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萌娃会算卦,勇闯军区找爸爸》 第一卷 第1章 小葡萄要下山咯 【脑子寄存处:架空年代文+微玄学+软糯萌宝+会算卦抓鬼的小崽崽+高冷霸气宠崽狂魔爸,脑子一丢就是看,请勿深究哦~】 1976年,冬。 鹅毛大雪,簌簌落下。 望崖峰,莲花观。 山崖边。 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三岁奶团子,盘腿坐在崖边石头上。 小家伙手里抓着一块窝窝头,眼里含着泪,委屈唧唧。 小家伙生的粉雕玉琢,白嫩可爱。 软乎乎的小脸蛋,奶膘鼓鼓。 她盯着窝窝头,眼泪汪汪。 下一秒,奶声奶气,语气悲愤的吼了起来:“手里啊……捧着窝窝头……” 白色雾气从小家伙嘴里喷出来,模糊了她的小脸蛋。 小家伙可怜兮兮地咬了一口窝窝头,含在嘴里,闭上眼睛,再次朝天发出怒吼。 “菜里!没有!一滴油!” 小家伙哭着吼完,含着眼泪又啃了一口。 “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啊……” “眼泪不停往下流……” 身后,一名白胡子老道,和一俊美道士,二脸无语站在树下。 “师父。”尘早叹了口气:“真的要赶小师妹下山吗?” 菩提道长盯着不远处的小家伙,低叹一声:“三年时间已到,为师和小葡萄之间的缘分已尽,该是她下山的时候了。” 三年前,他外出游历时捡到了小葡萄,把她带回莲花观。 自从捡到她,原本萧条的道观,就好像被福运笼罩了一样。 香火越来越旺盛,名气也越来越大。 小葡萄两岁那年开始出师,算的第一卦,就帮山下镇长的儿子解了煞。 自那以后,莲花观的香火就再也没断过。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养得起比小饕餮还能吃的小葡萄。 可前些日子,祖师爷托梦给他,说他和小葡萄之间只有三年师徒情分。 等小葡萄满了三岁,一定要送她下山,否则,小葡萄就会有生命危险。 只有送小葡萄回到亲生爸爸身边,才能救她。 菩提道长不舍的看了小葡萄一眼,随后上前,故作生气道:“小葡萄!你是不是又骗了你几个师兄的法器和粮票!他们来找我告状,说再不把你送下山,他们就要集体自杀了!! 啪叽! 小家伙手中剩下的半个窝窝头,应声落地。 小葡萄抬起头,可怜唧唧看着菩提道长。 下一秒,就张开嘴,哇哇大哭起来:“呜哇!!!补药啊!!!” “西父,葡萄几道错了!” “葡萄不该贪财,心生妄念,和师兄们玩筛子,出老千,把他们的家当全骗走了!呜呜呜!!!葡萄发四!以后再也不敢了!” 菩提道长气的手腕一抖:“你……” 这崽子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的出老千?! 小家伙举起小手,发了个四,又道:“还有……葡萄以后再也不偷偷往西父的搪瓷杯里丢小虫虫,再也不给二西兄的被窝里塞蛇蛇,再也不偷偷给大西兄写信,造谣说西父喜欢隔壁尼姑庵的静心师太了!!!!” “呜哇!!!求求西父,不要赶葡萄下山好不好?” 尘早:“......” 菩提道长:“......” 她说什么? 她居然造谣说他喜欢隔壁尼姑庵的静心师太?! 菩提道长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你……你这逆徒!!!” “西父!!!”小葡萄一把扑过去,抱住他大腿,哭得眼泪汪汪,我见犹怜:“补药介么对窝呀!山下有吃小孩的坏蛋,窝才三岁,要系被坏蛋抓走了怎么办?呜呜,窝怕怕……” 菩提道长:“......” 她? 被坏蛋抓走? 是她一拳把坏人打死才对吧? 别看这小家伙看着软软糯糯,跟糯米团子似的。 实际上心黑着呢! 整个莲花观,谁没被她骗过? 菩提道长狠了狠心:“不行!你今天必须下山!你那些师兄们集体抗议,说再不把你送下山,就要欺师灭祖,杀师证道了!” 小家伙身形微僵,随后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委屈巴巴道:“好叭,既然西父如此狠心,那葡萄就不强留了。” “葡萄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等窝走了,窝会想莲花观,想西父和西兄们,更会想念西父藏宝阁里那些宝贝们的,呜呜!” 小家伙垂下脑袋,可怜兮兮的往后院走,看起来伤心极了。 菩提道长闻言,顿时一僵。 这崽子就是个天生的小贪财鬼,觊觎他藏宝阁里那些宝贝已久,一有机会就从他手里哄骗。 哼!今天她休想用这招,骗走他的宝贝们! 小葡萄去了后院,不到半刻钟,就背着一个圆滚滚的斜挂包跑了出来。 小家伙身上背着铜钱剑,腰上满满当当,挂满了一圈符篆。 招财符、驱邪符、好运符、消煞符、驱鬼符、聚灵符…… 还有腰间那个原本瘪瘪的乾坤袋,不知何时,也变得圆滚滚的了。 小家伙手里拿着她的专属小奶瓶,塞在嘴里,吸了一口里面的麦乳精。 这可是大西兄从国外给她寄回来的奶瓶和麦乳精,可好喝啦! 就算下了山,奶瓶也不能忘! “西父,葡萄准备好啦!时间不早了,那葡萄就先下山咯!” 说完,蹦蹦跳跳跑下台阶,乖巧的朝菩提道长和尘早挥挥手:“西父,二西兄,葡萄先zhou咯~” 菩提道长:“……” 这么快? 他怎么觉得小崽子像是早有准备一样? 眼见小葡萄要走,忙道:“等等!”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日记本。 日记本里,赫然夹着一张黑白寸照。 小葡萄看着那张照片,顿时眼睛一亮:“哇!好帅的蜀黍呀!!!” 照片上,赫然是一个身穿军装,面色严肃的男人。 男人浓眉大眼,一身正气,眼神凌厉直视镜头。 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军人。 菩提道长叹了口气,将照片翻过来。 照片的后面,赫然写着:985战队,夜鹰团,赵屿洲。 小葡萄眼巴巴看着照片上的男人,奶呼呼道:“西父!介系谁呀?” 菩提道长摸了摸她的头,声音里满是不舍:“小葡萄,他就是你爸爸,985战队夜鹰团的团长,赵屿洲。” 第一卷 第2章 窝要吃肉肉! 菩提道长说完,将早就准备好的信封塞到小葡萄怀里。 “你下了山,就直接去京市的985军区找他,师父已经把介绍信和火车票都给你准备好了。” 信封里面除了介绍信和火车票,还有不少的现金,都是菩提道长这些年给小葡萄攒的。 有零有整,一共五百块。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粮票肉票、布票等等…… 也都是他攒了好久,特意给小家伙准备的。 山下不比莲花观,吃什么用什么都要用票兑换。 小家伙懵懵懂懂接过信封,拿着那张照片,皱起小眉头。 “不对呀,西父,泥明明说过,葡萄的爹娘早就洗了呀!” 西父说她是天煞孤星命,克爹克娘克全家,所以她才会一出生就被丢进葡萄园的。 要不然,西父也不会捡到她了。 “咳咳!!!”菩提道长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是师父怕你偷跑下山,故意骗你的。” “西父!!!”小家伙抓紧照片,眼泪汪汪看着菩提道长:“泥发四,泥这次没骗葡萄!” 呜呜呜,原来粑粑没有洗! 她小葡萄也系有粑粑的孩纸了!!! 菩提道长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这一次,师父不会再骗你了。” 小家伙命格特殊,是天煞孤星之命,唯有钱财能压住她的命格。 这也是小家伙天生就贪财的原因。 “葡萄,你命格特殊,下了山,到了部队找到爸爸后,一定要想办法多赚钱,才能压住你命中的煞气,既能增长自身寿命,又不伤及亲人,记住了吗?” 小葡萄僵了一瞬,悄咪咪把腰间鼓得快炸开的乾坤袋藏到身后。 随即软萌抬头,眼巴巴看着菩提道长,一脸乖巧点头:“葡萄记住了!西父放心,葡萄现在已经有很多钱钱啦!保证不会克粑粑哦!” 呜呜!粑粑! 泥等着! 你的女鹅小葡萄,很快就要来找你了!!! 小葡萄乖巧的朝菩提道长和尘早师兄挥了挥手,背着包包,转身下了山。 眼看小家伙消失在视野里,菩提道长这才依依不舍,擦了擦眼泪转身。 突然想到什么,他转头看向尘早:“等等!葡萄刚才是不是说,她已经很有钱了?” 尘早一愣:“嗯……好像是说了这话。” 菩提道长顿感不妙。 飞奔着跑到藏宝阁前,看着那不知何时被打开的门,顿时心都凉了。 跑进去一看,果然,十几个架子上的宝贝,全不见了! 他愣在原地半晌,随后仰天怒吼:“逆徒!你给我回来!!!” 他的宝贝啊! 整整几百件,居然全被那吞金兽拿走了??? 怒火声响彻天际,传遍了整座望崖峰。 山道上。 小葡萄踩着积雪,布靴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小家伙蹦蹦跳跳,满脸兴奋,小手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把金钱剑,眼里满是贪财的光。 呜呜呜! 金砸! 这是金砸做的金钱剑,西父平日里可宝贵啦! 现在系她小葡萄的咯! 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串檀香佛珠。 这可是西父和一个佛门大师比试赢回来的宝贝,平日里西父可宝贝啦,都舍不得给她摸。 现在也系她小葡萄的咯! 还有乾坤镜……归墟鼎炉…… 斩妖剑,降魔杵…… 呜呜呜! 发财啦发财啦! 她小葡萄以后,就系华国坠坠坠有钱的小富婆啦! 钱钱什么的,她坠喜欢了! 小家伙抱着一堆宝贝,咧着小嘴儿,美滋滋的很。 等找到了粑粑和麻麻,她就把她的宝贝们全都孝敬给他们! 她还要画好多好多招财符,给爹娘送财! 她要做这世上,坠坠坠孝顺的乖女鹅! 小家伙给自己身上贴了一张超级加速符,没一会儿就到了山下县城的车站里。 一抬头,就看到车站旁边热气腾腾的国营饭店。 凌冬已至,大雪纷飞。 来碗面面,岂不美哉? 小家伙抓着奶瓶进了面馆,走到窗口,奶呼呼道:“老板!来十碗素面!” 说完,啪的一声,就从信封里抽出一张大黑十,放到窗口上。 壕气十足! 想了想,又从信封里掏出一堆票,找了找,终于找到了师父交代过的饭票,放到大黑十上。 工作人员拿起钱和饭票,有些犹豫:“小朋友……你确定要十碗素面?” 这么小的孩子,能吃得完吗? 小葡萄眨巴着大眼睛,认真想了想:“那要不……给窝换成十碗牛肉面?” 她天生煞气重,只能靠吃和钱财化解煞气。 而且师父说,她三岁以前,只能吃素。 以前在山里日子过得苦,天天只能吃馒头,窝窝头和素面。 她到现在,还没吃过肉肉呢! 现在下了山,她当然要好好放肆,顿顿吃香的,喝辣的!!! 等找到粑粑和麻麻,她就要顿顿吃肉肉! 呜呜呜!每天都吃得饱饱哒! 想到这里,小家伙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大黑十和肉票:“窝还要肉肉!再给窝来几斤牛肉!” 角落里坐着两名衣着朴素的中年夫妻。 两人身边带着一个看上去跟小葡萄年纪差不多,穿得破破烂烂,像小乞丐的小女孩。 男的穿着洗的发白的青色中山装,女的穿着黑色碎花棉衣。 二人看了眼小葡萄,交换了一个眼色。 小葡萄把身上的包拿下来,随后放在一旁。 坐在椅子上,摇晃着小短腿,无聊的四处看,眼巴巴等着面条上来。 就在这时,最角落那张桌子上,一位身穿军装的白发老人,突然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首长!首长您怎么了?!”秘书小李急的大叫起来,朝饭店工作人员大叫:“快!快打电话叫救护车!首长心脏病复发了!” 第一卷 第3章 救了一位首长 小葡萄听到声音,立马跳下椅子,跑了过去。 角落里,李秘书扶着老人,掐着老人的人中,满脸慌乱。 饭店里吃饭的人也都围了过来,想看热闹。 小家伙小脸微沉,大声道:“泥们都走开!不要围在一起!介样老爷爷会更加喘不过气的!” 众人循声看过去,就见一个道士打扮的三岁小奶娃挤进了人群, 小家伙拼命将围观的人推开,随后朝李秘书道:“快!把老爷爷抬到外面去!” 李秘书本来就慌,见指使他的是个三岁小奶娃,顿时吼道:“你谁啊?你知道这位是谁吗?心脏病发作时,是不能随意搬动的,你不知道吗?” 小葡萄见他怀中的老人脸色已经发白,嘴唇发紫,眼看就要不行了。 再不医治,就来不及了! 小家伙懒得跟李秘书计较,一把将他推开。 随后把老首长放平到地上,捏开他的嘴,把头偏到一边,确认喉咙里没有异物后,立马掏出一卷银针。 小家伙捏着银针,解开老首长的军装,掀起他的衣服就要施针。 “你干什么?!!”李秘书气得一把抓住葡萄的小手:“哪来的小骗子,毛都没长齐,就敢学电视剧里那一套在首长身上乱扎针?扎出问题来,负得起责吗你?!” 小葡萄被他捏痛,眼泪都出来了。 她忍着痛,奶呼呼解释道:“葡萄不系骗子,葡萄系望崖峰莲花观里的小道士,从小就跟着二西兄学医术的……” “呵!一个三岁小奶娃,也敢在这吹牛,说自己会医术?!” 李秘书竖起眉毛,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今天休想碰首长一根汗毛!” 小家伙一听,顿时皱起眉头。 这个叔叔一看面相就是偏执的性格,且心术也不是很正。 他再这么阻拦下去,老爷爷就真的没命了! 小家伙鼓着小脸,气鼓鼓道:“系你逼窝的!” 西父说过,做人呢,要先礼貌,再上兵! 哼! 她已经礼貌过了,就不能再怪她动手动脚啦! 小家伙捏着银针,反手就往李秘书手腕上一扎。 “啊!!!”李秘书惨叫一声,只觉得手腕处一阵刺痛,整只右胳膊,瞬间就失去了力气。 小葡萄趁这个机会,迅速蹲下去,捏着银针,在老首长的天枢、神道、心前、附分、魄户等十三处穴位,一一施针。 小家伙力道沉稳,下针快准狠,比中医馆的老中医还要熟练。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鬼医十三针就施完了。 随后,小家伙迅速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捏开老首长的嘴,把药放在他舌根下。 李秘书见了,顿时厉喝道:“你在干什么!你给首长喂了什么东西?” 说完,用力推开葡萄,用另外一只手去扣老首长的嘴。 小家伙啪叽一声跌坐在地上,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见李秘书要去扣老爷子嘴里的药,小家伙顾不上疼,忙上前抱住李秘书的手:“不要!介个系可以救爷爷的药药!很珍贵的!” 这可是她用几十种珍贵药材,炼了七七四十九天,连西父都眼红的护心丹,别人想买,她都舍不得卖的! 就这这时,老首长突然长呼了一口气,眼皮也缓缓动了起来。 葡萄见状,顿时小脸一喜:“老爷爷,您醒啦!” 裴老爷子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原本都看到黑白无常来接自己了,又硬生生被一只手拉了回来。 他缓缓睁开眼。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一张可爱软糯的小脸。 虽然没看清对方的容貌,却莫名有些眼熟。 正想说什么,眼见却一黑,再次陷入黑暗。 李秘书见老首长又闭上眼睛,像是没了呼吸,立马指着葡萄的鼻子骂了起来:“好啊!你这庸医,把老首长给治死了!” “我要报警!现在就把你送去警察局,给老首长偿命!” 小葡萄一听,顿时慌了。 警察局! 她以前每次不听话,二西兄就说要把她送到警察局去。 他说警察局里都是凶巴巴的警察,专门抓小孩去打屁屁的。 呜呜呜,她不要被警察抓! 她不要进警察局! 更不要被打屁屁! “呜呜呜……不要不要……葡萄不要进警察局……” 小家伙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小脸儿惨白,眼里噙着泪,别提有多可怜了。 小家伙抓起奶瓶,连包包都忘了拿,撒腿就往外跑。 李秘书气得大叫:“快!抓住她!” 围观的人,没有一个动的。 只有角落那对年轻夫妻,飞快追了上去。 而他们身边那个小乞丐,则趁人不备,飞速跑到小葡萄那张桌子旁,拿起她落在椅子上的背包,偷偷躲到角落里,打开小葡萄的包包,从里面翻出一个信封。 打开信封,看着里面厚厚一沓钱和票,小乞丐顿时眼睛一亮。 啪! 一张黑白寸照从信封里掉了出来。 小女孩捡起来一看:“夜鹰团……985部队……赵屿洲……” 声音虽稚嫩,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成熟。 小乞丐眯了眯眼睛,又从信封里掏出一封介绍信和火车票。 正要细看,就听李秘书那边突然传来动静。 “老首长,你醒了?!!” 小乞丐忙把信封收好,抱着包躲到一边。 原本脸色发青的裴老爷子,在含服了那颗药丸后,脸色慢慢恢复正常。 救护车还没到,他就已经平复心跳,缓过神来,捂着胸口坐了起来。 “首长!”李秘书惊喜不已:“太好了!您没事了!” “啪!” 老爷子直接一个巴掌拍在他头上:“蠢货!” 刚才的事,他全都听到了。 李发财这个蠢货!居然把他的小救命恩人给吓跑了。 李秘书捂着头,一头雾水:“首长,您打我干什么?” “我不止要打你,我还要治你的渎职罪!我问你,为什么我病发时,你没有拿出速效救心丸?” 李秘书脸色一僵:“出……出门太急,忘记带了……” “忘了?”老爷子捂胸胸口,差点又气出病来:“你没带药就算了,刚才那小姑娘给我喂救命药,你居然还想把她抓起来,送到警察局去?” 他冷着脸,厉声道:“李发财,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因渎职罪被开除了!回去等着受处分吧!” “首长,冤枉啊!”李秘书慌了:“我这么做也是担心您的安危啊!” 裴老爷子没理他,抬脚往外走:“马上派人去找她!她救了我的命,就是我裴振天的恩人!必须把她找出来,好好报答她!” 第一卷 第4章 呜呜,找到粑粑啦! 裴老爷子这么做是有私心的。 虽然他没看清那小姑娘的脸,却大约能看出她的年纪。 她和婉瑜三年前失去的那个孩子年纪相仿。 他想把那孩子接回裴家,认作干孙女,把裴家最好的资源都给她! 最重要的是,医生说了,婉瑜的病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婉瑜见了她,说不定失心疯就好了。 小乞丐抱紧怀里的包,眸光微闪。 她偷偷跟在老首长和李秘书身后,追了出去。 …… 火车站内。 小葡萄气喘吁吁,找了个角落躲起来。 见没人追上来后,这才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呼呼…… 幸好她跑得快。 虽然她小腿短短,但她跑步的速度可快着呢! 一般人,根本追不上她! 小家伙吸了口奶,准备压压惊。 突然发现身上的包忘记带了。 顿时小脸一白:“窝的包包!” 呜呜! 她的火车票票和介绍信,还有钱钱都在包里面呀! 这可怎么办! 都怪她太贪了,把乾坤袋都装满了。 不然放在乾坤袋里就不会丢了。 呜呜…… 小家伙正懊恼呢,就在这时,广播员突然通知起来:“旅客朋友们请注意,开往京市的列车马上就要到站了,请前往京市的旅客,到二号检票窗口检票……” 小家伙一听,顿时炸毛了。 啊啊啊啊啊! 肿么办! 火车就要来了! 她现在回去拿包包,还来得及嘛? 小家伙抓了抓头顶的小呆毛,深吸一口气。 不管了! 悄咪咪用隐身符混进去吧! 小家伙抬头往站台看去,找到二号检票口,噔蹬蹬,一阵风似的跑了过去。 “在那里!” 身后,追进来的中年妇女,指着小葡萄的背影,脸上一喜。 随后又脸色骤变:“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消失了?” 中年男人擦了擦鼻子,低头吐了一口唾沫:“可能是你看花眼了,走,混进去,这小丫头长得水灵,能卖个好价钱。” 中年妇女跑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等等,二丫好像没跟上来。” 男人冷笑一声:“你管她干什么?她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女人一想也是,他们这三个拐子组合,没人比二丫更会骗人了。 …… 葡萄趁用隐身符混进检票口,又跟着人流挤进了车厢里。 小家伙聪明的很,一路边走边观察,随后一个不注意,就偷偷溜进一间卧铺车厢里。 “哇!好浓郁的正气呀!” 小家伙一进包厢,就感慨出声。 这可是邪祟最害怕的正气! 也是她坠坠坠喜欢的味道! 这股正气,只有当兵的军人身上才会有。 找军人帮忙的话,就算没有介绍信,她也能找到粑粑啦! 小家伙一进门,就眼巴巴抬头看。 靠窗的卧铺下床,半倚着一个军装男人。 男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剪了个利落的栗子头。 看着很年轻,大约二十五岁的年纪。 他侧着脸,眼眸低垂。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脸色略显苍白。 阳光从窗外透进,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微微上扬的眼尾,略显三分薄凉。 像一匹蛰伏已久的夜狼,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野性。 小葡萄只看了一眼,就惊呼出声。 好帅好帅的蜀黍呀! 不过,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小家伙蹬蹬蹬跑上前,凑到男人面前,抬头仔细看。 下一秒,突然眼睛一亮,奶呼呼大叫起来:“粑粑!!!!” 是粑粑诶! 照片上的粑粑就长这样! 赵屿洲缓缓抬眸,对上一双水汪汪,像葡萄一样又黑又亮的眼睛。 他愣了一秒,随即低声道:“小朋友,你认错人了。” 小葡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扑上去就抱住他大腿:“才没有!葡萄没有认错人!泥就是窝粑粑!!!” 粑粑和照片上长得一模一样! 不! 比照片还要帅!! 呜呜呜!! 她就几道! 她小葡萄长得这么可爱,粑粑和麻麻肯定都系大美人! 小家伙坐在赵屿洲脚上,小脸贴到他腿上,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呜哇!!!粑粑,葡萄终于找到你了!” “小时候,山里那些讨厌的孩子,骂窝是没有粑粑和麻麻的孩纸,葡萄表面装着不在乎,其实每次都半夜偷偷在被窝里哭鼻子。” “呜呜呜!!粑粑!泥和麻麻当初为什么不要葡萄?为什么要把葡萄丢掉?” “呜呜呜……” 小家伙越哭越伤心,眼泪唰唰往下掉,没一会儿就把赵屿洲的裤子打湿了。 男人看着伤心大哭的小奶团子,脸上满是无措。 这小家伙,和娇娇年纪差不多大。 应该是从小没有见过自己爸妈,把他认错成她爸了。 赵屿洲将葡萄抱起来,却不小心扯到伤口。 原本苍白的唇又白了几分。 他忍着痛没有出声,擦了擦葡萄的眼泪,耐心道:“你叫葡萄?” 小家伙吸了吸鼻子,奶呼呼点头,带着哭腔道:“嗯!” 赵屿洲道:“葡萄,我真的不是你爸爸,我有女……” “赵团长,面泡好啦!” 就在这时,一名板寸头糙汉子,端着两碗面推门而入。 看清包厢内情形,男人顿时吓了一跳:“豁!啥情况?” 他把面放下,兴冲冲的走上前,盯着小葡萄看了又看:“这小孩哪来的?” 赵屿洲顿时像见了救命稻草一般:“你来的正好,这小丫头找错了人,把我认成她爸爸了,你带她去见乘警,找找她家人。” “认错人了?”纪宴京饶有兴味的挑了挑眉,视线在一大一小之间来回巡视:“我看未必吧,这小姑娘长得和你也太像了!表哥,你不会是偷偷在外养了个私生女吧?” 赵屿洲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纪宴京顿时讪讪的闭了嘴。 小葡萄紧紧抱着赵屿洲的脖子,奶凶奶凶的瞪着纪宴京:“窝才不系粑粑的私生女!窝就系粑粑的女鹅!亲女鹅!” “哦?”纪宴京被小家伙这奶呼呼的炸毛模样逗笑了,上前掐了掐她的脸:“你说是就是?证据呢?” 第一卷 第5章 被人贩子盯上了 “窝……” 小葡萄一听,顿时更难过了,低下头,自责道:“窝……窝刚刚不小心,把西父给的介绍信,还有粑粑的照片弄丢了……” 说着说着,又瘪着嘴,难过的掉起了眼泪。 赵屿洲头疼不已,把小家伙往纪宴京怀里一塞:“带她去见乘警。” “不要!!!”小葡萄立马紧紧扒拉在赵屿洲身上,小手小脚跟长了吸盘一样。 纪宴京和赵屿洲两个大男人去拉,竟然都没把她拉下来。 纪宴京撸起袖子,顿时来劲了:“你这小丫头,挺有意思的!老子当了五年兵,还没见过力气这么大的小崽子!” 说完,又去扒拉小葡萄。 小家伙拿出吃奶的劲,紧紧缠住赵屿洲。 小奶音几乎是咬牙切齿:“放弃叭!!窝是不会离开粑粑的!!!”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粑粑,这辈子,她都不会离开粑粑的! 介绍信和照片不见了没关系! 她会向粑粑证明,她就是粑粑的女鹅的! 纪宴京扯了半天,也没把葡萄扯下去。 反而把赵屿洲的军装扯得乱七八糟。 赵屿洲本就受了伤,被这么扯来扯去,顿时闷哼一声,脸色更白了。 画面一时有些诡异。 就在这时,包厢外突然有人大喊:“葡萄!葡萄!你在哪儿呀?” “爸爸妈妈担心死你了,你快出来,好不好?” 正是那对中年夫妻的声音。 赵屿洲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 “葡萄,你下来,你爸妈来找你了。” 小家伙却皱起眉头,小脸严肃了起来:“他们才不系葡萄的粑粑麻麻!” 赵屿洲还以为她是和大人闹脾气了。 毕竟,娇娇生气时,也总是不理他。 他闹心的哄道:“葡萄乖,不要跟你爸妈闹小脾气了,你不见了,你爸妈会很担心你的。” “他们不系窝粑粑和麻麻!”小葡萄有些生气了,皱起眉头,看着像炸毛的小奶猫:“你才系葡萄的粑粑!” 臭臭粑粑! 怎么就不信她呢! 这时,张建英夫妻已经找到了包厢这边。 二人推开包厢门,看到葡萄,顿时眼睛一亮。 “葡萄!” “葡萄!妈妈终于找到你了!!你吓死妈妈了!” 张建英说完,就哭着扑上去,从赵屿洲怀里抢过小葡萄。 小家伙看着这对陌生夫妻,人都是懵的。 这……这不是刚才国营饭店里,坐在她右边的那对夫妻吗? 当时她就看出这对夫妻奸门凹陷,三角眼,高颧骨,身上冒着一团团黑色邪气,不是好人。 现在他们竟然跑到火车上来,还假冒她爸爸妈妈? 小家伙年纪虽小,却很聪明。 她记得西父说过,山下有很多人贩子,专门拐骗小孩,卖到山沟沟里,给生不出孩子的人当孩子。 看来,他们就是西父说的人贩子了! 小家伙气鼓鼓的捏紧拳头,直接一拳砸在张建英鼻子上:“坏人!窝才不系你女鹅!” “啊!!!”张建英意料未及,鼻子被狠狠砸了一拳,当场鼻血直流,捂着鼻子哀嚎起来。 小家伙立马从张建英身上跳下来,跑到赵屿洲身后,探出小脑袋,大声道:“粑粑!他们系人贩子!他们想拐走葡萄!” 话音一落,车厢内气氛骤然变了。 张建英捂着流血的鼻子,哀嚎着说不出话来。 她身后的中年男子脸色微变,随后怒气冲冲上前,就要去扯小葡萄:“小贱崽子!你反了天了是吗?!居然动手打你妈!看老子不打死你!” 赵屿洲见他想对小葡萄动粗,眉头微皱,正要拦人。 小葡萄却猛地抬起小jiojio,直击要害:“去洗叭大坏蛋!敢打窝,蛋蛋都给你踢碎掉!” “【表情】|`O【表情】|【表情】嗷~~!!!!!!”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响彻车箱内外。 中年男人捂着裆,痛苦的倒了下去。 赵屿洲和纪宴京看得,同时括约肌一紧。 二人不可思议的看向小葡萄。 这真的,是三岁小孩子吗? 一拳砸碎人鼻梁骨,一脚能踢碎人的蛋? 这也……太逆天了吧! 张建英见事情变成这样,气急败坏,指着葡萄就破口大骂:“小贱货!你居然敢对你爸妈动手!老娘平时对你太好了是吧?!” 说完,血赤糊拉的就要去扯小葡萄。 小家伙一个灵活的避开,迅速跑到门口,朝外面大喊:“快来人吖!这里有人贩子要抓小孩啦!!!救命哇!!!!” 奶呼呼的声音,分贝却大得出奇,几乎整个火车上的人都听到了。 张建英和中年男人见情况不妙,忙对视一眼,踉跄着想逃。 赵屿洲见状,知道葡萄说的是真的,立马上前,忍着伤痛,一个擒拿手,将中年男人撂倒。 纪宴京也上前,将张建英扣压起来。 乘警很快赶了过来:“人贩子在哪里?” 小葡萄打开门,让两个乘警进来,指着中年男人和张建英道:“就系他们!” “他们冒充窝粑粑麻麻,想把窝从粑粑身边抢走。” 小家伙说完,立马跑到赵屿洲身边,可怜巴巴的抱住他的手。 就好像,刚才那个一脚踹碎人蛋蛋的,根本不是她。 乘警上前,要查看张建英和中年男人的车票。 二人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乘警见情况不对,立马拿出手铐将二人拷了起来。 询问二人的关系,张建英立马说:“我们是夫妻!警察同志,这事怪我,我早些年没了孩子,这几年一直精神不正常,看到两三岁的小孩,就觉得是自己的孩子,误会!这都是误会!” “泥撒谎!”小葡萄立马气鼓鼓道:“泥和他根本不是夫妻!” “你们二人的夫妻宫根本不在一起,你奸门黯黪,子女宫暗淡,说明你夫妻感情不顺,命中无子!而这个男人,却奸门发光,子女宫丰盈,他已经结婚有脑婆了,还有好几个孩子,你根本就不是他脑婆!而是和他一起假装夫妻,贩卖孩子的坏蛋!” 说到这里,小家伙抬起小手,掐指算了起来。 片刻后,放下手,气鼓鼓道:“警察叔叔,他们身上背了上百个孽债,他们至少拐了上百个可怜的孩纸,泥们一定要好好查查他们,为民除害呀!” 第一卷 第6章 警察蜀黍,钱钱拿来~ 张建英一听,顿时惊恐的瞪大眼睛。 这……这小孩居然全算对了! 难道她真的是很厉害的道士?! 所以,她不是小骗子? 完了! 怪她太贪心,看她孤身一个人,还穿着道袍,还以为是没人管的三岁小骗子,身边又没有大人看护,一哄就能骗走。 谁知道,今天遇到软钉子了! 外表看起来软乎乎的,实际上是个硬茬! 他们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拐骗了上百个孩子,最后却栽在一个三岁小孩身上。 悔啊! 乘警小丁盯着张建英看了一会,随后一把撩起她的头发,看向她耳后。 “师父!她耳朵后面有颗大黑痣!她就是公安一直在找的通缉犯人贩子张建英!人称英姐!” 乘警老陈见状,立马从警服内兜里掏出一张剪裁过的报纸。 打开报纸,对着上面的通缉犯照片仔细比对。 “她和照片上的人,不太像……”老陈皱眉。 “警察蜀黍,她脸上做过伪装!”小葡萄蹬蹬蹬跑上去,拿起挂在腰间的小水壶,仰头含了一口在水里,对着张建英的脸就喷了上去。 “噗!!!!” 张建英被喷了一脸水,顿时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小葡萄一把扯掉她头上的花头巾,在她脸上使劲擦。 没一会儿,就把她脸上的血迹和黑粉都擦干净了。 老陈忙对着照片再次比对,顿时惊呼出声:“是她!真的是人贩子头头张建英!” 张建英绝望的闭上眼睛,心都死了。 “小朋友,谢谢你啊!”老陈激动的看向小葡萄:“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人贩子,又是怎么看出她脸上有伪装的?” “窝会看面相,也会算卦,这些都是葡萄算出来的哦!” 小家伙昂起头,超自豪的介绍起来:“窝系莲花观的小弟子,窝西父是菩提道长,他很腻害,但葡萄比他还要更腻害呢!” 老陈一听,有些惊讶。 他每天在火车上走南闯北,倒是听过莲花观的名气。 据说莲花观一年前,出了个小神仙,两岁就会算卦看相,断吉凶。 不会是这个小丫头吧?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老陈又问。 小葡萄抬起头,奶呼呼道:“窝叫葡萄!” “葡萄。”老陈在记事本上记下葡萄的名字,随后起身,朝小家伙敬了个礼:“小葡萄同志!我代表党和人民群众,谢谢你帮我们抓住了英姐这个祸害!” “你的英雄事迹,我会如实上报,后续会登报表扬,再次谢谢你,葡萄同志!” 小葡萄忙挺直小身板,学着老陈的姿势,也敬了个礼。 随后,奶声奶气道:“不用谢!西父说过,为民除害,系我们道士应该做哒!” 这小孩老成的模样,软乎乎,萌呼呼,太惹人爱了。 小家伙说完,又盯着老陈的脸看了看。 随后,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保命符,塞到老陈手里:“警察蜀黍,这个给泥!” 老陈惊讶低头:“这是什么?” “这是保命符,葡萄画的哦,很腻害哒!”小家伙抓着老陈的手,一脸认真道:“警察蜀黍,窝观你面相,泥印堂青气直下印堂,马上会有一场大劫。” “你要注意啦,这场大劫,和你的工作有关,两个月内必会应验。” “这张保命符符,泥一定要贴身戴着,关键时刻,它能替你抵挡一次致命伤害的!” 老陈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符,呆愣了良久。 他这些日子,确实每天都心慌慌的,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而且,小葡萄的能力,他是亲眼见识到的。 她仅凭看张建英的面相,就算出她是穷凶极恶的人贩子。 这小家伙的本事,确实很厉害。 老臣紧紧抓着小葡萄给的保命符,深吸一口气:“好!谢谢你,葡萄小同志。” 葡萄见他收了自己的符符,很是开心。 呜呜! 下山后,终于遇到一个相信她的人啦! 而且他还是警察诶! 看来二西兄说的话也不全对。 不是所有的警察,都会打小孩的屁屁的! 小家伙咧开嘴,小手往上一翻,笑眯眯道:“蜀黍,钱钱拿来~只要一块钱哦~” 老陈愣了一瞬,随后笑着从内兜里掏出钱包,直接抽出一张大黑十:“叔叔给你十块,剩下的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这十块钱,抵得上他半个月工资了。 但值得。 毕竟,葡萄给他的,可是能保住他性命的保命符。 小葡萄见了大黑十,开心的哇了一声。 又赚到钱钱啦! “谢谢蜀黍!” 小家伙接过钱,开心的跑到赵屿洲面前:“粑粑!给泥!” 男人愣了一下,没有接。 小葡萄抓住他的手,把钱塞到他手里:“这系葡萄下山后赚到的第一笔钱!葡萄要孝敬给粑粑!” 手指被小家伙暖呼呼的小手握住,赵屿洲只觉得心脏莫名一颤。 