,滑过暮色初合的街巷。 有时是先到那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院里老槐树的影子被风摇碎,洒在窗纸上。 他推门进去,小五小六的脚步声便从里间咚咚地滚出来,像两颗蹦跳的豆子。 他蹲下身子,任两只小手揪住他的领带,笑声撞在雕花木梁上,又弹回他耳畔。 炉上的茶正沸,水汽氤氲间,他瞥见院里那株石榴树又红了几颗果——这种家常的、带泥土气的暖意,让他绷了一天的肩颈终于卸下劲来。 可夜还长。 他得转去玲珑集团那间临江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外是原江市的碎金灯火,室内却是叶静香身上冷冽的兰花气息。 她倚在沙发里翻一本英文画册,见他来了,只抬眼一笑,那笑里藏着公事之外的旖旎。 他坐下,指尖划过她腕间的翡翠镯子。 听她轻声说起开发区新项目的关节——话是冷的,眼神却是热的。 待到丁千喜那边,又是另一番光景:“棉纺织厂的老式吊扇嗡嗡转着,她穿着工装裤从车间赶回来,发丝里沾着棉絮,却把一盅亲手炖的雪梨汤推到他面前,汤匙碰着瓷盅,叮的一声,清脆得像她骂他“不知休息”时的尾音。” 再晚些,他得去工业园区千禧软件的总统套房。梁洛施的办公室堆满代码草稿,她却能在一分钟内切换成旗袍加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递给他一杯威士忌时,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 而武美妍总在里间等他,灯光调得昏柔,她弹钢琴,音符淌出来,把那些招商报表和土地批文都泡软了。 他轮流陪她们,像在几首不同调性的曲子里穿梭——有的明快,有的缠绵,有的带着工业汽油的呛辣,却都让他乐在其中。 可中午时分,他必定抽身。 上官静——那位美艳得近乎凌厉的妇人,约在城东老茶馆的二楼雅间。 竹帘半卷,日光滤成淡金,她的红唇映着青瓷茶盏,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领口那一小片雪色在光影里晃得人心悸。 她递过一碟桂花糕,指尖顺势按住他腕子,低声道:“你昨夜又没睡足四个钟头吧?”那语气里半是嗔怪,半是挑逗。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能感到她脉搏跳得急促——于是这一场约会,终究从茶香滑入激情的旋涡,窗外原江的水声哗哗地响,像在替他们遮掩那压抑太久的喘息。 如此周而复始,他在众香国里踏着细碎的舞步,白天是严肃的市长,夜里是温柔的情人,午间则是激荡的爱人。 每一处都留下他的身影,每一道目光都承接他的热忱,他觉得自己像被几股不同方向的溪流同时灌溉,累是真累,可那种被全然需要、全然缠绕的充实感,竟让他精神抖擞,连政务桌上那堆积如山的卷宗,都仿佛轻了几分。 原江市中心最繁华的核心商圈里,屹立着老牌五星奢华酒店丽兹。 这里深耕行业数十年,底蕴十足,曾常年与市内新晋高端酒店分庭抗礼、稳居榜首,极致细致的专属服务与顶级私密的环境,是圈内公认的标杆,也是上流圈层洽谈私事的首选之地。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落地全景玻璃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温柔的暖光漫洒在精致的真皮沙发与名贵红木茶台上,空气中萦绕着清雅悠远的顶级龙井茶香,静谧又奢华。 房间里静静坐着两位容貌绝色、身段绝佳的女子。 二人皆是身姿玲珑窈窕,曲线饱满曼妙,完美的身形比例堪称夺目,美得各有风骨,却又隐隐透着针锋相对的气场。 年长的女子正是白家嫡系白山歌,她脊背挺直,眉眼矜贵傲然,气质清冷又张扬。 像只与生俱来便带着优越感的骄傲孔雀,周身萦绕着久居高位的从容与强势。 她抬眸看向对面的少女,红唇轻启,声线平淡却带着几分审视:“表妹,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坐在对面的,是白山歌的表妹华寒蕊。 少女年纪轻轻,气场却丝毫不弱,清丽精致的五官挑不出半点瑕疵,眼眸清亮深邃,看似温顺乖巧,实则聪慧通透、傲骨暗藏。 她从容抬眼迎上白山歌的目光,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不卑不亢地开口:“表姐自幼接受顶尖精英教育,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风范,只是不知,你这般开门见山、带着审视的问话,难道不觉得有些咄咄逼人吗?” 一旁侍立沏茶的白山河,指尖捏着精致的紫砂茶壶,动作从容优雅,眼底藏着几分饶有兴致的笑意。 他将两位妹妹之间暗流涌动的无声较量尽收眼底。 看着两个同样骄傲、同样优秀的女人隔空博弈,心知这般耀眼的两人相遇,定然不会一味谦和退让,生出火花是必然的事,于是只静静旁观,并未出言打断。 短暂的沉默过后,白山歌淡淡勾唇,气场沉稳从容:“我只是实话实说。 白家向来重亲族情谊,你常年在外,极少归乡,我们姐妹生疏也是事实。” 华寒蕊微微垂眸,轻捻茶杯边缘,语气清淡却字字有力:“生疏是距离所致,并非人心隔阂。 只是表姐一见面便带着试探与施压,未免失了长辈该有的气度。” 白山歌不恼,反倒坦然颔首:“既然表妹通透聪慧,那我便不绕弯子。 方才我和山河哥都表明了态度,此番找你,只为一事——希望你能劝说姑姑回归白家,重回族中。” 第67章 言语争锋,书记市长调侃 丽兹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面。 水晶灯的光芒透过雕花玻璃,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白山河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目光在对面的两个女人之间游移——这场面,比他经手过的任何一场地产谈判都要棘手。 白山歌刚从巴黎时装周回来,一身香槟色丝绒西装衬得她肌肤胜雪,左手无名指上的鸽血红宝石戒指与红唇相映,美得带着攻击性。 她斜倚在沙发上,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毯,视线落在华寒蕊身上时,像淬了冰的刀锋。 华寒蕊却浑然不觉般,正用银签挑着碟子里的杏仁。 她穿件月白色对襟褂子,袖口绣着几株药草,乌黑的长发松松挽成髻,露出光洁的额头。 作为药王谷百年难遇的天才,她指尖捻过的药材能救命,也能索命,此刻看向白山歌的眼神,带着点山野间的桀骜。 “表姐在国外待久了,连咱们蓝星国的规矩都忘了?” 华寒蕊先开了口,声音清冽如溪,“见了小妹不打招呼,倒先打量起我的衣着来了——怎么,觉得我这身褂子配不上丽兹的地砖?” 白山歌轻笑一声,晃动着杯中的勃艮第红酒:“表妹说笑了。 只是听说药王谷的人都爱着穿粗布衣裳,没想到也会用蜀锦做衬里。” 她目光扫过华寒蕊褂子领口露出的锦缎,“看来玲珑集团的分红,确实比采药来得丰厚。” 这话戳在了点子上。 华寒蕊主导的中药研发中心,每年为玲珑集团创造的利润堪比一个中小型上市公司。 她放下银签,身体微微前倾:“表姐在巴黎卖楼时,怕是没见过咱们的‘回春丹’吧? 一粒能让老太太长出黑发,可比钢筋水泥金贵多了。” “哦?” 白山歌挑眉,将酒杯往桌上一顿,“这么说,表妹是觉得,我这搞地产的,不如你这捣鼓草药的?” “不敢。” 华寒蕊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只是觉得,表姐与其关心我的衣裳,不如关心下山歌集团在城南的烂尾楼——听说业主又在拉横幅了,要不要我给他们开副‘安神汤’?” 空气瞬间凝固。 白山河知道不能再让她们争下去,清了清嗓子:“山哥,第一次见表妹,怎么说话带刺?” 又转向华寒蕊,“寒蕊,你表姐性子直,你当妹妹的,多让着点。 咱们可是一家人。” 白山歌却突然笑了,伸手拽住华寒蕊的手腕。她的指甲涂着正红色指甲油,轻轻刮过对方腕间的银镯:“表妹别恼,刚才是姐姐试探你呢。” 她凑近了些,香水味混着药草香,竟有种奇异的和谐,“在国外这些年,见多了笑里藏刀的人,倒是觉得你这直来直去的性子,比那些假惺惺的强多了。” 华寒蕊一怔,随即也笑了,反手握了握她的手:“表姐也别见怪,我在谷里待久了,不懂外面的弯弯绕。” 她眼里的桀骜淡了些,“就是想去看看,喝了多年洋墨水的表姐,回到咱们蓝星国的土地上,是不是还带着那股子‘高人一等’的劲儿。” “放心,”白山歌松开手,指尖沾了点对方腕间的药香,“我肠胃好得很,吃得了法餐,也咽得下煎饼果子。 真要是水土不服,还得劳烦表妹给我开副药膳调理调理。” “包在我身上。” 华寒蕊笑得眉眼弯弯,“保证一剂见效。” 两女同时大笑起来,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白山河松了口气,连忙趁热打铁:“好了好了,玩笑开过了,说正事。” 他看向华寒蕊,“寒蕊,今晚你给飞扬发个信息,就说我在丽兹摆了桌酒,请他务必赏光。” 华寒蕊点头,拿出手机时,屏幕上还停留在与朱飞扬的聊天界面——早上她刚发过去新研发的美容丹成分表,他回了个“辛苦”,还加了个点赞的表情。 她指尖飞快地敲着:“晚上七点,丽兹大酒店顶楼旋转餐厅,白表哥请吃饭,务必来。” 信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就收到了回复。 只有两个字加一个标点:“好的。等我。” 华寒蕊把手机递给白山河看,眼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白山歌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也勾起笑意——能让朱飞扬如此爽快应约的人,整个沪海也没几个,她这表妹,在玲珑集团的分量,比她想象的还要重。 白山河看着两人言笑晏晏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场“争斗”或许并非坏事。 白山歌需要有人磨掉她身上的傲气,华寒蕊需要有人带她见识更广阔的天地,而朱飞扬,或许就是那个能让她们都心服口服的人。 窗外的夕阳正沉入黄浦江,给丽兹大酒店的玻璃幕墙镀上了层金箔。 雪茄吧里,红酒的醇香混着淡淡的药草香,像一曲刚起调的交响乐,预示着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午后的办公室静谧闲适,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铺在整洁的办公桌与堆叠的政务文件上。 朱飞扬正立于上官雅芳身侧,遵照她的要求核对六月政府工作报告的各项数据完成进度。 屋内氛围松弛又暧昧,褪去了往日职场的严肃拘谨。 朱飞扬目光不经意落在上官雅芳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轻佻:“雅芳书记,你今日这身低胸吊带衬得人格外漂亮,唯独这件西装外套太过拘谨,实在不合时宜。 白白遮住了你线条曼妙、白皙光洁的肩头,这般好看的风景被遮掩,太可惜了。” 上官雅芳闻言,脸颊掠过一丝浅淡红晕,抬眼白了他一眼,眉眼间没有半分怒意,只剩嗔怪:“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整天没个正形。” 谁也未曾想到,曾经针锋相对、见面冷眼相对的两人,如今相处早已这般随意熟稔,言语间总萦绕着暧昧的调侃与松弛的亲昵。 这时,朱飞扬口袋里的手机轻轻的震动,他低头抬手快速回复着华寒蕊的消息。 上官雅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扬起戏谑的笑容,轻声调侃:“又是哪位漂亮姑娘找你? 我看你近来倒是殷勤,把静姐照顾得极好,她如今整日容光焕发,眉眼含春,像被春雨滋润过的山桃花,开得娇艳明媚。” 朱飞扬抬眸望向她,笑意狡黠:“你也可以这般明艳,我随时乐意效劳。” 话音落下,上官雅芳又羞又恼,抬手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娇嗔道:“滚!” 朱飞扬爽朗一笑,悠然抬步走出房间。 守在门外的简萍将全程尽收眼底,无奈地轻轻摇头,心中了然,上官书记与朱市长这微妙亲近的关系,早已是人尽皆知。 第68章 跟白家兄妹聚会 朱飞扬迈步走出市政府办公楼,午后的晚风褪去了官场的沉闷压抑,多了几分松弛的暖意。 院外,小五早已将黑色越野稳稳停在路边,车身利落沉稳。 朱飞扬弯腰坐进后座,车门一关,彻底隔绝了机关大院的严肃气息。 几乎是同一时间,不远处的政府一号专车缓缓驶离车位,车内坐着上官雅芳与上官静。 两辆车一先一后,背道而行,奔赴截然不同的夜色光景。 小五熟悉朱飞扬的节奏,脚下油门轻踩,越野车平稳提速,一路畅行无阻,径直驶向市中心的丽兹大酒店。 不过十余分钟,车子稳稳停稳。 朱飞扬乘电梯直达十楼,刚转过走廊拐角,便看见1008号房间的门口立着一道纤柔动人的身影。 华寒蕊早已在此等候许久,一身精致的私服衬得身姿窈窕温婉,眉眼间藏着浓浓的期许。 望见朱飞扬走来,她眼底瞬间亮起柔光,不等他走近,便快步上前,双臂娴熟地缠上他的脖颈,整个人亲昵地贴了上来。 “姐夫,想我了没有?” 她气息轻柔软糯,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馨香。 朱飞扬抬手温柔轻抚她的后背,低笑应声:“当然想了。” 身前温热饱满的柔软紧紧贴合而来,沉甸甸的触感极具存在感,将那份动人的丰盈勾勒得淋漓尽致,压得人心头阵阵发烫。 朱飞扬微微俯身,唇瓣贴近她耳畔,带着几分慵懒戏谑的低语:“你这两座‘粮仓’实在太过饱满,天天带着不累? 实在不行,我帮你想想办法,微调一下?”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暧昧又撩人。 华寒蕊脸颊瞬间泛起绯红,羞恼又娇嗔地伸手,精准掐在他的腰侧软肉上,眉眼含嗔:“就会胡说八道,净没个正形。” “放心,我心里有数。” 朱飞扬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笑意从容,迈步带着她推门入内。 包厢内饰奢华雅致,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氛围静谧又私密。 屋内,白山河与刚从国外归来的妹妹白山歌正端坐等候,见朱飞扬进门,兄妹二人立刻起身相迎,礼数周全。 长条餐桌上早已摆满精致佳肴,荤素搭配、中西兼具,摆盘考究尽显用心。 纹理细腻的极品和牛色泽鲜亮、肉质鲜嫩,冰镇大龙虾通透Q弹,红烧鲍鱼色泽红亮入味,膏满黄肥的大闸蟹整齐摆放,一道道硬菜琳琅满目。 桌侧还静置着两瓶陈年红酒,瓶身凝着光晕,显然是精心挑选的佳酿。 华寒蕊乖巧依偎在朱飞扬身侧,纤细的手臂紧紧挽着他的胳膊,身形贴合,尽显亲昵。 白山河脸上挂着爽朗的笑意,上前半步客气开口:“飞扬,许久未见,你依旧风采不减当年,在原江市深耕发展,日子过得是越发从容顺遂了。” 一旁的白山歌眉眼温婉,气质出尘,紧随其后笑着附和:“咱们朱大少无论何时何地,永远这般神采奕奕、气度不凡,让人一见便心生敬佩。” 朱飞扬闻言笑意坦荡,从容回敬,言语得体又风趣:“山河大哥说笑了。 论气度身姿,谁能比得过你? 身姿挺拔、风度翩翩,若不是知晓大哥的年岁,旁人看了,定然以为你不过三十出头,风华正茂,不知迷倒了多少京华女子。 还有山歌小姐,上次沪海市一别,今日再见更是惊艳,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温婉大气、明艳灵动。 都说生活向阳、满是繁花,这句话落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 一番夸赞听得人心头熨帖,白山河哭笑不得地摆手:“好了,好了,飞扬你别再吹捧了,好听是好听,就是太过客套刺耳,快入座!” “都坐,都坐!” 朱飞扬笑着抬手示意,顺势拉着身侧的华寒蕊落座,“寒蕊,快坐,满满一桌珍馐美味,今晚咱们放开胃口,尽兴吃喝。” 华寒蕊眉眼弯弯,语气雀跃:“我最馋这大闸蟹了,今天可要好好尝尝。” 四人依次落座,氛围融洽热络。 白山歌极为通透懂事,主动起身拿起红酒,姿态优雅地为四人逐一斟满杯中美酒。 猩红透亮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 泛着细碎的光泽,酒香醇厚绵长,缓缓弥漫在包厢之中。 白山河端起酒杯,目光真诚恳切,缓缓开口起杯:“今晚我做东,备一些薄酒小菜,权当略尽地主之谊。 今日能再次见到飞扬、寒蕊,我心里格外欢喜。 恰逢我妹妹海外归来,亲友相聚,实属难得。 今夜不谈公事、不问俗事,咱们只叙情谊,不醉不归!” 朱飞扬举杯相迎,眼底带着真诚笑意:“好! 难得相聚,今夜定当陪山河大哥尽兴啊,不醉不归!” 话音刚落,四只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包厢之内暖意融融,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言语愈发松弛,席间客套褪去,多了几分老友重逢的熟稔,欢声笑语萦绕席间,气氛恰到好处,热烈又温情。 饭局落幕,奢华包厢里的余温尚未散去,精致的餐具整齐摆放,空气中还残留着清茶与佳肴的淡淡香气,气氛却悄然褪去了席间的轻松,多了几分暗流涌动的博弈。 白山河此番主动约见朱飞扬,心中早已打好了万全算盘。 他的核心底线无比清晰:白家与陈家哪怕无法结成稳固的统一战线,也绝对不能沦为对立的仇敌。 混迹顶层圈层多年,他比谁都清楚朱飞扬的真正实力与狠绝手腕。 这些年,栽在朱飞扬手中的豪门世家门阀、青年权贵数不胜数,无数根基深厚的家族轰然崩塌,一众心高气傲的年轻后辈尽数折戟。 这般杀伐果断、手段凌厉的人物,根本不是白家能够轻易抗衡的,一旦交恶,白家很难全身而退。 恰好自家表妹华寒蕊与朱飞扬关系亲近,这便是最好的破冰契机。 白山河意图借着这层亲密纽带,主动释放白家的善意,缓和各方关系。 而此次会面的深层缘由,更是源自白家老爷子的暗中授意。 第69章 午夜的温柔 老人家心思深远,早已看透局势,默许若白山河与朱飞扬未来能滋生情愫、结缘相伴,白家非但不会反对,反而乐见其成。 在一众豪门子弟中,白山河的眼界极高,寻常纨绔子弟、世家青年从入不了他的眼。 唯有杀伐果敢、能力卓绝的朱飞扬,才配得上心性出众、气质不凡的她。 几人闲谈说笑几句,消解了席间的拘谨。 华寒蕊眉眼灵动,笑意盈盈地看向白家兄妹,语气娇俏又干脆:“表哥、表姐,我就不陪你们散步消食了,今晚我去玲珑会所陪着飞扬。” 话音落下,她转身离去的瞬间,特意侧首对着白山河俏皮地努了努嘴,比了个狡黠的手势,明目张胆地打趣挑衅。 白山河见状,瞬间气得眉眼紧绷,狠狠瞪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无奈的气恼。 一旁的白善河抬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温声安抚:“别跟她置气,她就是故意逗你玩的。” 白山河轻哼一声,眼底愠色未消,却也清醒通透:“我自然知道,我又不傻。” 一旁的朱飞扬将这亲昵又热闹的兄妹互动尽收眼底,嘴角噙着浅淡笑意,抬手对着白家兄妹微微拱手致意。 随后他长臂舒展,温柔揽住华寒蕊的纤腰,并肩迈步,从容走出了这间极尽奢华的包厢。 原江市龙门会所的顶层包房,像一座悬浮在城市夜空中的黄金牢笼。 水晶吊灯垂落千丝万缕的光线,把波斯地毯上的暗纹映出流动的金斑。 落地窗外是蜿蜒的江景,霓虹在江面上碎成万点磷火,又被夜风揉皱。空气里浮着沉香与红酒交缠的气息,真皮沙发静默如兽,茶几上的醒酒器里,波尔多的深红正缓慢呼吸。 朱飞扬半倚在床榻边,衬衫的领口松散,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腕间那块百达翡丽——表盘上星辰流转,却不及他眼底的暗涌。 浴室的门开了,一团湿漉漉的水汽先漫出来,带着茉莉洗发水的清甜。 华寒蕊披着浴袍走出来,黑发上滴着水,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又沿着雪白的皮肤滑进衣领深处,留下断续的水痕。 她赤足踩在羊绒毯上,每一步都轻得像猫,却在靠近床沿时被朱飞扬一把攥住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她踉跄着跌进了他怀里,还没稳住身形,就挨了一巴掌。 一声响。 在静夜里格外响亮,打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浴袍下摆翻飞,露出修长紧实的腿。 她垂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声音软得能化开:“飞扬哥哥,人家错了嘛……” 朱飞扬没松手,指腹隔着丝缎摩挲她腰侧的曲线,语气却冷:“错? 你决定来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到了原江才发条消息说‘我到了’,华寒蕊,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湿发下泛红的耳尖,“哪怕你跟我说一声,让我跟妈——欧阳晚秋——通个气,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我跟白山河的接触,不是我跟他的私事,是朱、白两家在静华这盘棋上的落子。 盯着的人比江里的鱼还多,你倒好,直接游进来。” 华寒蕊的鼻尖酸了,下巴抵在了他肩上,声音闷闷的:“飞扬哥哥,人家着急嘛……我跟你商量,你肯定让我再等等,可我等不了。 京华市那边风云变幻,白山河今天跟你喝茶,明天就能转身跟陈家握手,我不亲眼过来盯着,心里发慌。 我……我怕你一个人扛。” 她说到后面,喉间哽了一下,手指悄悄攥住他衬衫下摆,“我知道我不该擅自做主,可我更怕错过时机。 欧阳阿姨那边……我回头亲自去赔罪好不好?” 朱飞扬沉默着,胸膛的起伏却缓了些。 他低头看她——那张脸上没了平日的娇俏,眉心拧着细纹,眼底有熬夜赶路留下的青影。她是真急了。 他叹了口气,拇指抹过她眼角渗出的潮意:“下不为例。” 这话像赦令。 华寒蕊猛地抬头,眼睛倏地亮了,随即整个人扑上来,浴袍的系带不知怎么一蹭就散,丝绸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起伏的曲线。 她贴着他,皮肤还带着浴后的湿热,心跳隔着薄薄的胸腔撞进他怀里。 她吻他的下颌、喉结,发梢的水蹭湿了他的颈窝,唇齿间含糊地重复:“哥哥我错了……今天赔罪,好好赔……” 朱飞扬闭了闭眼。他向来吃她这套——她太知道怎么化掉他的硬壳,用指尖、用唇温、用整个人毫无保留地献祭般的贴近。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进床垫深处,吻下去时尝到她舌尖残留的薄荷牙膏味,混着淡淡的咸——不知是泪还是汗。 窗帘没拉严,江上的霓虹透过缝隙在她肩头投下摇曳的光斑,像碎了的红宝石。 她的指甲掐进他背肌,喘息之声碎在枕间,又被他的吻吞没。 浴袍彻底褪到脚踝,踢落在床下,两具身体在丝绸床单上纠缠,呼吸声、心跳声、偶尔溢出的低吟,都融进空调低微的送风音里。 他碾过她每一寸敏|感,她回馈以更炽热的缠绕,像藤与树在暗夜里疯长。 两个小时后,一切才慢慢平息。 窗外的江雾浓了,霓虹晕成模糊的虹彩。 两人并排躺着,胸膛还在起伏,皮肤上沁着薄汗,在空调凉风里微栗。 朱飞扬的手臂横过去,揽住她的肩,掌根能感到她颈侧脉搏仍急促地跳。 华寒蕊侧过身,脸埋进他臂弯,声音带着纵情后的沙哑:“飞扬哥哥……这回行了吧?” 他垂眼,她仰起的脸上泛着潮红,眼角还有未褪的媚意,可眼底深处那点忐忑骗不了人。 他抬手拍拍她后背,掌心沿着脊椎缓缓滑下去,像是在抚顺一只终于安静了的猫:“行了。 但记住——下不为例。” 华寒蕊立刻笑开,搂紧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心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搏动。 她知道,这三个字是他的底线,也是他的纵容。 窗外,原江市的夜航船拉响悠长的汽笛,像是替这座城市叹息一声,又像在应和这包房里终于平息的波澜。 而地毯上那件浴袍,还湿着,皱巴巴地蜷在暗处,像一枚被拆封的、关于冲动的证物。 第70章 原江市常委会议 晨曦破晓。 那澄澈的晨光缓缓漫过城市的楼宇大地,东方天际翻涌着温柔的金橘色霞光,一轮朝阳缓缓挣脱云层,缓缓升起,万丈柔光铺洒四方,温柔普照整片大地。 顶级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内,静谧安然。 轻薄的落地窗帘未完全拉合,细碎的金辉顺着帘缝悄然溜入,笔直地落进宽敞柔软的圆形大床上。 被褥是顶级的雪白蚕丝面料,轻薄软糯,堪堪覆在床中女子曼妙的身躯上,将她玲珑起伏、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肌肤莹白似玉,一截纤细白皙的玉臂随意搭在被褥外,肌理细腻,在晨光里泛着通透的柔光。 身侧的男人沉睡着,身姿挺拔刚毅,利落的下颌线、轮廓分明的五官硬朗俊逸,褪去了平日职场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柔和。 华寒蕊毫无防备地依偎在他怀中,脑袋安稳枕在他的手腕深处,整个人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眉眼松弛,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模样娇憨缱绻。 天色渐亮,怀中的温热触感让朱飞扬缓缓清醒。 他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好梦,一点点缓缓抽出被枕麻的手腕。 起身的瞬间,挺拔修长的身姿毫无遮掩,晨光落于周身,线条利落凌厉。 他微微的侧身,步履轻缓地走向了独立浴室,用一通微凉的凉水澡褪去残留的慵懒,彻底清醒过来。 简单收拾妥当、穿戴整齐后,他轻手轻脚走出卧室。 身后的华寒蕊只是慵懒地翻了个身,裹紧蚕丝被,依旧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之中。 朱飞扬径直来到顶楼专属健身房,晨光透过全景落地窗洒满整个空间。 早已在此锻炼的吴美妍身着贴身瑜伽服,勾勒出利落曼妙的身姿,见他走来,笑着轻声打趣:“飞扬,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怎么不多留下来陪陪寒蕊?” 朱飞扬缓步走上前,神色从容淡然:“她还睡得沉。 晨起锻炼不能懈怠。” 说罢,他舒展筋骨,在空旷的健身房里稳稳扎实,行云流水般打了几套拳法,动作刚劲有力、章法十足,酣畅淋漓的运动过后,周身气场愈发沉稳凌厉。 稍作休整,朱飞扬乘车径直奔赴原江市市政府。 今日市委将召开一场至关重要的专项决议会议,核心议题正是敲定原江市正式承办欧洲四国慈善邀请赛的相关事宜。 这场赛事是欧洲极具影响力的顶级足球对抗赛事,汇聚多国知名大牌球星,备受各界关注。 赛事所有募集的善款,将全部无偿捐赠给欧洲贫困地区,用于帮扶当地那些失学儿童、救助患病弱势群体。 一众国际球星主动参与公益,各大俱乐部也全力支持这场善意赛事,堪称体育界传递温暖的公益盛事,也将成为原江市对外展示城市风貌的重要名片。 原江市委小型常委会在召开。 午后的原江市委大院静谧肃穆,盛夏的日光透过梧桐枝叶层层洒落,斑驳的光影落在办公楼光洁的玻璃窗上。 上官雅芳的常务办公室大门虚掩,室内冷气恒温适宜,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清茶墨香。 一场临时召集的小型常委会正在悄然进行,市直相关职能部门的分管领导悉数到场,一众身着正装的干部端坐沙发两侧,神情端正、态度严谨,氛围庄重而沉稳。 红木办公桌上,一份来自上级文体部门的加急传真文件平铺展开,白纸黑字的条款清晰罗列着赛事相关事宜。 主持会议的上官雅芳端坐主位,一身得体的深色正装衬得她气质干练沉稳,眉眼间自带身居高位的从容气场。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的传真文件,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参会领导,声音平缓有力,打破了室内的静谧:“这份关于欧洲四国慈善足球邀请赛落地原江的传真文件,大家刚刚都已经传阅看过了。 本次赛事确定落户咱们原江市,赛事所有门票营收、社会募捐善款,将全部用于援助欧洲受灾区域、海外贫困群体,涵盖海外贫困儿童助学、孤寡老人养老帮扶、重大疾病困难救助等多项公益项目。 现在大家畅所欲言,谈谈各自的看法和意见。”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在场的各位领导纷纷低头思索,面上神色平淡,无人主动发言。 对众人而言,这场跨国赛事落地本就是上级敲定的例行公事,全程流程规范、无违规风险,无需承担责任,也不会产生争议。 大家心中都心知肚明,赛事落地原江市,看似是城市对外交流的亮点,但所有公益收益全部外流,留给原江、留给本国的实质性利好微乎其微。 国内足球的基础薄弱、大众关注度偏低,国民体育审美大多偏向欧洲足坛,这场赛事最终只会为海外公益赋能,对本国体育发展、本土民生帮扶几乎没有助力。 因此所有人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无人提出异议,只打算按流程默认通过。 就在众人默认妥协、会议即将敲定结果之际,端坐侧位的朱飞扬缓缓抬眸,身姿挺拔,神色笃定从容,骤然开口打破了沉寂。 他嗓音沉稳清亮,逻辑清晰、字字铿锵:“各位领导,对于欧洲四国邀请赛落地原江、以赛事公益帮扶海外困难群体这件事,我个人完全赞成,大爱无国界,救助海外受灾群众、贫困儿童与重疾患者,是大国格局与善意担当,我没有任何异议。” 话锋微微一转,他目光锐利,直指核心问题:“但我们作为原江的父母官,不能只做例行公事的应声者,必须立足本土发展考量利弊。 这场赛事落地我市,我们让出场地、提供服务、承接流量,所有收益却全部流向海外。 我国足球发展本就滞后,国民足坛认可度远不及欧洲,赛事结束之后,我们除了一个‘成功承办’的虚名,对本国足球梯队建设、本土贫困学子的帮扶没有任何实质推动,这是极大的资源浪费。” 紧接着,朱飞扬顺势提出一套完整、周全的整改方案,条理清晰、落地可行:“在此我提出两点建议。 第一,本次邀请赛必须增设蓝星国家队参赛席位,将欧洲四国邀请赛升级为五国对抗赛,让本土球队直面欧洲强队,以赛促练、积累实战经验,提升本土足球竞技水平。 第二,本次赛事全部善款实行双向帮扶机制,一半善款依旧按照原方案援助欧洲困难群体,剩余全部留存国内,专项用于帮扶我国偏远地区热爱足球的贫困少年,为他们统一购置球衣、球鞋、训练器材,圆寒门少年的足球梦。” 第71章 敲定五国赛,夜色生香 他目光坚定,继续细化规划:“除此之外,我要求借助本次跨国赛事的合作契的机,和欧洲四国足球俱乐部达成长期人才输送协议。 未来三年,每年固定选拔十至二十名国内优秀青少年足球梯队人才,送往欧洲专业俱乐部接受系统化、国际化的专业培训,三年后视培养成效,再续签合作协议,为我国足球发展持续储备新生力量。” 一番条理缜密、格局长远的发言落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满眼诧异的看向朱飞扬。 主位上的上官雅芳也面露惊讶,眼中带着赞许与一丝顾虑,沉吟片刻后轻声问道:“飞扬,你的规划格局很好,长远来看利国利民,但你清楚我国足球的基础短板,和欧洲强队达成人才输送、新增参赛席位,难度极大,真的能落地执行吗?” “这件事我全权负责。” 朱飞扬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对外谈判、跨国合作、俱乐部对接、人才协议敲定,所有难点工作由我亲自运作协调,保证不出纰漏。” 话音落定,他转头看向身旁负责文体与场地统筹的常坤,沉声安排:“长坤,你按原计划推进工作,赛事场地布置、流程排期、本地筹备工作正常推进,比赛时间保持不变,其余对外对接、合作新增事项,全部交由我处理。” 连长坤立刻正色应声:“明白朱市长,场地筹备、现场统筹、部门对接工作我即刻落实到位,保证按时保质完成。” 部署完毕,朱飞扬当即拿出手机,接连拨通数个跨省、跨国合作对接电话。 电话沟通简洁高效,凭借他的人脉资源与统筹能力,对方全程积极响应,所有新增合作条款、五国赛事调整、青少年人才输送、双向公益捐款方案全部达成一致,顺利敲定。 短短半小时,原本既定的欧洲四国慈善邀请赛正式敲定升级为五国国际足球对抗赛,落地原江市体育中心。 赛事公益款项一分为二,双向帮扶国内外困难青少年群体,兼顾国际善意与本土发展。 最终会议敲定,本次跨国慈善足球大赛正式定档六月一日儿童节开赛,以体育之光,照亮中外少年的追梦之路。 整场小型常委会上,所有人都沉浸在朱飞扬带来的颠覆性变局之中。敲定全盘改革方案后,朱飞扬没有拖沓半分,从容拿出手机,开启双线远程统筹,凭借自己深耕多年的顶层人脉资源,火速推进跨国对接工作。 他首先拨通诸葛玲珑的电话,语速沉稳清晰,将赛事升级、善款改制、青训扩招的全部诉求一一交代妥当。 诸葛玲珑擅长对接高端圈层与企业高管,执行力极致利落,挂断电话后立刻接连拨通数位欧洲合作方高层的专线,层层沟通、逐项敲定合作细节,快速打通商业与外联端口的所有壁垒,为赛事改制筑牢基础。 紧接着,朱飞扬拨通远驻欧洲、对接官方足坛机构的诸葛踏雪。 相较于诸葛玲珑的商业资源,诸葛踏雪手握欧洲赛事组委会与各大俱乐部的官方核心权限。 接到指令后,他第一时间联动欧洲四国邀请赛官方组委会,发起紧急内部磋商,态度坚决地传达中方硬性要求。 施压对方必须全力以赴、无条件促成本次赛事全面升级。 全程强势推进对接工作,没有丝毫退让。 整个跨国磋商流程极为高效,前后耗时不足二十分钟,便传来全盘落地的喜讯。 原本定档举办的欧洲四国邀请赛,正式官宣全面升级为国际五国慈善足球邀请赛。 蓝星国成功跻身参赛阵容,彻底打破了此前单一欧洲赛事的格局。 与此同时,赛事配套的公益体系、人才培养体系全部敲定落地。 本次赛事所有门票收入、社会募捐善款、品牌赞助礼品物资,全部实行三重定向帮扶规划:其一,精准扶持欧洲与蓝星国偏远贫困地区,重点资助家境贫寒、热爱足球的青少年,为他们配齐专业训练装备,助力寒门少年追逐体育梦想。 其二,划拨专项公益资金,专项救助两地罹患大病、疑难特病的困难家庭,兜底民生危难。 其三,依托五国赛事平台,搭建长期常态化的青少年足球深度交流机制。 最令人震撼的是青训输送名额的重磅扩容,原本拟定的每年10至20人外派名额。 经过强力谈判升级,直接提升至每年稳定输送50名蓝星国优质青训少年,入驻欧洲四家顶级俱乐部接受职业化特训。 这已是中外民间交流、官方合作范畴内所能争取到的最高权限、最大规模的人才扶持政策,对蓝星国足球梯队建设有着里程碑式的意义。 喜讯彻底敲定的那一刻,市委办公室内一片暖意融融。 在场所有职能部门领导无不面露喜色。 心生叹服,纷纷感慨朱飞扬举重若轻的魄力与格局,一场看似无解的既定赛事,被他短短数十分钟盘活,兼顾国际善意与本土发展,惠及万千百姓与追梦少年。 会议尘埃落定,各项事宜全部妥善敲定,这场临时常委会圆满落幕。 一众干部陆续起身散去,各自奔赴岗位筹备后续工作。 朱飞扬无需再停留复盘,卸下白日官场的凌厉锋芒,周身气场悄然柔和下来。 告别一众同僚后,他转身走出庄严肃穆的原江市政府大楼。 白日里紧绷的工作压力、跨国谈判的高压统筹尽数褪去。 夜色缓缓笼罩整座城市,晚风轻柔拂面,吹散了一身疲惫。 褪去官场身份的桎梏,朱飞扬驱车奔赴独属于自己的温柔港湾,前去会见心心念念的叶静香。 叶静香生得容貌清丽绝色,身姿温婉曼妙,眉眼间自带柔情似水的气韵,是能抚平世间所有浮躁的温柔存在。 夜色静谧,室内暖意融融、灯光缱绻柔和,褪去所有公务纷扰的朱飞扬,在她身边彻底放松下来。 没有朝堂权谋的博弈,没有赛事统筹的紧绷,只剩两人两两相伴的温存缱绻。 叶静香眉眼含柔,悉心相伴,温柔治愈着他连日奔波的疲惫。 一室温柔旖旎,岁月静谧安然,两人依偎相伴,共度了一夜温情缠绵的温柔良宵。 第72章 踏雪运筹国际赛事大局 遥远的星条国境内。 一处隐匿在城郊旷野深处的私人生态农场,远离了都市的喧嚣繁华,避开了国际舆论的风口浪尖,静谧、辽阔且安保森严。 这里依山傍水,草场广袤无垠,成片的绿植郁郁葱葱,清风常年拂过原野,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诸葛踏雪与章秋香老师在此羁居生活快两年了,感叹时光啊。 两年的海外蛰伏,日子看似闲散恬淡。 实则是避开国际纷争、隔绝圈层博弈的稳妥蛰伏。 原本早就规划好归国行程的章秋香老师,一次次主动将归期无限延后、再三推迟。 作为深耕学界多年的资深博导,她责任心极强,手头还有数名嫡系博士生仅剩数月便将顺利毕业,毕业论文、答辩审核、学业收尾工作千头万绪。 她不愿半途离开、辜负数年苦读,只能安心留守海外,静待学生顺利结业,再谈归国事宜。 农场腹地的独栋轻奢办公楼宽敞通透。 全景落地玻璃窗直面无垠草场,室内装修简约大气、雅致沉稳,兼具办公的正式感与居家的暖意。 诸葛踏雪端坐于宽大的真皮办公座椅上,周身气质清冷沉稳,自带久居高位、执掌商业大局的凌厉气场。 她身侧整齐摆放着两台精致的定制婴儿车,里面安然躺着一对粉雕玉琢的龙凤胎孩童。一男一女两个小家伙眉眼精致灵动,眉眼轮廓尽数复刻着那个远在蓝星国的男人——朱飞扬。 白皙的小脸软嫩可爱,长长的睫毛垂落,安静休憩的模样乖巧治愈。 两年来,这一双儿女便是诸葛踏雪漂泊海外最大的精神寄托。 相隔万里山海,相思无解、归期未定。 每一次深夜惦念远方的爱人,每一次被海外孤寂裹挟的时刻,她只要低头看着这两个鲜活可爱的孩子,看着他们眉眼间熟悉的模样,心底汹涌的思念便有了归宿,漂泊无依的灵魂也有了温稳的底气。 孩子是牵绊,是慰藉,更是她静静等待、默默运筹所有布局的最大支撑。 诸葛踏雪心中始终清楚,她的姐姐诸葛玲珑至今深陷国际圈层的桎梏之中,处境身不由己。 诸葛玲珑扎根蓝星国深耕产业多年,执掌远扬集团庞大的商业版图,旗下企业遍布多国,业务盘根错节、高度隐秘,不仅涉及高端民用产业,更深度关联军工配套、跨境隐秘合作等核心领域。 也正因如此,欧洲多国早已对诸葛玲珑形成了无形的封锁与制衡,私下形成了不成文的默契:“只要诸葛玲珑留在蓝星国、不踏足海外,双方便可维持微妙的平衡。” 一旦她出境归国,诸多隐秘制衡条款便会即刻生效,彻底被困远扬、再无脱身可能。 这不是明面的交易条约,却是国际圈层心照不宣的默许规则,隐秘、残酷,且无人能够破例干预,所有人都只能看破不说破。 静谧的办公室里,章秋香看着窗外悠然的草场景致,想起方才听闻的国际足球赛事改制事宜,不禁微微蹙眉,带着几分学者的质朴疑惑,轻声开口问道:“踏雪,足球赛事不过是寻常体育活动,折腾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有什么深意? 飞扬这小子,为何偏偏要倾力推动这件事?” 诸葛踏雪闻言浅浅颔首,指尖轻轻翻阅着桌面上厚厚的赛事可行性分析报告,眸色通透深邃,一眼便看透了朱飞扬布局的深层深意,缓缓解释道:“姐,您只看到了表面的体育赛事,却没看到背后的全盘布局。 我看完了完整的可行性方案,飞扬此举绝非一时兴起。” 她条理清晰,逐层拆解其中利害:“其一,大型国际赛事自带顶级流量,能够撬动海量跨境资本流入,带动原江乃至整个蓝星国的文旅、商贸、对外交流经济链。 其二,通过五国邀请赛的国际舞台,能够彻底扭转蓝星国足球在国际足坛的弱势地位,提升国家体育名片与国际话语权。 其三,搭建常态化的青少年跨国交流渠道,批量输送本土少年赴欧深造,是为国内体育行业、青年人才长远铺路,属于利在千秋的布局。” 身为资深教师的章秋香阅历深厚、思维通透,闻言瞬间一点即透,瞬间明白了这场赛事背后藏着的经济、外交、人才三重深意,不由得暗自赞叹朱飞扬的长远格局。 理清全盘规划之后,诸葛踏雪不再闲谈,迅速收敛心神,周身气场瞬间变得凌厉干练,即刻开启远程跨国视频会议。 屏幕另一端,方正集团各部门高管、项目负责人悉数在线就位,神色肃穆、严阵以待。 诸葛踏雪目光锐利,声音清冷有力,透过屏幕传遍整个会议室,字字铿锵、决策果断:“本次中欧五国慈善足球邀请赛,由我远扬集团全全独家全程赞助。 我们将提供顶配资源,包揽参赛团队的专属顶级包机、五星奢华专属套房、全程一对一高端贴身服务,拿出最高规格的接待标准,保障赛事圆满落地。” 话锋一转,她精准锁定商业核心,强势定下盈利规则:“但商业合作从无无偿付出,我们投入顶级资源,就必须拿到对等回报。 所有参赛国家队、国际球星,必须全力配合我方品牌合作,全员参与远扬集团旗下全系产品的形象代言、官方宣传片拍摄、赛事联动推广,所有宣传档期、拍摄流程必须全部落地到位。 我们要借助这场国际顶级赛事的全球曝光度,把投入的成本翻倍赚回,打响集团国际品牌知名度。” 最后,她目光扫视屏幕众人,沉声确认:“所有人清楚本次合作的标准、要求与目标了吗?” 屏幕内数十名高管齐齐躬身应答,声音整齐划一、态度恭敬坚定:“清楚! 谨遵诸葛总指令! 保证全部落实到位!” 这场统筹赛事赞助、品牌推广、商业盈利、对外合作的跨国远程会议,流程周密。 部署详尽,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圆满结束。 每一项细则、每一处布局尽数敲定,为远在蓝星国的国际赛事落地,筑牢了最坚实的商业后盾。 第73章 白山河组织聚会 原江市玲珑会所的宴会大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像碎钻般洒满每个角落。 江北省的夏天,有些闷热。 宴会大厅里意大利手工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余下香槟杯碰撞的轻响与乐队的小提琴曲交织成网。 这场由京华白家发起的晚宴,从筹备到落地不过短短三天,却集齐了原江市乃至江北省最核心的人物——能让商圈大佬与政界要员同席的,除了白家在长三角的人脉,更多是因朱飞扬那句“暗中帮忙”的承诺。 宴会厅入口处的电子屏滚动着烫金名单,白山河穿着一身象牙白西装站在那里迎客,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笑成了弯月,与每位来宾握手时都微微躬身,袖口露出的百达翡丽星空表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他身边的白山歌则像是一株盛放的红玫瑰,浅红色鱼尾晚礼服包裹着玲珑的曲线。 肩颈处的钻石项链随呼吸轻轻起伏,举手投足间既有留洋归来的舒展,又带着世家小姐的矜贵,只是那双看向人群的眼睛,总在不经意间掠过某个方向 “朱总来了。” 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原本分散交谈的人群忽然有了微妙的骚动。 朱飞扬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身后跟着吴美颜和李大气。 他刚走进大厅,白山河就快步迎了上去,夸张地张开双臂:“飞扬兄,可把你盼来了!” 两人拥抱时,白山河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华寒蕊那丫头今早还问我,你会不会忘事。” 朱飞扬低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背:“答应的事,自然不会忘。” 这一笑落在白山歌眼里,她端着香槟的手指微微收紧。 昨夜华寒蕊在电话里娇嗔的语气还在耳边——“飞扬说啦,只要我把新药方给他,他就帮白家把这场晚宴办得风风光光”,那时她只当是小姑娘的情话,此刻见朱飞扬这副从容模样,才真正明白,这个男人随口的承诺,竟真能搅动江北省的风云。 “朱总,赏脸跳支舞吗?” 白山歌走上前,裙摆扫过地毯时带起一阵香风,是她惯用的“午夜飞行”香水,冷冽中藏着甜。 她微微屈膝行礼,颈间的钻石项链恰好落在事业线中央,引得周围几声低低的抽气。 朱飞扬看着她伸出的手,那手上涂着正红色指甲油,指甲盖修剪得圆润饱满。 他刚要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吴美颜的轻咳——这位玲珑集团总经理穿着粉色香奈儿套装,珍珠项链衬得脖颈愈发白皙,此刻正用眼神示意他看角落里的叶静香。 叶静香穿着灰白色百褶裙,裙摆上的银线在灯光下闪烁,见朱飞扬望过来,连忙端起果汁杯转过身,耳尖却悄悄红了。 “荣幸之至。” 朱飞扬最终还是握住了白山歌的手。 乐队适时换了首探戈,节奏骤然变得明快。 白山歌的舞步带着专业水准,旋转时裙摆如绽放的花朵,高跟鞋精准地踩在节拍上,与朱飞扬的步伐严丝合缝。 她贴在他怀里时,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着刚喝过的威士忌气息,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朱飞扬的手轻轻扶在她的腰上,力度恰到好处,既没有过分亲昵,又带着不容错辩的掌控力,旋转、俯身、踢腿,每个动作都流畅得像教科书,引得周围的掌声此起彼伏。 “朱总深藏不露。” 白山歌在他耳边低语,呼吸带着香槟的甜。 “白小姐也很专业。”朱飞扬的声音在节奏间隙响起,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落在不远处的上官雅芳身上。 上官雅芳正和体育局局长交谈,一身黑色香奈儿套装衬得她气场全开,珍珠耳钉与腕表的光泽遥相呼应。 作为原江市的“铁娘子”,她很少参加这样的晚宴,此刻却端着酒杯从容应对,偶尔抬眼看向舞池,眼神里带着审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以“足球赛预热”为名的晚宴。 实则是原江市各方势力的角力场,而朱飞扬,正是那个站在风暴中心的人。 舞池旁的沙发区,江虞儿正给江盼盼剥橘子。 江虞儿穿了件墨绿色丝绒长裙,衬得皮肤白如凝脂。 江盼盼则是一身粉色公主裙,娃娃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两个人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时不时看向舞池轻笑。 江氏集团这对姐妹花向来形影不离,只是今晚江虞儿的目光,总在朱飞扬转身时多停留片刻——谁都知道,江氏与玲珑集团在生物医药领域有深度合作,这份交情,早已超越了普通商业伙伴。 叶静香和连长曦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面前的甜点盘几乎没动。 叶静香的灰白色百褶裙裙摆很大,她下意识地用手压住,免得被路过的人踩到。 连长曦穿着暗红色同款裙子,正低声跟她说着什么,两人忽然同时笑了起来,引得旁边几位商圈大佬频频侧目。 作为玲珑集团棉纺织厂的掌舵人,叶静香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埋头搞设计的技术员,只是在看到朱飞扬与白山歌共舞时,指尖还是会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一曲终了,朱飞扬松开白山歌的手,刚要走向叶静香,就被江北省省长叫住。 “飞扬啊,这次篮球赛能落地原江,你功不可没。” 省长拍着他的肩膀,语气亲切,“下一步,省里打算把体育产业作为新的增长点。 玲珑集团要是有兴趣,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多谢省长看重,玲珑一定积极参与。” 朱飞扬笑着应道,目光扫过周围——武美妍正和几位女企业家谈笑风生,珍珠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上官静端着酒杯站在父亲身边,白色连衣裙衬得她像朵含苞的玉兰。 华寒蕊不知何时来了,穿着件月白色旗袍,正和制药厂的老专家讨论着什么,侧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这些女人,有的是他事业上的左膀右臂,有的是他生活里的温柔港湾,此刻都在这光影流转的大厅里,构成了他生命中最鲜活的部分。 白山歌看着被众人围住的朱飞扬,忽然明白了华寒蕊昨夜的话。 “他啊,就像个磁场,走到哪都能把所有人的目光吸过去。” 第74章 一年间的变化 那时候她还不服气,此刻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魅力——既有商人的精明,又有文人的儒雅,更有掌控全局的魄力,难怪能让这么多优秀的女人心甘情愿地围绕着他。 晚宴过半时,乐队奏起了舒缓的圆舞曲。 叶静香正被一位布料供应商缠着聊天。 忽然感觉手腕一紧,回头就撞进朱飞扬含笑的眼睛里。 “刚才看你一直坐着,累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温柔。 叶静香摇摇头,任由他牵着走向舞池。 百褶裙随着舞步轻轻晃动,像两只蹁跹的蝴蝶。 “刚才吃醋了?” 朱飞扬低头在她耳边问。 她脸一红,往他怀里靠了靠:“才没有。” 朱飞扬低笑起来,拥着她在乐曲中旋转。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与厅内的灯光交织成一片温柔的网。 这场汇聚了政商名流的晚宴,这场看似为篮球赛预热的聚会,终究成了他与身边人的舞台——在这璀璨的星光里,他们既是合作伙伴,是亲人,是爱人,更是彼此生命中最温暖的光。 远处,白山歌看着舞池里相视而笑的两人,端起香槟一饮而尽。 或许,有些光芒注定只能仰望,但能参与其中,已是幸事。 她转身走向白山河,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哥,看来我们这次来原江,真是来对了。” 原江市的梧桐叶黄了又绿,朱飞扬在棉纺厂老办公楼的办公室里添了张太妃椅。 这一年来,他常在这里晒太阳,看叶静香送来的布料样本,指尖划过新疆长绒棉的细腻纹理时,总能想起去年五国篮球赛落幕那天,体育馆上空绽放的烟花。 那场赛事成了元原江江的新名片。 50个孩子拖着行李箱奔赴欧洲青训营时,朱飞扬去了飞机场。 最小的那个才12岁,穿着印着“原江”字样的球衣,怀里抱着他送的签名足球,眼睛亮得像星星。 如今这些孩子的名字常出现在体育新闻里,有人在西甲梯队进了球,有人成了英超青年队的主力,他们像撒向世界的种子,正悄悄为蓝星国足球扎下深根。 上官雅芳的办公室依旧在市委大楼顶层。 她的日程表排得更满了,只是每周三下午总会空出两小时,去玲珑会所做护理。 美容师说,“上官书记最近爱笑了,眼角的细纹淡了些,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西装里,偶尔会换成浅色系的真丝衬衫。” 没人知道她为何放弃了调去省里的机会,只有朱飞扬在一次调研后收到她递来的热咖啡,杯壁上印着行小字:“原江市的事,还没做完。” 京华市的诸葛老宅里,燕红鲤的太极剑练得愈发熟练。 他常坐在紫藤架下等朱飞扬,石桌上摆着两盏未动的碧螺春,茶叶在水里舒展成完整的芽头。 “这小子,当年在边境能跟我打平手了,现在倒学会躲懒了。” 他对着空气笑,剑穗扫过青石板,发出轻响。 诸葛玲珑总劝他:“飞扬忙,等栾雨的孩子满月,他总会来的。” 可满月酒那天,朱飞扬只托人送了对银锁,上面刻着“平安”二字。 33岁的朱飞扬确实忙。 商务谈判桌上,他能笑着喝下对方递来的三杯白酒,转头就在合同上指出三个隐藏漏洞。 官场酒局上,他会给长辈添酒,也会在有人说浑话时,轻轻敲敲桌子让气氛冷下来。 身边的女人来了又走,有递名片的女总裁,有抛媚眼的女明星,他都笑着应付,转身却回了叶静香的棉纺厂——那里的粗布床单,比任何酒店的真丝被都让他踏实。 栾雨在京华市的月子中心住了一个月。 龙凤胎的小床挨着落地窗,阳光好的时候,她会抱着孩子看楼下的玉兰树。 博士论文的初稿已经完成,导师催她尽快答辩,她却想再等等。“ 等孩子会叫妈了再说。” 她给朱飞扬发微信时,总会附上张照片,哥哥攥着妹妹的小手,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眉眼像极了他。 俞峰的副区长办公室挂着一张京华市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红圈——都是他负责的旧改项目。 他常加班到深夜,林燕会带着夜宵来这里,保温桶里装着她亲手做的馄饨。 如今的林校长更从容了,面对家长的质疑时,她会推推眼镜说:“学校的事,按规矩来。” 没人再敢传闲话,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位美女校长的丈夫,能在三天内查清某企业偷税漏税的证据。 深秋的原江飘起细雨,朱飞扬站在玲珑大厦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手机响了,是栾雨发来的视频,两个孩子正咿咿呀呀地抓着玩具。 他笑着挥手,转身时撞见叶静香端来的热茶,她的灰白色百褶裙沾了点雨珠,像落了片云。 “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朱飞扬接过茶杯,指尖碰到她的,“这一年,真好。” 雨还在下,却挡不住楼里的暖光。 有些变化藏在新闻里,有些藏在笑容里,还有些,就藏在这平淡日子的褶皱里,慢慢舒展,开出花来。 随着国内东北、东山区域经济格局全面重塑,齐州市已然成为东山省乃至整个东三省板块中最核心的经济枢纽城市,政坛架构稳固清晰,高层班子各司其职、权责分明,形成了一套高效成熟的治理体系,城市发展势头锐不可当。 如今执掌齐州全盘大局的核心一把手,是资历深厚、能力卓绝的文清竹。 她是政坛极为少见的实力派女性高层,身兼东山省委常委、副省长、齐州市委书记、市委常委多重重磅要职,身跨省、市两级核心决策层,权限覆盖面极广。 多年深耕政务一线的她,眼光长远、布局缜密,作风沉稳干练,兼具女性的细腻周全与主政一方的雷霆魄力。 在她的主导统筹下,整个东山省的产业结构、经济框架、营商体系、城乡建设规划全部搭建完善,招商引资、产业升级、民生基建、对外合作稳步推进,为齐州乃至全省的高质量发展筑牢了根基,是东山政坛举足轻重、无人可替代的核心人物。 第75章 雅芳书记的紧急电话 放眼整个东三省高层体系,班子配置同样顶配齐全、战力强悍。 黎剑、关理战坐镇省级核心岗位,担任政法委书记,东山省省长、省委常委班子核心成员,配合默契。 统筹全局,主抓区域宏观调控、重大项目落地、跨区域资源统筹,与文清竹形成省市联动、上下协同的良性治理格局,共同拉动整片东北、东山区域的经济腾飞。 齐州市中层核心领导层,亦是人才济济、个个身居要职,成为城市高速发展的中坚力量。 叶静怡如今仕途稳步晋升,坐稳齐州市副市长高位,分管全市民生、文旅、对外交流、商贸合作等关键领域,处事温婉得体。 格局通透,执行力极强,精准落实省市各项发展部署,在政务体系中口碑极佳。 齐畅身居关键实权岗位,身兼市委常委、副市长、市经济开发区区委书记三重要职,属于典型的高配实权干部。 经济开区作为齐州市经济增长的核心引擎,承载着全市招商引资、高新的产业落地、企业孵化、外贸经济的核心职能,权责重大。 齐畅长期扎根一线,主抓开发区全盘建设、产业规划、企业管理与园区运营,手握实打实的项目审批、资源调配、政策落地权限,是齐州实体经济发展的核心操盘手。 曹妃儿沉稳干练、心思缜密,稳居齐州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核心岗位,贴身服务市委核心班子,统筹市委日常政务、机要保密、会议统筹、文件督办、部门协调、舆情把控,掌管市委的中枢运转命脉,位置关键、话语权重,是串联全市政务高效运转的关键枢纽。 政企版图之上,玲珑集团作为全国顶尖的跨国龙头企业,为齐州经济发展持续赋能。 集团总裁李离亲自坐镇齐州总部,坐镇核心统筹全盘业务布局。 只是她身负全球市场布局重任,日常行程极度繁忙,极少长期驻留齐州,常年往返于南北核心城市、穿梭于世界各地,统筹海外市场、跨国合作、海外基地运营,手握庞大的商业版图与顶级资源。 世人皆知她权势显赫、风光无限,却极少有人知晓她心底的执念与遗憾。 李离对朱飞扬用情至深,多年来一直想与他拥有一个属于彼此的孩子,以此留住心底牵绊、圆满半生情愫,却屡屡被朱飞扬温柔拒绝。 究其根本,是李离的身份太过特殊、处境太过凶险。 她执掌跨国商业巨头,触及无数海外资本、寡头势力的核心利益,常年身处明暗交锋的高危环境。 过去一年间,她先后遭遇十数次贴身跟踪、暗中监视、恶意尾随,甚至多次出现针对性的境外绑架未遂危机,凶险层出不穷。 她的人身安全牵一发而动全身,关乎集团千亿产业、国内外无数布局,因此身边必须时刻配备最顶尖、最信得过的安保力量贴身护卫,根本不允许有任何牵绊与风险,这份深藏心底的心愿,终究只能隐忍搁置。 与此同时,新生代科技版图已然强势崛起。 丁千禧潜心研发数年、迭代数次的全球可视社交软件,凭借极致的功能体验、流畅的交互设计、差异化的创新模式,突破国界壁垒,火爆风靡全球各地,覆盖多国用户。 登顶多国应用榜单,成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国民级跨国软件,悄然撑起一片全新的互联网商业版图,成为朱飞扬麾下又一张亮眼的产业名片。 至此,政坛、经开区、政务中枢、跨国企业、新兴科技五大板块全面成型,齐州上下政通人和、产业鼎盛、格局稳固,已然跻身区域核心强市之列。 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的柏油路被夏日晒得发烫,朱飞扬踩着锃亮的牛津鞋走在厂区之间,深灰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墨镜后的目光扫过标准化厂房的玻璃幕墙。 远处的新能源汽车生产线正有条不紊地运转,机械臂挥舞的弧度在阳光下划出银亮的线,兄弟牌汽车的蓝色logo在厂房顶端闪着光——这是众城集团去年借壳上市的核心产业,如今海外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 他刚在电池车间看完最新的固态电池样品,指尖还残留着金属外壳的凉意,手机就在裤袋里震动起来。 掏出来时,屏幕上“上官雅芳”四个字跳得醒目,信息内容很短:“飞扬,速回市政府,有紧急情况沟通。” 朱飞扬的脚步顿了顿。他太了解上官雅芳了,这位市委书记向来沉稳,若非事出紧急,绝不会在他调研时发这样的信息。 这两三年来,两人在工作上的默契早已无需多言——他带着众城集团在开发区拓荒,她就在政策上扫清障碍。 他引进欧洲的青训资源,她就推动教育系统与企业联动。 原江市的GDP像爬楼梯似的往上蹿,从曾经的省会垫底,一路冲到中上游,统计局的报表上,新能源、高端制造、文旅产业的占比一年比一年亮眼,连省里的领导都笑着说:“原江市的这台发动机,是朱飞扬和上官雅芳给拧开了阀门。” “李秘书,通知司机备车。” 朱飞扬对着蓝牙耳机吩咐,墨镜后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回头望了眼众城集团的总部大楼,那栋双子塔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楼里正在进行的跨国视频会议,正敲定与德国车企的第三轮合作——这些年,众城从本地房企转型为跨国集团,汽车、文旅、生物医药多线开花,背后少不了市政府的鼎力支持。 上车前,他最后看了眼开发区的全景。 标准化厂房连成一片,物流车在主干道上穿梭,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正从食堂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踏实的笑意。 这场景让他想起三年前刚来时,这里还是片荒地,如今却成了元江经济的新引擎。 司机发动汽车时,朱飞扬的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敲击。 上官雅芳的信息里没说具体事,但他隐约能猜到,多半与开发区的新项目有关——上周刚签约的芯片研发中心,或是正在洽谈的欧洲汽车零部件产业园。 不管是什么,他知道,以两人之间的默契,总能找到最优解。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开发区的蓝色围挡渐渐被市政府的红砖墙取代。 朱飞扬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这几年原江市的变化。 就像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藏在每一份报表、每一次调研、每一个共同推进的项目里,扎实得如同开发区地下的钢筋水泥。 第76章 张大少吃瘪,美妍柔情 暮色初临。 晚风轻柔拂过元江市区的街道,褪去了白日政务的喧嚣燥热,整座城市沉静又鲜活。 朱飞扬缓步走出庄严肃穆的原江市市政府大门,今日他刻意摒弃了专车接送,只想独自一人漫步街头,静静感受这座城市的烟火变迁。 身后不远处,小五、小六两位女保镖驾驶着低调的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稳稳随行,全程静默守护,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打扰他独处散心,又能时刻保障他的安全。 朱飞扬慢悠悠走在宽敞平整的城市主干道上,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一城繁华,心底满是深沉感慨。 转瞬之间,他扎根原江任职已然两年有余,再过数月,便是整整三年光阴。 回首这三年仕途,他历经无数风波博弈、大是大非,经手无数城市改革、民生大事、项目攻坚。 旁人私下偶有议论,觉得这位年轻市长看似随性散漫,时常抽身外出散心、陪伴身边之人,算不上勤勉刻板的官员。 可唯有朱飞扬自己心知肚明,他从不是流于表面的庸官。 他看似闲散,却始终扎根民生根本,以最务实、最彻底的方式深耕城市改造、产业升级、民生兜底。 短短三年,硬生生让原本发展滞后的原江实现了翻天覆地的蜕变,城市面貌焕然一新,民生福祉持续提升,全市GDP连年稳步攀升,百姓安居乐业、市容欣欣向荣。 他自问,这三年市长之位,他坐得坦荡、做得合格。 心中最感念之人,便是常务副市长连城坤。 这位副手能力卓绝、格局开阔、心思缜密,手握实权却从不僭越分寸,对他始终敬重服从、全力配合。 二人搭班共事,分工清晰、默契十足啊,连城坤有思路、有魄力、敢干事,却始终恪守副职本分。 他从不争功、从不越界,是他在元江政坛最稳固、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两人的上下级情谊与工作配合,堪称官场典范。 抬眸远眺,道路两侧高楼林立、鳞次栉比,现代化的商业楼宇、政务大厦整齐排布。 街边绿化郁郁葱葱、修剪规整,四季常青的绿植沿着街道绵延铺开。 整齐的市政路灯笔直挺立,在灯檐之下,蓝星国国旗与印着元江市专属市花的旗帜随风轻轻摇曳,晚风拂过,旗面翻飞舒展,明艳庄重。 目睹亲手缔造的满城盛景,一股浓烈的成就感与自豪感,悄然填满朱飞扬的心底。 一路缓步前行,思绪万千间,朱飞扬已然走到了地标性的玲珑会所门前。 就在此时,一阵凌厉的超跑引擎轰鸣骤然划破晚风,一辆造型炫酷的顶级超级跑车疾驰而至,稳稳停在会所门口。 车门打开,身着高定西装、气度张扬的豪门大少张青松快步下车,手中紧握着一大束盛放的鲜红玫瑰,眼神炽热,径直冲向正要步入会所的武美妍。 “美妍,这是我专程为你准备的花,特意赶来看你,你收下吧!” 张青松语气热切,带着势在必得的执拗。 武美妍身姿清雅,眉眼淡然,面对突如其来的示好,下意识微微后退,语气礼貌却疏离坚定:“不好意思,我不收鲜花。” 张青松并未就此罢休,步步紧逼,眼底满是不甘:“我跨越千里专程而来,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们试着相处,好不好?” “我已经有对象了,还请张少自重。” 武美妍态度坚决,再次婉拒。 可张家大少向来骄横跋扈、惯于强求别人,被屡次拒绝后恼意渐生,不顾场合与分寸,伸手便要强行拉扯武美妍的手腕,意图将人强行留住。 就在这尴尬又焦灼的瞬间,一道沉稳挺拔的身影缓步上前。 看清来人的刹那,武美妍所有的慌乱与局促瞬间烟消云散。 她眼底涌上满满的安心,快步挣脱对方的拉扯,主动上前紧紧挽住朱飞扬的胳膊,柔声轻唤:“飞扬。” 张青松看着突然出现的朱飞扬,眉头紧蹙,神色倨傲,带着豪门子弟的盛气凌人。 冷声质问道:“你是谁? 我和武美妍的私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朱飞扬神色淡然,气场沉稳内敛,不怒自威,缓缓开口:“我并非插手私事,只是看不惯强人所难、肆意纠缠。” “这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张青松满脸不屑,语气蛮横。 朱飞扬垂眸看着身侧依赖着自己的女人,语气笃定、字字铿锵,没有半分的退让:“关系很大,她是我的女人。” 武美妍立刻抬头附和,眼神坚定无比:“没错,这是我的男人,我唯一的归宿。” 此言一出,张立明脸色瞬间铁青,难堪又恼怒,死死盯着朱飞扬,眼底翻涌着阴狠的戾气,咬牙冷声道:“好,很好,你们给我等着,后会有期!” “随便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尽数接着。” 朱飞扬气场全开,从容不惧,根本不将所谓的张家威胁放在眼里。 随后,他伸手揽住吴美颜的肩头,步履从容,一同踏入会所,乘坐专属总经理直达电梯,径直前往顶层私密套房。 房门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 积压许久的委屈与不安彻底爆发,武美妍转身一把拽住朱飞扬,指尖急切地撕扯着他的衬衫领口,眼底满是浓烈的依恋与占有,软糯的嗓音带着偏执的情意:“飞扬……我要你。” 密闭的私密空间内,氛围迅速升温,二人极致缠绵,温存缱绻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所有外界的烦躁与纠葛尽数消融在彼此的温柔之中。 激情褪去,室温渐缓,武美妍依偎在朱飞扬怀中,眉眼间满是疲惫与烦忧,轻声倾诉心底的苦恼:“这个张家的张青松实在太过难缠,像甩不掉的牛皮膏药,日复一日来会所纠缠我。 我父亲碍于张家的豪门势力,碍于人情世故,始终不好直接彻底撕破脸面拒绝,只能一再隐忍,让他愈发肆无忌惮。” 朱飞扬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沉稳笃定,眼底毫无波澜:“我太清楚他的性子,骄横自负,绝不会善罢甘休。 无妨,我们静待他出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听闻此言。 武美妍心头依旧满是忐忑,她微微抬头,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愧疚与不安,指尖轻轻攥着朱飞扬的衣角,柔声致歉:“飞扬,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给你添了这么多没必要的麻烦。” 第77章纨绔恃强围堵 飞扬从容破局 张青松,也就是众人口中的张家大少爷,自始至终就没真正把朱飞扬放在眼里 他出身京华市顶级豪门张氏家族。 自幼锦衣玉食、众星捧月,常年游走在京华顶层圈子,横行江北各省、称霸原江地界,早已蛮横霸道惯了。 从小到大,无论商场博弈、还是人际纷争,几乎从未吃过半点亏、受过一丝委屈。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是他看中的东西或者物品、想要得到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道理。 昨天在玲珑会所被朱飞扬当众落了面子、硬生生抢走了武美妍。 这对于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张青松而言,无疑是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离开玲珑会所之后,满腔戾气与不甘在他心底翻涌升腾,他上车落座,脸色阴沉如水,二话不说的拨通了身居高位的大伯电话,语气带着一身骄横戾气:“大伯,借我几个人用。 这边碰到个不长眼的东西,碍事得很。” 电话那头的大伯久经官场、沉稳并且老练,闻言立刻出言叮嘱:“什么事? 你少在外头瞎惹事、瞎嘚瑟! 如今各地风声极紧,纪律严查,千万别闹出大乱子,惹火烧身。” 张青松满不在乎,冷哼一声,语气肆意张扬:“大伯你放心,出不了大事。 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敢跟我抢武美颜妍。 我爸和家里长辈一直催我拿下武家这门亲事,务必把武美妍娶进门,稳固两家人脉脉络。 今天这口气我咽不下,我不会做太出格的事,不伤人命,就找人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碰不得。” 听闻只是普通冲突、并无凶险,大伯沉吟片刻,最终松了口,语气沉稳道:“行了,我知道了。 凡事拿捏好分寸,出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即刻调四个人,穿便装过去听你吩咐,低调行事。” “明白。” 张青松应声挂断电话,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得意。 当晚深夜,夜色深沉,京华军区悄然出动四名青年精锐。 四人皆是正经部队淬炼出来的顶尖练家子,常年深耕格斗、擒拿、近身实战,眼神锐利如鹰、身姿挺拔沉稳,浑身带着久经杀伐的凛冽气场,每一个人的身手,都远超普通安保打手。 四人连夜驱车赶赴元原江,第一时间找到张青松,躬身恭敬汇报:“张少,我等奉命前来,请您尽管吩咐。” 张青松抬眸扫过四人,见四人气质硬朗、气场慑人,心底底气瞬间拉满,淡淡开口:“你们暂且待命,明天随我去一趟玲珑会馆,替我办件事,顺带贴身护我周全。” 四名军区精锐齐声应下,语气笃定铿锵:“请张少放心,领导早已交代,我等必保您万全,顺利办妥差事。” 一夜转瞬即逝。 这一晚,朱飞扬留宿玲珑会所,与武美妍缱绻相伴、温存整夜。 翌日清晨,天光透亮,他方才从容离去。 临走之前,他特意叮嘱武美妍,让她代为传话给其父亲武义亭:“昨日之事,到此为止。 仅此一次,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倘若再有下次有人无端纠缠、肆意挑衅,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朱飞扬心底通透,早已看透武家的窘迫处境,也格外理解武义亭的左右为难。 武家根基薄弱,在偌大的豪门圈层中根本排不上名号,一路走来步步维艰,全靠着依附陈家的人脉资源勉强立足。 武义亭身居高位,却无过硬靠山,即便在京华那位撑腰的大领导,话语权也极为有限,根本震慑不住张氏这类顶级豪门。 正因如此,这些年武义亭做事谨小慎微、步步小心翼翼,对上对下不敢轻易得罪任何人,遇事只会隐忍退让,常年陷入左右彷徨、进退两难的被动局面,也正因他一味妥协退让,才纵容了张青松得寸进尺、肆意纠缠。 朱飞扬此番特意提点,便是想彻底点醒这位老丈人。他让武义亭转告:“无需事事卑微彷徨,做人做事当硬气几分。 万事有我朱飞扬在,天大的麻烦,我都能替武家一一摆平。” 武美妍将这番原话一字不落的带回家里,传到武义亭耳中。 听完之后,武义亭久久沉默,一声悠长的叹息饱含半生无奈与愧疚,眼底满是幡然醒悟的懊悔:“美妍,是爸糊涂,是爸过于怯懦、班门弄斧,让你受委屈了。 往后,你和朱飞扬的事,爸绝对不插手、绝不干涉,全由你自己做主。” 说到此处,他目光郑重,语重心长补充道:“你们好好相处,尽早要个孩子吧。 只要你们牢牢的绑定,武家便能彻底搭上陈家、搭上朱飞扬这条大船,从此再也无需看人脸色、卑微求生。 这次事件是京华市的老领导出面,没有办法,必须给这个面子啊。” 武美妍轻轻的点头,眼底澄澈并且很温顺:“爸,我知道了。” 她对朱飞扬的爱意纯粹炙热、没有半分虚假,真心实意,毫无功利掺杂。 可身在豪门圈层,她比谁都清楚,情爱看似简单纯粹,背后却牵扯着无尽的家族博弈、人脉捆绑、利益纠葛。 很多简简单单的相遇相守,在家族权衡、父辈算计、圈层拉扯之下,都会变得无比复杂晦涩。 这份心知肚明的无奈,朱飞扬懂,武美颜妍,历经半生浮沉的武义亭,更是通透彻骨。 一日时光转瞬即逝。 次日白昼晴朗,朱飞扬再度孤身现身玲珑会馆门口。 刚驻足片刻,一道嚣张霸道的身影便迎面堵了上来。 张青松一身名牌休闲装,气场张扬跋扈,身后笔直伫立着四名黑衣便装壮汉。 四人身姿挺拔、气息冷冽,站姿规整沉稳,眉眼间是久经训练的凌厉杀伐气。 一眼便能看出,是正统部队出身的硬核练家子,绝非普通街头打手、商业安保可比。 朱飞扬目光淡淡扫过四人,嘴角微微轻撇,眼底毫无波澜,平静开口:“张大少爷,特意拦我去路,意欲何为?” 第78章 手势张青松,吓跑了 张青松昂首挺胸,满脸倨傲,居高临下地睨着朱飞扬,语气强硬霸道,毫无半分退让余地:“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打开天窗说亮话。 武美妍,我张青松娶定了! 我劝你识相一点,离她远点,别再不知好歹横插一脚。 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面对对方的强势威胁,朱飞扬神色依旧从容淡然,淡淡反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敢这般跟我说话?” 此刻的张青松早已被骄横与自负冲昏头脑,根本不屑打听对方身份,满脸轻蔑冷喝:“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 在这原江市、即使在这江北,还没有我张青松惹不起的人! 动手!” 一声令下,身后四名军区精锐瞬间动了! 四人步伐迅猛、身法凌厉,裹挟着强悍的劲风呼啸上前,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同时朝着朱飞扬合围扑杀而来,招式利落狠辣,招招直奔要害,气场骇人。 眼看四人的攻势即将落在朱飞扬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玲珑会馆大厅之内,几道挺拔身影快步冲出。 为首之人正是玲珑集团安保总负责人刘奇! 他紧随朱飞扬多年,办事沉稳干练、身手强悍,早已提前预判局势,带人在外等候待命。 此刻见对方悍然的动手,当即一声低喝,带着十余名精挑细选、训练有素的玲珑集团顶级安保,直冲上前拦截对峙。 两方人马瞬间缠斗在一起,拳脚交锋、劲风呼啸,场面瞬间炸裂开来。 张家调来的四名军区练家子身手固然强悍,招式凌厉凶悍、实战经验充足,可玲珑集团的安保团队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他们常年值守高端会馆、处理各类冲突,配合默契、攻防兼备,实战能力远超常人想象。 短短十几个照面,胜负便彻底尘埃落定。 四名军区精锐节节败退、破绽百出,根本抵挡不住玲珑安保的合围攻势,接连被精准击溃,一个个重重倒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全场瞬间寂静。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势在必得的张青松,脸色骤然惨白,浑身气场瞬间崩塌。 不等他反应过来,李大器大步上前,一把扣住他的脖颈,狠狠将其按在地面。 那厚重的鞋底,稳稳踩在他的后背之上,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昔日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张家大少爷,此刻狼狈匍匐在地,颜面尽失、狼狈不堪。 朱飞扬目光淡漠地扫过倒地的四名黑衣壮汉,一眼便看穿他们扎实的功底与制式格斗痕迹,分明是退役或现役挂职的职业军人出身。 他心中有数,对方只是听命办事,并非真正的仇敌,便无意过多为难。 简单制服击溃后,朱飞扬抬手示意,几人自知落败了,也不敢多做纠缠,狼狈起身,默默退出了玲珑会馆门口。 一旁的武美妍全程看在眼里,心底满是愧疚与不安,快步走到朱飞扬身侧,眉眼低垂,轻声致歉:“飞扬,又给你惹麻烦了。” 朱飞扬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神色从容淡然,语气带着十足的护短与笃定:“你是我的女人,护你本来就是我的事,这点麻烦不值一提。” 随即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刘奇,低声吩咐:“带人悄悄跟踪,看看他们最终去往何处,摸清落脚位置。” 另一边,被当众踩在脚下、颜面尽失的张青松,此刻又羞又怒,浑身狼狈不堪。 他缓过劲后第一时间掏出手机,带着满腔委屈和怒火拨通了大伯的电话,语气急躁又憋屈:“大伯,我被人打了! 就在原江玲珑会所,是会所的安保动手的!” 电话那头的大伯闻言心头猛地一惊,瞬间警惕起来,语气陡然严肃:“什么? 玲珑会所? 你这混小子,这次真惹大祸了!” 他来不及训斥,匆忙挂断电话,立刻拨通弟弟张立伟的号码,语速极快地通报局势:“立伟,青松闯了大祸。 他在玲珑会所纠缠吴家女人,结果被会所安保当场制服,我从京华调过去的四个精兵也全部被放倒了。 玲珑集团背后背靠陈家,那个坐镇原江的年轻人,是原江市委书记朱飞扬。 此人手段极硬、背景极深,只要他不肯松口,这件事我们根本压不下去。 你立刻联系武省长出面斡旋,务必稳住局面。” 张立伟听完瞬间心头沉重,立刻应下了,转头先给张青松打去电话,语气严厉至极:“青松,你伤势如何?” 张青松还带着傲气,愤愤不平道:“爸,我被人狠狠揍了! 我非要教训那个抢我女人的小白脸不可!” 听着儿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语,张立伟又气又怕,厉声怒斥:“你还敢嚣张! 你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吗? 你是不是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气质沉稳、相貌俊朗的年轻男人?” 张青松一愣,随即点头:“对,就是他跟我抢武美妍,我必须收拾他!” “你糊涂!” 张立伟声音陡然发颤,“那就是朱飞扬! 那个接连扳倒数位豪门大少、覆灭数个顶尖家族、在政坛商界一手遮天的朱飞扬! 你这是要害死我们整个张家!”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 张青松瞬间脸色惨白,浑身血液几乎冻结,之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何等恐怖的存在,整个人彻底吓傻。 电话那头的张立伟冷声勒令:“立刻停下所有动作! 马上订机票,滚回京华! 敢再多待一秒钟,我直接将你逐出张家,任你自生自灭!” 吓得魂飞魄散的张青松再也不敢有半分迟疑,连滚带爬地起身,慌忙让人紧急预订返程机票。 当天下午,他带着四名负伤的手下,狼狈仓皇地搭乘航班逃离原江,火速赶回京华市,再也不敢滋生半分报复的念头。 朱飞扬在武美妍的带领下,直接到了玲珑集团顶楼总统套房。 朱飞扬看着自己的女人,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很是感叹。 第79章 电话求人情 暧昧缠绵解风波 江北省省政府大楼,五层省长办公室庄重肃穆、静谧威严。 整间办公室装修沉稳大气,古朴的实木办公桌椅质感厚重,落地书柜整齐陈列着各类党政典籍与文史著作。 雪白的墙壁正中,悬挂着一幅笔力苍劲、气势磅礴的书法条幅,正是伟人经典词作《沁园春·雪》。 字字铁画银钩、行云流水,字里行间藏着山河壮阔的磅礴气魄,为这间严肃的政务办公室更添几分庄重底蕴。 已是白日沉静时分,屋内落针可闻。 江北省省长武义亭端坐于办公桌前,鬓角微染霜色,年岁渐长的他戴着一副精致的老花镜,眉眼沉稳睿智,正低头凝神翻阅桌上堆叠的政务文件,认真审阅省内各项重大工作部署,神情一丝不苟,周身尽是身居高位的沉稳气场。 就在这时,桌旁专属的私人手机骤然响起,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武义廷微微抬眸,放下手中文件,抬手拿起手机。 看清来电归属地为京华市、备注是张立伟时,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张立伟是京华豪门张家核心人物,也是张青松的亲生父亲,两个人多年前便有旧交,私交匪浅。 他指尖划开接听键,还未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张立伟焦灼急促、带着百般恳求的声音,语气慌乱又卑微:“老武,我的好兄弟,这次你无论如何得帮帮我,替我美言几句! 我家青松这孩子太鲁莽,闯下大祸了!” 他语速极快,慌乱地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这孩子痴心追求你家美妍,行事太过偏执,用了不光彩的纠缠手段。 他大伯心疼他,特意从京华军区调了四名精锐特种兵贴身助阵、撑腰出头,谁知一行人在原江玲珑会所门口惹了事,不仅全部被会所安保打倒制服,还得罪了一个年轻人! 那男子三十岁上下,气度不凡、深不可测,我家青松完全不认识他,可我越想越心惊,十有八九就是陈家那位、如今主政原江的市委书记朱飞扬!” 说到此处,张立伟满是惶恐,语气愈发恳切卑微:“兄弟,我真的慌了! 你帮我悄悄打听一下,再替我跟那边求求情,让对方别再追究此事。 青松年少无知、不懂规矩,要是真得罪了朱书记,我们张家根本承受不起后果! 往后你有任何需要我出力的地方,我万死不辞,只求这次能放过孩子!” 电话这头,武义亭轻轻叹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严肃:“立伟,不是我不帮你啊,是你家孩子实在太过鲁莽骄纵。 平日里不知收敛、肆意妄为,你们家长也疏于管教。 倘若对方真的是陈家的朱飞扬,实话告诉你,就算是我出面,也只能换来几分薄面。真要是闹到事态严重、触到底线,连我的情面也半点不好使,谁都兜不住!” “我知道!我都知道!” 张立伟急忙哀求,语气极尽卑微,“兄弟,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昔日老领导的情分、咱们多年的交情上,你务必帮我开口周旋一次!算我求你了!” 僵持片刻,武义亭终究架不住老友恳求,缓缓松口:“行了,我明白了。 我现在给美妍打电话,问问那边具体情况,看对方的态度如何。” 说完,他径直挂断电话,随即拨通了女儿武美妍的私人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武美妍清甜灵动的嗓音:“爸,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武义廷开门见山,沉声问道:“是不是张家的张青松招惹飞扬了? 我刚接到立伟的电话,说他带人在你的玲珑会所门口公然动武,可有此事?” 武美妍闻言坦然应声,语气带着几分淡然:“没错。 张青松蛮横纠缠不休,还带军区人手上门挑衅,被我们会所刘琦带着安保全部打趴下了。”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陷入一瞬的温柔静谧。 此刻的玲珑会所私密套房内,氛围暧昧缱绻。 朱飞扬慵懒闲适地侧卧着,温热的脑袋轻轻枕在武美言柔软修长的双腿之上。 少女肌肤细腻温软,身姿曼妙动人,一身整洁得体的衬衣衬得她温婉明艳。 朱飞扬眉眼松弛,神态恣意慵懒,一只手不安分地悄悄探入她的衬衣之内,指尖肆意摩挲流连。 温热的触感层层蔓延,惹得武美言浑身微颤,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耳根发烫,眉眼间满是娇羞慌乱,却又舍不得推开身上之人。 她强压着心底的悸动与酥麻,对着电话轻声道:“爸,飞扬就在我身边。” 电话那头的武义亭连忙开口求情:“美言,替我跟飞扬说句好话,张青松年少轻狂、一时糊涂,张家那边已经彻底慌了,诚心认错,能不能就此作罢,不再追究?” 听闻此言,枕在她腿上的朱飞扬淡淡勾唇,声音温和从容,对着手机听筒轻声安抚:“武叔放心吧,这点小事,我不会跟晚辈一般见识。” 可话音未落,朱飞扬做了一些坏坏的,羞羞的动作。 武美妍毫无防备,喉咙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碎轻呼,娇软又慌乱。 电话那头的武义廷微微一愣,疑惑道:“你这孩子,怎么了? 大惊小怪的。” 武美妍又羞又窘,心跳骤然加速,连忙稳住气息,快速开口收尾:“爸,我没事。 电话先挂了。 你转告张家,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若是张青松还不知悔改,敢再来骚扰我、招惹是非,后续再出任何问题,我们一概不会负责、绝不姑息!” 说完,她不等父亲回应,飞快挂断了电话。 喧嚣尽数褪去,密闭的房间只剩两人温柔的呼吸交织缠绕。 武美妍垂眸望着躺在腿上眉眼俊朗的男人,眼底盛满缱绻柔情。 朱飞扬抬眸望向她泛红的眉眼,唇角扬起肆意温柔的笑意。 下一秒,他微微起身,仰头精准覆上她柔软温热的唇瓣。 四唇相贴,温柔缠绵瞬间席卷周身,两人忘情相拥、肆意缱绻,将一室温柔与暧昧,尽数沉沦其中。 第80章 京华军区求人情 师兄布棋局 京华市军区,郊区司令部大院庄严肃穆、壁垒森严。 整片区域绿树成荫、军姿林立,处处透着铁血规整的军旅气场,寻常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 大院深处一间高级将官办公室格局沉稳大气,极简正统的军旅装修,墙面悬挂鲜红党旗与强军标语,桌面上整齐摆放着军政文件,空气静谧肃穆,带着无形的高压气场。 办公室正中央,端坐着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他两鬓染上斑斑白发,面容刚毅深邃,眉眼久经官场军界沉淀,温和中藏着老谋深算的深沉,正是京华市军区政委张一鸣。 此人在圈子里出了名的“笑面虎”,素来主打中庸中立、左右逢源。 但是,他是看似待人温和、谁都不得罪,实则最擅长背地里拿捏分寸、暗做小动作,城府极深。 此刻他正看着身前站立的男人——四十岁出头的赵成龙。 赵成龙身材魁梧挺拔、肩宽背厚,常年戎装加身,筋骨硬朗,气场霸道沉稳,说话声线厚重瓮沉,自带军人的硬朗气场,是军区里实打实的硬派人物,一身正气,最看不惯圆滑投机之辈。 张立明收敛平日官面笑意,语气放得极低,带着几分放下身段的恳切,他率先开口:“老赵,今天老哥拉下脸,专程求你一件事。” 赵成龙眼底微沉,心底瞬间升起戒备。 他素来清楚张立明的为人,当面一团和气,背后小动作不断。 那是典型的当面无害、背地算计的老油条,在他心里,这人从来算不上什么正派人物。 但他依旧神色不动,淡淡抬眸应声:“张政委请讲。” “原江市委书记朱飞扬,是你的师弟吧,对吧?” 张立明试探着问道。 赵成龙眼神一凛,点头确认,语气不卑不亢:“没错,朱飞扬是我师弟,我是他师兄。 怎么,他出事了?” 张立明闻言,立刻摆出一副诚恳求助的姿态,放低姿态说道:“老赵,是我家里晚辈不懂规矩、年少狂妄,惹出了大祸。 我那不成器的侄子张青松,在外行事嚣张,无意间和朱少起了激烈冲突。 今日我找你,就是想拜托你,希望你从中斡旋,替孩子求一句原谅,让朱少高抬贵手、网开一面。” 他急忙补了一句,以示诚意:“只要事情能够平息,我张家绝不赖账,该有的道歉、该赔的补偿、该担的责任,我们一应俱全,绝不含糊!” 赵成龙听完瞬间了然,眼底掠过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原来是你家张青松? 那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竟然敢招惹我师弟,这事儿可真不好办。” 他太清楚朱飞扬的脾气了:“我师弟本人性子尚且有度,但他背后的陈家底蕴滔天。 尤其是陈家老爷子,向来把朱飞扬当成心头至宝、重点栽培,护得紧之又紧。 谁得罪朱飞扬,基本等同于扫陈家的脸面,这话圈子里谁都清楚。 就是他的父亲,现在那位常委,你也应该知道是个什么人。 他的母亲欧阳晚秋可是不讲理,这个儿子那可是他的心头肉。” 此刻的赵成龙已然拿捏住了主动权,姿态从容,不动声色拿捏着张立明的软肋。 张立明心里又慌又急,彻底放下所有架子,连忙恳切道:“老赵! 只要你能帮我把这件事摆平,日后你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张家绝无二话、全力配合!” 赵成龙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行,我先给我师弟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意思,后续我再答复你。” “好好好! 我等你消息! 辛苦老弟了!” 张一鸣连连点头,满脸焦灼与期待。 待自己走出赵成龙的办公室,方才温和恳切的神色瞬间尽数褪去,他心底满是又气又无奈的怒骂:“真他妈的憋屈!” 他心里明镜一般,自家张家虽在京华小有根基,算不上无名小族,可对比底蕴滔天、横跨政商军三界的陈家,根本不值一提。真要是彻底撕破脸硬拼,张家从头到脚、从人脉到实力,没有一处能抗衡,最后只会吃尽大亏、满盘皆输。 事到如今,除了低头妥协、主动的赔罪,再无半分退路。 另一边,赵成龙离开军区办公室后,立刻拨通了朱飞扬的私人电话。 电话迅速接通,听筒里传来朱飞扬温和从容的声音:“师兄,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赵成龙爽朗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与默契:“飞扬,有人求到我头上了。 张家那个纨绔张青松惹到了你,张立明亲自托我求情,想让我给你说情,放他一马。” 他顺势问道:“怎么样师弟? 要不要师兄替你狠狠敲他一笔竹杠?” 朱飞扬唇角微扬,语气松弛随性:“师兄你做主就好。 敲竹杠这事儿,本来就是你最擅长的本事。” 赵成龙心领神会,眼神锐利几分,沉声笃定道:“放心。 敢招惹我师弟,今天必须让他张家大出血! 不疼不痒过不去,不彻底长记性,这件事绝对不能善了!” 话音落下,二人默契挂掉电话,一场拿捏豪门的棋局,已然悄然落子。 夜幕降临,刘奇驱车回到自家独栋别墅,庭院灯火柔和。 客厅里,身姿丰腴美艳的姜月梅正抱着幼子轻声说笑,眉眼满是温柔。 她低头哄着怀里的孩子,柔声唤着宝贝,小家伙乖巧地凑上前,在她脸颊印下软软一吻。 听见院门动静,姜月梅抬眼望见进门的刘奇,当即抱着孩子快步迎上,亲昵依偎进他怀中。 刘奇顺势将妻儿一同揽住,怀中女子产后刚满一年,体态饱满温润,韵味十足。 二人成婚之后向来低调,平日里深居简出,刘奇从不让她外出奔波,任由她随心度日。 他还特意在原江繁华地段出资开了一家中档咖啡馆,定价亲民、服务周到,雇了几名大学生打理,生意稳定红火。 姜月梅闲来便去店里巡查,或是小坐品咖,刘奇有空也会陪着母子一同前往,日子安稳惬意。 他们的儿子取名刘继军。 刘奇如今统管玲珑会所及玲珑集团全产业安保,麾下有李大器、佳琪辅佐,日常诸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并不操劳。 落座餐桌用餐时,姜月梅端详出他眉眼间藏不住的轻快,轻声询问:“阿奇,看你今日心情格外好,出什么喜事了?” 刘奇夹菜的动作一顿,淡淡笑道:“今天在会所门口收拾了张家那个纨绔,是师叔授意我动手的。” 姜月梅闻言心头微紧,面露担忧:“张家根基不浅,很难应付,不会惹出麻烦吧?” 刘奇放下碗筷,神色从容笃定:“放心,有师叔撑腰,什么都不必惧怕。” 暖黄灯光笼罩餐桌,夫妻二人闲话家常,伴着幼子细碎的咿呀声,一室平和温馨。 第81章 权谋交易,职位财利一手收 赵成龙和朱飞扬通完电话,心中已然拿捏好分寸,深谙顺水推舟、借机谋利的门道,当即翻出通讯录,拨通了张立明的电话。 电话刚响两声便被秒接,听筒里传来张立明急迫又殷勤的声音,全然没有军区政委的架子:“老赵! 你可算来电话了,我哪儿敢忙啊,一直守着手机等你消息! 怎么样? 你师弟那边松口了吗?” 赵成龙语气不疾不徐,带着几分拿捏的沉稳,缓缓开口:“老张,事情我帮你谈妥了。我师弟顾全大局,愿意就此揭过,不再追究张清聪的莽撞过错。” 张立明心头大石瞬间落地,长松一口气,刚要道谢,便听赵成龙话锋微转。 “不过话说回来,你侄子带人在玲珑会所闹事,声势不小,打扰了场所秩序,也让我师弟徒添烦扰,总归是造成了不小影响。 于情于理呢,都得补上一笔精神损失费,才算公允。” 张立明连忙应声,毫不犹豫:“应该的! 完全应该的! 老赵你只管开口,我绝不还价! 一千万蓝星币,你看这个数能不能平息此事?” 一千万的数额足够诚意,赵成龙假意沉吟片刻,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钱的事倒是凑合,就是我这两天心里一直揣着一件事,想找你商议,一直没寻到合适机会。” 不等对方追问,他顺势娓娓道来:“我手底下有个跟着我多年的老伙计,踏踏实实当了十二年士官,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没出过一次差错。 如今年限将满,眼看就要退伍转业。刚好咱们军区装备部后勤岗空缺一个仓库保管员,我想替他求个机会,看张政委能不能通融、开个口子,给他安稳留队任职。” 电话那头的张立明闻言,心底瞬间一沉,瞬间洞悉了赵成龙的心思。 装备部后勤保管员看似只是基层的岗位,实则是手握实权,看管的全是军区最先进的、最核心的军备物资,油水足、地位稳、含金量极高。 这个名额本是他暗自预留,打算安插自己嫡系、培植心腹的绝佳位置。 可如今把柄握在对方手里,自家侄子有错在先,全程被动受制。 他纵然满心不甘,也半点不敢拒绝,若是僵持不下,事情彻底闹大,遭殃的只会是整个张家。 几番权衡利弊,张鸣立明只能咬牙妥协,语气带着无奈:“行!老弟你开口,哥哥必然全力成全! 这件事我亲自敲定、特批通过。 回头我就让人把一千万支票给你送过去,你手下那位兄弟,随时可以来装备部后勤报到上岗! 改日我一定摆酒,好好谢谢你!” “那就多谢张政委成全了。” 赵成龙淡淡应声,语气平静,眼底却掠过一抹稳操胜券的笑意,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随即转头喊来心腹手下猴子,沉声吩咐:“去通知蟒蛇,让他即刻准备手续,正式到军区装备部后勤报到任职。 岗位是仓库保管员,排级待遇,张政委那边已经打过招呼、特批到位,流程全部畅通,无人敢拦。” 猴子听闻喜讯,眼神一亮,立刻恭敬应声:“明白,老大!” 他办事利落,不敢耽搁,脚步飞快地转身离去,火速前去传信安排。 一场看不见的军界交易,就这样在一来一往的通话中,无声落地、尘埃落定。 京华市最顶级的私人奢华会所内,包厢装潢极尽华贵,鎏金灯光柔和璀璨,精致的顶级佳肴摆满餐桌,醇香名酒错落摆放,私密性极强的高端包厢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今夜席间贵客云集,张家的张立明、张立伟兄弟带着经此一劫、心有余悸的张青松端坐主位,围坐四周的皆是京华本地根深蒂固的顶层人脉,叶家、林家、周家、白家的核心掌权人尽数到场,堪称金华本地半壁顶层圈层的私宴。 酒过三巡,氛围逐渐沉凝下来,众人纷纷将话题聚焦在张青松招惹朱飞扬一事上。 一位资历最深、人脉极广的老牌大佬放下酒杯,神色郑重地看向张家众人,语气带着十足的后怕与告诫:“老张,你们看着是吃了亏、赔了钱,实则你们是捡了天大的便宜、烧了高香!” 他目光沉沉扫过一旁低头局促的张青松,字字铿锵:“大侄子,你这次是运气逆天,朱飞扬根本没把你这一点小事放在心上,轻描淡写就翻篇了。 换做是旁人,你以为能这么安稳收场?” “你根本不清楚朱飞扬的手段到底有多狠、底蕴有多恐怖! 京华市多少显赫大家族、嚣张跋扈的顶级大少栽在他手里! 有的家族一夜崩塌、资产清零,彻底退出顶层圈层。 有的豪门子弟被逼远走海外,终生不敢归国。 有人身陷囹圄,被关押在牢狱之中永无出头之日;更有甚者,直接悄无声息死于意外!” 说到惨烈之处,这位大佬语气愈发凝重:“还记得前段时间郊区那场离奇车祸吗? 道上嚣张多年的头目,被重型卡车撞击,现场惨烈至极,尸骨无存。 那就是招惹朱飞扬的下场!” 周围一众豪门长辈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出声劝诫,每一句话都满是敬畏:“没错! 此人手段雷霆、从不留情,没有绝对碾压的把握,千万不要与其为敌,但凡敢主动挑衅,最后伤筋动骨、满盘皆输的,只会是自己!” 席间气氛愈发肃穆,压迫感层层蔓延。 张立明连忙抬手附和,带着一丝侥幸释然:“诸位放心,此事已经彻底平息。 我已经亲自找了赵中将斡旋,赔礼补偿全部到位,此事彻底翻篇,绝不会再生波澜。” 一旁的张立伟也趁机看向依旧心存不甘的儿子张青松,语气严厉地叮嘱:“青松啊,各位叔叔大爷都是过来人,今日句句良言,你务必记在心里、乖乖听话! 往后收敛所有傲气,安分守己,再也不许招惹朱飞扬分毫! 一旦旧事重提、惹恼对方,不仅是你遭殃,整个张家都会被你拖入万丈深渊!” 张青松垂着脑袋,听着满桌大佬的警示,心中仅剩的戾气彻底消散,只剩下彻骨的忌惮与后怕,再也不敢滋生半分报复的念头。 第82章 沪海暗流汹涌 温情岁月安然 暮夏晚风轻柔,沪海市静园的庭院里漾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藤编凉椅错落摆在繁茂的香樟树下,石桌上摆着冰镇酸梅汤与切好的清甜瓜果,周遭静悄悄的,只剩蝉鸣低低萦绕,氛围闲适又恬静。 赵萌身旁一对双胞胎孩童正安安静静摆弄手里的竹编小玩偶,乖巧依偎在她身侧。 赵萌、连若雪、洛青烟三位女子并肩坐着,闲谈说笑,卸下了连日奔波的疲惫,周身皆是松弛安逸的气息。 这时洛青烟放在石桌上的手机忽然叮咚作响,屏幕上跳动着诸葛玲珑的名字。 她抬手拿起手机,起身走到一旁安静接听。 听筒里传来诸葛玲珑温和的询问:“青烟,你什么时候回京华市? 这边不少事情等着你回来一同商议。” 洛清烟唇角噙着浅淡笑意轻声回应:“玲珑姐,再休整几天我便动身回去。” 挂断通话,她折返回到众人身边。 赵萌见她挂了电话,好奇侧头询问缘由。 洛青烟如实说道:“是玲珑姐打来的啊,催我们一同回京华市一趟。” 一旁的连若雪闻言也顺势开口:“说来也巧,我原本也有打算,工作即将调动,需要专程回东北办理全部手续。” 消息一出,三女对视一眼,心底不约而同涌上难以掩藏的欣喜。 许久未曾各自奔赴心念之地,一边是京华市相伴知己,一边是阔别许久的东北故土,两件心事恰好凑在了一处。 方才闲适乘凉的淡淡安宁里,瞬间多了满怀期待,几人望着院外浮动的晚风,满心憧憬着接下来各自的行程,眉眼间皆是藏不住的轻快笑意。 繁华鼎盛的沪海市,表面风平浪静、商圈安稳祥和,实则暗流翻涌,各方势力蛰伏隐忍,一场无声的博弈早已悄然铺开。 曾经盘踞沪海市、根基深厚的老牌势力尽数蛰伏蓄力。 与赵家存有世代联姻羁绊的周家。 昔日登顶沪海首富、风光无限的张家。 嚣张张扬的张家大少张天霸,称霸一方、威名赫赫的西北狼,以及在沪海深耕多年、稳稳立足的乔少爷,一众旧势力皆收敛了往日锋芒,于暗处默默积攒实力、收拢人脉、布局后手。 究其根本,几大势力早已与玲珑会所结下难解死仇,恩怨纠葛根深蒂固,彼此势同水火。 他们隐匿锋芒、隐忍蛰伏,不轻易露面发声,只在暗中窥伺时机,等待能够一举翻盘、报复制衡的最佳契机。 看似平静的局势之下,依旧有不少隐藏在暗处、从未公开露面的神秘人物,蛰伏在沪海各个圈层,成为无人知晓的潜在隐患。 这一切暗流涌动、圈层博弈,尽数被朱飞扬看在眼里,了然于心。 出身底层、步步打拼崛起的他,远比任何人都深谙名利场的规则与人心险恶。 年少时元慧大师的悉心教诲,让他看透世俗纷争、洞悉人性阴暗,见惯了商圈博弈的阴私手段与权力场上的冷暖无常。 正因如此,他早已提前布局,暗中叮嘱梁峰全程紧盯所有蛰伏的旧势力与神秘人马,实时掌握对方动向、摸清对方布局。 朱飞扬心性沉稳、杀伐果断,心中早已定下准则:“他日若是这些势力敢兴风作浪、挑衅底线,他必将毫不留情、雷霆惩处,绝不姑息任何祸乱。” 与暗流汹涌的沪海商圈相对的,是蒸蒸日上、扶摇直上的赵家。 历经几番风波与磨砺,赵萌凭借沉稳心性与过人能力,彻底赢得了赵家老爷子、父母的全然认可与信任,彻底站稳了家族核心位置。 与此同时,朱飞扬此前敲定的玲珑集团战略合作计划全面落地、稳步推进。 强强联手的顶级合作,为赵家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资源、人脉与商机,让赵家实力飞速暴涨、声望水涨船高。 昔日的沪海二流家族,如今势头锐不可当,一跃跻身顶级圈层,成为沪海冉冉升起的全新超级豪门,未来鼎盛,指日可待。 外界风云诡谲、博弈不休,而喧嚣之外,朱飞扬独享片刻温柔安稳。 晨光温柔,雅致的别墅卧房暖意融融。 朱飞扬栖身温柔乡,身侧依偎着心心念念的叶家嫡女叶静香。 两年来,叶静香始终深情追随、不离不弃,从繁华京华市一路奔赴原江,始终伴他左右,陪他历经起落浮沉、见证他步步崛起。 几日之前,二人彻底捅破最后一层隔阂,心意相通、亲密相守,褪去所有矜持拘谨,相处恣意温柔、坦荡亲昵。 晨光透过纱窗洒落,落在少女温润细腻的肌肤上,温柔缱绻。 叶静香慵懒地依偎在朱飞扬怀中,眉眼弯弯,满是娇软依赖:“飞扬哥哥,我不想起身,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还要你亲手给我按摩。” 语气软糯清甜,带着独属于恋人的撒娇与亲昵。 朱飞扬含笑纵容,耐心陪着她温存缱绻,细细温柔相待,满室皆是甜蜜安稳的氛围。 良久,两个人整理妥当、并肩走出房间,刚转过回廊,便看见门口伫立的连城西。 少女一双眼眸湿漉漉的,小脸带着几分委屈落寞,静静望着朱飞扬,眼底满是浓浓的惦念与吃醋。 朱飞扬心底了然,自然明白小姑娘的小心思。 连长曦满心满眼都是他,看着他连日陪伴叶静香,难免心生酸涩与失落。 只是情愫与缘分皆需时间沉淀,有些心意,急不得、催不得。 连长曦见他看来,立刻快步上前,亲昵挽住他的手臂,语气带着小小的嗔怪:“飞扬哥哥,你都不看我一眼,天天只陪着静香姐。” 一旁的叶静香见状忍不住浅笑,抬手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腰侧,大方又温柔地打趣:“行了,不逗你了,现在把你的飞扬哥哥让给你。我去厨房做饭,你们好好说话。” 说罢,她笑意盈盈转身离去,身姿温婉大方。 庭院之内,再无隔阂疏离,三人相处自在松弛、温馨和睦。 一顿热气腾腾的家常饭菜,吃得暖意融融、舒心惬意。 饭后,朱飞扬收拾妥当,褪去温柔慵懒,重拾沉稳干练的气场,驱车奔赴市政府,投入繁忙的公职工作之中。 一方是儿女情长、温柔烟火,安稳治愈;一方是权谋博弈、市井山河,责任在肩。 于朱飞扬而言,温柔可抵岁月漫长,锋芒可护山河安稳。 第83章 仕途异动京华局 知己相送踏归途 初夏的原江市政府大院,清风穿廊,树影婆娑,整栋办公大楼规整肃穆,处处透着公职体系的严谨沉稳。 朱飞扬换好正装,刚踏入办公楼,脚步还未站稳,办公室的内线便传来通知,上官雅芳特意让人传话,让他即刻前往她的专属办公室议事。 上官雅芳身居高位,素来沉稳干练、行事严谨,若非要事,绝不会如此仓促单独约谈。 朱飞扬心中微微一动,随即抬步,径直走向顶层的领导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明亮、整洁雅致,落地窗外是整座元江城的城市脉络,桌案文件规整有序,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茶香与清雅的女士香气。 见朱飞扬进门,上官雅芳放下手中的钢笔,抬眸望向他,眉眼间褪去了平日工作里的凌厉强势,多了几分私交之间的温和与郑重。 “飞扬,你来了,坐。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单独和你商议。” 两人依次落座沙发,距离近得恰到好处,既有上下级的分寸,又有两年并肩共事沉淀下来的默契与信赖。 不等朱飞扬开口,上官雅芳便起身,亲自为他沏茶。平日里访客无数、皆是旁人奉茶,唯有面对朱飞扬,她总是习惯性亲自动手,这是两人之间无人知晓的默契。 她从珍藏的茶柜中取出一罐稀缺的极品大红袍,沸水入壶,茶香瞬间四溢开来。 一身修身白色正装衬衣贴合身姿,温婉又利落,低头洗茶、注水的细微动作间,身姿曲线愈发优雅动人。 朱飞扬目光不经意掠过,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笑意。 上官雅芳心思敏锐,瞬间捕捉到他的视线,脸颊微热,白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嗔怪的轻斥:“飞扬,好好看人,乱看什么?” 朱飞扬收回目光,唇角带笑,语气轻佻又自然:“没看什么,风景甚好,让人忍不住侧目。” “你就会油嘴滑舌。” 上官雅芳轻啐一声,无奈摇头,迅速收敛心绪,回归正色,谈起正事,“说正经的,昨天夜里,我父亲特意给我打了一通长途电话,告知我一则重大人事调动消息。” 她微微停顿,神色郑重起来:“我大概率要离开江北省、离开元江市了。 目前京华市政务院国资委刚好空缺一名副主任岗位,组织有意调我回京历练。 这次调动对我意义极大,职级将实现稳步提升,踏入正部级序列。” “我本就是经济学专业科班出身,深耕经济政务多年,国资委的岗位完美契合我的专长。 更关键的是,这是一次绝佳的跳板。 后续一旦再度外放,便是地方省部级实职,稳稳坐稳一方主官的一二把手位置,能直接跳过数年的职级沉淀,少走无数弯路。” 