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小神医很凶猛》 第1031章 八咫鸟 而另一边。 东京地下数百米深处,一处完全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封闭密室内。 这里是扶桑最隐秘、也是最恐怖的国家级暴力机构“八咫鸟”的最高指挥中心。 与崇尚科技改造的西方地下势力不同,八咫鸟深受东方古文化影响,内部极其盛行武道,可以说是扶桑古武界真正的高手大本营。 密室内的光线极其昏暗。 长桌的首位上,端坐着一个瘦骨嶙峋、宛如干尸般的七旬老者。 他双目微阖,仿佛正在沉睡,但仅仅是坐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就让整个密室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 他正是八咫鸟的现任掌舵人,黑崎冽。 “砰!” 密室的门被推开,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年轻情报官快步步入,神色极其凝重地汇报道: “掌舵!横滨出大事了!一个神秘人,在横滨东郊大开杀戒。防卫省的特种大队全军覆没,两架战斗机坠毁,甚至连隐世的剑圣宫本龙弦……也玉碎了!” 此言一出,偌大的密室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内阁已经震怒。” 情报官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最高层高度怀疑,这个‘判官’是龙国派来的顶尖修武者!但碍于我们在现场没有搜集到任何确切的证据,无法通过外交途径向龙国抗议交涉。所以……” 情报官抬起头,敬畏地看向首位的黑崎冽:“内阁下达了最高级别的死命令!要求我们八咫鸟立刻出动,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此人秘密抓捕归案!” 听完汇报,坐在黑崎冽左侧的一名中年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是八咫鸟的二把手——青木一堂。 相比于黑崎冽的深不可测,青木一堂的气息犹如一把出鞘的妖刀,凌厉至极。 “能在短时间内连斩特种部队和宫本龙弦,此人的武道,恐怕已经通神了。” 青木一堂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极其凝重地分析道:“宫本龙弦那老家伙虽然年迈,但那一手拔刀术早已登峰造极。能用纯粹的肉身力量将其强行拍碎……根据情报处的综合评估,这个‘判官’的境界,极有可能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半步大宗师’!” “半步大宗师……” 在座的几位八咫鸟高层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级别的怪物,如果让他继续在扶桑境内游荡,简直就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核弹!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也非常棘手的角色。”青木一堂环视四周,沉声警告,“常规的围追堵截对他根本无效。想要抓捕此人,务必不可大意,必须出动我们最精锐的王牌!” 众人面面相觑。 面对一个疑似半步大宗师的恐怖杀神,即使是八咫鸟内部的顶尖高手,也没有谁敢轻易言胜。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会议室最偏僻、最黑暗的一个角落。 在那片连灯光都无法穿透的阴影里,静静地靠坐着一个极其年轻的青年。 他穿着一袭没有徽章的黑色风衣,双臂抱在胸前。他的面容极其英俊,但那双狭长的眼眸中,却透着一股漠视众生、深入骨髓的极度孤傲。 他正是伊贺家族长子,也是八咫鸟年轻一代中当之无愧的绝对翘楚——伊贺天宣! 一直闭目养神的掌舵人黑崎冽,终于缓缓睁开了那双浑浊却锐利如鹰的眼睛。他看向角落里的青年,沙哑的声音在密室内回荡: “天宣。” “在。”伊贺天宣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如剑。 “你的武道天赋,是八咫鸟百年难遇的极品。蛰伏了这么久,你的刀,也该饮点像样的血了。”黑崎冽看着他,语气中透着一丝期许与残酷,“去吧。将这个任务交给你。去把那个龙国的‘判官’活捉回来。” 黑崎冽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不仅是内阁的死命令,更是对你的一次生死历练。好好把握,别让老夫失望。” 面对这份足以让无数高手闻风丧胆的死亡任务,伊贺天宣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嗜血的弧度。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去猎杀的,正是刚刚以一己之力撕碎了自己弟弟(伊贺天策)完美杀局、并将他整个伊贺家族视作猎物的真正死神! “天宣,领命。” 伊贺天宣微微低头,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会斩断他的四肢,将他活着拖回八咫鸟的地牢。” …… 经历了昨夜横滨那场惊天动地的血战,王猛原本打算在安全屋里好好闭关,稳固一下刚刚突破的大宗师境界。 然而,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百叶窗洒进房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王猛!大懒虫,快起床啦!” 门外传来的,是伊藤晴雅子清脆且充满活力的声音。 作为伊藤家族的大小姐,她今天换下了一身名贵的定制长裙,穿上了一件青春洋溢的白色印花T恤,搭配着浅蓝色的高腰牛仔短裤和一双限量版运动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耀眼的少女感。 王猛打开门,看着眼前元气满满的晴雅子,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大小姐,我昨晚刚做完‘剧烈运动’,现在只想睡觉,没空陪你过家家。” “不行!你今天必须陪我出去!” 晴雅子毫不客气地挤进房间,一把拉住王猛的胳膊,使出浑身解数开始撒娇:“你成天除了吃吃喝喝闭门不出,这样怎么能行?你不是要在扶桑做生意,要把清溪集团的‘金蛹’推向整个亚洲吗?” 王猛挑了挑眉:“这跟我出去逛街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啦!” 晴雅子扬起精致的小脸,一本正经地忽悠道,“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来这边做生意,当然得深入民间,了解本地的人情风俗、消费习惯和年轻人的喜好吧?你天天闷在屋子里,怎么了解市场?” 这番歪理邪说,居然让王猛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看着晴雅子那双充满期待、亮晶晶的眼眸,王猛知道,这丫头今天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他叹了一口气,甩开她的手:“行了,在楼下等我十分钟。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喜欢山野小神医很凶猛请大家收藏:()山野小神医很凶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2章 敢不敢跟我切磋一下 “耶!猛哥最好了!”晴雅子激动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像只快乐的小鹿一样蹦蹦跳跳地跑下了楼。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了东京最繁华的秋叶原街头。 这里的街道两旁满是闪烁的霓虹灯牌、巨大的动漫海报,以及各种喧嚣的电子音乐。街上人头攒动,充斥着穿着各种奇装异服的年轻人。 晴雅子就像是一只飞出牢笼的金丝雀,拉着王猛在人群中左突右闪。 她对这条街简直了如指掌,一会儿拉着王猛去排队买极其网红的现烤鲷鱼烧,一会儿又把他推进一家满是盲盒的手办店。 王猛全程面无表情,双手插在口袋里,像个毫无感情的保镖,默默跟在这位大小姐身后。虽然表面上无奈,但在经历了昨晚那种血雨腥风后,这种吵闹且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日常,反而让他在紧绷的神经中找到了一丝奇妙的宁静。 很快,晴雅子将王猛拉进了一家规模极其庞大的世嘉(SEGA)电玩城。 “猛哥,敢不敢跟我切磋一下?” 晴雅子指着两台并排的《街头霸王》街机,眼神里充满了挑衅,“我在这个机厅可是号称‘秋叶原不知火舞’的,今天非让你见识见识本小姐的厉害!” “没兴趣。”王猛淡淡地拒绝,他对这种电子屏幕上的假打实在提不起兴致。 “是不是怕输给我丢面子呀?”晴雅子故意拉长了语调,激将法用得炉火纯青。 王猛冷笑一声,极其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投了几枚游戏币:“十分钟,把你打哭可别怨我。” 【第一回合:格斗游戏】 游戏开始。晴雅子双手在摇杆和按键上疯狂飞舞,手速快得惊人,屏幕上的角色更是使出了极其华丽的连招,直接将王猛的角色逼到了角落。 “哈哈哈!猛哥,你连防守都不会吗?吃我一记必杀!”晴雅子得意洋洋。 然而,王猛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连招,甚至连按键的作用都没搞清楚。 但是,作为一名大宗师级别的顶级修武者,他的动态视力、反应速度和对肌肉的控制力,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在王猛眼里,晴雅子的动作简直慢得像是在播放慢动作。他甚至不需要看屏幕,只需通过余光观察晴雅子手指肌肉的微小收缩,就能提前一秒预判她要按哪个键。 “啪!啪啪!” 王猛只用了最基础的“重拳”和“下踢”两个按键。每一次都在晴雅子释放技能的前一帧,极其精准地打断她的动作。 一分钟后。 屏幕上闪过硕大的“K.O.”。晴雅子的角色被王猛用最朴实无华的平A,活生生屈死在墙角。 “这……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作弊了!”晴雅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电子竞技,菜是原罪。”王猛靠在椅背上,毫不留情地补刀。 【第二回合:射击游戏】 不服气的晴雅子又把王猛拉到了光枪射击游戏《化解危机》的机台前。 “这个你总没玩过吧!比拼的是反应和准头!”晴雅子拿起红色的塑料光枪,信誓旦旦地要找回场子。 结果,十分钟后。 整个电玩城二楼的玩家都被吸引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机台后面。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王猛。 只见王猛单手握着那把蓝色的塑料光枪,眼神犹如鹰隼般锐利。屏幕上的敌人只要露头,连零点一秒的反应时间都没有,就被王猛极其精准地一枪爆头! 他不躲闪,不隐蔽,甚至连换弹夹的动作都快出了残影。 枪枪爆头,弹无虚发! 在这个需要极高反应力的游戏里,王猛用他那足以捕捉子弹轨迹的神经反射,完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直到通关,他的血量还是满的,命中率更是极其恐怖的100%! “天哪……这是什么神仙玩家?” “他是开了自动瞄准外挂吗?这反应速度还是人吗!” 周围爆发出极其热烈的惊呼和掌声。 晴雅子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膜拜的王猛,小嘴微张,眼里全都是掩饰不住的崇拜和星星眼。虽然她输得很惨,但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如此大出风头,她心里比自己赢了还要高兴。 在电玩城里大杀四方后,晴雅子又拉着王猛来到了抓娃娃机区域。 她盯上了一台机器里极其限量款的粉色大熊玩偶。可是这台机器的爪子显然被老板调过抓力,松得令人发指。晴雅子连续投了十几次币,每次都是把玩偶抓到半空就无力地掉落,气得她直跺脚。 “可恶!这老板太黑心了,根本抓不起来!”晴雅子气鼓鼓地捏着拳头。 “让开。” 王猛摇了摇头,走到娃娃机前,随手投了两枚硬币。 他并没有急着摇动摇杆,而是将手搭在控制台上,极其冷静地观察了一下玻璃柜里的地形、玩偶的重心分布,以及机械爪的下落轨迹。 对于一个能将真气外放、隔空控物的大宗师来说,这小小的娃娃机简直比小孩子的玩具还要简单。 王猛眼神微凝,手腕极其平稳地转动摇杆,然后轻轻拍下按钮。 机械爪缓缓落下。就在爪子接触到玩偶的那一瞬间,王猛的指尖极其隐蔽地弹出一丝微弱到不可察觉的真气。 这股真气直接顺着玻璃缝隙钻进机器,如同两根无形的钢钉,死死锁住了机械爪的关节,硬生生补足了那缺失的抓力! “当啷!” 伴随着欢快的音乐声,那个巨大的粉色玩偶极其顺利地掉进了出口。 “哇!!!抓到了!猛哥你太厉害了!!!” 晴雅子兴奋得尖叫起来,一把抱出那个比她半个人还大的玩偶。她激动之下,居然直接扑上去,紧紧抱住了王猛的胳膊,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谢谢猛哥!这是我收到的最开心的礼物!”晴雅子仰起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中那份毫不掩饰的爱慕与欣喜,几乎要溢出来。 感受着手臂上柔软的触感和少女特有的馨香,王猛的身体微微一僵。他极其自然地抽出手臂,顺手将玩偶塞进她怀里,语气依旧平淡:“一个破娃娃而已,值得高兴成这样?” “你不懂!因为这是你抓给我的!”晴雅子抱着玩偶,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小女孩。 喜欢山野小神医很凶猛请大家收藏:()山野小神医很凶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3章 找上门来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坐在了秋叶原街头的一家长椅上。晴雅子手里捧着一盒热气腾腾的章鱼小丸子,用竹签插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极其自然地递到了王猛嘴边。 “猛哥,尝尝看,这家店可是老字号了,超级好吃!” 看着递到嘴边的章鱼丸子,王猛本想拒绝,但看着晴雅子那满含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奈地张开嘴吃进了肚子里。 “怎么样?好吃吗?”晴雅子满眼期待。 “还行。”王猛给出了一个极其敷衍的评价,目光却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向了这座城市的深处。 晴雅子坐在他身边,偷偷打量着这个男人。 虽然他总是冷着一张脸,说话也毫不客气,甚至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杀伐之气。但今天一整天的陪伴,让晴雅子看到了他那冷酷外表下,极其罕见的纵容与温柔。 她知道这个男人注定是不平凡的,他属于更高、更危险的世界。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霓虹灯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是属于她的。 “猛哥。”晴雅子突然轻声开口,声音在喧嚣的街头显得格外轻柔。 “嗯?”王猛没有回头。 “今天……我很开心。非常非常开心。”晴雅子抱着那个粉色的大熊玩偶,把脸埋在玩偶毛茸茸的脑袋里,声音有些发闷,却极其真诚,“谢谢你愿意陪我。” 王猛转过头,看着在霓虹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安静乖巧的晴雅子。他那颗早已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变得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也微不可察地泛起了一丝极其轻微的涟漪。 他的手伸到一半,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改成了极其粗暴地揉了揉晴雅子的头发,将她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发型揉得乱七八糟。 “行了,吃完了就赶紧回去。”王猛站起身,语气依旧带着那份独有的霸道与不容置疑,“以后这种无聊的活动,少叫我。” “知道啦!刀子嘴豆腐心!” 晴雅子不仅没生气,反而笑靥如花地站起身,紧紧跟在王猛身后。她看着男人那宽阔挺拔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夜风微凉,黑色的轿车平稳地停在了东京郊外的豪华别墅门前。 王猛率先推开车门,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往里走,而是转头看向刚下车的伊藤晴雅子,淡淡地开口:“你先进屋,把门锁好。” “啊?猛哥你不进去吗?”晴雅子愣了一下,怀里还抱着那个巨大的粉色大熊玩偶,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我抽根烟,吹吹风。”王猛的语气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隐隐闪烁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看着王猛不容置疑的神色,晴雅子虽然满心不解,但出于对他的绝对信任,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那你早点进来哦,外面风大。” 随着别墅的大门“咔哒”一声紧紧闭合,院子外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王猛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啪”的一声点燃。青灰色的烟雾在昏暗的路灯下缓缓升腾。 他吸了一口,深邃的目光随之扫向了别墅外的一片浓密树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跟了我这么久,还不打算现身吗?” 话音刚落。 “唰!唰!唰!” 夜色中,三道残影犹如鬼魅般从暗处掠出,稳稳地落在了距离王猛不足十米的地方,成半包围之势将他死死锁在中央。 来人,正是伊贺家族的一门三杰——伊贺天宣、伊贺嘉和,以及伊贺天策! 站在最左侧的伊贺天宣,身披一袭黑色风衣,三十五岁的年纪,面容如刀削斧凿般冷峻。他孤傲地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一股极其纯粹、冷漠的真气波动,赫然是宗师境中期的顶尖强者! 居中的伊贺嘉和则身材魁梧,眼神睥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狂傲与霸气。他死死盯着王猛,身上的真气如同烈火般燃烧,正是宗师境初期的修为。 而在最右侧的,是一身定制西装、长相极为帅气的伊贺天策。虽然他的实力在三个兄弟中垫底,仅仅只有通玄境,但他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极其妖异且聪慧的光芒。 伊贺天宣目光冰冷地注视着正在抽烟的王猛,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与警惕: “阁下竟能如此之快便察觉到我们兄弟三人的气息,看来外界都走眼了,你远非一个普通的商人那么简单。” 伊贺天宣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阁下……应该就是那天晚上大闹横滨,手撕战斗机的‘判官’吧?” 听到这个称呼,王猛弹了弹烟灰,突然笑了。 他索性也不再伪装,迎着三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是……”性格最为张扬狂傲的伊贺嘉和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的青石板寸寸碎裂,他狞笑一声,“那阁下今天的运气,恐怕就不太好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面对这杀气腾腾的威胁,王猛不仅没怒,反而极其放松地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淡淡地瞥了三人一眼: “就凭你们三个?恐怕不够我打的啊。” “呵呵,阁下未免也太过狂傲过头了吧?” 听到王猛如此轻视他们,伊贺天策忍不住上前一步,潇洒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嘴角挂着一抹尽在掌控的得意笑容。 王猛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这张脸。 脑海中,阿雨让影卫画出的那张素描画像,与眼前这个俊朗聪慧的年轻人完美重合。 “原来是你。”王猛眼神微微眯起,冷笑道,“前几天在横滨机场,识破我的人、给防卫省通风报信的,就是你吧?还有半路刺杀高桥真之,企图嫁祸给我的戏码,也是出自你手?” “没错,正是在下。” 伊贺天策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十分大方、甚至引以为傲地承认了,他摊了摊手笑道:“王先生,商场如战场。你这颗绊脚石太硬,我只能动用点小手段借刀杀人了。只可惜,那些废物的刀不够快,还是让你活到了现在。” 喜欢山野小神医很凶猛请大家收藏:()山野小神医很凶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4章 给我滚出来 看着伊贺天策那副自鸣得意的嘴脸,王猛不仅没有动怒,脸上的笑容反而越发灿烂了。 “承认就好。”王猛将手中的半截香烟随手弹飞,语气骤然转冷,“正好,省得我再花时间去找你了。” 伊贺天策闻言,眉头微皱,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唰——!!!” 话音未落,王猛的身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没有残影,没有破风声,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瞬移! 大宗师的恐怖爆发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老三!小心!” 最先反应过来的伊贺天宣和伊贺嘉和脸色狂变,怒吼出声,但他们的身体根本跟不上王猛的速度。 当伊贺天策再次看清眼前的事物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已经犹如鬼魅般贴在了他的面前! “什么?!” 伊贺天策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汗毛倒竖。他甚至来不及调动体内那微弱的通玄境真气,双腿本能地想要向后暴退。 可是,太迟了。 “啪——!!!” 一个如同蒲扇般大小、蕴含着恐怖巨力的巴掌轰然落下!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伊贺天策那张英俊潇洒的脸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伊贺天策半边脸颊瞬间塌陷,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从嘴里喷射而出。 他整个人犹如被一列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撞到,在半空中剧烈翻滚了七八十度,重重地砸穿了十米开外的砖墙,当场死狗一般瘫软在地,生死不知! 王猛缓缓收回手,犹如掸去灰尘般拍了拍手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另外两兄弟,冰冷霸道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响: “我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了。今天,新仇旧账,老子跟你们一起算!” 看着三弟像死狗一样被抽飞,伊贺嘉和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响。 “你,找死!!!” 伊贺嘉和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狂吼。身为武道界公认的宗师境强者,他脾气最为火爆,浑身真气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犹如一头下山猛虎,挥动着蕴含千钧之力的铁拳,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奔王猛的面门砸去! 然而,就在他那势在必得的一拳即将击中目标的刹那—— “唰!” 王猛的身影竟然毫无征兆地从他眼前凭空消失了! “什么?!” 伊贺嘉和瞳孔骤缩,一拳打空,巨大的惯性让他身形猛地一个踉跄。没等他稳住下盘,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犹如鬼魅般冰冷的声音,那声音,竟然是从他的身侧响起的! “外界传闻,伊贺家族一门三杰,个个都是人中之龙。” 王猛犹如闲庭信步般站在伊贺嘉和的侧方,眼神中透着极致的讥讽,不紧不慢地冷笑道:“老大伊贺天宣,八咫鸟的年轻翘楚,手握生杀大权;老二伊贺嘉和,三十多岁踏入宗师,是武道界的天才武痴;老三伊贺天策,智谋如妖,掌控着亚洲最大的药企……” 说到这里,王猛缓缓抬起了右手,眼神骤然转冷:“本以为你们有多大能耐。现在看来……不过尔尔!” “混账东西!给我死——” 伊贺嘉和惊怒交加,猛地转身想要回击。 可还没等他看清王猛的动作。 “啪——!!!” 又是一声清脆到极点的爆响! 王猛的手掌犹如一道跨越了空间的闪电,极其精准、极其狂暴地抽在了伊贺嘉和的左脸颊上! 堂堂宗师境初期的顶尖强者,在这一巴掌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伊贺嘉和魁梧的身躯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被抽得离地而起,在空中狂喷出一大口混杂着碎牙的鲜血,然后狠狠地砸进了旁边的绿化带里,掀起漫天泥土! “老二!” 一直没有动的伊贺天宣终于变了脸色。他原本孤傲的眼神瞬间被极致的杀意所取代。 就在伊贺嘉和落地的瞬间,伊贺天宣动了! 他没有像弟弟那样蛮牛般地冲撞,而是在原地双手猛地结出一个极其古怪的印记。 “砰!” 一团浓郁刺鼻的黑烟瞬间在王猛面前爆开。伊贺天宣的身影竟然直接融入了黑烟之中,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忍者遁术?” 王猛眉头微挑,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伎俩。 下一秒,王猛身后的空间泛起一丝肉眼难以察觉的涟漪。一把闪着幽冷的忍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狠毒的角度,直刺王猛的后心! 王猛身形微微一侧,忍刀擦着他的衣角掠过。 伊贺天宣一击不中,绝不恋战,身体再次化作一团黑烟消散。紧接着,从四面八方、半空中、树影里,不断爆发出极其凌厉的杀招! 伊贺天宣将“八咫鸟”的顶级忍术与他宗师中期的强悍肉身武道完美结合,速度快到了极致。漫天都是他留下的残影和凌厉的刀光,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将王猛死死笼罩在其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王猛并没有急于反击,而是脚踏奇异的步伐,在刀光剑影中不断闪避,犹如穿花蝴蝶,游刃有余。 看到王猛“只能”被动躲闪,隐藏在暗处的伊贺天宣发出了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 “呵呵,这就是传闻中大闹横滨的‘判官’?这就是所谓的半步大宗师?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哦?是吗?” 在漫天刀光中不断闪躲的王猛,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站在原地,任凭周围的杀机将自己锁定,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霸道、睥睨天下的冷笑。 “八咫鸟的年轻翘楚,古武与忍术的结合,确实有点本事。”王猛抬起头,目光犹如两柄利剑,直接刺穿了虚无的黑夜,精准地锁定了伊贺天宣的真身所在,“但,也就那么一点而已!” 话音落下的瞬间,王猛不再压抑体内的力量。 “轰——!!!” 一股比伊贺天宣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犹如怒海狂涛般的恐怖真气,从王猛体内轰然爆发!周围的空气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声! 在伊贺天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王猛的身后,一道高达数丈、散发着刺目光芒的人形巨大法相,犹如远古神明般撕裂黑夜,拔地而起! “法相?!这不可能!!!”暗处的伊贺天宣吓得头皮发炸,道心瞬间崩溃。 “给我滚出来!” 王猛冷喝一声,单手向着虚空猛地一抓!身后的巨大法相也同步探出那只遮天蔽日的巨手,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力量,直接拍碎了伊贺天宣引以为傲的遁术空间! “砰——!!!” 没有丝毫悬念,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忍术和武道都成了纸糊的玩具! 伊贺天宣的真身被法相巨手犹如拍苍蝇一般,从虚空中硬生生地拍了出来。他浑身的护体真气瞬间炸碎,整个人犹如陨石坠地,重重地砸在王猛脚下的青石板上! 喜欢山野小神医很凶猛请大家收藏:()山野小神医很凶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5章 捞人 伊贺天宣瘫软在废墟之中,嘴里不断喷出鲜血,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盯着王猛那道挺拔如峰的身影。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如此年纪,才二十出头……怎么可能就凝练出了身外法相?!” 伊贺天宣的声音破败沙哑,充斥着无尽的惊恐与崩溃:“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三十五岁入宗师,在扶桑武道界与八咫鸟内早已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你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是大宗师?!” 他在同龄人中横扫无敌,向来自诩为神明般的天骄。 可如今,一个比他小了整整一轮的年轻人,竟然踏在了他需要用一生去仰望的陆地神仙之境!这种认知上的颠覆,让伊贺天宣骄傲的自尊心彻底崩塌。 看着如丧家之犬般咆哮的伊贺天宣,王猛身后的“十龙十象”法相缓缓收敛入体。他双手负于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无比的嘲讽: “一门三杰?哼,那不过是对于凡夫俗子而言。” 王猛眼神漠然,透着一统天下的霸气与傲骨:“对于真正的天骄来说,你们这所谓的天才,不过是在这弹丸孤岛上固步自封、自娱自乐罢了,在我泱泱华夏,你连根毛都算不上!” 伊贺天宣浑身剧震,面色惨白如纸,颤声道:“你……你果然是龙国派来的!” “是又如何?”王猛语气淡漠,“你觉得,我既然能向你如此坦率地承认,还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吗?” 伊贺天宣心脏骤停,惊恐大喊:“你想杀我?!” “有何不可?”王猛冷笑。 “放肆!”伊贺天宣扯着嗓子大吼,想要搬出后台震慑对方,“我可是八咫鸟的核心高层!扶桑内阁亲封的特使!你若是杀了我,就不怕引发贵国与我国重大的外交风波吗?!” 王猛摇了摇头,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晃了晃: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说只杀你——”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化作尸山血海般的森冷:“而是你们兄弟三个,全都得死!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我的秘密。” “你敢——!!”伊贺天宣惊怒交加,声嘶力竭地咆哮。 “在这世上,还没我不敢杀的人。” 王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凭空一抬,庞大如汪洋般的真气轰然涌出! “嗡——!!”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骤然降临。伊贺天宣只觉得周身空气瞬间凝固成铁块,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大手凭空撕扯到了半空之中! 任凭他如何疯狂催动体内的宗师真气,竟然都无法撼动这股无形束缚分毫! 与此同时,瘫倒在不远处的伊贺嘉和与伊贺天策,也被这股狂暴的真气强行卷起,死死悬挂在半空。 “大人!阁下!饶命啊!” “求求您饶我们一命!我们伊贺家族愿意奉您为主!求您别杀我们!!” 从昏迷中苏醒的伊贺天策和向来狂妄的伊贺嘉和彻底吓破了胆,在半空中疯了一般大声求饶,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大少的傲气? “晚了。” 王猛神色平淡,右掌缓缓握拢,五指之间真气激荡,正准备将这兄弟三人彻底捏爆成血雾! 就在王猛准备大施杀手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 后方漆黑的密林深处,突然爆出一声撕裂夜空的震耳轰鸣!数株合抱粗的参天大树瞬间被一股霸道至极的剑压撕成粉碎! 一道刺目璀璨的金光破空而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金属鸣响,一把长达数米、浑身燃烧着金黄色狂暴火焰的黄金巨剑,宛如一颗坠落的金色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肃杀之气,直逼王猛的眉心爆射而来! 剑未至,那股凌厉到极点的剑压已经将地面碾出一道深达数尺的沟壑! 王猛眼神骤然一凝,手掌方向一变,弃了半空中的三人,化掌为拳,朝着那柄撕裂夜空的黄金巨剑狠狠轰去! “轰隆——!!!” 黄金巨剑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气势,宛如要将这片天地劈开。 面对这威势惊人的一剑,王猛不仅不退,反而冷哼一声,右臂青筋暴起,将“十龙十象”的霸道真气尽数汇聚于拳锋之上,迎着那柄黄金巨剑,毫无花哨地一拳轰出! “砰咔——!” 拳剑相交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强光!那柄看似不可一世、由凝练真气化作的黄金巨剑,在王猛极致暴力的铁拳下,竟发出一声哀鸣,从剑尖开始寸寸崩裂,最终轰然炸碎成漫天金色的光雨! 然而,就在金光炸裂、王猛视线受阻的刹那。 一道半透明的巨大光影法相,犹如夜色中的幽灵,以极不可思议的速度掠过半空。它探出虚幻的巨手,一把将悬在半空中的伊贺天宣等三兄弟捞起,随后急速向密林深处遁去。 “想走?!” 王猛目光骤然一凝,眼底杀机大盛,声音如同滚滚雷霆在夜空中炸响:“今天,谁都走不了!!!” 下一秒,王猛身躯猛然一震,身后的“十龙十象”法相再度爆发出直冲云霄的璀璨光芒。他操控着巨大的法相,对着前方的原始密林,大手猛然一挥! “哗啦啦——轰!!!” 一股排山倒海的狂暴飓风席卷而出。眼前那片茂密葱郁、生机勃勃的密林,在这股不可抗拒的神明之力下,所有的树木开始疯狂摇曳、弯折。 紧接着,成百上千棵参天大树竟然向着两侧硬生生分离开来! 原本幽深茂密的丛林,被这霸道绝伦的一掌,直接从中间劈开了一条宽达数十米的平坦大道! 大道的尽头,密林的深处。 一个身披绣着金色八咫鸟图腾黑袍的枯瘦老者,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他鹤发童颜,双目开阖间隐隐有金色的雷霆闪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恐怖气息。 这股气息,赫然也是——大宗师境! 他正是八咫鸟内部硕果仅存的几位太上长老之一,隐世百年的绝代强者,黑田玄魔! 喜欢山野小神医很凶猛请大家收藏:()山野小神医很凶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6章 一掌拍死大宗师!!! 黑田玄魔将伊贺三兄弟护在身后,目光幽深地跨越百米距离,死死锁定在王猛的身上。 当他彻底看清王猛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以及感受着对方体内那如渊似海的真气时,这位活了一个多世纪的老怪物,眼底深处也不禁闪过一抹极其浓烈的震撼与欣赏。 “真是后生可畏,惊才绝艳啊。” 黑田玄魔沙哑的声音在真气的裹挟下,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透着一股倚老卖老的沧桑感,“老夫今年一百一十三岁,在这尘世间苦修了整整一个世纪,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边缘的顿悟,才勉强踏入这陆地神仙的大宗师之境。而你……骨龄不过二十出头,竟然也站到了这武道的巅峰。” 黑田玄魔摇了摇头,语气一转,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与不屑: “只可惜,你太狂了!年轻人,你以为自己天赋异禀,就真的可以目空一切、在这世上横行无忌了吗?你真以为,这世上没人治得了你?” 面对老者的说教,王猛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一百多岁才踏入大宗师?老东西,你活了这么久,原来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就你这种废柴资质,也配在我面前倚老卖老?” “放肆!” 黑田玄魔眼神一厉,但强压着怒火,沉声喝道,“老夫念你是百年难遇的绝世奇才,不忍看你半路夭折。只要你现在跪下投降,立誓效忠我八咫鸟,老夫不仅可以留你一条性命,甚至可以保举你成为八咫鸟的核心!!如何?” “让我效忠八咫鸟?” 王猛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仰天狂笑,随后眼神骤然化作绝对的森寒:“就凭你们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也配让我低头?今天别说是你了,就算天照大神亲自来了,我也照杀不误!” “冥顽不灵!既然你一心求死,老夫今日就替龙国武道界,斩了你这狂徒!” 黑田玄魔勃然大怒,大宗师的威严不容亵渎。他双手猛地结印,一尊高达十丈、通体散发着耀眼金光、手持巨剑的“八咫护法神”法相,在他身后轰然凝聚! 面对这等威势,王猛冷笑一声。 他甚至没有立刻催动自己的法相,而是右手猛地抬起,体内庞大的真气犹如决堤的汪洋海水,顺着地脉向四面八方疯狂倒灌! “起!” 王猛一声暴喝,真气御物! 两侧被劈开的密林中,成百上千棵重达数吨的参天巨树,在狂暴真气的裹挟下,竟然被连根拔起!这些巨树在半空中瞬间调转方向,树干笔直,犹如数千把重型木质巨剑,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地朝着黑田玄魔爆射而去! 破空之声,犹如万炮齐发,震耳欲聋! “雕虫小技!” 黑田玄魔冷哼一声,操控着身后的黄金法相,挥舞着手中的真气巨剑,在身前布下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金色剑网。 “砰!砰!砰!” 巨树与黄金剑网剧烈相撞,木屑纷飞,气浪翻滚。所有的巨树在触碰到法相巨剑的瞬间,都被极其狂暴的力量绞成了漫天齑粉。 “就这点本事吗?”黑田玄魔大笑。 “急什么,热身才刚开始!” 王猛纵身一跃,身后的“十龙十象”法相瞬间膨胀至极限,带着霸绝天下的气势,犹如一头发狂的太古凶兽,直扑黑田玄魔! “轰!轰!轰!!!” 两大神级法相在这片密林展开了惊世骇俗的史诗级对轰! 每一拳落下,都如同陨石坠地,震得大地剧烈龟裂,方圆数百米的树林瞬间被夷为平地。 真气碰撞产生的能量涟漪,犹如十二级台风,将躲在远处的伊贺三兄弟掀飞出去,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起初,黑田玄魔凭借着百年沉淀的战斗经验,还能与王猛打得有来有回,甚至利用法相巨剑的锋利,数次逼退王猛。 但在交手了上百个回合之后,黑田玄魔的脸色开始变了。 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变成了凝重,接着是震惊,最后,化作了深深的惊骇与懵逼! “这……这不可能!!!” 黑田玄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跳,满是冷汗。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在如此高强度的法相拼杀中,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法相的光芒也开始变得黯淡、闪烁不定。 可是反观对面的王猛。 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仅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他身后的“十龙十象”法相非但没有黯淡,反而越战越勇,光芒越发璀璨刺目! “你……你的真气,怎么可能如此浑厚?!” 黑田玄魔发出了犹如见鬼一般的尖叫。他活了一百多岁,从未见过哪个大宗师的真气可以无穷无尽到这种地步!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底蕴,这简直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永动机! “这就虚了?” 王猛感受着对方越来越弱的反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你这百年的修为,也不过是一层不堪一击的窗户纸罢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夫跟你拼了!!!” 感受到死亡的威胁,黑田玄魔彻底疯狂了。他燃烧了百年的心血与寿元,强行榨干体内最后一丝真气,注入到“八咫护法神”的体内。 黄金法相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举起巨剑,朝着王猛劈出了倾注毕生修为的最后一击! “垂死挣扎。” 王猛眼神漠然,双手合十,随后向前猛然一推。 《真空大手印》——轰天印! 他身后的“十龙十象”法相发出震慑天地的龙吟象啸,巨大的手掌瞬间化作实质,带着碾碎一切法则的恐怖巨力,自下而上,狠狠地迎上了那柄劈落的黄金巨剑! “咔嚓——!!!” 没有任何悬念! 在十龙十象的绝对暴力和无穷无尽的真气加持下,黑田玄魔那柄燃烧着寿元的巨剑,就像是脆弱的冰棍一般,被王猛的法相巨手一巴掌拍得粉碎! “不——!!!” 在黑田玄魔绝望凄厉的惨叫声中,王猛的法相巨手去势不减,犹如一座崩塌的泰山,重重地拍在了黑田玄魔那尊早已是强弩之末的黄金法相上。 “砰!!!” 护法神法相轰然炸裂,化作无数光斑消散于天地之间。 真气反噬,黑田玄魔狂喷鲜血,浑身骨骼在这一刻尽数寸断。 然而,那一巴掌的力量还未结束。那只遮天蔽日的真气巨手,携带着毁灭一切的威能,毫无怜悯地落在了黑田玄魔干瘪的肉身之上! “噗嗤——轰!” 一团极其刺目的血雾,在半空中轰然爆开! 这位活了一百一十三岁、在扶桑武道界拥有着崇高地位、甚至企图招安王猛的八咫鸟太上长老……在王猛那犹如神罚般的一巴掌之下,连一具完整的全尸都没能留下,被彻彻底底、极其残暴地拍成了一团随风消散的血雾! 万籁俱寂。 天地间只剩下狂风呼啸的声音。 王猛缓缓收敛真气,屹立于满目疮痍的废墟之中,冷冷地转过头,看向了不远处早已吓得大小便失禁、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失去的伊贺三兄弟。 喜欢山野小神医很凶猛请大家收藏:()山野小神医很凶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7章 暗影计划 满地残枝败叶与触目惊心的沟壑间,王猛犹如一尊刚刚苏醒的杀神,踏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向瘫倒在地的伊贺三兄弟。 “踏……踏……” 清脆的脚步声,在此刻的伊贺三兄弟听来,简直就是死神敲响的丧钟! 看着王猛那张冰冷无情的脸庞,三兄弟眼底彻底被无尽的畏惧与绝望所淹没。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他们,亲眼目睹了自家太上长老被一巴掌拍成血雾,心理防线早已全面崩溃。 老大伊贺天宣面如死灰,一言不发。他知道,在一位底蕴如此恐怖的大宗师面前,任何反抗和求饶都只是徒劳,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尊,只剩下绝望的沉默。 老二伊贺嘉和同样死死咬紧牙关,魁梧的身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却依然梗着脖子,试图保留武者最后的尊严。 唯独老三伊贺天策,这个以智谋着称的豪门天骄,此刻早已吓得涕泪横流。他很聪明,他知道面子一文不值,只有活着才有翻盘的希望! “王先生!王爷爷!求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伊贺天策跪伏在地上,拼命地磕头,额头砸在碎石上鲜血淋漓,“只要您饶我一命,伊贺家族数百亿的资产、无数的情报网,我统统都可以给您!我愿意给您当一条狗!” 看着摇尾乞怜的伊贺天策,王猛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抱歉。” 王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吐出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刺骨:“死人,才是最保险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王猛缓缓抬起右手,对着虚空中的三兄弟,凌空狠狠一捏! “嗡——!” 刹那间,伊贺三兄弟只感觉周遭的空气仿佛变成了坚不可摧的钢铁囚笼,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挤压之力,从四面八方朝着他们的肉身疯狂碾压而来! “啊啊啊——!!!” 三兄弟发出绝望凄厉的惨叫,拼命催动体内残存的真气想要抵抗这股无形的绞杀之力。 然而,在大宗师的绝对力量面前,这一切不过是蚍蜉撼树! “啵!啵!啵!” 伴随着三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那股庞大的真气挤压之力瞬间突破了他们的肉身极限。 伊贺家族引以为傲的“一门三杰”,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身体在半空中轰然爆裂,直接化作了三团随风飘散的猩红血雾! 干完这一切,王猛神色淡漠地放下手,犹如碾死了三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他连看都没再多看一眼,转身没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夜风吹过,拂去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由于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大宗师之战,发生在距离别墅几公里外的荒郊密林深处,虽然真气碰撞的波动极其剧烈,但好在距离足够远,并没有对别墅区造成实质性的破坏。 十几分钟后,王猛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别墅。 院子里静悄悄的,别墅的灯光依然温暖明亮。王猛推门而入,仿佛刚刚只是去外面的街道上散了个步,抽了一根烟,身上甚至没有沾染半点尘埃。 一切风平浪静,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与恐慌。 但王猛心里清楚,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 一天后。 东京地下极深处,八咫鸟最高机密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偌大的会议室内,所有的高层将领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首位上,八咫鸟的掌舵人黑崎冽,此刻正像一头发怒的雄狮,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其恐怖的杀意,硬生生将面前那张由千年乌木打造的长桌拍得粉碎! “耻辱!这是八咫鸟建制以来,最大的耻辱!!!” 黑崎冽的怒吼声在密室内回荡。他万万没想到,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八咫鸟不仅折损了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天之骄子伊贺天宣,甚至连闭关百年的太上长老黑田玄魔都陨落了! “掌舵!这个所谓的‘判官’实在是太嚣张了!” 一名高层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咆哮道,“他不仅屠了防卫省,现在更是踩到了我们八咫鸟的头上!在咱们扶桑本土,敢杀我们八咫鸟的太上长老,这就是把我们大和民族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调集所有力量,将这个判官彻底抹杀!!!” “抹杀?你拿什么抹杀?!” 另一名负责情报的高层冷着脸反驳道,“直到现在,我们连这个‘判官’到底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究竟是什么背景都不清楚!怎么查?怎么杀?!” “这还用查吗?!” 最先开口的高层猛地一拍桌子,“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确切证据,但种种疑点和时间线,全都直指那个叫‘王猛’的龙国人!他前脚刚来,横滨后脚就翻了天!直接把他抓回来,严刑拷打,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 “不行!王猛现在是清溪集团的代表,身份敏感,没有铁证就动用国家力量去抓捕一个跨国商人,一旦惹怒了龙国高层,谁来承担外交后果?!” 会议室内顿时吵作一团,怒火与争执交织。 就在局面即将失控之时,一直闭目养神的二把手青木一堂,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都给我闭嘴。” 青木一堂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阴冷威严,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喧闹。 他环视四周,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最终的定夺: “天宣和太上长老的陨落,对我们八咫鸟是毁灭性的打击。但正因为如此,此事必须绝对压下来!绝不能向外界透露半点风声!” 看着众人不解且憋屈的神情,青木一堂眼神冷厉: “如果让外界知道,我们八咫鸟的太上长老被一个龙国人单枪匹马给宰了,八咫鸟的百年威名将毁于一旦,内阁也会对我们彻底失去信任!” “不过……”青木一堂顿了顿,眼底闪过极其阴毒的寒芒,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口气,我们八咫鸟绝对不会就这么咽下去。 既然明面上不能动用官方力量去动那个王猛,那我们就启动‘暗影计划’。我倒要看看,这个疑似判官的家伙,究竟能狂到几时!” 喜欢山野小神医很凶猛请大家收藏:()山野小神医很凶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8章 送你一个礼物 而另一边。 伊贺家族,位于东京市中心的超豪华私人庄园内。 书房里的熏香依然缭绕,但此刻的气氛却犹如九幽地狱般冰冷压抑。 “扑通!” 伊贺家族的情报总管连滚带爬地冲进书房,双膝重重地砸在榻榻米上,浑身抖得像是在筛糠。他脸色惨白如纸,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坐在书桌后的家主。 “家……家主大人……”情报总管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绝望与哭腔,“刚刚收到内线传来的绝密情报,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少爷……他们……他们……” “他们怎么了?!” 原本正在闭目养神的伊贺神木猛地睁开双眼,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三位少爷……在东京郊外全军覆没!连一具全尸都没能留下,被人……被人当场捏成了血雾啊!!!”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九天狂雷,毫无征兆地劈在了伊贺神木的天灵盖上! 这位纵横扶桑政、武、商三界,向来以老谋深算、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着称的七旬枭雄,在这一刻,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浑身所有的力气。 他引以为傲的“一门三杰”,他耗尽毕生心血培养的三个绝顶聪慧的儿子,伊贺家族未来百年的希望……竟然在短短一夜之间,被人彻底杀绝了?! “噗——!” 急怒攻心之下,伊贺神木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跌坐在太师椅上。 “我的儿子……我的天宣……我的嘉和……我的天策啊!!!” 伊贺神木双目赤红,发出了犹如孤狼泣血般极其悲惨的哀嚎,两行浑浊的血泪顺着苍老的脸颊滚滚而下。 就在整个书房陷入一片死寂与悲恸之时。 “家主!家主!” 一名下人神色慌张地捧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包裹跑了进来,“庄园大门外突然出现了一份匿名礼物,指名道姓说是……说是送给您的!” “滚出去!我现在什么都不看!”伊贺神木像一头绝望的野兽般咆哮。 但那名下人却颤抖着说道:“可是……送件人留言说,这关乎三位少爷的死因……” 伊贺神木猛地抬起头,双眼死死盯着那个黑色包裹,如同看到了极其恐怖的怪物。他大步跨过去,一把推开下人,用颤抖的双手极其粗暴地撕开了包裹的外包装。 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书房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一个极其精致的古董座钟。 秒针正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这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送钟!即为“送终”! 这在东方文化里,是极其恶毒的诅咒,也是毫不掩饰的死亡威胁! 在座钟的表盘上,还用极其嚣张的狂草字体贴着一张纸条: “擅动杀局者,杀无赦。这,只是给伊贺家族一个小小的惩戒。” 看着纸条上的字,伊贺神木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杀了他的三个儿子,断了伊贺家族的根,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戒”?! 这不仅是物理上的抹杀,更是精神上的极致凌辱!这是把伊贺家族百年的尊严,扔在地上肆意践踏! “啊啊啊啊——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伊贺神木抓起那个座钟,极其疯狂地将其狠狠砸碎在地上。精密的齿轮和玻璃碎片崩得满地都是。 他愤怒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榻榻米上。 但他没有立刻失去理智。 因为作为一只活了七十年的老狐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方能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干掉他那两个拥有宗师实力的儿子,甚至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送来死亡威胁,这说明,对方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伊贺家族根本惹不起的恐怖层级! 连防卫省的军队和剑圣都被屠了,他伊贺家族就算有再多的钱,再多的人脉,在这个如神魔般的“判官”面前,也犹如土鸡瓦狗! 硬碰硬,伊贺家族明天就会从扶桑的版图上彻底抹除! “惹不起……我伊贺家族确实惹不起你这种人……” 伊贺神木跪在满地的碎片中,苍老的脸庞扭曲成了一个极其狰狞、怨毒的恶鬼模样。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犹如从九幽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厉鬼,透着一股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 “但我就算倾家荡产,就算把整个伊贺家族百年基业全部填进去,我儿子的命……我也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一晃,又是一周的时间过去。 在这一周里,扶桑的美妆商界可谓是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面对清溪集团“金蛹润肌粉”那跨时代、降维打击般的产品功效,资生堂等四大本土美妆巨头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绝境。 他们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从疯狂的降价促销、铺天盖地的媒体抹黑、到试图在供应链上卡脖子……各种肮脏或正当的商业招数轮番上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而,在绝对的产品硬实力面前,这一切阴谋诡计都如同螳臂当车! 仅仅七天!美叶集团(清溪集团扶桑代理公司)凭借着口碑的爆炸式发酵,势如破竹,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席卷了整个扶桑市场。 金蛹润肌粉的市场占有率,竟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直接飙升到了百分之八十! 曾经高高在上的四大巨头,如今不仅销量惨遭滑铁卢,市值更是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蒸发。 他们既慌乱,又深感无力与绝望。 尤其是作为四大巨头之首的资生堂,此刻的内部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资生堂总部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内。 烟雾缭绕,死气沉沉。 高桥真之颓然地坐在真皮转椅上,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他的大儿子高桥明远,以及二儿子高桥山海,分别坐在沙发两侧,皆是愁云惨淡,一筹莫展。 高桥真之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但那昂贵的烟草味此刻却无法抚平他内心的恐惧。 作为扶桑顶级的财阀家主,他掌握的情报网远非普通人可比。他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就在前几天,风头正盛、不可一世的伊贺家“一门三杰”,竟然在一夜之间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全部抹杀! 再加上横滨郊外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以及更早之前,那支突然出现、将他救下的神秘特种组织…… 高桥真之浑身打了个冷颤。 他现在无比清楚地意识到,那个叫王猛的龙国年轻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他是一头披着羊皮、足以吞噬整个扶桑的恐怖巨龙! 喜欢山野小神医很凶猛请大家收藏:()山野小神医很凶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9章 倒戈 “父亲……” 高桥山海回想起之前与王猛交锋时,对方那深不可测的手段和霸道的气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们……认命吧。”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苦涩:“商业上,金蛹润肌粉根本不可阻挡;暗地里,连伊贺家族那样的庞然大物都被他随手捏死。这头来自龙国的狼,根本不是我们高桥家族能够抗衡的。与其再这么不知死活地斗下去,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不如,及时收手吧。” 听到二弟的话,大儿子高桥明远也是叹了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父亲,山海说得对。我们斗不过的。” 高桥明远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沉声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建议:“与其坐以待毙被美叶集团彻底吞噬,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去找清溪集团合作!” “合作?”高桥真之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没错,倒戈!” 高桥明远双手撑在桌面上,咬牙分析道,“金蛹虽然产品无敌,但他们在扶桑毕竟根基尚浅,铺设实体渠道需要大量的时间和成本。而这,恰恰是我们资生堂积累的最强底牌!” 高桥明远的语气越发坚定:“我们主动让出资生堂遍布全扶桑、乃至整个亚洲的线下销售渠道,全面为金蛹润肌粉让路!我们不求主导权,只求能在这场跨时代的财富盛宴中,分到一杯残羹冷炙!”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高桥真之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颤抖。让出渠道,意味着资生堂将彻底沦为清溪集团的附庸,甚至可以说是高级打工仔。这对百年家族来说,是何等的屈辱。 但,屈辱总好过毁灭。 “好。” 良久,高桥真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将手中的雪茄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仿佛下定了某种壮士断腕的决心。 “再这么斗下去,资生堂必死无疑。时代变了,既然无法阻挡时代的洪流,那就顺应它吧!” 高桥真之看着两个儿子,心中无奈。大儿子体弱多病,二儿子能力不足。自己年事已高,已无可能了。 东京,夜色如水。 豪华别墅的书房内,伊藤美夫子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黑色邀请函,秀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又不失性感的职业套装,但此刻脸上的神情却布满了深深的担忧。 “王先生,这是资生堂家主高桥真之亲自派人送来的邀请函。” 伊藤美夫子将邀请函轻轻放在王猛面前的桌案上,语气极其凝重:“明晚在东京千代田区的帝国酒店,有一场由扶桑商界总会牵头的上流人士交流会。出席的不仅有政商两界的权贵,扶桑本土的四大药妆巨头,资生堂、高丝、花王以及POLA·ORBIS的掌门人,全都会到场。”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高桥真之在邀请函里,不仅极其诚恳地邀请了我,还特意用极为尊崇的语气,希望您也能大驾光临。但我总觉得……这极有可能是一场鸿门宴!” 在伊藤美夫子看来,这段时间清溪集团的“金蛹润肌粉”在扶桑市场大杀四方,把这些本土巨头逼到了悬崖边缘;再加上伊贺家族“一门三杰”惨死的事情虽然被压了下来,但难保这些财阀之间没有互通声气。 此时邀请王猛出席,怎么看都像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王先生,我的建议是,明晚由我代表美叶集团出席即可。您没必要去冒这个险。万一他们在会场暗藏杀机……” “去,为什么不去?” 王猛把玩着手里那张烫金的邀请函,直接打断了伊藤美夫子的话。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东京璀璨的霓虹,语气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视万物如蝼蚁般的绝对自信: “在这个世界上,能给我摆鸿门宴的人,还没出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罢了。” 王猛转过头,看着满眼担忧的伊藤美夫子,霸气地命令道:“去准备一下,穿得漂亮点。明晚,我带你去会会这帮所谓的扶桑名流。我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看着男人那挺拔如山、仿佛能撑起整片天空的背影,伊藤美夫子心中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抑制的心跳加速与深深的臣服。 “是!王先生,我这就去准备!” 第二天晚上八点,东京帝国酒店顶层,名流晚宴大厅。 这里是整个扶桑最顶级的社交名利场。大厅内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奢华的光芒。 悠扬的古典交响乐在空气中流淌,穿着名贵晚礼服的贵妇名媛们衣香鬓影,端着香槟的商界大鳄们三五成群,低声交谈。 然而,今晚交流会的核心话题,却出奇的一致——清溪集团与金蛹润肌粉。 “听说了吗?美叶集团上周的市场占有率已经突破百分之八十了!简直是商业奇迹啊!” “什么奇迹,简直是屠杀!高丝和花王昨天的股价又暴跌了十个点,再这么下去,咱们大和民族的药妆产业就要被一个龙国企业彻底垄断了!” “高桥家主今天组这个局,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联合我们几家,对美叶集团发起最后的反击?” 几个药妆巨头的高层聚在一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人心惶惶之际。 “轰隆”一声,晚宴大厅那两扇沉重而华丽的雕花橡木大门,被侍者从外面缓缓推开。 原本喧闹的大厅,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极其诡异的、长达十秒钟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大门的方向。 只见伊藤美夫子挽着一名年轻男子的手臂,款款步入大厅。 今晚的伊藤美夫子,美得令人窒息。她身穿一袭酒红色的高定深V晚礼服,将那魔鬼般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羊脂玉般的光泽,盘起的秀发配上名贵的钻石项链,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妩媚且高不可攀的女王气场。 “嘶——好美的女人!那是谁?” “蠢货!那是山口组的伊藤夫子,现在美叶集团的总裁,伊藤美夫子!” 喜欢山野小神医很凶猛请大家收藏:()山野小神医很凶猛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0章 滑跪 伊藤美夫子的惊艳出场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但很快,在场那些真正手握重权、目光毒辣的商界巨头们,视线便从这位绝世尤物身上移开,死死地锁定在了她身旁那个男人的身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没有任何花哨的配饰。 但他仅仅是单手插兜、迈着闲庭信步般的步伐走进来,浑身上下就散发出一种宛如君临天下、唯我独尊的恐怖气场!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随意地扫过全场,却让所有与他对视的权贵,都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和胆寒! “那个年轻人是谁?!竟然能让伊藤美夫子像个小女人一样挽着他?!” 就在全场名流惊疑不定、纷纷交头接耳打探王猛身份的时候。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资生堂的现任家主、在扶桑商界地位尊崇无比的高桥真之,带着他的大儿子高桥明远和二儿子高桥山海,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甚至顾不上所谓的财阀仪态,急急忙忙地拨开人群,快步迎了上去。 “王先生!伊藤总裁!您二位能拨冗大驾光临,真是让鄙人受宠若惊,蓬荜生辉啊!” 在全场数百名权贵犹如见鬼般的骇然目光中! 这位快八十岁的扶桑商界泰斗,竟然在那个二十多岁的龙国年轻人面前,极其卑微地弯下了腰,深深地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大躬! 不仅是他,他身后的高桥明远和高桥山海,也整齐划一地弯腰鞠躬,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轰!” 这一幕,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晚宴大厅内引爆,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堂堂四大巨头之首的资生堂家主,竟然当众向一个龙国年轻人低头?! 面对高桥父子三人的大礼,王猛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甚至连手都没有伸出来,只是语气平静地吐出几个字: “高桥家主,这么大张旗鼓地请我来,不会只是为了给我鞠个躬吧?” “王先生快人快语,鄙人就不绕弯子了。” 高桥真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直起身子,眼神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压低声音,极其诚恳地说道: “王先生,这段时间,是我们高桥家族有眼无珠,冒犯了清溪集团的天威!我们已经彻底认输了!今天请您来,是想跟您谈一笔合作。” “ 只要您愿意给资生堂留一条活路,我们高桥家族愿意全面退出药妆研发竞争,并将资生堂百年来在整个扶桑、乃至全亚洲铺设的所有实体销售渠道、代理商网络,全部无条件向‘金蛹润肌粉’开放!” 高桥真之咽了一口唾沫,姿态卑微到了骨子里:“我们不求控股,只求能作为清溪集团在亚洲的渠道代理商,分一杯羹,保全家族的根基。求王先生……成全!”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伊藤美夫子娇躯猛地一震,美眸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资生堂百年的渠道网络?!这简直是打通全亚洲市场的超级捷径!一旦接手,美叶集团将省去至少十年的市场铺设时间,直接登顶亚洲之巅! 王猛看着眼前这个眼底满是恐惧与希冀的老枭雄,心里很清楚,对方是被自己这段时间展现出的血腥武力给彻底吓破胆了。 商场,说到底,最终拼的还是硬实力。 “识时务者为俊杰。” 王猛嘴角勾起一抹居高临下的淡笑,伸手轻轻拍了拍高桥真之的肩膀,“高桥家主,你做出了一个极其聪明的选择。这份合作,我清溪集团,接了。” “多谢王先生!多谢王先生大恩大德!!!”高桥父子三人如蒙大赦,激动得差点当场跪下。 而此时,周围那些竖着耳朵偷听的其他财阀巨头们,已经彻底石化了。 高丝、花王、po的掌门人们,一个个瞠目结舌,大脑一片空白。 资生堂竟然投降了?! 甚至主动割肉,让出所有的渠道来祈求合作?! 而更让他们感到三观炸裂、头皮发麻的是,从高桥真之对这个年轻人的称呼中,他们终于猜到了王猛的真实身份! “天哪……难道他……他就是清溪集团那位神秘的幕后董事长?!” “那个缔造了千亿商业帝国、研发出划时代神药‘金蛹润肌粉’的绝世商业奇才,竟然……竟然是一个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无数道震撼、惊骇、敬畏的目光,犹如潮水般疯狂地涌向宴会厅中央的王猛。 晚宴大厅中央,高桥真之整理了一下西装,端起一杯香槟,大步走到了麦克风前。 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名流们见状,立刻安静了下来。 “各位同仁,各位来宾!” 高桥真之满脸红光,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与激动:“今天,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我代表资生堂董事 会,向大家宣布一件足以改变整个亚洲美妆格局的大事!” 他猛地转过身,向着王猛所在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高举酒杯: “从今天起,资生堂将与清溪集团正式达成最高级别的战略合作!资生堂旗下所有的实体门店、代理商网络以及海外销售渠道,将全面向清溪集团的‘金蛹润肌粉’开放!” “让我们共同举杯,预祝清溪集团与资生堂合作愉快,共创辉煌!”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大厅里才爆发出一阵犹如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声! 全场名流都傻眼了,眼珠子碎了一地。 资生堂这是疯了吗? 滑跪,而且还跪得如此高调,如此彻底,连老底都掏出来送人了?! 人群边缘,高丝、花王、po·orbis这三大药妆巨头的掌门人们,此刻手里端着高脚杯,彻底僵在了原地,脸色一个比一个惨白。 “高桥真之这个老狐狸……他到底在卖什么药?!”花王的掌门人咬牙切齿,手里的酒杯都在微微发抖。 第1041章 降维打击 “家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几名亲信助理满头大汗地凑了上来,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高桥真之第一个递交了投名状!一旦资生堂的渠道和清溪集团的产品强强联合,用不了半个月,我们的市场份额就会被彻底吃干抹净,被打得屁滚尿流啊!” 听到亲信的提醒,这几位掌门人犹如大梦初醒,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他们终于明白高桥真之为什么要如此高调了。 这根本不是在丢人,这是在抢占先机! 在商场上,第一个投降的叫“战略从属”,还能分到最肥的一块肉;第二个、第三个投降的,那就只能叫“残兵败将”,连上桌谈判的资格都没有了! 金蛹润肌粉那跨时代的功效摆在那里,势不可挡,彻底占据扶桑市场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赶紧抱住清溪集团这条过江猛龙的大腿! “快!快去给我找个安静的包间!” 高丝集团的掌门人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揪住亲信的衣领,连风度都顾不上了,低声怒吼道:“立刻给我连线总部,召开临时董事会视频会议!把高桥真之投敌的消息告诉那帮老顽固!” 花王和POLA的掌门人见状,也顿时急红了眼,纷纷对着身边的助理下达了死命令。 “马上去安排视频会议!通知所有核心董事,就算他们现在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也得给我把氧气管拔了爬起来开会!” “告诉董事会,我只要授权!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割让股份,也要拿到跟清溪集团合作的权限!” 几位商界大鳄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着正在被高桥真之和伊藤美夫子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王猛,眼神里充满了焦灼与急切。 “务必在半个小时内给我结果!” 一位掌门人看着手表,声音嘶哑地向亲信下达了最后的通牒:“王猛随时可能离开会场!一旦今晚让他走出了这扇大门,我们再想去找他谈,就彻底失去了先机!到时候,就等着家族破产清算吧!” 一时间,会场角落里暗流涌动。几大巨头的亲信们满头大汗地抱着加密电脑,疯了一般冲向酒店的各个贵宾室,开启了一场关乎家族生死存亡的极限狂飙。 随着高桥真之的高调“滑跪”,晚宴大厅的风向彻底变了。 之前还持观望态度的扶桑各界商业大佬们,此刻就像是生怕被时代抛弃的落水狗,端着名贵的香槟和红酒,争先恐后地朝着王猛所在的方向涌去 。 将王猛和伊藤美夫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王……王先生!久仰大名!我干了,您随意!” “王先生,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希望能有机会合作大大的!” 一时间,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财阀掌门人、株式会社社长,纷纷挤出极其谄媚的笑容。 为了博取王猛的好感,他们甚至一个个都在用极其蹩脚、生硬的普通话向他敬酒,生怕自己晚了一步,连在清溪集团面前露脸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众人极力讨好、阿谀奉承之时。 一位做跨国零售贸易的商界大鳄壮着胆子,满脸堆笑地小心翼翼试探道:“王先生,您在美妆界已经缔造了不可思议的神话,不知道……清溪集团未来除了美妆,是否有兴趣涉足我们扶桑的其他行业呢?”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紧张地等待着王猛的回答。 王猛极其随意地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深邃的目光犹如鹰隼般扫过全场,嘴角勾起一抹从容且霸道的弧度。 “当然。” 王猛直言不讳,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金蛹润肌粉,只不过是我们清溪集团的冰山一角罢了。” “除了美妆,我们在龙国本土还有极其成熟、且极具竞争力的其他产业线。比如……高端零食行业、特供酒业、食品零售,乃至我们最核心的医药保健领域,都有涉猎,且都是业内顶尖。” 王猛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淡淡补充道:“如果在座的各位有兴趣,清溪集团的大门随时敞开,我们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在这些领域……全面合作。” 话音刚落。 “吧嗒——” 不知道是谁手里的酒杯滑落,摔在名贵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刚刚还满脸谄媚、热闹非凡的晚宴大厅,在听到“医药、食品、酒业、零食”这几个词后,气氛瞬间降至了绝对的冰点! 在场所有的扶桑商业大佬——无论是做连锁餐饮的、卖酒的、搞食品批发的、还是做医药研发的……此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绝望!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感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所有人的心里都在疯狂咆哮,头皮一阵发麻: 清溪集团仅仅是随手抛出了一款“金蛹润肌粉”,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把底蕴深厚的四大本土 美妆巨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逼得百年资生堂当众滑跪投降! 如果……如果这个恐怖的龙国商业帝国,真的带着他们旗下的零食、酒业、甚至技术壁垒最高的医药产品跨海而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合作”!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屠杀! 一旦让这头过江猛龙全面入场,他们这些本地的龙头企业,不得被清溪集团那恐怖的产品力给直接按死在地上,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看着这群被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扶桑权贵,王猛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既然来都来了,他不介意让整个扶桑商界,提前感受一下被清溪集团支配的恐惧! 随着那群被吓得心惊胆战的商界大佬们讪讪地散去,王猛和伊藤美夫子终于在宴会厅的露台边,寻得了一丝片刻的清闲。 夜风吹拂,伊藤美夫子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看着大厅里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如同惊弓之鸟般的财阀掌门人们,忍不住捂着红唇轻笑出声。 喜欢山野小神医很凶猛 第1042章 私人地盘 “王先生,您刚才那番话,可是把这帮心高气傲的权贵们给吓坏了。” 伊藤美夫子美眸流转,带着几分调侃与崇拜,“您看看他们现在的脸色,一个个煞白如纸,估计今晚回去都要做噩梦了。” 王猛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深邃的目光透过落地窗,看着里面那些交头接耳、惶恐不安的扶桑名流,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不怪我,只能怪他们自己太弱。” 王猛轻轻抿了一口红酒,淡淡道:“时代在进步。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没有人能够改变时代的进步与更迭。” 他冷笑一声:“他们在这个弹丸之地固步自封得太久了,真以为靠着几百年的底蕴就能永远垄断市场?在绝对的实力和跨时代的降维打击面前,他们除了被时代的车轮碾碎,别无选择。” 两人正说着话,一阵略显凌乱和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只见花王集团的掌门人吉田三野,此刻正拿着一块手帕不断地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带着两名亲信,极其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走了过来。 “王……王先生。” 吉田三野在距离王猛还有两米远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极其客气卑微:“鄙人花王集团吉田三野,不知王先生现在是否方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王猛瞥了他一眼,将手中的酒杯递给身旁的伊藤美夫子,微微点头:“说吧。” 吉田三野如蒙大赦,赶紧凑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哀求: “王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花王集团董事会刚刚通过了紧急决议。我们……我们也想效仿高桥真之,向清溪集团递交投名状!” “只要您能给花王一条活路,我们愿意立刻停止旗下所有竞品的研发,并将花王在全亚洲的所有商超、专柜渠道,全部无条件双手奉上!只求能在您的商业帝国里,谋求一个代理商的席位!” 