这种感觉…… 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虽然他已经有了女儿。 可娇娇太过骄纵,在他面前,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霸道得不行。 哪像面前这小奶团子,软萌可爱,乖巧又贴心。 可是…… 他真的不是她爸爸。 赵屿洲看着小家伙满是期待的眼睛,到底还是没忍心拒绝。 等老陈带着人贩子离开后,他才蹲下来,看着葡萄,低声问道:“小葡萄,叔叔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认错人,但我真的不是……” “葡萄没有认错人!”小家伙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她已经强调过好几次了,粑粑怎么还是不信! “粑粑,你先听窝说!”小葡萄把赵屿洲推到卧铺前坐下,随后爬到他身边,紧挨着坐下。 小短腿在空中晃悠着,随后道:“三年前,西父外出游历时,在一个葡萄园捡到了葡萄,便给窝取名叫小葡萄。” “今天下山前,西父给葡萄看了一张照片,照片上就是粑粑!照片后面还写了粑粑的名字!” 说到这里,小家伙转头看向赵屿洲:“985战队,夜鹰团,赵屿洲!” “粑粑!泥叫赵屿洲,系夜鹰团的团长!葡萄没记错叭?” 第一卷 第7章 粑粑,喂窝吃饭饭~ 赵屿洲惊愕地看着她,一时无言。 她确实都说对了。 可…… 他的女儿另有其人啊…… “西父说,粑粑的照片,是捡到窝时,放在窝身上的!”小葡萄看着赵屿洲的眼睛,满脸期待:“如果葡萄不系粑粑的孩纸,为什么身上会有粑粑的照片呢?” 赵屿洲一时无言。 他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关系。 纪宴京坐在对面床,盯着小葡萄的脸蛋看了又看。 “赵团长,你还别说,葡萄长得比娇娇更像你!” “该不会,她才是你真正的女儿吧?” 赵屿洲闻言,眉头微蹙:“纪宴京,管住你的嘴!” 虽然他和娇娇的母亲没有感情。 但娇娇是他的女儿,这是事实。 四年前,他休假回家探亲,参加爷爷的八十大寿。 那晚家里来了很多客人。 宴会上,他喝了一杯烈酒,有些醉了。 之后就去房间休息。 昏昏沉沉间,他进错了房间。 谁知,房间里竟然有一个女人。 可能是那天的酒太烈,又可能是,那晚房间气氛太撩人。 他在不清醒的情况下,伤害了那个女人。 事后,她仓惶而逃。 三个月后,姜柳枝大着肚子找上门来,说那晚的人是她。 她说她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要是不娶她,她就只能带着孩子去死。 这年头,女子的名声何其重要。 要是这事传出去,就算她不自杀,也会被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况且,这事本来就是他的错。 他向上级打了结婚申请报告,用最快的时间落实了结婚的事。 为了不让裴柳枝未婚先孕的事被发现,他们连婚礼都是简单操办的,连裴家人都只请了裴柳枝的父母。 他对裴柳枝没有感情,但对娇娇,却是真心疼爱。 纪宴京见他生气了,忙捂住嘴,讪笑了一声。 他们虽然是表兄弟,但在部队里,他可是自己的上司。 况且,赵娇娇就是他的心头宝,谁说她一句不好,这位铁血阎王都是会生气的。 “粑粑,娇娇是谁呀?”葡萄不解地看向赵屿洲。 男人回神,转眸看着她,温声道:“娇娇是我女儿,她年纪和你差不多,今年也三岁了。” 提到赵娇娇,赵屿洲的脸色明显温柔不少:“不过,她没你这么乖,小小年纪,脾气就大的很。” 轰——!!!!! 葡萄只觉得五雷轰顶,如坠冰窟。 小脸儿瞬间就惨白如纸,眼里涌出泪花。 粑粑说什么?!!! 他还有一个三岁的女鹅?! 那她算什么? 她不会真的是粑粑麻麻不要的孩纸吧?! “呜呜……” 小家伙心已经快碎掉了,眼泪唰唰往下掉。 这一次,小家伙没有大哭大闹,而是低着头,耷拉着小脑袋,默默流眼泪。 她从有记忆开始,就没见过爸爸妈妈。 山里那些讨厌的孩子,经常跑到道观外面,故意大声骂她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那时候她不懂,她问西父,什么是野孩子。 西父骗她,说野孩子,就是生长在田野间的好孩子。 后来再大一点,她就知道了。 野孩子,就是没爹没妈,爸爸妈妈都不要的可怜孩子。 那天她哇哇大哭,躲在被窝里哭了整整一夜,眼睛都哭肿了。 她说她要下山找爸爸妈妈,西父就说,她命格特殊,爸爸妈妈被她克死了。 那天她伤心自责的一天一夜没吃饭饭。 她觉得自己太不孝了,一出生就克死了爸爸妈妈。 好不容易到了今天,西父告诉她,她有爸爸,她不是没爹没娘的孩子。 她满怀期待,开开心心的下山,以为找到了爸爸,她就会变成有爸爸疼爱的孩子。 可爸爸不但不认她,还早就有了别的女鹅。 呜呜呜…… 她小葡萄的命,怎么这么苦哇!!! 小家伙抿着唇,早已哭成了泪人儿,却强忍着不发出哭声。 赵屿洲看着默默流泪的小葡萄,胸口蓦地一阵刺痛。 他捂着胸口,恍惚了一阵。 为什么? 为什么看到小葡萄伤心,他的心,会这么痛? “赵团长,我看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纪宴京道:“人家一个三岁的孩子,满心欢喜下山来找爸爸,结果……这……” 顿了顿,他又道:“葡萄就算不是你女儿,她妈妈肯定也认识你,不然不会在葡萄身上放你的照片。” “要不先把葡萄带回部队,先把她安顿下来,再慢慢查她的身世?” 赵屿洲一听,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也好。” 葡萄还这么小,他要是不管不问,说不定这小家伙又要被那些黑心的人贩子给盯上。 不如先带回部队,让她跟娇娇做个伴。 他再派人,去调查她的身世,争取早日找到她的亲生父母。 葡萄听着二人的对话,顿时更难过了。 但是很快,小家伙又捏起小拳头,给自己打气。 加油呀小葡萄! 不要难过! 粑粑不是真的不认你。 粑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只要回到粑粑身边,她迟早会证明,葡萄也系粑粑的女鹅的! 她会努力,让粑粑接受她,喜欢上她的。 就像西父说的一样! 世上没有耕不坏的田,只有被累死的牛牛! 她会努力,做那只牛牛,让粑粑承认她的身份! 加油小葡萄! 你可是莲花观坠坠坠勇敢,坠坠坠聪明的小道士! 不可以被一点点困难就打倒哦! 小家伙努力哄好自己,小手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 正准备说话呢,肚子就咕咕咕叫了起来。 赵屿洲抬眸看了过来:“饿了?” 小家伙低头,委屈的看着自己扁了不少的小肚肚:“嗯……” 她刚才在国营饭店,一口肉肉都没吃上。 现在又过去了这么久,她都快三个小时没吃东西啦! 肚肚都饿没了! 赵屿洲给纪宴京递了个眼色,对方立马把泡好的面端了过来。 “小葡萄,叔叔这里泡了泡面,你先应付一下,你还想吃什么?叔叔去帮你买。” 小葡萄抬起头,可怜巴巴看着赵屿洲:“窝要粑粑喂……” 奶呼呼的撒娇小奶音,听得赵屿洲心尖一软。 第一卷 第8章 小猪小猪泥莫怪,泥是人间一道菜 赵屿洲接过饭盒,小心翼翼夹了一筷子面条,动作十分生疏。 一看就没喂过孩子。 葡萄张嘴,嗷呜一口咬住面条。 赵屿洲顿时僵住,手停在半空,筷子都不知道该往前还是往后、 纪宴京看得哇靠出声:“我去!赵大团长,你不会连喂小孩吃个面都不会吧?” 赵屿洲冷冰冰瞪了他一眼。 他确实不会喂小孩。 娇娇从小就不和他亲近,总是对他大呼小叫。 他每次想和她玩,陪她说话,她就不耐烦的跑去找她妈。 至于喂她吃饭? 筷子还没送到她嘴边,人就已经跑了。 葡萄咬着泡面,嗷呜嗷呜,几口就吃完了。 吃完又眼巴巴看着赵屿洲:“粑粑,窝还要。” 小家伙眼里的泪水还没干透,眼皮也红红的。 抬眼看自己的时候,好像一只受了伤,嗷嗷待哺的小奶狗。 赵屿洲只觉得心口暖暖的,像是被融化了一般。 拿起筷子夹起面条,这一次,喂得比之前顺畅多了。 小葡萄年纪虽小,胃口却出奇的大。 没一会儿就吃完了一大碗泡面。 吃完了,又眼巴巴看着纪宴京手里那一碗。 “咕咕——” 肚子又叫了起来。 纪宴京惊得眼睛都瞪大了:“你……你还没吃饱?” 小家伙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羞涩的捂着小肚肚:“对呀,像这样的面面,葡萄一顿至少要吃十碗呢……” “十……十碗?!”纪宴京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这也太能吃吧? 真的不会把肚子撑坏吗? 赵屿洲淡淡瞥了他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去买饭。” 不挑食的小孩子,多可爱。 管她十碗还是二十碗。 小葡萄能吃,就是福气。 纪宴京忙把手里的面塞到赵屿洲手里,跑去餐车买饭去了。 没一会儿,就吭哧吭哧,扛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哐叽往地上一放:“小葡萄!叔叔把火车上剩下的盒饭全买来了!一共是十五盒,你尽管敞开肚皮吃,不够叔叔再去想办法!” 小家伙盯着那满满当当一纸箱子盒饭,咽了咽口水。 呜呜呜,她好像闻到了肉肉的香味! 肉肉!她来了! 小家伙跳下床,噔噔噔就跑到纸箱面前,拿起一盒饭。 两荤一素的盒饭,配上二两白花花的米饭。 味道说不上有多好,但够一个普通人填饱肚子了。 小家伙拿起筷子,舔了舔嘴角,满怀期待的夹起一块芹菜炒猪肉。 “呜呜,肉肉……” 这就是她期待了已久的肉肉吗? 真的好香! (【表情】【表情】【表情】)好香~~ 小葡萄泪眼汪汪盯着那块肉,先是闻了闻,再舔一舔。 随后奶呼呼念了一句:“小猪小猪泥莫怪,泥是人间一道菜。” “今日进窝肚肚来,明日泥就去投胎!” 给足了仪式感后,这才嗷呜一口,送进嘴里。 舌尖尝到猪肉的那一刻,小家伙浑身一颤。 整个人僵在原地,小手抓着筷子,嘴咬含着猪肉,一动不动,失了魂一样。 裴屿洲顿时皱眉。 “葡萄,你怎么了?” 小家伙呆滞的转过头,愣愣看着他。 下一秒,眼含热泪,嘴唇颤抖。 “介……就系肉肉的……味道吗?” 赵屿洲眉头皱的更紧了:“怎么了?是不好吃吗?还是味道变质了?” “不可能啊!”纪宴京打开另一盒,放在鼻子面前闻了闻,还捏起一块猪肉放进嘴里,仔细尝了尝:“没变味,挺香的!” 小家伙猛地握住赵屿洲的手,眼泪汪汪,委屈唧唧,活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奶狗。 下一秒,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呜哇!!!原来肉肉这么好次!!!” “西父骗窝!他说肉肉是酸的,只是闻起来香,但吃起来是苦的,一点也不好次!!!” “呜呜呜!西父!!!泥骗得葡萄好苦哇!!!” 赵屿洲听得眉头紧锁。 小葡萄竟然没吃过肉? 她师父居然不准她吃肉? 这是什么狗屁师父?居然虐待孩子! 最好别被他遇到,否则他必定一套军体拳伺候! 葡萄咬着肉肉,委屈极了。 西父总说,她身体特殊,不能吃肉肉,只有满了三岁才可以吃。 还说肉肉特别难吃,只有馒头和窝窝头才是人间美味。 呜呜呜!! 可恶的西父,欺负她年纪小,就骗她这么可爱的小葡萄,不准她吃肉。 肉肉这么好次,这么香。 西父!!泥骗的葡萄好苦!!! 等下次见到西父,她一定要给西父喝的汤里洒汪汪尿!! 再给西父喝的粥里拌汪汪的毛! 别问汪汪是谁。 汪汪是她养的大狗狗。 要不是它回山里冬眠去了,她这次下山,是一定要带汪汪一起的! “阿嚏!”刚躺上床的菩提道长,重重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长叹一声:“哎!肯定是葡萄想为师了。” 毕竟是他新手带大的崽,第一天离家,想他也是正常的。 - 葡萄悲愤的吼完,就开始化悲愤为食欲,嗷呜嗷呜吃了起来。 三口干掉半盒菜,四口吃掉一盒饭。 满满一纸箱子盒饭,没一会儿就见了底。 纪宴京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 这也太能吃了吧?到最后只剩下两盒的时候,小葡萄终于停下了自己的小魔爪。 舔了舔嘴角的饭渍,不好意思的朝裴屿洲和纪宴京笑了笑:“粑粑,叔叔,剩下的你们吃叭……” 光顾着吃肉肉和饭饭,都忘记了爸爸和叔叔没吃饭了。 纪宴京干巴巴的笑了笑:“叔叔不饿,你想吃就吃,不用管我。” 小家伙害羞的摇了摇头,摸着圆滚滚的小肚皮,奶呼呼道:“葡萄胃口很小的,已经吃饱啦……” 二西兄说过,女孩子要可爱一点,才会招人喜欢。 要是被人知道她太能吃了,会被当成小猪猪卖掉的。 她见过山里的野猪,又大有肥,还丑丑的。 她才不要被当成小猪猪呢! 纪宴京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也叫……胃口小? 看着被葡萄吃光光的十几个盒饭,纪宴京咽了咽口水。 或者……可能……小葡萄朋友……对胃口小,有什么误会吧。 第一卷 第9章 终于可以和粑粑一起睡觉觉啦! 赵屿洲一眼就看出了葡萄没吃饱。 虽然惊讶小家伙这么能吃,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拿起剩下的盒饭,打开后送到葡萄手边:“爸……叔叔和你宴京叔叔都不饿,你把剩下的吃了,不能浪费粮食。” 小葡萄一听,立马乖乖接过。 粑粑说得对! 不可以浪费粮食! 粮食是农民伯伯辛苦种下的,每一粒米饭都不能浪费! 小家伙低头,又嗷呜嗷呜,美美吃了起来。 纪宴京见状,忙把赵屿洲拉到一边,小声道:“哥,等明天到了京市,你准备怎么跟嫂子解释葡萄的来历?” 赵屿洲捏了捏眉心,很是头疼。 他也没想到很好的理由。 虽然他对姜柳枝没有感情,但她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是娇娇的妈。 娇娇被她养得骄纵任性,见了葡萄,肯定会哭闹的。 “不知道,等回了京市再说。”裴屿洲暂时不想想这事。 纪宴京想了想,道:“哥,葡萄长得确实和你很像,她自己也说她一出生就被丢了,身上却有你的照片,你不觉得这事很蹊跷吗?” 赵屿洲敛着眸,没有说话。 这事确实蹊跷。 如果葡萄真的是他的孩子,那她妈妈在哪里? 为什么葡萄一出生就把她丢了? 还有,他记忆里和他有过关系的,只有四年前那晚的女人。 可姜柳枝说,那个人就是她。 且那晚的细节,桩桩件件,她说的都对的上。 如果不是她,她不可能知道这些! 最重要的是,姜柳枝来找自己的时候,手里拿着他的军官证。 那是那天晚上,他占有了‘她’以后,亲手交到她手里的。 他说过会对她负责。 可第二天醒来时,她却不见了。 直到三个月后,她才大着肚子找上门来。 姜柳枝怀孕八个多月的时候,摔了一跤导致早产。 生孩子那晚,他在出任务,等他回来时,娇娇已经生下来三天了。 所以,葡萄绝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一张照片而已,证明不了什么。”赵屿洲冷声道。 不可否认,葡萄很可爱,也很讨喜。 但她现在身份不明,他不可能贸然承认,她就是自己的孩子。 “哥,现在医学发达了,我听说国外的亲子鉴定现在在国内也很成熟了,我觉得你可以和葡萄做个亲子鉴定……” 纪宴京话没说完,赵屿洲一个凌厉的眼神就扫了过去:“你在质疑我身为军人的忠诚和责任?你觉得我是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吗?” 纪宴京顿时一哽:“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用说了。”赵屿洲冷声道:“我会暂时把她带回部队大院照顾,再让人去查查当年的事,争取早点找到她亲生父母。” 说完,就转身上了卧铺,径直躺下,闭目养神。 纪宴京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赵屿洲这人吧,哪哪都好,就是一根筋,死轴。 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就像当初,他觉得自己伤害了姜柳枝,哪怕不喜欢她,也要和她结婚,对她负责。 现在也一样。 他已经认定了娇娇才是他的孩子,哪怕小葡萄长得就像缩小版的他,他也不认! 不认就不认! 他这个当爸的不认,自己这个当表叔的来认! 纪宴京悄咪咪走到葡萄身后,从她头上拔了一根头发。 “哎哟!”小家伙痛得叫了一声,一脸无辜看向纪宴京:“叔叔,泥拔我头发干什么呀?” 纪宴京讪笑一声,偷偷把头发藏好。 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她嘴角的饭渍,干笑道:“叔叔还以为你这根头发断了呢,失误,纯属失误。” 说完,给小葡萄眨了眨眼睛:“葡萄,你吃饱了,想不想睡觉呀?” 小家伙看懂了他的示意,立马开心的点点头,小鸡啄米一样:“嗯嗯!想!” 纪宴京坏笑着挑眉:“那去找你爸爸睡觉吧,叔叔把这收拾一下。” "吼!!!"小家伙开心的应了一声。 飞奔到赵屿洲睡得床前,撅起小屁屁往床上一爬。 小家伙小脚丫一蹬,脚上的小布靴就横七竖八躺地上了。 又脱掉身上厚厚的棉服道袍,褪去里面的绿色厚毛衣。 只穿了一件白色秋衣,掀开被子就钻进去,往赵屿洲身上一钻。 “爹爹!呼呼!好暖和呀!!!” 赵屿洲身形微僵。 寒意裹挟着小家伙身上的奶香味袭来,很快又被热度融化。 身上多了个奶呼呼的小团子,小手小脚还紧紧扒拉在他身上,生怕他不要她了一样。 男人手指微动,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心把人推开。 “粑粑!葡萄好开心啊!终于可以和粑粑一起睡觉觉啦!”小家伙开心的抱着自己爸爸,小脸儿在他胸口蹭了蹭。 却一不小心,正好蹭到了赵屿洲的伤口。 “唔……”赵屿洲捂着胸口,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纪宴京听到声音,忙跑了过来:“团长!你没事吧?” 小葡萄小脸一白,手足无措的从赵屿洲身上下来。 看着脸色发青,嘴唇开始发紫的爸爸,小家伙眉头一皱:“粑粑!泥肿么中毒了?!” 这话一出,赵屿洲和纪宴京二人同时一僵。 “葡萄,你怎么知道团长中毒了?”纪宴京惊讶的问。 小家伙指着赵屿洲的发绀的唇色,满是担心道:“粑粑的嘴唇发绀,这是典型的中毒症状。” “呜呜……”小葡萄自责的红了眼睛:“对不起吖粑粑,肯定系葡萄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害你伤口血液流通,才再次毒发的。” 她不是故意的。 她不知道粑粑身上有伤。 赵屿洲抿着唇,额角渗出冷汗,呼吸有些沉重。 他很惊讶,葡萄小小年纪,竟然懂这么多。 他确实中了毒。 他这次去南疆秘密出任务抓毒枭,躲过了枪林弹雨,却没躲过对方的毒针。 说来也离奇。 都1976年了,南疆的毒枭手里,竟然还有南疆一百年前的下毒工具毒飞针。 他一时不察中了毒针,虽然被及时送往最近的医院医治。 但医院最好的医生,都没能查清对方的毒针里用的是什么毒。 他在南方军区医院住了半个月的院,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伤口被毒素困扰,一直没有好。 第一卷 第10章 呜呜,粑粑肿么中毒了! 且这毒老是反复发作。 一发作,他的浑身痛的发抖,肌肉痉挛。 就好像有数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身体一样。 赵屿洲死死咬着唇,毒素再次发作。男人额角青筋暴起,浑身冒出冷汗。 露在外面的脖颈,青筋分明,根根凸起。 最恐怖的是,脖子上的青筋里,流的明显是毒血! 那些血慢慢变成了紫色,充斥他整张脸。 “表哥!”纪宴京慌了。 他万万没想到,赵屿洲会在火车上再次毒发。 本来这次是想趁着暂时压制住了毒性,赶紧赶回京市,去京市军区医院医治的。 京市军区医院有个德高望重的老中医,擅长解各种毒素。 可现在团长的毒再次复发了。 他们在火车上,根本没有抑制毒素的药剂啊!!! 小葡萄看着痛得浑身抽搐的爸爸,心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粑粑!你别怕!有葡萄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小家伙稳住心神,从乾坤袋里掏出她心爱的上古金针。 这套金针是西父给她的,说是祖师爷爷传下来的宝贝。 她平日里很少拿出来给人治病的。 但今天,她要救得是她的粑粑! 给粑粑的东西,自然是要最好的! “纪叔叔,快,把粑粑的衣服解开!”小葡萄低头,快速打开装金针的牛皮卷。 又掐了一张黄符,施了个点火术,将金针放在火上一一消毒。 纪宴京眼睛都看直了,差点以为自己的近距离看电视剧。 这…… 这就是传说中的茅山道士术法? 妈呀…… 居然能凭空点火。 这也太厉害了! “纪叔叔,快呀!” 小葡萄给金针消完毒,见纪宴京还呆愣在原地,急的催促了起来。 纪宴京猛然回神,忙说了声对不起,立马掀起赵屿洲的毛衣。 男人精壮的胸膛,顿时裸露在冷空气中。 小葡萄看着男人胸口处包裹严实的纱布,没有任何犹豫,拿起一把消好毒的匕首,直接划开。 纱布应声断裂,露出下面血肉模糊,久未痊愈的伤口。 小家伙迅速低头,靠近后,动了动鼻尖,嗅了嗅伤口。 “是醛蛇毒和颈槽蛇毒、眼镜蛇毒三种毒素混合在一起的神经毒素。”小葡萄抬起头,小脸凝重:“但这不是导致粑粑伤口无法愈合,毒素无法根除的原因。” 纪宴京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小家伙竟然只闻了闻,就知道赵团长中了什么毒? 这…… 南方军区医院可是集合了整个医院的力量,坐在一起研究了三天,都没查清团长体内是哪几种蛇的蛇毒啊! 小家伙才三岁啊! 这医学天赋和能力,是真实存在的吗? 这也太厉害了! “小葡萄,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纪宴京追问。 小家伙盯着赵屿洲的伤口,脸色冷沉。 纪叔叔和粑粑看不到,可她的眼睛却看得清清楚楚。 粑粑的伤口上,冒着一团团黑色的阴邪之气。 这分明是有人在毒针上施了南疆邪术! 南疆邪术会将邪气浸到毒针上,随着毒针入侵人的身体。 邪气会一直蚕食伤口,从而进入人体,侵蚀对方的血脉,再配合毒蛇的神经毒素,让中毒的人伤口溃烂,饱受痛苦,最后受尽折磨而死! 西父说过,这种南疆邪术,一百年前,在南疆盛行,后来因为太过阴毒,被南疆政府明令禁止,近些年很少再出现了。 幸好她是个勤学好问的好孩子,缠着西父,教了她解邪术的法子。 不然,粑粑今天就算不洗掉,也要被毒素摧残成傻子了,呜呜! 小家伙举起匕首,盯着赵屿洲的胸口,用力刺了下去……“葡萄!你在干什么!”纪宴京吓得不轻,忙握住她的手腕。 刀尖在离赵屿洲心口一公分的位置停下。 小家伙也没生气,仰头一脸认真看着他:“纪叔叔,粑粑是中了南疆邪术,伤口才一直好不了的。” “葡萄要给粑粑放毒血,驱邪术,这样才可以彻底解掉粑粑身上的毒。” 纪宴京一听,有些犹豫:“可是……你……” 虽然小葡萄确实有点算命的本事,医术看着也厉害。 可这是拿刀治病救人的大事啊! 她就算再厉害,也只是个三岁小孩。 万一她手心一个不稳,扎穿了团长的心脏怎么办? 医生都说了,毒针离心脏就只差一公分,当时只要再多那一公分,团长早就没命了! 赵屿洲已经彻底毒发,神经毒素侵入五脏六腑,再也承受不住,痛苦的哀嚎起来。 “呃啊!!!!” 他咬紧牙关,脸色发青,额角暴起一根根紫色筋条,身体肌肉痉挛发颤,四肢不受控制的扭曲起来。 葡萄见状,小脸顿时一白。 再也顾不上其他。 小手双指并拢,在纪宴京的麻穴处用力一点。 “唔……”纪宴京只觉得整个右胳膊一阵酸麻,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 小葡萄抽出手,拿着匕首,在赵屿洲的伤口上划开一道十字。 手起刀落,动作利落,力道沉稳。 妥妥的三岁小神医。 纪宴京这回彻底看呆了,再也没有了阻拦小葡萄的理由。 十字刀口一划开,黑色淤血直接喷涌而出。 小家伙不慌不忙,捏起一张黄符,小奶音称呼一声:“诛邪,除祟,去!” 黄符化为游龙,飞到赵屿洲胸口上,盖住他伤口,将那些黑血吸进符中。 随后轰的一声,燃起一团火焰。 火焰腾空而起,将伤口上那团黑色邪气,一点点燃烧干净。 “啊!!!!” 逼仄的包厢内,隐隐约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惨叫。 纪宴京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葡萄,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惨叫?” 小家伙额角已然渗出一层细密的热汗,却顾不上擦。 捏着银针,依次将赵屿洲的十个手指心扎破,挤出指尖的毒血。 又依次在他的百会、涌泉、中极、关元、神阙等七处穴位,一一施针,护住他的心脉。 最后,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万能解毒丸,塞进赵屿洲嘴里。 做完这一切后,小家伙已经浑身湿透。 长吁一口气,靠在车厢上,小奶音都疲惫了几分:“好了……” 第一卷 第11章 救命之恩被冒领 纪宴京全程目瞪口呆的看完小家伙解毒。 他咽了咽口水,收回自己的下巴:“这就……好了?” 小葡萄喘了两口气,擦了擦自己额角的冷汗:“纪叔叔要是不信,等明天粑粑醒来就知道了。” 小家伙说完,又掏出一瓶她自己炼的消炎清创药粉,倒在赵屿洲的伤口上。 拿出酒精给自己的小手消了毒。 又拿出针线,一一消毒后,将伤口的给缝合好。 最后从乾坤袋里掏啊掏,掏出一卷干净的纱布,将男人的伤口包扎起来。 做好这一切后,小家伙已经累瘫了。 直接往赵屿洲身边一倒,靠在爸爸肩膀上,疲惫的闭上眼睛:“窝好困啊,纪叔叔,葡萄先睡了……” 纪宴京站在原地,看着一秒入睡的小葡萄,以及昏睡不醒的赵屿洲,手动合起自己的下巴。 他看着挂在小葡萄腰间的那个小布袋子,回想着刚才看到一切,直到关了灯上床睡觉,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小葡萄身上的那个布袋子,不会就是武侠小说和电视剧里说的乾坤袋吧? 传说能容纳天地万物的乾坤袋? 跟百宝箱一样,要什么就往里面掏。 这也太神奇了! 纪宴京翻了个身,翻来覆去睡不着。 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现在有点不坚定了。 他怀疑自己今天遇到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一个三岁的小奶团子,不但能算命,身上有传说中的乾坤袋,还医术高超,三两下就治好了身中剧毒的团长。 最最最重要的是,她还自称是团长的女儿? 纪宴京又翻了个身,紧紧闭上眼睛。 梦! 这一定是在做梦! 等他睡醒了,就回到现实了 …… 与此同时,望崖招待所门口。 李秘书站在楼下,心情烦躁的抽烟。 裴首长说了,只要找到今天那小姑娘,就可以让他将功赎罪,保住他的工作。 可这茫茫人海,他上哪里去找那小丫头? 他白天找了一天,问了很多人,有人说看到那小丫头往火车站里面跑了,有人说她被人抱走了。 没有一个消息是有用的! 他想登报寻人,又没有对方的照片! 裴首长只给了他三天之间,三天之内再找不到人,他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叔叔,你是在找我吗?”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 李秘书夹着烟,转身一看,就见一个身材瘦小的小乞丐,背着一个大大的斜挎包,站在他面前, 他不耐的皱起眉:“走走走!一边去,别来烦我!” 二丫笑了笑,甜甜道:“我知道叔叔在烦心什么哦!今天的事,我就在现场,所有的事情我都看到啦。” “叔叔想保住工作,而我,想要一个安定的生活。” “其实……我们可以合作的。” 李秘书闻言,顿时身形一震。 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呢! 首长又没看到那小道士的脸,他随便找个小女孩冒充不就行了? 更何况,面前这个小女孩还看到了事情的经过,知道所有细节! 这样就算首长问起来,也不会露出破绽! 想到这里,李秘书激动的丢了烟,四处看了看,把二丫拉到角落:“你确定,你要跟我合作?” 二丫用力点头:“叔叔放心,我不会让爷爷发现破绽的,你别看我年纪小,但我可聪明啦!” 李秘书激动的身体发抖。 太好了!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首长!” 招待所二楼。 裴首长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张黑白结婚照,看着照片上容貌还留在十八岁的妻子,他长叹一声。 他和妻子少年夫妻,感情恩爱,可无奈妻子身体一直不好,直到四十岁那年,他们才有了婉瑜这么一个女儿。 可生下孩子后,妻子的身体就彻底垮了,缠绵病榻,没两年就是去世了。 他一个人将婉瑜拉扯大,可他是个军人,性子粗,缺少和女儿的沟通。 四年前,他带着女儿裴婉瑜去赵市长家,参加赵老爷子的生日宴。 那天他见到了很多战友,喝的伶仃大醉,没有看好女儿。 连女儿失踪了一晚上都没发现。 直到第二天,婉瑜才心事重重回了家,问她昨晚去哪了,她怎么都不说。 之后,就借口说要考医院的护士岗位,去学校寄宿了。 六个月后,她突然大着肚子回来,说她怀孕了。 他当场气疯了,说要打死她。 婉瑜却说,医院说她这一胎怀的特殊,如果打掉,她不但这辈子都当不了母亲,还有可能危及到她的生命。 他无奈接受现实,逼问她孩子父亲是谁。 结果她宁死不说。 他没有办法,只好对外说她病了,让她在家里养胎。 谁知,怀孕九个月的时候,婉瑜竟然不知为何离家出走! 等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人送去医院。 孩子没了,她人也疯了…… 裴首长看着照片,长叹一声:“清茹,是我对不起你。” “当初你生下婉瑜后,没两年离我而去,而我,连我们唯一的女儿都没保护好……” 咚咚咚! 门在此时被敲响。 李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裴首长,小恩人找到了!” 裴首长一听,立马起身,激动的把照片放回老怀表里。 小恩人救了他,他一定要好好报答她! 而且,她年纪看着三岁左右,和婉瑜失去的那个孩子差不多大! 如果他谎称,这个孩子就是婉瑜当年那个孩子,说不定婉瑜的失心疯就好了! 裴首长下了床,按捺住激动打开房门。 看到二丫的那一瞬,他立马激动的把她抱了起来:“小丫头,爷爷终于见到你了!” “今天多亏了你,爷爷才能捡回一条命,你就是爷爷的救命恩人!” 二丫眸光微闪,乖巧的抱住他脖子,奶神奶气道:“不用谢,爷爷,能救您一命,二丫觉得很荣幸呢!” 裴首长抱着她坐到床上,心中感慨。 之前模模糊糊看她,感觉是个很精致漂亮的小娃娃。 现在仔细一看…… 嗯……也算得上清秀。 “你叫二丫?” “是的,爷爷。” “爷爷想认你当干孙女,带你回裴家,好好照顾你,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你愿意吗?”裴首长认真问道。 二丫眼睛一亮,激动的抱住他脖子:“谢谢爷爷!二丫愿意!” 李秘书站在门口,偷偷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老首长没有怀疑。 看来他的工作是保住了。 …… 第一卷 第12章 纪叔叔的红鸾星已经动了呀~ 赵屿洲是被闷醒的。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颗胖嘟嘟的葡萄压在他身上,奶声奶气的说她好饿,没吃饭。 还抱着他的手软乎乎撒娇,问能不能把他家里的饭饭全吃掉。 他被压的喘不过气来,想推开那颗胖葡萄。 谁知那颗葡萄却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小奶娃,追在他身后叫爸爸。 他定睛一看,那小奶娃不是葡萄又是谁? 刚想说什么,他就感觉无法呼吸,喘不过气来。 再一睁眼,天已经亮了。 而他的脸上,也多了一只胖乎乎的小手。 那只小胖爪正好抵在他鼻子上,正是让他无法呼吸的罪魁祸首。 赵屿洲推开小葡萄的小爪子,偏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小家伙四仰八叉的躺着,半边身体漏在外面,张着小嘴,口水全流在他肩膀上。 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小家伙笑着砸吧了一下小嘴,翻了个身:“粑粑……吃又又……” 这一翻,就直接把自己给惊醒了。 “哎哟!” 小家伙一个惊跳,滚到床里边,直接被吓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爸爸正看着自己,小葡萄顿时眼睛一亮。 小家伙趴到床头,一脸期待看着赵屿洲。 “粑粑,泥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家伙眼里像盛满了星星一样,满怀期待看着他。 脸色写满了:快夸窝!快夸葡萄! 葡萄超棒的哦~ 赵屿洲愣了一瞬,感受着自己胸口的伤。 昨晚毒发时,他虽然痛苦万分,却对小家伙做的那些事还有印象。 他记得,最后失去意识前,小家伙用刀划开了他的伤口,还在他身上扎了针。 男人撑着床坐了起来,轻轻捂着胸口。 ‘这一碰,顿时身形微颤。 他的伤,竟然不疼了! 之前是碰一下就刺骨的疼! 可这才过了一晚上,他的伤竟然就没有痛感了! 就好像已经快愈合了一样! 赵屿洲惊愕的看向身边的小奶团子,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小葡萄奶呼呼的眯起眼睛,笑得可爱极了:“嘿嘿……粑粑,葡萄的医术可是很腻害哒!” “葡萄说能治好粑粑,就一定能治好哦~” 赵屿洲看着小团子的笑脸,心脏像是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软软的,很暖,很酥。 