听完这番话,朱飞扬神色骤然一怔,眼底闪过复杂心绪。 他沉吟片刻,语气真诚并恳切:“雅芳,站在仕途布局、长远发展的角度,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对你未来的晋升之路、权力格局,都是质的飞跃。 可若是抛开工作、只论私心,我是真的不希望你离开原江。 这两年我们并肩协作、彼此扶持,早已磨合出无人替代的默契。” 上官雅芳闻言心头一暖,眼底泛起动容之色,轻轻叹了口气:“飞扬,我何尝不舍。这两年在原江班子,和你搭档共事,是我从政以来最轻松、最舒心的一段日子。 你也清楚,我如今在江北省,已然挂着副省长头衔,手握常务实权,看似地位稳固。 可和这次进京任职的机遇相比,依旧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抬眸深深看着朱飞扬,语气带着恳切的请求:“我今天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 我父亲特意叮嘱,这次我回京任职的提名环节,至关重要的一票,握在你父亲手中。 这一票,直接决定我能否顺利调任入京。” 朱飞扬毫不犹豫,眼神笃定坚定:“雅芳,你放心。 这件事,哪怕没有你父亲嘱托,只要是你开口,我朱飞扬也必定全力以赴,帮你稳稳促成。 我今晚就订机票,明天亲自回京华,全程帮你落实妥当。” 短短一句话,掷地有声,给了上官雅芳十足的底气与安稳。 上官雅芳眼底满是感激,眸光深情而真挚:“飞扬,谢谢你。 我在原江等你两天,等你办妥消息,我便动身回京。 这份人情,我一辈子记在心里。”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朱飞扬淡淡一笑,从容坦然,“何况还有静姐一直在你身边陪着。” 一切敲定,行程火速敲定。 当日中午,朱飞扬收拾行装准备登机回京,上官静特意驱车赶来,全程送他前往机场。 两年朝夕相伴,上官静始终温柔且沉稳,默默陪在上官雅芳与朱飞扬身侧,心思细腻、处事周全。 一路车行平稳,车内氛围安静柔和。 临近登机,朱飞扬看着身侧温婉从容的上官静,认真开口询问:“静姐,雅芳即将调回京华,彻底离开江北、离开原江。 她这一走,你势必也要跟着回京,你心里可曾想好后续的安排与打算?” 上官静眉眼温柔,语气无比笃定:“我一切听从雅芳的安排。 我看着她长大,一路陪她走来,我们名为姐妹,实则比亲姐妹还要亲近。 她去哪里,我便去哪里,始终追随、不离不弃。” 朱飞扬闻言轻轻点头,心底了然。 他清楚,未来随着上官雅芳一纸调令落地,原江的权力格局即将悄然改写,一批人的命运、仕途、轨迹,都将随着这场京华异动,悄然翻开全新的篇章。 而他的连夜回京,不仅是为了成人之美,更是在为自己未来的顶层人脉、官场布局,埋下至关重要的一步伏笔。 启程回京华前夜,朱飞扬特意召集连长坤、刘长锋、袁子松三位核心心腹密谈。 他细致梳理了原江市接下来的政坛格局,重点提及上官雅芳即将调任一事,一旦空缺出关键岗位,后续要么迎来新任市委书记空降外调,自己也存在顺势接任的可能性。 但其中权责划分、各方势力制衡牵扯颇多,变数重重。 此番赶回京华市,正是打算当面拜见爷爷与父亲,把这些盘根错节的难题逐一商议对策,提前做好全盘布局。 第84章 飒影踏归途 京华局已成势 原江市机场人流如梭,往来旅客步履匆匆,喧嚣的候机大厅里人潮涌动,却在一道挺拔身影踏出的瞬间,无形中分出一片静谧气场,周遭嘈杂仿佛自动退散。 朱飞扬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休闲正装。 身姿挺拔修长,气质沉稳矜贵,鼻梁上架着一副质感冷冽的黑色墨镜,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只余下沉稳内敛、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他步履从容,身姿挺拔走在前方,自带顶层人物的从容底气。 紧随在他身后的小五、小六,更是瞬间吸引了全场路人的目光,成为全场最亮眼的风景。 往日长发温婉的两个贴身女保镖,今日彻底改换模样,干爽利落剪去青丝,留着精致清爽的短发。 利落的短发剪裁时尚干练,线条干净飒爽,衬得二人脖颈线条纤细优美,下颌棱角利落分明,褪去了往日的柔和,多了几分杀伐果断的英气。 两人统一身着黑色修身紧身作战套装。 贴合窈窕却紧致挺拔的身姿,勾勒出匀称流畅的曲线,不显冗余拖沓,反而干练十足、张力拉满。 鼻梁上架着同款黑色墨镜,镜片深邃无光,隔绝了所有外界视线,神情清冷淡漠。 目不斜视、身姿笔直,一举一动皆是专业保镖的沉稳规整。 一静一动之间,兼具少女的阳光利落与常年护卫沉淀的冷峻气场,又美又飒,酷感十足。 两人一左一右紧随朱飞扬身侧半步距离,严守护卫分寸,气场全开,默契十足。 将周遭所有潜在隐患悄然隔绝在外,俨然两道最稳妥、最亮眼的坚实屏障。 三人气场出众、身姿夺目,一路穿过人流,无人敢随意靠近,径直步入私密性顶级的机场VIP贵宾候机大厅。 贵宾厅装潢奢华雅致,采用现代极简轻奢设计,暖柔光影铺满全屋,浅灰高端软包沙发搭配大理石桌面,分区规整、静谧通透。 落地巨窗直面停机坪,视野开阔,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空气清净雅致,配套茶歇、休憩卡座一应俱全,私密性与舒适度拉满,是专属顶层权贵的休憩空间。 朱飞扬落座于靠窗的独立私密卡座,放松身姿,静静等候登机,没过多久,口袋中的手机接连震动响起。 第一通电话,是吴梓墨专程打来。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吴梓墨温柔软糯、带着满心欢喜与牵挂的嗓音:“飞扬啊,我已经收到消息,群里大家都说你今天回京华市。 我提前安排好了,等你落地,我亲自去机场接你。 我好想你。” 温柔的思念直白真挚,满是久候的期许。 朱飞扬唇角微扬,语气松弛温和:“好,我和小五、小六现在已经在机场VIP候机室了,两个多小时航程,落地就是京华国际机场。” 吴梓墨立刻应声,带着雀跃的语气补充道:“刚刚朵朵也给我打来电话,说馨儿也亲自开车过来,我们几个人一起在机场等你。” 朱飞扬闻言微微颔首,心底了然,轻声感慨:“馨儿自打生下两个孩子之后,陈家老宅便格外护着她,几乎不再让她插手外界繁杂工作、奔波应酬,只想让她安心居家休养。 但她本就是心性独立、闲不住的人,素来不肯彻底安稳蛰伏。” 如今的方正集团,顶层格局早已稳固成型,每个人各司其职、各担其责,分工清晰、井然有序。 集团名义上的董事长始终是纳兰容若。 执掌整体大局、把控核心决策,稳坐最高位。 而林馨儿便是她最信任、最贴身的专属助理,协助统筹全局、处理核心内务,稳稳扎根集团顶层核心。 至于欧阳晚秋,早已渐渐褪去台前锋芒,极少过问集团日常琐事。 除却重大战略决策偶尔参与,其余繁杂事务一概不再操心。 如今她大半时间都居于远扬社区,在诸葛玲珑独栋主别墅旁,亲手督建了一座规模极大、设施顶级的高端幼儿园,日日悠然陪伴一众晚辈孩童,悉心照看孙家小辈,安享闲适安稳的岁月,岁月安然、自在舒心。 而方正集团对外的核心衔接、圈层联络重担,尽数落在了欧阳朵朵身上。 她性情通透、情商卓绝,人脉广阔、处事周全,专门负责对接各大顶级集团的互通往来、资源衔接与人际周旋。 在顶层商圈之中,人人皆知欧阳朵朵的分量。 纵使各大集团之间暗藏博弈、不乏人心算计、总有人想趁机钻空子、从中牟利,可只要欧阳朵朵亲自出面,所有暗流算计都会瞬间偃旗息鼓。 只因她是诸葛玲珑、朱飞扬、陈家三方共同宠护、倾力护持的掌上明珠,是整个顶层圈层无人敢得罪、无人敢轻慢的存在。 谁都清楚,招惹欧阳朵朵,便是同时触碰到几大顶级势力的逆鳞,故而无人敢在她面前耍手段、使绊子,她出面对接的所有合作,永远顺畅稳妥、毫无阻碍。 而高甜甜,则是欧阳朵朵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常年坐镇集团核心。 她主抓财务审计、资金风控,心思缜密、一丝不苟,牢牢守住集团经济命脉,为所有对外合作、内部运转保驾护航。 除此之外,身边还有迪亚菲漫随行辅佐。 只是她如今是学业繁重,一心深耕演艺道路,执着追逐表演梦想,大部分时间沉浸在课业学习与专业打磨之中,平日里始终与秦若水相伴同行、彼此扶持,相互督促成长,偶尔闲暇之余,便回归团队,协助处理零碎事务。 偌大的方正集团,早已形成一套固若金汤、分工完美的成熟体系。 众女是各展所长、各司其职,彼此信任、彼此依托,牢牢凝聚成一股无可撼动的顶级势力。 短暂通话落幕,贵宾厅依旧静谧安然。 朱飞扬望着窗外开阔的停机坪,眼底沉静深邃。 此番回京,不仅是一场归途,更是新一轮顶层格局的稳步铺垫,一场属于他们的风云棋局,已然悄然就位。 第85章各赴其职,脉络已成型 偌大京华市,作为蓝星国政治、经济与文化的核心腹地。 圈层是盘根错节,人事更迭有序,各方人物各司其职、各领一方领域,在这座顶级都城悄然铺展着属于他们的人生版图。 在朱飞扬启程回京、即将搅动京华新一波格局变动之际,整座城市的核心人脉早已各自就位,有条不紊运转着自己的节奏与棋局。 京华市政府班子内部,两位分管核心领域的女副市长,早已结束连日基层巡查与政务调研,双双返回远扬社区休整待命,状态安稳从容,成为京华政务体系里两道亮眼的中坚力量。 其中蒋灵韵身居副市长要职,长期主抓文教、卫生、医疗系统全盘工作。 她心思细腻、行事严谨端正,深耕民生文教领域多年,把控着京华教育改革、医疗体系升级、公共卫生建设等核心民生工程。 行事公允、口碑极佳,在政界稳扎稳打、根基扎实,深受上级信任与百姓认可。 平日里公务繁杂、会议密集,常年奔走在校园、医院、卫健部门之间,始终以沉稳干练的姿态扛起一方民生重任。 另一位副市长姜月落,执掌的领域更为关键繁重,一身重心落在城市安全维稳、城区治理、乡镇振兴以及农村土地整改等重点项目上。 京华辖区辽阔,城乡片区繁多,土地确权、乡村改造、违建整治、基层维稳工作千头万绪,琐碎且责任重大。 姜月落行事果决凌厉、雷厉风行,面对繁杂的基层工作从不推诿懈怠,常年下沉一线督导工作,将京华市城乡土地整改、治安维稳体系打理得井井有条,政绩斐然。 二人同为京华核心政务班子骨干,彼此配合默契、相辅相成,忙时扎根岗位、深耕政务,闲时一同回归远扬社区休养,褪去职场凌厉,归于安稳日常。 没有人知道,这两位美艳的女子。 两位在京华市政坛有着一席之地的女子,都是朱飞扬的女人。 尤其是姜月落,可是姜家的大小姐。 与此同时,京华传媒领域早已另有一番风光。 蓝星国电视台的主持人孙雅诗,如今已然稳稳坐稳总台一姐的绝对地位。 她气质端庄大气、谈吐从容得体,镜头感绝佳,凭借扎实的专业功底、沉稳的临场发挥与极佳的公众形象,包揽国内各大重大晚会、官方盛典、时政访谈的主持工作。 如今的她行程爆满、日程排得密不透风,大大小小的国家级活动接踵而至,声名响彻全国,是名副其实的顶流主持,风光无限。 众女之中,最为奔波劳碌、行踪不定的,当属潜心科研的风晴雨。 她常年深耕前沿生物基因工程领域,醉心学术研究,一心扑在实验室与科研项目上,常常一外出调研、参与跨国学术研讨。 她开展专项实验便是十天半个月杳无音讯。 全身心投入科研的她,根本无暇顾及家庭琐事,年幼的孩子常年交由母亲照料。 而她的表姐荣雁,始终贴心相伴、悉心帮衬,常年驻守在风轻语专属的独栋别墅之中,代为打理家事、照看孩童,几乎不曾离开,自己名下分配的宅邸反倒极少回去,默默为风晴雨撑起安稳的后方港湾,让她毫无后顾之忧地深耕科研事业。 横跨全球资本圈层的凯丽,更是活得肆意洒脱、纵横四海。 作为罗斯柴尔德家族正统大小姐,她手握顶级国际资源,常年穿梭于欧洲、非洲、亚洲各大洲之间,往返于各国核心城市洽谈资本合作、布局跨国产业。 而她与港岛李氏集团联手出资打造的跨国投资项目,早已在原江市全面落地、正式投入运营。 这一顶级资本项目的入驻,直接改写了原江市的经济格局,让这座原本排名中下游的地级市,在全国各省会、地级市GDP榜单中强势异军突起,一跃跻身中游梯队,经济增速、产业能级、城市知名度大幅跃升,且后续潜力巨大,依旧保有持续突破、再度攀升的广阔空间,成为朱飞扬扎根江北、深耕元江的核心政绩底牌。 奔赴京华的路途之上,朱飞扬早已提前布局、运筹帷幄,为上官雅芳的仕途调任铺路搭桥。 他第一时间致电自己的爷爷陈河图,将上官雅芳即将调任京华国资委副主任、急需顶层人脉助力的事宜悉数告知。 陈河图历经风雨、深耕顶层格局多年。 他眼光毒辣、人脉遍布朝野,听完前因后果,心中已然通透明晰,只淡淡回应一句了然于心,承诺会亲自出面联络顶层人员。 他打好招呼、疏通关键环节,稳稳托住上官雅芳的调任之路。 紧接着,他又拨通父亲的电话,彼时其父正在欧洲开展外事访问、处理国际事务。 此次行程繁忙、身处海外。 得知事情原委后,父亲告知朱飞扬,自己将于次日晚间返程归国,待归家安顿之后,再细细商议后续细节、敲定全盘布局。 安顿好家族顶层人脉,朱飞扬亦不忘师门情谊。 他早已提前邀约二师兄赵成龙回京相聚。前几日师兄弟二人强强联手,步步为营、精密布局,顺势拿捏破绽、狠狠牵制并坑了沪海张家的势力,收获颇丰、默契倍增。 此番回京,二人急需碰头对接后续布局,复盘局势、统一步调,继续稳固师门势力的圈层底盘。 除此之外,师门之中李清风的婚事,也正式提上紧迫日程。 年前便敲定的婚期,屡屡因为突发紧急任务被迫推迟,一拖再拖直至如今。 身为师兄的朱飞扬与赵成龙,早已将师弟的婚事视作分内之事,尽心尽力、全程兜底。 婚房、别墅、物资一应配齐、悉数到位了,万事俱备,只待时局安稳一些、任务空闲,便全力帮李清风圆满大婚,了结人生大事。 前路京华风起云涌,旧人就位、新局将启,一场横跨政界、商圈、师门、家族的全新博弈,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第86章 新药研发成功,盼君归京华 东山省齐州市,一医总院坐落于城区核心地段,设备顶尖、医资雄厚,是省内赫赫有名的综合性重点医院。 而医院最僻静、安保等级最高的顶层专属研发实验室,更是玲珑集团独家深耕的生物医药科研基地。 这里常年恒温恒湿、洁净无尘,隔绝了楼下门诊楼的人潮喧嚣,窗外绿树成荫、天光柔和,室内仪器低鸣、光线净亮,处处透着严谨高端的科研氛围。 偌大的研发室内,灯光澄澈柔和,一尘不染的操作台整齐罗列精密仪器、试剂试管与数据记录报表。 两道身姿窈窕的身影身着干净纯白的无菌科研大褂,静静立于操作台前方潜心攻坚实验。 宽松的白大褂丝毫掩不住二人凹凸有致、匀称玲珑的曼妙身段,身姿挺拔曲线优越,气质清冷知性,举手投足皆是高知女性的优雅沉稳。 这两位潜心科研的女子,正是华一依与华寒梅。 实验室旁开阔通透的休闲空地上,氛围温柔恬淡。 两对粉雕玉琢的龙凤胎正慢悠悠踱步玩耍,稚气满满的小身影活泼灵动。 一对是华一依的孩子,一对是华寒梅的子嗣,四个孩童眉眼精致秀气,承袭了母亲的绝佳容貌,软萌可爱、乖巧灵动。 孩子们互不吵闹,只是慢悠悠追逐踱步、小声嬉笑,给肃穆严谨的科研楼层添满了融融暖意与烟火气息。 操作台旁,经过无数次调试、配比、实验复盘,华一依终于停下手中动作,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浮出难掩的欣喜与释然。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华寒梅,语气轻快笃定:“十三姨,我们苦心打磨许久的肠胃解酒丸,终于彻底研发成功了。” 她望着屏幕上完美达标的实验数据,继续细致分析道:“这款解酒丸主打温和养护肠胃、加速代谢分解、缓解酒后不适,配方天然安全、副作用极低,适配商务应酬、日常小酌的各类人群。 一旦投入量产上市,对玲珑集团而言绝对是重磅利好,不仅能拓宽集团大健康产业版图,更能牢牢抢占养生医药市场的空白份额。” “除此之外,我们专攻女性内循环调理的养护新药,实验进度也基本收尾了。 只需再完成两轮稳定性复核实验,确认药效温和无刺激、各项指标达标,就完全可以启动批量生产。 我敢断定,这两款新药一经上市,必然会引发市场疯抢,供不应求。” 华寒梅轻轻颔首,目光落在精准跳动的实验数据上,神色沉稳审慎,语气从容笃定:“药效与配方我们已经打磨到极致,不过最后一轮核心定型实验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 明天韩寒蕊会专程赶来实验室,所有关键步骤、最后复核校准,都必须由她亲自上手完成,确保万无一失,不留任何瑕疵隐患。” 谈及工作,二人皆是严谨专业,可转瞬之间,华一依眼底便染上一层淡淡的思念与落寞。 连日扎根实验室潜心攻坚,日夜埋头实验,久未见到朱飞扬的她,心底满是牵挂惦念。 她轻声呢喃,语气带着一丝软糯的委屈与期盼:“最近飞扬一直奔波在外,许久没陪在我身边了,我想他了,我得去找他。” 看透她心事的华寒梅,唇角扬起温柔笑意,轻声宽慰:“别牵挂了,今夜飞扬的航班就会落地京华市,他马上就回来了。 你若是想念,明天便动身回京华就好。” 正说话间,实验室门口缓缓走来一道动人身影。 女子身姿丰盈饱满、曲线绝佳,容貌艳丽大气,举止却温婉淡雅、从容恬静,一身简约素雅的衣裙衬得气质愈发温柔治愈。 她便是姜霞。 这些时日,她始终留守齐州,往返于医院与玲珑集团分部之间,默默打理各类琐碎事务,悉心照料几个孩子的起居,安稳守在后方,替几人分担所有繁杂。 姜霞缓步走近,眉眼温柔含笑:“一依、寒梅,还在忙着收尾实验吗? 我刚刚把四个小家伙哄睡安顿好了,终于得空过来看看你们。” 看着连日辛劳的两人,姜霞满是心疼。 华寒梅见状当即开口,语气温和体贴:“霞姐,你明天就和一依一起回京华市吧。 这边收尾的小事我一个人盯着就足够。 实验复核、设备封存、数据存档,我都能妥善处理。 你们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飞扬了,心里定然都牵挂不已,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回去团聚好好陪陪他。” 几句贴心话语,道破了几人心底深藏的思念。 朝夕相伴的情意早已根深蒂固,久别别离,人人皆是心生惦念。 与此同时,医院隔壁配套的晓梦学院顶层院长办公室里,氛围闲适安静。 室内茶香袅袅、清风习习,丁氏双胞胎端坐沙发旁,正与田晓梦闲谈休憩,舒缓连日紧绷的心神。 闲谈间隙,众人梳理完近期工作进度与学院事务,丁家双胞胎轻声开口提议:“晓梦姐,这边事务已然理顺收尾,我们也跟着一起回去吧。” 丁家双胞胎中的丁梦书笑着看向田晓梦,柔声说道:“晓梦姐,我已经和心度姐姐打好招呼了,等我们到了京华市,特意给她挑选一批最精最贵重的纪念品带回去。” 她又贴心补充,“您大可放宽心,心度姐姐眼下正照看自家年幼的孩子,小家伙们年纪尚小,不比您的孩子懂事。” 话音刚落,两个将近三岁的孩童迈着小碎步蹒跚跑过来,口齿还带着稚气,叽叽喳喳地叫嚷着。 一个拽住丁梦书和丁梦诗的衣角甜甜喊着小姨,另一个则扑向田晓梦,亲昵地唤着姐姐妈,两个小家伙都吵着要一同前往京华。 两个孩童模样乖巧灵动,都是朱飞扬的骨肉,天真的模样惹人怜爱。 田晓梦微微晃了晃脑袋,眼底带着几分慵懒温柔,轻轻点头应允:“好,那我们一同返程回京华。 只是这边后续的收尾工作,便只能辛苦你心喏姐姐留守坐镇了。” 山水路遥,相思可期。 齐州这边新药研发圆满落幕、万事就绪,京华那边归人踏途、风尘将至。 一众佳人静待君归,只待相逢一刻,便可褪去辛劳、圆满相思,迎来新一轮安稳团圆。 第87章 沪海夜宴,歹谋暗设擒佳人 沪海市夜色奢靡沉沦。 霓虹铺满天际,将繁华都市映照得纸醉金迷、浮华无尽。 市中心顶级商圈的豪华KTV包厢内,更是极尽奢华,鎏金灯光流转闪烁,高档真皮沙发柔软宽大,墙面镶嵌着精致的水晶装饰,酒水琳琅、香气馥郁,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下密闭空间里暗流汹涌的算计与歹意。 包厢正中落座的,正是沪海市老牌顶级豪门张家的大少爷、手握张家大半产业与财富的张天霸。 身为沪海市昔日首富之子,他自幼养尊处优、嚣张跋扈,常年混迹沪海顶层商圈与地下圈层,自带纨绔权贵的霸道傲气。 只是此刻,他眉宇间凝着几分忌惮与踌躇,全然没了平日横行霸道的张扬姿态。 他抬眼看向身侧端坐的男人,语气带着几分谨慎与顾虑:“四哥,你当真要动洛青烟? 那女人可不是寻常角色,她身边安保森严、保镖众多,层层防护,寻常手段根本近不了她的身,稍有不慎,我们只会引火烧身。” 被称作乔四爷的乔志坤,是沪海深耕多年、根基极深的老牌势力掌舵人。 他气场阴鸷深沉,眉眼狭长锐利,眼底藏着久经风浪的阴狠与算计,周身萦绕着老谋深算的压迫感。 听闻张天霸的顾虑,他唇角勾起一抹贪婪又阴诡的冷笑,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藏着歹毒谋划。 “天霸,江湖行事,从不是一味靠蛮力硬碰硬。 武力是下策,智取才是王道。” 乔志坤端起桌上的洋酒浅酌一口,眸光沉沉,缓缓道出早已筹划周密的歹计:“我已经打探得清清楚楚,明天玲珑集团沪海分公司,要召开重大项目筹备会议。 会议落幕之后,会在金碧辉煌酒店举办大型庆祝晚宴,面向全城四五十家底层合作供应商开放,准入门槛极低,人员混杂、场面纷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洛青烟身为玲珑集团核心高层,分管沪海片区诸多事务,这场晚宴她必定亲自出席,绝对不会缺席。” 说到此处,乔志坤眼底瞬间燃起浓烈的贪欲,脑海中不断浮现洛青烟的身姿容貌。 洛青烟容貌清冷绝色、气质是绝尘出尘,身姿窈窕曼妙、风姿卓绝,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魄,是沪海市顶层圈子里无数权贵觊觎却不敢招惹的绝色佳人。 乔志坤垂涎她已久,隐忍多日,今日终于等到绝佳契机,语气愈发偏执阴邪:“这女人的容貌、身段、气质,世间罕见,我惦记了这么久,势在必得。” 他转头看向张天霸,抛出极具诱惑力的筹码,精准拿捏对方的野心:“这件事,你我联手合作,各取所需。 你借着这次事件,在沪海地下圈层、商圈彻底立威,重振张家声势,稳固你们老牌豪门的地位。 而我,只需达成我的心愿。 事成之后,码头旁那块价值上亿蓝星币的集装箱核心地块,我直接拱手送给你,全权归你所有。” 价值上亿的地块,足以让任何人动心。 张天霸眼中迟疑瞬间散尽,当即应声敲定,果断开口:“成交! 我这边会立刻抽调精锐人手配合你行动,不过核心的布局、动手环节,还需要你的人主力操盘。” “放心。” 乔志坤眼底寒光乍现,胸有成竹地沉声安排,“我早已提前部署妥当,足足安排了二十多名精锐好手,个个身手矫健、经验老道,擅长近身围堵、拦截牵制。你我都清楚,洛青烟的安保级别堪称顶级,梁峰亲自为她布置防护,常备两辆安保专车随行,贴身保镖足足十数人,防护滴水不漏。” “明天行动,你的人只需要负责在外围牵制、截断随行保镖,拖延时间、打乱对方阵型。 等保镖被彻底隔开、无暇顾及之时,我的人立刻上前,迅速将洛青烟带走即可。 剩下的一切,无需你插手。” 他满脸狂妄自负,全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冷笑着笃定道:“等生米煮成了熟饭,一切尘埃落定,就算朱飞扬事后知晓一切,也早已为时已晚。 他纵然手段通天、背靠陈家庞然大物又如何? 我乔家扎根沪海数十年,根基深厚、人脉盘杂,从来不怕他的威慑!” 包厢之内,二人一拍即合、是狼狈为奸,借着奢靡夜色敲定一场卑劣歹毒的阴谋,满心以为可以一手遮天、肆意妄为。 他们全然不知,这场心存侥幸、肆意挑衅底线的恶行,将会彻底改写乔家与张家的命运。 今夜的一己私欲、猖狂算计,彻底斩断了乔家的后路,让乔志坤与朱飞扬彻底结下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数年之后,朱飞扬权势滔天、主政西北,手握滔天权柄,执掌一方大局,强势回归直面沪海旧势力,与根深蒂固的乔家正面硬刚、雷霆清算。 曾经横行沪海市、风光无限的乔家,终究抵挡不住滔天大势,基业崩塌、势力瓦解、分崩离析,昔日辉煌尽数湮灭,最终沦为沪海豪门历史之中,一抹无人再提及的尘埃,彻底销声匿迹。 一时的贪念狂妄,终换来满门覆灭的万丈深渊。 沪海市寸土寸金的市中心CBD核心地段,高耸入云的玲珑集团总部大厦傲然伫立,玻璃幕墙折射着耀眼的城市天光,尽显顶级集团的磅礴气场。 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是整个沪海市分部最高规格的核心办公区域,空间开阔通透、极简轻奢的高级装潢质感拉满。 那落地玻璃窗俯瞰整座沪海市繁华城景,室内恒温适宜、光影柔和,精致的香薰气息淡淡萦绕,静谧、庄重又不失雅致。 此刻宽敞大气的办公桌前,玲珑集团沪 海片区负责人洛青烟正端坐办公。 她妆容精致淡雅,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金丝眼镜,衬得眉眼清冷知性、端庄大气。 一身正品香奈儿修身套装剪裁利落,恰到好处勾勒出她成熟饱满、曲线绝佳的身姿,优雅性感又自带上位者的强势气场,一举一动皆是集团高层的沉稳从容。 第88章 玲珑大厦新规划,右眼轻跳 办公室内除了她,还有两道熟悉的身影,皆是她最信任、朝夕共事的左膀右臂。 站在绘图台前的刘耀香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气质飒爽阳光,自带几分利落英气,眉宇间带着几分少年般的桀骜鲜活,中性气质干净又迷人。 她微微嘟着性感饱满的唇瓣,目光落在桌面巨大的区域规划施工图上,语气带着几分催促与笃定。 对面伫立的薛清秋则截然相反,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垂落,眉眼清甜乖巧,气质温婉纯净,穿着简约素雅的通勤衣裙,干净得不染一丝尘俗,清纯温柔的模样让人心生好感。 刘耀香指尖轻点图纸线条,认真叮嘱道:“清秋,你抓紧细化图纸,我们这次规划体量极大。 按照飞扬哥给出的原版设计方案,玲珑集团后续整片闲置地块,要全面重新开发改造。” 她条理清晰地逐项说明规划内容:“整片区域要系统性规划建设员工休闲公园、大面积员工福利宿舍、立体公共停车场与专属私家车库区域。 除此之外,还要专门划分出独立片区。 打造我们专属安保集团的综合训练基地,包含专业住宿楼、封闭式训练场、全套军事化训练器材。” “整片地块还要做到高比例绿化覆盖全,兼顾美观、休闲、安保训练多重用途。 工程体系庞大、施工内容繁杂,工期很紧,两个月之内必须全部落地完工,我们必须提前把图纸、预算、分区布局全部敲定完毕。” 薛清秋握着手绘笔,指尖不停细化图纸细节,闻言温柔点头,语气认真:“耀香我知道,我一直在加紧细化尺寸、分区、绿化配比和基建点位,不会耽误工期的。” 两人日常素来喜欢小声拌嘴打趣,氛围轻松融洽。 一旁静坐的洛青烟看着两个小姑娘认真忙碌的模样,唇角轻轻扬起,出声温柔的制止:“你们两个人呀,工作的时候也不消停,别总拌嘴了。” 她话音刚落,心头莫名轻轻一沉,右眼皮毫无征兆地轻轻跳动了几下,细微、急促、反反复复。 这种突如其来的异样感来得是毫无缘由,让她心底莫名涌上一缕淡淡的慌乱与不安。 偌大办公室依旧安稳宁静,窗外车流繁华依旧,可她心头那股莫名的阴霾预感却挥之不去,仿佛有未知的风波正在暗处悄然滋生。 洛青烟微微蹙眉,下意识抬手轻按了一下右眼,心中暗自疑惑,却只当是连日劳累、思虑过重导致,没有过多放在心上。 刘耀香心思敏锐,瞬间捕捉到她细微的神色变化,连忙放下手中图纸,起身拿起精致骨瓷咖啡壶,为洛青烟斟了一杯温热的现磨咖啡,轻轻放在桌面,语气关切:“青烟姐,我看你今天神色有点沉,是不是心里藏着心事? 最近你一直连轴转盯工程、审项目,是不是太累了?” 洛青烟轻轻摇头,眸光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两天右眼总是时不时跳,心里隐隐有点不踏实,总感觉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旁的薛清秋闻言瞬间紧张起来,连忙停下手中画笔,一脸认真担忧:“青烟姐,老话讲左眼跳财、右眼跳祸! 你这接连几天右眼跳,肯定不吉利,我真怕会出什么事!” 她心性单纯细腻,满心都是担忧,立刻拿出手机:“不行,我得赶紧告诉飞扬哥! 让他提前知晓,万一真有意外,他也好提前防备,绝对不能让青烟姐出事!” 洛青烟看着小姑娘紧张兮兮、草木皆兵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柔声安抚:“你这傻丫头,别这么迷信,都是民间随口的老话,哪有那么多吉凶祸福,能出什么事? 安心做图纸吧。” 嘴上虽然宽慰着,心底那股不安的阴霾,却始终未曾散去。 说话间,薛清秋已经迫不及待拨通了朱飞扬的视频电话。 视频接通的瞬间,画面跳转。 此刻的朱飞扬正坐在专属黑色专车后座,车身平稳行驶在通往远洋别墅的宽阔道路上。 开车的正是吴梓墨,她专注着,目视前方,车速平稳柔和,车内氛围安静松弛。 屏幕亮起,薛清秋一脸焦急,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担忧:“飞扬哥! 你快听听,青烟姐这两天一直右眼跳! 老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祸,我们心里都慌慌的,总感觉要发生不好的事情,我特别担心青烟姐出事!” 驾驶位的吴梓墨闻言忍不住着轻笑出声,语气温柔打趣:“你这小丫头片子,年纪轻轻还这么迷信,哪来那么多祸事,我看你就是太久没见飞扬哥,嘴硬心软,单纯想他了。” 薛清秋瞬间撅起小嘴,一脸委屈又直白:“我就是想飞扬哥了怎么了! 都这么久了,飞扬哥一直忙着各地奔波,都没时间回来看我们!” 视频那头的朱飞扬看着屏幕里几个女孩鲜活又担忧的模样,眼神温柔沉稳,心底瞬间掠过一丝警惕。 他深知洛青烟向来心性沉稳、从不迷信,若非真有强烈不适感,绝不会随口提及。 他当即沉声开口,语气笃定安稳,给出十足底气:“清秋、青烟,你们放心。 我心里有数,沪海那边我即刻安排部署。 这几天我大概率会亲自去一趟沪海,处理这边的事情,顺便过去看看你们。” 他眼神锐利,思虑周全,瞬间洞悉潜在风险,立刻做出安排:“我现在就抽调一组顶尖安保人手,即刻赶赴玲珑大厦,全天候贴身保护着青烟的安全。 24小时轮岗值守,全方位把控周边所有隐患,绝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伤到你们分毫。” 简短几句话,沉稳有力、掷地有声。 屏幕这边,洛青烟看着视频里从容可靠的朱飞扬,心底那股萦绕不散的不安,终于缓缓消散大半。 纵使前路暗藏未知暗流,纵使沪海暗处风波将起,但只要有朱飞扬坐镇兜底、提前布局,她便无惧任何风雨。 第89章 念忧安布重兵,温情绕柔怀 平稳行驶的黑色顶级豪车之内,车厢静谧无声,隔音效果极佳,隔绝了京华市街头所有的喧嚣车流。 朱飞扬慵懒却挺拔地倚靠在柔软宽厚的真皮座椅上,后背微微贴合椅背,修长的双腿随意舒展,周身气场沉静内敛,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凝。 方才与薛清秋的视频通话内容,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荡,女孩焦急担忧的模样、那句左眼跳财右眼跳祸的顾虑,让他心头泛起阵阵感慨。 薛清秋心性单纯软糯,偶尔带着几分小女生的娇憨无理,可这份担忧绝非空穴来风。 朱飞扬心底无比清楚,如今扎根沪海深耕事业的洛清烟,容貌绝世、手握玲珑集团核心权柄,身居风口浪尖,早已成为无数人觊觎、算计的目标。 虽说洛清嫣身边常年有梁风安排的安保人员贴身随行,护卫团队训练有素、警惕性极强,十余位保镖、两辆安保专车层层防护,看似滴水不漏。 但沪海作为仅次于京华的超级都市,龙蛇混杂、暗流汹涌,藏着无数藏于暗处、居心叵测的牛鬼蛇神。 更让他心生警惕的是,自己闯荡官场和商界、并且在政坛多年,也树敌无数,不少仇家蛰伏沪海、伺机报复,一旦暗处势力铤而走险,极有可能将矛头对准毫无防备的洛清嫣。 安危无小事,半点马虎不得。 思虑至此,朱飞扬眸光骤然凝沉,不再迟疑,抬手拨通了欧阳烈一的电话。 电话秒通,听筒里传来欧阳烈一沉稳恭敬、铿锵有力的声音:“主人,您有何吩咐?” 朱飞扬声线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烈一,即刻动身。 你亲自挑选四位顶尖好手,老三、老四、老十、老十二随你一同赶赴沪海市。 让烈二留守原江市,带领两人坐镇大本营,严密监控元江一切动静,守好后方,不得有任何疏漏。 其余人手,尽数随你奔赴沪海,24小时无间断贴身守护清烟的安全,寸步不离,杜绝一切潜在风险。” “属下遵命!” 欧阳烈一语气笃定坚定,掷地有声的回答,“请主人放心,我必护洛小姐周全,绝不会让她出现半点闪失!” 挂断电话,朱飞扬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 他不曾知晓暗处有人早已布下歹毒阴谋,只是凭着心底敏锐的直觉与对洛清嫣的牵挂,提前布下重兵设防。 正是这一通临时起意的叮嘱、一次下意识的稳妥安排,恰好破解了暗处的致命陷阱,让洛清烟顺利避开一场近在咫尺、无可逆转的祸事。 豪车匀速疾驰,二十余分钟后,稳稳驶入环境清幽、安保顶级的远扬别墅区。 穿过层层门禁与绿植林荫,车辆最终停在六号独栋主别墅门前。 朱飞扬推门下车,步履从容走入别墅庭院。 此刻的独栋别墅是暖意融融、灯火璀璨,屋内欢声笑语不断,数位容貌绝色、气质各异的佳人围坐闲谈,几个孩童在客厅嬉戏打闹,满室温馨烟火气,驱散了他一路的沉凝与疲惫。 欧阳晚秋第一时间察觉他归来,快步上前,眼底满是慈母的温柔与心疼,伸手紧紧攥住他的手掌。 细细打量着他的眉眼身形,温柔的轻声呢喃:“我的儿子,你看着怎么瘦了这么多? 在外奔波操劳,肯定受了不少累。” 朱飞扬反手轻轻安抚母亲,唇角扬起温和笑意:“妈,您多虑了,我身子硬朗得很,什么事都没有。” 一旁的诸葛玲珑也连忙上前,眉眼间满是关切,细细端详着他的气色,附和道:“妈说得没错,我看着你确实清瘦了不少,定是连日奔波太过操劳。” 话音刚落,身姿温婉的秋悦立刻起身,眉眼温柔体贴,急忙开口:“我这就去厨房给你炖燕窝,好好补一补身子,好好调理调理。” 看着她转身欲走的温柔背影,朱飞扬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笑意,上前一步,趁着众人闲谈不备,指尖悄然探出,轻轻捏了一把她饱满挺翘的臀部。 温热的触感传来,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宠溺,低声笑道:“秋悦姐,不用这般费心担忧,我身子无碍。 晚上,我好好奖励你。” 突如其来的亲昵触碰与暧昧低语,让秋月浑身一僵,白皙的脸颊瞬间浸染绯红,耳根发烫,心头泛起阵阵羞涩涟漪。 她又羞又赧,轻轻嗔啐一声“呸”,不敢回头与他对视,脚步慌乱,急匆匆迈步奔向厨房,娇俏的背影满是羞涩动人。 客厅里一众美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纷纷无奈摇头,眼底带着笑意与习以为常的宠溺,满屋温馨旖旎,暖意融融。 夜幕深垂,沪海市最顶级的七星级奢华酒店灯火通明,整片宴会厅流光璀璨、奢华至极。 今夜,洛青烟亲自坐镇,在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宴会场地,筹办了一场玲珑集团沪海分部的高端商业交流晚宴。 全场到场宾客超百人,囊括沪海本地核心供应商、全链条合作商、商圈名流、渠道资源大佬,几乎覆盖了玲珑集团在沪海所有的商业人脉与产业根基。 整场晚宴全程由洛青烟主持统筹,从容大气、分寸得体。 宴会临近尾声,她一袭端庄华贵的正装,身姿窈窕,气质清冷绝美,亲自端杯逐桌敬酒、寒暄致意。 言谈间温柔有度、气场沉稳,既感谢了各方长久以来的鼎力支持,也当众交代了接下来四海商厦新项目、园区改造工程、安保基地建设的整体规划。 一番从容周旋下来,她彻底稳住了玲珑集团沪海分部所有的人脉底盘,牢牢锁死整条产业链的合作信任,给所有合作方一个最稳妥、最漂亮的交代。 几番推杯换盏之下,洛青烟难免浅酌数杯,眉宇间染上一丝淡淡的酒韵,却依旧头脑清醒、仪态端方。 晚宴正式结束时,已是夜里十点有余。 大部分宾客陆续离场散去,仍有数位资深供应商执意留下,拉着她细致洽谈后续供货细则、渠道绑定与利润分配事宜。 几人私下深度交流、敲定诸多合作细节,待所有琐事彻底收尾,时针已然悄无声息滑至深夜十一点。 第90章 深夜归程逢截杀,红颜身陷危局中 此时的沪海市区,白日车水马龙的繁华已然褪去。 闹市街道行人寥寥,晚风清冷,整条城区主干道安静得近乎沉寂。 洛青烟的专属安保车队早已整装等候。 三辆黑色防弹商务车形成了标准护卫阵型,前车开路警戒、主车坐人居中、后车垫后,层层防护、滴水不漏。 车队平稳驶出酒店大门,穿过沉寂的闹市区,朝着市中心静园方向缓缓行进。 静园地处沪海核心繁华腹地,是洛青烟近期在沪海市暂住的私人居所。 主要是朱飞扬的行宫。 安保严密、环境清幽。 深夜的道路空旷无人,路灯绵延成两道金色长线,整条街道静谧得只剩下轮胎碾过地面的轻响。 三辆豪车井然有序、匀速前行,安稳又肃穆。 就在车队行至一处僻静弯道、准备匀速通过时,变故骤然突发! 侧边幽深巷口毫无征兆地猛冲出来两辆深色越野豪车,速度极快、来势汹汹,几乎是横冲直撞,硬生生的横堵在主干道正中央,彻底封死了车队前行的全部路线。 主车司机张叔从业多年,一向沉稳谨慎、开车全神贯注,从未出过半点差错。 可这般深夜突袭、毫无预兆的拦车行径,太过猝不及防,让他瞬间心头巨震,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强烈的惊悚感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狠狠踩死刹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深夜寂静,车身剧烈顿挫、猛然骤停。 后座毫无防备的洛青烟,随着巨大的惯性整个人猛地朝前狠狠扑去,额头与侧脸重重磕在前方座椅靠背上,一阵尖锐的钝痛瞬间蔓延开来,头皮阵阵发麻。 她微微蹙眉,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洛小姐!不好了! 有人故意拦路堵截我们!” 张叔声音紧绷、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下一秒,两辆拦路越野车的车门尽数推开,十数名身形魁梧、面色冷厉的壮汉齐刷刷下车,动作迅速、训练有序,瞬间呈合围之势,将洛青烟的三辆安保车队死死困在道路中央。 前后护卫车上的保镖反应极快,第一时间推门下车,迅速列队防御、严阵以待,与对方隐隐对峙,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可危机并未止步于此。 夜色深处,又有两辆黑色轿车疾驰赶来,稳稳停在侧翼,彻底封死所有退路,对方人手再度翻倍,局势瞬间恶化。 坐在主车副驾驶的贴身保镖眼神骤然凝重,瞬间判断出局势凶险。 对方蓄谋已久、人手充足,己方护卫人数有限,继续全员滞留对峙,只会全员被困、凶多吉少! 他当机立断,厉声急喝:“张叔! 立刻拐弯突围! 让前后安保队留下来牵制对方! 我们先带洛小姐冲出去!” 张叔深知事态危急,不敢迟疑,咬牙猛打方向盘,车身骤然调转方向,猛地加速窜出对峙包围圈,借着夜色掩护,朝着前方道路疾驰突围。 此刻这辆主车内,仅剩司机张叔、一名贴身保镖,以及身处险境的洛青烟三人。 车子一路疾驰,本以为成功的甩开围堵、可以暂时脱险。 可仅仅狂奔出一公里多,比较僻静,前方夜色之中,三辆通体漆黑的豪华轿车再度赫然出现,呈三角合围之势,稳稳堵死整条道路,将洛青烟的座驾彻底困死在马路中央,再无半分退路。 合围的黑色轿车缓缓落下车窗,一道阴鸷贪婪的身影缓缓走下,正是蓄谋已久的乔志坤。 他缓步靠近车窗,脸上挂着虚伪客套的笑意,眼底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灼热欲望与卑劣算计,语气带着强势的胁迫:“洛小姐,深夜偶遇,实属缘分。 赏个面子,随我们移步喝杯茶,别让在下难做。” 这一刻,洛青烟彻底心知肚明。 今夜这场连环截堵,根本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步步围杀的歹毒阴谋! 对方目标明确,就是冲着她本人而来。 危机关头,洛青烟临危不乱,心神极致冷静。 在第一辆车被拦截之时、局势失控的瞬间,她便悄悄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操作,同时给朱飞扬、梁风发送了紧急求救信息,精准告知自己遭遇伏击、位置被困、对方人手众多。 玲珑集团总部大楼内,安保总负责人梁风第一时间收到求救警报,神色剧变,不敢耽误半分,即刻调集所有在岗精锐安保人员,多辆救援车辆全速出发,朝着事发地点火速驰援。 而此刻的远扬别墅六号主别墅内,气氛原本温柔缱绻、温情脉脉。 朱飞扬正与诸葛玲珑独处私语、温存相伴,屋内静谧旖旎、暖意融融。 就在二人沉浸温存之时,枕边的手机骤然急促震动起来。 朱飞扬抬手拿起手机,当看清屏幕上洛青烟发来的遇险求救信息时,眼底所有温柔瞬间尽数褪去,周身温度刹那降至冰点,原本松弛的身形瞬间紧绷,所有动作骤然停止。 一旁的诸葛玲珑敏锐察觉到他骤然剧变的气场与神色,心头一紧,轻声问道:“飞扬,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姐,你先休息。” 朱飞扬语速极快,神色凝重,“青烟在路上遭遇不明人员伏击,被人围堵了。” 诸葛玲珑闻言瞬间大惊,全然顾不上羞涩矜持。 她仓促起身,身躯玲珑白皙、曲线曼妙,无暇顾及分毫,迅速随手抓起一件宽松丝质睡衣披在身上,紧紧跟着神色冷峻的朱飞扬快步走向书房,全程寸步不离。 踏入书房的瞬间,朱飞扬即刻拨通梁风的电话,声线冷冽如霜。 带着雷霆威压:“现在具体什么情况? 青烟那边局势如何?” 电话那头的梁风语速急促、满是焦灼之色:“师叔! 我们正在全速赶往事发路段! 对方出动了十余台黑色轿车,人手众多,已经彻底把洛小姐的车辆层层围困,局势非常危险!” “我知道了,不惜一切速度赶过去! 保证她的安全!” 朱飞扬沉声冷喝,眼底杀机翻涌。 挂断电话,远方被困车内的洛青烟,心知救援暂时未到、孤立无援。 对方布下天罗地网,自己身边仅有一名保镖、一名司机,强行抵抗只会是白白送命,连累旁人受伤。 她抬眸静静看着眼前乔志坤那双毫不掩饰、充满占有欲的贪婪眼眸,心中已然做出决断。 第91章 冷静周旋拖时间,千里驰援 短暂沉默后,洛青烟声音清冷平静,却带着一丝迫不得已的释然:“好,乔总,我跟你走。” 说完,她缓缓转头,看向满脸紧绷、誓死护主的司机与贴身保镖,轻声吩咐:“你们两个立刻撤离,先行回去,不用管我。” 话音落下,贴身保镖双目赤红、牙关紧咬,身躯挺得笔直,态度决绝到极致,铿锵有力的声音带着誓死效忠的赤诚:“不行洛小姐! 绝对不行! 我们是您的护卫! 就算是死,我也会挡在您身前,誓死护您周全,绝不可能弃您而去!” 夜色寒凉,道路合围,危机彻底锁死。 一边是恶徒蓄谋已久的狼子野心,一边是忠心护卫的誓死坚守,远有朱飞扬雷霆驰援的倒计时,近有红颜身陷绝境的万般无奈。 一场席卷沪海顶层圈层的风暴,已然在深夜悄然引爆。 深夜街头,车流骤停,夜色沉冷如墨。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压迫感。 被重重围困的车内,此刻洛青烟面色沉静,眼底不见丝毫慌乱,唯有一片清冷淡然。 她侧首看向身侧紧绷戒备的司机老张与满腔怒意、蓄势待发的贴身保镖阿哲,声音清冷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听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现在强行冲突,只是白白消耗体力、徒增伤亡,没有任何意义。” 跟随洛青烟多年的老张,最是清楚自家小姐的沉稳心性与长远考量。 瞥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隐晦示意与笃定眼神,瞬间读懂了她的心思——不是妥协示弱,而是刻意隐忍、假意配合,以此拖延时间、静待救援。 老张立刻压下心中焦灼,转头按住情绪激动的保镖阿哲,沉声安抚:“沉住气,不要冲动。 我们原地待命就好,飞少那边肯定已经收到求救消息,救援队伍一定在路上,很快就会赶到。” 此刻,一旁的保镖阿哲双拳紧握、目眦欲裂,浑身戾气翻涌,死死盯着不远处面带阴笑的乔志坤,眼底满是警惕与暴怒,咬牙沉声警告:“乔志坤,我警告你! 胆敢动青烟小姐一根发丝,今日我拼尽性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你有权有势,但是我不怕你。” 乔志坤闻言,脸上挂着虚伪松弛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志在必得的贪婪与阴狠。 此刻,他的语气故作温和安抚:“放心吧,只要洛小姐乖乖配合、安分随行,我保证全程以礼相待,绝对不会伤你分毫。” 说罢,他侧身看向身旁三辆黑色商务车,抬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笑意不达眼底:“洛小姐,上车吧。 只需随我移步小坐片刻,绝无恶意。” 话音落下,他亲自上前,殷勤地伸手拉开后座车门,姿态看似恭敬,实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断了所有退路。 洛青烟眸光冷冽沉静,望着眼前漆黑的车门,心底通透无比。 今夜这场蓄意围堵蓄谋已久,绝非简单喝茶闲谈,必然暗藏算计与图谋。 但她深知当下局势孤立无援,硬碰硬只会让身边人白白涉险,唯有假意顺从、步步周旋,最大限度拖延时间,才能等到朱飞扬与梁风的救援。 落清烟知道自己的男人,绝对会第一时间来救她,那个男人此刻应该很气焦急。 她这时候不是害怕,而是,想看到那个男人担心的样子。 不自觉的嘴角有了弧度。 她压下了心底所有波澜,身姿挺拔从容,沉默迈步,顺势坐上商务车。 车辆引擎轰鸣,数台黑色轿车首尾衔接、全速疾驰,连夜驶离市区,一路向着沪海市南湾区的城郊方向狂奔。 夜色笼罩郊野,道路空旷寂寥,车流飞速穿梭,将近半小时的疾驰后,车队最终驶入南湾区城郊一栋私密性极强、奢华恢弘的独栋私人别墅。 别墅庭院幽深、院墙高耸、安保严密,是典型的隐秘私宅,与世隔绝,极易掩人耳目。 车辆停稳,乔志坤的一众手下迅速下车列阵,几人在前开路清场,几人在后断后封路,阵型严密、戒备森严,彻底把控整片区域。 乔志坤缓步随行在洛青烟身侧,看似陪同护送,实则全程监视禁锢,杜绝她任何求援脱身的可能。 洛青烟面色始终清冷漠然,心绪沉稳不乱,表面顺从配合,心底却始终紧绷弦,默默盘算时间、静待外援,清楚此刻每一分每一秒的拖延,都是生机。 与此同时,沪海全城暗流涌动,救援力量已然全速奔赴。 刚刚落地沪海市机场、登车待命的欧阳烈一,第一时间接到朱飞扬的紧急指令,听闻洛青烟遇袭被困,神色瞬间凛冽肃杀。 随即收到内线同步的事发定位与车辆轨迹,他目光沉冷,沉声笃定回应:“主人放心,属下即刻带队驰援,绝对保证人质安全。” 话音落罢,欧阳烈一即刻率领老三、老四、老十、老十二四名顶尖精锐,五台战车全速提速,风驰电掣向着别墅方位逼近。 与此同时,梁风带领的五台安保救援专车也火速汇合,十余精锐战力悄然合围,在距离别墅一公里处悄然潜伏,静静等候时机,只待指令随时突击破局。 千里之外的京华市,六号别的书房之内,气氛压抑肃穆到极致。 朱飞扬端坐椅上,周身的气场冷寂漠然,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周身戾气悄然翻涌。 诸葛玲珑贴身陪在他身侧,早已第一时间拨通紧急专线,联络刀锋小队统领李铁军,下令全员即刻动身奔赴沪海,全权处理后续局势、肃清余孽、善后所有事宜。 电话挂断,诸葛玲珑眉目凝重,轻声劝慰。 可朱飞扬眸光深邃寒凉,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缓缓开口:“师姐,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沪海。 对方蓄意布局、铤而走险,敢动我的人,绝非小事,此事绝不会轻易善了。” 一场关乎安危的生死救援、一场蓄势待发的雷霆反击,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第92章 雷霆起,惊动妃儿姐 千里之外的京华市夜色深沉,书房之内气氛凛冽肃静。 梁风第一时间整理完了现场对峙的线索,拨通了朱飞扬的专线电话,语气沉稳又带着确凿的笃定,将探查清楚的真相悉数汇报。 “师叔,已经核实清楚了。 方才在路上阻拦、刻意拖延我们救援队伍的人马,全部都是张天霸手下的精锐。 根据现场被俘人员的亲口交代,今夜整场围堵劫持事件,主谋并非张天霸,真正动手、布局、掳走洛小姐的,是乔家的乔志坤。” 电话这头的朱飞扬指尖死死抵着桌面。 眼底寒芒翻涌,周身气压瞬间沉到谷底。他瞬间通透了全盘布局,心中只剩彻骨的冷意。 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的莽撞行径,而是一场分工明确、预谋已久、环环相扣的绝杀阴谋。 回想傍晚薛清秋才刚刚和他提及沪海商圈的暗流隐患,警示有人暗中伺机作祟,话音未落,对方竟连夜铤而走险、火速动手。 朱飞扬心底生出几分自责与后怕,是他近期事务繁杂、稍有大意,低估了乔志坤的野心与狠戾,才让洛青烟深陷险境。 所幸天无绝人之路,他提前派遣欧阳烈一一行人驻守沪海,此刻已然全速逼近目标别墅。直到此刻,朱飞扬才真正窥见欧阳烈一等人的恐怖实力。 这群顶尖精锐从不依赖热武器攻坚,仅凭一身极致强悍的冷兵器搏杀术与近身格斗实力,寻常数十名打手根本近不得其身,在近身混战的冷兵器对距离,几乎无人能敌。 有他们在外围封锁监视,洛青烟今夜性命无忧,绝无致命危险。 但朱飞扬眼神冷冽决绝,即便人能平安,这场冒犯与算计,绝不能轻易揭过。 他必须亲自奔赴沪海市善后,不止是为了解救洛青烟,更是要当众表态、立稳格局,让沪海所有潜藏的势力看清底线——动他身边之人,必付惨痛代价。 心绪既定,朱飞扬当即拨通了沪海顶层实权人物的私人专线。 电话接通极快,听筒里传来一道慵懒清甜、带着深夜倦怠的女声。 松弛又敏锐:“飞扬? 大半夜特意给我打电话,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出大事了吧?” 石妃儿身居沪海市权力顶层,心思剔透、洞察世事,早已摸清各方脉络。 朱飞扬没有半句废话,声线低沉且冰冷,字字凝重:“妃儿姐,急事。 青烟被乔志坤蓄意劫持,目前被困在南湾郊区别墅。 我现在即刻动身赶往沪海,私下武力救援我已安排妥当,现在需要你动用官方渠道,彻底掐断乔志坤所有后路,封死他所有周旋的余地。” 电话那头的石妃儿,瞬间褪去了所有慵懒,神色一凛,猛地从柔软的大床之上坐起身。 一身贴身顺滑的真丝睡衣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曼妙身段,骤然起身的动作让身前曲线微微漾开,透着极致成熟妩媚的风情。 但她无暇顾及分毫姿态,眼底只剩公职在身的果断与凌厉,迅速披上一旁的深色简约外套,抬手快速拨通了沪海市公安总局局长老刘的紧急专线。 电话秒通,石妃儿语气严肃、指令铿锵,没有丝毫含糊:“老刘,立刻启动紧急预案,全城锁定乔志坤的精准位置! 玲珑集团总裁洛青烟被其非法劫持,事态极其恶劣! 不惜一切警力、不计代价,严防他铤而走险、伤人逃逸,绝对不能让洛青烟受到半点伤害!” 电话那头的刘局长瞬间意识到事态严重性,沉声领命:“明白! 我即刻调度警力出击!” 指令下达不过短短两分钟,沪海市公安总局警灯齐亮、全员联动。 二十余辆制式警车整齐列队、引擎轰鸣,冲破深夜的静谧,车灯连成一片凌厉光海,全速朝着南湾区郊区别墅的方向疾驰合围。 民间精锐在外雷霆待命,官方力量在内彻底封局,乔志坤苦心布置的困局,已然在顷刻之间,沦为自投罗网的死局。 朱飞扬执意亲自奔赴沪海市,绝非一时冲动,而是历经深思熟虑后的必然抉择。 他心中通透,今夜乔志坤公然劫持洛青烟,早已不是简单的商界恩怨,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势力挑衅。 乔家、张天霸一众势力,个个心知肚明洛青烟是他朱飞扬的人,是他护在羽翼下的至亲之人。 可他们依旧敢铤而走险、违规动手,足以证明他们心中毫无忌惮,根本不惧他的名头与威慑。 这背后藏着最深层的根源:盘踞千年的西北乔家,底蕴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家族传承千载,历经数朝风雨更迭,见过权力起伏、阅尽江湖厮杀,一路走来不乏血腥博弈、黑白交锋,早已沉淀出滔天势力。 乔家能屹立千年不倒,绝非普通豪门。 其人脉触手早已渗透京华高层,在权力核心圈层暗藏深厚关系,这也是他们行事有恃无恐、肆意越界的最大底气。 他们笃定依仗家族底蕴,即便触碰红线、暗下黑手,也能有人兜底周旋,无惧后续追责。 朱飞扬向来坦荡磊落,若众人恪守规则、良性的博弈,他自可堂堂正正周旋对峙,从容不惧任何对手。 可如今乔、张两家主动的撕破世俗规则,游走在法度底线之外蓄意伤人、暗中构陷,那他便再无顾忌,更不需要拘泥条条框框。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唯有他亲自的下场,才算真正立得住理、镇得住局。 换作手下任何人处理,终究是下属行事,轻则力度不足、无法彻底根治祸根,重则容易落人口实,被对方借机反咬、扭曲事态。 唯有他朱飞扬亲自赶赴沪海,亲自定性事件、亲自处理收尾,手握绝对话语权,有理有据、堂堂正正清算所有恩怨。 如此一来,圈内无人敢置喙、无人敢非议,乔家背后的人脉势力也无从偏袒遮掩 为彻底碾碎对方的嚣张气焰、稳住整片沪海格局、守住自己的底线与尊严,这场局,他必须亲至。 第93章 囚绝境,冷静对待 夜色沉沉,沪海南湾区郊野的独栋别墅隔绝了城市所有灯火喧嚣,静谧得近乎死寂。 洛青烟身姿挺拔,神色清冷淡然,缓步跟随着乔志坤踏入别墅恢弘奢华的一楼大厅。 刚一进门,扑面而来的景象极具冲击。 整座偌大的厅堂被刻意精心布置,处处透着诡异奢靡的氛围。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密密麻麻铺满了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花瓣,从玄关一路铺展至真皮沙发、吧台与落地窗四周,层层叠叠、馥郁浓烈。 大厅各处错落竖立着数十根修长的欧式长烛,暖黄烛火轻轻摇曳跳动。 细碎光晕铺满全屋,将精致的吊顶、奢华的欧式软装、透亮的水晶摆件映照得温柔缱绻。 这般极致浪漫、喜庆热烈的布置,本该是温情缱绻的场景,可在深夜空无一人的私密别墅里,却无端生出刺骨的诡异与阴森。 摇曳不定的烛光影影绰绰,明暗交错间,墙面光影扭曲浮动,喜庆、暧昧、神秘与瘆人的寒意交织缠绕,像一张温柔编织的绝美牢笼,将整座大厅彻底封死,氛围感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洛青烟眸光沉静如水,清冷的眼眸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将每一处布置、每一个角落尽数纳入眼底。 她身姿窈窕矜贵,即便身陷绝境,依旧身姿笔直、气度从容,没有半分慌乱怯懦。 片刻后,她侧眸看向身侧笑意阴鸷的乔志坤,声音清冷平稳,不带一丝波澜:“乔老板大费周章布置这般阵仗,特意将我带到这里,究竟是什么用意?” 乔志坤缓步上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张狂笑意,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与贪婪,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胁迫与傲慢:“洛总,或是我该唤你一声青烟小姐。 事到如今,你心里理应清清楚楚。 今夜,我要你彻底属于我,成为我的女人。” 他笃定一切尽在掌控,语气愈发狂妄:“我自然查清了你所有的背景,知晓你身后有人撑腰、底蕴不浅。 但在这里,在我的地盘,所有的人脉关系、权势、靠山统统无用。 你只能乖乖遵从我的意愿,要安分听话,若是执意执拗、不肯顺从,最后只会自讨苦吃,落得凄惨下场。” 乔志坤抬眼示意窗外庭院,语气愈发嚣张笃定:“你不妨看看外面,我手下二十多名精锐好手层层驻守、全程戒备,个个身手强悍、经验老道。 你觉得此刻,还有人能冲破封锁赶来救你?就算你的人第一时间报警求援,这片郊区别墅位置偏僻、路途遥远,警方最快也要四五十分钟才能抵达。 我在沪海深耕多年,人脉盘根错节、关系根深蒂固,寻常公职人员根本不敢插手我的事! 今日我并非拘禁劫持你,只是诚心诚意,请你过来做客罢了。” 面对他赤裸裸的威胁与自负,洛青烟只是淡淡抬眸,清冷的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嘲弄,语气不卑不亢:“乔总布局周密、底气十足,就真的认定,一切都稳操胜券、毫无变数了吗?” 无人知晓,乔志坤身为西北乔家二代核心嫡系,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狠角色。他自幼深耕人情世故,精通算计布局,手段阴戾毒辣、城府深不可测,经商处事杀伐果断、不留余地,靠着精密谋划为乔家拿下无数资源利益。 可他最大的短板,便是身居顶级世家而生出的极致狂傲,自持家族千年底蕴,目空一切、极度自负,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此刻的他,早已被眼前的绝色佳人迷乱心神,满心都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他压下心底燥热,故作绅士地抬手示意一旁的真皮沙发,笑意虚伪温和:“洛总不必紧绷对峙,先落座歇息。 我这里咖啡、红酒、洋酒、清茶应有尽有,想喝什么随意挑选。” 洛青烟没有多余言语,坦然从容地迈步落座,脊背依旧笔直挺拔,周身矜贵气场分毫未减。 她抬眸直视乔志坤贪婪的眼眸,语气清冷铿锵,字字有力:“喝什么无关紧要。 我只想问乔总一句,你肆意妄为、跨界、越界招惹是非,贸然动我,你和你的乔家,真的付得起这场祸事的代价吗?” 乔志坤闻言朗声大笑,眼底满是不屑与狂妄,底气十足地开口:“我西北乔家,传承千年之久,历经数朝风雨更迭,见过权力沉浮、踏过血腥纷争,底蕴根深蒂固、人脉遍布朝野,岂是寻常势力可以比拟?” “我早已彻查清楚你身后的人,知晓京华市陈家颇有分量,也清楚朱飞扬手段凌厉,收拾过不少世家子弟、圈内大佬。 但我乔志坤,从不惧他分毫!” 他眼神炽热灼热,死死锁定洛青烟曼妙婀娜的身姿、清冷高雅的气质,看着她身陷绝境依旧从容淡定、风骨卓然的模样,心底的欲望早已火热滚烫、抵达顶点。 “但凡我看中的东西、看中的人,不择手段,势必要得到!” 乔志坤语气偏执强势,“只要你肯归顺于我,做我的女人,我们强强联手、资源互通。 我会将你捧上云端,让你享尽荣华富贵、权势资源,往后在沪海、在西北,无人敢招惹你!” 此刻的乔志坤,完全陷入了猫捉老鼠的戏谑快感之中。 他手握绝对优势,不急不躁、步步拿捏,肆意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快感。 在他眼中,洛青烟已是瓮中之鳖、笼中困雀,翻不出任何风浪。 他太过高估自己的势力、高估乔家的底蕴,也太过轻视朱飞扬的城府布局、护短的决心,更轻视了眼前女子临危不乱的隐忍与底气。 他沉浸在必胜的幻想与贪欲之中,全然未曾察觉,整栋别墅早已被无声合围,致命的雷霆杀机已然潜伏在暗夜深处。 别墅高高的围墙之外,漆黑的树影与夜色融为一体,欧阳烈一身着黑衣,隐匿在最幽暗的阴影之中,周身气场凛冽肃杀,沉静的眼眸死死锁定别墅主楼的动静。 第94章 奢梦终破碎,雷霆出击 他全程屏息凝神,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抬手快速比出两道简洁利落的战术手势,指令精准无声。 训练有素、久经生死的老三与十一瞬间领会部署,二人身姿矫健轻盈,如同两道游走在暗夜中的幽灵,借着花木阴影、墙体死角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翻越围墙,潜入庭院深处。 两人气息尽数收敛,脚步轻若无物,完美隐匿所有踪迹,蛰伏在玄关两侧的黑影之中,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住别墅门口驻守的打手。 他们不动声色、静默潜伏,如同蓄势待发的利刃,只待一声令下,便会瞬间破局而入,撕碎这场虚假的温柔囚笼。 屋内是豺狼狂妄算计、欲念丛生,屋外是暗夜精锐蛰伏、杀机暗藏。 看似胜负已定的绝境,实则早已乾坤逆转,一场雷霆反击,已然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郊区别墅的奢华大厅内,红玫瑰铺地,长烛摇曳生辉,暖融融的火光填满每一处角落,刻意营造出暧昧热烈的氛围。 可这份精心堆砌的喜庆温柔之下,始终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压抑诡谲,看似温情脉脉,实则是乔志坤精心布下的囚笼,暗藏着极致的私欲与歹念。 气氛凝滞又热烈,乔志坤端坐在沙发主位,目光寸步不离地落在洛青烟身上,眼底的贪婪与占有欲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抬手示意一旁待命的手下,吩咐其亲手研磨冲泡咖啡。 片刻后,下人端来一杯刚打磨冲泡好的蓝山咖啡,热气袅袅,醇香四溢,小心翼翼递到洛青烟面前。 身陷绝境的洛青烟,自始至终不见半分慌乱怯懦,神色愈发从容淡然,气度沉稳得无懈可击。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端起精致的陶瓷咖啡杯,微微低头,浅酌一口温热的咖啡。 醇厚顺滑的口感在唇齿间化开,清冽回甘层层递进,她缓缓抬眸,语气清淡雅致。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赞许:“不愧是极品蓝山咖啡豆,辅以清冽山泉水手工慢磨。 火候、口感都恰到好处,余味绵长。 乔总身居浮华,倒是藏着这般清雅别致的闲情雅致。” 这般临危不乱的从容、温婉得体的谈吐,让乔志坤心中的执念愈发深重。 他半生风流倜傥,手握着乔家滔天权势,混迹沪海、西北顶层圈层多年,阅女无数,坐拥过形形色色的绝色佳人。 无论是荧幕光鲜的当红明星、温婉柔顺的小家碧玉、知性端庄的人民教师、干练精致的都市白领,还是青涩灵动的在校大学生,环肥燕瘦、风情各异的美女,他尽数收入囊中,享尽艳福。 可细数过往所有邂逅与拥有,没有一人能比得上眼前的洛青烟。 她不仅拥有一张倾城绝世、清艳入骨的容颜,一副凹凸有致、曼妙窈窕的绝佳身段,更有着寻常女子难及的格局与风骨。 身为腾龙集团掌舵人,她杀伐果断、精明睿智,商界运筹帷幄、独当一面,谈吐分寸得体,气质高贵清冷,自带上位者的从容气场。 那份融于骨血的优雅、沉淀于心性的沉稳,是所有依附他的女人永远学不来的。 此前四海商厦开业盛典,他曾亲眼目睹朱飞扬身边环绕的一众顶级美人,各有风姿、惊艳全场。 可在他心中反复权衡对比,依旧是洛青烟最为耀眼、最为动人心魄。 清冷不媚俗。 美艳不张扬。 一身傲骨、一身锋芒,这般独一无二的绝色与格局,让他势在必得,不惜铤而走险布下此局。 时间在静默的对峙中缓缓流逝,窗外夜色愈发深沉。 乔志坤心中的耐心逐渐耗尽,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与强势。 他定定望着洛青烟,语气带着自以为是的掌控与逼迫:“洛总,良辰苦短,美景难得,我们也该进行下一步了。 时至今日,你的人迟迟未至,足以说明没人能救你。 今夜烛火玫瑰、良辰美景,正好成全你我。 我不愿用强硬手段逼迫你,美好的夜晚该配美好的心境,希望你能识时务,顺势而为,莫要辜负这场缘分。” 看着他志得意满、狂傲自负的模样,洛青烟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从容开口,字字清晰有力:“乔总,可惜,今日恐怕无法如你所愿了。” 话音未落!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 厚重的实木别墅大门被一股磅礴巨力直接踹裂,门框崩裂、木屑纷飞,凌厉的夜风裹挟着暗夜的寒意猛冲而入,瞬间吹散了满屋的暧昧奢靡,彻底撕碎了乔志坤的美梦。 梁风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气场凛冽如刃,带着滔天肃杀之气,率先大步闯入大厅。 他身后,欧阳烈一、欧阳烈三紧随其后,十余名黑衣精锐壮汉鱼贯而入,人人身姿矫健、眼神凌厉,周身杀气凛然,瞬间封锁整座大厅的所有出入口。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乔志坤脸色骤然大变,满脸从容得意瞬间化为错愕与震惊,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他身边留守的几名贴身保镖也反应过来了,嘶吼着快步冲上前,妄图阻拦众人、护住主人。 可这些寻常打手,在梁风与欧阳兄弟这种顶尖精锐面前,不堪一击。 众人出手快如闪电、招招凌厉,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短短数秒,冲上来反抗的打手尽数被放倒在地,哀嚎四起、失去战力,再无半分抵抗之力。 尘埃落定,梁风无暇顾及旁人,快步大步走到洛青烟身前,这位常年杀伐沙场、铁骨铮铮的硬汉,毫不犹豫双膝重重跪地,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声音沙哑低沉:“洛总! 属下护驾来迟,让您身陷险境、受了委屈,属下罪该万死!” 洛青烟连忙起身,神色温和,伸手虚扶:“小风,快起来,此事不怪你们。” 梁风起身之后,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狼狈僵硬的乔志坤,眼神冰冷刺骨,字字铿锵:“乔总,恃强凌弱、蓄意拘禁、胆大妄为,今日你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过出格!” 乔志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慌与慌乱,纵然满心的不甘,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精心布置的绝杀之局,已然彻底溃败。 他强装镇定,扯出一抹尴尬的笑意,试图含糊过关:“误会! 纯属误会! 我只是和洛小姐开个玩笑,朋友之间小聚打趣,各位何必如此当真?” 第95章 锁凶尘埃落定,深夜相拥 面对他的狡辩,欧阳烈一眼底寒芒暴涨,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抬手便是一记力道十足的耳光! “啪——!” 清脆凌厉的巴掌声响彻整座大厅,力道骇人。 乔志坤整个人被直接抽得凌空翻飞,重重砸落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又狠狠弹落地面。一口滚烫的血水猛地从他口中喷出,伴随一颗带血的牙齿脱落落地,脸颊瞬间高高红肿,头痛欲裂、眼前发黑。 欧阳烈一眼神凛冽肃杀,语气冰冷刺骨:“是误会,是玩笑,你心里最清楚。 今日之事,绝不会就此作罢。 我今日不废你性命、不动你根基,但自有人会专程过来,跟你清算所有总账!” 说罢,他侧身护住洛青烟,一众精锐层层围护,稳步朝着门外走去。 途经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乔志坤身旁时,洛青烟脚步微顿,她侧眸回眸,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对方,声音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乔总,人间富贵、奢靡生活人人向往,你素来贪恋权势美色、肆意妄为,便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 属于你的逍遥日子,已经不多了。”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转身迈步离去。 就在众人踏出别墅大门的瞬间,屋外此起彼伏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急促嘹亮、划破长夜。 数十辆警车疾驰而至,车灯照亮整片夜空,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务人员迅速下车,迅速合围整栋别墅。 屋内所有倒地受伤、尚未逃窜的乔志坤手下,尽数被警方当场控制、牢牢制服,逐一戴上手铐带走审讯。 这场由乔志坤蓄意谋划、狂妄自负的卑劣阴谋,最终,在暗夜雷霆之中,彻底破灭,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而等待乔家和乔志坤的,终将是无法承受的清算与覆灭。 急促凌厉的警笛声彻底撕碎了南湾郊区别墅区的静谧夜色,十余辆制式警车依次停靠在别墅外围,警灯红蓝交替闪烁,冷光铺满天际,将整片庭院映照得亮如白昼、寒意森森。 大批警务人员迅速列队冲入别墅大厅。 在刘局的亲自带队指挥之下,动作利落、分工明确,第一时间控制现场局势。 别墅内所有散落倒地、负伤哀嚎的乔志坤手下尽数被警力制服扣押,无人能够逃窜。 而作为主谋的乔志坤,纵然心底有不甘、颜面尽失。 他也终究在层层警力包围下,彻底失去所有反抗余地,被当场控制拘押,这场蓄谋已久的深夜劫持闹剧,就此尘埃落定。 现在喧嚣的别墅院内人心惶惶、秩序肃杀,而不远处僻静的林荫道上,一辆黑色轿车隐匿在夜色阴影之中,安静得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车窗缓缓落下一道细微缝隙,一双清冷灵动的绝美眼眸静静望向不远处被警灯笼罩的别墅。 眼底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稳稳落地,悄然漾开一丝释然。 车内端坐的正是连夜调度官方力量、暗中驰援的石妃儿。 事发仓促,她深夜听闻噩耗,根本来不及更换正装,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轻薄通透的粉色薄纱睡裙,慵懒柔和的衣料松松垮垮覆在身上,将她玲珑起伏、丰盈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肌肤在夜色里透着细腻莹白的光泽,自带成熟妩媚的风韵。 今夜的她褪去了官场的凌厉强势,只剩几分仓促起身的慵懒娇柔,却依旧眉目沉静、气度不凡。 驾驶位上开车值守的燕子,是石妃儿专属的贴身保镖兼司机,由她家警卫局亲自调配,身手顶尖、忠心不二。 二人朝夕相伴、情同姐妹,燕子向来唤她一声妃儿姐,寸步不离守护她的安危,是她最信任的身边人。 燕子稳稳的控着方向盘,全程静默待命,看着远处收网的画面,心知这场危机总算彻底化解。 别墅大厅内,被警力拘押的乔志坤依旧不死心,强撑着最后的体面,试图攀扯交情、挣脱罪责。 他面色红肿带伤,嘴角残留未干的血渍,狼狈不堪,却依旧故作镇定地看向身前的刘局。 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熟稔:“刘局,你我素来相识,往日也多有交情,不过一场私人小聚,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兴师动众?” 刘局神色严肃凛然,眼底没有半分私情,秉公执法、不卑不亢:“乔总,公事公办,容不得私情。 本案当事人为玲珑集团洛青烟女士,我们方才已当面核实当事人证词,你蓄意拦截、非法拘禁、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劫持证据确凿、事实清晰,没有任何辩驳余地。” 乔志坤喉间一滞,依旧试图狡辩脱罪。 语气带着侥幸的敷衍:“就算我行事鲁莽、手段过激,也绝非恶意伤人。 我只是十分赏识洛总的才华与容貌,诚心请她过来小坐喝咖啡,自始至终未曾伤她分毫,何来劫持一说?” “所有的细节、全程过程自有调查定论,无需你多言辩解。” 刘局语气冰冷且果决,抬手示意警员们,“带走。 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带回警局,逐一审讯、彻查到底!” 话音落下,一众警员押着乔志坤与所有涉案打手,井然有序撤离别墅,连夜带回警局立案调查。 与此同时,沪海市中心一栋顶奢独栋别墅内,夜色慵懒奢靡。 张天霸坐拥顶级豪宅,卧室内暖灯柔和、氛围慵懒。 他正衣衫松散地倚卧床头,身边两名容貌姣好的美女贴身陪伴,夜色温柔、醉生梦死,全然沉浸在奢靡享乐之中。 深夜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响,打破室内暧昧慵懒的氛围。张天霸睡意正浓,眉眼惺忪、不耐至极,闭着眼随手摸过手机,慵懒接听。 电话那头急促慌张的汇报之声传入耳中,一字一句尽数击碎他的闲适。 当听闻乔志坤行动失败、本人被警方当场抓捕、所有布局全盘暴露的消息后,张天霸瞬间勃然大怒,眼底睡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戾气与暴怒。 他猛地抬手,狠狠将昂贵手机砸在地面,机身瞬间碎裂。黑暗的卧室里,他冷声怒骂,语气满是不屑与阴狠:“乔志坤? 什么乔四爷! 徒有虚名、不堪一击! 如此周密的布局、绝佳的机会,居然都能搞砸,简直狗屁不是!” 怒火翻涌良久,张天霸强行压下心底戾气,指尖颤抖地点燃一支香烟,猩红烟火在昏暗夜色里明明灭灭。 他后背倚着床头,眼底阴鸷深沉,烟雾缭绕之间,大脑飞速运转,开始细细盘算后续所有退路,思索如何撇清关联、规避牵连,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防备朱飞扬即将到来的雷霆清算。 第96章 风波落幕,夜色归于平静 另一边,洛青烟在阿哲、梁风、欧阳烈一众人的层层严密护送下,安然无恙返回市中心玲珑集团总部。 直达大厦顶层专属私人总统套房,这里装潢奢华雅致、私密安全,是她平日里休憩静养的专属空间。 历经一夜惊心动魄的劫持对峙、生死周旋,洛青烟身心俱疲、心神紧绷,浑身早已脱力。 她卸下所有防备,简单洗漱沐浴,洗去一身风尘与压抑,换上柔软舒适的居家睡衣,浑身疲惫地蜷缩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之上,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松弛,不知不觉间,迷迷糊糊陷入浅眠。 房间灯光柔和昏暗,氛围静谧安然。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影悄然推门而入,脚步轻缓、无声无息。 朱飞扬连夜从京华疾驰奔赴沪海,跨越千里风尘,第一时间赶到她的身边。 他俯身躺卧床间,伸手轻轻将蜷缩入眠的洛青烟温柔揽入怀中,宽厚温热的胸膛稳稳护住她单薄的身躯,掌心带着独属于他的温度与安全感。 暖意包裹周身的瞬间,浅眠的洛青烟骤然惊醒。她缓缓抬眸,看清眼前日思夜想的熟悉眉眼,积压整夜的恐惧、隐忍、委屈瞬间彻底决堤,所有故作的坚强轰然崩塌。 晶莹的泪水瞬间不争气地滑落眼眶,浸湿了身前衣衫。 她埋首在朱飞扬温暖的怀抱里,声音软糯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依赖:“飞扬……你终于来了,我的爱人…… 要我,我想你了。” 一夜惊惶,满心寒凉,唯有他的怀抱是唯一的救赎。 朱飞扬紧紧拥着她,温柔安抚,以极致缱绻缠绵的温柔,一点点驱散她心底残留的阴霾与恐惧。 浓烈温情层层包裹,极致亲密的纠缠褪去了她所有的紧绷与戒备。 此刻的洛青烟,不再是杀伐果断、独当一面的玲珑集团总裁,褪去了所有职场锋芒与绝境隐忍,只是一个需要被呵护、被疼爱的小女人。 全然卸下所有铠甲,温顺又柔软地依偎在心爱之人的怀中,在满室温柔里,彻底安放所有不安。 一夜芬芳。 一夜缠绵。 一夜心安。 花开花落,起起伏伏,人生满是晴天。 第二天的朝阳依旧在东方升起。 晨光安抚惊魂事,暗布安保镇风云。 破晓晨光穿透沪海沉沉夜色,柔和洒落,尽数铺覆在玲珑会所独占云端的顶层总统套房内。 全屋极简奢华,落地玻璃隔绝了城市喧嚣,微凉的晨风裹挟着清晨的清润气息漫入室内,驱散了昨夜萦绕不散的阴翳与惊惧。 床榻之上,朱飞扬身姿挺拔,温柔拥着怀中的洛青烟。 历经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劫持风波,洛青烟心底残留着难以褪去的惶恐,此刻蜷缩在他温热坚实的怀抱里,眉眼安然,沉沉酣睡。 他掌心稳稳护着她纤细的脊背,周身敛尽了平日的凌厉锋芒。 此刻,只剩满心温柔缱绻,只想让她在安稳的怀抱里抚平所有创伤。 静谧的房间里氛围温柔静好,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人极轻地推开一线缝隙,薛清秋与刘耀香两道纤细温婉的身影悄然走入。 昨夜沪海局势动荡、风波骤起,乔志坤蓄意设局拘禁洛青烟,暗流汹涌、危机四伏。 朱飞扬为了护住其余几女的安全,提前下令将薛清秋、刘耀香安置在隔壁专属卧室,严格限制外出,杜绝她们卷入混乱、遭遇不测。 两人整夜心系洛青烟的安危,辗转反侧、彻夜无眠。 后半夜听闻朱飞扬千里奔赴赶来护自己的女人,知晓危机暂时解除,她们格外懂事通透,深谙此刻是属于洛青烟独有的安抚时光,不愿贸然闯入打扰二人温存,便一直静静守候在隔壁,默默等候天光破晓。 直至清晨第一缕曙光洒满房间,两人才轻手轻脚起身,缓步推开房门前来探望。 朱飞扬闻声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温和笑意,褪去了所有杀伐戾气,淡淡开口:“过来坐吧,一夜没安生,想我了?” 刘耀香眉眼弯弯,带着真切的惦念轻轻点头应声,模样娇俏坦诚。 细微的动静悄然惊扰了浅眠的洛青烟。 她缓缓睁开朦胧的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还凝着一丝未散的怯意,昨夜被拘禁对峙的惊惧尚未完全消散。 几人皆是心思细腻之人,无需多言便默契十足,简单梳洗整理、换好衣物,收拾得干净利落,随后一同前往会所专属的奢华餐厅用餐。 晨光和煦,餐厅环境雅致安静,几人安然落座,静静享用晨间餐食,氛围安稳平和。就在这时,朱飞扬的手机骤然响起,屏幕备注:“石妃儿。” 他抬手接通,石妃儿清冷沉稳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无奈与严谨:“飞扬啊,昨夜案发后我们连夜严加审讯、彻查细节,可乔家和张家早已提前串供、统一说辞,一口咬定只是私人邀约,单纯请青烟喝茶小聚,所有过激行为全部推脱为意外。” “目前仅凭现场打斗的痕迹与人证口供,官面之上只能定性为恶意寻衅滋事,涉事底层打手悉数关押处置。 但乔志坤狡猾至极,全程未曾直接动手,没有实质性定罪证据,今早已经被人保释离场。 官面流程到此已是极限,再难深究,余下的事情,就看你如何处置。” 朱飞扬神色平静,眼底却掠过一抹极淡的寒芒,语气温和却带着笃定:“菲儿姐。 辛苦你了。 替我转告刘局,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今晚我做东,单独摆酒致谢,你和青烟一同过来。” 石妃儿心中了然,清楚他是要私下理顺人脉、清算残局,当即温柔应下:“好,我随时待命,你安排即可。 刘局是自己人,绝不会敷衍差事。” 挂断电话,洛青烟抬眸望向身侧的男人,眼底带着一丝隐忧。 朱飞扬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安,伸手温柔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安抚,语气笃定沉稳:“别怕,这件事不会就此作罢。 乔志坤侥幸脱身,是他最后的一次猖狂,往后他再也没有胆量、也没有机会动你分毫。” “我即刻调派猎焰小队的半支精锐人手、猎一主力常驻你身边,再叠加梁风的护卫团队,双重安保、二十四小时轮守值守。 全方位加固你的防护。 从今往后,这世上无人能再近你身、伤你分毫。” 第97章 安稳如常,温情私语 几女心中皆清楚猎焰小队的分量,这是欧阳家老爷子专属调配、赠予朱飞扬的顶级贴身精锐,个个历经生死、身手顶尖、绝对忠心。 除此之外,他身边还有精通国际事务的美女司机小五、小六,以及神秘莫测、行踪不定的日籍护卫小九。 小九常的隐匿暗处、从来不出现在人前,无人知晓其踪迹与底牌,朱飞扬素来甚少提及。 但几女皆是通透聪慧之人,深知他身负不为人知的底牌与秘密,从不会随意刨根问底。 她们只笃定,这个男人向来是护短至极,倾尽所有温柔与偏爱守护她们,便足够心安。 洛青烟心头暖意翻涌,轻声担忧:“那你身边安保岂不是空了?你自己怎么办?” 朱飞扬低笑一声,眼底锋芒内敛,语气带着绝对自信:“能伤你老公的人,这世上寥寥无几。 我家中爷爷、父亲与母亲身边本就有专属精锐防护,无需担忧。 唯独你身处沪海商圈,风波繁杂、人心叵测,必须万无一失。” 话音落下,他不再迟疑,当即拨通朱玲珑的电话,声音沉敛肃穆,下达明确指令:“玲珑姐,即刻升级全员安保级别,给青烟、清秋、耀香身边全部增补精锐人手,加密二十四小时防护,排查所有潜在隐患,杜绝一切意外。” 电话那头的诸葛玲珑闻声即刻应声,利落接令:“明白,即刻落实到位。” 一通指令落地,无形的严密防护悄然铺开。 在温柔晨光之下,暗流已然被悄然压制,所有潜藏的危机,都将在雷霆布局之中,尽数覆灭。 晨光安稳洒落玲珑集团总部办公层,整座集团运转得井然有序、有条不紊。 经历昨夜风波过后,洛青烟、刘耀香、薛清秋三女心性愈发沉稳,心态早已平复如初。 三人端坐明亮雅致的办公区,各司其职、从容干练,有条不紊地处理集团各项日常工作、统筹商业对接、梳理晚宴后续事宜。 指尖翻覆文件、对接工作行云流水,将偌大玲珑集团的商业版图打理得是稳妥规整、井井有条。 朱飞扬静静倚靠在旁,安然看着三女认真工作的温婉模样,没有出声打扰,办公室氛围安静又踏实。 片刻后,一通私人电话骤然响起,简单听完消息,朱飞扬眼底掠过一丝淡色波澜。 他没有多做停留,临走前目光温柔扫过三人,语气笃定又宠溺:“中午等我,一起吃饭。” 交代完毕,他转身离开玲珑集团,驱车直奔庄严肃穆的沪海市政府大院。 市政大楼向来纪律森严、气氛庄重,来往公职人员皆是步履端正、神情严谨。 朱飞扬身姿挺拔俊朗,气质卓然绝尘。 一身简约穿搭却难掩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场。他缓步穿行在办公走廊之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普通基层工作人员纷纷面露诧异,暗自好奇这般容貌出众、气度不凡的青年究竟是何方人物。 而那些身居中层、深谙沪海顶层人脉圈层的老人,看着这道熟悉的身影,心中隐隐有印象,却无人敢多探底细,只能暗自猜测,始终摸不透他背后滔天的背景能量。 一路直行,朱飞扬最终走向了市委常委、纪委书记的办公室。 这一幕让走廊一众工作人员彻底瞠目结舌。 石妃儿身为沪海赫赫有名的纪委一把手,素来铁面无私、清冷疏离,寻常高官都难以近身,从未有年轻男子这般从容自如走进她的办公室,众人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推门而入,办公室内安静肃穆。 连日连夜的审讯督办、官场博弈、层层承压,早已耗尽了石妃儿所有精力。 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日雷厉风行的强势锋芒,眉眼间覆着浓重的疲惫,眼底乌青明显,满脸倦态。 见朱飞扬进来,她语气慵懒又柔软,卸下所有防备:“来了。 你看我这眼袋,熬了整整一夜,留下来陪我一会儿。” 朱飞扬看着她憔悴倦怠的模样,心生几分心疼,随手从随身口袋里取出两盒精致的高端滋补品。 他轻声解释:“玲珑集团最新研发的内调补品,主打抗衰养身、舒缓疲惫、调理机体,目前只供内部试用,对外完全没有上市,你长期高压熬夜,刚好可以用来调养身体。” 石妃儿紧绷的面容稍稍舒展,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嗔:“这还差不多。” 朱飞扬神色渐渐郑重,眸色沉凝:“昨夜乔、张两家的事,辛苦妃儿姐在官面上替我顶住所有压力、稳住局面。 剩下的后续处置,我来收尾,我会亲自跟家里老爷子沟通,彻底把这件事妥善了结,不会再让你无端承压、受累为难。” 静谧肃穆的纪委书记办公室里,喧嚣尽数隔绝在外,只剩温柔又凝滞的空气缓缓流淌。 朱飞扬静静凝望着眼前的施妃儿,心底满是感慨。 不知从何时起,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已突破了普通的人脉情谊,褪去了最初的客套疏离,滋生出旁人插不进分毫的微妙情愫。 自上次一别,施妃儿眼底暗藏的暧昧与纵容,他始终了然于心。 这位执掌沪海纪检权柄、冷面无情、令无数官员闻风丧胆的“女包公”,唯独在他面前,会卸下所有坚硬铠甲,流露最柔软、最真切的模样。 石妃儿抬眸,清丽冷艳的眉眼凝着身前身姿挺拔、俊朗非凡的朱飞扬。 褪去了官场杀伐凌厉,眼底漾开一层缱绻温柔,声音轻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飞扬,晚上陪我。” 简单的五个字,褪去了身居高位的强势,只剩小女人的期许。 朱飞扬心头微暖,温和颔首,语气沉稳笃定:“没问题妃儿姐,只是要稍晚一些。 你清楚眼下的局势,还有些收尾的事情需要我亲自处理。” 他眸光微微沉凝,掠过一抹淡淡的寒芒:“冯世坤心思缜密、擅长钻营,这次借着规则漏洞侥幸脱身,自以为可以安然无恙。 但他招惹了不该惹的人,今日我必会给他一场刻骨铭心的教训,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 “这段时间,还需要妃儿姐帮我稳住局面,顶住沪海官方层面的舆论与人事压力。” 第98章 情愫暗生相许,风雨博弈待收官 石妃儿轻轻点头,神色沉稳坦然,全然信任眼前的男人:“你尽管放手去做。 沪海市政务局的刘局是我们自己人,昨夜整件事的经过,早已整理成完整详实的备案材料,证据链齐全、流程合规、定性已定。” “如今案件板上钉钉,对方就算四处托人走动、钻营关系,也无力翻盘。 你是为护着自己的人才出手的,合情合理,即便算是相互制衡拉扯,也无人能诟病、无人能插手阻拦。”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叮嘱,温柔又郑重:“你如何惩戒对方都不为过,随心即可,但切记,留有余地,万万不可伤及性命。” 朱飞扬眸光坚定,沉声应下:“放心吧,我有分寸。处理完所有琐事,我立刻过来接你。” 石妃儿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笑意,褪去了所有官场的冰冷:“我今天晚点下班,就在市政府等你,哪里也不去,等你来接我。” “好。”朱飞扬应声应允。 话音落下,他眼底锋芒再起,冷冽的思绪掠过另一人——嚣张跋扈的张天霸。 外界所有人都以为,官方没有追责、他迟迟未曾出手,张天霸便能安稳脱身、高枕无忧。 可无人知晓,朱飞扬的隐忍从不是妥协,只是在蓄力收官。 他心底寒意翻涌,暗自沉吟:张天霸吗? 他以为此事就此翻篇? 等着,我不置你死地,也定要扒你一层皮,让你彻底领教,招惹我、动我身边人的下场。 石妃儿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凌厉杀伐,心中了然。 她清楚,属于朱飞扬的清算,即将正式拉开帷幕,沪海暗藏的风波,终将在今夜彻底落定。 纪委办公室内气氛沉静温润,没有丝毫官场的紧绷压抑。 朱飞扬立身窗边,身姿挺拔从容,他抬手取出随身手机,准备拨通一通至关重要的电话。 全程坦荡磊落,他没有侧身、没有回避,更没有刻意遮挡屏幕、压低声音,全然当着身侧施菲儿的面拨号通话。 这份毫不设防的坦荡,是极致的信任。 要知道,朱飞扬平日里运筹帷幄、城府极深,涉及家族底牌、顶层人脉、私下布局的隐秘电话,从来讳莫如深、从不外露。 可面对石妃儿,他毫无保留。 在他心里,这位身居高位、外冷内热的女子,早已是可以并肩风雨、共享所有秘密的自己人,无需半点猜忌与隐瞒。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那头率先传来一道历经岁月沉淀、低沉苍老却极具分量的嗓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护犊的笃定。 “飞扬,昨晚沪海的风波,爷爷全都知晓。” 老人语气沉稳,没有半分责备,满是无条件的偏袒与支撑:“这件事,爷爷全力支持你。 这些年蛰伏低调,外界便有了流言,以为咱们陈家猛虎年老蛰伏、牙齿已落、锋芒不再,任人揉捏。 既然有人主动撞上来挑衅事端、欺辱身边人,那便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让所有人重新掂量掂量咱们的分量。” “自己的女人在外受了委屈、遭了胁迫,这份公道,必须由你亲手讨回来,半点不用退让。” 老人话音刚落,听筒旁立刻响起一道中气十足、铿锵有力的男声,正是朱飞扬的父亲陈洛书。 他语气果决、气场凛然,满是父辈的强势撑腰:“飞扬,放手去做你的事,家里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无需顾虑官场牵绊、不必忌惮世家制衡,我们所有人都站在你这边,干就完了!” 紧随其后,又一道沉稳厚重的声音缓缓响起,是田家掌舵人、田晓梦与田云峰的父亲。 他语气松弛却字字有力,透着老一辈顶级圈层的底气与格局:“飞扬,遇事不必自我约束、束手束脚。 天塌下来有我们这些长辈顶着,你尽管随心处置,所有后果,无需你一人承担。” 一通电话,三位顶层长辈齐聚一堂、同声撑腰。 寻常时候,这些深耕政商顶层、手握滔天能量的大佬,各居其位、事务繁忙,极少同时聚首议事。 今日却破例同处一室,专门为朱飞扬撑腰站台。 足以可见,昨夜乔家、张家联手发难、挑衅底线的举动,已经彻底触怒了这一众老牌顶级势力。 暗处不知是谁低叹一声,语气满是唏嘘与无奈:“这帮人这次是真的往里撞枪口了,纯属自寻死路,真是惨到家了。” 窗外沪海风云暗涌,室内底气磅礴十足。 朱飞扬握着手机,眼底原本沉淀的冷冽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底气与笃定。 有家族长辈全力兜底、一众大佬并肩撑腰,这场风波的结局,早已注定。 身侧的石妃儿静静看着坦荡无拘的男人,眼底愈发清澈笃定,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 她终于彻底明白,眼前的男人,看似孤身博弈沪海风云,实则身后盘踞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滔天底蕴。 静谧肃穆的纪委办公室里,氛围温柔又暗藏雷霆。 石妃儿静静伫立在原地,目光缱绻温柔地落在身侧的朱飞扬身上,心口仍在微微发烫,心底翻涌着难以平复的激荡。 在外人眼中,她是铁面无私、冷心冷面、杀伐果断的沪海纪委书记,执掌纪检利剑,从不软弱、从不求人,遇事永远独自扛下所有压力。 可唯独在朱飞扬身边,她可以卸下所有官场铠甲,褪去一身生人勿近的锋芒,做一回需要依靠、需要庇护的普通人。 心绪翻涌间,石妃儿抬手拿起私人手机,指尖轻顿,熟练拨通了一个极少主动联络的专属号码。 这个号码直通顶层,背后站着整个蓝星国都极具分量的大人物——她的父亲,石黑子,石青天,也就是寓意包公的意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威严、久居上位的嗓音,自带俯瞰众生的磅礴气场,只是语气里满是诧异:“妃儿? 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怎么突然想起给爸打电话了?” 身居高位、阅尽世事的石青天,此刻心底满是感慨澎湃。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性子倔强孤傲、傲骨铮铮,在外履职刚正不阿,面对任何人、任何权贵都敢直言对峙、寸步不让。 第99章运筹定风雨,鼠辈轻狂不知危 在职场、在官场,她永远理智克制、坚韧独立,从未示弱半分。 可偏偏对他这个父亲,女儿永远是心底最柔软的牵挂,他纵有雷霆手段、铁石心肠,唯独面对石妃儿,怎么也狠不下心、硬不起态度,所有原则和底线,都会为她悄悄软化。 语气瞬间褪去所有威严,化作极致的温和宠溺,带着几分迁就的调侃:“我的大小姐,你妈天天念叨你,想你得很,有空就回家一趟。” 听筒这边,一向清冷隐忍的石妃儿,此刻卸下所有强势,声音带着一丝浅浅的委屈与紧绷:“爸,有人欺负你女儿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击穿了电话那头的平静。 石青天的声音骤然沉冷,裹挟着滔天威势与极致护女的怒意,气场瞬间炸开:“什么?! 谁敢欺负我的女儿? 他是不想在蓝星国内立足活命了? 偌大蓝星国,有我在,我倒要看看,谁有胆子在我眼皮底下肆意妄为、兴风作浪!” 石妃儿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地说明原委:“爸,飞扬现在就在我身边。 近期有人胆大妄为,将歪心思打到了玲珑集团沪海分公司董事长洛青烟身上,蓄意寻衅发难、刻意挑事。 我身在沪海纪委岗位,手握地方监察权责,沪海市的官场格局、经济命脉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不便亲自出手打破平衡,所以想请您暗中知会一声,压下这股风气,稳住局面。” 她言语简洁、句句切中要害,没有多余诉苦,只精准点明核心利害。 石青天是何等通透,混迹顶层政坛多年,是人中顶尖的人精,只需三言两语便彻底洞悉全盘局势,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制衡纠葛、人情利害。 听筒里传出一声沉冷的鼻音,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行了,我都知道了。 这点事,爸心里有数,自有分寸。” 话音落下,没有多余赘言,石青天直接挂断了电话。 京华市戒备森严的顶层府邸之内,肃穆静谧,气氛却久久无法平复。 这位石青天大人缓缓放下手中的私人专线电话,眉眼间褪去了方才对女儿的温柔宠溺,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复杂的感慨与难言的怅然。 他伫立在窗前,望着远处巍峨庄重的楼宇,心底百感交集。 他亲手悉心栽培、倾尽半生心血呵护长大的掌上明珠,如今早已不再是事事依赖他的小女儿,心性、牵挂全都悄然落在了旁人身上,终究是要彻底飞走了。 自上次沪海一别,他便敏锐察觉出石妃儿的变化。 女儿面对朱飞扬时的眉眼温柔、纵容迁就,褪去了所有的清冷锐利,那份不一样的情愫与偏爱,早已藏不住、瞒不过他这位阅尽世事的老牌掌舵人。 想到这里,石大人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沉郁,低低冷哼一声。 朱飞扬这小子,拿捏了他的女儿,偏偏他纵然手握滔天权柄,却始终无从下手。 以他执掌全国官吏任免、统筹朝堂格局的顶级地位,真要针对一个后辈,本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他心里无比清楚,朱飞扬身后站着陈家那两位隐于朝堂顶层、资历滔天的老祖宗与父辈支柱。 有这两座大山稳稳兜底庇护,他就算权倾朝野,也根本动不得朱飞扬分毫,只能暗自隐忍,满腔闷气无处宣泄。 位极人臣的大人物,此刻竟难得褪去了所有沉稳端庄,憋屈得轻轻跺了跺脚,胸腔积满郁气。 他抬手取出香烟,指尖微凝,点燃一根烟,袅袅烟雾升腾,稍稍抚平心头躁动。短暂平复心绪后,他不再纠结儿女私情,转而专注于女儿的安危局势,指尖快速拨通了专属专线。 这一通电话,直达沪海最顶层,打给了坐镇沪海、位列中枢委员、真正能稳压一方风云的顶级大佬。 电话接通,对方听闻是他,语气熟稔又郑重:“师兄,我知晓你的意思,沪海这边的事我全程盯着,不用多言。” 石青天语气褪去所有强势,满是恳切托付:“务必护好妃儿的人身安全,孩子在沪海,拜托老伙计了。” 电话那头的沪海顶级大佬当即起身,姿态郑重肃穆,言语间满是数十年过命的交情:“老伙计,你我是什么情谊? 父辈相交、子辈相照,代代交好数十年,情同手足。孩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有我在沪海坐镇,绝对出不了半点差错,你尽管放心。” 一句承诺,厚重如山,瞬间为远在京城的石青天,稳住了沪海所有风雨。 短短一通通话,没有激烈的狠话,没有张扬的表态,却意味着顶层权势已然悄然入局。 有石家这座泰山兜底,沪海这场暗流风波,已然尘埃落定。 沪海市政府纪委办公室内,气氛安静肃重,却暗藏翻覆风云的暗流。 朱飞扬与石妃儿并肩而立,二人低声细语,正在层层推演局势、缜密布局。他们不急不躁,步步拆解乔志坤、张天霸一伙人的破绽与漏洞,精心谋划着一场出其不意、不留痕迹、完全不会牵扯自身的精准反击。 每一步算计都精准拿捏规则缝隙、官场平衡与舆论分寸,务求一击制敌、干净利落、全身而退。 这里是顶层的运筹帷幄,是真正能决定沪海圈层沉浮的博弈。 而此时此刻,城市另一端的喧嚣浮华里,风波的始作俑者却依旧浑然不觉灭顶危机已然临头。 乔志坤清晨从警察局办结笔录出来,脸上依旧带着昨夜冲突留下的狼狈与青紫,嘴角的伤口尚未愈合,牙床更是隐隐作痛。 他第一时间驱车赶往医院,让医生对松动、受损的牙齿做了紧急固定与消炎处理。 简单收拾了外伤,勉强遮掩住狼狈模样,便匆匆离开医院,驱车赶回自己的私人豪华别墅。 别墅庭院幽深、奢华静谧,早已有人等候。 沪海老牌纨绔、张家大少张天霸早早落座客厅,姿态慵懒、气焰嚣张。 除此之外,周家公子周杰也特意登门。 周杰本可置身事外、冷眼旁观这场纷争,并不需要强行蹚这趟浑水。 但碍于沪海顶层圈子的脸面、多年交错的人脉关系、彼此盘根错节的利益纽带。 他还是前来坐镇,算是同辈之间的相互照看、抱团撑腰。 三人围坐一堂,表面看似稳如泰山,实则聚在一起密谋复盘,琢磨着如何反扑朱飞扬、夺回颜面、压制对方气焰。 他们自以为手握资源、人脉广阔、根基深厚,只需稍加运作,便能扳回一局。 第100章 丽妃会所声色奢靡,纨绔夜宴醉浮华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针对他们三人的清算大网,已然从顶层悄然铺开,正缓缓收拢,只待夜幕降临,便要落锤收局。 客厅之内,周杰神色郑重,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他看向张天霸与乔志坤,语气带着同辈结盟的笃定:“天霸兄、四哥,以往咱们在各种场合争风头、比人脉、抢资源,私底下多多少少都有些摩擦隔阂、恩怨计较。 但今天不一样,外敌当前,咱们内部所有恩怨全部翻篇。 眼下,咱们必须彻底联手,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共同抗衡朱飞扬那小子!” 张天霸当即重重点头,戾气十足:“说得对!必须联手干他!”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尚且带着伤的乔志坤,语气张狂又戏谑:“四哥,今晚兄弟做东! 就在你女人名下的会所,全场安排、肆意尽兴,今晚所有消费,我张天霸全包了!” 此话一出,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三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轻浮傲慢、不以为意。 在他们眼里,昨夜的冲突不过是年轻后辈的意气之争、一场普通摩擦,顶多耗费些人脉摆平,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风大浪。 他们依旧嚣张跋扈、沉迷声色,完全没把即将到来的风暴放在心上。 三人谈笑风生、推杯换盏,草草结束所谓的“对策商议”,满心期待夜晚的纸醉金迷。 他们谁也想不到—— 此刻的纵情享乐、轻狂傲慢,恰恰是他们覆灭前,最后短暂的狂欢。 市府办公室里的那场精密布局,早已锁定他们所有人的命脉,只待今夜,彻底清算。 夜幕笼罩沪海市。 满城万家灯火次第绵延,霓虹织就一片浮华喧嚣。 张天霸与乔志坤率先从豪车中踏出,紧随其后,周杰乘坐的另一辆座驾也缓缓停稳,一行人汇合,径直走入这座藏于闹市深处的销金魔窟。 会所内部光影迷离,奢靡气息扑面而来。 场馆之内安排着一众顶级公关服务人员,女子身姿窈窕、曲线玲珑,容貌明艳动人。 另有一众男子身姿挺拔,容貌俊朗,气质出众,眉眼精致得如同荧幕上炙手可热的明星。 靡靡乐曲在空间里缓缓回荡,处处充斥着纸醉金迷的氛围。 刚刚还在别墅商议对策的三人,早已将冲突危机抛之脑后。 他们踏入这片温柔乡,满心沉溺于眼前的声色享乐,浑然不知一张针对他们的大网已然收紧,今夜的纵情欢愉,不过是风暴降临前短暂的迷梦。 沪海浮华盛世,夜夜笙歌不息。 说起金碧辉煌的丽妃会所,在整个沪海顶层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官场权贵、商界巨擘,下至豪门纨绔、世家子弟,无论男女老少,皆听过它的名头。 这座隐匿在沪海核心商圈的顶级销金窟,从不对外开放普通客源,只服务于城市最顶尖的圈层,奢华隐秘、格调顶级,是无数权贵私下消遣聚会的私密宝地。 会所老板娘宋丽,更是沪海出了名的妙人,生得容貌娇艳、身段婀娜,最擅长八面玲珑、长袖善舞,深谙权贵圈层的处世规则与人情世故。 自她跟了乔志坤、成为乔四爷的枕边人后,便彻底站稳了沪海高端圈层的脚跟。 借着乔志坤的人脉势力与资源加持,她在沪海权贵之间从容游走,左右逢源、如鱼得水,会所规模与档次一路飙升,自身也积攒了丰厚的人脉、财富与底蕴,在沪海高端娱乐领域混得风生水起,获利无数。 今夜的丽妃会所灯火璀璨、流光溢彩。 通体鎏金的装修搭配暖调奢华光影,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温润昂贵的进口石材地面一尘不染,悠扬舒缓的爵士乐曲萦绕在大厅每一处角落,空气中氤氲着高级香水与陈年美酒交融的馥郁气息,奢华感扑面而来。 乔志坤带着张天霸、周杰三人阔步走入恢弘的宴会大厅,气场十足。 早已在前台等候、时刻留意贵客动向的宋丽,一眼便瞥见了乔志坤的身影,脸上立刻扬起恰到好处的娇媚笑意,踩着精致高跟鞋快步上前,身姿窈窕得体,语气亲昵又恭敬:“四爷,您来啦。” 经历白日的风波与伤势,乔志坤神色稍缓,淡淡颔首,语气随性张扬:“丽丽,安排一间顶层至尊豪华包房。 今晚全场消费,由张公子买单。” 一旁的张天霸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意气风发地走到前台跟前,出手阔绰至极,对着宋丽朗声道:“宋姐,我先存一百万蓝星币! 今夜专为乔爷压惊,今晚务必安排到位,让乔爷尽兴。” 话音未落,身后的周杰快步上前拦住了他,眼底带着世家子弟的豪爽与较劲,笑着打趣:“天霸这是瞧不起我? 说好今晚我做东,请两位哥哥在宋姐的地盘消遣,哪能让你抢了风头。” 说罢,他不再迟疑,径直走到前台,干脆利落地刷卡入账,直接充值一百万蓝星币,动作潇洒利落。 两人争相买单的阔绰举动,衬得这场夜宴愈发隆重,宋丽站在一旁笑意盈盈,妥善打点好一切,亲自引路陪同三人上楼。 一行人径直抵达会所最顶层、规格最高的帝王至尊包间。 这间包房占地宽阔、装修极尽奢华,真皮沙发柔软宽大,全景落地灯光影朦胧,内嵌高端影音设备、恒温酒柜与休闲卡座,私密性绝佳,这是丽妃会所最顶级的专属包厢,寻常富豪重金难求,只为沪海顶尖权贵预留。 推门而入的瞬间,十名精心挑选的服务佳丽整齐伫立在包间两侧。 她们身着轻薄通透的纱质衣裙,面料朦胧柔软,衬得身姿愈发窈窕丰满、曲线玲珑,妆容精致妩媚,气质温婉动人,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见三人入内,一众女子齐声柔声问候,嗓音软糯清甜:“各位爷,晚上好。” 随后众人分工有序,有的上前躬身引导三人落座,有的抬手斟上名贵洋酒、冲泡清茶,动作温柔娴熟、训练有素。 其中一名眉眼最是灵动娇媚的女子,款款走到乔志坤身侧,身姿微俯,语气温柔缱绻:“四爷,您看喜欢什么曲风的歌? 我这就为您点上,陪您放松消遣。” 转瞬之间,偌大的豪华包间内氛围彻底升温。 美酒入杯、光影摇曳,悠扬的乐曲缓缓流淌,几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佳人在侧、美酒在前。 众人耳鬓厮磨、笑语嫣然,白日里的对峙纷争、官场压力、圈层博弈,尽数被眼前的奢靡浮华彻底冲淡。 狭小私密的包间之内,声色流转、觥筹交错,一场专属于沪海顶级纨绔的活色生香的奢靡夜宴,正式拉开序幕。 三人沉溺在温柔乡中肆意享乐,醉心于眼前的浮华安逸,全然不知,一场足以颠覆他们所有依仗的清算风暴,已然在夜色中悄然逼近。 第101章商谋沪海,同食机关引众猜 午后的沪海市政府办公室静谧肃穆,暖阳透过落地窗洒落,褪去了官场的紧绷寒意。 朱飞扬与石妃儿两个人相对而坐,长谈不休,不知不觉已然临近下午四点。 素来深耕政务、心思缜密的石妃儿,此刻全然放下了平日的威严冷厉,满心恳切地缠着朱飞扬请教探讨。 她逐一问询时政格局、经济发展、城市文化建设的深层逻辑,更是聚焦沪海未来的发展破局之路,细细追问魔都商业版图优化、优质外资引进、城市产业升级的具体规划与实操方法。 面对石妃儿的虚心求教,朱飞扬娓娓道来,思路清晰、见解独到,从政策适配到产业布局,从外资招商优势到城市短板突破。 每一处规划都具体详实、落地可行,句句切中沪海发展的核心要害,让石妃儿频频颔首、深感受益良多。 畅谈结束,暮色初临。 石妃儿全然不顾机关严谨的相处分寸。 主动挽留朱飞扬,执意拉着他前往市政府机关食堂共进晚餐。 