说完这番话,吉田三野死死地低着头,保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势,连大气都不敢喘。 然而。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 王猛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犹如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吉田三野的心理防线开始疯狂崩溃! 他浑身止不住 地颤抖,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难道花王连投降的资格都没有了吗?难道王猛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王先生……求您高抬贵手,只要您开口,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谈!我们真的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来的,求您了!”吉田三野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腔,卑微到了极点。 “吉田君,你跑得倒是挺快啊!” 就在吉田三野快要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心理压力时,又是一道急切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只见高丝集团的掌门人,以及POLA·ORBIS的社长,两人也顾不上什么风度,气喘吁吁地结伴冲了过来。 他们看到吉田三野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心里暗骂这老狐狸动作真快,但脚下却丝毫不慢,直接走到王猛面前,齐刷刷地弯下了高贵的腰颅! “王先生!我们高丝和POLA,也愿意全盘接受资生堂和花王的条件!” “没错!我们愿意交出所有的渠道网络、供应链和市场份额!我们不求与清溪集团争锋,只求能保全家族基业,在这场美妆风暴中苟延残喘!” 这几位平时在电视和财经杂志上指点江山、不可一世的扶桑美妆界教父,此刻就像是菜市场里急于推销自己烂白菜的商贩,生怕王猛不要他们,一个个拼了命地表忠心、送底牌。 看着眼前这三个恨不得跪在地上给自己擦鞋的商界巨头。 “呵呵。” 王猛终于打破了沉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且霸道的笑意。 “我本来以为,想要彻底吃下扶桑的渠道,还需要费点手脚。没想到,你们这帮人,居然如此识时务。” 王猛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扫过三人,犹如帝王般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好,你们的投名状,我照单全收了。明天上午,带着你们的股权转让书和渠道合同,到美叶集团总部来签字。” “多谢王先生!多谢王先生不杀之恩!!!” 三大巨头的掌门人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鞠躬,仿佛捡回了一条命。 王猛转身,重新挽起伊藤美夫子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背后,是彻底臣服的扶桑商界。 这场原本由扶桑商界总会牵头、旨在联合对抗清溪集团的顶级“交流会”,最终不仅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更是直接变成了四大美妆巨头向王猛集体臣服、俯首称臣的受降仪式! 一夜之间,王猛兵不血刃,彻底登顶扶桑美妆界王座! 迈出帝国酒店辉煌的大门,东京的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都市特有的微凉与繁华气息。 司机早早地将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台阶下。王猛正准备上车回别墅,身旁的伊藤美夫子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一双美眸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波光流转。 “王先生,时间还早,要不要……去我的私人地盘坐坐?”伊藤美夫子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语气中带着一丝少见的小女人般的试探与娇柔。 “你的私人地盘?”王猛微微挑眉。 “嗯。”伊藤美夫子点点头,轻声解释道,“我在东京市中心有一套私人高层公寓,除了我之外,连我的贴身保镖都不知道那个地方。就在离这儿不远的港区,风景很好。您今晚兵不血刃拿下了整个扶桑美妆界,难道不想喝一杯庆祝一下吗?” 看着平时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此刻露出的这副模样,王猛心中也不免升起了一丝好奇,随口答应道:“好,那就去认认门。” 喜欢山野小神医很凶猛 第1043章 今晚太过迷人 半小时后。 电梯直达港区某顶级奢华楼盘的最顶层。 随着指纹锁“咔哒”一声开启,王猛踏入玄关。即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套极其有品位且奢华的房子。 整个大平层足有数百平米,没有多余的隔断。最令人震撼的,是客厅那面长达二十多米、毫无遮挡的270度环形全景落地窗。 站在这里,整个东京璀璨的夜景、犹如繁星般的万家灯火,甚至远处矗立的东京塔,全都毫无保留地尽收眼底。 站在这落地窗前,真有一种将整座城市踩在脚下的极致掌控感。 伊藤美夫子随手踢掉脚上那双名贵的高跟鞋,赤着一双雪白娇嫩的玉足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她整个人仿佛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慵懒地走到大厅一侧。 “王先生,这边。” 王猛走过去,入眼的是一整面墙的恒温酒柜。里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市面上极其罕见的名酒:从八二年的拉菲、罗曼尼·康帝,到极品年份的日本响牌威士忌,应有尽有。 这一个酒柜的价值,恐怕就不下千万。 伊藤美夫子熟练地挑出一瓶珍藏的红酒,一边倒酒,一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声音变得有些空灵和缥缈: “其实,我买下这套全东京最贵的公寓,最大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享受。” 她端起两杯醒好的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王猛,苦笑了一声:“无论是在以前的山口组,还是现在执掌美叶集团,我在外界眼里,永远是那个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黑道女王、冰山总裁。” “可是,我也是个女人。平时遇上烦心事,或者压力大到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我也会觉得累。” 伊藤美夫子轻轻与王猛碰了一下杯,眼底闪过一丝脆弱,“每当那种时候,我就会一个人躲到这里来。不带保镖,不接电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喝几杯酒,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女人……” 听到这番吐露心声的话,王猛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恍然。 他轻轻抿了一口红酒,醇厚的酒香在唇齿间散开,淡淡地点了点头:“我能理解。” 王猛转过头,看着落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两人的身影,语气平静却透着洞悉世事的沧桑:“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身居高位者,享受了常人无法企及的权力和财富,自然也要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与孤独。高处不胜寒,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得 到王猛的肯定与理解,伊藤美夫子的娇躯微微一颤。 她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宛如神明般强大、却又懂得体恤人心的男人,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迷离。 “谢谢您,王先生……谢谢您能懂我。” 她端起酒杯,一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紧接着,她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嫣然一笑:“今晚没有总裁,也没有下属。王先生,您能陪我好好喝两杯吗?” “好。”王猛没有拒绝,两人走到落地窗前的意式真皮沙发上坐下,伴随着舒缓的蓝调音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几杯酒下肚。 不知道是真的酒量不佳,还是今晚的夜色太过醉人。 伊藤美夫子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渐渐浮现出两抹极其诱人的酡红,连眼神都变得水润拉丝起来。 她微微侧过身子,似乎是想靠王猛近一些。 “哎呀——!” 突然,伊藤美夫子发出一声极其轻柔的低呼。 不知道是手滑,还是脚下没站稳,她手里那只倾斜的高脚杯猛地一晃。 杯中那深红色的酒液,瞬间倾洒而出,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她自己胸前那件酒红色的深v晚礼服上! 冰凉的酒液顺着领口滑落,不仅将那昂贵的真丝布料瞬间打湿,更是让那原本就极其傲人的春光,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平添了一股极其致命的诱惑力! “糟了……我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伊藤美夫子慌乱地放下酒杯,扯过几张纸巾想要擦拭,但红酒的酒渍却越擦越晕染,反而将她胸前那大片的雪白肌肤衬托得更加惹火。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带着几分无辜与媚态,有些局促地看向王猛:“王先生……对不起,弄脏衣服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人的心尖上挠: “您先坐着慢慢喝,等我一下……我去洗手间,换件衣服就出来。” 伴随着浴室门“咔哒”一声轻响。 一阵夹杂着高级沐浴露与女人体香的温热气息,从门缝里飘散出来。 王猛正靠在沙发上摇晃着红酒杯,闻声微微抬起头。 只看了一眼,连见惯了绝色美女的他,眼神都不由得微微一顿。 走出来的伊藤美夫子,哪里是换了什么正经衣服! 她身上竟然只披了一件极其轻薄、几乎是半透明的黑色 真丝睡袍! 那轻若无物的丝绸极其服帖地贴在她的肌肤上,不仅没有起到多少遮掩的作用,反而将她那成熟女人犹如水蜜桃般、好到爆炸的魔鬼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再加上那傲人的雪白弧度,在落地窗前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瞬间理智崩盘的致命诱惑! “王先生……” 或许是刚才那几杯高浓度的红酒起了作用,借着几分微醺的酒劲,伊藤美夫子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泛着极其迷人的红晕。 她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眼眸里水波荡漾,吐气如兰地朝着王猛缓缓走来。 伊藤美夫子走到了沙发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那里的王猛,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渴望。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多么强大,更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望被这样一尊神明般的男人征服。 借着酒意,伊藤美夫子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她极其主动地俯下身,伸出那宛如莲藕般白嫩的双臂,带着一阵令人迷醉的香风,便要直接揽住王猛的脖子,想要顺势软倒在他的怀里。 第1044章 惊爆全网 然而! 就在她那柔软的娇躯即将触碰到王猛身体的千钧一发之际。 “唰。” 王猛没有开口呵斥,也没有伸手去推。他的身体只是极其自然、极其轻巧地向旁边侧移了半个身位,同时顺势站了起来。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扑了个空的伊藤美夫子,双手直接抱了一团空气,身子一个前倾,差点狼狈地扑倒在真皮沙发上。 稳住身形的伊藤美夫子愣住了。 她跌坐在沙发上,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极其诧异、甚至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已经站在两米开外的王猛。 她彻底懵了。 要知道,她可是曾经叱咤东京黑道的黑道女王,如今又是千亿集团的总裁!无论是论容貌、气质,还是这具熟透了的、堪称人间尤物的完美娇躯,整个扶桑不知道有多少身价过亿的财阀巨头、政界大佬,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甚至愿意为了她去死! 自己今晚已经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甚至主动投怀送抱,他……他竟然躲开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王先生……” 伊藤美夫子咬着红唇,水汪汪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屈辱与不甘,声音微颤地问道,“难道……难道是我不够漂亮吗?还是说,您在嫌弃我?嫌弃我以前在山口组的出身?”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落泪的绝代尤物,王猛的神色依旧没有泛起半点波澜。 在他的眼里,红粉骷髅,不过是一具好看的皮囊罢了。 他若是想要女人,凭他大宗师的修为和清溪集团的财力,招招手,什么极品名媛没有?但他王猛行事,向来只凭本心,绝不被下半身支配。 王猛将手里那杯一口没喝的红酒轻轻放在了茶几上。 “你想多了,你很漂亮,也很聪明。” 王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依旧是那副极其平静、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淡漠:“但我王猛身边,不需要用身体来讨好我的女人。我更看重的,是你替我开疆拓土的能力。”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顺手理了一下西装的衣摆,毫不留恋地转身向玄关走去。 “时间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走到门口,王猛握住门把手,脚步微微一顿,背对着沙发上还没回过神来的伊藤美夫子,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话: “喝了这么多酒,你要是怕待会儿坐车 晕车折腾,那今晚,你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间公寓里好好住下休息吧。” “咔哒。” 门开了,又重重地关上。 偌大的豪华大平层里,只剩下落地窗外璀璨的霓虹灯影,以及坐在沙发上、穿着半透明睡袍在夜风中凌乱的伊藤美夫子。 她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足足过了好几分钟,突然“噗嗤”一声苦笑了出来。 “面对我这样的主动,竟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王猛啊王猛,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虽然被无情地拒绝了,但伊藤美夫子眼底的爱慕与敬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烈火般越烧越旺了。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如神只般绝对理智、不为美色所动的男人,才真正配得上她伊藤美夫子去死心塌地地追随一生! 第二天清晨,当东京的上班族们如往常一样挤上电车,习惯性地打开手机浏览早间新闻时,整个扶桑的网络世界,在同一时间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一则名为《帝国酒店的屈辱!四大美妆巨头集体向龙国企业滑跪投降!》的新闻,犹如一颗百万吨级的核弹,在扶桑的各大门户网站、社交媒体、推特以及2ch论坛上轰然引爆! 新闻不仅详细披露了昨晚帝国酒店晚宴的惊天反转,甚至还配上了几张极其高清的偷拍照片。 照片里,高桥真之对着全场九十度鞠躬宣布让出渠道;照片里,花王、高丝、po的掌门人像哈巴狗一样,在那个年轻的龙国男人面前弯腰谄媚、瑟瑟发抖。 如果说,前几天美叶集团(清溪集团)在市场上的疯狂攻城略地,只是让扶桑民众感到了一丝危机感;那么今天早上的这则新闻,则直接把扶桑国民那引以为傲的民族自尊心,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践踏,碾得粉碎! 整个扶桑全网,瞬间沸腾了!无数网民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活火山,彻底喷发! 各大新闻评论区和社交平台上,对四大美妆巨头的辱骂声、声讨声铺天盖地,网民们愤怒地将这几家曾经代表着扶桑制造业骄傲的企业,一个个从神坛上拉下来疯狂“鞭尸”! 首当其冲的,就是带头投降的高桥家族和资生堂。 “高桥真之这个卖国贼!资生堂一百多年底蕴和骄傲,全被他一个人丢进了马桶里!竟然把遍布全亚洲的销售渠道双手奉送给龙国人?他怎么不去切腹谢罪!” “耻辱!大和民族的商业耻辱!资生堂以后干脆改名叫‘龙生堂’算了!高 桥家族就是我们扶桑商界的千古罪人!” 紧接着,花王、高丝和po也未能幸免,被激愤的网民们骂得狗血淋头。 “花王的吉田三野呢?平时吹嘘你们的研发团队天下第一,结果遇到人家的产品,连半个月都没撑到就跪了?你们的骨气呢?你们的武士道精神呢?被狗吃了吗!” “高丝和po更不要脸!看到资生堂投降,他们连夜召开董事会跟着去跪舔!还什么高端奢侈品牌,现在你们就是清溪集团手底下的包装工、快递员!呸!恶心!” “四家龙头企业,几千亿的市值,居然被一个龙国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吓破了胆!这是整个扶桑工业的至暗时刻!” 整个网络上,充斥着“卖国贼”、“软骨头”、“民族败类”等极其刺眼的字眼。四大巨头的官方网站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黑客攻击了数百次,官方账号下的评论区更是沦陷在了一片污言秽语的汪洋大海之中。 随着事件的持续发酵,一些在扶桑拥有几百万粉丝的知名大v、短视频网红,也敏锐地嗅到了这波巨大的流量,纷纷下场推波助澜。 其中,一个向来以激进右翼言论着称、名叫“大和五郎”的千万级网红,直接发布了一条长达十五分钟的怒喷视频。 第1045章 打的日企抬不起头 视频里,大和五郎头上绑着印有“必胜”二字的白布条,双眼通红,像个狂热的疯子一样站在镜头前。而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资生堂、花王、高丝的各种昂贵护肤品。 “同胞们!这是我们大和民族有史以来遭受过的最大商业耻辱!” 大和五郎对着镜头声嘶力竭地咆哮,唾沫横飞:“他们为了钱,为了苟延残喘,竟然出卖了我们整个国家的尊严!向一个龙国企业卑躬屈膝!这是对我们先辈的背叛!” “砰!” 他猛地举起一把铁锤,狠狠地砸在一瓶资生堂的精华液上,玻璃碎片和昂贵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砸了!我呼吁全扶桑的国民,把你们家里这四家软骨头企业的产品,全部砸烂!丢进垃圾桶!我们大和民族不需要这种没有脊梁骨的垃圾品牌!” 大和五郎一边疯狂打砸桌子上的美妆产品,一边撕心裂肺地吼叫:“绝不原谅!绝对不能原谅高桥真之和那些懦弱的财阀!” 这条极具视觉冲击力和煽动性的视频,短短两小时就突破了数千万的播放量,更是将全网的怒火推向了一个极其狂热的顶峰。 然而,在这片仿佛要失去理智的狂热声讨中,依然夹杂着极少数清醒的声音。 几位在扶桑商界极具威望的财经分析师和资深的美妆测评博主,顶着被网暴的巨大压力,站出来为四大巨头说了几句公道话。 一位着名的独立财经评论员在专栏中写下了这样一段极其无奈的剖析: “那些在网络上叫嚣着让高桥真之切腹的网民们,你们真的用过‘金蛹润肌粉’吗?你们真的了解过清溪集团这次带来的产品,到底意味着什么吗?” “醒醒吧!别再用那些虚无缥缈的自尊心来自欺欺人了!金蛹润肌粉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化妆品,那是一场科技与功效上的‘降维打击’!它能让疤痕在几天内淡化,能让衰老的肌肤重获新生!这种划时代的产品,已经彻底颠覆了美妆行业的底层逻辑!” 这位评论员的字里行间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商场如战场,但这场战争,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胜算。就像当年的智能手机一举摧毁了诺基亚的商业帝国一样。在绝对的产品力面前,民族自尊心救不了企业的命!” “你们骂四大巨头软骨头。但你们知不知道,如果高桥真之昨晚没有带头低头,如果花王和高丝没有跟着签下代理协议,不出三个月,这四家支撑了扶桑数万个家庭就业的百年巨头,就会面 临资金链断裂、全面破产清算的下场!” “不投降,只有死!这不是卖国,这是在时代的巨轮下,唯一的断尾求生之道!” 一些用过金蛹润肌粉的女性用户,也小心翼翼地在角落里发声: “虽然我也觉得资生堂鞠躬的样子很难看……但是,金蛹润肌粉真的太好用了,我的敏感肌十几年都没治好,用了三天就彻底恢复了。产品好,难道不是硬道理吗?” 可惜,在那种群体性的极度狂热和愤怒面前,这些理智的分析和客观的声音,瞬间就被淹没在了铺天盖地的网络暴民的唾沫星子里。 “放屁!这都是清溪集团花钱请来的水军在洗地!” “什么狗屁降维打击!就算不用化妆品,就算脸烂了,我也绝对不用龙国人的东西!” “这些帮着四大巨头说话的专家,也是卖国贼,把他们的家庭住址人肉出来!” 随着舆论的彻底失控,网络上的戾气开始向着现实生活中疯狂蔓延。 那些激进的右翼分子和狂热的极端网民,开始在网络上疯狂串联、煽动。他们不仅在各大平台上发起了“抵制清溪集团”、“下架金蛹润肌粉”的话题,甚至开始组织大规模的线下活动。 “抵制!全面抵制!” “我们要上街!我们要去资生堂的总部抗议!我们要去美叶集团的大楼下示威!” 无数人在论坛里疯狂刷屏,打出了一句句极具煽动性的狂热口号: “让高桥真之滚出来向全体国民下跪道歉!” “大日本帝国绝对不向任何人、任何外来势力低头!大和民族的脊梁绝对不容弯曲!” “把龙国企业赶出扶桑!把那个叫王猛的狂徒驱逐出境!!!” 一场由自尊心受挫而引发的、盲目且疯狂的全民抵制风暴,正在东京的上空迅速酝酿。黑云压城,整个扶桑似乎都陷入了一场失去理智的癫狂之中。 而此时,处于这场风暴绝对中心的王猛,正坐在豪华别墅的沙发上,看着平板电脑上那些疯狂叫嚣的言论,嘴角只勾起了一抹极其冷漠且不屑的冷笑。 “大日本帝国绝不低头?” 王猛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眼神中透着俯瞰蝼蚁般的霸气。 “那就等我把你们的脊梁骨,一寸一寸全部敲碎的时候,看看你们还能不能喊得这么大声。” …… 资生堂东京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 外面的街道上,甚至还能隐隐听到几百名极端激进分子举着横幅、用大喇叭高喊“抵制资生堂”、“卖国贼滚出来”的抗议声。 会议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父亲!大哥!情况快要失控了!” 二儿子高桥山海满头大汗地推开门,将一沓厚厚的数据报告砸在桌子上,脸色惨白,“网上的谩骂、抹黑和造谣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甚至有人扬言要烧了我们的加工厂!各大门户网站全都在声讨我们,咱们资生堂的百年声誉,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毁灭性打击!” 听着楼下的抗议声,看着网上那些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的恶毒评论,身为家主的高桥真之,夹着雪茄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这……这次的舆论风暴影响实在太大了。” 高桥真之终究是老了,面对这种几乎要将资生堂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民族情绪危机,他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恐惧,“再这么闹下去,资生堂恐怕会彻底陷入民族危机,被全扶桑的国民唾弃啊!” “父亲,您糊涂了!” 就在高桥真之惊慌失措之际,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大儿子高桥明远,突然冷冷地开口了。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着一股绝对的理智与狠辣。 第1046章 我的根在华夏 “大哥,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是卖国贼,你难道一点都不慌吗?”高桥山海急得直跳脚。 “骂几句能掉一块肉吗?能比清溪集团的降维屠杀更可怕吗?” 高桥明远厉声反问,随后目光灼灼地看向父亲:“父亲!既然我们已经在交流会上做出了选择,既然我们决定了向清溪集团低头合作,那么这点代价,就是我们必须付出的!” 高桥明远深吸了一口气,一针见血地指出:“这只是新旧时代交替的阵痛期!网民的记忆是短暂的,愤怒也是廉价的。等他们真正见识到‘金蛹润肌粉’那不可替代的神奇功效时,那些今天骂我们最狠的人,明天就会排着队来买我们的产品!” “父亲,您必须克服这种心理上的恐惧!” 高桥明远推了推眼镜,给出了极其果断的对策:“立刻从集团账户上划拨三十个亿的公关费!去雇佣全扶桑最顶级的公关团队和水军!在网上疯狂反击、转移视线、控评洗白!只要熬过这段阵痛期,等清溪集团的产品全面铺开,我们资生堂不仅能活下去,还能迎来史无前例的二次腾飞!” 看着大儿子那坚毅决绝的目光,高桥真之深吸了一大口雪茄,眼底的恐惧逐渐被枭雄的狠厉所取代。 “好!明远,就按你说的办!”高桥真之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家族的延续,这点骂名,老夫咬着牙也得扛过去!” 与此同时,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花王、高丝和POLA的总部。 面对滔天的网络声讨,这几位商界巨头全都选择了忍耐与克服。他们紧闭大门,一边疯狂雇佣水军在网上浑水摸鱼,一边暗中加快了与清溪集团的渠道对接。 果然。 正如高桥明远所料,这场看似来势汹汹的舆论风波,仅仅持续了一周,就以一种极其滑稽的方式走向了尾声。 这一周里,四大巨头犹如缩头乌龟,几乎没怎么搭理网上的舆论。而随着清溪集团的“金蛹润肌粉”借助四大巨头的渠道全面铺开,越来越多原本参与抵制的扶桑女性,在偷偷试用了产品后,彻底沦陷了。 “真香定律”在扶桑全网疯狂上演。网上的谩骂声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各大门店前排起的抢购长龙。 风暴,就此平息。四大巨头的阵痛期,终究是熬了过去。 而这边,随着扶桑商界的格局彻底稳定,清溪集团(美叶集团)在扶桑的霸主地位已经无人能够撼动。 位于东京市中心的豪华总裁办公室内。 王猛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已经彻底向他臣服的城市,眼神依旧平静。 “王先生,您……真的决定明天就走吗?” 伊藤美夫子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签好的百亿级渠道合并报表,声音里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失落与不舍。 她今天穿着一身极其性感的黑色职业包臀裙,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冷女王范,多了一丝小女人般的幽怨。 “这边的大局已定,四大巨头都签了卖身契,伊贺家族也废了。剩下的收尾工作,以你的手腕,足够应付了。” 王猛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一笑,“清溪集团的根在龙国,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我不可能一直留在这个弹丸之地。” 伊藤美夫子咬了咬红唇,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她知道,像王猛这种如九天神龙般的男人,是不可能永远停留在她这片小小的浅滩上的。他的征途,是更加广阔的星辰大海。 “我明白了。” 伊藤美夫子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勉强挤出一丝极其明媚且温柔的笑容,对着王猛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先生,美叶集团的大门,还有……我伊藤美夫子私人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她抬起头,眼神拉丝,一语双关地柔声道,“无论您什么时候再来扶桑,我都会在这里,一直等您。” “好好干。” 王猛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当晚,东京郊外的豪华别墅。 夜空繁星点点,晚风轻拂。 王猛刚收拾好几件简单的随身物品,房间的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猛哥!你明天就要回国了?!” 伊藤晴雅子穿着一套可爱的粉色卡通睡衣,连拖鞋都没穿好就跑了进来。她那张精致俏丽的小脸上写满了焦急,眼眶红通通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王猛看着这丫头,原本冷硬的脸庞不由得柔和了几分,随手合上了行李箱。 “为什么呀?为什么要走得这么突然?” 晴雅子一下子扑过来,紧紧抓住王猛的衣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你才来没多久,我都还没带你把东京所有的电玩城逛完呢!你是不是讨厌我,不想理我了?” 看着这丫头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王猛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大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她那柔顺的头发。 “别胡思乱想。我在龙国还有很多事要办。”王猛语气放缓了一些,难得耐心地解释道。 “可是……可是扶桑挺好的呀!” 晴雅子吸了吸鼻子,仰着小脸,带着几分天真和极其强烈的期盼,软糯糯地哀求道:“这里的风景很好,美食也很多。猛哥,你现在这么有钱,连四大巨头都听你的了,你完全可以留下来,就在扶桑定居好不好?我会每天陪着你,给你做好吃的……” 说到最后,晴雅子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她是真的舍不得这个外表冷酷霸道、内心却偶尔会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男人。短短这段时间的相处,王猛的影子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心里。 看着晴雅子满脸的泪痕,王猛那颗坚若磐石的心,也微微泛起了一丝涟漪。 “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王猛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珠,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这里虽然好,但终究不是我的家。我的根在华夏。” 第1047章 让你满载而归 王猛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给出了一个男人的承诺:“不过你放心,扶桑这边的分公司这么大,我以后肯定还会再来的。我也不会忘了你这个整天拉着我打街机的大小姐。” “真的吗?”晴雅子抽泣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 “我王猛说出去的话,什么时候食言过?” 王猛挑了挑眉,随后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调侃,“再说了,腿长在你身上。要是哪天在东京待得无聊了,你也可以买张机票,去龙国找我。到时候,我带你去见识见识真正的泱泱大国。” “去龙国找你?一言为定!” 晴雅子的眼睛瞬间亮了,所有的伤感一扫而空。她生怕王猛反悔似的,立刻伸出纤细的小拇指,固执地要在王猛面前晃了晃。 “猛哥,拉钩!谁反悔谁就是小狗!” 看着这丫头幼稚的举动,王猛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伸出手,跟她轻轻勾在了一起。 “一言为定。” 得到了王猛的承诺,晴雅子终于破涕为笑。她激动得一把抱住王猛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那猛哥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去机场送你!” 晴雅子像一只欢快的百灵鸟,擦干眼泪,一蹦一跳地跑出了房间,回房睡觉去了。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王猛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明江市国际机场,VIP通道出口。 经历了几个小时的飞行,王猛带着冒林豹、陈伍、王阔三人,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刚一出闸口,一道极其惹火且成熟的倩影便吸引了周围不少旅客的目光。 来接机的,正是清溪集团的人事部部长,叶玉美。 她今天穿着一身极其贴身的黑色包臀职业装,外面披着一件卡其色的薄款风衣,腿上裹着黑丝,脚踩高跟鞋。那犹如熟透水蜜桃般丰腴火辣的曲线,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叶阿姨。”王猛看到她,原本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哟,咱们的王董终于舍得回来了?” 叶玉美摘下墨镜,走上前打量了四人一圈,目光在冒林豹等人身上转了转,忍不住噗嗤一笑,调侃道:“你们几个去了一趟扶桑,这一个个红光满面的,看来是资本主义的伙食太好,都给吃胖了一圈啊!” 冒林豹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傻乐:“叶部长说笑了,那是猛哥在前面大杀四方,我们几个在后面净跟着沾光了。” 调侃完手下,叶玉美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王猛身上。 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眸里,顿时多了一丝幽怨。她双手抱在胸前,托起那傲人的弧度,语气酸溜溜地抱怨道: “王董还真是贵人事忙啊。去了扶桑那么久,连个电话都舍不得给我打一个。怎么?是不是扶桑的那些小姑娘太水灵,把王董的魂都给勾走了,连回家的路都不记得了?” 平时在公司里,叶玉美防那些企图接近王猛的年轻女下属防得死死的。 就连她那个同样喜欢王猛的女儿李清铃,她也一直旁敲侧击地阻拦,生怕女儿陷进去。此刻见王猛一去这么多天杳无音信,心里的思念和醋意自然压不住了。 冒林豹、陈伍和王阔这三人,那都是在刀尖上舔过血、比猴都精的人精。 一听叶玉美这带着几分娇嗔和幽怨的语气,再看看两人之间那拉丝的眼神,三人瞬间心领神会。 “哎哟!我突然想起来,我妈让我回国第一时间去医院拿个报告!”冒林豹猛地一拍大腿,演技极其浮夸。 “对对对!我肚子突然好痛,肯定是飞机上的飞机餐不干净,我得赶紧去找个厕所!”陈伍捂着肚子,表情痛苦。 王阔更是直接拉起两人的行李箱,一边往后退一边打着哈哈:“猛哥,叶部长,我们三个就不打扰你们汇报工作了!我们自己打车回家!猛哥明天见!叶部长拜拜!” 说完,这三个活宝犹如一阵风似的,一溜烟跑出了航站楼,瞬间没影了。 看着三个手下落荒而逃的背影,王猛摇头失笑,随后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了叶玉美手里的车钥匙。 “走吧,上车。” 地下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内。 车门刚一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温热起来。叶玉美身上那股极其好闻的成熟女人香水味,萦绕在王猛的鼻尖。 “生气了?”王猛没有急着发动汽车,而是侧过身,看着副驾驶上微微嘟着红唇的叶玉美。 “我哪敢生王董的气呀。”叶玉美偏过头,故意不看他。 王猛伸手揽过她那柔若无骨的水蛇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语气难得地放软赔罪道:“最近在扶桑确实太忙了,不仅要对付那几家美妆巨头,还解决了一些隐藏在暗处的麻烦,连睡觉的时间都很少,所以才没顾得上给你打电话。是我的错。” 感受着男人宽厚温暖的胸膛和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荷尔蒙气息,叶玉美心里的那点幽怨其实早就烟消云散了。但她还是轻轻哼了一声,扬起那张精致妩媚的脸庞: “口头道歉可没用,王董打算怎么补偿我?”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王猛二话不说,直接低头,霸道地攫住了那两片温润的红唇。 “唔……” 一个深情且极具侵略性的吻,让叶玉美瞬间软倒在王猛的怀里。 良久,唇分,叶玉美的眼眸已经变得水汪汪的,犹如一汪春水,脸颊上更是飞起了两朵红晕,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就想把我打发了?” 叶玉美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在王猛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声音变得极其酥软和魅惑:“这可不够。你欠了这么久的债,今天必须得把‘公粮’给我足额纳了!” “纳粮?” 王猛挑了挑眉,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叶玉美今天这身极其性感成熟的打扮,那紧致的包臀裙,以及修长双腿上那层充满诱惑的黑丝,眼底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好啊。”王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直接发动了汽车,一脚油门轰了出去,“既然叶阿姨要收粮,那我今天一定让你满载而归。” 第1048章 清溪村如今的变化 汽车并没有开回明江市的公寓,也没有回清溪村,而是一路疾驰,直接停在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车库。 刚一刷卡进入总统套房,门甚至还没来得及关严,叶玉美便犹如一条水蛇般,热情似火地缠上了王猛的脖子。 十几天的分别与思念,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干柴烈火。 成熟女人的风情与主动,被叶玉美展现到了极致。她太懂得如何取悦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也太渴望被这个男人狂风骤雨般地征服。 衣衫滑落,春光满室。 没有了外人的目光,没有了工作上的束缚,这位平日里端庄严厉的人事部部长,在王猛面前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化作了一滩柔情似水。 久旱逢甘霖。 在这个静谧而疯狂的下午,套房的卧室里春意盎然,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极其压抑却又难掩欢愉的娇吟声,交织成了一首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动人乐章…… ……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通往清溪村的柏油马路上。 叶玉美开着那辆黑色的大G,载着王猛缓缓驶入村口。 经过了下午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公粮”后,叶玉美那张美艳的脸蛋上仿佛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春意,整个人容光焕发。 车子刚驶过村口的牌坊,一直看着窗外的王猛忽然微微一愣。 “怎么了?”叶玉美放慢了车速,顺着王猛的视线看去。 “咱们村子……变化怎么这么大?” 王猛看着道路两旁的农家院落,眼中满是诧异。 只见几乎每隔几户人家的院墙外或者大门口,都停着一辆崭新的小轿车或者是宽敞的SUV。有的车甚至连红布条和临牌都还没来得及摘。 “我这去扶桑,满打满算也就半个多月的时间。村里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新车?”王猛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到这话,叶玉美抿嘴一笑,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王董,您是不是对咱们清溪集团现在的吸金能力有什么误解呀?” 她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自豪地解释道:“自从咱们的工厂扩建,再加上之前分红,村里家家户户跟着你都赚到了大钱。这手里有了闲钱,生活水平改善了,大家第一件事可不就是买辆小汽车代步嘛。现在去镇上或者市里买个东西,谁还愿意骑三轮车吃灰呀。” 说到这,叶玉美又补充了一个好消息:“而且啊,买车还只是第一步。我听村里那边说,村里好多人家都商量好了,计划等年底大家再分一笔红利,就一起把家里的旧平房推了,统一盖成漂漂亮亮的两层小洋楼呢!” 听着叶玉美描绘的这幅蓝图,王猛靠在座椅上,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当初回到清溪村,最大的目标就是带领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亲们发家致富。 如今,看着村里这翻天覆地的变化,看着大家过上了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他知道,自己终于做到了! 为了不扬起灰尘,车子在村里的主干道上开得很慢。 刚好到了饭点,不少村民都端着饭碗在门口溜达,或者三五成群地聚在大树下乘凉聊天。 “哎!快看!是叶部长的车!” “叶部长车里坐着的是……哎呀!是村长!村长从国外回来啦!” 不知道是谁眼尖喊了一嗓子,整个清溪村顿时热闹了起来。大家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满脸喜气地围了上来。 王猛见状,索性让叶玉美把车停在一边,自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村长好!” “猛子回来啦!这趟出国辛苦了吧!” “村长,今晚来我家喝酒啊!刚杀的土鸡!” 村民们一声声质朴而热情的“村长”,听得王猛心里暖洋洋的。 他在外面是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判官”,是让四大美妆巨头瑟瑟发抖的千亿集团董事长,但回到了清溪村,他就是大家主心骨,是带着大家脱贫致富的自家人。 王猛笑着跟大伙儿挨个打招呼、发着烟,拉着家长里短。 “村长!猛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崭新白衬衫、头发梳得溜光水滑的青年从人群里挤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一条抹布,看样子刚才正在洗车。 王猛定睛一看,乐了:“赵老三?你小子行啊,穿得这么精神,门口那辆新买的特斯拉是你的?” 赵老三以前可是清溪村出了名的困难户。家里穷得叮当响,三十好几了还是个老光棍,平时连买包两块钱的烟都得算计半天。 “嘿嘿,是我的!全款买的!” 赵老三激动得满脸通红,双手紧紧握着王猛的手,眼眶都有些湿润了:“村长,这全都是托您的福啊!要不是您让我在厂里当了车间主管,又给了咱们村民股份,我赵老三这辈子哪敢想自己也能开上小汽车啊!” “靠自己劳动赚来的,有什么不敢想的。”王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打趣道,“车都买上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一听这话,周围的村民全都善意地哄堂大笑起来。 “村长,您这就不知道了吧!”旁边一个大婶笑得合不拢嘴,大声说道,“咱们老三不仅买了车,下个月就要定亲结婚啦!女方可是隔壁镇上出了名的漂亮姑娘呢!” “不止老三!” 另一个村民也跟着附和道,“咱们清溪村现在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首富村’!以前那些因为穷打光棍的汉子,现在家家户户门槛都快被媒婆给踏破了!光是这个月,村里就有好几家定亲的,大家都准备年底结婚、盖新房,来个双喜临门呢!” “对对对!大家伙都说,咱们能过上今天这好日子,您就是咱们清溪村的活财神!” 听着村民们七嘴八舌的报喜,看着他们脸上那发自内心的、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灿烂笑容,王猛深深地吸了一口村里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 看着眼前这欣欣向荣、充满生机的清溪村,王猛的心底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第1049章 徐秀琴悄摸上门 回到家门口。 叶玉美走下车,看着眼前这栋与村里其他人家崭新楼房相比,显得有些陈旧沧桑的砖瓦平房,忍不住轻声问道:“猛子,现在村里大家伙手里都有钱了,个个都在盖新洋楼。你这老屋,打算什么时候推了翻新重新盖一个?” 王猛看着斑驳的院墙,以及院子里那棵熟悉的老槐树,笑着摇了摇头。 “不盖了。我爸妈现在都住在养殖基地厂子那边的生活区里,各种家电设施一应俱全,有专门的人照顾,生活各方面什么都不缺,也住得习惯。” 他伸手摸了摸院门上有些年头的老铁锁,轻声说道:“至于这间老屋……它虽然破旧,但里面承载着我从小到大太多的儿时记忆了。真要是把它推倒夷为平地,盖成那种冷冰冰的水泥楼房,我心里还真舍不得。” 听到这番话,叶玉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后化作了深深的柔情与理解。 “理解。有感情的老物件,确实比多少钱都珍贵。” 叶玉美嫣然一笑,随后转身走向了紧挨着王猛家院墙的另一扇大门。 两人的家本来就是紧挨着的邻居,中间只隔着一道不到两米高的砖砌院墙。 叶玉美掏出钥匙打开自己家的大门,站在门槛上,回过头,冲着王猛抛了一个极其妩媚、风情万种的眼神:“王董,晚上自己一个人住这老屋要是觉得无聊,随时翻墙过来找我‘聊天’哦。我的门……一直不锁。” 说完,她留下一串银铃般的轻笑,扭着水蛇般丰腴的腰肢进了屋。 目送叶玉美进屋后,王猛推开自家老宅的木门。 王猛没有开灯,直接走到自己的卧室,脱下鞋子,盘腿坐在床上。 呼吸逐渐平稳,王猛闭上双眼,开始收敛心神,进入了修炼状态。 在扶桑的那几场惊世大战,虽然让他威震东洋,但也让他对自己的武道境界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认知。 如今的他,虽然已经突破到了大宗师境(陆地神仙),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完全掌控大宗师真正的威力与潜能。 尤其是在他体内蛰伏的那股霸道绝伦的“十龙十象之力”。同为大宗师境界,因为功法和底蕴的不同,实力也是天差地别! 而且,大宗师标志性的“身外法相”,在凝聚和运用上也有着极其严苛的区别。 有的普通大宗师,凝聚出来的法相只是徒有其表,犹如纸老虎一般,吓唬吓唬通玄境和普通宗师还行,但在同级别的实战中一碰就碎,根本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攻击威力; 而真正顶级的法相,不仅能够长时间维持,更是能与真气、肉身完美共鸣,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实战杀伤力! 之前在横滨郊外,黑田玄魔那尊被他一巴掌拍碎的“八咫护法神”,就是底蕴不足的典型表现。 王猛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自己这尊极其逆天的“十龙十象”法相,彻底夯实、打磨到完美无瑕的实战状态! “嗡——!” 随着王猛心念一动,九色天珠缓缓运转起来。 刹那间,一股犹如汪洋大海般磅礴、精纯到极致的真气,从九色天珠内部源源不断地奔涌而出,顺着王猛的奇经八脉疯狂冲刷! 不需要细想这天珠究竟蕴含着多少天地造化,王猛只知道,只要有这颗天珠在,他的真气就如同无底洞一般,无穷无尽,永不枯竭! 在这股浩瀚真气的滋养与反哺下,王猛体内那股尚未完全驯服的“十龙十象之力”开始发出阵阵高亢的龙吟象啸。 真气不断压缩、凝练,骨骼爆发出炒豆子般的脆响,法相的根基在这古老的老屋内被一次又一次地淬炼、加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猛缓缓睁开了双眼。 “轰!” 两道犹如实质般的金光从他深邃的眼眸中爆射而出,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闪而逝。空气中甚至传来了隐隐的雷鸣声! 王猛缓缓握紧双拳。 在这一刻,他感觉到全身上下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够徒手撕裂虚空的绝对力量感!体内的真气如臂使指,法相的掌控更是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化境!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绝伦的冷笑。 “我如今,才不过是大宗师初期。” 王猛感受着体内那头彻底苏醒的洪荒巨兽,眼神中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但凭我现在彻底掌控的十龙十象法相,以及天珠源源不断的真气加持……就算是遇到大宗师中期的顶尖强者,我也能毫不费力地将其生生打爆!” 夜色深沉,繁星点点。夏末秋初的清溪村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四周田野里阵阵悦耳的虫鸣。 王猛刚在屋内收敛起体内那股惊天动地的磅礴真气,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筋骨。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吱呀”一声。 自家那扇虚掩的老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小猛?小猛在家吗?” 一道温柔且带着几分期盼的女人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悄然响起。 王猛推开里屋的门走出去一看,不由得微微一愣。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同村的徐秀琴。 今晚的徐秀琴,穿着一件得体的碎花衬衫和修身的长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生活条件改善了,不用再日夜操劳受气,她那张原本有些蜡黄的脸蛋,如今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白皙丰润了许多,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温婉韵味。 她手里还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保温饭盒,正站在院子里往里张望。 “秀琴嫂子?”王猛有些惊讶地走上前,“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过来了?” 看到王猛走出来,徐秀琴的眼睛顿时亮了,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傍晚那会儿听村里人说你回国了,我这不特意过来看看你嘛。” 徐秀琴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和娇嗔,“你这大村长可真是个大忙人,出国一趟就是半个多月,嫂子都好久没见着你了。” 说着,她将手里的保温饭盒递到了王猛手里,一股浓郁的肉香味扑鼻而来。 “诺,这是嫂子晚上特意拿老母鸡给你炖的汤。你一个人在国外肯定吃不好,赶紧趁热喝点,当个夜宵补补身子。” “谢谢嫂子,你费心了。”王猛接过沉甸甸的饭盒,心里也是一暖。 第1050章 我就是想你了 王猛将徐秀琴让进屋里坐下,顺口关切地问了一句家常:“嫂子,你最近跟张大水过得怎么样?他没再给你惹事吧?你们俩……还是没怀上孩子?” 一听到张大水和孩子这几个字,徐秀琴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嫌弃,毫不避讳地摇了摇头。 “怀什么怀啊,我现在连碰都不让他碰我一下。” 徐秀琴冷哼了一声,语气十分坦然:“反正让他碰了也怀不上,他自己心里也有数。现在我们在一个屋檐下,也就是搭伙过日子,各过各的。” 听到这番话,王猛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他脑海里本能地浮现出一年多以前,张大水为了堵住村里人的风言风语,哭着求自己帮她“借种生子”的荒唐事。 可一直都没有成功。 现在看她大晚上的突然跑来送鸡汤,又把张大水撇得这么清,难道……今晚又是为了那事儿来的? “咳咳……”王猛干咳了两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赶紧提前打预防针:“那什么……嫂子,生孩子这种事还是得随缘。你上次说的那个‘帮忙’……我这真帮不上啊。” 听到王猛这满脑子不解风情的话,徐秀琴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捂着嘴娇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小猛,你可真是个大傻瓜!” 徐秀琴伸出白皙的手指,没好气地在王猛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眼波流转地白了他一眼:“谁说我今晚来找你,是为了找你生孩子的?过去是我犯傻,才轻信了张大水那荒唐的主意。” 她收起笑容,目光温柔如水地注视着王猛的眼睛,声音变得有些轻柔:“嫂子就是单纯的……想你了。听说你回来了,就想赶紧过来看看你,没别的心思。” 听到徐秀琴这么直白的真心话,王猛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彻底释怀地笑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是借种,喝汤没问题。” 解开了误会,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轻松自然了许多。王猛打开饭盒喝着鲜美的鸡汤,顺势把话题转移到了工作上。 “嫂子,最近在咱们村的蚕蛹养殖基地干得还顺心吧?工作累不累?” 一提起工作,徐秀琴的脸上顿时洋溢起极其自信和满足的笑容,冲着王猛连连竖起大拇指。 “顺心!不晓得有多舒服呢!” 徐秀琴激动地说道:“小猛,嫂子这辈子最感激的人就是你!要不是你把我安排进养殖基地工作,我可能早就被张大水那个混蛋留下的烂摊子给逼死了。” 她掰着手指头,满脸骄傲地跟王猛算起了账:“我现在一个月能拿八千块的工资呢!不仅把家里以前欠的那些外债全都还清了,每个月还能攒下不少钱。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平时买点新衣服、买点好吃的,钱都花不完!” 看着徐秀琴如今这副经济独立、扬眉吐气的新时代女性模样,王猛欣慰地点了点头:“你能过得好就行。在基地好好干,以后咱们清溪集团越做越大,你的工资和奖金还会继续涨,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徐秀琴娇媚一笑。 “嫂子,你这手艺真不错,去镇上开个饭馆都绰绰有余。”王猛一边喝着,一边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夸赞。 徐秀琴坐在一旁的小木凳上,双手撑着下巴,就这么痴痴地看着他大快朵颐,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可是,随着大半碗热汤下肚,王猛渐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起初,他以为只是鸡汤炖得太热,加上夏末秋初的晚上本来就还有些闷热,出点汗是正常的。 但很快,这股热意便从胃里直接窜进了五脏六腑!这并不是那种被烫到的热,而是一股极其霸道、极其燥热的阳刚之气! 王猛如今可是堂堂大宗师初期的顶尖强者,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都了如指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流速在加快,小腹处更是莫名其妙地升腾起一股难以压抑的无名邪火,连呼吸都跟着变得粗重了起来。 “这感觉……” 王猛眉头微微一皱,赶紧停下了手里的勺子。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徐秀琴。 “嫂子,你这汤……怎么喝着这么热乎?”王猛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珠,有些狐疑地盯着她,“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汤里放了什么东西啊?” 听到王猛这么直接的质问,徐秀琴非但没有半点被拆穿的慌乱,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白皙的脸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起两抹极其迷人的红晕,原本温婉的眼神此刻却透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媚态。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往前凑了凑,带来一阵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小猛,你的嘴还真刁,这都被你吃出来了。” 徐秀琴掩着红唇,发出一阵勾人心魄的媚笑,坦然承认道:“嫂子确实在汤里放了点东西。不过你别怕,都是些上好的补品。什么老山参、鹿茸、还有枸杞和淫羊藿……嫂子足足熬了三个多小时,把精华全都炖进这汤里了。” “妈耶……” 一听这几味大补的药材名字,王猛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普通的土鸡汤,这简直就是一碗十全大补的“催情猛药”啊!难怪以他大宗师的体质,喝了半碗都会觉得气血翻涌、邪火直冒。 “嫂子,你这是干嘛?”王猛有些哭笑不得,“你刚才不是还说,不是来找我生孩子的吗?怎么又给我下这种猛药?” 面对王猛的疑问,徐秀琴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幽怨与脆弱。 她伸出白嫩的柔荑,极其自然地覆在了王猛那宽厚温热的大手上,声音变得有些发颤,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哀求: “小猛,嫂子刚才没骗你,我真的已经打消了借种生孩子的念头了。我跟张大水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也早就让我彻底死了心。” 徐秀琴的眼眶微微泛红,指腹在王猛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可是……嫂子到底是个正常的女人啊。这漫漫长夜,嫂子天天一个人……心里真的好寂寞,好空虚。”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仿佛要滴出水来,毫不掩饰自己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听说你回国了,嫂子这心里就像长了草一样。虽然不跟你生孩子……但是,我就是想你了。想让你抱抱我,想让你……疼疼我。” “呃……”王猛头皮发麻。 “晶我!” “啊?” 第1051章 你叫谁大寡妇? 听着徐秀琴这番毫无保留的直白倾诉,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软触感,王猛心里最后的一丝顾虑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不是什么柳下惠,更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 其实,两人之前早就因为机缘巧合发生过那种关系,那层最隐秘的窗户纸早就被捅破了。 如今徐秀琴不求名分,也不再执着于那个荒唐的“借种”执念,只是单纯地作为一个寂寞的女人,想要在他的怀里寻找一丝慰藉和依靠。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这大补汤的药效又在体内疯狂叫嚣,他王猛要是再继续端着、装什么正人君子,那也太不解风情了! “你啊你……嫂子,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 王猛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清明的双眸瞬间变得幽深且炽热。他反手一把反客为主,紧紧握住了徐秀琴那柔弱无骨的小手。 感受到王猛大手中传来的惊人热力,徐秀琴娇躯猛地一颤,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直接顺势软倒在了王猛的怀里,双手极其主动地环住了他结实的腰身。 “玩火就玩火,嫂子今天……就是来找你灭火的。”徐秀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王猛的胸膛上,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极其致命的诱惑。 “这可是你自找的!” 王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不再压抑体内那翻滚的气血与原始的冲动,结实的双臂猛地一发力,直接将徐秀琴那丰腴火辣的娇躯打横抱了起来! “呀——” 徐秀琴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随后紧紧地搂住王猛的脖子,顺从地将头埋进了他的臂弯里。 王猛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里屋,一脚踢上了卧室的木门。 …… 夜色越发深沉,窗外田野里的虫鸣声似乎也变得更加急促了。 皎洁的月光透过老屋木格子的窗棂,斑驳地洒在屋内那张充满年代感的老木床上。 大补的鸡汤化作了最为猛烈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这座老屋里的干柴烈火。 许久未见,女人压抑已久的空虚与寂寞,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狂风骤雨般的痴缠与索取。 老旧的木床开始发出极其有规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呀”声响。 没有了世俗的枷锁,没有了婚姻名分的束缚,在这方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天地里,徐秀琴彻底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宛如一朵在黑夜中肆意绽放的牡丹,将自己最美好、最成熟的风情,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眼前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夜风拂过,树影婆娑。 这场属于旷男怨女的深夜交响乐,注定要在这座古朴的老屋里,谱写到大半夜才能停歇……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老屋的窗棂洒进屋内。 木床上,徐秀琴艰难地撑起身子,刚一迈腿下地,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似的软绵绵的,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哎哟……” 徐秀琴扶着床沿,回过头,没好气地娇嗔着吐槽道:“小猛,你个没良心的,昨晚简直太折腾人了!嫂子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拆散架了,现在连路都走不动了。” 话音刚落,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从身后伸了过来,极其霸道地揽住了她那丰腴纤细的水蛇腰。 王猛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分邪魅的笑意,凑到她耳边吐着热气: “怎么?昨晚你缠着我不放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难道……你不喜欢?” 听到这露骨的调侃,徐秀琴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羞恼地在王猛的手背上掐了一把,咬着红唇,眼底却满是食髓知味的春情,小声嘟囔道:“喜欢是喜欢……可你也太猛了。就你那头牛一样的力气,嫂子还真是受不了你……” 两人又在床边黏黏糊糊地调了一会儿情。 眼看着天光大亮,徐秀琴赶紧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一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一边做贼心虚地说道:“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了。这大清早的,要是被村里人看到我从你屋里出去,那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 王猛笑着点了点头,也不拦她,目送着她一瘸一拐地往院外走去。 徐秀琴做贼似的拉开院门,刚探出半个身子,准备溜回自己家。 结果,好巧不巧! 隔壁院子的门也开着,穿着一身居家服的叶玉美,正拿着扫帚在门口清扫落叶。 听到开门声,叶玉美下意识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叶玉美愣住了。她看了看徐秀琴,又看了看王猛家虚掩的院门,目光最后直勾勾地落在了徐秀琴那极其怪异、合不拢腿的走路姿势上。 作为过来人,又是王猛的地下正牌女友,叶玉美一眼就看出了徐秀琴那凌乱的鬓角和脸上尚未褪去的桃花春潮代表着什么! 一股无名邪火“腾”的一下直冲天灵盖! “徐秀琴?!” 叶玉美把扫帚往地上一杵,俏脸瞬间布满寒霜,快步走了过去,眼神跟刀子似的上下剜着她:“你怎么在小猛家里?你什么时候来的?!” 徐秀琴被抓了个现行,心里顿时一阵发虚。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结结巴巴地掩饰道:“我……我就是听说小猛回国了,今早顺道……过来看看他。啥也没干。” “啥也没干?顺道看看?” 叶玉美气极反笑,指着徐秀琴那双还在打颤的腿,破口大骂:“你当老娘是三岁小孩呢?!大清早从男人屋里出来,连路都不会走了,你顺道看到床上去了吧?!张大水还没死呢,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居然跑到我家门口来偷汉子了?!” 一句“不要脸的骚狐狸”,直接戳中了徐秀琴的痛处。 原本还有些心虚的徐秀琴,那股村妇的泼辣劲儿瞬间也被激了上来! 大家都是在村里混的,谁还比谁高贵了? “叶玉美,你把嘴巴放干净点!骂谁不要脸呢?!” 徐秀琴双手一叉腰,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这是我和小猛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个鸡毛关系?!你一个死了男人的大寡妇,管得未免也太宽了吧!” “你叫谁大寡妇?!”叶玉美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第1052章 我招你惹你了? “就叫你!怎么滴?!” 徐秀琴冷笑一声,极其嚣张地反唇相讥,“村里谁不知道你叶玉美平时仗着近水楼台,有事没事就往小猛院子里钻?咋滴,这清溪村的规矩是你定的?只许你这个大寡妇天天晚上去找小猛,就不许我来关心关心村长?!” “你个破鞋!我今天撕了你那张烂嘴!” 叶玉美被彻底激怒了,身为集团高管的端庄也顾不上了,扔掉扫帚,张牙舞爪地就朝徐秀琴扑了过去。 徐秀琴也不甘示弱,撸起袖子就迎了上来。 “来啊!你个老寡妇,真以为我怕你啊!” 两个加起来快七十岁的绝美少妇,此刻就像是两只护食的母老虎,在院子门口彻底撕破了脸。 各种平时难以启齿的难听话满天乱飞,眼看着就要上演一场惨烈的全武行! “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听到动静的王猛披着一件外套,黑着脸从院子里大步走了出来。 他身形一闪,犹如一道残影般横在两女中间,双手一分,直接将已经红了眼的叶玉美和徐秀琴强行拉开。 “大清早的在门口大呼小叫,嫌村里人听不见是不是?!”王猛皱着眉头呵斥道。 被王猛拉开,叶玉美眼眶通红,委屈和嫉妒让她像个炸毛的猫一样,指着徐秀琴,冲着王猛大声质问: “小猛!你给我说清楚!这个碧池到底大半夜来干什么的?!你们俩昨晚到底干了什么不要脸的事?!” 面对叶玉美的逼问,王猛摸了摸鼻子。 他向来敢作敢当,自然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扯谎,于是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昨晚她在这住的。” 轰! 听到王猛亲口承认,叶玉美如遭雷击,气得眼前一黑,指着王猛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一旁的徐秀琴见王猛不仅没否认,甚至还相当于当众“护”着她,心里的底气瞬间爆棚! 她得意洋洋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故意扭着水蛇腰走到叶玉美面前,送上了一个极其气人、充满挑衅的微笑。 “听到没?干了什么,叶部长你就自己慢慢脑补着猜呗。反正……滋味好得很呢。” 徐秀琴说完,转过头,当着叶玉美的面冲着王猛抛了个极其露骨的媚眼,声音甜得发腻: “小猛,昨晚嫂子炖的鸡汤好喝吧?你现在火气大,得多补补。改明儿……嫂子还来给你送汤哦~ ” 说完这句话,徐秀琴也不顾两条腿还在发软,挺胸抬头,像是一只刚刚打赢了领地战、战斗胜利的骄傲公鸡,迈着极其嚣张的步伐,扬长而去。 “你……你们……” 看着徐秀琴那嚣张离去的背影,再看看一脸无所谓的王猛。 堂堂清溪集团人事部部长、高冷美艳的寡妇叶玉美,站在晨风中,硬生生被气得整张脸都绿了! “王猛!你今天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 看着徐秀琴那扭着屁股嚣张离开的背影,叶玉美气得肺都要炸了。她猛地转过头,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王猛,大有一副要吃人的架势。 面对正在气头上的美艳寡妇,王猛这种身经百战的大宗师也觉得头皮发麻。这种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可比和扶桑大宗师打架麻烦多了。 “咳咳……那什么……” 就在王猛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糊弄过去的时候,他兜里的手机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震动。 王猛顺势掏出手机往耳边一贴,直接开启了影帝级别的装傻模式:“喂?哦哦!是李总啊!对,那个海外市场的报表确实得赶紧审一下。行,我马上回屋开电脑看,这事儿紧急,不能耽误!” 说完,王猛一边对着手机“嗯嗯啊啊”,一边脚底抹油,刺溜一下就窜回了老屋,反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你——!王猛你个混蛋,你少跟我装蒜!” 叶玉美看着紧闭的房门,气得直跺脚。 其实,身为女人的直觉,她早就隐隐察觉到徐秀琴看王猛的眼神拉丝,知道这两人关系肯定不简单。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村妇现在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跑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来耀武扬威! “不行!” 叶玉美深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美眸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寒芒:“这个不要脸的骚狐狸精,吃草都吃到老娘家门口了!老娘要是再不发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啊!” 叶玉美越想越气,转身“砰”的一声甩上自家院门,怒气冲冲地朝着村东头走去。 她今天非得去出出这口恶气不可! 上午九点,张大水家的小院。 徐秀琴早就去蚕蛹养殖基地上班了。 而张大水这个村里出了名的老混子,此刻正穿着件泛黄的跨栏背心,舒舒服服地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 旁边的小方桌上摆着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瓶两块五的散装白酒。他一 边滋溜滋溜地喝着小酒,一边往嘴里抛着花生米,嘴里还悠哉游哉地哼着地方小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哎,反正也没个儿子,又有老婆养着。就这么躺平凑合着活吧。” 张大水感叹着。 “砰!” 院门突然被人一脚重重地踹开。 张大水吓了一跳,手里的酒盅差点洒了。他定睛一看,只见叶玉美双手叉腰、面若冰霜地站在门口。 “哟呵?” 张大水一乐,浑浊的三角眼里顿时闪过一丝色眯眯的光芒,嬉皮笑脸地调侃道:“这不是咱们清溪村大名鼎鼎的叶大美人吗?今天这是吹的哪阵香风啊,竟然把你给吹到我这破院子里来了?平时请都请不来啊!” 看着张大水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癞皮狗模样,叶玉美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冒得更高了。 她大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指着张大水的鼻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张大水,你一天天的除了在这儿灌黄汤,你还会干点啥?你到底还算不算个站着撒尿的男人?!” 张大水被骂得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被人指着鼻子骂“是不是男人”,这绝对是最大的侮辱。 更何况,张大水和徐秀琴结婚多年生不出孩子的事儿,早就成了他心里最敏感的刺。 他自然而然地以为,叶玉美是在阴阳怪气地嘲讽他是个“绝户”、生不出孩子! “啪!” 张大水猛地把酒盅往桌子上一摔,也火了,梗着脖子大叫起来:“叶寡妇!你今天大清早跑我家来,是故意找茬挑事的吧?!老子招你惹你了?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 第1053章 闹上门了 “我找茬?我哪壶不开提哪壶?” 叶玉美冷笑连连,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厉声喝道:“张大水,我是让你好好管管你自家那个不安分的娘们儿!” 张大水更郁闷了,眉头一皱:“我娘们儿?我娘们儿在养殖基地上班赚大钱,每个月给家里拿八千块,她咋啦?好得很!” “咋啦?” 叶玉美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直接甩出了一记重磅炸弹:“你娘们儿都快偷摸爬上别家男人的床了,你还问我咋啦?!张大水,你头上的绿帽子都他妈快戴到你脚脖子上了,你还在这儿喝你的猫尿呢!” 轰! 这句话一出,张大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一声坏了! 其实,昨晚徐秀琴去给王猛送鸡汤,根本就是他张大水在背后偷偷撺掇的!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个不能生的废人,但他又迫切想在这个村里抬起头来。 所以他早就跟徐秀琴表过态:只要不离婚,只要徐秀琴能怀上孩子,不管是去借谁的种,他张大水都捏着鼻子认了,甚至心甘情愿给人当便宜爹! 而王猛现在是首富村长、千亿大老板,徐秀琴要是真能怀上王猛的种,那他张大水这辈子不就跟着飞黄腾达了吗? 所以,昨晚徐秀琴出门,他不仅没拦着,反而还在心里暗暗祈祷两人能成事儿。 可张大水万万没想到,徐秀琴去“借种”的事儿,居然被隔壁的叶玉美给撞破了,还直接找上门来撕破脸! 不过,张大水也不是软杮子,他心里慌得一批,但脸上绝对不能表现出来,更不可能承认自己甘当活王八的事实。 “放你娘的狗屁!” 张大水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叶玉美破口大骂:“叶玉美,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媳妇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你少往她身上泼脏水!我看你是自己守了这么多年活寡,心里变态了,看谁都不顺眼吧!” “我血口喷人?我今早亲眼看着她从……”叶玉美刚想把早上在王猛家门口看到的那一幕抖出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毕竟这事儿要是闹得满城风雨,对王猛的名声也不好。 “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 叶玉美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放下狠话:“你最好把你那个骚老婆给我看紧点!要是再敢跑到我门口来恶心人,老娘连你一块儿收拾!” 两人在院子里唾沫横飞地大吵了一通。最终,叶玉美觉得跟这种烂泥纠缠简直是拉低自己的身段,冷哼了一声,转身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离开了。 看着叶玉美走远的背影,张大水心虚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屁股跌坐在摇椅上。 他端起桌上的散装白酒猛灌了一口,不仅没生气,反而忍不住咧开嘴乐了,小声嘀咕道:“骂吧,使劲骂。只要秀琴这回真能怀上村长的大胖小子……老子就算戴十顶绿帽子也值了!” 傍晚时分,落日的余晖将清溪村染上了一层金黄。 徐秀琴结束了在蚕蛹养殖基地一天的工作,骑着电动车回到了自家院子。虽然上了一天班,但因为昨晚得到了极致的滋润,她整个人的气色极好,眉眼间都透着一股春风得意的神采。 刚把电动车停好,正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的张大水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还神神秘秘地探头往院子外面看了两眼,顺手把院门给栓上了。 “你干嘛呢?神神叨叨的。”徐秀琴白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包。 “我干嘛?我还要问你干嘛了呢!” 张大水压低了声音,没好气地抱怨道:“你昨晚去小猛家,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今儿一大早,隔壁那个姓叶的寡妇就气势汹汹地杀到咱们家来了,指着我的鼻子就是一通臭骂!” 听到这话,徐秀琴心里顿时一虚,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她……她骂你什么了?” “还能骂什么?骂我连自己的娘们儿都管不住,骂我头顶上的绿帽子都快戴到脚脖子上了!” 张大水越说越觉得郁闷,磕了磕烟袋锅子,吧嗒着嘴说道:“秀琴啊,咱们俩现在虽然是有名无实的假夫妻,也就是搭伙过日子,但你办事好歹也得注意点吧?这事儿要是真让叶寡妇在村里传开了,弄得沸沸扬扬的,那我张大水以后在这清溪村还怎么抬得起头?不就真成了一个顶着大绿帽的活王八了吗!” “这能怪我吗?” 徐秀琴自知理亏,但还是忍不住替自己辩解了一句:“那纯粹就是个意外!谁知道叶玉美那个老妖精今天早上抽什么风,大清早的就在门口扫地。我刚一出门,正好跟她撞了个满怀,躲都躲不开。” “行了行了,撞见就撞见了吧,我也就是提醒你一句。” 张大水摆了摆手,他本来也就是随口抱怨两句找找面子,并不是真的要跟徐秀琴翻脸。毕竟现在家里全靠徐秀琴那八千块钱的工资撑着,他哪里敢真得罪这个财神奶奶。 他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叮嘱道: “最近这段时间,你可千万收敛点,别再往他家跑了。叶寡妇现在盯你盯得死死的,你要是再去,非得被她抓个现行不可。” 张大水眼珠子一转,极其体贴地出着主意:“你们俩要是真想约真没够,那就出去约!去镇上开个宾馆,或者去市里的大酒店,反正小猛现在有的是钱,去哪儿不行?只要别在村里搞得人尽皆知,让大家伙看我的笑话,那就算完事大吉!” 听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居然在苦口婆心地教自己怎么去外面跟别的男人偷情,徐秀琴只觉得一阵荒谬和滑稽。 但也正是因为张大水这种毫无底线和尊严的混蛋做派,让她心里对这段婚姻最后的一丝愧疚也荡然无存了。 “行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徐秀琴敷衍地摆了摆手,转身就准备进屋做饭。 “哎哎!你先别急着走啊,我最重要的话还没问呢!” 张大水一把拉住徐秀琴的袖子,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突然挤出了极其猥琐、期待的笑容,搓着双手,两眼放光地盯着徐秀琴平坦的小腹。 “昨晚……战况咋样?你俩折腾了大半宿,这回……能不能中标?” 第1054章 怎么不让碰了? 一听到中标这两个字,徐秀琴原本就有些发烫的脸颊“唰”的一下彻底红透了。昨晚那疯狂而羞人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让她忍不住啐了一口。