面前这小奶娃,明明和他昨天才初相识。 可她却一口咬定自己是她爸爸,还出手解了他的毒,救了他的命。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真的希望,葡萄就是他女儿。 虽然他很清楚,这不可能。 “吱呀……” 包厢铁门在此时被人推开。 纪宴京提着热水壶走了进来。 “团长,你醒了?”他一脸惊喜的看着赵屿洲,将热水壶放下:“你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赵屿洲看了葡萄一眼,心情复杂的点点头:“我好像……已经完全好了。” 他的心口没有那种闷闷的感觉了,力气也恢复了。 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碰一下伤口就疼得发颤。 也没有那种气短气虚的感觉了。 这才过了一晚上,他就感觉自己恢复到了中毒之前的状态。 这也太神奇了! “完全好了?”纪宴京愣了一瞬,随后像看救世主一样看着小葡萄。 “葡萄,你也太厉害了!” 他一把将葡萄抱起来,爱不释手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三两下就治好了团长的病!你简直就是我们夜鹰团的小福星!你就是扁鹊下凡吧!” 小家伙被他捏到痒痒肉,缩着脖子笑了起来。 清脆的笑声回荡在车厢内,如风铃一般悦耳。 晨曦的阳光从车窗外洒进,落在小葡萄瓷白的脸上。 小家伙笑容明媚,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赵屿洲倚在床头,静静看着小家伙。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眼底浸满了温柔的笑意。 火车呜呜呜的降下速度,抵达京市车站。 车厢里一大半的人都拿着行李往门口挤。 赵屿洲和葡萄、纪宴京三人早就洗漱收拾好,准备好下车了。 赵屿洲伤好的奇快,已经行动自如了。 他一手提着行李箱,单手抱着小葡萄,紧紧将她护在怀里。 这种下意识的保护,没逃过纪宴京的眼睛。 纪宴京跟在他身后,贼兮兮一笑。 趁他不备,飞速拔下他一根头发。 又一个灵活闪身,钻到前面去开路:“赵团长,这边!” 赵屿洲只觉得头皮一痛,一回头又只看到几个往这边挤的旅客。 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又抱着葡萄继续往前挤。 一群人跟下饺子一样,乌央乌央从火车上下来。 等下了火车,即便是体力爆表的赵屿洲,都出了一身的汗。 小葡萄乖巧的趴在他肩膀上,抬起小手给爸爸擦汗。 随后奶呼呼道:“粑粑,泥累不累?葡萄给你捶捶肩就不累了!” 说完,就举着两只小拳头,在他肩上锤了起来。 力道不小,捶得还怪舒服的。 赵屿洲身形微僵,也没阻止小家伙,继续往前走。 纪宴京上前接过他的行李箱,话里满是揶揄:“哎,我要是有这么贴心的小棉袄,我做梦都会笑醒!” 赵屿洲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小葡萄却笑眯眯看着纪宴京:“纪叔叔不用担心哦!你很快就会遇到你未来的脑婆,还会和她生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儿女双全呢!” 这下轮到纪宴京僵住了。 作为走在时代前沿的恐婚人士,结婚生子什么的,他最讨厌了! “小葡萄,饭可以多吃,话还是不要乱说。”纪宴京讪笑着往后退了两步:“你纪叔叔我不想结婚,更不想生孩子!” 说完,怕小家伙伤心,又补充道:“当然,叔叔还是很喜欢你的!” 小葡萄一脸乖巧看着他:“可系纪叔叔的红鸾星已经动了呀~你很快就会遇到心动的人,和她坠入爱河呢!” 眼看纪宴京一脸吃了便便的模样,赵屿洲顿时心情大好。 他勾起唇,学着纪宴京的语气,幸灾乐祸道:“哎,真羡慕有些人,居然能儿女双全。” “赵屿洲!你闭嘴!”纪宴京气急败坏,就差当场跳脚了。 第一卷 第13章 团长夫人要离婚 不可能! 纪宴京咬牙。 这绝对不可能! 他可是坚定的不婚主义! 从小到大,他就没对哪个女人动过心! 他是绝对不可能结婚生子,还儿女双全的! 一定是小葡萄在骗他! 吵吵闹闹间,三人已经出了火车站。 一亮绿色军用吉普车等在火车站外。 见赵屿洲和纪宴京出来,司机小刘立马下了车,快步跑上去,接过纪宴京手里的行李箱,搬到车上放好。 赵屿洲抱着小葡萄上了后座,纪宴京则上了副驾驶。 “去军区大院。”赵屿洲吩咐道。 小刘有些惊讶:“团长,不是说要去京市第一军区医院吗?” “不去了。”赵屿洲抱着小葡萄,语气很淡,“我的伤,已经治好了。” 说完,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奶团子,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此刻他眼里,满是自豪。 葡萄抬头看着他,激动的抓住他的手:“粑粑,窝们介是要回家咩?” 赵屿洲:“嗯。” 小刘顿时一个手抖,车子都差点跑歪了。 他没听错吧? 爸爸? 这小女孩,居然叫团长爸爸? 团长出门做任务,居然还带了一个女儿回来? 小刘悄咪咪透过后视镜,看了小葡萄一眼。 妈耶! 这豆丁点大的小肉团子,长得和团长好像! 比他女儿赵娇娇像多了! 这不会是赵团长养在外面的私生女吧? 完蛋了! 团长夫人还有那个脾气骄纵的赵娇娇要是知道了,不得把这小奶团子的皮给扒了? - 夜鹰团战区位于京市封闭山区,远离城市的繁华。 吉普车在山路上摇摇晃晃了两个多小时,葡萄都已经困得又睡了一觉,这才抵达军区大院门口。 “赵团长,到了。” “嗯。”赵屿洲低声应了声,抱着葡萄下了车。 大院门口的门卫兵看到赵屿洲和纪宴京回来,立马举手敬礼:“赵团长好!纪连长好!” 赵屿洲朝他微微点头,抱着葡萄往大院里走去。 小家伙就乖乖的趴在他怀里,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四处看。 一路上,遇到不少在大院里散步唠嗑的家属。 见了赵屿洲,忙起身打招呼。 “赵团长回来啦?这次外勤任务还顺利吗?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赵屿洲点头:“挺好的。” 一名穿着绛红色碎花棉袄,头戴方头巾的胖大婶,突然问道:“赵团长,您怀里抱得是谁的孩子呀?这乍眼一看,跟您怪像的!” 另一位年轻一点的婶子也凑上来,盯着小葡萄瞧:“可不是呢!这小鼻子大眼睛,水灵灵的,长得和赵团长真像!” 其他人听了,纷纷围了过来。 “还真是!这也太像了!赵团长,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年纪看着比娇娇小一点,是赵家的远房亲戚吗?”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赵屿洲抿着唇,正想着如何解释。 小葡萄却抱紧他脖子,朝众人软糯一笑:“婶婶们好~\(^o^)/~窝叫葡萄,是粑粑的女鹅哦~” 这一声奶甜奶甜的婶婶,叫得众人心都化了。 可听到小家伙后面半截话,众人的笑又僵在脸上。 她们听到了什么? 这小姑娘说,她是赵团长的女儿? 可赵团长的女儿,不是赵娇娇吗? 那小丫头可是这院里出了名的炮筒子,年纪小小,脾气却大得要命。 仗着自己爸爸是团长,大院里的孩子,哪个没被她欺负过? 以那小丫头的性格,突然知道自己多了个年纪差不多的妹妹,还不得把这大院给闹翻天?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问了!”纪宴京忙上前解围:“赵团长和小葡萄舟车劳顿,这会儿累的要命,你们先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尽管来问我。” 众人见状,纷纷上前把纪宴京围住,七嘴八舌问了起来。 赵屿洲趁这间隙,抱着葡萄往大院里面走。 没走两步,迎面就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奶奶:“小赵团长,你回来了!” 赵屿洲朝她笑着点头:“于奶奶。” 于奶奶端着一个圆簸箕,里面是刚收回来的梅干菜。 她指着身后,道:“你回来了正好,你岳父岳母来了,我刚才路过你家门口,隐约听到你媳妇在哭,好像说什么,要和你离婚!” 赵屿洲闻言,眉头紧拧起来。 “你快回去看看吧!”于奶奶苦口婆心道:“年轻夫妻,过日子最重要,动不动就把离婚放嘴边可不行。” 赵屿洲应了一声,冷着脸,抱着葡萄大步往里走。 赵屿洲分的房子是一间独立的小院,在军属大院东边。 房子是个四线平房,不大不小,中间是堂屋,左边两间卧房,右边一间厨房,一间杂物间。 茅房是独立出来的,挨在厨房后面。 平房前面有个独立的小院子。 院子里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中间踩出一条路,露出下面原本的水泥路。 院子两边有两块空地,一看就没人打理,到了冬季,就剩一堆枯草。 小葡萄看着这间小院子,心里美滋滋的。 原来介里就系爸爸的家! 那以后,也系她小葡萄的家啦! 赵屿洲抱着葡萄进了堂屋。 堂屋很敞亮,墙面刷的很白,上面贴着大领导的东方日出画像。 正中间摆了一张四方红木桌,两边摆了几张四脚凳。 赵屿洲进屋的时候,就听到姜柳枝在她屋子里哭。 “爸,妈,你们也知道,我爱慕屿洲多年,当初和他意外有了娇娇,我心里欢喜的要命,满怀期待来找他,想和他好好过日子。” “可……可他却说,当初的事是他对不起我,但他不爱我,可以和我结婚,却不能履行夫妻义务。” “婚后这几年,他对我们娘俩也算不错,我本来想着,只要我爱他,呵护他,迟早有一天能焐热他的心。” “可……可他婚后对我不闻不问,我嫁给他三年了,他一次都没碰过我!” 随后,朱春英愤怒的声音传来: “太过分了!他这不是让你守活寡吗?!” “你放心,爸妈这次来,就是来给你撑腰的!他要是不答应跟你圆房,那就离婚!把娇娇带走!” 第一卷 第14章 胎神显像 “不但要离婚,还要把赵家属于他的家产都给你!这是他赵屿洲欠你的!我好好的一个女儿被他给糟践了,他不珍惜就算了,婚后居然还冷落你,气死我了!” 赵屿洲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当初确实是他对不起姜柳枝。 可结婚前,他也明确表示过,如果结婚,他只能给她形式婚姻。 如果她不想要孩子,他愿意给她大笔钱作为补偿。 如果她实在恨他,他也愿意脱下这身军装,接受法律的制裁。 是姜柳枝自己说,孩子无辜,不想打掉孩子。 也是她自己说,可以接受形式婚姻,他才和她结婚的。 结果现在她又把她爸妈叫过来,控诉他不愿意碰她? 还说要和他离婚,把娇娇带走? 赵屿洲面色阴沉,放下小葡萄。 小葡萄就乖乖牵着他的手,乖巧的像个小手办,跟着他走到门口。 扬长脖子往屋子里一看,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姜柳枝母女,还有站在窗边吸烟的姜父姜茂国。 葡萄只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 面相好差的三个人! 中年夫妻一看就是那种自私自利,只顾自己的人。 面相差得她都不想开口点评。 年轻女人嘛,就很有意思了。 面前的女人穿着一件显眼的青色碎花袄子,梳着侧边麻花辫。 长相还不错,乍一眼看过去,像一朵柔弱的小白花。 可小葡萄一眼就看出她是装的。 这女人,长了一双蛇蝎眼,下三白。 鹰钩鼻,索命唇。 外表看着柔弱无害,却是典型的佛口蛇心。 最有意思的是,她口口声声说,粑粑没有碰过她。 可她身上却有胎神显像的迹象,很显然,她已经怀孕了。 不过这些,只有葡萄一人能看到。 小家伙没出声,乖乖站在赵屿洲身后。 如果菩提道长在的话,肯定会笑着骂小崽子一句扮猪吃老虎。 看着乖得要命,实则肚子里已经在开始憋坏水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赵屿洲站在门口,面色清冷,看不出情绪。 姜茂国和尹冬梅夫妇见了他,立马跳起来,指着他鼻子就开始骂。 “你还好意思问我们来干什么?”尹冬梅声音尖锐,五官扭曲:“我们把女儿嫁给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当初是你伤害了她,她有了娇娇,才不得不嫁给你!” “结婚前你也答应过我们,会好好对她,好好照顾她,结果呢?!” “你们结婚三年了,居然一次都没碰过她?这像话吗?!” 姜茂国手里夹着一根烟,烦躁的抽了一口:“小赵啊,不是爸说你,夫妻之间的事,你能忍,柳枝她也不能忍啊!” “况且,身为男人,这种事,向来只有男人想的多,哪有让女人主动来提的?” “你说你们俩要是因为这事闹离婚,传出去,多没面子?” 说到这里,尹冬梅突然抢过话茬:“等等!赵屿洲!你该不会是……” 她目光往下,在赵屿洲腰间上下扫视了一圈,随后尖叫出声:“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尹冬梅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只有男人不行,才会不碰自己的媳妇。 不然根本说不通啊! 二十多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她男人二十多岁那会儿,恨不得天天和她钻被窝呢! 哪有结了婚三年,一次都不碰的? “赵屿洲!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尹冬梅尖叫道。 嗓子尖的像哨子一样,刺的小葡萄没忍住捂住了耳朵。 正在擦眼泪的姜柳枝明显愣了一瞬。 她缓缓起身,眼里噙着泪,伤心欲绝看向赵屿洲:“屿洲,我妈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是因为那方面不行,才不碰我的?” 赵屿洲脸色铁青,薄唇紧抿,浑身上下满是寒意。 早知道他们嘴里全是污言秽语,就不该把葡萄带回家! “粑粑~那方面不行,系哪方面不行呀?”乖巧小手办·葡萄,在这时突然奶呼呼开口。 清脆软糯的小奶音,成功让对面三人愣住。 三人这才注意到,赵屿洲身后多了个三岁小奶娃。 看着小葡萄那张白白嫩嫩,可爱又漂亮,眉眼间还和赵屿洲有几分相似的小脸蛋,姜柳枝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 不! 这怎么可能! 当年她明明…… 姜柳枝死死掐住手心,忍住心慌,垂眸掩去眼底的慌乱。 “爸爸?”尹冬梅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葡萄,竖起眉毛,怒瞪着赵屿洲:“赵屿洲,这是谁的孩子?为什么她会叫你爸爸?!” 姜茂国也丢了烟,如临大敌一般,厉声质问:“赵屿洲,你不会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生了个小野种吧?你这可是破坏军婚!是对党的不忠诚,是要背处分的!” 赵屿洲眉头紧拧,胸口涌出一股莫名的怒火。 “够了!”他厉呵一声,成功让姜茂国夫妇闭了嘴。 赵屿洲转身,安抚般拍了拍她的头。 随后起身,冷眼看向姜茂国:“她是来这里找她爸爸的,孩子年纪小,错把我当成她父亲了,你们身为长辈,不清楚缘由就骂她是小野种,未免太过分了!” 姜茂国嘴唇嗫嚅了一下,讪讪的闭了嘴。 尹冬梅嘴角抽了抽,低声叱骂:“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来找爸爸的?搞不好就是你在外面生的小野种!” “妈!你少说两句!”姜柳枝急着叫了一声。 不管眼前这小野种是不是当年那个孩子。 她绝不能让赵屿洲承认这孩子的身份! 姜柳枝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走到小葡萄面前,一脸温柔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小葡萄端正站着,小手乖乖抓着爸爸的衣角,一脸单纯无害:“窝叫葡萄!” “葡萄……”姜柳枝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不过一个三岁小孩而已,掀不起什么大浪。 况且,就算她是来军区找爸爸的又怎样? 随便找个理由送走就是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逼赵屿洲和自己圆房,坐实她肚子里孩子的身份! 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能姓赵! 想到这里,姜柳枝勾起唇,笑得愈发温柔起来。 第一卷 第15章 小野种,滚出我家! 赵屿洲拿起墙边桌上的红苹果,递到葡萄手里:“葡萄,叔叔和你姜阿姨有点事情要聊,你先去外面玩,好不好?” 小家伙接过苹果,乖巧点头。 转身就往外面跑。 跑到一半,又想起什么,回头看着姜柳枝,奶声奶气道:“姜阿姨,你要小心肚子哦。” 说完,就蹦蹦跳跳跑了出去。 姜柳枝愣在原地,脸色瞬间白了。 她这话什么意思? 她的肚子…… 姜柳枝低头,下意识护住小腹。 赵屿洲看了她一眼,眉头微蹙。 “你肚子怎么了?”他问。 姜柳枝回过神,忙故作轻松:“没什么,小孩子随口一说吧。” 尹冬梅不耐烦的坐下:“行了,别聊那孩子的事了,先把你们俩的事掰扯清楚了。” “赵屿洲,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跟不跟我女儿圆房?” “你要是愿意,以后你们夫妻俩就关起门来好好过日子!” “要是不愿意,就别耽误我女儿的大好青春,把婚离了!” 说到这里,尹冬梅提高音量:“不过我先说好了,你耽误了我女儿这么多年的大好年华,作为补偿,你得把你的全部身家都给我女儿,还有娇娇,我们也要带走!” 赵屿洲眼神一沉,周身气息骤然下降:“离婚可以,但娇娇你们不能带走。” 姜柳枝一听,顿时慌了神。 赵屿洲怎么会突然同意离婚? 之前他明明说过,要给娇娇一个完整的家,就算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他也不会离婚的。 “屿洲……”她哭着走到赵屿洲面前,哭的梨花带雨:“你知道的,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我们夫妻三年了,你扪心自问,我对你不好吗?三年了,你难道对我就一点动心的感觉都没有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赵屿洲转眸,冷眼看着她:“姜柳枝,你应该很清楚,当初我本来就是为了孩子才和你结婚的。” “四年前那晚,确实是我对不起你。” “但娇娇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让她跟你。” "你想要离婚,想要赔偿,都可以,只有娇娇,绝对不行!" 姜柳枝听了这话,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他最在乎娇娇。 只要有娇娇在,她肯定有办法和赵屿洲圆房! 想到这里,她擦了擦眼泪,转头看向姜茂国和尹冬梅:“爸,妈,我和屿洲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吧,你们大老远来,还是先休息……” 话没说完,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哭声。 “哇!!!!妈妈!!!!有人欺负我!!!我不活啦!我不活啦!”姜柳枝转头看向院子方向,一把抓住赵屿洲的手臂,满脸焦急,“是娇娇!娇娇出事了!” 赵屿洲皱了皱眉,不着痕迹推开她的手:“我去看看。” 说完,转身出了门。 姜柳枝咬了咬唇,连忙跟上。 姜茂国和尹冬梅也生怕自己的外孙女被人欺负,急匆匆追了上去。 小院里。 一名穿着绿色的确良面料棉袄,黑色波点喇叭裤,打扮洋气的小女孩,哭着坐在地上。 脚上的老北京布鞋在雪地上疯狂摩擦。 “呜哇!!!!你这个小野种!你把我家的苹果还给我!!!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给我滚出去!!!” 赵屿洲一出门,就看到赵娇娇坐在地上撒泼。 小葡萄就站在她面前,小手紧紧抓着那个苹果,一脸无措。 见他出来,小家伙眼睛立马红了,委屈巴巴的朝他奔过来。 “粑粑……” 赵屿洲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疼。 好奇怪。 看到自己女儿坐在地上大哭,他竟然没有难受。 反而看到葡萄的眼泪时,他的心,竟不受控制的疼了起来。 “粑粑……”葡萄哭着扑进赵屿洲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葡萄没有欺负她……” “呜呜……” 这里明明是爸爸的家。 爸爸的家,就是葡萄的家。 为什么要她滚出去? 她好难过…… 爸爸,葡萄好难过啊…… 姜柳枝已经将赵娇娇抱了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雪,满脸心疼:“娇娇,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呢?” 尹冬梅护崽心切,指着葡萄就破口大骂:“还用问吗?肯定是她欺负我们家娇娇!” “就是她!”赵娇娇一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指着葡萄:“她一个野种,凭什么进我家,还吃我家的苹果!” 她刚才在大院里玩,突然就听到很多婶子在议论,说爸爸带了一个女孩回来,还说那女孩是爸爸的女儿。 她一听到消息就赶紧跑回家,刚到门口就撞到了这个讨厌的小野种! 小野种不但长得让她讨厌,手里还抓着她最爱吃的苹果! 那是她的苹果! 小野种凭什么吃她家的苹果! 赵娇娇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委屈。 她从姜柳枝怀里爬下来,抓起一把雪,用力朝葡萄砸过去:“爸爸,我不喜欢她,你把她赶走!呜呜呜!!!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葡萄被砸了一头雪,身形一僵。 小家伙抬起头,露出一张哭红了眼睛的雪白小脸。 眼里噙着泪,满是受伤看着赵屿洲:“粑粑,不要……” 不要…… 不要赶葡萄走…… 赵屿洲心口酸涩一片。 这是感觉,他以前从未有过的。 酸酸的,涩涩的。 像是有人用一把浸过苦水的刀,一刀一刀,慢慢凌迟着他的心。 他深吸一口气,俯身将葡萄抱起。 心疼的擦了擦头上的雪渍:“葡萄不哭,叔叔不会赶你走。” 小家伙身形一僵,下一秒,哭着趴到赵屿洲肩上。 “呜呜……粑粑……” 太好了,爸爸没有赶走她! 爸爸心里还是有她的! 赵娇娇见小葡萄非但没有被赶走,反而被赵屿洲抱了起来,顿时气疯了。 她红着眼睛冲上来,愤怒的抓葡萄的脚:“小野种!你给我下来!下来!” “这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你给滚下来!” “呜哇!!!”葡萄哪里见过这么凶的小孩,顿时被吓哭了。 抱着赵屿洲的脖子,哇哇大叫:“不要不要!粑粑救命哇!” 第一卷 第16章 守了整整三年活寡 男人脸色一沉,一把将赵娇娇扯开,厉声道:“赵娇娇,你够了!” 赵娇娇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愣了一秒,随后扯开嗓子,鬼哭狼嚎的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爸爸你打我!!!” “你居然为了一个小野种打我!!!呜呜呜!!我不活啦!!我不活啦!!!” 姜柳枝忙上前,一把将赵娇娇抱起来,低声哄道:“娇娇不哭,不哭,爸爸他不是故意的。” 尹冬梅护短心切,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赵屿洲!你什么意思?” “你居然护着这个小野种,对自己亲女儿动手?!你还配当爸吗?!” 院子里动静闹得不小,周边院里的邻居都围了过来。 赵屿洲抱着葡萄,脸色阴沉:“够了!娇娇都已经被骄纵成什么样子了,你们看不到吗?” “她全程在欺负葡萄,葡萄没有还手,更没有骂她一句!” “反而是她,小小年纪,就一口一个野种!你们非但不制止,还纵容她往葡萄身上丢雪球,砸她的头,你们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尹冬梅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顿时觉得失了面子。 双腿一曲就往地上一坐,直接泼妇骂街:“大家快来看啊!你们赵团长,纵容一个来历不明的小野种欺负他亲女儿,还为了这个小野种,打骂自己的亲女儿,当众责骂他岳母啊!”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啊!” “我女儿嫁给他三年,守了整整三年活寡,他却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野种,还把孩子带回家!他这是欺负我姜家没有儿子撑腰,想要我姜家断子绝孙啊!!!” 尹冬梅是出了名的泼妇,这一闹,直接把家里那点事全抖出来了。 姜柳枝就算想拦都没拦住。 她白了脸色,冲上去捂住尹冬梅的嘴:“妈!你少说两句!” 尹冬梅被自己女儿一吼,更生气了。 “你拦着我干什么?赵屿洲敢做还不敢当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快围成一堵人墙了。 赵屿洲深吸一口气,脸色冷沉。 也好,借着这个机会,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他们对娇娇的教育是错误的! 他把葡萄放下,温声道:“葡萄,你来说,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家伙站在地上,手机紧紧抓着那个苹果,可怜兮兮垂下头。 她指着门口方向,带着哭腔道:“刚才,窝在院子里玩,娇娇姐姐突然冲了进来,撞到了窝身上。” “窝跟她打招呼,她……她却很生气的推了我一把,质问窝是不是粑粑带回来的野种……” 说到这里,小家伙委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窝说葡萄不是小野种,葡萄是粑粑的孩子。” “娇娇姐姐就冲过来扯葡萄的头发,还抢葡萄手里的苹果……” 小家伙紧紧抱着怀中的苹果,委屈唧唧看向赵屿洲:“葡萄没有给她,这是粑粑给窝的,葡萄不想给她……” 这是爸爸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虽然她很想吃,很想尝一口。 但想到这是爸爸给的,她就舍不得。 她想把这个苹果保留下来,以后要是想爸爸了,就拿出来看看。 小葡萄的话一出,现场众人都沉默了。 赵娇娇小小年纪,却是出了名的骄纵爱欺负人,这事大院里的人都知道。 没人会怀疑葡萄的话。 院子里最爱打抱不平的朱婶子立马开口:“赵团长,娇娇这孩子的脾气确实该改改了,这么小就爱欺负人,长大了还了得?” "是啊!"旁边的刘大姐立马接茬:“我家石头上次和她玩闹,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就被她用石头砸破了头,到现在眼角还有疤呢!” “对啊!我家小花也是,被她抢走了最喜欢的头花……” “还有我家二妞……” 院子里那些被赵娇娇欺负过的小孩的家长,纷纷找到机会,义愤填膺的控诉起来。 赵屿洲的脸越来越黑,越来越沉。 他冷眼看着姜柳枝,声音冷寒如冰:“姜柳枝,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他平时工作忙,基本待在部队里练兵,吃住都住军区宿舍,回大院的次数都很少。 每次回来,他也只想着好好陪娇娇玩,弥补他不能长时间陪伴的遗憾。 所以,不管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都无条件答应。 他只知道娇娇脾气骄纵,却从不知道,她竟然还欺负大院里的孩子! 她才三岁啊! 小小年纪就这么恶,长大了还了得?! 姜柳枝见赵屿洲真的生气了,吓得脸色一白。 赵屿洲这人性子虽然冷,对她也冷漠,可唯独对娇娇十分宠爱。 但他的宠爱是有原则的。 他可以容忍娇娇的脾气,却绝对不能容忍娇娇伤害小孩子这种事! “屿洲……我……这些事我也不知道啊,你知道的,我平时工作也忙,我在卫生所上班,每天早出晚归的,娇娇这孩子基本上是散养……” “所以,这就是你纵容孩子欺负人的理由?”赵屿洲冷声质问:“你是第一次知道娇娇在外面欺负小孩吗?她第一次欺负人的时候,你做了什么?是包庇,还是责罚?” 姜柳枝讪讪的低下头,不说话了。 葡萄乖巧的扯了扯赵屿洲的衣袖,奶呼呼道:“粑粑,不生气不生气,气坏身子,葡萄会心疼的。” 赵屿洲垂眸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小家伙这双清澈干净的大眼睛,他心里的怒火,就好像被一股暖流冲散开了。 小葡萄安抚好爸爸,这才转头看向赵娇娇。 小奶音清脆甜糯,清晰的回荡在小院上空:“娇娇姐姐,泥要注意啦,以后要收敛寄几的脾气,不可以再欺负小孩子啦,你每欺负一次小孩,就是在积一次孽,日积月累下去,泥会遭报应的哦!” 小家伙话说的一脸诚恳,听在姜柳枝和尹冬梅等人耳里,就完全变了味。 “你说什么?什么报应?”尹冬梅娇怒气冲冲瞪着她,“你是在诅咒娇娇吗?” 赵娇娇一听,立马又哭闹起来:“呜哇!!!这个小野种居然诅咒我!妈妈,你让她滚出我们家!我不准她进我家!!!” 第一卷 第17章 葡萄的眼睛可是开过天眼哒! 葡萄垂下眼眸,看着乖巧又可怜:“娇娇姐姐,葡萄没有诅咒泥,葡萄是在劝诫你捏!” 说完,抬眸看着赵娇娇的脸:“虽然你和葡萄年纪差不多大,但是你看,你的眉眼间已经积蓄了一股戾气,这是你长时间性格暴躁,爱欺负人,动用蛮力造成的哦。” “还有,你眼睛是三角眼,眉毛杂乱,颧骨也渐渐呈现出高凸之势,眼尾还有横肉,这代表你是天生的坏种,性格阴鸷,脾气暴躁,一生气就会用暴力打人。” “”但如果能及时引导你向善,多做好事,行善积德,就可以化解你身上的戾气,让你变成好人,从而改变你的性格。” “要不然的话,按照你目前的面相,泥活不到十八岁……” “小贱崽子!你给我闭嘴!!!你居然敢诅咒我外孙女早死,你看我不掐死你!!!”尹冬梅忍无可忍,冲上来就去揪葡萄的手臂。 小家伙一个灵活闪身,躲到赵屿洲身后。 尹冬梅意料未及,又冲的太猛,一个狗吃屎,就重重摔倒在地。 “啊!!!!”一声惨叫,响破天际。 尹冬梅趴在地上,门牙直接被磕断了,顿时鲜血直流。 小葡萄从赵屿洲身后探出小脑袋,一脸无辜道:“还有泥哦,窝还没说完,泥就跑出来了。” “泥印堂发黑,说明你马上就要有血光之灾了,但只要你一心向善,这个血光之灾就可以化解。” “可你偏偏要当恶人,要来掐死葡萄,你看,这血光之灾,立马就应验啦。” “你!!!!”尹冬梅气得脸都扭曲了:“你这就是马后炮!!!” 她都摔断了门牙,她再来放这种马后炮! 谁不会啊?! 小小年纪,在这装神弄鬼! 一看就是坏种! 姜茂国见自己老婆被一个三岁小崽子欺负,撸起袖子就要冲过来。 小葡萄立马躲到赵屿洲身后,抓住他衣摆,从他身后探出小脑袋。 “窝几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哦!”小家伙故意加大音量,嗓门吼的比天还大:“泥老婆说她没有儿子,你们姜家没有后,但是你却在外面养女人,还有了私生子,那个私生子都已经十岁了吧?你每个月都要借口回老家看亲戚,其实是去和你的私生子还有情人团聚!” “泥介个人很有意思捏!虽然没什么本事,还喜欢吃软饭,偏偏命带桃花,总有本事哄着女人赚钱养泥,泥的脑婆系介样,泥的情人也系介样!” 说到这里,小家伙一脸惋惜的看向尹冬梅,奶声奶气道:“可怜了你吖,被蒙在鼓里不说,还傻乎乎的亲手去给泥脑公的情人伺候月子。” “但是泥几道吗?泥伺候他情人坐月子的钱,是泥老公从泥那里偷来的钱哦~” “相当于泥寄几花钱,免费去给你男人的情人伺候月子呢!” 小家伙清脆的小奶音回荡在小院上空,听得围观群众一愣一愣的。 这…… 这是真的吗?也太劲爆了吧? 还有,赵团长带回来的这小奶娃,也太厉害了吧! 居然通过看面相,就能算出对方最隐秘的私事? 尹冬梅和姜茂国听了小葡萄的话,双双变了脸色。 尹冬梅是一脸震惊。 姜茂国则是满脸惊恐。 他不敢相信,葡萄竟然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了他辈子最大的秘密! 这怎么可能! 这件事除了他,姜家再没第二个人知道! 这个小野种今天才第一次见他,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八道!”姜茂国强装镇定,看向尹冬梅:“媳妇,你别听她胡说!三岁小孩子就喜欢胡说八道了!她嘴里的话,没一句是真的!” “才不系呢!”葡萄大声道:“葡萄系望崖峰莲花观,菩提道长坐下的小弟子,算卦看相可厉害啦!” “你那些脏事,瞒的过别人,却瞒不过窝的眼睛哦~” 小家伙说到这里,软乎乎的指着自己的眼睛:“葡萄的眼睛可是开过天眼哒!谁身上有罪孽,谁身上有阴德,葡萄一眼就能看穿呢!” 说完,奶呼呼的看向姜柳枝,一脸单纯可爱。 看着乖巧无害,实则,一眼就让姜柳枝心尖一颤。 姜柳枝抿着唇,脸色有些发白。 这眼神…… 不对! 她刚才不是还被娇娇欺负哭了吗? 怎么这会儿就有压迫力这么强的眼神? 难不成,她刚才一直是在故意装可怜,故意让人觉得她很好欺负? 