素来被整个沪海官场称作“冷面女包公”的她,向来公私分明、孤高清冷,从不与异性有私下交集,更从未带外人出入机关食堂。 两人并肩就餐的画面,瞬间引来食堂内一众公职人员的悄然侧目。 众人纷纷暗自打量容貌俊朗、气质沉稳矜贵的朱飞扬,心底满是惊疑与好奇,纷纷揣测这位能让石妃儿破例相待的神秘男子究竟是何身份,各种疑惑在人群中悄然蔓延。 一顿简餐落幕,夜色渐浓。 朱飞扬辞别喧嚣的机关大院,与洛青烟、刘耀香汇合,几人一同乘车,缓缓返回静谧清幽的静园,悄然褪去了白日谋划风云的紧绷气息。 晚风轻拂沪海夜色,朱飞扬一行人驱车抵达静园。 这座偌大的私家庭院,是洛青烟耗费心血,特意为诸葛玲珑以及一众陪在朱飞扬身边的女子精心置办的专属大院。 整座庭院占地数万平,完全复刻顶尖江南水乡园林规制,黛瓦飞檐错落有致,曲水回廊蜿蜒纵横。 园内叠石为山、凿池为水,太湖石堆砌的假山玲珑剔透、洞壑幽深,九曲小桥横跨碧波之上,流水潺潺、花木掩映,一步一景皆是雅致古韵。 后续又斥巨资全面翻新整修,在保留古典园林诗意底蕴的同时,尽数融入顶尖现代化配套,全屋智能设施、恒温系统、轻奢家装一应俱全,古韵风骨与现代舒适完美相融,静谧又奢华。 这里,便是朱飞扬落脚沪海、运筹风云的专属行宫。 朱飞扬径直走入园区最核心的主宅院。 屋内专门为他开辟了一间独立书房,陈设极简大气、沉稳雅致,是整座静园最静谧私密的一隅。 褪去一日官场周旋的疲惫,他简单收拾完毕,冲了一身清凉的凉水澡,周身燥热尽数褪去,整个人愈发清冷沉稳。 他静坐书房之中,指尖翻阅着手边堆叠的沪海商圈与圈层人脉文件,神色淡然,眼底却藏着未敛的锋芒。 时间静静流逝,夜色彻底笼罩沪海,时针悄然指向晚上八点多。 静谧的书房内,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凉风的来电。 电话接通,凉风语气沉稳肃穆,精准汇报情报:“师叔,我们全程实时监控,乔志坤、张天霸、周杰三人此刻尽数窝在丽妃会所彻夜享乐,暂时没有离场动向,具体何时出来无法预估。” 朱飞扬指尖轻轻摩挲着文件边角,眉眼微凉,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杀伐决断:“既然他们今夜纵情声色、醉生梦死,那就选在半夜十二点动手。 那个时辰,正是他们玩得最尽兴、防备最松懈的时候,备好所有人手,直接把丽妃会所给我彻底掀了。” 一旁待命的梁风闻言心头一震,忍不住低声劝道:“师叔,这手笔,未免太狠了。” 朱飞扬神色不变,眼底寒意沉沉,只淡淡吐出两个字:“等着。” 话音落下,他即刻翻出号码,拨通了石妃儿的电话,方才凛冽肃杀的气场瞬间柔和几分,嗓音低沉温柔:“妃儿姐,等我片刻,一会儿我过去接你。” 夜色沉沉,一边是纸醉金迷的温柔陷阱,一边是悄然布下的雷霆杀局,沪海的深夜,风雨将至。 夜色浸染整座沪海,晚风裹挟着都市的喧嚣与隐秘的暗流,拂过静园雅致的庭院。 朱飞扬刚刚挂断与施菲儿的电话,眼底温柔转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独有的沉稳冷冽与杀伐气度。 他没有片刻停顿,指尖快速按下一串加密专属号码,拨通了一通权重极高的军方专线,这通电话,即将为沪海今夜的风波,铺下最坚硬的底牌。 电话嘟声未落便迅速接通,听筒那头传来一道浑厚憨厚、却自带军人铁血硬朗的嗓音,语气带着早已等候多时的郑重:“飞扬,我在这边守着电话等你半天了,是不是要动手? 安排好了吗?”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正是沪海市驻守的副司令员于永海。 当下沪海驻军体系内正职司令员职位空缺,所有军务调度、驻防兵权、兵力调动全权由他代管,是沪海驻地实打实的最高掌权者,手握千军驻防实权,地位举足轻重。 朱飞扬语气平淡从容,没有半分的波澜,却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指令感:“于哥,想必京城师兄早已和你对接妥当,前因后果、分寸尺度,你都清楚。” 于永海沉声应道,语气铿锵有力,满是绝对的执行力:“放心! 我早已接到指令,全程待命。 已经从直属机动混成旅中抽调半数精锐兵力,足足上千名现役官兵全员整装完毕。 军装齐整、装备齐全、纪律严明,全员随时听候你的调遣,只等你一声令下!” 千余驻军精锐整装待发,这般雷霆阵仗,足以撼动整个沪海地下圈层,寻常权贵连听闻的资格都没有。 朱飞扬眸色微凉,淡淡出声敲定最终部署:“于哥,晚上十点,所有人在丽妃会所正门集结待命,我到现场统一指挥。” “明白! 十点准时就位,绝不延误!” 于永海应声干脆,挂断电话,即刻奔赴集结地点筹备部署。 结束军方通话,朱飞扬收敛一身杀伐戾气,周身气场瞬间归于平和。他驱车驶出静谧的静园,一路平稳疾驰,直奔庄严肃穆的沪海市政府大院。 第102章 静园安顿佳人,夜筹雷霆风暴 夜色深沉,政府大院路灯昏黄静谧,树影婆娑,四下肃穆清冷,褪去了白日的人声鼎沸,只剩零星值守的工作人员。 朱飞扬的商务车稳稳停在大门暗处,没过片刻,一道挺拔利落的身影从办公楼阴影处缓步走出。 正是石妃儿。 今夜的她褪去了公务正装,身着简约贴身的黑色便服,身姿高挑清冷,脸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遮住了眉眼,却遮不住周身清正凛冽的气场。 平日里素有“沪海女包公”之称的她,在无人的夜色里,少了几分官场的威严,多了几分柔和的温婉。 她轻步走近,嗓音轻柔:“飞扬。” 车门自动感应打开,石妃儿弯腰落座车内。朱飞扬目视前方,脚下轻踩油门,商务车平稳提速,绝尘驶离市政府大院,朝着风景绝佳的静园折返而去。 片刻之后,静园气派恢宏的自动感应大门缓缓开启,车辆平稳驶入幽深庭院,穿过葱郁花木与亭台回廊,稳稳停在专属停车位。 朱飞扬率先下车,快步绕至副驾,绅士地为石妃儿打开车门,伸手轻扶她下车。 晚风徐徐吹来,吹散了夜间的燥热,石妃儿抬手摘下墨镜,清澈灵动的眼眸打量着这座占地数万平的顶级私园,眼底满是惊叹。 她环顾四周看着错落有致的江南园林景致,轻声感慨:“飞扬,沪海市中心寸土寸金,这样的独栋园林别院,环境、地段、格局皆是顶尖,恐怕一平要十万不止,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话音刚落,一袭温婉长裙、气质清雅绝尘的洛青烟快步迎了上来。 笑容温柔得体:“妃儿姐,你可算来了,早就盼着你过来了。 谢谢你昨天夜里的出手,清烟感激不尽。” 石妃儿:“应该的。” 朱飞扬:“都是自家姐妹,有啥好感谢的。” 石妃儿白了朱飞扬一眼。 羞涩的看着他“谁跟你是自己姐妹。” 朱飞扬又笑着看向洛青烟,语气很是笃定,直接敲定安排:“青烟,妃儿姐以后要常驻沪海处理政务,你单独给她规划一座独立小院,独门独院、安静私密,不被外人打扰。 既可以日常居住休息,也能当作专属办公场地。另外给妃儿姐录入园区门禁和车库车牌,让她出入畅通无阻,自在随心。”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石妃儿,细心询问:“妃儿姐,你是用自己的车牌和车辆,还是我这边给你另行安排?” 石妃儿又略一思索,思虑周全地开口:“还是你帮我安排一台车、配一个靠谱司机吧。 我公职身份特殊,自带的公车和随行人员目标太大,容易引人非议,多有不便。” “没问题。” 朱飞扬当即应允。 一旁的洛青烟立刻应声接下事宜:“放心吧飞扬、妃儿姐,车辆、司机、门禁权限、院落布置,所有事宜我立刻全权安排妥当,保证稳妥隐秘、称心如意。” 夜色温柔,星光璀璨,漫天星河洒满整座静园。 朱飞扬与石妃儿并肩漫步在青石小道上,晚风拂过花木,送来淡淡清香。 园内小桥流水潺潺,锦鲤嬉戏于碧波池中,百年古树苍劲葱郁,古朴的石狮子镇守在院门两侧,纹路斑驳厚重,尽显岁月沉淀。 石妃儿驻足端详石狮子,轻声赞叹:“这石狮古朴大气,纹路沧桑,一看就颇有年头。” 朱飞扬微微颔首:“这座老宅别院传承数百年,是实打实的古建院落,底蕴十足。 后来我们斥巨资全面整修翻新,保留了江南古园的古韵风骨,又加装了全套现代化智能设施,兼顾雅致与舒适。” 石妃儿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眼底带着几分担忧与好奇,低声问道:“今夜你布下这么大的局,一会打算怎么做?” 朱飞扬唇角勾起一抹从容自信的笑意,眼神深邃沉稳:“妃儿姐,你安心在此歇息就好,只管等着看好戏。 我已经为你安顿好专属居所,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在沪海最安稳的落脚地、专属的私人办公场所,无人敢打扰。” 说话间,洛青烟已然安排妥当,亲自引路带着二人穿过雕花月亮门,抵达园区东侧最僻静雅致的独立跨院——雅园。 这座小院独门独户,与主园区隔绝独立,私密性绝佳。 院门由鲜花藤蔓簇拥成拱门,烂漫雅致,院内复刻江南园林小景,小桥流水、假山鱼池一应俱全,清幽雅致。 院内东西厢房共七八间,宽敞通透,配套独立书房、茶室、休息室、会客厅,全屋装修富丽堂皇、轻奢大气,家电软装、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精致奢华又不失静谧安稳。 石妃儿踏入小院的那一刻,一眼便心生欢喜,彻底看中了这座清幽别致、闹中取静的专属院落,心底满是暖意与安稳。 所有安置事宜全部落定,夜色渐深,墙上时钟的指针悄然逼近晚上十点。 朱飞扬收敛所有温柔闲适,周身气场再度变得凌厉肃穆,他看向石妃儿,语气沉稳郑重:“妃儿姐,我该动身了,你安心在此休息,静待明日消息即可。”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出雅园,快步驶出静园,驱车朝着今夜的风暴中心——丽妃会所疾驰而去,一场酝酿已久的雷霆清算,即将在午夜准时降临。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 望着朱飞扬决绝离去的挺拔背影渐渐消失在庭院尽头,伫立在雅园门前的石妃儿心头澄澈通透。 她心中了然,朱飞扬并非刻意对她隐瞒分毫,而是今夜风波凶险、牵扯极深,刻意将她隔绝在外,是最稳妥的保护。 知晓得越少,后续越能置身事外,避开旁人的追责与无端牵连,护她一世安稳无忧。 她心底无比清楚,自己今日踏入这静园、落脚这片私密庭院,早已避开了城市大街小巷的公共监控,全程低调隐秘。 如今她身处沪海风口浪尖,一举一动皆被各方势力暗中关注,幸而父亲早已提前布局,为她扫清诸多隐患,做好了所有善后兜底,替她隔绝了大部分风波纷扰。 方才朱飞扬转身之际,那一眼饱含深情、藏满牵挂的眸光,被她完完整整收于眼底。 她如此干脆爽快地应允入住静园,接纳这份专属的安稳与庇护,早已是心有所属了、情根深种。 正当石妃儿凝神思绪、默然伫立之时。 一袭温婉的洛青烟缓步走到她身侧,语气温柔舒缓,消解着夜色的沉寂:“妃儿姐,夜色正好,我们去凉亭喝杯咖啡、用些宵夜吧,耀香和清秋都在那边等着我们呢。” 石妃儿轻轻颔首,收敛心底纷乱的思绪,与洛青烟并肩而行。 幽静的青石小路蜿蜒向前,两侧花木葱茏,晚风拂过花丛,裹挟着馥郁清甜的花香,丝丝缕缕沁人心脾,吹散了白日的疲惫与心头的沉郁。 百余米外的湖心凉亭灯火柔和,暖光透过夜色温柔洒落,刘耀香与薛青秋二人正静静伫立亭中,翘首眺望,耐心等候着两人前来。 夜色温柔,岁月安然。 第103章 夜临丽妃会所,雷霆暗藏 深夜十点的沪海,霓虹漫天,喧嚣正盛。 金碧辉煌的丽妃会所屹立在闹市核心。 鎏金招牌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彩色霓虹灯带缠绕整栋楼宇,光影流转、纸醉金迷。 将这座顶级销金窟的奢靡浮华烘托得淋漓尽致。 往来豪车络绎不绝,无数权贵纨绔沉溺在这片温柔乡中,无人知晓一场滔天风暴已然悄然压顶。 朱飞扬的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专属地下停车场,平稳停稳落锁。 不远处的车位上,静静停着一台极为低调的黑色沪海市牌轿车,款式普通、车漆素雅,和街边常见的家用轿车别无二致,丝毫看不出半点军方实权人物的排面,低调到极致,完美隐匿在一众豪华豪车之间。 车门推开,朱飞扬率先下车。 今夜的他一身纯黑色高定休闲套装,版型利落挺阔,衬得身形挺拔修长、身姿卓然。脸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隔绝了眼底所有情绪,只露出线条冷硬流畅的下颌,周身气场清冷矜贵、沉敛逼人,自带一股俯瞰众生的上位者气度。 与此同时,隔壁低调轿车的车门缓缓打开,一道沉稳硬朗的身影迈步而出。 来人正是沪海市驻军代司令员于永海。 年过半百的他,丝毫没有寻常中年人的松弛疲态,脊背挺拔如松,身姿刚毅如山。 多年军旅生涯淬炼出的铁血煞气刻入骨髓,眉眼凌厉深邃,自带不怒自威的军人威严。 他身着一身简约灰色便装,款式朴素无华,没有佩戴任何配饰,也未戴墨镜,坦然坦荡。 于副司令快步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朱飞扬的肩膀,语气沉稳厚重:“飞扬,我到了。” 夜色微光落在他脸上,褪去了官场与军营的严肃,多了几分熟络的亲近。他看着朱飞扬,低声笑道:“老哥我没必要戴这些遮掩的东西。 我常年驻守军营,极少踏足沪海市的市井,从不上新闻、不登报纸,市面之上认得我的人寥寥无几,足够安全,你尽管放心。” 两人并肩而立,一矜贵沉稳,一铁血刚毅,气场相融,暗藏雷霆之势。 于副司令压低声音,神色郑重地交个底:“飞扬,一切部署就绪。 我的人全部隐匿在距离此处三公里的军方专属隐秘大院,那是军队直属产业,一座空旷大型厂房戒备森严,外人根本无法靠近。此次集结精锐足足七八百人,全员全副武装、整装待发。 为了镇住场面,我特意调出数辆主战坦克、多台装甲车辆,工兵连全员就位,铁锹、镐把、破拆器械全部配齐,只等你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全线出动!” 这番话轻描淡写,却藏着足以颠覆沪海地下格局的恐怖力量,奢靡温柔乡之下,竟是整装待发的钢铁洪流。 朱飞扬墨镜下的眼眸微凉,唇角微扬起,语气从容淡然:“好,于哥,辛苦你了。 走,咱们进去。” 二人并肩抬步,径直走向灯火璀璨的会所大厅。 刚踏入正门,一股浓郁奢华的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红酒香与轻音乐气息。 数名身着性感暴露轻纱制服、身姿窈窕妩媚的美女服务员立刻躬身迎上,眉眼含俏、笑容温婉,声音软糯娇媚:“两位先生晚上好,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专属服务? 由我们全程接待二位。” 大厅内光影迷离、乐曲靡靡,宾客谈笑风生、声色喧嚣,无人知晓,眼前这两位看似普通的来客,手握顷刻覆灭整座会所的雷霆权柄。 丽妃会所内部极尽奢靡浮华,与门外沉寂的夜色截然不同。 暖彩霓虹交错流转,迷离的光影铺满宽敞奢华的大厅,劲爆舒缓的轻音乐缓缓流淌,空气中萦绕着高级香水、淡淡酒香与果木甜香交织的馥郁气息,往来宾客衣着光鲜,处处透着纸醉金迷的顶级圈层氛围。 朱飞扬身姿挺拔,一身黑色休闲穿搭愈发衬得面容俊朗矜贵,墨镜尚未摘下,平添几分慵懒神秘的气场。 他目光淡淡的扫过厅内穿梭的时尚男女,转头对着前台轻声开口,语气随性从容:“开一间包房吧,我和我兄长小聚饮酒,安排两个样貌出众的服务生,陪我们喝酒唱歌。” 前台工作人员妆容精致、态度恭敬,连忙躬身询问:“先生您们好,请问需要大包、中包还是小包? 不同房型套餐权益不同。” “中包即可。” 朱飞扬语气淡然。 前台立刻细致介绍套餐规格:“贵宾中包计费为每小时1280蓝星币,套餐内含价值500元的免费酒水、精品干果拼盘。 我们会所陪场服务档位齐全,普通服务生660元起步,高端专属服务从数千至两万元不等,您可以按需挑选。” “不用选顶配,找两个样貌气质差不多的就好。” 朱飞扬随口敲定,神色松弛自然。 工作人员即刻安排妥当,领着二人走向专属包间。 刚推开包厢门,两名等候已久的服务生款款起身。 二人皆是一身黑色镂空紧身制服,剪裁利落贴身,将窈窕纤细的身姿勾勒得凹凸有致、曲线曼妙,眉眼温柔灵动,妆容精致妩媚,举手投足间透着温婉妩媚的气质。 两人轻步上前,声音软糯清甜:“两位大哥晚上好,请问想喝什么酒水,我们立刻为您开启。” 朱飞扬随意落座柔软的真皮沙发,姿态慵懒松弛:“不用额外点单,就用套餐自带的酒水即可。” 话音落下,两名服务生手脚利落,很快取出酒水,娴熟地起开十瓶冰镇啤酒,整齐摆放在水晶茶几上,冰雾萦绕,凉意十足。 其中一名眉眼清甜的女孩主动走到点歌屏前,柔声询问:“大哥,您想唱什么歌? 我帮您点。” 朱飞扬抬眸,嗓音低沉温润:“来一首《朋友》。” 熟悉的伴奏旋律缓缓响起,温柔又大气。身旁的女孩顺势轻轻依偎在朱飞扬身侧,语气亲昵软糯:“大哥,我陪您一起合唱好不好?” “可以。” 朱飞扬微微颔首。 悠扬歌声缓缓铺开,一低沉清朗,一清甜婉转,两人配合默契、相得益彰。 深情的歌词、舒展的曲调被二人演绎得激情四射、天高云淡,包厢内氛围松弛又热烈,暖意融融。 与此同时,会所另一侧隔音极佳、私密性极强的顶级至尊包房区域,却是另一番放纵奢靡的景象。 第104章 丽妃会所夜笙歌,暗流蛰伏待天明 乔志坤、张天霸、周杰三人早已在此酣饮享乐,每个人的怀中都搂着两名容貌艳丽、身姿曼妙的女子,肆意谈笑、推杯换盏,沉溺在温柔乡中,全然不知灭顶之灾已然悄然笼罩头顶。 玩乐尽兴过后,三人带着随行女伴,搭乘专属私密电梯直达会所顶楼。 顶楼连通着一家安保森严、私密性顶级的五星级专属宾馆,全程专人看管、无闲杂人等靠近,专为顶层权贵提供隐秘享乐空间,几人打算在此彻夜放纵,度过奢靡长夜。 楼下中包依旧歌声悠扬、笑语盈盈。 一旁的于副司令彻底卸下了军营的严肃紧绷,难得放松身心,借着氛围肆意玩乐。 他点开一首经典的《青藏高原》,雄浑高亢的嗓音响彻包厢,虽不算专业,却自带军人独有的豪迈坦荡。 众人举杯交错、酣畅对饮,气氛热烈至极。 尽兴谈笑间,于副司令抬手举杯不慎失手,两只剔透精致的水晶酒杯应声落地,清脆碎裂声在喧闹中格外清晰。 他丝毫不在意,淡然对着服务生开口:“麻烦稍后和前台登记一下,打碎的餐具我们照价赔付,不用为难。” 服务生连忙恭敬应下,连连点头应允。 时间悄然的流逝,歌声不停、酒意渐浓,不知不觉已是下半夜一点有余。 夜色深沉,沪海整座城市陷入静谧,唯有丽妃会所依旧灯火通明、喧嚣未歇。 朱飞扬收起周身松弛的姿态,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转头看向身旁尽兴而归的于副司令,语气从容沉稳:“于哥,今晚玩得尽兴就好。 时间不早了,我去结下账目,我们该走了。” 说罢,两人整理衣衫,并肩起身,缓缓走出喧闹的包厢,朝着会所前台缓步走去。 表面是寻常深夜玩乐离场,实则这场彻夜笙歌,不过是朱飞扬布下的掩眼棋局,静待时机成熟,一举清算所有纠葛。 夜风吹散包厢内的靡靡酒香,朱飞扬与于副司令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后迈步走出喧闹的包房。 走廊光影迷离,暖黄灯带沿着奢华的长廊铺展,精致的吊顶折射出细碎光斑,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香水、酒水混合的奢靡气息。 身前引路的会所服务员小梅身姿窈窕。 踩着纤细高跟款款前行,纤细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身段玲珑妩媚,一举一动都透着刻意讨好的娇媚。 她回头看向朱飞扬,眉眼弯弯,声音软糯嗲甜,带着十足的讨好意味:“公子,今天让您玩得尽兴啦,以后可要常来捧我的场子,我一直在这里等候您,下次来直接喊我小梅就好。” 朱飞扬神色淡然,唇角带了几分浅淡笑意,随口应道:“放心,下次过来一定找你。” 两人跟着小梅一路前行,转瞬抵达灯火璀璨的前台大厅。 屏幕上清晰弹出消费账单,总计八千多蓝星币。 朱飞扬没有丝毫迟疑,抬手拿出手机,指尖轻触屏幕,利落扫码准备结账。 就在支付即将完成的瞬间,方才随行的一名服务生连忙开口提醒。 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老板,刚才包厢打碎了两只水晶杯,需要额外赔付五十元。” 话音刚落下,一旁的于副司令瞬间蹙眉,常年身居高位、性情刚直的他最见不得漫天要价、刻意刁难。 他目光扫过前台摆放的普通玻璃杯,神色带着几分不耐与诧异:“小姑娘,你这就不地道了。 这就是随处可见的普通玻璃杯,成本也就几块钱,摔坏两只顶多十几块,张口就要五十? 未免太离谱了。” 争执声刚起,前台后方快步走来一名中年女人。 她妆容浓艳厚重,红唇艳丽,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工装套裙,姿态倨傲,眉眼间带着盛气凌人的蛮横,正是丽妃会所的前台主管庄姐。 她上下扫视着眼前二人,眼底满是轻蔑不屑,语气冰冷强势:“这位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们会所的器具都是定制款,五十块已经是给足情面的优惠价,换做旁人,根本不止这个数。” 于副司令闻言火气骤起,军旅出身的刚毅气场瞬间铺开,语气铿锵:“几块钱的普通杯子,你们狮子大开口,这不是明摆着漫天要价、坐地起价吗?” 庄姐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脸色瞬间冷若冰霜,眼神愈发傲慢刻薄。 她细细打量着两人:朱飞扬一身简约黑色休闲装,穿搭干净规整却不显张扬,脸上墨镜遮挡大半面容,遮住所有眼底情绪,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低调内敛,看着平平无奇。 身旁的于副司令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硬朗,浑身带着军人独有的肃杀气场,却衣着朴素,在她眼中只当是普通寻常客人。 仗着丽妃会所根深蒂固的背景,庄姐有恃无恐。 整个沪海人人皆知,这家会所幕后有乔爷坐镇,手眼通天、权势极大,寻常权贵都要给三分薄面,她压根没将眼前两人放在眼里。 “优惠? 既然你们嫌五十贵,那就一口价,五百块!” 庄姐扬着下巴,语气嚣张蛮横,带着赤裸裸的欺压,“少一分钱,今天你们都别想走出会所大门!” 于副司令彻底被激怒,眉头紧锁,周身气场凛冽逼人,沉声冷喝:“我就不给,你能如何? 简直是公然讹诈!” “不给?” 庄姐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随即抬手果断一挥。 刹那间,大厅两侧瞬间冲出十余名彪形大汉。 众人统一身着黑色修身西装、佩戴黑色墨镜,胸口端正别着丽妃会所专属安保工牌,身形魁梧壮硕、肌肉线条紧绷,步伐沉重有力,迅速合围将两人团团围在前台中央,气场凶悍、来势汹汹。 为首的安保队长面色冰冷,语气强硬威胁:“两位客人,劝你们乖乖赔钱,不然今天,这屋子你们绝对出不去!” 四周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原本奢靡热闹的大厅,瞬间被浓烈的压迫感笼罩,周遭宾客纷纷侧目,暗自屏息观望。 第105章 丽妃恶意讹诈,对峙蓄雷霆 众人剑拔弩张之际,一直沉默伫立的朱飞扬忽然低低笑出了声,笑声清淡,却带着极致的沉稳与掌控力。 他缓缓抬眼,隔着墨镜目光淡然扫过嚣张的庄姐与一众安保,语气不疾不徐:“可以,五百块我赔。 但今天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合理说法。” 庄姐闻言愈发嚣张,满脸蛮横不屑:“你还要说法? 我看你们是活得太安逸,不知天高地厚!知不知道我们丽妃会所是谁的产业? 敢在这里闹事,纯属自讨苦吃!” “讲道理?” 朱飞扬语气平静,字字清晰有力,“普通玻璃杯张口要五百,这就是你们会所的规矩?” “规矩在我们这里,我说的就是规矩!” 庄姐寸步不让,厉声逼迫,“别说五百,就算一千,少一分你们也走不了!” 于副司令面色铁青,周身怒火翻涌,正要上前理论,却被朱飞扬抬手轻轻拦下。 朱飞扬神色从容淡然,指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淡淡开口:“行。 一千就一千,我赔。” 说罢,他干脆利落地扫码支付,动作从容不迫,没有半分慌乱。 支付完成的瞬间,他抬眸看向脸色倨傲的庄姐,嗓音低沉微凉。 他带着深藏的锋芒:“刚刚从争执到你们围人威胁,全程我手机全程录像,一帧没漏。” “账我已经结了,钱我也赔了。” 朱飞扬身形微挺,气场骤然沉凝,眼底透过墨镜透出刺骨的冷意:“咱们来日方长,今晚的账,咱们慢慢算。” 此刻前台内外对峙僵持,安保众人虎视眈眈,庄姐依旧气焰嚣张,她全然不知,自己今日肆意欺压的两个普通人,手握足以顷刻倾覆整个丽妃会所的雷霆力量,一场席卷沪海暗流的清算,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深夜一点的丽妃会所,依旧灯红酒绿、奢靡喧嚣。 迷离的霓虹光影铺满奢华大厅,靡靡之音余韵未消,空气中混杂着酒水、香水与烟火的气息,笼罩着整片纸醉金迷的天地。 朱飞扬神色淡然立在前台,眉眼平静无波,周身却藏着运筹帷幄的沉稳气场。 刚刚结清消费账单,只因方才席间不慎打碎两只水晶酒杯,便被会所前台主管庄姐肆意坐地起价、漫天讹诈。 一旁的于副司令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怒意。 半生军旅戎马,他恪守规矩、刚正不阿,见惯了朗朗乾坤、法度森严,最是憎恶这种仗势欺人、恃强横行的跋扈行径。 朱飞扬话音刚落,于副司令面色骤然沉冷,周身军人独有的凛冽气场瞬间铺开,目光锐利如剑,直视着眼前嚣张的庄姐,声音铿锵震彻大厅:“我不信繁华的沪海市、法治之都,竟没有半分王法! 不过两只普通酒杯,正常合理赔付即可,你们肆意抬价、蛮横勒索,真当自己是横行无忌的黑社会?” 面对于副司令义正辞严的质问,庄姐不仅毫无惧色,反倒仰头嗤笑出声,满脸的不屑与狂妄。 她在丽妃会所盘踞多年,背靠圈层权贵,见惯了趋炎附势的宾客,早已养成目空一切、无法无天的性子。 在她眼里,能来此处消费的不过是普通富商游客,无人敢在这会所地界放肆,更无人能动得了丽妃会所分毫。 她双手环胸,眉眼刻薄凌厉,语气嚣张至极,字字带着欺压众生的蛮横:“黑社会又如何? 在沪海市这片地界,在我们丽妃会所里,我们的规矩就是最大的王法! 今天我心情好,让你赔一千算是便宜你!若是敢多说一句、敢少赔一分,别说一千,一万块你也必须乖乖掏! 少一分,今天你们俩谁也别想完好走出这扇大门!” 庄姐话音落下,大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她身后早已待命的十名黑衣壮汉保镖同步上前半步,个个身形魁梧、肌肉紧绷,面色凶悍狰狞,眼神凶狠地死死锁定朱飞扬与于副司令,周身压迫感扑面而来,俨然一副要动手围堵、强行扣人的架势。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的极致瞬间! 会所门外突然传来轰隆隆、哐哐哐震天动地的巨响,轰鸣声层层叠叠、震耳欲聋。 地面肉眼可见微微震颤,会所内奢华的吊灯轻轻摇晃,彻底盖过了大厅的乐曲与人声,打破了场内所有的嚣张氛围。 刺耳厚重的机械轰鸣由远及近,带着千军万马压境的磅礴威势,让整个丽妃会所都为之震颤。 下一秒,会所厚重的玻璃大门被人从外推开,一道身姿挺拔、气场凌厉的身影阔步而入。 来人一身简约便装,身姿笔直如松,眉眼凌厉肃穆,自带军人独有的铁血煞气。 他身后,紧跟着整整一个排的全副武装现役士兵,众人步伐整齐划一、落地有声。 迷彩作战服的士兵硬朗笔挺,身姿挺拔肃穆,眼神坚毅冰冷,刚一入场,瞬间填满了宽敞的会所大厅,肃杀的军纪气场直接碾压了场内所有的奢靡浮华。 带队军官快步上前,对着于副司令立正敬礼,声音洪亮铿锵,字字震彻全场:“报告首长! 所属执勤部队全员准时抵达了指定点位,全部整装待命,请首长下达指令!” 于副司令神色冷峻,褪去了方才闲谈的松弛,瞬间切换为军方最高指挥官的威严姿态,眼神冰冷慑人,声线沉稳有力,当场下达作战指令:“按原定部署,即刻执行任务! 立刻对整片街区全域封锁,开展专项反恐警戒演练! 同时,我方收到上级绝密线报,丽妃会所长期藏匿暗处,涉嫌包庇黑恶势力、参与各类违法违纪活动,存在重大涉黑嫌疑! 全员即刻就位,全面戒严,封控所有出入口!” 指令落下的瞬间,会所外彻底掀起惊天阵势。 原本灯火璀璨、宾客云集的停车场与街道,此刻已然被密密麻麻的军人彻底围死。 无数持枪士兵严守各个路口,人人身姿挺拔、枪械上膛,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会所各个角落,滴水不漏、无一处死角。 夜色之下,寒光凛冽的枪械、整齐肃杀的军阵,与会所奢靡的霓虹形成极致刺眼的反差。 两台重型装甲车稳稳停驻在会所正门前,黝黑冰冷的炮口笔直对准丽妃会所主楼,钢铁洪流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让人窒息。 第106章 会所狂徒目无王法,彻夜围剿 会所内的服务员、安保、闲散宾客全都被这惊天阵仗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涌到门口、窗边探头张望。 看着外面层层包围、全副武装的战士的时候,看着直指楼宇的装甲车炮口,所有人都吓得浑身发颤、噤若寒蝉,方才的奢靡放纵、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还未等场内众人回过神来,一阵整齐沉重的脚步声再度从门外传来。 一队工兵营士兵火速列队入场,全员身着全套迷彩作战服,身姿硬朗、气势凛然。 每个人的手中都紧握工兵铲与加固镐把,器械寒光凛冽,队列整齐肃杀,自带雷霆威慑之力,稳稳驻守在大厅两侧,封死所有进出通道。 于副司令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众人,最后落在脸色煞白的庄姐和一众黑衣保镖身上,声音威严凛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官方威压,当众厉声宣判:“现接上级的紧急指令,正式核查! 丽妃会所涉嫌重大黑社会性质违法经营,藏匿各类违规违纪行为!即刻执行全域清查! 全员出动,从一楼至五楼,逐层、逐房、逐人彻底排查,封锁所有人员、控制全场人员行动! 任何人不得擅自走动、不得私自离场!” 他顿声,眼底寒意暴涨,字字铿锵、雷霆落地:“清查期间,安分配合者依规处置! 但凡敢肆意阻挠、擅自反抗,当场强制逮捕! 若有人敢激烈抗法、暴力袭警,一律格杀勿论!” 冰冷决绝的话音落下,全场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方才还嚣张跋扈、口出狂言的庄姐瞬间面如死灰、浑身僵硬,双腿止不住地发软打颤。 她身后的那十多个原本气势汹汹、准备动手围人的黑衣壮汉,此刻早已吓得肝胆俱裂、脸色惨白,心中的蛮横底气彻底消散殆尽,可下意识依旧咬牙攥拳,身形一动,正要硬着头皮上前反抗,妄图负隅顽抗。 谁也不曾想到? 自己背靠的会所靠山,在真正的雷霆武力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不堪一提。 沪海深夜的这场纸醉金迷,终将在铁血军纪之下,彻底落幕清算。 于副司令一声凛冽令下,整座丽妃会所瞬间掀起狂风骤雨。 手持工兵镐把与铁铲的工兵营士兵,即刻分层行动,从一楼大厅开始逐层清缴。 冰冷坚硬的镐把狠狠砸落,会所内价值不菲的水晶摆件、玻璃茶几、霓虹装饰、酒水展柜尽数碎裂,清脆刺耳的炸裂声此起彼伏。 奢华的灯具、精致的器皿、高档的装饰摆件无一幸免,顷刻之间碎成满地狼藉。 士兵动作干脆凌厉,不姑息任何一处奢靡陈设,一路横扫而上,将整栋楼宇的纸醉金迷彻底捣毁。 队伍层层推进,很快抵达会所最高层五层。 这里是整座会所最隐秘的区域,专属私人五星级宾馆格局,厚重的合金密码门禁森严,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是乔志坤、张天霸、周杰三人藏污纳垢的私密据点,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 士兵将瑟瑟发抖的庄姐拖拽上前,铁血的威压死死笼罩着她。 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直的前台经理庄姐,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违抗,颤抖着双手输入密码,乖乖配合推开厚重的保密房门。 房门开启,一幕幕奢靡荒淫的场面暴露在灯光之下。 房间内床铺凌乱、春光十分狼藉,乔四爷、张天霸、周杰三人正赤身裸体,各自搂着两名衣衫尽褪的女子,沉溺在声色享乐之中。 突如其来的军人闯入,让几人瞬间魂飞魄散,脸上的纵欲奢靡尽数化为惊恐惨白。 他们来不及遮掩分毫,在荷枪实弹的士兵威慑下,只能狼狈蜷缩,乖乖听从指令下床,双手抱头蹲在冰冷的地板上,大气不敢出分毫,浑身止不住瑟瑟发抖。 从一楼喧闹大厅,到五层私密奢房,整座丽妃会所被彻底清空、砸毁殆尽,昔日沪海顶级销金窟,顷刻间化作一片破败狼藉的废墟。 全程目睹一切的庄姐,双腿发软、面如死灰,全程噤声低头,被无边的恐惧彻底裹挟。 整场清场行动雷霆迅猛、毫无拖泥带水。 丽妃会所内部百余名专职安保人员,平日里个个凶悍跋扈、横行院内,此刻在身经百战、铁血凌厉的驻军王牌士兵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军人动作干脆利落,攻防碾压,一众安保连抬手抵抗的机会都没有,接二连三被制服放倒。 不过短短数分钟,一百多名安保尽数丧失反抗能力,狼狈地瘫趴在地面、抱头蹲靠在墙角,浑身颤抖、不敢抬头,彻底沦为待控状态,往日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就在整座会所沦为一片狼藉之时、乔志坤、张天霸、周杰三位纨绔大佬尽数被控制的同时,会所五楼最深处,一处比三人私密套房更加顶级、更加隐秘的专属奢华禁区内,暗流骤然涌动。 这片区域配有厚重双层防爆铁门,隔音、防盗、防窥探,是丽妃会所真正的核心禁地,装修极尽奢华尊贵,远超普通五星级套房规格,寻常权贵根本无权踏入半步。 铁门之内,一名身着半透真丝睡衣的女子站在落地窗前,衣料轻薄通透,身姿若隐若现,春光乍现。 可是,此刻她早已顾不上仪容体态,脸色惨白慌乱。 她指尖颤抖握着手机急促通话:“领导! 快派人过来! 会所遭遇突袭,根本不是普通闹事! 全场安保全部被军方控制,乔少爷、张少、周少全都被当场拿下,整栋楼已经被砸烂封锁,事态彻底失控,您快想办法!” 电话那头的高层听闻噩耗之时,心头大震,“谁敢太岁头上动土!” 他立刻挂断通讯,火速拨通沪海市公安局一把手局长蒋正飞的专线。 深夜接到上级紧急来电,蒋正飞不敢有半分懈怠,连忙恭敬接起:“领导,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里传来急促威严的指令:“丽妃会所突发重大事件,疑似遭遇冲击,立刻带队前往现场处置!” “明白!我即刻出警!” 蒋正飞不敢耽搁,连夜紧急调度着警力,一口气集结四五十台警车、大批执勤民警,鸣响警笛、闪着警灯,风驰电掣奔赴丽妃会所。 第107章 深夜官场暗流涌,一通电话定风波 可当浩浩荡荡的警车车队疾驰至距离会所一公里的主干道路口时,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寸步难进。 整条道路早已被军方彻底封锁,漆黑的装甲车横亘路口,炮口沉稳对准前方,全副武装的士兵持枪列阵、肃立值守,气场凛冽肃杀。 面对闪着红蓝警灯、不断示意通行的警车,值守军人态度强硬、纪律严明,声音铿锵冷硬:“全域军事防恐怖演习,区域全面戒严! 无论任何单位、任何职级人员,无首长亲笔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入半步!” 三十多辆警车整齐停靠路边,警灯疯狂闪烁,却没有一人、一车敢于强行突破。 蒋正飞坐在车内是满心焦灼、束手无策,只能立刻拨通上级电话汇报现场特殊军务封锁情况,请求高层协调放行。 可一通通紧急电话拨出之后,尽数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灯火通明的夜色下,警队浩浩荡荡却寸步难行,在绝对的军方雷霆权力面前,地方警务力量彻底被死死压制,只能被动滞留场外,眼睁睁看着丽妃会所的风雨清算,悄然落幕。 夜深人静,整座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万家灯火次第沉寂。 此刻,唯有家属楼一号院依旧灯火隐约、静谧森严。 这里是权力的中心,院落独立封闭,高墙林立、安保二十四小时轮岗值守,院内独栋别墅错落排布,草木葱郁、肃穆静谧,处处透着官场顶层的庄重威严。 市委书记赵庆国的独栋别墅坐落院落最核心位置,格局恢弘、清幽私密,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 主卧之内,夜色静谧微凉。 赵庆国一身宽松居家睡衣,半靠在柔软的床头,眉眼松弛、神色淡然,正准备休憩安睡。 身居一把手的位置多年,他早已深谙官场浮沉、见惯各方风波,心性沉稳如山,寻常琐事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心境。 就在这时,床头那台专属内部加密专线电话骤然响起。 这台号码极为特殊,不对外公示、不接入外网,仅用于顶级政务紧急联络,若非突发重大要事,绝对不会在深夜贸然响起。 刺耳的铃声划破卧室的宁静,赵庆国眸光微凝,心头瞬间警觉。 他伸手拿起听筒,语气沉稳低沉:“讲。” 电话那头是秘书处专职值守人员,语气急促慌张,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书记! 出大事了! 市区顶级私人场所丽妃会所,深夜突然遭到军方全面封锁包围! 对外名义是开展突发反恐应急演习,全线戒严、封锁街道,所有出入口全部被驻军把控! 带队之人确认是于副司令同志,现场军事等级极高,所有消息严密封锁,外界打探不到半点内情!” 赵庆国神色未变,指尖轻轻摩挲着听筒,耐心听着汇报。 对方继续快速禀报道:“目前公安系统已经联动响应,市公安局局长蒋正飞接到副市长江野的紧急调度,亲自带队出动三十余名警力、十余辆警车火速赶赴现场支援处置。 但军方戒严权限极高,直接全面拒止所有警务人员靠近,警车全员被拦在一公里开外,寸步难行,全程无法介入,现场完全由军方全权掌控!” 短短一番话,道尽了今夜局势的诡异与强硬。 赵庆国听完,淡淡吐出一句:“我知道了。” 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喜怒,仿佛这般军方封城、深夜异动的惊天大事,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桩寻常小事。 挂断下属电话,赵庆国沉思两秒,抬手再度拿起床头加密座机,精准拨通了于副司令专属私密号码。 与此同时,丽妃会所满目狼藉的大厅之中。 硝烟尚未散尽,满地破碎玻璃与杂物残骸尽显破败。 于副司令一身灰色便装,身姿挺拔沉稳,正随意坐在大厅沙发上,褪去了方才铁血杀伐的威严,神色松弛淡然。 身旁的朱飞扬慵懒落座,二人各自点燃一支香烟,烟气袅袅升腾,两人低声的闲谈、谈笑风生,丝毫不受周围破败场景、受控人群的影响,气度从容自若。 就在气氛闲适之时,于副司令的私人手机震动响起。 他垂眸扫了一眼屏幕,看到那最高权限的加密号段,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 他心中暗自的腹诽,随即从容接起电话,语气带着几分熟络的打趣。 松弛自然:“哎呀,老赵! 深夜时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稀客,稀客啊。” 电话那头的赵庆国低笑一声,语气通透老练,满是官场老油条的默契与博弈感,不绕半点弯子:“别跟我来这套客套话。 咱们都是本地的老狐狸,彼此知根知底,就别玩聊斋演戏了。 说吧,今夜这场大阵仗,到底是什么情况?” 于副司令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描淡写,将惊天风波化作一桩小事:“没啥大事。 我今夜闲来无事,带着陈家小子飞扬过来丽妃会所消费消遣。 你手下这地界的场子,规矩可是够霸道的。” 他语气微冷,带着几分戏谑的正色:“不过打碎两只普通玻璃杯,张口就要讹我一千蓝星币,妥妥的霸王条款、坐地起价。 我身为驻守军官,看不惯这种欺压百姓、横行霸道的风气,索性亲自给他们上一堂规矩课,整顿一下这歪风邪气。” 随即他话语锋芒乍现,字字暗藏分量:“你也不用让人赶过来掺和,军方戒严区域,你的公安队伍进不来,也没必要进来。 这事我点到为止,稍后整顿完毕,部队即刻撤离。 至于后续收尾、人情摆平、舆论把控,就交给你自己看着处理。” 说到此处,于副司令语气陡然沉定,带着绝对底气:“今夜这事,不少人心里不服。 包括西北乔家那老匹夫,必然会找门路想要讨说法、翻案子。 无妨,我人就在这里,随时恭候他来理论!” 话音落下,不等赵庆国多说半句,于副司令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听筒传来嘟嘟的忙音,赵庆国握着手机,静静躺回床头,眼底波澜不惊。 他早已听懂所有深意——这场深夜雷霆清场,不是一时冲动,是有人借军方权力。 彻底清算盘踞这里多年的黑恶圈层与豪门势力,敲打地方权贵。 既然京城有人兜底、军方有人站台,他这位地方市委书记,只需冷眼旁观、安稳躺平即可。 想通所有关节,赵庆国神色淡然,轻轻放下手机,合上双眼,在满城风雨、暗流涌动的深夜里,安然入睡,仿佛今夜撼动整个圈层的惊天风波,与他毫无干系。 第108章 深夜庭前思变局,豪门浮沉自有天 家属院的深夜,静谧得近乎肃穆。 高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院内松柏苍翠,路灯晕开暖黄柔光,层层绿植掩映着独栋别墅,安保岗亭灯火长明,森严气场无声笼罩整片院落。 卧室的余温尚在,赵庆国挂断与于副司令的通话后,并未即刻休息。 他起身披上一件深色薄款家居外套,缓步走出主卧,踏入宽敞雅致的轻奢客厅。 落地窗外夜色沉沉,整座城市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唯独今夜丽妃会所方向暗流汹涌、风波未平。 他抬手抽出一根烟,指尖摩挲烟身,点燃后缓缓吸了一口。 淡白色烟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沉稳深邃的眉眼,心底却思绪翻涌、通透清明。 方才那通短暂的通话,早已让他彻底看透了今夜所有局势。 他心知肚明,此番陈家少年朱飞扬空降这里,本就是带着锋芒与目的而来,注定要在这片权贵盘踞的地界搅动风云、重整格局。 今夜丽妃会所雷霆清场,看似是一杯酒水引发的小事,实则是新老势力的正面碰撞,是外来新锐对本土盘踞多年的豪门圈层的一次强硬敲打。 可转念细想,此事怪不得任何人去发难,归根结底,是西北乔家近些年太过张扬跋扈、肆意妄为,早已越了规矩、玩过了底线。 乔家扎根西北数十年,底蕴可谓是深不可测,族中老一辈老爷子身子骨硬朗矍铄。 深耕政商两界,根基盘根错节、势力遍布各方。 老爷子膝下育有四子,分为四房,家族子嗣繁盛、人丁兴旺,且家规隐晦、布局极深。 四房的儿子各得一字为名,以东南西北定脉,象征家族四方扎根、遍地开花,寓意基业永续、权势绵延。 这般顶级世家,哪怕是族中最不起眼的、看似平庸纨绔的旁支子弟,下放至这种一线大都市,依旧能横着走路、呼风唤雨。 此番坐镇这里、横行圈层的便是乔家老四。 他在乔家第三代子弟中排名最末,素来低调不起眼,在家族内部始终不显山不露水,看似闲散纨绔、不学无术,无人将其当作核心继承人培养。 可就是这样一个被家族视作“边缘闲散”的子弟,孤身扎根数年,竟能稳稳压下本地一众纨绔权贵,将张天霸、周杰等本土少爷玩弄于股掌之间,在顶级圈子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由此足以窥见,乔家整体底蕴何其恐怖、权势何其强横。 赵庆国眼底掠过一丝冷然,心中了然。 他混迹官场数十年,深谙平衡之道,今夜这场风波,于他而言并非祸事,反而是恰到好处的制衡契机。 乔家的势力在过度膨胀、肆无忌惮,早已扰乱地方圈层平衡,滋生无数灰色乱象。 他恰好可以借着朱飞扬与军方的雷霆手段,敲打一众嚣张跋扈的本土豪门,让不可一世的乔家子弟尝一次苦头、收一收滔天傲气,顺势整顿这里浑浊的地下圈层风气。 思绪浮沉间,半个时辰悄然流逝。 客厅温润的灯光下,一道优雅温婉的身影缓缓从二楼楼梯走下。 来人是赵庆国的二婚妻子,年约五十左右,身着一身素雅贴身的纯色丝质睡衣,衣料顺滑细腻,贴合她依旧窈窕曼妙的身段。 岁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太多沧桑,反而沉淀出从容华贵的成熟气质。 此女身姿挺拔、气韵雍容,眉眼温柔端庄,自带老牌文人与媒体人的知性风华,一眼便能看出绝非寻常市井妇人。 她曾是市电视台老牌台柱子,风华绝代、名噪一时,年轻时容貌惊艳、气质出众,是这里家喻户晓的知名人物。 当年她还是清白无瑕的黄花大闺女,义无反顾追随尚未功成名就、尚且婚内的赵庆国,甘愿背负非议、默默相伴。 婚后她为赵庆国诞下一女,女儿常年定居海外读书生活,极少归国露面,低调内敛。 而赵庆国与原配前妻还有两个亲生儿子,前妻出身名门世族、家世显赫,离婚后未曾再嫁,独自带着两个儿子定居京华,安稳度日、与世无争。 夫妻二人年岁相差十余岁,世俗看来本该存有代沟隔阂,可多年相伴磨合,两人心性契合、默契十足,日常相处温柔和睦、毫无疏离。 女人轻步走到赵庆国身侧,语气温柔带着关切:“当家的,夜深了,怎么还不休息? 又在思虑工作上的事?” 赵庆国抬手掐灭烟头,他回身温柔安抚:“你先睡吧,我处理一点圈层琐事,牵扯陈家和西北乔家的纠葛。” 听闻“乔家”二字,女子眉眼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与不屑:“原来是乔家的事。 那个乔老四本就不是安分守己之人,圈子里不少姐妹都私下议论过他。 此人好色成性、品行轻佻,但凡见到容貌出众的女子便挪不开脚步,四处勾搭纠缠、绯闻不断。 仗着乔家滔天势力,在这里横行无忌、无人敢招惹。” 她顺势聊起一众纨绔近况:“他平日里和张天霸交好,两人狼狈为奸、肆意张扬。 还有周家的周杰,前段时间被赵家当众退婚,颜面尽失,如今收敛锋芒、低调蛰伏,再也不敢肆意张扬了。” 几句家常闲谈,道尽了顶级圈层的乱象与浮沉。 赵庆国静静听着妻子的话语,心中所有顾虑彻底落地。 他太清楚其中的规则博弈,今夜军方雷霆出手、全面封场,有高层兜底、有新锐朱飞扬牵头,区区乔家地方纨绔闹事,根本翻不起任何风浪。 这场看似轰动全城的深夜风波,到天亮便会悄然沉淀。 明日顶层圈子,只会悄然传出几句零星风声,无人敢深究、无人敢追责,所有波澜都会悄然平息,最终只会成为震慑一众豪门的一次无声警告。 心念落定,赵庆国揽过身边妻子,语气温和:“琐事已了,歇息吧。” 夫妻二人并肩起身,伴着深夜静谧的月色,缓缓步入卧室。 满城风雨,终究被顶层权力,轻轻压于无形之中。 第109章 权柄层层碾压,变局落地收网 深夜的静园清幽静谧,远离市区的风起云涌,灯火温暖,庭院安然。 石妃儿独自伫立在雅致的廊下,晚风轻拂衣袂,正等候着前方局势的最终落地。 就在这时,私人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那个熟悉的专属号码——是朱飞扬的来电。 她迅速接起,听筒里传来朱飞扬沉稳从容、不带半分波澜的嗓音。 穿透夜色而来:“妃儿姐,局势已定了,军方完全控场,所有出入口全部拿捏。 现在你可以通知刘局带人进场接手善后,让他放心行动。” 短短一句话,彻底敲定了整场风波的收尾节奏。 石妃儿眼底掠过一抹笃定的微光,没有半分迟疑,当即挂断电话,拨通了市公安局副局长刘明的专线。 她语气冷静果决,字字清晰,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刘局,即刻带队前往丽妃会所。 如今整条街区、所有路口全部由驻军把控,我打过招呼,你的车队到场会直接放行。 你只管带人进场履职办案,不用有任何顾虑。” 她特意加重语气,点明今夜的权力倒置、层级碾压:“今晚你的顶头上司蒋正飞,亲自带队堵在路口,依旧被军方拦在外面,寸步难进,职全完全失效。 今夜地方公安体系,他说了不算,任何人都压不住场子。你尽管放手去做,一切后果我来承担,有我兜底,出不了任何差错。” 电话那头的刘明心神一振,立刻摆正姿态,沉声恭敬应答:“收到,领导! 我即刻带队赶赴现场!” 挂断通话,刘明雷厉风行,迅速集结队伍。 他连夜从市局各个支队抽调十余辆警车,随行警力全是自己一手提拔、绝对忠心的心腹骨干,纪律严明、执行力极强。 一队警车亮着规整警灯,列队疾驰,一路呼啸奔赴丽妃会所封锁区域。 当车队抵达现场外围一公里封锁线之时,刘明一眼就看见了路边窘迫至极的一幕。 市局一把手、自己的顶头上司局长蒋正飞,正站在装甲车旁,脸色焦灼难堪,压低姿态反复与值守军人交涉沟通。 他身为市公安最高长官,平日里一言九鼎、万众敬畏,此刻却连连沟通无果。 值守士兵军纪森严、权责分明,全程面无表情、不予理会,任凭蒋正飞如何出示证件、表明职级,始终严守军令、寸步不让。 堂堂市局局长,带着一众警力,被死死拦在封锁线外,进退两难、颜面尽失。 刘明深吸一口气,整理好着装,推门下车,大步上前。 他身姿端正、神色肃穆,对着持枪值守的军方执勤军官标准敬礼,他声音洪亮沉稳:“报告首长! 沪海市公安局副局长刘明,奉命带队进场处置案件,申请通行!” 值守军官神色严谨,上前核验警官证件。 在确认备案信息、核对特殊通行权限无误后,态度瞬间转变,侧身抬手放行:“刘局,权限核验通过,请带队通行。” 一声令下,原本死死封堵的路口防线瞬间让出通道。 十余辆警车紧随刘明的座驾,警灯闪烁、引擎轰鸣,浩浩荡荡列队驶入军方戒严区域,朝着丽妃会所主楼疾驰而去。 站在路边全程目睹这一幕的蒋正飞,瞬间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连连跺脚,心头怒火熊熊燃烧,却半点办法也没有。 今夜的场面,是赤裸裸的层级碾压。 他堂堂市局一把手被拒之门外、颜面扫地,而自己的副手,却能带着队伍长驱直入、畅通无阻。 可军方只认授权、不认职级,大兵们态度冰冷,根本不在乎地方官场的级别高低。 没有特许权限,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蒋正飞只能死死憋着怒火,眼睁睁看着刘明车队绝尘驶入会所深处。 车队一路畅通无阻,直达丽妃会所正门。 门口持枪士兵再度的严格核验全员证件、登记信息,流程严谨规范,确认无误后即刻放行。 刘明带着一众心腹警力快步踏入满目狼藉的会所大堂。 此刻大厅之内,遍地碎裂残骸、酒水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奢靡荡然无存,只剩一片破败萧条。 大堂中央,朱飞扬戴着墨镜,身姿挺拔矜贵,慵懒端坐沙发之上,气质清冷且疏离,自带上位者的威压气场。 他身侧坐着一位身着朴素便装的中年男人,身姿沉稳硬朗、眉眼凌厉肃穆,周身隐隐透出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正是驻军代司令员于副司令。 石妃儿早已提前将朱飞扬的照片、核心信息同步给刘明,加上这极具辨识度的气场与装扮,刘明一眼便确认了对方身份。 他不敢有半分怠慢,快步上前,身姿笔直,郑重敬礼,态度恭敬至极:“朱少,属下赶来迟了,请您见谅!” 朱飞扬微微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语气松弛从容:“刘局不必多礼,来得正好,好戏才刚刚开场。” 随即他侧身抬手,简单介绍身旁之人:“这位是驻军于副司令。” 刘明心头猛然一震,瞬间肃然起敬。 他虽从未当面见过这位驻军一把手,却早已久闻其威名。 于副司令执掌城市全境驻军,手握千军兵权、雷霆实权,是真正坐镇一方、无人敢招惹的顶级实权人物,寻常地方官员根本没有结识资格。 敬畏之余,刘明愈发清楚今夜局势的分量。 朱飞扬不再闲谈,直接下达指令,条理清晰、干脆利落:“接下来现场全权交由你接手。 军方人员即刻撤防,你带队逐房、逐人细致核查身份信息。 所有在场人员,逐一比对档案,无案底、无违规违纪、纯属无辜者,当场登记放行。 但凡核查出涉黑、涉案、有违法记录者,全部扣押带走,依法从严查办。” 话音落下,他抬眸看了眼腕表,给出硬性时限:“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清查收尾。 十分钟后军方全员撤离,后续所有事宜,全权由公安系统接手。 今夜有我和军方兜底,事后无人敢追责、无人敢为难你,放手去做即可。” “属下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刘明沉声领命,气场全开,立刻回身指挥警力展开清查工作。 第110章 静园缱绻温柔,风吹西铁市 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浑身瘫软的丽妃会所老板娘宋丽小姐,还有前台主管庄姐,被士兵押至朱飞扬身前。 两人瑟瑟发抖、面色惨白,从头到脚不敢抬头。 因为全程戴着墨镜,加之今夜灯光昏暗、场面混乱,二人始终没能认出眼前这位气场凛然的年轻男人,正是数日前玲珑会所晚宴上,与她们有过一面之缘的朱飞扬。 彼时的温和淡然,与此刻手握生杀大权、雷霆控场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旁的于副司令神色冷冽,目光沉沉落在二人身上,声线威严厚重,带着官方审判的威压:“我姓于。 你们可以私下打听,打听,这地面之上,我说话算不算数。 今夜你们会所涉嫌长期黑社会性质经营、恶意敲诈勒索、包庇纨绔子弟违法乱纪,问题根深蒂固。 今日砸场只是警示,从今往后,丽妃会所无限期停业整顿,所有运营权限冻结,何时复检合规、何时重新开业,全部听从官方统一安排,绝不允许私自营业!” 丽姐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连连应声:“明白……我全都明白! 我们服从安排,绝不敢有半句怨言!” 短短十余分钟,清查工作高效收尾。 于副司令一声令下,驻守全场的军方士兵列队集结,有序撤离现场,将整片场地完全移交公安。 刘明的团队效率极高,连夜细致核查全场人员档案,果然当场揪出十余名漏网之鱼。 其中不乏长期参与会所敲诈勒索、操控灰色交易的内部人员,甚至查到数名身负陈年命案、隐匿在此避难的在逃人员。 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刘明当即下令全员抓捕,手铐押解、集中装车,十余名下座恶徒全部连夜押送看守所羁押,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苛的审判。 一夜风雨,顶层圈层震动不休,而这场由朱飞扬主导、军方兜底、公安落地的雷霆清场,终以恶人伏法、乱象肃清,完美落幕。 拂晓破晓,东方天际褪去沉沉夜色,晕开一层温润的淡金晨光,轻柔洒落整座静谧的静园。 清晨的曦光温柔缱绻,穿透薄薄的晨雾,落在满园青翠的草木之上。 草叶尖凝结的晶莹朝露,被晨光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微光,如同散落满地的碎钻,清风拂过,露珠轻轻滚动,簌簌坠落在青石地面,漾开浅浅湿痕。 清冽的晨风裹挟着花木的清甜香气,漫遍整座庭院,驱散了深夜的沉寂,带来满眼生机与盎然希望。 崭新的清晨干净澄澈,褪去了昨夜沪海市区的风起云涌,温柔治愈,让人心头舒展,浑身都蓄满了奔赴新一日的干劲与热忱。 雅园小院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一袭黑色紧身真丝睡衣衬得石妃儿身姿窈窕挺拔,肌肤莹白如玉。 晨光勾勒出她流畅优美的身形曲线,温婉又利落。 晨起的她褪去了职场的凌厉沉稳,多了几分松弛柔和的烟火气。 她赤脚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在晨光里舒展四肢,缓缓做着舒缓的瑜伽拉伸动作,腰身柔韧,姿态优雅,一举一动皆是从容恬淡。 十余分钟的慢跑过后。 她周身筋骨舒展,神清气爽。 石妃儿敛了动作,缓步的走出清幽小院,沿着蜿蜒的青石小径,朝着园区肃穆雅致的西跨院正厅缓步走去,准备打理日间事务。 此时静谧的主卧内,暖意融融、晨光旖旎。 柔软的被褥散落床边,暖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倾泻而入,铺满整张床铺,将室内映照得明亮温柔。 洛青烟侧卧在朱飞扬身侧,青丝散落在枕间,肌肤雪白细腻,眉眼温润如画。 她慵懒地抬起一截白嫩纤细的胳膊,轻轻抵在身侧男人坚实的胸膛上,缓缓推搡着。 晨光清晰勾勒出朱飞扬硬朗英挺的轮廓,眉眼深邃立体,下颌线条冷硬利落,肌理分明的腹肌线条匀称有力,周身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洛青烟心头柔软,爱不释手。 她贴近他耳畔,嗓音软糯慵懒,带着晨起未消的缱绻睡意,轻轻呢喃:“飞扬,已经八点多了,快起床啦。” 昨夜彻夜布局、雷霆清场,搅动整个沪海圈层风波的朱飞扬,今日难得破例贪睡。 他并非疲惫乏力,只是贪恋这份独属于爱人的温柔朝夕,享受清晨枕边相伴、岁月安然的松弛时光。 两个人就这样在暖意融融的卧室里温柔拉扯、慵懒依偎,细碎的情话、亲昵的触碰,让平凡的清晨满是甜蜜暖意,二十分钟的温柔时光悄然流淌,温柔缱绻、岁月静好。 良久,窗外传来石妃儿远去的轻柔脚步声,朱飞扬才缓缓睁开深邃眼眸,慵懒舒展长臂,彻底褪去睡意。 清晨阳气最盛,暖光落在他挺拔修长的身形上,坦荡坦荡、肆意张扬。 尤其是男人的阳光之气,让人忍不住侧目。 身侧的洛青烟抬眸撞见这一幕,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眉眼含羞,又娇又嗔地埋在他肩头,轻声娇嗔:“坏家伙,昨晚明明折腾许久,还没够,清晨又这般惹人羞赧。” 朱飞扬低笑出声,胸腔震颤,长臂骤然收紧,温柔将她拥入怀中,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发丝,嗓音低沉磁性、温柔缱绻:“世间万般风景皆不及你,还是我的青烟最漂亮。” 亲密无间的依偎、温柔打趣的互动,是爱人之间最治愈的温存,无声增进着彼此的情愫,将清晨的浪漫与甜蜜拉满。 就在静园沉溺在温柔旖旎的晨光温情中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大西北西铁市。 千年乔家老宅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沉静肃穆、暗流涌动。 这座传承千年的豪门宅院里面,青砖黛瓦、飞檐雕梁,庭院深邃恢弘,古树苍劲葱郁,沉淀着百年世家的厚重底蕴与无上权势。 清晨薄雾缭绕庭院,静谧无声,自带老牌顶级世家的威严气场。 偌大的庭院中央,一位须发花白、老态却依旧矍铄硬朗的老者,正慢悠悠打完一套太极。他便是乔家掌舵人、辈分极高的老太爷乔雍。 第111章 晨风起,满城流言沸 虽已年迈,步履却沉稳有度,眉眼深邃沧桑,周身沉淀着历经风雨、执掌世家数十年的沉敛威压,举手投足皆是顶级权贵的气度。 一套太极缓缓收势,气息沉稳绵长,乔老爷子缓缓抬手捋着胸前花白长须,神色淡然,看不出半分波澜。 这时,一名恭谨谦卑的老管家快步走入庭院,躬身垂首,神色带着几分凝重与慌张,低声急报:“老太爷,不好了! 四少爷在东南出事了! 昨夜丽妃会所突发大变,四少爷连同张天霸、周杰尽数被上面当场控制,会所被彻底查封清算,局势彻底失控!” 乔老爷子神色未变,眼底平静无波,语气沉稳淡然,缓缓开口:“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老管家不敢耽搁分毫,立刻将昨夜会所被雷霆手段封场、于家那位亲自坐镇、朱飞扬幕后主导、刘明接手抓人、乔老四狼狈被擒的始末,简明扼要尽数道出。 听罢全程始末,乔庸依旧面色沉静,轻轻摩挲着胡须,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微光,语气淡漠通透:“我知道了。 无妨,此事掀不起大风大浪,也牵扯不到乔家根本。” 他眸底藏着几分深意,淡淡续道:“老二家这个四小子,自小被家族宠坏,扎根这座城市数年,依仗乔家声势横行霸道、肆意妄为,愈发无法无天。 是该有人好好敲打一番、磨一磨他的戾气傲气了。 这些年他在外惹是生非、肆意张扬,行事太过张扬浮躁、不成体统,此番受挫,也算给他长长记性,收敛心性。” 千年世家底蕴深沉、城府莫测,哪怕子弟在外受挫、地界风波骤起。 乔老爷子依旧云淡风轻、稳如泰山,早已看透风波本质,静待局势收尾。 清晨八点,朝阳准时爬升至主楼的檐角,金色晨光铺洒在庄重肃穆的政务大楼玻璃幕墙上,折射出清冷规整的光泽。 整座市大院庄严肃穆、秩序井然,各科室工作人员陆续到岗,步履匆匆、低声交谈,开启崭新一天的政务工作。 只是今日的市府之内,气氛明显与往日不同,看似照常运转的办公秩序下,暗藏着一股躁动、紧绷的暗流,在各个楼层、各个办公室悄然蔓延。 赵庆国的专属办公室内,窗明几净、陈设简约大气。 厚重的遮光窗帘半敞着,清晨柔和的光线落满桌面,空气里是淡淡的茶香与纸墨气息。 赵庆国一身合身正装,身姿沉稳端正。 他刚落座坐稳,指尖还未触碰到办公文件,桌上的内线办公电话便急促响了起来。 铃声清亮急促,打破了办公室清晨的宁静,带着一丝不寻常的紧迫。 他神色平静,从容抬手接起,听筒刚贴耳畔,对面便是秘书处工作人员压低又急促的汇报声,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震惊与惶恐,语速飞快:“书记,昨夜市区突发大事,一夜之间,整个体制内已经传遍了,满城都是风声!” 仅仅一句话,便印证了赵庆国心中所有预判。 昨夜那场席卷丽妃会所的雷霆风波,终究还是在天亮之后,彻底引爆了。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流言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从深夜封锁的街区、从执勤的干警的口中、从会所安保与会所从业人员的私下议论里,疯狂扩散,一夜燎原,彻底覆盖了城市官场、商圈、纨绔圈层。 整个城市的消息链条彻底沸腾,街头巷尾、机关单位、企业商圈,人人都在悄悄议论昨夜那场不可思议的大变故。 有人唏嘘惊叹、有人心惊胆战、有人暗自观望,无数版本的传闻交织缠绕,越传越玄、越传越真。 最真实、最震撼的版本,最先在体制内部精准传开。 昨夜耗资数千万蓝星币重金装修打造的顶级私密会所丽妃会所,一夜之间彻底覆灭。 那座屹立多年、装修极尽奢华、内部设施顶级高端、盘踞高端圈层的销金窟。 从一楼繁华大厅到五楼顶级私密五星套房,整栋楼宇从上至下被彻底清剿、尽数砸毁。 曾经价值不菲的水晶灯饰、进口实木家具、高端影音设备、精致摆件、玻璃展柜等,尽数碎裂一地。 满地残片狼藉、满目破败萧条,一夜之间,数千万的奢华资产化为废墟,场面触目惊心。 紧随砸场风波传开的,还有彻夜未停的警方雷霆抓捕行动。 昨夜全员通宵作战,从深夜一点一直忙碌至清晨破晓,整夜无休、全程高压。 大批潜伏在丽妃会所内部、混迹高端圈层背后的涉黑人员、灰色从业者、勾结权贵的闲散恶徒,被逐一清查、当场控制。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连夜核查身份、比对档案的过程之中,当场揪出多名隐匿多年、潜逃在外的网上通缉要犯。 这些人靠着丽妃会所的私密庇护、权贵保护伞,长期藏匿于此,逍遥法外,最终在昨夜的雷霆清查中尽数落网。 丽妃会所的幕后老板娘宋丽、嚣张跋扈的前台主管庄姐,悉数被当场带走,全程扣押。 至今依旧羁押在审讯室,接受从严审讯、彻查追责。 风波不止于此啊,市局内部的权力冲突、层级矛盾,也随着流言彻底曝光。 昨夜现场,蒋正飞,亲自带队奔赴了现场,手握全市局最高职权,却被死死拦在封锁线外,寸步难行、颜面尽失。 而副局长刘明手握特殊通行权限,带着一众心腹长驱直入、全权接手现场办案,全程强硬果断、自主执法,完全不受上级牵制。 事后回到局里,积压整夜怒火的蒋正飞彻底爆发,在办公区当众和刘明拍了桌子 他声色俱厉、怒火冲天,怒斥其越权行事、越级办案、无视上下级规矩。 可面对顶头上司的雷霆怒火,刘明丝毫没有退让半分的意思,态度极其强硬、立场坚定,有理有据逐条回应,寸步不让。 他自己知道,别人给他搭了擂台,自己必须得打完了,并且,还要打胜了。 第112章 雷霆整风,派系大洗牌 昨夜所有现场扣押人员、查封证据、案件卷宗,全部由刘明团队统一接管、封存归档,任何人无权干预、无权提人、无权销案。 一场市局高层的正面硬刚,传遍整个公安系统,所有人都看清了——今夜,权力彻底倒置,规矩被彻底改写。 除此之外,最震慑整个圈层的重磅传闻,便是昨夜的顶级军方阵仗。 无数人私下相传,昨夜并非普通治安清查、突击扫黄打黑,而是驻军于副司令亲自带队、全权指挥。 对外名义是全域反恐应急演练,实则是重兵压境、装甲车封路、持枪士兵全线戒严,彻底封锁整片街区,权限碾压一切地方职能部门。 军方雷霆入场、军警联合清场、顶层权力出手,层层叠加的阵仗,让所有人心底震颤、不敢妄议。 只是所有传闻版本不一、真假交织、虚实掺杂,普通人只看得见满城风雨、惊天动静,却根本摸不透这场风波背后真正的博弈格局、真正的操盘之人、真正的深层目的。 谁也说不清到底是谁动的手、是谁给的权限、是谁一夜掀翻了盘踞多年的灰色权贵圈层。 整个市政府大楼,从普通科员到中层干部,人人私下窃窃私语,人心浮动、暗流涌动。 唯有端坐办公室中的赵庆国,神色淡然、心如明镜。 他静静地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细碎议论,眼底波澜不惊。 他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一夜风雷,可能掀翻旧局,今日满城流言,便是顶层圈层洗牌的第一道风声。 身居这座城市的市一把手高位多年,赵庆国对全市官场错综复杂的派系格局、暗流博弈,早已洞若观火、了然于心。 他心里通透,常务副市长江野并非自己一手提拔的嫡系,平日里在市委常委会之上,始终保持表面恭敬、顺从规矩,从不敢当众正面顶撞、公然对立。 但私下里,此人私心颇重,常常暗中搞小动作、拉帮结派、暗中制衡,积攒自己的派系力量,在政务推进、人事安排中屡次暗中掣肘,早已是扎根市府内部的一根顽固尖刺。 而市局一把手蒋正飞,与他更是明面和气、内里相悖,上下级之间的关系看似合规体面,实则隔阂极深、立场对立。 更深的盘根错节,在于叶系的叶乾。 叶乾与江野私交极深、抱团紧密,二人常年同进同退、利益捆绑,俨然穿一条裤子。 蒋正飞正是叶乾的绝对心腹嫡系,三人暗中结成派系,把持着政法系统的大半话语权。 对于他们私下包庇灰色产业、默许圈层之乱象、暗中收受利益输送的诸多腌臜勾当,一把手赵庆国早有耳闻,只是一直隐忍未发、伺机而动。 大名鼎鼎的丽妃会所,便是三人联手罩着的顶级灰色据点。 常年包庇涉黑人员、接纳权贵纨绔肆意妄为、暗藏各类违法交易,背靠乔家老四乔志坤源源不断的巨额金钱输送,层层打通关节、买通保护伞,多年来无人敢查、无人敢动,在这里横行无忌。 昨夜军方雷霆清场、朱飞扬顺势破局。 这恰好给了赵庆国一个名正言顺、顺势拔刺的绝佳契机。 他决意借这场风波,顺势肃清市府内部盘踞已久的派系毒瘤,整顿政法系统风气。 清晨时分,赵庆国紧急召集市委常委班子,召开临时专项常委会。 会议室内气氛肃穆压抑、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察觉出今日的雷霆风向不对。 赵庆国端坐主位,面色冷峻、气场全开,当众通报昨夜丽妃会所涉黑大案的全部细节,字字铿锵、句句严肃。 他借着案情明敲暗打,句句直指叶乾、江野二人,点出辖区长期存在监管失职、包庇纵容、风气败坏等严重问题,狠狠敲打二人的派系势力。 随后会议当场敲定重磅处分:“因市公安局辖区出现大型涉黑会所、藏匿大量在逃通缉人员,作为公安系统一把手,蒋正飞监管严重失责、履职不力,即日起暂停一切职务,停职接受专项调查,彻查其本人及工作团队与丽妃会所的利益关联、包庇内幕。” 同时市委正式下文,由原副局长刘明全面代理市局一把手职权,主持公安全盘工作。 这一纸任免,直接撼动了这座城市政法系统多年的固有格局。 消息火速传到市公安局大楼。 办公室内,蒋正飞看着市委红头任免文件,双目赤红、气血翻涌,积压的怒火彻底彻底爆发。 他怒不可遏,抬手狠狠扫落办公桌前的白瓷茶杯,清脆的碎裂声骤然炸响,满地瓷片纷飞。 盛怒之下,他抬脚狠狠踹翻实木办公椅,桌椅翻倒、文件散落一地,整间办公室一片狼藉。 他满心不甘、满心愤懑,却又无可奈何、无力回天。 官场博弈从来如此,从不由个人的喜怒、个人意愿决定输赢。 他履职偏颇、纵容乱象,本就把柄累累。 加之刘明近期步步紧逼、履职过硬、手握实权与上级支持,早已让他处处被动、力不从心。 这场蓄势已久的官场洗牌,终究让他为自己多年的结党营私、履职失责,付出了惨痛代价。 紧张肃穆的市委常委会终于落幕,一众常委纷纷离场,无人敢多言半句,整场会议的雷霆威压久久不散。 叶乾缓步走出会议室,脸色阴沉晦暗,心头沉甸甸的,满心都是无力与挫败。 方才在会议之上,赵庆国出手迅猛果决、步步紧逼,全程掌控全局,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局势崩坏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对方下手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缓冲余地,哪怕他身居市委常委、手握政法大权,此刻也根本无力翻盘。 他本想第一时间联系上层、走高层路线求救斡旋,可赵庆国借着昨夜丽妃会所大案牢牢占据法理大义,一切动作名正言顺,没有丝毫破绽可钻,他连求情、周旋的机会都没有。 叶乾身为叶家派驻这里的核心旁系人物,稳居市委常委席位多年,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叶家的意志,是叶家扎根官场、把控政法体系的关键棋子。 第113章 失势难回天,上层有后手棋 可这一次,老谋深算、深耕官场数十年的赵庆国,精准抓住契机,以朱飞扬和丽妃会所扫黑大案为绝佳跳板,顺势掀起官场大洗牌,精准打击他和江野、蒋正飞一脉的派系势力,手段老练又狠辣。 他心中自然无比清楚,蒋正飞早已是把包庇灰色产业、勾结涉黑势力,桩桩件件有据可查。 此番停职调查已成定局,后续能侥幸保住公职、调任闲散虚职,便是一个最好的结局,再无重返核心实权岗位的可能。 满心郁结的叶乾回到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关上门隔绝外界一切动静,紧绷的身形才彻底松懈下来。 他来不及平复心绪,立刻拨通一个电话,语速急促地汇报当下的变局。 电话那头的叶家,此刻,气息沉稳、城府深沉,语气淡然地安抚他沉住气。 低调蛰伏,切勿贸然对抗、激化的矛盾,任由赵庆国现阶段放手整顿折腾。 有人早已布好后手,暗中承诺,后续将动用人脉力量,运作人事调动,伺机将赵庆国调离书记岗位。 只要这里换人了,所有洗牌格局、权力变动都会重新改写,布下的势力根基,便能稳稳恢复如初。 听完部署,叶乾那紧绷的眉宇稍稍舒展,压下满心颓势,选择隐忍蛰伏,静静等候局势反转的时机。 整洁雅致的办公室内,晨光透过落地窗轻柔洒落,衬得整间屋子静谧安然。 石妃儿端坐办公桌前,眉眼沉静,脑海中不断复盘着今早在会议上掀起的震荡,以及赵庆国的种种布局与敲打。 她心中通透,自己能在这里短短时间站稳脚跟、屡屡得到赵庆国的暗中扶持,绝非偶然。 一方面是她自身能力过硬、行事稳妥干练,能扛住大事、稳住局面。 另一方面,更多是得益于父亲的威名。 她父亲做事铁面无私、秉公执纪,办案刚正不阿、不惧权贵,被业内尊称为“黑面包公”,在官场上分量极重。 正因这份深厚家世底蕴,上面才会对她多番包容、格外关照,诸多便利与情面,皆是顺水推舟。 纷乱的思绪萦绕心头之际,石妃儿的心底悄然浮起一丝温柔暖意。 清晨离开静园之前,朱飞扬曾温柔许诺,夜里要抽空带她出门逛街散心。 自长大成人以来,清冷自持的石妃儿心性孤傲、向来洁身自好,生活里从无多余的异性纠葛。 这辈子所有的逛街、约会、闲谈相伴的温柔时光,全部唯独给了朱飞扬一人。 满心思念萦绕心间,让她在紧绷的局势之下,寻得片刻温柔慰藉。 而就在暗流翻涌、众人博弈之时,千里之外的城市,风波再度悄然酝酿。 宗家小公主宗雨嘉早已收到线报,精准得知朱飞扬的事情,且昨夜强势出手、搅动当地格局,与人产生激烈冲突。 护短至极的她第一时间联系宗家老爷子,语气带着娇嗔与担忧,直言朱飞扬在沪海受人牵制、无端受欺。 宗家老爷子素来最为护犊子,听闻自家后辈受委屈,当即沉下神色,二话不说拨通了很多人的电话。 顷刻之间,无数的电话来回穿梭。 各方势力暗中联动、紧急博弈。 多方的斡旋、权衡博弈过后,针对于涉事人员的处分结果已然敲定,尘埃落定,只是尚未对外正式公布。 与此同时,刘明已然办公,连夜提审昨夜抓获的一众人员、在逃要犯,层层深挖背后的保护人、利益链条的关联,顺着蛛丝马迹彻查到底。 风云暗涌。 各方势力悄然入局,一场更大的圈层洗牌,已然蓄势待发,只待最终揭晓。 晨光温柔漫过静园层层飞檐廊柱,这座隐匿于闹市深处的雅致院落,褪去了昨夜的风起云涌,清晨时分静谧悠然。 各座跨院独立清幽,格局雅致、各司静谧,院内女子姿态各异,百态风情,构成一幅温柔又错落的晨间画卷。 西跨院的浴室暖意氤氲,水雾袅袅升腾,朦胧了一室光景。 美艳动人的刘耀香正慵懒泡在恒温浴缸之中,周身水雾缭绕,莹白剔透的肌肤浸在温水里,发丝清爽利落的短发贴在精致白皙的侧脸,五官明艳夺目,眉眼自带妩媚风情。 她周身无一丝遮掩,彻底放松身心,慵懒倚靠在浴缸壁上。 昨夜与朱飞扬温存缱绻的温情画面,一幕幕萦绕心头,男人硬朗挺拔的轮廓、沉稳温热的气息、雄壮有力的身姿历历在目,心底满是缱绻暖意与安稳踏实。 满心温柔缱绻萦绕,周身疲惫尽数消散,暖意包裹四肢,她眉眼轻阖,心绪安然,伴着袅袅水雾,沉沉安然睡去,眉眼温顺,岁月静好。 隔壁院落的卧房之中,又是一番柔弱温婉的景致。 性子温柔绵软、体态纤细柔弱的徐晶秋,睡姿恬静乖巧。 她慵懒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一袭轻薄纱被松松垮垮覆在玲珑纤细的身姿上,褶皱的被褥轻轻包裹着肩头与后背,将整个人温柔拢住。 晨光透过纱窗浅浅落在床沿,映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柔和。 一夜安睡无梦,她呼吸均匀绵长,整个人蜷缩在被褥间,柔弱又乖巧,褪去了所有俗世纷扰,只剩纯粹的安稳与恬淡,静静沉溺在温柔晨光的酣眠之中。 与二人慵懒静谧的状态截然不同,静园之内唯有洛青烟早已褪去慵懒,奔赴俗世山河。 身为洛家的大小姐、玲珑集团分部真正的掌舵人,她从来不止囿于儿女情长、庭院温柔。 天色大亮,晨光正好。 一袭得体素雅正装的洛青烟,气质清冷矜贵、气场从容端庄,早已收拾妥当、整装待发。 沉稳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靠在静园门外,车身流光沉稳、尊贵大气。 随行数辆安保车辆分列两侧、严阵以待,组成专属车队。 洛青烟身姿挺拔,步履从容登车落座,车门轻合,隔绝了院内温柔缱绻。 随着一声低沉引擎轰鸣,车队缓缓启动,破开晨间薄雾,稳步向前驶去。 一边是庭院温柔酣眠、儿女情长,一边是商界风云奔涌、执掌图 乾坤,静园一辰百态,风月与锋芒兼具。 第114章 布棋局,轻温缱绻定风波 浓稠的夜色如同化不开的墨,沉沉覆满整座城市。 喧嚣落尽,街巷归于静谧,唯独市局整栋办公大楼灯火通明,惨白的灯光刺破沉沉夜幕,亮得刺眼,映照着一场无声的权力取舍与棋局博弈。 今夜的运作速度快得惊人,方方面面早已打通关节、铺好通路。 朱飞扬方才敲定处置基调,上层人脉便即刻联动,市局内部一路绿灯放行。 繁琐的保释流程、签字审核、担保备案,整套程序行云流水、毫无阻滞,效率远超平日常态。 全程无人敢多问半句,即便值班警员心生诧异、忍不住抬头观望,也被身后坐镇协调的人员抬手制止,无人敢擅自置喙。 率先被保释出狱的张天霸、周杰,尽显纨绔权贵的嚣张本色。 张天霸走出审讯楼时,一身名贵西装褶皱不堪、狼狈凌乱,领口歪斜敞开,脸上还残留着昨夜冲突的淡淡血痕,尚未擦拭干净。 可纵使身陷囹圄、狼狈收场,他眼底的跋扈傲气依旧丝毫未减,仿佛这场连夜审讯、羁押盘问,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闹剧,能被轻松保释,本就是他与生俱来的特权。 周杰更是从容散漫、毫无惧色,全然没有涉案人员的惶恐不安。 他当着一众办案民警的面,悠然掏出香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淡淡烟圈,神情松弛肆意。 慢条斯理整理好衣衫后,才抬步踏出市局大门,径直坐进路边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商务专车,车队随即低调驶离。 两人背靠家族势力,轻松脱身,安然无恙。 但作为丽妃会所明面法人的宋丽,却成了这场权贵博弈里唯一的弃子,落得无路可退的结局。 全城圈层人人心知肚明,这座搅动灰色商圈的顶级会所,真正的幕后掌控者。 是西北乔家权势滔天的乔四爷,宋丽不过是台前傀儡、替人挡灾的工具人。可冰冷的律法程序、官方备案凭证,从不论人情世故、圈层规则。 营业执照、股权合同、法人签章,所有官方备案信息,无一例外全是宋丽的名字。 这就注定了,所有罪责、所有后果,最终只能由她一人全权承担。 两名女警神色肃穆,一左一右将她稳稳控制,全程禁止任何通话联络、禁止外界探视沟通,没有留下半分周旋余地。 宋丽被径直押解上专用囚车,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色,车辆呼啸疾驰,一路驶向看守所。厚重的铁质大门轰然合拢,沉闷的巨响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生机与希望。 宋丽怔怔回头望向灯火璀璨的城市方向,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混迹名利场多年,她早已看透规则,深知自己从签下法人名字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这场无妄之灾,她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刘明对此始终心如止水,没有半分怜悯。 他方才在审讯室内,亲手惩戒了肆意妄为的宋丽,指节间还残留着发力后的酸胀感。 这一番出手,无关私人恩怨,既是敲打依附权贵、肆意横行的灰色从业者,更是给背后藏而不露的乔家、还有这里一众嚣张纨绔,亮出最明确的态度。 同时这也是为了朱飞扬的女人洛青烟讨回公道,给身边所有人一个交代。 走出审讯走廊,廊灯清冷肃穆。 石妃儿静静靠在墙边,身姿清雅沉静。 手中手机屏幕微光闪烁,始终安静等候,未曾上前打扰分毫。 见他缓步走来,气息微乱,她一眼瞥见他手背破损的细小伤口,轻声叮嘱示意他擦拭处理,眼底藏着淡淡的无奈。 当她走出市局,看见朱飞扬的车停在那里。 朱飞扬淡然摆手,无需多余处理,径直转身离开市局,驱车返回静谧安然的静园。 夜色温柔,院内安宁雅致。 推开薛清秋的卧房,暖黄壁灯柔光氤氲,驱散了深夜的寒凉。 薛清秋侧卧在柔软的大床中央,身姿纤细娇柔,沉沉酣睡。 绵长均匀的呼吸轻柔起伏,浓密的睫毛垂落,在她白皙的眼睑下投出浅浅弧形阴影,模样乖巧软糯,惹人怜爱。 朱飞扬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少女的好梦,独自走入浴室。 温热的花洒水流倾泻而下,细密的水花冲刷着身躯,袅袅白雾迅速弥漫整间浴室。 朦胧了周遭景致。连日布局博弈、雷霆清场的紧绷神经,在温热水流的包裹下,渐渐舒缓放松。 水声潺潺、雾气氤氲之际,浴室门把手轻轻转动。 睡意朦胧的薛庆秋循着动静醒来,赤脚缓步走入雾气之中,玲珑窈窕的身姿穿透朦胧白雾,温柔贴近朱飞扬的后背,软软依偎而上。 温热柔软的触感贴合身躯,驱散了所有的冷硬与疲惫,缱绻温柔悄然漫延。 薛清秋嗓音软糯清甜,带着初醒的慵懒沙哑,轻轻呢喃:“飞扬哥哥……我醒了。” 朱飞扬转身将柔弱少女紧紧拥入怀中,低头温柔亲吻她的眉眼脸颊。 水雾缠绵,室温温热,两个人相依相伴,在静谧的深夜里独享温柔缱绻,消解所有风尘与锋芒。 漫长的温存过后,薛清秋身心安然,再次蜷在他怀中,沉沉熟睡,眉眼间满是安稳满足。 静谧时刻,床头柜的手机轻轻震动,打破了卧房的安宁。 是石妃儿的来电,语气冷静沉稳,带着最新的局势通报:“飞扬,上层大局已定。 丽妃会所彻底查封取缔,再无复工可能,明面法人宋丽证据确凿,涉嫌包庇涉黑、包庇在逃人员、非法经营多项罪名,最低十年有期徒刑起步,检察院逮捕令正式下达,再无任何翻盘转圜的余地。” 朱飞扬靠在柔软床头,目光沉静且悠远,唇角勾起一抹清冷淡然的弧度,语气笃定从容:“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我倒要看看,西北乔家那位藏在幕后的大人物,此番折损颜面、损失产业,能否继续沉得住气。 乔家东南西北四位核心子弟,根基绑定、荣辱与共,此事一出,必然有人按捺不住,亲自下场周旋。 我静待他们出手,看乔家如何破局。” 第115章 晨光高楼观风云,邀约赴午宴 “你这手段,太过凌厉狠绝了。” 电话那头的石妃儿轻轻叹息,带着几分嗔怪,“半点余地都不留。” 朱飞扬眼神骤然沉凝,语气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对恶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乔家子弟肆意妄为,仗着家世横行沪海,敢肆意招惹青烟、触碰我的底线,就该明白,伸手必被断腕,犯错必付代价。 不狠,镇不住这些盘踞多年的豪门恶势。” 简短交谈过后,通话悄然挂断,卧房重归寂静。 朱飞扬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薛清秋,眉眼温柔,眼底锋芒尽数收敛。 想起隔壁房间还在安睡的刘耀香,他轻手轻脚起身,悄然推开隔壁卧房的房门。 深夜的静园走廊静谧无声,灯火柔和。 片刻之后,清幽婉转、软糯温柔的细碎声响,轻轻穿透门板,回荡在整条长廊之中,温柔绵长、缱绻动人。 守夜的服务人员端着物品缓步路过,闻声脚步微顿,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不敢多做停留,低着头轻步离去,不敢惊扰这满院的温柔夜色。 一夜温柔缱绻,一夜棋局暗布。 黄浦江的风云洗牌,才刚刚拉开序幕。 真的是高楼独坐观风云, 一句神话起惊涛。 夜幕倾覆这座城市,黄浦江两岸灯火连绵如海,万千霓虹纵横交错,铺满整座繁华魔都。 玲珑大厦矗立城区中央,玻璃幕墙流光璀璨,代表着这座城市新生代商界的强势力量。 而正对面,山歌集团总部大厦更为巍峨高耸,独占一片城市天际线,顶楼董事长白山歌办公室凌驾众楼之上,视野俯瞰全城繁华,地位卓然。 宽敞奢华的顶层办公室静谧幽深,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万家灯火,江风穿窗轻拂,吹动室内微凉的空气。 一道曼妙动人的女子身影独立窗前,身姿窈窕优雅,一袭简约轻奢的衣衫衬得气质清冷脱俗。 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柔顺垂落,顺着纤细肩头铺散而下,温柔又疏离,自带岁月安然、静看风云的绝代气度。 她指尖捏着一只精致的高脚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迷离的光泽。 她微微仰头,浅抿一口红酒,微凉醇厚的酒意漫入喉间,眸光悠远地望着眼底喧嚣繁华。 心中思绪翻涌,万千感慨落于心头。 朱飞扬空降沪海不过短短两日,却搅动了整座城市的顶层格局,掀起滔天风浪。 谁都清楚,西北乔家根基浩瀚、权势滔天,深耕政商两界数十年,底蕴深不可测。 即便是底蕴雄厚的白家与之相遇,也需主动退让三分、谨慎避其锋芒,不敢轻易与之结怨对立。 可偏偏初来乍到的朱飞扬,行事凌厉霸道、无所畏惧。 仅凭一己之势,一夜雷霆出手,直接连根拔起乔家扎根沪海多年的灰色势力,将其经营多年的地下产业、高端圈层据点彻底捣毁。 仅仅一夜,乔家在沪海苦心布局的商业人脉、灰色产业、敛财渠道尽数崩塌,直接造成数十亿蓝星币的巨额亏损,多年经营付之东流。 女子眸光沉静通透,眼底不见丝毫意外,只剩洞明世事的淡然。 她久居顶层商圈,深谙这座魔都的规则。 黄浦江畔看似繁华似锦、歌舞升平,实则暗流汹涌、恩怨丛生,无数权钱博弈、豪门纷争、爱恨纠葛藏于灯火之下。 这座城市从不缺风起云涌,骇人听闻的权斗故事代代更迭,从未断绝。 人生如大梦一场,繁华落幕皆都是虚空,可身处棋局之人,永远身不由己。 她心中无比清楚,朱飞扬绝非鲁莽无脑、恃强逞凶之辈。 他敢以雷霆手段重创乔家势力,必然早已谋定全局、算尽利弊。 今夜的风波,仅仅只是开场序曲。 一场席卷整个顶层商圈、牵扯多方豪门势力的惊心动魄商战,已然暗流涌动、蓄势待发。 清晨的城市褪去了深夜的喧嚣浮华,只剩一城静谧的蓬勃朝气。 山歌集团总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视野开阔,独占整片城市天际风光,静谧又恢弘。 白山歌端坐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悠然把玩着一支质感厚重的黑色英雄牌钢笔。 这支钢笔陪伴他多年,是他的心爱之物,微凉的金属笔身在指尖反复流转,衬得他周身气场沉稳内敛,暗藏城府。 东方天际破晓而出。 一缕暖金色晨光穿透薄雾,温柔洒落林立的高楼幕墙,整座魔都楼宇瞬间镀上一层鎏金光泽,金碧辉煌、熠熠生辉。 透亮的光影倒映在光洁的落地玻璃上。 勾勒出白山歌凹凸匀称、线条利落的身形轮廓。 光影交错间,身姿挺拔俊秀,气质清冷矜贵,连她望着倒影的眼眸里,都掠过一丝微动。 良久,她收回远眺的目光,拿起手边的私人手机,拨通了专属专线。 电话秒通,听筒里传来恭敬沉稳的报备声:“山歌,小姐来电,不知有何指示?” 闻言,白山歌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清冷疏离,原本深沉冷冽的眼眸骤然柔和,转瞬换上一副温婉亲昵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与熟稔:“朱市长空降这里,一览黄浦江的壮阔山河,风光无限。 只是昨夜你手段雷霆、杀伐果断,一夜之间就让盘踞多年、权贵云集的顶级销金窟丽妃会所彻底覆灭,搅动了整座城市的顶层格局。” 他话锋微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与邀约:“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不抽空来看一眼小妹。 我一直在这里等候,难道我还不配陪朱市长吃一顿便饭吗?” 电话那头的朱飞扬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山歌,不是哥哥刻意疏远,实在是琐事缠身、公务繁忙,无暇抽身。” 白山歌顺势接话,语气真诚又笃定,不给对方推脱的余地:“飞扬哥,客套话说多了就生分了。 这样,中午我做东请你吃饭,我亲自开车去静园接你,中午十二点,我在静园门口等你。” 朱飞扬略一沉吟,淡淡应允:“可以,我带上两位朋友,不介意吧?” “自然无妨。” 白山歌爽朗应声,笑意温润,“今日邀约本就不是什么二人私会,只是知晓你初临这里,我尽一尽地主之谊而已,带多少人都可以。” 敲定约定,二人挂断电话。 第116章 静园闲步揽清景,盛装赴宴黄浦边 此时卧房内,薛清秋已然洗漱完毕,一身清爽雅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雅香水味,温柔缱绻、沁人心脾。 她轻轻的挽住朱飞扬的双臂,眉眼弯弯,薛清秋试探:“怎么了,我们的朱大少,中午又有新邀约了?” 朱飞扬垂眸看着身旁娇俏佳人,唇角扬起温柔笑意,轻声吩咐:“好好收拾打扮一番,中午带你们去吃大餐。” 刘耀香闻言,满心的雀跃,甜甜应了一声,转身快步折返洗漱间精心梳妆,静待午宴出行。 晨间的静园褪去深夜的缱绻温柔,余下满院清宁雅致。 和风穿廊拂院,吹动满园花木枝叶轻晃,细碎光影透过枝叶缝隙洒落地面,错落斑驳,静谧悠然。 朱飞扬身着宽松便装,步履闲散地在偌大静园里缓步溜达。 时而慢步赏景,时而抬手舒展筋骨,悠然自在。 沿途随处可见往来忙碌的工作人员,皆是洛青烟精心聘请、专属的打理静园的专人。 有人细心修剪花圃枝叶、清扫庭院落尘,有人细致巡检院内水电线路。 全屋设施、门窗器械,每日例行全方位排查修缮,确保整座私宅院落常年崭新完好、运转无忧。 外人只见静园雅致奢华,却不知这座城里里顶级私院安保等级堪称固若金汤。 梁风特意调派的刀锋小队全员驻守四周,24小时无间断轮岗值守。 正门、后门、两侧耳房、回廊暗角皆有暗岗明哨布防,人员隐匿身形、戒备森严。 无声守护着院内安稳,寻常势力根本无从靠近半分。 逛遍庭院景致,朱飞扬向自己最偏爱之地——静园北门右侧的专属私人健身场地。 这片区域是单独开辟的顶配的运动空间,匠心打造、极尽奢华。 上方搭建着定制的隔热天棚,钢架稳固、材质考究,无惧狂风暴雨、烈日和骄阳,无论晴雨昼夜,皆可安心锻炼。 场地内嵌全自动遮光系统、恒温空调系统,四周环绕特制高透防爆玻璃围挡,隔绝外界喧嚣与风雨,室内恒温恒湿、光线柔和,舒适度堪比顶级私人会所。 场内各类专业健身器械一应俱全、崭新精良,最得朱飞扬心意的,是几尊经特殊工艺打磨的实木练功假人。 木质肌理细腻厚重,触感扎实、受力均匀,是专门用来打拳、练太极、修身聚力的专属器具,适配各类基础功法练习,手感绝佳。 朱飞扬缓步上前,舒展身形,对着实木慢打几遍太极招式,动作行云流水,周身气息沉稳舒缓,连日紧绷的杀伐戾气尽数消散。 一番舒展过后,周身微微发汗。 服务人员适时端来一碗冰镇凉茶,茶汤清透回甘、沁人心脾。 朱飞扬落座休息,静静享受晨间片刻安然。 不多时,两道曼妙的身影顺着回廊缓步走来。 她一身黑色紧身休闲运动装,版型利落修身,完美勾勒出紧致窈窕、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 一头利落短发尽数别在耳后,露出精致干净的天鹅颈与轮廓分明的精致五官,脸上架着一副复古蛤蟆墨镜,遮住眉眼,平添几分飒爽冷艳、慵懒魅惑的气质,又美又飒, 紧随其后的徐清秋气质截然相反,温婉柔美、楚楚动人。 今天,她身着一袭经典灰白的百褶长裙,裙摆轻盈飘逸、质感高级,行走间随风微动,温柔缱绻。 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垂落肩头,发丝间别着一枚精致珍珠宽边发夹,温润雅致。 颈间搭配一条简约白色铂金项链,光泽细腻温润,衬得肌肤白皙通透,整个人温婉恬静、贵气内敛,宛若从古画中走出的名门淑女。 徐清秋柔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软糯催促:“飞扬,快去洗漱收拾一下,马上十一点了,别误了时辰。” 朱飞扬抬眸看向眼前两位佳人,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笑意,伸手一把拽住身旁的刘耀香,语气随性慵懒:“不急,过来,帮我擦背。” “我刚换好的衣服……” 刘耀香猝不及防被拽住,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惊呼,眼底满是无奈与羞怯。 话音未落,朱飞扬已然笑着将人径直带入浴室。 片刻后,密闭的浴室内水声潺潺,伴着细碎缠绵的动静与刘耀香断断续续的轻唤声,暧昧气息悄然漫延开来。 门外等候的徐晶秋听得脸颊发烫,又气又好笑,低声嗔怪一句:“真的是白昼宣淫,两个欢喜冤家。” 良久,二人收拾妥当走出浴室。 朱飞扬换上一身简约穿搭,纯白色宽松短袖T恤搭配黑色休闲运动长裤,墨镜随意架在头顶,身姿挺拔、气场松弛,随性又矜贵。 三人整理完毕,并肩走出静园大门。 阳光下,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靠在门前,车头立标折射日光,璀璨耀眼、熠熠生辉。 白山歌早已下车等候,一身简约黑色百褶短裙衬得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白皙长腿沐浴在暖阳之下,光泽透亮、夺目动人,周身气场清冷雅致。 待三人依次坐入宽敞奢华的车内,引擎低鸣一声,车子平稳起步,一脚油门绝尘而去,朝着黄浦江边那座传承百年、享誉着这座都市的宫廷御膳即号美食坊疾驰而去,一场顶级私宴即将拉开序幕。 崭新的黑色劳斯莱斯平稳穿梭在沪海繁华街景中,车身沉稳静谧,隔绝了窗外的喧嚣车流。 后排座舱极尽宽敞奢华,真皮内饰柔软细腻,空间开阔舒展,毫无局促之感。 朱飞扬慵懒靠在座椅中央,刘耀香温柔的依偎在他身侧。 车厢密闭的空间里,萦绕着一缕清雅绵长的淡香,温柔又高级,丝丝缕缕沁入鼻息,与前方白山歌身上的专属香气如出一辙,温柔缱绻,氛围感十足。 朱飞扬目光落在前方驾驶座的白山歌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悠然的赞赏:“山歌,你身上的香味绵远悠长、清冷雅致,格外贴合你的气质。 今天这身穿搭更是恰到好处,将你的身段优势完美勾勒,矜贵又妩媚,分寸拿捏得极好。” 直白又真诚的夸赞落入耳中,白山歌耳尖瞬间染上一层薄红,清冷的眉眼染上些许娇羞的暖意。 她侧眸轻笑,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怎么? 朱大市长如今也开始专门点评女人的穿着打扮了? 倒是越来越懂怜香惜玉了。” 第117章 御膳包房席间品菜闲谈 一旁的薛清秋眉眼弯弯,柔声接话,语气满是真心赞叹:“山歌董事长,飞扬哥哥这哪里是点评,分明是发自内心的感叹。 你的容貌气质清冷出尘、温婉大气,清丽又惊艳,让人移不开目光。 就连我身为女子,都忍不住频频心动多看几眼。” 短发利落的刘耀香此刻面色绯红,眉眼含春,刚一番亲昵温存过后,脸颊依旧带着未散的红润气色,模样软糯又可爱。 她连忙跟着附和,语气真挚:“是啊山歌姐,你绝对是女人里万里挑一的绝色风华,我们这些普通女子根本比不上你分毫。” 被两人轮番夸赞,白山歌忍不住微微撅起红唇,眼底满是温柔笑意,故作无奈道:“行了两位妹妹,就别特意打趣抬举我了。” 薛清秋眼珠轻转,笑着打趣,话语里暗藏深意:“哎呀山歌姐姐,咱们至今还不知谁长谁幼呢。 等会儿正好比比年龄,我总觉得你年纪偏小,说不定,还得你乖乖喊我们一声姐姐呢。” 一句轻软的玩笑,一语双关,暗藏缱绻深意,让密闭的豪车氛围,愈发温柔暧昧。 汽车一路疾驰,二十分钟便驶入市中心一座隐于闹市的顶级私宴府邸。 大门沿街两侧矗立着一对对青灰石雕雄狮,纹路苍劲古朴,昂首镇守前路,厚重的朱漆大门肃穆沉敛,门楣高悬黑底鎏金匾额,天下御膳四个大字笔力雄浑,檐角错落悬挂着朱纱宫灯,暖光漫洒而下。 墙体通体由整块大理石错缝镶嵌打磨而成,纹理大气厚重,未进门便生出皇家别院的庄重威仪。 跨过门槛步入院内,是复刻江南园林的景致,曲水绕着青石小桥蜿蜒流淌,锦鲤在澄澈池水中悠然摆尾。 假山叠石错落点缀,回廊串联起一座座独立雅间。 檐下尽数悬挂手工纱灯,灯面分别题写江南苏园、夏至、秋分、临安、姑苏等地名与二十四节气名号,这是以时节风物划分包厢,雅致别具巧思。 一行人循着引路侍者缓步走入标着冬至的包房。 白山歌身姿曼妙,步履轻盈婉转,眉眼自带风情。 朱飞扬望着她浅笑出声,点评起这间包房的名号。 一旁性子活泼的薛清秋歪着头打趣,眉眼弯弯:“山歌姐,飞扬哥哥性子炽热张扬,分明是盛夏骄阳,哪里贴合冬至? 冬至寓意岁末落幕,未免太过消沉,夏至才最为契合,繁花盛放、万物向荣,正是蒸蒸日上的好兆头。” 短发利落的刘耀香闻言笑着打趣小姑娘心性跳脱,几句闲谈消解了路途疲惫,众人说笑间落座。 包房之内古韵扑面而来,四面墙面错落悬挂多幅山水古画,笔墨沉稳,虽非天价传世孤品,却皆是有着清晰年代溯源的老画作,木格栅窗搭配纱幔,柔和光线衬得满屋雅致。 不多时,两名身着青色素纱汉服的侍女敛裙躬身入内,袖口裙摆随风轻扬,举止温婉端庄,双手捧着装帧雅致的宣纸菜单垂首问询点餐。朱飞扬抬手示意,直接吩咐将店里招牌御膳菜式配齐六菜一汤即可。 侍女屈膝行礼后退身备菜,厅堂之内只剩潺潺流水背景音,氛围静谧悠然。 片刻过后,侍女列队上菜,六道硬菜搭配一盅御膳老汤依次铺陈在雕花红木餐台之上。 菜品摆盘依照宫廷制式雕琢,食材色泽层次分明,红的鲜亮、绿的清润、金的华贵,瓷盘皆是暗纹官窑瓷,热气裹挟着醇厚鲜香缓缓升腾,汤汁油亮温润,浓郁的食香在古雅包厢里四散开来。 一眼望去,珍馐错落排布,形制恢弘精巧,视觉上极尽震撼,陈年高汤的绵长鲜味萦绕鼻尖,古韵与珍馐相融,一席私宴尽显豪门贵客的顶级排场。 冬至包房内,暖黄宫灯柔光流转,古画映着精致瓷盘,满屋皆是温润雅致的烟火气息。 红木餐桌上,六道珍馐配一盅鲜汤错落摆放,色香味俱全,尽显天下御膳的顶级水准。 朱飞扬指尖轻握白玉筷子,从容夹起一筷红烧黑鱼。 乌亮的鱼肉裹着浓稠红亮的酱汁,色泽浓郁诱人,细长的鱼肉纹理清晰分明。 这黑鱼虽名号粗粝,肉质却是截然相反,褪去外皮暗沉,内里鱼肉洁白细腻,入口软嫩无刺,丝毫没有寻常河鱼的土腥气。 醇厚的红烧酱汁浸透每一丝肌理,咸鲜回甘,口感顺滑软糯,极致的鲜甜在舌尖层层绽放。 朱飞扬细细的咀嚼,眼底带着几分赞许,缓缓开口:“这黑鱼看似普通,却是实打实的滋补珍品,肉质鲜嫩入味,鲜香绵长,口感堪称一绝。” 话音落下,他又夹起一只摆盘精致的开背大龙虾。 龙虾外壳红润油亮,已然烹得熟透,饱满的虾肉挣脱外壳束缚,通体雪白剔透,肌理紧实细腻。 入口带着一丝清润温凉,Q弹爽滑、嫩而不烂,鲜甜的原味彻底锁在肉质之中,没有过重调料的掩盖,原汁原味的鲜美直击味蕾。 简单二字点评,却尽显对这道硬菜的认可。 一旁的白山歌眉眼温婉,闻言浅浅一笑,身姿慵懒闲适,语气带着从容底气:“能特意请朱市长落座私宴,食材自然是精挑细选的。 都是当日鲜采鲜烹的顶级食材,若是在菜品上敷衍了事,那岂不是当众露怯,落了笑话。” 另一侧的薛清秋举止灵动娇俏,端起白瓷汤盏,轻舀一勺西湖莼菜羹送入口中。 澄澈的汤色温润清亮,翠绿的莼菜漂浮其间,纤细柔嫩。羹汤入口绵软无骨,触感丝滑温润,顺着喉间缓缓滑落,满口清鲜回甘,细腻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 她眼睛微微亮起,语气满是欢喜:“这汤也太鲜嫩了,口感绵软滑嫩,清清爽爽的,太好喝了!” 身旁的刘耀香性子爽朗直率,大口尝过羹汤之后,惬意地咂了咂嘴,连连点头附和,直白夸赞这道汤品鲜美绝伦,将席间轻松的氛围又烘托几分。 席间笑语融融,片刻后,白山哥敛去脸上浅笑,话锋骤然一转,氛围瞬间沉静几分。 第118章 斗心眼,定百亿地块合作 她抬眸看向端坐主位的朱飞扬,眸光沉静通透,语气带着几分郑重:“飞扬,你最近在这行事果决,闹出的动静不小,如今城里各方势力,目光都悄悄聚焦在你身上了。” 朱飞扬闻言神色淡然,指尖轻轻搁在筷架之上,周身气场沉稳从容,不见半分慌乱。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语气笃定张扬:“行事若无动静,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 若是事事低调隐忍、波澜不惊,反倒会让旁人觉得一切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肆意轻视。” 薛清秋闻言立刻抬眸附和,一双清亮美眸扫过众人,眼底满是笃定与维护,语气清脆坚定:“这里是藏污纳垢,不少角落本就该彻底整顿肃清。” 说完,她目光落回朱飞扬身上,眉眼盛满全然的信任与崇拜,轻声笃定:“飞扬哥哥做的事,从来都是坦荡正义、利国利民的,没有半分差错。” 言罢,她微微垂首,乖巧低头小口进食,温婉又灵动。 白山歌看着小姑娘全然偏向朱飞扬的模样,不由得莞尔轻笑,打趣道:“你倒是格外崇拜你的飞扬哥哥。” 薛清秋立刻抬起头,澄澈眼眸亮晶晶的,对着朱飞扬高高竖起大拇指,一脸骄傲认真:“那是自然!” 包厢之内,温柔笑语暗藏风云,寻常的品菜闲谈之下,藏着官场上悄然涌动的新格局。 天下御膳冬至包厢内,古灯暖暖,沉香袅袅,满桌珍馐热气氤氲,馥郁鲜香漫彻全屋。 朱飞扬端坐主位,姿态松弛从容,正与身旁的白山歌、薛清秋、刘耀香几人闲谈品膳。 席间笑语轻柔,褪去了沪海官场与商圈的紧绷凌厉,难得一派闲适融洽,几人吃得津津有味,氛围悠然惬意。 就在众人尽兴畅谈之时,包厢厚重的实木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 两名身着青纱工装、仪态温婉的侍女躬身引路,一道清冷绝尘的身影缓步踏入包厢。 来人周身裹挟着职场高层独有的凛冽气场,一看便是刚结束繁忙的高层会议、或是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务,匆匆抽身赴局。 她一身量身定制的淡青色高级职业套装,面料挺括细腻、质感高级,利落的剪裁收束出盈盈细腰,完美勾勒出凹凸有致、紧致曼妙的玲珑身段,不艳不媚,却自带顶级女总裁的强大气场。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金丝眼镜,清亮镜片衬得一双眼眸清冷深邃,冲淡了容貌的极致艳丽,是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酷飒与疏离,美艳又凌厉,气场瞬间拿捏全场。 见洛青烟现身,白山哥神色一振,几乎是立刻起身,脸上扬起热忱恭敬的笑意,姿态格外谦和。 混迹沪海商圈多年的她再清楚不过,洛青烟与她执掌的玲珑集团,是这座城市举足轻重的顶尖力量,一举一动皆牵动商圈格局。 今夜她设宴宴请朱飞扬,本意就是想借着私宴契机,敲定深度合作、铺展事业版图,洛青烟的到来至关重要。 “清烟姐!我们的大总裁总算忙完下班了!”白山哥快步上前招呼,语气满是欣喜,“我早就把宴席时间定位发给您了,想着您事务繁忙,若是能赶上最好,我们便没等您,先行开动了,您可别见怪。” 洛清烟的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抬手轻轻示意众人落座,声线清冷悦耳,分寸十足:“无妨无妨,都是自己人啊,不用这般拘束,你们只管照常用餐就好。” 简简单单一句“自家人”,落在旁人耳中温和亲近,却让一旁的白山歌心头百转千回,莫名泛起一阵酸涩与怅然。 她余光悄然扫过身侧的薛清秋等人,心知这几位容貌绝美的女子,皆是朱飞扬身边最亲近的知己与心上人,个个深得偏爱、身份特殊。 反观自己,始终徘徊在边缘,从未真正跻身他的身边,又怎敢妄称“自家人”? 一念及此,她心绪微澜,悄然多想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朱飞扬亦是略有意外,抬眸看向从容落座的洛青烟。 他素来知晓,洛清烟执掌千亿集团,日常公务堆积如山,向来不喜应酬赴宴,更极少参与这般私人饭局。 他心中了然,想来是白山歌私下特意给她发了讯息,恳切告知自己今夜在场,再三邀约,才让素来寡淡疏离的洛清烟,特意抽空抽身前来赴约。 待洛清烟安然落座,众人闲谈的氛围稍敛,话题顺势转向正事。 洛清烟抬眸看向白山哥,神色褪去温和,多了几分职场决断的认真,开门见山道出核心事宜:“山歌,近期玲珑集团重点考察了黄浦江北岸的核心地块,这片地足足占地七十余万平方米,地理位置绝佳。 我们规划打造大型高端商业商厦,配套的地下立体停车场、沉浸式大型娱乐综合体,整体业态完善、前景极佳。” 她条理清晰,字字笃定,缓缓剖析地块价值:“这块宝地早就被沪海各大资本、豪门集团盯上,争抢势头激烈。 地块当前市面估值两百多亿蓝星币,但若要完整开发、落地建成全套配套项目,整体投入将高达上千亿蓝星币。 项目成型后,整体市值至少是溢价千亿,潜力巨大。 只是投入成本过高、回报周期偏长,寻常企业根本无力承接。 以玲珑集团的实力虽可独立接手,但单独开发性价比太低、利润空间有限,所以集团内部商议后,决定不单独入局。 若是你们白氏集团有意向,可以自行筹备开发。” 白山歌闻言眼神一亮,立刻躬身接话啊,态度诚恳且立场明晰:“清烟姐,这件事我早有耳闻。 我此次不代表白氏家族,仅以山哥集团的名义,希望能和玲珑集团达成深度的合作、联合开发! 后续股权分配、投资比例,我们都可以随时协商、灵活敲定。” 二女你来我往、句句切中商业利弊,席间瞬间萦绕起无形的商业博弈氛围。 朱飞扬静静听完全程,抬手笑着打断了二人的商谈,语气松弛淡然:“停停停,先放下工作。 现在是吃饭放松的时间,公事等饭后再细细商议。 不过这块地的前景我看过,布局合理、潜力十足,可行。” 寥寥数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底气。 洛青烟抬眸望向自己的男人,撞进他深邃沉稳、胸有成竹的眼眸,心中瞬间有了定数,当即点头应允:“好。 那山歌,明天你直接来我玲珑集团办公室,我们细化方案,好好研讨具体合作细节。” 敲定合作大方向后,席间紧绷的商务氛围彻底消散,几人瞬间卸下凝重,神色轻快,兴致勃勃地聊起时尚穿搭、圈层趣事与日常风物,包厢内再度重回松弛热闹的温馨氛围。 第119章 御膳夜宴落幕与深夜惊天变局 今夜一席盛宴,真正让人见识到天下御膳的赫赫盛名,绝非顶层圈层的虚传虚名。 席间道道御膳精工细琢、气韵悠远,口感层次极尽奢华,将宫廷膳食的雅致与高端发挥到了极致。 正餐尽数用毕之后,青纱侍女再度轻步入内,端上几碟精心搭配的时令水果沙拉与精致宫廷小甜品。 鲜果清甜水灵、色泽鲜亮,甚是解腻爽口;甜品软糯绵密、甜度适中,细腻的口感为整场奢华晚宴画上了温柔圆满的句号。 今夜席间氛围清雅闲适,一众女子皆是心性通透之人,无人劝酒、无人贪杯。 