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徐秀琴红着脸,羞恼地甩开张大水的手,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这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呢,说怀就能怀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一次就想中标,那怎么可能!” “嘿嘿,想想也是,这种事确实得碰运气,一次不中也是常理。” 张大水不仅没失望,反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砸吧着嘴自我安慰道:“不着急,反正小猛那身体跟头牛似的,只要你们俩以后多出去切磋切磋,早晚能怀上!” 看着张大水这副仿佛比自己还要上心的激动模样,徐秀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再搭理这个神经病,直接转身进了厨房。 而留在院子里的张大水,此刻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只要徐秀琴真能怀上王猛的种,这十月怀胎生下来,名义上不就是他张大水的儿子吗?到时候,不仅能彻底堵住村里那些嚼舌根的烂嘴,证明他张大水不是生不出孩子的废物;更绝的是,那可是清溪集团董事长、千亿富豪王猛的亲骨肉啊! 手里捏着王猛的孩子,这就等于拿捏住了一张免死金牌和一棵取之不尽的摇钱树! 就算王猛为了顾及名声不敢相认,那私底下抚养费能少给吗?随便从手指缝里漏点出来,都够他张大水下半辈子每天吃香的喝辣的,爽得飞起了! “嘿嘿嘿……这笔买卖,老子简直是稳赚不赔啊!”张大水美滋滋地端起酒杯,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将来住大别墅、开豪车的光辉岁月。 上午九点,明江市CBD商业区。 王猛来到了清溪集团总部大厦的楼下。 刚到门口,王猛锐利的目光扫过大厦广场,忽然在不远处的一家星巴克咖啡店旁边停住了。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职场长裙、上身搭配着修身白衬衣的年轻女人,正被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子死死地拽着胳膊。 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清溪集团的元老级员工,也是早就跟王猛确立了地下情人关系的刘金巧。 平时的刘金巧性格极其腼腆内向,连说话都温声细语的。但此刻,她却眉头紧锁,俏脸上明显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生气与焦急,正用力地想要甩开那个年轻男子的手。 而那男子却不依不饶,死皮赖脸地拉着她,嘴里还在急切地嘟囔着什么。 看到自己的女人在大街上被人拉拉扯扯,王猛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干什么呢?!” 王猛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沉着脸,声如洪钟地冷喝了一声。 这一嗓子虽然没用真气,但王猛身上那股久居上位、杀伐果断的霸道气场瞬间倾泻而出。 那年轻男子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猛地转过头,一看王猛那充满压迫感的身材和冰冷的眼神,顿时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吓得脸色发白。 他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放,赶紧松开刘金巧的手,撒丫子钻进人群里,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金巧姐,什么情况?” 王猛走到刘金巧身边,看着那男子逃跑的背影,皱起眉头问道:“那家伙是谁?大清早的在这儿干嘛呢?” 看到王猛突然出现,刘金巧先是惊喜,随后眼神又变得有些躲闪和不好意思。 她理了理被拽出几丝褶皱的白衬衫衣袖,微微低着头,小声答道:“没……没什么情况。王董,那个人……是我弟弟,叫刘贵仁。” “你亲弟弟?”王猛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狐疑,“不可能吧?我看他刚才那么死乞白赖地拉着你,神情那么急躁,还惹得你这么生气,怎么可能没事?” “真的没什么事,就是家里的一点小琐事,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刘金巧勉强挤出一丝温柔的笑容,显然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王猛看着她这副把所有心事都藏在心里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 他太了解刘金巧的性格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用水做的一样,温柔、善良,但也极其腼腆内向。 她从来不擅长表达自己的诉求,就算是在外面吃了天大的亏、受了委屈,她也只会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一个人默默地扛着,生怕给别人添麻烦。 既然她现在咬死了不肯说,王猛知道,就算在这大街上逼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见王猛不再追问,刘金巧如释重负,赶紧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他:“王董,您去扶桑出差……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事情都办得顺利吗?” “昨天下飞机刚回的清溪村,这不,今天一早就赶来公司看你了。” 王猛看着她那张清纯温婉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也不管这里是人来人往的集团大厦楼下,直接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伸出大手,一把揽住了刘金巧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王猛的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还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线,带着几分侵略性地向下滑去,眼看着就要触碰到她那黑色长裙包裹下的挺翘弧度。 “呀!” 刘金巧吓了一跳,像是触电般娇呼了一声,赶紧红着脸、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往旁边躲开了半步。 “躲什么?又不是没碰过。”王猛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故意装出一副郁闷的样子。 要知道,两人早就有过实质性的负距离接触了,在床上的时候,这女人虽然害羞,但也是千依百顺的,今天怎么连碰一下都不让了? “王董……你别这样……” 刘金巧急得连白皙的脖颈都红透了。她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已经有几个路过的集团员工在偷偷往这边看了,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里是公共场所……还是在公司大楼底下,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刘金巧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第1055章 一会来我办公室 她今天穿着这一身极其得体、修身的职场黑白套装,虽然不像叶玉美和徐秀琴那样有着夸张丰腴的熟女身材,但却有着一种极其纤柔、温婉如水的独特韵味,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将其狠狠揉碎在怀里欺负一番。 王猛最喜欢看的就是她这副害羞红脸、连看都不敢直视自己的娇羞模样。这跟伊藤美夫子那种高冷女王的倒贴,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享受。 “行,大街上影响不好,我体谅你。” 王猛往前凑了凑,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邪邪一笑,压低声音在她的耳畔吐着热气: “那……一会儿上班了,你来我董事长办公室一趟?咱们把门一锁,单独、深入地……好好聊聊?” 听到“把门一锁”这几个字,刘金巧怎么可能听不出这个坏男人话里的潜台词? 她那张清纯的脸蛋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红苹果,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但她本就对王猛千依百顺,根本生不出半点拒绝的心思。 “嗯……” 刘金巧羞得要命,声如细丝地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再也受不了王猛那火热且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踩着高跟鞋,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急匆匆地跑进了集团大厦的旋转门里。 看着她慌乱而又曼妙的背影,王猛摇头轻笑了一声,迈着从容的步伐跟了进去。 清溪集团总部顶层,宽敞奢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内。 王猛刚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没多久,办公室的红木双开门便被轻轻敲响了。 “进。”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刘金巧像一只生怕惊动了猎人的小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反手关上门,站在原地,一双手紧张地捏着衣角,那张清纯温婉的脸蛋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王……王董,您找我。”刘金巧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王猛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 看着她这副极其温柔、羞涩又腼腆的模样,王猛的心里就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 他见过太多在职场上雷厉风行、八面玲珑的女人,也见识过伊藤美夫子那种高冷女王的主动投怀送抱。 但唯独刘金巧身上这股子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柔弱与娇羞,让他有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咔哒——” 王猛没有说话,而是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轻轻一按。 清脆的电子锁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被直接从里面彻底反锁了。 听到这声“咔哒”声,刘金巧单薄的肩膀猛地一颤,犹如一只彻底掉进陷阱的小白兔,吓得抬起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眸。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王猛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半个月没见,有没有想我??” 王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直接伸出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王……小猛……” 感受到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炙热气息,刘金巧羞得简直快要晕过去了。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但背后就是真皮沙发,退无可退。 “真香。” 王猛低下头,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双手猛地一发力。 “呀——!” 刘金巧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下一秒,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竟然被王猛直接腾空抱了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猛已经抱着她,霸道地将她放在了那张宽大冰凉的红木办公桌上。桌面上散落的几份文件被扫落一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小猛!你……你干什么呀!” 背部触碰到冰凉的桌面,刘金巧吓得花容失色。她今天穿的是标准的职场黑白套装,这一躺,那修身的包臀黑裙立刻往上缩了半寸,露出了一大截白皙晃眼的修长玉腿。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抵在王猛结实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和极度的羞耻:“不行……这里是办公室呀!外面还有那么多员工在上班呢……一会儿要是有人来敲门,或者被人看到了,那可怎么见人呀……” “看到就看到。” 王猛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羞红欲滴的俏脸,眼神中透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这层楼是我的私人地盘,没有我的允许,天王老子也不敢来敲这扇门。” 王猛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白衬衣最上方的一颗纽扣,指腹划过她犹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低声轻笑着:“平时在家里你害羞也就算了,今天在这办公室里,我偏要好好疼疼你。” “小猛……别……唔……” 刘金巧还想开口求饶,但所有拒绝的话语,全都被王猛那极具掠夺性的吻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本就是个性格软弱、对王猛百依百顺的女人。面对王猛如此霸道强势的索取,她那点象征性的反抗,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是更添了几分致命的欲拒还迎。 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刘金巧的身体便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春水,原本抵在王猛胸前的小手,也情不自禁地攀上了他的宽阔的后背。 办公室内那极其严肃、冰冷的商务氛围,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夏末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红木办公桌上。 黑色的职场包臀裙、洁白的衬衣,与王猛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由于身处办公室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禁忌之地,刘金巧心里的羞耻感和紧张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种极度的紧张,反而让这场温存变得更加刺激。 整个过程中,刘金巧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红唇,不敢发出哪怕一点点太大的声音,生怕那极其压抑且勾人的娇呼声会穿透厚厚的隔音门,传到外面的走廊上。 只有办公桌偶尔发出的轻微摇晃声,以及文件纸张被压得起皱的“沙沙”声,在这间宽敞豪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内,谱写着一曲极其疯狂而又旖旎的交响乐…… 第1056章 找姐姐要钱 夜幕降临,明江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一辆黑色的奔驰稳稳地停在了一处环境不错的单身公寓楼下。刘金巧现在除了周末回清溪村,平时为了上班方便,就在市区租了这套公寓。 车厢里,刘金巧解开安全带。经过了白天在办公室里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惩罚与疼爱”,她现在整个人就像是抽干了力气的水仙花,娇艳中透着一丝慵懒和疲惫。 她红着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王猛,咬了咬柔润的嘴唇,声如蚊蝇地发出了邀请: “小猛…都这么晚了,要不……你上楼去我那儿坐坐?我给你泡杯茶……” 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女人,王猛心里微微一荡。 但他想到了今晚还有点事。便笑着拒绝。 “今晚就不上去了,家里还有点棘手的事情要处理。”王猛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温声说道,“你今天也累坏了,早点上楼洗个澡休息,明天在公司见。” “嗯,那你回去路上慢点开。” 刘金巧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她向来乖巧懂事,从来不会仗着男人的宠爱去无理取闹。她乖乖地点了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王猛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目送着她走进公寓大门。 看着刘金巧那明显有些别扭、一瘸一拐的怪异走姿,王猛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里忍不住涌起一阵自责。 “看来以后还是得稍微收着点力了……” 他现在可是大宗师的体魄,再加上十龙十象那种霸道绝伦的阳刚之气。 刘金巧这种柔柔弱弱、普通人的体质,哪里经得起他那么毫无节制的折腾。今天在办公桌上,确实是玩得有些过火了。 直到刘金巧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王猛才踩下油门,驱车驶入夜色之中。 刘金巧拖着酸软疲惫的身子,乘坐电梯来到了自己租住的楼层。 一想到今天在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些让人羞耻到极点的疯狂画面,她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烫得像发烧一样。 “咔哒。” 她拿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防盗门。 然而,刚一推开门,还没等她换上拖鞋,客厅里突然传来的一阵电视机吵闹声,把她吓了一大跳! 刘金巧猛地抬起头,定睛一看,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白天在星巴克门口纠缠她的那个年轻男子,她的亲弟弟刘贵仁,此刻正穿着鞋、大喇喇地翘着二郎腿瘫坐在她家的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吃得津津有味。 “你……你怎么进来的?!”刘金巧又惊又气。 “还能怎么进?上次妈来看你,我偷偷把你留在她那儿的备用钥匙配了一把呗。” 刘贵仁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连站都没站起来,理直气壮地瞥了她一眼:“姐,你这下班也太晚了吧,害得我在这儿饿着肚子等了你好几个小时!” 面对这个不学无术、从小就被父母溺爱坏了的弟弟,刘金巧是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你到底想干什么?早上在公司楼下我就跟你说清楚了,让你别来找我闹了。”刘金巧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姐,你这话说的,我是你亲弟弟,我找你还能干嘛?借钱呗!” 刘贵仁直接开门见山,把手往前一摊,厚颜无耻地说道:“今天早上有那个野男人插手,我没要到钱。现在没外人了,你赶紧给我转个五万块钱救救急。” “五万?!” 刘金巧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哪里有那么多钱?!贵仁,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祸?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我没惹祸啊!” 刘贵仁理直气壮地拔高了音量,一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爸妈不是天天催我赶紧结婚抱孙子吗?我这几天好不容易谈了个女朋友,人家姑娘长得可漂亮了!这谈恋爱交女朋友,总得花钱吧?吃饭、逛街、买包包、看电影,哪样不要钱?” 刘贵仁振振有词地抱怨道:“我要是不带她去高档餐厅吃几顿,不给她买几个名牌包,人家凭什么跟着我?姐,为了咱们老刘家的香火,你这个做姐姐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打光棍吧!” 听到这极其荒唐的理由,刘金巧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这个弟弟,从小就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父母也是极度重男轻女,把所有的压力都压在她的身上。 “贵仁,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刘金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我每个月的工资,除了交房租和最基本的生活费,剩下的三分之二全都寄回老家给爸妈当生活费和给你当零花钱了!我连一件超过两百块钱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我现在卡里连两千块钱都拿不出来,我去哪里给你弄五万块钱谈恋爱?!” “你没钱?” 听到刘金巧拒绝,刘贵仁非但没有半点羞愧,反而阴阳怪气地冷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刘金巧面前,用一种极其轻浮且充满算计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的亲姐姐,撇了撇嘴说道: “姐,你就别跟我在这儿装穷了。你没钱,你可以去借啊!” “借?我找谁借?”刘金巧被他这副嘴脸弄得有些发懵。 “还能找谁?找你们清溪集团的那个大老板,王猛啊!” 刘贵仁嗤笑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贪婪与无耻:“前几天我跟前姐夫陈二狗在一起喝酒,前姐夫可是亲口跟我说了,说你现在有本事了,早就勾搭上了你们集团那个身价千亿的董事长王猛,关系不清不楚的!” “今天早上在楼下冲我吼的那个男人,就是王猛吧?” 刘贵仁越说越兴奋,仿佛发现了一座金山:“姐,既然你都跟了那么个千亿大老板了,还装什么清纯烈女?只要你把你那个首富老板伺候舒服了,别说五万,五十万、五百万也就是人家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毛毛雨!” “你这做姐姐的既然有这层关系,为了弟弟的终身大事,找你的野男人要点钱怎么了?他又不是给不起!” 第1057章 王猛出现 “刘贵仁!你给我闭嘴!!!” 一直以来性格软弱、逆来顺受的刘金巧,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仿佛被踩到了最痛的底线,眼泪夺眶而出,歇斯底里地爆发出一声尖叫! 在刘金巧的心里,她对王猛的感情是极其纯粹和卑微的。 她知道自己离过婚,配不上王猛,所以她甘愿做个不要名分、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只求能待在他身边。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从王猛身上贪图什么钱财! 可是现在,自己最隐秘、最珍视的感情,竟然被自己那吸血鬼一样的亲弟弟和一个人渣前夫,用如此肮脏、龌龊的词汇来践踏,甚至要把她当成出去卖钱的工具! “你滚!你给我滚出去!” 刘金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门,向来温声细语的她,第一次用如此愤怒的语气对着弟弟咆哮,“我就是死,也绝不会去拿王董的一分钱!你马上给我滚!” “我不信!你堂堂一个集团高管,包里会没钱?” 听到刘金巧不仅拒绝,还敢大声吼自己,被家里宠坏了的刘贵仁顿时撕破了脸皮。他目光一狠,直接像个地痞流氓一样,伸手就去抢夺刘金巧放在玄关柜子上的挎包。 “刘贵仁,你干什么!你放手,里面真的没钱!” 刘金巧吓了一跳,赶紧扑上去想要把包抢回来。 可她本就性格柔弱,加上白天被王猛折腾得还没缓过劲来,哪里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对手。刘贵仁狠狠一推,直接将刘金巧重重地推倒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我自己找!” 刘贵仁骂骂咧咧地拉开拉链,在包里一顿翻找,结果除了几张零钱和一些化妆品,连张银行卡都没摸出来。 “草!真特么是个穷鬼!” 刘贵仁不死心,既然包里没现金,他索性直接抓起整个挎包,打算拿去把里面的名牌化妆品卖了换点钱。他转身拔腿就往公寓门外跑去。 “你站住!把包还给我!”刘金巧倒在沙发上,急得眼泪直掉。 刘贵仁充耳不闻,一把拉开公寓的防盗门。 然而,就在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刘贵仁脸上的嚣张表情突然僵住了。 门外,并没有什么空荡荡的走廊。 一个身形挺拔、宛如铁塔般的男人,正犹如一尊煞神般,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走廊昏暗的声控灯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极其冰冷且充满杀意的轮廓。 正是去而复返的王猛! “你……你……”刘贵仁认出了这是白天在星巴克门口瞪了他一眼的那个男人,吓得结结巴巴,双腿肚子直打转。 “啪——!” 王猛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随手一挥,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楼道里轰然炸响! 这还是王猛极力收敛了力道的结果,否则以他大宗师的修为,这一巴掌足以把刘贵仁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拍碎。 但即便如此,刘贵仁整个人也犹如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到了一般,直接凌空飞起,“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客厅的茶几上,把玻璃茶几砸得粉碎! “咳咳……哇……”刘贵仁趴在满地玻璃渣里,张嘴吐出一大口混着几颗碎牙的鲜血,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 王猛迈开长腿,踏过玄关,一步一步、面沉如水地向着刘贵仁走去。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宛如实质般的恐怖威压,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瞬间降至了冰点,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别……别打我……” 看着不断逼近的王猛,刘贵仁嗅到了死亡的恐惧。他拼命地想要往后爬,却被王猛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掐住脖子,直接单手从地上提到了半空中! “呃……放……放开……”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刘贵仁双脚悬空疯狂乱踢,脸色因为缺氧憋得青紫,白眼直翻。他感觉那只掐着自己脖子的大手只要再稍微用点力,他的喉骨就会被捏成粉末。 “小猛!不要!” 就在刘贵仁即将翻白眼休克的时候,倒在沙发上的刘金巧终于回过神来。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跌跌撞撞地扑了上来,紧紧抱住王猛粗壮的手臂,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小猛,求求你别伤害他……这是我亲弟弟!” 听到刘金巧这声带着绝望,王猛眼底的杀意这才稍稍收敛。 “砰。” 王猛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刘贵仁扔在了地上。 “咳咳咳……呼……呼……”刘贵仁趴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看向王猛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其深刻的恐惧,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王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厌恶,冷冷地骂道:“有手有脚,正当壮年,居然好意思跑到女人的住处,动手抢自己亲姐姐的钱?你还真是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刘家的祖宗要是知道生了你这么个废物,恐怕得从坟圈子里气得跳出来!” “滚!”王猛爆喝一声。 刘贵仁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甚至连散落在地上的东西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冲出公寓门,像一条丧家之犬般慌慌张张地逃进了电梯里。 看着弟弟狼狈逃跑的背影,刘金巧就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软绵绵地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压抑着声音更咽了起来。 “小猛……让你看笑话了……” 刘金巧抬起头,那张清纯温婉的脸上满是羞愧与难堪的泪水。 她本来就不奢求名分,只希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王猛。 可是现在,自己这犹如一地鸡毛般糟糕的原生家庭,自己那像吸血鬼一样不争气的亲弟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她最爱的男人面前,这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自卑与无地自容。 “我怎么会笑话你。” 王猛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坐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随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精巧的手机递了过去。 “你刚才下车的时候心不在焉,把手机遗落在我的副驾驶上了。我本来是想送上来给你,没想到刚好撞见这一幕。” 刘金巧接过手机,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酸楚。 第1058章 给你姐重新安排婚事 “猛哥,我是不是命特别苦?以前婚姻不顺,好不容易离了婚,想要过点安稳日子,又摊上这么个不争气、像无底洞一样的弟弟……” 王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变得深邃而认真。 “金巧姐,你的命不苦,是你的性子太软弱了。” 王猛直切要害地劝导着她:“正是因为你的软弱和逆来顺受,才会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你想想当年,不就是因为你娘家人贪图彩礼、硬逼着你,你又不懂得反抗,才会被迫嫁给陈二狗那个烂赌狗,导致婚后生活那么凄惨吗?” “现在你靠着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在公司站稳了脚跟,生活过得好一点了,你娘家人不仅不心疼你,反而变本加厉地压榨你。你如果一直这么妥协下去,不仅填不满他们的胃口,迟早还会把自己给毁了。” 王猛按住她的肩膀,注视着她的双眼,表情认真道: “听我的,从明天开始,停掉给你弟弟的零花钱。跟你的原生家庭保持距离,做出一定的切割。如果有谁敢来找你的麻烦,我会出手替你解决,天塌下来,我王猛替你顶着。明白了吗?” 看着王猛那坚毅如铁的脸庞,听着这番霸气又极具安全感的话语。刘金巧心底那根最软弱的弦被彻底拨动了。 她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 “嗯……” 刘金巧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小猛,你放心,我听你的。我一定会跟娘家做出切割和距离,再也不让他们这么无底线地压榨我了。” 见她终于想通了,王猛欣慰地点了点头,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痕。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门锁我明天会让人来换个更安全的。” 交代完这一切,王猛这才起身,大步离开了公寓。 刘金巧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握着失而复得的手机,看着门外王猛离去的方向,一颗心已经完完全全、死心塌地地拴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明江市某条阴暗的巷子里。 刚从刘金巧公寓里连滚带爬逃出来的刘贵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摸了摸自己高高肿起的脸颊,又摸了摸还留着指印的脖子,疼得龇牙咧嘴。 “妈的……差点被那个姓王的给掐死!” 刘贵仁满心憋屈,越想越窝火。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前姐夫陈二狗的电话。 “喂,二狗哥!别提了,今天这事儿办砸了!” 电话刚一接通,刘贵仁就气急败坏地抱怨起来:“我本来都快把我姐拿捏住了,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清溪集团那个叫王猛的突然回来了,不仅坏了我的好事,还差点把我给打废了!一分钱没捞着!” 电话那头,正坐在一家乌烟瘴气的地下棋牌室里的陈二狗,听到“王猛”这两个字,夹着烟的手猛地一哆嗦。 作为十里八乡有名的烂赌狗,陈二狗可太知道王猛的手段了。 当初好几次自己差点死在他手里! 而且,对方还当着他的面,跟自己的老婆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 “行了行了,你惹不起他。” 陈二狗吐出一口浓烟,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阴恻恻地笑了笑:“既然直接去要钱搞不到,那咱们就换个路子。二狗哥这儿,刚好有一记能来快钱的阴招!” “阴招?什么阴招?”刘贵仁一听能搞到钱,眼睛顿时亮了。 “给你姐重新安排一门婚事!” 陈二狗压低声音:“你也不想想,你姐长得那么水灵,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身材又温柔。这十里八乡,甚至是城里,有多少有点闲钱的老光棍、暴发户求之不得想娶这么个极品美少妇回去暖被窝?” 刘贵仁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可是……我姐现在跟王猛好上了,她怎么可能同意再嫁人?” “谁特么管她同不同意了!” 陈二狗冷笑一声,直接抛出了自己极其无耻的计划:“咱们要的只是钱!你偷偷放出风去,找个愿意出高价彩礼的冤大头。只要对方把几十万彩礼钱一打,咱们直接把钱分了装进自己腰包!到时候,让那男的自己带人去你姐的公寓要人!” “生米煮成熟饭,钱都收了,剩下的烂摊子就不归咱们考虑了!咱们只管拿钱去潇洒就行!” 听到这个计划,刘贵仁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他平时再怎么混蛋,但背着亲姐姐收别人彩礼、强行把她卖给别人这种事,还是让他心里有些发虚。 “二狗哥,这……这会不会太过火了?要是真闹大了,王猛那家伙找咱们算账怎么办?那家伙打人是真下死手啊!”刘贵仁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 “过火个屁!” 陈二狗一听他打退堂鼓,顿时破口大骂,直接搬出了刘贵仁的软肋疯狂刺激他: “刘贵仁,你特么到底想不想搞钱了?!老子这是在帮你出谋划策!你没钱,你拿什么去追你那个新交的女朋友?你拿什么带人家去高档餐厅开房?” “还有,你前几天不是跟我哭穷,说在赌场输了十几万想扳本吗?没有本金,你扳个蛋的本!难道你想一辈子当穷狗吗?!”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干不干?!” 被陈二狗这连珠炮似的一通臭骂和蛊惑,刘贵仁脑海里仅存的那一丝微弱的良知,瞬间被赌瘾和对金钱的贪婪给彻底吞噬了。 是啊,没钱怎么扳本?没钱怎么潇洒? 反正姐姐从小就是替家里赚钱的工具,再被“卖”一次又怎么了? “干!” 刘贵仁恶狠狠地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就按你说的办!只要能搞到钱,管他三七二十一,这票我干了!” “嘿嘿,这就对了嘛。等我消息,物色好了肥羊我通知你。” 挂断电话,坐在地下棋牌室里的陈二狗,将手里的半截香烟狠狠地摁灭在满是烟灰的玻璃缸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扭曲、得意的狞笑。 其实,什么帮刘贵仁搞钱、什么扳本,那都只是他用来当枪使的借口! 第1059章 我都娶不上媳妇了 陈二狗的内心,此刻充满了对王猛近乎疯狂的嫉妒与仇恨。 在他看来,自己当初虽然好赌,但好歹还有刘金巧这么个漂亮温顺的老婆可以随便打骂、随便吸血。 就是因为王猛这个多管闲事的王八蛋强行介入,不仅逼着刘金巧跟自己离了婚,让自己失去了这个免费的提款机,甚至还害得自己在村里身败名裂,啥好处也没捞着,现在只能像只老鼠一样躲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混日子! “王猛啊王猛,你真以为老子的老婆是那么好抢的?” 陈二狗灌了一口劣质啤酒,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凶光。 “你不是喜欢替她出头吗?你不是牛逼吗?老子这次就借她亲弟弟的手,把刘金巧这只破鞋再卖给别的男人!” “老子就是死,也要溅你们一身血,恶心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 明江市下辖的一个偏远乡镇,刘家那略显破旧的农家小院里。 刘贵仁刚从市区逃回来,一脚踹开院门,直接往院子里的旧藤椅上一瘫,扯着嗓子就开始干嚎起来。 “哎哟喂!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啊!” 听到儿子的哭喊声,正在厨房里择菜的母亲赵翠萍吓了一跳,赶紧连手上的水都顾不上擦,心疼火燎地跑了出来。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这是咋了?这脸怎么肿成这样了?脖子上怎么还有淤青啊!” 赵翠萍看着儿子这副狼狈样,心疼得直掉眼泪,赶紧上前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谁打的?你跟妈说,妈找他拼命去!” 刘贵仁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恶人先告状地哭诉道:“还能有谁?还不是你那个好女儿刘金巧找的野男人打的!” “妈,你是不知道啊!我今天好声好气去市里找我姐借点钱,想谈个女朋友。结果她倒好,不仅一分钱不给我,还骂我!现在她当了集团高管,自己穿金戴银过上好日子了,发达了,连亲生弟弟都不认了!嫌弃咱们家穷了!” “什么?!” 一听这话,极其偏心、重男轻女的赵翠萍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破口大骂起来: “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小贱蹄子!自己亲弟弟要点钱怎么了?她现在傍上大老板有钱了,手指头缝里漏一点不就够你结婚了吗?居然还敢让人打你?我看她简直是反了天了!” “行了!你别在这儿跟着瞎起哄了!” 就在这时,蹲在屋檐下抽着旱烟的父亲刘大民终于听不下去了。他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锅子,眉头紧锁地站了起来。 刘大民虽然也是个地道的农民,但比起老婆赵翠萍那毫无底线的偏心,他心里多少还保留着一丝公允和对女儿的愧疚。 “金巧一个人在市里打拼容易吗?” 刘大民瞪了老婆一眼,沉声说道:“你也不想想,当年为了给贵仁筹学费,为了解决家里的窟窿,咱们硬生生逼着金巧嫁给了陈二狗那个烂赌鬼!金巧那几年在陈家过的是什么日子?那是人过的日子吗!” 刘大民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奈:“现在孩子好不容易离了婚,遇到个好老板,过上了两天舒坦日子。你们怎么还能去逼她?再说了,金巧每个月发了工资,三分之二都寄回娘家了。她做得已经够多了,你们还想把她逼死不成?” “刘大民!你个老糊涂在这儿放什么狗臭屁呢!” 赵翠萍一听丈夫居然帮着女儿说话,顿时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双手叉腰,指着刘大民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她给家里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老娘十月怀胎生她养她,图个什么?不就是图她长大了能赚几个钱,补贴娘家吗?!” 赵翠萍的歪理邪说一套接着一套:“俗话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一个女人,迟早是要成为别人家的人。现在她过得那么好,自己亲弟弟连个媳妇都没讨上,她不帮衬娘家,难道把钱全倒贴给外人吗?” “你……”刘大民气得嘴唇直哆嗦,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这个泼妇。 “我什么我!” 赵翠萍直接甩出了杀手锏,戳中了刘大民最大的死穴:“刘大民你搞搞清楚!贵仁可是咱们老刘家唯一的独苗!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你儿子打一辈子光棍?你想让你老刘家在你这辈直接断子绝孙、彻底绝后吗?!” “绝后”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柄大锤,狠狠地砸在了刘大民的心口上。 在传统的农村观念里,没有男丁传承香火,那是死后都没脸进祖坟的天大罪过。 刘大民张了张嘴,原本还想替女儿说两句公道话,但此刻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硬生生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儿子是个什么德行。 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可一旦扯到“绝户”这个字眼,他那点微弱的公正心,瞬间就被传宗接代的执念给压垮了。 看到父亲败下阵来,躺在藤椅上的刘贵仁立马抓住机会,开始大倒苦水,甚至倒打一耙。 “爸,我妈说得有错吗?” 刘贵仁不仅没有半点感恩,反而理直气壮地抱怨起来:“我都三十岁了!你看看现在这社会,本来就是狼多肉少,女孩子少得可怜。咱们家本来就是农村普通家庭,没钱没背景,我根本就不占任何优势!” 他越说越觉得委屈,甚至开始埋怨起自己的父母: “你看看村里跟我一般大的,哪个不是开着十几二十万的轿车?我呢?到现在连个像样的汽车都没有!出门相亲,人家姑娘连正眼都不看我!” 刘贵仁猛地站起来,指着刘大民,极其混账地吼出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 “如果我姐现在有钱了都不帮我,那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到婚了!爸,你要是真没那个本事给我娶媳妇、买车买房,那你当初还生我干什么?!生我下来让我跟着你们受穷挨饿、打光棍受人白眼吗?!” “你……你个畜生……” 刘大民被儿子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贵仁的手都在哆嗦,两行浑浊的老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被他们从小溺爱到大、如今却满肚子埋怨的巨婴儿子,再看看旁边依然在一味袒护儿子的老婆。 刘大民最终只能颓然地放下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第1060章 鳄鱼的眼泪 他佝偻着背,默默地蹲回屋檐下,重新点燃了那根早就熄灭的旱烟,吧嗒吧嗒地抽着,只剩下满院子令人窒息的死寂与无言以对。 短暂的死寂过后,刘贵仁非但没有因为父亲的眼泪而产生半点愧疚,反而眼珠子一转,心里冒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的阴招。这就是刚才陈二狗在电话里教他的“生财之道”。 “爸,妈,其实这事儿也好解决。” 刘贵仁凑到赵翠萍身边,刻意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你们还记不记得,咱们镇上首富家的那个大儿子,以前就挺喜欢我姐的?他家条件那可是咱们十里八乡拔尖的,家里不仅有厂子,镇上还有好几套大房子!” 刘贵仁越说越兴奋:“我姐虽然结过一次婚,但长得漂亮啊。咱们要是能把我姐嫁到他们家去,要个几十万的彩礼还不是轻轻松松?这不就直接把我结婚买房买车的钱全给解决了吗!” “你放屁!!!” 一直蹲在屋檐下抽闷烟的刘大民,听到这个提议,猛地站了起来。 他气得一把将手里的旱烟袋狠狠地摔在地上,连烟斗都摔裂了。 “刘贵仁,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刘大民指着儿子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镇上首富家的那个大儿子是个什么情况,你心里没点数吗?!他从小就患有小儿麻痹症,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残疾人!” “你姐上一次嫁给陈二狗,已经被毁了半辈子了!你现在为了自己要钱结婚,居然又要硬生生地把你亲姐姐往火坑里推?!你这还是个人吗!” 在这个家里,刘大民虽然软弱,但要把女儿卖给一个残疾人换彩礼,这彻底突破了他作为一个父亲最后的良知底线。 “刘大民!你冲儿子吼什么吼?!” 见丈夫居然敢发火,赵翠萍顿时不干了,直接跳着脚指着刘大民的鼻子破口大骂: “小儿麻痹症怎么了?!他就是腿脚不方便,又不是个傻子!人家家里有钱有势,当初要是咱们狠下心把金巧嫁给首富家,咱们家现在的条件早就起飞了,还能窝在这破砖房里受穷?!” 赵翠萍满嘴的歪理邪说,话语极其刺耳难听:“再说了,女人嫁汉穿衣吃饭,图的不就是个安稳富贵吗?嫁给首富儿子,她过去就是享清福当少奶奶的,这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我看你就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穷横穷横的,活该你穷一辈子!” “你……你们简直是无可救药!丧心病狂!” 刘大民看着眼前这对已经钻进了钱眼里的母子,知道自己根本说不通。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重重地跺了跺脚,“砰”的一声摔开院门,直接摔门而去。 他一百个不同意,但也实在不想在这个家里多待一秒钟。 看着刘大民被气走,院子里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妈,你看我爸……”刘贵仁撇了撇嘴。 “别理那个老顽固,他就是死脑筋!”赵翠萍冷哼了一声,随后转过头,拉着儿子的手,脸上的怒容瞬间化作了极其精明的算计。 母子俩凑在一起,越合计越觉得这笔“买卖”划算。 “妈,你想想啊。我姐现在反正已经离婚了,是个二婚头。首富家能要她就算不错了。” 刘贵仁在一旁不断地煽风点火:“等我姐嫁过去,人家首富爸爸都七老八十了。将来那老头一死,残疾儿子又管不了事儿,那首富家的千万家产,最后不全是我姐的了?到时候,咱们家还不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多好的事情啊!”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赵翠萍一听,眼睛瞬间亮得放光,一拍大腿赞同道:“还是我儿子聪明!这可是个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赵翠萍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为了儿子的婚事和老刘家的香火,她已经彻底把女儿当成了待价而沽的商品。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只要你能娶上媳妇,你姐受点委屈算什么!” 赵翠萍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明天一早,妈就亲自去镇上找媒婆,让她带着咱们的心意,去首富家好好探探口风!” …… 第二天傍晚,刘金巧刚下班回到公寓,正准备给自己下碗面条,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一看,屏幕上闪烁着“妈”两个字。 看着这个来电显示,刘金巧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想起昨晚王猛叮嘱她“要跟原生家庭保持距离”的话,她本能地有些抗拒,甚至以为母亲又是打电话来替弟弟兴师问罪、要钱的。 犹豫了片刻,刘金巧还是心软地按下了接听键:“喂,妈……” “哎,金巧啊,下班了吧?吃晚饭了没?” 电话那头,出乎刘金巧意料的,并没有传来以往那种刻薄和颐指气使的命令声,反而传来了一阵极其温柔、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关切声。 “刚下班……准备吃。”刘金巧有些愣神,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唉……” 电话里,母亲赵翠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听起来无比的自责和心疼:“金巧啊,你都好久没回娘家来看看了,妈这心里……想你了。” 听到这句久违的“想你了”,刘金巧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颤,眼眶瞬间就有些发酸了。 从小到大,母亲对她向来只有索取和打骂,何曾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还没等刘金巧说话,赵翠萍便开始在电话里声泪俱下地演起了苦肉计。 “金巧,昨晚的事儿,你弟回家都跟我说了。妈已经狠狠地抽了他两个大耳刮子了!” 赵翠萍的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极其诚恳地向女儿道着歉:“那个混账东西,自己有手有脚不出去赚钱,居然跑去抢你的钱!妈代他向你道个歉,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别跟那个畜生一般见识。” “妈……”刘金巧瞬间破防了,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 “闺女啊,妈知道你这些年心里苦,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 赵翠萍见感情牌奏效,立刻放出了终极大招,直接戳中了刘金巧内心最柔软的痛处: “其实妈这心里跟明镜似的。当年要不是为了家里,为了你弟弟读书,咱们也不会逼着你嫁给陈二狗那个烂赌鬼。是你替咱们这个家扛下了所有,才让你有了那段失败的婚姻,受了那么多委屈……是爸妈对不住你啊!” 第1061章 过命兄弟 听到母亲居然主动承认了当年的错误,刘金巧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万万没想到,一向偏心、蛮横的母亲,居然会突然变得如此深明大义! 在这一刻,刘金巧心底深处对原生家庭、对父母的那些怨念和防备,瞬间土崩瓦解。 归根结底,她也只是一个极度缺爱、渴望得到父母认可和疼爱的普通女人。 王猛给的爱再霸道,也替代不了她内心深处对亲情的这种渴望。 “妈,您别说了……”刘金巧擦着眼泪,哽咽着说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不计较,我真的不计较了。” “好闺女,你不怪妈就好,不怪妈就好啊!” 电话那头的赵翠萍听到刘金巧松了口,嘴角顿时勾起一抹极其阴险得意的冷笑,但语气依旧慈祥得让人不忍拒绝: “金巧啊,既然你原谅妈了,那明晚……你回家来吃顿饭吧?” 赵翠萍打着亲情的幌子,热情地邀约道:“妈明天一大早就去镇上割点你最爱吃的土猪肉,给你包饺子!顺便让你弟当面给你端茶认错!你要是不回来,妈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这……” 刘金巧脑海里闪过王猛的叮嘱,但听着母亲那满含期盼的声音,她最终还是彻底沦陷在了这虚假的母爱之中。 “好……妈,我明天下了班就回去。”刘金巧感动地点了点头,彻底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刘金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她甚至天真地以为,自己的家庭终于迎来了和解,父母终于懂得了心疼她。 破旧的农家小院里。 “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赵翠萍那张刚才还挂满慈祥与心疼的老脸,瞬间像翻书一样,变脸变成了一副极其精明、得意的市侩嘴脸。 她随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冷笑了一声。 一直趴在门框边偷听的刘贵仁见状,立马像条闻到肉味的狗一样凑了上来,两眼冒着精光,急切地问道: “妈,怎么样怎么样?我姐她答应明晚回来了没有?” “哼,我亲自出马,她敢不回来么?” 赵翠萍极其自豪地扬起了下巴,语气里满是鄙夷和拿捏:“那死丫头我从小养到大,我还不知道她什么软肋?别看她在外面当什么高管,骨子里就是个缺心眼的软柿子! 被我掉两滴眼泪、说两句软话一哄,她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了,感恩戴德地答应明晚准时回来吃饺子!” “妈,高!实在是高啊!”刘贵仁竖起大拇指,一阵溜须拍马。 拍完马屁,刘贵仁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打听起了最核心的事情。 “对了妈,那镇上首富家那边到底怎么说?人家能看上我姐吗?” 一提到这个,赵翠萍那双三角眼里顿时迸射出掩饰不住的狂喜与贪婪。 她压低了声音,眉飞色舞地说道:“我今天一大早就托王媒婆带着你姐的照片过去了!人家首富那个小儿麻痹症的儿子,一看到你姐现在长得这么水灵漂亮,哈喇子都快流地上了,当时就哭着喊着非她不娶!” “人家首富财大气粗,根本不在乎你姐结过婚!人家当场就跟媒婆拍了板,今天下午,就会把整整五十万的彩礼钱,一分不少地直接打到我的银行卡上!” “卧槽?!五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刘贵仁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偏远的乡镇,普通黄花大闺女的彩礼撑死也就十几二十万。 五十万,那简直就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妈,你简直太牛逼了!” 刘贵仁激动得手舞足蹈,满脸不可思议地夸赞道:“我姐一个离了婚的二婚女人,在咱们这儿早就成了没人要的破鞋了,居然还能让首富家砸出五十万的天价!这简直就是一颗摇钱树啊!” 看着儿子兴奋得找不着北的样子,赵翠萍脸上的笑容突然一收,极其严肃地一把揪住了刘贵仁的耳朵。 “哎哟哟,妈,你揪我干啥!”刘贵仁疼得直叫唤。 “老娘警告你!” 赵翠萍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极其严厉地敲打道:“这五十万,是妈拉下老脸,把你姐往火坑里推才换回来的血汗钱!这笔钱一到账,我马上就存死期!” “这五十万,是完完全全留着给你娶媳妇、去城里买房付首付的本金!这是咱们老刘家传宗接代的救命钱!你哪怕是一毛钱,也别想给我拿去外面乱吃乱喝、更不许拿去赌!听见没有?!” 赵翠萍虽然宠溺儿子,但也知道这儿子是个手里漏沙子的败家子。 要是这笔钱被他拿去挥霍了,那刘金巧这辈子就白卖了。 听到母亲下了死命令,刘贵仁眼底深处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心虚,他本来还想拿这笔钱去赌场把输掉的十几万给扳回来,但他表面上还是答应得极其痛快。 “哎呀妈,你先松手!” 刘贵仁连连点头,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没问题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这不是马上就要交女朋友结婚了嘛,这钱就是给我娶媳妇用的,我怎么可能乱动呢?妈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一毛钱我都不会乱花的!” “这还差不多。” 赵翠萍这才松开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母子俩站在院子里,相视一笑。 另一边。 王猛从集团回到清溪村后,刚进院子,他就看到父亲王守义破天荒地穿上了一件崭新的深色夹克,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他正站在院子里不停地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又兴奋。 “爸,您这打扮得这么精神,准备去哪儿啊?”王猛走上前,笑着打趣了一句。 一看到儿子回来,王守义眼睛一亮,赶紧走上前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自豪:“小猛啊,你回来得正好!快去洗把脸换身衣服,今晚爸有个饭局,你得跟爸一起去!” 王猛一听就乐了。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王守义在清溪村当了一辈子的老实农民,平时除了下地干活就是在家抽旱烟,连村里的红白喜事都很少去凑热闹,今天居然说有人请他喝酒? “爸,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谁面子这么大,还能请动您出去下馆子?” “你这臭小子,怎么说话呢!”王守义瞪了儿子一眼,随后腰板一挺,极其自豪地笑了笑,“可不是嘛!今晚请客的,那可是我当年过命的好兄弟!” 第1062章 赴宴 这时,母亲刘春花也系着围裙从屋里走了出来,听到父子俩的对话,忍不住笑着插话道:“小猛,你爸还真没跟你吹牛。这人啊,确实算得上是你爸过命的兄弟。” “哦?”王猛顿时来了兴趣,“妈,您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说起来话长了。那人叫李达贵,早些年也是咱们清溪村的人。” 刘春花回忆起往事,娓娓道来,“不过那时候家里实在太穷了,揭不开锅,后来他就出去做了上门女婿,入赘到了外地。你那时候还没出生呢,当然不认识他。” 刘春花指了指正在一旁笑呵呵整理衣领的王守义,继续说道:“你爸年轻那会儿,跟这个李达贵关系最铁。有一年冬天,两人为了补贴家用,偷偷结伴进深山里去打猎。结果倒霉,碰上了一头发狂的成年野猪!当时李达贵躲闪不及,腿被野猪给咬住了,差点连命都没了。” “是你爸当时像疯了一样,拿着把生锈的柴刀,硬是拼了命地冲上去,从野猪嘴里把李达贵给抢了回来,背着他跑了十几里地才保住一条命。因为这件事,李达贵当时跪在地上发誓,说这辈子做牛做马都要报答你爸的救命之恩。” 听到这段往事,王猛不由得对父亲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平时老实巴交的农民,年轻时还有这种舍己救人的血性。 “那后来呢?既然发誓要报答,怎么这么多年都没联系?”王猛问道。 “唉,这人啊,有了各自的生活,联系也就断了。” 王守义叹了口气,“他入赘之后,去了大城市。好多年都没个音信,我寻思着人家可能早就把咱们这种穷乡亲给忘了。我也没指望他报答什么,当年救他也是本分,所以渐渐地也就没这念想了。” 王守义的语气里透着老实人的淳朴:“结果谁能想到,这小子后来竟然在官场上混出了名堂,当了大官了!” “是啊!好像是省里什么办公厅的主任之类的,反正是个不小的领导呢!”刘春花接过话头,“这不,前段时间你爸不是在省城医院做检查吗?那天在医院走廊里,刚巧就撞见了去视察的李达贵!他一眼就把你爸认出来了!” “这老兄弟俩旧情再叙,激动得差点没抱头痛哭。所以李达贵才特意约了今晚,说要在市里最好的酒店摆一桌,好好感谢当年你爸的救命之恩。” 王守义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猛啊,虽然你现在在村里也算个有钱的大老板了。但在官场上,多个朋友多条路。今晚你跟我一起去,正好也去拜见拜见你这位达贵叔,沾沾人家的光!” “爸,您先别激动。” 王猛看着父亲那副骄傲的样子,忍不住泼了盆冷水,“人家现在都当了省里的大官了,位高权重的,还能真把咱们这种小老百姓放在心上?这场饭局,指不定就是走个过场,您别太当真。” “你这孩子,怎么把人想得那么势利!” 王守义一听就不乐意了,板着脸反驳道,“那天在医院,人家达贵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老哥哥,一点架子都没有,那诚意可是实打实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心里有咱们,没忘本!” 王猛无奈地笑了笑,一针见血地反问道:“既然人家心里一直有咱们,那为什么这几十年都没见他回村里看您一趟?您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这恩情,需要隔几十年才想起来报?” “你懂什么!人家那是当官呢,还是在省里!” 王守义立刻替老兄弟找起了理由,头头是道地解释着,“那上面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再说了,咱们清溪村以前穷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大张旗鼓地回来,十里八乡的穷亲戚、老熟人都去沾亲带故找他帮忙办事,他能帮得过来吗?人家也有人家的难处,不能因为这个就怪人家。” 总之,无论王猛怎么说,王守义就是有各种理由替李达贵开脱,铁了心认为老兄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王猛实在是不想去凑这种无聊的饭局,便想着推脱:“爸,要不您和妈去就行了,我晚上还有点别的事……” “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去!” 王守义态度极其坚决,一把拉住王猛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质朴的虚荣心,“儿子,你现在可是大公司的老总了,有出息了!爸当年救了他一命,如今去赴宴,总得撑撑脸面吧?老爸辛苦了一辈子,今天也得在老兄弟面前扬眉吐气一回不是?” 看着父亲眼中那份期盼和骄傲,王猛苦笑了一声。 他实在不忍心扫了老头子的兴,无奈之下只好答应。 当天晚上,王猛亲自驱车,载着父母二老,驶出清溪村,一路前往明江市隔壁的安云市赴宴。 而此时,安云市某家高档酒店的豪华包厢里。 宽大的圆桌旁只坐着两男两女。正是李达贵,以及他的妻子高秋月、女儿高玉美,还有女婿周知远。 这一家人的关系和地位极其微妙。 高秋月的父亲当年是省里的高官,虽说现在已经退休,但在人脉和底蕴上依然不容小觑。李达贵当初为了攀附高家,是倒插门入赘进去的,连女儿都跟着母姓姓高。 因此,在这个家里,李达贵的地位一直不如高秋月,高秋月在他面前向来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女儿高玉美也完美继承了母亲那种骨子里的高傲与强势,眼高于顶,总觉得高人一等。 至于女婿周知远,为了讨好岳父岳母,在这个家里完全就是一个奴才般的角色。此时他正弓着腰,满脸堆笑地给岳母和妻子端茶倒水、顺从讨好,生怕伺候得不周到。 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母女俩已经等得极其不耐烦。 “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高玉美摆弄着刚做好的美甲,满脸嫌弃地吐槽道,“一个都几十年没联系的乡下土老帽,你干嘛非得请人家吃饭?还把我们一家人全员出动折腾过来,就在这儿干等?” 高秋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冷着脸附和道:“玉美说得对。几十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随便打发点钱不就行了,还非得摆这么大排场,真是不嫌掉价。” 听到妻女的抱怨,李达贵只能赔着苦笑,温声解释道:“秋月,玉美,你们别这么说。王守义当年可是拼了命从野猪嘴里把我救出来的,这是过命的兄弟!这份恩情我必须得还,要是现在再不还,以后咱们都老了,想还都没机会了。” 第1063章 哪有时候谈恋爱 “行了吧,爸,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恩情早就淡了。” 高玉美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地说道,“你现在可是省里的领导,去见这种乡下人纯粹就是找麻烦。万一待会儿在饭桌上,人家仗着当年那点破恩情,蹬鼻子上脸让你帮忙办事,你是帮还是不帮?” 高秋月一听这话,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直接严厉警告道:“李达贵,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今天吃顿饭可以,但如果他们一家子想借着你的身份和咱们高家的关系,去干什么违法乱纪、谋取私利的事,我高秋月第一个不同意!你可别给我惹一身骚!” “哎呀,你们把人家想成什么人了。”李达贵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试图缓和气氛,“前些天在医院聊天的时候我听守义说了,他儿子现在混得也挺好,听说还是个小老板呢。人家现在应该不差钱,估计就是来吃顿便饭。” “小老板?” 高玉美听到这三个字,脸上的鄙夷之色更重了,发出一声冷笑,“那更不好了!如果只是穷乡下人要点钱,咱们随便甩个十万八万的就能打发叫花子了。就怕这种手里有点小钱的小商人!他们才是最贪得无厌的,为了攀关系、要项目,什么死皮赖脸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一旁的周知远见状,赶紧殷勤地附和着妻子:“玉美说得太对了,这种小商人最喜欢顺杆爬。爸,妈,一会儿他们来了,咱们可得端着点,别给他们好脸色,免得他们蹬鼻子上脸。” 很快,王猛一家三口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推开了豪华包厢的大门。 门刚一推开,原本坐在主位上的李达贵立刻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来。他一把紧紧握住王守义长满了老茧的双手,激动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老哥哥!咱们可算是又坐在一起了!”李达贵的声音微微发颤,哪里还有半点省里大干部的架子,完全就是一个见到了久违亲人的普通老头。 王守义也是感动不已,眼眶湿润地连连点头:“好,好啊,达贵,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 李达贵转过头,赶紧看向一旁的刘春花,热情地招呼道:“这是嫂子吧?当年家里穷,没少去你们家蹭饭吃,嫂子辛苦了!” 接着,他又把目光落在了王猛身上,满脸慈祥地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这肯定就是大侄子了吧?长得真精神,随老哥哥!” 王猛见这位达贵叔确实情真意切,没有丝毫的虚情假意和官架子,心里的那点反感也烟消云散了。 他微微一笑,礼貌客气地喊了一声:“达贵叔好。” “哎!好孩子!”李达贵高兴地应了一声。 随后,李达贵转过身,向王守义一家介绍起坐在桌旁的妻子、女儿和女婿。 然而,气氛在这一刻却变得有些微妙。 身为妻子的高秋月端坐在椅子上,面对救命恩人一家,她只是出于礼貌性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度敷衍的微笑,连半个字都没有说,更别提起身迎接了。 反观女儿高玉美,表现得更是冷淡到了极点。 她像个没事人一样靠在椅背上,低着头自顾自地滑弄着手机屏幕,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完全把进门的王猛一家当成了空气。 一旁的女婿周知远则是察言观色,见岳母和妻子不动,他也只是干笑着点了个头。 “玉美!放下手机,赶紧叫人啊!”李达贵见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着催促了好几遍。 高玉美这才极不情愿地抬起头,翻了个白眼,拖着长音、敷衍了事地喊了一声:“王叔好。”喊完,又低头继续玩手机去了。 为了化解李达贵的尴尬,老实巴交的王守义赶紧摆了摆手,连声打圆场:“没事没事,小孩子嘛,平时工作忙,玩会儿手机没关系的。” 李达贵叹了口气,赶紧热情地拉着王守义一家入座,还特意让王守义坐在了自己身边的主宾位上。 酒菜上齐后,两位老兄弟很快就打开了话匣子。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回忆着当年在清溪村一起受穷、一起进山打猎的艰难岁月,说到动情处,两人都是唏嘘不已。 聊完了当年,话题自然落到了现在的境况上。 王守义端起酒杯,看了看李达贵那一头染得乌黑的头发和保养得当的面容,再看看自己满是皱纹的脸和粗糙的双手,忍不住自嘲地感叹道:“达贵啊,现在咱们俩可真是天壤之别了。你看看你,当了大领导,越活越年轻。再看看我,这老脸皱得跟树皮似的,早就老得不成样子了。” “老哥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李达贵赶紧端起酒杯碰了碰,真诚地安慰道,“什么大领导,在你面前,我永远是当年那个差点被野猪咬死的小兄弟。皮囊算什么,咱们兄弟间的情分才是最实在的!” 坐在旁边的王猛一边安静地吃着菜,一边默默观察着。 他发现,这个李达贵为人确实不错,是个知恩图报、重情重义的汉子。 只可惜,他这个倒插门的女婿在家里没什么地位,老婆和女儿骨子里那股傲慢,明摆着是瞧不起他们一家。 不过王猛也无所谓,反正就是陪父亲来撑个场面。今晚这顿饭吃完,两家人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犯不上跟这几个势利眼的女人一般见识。 酒过三巡,饭桌上的话题很自然地聊到了儿女身上。 一提到儿子,王守义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上顿时浮现出难以掩饰的自豪。 他挺了挺腰板,笑着说道:“我们家小猛现在也算出息了。没在村里种地,自己在市里开了一家公司,当个小老总,手底下也管着些人呢。” 王守义为人低调朴实,加上也不太懂商业上的事,自然没有把王猛那震惊全国、资产千亿的“清溪集团”给搬出来,只说是开了一家公司。 李达贵一听,眼中满是欣赏地看向王猛,连连点头夸赞:“大侄子真是不错!年轻有为啊!对了,小猛今年多大了?交女朋友结婚了没有?” “唉,别提了。” 王守义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这商场上的生意不好干啊,一天到晚忙得很。有的时候,这小子为了公司的业务到处跑,我跟他妈在家里,半个月都见不着他的人影,哪有时间谈恋爱结婚啊。” 第1064章 你别瞎打听了 王守义这番话,本意只是一个老父亲心疼儿子创业辛苦的随意感慨。 然而,这话落在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高玉美耳朵里,却瞬间变了味。 在她看来,王守义这种乡下人,先是故意说自己儿子开公司、生意不好干,接着又倒苦水说忙得脚不沾地,这分明就是在铺垫! 下一步,肯定就是要借着当年的救命之恩,厚颜无耻地求她爸利用省里的关系,给这个姓王的小公司走后门、批项目了! 高玉美冷笑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手机,直接打断了两位老人的叙旧。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轻蔑地瞥了王守义和王猛一眼,用一种不阴不阳、极其刺耳的语气开口提醒道: “爸,有些话我得提前说清楚。你们私交归私交,当年救过你的事咱们也认。但是,违法乱纪、拉关系走后门的事情,咱们家可绝对不能干。您现在可是重点干部,可别因为某些人打着叙旧的幌子要项目,把您的前途给搭进去了。” 高玉美这句夹枪带棒的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僵了一下。 其实,不仅是高玉美,就连李达贵在听到王守义说“生意不好干”的时候,心里也下意识地犯了嘀咕。 他常年在官场摸爬滚打,见多了那种借着叙旧名义来“打秋风”、求办事的人。 他本能地以为,王守义铺垫了这么多,接下来肯定是要开口求他利用省里的权势帮王猛的公司拉项目了。 李达贵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他看着王守义,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顺着女儿的话头往下接:“老哥哥,玉美这话虽然说得直,但也是实情。你别看我现在在省里好像挺风光,其实这官场上啊,步步惊心,那是如履薄冰。”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用一种极其委婉却又透着拒绝的语气说道:“上面多少双眼睛、多少个部门天天盯着我们,稍微行差踏错一步,那就是万劫不复。 所以啊,很多时候不是我不讲情面,是手里的权力它不是自个儿的,哪怕是亲戚朋友的忙,有些红线咱们也是绝对不能碰的,希望老哥哥你能体谅我的难处。” 李达贵这番话虽然没有明着说我不能帮你儿子走后门,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提前把门给堵死,告诉王家别开那个口。 王守义虽然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但并不傻,自然听出了李达贵话里“点”他的意思。 他心里不禁闪过一丝苦涩和尴尬,但老头子是个要面子、有骨气的人。 他确实只是随口感慨儿子辛苦,压根就没想过要借人家的权势办什么事。 面对这番委婉的敲打,王守义也没有去争辩解释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达贵啊,你的难处我懂,干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最要紧。” 见王守义没有死皮赖脸地提要求,李达贵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之前的热情,赶紧招呼大家继续吃菜聊天。 过了一会儿,高玉美觉得无聊,便借口去上洗手间,推门走了出去。 结果没过几分钟,包厢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高玉美一改刚才那种冷淡、不耐烦的神态,满脸红光、极其兴奋地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 “爸!妈!你们猜我刚才在走廊上遇到谁了?!”高玉美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谁啊?大惊小怪的。”高秋月皱了皱眉。 “陈之杰!安云市的市首陈之杰!”高玉美兴奋地说道,“他刚好也在这家酒店呢!我刚才亲眼看着他走进去的!” 一听“陈之杰”这个名字,一直端着架子的高秋月眼睛猛地一亮,立刻转头看向丈夫,急切地催促道:“达贵,既然陈市首在这儿,你赶紧过去敬杯酒、打个招呼啊!” 高秋月深谙官场之道,激动地分析道:“我可是听内部消息说了,这个陈之杰马上就要高升,调进省里担任要职了!他可是现在咱们本省官场上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前途不可限量。 而且你们俩以前在省里开会不也见过几次面,关系还算不错吗?这可是个拉近关系的天大好机会!” 听到妻子的话,李达贵的眼睛也亮了起来,显然是狠狠地心动了。在官场上,这种能跟未来省里实权人物拉近关系的私下应酬,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 但他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王守义,又显得有些迟疑:“这……不太好吧?我这还陪着老兄弟叙旧呢,把客人晾在这儿,我自己跑去应酬……” “哎呀,你糊涂啊!” 高秋月直接打断了他,根本不在乎王守义一家人的感受,直截了当地说道:“老兄弟随时都可以作陪,这恩情咱们以后慢慢还就是了。但陈市首是什么人物?既然知道人家都在这家酒店了,你作为同僚不去打个招呼,那像话吗?万一人家事后知道了,心里怎么想?” 被妻子这么一通说教,李达贵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了。权衡利弊之下,显然是去结交那位即将高升的陈市首更重要。 他转过身,满脸歉意地看向王守义,端起酒杯干了一杯,抱歉地解释道:“老哥哥,真是对不住了。外面有个……有个工作上非常重要的人,我得赶紧过去打个招呼。你们一家先吃着,不用管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为了不显得自己太势利,李达贵并没有向王守义明说自己是要去巴结哪位大领导。 王守义也是个极其通情达理的人,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大度地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工作上的事要紧,达贵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了正事。咱们自家人在这儿吃就行,不用管我们。” 李达贵端着酒杯,带着妻子高秋月和女儿高玉美匆匆忙忙地出了包厢。 临走前,他特意转过头,冲着女婿周知远叮嘱了一句:“知远啊,你留在这儿,一定要替我好好招待你王叔一家,可千万别怠慢了客人。” 周知远满脸堆笑,点头如捣蒜,极其恭敬地答应道:“爸,您放心去吧,这儿有我呢,肯定招待好。” 然而,随着包厢门“咔哒”一声关上,周知远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简直就像是川剧变脸一样。 他瞬间收起了之前在岳父岳母面前那种唯唯诺诺、连桌子上的转盘都不敢转一下的谦卑模样,大喇喇地靠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就开始自顾自地大吃大喝起来,举手投足间满是傲慢。 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 王守义是个厚道的老实人,想着大家干坐着也不好,便主动笑着开口,问了几句周知远的工作和家常,本意是想缓和一下气氛。 结果周知远连头都没抬,自顾自地夹着一块海参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发出阴阳怪气的冷笑:“行了,老头,你就别在这儿瞎打听套近乎了,也别做那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了。” 第1065章 一会儿他连作陪的资格都没 周知远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冷嘲热讽地说道:“我岳父今天之所以摆这桌酒请你们吃饭,无非也就是花点钱,跟过去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做个了结。 你们还真以为自己能抱上省里领导的大腿?我劝你们有点自知之明,吃完这顿饭就赶紧回乡下,你们这种人,这辈子也不可能再跟我们家有任何交集!” 在他看来,自己在岳母和老婆面前当缩头乌龟也就罢了,毕竟人家背后有高家撑腰。 但面对这几个乡下来的泥腿子,他可是堂堂省领导的女婿,自然要找找优越感,岂能容这些乡下人套近乎? 听到这番毫不客气、极度羞辱的话,王猛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冷冷地盯着周知远:“李主任临走前让你好好招待客人,你就是这么个招待法的?” 周知远翻了个白眼,极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撇过头去,显然是连半个字都懒得跟王猛这个“乡下小老板”多说。 面对这种狐假虎威的跳梁小丑,王猛连动手的兴致都没有。 其实,刚才李达贵为了去巴结上司,把大老远赶来的救命恩人一家直接晾在这里,王猛的心里就已经极度不爽了。 现在又被一个赘婿这么恶心,他自然不打算再忍下去。 王猛放下筷子,转头看向父母,平静地说道:“爸,妈,既然这人也见过了,当年的旧也叙完了,这顿饭也没什么好吃的了。我们该走了。” 王守义听了周知远的话,老脸早就涨得通红,心里满是憋屈和失落。他原本满心欢喜地来赴宴,结果却被人家当成了来打秋风的穷亲戚。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还是有些迟疑地问了一句:“小猛,那咱们……要不要去跟达贵打声招呼?告诉他一声咱们先走了?” “没这个必要了。”王猛拿起外套,语气极其冷淡,“人家现在正忙着攀高枝呢,咱们再去,也是自讨没趣。” 王猛一家三口走出包厢,穿过走廊,刚来到电梯口附近,迎面就撞见了一群人。 被簇拥在中间的是一个穿着藏青色行政夹克的中年男子,气场十足。 而李达贵、高秋月以及高玉美一家三口,正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陪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中年男子往电梯里走。 那中年男子,正是安云市的市首,陈之杰。 “达贵!”老实巴交的王守义也没多想,以为老兄弟要下楼了,便隔着几步远挥了挥手,高声喊了一句,本想上去打个招呼道个别。 听到喊声,李达贵一家下意识地转过头。 可当他们看清来人是王守义一家时,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 在这种结交大领导的关键时刻,李达贵生怕被这个“乡下穷亲戚”沾上拉低了档次,惹得陈市首不快。 于是,李达贵一家极其默契地直接转过身去,全当没听见,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王守义。 他们继续满脸谄媚地对着陈之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陈市首,您里面请,小心脚下。” 陈之杰迈步走进电梯,随口问了一句:“老李,外面是不是有人在叫你?” “啊?没有没有。”李达贵干笑了两声,毫不犹豫地撇清了关系,语气十分平淡,“估计是认错人的,我不认识他们。” 可就在陈之杰等人进入电梯,陈之杰习惯性地转过身面向电梯门的时候。 在两扇不锈钢电梯门即将合拢的刹那间,陈之杰的目光随意地向外一瞥。 下一秒,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视线穿过逐渐缩小的门缝,刚好落在了不远处那个身材挺拔、神色冷峻的年轻人身上。 是王猛! 