还有,她之前莫名其妙说让她注意肚子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已经看出她怀孕了?! 姜柳枝越想越慌,越想脸色就越白。 她死死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手心,也不觉得疼。 众人一听葡萄是个小道士,顿时啧啧称奇。 “刚才纪排长说小葡萄是道观里的小道士,我还不信呢!现在一看,小家伙真的有几分本事!” “对啊!她刚才看面相那些话,说的特别准!我闲来无事也看过一些看面相的书,我觉得她给赵娇娇批命那段话,一点没说错!” 尹冬梅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顶着一嘴的血,张牙舞爪的朝姜茂国扑了过去。 “天杀的姜茂国!我跟你拼了!!!” “老娘跟了你这么多年,给你生孩子,辛苦赚钱养家,结果你却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养儿子,还偷老娘的钱,让老娘去伺候她坐月子!” “你明明跟我说她是你死了丈夫的表妹!说她儿子是你侄儿!!!还说以后有机会就把他过继到你名下,让他当我们的儿子。” 尹冬梅边哭边骂,将姜茂国的脸抓的稀烂:“你这黑心肝死全家的畜牲!!!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当初我怀着孕还要赚钱养家,结果累得直接流产,这才导致再也生不出孩子!” “这些年你游手好闲,家里的钱全是我在厂里辛苦打工赚回来的!” “你倒好,偷老娘的钱去偷人,养私生子!!!” 尹冬梅尖叫嘶吼着,扑上去抓着姜茂国的手臂,狠狠咬了上去:“老娘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我们一起死在这里算了!!!” 第一卷 第18章 给政委算命 姜茂国见她当着这么多人面揭自己的短,顿时气急败坏,揪着她的头发就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你有什么脸说我?要不是你生不出儿子,我会游手好闲吗?” “你要是早点给我生个儿子,我早就出去奋斗,变成万元户了!” “我想要个儿子有错吗?你这只生不出公鸡的老母鸡!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二人纠缠在一起,倒在地上,互殴了起来。 事情闹得太大,连政委那边都收到了消息。 政委立马派人过来疏散人群,还让两个士兵上前,把打闹的尹冬梅和姜茂国带走教育去了。 最后,又让赵屿洲带着葡萄,去他办公室见他。 原本闹腾腾的小院,终于安静了下来。 姜柳枝失魂落魄,牵着大哭的赵娇娇进了屋。 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原本她是想让自己爸妈给赵屿洲施压,逼他和自己同房。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赵屿洲不但松了口同意离婚,她妈还把她守了三年活寡的事给说出来了。 不仅如此,那个叫葡萄的小野种,竟然还是个会看命算卦的小道士,把她爸那点丑事全说出来,害她妈当场发疯! 现在好了。 就算她是团长夫人又怎么样? 院子里那些长舌妇,一个个表面对她尊敬,私底下还不知道会怎么笑话她呢! 所以…… 她必须尽快和赵屿洲同房,坐实肚子里孩子的身份,用这个孩子,去堵住那些人的嘴! “娇娇。”姜柳枝抓住赵娇娇的肩膀,低声问:“你想不想要个弟弟?” 赵娇娇止住哭声,愣了一会儿,又哇哇大哭起来:“不要!我不要弟弟!!” “有了弟弟,爸爸妈妈就不喜欢我了!” 姜柳枝被她哭的心烦气躁,用力捂住她的嘴:“好了!别哭了!” 她凶狠的样子,成功把赵娇娇吓到了。 她惊恐的看着姜柳枝,不敢哭闹了。 姜柳枝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压低声音道:“娇娇,你想不想和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 赵娇娇吸了吸鼻子,哭着点头:“想。” 大院里的小孩,都说她爸是冷面阎王,在部队特别凶。 他们的爸爸都怕她爸爸,所以那些小孩也怕她。 但是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爸爸。 他对妈妈冷冰冰的,总是不理妈妈。 还把妈妈赶出房间,不让妈妈跟他一起睡。 就算他对自己再好又怎么样? 她就是不喜欢他,讨厌他! 但是! 就算是她讨厌的爸爸,也不可以被别人抢走! 那个叫葡萄的小野种,永远也别想抢走她爸爸! “娇娇。”姜柳枝往门口看了一眼。 确定没人在外面偷听,这才小声道:“今天晚上,你去跟你爸爸撒娇,说想要跟爸爸妈妈一起睡,你爸爸这么疼你,肯定会答应的。” 说完,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最后反复确认:“记住了吗?” 赵娇娇点头:“记住了!” 姜柳枝勾起唇,看着赵屿洲的卧室门,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 -- 政委办公室。 政委周克勤手里端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坐在办公桌后,吹了吹茶杯里的茶沫。 低头喝了一口热乎乎的茶,这才盖上杯盖,把搪瓷杯往桌上一放。 抬头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一大一小,视线在两张脸如同缩小放大一般的脸上来回巡视。 沉默半晌后,周政委终于开口:“小赵,这真的不是你私生女?” 他还以为大院里传的那些风言风语是空穴来风。 现在见了这传说中的‘私生女’,他终于晓得那些人为什么会这么传了。 这小姑娘的脸蛋,完全就是缩小版的女版赵屿洲啊! 父女俩的长相,气质,就连站军姿的姿势都那么像! 谁见了都得说一声,这肯定是亲生的! 赵屿洲抿着唇,沉默无语。 半晌,哑声道:“政委,我也不知道葡萄为什么会和我长得这么像,但我只有娇娇这一个女儿,除了姜柳枝,我没和别的女人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您要是不信,可以让我停职接受调查。” “行行行行了!”周政委抬手打断他的话,“你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兵,你的性格是什么样的,我最清楚了。” “我找你来,一是想问清楚这小姑娘的来历,二来,是了解一下情况,毕竟这事事关你的清誉,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三来,这里是军属院,小姑娘不能没名没分住在这里,你得写个申请报告。” 赵屿洲挺直脊背,朝周政委敬礼:“是!政委!” 说完,简单介绍了一下葡萄的身份,把在火车上跟小葡萄相遇,一起抓获人贩子的事全都说了。 最后,再次抬手敬礼:“报告完毕,政委!” 小葡萄也忙挺起小身板,举起小爪爪,有样学样敬了个礼。 奶声奶气道:“报告完毕,政委!” 奶呼呼的小奶音,平仄音也有些含糊,听起来可爱极了。 周政委被她这模样可爱到了,没忍住轻笑一声:“没想到你这小丫头居然这么厉害,看着倒不像道士,像快当兵的料。” 小葡萄放下小手手,认真摇头:“葡萄不当兵,葡萄喜欢当道士,西父说啦,葡萄以后会系华夏坠坠坠厉害的小神仙哦!” 周政委越看她越喜欢,没忍住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小家伙面前,满脸慈爱看着她:“听你赵叔叔说,你算命很厉害,那你能帮周爷爷算算命吗?” 小葡萄一脸软萌点头,笑得人畜无害:“当然可以呀!” “周爷爷,葡萄可以看看你的左手吗?” “当然可以。”周政委忙抬起左手给她看。 小家伙抓着他的手就看了起来:“周爷爷手心厚实,是个讲义气,有后福的人。” “生命线连绵不绝,直通手腕,是个长寿命。” “事业线有起有伏,但大体是顺遂的,到了晚年官运亨通,还能往上再升一级呢!” 这话一出,立马把周政委给哄成了翘嘴,嘴巴笑得合不拢嘴了。 “小葡萄,你没哄周爷爷吧?” 小家伙放下他的手,一脸乖巧摇头:“没有呀,周爷爷,葡萄看相算命很腻害哒!” 说到这里,小家伙看了一眼周政委的子女宫,眉头微蹙:“不过,周爷爷要注意啦,周爷爷的子女宫暗沉发灰,这说明周爷爷的子孙后辈中,有人身体不好,马上就会出大事哦。” 周政委一听,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第一卷 第19章 葡萄来捉索命鬼啦! 周政委心中一惊。 这小丫头,竟然真的能算准! 他的小孙子前几天感染了风寒,去了卫生院打针也一直没见好。 昨晚更是半夜发起了高烧,到现在还在卫生院,也不知道退了烧没有。 正想着,办公室电话就响了。 周政委只觉得心口突然一慌,忙起身去接电话:“喂?” “老头子……”电话里传来政委夫人哽咽的声音:“你快来卫生院看看吧,小武他……他快不行了……” 哐当! 周政委手中的电话筒应声掉落。 下一秒,他连军大衣都没顾上拿,就脸色苍白跑了出去。 小葡萄一看,忙牵起赵屿洲的手:“粑粑,窝们也去看看吧!” 小家伙满脸担忧:“说不定葡萄能帮上忙呢!” 赵屿洲见识过葡萄医术的厉害,二话没说,抱起小葡萄就往卫生院跑。 到了卫生院,问了一下周政委小孙子住的病房,就直接跑了过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一个女人哭着大喊:“小武!小武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啊!!!” 随后是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小武!你别睡了,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奶奶啊!” 卫生院的医生站在门口,跟周政委介绍情况:“小武的病是高烧导致的惊阙,病发的太急太凶了,我们给他打了退烧针,也用了物理降温,可不知道为什么,退烧药在小武体内,好像起不了效果。” 葡萄在此时推门而入。 看清病床上那个惊厥颤抖的小男孩,小家伙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小武哥哥不是高烧惊阙。”小葡萄走到病床前,看着趴在小武身上,疯狂吸食他生机的那只索命鬼,小脸骤然一沉:“他是被索命鬼缠上了。” 这话一出,屋内众人顿时转头看了过来。 小武妈妈哭肿了眼睛,踉跄着扑过来,左手抓住葡萄的肩膀:“你说的是真的吗?小武不是生病,而是被索命鬼缠上了?” 身为母亲,在自己孩子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她会毫不犹疑的抓住那一丝丝微弱的希望。 哪怕在外人看来,葡萄的话就像骗人的神棍。 小家伙却异常冷静,看着小武妈妈的眼睛,轻轻点头:“对,他身上有只索命鬼,正在吸食他的生命,泥们看不到,但窝的眼睛可以看到。” 小武妈妈顿时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的哭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你有办法救小武吗?只要你能救小武,不管不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小家伙用力点头:“嗯!葡萄系莲花观小道士,会抓鬼鬼,也会除祟。” “不过,窝们道观系有规矩哒,出手介入他人因果,必须收点法金才可以哦~”说到这里,小家伙挠了挠后脑勺:“至于钱钱嘛,泥们想给多少都可以哒~” 当然,系越多越好啦! 不过就算没有多少,她也不会嫌弃哒! 一分钱也是钱钱呢! 医生不认识小葡萄,还以为是偷跑进来的小神棍,立马皱起眉头,怒斥道:“你是哪家的小孩子?跑这里来捣什么乱?这里是卫生院,不是你行骗的地方!快滚出去!” 赵屿洲眉头一皱,冷着脸上前,挡在葡萄面前。 淡漠的眼眸,裹挟着寒意。 少顷,薄唇微启,声音里满是压迫力:“我家的。” 小葡萄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赵屿洲。 她没听错叭? 粑粑居然说,她是他家的。 呜呜呜!!!! 这是粑粑第一次公开承认,她是粑粑的孩纸! 呜呜呜呜呜呜!!! 她就几道! 勤奋的牛牛,一定可以把田耕好的!!! 小牛牛·葡萄窝呀!又幸福咯! 秦医生愣了一瞬。 “赵团长,她是你……” “听不懂吗?”赵屿寒眉眼一寒,声音又冷又沉:“我说,她、是、我、家、的。” 一字一顿,满是压迫力。 秦医生瞳孔一震,讪讪的不敢说话了。 周政委忙上前打圆场:“小秦,你别误会,葡萄确实是从道观出来的道士,不是骗子。” 说完,红着眼睛看向小葡萄:“葡萄,你小武哥哥的病,连医生都没办法,你就……” 小葡萄眼看那只索命鬼已经快把小武最后一丝生机都吸干了,脸色骤变:“不好!小武哥哥快不行了!再不出手,他就真的没命了!” 众人忙朝病床看去,果然,小武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诡异的嗬嗬声,显然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怎么办!”小武妈妈急的失了理智,噗通一声就给葡萄跪了下来:“小神仙,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 小葡萄掐了一张符,小手迅速掐诀:“别担心,葡萄把它除掉就好了!” 正准备动手,秦医生却皱起眉头,一把抓住小家伙的手腕,制止了她。 “赵团长!”他冷着脸,一脸正色道:“你该管管这孩子了!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封建迷信可要不得!小武的病是我亲手治的,我用的是国外进口的退烧药……” 小葡萄忍无可忍,一个起跳,直接给了他一个大逼斗:“闭嘴吧泥!” 有这时间在这瞎逼逼,她早就已经把鬼给除掉了! 秦医生被小家伙一巴掌扇懵了。 他不敢相信,身为卫生院最年轻的主治医师,他竟然被一个三岁小孩子扇了巴掌。 赵屿洲淡漠扫了秦医生一眼,上前把小武妈妈扶起来,随后看向周政委:“政委,葡萄可以的,相信她。” 周政委见他如此肯定,虽然心中有顾虑,却还是点头答应了。 小葡萄冷着脸,推开被扇懵的秦医生,迅速掐了个手诀,丢出一张捉鬼符。 “恶鬼,哪里跑?!” 索命鬼眼见那张黄符朝自己袭来,吓得从小武身上飞到了半空。 它面目狰狞,阴鸷的盯着小葡萄:“臭小鬼!你敢坏老子的好事?!” 小家伙盯着它,迅速掐指一算。 少顷,冷哼一声:“不过是只被人操控的傀儡索命鬼而已,装什么腔呀!就你介样的,小葡萄窝动动手指头就可以灭掉捏!” “你!!!”索命鬼被激怒,张牙舞爪,咆哮着朝葡萄扑了过来:“死小孩!我现在就缠死你!!!吃了你!!!” 第一卷 第20章 想吃了窝?下辈子叭! 小葡萄微勾唇角,奶呼呼的笑容中,透着点小冷酷。 小手迅速在空中画了一道符篆,用力往索命鬼身上一拍:“净祟!诛!” 轰!!!! 符篆凭空现身,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从索命鬼身上穿胸而过。 索命鬼愣了一瞬,随即惊恐的低头。 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口被黄符穿破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窟窿边缘的火光,正一点点吞噬它的鬼体。 “呃啊!!!!”索命鬼痛的惨叫起来,在屋内四处乱窜。 其他人看不到索命鬼,只觉得屋子里突然有一股阴风吹过。 一会儿吹到他们身后,一会又吹到了他们头顶。 小葡萄冷眼看着索命鬼,小奶音冷而沉:“哼!垂……垂洗……” 小家伙一时没想起来那个成语,耍酷失败,有些生气。 气呼呼的掐个手诀,将灭祟符往索命鬼身上一拍。 “去洗吧你!还想吃了窝?下辈子叭!” 说到这里,小家伙突然歪了歪小脑袋,一脸呆萌看着索命鬼:“嗷~不对,你好像没有下辈子了耶。” 小葡萄:(^-^)V 索命鬼:“.......” 啊啊啊啊啊啊!!! 嘴巴好毒的小鬼! 还有,她才三岁,这么厉害真的科学吗?! 轰!!! 索命鬼被符纸彻底燃烧成灰烬,消失于天地间。 一缕缕白色生机,从它的灰烬中飞出来,回到了小武体内。 没一会儿,原本脸色铁青,呼吸不畅,进入将死之状的小武,就恢复了正常。 葡萄收回小手,喘了一口气:“好啦!小武哥哥已经没事了。” 小武妈妈第一个冲到病床前。 小武子已经不发烧了,呼吸也恢复了正常,脸色也变得和正常人一样。 他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妈妈的那一刻,他迷迷糊糊叫了声:“妈妈……”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小武妈妈喜极而泣,哭着把小武抱在怀里。 政委夫人和周政委则一脸激动的看向小葡萄:“原来是真的!小武不是高烧惊阙,是被索命鬼缠上了!” 政委夫人激动的热泪盈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周政委擦了擦眼泪上前,蹲下去,握住葡萄的手:“葡萄同志,谢谢你出手救了我孙子,你就是我周克勤的恩人!” 小家伙乖巧摇头:“不用谢,捉鬼除祟,本来就系葡萄该做哒!” 她每除一次害,就能积攒一次功德。 这些功德可以化解她命里的煞气,帮她续命呢! 眼看一缕缕金色功德从小武身上飞出来,缓缓落到她身上,小葡萄开心的伸出小手抓了抓。 呜呜呜! 功德功德! 小葡萄喜欢泥!!! “不行!这个恩情,我们周家必须报答!”周政委想了想,起身看向赵屿洲:“现在大院里有关葡萄身世的事,传的沸沸扬扬,不如我认葡萄当干孙女,对外就说是我周家的孩子,这样一来,她住进大院,就没人说闲话了。” “回头我再写个报告,跟上面汇报一下情况。” 赵屿洲垂眸,觉得政委的提议不错。 葡萄年纪还小,大院里又人多口杂。 如果周政委认她当干孙女,有他给小家伙撑腰,大院里的人,自然不敢欺负她。 “葡萄,你觉得呢?”赵屿洲看着小葡萄,询问她的意思。 小家伙自然是乐意至极。 周爷爷是个好人,身上又有官碌之气,能认他当干爷爷,对她小葡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小家伙二话不说,直接扑进周政委怀里:“爷爷!!!” 清甜软糯的一声爷爷,叫的周政委心脏软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小家伙叫完爷爷,又扑到政委夫人怀里,奶呼呼喊道:“奶奶!” “诶!”政委夫人也笑着应了声,摸了摸她的头。 她第一眼见了葡萄,就觉得这孩子面善。 更何况,她还救了她的孙子。 她小儿子三年前因公殉职,只留下小武他们孤儿寡母的。 小武就是她儿媳的命啊! 要是小武没了,她儿媳肯定承受不住打击,会做傻事的。 葡萄就是她周家的大恩人啊! 小家伙又跑到周夫人和小武面前,奶声奶气道:“姨姨好!小武哥哥好!” 刘巧兰红着眼睛,温柔的摸了摸小家伙的头:“你以后就叫我二伯母吧。” “吼!二伯母!” 葡萄甜甜叫了声,想到什么,又回头看着秦医生:“窝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跟窝爷爷奶奶他们说,闲杂人等,请马上离开哦!” 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医生。 这个医生面相差得很,一看就是心术不正的人。 他身上还有一团团黑色孽债。 这些孽债,这是那些被他治死的人的冤魂化成的。 这些冤魂因为怨气太重,不愿去投胎,就缠到了他身上。 这种人,是怎么混到军区卫生院来当医生的? 不会是走后门吧? 秦医生:“......” 他顶了顶被葡萄扇了一巴掌的腮帮子,阴沉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砰! 像是发泄一般,门摔得震天响。 葡萄轻嗤一声。 这个医生已经没有几天好日子可过了。 他害死的人太多,罪孽深重,已经超出了他的命格能承受的范围。 要不了多久,他之前造的那些孽,就会被人发现。 等待他的,将是严厉的惩罚! 等人走远了,小葡萄才回过头,一脸严肃看着周家人。 “爷爷奶奶,二伯母,葡萄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们说,但是你们要保证,这些话,只能你们知道。” 三人顿时神情凝重看着她:“好!” 小家伙压低声音,道:“小武哥哥身上的索命鬼,是被人为操控的傀儡鬼哦,他被索命鬼缠上,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泥们仔细想想,小武哥哥出事前后,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啊?” “奇怪的事……”刘巧兰皱着眉想了想。 没一会儿,猛然抬起头:“我想起来了!一个星期前,我妈来大院探亲看我和小武,她说我弟的儿子长得快,衣服不够穿了,问能不能把小武两三岁时的衣服给她,她带回去给我侄子,我想着小武小时候那些衣服放在衣柜里也是浪费,就全给她了。” 第一卷 第21章 借命咒 小葡萄闻言,心中了然。 “这就对啦,介是借命咒,她拿走了小武哥哥的贴身衣服,就系去施邪法借寿的,应该系她小孙子出了事,她想给她小孙子续命,就把主意打到了小武哥哥身上。” 葡萄话一出,病房内众人都惊了。 民间确实有借寿这种说法。 说是拿走被借寿人的贴身衣服,放在马路上被车轮压,就可以把煞气和病气都转移到衣服的主人身上,再把衣服主人的寿命,转移到借寿人的身上。 “怎么会?”刘巧兰不敢置信的摇头:“小武是她亲外孙啊!我妈不可能这么残忍!葡萄,会不会是你猜错了?” 小家伙奶呼呼的叹了口气:“系不系猜错了,让葡萄去泥们家看看就几道了。” 周家众人神情凝重,带着葡萄去了他们住的院子。 周政委家分配的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外面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子,被政委夫人改造成了菜园子。 寒冬腊月,菜园里边种满了白菜,被雪覆盖着,白中透绿。 小葡萄一进院子,就看到一股浓烈的黑气,从菜园西南角的墙角冒出来。 小家伙蹬蹬蹬跑过去,捡起旁边的树枝,将那块土翻开。 没一会儿,就从土里翻出一个红色布包。 众人立马围了过去。 布包一打开,里面赫然是两张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写在两张红纸上。 一张里面包着头发和指甲,写着刘家小孙子刘旺青的生辰八字。 另一张打开后是空的,但是上面写的,正是周武的生辰八字。 刘巧兰看清红布里的东西,顿时一个踉跄,差点腿软倒地。 周政委忙把她扶了起来。 他脸色阴沉,怒道:“太过分了!刘家为了他们的孙子,就来借我孙子的命!这事我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葡萄跑到厨房,把红布包丢进煤炉里烧掉。 等烧干净了,才跑回院子里,奶声奶气道:“俗话说的好,捉贼贼要拿脏!施咒的红包已经被窝烧掉了,索命鬼也被除掉了,刘家人很快就会遭到反噬的。” “但是他们肯定不会想到,系葡萄破了他们的咒术,他们只会觉得,是咒术失效了,肯定还会再来一次,再施一次借命咒的!” “等他们来的时候,咱们直接捉她一个现行,让坏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好!”周政委气的不清,说话嘴里直喷白雾:“老子倒要看看,她有命来借我孙子的命,还有没有命回去!” 刘巧兰脸色苍白,大受打击。 如果这事真的是她娘家人干的…… 那她,就算背上不孝女的名声,也要给她儿子讨一个公道! 解决完周家的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葡萄又累又饿又困,闹着要吃饭饭睡觉。 周政委盛情邀请,准备了满满一大桌饭菜,留葡萄和赵屿洲父女俩用饭。 小家伙本来想装淑女,少吃一点。 结果政委夫人和刘巧兰为了感谢葡萄,直接拿出了过年的架势,做了满满一桌子肉菜。 鸡鸭鱼肉,全部上齐了。 1976年物资并不丰富,就算是政委家,也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大鱼大肉。 葡萄看着满满一桌子肉,馋的口水都出来了。 她坐在椅子上,眼巴巴看着赵屿洲,小声道:“粑粑,这些肉肉,葡萄都可以吃吗?” 赵屿洲垂眸看她,心口涌起一抹怜惜。 小家伙虽然本事大,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三岁小孩。 他不知道她以前在山上过的是什么苦日子,但看小家伙对肉的态度,就知道,她师父对她肯定不好。 居然三岁之前都没给她吃过肉。 这是人能做得出来的事吗? 不过没关系。 葡萄既然和他相遇,就说明他们之间有缘, 不管以后能不能找到她亲生父母,至少在这之前,他会好好善待葡萄。 让小家伙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 “阿嚏!”远在千里之外的菩提道长,又狠狠打了个喷嚏。 尘早忙上前把窗户关上:“师父,你这两天一直在打喷嚏,不会是冻感冒了吧?” 菩提道长揉了揉鼻子,摇摇头。 掐指一算,立马笑嘻嘻道:“看来小葡萄已经找到她爸爸了,小家伙肯定和她爸提起了为师,想为师了。” 尘早:“......” 想? 师父未免太自恋了。 就小师妹那性格,见到了山下的花花世界,不骂他祖宗十八代就算好的了。 - 周政委家。 众人上了桌,开始吃饭。 因为认了葡萄当干女儿,这顿饭,也相当于是给小家伙办得认亲宴了。 “葡萄,来。”周政委笑着给葡萄夹了一只鸡腿,“吃鸡腿,长腿腿,吃了这只鸡腿,葡萄明天就能长高高了!” “谢谢爷爷!”小葡萄看着那只油汪汪的大鸡腿,偷偷咽了咽口水。 政委夫人也笑着夹起一只鸭腿:“葡萄,吃鸭腿,鸭肉吃了好,吃了我们小葡萄就健健康康的,聪明又漂亮。” 小家伙忙捧起碗去接,甜滋滋道:“谢谢奶奶!” 刘巧兰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放到葡萄碗里:“吃鱼吃鱼,万事大吉,葡萄吃了鱼,就会越来越聪明,以后读书了,年年考第一!” 小葡萄又端着碗去接,奶甜奶甜的笑着:“谢谢二伯母!” 小家伙碗里的菜已经满的快堆出来了。 但她还是转过头,一脸期待看着赵屿洲。 粑粑~粑粑~ 泥也要给葡萄夹菜菜哦~ 还要说坠坠坠好听的吉祥话! 葡萄超期待粑粑的祝福的~ 赵屿洲看出小家伙心中所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往桌上看了看,最后,夹了一只鸡翅膀放到小家伙碗里。 随后就放下筷子,故意不说话。 小家伙没看出他在故意使坏,眼巴巴盯着他。 “粑粑……” 赵屿洲眉梢微挑:“嗯?” 小葡萄急的小嘴儿都撅了起来,抱住他手臂,摇着小身板开始撒娇:“粑粑~” 说祝福呀! 快祝福葡萄宝宝呀~ 呜呜…… 粑粑为什么不说呀? 第一卷 第22章 粑粑骗人!粑粑坏!葡萄生气了! 赵屿洲转头看着身侧的小葡萄。 小家伙急的像喝不到奶的小狗狗一样,仰着头,眼里含着泪花儿,委屈唧唧看着他。 如果小家伙身后有尾巴的话,此刻早就伤心的垂下去了。 赵屿洲薄唇微扬,不忍心再逗她。 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温声道:“那就祝葡萄,鹏程万里,一飞冲天。” 小家伙舒服的眯起眼睛,被爸爸这句祝福哄成翘嘴了。 嘻嘻嘻!!!! 粑粑的祝福,果然系坠好坠腻害的! 听起来就好高级的样子! 不过…… “粑粑,鹏程万里系什么意思呀?”小家伙抬起头,一脸好奇宝宝模样。 她年纪小,会的成语有限。 她只知道鸡飞飞狗跳跳。 因为她以前经常带着汪汪在莲花观里搞破坏,西父每次生气了,就骂她把道观弄得鸡飞狗跳。 她觉得鸡飞狗跳读起来太拗口,就记成了鸡飞飞狗跳跳。 鹏程万里什么的,她还是第一次听呢。 赵屿洲见小家伙一脸求学好问的模样,有心逗她。 故意道:“鹏程万里的意思,就是小葡萄吃了鸡翅后,小短手就会变成大翅膀,一飞就飞出一万里,飞得又高又远。” 小葡萄一听,顿时小眉头就皱了起来。 吃了鸡翅,她的小短手就会变成大鸡翅膀?! 长满了毛毛的鸡翅膀?! 呜哇!!! 她才不要!! 鸡翅膀丑丑的,一点也不可爱!!! 小家伙委屈的抿着唇,眼泪唰的一下就出来了。 虽然她不想变出丑丑的鸡翅膀。 可是,鸡翅膀是粑粑夹给她的。 她不能辜负粑粑的一片心意! 小家伙忍着泪,可怜兮兮的夹起那只鸡翅膀。 纠结了半天,做了一万个心理准备,这才含着泪,深吸一口气,小奶音满是委屈:“小鸡小鸡泥莫怪,泥是人间一道菜……” “今日到窝肚肚来……” 千万不要变成大鸡翅啊!呜呜呜!!! 小家伙在心里默默许愿,希望自己身上不要长鸡翅膀。 随后,才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鸡翅。 囫囵吞枣咽下去后,忙抬起自己的小手手检查。 呜呜! 不要变成鸡翅! 不要变成鸡翅膀! 小家伙心里想着,嘴里也没忍住念了出来:“不可以变成丑丑的鸡翅膀,不可以……” 桌上众人被小家伙这反应逗得哈哈大笑,没忍住笑出声来。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赵屿洲,都没忍住,抬手挡住上扬的嘴角。 “哈哈哈哈哈!!”周政委笑声洪亮,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线:“屿洲啊!你可真是捡了个开心果!” 赵屿洲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没忍住捏了捏葡萄的小奶膘:“放心吃吧,不会变成鸡翅膀的。” 小家伙这才意识到,爸爸刚才在故意逗她。 见大家都在笑,小家伙耳朵立马红了。 她气呼呼的偏过头去:“粑粑骗人!粑粑坏!葡萄生气了!” 哼! 她不理粑粑了! 顿了顿,小家伙又觉得这样不好。 万一她不理粑粑了,粑粑也不理她了怎么办? 这样想着,小家伙忙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回过头来道:“葡萄现在又好了!不生气了!粑粑,窝要吃饭饭,啊——” 说完,张开小嘴,等待赵屿洲的投喂。 赵屿洲眼见小家伙一秒钟就把自己哄好了,顿时哭笑不得。 可下一瞬,男人想到什么,笑容微僵。 小葡萄这么乖巧懂事,这恰恰意味着,她在害怕失去他。 只有恃宠才会骄纵。 不被爱的孩子,才会懂事听话到让人心疼。 赵屿洲垂眸,只觉得心口突然一阵闷痛。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 葡萄这孩子,乖得太让人心疼了。 “好。”他端起碗,先把鸡腿喂给葡萄吃, 耐心的将肉撕成一块一块,再喂到葡萄嘴里。 小家伙吃的可开心了。 嗷呜嗷呜,把嘴里塞得满满的,三两口就干掉了一只鸡腿。 “粑粑!这个鸭腿葡萄也要次!”小家伙嘴里塞得满满的,指了指鸭腿,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赵屿洲眸光温柔:“好。” 周政委在旁边看着,感慨不已。 如果不是小葡萄身份不明,连他都要怀疑,她是屿洲的亲女儿了。 两人这相处模式,不是亲父女,却胜似亲父女。 比性格骄纵暴躁的赵娇娇,葡萄才更像是屿洲的孩子。 - 从周爷爷家吃饱喝足出来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临走前,周政委还给小家伙塞了一个大红包,说是给她的法金。 小家伙开开心心的塞进小兜兜里,抱着周政委的腿,奶甜奶甜的说了好几声‘谢谢爷爷’,逗得周政委哈哈大笑,脸都笑开了花。 时间不早了,赵屿洲不想过多打扰,就抱着小葡萄告辞离开。 小家伙吃饱了就开始犯困,趴在赵屿洲肩膀上,哈欠连天。 男人单手抱着她,往自家院子里走。 等到了自家门口时,身上的小崽子已经呼呼大睡,口水直流了。 赵屿洲怕小葡萄被风吹感冒了,忙加快脚步进了屋。 一进门,就看到姜柳枝带着赵娇娇坐在堂屋里等他。 见他抱着小葡萄进了屋,二人都愣了一下。 “爸爸!你……”赵娇娇刚要发作,就被姜柳枝掐了一把。 她只好怒瞪着熟睡的小葡萄,愤愤的闭了嘴。 哼! 等着吧! 她不会放过这个小野种的! 她赵娇娇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这个仇,她必须要报! “屿洲。”姜柳枝讪笑了一下:“家里没有空房了,我把娇娇的房间收拾了一下,让小葡萄先跟娇娇挤两天,等她找到了爸妈,再送她回去。” 赵屿洲没说话,抱着葡萄往次卧走。 推开门一看,顿时愣住。 赵娇娇的房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里面摆满了各种玩偶。 床上垫的是席梦思床垫,床单是上海民光被单厂生产的双股线制造工艺丝光床单,青色的底,上面印着粉色富贵芙蓉花。 衣柜是欧式的,床尾还摆了一个小梳妆台,上面摆了一排漂亮的头花。 旁边还有年初刚进驻华国的外资护肤品,一看就是姜柳枝用的。 窗户上挂着蕾丝边纱帘,窗边的书桌上,摆了一排排童话故事书。 屋子里处处透着精致,一看就是把赵娇娇当成小公主宠的。 此刻,床尾那块小小的空地上,铺了一床薄棉被,上面放了一床不知道压了几年箱底的青色碎花被子,散发着一股沉味。 第一卷 第23章 赵屿洲中药…… 这么简陋的地铺,傻子也看得出有多敷衍。 赵屿洲盯着地铺,脸色一沉:“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姜柳枝眸光微闪,一脸委屈道:“屿洲,你误会了,你也知道,平时都是我陪娇娇睡的,她的床本来就小,现在又多了个葡萄,所以我就想着,让葡萄和娇娇一起睡,我睡地铺……” 赵屿洲冷眼扫了她一眼,一眼看穿她心中所想。 