在她们眼中,这般极尽本味的顶级珍馐,最适合静心细品,若是佐以烈酒,反倒喧宾夺主,辜负了这一席匠心美味。 加之今夜全程由白山歌亲自驾驶专属劳斯莱斯接送,稳妥周全,众人更是安然放松,只专心沉浸在美食与闲谈的惬意之中。 酒足饭饱,众人并未急于返程,趁着晚风习习、夜色温柔,在占地广袤的园林庭院中缓步慢行消食。 朱飞扬缓步游走其间,眼底满是赞叹。 整座天下御膳依托大型四合院主体改造而成,设计师巧妙融合古风建制与现代轻奢理念,既有中式古建的恢弘庄重,又有现代布局的精致规整,格调独树一帜。 院内格局堪称一绝,小桥流水潺潺绕庭,假山叠石错落有致,回廊亭榭星罗棋布,随处皆是可供驻足休憩的雅致角落。 各个包厢以二十四节气、江南名园、千古盛景命名,意蕴深厚、独具匠心,一步一景、一院一韵,将江南水乡的温婉灵动与中式园林的雅致风骨演绎得淋漓尽致,不难看出宅邸主人底蕴深厚的园林情怀与顶级审美。 悠然闲逛片刻,夜色悄然加深,时针缓缓指向晚上九点。 白山歌亲自引路,将朱飞扬一行人安然送至幽静私密的静园院落,随后便自行离去。 褪去白日所有喧嚣,院落静谧无人。 朱飞扬独自走入洛青烟的房间,宽大的浴缸水汽氤氲,暖意融融。 密闭的房间里暖灯柔光缱绻,二人卸下所有防备,在温热的水波之中相拥相伴。 褪去职场杀伐的凌厉,洛青烟眉眼间满是柔软顾虑,轻声开口询问:“飞扬,白山歌主动寻求合作,白家的势力扎根多年,我们后续该如何拿捏分寸、稳妥处置?” 朱飞扬神色淡然从容,语气带着掌控全局的笃定:“青烟,你大可放心,无需刻意防备。 白山歌心性纯粹,不过是个嘴硬傲娇的小姑娘,心思坦荡无城府。 白家深谙沪海圈层规则,惜势惜福,绝不敢私下背刺、妄动歪心思。 你只管安心对接合作,所有风浪,自有我来坐镇兜底。” 听完这番话,洛青烟心头所有疑虑尽数消散。 她眸光柔漾,身姿轻挪,直接起身跨步迈入朱飞扬所在的浴缸,骤然的动作让缸中温水翻涌荡漾,潺潺漫出缸沿,洒落一地。 一室氛围瞬间升温,温情缱绻肆意蔓延,窗外夜风拂过枝桠,隐约传来悠远清脆的莺啼,温柔又绵长。 浓情褪去,夜色沉沉。 夜里十一点光景,一切归于静谧。 洛青烟身心舒展,已然沉沉熟睡,眉眼安然恬静。 朱飞扬披衣靠在床头,点亮手机屏幕,一条最新消息静静弹出,是石妃儿发来的:飞扬,我今天回静园了,暂住西院燕园房间。 望见讯息,朱飞扬唇角扬起一抹了然的浅笑。 他心知,石妃儿归来,意味着数日之前震动顶层的丽妃会所清场风波,已经被她彻底斡旋摆平。 连日来各方势力拉扯博弈、利益置换,如今尽数尘埃落定,表面上人人满意、风波平息。 可唯有局内人知晓,这场风波从未真正落幕。 当初于副司令态度强硬、寸步不让,即便小贾动用层层人脉四处周旋疏通,也只换来一句冰冷决绝的狠话:“把丽妃会所原样装好,我再砸一遍。” 一句话堵死所有退路,让所有游说尽数落空,全场无人再敢置喙。 外界所有豪门权贵、商界大佬,都以为这场闹剧就此终结,沪海格局维持原样。 殊不知,真正的清算,才悄然降临。 深夜十二点,夜色如墨,车流渐稀。 被称作第一恶霸的本土首富独子张大少张天霸,结束夜局驱车归家,行至半路突遭意外,高速行驶的豪车骤然失控的撞击护栏,惨烈车祸瞬间发生。 经现场核查,张大少爷双腿粉碎性骨折,伤势不可逆,往后余生,大概率终身瘫痪,只能与轮椅为伴。 无人知晓这场深夜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只知道,今夜,看似风平浪静,一场针对旧势力的雷霆洗牌,已然悄然开启。 深夜将近十二点,夜色浓稠如墨,城市主干道渐渐褪去白日喧嚣。 首富之子张天霸,方才在顶级夜总会彻夜纵乐,与一众纨绔狐朋狗友推杯换盏、酣饮至深,早已喝得神志迷离、脚步虚浮。 席间他奢靡放纵,唤来数名服务生贴身相伴,肆意玩乐,极尽荒唐奢靡,整个人沉溺在声色享乐之中,骄狂肆意,毫无半分收敛。 尽兴之后,一行人方才散场。 张天霸醉意上头,慵懒的倚靠豪车后座,任由司机驱车返程。 归家必经的林荫大路夜色幽深,两侧高大林木遮断路灯光线,弯道陡峭狭窄、路况复杂,视线极度受限,本就是事故高发路段。 就在豪车高速拐入急弯的瞬间,一道黑影骤然从路旁横冲而出。 一辆通体无牌的重型渣土车,如同蛰伏暗处的猛兽,毫无征兆地猛然杀出。 轰鸣声震耳欲聋,躲闪不及之下,两车狠狠剧烈相撞。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划破深夜,车身剧烈侧倾失控,狠狠冲出路面,狠狠撞向路边坚硬的护林带。 车头瞬间严重变形、玻璃碎裂飞溅。 前排司机首当其冲,猛烈撞击之下当场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后座的张天霸更是惨遭重创,扭曲变形的车身死死向内挤压,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碾碎双腿,骨骼碎裂,伤势惨烈刺骨。 鲜血瞬间浸透车内座椅,场面触目惊心。 肇事的无牌渣土车全程都没有丝毫停顿,撞人之后毫不犹豫加速驶离现场,转瞬消失在幽深夜色之中。 路口监控虽完整拍下事故全程,却无法追查线索:“车身无任何牌照,驾驶室内司机帽檐压得极低,整张面容完全隐于阴影之下,身形、样貌无从辨认。” 事后交警大队连夜全力排查,可这辆肇事渣土车如同人间蒸发,没有一丝痕迹线索,彻彻底底成了无头悬案。 一众警力连日奔波核查,忙得焦头烂额,却始终一无所获。 第120章 深院灯影,夜色私语绵长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沉沉覆压在老宅古朴的飞檐翘角之上。 夏末的晚风穿庭而过,吹动廊下悬挂的古风灯盏,暖黄光晕轻轻摇晃,碎出满地明明灭灭的斑驳光影,将整座静谧宅院衬得温柔又幽深。 朱飞扬斜倚在雕花木质软床上,指尖捏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烟火沉寂,一如他此刻沉静的心境。 视线静静落于手机屏幕,屏幕微光清冷,上面只有石妃儿发来的短短一句问询:“我回静园了,你回来了吗? 或许,能过来一趟吗?” 没有多余语气,没有半分柔软,一如她本人的性子——素来冷静自持、清冷疏离,遇事永远沉稳克制,从无半分矫揉造作。 可正是这样素来淡漠寡言、万事不扰于心的女子,会在深夜悄然发来邀约。 朱飞扬凝望着屏幕上的文字,眸光深沉微动,胸腔深处似有一股轻柔却笃定的悸动悄然蔓延。 他太了解石妃儿的性子,若非心底藏事、有所期盼,若非局面暗流涌动、另有深意,她绝不会在深夜破例,主动惊扰旁人。 他侧首望向身侧熟睡的洛青烟。 空调有些低,锦被轻柔覆身,她安然蜷卧,眉眼舒展,绵长均匀的呼吸衬得整张脸庞愈发温婉恬静。 纤长的睫毛垂落,在白皙的眼睑下投出浅浅淡淡的阴影,褪去了职场女总裁的凌厉锋芒,只剩全然的柔软与安稳。 今夜难得清闲,她并未像往日一般,与薛清秋、刘耀香相聚闲谈、熬夜小坐,早早便安然入眠,睡得深沉踏实。 朱飞扬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枕边人好梦。 他缓缓起身,悄无声息起身踱步至衣柜前,取出一套质感温润的深灰色棉麻休闲睡衣,同色睡裤松弛妥帖,柔软亲肤,适配深夜老宅的静谧氛围。 脚下踩一双软底布鞋,落地无声,整个人如同融入沉沉夜色的剪影,动作利落又克制,不带半分声响。 房门被他轻轻带合,没有一丝杂音。 老宅纵深的长廊蜿蜒曲折,幽深静谧,空无一人。 两侧复古雕花窗棂洒落朦胧月色,清冷皎洁,斑驳洒落于青石板地面上,冰凉温润。 晚风穿廊,带着庭院之中草木的清浅暗香,徐徐拂过衣襟。 他步履从容笃定,不急不缓,缓步穿行。 五六分钟的路程,从正院穿过古朴月洞门,最终踏入景致独绝的东跨院。 相较于热闹规整的主院,东跨院更为清幽私密、雅致精巧,处处透着低调贵气与沉静疏离。 院中太湖石假山错落有致,一竿竿翠竹临风而立,夜风簌簌,竹叶轻响,清韵悠长。 院落正中矗立一座六角仿古凉亭,朱红立柱沉稳大气,琉璃瓦顶在灯影月色交织下,泛着细碎流动的光泽,影影绰绰,气派内敛,不争不抢,却自带风骨,恰似石妃儿清冷独立、底蕴深藏的性子。 朱飞扬立于亭前,微微驻足。 抬眸望去,跨院正房的卧室与书房方向,透出一丝明亮暖光。 穿透夜色的灯火温柔绵长,在沉沉暗夜里格外醒目,无声诉说着一场安静又郑重的等待。 他微微敛神,抬步踏上青石台阶。 木门虚掩轻合,并未落锁。 指尖轻轻的一推,老旧木门轴润滑无声,想来是常年细心养护,只为留得一份周全与静谧。 他侧身轻步踏入宽敞大厅。 厅内陈设皆是古色古香,紫檀木桌椅沉稳雅致,墙面悬挂的山水古画墨色氤氲、意境悠远,在昏暗光影里静静沉淀岁月质感。 整座大厅静谧肃穆,氛围感沉静至极。 他缓步穿过厅堂,正要迈入那内室廊道,身侧浴室木门忽然轻轻“咔嗒”一声轻响。 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裹挟着淡淡的清雅茉莉香扑面而来,温柔缱绻,瞬间漫满周身。 水汽氤氲之间,一道清绝剔透的女子身形缓步而出。 刚出浴的石妃儿,长发尽数濡湿,漆黑发丝一缕缕垂落肩头,晶莹水珠顺着优美的肩线、纤细锁骨缓缓滑落,在暖光灯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微光。 她肌肤白皙剔透,堪比顶级的羊脂暖玉,肌理细腻,身段线条流畅曼妙,身姿窈窕匀称,清冷又妩媚,褪去了平日职场的冷硬凌厉,多了几分极致的柔软易碎感。 她全然未着寸缕,浑身通透干净,宛若从古画中走出的无瑕玉人。 猝不及防撞入视线的绝美身姿,让朱飞扬的瞳孔骤然微缩,那脚步瞬间定格在原地,心底掀起一阵无声的波澜。 石妃儿全然没料到深夜厅堂会有人,抬眸对上朱飞扬深邃灼热的目光,清冷淡然的眉眼瞬间盛满错愕与慌乱。 素来冷静自持、波澜不惊的她,此刻耳尖瞬间泛红,脸颊染上浅浅绯色,清冷声线带着一丝难得的慌乱与娇嗔:“呆子! 你怎么来了? 快出去!” 她又羞又慌,语无伦次,下意识转身便要快步奔回卧室躲避,濡湿的发丝随着慌乱的动作轻轻晃动,洒落细碎水珠,清冷香气随风浮动。 看似抗拒躲闪,可慌乱的步伐里,却藏着一丝早已默许的柔软,没有半分真正的疏离与厌弃。 朱飞扬心念一动,身形骤然掠出,动作迅捷利落,一个箭步便追上慌乱逃窜的女子。 长臂舒展伸出,稳稳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顺势将她整个人轻盈抱起。 骤然腾空的失重感让石妃儿轻呼一声。 她心底的慌乱愈发浓烈。 她纤细的拳头轻轻落在他的胸膛,力道绵软无力,带着佯装的恼怒与羞涩:“飞扬! 你放开我! 你就是个色狼!” 她嘴上倔强嗔怪、声声抗拒,身体却极为诚实,僵硬的肢体渐渐松弛,挣扎愈发微弱,眼底深处藏着难以遮掩的默许与沉沦。 朱飞扬抱着她大步迈入温暖的卧室,脚后跟轻轻一顶,房门应声闭合,隔绝了庭院晚风与外界喧嚣,独留一室私密缱绻。 低头之间,他俯身覆上她柔软微凉的唇。 起初石妃儿还带着几分矜持躲闪、僵硬抗拒,唇齿紧抿,不肯松懈。 可在他温柔又霸道的纠缠、绵长细腻的亲吻里,所有的倔强、伪装与防备尽数崩塌消融。 她从僵硬木讷,慢慢变得柔软沉沦,僵硬的指尖缓缓抬起。 她不自觉攀上他的肩头,呼吸渐渐交织缠绕,一室暧昧悄然升温,缱绻蔓延。 十分钟转瞬而过,所有矜持伪装尽数褪去。 床榻之上,二人相对相拥,再无隔阂。 暖黄壁灯温柔洒落,映得满室旖旎温柔。 第121章 深夜私语,情深不负余生相伴 窗外竹影摇曳,晚风轻扬,夜色静谧悠长。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淌,细碎绵长的呢喃、温柔缱绻的气息,填满了整个深夜。 整整两个时辰过后,夜色趋于深沉,一室温柔终归安宁。 石妃儿眉眼泛红,气息微喘,带着一丝慵懒与嗔怪,纤细指尖轻轻揪住朱飞扬的耳朵,轻轻拧了一下,嗓音沙哑温柔,带着尘埃落定的释然:“我终究,还是被你这小子得逞了。” 那雪白整洁的床单之上,点点殷红似落梅点点,又似南国红豆灼灼,干净纯粹,见证着今夜跨越疏离、打破克制的圆满与赤诚。 今夜风清月朗。 深院灯暖,花开花落,情起情深。 南国红豆,岁岁相思,一朝落地生根。 这场藏于深夜、始于试探、终于沉沦的相逢,褪去了平日的克制疏离,解锁了二人最深的羁绊。 夜色落幕,旧的隔阂悄然消散,新的情愫悄然萌芽。 今夜的温柔缱绻,不仅圆满了彼此深藏心底的情愫,更为往后的朝夕相伴、风云同行,铺垫出无限温柔与可期的未来。 浮沉的黄浦江畔,风雨前行,自此往后,她是他藏于深院的温柔牵挂,亦是并肩破浪的坚定归途。 静园卧房暖灯温存,晚风轻拂窗棂,褪去了整夜的缱绻喧嚣,余下满室温柔静谧。 石妃儿软软依偎在朱飞扬宽阔温热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踏实又安稳。 于石妃儿而言,今夜的相守看似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是深夜一句随性邀约促成的圆满。 可她心底无比清楚,这从来都不是巧合,而是一场跨越了无数隐忍与克制的必然奔赴。 她深夜那条简短的讯息,从不是单纯的寒暄,而是藏在心底许久的温柔召唤,是积攒了无数日夜的试探与期许。 她深知朱飞扬身处在繁花簇拥的温柔乡,身边从不缺相伴之人。 倘若今夜他沉溺温存、无暇抽身,那二人彻底敞开心扉、卸下所有防备、真正属于彼此的时刻,或许就要无限期的延后,一年、三年、五年,遥遥无期,只能默默遥遥相望,克制情愫。 万幸,一条讯息,便让他跨越庭院夜色,奔赴而来。 从一方温柔乡,奔赴属于她的一方天地,打破了所有迟疑与隔阂。 石妃儿向来是沪海最特别的存在。 她身居高位,执掌一城反腐重任,一身清冷傲骨,手握权柄、坚守原则,在波诡云谲的官场商圈始终独当一面。 家世底蕴斐然,才学卓尔不群,能力沉稳出众,容貌更是清冷绝尘、无可挑剔,是世间难得的、近乎完美的女子。 这般骄傲独立的她,从不轻易动心,可一旦深爱,便彻底笃定、无怨无悔。 朱飞扬身上独有的坦荡格局、沉稳担当,还有刚柔并济的男人气魄,一点点攻破她层层伪装的清冷外壳,让素来理智克制的她彻底沉沦,心甘情愿交付真心。 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襟,石妃儿眉眼柔软,贴着他的心口低声喃喃,语气满是赤诚与笃定:“飞扬,谢谢你,予我万般温柔,暖我岁岁余生。 往后风雨前路,我永远是你身后最坚实的后盾。 我从不在意你的过往,不介意你身边的人来人往,我只求往后余生,你的心里,能永远为我留一席之地。” 朱飞扬抬手轻轻拢住她的长发,掌心熨贴着她微凉的脊背,眼底盛满认真与郑重。 他嗓音低沉温柔:“妃儿姐,你放心,我定不负你的深情,不负你的期许,此生笃定,不离不弃。” 夜色绵长,二人紧紧相拥、彼此缠绵。 他们的爱意,从不是转瞬即逝的烟火。 恰似春蚕吐丝,缱绻不绝、至死不渝。 终将冲破所有世俗桎梏与人心隔阂,破茧成蝶,岁岁绵长。 往后漫漫前路,风雨同舟,荣辱与共。 彼此相依,互为铠甲,共抵世间所有风霜雨雪。 翌日破晓,东方天际破开一线淡淡的鱼肚白,初升的朝阳徐徐探出温柔轮廓。 暖融融的晨光倾泻而下,温柔铺满整座静园大地,将青砖黛瓦、花木草木尽数镀上一层通透的鎏金,万物褪去深夜沉寂,在朝阳的温情抚慰下,静谧又鲜活,满是温柔的晨起生机。 天色清亮微凉,晨间的静园清雅悠然。 薛清秋与刘耀香早已早早起身,趁着晨光正好,在庭院长廊里缓步闲走散心。 园内晨风习习,草木清新,空气沁人心脾。 院中古槐苍劲挺拔、枝叶繁茂,浓密枝叶间藏着声声蝉鸣,清亮悠远;林间飞鸟穿梭嬉戏,叽叽喳喳的清脆啼鸣此起彼伏,声声悦耳。 风声、蝉鸣、鸟语相融,衬得庭院愈发安宁温柔,真切让人体会到人间岁月静好的安然惬意。 薛庆秋迎着晨风浅浅轻笑,侧头看向身侧的刘耀香,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轻软:“你知道吗? 昨夜飞扬哥,一整晚都去了东跨院。” 刘耀香脚步一顿,瞬间会意,轻轻晃了晃脑袋,眼底浮出几分无奈又戏谑的笑意:“我猜到了,定然是去妃儿姐那边了。 看来啊,又有一个满心清冷的人,彻底为他沦陷动心了。” 薛清秋淡然点头,眉眼温润从容:“本就是早晚的事,何必惊讶,她们二人早已情根深种,不过是恰逢其时、水到渠成罢了。” 二人正低声闲谈,院落回廊尽头,洛青烟一身宽松慵懒的晨起睡衫,踏着晨光缓缓走了出来。 初醒的她眉眼惺忪、慵懒娇媚,下意识抬手舒展腰身,慵懒伸腰的瞬间,身姿丰盈曲线若隐若现,几分细碎春光悄然外泄。 薛清秋眼尖,当即俏皮大喊一声:“青烟姐,小心走光啦!” 猝不及防的提醒让洛青烟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又羞又窘,连忙拢紧衣衫,下意识避开目光,柔声慌忙追问:“飞扬呢? 朱飞扬去哪了?” 刘耀香故意卖起关子,挑眉浅笑:“青烟姐,您猜猜看?” 话音刚落,庭院月洞门处,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缓步走出。 正是一夜安度的朱飞扬。他身姿笔直挺拔,眉宇间尽是松弛惬意的神色,眼底温润清朗,不见半分疲惫。 晨间细碎的金色阳光错落洒落在他肩头、脊背,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轮廓,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威猛、气场沉稳,举手投足尽是成熟男人的笃定风骨。 晨光正好。 庭院静好。 几人的笑语声温柔散落,为崭新的一天拉开了温柔又热闹的序幕。 第122章 清晨嬉闹温情日常与远方权谋暗流 清晨的静园晨光和煦,碎金般的阳光铺满青石庭院,驱散了晨间微凉。 洛青烟看着院子很是舒心。 望着月洞门走出的挺拔身影,眼底齐齐浮起狡黠的坏笑,快步围了上去。 刘耀香语气带着打趣的意味,异口同声问道:“飞扬啊,昨夜在东跨院,过得可还舒心?” 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显然早已心知昨夜的温存缱绻。 朱飞扬神色松弛惬意,周身带着一夜圆满后的温润气场。 闻言低笑出声,走到薛清秋身边。 掌心稳稳扣着她的腰肢,语气坦荡又带着几分风流恣意:“自然是极好的。 真是漫漫长夜,有佳人相伴,懂了古时帝王的心境。 春宵夜暖,一夜春宵值千金,从此君王不早朝。 昨夜温存,确实让我有了截然不同的体悟。” 他话音落下,低头俯身,看看洛青烟。 温柔缱绻转瞬即收。 片刻,看着几人,嗓音轻快:“走,陪你晨练活动筋骨。” 相伴在庭院晨练半小时,微风拂面,身心舒展,随后一同移步雅致的晨间餐厅。 餐桌上餐点精致丰盛,热气袅袅,氤氲着清甜的烟火气。 落座后,下意识环顾四周,不见熟悉的清冷身影,轻声开口询问:“怎么没见妃儿,要不要去叫她一同用早膳?” 此话一出,朱飞扬的耳尖微微泛起薄红,眼底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羞赧,轻咳一声柔声遮掩:“别去叫她了,昨晚她工作太晚,你们妃儿姐今日身子不适,让她好好休养。” 此刻的东跨院卧房之内, 石妃儿缓缓起身。 昨夜极致缠绵的画面历历在目,种种羞人缱绻的瞬间、温热缠绵的触感、少年挺拔滚烫的身姿,一遍遍在脑海中回荡,让她耳根发烫、心绪翻涌,脸颊始终萦绕着淡淡的绯红。 她步履轻缓蹒跚,一点点挪至洗漱间整理仪容,心底又羞又甜,心知昨夜的情分已然让她彻底融入众人之中,也猜到姐妹们定然会打趣自己,心底既有羞怯,又满是安慰。 而另一边,诸葛玲珑打理的专属后宫私群里,此刻热闹至极。 满屏烟花特效接连炸开,专属红包层层叠叠刷屏,喜气翻涌。施菲儿刚被拉入群聊,看着满屏的祝贺与欢迎,素来清冷沉稳的她瞬间局促羞涩,只拘谨地打出一句“姐妹们好”,便抿唇静默,再也不敢多言出声。 诸葛玲珑率先带头欢迎,言语热忱温柔,正式将她纳入众人的温馨小集体,群内此起彼伏的恭贺声不断,暖意融融。 这边热闹纷呈,那边餐厅内温情漫漫。 朱飞扬享用早餐,神色松弛温柔,全然是沉溺温柔乡、岁月无忧的模样。 连日相伴,感情升温,朝夕相处、情愫渐浓,已然到了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地步。 几日后的夜里。 相伴相守。 待一切温存落定,心绪全然圆满,朱飞扬辞别静园,动身返程京华市。 原江市堆积的政务、未处理的工作始终悬而未决,诸多事务亟待他回去主持大局。 此刻的他满心皆是儿女情长,沉浸在温柔缱绻的日常之中,无暇顾及远方的权力棋局、官场博弈。 他全然不知,千里之外的京华市,一座守备森严、壁垒重重的专属深宅大院里,一场关乎他仕途格局、原江未来发展的高层密谈,已然悄然开启。 上官雅芳端坐席间,神色沉稳肃穆,正与数位资历深厚、手握重权的元老彻夜商谈。 众人围绕原江市未来的经济建设、城市规划、GDP发展布局展开深度研讨,核心议题更是直指朱飞扬的仕途走向:待他后续调离原江,城市管理权如何交接? 是破格提拔朱飞扬呢,还是怎么处理? 直接就任市委书记,另调新人接手市长一职,还是维持现有格局、稳步过渡? 一桩桩、一件件关乎仕途起落、城市格局的重大事宜,已然被提上核心议程,暗流早已悄然涌动。 只待身处温柔乡的朱飞扬,归来直面这场权力变局。 京华朱雀山。 山势巍峨挺拔,顶峰云雾缭绕,隔绝了山下市井喧嚣。 山巅矗立着一座古朴四合院,青砖黛瓦历经岁月沉淀,飞檐静沐长风,院落清幽肃静、气场厚重森严。 院中石桌光洁如镜,黑白棋子错落纵横。 朱飞扬的爷爷陈河图端坐石凳,一身素色布衣却自带庙堂风骨,周身沉淀着久经风云的沉稳气场。 他正与两位须发花白、气场深沉的老者静坐对弈,落子从容,棋局无声,却暗合天下格局。 清风穿院,卷起一地松涛。 一位老者指尖轻捻棋子,缓缓落定,目光望向南方,语气深沉悠远:“飞扬在南边一带的所作所为,我们几位老家伙早已尽收眼底。 这孩子出手凌厉果决,杀伐有度、立场坚定,但凡触碰灰色底线、妄图搅动格局的势力,尽数被他连根清算,手段干净利落。 锐气逼人,年轻一辈里,已然无人能及。” 话音微顿,老者神色添了几分凝重:“只是眼下局势有变,陕北那位坐镇多年的老牌元老,近来在家中郁结闷气、心存不满。 乔家近日风波再起,族中那位堪比昔日的武则天、智商超群、天资绝世的大房独女,海外历练数年已然归国。” 旁人轻声补充,道出惊人底蕴:“此女天赋卓绝,智商高达一百五以上,心智城府远超常人。 数年欧洲深耕,硬生生将乔家海外版图拓宽数倍,手握万亿欧元级海外资产,手腕狠绝、布局深远。如今强势归来,传闻早已将目光锁定原江,有意针对朱飞扬布局” “乔家已秘密派遣先遣团队潜入原江市,以大额投资为伪装,暗中布棋、安插势力,意图伺机发难、制衡朱飞扬。” 棋局旁气氛微凝,风云暗涌。 另一侧沉默良久的陈和图闻言,抬眸望向远山云海,唇角勾起一抹淡然从容的笑意,神色坦荡无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足为惧。 我的孙儿自小历经风雨,一路走来破局无数,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未曾见过? 区区乔家入局制衡,撼动不了他分毫。” 无人知晓,几日之前,隐世高人圆慧大师,也就是朱飞扬的师傅,曾专程与陈河图通过长谈,早已看透全盘天机局势。 大师直言相告,让北方各家老牌势力尽管放手旁观,无需插手干预,朱飞扬心智坚韧、福运深厚,一切风雨变局,他皆可从容化解、独自承接。 正因有这句世外定音,陈河图始终心神笃定、落子不惊。 任凭南北势力暗斗汹涌、棋局风起云涌,他自端坐山巅,静看孙儿于红尘棋局之中,步步破局、步步称王。 第123 章 远扬别墅武技对练 就在朱飞扬辞别沪海、返程京华市的同一时刻,远扬别墅区最深处的隐秘特训基地内,气氛凌厉肃静。 整片场地隐于密林环绕之中,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空旷的练功场上,诸葛玲珑与燕红离正身着轻便劲装,进行一场纯粹的古武徒手对练。 二人皆是深谙古法武学的高手,招式行云流水,一举一动皆带着正统古武的章法气韵。 抬腿如风,撤步如影,出拳时是刚劲利落,躲闪轻盈迅捷。两人你来我往、攻守交错,招式变幻莫测,身法飘逸绝尘。辗转腾挪之间身姿曼妙,力道收放自如,没有半分蛮力拉扯,反倒如同古装武打影片里翩然入世的侠女仙姿。 两道灵动身影穿梭翻飞,衣袂轻扬、发丝微动,看得人眼花缭乱,刚劲与柔美完美相融,自带一番独有的飒爽风韵。 整场对练专注投入,气场紧绷,四周只剩衣袂破空的轻响。 就在二人招式酣畅、难分高下之际,场边静置的私人手机忽然轻轻震动,打破了练功场的沉静。 诸葛玲珑顺势收招卸力,腰身稳稳落定,气息平稳悠长,丝毫不见紊乱。 她缓步上前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电备注正是华一依。 她指尖轻点接通,耳畔立刻传来华一依清亮干练的声音:“玲珑姐,明天我和寒蕊一同前往京华市。 目前我们新一代药品研发工作已经全面收尾,技术完成初步迭代,需要继续深度攻坚。 接下来我们将重点深耕肿瘤、癌症类重症药物领域。 优先研发能够有效抑制病灶、延缓病情发展、控制病情恶化的抑制类特效药,稳步推进药品更新换代。” 诸葛玲珑眸光微定,思路清晰,当即从容敲定安排:“可以。 飞扬今晚便抵达京华,你们连夜动身赶来即可,到时我们一并相聚汇合。 另外,你们此行属于核心机密任务,抵达后我会重新核定你们的行踪保密等级,全程低调行动,规避外界眼线。” 电话那头的华一依应声利落笃定:“明白玲珑姐,一切听你安排,晚上京华见。” 简短一通通话,暗藏前沿医药布局与隐秘行动,为京华新一轮的产业布局与暗流博弈,提前埋下了关键伏笔。 朱飞扬踏入远扬特训基地的院落,刚入庭院,目光便被场中两道翻飞的身影牢牢吸引。 院中清风拂叶,天光透亮,诸葛玲珑与燕红鲤依旧沉浸在古武对练之中。 二女身姿轻盈灵动,辗转腾挪宛若惊鸿,招式章法规整精妙,衣袂翻飞间行云流水,每一招一式都透着正统古武的底蕴与气韵。 看着二女酣畅利落的交手,朱飞扬一时技痒,胸中战意翻涌,当即踏步上前,主动纵身汇入战团。 瞬时之间,双人对练转为三方缠斗。 诸葛玲珑与燕红鲤见状默契十足,眸光一凝,双双调转招式,同时对着朱飞扬攻袭而出。 朱飞扬一身宽松休闲装束,虽不如劲装利落,却丝毫不影响身手分毫。 他身形松弛舒展,从容不迫,左右开弓、手脚齐动,左手格挡、右手拆招,左脚撤步卸力、右脚踏势反击。 三人闪转腾挪、进退交错,身法快得只剩道道残影。 没有凶狠搏杀的戾气,反倒如行云流水的太极推手一般,圆融绵长、张弛有度。 攻守之间既有实打实的招式博弈,又带着几分切磋表演的飘逸雅致,动静相生,气韵浑然,场面惊艳绝伦,极具观赏性。 燕红鲤素来心性很是要强、骨子里不服输,见朱飞扬入局,不愿落于下风,悄然催动体内内劲,招式瞬间沉稳凌厉几分,力道浑厚内敛。 一旁的诸葛玲珑亦是认真起来,周身气息微沉,绵柔内劲流转周身,招式攻守有度、进退从容。 面对二女同时的发力,朱飞扬从容应对,不慌不忙催动五层内劲。 浑厚绵长的内力游走周身,将每一次格挡、反击、闪避都掌控得恰到好处。 三人内劲相互碰撞、彼此制衡,气流在交手处层层激荡,却始终收放有度,分寸拿捏极致。 一来一往,招招拆解,环环相扣。 百余个回合转瞬而过,三人身法始终利落精妙,气息沉稳不乱,全程酣畅淋漓。 整座庭院之内,只剩衣袂破空的轻响与流转的内劲风声,一场顶级古武切磋,看得人目不暇接,满目震撼。 庭院之中,三人古武切磋正进行到最酣畅淋漓的时刻,光影交错,招式翻飞,场面震撼夺目。 恰逢此时,蒋灵韵与青儿并肩走入院中。 两人抬眸望见场中惊心动魄的缠斗,瞬间被牢牢吸引。 青儿反应极快,当即掏出手机,小心翼翼调整角度,全程屏息凝神开启视频录像。 这般顶尖高手同台切磋、攻防相融的画面千载难逢,每一招一式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古武演示,绝不容错过。 场内战局持续升温,内劲层层激荡、破空作响。 朱飞扬刻意压制自身修为,稳稳将内劲锁在五层境界,收放自如、分寸绝佳。 诸葛玲珑与燕红鲤见状,纷纷催动自身全部底蕴,全力接招拆解。 燕红鲤心性素来要强倔强,骨子里从无半分认输怯懦,此刻已然催动四层巅峰内劲。 可她境界壁垒桎梏在前,想要突破五层始终艰难滞涩。 胸膛之内浑厚内劲汹涌奔腾、反复冲撞经脉,气息翻涌滚烫,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格挡、旋身,都是对自身极限的强行打磨与突破。 纵然周身酸胀乏力,她依旧咬牙坚持着,不肯松懈半分。 反观诸葛玲珑,修为早已抵达七层巅峰,内劲绵长醇厚、运转圆融自如。 她深谙喂招之道,招式不急不躁、进退有度,看似攻守制衡,实则是刻意收束力道,配合朱飞扬一同打磨燕红离的功法短板。 朱飞扬眼力通透,心思缜密,全程压着镜界陪二女对战。 五层内劲不急不猛,招式灵巧精妙、变化万千,不强势碾压、不刻意取胜,每一次拆招都恰到好处,巧妙留出破绽与空间,稳稳给二女喂招铺路。 燕红鲤心思通透,瞬间读懂朱飞扬的良苦用心。 第124章 浴室温存谈心,岁月温柔沉淀 她心知这般顶尖陪练、实战突破的机会千载难逢,是突破桎梏、精进功法的绝佳机缘。 她愈发的专注,全身心沉浸在对战之中,竭力掌控内劲流转,熟练拆解招式、灵活应变攻防,每一次腾挪都在吸收经验、打磨自身,心中清楚今日一场酣战,胜过平日百日苦修,收获颇丰、受益匪浅。 三人你来我往、循环制衡,缠斗整整持续一个多时辰,百招千式反复淬炼,直到体力渐缓、内劲渐平,才齐齐收功立身。 一瞬之间,风停静止,庭院重归静谧。 三人气息微喘,衣衫微微被汗浸湿,周身却通体舒畅、经脉通透。 对战结束,诸葛玲珑与燕红离各自转身前往厢房洗漱休整。 蒋灵韵与青儿连忙快步上前,一左一右轻轻搀扶住身形微乏的朱飞扬,眉眼温柔体贴,簇拥着他一同前往浴室歇息梳洗。 浴室暖意融融,恒温热水氤氲出层层薄雾,暖黄壁灯透过水汽晕开柔和光影,将整间屋子衬得温柔又静谧,洗去了白日所有的喧嚣与浮躁。 朱飞扬缓步走入浴室准备洗漱,身后青儿眼疾手快,笑着轻轻推了蒋灵韵一把,顺势将她送入温暖的浴室内,随即轻手轻脚合上房门,将一方私密温柔天地留给二人。 室内水汽缭绕,暖意绵长。 蒋灵韵褪去身上的外衣,身姿温婉柔和,坦然依偎在朱飞扬身侧。 她动作轻柔细腻,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细细替他擦拭后背,力道舒缓妥帖,一点点拂去他连日奔波劳碌积攒的疲惫。 温热水流潺潺滑落,裹挟着淡淡的清香,缱绻在二人周身,氛围安宁又治愈。 指尖温柔摩挲间,蒋灵韵嗓音轻柔软糯,带着满心的疼惜缓缓开口:“飞扬,这段时日你四处奔波、处理诸事,日夜的操劳,真的太辛苦了。” 朱飞扬任由她温柔照料,身心全然放松,闻声轻声回应,语气满是体恤:“灵韵姐,你们才是真的辛苦。 一边坚守岗位踏实工作,一边还要牵挂家事、照看孩子,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蒋灵韵浅浅摇头,眉眼温润柔和,眼底满是安然恬淡:“上班本就是寻常本分,早已习惯。 家里孩子有婆婆悉心照看,我们根本不用过多操心,平日里只需要偶尔照看一二。 孩子成长安稳、日子清闲顺遂,我们过得很舒心。” 听着她温柔的话语,朱飞扬心头泛起柔软与愧疚,抬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怀抱温热踏实。 他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与动容:“如今刘人杰一直跟在我身边历练打拼,你们留守家中难免冷清落寞。 是我不好,常年奔波在外,没办法时时陪伴在你们左右。” 蒋灵韵依偎在他怀里,轻轻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底满是笃定与温柔。 轻声宽慰:“我们从不怨你,这是我们心甘情愿的选择。” 话音温柔绵长。 她缓缓说起日常细碎,眉眼间皆是岁月静好:“这段日子闲暇之余,栾雨常常过来陪我闲谈,我们时常交流育儿心得、聊聊生活琐碎。 她转眼攻读博士已经整整一年,再熬一年就能顺利毕业,光阴匆匆,真是让人感慨时光飞逝。” 朱飞扬轻轻颔首,心头满是共鸣,低声轻叹:“是啊,时光太匆匆。” 氤氲暖意之中,二人紧紧相拥,缓缓闲谈过往点滴、细数日常烟火。 没有浓烈的情话,没有激昂的誓言,只有平淡琐碎的倾诉与彼此懂得的温柔。 岁月无声沉淀,过往的风雨、日常的细碎、相守的温情,都在朝夕相伴中慢慢酝酿回甘。 这般不疾不徐、彼此牵挂、彼此体恤的陪伴,褪去了浮华喧嚣,历经时光打磨,愈发醇厚绵长,越品越暖,越久越真,是人间最动人的岁月温情。 别墅灯火明亮,庭院清风徐徐,暖意融融。 朱飞扬在浴室休整许久,足足两个时辰过后,方才缓步走出。 身侧的蒋灵韵一袭宽松雪白浴衣轻柔裹身,长发微湿垂落肩头,眉眼间萦绕着未散的春情红晕,神色温婉娇柔,步履轻盈地伴在他身侧,整个人透着温柔缱绻的慵懒气息。 此时宽敞通透的客厅早已热闹满堂,暖意融融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秋悦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一众服务人员穿梭忙碌,一道道精致佳肴、特色菜品陆续端上长条餐桌,摆盘雅致丰盛,荤素搭配得齐全,香气四溢,将偌大客厅是衬得烟火十足、暖意氤氲。 厅中佳人齐聚,满目温婉。 诸葛玲珑端坐主侧,神色从容大气。 身旁依次站立着燕红鲤、凯丽、荣雁等几位美人,出身豪门的荣家大小姐气质端庄,静静伫立其间,身姿清雅大方。 最让人心中暖意涌动的是平日里低调寡言的赵萌与连若雪也尽数到场,眉眼十分柔和,安静候立。 孩童们三三两两的散落厅中,嬉笑打闹、追逐嬉闹,清脆的童声萦绕耳畔,为偌大宅院添满鲜活生机。 孙雅诗、姜月落、蒋霜等人亦尽数在此,一众佳人并肩而立,气质各异,或清冷、或温婉、或灵动、或端庄,却皆是眼底含笑,齐齐望向缓步走出的朱飞扬。 众人默契十足,纷纷对着他比出打趣的手势,眼底满是戏谑笑意。 朱飞扬神色坦荡从容,早已习惯这般热闹光景,面上不见半分局促与尴尬,步履从容淡然。 反观身侧的蒋灵韵,本就带着薄红的脸颊瞬间绯红一片,耳根发烫,羞怯地垂下眼眸,轻声开口解围:“姐妹们,都在呀? 是不是准备开饭了?” 话音刚落,性子活泼直率的孙雅诗立刻笑着接话打趣:“灵韵姐,你可总算出来了,再晚一会儿,我们这顿晚饭都要彻底吃完啦!” 一句话瞬间逗笑全场,客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清脆笑声,轻松热闹的氛围拉满。 眼见众人嬉闹不停,主位的朱玲珑笑着抬手轻压,出声温和制止:“大家都别闹啦,快落座用餐,别打趣灵韵了。” 待众人渐渐收敛笑意、依次落座,朱玲珑神色微敛,添了几分认真。 从容开口:“今日齐聚正好,有几件家事需要统一安排处理。 朵朵稍后便会归来,提前吩咐下去,把妃儿姐的独栋别墅彻底收拾规整、布置妥当,一应生活用品、起居陈设全部配齐,务必保证干净舒适、一应俱全。” 话音未落,林馨儿与欧阳朵朵并肩从门外走入,脚步轻快,笑意明朗,刚进门便闻声接话:“玲珑姐放心,我们在外边就听见安排了,这件事交给我们,一定打理得妥妥当当,绝不马虎。” 二人应声利落,做事稳妥靠谱,让人满心踏实。 众人围坐一桌,笑语闲谈、美味佳肴相伴,一顿温馨家宴吃得从容惬意。 席间无话不谈,暖意融融,不知不觉间,宴席落幕,时针已然悄悄指向下午三点,一场温馨热闹的阖家小聚圆满结束,诸事也已然妥善排布,井然有序。 第125章 西山古院弈大局 一场温馨热闹的家宴悄然落幕,满桌佳肴撤去,厅堂余温未散,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淡淡的食物清香与人间烟火。 喧闹褪去,院落归于安静,一众佳人各自休整,唯有诸葛玲珑、江姜月落与蒋灵韵三人并未松懈。 三个人移步至明亮通透的客厅落地窗前,借着午后柔和的天光,低声复盘、从容议事。 她们心思缜密、格局长远,条理清晰地梳理着当下京华市的政坛格局。 人事流动、派系风向以及近期暗藏的暗流博弈。 从本地基层换届动向,到上层空降人事布局,再到各大财团、家族与官场之间的微妙制衡,三人逐一推演分析。 她们知晓朱飞扬近期在外奔波不断、身兼多重重担,便主动的将后方局势梳理周全,替他稳住金华根基,扫清后顾之忧。 简短的一番讨论,句句切中要害,将当下复杂纷乱的局势梳理得通透分明,为朱飞扬后续布局铺好了稳妥前路。 家事、政局梳理完毕,诸葛玲珑换上一身简约素雅的私服,气质沉静端庄,与朱飞扬一同动身。 二人驱车驶离别墅,沿着蜿蜒盘旋的环山公路,向着金华城郊巍峨清幽的西山深处行去。 西山层林叠翠、云雾轻绕,远离城市喧嚣,山巅隐世而建的老式四合院,青砖黛瓦、古木参天,是整片金华最静谧、也最藏风云的地方。 这里隔绝俗世纷扰,却是顶层棋局的议事核心,寻常人无缘踏足。 车子稳稳停在院外青石坪上,二人推门下车,缓步踏入古院之内。 院内清风穿堂,树影婆娑,古朴雅致的院落安宁肃穆。 闻声之下,气质温婉娴静、自带大家风范的奶奶叶清颜率先从正屋走出,眉眼间盛满慈祥暖意,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轻声含笑:“飞扬,回来了。” 紧随奶奶身后,两道灵动青涩的小身影快步蹿出,步履轻快、朝气满满。 正是诸葛静远与诸葛静霜这一对十二三岁的龙凤胎兄妹。 少年身姿挺拔清俊,少女眉眼灵动剔透,兄妹二人眉眼皆完美承袭了父母的优良容貌,气质干净纯粹。 许久未见父亲,两个孩子眼底瞬间亮起璀璨的光,快步奔至身前,清脆软糯的童声带着几分雀跃与委屈:“爸爸! 你终于来啦! 我们等你好久了,你再不来,我们兄妹俩都打算自己下山去别墅找你了!” 看着儿女稚气天真的模样,朱飞扬心中所有官场疲惫、俗世烦扰尽数消散。他眼底漾起温柔笑意,俯身张开双臂,一手稳稳牵住一个孩子温热的小手,指尖摩挲着孩童细嫩的掌心,语气温柔宠溺:“放心吧,我的宝贝们,爸爸这不是专程回来陪你们了吗? 以后有空,爸爸一定多来看你们。” 兄妹俩立刻眉眼弯弯,紧紧攥着他的大手,乖巧依偎在身侧,满心欢喜。 院中青石棋桌旁,气氛沉静肃穆。 老爷子陈河图一身素色布衣,端坐石凳之上,气度沉稳如山,周身沉淀着历经半生风雨的厚重气场。 他对面端坐一位须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年岁与他相仿,举手投足间自带老牌高层元老的威严底蕴。 二老相对对弈,落子沉稳无声,黑白棋子纵横棋盘,看似闲适对坐,实则暗藏天下格局。 朱飞扬不惊不扰,轻轻松开孩子们的手,缓步走到棋桌旁从容落座。 他熟练拿起桌上茶具,温杯、洗茶、注水、出汤,整套茶道流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指尖动作娴熟专业、章法有度,动作沉稳雅致,没有半分仓促,常年沉淀的心境与功底尽显无遗,茶汤清澈回甘,热气袅袅升腾。 对面的上官家老者静静看着他泡茶的姿态,眼底满是赞许,缓缓开口赞叹:“自古格局藏于心,茶道见人品。 飞扬这孩子年纪轻轻,茶道造诣却如此精湛沉稳,心性定力远超同龄人,实属难得。” 陈河图淡淡落子,神色从容淡然,语气平和谦逊:“不过是些旁门小技,闲暇消遣而已,不足挂齿。” 话音落下,他收了闲适笑意,神色陡然郑重,直奔今日核心要事,字字郑重:“飞扬,今日你我皆是自家人,无需客套拘谨。 近期上层政务院,已经正式启动了上官雅芳同志的任职研讨议题。” 他缓缓道出各方博弈的内情:“目前派系意见分歧极大,多方拉扯僵持不下。 有人提议,将她调任交通部任职;她父亲喜欢国资体系,更属意让她进入国资委历练,稳妥扎根体系核心。” “各方权衡拉锯之下,有人提出一条破格捷径,打算让她越级入局,出任全国农村工作改革小组委员会主任,定级正部级,算是破格提拔、职级跃升,看似前程大好、步步高升。” 说到此处,老者抬眸望向朱飞扬,神色郑重恳切:“只是雅芳本人对此任命心存犹疑,迟迟没有点头应允。今日老夫坦诚相告,你无需顾忌任何人情派系——我便是上官家的老人,今日专程前来,就是想听一听你的判断与建议。” 短短一句话,瞬间点破所有层层遮掩的身份与剧中关系。 朱飞扬心头豁然开朗,瞬间理清了这场高层人事博弈的来龙去脉、各方算计与利弊得失。 他稍作沉吟,目光澄澈通透,思路清晰无比,坦然直言内心判断,不偏不倚、直击要害: “爷爷、上官老爷子,恕我直言,我并不赞同雅芳姐调任全国农村工作改革小组。” 他条理清晰,逐层剖析:“农村基层工作错综复杂,牵扯乡镇治理、三农发展、基层民生、乡村基建,最讲究基层履历、一线经验。 雅芳姐一路深耕城市的政务、经济体系,从未下沉乡镇基层历练,履历根基缺少乡村治理经验。 她不熟悉农村实况、不了解基层痛点、不接地气,骤然坐上高位,看似破格高升、风光无限,实则根基悬空、难以服众,日后极易在工作中束手束脚,甚至埋下隐患。” 话音笃定,他给出最贴合其能力、最稳妥精准的最优方案: “以我对她的了解,以及这两年我们在元江市的共事经验,全国中小型企业改革委员会主任,才是最适配她的岗位。 这两年在元江,她全程牵头主导城市企业重组、产业升级、营商改革、中小企业扶持盘活工作,实战经验极其丰厚,对市场经济、企业改制、产业布局了然于心,得心应手、功绩卓著。” “让她深耕熟悉的领域,方能人岗适配、大展拳脚,真正的做出实绩、站稳脚跟,远比盲目走捷径越级提拔更加稳妥长远。” 第126章 温情陪伴,京华暗流风起时 一番话逻辑缜密、眼光毒辣、直击本质,彻底点破了两位元老只顾破格提拔、忽略适配性的思维盲区。 两位老人浑身一震,同时抬手重重一拍棋盘,黑白棋子微微震颤,二人眼底满是恍然与赞赏,连连长叹:“妙! 太妙了! 我们一心想着为她铺路、破格拔高,贪图职级跃升,反倒本末倒置、顾此失彼! 终究是你年轻眼光毒、看得通透!” 事态瞬间敲定,两位老人再无半分迟疑,已然无心继续对弈,匆匆收拾棋盘棋子,起身快步走入屋内,即刻拨通上层专线电话,紧急沟通调整人事方案,推翻此前的破格提议,重新研讨适配上官雅芳的任职岗位。 古院棋桌空空荡荡,棋局未终,残局静默铺展。 朱飞扬独坐石凳之上,望着错落的黑白棋子,眼底深沉悠远,静静思虑着远方政坛风云、人事变局与未来层层布局。 世事如棋,步步博弈,一步错、步步输,政坛之路从来皆是如此。 正当他沉心思索之际,两道小小的身影轻轻凑了上来。 诸葛静远与诸葛静霜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侧,轻轻拉着他的衣袖,稚嫩的嗓音软软响起:“爸爸,棋局先不看啦,我们好久没见你了,想让你陪我们玩一会儿。” 纷乱思绪被儿女温柔的话语轻轻拉回人间,朱飞扬心中所有沉郁尽数消散。 他收回远眺的目光,眼底重归温柔澄澈,抬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顶,起身温和笑道:“好,爸爸不看了,陪你们玩。” 此刻,西山天际夕阳西垂,漫天鎏金霞光铺洒整座古院。 暖融融的落日金辉穿透古树枝桠,温柔笼罩着院中三道身影。 朱飞扬立于中间,一手牵着一子,三人身影被夕阳拉得修长挺拔,周身镀上一层温暖耀眼的金光。 晚风温柔,岁月安然,山河静谧。 一边是风起云涌、步步惊心的顶层权力棋局,一边是岁月温柔、烟火绵长的至亲温情。 一身承风雨,一手护温柔,便是朱飞扬此刻最真实的人生写照。 西山古院的午后温柔而静谧,夕阳铺洒一地碎金,晚风掠过鱼塘水面,荡开层层轻柔涟漪。 朱飞扬牵着诸葛静远、诸葛静霜一对龙凤胎缓步走入后院,远离朝堂纷争与俗世喧嚣,只剩纯粹安然的天伦时光。 两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正值活泼烂漫的年纪,一进后院便彻底放开身心,拎着轻巧的儿童鱼竿奔向鱼塘边,眉眼满是少年朝气。 在陈河图常年的耳濡目染、手把手熏陶之下,哥哥诸葛京远的钓技早已远超同龄孩童。 他握竿沉稳、观水凝神,提竿、网捞鱼、收线一气呵成,动作有模有样,章法十足,褪去了稚气,多了几分沉淀的从容。 兄妹二人围着鱼塘嬉笑打闹、垂竿垂钓,清脆的笑声萦绕庭院。 朱飞扬静静立在一旁,看着儿女无忧无虑嬉戏,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三人悠然垂钓一个多时辰,先后钓起数条肥硕鲜活的青鱼,鱼尾摆动、水花四溅。 尽兴之后,朱飞扬陪着孩子将渔获尽数放回鱼塘,不为收获,只为相伴嬉戏的闲适乐趣。 嬉闹落幕,三人并肩返回主院餐厅。 此时上官家那位元老已然悄然离去,院内回归安宁。 奶奶叶清颜心思细腻温柔,早已吩咐后厨下人备好了满满一桌精致酒菜,荤素俱全、香气氤氲,专为一家人团聚小聚。 片刻后,陈河图身着素色布衣,从古朴书房缓步走出。 历经半生风雨的老人神色松弛淡然,褪去了议事时的凝重,落座餐桌后抬眸看向朱飞扬,语气温和:“飞扬,难得清闲,咱爷俩今日小酌两杯。” 朱飞扬顺势落座,眉眼温顺:“爷爷兴致这般好,孙儿自然陪您,只是爷爷年岁已高,咱们浅尝辄止,务必少喝。” 话音未落,诸葛静远迈着轻快的小跑进了侧边储藏室,不多时双手捧着一瓶包装古朴精致的白酒快步跑出,眉眼亮晶晶的,高声喊道:“爸爸! 我找到了! 这是爷爷平日里最爱的酒!” 朱飞扬抬眸一望,心头微怔。 这是老爷子珍藏多年的特供茅台,底蕴醇厚、弥足珍贵,平日里老人惜如珍宝,舍不得轻易开瓶品尝,一直妥善封存珍藏。 陈河图看着重孙稚嫩真诚的模样,唇角扬起欣慰的笑意,眼底满是暖意:“我的重孙亲手拿出来的酒,寓意圆满吉祥,今日定然要好好尝尝。” 餐桌上,祖孙几人说说笑笑、闲谈家常,氛围温馨和睦,褪去了顶层棋局的杀伐凛冽,只剩寻常人家的温情烟火。 闲谈间朱飞扬得知,父亲陈洛书与母亲欧阳晚秋如今正常驻欧洲执行外事出使任务。 身为首长随行家属,欧阳晚秋始终恪守身份礼仪,但凡需要夫人陪同出席的外交场合,皆是仪态端庄、从容得体,全力配合陈洛书的外事工作,一言一行皆彰显大国风范,从未有过半分疏漏。 席间笑语正酣,朱飞扬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打破闲适氛围。 他低头点亮屏幕,是上官雅芳发来的私信:“飞扬,你今晚有空吗? 我已抵达京华,想和你见一面聊聊。” 朱飞扬指尖轻敲屏幕,迅速回复:“雅芳,我已知你到京华。 我明日清晨需提早返程,飞回原江市。 你我二人皆不在属地坐镇,城中不可长时间无人主事,恐生纰漏。” 很快,上官雅芳秒回消息,语气沉稳笃定:“无妨,长坤常务副市长全程坐镇主持工作,局势安稳无虞,省里我也提前打好了招呼,一切稳妥。” 朱飞扬略作沉吟,敲定安排:“好,今晚八点,二道街老国商星巴克,我们碰面详谈。” 简单几句往来,暗藏京华政坛人事变局的暗流,看似寻常私会,实则关乎一众高层岗位的最终定局。 待消息回复完毕,叶清颜趁着下人退身、孩子玩耍的间隙,悄悄伸手拽住朱飞扬的衣袖,将他拉至庭院僻静处,神色收敛温柔,多了几分凝重审慎。 她低声叮嘱,字字恳切:“飞扬,奶奶问你一句实话,你和叶家静香那丫头,到底是什么实情? 如今整个老叶家已然震怒。 第127章 京华夜谈定前路,街头偶遇风波起 你虽与叶家无血缘羁绊,可你清楚,老叶家在顶层根基极深、派系错综复杂。” 她细细剖析其中利害:“叶家的大爷爷、二爷爷家里、直系、旁系、各方分支林立,派系意见割裂不一。 部分派系与我们陈家虽无深仇大恨,却积怨已久、心存隔阂,早已暗自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就等着抓把柄借机生事。” 朱飞扬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冷冽的锋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笃定:“奶奶,我都清楚。 这群人一心想借着这点私情旧事大做文章、兴风作浪、拿捏制衡我。 既然他们不安本分,刻意挑事,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叶家派系繁杂、人心散乱、积弊已久,也确实早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叶清颜看着孙儿沉稳凌厉、胸有成竹的模样,深知他心中自有章法,无需旁人多言,最终轻轻点头,轻叹一声:“罢了,你自有分寸,一切随你心意即可。” 晚风徐徐,庭院静谧无声,看似安然的西山古院,内里早已人情牵绊、派系暗流汹涌。 一边是阖家团圆的温柔天伦,一边是即将席卷京华、牵连各大世家的风雨变局,而朱飞扬静坐其中,坦然承接前路所有风波。 午后的西山古院宁静悠然,褪去了晨间议事的庄重肃穆,只剩阖家闲谈的温软烟火。 朱飞扬陪着陈河图与奶奶叶轻颜静坐厅堂,闲话家常、畅谈近况,言语间尽是祖孙温情。 待祖孙闲谈落幕,午后日头渐暖,两个孩子玩耍半日早已倦意沉沉,朱飞扬温柔耐心,坐在床边给诸葛静远、诸葛静霜讲了几段趣味小故事,温柔的语调缓缓流淌,哄得一对龙凤胎安然进入午睡梦乡。 安顿好家中老小,朱飞扬辞别爷爷和奶奶,独自驱车下山。 他驾驶着一辆沉稳大气的黑色越野,顺着蜿蜒的盘山公路缓缓驶离西山腹地。 车至山脚,他透过后视镜淡淡一瞥,视野尽头两台黑色商务轿车不远不近、静默尾随,距离把控得恰到好处,不张扬、不突兀,却全程牢牢护住他的去路。 朱飞扬心中了然,这是老爷子放心不下,特意安排的隐卫随行护驾。 除此之外,心腹小五、小六早已悄然抵达京华,即便他此前再三叮嘱二人无需随行奔波,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下属依旧义无反顾奔赴而来,默耿守在暗处,随时待命护他周全。 一路平稳穿行市区车流,朱飞扬如约抵达二道街老国商星巴克咖啡馆。 此时午后客流稀少,店内环境清幽安静,大半区域空无一人,格外适合私下密谈。 咖啡馆最内侧僻静的角落卡座,一道绝美身姿静静端坐。 女子一袭轻薄黑色纱质风衣,面料通透飘逸,自带清冷高级质感,头顶一顶香奈儿定制轻薄礼帽,雅致低调,脸上架着一副深色墨镜,遮住眉眼,平添几分神秘疏离。 纵使遮掩大半容颜,朱飞扬依旧一眼认出了风尘仆仆赶来的上官雅芳。 见他进门,卡座上的上官雅芳抬手轻轻招手,身姿优雅轻柔,示意他落座。 待朱飞扬坐定,她轻声开口,嗓音温婉沉稳:“飞扬,我也是刚到没多久,你想喝点什么?” 话音刚落,服务生快步上前躬身点单。 朱飞扬语气淡然:“一杯拿铁,少糖。” 服务生应声退下。 氛围静谧松弛,上官雅芳卸下一身职场锐气,眼底满是真诚谢意:“飞扬,一定要替我好好谢谢爷爷。 这次上层人事敲定,全靠他老人家一言定调。 我爷爷昨日专程登门拜访陈家老宅,今日上午更是陪着老爷子对弈两局,朝堂悬而未决的任职风波彻底尘埃落定。 最终采纳了你的建议,让我出任中小型企业改革委员会主任,正部级实职。” 朱飞扬微微颔首,目光笃定从容:“这是最适合你的前路。 安心蛰伏深耕两年,积累实打实的改革政绩、产业履历,日后下放地方,保底便是一省常务副职。 东山省常务副省长清竹姐四十二岁身居高位,已然是体制内顶尖翘楚,而你不过三十出头,前途无量,未来成就必然远超于她。” 上官雅芳心头温热,眼底满是感慨:“当初在原江和你并肩攻坚、共事打拼的日子,我始终铭记于心,真的没待够。 谢谢你始终懂我、为我谋划前路。”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朱飞扬淡淡一笑,语气坦荡温柔。 就在二人闲谈议事之际,咖啡馆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飒爽利落的身影缓步走入。 来人同样戴着墨镜,一身修身紧致穿搭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气场冷艳张扬,径直落座二人身旁。 她侧过头,带着几分慵懒戏谑的语气打趣:“臭小子,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无需目视细看,单凭独特的清冷气息,朱飞扬便瞬间辨出是上官静。 他转头轻笑:“静姐,自然日日挂念。” 三人围坐一桌,趁着静谧午后,从容畅谈京华局势、世家派系风向与政坛暗流博弈,将近期各方动向逐一梳理通透。 闲谈直至夜里十点有余,夜色深沉,街头霓虹璀璨。 谈话落幕,上官静主动驾车,载着上官雅芳返程上官老宅。 朱飞扬吩咐随行保镖将越野车开回西山别院,独自沿着繁华街边缓步慢行,晚风拂面,消解连日奔波的疲惫。 夜色静谧,车流缓缓穿梭,街边灯火错落摇曳。 朱飞扬悠然漫步散心,刚转过街角,前方高端酒店正门处,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喧闹声,人声嘈杂、气氛紧绷,瞬间打破了深夜的安宁。 他眸光微凝,顺势抬眸望去。 人群围拢簇拥的正中央,赫然围着一道窈窕美艳的女子身影。 女子身姿清丽、容貌绝色,此刻被数人团团围困,进退两难,眉眼间带着几分慌乱与隐忍。 朱飞扬定睛细看,心头瞬间了然—— 此人正是鲁菲,吴梓墨的表姐。 第128章 深夜街头惩纨绔,挺身而出护红颜 京华夜色深沉,霓虹流光铺满整条街头,晚风带着深夜的微凉,拂过街边林立的高档酒店与商铺。 喧嚣与霓虹交织,本该是静谧闲适的深夜街头,却被一阵粗暴的推搡争吵彻底打破。 朱飞扬孤身缓步前行,刚行至豪华酒店门前的人流外围,目光骤然锁定了混乱的人群中心。 人群中央,鲁菲身形单薄,孤零零被数名壮汉团团围困。 今夜她身着一件轻薄通透的黑纱外衣。 款式别致,在微凉的秋夜里看着格外另类。 这件衣衫并非为了穿搭好看,而是刻意用来遮掩她凹凸惹火、过于惊艳的火辣身段,低调避开旁人灼热的视线。 可即便刻意收敛锋芒,出众的容貌与身姿依旧难以掩藏,终究引来了无端的觊觎与纠缠。 混乱骤然爆发,为首一名身着潮牌、神态蛮横的年轻男人径直上前,两个人不说伸手死死攥住鲁菲纤细的手腕,力道粗暴蛮横,死死拽着她不肯松开。 随着领头男子动手,周遭待命的几名壮汉瞬间一拥而上,层层围堵过来,彻底封死了鲁菲所有退路。 混乱瞬间升级,现场拉扯推搡不断,两拨人影纠缠扭动,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紧接着又有几名闲散人员从酒店侧门冲出,加入围堵行列,摆明了是有人刻意安排,势必要将鲁菲强行带走。 孤身一人的鲁菲被层层围困,进退无门,看着步步紧逼的一众壮汉,眼底瞬间涌上绝望与慌乱。 她吓得浑身紧绷,身子下意识向后退缩,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逃离这片是非之地,可纤细的力道在壮汉面前微不足道,根本无法挣脱禁锢。 就在她满心惶恐、手足无措之际,余光骤然瞥见人群外围那道挺拔熟悉的身影。 是朱飞扬! 绝境逢生,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淡了心底的恐惧。 鲁菲几乎是本能一般的,奋力挣脱拉扯,踉跄着冲出包围圈,快步扑到朱飞扬身侧,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哭腔,满是无助:“飞扬! 飞扬! 快帮帮我!” 温热柔软的身躯紧紧贴靠过来,带着极致的慌乱与依赖。 朱飞扬神色微沉,抬手顺势将受惊发抖的鲁菲稳稳护在身后,周身瞬间漾开一层凛冽气场。 此时,刚才动手拽人的那名壮汉见有人阻拦,脸色狰狞,二话不说快步冲至朱飞扬身前,抬手扬起巴掌,带着凶狠的力道就要朝他脸上抽来,气焰极度嚣张。 面对迎面而来的凌厉攻势,朱飞扬神色淡然,不闪不避,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 他仅仅随意抬手,力道轻描淡写,没用半点古武内劲,仅凭常年淬炼打磨出的强悍肉身力量,随手一巴掌拍出。 “砰!” 一声闷响传开,力道浑厚霸道。 那名壮汉整个人就在瞬间被扇得腾空失衡,身体横着飞出去数米远,重重摔落在街边的绿化带草丛之中,浑身剧痛,挣扎数下都难以起身,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其余几名围堵的壮汉见状怒喝一声,纷纷攥拳抬腿,气势汹汹地围攻上来,试图以多欺少。 可这群普通人,根本连朱飞扬的肉身强度都无法抗衡。 朱飞扬脚下步伐从容飘逸,侧身、出脚、格挡,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没有花哨招式,每一脚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沉稳迅猛。短短片刻,接连冲上来的几人全部被他轻松踹翻在地,哀嚎不止。 自始至终,他未动用一丝一毫内劲,仅凭肉身蛮力,便轻松碾压这群市井打手。 前后不过两三分钟时间,方才嚣张围堵的一众壮汉尽数倒地哀嚎,狼狈不堪。 街头混乱瞬间平息,地面上只剩下瘫倒一片的打手、几名瑟瑟发抖的随行女子,以及惊魂未定的鲁菲。 鲁菲靠在朱飞扬身侧,心口依旧剧烈起伏,心有余悸,满眼感激地轻声道谢:“真的太谢谢你了,飞扬。” 话音刚落,地上一名没彻底倒下的混混强忍疼痛,抬头猖狂叫嚣,语气带着十足的依仗与不屑:“你敢动手打人? 你等着! 李少马上就下来了! 是李少特意吩咐我们拦住菲姐的! 我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英雄能装到什么时候! 兄弟们,上!” 随着他一声呼喊,酒店门口再次的冲出数名壮汉,气势汹汹地朝着朱飞扬围扑而来,场面再度剑拔弩张。 就在新一轮冲突即将爆发的瞬间,酒店大厅门口传来一声冷喝制止:“都住手!” 喧闹骤然停止。 只见一群衣着考究、气场不凡的随行人员簇拥着一名年轻男人缓步走出。 为首的男人便是众人口中的李少——李风云。 他生得一副人模狗样的精致皮囊,一身名牌奢服穿搭张扬耀眼,满身纨绔奢靡气息。 他目光倨傲,上下打量着身前的朱飞扬,眼底带着轻蔑与忌惮交织的神色,语气阴阳怪气,带着十足的挑衅:“幸会啊。 这不就是陈家、那头的朱飞扬吗?” 他步步上前,语气愈发嚣张:“怎么的,我的事情你也敢插手? 真以为背靠陈家,就能在京华就能一手遮天、随意管我的事? 我李家,从来不是任人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朱飞扬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冷笑,眼神清冷锐利,字字铿锵:“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街头公然强抢民女、恃强凌弱,这种龌龊事,我还真就管定了。 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了结。” 一旁的鲁菲小脸早已吓得一片苍白,整个人紧紧依偎在朱飞扬身侧,手臂始终牢牢搂着他的胳膊,满心惶恐地盯着眼前气势汹汹的李风云,大气不敢出。 李风云目光一转,落在鲁菲身上,收敛几分戾气,故作绅士姿态,语气带着胁迫与不解:“鲁菲,我不过是诚心请你喝一杯酒而已,你何必对我拒人千里,闹得这么难堪?” 鲁菲抬起布满慌乱的眼眸,强撑着镇定,语气清冷又胆怯:“我们之间没有那么熟悉,你到底要干什么? 凭什么无端纠缠我?” 夜色霓虹映照在几人身上,一场豪门纨绔与顶层权贵的对峙,在深夜街头彻底拉开序幕。 第129章 纨绔遇锋芒,一脚破局震圈层 其实在此之前,朱飞扬早已让人暗中摸排过眼前这位李家大少——李风云的全部底细。 此人如今身居高位,任职农业部门的领导,年纪轻轻便手握实权,仕途一路平步青云。 他背靠老牌顶级豪门李家,全盘接手家族积淀数十年的人脉、资本与政企资源,是典型的官商两栖人物。 身份横跨官场仕途与商界资本,进退自如、根基深厚,在圈子里,算得上名头响亮、无人敢轻易招惹的风云人物。 私生活上,李风云更是圈内公开的顽劣底色。 年过三十依旧迟迟未婚,对外始终保持单身身份。 在旁人看来,这既是他的底牌,也是他肆意妄为的底气。多年来他流连风月、纵情声色,身边从不缺各色各样的女人,暧昧纠葛数不胜数。 只是碍于李家树大根深、盘根错节的庞大势力,再加上他本人身居高位。 并且是手握实权、背景过硬,纵然众人私下多有诟病非议、嗤之以鼻,却无人敢真正将这些龌龊事摆上台面,更没人敢公然与其为敌,所有不堪都被豪门权势牢牢遮掩。 而今晚被他死缠烂打的鲁菲,看似家世普通、无顶级世家加持,实则自身含金量极高,是真正靠实力站稳金融顶层的顶尖人才。 鲁菲任职蓝星国国资委投资部,执掌证券交易核心部门,手握一线金融交易、资本运作、资产重组的实权。 她师承行业泰斗级大佬,深耕金融投资、资本重组领域多年,眼光毒辣、手法顶尖,是业内公认的顶级操盘手。 但凡大型企业重组、国资盘活、资本运作的疑难项目,经她手皆能稳妥落地。 不仅如此,身为名校博士的她,还时常受邀各大高校客座授课,专门讲授金融投资与资本运营课程,在业内声望极高、口碑斐然。 也正因这般无可替代的顶级能力,让野心勃勃的李风云对她执念深重、势在必得。 于私,鲁菲容貌绝色、身姿出众,气质清冷干练,兼具美貌、才情与风骨,和他身边那些趋炎附势的女人截然不同,深深勾起了李风云强烈的占有欲。 于公,鲁菲手握国资金融实权、精通资本运作,背后的行业人脉与专业能力,是李家商业版图扩张最需要的硬核助力。 李风云心中早已盘算好,一旦将鲁菲彻底拿下、收为己用,便能让她全权执掌李家庞大的金融资产,操盘家族资本运作、资产重组,助力李家商业版图再攀高峰。 抱着公私两全的贪婪心思,他对鲁菲展开了长久的死缠烂打 在这期间是用尽各类威逼利诱、软磨硬泡的手段,却始终没能撼动鲁菲半分,屡屡碰壁。 鲁菲也是混在顶层圈子里,当然知道这个圈子里的人和事。 尤其是家世好的,地位高的男人,更是把女人当做金丝雀,有的甚至当做玩物。 今夜的李风云专程来高端酒店赴局饮酒,偶然撞见鲁菲和好友小聚,积压许久的占有欲彻底的爆发了。 他也是一时按捺不住,便指使人去搭讪鲁菲。 他想借着众人在场的场面造势,制造暧昧假象,让圈内所有人都默认鲁菲是他的女人,彻底断绝旁人念想,也逼鲁菲无路可退。 这个男人真有些手腕,更是懂得造势。 谁料算盘打得震天响,偏偏撞上了恰逢路过、出手相助的朱飞扬,精心谋划的闹剧彻底败露,当场陷入僵局。 酒店门前夜风凛冽,霓虹冷光映照着李风云阴沉扭曲的脸庞。 他死死盯着朱飞扬,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怒意,强压怒火,摆出顶级纨绔的傲气与底气,冷声开口:“朱少,我承认你们朱家牛逼、陈家底蕴滔天,权势滔天。 但你也别太过目中无人,我李家扎根数十年,根基深厚,从来不惧任何人!” 面对他色厉内荏的威胁,朱飞扬神色淡漠,周身气场沉稳凛冽,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眼前的纨绔高官,语气淡然却带着绝对的碾压姿态:“区区李家子弟,还不配让我放在眼里,更不值得我多费口舌。” 话音未落,不等李风云再放半句的狠话,朱飞扬身形微动,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抬腿便是一记不是很用力的踹击,但是,力道浑厚霸道,精准落在李风云胸口,他也是受不了的。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身居高位、养尊处优的李风云根本毫无抵抗之力,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瞬间腾空倒飞出去数米远,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狼狈地趴伏在了在地上,衣衫凌乱、颜面尽失,胸口翻涌剧痛,半晌都难以起身。 周遭一众跟随着李风云前来的纨绔子弟、随行跟班,全都瞬间噤声,吓得浑身僵硬、目瞪口呆,没人敢上前半步。 朱飞扬神色淡然,浑然不在意倒地哀嚎的李风云,侧身温柔抬手,轻轻揽住惊魂未定的鲁菲,语气温和安抚:“菲姐,没事了,小弟送你离开。” 安抚完身侧之人,他方才回眸,目光冷冽扫过地上的李风云,字字铿锵、霸气十足:“李大少,今晚这笔账,你若是心里不服、心生记恨,随时可以找我麻烦。 我朱飞扬,随时恭候,接着便是。” 夜风呼啸,全场死寂。 一众圈子里顶级纨绔面面相觑,无一人胆敢出声辩驳,所有人都被朱飞扬这雷霆手段、无上底气彻底震慑。 短短一夜,酒店门前豪门对峙、一脚踹飞世家大少的劲爆消息。 此时此刻,如同插上翅膀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席卷整个顶层的权贵圈层里、纨绔圈子里传遍了。 无人不惊叹朱飞扬的滔天底气,更无人不唏嘘,不可一世的李家大少,今夜彻底栽了天大的跟头。 其实今夜的李风云,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将朱飞扬放在眼中。 以他李家大少的身份、的实权地位,本就自带矜傲底气。 但他心底同样无比清楚,朱飞扬在圈层里的威慑力有多恐怖。 这些年,多少显赫世家因招惹他而分崩离析,不少顶级权贵子弟更是彻底销声匿迹。 因此他极力克制暴怒,不敢逞一时匹夫之勇,可心底的骄傲与根深蒂固的家世底气,又让他绝不畏惧分毫。 第130章 京华风云传千里,夜半酒暖遇温柔 京华偌大。 权贵圈层看似广袤无边、派系纵横、豪门林立,可真正触及顶层核心的圈子,实则极小。 今夜酒店门前的一场冲突,朱飞扬一脚踹飞农业部副部长、李家大少李风云的画面,如同惊雷炸响在整个京华上流圈层。 李风云身为顶尖官商二代,背靠百年豪门李家,自身身居高位、手握实权,多年来深耕京华,官场人脉盘根错节,商界资源遍地开花,平日里众星捧月、高高在上,何曾当众受过如此狼狈不堪的屈辱。 此事一出,整个纨绔圈子瞬间两极分化。 一众依附李家、常年跟随李风云奔走的子弟纷纷心生同情,觉得朱飞扬行事太过霸道、不留情面,当众折尽李家颜面,手段凌厉近乎碾压。 可更多长期被李家压制、看不惯李风云跋扈作风的世家子弟、年轻权贵,则暗自窃喜、幸灾乐祸,默默看着不可一世的李家大少栽了一个天大的跟头。 无人知晓这场对峙背后的深层博弈,更无人看透朱飞扬的城府与分寸。 时隔一年多,他再度直面李家这个宿敌,却没有像往年那般凌厉决绝、赶尽杀绝,反而收尽锋芒、点到即止,行事极为克制。 西山那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陈河图听闻整件始末,静静听完下属汇报,只是缓缓点头,眼底浮出一抹欣慰之色,轻声感慨:飞扬,真真成熟了。 今夜这一脚,堪称顶级大家风范的博弈智慧。 朱飞扬仅仅随意一脚,看似简单且粗暴,实则分寸拿捏得炉火纯青。 力道不重、不伤筋骨、不留重伤痕迹。 从律法、官面、人情上完全挑不出半点毛病;可视觉效果极强,直接将堂堂副部级高官、豪门大少凌空踹飞五六米远,狼狈趴摔在地。 皮肉青紫、满身狼狈、颜面扫地,疼得真切,却不致残、不追责、不结死仇,既狠狠立了威、镇住了整个京华圈子,又给双方家族留足了后路,进退有度、攻守自如。 李风云趴在地上久久难以起身,回去之后整整躺卧休养两天,胸口淤痛不散,心底怒火熊熊燃烧,嘴上不停咬牙低吼、放着狠话,扬言绝不罢休,早晚要与朱飞扬清算今日之辱。 可无论他如何愤怒不甘,今夜的风波已然席卷全城。 短短数个小时,“朱飞扬一脚踹翻李风云”迅速登顶京华纨绔、官场子弟、豪门圈层的最热话题,传遍大街小巷的顶层人脉网。 各大世家听闻消息后,反应惊人一致 所有家族长辈们连夜紧急约谈自家子弟,再三严肃告诫、反复敲打: 京华之内,谁都可以招惹、谁都可以周旋,唯独陈家朱飞扬,千万不能碰、不能惹、不能结怨。 长辈言语直白残酷:想要安稳立足京华、想要仕途平顺、家业安稳,想要潇洒度日、美人在侧、富贵无忧,就老老实实离朱飞扬远一点。 一众纨绔子弟彻底惊醒,人人心里通透。 世间美色无数、资源无数、机遇也无数,根本没必要为了一时的意气、一点纷争,去硬碰这样一尊连顶层元老、世家老爷子都主动退避三舍的大人物。 自此,朱飞扬成为京华圈层最特殊、最矛盾的存在。 他行事坦荡、恩怨分明、护短重情,圈内敬佩他的人极多。 可他的手段凌厉、杀伐果断、从不吃亏,忌惮畏惧他的人更多。 褒贬并存、两极分化,却无人敢轻易招惹,成了整个京华最耀眼也最慑人的年轻神话。 外界风起云涌、暗流涌动,而风波中心的朱飞扬,早已看淡这些浮名纷争。 他顺势伸手,温柔揽住身侧的鲁菲,动作自然从容、娴熟温柔,早已是惯常姿态。 今夜的鲁菲,脸颊泛着通透迷人的绯红。 方才与同事好友们聚餐,几杯红酒入腹,酒意温润绵长,让她素来清冷克制的心境彻底松动,浑身气血温热翻涌,眉眼之间平添了几分娇媚柔软。 她性子独立要强,深耕金融圈顶层多年,理性冷静、自持克制,从未与任何异性有过这般亲密无间的依偎,更从未主动贴近一个男人的怀抱。 此刻被朱飞扬稳稳揽在怀中,感受着他沉稳宽厚的身形、干净凛冽又极具安全感的男性气息,一颗常年紧绷、从不依靠任何人的心,悄然松弛下来,生出前所未有的踏实与依赖。 鲁菲抬眸,眼底带着酒后的朦胧与真诚,轻声低语:“飞扬,真的谢谢你,今夜我真的特别感动。 你知道的,我这一生大半时间都泡在金融市场里。 整日研究大盘走势、投资理财、基金股票、资产重组,常年保持绝对理性、绝对冷静,我也从来没有和哪个男人这般近距离依偎,更从来没有谁,愿意这样不顾一切、挺身而出护我周全。” 朱飞扬垂眸看着她微红的眉眼,语气温和稳重:“菲姐,你是梓墨的表姐,自家人。一家人受委屈,我为你出头,本就是理所应当,无需客气,更无需言谢。” 鲁菲心头暖意翻涌,轻轻咬了咬唇,带着几分微醺的大胆,轻声请求:“飞扬,我还想喝点酒,你能不能陪我? 我在附近有套别墅,是我从业多年靠自己能力打拼购置的私宅,家里藏了不少珍藏红酒,我们回去小坐小酌,好不好?” 朱飞扬淡淡一笑,温柔应允:“好。” 两人就近打车,不过三五分钟车程,便抵达静谧雅致的别墅区。 夜色温柔,星光细碎洒落庭院,整座小院打理得干净精致、清雅脱俗。 虽无豪门庭院那般奢华恢弘的假山楼阁,却花木葱茏、绿植错落、整洁有序,一草一木都透着女主人精致自律、安静踏实的生活质感。 踏入通透宽敞的客厅,暖灯柔和,一室静谧温馨。 鲁菲脚步微微轻晃,带着浅浅酒意,柔声说道:“我先上楼冲个热水澡、换身衣服,顺便拿酒,冰箱里有小点心、冷吃食等,你先随意坐、不用拘束。” 第131章 醉意阑珊藏心动 朱飞扬不等她梳洗下楼,朱飞扬已然熟稔的自如,自行走到酒柜之前取出一瓶高品质珍藏红酒。 他娴熟开瓶、匀速醒酒,动作优雅沉稳、分寸恰到好处。 随后他打开冰箱,取出精致小食、甜点凉菜,一一整齐摆盘,摆好两只通透精致的高脚杯,缓缓倒入澄澈酒液,静待佳人下楼。 片刻之后,浴室水声停歇。 鲁菲缓步走下楼梯。 一头长发刚刚洗净,湿漉漉的发丝垂落肩头,带着淡淡的水汽清香,未曾刻意梳理,随性自然,愈发温婉动人。 她换上一身干净素雅的白色睡裙,衣衫剪裁端庄严实、落落大方,却恰好的将她玲珑匀称、曲线优美的身段衬得愈发细腻曼妙、温柔动人。 她眉眼湿润、温柔恬静,轻轻落座在朱飞扬身侧,抬眸浅笑:“飞扬,我们喝酒。” 暖灯微光,酒香氤氲。 两人并肩对坐。 推杯换盏、浅酌低语,褪去了外界所有的喧嚣纷争、权势博弈。 从寻常生活细碎,慢慢聊到深耕多年的金融领域。 鲁菲本就是业内内顶尖高手,师从行业泰斗,精通资本运作、资产重组、股市操盘、基金理财,更对高阶的量化交易、量子对冲、风险套利有着极深的研究与独到见解。 今夜微醺松弛,她毫无保留,与朱飞扬畅谈金融大势、市场周期、资本逻辑、行业风向,两人你来我往、对谈从容,观点互通、思路互补。 一室温柔灯火,满室酒香绵长。 外界京华风云震荡、圈层热议不休,而这方小小别墅之中,只剩温柔夜色、温酒知己,与无尽安然静好。 全场死寂无声,所有人都彻底愣住,包括倒地的李风云自己。 在京华顶级权贵圈层混迹多年,李风云早已习惯众星捧月、万人避让。 身为官商两栖的豪门嫡少、堂堂农业部副部长,他身份尊崇、背景滔天,往来皆是世家权贵,寻常人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有人敢当众对他动手。 在这个讲究体面、规矩、圈层潜规则的上流圈子里,权贵交锋永远只博弈城府、人脉、权力,极少有人会亲自动手拳脚相向。 只有生死危机之时,才会破掉圈层体面。而且圈内默认一条铁律:对峙说话之后,即便矛盾再深,也不会骤然出手伤人。 可朱飞扬,完全跳出了这套世俗规矩。 没有多余废话,没有言语拉扯,在两人正面对峙的瞬间,直接一脚凌空踹出,将高高在上的李风云当众踹翻在地,狼狈不堪。 这一脚,彻底击碎了李风云数十年的高傲与体面。 他僵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极致的屈辱、愤怒与羞愤直冲头顶,胸腔闷痛翻涌,喉头阵阵腥甜,几乎要当场呕出一口鲜血。 自年少成名立足京华以来,他顺风顺水、权势压人,从来只有他拿捏别人、碾压别人,从未受过如此当众折辱、赤裸裸的碾压吃亏。 今夜一败,风波飞速传遍顶层圈层。李家老爷子、李风云父亲第一时间得知全过程,震怒之余,却万般无奈、束手无策。 就连与李家结为政治盟友的叶家旁系派系,听闻此事后也只能沉默观望,无力出面周旋。 圈子里一众纨绔大少表面缄默,背地里纷纷暗自嗤笑调侃。谁都清楚,这是实打实的当众惨败。 纵使李家势大、人脉遍布,可吃亏已成定局,当众被碾压、踩落颜面的耻辱,再也无法抹去。 这份深埋心底的恨意与不甘,让李风云对朱飞扬的忌惮与仇视,彻底刻入骨髓。 暖黄的落地灯光温柔倾泻,铺满别墅客厅的每一处角落,氤氲的红酒酒香缓缓萦绕在空气里,温柔又缱绻。 几杯红酒入喉之后,本就不胜酒力的鲁菲,此刻早已醉意上头,一双清澈的眼眸蒙上了层层朦胧的水雾,视线迷离恍惚,目光死死凝望着身前身姿挺拔、气场沉稳的朱飞扬。 心底积压许久的情愫与悸动,借着微醺的酒意,再也压抑不住,尽数翻涌而出。 鲁菲与朱飞扬的羁绊,从来都不是今夜的英雄救美,早在数月前那场轰动整个蓝星国资本圈的顶级金融商战里,便早已深深扎根心底。 那场惊动国内外的资本博弈,至今回想依旧让她心绪震荡。 彼时,玲珑集团、方正集团、远扬集团、创世集团、百氏集团,再加上底蕴深不可测的龙门资本,数千万亿的顶级资本强强联合、汇聚一处,在蓝星国金融市场掀起滔天巨浪。 那场战局之中,盘踞京华多年的老牌李家、根基雄厚的京城林家节节败退,无数凶悍的海外游资仓皇出逃,就连多家稳居世界五百强的跨国企业,都在这股恐怖的联合资本攻势下无力抗衡,最终只能忍痛断臂求生,不惜舍弃数万亿优质资产,狼狈撤离蓝星市场。 外界所有人只看到最终的震撼战果,只惊叹这场资本大捷的辉煌,却无人知晓这场惊天商战的真正掌舵人。 唯有身处金融顶层、洞悉所有内幕的鲁菲清清楚楚,所有资本调度、战局布局、攻防博弈,全部出自朱飞扬一手主导。 是他坐镇幕后,运筹帷幄,统筹整合各大顶级财团资源,步步为营、精准布局,以绝对碾压的实力,搅动整个国内外资本格局。 从那一刻起,这个神秘、强大、深不可测的男人,便彻底勾起了鲁菲心底极致的好奇与仰望。 活在资本算计、理性博弈中的她,从未见过如此年轻,却能掌控万亿棋局、搅动风云的男人。 而让她对朱飞扬彻底改观、心生涟漪的,是自己的表妹吴梓墨。 吴家作为京城底蕴浑厚的顶级豪门,势力渗透官场、商场、军队各大核心领域,派系庞大、根基盘根错节,在京华世家之中分量极重、无人敢轻视。 吴梓墨身为吴家嫡出大小姐,容貌绝色、气质清冷、能力卓绝,自幼骄傲自持。 眼高于顶,眼界极高,从未将任何世家子弟、权贵青年放在眼里。 可就是这样一位万众瞩目、从不轻易动心的吴家千金,唯独对朱飞扬倾心相待、情根深种。 得知此事的那一刻,鲁菲心中再度对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多了几分敬畏与别样的情愫。 她终于知晓,朱飞扬的底蕴、格局与魅力,早已超越了世俗所有的权贵子弟,才能让心高气傲的吴梓墨甘愿倾心相随。 第132章 良夜温存藏深情,初心绽放寄余生 今夜,一场突如其来的横祸,更是彻底击穿了鲁菲心底所有的防线。 在她被纨绔权贵层层的围堵、深陷绝境、满心绝望无助之时,是朱飞扬骤然现身,一身凛然气场,徒手碾压一众打手,强势替她挡下所有风雨与屈辱。 那道高大挺拔、沉稳伟岸的身躯,牢牢的护在她身前,为她隔绝了所有危险与喧嚣,为她遮风挡雨、撑腰护短。 这般极致的安全感,是鲁菲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与踏实。 常年深耕冰冷的金融市场,日日与数据、资本、算计相伴,她早已习惯独自坚强、独自承压,从不依赖任何人。 可在朱飞扬身边,所有的坚硬伪装尽数崩塌,心底的柔软与依赖尽数蔓延开来,不知不觉间,早已倾心不已、彻底沉沦。 酒意翻涌,情愫泛滥,醉眼朦胧的鲁菲紧紧依偎在朱飞扬怀中,脸颊绯红温热,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哽咽与坦诚:“飞扬,谢谢你……我好喜欢你。” 简单一句话,倾尽了她所有隐忍的心动与沉沦。 朱飞扬看着怀中醉态可掬、眉眼含情的女人,眼底带着几分温和无奈,抬手轻轻扶住她绵软的肩头,温声安抚:“菲姐,你喝多了,我扶你去房间休息。”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喝多。” 鲁菲用力摇了摇头,挣脱他的搀扶,微微仰头,精致白皙的脸庞近在咫尺,湿漉漉的睫毛轻颤,眼底盛满了滚烫的情意与孤注一掷的勇敢。 借着醉意,她不再克制所有的悸动与爱慕,微微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大胆且执拗地朝着朱飞扬的唇畔轻轻靠拢。 暖灯旖旎,夜色温柔,一室酒香缱绻。 孤男寡女。 独处静谧别墅,心动泛滥,情愫相通。 今夜的晚风温柔醉人,今夜的两人暧昧丛生,一场属于彼此的美好,已然悄然酝酿。 人生最动人的缘分,大抵便是如此。或许无法岁岁相守、朝夕相伴,或许这段情愫无法尘埃落定。 相守一生,但今夜的心动、此刻的温存,将会成为两人余生之中,最温柔、最难忘、最刻骨铭心的绝美回忆,久久珍藏,永不褪色。 年少时的朱飞扬,本是血气方刚、性情热烈的少年郎,眼底藏着锋芒,心性坦荡热烈,向来难抵温柔美色。 在繁花旖旎之间,总带着少年人的直白与热忱。 可历经数年风雨浮沉。 踏遍商界权谋、圈层博弈,看过人心冷暖、世事跌宕,身边亦有无数深情相伴、温柔相守。 岁月磨平了他年少的莽撞,沉淀出成熟沉稳的气度,褪去了往日的浮躁风流,心性愈发内敛从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贪恋美色、随性肆意的少年。 经年沉淀,他收敛锋芒,温润有度,心境早已截然不同。 可今夜,密闭雅致的别墅客厅里,微醺的氛围萦绕周身,彻底打乱了他所有的克制与沉稳。 鲁菲醉意沉沉,脸颊染满通透绯红,眉眼朦胧含水,浑身萦绕着淡淡的红酒醇香。 褪去了职场上杀伐果断、冷静睿智的金融强者模样,此刻的她柔软又炙热。 多年深耕金融资本市场,终日与数据博弈、与利益周旋,她始终清冷自持、谨守本心,半生克制、半生独立,从未对任何人敞开心扉,更从未体验过男女情爱。 三十余载人生,她干净纯粹如未经雕琢的白玉,保留着最纯粹的初心与赤诚。 今夜,心动与感恩交织,酒意与情愫翻涌,积压多年的柔软与悸动彻底破防。 两颗炙热的心,褪去了所有世俗的顾虑与身份的桎梏,独属于年轻男女的滚烫情愫肆意燃烧。 暧昧在静谧的夜色里疯狂蔓延,彼此靠近的瞬间,碰撞出炽热耀眼的火花,在寂静的别墅之中,彻底绽放开来。 这一晚。 从未动情、从未倾心的鲁菲,彻底卸下所有铠甲与防备。 她如同悄然盛放的繁花,褪去所有坚硬伪装,将自己最纯粹、最美好、最珍贵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眼前的男人。 朱飞扬温柔缱绻,极尽耐心与温柔,细细呵护着笨拙又真诚的她,一点点抚平她所有的局促、不安与不适。 没有潦草的肆意,只有满心的珍惜与疼爱,温柔包裹住这个独自坚强了半生的女人。 世间烟火寻常,日子本是平淡往复,情爱亦是细水长流的安稳。 可今夜的缠绵缱绻、深情相拥,让平淡的岁月生出极致的浪漫,让寻常的情爱绽放出滚烫的光芒。 两人沉溺在彼此的温柔之中,不负夜色,不负初心,尽享这人间至真至纯的深情厚爱,尽数沉沦,万般温柔皆付彼此。 长夜落幕,晨光微熹,温柔散尽,只余下一丝缱绻余温。 洁白的床榻之上,点点似梅的绯红印记,悄然见证着一个女人最盛大的蜕变,镌刻下今夜独一无二的温柔与赤诚。 凌乱褶皱的被褥,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温度与气息,每一道褶皱、每一丝余温,都是那场极致缠绵夜晚最真切的见证,静谧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 天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屋内,温柔柔和,驱散了夜色的暧昧,多了几分安稳的暖意。 鲁菲悠悠转醒,通体轻盈又带着浅浅的慵懒,毫无遮掩的身躯软软依偎、轻趴在朱飞扬温热宽阔的胸膛之上。 昨夜的热烈尽数沉淀,只剩下满心的羞怯与悸动。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绯红悄然爬满整张精致的脸颊,耳根滚烫,眉眼间满是娇羞无措。 她声线细碎软糯,带着初醒的沙哑,轻轻呢喃,语气忐忑又温柔:“飞扬,我们……” 话音未落,便被温柔打断。 朱飞扬抬手,指腹温热细腻,轻轻轻抚着她滚烫细腻的脸颊,他眼底盛满温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语气沉稳郑重:“菲姐,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从今夜开始,你便是我的女人,这一切,早已是不可磨灭、刻骨铭心的事实。” 晨光温柔相拥。 深情落定,半生安稳,自此牵绊。 第133章 清晓温存私语密,红尘风起世事新 京华的长夜悄然落幕,整座顶级豪门别墅区褪去了深夜的静谧,迎来了澄澈温柔的破晓晨光。 最让朱飞扬心生诧异的是,这整整一夜,他的手机安静得反常、出奇的死寂。 谁都清楚,京华是他的权力核心、事业主场。 往日只要他一回京华,手机必然彻夜不休,权贵联络、产业汇报、圈层邀约、事务请示会接踵而至,永远处于繁忙紧绷的状态,片刻不得清闲。 可这一夜,寂静得离谱。 没有一通电话、一条消息打扰。 平日里时刻牵挂、贴身相伴的诸葛玲珑,素来事事报备、形影相随的南门轻舞。 竟全都默契般杳无音讯,没有半分联络。 仿佛整个京华的圈层,都不约而同地为他留出了这一夜独属于两人的温存时光,无声无息,无人惊扰。 极致的安静,衬得一室温存愈发珍贵。 窗外东方破晓,一轮朝阳缓缓跃出云海。 鎏金般的晨光倾泻而下,如赤红流光铺洒大地,穿透落地窗,温柔铺满宽敞奢华的卧室。 整栋别墅区楼宇、精致园林、青石步道尽数被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金碧辉煌,暖意融融,温柔抚平了昨夜所有的缠绵喧嚣。 一夜极致缱绻,几番深情相拥、温柔纠缠,躁动尽数沉淀,温情留存心底。 晨光温柔落床,两人缓缓从深沉的安眠中悠悠转醒。 鲁菲慵懒地依偎在朱飞扬怀中,浑身还残留着昨夜的温热余韵。 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像是浸过了晨露的桃花,精致绝美的脸颊染满娇羞酡红,眉眼缱绻水润。 她抬眸凝望着身侧的男人,一双澄澈的眼眸里,再也没有往日金融女王的冷静凌厉、杀伐果决,只剩下纯粹滚烫、毫无保留的爱恋与依赖。 眼底情愫缱绻绵长,胜过世间所有温柔情话、万千诗句,干净又炙热。 朱飞扬长臂舒展,稳稳将她温柔拥入怀中,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背脊,嗓音带着初醒的低沉沙哑,温柔笃定,字字深情:“菲姐,往后余生,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幸福。” 温柔相拥间,他俯身将她横抱而起,身姿沉稳,带着她一同走入氤氲温热水汽的浴室。 热水潺潺流淌,暖意包裹周身,温柔的洗漱时光,让两人心底的情愫愈发温润绵长。 沐浴的静谧时光里,鲁菲心底带着一丝忐忑与柔软,轻声开口,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飞扬,我们这件事,暂时先不要告诉梓墨,好不好?” 她心性通透,知晓吴梓墨对朱飞扬情深义重,也清楚众人之间的羁绊纠葛,一时还不知如何面对这份崭新的关系,只想留几日慢慢适应、沉淀心绪。 朱飞扬温柔摩挲着她的发丝,眼底温柔依旧,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坦荡与原则:“可以,我给你几天时间慢慢适应。 但玲珑、朵朵她们,我必须如实告知。”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语气真诚又郑重:“我的每一个女人们,我都要公平以待、坦诚相待。 谁都不该被隐瞒、被辜负,这是我对所有人最基本的尊重。” 鲁菲心中了然,彻底放下所有顾虑,轻轻点头,满心信赖,全然依从他的安排。 一室温柔褪去,两人迅速收敛儿女情长的缱绻,切换回顶级资本操盘手的沉稳姿态。 背靠床头,晨光落肩。 二人低声畅谈、缜密谋划。 从国内基金布局、长线资产沉淀,聊到国际对冲体系搭建、量子金融算法运用,细致推演如何精准布局、精准猎杀海外游离散户资本,收割国际金融市场红利。 句句皆是顶层资本博弈的专业布局,逻辑缜密、格局宏大,每一处细节都商讨详尽、规划周全,尽显两人顶尖的金融眼界与操盘实力。 就在二人深耕资本布局、畅谈未来局势之时,沉寂一夜的手机终于亮起屏幕,一条消息悄然弹出。 是远扬社区医院院长刘楠发来的讯息。 语气温和恭敬:“飞扬,听闻你已然回京,不知今日是否有空,我想与你见一面。” 朱飞扬眸光微抬,指尖轻划屏幕,从容回复二字:“中午。” 简单利落,干脆果断。 随后他补充告知,届时会前往社区医院食堂,顺带用餐碰面即可。 屏幕另一端的刘楠迅速回复应允。 一夜私藏温存,一朝世事重启。 柔情与权谋,缱绻与格局,在晨光熹微的卧室之中,悄然交织,开启了属于朱飞扬全新的京华篇章。 静谧雅致的远扬社区医院院长办公室内,窗明几净,淡淡的消毒清香混着清茶的温润气息,萦绕在房间各处。 刘楠端坐办公桌前,一身干净挺括的纯白大褂,妥帖勾勒出她匀称玲珑的身姿,气质温婉干练,兼具医者的沉稳与成熟女性的雅致。 她指尖捏着青瓷茶杯,慢悠悠品着清茶,眉眼沉静,正暗自思索医院近期的运营难题。 这时,护士佟丽双轻步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焦灼的神色,快步上前开口汇报:“楠姐,咱们体检中心近期预约量彻底爆满,每日排队的人络绎不绝,场地完全承载不住,要不要再开放一批预约名额,扩增接诊容量?” 刘楠闻言轻轻颔首,神色从容:“你先稍作等候,等会儿飞扬过来,我和他详细商议这件事。” 话音刚落,办公室房门便被轻轻推开,朱飞扬身姿挺拔,从容踱步走入室内。 佟丽双见状立刻收敛神色,眼底悄然掠过一丝细碎的羞红,连忙上前熟练取杯沏茶,沸水落杯,茶香瞬间四溢。 她将热茶轻轻递到朱飞扬面前,柔声客气道:“飞扬,你喝茶。” 她眉眼微动,悄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院内人人皆知,朱飞扬和远扬社区医院的三朵花素来渊源颇深,常年相处有着若有若无的暧昧情愫,分寸恰到好处,多年来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便能捅破彼此之间的隔阂。 待朱飞扬落座坐稳,刘楠放下手中茶杯,起身缓步走到他身前,语气郑重诚恳。 直奔正题:“飞扬,今天找你,主要是想聊聊医院的发展事宜。 如今体检中心人的流量暴增,人满为患,现有场地和设备已经远远跟不上接诊需求,我打算对医院进行扩建升级。” 朱飞扬垂眸稍作沉吟,细细权衡其中利弊,片刻后抬眸看向二人。 语气沉稳笃定:“你的规划可行,你后续整理一份详细完整的扩建报告。 这件事需要玲珑姐最终拍板,这家社区医院本就是公益性质,不以盈利为目的,所有扩建改造的重大决策,都离不开她的审批。 除此之外,我母亲欧阳婉秋也是核心负责人,必须征得她的同意,项目才能落地推进。” 第134章 三姝谋扩建,顶层布局 远扬社区医院院长办公室内。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双层真空落地玻璃,温柔无瑕地洒落进来。 初秋的日光不燥不烈,温柔铺陈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斑,漫过简约大气的轻奢办公家具,漫过书架上整齐排列的医学典籍、病例档案与荣誉牌匾,将整间高级雅致、干净肃穆的院长办公室映照得温暖通透、静谧安然。 室内空气清新淡雅,没有普通医院刺鼻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只萦绕着一缕淡淡的医用清香,混合着清茶温润醇厚的香气,静谧、舒适、从容,尽显顶级私立公益医院的高端格调与顶级质感。 偌大的办公室里,此刻正端坐着三位容貌绝色、气质迥异、各有风华的女子。 三人皆是远洋社区医院核心管理层、顶尖骨干力量,一身统一制式、干净挺括、版型考究的纯白色医生制服,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将三人截然不同的绝美身段、窈窕身姿、优雅曲线尽数勾勒出来。 居中端坐的是院长刘楠,成熟温婉、端庄大气,眉眼之间自带岁月沉淀的知性与从容,身居院长高位,执掌全院大小事务,沉稳有度、心思缜密、格局开阔,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从容气场。 左右两侧分别落座的是佟丽双与田丽。 二人同为医院高层领导,年轻貌美、气质出众、能力卓绝。一个温柔恬静、眉眼温柔似水,待人亲和细腻;一个干练利落、英气十足,行事雷厉风行、果敢直接。 三位顶级美女医生同聚一室,白衣胜雪、貌倾城、气质卓然,三种风华、三种韵味交织相融,赏心悦目、惊艳绝伦,随便一眼望去,便是极致养眼的绝美风景。 外人皆知,远扬社区医院藏着三位公认的院级金花,是整个医疗圈层里颜值、能力、学历、气质全部拉满的顶尖存在,无人能及。 气氛安静片刻,负责医疗业务、科室运营、市场口碑统筹的田丽率先微微前倾身姿,精致白皙的脸上带着严谨认真、诚恳恳切的神色,目光郑重地看向坐在主位的朱飞扬,缓缓开口,语气条理清晰、字字属实。 “朱少,您长期在外统筹大局、操盘商业与顶层圈层事务,平日里很少扎根医院一线,或许并不清楚咱们医院如今真实的火爆现状。” 田丽语速平稳、逻辑缜密,将近期医院的真实运营困境娓娓道来。 “如今咱们远扬社区医院之所以日日爆满、一号难求、人满为患、常年超负荷运转,根本原因,不在于我们大肆宣传、刻意引流。 而是我们医院的综合品质、医疗水准、服务体系、收费标准、权威程度,是市面上所有公立、私立医院,全部无法比拟、无法超越的。” 她底气十足,言语之间满是身为医者的自信与骄傲。 “放眼整个京华乃至全国,无论对比大型公立三甲,还是高端私立专科医院,我们都具备碾压级优势。 从体检项目的定价收费来看,我们公道亲民、透明合理,无隐形消费、无捆绑套路。 从体检项目的全面程度、精细程度、专业程度来看,我们品类最全、筛查最细、覆盖最广。 从医疗服务、诊疗权威、医师资质、设备精度来看,我们更是站在行业顶端,口碑炸裂、人人称赞。” “经年累月的优质服务、精准诊疗、良心经营,让我们积累了碾压全城的绝佳群众口碑。 如今不止周边社区居民、圈层家属、体系内部人员优先选择我们,就连很多外地患者、高端人群、疑难病症患者,都专门慕名远道而来,排队预约就诊。” 说到医院王牌特色科室,田丽眼底多了几分由衷的自豪。 “尤其是我们的妇科与中医调理科室。 更是远近闻名、声名在外。 华家中医诊所鼎鼎大名的华家三姐妹。 会定期抽空来我院坐诊帮扶,辅以楠姐亲自坐镇接诊、把关诊疗,强强联手、中西医结合,实力极其强悍。” “无数辗转各大医院久治不愈、反复复发、查无病因、难以根治的妇科杂症、内分泌失调、慢性隐疾、体质亏虚、陈年旧疾。 在我们这里,都能得到精准调理、对症施治。 我们不敢夸大其词说做到百分百药到病除、彻底根治,但绝大多数疑难杂症、慢性病症,都能稳稳控制病情、逐步改善体质。 遏制恶化蔓延、循序渐进恢复健康,疗效肉眼可见,患者认可度极高。” 田丽坦诚直言,心态端正通透。 “我们创办这家社区医院的初衷,从来不是追逐商业利益、疯狂敛财盈利,而是立足公益、服务圈层、普惠民生、守护健康。 但实事求是来讲,医院良性运转、持续创收盈利,绝非坏事。 合理创收可以反哺医疗、更新设备、扩招人才、升级服务、优化环境、补贴公益。 让医院越做越强、越办越好,形成良性循环,这是我们所有人都乐见其成的事情。” “除此之外,我院硬件配置同样顶尖。 全院引进的全部是国内顶尖、乃至世界一线最先进、最高精度、最安全、最智能的全套检查诊疗仪器。 硬件实力、医疗配置,完全对标国家级顶级医疗机构。” 一番细致全面、条理清晰的情况汇报。 句句属实、面面俱到,将医院火爆现状、核心优势、现存压力、发展诉求全部完整阐述到位。 朱飞扬静静端坐一旁,神色从容、沉稳淡然,耐心听完三人所有的汇报与诉求,心中已然全盘摸清当下医院的真实情况与发展瓶颈。 他略微沉吟思索,眸光沉稳,当即做出决断。 “既然现状如此、需求如此、优势如此,那就必须及时调整布局、扩容升级,匹配当下的接诊体量。我现在直接给玲珑姐打电话,当面沟通、现场敲定。” 话音落下,朱飞扬直接拿起手机,熟练拨通周玲珑的电话,随手开启免提功能,方便在场所有人同步聆听、知晓决策、对接后续。 电话接通的速度极快,听筒里很快传来诸葛玲珑沉稳温柔、干练通透、带着顶层掌控气场的清亮嗓音。 第135章 一锤定音,改革医院 “飞扬,怎么了?” 朱飞扬语气平和、简洁明了,直奔主题,不绕半点弯子。 “师姐,我现在在远扬社区医院。 刘楠院长带着院核心班子和我细致商议过,目前医院口碑爆棚、接诊量持续暴增。 体检中心长期人满为患、超负荷运转。 现有场地、人力、设备、空间已经完全跟不上就诊需求。 我们商议打算对医院进行针对性扩建升级,想听听你的意见,敲定最终方案。” 电话那头的诸葛玲珑沉默短短数秒,快速梳理全盘利弊、权衡轻重缓急,不愧是执掌庞大产业、布局周全、心思缜密的顶层掌舵人,瞬间便给出了精准、稳妥、长远、面面俱到的顶级规划方案,思路清晰、分工明确、布局长远。 “飞扬,这件事我清楚了,我直接定调、直接布局。” “首先,妇产医院、月子中心板块,坚决不扩建、不扩容、不对外开放接诊。” 周玲珑语气笃定、立场清晰,没有丝毫犹豫。 “我们自建的妇产医院、高端月子中心,从规划之初就有精准定位、专属用途。 完全是内部专属配套,只服务于你身边的亲人、爱人、家属专属使用,专门留给你的女眷生育、养身、坐月子、休养调理,私密性、专属权、安全性、高端性必须绝对保障,绝不对外开放、绝不对外营业、绝不承接外来客源,所以完全不需要扩建。” “其次,体检中心可以正式启动扩建扩容项目,这是刚需、是趋势、是必然。” “你应该清楚,医院西侧隔壁,有一栋独立的四层小型公寓楼,自带品牌电梯、独立管网、独立水电、独立消防,配套齐全。 结构完好、底子极佳。 那栋楼最早是我们安保团队的员工公寓,近几年安保体系完善、岗亭升级、人员调配优化,安保人员基本全部驻守各个门岗点位,极少有人住在那栋公寓楼里,整栋楼长期空置浪费,完全可以盘活利用。” “后续我直接安排铁军全权负责落实安保住宿改造工程,把全院所有门岗全部重新精细装修、标准化升级、规范化改造。 在原有门岗建筑后方,统一加盖一层员工专属宿舍,格局规整、住宿舒适、换岗便捷、距离极近,彻底解决安保团队住宿问题。” “改造完成后,所有安保人员统一入驻门岗新宿舍,日常三餐、饮水就餐,全部统一安排到社区医院现有食堂。 咱们医院食堂原本管理规范、菜品优质、卫生干净、口味极佳、体系成熟,完全不需要改动升级、不需要额外投入,维持现状即可,省心省力、高效稳妥。” 周玲珑条理清晰,继续细化核心运营规则。 “第二点,体检中心扩容完成、新楼改造落地之后,全面实行严格的预约限流制度。 每日严格限量接诊,每日只开放一百至两百个正规体检号源,严格把控接诊密度。 服务质量、诊疗精度,绝不盲目扩张、绝不无限引流、绝不超负荷运转。” “每日号源约满即止,不再额外加塞、不再临时增号。 没有预约到名额的患者,只能顺延改期、另行排队。我们宁愿控制数量、保证品质、守住口碑、稳住精度,也绝不牺牲医疗质量换取客流量与营收。医疗行业,品质永远大于数量。” “这套整体方案,兼顾场地盘活、人员安置、运营规范、品质把控、长远发展,你看是否可行?” 朱飞扬认真听完整套周密完善、面面俱到的顶层布局,心中极为认可,当即应声应允。 “完全可行,方案稳妥周全、考虑长远,我这边和刘楠院长他们再细化对接落地细节。” 简短应答之后,朱飞扬轻轻挂断电话。 全程免提通话,字字清晰、句句入耳,办公室内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位医院高层,一字不落地听完了周玲珑全盘规划、顶层决策、运营新规,所有人心中瞬间豁然开朗、尘埃落定,彻底放下了心头许久的顾虑与压力。 原本悬着的心稳稳落地,脸上纷纷露出释然、轻松、振奋的神色。 朱飞扬抬眸,目光沉稳地看向眼前三位气质绝美、能力出众的女子,语气笃定、权责分明、安排利落,正式下达落地指令。 “刚刚玲珑姐的全盘决策,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项目正式审批通过、全面准许落地。” “接下来,你们三人牵头为主,第一时间和朵朵完成精准对接,全面统计本次扩建改造所需的全部资金预算、设备清单、仪器升级、装修耗材、工程报价、人力增补等所有明细内容,做成完整、规范、精准、可落地的项目报告。” “我稍后会亲自给铁军打电话,当面安排部署,让他立刻清空西侧那栋四层带电梯的闲置公寓楼,完整交付医院改造使用。那栋小楼楼层不高、结构规整、电梯齐全、水电完善、消防达标、无需大拆大改,改造周期短、投入低、见效快、利用率极高,完全适配体检中心扩容需求。” “场地交付之后,医院的医护人员扩招、岗位增补、团队搭建、薪资体系、人员调配、科室细分、服务升级,全部交由你们三位管理层全权做主、自主决定、全权负责。” “医护招聘标准、岗位设置、薪资待遇、福利体系、晋升制度、管理制度,你们结合医院现状、行业标准、市场行情自行把控、自行制定。只要合规合理、匹配发展、适配定位,我和玲珑姐全部认可、全力支持,绝不干预、绝不掣肘。” 一番大气通透、放权赋能、格局满满的安排,彻底打消了三人所有的后顾之忧。 三人听闻,眼底皆是光亮,心中满是振奋与踏实。 有顶层全力支持、有场地资源盘活、有资金权限放开、有人事权全权自主,远扬社区医院的升级扩建。 品的跃升。 规模突破等,已然板上钉钉、大势所趋。 原本火爆全城的顶级公益医院,即将迎来一次脱胎换骨、跨越式的全新蜕变。 办公室内阳光正好、氛围热烈,三美相视一笑,眼中皆是对医院未来蓬勃发展的无限期待与满满信心。 第136章 医院闲谈定晚宴,归墅惊见双姝舞剑 医院扩建事宜彻底敲定,办公室内的议事氛围随之散去,变得轻松闲适。 刘楠合上手中项目文件,眉眼温柔,转头看向身前的朱飞扬,轻声邀约:“飞扬啊,忙完正事,咱们去医院食堂吃饭吧。” 话音落下,几人一同起身随行。 朱飞扬步履从容走在最前方,身姿挺拔气度沉稳。 身后紧跟着刘楠、田丽、佟丽双三位绝色女医师。 三人皆是一身干净素雅的纯白医生制服,挺括的衣料完美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身姿窈窕、气质各异。 成熟温婉、干练飒爽、灵动娇俏三种极致风韵交织同行,白衣衬绝色,一路行来格外吸睛。 院内不少医护员工早已熟识这位身份不凡、坐镇幕后的朱少,远远望见都下意识颔首致意。 也有不少新晋入职的工作人员,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看着被三位顶级美女医师簇拥的身影,眼中满是好奇与敬畏。 一行人从容吃完午餐,气氛融洽松洽。 朱飞扬看着眼前三女,语气温和开口邀约:“晚上别忙工作了,我带你们去吃西餐。” 刘楠眸带浅笑,略带打趣地看向他:“你今日倒是清闲,还有时间陪我们聚餐?” 朱飞扬轻笑应声,语气宠溺又笃定:“楠姐开口邀约,我就算再忙,没时间也得挤出时间。” 一旁性格活泼的田丽立刻笑着打趣:“怎么,你们二人是想过二人世界,还要带着我们两个碍事的电灯泡呀?” 佟丽双跟着小嘴微微撅起,眉眼娇俏,软声接话:“我们这两个电灯泡,亮度可是超高的,别打扰你们啦。” 朱飞扬闻言坦然一笑,目光扫过三人:“无妨,人多热闹,你们都一起去。” 刘楠见他心意已定,微微颔首敲定行程:“那我们今晚稍微加会儿班,七点半准时结束工作。” “晚上我们去方正大厦。” 朱飞扬从容安排,“我许久没见荣若了,他近来操劳颇多,正好趁今晚聚一聚,一并聊聊近况。” 众人一致应允。 商定完毕,朱飞扬开口道别:“我先回别墅,师姐她们找我有事。晚上我开车过来接你们。” 三位美女医师含笑目送他离去,彼此相视一笑,各自返回岗位处理工作。 朱飞扬驱车返回独栋别墅,刚踏入院内练武场,便撞见一幅惊艳绝伦的画面。 诸葛玲珑与燕红鲤二女正潜心练剑,偌大的露天练武场清风流转,光影错落。 两道纤细飒爽的身姿辗转腾挪、进退如风,手中长剑破空舞动,寒光流转、剑光四射。 剑势时而凌厉迅猛、破空呼啸,时而轻柔婉转、行云流水。 双剑交织翻飞,银辉漫天、光影交错,招式精妙绝伦,身法飘逸灵动。 二女心神专注、身姿飒飒,一举一动皆是顶尖武道功底,整套剑舞酣畅淋漓、气势磅礴,场面精彩绝伦,看得人目不暇接。 庭院嬉闹皆温柔,满屋温情伴童真 庭院练武场上的剑影缓缓停歇,清风拂过庭院绿植,吹散了方才练武的凌厉气场,氛围瞬间变得松弛慵懒。 诸葛玲珑收剑而立,青丝微拂,眉眼带着几分戏谑笑意,转头看向缓步走来的朱飞扬,轻声开口打趣:“飞扬,过来,跟红鲤过上两招练练手。” 朱飞扬摆了摆手,神色慵懒淡然,全然没有比武的兴致:“不了,我去看看轻舞。” 诸葛玲珑眸光微动,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酸意,似嗔非嗔地看着他:“轻舞刚回来你就急着去见她,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朱飞扬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无奈白了她一眼,轻笑调侃:“师姐,你这是吃醋了?” 一旁的燕红鲤闻言立刻凑上前来,跟着帮腔,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打趣:“玲珑姐,你可得好好管管他!你看他身边莺环燕绕、佳人无数,简直堪比坐拥后宫的帝王,太随心所欲了。” 朱飞扬闻言上前一步,故作威严地瞪了燕红鲤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宠溺:“管好你自己就行,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燕红鲤瞬间鼓起腮帮,气呼呼地哼了一声:“谁乐意操心你的事!身边这么多女人,迟早累着你自己!” “我乐意。”朱飞扬淡淡回了一句。 三人日常拌嘴打趣,没有半分真的怒意,满是熟人之间轻松愉悦的嬉闹,气氛温馨又热闹。 告别二人,朱飞扬慢悠悠穿过雅致的别墅区园林,径直走到诸葛玲珑身后的五栋别墅。 轻轻推门而入,温暖柔和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干净温馨,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奶香,清甜又治愈,满是孩童的软糯气息。 客厅之中,南门轻舞衣衫半敞,身姿温婉柔和,正静静抱着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两个小家伙白白嫩嫩,一左一右依偎在她怀中,小口用力吮吸着粮仓。 小脸蛋鼓鼓嘟嘟,吃得不亦乐乎,模样乖巧又可爱。 朱飞扬看着眼前温馨治愈的一幕,笑着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轻舞,这专属口粮,是一点都不打算给我留啊。” 南门轻舞闻言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又羞又气,嗔怪地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说? 什么都要跟孩子抢,没个正形!” 这时,一旁的南门轻羽正巧从里屋走出,撞见这一幕,耳根瞬间通红,娇羞不已,小声嗔怪道:“姐夫,你太羞人了! 姐姐正在给宝宝喂奶,你跑来偷看什么。” 朱飞扬挑眉轻笑,坦然自若:“看我自己的媳妇,难道也算犯错犯罪?” 南门轻羽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愈发羞涩,低头抿唇:“没人说你犯罪,是你自己不害臊。” 闻言,朱飞扬脑海中瞬间闪过前段时间的趣事,想起自己误入浴室、错将南门轻羽认成爱人的乌龙场景,那细腻绝佳的手感历历在目,心底忍不住微微回味。 他目光坦然落在少女身上,淡淡点评:“哼哼,不错,身材比之前更好了。” 这句直白的夸赞瞬间让南门轻羽面红耳赤,羞得无地自容,又气又窘地跺了跺脚:“滚滚滚!” 说完便羞得转身,快步跑上二楼躲了起来。 南门轻舞无奈失笑,温柔看向朱飞扬:“你总逗她干什么? 她还是未经世事的黄花大姑娘,哪里经得起你这般打趣。” 朱飞扬不以为然,嘴角挂着痞气笑意:“自古小姨子姐夫闹,这不都是常理? 老话都说,小姨子是姐夫半拉亲,本来就是这般亲近。” “你就会讲歪理。”南门轻舞无奈摇头。 屋内暖意融融,夫妻二人相视浅笑,看着怀中一对软糯可爱的龙凤胎。 闲话俏皮、温柔相伴,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情。 第137章 一室温存藏柔情,心事暗诉盼平安 温柔静谧的客厅里,半个时辰的悉心照料,喧闹彻底归于安宁。 南门轻舞俯身轻轻哄着怀中的一对龙凤胎,两个小家伙吃饱喝足,眼皮沉沉耷拉。 呼吸均匀绵长,稚嫩的小脸上是恬静软糯,已然沉沉进入梦乡。 她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将孩子一一放入精致柔软的智能婴儿床,指尖轻轻按下侧边的智能按钮。 婴儿床即刻启动轻柔模式,幅度极缓地左右轻轻摇晃,自带的静音缓摇系统温柔安抚着熟睡的孩童,杜绝一切惊扰。 安置好孩子后,南门轻舞抬手细细整理好微乱的衣襟、抚平褶皱的衣料,眉眼间满是初为人母的温婉柔和。 她缓缓抬眸,正要转头与朱飞扬说话, 下一瞬,一道温热有力的臂膀骤然揽住她的腰肢,稳稳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 朱飞扬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步伐沉稳,抱着怀中柔软的佳人径直走入浴室,低沉温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轻舞,老公好好给你洗洗。” 密闭的浴室暖意氤氲,温热的流水潺潺作响,水汽袅袅升腾,将一室氛围衬得朦胧缱绻。 