陈之杰的眼神一亮,几乎是条件反射伸手就去狂按电梯的开门键。 “叮——” 可惜,晚了一步,电梯门已经死死地闭合,数字开始缓缓下降。 电梯里,李达贵看着陈之杰这副表现,他还以为市首落下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赶紧凑上去献殷勤:“陈市首,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遗落在包厢了?要不我让我老婆现在就跑回去给您拿?” 陈之杰盯着紧闭的电梯门。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没说。 …… 而此时,电梯外的走廊上。 看着紧闭的电梯门,刘春花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心里极其不高兴。 “这李达贵到底是什么情况?” 刘春花忍不住抱怨道,“明明都听见你叫他了,也转过头看见咱们了,居然直接背过身去装作不认识?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王守义举着的手僵在半空中,老脸涨得通红,尴尬到了极点。 但他骨子里是个厚道人,还是硬着头皮替老兄弟解释道:“哎呀,你别瞎想。达贵现在正在陪大领导呢,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不方便,怕坏了规矩,所以才不能跟咱们说话。” 看着父亲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一个虚伪政客找借口,王猛不仅没生气,反而忍不住苦笑起来。 “爸,您就别替他解释了。他不搭理您,无非是觉得咱们身份低微,怕在市首面前丢了面子。” “不过……只怕待会儿,他就算想继续作陪,都没有这个资格了。” “叮——” 电梯抵达一楼,金属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王猛带着父母刚迈出电梯,就看到外面的大厅里站着黑压压的一群人。 而为首的,正是刚刚还在楼上的安云市市首,陈之杰!他竟然没有离开,而是率领着众人在电梯口翘首以盼。 当看到王猛走出来的那一瞬间,陈之杰的眼睛猛地亮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极其激动与热情的笑容,甚至微微弯着腰,双手主动递了过去: “王先生!真的是您啊!刚才在楼上电梯关门那一瞬间瞥了一眼,我还以为自己眼花认错人了呢!没想到真能在这儿碰见您!” 这一幕,瞬间让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第1066章 你女婿看起来很饿啊 尤其是跟在陈之杰身后、原本还满脸谄媚的李达贵一家三口。他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堂堂安云市的市首,即将高升省里的实权人物,为什么会对一个乡下来的年轻小老板如此卑躬屈膝、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他们完全不明白当中的原由。 王猛神色如常,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伸手跟陈之杰随意地握了一下,算作打了声招呼。 见周围的人,尤其是李达贵等人全都很懵地看着这边,陈之杰连忙笑着向众人解释起来,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敬畏: “各位,你们可能还不认识。之前困扰我多年的那个隐疾,就是王先生妙手回春给治好的!不仅如此,隔壁省的省首赵常春,赵省首夫人的那场怪病,也是王先生亲自出马治好的!” 唰唰唰—— 听到这番话,在场所有官员和陪同人员看向王猛的眼睛,瞬间冒出了饿狼般的绿光! 因为“王神医”这个名头,在他们这个顶层权贵圈子里早就传开了!当时赵常春夫人的怪病,让省立医院各大主任、教授束手无策,甚至连东南行省威望最高的妙医圣手叶玄安都直摇头,让家属准备后事。 结果,就是眼前这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凭借着出神入化的神奇医术,硬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件事当时可是轰动了两省的高层圈子。 要知道,一个拥有如此神奇医术的神医意味着什么?那等于是在阎王爷手里抢命啊! 那可是所有权贵挤破头都想要结交的无上座上宾! 更何况,他不仅得到了省首的绝对肯定,背后的交际圈子和恐怖人脉更是可想而知! 此时此刻,在场最难受、最崩溃的,莫过于李达贵一家了。 他们本想着丢下穷亲戚去交际更高的权贵,却做梦都没想到,真正的、连市首都要仰望巴结的顶级权贵,竟然就是刚才被他们嗤之以鼻、冷嘲热讽的“乡下土老帽”! 一时间,李达贵老脸涨得紫红,羞愧得简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引以为傲的省里干部身份,在这个被省首奉为座上宾的年轻人面前,简直连个屁都不是!而他的妻子高秋月和女儿高玉美,更是震惊到了极点,之前的傲慢与不可一世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惶恐与不安,腿肚子都在微微打颤。 但此时,王猛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一家人脸上那如同调色盘般精彩的表情。 陈之杰是个人精,跟王猛寒暄完,立刻注意到了站在一旁还有些发懵的王守义跟刘春花。 他当即反应过来,腰弯得更深了,热情无比地握住王守义的手:“这两位想必就是王先生的高堂了吧?哎呀,老哥,老嫂子,你们二老可真是太有福气了,居然培养出了王先生这么优秀的儿子!” 王守义这辈子哪被这么大的官如此恭敬地握过手,眼睛顿时就亮了,腰板挺得笔直。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以为只是开了个小公司的儿子,居然能认识市首,甚至连省首都是他的病人!今天这老脸,算是彻底在老兄弟面前挣足了! 一通极其热情的夸赞后,陈之杰这才好奇地看着王猛,恭敬地问道:“对了王先生,您今天怎么有空来咱们安云市了?” 王猛随意地瞥了一眼旁边面色赤红的李达贵,语气平静地直言道:“没什么大事,就是陪我父母过来,跟李达贵李主任吃顿便饭罢了。” 听到陈之杰的询问,满头大汗的李达贵赶紧挤上前来,结结巴巴地把当年王守义如何救他、今晚特意请客叙旧的原因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陈之杰听完,眉头微微一挑,脸上的笑容虽然还挂着,但眼神却变得有些冷了。 “老李啊,” 陈之杰语气客气,却字字诛心,“既然你是为了报答人家的救命之恩,特意邀请人家来吃饭叙旧的,那为何客人都离席下楼了,你这个做东的却跑来陪我了?你这种待客之道,我陈某人可不敢支持啊。” 这番话虽然没带脏字,但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精?谁都能听出市首这是在敲打李达贵,说他势利眼、办事有问题。 李达贵一家瞬间被臊得面红耳赤,难堪到了极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旁的高秋月见势不妙,赶紧换上了一副极其讨好的笑脸,上前强行解释道:“陈市首,您误会了!达贵他是一听说您也在这家酒店,心里太敬重您了,所以才想着赶紧过来打个招呼。 包厢那边,我们特意留了女婿在里面好好作陪呢,绝对没有怠慢客人!” “哦?是这样吗?”陈之杰转过头,用极其温和客气的语气向王守义求证。 王守义终究是个厚道的老实人,不想当着这么多大领导的面让老兄弟彻底下不来台,便硬着头皮顺水推舟:“啊……是,是这样的。我们一家已经吃好了,就想着出来溜达溜达。” 然而,王守义愿意给老兄弟留面子,王猛却绝不会买李达贵这群势利眼的账。 “吃好了?”王猛冷笑了一声,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刚刚在包厢里顺手录下的视频,将屏幕亮在了众人面前。 视频里,正是周知远大吃大喝、满嘴流油的丑态。 画面中清晰地传出他那嚣张至极、阴阳怪气的声音:“……你们还真以为自己能抱上省里领导的大腿?我劝你们有点自知之明……你们这种人,这辈子也不可能跟我们家有任何交集!” 视频一出,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王猛收起手机,目光玩味地看着李达贵一家,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达贵叔,你这个女婿看起来很饿啊。难道你们李家平时连饭都管不饱,让他在家饿肚子吗?这就是你们留下来‘好好作陪’的待客之道?” 轰! 李达贵、高秋月和高玉美一家三口,瞬间犹如五雷轰顶,脸色难看至极,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此刻在心里简直恨透了周知远这个该死的蠢货! 不仅把事情办砸了,还在这种要命的场合把他们一家人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甚至还得罪了连市首都得拼命巴结的神医! “王、王先生……这都是误会,是我们管教无方!” 李达贵哪里还有半点省里干部的架子,吓得浑身哆嗦,赶紧卑躬屈膝地向王猛连连道歉。 第1067章 暴打女婿 高秋月和高玉美也彻底收起了之前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满脸堆笑地凑上前,近乎哀求地说道:“王先生,王老哥,真是对不住!是我们没安排好。要不咱们现在就回包厢,我们一家人亲自给你们敬酒赔不是!” “不必了。”王猛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极其果断地拒绝了。 见场面陷入僵局,陈之杰眼珠一转,他满脸热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先生,既然那边的饭局已经结束了,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移步到我的包厢去小坐一会儿?我也好趁此机会,再当面向您敬杯酒、表达一下之前的谢意。” 王猛看了一眼父亲,见王守义也没有反对,便点了点头,带着父母走进了陈之杰的包厢。 而李达贵一家三口,也厚着脸皮、战战兢兢地跟了进去。 然而,接下来的这顿饭,对李达贵一家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而窒息的公开处刑。 在陈之杰的包厢里,安云市的各路高层领导为了讨好王猛,纷纷排着队向王猛和王守义敬酒。王守义这辈子都没体会过这种被一群大官众星捧月般围着的待遇,激动得红光满面,算是彻底过了一把瘾,扬眉吐气。 反观李达贵一家,却被彻底晾在了一边,无人理睬。 他们全程坐在包厢的最边缘,如坐针毡,尴尬得要命。李达贵几次端起酒杯,厚着脸皮想要凑过去给王守义敬酒说几句软话,借机缓和一下关系。 但彻底寒了心的王守义,这次连正眼都没看他,直接选择了无视。其他领导见王先生的父亲都不搭理李达贵,自然也纷纷跟李达贵划清界限。 正如王猛之前所说的那样——他们现在,连在这个包厢里作陪的资格都没有了。 简单吃过饭后,王猛不想再听这些官员的阿谀奉承,便起身带着父母准备离开。 陈之杰见状,立刻放下酒杯,率领着包厢里的一众高管,亲自将王猛一家送出了门,一路恭敬地护送到酒店门口的车旁。 而李达贵一家三口,则像被抽干了灵魂一样,呆呆地站在电梯口。 看着王猛一家被市首众星捧月般送走的背影,他们面面相觑,满脸苦涩与懊悔。这一刻,他们站在那里,迎也不是,送也不是,彻底沦为了这场饭局里最大的笑话。 酒店奢华的旋转玻璃门外,夜风微凉。 陈之杰一路落后王猛半个身位,亲自将一家三口送到了停车场。 “王先生,”陈之杰站在车旁,语气里透着关切与讨好,“最近您集团那边的商业发展,一切可还顺利?要是有什么需要安云市这边开绿灯或者配合的地方,您随时吩咐。” “一切安好,有劳陈市首费心了。”王猛淡淡一笑,随后随口问了一句,“陈市首最近的身体感觉如何?” 一听王猛主动问起自己的身体,陈之杰激动得连连点头,双手合十感激道:“非常好!简直比我年轻时候还要精神!这全托了王先生您的福啊。如果当初不是您妙手回春,出手相救,我陈某人这条命恐怕早就交代了,哪里还能有今天的风光!” 说到这,陈之杰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意气风发,极其郑重地向王猛交了底:“王先生,不瞒您说,上面已经下达了调令,我马上就要正式进省里任职了。以后王先生在省内,不管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有什么用得着我陈某人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陈之杰绝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这番话,算是彻底把自己的前途和身家性命,都死死地绑在了王猛这艘超级巨轮上。 “恭喜陈市首高升。以后若有需要,我会的。”王猛简单地道了声谢,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替父母拉开车门,随后自己坐进驾驶室,在一众安云市高官极其恭敬的目送下,一脚油门,驱车驶入了璀璨的夜色之中。 …… 而另一头,酒店楼上的豪华包厢里。 李达贵、高秋月和高玉美一家三口,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脸色铁青、失魂落魄地推开了原先那个包厢的大门。 包厢里,女婿周知远正翘着二郎腿剔着牙。 一看到岳父岳母和老婆推门进来,他瞬间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立刻又戴上了那副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的伪善面具。 他弓着腰,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一边殷勤地拉开椅子,一边邀功似地汇报道:“爸,妈,玉美,你们见完领导回来了?哎呀,刚才王叔一家说临时有急事,我就没强留,让他们先回去了。你们放心,我可是按照你们的吩咐,好、好、招、待了他们的……” “啪——!!!” 周知远的话还没说完,高玉美猛地一步跨上前,扬起手臂,卯足了全身的力气,一个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周知远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瞬间溢出了一丝鲜血,金丝眼镜都被打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高玉美指着周知远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我爸让你留下来好好招待人,你就是这么招待的?!你平时在家里装得像条狗一样,出去倒学会摆主子的谱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闯了多大的弥天大祸!” 周知远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他满脸委屈,直呼喊冤:“玉美,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啊?不就是几个乡下来打秋风的穷鬼吗?咱们家是什么门第,我还真能给他们好脸色看……” “穷鬼?!你特么才是穷鬼!你全家都是穷鬼!” 高秋月听到女婿还在嘴硬,气得将手里的名贵包包狠狠地砸在周知远的头上,咬牙切齿地指责道:“你知不知道那个王猛是什么人?!连安云市的陈市首、甚至隔壁省的省首,见了他都要像供活祖宗一样供着!我们一家人拼了命想巴结的权贵,全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李达贵更是气得捂着胸口,指着周知远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怒吼道:“我李达贵精明了一辈子,怎么就招了你这么个瞎了狗眼的蠢货!今天老子的脸,还有咱们高家的前途,全被你这一顿饭给彻底砸烂了!滚!立刻给我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看着岳父岳母和妻子那仿佛要吃人的恐怖眼神,听着他们口中爆出的惊天背景。 周知远那双原本还透着委屈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瞳孔里充满了极其深刻的震骇与绝望。 直到这一刻,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势利眼女婿,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包厢里冷嘲热讽、极尽羞辱的那个“乡下小老板”…… 究竟是一个何等恐怖、何等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第1068章 回娘家 夜色深沉,宽阔的柏油马路上,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在平稳地向着清溪村的方向疾驰。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悠扬舒缓的车载轻音乐在静静流淌。 坐在副驾驶上的王守义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城市霓虹,沉默了许久,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时间……还真是能彻彻底底地改变一个人啊。” 王守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失落与自嘲,“原本以为是过命的交情,能记一辈子。现在看来,还是我这个乡下老头子把人心想得太单纯了。” 今晚发生的一切,对这位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农民来说,无疑是一次极其深刻的现实毒打。 听到父亲的感慨,正在开车的王猛转过头,看了父亲一眼,语气温和地安慰道:“爸,您别往心里去。这世上,人都是会变的。” 王猛目视前方,声音平静而透彻:“几十年前,大家都在村里,一穷二白,谁也不比谁过得好。那时候的人没那么多心思,感情自然也就很纯粹。可如今呢?各有各的家庭,各有各的盘算。” “更何况,人家现在是省里的大官,位高权重,而您在他们眼里,只是个种地的农民。从他入赘高家、步入官场的那一刻起,你们之间的阶级就已经拉开了无法跨越的差距,根本就不可能再走到一起了,这就是现实。” 王猛单手握着方向盘,极其清醒地剖析着今晚的饭局:“您信不信,从咱们一家三口踏进那个包厢门的那一刻起,他们一家人的心里,就已经给咱们贴上了‘穷亲戚’、‘来打秋风’的标签。他们防着咱们,鄙视咱们,这都是阶级差距带来的必然结果。” “所以,以后这种所谓的老兄弟、老朋友,就让他们只能活在回忆里,偶尔在脑子里缅怀一下就足够了。搬到现实里来,只会徒增烦恼。” 听着儿子这番入木三分、极其通透的分析,王守义愣了好一会儿。 他转过头,借着车窗外昏黄的路灯,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正在开车的儿子。那个曾经在村里惹是生非、性格冲动的毛头小子,如今竟然拥有了如此深邃的目光和沉稳的气度。 王守义脸上的失落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慰的笑容:“小猛啊,你是真的成熟了。爸都有些不敢认你了,短短一年多时间,你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看事情比爸这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还要通透。” “成熟?” 王猛闻言,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爸,我当初可是实打实地在里面蹲了几年大狱的人啊。”王猛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在那里面,什么三教九流没见过?什么人情冷暖没尝过?很多东西,我早就已经看淡、看透了。” 王猛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起来,带着几分对父亲的敬重:“而您之所以没看淡,到现在还保持着那份单纯,不是因为您笨,而是因为您大半辈子都生活在清溪村。您的圈子太小了,也太纯粹了。这其实是您的福气。” 听到儿子主动提起当年坐牢的事,后排的刘春花忍不住红了眼眶,心疼地探出身子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而王守义也是心中一酸,心里原本对李达贵的那点憋屈,瞬间全都烟消云散了。 是啊,别人再怎么风光、再怎么势利又如何?自己有个经历过风雨、如今犹如参天大树般能为家里遮风挡雨的好儿子,这才是最实在的! ………… 第二天,周五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清溪集团的走廊上。明天就是周末了,公司里的员工大多步履匆匆,透着即将放假的轻松。 王猛刚处理完手头的文件从董事长办公室走出来,刚好在电梯口遇到了拿着文件包、准备下班的刘金巧。 今天的刘金巧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装,勾勒出温婉窈窕的曲线,整个人透着一股知性与柔美。 “金巧姐,下班了?”王猛走上前,自然地揽了一下她的肩膀,笑着说道,“明天周末,刚好顺路,去地下车库等我,我带你一起回村。” 刘金巧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挣脱了一下,柔声说道:“小猛,这周我不回村里了。我……我今晚要回一趟娘家。” “回娘家?”王猛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你前天晚上才刚刚答应我要跟原生家庭做切割。你现在回去,就不怕你那个无底洞弟弟又缠着你要钱?” 看着王猛关心的眼神,刘金巧心里一暖,笑着解释道:“放心吧,没事的。前天晚上我弟回去后,我妈就已经知道这事儿了。她不仅把我弟臭骂了一顿,还专门打电话给我道了歉。她说今天做了一桌子好菜,让我今晚回家吃个饭,一家人把这件事情彻底说开。” “哦?你妈专门打电话给你道歉?” 王猛听完,不仅没有觉得欣慰,眼底反而闪过一丝极其敏锐的疑虑。 “金巧姐,这事儿恐怕没这么容易吧?” 王猛双手插在兜里,冷静地帮她分析着,“你想想,你弟弟和你妈这些年一直把你当提款机,这种深入骨髓的吸血习惯,怎么可能因为你拒绝了一次就突然良心发现了?如果他们真的那么明事理,也不会毫无底线地压榨你到现在。” 王猛看着刘金巧单纯的眼睛,一针见血地指出:“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当中态度的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你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刘金巧愣了一下,随后掩嘴轻笑了起来,只当是王猛平时在商场上见惯了尔虞我诈,所以把人都想得太复杂了。 “哎呀,你把他们想得太坏了。” 刘金巧语气里带着一丝对亲情的渴望,“他们毕竟是我的亲生父母,我弟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妈昨天在电话里哭得可伤心了,说当年逼我嫁给陈二狗是他们做错了。天下哪有不疼儿女的父母呀,我想他们应该是真的想通了。” 见刘金巧如此信任娘家人,甚至对这份虚假的亲情抱有这么大的期盼,王猛自然也不好再泼冷水去强行阻拦。 “行吧,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回去看看。” 王猛点点头,但还是极其郑重地提醒了一句,“不过你记住我的话,不管他们说什么,多留个心眼子。遇到任何不对劲的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有?” “知道啦。”刘金巧甜甜一笑,心里跟吃了蜜一样,随后两人又在电梯口温存地低语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第1069章 不能守一辈子活寡 …… 晚上七点多。 刘金巧提着几盒给父母买的保健品,回到了娘家的农家小院。 刚一进门,她就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饭菜香。 堂屋那张掉漆的八仙桌上,竟然真的摆了满满当当一大桌子菜:红烧肉、炖土鸡、清蒸鱼……简直比过年还要丰盛。 “哎哟!我的好闺女回来啦!” 母亲赵翠萍听到动静,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极其热情地接过刘金巧手里的东西,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快让妈看看,哎呀,在城里上班就是养人,我闺女现在是越来越水灵、越来越漂亮了!” 一旁的刘贵仁也一改昨晚的嚣张跋扈,像个乖巧的小跟班一样凑上来,殷勤地喊道:“姐,你回来了,快洗手准备吃饭吧!” 面对母亲和弟弟这突如其来的、甚至是有些夸张的热情,刘金巧受宠若惊,眼眶微热,感觉自己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温暖。 可当她转过头,却发现父亲刘大民正坐在门槛上抽着闷烟,低着头,一副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样子,连句欢迎的话都没说。 “爸,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刘金巧关切地走过去问道。 刘大民抬起头,看着女儿那张单纯关切的脸,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些什么:“金巧,你……” “咳咳!” 赵翠萍见状,立刻重重地咳嗽了两声,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她借着转身拿碗筷的功夫,凑到刘大民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死老头子,我警告你!人家一会儿上门相看了,今天这事你要是敢给我搞砸了,老娘跟你没完!赶紧把那张死人脸给我收起来!” 面对老婆的威胁和儿子的婚事压力,无奈之下,刘大民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掐灭了烟头,站起身,强颜欢笑地挤出一个极其别扭的笑容:“没、没事,爸就是刚才抽烟呛着了。回来就好,快上桌吃饭吧。” 一家人围着八仙桌坐下。 席间,气氛似乎出奇的融洽。 赵翠萍不停地往刘金巧的碗里夹着菜,简直把她当成了供奉的财神爷。 “金巧啊,多吃点肉。你看看你,一个人在城里打拼,都瘦了。” 赵翠萍一边夹菜,一边开始大打感情牌,“这几年,是妈委屈你了。当年家里条件差,你弟弟又要交学费,妈一狠心,才让你嫁给了陈二狗那个混账东西。” 说着,赵翠萍还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看到你离婚,妈这心里也像刀割一样难受。不过好在现在你出息了,当了高管,这苦日子也算是熬到头了。妈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盼着你能过得好啊!” 听到母亲这番“肺腑之言”,刘金巧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感动得眼眶通红:“妈,您别这么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就行。” 这时,刘贵仁也端起了酒杯,站起身,装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姐!昨晚是我不是东西,我是鬼迷了心窍才对你动手!我今天在这儿给你赔罪了,以后我一定好好找个正经班上,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姐,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刘贵仁一仰脖子,将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看着弟弟终于“懂事”了,刘金巧欣慰地点了点头,端起面前的饮料喝了一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赵翠萍看铺垫得差不多了,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开始旁敲侧击地进入正题。 “金巧啊,” 赵翠萍放下筷子,故意拉长了语调,拐弯抹角地问道,“你现在工作是稳定了,但你毕竟是个女人啊。这女人结了婚又离了,总不能这辈子就这么单着、守一辈子活寡吧?老了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你对自己以后的日子,是怎么个打算的?有没有再成个家的想法?” 听到母亲催婚,刘金巧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王猛那霸道又充满安全感的身影。虽然她知道自己不能光明正大地嫁给王猛,但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刘金巧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笑着摇了摇头,随口敷衍道:“妈,我刚离婚不久,现在心思都在工作上。再成家的事我不着急,就……随缘吧。” “哎!这终身大事哪能随缘呢!” 赵翠萍一拍大腿,赶紧接茬道,“女人青春就这么几年,趁着现在你还年轻漂亮,就得赶紧找个有钱、条件好的靠山才行!妈这可全是为了你好啊!” 就在赵翠萍准备把话挑明的时候。 “嗡嗡嗡——”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低沉有力的汽车引擎轰鸣声。 紧接着,两道刺眼的汽车远光灯穿透了夜色,直接照进了堂屋里。 一辆极其气派的黑色奔驰SUV,缓缓驶入了刘家那破旧的农家小院,稳稳地停在了院子中央。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饭桌上的谈话。 刘金巧有些错愕地转过头看向门外,不知道这么晚了会有谁开着豪车来家里。 而赵翠萍和刘贵仁却瞬间眼睛放光,激动地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砰”的一声,奔驰车的车门被推开。 借着院子里的灯光,刘金巧看到,从驾驶室里走下来一个大腹便便、戴着金项链的中年男人。 紧接着,副驾驶的门也开了。 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目光有些呆滞猥琐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 他的一条腿明显萎缩,走起路来一高一低、极其严重地跛着脚,被那个中年男人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朝着堂屋走来。 “老嫂子!在吃着呢?”中年男人挺着大肚子,刚一下车就扯着油腻的嗓门,满脸堆笑地高喊了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赵翠萍简直就像是听到了财神爷的召唤,连手里端着的饭碗都顾不上放,直接扔在桌上,一路小跑着迎了出去。 “哎哟喂!孙老板,小孙呐!你们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赵翠萍满脸堆笑,那谄媚的模样,恨不得直接给这对父子跪下磕头,热情得让人作呕。 这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镇上开着好几家工厂、垄断了十里八乡沙石生意的首富,孙大富!而旁边那个走路一瘸一拐的年轻人,正是他患有小儿麻痹症的独生子,孙耀祖。 第1070章 逼嫁 孙大富手里盘着串包浆的菩提子,往院子里扫了一眼,笑眯眯地问道:“老嫂子,怎么说?你家那闺女,今晚在没在家啊?” “在在在!当然在家!正等着你们呢!”赵翠萍连连点头,像个老鸨一样,热情地在前面引路,将父子二人领进了堂屋。 父子俩刚一跨过门槛,目光瞬间就定格在了坐在饭桌旁的刘金巧身上。 只是一眼,这对父子的眼睛顿时就亮得跟两百瓦的灯泡一样,直勾勾地黏在刘金巧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实在是太漂亮了! 今天的刘金巧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装,里面搭着一件真丝衬衫。 不仅将她那温婉窈窕、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了出来,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种在清溪集团这种大企业里历练出来的、都市女高管的知性与干练气质,简直是鹤立鸡群! 那种白皙如雪的肌肤、干干净净的妆容,以及透着几分清冷柔弱的熟女韵味,完全不是镇上那些涂脂抹粉的土气村姑能够相提并论的! 孙大富看直了眼,忍不住暗暗咽了一口唾沫。 而那个患有小儿麻痹症的儿子孙耀祖,更是被迷得神魂颠倒。 他歪着嘴,两眼冒着极其贪婪、淫邪的绿光,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刘金巧给生吞活剥了。 看着父子俩这副垂涎欲滴的模样,赵翠萍心里乐开了花,知道这门亲事是板上钉钉了。 她赶紧走上前,一把拉住刘金巧的胳膊,满脸陪笑地介绍道:“来来来,金巧,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镇上大名鼎鼎的首富孙老板!这位是一表人才的小孙!” 刘金巧被这对父子那赤裸裸、毫无顾忌的下流眼神盯得浑身发毛,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 她完全不知道家里这唱的是哪一出,为什么好好的家庭晚宴,会突然闯进来这么两个陌生人。但出于礼貌,她还是勉强站起身,尴尬地点了点头:“你们好。” 介绍完之后,赵翠萍也懒得再装那副慈母的面孔了。 她直接把话挑明,眉飞色舞地说道:“金巧啊,妈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孙老板家里那可是家财万贯,在镇上那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小孙虽然腿脚稍微有点不方便,但人老实本分,是个会疼人的好男人。” “今天妈叫你回来,就是特意给你和小孙牵线搭桥的。只要你嫁到孙家去,以后那就是吃香的喝辣的,妥妥的阔太太命!” “什么?!” 刘金巧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明白,今晚这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母亲在电话里的痛哭道歉,弟弟的端茶认错……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为了把她骗回来相亲、卖给这个残疾人的圈套! “妈,你疯了吗?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刘金巧气得浑身发抖,一把甩开赵翠萍的手,毫不犹豫地大声拒绝:“我不愿意!这绝对不可能!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我也不会再结婚了!” “砰!” 见刘金巧居然敢拒绝,刚才还一口一个“姐”叫得比谁都甜的刘贵仁,瞬间撕破了脸皮。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刘金巧的鼻子,用极其恶毒、难听的语言破口大骂起来: “刘金巧,你特么装什么清高?!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现在就是一个离过婚的残花败柳,一个被人穿过的二手货!人家孙老板家里有权有势,能看得上你这种破鞋,那是你祖坟上冒青烟修来的福气!你特么还在这儿挑三拣四上了?给脸不要脸是吧!” “你……你们……”刘金巧被弟弟这番恶毒的羞辱气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这就是她刚才还心怀愧疚、想要原谅的亲人! “你弟话虽然说得糙,但理就是这么个理!” 赵翠萍不仅没有阻拦儿子,反而双手叉腰,彻底露出了吸血鬼的獠牙。 她板着脸,用一种极其蛮横、不容商量的口吻,对刘金巧下达了最后的通牒:“我实话告诉你吧,就在前不久,我已经收了人家孙老板整整五十万的彩礼钱!这钱我都存进银行了!” “这门婚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今天必须给我落实下来!” 赵翠萍上前一步,开始理直气壮地进行道德绑架:“自古以来,女孩子的婚事就该由父母做主、媒妁之言!我是你亲妈,我生你养你,我难道还会害你不成?!让你嫁给首富去享福,那是为了你好!” 听着这番冠冕堂皇、却令人作呕的言论,看着面前这三个贪婪、狰狞的面孔,以及旁边那对满眼淫邪的首富父子。 刘金巧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 这一刻,王猛昨晚在公寓里的那句警告,犹如黄钟大吕般在她脑海中回荡。 她终于彻底认清了,自己在这个家里,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随时可以为了五十万被贱卖的商品! “爸!这件事你也同意吗?” 刘金巧下意识地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刘大民。 在这个家里,刘大民是唯一一个疼她的人。也是她心里认为可靠的顶梁柱! 可此时的刘大民也是满脸愁容。 他先是看了看刘金巧,然后又看向赵翠萍。尤其是赵翠萍一瞪眼,刘大民瞬间就虚了。 “金巧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管是什么人,结了婚都是一个样。只有自己日子过好了,那才是真。孙家条件很好,你过去是不会吃苦的。” “爸,我不嫁!我死也不嫁!!!” 刘金巧摇头拒绝。 “不嫁?不嫁你想干嘛?守活寡吗?等着人老珠黄,以后没地去,跑回来让你弟给你养老吗?”赵翠萍大声道:“老娘告诉你,今天你不嫁。也得嫁!” “姐,你不嫁人,我可就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咱家啥条件你也知道。你就帮帮家里好吗?” 见硬的不行,刘贵仁又凑了过去,低声道:“孙大富都六十了。看着年轻。听说身体老差了。你只要过去熬个几年,把他熬没了。他儿子又是小儿麻痹,以后孙家的家产可全都是你的啦!!” 第1071章 这是你的命 面对这令人作呕的逼婚,刘金巧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里多待。 她红着眼眶,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挎包,决绝地转身就要往外走。 可还没等她走出两步,孙大富那肥胖如山的身躯便往前一横,严严实实地堵在了堂屋门口。他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原本色眯眯的笑容瞬间沉了下来,显得颇为阴沉。 “老嫂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孙大富转头看向赵翠萍,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悦和质问,“我孙某人可是带足了诚意来的,五十万彩礼一分不少。怎么着,你们一家合伙搁这儿耍我呢?” “哎哟!孙老板,看您说的哪里话!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耍您啊!” 见金主发了火,赵翠萍吓了一跳,赶紧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迎上去赔罪:“您千万别见怪!这女孩子嘛,脸皮薄,加上又结过一次婚,一时半会儿抹不开面子。您稍微坐会儿,我去跟她好好做做思想工作,保证让她乖乖听话!” 说着,赵翠萍转过身,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狠,一把死死拽住刘金巧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将她拉到了里屋的角落里。 “刘金巧,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 赵翠萍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威胁道,“那五十万我都已经存进银行了!孙大富在咱们镇上是什么势力、什么手段,你心里没点数吗?那可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狠角色!你要是今天敢让他下不来台,这门婚事黄了,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咱们全家都得跟着倒霉,你弟弟的腿都得被他们打断!” 听着母亲这番极其自私、毫无底线的威胁,刘金巧绝望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决堤般滚落下来。 “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女儿?” 刘金巧的声音都在发颤,字字泣血,“为了刘贵仁能娶媳妇,你拿到那五十万,就可以眼都不眨地把你的亲生女儿卖给一个残疾人?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压抑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了。她流着泪,将这些年在这个家里遭受的所有不公,毫无保留地哭诉了出来。 “从小到大,家里只要有一口好吃的、有一件好玩的,全都是刘贵仁的!你们总是对我说,我是姐姐,长姐如母,就该把一切都让着弟弟!可你们想过我吗?我上初中的时候,因为你们连一顿几块钱的饭钱都不肯给我,我营养不良,在操场上生生饿晕过去好几次,你们关心过我一句吗?!” “后来,为了刘贵仁能上什么技校,你们逼着我嫁给陈二狗!说他家条件好,可结果呢?那就是个家暴、烂赌的畜生!你们为了几万块彩礼,亲手毁了我的前半生,让我的日子过得一败涂地,人不人鬼不鬼!” 刘金巧一边哭,一边绝望地摇头:“我一开始真傻,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命,是我刘金巧天生命苦!可后来我遇到了小猛,我离开这个家,我才彻底醒悟过来……根本就不是我的命不好,而是我有一个吸血鬼一样的原生家庭!” “是你们!是你们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往火坑里推!每当我拼了命地好不容易爬出来一点,你们就毫不犹豫地再补上一脚,把我重新踹进深渊里!你们摸着良心问问,你们还是我的父母吗?你们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啪——!!!” 刘金巧的话还没说完,气急败坏的赵翠萍猛地扬起手,一个极其响亮、狠毒的耳光,重重地抽在了刘金巧的脸上。 刘金巧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 “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还敢反了天了你!” 赵翠萍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破口大骂,满嘴的封建糟粕:“农村哪家的女儿不是这么过来的?!生了女儿就是要帮衬家里、帮衬兄弟的!再说了,我给你找的婆家,哪一个不是条件好、有钱的?当年陈二狗家里有楼房,现在的孙老板更是镇上首富!是你自己八字太硬、命薄福浅留不住财,你怨得了谁?!” 赵翠萍指着刘金巧的鼻子,下达了最后通牒,眼神冷酷得如同看着一个物件:“我告诉你刘金巧,你今天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既然我收了钱,你今天就算是绑,也得给我绑进孙家的门!” 看着母亲那张狰狞扭曲的脸,刘金巧彻底心死了。 哀莫大于心死。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旁边桌上用来剪线头的一把锋利剪刀,直接抵在了自己纤细白皙的脖子上。 剪刀尖端瞬间刺破了皮肤,渗出了一滴鲜红的血珠。 “你们别逼我!”刘金巧双眼通红,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决绝,“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今天就死在这里!我就是做鬼,也不让你们如愿!” 然而,面对女儿以死相逼,赵翠萍的脸上竟然没有闪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慌与心疼。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刘金巧,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吐出了一句让刘金巧彻底坠入冰窟的恶毒之语: “你想死?行啊!反正那五十万的彩礼钱我已经拿到手了。你今天就是死,也得给我死在别人家,做他们孙家的死鬼!别弄脏了老娘的院子!” 赵翠萍看都不看那把抵在女儿脖颈上、已经渗出血珠的剪刀,直接转过头,对着堂屋门口的孙大富谄媚地笑了起来: “孙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这丫头就是被我宠坏了,有些任性闹脾气。您别往心里去,我们家可是已经全权同意这门婚事了!” 赵翠萍眼神极其狠毒地瞥了刘金巧一眼,继续讨好道:“这人,您现在就带走!带回你们孙家,女孩子嘛,不听话就得管教。只要不打死,您随便怎么好好‘调教’她!” “嘿嘿,老嫂子果然是个痛快人!够明事理!” 孙大富一听这话,脸上的横肉顿时笑成了一朵花,“放心吧,等到了我孙家的地盘,我保管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像只小猫一样听话!” 说着,孙大富挥了挥手,带着他那个流着口水、满眼淫邪的跛脚儿子,如狼似虎地朝着角落里的刘金巧扑了上去,就要强行拿人。 第1072章 为人父母,本是儿女避风港 看着步步紧逼的孙家父子,以及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准备帮忙的亲弟弟,刘金巧握着剪刀的手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绝望之下,她只能搬出自己最后的底牌,也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护身符。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歇斯底里地大喊道:“你们别过来!我是王猛的女人!我是清溪集团董事长,王猛的女朋友!!!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清溪集团董事长”这几个字一出,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在明江市及其下辖的乡镇,谁不知道清溪集团那个手眼通天、资产千亿的恐怖存在?那可是连市里的顶级大领导都要看其脸色行事的商业帝国! 孙大富前冲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整个堂屋瞬间死寂了几秒钟。 但紧接着,孙大富转动着他那双精明的绿豆眼,上下打量了一圈这个破烂不堪的农家小院,以及赵翠萍那副见钱眼开的穷酸样,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张狂、嚣张的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小娘们,你特么吓唬谁呢?!” 孙大富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刘金巧疯狂嘲讽道:“你要是清溪集团董事长的女朋友,老子还是他亲爹呢!吹牛逼也不打个草稿,那种踩在云端上的大人物,能看上你这种破村子里的离异村姑?” “既然你男朋友这么牛逼,那你现在把他叫出来啊!叫出来让我好好瞧瞧,清溪集团的董事长到底长啥样!哈哈哈……” 结果,他那嚣张至极的笑声还未完全落下。 突然,“咻”的一声极其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在院外响起! 一点带着猩红火星的烟头,如同出膛的狙击枪子弹一般,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刺眼的红芒,精准无误地射进了孙大富那张正在狂笑的血盆大口中,甚至直接死死地卡在了他的喉咙眼深处! “呃——!!!” 上一秒还嚣张跋扈的孙大富,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珠子猛地向外暴凸,双手死死地卡住自己的脖子。 滚烫的烟头在脆弱的喉咙深处疯狂灼烧,烫得他发出一阵杀猪般凄厉、破碎的惨叫声。 他那肥胖的身躯“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连气都喘不上来,一张脸憋成了紫红色。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变故,让屋子里的赵翠萍、刘贵仁以及那个残疾儿子全都吓傻了,甚至连尖叫都忘了发出来。 下一秒。 伴随着一阵沉稳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重重踩在众人心脏上的脚步声。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踏入了刘家破败的院门。 看着那个在自己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刻,犹如神兵天降般出现的男人,刘金巧手里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眼泪夺眶而出,积压了一晚上的恐惧与委屈瞬间化作泪水,激动得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声: “小猛!!!” 王猛的出现,犹如一块巨石狠狠砸入了平静的深潭,让在场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咳咳咳……呸!”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孙大富,拼命抠着嗓子眼,将那个带着血丝的烟头吐了出来。 他捂着被烫出水泡的脖子,疼得呲牙咧嘴,勃然大怒地指着王猛咆哮道:“你特么是谁啊?!敢暗算老子,活腻歪了是不是!” 王猛根本没有理会狂吠的孙大富,而是径直走到刘金巧身边,心疼地看着她脖子上那一丝殷红的血迹,伸手将她紧紧护在了自己宽阔的身后。 随后,他缓缓转过身,深邃冰冷的目光扫视全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我就是金巧的男朋友。我叫,王猛。” 这个名字一出,整个堂屋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与懵逼。 唯独缩在角落里的刘贵仁,在看清王猛那张冷峻的脸庞后,整个人如遭雷击,吓得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妈……妈!” 刘贵仁脸色惨白,声音哆嗦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死死拽着赵翠萍的衣角,“他……他真的就是清溪集团的董事长王猛!那天在市里,就是他让人把我打成那样的!!” 听到儿子的确认,赵翠萍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双腿瞬间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做梦都想不到,女儿刚才随口喊出的那个高高在上、身价千亿的商界霸主,竟然真的降临在了她这个破败的农家小院里! 像他们这种连镇长都巴结不上的底层家庭,怎么可能得罪得起这种只手遮天的超级大佬? 但赵翠萍在农村撒泼耍横惯了,为了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惧,也为了保住那马上就能到手的五十万彩礼,她硬着头皮,强撑出一副长辈的架子,色厉内荏地叫嚣起来: “清溪集团的董事长又怎么样?!有钱就能随便闯进别人家里吗!” 赵翠萍双手叉腰,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我告诉你,这是我们老刘家自己的家事!我是刘金巧的亲妈,我让她嫁给谁她就得嫁给谁!你就算再有本事,也管不着我们家的闲事!” “家事?你也配跟我提这两个字?” 王猛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冷厉如刀,一步步逼向赵翠萍,身上那股久居上位者的恐怖气场轰然爆发,压得赵翠萍连退了三步,直接靠在了墙上。 “为人父母,本该是儿女的避风港。可你们呢?” 王猛字字如雷,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他们虚伪的面具,指着赵翠萍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简直枉披了一张人皮!吸自己亲生女儿的血,去供养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儿子!为了五十万,你们不仅设计圈套把她骗回来,甚至还要把她强行按着头,推进火坑里去伺候一个残疾人!你们生她养她,难道就是为了把她当成畜生一样来买卖吗?!” “我……我这是为了她好!这是我们当父母的权力!”赵翠萍被骂得脸色惨白,毫无底气地狡辩着。 “为了她好?少拿这种令人作呕的借口来粉饰你们的自私与贪婪!” 王猛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的利剑,刺得赵翠萍和刘贵仁根本抬不起头来。 第1073章 你是我亲爹 “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你们农村撒泼打滚的旧社会!你们这种行为,叫暴力干涉婚姻自由!收了那五十万强行逼婚,更是涉嫌拐卖妇女罪和敲诈勒索!” 王猛微微俯下身,眼神冰冷地盯着瑟瑟发抖的赵翠萍,语气中充满了极其危险的威胁: “你们真以为这五十万是那么好拿的吗?那五十万,只要你们敢动一分钱,只要金巧今天少了一根头发,我王猛有一百种合法的手段,让你们一家三口戴上手铐,把牢底坐穿!让这个废物儿子在监狱里过一辈子!” “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以试试看!” 王猛这番夹杂着律法与权势的恐怖威胁,如同泰山压顶般砸在刘家人的心头。 赵翠萍吓得面如死灰,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刘贵仁更是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剧烈颤抖,连看都不敢再看王猛一眼。 就连一直躲在门外不敢出声的父亲刘大民,也是吓得满头冷汗,深深地低下了头,羞愧与恐惧交加,彻底失去了声音。 王猛没有再理会早已吓破胆的赵翠萍一家,而是缓缓转过身,将那冷厉如刀的目光落在了孙大富的身上。 他双手插在兜里,一步步逼近,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你刚才说,你是谁的爹?” 孙大富捂着还在作痛的喉咙,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虽然他从未见过王猛,但混迹商场多年的直觉和察言观色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十有八九真的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清溪集团董事长。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上位者威压和睥睨天下的气场,绝对不是普通年轻人能装得出来的。 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绝对不能露怯。 “哼!你说你是清溪集团董事长,你就是了?我还说我是省首呢!” 孙大富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给自己找补,“再说了,他们老刘家可是收了我整整五十万的彩礼钱!我今天上门提亲带人走,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反倒是你,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用烟头伤人,你这是故意伤害,信不信老子去报官抓你!” 面对孙大富的胡搅蛮缠,王猛冷笑了声:“收彩礼,那是她父母见钱眼开的个人行为。你大可以找他们把钱连本带利地要回去,或者去走法律程序告他们诈骗。” 王猛眼神一寒,字字诛心:“但,你今天带着人上门,企图强行带走金巧,这就是绑架!是人贩子的行径!” 孙大富这种横行乡里惯了的地头蛇,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猛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极其强硬地叫嚣道:“少特么拿法律来吓唬老子!就算你真的是清溪集团董事长又能怎样?这是我跟他们刘家的私事,既然他们家收了我的钱,那她刘金巧就是我孙家的儿媳妇!” 看着孙大富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王猛不仅没怒,反而淡淡地笑了起来。 “是啊,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王猛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我能让你的公司破产。” “破产?”孙大富先是一愣,随即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满脸横肉都在颤抖,“你特么吓唬我呢?老子的厂子资产几千万,你说破产就破产?!” “是吗?” 王猛冷笑一声,懒得再跟这种井底之蛙废话。他直接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王猛的声音冷酷得如同下达死刑判决的修罗判官: “十分钟之内。我要明江市龙头镇的首富孙大富,破产!” 十分钟的时间,在这间逼仄的农家堂屋里仿佛凝固了。孙大富原本满脸的不屑与嘲弄,随着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逐渐变成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就在第十分钟即将到来的那一刻,孙大富口袋里的手机如同催命符般疯狂震动起来。 他极不耐烦地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财务总监凄厉且变调的嘶吼:“老板!出大事了!刚才市里的几家银行同时打来电话,全面停掉了咱们厂的贷款额度!就连上个月刚批下来的那笔大额度周转资金,银行也下达了立刻抽贷的死命令!” 孙大富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懵了。 他扯着嗓子大吼:“放屁!你马上给王行长、老刘他们打电话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那笔钱才刚放下来,他们凭什么抽贷?!” “老板,这就是王行长亲自下的死命令啊!” 财务急得快哭出来了,“不仅是银行,咱们下游最大的几个合作方刚才也发来传真,单方面宣布立刻终止所有供货合同!” “他们疯了吗?!”孙大富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单方面毁约是要赔付天价违约金的!” “我跟他们说了!可人家原话是,宁愿赔这笔钱,就算打官司拖上两年三年,也绝不敢再跟咱们有一毛钱的合作了!” “吧嗒”一声,手机从孙大富汗湿的掌心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作为生意人,他比谁都清楚银行集体抽贷和合作方断供意味着什么。他的厂子资金链本就紧绷,这套连招砸下来,他的商业帝国连明天早上的太阳都见不到! 孙大富如同见了鬼一般,极其惊恐地看向眼前这个始终神色平淡的年轻人。 短短十分钟,跨越几家不同体系的银行,震慑所有合作方……这等只手遮天的恐怖能量,除了传说中那位清溪集团的王董,还能有谁?! “噗通!” 不可一世的镇首富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王猛面前。 “王先生!王董!是我瞎了狗眼,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孙大富吓得浑身肥肉都在发颤,一边疯狂扇自己耳光,一边痛哭流涕地求饶,“我真不知道金巧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啊!都是赵翠萍这个老毒妇满嘴跑火车骗了我!那五十万的彩礼我一分都不要了,求您高抬贵手,把刚才的命令收回去吧,不然我一家老小就只能去跳楼了!” 王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孙大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现在,谁是谁的爹?” “您是!王董您就是我亲爹!您是我祖宗!”孙大富为了活命,把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疯狂摩擦。 看着孙大富这副磕头如捣蒜的凄惨模样,王猛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寒芒。 他淡淡地开了口:“既然你叫我一声爹,我也不能让你吃亏。那五十万彩礼,你当然得要。” 第1074章 一夜之间打水漂 孙大富愣住了,浑身发抖地抬起头。 只见王猛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径直指向了缩在墙角、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赵翠萍和刘贵仁母子,声音冷酷如刀: “不过,这笔钱你得找他们要。记住了,这笔钱,包括今天这件事,跟我女朋友刘金巧,没有半点关系。” 此话一出,刚刚还指望首富撑腰的赵翠萍,犹如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得到王猛的指令,孙大富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 他转过头,一改刚才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满脸阴狠地大步逼向赵翠萍母子。 “老东西,听到王董的话了吗?马上把那五十万原封不动地给我吐出来!”孙大富咬牙切齿地怒吼。 赵翠萍吓得直往后缩,眼珠子一转,居然还想耍赖:“什么五十万……我不知道!那是你自愿给的,我、我不退!” “不退?” 孙大富气极反笑,面露凶光,“老子现在连厂子都快没了,你还敢黑我的钱?行!今天这钱要是拿不出来,我立马叫人把你儿子的手脚全砍了喂狗!” 这一声恐吓彻底击溃了赵翠萍的心理防线。 她吓得尖叫一声,赶紧推了一把身边的刘贵仁,急切地催促道:“快!贵仁,快把妈昨晚给你的那张银行卡拿出来还给人家!快点啊!” 然而,刘贵仁却像根木头一样僵在原地,脸色比死人还要惨白。他浑身冷汗直冒,支支吾吾了半天,双手死死捂着口袋,就是拿不出卡来。 “你哑巴了?!卡呢!”赵翠萍急得猛拍大腿。 “妈……没、没钱了……” 刘贵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昨晚我趁你睡觉,偷偷拿了卡去镇上的地下赌场……我本来只想把之前欠的十几万赌债还上,然后再捞一把大的,结果……结果全输光了!一分钱都没剩啊!”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赵翠萍的头顶。 整整五十万,一夜之间全打了水漂! 她双眼一翻,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绝望地拍打着地面,嘶哑地哭嚎起来:“造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败家玩意儿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然而,面对这场极度荒诞且丑陋的家庭闹剧,王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温柔地牵起刘金巧冰凉的手,轻声说道:“好戏看完了,我们回家。” 刘金巧站在原地,目光极其平静地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母亲和痛哭流涕的弟弟。 这一刻,她的心底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波澜与怜悯。 这个家,这群贪得无厌的人,终于跟她再无半点瓜葛。 她深吸了一口气,反握住王猛宽厚的手掌,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了这个曾经困住她的牢笼。 随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破旧的农家小院里彻底沦为了人间地狱。 孙大富双眼赤红,一脚将刘贵仁踹翻在地,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我管你输没输!今天拿不出钱,老子把你们全家卖了抵债!” 一直在一旁当缩头乌龟的父亲刘大民,此刻也终于崩溃了。 他红着眼睛,指着地上的赵翠萍,发出了绝望而愤怒的咆哮:“你个蠢妇!既然知道他是个无底洞,你为什么非要把卡交给他管啊?!” …… 而另一边。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刘金巧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脸,单薄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压抑了整整一晚上的恐惧、委屈与彻底的心寒,在驶离那个名为“家”的牢笼后,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泪水顺着她的指缝不断涌出,打湿了她那身精致的米色职业套装。 王猛没有急着开口劝她不要哭,他深知这种深入骨髓的原生家庭创伤,需要一场毫无保留的发泄。 他单手稳稳地掌控着方向盘,腾出右手,极其自然且坚定地握住了刘金巧那双依旧冰凉、微微发抖的手。 掌心传来的炙热温度,如同寒冬里的一把火,渐渐驱散了刘金巧心底的严寒。 “哭吧,把这二三十年受的委屈全都哭出来。过了今晚,就把那些烂人烂事,连同你的眼泪一起,永远扔在这条土路上。” 王猛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比安心的磅礴力量。 刘金巧反握住王猛的手,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碎。 “小猛……我是不是真的很失败?别人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家,可我的家,却是一个恨不得把我连皮带骨生吞活剥的魔窟。直到今天晚上那把剪刀抵在脖子上的时候,我才真正清醒过来。 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明码标价、用来给刘贵仁换取利益的工具。” 她惨笑了一声,眼神中透着一种痛彻心扉的决绝:“我以前总以为,只要我多忍让一点,只要我把赚来的钱都给他们,他们总有一天会看到我的好,会施舍给我一点哪怕是最微薄的亲情。我错了,我真的错得太离谱了。贪得无厌的吸血鬼,是永远喂不熟的。” “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强加给你的那些狗屁封建道德。” 王猛用力捏了捏她的手,眼神深邃而冷峻,“血缘这东西,有时候是羁绊,有时候就是用来勒死你的绞肉索。 真正的一家人,是危难时候的相互扶持,而不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进行毫无底线的道德绑架和敲诈勒索。 金巧,你能在这个时候彻底醒悟,狠下心来斩断这层关系,这就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正确、最勇敢的决定。从今往后,你只为你自己而活。” 听着王猛这番入木三分的宽慰,刘金巧心头那块压了二十多年的巨石终于轰然粉碎。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用力擦干眼角的泪水,眼神逐渐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韧。 她知道,那个软弱可欺、任人宰割的农家女刘金巧,已经在今晚彻底死了。 现在的她,是清溪集团的高管,是王猛的女人。 就在车厢内的气氛逐渐归于温馨与平静时,越野车中控台上的车载蓝牙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冒林豹三个字。 王猛眼神微动,随手按下了方向盘上的接听键。 “猛哥。”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冒林豹那极其恭敬、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声音,“您之前让我暗中去查的事情,弟兄们已经摸清底细了。” “说。”王猛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我们顺着刘贵仁这几天的行动轨迹,查了镇上的几家地下赌场,顺藤摸瓜揪出了一个在背后做局的王八蛋。您绝对想不到,那个在赌场里故意下套、蛊惑刘贵仁借高利贷去赌博的人是谁。” 王猛双眼微微眯起,淡淡道:“别卖关子。” 第1075章 再抓陈二狗 “是陈二狗!也就是刘小姐的那个前夫!” 听到“陈二狗”这三个字,坐在副驾驶上的刘金巧浑身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极其苍白,眼中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与震惊。 冒林豹在电话里冷笑着汇报道:“这个陈二狗自从跟刘小姐离婚后,不仅死性不改,还在镇上跟一群社会盲流混在了一起。于是他故意设了个局,找了几个赌场的局气(托儿),把刘贵仁拉下了水。” “这陈二狗在背后撺掇刘贵仁,先是让刘贵仁赢了几把小的尝尝甜头,然后立刻让他输得倾家荡产,还逼着他签了十几万的高利贷欠条。 不仅如此,孙大富去刘家逼婚这档子事,背后也是陈二狗出的主意!” 听完冒林豹的汇报,车厢里的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猛苦笑摇头,他本以为今晚的事情只是一场单纯的原生家庭闹剧,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藏着这么一只恶心至极的臭虫。 “很好。”王猛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他现在人在哪儿?” “正在镇西边的一家黑台球厅里喝酒吹牛呢。”冒林豹赶紧回答。 “十分钟。把他给我活捉,带到城郊那个废弃的汽修厂。” “我不希望看到他身上少任何一个零件,我要亲自陪他玩玩。” “明白!猛哥您放心,这孙子今天绝对插翅难逃!” 挂断电话,王猛转过头,看着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发抖的刘金巧。 “听到了?”王猛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但眼中的杀意却如烈火般燃烧。 刘金巧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难以置信地摇着头:“陈二狗……他竟然恶毒到了这种地步。我跟他已经离婚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处心积虑地要把我往死里逼?” “因为像他这种生活在阴沟里的烂赌鬼,根本见不得曾经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女人,如今飞上枝头过得比他好。” ……………… 明江市城郊,一座废弃的重型汽修厂内。 空旷的厂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和铁锈味。几盏功率极大的探照灯从钢架上垂直打下,将厂房中央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昼。 “吱——!”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黑色的越野车极其霸道地停在了厂房大门前。 车门推开,王猛牵着刘金巧的手,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在探照灯刺眼的光晕中心,陈二狗此刻正鼻青脸肿、浑身是血地跪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他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破布条,整个人犹如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死狗,绝望地瑟瑟发抖。 在他的周围,站着十几个满脸横肉、手持钢管的黑衣壮汉。 而明江市的地下龙头冒林豹,正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破旧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蝴蝶刀。 听到脚步声,冒林豹立刻收起刀,恭恭敬敬地站起身,迎上前喊了一声:“猛哥,嫂子。” 听到这声称呼,瘫在地上的陈二狗艰难地抬起满是淤青的脸。 当他看清逆光走来的那个男人,以及跟在男人身边、气质高贵的前妻刘金巧时,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 “王、王老板……金巧!金巧你帮我求求情啊!” 陈二狗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顾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朝着王猛和刘金巧的方向扑了过去,脑袋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这事儿真不关我的事啊!王老板,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刘贵仁去地下赌场赌博,那是他自己烂泥扶不上墙,手痒想去捞偏门,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看着地上这个曾经给自己带来无尽家暴和屈辱的男人,如今像蛆虫一样卑微求饶,刘金巧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与冰冷。 “跟你没关系?” 一旁的冒林豹走上前,抬起锃亮的皮鞋,一脚重重地踹在陈二狗的胸口上,直接将他踹翻在地。 “陈二狗,你特么当老子是第一天出来混的?真以为我们查不到底是吧!” 冒林豹转过头,恭敬地向王猛汇报道:“猛哥,弟兄们去那家地下赌场调了内部的监控视频。监控拍得清清楚楚,这半个年来,明明每一次都是这个王八蛋带着刘贵仁进的场子!而且……” 冒林豹转过头,目光森冷地盯着陈二狗:“那种做局杀大户的地下黑赌场,藏得极其隐秘。别说刘贵仁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鳖,就是道上的人,要是没有熟人带路作保,根本连大门朝哪开都找不着!你现在跟我说,是他自己跑去赌的?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面对冒林豹甩出的铁证,陈二狗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他深知,一旦承认了故意做局坑害刘贵仁、甚至联合孙大富逼婚,以王猛的狠辣手段,他今天绝对没命活着走出去。 于是,陈二狗死鸭子嘴硬,咬死不松口:“豹哥!王老板!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只是碰巧在赌场里遇到他,真不是我带他去的!他输了钱,那是他自己点背,我冤枉啊!” 看着陈二狗这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丑陋嘴脸,王猛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极其平静地笑了起来。 “没关系,不承认也没关系。” 王猛走到一把椅子前缓缓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双犹如死神般冷酷的眼眸:“很快,你就会心甘情愿地承认了。” 说完,王猛随手弹了一下烟灰,对着冒林豹轻描淡写地使了个手势。 冒林豹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他一挥手,厉声喝道:“把他给我拖过来!把右手摆平了!” “是!” 两名如狼似虎的黑衣壮汉立刻如铁塔般压了上去,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陈二狗的肩膀,将他强行拖到了一块沾满干涸血迹的废旧发动机缸体前。 紧接着,另一名壮汉强行掰开陈二狗的右手,将他那五根手指平摊在了坚硬的金属台面上。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金巧,你救救我啊!” 陈二狗吓得疯狂挣扎,像杀猪一样凄厉地惨叫着。 但他那点微末的力气,在专业的打手面前根本无济于事。 冒林豹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从工具箱里拎出了一把重达二十磅的实心大铁锤。他单手拖着铁锤走到陈二狗面前,铁锤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和一长串猩红的火星。 “陈二狗,这把锤子砸下去,你的这只手,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拼不回来了。” 冒林豹残酷地笑着,随后猛地双手握住锤柄,将那把沾满油污的沉重铁锤高高举过了头顶! 第1076章 小子,来活了 “不要——!!!” 看着那柄在探照灯下闪烁着死亡光芒的铁锤即将以万钧之势砸下,陈二狗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心理防线在绝对的暴力恐怖面前,轰然崩塌!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瞬间从他的裤裆里弥漫开来,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滴答滴答地流淌在水泥地上。 陈二狗彻底被吓尿了,他紧闭着双眼,用尽全身的力气,歇斯底里地哭喊道:“我承认!我全都承认!别砸!是我!是我带刘贵仁进的赌场!是我故意带他去赌博、做局害他的!我都招了!!!” 铁锤在距离陈二狗手背仅仅不到两厘米的地方,戛然而止。带起的劲风,甚至刮得陈二狗手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全场死寂。 只有陈二狗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一滩烂泥般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刘金巧站在王猛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给自己带来无数噩梦的男人。 她的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泛红,她往前迈出一步,厉声质问道:“陈二狗!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歹毒,非要处心积虑地害我弟弟,去把我们家往绝路上逼?!” 听到刘金巧的质问,陈二狗浑身一颤。 他眼神躲闪着,似乎还想隐瞒。 冒林豹见状,冷哼一声,作势又要重新举起手中的大铁锤。 “我说!我说!” 陈二狗吓得怪叫一声,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将内心深处那最阴暗、最扭曲的实情全都吐露了出来。 “金巧……凭什么?我就是咽不下心里这口气啊!” 陈二狗抬起头,那张被打得变形的脸上交织着极度的嫉妒与怨毒,他像个疯子一样叫道:“自从跟我离了婚,你越过越好!你去了清溪集团当高管,你穿名牌,你开好车,你甚至还傍上了清溪集团的董事长!可我呢?!我特么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烂赌鬼,连村里的大黄狗都看不起我!” “我就是不甘心!你以前明明是被我踩在脚底下的女人,凭什么离开我之后能过得这么风光?!所以我才要报复你!我故意做局让你弟弟刘贵仁欠下巨额高利贷!我就是要利用你那个贪财的娘家,把你重新拽回泥潭里,把你卖给一个残疾人!我要眼睁睁地看着你跟我一样烂在阴沟里,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听着这番丧心病狂、极度自私扭曲的恶毒发言,刘金巧气得浑身发抖。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曾经竟然跟这样一个心理变态、坏到骨子里的魔鬼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你……你简直就是个畜生!”刘金巧指着陈二狗,咬牙切齿地骂道。 坐在椅子上的王猛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踩灭了地上的烟头,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走到陈二狗的面前。 “陈二狗,我记得我之前给过你警告。” 王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冰寒,“我告诉过你,离金巧姐远一点。可是你非但不听,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搞风搞雨。” 王猛微微俯下身,看着陈二狗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看样子,你是一句都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啊。” 陈二狗看着王猛那双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眼睛,吓得肝胆俱裂。但他那扭曲的逻辑依然在作祟,他绝望地狡辩着,试图为自己开脱: “王、王老板!您听我解释啊!我没害您,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跟您作对啊!我只是在报复我自己的前妻,这是我们俩的私人恩怨,这跟您王董事长没有任何关系啊!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跟我无关?”王猛听到这句话,嘴角的弧度冷到了极点。他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地上的烂泥:“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说这有没有关系?” 看着陈二狗那张依然透着侥幸的脸,王猛冷冷地摇了摇头。 既然好言好语听不进去,那就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清醒清醒了。王猛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侧过脸,对着一旁的冒林豹打了个手势。 冒林豹狞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像拎小鸡一样揪住陈二狗的后脖颈,拖到旁边一个装满浑浊机油水的大铁桶前,毫不留情地将他的脑袋狠狠按了进去。 脏水瞬间倒灌,陈二狗拼命地挥舞着双手剧烈挣扎,肺部的氧气被迅速抽干,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瞬间击溃了他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就在他快要彻底溺毙的瞬间,冒林豹猛地将他拽了出来。 “咳咳咳……救命!我听进去了!我真的听进去了!” 