抱着葡萄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葡萄今晚跟我睡,不委屈你了。” 说完,就进了对面那间屋子,反手关上房门。 姜柳枝站在原地,气急败坏的咬着唇,不甘的握紧拳头。 “妈。”赵娇娇难受的要命:“怎么会这样啊?” 她本来都想好了,要是爸爸答应让小野种睡她的床,她就大哭大闹,把这个家都掀起来。 爸爸这么宠她,一定会把小野种赶出去的。 现在倒好,爸爸非但没赶走小野种,还让小野种跟他睡! 气死她了! 姜柳枝咬了咬唇,阴险的眯了眯眼睛。 她想了想,俯身在赵娇娇耳边说了一段话。 赵娇娇一听,立马开心的笑了起来:“好!” 夜里。 葡萄依旧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小家伙今天捉了鬼,除了祟,耗费了不少精力,睡得死死的,一觉到了天黑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赵屿洲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准备回房休息。 却在门口被赵娇娇叫住。 “爸爸……”她抱着枕头,一脸委屈看着男人:“娇娇睡不着,爸爸,你陪娇娇说说话,给娇娇讲故事,好不好?” 赵屿洲转身看着她,心中低叹。 娇娇再怎么说,也是他女儿,是他看着长大的。 葡萄今天说的那些话,他都记在心里。 娇娇的问题,错在他们当父母的。 是他陪娇娇的时间太少,对孩子疏于管教,又太骄纵她,才会让她养成现在这种性格。 从今以后,他会多陪陪娇娇,好好教导她,让她一心向善,改掉欺负人的坏毛病。 “好。”赵屿洲上前,揽着赵娇娇进了她房间。 厨房里,姜柳枝盯着这边的动静,见赵屿洲进了房间,立马往手中的牛奶里倒进一包粉末。 她盯着那杯牛奶,冷笑勾唇。 今晚,她一定要拿下赵屿洲! 想到这里,姜柳枝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又理了理衣领,这才端着搪瓷杯进了赵娇娇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赵娇娇抱着娃娃躺在床上,而赵屿洲就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讲三国演义里的故事。 姜柳枝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倏然红了。 天知道,她在梦里曾无数次看到这样的画面。 梦里,他们一家三口就这样温馨的相处。 她可以温柔的靠在屿洲的怀里,他会怜惜的亲吻她,拥抱她,占有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她冷冰冰的,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她真的不明白,屿洲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 她嫁给他三年,陪了他三年。 哪怕是块石头,也能捂热了吧? 可他的心,偏偏就是冰做的! 这三年,她用尽了手段,甚至不惜放下脸面,脱光了钻他的被窝。 可每一次,都会被他冰冷无情的赶出房间。 她从一开始的信誓旦旦,坚信自己能让他爱上自己。 到现在…… 姜柳枝低头,看着自己还算平坦的小腹,眼里闪过一丝暗光。 无论如何,她必须和屿洲圆房! 那种事,是能食髓知味的。 只要他在清醒的状态下尝过了,就一定会上瘾,再也戒不掉。 她特意弄来了给牲口配种用的药,只要赵屿洲喝下这杯牛奶,等药效发作,他就会从禁欲活佛,化身成饥渴的饿狼,将她狠狠扑倒…… 到时候…… 姜柳枝光是想想,就开始口干舌燥了。 她想到自己曾经偷看赵屿洲洗澡的画面。 男人站在淋浴间里,背对着她。 背上的肌肉结实有力,往下是深陷的腰窝,还有紧实的臀…… “妈妈……” 赵娇娇的声音,将她从幻想中惊醒。 姜柳枝猛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光是想着就…… 她悄然红了耳根,忙假装咳嗽一声,端着搪瓷杯走了进去。 “娇娇。”她上前,紧贴着赵屿洲坐下,把搪瓷杯递上去:“来,喝了牛奶再睡觉。” 赵娇娇坐起来,接过搪瓷杯,就往赵屿洲嘴边送:“娇娇不想喝,爸爸你辛苦了!给爸爸喝!” 赵屿洲惊讶的看着她。 养了她三年,从她会走路说话开始,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这么亲近他。 赵屿洲心尖一暖,温声道:“爸爸不爱喝,娇娇喝吧。” “不要!”赵娇娇站起来,强行把牛奶往赵屿洲嘴里倒:“我就要爸爸喝!” 男人被迫张开嘴,险些被牛奶呛到。 最后只能无奈接过搪瓷杯,皱着眉喝下那杯牛奶。 姜柳枝在旁边看着,激动的捏紧手心。 太好了! 他喝下去了! 今晚他们就可以…… 眼见赵屿洲喝完了那杯牛奶,她忙上前接过搪瓷杯。 指尖,却故意轻轻刮了一下男人的手背。 赵屿洲眉头微蹙,一把抽出手。 姜柳枝手指尴尬的停在半空,随后装作没事人一样,又拿起手帕去擦他的嘴角。 “屿洲,擦擦嘴。” 赵屿洲眉头皱地更深了。 他推开姜柳枝的手,抬头看了眼窗外:“不早了,你先带娇娇睡吧。” 说完,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谁知刚转身,眼前就一片眩晕。 姜柳枝见状,勾了勾红唇。 下一秒,立马上前扶住他:“屿洲,你怎么了?” 赵屿洲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热…… 好热…… 他不耐的扯了扯衣领,推开姜柳枝就冲出了房间。 姜柳枝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她盯着男人脚步凌乱的背影,咬了咬红唇,又快步跟上。 “屿洲,你是不是累了,我扶你回房间……” 说完,冲上去抱住赵屿洲的胳膊。 “屿洲,你走错了,这边才是。” 堂屋里没开灯,赵屿洲又被药效控制,神志不清。 姜柳枝搀扶着他的手,勾起唇角,故意将他推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第一卷 第24章 妖女!快放开我粑粑! 葡萄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 被窝暖暖的,鼻息间全是粑粑的味道。 好温暖,好有安全感~ 芜湖! 真想就这样一直睡着,天天睡大觉,做美梦。 小家伙美美翻了个身,突然嗅到一丝异常。 她猛地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的房间,掐指一算,脸色骤变。 不好! 粑粑有情况! 小家伙立马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 想去打开房门,却发现门从外面反锁了。 小葡萄脸色一沉。 好哇! 居然趁她睡着了,想对她粑粑不利! 当她小葡萄系吃素的咩? 小家伙立马掐了一张穿墙符,往身上一拍。 下一秒,直接从门上穿了出去。 客厅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对门赵娇娇的房间,安静无比。 最里面那间杂物间里,却传来了哐叽一声响动。 是搪瓷杯摔地的声音。 葡萄小脸一沉,跑到杂物间门口。 刚到门口,就听到赵屿洲压抑的呼吸声。 以及姜柳枝矫揉造作的声音:“啊~屿洲,你怎么了?”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吧……” “滚!” 屋内,赵屿洲呼吸粗重,体温高的惊人。 他一把推开姜柳枝,踉跄着往门口走。 “屿洲!”姜柳枝从身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后:“不要走!” 她手顺着男人精壮的胸膛慢慢往下,暧昧撩拨。 指尖在男人小腹上轻轻刮挠,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 “屿洲,我们结婚三年了,你就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一次都不想拥有我吗?” 赵屿洲闷哼一声,只觉得心里那团火烧的更旺了。 这种感觉,让他想到了四年前。 四年前,他醉酒后,也是浑身发烫,呼吸急促,晕沉沉的走错了房间。 结果房间里有个陌生女人,对方刚洗完澡,正坐在床边擦头发。 那天傍晚,屋内视线很暗。 女人逆着光,身段姣好,看不清容貌。 微垂着头擦头发时,香皂的香气,就随着窗外的风,吹到了他面前。 他轻嗅着女人身上的香气,内心那团火,轰然爆发。 他不受控制扑了过去…… 他到现在还记得,女人在他身下嘤咛哭泣的模样。 他生涩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把军官证塞到她手里,说会对她负责。 可第二天醒来时,他身边已经没有了女人的身影。 那段日子,他一直在找她。 直到姜柳枝大着肚子找到他。 他以为自己会高兴,会兴奋。 可奇怪的是,他见到姜柳枝的那一刻,竟心如止水。 他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女人,好像不太一样。 可她又知道那晚所有的细节。 他这个人,崇尚纯洁的爱情。 在他心里,只可以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动情。 他很确定自己不喜欢姜柳枝,所以在婚前就和她说清楚,婚后双方都不用履行夫妻义务。 这几年,姜柳枝为了和他圆房,用过各种手段,但每次都被他识破。 可姜柳枝今晚不知道是不是疯了,居然在牛奶里下药! 还假借着送他回房间的名义,把他推到这间杂物间来! “滚开!”赵屿洲再次推开姜柳枝。 他转身,双眸猩红,呼吸急促,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暗哑:“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姜柳枝眸光微闪,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再次扑进赵屿洲怀里,急迫的去解他的皮带:“屿洲!你要了我吧!” “你很难受是不是?你要了我就不难受了,我帮你……” 说完,就要拉开军装裤的拉链。 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 身后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门上的门栓应声落地。 小葡萄气鼓鼓的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怒吼一声:“妖女!快放开我粑粑!!!!” 姜柳枝:“......” 啥玩意儿? 她不是把这臭崽子的门给锁的死死的吗? 她是怎么跑出来的?! 小葡萄见姜柳枝衣裳凌乱,手还放在爸爸腰上,气的拔出铜钱剑就刺了上去:“哇呀呀!狐狸精!看剑!” 说完,狠狠刺向姜柳枝的手背。 “啊!!!”姜柳枝吃痛,哀嚎一声,捂着手叫了起来。 小葡萄忙把赵屿洲拉到身后,如临大敌看着姜柳枝:“粑粑!这个妖女身上骚气冲天,肯定系被狐狸精附身了,才会大半夜发sao!” “泥别怕,有窝小葡萄在,不会让这只狐狸精伤害你,吸你阳气的!” 说完,小家伙举起铜钱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猛地往姜柳枝胸口一刺,奶呼呼沉喝一声:“哈!sao气消除!狐狸精!退!退!退!” 姜柳枝只觉得胸口突然一阵闷痛,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气体从铜钱剑上飞出来,打中了她心脏。 她身体猛地往后一飞,撞到墙角的木箱上,惨叫一声后,两眼一翻,就晕死在地上。 葡萄收起小木剑,冷酷的擦了擦鼻尖:“臭臭狐狸精!让泥大半夜发sao!哼!” 晕死过去的姜柳枝:“......” “唔……” 赵屿洲突然扶住墙,难受的摇了摇头。 他转身,踉跄着出了门,想去厨房用冷水浇头冷静一下。 小葡萄忙追上去:“粑粑!你肿么了?” 她上前抓起赵屿洲的手腕,小手搭了上去。 片刻后,小家伙猛地一惊:“粑粑!你被狐狸精下了牲口药!要快点解药效才行!” 这个症状,二师兄教她医术的时候,特意交代过。 他说,有些坏女人,到了晚上就会变成狐狸精发sao,给男人下牲口药,吸食男人的精气。 一旦遇到这种情况,就要给中药的人洗冷水澡,扎针。 实在不行,就给他一拳打晕,再扎针放血。 二西兄还说过,男人中了药,就会变身成狼人。 会发疯发狠吃女人,把女人吃的又哭又叫,可吓人了! 呜呜呜! 她才不要粑粑变成狼人! 小葡萄歪着小脑袋,认真想了想。 这大冬天的,粑粑泡冷水澡,肯定会感冒的。 还是一拳打晕,再放血扎针最稳妥。 小家伙救父心切,来不及跟赵屿洲解释,一把将他扯进房间,按到床上坐好。 她闭上眼睛,一脸不忍心道:“粑粑!你别怕,眼睛一闭一睁,药效就解了。” 第一卷 第25章 爸爸是我的! 你永远也抢不走! 小葡萄说完,举起小手刀,用力往赵屿洲脖子后一砍。 赵屿洲只觉得脖子一酸:"......" 昏迷前,他忍不住想,小家伙这手劲,简直比牛劲还大…… 小葡萄天生力气大,爬上床,把昏迷的赵屿洲扶到床上躺好。 再拿出银针,刺破他右手的小拇指指尖,挤出指尖的燥热之血。 又依次在他的额心、两胸之间,和小腹下方二寸之处的三处穴位,快准狠施针。 最后,从乾坤袋里掏出一颗绿色的静心丸,塞到赵屿洲嘴里。 很快,赵屿洲的体温就恢复正常。 脸不烫了,呼吸也不粗重了。 小葡萄擦了擦额角的汗,收好银针,帮爸爸盖好被子,这才下了床。 回到杂物间,看着倒地不醒的姜柳枝,小家伙气鼓鼓的撅起嘴。 坏女人,大半夜变成狐狸精,想吸干粑粑的阳气,看她怎么收拾她! 小家伙打了个响指,掐了一张驭兽符,往老鼠洞那边一扔,奶呼呼道:"鼠鼠们!出来!" 没一会儿,老鼠洞里就窸窸窣窣传来动静。 “叽叽叽。” “叽叽叽。” 已经冬眠的老鼠们被驭兽符叫醒,一只只打着哈欠,有精无彩的看着小葡萄。 【哈……有什么吩咐呀,驭兽师大人。】 小葡萄天赋异禀,普通道士终其一生也学不会的驭兽术,她第一次学就学会了。 小家伙蹲在地上,指着昏迷的姜柳枝:“泥们,一半守在这里,等她醒来的时候,给窝狠狠咬她,去去她身上的sao味!” “剩下的,去她房间,把她的衣服、裤纸、袜纸、鞋纸,全都咬坏!咬得碎碎的,穿都穿不了的那种!” 她不系喜欢脱衣服咩? 那就让她没衣服穿! 光着屁股去见人! 哼哼! 真以为她小葡萄系软柿子咩? 她只是看起来可爱而已。 她可系莲花观超级无敌黑心小葡萄。 西父总说,她肚子里的坏水,和葡萄的颜色一样黑。 惹了谁也不能惹她黑心葡萄。 敢吸粑粑的阳气,看她肿么收拾她,哼哼! 老鼠们得了命令,立马分批行动。 一半将姜柳枝围起来。 另外一半鼠鼠们,有一小半嗅着姜柳枝身上的味道,去啃杂物间的木箱子。 剩下的那些,则爬出杂物间,嗅着味道,从门缝下面爬进了赵娇娇睡的房间。 小葡萄起身,看着忙碌的鼠鼠们,满意的拍了拍小手。 哼哼! 姜柳枝,等着明天醒来,接受她小葡萄送她的第一份大礼吧! …… 赵屿洲是被一巴掌扇醒的。 他睁开眼,昨晚那种燥热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身体也没有异常。 再垂眸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小葡萄就趴在他身上,睡得四仰八叉。 小手小脚胡乱摆放着,刚才那一巴掌,就是小家伙翻身时的杰作。 小家伙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小嘴巴砸吧了一下。 随后傻笑起来:“粑粑……鸡翅……大鸡翅……” “飞飞……飞高高……” 赵屿洲闻言,哑然失笑。 小崽子估计是梦见自己在飞了。 看来,小家伙又长高了。 他轻轻抬手,想把小葡萄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一扯。 就在这时,杂物间那边突然传来姜柳枝一声尖叫:“啊!!!!老鼠!!!救命!!!有老鼠啊!!!!” 随后,就是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姜柳枝的尖叫声,从他门口经过,往屋外跑了。 小葡萄被这叫声吵醒,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芜湖~” 小家伙开心的吼了一声。 一大早就心情好好! 听到讨厌的人的尖叫声,心情更好了呢! “醒了?”赵屿洲低声问道。 小葡萄身形微僵,随后开心的翻了个身,仰起头去,吧唧一口亲了上去:“粑粑早!粑粑好!” 说完,又低头亲了亲自己的小手,奶声奶气道:“葡萄早!葡萄也好!” 这是她专属的起床小仪式。 在山上的时候,她每天早上起床,都要亲亲自己的小手手,跟自己说早安的。 小家伙抬头,就见赵屿洲怔楞看着自己,也没多想,笑眯眯道:“粑粑,你感觉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 赵屿洲回过神,摸着被小家伙亲过的地方,心情复杂。 小家伙这是真的把他当成爸爸了。 再这么下去,小家伙肯定舍不得离开他。 看来,要催一催周政委,让他快点派人去调查小葡萄父母的身份了。 “我没事了。”赵屿洲起身,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听着姜柳枝在院子里大喊大叫的声音,他眉头微蹙:“外面出事了,我去看看。” 小葡萄一听,眼睛闪了闪。 该不该告诉爸爸,放老鼠咬人的事,是她做的呢? 要不还是别说吧。 她可系爸爸的可爱小女鹅,放老鼠咬人神马的,是黑心小葡萄做的,和她可爱小葡萄没关系,嘿嘿! 眼见赵屿洲掀开被子下了床,小家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粑粑!等等,葡萄有件事想告诉泥!” 赵屿洲回头看着她:“怎么了?” 小家伙深吸一口气,道:“粑粑,其实姜阿姨她肚子里已经有……” “呜哇!!!爸爸!!!!” 赵娇娇的哭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她用力拍打着房门,哭的撕心裂肺:“爸爸!!!老鼠!好多老鼠啊!!!” “妈妈的衣服和鞋子裤子全部被咬坏了!娇娇的被子也被咬坏了,娇娇好怕!!!” 赵屿洲一听,脸色微变,把手臂从葡萄手中抽出来,冲过去打开房门,一把将赵娇娇抱了起来。 “娇娇,你怎么样,没事吧?” “呜呜!爸爸!我好怕怕!妈妈她被老鼠咬了跑出去了,我担心妈妈……”赵娇娇趴在赵屿洲肩上,哭的更大声了。 在赵屿洲看不到的角度,她却得意的朝葡萄笑了笑。 随后,无声的用嘴型道: 看吧,爸爸最疼的,永远是我! 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小野种! 爸爸是我的! 你永远也抢不走! 眼看赵屿洲抱着赵娇娇往外面走,小葡萄坐在床上,小脸一点点白了起来。 第一卷 第26章 姜柳枝发疯了 “葡萄。”赵屿洲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回头交代:“叔叔带娇娇出去一趟,你自己在房间待着,别乱跑,知道吗?” 小家伙失落的低下头,小手紧紧拽紧被子:“几道了……” 呜呜! 讨厌的赵娇娇,居然戳她的心窝窝。 可是她有句话说的没错。 粑粑他最疼的,是赵娇娇。 毕竟,赵娇娇才是他养了三年的女鹅。 而她,不过是个来路不明,连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都没有的小道士罢了。 虽然她总是不顾爸爸的反对叫他粑粑。 可是她很清楚,粑粑现在,还是不相信她是他的女鹅。 眼看着赵屿洲抱着赵娇娇消失在门外,小家伙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吧嗒。 一滴眼泪,打湿了印花棉被。 小家伙狼狈的擦了擦脸,把脸埋在被子里。 呜呜呜…… 好难过,心脏痛痛的,好像要碎掉了。 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粑粑,葡萄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相信,葡萄就是你的女鹅呢? …… 军区大院里。 姜柳枝衣服被咬得稀烂,手上脸上都有老鼠的牙印。 身后,还有十几只老鼠追在身后。 她吓得哇哇大叫,一路从家属楼区跑到了卫生院门口。 路上引来了一堆人围观。 赵屿洲抱着赵娇娇赶到的时候,有人正在用竹竿赶老鼠,好半天才把老鼠赶走。 而姜柳枝则浑身发抖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咬得稀烂,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 恰在此时,秦医生从卫生院里跑出来,看到受伤的姜柳枝,顿时脸色骤变,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冲上去盖在姜柳枝身上。 “怎么回事啊?” “姜护士怎么会被老鼠追啊?” "这大冷的天,哪来这么多老鼠?太邪门了!" 卫生院的医护人员,还有在卫生院里看病的家属们,全都跑出来看热闹。 秦医生护着被吓疯了姜柳枝,疏散开人群:“都别围着了!姜护士本来就被吓坏了,你们围着会对她造成更大的刺激的。” 人群一听,这才慢慢往后退开。 秦医生扶起姜柳枝,满脸心疼:“你没事吧?” 姜柳枝惊魂未定,脸色惨白的摇摇头。 秦医生扶着她,准备进卫生院,刚起身,就看到了赶来的赵屿洲。 他脸色微变,放在姜柳枝腰间的手却紧了紧。 点了点头朝赵屿洲打招呼:“赵团长。” 赵屿洲抱着赵娇娇上前:“她怎么样了?” 秦医生叹了口气:“她身上被老鼠多处咬伤,得马上打破伤风,给伤口消毒清创。” “好。”赵屿洲点点头。 “秦叔叔!”赵娇娇红着眼睛看向秦医生:“你一定要治好妈妈!” 秦医生看着她,温柔的笑了笑:“放心吧,你妈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战友,她的伤,我会负责到底的。” 姜柳枝在此时浑浑噩噩抬起头,看着赵屿洲,厉声道:“是葡萄!一定是她!” “昨晚就是她打晕了我!” “还有,这是冬天,哪里来的老鼠?” “她是道士,这些老鼠肯定是她弄来的!!!”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顿时唏嘘出声。 “葡萄?就是赵团长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小女孩吗?” “对,听说是道观出来的,算命坎卦很厉害!昨天就是她,给团长夫人的爸妈算命,算出她爸有私生子,害她妈当场跟她爸打了起来,闹到最后,还是周政委出面,让人把他们送走了。” “还有啊!周政委的小孙子昨天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连秦医生都说没救了,结果葡萄去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就把人给治好了,周政委今天逢人就说,他已经认了葡萄当干孙女,葡萄现在已经是半个周家人了!” “这么厉害啊!改天找个机会,我也找她算算去!” 姜柳枝听到这里,身体猛地一颤。 他们说什么? 周政委认了那个小野种当干孙女?! 这怎么可能! 不行! 绝不能让那小野种在大院里站稳脚跟! “屿洲!”姜柳枝从秦医生怀里挣脱开,扑到赵屿洲面前,抓住他手臂:“你相信我!这事肯定是葡萄干的!” “她明明不是你的孩子,却口口声声叫你爸爸!” “她就是想把我和娇娇赶走,好霸占你,霸占这个家!” “屿洲,你千万不要被她骗了!你看看我身上这些伤,肯定都是她干的!” “她来之前,我一直好好的,怎么她一来,我就出事了?” 姜柳枝故意提高音量,生怕在场的家属们听不见:“她今天可以伤害我,明天就可以伤害娇娇!” “屿洲,你别以为三岁小孩什么都不懂,其实她们早就什么都懂了!” “小孩子的嫉妒心才是最恐怖的,你千万不要被她的表面给蒙骗了!” 话音落,旁边的群众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团长夫人说的是真的吗?” “葡萄才三岁,就这么恶毒吗?放老鼠咬人,这确实过分了一点。” “听起来有点离谱,但好像有几分道理。” 赵屿洲听着这些议论声,眉头紧拧。 老鼠的事情,确实有些奇怪。 但葡萄绝对不是姜柳枝说的那种人! 正想帮葡萄说话,斜下里就传来一道奶呼呼的声音:“姜阿姨,对不起吖,这事是葡萄不好。”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个穿着道士棉服的小奶团子,满脸歉意从卫生院大门外走了进来。 姜柳枝见了她,立马尖叫起来:“果然是你!” 她转头看向身后军区大院的人,大声道:“你们都听到了吧?她承认了!” “就是她放老鼠咬我!” 葡萄走到她面前,奶呼呼的叹了口气:“对不起,姜阿姨,这事确实是葡萄做的。” 众人一听,顿时一片哗然。 “居然真的是她做的?” “她才三岁,怎么能相处用老鼠咬人这么狠毒的方法?老鼠身上全是细菌,要是感染了病毒,是会死人的!” “是啊!她居然还敢承认,果然是三岁小孩子,做事情没轻没重的。” 第一卷 第27章 她小肚肚里有鸡肠,有什么仇,当场就报了 赵娇娇听得心里爽死了。 哈哈哈哈! 这小野种被全大院的人骂了! 太好了! 今天就可以把她赶出去了! “爸爸!”她抱紧赵屿洲的脖子,大声道:“她承认是她放老鼠咬妈妈,这种坏人绝对不可以留在我们家!不然就像妈妈说的,今天她放老鼠咬妈妈。明天就要放老鼠咬我了!” 说到这里,她假惺惺的害怕起来:“呜呜!!!爸爸,我怕老鼠,我不想被老鼠咬,你快把她赶走!把她赶出我们家,赶出军区大院!” 赵屿洲眉头紧拧,垂眸看着面前一脸自责的小葡萄:“葡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能为什么?”姜柳枝咬牙切齿:“她就是嫉妒,想争宠!她想把我和娇娇赶出赵家!” “才不系呢!”小家伙抬起头,一脸委屈:“葡萄这么做,明明系为了给姜阿姨去shao味!”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姜柳枝更是脸色一僵,结巴道:“什、什么……” 小葡萄上前一步,朝围观的叔叔阿姨们道:“叔叔姨姨们,泥们应该听说了,葡萄是小道士,能算命坎卦,也会风水术,还会点医术。” “昨晚,姜阿姨半夜被狐狸精附身,给粑粑下了牲口药,想吸粑粑的阳气,粑粑宁死不从,她就脱了衣服扑上去,粑粑推也推不开!” “葡萄为了救粑粑,只好打晕了姜阿姨。” “可是姜阿姨被狐狸精附身,身上的shao味太重了,只有用老鼠,以毒攻毒,才可以吓跑她身上的狐狸精。” “可是,葡萄没想到那些鼠鼠们下嘴太重了,咬伤了姜阿姨。” “但系!”说到这里,小家伙终于吸了一口气:“你们看,姜阿姨身上的狐狸精确实已经被吓跑了,她的眼睛不再像含了水一样,眯着眼睛看人了,腰也变正常了,不会像蛇蛇一样扭来扭去了,手也变干净了,不再撕寄几的衣服了,更不会失去理智扑到粑粑身上,让爸爸要了她了。” “鼠鼠是咬了她没错,但这也是为了吓跑她身上的狐狸精呀!” 小家伙一脸正色解释完,现场顿时更加沉默了。 静。 诡异的安静。 一股莫名的情绪,笼罩的卫生院门口。 直到人群中有人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什么狐狸精附身啊,原来是团长夫人耐不住寂寞,想和团长渡春风了!” “葡萄年纪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团长夫人是被狐狸精附身了,才用道家的法子给她除妖的。” 人群中正好有一名护士,一直和姜柳枝不对付。 她故意扯着嗓子大叫:“团长夫人,听说你守了三年活寡?不会是怕被大伙儿说闲话,才用了这种下三滥法子吧?居然给团长下药?夫妻之间还要用药,你这也太上不得台面了!” “你这样做,好像违纪了吧?你是护士,怎么能私自用药?就算是夫妻之间闹着玩的情趣也不行啊!” 姜柳枝被众人看了笑话,顿时脸青红交加。 她万万没想到,葡萄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昨晚做的事给说出来。 还说放老鼠咬她,是为了除掉她身上的shao味。 啊啊啊啊!!! 气死她了!!! “我没有!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姜柳枝试图垂死挣扎,但显然现场没人信她的鬼话。 毕竟,从头到尾,赵团长都没有否认葡萄的话。 眼见众人的嘲笑声越来越大,姜柳枝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姜护士!!!”见姜柳枝晕了,秦医生脸上一白,忙将她打横抱起,跑进了卫生院:“让开!快让开!” 众人见姜柳枝被气晕了,这才意犹未尽的散开。 葡萄盯着秦医生焦急离去的背影,瞳仁微眯。 这个秦医生,好像很在乎姜柳枝呢…… 赵娇娇见自己妈妈被气晕,顿时气坏了。 从赵屿洲身上爬下来,抬手就往小葡萄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这个坏人!敢伤害我妈,你给我滚出我家!” 葡萄意料未及,脸上被扇了一巴掌,白嫩的小脸上,立马多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她呆愣的捂着脸,没有说话。 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打过她。 西父和西兄们,平时连她一根手指都舍不得碰。 这个讨厌的赵娇娇,昨天扯她头发,往她头上丢雪球,还骂她是小野种。 她看在粑粑的身份,没有跟她计较,忍了。 可今天,她居然扇她无敌小葡萄的巴掌?! 哇呀呀!!!! 好气好气! 她要炸了!!! 小葡萄捏起拳头,身后冒出雄雄怒火! 真当她小葡萄系好欺负的咩?! 她小肚肚里有鸡肠,有什么仇,她当场就报了! 小家伙抬头,在赵屿洲想要教训赵娇娇的时候,直接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一巴掌下去,赵娇娇的身体直接在空中飞了一圈,重重摔倒在雪地里,摔了个狗吃屎。 “噗……咳咳!”赵娇娇从雪地里抬头,露出磕断了门牙的嘴,哇哇大哭起来:“呜哇!!!爸爸!!!她打我!!!” 赵屿洲呆愣在原地,已经完全忘记反应了。 怎么回事? 他是不是病了? 为什么看到葡萄打赵娇娇,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心里生出了一股诡异的爽感? 不对不对。 这不对劲。 “粑粑!”葡萄气鼓鼓的抬头,看着赵屿洲:“就算你会生葡萄的气,这一巴掌,葡萄也是会打下去的!” 她摸着被打红的小脸,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窝长到这么大,从没有人敢介么欺负窝!” “昨天她打窝,骂窝,葡萄都忍了。” “可这一巴掌,葡萄忍不了!” 小家伙倔强的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系她先动手的,葡萄打她没有错!” 说完,不等赵屿寒回应,转身擦了擦眼泪,气鼓鼓的跑走了。 看着小家伙落寞的背影,赵屿洲心口一阵刺痛。 小家伙这是伤心了? 他以为自己会责备她? 赵娇娇见他的注意力全在葡萄身上,顿时哭的更大声了。 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开始用她的经典姿势,狗刨式刨地:“哇!!!!!!爸爸!!!!她把我的牙齿打掉了!我不管!你一定要帮我打回来!你要是不打回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第一卷 第28章 娇娇真的不是他的孩子? 赵屿洲回神,缓缓看着赵娇娇。 看着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大哭,撒泼打滚的女儿,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以前他是被惯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觉得娇娇撒泼打滚很可爱。 有了葡萄对比,他现在才发现,赵娇娇简直就是个熊孩子! 人见人嫌的那种! 再不好好教育,就真的毁了! 赵屿寒上前,想把赵娇娇拉起来。 赵娇娇却死活不起身,在地上翻滚。 “我不起!我不起!你要是不把那个小野种的牙齿给我拔了,帮我报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赵屿洲听得额角青筋一跳:“你到现在还没有认识自己到自己的错误?” 赵娇娇一愣,随后大叫起来:“我没错!我有什么错!” “她本来就该打!她放老鼠咬我妈!还把我妈气晕了!” "她就是个小野种,她是来跟我抢爸爸的!" "我就是要欺负她,要打她!" 说到这里,赵娇娇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爬起来:“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去报仇!我要抓烂她的脸,把她的牙齿打掉!” 赵屿洲忍无可忍,一把抓住赵娇娇,往她屁股上面狠狠拍了一巴掌。 “闭嘴!” 