温情相伴的时光缓缓流淌,满是夫妻间极致的温存与亲昵,温柔交织,岁月安然, 楼下客厅,提前下楼的南门清雨静静站在玄关处,将楼上隐约的动静听在耳中。 少女脸颊瞬间爬满滚烫的绯红,耳根彻底烧红,羞涩地抿紧唇角,忍不住小声嘀咕抱怨:“真是一对色男色女,明明是正经夫妻,偏要白日温存,一点都不知道害羞。” 满心羞涩又无奈的她,不敢多做停留 轻轻带好别墅大门,转身快步离开别墅,驱车前往神秘的安全部门上班。 整整两个小时后,浴室的温情尽数落幕。 南门轻舞慵懒地依偎在朱飞扬宽阔温热的胸膛之上,发丝微湿,眉眼带着未尽的温柔缱绻,声线软糯轻柔,带着一丝浅浅的倦意:“老公,刚刚轻羽肯定是被我们羞得气走了。” 朱飞扬指尖温柔摩挲着她的长发,语气从容淡然:“她也不小了,早已成年,也该慢慢懂得男女情爱、人间风月这些寻常事了。” 南门轻舞心头一软,瞬间想起熟睡的孩子,连忙抬头轻声询问:“孩子们有没有醒? 会不会被吵到?” 朱飞扬淡淡一笑,语气笃定安稳,给足她满满的安全感:“别怕,没事的。 我的耳力远超常人,别墅里一丝一毫的动静都逃不过我的感知,只要孩子稍有动静,我第一时间就能察觉。” 闻言,南门轻舞彻底放下所有顾虑,安心依偎在他怀中。 二人静静相拥温存,细数这些天的点滴过往,闲谈彼此的牵挂与思念,一室温柔静谧,岁月静好。 与此同时,抵达工作岗位办公室的南门轻羽,端坐在安全部门极简肃穆的办公室里。 这里隶属核心神秘部门,纪律森严、低调隐秘,终日与安保调度、信息排查、风险监测为伴。 可即便身处严肃的工作环境,她的脑海里依旧忍不住反复回想方才别墅内的动静。 脸颊时不时泛起羞涩红晕,心底暗自嗔怪:“这个色狼姐夫,真是半点分寸都没有。” 别墅内的温存仍在继续,心绪沉静下来的南门轻舞,眉眼敛去慵懒,多了几分认真与担忧,认真叮嘱道:“飞扬,沪海那边的事情我略有耳闻,西北乔家底蕴深厚、手段莫测,绝非善类,行事阴诡谨慎,你在外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 朱飞扬眸色微沉,周身带着几分淡然气场,从容开口:“我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无意招惹他们,但若是他们敢蓄意挑衅、暗中算计,最后吃亏的,绝对不会是我们。” 南门轻舞轻轻点头,眼底满是真切的牵挂与担忧,柔声叮嘱:“我不求你锋芒万丈、纵横商界权谋,只求你岁岁平安、万事顺遂,我不想我的老公身陷任何危险之中。” 朱飞扬心头一暖,温柔颔首应声。 话音落下,他翻身俯身,将心爱的妻子温柔护在身下,余下的时光尽是缱绻缠绵的温柔互动。 几番温情相伴,终究以南门轻舞软软依偎、彻底落败收尾, 傍晚七点时分,夕阳垂落,暮色初临。 朱飞扬整理好衣衫,告别温柔缱绻的居家时光,轻轻安顿好妻儿,转身离开远洋别墅。 驱车驶出园区,车子平稳驶向社区医院,准备如约赴约,接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位医院佳人,奔赴晚间的西餐之约。 傍晚暮色轻柔洒落,透过远扬社区医院院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将屋内染成一层温暖的橘色光晕。 忙碌一整天的诊室终于归于安静,室内淡淡的药香混着清雅茶香缓缓飘散。 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位身着纯白大褂的医者端坐桌前,身姿端庄雅致。 挺括干净的白大褂衬得三人气质温柔干练,眉眼清丽,皆是气质出众的白衣天使。 三人手中各自拿着今日的接诊报表、体检中心预约数据与扩建项目明细,低头细细核对最后一遍工作数据。 笔尖轻划纸面,指尖梳理台账,认真收尾加班的最后一点工作,神情严谨细致。 核对完最后一组数据,刘楠轻轻合上报表,长长舒了一口气,眉眼卸下了整日工作的严谨锐利,染上温柔松弛的笑意。 她抬眸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轻声感慨:“不知不觉时间过得这么快,转眼就到下班时候了,今天的加班就到这里结束吧。” 话音顿了顿,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轻声补了一句:“算算时间,飞扬也差不多该过来接我们了。” 一旁的田丽闻言立刻抬眸,眼底闪过几分机灵的笑意,故意俏皮开口推脱:“楠姐,要不今晚我和丽爽就不去了。 我们两个跟着过去,终归是多余的,别打扰了你和飞扬难得的二人世界。” 身旁的佟丽双立刻连连点头附和,脸颊带着浅浅娇羞,跟着软声推辞:“是啊楠姐,我们真的不去添乱了,你们好好聚聚就好。”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眼底藏着通透的打趣,心知刘楠与朱飞扬独处最是相宜,主动想要成人之美,不愿做多余的电灯泡。 刘楠闻言无奈白了两人一眼,眉眼带着熟稔的嗔怪,语气温柔又通透:“你们两个小妮子,心里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清楚? 别以为推脱不去,就能成全我和他独处。” 她起身整理好桌面文件,笑着揽住二人,语气暖意融融:“今晚是飞扬特意安排,本来就是让我们一起放松的。 难得有空,咱们一起吃点好的,大家陪着热闹热闹,谁都不许缺席。” 温柔的话语打消了两人的顾虑,办公室内笑语盈盈,暮色温柔,满心皆是轻松愉悦的期待。 第138章 三姝盛装赴晚宴,夜色初沉赴佳宴 刘楠温柔敲定晚宴行程,佟丽双和田丽见她心意已定,也不再推脱,相视一笑,乖巧点头应下。 两人心底早已没有半分推辞之意,只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准备跟着几人一同赴宴。 傍晚七点半左右。 夜色缓缓笼罩整座城区,华灯初上,晚风轻柔。 刘楠的手机轻轻震动,是朱飞扬发来的消息,字句简洁温柔:“楠姐,我已经到医院停车场,你们出门就能看见我。” 三人放下手头琐事,一同换去白大褂。 换上私服,气质瞬间切换,风姿各异、惊艳动人。 刘楠身着一身香奈儿粉色精致套装,版型高级温柔、质感细腻,衬得她肌肤白皙通透。 她特意挽起利落发髻,青丝尽数收拢在脑后,干净优雅,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的眼镜,斯文大气。 身上淡淡萦绕着清雅高级的香水气息。 温柔中带着职场女强人的从容气场,明媚耀眼、端庄大方。 佟丽双一袭纯白修身连衣裙,款式干净素雅,裙摆轻盈飘逸,将她匀称窈窕的身姿完美衬托出来。 笔直修长的双腿格外吸睛,气质干净纯粹,宛如温柔清纯、不染风尘的在校大学生,灵动又乖巧。 田丽则是一身黑色紧身运动套装,利落贴身、简约帅气。 利落短发干净飒爽,眉眼英气十足,完美贴合她热爱运动、行事果决的干练性格。 这是很简约却极具气场。 三位风格迥异、各有风华的绝色佳人并肩走出医院大门,瞬间成为夜色里最亮眼的风景。 门口停车场,一辆通体沉稳大气的黑色越野电车静静停靠,车身线条流畅磅礴,低调奢华。 车旁,朱飞扬戴着墨镜,身姿挺拔慵懒,指尖夹着一支烟,静静站在晚风里。 身旁站着医院刀锋小队负责人张发,两人低声交谈,语气沉稳,似在交代安保琐事,话语低沉,旁人无从听清内容。 望见三位美人缓步走来,朱飞扬随手掐灭烟蒂,声音温和清朗:“楠姐,上车吧。” 一旁的张发反应迅速,立刻上前恭敬地拉开两侧车门,同时打开副驾车门,动作利落稳重。 三女依次优雅落座,朱飞扬随后上车,淡淡开口叮嘱:“小发,我先走了。” 张发姿态恭敬:“师叔再见。” 话音落下,朱飞扬轻踩油门,黑色豪车平稳滑出车位,汇入城市主干道车流。 晚高峰车流密集,车子行驶平缓稳妥,一路从容。 朱飞扬侧头轻笑询问:“楠姐,今晚你们想吃些什么? 我本来打算带你们去方正集团餐厅吃西餐,怕你们吃不习惯,所以先问问你们的想法。” 刘楠眉眼温柔,轻声回道:“我们都随意,你定就好。” “那便照旧,去方正餐厅。”朱飞扬淡淡敲定行程。 行车途中,手机铃声响起,是纳兰荣若来电。 接通后,听筒里传来温婉的女声:“飞扬,你们大概几点到?” “路上堵车,还有二十分钟左右。” 朱飞扬语气从容回复。 二十分钟后,车辆稳稳驶入方正集团停车场,停得平稳规整。 一行人下车径直走入高端餐厅,门口立刻迎上来一位气质成熟妩媚的美艳女子。 她身着一袭优雅蓝裙,身段丰盈窈窕。 眉眼温柔动人,熟韵十足、风华绝代,正是等候多时的纳兰容若。 暖黄的餐厅灯火温柔洒落,勾勒出纳兰荣若窈窕优雅的身姿。 她身着一袭蓝色长裙,步履轻盈舒缓,带着成熟佳人的温婉气韵缓缓走来。 朱飞扬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动作温柔自然,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语气带着满心的疼惜与暖意:“容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方正集团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都压在你身上,还要分心照顾两个孩子,我都看在眼里。” 纳兰容若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眉眼柔和,褪去了职场总裁的干练锋芒,只剩几分松弛的温柔,轻声回应:“不辛苦的。 现在朵朵和馨儿都在帮我分担集团工作,压力减轻了不少。 孩子也不用我多操心,家里老人能照看,我母亲也从沈北过来常住,方方面面都稳妥有序,日子过得很安稳。” 朱飞扬闻言心头微暖,带着几分愧疚说道:“岳母大人远道来沈北定居,我一直忙前忙后,都没抽空好好设宴款待。 改天我必须亲自安排,好好请老人家吃顿饭,尽尽心意。” 纳兰容若莞尔一笑,眉眼弯弯满是温柔:“随时都可以。 对了,朵朵公司还有收尾工作要处理,晚一点才能赶过来。” 两人温情低语片刻,并肩走到餐桌前。 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人皆是熟人,彼此相处融洽,无需多于客套,众人顺势依次落座。 落座后,纳兰容若笑着开口,向众人介绍今晚的特殊安排:“今晚晚宴大厅有专场高端活动,世界级知名钢琴家李斯特查尔森会在此现场演奏。 本次活动只邀请了一百户懂钢琴、爱音律的优质家庭入场观演,规格极高。 咱们方正集团全权承包了餐厅所有服务,今晚场内宾客圈层各异、群英汇聚,格外热闹。” 话音落下,刘楠眼底瞬间亮起一抹亮色,带着几分怀念感慨道:“说来也巧,我小时候最是喜欢弹钢琴,也曾系统学过许久。 只是后来潜心学医,学业、工作愈发繁忙,常年深耕医疗一线,慢慢就搁置荒废了,正好借着今晚的机会好好听听,回味一番。” 几人闲谈说笑间,着装规整的餐厅服务生快步上前,态度恭敬有礼:“纳兰总经理,各位请问需要点什么餐品饮品?” 服务生目光落在朱飞扬身上,姿态愈发谦逊:“朱少,您有什么安排?” 朱飞扬神色松弛,淡淡开口:“不用特意复杂准备,先来四杯拿铁就好,我们稍后进内场再享用晚宴。” 众人都心知肚明,朱飞扬知晓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人素来偏爱拿铁的醇香口感。 这三杯饮品本是特意为她们准备,自己不过是顺势陪同。 三位佳人心中了然,默契十足,没有一人出言反对。 短短十分钟,三杯香气醇厚、拉花精致的拿铁便被端上餐桌,温热的香气萦绕鼻尖。 第139章 钢琴演奏宴会场景 众人一边轻抿饮品,一边闲谈工作琐事,刘楠细致讲述了医院扩建、体检中心爆满的现状。 纳兰容若听完当即敲定合作:“那我们直接开通专属绿色通道,今后方正集团全体员工的体检、诊疗,全部优先对接咱们远洋社区医院。” 这个提议让刘楠眼前一亮,连连应允,两家的资源互通、双向赋能就此敲定。 聊完正事,朱飞扬轻轻晃了晃脑袋,起身轻笑:“差不多了,我们进场吧。” 话音落罢,他迈步朝前走去。 刘楠、纳兰容若、佟丽双、田丽四位容貌绝色、气质各异的佳人款款紧随身后。 一袭粉裙优雅、蓝裙妩媚、白裙清纯。 黑装飒爽,四道亮眼身姿并肩相随,气质斐然、风华绝代。 行走在璀璨灯火之下,俨然成为全场最夺目靓丽的风景线,缓缓朝着钢琴演奏内场从容走去。 璀璨的夜色透过落地玻璃窗,温柔洒入宽敞雅致的钢琴演奏大厅,为这场专属的亲子音乐盛宴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柔光。 纳兰容若身姿挺拔走在最前,一身利落修身的精致制服勾勒出匀称曼妙的身形,气质温婉又干练,自带沉稳大气的气场。 她身后依次跟着气质温婉的刘楠、眉眼清丽的佟丽双、容貌秀气的田丽,四位气质迥异、各有风姿的女子并肩走入大厅,步履从容,瞬间成为了场内一道亮眼的风景。 这场演奏会的布置与寻常严肃静谧的音乐大厅截然不同,打破了传统剧院规整刻板的格局。 大厅内整齐排布着百余张精致的小圆桌,每一张桌子都配套五张柔软座椅,桌椅摆放横平竖直、错落有序,规整得尽显主办方的细致用心。 大厅两侧的长条餐区琳琅满目,精致的餐台依次排开,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西餐、新鲜水果与花式甜点,烟火气息与艺术雅致完美交融。 场内随处可见家长牵着孩童的身影,孩子们叽叽喳喳、笑语盈盈,乖巧又活泼地在餐台前挑选着心仪的美食,稚嫩的笑声萦绕在整个大厅。 身着统一整洁制服的工作人员步履轻盈地穿梭在桌椅之间,时刻待命,随时为到场的宾客提供服务,举止专业又温柔。 大厅正中央的主演奏台格外醒目,一台通体乌黑、质感温润的顶级三角钢琴静静伫立,琴身纹路细腻考究,在灯光下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一眼便能看出价值不菲、工艺顶级。 头顶硕大的水晶吊灯层层叠叠、晶莹剔透,折射出细碎明亮的光芒,将整个大厅映照得通透明亮、富丽堂皇。 餐台上的美食种类丰富、色泽诱人,处处透着精致用心。 松软绵密的各式小蛋糕点缀着鲜果与奶油,奶香四溢;新鲜切块的西瓜、芒果、葡萄等水果摆盘精致,清甜多汁。 为了适配亲子活动的氛围,全场全程无酒精饮品,取而代之的是各类鲜榨果汁、清甜茶饮与无菌汽水,清爽解腻。 最惹人瞩目的是刚出锅的金黄炸鸡,一份份整齐盛放,外皮酥脆油亮,丝丝热气缓缓升腾,裹挟着浓郁的肉香。 还有切得大小均匀的黑椒牛排小块,纹理清晰、肉质鲜嫩,插上精致的牙签便可直接食用,方便又美味。 朱飞扬缓步沿着餐区缓步前行,目光扫过满目琳琅的美食与热闹温馨的人群,心底忽然涌起一阵久违的暖意,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儿时参加盛大宴会的时光,松弛又治愈。 这场规格精致的音乐宴会,全程由纳兰荣若一手筹备、筛选宾客、统筹布置,在场多数参会的精英家庭代表,都曾与她对接沟通细节。 因此一路行来,不少家长、宾客都看到纳兰容若,都主动笑着颔首问好、轻声寒暄,言语间满是敬重。 就在这时,纳兰容若带着紧随身后的林星儿快步走到朱飞扬身前,两人默契十足地一左一右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林馨儿一双清亮的眼眸直直望着朱飞扬,眼底藏不住的缱绻深情与思念,语气带着几分软糯的委屈:“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 朱飞扬望着眼前温柔的两人,轻声柔声回应:“我也想你们了。 这次回来只能待两天,行程太紧,明天上午还要赶回原江市,上官雅凤书记那边还有急事要处理。” 他随即笑着提议:“等下次空闲,我带你们俩去原江市好好逛逛。” 一旁的欧阳朵朵轻轻摇头,认真说道:“不行的,我们要是跟着你走了,容若姐一个人留在这儿,这么多繁杂的工作根本处理不完。” 林馨儿也连忙点头附和,眼底满是懂事:“说得对,我们这次走不开,不能让荣若姐太累。” 几人随意挑选品尝了几份精致糕点与饮品,简单休整过后,便与等候在旁的刘楠、佟丽双、田丽汇合,一同落座在大厅第一排的首张圆桌。 这一桌人齐聚,四位佳人风姿绰约,朱飞扬气度沉稳,众人容貌出众、气质卓然,落座瞬间便吸引了全场无数目光,成为了全场最亮眼的存在。 片刻后,大厅前方的主持台传来清亮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场内的细碎交谈:“各位来宾、各位家长小朋友请注意,请不要在大厅内随意穿梭走动,如需取餐,可使用桌面餐盘取好美食后有序回座。 每桌均有专属桌牌,请大家对号入座。 距离钢琴演奏正式开始还有十分钟,请各位尽快落座等候。” 话音落下,场内的喧闹渐渐褪去,宾客们纷纷有序归位,安静等候演出开启。 十分钟转瞬即逝,大厅灯光骤然缓缓暗下,柔和的舞台光束聚焦中央演奏台。 厚重的幕布缓缓拉开,一位身姿优雅的欧洲绅士缓步走上舞台,身着得体的正装,气质高贵从容。 他对着全场观众行出标准庄重的欧洲贵族礼仪,动作优雅考究,随后缓步落座在钢琴前。 指尖轻落琴键,悠扬灵动的《梦想家》旋律缓缓流淌而出。 琴声时而舒缓悠长、温润治愈,时而明快灵动、跌宕起伏,节奏张弛有度、层层递进,空灵婉转的音色萦绕整个大厅,余韵绵长。 第140章 钢琴合奏与川菜馆聚餐 整整半个小时,十余首世界经典名曲接连奏响,行云流水的弹奏技艺惊艳全场。 大人与孩童全都凝神静听,全然沉浸在纯粹的音乐世界里,脸上满是沉醉与动容。 演出中段,现场开启了亲子联动演奏环节,几位受邀的小朋友登上舞台,跟着外籍钢琴大师的节奏同台弹奏,稚嫩的琴声与专业的旋律完美交融,氛围感直接拉满,将整场钢琴演奏会推向了最高潮,场内掌声雷动、暖意融融。 这座灯火璀璨的钢琴演奏大厅内,到场的每一组家庭都经过层层严格筛选,绝非随意受邀。 在场的家长与孩童皆具备扎实的钢琴基础,平日里深耕乐理、勤练琴曲,拥有不错的音乐素养与演奏功底,才有资格亲临这场世界级的音乐盛宴。 能够登台与享誉全球的钢琴大师理查德同台合奏,是无数学琴孩子梦寐以求的殊荣,更是足以镌刻一生、终生难忘的珍贵经历。 台下无数家长望着舞台,眼底满是憧憬与羡慕,内心早已蠢蠢欲动。他们大多耗费数年心血培养孩子的琴艺,日夜期盼孩子能得到顶级大师的指点,拥有一次高光登台的机会。 可本次活动名额极其稀缺,万里挑一的甄选难度堪比中得头彩,何其难得。 最终仅有三组幸运家庭脱颖而出,成为全场唯一的幸运儿,获得登台合奏的资格。 站上璀璨的舞台,近距离跟随世界级大师演奏交流,沉浸式感受顶尖的演奏技巧与音乐底蕴。 演奏结束后,理查德更是耐心细致地为孩子们逐一点评、亲手指导指法节奏、纠正演奏误区、讲解乐曲情感处理的技巧。 大师专业又温和的指点,深入浅出、字字干货,让登台的三个孩子豁然开朗,彻底打开了音乐认知的新视野。 这场难得的现场指导,让孩子们受益匪浅、收获满满,不仅提升了演奏水平,更在心底埋下了热爱音乐、精进成长的种子。 整场钢琴演奏会步入尾声,悠扬的乐曲余音袅袅萦绕在大厅上空。 就在众人以为演出即将落幕时,欧阳朵朵落落大方地起身,踩着柔和的灯光缓步走上演奏台。 她身姿轻盈,气质温婉灵动,与台上的外籍钢琴大师理查德相视一眼,默契已然成型。 欧阳朵朵一身简约得体的穿搭,将她凹凸有致、匀称曼妙的身段衬得恰到好处,曲线柔和流畅,不艳不俗,清丽又动人。 她眉眼干净灵动,气质干净纯粹,褪去了豪门千金的矜贵疏离。 反倒透着一股青涩温柔的女大学生般的干净朝气,温婉大方,灵气逼人。 在场宾客大多是本地精英圈层人士,几乎人人认得她。 众人心中都清楚,眼前这位气质绝佳的女子,正是方正集团老董事长欧阳晚秋的掌上明珠、名副其实的豪门大小姐。 往日里众人所见的欧阳朵朵,多是干练沉稳、处事利落的职场模样。 而此刻登台的她,褪去所有锋芒,温婉柔美、气质脱俗,巨大的反差瞬间惊艳全场。 全场宾客纷纷侧目,眼底满是惊叹与赞许,暗自感慨这般美艳的容貌、身段与脱俗气质,实在难得一见。 两人并肩落座琴前,四手落键,奏响了理查德的经典成名曲。 一男一女默契配合,高低音交织相融。 理查德的弹奏沉稳厚重、韵律大气,欧阳朵朵的指法灵动细腻、轻柔婉转,两种音色完美契合、层层交织,将整首曲子的意境演绎得淋漓尽致。 婉转跌宕的钢琴声流淌在大厅每一个角落,时而悠扬空灵,时而热烈绵长,极致的视听盛宴让在场所有观众深深沉浸其中。 一曲终落,余韵悠长。 短暂的寂静过后,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此起彼伏的喝彩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为这完美无瑕的双人合奏深深折服。 演出彻底结束后,夜色渐深,晚风微凉。朱飞扬带着欧阳朵朵、林馨儿、纳兰容若、刘楠、佟丽双、田丽一众佳人,一同驱车离开音乐大厅,寻了一家口碑极佳的特色川菜馆。 欧阳朵朵连日偏爱重口滋味,今日格外想吃热辣鲜香的川菜,几人便顺着她的心意落座点餐。 不多时,一道道地道川味佳肴接连上桌,红油鲜亮、香气扑鼻。 招牌香辣牛肉是全场亮点,紧致的牛肉片裹满秘制红油,点缀着火红辣椒与青翠花椒,热气腾腾升腾而起,浓郁的麻辣香气瞬间铺满整个包厢,香飘四溢、勾人食欲。除此之外,麻辣水煮菜、干煸小炒、爽口凉菜依次摆盘,色泽红亮诱人,地道的川式麻辣风味扑面而来。 菜品上桌,众人兴致盎然地动筷品尝。舌尖触到麻辣鲜香的滋味,所有人都眉眼舒展。 纳兰荣若轻轻抿了抿唇,眼底满是惊艳,轻声感慨:“飞扬,这家川菜又麻又辣,滋味醇厚,越吃越上头,实在太好吃了。” 一旁的刘楠频频点头,语气满是惊喜:“容若,我们居然一直没发现这家宝藏菜馆,味道远超别家,真是太值了。” 田丽小口咀嚼着牛肉,眉眼弯弯,轻声附和:“确实,麻辣感十足,鲜香入味,口感刚刚好。” 文静的佟丽双也跟着连连点头,眉眼间尽是惬意,默默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味与闲适。 包厢之内气氛温馨热闹,几人说说笑笑,你来我往,吃得酣畅淋漓、不亦乐乎。 众人目光始终萦绕在朱飞扬身上,温柔又贴心,纷纷主动为他夹菜,鲜嫩的牛肉、爽口的配菜源源不断落入他盘中。 看着身边各有风姿、温柔体贴的几个人,感受着她们之间融洽温柔的氛围,朱飞扬心底暖意融融,连日奔波的疲惫尽数消散,心底的坚硬棱角仿佛被一点点融化,满是松弛与温柔。 林馨儿和欧阳朵朵更是亲昵地依偎在他身侧,一左一右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脸颊带着用餐后的红润,眉眼皆是清甜的笑意。 对她们而言,抛开忙碌的琐事,能有这样悠闲的夜晚,陪着心心念念的哥哥吃饭闲谈,便是最简单、最珍贵的快乐,心底满是安稳与欢喜。 第141章 逛奢侈品商场互动与气场 夜色温柔浸染整座城市,晚风轻拂街道。 音乐会结束后,车队有序分流分开行驶。 欧阳朵朵、林馨儿、纳兰容若三人同坐一辆豪华轿车,前后两辆黑色保镖车队紧随护卫,车灯沉稳明亮,一路护送三人浩浩荡荡返回静谧奢华的远扬别墅。 另一边。 朱飞扬则带着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位女子,缓步走在方正集团门前开阔平整的商业大道上。 两侧是连片的高端商业综合体,霓虹灯火璀璨夺目,商铺林立、灯火通明,繁华的都市夜景尽收眼底。 此前朱飞扬早已许诺三人,今日空闲定会好好陪她们逛街散心,向来言出必行的他,自然绝不食言。 一行人缓缓步入气派恢弘的方正大厦。 直达四层专属的女性奢侈品专区。 这一层全是国际一线大牌,装修简约高级、格调奢华,光洁透亮的大理石地面映着柔和的灯光。 橱窗内陈列着精致高定服饰、轻奢配饰,件件质感顶级、款式经典,处处透着高端雅致的氛围。 朱飞扬身姿挺拔,语气从容宠溺,对着身旁三女淡淡开口:“今天放开了挑,朵朵已经提前帮你们开通了最高权限,不用顾虑任何东西。”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精致工装、佩戴专属胸牌的女子快步迎上前来。 她是商场VIP专属专员蒋云,态度恭敬得体,举止专业利落,轻声问候道:“朱少您好,我是四层VIP专属接待蒋云,今日全程负责您一行人的专属引导与服务。 欧阳总经理刚刚特意致电交代,各位的至尊消费权限已全部开通,全场任意挑选。” 一旁的刘楠看着这般顶级礼遇、专属服务,忍不住心头微暖又略带讶异,轻声感慨这般待遇实在太过隆重奢侈。 朱飞扬唇角微扬,语气温柔又笃定:“一点都不过分,你们只管随心挑选。 这里都是国际一线大牌、经典高定款式,喜欢的全都拿下。” 三人闻言眼底瞬间亮起光亮,压抑不住心底的欢喜,轻轻惊呼一声,瞬间褪去所有拘谨,欢快地奔向各个品牌专柜。 三人各自挑选、细细试穿,从精致的长裙、温柔针织、到干练风衣到百搭轻奢配饰,件件精心挑选。 整整一个小时的挑选和试穿,每人都选下五六套合身又精致的大牌服饰,款式各异、风格百变,整套算下来价值已然突破十万。 看着三女眉眼弯弯、满心欢喜的模样。 朱飞扬眼底满是成就感,也盛满了温柔,大手一挥,语气豪气宠溺:“不用犹豫,全部打包,我送你们。” 极致的偏爱与大方的宠溺,让三个女孩心底暖意翻涌,整间奢侈品专柜,都萦绕着温柔又甜蜜的氛围。 几个人又逛到了五楼,方正集团大厦五层的奢侈品专区灯火璀璨,通体透亮的水晶灯光温柔洒落,摩挲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四周林立着国内外顶尖一线大牌专柜。 极简高级的装修格调、精致陈列的高定服饰与配饰,处处彰显着顶奢圈层的尊贵质感。 这里是京华市顶级的奢侈品购物地,除却远扬集团总部十层的专属私人奢品展厅之外,整个京华市再也找不到第二处能够与之比肩的高端商圈,是无数豪门名媛、精致女性趋之若鹜的购物胜地。 专柜之间人来人往却静谧雅致,没有市井商圈的喧嚣嘈杂,只剩轻柔的背景音乐缓缓流淌。 佟丽双手里拎着好几袋精致的大牌购物袋,指尖轻轻攥着包装袋的丝带,心底始终带着几分拘谨与不安。 她缓步凑到刘楠身侧,微微踮脚,温热的唇瓣轻轻贴在刘楠耳畔,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细碎软糯的迟疑小声呢喃:“楠姐啊,我们今天是不是花得太多了? 一下子挑了这么多套贵重衣物,会不会太过分了?” 眉眼间的局促与忐忑格外明显,出身温婉的她素来节俭,从未这般肆意消费天价奢品,即便知晓朱飞扬心意,依旧难免心生不安。 刘楠闻言唇角漾开一抹温柔恬淡的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佟丽双的手背,眼神温柔又通透,轻声安抚道:“傻丫头,放宽心,大方一点就好。 飞扬既然特意带我们过来,还提前开通了最高的权限,便是真心实意想让我们开心,从不会计较这些。” 她眸光柔和望向不远处随性驻足的朱飞扬,继续缓缓说道:“我们认识他已经两年多了,远扬社区医院从筹建到落成,刚好也是两年光景。 这两年里,他待人向来真诚宽厚、温润有度,对我们所有人都格外照顾,从来不会虚情假意,更不会在意这点花销。” 一旁的田丽也拎着精致的购物袋走过来,眉眼弯弯,语气轻快温柔地附和劝解:“双姐,你就彻底放宽心,开开心心逛街就好了,别胡思乱想、徒增烦恼。 这里是方正集团的顶奢专区,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们只管好好享受当下,舒心挑选喜欢的东西就行。” 三人的轻声闲谈消解了佟丽双心底的顾虑,她缓缓舒开眉心,眼底的忐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松弛的笑意,安心投入到惬意的购物之中。 几人一路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私密性极强的维密内衣高端专区,柔软轻奢的面料、精致多样的款式,尽显高级质感。 朱飞扬缓步走到刘楠身侧,微微的俯身,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缓缓响起,语气带着独有的温柔与精准的审美点评,气息轻轻拂过耳畔,带着丝丝温热的痒意:“楠姐,你的肤质白皙细腻、通透无瑕,身形匀称窈窕、曲线柔和舒展,气质温婉大气。 我觉得你格外适配纯黑或者暗红色系的内衣,沉稳高级又自带贵气,能够完美映衬出你冷白剔透的肌肤,衬得肤色愈发温润如玉,尽显浑然天成的高级美感,是最贴合你气质的款式。” 一旁的专属服务员十分有眼力见,立刻按照朱飞扬的审美,为刘楠搭配了一件简约干净的白色紧身卫衣打底,内里搭配质感极佳的黑色内衣。 第142章 暧昧私语与穿搭惊艳场景 简约的穿搭层次分明,轻薄的面料隐约勾勒出优美流畅的轮廓线条,搭配刘楠精致淡雅的妆容、温婉从容的气质,将高贵大方、清冷温柔的氛围感拉满,整个人耀眼又动人。 随后朱飞扬又从容移步,对着身旁的佟丽双与田丽侃侃而谈,结合两人的肤色、身形、气质与风格,细致耐心地为两人挑选适配的款式、搭配穿搭色系与风格细节。 他谈吐有度、眼光毒辣精准,审美高级且独到,无论是温柔风、简约风还是轻奢风,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佟丽双和田丽静静听着他细致的穿搭讲解,眼底满是惊艳与折服,心头悄然泛起丝丝甜意。 两人对视一眼,心底不约而同生出感慨,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完美的宝藏之人,身居高位、沉稳睿智,深谙人情世故,就连穿搭审美、女性配饰搭配都样样精通,无所不懂,让人心生倾佩。 就在氛围温柔缱绻、三人沉浸在惬意的购物氛围中时,一道轻浮张扬的身影骤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对年轻男女亲密地挽着胳膊,嬉笑着迎面走来,男子穿着花哨浮夸,浑身透着纨绔子弟的轻浮气息。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人身上来回扫视,眼神色眯眯、毫无礼貌,嘴角挂着轻佻的笑意。 口中啧啧感叹:“不愧是方正集团的地盘,果然美女如云! 早就听说这儿的总裁、总经理个个都是顶级美人,没想到随便逛街的路人、就连专柜服务员都这么亮眼,真是大开眼界。” 话音刚落下,他便带着一身轻浮的姿态,想要上前搭讪攀谈。 就在他脚步前移的瞬间,一直随性站立的朱飞扬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凌厉深邃的眉眼骤然展露,周身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散开,气场沉稳凛冽,自带强大的威慑力。 那纨绔子弟看清朱飞扬面容的刹那,浑身瞬间一僵,瞳孔骤缩,脸上的轻浮笑意瞬间僵死在脸上,心底瞬间涌上极致的惊惧。 他嘴里猛地爆出了一声惊呼,脸色煞白,再也没有半分搭讪的胆量,慌忙死死拽着身边的女伴,脚步慌乱、狼狈不堪地转身匆匆逃窜,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旁全程旁观的VIP服务员忍不住捂唇轻笑,眼底满是了然与敬畏,带着打趣的语气轻声说道:“朱少,您现在简直就是咱们方正商圈的活门神啊。 在整个京华的纨绔圈子里,只要看见您,没人敢放肆,个个只剩慌忙逃跑的份。” 朱飞扬闻言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无奈,语气随性淡然:“我哪是什么门神,不过是我的名声在外,在这群人眼里,大抵都是些不好招惹的臭名声罢了。”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暗藏着他在京华圈层无人撼动的地位与威慑力,寥寥数语,尽显沉稳内敛的格局。 方才仓皇逃窜的纨绔子弟身侧,依偎着一位容貌艳丽、打扮张扬的女伴。 女人妆容浓艳夺目,一身紧身露腰短裙剪裁大胆,穿搭颇为暴露,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火辣身材,乍一眼看去明艳妖娆,格外吸睛。 可懂行的人一眼便能看穿端倪,她的美全然是人工雕琢的刻意堆砌。 精致的五官、饱满的轮廓全靠医美微调,脸颊僵硬毫无灵动气韵,挺拔饱满的身段也尽数依靠假体填充、医美塑形,从头到脚像个精致却冰冷的橡胶人偶,线条僵硬刻意,透着浓浓的塑料感,毫无半点自然鲜活的美感。 反观朱飞扬身侧的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人,却是世间难得的纯天然绝色。 她们没有丝毫人工修饰的痕迹,五官清丽灵动、眉眼各有风情,肌肤细腻通透、肌理干净自然。 饱满匀称的身段浑然天成,曲线柔和优美,骨肉匀称、风姿各异,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鲜活气质与温柔韵味,和身旁那位满身科技感的女子相比,高下立判,天差地别。 喧闹散去,专柜旁恢复了温柔静谧的氛围。 心性活泼大胆的田丽趁着无人留意,悄悄凑近朱飞扬。 那柔软的身子轻轻贴靠上来,一双纤细的手臂亲昵地环住他的胳膊。 她饱满柔软的身躯轻轻挤压着臂膀,温热的触感格外清晰,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 她微微偏头,凑到朱飞扬耳畔,压低软糯的嗓音,带着几分狡黠又八卦的语气悄悄呢喃:“朱少,你刚刚看楠姐的眼神都不一样,温柔得不像话,你是不是早就喜欢上楠姐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软糯的声线带着丝丝甜腻,格外撩人。 朱飞扬垂眸看着眼前狡黠灵动的小妮子,眼底漾起浅浅笑意,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挺翘的鼻尖,语气随性又温柔:“怎么?喜欢楠姐,难道有错吗?” 田丽眼眸亮晶晶的,愈发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更低,笃定地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楠姐也喜欢你的! 我好几次都听见她私下悄悄念你的名字。 而且楠姐身材超级好,温润饱满、恰到好处,是我们几个里面最出众的。” 说着,她俏皮地抬手轻轻比了比自己的胸口,眼底满是真诚的赞叹。 朱飞扬看着她灵动娇憨的模样,唇角微扬,低声打趣:“小妮子,你的条件也很不错,灵动又好看。” 田丽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认输:“我跟楠姐比,就是小巫见大巫啦。” 话音落下,她眼神真挚又通透,小声认真地说道:“你放心,我帮你助攻! 我一定好好说服楠姐,让她坦然接受自己的心意,让她也留在你身边。 你的身边从来不缺温柔的人,多楠姐一个只会更热闹。 而且丽双姐姐身形匀称,腰细臀翘、身姿曼妙,气质温柔又温婉,你也可以多上心呀。” 朱飞扬被她直白又可爱的助攻逗笑,无奈摇头:“你这小丫头,净出卖自家姐姐。” 田丽毫不在意地眨眨眼,笑意清甜纯粹:“我才不是出卖呢! 能看着姐姐们跟着你过得幸福开心,我是真心替大家高兴。” 第143章 分头闲逛,茶餐厅独处 两人贴着耳畔,有一搭无一搭地私语闲谈,氛围暧昧又松弛。 就在这时,换好新衣的刘楠缓步从试衣间走了出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一身温柔雅致的浅紫色轻奢套装裙。 面料细腻顺滑、垂感极佳,淡雅的紫调温柔又显贵,完美衬得她肤色白皙通透、气质清冷高贵。 修身的剪裁贴合身形,勾勒出流畅柔和的曲线,不张扬、不刻意。 将她优雅温婉,成熟大气的气质发挥到极致,一举一动皆是端庄风情,美得从容又耀眼。 刘楠轻轻拢了拢衣角,眉眼带着几分温柔的羞怯,轻声问道:“飞扬,你看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合适的话我就留下。” 朱飞扬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满是惊艳与赞许,毫不犹豫地开口:“太合适了,非常漂亮,特别衬你的气质,直接拿下,全都买了。” 一旁的服务员适时提醒:“先生,这套是专柜新款高定,售价三万多元。” 刘楠闻言心头一怔,下意识蹙了蹙鼻尖,连忙摆手:“太贵了,没必要这么破费,我再看看别的平价款式就好。” 朱飞扬态度坚定温柔,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让你穿你就穿,不用心疼价格,今天所有消费,全都算我的。” 眼看着刘楠、佟丽双、田丽三人手里大包小包拎了不少精致购物袋,指尖都快要提不住,朱飞扬转头从容看向一旁等候的VIP专员,轻声吩咐:“把三位女士选购的货品分开打包,各自做好标记,区分清楚,稍后我安排人过来取。” 专柜服务员恭敬颔首,应声回话:“朱少您放心,打包这边我们会仔细核对。 如果您方便提供地址,我们商场可以安排专车直接送货上门。” 朱飞扬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必了。 那片别墅区安保森严,外人没有准入权限,你们的配送人员进不去。 我安排天虎的人过来对接。” 说罢他拿出手机,拨通于天虎的电话。 听筒接通,于天虎沉稳的声音传来:“师叔,有什么吩咐?” “你到方正大厦五层奢侈品专柜,找蒋云蒋主管对接,把刘院长她们几位女士选购的货品运回,直接送到她们的别墅。” 朱飞扬条理清晰地交代完毕,挂断通话。 刘楠、佟丽双和田丽三人如今能享用这般顶配资源,内里还有一段缘由。 远扬社区医院原本备好了高层干部宿舍,也提供八十平两室一厅的单身公寓供她们自选。 但朱飞扬当初给过她们选择权,若是喜欢热闹自在,也可以同住一栋别墅。 三人本就投缘,平日里相处和睦亲近。 时常凑在一处烘焙小甜点,闲暇时就去社区食堂简餐小聚,日子松弛悠闲。 没有过多犹豫,她们便一同选定了别墅同住。 安顿好取货事宜,朱飞扬见三人兴致依旧很高,便提议:“咱们去茶餐厅稍作歇息,简单吃些小点心、喝点饮品,之后我送你们回去。” 田丽眼珠一转,悄悄拉了拉佟丽双的手腕,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随即转向刘楠:“楠姐,我想再去挑点东西,怕待会儿人多不方便。 我们俩再逛一小会儿,你先陪着飞扬去茶餐厅等候,半小时后我们到茶餐厅和你们汇合。” 刘楠眉眼含笑,温和点头应允:“好,你们去吧,注意时间。” 朱飞扬见状,大方开口叮嘱:“不用拘谨,别怕花钱,随心挑选就好。” 随即他看向身侧的蒋云:“蒋主管,等下田小姐她们继续选购的所有商品,后续直接统一记账结算。” 蒋云立刻上前,双手递出一张印着姓名和内线的名片,对着田丽温和说道:“田小姐您尽管放心挑选,选好之后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后续账单我们这边统一处理,您不用经手结算,什么都不用操心。” 田丽接过名片,指尖轻轻捏着卡片,眼底漾起狡黠明媚的笑意,笑着打趣回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今天肯定要好好挑上一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多选购几件心仪的好物。” 蒋云闻言浅笑着应下,提前做好登记,全程待命配合两人选购。 朱飞扬陪着刘楠转身去往安静雅致的茶餐厅,柔和的暖光落在桌面,安静闲适。 而田丽与佟丽双,则再度踏入琳琅满目的品牌区域,继续慢悠悠挑选心仪物件,半小时的空闲,足够她们从容尽兴,不用顾虑价格,自在享受这份难得的惬意。 繁华的方正大厦内部安静雅致,电梯平稳下行,缓缓抵达一楼大厅。 朱飞扬与刘楠并肩走出电梯,避开了楼上奢侈品区的热闹喧嚣,步入一旁格调温馨的轻奢茶餐厅。 店内暖黄灯光柔和洒落,轻音乐缓缓流淌,环境静谧清幽。 两个人选了一间私密安静的小包房落座,隔断了外界的喧闹,氛围温柔又松弛。 片刻后,门外传来轻缓的敲门声,身着整洁制服的服务生推门而入。 态度恭敬有礼,手中递上精致的饮品餐单,轻声询问:“先生、女士,请问需要点些什么?” 朱飞扬随手接过餐单,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品类,语气从容淡然地点单:“来一套黑面包、两对鸡翅、一份薯条,再加一杯冷萃咖啡。” 话音落下,他转头温柔看向身侧的刘楠,轻声问道:“楠姐,你想吃点什么?” 刘楠眉眼温柔浅笑,举止温婉恬淡:“我跟你一样就好。” 朱飞扬随即对着服务生补充道:“那就全部来两份。” 服务生应声退下,包房内瞬间只剩两人独处的安静氛围。 十余分钟转瞬即逝,服务生端着精致的餐品有序送入包房,摆盘干净精致,香气淡淡萦绕。 朱飞扬抬眸望向气质温婉的刘楠,语气真诚恳切,带着满心的认可与谢意缓缓开口:“楠姐,一直以来,真的很感谢你为远洋社区医院的默默付出,也感谢佟丽双和田丽,一直尽心尽力打理医院的整体运营,费心操劳,从无懈怠。 你们几个,是医院最稳固的底气。” 刘楠闻言心头一暖,轻轻摇了摇头,眉眼谦和温柔:“这都是我们分内该做的事。 你按时给我们发放薪资、善待我们所有人,我们尽心工作、守好岗位,本就是理所应当。” 说到此处,她略带不好意思地轻声感慨:“只是今天实在太过破费,你一下子给我们每人添置这么多衣物,单单我一个人就价值十四五万,实在太贵重了。” 朱飞扬唇角扬起温和的笑意,眼神笃定又宠溺,缓缓说道:“这不是单纯的馈赠了,是你们应得的奖励。 你们全心为医院付出、为我分担着压力,我好好善待你们、回馈你们,也是我理所应当该做的。” 温柔的话语落在耳畔,暖意悄然漫满刘楠心底,狭小的包房内,暖意融融,温柔缱绻。 第144章 佳人们习武嬉闹,交心 夜幕轻柔笼罩整片远扬主别墅区,六号诸葛玲珑的独栋别墅庭院灯火柔和,庭院整洁雅致、草木葱茏,晚风徐徐拂过,带着夏夜独有的温润静谧。 欧阳朵朵与纳兰容若结伴穿过雕花院门,缓步走入别墅客厅,刚踏进门,便被屋内热闹鲜活的画面吸引了目光。 宽敞通透的客厅内氛围热烈,没有平日的端庄拘谨。 金发碧眼、眉眼明艳的凯丽一身贴身紧身睡衣,款式轻盈暴露,勾勒出她西方女子饱满火辣的曲线,肌肤雪白透亮,自带豪门贵族的张扬明艳气质。 此刻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大小姐正全然顾不上矜持,一把拽住一身利落黑色功夫装、身姿挺拔英气的燕红里,眼眸亮晶晶的,满脸执着与好奇,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急切:“红鲤,你快告诉我,你刚刚那一招身法到底是怎么学的? 动作又快又稳,你教教我好不好!” 燕红鲤一身功夫装束利落飒爽,眉宇间自带习武之人的沉稳干练,被凯丽缠得无奈,无奈地轻轻摇头。 语气直白又坦诚:“凯丽大小姐,你还是去问玲珑吧。 不是我不肯教你,是你学东西太慢,悟性还差了些,实在太笨了。” 这话一出,凯丽当即微微瞪圆了眼睛。 满脸不服气,骄傲又委屈地辩解:“我可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凯丽! 我的智商高达一百五十,顶尖精英水准,你怎么能说我笨?” 这段时日,凯丽彻底迷上了源远流长的中国功夫,近乎到了痴迷上瘾的地步。 日日缠着诸葛玲珑与燕红鲤求教招式。 废寝忘食想要吃透每一个动作,执着得可爱又好笑。 唯有诸葛玲珑心知旁人不知的隐秘内情:凯丽的身体里本就潜藏着极为稀薄的内劲底蕴。 罗斯柴尔德家族血脉深处,暗藏着特殊的力量传承,只是代代淡化、极难觉醒,几乎无人发掘。 而正是因为此前凯丽与朱飞扬有过亲密纠葛、身心交融,冥冥之中打通了身体桎梏,让沉寂多年的血脉内劲悄然觉醒。 这件事朱飞扬心知肚明,却从未对凯丽坦白。 他曾私下和诸葛玲珑交底,凯丽心性骄傲张扬、随性自由,若是让她得知自己身负内功传承、特殊功法,未必是福。 倘若她热爱习武、潜心修炼便是机缘。 可若是她本无心武道,强行知晓这份天赋,反倒会成为无形的拖累与枷锁,徒增烦恼。 因此朱飞扬选择隐瞒,不愿打乱她原本安逸无忧的生活。 诸葛玲珑心领神会,平日里便刻意循序渐进引导凯丽,告诉她蓝星国的功夫不仅能够强身健体、塑形养气、延年益寿,更能锤炼心性,练至大成便可如同武侠高手一般身法灵动、气度不凡。 也正因这番引导,彻底勾起了凯丽的执念。 只是几日教学下来,燕红鲤早已倍感无奈。 凯丽天资聪慧、智商超群,精通商业金融、多国的语言,可在武学一道上悟性平平,招式僵硬、不得要领。 偏偏她高傲好胜,绝不承认自己学不会,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高智商,会在武学上栽了跟头。 于是日日缠着燕红鲤反复求教,两人日日你来我往、拉扯不休,成了别墅里最有趣的日常。 正当两人僵持嬉闹之际,欧阳朵朵缓步上前,眉眼带笑轻声打趣:“凯丽姐,你又缠着红鲤姐耍赖啦?” 见到熟悉的姐妹,刚刚还执着倔强的凯丽瞬间收敛了娇蛮姿态,语气立刻变得软糯温柔,连忙求助:“朵朵好妹妹,你快帮我说说情! 红鲤总是不肯好好教我,我是真的想学正宗的蓝星国的功夫。” 屋内几人看着她这副反差可爱的模样。 皆是忍不住莞尔,欢声笑语回荡在客厅之中。 一旁温柔淡然的纳兰容若见状,温和开口解围:“红鲤姐耐心不足,不如我来教你吧,凯丽姐。” 说罢她从容褪去外衣,换上一身宽松舒适的休闲便装,身姿温婉端正。 随后她耐下心来,放慢速度,一招一式标准演示,动作轻柔规整、不急不躁,细致拆解每一个招式的发力点与动作要领。 凯丽瞬间认真起来,收敛嬉闹心性,目不转睛地盯着纳兰容若的动作,一丝不苟地跟着模仿学习,反复纠正姿势、打磨细节。 温柔耐心的教学氛围里,几女围在一处,说说笑笑、互相打趣,原本略显拘谨的隔阂彻底消散,众人打成一片,温馨又热闹。 不远处的角落,诸葛玲珑静静看着眼前和睦融洽、轻松欢愉的一幕,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唇角微微扬起,心中满是安然欢喜。 看着身边一众姐妹安然相伴、岁月静好,这般温馨闲适的画面,让她心底格外踏实温暖。 奢侈品专柜的喧嚣渐渐远去,商场中庭灯火明亮、人流稀疏。 佟丽双和田丽并肩走在光洁透亮的地砖上,手里拎着轻飘飘的购物袋,慢慢踱步闲逛。 一路上田丽眼神闪躲,心思藏得密密实实,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 佟丽双忍不住侧头看向她,轻声好奇问道:“田丽,你到底要买什么东西? 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田丽抿唇轻笑,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懂事体贴:“就是买点小东西,不会买太多的。 刚刚飞扬已经为我们花了十几万,我实在不好意思再让他破费了。 咱们去楼下超市逛逛,买点日用品就好,这点小东西我自己付得起,不用他再出钱。” 说完,她眼底闪过一丝细腻的小心思。 低声解释:“最重要的是,我们别一直黏在他们身边当电灯泡,难得有机会,让楠姐和飞扬好好单独相处一会儿。” 佟丽双闻言,微微撅起粉嫩的嘴唇,带着一点小小的醋意与无奈,轻哼一声:“就你最会做人情,心思最通透。” 田丽立刻亲昵地挽紧佟丽双的胳膊,肩膀轻轻贴着她的肩头,语气真诚又柔软,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忧愁:“丽双,我还不懂你的心思吗? 可你也清楚飞扬的情况,他身边的姐姐那么多、红颜无数,我们和他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算不上名分,更像是藏在心底的牵挂。” 第145章 深情告白,暧昧缠绵 佟丽双眼神微微黯淡下来,眼底藏着一腔无可奈何的深情,轻轻叹了口气:“我自己也控制不住。 我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可现在的我呢,真的再也看不上别的男人了。 家里这段时间给我介绍了不少相亲对象,我勉强见了两个,可站在他们面前,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满心满眼,不知不觉都是飞扬的影子。” 听着她的心里话,田丽也垂下眼眸,小嘴微微嘟起,满是迷茫与惆怅。 低声呢喃:“双姐,我也是……我也彻底栽进去了,这可怎么办啊。” 两人并肩缓缓走在偌大的超市里,看着琳琅满目的货架,却全然没有逛街的兴致。 两个人各怀心事,默默闲逛,心底满是温柔又酸涩的纠结,明明满心爱慕,却只能藏于心底,唯有彼此懂得对方的万般无奈。 茶餐厅私密包房内空间开阔,一张可容纳六人的长形原木餐桌摆在中央,朱飞扬与刘楠相对而坐,余下两个空位静静空着,衬得这间小包厢格外静谧。 房间角落立着一丛长势旺盛的大型长寿竹,枝叶苍翠舒展,鲜活的绿意冲淡了室内软装的冷硬,一眼便能看出是精心养护的真植,并非市面上常见的塑料仿真绿植,淡淡的草木清香在空气里缓缓弥散。 两人放在桌面上的手悄然交握,指尖相扣。 刘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朱飞扬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她就顺其自然的握在了一起。 朱飞扬轻轻摩挲着刘楠的手背,触感细腻温润,他目光柔和落在她脸上,低声感慨:“楠姐,你的手皮肤又软又白皙。” 刘楠耳尖发烫,脸颊漫开一层绯红,柔声轻声回应:“这多亏了玲珑集团推出的美容养颜1号,如今这款产品在蓝星国热度很高,广受女性青睐。 有人觉得定价偏高望而却步,但它划分了高、中、低多个档位,高端款定价九百九十,用料扎实、效果看得见,算得上物有所值,不管是普通上班族,还是上层圈子里的女士,不少人都在使用。” 朱飞扬闻言微微颔首,当即打定主意:“我和一依姐交代一声,她那边留了不少用于馈赠的试用装库存,给你、佟丽双和田丽三人多备上一批。 这件事我安排天虎来落实。” 说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于天虎的电话。 听筒接通,于天虎沉稳的声音传来:“师叔,您有什么安排?” “天虎,”朱飞扬语气平稳地吩咐,“联系一依姐,远扬社区医院的刘楠医生,还有佟丽双、田丽,以后多给她们预留一批内部研发的美容养颜1号试用装。 等下你去商场取完采购的货品,顺路一并送过去。 方正集团库房会长期备货,欧阳朵朵和纳兰容若平日里也常会拿来待客送人。 这批属于内部特供试用装,不对外售卖,分装的瓶型也和市面流通的正式版本不一样。” 交代完毕挂断电话,刘楠眼底满是暖意,轻声道谢:“飞扬,真的辛苦你了,太感谢你。” “跟我不必这么见外。” 朱飞扬凝望着她泛红的眉眼,语气认真起来,“楠姐,我平日里琐事缠身、难得清闲,但你心里应该清楚,此前在你办公室聊过,远扬社区医院于我而言分量极重。 而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或许到了该转变的时候,我不会逼迫你,始终尊重你的想法。” 刘楠心跳微微加速,面颊愈发滚烫,轻声回道:“飞扬,我明白。 晚秋阿姨之前也旁敲侧击和我提过这件事,可以给我一点时间适应吗?” 朱飞扬缓缓起身,绕到她身后,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我等不了太久,我想在你心里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他微微低头,刘楠下意识轻轻仰头,二人唇瓣轻轻相触。 起初只是浅浅一碰,转瞬之间,便化作绵长温柔的深吻。 静谧的包房里,周遭只剩长寿竹淡淡的草木气息,二人沉浸在这份悄然滋生的情愫之中,许久才缓缓分开。 刘楠靠在他怀中,呼吸微微起伏,心头纷乱又温热。 长久以来藏在心底的好感,在此刻终于不再遮掩,事业上彼此扶持的默契,慢慢生出缠绵的儿女情长,在这间安静的茶餐厅包房里静静流淌。 密闭静谧的茶餐厅包房内,氛围温柔缱绻到了极致。 朱飞扬真挚深情的告白、温柔细腻的安抚,再加上绵长入骨的深吻,彻底击溃了刘楠心底所有的矜持与拘谨。 身为常年专注事业、从未谈过恋爱的清冷美女医生,刘楠的感情世界向来干净纯粹,从未有人这般温柔撼动过她的心扉。 此刻的她彻底沉沦其中,心神尽数陷落,整个人都沉溺在这份滚烫又温柔的爱意里,再也无法自持。 不等她平复纷乱的心神,朱飞扬再次伸手,将她温柔又用力地拥入怀中。 坚实的臂膀牢牢圈住她柔软的身躯,左右手紧紧贴在她的后背,将她完完整整地拥在怀里,随后低头,再度落下深情缠绵的吻。 绵长的亲吻持续了十余分钟,缱绻温柔,尽数诉说着心底的情愫。 直到气息微微交错紊乱,两人才缓缓分开。 此刻的刘楠脸颊绯红似霞,眉眼氤氲着水润的缱绻,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近乎瘫软在朱飞扬的怀中。 她四肢发软,心神恍惚,一时间全然不知该如何自处。 微凉的空气触碰到衣襟,她才骤然回过神,慌乱间察觉胸前的纽扣早已松开。 温热的触感残留肌肤,男人掌心独有的温度萦绕不散,层层暧昧涌上心头,让她彻底情难自禁、心跳狂跳不止。 她指尖微微发颤,带着慌乱又羞涩的姿态,快速抬手整理凌乱的衣襟,一点点将纽扣细细系好。 整理完毕,她抬眸望向眼前的男人,眼底盛满了娇羞与嗔怪,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嗓音软糯细碎,带着浓浓的羞赧:“看你干的好事。” 朱飞扬垂眸看着怀中人,鼻尖轻嗅,指尖还萦绕着她身上清雅淡淡的馨香,语气温柔缱绻:“楠姐,你的身上真的很香。” 这句温柔的情话瞬间让刘楠羞得无地自容,她抬手轻轻捶打在他的胸膛,眉眼低垂,耳根红透,连连轻嗔:“别说了,别说了,羞死我了。” 二人静静对视,眸光缠绵交错,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这般温柔暧昧、双向心动的模样,温柔治愈,惹人艳羡。 第146章 尴尬名场面,直言点破 包房暖柔的灯光轻轻洒落,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得温柔缱绻。 朱飞扬静静凝望着怀中的刘楠,只见她满脸绯红,肌肤泛着通透的羞色,一双眼眸清澈湿润,眼底再也藏不住那份汹涌又真挚的爱意。 他心中了然,从往日相处的点滴的温柔、默默陪伴,到数次相处时暗藏的情愫。 他早已确定了,这位清冷温柔的女医生,心底早已深深装下了自己。 心念一动,朱飞扬干脆顺势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轻轻落坐在椅子上,让她稳稳窝在自己怀里。 臂膀牢牢圈着她细软的腰肢,他微微低头,再次吻上她柔软温热的唇瓣。 唇瓣细腻饱满,带着淡淡的清甜香气,温柔又撩人。 几番缠绵温存下来,刘楠早已醉眼朦胧,眉眼氤氲着水汽,整个人都软在他怀中,心神彻底沉醉在这份浓烈的爱意里。 她微微侧头,凑在朱飞扬耳畔,气息轻轻发烫,软糯又认真地呢喃:“飞扬,我爱你,你一定要好好对我。” 朱飞扬抱着她,眼底盛满深情,低声笃定回应:“楠姐你放心。 从我们初次相识,一次次相遇相知,再到上次你办公室的心动触碰,每一幕我都记在心里,从未忘记。” 两个人如同深陷热恋的恋人,心神沉溺,温柔索取着彼此的温柔与甘甜,包房里暧昧的氛围浓得化不开。 就在气氛最缠绵温柔的时刻,包厢房门被人轻轻一推,骤然被直接推开。 逛完商场的佟丽双与田丽刚好折返,猝不及防撞破眼前亲昵的一幕。 性格活泼直率的田丽当即睁大双眼,脱口惊呼一声:“飞扬!楠姐!你们居然在做羞羞的事情!” 一旁的佟丽双站在门口,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酸涩与落寞,面色微微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轻笑道:“楠姐,可真是有你的,我们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偷偷甜蜜、偷吃温存了?” 突如其来的闯入,瞬间打破满室暧昧。 原本浑身酸软、依偎在朱飞扬怀中的刘楠,吓得心头一颤,瞬间绷紧身子,慌乱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耳根发烫,手足无措地慌忙解释:“没有、没有……我刚刚只是脚崴了,他扶我一下而已。” 看着她慌乱掩饰、欲盖弥彰的娇羞模样,朱飞扬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故作严肃地开口:“你们两个小丫头,看见我和楠姐亲热也不懂得回避,直接闯进来,该打。” 随后几人纷纷落座餐桌,偌大的包房安静下来。 可方才被撞破的温存画面,依旧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空气中残留着未散的暧昧温度,夹杂着几分少女的俏皮、刘楠的羞涩、佟丽双淡淡的别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与旖旎氛围,悄悄笼罩了整张餐桌。 满室的尴尬温存尚未散尽,刘楠脸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绯红,眉眼间尽是羞怯缱绻。 她轻轻整理好衣襟,抬眸看向笑意狡黠的田丽与神色郁郁的佟丽双,刻意放缓语气,轻声岔开暧昧的氛围:“你们两个刚刚又去哪里逛了? 看样子收获不错,都带回什么好东西了?” 田丽眼底满是灵动的狡黠,压根不打算轻易揭过刚才撞见的亲昵画面,她俏皮地眨眨眼,直言打趣道:“楠姐,你就别转移话题啦! 我和丽双特意避开你们,跑去超市闲逛半天,什么贵重东西都没买,纯粹是特意给你和飞扬创造独处的甜蜜机会,成全你们的二人世界呢。” 这番直白的话,让刘楠的脸颊更烫,心底的羞涩愈发浓烈,她自然清楚两个小姑娘的通透心思,知晓她们早已看穿自己和朱飞扬暗生的情愫。 这些天大家在一起也是偶尔开玩笑。 此时此刻,三女互相看着。 而一旁的佟丽双始终沉默不语,清丽的脸庞覆着一层淡淡的阴郁,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酸涩与落寞。 她心底早已深深倾心朱飞扬,贪恋他沉稳可靠的男子汉气度,折服于他顶尖的家世底蕴、过人的能力格局。 这般优秀耀眼的男人,是世间少有、无人能及的存在,让她彻底深陷,再也看不上旁人。 可此刻亲眼看着刘楠与朱飞扬双向奔赴、亲密缱绻、成双入对,心中翻涌着浓烈的醋意与难言的委屈,酸涩感层层叠叠堵在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刘楠与朱飞扬皆是情商、智商双高的通透之人,将佟丽双眼底的落寞、羡慕与不甘看得一清二楚,瞬间洞悉了她深藏心底的情意。 短暂的沉默后,刘楠收敛羞涩,神色变得温柔又认真,坦然直面两人的心意,不再有半分遮掩:“丽双,田丽,我不瞒你们了,我和飞扬之间,动了心就是动了心,爱了便是爱了,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她语气真诚恳切,缓缓道出最现实的难题,字字清醒通透:“飞扬的情况,你们比谁都清楚。 他的身边从来不止一人,也留有你们的位置。 可你们要认真想清楚,你们自己,还有你们的家庭,真的能坦然接受他身边的众多红颜、莺莺燕燕吗?” 话音微顿,她看着低头沉默的两人,继续轻声提点:“你们都知道,飞扬名正言顺的妻子,是南门家的大小姐南门轻舞。 倘若你们执意选择奔赴这份感情,就要做好面对所有非议、委屈与复杂关系的准备,这一路注定不会顺遂。” 听完这番坦诚又现实的话语,田丽与佟丽双相视一眼,眼底的悸动与憧憬瞬间褪去大半,纷纷垂下头颅。 两个人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心动的欢喜,又有现实的无奈,还有求而不得的酸涩。 她们满心倾慕,贪恋着朱飞扬的温柔与耀眼,可也深知这份感情的复杂与沉重。 世俗眼光、家族顾虑、复杂的情感关系,每一道都是横在她们面前难以跨越的沟壑,一时间满心茫然,默默陷入了沉默。 第147章 茶餐厅闲谈、情愫暗生 茶餐厅的私密包厢里,氛围松弛又温柔。 朱飞扬陪着刘楠、佟丽双和田丽三人围坐一桌,慢悠悠闲谈起来,话题大多围绕远洋社区医院的日常运营、人员调配与后续规划展开。 经过方才一番心动亲昵、坦诚交心,几人之间的氛围格外微妙暧昧,处处萦绕着淡淡的甜蜜气息。 尤其是刘楠,刚刚才和朱飞扬彻底敲定心意、确认关系,心底藏不住的温柔缱绻。 她全程眉眼弯弯,目光总是不自觉悄悄落在朱飞扬身上,眼底盛满柔光与依赖,一举一动都带着热恋中人的娇羞与温柔,和往日清冷端庄的医生模样截然不同。 心思活泼通透的田丽,早就看出了变化,忍不住笑着打趣:“楠姐,我今天明显感觉你看飞扬哥的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了!” 一旁的佟丽双抿着唇,心底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涩与羡慕,轻声附和了一句,语气酸酸软软的:“可不是嘛,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就是妥妥热恋中的小情侣,藏都藏不住。” 朱飞扬看着羞涩内敛、耳根泛红的刘楠,笑着抬手轻轻弹了一下田丽的额头,语气宠溺又无奈:“行了小妮子,别故意逗你楠姐了,你楠姐脸皮薄,经不起你们这么调侃,该不好意思了。” 田丽揉着额头,笑得坦荡真诚:“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楠姐终于遇见心意相通的人,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是真心替她开心。” 闲谈之间。 朱飞扬顺势提起了后续的安排,语气轻松温和:“十多天后,原江市会举办为期一周的特色旅游节。 这次活动是当地重点打造的老城开发文旅项目,现场会有很多民俗活动、特色展演,热闹又好玩,你们正好可以过去放松散心。” 他贴心安排妥当一切:“你们周五抽空坐飞机过去,周日晚上返程,短短两天时间,完全不耽误医院工作和日常琐事。 所有往返差旅开销,不用你们自掏腰包,直接走医院公账报销就可以。” 说完,他抬眸深深看了刘楠一眼,眼神温柔又深邃,暗藏着独有的期待与私心,轻声道:“我很期待你们过来。” 刘楠捕捉到他眼底暗藏的深意,瞬间读懂了他心底的小心思,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又羞又气,连忙轻声推脱:“行了行了,到时候我们几个人再商量商量再说。” 闲谈结束,朱飞扬亲自开车,将三人稳稳送回远洋别墅区。 看着三人结伴缓步走向别墅楼栋的背影,他静静伫立在原地目送。 人群末尾的刘楠,终究忍不住心底的眷恋,悄悄停下脚步,蓦然回头。 月色与路灯柔光落在她身上,她遥遥望向不远处的朱飞扬,目光含情脉脉、缱绻温柔,眼底满是不舍,看得朱飞扬心底一片火热,暖意翻涌。 眼尖的田丽当即笑着调侃:“楠姐,飞扬哥都目送我们走远啦,别偷偷回头看咯。” 佟丽双也轻声打趣,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淡淡的醋意:“是啊楠姐,自从确定关系之后,感觉你这颗心算是彻底挂在飞扬哥身上了,一刻都挪不开。” 刘楠回过神,收敛眼底的温柔,转头看着两人,神色认真了几分,真诚开口劝解:“你们别故意酸我,你们的心思我心里都清楚。 但丽双,我跟你说句真心话,我们几个人的处境完全不一样。” 她缓缓分析道:“你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对你的婚姻大事格外上心,月月都在托人给你安排相亲,对你的人生规划、婚恋选择要求严格。 我没有兄弟姐妹,家里管束宽松;田丽有弟弟,家里重心不在她身上。 唯独你不一样,你的婚姻从来不止是自己的事情,是牵扯着整个家庭的期盼与束缚,这份顾虑,是我们都没有的,确实很难周全。” 一番话说得真诚通透,瞬间让场内的喧闹散去,只剩下几分现实的温柔与无奈。 晚风轻轻拂过别墅庭院,夜色静谧温柔,方才闲谈的嬉闹渐渐褪去,气氛多了几分沉静与难言的心事。 听完刘楠医生一番发自肺腑的劝解,佟丽双心头积压已久的烦闷与纠结瞬间翻涌上来,眉眼间覆上一层浓重的无奈与怅然。 旁人不懂她的难处,唯有她自己深知啊,佟家的家世脉络格外特殊。 佟家祖辈几代皆是单脉相传,父辈、爷爷辈皆是独子,家族人丁稀薄,传承香火单薄至极。 到了佟丽双这一代,更是只有她一个独生女,成了佟家这一脉唯一的后人。 也正因如此,佟家老一辈思想传统固执,父母的心愿无比坚定:“一心希望佟丽双能招一位上门的姑爷,留在佟家承续香火、延续家族血脉,守住几代人的家业与传承。” 这些年,父母几乎月月为她安排了相亲,踏遍人脉、四处物色合适的人选,可次次无果。只要谈及“上门入赘”的要求,所有男方尽数退却。 寻常家庭舍不得独子入赘,家底还尚可、样貌品行出众的年轻人,更是绝不会屈身做上门女婿。 只有少数人愿意入赘的人选,又在形象、工作、人品与能力上完全达不到佟家的标准,终究一一作罢。 日复一日的相亲无果、家族的无形压力、长辈的殷切期盼,层层压在佟丽双心头,让她深陷迷茫与焦虑。 她轻轻叹了口气,眉眼满是无力,对着刘楠和田丽轻声倾诉:“楠姐,田丽,你们都清楚我家的情况,这般特殊的桎梏困着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未来到底该怎么办。” 一旁心思灵动通透的田丽,眼珠轻轻一转,立刻开口点破关键,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丽双姐、楠姐,我倒是发现了飞扬哥一个特别的规矩。 飞扬哥身边的姐姐们很多,大家的孩子几乎都是跟随母姓的。 玲珑集团的李离董事长,两个孩子全都随母姓李;田晓梦的龙凤胎,也是跟着欧阳家姓氏落户;还有文青竹姐姐,她的两个孩子也随母姓文。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她认真看着佟丽双,一语点醒梦中人:“所以丽双姐,你如果跟着飞扬哥,孩子随母姓根本不是难题,完全契合你家传承香火的要求,唯一需要顾虑的,只是你父母能否接受你们无法正式登记结婚这件事。” 第148章 佟丽双心结顿悟,一夜缱绻 这番话如同一道微光,瞬间驱散了佟丽双心头积压已久的阴霾。 她骤然眼眸一亮,黯淡的眼底瞬间燃起明亮的光彩,纷乱的心绪豁然开朗。 她瞬间想通了所有关键:“跟着朱飞扬,无需男方入赘,孩子便能顺理成章跟随自己佟姓,完美满足父母传承家族的毕生心愿。 两人无需登记领证,不用改变自己的家庭归属,更不用让男方插手佟家事务、干预家族家业。” 更何况,朱飞扬的身家地位、能力格局、待人处事的气度,以及他对身边每个女人极致的温柔宠溺、万般偏爱,是世间任何相亲对象都无法比拟的。 一念至此,佟丽双心底的纠结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悸动与期待。 刘楠将她眼底骤然亮起的光彩、转瞬变化的神色尽收眼底,温柔浅笑,轻声打趣:“丽双,看你这模样,心里怕是已经有主意了吧?” 被一语戳中心事,佟丽双瞬间羞红了脸颊,白皙的面庞瞬间染上滚烫的绯红,耳根脖颈尽数泛红,羞涩得如同熟透的苹果,慌乱摆手辩解:“楠姐,我没有……你别乱说。” 看着她欲盖弥彰、娇羞窘迫的模样,刘楠温柔颔首,语气真诚又郑重:“我不干涉你的选择,只要你思虑周全、无怨无悔就好。 十天后的原江市旅游节,我会帮你创造独处的机会,但能不能把握缘分、敲定心意,终究要看你自己。 你一定要冷静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一旁的田丽眨着灵动的眼眸,眼珠滴溜溜乱转,心底暗自偷笑:看来楠姐、丽双姐,终究都一步步沦陷在飞扬哥的温柔深情里,心甘情愿沉溺其中,再也无法脱身。 夜色深沉。 晚风轻柔拂过整片远扬别墅区,整片园区灯火柔和、静谧清幽,绿树掩映着独栋别墅,褪去了白日的喧嚣热闹,只剩满院安然静谧的氛围。 朱飞扬夜色归来,径直走入诸葛玲珑居住的六号主别墅。 今夜主别墅内格外热闹,各间卧房都住着亲近之人:“金发明艳的凯丽、温婉沉静的秋月、气质清雅的纳兰荣若各居一室,最侧边的客房里,则住着英气飒爽、一身功夫的燕红鲤。” 众人同住一院,安然闲适,氛围和睦温馨。 朱飞扬最先来到主卧诸葛玲珑的房间。 作为跟随自己最久、深谙内劲心法的师姐,诸葛玲珑一直潜心修习内功,根基深厚却仍需打磨经脉。 屋内暖灯柔和,气息安静,朱飞扬落座于侧,抬手为诸葛玲珑疏通经脉、导引内劲,借着自身浑厚精纯的内力,一点点帮她冲刷周身淤塞的经络,助力她突破桎梏、稳固修为。 几番完整的大周天循环运转下来,精纯内劲游走诸葛玲珑四肢百骸。 她只觉浑身燥热通透,周身经络尽数舒展,原本凝滞的气息彻底畅通,细密的热汗浸透了轻薄睡衣,肌肤泛出温润的绯红,浑身舒畅又绵软无力。 她眉眼含柔,带着几分慵懒软糯的语气轻声开口:“飞扬,抱我去洗漱间。” 朱飞扬俯身将她温柔抱起,身姿稳稳迈步,将她带入宽敞雅致的洗漱间。 密闭温柔的空间里,二人相伴洗漱,消磨漫长的夜色。 满室温柔缱绻,时光缓缓流淌,两人相依相伴,温存缱绻,尽享深夜独处的静谧与柔情。 两个时辰的相伴时光,温柔绵长,尽数是朝夕情深的默契与眷恋。 温存落幕,诸葛玲珑眉眼湿润、神色温婉,轻轻推着他的肩头,懂事又体贴地轻声催促:“飞扬,快去看看秋悦姐吧,别让她们久等。” 这一整夜,朱飞扬跟自己的女人温柔相随、缱绻相伴。 夜夜温情,岁岁安然。 尽数享受着身边红颜相伴的温柔与美好。 时光温柔,岁月缱绻。 长夜落幕,天光破晓,清晨的柔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驱散了夜色朦胧。 朱飞扬最终在纳兰容若的卧房缓缓苏醒。 晨光温柔缱绻,落在纳兰容若绝美的侧脸,她肌肤莹润雪白、细腻嫩滑,眉眼自带一抹天然妩媚风情。 此刻她轻轻依偎趴在朱飞扬身上,身姿轻柔温婉,呼吸温热绵长,静静依偎着他 将女子独有的温柔曼妙尽数绽放,让人心生万般眷恋。 朱飞扬抬手轻轻轻抚她的长发,眼底满是温柔怜惜,轻声开口:“容若,辛苦你了。 今天中午我就要坐飞机返回原江市了。” 话音刚落,床头的手机铃声轻轻的响起,是上官婉芳的来电。 电话接通,上官婉芳温柔轻柔的声音缓缓传来:“飞扬,是不是打扰你的好梦了?” 朱飞扬唇角扬起温和笑意,语气慵懒松弛:“还是婉芳最懂我,刚刚才醒。” 身侧的纳兰容若闻言,鼻尖轻蹭他的肩头,嗓音清甜软糯、温柔动听,带着一丝浅浅的娇嗔轻声呢喃:“飞扬,这才几点,就有人找你了。” 她的音色温润悦耳、婉转悠扬,温柔得极致动人,哪怕是电话那头的上官婉芳听着,都忍不住心生赞叹。 由衷感慨一声:“飞扬,你当真是夜夜温柔相伴,福气满满。” 朱飞扬轻笑出声,语气从容淡然:“我从不会沉溺温柔、荒废本心,更不会学古时帝王,沉迷情爱、从此晚起早倦、荒废诸事。” 电话旁的上官静之闻言忍不住轻笑打趣:“飞扬,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说真的,你今天几点返回原江市? 要不要我们姐妹去机场送你?” “不必了。” 朱飞扬语气温和推脱,“你们好好陪着婉芳处理手头的事务,她琐事繁杂,需要你们帮衬,不用特意为我奔波相送。” 正午时分,离别时刻如期而至。 欧阳朵朵亲自开车前来,专程送朱飞扬奔赴机场。 车子停稳在机场入口,临别之际,青春灵动的欧阳朵朵眸光灼灼,满眼眷恋地看着他,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脸颊落下一个清甜柔软的吻。 少女眉眼明媚,带着青涩又坚定的成长模样,挺直身姿、微微挺胸,认真轻声说道:“哥,我已经长大了。” 看着她稚气又认真的模样,朱飞扬无奈又宠溺地白了她一眼,轻声失笑催促:“好了,快回去吧。” 告别众人,朱飞扬转身就踏入机场大厅,搭乘航班,启程折返原江市。 一夜温柔缱绻,一朝晨起别离,万般温柔皆藏心底,前路依旧奔赴山河与烟火。 第149章 小六喜讯、部署政务 飞机稳稳落地原江市机场。 晴空万里,阳光澄澈透亮。 朱飞扬步履从容,走出机场航站楼大厅,明媚的阳光洒落肩头,整个人气场沉稳挺拔。 机场露天停车场内,一辆熟悉的专车早已静静等候。 远远望去,两道亮眼的身影静静伫立在车旁,等候已久。 左侧的小五穿着一身笔挺利落的黑色劲装,美丽冷艳,身姿挺拔如松、,墨镜遮住眉眼,自带凛然肃穆的气场,站姿标准规整,周身干练沉稳,气场十足。 而一旁的小六今日穿搭格外惊艳,一袭紫色修身长裙衬得肌肤雪白通透。 细心看去,她往日纤细平坦的小腹已然微微隆起,身形变得愈发丰腴饱满,褪去了少女的清瘦,多了几分温润柔软的母性韵味,整个人愈发风情妩媚、性感丰盈。 朱飞扬缓步走上前,小六眼底瞬间漾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情意,主动上前轻轻依偎住他的身侧,眉眼缱绻,满是依恋。 朱飞扬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低沉温柔,带着笃定的感知轻声询问:“你怀孕了?” 小六脸颊瞬间泛起羞红,羞涩腼腆地点头,软糯应声:“嗯呐,主人,我怀孕了。” 朱飞扬心底一暖,轻轻安抚:“先上车,回家细说。” 一旁的小五当即撅起小嘴,满脸委屈又撒娇的模样,醋意满满:“主人你太偏心了! 小六都怀孕了,就我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说着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平坦纤细的小腹,眼底满是羡慕与不甘。 朱飞扬无奈失笑,语气温柔公正:“这可怨不得我,我对你们从来都是一视同仁。” 众人依次上车落座,车内氛围温柔松弛。小六轻声细语汇报:“已经两个月了。” 她抬眸望着朱飞扬,眼底满是期待与爱慕:“主人,我很想要这个孩子。” 身为欧美混血女子,小六本就身姿性感明艳,如今是身怀身孕,体态愈发丰润柔美,气质愈发温柔动人。 朱飞扬轻轻颔首,语气温柔笃定:“那就好好留下。 从明天开始不用再来接送我,安心养胎。 你想回京华市居住,或是留在这边四合院静养,全都随你心意。” 小六立刻摇头,眼神坚定眷恋:“我就留在原江,我想随时能看见你。” 朱飞扬看着她温柔的模样,轻声安排:“后续你可以多去陪着小九,我之后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六乖巧点头,尽数听从安排。 专车平稳驶往原江市政府大院,车行至大门入口,门卫一眼认出专属公务私车,立刻笔直站立、恭敬敬礼。 朱飞扬的身份地位在原江市都人人熟知,车辆驶入大院一路畅通无阻。 连正坤早已提前等候在院内,见车辆抵达,立刻快步上前迎接,态度恭敬诚恳:“飞扬同志,我算着时间你今日返程归来。 十天后的原江市老城旅游节,全套活动方案、流程细节、安保部署、文旅安排已经全部梳理完毕,所有筹备工作全部落地就绪,只差你最终敲定拍板。 这段时间你和亚芳书记不在市内,重大项目我们不敢擅自决断,一直等候你归来定夺。” 朱飞扬气场沉稳,从容安排工作:“无妨,下午两点准时召开市政府办公会议,让亚芳书记线上视频参会,统一敲定所有流程。” 连正坤立刻应声领命:“我这就即刻通知各部门筹备会议。” 短短片刻之间,私人温情悄然收敛,朱飞扬迅速切换状态,回归沉稳干练的政务模式,气场端正威严,尽显上位者格局与担当。 正午时分,阳光和煦,原江市政府大院氛围井然肃穆。 朱飞扬结束上午休整后,与连正坤、袁子松以及市委、市政府多位常委班子成员齐聚政府内部小食堂。 政府小食堂环境简约干净、清雅安静。 没有奢华铺张的陈设,一切从简、务实高效,是市委班子日常会商、沟通工作的常用场地。 众人围坐一桌,以工作简餐为主,席间没有多余寒暄,大家趁着用餐的空档,提前对即将召开的旅游节专项会议进行初步通气沟通。 几位常委轮流简单汇报筹备进度,将旅游节场地建设、商户入驻、客流预案、配套设施落地情况逐一简要说明,提前梳理出重点、难点与待敲定细节,为下午正式专项汇报会议做好铺垫,整体氛围严谨高效、沉稳有序。 下午两点整,原江市旅游节全域筹备专项汇报大会准时正式召开。 市政府大会议室内座无虚席,灯光明亮庄重,全市政府班子成员全员列席参会,纪律严明、姿态端正。 本次会议规格极高,关系原江市城市转型、文旅升级、对外招商的核心布局,是全市年度重点工作会议。 会议首先由连正坤主持专项工作汇报。 他站姿端正、汇报条理清晰,将本次旅游节背后的顶级资本入驻、重点项目等落地、全域城市改造全部细致展开。 目前原江市经济开发区经过持续高强度建设,早已焕然一新。 由玲珑集团、方正集团、本土李家财团,以及海外顶级罗斯柴尔德家族联合注资打造的一大批高端文旅、娱乐、商业配套项目,已全部竣工、调试完毕,完全具备试运行条件。 其中最重磅的核心地标——玲珑集团斥资打造的原江环球影城,整体工程全面收尾,设备调试、场景搭建、安全检测全部完成。 将在十日后旅游节开幕当天正式进入全面试运行阶段,作为本次旅游节主会场、核心打卡地标,承接全国乃至海外游客的重点游览项目。 除此之外,原江市依托往届亚运会留下的优质城市资产,将亚运主场馆、亚运村建筑群全部翻新升级、优化改造,统一纳入本次旅游节游览体系。 场馆风貌保留国际赛事的大气格局,同时新增文旅展演、民俗舞台、休闲观览等功能,成为城市标志性景观。 第150章 五女会面布局 同步落成的还有大型高端商业综合体集群,内部全线引入国内一线奢侈品品牌、潮流轻奢门店、特色文创展厅,同时打造超长美食小吃风情一条街,这汇聚南北特色美食、本土老字号、网红特色餐饮,真正实现吃喝玩乐购一站式全域配套。 老城片区更是本次改造的点睛之笔。 政府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原汁原味复刻、修复古建群落,完整还原老城古街肌理、青石板巷、古式商铺、传统院落,最大程度保留原江本土千年民俗风貌、建筑特色与地域文化底蕴。 如今的原江市,已经彻底完成城市定位升级,从传统工业城市成功转型为国家级全域文旅旅游新城。 城市整体风貌提档升级,既保留本土传统文化、民俗特色、古建底蕴,又融合现代化高端娱乐、商业、休闲业态。 全力打造面向全国、辐射海外的文旅名片,持续吸引全国游客、海外旅行团体与中外投资商落地考察、入驻兴业。 听完全面详尽的工作汇报后,朱飞扬结合现场筹备情况,站在全市大局角度,针对性对各个薄弱环节、关键细节提出优化整改建议与硬性工作要求。 他重点强调安全底线与服务口碑:“要求全域安保体系再细化、再升级,覆盖街区、场馆、商圈、老城、交通要道、停车场等人流密集区域,完善突发客流、极端天气、冲突纠纷的应急处置预案。 要求所有窗口单位、服务岗位统一提升服务标准,规范服务礼仪,展现元江政务风采与城市温度。” 现任经委刘长峰列席全程会议,虽暂未进入常委班子,但手握城市管理、交通治安、综合执法实权,权责覆盖面极广。 朱飞扬当场下达硬性调度指令:旅游节为期十天,全市交警队全员取消轮休,24小时在岗值守、定点布控、流动巡防,全程待命,保障全城交通通畅、秩序稳定。 同时明确最高工作纪律:旅游节十天活动周期内,市政府、市直所有机关部门全员在岗在位,周六周日无休、全员取消假期。 所有人员全部坚守岗位、各司其职、联动值守,待活动圆满落幕之后,再统一安排分批串休、补休调班。 整套部署层层压实责任、细化到人、落实到岗,全员严阵以待,全力保障本次原江市旅游节安全、有序、精彩、圆满举办,助力原江全新文旅城市名片彻底打响。 长达两个多小时的专项工作会议圆满落幕,时针已然指向下午四点多。 整场会议节奏紧凑、部署周密、权责清晰,将原江市旅游节所有落地细则、岗位分工、应急方案全部敲定。 会议尾声,朱飞扬再次起身做最终总结发言。 他气场沉稳、目光锐利,针对各部门上报的工作内容逐一复盘审计,查漏补缺、压实责任,对文旅、城管、交通、公安、市场监管、后勤保障等所有一线部门的工作职责进行最后一轮细化敲定。 尤其在纪律监督、廉政保障层面,朱飞扬重点点名纪委全程介入督导。 自原纪委书记栾雨调离岗位之后,原江市纪委书记一职便由叶家大少临时接替代管。 这段时间以来,叶家大少行事公正、作风硬朗、督查严格,将全市党风廉政、干部纪律、作风整顿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得体系内部认可。 按照目前的人事节奏,只要本次为期十天的原江旅游节圆满落幕、全程零事故、零舆情、零作风问题。 这位叶家大少的接管纪委职务就将正式按期转正。 彻底坐稳原江市核心常委席位,成为领导班子的中坚力量。 会议散场、众人陆续离场之后,办公室人潮渐散、氛围安静。 常委袁子松特意留到最后,趁着无人之机,凑近朱飞扬身边。 他压低声音试探着询问当下最敏感的人事动向:“最近圈内风声不断,大家都在传,亚芳是不是即将调动岗位?” 朱飞扬神色淡然,语气沉稳地道出实情:“消息属实,目前正在走流程,基本已经进入落地阶段。”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城市。 一场级别很高、保密性极强的密谈正在悄然进行。 上官亚芳和父亲驱车来到了戒备森严的老式四合院里。 这次的到来是为上官雅芳后续的职位升级铺下了最关键的道路。 次日,一座环境清幽、格调雅致、极具复古年代氛围感的老牌轻奢咖啡馆内,再次上演了一场暗流涌动的高端私会。 店内装修复古温润,木质桌椅、柔光吊灯、静谧轻音乐交织出低调奢华的氛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最适合豪门权贵女子私下密谈。 率先赴约的是宗雨嘉、罗家的千金罗薇,二人气质出众、身姿优雅,静静落座等候。 不多时,气质清冷端庄的上官雅芳缓步到场,三人轻声寒暄,氛围从容默契。 随后,诸葛玲珑与凯丽也相继现身咖啡馆。 五位容貌绝色的美女、身段绝佳。 家世顶尖、眼界格局远超常人的顶级家庭的女子齐聚一堂,瞬间撑起整座包厢的顶级气场。 她们看似只是优雅的小聚、悠闲下午茶,言谈举止从容恬淡。 席间轻松闲谈高端护肤美容心得、国际前沿政治局势。 全球奢侈品大牌设计风向、国内外市场经济发展趋势,话题跨度极广,谈吐格局开阔,字字通透、句句见眼界。 看似随性的闺蜜闲谈、贵妇下午茶,实则暗藏滔天格局与顶级布局。 这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私密会晤,绝非简单的闲聊消遣。 五位背靠顶级资源的顶尖女性,悄然完成了一次深层利益结盟的绑定。 几女手中掌握了很多资源。 布置了很大一个局、后劲十足的隐形力量。 这次是为上官雅芳铺路。 她在工作之后,便是高级高阶待遇,一步跨入高级干部序列,彻底完成职业生涯的跨越式腾飞。 表面风平浪静的下午茶,实则已经悄然撬动了一方政坛的全新格局。 第151章 晨起之情,小六选择 清晨的远扬六号别墅静谧雅致。 晨光透过落地纱帘轻柔洒落,将室内衬得温柔慵懒,褪去了深夜的沉寂,多了几分清晨的鲜活气息。 别墅客厅内,凯丽一身精致性感的居家穿搭,身姿明艳火辣,气质落落大方。 她正拿着手机从容通话,一口流利纯正的英文娓娓传出,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有条不紊地对接海外资源。 她正在专门联络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核心负责人,正式敲定十天后原江市旅游节的参会行程,安排家族高层团队准时莅临原江市,参与本次全城瞩目的文旅盛会。 这番涉外对话专业利落,在场听懂英文的人都能清晰知晓,海外顶级资本势力已然敲定入局捧场。 与此同时,诸葛玲珑也在同步对接本土顶级资本脉络,专程沟通李家财团。 李家虽只持有项目投资收益权,无实际运营管理权,但作为核心投资方,礼数周全、流程规整的前提下,依旧需要提前向李家老爷子报备请示。 李家老爷子得知项目盛况之后十分重视,当即敲定专人带队赴原江参会助阵。 一时间,玲珑集团、方正集团、远扬集团、李家财团、罗斯柴尔德家族,国内外各大顶级企业尽数联动,全部确定派员出席旅游节,为原江的城市文旅盛事站台加持。 而眼下整个原江市里最忙碌、压力最大、统筹事务最繁杂的人,当属玲珑集团驻原江、统领整个江北省业务的总经理——武美妍。 清晨时分,玲珑集团顶层奢华总统套房内暖意融融。 一夜安憩过后,晨光漫入窗棂,房间静谧温馨。 武美妍缓缓苏醒,身侧安稳躺着的正是朱飞扬。 昨夜温存未尽,此刻氛围依旧缱绻柔和。 武美妍睫毛轻颤,缓缓回过神,眼底带着初醒的慵懒,柔声看向身侧的男人:“亲爱的,我必须起身忙碌了,今天还有好几场重要工作会议要开,全部都是为十天后的原江旅游节做筹备。” 她轻声梳理着繁杂的工作事宜,语气认真细致:“这次各大集团、海内外资本来人众多,参会人数远超预估。 集团内部酒店客房已经饱和,完全承载不了所有接待住宿。 我刚刚已经和虞儿对接沟通好了,江氏大厦硬件规格、住宿条件完全达标,能够兜底所有接待任务。 中午虞儿会过来一起用餐,你过来陪我们吗?” 朱飞扬唇角微扬,语气从容温柔:“自然去,有美女相伴用餐,本就是美事一桩。” 武美妍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底满是柔情。 她起身整理身姿,体态曼妙匀称、身姿优雅动人,线条温润窈窕,气质成熟妩媚。 一举一动皆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韵味,夺目动人。 朱飞扬看着春光乍泄的武美妍,那嫩白的肌肤晃得他睁不开眼。 跑上前去,抱起她向着浴室而去。 二人温存缱绻片刻。 武美妍带着几分娇软的无奈,此刻轻声催促,“江虞儿已经来了!” 早已抵达的江虞儿在会议室里等候呢。 工作事宜不容耽误。 短暂的温柔过后,一切归于正轨。 朱飞扬整理好衣衫,褪去晨起的那些慵懒,周身重新染上沉稳干练的气场,转身离开玲珑会馆。 此时日头渐高,时针已然走到上午十点左右。 整座原江市已然全面进入高速运转的工作状态,朱飞扬奔赴市政府就位上班,全身心投入到旅游节最后的冲刺部署工作当中。 全城上下万众备战,只待十日之后盛会启幕。 平稳黑色专车缓缓驶入原江市政府大院,稳稳停在办公楼下。 车窗落下,清风拂面。 院内绿植葱郁、秩序井然,处处透着政务大院的肃穆沉稳。 车子停稳后,朱飞扬并未立刻下车,侧头看向身侧的小五与小六,神色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轻声开口问询:“小六,你想好了吗? 后续的日子,是留在原江市,跟着玲珑姐她们一起生活休养,还是常住市区四合院静养,亦或是,去找小九?” 小五和小六姐妹二人心中通透,对九妹的情况心知肚明。 小九常年行踪缥缈、来去无踪,平日里极少露面。她早已和甄妮相伴左右,二人一同抚育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姐妹情深、朝夕相伴,生活安稳低调。 平日里众人几乎见不到她们的身影,宛若隐匿在世间角落,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唯有偶尔短暂相聚,才能匆匆见上一面。 小六眼底泛起浓浓的好奇与期待,眸光澄澈又柔软,认真看向朱飞扬,笃定作答:“飞扬,我想去找小九。” 姐妹二人跟随朱飞扬日久,心里都清楚,这位男人的身上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人脉、格局、势力、底蕴皆深不可测。 但她们心性通透懂事,从不会刻意窥探、主动打探,始终恪守分寸。 她们明白,朱飞扬愿意让她们知晓的事情,自会坦诚相告,不必强求、无需追问。 朱飞扬看着乖巧懂事的小六,缓缓开口安排后续事宜:“小五,接下来这段时间吧,就由你继续负责我的出行接送。 小六,我今晚就安排人送你去往目的地,你先回去好好收拾个人行李。 这一去,至少一年之内难以再见。” 他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温柔体恤:“你们姐妹难得分开,今天好好相伴,逛逛街吧、吃顿安稳饭,好好陪陪彼此。” 小六轻轻点头,眼底虽有不舍,却满心期待,乖乖应声:“我明白,你放心安排就好。” 她心中满是好奇,无比期待即将开启的全新生活,也想早日见到久未碰面的小九。 嘱托完毕,朱飞扬推门下车,转身步入庄严肃穆的市政府办公大楼。 此时上官雅芳身在京华市处理一些事务,尚未返回原江,一众核心工作,尽数由朱飞扬统筹主持。 刚踏入办公区走廊,一道曼妙成熟的身影缓步迎面走来,正是副秘书长的简萍。 一身制式正装衬得她身段饱满玲珑,端庄的制服丝毫掩盖不住她熟透般的迷人风韵。 步履轻缓之间,身姿摇曳,胸前微微颤动,腰臀线条优美婉转,一举一动皆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韵味,妩媚动人,自带独特魅力。 朱飞扬目光淡淡扫过,心底暗自的感慨,这般绝色动人、风情万种的女子,纪委里那个男人受得了吗? 只怕始终稳守本心、从容自持了。 第152章 美妍春风满面入会场、统筹会议 简萍快步走到朱飞扬身前,神色端正温婉,轻声汇报工作:“领导,雅芳书记刚刚打来电话,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您代为签字批复。” “我知道。”朱飞扬微微颔首,“雅芳书记已经提前微信告知我了。” 两人就近在公务接待区完成文件核对、签字批复,流程利落高效。 处理完手头紧急工作,朱飞扬迈步走向自己的市长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便看见新任专职秘书身姿挺拔、恭敬端正地静静伫立在门口等候。 见朱飞扬归来,年轻秘书蒋方立刻上前半步,态度严谨得体,双手递上整理整齐的资料文件,轻声汇报:“领导,今日需要实地走访调研的企业名单、行程路线、对接人员资料,我已经全部整理完毕,请您过目。” 这位新任蒋大秘,如今已是原江市政府体系内炙手可热的新锐人物。 年纪轻轻、能力出众、办事稳妥,紧跟朱飞扬左右,深得信任与器重。 此前他与女友的恋情,一度遭到女方家庭的反对,而自从他调任市长专职秘书、身居要职、前途明朗之后,女方家人彻底改观,再也没有半点阻拦,全然认可了两人的关系,满心看好他的前程。 现在整个办公区井然有序,全员各司其职、紧张忙碌,为即将到来的旅游节全力冲刺,而朱飞扬坐镇中枢,从容统筹全局,气场沉稳,方寸不乱。 上午十点过半,玲珑集团原江总部顶层会议室内窗明几净、格调高级,现代化的办公陈设规整大气,落地窗外是整座原江市的繁华城景。 一众高管早已就位等候,只待会议牵头人武美妍到场。 伴随着一阵轻盈沉稳的脚步声,吴美颜推门而入。 此刻的她全然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眉眼间萦绕着藏不住的春色,脸颊透着自然红润的绯色光泽。 整个人满面红光、气韵饱满,周身的肌肤通透莹亮,那眼底水波流转,温柔又妩媚,是极致滋润过后才有的明媚状态。 她一身干练精致的职场正装,身姿窈窕丰盈,气质成熟优雅,浑身散发着成熟少妇独有的风情魅力。 坐在会议桌旁的江虞儿、江盼盼姐妹第一眼便被她绝佳的状态牢牢吸引。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了然的笑意。 她们敏锐地察觉到,吴美颜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格外熟悉,隐约带着一股清冽醇厚、极具穿透力的男性体香。 那是朱飞扬踏入宗师境界后,周身自然而然散发出的独特气韵,干净霸道、沉稳绵长,萦绕在武美妍的衣衫发丝之间,淡而不散。 这般气息,她们早已熟悉无比。 再看着武美妍春情荡漾、眉眼含柔、整个人温润透亮的模样,两姐妹都是心思通透的成年人,哪里还看不懂其中缘由。 平日里嬉笑打闹、朝夕相处,她们早就是心知肚明的关系。 虽未曾亲身经历,却也见惯风月,一眼便看得出,此刻的武美妍,正是被极致温柔滋润过后的状态,身心舒展、心绪愉悦,所以才会这般容光焕发、艳光四射。 性格爽朗的江虞儿率先开口打趣,眉眼弯弯带着戏谑:“美妍姐,可得节制一点啊,一定要好好注意身体,别太累着自己。” 一旁的江盼盼连忙笑着接话,佯装反驳,实则继续调侃:“你别净瞎说,你看美妍姐现在气色多好啊,满面红光、风姿灼灼,整个人都更美了。 这哪里是累到了,分明是越活越明艳动人,妥妥的顶级美艳少妇风范。” 两人一唱一和,笑意盈盈地打量着武美妍。 武美妍哪里听不出她们的打趣,眼底闪过一抹娇嗔,白了两人一眼,气场从容又带着几分撩人,笑着反将一军:“怎么? 两个小丫头看着春心澎湃,羡慕了? 是不是也想找个知心人疼你们? 我家飞扬倒是可以借给你们,就是不知道你们两个小丫头,有没有这个胆子,敢不敢接。” 一句话瞬间将两人调侃得脸颊微红。 三姐妹你一言我一语,互怼打趣、谁也不服谁,会议室里瞬间充满轻松欢快的嬉闹氛围,一扫前期筹备工作的紧绷疲惫。 就在几人嬉笑打闹、气氛热烈之时,叶静香与连长曦并肩推门走入会议室。 两人看着眼前热闹的画面,笑着轻声开口:“几位姐姐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见两人到场,武美妍立刻收敛了玩笑嬉闹的神色,瞬间切换成集团高管的干练状态,正色开口:“好了,闲话先放一放,我们五人抓紧就位开会。 距离原江市旅游节正式开幕,仅剩最后九天时间,时间紧、任务重,所有细节必须今天全部敲定落地。” 她条理清晰地同步最新高层行程:“我们旗下的大型综合商场,三天后就要正式开业,正好衔接旅游节客流高峰。 届时秋悦姐、凯丽都会亲临原江站台支持,玲珑集团董事长李离极有可能亲自到场,还有港岛李家的高层代表团也会莅临参加,规格极高、关注度极大,容不得半点纰漏。” 说完,武美妍眉眼带笑,抛出一个让众人瞬间振奋的好消息:“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中午,飞扬会过来陪我们一起吃饭。” 闻言,在场几人瞬间眉眼舒展、心头雀跃,原本紧绷的工作心态瞬间放松大半,会议室里悄然漾开欢喜的氛围。 随后,五人迅速进入高强度工作研讨状态。针对新商场开业与旅游节联动运营,众人逐项拆解细节,层层落实责任。 从整体商场的区域布局、楼层业态规划、动线人流设计,到全品类货品筛选、上新标准、库存储备,再结合市场定位,精细划分高端轻奢、中端大众、低端惠民三大商品层级,敲定不同品类的陈列方式、售卖模式、定价体系。 除此之外,众人细致研讨一线销售人员定岗配置、岗前培训、服务标准、轮班制度,同时完善客流高峰应急预警机制、客诉处理流程、售后善后方案、突发状况处置预案,每一个细微环节都反复推敲、查漏补缺。 第153章 老家人来电,宾馆巧遇 整场会议严谨高效、分工明确。 江盼盼与连长曦负责全程细致记录会议内容、整理各项工作细则、对接各部门端口、打印归档正式文件。 待会议结束后,几人将带着敲定好的全套方案,奔赴各自所属集团召开专项落地会议,层层传导、逐项落实,全力保障商场顺利开业、旅游节圆满举办。 朱飞扬刚在市长办公室的真皮办公椅落座,指尖刚轻放下工作文件,还未歇定片刻,桌面的专线公务电话便骤然响起。 办公电话音色沉稳,是专门对接省外高官、上级部委的直通线路,寻常时候极少响动。 朱飞扬伸手接起,听筒对面传来一道沉稳厚重、极具辨识度的声音,熟悉至极。 竟是东山省代理省长关理战。 如今的关理战,已是东山省政坛炙手可热的核心人物。 仕途势头迅猛、权重一方,妥妥的封疆大吏级别。 电话那头,关理战语气谦和有度,带着前辈对后辈的客气:“飞扬,没打扰你办公吧?” 朱飞扬闻声立刻端正坐姿,态度恭敬又真诚,语气轻快热忱:“关省您太客气了。 何谈打扰! 能接到您的电话我非常惊喜,您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 关理战淡然一笑,直入正题,道出来电来意:“飞扬,最近全国文旅系统都在热议你们原江市,你们即将开幕的大型旅游节。 城市改造、老城复苏、商圈升级、资本落地做得极为亮眼。 东山省齐州市样板固然优秀,但终究独一无二、无法全盘复刻。 我们东山省想要借着你们原江的成功经验,带动省内一众城市完成产业转型、文旅升级、城市换新。 所以这次,我带队组织省内各地骨干干部,专程过去观摩学习、借鉴经验。” 朱飞扬瞬间领会对方来意,立刻主动对接安排:“关省,你们拟定的抵达时间是何时? 我全程统筹对接。” “我们一行大概三十名干部,明天晚间抵达原江市。” 关理战如实告知人数与行程。 “好。” 朱飞扬应声利落周全,“关省,您把随行人员名单、职务职级汇总后发我。 我这边提前统筹,安排专人专班全程接待、全程陪同、全程讲解。 你们一行人直接入住原江市政府指定接待宾馆,软硬件、食宿安保、会务配套都是全市顶尖标准,绝对保障各位领导的行程舒心顺畅。” 关理战闻言颇为欣慰,语气真诚:“飞扬,多谢你费心周全安排。” “这是我分内之事,兄弟省市互通学习、互帮共进,本就是应该的。” 朱飞扬礼数周全、分寸得当。 简短几句敲定所有行程,两人客气道别后挂断电话。 事态紧急、规格极高。 朱飞扬不敢怠慢,立刻拨通内线,传唤新任秘书蒋方进办公室。 片刻间,身姿干练、行事稳重的蒋方快步推门而入,站姿端正、静待指令。 朱飞扬目光严肃,语速清晰、逐项部署:“小蒋,立刻去市宾馆对接总经理,以我的名义预留房间。 统一预留四十间标准单间,额外备用五间应急单间,全部预留高层观景、安静私密、接待规格最高的房型。 另外,提前敲定宴席:“正式备五桌高端接待宴席,再额外备用两桌机动备桌,防止随行人员、随行秘书、工作人员人数增补。” “晚宴明晚七点半准时开席,菜品、酒水、接待礼仪全部按省外省部级考察团最高标准落实,不得有半点疏漏。” 此次到访的是外省领导带队的党政考察团,属于跨省重大公务接待,规格极高、影响极大,直接关系原江市对外城市形象与省际政务关系,容不得半点差错。 蒋方深知事情的重要性,神色郑重,果断领命:“领导放心,我即刻落地办理,全程盯控细节,保证零失误。” 如今的蒋方,经过历练早已褪去了青涩,做事干脆利落、心思缜密周全、对接滴水不漏,成长速度极快,沉稳干练的处事风格,隐隐有当年俞峰的顶尖秘书风范,在整个市政府年轻干部圈层里风头正盛。 领命之后,蒋方不敢耽搁,立刻驱车前往原江市政府宾馆。 市宾馆作为全市官方指定政务接待基地,常年承接各级高官、考察团、重要会务,安保严密、环境庄重雅致。 蒋方的车刚停稳大门口,一名四十多岁、身着正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早已恭敬等候在门前。 此人正是原江市市宾馆总经理,常年对接政务接待,嗅觉敏锐、深谙官场规矩。 见蒋方下车,他立刻快步上前,态度恭敬热情:“蒋大秘,您亲自过来了,快请进! 是不是市里有重要接待任务? 您尽管吩咐。” 两人并肩快步走入大堂,蒋方边走边快速交代房间预留、桌席标准、酒水档次、菜品规格、接待路线、接待礼仪预案等全部细节,条理清晰、重点突出。 总经理一边快步跟着,聆听,一边快速记录,连连点头应允。 就在两个人对接公务、步入大厅深处时,大堂入口处迎面走来一道清纯亮眼的身影。 那是一个容貌秀丽、气质干净温婉的年轻女子,身姿窈窕、眉眼灵动,周身带着未经俗世打磨的清澈灵气。 她身侧陪着一对中年夫妇,看似家人出行,身旁还有专属服务人员贴身答疑、引导接待。 女子目光一瞥,骤然看见迎面走来的蒋方,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诧异,轻声开口:“小方? 你怎么在这里?” 而女子身旁的中年父母,目光落在蒋方身上时,也是猛然一怔、满脸震惊。 尤其是中年男人,一眼认出紧随蒋峰身侧、恭敬陪同的正是市宾馆一把手总经理张磊。 平日里高高在上、沉稳威严的宾馆老总,此刻竟全程躬身陪同、悉心聆听,对待年轻的蒋方极尽恭敬。 夫妻俩心中瞬间掀起巨大波澜,彻底看清了如今蒋方在原江市体制内的分量与地位,心中震撼不已。 第154章 蒋方逆袭体面解围、于父母心态反转 金碧辉煌的市宾馆大堂通透大气,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着暖亮的水晶灯光,来往宾客皆是衣着得体、气度不凡。 蒋方正与宾馆总经理快步对接接待工作,目光无意间一扫,便撞见迎面走来的清丽身影。 那女子的容貌清纯温婉、眉眼秀气灵动,身姿窈窕优雅,正是与他相恋多年的女友于梅。 蒋方眼底瞬间漾开暖意,当即停下脚步,快步迎上前去,神色温柔又惊喜,主动伸手握住余梅的手,语气轻快亲切:“小梅?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伯父、伯母,你们好。” 站在于梅身侧的中年夫妇,正是她的父母。 两人衣着端庄,自带体制内干部的沉稳气场。 多年以来,于梅父母始终极力反对两人的恋情。 于父身为副区长,手握实权、眼界颇高,一直觉得早年的蒋方出身普通、无权无势、前途渺茫,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夫妻俩屡次托人介绍家世优越的官家子弟,希望于梅嫁入体面人家、安稳顺遂。 可于梅心性执着,多年坚守,始终非蒋方不嫁,一次次拒绝父母安排的相亲婚事。 也正因如此,于家父母这些年对蒋峰始终带着几分轻视与不满。 直到蒋方成为朱飞扬的专属秘书,一跃成为原江政坛最炙手可热的年轻新锐,前途一片光明,二老的态度才稍稍松动,却依旧心存保留,始终未曾真正正视这个准女婿。 于梅看着眼前的蒋方,眉眼带着几分无奈与委屈,轻声解释:“小方,我今天是陪爸妈过来订包厢的。 今晚家里要来十几位远道而来的亲戚。 想着原江市宾馆是全市规格最高、最有排面的政务接待酒店,在这里设宴待客体面大气。 我们特意赶过来,可还是来晚了,所有大小包厢早已全部订满,根本没有空余名额。” 她语气带着几分窘迫,继续说道:“我爸也托了不少关系,甚至找了很多领导帮忙打招呼,可酒店这边档期太满,依旧没有办法通融。 服务员最后只能建议我们,实在不行就安排在大厅散桌用餐,可家里亲戚众多,大厅嘈杂又失礼,实在不合适。” 一旁静静陪同的负责人——张总,全程听得分明。 得知眼前这对夫妇和清丽女子,竟是蒋大秘的家人,当即脸色一变,满脸热情,带着十足的歉意快步上前。 语气格外客气:“哎呀! 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早知道是蒋大秘的亲属过来,哪里会让你们为难!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他毫不犹豫,立刻抬手招呼一旁待命的主管服务员:“小蔡,立刻安排! 把咱们酒店预留、从不对外开放、专门用于顶级贵宾接待的龙凤厅腾出来!马上清理布置、提前备餐!” 吩咐完包厢事宜,他转头看向蒋方,满脸讨好与恭敬,大方让利:“今天龙凤厅的所有菜品、全场酒水、配套服务,全部统一七折结算! 一分不少给优惠!” 说完他又思虑周全地补充:“蒋秘大秘书,家里远道而来的亲戚多,肯定需要住宿休整。 咱们酒店空余客房我特批预留,需要几间尽管开口,所有住宿房型,同样全部七折! 绝对安排得妥妥当当!” 蒋方心里通透,心知这位总经理这般破格优待、主动让利、极尽殷勤,哪里是给自己面子,分明是敬畏他身后的身份,敬畏市长朱飞扬的分量。 这是官场圈层里最现实、最直白的人情世故。 可一旁站着的于梅父母,此刻早已彻底怔住,双眼瞪得滚圆,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满脸难以置信。 于父身为副区长,在地方也算有头有脸的干部,自认为人脉不差。 方才他层层托关系、找区委书记出面协调,依旧碰了壁,连一个普通包厢都求不到。 谁曾想,自己一直瞧不上、觉得平凡普通的准女婿,仅仅一句话都未曾多说,仅凭自身脸面,就让市宾馆老总主动破格拿出顶级贵宾厅,食宿宴席双重打折,待遇破格拉满。 要知道,原江市宾馆作为江北省知名星级政务接待酒店,向来一席难求。 这里定价亲民、贴合大众,普通百姓也能消费得起,但最难的从来不是价格,而是预定资格。 日常婚宴、家宴、公务宴早早排满,哪怕有钱、有小层级的人脉,也根本抢不到档期,规则森严、从不徇私。 可蒋方仅凭一己之面,轻松解决了自己费尽人脉都办不成的难事。 这一刻,于父和于母心中满是愧疚与羞愧,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从前对蒋方的百般轻视、百般挑剔,想起自己曾经“狗眼看人低”的狭隘心思。 心中五味杂陈,又庆幸女儿始终坚持本心,没有放弃这个潜力无限、稳重靠谱的年轻人。 看着父母震惊动容的模样,于梅眼底泛起欣慰的笑意,满心都是踏实与骄傲。 蒋方并未多想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全然顾不上这些虚名体面。 他温柔握紧女友的手,轻声安抚她的情绪,细心询问亲戚人数、用餐时间、住宿需求,有条不紊地对接妥当,稳稳替女友和岳父母解决了所有难题,温柔又可靠,尽显男人担当。 于长山混迹官场多年,是深谙规则、阅人无数的老油条,平日里在区内也算颇有脸面。 方才他碍于办事需求,接连给数位区委常委打电话托关系,也只为订一间普通包厢,几番周旋下来,最终还是没能办成。 可反观蒋方,全程从容淡然,甚至无需开口言语,只静静往现场一站,自带一身沉稳慑人的气场,周遭人情世故、大小琐事便尽数妥善办妥。 这般鲜明的差距,让于长山真切见识到了顶级权力层级的碾压,也彻底看懂了身居高位的真正分量。 此前,于长山夫妇一直极力反对女儿于梅与蒋峰交往。 于家是世代从政,虽然也没出什么大官,家风严谨、眼界颇高,打心底里瞧不上出身农家的蒋方。 在他们固有认知里,一个祖辈种地、扣大棚、务农活的普通农家子弟,根基浅薄。 毫无背景,即便顺利考上公务员,跻身市委成为领导秘书,终究难成大器,未来的仕途上限有限。 第155章 领导满意,小六低沉 可今日亲眼所见,于长山彻底推翻了自己往日狭隘浅薄的偏见。看着身姿挺拔、气度不凡的蒋方。 再望着身旁温婉般配的女儿,两人并肩而立,郎才女貌、相得益彰,是那般契合登对,浑然天成。 一旁的妻子刘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满是欣喜与满意,越看蒋方这个孩子,越觉得称心,已然暗自将他视作了满意的女婿。 心中更是暗暗雀跃,自家女儿能觅得这般良人,往后亲友相聚,也终于有了值得骄傲吹嘘的资本。 人情世道向来现实,一人得道,举家荣光,寻常人家皆是如此。 此刻的于长山心中感慨万千,彻底放下了所有成见,满心认可了这门亲事。 夜色渐柔,原江市宾馆的灯火次第亮起,褪去了方才饭局上微妙紧绷的氛围。 于长山带着妻子刘慧、女儿于梅缓步走出大厅,晚风拂来,吹散了席间萦绕的酒气与人情世故的压抑。 方才整场宴席,让混迹官场多年的于长山内心彻底翻覆。 从前所有的偏见与轻视,在这一刻尽数瓦解、烟消云散。 走出门口,他脚步放缓,侧头看向身侧亭亭玉立的女儿于梅,语气郑重,带着全然改观后的温和:“梅子,这周末你联系一下蒋方,约他有空来家里吃顿饭。 算是爸妈正式请他,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这句话,是于长山心态彻底逆转的最好证明。 