陈二狗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混着脏水流了满脸。 他像条濒死的野狗般趴在地上,疯狂地磕头求饶,声嘶力竭地保证:“我明天一早就滚出明江市!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绝对消失得干干净净!”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这是最后一次。” 王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保证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滚!” 听到那个“滚”字,陈二狗犹如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废弃汽修厂,生怕慢一秒就会没命。看着那个狼狈逃窜的背影,刘金巧长舒了口气。 然而,就在气氛刚刚缓和之际,王猛口袋里的特制加密手机突然突兀地嗡鸣起来。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代号,王猛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了朱行费那低沉且严肃的声音。 “小子,来活了。立刻准备准备。” 王猛眉头微皱,直入主题:“什么任务?” 电话那头,朱行费的声音透着一股如临大敌的凝重:“之前在中东战场上交过手的那个雨皇,你还记得吗?” 听到这个名号,王猛瞳孔骤然一缩。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他现在所修炼的那套极其霸道的古武绝学,真空大手印残篇,正是之前在中东执行绝密任务时,从雨皇手中获得来的! 当初在境外,王猛联合了好几位顶尖高手一起围剿,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勉强将其击溃,可谓九死一生。 “他已经越境,悄悄潜入我们龙国了。” 朱行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凛冽的杀机,“如此极度危险的人物,绝不能让他在境内兴风作浪。六部天网,绝对不允许任何外域势力在我们的土地上放肆!” 第1078章 四值 当晚,王猛将刘金巧送回村子后,便带着鬼脸娃娃妞妞来到明江市天网分部。 推开了地下会议室的厚重合金大门。 会议室里,山河榜上的顶尖天骄们已经全员到齐。 苏白御、叶沉浮、楚尽帆、柳妖妖、柳寒清、道无名、苏清瑶、林墨、龙战非。这几人随便走出去一个,都是能镇压一方的年轻翘楚。 “王兄,你可算来了。” 见王猛进门,苏白御率先笑着迎了上来。其他人也纷纷起身,熟络地喊着王兄。实力为尊的天网里,王猛早就用拳头打出了自己的威望。 苏白御目光在王猛身上打量了一圈,忽然眉头微挑,有些诧异地问道:“王兄,我怎么感觉你现在的气息比前阵子更内敛了?站在这里简直就像个普通人,难道你的武道又有了新的突破?” 王猛随意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只是笑了笑,并未答话。 到了他这个境界,锋芒内敛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好了,叙旧的话留到任务结束再说。” 伴随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朱行费大步流星地走进会议室,脸色十分严肃。 众人立刻收起笑脸,正襟危坐。 朱行费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扫过全场,开门见山:“根据天网的最新情报,雨皇已经秘密潜入了龙国边境。上面给我们的指令很明确,务必将其驱逐出境。如果条件允许,直接就地击杀!”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朱老,雨皇可是成名已久的绝顶高手。”林墨皱了皱眉,沉声说道,“前不久我们在中东与他交过手,实力极强,大宗师境,咱们去围剿他,恐怕把握不大。” “实力确实很强,所以这次行动极度危险。” 朱行费点点头,“但这也是六部天网给你们这群山河榜天骄安排的一次生死历练!温室里养不出真龙,只有跨过这种级别的生死关,你们才能真正独当一面。” 朱行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为了确保你们的安全,上面特意安排了‘四值’随行跟你们一起去。” “四值?!” 这个名字一出,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几位天骄的眼中全都露出了震惊与兴奋的神色。 柳妖妖忍不住惊呼出声:“朱老,您说的是上一届山河榜的那四位绝顶天骄?他们居然出关了?” “听说他们四个早就踏入大宗师的境界了吧?”楚尽帆也难掩激动,“上次青鳞榜大比的时候,他们四个人根本没露面,光是隔空投下一道法相,那种恐怖的压迫感就压得我们连喘气都费劲!” 龙战非捏了捏拳头,冷笑道:“雨皇再怎么厉害,撑死了也就是个大宗师。有四值前辈亲自压阵,咱们这次的历练阵容简直堪称豪华,闭着眼睛都能把那什么雨皇给平推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朱行费笑着摆了摆手,直接泼了一盆冷水:“你们别高兴得太早。这次任务的主力是你们。四值只负责在暗中盯着,除非遇到你们全军覆没的极端情况,否则他们绝对不会出手干预。想靠他们保命?做梦!历练,终究还得靠你们自己的拳头。” 正说着,会议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毫无规律、却让人心头莫名发闷的脚步声。 紧接着,四道人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这四个人全都穿着宽大的黑色长袍,头上戴着深深的斗篷,整张脸都被阴影遮蔽,根本看不清容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死寂气息。 这就是传说中的“四值”! 王猛微微眯起眼睛,这也是他,以及在场所有新人第一次亲眼见到四值的真容。 四人走进会议室后,只是冲着朱行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连看都没看旁边那些满脸敬畏的山河榜天骄一眼。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四值中为首的那个人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刺耳,透着一股极其傲慢的不耐烦。 “朱老,对付一个越境的蝼蚁,何必弄得这么麻烦?” 黑袍人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区区一个雨皇,我们四个人直接过去宰了就是,费不了什么功夫。现在非要带上这帮没断奶的小辈一起去,除了在关键时刻给我们添乱,纯粹就是累赘。”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寂。 原本还对四值满心敬仰的苏白御、叶沉浮等人,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这种当着面毫无顾忌的羞辱与轻视,让这群心高气傲的年轻天骄们心头瞬间窜起了一股无名火。 “行了,少说两句。” 朱行费见状,赶紧笑着打圆场,他上前拍了拍为首那个黑袍人的肩膀,和稀泥道:“他们毕竟还是天网的新鲜血液,天赋不差,就是欠缺些生死的火候。你们作为前辈,总得给年轻人一些实战历练的机会嘛。这次就当辛苦四位,在暗中帮忙照看一二了。” 见朱行费这位天网大佬亲自出来给了台阶,为首的黑袍人冷哼了一声,兜帽下的阴影深邃了几分,倒也没再继续出言讥讽,只是重重地甩了一下袖子,站到了一旁。 安抚好四值后,朱行费转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目光凌厉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年轻天骄。 “指令我已经传达清楚了。” 朱行费的声音掷地有声,“这次剿灭雨皇的任务,事关龙国威严与天网声誉。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要是真让外域势力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你们自己滚去刑堂领罚!” 说完,朱行费大手一挥,带着四值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随着厚重的合金大门“咔哒”一声重新锁死,会议室里压抑的空气终于彻底炸开了。 “砰!” 楚尽帆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合金桌面上,震得茶杯直响。 他咬着牙,满脸的不服气:“什么东西!比咱们早生几年,早突破大宗师就了不起吗?把他们给狂的,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 第1079章 南疆 “拉倒吧,人家那眼睛是长在天上。” 龙战非往椅子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开启了嘴碎模式:“你看那四位的打扮,大晚上裹个黑袍戴个斗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天网破产了,他们组团来收破烂呢! 上来就说咱们是累赘?我特么真是小牛蹲酒缸,最牛逼!这四个老登,装X都不带打草稿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还顺手解决,要是真这么牛,咋不上天跟太阳肩并肩呢?” 龙战非这一连串不带脏字的吐槽,把原本紧张的气氛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惹得旁边几个天骄都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柳妖妖双手抱胸,美眸中闪过一丝煞气:“行了,嘴上骂得再响有什么用?人家确实有境界压人。不过,咱们山河榜的人也不是泥捏的!这次任务,咱们非得争口硬气不可!” 她环视了众人一圈,声音清脆而坚决:“只要咱们干净利落地把雨皇的脑袋砍下来,根本不用他们四值出手。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这四个装神弄鬼的家伙还有什么脸在咱们面前摆谱!” “妖妖,别意气用事,咱们不能轻敌。” 一向沉稳的苏白御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地泼了一盆冷水:“那四个人虽然嘴臭,但实力确实深不可测。更重要的是,你们别忘了我们这次的对手是谁。雨皇,绝对不是什么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叶沉浮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凝重地接过了话头:“白御说得对。你们忘了上次在中东交手的时候了?当时咱们几个人联手,底牌尽出,甚至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最后也只是勉强击溃了他的防御,让他跑了。那个家伙的武道造诣极其霸道,邪门得很。” “是啊。”道无名叹了口气,理智地分析道,“更何况,这段时间大家为了稳固境界,修为基本都没有太大的精进。而雨皇既然敢潜入龙国腹地,必然是武道又有所突破,或者带了什么极其危险的底牌。想杀掉此人,恐怕没那么简单。” 柳寒清声音清冷,一针见血地指出:“要是咱们真的因为赌气而轻敌冒进,到时候被打得落花流水,真逼得那四个怪物出手相救……那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到时候别说在天网抬不起头了,咱们自己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众人听完这番理智的分析,刚才还叫嚣着要证明自己的心气儿,瞬间被现实压得有些沉闷。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大宗师级别的生死战,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的王猛,只是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讨论。他轻轻抚摸着坐在旁边乖巧吃棒棒糖的妞妞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都不想当累赘,那就准备出发吧。”王猛缓缓站起身,平静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荡开,却莫名给所有人吃了一颗定心丸,“管他什么雨皇还是四值,碰一碰就知道了。” 清晨。 在一架直飞南疆边境的军用运输机机舱内,气氛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显得有些压抑。 山河榜的众天骄围坐在机舱中段,趁着还没落地,苏白御面色凝重地展开了一份绝密电子卷宗。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在嘈杂的机舱里异常清晰:“既然上面安排了‘四值’随行,有些底细你们必须提前了解清楚。别以为他们只是虚长了几岁的普通前辈,这四个人,是天网中青一代里真正的顶级翘楚。” 楚尽帆擦拭着长刀,冷哼了一声:“到底有多强?” “强到他们四人联手,连老一辈的绝顶高手都要退避三舍。”苏白御神色肃穆,将卷宗上的资料一一投影在半空中,“值年,莫雨。”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常年穿着黑色长风衣、撑着一把黑伞的阴沉男子。 “他是四值中的战术核心与防御壁垒。手里那把玄机混元伞由天外陨铁和纳米合金打造。收拢时重达百斤,可作重枪破甲;撑开时,伞骨内喷射漫天毒针与迷雾,能瞬间制造一个与外界隔绝的暗杀结界。在天网内部,这被称为‘域’,流年不利,遮天蔽日。” 紧接着,画面切换成一个抱着形似乐器匣子的清冷盲女。 “值月,弦音。” 柳寒清看着投影,微微皱眉:“瞎子?” “别小看她的盲眼,她的听觉极其敏锐。” 苏白御沉声道,“她的武器是‘九幽玉琵琶’,弓弦由纳米丝制成。她擅长‘音与幻’,月有阴晴,曲有夺命。拨动琴弦发出的次声波能直接破坏神经中枢让人产生幻觉,甚至能在百米外用肉眼不可见的音波气刃将人切成碎块。” “值日,伏骄。” 随着第三张照片弹出,一股仿佛能穿透屏幕的凶悍气息扑面而来。这是一个赤裸双臂、布满猛兽图腾的光头男子。 “追踪者与撕咬者。他不用常规兵器,右臂缠着一条赤色高分子软鞭缚龙索。更可怕的是,他身上永远盘踞着一只经过基因改造的变异战兽,紫金貂。速度极快,专咬武道高手的咽喉死穴。白日昭昭,无所遁形。” 最后,画面定格在一个戴着机械怀表的年轻男子身上。 “值时,曹值。” “四人中最年轻的一个,极度强迫症,对时间有着变态的执着。” 苏白御深吸了一口气,“最强刺杀者,主攻伐。他的兵器是缠在腰间的‘青云软剑’。出剑速度突破人类极限,剑气自带狂风音爆。时辰已到,随风而去。他说让你三更死,他的剑风绝不会让你活到五更。” 苏白御关掉投影,郑重地警告道:“最恐怖的是他们四人的合体技‘风调雨顺阵’。伞封退路,琵琶扰神经,战兽贴身,软剑一击必杀。各位,这四人可都是一等一的顶尖高手,你们得好好收起你们的傲气了。” 众人沉默不语。 半小时后。 飞机在南疆边境一处隐秘的停机坪降落。舱门开启,一股夹杂着树叶腐烂腥气与湿热的滚烫气浪瞬间涌入机舱。 王猛牵着妞妞的手最后走下舷梯。 刚一落地,众人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前方站着的四道身影吸引。 那四人并未穿统一的天网制服。也褪去了之前的黑袍,露出真容。 莫雨一袭黑风衣,在没有雨的闷热天气里依然撑着那把漆黑的混元伞。 盲女弦音指节修长,怀抱木匣,神色清冷如霜。 光头伏骄双臂抱胸,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肩膀上趴着一只眼冒红光的紫金貂。 而最年轻的曹值则低着头,一丝不苟地盯着手里的机械怀表。 “迟到了三十秒。” 曹值啪的一声合上怀表,抬起头,极其冷漠地扫了山河榜众人一眼,“你们的效率,慢得像一群爬虫。” 楚尽帆眉头一皱,刚想开口,却被苏白御死死按住。 第1080章 葫芦谷 “既然到了,就进山。” 莫雨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黑伞,声音阴沉沙哑,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这群新人。 他身形一晃,犹如一道黑色幽灵,直接掠入了浓雾弥漫的十万大山。 另外三人紧随其后。 刚一踏入十万大山的腹地,众人立刻感受到了这里最直接的恶意。四周的雾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紫色,这是南疆特有的腐骨毒瘴。 “嘶——” 走在队伍边缘的林墨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一只巴掌大的色彩斑斓毒蜘蛛悄无声息地从枯枝垂落。 林墨指尖迸发真气,瞬间将其切成两半。绿色的毒液溅落在树干上,瞬间发出“嗤嗤”的腐蚀声,烧出几个冒黑烟的深坑。 为了抵御这些无孔不入的毒瘴,山河榜的天骄们不得不时刻维持护体真气,真气消耗极大。才深入不到十公里,队伍里几个修为稍弱的人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 王猛神色平淡,步伐不疾不徐。 他并未刻意外放真气,但他体内那深不可测的底蕴,让那些淡紫色的毒瘴在靠近他周身一尺时,仿佛遇到了极其恐怖的屏障,自动向两边溃散。 而穿着粉色运动服的妞妞,嘴里含着棒棒糖,蹦蹦跳跳地走着。 那些足以让人毙命的毒虫,只要她一靠近,纷纷像是受惊的潮水般拼命往泥土深处钻。 走在最前方的四值显然注意到了后方新人们的狼狈。 “就这点能耐,也配进天网?” 伏骄停下脚步,摸了摸肩膀上的紫金貂,脸上露出极其残暴的狞笑,“才走这么点路,真气就快耗空了。温室里养出来的废物,就算找到了雨皇也是送死。” “老子这一路顶着毒瘴开路,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 脾气火爆的龙战非终于忍不住了,翻了个白眼冷笑,“真以为早生了几年就能把眼睛长头顶上了?” “找死!” 伏骄眼中凶光大盛,右臂猛然一震。 轰! 一条赤色的高分子软鞭缚龙索宛如毒蛇出洞,夹杂着极其恐怖的大宗师威压,瞬间抽爆了空气,化作一道残影直奔龙战非的面门而去。 鞭风所过之处,毒瘴被瞬间撕裂出一个真空地带。 龙战非脸色大变,横起双臂想要格挡,却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砸来,整个人“蹬蹬蹬”连退了数步,胸口气血翻涌。 “大宗师不可辱。” 一直没说话的盲女弦音轻轻拨弄了一下木匣上的锁扣,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嗡鸣,刺得所有新人耳膜剧痛,“若不是为了任务,刚才那一鞭,就足以抽碎你的真元。” 苏白御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挡在众人身前:“四位前辈,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内讧的。” 莫雨撑着黑伞转过身,阴沉地打断了他:“弱者没有资格谈条件。从现在起,交出指挥权。你们所有人,像狗一样跟在我们后面。谁再敢废话,老子第一个清理门户。” 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将新人们的尊严彻底踩碎。 但在大宗师绝对的境界碾压面前,他们只能咬牙咽下。 “轰!轰!轰!轰!” 四道恐怖的真气光柱冲天而起,四值不再收敛气息,犹如推土机一般,肆无忌惮地在原始丛林中开辟出一条笔直的大道。 毒虫毒蟒还没靠近,就被震成了血雾。 一直冷眼旁观的王猛,看着前方被暴力扫平的丛林,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讥诮。 他敏锐地发现,那些被震碎的毒虫尸液渗入泥土后,正顺着隐秘的纹路飞速向丛林深处流淌。 原本半空中的紫色毒瘴,此刻竟开始极其诡异地贴地流动,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操控地脉水汽。 “南疆的十万大山,可不认什么大宗师。” 王猛拍了拍苏白御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冷酷:“让大家把回气丹含在嘴里,把武器握紧。那四个蠢货自以为是,正在把我们所有人,径直带进雨皇精心布置的死阵里。” “王兄,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苏白御回头看向他。 王猛点点头,苦笑道:“看出了,咱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 越往前走,四周的光线便越发昏暗。 在四值毫无顾忌的真气开路下,一行人很快便深入了十万大山的核心地带。 前方原本宽阔的原始丛林逐渐收窄,两侧高耸入云的墨绿色石壁如同两把巨大的铁钳,硬生生地将地形挤压成了一个口小肚大的“葫芦”形状。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腐烂气味,此刻已经浓郁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 苏白御死死攥着刀柄,掌心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不仅自己提前在舌底压下了天网特制的高阶回气丹,还暗中向楚尽帆、柳妖妖等人打了个隐秘的手势。 有了王猛刚才那句极其冷酷的警告,这群山河榜的天骄们虽然表面上依然默默跟在四值身后,但体内的真气早已如同拉满的弓弦,进入了一触即发的最高戒备状态。 “哒。” 突然,走在最前方的曹值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手腕,极其刻板地看了一眼那块机械怀表,微微皱起眉头:“气压不对,湿度在过去十秒内飙升了三百个百分点。有杀气。” 话音刚落。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毫无征兆地在葫芦谷上空炸响! 原本只是昏暗的天空,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犹如锅底般的死黑色。 遮天蔽日的厚重黑云如同倒悬的墨海,以一种极其压抑的姿态疯狂翻滚着,将整个山谷彻底笼罩。 紧接着,原本闷热到极点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吧嗒。” 一滴极其粘稠、呈现出诡异猩红色的雨滴,从黑云中坠落,精准地砸在了一名山河榜天骄外放的护体真气上。 “嗤嗤嗤——” 那滴红雨竟然如同高浓度的琉酸一般,瞬间在那层坚不可摧的大宗师级真气上烧出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窟窿!腥臭的白烟腾空而起。 “当心!这不是普通的雨!”苏白御厉声狂吼,“结玄武御天阵!” 山河榜众天骄反应极快,瞬间背靠背聚拢在一起,九人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疯狂涌出,在半空中交织成一面巨大的半透明盾牌,将王猛和妞妞也一并护在了正中央。 “哗啦啦啦啦——!!!” 下一秒,倾盆大雨如同九天银河决堤般疯狂砸下! 整个葫芦谷瞬间变成了一片猩红色的血海。 那漫天的红雨根本不是水滴,而是一柄柄削铁如泥、且蕴含着南疆极度致命蛊毒的细小利刃! 漫天雨幕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疯狂切割、腐蚀着谷内的一切。 第1081章 雨皇再现!!! “泣血蚀骨雨阵。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面对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四值中为首的莫雨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 他右手猛然一抖,手中那把重达百斤的【玄机混元伞】“砰”的一声轰然撑开! 一道漆黑如墨的半球形绝对领域瞬间成型,将漫天血雨硬生生隔绝在外。 那些足以腐蚀真气的红雨砸在纳米合金伞面上,竟然发出极其刺耳的金属爆鸣声,却无法寸进分毫。 “曹值,伏骄,弦音,速战速决。” 莫雨眼神阴鸷,单手举伞,厉声喝道,“别让这群废物看了笑话,直接把那个缩头乌龟给我逼出来,抽筋扒皮!” “正有此意。时辰已到,送他上路。” 曹值冷着脸,“啪”的一声将怀表塞进衣兜,右手猛地抽出了腰间的【青云软剑】。 “哈哈哈!老子早就憋坏了!出来受死!” 伏骄狂笑一声,浑身肌肉虬结,右臂上的【缚龙索】犹如一条苏醒的赤色狂龙,发出撕裂空气的爆啸。 他肩膀上的紫金貂更是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在半空中带起一连串残影。 一直没说话的盲女弦音,则是十指翻飞,极其疯狂地拨动了【九幽玉琵琶】的琴弦。 “嗡——!!!” 一股极其恐怖、足以让普通人瞬间脑血管爆裂的高频次声波,化作一柄无形的滔天巨刃,直冲天际的黑云! “轰!轰!轰!轰!” 为了彻底立威,四人毫无保留,直接祭出了大宗师最恐怖的底牌,法相!!! 四尊高达十几丈、通体散发着极其刺目光芒的能量虚影,在血雨中拔地而起! 伞、剑、鞭、音,四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半空中交汇,试图以最简单粗暴的姿态,强行撕裂这片布满杀机的毒雨黑云。 然而,就在那四尊威风凛凛的大宗师法相即将触碰到黑云的瞬间。 苍穹之上,黑云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沙哑、透着无尽嘲弄的冷笑。 “就凭你们四个毛都没长齐的雏儿,也想破本皇的阵?既然天网这么急着送你们来投胎,本皇今天就成全你们!” 随着雨皇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那些原本被四人真气震碎、渗入泥土深处的毒虫尸液,在此刻竟然受到了法相力量的牵引,轰然气化! 一股极其浓郁的紫色毒瘴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地底倒涌而上,瞬间与天空砸落的猩红血雨完美融合! “吼——!!!” 漫天血雨骤然凝聚,化作四条体型极其庞大、浑身长满倒刺的猩红水龙。这四条水龙不仅拥有着绞碎一切的恐怖绞杀力,其体内更是蕴含着见血封喉的南疆奇毒! “不好!这地底有古怪!退!” 莫雨最先察觉到不对劲,他引以为傲的【绝对领域】在接触到那股融合了毒瘴的血雨时,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但此刻想退,已经太迟了。 “轰隆!!!” 四条猩红水龙以泰山压顶之势,狠狠撞击在四尊大宗师法相之上! 那曾经在青鳞榜大比时压得所有天骄喘不过气来的恐怖法相,在这片融合了天地大势与绝世毒阵的绞杀下,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 “咔嚓!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响彻云霄。 曹值的剑气被生生折断,伏骄的缚龙索被死死缠住,弦音的音波被雨幕彻底吞噬,而莫雨那把号称坚不可摧的玄机混元伞,更是被一条水龙一头撞得伞骨崩裂,向内倒凹! “噗——!!!” 法相反噬,剧毒入体。 刚刚还不可一世、叫嚣着要“顺手解决”雨皇的四位顶级天骄,同时仰天喷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他们眼中的高傲与狂妄瞬间被极度的惊恐所取代。 伴随着四声极其沉闷的巨响,四人如同被折断了翅膀的死鸟,从半空中笔直地坠落,“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满是泥泞的毒沼泽中,溅起漫天毒泥。 只是一招,高高在上的“四值”,败得惨不忍睹,尊严粉碎! “噗嗤——!” 莫雨艰难地用那把已经严重变形的混元伞撑起上半身,再次不可遏制地喷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 他那张原本阴沉孤傲的脸庞,此刻已经因为剧毒的侵蚀而变成了骇人的紫青色。 不远处的泥潭里,伏骄引以为傲的变异紫金貂已经被血雨腐蚀得只剩下一具惨白的骨架,而他本人则捂着断裂的右臂,发出痛苦的野兽低吼。 盲女弦音的琵琶弦尽数绷断,十指血肉模糊;最年轻的曹值更是胸口凹陷,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仅仅一个照面,上一秒还不可一世、视众人为累赘的四位顶级天骄,直接被碾成了任人宰割的废人。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南疆猎杀本皇?” 黑云深处,雨皇那沙哑刺耳的狂笑声如同滚滚闷雷,在葫芦谷的上空肆意回荡。 笑声中透着令人绝望的残忍与戏谑:“既然天网这么大方送上门来,那你们的精血,本皇就全盘收下了!泣血蚀骨,幻灭杀生,给本皇炼!” 伴随着雨皇的怒喝,漫天降下的不仅是能够腐蚀真气的猩红血雨,周遭那一层厚重的紫色毒瘴更是犹如煮沸的开水般剧烈翻滚起来。 毒瘴顺着雨水疯狂渗透,无孔不入地侵蚀着苏白御等人拼死撑起的玄武御天阵。 “顶住!千万不能撤掉真气!” 苏白御额头青筋暴起,双掌死死地抵在半透明的真气护盾上。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但他的眼神却如同孤狼般决绝,“阵要是破了,我们不到三秒就会化成一滩血水!” “老子……快撑不住了!” 龙战非咬碎了牙,原本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惨烈。 他的双臂在剧烈颤抖,体内的真气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被抽干,“这老阴比的毒瘴……居然自带致幻效果!” 龙战非没有说谎。 随着毒瘴的不断渗透,山河榜的这群年轻天骄们,视线开始变得极其模糊,耳边甚至传来了令人心智崩溃的凄厉鬼哭声。 楚尽帆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赤红色,他看着身边的柳妖妖,竟然将其幻视成了雨皇那张阴鸷的脸。 “杀!” 楚尽帆发出一声狂吼,手里的长刀猛地调转方向,竟然直直地朝着柳妖妖的脖颈砍去! “楚尽帆你疯了?!” 柳妖妖大惊失色,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刀,但阵法的反噬让她当场呕出一口鲜血,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玄武御天阵,瞬间出现了无数道肉眼可见的恐怖裂痕! 第1082章 曾经的王者 绝望的情绪,如同这漫天的黑云一般,彻底笼罩了所有的天网新锐。 身处囧途的四值也是满眼死灰。 他们心里很清楚,大阵一旦崩溃,这里所有人都将万劫不复。他们这四个所谓的天之骄子,今天算是彻底把命交代在这里了。 “咔嚓——!” 玄武御天阵的最顶端,终于承受不住血雨的腐蚀,彻底碎裂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妞妞动了。 这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竟然直接脱离了王猛的保护范围,迈开短腿走入了漫天血雨之中。 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猩红的血雨和紫色毒瘴在靠近她身体的瞬间,竟如避蛇蝎般疯狂退散,硬生生腾出了一个绝对的安全真空带!万毒不侵,诸毒避易! 妞妞皱着可爱的小鼻子,似乎极其讨厌这里的气味。 她并没有开口说话,因为她天生无法像常人那样发音。 她只是转过头,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望着王猛,随后举起手里那根吃剩的白色塑料糖棍,极其精准地指向了葫芦谷左侧崖壁上,一块正泛着诡异红光的黑色岩石,然后歪了歪脑袋,发出两声极其稚嫩的“啊啊”声。 众人看到这幕,都露出惊诧之色。 王猛似乎也看出了什么,眼神一喜,鼓励她:“妞妞,打碎它。” 得到许可的妞妞开心地咧开嘴。 她小手猛地一扬,那根轻飘飘的塑料白棍竟爆发出撕裂虚空的恐怖音爆! “轰隆——!!!” 白光贯穿血雨,精准无比地钉入那块黑色岩石。 那是整座杀阵最核心的地脉阵眼,连大宗师都无法察觉的死穴,竟被她一击轰成齑粉! 阵眼破碎,漫天血雨与毒瘴瞬间溃散,南疆久违的阳光重新照入深谷。 全场死寂,四值三观彻底崩塌,他们拼尽全力都无法撼动的死局,竟被一个女童随手破去。 “能破本皇法阵,看来本皇是小看你们了!!!” 崖壁上方传来一声长啸。 接着,一道乌光划过天际。 嘭地一声! 一道穿着灰色长袍、面容阴鸷的身影如同陨石般重重砸落在众人面前。 “本皇没去找你们,你们居然敢送上门来了。王猛,苏白御,还有这个不会说话的小怪物,你们的胆子不小啊!” 雨皇身上的杀机犹如实质般轰然爆发,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剧烈扭曲。 苏白御擦去嘴角的鲜血,提着长刀走到王猛身边,冷冷地盯着雨皇:“数月前我们三个能把你打成重伤,让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窜,今天,我们一样能把你永远留在十万大山的泥潭里。” “就凭你们?!” 雨皇极其不屑地狂笑,目光扫过地上如同废人般的四值,满脸鄙夷,“几个月前,你们底牌尽出也只剩半条命,最后不过是两败俱伤。如今在这十万大山,本皇的修为早已更进一步。今天,无论是地上这四个不知死活的废物,还是你们三个,本皇要用你们所有人的精血,来祭奠莱拉的亡魂!” 面对雨皇那滔天的威压与杀意,王猛缓缓上前一步。 他身上的气势不再内敛,犹如一头彻底苏醒的洪荒巨兽,声音冷酷如死神宣判:“既然你这么想她,那今天,我就亲自送你下去陪她。” “狂妄至极!” 雨皇怒极反笑,“王猛,你以为破了本皇的阵眼,你们今天就能活着走出这十万大山?你真以为,本皇会蠢到一个人来单挑你们整个天网的新锐?” 话音刚落,雨皇猛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极其清脆的响指。 “啪!” 这个响指仿佛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死亡信号。 刹那间,葫芦谷两侧那高耸入云的墨绿色崖壁上,原本已经溃散的雾气中,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了一道道犹如鬼魅般的身影。 伴随着一阵阵令人窒息的破空声,足足十五道身影从崖壁上犹如大鸟般纵跃而下,极其沉稳地落在了泥泞的谷底,呈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将所有人死死地围在中央。 这些人,清一色披着宽大的紫袍,紫袍的边缘用金丝绣着繁复而诡异的神纹。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 十五个人,气血旺盛如烘炉,竟然清一色全都是宗师境以上的绝顶高手!其中更有七八人,气息内敛到了极致,赫然是半步大宗师的巅峰强者! 而站在最前方、呈品字形将雨皇护在中央的那三名紫袍男子,身上散发出的威压,更是犹如深渊般深不可测。周围的空气在他们三人身边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大宗师! 足足三名货真价实的大宗师! 感受到这股堪称恐怖的阵容威压,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苏白御、龙战非等山河榜天骄,脸色瞬间煞白,一颗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一个雨皇就已经让他们如临大敌,现在又凭空多出十几名宗师、甚至三名大宗师!这种级别的恐怖力量,哪怕是直接去推平一个中等国家的武道界都绰绰有余了! 然而,相比于山河榜新人们的恐惧。 躺在泥水里、刚刚重伤呕血的“四值”,在看清那领头三名紫袍大宗师的真容时,却犹如遭到了五雷轰顶,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极度震惊与不可置信。 “你……你们?!” 莫雨死死地握着那把已经变形的混元伞伞柄,艰难地从泥潭中撑起半个身子。 他那双阴沉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为首那个左脸有一道刀疤的紫袍男子,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颤抖:“顾寒?!还有林啸……赵无极!怎么会是你们?!” 听到这三个名字,一旁的瞎女弦音、光头伏骄以及最年轻的曹值,全都浑身一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三个名字,在天网内部绝对不是无名之辈。 他们曾是天网最顶尖的平民绝世天才!他们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背后的家族资源倾斜,硬是靠着在生死边缘的无数次厮杀,一路从最底层的外围成员,硬生生杀到了天网高层,甚至在四十岁之前,先后突破到了大宗师的境界! 第1083章 故人对决 他们曾经是无数天网平民子弟心中的精神图腾。 可就在数年前,这三人却带着一批同样出身平民的宗师级心腹,在一次境外绝密任务中突然集体失踪,甚至被天网高层判定为“阵亡”。 谁能想到,他们不仅没死,反而穿上了绣着神纹的紫袍,跟境外的恐怖巨头雨皇勾结在了一起! “莫大少爷,好久不见啊。看到我们,是不是很惊喜?” 为首的刀疤脸男子顾寒,缓缓摘下头上的紫色兜帽,露出一张犹如刀削斧凿般冷硬的脸庞。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烂泥里的莫雨,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讥诮的冷笑。 “你们竟然敢背叛天网,背叛龙国!”曹值咳着血,咬牙切齿地怒吼道,“葫芦谷这个专门针对我们的杀阵,也是你们设下的?!” “背叛?别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站在顾寒身边的林啸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怨毒与愤怒:“我们把命卖给天网,天网给了我们什么?!” 林啸猛地扯开自己胸口的紫袍,露出胸膛上十几道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的致命伤疤,指着地上的四值厉声控诉: “我们兄弟在冰天雪地里卧底,在沙漠里跟雇佣兵拼刺刀!我们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大宗师!可结果呢?!天网最好的资源、最顶级的功法、最核心的权力,全都被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瓜分得干干净净!” “我们拿命拼来的赫赫战功,抵不上你们四大家族背后老头子们轻飘飘的一句话!” 顾寒接过话头,眼神如刀般锋利,“你们真以为,你们当年能进入山河榜排位,是因为你们天赋异禀?错!那是因为有人用资源把你们喂出来的!” 顾寒缓缓抬起手,指着周围这座葫芦谷,笑得极其残酷:“你们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吗?你们不是一直看不起我们这些没背景的泥腿子吗?所以,我特意联合雨皇,布下了这个局。” “我知道莫雨你的‘域’坚不可摧,所以我用地脉毒瘴去腐蚀你的伞骨;我知道弦音你的音波能杀人于无形,所以我在这片山谷里布下了磁场干扰;我知道曹值的剑快,所以我让雨水变得比铅还重!我们太了解你们了,因为我们曾经像狗一样在暗处仰视着你们!” 顾寒往前踏出一步,紫袍猎猎作响,大宗师的威压轰然爆发:“今天,我就是要剥去你们身上所有的家族光环,用这座杀阵向整个天网证明,失去了那些背景和后台,你们四值,不过是一群连一招都接不住的废物!” 面对顾寒那字字泣血、充满阶级仇恨的愤怒控诉,山河榜的众天骄全都陷入了沉默。他们也是天网的成员,自然清楚天网内部那些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和隐形的不公。 但,这绝不是他们勾结外敌、屠戮同僚的理由!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莫雨擦去嘴角的黑血,眼神极其冰冷,“当了叛徒就是叛徒,别给自己的懦弱和贪婪找那些令人作呕的借口。”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顾寒眼神一寒,杀机毕露。 “行了,叙旧到此为止吧。” 一直冷眼旁观的雨皇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 他掸了掸灰色长袍上的灰尘,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了站在不远处的王猛、苏白御以及妞妞,声音沙哑而残忍: “顾寒,我们各取所需。这几个曾经在中东伤过本皇的家伙,交给我亲手处理。至于地上这四个半死不活的废狗,还有那边那群没断奶的山河榜小崽子,随你们怎么玩。” “没问题。合作愉快。”顾寒冷笑一声,极其默契地转过头。 “兄弟们。” 顾寒大手一挥,指向地上的四值和严阵以待的苏白御等人,紫袍在风中翻滚,宛如一尊索命的修罗:“今天,就让这群世家子弟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一个不留,杀!” “杀——!!!”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十几名紫袍宗师犹如脱缰的猛虎,卷起漫天泥泞与狂暴的真气,毫不留情地朝着山河榜阵营扑杀而去! 战场,在这一刻被极其残酷地割裂成了两端。 “杀——!!!” 震天的喊杀声瞬间撕裂了葫芦谷的死寂。 十几名紫袍宗师犹如下山的饿狼,裹挟着狂暴无匹的真气,踩碎满地泥泞,朝着山河榜新锐和重伤的四值狂冲而来! “结阵!迎敌!” 苏白御双目赤红,不顾体内翻涌的气血,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迹,提着长刀就要冲上前去拼命。 楚尽帆、龙战非等人也是怒吼着爆发出仅存的真气,准备迎接这场十死无生的惨烈屠杀。 “都给我退下!”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沙哑、却透着决绝与疯狂的嘶吼从泥潭中炸响。 “砰!” 一只沾满黑泥和鲜血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水坑里。莫雨摇晃着那摇摇欲坠的身躯,用那把已经严重变形的混元伞死死地撑着地面,硬生生地从泥沼中站了起来。 他那张被剧毒侵蚀得发紫的脸上,此刻再也看不到半点高高在上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入绝境后的凶残与暴戾。 “咳咳……曹值,伏骄,弦音,都特么别装死了,给我站起来!” 莫雨一边大口咳着黑血,一边转过头,死死盯着顾寒等三名紫袍大宗师,眼神中燃烧着极其疯狂的战意:“这是我们四值跟他们之间的私仇!今天就算是死,也轮不到这群刚断奶的新人挡在咱们前面!” “咔嚓。” 极其细微的机械怀表声响起。 胸口凹陷的曹值,用颤抖的手将怀表重新塞回口袋。 他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片的血沫,反手拔出腰间那柄细薄的青云软剑,剑锋直指前方:“时辰未到,谁也收不走我的命。” “吼——!” 光头伏骄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他一把扯下肩膀上那具紫金貂的白骨,眼中流下两行血泪。 他没有去管断裂的右臂,而是用左手死死缠住赤色的缚龙索,像一头发狂的孤狼般站直了身体。 盲女弦音一言不发,她跪坐在泥水中,将那把琴弦尽断的九幽玉琵琶横在膝上。 十根白皙修长的手指上鲜血淋漓,但她却依然将血肉模糊的指尖,极其坚定地扣在了那仅剩的一根断裂纳米丝上。 哪怕身中剧毒,哪怕法相破碎,这四位曾经站立在天网中青一代巅峰的天骄,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出了属于他们最原始、最纯粹的顶级血性! “强弩之末,还敢在这儿装腔作势?” 冲在最前方的顾寒见状,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冷笑:“林啸,赵无极,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直接踩碎他们的骨头!” “轰!轰!轰!” 顾寒、林啸、赵无极三名大宗师瞬间杀到!没有任何花哨的试探,三人一出手,便是绝对针对性的绝杀! 第1084章 透支潜能 “重水领域,给我镇!” 顾寒双手猛地向下一压,一股极其粘稠、厚重的真气瞬间笼罩了曹值所在的区域。 原本轻盈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密度极高的水银! 曹值引以为傲的极致速度,在踏入这片领域的瞬间,身形猛地一沉,双腿犹如灌了铅一般,连挥剑的速度都迟滞了足足一倍! “曹大少爷,你的剑太慢了!”顾寒狞笑一声,一记刚猛无匹的炮拳,裹挟着震碎空气的音爆,狠狠砸向曹值的胸膛。 另一边。 “消音磁场,开!” 林啸从袖袍中甩出几枚特制的磁极阵盘,精准地钉在弦音周围的泥土里。一股肉眼无法察觉的磁场瞬间成型。 弦音拼着指骨断裂的剧痛,猛地拨动那根沾满鲜血的纳米丝,一道足以撕裂钢铁的次声波气刃刚刚成型,便在磁场的干扰下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溃散于无形! “瞎子,没了音波,你就是个任人宰割的废人!”林啸手持一把造型诡异的锯齿军刀,化作一道残影,直逼弦音修长的脖颈。 而面对狂暴的伏骄,赵无极更是连兵器都没拔。 “软骨毒瘴!” 他单手一挥,一股极其隐秘的灰色粉末顺着掌风直接吹在伏骄的脸上。 这是一种专门针对炼体武者的烈性毒药。 伏骄只觉得浑身肌肉瞬间一酸,原本充满爆炸力量的身体竟然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就连挥出的缚龙索都软绵绵地失去了准头。 “砰!” 赵无极一脚重重地踹在伏骄的小腹上,直接将他踹飞出去十几米,狠狠撞在一块巨石上。 一个照面,原本就身受重伤的四值,在敌人极其精准的战术克制下,再次陷入了毫无还手之力的死地!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这群世家子弟的真实战力!” 顾寒一拳逼退曹值,放肆地狂笑起来,声音中透着病态的快意,“一旦我们掐断了你们赖以生存的战术体系,你们就像是被拔了牙的狗一样可悲!就凭你们这种温室里的花朵,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听着顾寒那不可一世的嘲讽,看着被逼入绝境的同伴。 站在泥潭中央的莫雨,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犹如夜枭般嘶哑、凄厉,透着一股不破不立的疯狂。 “顾寒……你真以为,老子们能坐稳四值的位置,靠的全是家族后门背景吗?” 莫雨猛地抬起头,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眸中,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凶光。 他双手死死握住那把严重变形的玄机混元伞。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莫雨竟然极其狂暴地将那把价值连城的纳米合金伞,狠狠地砸在了自己大腿的膝盖骨上! “咔嚓——!!!”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混元伞那用天外陨铁打造的粗壮伞骨,竟然被他硬生生折断! 莫雨扔掉破烂的伞面,双手握住那根断裂的、边缘极其锋利的陨铁伞柄。 这一刻,伞变成了枪!一把带着倒刺的夺命短枪! “啊啊啊啊——!!!” 莫雨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狂吼。他竟然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口极其浓郁的心头精血猛地喷在陨铁短枪之上。 他完全放弃了压制体内的剧毒,直接强行透支了自己的潜能! “轰——!!!” 一股极其狂暴、甚至带着几分惨烈气息的真气,从莫雨残破的躯体内轰然爆发。一尊缺少了半边身子、浑身浴血的残缺大宗师法相,在泥泞的葫芦谷中强行拔地而起! “域——血雨腥风!给我破!” 莫雨手持短枪,整个人犹如一道血色的闪电,直接撞碎了阻挡在面前的所有空气,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悍厉姿态,狠狠地扎进了顾寒的“重水领域”之中! “疯子!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顾寒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高高在上、极度惜命的世家大少爷,竟然会用这种流氓打架般、完全不要命的打法! “咔嚓!” 莫雨那狂暴的残缺法相硬生生撕开了重水领域的一道裂缝。 就在这裂缝出现的短短零点一秒内。 “时辰已到!” 一直被重压迟滞的曹值,眼中爆发出极度骇人的血光。 他竟然在这一瞬间,主动撤掉了周身所有的护体真气! 他不防守了! 他将真元内最后一丝榨取出来的真气,百分之百地灌注到了双腿和握剑的右臂之中! 放弃防御,意味着只要被敌人擦破一点皮,他就会当场毙命。 但他换来的,是突破了重水领域压制后,超越了人类极限的极致一剑! “轰——!” 曹值的身体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突破音障的狂风将周围的毒瘴瞬间清空。 刚想回防的林啸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极其凄厉的冷光已经逼到了胸前。 “噗嗤——!!!” 没有花哨的剑气,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肉体穿刺! 曹值那柄没有剑格的青云软剑,犹如毒蛇般直接洞穿了林啸的右侧琵琶骨,带着一蓬极其刺眼的鲜血,将这位紫袍大宗师硬生生钉退了十几步,狠狠地钉在了一棵参天古木的树干上! “呃啊——!!!” 林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锯齿军刀下意识地向前一挥,直接在曹值的胸膛上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血槽。 曹值却没有退。 他双手死死地握住剑柄,任凭对方的刀锋在自己胸前切割。他大口大口地咳着鲜血,猩红的血沫全都喷在了林啸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曹值抬起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对着林啸露出一个犹如恶鬼般的疯狂笑容: “林啸……你们真特么以为,我们这群人……能活到今天,靠的只是背后老头子们的一句话?!” 曹值猛地转动剑柄,搅碎了林啸的骨肉,在对方凄厉的惨叫声中,一字一顿地嘶吼道: “今天就让你们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好好看看……世家子弟挨刀的时候,流出来的血,也特么是红色的!!!” 这声怒吼,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 另一边。 “老子就算是软了骨头,也能咬死你!” 伏骄犹如一头发狂的丧尸,他张开满是鲜血的嘴,竟然一口狠狠咬在了赵无极挥来的手臂上。 任凭赵无极的真气将他的左肩震得粉碎,他依然死死咬住不放,右手那软绵绵的缚龙索,直接缠在了赵无极的脖子上,两人像是在泥地里撕咬的野兽般疯狂翻滚。 第1085章 惨烈对抗 瞎女弦音十指鲜血如注。 她放弃了断裂的琴弦,直接用沾满鲜血的双手,一下又一下、犹如擂击战鼓般狠狠地拍打在九幽玉琵琶的木质音箱上。 那沉闷而凄厉的“咚咚”声,竟然带着一种极其惨烈的精神穿透力,震得周围那些企图靠近的紫袍宗师们头痛欲裂,七窍流血! 惨烈! 极致的惨烈! 没有山崩地裂的高武特效,没有华丽夺目的招式对轰。 有的只是在齐腰深的毒泥沼泽中,拳拳到肉的厮杀,骨骼断裂的脆响,以及将生死彻底置之度外的疯狂。 四值放弃了所有属于大宗师的高傲与体面。他们像四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用极其默契的配合、用以命搏命的打法,硬生生地用残破的身躯,在泥潭中筑起了一道血肉防线! 他们不仅死死地拖住了顾寒等三名大宗师,甚至还将那十几名紫袍宗师硬生生截停在了防线之外!任凭紫袍人们如何狂轰滥炸,他们一步未退! “这……这还是那四个不可一世的四值吗?” 站在后方的龙战非看着在泥潭中浴血奋战、几乎变成血葫芦的四人,眼眶不知不觉地红了。 苏白御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看着曹值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看着莫雨那摇摇欲坠却死不后退的残缺法相,心中的某种成见轰然碎裂。 无论他们曾经有多么傲慢,但这一刻,他们是真正用鲜血在捍卫天网的尊严! “四位前辈已经把命搭进去了,我们还能在这儿干看着吗?!” 苏白御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刀,仰天发出一声惊雷般的狂吼:“山河榜,拔刀!!!” “锵!锵!锵!” 九道清脆的利刃出鞘声同时响起。 楚尽帆、柳妖妖等一众天网新锐,眼中再也没有了任何恐惧,取而代之的是犹如燎原烈火般的沸腾杀意! 然而,还没等他们冲入战场。 “呵呵……真是一场感人至深的同僚情谊啊。”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灰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混乱的战场,如同闲庭信步般,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苏白御等人的正前方。 雨皇负手而立,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残忍的微笑。 他那双阴鸷的眼眸越过严阵以待的山河榜众人,最终,死死地锁定在了站在最后方的王猛和妞妞身上。 “你们这些小杂鱼的戏份,可以结束了。” 雨皇缓缓抬起右手,一缕极其恐怖的灰黑色真气在他的指尖缠绕、跳跃,散发出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毁灭气息。 “现在,轮到本皇来清算旧账了。” “结天网杀阵!拦住他!” 面对如同死神般逼近的雨皇,苏白御没有丝毫退缩。他双目圆睁,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将一抹鲜血抹在了长刀的刀刃上。 “轰!” 楚尽帆、柳妖妖、龙战非、林墨等八名山河榜天骄,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天网最精英的战术素养。 他们没有任何人逃避,瞬间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散开,体内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破体而出。 八人的真气在半空中首尾相连,竟然隐隐凝结成了一张散发着肃杀之气的巨大光网,将雨皇死死地罩在正中央! 这正是天网专门为越级绞杀强敌而创立的合击绝技,天网杀阵! “杀!!!” 伴随着九人整齐划一的怒吼。 楚尽帆的双刀化作两道匹练般的银色十字。 柳妖妖的软鞭犹如毒蛇吐信! 林墨的袖口中瞬间喷射出数十枚淬了剧毒的穿甲透骨钉! 龙战非更是直接抡起一柄重达百斤的镔铁大锤,裹挟着泰山压顶之势,狠狠砸向雨皇的头顶! 刀芒、剑气、暗器、重兵…… 所有人的绝杀在这一瞬间同时爆发,形成了一张极其绚烂、密不透风的真气杀网,直逼雨皇周身三十六处致命死穴! 这一击,就算是半步大宗师,也会被瞬间绞成一团肉泥。 然而,站在杀网正中央的雨皇,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蜉蝣撼树,不知死活。” 雨皇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度轻蔑的讥讽。 他甚至懒得去凝聚大宗师的法相,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了右手,在身前的虚空中轻描淡写地画了一个圆。 “嗡——!” 一股灰黑色的诡异真气顺着他的指尖喷涌而出,竟然在半空中瞬间形成了一个急速旋转的真气漩涡! 这漩涡就像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恐怖黑洞,散发着令人绝望的吸扯力。 “咔嚓!砰砰砰!” 楚尽帆的刀芒刚一接触漩涡,瞬间被绞得粉碎,柳妖妖的软鞭被硬生生扯断,林墨那足以洞穿钢板的透骨钉,更是如同陷入泥沼的石子,连一朵浪花都没翻起来,就化作了一堆铁粉! “什么?!”众天骄神色骇然。 “还给你们。” 雨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右手猛地向外一推。 “轰隆——!!!” 那团吞噬了所有人杀招的真气漩涡瞬间炸裂!一股比他们刚才合击还要狂暴十倍的恐怖气浪,犹如十二级飓风般向着四周无差别席卷而去! 紧接着,雨皇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 他连手都没用,只是在半空中极其狠辣地扫出了一记鞭腿。 “砰!砰!砰!砰!” 看似普通的一记鞭腿,外放的真气却犹如实质般的铁棍! 楚尽帆、柳妖妖、龙战非等人连看都没看清雨皇的动作,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卡车迎面撞上。 所有天骄几乎在同一时间仰天狂喷出一口鲜血,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着四面八方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泥水里,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这就是大宗师! 一道犹如天堑般、根本无法用人数去填补的恐怖鸿沟! “一群废物,也配在本皇面前拔刀?”雨皇掸了掸袍角,眼神冷漠如冰。 “……我特么还没死呢!”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惨烈嘶哑的怒吼从雨皇身后传来。 刚刚被震飞的苏白御,竟然用那把长刀死死地拄着地面,硬生生地从泥水里爬了起来。他浑身是血,双眼赤红如血,整个人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准备做最后反扑的孤狼! “燃血!修罗一刀!” 苏白御双手握刀,一股极其暴烈的血色真气冲天而起,他整个人凌空跃起,人刀合一,化作一道长达十几丈的恐怖血色刀芒,朝着雨皇的头颅狠狠劈下! 这一刀,已经完全超越了他本身的境界! 第1086章 他才二十多岁啊 “哦?居然还有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 面对这惊天一刀,雨皇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诧异,但他依然没有退避。他冷哼一声,枯瘦的手指猛地并拢如刀,迎着那道血色刀芒,极其随意地向上一格。 “铛——!!!” 血肉之躯与精钢长刀相撞,竟然爆发出了洪钟大吕般的恐怖金属爆鸣声! “给我死啊!!!”苏白御疯狂地催动着体内的精血,刀锋死死地压在雨皇的手指上,摩擦出刺眼的火星。 一招!两招!三招…… 苏白御犹如疯魔一般,在短短两秒钟内,拼着五脏六腑被反震碎裂的代价,强行与雨皇硬拼了足足六招! “结束了。” 在接下第六刀的瞬间,雨皇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的寒光。他的掌心猛地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灰色真气,反手一掌,重重地拍在苏白御的刀脊上。 “咔嚓——!!!” 苏白御手中那把由天网特制的精钢长刀,寸寸崩碎,化作漫天废铁! 雨皇顺势一掌,毫无阻碍地印在了苏白御的胸膛上。 “噗——!” 苏白御的胸骨瞬间断裂大半,整个人犹如一个破布麻袋般向后倒飞而出。 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血弧,最终重重地摔在了十几米外,距离王猛脚下仅仅不到两米的地方。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只是吐出了几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全军覆没! 从开战到结束,不到短短两分钟,整个山河榜最顶尖的天骄,在雨皇面前犹如秋风扫落叶般,败得彻彻底底! “真是无趣。” 雨皇跨过一地的残刀断剑,一步步朝着王猛和妞妞走去。他那双阴鸷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其残忍嗜血的光芒。 远处的泥潭里,正在跟紫袍叛将死战的四值,余光瞥见这一幕,眼中全都闪过一丝绝望。他们四人已经被彻底拖死,山河榜全灭,现在,谁还能挡得住这个恐怖的杀神? 雨皇停在距离王猛三步远的地方,目光犹如毒蛇般。 “王猛,绝望吗?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倒在面前,是不是很痛苦?数月前,你杀莱拉的时候,本皇也是这种感觉!” 雨皇的袍袖在真气的充斥下疯狂鼓胀,大宗师的威压如同大山般朝着王猛碾压而去:“放心,本皇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本皇会先捏碎这个小怪物的手脚,然后,当着你的面,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地踩碎!”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死亡威胁,王猛的脸上却没有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慌。 他缓缓低下头,看了一眼倒在脚下、生死不知的苏白御,随后,他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摸了摸妞妞的脑袋,将她挡在身后。 “照顾好他。”王猛的声音极其平淡。 随后,王猛缓缓抬起头,那双如同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终于在此刻,彻底撕开了所有的伪装。 “雨皇,你真的以为,几个月前在中东,你能活着像条狗一样逃走,是因为你命大吗?” 王猛双手自然地下垂,一步,从原地迈出。 “轰——!!!” 就在王猛这极其普通的一步落下的瞬间。 一股完全超越了在场所有人认知、如同远古星辰坠落般的恐怖威压,从他那具看似普通的身躯内,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这股威压没有雨皇那种阴鸷的暴戾,也没有四值那种锐利的锋芒。 它极其厚重,极其纯粹,仿佛一座巍峨的泰山瞬间拔地而起,以一种绝对碾压、无可匹敌的恐怖姿态,瞬间横扫了整个葫芦谷! 周遭的空气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声。那些原本还在疯狂厮杀的紫袍叛将和四值,只觉得心头仿佛被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动作猛地一僵,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这股气息……” 莫雨瞪大了满是血丝的双眼,如同见鬼一般死死盯着那个屹立在场中央的挺拔背影,声音颤抖得变了调:“陆地神仙……大宗师?!他竟然突破到了大宗师境界!!!” 不仅是四值,不远处的顾寒、林啸等三名紫袍大宗师,此刻也是满脸骇然,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天网这个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甚至被他们认为是靠着什么关系混进来的年轻人,竟然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大宗师! 而且,这股底蕴之深厚,甚至让他们这几个刀口舔血的老牌大宗师都感到了一阵发自灵魂的战栗! 首当其冲的雨皇,脸上的狞笑彻底僵硬了。 他死死地盯着王猛,感受着那股犹如实质般压迫过来的恐怖真气,眼角极其剧烈地抽搐起来。 “不可能……短短数月,你怎么可能踏入大宗师之境?!”雨皇不可置信地嘶吼着。 “在这个世界上,你理解不了的事情,太多了。” 王猛的声音冷漠如冰,他缓缓抬起右手。 伴随着他手臂的抬起,他周身那沸腾到极点的真气,竟然在半空中疯狂汇聚。 “吼——!!!” 一尊高达二十几丈、通体光辉暗金色透明法相,在王猛的身后轰然凝聚成型! 这尊法相的凝实程度,甚至连法相脸上的怒目纹理都清晰可见,比之前四值凝聚的那几尊法相,不知道要恐怖多少倍! “既然你那么喜欢玩真气,今天,我就陪你玩个够。” 王猛单手负后,眼神犹如神明俯视凡人,“出手吧。用你最强的杀招,让我看看你这几个月,长进了多少。” “卧槽……” 龙战非艰难地咽了一口夹杂着血丝的唾沫,连身上的剧痛都忘了,直接爆出了一连串的网络梗:“小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啊!这特么是法相?!猛哥这就……成就大宗师了?!这特么才过去几个月啊!” “他才二十多岁啊……”林墨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二十多岁的陆地神仙,这要是传回天网总部,那些常年闭关的老怪物们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不能怪他们如此失态。 武道一途,越往后越难如登天。就算是远处那不可一世的“四值”,以及顾寒等紫袍叛将,他们能够成就大宗师,哪一个不是经历了无数生死磨砺,直到三十五六岁才勉强跨过那道天堑? 三十六岁的大宗师,在武道界已经是百年难得一遇、横压一代的天骄中天骄了! 可王猛呢?他才二十多岁! 第1087章 修罗法相 一旁的苏白御被楚尽帆搀扶着,望着那尊散发着无尽毁灭气息的修罗法相,心中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敬畏。 “我们一直以为,自己能登顶山河榜,天赋已经足够傲视群雄了……”叶沉浮苦涩地笑了一声。 “是啊,现在跟王兄一对比,我们所谓的天赋简直可笑得像个笑话。” 楚尽帆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狂热,“这种恐怖的晋升速度和底蕴,恐怕放眼整个天网,也只有传说中那高高在上的‘一尊二秀’,才能与之相提并论了吧!” 不仅是他们,远处的四值和紫袍大宗师们,此刻也早已停止了厮杀,极其忌惮地看着王猛。 而处于风暴正中心的雨皇,感受着那股犹如实质般的法相威压,他体内原本枯竭的气血在极度的震惊与愤怒下疯狂运转。 “王猛啊王猛,本皇不得不承认,我走眼了。” 雨皇英俊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度复杂的惊诧,他死死地盯着王猛,冷冷地赞叹道:“本皇纵横武道界数十载,见过的绝世天才犹如过江之鲫。但迄今为止,除了传说中的那极少数几个人,你的天赋和潜力,绝对是本皇见过最突出的,没有之一!” 说到这里,雨皇的话锋陡然一转,眼神中猛地爆发出滔天的杀机:“但可惜,天才若是提前夭折,那便连一捧黄土都不如!你才刚刚突破大宗师,就算底蕴再深厚,境界也绝不可能稳固!” 雨皇极其狂傲地张开双臂,灰色的长袍在真气风暴中猎猎作响:“正好,今天本皇就趁你还未真正崛起之前,将你这绝世妖孽彻底扼杀在十万大山!也好让你这个刚入门的雏儿明白明白,同样是陆地神仙的大宗师,这其中的差距,犹如云泥!!!” “受死!” 雨皇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双手在胸前瞬间结出一个极其古老、繁复的印结。 随着他印结的成型,方圆千米之内的天地灵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真气在他头顶上方疯狂压缩! 《真空大手印》! 这门极其古老而霸道的超级战技,乃是雨皇纵横境外的最强绝学。 它不需要任何兵器,而是通过对真气极其变态的压缩与运用,凭空生出遮天蔽日的大手印,以绝对的力量拍散世间一切阻障! 虽然这门战技只是残篇,只有前部的【翻天印、捶天印、撼天印、震天印、轰天印】五式,没有后续功法,但其威力依然恐怖到了极点! “真空大手印——第一式:翻天印!” 雨皇怒吼一声,右手猛地向下一盖。 虚空剧烈震荡,一只足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完全由灰色真气凝聚而成的实质化巨手,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直接压爆了空气,朝着王猛的头顶轰然砸下! 巨手还未落地,葫芦谷的地面就已经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风压,瞬间向下塌陷了足足三尺! “王兄当心!这是他的成名绝技,不可硬接!”苏白御见状,睚眦欲裂地大喊提醒。 然而,站在法相之下的王猛,看着那只从天而降的毁灭巨手,不仅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 “这就是你的最强底牌?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啊。” 王猛极其随意地举起了右手,五指在半空中极其熟练地翻转、勾勒。 下一秒,令在场所有人、包括雨皇在内,全都感到头皮发麻、甚至怀疑人生的一幕出现了! 伴随着王猛真气的疯狂涌动,一只体型比雨皇那只还要庞大三分、呈现出耀眼暗金色的真气巨手,在王猛的头顶上方骤然成型! 其起手式、真气运转的轨迹、乃至散发出来的霸道神韵,竟然跟雨皇的《真空大手印》如出一辙,甚至更加完美,更加无懈可击! “真空大手印——翻天印,破!” 王猛一声低喝,暗金色的巨手逆天而上,直接迎向了雨皇的攻击! “轰隆——!!!” 两只遮天蔽日的真气巨手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犹如两颗陨石火星撞地球般,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撕裂了所有人的耳膜。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浪,如同海啸般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这不可能!!!” 雨皇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那张英俊的脸庞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彻底扭曲,他像个疯子一样厉声咆哮道:“《真空大手印》乃是本皇的独门绝学,世间再无第二人知晓!你……你怎么可能会真空大手印?!” 看着雨皇那副三观碎裂的模样,王猛轻笑了一声,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中带着十足的戏谑:“这还得谢谢你啊。这不是你教我的吗,我的好偶像?” “我教你的?放屁!”雨皇气急败坏。 王猛眼神一冷:“数月前在中东战场,你被我们三人联手重创,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遁的时候,不小心从身上掉落了一卷残篇。刚好,被我捡到了。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你这残篇,让我对真气的领悟更上了一层楼。” 雨皇这才如梦初醒,当即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自己的绝世底牌,竟然成了敌人的杀人利器! “你找死!捡到残篇又如何?你不过是个学了点皮毛的窃贼!本皇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大手印!” “法相天地,给本皇出!” 雨皇彻底陷入了癫狂,他狂吼一声,一尊高达二十丈、通体灰黑、手持两柄真气战斧的魔神法相,在他身后拔地而起! 雨皇与法相融为一体,双手疯狂结印,将体内的真气催动到了十二分的极限。 “捶天印!撼天印!震天印!三印合一,给我死!!!” 雨皇的法相仰天咆哮,三只极其恐怖的灰色大手印在半空中首尾相连,如同连环炮般朝着王猛疯狂砸下! “来得好!” 王猛眼中爆发出极其炽热的战意,他身后的暗金色修罗法相同样六臂齐出! “真空大手印——连环轰天印!” 刹那间,十万大山深处爆发出了宛如末日降临般的恐怖景象。 暗金色的巨手与灰黑色的巨手在半空中疯狂对轰!每一次碰撞,都会爆发出比高爆导弹还要恐怖的真气余波。 那些生长了数百年的参天古木,在两人的真空大手印面前,简直就像是脆弱的野草一般,被连根拔起,瞬间绞成漫天木屑! 坚硬的岩石崖壁更是一层一层地剥落,整个葫芦谷的地形都在这场毁天灭地的对轰中被强行改变! 第1088章 击败雨皇 “快!结阵防御!快退!” 顾寒、林啸等紫袍大宗师吓得亡魂皆冒。他们根本顾不上再去绞杀四值,直接撑起最强的护体真气,拼命地向着山谷外围撤退。 而莫雨、曹值等人也是咬碎了牙,将最后的真气用来护住身后的山河榜新锐。 “轰!轰!轰!” 狂暴的真气气浪犹如刀刮般打在众人的护体真气上,震得他们气血翻涌。但比起肉体上的冲击,他们内心的震撼简直如同惊涛骇浪般无法平息! “怪物……这两个人,全都是特么的怪物啊!” 楚尽帆躲在真气护盾后,看着犹如两尊神明般在半空中疯狂对轰的法相,声音嘶哑地喊道。 “大宗师的法相天地,乃是极其消耗真气的杀招,就算是雨皇这种老牌强者,也不可能长时间维持,更何况还配合着《真空大手印》这种超级战技!” 莫雨死死盯着战场中心,那张因为剧毒而发紫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骇然,“按照常理,他们对轰三五招,体内的真气就会彻底抽干!可是……你们看!” 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王猛和雨皇已经对轰了足足几十招! 然而,王猛身后的修罗法相不仅没有丝毫黯淡的迹象,反而越打越凝实,那漫天飞舞的暗金色大手印,一掌比一掌霸道,一掌比一掌沉重! 他的真气,仿佛一口永不枯竭的深渊之泉,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这到底是多么恐怖的真气底蕴啊?!” 紫袍大宗师顾寒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那点傲气已经被彻底击碎,“这个年轻人的经脉和真元,难道是无底洞吗?!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让真气如此充盈的?!” 战场中央。 雨皇的脸色已经从最初的愤怒、癫狂,逐渐变成了极度的震惊与惊恐。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结印的速度已经明显慢了下来,法相的边缘也开始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虚幻。 雨皇死死地盯着对面依然面不改色、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的王猛,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深深恐惧。 这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仅学了他的底牌,甚至在真气的底蕴和纯度上,已经极其不讲道理地对他形成了全方位的绝对碾压! “我不信!世间绝无真气无穷无尽之人!你这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定是在强撑!” 面对王猛那狂风骤雨般、甚至连威力都在不断叠加的真空大手印,雨皇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极度扭曲,双眼因为过度催动气血而变得猩红一片。 他咬碎了牙关,背后的灰黑魔神法相犹如回光返照般爆发出一阵刺目的乌光,不顾一切地再次迎着王猛的暗金巨手疯狂对轰! “轰!轰!轰!” 葫芦谷内,真气碰撞的恐怖音爆声犹如密集的九天滚雷,震得远处的山河榜众天骄耳膜撕裂般剧痛,哪怕是有四值拼死撑起的护体真气,也依然被这股余波震得七窍渗血。 然而,在这堪称毁天灭地的对决中心,王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罕见地闪过了一丝真实的诧异。 雨皇的真气,竟然也有一种源源不断、生生不息的诡异错觉? 王猛心里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他之所以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地挥霍真气,甚至将大宗师最为忌惮的法相战持久化,全是因为九色天珠。 这枚天珠犹如一口连接着天地本源的无底深渊,时刻不停地为他吞吐、提纯、补充着海量的真气。有九色天珠在,王猛的真气储量根本不能用人类的极限来衡量。 可雨皇凭什么?! 大宗师虽然号称陆地神仙,能够引动天地之力凝练“法相天地”,但这种逆天的招式对武者自身的真气消耗是极其恐怖的。 在武道界的顶级厮杀中,很多时候法相只是用来在开局形成绝对的威压,或者作为一击必杀的最后底牌。 真要是让两个大宗师顶着几十丈高的法相像街头流氓一样互殴,不出十招,真元就会被彻底抽干! 所以,大宗师之间,也有着犹如鸿沟般的强弱之分。而雨皇不仅能抗住他这么久的狂轰滥炸,甚至还能强行催动残缺的《真空大手印》,这足以证明,这个在中东凶名赫赫的巨头,绝对掌握着某种压榨生命潜能的禁术!!! “难怪敢来龙国放肆。不过,这也到此为止了。” 王猛眼底的诧异迅速被一抹冷酷的杀机所取代。 他体内的九色天珠猛然爆发出一阵璀璨的光芒,真元内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汪洋,顺着奇经八脉疯狂灌入背后的修罗法相之中。 “给我碎!” 王猛不再使用什么繁复的印结,而是极其简单粗暴地握紧了右拳。 他背后的修罗法相也同步做出了一个拉弓满月的动作,那只庞大无匹的暗金色拳头,瞬间将周围的空气压缩成了一团肉眼可见的白色音爆云! 这一拳,融合了真空大手印的真意,化繁为简,只求绝对的力量碾压! “轰隆——!!!” 暗金色的修罗巨拳带着摧枯拉朽、粉碎一切的无敌气焰,极其蛮横地砸碎了雨皇迎面轰来的几道翻天印,随后,以一种势如破竹的姿态,狠狠地轰击在雨皇那尊灰黑魔神法相的胸膛正中心! “咔嚓……砰!!!” 伴随着一声犹如玻璃碎裂般的巨大脆响。 在全场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雨皇那尊原本威风凛凛的魔神法相,胸口瞬间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紧接着,裂痕犹如蜘蛛网般向着法相全身疯狂蔓延,最终“轰”的一声,彻底炸成了一漫天溃散的灰色光点! 法相被强行轰爆,这种直达灵魂与真元的反噬是极其致命的! “噗——!!!” 下方的雨皇如遭雷击,他仰天喷出一道高达数尺的猩红血柱,整个人仿佛被一柄无形的万吨巨锤迎面砸中,双脚在泥泞的地面上犁出两道深达半米的恐怖沟壑,连退了十几步,才极其狼狈地用单膝跪在地上。 他那张刚刚还饱满英俊的脸庞,此刻瞬间衰老、枯槁了下去,满头灰发在风中凌乱,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雨皇一边大口往外咳着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一边用犹如见鬼般的眼神死死盯着王猛,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崩溃惊呼:“没有人的真气可以无限制使用!你明明才刚突破,凭什么法相凝实到这种地步?!凭什么你的真气还如此充盈?!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第1089章 实质性的法相 雨皇的心理防线在这一拳之下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底牌、他不惜透支生命换来的持久战力,在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前,简直就像是个不堪一击的笑话! “雨皇!” 就在王猛准备迈步上前,彻底终结这个宿敌性命的千钧一发之际。 不远处,刚刚被王猛法相威压震慑住的紫袍叛将顾寒,猛地回过神来。 他极其清楚眼下的局势,唇亡齿寒!如果雨皇死在这里,单凭他们这十几个紫袍人,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深不可测的王猛手里活过十分钟! “不能让他被各个击破!雨皇,我等来助你!!!” 顾寒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狂吼,他猛地撕碎了身上的紫袍,浑身气血如渊般冲天而起。 “林啸!赵无极!别藏私了,拼命!!!” 随着顾寒的一声令下。 “轰!轰!轰!” 三道丝毫不弱于之前的恐怖大宗师威压,在葫芦谷内轰然爆发! 为了活命,这三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紫袍大宗师,毫不犹豫地祭出了他们压箱底的最强手段! 顾寒的身后,一尊由极度压缩的重水凝聚而成、通体散发着湛蓝色寒光的【怒水巨灵法相】拔地而起!!! 林啸的背后,则幻化出了一头长着四条手臂、没有面目、只散发着极其锐利刀气的【无相魔猿法相】!!! 而赵无极的法相最为诡异,那是一尊浑身流淌着绿色毒液、令人看一眼就作呕的【腐骨毒王法相】! 三尊恐怖的法相,配合着刚刚强撑着重新站起来、满脸怨毒的雨皇,整整四位大宗师,在这一刻极其默契地汇聚在一起,从四个方向朝着王猛死死锁定! “哈哈哈……王猛!就算你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妖孽,就算你有无尽真气又如何?!” 雨皇擦去嘴角的鲜血,重新站直了身体,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四尊大宗师法相联手围杀,就算是神仙下凡,今天也得死无全尸!给本皇把他碾成肉泥!” “杀——!!!” 伴随着四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四尊庞大无比、形态各异的恐怖法相,犹如四座移动的活火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真气风暴,从四个方向朝着王猛同时轰杀而去! 重水镇压、毒瘴腐蚀、无形刀气、以及雨皇那再次勉强凝聚的真空大手印,瞬间封死了王猛所有的退路! “王兄!快退!!!” 倒在泥地里的苏白御等人目眦欲裂,绝望地嘶吼出声。面对四尊大宗师的联手绞杀,这已经超越了武道界单人对抗的极限! 然而,面对这堪称绝杀的死局,王猛依然没有退。 他微微扬起下巴,深邃的眸子里燃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战意。他体内的九色天珠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发出极其欢快的嗡鸣。 “你们觉得,人多就有用吗?” 王猛的声音极其平淡,却清晰地穿透了狂暴的真气风暴,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紧接着,在场所有人,包括那四位冲杀而来的大宗师,瞳孔骤然一缩,看到了他们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极度震撼一幕! 王猛背后的法相,变了。 在他们所有人的认知中,包括之前王猛自己展露出来的,所谓的大宗师法相,无论多么高大威猛,终究只是一种半透明、带着光辉的个人虚影。 那是武者自身精神力与真气结合的天地投影。 可是现在,王猛背后那尊原本只是个人虚影的暗金色法相,在面对四大宗师压迫的瞬间,竟然开始了极度疯狂的实质化蜕变! 那些半透明的真气光辉开始凝结,犹如真实的暗金色金属一般,长出了一寸寸清晰可见的纹理与鳞甲! 法相的头颅在一阵扭曲中,竟然分裂成了极其恐怖的三张面孔,左面暴怒如火,右面冰冷如霜,中间那张脸,则透着一股俯瞰苍生的极度冷漠! 不仅如此,法相那宽阔的后背上,真气骨骼“咔嚓咔嚓”作响,竟然硬生生地又刺出了四条粗壮无比的暗金色手臂!加上原本的两条,整整六条犹如擎天之柱般的巨臂,在虚空中缓缓张开! 三头六臂,修罗法相! 这不是虚影,这简直就是一尊真正降临人间的上古战神! 当这尊完全实质化、散发着远古洪荒气息的三头六臂修罗法相睁开双眼的那一刻,一股比之前强横了何止三倍的恐怖威压,犹如宇宙大爆炸般向着四周疯狂席卷! “这……这是什么怪物?!” 冲在最前面的顾寒,看着那尊几乎要凝为实质的三头六臂法相,浑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心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猛地抽搐停跳了一拍。 “大宗师的法相怎么可能实质化到这种地步?!他……他已经超越了武者的范畴!!!”雨皇的声音更是彻底变了调,凄厉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怨妇。 “修罗镇域,六道崩灭!” 王猛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那犹如神明般的冷漠声音在天地间炸响。 修罗法相那六条粗壮的暗金色巨臂同时握紧了拳头,各自蕴含着【真空大手印】那极其霸道的翻天、捶天、撼天等无上真意,迎着那四尊冲杀而来的大宗师法相,没有任何防御,极其狂暴地正面轰了上去! “轰隆隆——!!!” 天崩地裂般的威压从四个方向同时碾压而来,四尊大宗师的法相犹如四座不可逾越的太古神山,将王猛那尊刚刚凝聚成型的修罗法相死死地围在正中央。 即便王猛的三头六臂修罗法相再如何逆天、再如何透着远古洪荒的恐怖气息,可在这绝对的数量碾压面前,依然显得有些孤木难支。 “完了……彻底完了!” 瘫倒在泥泞中的龙战非,看着半空中那堪称灭世般的四股真气风暴,急得双眼赤红,双手死死地抓着地上的烂泥。 “猛哥就算再牛逼,就算他底蕴再深厚,那可是整整四尊陆地神仙啊!” 龙战非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哭腔,“四个大宗师联手绞杀,就算亚圣来了,今天也得被活活扒下三层皮!怎么办?这特么到底该怎么办啊!” “没用的……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旁边,胸骨碎裂的楚尽帆极其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他看着那遮天蔽日的法相碰撞, 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度惨然的苦笑:“在陆地神仙的法相面前,我们这些所谓的宗师、所谓的天骄,连靠近战场的资格都没有。光是那股真气余波,就足以把我们碾成肉泥。” 第1090章 巨灵婴硬抗法相 不仅是他们,周围的林墨、苏清瑶,包括远处的“四值”,此刻所有人的眼底都写满了彻底的绝望。 没有人看好王猛。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这是一场极其无耻、极其残忍的单方面围剿! 王猛的横空出世,他二十多岁成就大宗师的绝世天赋,确实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 可那又如何? 对方不止是一尊大宗师,而是整整四尊! 连曾经横压天网中青一代的四值,都被他们打得法相碎裂、如同死狗般趴在泥地里,王猛一个刚刚突破、境界甚至都未必彻底稳固的年轻人,拿什么去抗衡这股足以推平一切的力量? “奇迹……希望王兄的身上,还能有奇迹发生吧……”苏白御咳着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认为王猛必死无疑、甚至连雨皇等人都露出了胜利者那狰狞狂笑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乖巧在后方的妞妞突然动了。 “嗒。” 那根被她含在嘴里、吃到一半的草莓味棒棒糖,突然从她的小嘴里滑落,掉在泥水里,瞬间被腐蚀成了一滩糖水。 妞妞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半空中那四尊企图将王猛撕成碎片的恐怖法相。 这一刻,那个原本粉雕玉琢、萌萌可爱、甚至连杀阵阵眼都能随手破去的纯真小女孩,身上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令人毛骨悚然的惊天剧变! “呜——”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的低吼。 妞妞那原本空洞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犹如无间地狱般、翻滚着浓稠血浆的极度血红! “轰——!!!” 一股根本不属于人类、甚至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恐怖煞气,犹如沉睡了千年的火山般,从妞妞那具娇小的身躯内轰然井喷而出! 这股煞气极其阴冷、极其邪恶,刚一出现,周围十几米内的毒水瞬间结成了一层猩红色的冰霜。 妞妞粉嫩的脸蛋在煞气的冲刷下,瞬间变得青筋暴突、极度狰狞。 她张开小嘴,原本洁白整齐的小白牙,竟然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中,疯狂生长、交错,化作了满嘴犹如锯齿般锋利的森森獠牙! “那……那个小丫头怎么了?!”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林墨,看着仿佛瞬间变异成厉鬼的妞妞,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啊——!!!”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彻底狂暴的妞妞仰天发出一声极其凄厉、足以刺穿所有人灵魂的尖锐啸叫! 紧接着,她那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震,整个人竟然直接化作了一道极其刺目的冲天血光,拔地而起,毫不犹豫地迎着那四尊毁灭一切的大宗师法相冲了上去! “她疯了吗?!大宗师的战场也敢闯!”楚尽帆惊呼出声。 身在半空的妞妞,那双血红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企图伤害王猛之人的无尽杀意。 她小手猛地往怀里一掏,将那个一直随身携带、脏兮兮、缝满了补丁的破旧布娃娃给拿了出来。 “吼——!” 妞妞咬破舌尖,一口猩红的精血极其精准地喷在那个布娃娃上,随后用尽全身力气,将布娃娃朝着半空中那尊正向王猛压迫而来的【怒水巨灵法相】狠狠甩了出去! “嗡嗡嗡——!!!” 布娃娃在接触到那口精血的瞬间,如同被注入了恶魔的灵魂,迎风暴涨!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个破布娃娃,竟然在虚空中极速膨胀,转眼间便化作了一尊体型极其庞大、甚至堪比大宗师法相的——巨灵婴! 这巨灵婴浑身缠绕着漆黑如墨的死气,青面獠牙,双眼犹如两团燃烧的鬼火,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婴儿啼哭声。 它挥舞着两只犹如小山般粗壮的鬼爪,硬生生地挡在了王猛修罗法相的侧翼! “区区一只邪祟煞物,也敢来挡本座的大宗师法相?给我碎!” 紫袍大宗师顾寒看着挡在面前的巨灵婴,眼中闪过一抹极其不屑的冷酷杀机。他双手猛地向下一压,背后的【怒水巨灵法相】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恐怖威压! 大宗师之威,号称陆地神仙! 法相一出,不仅是真气的极致凝练,更是武者武道意志与天地法则的完美融合!大宗师的法相,举手投足之间,皆蕴含着十龙十象的恐怖巨力! 在这等足以崩碎山岳、截断江河的极致力量面前,任何没有自身武道意志支撑的外物、煞物,都显得苍白且可笑! “桀——!!!” 妞妞操控着巨灵婴,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嘶吼。巨灵婴挥舞着那缠绕着无尽死气的鬼爪,犹如一头捍卫领地的远古凶兽,悍不畏死地迎着顾寒的法相狠狠抓了上去! 然而,令人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轰隆——!!!” 两者相撞的瞬间,根本没有任何势均力敌的僵持! 顾寒的法相甚至连停顿都没有停顿一下,那蕴含着十龙十象之力的水蓝色巨手,摧枯拉朽般地直接碾碎了巨灵婴拍来的鬼爪! 一触即溃! 在真正的大宗师法相面前,巨灵婴那引以为傲的煞气和死气,就像是脆弱的薄纸一般,被极其霸道地当场撕裂! “嘎吱……咔嚓!” 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顾寒的法相巨手余势不减,狠狠地拍在了巨灵婴那庞大的身躯上! “呜啊啊啊啊——!!!” 巨灵婴仰天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痛苦到了极点的婴儿惨叫声。 它那堪比法相大小的庞大身躯,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瞬间布满了无数道恐怖的裂痕,随后“砰”的一声巨响,当场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漫天弥漫的猩红血雾! 那个破旧的布娃娃,也在这一击之下,彻底化作了飞灰! “不!!!”龙战非等人睚眦欲裂地惊呼出声。 本命煞物被强行轰爆,这种反噬是极其致命的,更何况这本就是巨灵婴越阶去抗衡大宗师法相! 第1091章 第四颗九色天珠 “噗——!!!” 悬浮在半空中、维持着血光形态的妞妞,如遭极其沉重的雷击。 她那双血红色的空洞眼眸瞬间黯淡了下去,满嘴锋利的獠牙也重新缩回了牙床。 她仰头极其惨烈地喷出了一口血水,就像是一只在狂风暴雨中被折断了双翼的血色蝴蝶,小小的、娇弱的身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顺着漫天砸落的血雨,犹如断线的风筝般,从数十米的高空中无力地坠落了下来。 正操控着三头六臂修罗法相跟四大宗师硬撼的王猛,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了那抹犹如破布般坠落的粉色小身影。 “妞妞——!!!” 狂风呼啸,气浪撕裂长空。 王猛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在半空中极其稳当、轻柔地接住了犹如断线风筝般坠落的妞妞。 入手的瞬间,女孩轻得像一片羽毛,浑身冰冷刺骨。 妞妞嘴角挂着刺眼的血迹,那双原本空洞血红的眼眸逐渐褪去煞气。 她看着王猛那张阴沉到极点、满是心疼的脸庞,极力忍受着本命煞物被毁的撕裂剧痛,虚弱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哥……没……事,就……好。” 她天生有语言障碍,平日里只能发出模糊的咿呀声,此刻却拼尽了最后一丝生命力,硬生生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几个破碎的字眼。 这几个字,犹如世间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了王猛的心口。 “我没事。你做得很好了,接下来,交给我。” 王猛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暴戾。他身形如陨石般落地,随即将妞妞极其平稳地抛向了后方的龙战非。 “保护好她。” 龙战非连滚带爬地扑上前,一把将妞妞死死抱在怀里,红着双眼嘶吼道:“猛哥放心!今天除非我们所有人死绝,否则谁也别想碰她一根指头!” 安顿好妞妞,王猛缓缓转过身。 前方,雨皇、顾寒、林啸、赵无极。整整四尊大宗师法相遮天蔽日,带着令人绝望的毁灭威压,再次如海啸般倾轧而来。 王猛的眼神彻底化作了一片冰封的死海。 他很清楚,眼前这四人绝不是那种靠时间熬上去的平庸之辈,他们每一个都是踏着尸山血海杀出来的天骄。 四尊如此强悍的陆地神仙联手,即便是凌驾于大宗师之上的“亚圣”亲临,也未必能讨到多少好处。 他,不能再留任何后手了。 王猛心念一动,直接使用了九色天珠! 第四颗九色天珠,开! “轰——!!!” 刹那间,犹如宇宙大爆炸一般, 他的奇经八脉瞬间被这股浩瀚的能量充斥,狂暴的真气透体而出,直接在三头六臂的修罗法相外围,凝结成了一套犹如实质般的暗金铠甲! 武道搏杀,战技再精妙,也必须仰仗真气来催动。 战技就像是一台杀戮机器的引擎,而真气就是汽油。就像普通人搏斗,你力气再大、招式再狠辣,一旦耗尽了体力,打出来的拳头便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大宗师的法相和绝杀之所以不能无限释放,就是因为真气一旦枯竭,陆地神仙也会沦为凡人。 但此刻,开启了第四颗九色天珠的王猛,就是一台拥有无限燃料、且永远不会过载的超级核引擎! 面对碾压而来的四大法相,王猛动了。 《逆天八步》! 这门步法一旦施展,对真气的消耗堪称恐怖,但其威力同样惊天动地,步步攀升。 第一步:狂龙出海! 王猛一脚踏碎方圆十丈的坚硬岩层,整个人带着一声音爆,瞬间拉出一连串残影,直接无视了空间距离,出现在顾寒的【怒水巨灵法相】正前方。 “来得好!”顾寒狞笑一声,巨大的水之巨掌狠狠拍下。 第二步:脚踏山河! 王猛的身形极其诡异地一闪,不仅避开了那遮天蔽日的一击,反而犹如瞬移般出现在巨掌上方,一脚重重地踩在顾寒法相的手腕上! 狂暴的真气顺着脚掌轰入,竟然将那尊数十丈高的水之法相踩得向下猛地一沉,膝盖轰然砸碎了地面! 在踩踏的瞬间,王猛的右手并拢如刀,高高扬起。 《上苍之手》! 这门极难修炼的杀伐战技,需要将海量的真气极其精准地压缩在手掌边缘。一旦成型,肉掌便犹如上苍降下的天罚之刃,坚硬锋利到了极点! 王猛的右手边缘泛起一抹冷厉刺目的白芒,自上而下,没有任何花哨,直接对着顾寒的法相肩颈处斜劈而下! “嗤——!” 犹如热刀切牛油。 顾寒引以为傲的法相防御,在《上苍之手》面前连半秒钟都没撑住,被极其平滑地切下了一条巨大的臂膀! “我的法相!啊——!” 顾寒遭遇极其惨烈的气血反噬,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犹如被重锤击中,暴退而出。 “别让他逐个击破,一起动手!” 雨皇见状,眼角狂跳,立刻操控灰黑魔神法相,配合林啸与赵无极从三个死角对着王猛展开绞杀。 面对背后的偷袭,王猛看都不看,左手猛地一翻,五指虚握。 《真空大手印》! 无尽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疯狂灌注,一只比之前更加凝实、庞大如山岳的暗金色巨手凭空出现。 王猛左手犹如拍苍蝇一般,极其霸道地横扫而出! “轰!” 暗金巨手摧枯拉朽般扫过,林啸的【无相魔猿】和赵无极的【腐骨毒王】被这股不讲道理的恐怖巨力硬生生拍中。 两尊法相的真气剧烈激荡,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直接被掀飞出去数十米,砸塌了一大片山壁。 而此时,王猛的脚步根本没有停歇。 第三步:步踏万稷! 第四步:乱阴阳! 第五步:逆诸天! 王猛在虚空中连踏三步,每一步落下,葫芦谷的空间仿佛都被他踩得剧烈扭曲崩塌。 那股随着步伐不断疯狂叠加的恐怖气势,犹如实质般的重力场,死死地压在雨皇等四人的身上,压得他们骨骼咔咔作响,连真气的运转都出现了凝滞。 三大绝顶战技被王猛犹如狂风骤雨般同时施展出来! 没有任何招式前摇,没有任何真气枯竭的顾虑。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四大宗师,在这等毁天灭地的连环攻势下被打得猝不及防。 原本天衣无缝的四人围杀阵型,在短短十几个呼吸内就被生生撕碎。 法相残破,鲜血狂喷,他们眼中曾经的狂傲与杀机,此刻已经被一种发自灵魂的极度恐惧彻底取代。 第1092章 夺宝杀人 “该死!这小子的战技怎么如此恐怖?!” 面对王猛那狂风骤雨般的三大战技,顾寒等人被打得节节败退。 他们不是没有反抗,四位大宗师为了保命,几乎同时爆发出了自己最顶级的战技绝学。 重水化蛟、毒瘴漫天、魔猿怒啸、还有雨皇那拼死催动的残缺真空大手印! 一时间,葫芦谷内各色真气冲天而起,真气对撞的余波甚至将周围的崖壁生生削去了数尺! 然而,越是拼命反击,四位大宗师的心底就越是掀起了一阵阵无法遏制的惊涛骇浪。 “不对劲!极其不对劲!” 林啸抹去嘴角的鲜血,眼中满是骇然,“这小子的真气怎么会如此雄厚?!我们四人联手,他居然连一口气都没喘,真气不仅没有枯竭,反而还在不断飙升?!” “不可能!就算他是传说中的亚圣,真气也有穷尽之时!” 赵无极咬牙切齿地嘶吼道,“大宗师法相加上这种消耗极大的超级战技,他真元里的真气早就抽干了!难道他的真元是个无底洞,能够无穷无尽地吸纳天地真气吗?!” 四大宗师一边苦苦支撑,一边通过真气传音暗中飞速交流。 很快,他们凭借着毒辣的眼力与见识,得出了一个极其惊人的结论。 “此子身上绝对身怀某种逆天改命的至宝!否则,绝不可能拥有这种用之不竭的无穷真气!” 雨皇的眼中爆发出极度贪婪的血光,他通过真气传音,声音中透着极其疯狂的诱惑与杀机:“各位,此子今日若是留足时间让他成长,他日必将成为你我心腹大患,甚至是我们永远挥之不去的宿命之敌!今天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不要再留任何后手了,杀了他,夺取至宝,你我四人均分!!!” “夺宝杀人!” “杀!” 在无上至宝的诱惑下,顾寒三人眼中的恐惧瞬间被极度的贪婪所掩盖。 四人齐齐发出一声厉吼,疯狂透支生命潜力,各种压箱底的歹毒战技犹如狂风暴雨般朝着王猛倾泻而去。 只可惜,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所有的贪婪与疯狂,终究只能是一场笑话。 一时半会之间,四大宗师不仅奈何不了王猛分毫,反而被王猛逼得狼狈鼠窜。 最致命的是,经过这一轮毫无保留的疯狂爆发,他们体内的真气消耗已经达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 “咔嚓……嗡……” 顾寒背后的【怒水巨灵法相】开始剧烈闪烁,原本犹如实质的水波变得极其虚幻;林啸的【无相魔猿】更是身形佝偻,连刀气都无法凝聚了。 他们的法相,马上就要溃散了! “不行了!顶不住了!” 顾寒急得目眦欲裂,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的大叫:“此子的真气实在是太浑厚了,根本用之不尽!再这么耗下去,最多十招,我们的真气就要彻底枯竭,到时候只能任人宰割!” “雨皇,快想办法!葫芦谷的杀阵是你布置的,你还有什么底牌没出?!”林啸也是气急败坏地吼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雨皇猛地挡下王猛的一记真空大手印,被震得倒飞出十几米。 他眉头紧锁,脸色变幻了数次,突然咬牙切齿地大吼一声: “唯今之计,只有将你们体内残存的真气,全部灌输在我一人身上!由我来催动最强杀招,方可与他殊死一搏!” 雨皇脸上满是决绝,声音犹如洪钟般在三人耳边炸响:“否则,我们真气分散,被他各个击破,连一线生机都不会有!” 听到这个极其疯狂的提议,顾寒、林啸、赵无极三人瞬间犹豫了。 把真气全部灌输给雨皇,等同于他们彻底放弃了抵抗,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完全交到了别人手里。一旦雨皇失败,或者心怀不轨,他们就真的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等什么?!!!” 看着犹疑不决的三人,雨皇怒吼:“都特么什么时候了还在算计?!难道你们想被他用那修罗法相,一寸一寸地把骨头全部敲碎吗?给本皇真气!” “拼了!” 在死亡的巨大阴影笼罩下,顾寒三人根本容不得过多考虑了。 “雨皇,我们的命交给你了!杀了他!” 三人狂吼一声,同时撤掉了摇摇欲坠的法相。 他们身形如电,瞬间闪烁到雨皇的身后,三双有力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雨皇的后背大穴上! “轰隆!!!” 三位大宗师体内仅存的全部真气,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毫无保留地疯狂灌注进了雨皇的体内! 得到了这股堪称恐怖的真气加持,雨皇原本枯竭的真元瞬间充盈。 他那濒临溃散的灰黑魔神法相,在这一刻不仅极其诡异地稳住了阵脚,甚至在一阵乌光闪烁中,再次凝实了许多,体型暴涨,散发出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威压! “哈哈哈!王猛,受死!!!” 雨皇仰天狂笑,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能撕裂天地的澎湃力量,他操控着巨大无比的魔神法相,挥舞着真气巨拳,携带着四大宗师的最后余威,悍勇地朝着王猛的修罗法相迎面砸去! “借来的力量,终究只是虚妄。” 王猛眼神冰冷,没有丝毫退避。 修罗法相那粗壮的暗金色右臂猛地抡起,五指紧握成拳,迎着雨皇那气势如虹的巨拳,极其狂暴地正面轰了上去! “轰——!!!” 一大一小、一灰一金两只犹如山岳般的拳头,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然而,预想中势均力敌的僵持并没有出现。 “咔嚓!!!” 伴随着一声震碎耳膜的恐怖骨裂声,雨皇那看似威风凛凛的魔神法相,那条粗壮的手臂竟然在一瞬间,被修罗法相那蕴含着无穷真气与霸道之力的一拳,蛮横地当场打崩! 漫天灰黑色的真气碎片犹如雪花般炸裂纷飞! “噗——!” 雨皇本体如遭致命的重创,仰天喷出一口鲜血。 但他没有再像疯狗一样反扑。 在法相断臂的瞬间,雨皇那原本满是疯狂与决绝的眼中,隐秘地闪过一抹极其狡诈、冷酷的光芒。 他借着王猛那刚猛无匹的一拳之力,根本没有进行任何卸力,反而刻意将这股毁灭性的冲击力引导至全身。 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顺势朝着葫芦谷外围极其疯狂地暴退而出! 第1093章 非杀我不可么? “嗖——!” 雨皇在半空中熟练地翻滚了几圈, 狼狈地稳住身形,然后连看都没看身后的众人一眼。 他竟然…… 果断地转身就跑了!!! 那逃跑的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眨眼间就化作了一个灰黑色的极点,消失在茫茫的十万大山之中。 “这……这特么?!” 刚刚耗尽了体内最后一丝真气、正虚弱地瘫倒在泥地里的顾寒、林啸、赵无极三人,看着雨皇那毫不犹豫、绝尘而去的背影,足足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雨皇!你这无耻王八蛋!!!” 顾寒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凄厉、犹如野兽般的愤怒咆哮。 他们此刻终于明白过来。 雨皇让他们把真气加持给他,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殊死一搏! 这个狡猾自私自利的老狐狸,早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王猛的对手。 他借众人真气,其实早有预谋,只是为了让自己的法相能够在王猛手下撑住一拳不死,然后 卑鄙地利用这股真气和反震之力,为自己的逃跑创造最完美的条件!!! 他,把他们三个大宗师, 无情地当成了断后的炮灰! 看着雨皇那逃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顾寒三人直气得七窍生烟,肺都要炸了。 “老贼误我!逃!” 连实力最强的雨皇都夹着尾巴跑了,剩下的这群紫袍叛将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顾寒凄厉地嘶吼一声,强忍着真元枯竭的虚弱感,带领着林啸、赵无极以及外围那十几名早就吓破了胆的宗师, 狼狈地四散奔逃,宛如一群无头苍蝇。 “想跑?” 王猛深邃的眼眸中寒光一闪。 “哪里跑!禁!!!” 王猛声若洪钟,犹如九霄神雷般在葫芦谷上空炸响。 他没有去追,而是随意地将体内磅礴的真气通过脚掌,犹如蛛网般轰入地下。 下一秒。 “轰隆隆!” 地动山摇! 顾寒等人刚跑出十几步,他们面前那原本满是毒水烂泥的地面突然剧烈翻滚。 紧接着,无数粗壮、犹如虬龙般的黑色树根,在真气的催化下破土而出,犹如一道道坚固的城墙,死死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该死!给我破!” 顾寒目眦欲裂,拼命榨取着体内仅存的一丝真气,狠狠一拳砸向那些树根。 然而,那些被真气加固的树根坚硬如铁,顾寒不仅没能撼动分毫,反而被震得虎口崩裂。 他们惊恐地转过身想要换个方向,却发现身后、左侧、右侧……四面八方,无数的参天树根破土而出,眨眼间便交织成了一个巨大而封闭的木牢,将他们像抓猪一样死死地困在中央! “想挣扎?” 王猛冷哼一声,背后的修罗法相无情地抬起一只暗金色巨手,对着那个巨大的木牢,隔空就是狂暴的一掌拍下! “砰——!!!” “啊啊啊啊!” 没有真气护体的众人,在这犹如泰山压顶般的一掌之下毫无抵抗之力。 木牢内瞬间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 顾寒、林啸等人齐刷刷地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犹如死狗般瘫软在烂泥里。 王猛淡漠地收回法相,转头看向不远处同样虚弱不堪、却强撑着一口气死死盯着这边的四值和苏白御等人。 “他们,交给你们了。” 王猛语气平静地留下这句话。 下一秒,他脚下猛地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凌厉的暗金色流光,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毫不犹豫地朝着雨皇逃窜的方向狂追而去。 今日不杀雨皇,以他那阴险狡诈的性格,他日必定卷土重来。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必须将其彻底斩草除根! …… 十万大山深处。 雨皇犹如一条极度恐慌的丧家之犬,在茂密的原始丛林中疯狂穿梭。 树枝划破了他的灰色长袍,泥泞溅满了他的脸庞,但他根本不敢有丝毫停歇。 “嗖——!”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一股如芒在背的恐怖杀机瞬间将他锁定。 雨皇惊恐地回头,只见王猛犹如跗骨之蛆般,踩着树冠,带着骇人的威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大爷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雨皇一边狂奔,一边崩溃地破口大骂,声音在丛林中凄厉地回荡:“王猛!你小子何苦如此苦苦相逼?!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日后好相见?” 身后的王猛冷笑一声,身形再次暴进几十米,声音冷酷如冰,“雨皇,你我之间,今天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这十万大山。根本没有相见的可能!今天你必须死!” 听到这句决绝的判决,雨皇气得鼻子都快歪了,肺都要炸了。 他堂堂一代境外巨头,什么时候被人像撵鸭子一样追着砍过?更何况追他的还是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 “王猛!你特么是不是脑子有坑?!” 雨皇气急败坏之下,连一代宗师的逼格都不要了,“天网一个月给你开几个钱的工资啊,你犯得着这么玩命吗?!你要是缺钱,本皇在中东有十几座金矿,全都给你!犯不着啊兄弟!” 见王猛连理都不理,身法反而越来越快,雨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再次抛出了一个 诱人的诱饵: “王猛兄弟!只要你今日放本皇一马,那《真空大手印》,本皇可以把完整篇全都教给你!完整篇啊!那可是足以横压一个时代的无上绝学!” “呵呵。” 王猛不屑地冷笑出声,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谎言:“你少拿这些屁话来忽悠我。你自己练的都特么是个缺斤少两的残篇,每次催动都反噬气血,你哪来的什么完整篇?还想骗我?” 谎言被当场戳穿,雨皇老脸一红,急得哇哇大叫:“你……你这小子油盐不进!你非杀我不可吗?!” “非杀不可!”王猛语气坚决。 眼看利诱不成,距离又被拉近,雨皇只能无耻地开始打感情牌,妄图用职场厚黑学来忽悠这个在他眼里还是个雏儿的年轻人。 “你听我一句劝,做人不要太死心眼!” “你想想,你留着本皇在,有本皇这个境外大敌在外面兴风作浪,你在天网才叫有利用价值,那些老头子才会继续重用你!你要是今天把本皇给灭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啊!你的价值就没啦!留本皇一命,也就是留你自己的前程啊!” 第1094章 玄黄重水鼎 雨皇见王猛似乎没有打断他,以为有戏,赶紧继续发挥:“再说了,咱们也是老对手了。你这么年轻就有此等实力,古人云,无敌是多么寂寞啊!你留本皇一命,咱俩也好有个比较的参照物。以后你追我赶,共同进步,岂不是武道界的一桩美谈?!” “美谈你大爷!” 王猛实在是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气笑了。他猛地一脚踏碎一根粗壮的树干,身形犹如离弦之箭般瞬间逼近到雨皇身后不足十米处。 “你特么屁话太多了!下去给莱拉讲你的厚黑学去吧!” 眼看着身后的王猛犹如附骨之疽般越追越近,那股令人窒息的修罗威压甚至已经刺痛了背后的皮肤,雨皇知道,再这么跑下去,不出三分钟,他必定会被王猛追上活活打死。 被逼入绝境的雨皇眼珠子疯狂转动,突然一咬牙,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惑。 “王猛!别追了!本皇手里有一件绝世好宝贝!” 雨皇一边狂奔,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这可是本皇从一处遗迹里拼死带出来的无上至宝!本皇用这个宝贝跟你交换,你今天放我一马,这笔买卖你绝对不亏!” 听到“遗迹”和“无上至宝”这几个字,正准备施展杀招的王猛,身形微微一顿,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极度感兴趣的光芒。 “哦?什么宝贝?” 王猛的声音在雨皇身后冷冷响起,“如果你拿出来的东西真是一件极品,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今天让你活着走出这片林子。” 见王猛终于松了口,雨皇大喜过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赶紧声情并茂地开始介绍:“这宝贝非常邪门!它可大可小,大如山丘,小如拳头!而且一旦催动,重若万钧!别说普通的大宗师,就算是亚圣被它砸中,不死也得脱层皮!绝对是世间极其罕见的大杀器!” 雨皇顿了顿,语气谄媚地补充道:“不过,这宝贝唯一的缺点,就是催动它需要消耗海量真气。一般的大宗师根本玩不转,甚至会被当场吸干。但本皇看你骨骼清奇,真气雄厚得不像个人类,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啊!” 王猛听着这番描述,心中确实被勾起了一丝极大的好奇心。 可大可小、重若万钧的法宝? 如果雨皇没有吹牛,这绝对是一件能够极大提升战力的极品大杀器了! “行了,别废话了。把东西交出来,验了货我就让你滚。”王猛语气不耐烦地命令道。 “你特么倒是停下脚步啊!” 雨皇在前面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崩溃吼道,“你这跟条疯狗一样在后面狂追,老子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怎么停下来从怀里掏东西?!” 王猛冷笑一声,自信地放缓了脚步,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上,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前方十几米外的雨皇。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根本不怕雨皇耍花样。 “东西呢?拿来。”王猛伸出手。 “给你!!!” 也就在王猛双脚刚刚停下的短暂刹那,原本狼狈逃窜的雨皇眼中,突然爆发怨毒与疯狂的杀机! 他突兀地一个转身,右手猛地向后一甩。 一个通体漆黑、只有成人拳头大小的不规则物体,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朝着王猛的面门狠狠砸来! 王猛眉头微皱,看着那个平平无奇的黑色物体,下意识地想要伸出右手去接。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雨皇狗急跳墙的暗器罢了,根本没当回事。 然而,就在那黑色物体距离王猛的手掌还有不到半米的瞬间! “嗡——!!!” 一股恐怖、古老、甚至带着几分沧桑气息的沉重威压,毫无征兆地从那拳头大小的物体中轰然爆发! 紧接着,在王猛惊骇的目光中,那个黑色物体犹如充了气的气球一般,迎风暴涨! 仅仅微小的零点一秒! 那个拳头大小的物体,竟然瞬间变成了一尊足足有大卡车大小、通体布满古老铭文的漆黑巨鼎!!! “轰隆!!!” 这尊黑鼎所过之处,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极度压缩,发出极其刺耳的音爆声。一股泰山压顶般、无法形容的万钧重力,铺天盖地地朝着王猛当头砸下! “不好!” 王猛心中警铃大作,极度强烈的死亡危机瞬间笼罩全身。 他完全没想到这玩意儿变大之后,重量竟然如此恐怖。他下意识地双臂交叉在胸前,狂暴地催动真气,想要凭肉身硬抗。 “砰——!!!” 黑鼎狠狠地砸在王猛的双臂上。 王猛只觉得双臂仿佛被一列满载的高铁迎面撞上,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脚下的那根巨大的树干瞬间炸成漫天木屑,整个人犹如陨石般被砸得向着地面极速坠落! “这鼎有古怪!太重了!” 王猛喉咙里泛起一丝腥甜,他拼尽全力想要推开黑鼎,却发现这尊鼎仿佛连接着大地的地脉,极其沉重,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修罗法相,起!” 在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王猛迅速凝练出法相。 “嘎吱……咔嚓……” 法相那粗壮的六条暗金色巨臂同时向上托举,硬生生地抵住了那尊恐怖的巨型黑鼎。 法相的脚下,坚硬的岩石地面被压出了两个深达数米的深坑! 虽然法相艰难地抵住了巨鼎的下坠,但王猛一时间,竟然被这座犹如太古神山般的黑鼎死死地压在原地,根本无法脱离半步!因为那鼎,实在是太特么重了!!! “卧槽!这特么都没把你砸成肉泥?!” 逃到远处的雨皇,看着王猛竟然硬生生地托住了那尊变态的黑鼎,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他脸上写满了极度极度的震惊与不可思议,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度夸张的惊呼: “好小子!你简直是个纯纯的怪物!这‘玄黄重水鼎’可是本皇压箱底的保命神器,别说是你这种刚突破的毛头小子,就算是那些老牌大宗师猝不及防之下挨这么一下,也绝对会被当场砸成一滩肉泥!” 说到这里,雨皇脸上的震惊瞬间化作了得意与嚣张的狂笑。 “哈哈哈!王猛啊王猛,本皇没骗你吧?这玩意儿确实是个世间罕见的好宝贝!” 第1095章 阴人神器 雨皇嚣张狂笑道:“不过,这宝贝实在是太重了,本皇平时也只能催动它短暂的一瞬间。既然你这么喜欢,本皇就借你玩会儿。” “老阴比……你找死!”王猛双目赤红,六条法相巨臂青筋暴突,死死地托着黑鼎,咬牙切齿地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 “别白费力气挣扎了!” “这玄黄重水鼎一旦砸下,要么你能凭蛮力把它掀翻,要么就只能死撑着,等鼎内灌注的真气自然耗尽!本皇承认你真气浑厚,但这重鼎它会把你彻底耗干,然后一点一点压成一滩肉泥!” 然而,雨皇脸上的狂笑还没维持三秒,就僵硬地定格在了脸上。 他惊骇欲绝地发现,王猛体内的真气不仅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被急速消耗,反而犹如决堤的海潮般,一浪高过一浪,越发汹涌澎湃! 在那股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的真气反冲之下,那尊玄黄重水鼎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体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原本令人窒息的重量也随之迅速变轻! “这……这怎么可能?!” 雨皇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像见鬼一样死死盯着王猛尖叫,“你的真气怎么可能越耗越多?!还能反过来消耗我的重水鼎?!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逆天至宝?!” 修罗法相之下,王猛顶着正在不断缩小的黑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压迫感的邪笑: “想知道吗?那待会儿留下来,咱们慢慢聊。” “聊你大爷!谁他妈要陪你慢慢聊!” 雨皇彻底失去理智了,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他也是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出来的老狐狸,眼看着那个邪门的年轻人马上就要破鼎而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要不了多久,重水鼎将失去镇压能力,自己今天绝对十死无生! “姓王的王八蛋,你给本皇等着!今日本皇失去的,一定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雨皇咬碎了牙,果断转身,化作一道灰色的残影一头扎进十万大山的浓雾中疯狂逃窜。 一边亡命狂奔,他心里一边在疯狂滴血,整个山林里都回荡着他那凄厉、仿佛死了亲爹一样的惨嚎声: “老子的重水鼎!老子的重水鼎啊!!!” 这件压箱底的绝世至宝,不仅没把王猛砸死,反而被人家硬生生给没收了,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雨皇在浓雾中捂着胸口,难受得险些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看着雨皇灰色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十万大山的浓雾中,王猛紧咬牙关,六条法相巨臂死死托举着那股仿佛要压塌地脉的恐怖重力。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碎裂声在耳边突兀响起。 王猛心头猛地一震,骇然发现,自己那三头六臂修罗法相上,竟然被这尊巨鼎硬生生压出了几道极其细微的裂痕! “这到底是个什么鼎?!” 王猛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可大可小,重若万钧! 关键这尊鼎的物理特性堪称变态,操纵者灌入的真气越充足,此鼎的体积就变得越大,重量也随之呈几何倍数极其恐怖地暴增! 王猛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刚才不是雨皇体内的真气早已见底,无法发挥出这件宝贝的真正极限威力,这毫无征兆砸下来的一鼎,恐怕真的能当场把他砸得形神俱灭! 这绝对是一件令人防不胜防的阴人至宝! 好在,随着雨皇的逃离,那巨鼎上附着的残存真气终于犹如无源之水般开始慢慢消散。 短短十几个呼吸后,巨鼎彻底失去了真气的支撑。 王猛只觉压在法相上的那股恐怖压力瞬间一空,他顺势收回修罗法相,稳稳地落在了被砸出一片废墟的地面上。 他走到那尊已经失去威压的黑鼎前,极其好奇地将其捡起,开始研究。 当他试探性地将自己的一缕真气重新灌入其中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嗡! 黑鼎瞬间暴涨了一圈,重量骤然加剧! 而当他切断真气供应时,黑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重量也随之锐减,最终犹如一个普通的小茶壶般,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随心所欲。 “当真是神奇无比!” 王猛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物件。 这鼎体通体漆黑如墨,虽刻有很多古老铭文,但却一丝灵气波动都没有。 如果把它扔在废品收购站里,简直跟一块普通的废铁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正是这不起眼的伪装外表,反而将它“偷袭阴人”的属性拉到了极致。 王猛将黑鼎郑重地收入怀中,眼中略过一丝遗憾。 虽然今天没能杀掉雨皇那条老阴比,但能白捡这么个宝贝,绝对是赚大了! 以他九色天珠那源源不断的真气储备,如果有朝一日陷入真正的绝境,他只需将天量的真气瞬间压缩灌入此鼎…… 这黑鼎所爆发出来的极致重量,绝对能像拍苍蝇一样,当场活活砸死一片大宗师! 王猛收起黑鼎,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葫芦谷方向奔去。 不多时,原本互相搀扶的山河榜众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龙战非怀里紧紧护着刚苏醒的妞妞,跑得最快,急吼吼地上下打量王猛:“猛哥,没挂彩吧?!雨皇那个老阴比呢?被你给生撕了没?” “让他跑了。”王猛顺手接过妞妞,摸了摸她苍白的小脸,随口答道,“那老狐狸底牌不少,见势不妙直接钻进深山溜了。” 至于那尊玄黄重水鼎,他只字未提。 这种能当底牌砸死大宗师的阴人利器,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跑就跑了,猛哥你今天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啊!” 龙战非激动得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横飞,“一个人摁着四个大宗师锤! 你到底什么时候偷偷突破陆地神仙的?也太特么帅了吧!” “就是啊王兄,你刚才那步法和掌法,连大宗师的法相都能硬劈。”柳妖妖美眸发亮,满脸狂热,“等你回去巩固了境界,能不能也稍微指点我们几招?”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吹捧,苏白御在楚尽帆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第1096章 打压一下 王猛只是轻笑着拍了拍苏白御的肩膀,并未多。 相比这边劫后余生的热烈,不远处的烂泥地里则是另一番光景。 “四值”全员重伤,此刻正盘腿坐在泥水里闭目调息。 作为上一届天网的牌面,今天被人打得险些丧命,最后还要靠一个新人救场,他们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自然拉不下脸过来寒暄,全当没听见这边的动静。 不过,他们私底下的真气传音却没停。 “雨皇跑了,这趟南疆的任务算是彻底搞砸了,回去指不定怎么被人笑话。”曹值捂着深可见骨的胸口,痛得直咧嘴。 “不算砸。”莫雨闭着眼,脸色虽然发青,语气却透着几分冷硬的盘算,“雨皇是没逮住,但顾寒这几个叛徒全被留下了。只要把他们带回去,足够咱们将功抵过了。” 一天后,天网总部。 宏伟肃穆的地下中枢大厅内,气氛透着几分凝重。 顾寒、林啸等一众叛徒被废去了修为,戴着特制的重型镣铐,被天网执法人员严密押解了下去。 大厅正中央,莫雨、曹值、伏骄、弦音四人脸色苍白,身上缠满了厚厚的医疗绷带。 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经脉受损严重,此刻只能虚弱地站成一排,向高台上的两位天网最高掌权者汇报南疆之行的结果。 “禀报掌舵。”莫雨低下头,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挫败,“此次南疆剿杀雨皇的任务……失败了。雨皇老谋深算,布下连环杀局,我等无能,让他借机逃脱。” 高台之上,站着两道风格迥异的身影。 听到莫雨的汇报,齐敬业并没有露出责怪的神色。他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庞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缓缓开口,声音浑厚低沉: “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们四人此次虽然没能留下雨皇,但却意外拿下顾寒等人,这不仅无过,反而有功。将功抵过,你们做得很好,下去好好休养吧。” “多谢掌舵。”四值暗暗松了一口气,拱手退下。 齐敬业的目光随后转动,落在了站在另一侧的苏白御、楚尽帆等山河榜新秀身上。 “山河榜的年轻人,这次也辛苦了。面对绝境没有退缩,打出了天网的气势。回去后去资源库每人领一份高阶疗伤丹药,好好总结这次的实战经验。” 苏白御等人闻,赶紧躬身行礼:“多谢掌舵栽培。” 大厅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齐敬业安抚了四值,褒奖了山河榜的新秀,甚至连外围负责善后的行动人员都点名表扬了一句,却唯独……把站在人群最前方、神色淡然的王猛给完完全全地遗漏了! 仿佛王猛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苏白御和龙战非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惊愕与不解。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次南疆之行,如果不是王猛力挽狂澜,单挑四大宗师,打跑了雨皇,在场的所有人早就变成十万大山里的肥料了。 这种明显到刻意的冷落,让一旁的朱行费看不下去了。 这位护短的武部大佬背负着双手,笑眯眯地往前跨出一步,直接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老齐啊,这次南疆能大获全胜,把顾寒那群白眼狼押回来,最大的功劳者可就在你眼皮子底下站着呢。王猛这小子,一个人摁着四尊大宗师揍,硬生生把雨皇给打得落荒而逃,这份战绩,你可不能装作没看见啊。” 齐敬业闻,这才缓缓将目光移向了王猛。 他上下打量了王猛一眼,脸上依旧是那副慈眉善目、不悲不喜的表情,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哦?确实不错。如此年纪,就能拥有如此修为,的确不简单。以后继续努力吧。” 仅仅是一句敷衍到不能再敷衍的场面话。没有实质性的奖励,没有惊叹,甚至连一句“辛苦”都没有。 说完这句话,齐敬业连半分停留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转过身,在一众高层的簇拥下,步伐沉稳地离开了大厅。 大厅内,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压抑和诡异。 那种刻意打压、视而不见的感觉,就算是瞎子都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得到。 看着齐敬业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龙战非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满脸愤懑地低声破口大骂: “妈的,内裤穿太厚,懵了逼!这算个什么事儿?!” 龙战非指着齐敬业离开的方向,气得直咬牙:“力挽狂澜、救了所有人命的最大功臣,连个正经的褒奖都没有,就换来一句不咸不淡的‘不简单’?反而去重重褒奖那四个被打得法相稀碎的败将?!这天网的功劳簿是反着写的吗?!” “就是啊,太不公平了!”林墨也是满脸的不忿,攥着拳头说道,“要不是猛哥,那四个所谓的天骄连尸体都臭了,居然还有脸领功?上面这摆明了就是在刻意打压猛哥!” 楚尽帆和柳妖妖等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的不满同样难以掩饰。 听着兄弟们为自己鸣不平,王猛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他看着高台那空荡荡的座位,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冷意。 功劳?奖励? 他连雨皇的玄黄重水鼎都顺手笑纳了,天网那点世俗的资源,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至于这位掌舵人为什么要当众敲打、压制他,王猛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无非是权力的那套制衡之术罢了。 …………………… 另一边,天网总部的幽静长廊内。 “老齐,你今天这赏罚也太不公了吧!” 朱行费快步追上齐敬业,眉头紧皱,“这次南疆任务,四值那几个小崽子轻敌冒进,无视队员安全,差点把整个山河榜的新锐全搭进去!要不是王猛力挽狂澜,咱们现在只能去十万大山里给他们收尸了。最大的功臣明明是那姓王的小子,你为什么装瞎?” 齐敬业放慢脚步,慈眉善目的脸上露出一抹深邃的笑意:“我当然知道。” “知道你还刻意打压?”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要适当压一压他。” 齐敬业背负双手,望着长廊外的夜空,语气幽深,“此子的确是百年难遇的武道奇才。年仅二十出头,就已经凝练法相,成就大宗师。但也正因为他天赋太高,行事作风又雷厉风行、杀伐果断,若是任由他这么肆无忌惮地发展下去,必然会变得更加霸道,目空一切。” 第1097章 我要的,天网给不了 齐敬业叹了口气:“假以时日,以他的天资,成就亚圣不过是时间问题,甚至……有可能触碰到传说中的圣者之境!真到了那一天,整个华夏武道界,还有谁能压得住他?谁能管束得了他?” “你怕他变成下一个‘一尊二秀’?” 朱行费撇了撇嘴。 上一届山河榜走出的那三位盖世天骄,如今就是这种听调不听宣、自视甚高的状态。 “不过话说回来,那一尊可是你的亲传弟子,再怎么骄纵,你这个当师傅的脸面总归是有光的。” “还有,你给我交个底,以王猛这小子的天资,未来成就能否超越一尊?” 听到这话,齐敬业停下脚步,呵呵一笑。 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里透着绝对的自信:“王猛的确很强,年仅二十出头就凝练法相,这份天资放眼百年也确实难得。但……独孤败天可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 提到大徒弟的名字,齐敬业脸上的傲然毫不掩饰:“败天多年前就已经踏入大宗师之境。如今十几年过去,他一直在外游历苦修,以他的悟性,如今怕是已经跨进了那传说中的‘亚圣’门槛!退一步讲,就算没有真正破境,也绝对只有半步之遥了。” “嘶——” 朱行费闻,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连手里的酒葫芦都跟着抖了一下:“你开什么玩笑?!败天今年满打满算也就三十六岁吧?三十六岁的亚圣?!” “具体到了哪一步,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也已经很久没见到败天了。”齐敬业目光幽远,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不过,等他这次归来,你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一定会叹为观止。” 朱行费咽了口唾沫,满眼震撼地感叹道:“三十多岁的亚圣……放眼咱们整个龙国,甚至全世界的武道界,怕是一只手也数得过来吧?” 齐敬业微微颔首:“所以,天网未来的希望,终究是要寄托在他们这些人的身上。今天对王猛的冷落敲打,也是为了让他知道天外有天,免得过早夭折。” …… 另一边。 王猛与龙战非、苏白御等人痛饮一番后,独自返回住处。刚推开门,就看到那个不修边幅的小老头朱行费,正大咧咧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晃悠着手里的红葫芦。 他来的目的很明确,安抚。 “小子,今天在大厅里受委屈了吧?”朱行费笑眯眯地看着王猛,“老齐那个人就是这副德行,喜欢玩帝王心术那一套。他主要是想让你不骄不躁,这次虽然没给你明着行赏,但你这份救了全员的破天功劳,天网高层是真真切切看在眼里的。” 小老头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宽慰的话。 王猛却只是淡淡一笑,走到桌前,拿起酒壶给朱行费倒了一杯满酒。 “朱老,您多虑了。” 王猛端起酒杯,平静道,“我根本不在乎天网行不行赏,那些虚名和资源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行事,只求念头通达,做我自己就行了。” 看着王猛这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朱行费眼中闪过一抹赞赏,随即话锋一转,叹息道:“你这份心性,倒是跟你师傅江老鬼一模一样。说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看看他?” 提到师傅,王猛倒酒的手微微一顿,神色柔和了几分,却又带着一丝无奈。 “老头子脾气倔得很。我出来的时候他就立了规矩,不许我再回去找他。” 王猛仰头饮尽杯中酒,轻声说道,“他老人家前半生经历了太多风雨,如今只想清清静静地了却此生,不希望再被任何人、任何江湖事打扰了。” 听着王猛的话,朱行费捏着酒葫芦的手指微微一紧。 他仰起头,狠狠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烈酒,任由辛辣的酒液顺着乱糟糟的胡须滴落。小老头平日里那副疯癫、玩世不恭的神态,此刻竟罕见地透出几分沧桑与落寞。 “想他了啊……”朱行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追忆,“当年我们师兄弟一起纵横江湖,那是何等痛快。说到底……是天网对不起他。” 听到这句话,王猛倒酒的动作骤然停顿。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头子话里的弦外之音,眉头微微一皱,深邃的目光直刺朱行费:“对不起?朱老,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天网怎么对不起老头子了?” 面对王猛的追问,朱行费拿着酒葫芦的手悬在半空,似乎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但他很快就清醒过来,用力摇了摇头,胡乱地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 朱行费苦笑着叹息,直接将话头掐断,“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往事不提也罢。老鬼既然选择归隐,就是不想把你卷进这些烂摊子里,我也不能坏了他的规矩。你就当老头子我今天喝多了,在说胡话。” 见朱行费讳莫如深,王猛知道现在逼问也问不出什么,便默契地没有再深究,只是默默将这件事死死记在了心底。 “来,喝酒!” 朱行费主动举起酒葫芦,跟王猛的酒杯重重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声打破了院子里的沉闷。 小老头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护短模样,深深地看了王猛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子,我知道你今天在大厅里受了冷落,哪怕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憋着一股怨念。年轻人有傲气、有血性,这很正常。” 他伸手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但你把心放回肚子里。老齐那老家伙虽然做事讲究权谋制衡,但他心里跟明镜一样。你这次在十万大山拼死护住山河榜新锐、单挑四大宗师的破天功劳,天网是结结实实看在眼里的,绝不会让你流了血还要寒心。你的路还长,今天这点委屈,就权当是给这杯烈酒做下酒菜了!” “我说过了,我根本不在乎这些。”王猛再次重申道:“既然我选择加了入天网,自然是要为国效力。个人得失,根本不在我在乎的范围。而且,我要的,天网也给不了!” 第1098章 天耀娱乐 回到明江市后,王猛难得享受了片刻清闲。 刚洗漱完靠在沙发上,口袋里的手机就急促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备注为“小野猫”的视频通话邀请。 屏幕亮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毫无瑕疵的绝美容颜。 何梦洁刚做完造型,妆容精致,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作为当红顶流的一线小天后,她在外界荧幕前向来以清冷高贵的形象示人,可此刻在镜头前,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娇俏与笑意。 王猛挑了挑眉,笑着打趣:“大明星,今天怎么有空给我弹视频?没在赶通告?” “哼,没事就不能找你啦?”何梦洁眨了眨眼,身子微微前倾,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问,“猜猜看,我接下来的巡演要去哪座城市?” 王猛假装思考:“总不至于是明江吧?” “算你聪明!”何梦洁眉眼弯弯,透着几分小得意,“本小姐后天就落地明江,连开三场演唱会!怎么样,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开心,当然开心。”王猛靠在沙发背上,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这下明江的夜景可算有着落了。” “油腔滑调……”何梦洁轻哼一声,眼波流转间透着丝丝撩拨,轻声问道:“喂,老实交代,这么久了,有没有想我?” “想,怎么不想?” 王猛慢悠悠地回了一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想得夜里翻来覆去,手都没闲着。” 何梦洁俏脸唰地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啐了一口:“羞羞脸。不过这次我打算在明江多待一阵子,少说也要待上一周多,到时候……好好犒劳犒劳你,给你吃几顿好的。” 说到这里,她退后了半步,在镜头前转了一圈,展示了一下纤细玲珑的身段,有些小期待地问:“对了,我最近为了演唱会一直在严格控糖减肥,瘦了好几斤呢,你看看喜不喜欢?” 王猛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煞有介事地皱了皱眉:“瘦了?那得看瘦在哪儿了。要是腰细了倒还好,如果是关键地方缩水了,你最好赶紧给我补回来,我可没兴趣啃旺仔小馒头。” 何梦洁噗嗤一声笑出来,正要反唇相讥,视频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抓狂的动静。 镜头一晃,何梦洁身旁的经纪人白素素终于忍不住探过头来,满脸崩溃地抓着头发喊道:“要死了要死了!我说二位,你们聊天能不能收敛一点?旁边还有个喘气的活人呢!梦洁,你可是顶流艺人,要是这对话被录音传出去,公关部全员今晚都得殉职!” 何梦洁冲着镜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满不在乎地把白素素往旁边推了推,转头对着王猛吐槽:“王猛,你别理她。白姐纯粹就是单身太久了,内分泌失调,天天看谁秀恩爱都急眼。身边缺个知冷知热的男人,你要是在明江认识什么靠谱的硬汉,赶紧给她物色一个,免得她天天盯我跟盯贼一样。” 一旁的白素素气得直跺脚,抓起抱枕就要去砸何梦洁的头:“何梦洁!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 “哪有,我这不是替你的终身大事考虑嘛。你都三十六了,再不找,以后连娃娃都生不了。” “滚粗滚粗!老娘丁克一辈子!生什么娃?” 白素素没好气说道。 “好了。王猛,不跟你说了,一会儿我还要去一趟公司。等我到了明江,你记得来接我哦。” 何梦洁眨眨眼。 王猛做了一个ok的手势。 …… 而这边,两女打闹一番后,便坐车前往公司总部。 天耀娱乐。 作为国内娱乐圈排名前三的顶级经纪巨头,天耀娱乐旗下坐拥数千名艺人,一线大咖云集,市值逼近千亿大关。 何梦洁与白素素轻车熟路地乘坐总裁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厚重的双开木门,宽敞奢华的总裁办公室内,一个身形高大、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 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五官深邃,保养得极好,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成熟魅力。他就是天耀娱乐的总裁,宇文成化。 在圈子里,宇文成化的手腕向来以霸道和铁血著称,能把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硬生生拉回正轨并成功敲钟上市,足见其野心与城府。 但此刻,这位业界大佬却收敛了所有的锋芒,看起来就像个实在且热情的老大哥。 “梦洁,素素,来了啊。快坐。” 宇文成化转过身,亲自走到吧台前忙活起来,语气温和自然,“喝点什么?我刚托人带回来的极品大红袍,还是现磨的瑰夏?或者现榨点果汁?” “宇文总您太客气了,给她来杯温水润润嗓子就行。”白素素笑着打圆场。 宇文成化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关切地看着何梦洁:“最近连轴转地开巡演,身体吃得消吗?我看了上一场演唱会的后台报告,你的声带有些疲劳。梦洁啊,工作归工作,身体才是本钱。要是累垮了,我这个当老板的可是要心疼的。” 面对这番嘘寒问暖,何梦洁礼貌地笑了笑:“谢谢宇文总关心,我还好,已经习惯这种节奏了。” “习惯归习惯,但长远来看,不能一直这么拼。” 宇文成化顺势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语重心长地切入了正题,“我今天找你过来,主要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未来的职业规划。” 他看着何梦洁,眼神诚恳:“你在国内华语乐坛,如今已经是当之无愧的顶流小天后了。但坦白讲,国内的音乐市场是有天花板的,你现在已经触顶了。而且,你已经两年没有新作了。如果未来三五年你依旧拿不出像样的作品,靠演唱会来维持热量,不仅消耗你的身体,也会透支粉丝对你的热情。” 白素素在一旁听得直点头,这也是她作为经纪人一直在考虑的问题。 歌手如果连续几年拿不出好的作品,肯定是要被淘汰的。 第1099章 续约?续毛线! “所以,公司智囊团为你量身定制了接下来的转型路线。” 宇文成化开始有条不紊地勾勒蓝图,“下一步,我们要让你‘多栖发展’。首先是影视圈,公司会为你拿下国内最顶级的名导大制作,让你直接从大荧幕的女一号起步;其次是时尚圈,我们要帮你拿下全球六大蓝血品牌的全球代人。” 说到这里,宇文成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真诚:“不过,想要实现这样量级的跨界转型,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公司倾注海量的核心资源去为你铺路。这也正是我今天想跟你谈的核心,你的经纪合约,马上就要到期了。” “梦洁,你能有今天,你自身的才华和努力是毋庸置疑的。但你也得承认,当年你刚出道遭遇全网黑的时候,是公司动用了所有的公关资源死死护住你,你每一首爆款单曲的背后,也离不开公司全渠道的营销铺垫。我们是互相成就的最佳拍档。” 宇文成化适时地抛出了他画好的大饼:“只要你点头续约,在利益方面,公司会给予最大的让步。分成会大比例提升,我宇文成化今天在这里给你交个底,接下来的五年,我要把你从国内的‘小天后’,一路推上国际全栖大腕的王座。让你真正成为名扬全球的超级巨星。怎么样?” 听着宇文成化描绘的宏伟蓝图,以及分成比例提升,何梦洁端起面前的玻璃杯,轻轻抿了一口温水。 她表面上维持着那副乖巧且感激的微笑,心里却早就暗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续约?鬼才续约呢。 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她哪里不知道里面的门道?所谓的分成比例提升,听起来公司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可天耀娱乐的财务账目做得比迷宫还绕。 真到了年底分账的时候,扣除掉所谓的“宣发费”、“公关维护费”、“服装造型折损”以及杂七杂八的运营成本,这分成比例摊下来,最后能落到她手里两成,都算公司财务大发慈悲了。 至于什么走向国际、全栖大腕,听听也就罢了。画大饼这种事,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宇文总,您开出的条件真的太丰厚了,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何梦洁放下水杯,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膝盖上,语气十分真挚,“我能有今天,确实离不开天耀这个大平台,更离不开您当年力排众议对我的培养和保护,公司的恩情,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呢。” 宇文成化笑着点了点头,端起咖啡杯,静静等待着她的下文。作为一个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总,他太熟悉这种句式了,“感谢”的背后,通常都跟着一个“但是”。 果然,何梦洁话锋一转,眉眼间多了几分轻松与释然:“不过,这几年连轴转地跑通告、出专辑,我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我的合约下个月就到期了,我想趁着这个节点,暂时换个活法。” “换个活法?”宇文成化微微挑眉。 “是啊。”何梦洁笑着说,“我想自己出去闯一闯,脱离大公司的保护伞,去试试做个简简单单的独立音乐人。哪怕跌跌撞撞,也想多花点时间去找找最初写歌的那种纯粹感觉。” 这番话说得很委婉,也很客气,但核心意思表达得明明白白,我不打算续约了。 听到这话,坐在一旁的白素素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就知道何梦洁没打算续约,但就这么直白地拒绝国内排名前三的娱乐巨头,她还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为了不让气氛僵住,白素素赶紧笑着往前探了探身子,熟练地打起了圆场:“哎哟,宇文总,您瞧瞧,这丫头就是最近连开好几场演唱会,累坏了,典型的‘文青病’又犯了!” 白素素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何梦洁的肩膀,佯装嗔怪:“自己出去闯?你以为外面的风浪那么好抗啊?哪有背靠咱们天耀这棵大树好乘凉!宇文总,我天天在保姆车里给她做思想工作,可这丫头最近就是有点轴,非说想去体验什么生活,寻找灵感,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白素素表面上是在数落何梦洁,实际上是巧妙地把“拒绝续约”包装成了“艺术家为了寻找灵感而想要短暂休息”,既给足了宇文成化面子,又不动声色地护住了自家艺人。 听到白素素这番插科打诨,宇文成化并没有像传统的霸道总裁那样勃然大怒,也没有沉下脸色。 他靠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对面配合默契的两人,突然轻松地笑出了声。 “素素,不用替她打掩护了,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宇文成化笑着摇了摇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目光温和地看向何梦洁,语气就像个包容的长辈:“梦洁啊,你还年轻,有冲劲、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这都是好事。但在这个圈子里,很多决定一旦做了,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何梦洁刚想开口再次表态,宇文成化却抬了抬手,微笑着打断了她。 “先别急着给我最终答复。这么大的事情,单飞的阻力远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草率决定对你、对公司都不负责任。” 宇文成化站起身,理了理笔挺的西装,从容地说道,“你的合约毕竟还有一个月才到期。这段时间,你刚好要去明江市开演唱会,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顺便冷静地把方方面面都考虑清楚。” 他走到办公桌旁,轻轻敲了敲桌面,笑容里透着资本的绝对自信:“天耀的大门,还有那分成比例提升的合约,都会一直放在这里。不着急,我耐心等待你的回复。” 话说到这个份上,完全堵死了当场撕破脸的可能。 何梦洁也不好再硬顶,只能顺水推舟地点点头:“好的宇文总,那我回去再仔细想想。今天打扰您了。” 第1100章 小别胜新婚 离开办公室后,两人一路进了专属电梯。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白素素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拍着胸口小声嘀咕:“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天得当场翻脸呢。这宇文总果然是个老狐狸,太沉得住气了,硬生生把球又给你踢了回来。” 何梦洁靠在电梯壁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戳了戳白素素的脑袋:“白姐,人家可是千亿集团的总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当场拍桌子瞪眼?大家都是体面人,和气生财嘛。他这是在跟我玩心理战,笃定我出去撞了南墙就一定会回去求他。” “也是。”白素素整理了一下头发,心情也跟着轻松了起来,“那咱们这只半出笼的金丝雀,接下来去哪儿?真打算出去单飞??” “不然呢?”何梦洁眨着清澈的眼眸看着她。 “要死了!单飞哪有那么容易!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已经跟其它家经纪公司达成秘密合约了?” “哪有。你可是我的经纪人耶,我要是签约新公司,会不告诉你么?” “这倒也是。”白素素点点头。然后又道:“可咱们经纪合约还有一个月就到期了。以宇文成化的手段,他肯定不会让你顺利挨到合约到期的。” 何梦洁一边补妆,一边无所谓的摆摆手:“管他呢。这些年我在天耀待够了。要不是念及当年那点旧情,我早就跳槽走人了。马上合约到期,腿长在我身上,难道他还难限制我的自由?” “这倒不是。我是怕……以他在圈内的能量,没那么容易放你走罢了。”白素素担忧说道。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对圈内任何人都没有滤镜,深知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脏手段。 “放心吧白姐,他那点手段对普通艺人或许管用。对我,不值一提!” 何梦洁嘻笑一声,拉着她的胳膊,摇晃道:“好啦好啦,别多想了。有我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你啊你。哪来的自信啊。” 白素素没好气白了她一眼,但有了对方这话,她紧绷的心情也舒缓不少。她知道何梦洁身份背景不一般。 “从小家里给的啊。” 何梦洁眦牙一笑:“走吧。咱们收拾收拾,后天去明江!” …… 第三天凌晨两点。 王猛如约来接机。 刚在接机口见到王猛,何梦洁快活的像只百灵鸟,张开胳膊一下子就跳在了王猛身上,两条大长腿像八爪鱼一样盘在他腰上。 “要死了!要死了!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俩能不能保守一点啊!得亏现在是凌晨机,没什么人。可你们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啊!” 白素素急的直拍大腿,赶忙上前提醒他们。 但两人完全陷入了忘我状态,又亲又抱,甚至说起了令人脸红的俏皮话。 “怎么样,感觉我有没有瘦?” 何梦洁搂着他的脖子笑问。 “要不?我检查一下?”说着,王猛将手顺势伸进了她的衣角里。 “你们俩疯了吧?这是在机场啊!就算要恩爱,你们俩也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啊!” 白素素只感觉血压飙升,赶紧拉着何梦洁将他们分开。 “怕什么。情侣之间不都这么样的么。”何梦洁吐了吐舌头,根本不在乎。 “你是一线顶流天后啊!要是被狗仔偷拍发到网上,你知道得给你带来多大的杀伤效果么?” 何梦洁歪头道:“我是实力派,又不是偶像派。发到网上怎么了?粉丝喜欢的是作品,又不是我的人。” “姑奶奶,求你了。收敛一下好吗?”白素素不想跟她解释,而是转头对王猛说道:“我说王总,你要是还想让梦洁继续吃这碗饭,你就应该多替她考虑。这要是被拍到了,她就完了。” “白姐说的对。明星不像普通人。任何一点都会被无限放大。咱们回酒店找没人的地方深入交流。” “讨厌~羞死个人了。” 何梦洁捶了下他胸口。 然后在白素素的掩护下,三人这才逃也似的返回酒店。 刚一回到酒店,何梦洁就把白素素拦在门外。 “干什么?” “小别胜新婚,你懂的。我们需要深入交流。”何梦洁也不害臊,眦着漂亮的牙花说道。 “那也不急这一会儿啊?好歹你让我先进去把行李放一放吧?” “哎呀,你自己去开一间嘛。又不贵。回头我给你报销。” “这是报销的事么?” “白姐姐,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你就让我们过过二人世界吧。求你啦~”说着,何梦洁夹着腿,一脸哀求。 白素素气的直翻白眼。 “好,但是……” “砰!” 她的话还没说完,砰地一声,门被关上了。 白素素紧握着拳头,强忍下来。 “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迫不及待?” 无奈下,白素素只能来到酒店大厅重新开了一间房。 为了方便,她特意开在了何梦洁房间隔壁。 本以为住的近一些,工作交流会很方便。 但她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隔壁的叫声太大了!!! 本来以为五星级酒店的VIP套房隔音效果应该首屈一指,但白素素很快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何梦洁那平时在舞台上清亮嗓音,此刻完全变成了另一种画风。 时而娇呼,时而嬉笑,间或还夹杂着几声带着哭腔的笑骂:“王猛,你个混蛋……你轻点呀……” 白素素躺在大床上,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整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简直犹如在热锅上受刑。 她是既难受又无语,自己单身了这么多年,大半夜被迫听这种“现场直播”,简直是精神污染! “这王猛吃什么长大的?这么猛的吗?”白素素红着脸,咬牙切齿地盯着天花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直折腾到了下半夜两三点,隔壁那犹如拆家一般的动静竟然还没有一点要消停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 白素素顶着一头乱发,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冲到墙边,抬起手对着墙壁就是一阵狂敲。 “砰砰砰!” “两位祖宗!我求求你们了,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音量?!后天还有演唱会的第一次带妆彩排呢!何梦洁,你嗓子不想要了,体力也不打算要了吗?!”白素素扯着嗓子,悲愤地大喊。 第1101章 上门见家长 隔壁的动静终于诡异地停顿了一下,随后传来何梦洁强忍着笑意的含糊声音:“知、知道啦白姐……马上就好……唔……” 神特么马上就好! 白素素欲哭无泪地滑坐在地,这一夜,对她来说注定是个难熬的不眠之夜。 ……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 白素素顶着两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面容枯槁地坐在房间里喝着冰美式续命,活脱脱像被吸干了阳气的女鬼。 “叮咚——” 门铃响起,白素素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开门。 只见何梦洁站在门外,整个人容光焕发,皮肤水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那股子被爱情滋润过的娇媚简直藏都藏不住。 只是……她此刻的动作却十分滑稽。 何梦洁双腿微岔,一只手扶着腰,走路的姿势极其别扭,像只刚学走路的小企鹅,一点一点挪进了房间。每走一步,她还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凉气,柳眉微蹙。 看着她这副惨样,白素素一口冰美式差点喷出来。 “哎哟我的大小姐,你赶紧坐下吧!”白素素赶紧上前扶住她,把她扶到沙发上。 何梦洁刚一挨着沙发垫,“嘶”了一声,赶紧调整了一个侧坐的姿势,俏脸羞红:“白姐,早啊……” “早?我都快被你们熬成出土文物了!” 白素素指着自己那堪比大熊猫的黑眼圈,“你们俩昨晚是疯了吗?大半夜不睡觉在隔壁拆楼?我敲墙都快把手敲断了!” 何梦洁心虚地吐了吐舌头,眼神飘忽:“那个……久别重逢嘛,就稍微激动了一点点……” “那叫一点点?!”白素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左右看了一圈,“那个罪魁祸首呢?王猛人呢?” “他一大清早接了个电话,有点急事就先走了。”何梦洁揉着酸痛的大腿,小声回答。 听到这话,再看看何梦洁连路都走不稳的别扭模样,白素素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走了?吃干抹净就跑了?!”白素素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何梦洁的额头,破口大骂,“你看看你现在这走路姿势!明天怎么上台彩排跳舞?那个王猛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真把我们家顶流天后当铁打的了?连点怜香惜玉都不懂吗?!” “哎呀白姐,没那么夸张啦,他又不是故意的……”何梦洁红着脸,还在小声替王猛辩解,“我休息一天就好了嘛……” “你还替他说话!”白素素绝望地一捂脸,“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个恋爱脑,早晚得彻底交代在那头牲口手里!” “白姐,别板着脸啦。”何梦洁强撑着站起来,拉着白素素的手臂晃了晃,讨好地撒娇,“反正今天也没彩排,你陪我出去逛逛街、购购物呗?” “逛街?”白素素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指了指她的腿,“大姐,你都走出外八字了,还逛什么街?不怕狗仔拍到你这副残障人士的模样,明天直接把你送上热搜头条啊?” “哎呀,戴上墨镜口罩谁认识我。再说了,来都来明江了……” 何梦洁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脸颊却微微泛红,“作为王猛的女朋友,我总得去看看人家父母吧?上门拜访,总不能两手空空地去呀。” 白素素听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上下打量着何梦洁那极其别扭的站姿,震惊地大喊:“你要命啊!你打算迈着这副‘刚被蹂躏过’的步伐去见未来的公婆???你当老人家都是瞎子,看不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吗?你的矜持呢?天后的包袱呢?!” “我走慢点、稍微端着点不就行了嘛!你别瞎操心了,赶紧走赶紧走!”何梦洁红着脸强行挽尊,拉着白素素就往门外走。 …… 整个下午,明江市最高档的商场里,何梦洁彻底化身“进货机器”。 极品燕窝、名贵野山参、高档护肤品、甚至连最新款的按摩椅都定了两台。大包小包买了一堆,硬是把保姆车的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 苦了白素素,一边帮着拎包,一边在旁边化身人形弹幕,一路走一路疯狂吐槽:“何梦洁,你清醒一点!你是去见家长,不是去进货!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恨不得把家底都倒贴进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高冷天后的影子?这纯粹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没救了!” 下午四点。 一辆低调的黑色保姆车,缓缓停在了清溪村村口。 车厢里,何梦洁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小镜子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妆容,确定温婉得体后,这才摸出手机,拨通了王猛的电话。 “喂,王猛。” 电话刚一接通,何梦洁的声音就不自觉地夹了起来,甜度超标,“我已经到清溪村的村口啦。下午拉着白姐去逛了逛,买了点小礼物,准备去看看叔叔阿姨,还有小敏妹妹。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你这大明星愿意屈尊来我们这穷乡僻壤,简直是蓬荜生辉啊。直接把车开进来吧。” “讨厌,少贫嘴。”何梦洁娇嗔了一句,心里却美滋滋的。 “对了,”王猛语气温和地补充道,“我现在在集团里,可能会晚点回去, 小敏在家呢。” “行。那你忙吧。” 挂断电话后,何梦洁便直奔王猛的家。 车门拉开,何梦洁深吸一口气,努力绷直双腿,尽力迈出端庄优雅的步伐走下车。 白素素则苦着脸跟在后面,大包小包地往下搬那些堆积如山的昂贵礼品。 王家的小院门敞开着。 院子里,一个出落得亭亭玉立、容貌十分漂亮的年轻女孩正在打理花草。正是王猛二十岁的妹妹,王小敏。 听到门口的动静,王小敏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满脸惊喜地迎了上来。 “梦洁姐!真的是你呀!” 王小敏开心地拉住何梦洁的手。 两人之前早就见过面,彼此之间已经算得上熟络。 不过,作为死忠粉,能在自己家门口看到偶像,王小敏依旧兴奋得两眼放光,“我哥昨天就说你要来明江,我还以为他吹牛呢,没想到你真来看我们了!” 第1102章 出道吧 “刚好来这边开演唱会,就顺道过来看看叔叔阿姨,还有你这个漂亮的大美女。”何梦洁温柔地笑着,伸手亲昵地揽住王小敏的胳膊。 屋内的王父王母听到动静,也急忙迎了出来。 老两口看到何梦洁,也是满脸笑容,赶紧招呼着进屋。 不过,当看到白素素一趟趟往屋里搬那座小山似的贵重礼品时,老两口顿时局促起来,连连摆手说使不得。 何梦洁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叫得又乖又甜,耐心解释这只是晚辈的一点心意,很快就把老两口哄得喜笑颜开。 进屋后,何梦洁强忍着大腿的酸痛,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的坐姿。 而一旁的白素素却是在屋子里扫来扫去。 完事之后,她皱了皱鼻子,说道:“梦洁,你说王总都这么大一个老板了,咋还住这种房子啊?我看村子里很多村民家都在盖新房子,以王总的经济财力,别说盖一栋小别墅了。就是盖一座宫殿都没问题吧?” “老天爷将智慧洒满人间,唯独你撑了把伞!你觉得我猛哥是那种肤浅的人么?人家这叫不忘初心!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懂吗?” 何梦洁回道。 白素素切了声:“就你有文化。我只知道富贵不张显,跟锦衣夜行没什么两样。再说了,盖套好的房子怎么了?一家人住得舒服,总比挤在这种老房子强吧。” 何梦洁没理会她。 而是在屋子里认真参观。 尤其是挂在堂屋的老旧相框,里面是王猛跟王小敏小时候的样子,她是越看越欢喜。 白素素以手扶额:“情人眼里出稀屎!” “梦洁姐,白姐姐,你们在聊什么呢?” 这时,王小敏端出茶水跟水果。 “没什么。”何梦洁笑眯眯接过茶水,发问:“小敏,你之前的直播我看过了,人气很旺呀。现在抖音粉丝都有大几百万了吧?” “梦洁姐,已经一千两百万了……”王小敏不好意思的纠正道。 “嘶!都一千多万粉丝了啊?” “你这都快追上我了!” 何梦洁惊讶。 “等等!打扰一下,你们刚说谁粉丝有一千多万了?” 白素素刚才没听清。 “白姐。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小敏唱歌可好听了。她现在在抖音做才艺主播,粉丝量都一千两百万了!” 白素素眼睛一亮:“梦洁也才两千万。小敏一个素人粉丝量这么高?” “小敏,你抖音叫什么名字?我看看。” “就叫王小敏。” 白素素立刻掏出手机搜索,点开了置顶的一个翻唱视频。 “嘶——我滴个乖乖!” 仅仅听了半分钟,白素素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这嗓音,这老天爷赏饭吃的情感共鸣……小敏,你想不想出道?!白姐做王牌经纪人十五年了,这双眼睛绝不会看错,只要你点头,我保证把你捧成下一个顶流!” 听到这话,王小敏眼神黯淡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谢谢白姐姐,但是我哥不让我进演艺圈。之前因为我不懂事,差点吃过亏,我哥说那个圈子太复杂了,严禁我涉足。” “哎哟我的傻妹妹,那是因为你没遇到靠谱的人啊!” 白素素急得直拍大腿,“你这天赋,不走演艺道路纯粹是暴殄天物!再说了,咱们不一定非要去签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经纪公司啊。我们可以直接成立个人工作室,由我亲自带你!我能带出何梦洁,就一样能把你带出来!” 