赵娇娇愣了一瞬,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像是要裂开了。 下一秒,扯着嗓子,鬼哭狼嚎的大哭起来。 “呜啊!!!!你打我!!!” “你居然打我!!!” “你这个坏人!你这个坏爸爸!我再也不理你了!!!!!” “妈妈!!我要妈妈!!!” 赵屿洲被她哭的头疼欲裂,耳朵都要炸了。 最后忍无可忍,抬起手,往她脖子后面砍了一个手刀。 赵娇娇顿时身子一软,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霎时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赵屿洲将她打横抱起,俊脸泛寒。 这一招,是他从葡萄那里学来的。 用来对付暴躁的赵娇娇,再合适不过。 男人看着怀中昏迷的赵娇娇,眉头微蹙。 以前不觉得娇娇不像他。 可这两天,说葡萄像他,赵娇娇不像他的声音越来越多。 难不成,娇娇真的不是他的孩子? - 葡萄生着闷气回到了小院。 进了堂屋,往椅子上一坐,拿出赵屿洲给她的那个苹果,想象成爸爸的脸,一巴掌拍了下去。 “臭粑粑!坏粑粑!” “葡萄都气走了,也不来追葡萄!” “那个赵娇娇有什么好!” “她就系个天生的坏种,小坏蛋!” “她长得一点也不像粑粑!说不定她根本不系粑粑的孩纸!” 小家伙说到这里,突然小身板一震,犹如醍醐灌顶。 对哦! 她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个! 赵娇娇和她年纪一样大,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把她和赵娇娇掉包啦? 可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姜柳枝就成了她的麻麻? 小家伙连忙摇头。 不对不对! 她对姜柳枝,没有和麻麻之间的那种母女感应,她绝对不系寄几的麻麻! 她小葡萄聪明可爱,漂亮善良,麻麻肯定也系一个善良温柔滴大美人! 才不系姜柳枝那种佛口蛇心的蛇蝎女人捏! 那,如果赵娇娇不系粑粑的孩纸,剩下的可能就是…… 小家伙捏着苹果,一个萌虎抬头,奶声奶气道:“她系姜柳枝和别的男人的孩纸!!!” 小葡萄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立马跳下沙发。 虽然她年纪小小,但懂得可多啦! 男女之间生孩子的事,二西兄教她学医的时候,简单说过。 他说了,男人和女人之间,要同房才能生出孩子。 可姜柳枝的爸妈说,她和粑粑从来没有过! 但她肚子里现在已经胎神显像,有新的生命了。 说明,这个孩纸是她和别的男人的! 那有没有可能,赵娇娇也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 小葡萄越想越激动,恨不得立马就见到赵屿洲,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粑粑。 她现在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那个秦医生。 刚刚姜柳枝晕倒的时候,他都担心坏了! 他抱着姜柳枝跑进卫生院的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姜柳枝的男人呢! 不行,她要赶紧去找爸爸,把姜柳枝怀孕的事,和她的猜测告诉粑粑! 小家伙飞快跑出院子,原本往卫生院那边跑。 谁知刚出门,就差点撞到一个人。 “哎呀!”小家伙一个灵活闪身,这才没有撞上去。 “葡萄!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来人正是政委夫人。 她一把将葡萄抱起,急匆匆往政委家那边跑,边跑边说:“你猜的没错,巧兰她娘今天果然来了!” “现在巧兰在家里稳着她,我也打电话让老周赶回来了,你跟奶奶过去,咱们抓她一个现行!” 小葡萄趴在她怀里,焦急的看着卫生院方向:“哎……” 哎! (【表情】【表情】【表情】)好叭。 昨天答应了周爷爷和周奶奶的事,她得信守承诺。 至于姜柳枝的事,等晚上见到粑粑再说! 周政委家。 刘母张淑芬坐在堂屋桌子边,穿着大花棉袄,头上系着绿色头巾。 她家拖周家的福,在京市落了户。 一大早,她就买了汽车票赶到附近的冷水镇,又坐了小三轮赶来军区大院,一张蜡黄的老脸,被风吹得通红皲裂。 她手里端着搪瓷杯取暖,眼神飘忽,四处乱看。 刘巧兰就坐在她对面,眼睛红红的,低着头不说话。 张淑芬往她房间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刘巧兰,双手捧着搪瓷杯,心虚的摩挲了一下杯壁。 见刘巧兰抬头看过来,她忙低头,吹了吹搪瓷杯里的茶沫,却半天都没喝下去。 刘巧兰把她的表现看在眼里,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寒着心,红着眼睛道:“妈,你今天怎么又有空来了?” 张淑芬放下搪瓷杯,讪笑着开口:“你也知道,旺青从小的身体不好,天天吃药,你爸死的早,妈又没本事,挣不到钱,你弟也是个不成器的,天天在家混日子,上周你给我的那笔钱和票,妈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我……” 刘巧兰心口一阵锐痛,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苦笑一声:“妈,你每次来找我,都是为了跟我诉苦,然后要钱要票,除了这件事,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吗?” 从她来到现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居然一次都没问过小武的事…… 张淑芬闻言,‘砰’的一声放下搪瓷杯,眉毛立马竖了起来:“巧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嫌弃妈,觉得妈每次来看你就是图你的钱和票是不是?” 第一卷 第29章 小鬼小鬼你快来,借来寿命偿阴债 刘巧兰眼睛一红:“我没有……” 张淑芬唰的一下站起来,指着刘巧兰的鼻子就开始骂:“怪不得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才嫁到周家几年啊,翅膀就硬了是不是?!” “当初要不是我逼着你,让你替你弟下乡,你能遇到周建军,嫁给他当政委家的儿媳妇吗?” “要我说,你就是个天生的劳苦命,这辈子注定享不了福!你看你,嫁到周家还没几年,周建军就去支援前线,死在战场上,连尸体都没找到!” 刘巧兰被她一顿恶骂,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红着眼站起来:“妈……你别说了……”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妈哪里说错了吗?”张淑芬越说越来劲了,嗓门大得跟洪钟一样:“我是担心你被周家人欺负,才时不时来看看你!” “你倒好!居然嫌我来的太勤了!” 说到这里,张淑芬气的叉起了腰,唾沫横飞:“是!我是每次来都跟你要钱要票,但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你爸死的早,是我这个当妈的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和你弟拉扯大!现在你长大了,又嫁了个好人家,你就该好好报答娘家,让我跟你弟过上好日子!” “别人家的女儿嫁人后,都是出钱出力,给娘家弟弟盖房子,你倒好,就出这么点钱和票都不愿意!” 张淑芬说着,又开始抹眼泪:“我真是命苦啊!居然养了你这么条白眼狼!” “早知道女儿这么不孝,当初我就不该生下你!” 刘巧兰被她说的心像是被针扎一般,难受的要命。 当初她要嫁给建军,她妈不同意,硬逼周家帮她和弟弟在京市落了户,她才松口。 后来她妈还拿着她的彩礼,在京市给弟弟盖了新房子。 给她的陪嫁,却只有几床最便宜的棉被。 她的嫁妆基本都是建军自己贴钱给她办的。 嫁进周家以后,她妈时不时就要来看她,说好听点是来看她,说难听点,就是来打秋风的。 每次都是空手而来,大包小包离开。 来就算了,还总是要说一些难听的话刺激她,让她心里不好过。 她爸死的早,那时候弟弟又还小,她妈年轻时就在工厂当纺织女工挣钱,没时间顾家。 她很小的时候,就变成了弟弟的贴身保姆,照顾他吃喝拉撒。 她读书成绩好,爷爷奶奶想让她读书,花钱供她读到初中。 可她妈就总是说,女孩子读书没用,等她长大了,就把她嫁了去换彩礼,给弟弟娶媳妇盖新房。 后来赶上上山下乡潮,每家每户都有一个下乡名额。 她妈舍不得让她弟下乡吃苦,就逼她去下乡,去边疆开荒。 她在边疆军区遇到了建军,和他相爱。 本以为婚后能逃离她的原生家庭,可谁知,婚后她妈反而变本加厉来吸她的血。 以前建军还在的时候,她妈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上门来要钱要票。 自从建军牺牲后,她妈就图上了建军的那笔抚恤金,隔山差五就要上军区大院来。 她怕公公婆婆不开心,每次都是自己省吃俭用,把省下来的票和钱拿给她妈。 可谁知,她妈的胃口越来越大。 如今,竟然还把主意打到了小武身上,要用小武的命来给她亲孙子续命! 她不明白,同样都是她妈的孩子,她妈为什么要这么偏心! 她弟的孩子命就珍贵,她的孩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妈!你别说了!”刘巧兰忍无可忍,猛地站了起来。 张淑芬被她吓了一跳,下一秒,又尖叫起来:“你吼什么吼?!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是不是?!” 刘巧兰忍着难过,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带着哭腔道:“妈,你知不知道小武病了?他病的很严重?” “上个星期你回去之后,小武就突然病了,高烧不退,连医生都没办法。” “你来了这么久,连小武不见了都没发现吗?” 张淑芬闻言,脸色顿时一僵。 她心虚的理了理头发:“呃……那什么……所以你是因为小武病了,才跟我这么说话的?” 说到这里,她又扶着桌下坐下,语重心长道:“巧兰,不是妈说你,你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瞒着不告诉妈呢?小武是我亲外孙!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妈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刘巧兰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自嘲:“是啊……小武可是您亲外孙。” 她妈到现在,竟然还假装不知情? 呵! 她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狠心的外婆。 为了自己的亲孙子,就要害亲外孙的命! 难道就因为她是女儿吗? 所以她的儿子,就活该给她亲孙子续命?! 张淑芬被刘巧兰的表情弄得有些心虚,清了清嗓子,又道:“小武人呢?他现在在哪里?” 刘巧兰抬头,直勾勾盯着她:“在卫生院住院,医生说他病的古怪,一直高烧不退,用了各种法子都治不好。” 张淑芬被她盯得心里一阵发毛,忙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故作伤心:“怎么会这样,哎呀,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刚起身,又捂住肚子,夸张的大叫:“哎哟!我肚子突然好痛,肯定是吃坏肚子了。” “巧兰,你等妈一会儿,妈先去一趟茅房。” 说完,就捂着肚子从后门去了后院,往茅房那边走。 刘巧兰目送她进了茅房,失望的闭上眼睛。 茅房里。 张淑芬假装肚子疼,哎哟哎哟叫了两声。 随后伸长脖子,贼眉鼠眼的往后门那边看。 见后门处没有人过来,立马蹑手蹑脚出了茅房,跑到后院西北角的小角落里,从毛衣底下掏出一个红纸包好的红包裹。 警惕的四处看了看。 确认没人后,立马蹲下去,捡了一根树枝刨了起来。 刨好坑后,把红包裹放到土里。 随后咬破指尖,将指尖血滴在红包裹上,双手合十,嘴里碎碎念道:“小鬼小鬼你快来,借来寿命偿阴债,借他周家十年运,求得吾孙长寿命……” 第一卷 第30章 施恶咒被当场揭穿 张淑芬跪在地上,沉浸在念咒语中,压根没发现,周家人不知何时,已经全部站到了她身后。 就在她即将念完咒语最后一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愠怒的声音:“张淑芬!你在干什么?” 张淑芬吓得一个哆嗦,尖叫着站了起来。 看清身后来人,她顿时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雪地上,舌头都打结了。 “周……周周周政委……” 周政委穿着军装,是刚从政委办事处赶来的。 周夫人抱着葡萄跟在他身后,旁边紧跟着刘巧兰。 四人围了上来,没给张淑芬逃跑的机会。 张淑芬眼看事情败露,慌得脸都白了。 她手忙脚乱的去刨土里的红包裹,想要毁灭证据。 小葡萄却抢先一步,从周夫人身上滑下来,一把将那红包裹捡了起来。 张淑芬见状,立马急了,尖叫着扑过去想抓葡萄的头发,把红包裹抢回来:“还给我!!” 周政委忍无可忍,上去就给了她一个窝心脚:“滚开!” “啊!!!”张淑芬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刘巧兰下意识想去扶。 可想到她对小武做的那些,以及刚才亲眼看到她跪在这里念邪咒的画面,她又放下手,强迫自己狠下心来。 “张淑芬!”周政委气的直呼其名:“我周克勤没有对不起你们刘家的地方吧?周家也没有得罪过你们刘家吧?你们刘家为什么要这么狠毒,跑来周家给我孙子下邪咒!” 张淑芬一听,顿时身形一颤,知道自己要完了。 她慌乱的爬起来,摇头大喊:“不是的!我没有!” “亲家公,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小葡萄一个捏着沾了黄土的红包裹,小奶音很沉:“人证物证窝们都有,泥还想狡辩?你刚才在念借运咒,窝们都听到了!” 张淑芬眼神一颤,怒瞪这小葡萄:“你这小丫头片子在这胡说八道什么!毛都没长齐就神神叨叨的,这哪里是借运咒!这分明是……是……” 她眼神一闪,梗着脖子道:“我是听说我外孙病了,在这给他祈福,求菩萨保佑他快点好起来!” “是吗?”小葡萄小脸一沉,直接撕开红包裹。 霎时间,一个扎满了银针的小木人就掉到了地上。 张淑芬脸色一白,下意识扑了上去,想把木头人挡住。 周政委冷着脸,又是狠狠一脚踹开她。 捡起木头人一看,他脸立马黑了。 只见木头人上面,竟然用贴着一张写了周家所有人生辰八字的红纸! 她这是害了小武还不够,竟然贪婪到要害周家所有人! “周爷爷!”小葡萄盯着小木头人,小脸凝重:“她想借周家的运势,去给刘家增运,这样就可以给她孙子续命了。” “这个咒,比她之前施的借命咒还要阴毒,借命咒害得是小武哥哥一个人,而借运咒,借走的是周家整个家族的运势,要系咒术完成,不出三个月,周爷爷和周奶奶就会被厄运缠身,意外洗掉,二伯母也会生一场重病,半死不活,至于小武哥哥就更不用说了……” 说到这里,小家伙冷眼看着张淑芬,小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她看似是在借周家的运,实则,是想要你们所有人的命!” 好恶毒的女人呀! 原来西父没有骗她。 山下的坏人坏坏的,恶毒的要命! 张淑芬失魂落魄跌坐在地,呆愣的看着小葡萄。 这小丫头是谁? 她以前从来没见过,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施借运咒的? 而且还知道的这么清楚! 不行! 今天的事,打死她也不能承认! 张淑芬咽了咽口水,猛然摇头:“没有!这东西不是我的!我……我刚才就是觉得这地方的土不太对劲,就挖开来看看,谁知道一挖开就看到了这个红纸包!亲家公,这事跟我没关系啊!我真的不知道!” “你还敢狡辩!”周政委被她气的胸口一阵闷哼,捂着胸口怒瞪着她:“你以为我没听见吗?你刚才跪在这里念的那些咒语,我全都听见了!” “还有,一周前,就是你来我家施了借命咒,小武才会出事,险些没命的!要不是小葡萄识破了你的诡计,除掉了那只索命鬼,只怕小武现在早就没命了!” 张淑芬听得脸色一白,惊恐的看向小葡萄。 这个三岁的小丫头,竟然能除鬼?! 是她破了自己的借命术?! 这怎么可能! 她看着和她孙子年纪差不多大,怎么可能会抓鬼! “亲、亲家公……”张淑芬僵笑着站起来,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们怎么能信一个三岁小孩的话呢?” “这、这孩子和、和旺青的年纪差不多大,刚断奶的年纪,怎、怎么可能会捉鬼?” “哼!三岁肿么啦!三岁也可以很腻害呀!”小葡萄气鼓鼓的瞪着张淑芬:“泥这个坏女人!差点害死小武哥哥,现在还想害周爷爷全家,有窝小葡萄在,你休想得逞!” 张淑芬心里慌了一瞬。 不好! 这个小贱丫头怕是真的知道点门道。 她‘腾’地一下竖起眉毛,想用气势吓哭小葡萄,凶狠瞪大眼睛:“哪来的贱丫头,在这胡说八道!” “我明明是给我外孙祈福,给周家全家求平安,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要害他们全家了?!” “你爸妈是谁?把你爸妈叫过来!” “你爸妈没教过你,乱说话的小孩是要烂嘴巴的吗?” 说到这里,她鄙夷的打量了小葡萄一眼:“你穿的这么破破烂烂,该不会是有妈生,没妈养的野种吧?” 换做是普通三岁小孩,只怕真的就被她吓哭了。 可惜,她面对的是小葡萄。 小葡萄虽然年纪小,但从小菩提道长就告诉她,遇到坏人,一定不要心软,更不要手软。 而是要,下手快准狠!直切对方要害! 小家伙深吸一口气,奶凶奶凶抬头,直视着张淑芬的眼睛:“泥!给窝道歉!” 她才不系野种! 可恶的坏女人! 她生气了! 后果很严重! 张淑芬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腰高的小奶团子,嗤笑出声:“我?给你道歉?我都能当你奶奶的年纪了,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跟你道歉?要道歉也是你跟我说!” 第一卷 第31章 小葡萄痛揍坏女人,爽! 张淑芬俯身,在小葡萄脸上用力拍了拍,语气很凶:“小东西,我今天就教你什么叫做尊老爱幼,以后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插嘴,知不知道?” 小葡萄捏紧拳头,小奶牙咬得咯噔作响。 哇呀呀呀!!!! 好猖狂好恶毒的坏女人!!! 果然坏人变老了,还系这么坏! 她忍不了啦!!! 她小葡萄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受委屈这三个字! 有仇她一定要当场报! 不然她半夜会越想越气,气的睡不着觉觉的! 小孩子不睡觉,可是会长不高的。 她本来就矮矮的,才不想变成小矮墩呢! “窝坠后再说一遍!”小葡萄奶凶奶凶的瞪着张淑芬,一字一顿:“跟、窝、道、歉!” 张淑芬气笑了。 一个三岁小孩,也敢在她面前叫嚣? 她可是出了名的悍妇,她们工厂宿舍楼里,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这么说话! “我就不道歉,你能拿我怎地?”张淑芬冷哼出声,“怎么?你还想打我啊?” 她俯身,指了指自己的脸,满脸挑衅:“你打啊,来啊!” 说完,又鄙夷的扫视了小葡萄一眼:“就你这身高,跳起来都挨不到我的脸吧?” 随后翻了个白眼,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呸!真不知道是哪家的赔钱货,这么没教养,在这指手画脚胡说八道!亲家公,你可千万不要信她的话,我们两家人是一起的,我怎么可能会害你们呢?” 小家伙咬牙切齿,小拳头捏的咯噔作响。 哇呀呀呀!!! 她忍不了啦!!! 好欠揍一女的!!! 她要打洗她! 锤爆她!!! 把她揍成大猪头!!! 小家伙愤怒的跳起来,直接往张淑芬脸上狠狠砸了一拳:“哇呀呀呀!!坏人!吃窝一拳!” “唔!!!!”张淑芬意料未及,被狠狠砸了一拳,捂着眼睛闷哼一声,身子踉跄着往后退,直到退到后院那颗梧桐树下才停下脚步。 她扶着树干站稳,松开手,露出半只熊猫眼,不敢置信的瞪着小葡萄:“你……你敢打我?!” 小家伙叉着腰,气鼓鼓的上前一步:“打得就系泥!” “泥居然骂窝系野种!泥嘴巴臭臭的,欠揍!” 说完,一个萌虎起跳,冲过去,奶呼呼大叫一声:“阿达!再吃窝一jio!!!” “啊!!!!!”张淑芬捂着小腹惨叫一声,身体直直倒在雪地上。 小葡萄二话不说,一个千斤坠跳到她身上,坐下后,直接左右开弓。 “啪!” “啊!!!” 响亮的巴掌声,伴随着小家伙愤怒的小奶音,清晰回荡在周家后院上空:“窝让泥下咒害周爷爷一家!” “让泥下咒害小武哥哥!” “让泥骂小葡萄系野种!” “让泥欺负二伯母!” “让泥吸她的血!” “让泥害人!” 小家伙每骂一句,就举起手狠狠扇一巴掌,直接杀疯了。 张淑芬被扇得鬼哭狼嚎,脸很快就肿成了猪头。 周家三人就呆愣的站在原地,眼看着小葡萄战斗力爆表,把张淑芬揍得嗷嗷惨叫,忘记了呼吸。 没人有要上前阻拦的意思。 三人呆滞的看着小巴掌扇得震天响的小葡萄,咽了咽口水。 这……这真的是三岁小奶娃的战斗力? 也太逆天了吧? 这一巴掌下去的声音,比成人的力道还要大! 几巴掌下去,张淑芬的脸就直接肿成猪头,眼睛都睁不开了。 小葡萄的力气会不会……太大了点? 很快,张淑芬就被揍成了猪头,眼睛肿成眯眯眼,眼眶青红一片。 她的惨叫声太大了,很快就把左邻右舍的邻居吸引了过来。 她见有人过来看热闹,立马大哭大叫起来:“救命啊!杀人了!!!!” “周政委家要杀人了!!!” “救命啊!!!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要死在周政委家了啊!!!!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周政委他纵然他人对我行凶啊!!!” 周政委家旁边就是一营和二营两位营长家。 两家人家里正好还有串门的三营营长老婆和自家的婆婆。 加起来也有七八个人,听到声音,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一到周家后院,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花棉袄中年妇女。 妇女脸已经肿成了猪头,看不出本来容貌。 她躺在地上嗷嗷大哭,撒泼打滚。 而另一边,三岁的小葡萄正抱着周政委的大腿,委屈唧唧,眼里含着泪,一声不吭。 见众人急匆匆赶来,小家伙抬起一双含着眼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们。 那眼神,别提有多可怜了。 一营营长老婆钱春花早就见过葡萄,喜欢这小丫头喜欢的紧。 听了这小丫头会算命看病的事迹后,一直想找个机会跟小家伙套套近乎,帮她算算什么时候能生个女儿。 眼下见了这情形,立马跑上前来:“周政委?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老远就听见您家后院有人在大哭大叫?” 周政委单手搂着小葡萄的肩,不知道怎么解释。 小家伙却在此时,噙着眼泪,楚楚可怜开口:“婶婶们,不关周爷爷的事,系葡萄不好。” 说到这里,小家伙垂下小脑袋,眼泪恰到好处掉了下来:“都怪葡萄,从小就没见过麻麻,才会被人骂系没妈养的小野种……” “泥们几道的……葡萄从小就离开了粑粑和麻麻,系西父捡到葡萄,把葡萄养大的。” “小时候,山里的孩子都骂葡萄系小野种,葡萄一听到野种这两个字,就会控制不住揍人……” “呜呜呜……葡萄也不想的,可是她骂葡萄系野种,葡萄心里难受……”说到这里,小葡萄捂着胸口,带着哭腔道:“介里痛痛的,都快碎掉了,只有揍人才会舒服点……” 钱春花听到这里,顿时母爱泛滥,眼泪花都出来了。 她有两个儿子,一直就盼着有个闺女。 小葡萄的身世这两天在大院里穿的沸沸扬扬,都说她是没爹没妈,错把赵团长认成她爸的可怜孩子。 天可怜见的! 这么可爱的孩子,她恨不得抱起来亲! 怎么会有人这么恶毒,骂她是没妈的小野种? 太可恶了! 第一卷 第32章 爷爷,她好凶,窝怕怕… 张淑芬听得快气死了。 她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正在抹眼泪的葡萄,气的浑身发抖:“你……你……” 这个臭崽子!居然装可怜! 刚才那个拳头抡的像铁锤一样的人是谁? 刚才一脚把她踹到在地的人是谁?! 那个把她揍成猪头的人是谁? 她才是受害者好吗?! 气死她了!!! 小葡萄悄咪咪朝她扮了个鬼脸。 略略略! 气洗你! 装可怜,她小葡萄可系专业哒! 连西父都说她是个戏精捏! 钱婶子是西北人,向来讲义气。 她立马冲到张淑芬面前,气的踹了她一脚:“你是哪家的穷酸亲戚?居然敢跑到俺们大院里来欺负人?你不知道小葡萄是俺们赵团长家的孩子,是周政委刚认的干孙女吗?敢欺负俺们家属院的人,也得先问问俺们这些人答不答应!” “就是!”二营营长媳妇彭桂珍也走上前来,义愤填膺道:“小葡萄才三岁,三岁的孩子懂什么?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居然骂人家是野种,也不怕嘴巴长毒疮,烂舌根!” 张淑芬躺在地上,被二人接连踹了几脚,痛得脸都扭曲了,哎哟惨叫了起来。 她咬着大舌头,舌齿不清,气的眼泪都出来了:“系偶被她打了……不系偶打她啊!!!你们这群瞎了眼的,看看偶!偶都被揍成什么样了!!!她在装可怜,你们看不出来吗?!” “我呸!”钱婶子立马大骂:“你这黑心肝烂心肠的,跑俺们大院来碰瓷了是吧?葡萄才三岁!三岁小孩能有多大力气?俺看你就是自己故意摔倒,跑这讹钱来了!你脸上的伤也是来之前就有的吧?” “哼!以为假惺惺哭喊几句,俺们就会信你的鬼话?俺告诉你,俺们大院里的人,聪明着呢!才不会被你这种讹钱的骗子当枪使!” 张淑芬被她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吐血。 天杀的! 怎么就没人肯信她的话呢! 那个叫葡萄的鬼崽子,她就是怪胎啊! 她真的能一脚踹翻她一个成人,一拳把她的牙都打掉啊!!! 张淑芬悲愤的看向一旁的小葡萄。 小家伙一脸无辜看着她,满脸写着柔弱无助,像极了待宰的羔羊。 见她看过来,还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抱住周政委的手臂:“爷爷,她好凶,窝怕怕……” 张淑芬:“......” 啊!!!!!! 啊啊!!!!!!! 啊啊啊!!!!!!!! 她要气炸了!!! 这是哪里来的戏精,这么能装? 到底谁凶啊?!!! 刚才那个坐在她身上,把她揍成猪头的人,难道不是这小鬼吗?!!! “你瞪谁呢?!”钱婶子挡在葡萄面前,双手叉腰,凶巴巴道:“把你的眯眯眼给俺收回来!再瞪,信不信老娘把你这双狗眼睛挖出来!” 张淑芬:“......” 胸口好痛…… 不行了,她真的要气死在这里了。 这时有人认出张淑芬,惊讶大叫:“哎呀!这不是巧兰她娘吗?!怎么被打成……咳咳!怎么躺在地上啊?” 这话一出,钱婶子和彭婶子顿时愣住了。 二人尴尬的站在原地,看向刘巧兰,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们没和张淑芬打过交道,却早就听说过她的大名。 大院里私下都在传,说周政委的二儿媳妇,有个吸血虫老娘,隔三岔五就要坐车来军属大院打秋风。 光吸刘巧兰的血不说,还每次都要把她骂个狗血淋头,才扛着大包小包,心满意足离开。 周政委和政委夫人都看不上她妈。 可无奈刘巧兰是烈士遗孀,又给周家生了个儿子。 看在刘巧兰的面子上,他们即便对张淑芬不满,也从没表露出来过。 “咳咳!”钱婶子遮着嘴咳了咳,大声道:“那什么……巧兰,你妈怎么躺在这里了,要不要俺们把她扶起来?” 刘巧兰红着眼睛,摇了摇头,没说话。 小葡萄在此时,夺过周政委手中那个扎满银针的木头人,蹬蹬蹬跑到钱婶子面前。 抬起头,一脸乖巧看着她,奶声奶气道:“婶婶,葡萄一看泥面相,就几道泥系个福旺财旺,热心肠的大好人!泥可以代表大家,给葡萄做个见证吗?” 小家伙一句话,直接把钱婶子哄成翘嘴了。 钱婶子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越看葡萄越喜欢。 笑眯眯摸了摸小葡萄的脑袋,声音都夹了几分:“哎呀,俺们小葡萄一看就是乖乖孩子,婶子知道,你肯定不是故意打人的!她骂你,是她为老不尊,该打!” 小家伙眯了眯眼睛,像被摸了脑袋的小奶猫一样,乖巧又可爱。 她用力点了点头,奶呼呼道:“谢谢婶婶帮葡萄说话,婶婶泥人真好!” “哎哟……跟婶子客气啥!俺们都是一个大院的,就跟一家人一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钱春花捂着胸口,心都被融化了。 还是闺女好啊! 奶香奶香的,一开口,沁甜的! 真想生个和葡萄一样可爱的闺女! 葡萄举起手中的木头人:“婶婶,泥看!” 钱春花读过小学,认识字。 她接过木头人一看,脸色立马变了:“这……这不是用来借运的木头人吗?娘诶!这……这上面居然写了周政委一家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这谁啊!这么恶毒!” 其他人一听,也纷纷为了过来,拿着那个木头人,互相传递着看。 小葡萄在此时,指着张淑芬,奶声奶气道:“就系她!”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一片哗然,齐刷刷看向地上的张淑芬:“什么?!居然是她?!” 小家伙用力点头:“嗯!就系她!” 说完,迈着小短腿,蹬蹬蹬跑到张淑芬挖的那个坑面前,手脚并用,绘声绘色描述起来。 “就在刚才……” “她先系这样……”说完,举起小爪爪,双手合十跪地。 “然后念了借运咒……” “最后差点成功的时候,系周爷爷大声制止了她,总之,系这个坏婶婶给周爷爷家下借运咒,想害洗周爷爷全家,葡萄不过系拆穿了她,她就骂气急败坏了脑子,骂葡萄系小野种……” 说到这里,小家伙又爬起来,跑回钱春花她们身边,指着张淑芬,气鼓鼓道:“还有,小武哥哥的病也系她害的!她给拿走小武哥哥的衣服,想借小武哥哥的命去给她孙子续命,要不系葡萄破了她的咒术,小武哥哥昨天就没命啦!” 第一卷 第33章 磕头断亲 “什么?!!!!” 小葡萄这段话说完,钱春花等人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种民间邪术,她们小时候也听家里老人说起过,但真正现实中遇到,这还是头一回。 葡萄治好了小武的病,这事大院里早就传开了。 她们只知道小家伙治好了小武的病,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治好的,也不知道小武究竟得的什么病。 现在听葡萄这么一说,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钱春花转头看着张淑芬,怒骂道:“老虎都舍不得吃自己孩子呢!你这老不死的,竟然害自己亲外孙!” “你以前隔三差五来大院找巧兰,不是要钱就是要票,走的时候连吃带拿不说,还要用各种恶毒的话骂巧兰,你以为俺们不知道吗?俺们只是不想让巧兰难做人,故意装作不知道而已!” “你倒好,居然狠毒到要害亲外孙的命,一次不成,还想害周政委全家!你……你…… 钱春花边骂边四处看。 最后气不过去,冲进茅房里,用粪瓢舀了一瓢粪水,直接往张淑芬身上泼,边泼边骂:“你这老毒妇,短命鬼!吊死鬼!惨死鬼!吃屎吧你!!” 张淑芬被粪水泼了一脸,一股屎臭味和咸酸味铺面而来,熏得她‘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钱春花也不嫌恶心,又冲进茅厕里舀了一瓢粪水,义愤填膺道:“老娘忍你很久了!今天俺就替巧兰和周政委,好好教训教训你这毒妇!” 刘巧兰站在原地,眼看着钱春花往张淑芬嘴里灌粪水,红着眼睛,纠结的扣着手指。 小葡萄看出她此刻的挣扎和为难,乖巧上前,扯了扯她衣袖:“现在人证物证窝们都有了,二伯母想肿么处置她?葡萄都听泥的。” 刘巧兰抿着唇,垂下眼眸,半晌没有说话。 可深深嵌进手背的指甲,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情绪。 周政委看着她,长叹一口气。 “老二媳妇。”他语气凝重:“葡萄说得对,小武是你儿子,害他的又是你妈,这事该怎么处置,我们听你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面色严肃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心软,不忍心跟你妈计较,那就别怪我这个当公公的不讲人情了。” “小武是建军唯一的儿子,我这个当爷爷的,舍不得看他受委屈!你今天要是选择包庇你妈,那你就跟她回刘家,小武我和你婆婆会好好照顾着,绝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以后周家和刘家就此断绝关系,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也不要往来了!” 周政委这话一出,刘巧兰纤细的身子颤了颤。 她红着眼睛,缓缓抬头看向周政委。 周政委狠了心偏过头去,不去看她。 他这个儿媳妇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软,一直被娘家人拿捏。 