过去两年,他对于蒋方始终心存芥蒂。 于家世代从政,眼界高、门槛高,骨子里自带体制内的矜贵。 蒋方出身农村,祖辈务农、扣棚种菜。 在于长山夫妇眼中,就是实打实的寒门子弟。即便蒋方顺利上岸公务员、进了市委机关。 他们依旧觉得根基太浅、背景空白,未来仕途上限有限,始终极力反对女儿和他交往。 此前单位里早已传开,市长朱飞扬身边新调来一位年轻专职秘书,顶替调任京华市的俞峰。 那时于长山只当是普通人事调动,听过便忘,从未将那位前途可期的市长大秘,和女儿口中那个普通男友蒋方联系在一起。 直到今晚亲眼所见、亲身所感,他才如梦初醒。 他终于清楚,自己女儿的男朋友,正是那位市委炙手可热、连区委常委都要给几分薄面的蒋方。 这可是朱市长唯一敲定、唯一认可的贴身大秘,是朱飞扬市长最信任、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官场风声早已暗流涌动,市委书记上官雅芳极有可能即将调任升迁,一旦变动,市长朱飞扬极大概率顺势接棒,登顶成为原江市真正的一把手。 届时,身为市长第一秘书的蒋方,地位、资源、前途,将彻底不可同日而语。 官场从无恒定,风云变幻只在朝夕。于长山暗自感慨,自己从前实在太过狭隘短视,险些耽误了女儿的大好姻缘。 身旁的于梅听着父亲的话,心头积压许久的委屈与忐忑瞬间消散,眼底瞬间亮起明亮的光彩,压抑不住的喜悦从眉眼间溢出。 两年的偷偷相守、暗自坚持,终于换来了父母的认可。 一旁的刘慧满脸笑意,温柔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欣慰笃定:“放心梅子,妈这么多年厨艺从没落下。 这次妈亲自下厨,好好备一桌硬菜,隆重招待蒋方,咱们正式认下这个孩子。” 于梅难掩雀跃,趁着父母闲谈的间隙,偷偷拿出手机,指尖轻快敲击屏幕,给蒋方发去消息:【周末有空吗?我爸妈彻底同意我们了,想请你来家里吃饭。】 另一边,黑色公务轿车平稳行驶在返回市政府的路上。 蒋方握着方向盘,神色沉稳,眼底却在看到女友消息的瞬间,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心底暖意翻涌。 车子稳稳驶入市政府大院,他整理好情绪,收敛私人心绪,快步走进办公室,向朱飞扬当面复命。 “领导,场地全部落实完毕。 整场活动预留整整一层楼,四十个独立包间全部敲定,另外额外备用五间应急房间,随时可以调度。” 朱飞扬听完汇报,神色舒展,连连点头赞许:“办得稳妥、周全,很不错。” 他随手翻开蒋方提前敲定的菜单,细细扫过一眼。 菜品搭配恰到好处,荤素均衡、冷热得当,既有本土特色硬菜,也有清淡时蔬,档次不浮夸奢靡、不张扬也不铺张,又体面大气、面面俱到,分寸拿捏得无可挑剔。 朱飞扬心中十分满意,抬眼淡淡开口:“可以,就这样安排,你先出去吧。” 蒋方微微躬身应声,沉稳退出办公室。 一场暗藏人事更迭、前程变局的风波。 悄然落定,而属于他的全新前路,已然缓缓铺开。 暮色垂落,市政府办公大楼渐渐褪去白日的繁忙喧嚣,楼道里灯火柔和,格外静谧。 临近下班,朱飞扬收拾好文件,缓步走到秘书办公区门口,目光落在岗上的蒋方身上,语气温和随意:“蒋方,这两天接手新岗位,工作节奏还习惯吗?” 蒋方闻声立刻起身,身姿端正、态度恭敬,脸上带着沉稳得体的笑意:“谢谢市长关心,完全适应。 在您身边服务,工作纯粹踏实,不用周旋繁杂琐事,只需恪尽职守、做好本职工作,比以往任何岗位都舒心踏实,不用看人脸色、刻意逢迎。” 朱飞扬闻言淡淡一笑,语气带着信任与期许:“那就好。 明天晚上有重要接待,你全程配合长坤市长、子松书记,好好招待远道而来的东三省考察团客人,务必稳妥周全。” 蒋方心中一振,眼底瞬间泛起光亮。 他心里无比清楚,市长愿意带着他参与高层接待、接触外地重要领导,是实打实的认可与栽培。 是给他铺路、让他积攒人脉、开阔眼界。 这份信任,远比任何夸奖都珍贵,让他满心振奋。 待交代完毕,朱飞扬驱车离开市政府,返回静谧雅致的四合院宅邸。 院门口,小五、小六早已静静等候。 唯独平日里活泼灵动的小六,此刻垂着眉眼、沉默不语,小脸隐隐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低落与委屈。 她心里藏着心事,眉宇间萦绕着浓重的不舍。 她即将离开这里,要和朝夕相伴、情同姐妹的闻人天舞分开,许久不能相见,心底满是眷恋与失落,情绪低落得提不起精神。 朱飞扬一眼便看穿了小姑娘的心思,走上前温柔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温和宽慰:“只是暂时分开,很快就能再见,不用难过。 来日方长,不必耿耿于怀。” 轻柔的安抚驱散了小六心底大半阴霾,小院暮色温柔,悄然抚平了少女的离别怅然。 第156章 智能空间秘境相逢叙情 夜幕沉沉,清幽静谧的四合院里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晚风穿庭而过,拂动檐下灯笼的微光,院内一片安宁祥和。 今日归来,朱飞扬无意旁人相伴。 聪慧通透的小五早已洞悉他的心思,格外懂事,没有多言半句,脚步轻盈、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刻意留出了独处的空间。 偌大的房间里,最后只余下朱飞扬与小六两人,氛围静谧又私密。 朱飞扬抬眸看向身侧的小六,神色肃穆低沉,出声吩咐:“小六,把门关上。” 小六闻言立刻应声,乖巧转身抬手合上实木房门,轻轻落锁,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与视线。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朱飞扬缓缓开口,语气郑重无比,带着不容置喙的叮嘱:“我接下来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件事,你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许跟任何人透露分毫。 哪怕日后外界有人知晓此事,也只能是从我口中传出,绝对不能出自你的嘴里,你可明白?” 小六抬头望着朱飞扬沉稳深邃的眼眸。 心头虽有好奇,却不敢有半分懈怠,神色恭敬又坚定:“主人您就放心吧,我嘴嘴严,绝对守好秘密,绝不外传半句。” 见她态度恳切,朱飞扬微微颔首,轻声道:“闭上眼睛,我带你去一个独一无二的地方。” 小六没有丝毫迟疑,轻轻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垂落,安静等待着。 下一秒,朱飞扬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腕,心中暗自默念口诀,空间瞬间流转变幻。 转瞬之间,周遭景象彻底更迭。 等小六再次睁开眼眸,已然置身一片绝美秘境。澄澈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细软洁白的沙滩绵延千里,温润的海风裹挟着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远处的海边,珍妮正温柔牵着一对一岁有余的龙凤胎缓步漫步。 孩童步履蹒跚,咿呀嬉笑,灵动可爱。 一旁的小九同样领着一对龙凤胎,四个孩童凑在一起,嬉戏打闹,为静谧的海边添满了烟火暖意。 几人闻声回头,望见突然出现的朱飞扬,小九与甄妮眼底瞬间炸开惊喜的光芒。 脸上漾开明媚温柔的笑意。 待看清一旁的小六,小九更是又惊又喜,快步上前:“六姐,你来了!” 久别重逢的姐妹二人满心欢喜,紧紧相拥在一起,满是思念与亲昵。 甄妮也顺势上前,早已熟稔地改口,柔声轻唤:“主人。” 朱飞扬望着眉眼温柔的珍妮,轻声询问:“最近在这里过得可好?” 甄妮的眉眼弯弯,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眉眼满是安稳与幸福:“我一切都好啊,在这里无忧无虑,格外舒心。” 朱飞扬微微点头,随即从容安排道:“你们姐妹许久未见,好好叙叙旧。 小九,你把智能空间的一切秘密、所有规矩,都仔细讲给小六听。 我陪甄妮四处走走。” 小九冰雪聪明,瞬间领会了他的心意,连连应声。 甄妮脸颊瞬间染上一层娇羞的绯红,温柔嘱咐道:“小六,麻烦你和小九先照看一下孩子们。” 话音落,她便挽着朱飞扬的手臂,并肩朝着不远处矗立的豪华星级海景宾馆缓缓走去。 步入房间,氛围瞬间升温。 朱飞扬伸手揽住珍妮的腰身,低头深情拥吻,二人深情缱绻,温存缠绵,尽享独处的温柔时光。 两个小时过后,甄妮面色绯红,眉眼含春,依偎在朱飞扬怀中,语气满是知足与幸福:“飞扬,我真的太幸福了。 我和小九在空间里从未虚度光阴,平日里四处散心玩乐,闲暇之余便带着四个孩子潜心学习,掌握了许许多多超前的顶尖技术。 往后只要你需要,我们随时可以出去,手把手教给所有人。” 朱飞扬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语气郑重期许:“你们做得很好。 这些领先现世的高科技、新理念,是咱们最大的底气。 日后慢慢对外输出,助力玲珑集团发展。 接下来你们重点深耕汽车制造、计算机芯片两大核心领域,多钻研、多突破。 过段时间我会让千禧姐也进入空间修行,她专精芯片研发,正好可以和你们互补升级。” 珍妮认真点头,眼神笃定:“我都明白,一定不负你的嘱托。” 朱飞扬:“甄妮,你和小九,未来还有小六,都是我最后的底牌,我不希望用到你们。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就是证明我本人,乃至玲珑依离集团,方正集团,远扬集团,陈家,欧阳家都到了要毁灭的地步,我没有办法了,只能用你们了,你懂吗?” 甄妮:“飞扬,我明白,我一定更加努力的学习这些高科技。 我现在,组建了一批智能武者机器人。 在空间里训练,未来你需要的话,就会发出去,他们绝对的忠心,只是执行命令,他们没有感情。 首批一共50人。” 朱飞扬:“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另一边,沙滩之上,小六与小九并肩坐着,细心照看着嬉笑玩耍的四个孩子。 小六将外界所有经历、自己的境遇尽数告知小九,小九听完所有原委,又将智能空间的神奇功能、隐秘规则一一细说。 小六听得心惊惊叹,终于恍然大悟,彻底明白了这处秘境的玄妙。 就在姐妹二人畅谈完毕之时,朱飞扬缓步走来。 他目光柔和看向小六,轻声安抚安排:“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明日清晨,我再悄悄带你进来。对外我会统一说辞,称把你安置在了一处极度神秘、无人知晓的静养之地,绝不会有人心生怀疑。 你安心在这里休养,等你顺利诞下孩子,我再亲自接你出去,可好?” 小六望着朱飞扬,满心依赖,轻轻点头:“我一切都听主人的安排。” 交代完所有事宜,朱飞扬准备带小六返程。临行前,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小九,清晰捕捉到她眼底藏不住的委屈、眷恋与依依不舍。 朱飞扬心头一软,走上前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温柔许诺:“别委屈,明日早上我送小六过来之时,专门留下来陪你,好好陪你说话。” 小九闻言,黯淡的眼眸瞬间亮起微光,满心的失落尽数消散。 第157章 小六离开,找外援 夜色静谧,晚风轻拂窗棂,褪去了白日所有的喧嚣浮华。 朱飞扬带着小六回到住处的专属房间。 屋内暖黄的灯光温柔洒落,将一室氛围衬得暧昧又缱绻。 奔波整日的周身带着些许燥热,朱飞扬简单叮嘱一句,便转身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哗哗落下,洗去一身的疲惫与风尘。 片刻后,他擦干身体走出浴室,湿润的水汽萦绕在周身,抬眼的瞬间,心头骤然一震。 明亮柔和的灯光下,小六已然亭亭立在房间中央,身姿纤细窈窕,肌肤莹白细腻。 在灯光下泛着通透娇嫩的光泽,纯粹又动人。 不等朱飞扬开口,小六眼底盛满眷恋与炽热,脚步轻快,纵身一跃直直扑进他的怀中。 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合而来,朱飞扬抬手稳稳将她拥入怀中,掌心摩挲着她的后背。 嗓音温柔又缱绻,带着不舍的暖意:“小六,一年的时间不长不短,我会一直想着你。” 小六埋在他的颈间,呼吸温热,眉眼含情,软糯又坚定地轻声回应:“主人,今夜,你只属于我。” 话音落下,两人紧紧相拥,热烈的吻交织着不舍与深情。 在静谧的夜色里,缱绻缠绵,将彼此的心意尽数倾诉。 天色未亮,凌晨三四点的世界还笼罩在沉沉夜色之中,万籁俱寂。 朱飞扬带着小六悄然进入智能空间,这里静谧无人,自成一方天地。 经历过彻夜温存,小六满心眷恋,索性安居在空间之中,不愿再踏出半步,只想静静守候。 趁着小六安歇的间隙,心思细腻的小九悄悄寻来,轻轻拽住朱飞扬的衣袖,眉眼带着温柔的期许,将他拉至智能空间的专属宾馆内。 密闭温馨的房间里,二人相伴缠绵,度过了两个小时私密又温柔的时光。 晨光微熹之时。 朱飞扬悄然离开空间,回到了静谧的四合院。 清晨七点,正是上班的时辰,他推门走出房间,等候在外的小五立刻迎了上来,眼神带着几分疑惑,轻声询问:“主人,小六呢?” 昨夜身心安稳的小伍睡得格外沉,知晓主人夜里有私事,便贴心关好房门,生怕动静惊扰到屋内的二人,一觉睡到天亮,全然不知小六早已离去。 朱飞扬神色淡然,语气平和地淡淡回道:“小六我已经提前送走了,不必多问。 往后,你只需每日负责接送我上下班即可。” 小五闻言没有多言,收敛了疑惑,乖乖默默点头应下,恪守本分。 随后,朱飞扬乘车前往原江市政府。 抵达之后,下属蒋方早已等候多时,见他到来,立刻上前躬身汇报当日行程,条理清晰、一丝不苟:“领导,今日下午行程已定,我下午两点首要工作是接机,接到人员后直接送至专属宾馆,提前安顿好住宿房间,晚间七点等你准时开餐设宴。”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昨天夜晚于梅带着父母二人,早已与远道而来的亲戚汇合。 一行人入住了提前预留的奢华宾馆套房,厅堂雅致大气,装修精致考究,处处透着高端格调。 餐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珍馐美味,荤素搭配、品相精致,香气四溢,满满一桌佳肴丰盛十足。 得益于提前安排的专属折扣,整场食宿消费直接打了七折,这开销远比预想中低廉,体面又划算。 一众远道而来的亲戚们,看着奢华的场地、精致的宴席,连连赞叹不已,纷纷感慨于家底蕴深厚、人脉广博,言语间满是艳羡,直夸于家极有面子。 听着亲友们一声声的夸赞,看着众人满意欣喜的模样,于父心中暖意涌动,心底满是感激。 他心中清楚,这份体面与优待、这场省心又风光的相聚,全都得益于蒋方的周全安排,这份细致人情,他默默记在了心底。 清晨的原江市政府办公室窗明几净,暖融融的天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落在整洁的办公桌与文件堆上。 朱飞扬端坐于办公椅上,神色沉稳从容,正有条不紊梳理着日常工作,周身自带身居高位的沉稳气场。 这时,办公室房门被轻轻敲响,连长坤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些许焦灼与为难。 他走到办公桌前,微微俯身汇报工作:“飞扬,我们已经敲定原江市文化广场的旅游节主舞台搭建工作,大型露天舞台已经基本完工。 前期我和市委宣传部反复研讨敲定了演出阵容,特意邀请了咱们原江本地颇具人气的网红、小众流量艺人,还有数位德高望重的本土老艺术家助阵表演,保证节目兼具烟火气与艺术质感。” 话音稍顿,连长坤眉头微蹙,道出了眼下最大的难题:“如今所有节目、流程、彩排安排都已就绪,唯独缺少一位撑得起场面的压轴嘉宾,少了重磅亮点,整场开幕式的声势始终差了一口气,我一时没了头绪。” 朱飞扬闻言神色淡然,眼底掠过一抹笃定的笑意,语气从容镇定:“这事我来解决。 你缺的无非是顶流热度、能镇场的明星阵容,负责好现场统筹即可,其余的不用你费心。” 说罢,他当即拿起桌上的办公电话,拨通了曹猛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曹猛爽朗的嗓音:“飞扬,稀客啊,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猛子,”朱飞扬语气轻快,直奔主题。 “听闻你和明杰合伙的娱乐公司如今势头正盛、资源充足。 咱们元江市要办为期十天的全域旅游节,我想请你安排几位流量明星过来驻场演出,撑一撑晚会场面。” 曹猛当即爽快应允,十分仗义:“小事一桩! 所有艺人出场费用分文不取,你们市政府只需统一安排住宿、常规餐饮就行,往返机票、艺人酬劳全部由我们包揽。 十天档期,我每天给你安排三到四名艺人轮番登台,保证热度不断。 不过想要整场演出彻底爆火、压得住轴,还得请秦家大小姐出山,她的影响力无人能替。” 朱飞扬微微颔首,了然于心,随即挂断电话,拨通了秦大小姐的电话。 第158章 求助若水,蒋方接机 此刻的秦大小姐——秦若水。 正坐在顶层写字楼的落地窗办公室内,专注翻阅公司财务报表。 这家独立娱乐公司是朱飞扬特意为她创立,挂靠在玲珑集团名下,平日里她深耕演艺事业、筹备全国巡回演唱会,极少插手公司日常管理。 听完朱飞扬说明旅游节演出的需求之后,秦大小姐毫不犹豫,嗓音温柔却气场十足:“飞扬。 没问题,这场活动我亲自站台,包揽开幕式首场和闭幕式压轴演出。 另外我会抽调公司全部资源,带上旗下成熟流量小花、实力派艺人,还有一批新晋新人演员一同前往,让新人多露露脸、积攒人气。” 朱飞扬闻言轻笑,语气笃定十足:“你尽管带人过来,所有宣传、曝光和热度我亲自运作安排,保证让所有参演艺人收获流量,不虚此行。” 挂断两通电话后,所有演出难题尽数解决。 朱飞扬收敛神色,立刻召集工作人员召开临时工作会议,条理清晰地细化舞台对接、艺人接待、现场安保、宣传造势等各项后续事宜,将旅游节演出的全部筹备工作稳妥落地。 夜色深沉,墨色夜幕笼罩整座原江城。 街边灯火次第阑珊,晚风带着深夜的微凉拂过街巷。 朱飞扬步履沉稳地离开了灯火奢华的玲珑会馆,会馆内方才的喧嚣热闹尽数被身后的夜色隔绝。 此刻的会馆深处,武美妍正慵懒泡在温热的浴缸之中,连日相伴忙碌、身心紧绷。 让她早已累得四肢酸软、浑身乏力,眉眼间带着慵懒的倦意,只剩一身动人的风情缱绻在氤氲水汽里。 朱飞扬并未多做停留,驱车径直返回幽静古朴的四合院。 这几日以来,小五始终心绪低落,自小六悄然离开后,她心里便空落落的。 平日里活泼话多、利落贴心的她,整日沉默寡言,唯独认真做好接送通勤的本职工作,极少开口说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落寞孤寂。 推开四合院的院门,院内静谧无声,唯独客厅还亮着一盏柔和的暖灯,在漆黑的夜里格外醒目。 朱飞扬放轻脚步走入屋内,只见电视机还亮着屏幕。 播放着节奏舒缓的泡沫韩剧,细碎的台词声响轻轻萦绕在客厅。 沙发之上,小五已然沉沉睡去。她早已洗漱完毕,周身清清爽爽,身上松松披着一条洁白柔软的浴巾,随意蜷缩在沙发里。 浴巾宽松垂落,不经意间春光乍泄,玲珑饱满的身段若隐若现,肌肤在暖灯的映照下白皙细腻,勾勒出动人的曲线,模样楚楚动人,惹人侧目。 连日独处的孤寂,让她睡得安稳又安静,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褪去了平日的干练,多了几分柔弱乖巧。 朱飞扬静静伫立看了她几秒,眼底掠过一抹温柔。 他缓步上前,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轻轻关掉轰鸣的电视,又抬手捻灭了客厅的灯光,一时瞬间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色。 随后他俯身弯腰,小心翼翼将熟睡的小五横抱而起。 熟悉又温热的怀抱骤然将小五包裹,浅浅睡意瞬间散去大半,这独属于主人的熟悉气息与温暖触感,让她下意识放松了所有防备。 她身体微微一蹭,温顺地贴合在他怀中,纤细的双臂自然而然抬起,轻轻环住了朱飞扬的脖颈,嗓音软糯又沙哑,带着初醒的缱绻:“主人,你回来了。” 朱飞扬抱着她缓步走向卧室,声音低沉温柔:“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躺在客厅看电视?” 小五靠在他肩头,眼底泛起淡淡的落寞,语气带着丝丝委屈:“就是太无聊了。 以前小六在的时候,我们日夜相伴,闲了一起聊天打趣、嬉笑打闹,还会一起做家常菜、收拾院子,日日等着你回来,日子热热闹闹的。 现在她不在了,偌大的院子只剩我一个人,处处都空荡荡的。” 听着她低落的话语,朱飞扬心中微软。 轻声安抚:“若是孤单,明天我再安排个人过来陪你。” 小五轻轻摇头,眉眼温顺:“不用了主人,我慢慢就习惯了。” 说话间,朱飞扬已然走到床边,轻柔地将她稳稳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黑暗之中,小五抬眸望着他的身影,轻声追问出心底藏了许久的疑惑:“主人,小六到底去哪里了? 我一直都很想她。” 朱飞扬俯身凝视着她清澈的眼眸,语气温和又郑重:“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所有真相,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话音落下,他低头俯身,温柔拥住怀中的人,轻轻覆上她的唇瓣。温柔的亲吻缓缓加深,带着安抚与缱绻。 此刻,小五心中的孤寂与思念尽数化作柔情,热烈的回应着他的温柔。 密闭的卧室里温情蔓延,两人深情缠绵,爱意融融。 整整两个小时的温存过后,身心皆松快的二人紧紧相依,伴着深夜的静谧,沉沉坠入安稳的睡梦之中。 入夜后的原江市晚风微凉,整座城市笼罩在一层朦胧柔美的夜色之中,灯火次第点亮,夜色凄迷温柔,却又处处透着崭新的气象。 随着为期十天的元江旅游节临近全城预热,城区面貌焕然一新。无论是人流稠密的老城主干道,还是蓬勃崛起的高新开发区。 道路两侧的路灯杆整齐悬挂着宣传条幅与彩色灯牌,红底金字的节庆标语迎风轻扬,氛围感十足。 短短几日,即将启幕的旅游节已经成为全城百姓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人人满怀期待,静待盛会开幕。 城市灯火璀璨之时,原江机场停机坪灯火通明,秩序井然。 秘书蒋方早已提前抵达等候,身姿挺拔、仪态沉稳,提前做好了全套接待预案。 不多时,远道而来的关礼战缓步走出出站口。 年过五旬的他气质儒雅沉稳,身姿端正,眉眼间自带省级领导的沉稳气度,举止从容不迫。 蒋方见状立刻上前,面带恭敬得体的笑容,主动伸手握手:“关省长,一路辛苦。 朱市长得知您今日莅临原江,特意嘱咐我提前在此等候,全程负责接待安排。” 第159章 接待晚宴,关省长讲话 机场停车坪上早已整装待命,两辆崭新的豪华商务大巴静静停靠一旁,车身干净崭新,气度规整。 最显眼的是一台红旗尊享公务二号专车,这是原江市政府顶配公务用车,也是朱飞扬的专属座驾。 平日里朱飞扬行事低调、不喜铺张,几乎从不动用这辆高配专车,唯独接待省厅级重要领导、开展重大公务活动时,才会破例启用。 关礼战在蒋方的恭敬陪同下,从容坐上二号专车。 车内驾驶位上,是市政府司机班四十岁左右的专职司机。他退伍出身,驾驶技术稳、纪律性强,是朱飞扬的专属司机。 朱飞扬平日公务清闲、用车极少,他大多时间待命休整,但朱飞扬待下属宽厚体恤,从未亏待过他,因此他心底对这位年轻有为、行事沉稳的朱市长,满怀由衷的敬重。 车队缓缓启动,红旗专车在前引路,两辆三十座豪华大巴紧随其后,队列规整、沉稳有序,一路平稳驶向原江市政府专属宾馆。 抵达宾馆后,蒋方调度有度,第一时间对接宾馆总经理与前台服务团队,有条不紊地完成全员入住登记、房卡分发、行李安置等事宜。 为关礼战预留的套房宽敞雅致、简洁大气,规格庄重合规,既尽显地方接待的诚意,又严守公务标准、绝不超标,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晚上七点整,夜色渐深,诸事安顿妥当,朱飞扬准时抵达关礼站的房间。 两人闭门深谈,围绕原江市旅游节推进、城市发展建设、文旅项目落地等诸多工作深入交流,长谈许久,气氛沉稳融洽。 夜幕沉沉,原江市政府宾馆主宴会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流光溢彩,映照着规整庄重的宴席会场。 室内装潢雅致大气,桌椅摆放井然有序,席间氛围肃穆又热烈,一场规格极高的公务接待晚宴正式开席。 主位之上,远道而来的省级领导关礼端坐其间,气度沉稳、威仪十足。 身侧依次落座市核心班子成员:朱飞扬、连长坤、专程赶赴参会的武义亭 ,以及书记叶军。 一众市委常委分列两侧落座,省级、副省级领导坐镇,搭配全套地市常委班子陪同,这般顶配的接待规格极为罕见。 关礼战心中暗自感慨,此次莅临原江考察,能享受如此隆重的全员陪同礼遇,足以彰显出原江市委市政府的重视程度,心底倍感体面,脸上始终带着从容温和的笑意。 宴席初始,众人依次起身举杯致意,礼数周全、氛围庄重。 待各位领导依次敬完酒、席间氛围稍稍缓和,朱飞扬端起面前的高脚酒杯,身姿挺拔,神色真诚恳切,缓缓开口致辞。 他目光扫过席间远道而来的东三省一众干部,语气真挚而有力:“今日是万分荣幸,关省长亲自带队,携东三省各位领导莅临原江考察指导,我的内心满是激动与欣喜。 东山省于我而言意义非凡,是我扎根基层、砥砺成长的奋斗故土。 我曾深耕东山省丽水县,历任天目镇镇长、镇委书记,一步步履职至丽水县的县长、县委书记,副市长,在那片土地见证了我的成长与历练。” 稍作停顿,朱飞扬语气愈发郑重:“本次原江市全域旅游节,是我们东江省重点推进的文旅标杆项目、年度重中之重工作。由衷感谢关省长及各位领导远道而来、莅临观摩指导。 愿今后东山省与江北省、原江市能够互通有无、双向奔赴,彼此学习先进治理经验、借鉴优质发展模式,为两地深度合作筑牢铺垫。” “时光不悔,初心不改,岁月不负韶华! 往后我们携手并肩,扎根民生、服务群众,聚力城市建设、深耕经济发展,竭尽全力为两地百姓谋福祉、为区域发展添力量!” 朱飞扬举杯示意,高声道,“诸位,今夜相聚难得,我们举杯共饮,不醉不归!” 一番情真意切、格局开阔的祝酒词,瞬间点燃了整场晚宴的气氛。 原本端庄拘谨的席间氛围彻底活络开来,欢声笑语此起彼伏,酒桌氛围热烈高涨。 东山省随行的一众随行干部,无人不知朱飞扬的赫赫威名。 众人私下早已听闻,这位年轻的朱市长底蕴深厚、手腕凌厉,早年扎根东山省任职期间,杀伐果断、正气凛然。 无数在当地依仗家世背景横行跋扈的官宦子弟,无论黑白势力、盘根错节的关系。 尽数被他连根整治,有人落马入狱、有人落魄远走海外、有人彻底销声匿迹。 过往种种传奇经历,让在场所有人对眼前这位年轻的父母官心生敬畏,肃然起敬。 不少干部纷纷主动起身,端着酒杯上前,逐一单独向朱飞扬敬酒致意,态度恭敬真诚。 与此同时,席间菜品搭配极为考究,后厨特意贴合东山省宾客的饮食口味定制菜单,荤素搭配、冷热兼具。 既有本地特色珍馐,也有适配北方口味的硬菜佳肴,色香味俱全,丰盛精致的菜系让一众远道而来的宾客吃得舒心尽兴。 美酒佳肴相伴,宾主尽欢,整场晚宴气氛融洽热烈,尽显元江待客的诚意与格局。 晚宴气氛热烈融洽,酒香氤氲、笑语满堂。 待席间众人稍稍安静下来,端坐主位的关礼战抬手轻压,神色郑重温和,目光落在身侧的朱飞扬身上,代表东山省全体考察干部发表致辞。 他语气真挚恳切,带着由衷的欣赏与感慨,缓缓开口:“今日我们一众东山省干部乘机抵达原江,双脚踏上这片繁华崭新的土地时,我心中感慨万千、感触极深。 因为亲手建设、盘活这座城市,带领原江快速发展、焕发全新生机的掌舵人,正是从我们东山省走出去的优秀干部——朱飞扬同志。” 话音落下,席间众人目光纷纷聚焦在朱飞扬身上。 关礼战眼神笃定,字字铿锵,满是赞许:“朱飞扬是我们东山省当之无愧的杰出青年、顶尖管理人才,更是党性纯粹、担当实干的优秀党员、标杆干部。 当初看着我们东山省亲手培养、悉心打磨的得力干将,远赴江北省主政原江,说实话,我们全省上下心中满是不舍与惋惜。” 第160章 武省长晚宴致辞 关礼战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讲。 “但不舍之余,我们更是百分百的支持与成全。” 他话锋一转,语气开阔坦荡,“优秀的干部就该走出故土、走出舒适圈,走遍祖国大好山河,借鉴各省市的治理经验、工作方法。 这不仅能磨砺自身本领,更能为个人长远发展、仕途格局筑牢坚实根基。” 关礼战环视全场常委领导,继续诚恳说道:“此次我带队东山省一众骨干干部专程前来原江交流学习,原因有二。 其一,有飞扬同志在此主政一方,我们放心、安心;其二,他是我们最信任、最认可的实干人才。 大家都清楚,全国推广的绿水发展模式,正是朱飞扬同志一手摸索、创新打造的标杆成果。 我们此番前来,就是专程取经学习,想亲眼见证,他能在元江这片热土,再创何等发展奇迹。” 回想入城时的所见所闻,他眼底满是赞叹:“今日穿行原江城区,我们亲眼目睹了这座城市的人间烟火、市井繁华,见证了城市治理的经细、文旅建设的出彩,方方面面都让人耳目一新、受益匪浅。 接下来我们全体考察人员,都会放下姿态、虚心求教,认真借鉴元江的先进发展经验。” 最后,他目光重回朱飞扬身上,语气温和真挚:“愿时光不负奋斗、岁月不负初心,祝愿飞扬同志在此仕途顺遂、大展宏图,也预祝原江市旅游节圆满举办、盛况空前。 未来我们两省携手并进、互助共进,深耕合作、共促发展。 同时,我也代表东山省,真诚向各位发出邀约,期待日后江北省,原江市的各位领导、同仁莅临东山考察交流、互学互鉴!” 一席真诚恳切的致辞落地,席间掌声经久不息,所有人都真切感受到两省互通的诚意与对朱飞扬的高度认可。 晚宴氛围温润融洽,掌声缓缓落下后,落座席间的江北省省长武义亭从容起身。 一身正装端庄得体,气质儒雅大气,眉眼间透着省级领导的沉稳与干练,他面带谦和浅笑,目光从容扫过全场,代表江北省委、省政府以及张书记发表晚宴致辞。 他声线清亮沉稳,语调庄重有度,开篇礼数周全、落落大方:“尊敬的关礼战省长,远道而来的东山省各位领导、各位同仁,以及我们江北省全体共事的同事们,大家晚上好! 我是江北省省长武义亭。” 简短的开场过后,场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齐聚在她身上,静静聆听致辞。 武义亭目光柔和,带着由衷的感慨,缓缓开口娓娓道来:“光阴荏苒,岁月如梭。 转瞬之间,朱飞扬市长与雅芳书记两位年轻干部,接管主政原江市已然两年有余。 两年时光倏忽而过,但两位年轻干部交出的答卷亮眼出彩。 有目共睹,全市上下、全省内外,皆是一片认可与赞誉之声。” 他顺势简单解释道:“今晚雅芳书记未能亲临晚宴现场,实属公务所限。 目前他赶赴京华市,对接重要工作汇报与区域协作事宜,身担重任、心系原江发展。” 话音落下,武义亭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身侧身姿挺拔、年轻沉稳的朱飞扬身上,眼底满是欣赏与赞许。 语气愈发真诚:“看着飞扬同志年轻英气、俊朗挺拔的模样,我心中不禁心生无限感慨。 短短两年多的时间,两位青年中坚并肩作战、携手攻坚,硬生生扛起了原江市市委、市政府的全部工作重担。” 这两年,原江实现了跨越式的飞跃式发展,蜕变翻天覆地。 武义亭一一细数城市硕果,字字由衷:“如今原江市经济增速迅猛,GDP涨幅稳居全省前列,城市经济活力全面迸发。 民生福祉持续提升,百姓安居乐业、安居乐业,生活品质节节攀升。 全国文明城市创建圆满成功,城市风貌焕然一新,文明新风浸润全城。” “不仅如此,全市接连承办多项重磅大型活动,圆满落地省级全运会、欧洲足协杯赛事、五国国际足球邀请赛等高规格盛会。 从城市基建升级、民生提质,到大型赛事落地、文旅品牌打造,再到如今万众瞩目、全城预热的大型旅游节筹备工作,每一项重大活动的落地落地、每一次城市高光时刻,都离不开朱飞扬市长与雅芳书记的精心谋划、统筹部署与全力攻坚。” 他的一番发言,客观真切、句句属实,既肯定了青年干部的担当作为,也让在场东山省一众领导,更加直观地见识到了朱飞扬出众的能力与过人的魄力。 一番恳切的表彰总结过后,武义亭神色从容大方,继续接续话音,将晚宴氛围推向温情融洽的尾声。 他目光诚恳地望向以关礼战为首的东山省一众领导干部,语气谦和又郑重,道出两地后续的交流规划。 武义亭坦言,为深化江北省与东三省的政企联动、经验互通,深化跨区域协同发展,两个月之后,江北省将以原江市为核心,精心组建一支百人观摩考察团,专程奔赴东三省核心支柱城市、省会齐州市开展专项学习交流。 齐州市作为东三省经济龙头城市,产业布局成熟、经济体量雄厚,城市建设与企业现代化发展理念先进,具备极高的学习借鉴价值。 他特意提及两地深度绑定的产业根基上,直言玲珑集团便是两省协作的核心纽带。 玲珑集团总部扎根东山省,实力非常雄厚、模式先进,近年来大力布局江北省的市场,在原江市成立重点分公司。 如今该集团的产业投资、项目落地与税收贡献,已然撑起元江市经济的半壁江山。 成为拉动本地经济增长、带动就业发展的核心支柱企业,对元江的腾飞发展功不可没。 基于这份深厚的合作渊源,此次百人观摩团不仅会考察齐州市的城市建设、政务治理与产业规划,还将专程走进玲珑集团总部,实地观摩顶尖企业的现代化运营模式。 产业体系与管理理念,让原江的企业家代表、政府一线工作人员开阔视野、取长补短、学思践悟。 讲话最后,武义亭眉眼带笑,语气愈发温和亲切。 他诚挚祝愿远道而来的各位领导宾客。 今夜佳肴适口、美酒尽兴,尽享原江特色盛宴。 同时贴心告知,晚宴结束后,市里已专门调配专属车辆、安排专人引导,带领众人夜游城区,沉浸式欣赏原江流光溢彩、烟火繁盛的城市夜景。 话音落毕,武义亭身姿端正,优雅抬手拱手致意,礼仪周全、气度斐然。 整场发言务实真诚、格局开阔,为两省深度交流铺垫了温情且坚实的基础。 第151章 夜色温柔,乔少爷妥协 夜色渐深,原江市商务宾馆的宴会大厅依旧灯火璀璨,晶莹的水晶灯倾泻出暖亮的光晕,映得满室雅致庄重。 持续数个小时的官方晚宴渐近尾声,席间宾主尽欢,杯盏交错间,两省干部的情谊愈发浓厚。 众人起身准备散席之际,朱飞扬再度端起手中酒杯,身姿挺拔从容,神色温润有度,主动邀约全场同饮。 席间无论是远道而来的东山省省级、市级领导,还是原江市本地的常委干部、基层同仁,无论职级高低、资历深浅,无人不熟知这位年轻的原江主官。 在整个东山省官场圈层中,朱飞扬的名号早已家喻户晓。 早年扎根东山省基层任职的岁月里,他以雷霆手段整顿风气、肃清乱象,凭一己之力搅动整个高层格局。 无数依仗家世权势肆意妄为的权贵子弟、盘根错节的利益团伙,皆因触碰到他的底线、惹怒了他,最终仕途尽毁、家业凋零,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调任原江市主政之后,他依旧初心不改、魄力依旧,短短两年时间深耕城市建设、整顿营商环境、破除发展壁垒,做出了诸多惊天动地的亮验实绩。 曾经那个盘踞一方、势力庞大的本地张家,因违规操作、触碰红线被他强势连根拔起,彻底倾覆。 后续得益于张俊雨那个大小姐的居中调和与周旋,张家才得以保全根基、稳步转型,也算乱世浮沉中因祸得福,安稳落地。 众人心中都清楚,朱飞扬素来刚柔并济、行事有度。 接人接物时常和风细雨、温润谦和,却藏着雷霆铁血的手腕,所有棘手难题、复杂纷争,到了他手中皆能悄然化解、归于无形,这份城府与魄力,让在场所有人由衷敬畏。 酒宴彻底落幕,宾客陆续散去,朱飞扬礼数周全,亲自护送微醺的关礼战返回专属休息套房。 几轮酣饮下来,关礼战眉眼间带着浓郁的酒意,身形略有虚浮,在秘书的搀扶下缓步前行。 抵达房间门口,他紧紧握住朱飞扬的手,语气满是真诚动容:“飞扬,多谢你今晚的盛情款待,安排周全、费心了。” 朱飞扬微微颔首,态度谦逊恭敬:“老领导,咱们情谊深厚,无需如此见外。 明日我再登门拜访,向您汇报原江的发展工作。” 送别关礼战、妥善安排好所有来宾住宿事宜后,朱飞扬才转身走出宾馆大厅。 夜色微凉,晚风拂面,驱散了几分席间的酒意。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多条未读信息映入眼帘,其中一条来自叶静香的消息格外温柔动人:“飞扬哥,我想你了,今晚过来吗?”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朱飞扬眼底漾起一抹温柔,当即回复应允。 此时夜色静谧,等候在外的小五早已将专车平稳停靠在门前,身姿端正,静静待命。 待朱飞扬上车后,她稳稳发动车辆,车子平稳驶出宾馆车道,朝着原江市纺织厂高端别墅区疾驰而去。 褪去官场的严肃紧绷,独处的二人氛围温柔缱绻。 长夜漫漫,相伴相依,满是温情脉脉。 叶静香满心眷恋,依偎在侧,轻声吐露心底情愫:“哥,我爱你,永远都爱你。” 朱飞扬拥着身边温柔的人,语气温柔坚定:“我也爱你。” 夜色悠长,岁月安然,二人相伴度过了静谧缠绵的一夜。 翌日清晨,天光破晓,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 门外传来小五轻柔的敲门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屋内的宁静,熟睡的二人方才缓缓苏醒,迎来崭新的一天。 沪海市夜色奢靡,霓虹璀璨。 市中心顶级私人奢华会所的包厢内,隔音效果极佳,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包厢内金碧辉煌、软装极尽奢华,真皮沙发、琉璃吊灯一应俱全,空气中萦绕着醇厚的酒香与淡淡的名贵香氛,氛围压抑又阴翳。 乔志坤,这位乔家在沪海市的代理人。 此刻正端坐在主位,面色阴沉冷峻,嘴角微微浮肿尚未消退,正是前段时间受挫留下的痕迹。 他眼底藏着戾气与不甘,周身气场冰冷,直视着围坐身前的几名沪海顶尖纨绔大少,沉声开口。 “这一次,我确实栽了。”他语气低沉沙哑,带着不甘与狠厉,“但这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话音一顿,他目光扫过众人,神色严肃凝重,继续警告:“我老家那边已经来人了,我们家那位‘女诸葛’即将亲自赶赴沪海了。 她心思缜密、智计无双,看事眼光毒辣至极。 接下来所有人都给我打起来十二分精神,她到了之后,所有人全力配合,谁敢敷衍懈怠、乱说话坏了事,别怪我乔志坤不留情面。” “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瞒,你们心里都要有数。” 在场几名大少跟着乔志坤厮混多年,平日里结伴吃喝玩乐、纵情声色,私下也牵扯过不少灰色勾当、隐秘事端。 这些见不得光的错事,一旦被各自家族知晓,必将掀起风波,连累整个家族声誉与前程。 众人心中惊惧,深知事态严重,无人敢多言,只能神色肃穆、连连点头应下。 看着众人收敛心神、态度恭谨,乔志坤脸色稍缓,抬手轻轻拍了两下手。 “放松些,今晚好好消遣。 还有就是那个玲珑集团以后大家别惹了,我家老爷子发话了,暂时不要再生事端以后再说吧。” 几位大少爷答应完,乔志坤告诉外面服务人员可以了。 话音落下,包厢侧门缓缓推开,一排身姿窈窕、容貌清丽的礼仪女子款款走入。 她们身着精致礼服,气质温婉,手中端着精致酒水,步履轻盈地围拢上前,熟练地为各位大少满上酒杯,声线轻柔软糯:“各位少爷,今夜我们陪各位饮酒、唱歌、跳舞,尽兴而归。” 奢靡的氛围瞬间冲淡了方才的压抑,酒香醉人、美人相伴,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纸醉金迷、浮华迷离。 夜生活正式开始了。 第152章 清晨温情,夫妻对话 清晨的纺织厂高级别墅区安静清幽,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轻柔洒落,将奢华温馨的卧室衬得暖意融融。 朱飞扬悄然离去之后,偌大的卧室依旧残留着昨夜温存的余韵。 叶静香毫无防备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中央,沉沉酣睡。她通体莹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在外,肌理柔嫩通透,肌肤上散落的淡淡红痕,是昨夜缱绻过后留下的温柔印记。 睡得极为香甜慵懒的她,唇角微微松弛,一缕晶莹剔透的口水缓缓滑落,模样慵懒又娇憨,全然没了平日里端庄雅致的模样。 就在此时,卧室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动作轻缓无声,生怕惊扰了屋内的人。 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缓步走入房间,来人正是短发利落、容貌明艳动人的连长曦。 她身上披着一件极薄的浅色轻纱的睡裙,质地通透轻盈,衬得身姿窈窕灵动,整个人自带一股清冷又妩媚的气质。 连长曦抬眼望去,将床上的景象尽收眼底。 看着平日里温柔端庄的叶静香此刻毫无形象、慵懒酣眠的模样,再看着满是褶皱凌乱的床品,那空气中萦绕着暧昧温柔的气息,她忍不住唇角微扬,低低轻笑出声。 她缓步走到床边,俯身轻轻推了推熟睡的叶静香,轻声唤道:“静香姐,醒醒,飞扬哥早就走啦,你怎么还赖着不起?” 睡梦正酣的叶静香意识朦胧,四肢酸软乏力,下意识软软地侧身搂住身旁的连长曦,嗓音软糯含糊:“别闹……我好累,再睡一会儿。” “是我啊,静香姐,是长曦,不是飞扬哥。” 连长曦无奈柔声提醒。 叶静香混沌的脑海慢慢回笼几分意识。 慵懒地呢喃着,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我不管是谁?我累了,要睡觉。” 昨夜极致的温情与缱绻,依旧清晰地回荡在脑海心底,每一寸温柔的触感都历历在目。 她模糊记得,朱飞扬清晨离开前,曾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叮嘱,让她安心卧床好好休息,自己要前往市政府上班。 那低沉温柔的嗓音、温热的气息,温柔缱绻,让她满心暖意,回味无穷。 看着她困倦至极、不愿苏醒的模样,连长曦心底柔软,不再打扰。 她轻轻拉起散落一旁的蚕丝薄被,温柔地盖在叶静香柔弱的身上。 静静陪在床边,任由她安稳沉睡。 与此同时,朱飞扬已然驱车抵达原江市政府,步入办公室准备开启一天的工作。 刚落座不久,口袋里面的手机骤然响起,来电显示是诸葛玲珑。 接通电话后,诸葛玲珑清亮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笑意:“飞扬,我这边安排好了,凯丽和秋悦明天代表我一同前往元江,全程参与咱们的旅游节活动。 朵朵和馨儿也腾出了时间,大概率会一起过来。”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齐州的张俊雨刚刚特意给我打来电话,说明天也会带队赶赴原江市。 算下来,你的一众故人、知己,都要齐聚原江了。 还有轻舞,说打算带着孩子们过来游玩,凑凑旅游节的热闹。 你这位大家的主心骨,终于要迎来全员相聚了。” 朱飞扬听着电话那头的消息,眼底漾起温和的笑意,从容应声:“我知道了,师姐。” “对了,五师弟和晶晶也打算趁着假期过来旅游,顺便落脚原江找你相聚。” 诸葛玲珑补充道。 朱飞扬微微沉吟,轻声回应:“清风前几天就和我提过,只是一直没有确定具体行程。 既然大家都要过来,我正好提前安排妥当。 稍后我联系曹磊,再致电远在广南的继业业,让他抽空带着她姐一同来原江。 我也好久没有见到她了,确实十分挂念。” 诸葛玲珑温和应下,默许了他的安排。 简短交谈过后,两人挂断电话。 朱飞扬没有停歇,随即拿起手机,先后拨通曹磊、继业,以及沈北市刘耀军的电话,一一对接安排,为即将到来的旅游节和众人的相聚提前统筹部署,做好万全准备。 齐州市,玲珑集团总部高端家属住宅楼内,百余平的精装居室通透敞亮,装修简约雅致,处处透着安稳温馨的居家烟火气。 午后的暖阳透过落地窗洒落客厅与厨房,柔和的光线铺满全屋,氛围静谧又惬意。 厨房里暖意融融,油烟机轻响,灶台上火苗温和跳动,一派温馨的居家景象。 郑磊的妻子方玉梅正系着素雅的棉质围裙,站在灶台前忙碌晚餐。 她一手稳稳掂着炒锅,一手握着锅铲娴熟翻炒菜肴,动作利落从容。 即便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岁月却格外的优待于她,身姿依旧丰润窈窕、曲线曼妙,丝毫没有产后松弛臃肿的痕迹。 肌肤细腻紧致,眉眼温婉动人,居家的素净模样,更添几分温柔风韵。 一旁的郑磊靠在厨房门框边,静静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宠溺,缓缓开口轻声说道:“媳妇,过阵子我打算去一趟原江市。” 方玉梅手上动作未停,闻声侧过头,眸中带着几分疑惑。 郑磊继续说道:“原江那边为期十天的旅游节就要正式开幕了,开幕式场面肯定盛大热闹。 前几天曹磊特意问我,要不要过去凑凑热闹、见见世面。 我也好久没见飞扬了,心里着实的挂念,想着趁这个机会过去走走看看。” 方玉梅闻言眉眼舒展,温柔笑道:“当然可以,难得有空闲出去散心。 家里孩子有爸妈照看着,不用我们操心。 我回头跟临夏对接一下手头的琐事,若是时间宽裕,我陪你一起去,就当出门旅游放松了。” 听闻妻子愿意同行,郑磊心头一暖,缓步上前,从身后轻轻将方玉梅拥入怀中。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脸颊亲昵蹭着妻子细腻的侧脸,语气满是欣喜:“太好了,咱们夫妻俩一起过去最好。 我真的太久没见飞扬了,格外想念大家一起共事相聚的日子。” 温存片刻,他忽然想起一事,轻声叮嘱:“对了,你抽空问问玉溪,看她要不要一同前去。 你也清楚,飞扬身边的知己大多都安家安稳,不少人还怀上了身孕、诞下双胞胎了,日子过得圆满顺遂。 玉溪也到了该安稳备孕、添个孩子的年纪,这件事也该早点提上日程。” 第153章 大佬们的谈话,认可 方玉梅心中了然,温柔点头应下:“我明白你的意思,明天我就找玉溪好好聊聊。” 密闭温馨的厨房内爱意渐浓,郑磊心头燥热难耐,大手顺势探入妻子衣衫,触碰到细腻光滑的肌肤。 被爱人温柔触碰,方玉梅心头微动,呼吸微微放缓。 带着几分娇软的嗔意轻声道:“老公,我还在做饭呢……晚上好不好?” 郑磊此刻早已满心缱绻,哪里还顾得上饭菜,笑着抬手关掉灶台明火,随手放下厨具,俯身打横抱起怀中的妻子,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不多时,静谧的房间里便漾开温柔细碎的声响,成了郑磊心底最治愈、最有力量的天籁。 整整一个小时过后,二人整理好衣衫,相伴走出卧室,眉眼间皆是温存惬意。 方玉梅脸颊带着淡淡的绯红,眉眼含笑道:“你最近状态,比以前强盛太多了。” 郑磊闻言爽朗一笑,坦然说道:“还得是玲珑集团自研的养生保健品效果出众,针对性调理身体,对我们中年男人实在太过友好,润物细无声地滋养身心,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焕然一新。” 夕阳余晖洒落全屋,夫妻二人并肩而立,言语温柔、情意绵长。 寻常琐碎的日常,朴实温暖的烟火气息,褪去了所有外界的喧嚣浮华,只剩夫妻相守的安稳与幸福,平淡又治愈。 近日的原江市风生水起、烟火缱绻,主政一方的朱飞扬风光无限。 连日来,他周旋于城市各处别院雅居。 无论是静谧古朴的四合院、奢华私密的玲珑会馆,还是独栋雅致的滨江别墅,夜夜温情安然、闲适顺遂,生活丰盈安稳,颇有几分古时明君坐镇一方、诸事顺遂的悠然姿态。 与原江的喧嚣温情截然不同,远在1000公里的城市,一处四合院却是一派庄严肃穆、沉凝压抑的氛围。 这座院落青砖黛瓦、古木参天,院墙高耸、庭院深深,位置隐秘、安保森严,寻常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院内无半分市井嘈杂,唯有秋风掠过古树的轻响,寥寥数位老人,围坐在庭院石桌旁,低声商议着足以撼动全国官场格局的重磅大事。 几位白发苍苍、气度渊深的老者,皆是深耕体制内很多年。 阅尽世事沉浮、一句话便能影响布局的定海神针级人物。 良久,一位须发花白、面色沉稳的老者率先开口,语气郑重厚重,字字千钧:“时机差不多了,这次,该让飞扬往上走一步了。” 他顿了顿,目光悠远,缓缓道出其中利弊:“外界都说他提拔速度太快,看似打破了常规官员逐级晋升的体制规矩,步子走得过于仓促、破格太多。 但纵观这些年,朱飞扬从基层乡镇起步,一步步扎根地方、实干攻坚,政绩实打实摆在台面上。 年轻干部有能力、有魄力、有实绩,破格提拔、越级进阶,本就是体制激励实干者的初衷。 我们几个老家伙,最后再合力推他一把。” 话音刚落下,旁边另一位老者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审慎:“可这一步的破格,确实彻底打破了很多规则。 再者,上官家那丫头,此前为他争取的东西已然很多。 再往上走,难免引人非议、触动各方格局。” 这时,端坐正中、一身中山装、身姿挺拔硬朗的老人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眼底藏着一丝愧疚与怜惜:“河图一辈子刚正不阿、鞠躬尽瘁,这辈子从未向我们这些老友求过半分私情。 老陈家父子的两代为国奉献、默默深耕,付出太多、亏欠太多,我们心中始终有愧。” 他话锋一转,语气柔和几分:“飞扬这孩子,心性正、手段稳、有担当、懂大局。 我看着长大,真心喜欢。 这一次,我们理所应当倾力成全、全力助推。” 在场另一位元老闻言轻笑出声,一语道破其中渊源,打趣道:“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圈内谁不清楚底细? 宗家那位你的外孙女,早已和飞扬情定终身,还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如今孩子都快满周岁了,这事我们几个老家伙心里都明镜似的。” 被戳破心事的宗老坦然一笑,眼底满是欣慰宠溺:“知道便知道吧,我这辈子,就是疼我这个好孙女,更看好飞扬这个孩子。” 庭院内瞬间响起几位老者爽朗的笑声。 紧绷的氛围松弛几分。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言语间皆是认可:“也罢,飞扬这孩子品性、能力、格局皆属顶尖,我们众人皆认可,值得倾力扶持。” 聊及此处,一位老者神色陡然凝重,话锋骤然转向深层格局:“更何况,你们别忘了秦家。 秦家千金秦若水,贵为三栖顶级影后了,手握顶流资源,名下娱乐公司挂靠玲珑集团版图,背靠大树稳扎稳打。 若无朱飞扬点头默许、暗中布局撑腰,玲珑集团怎会轻易接纳、为其保驾护航?”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众人心中无比的清楚,玲珑集团早已不是单纯的商业巨头,而是足以影响全国经济、震慑国际市场的核心底牌。 最关键的核心王牌,便是玲珑集团自主攻坚突破的高端芯片核心技术。 长久以来,欧洲诸国、西方一众强国依靠技术垄断,长期把持全球芯片产业链,漫天要价、技术封锁、处处卡脖子,对我国高新技术产业虎视眈眈、层层打压。 而玲珑集团逆势突围,耗时数年潜心研发,彻底攻破技术壁垒,一举打破西方长达数十年的芯片垄断格局。 仅此一项核心技术突破,便足以让玲珑集团立足不败之地,稳稳稳居国内行业榜首、跻身世界顶尖梯队,百年基业根基牢固,无人可以撼动。 几位历经风雨的顶层大佬默然沉思,心中通透无比。 国运竞争,终究是经济先行、科技为王。 玲珑集团这一场技术突围,为国内高新产业撕开缺口、抢占先机,创造了难以估量的行业红利与国家价值。 仅凭这一份盖世功绩,朱飞扬便配得上所有破格、所有偏爱、所有顶层资源的倾力扶持。 秋风拂过庭院,落叶轻飘,几位老者沉默不语,心中已然敲定了最终的布局。 第154章 机场接机,闺蜜间调笑 正午十二点的原江市国际机场,正是客流最密集的时段。 晴空朗朗。 航站楼内外航班起降频繁,进出港旅客络绎不绝。 大厅之中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往来行人步履匆匆,一派热闹喧嚣的景象。 就在这人流攒动的公共场合,一支气场极强、声势浩大的队伍缓缓走出出站口,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队伍前方,数名身形挺拔、一身纯黑正装的安保大汉率先开路,身姿凌厉、气场肃杀,周身透着久经训练的铁血沉稳,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紧随其后的一众女子个个容貌倾城、气质各异,身上皆是当季国际顶级高定的时装,身姿窈窕,风华绝代。 人群最亮眼的,便是金发五官深邃精致的混血美人凯莉。 身为罗斯柴尔德家族大小姐的她,戴着精致墨镜,眉眼妩媚张扬,自带豪门贵气。 从容走在队伍前方。 身侧的秋悦,更是风韵绰约、成熟撩人,一身香奈儿定制套裙利落华贵,搭配纤细高跟鞋与细腻黑丝,身姿曼妙优雅,举手投足皆是熟妇独有的温柔妩媚,一路与凯莉低声说笑,步履从容大方。 队伍正中,一位身姿高挑、容貌端庄雍容的女子缓步而行,气质清冷华贵、气场稳居众人之首,正是朱飞扬名正言顺的结发妻子、南门家大小姐、蓝星国情报中心副主任南门轻舞。 她的身后,两名专职保姆小心翼翼随行,一人怀中抱着一个孩童,是两人刚满一岁的龙凤胎宝宝。 两个孩童眉眼精致,懵懂纯真,睁着圆圆的眼睛好奇打量着机场热闹的人群,乖巧又可爱。 整支队伍末尾,二十余名黑衣安保整齐随行,纪律严明、气场凛冽,一身铁血气场碾压全场,寻常人不敢靠近半步,一眼便能看出,这是顶级权贵才有的顶尖排面。 航站楼门口,早已有人静静等候。 人群正中的朱飞扬不过三十岁模样,身姿挺拔、俊朗不凡,墨镜衬得他眉眼深邃沉稳,周身气度从容矜贵。 美艳动人的武美妍,温柔挽着他的臂膀,静静伴其左右,身姿温婉,满目柔情。 望见众人走出航站楼,朱飞扬当即上前迎接。 久别重逢,凯莉摘下墨镜,眼底盛满炽热的思念,快步上前。 朱飞扬抬手顺势将这位混血美人拥入怀中,温柔亲昵地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随后他转身拥抱秋月,温情满满,消解多日未见的思念。 最后,他伸手紧紧拥住人群中最雍容端庄的南门轻舞。 作为朱飞扬后宫之中地位最高、无人撼动的正主,南门轻舞温顺地依偎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嗓音软糯缱绻:“飞扬,想我了吗?” 朱飞扬低头轻吻她的耳畔,语气温柔笃定:“当然想,日日思念,从未间断。” “走,我们回龙玲珑会馆。” 众人依次登车,浩浩荡荡的车队绝尘而去,直奔玲珑会馆。 这份刻骨思念,早已让朱飞扬无心公务,今日他推掉所有工作、空置办公室,只为全心陪伴远道而来的一众心上人。 一夜缱绻温存,岁月安然。 次日天光微亮,卧室暖意融融。 南门轻舞慵懒依偎在朱飞扬怀中,眉眼含娇,轻声呢喃:“飞扬,这种朝夕相伴的感觉真好。 我这次留下来多陪你一段时间,好好稳固我后宫之主的位置。” 朱飞扬低笑出声,轻抚她的长发,语气宠溺又笃定:“傻瓜,你的地位从不需要刻意稳固。你是我的结发妻子,是唯一的正主,哪怕是玲珑师姐,见了你也会礼让三分,谁也无法取代你。” 南门轻舞脸颊绯红,眉眼温柔:“我自然看得出来,大家心里都格外敬重我。” 就在二人温情私语之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身着性感丝质睡衣的凯莉缓步走入,眉眼带笑,语气娇俏打趣:“两位差不多该起身啦,再这样君王不早朝,可就要错过午饭啦!” 原江市高端别墅区静谧清幽,独栋别墅内部装修精致奢华,暖阳透过落地玻璃窗洒满整间卧室,褪去了昨夜的缠绵慵懒,尽显安稳温柔的氛围。 晨光洒落床榻,叶静香缓缓睁开惺忪睡眼,慵懒地舒展身姿,长长的睫毛轻颤,眉宇间还带着未消的倦意。 她猛地回过神,瞬间清醒大半,心头涌上几分懊恼。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连长曦,语气带着几分自责与慌张:“长曦,你怎么不叫醒我? 轻舞姐、凯莉她们今天专程来原江市参加旅游节,这会儿肯定已经抵达玲珑会所了。我没能去机场接机,实在是太失礼了。” 一旁的连长曦闻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满脸哭笑不得。 昨夜叶静香睡得极沉,一整晚都紧紧依偎着她,双臂死死环住她的腰身。 清晨她数次试图摇醒叶静香,都被对方无意识搂紧,根本挣脱不开,最后连自己也被带着沉沉睡去,双双错过了接机的时间。 “我的静香姐,真不是我不叫你,是我根本叫不醒你!” 连长曦无奈轻叹,“你整晚死死抱着我酣睡,我费尽力气都拽不动,最后连我自己都睡过了头,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叶静香脸颊微红,慌忙抬手捂住嘴角,带着少女般的娇憨连连摆手:“行了,行了,别说了,人家就是太累了嘛。” 连长曦眸光戏谑,眼底带着促笑,再度白了她一眼,轻声打趣:“累? 你为什么累,心里难道还没数吗?” 一句话直击要害,瞬间让叶静香耳根绯红、满脸羞热,别扭地扭过头,嘟着粉嫩的小嘴赌气呢喃:“我不理你了!” 短暂羞赧过后,叶静香连忙的收敛心绪,匆忙催促:“别闹了,我们快些收拾打扮,赶紧去玲珑会馆。 轻舞姐、秋悦姐还有凯莉她们远道而来,我们可不能迟迟不到。” 连长曦眸光一闪,凑近她耳边轻声好奇追问:“静香姐,我偷偷问你,那种极致温柔的滋味,真的很好吗?” 叶静香羞赧一笑,落落大方又带着几分狡黠:“你这小丫头片子,心里早就好奇许久了吧。 好不好,等下次飞扬过来,我把他让给你,你亲自体验一番便是。” 连长曦闻言瞬间眉眼舒展,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不愧是我的好姐姐! 好东西本该姐妹共享!” 两人笑着打闹一番,迅速起身梳妆换衣,收拾妥当后便匆匆驱车,朝着玲珑集团会馆疾驰而去。 第155章 进智能空间,情暖火锅宴 内容加载中...... 第156章 深夜温情相守与家族格局 内容加载中...... 第157章 机场重逢,温柔以待 原江机场门口车流规整、秩序井然,两辆通体沉稳的黑色越野商务车早已提前就位,静静等候在专属通道旁。 车身气场低调奢华,搭配随行整齐列队的安保人员。 形成一道严密稳妥的防护线,隔绝了外围拥挤的媒体镜头与围观人群。 在一众黑衣保安的层层护送下,秦若水、向晚与经纪人江姐三人步履从容,避开喧闹人流,顺畅有序地登车离场。 车辆刚刚停稳、车门开启的一瞬,秦若水目光瞬间锁定了不远处身姿挺拔、温润俊朗的朱飞扬。 一路车马奔波、万众簇拥的疲惫瞬间消散,她眼底骤然亮起璀璨的光彩,再也顾不得旁人目光,快步上前,纵身扑入朱飞扬的怀中,软糯亲昵的一声呼唤脱口而出:“飞扬!” 紧随其后的向晚站在一旁,精致眉眼温柔恬淡,含笑轻声唤道:“飞扬。” 朱飞扬抬眸看向她,故作无奈地白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如今手握玲珑集团大量人事要务,集团上下大小琐事繁杂,偏偏还有空闲陪着若水跑来原江凑热闹。” 向晚闻言俏皮回瞪一眼,落落大方笑着解释:“那自然是值得的。 这次原江旅游节盛况空前,临夏、叶轻颜她们都会陆续赶来相聚,这么多熟人齐聚一堂,我怎么能缺席? 再过几日,玉溪、鸿蕊她们也会陆续抵达,我不过是提前过来罢了。” 几句话道破缘由,满是久别重逢的期待与暖意。 晚风轻拂,时光悠然。 看着眼前笑语嫣然、容颜依旧动人的秦若水与向晚,朱飞扬心底忽然泛起一阵绵长的追忆。 恍惚之间,思绪瞬间飘回青涩纯粹的高中岁月。 那段年少时光干净纯粹、无忧无虑,是他一生最难忘的回忆。眼前秦若水、丁静雯,向晚,还有相伴一路的几位佳人,皆是从青涩年华一路陪他走到如今。 一念至此,他心中难免生出几分遗憾。 昔日高中四人相伴的美好光景,如今唯独少了江小妞。 此刻的她还在校园潜心求学,未能赶来参与这场盛大相聚,没能奔赴这场久违的团圆,终究是这次盛会里一处小小的缺憾。 岁月匆匆,人事辗转,昔日少年早已执掌一方、身负格局,可心底那份纯粹的年少情谊,始终滚烫如初、从未褪色。 车队缓缓驶入玲珑会馆专属院落,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步入奢华雅致的宴会厅,暖光灯线温柔洒落,整体氛围温馨盛大、贵气十足。 早已等候在此的南门轻舞看见进门的秦若水与向晚,脸上露出温婉从容的笑意。 身为后宫之主的她气度雍容、待人温柔,主动上前迎接,轻声开口问候:“若水,一路奔波辛苦了。 小晚,你也辛苦了。” 今晚的玲珑会馆特意摆下顶级海鲜至尊盛宴,食材皆是当日最新鲜的顶级空运货。 从海外深海直达原江,全程冷链、分秒不差。 餐桌上蓝帝王蟹、红帝王蟹、板蟹整齐陈列,蟹肉饱满晶莹、鲜甜细嫩。 再加上个头硕大的极品辽参、多种珍稀深海海味摆满长桌,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除了顶级海鲜,宴席上更有雪花纹理极致漂亮的A5和牛、新西兰天然牧场直供的羔羊肉,肉质鲜嫩细腻、入口即化。 一桌盛宴极尽奢华,尽显玲珑集团的顶级规格,也足见朱飞扬对众人归来相聚的重视与心意。 往日里朱飞扬为人稳重克制,饭局之上向来有度,极少纵容身边女人们贪杯醉酒。 但今日全员团聚、佳人齐聚,久违的热闹让他心境格外松弛愉悦。 难得尽兴,他任由众人开怀畅饮、谈笑嬉闹,满室酒香氤氲、笑语盈盈,整夜氛围温柔又热烈。 夜色渐深,宴席散去,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夜深人静,房间暖意融融、氛围缱绻柔和。 灯光柔和地映照着秦若水精致绝美的脸庞,这位万众追捧的顶流影后,褪去了镜头前的光鲜璀璨,卸下了所有明星光环,只剩下属于朱飞扬一人的温柔与柔软。 她身姿轻盈柔弱,拥有近乎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肌肤细腻如雪。 此刻她轻轻依偎、伏在朱飞扬怀中,整个人温柔无骨。 那一副曾在舞台上唱响无数金曲、清透动人的独特嗓音,此刻只温柔为他低语呢喃,软糯缱绻,句句入心,让朱飞扬心底满是极致的温存与享受。 秦若水眼底带着淡淡的委屈与亏欠,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轻声细语带着些许怅然:“飞扬,我们一直聚少离多,我常年拍戏奔波、四处忙碌,陪你的时间太少,你会不会怨我?” 朱飞扬抬手温柔揽紧她,指尖轻抚她的长发,眼底满是宠溺与理解,语气温柔笃定:“我怎么会怨你。 你是独立耀眼的女性,有自己热爱的事业、自己的追求与光芒。 我爱的就是这般坚韧、努力、闪闪发光的你,我永远支持你的所有选择。” 温柔缱绻的夜色里,两人相拥相依,消解了长久别离的思念,唯有深情绵长、爱意深沉。 待到下半夜,朱飞扬轻手推开向晚的房门。 屋内灯火柔和。 向晚静静倚靠在床头,见他进来,眼底漾起温柔笑意。 待他落座,她轻声提起心事:“飞扬,静雯最近和我聊过,她以后不太想继续从事教学工作了。” 朱飞扬神色淡然,语气从容温柔,没有半分束缚与强求:“随她心意就好。 人生在世,本就该做自己喜欢的事。 如果她不想教书了,前路我都为她铺好。 想来玲珑集团任职历练、做企业管理可以;想回高校任职、继续深耕学术也可以。” 他格局开阔、思虑周全,早已为她预留万般退路:“若是她想自己办学,我可以直接为她投资开办私立小学、私立初中,让她随心掌舵、自在经营。 无论她选择哪条路,我都无条件支持。” 深夜静谧无声,屋内只剩爱人之间的轻声呢喃、温情絮语。 朱飞扬向来如此,对外杀伐果断、执掌风云,对内却温柔至极、细致入微。 他把身边每一位爱人的未来、前程、喜好与归宿,尽数放在心上、细细规划。 不求她们功成名就、无需她们负重前行,只求一生安稳顺遂、随心自在。 漫漫长夜,柔情缱绻。 爱意在无声之间愈发深沉,也让这个庞大温暖的大家庭,愈发和睦安稳、岁岁圆满。 第158章 旅游节盛况,几女要求 三日转瞬即逝,万众瞩目的原江市全域旅游节如期盛大启幕。 全城张灯结彩、彩旗飘扬,大街小巷焕然一新,处处洋溢着热烈喜庆的节日氛围。 各地游客慕名奔赴而来,齐聚这座飞速崛起的滨江新城。 开幕式主会场设立在原江市中心文化广场,超大专业舞台恢弘大气,灯光音响、舞美特效全部采用国际顶级配置,全场座无虚席,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在全场数万观众的瞩目之下,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各地嘉宾依次落座,朱飞扬作为元江市主政领导,登台发表开幕致辞。 他言语沉稳铿锵、格局开阔,细数元江城市蜕变、产业升级、文旅振兴的发展成果,展望城市未来的蓬勃蓝图,赢得全场连绵不绝、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致辞落幕,万众期待的文艺汇演正式拉开帷幕。 顶流影后秦若水压轴登场,一身雅致古典国风造型惊艳全场。 温婉的古风妆造衬得她那肌肤白皙剔透、气质温婉绝尘,身姿窈窕挺拔,曲线玲珑有致。 悠扬空灵的伴奏响起,她一曲《我的故乡》缓缓开唱,嗓音清澈治愈、婉转悠扬。 歌声饱含深情,字字动人,唱出了山河锦绣、故土温情,瞬间点燃全场氛围,听得众人热血沸腾、心生共鸣,舞台感染力极致升华。 紧随其后,轩辕明杰携手曹猛团队艺人轮番登台,献上多首经典劲歌热曲,动感节奏炸裂全场,现场欢呼呐喊声此起彼伏。 接地气的演绎、极致炸裂的舞台效果。 让现场原江百姓连连叫好,纷纷感慨畅快淋漓,直言这才是真正有氛围、有底蕴的城市旅游节。 盛会期间,原江全城全面绽放风采。 古色古香的老城街巷古韵悠长,本地特色美食、文创特产琳琅满目,烟火气十足。 经济开发区新城街道整洁开阔、高楼林立,尽显现代化都市风貌。 由玲珑集团全资打造的环球主题影城游乐基地,设施先进、业态丰富,成为亲子游玩、游客打卡的核心地标。 孩童嬉戏打闹、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收获全国游客的一致好评。 旅游节的火爆程度超乎预期,全市所有星级酒店、商务宾馆、特色民宿全线爆满。 一房难求,环球影城门票更是全网抢空、一票难求,预约队伍常年排满,尽显原江空前的文旅热度与城市活力。 热闹喧嚣的盛会背后,一场足以改写江北省官场格局的人事变动,悄然落定。 原元江市一把手上官雅芳因在京华市处理事情,此次未能出席旅游节开幕式。 历经一个月的层层审核、考察调研,江北省委常委班子召开紧急专项会议,正式敲定重大人事任免:“吕欣、兰兴国、上官雅芳等人的人事任命。 其中上官雅芳任命中小企业司副司长正式敲定正部级待遇。” 而最重磅的决议轰动了整个江北政坛:“朱飞扬正式接任上官雅芳职务,出任原江市市委书记。” 此项人事任免不仅通过江北省委常委全票表决通过,更是经由政务院最终审议、正式批复落地。 这是原江建市以来,极具里程碑意义的历史性一刻。 喧嚣盛会衬时代新局,一城繁华启崭新篇章。 热闹的旅游节见证了原江的崛起繁华。 而重磅人事更迭,更预示着朱飞扬将以一把手之位,掌舵原江未来的全新发展征程。 轰轰烈烈、持续一周之久的原江市旅游节,在全城热闹喧嚣、游人不绝的盛景中缓缓落下帷幕。 这场轰动江北的文旅盛会圆满收官,为原江市的城市名片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盛会落幕的背后,一场顶级人事变局早已在高层悄然落锤。 关于上官雅芳调离、朱飞扬接任原江市委书记的重磅消息,目前仅在江北省常委圈层与国务院核心层面敲定,官方红头文件暂未下发,对外完全处于保密状态。 但官场从来没有真正的秘密。 高层定调的消息早已悄然传出风声,只是仅限于体制内顶层圈子流传,普通干部与外界民众全然不知。 原江市委、市政府一众常委身居核心圈层,各自人脉通达、消息灵通,早已通过各自的渠道知晓内情,心中早已了然大局。 只是众人皆心照不宣、闭口不谈,静待旅游节结束后官方正式官宣,官场暗流悄然涌动,却表面波澜不惊。 盛会期间,各地亲友纷纷奔赴原江相聚。 齐州市的郑磊携妻子方玉梅、妹妹方玉溪专程赶来,曹磊夫妇以及一众旧友也悉数到场,众人齐聚原江,伴着旅游节的盛景把酒言欢、叙旧情谊,热闹又温情。 广南省的吕家姐弟,沈北市的刘家人,尤其刘耀军和李玉玲夫妻二人。 在原江市待的时间最长。 朝夕流转,一周时光转瞬即逝,旅游节顺利闭幕,各地宾客陆续返程,喧嚣的城市渐渐归于安稳。 送走一众兄弟好友后,难得清闲的朱飞扬,迎来了方玉溪与邢鸿蕊的相伴。 夜深人静,一室暖灯温柔缱绻。 方玉溪轻轻依偎在朱飞扬怀中,静静趴在他温热结实的胸膛,褪去了所有矜持腼腆,眼底满是温柔与期许。 她轻声吐露心底的心愿,嗓音软糯真挚:“飞扬,我姐姐和姐夫一直劝我,让我早日安稳下来,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我现在也很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可以吗?” 看着她满眼恳切的模样,朱飞扬心头柔软,温柔拥紧怀中的人,轻声应允:“当然行。” 夜色绵长,情意渐浓。 褪去所有公务的繁忙、官场的喧嚣,两人彻夜缠绵相依,温情缱绻。 在这静谧的深夜里,彼此交付真心、温存相伴,期许着未来新生命的到来,也让这份深情愈发稳固绵长。 邢鸿蕊也是如此,她的姐姐也是希望她尽快怀孕,因为这是为了地位的稳定。 没有办法,你不去争,也得为自己做好打算。 事情就是如此。 第159章 玲珑会所兄弟夜宴,仕途精进 原江市旅游节圆满落幕,喧嚣散去,满城归于宁静。 夜幕降落,玲珑会所顶级豪华包厢灯火通明、奢华雅致,隔音极佳的私密空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只为一场专属兄弟的酣畅晚宴。 包厢大圆桌上摆满丰盛佳肴,今晚主打地道正宗东北硬菜辅以精致私房中餐,整整二十余道菜品层层排布、琳琅满目、热气腾腾。 色泽油亮的红烧和牛软烂入味、酱香浓郁;酱焖鲫鱼肉质鲜嫩、汤汁醇厚;干煸鸡翅外酥里嫩、麻辣留香;招牌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最具东北特色的酸菜炖血肠汤汁酸爽醇厚、风味地道,每一道菜色香味俱全,烟火气十足,摆满整整一桌,气派十足。 今夜包厢之内清一色皆是兄弟故人,没有女眷、没有应酬、没有官场客套。 朱飞扬端坐主位,身旁依次落座于吕继业、刘耀军、李铁军、郑磊、曹磊、轩辕明杰、曹猛、刘奇、李大器、佳琪、俞峰、袁子松、叶军、刘长峰、连长坤一众铁杆兄弟。 皆是一路追随、并肩打拼、患难与共的自己人。 今晚众人卸下所有身份、工作与疲惫,唯有兄弟相聚、把酒言欢,打定主意不醉不归。 席间气氛热烈豪爽,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武美妍放心不下,数次轻轻推门进来。 走到朱飞扬身侧,温柔俯身低声叮嘱:“飞扬,少喝点,别伤身。” 语气温柔体贴,满是关切。 片刻后,雍容端庄的南门轻舞也亲自前来。身为后院主母,她气度从容、落落大方,端起一杯美酒含笑示意。 在场所有兄弟无不肃然起敬,尽数起身举杯,个个利落干脆一饮而尽,杯中点滴不剩。众人心里通透,敬嫂子就是敬飞扬,重情重义的兄弟圈子,向来爱屋及乌、知恩重礼。 随后凯莉、洛青烟、初临夏几位佳人也前来探望,看着满座铁血兄弟酣畅相聚的场面,纷纷由衷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飞扬,真男人,真性情!” 酒过三巡,气氛渐浓,朱飞扬神色郑重,对着一众兄弟语重心长开口叮嘱:“大家各自立业成事、身居各行关键位置,越是身居高处,越要保持清醒头脑,守得住本心、稳得住心性、行得正路子。” 他目光落向郑磊,语气真诚恳切:“磊哥,你如今事业稳固、家庭美满,一定要以家庭为重,好好善待玉梅嫂子。 外面那些虚浮热闹、莺莺燕燕,该断彻底断、该舍彻底舍,安稳顾家才是男人最大的底气。” 这番话朱飞扬早已不止一次提点,字字真心、句句肺腑。 郑磊端起酒杯,神色郑重愧疚,重重点头应声:“飞扬,你放心! 我心里有数,我绝对对得起家庭、对得起妻子、对得起兄弟信任,以后一定安分守己,绝不再糊涂。” 一旁的曹磊也连忙开口帮衬:“磊哥你放心,往后我多盯着你、陪着你,咱们兄弟互相约束、互相扶持,一定把日子过稳、把家庭守好。” 席间的刘长峰深知今日全员齐聚、朱飞扬亲自主局的机会万分难得,心中满是敬重与感激,接连主动起身敬酒,杯杯干脆利落,言语恳切,由衷感念朱飞扬一路提携成全、铺路护航。 李大器与佳琪虽辈分资历稍浅,本无主桌落座资格,但朱飞扬向来待人赤诚、一视同仁,从不论高低尊卑、不讲身份差距,只要是真心追随的兄弟,便一视同仁、同席共饮。 两人全程忙前忙后,专心为众人添酒、倒茶、换盘、端菜,勤恳周到、毫无怨言,默默伺候好整场宴席。 一桌兄弟,一腔热血,一片真心,整场晚宴情义滚烫、氛围赤诚。 深夜宴席落幕,众人尽兴散场。朱飞扬来不及休息休整,随即赶去会晤远道而来的管理站领导关理战。 两人深度交流、畅谈合作,相谈甚欢。 送别之际,两人在机场紧紧相拥,真诚道别。 双方当场敲定重要交流计划:十月中旬,原江市官方考察团将远赴东山省,开展为期一周的实地考察、产业交流与政务访问。 关理战底气十足、郑重承诺:“飞扬,你尽管放心,东山省这边所有接待、行程、对接、交流事宜,我全权安排妥当,绝对顺利稳妥!” 朱飞扬微微点头,眼神笃定,挥手送别老友。 一场兄弟酒局,见真心、见情义;一场跨省约定,见格局、见未来。 今夜的相聚,既是兄弟情深的温情团圆,也是元江未来发展布局的崭新铺垫。 酒局尾声,包厢暖意融融,褪去了方才的喧闹热烈,只剩几人轻声闲谈、畅叙近况。 朱飞扬望着眼前愈发沉稳干练、气度内敛的吕继业与刘耀军,眼底满是真切的欣慰。 历经数年官场打磨沉淀,两人早已褪去年少青涩,举手投足间尽是体制内深耕多年的成熟稳重,格局与眼界早已今非昔比。 朱飞扬语气温和,带着真诚期许开口叮嘱:“继伟、耀军,往后仕途漫漫,愿你们二人步履不停、一往无前,稳步精进、步步登高。” 吕继业闻言淡淡一笑,神色通透坦然,连忙摆手回应,语气带着几分了然:“飞扬,你就别打趣我们了,圈内风声早就传遍了,大家心知肚明,你即将正式接任原江市市委书记,执掌一方大局,真正是年少有为、前程无量。” 一旁的刘耀军也跟着附和,眉眼间从容笃定,缓缓道出自己如今的根基与境遇。 刘耀军本人也是很高兴,他如今背靠的是实力雄厚的齐书记。 原齐州市副市长一路晋升,调任沈北市市委书记,更是跻身省委常委、兼任副省长,手握辽东省核心实权。 作为齐书记一手栽培的嫡系心腹,刘耀军现任沈北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副秘书长。 是齐书记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日常贴身随行、全程辅佐,大小事务皆深度参与,是旁人无可替代的得力干将。 外界早已传出风声,他即将跻身市委常委,仕途再添新阶。 除却顶层领导的提携,刘耀军自身家世底蕴深厚,刘氏家族在辽东省深耕多年、根基稳固,其父更是现任省长,权位深重。 凭借自身能力、领导器重与家族底蕴。 如今的他在沈北市乃至整个辽东省都声名显赫、分量十足,无论基层干部还是省委常委,见到他都会礼让三分、给足薄面。 听着两人娓娓道来的近况,看着兄弟们各自站稳脚跟、仕途顺遂、稳步崛起,朱飞扬心中满是释然与欣慰。 一路走来,他见证着众人从青涩懵懂到独当一面,各自在一方天地深耕打拼、步步高升。 这般兄弟并肩、彼此成就、共同成长的局面,便是他最乐见的结果。 第160章 落幕、情未了,红头文件 为期十日的原江市全域旅游节圆满落下帷幕,这场轰动江北省、辐射全国的文旅盛会,为整座城市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经济红利与发展跃升。 依托网红经济时代的流量风口与城市全新文旅名片,原江市整体经济实现跨越式爆发,全市GDP涨幅直接翻倍不止,创下建市以来最亮眼的阶段性增长纪录,完美诠释了新时代流量经济、文旅经济的巨大商业价值与城市潜力。 即便是旅游节正式收官、大型活动落幕,原江市的热度丝毫未减,反而持续居高不下。 由玲珑集团重磅打造的原江环球影城彻底站稳全国顶流文旅地标地位,褪去节庆加持后依旧日日火爆、客流不息。 不仅国内各省市游客慕名打卡,甚至不少境外游客不远千里远赴原江,沉浸式体验这座新兴网红城市的独特魅力。 影城周边整片商业配套片区已然彻底成熟,高端商圈鳞次栉比,衣食住行、轻奢顶奢业态一应俱全。 商圈内汇聚各类国际大牌、限量奢侈品、高端潮牌与特色文创,品类齐全程度远超兰兴国其他城市,做到了别家有的应有尽有、别家没有的独家在售。 这份极致的商业底气,源自顶尖资本的联合布局。 玲珑集团、方正集团、远扬集团联合深耕运营,加之凯莉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国际资源加持,提前备足全球高端货源、打通海外供应链,让原将一跃成为江北顶级高端消费聚集地。 如今的原江,早已成为蓝星国富家圈层的专属购物天堂。 省内各地的世家望族、豪门子弟、官商名流、富二代群体络绎不绝,纷纷前来休闲消费、采购囤货。 整座城市商圈客流鼎盛、消费火热,长久保持着繁华鼎盛的烟火气象与高端的质感,持续为原江市经济源源不断输送强劲动力。 热闹喧嚣的兄弟盛宴缓缓落幕,各路挚友亲朋在几日酣畅相聚之后,纷纷收拾行装,各奔前程、奔赴故土。 一场轰轰烈烈的原江旅游节盛会,伴随着友人的离去,渐渐褪去了连日的烟火喧嚣与热闹氛围,整座城市归于平和安宁。 众人尽数返程之后,刘耀祥与李玉玲夫妻并未急于离开,特意在原江市多停留数日,细细领略这座新兴滨江城市的山河风光、城市巨变与人文烟火。 几日里,刘奇和李大器患者全程贴身陪同。 带着二人穿梭元江老城古巷、新城商务区、滨江水岸与环球影城。 遍览风土人情、品尝本地特色佳肴,让夫妻二人沉浸式感受原江日新月异的城市风貌。 一众友人纷纷离去,唯独顶流三栖影后、当红流行天后秦若水,特意留下,陪伴朱飞扬独处温存一晚。 夜幕深沉。 玲珑会馆顶层奢华总统套房里静谧私密、格调顶级。落地窗外城市灯火璀璨,室内暖光柔和暧昧,精致长桌上摆放着顶级进口红酒与现煎黑椒牛排,香气袅袅、氛围感十足。 灯光温柔勾勒出秦若水精致绝美的脸庞与婀娜曼妙的身姿,褪去荧幕妆造与明星光环的她,清丽脱俗、温婉动人,美得如梦似幻。 朱飞扬静静凝视着眼前陪伴多年的佳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细腻、宛若凝脂的肌肤,眼底满是心疼与感慨。 轻声开口:“若水,看着你一步步走到如今国内顶流天后的位置,一路拼搏、一路耀眼,真的很不容易。未来的路还很长,工作再忙,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秦若水抬眸凝望眼前英俊沉稳、气度非凡的男人,纤纤玉手轻轻抚过他轮廓分明的眉眼,眼底盛满温柔与绵长情愫,缓缓道出埋藏心底多年的心事。 “飞扬,你知道吗? 从高中那年开始,我就心悦于你。”她嗓音轻柔缱绻,满是岁月沉淀的深情,“当年我随父亲远赴东山省任职,背井离乡、年少漂泊,正是最孤单纯粹的青春岁月。 也正是那个时候,我遇见了你,遇见了向晚、静雯、一依姐,还有玲珑师姐。 还有你的好兄弟耀军、继业两人。” 年少相逢,青涩相知,是她漫长岁月里最珍贵的缘分。 秦若水眼底泛起微光,轻声呢喃:“我从没想过,当年那群相伴的少年,兜兜转转、岁岁年年,最终我们所有人,都会留在你身边,成为陪你并肩同行的人。 有时候我总觉得,这一切美好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情愫翻涌,旧忆绵长。 两人相视凝望,热切相拥而吻,积攒多年的思念与深情在深夜尽数迸发。 漫漫长夜,爱意缱绻、温情炙热,二人缠绵相依,共度一段极致温柔又热烈的时光。 身为后宫之主的南门轻舞通透大度、温润从容,早已深谙众人情谊,始终未曾打扰二人独处,默默成全这份独有的温柔。 次日天光破晓,一夜被深情滋润的秦若水,眉眼灵动温婉、气色明媚动人,浑身透着被爱意滋养的柔美气韵。 她带着满心眷恋与不舍,告别了朱飞扬,独自登上飞往欧洲的国际航班,远赴海外开启新一轮的巡回演艺工作。 秦若水离去后,南门轻舞带着一对龙凤胎安心留守在玲珑会馆。 这里配套完善、服务周全,衣食住行皆有专人悉心照料,安保严密、环境清幽,是最安逸稳妥的居所。 武美妍日日贴身陪伴,叶静香、连长曦也时常前来相伴几人几乎形影不离、朝夕相伴。 这几日,是南门轻舞最惬意安稳的时光。 褪去了所有政务忙碌与家族琐事,她日夜有朱飞扬陪伴,夜夜相拥而眠,岁月温柔、安稳静好。 时光匆匆,转瞬一周飞逝。 轰动全城的原江市旅游季正式圆满收官,城市彻底恢复日常秩序。 就在全城归于平静之时,江北省委酝酿已久的重磅红头文件正式下发、公之于众。 一纸文件,搅动整个江北省,今夜无数人员彻夜难眠、心绪各异。 文件正式敲定任免:上官雅芳正式调离原江市,调任别处。 中小企业司副司长职级敲定待遇。 而最重磅、最震动朝野的核心任命尘埃落定:朱飞扬正式书记,执掌一方。 但是,此次市长人选至今悬而未决。 按照最新组织任免条例,绝对不会从现有干部中提拔补缺,避免本地势力固化、抱团。 下一任,必将由省里或者外地从空降选派,具体人选暂时高度保密,无人知晓。 在这一夜之间。 原江全新洗牌。 年轻的朱飞扬正式登顶,开启属于他的全新原江时代。 第161章 姐弟归乡,今夜把酒叙离情 原江机场的登机口秋风微凉,离别的氛围悄然漫开。 昔日欢聚的时光转瞬即逝,相聚的温情尚在心头,离别的不舍已然涌上眉间。 吕继业提着随身行李,站在航站楼落地窗前,望着这座满是温情的城市,眼底满是恋恋不舍。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姐姐吕大小姐,语气带着少年般的怅然与眷恋。 轻声感慨:“姐,真的舍不得飞扬哥,也舍不得原江这里的所有人。” 连日朝夕相伴、兄弟欢聚、家人相守的安稳日子,让他早已心生了眷恋,骤然离别,满心都是不甘与不舍。 吕大小姐眉眼沉静通透,历经商场浮沉、深耕产业多年,早已心性沉稳。 她望着窗外起降的航班,轻叹一声,语气带着无奈与笃定:“舍不得又能如何? 我们肩上还有重任在身,容不得半点懈怠。” 她缓缓向弟弟细数当下的产业关键节点,条理清晰、格局明晰:“深市兄弟汽车集团是我们的核心产业阵地,如今正是扩张突破的关键期,整个集团的运营布局、产业统筹都需要专人紧盯跟进,这片市场和产业链唯有我最熟悉,无人能够替代。” “更关键的是,集团新能源电池研发已经进入最紧要的攻坚阶段。 我们刚刚成功突破技术瓶颈,研发出续航超一千公里的增程电池项目,性能遥遥领先行业水准。 除此之外,飞扬特意布局北方市场,委托顶尖设计院专项研发极寒抗寒电池,专攻北方低温环境。” 说起核心技术,吕大小姐眼底多了几分笃定的锋芒:“这款抗寒电池突破了行业极限,即便是在零下三十摄氏度的极寒天气里,依旧能稳定续航六百公里以上。 这样的顶尖技术,彻底打破了蓝星国旗下所有电池企业的技术认知,碾压市面同类产品。” 如今所有实验数据、性能调试、极限测试都处在收尾关键期,容不得一丝耽误。 待深市总部研发定型、技术落地,原江市新建的产业分厂就会立刻启动试产,打通研发、实验、量产全链条,时间紧迫、任务繁重。 听完姐姐一番话,吕继业收敛了心中的不舍,眼底只剩理解与坚定。 缓缓点头:“我懂了,没办法,只能慢慢熬、稳步推进,等项目落地稳定,我们总有机会再来。” 心绪平复过后,姐弟二人整理行装,转身踏上登机通道。 一行人乘坐航班腾空而起,告别了原江市,朝着广南省的方向返程归去,奔赴各自的产业战场与使命担当。 机场候机大厅人流穿梭、步履匆匆,吕家姐弟趁着登机前的空闲轻声闲谈。 如今的吕继业早已褪去往日的青涩,仕途稳步精进,已然从政府部门调任至广南省省的纪委部门,出任处室领导一职。 纪委部门的岗位权重特殊、震慑力十足,手握所有干部纪律督查权责,如同高悬在所有政府内干部头顶的一柄利剑,威严凛然。 身居这个关键岗位,上至领导干部、下至基层公职人员,无人不敢敬让三分、谨慎交好,如今的吕继业已然是广南省政坛风头正盛的新晋红人,前途不可限量。 就在姐弟二人等候登机之际,朱飞扬的电话适时打来。 公务缠身的他今日格外忙碌,实在抽不出空闲亲自前来送别,语气带着些许歉意与叮嘱:“继业,今日事务繁杂,没时间送你们了,一路上多照看你姐姐,万事稳妥。” 吕继业闻言郑重应声,语气诚恳恭敬:“飞扬哥你放心,我一定护好姐姐。 你把电话给我姐。” 吕家大小姐随即接过手机,温润轻柔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飞扬。” 朱飞扬的声音沉稳温柔,满是牵挂与惦念:“广南省局势复杂、诸事繁杂,你们回去之后万事谨慎、步步稳妥。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的人事交接与公务工作,抽空闲专程去广南省陪你小住几日。” 简单一句许诺,藏着满心深情,吕大小姐心头暖意涌动,轻声应下,眼底满是期许。 挂断电话,姐弟二人并肩转身,从容步入登机通道。 片刻后,腾空而起的客机冲破云层,载着二人缓缓启程,朝着千里之外的广南省飞去。 送走吕家姐弟,朱飞扬整个下午全然投入繁重公务之中。 他接连对接省内各级领导,深度洽谈城市发展、政务交接事宜,同时全力配合上级派驻的组织部专员谈话考察,对接新任人事任免的各项流程,全程严谨细致、沉稳有度。 忙碌谈话间隙,手机弹出上官雅芳的消息,字句温柔又带着几分不舍:“飞扬,我这边的任职谈话已经全部结束了。 两天之后我就要正式调离原江,远赴京城任职。 今晚我在别墅备了薄酒,咱们小聚一场。不用特意准备任何东西,虞儿、盼盼已经提前收拾妥当、备好酒菜。 今晚就我、静姐、虞儿、盼盼,再加上你,一共五个人,像从前那样好好喝一场。” 忆起昔日五人相聚酣饮、畅谈风月的温馨过往,满是不舍。朱飞扬看着消息,心中了然,快速回复:“好,雅芳,今晚我准时赴约。” 一场深夜小聚,既是老友惜别,也是官场更迭之际最后的温柔叙旧,为这场盛大的人事变局,添上了几分温情缱绻的底色。 午后的江北省委、省政府大院庄严肃穆,通透的会议大厅内,一场省委常委会刚刚落下帷幕。 厚重的实木会议桌旁,诸位班子领导陆续合上手中的会议纪要,紧绷的会议氛围悄然散去。 省委张书记步履从容,侧身与身旁的省长武义亭并肩前行,脸上褪去了会议中的严肃沉稳,噙着几分温和的笑意。 随行的几位省委常委缓步跟在身后,彼此低声闲谈,气氛松弛又融洽。 众人闲谈间,话题落在了朱飞扬身上。 张书记语气带着几分赞许,感慨直言朱飞扬不过三十余岁的年龄,便跻身省委常委行列,实属年少有为。 武义亭闻言微微颔首,眼底满是认可。 几位领导纷纷附和说笑,言语间满是看好。 一行人伴着窗外洒落的暖阳,说说笑笑缓步走出会议大厅,谈笑间已然笃定,属于江北年轻干部的崭新时代,已然悄然到来。 第162章 深墅幽夜,酒意情浓 原江市中心最静谧隐秘的一隅,藏着一栋独门独院的轻奢独栋别墅。 这里是远离闹市车流的喧嚣,高墙围合、绿植掩映,私密性极佳,是难得的清幽私地。 夜色沉沉,晚风拂过庭院的枝叶,撩动细碎光影,暖黄色的落地灯温柔亮起,将整栋别墅笼罩在一层朦胧暧昧的光晕之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官场纷扰与城市烟火。 别墅室内装修简约奢华,软装温柔雅致,灯光特意调暗了几度,光影错落间,自带几分慵懒迷离的氛围感。 江虞儿与江盼盼姐妹二人早早便已抵达,褪去了平日的清爽穿搭,二人皆是一身简约又尽显身段的精致服饰,剪裁利落贴身,衬得身姿窈窕曼妙、线条玲珑有致,成熟妩媚的气质尽数流露,一举一动皆是温柔风情。 四下无人,姐妹二人凑在柔软的沙发上,压低声音说着私密的悄悄话,眉眼间藏着少女心事与隐秘期许。 江虞儿指尖微微攥着衣角,眼底带着几分忐忑、几分羞涩,轻声试探:“盼盼,我这么安排,真的行吗? 会不会太唐突了?” 江盼盼抬眸,眼底透着通透灵动的狡黠,语气笃定又温柔:“虞儿,你清醒一点,今晚是我们难得的机会。 雅芳姐即将远赴京城调离原江,静姐早已伴在飞扬身边,心意相通、亲密无间,根本不会计较这些分寸。 你我对飞扬的心意,藏了这么久,今夜恰好是最好的时机。” 她微微凑近,声音更轻,带着一丝怂恿:“你心里惦念他这么多年,何必一直隐忍克制? 我们不过是顺势而为,助彼此一臂之力,不留遗憾。 雅芳姐对飞扬的心思,我们都心知肚明,她心里从来都有飞扬的位置。” 江虞儿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嗔怪着推了她一下:“你少乱说,我看是你不怀好意,明明是你自己藏着别的心思。” 江盼盼闻言轻笑,眼底满是了然:“我的大小姐,我能有什么私心? 倒是你,半夜睡梦里,嘴里都下意识念着飞扬的名字,以为我从来没听见吗? 真要论心思,你的心意可比我浓烈多了。别纠结了,万事我都安排妥当了。” 说罢,她抬眼环视全屋,从容问道:“饭菜、房间、鲜花布景,全都布置好了?” “早就全部妥当。” 江盼盼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光彩,轻声补充,“红酒也提前醒好了,我还悄悄在酒里加了一点点特制的温和配料。” 江虞儿瞬间心头一紧,带着几分担忧:“会不会出事? 分寸别太过了。” “放心,绝对稳妥。” 江盼盼语气笃定,缓缓解释,“这东西药性温和,不伤身、不醉人,不会有任何失控风险。 以飞扬的体魄定力,还有静姐常年沉稳的心态,这点药效根本影响不了他们的神智。 唯一的作用,只是微微催化心绪、升温情欲,让暧昧的氛围更浓,让心底藏着的情意顺势流露而已。” 话音落下,姐妹二人皆是脸颊发烫、羞意盎然。 全屋各处都点缀着淡雅的香槟色玫瑰与细碎暖光串灯,软装精致、氛围缱绻,每一处细节,都暗藏着精心筹备的温柔心意。 夜色渐深,将近晚间九点,幽静的别墅院门缓缓开启,上官静与上官雅芳结伴先行抵达。 两人步入客厅,一眼便看见长桌上满满当当的精致晚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艳。 长条西餐桌铺着质感细腻的纯白桌布,摆盘精致考究,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整齐陈列。 油亮多汁的顶级和牛排、鲜活饱满的进口大龙虾、膏肥肉嫩的精品帝王蟹,搭配各式精致配菜与餐后甜点,无一不是朱飞扬平日里最偏爱、最适口的美味。 几瓶年份久远的进口红酒静静立在冰桶中,微凉剔透,氛围感直接拉满。 就在两人环顾厅堂、暗自感慨之际,别墅门铃清脆响起。 开门的瞬间,朱飞扬挺拔帅气的身姿映入眼帘。 褪去了白日官场的严肃正装,一身简约休闲穿搭的他,眉眼俊朗、气质温润,自带沉稳大气的压迫感与温柔感。 他抬眸缓缓打量全屋,暖光鲜花、美酒佳肴交织出朦胧迷醉的氛围,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花香与红酒醇香,处处透着不一样的暧昧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情气息。 心思敏锐的他隐约察觉氛围有些古怪,却并未多想,只当是众人惜别、特意布置的温馨小聚。 目光落在温婉沉静的上官静身上,他眉眼带笑,语气轻柔打趣:“静姐,想我了吗?” 上官静脸颊微热,白了他一眼,轻声嗔怪:“这么多人在,别没个正形,别乱说话。” 一旁的上官雅芳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忍不住含笑调侃:“怎么,我们还没到,你们俩倒是先过上二人世界了?” 朱飞扬连忙收敛笑意,笑着摆手解围:“别打趣我了,忙活一下午公务,早就饿了,咱们赶紧入座吃饭。” 话音落下,四女一男依次围坐在西餐桌旁,氛围感温柔又热闹。 众人拿起餐具缓缓用餐,佳肴入口醇香,红酒依次满盏。朱飞扬不急不缓,慢慢品着杯中红酒,酒液温润醇厚,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带着淡淡的绵长回甘。 席间闲聊轻松舒缓,褪去了官场的客套与疏离,只剩亲友间的坦诚闲谈。 朱飞扬看着身旁的上官雅芳,语气真诚问道:“雅芳姐,你正式调任京城,政府这边原本准备为你办一场隆重的送别仪式。” 上官雅芳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淡然与不舍:“不必了,低调收场就好。 这次人事变动动静本就不小,太过张扬反而徒增是非,安稳低调离开就够了。” 朱飞扬微微颔首,心中了然。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昔日的基层干部,新任原江市委书记、江北省委常委、副省长,身居高位、权责深重,眼界格局早已今非昔比,一言一行都牵动着江北政坛格局。 几人举杯对饮,一杯杯红酒入腹,温润酒意慢慢浸染四肢百骸。 夜色渐浓,酒意渐深,所有人的脸颊都悄然染上绯红,眼底覆上一层朦胧的水汽。 第163章 幽墅春宵,一夜缱绻 上官雅芳本就心思细腻、略带离愁,几杯酒下肚,早已微微醺醉,眉眼朦胧、眸光含水,抬眸望着眼前温润挺拔的朱飞扬,轻声软糯问道:“飞扬,这两年我陪在你身边,帮你打理琐事、对接工作,你说实话,在你心里,我到底怎么样?” 朱飞扬看着她醉眼朦胧、温柔动人的模样,语气真诚温柔:“你很好,温柔善良、通透豁达,又漂亮又能干,这两年辛苦你了。” 简单几句夸赞,让微醺的上官雅芳心头暖意翻涌,眼底情意愈发浓烈。 江虞儿本就不胜酒力,加上特制酒液的轻微催化,早已醉意上头。 眉眼慵懒、身姿发软,看向朱飞扬的目光里,满是藏不住的温柔眷恋。 唯独上官静定力稍强,依旧保持着几分清醒,却也被这满屋暧昧缱绻的氛围裹挟,心头燥热、心绪翻涌,清晰感知到今夜的气氛格外不同,处处透着温柔的旖旎与暧昧。 酒过数巡,菜过五味,全屋灯光朦胧,酒香、花香交织缠绕,丝丝缕缕的情欲在空气中悄然滋生、慢慢蔓延。 所有人都卸下了所有的身份桎梏、官场疲惫与心底克制。 微醺的醉意、精心铺垫的氛围、暗藏心底的情意,交织相融,让原本温馨的惜别小聚,渐渐变得暧昧缱绻、温柔迷离,氛围悄然失控,走向不一样的温柔夜色。 暖光迷离的别墅客厅里,酒意彻底翻涌开来。 上官雅芳几人尽数醉倒,软软地倚靠在真皮沙发上。 眉眼惺忪、呼吸轻柔,往日的端庄从容尽数褪去,只剩酒后的慵懒娇软。 满屋花香混着醇厚的红酒气息,丝丝缕缕萦绕在空气里,那暗藏的温和催情药力悄然发酵,无声无息撩拨着人心底的燥热,让整片空间的暧昧氛围浓郁得化不开。 上官静尚且保留着几分清醒,看着瘫坐一桌、醉态嫣然的三人,脸颊带着未散的绯红,转头看向身旁气息渐乱的朱飞扬,轻声嗔道:“飞扬,她们都彻底喝多了,别让她们在沙发上着凉,快来帮我把她们挨个抱进房间安置休息。” 朱飞扬此刻早已察觉浑身燥热难耐,四肢百骸都萦绕着一股莫名的灼热感,心神也比平日燥热躁动许多。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低沉温柔:“不用麻烦你忙活,我自己来就好。” 话音落下,他大步上前,俯身将醉态最浓的上官雅芳轻柔抱起。 女人身姿轻盈柔软,毫无力气地彻底依偎在他宽阔温热的怀抱里,像是找到了最安稳的归宿。 酒精彻底卸下了她所有的矜持、克制与官场历练出的沉稳,此刻的她,只是满心眷恋、全然依赖他的小女人。 双臂骤然收紧,紧紧环住了朱飞扬的脖颈,细腻温热的肌肤紧紧贴合着他的衣襟。 她微微仰起精致的脸庞,迷蒙的双眼含着氤氲水汽,红唇微张,带着红酒的清甜醇香,无意识地往朱飞扬的脸颊、下颌轻轻蹭舐、摩挲,动作软糯又缱绻,带着极致的诱惑。 温热柔软的触感一遍遍拂过肌肤,撩得朱飞扬心神激荡、呼吸渐沉。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迷离动人的模样,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克制的隐忍:“雅芳,你真的喝多了,安分一点。 再这样主动招惹,我可就不客气,真的亲你了。” 醉意上头的上官雅芳早已不管不顾,眼底带着娇憨的倔强与深藏多年的情意,含糊软糯地嘟囔着。 气息温热扑在他唇边:“谁……谁怕谁?” 这句软糯回应,彻底击溃了朱飞扬最后的克制。 他俯身低头,精准覆上那片柔软温热的唇瓣,温柔又热烈地吻了上去。 一室暖光摇曳,两人在朦胧光影中亲密缠绵,唇齿相依、情愫交融,积攒已久的心意与此刻的暧昧氛围彻底交织。 不远处的上官静目睹这亲昵的一幕,脸颊爆红,又羞又无奈,轻声嗔喝:“飞扬! 你干什么呢? 趁人喝醉欺负人!” 可此刻的朱飞扬早已被满屋的旖旎气息、体内翻涌的燥热打乱了分寸,指尖不自觉探入上官雅芳的衣摆,触碰到一片细腻滑嫩、温热如玉的肌肤。 极致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连忙收敛心神,抱着怀中之人快步走向卧室,小心翼翼将她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之上,细细替她盖好被褥。 稳住心神后,他折返客厅,依次将醉倒的几人轻轻抱起。 她们身姿窈窕柔软,酒后浑身无力,乖巧依偎在他怀中,眉眼紧闭、呼吸均匀。 粉嫩的脸颊染着醉人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垂落,模样楚楚动人。 朱飞扬耐心细致,将人一一安置妥当,分别送入客房歇息。 接连一番折腾,再加上空气中持续发酵的迷情香气、酒液里暗藏的温和药力,朱飞扬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血脉奔涌,心底的情愫彻底不受控制。 转身走出客房,看着静静立在走廊尽头、眉眼温柔的上官静,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躁动,大步上前,伸手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重重扑倒在柔软的墙壁上。 胸膛紧紧相贴,炙热的体温相互交融,呼吸急促纠缠。 朱飞扬抵着她的耳畔,嗓音沙哑厚重,带着几分恍然与燥热:“静姐,不对劲,今晚的氛围太反常了。 这酒有问题,房间的花香、布置也不对劲,是迷情熏香,刻意催发情欲,不用想了,肯定是盼盼和虞儿这两个丫头偷偷准备的,故意捉弄我们。” 上官静被他紧紧相拥,浑身早已酸软无力,眼底盛满了温柔与纵容,褪去了所有端庄自持。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眼底漾起浅浅笑意,柔声轻叹:“我早就看出来了。 她们对你的心意藏了这么多年,你心里何尝不清楚? 既然是孩子们的一番心意,也是难得的缘分,便好好享受今晚就好。” 话音未落,她双腿轻轻抬起,温柔环扣住他的腰身,彻底卸下所有束缚与矜持,主动回应着他的深情。 走廊暖光朦胧,四下静谧无人,唯有两人炙热相拥、深情缠绵。 爱意汹涌、情愫浓烈,一夜温柔缱绻。 第164章 静姐柔情,内劲升级 万般柔情尽数交付,天地之间仿佛只剩彼此的心跳与呼吸,温柔得刻骨铭心。 就在两人情意最浓之时,一只纤细白皙的玉手忽然轻轻拽住了朱飞扬的胳膊。 朱飞扬心头微顿,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江盼盼不知何时已然清醒,正半倚在客房门边,发丝微乱、眉眼媚眼如丝,眸光氤氲着动人的水汽,含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静静凝望着他,眼底的情愫直白又炽热。 此刻的朱飞扬早已彻底沉沦在这满室春色与温柔之中,所有的理智、克制尽数消散。他不再犹豫,转身奔赴而下,融入这一场盛大又温柔的夜色。 长夜漫漫,时光悄然流淌,整栋私密别墅被温柔缱绻的氛围包裹。 这一夜,似梦非梦、虚实交织。 朱飞扬仿佛置身一场悠长旖旎的春梦,温柔辗转、岁岁缠绵。 在这场梦里: “朱飞扬可谓是温柔如水,一直在温柔乡当中。” 一夜春色,满室芬芳。 万般温柔尽数汇聚,悠长又缠绵,让人沉溺其中,不愿清醒。 天光微亮,晨曦透过落地窗的薄纱缓缓洒落室内,驱散了深夜的朦胧暧昧。 朱飞扬缓缓睁开双眼,一夜极致温存过后,身心松弛却依旧余韵绵长。 枕边空空荡荡,昨夜相伴的佳人已然尽数离去,房间里只残留着淡淡的花香与清甜的女人馨香,证明昨夜的一切并非幻梦。 他微微皱眉,掀开身上柔软的锦被,纯白干净的床单之上,几朵粉嫩嫣红的梅花印记错落绽放,鲜艳夺目、清晰可见,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极致温柔与刻骨缠绵。 环顾四周,别墅卧室的陈设依旧如初。 精致的花艺、暖柔的灯光、整洁的软装,一切都未曾改变,依旧是上官雅芳位于市中心的私密别墅模样。 恍惚之间,朱飞扬竟生出几分如梦似幻的错觉,分不清昨夜的万般温柔、春色缠绵,究竟是真实发生的美好,还是自己大醉过后的一场悠长绮梦。 他缓缓撑着床沿起身,身形微顿,心绪还停留在昨夜的缱绻光景之中。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独立浴室里,传来潺潺的流水声,清脆悦耳。 透过半掩的磨砂玻璃门,几道曼妙窈窕、错落有致的纤细身影若隐若现,肌肤白皙剔透、身姿玲珑柔美,几人正安静沐浴洗漱,温柔的剪影落在光影之间,动人至极。 原来,昨夜所有的温柔缠绵、春色缱绻,从来都不是梦境。 暖煦的房间里暖意融融,氤氲的柔光漫过每一处角落,方才一阵轻柔的嬉闹声响袅袅散去。 上官雅芳立在原地,脸颊染着一层浅浅的绯红,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温柔缱绻的女儿情态。 她垂着澄澈的眼眸,耳根泛红,带着初经人事的娇羞与腼腆,静静望着身侧的江盼盼、江鱼儿与上官静。 短短一夜的蜕变,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眉眼温婉动人,身姿愈发轻盈柔媚,浑身都萦绕着温润柔软的气息,与往日清冷傲然的模样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朱飞扬迈步走入房间,耳畔恰好萦绕着几女细碎温柔的笑语余温。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力量骤然从他胸腔深处炸开,轰然席卷四肢百骸! 他心头猛地一震,神色骤变,心底瞬间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蛰伏在经脉深处的浑厚内劲,毫无征兆地汹涌澎湃起来,如同翻江倒海的浪潮,在周身经脉中疯狂奔涌、冲撞、流转,不受丝毫控制。 朱飞扬心中了然,这便是师父元慧大师传授的双修古法的玄妙之处。 昨夜温存交融。 那种挚爱的情感,加深了彼此的深情。 朱飞扬吸纳了很多阴柔之气。 精纯温润的气息。 早已悄然沉淀在他丹田经脉之中,此刻恰逢契机,彻底被激发开来。 他早已踏入武道宗师之境,根基浑厚扎实,而此刻借着这股极致精纯的阴柔内劲。 修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稳稳冲破桎梏,朝着武道最顶尖的至高层级迅猛冲击。 不敢有半分懈怠,朱飞扬当即敛去心神,双腿一盘,稳稳盘膝端坐在地。 他双目微阖,舌尖抵着上颚,双手结出内敛调息的修炼印诀,缓缓引导体内狂乱奔涌的内劲归序流转。 短短数息之间,他便彻底摒除外界一切杂音,心神沉入丹田,进入了一种空灵缥缈、物我两忘的绝佳修炼状态。 这一刻的他,仿佛脱离了尘世烟火,挣脱了一切桎梏束缚,周身无感无念,打破了武道修行固有的滞碍与损耗,周遭时间仿佛彻底静止,无分昼夜,无分流逝,宛若踏入了传说中的修仙大道,玄妙非凡,不可思议。 从浴室整理完毕的四女缓步走出,刚出门口,便一眼看到了盘膝静坐、潜心修炼的朱飞扬。几人瞬间止住脚步,默契地收了所有声响,呼吸放得极轻,安安静静伫立在一旁,不敢有半分打扰。 上官雅芳睁大澄澈的眼眸,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只见丝丝缕缕的纯白氤氲灵气,源源不断地从朱飞扬周身毛孔溢出,萦绕周身、缓缓流转、奔腾浮动,如同仙雾缭绕,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画面神圣又玄妙,让她心头满是震撼。 见几人面露惊奇,神色紧张,沉稳温柔的上官静轻声安抚:“你们不必害怕,飞扬只是修为突破,内劲再次精进了。” 她目光牢牢锁定静坐的朱飞扬,眼神温柔又笃定,随即轻声吩咐道:“你们先各自去收拾换衣,忙自己的事就好,这里交给我守着便可,有任何变故我再唤你们。” 上官雅芳、江虞儿、江盼盼三人均是初为人妇,本就心怀羞涩,闻言连忙轻点颔首,身姿轻盈地转身离去。 匆匆整理衣衫,将这片静谧的空间,全然留给潜心修炼的朱飞扬与守候一旁的上官静。 时光悄然流逝,转瞬便是数个时辰。 第165章 提升修为,雅芳羞意 不知过了多久,朱飞扬周身缭绕的白色灵气缓缓收敛,尽数回归经脉丹田。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光澄澈透亮,深邃明亮。 周身肌肤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黏腻暗沉的黑色杂质,这是武道突破、洗髓伐脉排出的体内淤浊与杂质。 他缓缓起身,周身筋骨舒展,隐隐有细碎清响迸发,浑身通透轻盈,力量充盈四肢百骸。 上官静立刻上前,眉眼含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飞扬,快去浴室梳洗一番,我来帮你擦拭打理。” 浴室水雾氤氲,暖意融融,二人相伴沐浴,褪去一身尘埃污浊。 待朱飞扬再度走出浴室时,整个人已然脱胎换骨,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往日的锐利锋芒尽数内敛,取而代之的是温润如玉的儒雅气韵。 他肌肤白皙细腻,通透干净,眉眼清俊淡然,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清逸仙气。 那是如同圆慧大师一般,道法森严、清正纯粹的气质,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一身仙风道骨,超然物外,不染半分尘世烟火。 这般超然脱俗、道法天成的气质,出现在他这般年轻的年岁里,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太过与众不同。 