王小敏虽然听得很心动,但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这件事我必须得问过我哥的意思才行。” “得,那就只能等王总回来定夺了。”白素素无奈地摊了摊手。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汽车声。王猛拎着两大袋鲜活的海鲜和土特产,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前脚刚踏进屋,白素素后脚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连珠炮似的开始给王猛做思想工作,极力劝说让王小敏出道,直呼让这么好的苗子当个才艺小主播简直是暴殄天物。 何梦洁也在一旁帮腔,表示现在的自媒体时代,小敏的基础已经非常扎实了。 听完两人的轮番轰炸,王猛把手里的海鲜递给妹妹,笑着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其实,我并非绝对反对小敏进入演艺圈。” 王猛看着满眼期待的妹妹,语气温和地说道,“只不过是当时的时机和环境都不成熟。那时候我能力有限,小敏又单纯,还上过一次当,我不希望她再去那个大染缸里受委屈。” 他顿了顿,“但现在不一样了。小敏凭自己的本事在互联网上杀出了重围,有了属于自己的原始积累。更重要的是……如今她哥我,好歹也算是有点小资本了。” 听到这话,王小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哥,你的意思是……我真的可以出道了吗?” 王猛伸手揉了揉她脑袋,眼神宠溺:“哥从来都没有反对过你的梦想。之前让你沉淀,是因为哥没能力全方位保护你。现在既然你想飞,哥自然要帮你把这片天撑起来。” “太好了!谢谢哥!!”王小敏高兴得原地蹦了起来,直接扑上去抱住了王猛的胳膊。 “我就说王总是个开明的人!” 白素素比王小敏还要激动,立刻凑上前毛遂自荐,“王总,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小敏出道的经纪人这活儿,您必须交给我!您放心,我绝对把小敏当亲妹妹一样带,把她打造成比梦洁还要火的超级顶流!” “行啊。那我拭目以待了。”王猛笑了笑,然后来到厨房。 “白姐,我跟你说,”何梦洁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正在挽袖子的王猛,一脸的骄傲,“你今天绝对有口福了。王猛这厨艺,啧啧,绝了!上次咱们去蘑菇屋录节目,黄老师他们几个到现在还天天在群里嚎,说想吃他做的那口饭呢。” “拉倒吧。” 白素素靠在另一边,半信半疑地撇了撇嘴,“梦洁啊,你这就是典型的情人眼里出厨神。人家王总这种身份,平时能下厨?估计也就是随便炒两个菜糊弄糊弄咱们。还蘑菇屋……那是人家黄老师给面子,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 第1103章 敲打 “切,你爱信不信,一会儿别抢啊。” 王猛没搭理这俩女人的斗嘴,从案板上抄起一把老式菜刀。 笃笃笃笃笃! 一阵密集且节奏感极强的切菜声瞬间响起。 白素素刚想说点什么,转头一看,眼睛直接瞪直了。 案板上的土豆在王猛手底下简直像变魔术一样,刀光翻飞间,硬生生切出了头发丝一样的细度!行云流水,快得连残影都出来了。 “哎哟我去……这、这刀工?”白素素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紧接着,起锅,烧油。配料下锅“呲啦”一声,火苗猛地蹿起半米高。 王猛单手颠锅,手腕轻巧一抖,一股浓郁到让人直咽口水的霸道香味,瞬间灌满了整个屋子。 “咕噜……”白素素十分没出息地吞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挪不开了。 不到十分钟,第一道爆炒香辣蟹出锅,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盘子刚端上桌,白素素连筷子都等不及拿,直接上手捏起一块蟹腿塞进嘴里。 “嘶——烫烫烫!”白素素一边倒吸凉气,一边疯狂咀嚼。 下一秒,她双眼猛地一亮,“唔!这……这味道!绝了啊!” 肉质鲜嫩,酱汁直接在味蕾上炸开。 白素素连着啃了三块,激动得满嘴流油,猛地一把攥住王猛的胳膊。 “王总!你听我说!” 白素素两眼放光,语气激动得直结巴,“你、其实你也可以出道了!真的!就凭你这颜值,再加上这神仙厨艺,咱们搞个‘神仙霸总厨神’的人设,绝对秒杀现在圈里那些流量小鲜肉!我签你!我亲自带你!” 王猛无语地抽回手,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白经纪,你是不是有什么职业病?我放着手底下的盘子不管,去给你当做饭的艺人?” “哈哈哈——” 何梦洁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指着白素素吐槽,“白姐,你真的是疯了吧?你现在是不是见个喘气的活人就想捧出道啊?” “不是,梦洁你别笑,我是说认真的!就这手艺,不出道真的亏大发了!”白素素一边嗦着手指头,一边不死心地盯着王猛的背影嘀咕。 ……………… 饭菜刚上桌,大家正准备大快朵颐,白素素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她掏出来一看屏幕,脸色变了变,赶紧捂着手机站起身:“你们先吃,我接个工作电话。” 走到院子外头没人的角落,白素素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滑下接听键,换上了一副职业的笑脸:“喂,宇文总,您找我啊?” 电话那头,宇文成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十分温和,像是在唠家常:“素素啊,在明江玩得怎么样?梦洁那边,续约的事儿考虑得有眉目了吗?” “哎哟我的宇文总,这才出来一两天功夫,哪有这么快能定下来呀。” 白素素熟练地打着哈哈,“她现在正跟朋友聚餐呢,这丫头轴得很,我总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慢慢顺着她的毛摸不是?” 听着白素素这番油盐不进的话,宇文成化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 “素素啊,你是聪明人。”他的语速放慢了几分,声音依旧不疾不徐,“你是咱们天耀的王牌经纪人,这端着天耀的碗,吃着天耀的饭,关键时刻,可是要出点力的啊。” 白素素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赔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当然是向着公司的……” “公司捧出一个一线顶流,砸了多少真金白银、动用了多大的人脉资源,你心里最清楚。”宇文成化打断了她,话锋一转,“外面的水有多深?她要是真任性出去了,可绝没有现在这么好的资源兜底。” “况且,梦洁的合约是快到了,但你跟天耀签的……可是十年的经纪人长约啊。素素,你想过没有,要是梦洁真走了,你怎么办?公司以后……还敢不敢把新苗子交给你带了?” 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潜台词很清楚,何梦洁走,可以。但你白素素走不掉,你要是敢跟她一条心,公司直接把你雪藏到死,看谁耗得过谁! 白素素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但嘴上还在继续打太极: “宇文总,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您的意思我全明白。可您也知道,我到底就是个打工的经纪人,我哪能替她做主啊?您放心,我肯定是站在公司这边的,我一定尽全力去劝她,天天在她耳边念叨您的好……” “行了,素素。” 宇文成化彻底没了听她打马虎眼的耐心,温和的声线瞬间降至冰点。 “场面话就不必说了。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一个明确的答复。续,还是不续。否则……到时候大家面上,都会非常难看。明白我的意思吗?” 根本不给白素素再狡辩的机会,“嘟”的一声,电话直接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白素素脸色发白地站在院墙边,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低声暗骂了一句:“妈的,这老狐狸,真把老娘往死里逼啊。” 白素素回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连平时最爱吃的爆炒香辣蟹都没碰,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何梦洁太了解她了,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放下筷子问:“怎么了白姐?谁的电话?脸色这么难看。” 白素素叹了口气,也没打算隐瞒,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还能有谁,宇文成化呗。刚在电话里把我敲打了一顿,明里暗里拿我那份长约威胁我。意思很明显,你要是不续约,公司就直接把我雪藏,以后别想再带任何新人。” “太过分了!”何梦洁气得一拍桌子,“买卖不成仁义在,他居然拿你来要挟我?!” “干得不开心,那就不干了呗。”正在慢条斯理剥虾的王猛连头都没抬,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天天搁这儿内耗什么?” “哎哟我的王总,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啊?” 白素素苦着脸,“真要是现在就撕破脸,以天耀的手段,肯定会给梦洁使绊子泼脏水。再说了,我身上还有好几年的长约呢,现在翻脸,光违约金就能赔得我底裤都不剩!” 王猛咽下嘴里的虾肉,扯过纸巾擦了擦手,直接不按常理出牌:“既然你决定要带小敏出道,那大家就是自己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把手机拿出来,现在就给他打过去,告诉他,老子不想签了。” 何梦洁和白素素全听呆了。 第1104章 你字典上哪买的? “现、现在打?” 白素素结巴了,“王总,你这话霸气是真霸气,可问题是……这也太不给对方面子了吧?咱们的合约好歹还有一个月才到期,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啊。” 王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们就是想太多。人家刀都架你脖子上逼你们、压榨你们了,你还在这儿替人家考虑面子?多大点事,大不了你们直接跟我混,我来捧你们。” 这话一出,屋里的几个女人都惊了。 何梦洁瞪大眼睛:“猛哥,你……这是打算进军娱乐圈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么?” 王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很直白地说,“清溪集团老早之前就已经成立了清溪传媒,专门搞主播带货的。现在光签下来的主播就有几十位了,我表姐张香秀现在都已经成带货一姐了,盘子现成就有。” 何梦洁一听,兴奋得简直不要不要的,连大腿的酸痛都忘了。 她一把抓住白素素的胳膊,疯狂摇晃:“听见没白姐?!咱们有靠山了!快,手机给我,我现在就给那个老狐狸打回去!” “别别别,祖宗你先冷静点。”白素素还是有些发虚,护着手机为难地说道,“这会不会太突兀了?要不再商量商量……” 何梦洁脸一摆,直接松开手:“行,那你在天耀继续待着吧,我去清溪传媒了。” “打!必须打!打的就是这孙子!” 白素素一听何梦洁要抛下自己,嘴脸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猛地一拍大腿,当即划开手机屏幕,直接给宇文成化拨了过去,还特意按了免提。 电话嘟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喂,素素啊。”宇文成化显然很诧异,“这么快就有答复了?” “对!有了!”白素素双手叉腰,对着手机直接开喷,“宇文成化我告诉你,续约是不可能续约的!何梦洁单飞定了,耶稣来了也没用!我说的!”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足足过了好几秒,宇文成化才难以置信地开口:“白素素,你是不是中午喝多了?” “老娘清醒得很!我顺便再通知你一声,老娘也不想干了!爱咋地咋地!” 白素素越骂越嗨,唾沫星子乱飞,“你不就是想要违约金嘛?给!老娘给得起!宇文成化你给老娘听好了,离开天耀,老娘只会过得更好!” 宇文成化这回是真的惊了,声音都变了调:“白素素,你是不是魔怔了?你不怕后果吗?” “后果?哈!”白素素下巴一扬,极其霸气地吼道,“老娘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啪!” 她极其潇洒地直接按断了电话。 整个屋子鸦雀无声。 王猛、王小敏、何梦洁三个人都看傻了,手里还举着没啃完的螃蟹腿。 刚刚还唯唯诺诺、前怕狼后怕虎的白素素,这变脸速度和爆发力,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挂断电话后,白素素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人,满脸期待地问:“怎么样怎么样?我刚才的气势够不够凶?霸不霸气?” 王猛沉默了两秒,突然十分真诚地问了一句: “你字典哪买的?质量这么差,为啥连个‘怕’字都没有?” 白素素语塞:…… 而电话那头。 天耀娱乐总裁办公室里,宇文成化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有些错愕地盯着屏幕,满脸的不可理喻,喃喃自语:“这什么毛病?出门忘吃药了?” 视线拉回清溪村的小院。 “爽!真是太痛快了!” 白素素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面前的茶杯猛灌了一大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你们是不知道,我憋这一口气憋了多久!” 白素素拍着胸口,一半是激动,一半是倒苦水,“自打我进了天耀娱乐,过的那叫什么日子?如履薄冰啊!在这个圈子里,那是谁也不敢轻易得罪。你根本不知道今天随便踩的一个小透明,明天会不会突然摇身一变成了顶流大腕。 你更不知道哪个看似不起眼的新人背后,藏着多少硬邦邦的关系户,或者认了几个惹不起的干爹!” 她夹起一块螃蟹腿狠狠咬了一口,继续疯狂吐槽:“就说宇文成化这老狐狸,表面上看着温文尔雅、慈眉善目的对吧?其实呢?资本家吸血的那套全让他给玩明白了!这些年我没日没夜地给公司卖命,背地里没少被他变着花样地压榨,受了不晓得多少鸟气!” 何梦洁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安抚:“好啦白姐,都过去了。咱们现在算是彻底解放了。” “对!解放了!” 白素素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盯住了正在慢条斯理吃菜的王猛,眼神就像看着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大腿。 “王总!” 王猛手里的筷子一顿,眼皮跳了跳:“干嘛?” “我不管啊!” 白素素直接双手一摊,光明正大地耍起了无赖,“我今天可是为了咱们的宏伟蓝图,把千亿大公司的铁饭碗都给砸了,底薪加提成全不要了。从今往后,我白素素这百八十斤可就赖上你了!你必须得对我负责!” 王猛一阵无语,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少来碰瓷啊。我刚才说的是招员工,只包就业不包分配。你这‘负责’两个字用得很有歧义,容易引发家庭矛盾。” 何梦洁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顺手往王猛碗里夹了块肉:“就是,白姐你注意点言辞,本正牌女友还在这儿坐着呢。” 王小敏也跟着咯咯直笑,原本因为要见“前经纪人”而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在这番插科打诨中烟消云散了。 正说着,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何梦洁低头一看屏幕,撇了撇嘴:“喏,说曹操曹操到。宇文成化打来的。” 她抬起头看向众人,忍不住乐了:“肯定是刚刚白姐的话刺激到这老狐狸了,他现在绝对是一头雾水,坐不住来找我问情况了。” “那你打算怎么说?”白素素凑过来,有些紧张又有些隐隐的期待。 第1105章 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还能怎么说?当然是直接怼回去了!” 何梦洁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反正我的合约就剩最后这不到一个月了,大不了剩下的时间我天天在酒店睡大觉。怕他个鬼啊!” 说着,她转头看向王猛,眨了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娇滴滴地撒起娇来:“再说了,以后可是有猛哥罩着我呢,对吧?猛哥!” 王猛正低头专心啃着一块排骨,听到这话,半晌没吱声。 杨老师自己下丹田里本就有天外奇寒,那是至今为止所知道的最强的寒冰力量。只是以双子的能力根本无法直接炼化,估计得等内力证了果位之后才可能成功。不过经过推演,两人想了个取巧的办法。 温迪感应到了什么,立刻脸色一变往里跑。在最深处,那个洗衣机已经停止了“脱水”,但是“干燥”的指示灯正疯狂的亮着。 地毯下面的地板就连灰尘都很少,就更别说还残留着什么血迹之类的了,铃木警官颇有点无奈地稍微暗叹了一口气。 吴梓臣等人既然提不出什么建设性意见,江水源也没有自寻烦恼,在自己的上胡乱动刀子。只是加个标题,重新打印了一份,然后送给柳晨雨,看看她有什么高论。 高川理解了事态的严重性,他虽然忧心但并不急躁。从自己所正在执行的计划方面来说,纳粹的选择仍旧是在预料之中,并且是“有益的”。 李素叹了口气,只好起身,许明珠细心为他穿戴衣裳,穿戴整齐后,又召来丫鬟端来温水,李素慢吞吞的刷牙洗脸,收拾得干干净净这才晃悠着走出内院。 村外,负责守夜的雷尔夫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村庄的变故后立刻叫醒了半睡半醒的柯雷特。 “然而遇上了我等,再坚固的堡垒仅仅是是个笑话!”夜清远抱着她,左手的殛空剑一划,便破开了虚空壁障,下一刻已经到了要塞附近。 如此泰然自若的高雅模样,当然就和对面气呼呼的北野柚子形成了一种极为鲜明的对比来。 “就是你手里这个?”江水源此时才发现导线的另一头像是个飞行员的皮帽子,此刻正拿在他手上。 如此年轻,如田二苗一样的年轻,却有着出他们想象的境界实力。 他们或许找到了隐蔽物,然后对着悬崖这边的林飞扬和柳强狂扫。 外面,各种雷电法则降落,密密麻麻的,还好天尊法旨绽放光芒,释放出气息抵抗这些雷电。 猥琐龙和青牛魔皇分别大战两个魔头,林毅也没闲着,他反手一甩,一巴掌抽向身旁一头黑熊魔皇。 进来的人是刚刚看完死亡角斗场第三场比赛的洪大山,当他看到这一幕后,心中吃惊不已。 两边被茂盛的枝叶隔离开,就如同天然的屏障,能让我们从这里翻进墙里去。我先翻上了墙,然后在把胖子和老魏头拽上来。 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她反抗的话,那她和牛郎就真的成为了犯人,以后她们别想在米国待下去。 她心中更是觉得跟随张伟这件事情,是她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变化?啥变化呀?”李强一时被我问的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黄蓉看见大家围拢过来,俏脸一变,因为蜈蚣剧毒发作起来了,她感觉自己的肩膀都麻痹了,一股极为强烈的麻痹感觉传遍全身。 这比赛还未开始,五队之中就有两队弃权,此时俨然形成了土、水、火三足鼎立的局面。 第1106章 十分钟让他滚过来见我 …… 下午两点,王猛开着车,载着几人顺利抵达了明江市最大的体育馆彩排现场。 偌大的场馆内灯光闪烁,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进行最后的设备调试。王猛刚走进内场,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他看到舞台正中央,立着一个极高的液压升降台,上方还悬挂着复杂的威亚钢索。 “这是干什么用的?”王猛指着那高耸的钢索问道。 “哦,这次演唱会主办方要求增加一些视觉上的爆点表演。”何梦洁仰起头看了看,解释道,“开场的时候,我要吊着威亚从台底直接腾空飞上台,然后再配合升降台完成第一首歌。” 王猛打量了一下那个高度,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会不会太危险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又没受过专业的特技训练,有必要冒这种险吗?” “哎呀,这都是行规啦。”何梦洁无奈地笑了笑,挽住王猛的胳膊,“毕竟人家主办方砸了那么多钱,总得制造点噱头把眼球赚回来不是?大家都这么干的。” “胡闹。”王猛毫不客气地评价道,“粉丝花钱买票是来听你唱歌的,又不是来看你搞极限挑战的。万一设备出点什么岔子,后果谁承担得起?” 他转头看向白素素:“去,把现场导演叫过来。” “不用叫了,陈导刚好过来了。”白素素指了指正拿着对讲机、满头大汗朝这边走过来的一个中年男人。 这个现场导演名叫陈达林,在圈内也算小有名气。 白素素立刻迎了上去,直接开门见山地提出了诉求:“陈导,刚才我们看了一下开场的设备。那个威亚的钢丝吊得实在太高了,而且地面那个升降台的倾斜角度也充满了危险系数。我们希望能降低高度,或者直接取消这个危险环节。” 陈达林一听,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白经纪,你也是圈里的老人了,怎么还提这种外行要求?”陈达林很不耐烦地争辩道,“如果降低标准,那还有什么视觉观赏性可言?这是舞台艺术!艺术,肯定是需要一点牺牲精神的嘛!” “牺牲精神也不能拿艺人的安全开玩笑啊!”白素素寸步不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了几句,谁也没能让对方松口。 就在这时,王猛迈步走上前,直接插话打断了他们:“所谓的视觉观赏性,前提是必须要有绝对的安全保障。陈导是吧?你仔细看看那个升降台底部的液压杆,只有单排卡扣,一旦承重不均,随时可能发生倾覆。 还有那根主钢索,连个备用的副保险索都没扣上。这种草台班子级别的安全措施,你跟我谈艺术?” 陈达林本来就被白素素搞得心烦意乱,现在又莫名其妙冒出一个年轻人对他指手画脚,火气瞬间就压不住了。 “你算哪根葱啊?!”陈达林眼睛一瞪,态度极其恶劣地指着王猛的鼻子骂道,“这里是我的彩排现场!有你插话的份吗?保安呢?把这种闲杂人等给我……” “啪!” 陈达林的话还没吼完,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在空旷的舞台前炸响。 陈达林被这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小半圈,手里的对讲机都飞了出去,“吧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半边脸,彻底被打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全场的工作人员也都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猛不紧不慢地收回手,甚至还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指。他微微低下头,看着满眼惊恐的陈达林,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温和笑意: “陈导,现在,咱们能好好说话了吗?” 陈达林的嚣张气焰在这一巴掌之下瞬间灰飞烟灭。 他看着王猛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刚才那不好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能!能!太能了!” 陈达林捂着脸,点头如捣蒜,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委屈,“这位爷,真不是我不想改,我也知道那玩意儿有风险啊!可这真轮不到我做主,这都是主办方硬性要求的,我就是个打工的执行导演啊!” 王猛拿过湿巾擦了擦手,随手一扔,淡淡地吐出一句:“既然你做不了主,那就让你们主办方滚过来见我。” 陈达林捂着脸,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王猛,苦着脸直抽冷气:“这位爷,您别开玩笑了行吗?主办方的老板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人家那可是明江市地头蛇级别的资本,大有背景!我哪请得动啊……” “哦?是么。”王猛挑了挑眉,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冒林豹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林豹,帮我查一下。何梦洁在明江市这场演唱会,背后的主办方是谁?” “好的猛哥,您稍等。” 也就过了不到一分钟,冒林豹的电话就回拨了过来。 “猛哥,查清楚了,主办方是明江本地的新宇传媒。” “好。”王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外卖,“十分钟之内,让他们的老板滚过来见我。”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空气瞬间安静得有些尴尬。 陈达林捂着脸没敢吱声,但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不屑,估计在心里暗骂这小子装X装大发了。 一旁的白素素更是听得直着急,心想王猛虽然在明江市有点钱,可有钱的人又不止他一个。这么硬装,一会儿下不来台可怎么收场? “那什么……”白素素赶紧干咳了两声,试图出来圆场,“陈导,要不今天彩排先到这儿吧,大家都先散了吧,散了吧啊……” 结果她话还没说完,王猛冷淡的目光直接扫向了陈达林:“我让你走了吗?在这儿站着。” 陈达林刚迈出去的半条腿瞬间僵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白素素急了,赶紧凑上前,一把拉住王猛的衣袖,压低声音在他耳边焦急地劝道:“王总!差不多得了!我知道您是为了梦洁好,但咱们把场子搞这么僵,万一闹大了,这演唱会可能都得黄,到时候根本没法收场啊!” “没事的白姐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站在旁边的王小敏非但不紧张,反而笑嘻嘻地挽住白素素的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自己老哥在明江市是什么含金量? 第1107章 王总好像快翻白眼了 “你这丫头,我都快急死了你还跟着添乱!赶紧劝劝你哥啊!” 王小敏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劝什么呀,我哥心里有数。” 白素素彻底绝望了,只能在一旁心惊肉跳地盯着手表。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就在陈达林暗自撇嘴,准备看王猛笑话的时候。 体育馆内场的大门突然被“砰”地一声猛地推开。 一个约莫四十岁、西装革履的中年胖子,领着几个助理,火烧屁股一样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跑得满头大汗,连领带都歪到了肩膀上。 这人正是新宇传媒的老板,王新宇。 别人不知道王猛是谁,他王新宇可是门儿清! 就在刚刚,明江市地下皇帝冒林豹亲自给他打电话,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不仅如此,这位爷可是千亿巨无霸“清溪集团”的真正掌舵人!在明江市,王猛跺一跺脚,大半个商界都得地震! “王、王董!” 王新宇冲到王猛跟前,两条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下。 他满脸诚惶诚恐,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对不住对不住!我实在不知道您大驾光临!下面的人不懂事,冒犯了您,我给您道歉!您放心,这设备我马上让人拆了重做!立刻整改!绝对保证何小姐的安全!” 看到自家平时趾高气扬的大老板,此刻像只鹌鹑一样在一个年轻人面前瑟瑟发抖,陈达林捂着脸,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白素素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然而,看着疯狂道歉的王新宇,王猛却突然轻轻摇了摇头。 “别啊。其实吧,我觉得你们导演刚才说得也挺对的。” 王猛双手插兜,笑眯眯地看着王新宇,语气甚至有几分随和,“开演唱会嘛,玩点高难度的视觉盛宴,博取一下观众和歌迷的眼球,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大家都是出来做生意的,赚钱嘛,不寒碜,挺好的。” 王新宇愣住了,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完全摸不透这位爷是什么套路,只能一个劲儿地干笑附和:“是、是……王董教训得是……” “既然你也觉得挺好,” 王猛指了指头顶那根高耸入云且没有任何副保险的威亚钢索,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冷光,“要不?你现在换衣服上去吊着表演一下?让我先在下面看看,这‘视觉盛宴’的效果,到底有没有拉满?” “啊?!” 王新宇顺着王猛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向那高耸入云、细得跟面条似的单根威亚钢索,又看了看那个连护栏都没有的倾斜液压升降台,两条腿顿时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打摆子。 “王、王董……”王新宇咽了一大口唾沫,肥胖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别开玩笑了,我这……我这人有恐高症啊!而且我这体型,两百多斤,那钢丝万一受不住……” “怎么会受不住呢?”王猛一脸惊讶地转头看向旁边瑟瑟发抖的现场导演陈达林,“刚才陈导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这套设备充满了视觉观赏性,而且是为了艺术嘛。陈导,你说是吧?” 陈达林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被王猛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结结巴巴地附和:“啊?对、对……不不不!受不住受不住!” “到底受不受得住,试了才知道嘛。” 王猛拍了拍王新宇的肩膀,“王总,这可是你家主办的演唱会,你作为老板,亲自把关一下视觉盛宴的质量,这是何等的敬业精神?去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王新宇还想求饶,但对上王猛那逐渐冷下来的眼神,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飞这一圈,明天新宇传媒就得在明江市彻底蒸发。 “我……我飞!我这就去飞!” 王新宇咬了咬牙,视死如归地走向舞台。 旁边的几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给他套威亚服。由于王老板肚子太大,原本给苗条伴舞准备的威亚服勒得他像个即将下锅的粽子,滑稽到了极点。 “陈导,还愣着干嘛?开机啊。”王猛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的道具桌上抓了一把瓜子,十分自然地分给何梦洁和王小敏。 陈达林哆哆嗦嗦地拿起对讲机:“威、威亚组准备……起飞!” “唰——” 负责拉威亚的武行师傅猛地一发力,两百多斤的王新宇就像一只被放飞的超重风筝,瞬间被拔地而起,直冲十几米高的半空。 “啊啊啊啊啊——!!!” 一阵惨绝人寰的杀猪般尖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明江市体育馆。 半空中,王新宇双手双脚在空中胡乱扑腾,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钢丝上疯狂打转。那根单薄的主钢索被他晃得发出“咯吱咯吱”的牙酸声,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救命啊!放我下去!王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这玩意儿怎么还带转圈的啊!” 底下,王猛咔吧咔吧地磕着瓜子,仰着头看得津津有味:“小敏,你看这视觉效果拉满了没有?” “哈哈哈哈,满了满了,还有点多余呢!”王小敏笑得毫无形象,直接掏出手机开启了录像模式,“这大摆锤特效,不比咱们在游乐园里看的刺激多了?” 何梦洁也忍不住捂着嘴笑弯了腰,刚才憋在肚子里的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最夸张的要数白素素,她原本还提心吊胆怕闹出人命,结果一看这西装革履的胖老板在天上四脚朝天的滑稽样,顿时笑得直拍大腿,连眼泪都出来了。 “哎哟我不行了,这绝对是我入行十五年来,看过最精彩的一场‘视觉盛宴’!” 白素素一边笑一边冲着台上喊,“陈导,你们这艺术牺牲得很到位啊!这空中的姿态多有张力!” 陈达林在一旁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拿着对讲机的手都在抖,不停地用眼神请示王猛:“王、王董,差不多了吧?王总好像快翻白眼了……” “急什么,升降台不是还没上吗?”王猛吐掉瓜子皮,指了指舞台中央。 陈达林哪敢违抗,赶紧指挥升降台启动。 半空中的王新宇刚适应了一点高度,就感觉脚下用来降落的升降台也开始晃晃悠悠地升了起来。 而且因为是单排液压杆,那台子随着高度上升,甚至还有点轻微的倾斜! 这下王新宇是彻底崩溃了。 第1108章 看看新饭碗 “别升了!别升了!要倒了要倒了!妈呀——!” 足足在半空中被当猴一样遛了五分钟,在王猛的点头示意下,陈达林这才赶紧让人把王新宇给放了下来。 双脚刚一接触到实地,威亚扣刚解开,王新宇两眼一翻,“吧嗒”一下,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似的直接瘫软在了舞台上。 他西装全湿透了,头发凌乱得像个鸡窝,两条腿抖得像是在筛糠,怎么都站不起来。 更尴尬的是,他西裤裆部的位置,隐隐透出了一大片可疑的水渍,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骚味。 这货,竟然硬生生被吓尿了! “哎哟我去……”白素素赶紧捂住鼻子,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憋不住。 王猛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王新宇,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脸:“王总,感觉怎么样?这‘艺术’的震撼力,够不够深刻?” “深、深刻!太深刻了!” 王新宇一把鼻涕一把泪,顾不上裤裆里的尴尬,连滚带爬地凑到王猛脚边,举着手发毒誓:“王董!我检讨!我深刻地检讨!这哪是开演唱会啊,这简直就是谋杀!我王新宇不是人,我瞎了狗眼才为了省那点预算搞这种草台班子设备!” 他转头冲着陈达林怒吼:“陈达林你个王八蛋!你特么就是这么给我搞艺术的?!把这套破烂全给我拆了!立刻!马上!” 吼完,他又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看向王猛和何梦洁:“王董,何小姐,您二位放心!我这就让人连夜去省城调最顶级的舞台设备过来!主钢索全部换成三根进口防崩断的!升降台换四柱液压平衡的!不管花多少钱,全算我个人的!绝对保证连一根头发丝的危险都没有!” 看着王新宇这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诚的滑稽模样,王猛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吧,看王总这么有诚意,那这整改的事儿就交给你了。”王猛挥了挥手,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女人,“戏看完了,咱们走吧,找个地方喝下午茶去。” “走走走,这味儿太上头了。”何梦洁笑着挽起王小敏的手。 直到王猛一行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体育馆门口,王新宇这才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望着场馆的天花板,长长地吐出一口劫后余生的浊气。 保姆车驶离市体育馆。 车上,白素素搓了搓手,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急切,凑到副驾驶座后面眼巴巴地问:“那个……王总,哦不,老板!咱们择日不如撞日,下午直接去趟清溪传媒转转呗?” 虽然刚才在电话里怼宇文成化怼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但冷静下来后,作为在圈里摸爬滚打的职场人,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没底。 毕竟铁饭碗刚刚被自己亲手砸了个稀巴烂,她现在急需去看看未来的新“饭碗”到底长啥样,好给自己吃颗定心丸。 “行啊。”王猛单手打着方向盘,轻笑了一声,“正好带你们去认认门。” 半个小时后,保姆车停在了明江市CBD核心区的一栋甲级写字楼前。 清溪传媒直接包下了这里最顶层的整整三层作为办公区。 电梯门刚一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极具现代科技感的豪华前台,以及墙上那面巨大的、闪烁着实时数据流的数据墙。 “哎哟,可以啊老板,这门面够阔气的!”白素素眼睛一亮,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一半。 前台小姑娘看到王猛,赶紧恭敬地站起身:“王董好!” “赵总在吗?” “在的,赵总在办公室看报表,我马上通知她。” 没过半分钟,伴随着一阵干练的高跟鞋声,清溪传媒的主事人赵云芳快步迎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气质飒爽,一见到王猛便笑着打招呼:“王董,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视察了?” “带几个朋友过来看看。”王猛侧过身,笑着给她介绍,“这位是白素素,圈内首屈一指的王牌经纪人。旁边这位大美女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赵云芳顺着视线看过去,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睁大,满脸惊喜:“何梦洁?!我的天,真的是你啊!刚才前台说王董带了朋友来,我还在想是谁呢。幸会幸会!” “赵总你好。”何梦洁摘下墨镜,落落大方地跟赵云芳握了握手。 “赵总,以后大家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还请多关照啊。”白素素也立刻拿出了交际手段,热情地跟赵云芳攀谈起来。 在赵云芳的带领下,一行人开始参观清溪传媒的内部环境。 这一参观不要紧,白素素简直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整个公司里,随处可见身材火辣、颜值出挑的年轻女孩穿梭其中,放眼望去,简直是美女如云。 “咱们清溪传媒现在主攻直播带货和才艺主播孵化,目前签在公司名下的全职主播已经快上百位了。” 赵云芳一边走一边自豪地介绍,“这三层楼,第一层是职能部门和选品中心;第二层是几十个不同风格的实景直播间;第三层是主播们的休息区、健身房、声乐形体训练室,设施都是按业内最高标准配的。” 透过全景玻璃,白素素看着那些宽敞明亮、设备顶配的直播间,还有那些专业的打光、收音设备,忍不住暗暗咋舌。 这哪里是个草台班子,这硬件条件,就算比起天耀娱乐总部的顶级录影棚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姐,觉得怎么样?”何梦洁用胳膊肘撞了撞她,打趣道,“这新东家的实力,还入得了您这位王牌经纪人的法眼吧?” “入得了!太入得了!” 白素素一拍手,原本心底那最后一点担忧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看着王猛,满脸堆笑,摩拳擦掌地说道,“老板,咱们演艺部什么时候正式挂牌?我都迫不及待要带着咱们小敏和梦洁,在这儿大干一场了!” “随时都可以。” 王猛看着满脸期待的白素素,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先在公司里随便转转,看中哪片区域做办公区直接说。缺什么硬件事设备、需要配什么助理,尽管向赵总提就行了,不用客气。” 第1109章 怎么个供法? “得嘞!谢谢老板!”白素素大喜过望,拉着何梦洁和王小敏,兴致勃勃地朝着前面的实景直播区走去。 等她们走远了几步,赵云芳立刻一把拽住王猛的胳膊,将他拉到了旁边没人的茶水间里。 “我的小祖宗哎,这到底什么情况?!”赵云芳压低声音,满脸震惊地惊呼出声,“你这是要把何梦洁这尊大佛,签到咱们清溪传媒来???” 王猛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那得花多少钱啊!”赵云芳急得直拍大腿,作为一个合格的职业经理人,她第一反应就是成本,“那可是一线顶流天后!违约金加上签约费,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王猛双手插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买菜:“钱不重要。” 赵云芳被噎了一下,无奈地扶着额头:“行行行,知道你财大气粗。就算钱不重要,可这么一尊大佛,咱们以后在公司里怎么个供法?咱们以前就是个孵化带货主播的机构,哪里懂怎么包装、伺候这种娱乐圈的顶级大明星啊?” “你想多了。” 王猛十分干脆地解释道,“你以后只管带好手底下的带货主播,何梦洁那边,由白素素全权负责她的演艺事业。你们一文一武,互不干扰,各自独立运作。而且,我搞这个演艺部,主要也是想替小敏完成她的梦想。” “什么?小敏也要出道???”赵云芳再次惊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经过王猛的一番详细解释,赵云芳这才渐渐听明白了。 原来是王小敏不仅自身条件和天赋极好,现在又有了业内首屈一指的王牌经纪人保驾护航,外加一位一线顶流大歌星亲自当引路人。 王猛这是打算动用资本的力量,亲自下场兑现当初捧妹妹的承诺了。 “原来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肯定全力配合。”赵云芳点了点头。 聊完正事,王猛转身准备去追上前面的三女,却被赵云芳冷不丁一把抓住了手腕。 此时的茶水间里没有别人。 赵云芳那张精致成熟的脸庞上,刚才谈工作时的干练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换上了一副幽怨又娇媚的神情,像个嗔怪的小女人一样,在王猛的腰上轻轻掐了一把。 “你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都多久没来看我了?” 没等王猛开口解释,她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远处的何梦洁,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和试探:“刚才看你跟那位小歌星眉来眼去、互动那么亲密……怎么?你真把人家给睡了?” “咳……别胡说八道。”王猛老脸一红,赶紧轻咳一声打断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最近手头上的事情太多,太忙了嘛。”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把我给忘了。” 赵云芳白了他一眼,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的衬衫上画着圈圈,语气里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万种风情,幽幽地说道,“你今晚必须过来我那里,好好补偿补偿我。” 面对赵云芳这浑然天成的御姐风情和那带着几分撒娇的幽怨,王猛哪里还有半点抵抗力,只觉得心里直痒痒,连忙举手投降:“行行行,今晚一定去找你,保证到位,这总行了吧?” 赵云芳这才满意地抿嘴一笑,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换上了那副干练女总裁的从容姿态,踩着高跟鞋走出了茶水间。 王猛刚走出茶水间,正准备去前面找何梦洁她们。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娇媚的呼喊。 “猛子!!!” 在这满是“王董”、“老板”的高档写字楼里,敢这么接地气喊他小名的,除了自家那位表姐张香秀,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王猛一回头,就看到张香秀踩着一双恨天高,穿着一身极其显身材的时尚套裙,踩着猫步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 “你这臭小子,自己弄了个这么大的公司当甩手掌柜,都多久没来看看你表姐了?” 张香秀一上来就毫不客气地数落了一句,紧接着话锋一转,满脸骄傲地开始疯狂邀功,“跟你汇报一下啊,你表姐我现在的抖音账号,已经是突破百万粉丝的大V了!现在我一开播,人气那是蹭蹭往上涨,每天都不晓得有多少铁粉眼巴巴地蹲在直播间,就等着看我跳舞呢!” 说到这,她十分自恋地撩了一下头发,冲着王猛抛了个媚眼:“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还是得感谢你。要不是你当初非要拉我进清溪传媒,你说我这无处安放的绝世才华和神仙颜值,还真不知道去哪发光发热呢。哎,天才总是容易被埋没啊。” 听着她这番王婆卖瓜式的自夸,王猛实在是没忍住,当着她的面直翻白眼。 自家这位表姐是个什么德行,他这个当弟弟的心里跟明镜似的,自恋狂加戏精本精。 “行了行了,知道你现在是清溪一姐了,好好干。” 王猛无奈地摆了摆手,随即语重心长地敲打道,“不过我可提醒你啊,平时直播归直播,别一天到晚光顾着扭来扭去,跳那些专门撩老色批的舞。有空多去报个班,提升一下自己的硬实力和内在修养,这才是长久之计。” “去去去,你懂什么呀!” 张香秀一听就不乐意了,理直气壮地指着自己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说的头头是道:“我的特长就是这双大长腿!人家粉丝进直播间不看腿,难道看我给他们讲相声啊? 再说了,在这看脸的时代,顶级的颜值和魔鬼的身材怎么就不是硬技能了?我这叫把自身的优势资源最大化利用,你这纯属是外行指导内行!” 王猛被她这一套强盗逻辑怼得直翻白眼,彻底不想搭理她了。 “行行行,你特长多,你有理。” 王猛懒得跟她争辩,但在临走前,提醒道,“你在网上怎么蹦跶、怎么割韭菜我都不管,但底线你给我记死了,绝对不准私下里去现实见那些榜一大哥!听见没?” “什么榜一大哥?那都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去见他们,那是尽孝,懂不懂啊你!?” 王猛无语:“我看是进进出出吧?” 第1110章 狗仔 与此同时。 天耀娱乐总部,总裁办公室里。 宇文成化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覆上了一层寒霜。 “你说什么?清溪集团的王猛?”宇文成化眉头紧锁,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就是那个做蚕蛹起家、最近在明江市风头正盛的王猛?” “没错,宇文总。”电话那头的人恭敬地汇报道,“今天下午在体育馆,就是他出面把新宇传媒的王老板给收拾了。而且,何梦洁跟这个王猛走得非常近,看两人那亲密的状态,关系绝对不一般。 我还特意去查了一下,清溪集团其实在半年前就成立了清溪传媒,虽然之前一直走的是互联网带货路线,但看现在何梦洁和白素素这副有恃无恐的架势……怕是这位王董打算直接签下她们,准备正式进军娱乐圈了。” 听完汇报,宇文成化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真是荒唐。”他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个干实业的土老帽,赚了点钱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跑来蹚娱乐圈的浑水,他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呢?” 不过,宇文成化也懒得去深究王猛到底是怎么想的。在他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一个外行来撒野。 “既然她们觉得自己找了个好靠山,翅膀硬了……”宇文成化眼神冷了下来,对着电话冷冷地吩咐道,“那就给她们上上课,让她们知道知道,这个圈子到底是谁说了算!” ……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王猛带着几人在外面吃过晚饭后,便驱车将何梦洁和白素素送回了下榻的酒店。 黑色的保姆车缓缓驶入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在专属车位上停稳。 “今天逛得好累呀,回去必须得泡个热水澡。”何梦洁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然而,她的一只脚才刚沾地。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极其刺眼、密集的闪光灯突然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疯狂闪烁起来! 只见一辆面包车后面,猛地窜出一个戴着鸭舌帽、背着黑色双肩包的男人。 他手里端着一台长焦单反相机,就像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直奔何梦洁而来,对着她就是一阵狂拍! “啊!”何梦洁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脸,往后退了一步。 “干什么呢?!别拍了!谁让你在这儿拍的?!” 作为资深经纪人,白素素的反应极快。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何梦洁身前,伸手就要去捂对方的镜头。 在娱乐圈,狗仔偷拍这种事简直是家常便饭,白素素早就见怪不怪了。但这人的举动却异常反常,他不仅不躲,反而极其嚣张。 “滚开!别挡镜头!” 鸭舌帽男人很不耐烦地一把粗鲁推开白素素,借着体型优势,竟然得寸进尺地往前逼近了两步,直接把那硕大的单反镜头快要怼到了何梦洁的鼻尖上! “何梦洁,躲什么躲啊?平时在镜头前不是挺会摆pose的吗!” 鸭舌帽男人一边疯狂按着快门,一边满脸流气地大声挑衅,“怎么着,现在傍上大款了,知道要脸了?装什么清高啊!当了明星不就是给人拍的吗?来,把脸露出来,让大伙儿看看你这楚楚可怜的样儿!” 这明目张胆的羞辱和骚扰,让何梦洁气得浑身发抖,白素素更是气得破口大骂:“你哪个报社的?!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就在鸭舌帽男人嚣张大笑,准备继续往前凑的时候。 一只大手突然从旁边探了出来,一把揪住了他后背的衣领。 “拍够了吗?” 伴随着一道平静却透着冷意的声音,王猛手臂猛地一发力。 “哎哟卧槽!” 鸭舌帽男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地向后甩了出去,一屁股跌坐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 “你他妈敢动手?!”男人摔得尾椎骨生疼,勃然大怒地指着王猛,“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打记者,老子明天就让你和何梦洁身败名裂!” 王猛根本没搭理他的叫嚣,而是往前迈了一步,面无表情地弯下腰,一把从他手里夺过了那台价值不菲的单反相机。 “你、你干什么?!那可是我的吃饭家伙,好几万呢!你敢砸一个试……” “砰!!!” 没等鸭舌帽男人把威胁的话喊完,王猛单手举起相机,对准坚硬的水泥地面,毫不犹豫地狠狠砸了下去!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巨响,镜头玻璃瞬间爆裂,黑色的机身零件四下飞溅,那台“吃饭家伙”当场报废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看着地上碎成一地渣的单反相机,鸭舌帽男人先是愣了两秒,随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我的机子!卧槽你大爷的,你敢砸我的机子!老子跟你拼了!” 他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往王猛身上扑。 王猛眼神一冷,轻嗤了一声,反手挽起衬衫袖子,正准备上去教教他什么叫“社会的毒打”,胳膊却突然被人从旁边死死抱住了。 “王总,别!” 白素素情急之下,整个人几乎扑在了王猛身上,双手死死搂着他的小臂往后拽。由于贴得实在太紧,她胸前那傲人的饱满毫无保留地挤压在王猛的胳膊上,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一阵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两人同时一愣。 白素素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跳都漏了半拍。王猛也略显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老脸微红,原本准备挥出去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别冲动,别跟他一般见识。”白素素顾不上心头的羞涩,赶紧拽着王猛往电梯方向拖,压低声音劝道,“他们就是吃这碗饭的烂人,跟狗皮膏药一样,犯不着为了这种人动手惹一身骚。快走快走!” 在白素素和何梦洁的拉扯下,几人没再理会那个发疯的狗仔,迅速进了电梯,直接回了楼上。 “砰”地关上VIP套房的大门,几人才算彻底松了口气。 第1111章 有人做局 何梦洁走到沙发旁坐下,眉头紧锁:“这狗仔也太嚣张了,以前最多也就躲在保姆车后面偷拍,今天这架势简直是明抢啊。” “害,这种事儿啊,我早就习惯了。” 白素素踢掉脚上的高跟鞋,给自己倒了杯水,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要是个有点名气的明星,哪有不被这帮狗仔一天二十四小时跟拍的?各种恶心人的事儿,我这些年见得多了。”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顺顺气,继续说道:“你们是不懂这行的水有多深。圈里有很多红极一时的明星,最后就是栽在这帮狗仔手里的。 他们为了流量,各种断章取义、看图说话、歪曲事实。就算你事后拿着监控录像去澄清、发律师函,没用的! 那些吃瓜网友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他们就爱看明星跌落神坛的乐子。所以啊,咱们的行规就是,能避就避,能不起冲突就千万别起冲突,当没看见就完了。” “可是,刚才那人也太过分了吧!”王小敏气鼓鼓地在旁边坐下,挥了挥小拳头打抱不平,“那长镜头都快怼到梦洁姐鼻尖上了,而且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这谁能忍啊?” “小敏啊,这就是你外行了吧。” 白素素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刚才那副流氓样,就是故意要激怒咱们的。他巴不得王总刚才一拳打在他脸上呢!你想想,要是王总真动手把他打伤了,明天的热搜会怎么写?《何梦洁耍大牌,纵容神秘男友地下车库狂殴记者》!这标题一出,梦洁的口碑直接就得跌进谷底。” 白素素苦笑着摊了摊手,看着王猛和王小敏:“闹大了,最后吃大亏的只会是我们自己。今天这出啊,也算是给你跟王总提前上了一堂娱乐圈的必修课了。这水,深着呢。” “行了。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跟小敏先回去了。”王猛起身说道。 “行。 路上慢点。” …… 王猛走后,两女不再有所顾及,直接扒光衣服,扭着傲人身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敷着面膜,然后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沙发上闲聊。 “说真的,梦洁。”白素素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着面膜边缘,一边感慨道,“你家这位王总,人确实没得挑。有魄力,还特别讲义气!说给我兜底就直接给我兜底,这安全感,简直拉满了!” 说到这,白素素猛地坐起身,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野心和憧憬:“以后我要是把小敏也带出道,凭她那嗓音条件和王总的资本运作,绝对又是一个顶流!到时候,老娘手里可就同时攥着两位一线顶流天后了!那我在内娱经纪人这个圈子里,还不得横着走?想想都觉得牛啊!” “是是是,我们白姐最厉害了。”何梦洁笑着顺着她的话捧了过去,“有你这位王牌经纪人亲自操刀,别说两个顶流,就是再造个女团出来也不在话下呀。” “少来这套糖衣炮弹。” 白素素白了她一眼,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凑近了几分叮嘱道:“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啊。你跟王总这小年轻的,热恋期激情四射我能理解。 但恋爱归恋爱,你们俩稍微收敛一点。特别是那什么……一定得做好安全措施!现在可是你单飞转型的关键时期,你要是这个时候把肚子搞大了,那咱们的宏伟蓝图可就全泡汤了!” 一听这话,何梦洁脸上的温度“蹭”地一下就上来了,连面膜都掩盖不住那抹娇羞的红晕。 “哎呀白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何梦洁羞得一把捂住脸,嗔怪地去推白素素,“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什么肚子大不大的……羞死人了!” “我这叫防患于未然,大人的事儿你……” “叮咚——” 白素素的话还没说完,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提示收到了一封新邮件。 “大晚上的,谁给我发邮件?” 白素素嘀咕了一句,随手拿起手机点开。然而,当她看清邮件内容的瞬间,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了,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了白姐?”何梦洁察觉到气氛不对,扯下面膜凑了过来。 “出事了。”白素素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将手机屏幕递到何梦洁面前。 邮件正文空空如也,只有一张附件照片。 照片的背景,正是刚才她们待过的地下车库。 画面的正中央,王猛正单手揪着那个鸭舌帽男人的衣领,将他狠狠地往后甩去。而照片的边缘,清清楚楚地拍到了何梦洁惊慌躲闪的脸,以及碎了一地的单反相机零件。 因为拍摄角度和光线的原因,鸭舌帽男人之前那些流氓般的挑衅完全没有体现出来,整个画面看起来,就只剩下王猛凶神恶煞地当众施暴,而那个狗仔则像个弱势群体一样被狠狠摔在地上! “这……这是刚才的事?!”何梦洁捂着嘴,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有人做局!!!” 白素素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多年的职业直觉让她在一瞬间理清了所有的来龙去脉。 “我就说怎么不对劲!以往那些狗仔偷拍,哪个不是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咱们发现?今天这王八蛋却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不仅不躲,还直接把镜头怼到你脸上骂人!” 白素素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根本就没打算拍什么独家新闻,他就是个诱饵!故意用那种极端的流氓手段激怒王总,逼王总动手!而真正的黑手,早就躲在暗处架好机器等着了!” 何梦洁也反应过来了,脸色发白:“他们是想掐头去尾,曲解事实?!” “没错。” 白素素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照片一旦发出去,加上那些无良营销号的煽风点火,根本没人会在乎那狗仔之前做了什么。大家只会看到何梦洁与神秘男子在地下车库狂殴弱势路人,何梦洁冷眼旁观!!以及清溪集团王董施暴!” 第1112章 我一直以为你是体面人 就在两人为此苦恼时,白素素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宇文成化! 白素素眼皮猛地一跳,和何梦洁对视了一眼,顿时全明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划开了接听键,顺手按下了免提。 “素素啊,这么晚没打扰你们休息吧?”电话那头,宇文成化的声音依旧温和得像个关心下属的好领导,“刚才发过去的邮件,收到了吗?” “宇文总,我还真是高看您了。”白素素咬着牙,冷笑了一声,“我一直以为您是个体面人,表面上温文尔雅、颇有君子之风。真没想到,您堂堂天耀的总裁,背地里做起事来,手段竟然这么龌龊!用这种下三滥的小把戏,您不觉得跌份吗?” “呵呵,素素,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这不过是些再正常不过的商业手段而已。” 宇文成化不怒反笑,语气里透着资本家特有的冷酷与理所当然:“天耀花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砸了无数顶级资源,好不容易才把梦洁捧到今天这个位置。现在正是她该给公司创造最大回报的时候,你们却想拍拍屁股、撂挑子走人?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这圈子里的规矩就是这样,既然我们得不到,那自然是要毁掉的。总不能把一把好刀,白白送给别人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素素握紧了拳头。 “我的要求很简单,续约。”宇文成化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只要你们明天乖乖回公司续约,这些照片,就会永远烂在我的电脑里。” “你做梦!我们不可能……” “素素,先别急着拒绝,你是个聪明的经纪人,你应该好好掂量掂量后果。” 宇文成化打断了她,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威胁,“如果我把这组照片公布出去,再配上几篇通稿,于你,于梦洁,甚至于那个什么清溪集团,会是怎样的打击,你心里比我清楚!” 他顿了顿,冷笑着补充道:“而且,这还仅仅只是个开胃菜。真要把天耀逼急了,后续的雷霆手段,只会比这个大十倍、百倍!还有……你真以为那个叫王猛的老板会为了你们跟天耀死磕?大家都是商人,我相信清溪集团,也绝不会愿意接手一个名声尽毁、毫无商业价值的‘赔钱货’吧?” 听到这话,白素素瞬间卡壳了,脸色有些发白。 她不敢保证了。 是啊,王猛再怎么讲义气,他骨子里也是个商人。 如果何梦洁因为这件事名声扫地,甚至牵连到清溪集团的声誉,王猛还会不遗余力地支持她们吗? 资本,向来都是趋利避害的。 见白素素沉默,一旁的何梦洁却彻底忍不住了。 她一把抢过手机,对着收音孔就是一顿疯狂输出:“宇文成化!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你堂堂一个千亿集团的大总裁,为了逼我续约,居然找狗仔来碰瓷,你干的活也太脏了吧?!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 “哈哈哈——” 宇文成化在电话那头放肆地大笑起来,“梦洁啊梦洁,你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你以为娱乐圈是什么干净的象牙塔吗?你享受了顶流的光环,得到了多少,就要承受多少!” 笑声猛地一收,宇文成化的声音瞬间冷如寒冰:“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只给你们一个晚上的考虑时间。明早八点,我要看到你们签好字的合同。过时不候!” “嘟——嘟——嘟——” 电话被极其强势地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白素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完了完了,真没想到宇文成化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狠!他这根本不是商量,这是明晃晃的逼宫啊!” “哎呀白姐,你别转了,转得我头晕。”何梦洁往沙发上一靠,冷哼了一声,“无所谓,不就是几张看图说话的照片吗?大不了咱们明天发个声明,解释清楚就行了。” “你懂什么!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白素素焦躁地反驳道,“我担心的根本不只是这几张照片,而是他后续的连环报复!咱们的合约现在还没到期,只要你还算是天耀的人一天,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给你整出无数的幺蛾子!宇文成化这只老狐狸,他的手段毒着呢!” “别慌。”白素素强迫自己深呼吸,一把抓住何梦洁的手腕,“打给王总!马上打!看看王总那边怎么说。这事儿牵扯到了他的名誉和清溪集团,他肯定有办法应对。” 何梦洁点点头,赶紧拨通了王猛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听筒里传来王猛略带慵懒的声音,背景音里甚至还能听到电视机播放球赛的声音:“喂?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了这是?” 白素素凑到手机跟前,语速飞快地把刚才宇文成化发来照片威胁逼宫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 末了,她忧心忡忡地补充道:“王总,宇文成化那老狐狸说了,明早八点前不给答复,他就会把这些掐头去尾的照片全网散布。一旦照片曝光,您的形象,还有咱们清溪集团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然而,电话那头却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传来了一声轻笑。 “我当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呢,就这?”王猛的声音听起来不仅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透着一股子轻松和戏谑,“发,让他随便发。” “啊?!”白素素和何梦洁异口同声地惊呼,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是……王总,您没听明白吗?他们这是要造谣您当众施暴,还要黑梦洁啊!”白素素急得直跺脚。 “我听明白了啊。” 王猛语气十分淡定,“白姐,亏你还是金牌经纪人呢,凡事都有两面性,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咱们清溪传媒的演艺部刚好要挂牌,正愁没有热度呢。现在有人上赶着花天价公关费,自掏腰包给咱们买热搜、造势,这泼天的富贵,咱们干嘛不要?”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王猛打断了她,语气从容,“这事儿你们俩就当没发生过。今晚踏踏实实睡个好觉。明天一早,咱们就搬个小板凳,好好欣赏一下宇文总给咱们精心准备的这出大戏。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挂了啊,球赛进球了。” 嘟——电话挂断了。 白素素和何梦洁面面相觑,虽然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王猛那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底气,确实让她们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第1113章 洗地来了 …… 第二天。 早上八点刚过。 宇文成化见何梦洁这边迟迟没有动静,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下达了指令。 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微博、抖音、各大八卦论坛等全网平台,就像是被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被引爆了! 天耀娱乐常年养着的数百个营销号和水军工作室同时发力,数个极其抓眼球的词条,以坐火箭般的速度,直接空降各大平台热搜榜前十!后面还跟着刺眼的“爆”字! #何梦洁地下车库幽会神秘富豪!# #清溪集团董事长王猛当众施暴!# #卑微粉丝索要签名,惨遭资本毒打!# #何梦洁滚出娱乐圈!# #何梦洁清纯人设崩塌# 点进这些热搜词条,置顶的无一例外,全都是昨晚在地下车库被偷拍的那几张高光处理过的照片。 照片里,王猛面色冷酷,单手揪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将其狠狠甩飞在地;下一张,是王猛举着价值数万的单反相机,狠狠砸碎在水泥地上的暴戾瞬间。 而在画面的角落里,何梦洁素颜朝天,用手挡着脸,一副“受惊过度、冷眼旁观”的模样。 而在这些营销号的文案里,那个流氓狗仔被完美包装成了一个“深夜蹲守偶像,只想求一张合影的卑微大学生粉丝”。 水军们带节奏的通稿极其煽情。 “只是因为太喜欢何梦洁,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在车库苦等了几个小时。他颤抖着递上相机,却不仅没有换来偶像的一个微笑,反而迎来了资本家男友的一顿毒打!那台被砸碎的相机,是他攒了整整三年生活费才买的!何梦洁,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篇充满弱者叙事的通稿一出,全网吃瓜群众瞬间炸开了锅。愤怒的网民们如同潮水般涌入何梦洁的社交账号,评论区在短短一个小时内直接沦陷,留言数突破了十万加! 网络上说什么的都有,各种牛鬼蛇神全都冒了出来。 “卧槽!太嚣张了吧!有钱就可以随便打人吗?!” “心疼那个粉丝小哥,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绝望。粉了这么多年的偶像,私底下竟然是这种跟暴力狂混在一起的女人!彻底脱粉了!” “严查那个叫王猛的!清溪集团董事长是吧?千亿富豪了不起啊?滚出来给受害者磕头道歉!” “亏我以前还觉得何梦洁是娱乐圈的一股清流,原来也是个只会傍大款的拜金女!看着粉丝被打,连个屁都不放,冷血动物!#何梦洁滚出娱乐圈#!” “抵制何梦洁的所有歌曲!抵制清溪集团的所有产品!” “这瓜有点大啊,清溪集团那可是明江市的巨无霸企业,这王猛看起来挺年轻的啊,下手这么黑?” “娱乐圈哪有好人啊,全都是人设。不过这男的确实帅,打人的姿势有点霸总那味儿了(顶锅盖逃走)。” “纯路人,不站队。但打人肯定是不对的,建议直接报警抓起来。” “大家理智一点好不好!一张图能说明什么?梦洁姐姐平时对粉丝多好大家有目共睹,她绝对不是那种人!” “别被营销号带节奏了!等官方回应!我相信梦洁!” “这明显是有人搞我们家梦洁啊!演唱会马上要开了,这个时候爆这种黑料,肯定是对家下场了!” “学了十年刑侦的来说两句。大家别急着骂,仔细看图二!那个所谓的‘大学生粉丝’,手里拿的可是顶配的单反长焦镜头,这玩意儿是专业狗仔用来偷拍的设备,哪个正常粉丝深夜追星带这玩意儿?而且看那距离,镜头都快怼到女方脸上了,这是求合影的距离?” “楼上说得对!而且你们看何梦洁的表情,她那个动作明显是在躲避强光闪光灯,显然是被突然袭击了。我站男方,要是有个变态大半夜在车库把镜头怼我女朋友脸上,老子也揍他!” “细思极恐啊家人们。地下车库那么暗,这张偷拍的照片画质却这么清晰,角度还这么完美,刚好把所有人框进去。这说明什么?说明当时车库里至少还有另一个带着专业设备的人在蹲点!这明摆着就是个仙人跳的局啊!” 当然,这些理智的分析很快就被庞大的水军和失去理智的网民谩骂声给淹没了。 “洗地的来了?资本给你多少钱一条啊?带带我呗!” “不管是不是狗仔,打人砸东西就是犯法!洗白狗滚啊!” 一时间,全网沸腾。何梦洁多年积累的良好口碑仿佛在一夜之间崩塌,清溪集团的官方账号下面也涌入了大批愤怒的网民要求给个说法。 而此时此刻,明江市清溪集团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内。 王猛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一边津津有味地刷着手机上对自己的谩骂,一边忍不住感叹:“啧啧,宇文成化这老小子的效率还真高。这一晚上的功夫,怕是花了几百万的公关费吧?这热度,买都买不来啊。” 而另一边。 白素素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攀升的热搜词条,以及评论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谩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行了不行了,这舆论发酵得太快了!”白素素咬着指甲,满脸焦灼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热度再这么炒下去,梦洁的路人盘就全崩了,这哪还有什么商业价值?宇文成化这招釜底抽薪太狠了!” 她实在沉不住气了,一把抓起手机,直接拨通了王猛的电话。 “王总!您快看看网上的风向吧,全都乱套了!” 电话一通,白素素连珠炮似地喊道,“现在全网都在抵制梦洁和清溪集团,咱们不能再这么干坐着了,赶紧发声明或者报警澄清吧!” 电话那头,王猛正吃着午饭,语气一如既往的慵懒平淡:“白姐,我说你这王牌经纪人的心理素质,怎么还不如小敏稳健呢?遇事不要慌,先让子弹飞一会儿。” 第1114章 这是仙人跳吧 “还飞?再飞梦洁就被打成筛子了!” “行了。”王猛轻笑了一声,“别在那儿瞎操心了,去刷新一下微博和抖音,看看热搜第一是啥。看完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直接挂断了。 白素素愣了一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预感。她赶紧和何梦洁凑到一块儿,手指颤抖着打开了微博。 刚一刷新,一个带着“爆”字的新词条以坐火箭般的速度,直接空降热搜榜首。 #何梦洁车库事件完整广角监控曝光!# #原来这就是无良狗仔的仙人跳!# 白素素倒吸了一口冷气,赶紧点开词条里那个置顶的高清视频。 好家伙! 这竟然是一个上帝视角的广角监控视频!画质极其清晰,连声音都收录得一清二楚! 视频里,清清楚楚地记录了那个鸭舌帽男人和几个同伙是如何提前半小时潜伏进地下车库的。他们不仅踩了点,还躲在柱子后面商量对策。 紧接着,画面里传出那几人的对话。 “一会儿何梦洁下车,你就直接冲上去怼脸拍,骂得越难听越好!” “对,一定要激怒那个王猛!只要他先动手,咱们这波就发财了。二狗,你躲在B区那辆车后面,机器架好,专门抓拍王猛打人的动作,明白吗?” 随后的画面,就是昨晚发生的完整一幕。 鸭舌帽男人冲上前,极其嚣张地推开白素素,镜头几乎要戳到何梦洁的眼睛里,嘴里喷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而角落里,那个叫“二狗”的同伙正举着相机疯狂连拍。 直到王猛出手,一把将那流氓甩飞,然后砸碎了相机。 看完这个视频,全网的吃瓜群众经历了短暂的死寂后,瞬间彻底哗然了!舆论风向犹如十二级台风过境,当场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全网炸锅,各大平台的评论区直接以每秒几千条的速度疯狂刷新。 “卧槽卧槽卧槽!惊天大反转!我就说事情没那么简单吧?昨天晚上那个分析帝呢?出来受我一拜!这特么真是一个有预谋的仙人跳局啊!” “看得我血压都飙上来了!这哪是追星的粉丝?这分明是有预谋、有组织的黑社会作风吧?提前踩点,找好机位,故意用污言秽语激怒别人,最后掐头去尾装弱势群体?这帮狗仔为了钱简直连底线都不要了!昨天那些带节奏的营销号呢?全死哪去了?!” “给王董道歉!对不起王董!我昨天晚上在被窝里敲键盘骂了您半个小时,现在我的脸都被打肿了。这换做是我,有人大半夜在车库把镜头直接怼我女朋友脸上,还满嘴喷粪,我特么直接一脚把他踹回娘胎里!王董只砸了个相机,简直是太克制、太绅士了好吗!” “那个自称‘攒了三年生活费买相机’的‘可怜大学生’呢?出来走两步啊!你看视频里那个戴鸭舌帽的男的,那副流里流气的地痞样,哪点像大学生了?把我们几千万网友当猴耍是吧?真以为互联网没有记忆吗?” “心疼我们家梦洁!昨天晚上被全网黑了一整夜,被骂得多难听啊,她该有多委屈!这些无良狗仔太恶心了,为了恰烂钱不择手段,强烈呼吁明江市警方立刻介入,这绝对算得上是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了吧?必须把这伙人抓起来蹲局子!” “纯路人,看完这个上帝视角的广角视频,我只想说一句:清溪集团的王猛真特么帅!砸相机那个动作简直荷尔蒙爆棚好吗!那种护妻狂魔的霸总气场,真的绝了,何梦洁眼光真好!祝你们百年好合!” “我就知道王猛不可能干出那种无脑施暴的事!人家可是千亿集团的董事长,真当人家是那种没脑子的街头混混吗?这明摆着是得罪了同行,被人下黑手搞了。不过有一说一,这波反击太漂亮了,直接把对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 “严惩狗仔!严惩造谣的营销号!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昨天晚上那些跳得欢的水军,今天全哑巴了。强烈建议王董直接让清溪集团的法务部发威,把这些造谣生事的号全给告破产!” “这波反向营销我给满分。昨天骂得多狠,今天热度就有多高。我现在反而对那个清溪传媒感兴趣了,王董这手腕,不去娱乐圈当大佬真是屈才了。干翻那些无良资本,王董牛逼!” 看着评论区里满屏的道歉、声讨狗仔以及对王猛的疯狂夸赞,白素素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这……这广角视频哪来的?”何梦洁也看傻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白素素看着满屏反转的舆论,激动得手都在抖,赶紧回拨了王猛的电话。 电话一通,她兴奋得声音都劈叉了:“王总!你简直神了!那段广角监控视频你是从哪弄来的?!那个角度简直完美,直接把那帮狗仔的底裤都给扒了个干净!” 电话那头,王猛正悠哉地喝着茶,语气里透着股无奈:“我说白大姐,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哪儿?这可是在明江,我的地盘。我让人给酒店经理打个电话,调取一份自家地盘上的地下车库监控录像,这很难吗?” 白素素猛地一拍脑门。 是啊,她习惯了在娱乐圈里跟人斗心眼,却忘了王猛在明江市可是手眼通天的真正大佬!这种事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不显山不露水地就给彻底解决了。 “行,暴力打人这事儿算是完美澄清了。” 白素素冷静下来,又抛出了另一个棘手的问题,“那狗仔造谣你跟梦洁‘车库夜会、地下恋情’这事儿呢?这口锅现在还扣在梦洁头上呢,咱们怎么发声明澄清?” “发什么声明?”王猛轻笑了一声,“这就更简单了。你现在去看看清溪传媒的官方抖音和微博,等着看新的热搜吧。” “啊?你又干嘛了?”白素素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他又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猛没解释,直接挂了电话。 白素素赶紧点开抖音,搜索拥有三百万粉丝的“清溪传媒官方账号”。 置顶的第一条,是刚刚发布不到十分钟的红头公告。 第1115章 路子太野了 白素素定睛一看,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公告的内容极其简单粗暴: 【清溪传媒战略升级公告】 自即日起,清溪传媒将正式成立“演艺事业部”,全面进军娱乐圈! 同时,在何梦洁女士与原经纪公司合约期满之际,清溪传媒将正式与何梦洁女士达成深度战略合作! 现面向全网,高薪扩招资深经纪人、公关团队及练习生。 清溪造星,诚邀您的加入! 这则公告一出,犹如往本就沸腾的开水里扔了一块钠,全网吃瓜群众彻底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卧槽!搞了半天,昨天晚上的‘地下车库私会’,根本不是什么地下恋情曝光,而是清溪集团的董事长在亲自下场挖天耀娱乐的墙角?!” “神特么私会神秘富豪!人家那是在正儿八经地谈上亿的跳槽合同好吗!狗仔这波是踢到真霸总的铁板上了,不仅挨了揍,还免费给清溪传媒进军娱乐圈打了个史诗级的预热广告!这波危机公关我给满分!” “妈耶,这也太劲爆了吧?清溪集团一个干实业、搞商超电商的巨无霸,居然要跨界玩娱乐圈了?还直接把当红小天后何梦洁给签了?” 随着“夜会”谣言不攻自破,网友们的注意力瞬间被“清溪跨界娱乐圈”这个重磅炸弹吸引了过去。各大论坛、贴吧、知乎,瞬间涌现出无数个关于“清溪传媒进军娱乐圈到底行不行”的探讨贴,各种大V和分析帝纷纷下场,各抒己见。 “这绝对是降维打击!你们也不看看清溪集团的现金流有多恐怖?娱乐圈说白了玩的就是资本和资源。人家王董手里攥着大把的钞票,缺导演?砸钱请!缺剧本?砸钱买!缺公关? 直接把业内最顶级的团队挖过来不就行了?何梦洁这波跳槽绝对是明智之举,背靠千亿集团,以后在圈内谁还敢给她穿小鞋?资源绝对多到手软!” 也有人表示:“我是圈内人,说句实在话,真没那么简单。娱乐圈的水太深了,不是光有钱就能玩得转的。天耀娱乐能做到今天的位置,那是二十年积累下来的人脉、院线关系、平台渠道和错综复杂的利益网。 清溪集团在实业领域确实牛,但在娱乐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纯萌新!连个成熟的宣发渠道都没有,他们拿什么跟天耀斗?何梦洁这波豪赌风险太大了,我敢打赌,不出三个月,清溪传媒的演艺部就得灰头土脸地关门大吉。” 也有中立人站出来发声。 “大家是不是忽略了一个核心问题?清溪传媒并不是从零开始啊!人家早就在互联网直播带货领域深耕大半年了。据我所知,清溪传媒现在手握近百名头部带货主播,粉丝矩阵加起来破亿!这是什么概念?这是极其庞大的私域流量啊! 王董这招棋下得太妙了,他完全可以把何梦洁的明星效应跟清溪的电商流量结合起来,搞‘明星+网红’的降维联动。别忘了,现在可是流量时代,传统娱乐圈那一套早就该洗牌了!” 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管他行不行呢!反正王董有钱任性,人家就是花点小钱给小女友……哦不,给旗下艺人撑腰怎么了?我就爱看这种霸道总裁手撕无良经纪公司的戏码!天耀娱乐这些年压榨了多少艺人,早就该有个硬茬出来治治他们了!清溪传媒冲鸭!王董牛逼!” 网上的轩然大波一浪高过一浪,而在酒店里实时吃瓜的白素素,整个人都已经看懵了。 她拿着手机,呆呆地转过头,看着正在慢条斯理敷眼膜的何梦洁,咽了口唾沫:“梦洁……你家这位王总,这路子也太野了吧?我是真的看不懂他的骚操作了!” “怎么了呀?”何梦洁闭着眼睛轻声问。 “他这完全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白素素激动地在腿上拍了一巴掌,“正常人碰到这种丑闻,谁不是赶紧发律师函、花钱撤热搜、开记者会澄清?他倒好,直接顺水推舟,借着这股泼天的黑流量,反手就把咱们演艺部挂牌成立的消息给放出去了! 不仅瞬间洗清了你们俩的绯闻,还一分钱没花,让全网都知道了清溪传媒进军娱乐圈的大动作!这手腕……太轻松、太四两拨千斤了!” 白素素忍不住连连摇头感叹:“说干就干,雷厉风行!年纪轻轻的,处理这种危机事件,简直是个老手里的老手,太老练了!” “那是。”何梦洁揭下眼膜,一挑眉,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满脸的得意与傲娇,“也不看看是谁挑的男人。本姑娘看人的眼光,那能错得了嘛?” 随着“车库仙人跳”事件的反转和清溪传媒那份霸气侧漏的红头公告,网上的舆论犹如一锅彻底沸腾的热油。 