这两年,她妈时不时就要来军区大院找她,说是来看外孙,实则是来跟她要钱要票。 不是说她孙子病了,就是说家里穷的揭不开锅,需要粮票肉票补贴家用。 老二媳妇每次都是二话不说,把自己省吃俭用的钱和粮票拿出来给她妈。 张淑芬压根就不爱这个女儿,全家都把她当血包吸。 他看在眼里,也委婉的提醒过。 可那毕竟是老二媳妇的亲妈。 她狠不下心来拒绝,他这个当公公的,说再多也没用! 也好,今天索性就借着这件事,把两家的关系断干净了! 她要是愿意回刘家,他绝不拦着! 她要是能狠心和娘家断绝关系,那他以后,就把她当亲闺女养! 如果她以后想再嫁人,他就让她以周家女儿的身份,送她出嫁! 刘巧兰咽下喉咙里的苦涩,收回视线,擦了擦眼泪。 半晌,终于缓缓抬脚,朝张淑芬走去。 钱春花等人见她上前,默契起身,退到一旁。 张淑芬被喂了一嘴的粪,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见刘巧兰上前,立马哭着叫她:“巧兰啊……妈不想活了……” “她们合起伙来欺负妈,你就在旁边看着,一句话也不说啊!” “妈活着没啥意思了!你干脆给妈一瓶敌敌畏,让妈死了算了!” 她以为刘巧兰会想以前那样,哭着求她,让她不要难过,再答应她所有要求。 但这一次,刘巧兰没有回应。 她咬着唇,沉默的跪了下去。 随后,默默朝张淑芬磕了三个响头。 小葡萄看着这一幕,激动的抓紧斜跨在身上的奶瓶。 二伯母这系要磕头断亲啦! 太好噜! 二伯母面相很好,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她眉毛寡淡,代表幼年过的苦,吃了不少苦头。 但她鼻子长得好,鼻头圆润有肉,到了中年时期就会过上好日子。 且地阁方圆,代表晚年有福。 只要和她这个坏妈妈断了亲,远离那一家子吸血的奇葩家人,二伯母未来的日子就会顺顺利利,无忧无虑啦! 张淑芬见刘巧兰朝自己磕头,顿时愣住了。 一股强烈的不安从心底涌起。 她挣扎着坐起来,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巧兰,你……你这是干什么?” 刘巧兰磕完第三个响头,再抬起头来时,额角已经肿了起来。 她红着眼睛,直视着张淑芬的眼睛,颤声道:“妈……” 这一开口,积压在心中多年的委屈,就一股脑涌了上来。 泪水再也止不住,刷刷落下。 她咬着唇,努力克制哭声,深吸一口气:“妈,以前您总是不愿意听我好好说,今天,我就借着这个机会,跟您说说我的心里话。” 张淑芬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大,终于慌了起来。 她扯着嗓门大叫:“你别叫我妈!你这个不孝女,看着你妈被人欺负也不搭把手,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说完,踉跄着爬起来,就要往外面走:“时间不早了,旺青还在家等着我去给他煎药呢,我先回去了!” “妈!”刘巧兰跪着转身,哭着朝她背影大叫了一声。 张淑芬背影猛地一颤,这一次,她停了下来。 第一卷 第34章 亲手斩断这份血缘亲情! 刘巧兰咽了咽口水,擦干眼泪。 她心死如灰的盯着地面,哑声道:“妈,爸死的早,你一个人拉扯我和弟不容易,我知道你的难处。小时候,你偏心弟弟,把吃的穿的都给他,我只能饿着肚子吃草根,穿家里亲戚不要的衣服,大冬天的我要在冷水里洗一家人的衣服,弟弟可以吃馍馍,而我只能喝米汤,这些苦,我从未对你抱怨过。” “从小,弟弟的吃喝拉撒就是我在照顾,你把我当佣人使唤,稍有不顺心,就打我骂我出气,只要弟弟哭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你上来都要先扇我一巴掌,再去哄弟弟,这些我也没怨过你。” “我读书成绩好,爷爷奶奶觉得读书有用,供我读书,鼓励我考大学,可我命不好,偏偏要考大学的那年,赶上了废除高考,你那时候天天骂我,说我是个赔钱货,读再多的书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要嫁人。” “你说你们厂的厂长儿子不错,让我嫁给他,给他生个儿子,将来就可以过好日子了。” “可厂长的儿子是个死了老婆的酗酒汉,他每次喝醉酒就喜欢打人,他老婆就是受不了他的殴打才喝农药死的,你让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嫁给一个三十多岁的杀人犯,就为了那笔高额的彩礼,我不愿意,你就用扁担打我,逼我就范。” “你还记得你那时候怎么骂我的吗?你说我读书把脑子读坏了,说我假清高,骂我是贱货,骚货,不愿意嫁人,肯定是早就在学校里和男同学好上了……” “我到现在都记得你说这话时那副刻薄的嘴脸,咬着牙,瞪着眼,就好像我是你的仇人一样。” 说到这里,刘巧兰哭着抬头看向张淑芬,带着哭腔质问:“可我明明是你女儿啊!是你肚子里掉下来的肉!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 张淑芬呆滞的站在原地,背对着众人,嘴唇嗫嚅着,想反驳,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刘巧兰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自嘲一笑:“后来我宁死不从,直接跳楼,摔断了一只手,这才让你打消了这个念头,可我的手,却落下了终身残疾。” 小葡萄听到这里,顿时一惊。 二伯母的手有残疾? 仔细一想,好像她的右手,确实一直都藏在衣袖里,没有拿出来过。 刘巧兰缓缓抬起右手,把藏在袖中的手拿出来。 那只手虽然看着和正常人无异,可手腕却发不了力,五根手指也不能动,基本相当于一只废手了。 刘巧兰盯着自己的右手,眼泪潸然落下:“可你知道我成了残疾后,第一件事就是扇了我一巴掌,说我成了残疾,就卖不出好价钱了……呵!一个母亲,居然对自己的女儿,用卖来形容……” 张淑芬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巧兰又道:“后来上面出了政策,每家每户都安排了一个下乡名额,你觉得我弟吃不了下乡的苦,就逼我下乡,还嘱咐我,万一乡下有人能出高彩礼娶我,一定要跟你说。” “可你没想到吧,刘家祖坟冒了青烟,我居然在边疆认识了建军,他不嫌弃我的残疾,还在我被人欺负时出面帮我,保护我,可你呢?得知我和建军相爱,得知他是政委的孩子,第一件事,就是盘算着要多翻几倍彩礼。好给弟弟娶媳妇。” 张淑芬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猛然转身:“我有错吗?这件事我有错吗?!你是我的女儿,是我生了你,养大你!周家要娶你过门,他们家有钱,我多拿点彩礼怎么了?!” “还有,你弟是男娃,是刘家的根,是刘家的后,我对他好点不是应该的吗?你是个女娃娃,生下来就是赔钱的,供你吃穿,把你养大,最后你还不是要嫁到别人家去!” “你看吧,我就知道我当初没做错,养女儿还养出仇人来了!你只记得妈对你的不好,那妈在厂里打工那么辛苦挣钱,还不是为了养活你和你弟!” 张淑芬非但没觉得自己有错,反而委屈上了:“厂长儿子是年纪大了点,也爱喝酒,但他家里条件好啊!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吃穿都不用愁,我逼你有错吗?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还有彩礼的事,你弟没比你小多少,那时候正好也是谈婚论嫁的年纪!我多要点彩礼怎么了?我是跟周家要,又不是跟你要!说的好像要了你命一样!”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看看你!现在说的这些话,哪一句不是帮着周家说话?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 刘巧兰见她丝毫没有悔恨的意思,失望的闭上眼睛。 呵! 她在奢望什么呢? 奢望一个从没爱过自己女儿的母亲,在听了女儿的哭诉后,就幡然醒悟,悔过自新吗? 她早该承认的。 承认她从没被自己妈妈爱过这件事。 正因为不被爱,她才会听妈妈的话。 对妈妈的话唯命是从。 对妈妈的索取一味服从。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那是因为那个孩子有人爱。 不被爱的孩子,哭的时候,只会换来冷冰冰的巴掌。 因为缺爱,所以隐忍。 因为渴望被爱,所以小心翼翼,处处讨好。 其实她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但她宁愿自欺欺人,也不愿承认这个残忍的事实。 事到如今,她也是时候清醒了。 妈妈不爱她没关系。 她还有自己的孩子,有公公和婆婆。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受了委屈,只会半夜偷偷躲在被子里哭的小女孩了。 现在,她有了要守护的家人! 她不会再委曲求全,一味退让了! 为了孩子,为了公公和婆婆。 今天,她要亲手斩断这份血缘亲情! “好。”刘巧兰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酸涩,缓缓起身,声音沙哑:“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只问你一句,为什么要害小武的命?为什么要害我们周家全家的命?我弟儿子的命就是命,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第一卷 第35章 你敢不要你亲妈!你不得好死! 张淑芬知道事情败露,再怎么狡辩也没用,干脆破罐子破摔:“旺青的命当然比你儿子的命重要!他是我刘家的根!是刘家的血脉!你是刘家嫁出去的女儿,说白了,你儿子就是个外孙,外孙外孙,外人的孙子,亲孙子和外孙子,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刘巧兰被她的话深深刺伤,脸色一白,险些没站稳。 “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张淑芬铁青着脸,泼皮无赖一样往地上一坐:“事情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人不是没死吗?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又没死人,还想送我去坐牢吗?!” 周政委被她气的额角青筋直跳,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你……你这个……” 他不想打女人的! 但她实在太欠揍了! 小葡萄见周政委想上前揍人,忙拦住他,抱住他的腿不撒手:“周爷爷,泥不要动手呀!这种小事,交给葡萄就好啦!” 毕竟周爷爷身份特殊,他要是动手打了人,事情闹大了,系要受处分的。 可她小葡萄就不一样啦! 她才三岁,动手打人肿么啦? 谁让她年纪小,不懂事呢?! 小家伙气鼓鼓的瞪着张淑芬,小手轻轻一弹。 一张咬咬符,悄无声息飞到了张淑芬身上,化为一道无形的光,隐入她身体。 张淑芬身形猛地一震,只觉得身上突然奇痒无比。 她‘唰’的一下站起来,疯狂在身上抓挠起来。 随后,那股痒又变成了刺痛,像是又千万只虫子在啃噬她的身体一样。 “啊!痛!好痛!!” “痒……痒死我了!!!” 张淑芬拼命抓挠着手臂,很快手臂上就布满了一道道血色抓痕。 但还是痒! 那股痒,像是皮肤下面的肉被蚊子啃咬了一般,痒得她抓心挠肺。 可偏偏用力去抓,又缓解不了那股痒痛。 “啊!!!!好痒啊!!!救命!!!” 那股虫啃的感觉,已经从手臂开始蔓延,慢慢往肚子和腿上蔓延。 张淑芬痒得受不了了,胡乱的掀开棉袄,用了力去抓肚子和后背。 很快,肚子和后背上也布满了一道道血痕。 皮都生生抓烂了,可那股钻心的痒,依旧没有缓解。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干脆脱了衣服,在雪地上打起滚来:“好痛!好痒啊!救命!救命啊!” “巧兰!女儿!你救救妈!救救妈啊!!” 钱春花等人被这一幕吓了一跳,纷纷躲远了。 “这咋回事啊?她怎么像中邪了一样?” “还能咋回事,遭报应了呗!她用邪术害自己的孙女和闺女一家人,现在被揭穿了,可不就遭报应了吗?” “人在做,天在看!这种狠毒的人,没有好下场的!” 刘巧兰冷眼看着张淑芬在地上哭喊打滚,眼里毫无波澜。 “你不仁,就别怪女儿不义,刚才那三个响头,算是我还你的生养之恩,从现在开始,我和刘家断亲,从今以后,不再有半点关系!” 说完,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断亲书。 她本以为这封断亲书,今天不会拿出来。 可最后,张淑芬还是亲口断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这种冷血残忍的妈,不要也罢! 刘巧兰打开断亲书,又拿出印泥,上前抓住张淑芬的手,按好手印后,将断亲书交给周政委。 “爸,这份断亲书,麻烦您帮我送去相关单位做个公证,证明我和刘家以后再无关系!” “再跟外头的守卫兵说一声,以后我……以后她要是再来大院,直接赶出去!” 周政委接过断亲书,眼里满是欣慰。 二儿媳终于醒悟了。 这是好事。 “你放心,爸一定会办妥的。” 在地上打滚的张淑芬听到这话,顿时慌了。 爬到刘巧兰脚下,抓住她的脚大叫:“不要!巧兰!你不能和我断绝关系啊!我是你妈!你是刘家的人,生是我女儿,死了也是刘家的鬼啊!!!” 刘巧兰冷着脸,一脚踹开她的手。 垂眸,冷眼看着她:“从今以后,我只有一个妈。” 说完,就去挽周夫人的手。 “妈。”她看着周夫人,眼里有愧疚,有悔恨,有自责:“是儿媳不好,以前不听您的劝告,非要对这个黑心肝的好,才会酿成今天的大祸,险些害了小武和我们全家人的命。” “从今以后,儿媳不会再犯傻了。” 她红着眼睛,吸了吸鼻子:“建军走了,儿媳以后就是你们的女儿,我会好好把小武拉扯大,孝敬您二老,给你们养老送终,以后,你们就是我亲爸亲妈!” 周夫人愣了一瞬,眼睛倏然红了。 她嘴唇嗫嚅着,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最后,只能揽着她肩膀,喃喃道:“好……好……想清楚了就好……” 张淑芬这下是真的慌了。 刘巧兰要是和刘家断了亲,那他们全家以后上哪吸血啊! “巧兰!你不能这么对妈啊!”张淑芬再次爬上来,抱住刘巧兰的脚:“我可是你亲妈啊!当初为了生你,我差点没命!现在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周家,就不要自己亲妈了?你这样做是要遭天谴的啊!!” 刘巧兰面无表情踢开她的手,挽着周夫人的手往屋子里走:“妈,剩下的事,就交给爸处理吧,外面冷,您别冻着了。” 周夫人笑着应了声:“诶!你也进屋烤烤火,瞧你的手凉的” 眼见刘巧兰和周夫人手挽手亲密离开,张淑芬顿时失魂落魄的趴在地上,丢了魂一般,嘴里喃喃着:“完了……这下全完了啊……” 周政委厌恶的看着她,挥手把警卫员叫了过来:“把她带下来,按流程审讯。” “是!周政委!” 张淑芬回过神,立马大骂起来:“刘巧兰!你这个白眼狼!你敢不要你亲妈!你不得好死!” 说完,又瞪着周政委:“周克勤!你敢让我去坐牢,我就咒你子孙后代死绝!” 周政委一听,脸色骤然一沉,忍无可忍,捏着拳头就要冲上去打人。 小葡萄抢在他前面,脱下小布靴,将那双三天没换的臭袜子扯下来,往张淑芬嘴里一塞。 “闭嘴叭泥!” 第一卷 第36章 恶人终将吃恶果果 张淑芬:“呕……” 臭味袭来,熏得她差点吐出来。 但总算是安静了。 很快,张淑芬就被警卫员拖了下去。 张淑芬用邪术害人,虽然是未遂,但也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小葡萄穿好布靴,拍了拍小手,回到周政委身边,奶呼呼道:“周爷爷,别生气啦!” “她能用邪术害人,就要承受邪术失败的反噬。” “恶人终将吃恶果果,她和刘家那些利益接收者,都会遭到反噬,下场很惨的!” “轻则得重病变成傻子,重则失去她的老命哦~” 周政委听了小家伙的话,胸口那团怒火这才慢慢消了下去。 他低头看着小葡萄,眼里满是庆幸:“小葡萄,谢谢你。” 要不是赵屿洲把葡萄带回军区大院,只怕他周家就要被张淑芬害惨了! 小葡萄就是他周家的福星! 不! 应该说,是整个军区大院的福星! “不用客气哦~”小葡萄眯起眼睛,笑得软糯又可爱。 随后伸出小手手,眼里亮晶晶的,闪烁着小财迷之光:“周爷爷,老规矩,钱钱拿来叭~” 事情解决啦! 又到了收法金的时候咯! 钱钱什么的,她坠坠坠喜欢了! 周政委看着小家伙那一脸财迷药,宠溺的笑了笑:“好,爷爷现在就去给你包红包。” 说完,就进屋去了。 钱春花等人见政委走了,立马把葡萄围了起来。 看着面前的三岁小奶团子,众人啧啧出声:“怎么看都是看刚断奶的小娃娃,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是啊!我女儿像她这么大的时候,还只会阿巴阿巴玩泥巴呢!” “葡萄,你真的会算命?”钱春花眼巴巴看着小葡萄,一心都在算命上。 小家伙看着她,奶呼呼点头:“对呀!” “那你帮婶子算算,婶子什么时候能生个女儿?”钱春花激动的问。 小葡萄盯着她的子女宫看了一会,又问了她的生辰八字,掐指一算。 “缘分已经到啦,婶婶今晚回去睡觉觉,女鹅很快就会来啦!”小家伙奶声奶气道。 钱春花一听,顿时眼睛一亮。 小葡萄这话的意思,是让她今晚就跟她男人……就可以生出女儿了? 彭桂珍笑着打趣她:“春花姐,还不赶紧回去烧热水,洗好澡,暖好被窝等你男人回来!” “哈哈哈哈!” 其他婶子们也哈哈大笑起来,揶揄道:“钱春花,春心荡漾了吧?到底是想要女儿,还是想要你男人给你热炕头啊?” 钱春花臊的面红耳赤,白了他们一眼:“去去去!小孩子还在这呢,说什么荤话!也不怕脏了俺们葡萄的小耳朵!” 小葡萄一脸单纯看着她,笑眯眯的伸出小手手。 钱春花愣了一瞬,随即想到小家伙刚才说的话,忙从兜里掏出几张钱票。 数了数,全塞到小葡萄手里:“葡萄,婶子身上只有三块五毛钱,还有两张糖票,你看可以不?” 小家伙抓着钱钱,小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眼里亮晶晶的:“嗯嗯!可以哒!不管多少都可以哦!” 嘻嘻! 又赚到钱钱啦! 她小葡萄的命呀,又可以多活几秒钟了呢~ 周政委包好红包出来,就看到一群女人围着小葡萄,七嘴八舌的问。 “葡萄,你帮我看看,我家男人还能往上升吗?” “帮我也算算!我想问问我儿子,啥时候能考个第一回来!” “还有我,我最近总是心神不宁,怀疑是前几天走夜路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小葡萄就站在众人中间,小手手里抓着一堆黄符。 “张姨姨~介个系聪明符,给泥儿子戴上,就可以增强记忆力,对读书有帮助哦~” “介个系好运符,能保肖婶婶全家走好运哒!” “介个系消煞符,姨姨戴上去,那些妖魔鬼怪,自然就不敢近姨姨的身啦!” 一群三四十岁的妇女,被一个三岁的小奶团子,哄得心花怒放。 纷纷把身上带的钱和票掏出来,全往小奶包手里塞。 “谢谢你啊葡萄,快,这些钱和票你都拿着!” “还有我的!我今天出门带的不多,改天再提一篮鸡蛋去谢谢你!” “我家里养了老母鸡,我去给你抓老母鸡去,炖着吃,补身体!” 小葡萄被众人包围着,怀里抱着一堆钱和票,小脸蛋都笑成花儿了。 嘻嘻(#^.^#)~~~ 她就几道,她小葡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才不系西父说的小调皮蛋,狗来嫌呢! 能帮助介么多婶婶解决烦恼,还能赚钱钱,她超超超开心嘟! 周政委一脸慈爱看着小葡萄,低头看了手里的红包裹,笑着走了过去:“葡萄,快看爷爷给你准备的法金。” 小家伙一听,一咕噜把手里的钱票往乾坤袋里一塞。 随后跟个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就扑进了周政委怀里:“周爷爷!系什么呀?葡萄好期待哇!!!” 周政委笑了摸了摸她的头,把红包裹往小家伙手里一塞:“你打开看看。” 小财迷葡萄自然不会客气,直接将红包裹打开。 “哇!!!!”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小家伙顿时惊叹出声:“好漂亮的镯镯呀!” 红包裹里是一对银镯,童镯的尺寸,正好适合小葡萄戴。 镯子上雕刻着繁复华丽的花纹,颜色暗沉,一看就有不少年头了。 “这是你周奶奶祖上传下来的,是她的陪嫁,原本就是给孙女准备的。”周政委说着,捏了捏小家伙肉嘟嘟的小脸蛋:“葡萄现在就是我们的孙女,这对镯子,就当做是爷爷和奶奶送你的见面礼了。” 小葡萄除了贪财好吃,还特别爱臭美。 看到漂亮的首饰,眼睛都挪不开了。 “谢谢爷爷!”她笑眯眯的捧着手镯:“那葡萄就不客气啦!” 说完,就迫不及待伸出自己的小胖手,戴起来镯子来。 结果戴到一半,卡住了。 周政委见手镯卡在小家伙的小胖手上,笑着去帮忙,嘴里没忍住揶揄:“小葡萄这只小胖手,一看就招财,肉肉这么多,一看就很会赚钱。” 小葡萄:“【表情】【表情】﹏【表情】【表情】……” 她是小胖手咩? 呜呜呜!才不系呢! 是手镯太小了,才会卡住的。 才不系她小葡萄的胖爪爪肉太多的原因呢! 哼! 第一卷 第37章 二伯母!葡萄给你治手手叭! 在周政委的帮助下,小葡萄终于顺利戴上那对银镯子。 小家伙举起小手手,臭美在放在阳光下看。 “哇!真漂酿!!!” 不知是不是错觉,阳光照在银手镯上的时候,竟然有一道七彩流光,一闪而过。 小葡萄眨了眨眼睛,仔细一看。 七彩流光也不见了,分明还是那对普通的银手镯。 是她看错了吗? 小葡萄欣赏完漂亮手镯,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着周政委:“对啦,爷爷,窝先去找二伯母啦!她的手手病了,葡萄要去给她治病!” 说完,不等周政委回应,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就往堂屋跑。 周政委站在原地,看着小家伙小小一只的背影,感慨不已。 钱春花等人,紧握着葡萄给的符,围了上来。 “周政委,葡萄到底是谁的孩子啊?这么聪明可爱惹人爱的孩子,还这么厉害,这是祖上积了几辈子德啊!” “是啊!周政委,我听说葡萄是赵团长的孩子,这事是真是假啊!” “葡萄长得和赵团长几乎一模一样,她真的是赵团长的……私生女吗?”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 周政委一听,立马严肃的看了过去:“这话谁传出来的?谁!” 原本叽叽喳喳的一群女人,顿时被他的气势吓到,不敢说话了。 周政委冷着脸,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不管这话是谁传出来的,我告诉你们,葡萄她现在是我周克勤的孙女,是周家的孩子!” “她来985军区,确实是来找爸妈的,她的身世,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在此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再私下造谣,议论葡萄的身世!” “否则,就按违纪处分!” 说完,就冷着脸,往办公楼那边去了。 钱春花等人站在原地,互相看了看对方。 “好了,周政委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钱春花小声道:“以后俺们可不能再私下讨论葡萄的身世了。” “晓得了,晓得了。”众人边说便往外走:“小葡萄聪明可爱又讨喜,还会抓鬼驱邪,这么厉害的女娃娃,别说是周政委要护着了,我今天见了,都喜欢的紧,恨不得她是我家的闺女!” “谁不是呢!” “……” - 葡萄这边。 小家伙跑进周政委家一楼堂屋,就看到刘巧兰和周夫人坐在堂屋里,周夫人正在小声说着什么,明显是在安慰刘巧兰。 “奶奶!奶奶!二伯母!葡萄来啦!” 葡萄软乎的叫着,跑到周夫人面前,抱住她的手就开始甜甜撒娇:“奶奶!谢谢泥和爷爷送给葡萄的镯镯,葡萄超超超级喜欢!!!” 周夫人笑着摸了摸她的脸,一脸慈爱:“喜欢就好,葡萄以后还喜欢什么,就跟奶奶说,奶奶带你去镇上的供销社买。” 小葡萄:【表情】(【表情】【表情】【表情】"a!!!! 供销社? 那系什么地方?! 听起来就很有趣的样子! “不用啦奶奶,葡萄有粑粑~葡萄让粑粑带葡萄去!!!”小家伙满心满眼,只有爸爸。 周夫人笑着点头:“好,让你爸爸带你去,奶奶偷偷告诉你,供销社里什么都有,你到时候看到什么就买什么,你爸是团长,有钱有票,啥都不缺!” 小家伙一听,软软甜甜的笑了起来:“吼!!!” 随后,又跑到刘巧兰面前,一把抓起她的右手:“二伯母!葡萄给你治手手叭!” 刘巧兰心情低沉,勉强笑了笑:“不用了,我这手是摔断的,医生说是经脉断了,好不了的。” 小家伙低着头,兀自抓着她的手腕,又捏又掐的。 随后,从乾坤袋里掏出她的小银针。 捏起一根银针,就往刘巧兰手腕处一扎。 “啊!!!”刘巧兰痛得大叫了一声。 随后,身子猛地一震。 她…… 她的手腕居然有知觉了?! 她被扎出痛觉了?!!! "嘻嘻~"小葡萄软糯抬头,“葡萄说了能治,就能治好哦~” “二伯母的手手确实有点棘手,但有葡萄在,恢复成正常的手手,只是时间问题哦~” 说完,小家伙有捏起银针,继续在她手腕处扎了起来。 没一会儿,刘巧兰的整只右手臂都被扎满了银针,密密麻麻,像个刺猬一样。 小葡萄施完针,又从乾坤袋里掏出艾灸。 点燃后,顺着银针熏,将热气透过银针,熏到她的筋脉里。 刘巧兰只觉得手腕处突然一热。 失去多年的知觉再次回到右手上。 那股又热又麻的痛感,让她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 “妈!”刘巧兰激动的看着周夫人:“我……我的手有知觉了……” 周夫人紧张的抓紧了衣袖:“真……真的?” “嗯!”刘巧兰咬着唇,泪水抑制不住落了下来。 她看着面前认真施针的小葡萄,起身就想朝小家伙下跪。 “二伯母!”小葡萄忙按住她:“不可以动哦~葡萄的理疗还没结束呢~” 刘巧兰没办法,只好忍着激动,任凭小葡萄帮她艾灸。 她静静看着小葡萄,心里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小葡萄不但是她儿子的救命恩人,更是周家的福星! 她会好好保护好葡萄。 从今以后,整个军区大院,谁都不可以欺负她! - 卫生院,特殊病房内。 姜柳枝躺在病床上,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被包扎好了。 秦医生站在病床前,朝护士吩咐:“你先出去吧,我还有点事要跟秦护士交代。” “好的秦医生。”小护士端着消毒工具出了病房,把门关好。 秦向军上前,把门上的拉帘拉上,又把门反锁好。 随后飞奔到病床前,握住姜柳枝的手:“柳枝,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顿了顿,才低声道:“孩子没事吧?” 姜柳枝靠在枕头上,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不耐的偏过头:“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秦向军咬着牙,怒道:“那个叫葡萄的小道士,简直欺人太甚!昨天她当众打我的脸,今天又当众让你受辱,这两笔账,必须跟她好好算算!” 第一卷 第38章 给我弄点打胎药来 姜柳枝一听,顿时一惊:“什么?她昨天还打了你的脸?” “没错!”提到这事,秦向军顿时更气了:“她当着周政委的面扇了我一巴掌,还暗讽我是庸医,当着周家人的面救活周小武。” “什么?”姜柳枝一听,顿时气的小腹一阵抽痛。 该死的臭崽子! 才来军区大院两天,就把她和秦向军都给将了一军! 气死她了! 姜柳枝捂着肚子,情绪起伏太大,小腹顿时一阵锐痛。 “柳枝!”秦向军忙抱起她。 姜柳枝心里一阵抗拒,一把扇了过去:“滚开!” 秦向军被扇了一巴掌,讪讪的捂着脸:“好,我不碰你,柳枝,你别生气。” 姜柳枝怒瞪着他,越想越生气:“都怪你!要不是你……” 要不是他勾引她,害她越了界,上了瘾,还有了孩子,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孩子还小,肚子还能藏住。 再大一点,就真藏不住了! 屿洲又一直不愿和她同房。 她现在真是想想就头大。 尤其是,现在大院里还来了会道家术法的臭葡萄! 昨天她就拿着一柄铜钱剑,往她身上一指,她就晕了过去。 她还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救了周政委的孙子。 由此可见,她是有本事的。 不能小瞧了她。 想到这里,姜柳枝身子猛地一颤。 她突然想到了葡萄昨天回来时,跟她说的那句,小心肚子。 难道……她已经看出来自己怀孕了?! 姜柳枝捂着小腹,脸色歘的一下变得惨白。 一定是的! 那个臭崽子搞不好有阴阳眼,能看出她肚子里已经怀孕了! 不然,她不会无缘无故说出那句话! 昨天是她轻敌了,才会让那臭崽子有可趁之机! 不行! 她得想办法,堵住那臭崽子的嘴! 姜柳枝要着唇瓣,垂眸看向自己小腹:“秦向军。” “嗯?”秦向军立马紧张的看着她:“怎么了?” “你去想办法,给我弄点打胎药来。”姜柳枝盯着小腹,眼神阴沉。 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了。 赵屿洲迟迟不愿和她同房,家里又多了个会算命坎卦的臭崽子。 她肚子有孩子的事,迟早会被揭穿的! 只有敢在那臭崽子揭发她之前,把孩子打掉,才能永绝后患! 她本想和赵屿洲同房后,用这个孩子来牵住赵屿洲的心。 如今看来,是行不通了。 姜柳枝缓缓捏紧拳头,眼里恨意滔天。 臭、葡、萄! 等着吧! 这笔账,她迟早要找她算的! “柳枝!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秦向军皱着眉,满脸不情愿:“你不是说了,要把孩子生下来……” “啪!”姜柳枝抬手,又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她双眸猩红,眼神狰狞:“你闭嘴!你比谁都清楚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我留着它也是想留住屿洲的心!现在大院里突然来了个叫葡萄的臭道士!她这么厉害,我怀了孩子的事迟早会被她知道!” “你是想害我被屿洲厌弃,跟他离婚吗?!” 三个月前,赵屿洲接到任务,要去南方支援,参加一起重要抓捕行动。 出发前一晚,她不顾颜面,喝了药,脱光了钻进赵屿洲被窝,想和他一夜缠绵,却被他无情的丢出了房间。 她体内药效燃烧,烧的她浑身难受。 无奈之下,她只好偷偷来找秦向军,让他开点药,解掉她体内的燥热。 可他非但没有给她解药,还趁她空虚,意乱之际,故意勾引她。 她没把持住,就…… 那一晚,她食髓知味,回去后一整晚没睡,一直想着那档子事。 第二天在卫生院,她又碰到了秦向军。 他故意喊她去查房,却趁人不注意,把她推进无人的杂物间,掀开她的衣服就…… 她本想推开的,但那滋味实在太诱人了。 后来他们几乎每天都要在杂物间来一次。 有时候甚至一天要来两三次。 直到两个月前,她吃饭时突然干呕了起来,她就知道,坏了。 确定怀上孩子的那一刻,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子里形成。 她想利用这个孩子,抓住赵屿洲的心。 他那么喜欢孩子,看在娇娇的份上都愿意和她结婚过日子。 如果再生一个,他肯定会爱上自己的! 可天不遂人愿,赵屿洲一去就是三个月,直到昨天才回来。 可他这次回来,竟然带了一个三岁的小道士,还口口声声叫他爸爸! 那臭崽子本事不小,她不能再小看她了! 这个孩子,肯定是不能留的! 秦向军捂着被扇红的脸,低下头:“柳枝,你为什么就非他不可呢?他不喜欢你,和你结婚也只是为了娇娇……” 说到这里,他猛然抬头:“可我不一样!我心里只有你!从三年前在卫生院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只要你离婚,我就立马跟我老婆离婚,到时候我们俩就可以……” “秦向军!!!”姜柳枝咬着牙,压低声音,“你疯了是吗?!” 她紧张的往门口看了一眼:“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奸情是吗?!你不想要工作了?!” “你自己想死,别拉我垫背行不行?” 秦向军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低着头,一声不吭。 姜柳枝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语气:“向军,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能留,更何况现在计划失败了,再留着它,只会让我们俩都身陷危险!” 说到这里,她握住秦向军的手,垂眸遮去眼底的算计:“我想好了,先把孩子打掉,再把那个叫葡萄的赶走,之后再找机会跟赵屿洲离婚。” “等我离婚了,就跟你结婚,我们俩好好过日子,好吗?” 秦向军一听,激动的抓住她的手:“真的?!” “嗯。”姜柳枝点了点头,靠在枕头上:“但前提是,你要帮我把那个叫葡萄的小道士赶走!” 她眯了眯眼睛,语气很冷:“她害我出丑,还跟娇娇抢爸爸,又当众打过你的脸,她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军区大院的祸害!”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直觉,她的出现,会让我们以后的日子变得暗无天日。” 