朱飞扬垂眸看着身侧的上官静,眼底满是温柔暖意,轻笑出声:“静姐,我只觉通体舒畅、脱胎换骨。 整个人都焕然一新了,辛苦你们了。” 上官静脸颊泛起绯红,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羞与嗔怪,轻声开口:“你倒是自在,倒是说说啊,接下来打算如何安排雅芳、虞儿和盼盼? 昨夜那酒水,本是鱼儿和盼盼闹着贪玩,悄悄加了迷魂香,才闹出这般机缘。” 朱飞扬闻言淡然一笑,神色温柔坦荡,释然道:“缘分使然,机遇天成。 事已至此,便是最好的安排,何须纠结过往。” 清晨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室内,驱散了深夜的朦胧,暖意温柔铺满全屋。 朱飞扬与上官静洗漱完毕,一室温情缱绻,昨夜的温存余韵尚未散去,二人依偎相伴,爱意缠绵,一举一动皆是浓情蜜意,氛围温柔又暧昧。 经历过一夜蜕变,几女的心境与气质都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上官雅芳身心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却依旧收拾得端庄得体,准时准备前往原江市政府履职。 她眼下只剩最后两天的工作交接,即便身心缱绻未消,依旧恪守本职、从容干练。 另一边,江虞儿与江盼盼也早早整理妥当,动身前往公司。 以她们如今的身份,本无需再奔波上班,可昨夜与朱飞扬的亲密羁绊,让几人独处时难免心生羞涩局促。 为了消解这份莫名的尴尬,二人默契选择如常上班,心底却盛满甜甜的悸动,羞怯与甜蜜交织萦绕。 庭院之中,晨光清亮柔和。 上官雅芳一身高定香奈儿轻奢套装,剪裁利落精致的衣物衬得她身姿窈窕匀称、身姿挺拔。 年过三十的她,正是女人最风情妩媚的绝佳年纪,褪去了青涩稚嫩,多了熟透的温柔韵味,眉眼灵动,魅力悄然外放,一颦一笑都自带风情。 江虞儿与江盼盼并肩而立,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上官雅芳,满眼惊艳。 “雅芳姐,你如今真是媚眼如丝,整个人的变化也太大了!” 二人由衷感叹。 随即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别样的光彩。 原本清澈平淡的眼眸,此刻盛满水润光泽,藏着掩不住的明媚风情,整个人鲜活又娇艳。 江盼盼轻笑出声:“虞儿,你现在就像一朵彻底盛放的鲜花,娇艳动人,美得藏不住。” 温馨的氛围里,上官静整理好随身物品,神色从容地看向朱飞扬,轻声叮嘱:“飞扬,收拾一下,我们去市政府。” 朱飞扬微微颔首,应声答道:“好。” 今日有专人开车接送上官雅芳前往单位,而上官静则驾驶着沉稳大气的黑色奔驰越野车,载着朱飞扬一路驶向原江市政府。 车子稳稳停稳,二人缓步走入政府办公大楼。 途经敞开的办公室大门时,朱飞扬余光一瞥,恰好看见伏案工作的上官雅芳。 几乎同一瞬间,上官雅芳也下意识抬头,视线猝不及防与他相撞。 四目相对的刹那,上官雅芳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羞怯之感席卷心头,慌乱又娇羞地迅速低下头。 指尖都微微蜷缩,不敢再与他对视,周身都透着小女人的缱绻羞涩。 朱飞扬看着她娇羞可人的模样,眼底漾起温柔笑意,放轻脚步,低声温柔开口:“你先忙工作,一会我过来找你。” 闻言,上官雅芳肩头微颤,身形轻轻扭捏了几分,带着满心的甜蜜与羞涩,轻轻点了点头,心底暖意融融。 朱飞扬抬步走入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晨间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落,铺满地温柔光晕,屋内空气清爽,尽显政务办公的规整氛围。 秘书蒋方早已提前等候在办公桌前,见朱飞扬进门,立刻挺直身姿上前汇报。 他脸上没有往日职场的拘谨紧绷,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藏都藏不住的幸福笑意,眉眼舒展、神色温润。 浑身透着诸事顺遂、心底安稳的松弛感,是人生事事称心、前路明朗的绝佳状态。 “领导,省里刚刚下发通知,下午需要您赴省参会。 大概率是省委组织部的专项谈话,主要对接您后续岗位交接、工作衔接的相关事宜,这是省里传来的正式文件。” 蒋方双手递上纸质文件,语气恭敬又轻快。 朱飞扬随手接过文件翻开扫视两眼,淡淡颔首:“我知道了。” 目光落在那蒋芳笑意盎然的脸庞上,他看出了几分异样的明媚,随口温和问道:“小方,看你气色极好,心情这么不错,是和女朋友那边彻底和好了? 对方家里的态度也同意你们的事了?” 闻言,蒋方眼底笑意更盛,难掩心中的激动与感恩,重重点头,语气满是真诚:“托领导的福,彻底和好了! 女方家里已经完全认可我了! 真的太感谢您了领导!” 他语气真挚,满是动容:“是您一直提携我,还特意将我调回您身边担任专职秘书,彻底改变了我的处境和未来,也让我在婚事上彻底站稳了脚跟,改写了我的命运。 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朱飞扬神色平和,轻声叮嘱:“好好踏实工作,恪尽职守,其他的不用多想。” 第166章 飞扬的坦白,发现端倪 蒋方心中暖意翻涌,昨夜的画面历历在目。 昨日傍晚,他在于梅家中共进晚餐,岳父母亲自下厨,摆满一桌丰盛家宴,全程待他温和热忱,毫无半分疏离。 席间他陪着老丈人小酌闲谈,推心置腹聊了许久,把过往的顾虑、未来的规划尽数说开,彻底打消了长辈心中的所有疑虑。 席间氛围和睦温馨,酒过三巡、饭毕闲谈,岳父母主动留他留宿。 这是他第一次被女友家人全然接纳,光明正大地留宿岳家,夜里更是在于梅的温柔陪伴下安然入眠。 不同于以往偷偷摸摸的相处,这份被家人认可、被家庭接纳的归属感,温暖又踏实,让他真切体会到尘埃落定的幸福,也让他浑身充满了安稳奋进的力量。 朱飞扬独坐宽敞肃穆的市委办公室内,静心处理手头公务。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办公桌面,勾勒出沉稳静谧的办公氛围。 他沉下心伏案批阅公文,逐一敲定各项工作事宜,期间接连接听、拨出数通工作电话,有条不紊地推进工作。 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悄然流逝,时钟指针缓缓逼近上午十一点。 手头公务基本处理妥当,昨夜突发的情愫纠葛始终萦绕在心头,让他无法忽视。 昨夜阴差阳错之间。 发生了一些事情。 事关几人的事情,必须妥善交代清楚。 思来想去,他最先拨通了诸葛玲珑的电话,说明了情况。 电话接通后,朱飞扬语气无奈。 将昨夜的始末缓缓道出。 听筒那头的诸葛玲珑听完完整经过,先是短暂沉默,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带着几分戏谑调侃的语气打趣道:“飞扬啊,飞扬,你这倒是可以啊。 一觉下来,发生了一些变化。 你这福气真是旁人比不了。” 朱飞扬闻言满心无奈,苦笑着辩解:“姐,我这真是喝多误事,纯属意外。” “飞扬不要借口。” 诸葛玲珑这位三师姐,这语气带着嗔笑,字字通透,“以你如今宗师境界的底蕴,寻常酒水怎么可能让你失控? 根本不是醉酒的问题。” 朱飞扬只好如实解释其中缘由:“是有人调皮做了一些事情。 这种软性迷香无形无味,专攻心神,并非武道内力可以抵御。 我修为再高,若是没有刻意设防,根本察觉不到分毫。 这是不得已的情况。” 诸葛玲珑不依不饶地调侃:“你就净找理由,你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吧。 不然旁人再如何设计,也乱不了你的心境。 如今倒是如愿抱得美娇娘,偷着乐吧。” 一番打趣过后,两人结束通话。 朱飞扬揉了揉眉心,心底清楚最难沟通的还是南门清舞。 她通透大度却极为较真,是最需要安抚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南门轻舞的号码。 电话接通,朱飞扬坦诚所有经过,语气满是歉意。 听筒那头沉默了许久,良久才传来南门清舞带着无奈、娇嗔又包容的声音:“事情我都听明白了。 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今晚回来乖乖跪搓衣板认错。 稍后我会联系玲珑师姐的。 也会好好商议一下安置事宜,也会把别墅的住处全部安排妥当,妥善安顿好她们。” 朱飞扬心中暖意翻涌,满是愧疚与感激,轻声道:“轻舞,辛苦你了,真是麻烦你了。” 南门轻舞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独有的温柔与笃定:“呸,说什么见外的话。 你是我认定的老公,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无论出了什么局面,我自然要替你收拾善后、周全妥当。” 挂了电话以后,南门轻舞就给诸葛玲珑去电话了。 临近午间十一点四十分,原江市政府办公大楼的走廊静谧肃穆,来往工作人员步履轻缓,维持着机关大院独有的严谨秩序。 处理完一上午繁重公务的朱飞扬缓缓从办公椅上起身,挺拔的身姿带着浑然天成的沉稳气场,抬步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贴身秘书蒋方连忙起身叮嘱,语气恭敬稳妥:“领导,马上到饭点了,十一点四十我准时喊您去食堂就餐。” 朱飞扬微微颔首,声线平淡从容:“好。” 跟蒋方说完,他顺着光洁明亮的长廊缓步前行,径直走向隔壁上官雅芳的办公室。 此刻上官雅芳的办公室房门虚掩敞开,视野通透。 门外的工位上,副秘书长简萍正伏案处理日常工作,见朱飞扬走来,当即起身问好,神色恭敬。 “简秘书长,我找一下雅芳书记。” 朱飞扬语气平和自然。 屋内的上官雅芳早已听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心头微微一颤,不等简平回应,便立刻传出温柔的声音:“飞扬,快进来。” 朱飞扬顺势跨步走入办公室,反手轻轻将房门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与声响。 随后,上官雅芳隔着门板轻声吩咐门外的简平:“简秘书长,辛苦你在外面值守一下,若是有访客或是工作邀约,先代为统筹登记。 我和朱市长谈一些工作事宜。” 简萍连忙应声应允:“好的雅芳书记。” 混迹官场多年的简平是十足的过来人,心思通透敏锐。 整个原江市政圈子里,如今早已流言四起,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正值换届交接的关键时期,风头正盛的朱飞扬即将接任原江市委书记,执掌一城大权。 而上官雅芳即将卸任现有职务,二人作为原江市当下名副其实的两大核心巨头,闭门密谈,必然是涉及人事交接、政务部署的顶级机密要事,容不得旁人窥探打扰。 只是今日的上官雅芳,处处透着截然不同的异样。 简萍暗自留心,发现素来清冷端庄、不苟言笑的上官雅芳,今日眉眼间萦绕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柔媚春意 眼底含着浅浅水光,褪去了往日的凌厉疏离,多了几分温润娇媚。 她年逾三十,正是女人最风华绝代的年纪,此前多年始终孑然一身,清白坦荡,是整个机关大院人人皆知的单身女领导,从未与任何异性有过逾矩纠葛。 第167章 暧昧按摩,交接工作 可今早上班,简萍敏锐察觉到,上官雅芳行走时身姿微滞,步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缓蹒跚,那是女子初经人事才会有的细微状态。 结合方才朱飞扬径直入室、二人独处密谈的举动,简萍心中瞬间有了答案,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极为识趣地敛神自守,不多窥探半分。 密闭雅致的办公室内,空调暖风徐徐,氛围安静又暧昧。 上官雅芳端坐办公桌前,白皙精致的脸颊爬满浓郁的绯红羞涩,耳根发烫,心跳纷乱,不敢直视身前的男人。 她强装镇定,柔声道:“飞扬,快坐,想喝点什么? 茶水还是白水?” 话音未落,朱飞扬已然迈步上前,伸手轻轻攥住了她微凉柔软的手掌,掌心的温度瞬间传递开来。 他眼神温柔又笃定,轻声开口带着几分歉意,却态度坚决:“雅芳姐,昨夜的事情,我该跟你说声抱歉。 但事已至此,你是我的女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不会更改。” 突如其来的直白,让上官雅芳浑身一僵,羞怯垂眸,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慌乱与无措:“飞扬……我们…… 我们就当昨夜的事情从未发生过,好不好?” “不好。” 朱飞扬语气果断,没有丝毫退让,“发生过便是发生过,我的女人,永远都是我的人。” 话音落下,他伸手将身姿娇软的上官雅芳轻轻拥入怀中。 怀中的女子浑身紧绷,肌肤滚烫,满脸绯红,整个人都浸在极致的娇羞与慌乱之中。 “飞扬! 这里是市委办公室! 不能这样!” 上官雅芳慌乱地抬手抵在他胸膛,生怕外人窥见半分端倪。 朱飞扬却不为所动,柔声安抚:“我知道,我不会让人发现。 我看你状态不好,身子不适,我帮你调理一下,免得你在大院里状态异样,被人看出风吹草动。” 说罢,他掌心贴着上官雅芳柔软的小腹,催动体内醇厚温润的宗师内劲。 丝丝缕缕温热纯净的气流缓缓渗入她的经脉肌理,温柔修复着她身体的不适感,驱散周身的酸软疲惫。 一股暖洋洋的热流瞬间蔓延上官雅芳的四肢百骸,酥麻舒适的感觉席卷全身,让她紧绷的身心彻底放松下来。 她清楚知晓,这是朱飞扬在用深厚修为为自己温养身体、修复损耗,心底又暖又羞。 时光静静流逝,整整一个小时的私密调理,悄然抚平了上官雅芳所有的不适,也让二人心中的情愫愈发浓烈。 待一切妥当,两人整理好仪容身姿,从容推开办公室大门走出。 门外等候多时的简平见状,立刻上前轻声汇报:“两位领导,到午餐时间了,食堂已经备好餐食,可以过去了。” 上官雅芳收敛所有羞怯心绪,恢复了职场领导的端庄沉稳,轻轻点头示意。 随后一行人步履从容,一同朝着市政府机关食堂的方向走去,身姿挺拔,气度俨然,无人能从二人沉静的外表中,窥探到方才办公室内缱绻温柔的私密过往。 这顿中午饭,吃得格外有分量。 不是菜色多珍稀,也不是酒水多名贵。 而是围坐圆桌的那一圈人——市委常委,一个不落,全到了。 上官雅芳在开席前就明确表了态:“不搞任何欢送仪式,一切从简,一切从心。” 可越是这样轻描淡写,席间的空气反倒越发沉甸甸的。 在座的都是宦海浮沉多年的老把式,心里明镜似的:这顿饭,兴许就是最后一次了,能这样齐齐整整地围着同一张桌子,用同一个酒盅,碰同一段岁月了。 上官雅芳端起酒杯,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欠了欠身。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感谢各位常委这些年的支持。 在原江市的这段日子,我不虚此行。” 说完,她停顿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孔,像是要把那些眉眼间的风雨与默契,一并收进行囊里。 她没有多说,可“不虚此行”四个字,已经足够重——那是对一座城市的交代,也是对自己人生里这段浓墨重彩的盖章认证。 她如今坦然,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 因为那些攻坚克难的夜晚、那些拍板决断的瞬间,早已把这片土地的血脉,融进了她自己的年轮里。 午后的市委常委会开得简短利落,由朱飞扬主持——主要是各项工作的衔接与移交。 节奏拿捏得精准,不拖泥带水,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干净利落。 到了下午三点,省里的车队驶入市委大院。 省长武义亭走在最前,省组织部长紧随其后,后面跟着十多名干部,阵仗不算铺张,却透着官场特有的郑重。 交接仪式只用了不到半小时,红头文件正式送达,当众宣读,白纸黑字,一字千钧。 从这一刻起,原江市的市委书记,换成了朱飞扬。 至于市长人选,仍在酝酿,暂时悬空。 可谁都清楚,这一纸文件的背后,是整个原江市职务序列的连锁地震——更大的变动,正像涨潮一样,悄无声息地涌来。 夜幕降临时,整座城市被霓虹镀上一层暖黄。 上官静独自开着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临别时只是冲上官雅芳点了点头,聪明如她,自然知道今夜不属于任何人。 而朱飞扬则换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越野车,亲自握着方向盘,载着上官雅芳,驶向城郊那处他私藏多年的四合院。 车轮碾过柏油路,又碾过青石板,城市灯火渐次退后。 院门前两株老槐树的影子,在车灯照射下斜斜拉长。 院里早被小五收拾得妥妥帖帖,透着一种叫人意外的浪漫。 正屋的窗棂上,挂了一幅深红色的新窗帘,暮风拂过,帘幔微动,像一尾安静的鱼游在夜色里。 屋中的圆桌上铺着雪白的台布,每一道褶痕都熨得笔直,中央摆了一对高脚玻璃杯,杯壁晶莹剔透,映着烛火微微发亮。 桌角是一瓶提前醒好的红酒,暗紫色的液面安静地呼吸着。 第168章 温情夜晚,雅芳敞开心扉 牛排是请专人煎制的,三分熟,切面泛着粉润的肌理,海盐与黑胡椒的香气还没散尽,袅袅地升腾在暖黄的灯光下。 角落的插花是几枝浅粉的玫瑰,水珠还挂在花瓣边缘,欲滴未滴。 两人相对坐下,中间隔着那一段共事多年的距离。 朱飞扬亲手拔开软木塞,将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注入,酒声细碎,像私语。 他率先举起杯,目光越过杯沿,灼灼地锁住宋远方的眼睛,半晌没有说话。 酒液的微光在两个人瞳仁里晃动,终于,朱飞扬开了口。 那嗓音比平日低了几度,沉甸甸的,像一块被捂热的石头:“雅芳,今夜给你补一个仪式。 从今往后,我们是最好的战友,最亲密的搭档。 而你——” 他停顿,喉结微微滚动,“你是我的女人。 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上官雅芳被那目光钉在原地,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杯脚。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烛影里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耳根却悄然染上一层薄红。 “别……说得这么直白。”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烛火的噼啪声盖过去,可那语气里没有抗拒,只有一层薄纱似的羞涩,软软地裹住了那些直白滚烫的字句。 朱飞扬放下酒杯,绕过桌角,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朱飞扬伸手关了顶灯,只留下桌上一对银烛台。 火苗摇摇晃晃。 上官雅芳终于抬眼看他,眼眶里有些湿润的光,那是多年并肩走来的懂得,也是今夜终于不必再遮掩的软肋。 “飞扬,”她唤他,只唤名字,却像把所有未言的委屈、欢喜、挣扎与释然,都塞进了这两个字里。 她的手指插入他发间,有些用力,指尖微微发颤。 烛火摇曳中,她看见他眼底倒映着自己绯红的脸颊,那团红从颧骨一路烧到了锁骨,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弧度。 朱飞扬将她抱起。 床榻早已铺好深灰色的绸缎床单,凉滑如水的触感贴上来时,她不由得缩了缩肩。 烛光从门口斜斜透进来,在床沿切出一道暖黄色的边界线。 划过…… 时光不弃,人生豪迈。 对于朱飞扬来说,这是人生最得意的时刻。 两个人的感情可谓是热烈的。 像是春夜檐下的雨滴,断续却绵长。 也像是时间沉淀下来的深情,两个人好像是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是那样的熟悉。 那一刻,所有官场上的克制、所有公开场合的保持距离、所有这些年心照不宣却从未说破的情愫,统统被抛到了四合院高高的院墙之外。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夫妻那样,完成着最古老也最亲密的身体叙事。 不是征服,不是占有,是最真挚的感情。 那眼角落下一滴泪。 此刻,被朱飞扬用唇轻轻的接住,咸的,热的,带着多年沉浮的涩,也带着此刻释然的甜。 窗外老槐树的枝叶被夜风拨动,沙沙作响,像在替他们掩藏那些失控的呻吟与呢喃。 烛火燃至半截,蜡泪堆叠成小小的丘陵,光线愈发柔和朦胧。 从试探到笃定,从过去的遗憾到未来的承诺。 每一寸肌肤都记得对方掌纹的形状,都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温柔——因为他们都清楚,今夜之后,明日太阳升起之时,他们依然是前任书记,是上下级,是战友。 可今夜,今夜只属于这四合院里的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两具坦诚相见的灵魂。 最后,当窗外的月光移过中天,清辉如水漫上床沿,朱飞扬将上官雅芳拢进了臂弯,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脸颊贴着朱飞扬胸膛,听着那心跳从激烈归于沉稳。 他没有再说那些直白的话,只是用拇指一下下摩挲着她的肩头,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愿意靠近的猫。 上官雅芳呢喃着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竟微微翘起——那是一个久违的、毫无防备的笑容。 烛火终于“啪”地爆了个灯花,缓缓熄灭。 暗夜里只剩月光勾勒出两人相拥的轮廓,安静、完整、密不可分。 所有的心结,在这一夜的肌肤相亲与耳鬓厮磨里,悄无声息地融化。 他们都知道,从今往后,原江市的政坛上会有一对最默契的搭档。 而在彼此的生命里,他们更是那唯一能对应到天明的人。 今夜花开,今夜情难自禁。 情到深处,原不需要太多言语——身体记得,月光记得,这座沉默的四合院,也会替他们记得。 今夜的原江市花开得格外灿烂。 夜色静谧如水,晚风轻柔拂过窗棂,吹散了白日所有的喧嚣与浮华。 今夜花好月圆,星河浩瀚璀璨,漫天细碎的星光温柔洒落,将一室静谧衬得愈发温柔绵长。 朱飞扬与上官雅芳依偎相伴,静静沉溺在独属于二人的温柔夜色里。 历经风雨拉扯、职场交锋、人心博弈,此刻褪去所有身份与防备,没有书记与干部的公私分寸,没有朝堂之上的权衡算计,只剩下两颗赤诚相拥、彼此归属的真心。 人世间最动人的情爱,大抵便是这般历经千帆后的相守。 无论是梦里缱绻温柔,还是现实朝夕相伴,他们的爱意早已不分彼此、水乳交融。 朱飞扬静静凝望身侧的人,眼底翻涌着无尽温柔与感慨。 他清晰记得初见之时,两人针锋相对、立场对立,彼此试探、互相博弈,步步设防、寸寸计较。 那时的上官雅芳,清冷锐利、傲骨铮铮,一身凛然气场,与他事事对峙、分毫不让,两人之间满是隔阂与较量。 可时光辗转,岁月沉淀,所有的对立都化作了最深的牵绊,所有的算计都变成了极致的温柔。 如今他无比笃定,这个曾与他针锋相对的女人,早已完完整整属于自己,是他此生笃定偏爱、余生执意呵护的唯一。 人间故事日日翻新,世事万般更迭,离合悲欢从不重样。 可他与上官雅芳的情意,从来不会褪色重复。 这份跨越权谋、历经磨砺的爱恋,不似初见时的热烈仓促,反倒像深埋岁月的陈年佳酿,在朝夕相伴中慢慢沉淀、愈发醇厚。 历经风雨淬炼,这份深情愈发有底蕴、有温度,经得起岁月打磨,抵得过世事纷繁。 漫天星月为证,晚风岁岁为媒,两人心意相通,温情缱绻。 在漫长余生里,他们终将岁岁相守,朝暮相依,让这份沉淀岁月的深情,岁岁绵长,愈发醇香。 第169章 晨光缱绻,前路并肩 城郊四合院的清晨,褪去了昨夜夜色的缱绻朦胧,清风穿过院中的老槐树,携着初秋的微凉拂过窗棂。 柔和的晨光穿透轻薄的窗纱,温柔铺满整洁的卧房,驱散了深夜的静谧,留下一室安稳温暖。 一夜温存,彻底消融了朱飞扬与宋远方心中积攒已久的心结。 此刻,让两人跨越职场隔阂的情愫,变得愈发深沉且笃定,牵绊入骨,温柔绵长。 天光渐亮,日上三竿,不知不觉已是上午十点。 朱飞扬缓缓睁开双眼,眼底褪去了往日执掌一方政务的锐利冷峻,只剩下难得的松弛与柔和。 身旁的上官雅芳睡得安稳恬静,眉眼舒展,褪去了政坛女干部的沉稳干练,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温婉慵懒。 他轻抬身躯,打算起身洗漱,开启新一天的工作,指尖刚触到微凉的床沿,一只白皙纤细、温润如玉的柔荑便轻轻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轻柔却带着真切的眷恋,带着不舍与依赖,牢牢留住了欲起身的男人。 上官雅芳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还萦绕着未散的朦胧水汽,脸颊带着一夜安眠后的绯红,妩媚温婉,风华尽显。 她微微嘟起粉嫩的唇角,嗓音软糯沙哑,褪去了朝堂之上的铿锵沉稳,满是缱绻柔情:“飞扬,再陪陪我好吗?” 她抬眸望着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不舍,字字皆是真心:“明天下午我就要登机离开原江了,此去一别,我们再见,便要隔着漫长的光阴与路途了。” 闻言,朱飞扬心头一软,所有的急切尽数消散。 他俯身反手将她温柔揽入宽阔温热的怀中,胸膛沉稳宽厚,给人十足的安全感,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发顶。 语气温柔而笃定:“雅芳,别伤感,我们不会分开太久的。 我身在京华,总有归期,只要我得空了,定会第一时间回来看你。” 可上官雅芳心中依旧藏着一丝小女儿的缱绻顾虑,她依偎在他怀里,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衣襟纹路,带着几分娇嗔与酸涩:“你身边牵挂之人众多,红颜相伴,一人陪你一日,便要耗费许久光阴。 漫漫时日,我又要等到何时才能轮到你?” 这句轻声的诘问,没有怨气,只有深藏心底的在意与惦念。 朱飞扬收紧怀抱,将她完完整整护在怀中,眼神郑重无比,没有半分敷衍。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人清丽的眉眼,字字铿锵,许下赤诚诺言:“我向你保证,对你,我永远随叫随到。 无论我身在何处、公务多繁忙,只要你需要我,一个消息、一通电话,我便即刻奔赴你身边。 仕途大道是你毕生的追求,我懂你的初心与抱负,你只管一往无前、奔赴山海,风雨前路,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寥寥数语,却驱散了上官雅芳心底所有的不安与忐忑。 纵横官场多年,她早已练就百折不挠的坚韧,可唯独在朱飞扬面前,她可以卸下所有铠甲,展露最柔软的模样。 无人不知,上官雅芳是国内政坛为数不多的顶尖女性常委,凭借自身的魄力、智慧与格局,在波诡云谲的官场中步步攀升,站上了无数人难以企及的人生顶峰,成为原江乃至全省政坛一道独一无二的风景。 旁人只羡她位高权重、风光无限,唯有她自己深知,这一生的步步生花、风雨无惧,皆因身后有朱飞扬。 数十年光阴倏忽而过,待到她六十余岁功成身退、卸下一身公职之时,回望漫漫半生,依旧满心感慨。 仕途风雨跌宕,无数政敌刁难、名利纷争、前路迷茫的时刻,都是朱飞扬为她遮风挡雨、保驾护航。 政治上,为她铺路搭桥、化解危机。 经济上,为她兜底支撑、扫清阻碍。 人生前路迷茫之时,他永远是照亮她前路的明灯,是她此生最靠谱的依仗。 她与朱飞扬羁绊一生,情愫深沉,默契入骨。 二人共育的子女,完美承袭了两人的格局、眼界与智慧,天生拥有卓绝的政治天赋与长远眼光,少年崭露锋芒,步步积淀成长,终将承接二人薪火,在仕途之上走出属于自己的璀璨前路,前程不可限量。 缱绻的晨光里,温情缓缓褪去。 二人起身整理衣装,彻底告别昨夜的温柔旖旎。 褪去慵懒私服,上官雅芳换上一身得体庄重的深色职业正装。 一身工装加身,瞬间褪去儿女情长的柔媚,眉眼清冷端庄,身姿挺拔端方,周身凛然的公职气场扑面而来,妩媚藏于风骨,温柔隐于格局,一举一动皆是顶级女官员的沉稳大气、从容有度,容颜焕发,气质卓然。 朱飞扬立在她身侧,一身简约正装儒雅温润,身姿挺拔,气度雍容。执掌一方的威严藏于眉眼,温润谦和的气质流于周身,儒雅风骨与上位者的沉稳完美交融。 一刚一柔,一沉稳一风华,两人并肩而立,光影落在身上,画面和谐至极。 无需言语默契自生,既是彼此情深不负的爱人,也是风雨并肩、共赴山河的毕生战友,前路漫漫,自此携手同行,共赴盛世荣光。 京华市顶级的远扬别墅群依山傍水,主别墅内饰奢华静谧,落地玻璃窗隔绝了外界喧嚣,暖柔的灯光铺满雅致的厅堂,氛围安静肃穆。 诸葛玲珑正立于客厅中央,将上官雅芳正式归入朱飞扬麾下、一众佳人相继归位的近况,细细向端坐主位的欧阳晚秋逐一汇报,言语间带着几分无奈与感慨。 听完始末,欧阳晚秋指尖轻搭沙发扶手,眉眼间掠过一丝淡淡的无奈,轻声叹道:“飞扬这孩子,怕是想把京华各大世家的千金小姐,尽数收入囊中,一网打尽啊。” 诸葛玲珑闻言连连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与气恼:“当初好不容易的把他劝回来,本性半点没收敛,反倒愈发肆意随性。” 欧阳晚秋微微颔首,神色郑重:“玲珑,你必须给他上上枷锁、立好规矩。 第170章 轻舞宴请,身份落定 再这样放任下去,迟早闯出大乱子。 想当年陈家一脉单传、人丁单薄,如今短短数年,后辈子弟竟多达数十人,势头太过繁茂,极易滋生事端。” 一旁的凯莉端坐侧位,金发衬得眉眼深邃,说着一口略显蹩脚却清晰的中文,语气带着几分飒爽凌厉:“老母亲,朱飞扬这小子太张狂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再不敲打,他真的要无法无天、飞上云端了。” 一旁侍立的几女听着几人的对话,忍不住弯起眉眼,会心浅笑,眼底藏着看热闹的温柔笑意。 欧阳晚秋目光落向凯莉,语气笃定地布置任务:“凯莉,我交给你一件事。 等他归来,便由你主动出手制衡他,顺带帮雅丽稳住局面、收拾他的傲气。” 凯莉眼神瞬间一亮,立刻挺直身姿,利落应声,语气笃定十足:“我明白了老母亲,您尽管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妥。” 几人一番密谈,已然悄悄定下制衡朱飞扬的计策,为他肆意纵横的前路,悄然布下了一道温柔的羁绊与约束。 原江玲珑会所的顶楼私密包房,是整座城市最顶级的私宴场地。 全屋落地观景玻璃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暖金色的轻奢吊灯垂落柔光,大理石桌面光洁如镜,精致的鎏金餐具、剔透的高脚杯错落摆放,空气中萦绕着清雅的茶香与精致菜肴的鲜香,氛围静谧又尊贵。 主位之上,朱飞扬安然落座,身姿挺拔,气度雍容。 他居于圆桌正中央,自带执掌全局的沉稳气场,一举一动皆是从容不迫,整桌人的重心,自始至终都围绕着他。 他右手下手,坐着南门轻舞;左手边首位,是气质端庄、风华绝代的上官雅芳,顺着位次依次排开,江虞儿、江盼盼、叶静香、连长曦、武美妍一众女子温婉落座。 众人举止优雅,指尖轻持公筷,细细品尝席间珍馐,包厢内气氛松弛柔和,温馨和睦,全无平日职场、商场的紧绷疏离。 片刻后,南门轻舞放下手中碗筷,眉眼间噙着一抹从容温和的笑意,目光先落定在主位的朱飞扬身上,随即缓缓扫过上官雅芳、江虞儿、江盼盼三人。 声音清缓笃定,响彻整间包房:“飞扬,也欢迎三位妹妹,正式加入这个大家庭。” 一句话落,细节尽显分量。 上官雅芳年岁长于南门轻舞,在往日里,无论公私场合,南门轻舞始终恭敬称呼她为雅芳书记、雅芳姐。 恪守分寸、礼数周全。 可今日,他坦然以“妹妹”相称,褪去了所有官场的客套、世俗的尊卑。 这句称呼,是公开的界定,是明目张胆的官宣——在朱飞扬的方寸天地里,在这个专属的大家庭中,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市委领导,只是此间的家人。 无形之中,南门轻舞悄然坐实了自己的位置,与朱飞扬并肩,稳坐众人之前,是这个大家庭里毋庸置疑的主事之人,地位稳固,无可撼动。 在场众人皆是心思剔透之人,瞬间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深层含义。 上官雅芳心头微动,脸颊悄然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收敛了一身官场凌厉气场,褪去所有疏离端庄,率先抬手端起面前的红酒杯。 她身姿微正,眉眼温婉。 江虞儿与江盼盼更是聪慧通透、察言观色的高手,立刻紧随其后,一起双双端起酒杯,眼底满是释然与暖意,轻声齐道:“谢谢轻舞姐。” 南门轻舞看着三人,语气温和却带着笃定的话语权,缓缓开口:“你们回京华市之后,不用费心安顿,玲珑姐会专人对接、全程接送。 远扬别墅从今往后,就是你们的专属居所,是你们真正的家。” 此言一出,上官雅芳、江虞儿、江盼盼三人瞬间脸颊绯红,心头滚烫,娇羞之意萦绕眉眼。 远扬别墅是圈内公认的核心居所,能入住此处,便是被彻底认可、正式归位的最高证明。 方才匆匆走入包厢、悄然落座的上官静将一切尽收眼底,心底早已乐开了花,满心皆是如愿以偿的暖意。 长久以来,她身为上官雅芳的贴身保镖、生活秘书,身份受限,她始终小心翼翼、克制隐忍,只能默默守候在侧,从不敢奢求半分名分与归属。 而今日,随着三人正式归位、入驻远扬别墅,她也彻底挣脱了过往身份的束缚,不用再刻意避讳、压抑本心。 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留在这片天地,安心守候在自己在意的人身旁。 这一顿玲珑顶楼私宴,没有推杯换盏的虚礼,没有人情世故的敷衍。 一餐饭吃得松弛自在、暖意融融,无声之中敲定了名分,界定了归属。 所有人心照不宣,从此往后,众人同心相伴,烟火相依,彻底扎根在这个专属的大家庭之中。 夜色深沉。 原江市玲珑会所褪去了白日的热闹喧嚣,整栋顶级会所楼宇隐在沉沉夜色之中。 暖黄的廊灯次第亮起,柔光漫过精致的雕花栏杆与落地落地窗,层层叠叠的光影铺洒在静谧的走廊里,静谧又奢靡。 今夜,上官雅芳、江虞儿、江盼盼三女尽数留宿在玲珑会所专属套房之内,叶静香、连长曦二人也留在此处。 一众佳人齐聚一室,氛围温柔缱绻,暗藏旖旎。 唯独连长曦脸颊染满绯红,耳根发烫。 眉眼间尽是娇羞局促,身姿微微躲闪。 小声执拗地开口:“我不住这里了……我在这里,就是多余的人。” 少女心思剔透纯粹,看着众人皆与朱飞扬亲近默契,唯独自己局促拘谨,心底又羞又涩,故作别扭地想要抽身。 朱飞扬倚在沙发上,身姿慵懒从容,神色淡然温润,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笑意,淡淡开口:“住或不住,你自己决定就好。” 见他这般漫不经心的模样,连长曦瞬间鼓起腮帮子,小嘴微微嘟起,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嗔与嗔怪,小声碎碎念嗔骂:“你就是个大色狼! 白天一刻都不安分,来回往各个房间乱窜,处处招惹大家。” 话音软糯,毫无半分怒意,只剩藏不住的羞涩与别扭。 一旁端坐、气质端庄从容的后宫之主南门轻舞淡淡开口,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稳稳压住了少女的小脾气:“长曦,听我的。 雅芳姐后天就要返回京华市,到时候你跟着一起过去。 你早前也见过玲珑姐,不算陌生,但这一次全然不同。 此番随行,是真正融入家里,彻底安定名分。” 第171章 夜尽千帆去,风雨暗涌 闻言,连长曦心头一颤,整张脸颊瞬间红透。 她飞快抬眸,偷偷抬眼望向身侧的朱飞扬,眸光细碎羞怯,眼波流转,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依赖。 眼底藏着千言万语,分明是在悄悄询问他的心意,忐忑又期待。 朱飞扬无奈轻叹一声,看透了她所有的小心思,却依旧纵容道:“还是你自己决定吧,不用问我。” 这句纵容的话语,彻底让连长曦卸下所有矜持。 她轻轻一跺脚,身姿娇俏灵动,转身直接扑进叶静香温柔的怀里,脑袋轻轻蹭着对方的肩头,软糯撒娇:“静香姐! 飞扬哥欺负我!” 叶静香温柔抬手,轻轻安抚着怀中娇俏的少女,眉眼温柔含笑。 南门轻舞看着她故作委屈的模样,无奈失笑,一语戳破她的小心思:“行了,你那点弯弯绕绕的小心思,谁看不出来?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跟着一起去,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众人闻言皆是会心一笑,心中早已通透。 在场上官雅芳、江虞儿、江盼盼、叶静香几人纷纷轻轻点头,无人推辞。 夜色温柔,满屋缱绻。 所有人都默认了这场归属,满心期待着奔赴京华市、彻底扎根属于她们的大家庭。 一天后。 夜幕笼罩元原。 玲珑会所的夜色向来温柔醉人,晚风穿过整栋高端楼宇。 裹挟着浓郁的浪漫气息,漫遍每一层包厢与长廊。 暖调灯光柔和铺展,淡化了尘世的喧嚣,揉碎了人间的浮躁,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馨香,静谧又缱绻,让人沉溺于此,心生无限眷恋,牢牢握紧此刻触手可及的安稳幸福。 今夜的会所,群芳齐聚,各有风姿。 万千韵味交织成独属于朱飞扬的温柔夜色。 一个小型的聚会在会所内部开始了。 上官雅芳一身简约正装,褪去官场凌厉,自带沉稳大气的风骨。 身居高位、执掌权柄的女强人气质浑然天成,从容睿智、端庄通透,历经宦海沉浮的沉淀,让她的身上没有半分浮躁,反倒酝酿出一缕清冽甘甜的温柔,沉静动人,韵味悠长。 江虞儿身为商界女总裁,自带杀伐果断的气场,却在今夜卸下所有锋芒,眉眼间尽是热烈缱绻的柔情。 明媚灵动,深情脉脉。 一颦一笑都自带风情,炽热又动人。 一旁的江盼盼清纯温婉,眉眼干净澄澈,气质柔软娇弱。 带着未经世事的懵懂温柔,惹人心生呵护欲,只想将她护在身前,免她风雨惊扰。 上官静身姿挺拔修长,拥有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身为顶尖古武高手,她常年清冷寡言,眉眼覆着一层寒霜,冷艳孤傲,气场疏离,可眼底深处,始终藏着对众人的忠诚与温柔。 叶静香是典型的大家闺秀。 温良娴静、知书达理,言行举止端庄得体,气质温润清雅,温婉似水,心甘情愿卸下所有骄傲,温柔相伴,消融所有锋芒与戾气。 武美妍、一身长裙,美艳多情。 连长曦,是青春活泼,活力四射。 一众佳人亦是风姿各异,柔情缱绻,满堂温柔,岁月安然。 温柔时光转瞬即逝,旖旎夜色终有落幕之时。 今夜朱飞扬也是陪着每人跳了一曲舞蹈。 江盼盼惊艳众人,跳的是那维吾尔族舞蹈,热情活泼,手腕脖子转动灵巧,节奏欢快热烈,充满生活气息。 连长曦跳的街舞。 那倒立、托马斯,爆发力强的很。 朱飞扬和上官雅芳跳的拉丁舞,有伦巴、桑巴的感觉,伦巴缠绵抒情,桑巴热烈奔放。 两个人的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 今夜过后,上官雅芳有条不紊完成所有工作交接,流程顺畅、干脆利落,每一项事务都安排得滴水不漏,尽显顶级干部的专业素养。 身边众人真心相送,声声祝福温暖真挚,为她这段原江仕途岁月画上圆满句号。 两天之后,晨光澄澈,机场风起。 机场,上官雅芳、上官静、江虞儿、江盼盼、武美妍、叶静香、连长曦、南门轻舞一行众人,收拾好行囊,一同启程离开生活许久的原江市,奔赴京华远扬别墅,奔赴属于她们的安稳归处。 一众至亲佳人尽数离去,往日热闹喧嚣瞬间归于平静。 自此,朱飞扬正式坐稳原江市书记的位置,手握一方权柄,开启全新执政篇章。 他全身心投入原江市的城市发展与经济建设之中,大刀阔斧改革布局,潜心深耕民生发展,锐意革新、开拓进取。 偌大的原江官场与城市版图之中,朝夕陪伴在他身侧的,唯有贴身随行的小武一人。 身边温柔散尽,只剩下山河与事业相伴,清净却也孤寂。 就在朱飞扬全力深耕政务、潜心建设原江之时,原江的风云暗涌,已然悄然来袭。 晴空万里的原江国际机场,一架民航客机稳稳降落,引擎轰鸣声缓缓消散。 风尘仆仆的第五凤凰姐妹,带着年幼的孩子们走下舷梯,此番特意奔赴原江,只为度假小住,舒缓平日奔波的疲惫。 朱飞扬亲自驱车前往机场接机,久违相见,温情脉脉,为清冷的日常添了几分暖意。 谁也未曾料到,祥和表象之下,危机早已悄然蛰伏。 原江市区的老旧居民区之中,一处不起眼的普通楼栋里,悄然隐藏着一股神秘势力。 足足十余名黑衣之人,隐匿在寻常百姓居所中,昼伏夜出,行踪诡秘,从不张扬露面,完美隐藏在市井烟火之下。 他们分工明确、纪律森严,日夜潜伏。 暗中窥探着市委大院的动向,紧盯朱飞扬的一言一行、出入轨迹,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原江政坛的一举一动。 这群人隐忍蛰伏、耐心窥探,蓄势待发,隐忍多时只为等待最佳时机。 这可能是一场针对新任书记朱飞扬的凶险算计,已然在原江城的暗流之中,悄然酝酿成型。 繁华安宁的原江看似蒸蒸日上、一片祥和,实则温柔散尽、风雨欲来,一场看不见的凶险风波,正悄然逼近权倾一方的朱飞扬。 第172章 久别重逢,暗宅密谋 原江夜色温柔缱绻,霓虹流光铺洒周身,衬得眼前两人熠熠生辉。 朱飞扬静静伫立,目光温柔凝望着身前的第五凤凰与第五静雅,心底翻涌着万千感慨。 时隔数年,昔日栖身山野、眉眼澄澈稚嫩,带着质朴青涩气息的两个山野女子,早已褪去了当年的懵懂天真,完成了极致的蜕变。 岁月格外偏爱着二人,将近四十的年岁,却在她们身上留不下半点沧桑痕迹。 身姿窈窕曼妙,眉眼妩媚灵动,气质优雅成熟,一颦一笑自带风情,肌肤白皙紧致。 体态轻盈温婉,浑身通透发亮,从容又耀眼,站在璀璨夜色里面,宛如雕琢极致的美人画卷,惊艳了漫漫时光。 久别重逢,情愫汹涌难掩。 第五凤凰抬眸凝望着眼前朝思暮想的男人,眼底盛满绵长思念,声音轻柔软糯,裹挟着无尽温柔:“飞扬,我们想你了。” 身侧的第五静雅紧随其后,眉眼弯弯。 满是缱绻眷恋,轻声呢喃:“飞扬,姐姐想你,我也很想你。” 两人身后,随行保镖小心翼翼抱着两对乖巧可爱的龙凤胎,孩童尚且年幼,口齿稚嫩,咿咿呀呀不停叫唤着爸爸,软糯的童音声声入耳,清脆动听,瞬间撞进朱飞扬心底。 听闻思念,听着孩童稚嫩的呼唤,铁血沉稳、历经风雨的朱飞扬,心底瞬间轰然松动,温热酸涩翻涌而上,眼底微微泛红,一行热泪悄然滑落,藏尽久别牵挂与满心欢喜。 这数年光阴,第五姐妹一直留守齐州凤凰山,悉心打理当地所有产业,安稳驻守一方。 庄子强常年驻守此地,全权负责姐妹二人与产业的安保护卫,守护一方安稳。 远方的境遇亦是安稳有序。 轩辕方芳、轩辕水画姐妹远赴非洲,姐姐轩辕方芳诞下一对龙凤胎,姐妹二人已在异国悉心照料半年之久,尽心陪护左右。 敖子薇、敖子悦姐妹也相伴居于非洲。 温柔帮扶照料,敖紫薇始终细心守护着妹妹敖紫月,轩辕、敖两家的女子相互陪伴、彼此照应,安稳度日。 重逢过后,一行人驱车前往玲珑会所。 小五早已提前等候,见状立刻上前安排妥当,有条不紊招呼会所服务员,细致安顿第五姐妹与孩子,打理好一切琐事。 自武美妍随众人离开元江后,玲珑会所大小事务暂时由小五全权接手。 这位棒子国籍的绝美少女,容貌清丽、能力出众,身兼数职,既是顶尖的烈焰小组成员、实力强悍的贴身保镖,也是朱飞扬的专属司机,处事干练沉稳,默默扛起诸多职责,始终忠心守候。 夜色渐深,会所暖灯柔和洒落,勾勒出静谧暧昧的氛围。 朱飞扬独处灯火之下,周身褪去官场的威严凌厉,只剩温柔缱绻。 他伸手轻轻将第五凤凰揽入怀中,怀抱宽厚温暖,低声轻语,温柔缱绻:“凤凰姐,想我了?” 年过不惑的第五凤凰,此刻全然卸下成熟端庄的外壳,此刻像娇羞懵懂的小女子一般,轻轻颔首,耳根泛红,眉眼含情,温柔又纯粹。 朱飞扬的目光缓缓落在她的后背,那枚栩栩如生的凤凰纹路,在柔和灯光下隐隐泛起细碎微光,灵动万分。 他抬手,指腹轻柔缓缓抚过纹路肌理。 指尖触碰的瞬间,第五凤凰细腻的肌肤微微颤栗,身躯泛起细微的颤抖。 那一枚凤凰印记浑然天成,仿佛根植于肌肤血肉之中,光影流转间,如同振翅欲飞的火凤,灵动飘逸、栩栩如生。 带着独有的绝美风情,惊艳动人,在温柔夜色里,镌刻下两人岁岁不变的深情羁绊。 原江市区老旧居民区,巷道狭窄幽深。 楼房斑驳老旧,随处堆砌着杂物,隐匿在市井烟火之下,最是不易引人察觉。 一栋无人问津的民居顶楼房间门窗紧闭,厚重的窗帘死死遮蔽住所有光线,隔绝了外界的灯火与人声。 屋内空气沉闷压抑,透着一股肃杀阴冷的气息。 十余名黑衣男子悄然潜伏在此,人人神色冷峻、身姿挺拔,周身带着久经暗处厮杀的戾气,全程缄默不语,气氛凝重到了极致。 站在人群正前方的林家头领面色阴鸷翻涌着刻骨的恨意与狠戾。 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刺骨的寒意,在密闭的房间里缓缓响起:“诸位,这是我们林家留存于世的最后全部力量。 今日蛰伏于此,只为一件事——十日之后,必让朱飞扬葬身原江,了结所有恩怨!” 这个带头的人,语气很阴森。 有些决绝,随后缓缓道出早已摸排透彻的情报:“这些天我们日夜监视,他的作息轨迹、出行路线,早已被我们彻底摸透。 他日常往返两点一线,要么前往玲珑集团,要么回归城郊的四合院别墅,行踪规律,从无例外。” 黑衣人抬手,目光扫过众人,抛出完整的绝杀计划:“十日之后,时机绝佳。 他将赴省里参会,有多项调研工作,晚间需出席江威省数字峰会。 身为书记,这场盛会他必然会压轴出席,绝无推脱可能。” “峰会晚间十一点准时落幕,届时他返程归城。 无论他选择哪一条路线? 不管是折返玲珑宾馆休整,还是回城郊四合院,我们全线布控、双向拦截,绝无死角!” 谈及最关键的的部署,头领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冷笑:“这里管控森严,寻常渠道根本无从获取,但我们早已打通内线,制式武器、一些装备全部提前备妥,万事俱备,只待动手。” 一众手下都明白,沉声应答,语气整齐划一:“懂!” 见众人应声,头领神色稍缓,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接下来十天,你们只管放开玩乐,吃喝消遣。 此番行动九死一生,往后未必再有这般清闲时光。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啊。 谁敢擅自泄密、走漏半点风声,休怪我无情,定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话音落下,他取出十余张黑色的卡,逐一分发到众人手中:“每张卡内二十万蓝星币,算作前期酬劳。 十日之后,傍晚七点,全员在此准时集结,不得迟到、不得缺席、不得擅自离岗!” 一众手下依次接过银行卡,指尖摩挲着卡片,眼底闪过动容与决绝,纷纷沉声应下。 随后众人悄然散去,各自隐匿于原江的市井之中,看似闲散游荡,实则暗流蛰伏。 此刻,一场精心布局、蓄势待发的阴谋,正悄然笼罩在原江城上空,等待着十日之后的致命一击。 第173章 酒吧暗流涌动,夜色藏温柔 夜幕笼罩原江市,市中心的青春酒吧灯火躁动、喧嚣鼎沸。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乐裹挟着狂热的节奏穿透夜色,场内人声鼎沸、欢呼呐喊此起彼伏,霓虹光影疯狂闪烁,将整条街的夜色渲染得迷离喧闹。 纸醉金迷的表象之下,无人知晓,一场隐秘的危机正在市井深处悄然滋生、暗流涌动。 酒吧最深处的独立办公室隔绝了外界的嘈杂,隔音效果极佳,屋内静谧沉稳,与外面的喧嚣形成极致反差。 昏暗的灯光落在桌面,气氛肃然紧绷。 干练利落的佳琪推门而入。 神色严肃,褪去了平日的松弛,眉眼间满是警惕。 快步走到大器身前低声汇报:“大器哥,底下兄弟们传来消息,最近原江老旧居民区一带,突然冒出一大批陌生面孔。 这批人近期频繁出没在全城的各大酒吧里、娱乐会所,看似闲散玩乐、混迹夜色之中,却处处透着怪异。” 大器指尖轻叩桌面,神色微沉,瞬间捕捉到不对劲的气息,沉声吩咐:“暗中摸清楚底细,查清来路、落脚地和真实目的,不要打草惊蛇。” 话音刚落,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刘奇的电话,佳琪在一旁补充关键情报:“兄弟们仔细观察过,这帮人绝非普通闲散混混,身姿挺拔、步履沉稳,气息收敛隐忍,是实打实的练家子,身上带着常年习武的硬气和肃杀感。” 电话那头的刘奇听完汇报,心头一凛。 他瞬间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语气凝重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便迅速挂断电话。 没有片刻耽搁,刘奇立刻加急联系李铁军,语气急促凝重:“军哥,原江近期气氛不对劲,暗流汹涌。 凭空冒出一批陌生武者,行踪诡异、昼伏夜出,我怀疑是有人刻意布局,目标极有可能是冲着师叔朱飞扬来的。” 李铁军久经风浪,沉稳冷静,早已洞察端倪,语气笃定从容:“我早已察觉异常。 即刻调动刀锋小组全员布控,通知留守元江的猎焰小队,二十四小时贴身戒备,死守世叔安全。 另外,刀锋八队已经秘密就位,全程贴身监视这批陌生人的一举一动。” 这批潜伏在原江的黑衣武者,尽数是昔日落败林家的漏网之鱼。 如今受远在海外的林大少指派,潜入蓝星国原江市,妄图伺机报复,意图翻盘复仇。 只是他们自以为隐秘缜密的复仇计划,实则早已暴露在严密监控之下。 猎焰、刀锋两大顶尖小队布下天罗地网,全程掌握他们的行踪轨迹、所有部署。 这群亡命之徒的复仇,本就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夜色依旧喧嚣,危机看似暗藏,实则大局已定。 所有人都静静蛰伏等待,静待时机成熟,收网擒敌,一场好戏,已然蓄势待发。 夜幕深垂。 原江玲珑会所的顶层套房静谧奢华。 暖调的落地灯晕开一层温柔的柔光,褪去了白日政坛的喧嚣与紧绷,屋内陈设雅致高级,晚风透过微敞的落地窗徐徐拂入,带着夜色的清润,抚平了整座城市的浮躁。 朱飞扬闲适落座在柔软的沙发上,周身卸下了市委书记执掌一方的凌厉威严,只剩难得的松弛安然。 目光落向刚刚洗漱完毕的第五静雅,眼底漫起层层温柔的感慨。 方才沐浴过后的第五静雅,发丝带着未散的温润水汽,缕缕青丝贴在白皙细腻的脖颈两侧,透着刚出浴的清透慵懒。 一身正红色轻薄纱衣覆身,面料通透柔软,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身姿窈窕曼妙。 岁月格外的温柔待她,将近不惑的年纪,不见半分沧桑,反倒糅合了少女的清纯与熟女的温婉妩媚,眉眼流转间,风情内敛又动人。 朱飞扬轻声开口,嗓音低沉温和:“静雅,洗漱完了?” 第五静雅闻言抬眸,一双眼眸澄澈含羞,眼尾带着浅浅的温柔弧度,褪去了山野的质朴,多了经年沉淀的温婉妩媚。 她步履轻柔,缓缓走到朱飞扬身前,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轻轻俯身,温柔抬手将他的脑袋轻轻揽入怀中。 柔软温热的怀抱缱绻安稳,淡淡的沐浴清香萦绕鼻尖,温柔的触感抚平了所有心绪,静谧又治愈。 就在这份温柔缱绻的时刻,桌上的手机骤然响起,打破了一丝温柔。 朱飞扬轻轻抬手示意,语气温和:“我接个电话。” 他随手接通来电,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刘奇凝重紧绷的声音,字字严肃:“师叔,我们的人刚刚摸排到关键线索,原江市近期悄悄潜入了一批陌生人员。 这批人行踪诡秘、昼伏夜出,其中不乏修习武道的练家子。 来者不善、目的不明。 我们已经对他们开启二十四小时实时监控。” 朱飞扬神色未变,眼底温柔淡淡收敛。 添了几分身居高位的沉稳冷静,语气平静从容:“我知道了。 盯好他们就行,优先保证咱们自己人的安全,切勿贸然行动,避免出现伤亡。” 刘奇连忙汇报后续部署:“师叔,您放心,铁军哥已经紧急调派刀锋八队全员进驻元江,同时升级了你身边的安保防护,全方位布防。” 话音落下,朱飞扬却微微蹙眉,语气笃定沉稳,当即制止:“不用。 切记,千万不要刻意升级安保。 这批人若是专业蛰伏的杀手,细微的动静都会被他们捕捉,刻意布防只会打草惊蛇。一切照旧,保持往日常态即可。” 他语气沉稳,有条不紊安排部署:“让外围人员严密布控,守住所有出入口,只要牢牢困住这批人,不让一人逃窜、脱身即可。 剩下的变数与麻烦,我亲自处理。 就凭他们,还伤不到我。” 电话那头的刘奇心中了然。 他素来清楚朱飞扬的实力深不可测、底蕴莫测,寻常武道高手、亡命杀手,在他面前终究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应声领命后,刘奇便挂断电话,专心统筹布防事宜。 第174章 山居温情,风雨暗涌待收网 一旁静静抱着他的第五静雅,将两人对话尽数听入耳中,心头瞬间涌上满满的担忧。 她手臂微微收紧,将朱飞扬抱得更紧了几分,眉眼间满是焦灼与不安,轻声恳切道:“飞扬,局势凶险,防人之心不可无。 要不我立刻联系凤凰山,调派一批精锐人手过来驻守,护你周全,千万不要以身涉险。” 朱飞扬闻言心头一暖,反手温柔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一用力,便将身姿柔弱无骨的第五静雅稳稳抱坐在自己腿上。 感受着怀中人柔软温婉的身姿、轻轻颤动的躯体,他眼底温柔缱绻,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笃定的笑意。 他抬手轻抚她的发丝,指尖拂过她细腻的脸颊,语气温柔又霸气:“静雅姐,安心便好。 你最清楚我的本事,寻常宵小之辈,翻不起任何风浪。” 暖光缱绻,四目相对。 两人静静凝望彼此,眼底盛满了经年相伴的信任、眷恋与默契。 历经风雨别离,久别重逢的温柔,在静谧的夜色里层层蔓延。 所有外界的暗流汹涌、刀光剑影,在此刻都被隔绝在窗外。 朱飞扬俯身,温柔低头,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眉眼、唇角,温柔缱绻,深情绵长。 窗外夜色深沉,暗潮汹涌的危机悄然蛰伏原江大地,屋内却是岁月温柔,深情不负。 褪去一身杀伐锋芒,此刻的他只是眷恋佳人的寻常之人。 这一夜,晚风温柔,灯火缠绵,唯有深情相伴,岁岁安然。 近三日时光,朱飞扬暂卸一身政务繁忙,抛开官场纷扰,安心陪伴第五凤凰、第五静雅两姐妹,还有两对活泼可爱的龙凤胎,沉醉在原江山的青山碧水之间。 如今的原江山。 早已经过精细化开发,褪去了往日的荒朴,保留着原生态的真山真水,又添雅致人文景致。 山峦叠翠、绿意连绵,山间溪流潺潺蜿蜒,清澈流水穿林而过,一座座古朴小桥横跨溪面,曲径通幽,亭台勾栏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深山密林郁郁葱葱,草木繁茂,林间百鸟栖息,朝夕啼鸣清脆悦耳,偶尔有小蛇穿梭草丛石缝,尽显山野自然生机。 山石巍峨挺立,山岛竦峙,目之所及皆是满目青绿,自然风光纯粹治愈,风光旖旎,让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山巅密林深处,伫立着的两栋格局雅致、静谧清幽的独栋别墅,三层,每个别墅里都有十多个房间。 小院占地面积也很大,安保严格。 是朱飞扬特意斥资修建的专属居所。 远离市区喧嚣,独享一方山林清净,空气清新湿润,负氧离子充沛,四季清风不绝。 家中众女子每逢来原江,都偏爱隐居此处,远离浮华闹市,在山野清风中静养身心,自在安然。 清晨山居醒来,满眼皆是苍翠山色,耳畔只剩流水鸟鸣,岁月温柔静好。 第五静雅倚在窗边,望着漫山绿意,眉眼舒展,满心惬意,轻声感慨:“飞扬,这里的景致虽比不得我们凤凰山的壮阔悠远。 却也是青山环绕、绿水潺潺,清净安然,住着格外舒心自在。” 第五凤凰静静伫立院中,晚风拂动发丝,望着眼前熟悉的山野风光,眼底泛起温柔暖意,轻声呢喃:“身处此地,青山为伴,流水相依,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朝夕相伴的凤凰山。” 两对年幼的龙凤胎天真烂漫,在庭院里追逐嬉闹,软糯稚嫩的笑声洒满山间。 孩子们口齿稚嫩,咿咿呀呀不停叫唤着爸爸、妈妈,清脆的童音清甜治愈,为清幽的山居添满了烟火温情。 三日温柔闲暇转瞬即逝,温馨恬淡的山居时光悄然落幕,蛰伏的危机如期而至。 这天午后,山间清风微凉,朱飞扬正陪着众人闲坐休憩,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悠然的氛围。 电话那头,刘奇的声音沉稳严肃,带着十足的肃杀之气:“师叔,经过三天二十四小时全方位摸排监控,那批潜伏在元江的陌生人底细已经彻底查清。 这批武者来历明确,是海外残余林家的势力,专程潜入元江,目标直指您,居心叵测,绝对是蓄意报复。” 朱飞扬神色淡然,眼底温柔尽数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的沉稳凌厉,语气沉着笃定:“继续隐秘搜集所有证据,稳住局面,不要打草惊蛇,时机成熟,直接一网打尽,连根拔除。” 刘奇立刻应声回道:“师叔放心,一切部署妥当。 铁军哥明日便会搭乘航班抵达原江,暗中带队配合行动,全程待命,随时听候调遣。” 朱飞扬微微颔首,面色平静无波。 山野依旧清风徐徐、岁月安然,眼前家人温情相伴,可无人知晓,一场蓄势已久的收网行动已然敲定。 静谧山水之下,暗流汹涌,只待明日援军就位,便可雷霆出手,彻底扫清所有隐患。 原江市区老旧的居民片区,烟火市井气息浓郁,日常人来人往、琐碎热闹。 林家残余的一众杀手潜藏在此,靠着杂乱不堪的居民区掩护,自以为隐匿得天衣无缝。 他们混迹在寻常百姓之中,借着市井烟火完美掩盖杀气,笃定无人能察觉他们的潜伏轨迹,终日心存侥幸,暗自蛰伏等待十日之后的绝杀时机。 他们浑然不知,从踏入原江的那一刻起,自身所有行踪、轨迹、部署,就已经被尽数掌控。 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悄然张开。 刀锋、猎焰两队精锐全程暗中监视,静静收紧口袋,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将这群亡命之徒彻底合围。 白日喧嚣落幕,夜色笼罩原江。 分散在城市各处的二十余名林家手下人,早已抛却蛰伏的谨慎,彻底放纵自我。 他们流连在市内的各大酒吧、娱乐会所,沉浸在纸醉金迷的奢靡之中。 包厢内灯火迷离,众人肆意狂欢,抬手便是动辄上万的名贵洋酒,推杯换盏、纵情酣饮,身边环绕着娇媚艳丽的女子,夜夜沉溺声色享乐。 这群人沉迷眼前的浮华安逸,早已忘了此行的凶险目的,丝毫没有察觉,看似逍遥快活的当下,生死倒计时已然开启,覆灭的结局早已注定。 第175章 定礼立序,山河夜色伴温柔 居民楼隐秘的暗室中,夜色暗沉,气氛肃杀压抑。 此次行动的领头人,一位四十余岁的精壮黑衣大汉端坐其中。 他身形挺拔紧绷,周身萦绕着内敛的武者气息,身为二级武者,在寻常世俗之中已然是顶尖高手。 足以碾压绝大多数普通人,这也是他胆敢铤而走险、悍然反扑的底气。 深夜时分,一名二十出头、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悄然推门而入,正是心腹小蔡。 少年眉眼冰冷,眼神锐利如刀,浑身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决绝气场。 黑衣大汉抬眸看向他,语气沉重的沙哑,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小蔡,这一次是你死我活的死局,我们林家早已没有退路,成败在此一举,退则万劫不复。” 小蔡身躯笔直,神色无比坚定,沉声拱手作答,字字铿锵:“林哥,我心里都清楚。 您尽管放心,我此生绝不会背叛分毫。 此番行动,要么我们成事立足于此,要么全员全身而退,生死荣辱,我与您共担。” 暗室寂静无声,二人眼底皆是孤注一掷的狠厉。 他们仍沉浸在复仇的妄想之中,全然不知,自己早已是瓮中之鳖,所有的挣扎与反扑,不过是徒劳的困兽之斗。 京华远扬别墅群气派恢弘、雅致静谧。 独栋主别墅内饰奢华端庄,通透的采光搭配精致软装,处处透着顶级世家的尊贵底蕴。 宽敞雅致的会客厅内氛围和睦温馨,褪去了所有外界的疏离与客套。 上官雅芳、上官静、江虞儿、江盼盼、武美妍、连长熙几人安然端坐,身姿温婉端庄,气质各异,静静落座席间,已然彻底融入这片新的家园。 今日欧阳晚秋特意设宴归宗,为众人送上厚礼。 皆是圆慧大师亲手留存的珍藏玛瑙佛珠手串,珠体圆润通透、色泽温润醇厚,自带静心纳福的祥瑞气韵,每一串都独具灵性,是千金难觅的珍贵信物。 这份专属礼物,代表着长辈的认可与接纳,象征着众人正式扎根家门、位列家人之中。 与此同时,诸葛玲珑细心周全,特意安排上官朵朵逐一登记,为每一位佳人单独分配一栋独栋别墅,居所静谧雅致、环境清幽,待遇均等,尽显家人的优待与郑重。 上官雅芳静坐席间,面上从容淡然、波澜不惊,始终维持着端庄得体的仪态,可心底却暗自轻叹。 目光悄然扫过一旁的姜月落、文清竹与凯丽,心中感慨万千:朱飞扬这小子,身边倾心相伴的佳人越来越多,家中阵容愈发盛大。 这时,端坐主位的欧阳晚秋眉眼温和,语气从容大气,缓缓开口:“诸位孩子,今日无需过多客套介绍,从今往后,我们便是至亲一家人,远扬别墅就是你们永远的家。 家中规矩,玲珑应该都提前与你们交代清楚,往后安心安居、和睦相守即可。” 话音落下,手握家中实权的诸葛玲珑起身,浅尝辄止、简洁凝练地讲明家中相处规矩与分寸,条理清晰、公允周全,无人不服。 正午时分,别墅开启盛大家宴,菜品极尽丰盛奢华。 天上飞的珍禽、地上跑的鲜肉、海里游的极致海味尽数摆满长桌,肥美鲍鱼、鲜活龙虾、硕大海蟹轮番上桌,鲜嫩醇厚的黄牛肉精心烹制,各色佳肴琳琅满目、香气四溢,极尽世家排场。 连日朝夕相处、朝夕相伴,让一众佳人彼此愈发熟稔交心,摒弃了所有隔阂和疏离,真正读懂了安稳相守、阖家相伴的“家”之真谛。 众人也彻底摸清了这个大家庭的层级格局:诸葛玲珑手握实权、统筹全局,是家中最具权威的主事之人。 南门轻舞素来恬淡寡欲、不掺和琐事,却稳居后宫之主尊位,地位超然、无人敢撼动。 而朱飞扬的长辈欧阳晚秋,便是家中毋庸置疑的“老太后”,德高望重、说一不二,执掌家中最高分寸与体面。 偌大的别墅阖家和睦、尊卑有序,一派安稳兴盛的盛大气象。 今日的元原江国际机场人来人往、秩序井然,航班起落不息。 暮色将至之际,机场出口再度迎来三位气质出众的佳人。 三人衣着简约利落、清爽大方,气质干净又温柔,行走人群之中格外惹眼。 走在正中央的正是刘楠,身侧并肩而行的是佟丽霜与田丽。 此前原定的云城市旅游节,她们因诸事缠身遗憾错过,耽搁至今,今日终于抽空启程,搭乘专属航班抵达原江。 三人一身舒适休闲装束,褪去了平日工作的严谨紧绷,眉眼松弛,温婉动人。 朱飞扬早已提前安排专车等候,三人一出机场便被专车平稳接入市区,直接安顿在环境雅致、私密性极高的玲珑会所休整落脚。 与此同时,白天的温情告别刚刚落幕。 方才朱飞扬亲自送别第五凤凰、第五静雅姐妹,目送她们带着孩子登上飞往京华的航班,奔赴远扬别墅,去往欧阳晚秋、诸葛玲珑身边。 这几日朝夕相伴的时光,让欧阳晚秋与诸葛玲珑身心舒展、心境安稳。 有朱飞扬日夜陪伴、细心呵护,二人眉宇间满是温润光彩。 第五凤凰和第五静雅感觉一切都值了。 气色愈发莹润饱满,肌肤细腻透亮,整个人容光焕发、美艳动人,浑身上下透着被爱意滋养的鲜活娇媚。 夜幕彻底笼罩原江,整座城市灯火次第点亮,霓虹璀璨、车流不息。 街头商铺热闹喧嚣,晚风裹挟着城市的烟火气息,温柔又治愈。 朱飞扬卸下整日公务疲惫,带着刘楠医生、佟丽霜、田丽三女漫步街头,从容穿梭在繁华夜色之中。 刘楠悄悄抬眸凝望身侧的男人,眼底藏着浅浅的羞涩与爱慕。 许久未见,朱飞扬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身居高位的沉稳儒雅,身姿挺拔、气度雍容,举手投足皆是成熟男人的独特魅力,愈发让人怦然心动。 白日里的朱飞扬,是坐镇市政府、伏案批阅公文、运筹城市发展的原江书记,沉稳严肃、一心为公,执掌一方政务、雷厉风行。 可每当夜幕降临,他便卸下所有官场锋芒,卸下一身威严,全心全意陪伴身边佳人,温柔体贴、耐心细致。 夜色温柔,包厢暖意融融,三人小酌微醺,眉眼含柔,气氛缱绻松弛。 晚风徐徐,夜色正好,朱飞扬望着眼前三位温婉动人的佳人,淡淡开口,语气温柔闲适:“夜里风凉景美,我带你们去原江山转转,赏一赏山间夜景,吹一吹山里晚风。” 繁华都市灯火万千,市井烟火温柔绵长,白日山河为业,夜晚温柔为伴,这般安稳惬意,便是人间最好的光景。 第176章 原江山夜路悠长,晚风伴人赏全城灯火 夜色深深笼罩原江山。 整条登山石阶小路蜿蜒曲折,顺着山势层层向上延伸,隐入幽深的山林深处。 山路两侧草木繁茂、花木丛生,整齐的景观路灯次第亮起。 那暖白光铺满整条山道,将夜色照得如同白昼,驱散了山林的幽暗。 山间晚风徐徐吹拂,温柔清凉,裹挟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与百花淡淡的幽香,丝丝缕缕沁入心肺,让人满身松弛,涤尽白日所有疲惫。 月色温柔,山林静谧。 朱飞扬与刘楠并肩缓步走在最前方,身姿悠然、步履从容。 佟丽霜、田丽两位美丽的佳人轻轻跟在身后,四人沿着清幽山道缓缓登高,独享这山间静谧的夜景。 行至半山腰,连续的石阶爬升让佟丽霜气息微喘,额间泛起薄薄细汗,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她轻轻抬手拭汗,笑着对身侧的田丽低语:“小丽,太累了,咱们两个的体力,可比不上楠姐和飞扬哥,别跟着硬走了,让他们两个人慢慢逛吧。” 田丽闻言连连点头,温柔附和:“好,霜姐,我陪你一起下山。” 两人随即朝着前方高声喊道:“楠姐! 我们两个体力跟不上,先下山回别墅等你们啦,你们慢慢走,不用着急!” 前方的朱飞扬闻声回头,抬手温和招手,嗓音温润低沉:“你们慢慢往下走,回去早点休息,不用特意等我们,我们逛一会儿就回去。” 田丽眉眼灵动,带着几分娇俏打趣,故意高声叮嘱:“飞扬哥,你要好好保护楠姐,可不许偷偷做坏事!” 朱飞扬闻言朗声大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放心,真要做坏事,肯定捎上你。” 田丽瞬间脸颊泛红,瞪圆眼眸嗔骂一声:“飞扬哥,你真是个大色狼!” 看着少女娇憨模样,朱飞扬笑意愈浓。 温声叮嘱:“快回去吧,我已经让会所服务员备好红酒、夜宵和早点,你们回去洗漱放松,吃完早点休息。” 佟丽霜与田丽应声转身,踏着灯火阑珊的石阶缓缓下山。 山道之上,此刻只剩朱飞扬与刘楠二人独处,晚风温柔,氛围静谧缱绻。 刘楠抬眸望向连绵山林,轻声认真道:“飞扬,我今天一定要登上山顶,好好看一看原江市完整的夜景。” 两人并肩慢行,走走停停,卸下所有喧嚣杂念。 晚风拂动发丝,气氛温柔安然,刘楠有感而发,轻声感慨行业现状:“如今医疗行业竞争太大,实在不好做。 幸好我们有远扬集团做强大背书,不然只靠我们自建的小医院摸索盈利,实在举步维艰,寸步难行。” 朱飞扬闻言微微颔首,眼底带着沉稳的考量,轻声宽慰:“我清楚其中的难处,这是整个行业的普遍困境。 你安心经营,后续我会尽力协调资源,帮你们稳住根基、稳步发展。” 闲谈之间,两人已然行至半山腰。 山林错落之间,几栋精致雅致的独栋别墅依山而建,隐匿在葱郁林木之间,错落有致,静谧清幽,与山野夜色完美相融。 刘楠好奇抬眸询问:“这半山腰还建了别墅,平时有人住吗?” 朱飞扬轻笑解释:“这都是玲珑姐当初特意修建的半山别院,平日里大多空置安静,家里的人过来小住、赏月散心时,便会落脚此处,独享山间清风与夜色。” 一路缓步登高,闲话家常,温柔相伴。 不多时,两人终于登上原江山最高处的观景凉亭。 亭台开阔通透,晚风浩荡拂面,亭中摆放着观景望远镜。 两人凭栏远眺,整座原江城的万家灯火尽数铺展眼底。 城市霓虹错落、车流光影纵横,山河辽阔、夜色璀璨,一城繁华盛景尽收眼底,美不胜收,令人心旷神怡。 原江山顶晚风浩荡,澄澈温柔的夜色铺满整座原江城。 万家灯火连绵成片,霓虹流光与远处的山河夜色相融,远山含黛,星河垂落,一派锦绣壮阔的山河盛景尽收眼底。 微凉的夜风轻轻拂动,吹散了世间所有的浮躁喧嚣,只余下静谧、温柔与绵长。 刘楠静静依偎在朱飞扬温暖宽厚的怀抱里,整个人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端庄。 晚风撩起她柔软的发丝,轻轻贴在白皙细腻的脸颊上,眼底盛满温柔的星光。 她缓缓抬起纤细的双臂,主动环住朱飞扬的脖颈,柔软的身子轻轻贴合,嗓音轻柔软糯,带着几分发自心底的真挚与感慨。 “飞扬,我一直分不清,我们这场相遇究竟是对是错? 但走到现在,我无比确定,遇见你,从来都是最正确的选择。” 她眸光澄澈,望着眼前温柔的男人,眼底翻涌着细腻的心绪,缓缓倾诉心底藏了许久的话:“我从前从未真正体会过爱情,只看过旁人的爱恨纠缠、分分合合。 人世间向来如此,喜乐与悲苦相伴,圆满与遗憾共生。 我见过太多人爱而不得、聚散匆匆,总觉得情爱之事缥缈不定,可直到遇见你,我才读懂心动的意义。” 一路走来,朱飞扬的出现,不仅温暖了她的岁月,更成全了她的人生。 “在事业上,是你给我平台、给我底气,让我的医术被所有人认可,让我能够毫无顾虑地施展毕生所学,实现自己的价值。 我常常觉得,我是世间最幸运的人。” 话语轻轻落下,刘楠眼底泛起浅浅的羞涩与憧憬,眉眼温柔缱绻:“我向往爱情、期盼真心相伴,我想把所有最纯粹、最美好的情愫,都留在今晚,留给你。” 话音未落,她微微仰头,闭上眼眸,主动凑近,柔软的唇轻轻覆上朱飞扬的唇瓣。 温柔的晚风为媒,漫天星光为证。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心意相通的拥吻,青涩又炽热,缱绻又深情。 朱飞扬反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掌心贴合着她纤细柔软的脊背,温柔回应着这份跨越时光的深情。 爱意在静谧的山顶肆意蔓延,缠绕着彼此,岁岁不休。 绵长的吻缓缓落幕,耳畔只剩晚风轻吟。 第177章 山间夜色温柔,情深不负相逢 朱飞扬低头抵着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嗓音低沉磁性,温柔缱绻地轻声询问:“楠姐,今夜夜色正好,我们不下山了,就在山上的别墅住,好不好?” 刘楠浑身泛起淡淡的绯红,眉眼含羞,脸颊滚烫,满心都是少女般的娇羞与温柔,她轻轻颔首,细若蚊吟:“好。” 岁月荏苒,夜色安然,两人携手缓步走下观景凉亭,步入半山腰的专属别墅。 这栋半山别院雅致奢华、清净私密,内部配套设施一应俱全,环境清雅静谧。 常年有专人定时打扫打理,一尘不染、整洁舒适。 屋内冰箱满满当当,珍藏着各类新鲜食材与年份顶级的红酒,处处皆是精心备置的温柔与妥帖。 屋内暖光柔和洒落,氛围暧昧又静谧。 两人目光不自觉交汇,视线齐齐落向干净雅致的浴室,空气中瞬间漫开丝丝缕缕的缱绻暧昧。 刘楠心头羞涩更甚,指尖微微蜷缩,避开他温柔的目光,脸颊绯红,轻声细语:“飞扬,我先去洗漱一下。” 朱飞扬望着她娇羞温柔的模样,眼底盛满宠溺笑意,深知她素来内敛羞涩,便温柔点头,没有多言打扰,只静静等候,让这份美好的夜色与深情,缓缓延续。 此时此刻。 山间良夜倾心,朝夕皆是温柔。 夜色浓稠静谧,原江山深处的独栋别墅隔绝了山下所有喧嚣,晚风穿窗而过,携着山林独有的清冽草木香,让整座屋子都浸染着温柔慵懒的氛围。 暖黄的落地灯晕开柔和的光影,屋内静谧安然。 朱飞扬静静站在客厅,目光温柔追随刘楠的身影,看着她带着几分羞怯的背影走入浴室。 很快,细碎轻柔的淋水声缓缓响起,潺潺水声衬得山间深夜愈发安宁,也让朱飞扬的心绪微微翻涌,心底满是温柔的悸动。 为了彼此从容自在,他转身走进另一侧的浴室洗漱。 两间浴室两两相对,隔绝却又相依,在寂静的夜色里,成全了这份独有的浪漫。 半小时后,二人先后收拾妥当,在宽敞雅致的卧室悄然相逢。 灯光温柔缱绻,尽数落在彼此身上。 刘楠眉目清丽温婉,素颜不染分毫粉黛,肌肤莹润通透,眉眼间带着未散的羞涩温柔,绝美容颜在暖光下愈发动人,温婉又动人。 一旁的朱飞扬身姿挺拔伟岸,常年自律沉淀出利落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身凛然沉稳的男性张力尽数拉满,从容笃定,气场沉稳温柔。 四目相对,情愫蔓延。 朱飞扬缓步上前,伸手将娇羞的刘楠轻轻拥入怀中。 温柔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脸颊、眉眼。怀中的女孩青涩纯粹,眉眼含羞,浑身带着未经世事的纯情温柔,褪去了平日医者的冷静端庄,只剩小女人的柔软缱绻。 夜色温柔,良辰正好。 山间清风徐徐入户,屋内暖意融融、浪漫满盈。 一夜温柔相伴,花开正好,温情绵长,成全了两人藏在心底许久的情愫。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卧室,温柔清亮。 朱飞扬缓缓苏醒,侧身凝望身侧熟睡的佳人。 晨光勾勒出她曼妙柔婉的身姿,睡颜恬静动人,脸颊还残留着淡淡的绯红,眉眼温顺柔软。眼底心间,皆是满满的安稳与满足。 他轻手轻脚起身,出门沿着山间步道晨练。 朱飞扬离开后,刘楠悠悠转醒。 身体传来淡淡的酸软不适,让她瞬间忆起昨夜的点点滴滴,一幕幕温柔缱绻涌上心头。 她脸颊瞬间染满绯红,满心羞怯,心底却无比踏实安稳。 白了的褥单上,梅花点点。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蜕变,不再是孤身一人。 她有了满心奔赴、全然交付的归属,有了属于自己的男人——朱飞扬。 往后余生,有人护她安稳,予她深情。 不多时,朱飞扬晨练归来。看着推门而入的挺拔身影。 刘楠抬眸相望,眼底带着羞怯与忐忑,轻声开口,语带迟疑:“飞扬,我们……” 话音未落,朱飞扬已然上前,温柔将她揽入坚实的怀抱,嗓音低沉笃定,满是郑重的承诺:“别多想,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是我用心呵护、岁岁相守的人。” 温柔的承诺,彻底安定了刘楠所有心绪。 二人整理妥当,并肩缓缓下山,回归玲珑会所。 佟丽霜与田丽同为医者,心思细腻、观察入微,一眼便察觉了刘楠身上悄然发生的变化。 她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柔情温婉,周身散发着被爱意滋养的温柔气韵,一举一动都藏着小女人的娇羞与甜蜜。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围着刘楠轻声打趣调侃,笑语盈盈,满是闺蜜间温柔的嬉闹与祝福。 一夜良辰,一世情长。 山野见证深情,朝夕解锁归属,所有温柔与美好,皆如期而至 昨夜山下的别墅静谧无声,层层套房隔绝了外界喧嚣。 深夜十二点,整栋楼早已灯火渐柔、寂静安然,佟丽霜和田丽却毫无睡意。 两人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与惦念,悄悄推门走出房间,轻手轻脚来到刘楠的套房门外查看,屋内漆黑安静,始终不见人影归来。 确认无人后,两人带着满心揣度折返房间,并肩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耳朵始终轻轻贴着墙壁,屏息留意着隔壁套房的动静。 三套房间相邻而居,朱飞扬的套房紧挨侧边,一夜静谧无音,让两人心底已然猜出七八分答案。 夜色漫漫。 两人迷迷糊糊熬了一整夜,心知刘楠与朱飞扬彻夜未归,在元江山共度良宵。 翌日清晨,晨光温柔洒落。 两人吃过早餐,四目相对,眼底皆是心照不宣的情愫。 佟丽霜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怅然:“小丽,楠姐和飞扬,一夜都没有回来。” 田丽轻轻点头,眸中了然,低声应道:“我知道。” 她看着身旁心绪纷乱的佟丽霜,带着通透的温柔宽慰:“霜姐,我懂你的心思。 如今楠姐已经先行一步,你别再犹豫了。 我们在这里只剩最后一夜,明天便要返回市区,好好把握仅剩的机会吧。” 佟丽霜闻言心绪翻涌,心头五味杂陈。 她轻轻摇头,又缓缓点头,再颓然摇头,神情慌乱纠结,满心的羞涩、期待与忐忑交织缠绕,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放心底悄然滋生的情意。 不多时,朱飞扬与刘楠并肩归来。 两人步履亲昵,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温柔缱绻,一夜相伴的温情尽数流露眼底。 看着眼前亲密无间的二人,佟丽霜心底瞬间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失衡与怅然。 羡慕、悸动与不甘交织心头,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心底默默下定了属于自己的决心。 第178章 笑语温柔情意浓,午间情深缱绻 时至正午,原江山间日光温柔和煦,褪去了晨间的微凉。 山野清风恬静悠然,缓缓穿过林间枝叶,送来草木清新的气息,整座山林静谧安然,暖意融融。 山间庭院清风习习,气氛松弛又惬意。 佟丽霜目光细细落在刘楠身上,早已察觉她周身细微的变化。 带着几分打趣的温柔笑意开口:“楠姐,我怎么看你走路身姿轻轻浅浅、微微有些蹒跚? 看着和往日大不一样。 昨夜你和飞扬哥一夜未归,是在山上别墅住下了吧?” 一旁的田丽立刻连连附和,一双透亮的眼睛打量着刘楠。 眼底满是了然的笑意:“对啊楠姐! 你今天整个人气质都变了,面色红润透亮,眉眼娇嫩温柔,浑身透着被温柔滋养的娇软气色,藏都藏不住。” 两人话语俏皮,句句暗含打趣,早已看透昨夜的温情缱绻。 朱飞扬见状无奈失笑,连忙护着脸颊泛红的刘楠,开口解围:“你们两个别总逗你们楠姐,她脸皮薄,容易害羞。” 三人之中年纪最小的田丽,性子活泼直率,闻言当即俏皮地白了朱飞扬一眼,娇嗔道:“哼! 你这个大色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们楠姐这么好的人,白白送到你嘴边,真是太便宜你了!” 一旁的佟丽霜虽没有多言,眼底却清清楚楚漾着浓浓的羡慕,看着刘楠眉眼间藏不住的温柔气韵,心中心绪百转千回。 被两人轮番打趣,刘楠整张脸颊绯红滚烫,羞涩不已,却也落落大方,浅浅笑着回击:“你们两个小丫头,是羡慕我了吧? 我又没有独占他,人就在这里,今晚就让给你们便是。” 朱飞扬闻言哭笑不得,伸手一把将怀中的刘楠牢牢搂紧。 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宠溺:“怎么? 合着我是可以随便让来让去的玩具?” 随即他抬眸看向佟丽霜和田丽,神色认真坦荡,不再遮掩半分,朗声宣告:“记住,从今天起,你们楠姐就是我的女人,名正言顺,毋庸置疑。” 话音落下,他低头轻轻吻在刘楠的脸颊上,温柔又郑重。 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刘楠瞬间羞得埋进他怀里,浑身滚烫,羞涩得无地自容。 随后几人入席享用午宴,菜品极尽丰盛奢华。 朱飞扬特意让人精心备餐,桌上摆着两只鲜活蓝帝王蟹、超大深海龙虾,各式各样精致甜点点缀满桌,色香味俱全。 席间氛围热闹并且温馨,朱飞扬细心体贴,亲手为三位佳人拆解蟹壳、挑出鲜嫩蟹肉,细致打理好每一份食材。 暖阳映窗,美食相伴,笑语盈盈。 四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在悠然山间,尽享惬意温柔的午间时光。 山间正午,暖阳融融。 清风温柔地穿梭在庭院林木之间,驱散了所有燥热。 丰盛的午宴悄然落幕,空气中还残留着美食的鲜香与淡淡的红酒醇香。 众人各自回房休憩,静谧的山居小院瞬间安静下来。 朱飞扬趁着四下无人,悄然走进刘楠的专属套房。 房间内窗帘半掩,柔和的暖光漫洒全屋,氛围静谧又温柔,满是慵懒缱绻的气息。 经历昨夜的倾心相伴,刘楠眼底始终萦绕着淡淡的娇羞温柔,整个人的气质愈发柔软温婉。 朱飞扬坐在床边,温柔抬手,细心为她揉捏肩颈、舒缓周身的疲惫,指尖力道轻柔舒缓,一点点抚平她身体的酸涩倦怠。 刘楠乖乖依偎在他怀中,温热的身躯紧紧贴合着他,耳畔是他沉稳的心跳,满心皆是前所未有的安稳踏实。 她眉眼含羞,声线软糯呢喃,带着满心的依赖:“飞扬,我也说不清为什么,自从昨夜之后,我好像彻底离不开你了。 心里、眼里全是你。” 朱飞扬停下动作,低头温柔吻上她的眉眼,嗓音低沉温柔,满是深情笃定:“这就是身心合一的贴合。 从前你只是心里认可我、依赖我,如今身心皆是归属。 当一个女人的心意与身躯都全然托付一个人,便再也割舍不下,余生满心满眼,都只会是我。” 温柔的话语戳中心底所有柔软,刘楠脸颊绯红,眼底盛满缱绻情意,坦然卸下所有矜持羞涩,只想静静陪伴在挚爱之人身侧。 二人相拥依偎,共度一段温柔静谧的午后时光,岁月安然,情意绵长。 午后两点,山间日头正好,微风不燥。 遵照刘奇的精心安排,朱飞扬带着刘楠、佟丽霜、田丽三女,来到山间私属池塘。 这方池塘引山间天然溪水汇聚而成,水质清澈透亮,碧波荡漾,塘内水草丰茂,大大小小的鱼虾肆意穿梭,灵气十足。 岸边早已备好了精致的鱼竿与垂钓用具,四人悠然落座,独享山野垂钓的闲适惬意。 四周山林苍翠。 鸟语清脆,溪水潺潺。 远离尘世喧嚣,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几人静静垂钓,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片刻之后,朱飞扬手中的鱼竿猛地剧烈下沉,鱼线紧绷震颤,力道十足,可见水下鱼儿分量不轻。 “大鱼上钩了!” 朱飞扬眸光一亮,手腕稳稳发力,不急不躁,顺着鱼儿逃窜的方向缓缓遛线。 大鱼在水下奋力挣扎、四处游走,拉扯得鱼线嗡嗡作响,几番拉锯周旋,终于耗尽力气,缓缓浮出水面。 待彻底将大鱼拉上了岸,众人定睛一看,竟是一条足足二十斤重的鲜活大青鱼。 鱼身修长肥美,鳞片银光闪闪,生机勃勃。 朱飞扬朗声大笑,眉眼温柔宠溺:“运气不错! 今晚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一鱼三吃。 炖鱼汤、红烧鱼肉、剁椒鱼头,保管你们吃得尽兴!” 三位佳人瞬间眉眼弯弯,笑得明媚灿烂,满心期待,山间满是欢快的笑语。 夜幕悄然降临,山间灯火次第亮起。 别墅厨房早已备好新鲜配菜与珍藏红酒,朱飞扬亲自掌勺,手艺精湛娴熟。 奶白醇厚的鱼汤鲜香扑鼻,汤汁浓稠顺滑;红烧鱼肉色泽红亮、入味十足;剁椒鱼头鲜辣过瘾、风味独特。 一桌丰盛的全鱼宴鲜香四溢,搭配醇厚红酒,四人围坐闲谈,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一餐晚宴吃得舒心惬意、不亦乐乎。 第179章 一念倾心定余生,一念犹豫误朝夕 夜色深沉,众人尽兴散席。 这一晚,朱飞扬留宿在刘楠的房间,屋内温情脉脉,静谧安然。 时至后半夜,午夜钟响,万籁俱寂。 整栋别墅寂静无声,一道娇小轻盈的身影,借着浓重夜色,蹑手蹑脚、小心翼翼推开房门,悄然钻入房间。 灵动俏皮、古灵精怪的田丽,终究抵不过心底的情愫与向往,带着满腔羞涩与勇敢,奔赴这场温柔的夜色。 良夜温柔,月色圆满,清风入室,不负韶华,不负心动。 翌日天光破晓,晨曦微露,满心羞怯的田丽趁着天色未明,悄然起身,轻手轻脚返回自己的房间。 被褥之间,一抹嫣红宛如盛放的玫瑰。 娇艳纯粹,见证了少女最真挚纯粹的交付,为这场山野良夜,添上了最温柔动人的印记。 这是一个秘密,也就有三人知道。 凌晨天色微朦,夜色尚未彻底褪去,山野庭院一片寂静无声。 田丽趁着朦胧晨光,小心翼翼悄悄折返自己的房间。 一夜温柔缱绻过后,她身形微微酸软。 走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缓蹒跚,身体淡淡的不适萦绕周身,却丝毫没有半分后悔。 她轻手轻脚走进浴室,微凉的水汽包裹身躯,少女心底却无比澄澈坚定。 她清楚明白,昨夜那一步,是她深思熟虑后最勇敢的抉择,一旦踏出,便再无回头之路,却也是她此生最正确的决定。 田丽素来古灵精怪、心思通透,看似活泼跳脱,实则远比同龄人看得长远。 身在医疗行业,她阅人无数,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看透了太多虚情假意、始乱终弃的人心冷暖。 她深知朱飞扬身边佳人众多,旁人看来或许纷繁复杂,但她看得最是透彻。 背靠顶级陈家底蕴,手握滔天权势,身居高位却从不薄待身边之人,对每一个倾心相伴的女子都极尽温柔、百般呵护,真诚坦荡、尽心成全。 这般重情重义、顶天立地的男人,世间寥寥无几。 田丽心底无比清楚,昨夜是她千载难逢的绝佳机缘。 若是昨夜迟疑退缩、擦肩而过,往后她再想靠近朱飞扬、托付真心,便再也没有这般纯粹美好的机会。 她不愿遗憾终生,故而勇敢奔赴,圆满自己的心意。 隔壁房间的佟丽霜,一夜辗转无眠。 夜半时分,她清晰听见田丽轻启的房门、悄然走向刘楠房间的细微声响,那一刻,她的心底也曾掀起万丈波澜,心动与冲动汹涌翻涌。 可无数顾虑死死牵绊着她的脚步。 她出身传统家庭,父母思想守旧并古板,恪守世俗规矩,断然无法接受女儿无名无分、倾心追随一人、不求婚姻、甘愿相伴的生活。 她独自在深夜反复权衡、百般挣扎,清醒地认清现实:这般相伴,没有名分、没有婚约,世俗眼里,终究是旁人口中无名的依附。 她渴望温柔,向往朱飞扬的偏爱,却又跨不过世俗的枷锁、迈不开心中的桎梏。 人生向来如此,有得必有失,拥有与遗憾永远相辅相成。 一次次犹豫迟疑,终究让她错失了最好的时机,徒留满心怅然。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原江市区,暗流已然悄然涌动。 林家潜伏的二十余名黑衣杀手彻底集结完毕,连日沉溺酒色、纵情享乐的众人收敛了所有浮躁。 带队的中年武者行事狠绝缜密,早已切断所有人的对外联系方式,杜绝一切泄密可能,全员进入绝密蛰伏状态。 所有人静静蛰伏待命,静待两天后的终极时机——原江市城市中心网络安全大会。 这场盛会是全市重点重大活动,身为市委书记的朱飞扬必须出席开幕式并发表讲话,行程公开、路线固定,是人尽皆知的绝佳动手时机。 一场针对朱飞扬的绝杀阴谋,已然悄然蓄势待发。 天光彻底大亮,原江山别墅的温柔时光悄然落幕。 几人收拾妥当,准备下山返程。 田丽依偎在刘楠身侧,亲昵地搂着她的胳膊,身姿娇软,宛若小鸟依人。 历经一夜倾心,她眉眼间褪去了青涩稚气,多了几分温柔动人的温婉气韵,眼底满是圆满与甜蜜。 刘楠侧过头,贴近她耳畔,轻声温柔呢喃:“如愿了,小丫头,心愿终了,往后皆是安稳,你很幸福。” 一旁的佟丽霜静静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人,眉眼郁郁寡欢、满心落寞,心底翻涌着无尽的羡慕与遗憾。 一念之差,错失良机,过往已然成定局,再多怅然也无力挽回,只余满心无奈。 朱飞扬将三人平安送回市区别墅后,便转身离去处理公务。 而他连日以来的所有行踪、山居相伴的点滴轨迹,早已被诸葛玲珑尽数掌握。 聪慧通透、掌控全局的她,早已悄然做好万全安排,默默稳住所有局势,静待风波,从容兜底一切未知变数。 夜色深沉,原江城市区灯火璀璨,街头依旧喧嚣不息。 繁华深处的玲珑会馆却隔绝了所有市井喧闹,顶层私密包厢安保层层设防,无人敢随意靠近,是绝对隐秘的议事之地。 包厢内暖意融融,滚烫的火锅咕嘟作响,红白汤底翻滚沸腾,鲜香浓郁的雾气缓缓升腾,遮盖了几分凝重肃杀的气氛。 朱飞扬端坐主位,李铁军、刘奇分坐两侧,三人借着吃火锅的轻松表象,低声密谈,复盘近日蛰伏的危机,敲定收网的全部计划。 全程无多余寒暄,气氛沉稳紧绷。 刘奇神色肃穆,身姿端正,压低声音精准汇报所有摸排到的情报:“军哥,师叔,那伙境外残余势力的人员,我们已经全部彻查清楚。 一共二十三人,每一个人的身份、落脚点、活动轨迹全部核实完毕,全方位定位监控已经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锁定,没有一人漏网。” 说着,刘奇点开手机高清城市地图,推到两人面前,指尖轻点屏幕上的重点区域。 继续细致分析:“根据他们的动向推演,后天晚上就是他们动手的最终时机。 对方分成两组行动,兵分两路埋伏,因为他们暂时无法确定师叔后天的具体行程路线,所以准备双线伺机而动,确保万无一失。” 第180章 玲珑会馆密议,布下天罗擒凶局 朱飞扬目光沉沉,凝望着地图上的路线,历经无数风浪的他,早已看透对方的算计与心思。 语气冷静笃定、条理清晰:“我已经预判出他们的两处伏击点。 第一处,城郊四合院外侧的林区路段。 那里树木茂密、视野遮挡、人烟稀少,地势隐蔽,是绝佳的偷袭之地,他们大概率会在此设伏。” 他指尖微微挪动,指向江边主干道,继续沉声部署:“第二处就是临江大桥。 整座桥长达两公里,夜间十点过后,行人寥寥,只剩零星车辆通行。他们计划在桥上别停我的车,借机动手。” 思虑周全的朱飞扬深知,市中心人流密集,一旦交锋极易引发混乱、惊扰百姓,造成不必要的舆论恐慌与治安风波。 他抬眸看向二人,语气凌厉沉稳,下达最终指令:“临江桥这一组,你们全城暗中布控,出手干净利落,务必将这伙人一网打尽、彻底肃清,绝对不能波及无辜市民。 至于郊区林区那一组,交给我亲自处理,事后你们派人进场收尾清理,不留任何痕迹,不留下半点隐患。” 李铁军神色凛然,郑重颔首应声:“师叔明白,所有部署即刻落实,绝对稳妥,保证不出半点纰漏,圆满完成收网任务。” 火锅热气袅袅,三人神色坚定,看似闲谈聚餐,实则一张精密的天罗地网已然彻底铺开,只待后天夜晚,静待豺狼落网。 白日鎏金铺地,秋高气爽,整座原江市会展经济中心彩旗林立、庄严肃穆。 作为全市规格最高的政企峰会,今日宾客云集、冠盖满堂,省内一众领导班子、各地政企巨头、行业翘楚尽数到场,场面恢弘盛大,尽显省级重大会议的顶级格局。 宽阔平整的迎宾大道上,一台原江市政府一号专属红旗国产座驾沉稳驶来。 车身沉稳大气,通体端庄肃穆,代表着元江市最高行政规格。 司机小五驾驶平稳娴熟,稳稳把控车速,副驾驶端坐的是蒋方,身姿端正、神色严谨,时刻保持着随行公务的严谨姿态。 车辆一路畅通无阻,直达会展中心专属贵宾通道,稳稳停稳。 车门打开,朱飞扬缓步下车,身姿挺拔如松,气度雍容凛然。 今日的他一身高定黑色正装西装,剪裁利落合身,肩线笔挺硬朗,规整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发丝打理得干净利落、一丝不苟,整个人年轻俊朗、气场全开。 褪去了平日的温和随性,身居高位的沉稳、掌权者的凌厉尽数融于一身。 如今的朱飞扬,身份早已今非昔比。 省委常委、原江市委书记,年纪轻轻身居正部级高位,打破全省乃至全国最年轻干部的晋升纪录,越级跳格提拔的履历震惊整个江北政坛。 这般逆天的晋升速度、沉甸甸的实权地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场所有体制内领导,心里都清楚这位年轻大佬的分量与底蕴。 一众省级领导早已在贵宾休息室等候。 见朱飞扬步入室内,纷纷主动起身上前,笑容亲和、姿态郑重,一一伸手握手寒暄。 往日的层级隔阂尽数消融,人人敬重有加,言语间满是客套与认可。 休息室之内,官场气场流转,进退有度、分寸俨然。 二十分钟后,会场主持人走完串场流程,声线洪亮隆重,正式邀请朱飞扬上台致辞。 万众瞩目之下,年轻英俊的朱飞扬踏步登上宽阔庄严的主席台。 聚光灯尽数汇聚在他身上,耀眼明亮。 台下数百政企代表、各级干部纷纷抬眸凝望,人人心中满是震惊与赞叹。 谁也未曾想到,执掌一方重镇、坐镇原江大局的市委书记,竟是这般年轻挺拔、容貌俊朗、气度非凡。 朱飞扬身姿从容挺立,全程脱稿演讲。 口齿清晰、语速沉稳,字字精炼、句句切中要害,没有半句冗余空话。 短短数分钟的发言,格局宏大、条理清晰,精准点出原江发展方向、政企合作布局,利落干脆、掷地有声。 简短有力的讲话结束,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走下主席台,朱飞扬落座会场第一排核心席位,神色淡然从容,随手拿起桌上文件静静翻阅,沉稳内敛、不动声色,全然没有年轻高位的张扬傲气。 随后的会议议程中,江氏集团总裁江虞儿上台发言。 作为江北省数一数二的顶尖龙头企业。 江氏集团体量雄厚、根基深厚,辐射全省各行各业,是原江乃至江北经济发展的核心支柱。 江虞儿谈吐优雅、气场沉稳,发言专业大气,赢得全场高度认可。 整场会议流程圆满落幕,入夜之后,会展中心开启高端自助交流晚宴。 灯火璀璨、美食琳琅,各界企业家、政府领导交错寒暄、互通资源、洽谈合作,无数意向合同、政企合作项目在温和的交流氛围中悄然敲定,场内一派繁华兴盛。 夜色渐深,将近夜里十一点,宾客尽数散去,晚宴圆满落幕。 黑色一号红旗专车缓缓驶离原江经济开发区会展中心,车灯破开沉沉夜色,平稳行驶在空旷的城市主干道上,朝着城郊四合院方向缓缓驶去。 无人知晓,一场蓄势已久、赌上全部身家性命的绝杀伏击,早已在两处要道悄然布网。 临江大桥之上,率先布下死局。 两公里长的临江大桥深夜僻静冷清,夜间车流稀疏、行人绝迹,晚风浩荡、江雾氤氲,视野空旷却毫无遮挡,是绝佳的截杀场地。 桥面暗处,十余道身影静静蛰伏,几辆黑色轿车看似随意停靠在护栏边,车上之人或倚靠车身、或眺望江面,伪装成深夜看江散心的路人模样,神色松弛、毫无破绽。 这群海外林家残余死士,尽数暗藏杀机,眼底布满阴狠决绝,只待目标车辆驶入桥面中段,便即刻合围截停,雷霆出手,拼死搏杀。 就在红旗专车即将驶过桥面中段的刹那,路边几辆黑车骤然启动,快速合围上前,瞬间封锁前路后路,精准将目标车辆逼停桥面中央。 埋伏的十余名杀手瞬间褪去伪装,凶相毕露,纷纷攥紧随身器械。 神色狰狞凶狠,快步围堵上前,准备动手绝杀。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天罗地网早已提前铺开,他们才是瓮中之鳖。 暗处隐匿待命的刘奇骤然现身! 身为内劲三级武者的他,身手迅捷如风、爆发力恐怖至极,夜色之下身影如鬼魅般窜出,动作干脆凌厉,不带一丝拖沓。 第181章 双线伏杀,清理余孽 最先冲上前的两名内劲二层武者还未反应过来,手腕刚抬、招式未展,刘奇已然近身。 抬手便是精准狠辣的擒拿锁腕,骨骼脆响骤然炸开,两声沉闷的痛哼同时响起。 两名二层武者瞬间被废战力,身躯重重跪倒在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剩余杀手见状惊骇欲绝,纷纷疯冲上前,抱团反扑。 可在三级武者的绝对实力碾压下,所有挣扎皆是徒劳。 刘奇辗转腾挪、进退如风,掌风凌厉、步法精妙,每一招都直击要害,锁喉、卸力、断腕、擒身,动作干净利落、杀伐果断。 短短数息之间,桥上十余名伏击杀手尽数被制服,瘫倒在地、动弹不得,再无半分凶戾气焰。 随行待命的特战队员迅速上前,利落将所有人控制押入专用车辆。 全程悄无声息、井然有序。 五分钟不到,临江大桥恢复空旷静谧,没有血迹、没有痕迹,仿佛方才凶险的生死搏杀从未发生。 与此同时,城郊山林路段,第二处死局同步爆发。 红旗专车驶出城区,驶入郊区山林隐蔽路段。 两侧林木茂密、夜色幽暗、荒无人烟,山道僻静隐蔽,正是第二批杀手的伏击之地。 山道前方,数台黑色越野车横向封死整条路面,彻底阻断通行道路。 夜色里,十余道凶悍身影骤然从林间冲出,手持寒光闪烁的器械,杀气滔天,厉声嘶吼:“动手!” 急促暴喝划破山野寂静,所有杀手疯扑而上,锁定车身,欲将车内之人绝杀于此。 车内,小五神色紧绷,刚欲推门下车戒备,身旁的朱飞扬声音沉稳淡漠,从容开口:“不用下车,待在车里。” 话音落下,朱飞扬独自推门下车,孤身立于漆黑山道中央。 身姿挺拔、气定神闲,孤身直面十余亡命之徒。 这群林家死士皆是常年搏杀的悍勇之辈,出手凶狠毒辣、招招致命,带着亡命徒的疯狂,尽数朝着朱飞扬猛冲过来,器械挥舞,寒光阵阵,杀气弥漫山林。 可在武道宗师级别的朱飞扬面前,这些所谓的悍勇、狠戾、搏杀技巧,尽数如同蝼蚁撼树、不堪一击。 宗师气场轰然铺开,无形威压席卷全场,压得众人心神震颤、呼吸滞涩。 迎面冲来的第一人挥起猛劈,劲风呼啸,招式凶狠。 朱飞扬侧身轻闪,身形飘逸从容,轻松避开杀招,抬手轻描淡写一扣、一拧,精准锁住对方臂膀,顺势一带,磅礴内劲瞬间爆发。 一声沉闷巨响,那名杀手整个人腾空摔砸在地,剧痛缠身,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一人倒下,剩余众人依旧不死心,从四面八方合围猛攻,招式刁钻、攻势凶猛。 朱飞扬步法流转,踏夜色、立山道,身形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不急不躁、从容碾压。 掌风起落之间,蕴含宗师浑厚内劲,无需花哨招式,每一击都力道沉凝、精准制敌。 掌落肩碎、拳出身僵,抬手封喉、侧身卸力,所有凶猛攻势尽数被轻松化解,所有反扑挣扎皆被强势镇压。 没有惨烈缠斗,只有绝对的实力碾压。 三分钟不到,山林间此起彼伏的痛哼、闷响尽数落幕。 十余名凶悍伏击杀手,无一例外,尽数瘫倒在地,或骨裂剧痛、或浑身脱力,横七竖八躺满山道,彻底丧失所有作战能力,再无半分还手之力。 此刻,李铁军带队火速赶到现场,特战队伍迅速合围,有条不紊地将所有俘虏押车、清理现场、抹去一切打斗痕迹。 片刻之间,僻静山林山道再次恢复安宁,夜色沉沉、林风习习,仿佛方才两场凶险双线伏杀,从未发生。 所有海外林家潜伏原江的残余势力,尽数覆灭、全员落网,盘踞暗处的隐患被连根拔起、彻底肃清。 风波彻底落幕,尘埃落定。 朱飞扬神色淡然,转身缓步上车。 红旗专车重新启动,平稳驶离山林山道,朝着幽静雅致的城郊四合院缓缓前行。 一场牵动暗处势力、凶险至极的双线绝杀阴谋,就这样悄无声息、干干净净地湮灭于原江的沉沉夜色之中,无人知晓、无人察觉,只留一方山河安稳,大局尽握手中。 今夜原江风雨暗消,双线伏杀彻底落幕,整场截杀危机被悄无声息彻底肃清。 朱飞扬早有万全部署,前往临江大桥与城郊山林两处伏击点。 每一组行动队伍中,都提前编入了原江市市局的精锐警力,由市局一把手刘长峰亲自坐镇统筹。 行动全程规范利落、纪律严明,二十余名刑警全员就位、分工明确,配合刘奇、李铁军的战力小队同步收网。 从制服暴徒、控制现场、扣押人犯到封存线索,每一步都严谨有序,全程留痕、合法合规,杜绝了任何纰漏。 所有参与今夜暗杀行动的林家残余人员,无一人漏网,全部被统一押送至原江市警方专属的秘密安全看押点单独隔离审讯。 重兵看守、严防死守,杜绝串供、越狱与外界通风报信的可能。 为后续深挖线索、连根拔起势力筑牢根基。 夜色深沉,城郊四合院内静谧安然,灯火温润。 朱飞扬褪去一身杀伐戾气,端坐客厅沙发,心绪沉稳,拨通了父亲陈龙叔的电话。 深夜来电,实属反常。 电话接通的瞬间,阅历半生风浪的陈洛书已然察觉不对,语气带着几分沉凝:“飞扬,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朱飞扬语气平静淡然,没有半分波澜,简明扼要道出实情:“爸,今晚我遭遇了埋伏,有人蓄意暗杀我,是海外林家的残余势力所为。” 陈洛书闻言沉默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冷厉沉色,语气威严凝重,缓缓叮嘱:“这群人果然贼心不死,蛰伏许久依旧不知悔改。 飞扬,经此一事,你必须借机敲山震虎,彻底展露你的獠牙。” 他深谙政坛与暗局的双重规则,耐心提点核心大局:“如今今时不同往日,年少肆意杀伐的时代早已过去。” 第182章 布大局,举国严打定风波 安稳控局是第一要务,你当下最关键的,是稳稳坐住原江一把手的位置,踏踏实实做出亮眼政绩、站稳根基。 根基稳固,话语权、底气、人脉才会真正牢靠,许多棘手之事才能顺势迎刃而解。 这边我会在幕后出手施压,震慑各方观望势力,为你扫清外部阻碍。 朱飞扬静静聆听,了然颔首:“我明白,谨遵父亲安排。” 挂断父辈电话,朱飞扬即刻开启后续雷霆部署,拨通了刘长峰的电话,声线沉稳凌厉,指令清晰果断:“长峰,立刻带队彻查,深挖所有今夜参与伏击的人员信息、背后人脉链条、资金流向与潜藏线索。 他们海外的落脚点、藏匿据点,全部一一摸排锁定。 后续我会让李铁军全力配合你的一切行动,打通所有资源,务必连根溯源,一网打尽。” 部署完国内清查工作,朱飞扬再度拨通越洋电话,联系上了远在海外坐镇布局的诸葛踏雪。 听闻原江今夜的暗杀风波,诸葛踏雪没有丝毫慌乱,语气笃定沉稳,尽显大局风范:“飞扬你就放心吧,海外所有渠道、人脉、情报网我全部调动起来,全力配合国内清查,彻查林家海外余孽,绝不放过一处死角,彻底斩断他们所有后路。” 一旁安静静坐的章秋香,清晰听见了电话里的只言片语,眉宇间瞬间涌上浓浓的担忧,眸光惴惴,轻声询问:“飞扬,到底出什么事了?” 朱飞扬转头望向温柔温婉的章秋香,瞬间收敛了眼底的杀伐与凌厉,换上温柔平和的神色,轻声安抚:“秋香姐,别担心,一点小风波而已,都已经妥善解决了,没有任何危险。” 听闻风波落幕,章秋香悬着的心缓缓放下,眼底泛起一抹期盼的柔光,轻声诉说着近况:“一晃快三年了,我在外求学,迟迟没能回来。 再过一个多月学业就彻底结束,我马上就要毕业了,这次是真的可以回归原江,长久留在你身边了。” 灯火温柔,岁月缱绻。 朱飞扬望着眼前温柔的佳人,眼底满是暖意,语气郑重温柔:“好,我记着日子呢,等你毕业,我亲自去接你回家。” 一夜肃杀风波,终以大局落定、温情收尾,暗局隐患尽数肃清,唯余满心期许,静待佳人归期。 夜色褪去,天光破晓,元江全城进入高压收尾模式。刘长峰、李铁军、刘琦三人坐镇指挥中心,全权负责本次暗杀案件的后续清算工作。 清晨时分。 十几辆黑色特种公务车与二十余辆警用警车在城郊主干道完成大汇合,车队阵容肃整、气势凛然,沿途全线封控,一路畅通无阻,朝着极为隐秘的元江市公安医院疾驰而去。 这所公安医院是市内专属涉密看押救治点,位置隐蔽、安保等级极高,不对外营业,寻常民众根本无从知晓、无从查找,是关押重犯、涉密人犯的绝佳场地。 大批林家残余杀手被分批押解入院,警方分工明确、处置规范,开启了全天候闭环处置流程。 有伤在身、昨夜打斗负伤的嫌疑人,全部送入专属监管病房,由专人贴身看守,医护团队针对性救治处理;身体完好、无伤病的人员,则立刻转入单独审讯室,展开高压突击审讯。 在严苛的审讯攻势下,一众亡命之徒心理防线接连崩塌,陆续供出潜藏人脉、线下据点、资金链条、协作人员等完整名单。 拿到完整线索图谱后,李铁军即刻开启全网收网模式,电话不断、指令频出,层层联动各地执法力量。 他第一时间远程对接海外的诸葛踏雪,双线同步发力,国内外情报无缝衔接,开启地毯式清剿。 潜藏在国内各地的涉案人员,尽数被精准锁定、抓捕归案。 依据本次蓄意暗杀、涉嫌恶性危害公共安全的重罪定性,所有国内涉案者全部重判入狱,刑期极重,终身难以出狱,彻底葬送余生。 部分昨夜被打成重伤、经医院救治保全性命的人,也落得终身残疾、重伤致残的下场,余生困于病痛残躯,无人怜悯、无人过问,皆是咎由自取。 而远在欧洲、海外蛰伏的核心骨干,更是彻底断送生机。 在诸葛踏雪的海外情报网与专属势力的精准清剿下,这批躲在境外妄图避难的主犯,彻底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连夜被肃清处置,海外隐患彻底根除。 风波持续发酵,影响迅速突破原江一城,席卷京华、江北省、沪海等核心一线城市。 陈洛书借着此次暗杀事件顺势发力,在全国范围内掀起新一轮雷霆严打风暴。 各地风声骤紧、稽查森严,扫黑除恶、整治乱象的力度空前巨大。 国内各大世家、豪门宗族瞬间警醒,纷纷紧急约束家中子弟,严令禁止任何嚣张跋扈、寻衅滋事、暗中站队的行为。 所有人都清楚,当下局势高压至极,谁敢露头,便是引火烧身。 一时间各地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往日横行街头、肆意妄为的纨绔子弟尽数收敛锋芒,低调蛰伏。 部分嗅觉敏锐的权贵子弟,为避风头直接远赴海外,静待风波平息,不敢在国内肆意活动半分。 这场由原江一案引发的扫黑风暴,彻底席卷整个蓝星国境内,震慑所有暗流势力。 远在最高层的陈老爷子得知孙儿遭人蓄意暗杀,震怒至极,在高层会议上直接拍桌定调,态度强硬无比。 自家后辈为国履职、镇守一方,却屡遭歹人暗算、恶意构陷,此风绝不可长! 老爷子亲自督办此案,下令深挖彻查、一查到底,绝不姑息任何幕后势力,务必揪出所有幕后指使、连根拔除所有关联势力。 借着最高层的雷霆力度,全国再度深挖牵连人员,一大批潜藏暗处的灰色势力、涉黑团伙、利益链条被接连连根拔除。 层层清查、步步深耕,这场声势浩大的清算与严打,整整历经一个月的持续高压推进,肃清所有余孽、震慑所有暗流,涤清国内乱象,朝野风气焕然一新,这场轰动全国的风波,才终于彻底尘埃落定。 第183章 尘事落定闲风月,人间富贵尽风光 风波彻底落幕。 连日紧绷的杀伐与权谋骤然散去,原江城终于回归一片安稳平和。 次日午后,日头和煦温柔。 山间别墅的几位佳人收拾的妥当,刘楠、田丽、佟丽霜三人结伴返程,悄然离开山居别院。 她们带走了昨夜温柔缱绻的回忆,也为这几日的山野相聚画上圆满句点。 至此,朱飞扬彻底处理完所有潜藏隐患,林家海外残余势力尽数覆灭,国内牵连风波全面肃清,朝堂与暗处的双重危机烟消云散。 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暗杀风波,朱飞扬并未将此事告知金宇等人。 他心思细腻稳重,不愿让身边人为自己担惊受怕、终日惴惴不安,所有风雨与凶险,他尽数独自扛下,只留给身边人安稳静好的日常。 风波过后的这几日,朱飞扬难得清闲自在,手头没有紧急公务,也无暗处危机骚扰,终日悠然闲适、随心度日。 旁人皆是安稳松弛,唯独贴身随行的棒子国美少女小五。 日日被他留在身边相伴,算是彻底“遭了罪”,日日被温柔缠伴,甜累交织。 雅致的房间内暖意融融,小五软软依偎在朱飞扬怀中,精致白皙的脸蛋染满层层娇羞,眉眼湿漉漉的,浑身透着软糯温顺的模样。 她口齿微微含混,嘴里咿咿呀呀说着韩语软语,细碎呢喃,听不真切字句,只剩软糯温柔的声调萦绕耳畔。 朱飞扬掌心轻轻落在她身后,带着几分慵懒戏谑,轻拍了一下,低笑开口:“好好说话,别叽里咕噜的。” 小五瞬间脸颊爆红,整个人软软埋在他怀里,娇羞软糯地低语:“主人……姐妹们也该回来了吧,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明天怕是连车都开不动了。” 