但很快,吃瓜群众中那些眼尖的网友们,就从公告字里行间发现了一个极其盲点的问题。 “等等!大家先别急着喊牛逼,你们难道没发现一个致命bug吗?何梦洁现在不还是天耀娱乐的签约艺人吗?” 这个疑问一经抛出,网友们瞬间反应了过来,各大社交平台再次掀起了一波新的高潮。 “卧槽,对啊!何梦洁的合约明明还没到期呢!清溪传媒这通告直接发‘在合约期满之际,达成深度战略合作’?这特么不就是提前内定了吗?” “这已经不是挖墙脚了吧?这分明是开着挖掘机,直接把天耀娱乐的承重墙给铲了啊!王董这巴掌,可是结结实实地抽在天耀的脸上了!” “刺激!太刺激了!千亿实体巨鳄手撕老牌娱乐帝国!这剧情连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啊!” 不过,随着话题的深入,评论区里也渐渐出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有一说一,何梦洁这事儿干得不太厚道吧?当年她刚出道的时候是个什么小透明,要不是天耀砸重金、砸资源把她捧成一线顶流,她能有今天?现在火了,翅膀硬了,看人家清溪集团有钱就直接跳槽?这跟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楼上的别道德绑架了行吗?人家公告里说得清清楚楚,是‘合约期满’!合同到期了不续约,双向选择,受法律保护的,怎么就成白眼狼了?你在一家公司打工,合同到期了还不准跳槽去工资更高的地方了?” “笑死,天耀娱乐什么德行圈里人谁不知道?那是出了名的吸血鬼公司。梦洁这几年给他们赚的钱,早就够还那点知遇之恩了,支持美女独美!” “我更好奇的是,清溪传媒到底是砸了多少真金白银,才把何梦洁这尊大佛给请过去的啊?一线顶流的身价,就算没违约金,那签约费也绝对是个天文数字吧?王董为了博红颜一笑,是真舍得下血本啊!” 第1116章 趁机毁掉她 “管他花了多少钱呢,我现在就想知道天耀娱乐那边现在是个什么反应?自家的摇钱树被人明目张胆地连盆端走,这口气他们能咽得下去?” 一时间,无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和急于求证的粉丝,犹如蝗虫过境一般,浩浩荡荡地冲向了天耀娱乐的官方微博。 “@天耀娱乐官方,别装死啊!人都骑到你们脖子上拉屎了,出来走两步啊!” “@天耀娱乐官方,清溪传媒说的是真的吗?梦洁真的不跟你们续约了?求个准话啊急死我了!” “@天耀娱乐官方,你们公关部今天集体放假了吗?人家挖掘机都开进你们大门了,你们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天耀娱乐官方,快点出来辟谣啊!我不相信梦洁会离开天耀!告诉我们这都是假的!” 短短半个小时内,天耀娱乐官方微博下的最新一条动态,直接被几十万条留言彻底攻陷了。全网的目光,此刻全都死死盯住了天耀娱乐,等着看这场娱乐圈史诗级大戏的下一集。 而另一边,明江市天耀娱乐总部。 总裁办公室内气压低得吓人。 艺人经纪部、商务部、宣发部、内容制作部等一众核心高管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 宇文成化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面沉如水地将平板电脑扔在会议桌上,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微博上的内容,各位都看过了吧?” 话音刚落,内容制作部的总监最先按捺不住,直接将矛头对准了经纪部:“这件事经纪部必须承担全责!你们对艺人的管控简直形同虚设!现在出了这种事,咱们内容部耗费了大半年时间,专门为何梦洁量身定制的几部S级大制作和单曲全都要泡汤了,这前期的沉没成本谁来负?” 商务部总监也紧跟着拍了桌子,怒气冲冲地指责道:“就是!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商务部面临多大的压力?何梦洁身上还挂着咱们好几个大牌的对赌代言,她这突然闹着要跳槽,一旦品牌方追究起来,光是违约金和流失的广告费就是一大笔天文数字!” “宣发部现在也是焦头烂额,公关方案做了一套又一套,全被对面按在地上打!”宣发部总监也毫不客气地甩锅。 面对千夫所指,坐在长桌右侧的艺人经纪部总监余真真眉头一皱。 她今年三十六岁,身材微胖,但常年在圈内厮杀练就的眼神却透着一股子精明与狠厉。 “行了!现在是推卸责任、互相指责的时候吗?”余真真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面,“事情既然已经出了,与其在这里吵架,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应对!”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她。 余真真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宇文成化,有条不紊地抛出了自己的狠毒预案: “宇文总,其实情况没那么糟。大家别忘了,何梦洁跟咱们的合约还有整整一个月才到期!也就是说,这一个月内,她依然是我们天耀的人。她手里压着的那些通告、商演、甚至是一些‘特殊’酒局,她都必须配合完成。如果她敢不来,那就是单方面违约,不仅要面临天价违约金,我们还能直接告到她被行业封杀!” 余真真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光芒:“既然这把好刀咱们注定留不住了,那就趁这最后的一个月,彻底把她给毁掉!把她身上最后一点商业价值榨干!” 众人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又暗暗心惊于她的手段。 “至于那个什么清溪传媒……” 余真真顿了顿,语气轻蔑,“咱们也必须给他们一点下马威!咱们天耀可是内娱的行业一哥,市值同样超千亿!他清溪集团就算有钱任性,在实业圈子里呼风唤雨,但想跨界来咱们的饭碗里抢食,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所以呢?你的具体方案是什么?”宇文成化身体微微前倾,显然来了兴趣。 “打舆论战,把水彻底搅浑!” 余真真眼神狠厉地说道,“宣发部立刻去引导舆论,把所有的脏水都往清溪传媒和何梦洁身上泼!就咬死一点,何梦洁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在天耀火了就急着跳槽,前东家倒了八辈子血霉! 同时,指责清溪传媒恶意挖角,破坏行业正常的经营环境。这干的根本不是人事儿!只要把这股同情前东家、仇富的火挑起来,路人盘自然会反噬他们!” 宇文成化听完,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意。 “很好。就按真真说的去办。我要让何梦洁知道,背叛天耀的下场;也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猛明白,娱乐圈的水,不是他有几个臭钱就能趟的!” 得到了总裁的首肯,天耀娱乐这台庞大的资本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半小时后,一直装死的天耀娱乐官方微博,终于发布了一篇长篇大论的严正声明。 这篇声明只字不提之前狗仔偷拍的龌龊事,而是站在了道德制高点,大肆渲染天耀这些年如何在何梦洁身上倾注心血,将一个草根捧成顶流,言辞间充满了被“背叛”的痛心疾首。 而在声明的后半段,更是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清溪集团。 “……近年来,娱乐行业的健康生态离不开各方的共同维护。然而,某些跨界入局的外部资本,却罔顾行业底线,手段卑劣地进行恶意挖角,严重破坏了行业规则与经营环境!我们在此奉劝一句,娱乐圈不是资本的游乐场,一个毫无经验的外行,企图只靠着些许资本就想强行入场、搅弄风云,最终的结果,只会是撞得头破血流!” 天耀娱乐的这篇“受害者”声明一经发布,网上的舆论再次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原本还在惊叹于清溪集团财大粗粗的吃瓜群众们,一看天耀这篇声泪俱下的控诉,顿时又有一大批人倒戈了。 “天耀说得有道理啊,无规矩不成方圆,清溪传媒这么搞,以后这行还怎么干?” “确实,仗着有钱就恶意挖角,破坏市场生态,这就跟互联网大厂垄断一样恶心。” “说破大天去,何梦洁也是天耀捧红的。清溪传媒这波吃相太难看了,纯纯的资本流氓做派。” 眼看着舆论的矛头又要掉转方向,直指清溪传媒的“野蛮生长”。 第1117章 不能唱自己的歌曲 内容加载中...... 第1118章 那就翻唱! 内容加载中...... 第1119章 一票难求 话音落下,舞台中央的聚光灯瞬间汇聚在一处。 伴随着升降台的运转,一身青春靓丽打扮的王小敏,虽然带着几分初登大舞台的青涩和紧张,但依旧难掩那份清纯动人的气质,缓缓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中。 “卧槽!是小敏妹妹!” “那个在抖音上唱歌超好听、点赞破千万的初恋脸神仙妹妹?!” “她居然也签了清溪传媒?天哪,她居然是梦洁的小师妹!” 粉丝中立刻有不少人认出了她。 王小敏在互联网上本来就非常出名,不仅颜值极高,之前随便在账号上发了几段清唱视频,就圈了几百万的颜粉和音粉。 此刻看到真人居然登上了几万人的大舞台,粉丝们再次激动得尖叫连连。 前奏响起,是一首传唱度极高的经典抒情慢歌。 何梦洁率先开口,稳健而充满故事感的成熟声线瞬间定住了全场。 紧接着,王小敏举起麦克风,接上了下一句。 当王小敏的声音通过顶级的现场音响传出来的那一刻,全场观众仿佛感觉有一阵清澈的微风拂过耳畔。 她的嗓音纯净、空灵,带着一种不含任何杂质的清透感,极具辨识度! 何梦洁的成熟大气,与王小敏的清澈空灵,在舞台上形成了极其完美的互补。两人的和声交织在一起,简直不要太好听,如同天籁之音在场馆内回荡。 “这嗓音……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太绝了,这对神仙姐妹花我粉一辈子!” 台下的粉丝们彻底被这神仙般的同台演唱征服了,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几万名观众纷纷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在黑暗中汇聚成了一片浩瀚的星海。 大家跟着台上的两人,一起放声高唱,全场自发地形成了一场震撼人心的超级大合唱! 与此同时,后台的监控室内。 白素素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完美交融的舞台和台下如痴如醉的粉丝,激动得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这联袂演艺配合的太好了!!” 白素素激动得在原地直转圈。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场原本可能身败名裂的重大演出事故,竟然在王猛那不讲道理的“砸钱兜底”和何梦洁的极限救场下,起到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 更重要的是,借着何梦洁的超高流量和演唱会的绝佳舞台,王小敏这个尚未正式出道的“小师妹”,完成了一场堪称完美的史诗级初舞台首秀! 这一下,不仅狠狠打了天耀娱乐的脸,还顺势把清溪传媒演艺部的招牌,彻底在全网给打响了! 演唱会圆满落幕的当晚,互联网上毫无悬念地再次迎来了热搜大爆炸。 词条#何梦洁演唱会遭版权封杀#和#何梦洁全程翻唱#以一种极其惨烈的姿态,直接空降各大平台热搜榜首。 不明真相的路人和那些购买了后续巡演门票的粉丝们,一觉醒来看到这热搜,瞬间就慌了神。各大社交平台和粉丝群里顿时哀嚎一片,各种担忧的声音层出不穷。 “不是吧?天耀娱乐这么绝?连自己的歌都不让唱了?” “我买了下周海城站的内场VIP啊!那我到底去还是不去?花大几千跑过去听一场大型KTV翻唱局,感觉有点亏啊……” “大家先别急,清溪传媒不是在现场承诺了可以全额退票吗?要不咱们集体退票,抗议天耀的霸王条款吧!” 正当网络上的“退票”节奏快要被一些别有用心的水军带起来时,那些刚刚从明江市体育馆走出来的几万名现场歌迷,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们带着还未褪去的狂热与亢奋,犹如一支训练有素的铁骑,浩浩荡荡地杀入了各大评论区,开始了疯狂的自来水式安利。 “退票?退个屁!谁退谁后悔一辈子!” “老子今天就在明江现场!负责任地告诉你们,这绝对是我听过最值回票价、最燃的一场神级演唱会!梦洁的翻唱不仅不差,反而因为重新编曲加上她那种独特的声线,简直惊艳到了极点!尤其是那首摇滚版的慢歌,现场听得我天灵盖都快飞了!” “更关键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人家清溪传媒太特么有担当、太霸气了!说退票就退票,说包机酒就绝不含糊!刚才散场的时候,工作人员直接在出口拉了十几个登记处,连我们从高铁站打车去体育馆的发票都给报销了!这种拿粉丝当祖宗一样宠的神仙公司,你们去哪找?” “对对对!而且今晚最大的惊喜是梦洁的小师妹王小敏!那嗓子简直是被天使吻过的,两人同台合唱简直是视听双重盛宴!没去现场的你们就眼红去吧!” 随着大量现场大合唱的震撼视频、高糊却极具感染力的直拍画面,以及清溪传媒报销款“秒到账”的截图被粉丝们疯狂上传到网上,原本忧心忡忡的未看场粉丝们,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从担心“花钱听翻唱太亏”,直接变成了“卧槽,错过这场我得后悔死”。 这下子,不仅没人再去提退票的事,反而吸引了海量原本不怎么听歌的纯路人。大家都被清溪传媒这波“诚意拉满、霸气兜底”的操作给彻底震撼了。 “不是,真全额报销机酒啊?那我周末是不是可以假装去看演唱会,实际上是去海城免费公费旅游一圈?” “楼上的,你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不过有一说一,因为版权受限而被迫搞出的这种‘绝版全翻唱演唱会’,以后估计想看都看不到了,这简直是绝版神级现场啊,极具纪念意义!” “急求一张下站的门票!不管是看台还是内场,只要能让我进去听这对神仙姐妹花唱歌,我直接加价两千收!” 事情的走向,彻底朝着宇文成化无法理解的魔幻方向狂奔而去了。 天耀娱乐原本想用版权卡脖子,让何梦洁在几万人面前下不来台,把演唱会变成一场颜面尽失的大型脱粉现场。 结果倒好,硬生生被王猛用极其蛮横的“钞能力”,加上何梦洁与王小敏过硬的业务能力,直接砸成了一场现象级的公关与营销神话。 第二天一早,黄牛圈里甚至传出了一个让业内人士大跌眼镜的离谱消息。 何梦洁后续几场原本已经被唱衰的巡演门票,不仅没有出现滞销和退票潮,反而因为这独一无二的“盲盒翻唱”属性和清溪传媒霸气的宠粉操作,被黄牛们疯狂扫货,市面上的票价直接翻了一倍,彻底一票难求! 第1120章 对赌协议 夜市的大排档里,炭火烧得正旺,烤肉的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啦”的声响。伴随着冰镇啤酒的碰撞声,刚才在体育馆里的那种剑拔弩张彻底烟消云散。 白素素猛灌了一大口啤酒,重重地把杯子砸在桌上,开启了疯狂吐槽模式:“宇文成化这个老王八蛋,这招也太损了!真不敢想象,要是今天没压住场子,梦洁这辈子就算毁了!” 王猛慢条斯理地撸了一串羊肉,扯过纸巾擦了擦嘴:“当断则断。明天一早,我就让赵云芳直接带法务团队给天耀发律师函,单方面解约。梦洁在天耀,一刻也不能多待了。” 白素素愣了一下:“可是王总,梦洁的合约还有一个多月……” “也就是这一个月最要命。” 王猛打断她,“真要继续履行这一个月的合约,天耀绝对会把各种烂透了的商演、陪酒局往梦洁身上塞,用各种恶心人的手段整她。打官司嘛,一审二审扯皮下来,都是论年算的。不管最后输赢,违约金清溪传媒全掏了,梦洁明天直接来公司报到。” 听到这话,何梦洁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眼眶微红地举起酒杯:“王总,大恩不言谢,都在酒里了。” “哎哎哎,等会儿!” 白素素见状,赶紧凑到王猛跟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老板,那我呢?梦洁是快到期了,我可是被天耀死死绑着的,合约还有好几年呢!我要是强行解约,违约金加起来起码得赔三千多万!” 王猛看着她那着急忙慌的样,忍不住笑了笑:“钱我可以替你赔。不过嘛,我这钱可不能白出。” 白素素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你想干嘛?” “圈内不是有个说法,叫‘对赌协议’吗?”王猛挑了挑眉,“想让我出这三千万,你至少得立个军令状,在几年之内把我妹妹捧红吧?” “好啊!我就知道!”白素素一拍大腿,指着王猛控诉道,“你们这帮资本家,心果然都是一样黑的!连自己人的羊毛都薅!” 众人听闻,顿时发出一阵爆笑。 王猛笑着竖起三根手指,在白素素面前晃了晃:“三年。三年之内,把我妹妹捧成一线。在此期间,清溪传媒所有的资源、资金任你调用,我绝不干涉。只要达标,那三千多万咱们就一笔勾销。” 白素素眼珠子一转,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王小敏今晚那惊艳的初舞台和清溪集团的财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得得得,你这资本家稍稍有点良心,但不多。成交!” 话音刚落,王小敏立马机灵地端着一杯果汁凑到白素素跟前,一脸讨好地给她捶了捶肩膀:“白姐,白大经纪人!以后小妹的星途可就全交到您手里啦,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算你个小丫头片子有眼力见。”白素素笑着捏了捏王小敏的脸蛋。 几人说说笑笑,在一片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彻底敲定了清溪传媒演艺部未来的核心班底。 第二天上午,天耀娱乐总部。 艺人经纪部办公室内,助理正战战兢兢地向总监余真真汇报着网络上的最新舆情。 “……情况就是这样,余总。何梦洁昨晚的演唱会不仅没有翻车,反而在网络上口碑大爆。清溪传媒全额退票还报销了粉丝的机酒,网上全是一片叫好声。粉丝和网友们都夸赞何梦洁这场翻唱极具诚意,非常值得!现在连黄牛都在疯狂加价收她后续巡演的门票……” “这怎么可能?!”余真真一把将手里的报表拍在桌上,满脸的震惊与错愕。 收回何梦洁的歌曲演唱权限,可是她亲自下达的死命令! 本以为这一招釜底抽薪能让何梦洁在几万人面前下不来台,甚至引发粉丝暴动。谁能想到,这种无解的死局,居然都被化解了?! 带着满腹的不甘和震惊,余真真立刻来到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向宇文成化汇报了这一突发情况。 听完汇报,宇文成化并没有像余真真预想中那样大发雷霆。 他靠在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端起精致的紫砂盏抿了一口茶,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 “有意思。”宇文成化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看来,这回咱们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他轻轻敲击着桌面,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叹道:“这个王猛,确实不简单。能如此轻松、且不按常理出牌地化解掉何梦洁不能唱自己歌的危机,我之前确实小瞧他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白手起家能做出一个千亿级别的实业企业,这魄力和手腕,确实有过人之处。” “既然如此,接下来的日子,咱们就有得玩了。”宇文成化冷笑一声。 余真真眉头紧锁,请示道:“宇文总,既然他插手了,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宇文成化十指交叉,眼神变得阴毒起来:“清溪集团财大气粗,既然愿意不计成本地替她背书兜底,那现在想直接靠网络舆论搞垮她,确实没那么容易了。但是——” 他话锋一转:“何梦洁跟我们的合约,不是还有一个月吗?这一个月内,她依然是我们天耀的人!” “您的意思是?” “给她接一档国内那档‘特殊’的户外生存真人秀综艺。” “一线天后的光环太完美、太刺眼了。把她扔进那种24小时无死角监控、条件极其艰苦的综艺里。在那里,多的是恶魔剪辑和剧本。只要随便放大一下她的情绪崩溃和脾气,她那完美的人设光环自然会荡然无存。在综艺里,咱们有的是手段,慢慢陪她玩。” 余真真眼睛一亮,瞬间心领神会。真人秀可是最容易毁掉一个艺人口碑的地方,只要让节目组稍微配合一下,足以让何梦洁在全网面前原形毕露、身败名裂! “我明白了,宇文总,我这就去安排!” 余真真阴冷地笑了笑,转身刚准备拉开办公室的门。 “砰”的一声轻响,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商务部部长快步走了进来,神色虽然依旧保持着职场高管的镇定,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古怪。 “宇文总。”商务部长走到办公桌前,微微欠身汇报道,“楼下前台打来电话,清溪传媒的人来了。是他们的CEO,赵云芳。” 听到这个名字,宇文成化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 第1121章 你会体验碾压滋味 余真真也愣了一下,脱口而出:“赵云芳?昨晚刚在明江跟咱们打得不可开交,今天一大早就跑来咱们总部?她想干嘛?” “不清楚。”商务部长摇了摇头,表情越发古怪,“前台说,赵总只带了两个法务随行,态度十分客气。她递了名片,说是代表清溪传媒和王董,专程过来拜访宇文总,想跟咱们‘心平气和’地谈谈何梦洁女士后续的合约事宜。” “心平气和地谈谈?”宇文成化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眼神里透出一抹玩味。 昨晚刚用一记漂亮的“包机酒全额退票”把天耀的脸打得啪啪作响,今天就派个CEO客客气气地登门拜访。这是典型的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还是想先礼后兵? 宇文成化对王猛这个年轻人的行事风格,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有点意思。既然人家是客客气气来拜访的,咱们天耀也不能失了待客之道。” 宇文成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请赵总到一号贵宾室。我倒要看看,他们清溪传媒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一号贵宾室内,茶香袅袅。 赵云芳带着两名清溪集团的顶级法务,在沙发上端正落座。对面,则是始终保持着温和微笑的宇文成化,以及面色不善的经纪部总监余真真。 没有任何虚与委蛇的寒暄,赵云芳雷厉风行,直接让法务将两份文件推到了桌子中央。 “宇文总,我今天代表清溪传媒过来,目的只有一个。”赵云芳直视着宇文成化的眼睛,语气平静却透着坚决,“替何梦洁女士和白素素女士,正式向天耀娱乐提出解约。” 听到这话,宇文成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虽然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温文尔雅的君子形象,但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他确实没想到,清溪传媒的作风居然嚣张到了这个地步。 何梦洁的合约满打满算也就只剩下一个月了,按照常理,稍微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对方竟然连这一刻都不想多等,宁愿大动干戈也要立刻把人带走! “赵总真是快人快语。” 宇文成化轻轻放下茶杯,温和地笑了笑,“不过,解约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的。梦洁身上现在背着好几个大牌的代言,还有未履行完的综艺和影视合约。如果现在单方面强行解约,这笔违约费可是相当高的。清溪传媒虽然财大气粗,但这笔钱,你们确定赔得起吗?” “既然我今天坐在这里,自然是有备而来。” 赵云芳从容不迫地拿出一份清算清单,“我们法务部已经连夜核算过了,包括那些未履行的代言和通告损失在内,大致的违约金在一个亿左右。这笔钱,清溪集团随时可以打入天耀的账户。” “一个亿?!赵总,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一旁的余真真瞬间炸了毛,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毫不留情地回怼道:“这一个亿充其量只是字面上的违约金!你知不知道何梦洁突然解约,会给我们天耀后续的股价和商业布局造成多大损失?按照天耀的实际损失,你们至少得赔两个多亿!” 面对余真真的咄咄逼人,赵云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自信地轻笑了一声,直接强硬地顶了回去:“余总,账不是这么算的。何梦洁的合约只剩下最后区区一个月,我们清溪传媒愿意现在拿出一个亿来平账,已经是给足了天耀娱乐面子!”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余真真:“你们要是不愿意要这个面子,非要揪着两三个亿不放,那好办,咱们法庭上见!但余总别忘了,这种级别的经济纠纷官司,光是各种取证、一审二审的拉扯,起码两年起步! 这两年里,天耀不仅拿不到一分钱,最后法院能不能判到一个亿都未可知。” 说到这,赵云芳转头看向宇文成化,语气放缓了几分,却字字千钧:“宇文总,大家都是体面人,和气生财。希望天耀能见好就收。 真要是把官司闹大了,双方每天在热搜上互爆黑料,到时候把天耀娱乐拉下神坛,那损失的可就不止是一两个亿了。至于白素素女士的违约金,就按合同正常赔付,一个经纪人而已,想必天耀也不会漫天要价吧?” “你——!” 余真真被气得不轻,针锋相对地骂道:“好大的口气!真以为你们清溪集团有两个钱就能在娱乐圈一手遮天了?信不信只要我们天耀一句话,就能让何梦洁和清溪传媒在圈子里寸步难行,连个通告都接不到?!” 她又吧啦吧啦地说了一大堆要动用行业资源封杀、打压何梦洁和清溪集团的狠话,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然而,一直冷眼旁观的宇文成化却突然抬了抬手,打断了余真真的输出。 “可以。” 宇文成化看着赵云芳,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温和笑意,竟然直接拍板了:“一个亿,外加白素素的常规违约金。今天签字,下午打款,人你们随时带走。” 余真真猛地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老板。 宇文成化没有理会余真真,而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赵云芳:“不过,赵总。我作为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前辈,还是得善意地提醒一句。娱乐圈这潭水,比你们做实业的想象得要深得多。清溪集团想要强行插足娱乐圈,只怕是要碰得头破血流啊。” “这就不劳宇文总操心了。”赵云芳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回应,“我们王董向来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事情。” 既然价格谈妥,后续的签字流程走得非常顺利。 临走前,双方站起身来,十分“体面”地握了握手。 宇文成化握着赵云芳的手,温和地笑着说道:“赵总,替我向你们王董问声好。我很期待,接下来与这位年轻王董的过招。” 赵云芳同样回以一个职业且自信的微笑,毫不客气地回敬道:“放心,宇文总。你一定会体验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碾压滋味。” 第1122章 怒砸百亿 …… 片刻后,赵云芳带着法务团队大步离开了天耀总部。 随着贵宾室的门被关上,余真真终于憋不住了,满脸不解与焦急地问道:“宇文总!您为什么要答应他们?!就算只剩一个月,咱们凭什么给他们这个面子?大不了就跟他们打官司耗着!咱们天耀法务部养了那么多人,还怕跟他们拖个两年吗?!” “打官司?” 宇文成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端着茶杯轻笑了一声:“真真啊,为了这区区一个亿,在法庭上跟他们扯皮两年,那有什么意义?” “那您的意思是……”余真真愣住了。 “我要的,不是在法庭上那种无聊的文书游戏。” 宇文成化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弈棋者的光芒,“我要的,是真刀真枪地在娱乐圈的棋盘上,跟这个王猛好好过过招!我想看看,这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跨界新秀,到底能不能给我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听着宇文成化这番话,余真真和站在一旁的商务部长面面相觑,显然完全无法理解这位千亿总裁脑子里那种将商业战争当成游戏的疯狂想法。 第二天上午,明江市,清溪传媒,顶层全景会议室内。 赵云芳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将手里刚签好的解约合同厚厚一摞放在了会议桌上,长舒了一口气:“王董,解约手续全部办妥了,钱也已经打过去了。梦洁和白素素现在是彻底的自由身了。” “干得不错。”坐在首位的王猛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赵云芳眉头微蹙,拉开椅子坐下,眼中满是不解,“这个宇文成化答应得实在太痛快了,痛快得让人心里有些没底。这完全不符合他一贯心狠手辣的行事作风啊。” 坐在对面的白素素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确实奇怪。按照天耀以往的惯例,遇到这种顶流解约,就算最后留不住,宇文成化拖也得把人拖死、耗死,非得扒下咱们一层皮不可。不过转念一想,现在有王总您拿真金白银这么死保,他就算想拖,恐怕也拖不死咱们。” 王猛闻言,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签字笔,轻笑了一声:“他答应得痛快,说明他没把咱们放在眼里,觉得咱们只是个有钱的暴发户,想在牌桌上慢慢把咱们玩死呢。不过没关系,既然入了这个局,那咱们就陪他玩到底!” 说到这里,王猛缓缓坐直了身体,目光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语气平静却抛下了一颗惊雷:“接下来,我会让集团财务部,往清溪传媒的账户上先拨一百亿的启动资金。” “嘶——” 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白素素和何梦洁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一百亿?!拿一百亿来搞一个刚刚起步的传媒公司?! “王董,这笔钱……您打算怎么花?”赵云芳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震撼问道。 “第一,挖人!”王猛伸出一根手指,眼神霸气,“只要是圈内有实力的,不管多贵,全给我挖过来!尤其是天耀娱乐的人,只要愿意跳槽,违约金我们出,薪水翻倍!我要从内部先把天耀的根基给挖空了!” “第二,不惜一切代价,重金招募国内最顶尖的作词人、作曲人和金牌制作人。我要给梦洁和小敏量身定制最顶级的音乐作品,用绝对的质量碾压回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王猛嘴角勾起一抹商人的精明,“放出风去给整个娱乐圈,凡是签约咱们清溪传媒的艺人,将拥有优先代言清溪集团旗下所有产品的特权!” 此言一出,白素素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千瓦的探照灯。 作为圈内老油条,她太知道这个条件的杀伤力有多恐怖了! 要知道,现在的清溪集团可不仅仅是个卖蚕蛹的公司了。 他们在蚕蛹领域的开发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旗下不仅有火爆全网的“金蛹润肌粉”、“夜难忘黄酒”、“夜难忘蚕蛹”,还衍生出了顶级的蚕丝日常系列产品、甚至跨界到了尖端生物医药产品。 光是食品类的快消产品,就有十几款之多! 更别提清溪集团现在正在疯狂拓展极其庞大的海外市场了! 目前,除了何梦洁接了“金蛹润肌粉”的代言之外,清溪集团旗下那大把大把的顶级代言位置,全都是空缺的!这要是放出去,整个娱乐圈的明星大腕、顶流小鲜肉,还不得为了这些代言抢得头破血流?! “王董,这招简直是绝杀啊!”白素素激动得直拍桌子,“有了这条硬性诱惑,都不用咱们去挖,天耀那些自诩有实力的艺人,估计得排着队来求咱们签约!” “这还不够。” 王猛大手一挥,继续描绘着他那宏大的商业版图,“除了歌手,我们还要花重金招募业内最顶级的编剧、导演、监制和发行团队。甚至在明江市周边直接买地,建我们自己的顶级影视基地!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打造出一个全方位的超级娱乐生态!” “未来,清溪传媒的泛娱乐产业,必须和清溪集团的实体产品实现完美地双向融合。用顶流的粉丝经济去反哺实体销量,再用实体产业的恐怖利润去支撑传媒发展!我们要做的,就是打破传统娱乐圈的臭规矩。” 王猛眼神骤然一冷,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最终目的,搞垮天耀!” 听完这番宏伟的战略部署,赵云芳只觉得头皮发麻。 “王董,您这个举动是不是太疯狂了?” 赵云芳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担忧地提醒道,“影视基地、全生态链打造、天价挖人……这前期要砸进去的钱,简直是个无底洞啊!一百亿,恐怕很快就会烧光的。” 面对赵云芳的担忧,王猛却显得极其从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外界现在的媒体和金融机构,都传言咱们清溪集团的估值超过了三千亿。但他们懂个屁?” 王猛转过身,眼中透着睥睨一切的霸气:“咱们清溪没有上市,不用看那些资本的脸色。咱们手里握着的,是每天如江水般滔滔不绝的恐怖现金流!真要论抗风险能力和手里的活钱,就算是那些号称万亿市值的互联网大厂,在咱们面前也得乖乖盘着!” 第1123章 全球招募令 “区区几百亿的投资算什么?”王猛不屑地冷笑一声,“跟咱们当初起家时,跟那些巨头打的断臂求生的‘补贴价格大战’相比,这点钱,连根毛都算不上!” 听着王猛这番霸气绝伦、视百亿如粪土的发言,赵云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顿时觉得肩上的担子犹如泰山般沉重。 压力山大啊! 她原本以为,王猛成立清溪传媒,只是为了捧红妹妹王小敏,顺便帮何梦洁一把,搞个小打小闹的传媒公司就算了。 可现在看来,这位年轻的商业帝王,是打算硬生生用钱砸出一个前所未有的、能将整个娱乐圈都踩在脚下的超级娱乐大鳄啊! 果然,不出半日,清溪传媒官方的蓝V账号在全网各大平台同步发布了那份犹如重磅炸弹般的【全球招募令】。 公告的内容没有丝毫的遮掩,将王猛在会议室里定下的战略部署原原本本地砸向了全网。 百亿级别的先期启动资金,面向全行业的疯狂挖角承诺,顶级作词作曲人的天价悬赏,以及那条最令圈内人眼红的杀手锏,凡签约清溪传媒的艺人,将享有千亿级清溪集团全线爆款产品的优先代言权! 这不仅是一份招募令,这简直就是一封向整个传统娱乐圈,甚至可以说是直接向天耀娱乐甩过去的宣战书! 消息一出,网络上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起初,吃瓜群众们全都被清溪集团这挥金如土的霸气给震慑住了。毕竟在内娱,还从来没有哪个跨界资本敢一上来就直接拍出一百亿的现金流来砸盘子的。 然而,当这股最初的震惊感退去,当无数圈内的大佬、媒体人以及理智的网友们静下心来,真正看清了清溪传媒这宏大到近乎狂妄的野心之后,全网的舆论风向,却出人意料地呈现出了一边倒的不看好。 几乎没有人认为清溪传媒能赢。 原因无他,只因为他们要硬刚的对手,是天耀娱乐。 天耀娱乐这四个字,在普通网友眼里或许只是个出名的经纪公司,但在业内人士眼中,那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大山! 作为国内娱乐圈当之无愧的“一哥”,天耀不仅仅是国内第一个成功敲钟上市的经纪公司第一股,更是掌握着内娱命脉的庞然大物。 有人在论坛上列出了一份天耀娱乐的“恐怖家底”:名下像何梦洁这种级别的超一线顶流歌手和影帝影后,不下数十位!!! 常年活跃在荧幕上的当红小鲜肉、各类综艺大咖、话剧泰斗更是多达上百人。更让人绝望的是,天耀手里还捏着国内最顶尖的导演班底、编剧团队以及庞大的院线发行网络。 毫不夸张地说,天耀娱乐一家,就掌控了当前娱乐圈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优质资源! 就目前国内院线上映的那些动辄狂揽几十亿票房的知名大制作电影,有超过一半的开场龙标后面,都印着天耀出品的字样。 在这样的绝对垄断面前,清溪传媒那一百亿,听起来很多,但真的够烧吗? “清溪集团有钱这我不否认,但娱乐圈这行,真不是光靠烧钱就能玩得转的啊!” “一百亿听着吓人,你去拍几部S级大烂片,扑街几次,这点钱分分钟就打水漂了。天耀那是二十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和底蕴,清溪一个外行,拿头跟人家打?” “笑死我了,还扬言要全方位打造生态?任何事情要是光靠烧钱就能成功,那世界首富早就把好莱坞全买下来了。清溪传媒这步棋,走得太臭了。” 网络上的质疑声犹如雪花般铺天盖地。 不少曾经因为“车库反转事件”对王猛抱有好感的网友,此刻也纷纷化身理智粉,苦口婆心地在清溪官方账号下留言劝阻。 “王董啊,听句劝,咱还是老老实实搞实业吧!你们家的金蛹润肌粉那么好用,赶紧去海外开疆拓土,征服欧美的化妆品市场赚老外的钱不香吗?非要来娱乐圈这烂泥潭里蹚浑水干嘛?” “对啊,清溪集团的蚕蛹系列产品做到了极致,这是国货之光。真没必要为了争一口气,去跟天耀那种地头蛇死磕,最后弄得灰头土脸的,对集团的品牌形象也不好。” 甚至有不少人笃定,王猛豪掷百亿,纯粹就是年轻气盛,为了在何梦洁解约这件事上出一口恶气,是典型的“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败家行为。 随着舆论的持续发酵,那些平时最擅长蹭流量、博眼球的网络大V和所谓的“商业观察家”们,也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纷纷跳了出来。 一位拥有八百万粉丝,认证为“资深财经评论员”的大V【老李看商界】,直接发布了一篇长达三千字的文章,将矛头直指王猛本人: 《狂妄的代价,别把运气当实力,清溪集团的百亿豪赌必将惨败!》 “不可否认,王猛是个极其幸运的年轻人。他或许是偶然掌握了某些关于蚕蛹开发的独有保密配方,这才让清溪集团在短时间内犹如坐火箭般崛起。 但这种爆发式的成功,显然让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迷失了自我,产生了‘老子天下无敌’的严重错觉。 他以为商场就是简单的数字游戏,以为用钱可以砸开所有行业的壁垒。 太轻狂了!娱乐圈是一个高度依赖人脉、圈层和文化底蕴的特殊名利场。 天耀娱乐构筑的护城河,是用无数利益交织而成的铁壁。王猛这头初生牛犊,带着他那引以为傲的百亿现金流强行闯入,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必定会撞得头破血流,灰飞烟灭! 商业的本质是敬畏,而不是暴发户式的撒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着清溪传媒这座空中楼阁是如何轰然倒塌的吧!” 这篇文章一出,立刻被无数营销号疯狂转发,迅速登上了热搜。 各种大V也纷纷跟风附和,仿佛预判了清溪传媒的死刑,一时间,“清溪传媒必败”、“王猛狂妄自大”的论调,成为了全网的主流声音。 …… “砰!” 明江市,清溪传媒的临时办公区内。 白素素猛地将手里的平板电脑砸在沙发上,气得浑身发抖,原本精致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自媒体!简直是放屁!” 第1124章 一线顶流导师 白素素指着平板屏幕,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什么叫靠运气?什么叫暴发户?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王总的手段有多恐怖!这群键盘侠懂个屁的商业布局!还有那个叫老李的大V,满嘴喷粪,踩高捧低,真以为天耀娱乐是神仙下凡,谁都动不了他们了?!” 坐在旁边的何梦洁递过去一杯温水,虽然她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凝重,但还是轻声安抚道:“白姐,别气了。你在这个圈子里待得比我久,应该知道天耀的公关部和水军有多厉害。这些一边倒的唱衰,背后肯定有天耀的影子。” “我能不知道吗?我就是气不过!” 白素素猛灌了一口水,眼睛瞪得通红,“这帮大V也是给脸不要脸,一个个跑出来装理中客,蹭咱们的流量。他们是没见过王董真正的实力,真以为一百亿就是清溪的底牌了?等以后咱们的戏上了,咱们的歌爆了,我非得把这些通稿一张张打印出来,拍在他们的老脸上!” 相较于白素素的暴跳如雷,刚刚走进办公室的王猛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热茶,瞥了一眼沙发上气呼呼的白素素,轻笑了一声:“白姐,就这点定力,以后怎么当咱们清溪传媒的首席经纪人?他们越是唱衰,不就代表天耀那边越是心虚吗?让子弹多飞一会儿,现在跳得越高,以后脸被打得就越肿。你去准备一下,面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看着王猛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白素素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用力地点了点头:“明白!我倒要看看,在咱们的真金白银面前,天耀的封锁能有多硬!” …… 而此时此刻,远在天耀娱乐总部的艺人经纪部办公室内,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现磨咖啡的香气。余真真坐在宽大舒适的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卡布奇诺,正眯着眼睛浏览着平板电脑上的网络风向。 看着那些将清溪传媒贬低得一文不值、将王猛嘲讽为“狂妄无知”的评论和长文,余真真微胖的脸上,止不住地浮现出极其得意的冷笑。 “呵呵,一百亿?口气倒是不小。” 余真真轻蔑地哼了一声,将平板扔在桌上。 作为一手将何梦洁从一个小透明捧成今天这个地位的幕后推手,何梦洁的强行解约,简直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她对何梦洁和清溪传媒的恨意,甚至比宇文成化还要强烈。 在她看来,何梦洁就是她手里捏出的泥人,是她的专属作品。 没有她余真真,何梦洁现在还在哪个地下酒吧里当驻唱呢!现在翅膀硬了想飞?还找了个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称霸娱乐圈的土老帽老板当靠山? 简直是痴人说梦! “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经纪部的高级公关助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余总,网上的风向您看了吗?全网都在群嘲清溪传媒,连带着何梦洁现在也被骂是不识好歹、跟着暴发户自寻死路呢。” “看到了。” 余真真得意地转了一下老板椅,嘴角挂着恶毒的笑意,“这就叫不自量力!真以为娱乐圈是那么好进的?那个姓王的乳臭未干,以为靠着卖几罐化妆品赚了点快钱,就能来挑战咱们天耀的霸主地位?我要让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资本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咱们天耀,就是规则的制定者!” “余总英明。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做?清溪那边可是放出了高薪挖人的口风,咱们公司里也有几个人心浮动,背地里在偷偷打听清溪的待遇呢。”助理小心翼翼地请示道。 听到这话,余真真的眼神瞬间阴冷了下来,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打听待遇?想跳槽?去查!把那些有二心的全给我揪出来,直接雪藏!” 她重重地将咖啡杯磕在桌子上,厉声吩咐道:“马上联系咱们养的那些水军工作室和营销号,去,再给他们账上充五百万!我要让这把火烧得更旺!” “告诉那些水军头子,给我死死咬住清溪传媒‘暴发户’、‘破坏行业规矩’的标签不放!另外,去业内放话,不管是艺人、导演还是编剧,谁敢往清溪传媒投一份简历,谁就是天耀娱乐永久的敌人!我要让清溪传媒那一百亿,连个跑龙套的都招不到!” “明白!我这就去办!”助理领命,快步退出了办公室。 看着重新关上的大门,余真真冷笑连连,眼底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果然,余真真在办公室里越看网上的舆论越觉得痛快。 为了再添一把火,她直接用自己那拥有几百万粉丝的微博大V账号,转发了一篇水军疯狂贬低清溪传媒和何梦洁的文章。 虽然她在转发语里明面上什么都没说,只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但在饭圈和娱乐圈里,这个转发本身就代表了官方下场的态度。 瞬间,底下的评论区沸腾了。 不少天耀的粉丝和吃瓜网友纷纷跑到她下面留言:“真真姐,您作为一手把何梦洁捧红的恩师,怎么看她这次跳槽清溪传媒的事?” 余真真挑了挑眉,手指飞快地回复了这条热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阴阳怪气:“温室里的花朵,非要觉得外面的沙漠风景好,谁能拦得住呢?只能祝她在这个连沙子都还没铺平的新公司里,前程似锦吧。[微笑]” 这条充满嘲讽意味的回应一出,立刻被截图搬运到了各大论坛。 …… 而另一边,明江市某家连锁酒店里。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赵云芳正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般,娇软地依偎在王猛宽厚的怀里。 此时的王猛一双手脚极不老实,顺着她极具曲线的腰肢四处作乱,惹得赵云芳面色绯红,嘴里不住地发出娇嗔的哼哼声。 “哎呀……你别闹……我正看新闻呢……”赵云芳扭了扭身子,娇嗔地拍了一下王猛作怪的大手。 她手里正拿着手机刷微博,刚好刷到了余真真那条阴阳怪气的回复。 “哼,这个余真真,欺人太甚了!” 赵云芳气得柳眉倒竖,直接转过头,气呼呼地向王猛告状,“小猛,你看看天耀这个经纪部总监!这女人可不简单,我之前查过她,她是圈内最顶级的金牌经纪人,手里带火过好几个一线大牌,圈里人都管她叫‘一线顶流导师’,极其擅长搞网络营销和操控舆论。她现在亲自下场带节奏,分明是在恶心咱们!” 第1125章 文化人骂街就是不一样 王猛低头看着怀里脸颊酡红、气呼呼的赵云芳,非但没停手,指尖反而更加肆意地在她光滑的腿上游走着,惹得赵云芳又是一阵止不住的轻哼。 “她恶心咱们,你不会恶心回去啊?” 王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慵懒,“你现在可是手握百亿资金的传媒公司CEO,想怼就怼呗。不过嘛,注意点咱们清溪集团的格调,得文明一点,要有文化。” “好!这可是你说的!” 赵云芳咬了咬红唇,强忍着王猛在自己身上作妖带来的阵阵酥麻感,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 很快,清溪传媒CEO赵云芳的个人认证微博,直接转发了一篇揭露天耀娱乐压榨艺人的文章,并配上了一段极其“有文化”的回怼: “当惯了典狱长的人,总以为飞出牢笼的鸟儿会饿死。殊不知,枯木怎知苍天大树的志向?清溪的土壤再新,也比某些长满毒蘑菇的烂泥潭干净。某些‘导师’,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后院的火吧。[喝茶]” 这条微博一发出去,吃瓜网友们再次嗷嗷直叫! “卧槽!硬气啊!” “文化人骂街就是不一样!一句脏话没有,把天耀娱乐比作牢笼和烂泥潭,把余真真比作典狱长!” “这清溪传媒的CEO是个狠角色啊,这简直是贴脸开大!” 一直在网上盯着舆论的余真真看到这条回怼,气得差点没把手里的咖啡杯捏碎。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余真真立刻查了一下赵云芳的底细,随后毫不客气地发了第二条微博隔空阴阳: “现在的娱乐圈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分一杯羹,现在倒好,连个以前在乡镇舞台上跳二人转舞蹈的,也能摇身一变穿上西装当CEO了。真以为娱乐圈是下乡汇演呢?可笑至极。” 沙发上,看到这条嘲讽自己早期经历的微博,赵云芳一边任由王猛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地“作妖”,一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个老碧池!竟然敢拿我以前的经历说事!” “骂她。”王猛贴在赵云芳耳边,吐着热气轻笑道。 赵云芳被撩拨得气喘吁吁,但手上的战斗力却爆表,立刻发微博反击: “英雄不问出处。我曾在乡镇起舞,因为我脚踏实地。但现在,我站在这里,随时能买下你自以为高贵的舞台。总好过某些人,穿得再人模狗样,干的也全是见不得光的肮脏勾当。您那高贵的舞台,没少压榨出年轻人的血汗吧?” 接下来整整一个小时,两位女强人直接在微博上展开了没有硝烟的“隔空斗法”。 你嘲讽我没底蕴,我讽刺你吸血鬼;你笑我是暴发户,我骂你是周扒皮。两人金句频出,阴阳怪气的功力一个比一个深厚。 全网的吃瓜群众简直看呆了,直呼过瘾。 “妈耶,今天这瓜吃得太撑了!两个女高管亲自下场互撕,这可比明星走红毯刺激多了!” “直呼好家伙!这个赵云芳好猛啊,不仅怼得余真真哑口无言,逻辑还贼清晰,句句都在往天耀的痛点上戳!” 随着热度的飙升,很快就有神通广大的网友扒出了赵云芳的详细简历和日常照片。 “兄弟们!快看我扒出了什么!清溪传媒的赵云芳赵总,跟着王董一路杀伐果断,而且……是个超级大美女啊!” “卧槽!这颜值,这身材!这御姐气质直接秒杀圈内一半的小花好吗?!” “妈呀,看那前凸后翘的身段,还有这大长腿,简直是人间极品!明明可以靠颜值出道,偏偏要靠实力当CEO!” “我单方面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赵总的颜粉了!清溪传媒冲鸭!赵总给我狠狠地干碎天耀那帮吸血鬼!” 天耀娱乐,经纪部总监办公室。 “啪!” 余真真一把将定制的咖啡杯狠狠摔在地上,棕色的液体和陶瓷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看着微博上网友们对赵云芳一水儿的夸赞和对自己毫不留情的嘲讽,余真真气得浑身发抖,一张微胖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一个小地方出来的乡巴佬,跟着个暴发户混了几天,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敢在网上这么嘲讽我!” 余真真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助理,声音尖锐得像是在指甲刮黑板:“去!动用我们在狗仔圈所有的线人,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这个赵云芳的底细查个底朝天!就算她把黑料藏在马里亚纳海沟里,也得给我挖出来曝光!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是……是!余总,我马上去办!”助理吓得连连点头。 “等等!”余真真叫住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毒。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厚厚的牛皮纸袋,一把甩在桌上。 “何梦洁以为赔了个违约金就能拍拍屁股走人,干干净净地去清溪传媒当她的一姐?做她的春秋大梦!想离开天耀,她得脱层皮!” 余真真指着那个牛皮纸袋,冷笑着吩咐道:“这里面是何梦洁这几年在天耀期间,参加一些‘特殊’酒局的照片,还有几份剪辑过的高管内部会议录音。把这些东西交给水军头子,让他们连夜赶几篇通稿出来。就往‘权色交易’、‘被资本包养’这方面去写!我要让她的纯洁才女人设,彻底碎成渣!” “明白,我这就去联系营销号。”助理接过纸袋,快步退出了办公室。 …… 夜幕降临,清溪村。 客厅里,王小敏穿着一身舒适的纯棉家居服,有些局促地走到院子里抽烟的王猛身边。 “哥……” 王小敏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平时没有的忐忑。 “怎么了小敏?”王猛转过身,将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灭,看着妹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找哥发呆啊?” 王小敏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哥,你为了捧我当明星,不惜动用清溪集团的百亿资金,还跟天耀娱乐那种大公司硬碰硬。我……我是不是很自私,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第1126章 一尊究竟有多强? 她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眼底满是担忧:“哥你一直都很低调,从来不愿意在公众视野里抛头露面。可是这次为了我,不仅你的照片被曝光在网上,还引来那么多大V和网民的攻击。 而且……而且百亿资金啊,万一我最后没有成功,没能红起来,连累了公司,也让你失望了怎么办?” 看着妹妹这副小心翼翼,自责担忧的模样,王猛的心里猛地一酸。 他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扶住王小敏的肩膀,目光变得无比温柔和坚定:“小敏,你看着哥。” 王小敏抬起头,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傻丫头,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让妹妹成为大明星,这是哥当初在心里给你立下的承诺,哥这辈子就算拼了命,也得给你兑现。” 王猛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那些最黑暗、最艰难的日子,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感慨:“你以为哥是那种为了面子随便砸钱的傻子吗?哥不心疼钱,是因为哥心里清楚,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得上我们家小敏当年的付出。” “当初家里穷,哥还要读书。是你,一个本该在学校里享受青春的小女孩,硬生生选择了辍学。你白天去流水线打黑工,晚上还要去夜市摆摊,把一分一毫的血汗钱都省下来供哥读书。” “后来,哥含冤入狱。那时候你还是个聋哑人啊!听不见声音,也说不出话,干什么都吃力,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和欺负。可是,即便艰难到了那个地步,你依然没有放弃,你用那双瘦弱的肩膀,强撑起了我们那个风雨飘摇的家,不仅托了无数关系来监狱里看我,还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年迈的父母。” “那几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哥在里面想都不敢想。所以小敏,你记住!” 王猛握紧了王小敏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从不欠哥什么。是哥,是这个家亏欠你太多太多!这份情,哥哥现在有能力了,自然要百倍、千倍地奉还给你!别说是一百亿,就算是用整个清溪集团去换你一个开心的笑容,哥也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哥……”王小敏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一头扎进王猛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那都是我该做的,你是我亲哥啊,我不撑着这个家,谁来撑……” “好了,不哭了,眼睛哭肿了明天怎么见你的白素素白大经纪人?” 王猛轻拍着妹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你什么压力都不要有。哪怕你最后没能成为大明星,没能给公司赚回一分钱,也无所谓。只要你站在那个舞台上,只要你开心,天塌下来,哥也给你顶着!” 听着哥哥那如大山般稳重、让人充满安全感的话语,王小敏心里的担忧和恐慌终于一点点消散。她把头埋在王猛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时间一晃,一个多月的时间悄然而过。 清溪集团顶层,王猛的办公室内。 此时的王猛正盘膝坐在宽大的休息区,双目微闭,周身隐隐有一层淡淡的微光流转,正沉浸在忘我的修炼之中。 这一个多月来,他的修为精进堪称神速。 仿佛自从突破了宗师境那道最难跨越的桎梏后,他后续的修炼便如同水到渠成一般,轻松了许多。 此时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距离大宗师境中期,仅剩下一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已然是一步之遥! 武道一途,越往后越是艰难。 每一个境界,划分为初期、中期、圆满期。这看似只是字面上的小级别差异,实则力量犹如天堑,天差地别! 一个大宗师境中期的强者,若是全力出手,瞬息之间秒杀三位大宗师初期简直如同探囊取物。 除非那初期大宗师身怀逆天至宝,亦或是真元内的真气浩瀚如海,否则根本连一丝抵抗之力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这也是为什么,一旦踏入大宗师境界,便会被世人敬畏地尊称为“陆地神仙”。 因为这种级别的强者,已经彻底打破了人类的物理极限,举手投足间皆有劈山断河之威,根本非人力所能为之。 而王猛,满打满算不过二十多岁,却已经拥有了近乎大宗师中期的恐怖修为!更可怕的是,他手里还藏着“九色天珠”这等逆天神物。 有九色天珠加持,哪怕是面对大宗师圆满期的老怪物,甚至是那半只脚踏入传说境界的“亚圣”,王猛都有一战之力! 可以说,放眼整个华夏武道界,在年轻一辈当中,他已经是近乎无敌的存在了。 缓缓收功,王猛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双眼蓦然睁开,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天网之中,有着“一尊二秀三门神” 那“四值”他之前是领教过的,确实很强。 虽然当初在对战“雨皇”的时候表现得有些拉胯,但那是因为他们四人中了极其阴险的算计,深陷埋伏。 若是这四人真正联起手来,结成战阵,其爆发出的战力绝对能比肩大宗师中期! 连排名最末的“四值”都强悍如斯,王猛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好奇:那一尊、二秀、三门神,战力究竟强到了何等地步? 尤其是那位被誉为天网支柱、享有“听调不听宣”特权的“一尊”独孤败天! 据说此人不过才三十出头,便已经横扫六合,被整个武道界尊为中青代的最强王者。三十多岁……这等战力,岂不是已经无限接近于传说中的“亚圣”了?! 王猛暗自心惊。 自己是靠着“九色天珠”这种逆天的金手指,才在二十多岁达到了如今的成就。 而那个独孤败天,单靠自身的修炼和领悟就能强到这种地步,这天赋简直强得离谱,是个不折不扣的绝世妖孽。 “我若到了他这个年纪,究竟谁更胜一筹?” “咕噜噜——” 正琢磨着,王猛的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抗议的轰鸣声。高强度的修炼极其消耗体能,这一饿,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山珍海味。 他一拍脑门,这才猛地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过自家的“龙腾酒楼”了。 第1127章 看你是瘦了还是胖了 如今的龙腾酒楼,借着清溪集团疯狂扩张的东风,发展势头可谓是一日千里。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全国各地的直营分店已经开了上百家!每一家都是一桌难求,生意火爆得令人发指。 自己这个幕后大老板,这段时间一直忙着修炼和跟天耀传媒打擂台,还真没抽出空去自家地盘上视察视察。 择日不如撞日。 王猛起身洗漱了一番,换了身低调的休闲装,便直接开车前往了位于明江市市中心的龙腾酒楼总部。 …… 上午十一点刚过。 王猛的车缓缓驶入龙腾酒楼总部前的大广场。 刚一下车,眼前的景象直接把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幕后大老板给看愣住了。 大!太大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连续砸钱扩建,原本就已经十分豪华的龙腾总部,硬生生把旁边的一栋四层商业楼也给盘了下来,两栋楼彻底打通。 古色古香的飞檐斗拱设计,配上那块足有几丈长、烫金的“龙腾”巨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气派到了极点。 然而,比这豪华装潢更夸张的,是酒楼外面的排队盛况。 这特么才刚到饭点啊! 酒楼大门外专门搭建的巨大恒温等位区里,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迎宾的服务员手里拿着大喇叭和叫号机,忙得满头大汗、脚不沾地。 那一排排红色的塑料小板凳,像是一条蜿蜒的长龙,从酒楼的大门口开始,硬生生顺着人行道拐了三个弯,一直排到了几百米开外隔壁街道的十字路口! 放眼望去,全是低头刷手机、闻着香味咽口水的食客。 粗略扫一眼,外面等位的人起码有上千号!队伍里甚至还能看到不少穿着代排队制服的黄牛。 “这也太火爆了吧?”王猛咋舌不已,看着眼前这红火得简直没边儿的生意,听着食客们嘴里讨论着龙腾酒楼的招牌菜,他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彻底勾起来了。 王猛在一楼大厅里挤了半天,刚走到前台附近,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就眼尖地瞅见了他。 这人正是龙腾酒楼的总经理付国强,王猛平时都管他叫老付。老付今年四十多岁,是个八面玲珑、极有手腕的餐饮界老炮儿。 “哎哟喂!王董!您可是稀客啊!” 老付快步迎了上来,一张略带沧桑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身子都微微往前倾着,“您这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咱们这小庙视察工作了?” 王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付,这就见外了啊。我就是肚子饿了,过来看看,顺便吃个饭。这大厅的生意,好得有点夸张了吧?” “那可不!这都多亏了王董您的独家食材供应,现在咱们龙腾的牌子,在全国餐饮界那是这个!” 老付竖起个大拇指,随即麻溜地说道,“大厅太乱了,王董您赶紧楼上请,我立刻让人给您把顶楼的帝王包厢打开,再让后厨给您整几个拿手好菜!” “不用搞那么隆重。”王猛摆了摆手,拒绝了包厢的提议,“你随便安排几个清淡点的小炒,直接送到苏总办公室就行,我上去看看她。” 老付一听,顿时心领神会,露出一个“我都懂”的笑容:“得嘞!那您直接上楼,苏总这会儿正看上个月的财务报表呢。饭菜我亲自去后厨盯,保证十五分钟内给您送到!” 王猛点点头,溜达着上了顶楼。 走到走廊尽头的董事长办公室,王猛也没敲门,推开一条缝就探了个脑袋进去,故意拉长了声音调侃道:“苏大老板,忙着数钱呢?”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正埋头看文件的女人抬起头。 苏涟薇今天穿了一件质感极佳的米色真丝衬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脖颈边。 二十七岁的她,褪去了小女孩的青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优雅的御姐气质。 她并不是那种冷若冰霜的霸道女总裁,而是一种从容不迫、温柔中带着干练的独特韵味。 看到门边探头探脑的王猛,苏涟薇那双好看的眼眸瞬间亮了,原本紧绷的嘴角立刻漾起一抹惊喜的笑意。 “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苏涟薇放下手里的签字笔,踩着高跟鞋快步绕过办公桌。 王猛顺势推门进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笑着凑近她耳边:“当然是搞突击检查啊,不然怎么知道我们苏大老板有没有金屋藏娇。” 苏涟薇被他逗笑了,没好气地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娇嗔道:“去你的!我这天天起早贪黑的,哪有空藏娇?藏你这个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的大股东还差不多!”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在沙发上坐下。 一聊起生意,苏涟薇的眼里就闪着光,扬起精致的下巴,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小得意:“王大股东,向您汇报一下,咱们龙腾酒楼截止到昨天,全国的直营分店已经正式突破一百零八家了!怎么样,这扩张速度,对得起你当初的投资吧?” “一百零八家?好家伙,苏总这是准备带着梁山好汉替天行道去啊?”王猛竖起大拇指夸赞,“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这赚钱的速度,印钞机都得甘拜下风。” 苏涟薇被夸得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审视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少给我灌迷魂汤。说吧,你这个甩手掌柜今天怎么大发慈悲来看我了?听说清溪传媒最近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王董为了自家妹妹,可是豪掷百亿,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咳……这不都是为了开拓集团的商业版图嘛。” 王猛干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找着借口,“我这可是刚打完一场舆论硬仗,身心俱疲,这不第一时间就跑来找苏总寻求安慰了。” 看着他这副大言不惭的样子,苏涟薇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王猛坏坏一笑,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我今天来,主要是得亲自检查一下。看看咱们苏大老板最近是太操劳累瘦了呢,还是每天在酒楼里试菜吃胖了。” 说着,他的手顺势在她腰间轻轻比划了一下。 “哎呀你干嘛!” 苏涟薇像触电似的扭了一下身子,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平时在下属面前都是成熟干练的女强人,此刻在王猛面前却露出了小女人的羞态,急忙拍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别闹,一会老付该进来送饭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适时传来了老付那中气十足的声音:“王董,苏总,拿手好菜来咯!” 第1128章 叶少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了。 老付端着精美的托盘,刚一抬头,正巧撞见王猛的手还搭在苏涟薇的腰上,两人凑得极近,姿势那叫一个暧昧拉丝。 空气在这一刻瞬间凝固了。 “哎哟卧槽……”老付吓得一激灵,差点没把手里的托盘扔出去。不过作为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他的反应堪称神速。 只见老付猛地一转身,直接背对着两人,空出一只手疯狂地揉起了眼睛,五官夸张地皱成了一团,自顾自地大声念叨起来: “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这眼睛怎么突然这么疼!嘶——肯定是刚才在后厨盯菜,油烟太大迷了眼了!” 苏涟薇顿时犹如受惊的小鹿,羞得像只熟透的虾米,慌乱地从王猛怀里挣脱出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老付,我……” “王董,苏总,您二位先稍等啊!” 老付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边疯狂揉着眼睛一边往门外退,演技极其浮夸,“瞧我这记性,刚才眼药水放楼下忘了拿了!我去去就来,去去就来!你们继续……哦不,你们先忙!” “咔哒”一声。 老付不仅麻溜地退了出去,甚至还极其贴心地从外面帮他们把办公室的门给带上,并且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随着门被严丝合缝地关上,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都怪你!”苏涟薇满脸通红,娇羞地瞪了王猛一眼,粉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这下好了,老付这只老狐狸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笑话我呢!以后我还怎么在员工面前树立威信啊!” “怕什么?老板娘跟大股东亲热,天经地义。” 王猛看着她这副红唇微张、眼波流转的娇羞模样,心头的火顿时被勾了起来。他轻笑一声,不但没退开,反而上前一步,反手一把抓住了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腕,顺势微微用力一拽。 “呀——” 苏涟薇猝不及防地惊呼了一声,脚下高跟鞋一软,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接被王猛压着向后倒去,双双跌进了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王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炙热。他没有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温热的大手顺着她那件质感极佳的真丝衬衫下摆,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 触手之处,肌肤犹如最顶级的羊脂玉般细腻滑嫩,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唔……” 苏涟薇身子猛地一颤,感受到那只作怪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在自己腰间游走,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白皙的脖颈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眼底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象征性地推了推王猛坚实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最终,这位在外人面前气场全开的御姐女老板,彻底软软地瘫倒在了王猛的怀里,任由他褪去了自己平日里那层干练的伪装…… 就在这意乱情迷、气温直线飙升的关键时刻。 “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且慌乱的砸门声,紧接着,大堂经理焦急万分的声音隔着门板响了起来: “苏总!王董!不好了,出事了!付总在楼下包厢被人给打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沙发上的苏涟薇猛地惊醒,触电般地推开王猛,手忙脚乱地坐起身,一边满脸通红地整理着凌乱的真丝衬衫,一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进……进来说,怎么回事?” 大堂经理推门冲了进来,急得满头大汗:“苏总,是叶少!叶少带人在‘天字一号’包厢把付总的脑袋给开了!” “叶少?”王猛靠在沙发上,微微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搅了好事的不悦,“这个叶少是谁?” 苏涟薇迅速恢复了女强人的干练,一边系好衬衫的纽扣,一边神色凝重地向王猛解释道:“是金陵叶家的大少爷,本名叫叶玉成。金陵叶家底蕴深厚,在整个江南省都很有来头,家族势力极大。咱们龙腾酒楼这大半年在餐饮界名气太响,他隔三差五就会带人过来摆阔请客。” 说到这,苏涟薇站起身,眼神里透着一丝冷意,转身对王猛温柔地说道:“你先在办公室里休息一下,这件事交给我去处理。做餐饮的,难免会遇到这种飞扬跋扈的二世祖,我能应付。” 王猛看着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苏涟薇踩着高跟鞋,带着大堂经理快步走出了办公室,直奔楼下的“天字一号”包厢。 刚走到包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嚣张至极的叫骂声。 苏涟薇推门而入,只见偌大的豪华包厢里一片狼藉。地上满是摔碎的餐具和酒瓶玻璃渣。 包厢主位上,大刀金马地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穿着一身奢牌高定的年轻人。 他眼神阴鸷,满脸的嚣张跋扈,怀里还搂着个衣着暴露的网红脸,周围则簇拥着七八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公子哥。 而老付,此刻正捂着脑袋跌坐在门边,鲜血顺着他的指缝“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连白衬衫都染红了一大片。 几个酒楼的保安虽然拿着橡胶棍,但在对方强大的气场和背景面前,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老付!”苏涟薇脸色一变,赶紧上前让服务员扶起付国强,拿毛巾给他按住伤口。 随后,她转过身,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换上了一副职业的微笑看向叶玉成:“叶少,咱们龙腾酒楼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老付是我的总经理,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您,让您下这么重的手?” 叶玉成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着气质出众、身段婀娜的苏涟薇,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淫邪。 “哪里得罪了我?” 叶玉成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嚣张地说道,“本少爷今天带几个金陵的朋友来明江玩,来你们龙腾酒楼吃饭,那是给你们脸!本少爷看气氛不错,想让你这个美女老板过来陪咱们喝几杯酒,助助兴。” 他猛地伸手指着捂着脑袋的老付,破口大骂:“结果这条老狗居然敢拦着我,说什么你不见客?妈的,这点面子都不肯给老子,老子打他一个酒瓶,算是轻的!” 听到这番极其霸道无理的言论,苏涟薇强忍着恶心,依旧保持着笑脸相迎:“叶少,您能来捧场,龙腾自然欢迎。 但我这人天生酒精过敏,确实不能喝酒,平时也从不陪任何客人的酒。您如果觉得没尽兴,今天这顿饭算我请客,再送您两瓶罗曼尼康帝,您看行吗?” 第1129章 在明江,我说了算 “送酒?你当叶少缺你那两瓶破酒啊?!” 没等叶玉成说话,旁边一个穿着全手工定制衬衫、手腕上戴着限量版理查德米勒的世家大少直接站了起来。 他眼神高高在上,指着苏涟薇嗤笑出声:“苏老板,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叶少是谁不?金陵十大家族之一的叶家长孙!放眼整个江南省,不知道多少名媛千金、一线女星想高攀叶少都没这门路!让你过来陪几杯酒,那是抬举你,你还搁这儿装什么清高呢?” “就是,开个连锁酒楼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名门望族了?”另一个坐在沙发上、手里漫不经心把玩着极品和田玉串的公子哥也跟着傲慢地起哄,“叶少看上的人,还没有能全须全尾走出这个包厢的。” 听着同伴的吹捧,叶玉成极其受用地扯了扯真丝领带,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猛地站起身,嘴角挂着一抹冷酷淫邪的笑容,大步朝着苏涟薇走了过去。 “老子今天还就非要你陪了!少他妈废话,过来跟我喝酒!” 叶玉成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霸道地伸出手,想要强行去拉拽苏涟薇的手腕。 苏涟薇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去。 就在叶玉成的手即将碰到苏涟薇的瞬间,原本捂着脑袋、满脸是血的老付,不知道从哪生出了一股力气,猛地一步跨上前,死死地挡在了苏涟薇的面前! “叶少!苏总真不能喝酒,您别……” “去你妈的!一条看门狗也敢坏老子的兴致!” 叶玉成见老付居然还敢来挡,顿时勃然大怒。他可是金陵叶家的大少爷,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今天居然被一个酒楼经理三番两次地扫了面子。 他顺手抄起桌上一支还没开封的罗曼尼康帝红酒,没有丝毫犹豫,冲着老付的脑袋,抡圆了胳膊,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厚实的红酒瓶瞬间四分五裂,殷红的酒液混合着猩红的鲜血,顺着老付的脸颊疯狂涌出。老付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中! 看着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的老付,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苏涟薇花容失色,惊呼出声:“老付!”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现在轮到你了!” “呼——”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从包厢外袭来! “砰!” 一个飞来的红酒瓶犹如出膛的炮弹般,精准无误地砸在了叶玉成旁边那个想要跟着上来拉扯苏涟薇的世家公子脑袋上。 酒瓶瞬间炸裂,那人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整个人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横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生死不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包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玉成猛地转头,只见包厢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个面容冷峻、眼神犹如死神般冰冷的年轻男人。 正是王猛! “你他妈是谁?敢管我们金陵世家的闲事?是不是找死?!”叶玉成的一个同伴怒吼道。 “金陵世家?”王猛迈着平稳的步伐走进包厢,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仿佛在看一群蝼蚁,“算什么东西。” “草!弄死他!” 几个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的公子哥勃然大怒,抄起桌上的酒瓶和椅子,面露凶光地就朝着王猛冲了过去。 面对这些酒色掏空身体的二世祖,王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砰!砰!砰!” 众人甚至没看清王猛是怎么出手的,只听见几声沉闷的巨响,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世家公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瞬间倒飞而出,砸碎了包厢里的水晶茶几和电视屏幕,倒在地上疯狂吐血,连爬都爬不起来。 叶玉成大惊失色,但仗着自己练过几天散打,咬牙怒吼一声,挥起一拳直奔王猛的面门。 王猛眼神骤然一冷,不退反进,闪电般探出右手,一把钳住了叶玉成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叶玉成的手臂直接被拧成了麻花! “啊——我的手!!!” 没等叶玉成的惨叫声完全爆发,王猛抬起右腿,化作一道残影,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叶玉成的右腿膝盖瞬间向后反折出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他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像条死狗一样重重地跪在了王猛的面前。 王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刺骨,语气中透着不容抗拒的霸气与杀意:“我的女人也敢碰?找死!” 此时,包厢角落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同伴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但还是色厉内荏地大叫起来:“你……你死定了!我是金陵吴家的人!我们吴家和叶家同气连枝,你今天敢动我一根寒毛,吴家绝对会让你碎尸万段,诛你九族!” 听到这不知死活的威胁,王猛反而笑了。 只是那笑容,看在众人眼里,比地狱的恶鬼还要恐怖。 “我不但敢动你,还敢杀你。”王猛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那吴家公子眼睛猛地瞪大,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敢!!!” “啪!” 下一秒,王猛抬起手,看似轻描淡写地一巴掌抽在了那吴家公子的脸上。 “咔咔咔——” 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颈骨碎裂声,那吴家公子的脑袋,竟在脖子上硬生生地旋转了两整圈! 他的双眼还保持着死前的惊恐与难以置信,但颈椎已经彻底粉碎,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嘶——!!! 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只有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暴到了极点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呼吸都停滞了。 就连一向见惯了商场尔虞我诈的苏涟薇,此刻也吓得捂住了嘴巴,脸色苍白。 一巴掌把人的脑袋抽转两圈……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 王猛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冷冷地环视了一圈吓得屎尿齐流的众多公子哥,丢下一句令他们胆寒的话: “在明江,我说了算。” 这一下,包括跪在地上的叶玉成在内,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第1130章 砸到他服为止!!! 内容加载中...... 第1131章 八大武道高手 内容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