看着她楚楚可怜、慵懒娇软的模样,朱飞扬眼底盛满宠溺,语气从容淡然:“无妨,这几天不用你开车,出行自有刘琦安排,你只管好好休息。” 温柔私语缱绻缠绵,屋内岁月温柔悠长。 与此同时,原江市人民路最顶级的高档轻奢餐厅内,环境雅致静谧、装修奢华精致,悠扬轻音乐缓缓流淌,暖黄灯光温柔洒落,氛围感十足。 蒋方正与女友于梅相对而坐,享受着精致的午间大餐,席间菜品精致考究,香气袅袅。 于梅眉眼温柔,带着满心欢喜与好奇。 轻声开口询问:“方哥,你现在在市委跟着书记,近况怎么样呀? 我爸妈现在对你特别满意,满心都是认可,总说我眼光好。” 谈及自己的近况与前程,蒋方眼底满是意气风发的笃定与荣光,眉宇间尽是身居核心圈层的自得。 他缓缓放下手中餐具,语气带着几分从容傲气,娓娓道来:“如今我跟在书记身边,位置和分量早已今非昔比。 你根本想象不到,现在市委大院是什么风气。 就连资历深厚的常委、秘书长们见到我,都会主动停下脚步,笑着点头寒暄、拍着我的肩膀勉励,个个态度温和客气。 所有人都清楚,跟着朱书记,就是跟着元江最稳的前程。” 说起朱飞扬身边的核心铁杆班子,蒋方娓娓道来,如数家珍:“书记身边的嫡系铁杆,个个手握实权、位高权重。 政法委书记袁子松、常务副市长连长坤、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刘长峰,这三位大佬是书记最信任的心腹。 他们几乎隔三差五就往书记办公室跑。 三两好友、清茶一盏,一坐就是一下午,喝茶闲谈、畅谈工作,氛围松弛又亲近,毫无上下级的拘谨。” “这帮大佬私下更是随性,常常顺路拐进我的办公室,看见什么好茶、好烟、好物,直接顺手搜刮带走,毫不客气。 而书记也时常往办公室添置各类珍品好物,看似随手摆放,实则多半是特意留给身边心腹的福利。” 话音落下,蒋方笑着从随身精致礼盒中取出一瓶小巧精致的棕瓶原液,眉眼带笑递到女友面前:“对了,书记前不久特意送了我一份好东西,是玲珑集团限量发售的美容养颜一号纪念款,市面上根本不流通,有钱都买不到,极其稀缺珍贵,我不懂这些护肤好物,就拿来送给你。” 于梅低头望去,看着掌心精致小巧、质感高级的小棕瓶,瞬间双眼发亮,满心惊喜涌上心头,整个人又惊又喜。 她清楚知晓玲珑集团的养颜系列有多火爆,尤其是纪念款限定珍品,是无数豪门名媛、职场女性梦寐以求的顶级好物,千金难求、一物难得。 巨大的喜悦席卷心头,于梅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猛地凑上前,在蒋方脸颊上清脆亲了一口,眉眼弯弯、笑靥如花:“老公你太棒了! 这可是美容养颜一号的限量纪念款! 多少女人抢破头都得不到! 我明天带到单位,总算能好好风光一回、跟同事好好炫耀一番了!” 看着女友雀跃欢喜的模样,蒋方心中满是自得与满足。 两人用完精致餐食,心情愉悦、步履轻快,并肩笑着离开高档餐厅。 窗外阳光正好,前路坦荡光明,一人身居高位前程似锦,一人手握珍宝满心欢喜。 皆是依托朱飞扬的荣光,得以坐拥旁人难及的风光与顺遂。 沪海市秋日的傍晚温柔静谧,坐落市区的静园庭院雅致清幽。 晚风穿过雕花围栏,拂动院内葱郁绿植,褪去了都市的喧嚣浮华,只剩下庭院独有的安然静谧。 洛青烟静静坐在庭院凉亭之中,身旁伴着连若雪与赵萌两位姐妹。 几人闲坐无事,眼底却都藏着一缕淡淡的忧烦。 朱飞扬远在原江、久未归来,几姐妹分隔两地,心中难免惦念牵挂,眉宇间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寂寥。 就在庭院氛围略显悠然沉闷之际,别墅厚重的雕花大门缓缓推开。 一身干练精致黑色职业装的石妃儿缓步走入院中,身姿挺拔窈窕,西装剪裁利落得体,衬得她身形修长、气场清冷。 她素来心性沉稳、波澜不惊,纵使众人各有心事,她依旧神色淡然、心绪平和。 石妃儿的容貌清丽绝美,五官端正冷艳,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端庄气质,清冷又高贵。 行走间步履从容,自带职场上位者的沉稳气场,清冷的眉眼瞬间让整个庭院的氛围都沉静几分。 她走到众人身前,语气轻柔平淡,打破院中沉寂:“清烟,今晚打算吃些什么?” 第184章 定名分,一念之差一念怅然 见到石妃儿归来,洛青烟心头的烦闷悄然散去大半,眉眼舒展,露出温柔笑意,轻快回道:“今晚我亲自下厨,给大家做几道地道的沪海小炒,再慢炖一锅酱香浓郁的牛肉,温补养胃。 饭后再准备一份精致果盘,清爽解腻。” 话音落下,几人自然分工。 连若雪温柔开口:“那我去屋里照看孩子,免得小家伙哭闹吵闹。” 一旁的赵萌身姿温婉柔和,刚生完孩子不久,身姿丰腴动人,自带温柔母性光环。 此刻她正准备起身整理果盘,衣襟之间隐隐湿润,胸前格外丰盈饱满,乳汁微微浸透衣物,晕开浅浅湿痕,温柔又真实。 几位姐姐看在眼里,瞬间相视一笑,打趣声温柔又戏谑。 洛青烟掩唇轻笑,柔声调侃:“也就飞扬不在这儿,若是他在,肯定要打趣你,说赵萌你的母乳可是最滋补的好物,千金难买的大补珍品呢。” 几句温柔的玩笑,直白又亲昵,满是姐妹间毫无隔阂的熟稔。 赵萌本就脸皮薄,被几人当众调侃,瞬间满脸绯红、耳根发烫,整个人羞得无地自容。 她抬手慌乱拢了拢衣襟,遮挡住衣衫上的湿痕,眉眼含羞,娇嗔道:“几位姐姐就知道拿我开玩笑!” 话音未落,她再也待不住,踩着细碎的步子羞赧转身,匆匆跑入屋内,一心忙着给孩子喂奶,躲开众人的打趣嬉笑。 庭院晚风轻柔,欢声笑语萦绕庭院,冲淡了连日的思念与烦闷。 偌大的沪海静园,虽无朱飞扬相伴,却因几位温柔姐妹相守相伴,那处处暖意融融,温柔绵长。 隔日,返回京华市的刘楠与田丽,早早到远洋社区医院就位,安稳完成了一整天的医务工作。 忙碌落幕之后,两人便接到通知,前往诸葛玲珑的独栋主别墅约谈。 恢弘雅致的远扬主别墅静谧肃穆,庭院清幽,草木葱茏,处处透着顶级世家的沉稳气场。 踏入客厅的瞬间,刘楠心底不由得微微拘谨,一改平日里医院里冷静从容的医者模样,宛如乖巧知错的孩子,身姿端正却略显局促,双手无处安放,眉眼间藏着几分羞怯与忐忑。她清楚,今日约谈,是正式踏入这个大家庭的关键一刻。 端坐主位的诸葛玲珑气度从容、通透豁达,没有半分苛责,开门见山、直言坦荡:“刘医生,田丽,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和飞扬之间的事,老太太已然知晓。 稍后欧阳晚秋阿姨便会过来。 你们既已真心交付、踏入陈家的门,就要清楚,大家族向来以家族大局为重。 但我从不会拘束你们的心意,你们该有的自由、名分、优待、尊荣,一样都不会少。 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好姐妹。” 性子活泼嘴甜的田丽立刻眉眼弯弯,软糯亲昵地唤道:“玲珑姐。” 声音清甜软糯,格外讨人欢喜。 刘楠也迅速收起了往日高冷疏离的气场,温顺颔首,诚恳应声:“玲珑姐,我们都晓得规矩,也明白自己的分寸。” 诸葛玲珑闻言浅浅一笑,起身走到两人身前,亲手为两人各送上一份精致厚礼,算作正式接纳姐妹的信物。 不多时,欧阳晚秋带着上官朵朵缓步走入客厅,手中各自拿着一份精装档案,逐一递到刘楠与田丽手中。 档案内容清晰明了,是以两人名义专属落户的远扬集团独栋别墅房产手续,每一套别墅都足有五百平左右,格局阔绰、地段顶级、私密性绝佳,是家族给予两人实打实的底气与馈赠,分量十足。 与此同时,远在远扬社区医院的佟丽霜独自伫立窗前,怔怔凝望远方天际,心底满是难言的落寞。 她心知肚明,刘楠和田丽此刻正在主别墅接受家族认可、正式归入家门。 唯有自己昨夜一念犹豫、错失良机,如今看着旁人稳稳落地、收获名分与优待,心底五味杂陈,眼神空洞无神,满心怅然若失,无尽的羡慕与遗憾萦绕心头,久久不散。 正当她沉陷低落心绪之时,口袋里的手机骤然响起,打破了沉寂。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温和却强势的声音:“小霜,这周六家里给你安排了相亲,对方是正经官宦家庭的官二代,家世清白、前途安稳,你务必抽空回来见一面。” 佟丽霜心头疲惫,带着几分无力的抗拒:“妈,我不见了,相了这么多,终究都是不合适。” 母亲语气坚决,不容推脱:“这次不一样,是你舅舅亲自牵线的人脉,绝对靠谱稳妥,你必须回来。” 万般无奈之下,佟丽霜攥紧手机,眼底满是无奈与苦涩,终究只能轻声妥协:“……好吧,我回去。” 一念迟疑,错失繁花似锦。 一念被动,只能被迫奔赴世俗安排,徒留满心遗憾。 现在远扬医院全面升级,顶尖设备冠绝一方。 如今的远扬社区医院,早已焕然一新。 彻底褪去了往日普通社区医院的朴素模样。 此前进场的专业施工队历经连日加急改造,整体工程已然接近尾声,施工痕迹尽数清理完毕。 医院重点翻新、重整了西侧整栋楼层。 将原有老旧结构全部推倒重建、重新布局,从科室分区、诊疗环境、无菌标准到设备管线,全部按照顶级医疗规格高标准打造。 改造完成后的远洋医院,整体环境明亮通透、整洁大气,分区科学规范,诊疗空间宽敞雅致,软硬件配置全面迭代升级,水准已然达到骇人高度。 如今放眼全城乃至全省,即便许多老牌三甲公立医院,综合诊疗设备与精密筛查条件,也未必能够赶超如今的远洋社区医院。 院内全新引进的全套体检、病理筛查、影像检测仪器,皆是目前蓝星国最前沿的顶配医疗设备,技术标准遥遥领先。 不少精密检测器械,就连欧洲顶尖私立医院都尚未普及,唯独远洋医院率先装机落地。 整套筛查体系精度恐怖、灵敏度极高,无论是浅层身体隐患、细微病灶,还是隐匿在肌理、血管、脏腑间的微小病理变化,通通无处遁形。 哪怕是极其早期、普通仪器完全无法捕捉的潜伏病灶,都能精准扫描、清晰成像、精准定性,真正做到早筛查、早发现、零遗漏。 如今咱们医院这些仪器皆是世间顶尖。 筛查细致入微,您只管安心检查,我一定好好伺候您,保证事事周全妥当。” 此前,李铁军也已借着医院设备全面升级的契机,完成了全套深度身体筛查,将身体潜藏隐患尽数排查清楚。 整套检查流程高效精准、舒适细致,待所有项目全部结束,确认身体无恙后,他才彻底放心,悄然离场撤去,回归岗位。 如今的远洋医院,已然凭借碾压级的硬件实力,成为一方隐秘的顶尖诊疗秘境。 第185章 深耕定原江,山河重整启新程 风波落定,岁月归宁。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京华权贵圈层风平浪静,沪海豪门商圈安稳如常,曾经因林家余孽掀起的朝野风浪彻底消散于无形。 各大城市皆褪去紧绷态势,回归平淡安稳的日常,唯有原江市,在这一个月的过渡期里,迎来了翻天覆地、脱胎换骨的全新蜕变。 这三十余天里,朱飞扬沉下心性、扎根原江,将所有精力悉数投入城市治理与全域发展建设之中。 他接连主持召开多场市委常委专项会议,一改以往粗放式的城市发展模式,立足元江全域版图,自上而下层层梳理规划。 从市中心核心城区,到下辖县级市、乡镇街道,再到最基层的村落屯落,层层递进、全域覆盖,不留一丝死角。 为了做出贴合原江地貌、贴合民生实际的精准规划,朱飞扬携连城坤等一众班子成员,走遍原江大地每一寸土地。 深入连绵山野、起伏丘陵,踏遍江河沿岸、湖海湿地,实地勘察水土条件、地理风貌、资源禀赋。 每到一处,他都与基层干部、农户百姓座谈研讨,精准研判每一片土地的适配产业,精细划分种植产区、养殖基地、文旅片区与工业板块。 因地制宜敲定各乡镇、各村屯的专属发展路径,为原江全域乡村振兴、产业落地筑牢根基。 在城市核心规划上,朱飞扬更是展现出超前的战略眼光。 他对原江经济开发区进行全方位重构升级,推翻老旧不合理的布局。 进行标准化、现代化统一规划。 从高端智造工厂、小微企业产业园,到大型商业综合体、甲级写字楼、政务服务中心,再到公立学校、轨道交通地铁线路、城市公园、民生配套商圈,每一项基建、每一处业态都排布井然有序,功能分区清晰明确,全方位补齐城市短板,赋能元江经济飞速崛起。 这一个月以来,朱飞扬近乎全身心扑在工作上,夙兴夜寐、勤勉务实。 在他的高压严管与带头实干之下,整个原江市全体干部职工都绷紧了心中的弦,全员进入高压奋进的工作状态。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位年轻的市委书记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眼里不揉半点沙子,行事公正严明、底线清晰。 朱飞扬从不苛责勤恳干事之人,只要干部脚踏实地、为民务实、尽心履职,踏踏实实为群众办实事、为城市谋发展,他便大度包容、予以扶持。 可若是有人尸位素餐、敷衍懈怠、徇私舞弊,触碰纪律底线,必定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严苛的风气彻底肃清了官场积弊,造就了元江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 身为曾经大越公认的天之骄子,蒋方自与于梅情定终生、感情顺遂稳定之后,更是褪去浮躁、沉心成长。 这一个月,他寸步不离紧随朱飞扬左右,全程参与各项规划研讨、政务部署,耳濡目染之下,早已褪去往日的青涩锋芒。 他学到的不再是浅层的官场套路,而是朱飞扬求真务实、实事求是、运筹帷幄的做事格局,以及心系民生、雷厉风行、公私分明的处事准则,心性与能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伴随官场风气彻底革新,叠加此前雷霆扫黑风暴的余威,如今的原江市社会治安达到前所未有的安稳高度。 虽未达到古之夜不闭户的境界,却早已远离曾经的混乱阴霾。 入夜之后,全城灯火通明、街巷整洁通透,街头治安巡逻常态化,百姓出行安心踏实,全城民风清朗、秩序井然,一派安居乐业的祥和景象。 政策落地、产业复苏、民生安稳,原江经济如同乘风骏马,一路高歌猛进、飞速攀升。 在所有人扎根在在原江、蒸蒸日上之时,远赴异地履职的上官雅芳,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境遇。 她调任杰斯市担任市长,仕途看似晋升,履职之路却格外艰难坎坷。 远离了根基深厚、人脉熟悉的京华与原江,陌生的城市、盘根错节的本土势力、复杂的政务格局,让她步步受限、举步维艰。 为了帮扶妹妹站稳脚跟、保驾护航,上官静特意从原挂职单位请假,全程陪伴在上官雅芳身边,甘愿放下身段,做起了她的专属司机与贴身助手。 以上官雅芳的级别,本可配备政府专属公务用车,但姐妹二人行事低调通透,从不搞特殊化、不占公家便宜。 日常的出行全部使用私人私家车,油费、养护全部自费,清清白白、公私分明。 纵使旁人有心诟病,也挑不出半点差错,默默坚守着为官者的底线与风骨。 一荣一寂,一顺一难,一方热土蓬勃新生,一方异地砥砺前行,众生皆是在各自的人生轨迹里,步履不停、向阳而行。 夜色浸染整座原江城,华灯尽数璀璨亮起。 全城街道灯火纵横交错,车流流光绵延不绝,商圈繁华热闹,街巷烟火升腾,历经一月整治深耕与扫黑肃乱,如今的原江市早已褪去往日隐患乱象,满城安定祥和、盛世繁华。 晚风清爽怡人,街边夜市烟火袅袅、香气四溢。 热闹喧嚣的市井之中,斌子烧烤店灯火明亮、人声融融,是城中极具烟火气的老牌夜宵小店。 夜色闲暇,朱飞扬卸下整日公务的严肃紧绷,一身休闲随性装扮,带着袁子松、连城长坤、刘长锋、叶大少几位核心班子干部,落座烧烤店露天席位。 没有官场的层级拘谨,没有会议上的肃穆紧绷,几人如同老友相聚,自在闲谈,氛围松弛又惬意。 炭火滋滋作响,肉串烤得油光发亮、香气扑鼻。 席间氛围轻松融洽,连长坤端起茶杯浅抿一口,笑着开口问道:“领导,这一个月大刀阔斧整治下来,您自己感觉咱们原江现在的治安风气,变化如何?” 话音刚落,一旁正在忙活的店主兵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满脸真切地凑过来接话。 语气满是赞叹与踏实:“那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咱们元江的治安,没得说! 我开店这么多年,从没这么安稳过。” 他指着店里敞亮的大门,由衷感慨:“现在生意做到深夜,我就算熬得犯困,店里桌椅、食材、财物随便摆放,大门大敞四开,根本不用操心。别说偷拿东西、寻衅滋事,就连喝醉的客人,也都是安安静静、规规矩矩,从不闹事。 现在全城风气正、人心稳,我们老百姓做生意,心里别提多踏实了!” 第186章 原江夜色繁华暖,市井闲谈谋新篇 几人闻言皆是含笑点头,闲谈之间,尽数聊着原江这一月以来的喜人变化、政务成效与民生好事,句句都是实干带来的安稳硕果。 谈笑间,佳琪、大器三人步履轻快赶来,顺势落座入席。 店家贴心搬来几箱本地冰镇啤酒,冰爽透凉的啤酒带着醇厚麦香,正好消解夜晚燥热与烧烤油腻。 几人开罐对饮,浅尝一口后,佳琪微微咂嘴,带着几分惋惜开口:“咱们原江白酒厂现在越做越红火,品牌打响了、销路遍布全省,唯独啤酒厂这些年停滞不前。 口感、设备、工艺都跟不上,白白浪费了大好资源,实在可惜。” 众人纷纷附和,谈起本地啤酒产业的滞后短板,都有些遗憾。 听闻众人所言,朱飞扬眉眼从容,语气笃定沉稳,随口定下发展新方向:“这不是难题。后续直接引进欧洲先进酿酒设备,升级工艺、优化口感、重塑品牌。 咱们借着原江如今的发展势头,把原江啤酒做大做强,走出本地、冲向全国,打造属于原江自己的酒水招牌。” 一句定音,格局开阔、目光长远。 晚风徐徐,炭火飘香。 众人举杯畅谈,闲话民生、共谋发展。 市井烟火温柔,干群同心同向,今夜的原江城,既有烟火人间的温暖安稳,更有奔赴繁盛的无限希望。 晚风轻拂庭院,融融篝火噼啪跳跃,暖橙火光漫洒在每个人的眉眼间。 围坐在此的所有人,心底都怀着一份全然的笃定与信服,毫无保留信赖着身旁的朱飞扬。 两年多的时光,不长不短,却足以让整个元江市脱胎换骨、涅槃重生。 没有人能够否认,是朱飞扬以一己之力,带着整座城市冲破桎梏、突破瓶颈,从曾经发展平平、乱象暗藏的普通地市,一跃成为全省风头最盛、治安最优、经济腾飞的标杆新城,硬生生将元江抬到了前所未有的全新高度。 众人心中皆清楚,朱飞扬的沉稳心性、雷霆手段、极致成功,从来不是凭空而来的运气,更不是偶然的侥幸。他的底气,源于层层叠加的雄厚根基。 背后体量庞大、产业遍布全国的玲珑集团为他稳稳兜底,提供源源不断的资源、人脉与经济支撑,让他施政无后顾之忧。更难得的是,他拥有远超这个时代的成熟、先进的施政理念与发展眼光。 无人知晓,朱飞扬本是跨时代重生而来,自高科技、高文明、体制高度透明的未来时代归来。 他见过更完善的政治体系、更科学的城市规划、更先进的民生发展模式,阅尽世事浮沉、官场风云,看透无数家族兴衰、权力更迭。 漫长的前世阅历,让他的格局、眼界、城府、远见,彻底碾压同时代的所有人。 别人摸索半生的官场规则、发展路径,他早已了然于心;别人看不清的长远局势、潜在隐患,他一眼便能洞悉。 得天独厚的重生底蕴,让他做每一项决策、每一次布局,都精准稳妥、步步为营,远超常人认知。 席间的连城坤亦是底蕴深厚、绝非寻常。 其父曾任省部级高官、一省之长,出身顶级官宦世家,自幼耳濡目染官场格局与为民理政的初心。 但即便家世显赫,连城坤从未依仗父辈荣光躺平度日,扎根原江任职以来,始终脚踏实地、勤恳务实,为这片土地倾尽心血,陪着朱飞扬一步步深耕治理、革新发展,见证了原江每一寸土地的蜕变新生。 夜色温柔,篝火摇曳,漫天星河澄澈璀璨,天边残云缓缓舒展。周遭静谧美好的景致,让朱飞扬心绪沉静,思绪万千。 回首扎根原江的两年岁月,一幕幕过往点滴在心底缓缓浮现。 初至原江时的暗流涌动、官场积弊、治安乱象、经济停滞,一路走来,扫黑除恶、肃清暗流、规划城建、升级产业、深耕民生、振兴乡镇。 无数个夙兴夜寐的日夜,无数次亲赴一线的调研,无数次大刀阔斧的改革,披荆斩棘、攻坚克难。 看着如今风清气正的官场、安稳祥和的市井、飞速攀升的经济、百姓安居乐业的模样,朱飞扬心中坦荡坦然,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奔波、所有的坚守,皆万般值得。 不止是他自身收获成长,追随他的一众心腹班子,也皆得所愿、前程似锦。 袁子松,昔日齐州市大名鼎鼎的田云峰首席秘书,位列省委第一大秘。 身居高位、阅历深厚。 如今调任原江,出任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成为朱飞扬最坚实的左膀右臂。 两年来,他坚定不移追随朱飞扬的步伐,恪守初心、履职尽责,全力配合全城扫黑治乱、法治建设、治安整治,见证着原江法治体系愈发完善、社会风气愈发清朗。 相较于从前悬浮的高位,如今扎根一方、实干兴城的历练,让他收获了实打实的政绩、沉甸甸的成长与实打实的权力根基。 看着如今元江的盛世光景,看着自己一路深耕换来的硕果,袁子松心底满是笃定与满足,无比庆幸自己坚定不移追随的选择。 星火映初心,岁月证峥嵘。 今夜星空漫漫、篝火融融,一群同心同向之人,伴着晚风星河,见证着原江的新生,也笃定着未来的前路,相信在朱飞扬的带领下,这座城市必将奔赴更盛大的远方。 夜色温柔,篝火摇曳。 晚风裹挟着夜市烟火缓缓拂过。席间气氛悠然真挚,褪去官场客套,只剩一群并肩干事之人发自内心的感慨。 刘长峰端着酒杯,眼神真挚,满是由衷的赞叹,望着眼前灯火安稳、市井祥和的原江夜景,由衷感叹:“飞扬,原江如今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我身为市公安局长,掌管一城治安,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原江有朝一日能安稳到这种地步。” 他语气带着唏嘘,忆起往日积弊:“从前的原江,乱象丛生、暗流盘踞,尤其是老牌钱家,根深蒂固、势力庞大,在我眼里如同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横行地方多年,无人敢治、无人敢动。 可自从你来了原江,雷厉风行、雷霆扫黑,不过短短数月,偌大的钱家轰然崩塌、彻底覆灭,烟消云散,再也翻不起半点风浪。 这世道,是真的彻底变了。” 第187章 一城新风换旧貌,谈笑之间定乾坤 江北省。 午夜的原江市街头小路。 街道两侧一旁的烧烤店。 老板兵哥,是土生土长的原江人。 也是连长坤的心腹铁杆,此刻听得连连点头,满是切身感触。 他扎根市井多年,最懂底层百姓曾经的无奈与委屈,忍不住开口附和:“书记,我打小就在原江市长大,从前开烧烤店太难了。 街头地痞混混横行霸道,吃串喝酒白吃白拿是常事。 那时候,一言不合就砸摊闹事,夜夜提心吊胆,生意根本做不安稳。” 说到如今的新气象,兵哥眉眼皆是欣慰:“现在彻底不一样了! 全城风气肃正,无人敢寻衅滋事。 就算偶尔有人醉酒冲动闹事,辖区警队几分钟便能火速到场处置,出警迅速、办案公正,治安效率前所未有。 咱们这的老百姓,终于能踏踏实实过日子、安安稳稳做生意了。” 连长坤坐在一旁,听得心中感慨万千。 他出身名门,其父是身居高位的连省长,执掌一方权柄多年,底蕴深厚。 可就连父辈深耕政坛、手握重权,当年也始终未能彻底根治原江根深蒂固的黑恶乱象、破除地方盘踞势力。 反观朱飞扬,年纪轻轻,却以雷霆手段一扫积弊、重塑山河,这般魄力与能力,让他由衷敬佩。 与此同时,夜色静谧的城郊四合院内。 氛围闲适安逸。 连省长正慵懒搂着年纪相差悬殊的夫人,并肩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闲谈休憩。 骤然之间,他莫名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夫人抬眸轻笑,打趣道:“肯定是你那两个孩子在念叨你呢,想你了。” 连省长淡淡摇头,眼底带着通透的笑意,语气笃定从容:“他们如今忙着执掌原江大局、深耕城市发展,日理万机,哪里还有空闲惦记我。” 一句轻语,道尽两代格局差距,也衬出朱飞扬执掌原江以来,翻天覆地的崭新气象。 我们连省长真的是把半生功名都归还了烟火之间。 夜深人静,城郊四合院静谧清幽,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晚风穿庭的轻响。 屋内暖灯柔和,光影温煦,衬得一室岁月静好。 卸下半生官场重担、早已功成身退的连省长,静静看着身侧相伴多年的夫人。 岁月虽在两人身上留下浅浅痕迹,却丝毫未减夫人的雅致风韵,眉眼温婉,气质端庄,依旧是风姿绰约、气韵动人。 他眼底漾着温柔笑意,缓缓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贴在夫人柔软的脸颊上,声线低沉沙哑,带着暮年独有的缱绻:“夫人,夜深了,该歇息了。” 夫人闻言眉眼轻挑,带着老夫老妻独有的娇俏戏谑,抬眸浅笑:“我的大老爷,年纪都这般大了,你还行吗?” 连省长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身,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与温柔:“年岁渐长,体力确实不比从前,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但数十年夫妻情分,该尽的心意、该交的公粮,为夫自然一分不落。” 一句打趣。 逗得夫人咯咯轻笑,眉眼弯弯,满心温柔:“那我便瞧瞧,我们的连大省长,是否依旧老当益壮。” 夜色缱绻,温情脉脉。 两人彼此搀扶,步履舒缓,伴着满室温柔灯火,缓缓朝着卧室走去。 褪去了昔日身居高位的威严冷峻,此刻的他,只是一个惜妻顾家的寻常老者,无官场权谋,无俗世纷扰,只剩最质朴的温情。 踏入卧室,两人紧紧相拥,温热的身躯相拥相依,一同轻轻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数十年相濡以沫,风雨同舟,老夫老妻的温情从不需刻意张扬,细碎亲昵的温存早已融入岁月肌理。 其中缱绻缠绵的私密光景,无需细细赘述,自有岁月温柔作答。 静谧深夜。 连省长拥着怀中人,感受着爱人独有的温柔暖意,心中安宁澄澈。 回首半生仕途,他毕生殚精竭虑、鞠躬尽瘁,将最好的年华尽数奉献给一方水土。 常年为原江市的经济建设、城市发展奔走操劳,呕心沥血造福一方百姓。 如今功成退休,远离朝堂纷扰,放下半生重担,得以闲居庭院、安享田园余生。 山河安稳,城市繁盛,爱人相伴,岁月无忧,便是他半生耕耘,最好的圆满归宿。 晚风轻柔,夜色静谧,啤酒微凉入喉,烟火漫染周身。 此刻静坐席间,看着身边一众并肩同行的兄弟,朱飞扬的心底生出一份坦荡的自豪与安然。 以他如今的身份、底蕴与身家,早已拥有旁人毕生难求的一切。 权位在手、财富无忧、根基深厚,世俗追逐的名利富贵,他尽数不缺。 按理说,他大可身居高位、安稳度日,无需躬身劳碌、披荆斩棘。 可自踏足原江这片土地的那天起,他心中便从未有过半分谋私之念。 他唯一的初心,便是扎根原江、深耕实干,倾尽所能推动城市经济腾飞、完善城乡建设、补齐民生短板,让每一位原江百姓都能安居乐业、衣食无忧,过上安稳富足的好日子。 他心中始终藏着一份执念,要让曾经平平无奇的原江,冲破桎梏、逆势崛起,在全国万千城市中崭露头角、独树一帜,成为民生安乐、风气清朗、发展蓬勃的标杆之城。 世人皆知官场浮沉、权谋交错,可朱飞扬从无心机算计、不屑利己损人。 他本性坦荡磊落、心怀苍生,从不主动争斗、刻意博弈。 过往无数次雷霆出手、肃清暗流、拔除隐患,从来都不是为了巩固自身权位、谋取私人利益,皆是被动反击、被迫亮剑。 只为守护一方安稳、捍卫民生底线、肃清官场风气,护得住原江的山河无恙、百姓安宁。 今夜围坐身旁的袁子松、连长坤、刘长锋、叶大少等人,皆是一身正气、初心纯粹的实干官员。 他们不贪权、不逐利、不搞派系、不谋私利,始终将百姓福祉放在首位,把民生冷暖记在心间,踏踏实实做事、清清白白为官,扎根岗位躬身奉献。 第188章 品咖闲谈,三姝暗论世家风云 这群志同道合之人、心性相通的伙伴们,没有虚伪客套,没有利益纠葛,唯有同心为民、聚力兴城的赤诚。 朱飞扬心中格外珍视这份情谊,也无比的庆幸,自己一路走来,身边皆是良师益友。 也都是肝胆相照的同胞。 他们所求从非高官厚禄、名利荣光,只为坚守为官本心,践行为民服务的初心,倾尽毕生之力,为百姓安乐、城市发展、一方安宁默默奉献。 身为公职者,一生躬身为民、默默耕耘,多数付出无人知晓、无人见证,常年负重前行、坚守孤独,这般赤诚坚守,最是可歌可泣。 寻常官场多算计,而此刻夜色烟火温柔,一众兄弟围坐闲谈,举杯对饮、畅谈城事,褪去所有公务的紧绷与疲惫。 不谈权谋利弊,不议权力纷争,只聊原江的变化、民生的向好、未来的蓝图。 这一份难得的松弛安然,是奔波劳碌之余最珍贵的慰藉,也是这群赤诚为官者,平凡又滚烫的人间烟火。 正午的京华市中心商圈。 正是一天中最鼎盛热闹的时候。 高楼林立、霓虹隐闪,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繁华气息扑面而来。 商圈首层的星巴克临景而开,巨大的落地玻璃将外界的喧嚣尽数隔绝在外。 店内阳光暖亮、音乐舒缓,空气里混着咖啡豆的醇厚香气,静谧雅致,格外适合闲谈小坐。 靠窗的至尊卡座里,三位绝色女子并肩而坐,气质各异、容貌倾城,光是静静坐着,便引得店内旁人频频侧目。 三人手中各端着一杯冰镇美式,杯壁凝满细密冰凉的水珠,清冷咖香袅袅散开,冲淡了盛夏的燥热。 她们互相交谈着,当然引来了不少的目光,有的是爱慕,有的是欣赏的,也有的是占有的。 居于左侧的鲁菲年过三十,浑身是成熟御姐独有的绝代风情。 一头利落短发干净飒爽,勾勒出精致小巧的五官与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一身黑色修身紧身衣贴合身段,将她妖娆饱满、凹凸极致的曲线尽数衬出。 她眉眼自带风情,眼尾微微上挑,温柔又带着几分锐利魅惑。 一举一动摇曳生姿、气场十足,久经世面的成熟韵味浑然天成。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唇角含笑,柔声开口:“梓墨,我婶子最近怎么样? 外界传闻她一直在南省旅居散心,日子过得清闲自在。” 对面落座的吴梓墨,气质恰好与鲁菲截然相反。 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束起利落马尾,没有丝毫拖沓,脸颊两侧细碎的柔发轻垂,温柔又精致。 她身着一身限量款粉色香奈儿套装,版型端正高级,既有职场女性的干练沉稳,又有豪门千金的温婉娇贵。 五官精致无瑕。 唇线优美、眼眸妩媚,一抬眸、一眨眼皆是动人风姿。 她轻轻晃了晃杯中咖啡,语气从容温柔:“菲姐放心,我母亲如今状态极好。 这些日子长居南省游山玩水,抛开了往日的人情世故与家族琐事,心境愈发豁达轻松。 闲暇之余,偶尔陪同我父亲出席一些重要公开场合,风光安稳、自在随心,真正过上了享福的日子。” 鲁菲闻言莞尔一笑,目光细细打量着如今从容通透的吴梓墨,由衷感慨:“现在的你,真是彻底长开了。 温柔多情、沉稳周全,举手投足都是持家主事的大气风范,活脱脱一副妥帖温润的管家婆模样,让人看着就踏实。” 吴梓墨俏脸微热,娇俏地白了鲁菲一眼,收敛了玩笑神色,眸光微微沉敛,转头看向身侧安静静坐的叶静香,语气郑重起来:“静香,你近期回过叶家老宅吧?” 不等叶静香回应。 她继续沉声叮嘱:“最近叶家内部暗流汹涌,彻底乱了分寸。 各房旁系为了资源、权势、地盘,明争暗斗、互相倾轧,争斗从未停歇。 更离谱的是,他们野心勃勃,不知收敛,暗中勾结林家、方家一众残余势力,搅乱商圈格局。 前段时间针对原江、也就是针对飞扬的暗中经济围剿、舆论造势,背后就有叶家旁系的推波助澜。 你身在叶家核心,一定要谨言慎行、明哲保身,千万不要卷入纷争。 真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玲珑姐一旦出手,谁都保不住他们。” 一旁的叶静香,气质最是干净脱俗、惹人惊艳。 她一袭纯白简约公主长裙,裙摆轻柔飘逸,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垂落肩头,眉眼清澈温柔、纯净如水,看着就像不谙世事、温柔乖巧的邻家少女,温顺无害。 可唯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这位叶家嫡出大小姐,看似温婉柔弱,骨子里却藏着极致的傲气与锋芒。 听完吴梓墨的叮嘱,此刻的叶静香,浅浅勾唇,眼底温柔褪去几分,透出一抹冷冽笃定,语气轻柔却字字铿锵:“你们就放心吧,叶家内部那些蝇营狗苟、派系争斗,我从来懒得掺和、置身事外。 但谁若是真敢胆大妄为,借着家族纷争的由头去招惹、算计飞扬,那就别怪我不念同族情面。 他们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命、有没有那个胆子。” 温柔外表之下,护短强势的本心展露无遗。 鲁菲看着眼前两位姐妹,心中了然一笑。 三人皆是顶级世家精心培养的天之骄女,鲁菲通透老练、阅尽繁华,吴梓墨沉稳持重、执掌家事,叶静香外柔内刚、底蕴深厚。 她们身份不同、气质各异,却唯独同心同源,皆是朱飞扬最亲近、最信任的枕边人。 午后咖香袅袅,窗外繁华依旧。 三个人谁也不曾想到,小时候在一起的朋友,现在坐一起,都会谈到一个男人的名字。 世事无常啊。 三人抛开了家族繁杂、职场琐事,静静围坐闲谈,聊着京华近期的商圈动态、世家风云,说着彼此的近况日常,笑语盈盈、氛围松弛安然。 在这喧嚣繁华的都市中心,独享一份属于她们的静谧时光,静待朱飞扬在元江步步登顶、稳坐大局。 第189章 非洲深山藏秘境,度闲情 遥远的非洲大陆腹地。 远离尘世喧嚣、远离诸国纷争,一片巍峨连绵的群山横亘千里。 整座山脉被原始、苍郁的千年古林尽数覆盖,古木参天、藤蔓交错,郁郁葱葱的林海层层叠叠,云雾常年缭绕山峦,人迹罕至、神秘莫测。 在这座险峻大山的腹心深处,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出一片开阔平整的巨型天然陆地。 此地与世隔绝、隐秘至极,整片山谷被群山环抱,四季气候温润,水土肥沃得天独厚。 遍地奇花肆意盛放,珍稀药草茁壮丛生,草木清香混着花香漫遍山谷,流水潺潺、鸟语啾鸣,风光旖旎如画,宛若隐匿在非洲蛮荒腹地的世外桃源。 以这片天然谷地为核心,一座座坚固厚重的军事要塞依山而建、嵌山而立,错落盘踞在山林崖壁之间。 堡垒冷峻威严、工事层层叠叠,暗藏无数警戒点位与防御设施,肃杀的铁血军工气息,与山谷温润绝美的自然景致交融在一起,形成极致的反差画面。 距离这片隐秘军事基地三公里开外,正是非洲三国疆域的天然交界地带。 曾经荒无人烟、动荡混乱的边境荒地。 如今已然脱胎换骨,兴起一片极具特色的边境市集聚落。 一排排特殊工艺建造的房屋整齐的排布,建筑适配当地气候,坚固耐潮、错落有致。 来自周边各国的商贩云集于此,人流络绎不绝、热闹非凡。狭长的街市之上摊位林立、琳琅满目,交易品类包罗万象:“山野采摘的珍稀草药、黑市流通的制式武器、各地特色食材零食、稀缺紧俏的物资货源应有尽有。” 整条市集以蓝星国货品为主流支柱,从平价日用百货、衣物鞋帽,到高端家电、精密小件,品类齐全、货源充足,满足所有人的需求。 这里的交易规则自由包容、极其的便利,市面流通的各国货币全部通用,客商只需前往专属管理中心即可自由兑换币种,全程无任何手续费,公正透明,引得各地商人常年往来交易,常年繁华不衰。 喧闹热闹的市井街头,两道身姿窈窕的女子手挽着手,悠然漫步闲逛,正是轩辕方芳与轩辕水画姐妹二人。 经过长久的静心休养,轩辕方芳的身体早已调养得温润康健、状态极佳。 她眉眼温柔,望着街头烟火,轻声笑着开口:“姐,你身体如今彻底养回来了。 咱家那一对龙凤胎真是格外灵气,远超寻常孩童,小小年纪异常早熟,早早便能开口说话、懂事察言观色。 尤其大宝,性子最是灵动顽皮,一双小眼睛总色眯眯盯着人胸前看,小小年纪就透着一股子调皮狡黠。” 轩辕方芳闻言眉眼弯弯,温柔轻笑,打趣回道:“还不是你身姿太过窈窕丰满、惹人注目,小家伙年纪小却眼尖,自然忍不住多看几眼。 说到底,这孩子性子随了飞扬,天生多情温润、眼底藏趣,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姐妹二人并肩慢行,看着眼前市井安稳、烟火融融的景象,满心惬意。 轩辕方芳轻叹一声,眼底满是眷恋:“这里鸟语花香、岁月安然,生活清闲惬意,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回蓝星国了。” 这片秘境之所以能在混乱的非洲边境独守一方安宁,全然得益于朱飞扬当年的亲自布局改造。 他亲自敲定此地的安防体系、防御架构,将整座深山腹地打造成一座固若金汤的绝世堡垒。 山体内部被人工纵深掏空三百余米,层层加固、层层设防,厚重的山体岩层与特种防御层,足以抵御常规导弹的饱和打击,普通热武器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不止于此,基地深处更是搭载了顶尖抗核防御装置,能够抵御核冲击、隔绝核辐射,安保等级达到战略秘境级别,坚不可摧、万无一失。 为完善全域战力部署,李铁军曾亲自带队远赴非洲坐镇施工,为基地配齐顶尖空中战力,常驻安置了侦察机、轰炸机等三四架高端战机,全天候巡航值守,牢牢把控整片边境空域安全,让这片曾经的蛮荒动荡之地,成为最安稳无忧的世外桃源。 深山基地的别院之内,亦是一派温馨慵懒的日常光景。 敖子薇静静守在床边,看着床上安稳躺着的两个软糯孩童,无奈看向身旁慵懒休憩的姐姐敖紫月,轻声吐槽:“姐,你看看这两个小家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食量变大,最近总有些吃不饱。” 敖子悦懒懒倚在床头,眉眼慵懒,随口吩咐:“那简单,你冲点奶粉喂他们就好。” 敖子薇瞬间哭笑不得,娇嗔反驳:“姐! 这是你的宝贝孩子,又不是我的,你怎么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 敖子悦唇角微扬,带着姐姐的随性宠溺,淡淡笑道:“谁让你是我亲妹妹,不疼你疼谁? 帮我搭把手照看孩子,不是应该的嘛。” 姐妹二人笑闹拌嘴、亲昵无间。 远在异国深山,远离朝堂权谋、远离世俗纷争,轩辕姐妹、敖家双姝相伴而居。 守着一方固若金汤的安稳秘境,陪着一双乖巧灵气的孩童,日日看山河锦绣、岁岁享岁月安然,过着清闲自在、无忧无虑的惬意生活。 轩辕姐妹与敖家四女,心底都无比清楚这片非洲腹地秘境的真正分量。 此地看似隐于蛮荒深山、藏于原始林海之间,实则布下了全套顶尖高科技防御体系,层层封锁、步步设防,安防等级达到当世巅峰。 全域隐蔽预警系统、立体防空部署、山体纵深防御交织成铜墙铁壁,壁垒坚固到骇人地步。 哪怕是一个小型国家集结正规军队、携带重型武器全力攻坚,也难以撼动这里分毫,根本无法突破层层防御闯入腹地。 无人知晓,这片宛若世外桃源的山谷。 是朱飞扬特意为自己、为所有家人、为一众挚爱之人留下的最后退路与终极大本营。 四女心中通透。 朱飞扬手握滔天权势、执掌万千格局。 第190章 非洲绝境秘境,尘世最后净土 却将这处关乎所有人安身立命、兜底保命的绝密秘境全权交由她们守护,这份极致的托付,便是最厚重、最纯粹的信任。 按照规划,一旦蓝星国内遭遇变局、出现不可控的风波动荡。 朱飞扬所有的亲人、爱人与后方所有核心力量,都会全员撤退至此,安稳栖身、避险安居。 若非万不得已,这里绝不会作为避难之地被启用,平日里只供几人休养旅居、散心度日,远离纷争、自在生活。 众人深知此地的绝密性与重要性,向来谨慎守护、从不懈怠。 秘境深处还藏着一处绝对专属禁区,是独属于朱飞扬一众红颜的私藏净土。 这里严禁任何男性踏入,入口常年由精锐女子卫队驻守把守,戒备森严,唯有朱飞扬的女人才可自由出入。 禁区之内,是极致原生态的绝美风光。 四季如春、气候温润宜人,常年鸟语花香、草木繁盛。 清冽的山涧小溪蜿蜒穿梭,澄澈通透的高山湖泊碧波荡漾,各色游鱼穿梭嬉戏,灵动鲜活。 林间繁花次第盛放,鸟鸣清脆婉转,满目生机盎然,宛若脱离凡尘的仙家秘境。 依山就势、顺势而建的景致极尽雅致。 大量采用深山百年防腐实木打造的独栋小别墅错落散落林间,古朴高级、温润耐久。 蜿蜒曲折的林间小道四通八达,原木凉亭隐匿于花木深处。 清幽静谧、意境悠远,最适合闲坐修行、静心沉淀。 山间天然温泉星罗棋布,水温错落有致、层次分明。 阴凉水潭清冽解暑,热泉温润熨帖,泉水皆是纯粹山间清泉,天然滋养、洗尽尘俗。 躺卧温泉之中,周身疲惫尽数消散,静心体悟生命本真,惬意悠然,超然物外。 看似古朴原生态的山谷深处,却暗藏顶级现代化配套。 隐秘水塘腹地坐落着全智能化中央厨房,设施齐全、高端完善。 此地食材取之自然、用之无尽,山间野生鲜果、天然农产品遍地可采,林间野鸡成群、湖中游鱼肥美鲜活,辅以人工培育的各类食材,品类齐全、天然健康。 在这里,远离都市喧嚣、抛开权谋纷争,人间烟火温柔纯粹,山水风物治愈人心。 晨起闻花香,暮时观山景,闲时泡泉修行、随心烹煮美食,日子清闲恬淡、自在惬意。 这般无人打扰的桃源生活,便是世间最难得的安稳与圆满。 夜色深沉,原江市区的晚风温柔微凉。 街边灯火次第绵延,夜色温柔静谧。 热闹了一整晚的深夜酒局也渐近尾声,席间众人谈笑渐歇,氛围松弛舒缓。 正当朱飞扬和一众兄弟闲谈收尾之时。 兜里的私人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骤然亮起。 他随手低头点开,目光落于信息之上,是武美妍发来的消息。 字句温柔细腻,带着独有的乖巧与惦念:“飞扬,我已经回到玲珑会馆了。 静香、长曦她们暂时还没有回来,今晚只有我一个人单独归来。 会馆里积攒了一些日常事务需要我亲自打理,我先回来处置妥当。 今晚……你会回来吗?” 寥寥数语,藏不住满心的相思与期盼。 看到消息的瞬间,朱飞扬眼底不自觉漾开一抹温柔笑意,连日忙碌政务的疲惫一扫而空。 连日扎根原江深耕发展、日夜操劳,他许久未曾好好陪伴身边之人,此刻得知吴美颜孤身归来、特意等候自己,心底满是暖意。 他当即回复,语气笃定温柔:“我回去,放心。” 街边车位上,小五早已将黑色专车稳稳停妥,车身在路灯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朱飞扬起身招呼众人上车,依次将袁子松、连长坤、刘长锋一行人稳妥送归家。 全程平稳妥当,待所有人安顿完毕,车子调转方向,朝着恢弘雅致的玲珑会馆缓缓驶去。 夜色静谧,车流稀疏,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车子稳稳停在会馆门前。 朱飞扬带着小五径直走入会馆,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推门而入的瞬间,一室柔和暖光扑面而来,房间整洁雅致、香气淡淡萦绕,温馨又静谧。 武美妍早已提前洗漱完毕,一身柔软宽松的居家睡裙,长发湿软垂落肩头,肌肤莹润通透,整个人干净清甜、温婉动人。 听见开门动静,她立刻抬眸看来,眼底瞬间盛满光亮与温柔,轻声软糯开口:“飞扬,你回来啦。” 她鼻尖轻动,敏锐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水气息,不刺鼻,只剩夜饮后的清冽。 随即目光轻轻扫过身后站立的小五,语气温柔却带着独有的亲昵气场:“小五,你去隔壁房间洗漱休息吧,今晚我来照顾飞扬就好。” 小五应声退下,轻手轻脚带上房门。 屋内只剩二人独处,氛围瞬间温柔缱绻。 吴美妍主动伸手挽住朱飞扬的臂膀,轻轻将他拽进宽敞的浴室之中。 恒温的浴室暖意融融,水汽氤氲,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十余分钟的温柔相伴,浴室之中不时传出清甜悠扬、沁人心脾的动人声响,婉转绵长、穿透力十足,在静谧的房间里缓缓回荡,温柔又治愈。 待一切尘埃落定,时间已然悄然走到午夜十二点。 静谧柔软的卧室里,灯火温柔,夜色安然。 武美妍温顺地趴在朱飞扬温热宽厚的胸膛,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眉眼间满是缱绻依恋,轻声呢喃吐露心底情意:“飞扬,我真的好想你。 如果不是太过挂念你,我也不会特意提前航班,舍弃安稳休息的时间,连夜赶回来。 原本我和静香她们预定的是明天的航班,我实在忍不住思念,就提前跟着队伍赶回原江,只为早点见到你。” 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襟,语气软糯又委屈,藏满积攒许久的相思。 朱飞扬伸手温柔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轻轻抚过她的长发,眼底温柔似水,低声轻哄,尽数包容她所有的惦念与深情。 一室温柔,万般缱绻。 第191章 半日勤政谋发展,一夜温情有归期 两人相拥相依、缠绵厮守,消解所有别离的思念与连日的疲惫,在寂静深夜里两两相伴、情深缱绻,直至天光微亮。 翌日清晨,东升的旭日刺破云海,金色晨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间套房,崭新的朝阳温柔又热烈。 一夜温存落幕,万般深情归于安稳。 朱飞扬整理好衣襟身姿,褪去夜里的温柔缱绻,再度恢复了沉稳干练、意气风发的模样。 肩负着整座元江市的发展重任,他迎着破晓朝阳,步履坚定,再度奔赴岗位,继续为城市建设、民生安乐辛勤奔走、履职前行。 清晨的原江市委办公楼窗明几净。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进来,铺在光洁的地板与规整的办公桌面上。 一派井然肃穆、风清气正的政务景象。 朱飞扬步履沉稳、神色淡然地走进办公室,褪去昨夜的温柔缱绻,周身再度恢复市委书记独有的沉稳气场,眉眼从容,气度非凡。 秘书简萍早已提前在岗,整理好了全天工作行程,见朱飞扬进门,立刻上前恭敬汇报:“领导,今天临时新增了几项简短会议,都是程序性表决会议,流程不长,每场只需几分钟,您到场简单表态、签字表决即可。” 朱飞扬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按流程正常安排。” 历经一年多的大刀阔斧整治与体系重塑,如今的原江市委、市政府早已脱胎换骨。 从前权责混乱、流程冗杂、推诿拖沓的乱象彻底消失,整套政务体系分工明确、权责清晰、运转高效。 从上到下干部各司其职、纪律严明、务实肯干,官场风气清正透明,政务推进有条不紊。 每一项工作都高效落地、有序推进,整座机关体系呈现出前所未有的规整与高效。 几场临时会议紧凑有序、高效落幕,一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 临近正午,阳光炽盛,忙碌了一上午的工作彻底收尾,蒋方轻步走进办公室,轻声提醒:“领导,到饭点了,该休息用餐了。” 与此同时,静谧雅致的玲珑会馆顶层总统套房内,暖意融融,一室温馨。 昨夜缠绵的余韵尚未散去,武美妍缓缓从沉睡中醒来。 偌大的房间安静悠然,无人打扰。 她起身伫立落地镜前,周身无一丝束缚,身姿窈窕饱满,肌肤莹白如玉、细腻通透。 一夜温存滋养,让她本就绝美的容颜愈发容光焕发、眉眼含水,周身透着温润动人的妩媚气韵,整个人的状态娇嫩丰盈、光彩照人。 她清晰记得昨夜的种种温柔,记得朱飞扬临走前细致入微的轻柔按摩。 妥帖舒缓、温润治愈,让她晨起之后通体舒畅、神清气爽,浑身皆是轻松慵懒的暖意。 目光轻落,看着身体残留的痕迹,武美妍心头微动,眼底浮出一丝温柔又紧张的期许。 她心中隐隐笃定,这一次,自己大概率能够如愿怀上属于她和朱飞扬的孩子。 心念至此,她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细细擦拭打理好身体。 为了最大程度增加受孕概率,她小心平躺下来,特意在腰下垫上柔软的枕头,将身体调整成舒展稳妥的弓字形姿态,静静静养,竭力保持身体平稳,心底满是虔诚的期盼。 没有人知晓,昨夜温存缱绻之时,她曾悄悄依偎在朱飞扬怀中,轻声吐露心愿,满心期盼能为他孕育一个孩子。 朱飞扬当时温柔应允,心底早已默许成全她的心意。 这份期许,不止是武美妍一人的心愿,更是整个吴家的期盼。 武美妍的母亲丁香,如今身居市人大副主任高位,资历深厚、威望十足,在地方政坛极具话语权与权威性。 父亲武义亭更是根基深厚、实力斐然,人脉资源遍布各方,地位稳固。 武家世代底蕴、家世显赫,家中唯独武美妍这一个掌上明珠,二老半生操劳、功成名就,晚年别无他求,唯一的心愿便是盼着女儿能圆满幸福,盼着能抱上外孙,往后岁月儿孙绕膝、承欢左右,得以安享天伦、颐养天年。 正因如此,丁香平日里也时常叮嘱朱飞扬,盼着二人能早日开花结果、圆满圆满。 白日光阴匆匆而过,简单用过午餐后,朱飞扬未曾片刻休憩,即刻奔赴原江经济开发区,出席专项工作座谈会。 会上他耐心听取园区建设、产业升级、企业落地的各项汇报,细致部署后续发展规划,全程务实高效、亲力亲为。 忙碌完一整天繁杂公务,夜色彻底笼罩原江城。 本打算结束工作返回玲珑会馆陪伴吴美颜,却被袁子松执意拦下。 连日来,袁子松扎根政法一线,扫黑治乱、整治风气、处理繁杂政务,日夜操劳、身心俱疲,积压了满身疲惫。 他难得主动邀约,执意拉着朱飞扬小聚小酌、放松身心。 朱飞扬心中了然,深知这位并肩作战的兄弟连日辛苦,从未推辞。 他与袁子松早已超越普通上下级关系。 是风雨同舟、肝胆相照的生死兄弟,彼此交心托付、荣辱与共。 夜色渐深,两人小桌对饮,闲谈工作琐事、畅谈城市发展、倾诉心底疲惫,酒逢知己、言语知心。 一场小酒落幕,已是深夜下半夜。 满城灯火阑珊,城市归于静谧。 朱飞扬送别袁子松,才踏着沉沉夜色, 驱车奔赴玲珑会馆,奔赴那一方温柔安稳的烟火与深情。 晚风褪去白日的燥热,夜幕彻底笼罩原江城。 结束了整日的调研工作与兄弟小聚,朱飞扬驱车返回玲珑会馆。 一路走来,他心绪翻涌、内心澎湃万千。 扎根原江两年有余,他披荆斩棘、破冰开路,扫黑治乱、重塑政风、振兴经济、盘活全城发展。 一路风雨、一路坎坷,经历过暗流对峙、权力博弈,见过人心险恶、官场浮沉。 肩上扛着整座城市的重担,日夜躬身操劳。 所幸一路走来,身边从不是孤身一人。 能陪他把酒言欢、并肩前行的,皆是掏心掏肺的真兄弟、赤忱挚友。 无数繁杂心绪涌上心头,过往的风雨艰辛尽数沉淀,最终都化作一句坦然释然。 所有磨难皆成过往,万般风雨皆为序章,他早已笃定心神,目光坚定,只一心向前看,守好原江、做好实事,不负初心、不负众人期许。 思绪浮沉间,电梯直达会馆顶层,朱飞扬推门而入。 第192章 闹市藏古宅,乔府蕴风华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 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 “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 “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 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 “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 “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顶点,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 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 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 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93章 实地勘察旧厂房,布局酒业新蓝图 她并非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而是站在绝对客观的格局之上,看透了层级差距。 “他们二人,根本不在一个段位、一个格局。四哥惯用的商场手段、人脉套路,放在朱飞扬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就算是我亲自前往沪海,正面硬碰,也未必能讨到半点便宜。” 女子眼神澄澈通透,看得极为透彻:“四哥行事向来急躁鲁莽。 喜欢直来直去、强势硬闯。 可对付朱飞扬这种人, 蛮力无用、激进徒劳,拼的是布局、城府、眼界与后手,需要层层布局、步步为营,绝非莽撞冲动能够成事。” 老爷子静静听着孙女的一番剖析,眼底浮现一抹赞许与欣慰,缓缓颔首。 历经风浪的眼眸满是认可,感慨出声:“还是你心思通透、看得长远,眼光远超族中一众晚辈。 既然你心里有数,那一切便由你自己决断即可。” 老宅正堂古韵悠悠,两代人闲谈之间。 已然看透千里之外的风云棋局,悄然预判了一场未开先定的巅峰对局。 午后的原江晴空澄澈,微风和煦,阳光柔和地铺洒在整片玲珑集团产业园区上。 经过持续数年的深耕发展,如今的玲珑集团早已成为原江经济的支柱龙头,产业布局横跨多个领域,根基稳固、体量庞大,在本地商圈拥有无可撼动的话语权。 午后时分,朱飞扬带着袁子松、林尚坤二人,一同前往玲珑集团产业基地实地调研考察。 一行人首先抵达玲珑集团旗下原浆白酒研发生产中心。 这里是集团重点打造的高端白酒研发基地,设备先进、工艺成熟、标准化程度极高。 常年处于稳定投产、持续研发的状态,厂区整洁规整、秩序井然,处处彰显现代化大厂的生产气场。 而就在白酒研发中心一公里开外的位置,静静伫立着一座废弃老旧啤酒厂。 整片厂区规模宏大,是早年原江老牌工业遗留的大型产业阵地。 厂区内所有生产设备、酿造机组、发酵罐、流水线设备全部完整保留。 主体厂房、生产车间、仓储库房一应俱全,架构完好无损。 只是早已停工停产,闲置荒废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 往日机器轰鸣、车流不息、工人忙碌的热闹景象彻底消失,偌大厂区安静萧条,空旷的厂房在午后阳光里静静伫立,只剩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沉寂。 朱飞扬提前安排工作人员先行入场摸底排查、初步核验设备状况,随后带着袁子松、连长坤亲自深入厂区,逐层、逐车间细致考察。 整片旧厂区占地百余公顷,范围极其广阔,厂房连片排布,场地开阔平整,路网规整、基础配套完善,具备大规模投产的绝佳条件。 偌大的厂区之内,再无工作人员,仅有一位年迈的留守老者常年驻守看管大院,看守设备、打理院落、看护整片闲置厂区资产。 三人缓步穿梭在空旷的生产车间中,目光扫过一排排保存完好的老旧机组。 虽然闲置已久,但设备主体无破损、无缺失,保养基础尚可,核心酿造、过滤、灌装、灭菌设备均可二次利用,完全具备重启生产的硬性条件。 一番细致勘察完毕,朱飞扬目光笃定。 沉声开口:“所有设备完好度很高,无需大规模更换,稍加检修、翻新、调试、消杀,完全可以重新投产、恢复生产。” 袁子松与连长坤纷纷点头认同,眼中皆是认可之色,这片闲置厂房,蕴藏着极大的产业重启价值。 朱飞扬当即敲定思路,顺势安排后续工作:“既然场地、设备、规模全部达标,我们接下来直接前往玲珑集团总部对接工作。 随后返回玲珑会馆,让美然整理材料、撰写专项报告,正式启动旧厂盘活、酒业扩产项目。” 忙碌的考察工作尘埃落定,氛围瞬间松弛下来。 袁子松眉眼带笑,兴致盎然地接话:“既然工作敲定、项目落地,那晚上高低得喝点,放松放松。” 朱飞扬闻言无奈摇头,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打趣调侃:“子松大哥,你这是天天想着喝酒啊。” 简短一句说笑,褪去了工作时的严肃庄重。 几人相视一笑,伴着午后温柔晚风,转身离去,准备奔赴下一程工作安排,也预示着元江老牌啤酒产业即将涅槃重生、重新起航。 晚风褪去白日的燥热,夜幕彻底笼罩原江城。 结束了整日的调研工作与兄弟小聚,朱飞扬驱车返回玲珑会馆。 一路走来,他心绪翻涌、内心澎湃万千。 扎根原江两年有余,他披荆斩棘、破冰开路,扫黑治乱、重塑政风、振兴经济、盘活全城发展。 一路风雨、一路坎坷。 经历过暗流对峙、权力博弈,见过人心险恶、官场浮沉。 肩上扛着整座城市的重担,日夜躬身操劳。 所幸一路走来,身边从不是孤身一人。 能陪他把酒言欢、并肩前行的,皆是掏心掏肺的真兄弟、赤忱挚友。 无数繁杂心绪涌上心头,过往的风雨艰辛尽数沉淀,最终都化作一句坦然释然。 所有磨难皆成过往,万般风雨皆为序章,他早已笃定心神,目光坚定,只一心向前看,守好原江、做好实事,不负初心、不负众人期许。 清晨的原江市委办公室明亮肃穆,窗明几净,氛围沉稳干练。 朱飞扬准时到岗,褪去昨夜温情缱绻,重回沉稳干练的执政姿态。 落座之后,他有条不紊地拨通数个工作电话,逐一落实当日各项政务进度,将工作重心敲定在旧啤酒厂与白酒研发中心合并改制的核心项目上。 这项盘活老牌产业、重塑原江本土酒业招牌的规划,正式被提上重点工作日程。 此前,武美妍早已提前跟进所有前期流程,顺利敲定初步框架,手握双方合作意向书,只差最终股权架构确认与签约落地。 原本团队初步商议的方案里,默认由两大集团主体合作,让玲珑集团与江氏集团以公司名义交叉参股、共同操盘新厂。 第194章 实业遍地生花,布局安稳落定 就在方案即将落定时,江虞儿、江盼盼姐妹二人专程到访市委办公室,主动提出希望入股合并后的全新酒业公司,共同参与原江酒厂的经营发展。 几方人员随即落座座谈,细致磋商股权分配、运营权责、产业规划等核心细节。 几番洽谈磨合后,众人初步达成共识:将原啤酒厂、白酒研发中心彻底整合,统一更名原江酒厂,打造原江本土龙头酒业品牌。 眼看合作即将敲定,朱飞扬心中却悄然复盘利弊,不动声色推翻了原定方案。 他深思熟虑后做出决策:拒绝江氏集团以集团名义参股,只允许江虞儿以个人自然人身份出资入股,合作方仅保留武美妍代表的玲珑集团,与江虞儿个人。 旁人不解其中深意,唯有朱飞扬心底通透明晰。 他目光长远、城府深沉,深谙商圈与人性的变数。 江氏集团体量大、派系杂、牵扯利益繁多,未来发展走向、股权更迭、家族变数尚且未知。 一旦让集团主体入局,未来极易产生权责纠葛、利益纠纷、派系牵绊,后续协调繁琐、变数太多。 反观个人持股,结构简单、权责清晰。 进退灵活,日后无论是调整经营策略、变更股权,还是应对各类突发状况,都更好沟通、更好把控、更好收尾。 看似只是名义上的细微调整,实则是朱飞扬深思长远的布局,一步敲定未来原江酒厂安稳可控的发展格局,从根源上规避了后续所有潜在的隐患与麻烦。 玲珑集团的执行效率,在整个江北省商界都是顶尖水准,雷厉风行、落地迅猛,从不拖沓推诿。 自朱飞扬敲定原江白酒厂与老旧啤酒厂合并改制方案、理顺股权架构之后,集团立刻全员联动、全速推进落地。 短短半个月时间,完成了行业数年难以达成的产业迭代,创下了原江本土产业发展的最快纪录。 原本爆火全国的原江大曲白酒,本就是玲珑集团的王牌产品。 酒厂坚守古法固态发酵工艺,甄选优质纯粮酿造。 全程零香精、零酒精、零勾兑,保留最纯正的原浆香型。 酒体醇厚绵柔、香气馥郁悠长、入口回甘干净,适配商务宴请、高端礼赠、日常小酌等全场景。 产品线布局完善,覆盖高端典藏系列、中端商务系列、大众亲民系列,全价位包揽市场,上市以来横扫蓝星国内酒水市场,销量常年稳居同类白酒榜首,口碑响彻大江南北,成为原江对外最亮眼的城市名片。 而闲置荒废一年多的老啤酒厂,更是完成了惊天逆袭、涅槃重生。 在朱飞扬的统筹规划与玲珑集团的全力打造下,老旧设备经过精密检修、翻新升级、系统调试,全新现代化生产线仅用一周时间便全面铺设完毕、顺利投产。 全新问世的原江全麦啤酒采用标准550毫升经典瓶型,简约大气、适配大众消费。 品牌包装完成全面迭代升级,印有原江本土特色风物的专属图案,色彩鲜明、辨识度极高。 产品坚守极致品质,百分百甄选优质大麦、小麦全麦酿造,无任何添加剂与勾兑成分,酒体清透、泡沫绵密细腻、入口清爽醇厚,麦香浓郁纯正。 一经上市便引爆市场,凭借超高性价比与极致口感收获全国消费者的一致好评,铺货量与销量一路暴涨,迅速站稳全国啤酒市场,势头迅猛无比。 从最初开会研讨产业规划、敲定股权分配、整合两大厂区资源,到产品升级、流水线调试、全国铺货、全新品牌正式上市,朱飞扬仅仅用了半个月时间,便盘活两大老牌实业,彻底盘活元江本土酒水产业版图。 如今的原江酒厂规模宏大、体系完善, 白酒、啤酒双产业并行发展,厂区一线生产工人超一千余人,两百余名专业销售人员奔赴全国各大省市拓展开业。 铺设渠道,形成了生产、质检、仓储、销售、售后一体化的完整产业链。 作为项目核心掌舵人,武美妍几乎日日驻守厂区、亲抓运营。 为方便日常办公与长期驻守,她特意在厂区最深处、园林花园静谧一隅,量身打造了一栋精致雅致的三层独栋别墅,作为专属董事长办公楼。 楼栋布局精致合理、功能一应俱全:一楼为现代化办公区域,整洁大气、规整高效,用于日常处理集团酒业各项事务;二楼是健身休闲、茶室会客、娱乐放松区域,雅致舒适;三楼为私密居住区,温馨宜居、静谧安稳。 这里已然成为武美妍的专属大本营,不止是元江酒业的核心中枢,更是整个江北省玲珑集团实业的重要根基。 她早已下定决心,往后余生不问浮沉、不争远游,终身扎根元江这片热土。 她曾认真向朱飞扬袒露心声,此生愿常驻元江、相伴相守,不离不弃。 朱飞扬听闻,始终温柔包容,任由她随心抉择、自在安居。 人生百态,各有归途,一众佳人皆已在元江落定归宿。 丁千禧早已敲定心意,决意远嫁定居元江,扎根这座蒸蒸日上的城市, 叶静香、连长西深耕本土服饰产业,服装厂稳步经营、规模日盛,在原江站稳脚跟、安稳立业。 众人各得其所、各安其位,围绕在朱飞扬身边,相守相伴、共赴前程。 外围产业布局同样井然有序、层层落地。 齐州凤凰山产业由庄子强全权坐镇打理,稳步运营、持续增收, 原江山跟随佳琪左右,成为其得力助手,沉淀能力、稳步成长。 本土民生产业蓬勃发展,青春网吧连锁品牌已然在原江开设七家门店,遍布城区核心商圈,口碑爆棚、客流稳定。 江北省全域产业、实体安保、企业风控全部由刘奇全权统筹布局,安保集团正式划归其名下掌管。 集团肩负所有关联企业的安全保障、风控运维、秩序维稳工作,为整片商业版图保驾护航,筑牢坚实安稳的后方屏障。 整套产业布局层层递进、各司其职、井然有序,早已成为朱飞扬最熟悉、最稳固的后方体系。 所有人凝心聚力、各司其职,一整片庞大的商业江山,在原江大地上稳稳扎根、欣欣向荣。 第195 章 初登省委常委席,飞扬踏新程 周一清晨,省级机关大院庄严肃穆,通体规整的办公大楼矗立在晴空之下,气场沉稳、纪律森严,处处透着省级核心权力中枢的威严厚重。 对于朱飞扬而言,今日是他仕途生涯极具里程碑意义的一天。 历经两年多深耕原江、整肃风气、振兴经济、稳控一方。 现在,他不仅坐稳了原江市委书记的位置,更是破格跻身省委常委班子,正式踏入全省最高决策圈层。 他早已在心底默默完成了全盘布局,从元江当下的经济腾飞、政治清朗,到城市长远的产业规划、民生根基,甚至包括自己未来调理之后,原江如何持续稳进、长效发展。 所有的后路、铺垫、体系搭建,他都早已提前布局妥当、思虑周全,做到心中有数、进退自如。 上午九点,省委常委会议准时召开。 肃穆恢弘的常委会议厅内灯火规整,长形会议桌光洁如镜。 十五枚席位整齐排布,代表着整个省份最高的十五票决策权力。 场内寂静无声、氛围沉凝,每一位落座之人都是执掌一方权责、坐镇全省大局的顶级政坛大佬,气场厚重、阅历深沉。 这是朱飞扬人生第一次正式列席、参与省委常委全会,手握至关重要的一票表决权。 落座其间,年仅三十二岁的他,是整个班子里最年轻的面孔,也是近数十年省内政坛绝无仅有的破格新锐。 环顾四周,一众前辈领导、资深常委端坐在位,个个深耕政坛数十年之多,阅历深厚、根基稳固。 反观自己,不过十年从政光景,从二十二岁大学毕业踏入基层,从乡镇一线摸爬滚打、步步淬炼,十年风雨、十年深耕,从最底层岗位一路披荆斩棘、破格晋升,短短十年直达省部级核心圈层。 前无古人,后难有来者。 一念至此,朱飞扬心底难免生出几分恍惚与感慨,恍然如梦、唏嘘不已。 同龄人尚且在职场摸索打拼、挣扎谋生,他已然坐镇全省核心决策席,手握一方发展、政策决议的重大权力。 初入核心圈层,他自己始终恪守低调沉稳、谨言慎行的准则。 整场会议,他坐姿端正、神色淡然、沉默观局,极少主动发言。 每一次聆听讨论、每一次参与表决,都克制内敛、审慎有度,不冒进、不张扬、不抢风头。 无原则分歧、无重大争议的议题,他便跟随班子节奏,依规举手、合规表决,稳妥完成参会流程,完美诠释新晋常委的沉稳与分寸。 此刻的省委政坛,整体局势平稳和谐。 省委书记张涛与省长武玉亭正处于执政“蜜月期”,二人政见相合、配合默契、互相成全、彼此给足台面。 班子内部风气清正、团结稳定,没有激烈派系拉扯,没有针锋相对的权力博弈,绝大多数议题、政策提案一经研讨、统一意见,便能顺利全员通过,会议推进高效顺畅。 会议间隙与散会尾声,朱飞扬从容起身,依次与各位资深常委礼貌握手、谦逊致意。 姿态谦和、分寸得当,既有晚辈的恭敬,又有新晋大员的沉稳气场。 在场众人里,叶军与他私交笃厚、彼此深知,一路并肩扶持、风雨同舟。 省长武义亭更是对他赏识有加、一路提携。 有二人居中照应,加之自身行事稳妥、格局通透,这场首次省委常委会议,开得格外顺利、格外圆满,全程氛围融洽、节奏平和。 整场会议高效落地、圆满落幕,没有波澜、没有风波,为他的省级仕途踏出了稳稳的第一步。 午后时分,朱飞扬驱车返回原江市委市政府大院。 刚踏入办公室,秘书简萍便笑着上前汇报,眉眼间满是赞许与欣喜:“领导,咱们新出的原江啤酒上市了,。 我们内部人员都尝过了,口感绝佳、麦香浓郁醇厚,纯正全麦原浆的味道特别正宗。 现在市场彻底爆火,线下铺货一空、线上订单爆满,已经彻底供不应求,经销商都在排队等货。” 朱飞扬闻言唇角微扬,神色淡然从容,轻声道:“物以稀为贵,质以真为尊。 踏踏实实做品质,市场自然会给出最好的答案。” 话音刚落,秘书蒋方轻步走近,恭敬提醒:“领导,午餐时间到,机关食堂已经备好餐食,可以过去了。” 朱飞扬微微颔首,收敛心神、卸下会议带来的庄重紧绷,步履从容,带着一众工作人员缓步朝着机关食堂走去。 褪去省级会场的至高威严,回归原江市本土日常,此刻的他,依旧是那个扎根民生、务实勤恳、不忘初心的城市掌舵人。 傍晚的原江市中心商贸街灯火璀璨,晚风温柔拂面。 林立的商铺霓虹闪烁,百货大楼人流往来不息,沿街的美食香气、热闹的人声交织在一起,褪去了白日政务区的严肃肃穆,满是市井温柔的烟火气息, 难得提早下班的蒋方,卸下了一整天紧绷的工作状态,一身轻松。 他陪着女朋友于梅漫步在繁华商圈,两人慢悠悠穿梭在各个商铺之间,逛遍了热闹的步行街与恢弘的百货大楼。 于梅温柔地挽着蒋方的胳膊,身子轻轻靠在他肩头,眉眼带着心疼与温柔,轻声感慨:“风哥,你平时跟着领导上班,实在太忙太累了,天天早出晚归,都没什么时间陪我。” 蒋方淡淡一笑,语气格外坦然松弛:“小梅,现在我已经清闲很多了。 朱书记为人通透体恤,作风清正低调,如今晚间几乎没有应酬,更不需要我贴身跟随加班值守。 你看看处里其他秘书,常常通宵加班、熬夜整理材料,遇上各类酒局还要全程陪同、替领导挡酒,常常喝到深夜,身心俱疲。 唯独跟着朱书记,少有应酬酒局,省心又安稳。” 于梅闻言微微蹙眉,心里生出几分顾虑,轻声问道:“那是不是朱书记不太重视你,才不怎么带你出去应酬露面?” 这话一出,蒋方立刻摇头。 眼底满是庆幸与敬佩:“你可千万别这么想,整个市委秘书处,多少人羡慕我能跟着朱书记当贴身秘书! 这是旁人求不来的福气。” 他边走边轻声细说,语气满是真心:“朱书记年轻有为、容貌俊朗,身居高位却极为低调。 外界所有人都猜不透他的真实背景,纷纷传言他是京华顶级大家族的嫡系子弟。 可我贴身跟随许久,从未在他身上见过半分豪门子弟的高傲傲慢、眼高于顶,他待人谦和、处事公允,低调务实,从来没有任何架子。” 第196章 省委密谈定风向,无人敢惹 说到隐秘内情,蒋方下意识放轻语调,微微俯身凑到于梅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耳语,生怕被旁人听见:“我私下跟你说说,你自己知道就好。 书记身边时常围绕着几位气质绝佳、精致脱俗的女子。 前几日我有幸见到了朱书记的爱人南门轻舞,那是南门家的千金大小姐,容貌绝色、气质矜贵,二人还有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除此之外,玲珑集团、玲珑会馆的总经理武美妍,更是武省长的掌上明珠,时常陪伴在书记左右。” “我偶尔跟着去玲珑会馆用餐,亲眼所见诸多细节,但我向来守口如瓶,从不对外议论半句。” 于梅听完心头一紧,立刻收了笑意,认真叮嘱道:“方哥,这些隐秘的事情,你烂在肚子里也绝对不要对外人说,更不要私下议论。 朱书记待人宽厚、对你格外信任器重,能让你贴身跟随,就是最大的栽培,你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守住分寸、守好本心。” 蒋方重重点头,眼神坚定:“你放心,我心里通透明白,分寸底线我一直牢牢攥着,绝对不会辜负书记的信任,谨言慎行、踏实做事。” 喧闹闹市灯火依旧,两人并肩慢行,晚风缱绻。 一场情侣间的闲谈,尽显蒋方的通透懂事、守矩知分寸,也侧面印证了朱飞扬低调内敛、底蕴莫测的非凡格局。 江北省委大院,顶层书记办公室庄严肃穆、静谧森严。 厚重的实木房门隔绝了外界一切喧嚣。 落地窗外树影沉稳,室内空气微凉,处处透着省级权力中枢独有的压抑与厚重。 偌大的办公室内,此刻仅有三人在场。 省委张书记端坐主位,神色沉稳、目光深邃,周身沉淀数十年政坛深耕的老辣气场。 对面端坐的两人,皆是省内实打实的省部级高官,位高权重、根基深厚,寻常官员见之皆需躬身礼让。 三人闭门密谈,话题直指如今省内势头最盛、风头无二的新晋省委常委、原江市委书记——朱飞扬。 其中一位高官眉头微凝,语气带着几分审慎与忌惮,低声感慨道:“书记,陈家出来的这位朱大少,实在太不好拿捏了,最近势头实在太猛,锋芒太盛,整个江北省年轻一辈里,几乎无人能压其锋芒。” 张书记闻言,缓缓抬手端起茶杯,指尖摩挲杯沿,神色淡然却字字厚重,语气带着一丝通透与无奈:“没办法,人家的家世底蕴摆在那里,这是旁人根本比不了的先天根基。” 他稍稍停顿,目光沉凝,继续郑重叮嘱:“你们只看到他的家世背景,却忽略了他实打实的硬实力。 朱飞扬比我们在座多数人年轻近二十五六岁,堪称断层式的年轻。可他一手缔造玲珑集团,布局全域产业,经济操盘能力极为恐怖,单单商业实力,便能碾压国内一众顶级豪门子弟。” “即便他不踏入仕途、不染权政,只深耕商界,放眼整个蓝星国,能在经济领域胜过他的年轻人,也是寥寥无几。” 说到关键之处,张书记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告诫:“你们记住,所有人都不要主动招惹他。 你们只知晓他背靠祝家、陈家顶级世家,却不知他真正的隐秘底牌。 他的恩师圆慧大师,身份超然、人脉通天,根本不是我们这层级能够轻易触碰的存在。 这层渊源,是我偶然从老领导的闲谈中得知,极少有人知情。” “所以在江北省境内,所有人都要配合他、包容他,绝不能刻意针对、刻意得罪。 一旦结下隔阂,后续诸多局面,我们都难以收场、无法把控。” 两名省部级高官闻言心头一凛,瞬间了然其中利害,纷纷郑重颔首,将这番告诫牢牢记在心底。 这场闭门密谈,没有激烈博弈,没有权力争执,只为定下一条江北省政坛不可触碰的铁律——敬朱、避朱、不惹朱。 谈话落幕的次日,一股无形的风声悄然席卷整个江北省政府体系。 从上到下,各级官员尽数得知:新晋省委常委、原江市委书记朱飞扬,背景深不可测、实力碾压同辈、底牌层层叠加,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一时间,全省官场人人心照不宣,但凡涉及朱飞扬的工作,全员全力配合、一路绿灯,无人敢有半分推诿懈怠,众人纷纷敬而问之、避而尊之。 而此刻搅动整个江北政坛风云、让一众省部级大佬忌惮三分的朱飞扬,早已远离官场的纷争喧嚣。 古朴雅致的私人四合院内,夜色静谧安然,庭院灯火温柔,褪去了所有权力锋芒与政务疲惫。 暖融融的卧房之内,被褥柔软温热,氛围缱绻温柔。 朱飞扬慵懒倚靠在柔软床榻间,一身疲惫尽数卸下。 怀中依偎着容貌精致、气质温柔的棒子国美少女小五。 少女身姿娇柔、眉眼温婉,极尽温柔缱绻,满心柔情尽数付诸其间,细腻又妥帖地陪伴在侧。 她以极致的温柔与温顺,轻轻抚平朱飞扬连日从政、开会、布局产业的所有劳碌与疲惫。 外界是风起云涌的政坛棋局、人人敬畏的权势格局,而此刻方寸卧房之间,只剩温柔风月、安稳温情,让他得以卸下一身铠甲,独享片刻安然松弛。 秋日午后。 原江机场人来人往、客流不息,明亮通透的候机大厅里人影攒动。 人群之中,两道极为亮眼的美艳身影格外夺目,瞬间吸引周遭无数目光。 正是风尘仆仆、刚落地原江的叶静香与连城西。 二人气质各有千秋、皆是绝色。 叶静香身姿温婉大气,妆容精致淡雅。 一身简约轻奢的穿搭衬得她端庄从容、风韵十足。 身旁的连城西清丽娇柔、眉眼温柔,自带一份少女般的纯净羞怯。 她们身后紧随数名身形挺拔、黑衣西装、气场凌厉的随行保镖,身姿笔挺、神色肃穆,默默随行护卫,自带豪门顶配气场。 第197章姐妹打趣诉情长,豪门风骨慑人心 走出出站口,周遭喧嚣渐远,连城西才放缓脚步,眉眼带着几分羞涩与欣喜,轻声对着叶静香开口:“香姐,前几天晚秋阿姨单独找我聊了许久。 跟我说了很多心里话,临走还特意送了我不少贵重物件,甚至还赠予了我一套独栋别墅。” 话语里藏不住心底的惊喜与忐忑。 叶静香闻言莞尔一笑,眼底通透了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点破其中深意:“傻丫头,这你还看不明白? 晚秋阿姨这是彻底认可你了。” 她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带着戏谑又真诚的语气打趣:“阿姨心里早就接纳你做自家人了,你也该找个合适机会,和飞扬修成正果、洞房花烛了。 下次你来纺织厂这边常住,我把飞扬让给你。” 突如其来的直白调侃,瞬间让本就羞怯的连城西脸颊爆红。 她瞬间手足无措,耳根通红,眼神躲闪,扭捏着身子,结结巴巴道:“这……这怎么好……” 看着她娇羞扭捏、故作矜持的模样,叶静香忍俊不禁,抬手轻轻在她臀上掐了一下。 力道虽轻却猝不及防,连长曦瞬间身子一弹,微微蹦起,娇声呼道:“疼!疼!” 机场秋风轻拂,姐妹二人嬉笑私语,温柔又热闹。 简单几句打趣,早已道破彼此心意,也悄悄敲定了属于连城西的温柔归宿。 连长曦出身名门世家,自幼养在高门大院之中,眼界格局远超常人。 她父亲身居省长高位,执掌一方政务。 见惯政坛风云、高端棋局。 母亲是正统书香世家的大家闺秀,气质温婉端庄、底蕴深厚。 生于如此顶级门第,连长曦从小出入皆是高端圈层、盛大场面,各类政商宴会、豪门雅集早已司空见惯。 不仅家世显赫,她自身也极为优秀,海外名校留学归来,学识渊博、谈吐得体,见过海外繁华万象,阅尽国内外无数大场面。 长久以来,她心性从容、遇事淡然,自认世间绝大多数场面,都足以从容应对、波澜不惊,从无怯场慌乱之时。 可这一趟京华之行,彻底颠覆了她所有认知,让她真正见识到了何为顶级中级豪门的绝代风骨。 此行她得以近距离拜见朱飞扬的母亲——欧阳晚秋。 她是陈家正统大儿媳,出身顶级欧阳世家,嫁入权倾朝野的陈家,丈夫陈洛书如今身居中枢要位,地位举足轻重。 半生身居顶层圈层,常年周旋于最高格局之间,沉淀出寻常权贵根本无法复刻的雍容气度。 初见欧阳晚秋的那一刻,连长曦心底瞬间涌起一股无形的磅礴压迫感。 她衣着素雅华贵、简约大气,没有浮夸珠宝堆砌,却自带与生俱来的尊荣贵气。 眉眼从容淡然,目光澄澈深邃,不怒自威,一言一行沉稳端庄、分寸有度,谈吐之间皆是经年沉淀的大局观与上位者格局。 那种浸透骨髓的世家底蕴、中枢气场,温和却极具分量,让人发自内心心生敬畏。 纵使连长曦见惯风雨、阅尽繁华,在这般极致尊贵磅礴的气场面前,也瞬间底气收敛、心神拘谨,甚至不敢轻易抬头直视对方眼眸。 厅堂静谧肃穆,欧阳晚秋目光温和却通透,直直看向拘谨不安的连长曦,字字清晰、沉稳有力地开口发问:“你对飞扬倾心一生,此生无怨无悔? 你的家世、品行、学识、履历,我们早已彻查了解,各方面都足够般配。 如今,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此生绝不反悔吗?” 简简单单几句问话,没有半分凌厉锋芒,却重若千钧,压得连长曦心口发紧、呼吸微滞。 平日里口齿伶俐、从容大方的她,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发紧、双唇微颤,竟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见过权贵、见过富贵、见过风雅,却从未见过这般扎根顶层、沉淀世代的极致格局。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寻常省级门第,在京华顶级世家面前,依旧有着难以逾越的云泥之差,也彻底懂得,朱飞扬与生俱来的底蕴,究竟何其深厚。 沪海市中心摩天楼宇林立,玻璃幕墙折射着澄澈天光。 玲珑集团沪海分公司对面的高端甲级写字楼内,白家大小姐的独立总裁办公室雅致静谧、通透宽敞。 室内装修简约轻奢、格调高级,落地窗外便是沪海寸土寸金的繁华商圈,车流如龙、霓虹蛰伏,满城摩登盛景尽收眼底。 办公室书桌光洁素雅,一盆青翠挺拔的文竹静静摆放。 枝叶纤细舒展、绿意盎然,为冷调的商务空间添了几分温润生机。 白大小姐一身精致干练的轻奢穿搭,身姿优雅闲适,慵懒倚靠在办公椅上。 她指尖轻轻逗弄着文竹细嫩的枝叶,眉眼淡然温婉,视线随意落于桌前铺满的各类行业报表、市场数据分析之上。 看似悠然松弛,心底却在深度思忖沪海当下的商业格局与未来赛道。 深耕沪海商圈多年,她早已洞悉市场底层逻辑。 如今沪海经济体量趋于成熟,传统产业早已趋于饱和。 老牌工业体系稳固、纺织轻工业竞争内卷严重、沿海渔船产业发展触顶,就连遍地开花的娱乐服务行业,也早已业态固化、红利耗尽。 全城各行各路看似繁华鼎盛,实则早已没有轻易入局的缝隙,新赛道寸步难行,创业布局举步维艰。 她反复推演、细细斟酌当下新兴风口:互联网计算机行业势头迅猛,是时代大势,可技术壁垒极高、人才门槛严苛,入局厮杀惨烈。 全域物流行业看似刚需,却早已巨头垄断、格局固化,新手难以突围。 新能源汽车与动力电池更是重资产赛道,耗资巨大、技术精深、产业链繁杂,绝非轻易就能落地成型。 一条条赛道反复权衡、一一否定,无数商业思路在脑海中流转推演,却始终找不到一条稳妥破局、能够掀起行业风浪的全新路径。 良久深思无果,紧绷的商业思绪骤然松弛。 喧嚣的商业利弊、繁杂的市场格局尽数褪去,心底不由自主浮起一张刻入骨髓的熟悉面容。 那张英俊沉稳、风骨卓然的脸庞,自带沉稳气场与万丈格局,悄然占据了她所有思绪。 那份深埋心底的悸动,跨越世俗商业。 跨越利益博弈,静静蛰伏在记忆深处。 让她在满心疲惫、沉思前路之时,依旧心头微暖、念念不忘。 第198章 高楼思前路,一念心动忆故人 沪海高档写字楼的总裁办公室内,静谧悠然。 素有白家女诸葛之称的白大小姐静坐窗前,眼底褪去了商业研判的锐利,满心皆是感慨与追忆。 她脑海中反复浮现出朱飞扬从容英俊的面容,以及他遇事宠辱不惊、运筹帷幄的淡定风骨,心底满是赞叹。 京华陈家底蕴深厚、世代英才辈出,早年朱飞扬的父亲陈洛书年少成名,风姿卓绝、手段过人,以一己之力惊艳整个京华圈层,成为世家子弟中的标杆人物。 而如今,其子朱飞扬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操盘大局,文韬武略、格局气度皆是百年一遇。 白大小姐暗自感慨,陈家世代积韵,方养出这般绝世人物,当真天公作美、天助其家。世事浮沉,无数豪门起落更迭,唯有陈家代代翘楚,始终屹立顶层,令人由衷敬佩。 视角转瞬切换至沪海市政府机关大厦四楼。 肃穆规整的纪委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压抑。 市纪委书记石妃儿端坐工位,指尖捏着一份标注绝密的红头文件,面色沉凝。 深耕沪海官场多年,她早已知晓本地官场风气混杂、积弊深重,可翻开详实的内部核查通报,内里盘根错节的腐败乱象、层层嵌套的利益黑网,依旧让她心头震颤。 这般根深蒂固的顽疾,牵扯人脉极广、牵涉层级极高,绝非她一人之力可以撼动根除。 石妃儿心底已然笃定,想要彻底肃清沪海吏治、撕开腐败黑幕,既要借助父亲的深厚底蕴铺路撑腰,更离不开市委书记的全力支持,唯有上下联动、借力破局,方能推进反腐工作落地生根。 紧绷的工作压力之下,她紧绷的眉眼悄然柔和,心底不自觉想起那张英俊爽朗的笑脸。 年过三十的她,素来清冷自持、不苟言笑,是旁人眼中高冷疏离的大龄孤女。 唯独朱飞扬,闯入她的世界,褪去她所有青涩,让她真正成为一个温柔的女人。 忆起当年匆匆相伴、而后各自奔赴忙碌的过往,旁人皆以为朱飞扬是悄然抽身、占尽便宜,唯有石妃儿心知肚明,两人皆是身负重任、身不由己,皆被繁杂公务牵绊,只能各自坚守岗位、各司其职。 如今忙碌之余,她最偏爱静谧清幽的静园,那是独属于她的一方净土,能让她卸下职场所有紧绷与烦恼,安然静养。 无数个闲暇的日夜,她心底总会悄然惦念:那个惊艳了她岁月的男人,何时再会重回沪海? 千里之外的原江,朱飞扬同样独坐办公室,凝神翻阅专项工作文件。 白纸黑字的核心要求清晰醒目:全力拉升原江经济能级,夯实产业根基、做大区域实力,唯有经济强势崛起,方能积攒足够底气,手握真正的话语权与主动权。他眸光沉稳坚定,心底早已锚定目标,默默深耕布局。 而远在京华中枢那里,一位鬓角微染霜色、身姿儒雅挺拔的中年男人,正手持一份一模一样的绝密文件,默然沉思。 正是身居中枢高位的陈洛书。 半生身居权力核心,见惯风起云涌、政坛浮沉,此刻他褪去一身威严,眼底只剩父辈独有的温和牵挂,静静思虑着远在地方历练的儿子朱飞扬的前路与格局,默默为他铺路护航、静待他锋芒绽放。 四方天地,四种心境。 却皆因一人牵绊,交织成一张横跨京华、原江、沪海的人情与权力大网,静待风云汇聚,终局落定。 连若雪与赵萌自奔波京华、沪海一番奔波回到了来黑省。 仅仅安稳休息了短短两日,一纸正式调任通知便骤然下达,为二人的仕途掀开了全新的篇章。 此番调动堪称破格提拔、一步跃升,前程一片坦荡。 赵萌凭借过往扎实的工作实绩与沉稳干练的行事风格,正式调任省里核心机关,任职省政策办公室主任,定级正科级,手握专项政策统筹权责,岗位关键、待遇优厚,妥妥的省直核心骨干岗位。 而连若雪的提拔更是令人艳羡,直接空降省财政厅副处长,身居实权副处岗位,执掌全省财政相关分管工作,职级、平台、权力实现跨越式提升,前途不可限量。 二人依旧同住朱飞扬早前为她们购置的独栋别墅中。 庭院清幽雅致,环境静谧安逸,无人打扰,长久同居一室、朝夕相伴,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感情愈发亲密融洽。 闲暇无事,屋内氛围松弛慵懒,赵萌眼底带着狡黠笑意,侧头打趣身旁的连若雪:“雪姐,我可早就看出来了,飞扬看你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色眯眯的温柔,藏都藏不住,你就一点都不心动吗?” 连若雪脸颊微热,白了她一眼,故作嗔怪地佯装威胁:“你再乱说,我可就告诉飞扬,让他好好治治你这碎嘴。” 历经这一两个月在京华、沪海的辗转历练,连若雪全程亲身接触朱飞扬的家人、一众红颜知己与顶层圈层人脉,彻底刷新了对朱飞扬的全部认知。 她不再只看到他身居官位的凌厉气场。 更看透了他深厚莫测的家世、温润重情的本心与步步为营的格局,心底情愫早已悄然沉淀、悄然升温。 反观赵萌,境遇亦是彻底翻盘。 自她与赵家彻底和解之后,家族心结尽数消解,赵氏集团运势如虹、顺势腾飞,产业版图持续扩张,一路高歌猛进。 家里的老爷子、父母与年幼弟弟,早已不再干涉她的个人选择,更是彻底默许了她与朱飞扬的关系。 早前,赵老爷子携赵家核心亲属、赵萌父母与弟弟专程奔赴京华,郑重登门拜访。 正式拜见朱飞扬的爷爷与父母。两家顶级长辈体面会晤、相谈甚欢,无需多言、无需明说,已然心照不宣,彻底敲定了赵萌与朱飞扬的终身名分。 世家联姻从无需浮华口舌,所有承诺尽在不言中。 后续一切婚约流程、世家聘礼、名分敲定,自会按顶级豪门规格稳步落地,这段牵绊许久的情缘,终究尘埃落定、落得圆满。 两位黑省新晋官场佳人,仕途坦荡、情有所归,人生自此步步繁花、顺遂无忧。 第199章 晚风归墅逢温柔,良辰圆满定初心 秋日晚风轻柔拂面,原江机场外车流有序、灯火初上。 叶静香与连长曦并肩走出出站口,身姿窈窕、气质动人,随即坐上等候已久的黑色商务轿车。 车辆平稳驶离城区主干道,一路疾驰。 直奔原江市老牌地标——棉纺织厂厂区的独栋别墅小院。 一路风尘辗转,二人抵达别墅后,第一时间洗漱休整,褪去旅途奔波的疲惫,迅速调整状态,投入到厂区后续的经营工作中。 忙碌间隙,思念翻涌,叶静香拿出手机,指尖轻快敲下消息,温柔又俏皮地发给朱飞扬:“飞扬哥哥,你的静香回来啦,晚上有空约吗?” 没过片刻,朱飞扬秒回应允。 叶静香眉眼含笑,继续带着满心温柔细细叮嘱:“那你晚上直接回别墅吃饭就好。 我亲手做了你最爱的红烧牛肉,再配几样清爽时蔬,温上红酒,我们小酌几杯,今晚好好过一段美妙的独处时光。” 消息末尾,她大胆又俏皮地抛出一句关键耳语:“对了,晚秋阿姨已经把我的贴身人许给你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洞房花烛呀?” 手机另一端的朱飞扬看得心头微动,随即回复追问:“贴身丫鬟? 是谁?” 叶静香故意卖起关子,反复调侃逗趣。 你来我往的短信拉扯间,暧昧情愫早已悄悄铺满屏幕,氛围感缠绵缱绻。 傍晚六点整,暮色沉沉,夜色温柔笼罩整座小院。 朱飞扬准时抵达别墅,推门而入,屋内暖意融融、饭菜飘香。 客厅连着的开放式厨房内,两道曼妙身影正在忙碌备餐,烟火气与美人景相融,温柔至极。 此刻屋内景致撩人至极。 连长曦身着一袭黑色修身紧身吊带,版型贴合肌肤,完美勾勒出纤瘦窈窕、凹凸有致的曲线身姿,肩颈线条精致优美,肌肤白皙通透,举手投足间风光乍泄,温柔又妩媚。 一旁的叶静香更为大胆随性,刚洗完澡的她只随意裹着一条纯白宽松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雪白细腻的长腿尽数外露,步履轻移之间,浴巾边角微微晃动,大腿深处风光若隐若现,朦胧又勾人。 朱飞扬目光扫过,无奈白了她几眼,却压不住眼底的温柔笑意。 叶静香全然不在意他的目光,大大方方转身上前,直接轻盈落座在他腿上,环住他的脖颈,软糯轻声道:“开饭啦。” 话音落下,她端起一旁高脚杯的醇厚红酒,浅浅含一口在唇间,随即俯身凑近,温柔渡入朱飞扬口中。 唇齿相依,酒香清甜,暧昧氛围瞬间拉满,二人亲昵缱绻,模样恰似新婚燕尔的恩爱夫妻,温柔缠绵、浓情蜜意。 一桌家常菜,一杯温柔酒,一双心上人,夜色温柔正好。 入夜之后,别墅卧房暖意绵长、温情肆意。 一室旖旎,缱绻温存从深夜延续至破晓,温柔不息。 晨光微亮之时,叶静香依偎在朱飞扬怀中,气息微喘、眉眼慵懒,软软呢喃:“飞扬哥,我真的不行了……” 话音未落,卧房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朱飞扬那是什么功夫,知道是谁来了。 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蹑手蹑脚钻了进来,身姿娇柔、满心羞怯。 朱飞扬早已辨出来人身份,了然于心。 顺势伸手,将身影一把揽入怀中,轻轻压在床榻之间。 一夜温存,温柔落定,少女青涩尽数褪去,佳人终是圆满归心。 几番缠绵过后,屋内终于归于静谧,佳人沉沉入眠。 连长曦浑身微微绷紧,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被褥,面对爱人温柔的抚摸,心底交织着惶恐与忐忑。 少女的心底满是紧张,脸颊滚烫发烫。 一颗心砰砰狂跳,胸腔里的悸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可她心里十分清楚,这一步,她终究要勇敢跨过去。 她暗自思忖,过了今夜,或许往后便再没有这样的机缘。 这份机会,是叶静香大度相让得来的。 欧阳晚秋已然认可了她,接纳她成为家中的一份子。 她对朱飞扬埋藏许久的爱慕,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生根发芽。 而朱飞扬对她的情意,她也能够真切地感受得到。 平日里那些带着暧昧的言语挑逗,她全都记在心底,每一句都让她心绪起伏。 她明白,眼前的一切不是一时冲动。 世家的认可,旁人的成全,还有两心相悦的情愫,都摆在眼前。 纵然内心依旧有着少女的羞怯畏惧,可她还是咬了咬唇,慢慢放下心底的防备,不再一味退缩。 夜色沉沉,屋内静谧,她鼓起全部勇气,准备迎接属于自己的这一夜。 朱飞扬起身简单洗漱,整理衣装,褪去一夜温柔,重回沉稳干练的模样,驱车前往市委大院上班。 日上三竿,暖意洒满床榻,叶静香悠悠转醒。 侧身望去,身旁躺着一副崭新曼妙的娇柔身姿,眉眼清丽、容颜娇嫩。 她看着熟睡的人影,眼底带着温柔笑意,轻声打趣:“如今得偿所愿,怎么还赖着不起?” 身旁之人闻言,只发出一声软糯慵懒的轻吟,声线绵软动人。 洁白柔软的被褥之上,点点红梅印记悄然绽放,清晰醒目。 这独有的青涩痕迹,象征着昨夜的圆满蜕变,见证着一位青涩纯真的美少女,彻底褪去稚气,蜕变为温婉动人、风情绰约的美艳妇人。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暖意融融。 两女相视浅笑,彼此温柔调侃,随后相伴起身,整理衣衫、收拾被褥,并肩走到院中晾晒衣物。 小院清风和煦。 岁月安然,佳人相伴。 温情常驻,所有深情奔赴,终得圆满归宿。 晨光悄然洒满别墅卧房,一夜温存过后,连长曦步履微微蹒跚,身姿带着初经人事的娇软慵懒,一举一动都透着从未有过的温婉柔媚。 全程是叶静香温柔陪着她洗漱打理,眉眼带着宠溺的笑意。 看着她青涩褪去、愈发饱满动人的身姿,叶静香抬手轻轻掐了一把她丰润饱满的臀线,笑着打趣:“洗完澡的你彻底不一样了,褪去了一身少女的稚气杂质,整个人都通透温润了。” 第200章 一夜蜕变添风情,母女私语 飞扬今早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告诉你咱们家里的秘密,我先不剧透,等他回来,我单独悄悄讲给你听。” 经历过与朱飞扬的亲密相守,连城西清晰感知到自己身心翻天覆地的变化。 浑身轻飘飘的,似踏云乘风,浑身慵懒松弛,却又潜藏着温润的力量。 体壮筋骨。 精气神全然焕然一新,褪去了往日的单薄青涩,身形肌理愈发舒展丰盈。 而朱飞扬亦收获颇丰,身为武道宗师的他,一夜温存滋养,周身筋脉尽数拓宽延展,气息愈发浑厚绵长,底蕴愈发深不可测,连自身实力都悄然精进一层,前路修为愈发可期。 二人细细梳妆打扮、整理仪容,焕然一新站在镜前,气质反差惊艳十足。 昨日的连长曦,还是青涩腼腆、尚未完全长开的纯真少女,眉眼拘谨青涩。 而今的她眉眼舒展明媚,自带温婉动人的少妇风情,眉眼含情、气韵温柔,一颦一笑皆是成熟韵味,俨然一副新婚妇人的娇美模样。 身侧的叶静香更是雍容雅致、贵气逼人,从容端庄、仪态华贵,举手投足皆是顶级贵妇的从容气场。 一人温柔妩媚、一人端庄华贵,双姝并肩而立,风情万种、各有千秋。 这般气韵绝佳、旺夫旺家的绝代佳人。 得其一便足以此生无憾,如今双姝同心、共伴一人,更是世间最让人艳羡的圆满光景。 清晨的纺织厂别墅小院暖意融融,清风穿庭,氛围闲适温柔。 叶静香与连长曦正并肩站在院中,嬉笑打趣、互相逗趣,眉眼间满是松弛惬意的温柔,昨夜圆满过后的温存气息萦绕在两人周身。 就在二人笑语嫣然之际,门外传来工作人员恭敬的通报声:“叶厂长,外面来了一位薛女士,薛小婉。 她说是连长曦设计师的母亲,专程前来拜访。” 话音落下,连长曦眼底瞬间亮起惊喜之色,来不及多想,脱口轻呼:“我妈妈来了!” 她心头欣喜,来不及整理衣衫,脚步匆匆地快步朝着院外跑去。 别墅大门外,静静立着一位气质绝佳的中年妇人。 妇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姿挺拔端庄。 体态优雅雍容,岁月虽在她身上留下浅浅痕迹,却丝毫掩不住绝代风华。 肌肤细腻、眉眼精致,自带顶级世家贵妇的矜贵气韵,一眼便能看出,年轻时必然是颠倒众生的绝色美人,即便如今风韵依旧、气度非凡,端庄沉稳又自带威严,正是薛家底蕴滋养出的大家主母——薛小婉。 也就是连省长的夫人。 连长曦快步扑上前,亲昵地唤了一声:“妈!” 薛小婉目光瞬间落在女儿身上,目光锐利细腻,常年养尊处优、深谙人情世故的她,一眼便捕捉到女儿细微的异样。 她发现连城西步履轻轻蹒跚,身姿绵软无力,眉眼间褪去了往日青涩稚嫩的少女气,多了一层独属于初经人事的温柔媚态, 薛小婉眉头微蹙,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与关切,柔声问道:“小曦,你走路怎么怪怪的呢? 身子不舒服吗?” 连长曦心头一慌,脸颊瞬间涨红,心底慌乱无措,连忙摆手慌乱掩饰:“妈,没有的,我没事,就是刚才走路急了一点。” 看着女儿神色慌张、眼神躲闪的模样,薛小婉眼底了然,却没有当众追问。 连长曦连忙亲昵挽住母亲的胳膊,撒娇般催促:“妈,快进屋吧,静香姐早就等着您了。” 母女二人并肩走进别墅主楼的轻奢咖啡室,室内雅致清净、暖光柔和。 叶静香早已提前煮好香醇咖啡,袅袅热气升腾,满屋温润醇香,桌椅整洁雅致,布置得温馨又体面。 三人落座,慢悠悠品着咖啡,闲谈闲话、气氛融洽。 薛小婉目光始终悄然落在女儿身上,越看越笃定心底的判断。 语气温和却笃定:“小曦,你今天整个人的气质、状态,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到底怎么了?” 被母亲再三追问,连长曦脸颊红透,手足无措,慌乱地低头抿着咖啡,支支吾吾不敢应声,眼底满是羞怯与慌乱。 一旁的叶静香心思通透、察言观色,瞬间看懂当下局面,贴心地起身解围,温柔笑道:“阿姨,你们母女许久未见,正好单独聊聊家常。 我还有几张设计图纸需要去工作室修改,先失陪片刻。” 说完,叶静香优雅起身,轻步退出咖啡室,贴心带上房门,将私密空间留给母女二人。 房门轻轻合拢的瞬间,薛小婉脸上的从容笑意尽数褪去,立刻伸手紧紧攥住女儿柔软的手,眼神认真又关切,压低声音急声追问:“跟妈说实话,是不是昨晚朱飞扬来过这里?” 同为女人,她阅尽世事、深谙人心,更懂得女子身心的细微变化。 女儿一夜之间气质蜕变、眉眼含春、步履绵软,从青涩少女彻底蜕变。 这份改变,绝非寻常小事。 她心里清清楚楚,能让自己女儿心甘情愿交付身心、倾心相待的男人。 普天之下,唯有朱飞扬一人。 被母亲一语道破心事,连长曦再也掩饰不住,脸颊滚烫、羞赧垂首,轻轻点头,细若蚊吟地应声:“妈……您别问了……是飞扬,他昨晚在这里过夜了。” 得到确认的瞬间,薛小婉没有半分责备,只剩满心心疼与关切。 她连忙绕着女儿缓缓转了两圈,上下细细打量,语气满是疼惜:“傻孩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若是身子不便、有些酸涩难受,记得自己悄悄上药,好好养护,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连长曦耳根通红、满心羞怯,轻轻摇头,软糯道:“妈,我真的没事,您别担心。” 此刻远在市委办公的朱飞扬,全然不知薛小婉专程到访。 更不知道自己昨夜的温存,早已被细心通透的女方母亲一眼看穿、全然知晓。 一场温柔的蜕变,一份默默的成全,在静谧的别墅之中,悄然落定。 第201章 夜色温柔藏风月,良辰缱绻伴佳人 夜幕沉沉,月色如水。 温柔倾泻在原江市棉纺织厂的独栋别墅院落中。 晚风轻拂庭院绿植,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忙碌,整栋别墅静谧雅致,暖黄的室内灯光透过落地窗漫出,晕开一片温柔缱绻的夜色,氛围感慵懒又安宁。 忙碌整日的朱飞扬,卸下一身官场公务的疲惫与凌厉,再度踏入这座满是温情的别墅。 朱飞扬是心累,不是身体累。 此刻,屋内暖意融融,淡淡的馨香萦绕鼻尖,温柔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周身所有清冷。 经历过一夜蜕变的连长曦。 此刻已然彻底褪去了往日未脱稚气的少女青涩。 她身着一件极致轻薄的黑色长款纱质睡裙,轻纱通透绵软、朦胧飘逸,宽松的裙摆衬得身姿愈发窈窕纤柔。 细腻莹白的肌肤在暖灯映照下,白皙得近乎透光,黑白相映,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温婉风韵。 一夜蜕变,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眉眼间再也没有从前的拘谨羞怯,多了一层独属于新婚妇人的温婉妩媚。 眼波流转间含着浅浅柔情,面容绯红娇嫩,自带缱绻风情,成熟韵味浑然天成,动人至极。 听见推门声响,连长曦抬眸看来,望见熟悉的挺拔身影,心底瞬间漾满温柔暖意。 她身姿轻挪,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羞与软怯,那步履轻盈又带着几分绵软的青涩,缓缓扭捏着走到朱飞扬身前。 一双纤细玉臂轻轻环住他坚实的胳膊。 脑袋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抬眸时水光潋滟,含情脉脉、怯怯生生地凝望着眼前的男人,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依赖与爱慕,含笑欲滴、温柔入骨。 朱飞扬看着眼前脱胎换骨的佳人,眼底漾起温柔笑意,嗓音低沉温和:“长曦,过来,斜靠在沙发上。” 他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腰身,让她慵懒舒适地倚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轻声致歉:“昨天清晨走得太过匆忙了,没能好好陪你,今天我给你好好按摩放松一下。” 话音落下。 他温热宽厚的掌心轻轻覆在连长曦的腹间,手法舒缓沉稳、力道恰到好处。 温润的内力顺着掌心缓缓流淌,循着周身经络循环游走。 顷刻间,一股和煦温热的暖流瞬间蔓延四肢百骸,驱散了连日的疲惫与酸涩,熨帖着浑身每一寸肌理。 温热的气流疏通着身体各处淤堵,暖意绵绵不绝、温柔渗透。 连长曦只觉浑身酥软松弛,通体很舒畅,所有的紧绷与拘谨尽数消散,周身暖洋洋的,惬意万分。 在这极致温柔的滋养之下,她眉眼舒展、心神安然,意识渐渐朦胧,整个人缓缓放松,沉沉陷入甜美的梦乡。 朱飞扬深谙经络养生之道,指尖持续催动温和内力。 一点点打通她周身七经八脉,疏通所有淤积堵塞的经络气血。 纵使连长曦从未习武、身无修为,经过他此番固本培元、疏通调理,身体素质已然得到脱胎换骨的蜕变。 百病隐患尽数祛除,体质根基被彻底夯实,体魄强健程度远超常人,足足胜过普通人两百倍不止,往后身强体健、百病不侵。 熟睡中的连长曦眉眼安然,唇角噙着浅浅笑意,似是坠入了一场极致温柔的美梦。 朦胧睡意里,只觉周身温热缱绻、暖意绵长,肌肤微微黏腻,满心皆是安稳幸福感。 看着怀中安然熟睡的佳人,朱飞扬眼底温柔缱绻,俯身轻柔将她稳稳抱起,身姿稳健温柔,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低声软语:“我带你去洗漱,好好打理一番。” 就在此时,别墅院门轻响,结束了管理层全天会议的叶静香一身干练精致的职业装推门而入。 剪裁利落的正装衬得她端庄大气、气场十足,刚踏入客厅便撞见这温情缱绻的一幕。 她眉眼含笑,带着几分戏谑打趣的语气笑道:“怎么? 长曦妹妹可不够意思,偷偷独占,这是背着我偷吃啦?” 睡梦微醒的连长曦本就羞涩万分,被这般调侃,脸颊瞬间绯红一片,埋在朱飞扬怀中轻轻撒娇辩驳:“我才没有呢……” 软糯的辩解愈发惹人怜爱。 朱飞扬轻笑不语,抱着怀中娇羞的佳人,转身迈步走进宽敞雅致的浴室。 浴室内水汽氤氲、暖意升腾,温柔的水声划过。 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温柔相伴,缱绻不休。 待两人整理妥当、并肩走出浴室,晚风透过窗纱轻轻拂入室内。 叶静香早已褪去正装,一身松弛家居装束,笑着摇头打趣:“你们两个呀,可悠着点体力,厨师早已备好晚餐,快来吃饭了。” 别墅专属厨师精心烹制的精致佳肴摆满餐桌,色香味俱全,烟火温情满满。 笑语盈盈、温柔闲谈,尽享静谧时光。 这一夜。 夜色温柔。 今夜月光也是打开了宝盒。 可谓是潮起潮落。 在这温柔乡当中。 万般缱绻、风月无边。 朱飞扬安然尽享人间温情。 一夜好梦温存,无纷无扰、岁月安然。 翌日清晨,朱飞扬神清气爽、神采奕奕,褪去一夜温柔缱绻,重拾沉稳干练的气场,从容奔赴市委岗位,开启全新的工作征程。 原江市。 城郊四合院静谧清幽。 青砖灰瓦、庭院雅致,这是老省长,连省长退休后,平日里静养休憩的居所。 薛小婉从原江纺织厂别墅归来。 车马刚停,步履匆匆,心底藏着天大的消息,一刻也按捺不住。 一进门,她便快步冲到正厅,找到正在闲坐休憩的连省长,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慌乱,连声唤道:“老连! 老连! 不好了,出大事了!” 连省长见状心头一紧,瞬间坐直身子。 神色骤然凝重,连忙追问:“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怎么了? 什么情况? 快说! 到底出什么事了?” 薛小婉素来端庄沉稳,极少这般失态。 此刻她脸颊微微泛红,眉眼间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羞怯,支支吾吾,难以直言。 只抬手轻轻比划了几下含糊的动作,低声道:“就是……就是那样了。 咱们姑娘?” 第202章 领导暖心铺前路,一席承诺定前程 薛小婉停顿片刻,她才压低声音,坦然交底:“昨晚飞扬在她们别墅留宿了,两个孩子已经彻底在一起了,咱们曦曦,彻底交给朱飞扬了。” 官场沉浮数十年、见惯风雨的连省长。 哪怕再迟钝? 此刻也瞬间听懂了妻子的言外之意。 他愣怔几秒,随即哭笑不得,无奈长叹一声,连连摇头:“完了! 我精心养这么大的宝贝姑娘,真是好白菜被猪拱了!” 薛小婉白了他一眼,嗔怪劝慰:“你还说风凉话? 你难道看不出来? 咱们女儿这么多年满心满意全是朱飞扬,一腔心思全挂在他身上。 如今得偿所愿,是她心甘情愿、心满意足,哪里是吃亏?” 连省长闻言沉默良久,细细思忖其中利弊,片刻后神色趋于郑重。 缓缓点头:“也罢,事已至此,也是缘分使然。 过段时间,我亲自去一趟京华。” 他眼底多了几分郑重考量:“我要正式登门拜访陈洛书先生与欧阳晚秋女士,专程拜见陈老爷子。 两家孩子既已情定彼此,我们做长辈的,理当正式碰面,敲定晚辈归宿,正视这份情缘。” 话音一转,连省长眉头微蹙,忍不住长长叹气,满心无奈涌上心头。 除去女儿的喜事,他心中最牵挂、最揪心的便是长子连长坤。 “女儿的事尘埃落定,也算圆满。 可我那儿子,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连省长满脸疲惫感慨:“我已经许久没见过大孙子了。 长坤这孩子性子执拗,成家后与妻子冷战分居整整三四年,婚姻名存实亡,婚不肯离、和好也不肯,就这么僵持着。 他整日忙于工作,极少顾家,孩子一直跟着母亲生活。” 他语气满是怅然:“我这个做爷爷的,一年到头也只能见孙儿一两面。 儿媳妇心里积满怨气,实属情理之中。 只是我看得明白,他们二人心底仍有旧情,只是执拗赌气、不肯低头,白白耗着彼此。” 薛小婉闻言心头柔软,轻声宽慰:“你别忧心,改日我亲自去见见常坤的媳妇,好好聊一聊,看看孩子近况,也试着缓和缓和他们的关系。” 连省长微微颔首,眼底带着一丝期许,轻轻应下:“也好。” 一间雅致庭院,两代儿女心事,一喜一忧,牵动着两位长辈的日夜牵挂。 清晨的原江市委办公室干净肃穆、窗明几净,晨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落,为整间屋子镀上一层温润光亮。 朱飞扬步履从容、身姿挺拔,一身正装沉稳大气,眉宇间藏不住的神清气爽、红光满面,带着昨夜休憩后的松弛愉悦,缓缓走入办公区。 一直在外间工位等候工作的第一秘书蒋方,第一眼便捕捉到了自家大领导的绝佳状态。 跟随朱飞扬日久,他最熟悉领导的气场,今日的他眉眼舒展、笑意藏不住,整个人气度温润又轻快,与平日沉稳严肃的工作状态截然不同。 蒋方眼底带着爽朗笑意,连忙上前问好,语气带着几分亲近的打趣:“领导,您今天看着心情格外好,满面红光、神采奕奕,肯定是遇上喜事、美事了吧?” 朱飞扬闻言淡淡一笑,顺势走到办公桌前落座,抬眸看向贴心能干、始终勤恳踏实的蒋芳,语气温和随意:“小方,我正好问你件私事。” “领导您尽管问。” 蒋方立刻端正姿态,认真应声。 “你和女朋友相处多久了? 看你们感情稳定,是不是快谈婚论嫁了?我们都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蒋方心头一暖,脸上露出些许腼腆:“托领导的福,我们感情一直挺好,最近好不容易彻底得到双方家里的认可。 不过婚事还没敲定,下一步需要约时间,让双方家长正式见面详谈。” 朱飞扬静静听完,目光沉稳笃定,带着提携后辈的恳切与威严,缓缓开口:“你的事情我略有耳闻。 这样,你找个合适的日子,直接在原江市宾馆订局,所有安排以我的名义敲定。 到时候你把双方父母全部请过来,这场见面宴,我亲自到场,当众为你们做媒、敲定婚事。” 这番话一出,蒋方瞬间瞳孔微亮,心头涌起巨大的惊喜,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领导! 您……您真的要亲自为我做媒?” “我说话自然算数。” 朱飞扬神色认真,字字铿锵,“到时候我安排连市长、袁书记、叶书记、刘局长一同列席作陪。 你是我朱飞扬的贴身秘书,日常代表的是元江市委、代表的是我的脸面。 官场之中人心复杂,若是有人想借机轻视你、拿捏你、踩你一头,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短短一席话,气场十足、护犊情深,暖意直击人心。 蒋方心中骤然豁然通透,彻底读懂了领导的一番苦心。 朱飞扬这哪里只是单纯帮自己做媒,分明是借着订婚宴、做媒的名义,召集市内一众核心领导站台,当众为自己铺路撑腰、抬高身份。 有市委一把手亲自做媒、一众高官作陪,从此以后,她在整个原江官场根基稳固、无人敢轻辱,婚恋顺遂、前程坦荡。 蒋方心中满是感激与敬重,心底暗暗笃定,此生定当尽心履职、不负领导栽培。 坐在办公桌前的朱飞扬,思索着…… 现如今的原江市。 玲珑集团已然形成一套体系完整、权责分明、高度自治的庞大商业产业版图,覆盖科创、制造、服务、实业、投资等多个核心领域,各板块分工明确、独立运营,统一归属于玲珑集团体系,为原江经济开发区的成型筑牢了核心根基。 集团核心科创板块为芯片研发中心,由丁千禧全权独立运营掌控。 该中心属于玲珑集团直属核心产业,配备五名资深专职工程师,拥有极高的自主权限,如同集团内的“独立王国”,不受其他部门、子公司干预管控,是集团顶级科创核心,仅直接对集团董事长李离一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