秦向军抓紧她的手,压低声音,眼神阴鸷:“一个三岁奶娃娃而已,成不了什么气候,你别想太多了,有我在,保证让她在军区大院待不过三天!” 第一卷 第39章 亲子鉴定样本被秦向军拿走 秦向军说完,捏了捏姜柳枝手心:“你先好好休息,药……我明天出去一趟,想办法弄到手再给你送过来,这几天你就别回家了,好好在这里休养,等……等把身体休养好了再回去。” 虽然他是军区卫生院的军医,但卫生院里职责分明,他要是直接在卫生院拿打胎药,肯定会露出马脚的。 以防万一,还是去镇上的黑诊所买好了。 “嗯。”姜柳枝躺下去,抽出手,闭上眼睛:“我先睡一会儿,你快点去弄打胎药,给我送过来。” 说到这里,她又睁开眼,盯着秦向军的眼睛:“另外,再帮我想想办法,怎么快点把那臭崽子赶出军区大院!” “好。” 秦向军体贴的给她盖好被子,又没忍住偷亲了她一口。 在姜柳枝发火前,嬉笑着起身,走到门口,理了理衣领,打开门,道貌岸然的走了出去。 刚走到卫生院大厅,就见院长肖建伟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迎面走了过来。 “小秦啊!你来的正好,我正好要去找你!” 秦向军忙一脸谄媚走过去:“怎么了肖院长?有什么事吗?” 肖建伟把手中的档案袋往他手里一塞:“刚才小纪排长来过了,就是赵团长他表弟,你之前见过的,这次跟他一起出任务那个,他刚刚来找我,托我帮他想想办法,做个亲子鉴定,喏!这是他给我的毛发样本。” 秦向军接过档案袋,低头去拆封口。 肖建伟又道:“这玩意儿不是西方发明的技术吗?卫生院条件简陋,哪有这技术啊,我想了半天,想起来你不是有个在国外留学的表哥吗?你看你能不能想办法,把这两份样本寄到国外去,让你表哥找国外的医院做个鉴定。” 秦向军打开档案袋,拿出里面的资料一看,瞳仁猛地一缩。 “样本一赵屿洲……样本二葡萄……” “嘘,小声道。”肖建伟压低声音,凑了过来:“这是纪排长填的资料,说是给赵团长和那个葡萄的小娃娃做亲子鉴定,他让我一定要保密的!” 秦向军敛了敛眸,若无其事的把资料袋封好:“肖院长,赵团长的表弟不过是个小排长,您对他的事这么上心干什么?” 肖建伟‘啧’了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别看纪排长现在职位低,但他可是军校正经毕业出来的,家里还是……” 他抬手往上指了指:“他爸是从政的,他舅,也就是赵团长他爸,可是京市市长,这小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我现在跟他打好关系,等他以后升迁了,说不定能走走关系,把我调到京市军区医院去呢!” 秦向军勾起唇角,勉强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肖建伟拍了拍他肩膀,一脸意气风发:“这事就交给你了,你放心,这事要是办好了,我会记你一功,你小子可是我们院最年轻最有为的医生,以后要是我高升了,副院长接替了我的位置,空出来的副院长一职,可不就是你的了。” 秦向军听得心尖一动:“谢谢院长的赏识,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事办妥的。” 肖建伟再次拍了拍他肩膀,笑眯眯点头:“那就等你消息了,尽快啊!” “好。” 秦向军拿着档案袋,转身往他办公室走。 进了办公室,关上房门,他眼神立马变了。 亲子鉴定? 呵! 那个姓纪的,是想给赵屿洲和那个臭崽子做亲子鉴定,好证明那个叫葡萄的臭崽子,是赵屿洲的亲女儿? 恐怕要让他白费功夫了! 不管那个小野种到底是谁的孩子,他都会伪造一份亲子鉴定,证明那个小野种不是赵屿洲的孩子。 她敢欺负柳枝,扇他巴掌,害他被周政委责备。 这些事,桩桩件件,他都记着呢! 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赶走那臭崽子的机会呢! 秦向军走到办工桌前,从抽屉里找出一个电话本。 翻到他表哥的电话号码后,揣着电话本就出了门。 到了邮电局,办理好跨洋电话业务后,就拨通了他表哥的电话。 “喂,表哥,是我,秦向军。” “是这样,有件事,想找你帮个忙……” …… 赵屿洲把昏迷的赵娇娇送去了秦医生家。 他和姜柳枝平时都很忙,赵娇娇平日里都是秦向军的媳妇帮忙看管。 他每个月会给秦向军媳妇十五块钱。 这十五块钱只是帮忙照顾赵娇娇的费用,吃饭的钱和票还会额外给。 赵屿洲想着,赵娇娇对葡萄敌意这么大,带回家去,只会让她继续闹事,还不如送去秦向军媳妇那里,让她冷静冷静。 虽然还在休假期,但赵屿洲闲不住,下午去了军营里巡逻了一圈。 等到了晚饭的点,想着葡萄还在家没吃饭,就赶回了军属大院,从周政委家接走了小葡萄。 本来周政委是要留他们吃饭的。 但赵屿洲觉得老是麻烦别人不好,就执意带小葡萄离开了。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潜意识里,早就把葡萄标记成了自己的孩子, 哪怕周政委已经认了葡萄当干孙女,他还是觉得葡萄是他家的,而周家才是外人。 冬天天黑的快,才下午五点半的时间,天色就已经暗了起来。 赵屿洲抱着小葡萄,用手给小家伙遮住吹在脸上的寒风,往大院食堂走。 小家伙就乖乖趴在他怀里,兴高采烈的跟他讲述今天发生的事。 “粑粑~葡萄今天可腻害啦!” “当场把那个坏婶婶抓了个现行,还把她狠狠揍了一顿呢!” “谁让那个坏婶婶骂葡萄系没娘养的小野种,哼哼!葡萄现在可不系小野种啦!葡萄找到了粑粑,就系粑粑的乖女鹅!葡萄可系有粑粑罩着的孩纸!才不系小野种呢!” 赵屿洲听到这里,上扬的嘴角倏然抿紧了。 胸口那股莫名的闷痛,再次涌出来。 小野种…… 小家伙好像对这三个字,格外敏感。 想来是小时候在山上,被人欺负过。 所以听到这三个字,就会应激,难受。 想来也是,这么小的孩子,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爸妈,还被人骂小野种。 也不知道小家伙小时候,偷偷躲在被窝里哭了多少次…… 第一卷 第40章 粑粑!泥头上有点绿绿的! 赵屿洲心疼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声音发涩:“小葡萄真厉害。” 小葡萄骄傲的仰起头,舒服的眯起眼睛:“(*^【表情】^*)~~~” 哇~~~~ 粑粑夸她了耶!!! 好开心!!!! 吼!!!! 心情好,胃口就好!!! 她等会儿要大吃一顿! 亚米亚米,吃的饱饱的!!!! “粑粑~”小葡萄又抬起自己的小胖爪,露出手腕上的那对银手镯:“泥看!介个系周爷爷和周奶奶送给葡萄哒!好看咩?” 赵屿洲低头一看,眸光微讶。 周夫人家祖上是富商,家底丰厚。 嫁给周政委的时候,带了不少陪嫁。 有不少古董和稀罕物件,都在六十年代的动荡时期捐出去了。 只留下了一些不值钱的老物件,当做念想。 这对童镯,看成色和花色,年份不低。 估计是明清往上走的年份了。 周夫人居然舍得把自己的古董陪嫁送给小葡萄,想来是真的把这丫头当成孙女了。 “好看。”赵屿洲边说,边进了食堂,“葡萄很喜欢漂亮首饰?” “嗯嗯!”小家伙捧着小脸蛋,臭美的很:“葡萄系女孩纸呀!漂亮的东西,葡萄都喜欢!” 她在望崖峰的时候,从小就爱臭美啦! 就算只能穿道袍,也会去山里摘漂亮花花插在头上。 西父说她是小臭美鬼,小小年纪就爱臭美。 哼哼! 爱臭美怎么啦? 她小葡萄可爱又漂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会更加惹人爱呀~ 赵屿洲看着怀中一脸臭美模样的小崽子,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看了一眼小家伙身上破破旧旧的道袍,心想明天得带小家伙去镇上扯几匹布,找裁缝做几身衣服才行。 小家伙身上这身道袍,颜色暗暗的,款式也老气,都把小团子穿老了。 正是饭点,食堂里人山人海的,热闹的很。 赵屿洲抱着小葡萄,上前排队打饭。 钱春花就在食堂上班,负责打饭的。 见赵屿洲抱着小葡萄来打饭,立马热情招呼了起来。 “赵团长!带女儿来打饭啊!” 赵屿洲对‘女儿’两个字已经免疫了,轻轻点头。 小家伙甜甜笑着,奶呼呼的打招呼:“钱婶婶~” “哎哟,小葡萄,半天不见,又变可爱啦!想吃什么,婶子给你打!给你打的多多的!”钱春花笑道。 小葡萄扬长脖子往窗口里看。 白菜、豆腐、青菜、丸子汤、水煮蛋、芹菜炒猪肉…… 十几个菜,好多都是她没吃过的。 小家伙咬着大拇指,吸溜了一下口水。 “介个,介个……介个……”小手往窗口里一指,一一数了过去:“窝都要!!” 钱春花愣了一瞬:“都……都要?!” “嗯嗯!”小葡萄歪着小脑袋,可爱点头:“窝还要十碗饭饭!” 饭饭什么的,最香啦!! 赵屿洲没说话,默默上前掏出一堆饭菜票。 钱春花看着那厚厚一叠饭菜票,咽了咽口水:“赵……赵团长,你这是要请你们团几个营长、连长吃饭吗?” 她压根没往小葡萄身上想。 还以为小家伙是帮爸爸点饭菜呢。 赵屿洲敛着眸,淡声道:“不是,这是小葡萄一顿的饭量。” “一……一顿?!”钱春花顿时卡壳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怀中的小奶团子。 三岁的小奶团子,生的白嫩可爱。 圆嘟嘟的小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睛。 咬着大拇指,可爱的看着她,眼里写满了对食物的渴望。 钱春花有些怀疑人生了。 谁家三岁小孩,一顿饭用十张饭菜票啊? 这也太能吃了吧? 钱春花一连打了十份饭,每一份都打得满满当当。 赵屿洲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葡萄放下后,就去把饭端了过来。 部队大院的饭菜都是炊事班的人炒的,厨艺相当不错,色香味俱全。 小葡萄饿得慌,见饭端上来,嗷呜嗷呜就吃了起来。 腮帮子塞得满满的,跟小仓鼠一样。 “嗷呜!好吃好吃!” 边吃边夸,连掉到桌上的米粒都舍不得浪费,要捡起来塞到自己嘴里。 赵屿洲坐在旁边,安静看着,莫名心疼。 小家伙也不知道在山上受了多少苦,这么能吃,肯定是小时候经常挨饿造成的。 都怪她那个师父! 居然虐待小孩。 “阿嚏!” 正在悬崖边迎风打太极的菩提道长,又狠狠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疑惑的皱起眉头。 这两天怎么老是打喷嚏? 不会是真的冻感冒了吧? - 葡萄一口气吃了三份饭,擦了擦小嘴儿,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还没跟粑粑说姜柳枝肚子里孩纸的事呢! 还有她怀疑赵娇娇不系他女鹅的事,也还没跟粑粑说。 之前她想说的,却被赵娇娇打断了。 这两天,她也仔细想了下。 西父之前经常教诲她,山下不比山上,如果下了山,说话做事,都要小心谨慎。 在没有切确的证据之前,平白揣测,会被人告成污蔑罪的。 更何况,粑粑是个军人,性格直直的。 就因为她没有证据证明寄几系粑粑的女鹅,粑粑就一直不相信她的身份。 万一她说姜柳枝肚子里有宝宝了,粑粑像不相信她系他女鹅一样,不信她的话肿么办? 所以,这件事,得让粑粑寄几心生怀疑,寄几去查才行。 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小脑袋里转啊转,突然眼睛一亮。 指着赵屿洲头顶的绿色解放军帽,奶声奶气道:“粑粑!泥头上有点绿绿的!!!” 嘿嘿,这样暗示,粑粑应该懂了吧? 赵屿洲:“????” 他挑了挑眉,摘下军帽,耐心解释:“这是最新版军帽,用的是部队专用的军绿色,葡萄喜欢吗?喜欢的话,叔叔让人给你也做一顶小解放军帽,冬天带着,防风抗寒,很保暖。” 小葡萄:“【表情】【表情】﹏【表情】【表情】……” 肿么介样啊! 粑粑肿么听不出来她的暗示呀? 小家伙深吸一口气,偷偷给自己加油打气。 望着桌上剩下的几份饭,大眼睛再次一亮。 有啦! 小家伙拿起一份饭,耐心的把里面的辣椒和肉都挑出来。 留下满满一份绿色蔬菜版的饭,推到赵屿洲面前:“粑粑!快吃!” 嘻嘻,这样粑粑总明白了吧? 第一卷 第41章 她的jiojio又白又香,才不臭呢! 赵屿洲看着那一盘全是绿色蔬菜的饭,嘴角微扬:“葡萄怎么知道叔叔喜欢吃蔬菜?” “辛苦你了。” 小家伙还特意把他不喜欢的菜挑出来,实在是太暖心了。 赵屿洲拿起筷子,低头吃了起来。 不知为何,今天这份饭,特别的香。 葡萄:“【表情】(【表情】【表情】【表情】"a……” 呜呜呜…… 粑粑系不系脑子里缺一根筋呀! 肿么就是看不懂她的暗示呢? 小家伙郁闷的托着腮,有些气恼。 二西兄说的果然没错! 男人都系单细胞生物,脑子里空空的,粑粑也不例外! 蒜鸟蒜鸟! 一次不行,那就两次! 她总会有机会抓住姜柳枝的把柄,让粑粑知道她怀孕的事的! 从食堂吃饱喝足出来,小葡萄懒洋洋的趴在赵屿洲肩膀上,舔着嘴角,回味无穷。 “粑粑,山下的饭饭好好吃呀。”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喟叹出声:“比山上的窝窝头和白馒头、素面好吃一万倍!!!” “葡萄以后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真幸福呀!!” 赵屿洲听得心尖微酸。 一顿食堂的饭菜,就让她觉得幸福了,小崽子这也太容易满足了。 “葡萄很喜欢吃吗?”他温声道。 “对吖!”小葡萄一点也不脸红,趴在他肩头,开始许愿:“葡萄可喜欢吃啦!每顿都能吃很多,葡萄还喜欢钱钱!西父说过,葡萄的命格很特殊,要赚很多钱钱,吃很多饭饭,才能长命百岁,不然就会变成小短命鬼,小小年纪就洗翘翘的。” 赵屿洲听到这里,脚步猛然一顿。 小崽子的命格……竟然这么特殊? 所以,她能吃且贪财,是为了给自己续命? 男人垂下眼眸,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对啦!”葡萄仰起头,一脸期待看着赵屿洲:“周奶奶说,外面镇上有个叫供销社的地方,里面有好多好吃好玩的东西,粑粑~葡萄下山后,还没去外面好好玩过呢,粑粑可以带葡萄去吗?” 赵屿洲垂眸,看着小家伙眼里那小心翼翼,满是期待的眼神,心口蓦地一软。 “好。” 小葡萄一听,顿时欢呼出声。 “粑粑!泥真好!葡萄喜欢泥!!!” 说完,就仰头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男人高大的身形蓦地一僵。 脸颊湿湿的,带着暖意。 让他冰冷已久的心,倏然暖了起来。 这是他以前,一直渴望,却从未在赵娇娇身上感受过的父女亲情。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格外暖心。 回到自家小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冬天的军区大院晚上基本没什么活动,到了晚上七八点,就各自回家,洗漱睡觉了。 姜柳枝和赵娇娇都不在,家里就显得格外幽静。 没有了赵娇娇聒噪的吵闹声,小葡萄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进了房间,脱了小布鞋就往床上爬。 上了床,小家伙突然皱了皱眉头,小鼻尖动了动,四处嗅起来。 “粑粑,泥房间肿么臭臭的?” 随后就在床上翻了起来:“窝几道啦!粑粑肯定系像二西兄那样,把臭袜子塞被子里了!” 赵屿洲站在门口,视线落在她胡乱甩在地上的小布靴上。 又气又有些想笑。 “葡萄。” “嗯?”小家伙忙着翻被子,没有回头。 忙了一天,她头上的小啾啾已经乱成一团,头顶的小呆毛都翘了起来。 赵屿洲无奈笑笑,捡起她的小布靴上前,放到她身后:“你闻闻,是不是这个臭味。” 小家伙背对着他,鼻子动了动。 “对!就系这个臭味……” 激动转身,看清赵屿洲手中的小布靴后,小葡萄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嘴角。 阿勒? 肿么系她小葡萄的鞋子呀? 不对不对! 搞错了! 她的jiojio又白又香,才不臭呢! 呜呜呜! 坠多……坠多也就系这几天赶路,没时间洗澡洗脚脚,有点汗味而已。 可恶呀! 居然被粑粑闻到了她的臭鞋子和臭jiojio。 她的可爱女鹅的形象都被破坏了! 小家伙小脸蛋一红,开始装傻充愣:“不对不对,葡萄闻错啦!不系介个!” 一把夺过赵屿洲手中的小臭鞋,往小脚丫上一套。 耳根微红,装作没事人一样往门外走。 边走边抓自己头顶的小呆毛,喃喃自语:“葡萄要洗澡澡啦!洗香香再睡觉觉……” 呜呜呜! 她要洗澡澡!洗香香,洗白白! 她要变成香香葡萄,挽回在粑粑心中的形象! 赵屿洲看着小家伙尴尬脸红的模样,没忍住轻笑出声。 小小年纪,就知道装傻充愣了。 这是谁家的小崽崽,也太可爱了。 (作者君:你家的!你家的!) 赵屿洲也没拆穿小葡萄,默默跟上去。 找来了洗澡用的木盆,就准备去厨房用煤炉烧热水。 小葡萄急着洗臭脚丫,一把抓住他衣袖:“不用啦,粑粑,你把水放澡盆里,葡萄用烧火符把水加热就好啦!” 等煤炉烧好水,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呀? 她现在一分一秒都忍不了啦! 必须立刻马上把臭脚丫洗干净! 呜呜呜! 都怪她,这两天赶路太累了,忘记用净身符给自己洗香香了。 虽然现在也用净身符也可洁身,但那样就没有仪式感了。 她要让粑粑亲眼看到她乖乖洗澡了。 她可是爱干净的小孩纸,是香香软软的小葡萄! 赵屿洲低头看着一脸委屈的小团子,有些惊讶:“烧火符?” 虽然亲眼见识过小家伙用符抓鬼的画面。 但这所谓的烧火符,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对呀,就系可以把水加热的符。”小葡萄说着,从兜兜里掏出一堆黄符,小脸上满是自豪:“介些都系窝自创的符符哦~” “介个,系全世界安静符,可以静音,屏蔽外界的噪音。” 说完,又指着另一张:“介个系千里传音符,可以像打电话一样,给千里之外的人传音。” 小家伙拿起那张符,塞到赵屿洲手里:“粑粑,介个泥拿好!以后泥不在葡萄身边,葡萄想泥了,就给你传音,这样窝们就可以像现在这样聊天说话啦!” 第一卷 第42章 臭粑粑! 嫌弃她脚丫子臭! 她生气了 赵屿洲看着手中那张黄符,心情复杂。 小崽崽这未免……也太厉害了。 居然能自创符咒。 放在金庸小说里,那就是神童级别的。 “还有介个!”小葡萄拿起一张特殊的红符,踮起脚尖,往赵屿洲脖子上套。 男人忙低头,方便小家伙操作。 小葡萄给爸爸戴好红符,开心的舒了一口气:“粑粑,介个系葡萄专门给粑粑和麻麻画的‘万事顺遂符’,这个符可腻害啦!戴上它,粑粑就可以顺顺利利的,病病和灾难都会消失,就算遇到危险,也会变成夷夷哦~” 这张符可腻害了! 她可是用了半年的修为,才画出了两张呢! 超级珍贵的! 西父用一百个窝窝头跟她换,她都没舍得给! 赵屿洲:“......” 或许,小家伙是想说……化险为夷? 小葡萄低头看着另一张红符,眼神有些落寞:“介个系给麻麻准备的,虽然葡萄不几道麻麻现在在哪里。也不几道她系洗翘翘了,还系蹦蹦跳跳的,但系,这张符符,葡萄会永远替她留着。” 赵屿洲看着面露难过的小奶团子,胸口莫名有些发涩。 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她的头。 想说什么,又怕伤了小家伙的心。 最后,轻声道:“叔叔去给你打水。” 赵屿洲打了满满一澡盆水,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新毛巾,找了一双新布鞋,放在淋浴间门口。 想了想,又去赵娇娇的衣柜里,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心想先让小家伙将就一晚上,明天再带她去镇上买几套新衣服。 可小葡萄才不想穿赵娇娇的衣服呢。 虽然她年纪小,但也是知道善恶的。 赵娇娇对她的恶意太明显啦! 而且她身上臭臭的,有股小坏蛋的味道,她的衣服也沾了她的气息,臭臭的,一点也不好闻! 她小葡萄最讨厌臭臭的人和臭臭的东西了。 当然噜,她的小臭脚丫只是个意外! 小家伙用烧火符把水加热后,就脱掉衣服,泡在澡盆里,给自己洗刷刷起来。 虽然才三岁,可小家伙是莲花观唯一的女弟子,两岁的时候,她就学着自己洗澡了。 这会儿,她完全不用赵屿洲帮忙,也能顺利洗完澡。 小葡萄先把身上打湿,用香皂抹了全身,随后就开始用力搓了起来。 尤其是她的小脚丫子。 小家伙使了吃奶的劲,恨不得把臭脚丫子搓成糯米团子。 抹了厚厚的香皂,整整搓了三遍。 搓完了,又抬起小脚丫,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确认变得香香的之后,这才擦干身上的水,从乾坤袋里掏出干净的贴身衣物换上。 看了一眼赵屿洲放在凳子上的赵娇娇的衣服,小家伙嫌弃的捂了捂鼻子。 真不明白,粑粑一身正气,怎么会生出一个满身臭臭恶气的女鹅。 她再次严重怀疑,赵娇娇不是粑粑的女鹅! 只可惜,她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那她就去找证据! 西父说过,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墙。 是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的! 小家伙把自己洗的香香白白,换上一套白色秋衣秋裤,带着满身皂角香气,跑进房间。 “粑粑!粑粑!葡萄洗好澡澡啦!” 赵屿洲坐在灯下,正在准备明天出门要用的票。 他都计划好了,明天除了要给小家伙买衣服和鞋子以外,还要给她买好吃的。 小家伙喜欢吃美食,明天要带她去好好采购一番。 小孩子都爱吃甜的,大白兔奶糖和糖水罐头,汽水,蜂蜜蛋糕、饼干都不能少。 小葡萄已经来京市两天了,他还没带她出门去吃过京市的美食。 正好借着明天的机会,带她去吃京市的美食,让她大快朵颐,好好吃一顿。 还有她那个奶瓶。 这两天她的奶瓶都空着,他还得给小家伙买两罐奶粉。 小家伙胃口大,吃得多,明天出门采购,得多准备点票。 幸好他级别高,每个月津贴就有五十块。 一日三餐他都是在部队食堂解决,每个月发的糖票,肉票、布票、油票,他基本都存了起来,应该够小家伙用了。 眼见小葡萄跑进屋,他把那些票放到钱包里妥善收好,这才起身:“洗完了?那就上床睡觉。” 小葡萄跑到他面前,转了个圈圈:“粑粑!泥闻闻,葡萄身上系不系香香哒?” 赵屿洲低头看着她。 桌上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打在小家伙白嫩的小脸上。 被水汽氤氲过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像刚红透的苹果,看着就想咬一口。 额角的头发被水汽打湿,贴在脸颊旁。 身上的皂角香气,带着淡淡的水汽,弥漫在屋内。 小家伙就乖巧站在他面前,一脸期待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眉眼特别像他。 赵屿洲心口再次一暖,薄唇微微往上扬。 有心逗她,故意道:“什么香味?没闻到,我只闻到一股小脚丫的味道。” 小葡萄一听,小脑袋顿时耷拉了下来。 肿么还会有脚丫子味呢? 她明明都洗干净了,洗了三遍呢! 呜呜! 一定系粑粑的鼻子坏掉了! 小葡萄的脚丫系香的! 一点也不臭! 小家伙撅着嘴,委屈巴巴转身,脱了鞋爬上床。 爬到床上,背对着赵屿洲,盘腿坐下。 小小一团的肉坨坨,坐下去后,从后面看着,就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小肉团,可爱极了。 赵屿洲没忍住,抬手遮住唇,轻笑了一声。 他上前,没忍住戳了戳小家伙肉乎乎的后背。 “生气了?” 小葡萄气鼓鼓的挪了挪屁屁,没有回头。 双手托腮,郁闷鼓着小脸蛋:“哼!” 臭粑粑! 嫌弃她脚丫子臭! 她生气了! 见小家伙生闷气,赵屿洲眼底笑意更浓了。 原来三岁小孩,可以这么可爱的吗? 他突然起了逗小孩玩的心思,又戳了戳小家伙的奶膘:“不是小脚丫子的味道,那你说,刚才是什么东西臭臭的?” 小葡萄身体一僵,心虚的眨了眨眼睛。 “……(【表情】_【表情】)……” 系什么呢? 到底系什么臭臭的呢? 反正打洗她,她也不会承认系她脚丫子臭的! 哼! 小葡萄托着圆圆的脸蛋子,拼命想。 想啊想,突然眼前一亮:“系老鼠尿!对了,就系鼠鼠们的尿味!” 小家伙没脸没皮,开始睁眼说瞎话。 转过身,指着床角,奶声奶气道:“那里!有鼠鼠们的尿!刚才的臭味,就系鼠鼠们尿的!” 赵屿洲看了过去,故作恍然:“哦,原来是这样。” 葡萄悄咪咪松了一口气。 呼呼! 粑粑相信啦! 她香香软软的女鹅形象保住咯! 好险好险! 第一卷 第43章 居然有用人吸运煞害粑粑! “粑粑,好困呀,窝先睡啦!”小葡萄掀开被子,直接钻了进去。 乖乖躺好,小手手乖巧的搭在肚皮处,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呜呜,说多错多! 还是装睡好惹! 看着小家伙那睫毛猛颤的模样,赵屿洲轻笑出声,无奈又宠溺的摇摇头。 他当了三年父亲,却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三岁小孩,可以这么好玩。 没揭穿装睡的小葡萄,赵屿洲出了房间,烧了热水洗了澡。 又连夜把小家伙的脏衣服和他自己的衣服洗干净晾好。 再回到房间时,床上的小团子已经呼吸绵长,抱着枕头睡着了。 暖黄色灯光下,小家伙侧身躺着,小手小脚抱着枕头,睡姿格外豪迈,可睡颜却格外可爱。 赵屿洲看得心脏一软,熄了灯,轻手轻脚上了床。 葡萄做了个美梦,梦见粑粑带她出去玩,给她买了好多漂亮衣服,带她吃了好多好吃的。 随后,她突然嗅到一股臭臭的味道。 小家伙猛然睁开眼睛,黑暗中,就见一缕黑色邪气,从窗外飞进来,直奔赵屿洲而来。 是吸运煞! 居然有用人吸运煞害粑粑! 她小脸一沉,看向旁边的赵屿洲。 就见男人闭眼躺着,眉头紧锁,额角布满冷汗,显然是陷入了梦魇中。 那抹邪气显然很熟悉赵屿洲的身体,熟练的朝他心口袭来。 在碰到他身体的那一刻,赵屿洲身上的红符突然爆发出一道红色的光芒,将邪气击退。 "啊!!!" 邪气意料未及,惨叫一声,被红光分成无数碎片。 可还是有一缕邪气没驱干净,仓惶往窗外逃。 小葡萄脸色一沉,“想跑?没门!” 说完,手掐了个手诀,腾空画了一个符篆,往邪气一指:“缚邪,去!” 黑暗中突然亮起一道黄色符篆,直直打在邪气身上,将它束缚起来。 小葡萄小手一勾,邪气就飞到她手边。 她抬手掐住邪气的脖子,小奶音又冷又沉:“说!谁让你来害粑粑的?!” 看它刚才那架势,很明显,这不是第一次来害粑粑了! 难怪粑粑出任务时受了重伤,差点死掉, 原来是被人害的! 小家伙抬头看了眼窗外。 十一月十五,月圆之夜。 正是吸运煞运作的时候。 吸运煞是走歪门邪道的道家发明的阴毒邪术,专门吸人气运,化为己用。 吸运煞每半年就会行动一次,且只会在固定的时间点,十五月圆之夜吸运。 确保吸走的运势,能彻底被施邪术的人吸收干净。 邪气被小葡萄掐住,动弹不得。 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诡异而又沙哑:“小鬼,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背后害他的人,你得罪不起!” 说完,不等葡萄反应,它就直接自爆残体,化为一缕灰色残气,消失在空气中。 葡萄呆愣的看着这一幕,还维持着掐它的动作。 这缕邪气,居然已经有自己的意识了? 可恶! 对方到底吸走了粑粑多少气运呀?! 连邪气都被粑粑的气运养肥了,能开口说话了! 气死宝宝啦! “粑粑!你快醒醒!”小葡萄拼命摇晃赵屿洲,把他从噩梦中摇醒。 赵屿洲睁开眼,只觉得头疼欲裂。 又做噩梦了…… 这几年,他每半年都有那么一天,做一晚上噩梦。 到了第二天,他就头晕脑胀,晕晕沉沉,一整天都打不起精神来。 抬头看了眼窗外,月色明亮,正是半夜时分。 他揉着额角坐起来,借着月色看向身边的小团子:“怎么了?” “粑粑!有人在害泥!”葡萄小脸严肃,语气紧张:“泥被人下了吸运煞,每半年就会被吸走一次运!” “粑粑身上的气运吸一次少一点,每次被吸了气运,粑粑就会倒一次大霉!” “等粑粑身上的气运被吸干净了,粑粑就会失去气运护体,变成倒霉蛋,轻则霉运缠身,重则突发意外去见阎王爷爷了!” “粑粑,泥仔细想想,泥是什么时候开始倒霉的?” 赵屿洲听得心脏猛地一震! 之前没注意,听葡萄一说,他突然想起来了。 四年前那晚,他和房间里的女人缠绵过后,那晚他就做了个噩梦,浑浑噩噩,陷在噩梦中,根本醒不来,连身边的女人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那之后没多久,他回部队训练,就在军事演习中发生了意外。 练枪的时候,他的手枪突然炸膛,差点把他的眼睛炸瞎。 又过了半年,他再次做了一晚上噩梦。 第二天,他浑浑噩噩,毫无精神。 在去山上野营拉练布置关卡的途中,开车的司机突发恶疾昏迷。 他坐的吉普车直接冲下山崖,关键时刻,他咬牙拉着昏迷的司机一起跳车,这才捡回一条命。 但他却摔断了手,卧床休养了半年才好。 在那之后,他每隔半年就要倒一次大霉。 最近的这次,就是他去南方边疆抓毒贩时,中了对方的毒针,差点没命。 回京的火车上,要不是遇到小葡萄帮他解了毒,只怕他这次也是要凶多吉少了。 “是四年前,我回京参加爷爷生日宴那晚开始的。”赵屿洲抿着唇,脸色很冷。 小葡萄捏着小拳头,奶牙药的咯噔作响:“害粑粑的人,肯定就系那晚参加宴会的人!” “吸运煞,必须对你本人下咒才行!粑粑,泥仔细想想,泥那晚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情?” 奇怪的人和事…… 赵屿洲皱眉想了想。 少顷,瞳仁蓦地一缩。 那杯酒! 那晚来的都是和赵家关系密切的人,席间他也和不少长辈打了招呼,但都只是简单寒暄几句,没什么特别的。 只有那杯酒! 那杯酒是爷爷亲手倒给他的,他喝的时候就觉得味道有点奇怪。 那酒太冲了,他酒量不算太好,但也不至于一杯就倒。 但那晚,他喝完那杯酒后,就浑身燥热难受,早早离席去休息了。 可那杯酒,是爷爷亲手倒给他的。 总不能是爷爷想害他。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借了爷爷的手来害他! 第一卷 第44章 睡睡丸 想到这里,赵屿洲的脸色愈发阴沉起来。 对方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用这种邪术来吸他的运? “粑粑!”葡萄握紧他的手,奶呼呼的安慰:“泥别生气!只要坏人做过就会留下痕迹的!” “葡萄有办法抓到那个坏人,只要粑粑带葡萄去你四年前去过的那个地方就好了。” 赵屿洲闻言,恍然回神。 他抬眸看着小葡萄,苦涩摇头。 “回不去了。” “为什么?”小家伙不解的看着他。 赵屿洲抿着唇,心情复杂。 四年前,他爷爷原本给他定好了一门亲事,想让他和姜首长的女儿相亲。 如果合适,就挑个吉利的日子结婚。 生日宴那晚,爷爷本来安排好让他们见一面的。 可姜小姐那天出了点意外,没有来赴宴。 紧接着那天晚上,他又伤害了另一个无辜的女孩,他自然是绝了相亲的心思,下定决心要对那个女孩负责。 他拒绝了爷爷的提议,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和姜小姐见面。 回到部队后不久,姜柳枝又大着肚子找上门来。 他为了对她负责,跟家里人说要娶她。 姜柳枝家里和姜首长家是远房亲戚,他爷爷生日那晚,她借着姜首长的关系上门来赴宴,合情合理。 他爷爷得知他和姜柳枝的事,直接气得病倒了,连夜送进了医院,昏迷不醒。 他爸大发雷霆,打电话来骂他,说他要是敢娶姜柳枝,就当没他这个儿子,以后永远也不要踏进赵家半步! 他本来就和爸关系不好,父子俩势如水火,一见面就要吵架。 加上他性子轴,下定决心的事,又怎么会改变主意? 所以,四年前他就和赵家断绝了关系。 和姜柳枝结婚的这几年,他都在部队待着。 每次回京市,最多去医院看看昏迷的爷爷,再在医院和他母亲见一面。 至于赵家,他说到做到,一次都没回去过。 他爸当没他这儿子,他自然不会忤逆他的意思,上门自找没趣。 这件事说起来太复杂,赵屿洲不太想让葡萄知道。 他抿着唇,轻轻揉了揉葡萄的头:“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先睡吧,你不是想去镇上玩吗?睡醒了,叔叔带你去镇上玩。” 小葡萄还想追问,可看粑粑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小家伙又懂事的闭了嘴。 (【表情】【表情】【表情】)好叭…… 虽然不知道粑粑为什么不想说,但西父说过,人呢,总会有说不出口的难处,也会有难以启动牙齿的话。 就好像她不愿意承认她脚丫子臭臭一样。 粑粑不愿意说的事,就肯定有他不想说的理由。 但系没关系! 只要在粑粑身边,她相信,迟早有一天,粑粑会愿意说的! 而且,有她在粑粑身边保护他,那个害粑粑的坏蛋就干不了坏事了! 坏人做坏事失败了,肯定着急,自己找上门来摇晃狐狸尾巴的! 她只要待在粑粑身边,好好保护他,等着坏人自投网网就好啦! 到时候,她会准备好瓮,和粑粑一起捉鳖鳖的! 小葡萄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乖乖躺下,抱着赵屿洲的手臂。 抬头看着黑暗中爸爸帅气的侧脸,小家伙轻声道:“粑粑,你系不系睡眠一直不好呀?” 赵屿洲微愣:“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粑粑眉心有川字纹,虽然淡淡的,但逃不过葡萄的眼睛哦。” “而且粑粑眼底发青,总是习惯性捏眉心,这些小习惯,都代表粑粑没休息好。” “粑粑前天晚上中毒昏迷,昨天晚上又被葡萄打晕了,所以看不出端倪。” “但今天晚上,葡萄察觉到啦,粑粑睡眠很浅,心事太多,入睡也很困难,对不对?” 赵屿洲听着小团子奶呼呼的声音,心脏像是被羽毛扫过一般,软呼呼的。 小家伙确实没说错。 他十八岁从军校毕业就入了伍,到现在已经十年了。 他上过战场,支援过边疆,抓过毒贩。 他难以入睡的情况,是八年前那次上战场留下后遗症, 那时他还是个小小排长,第一次上战场打仗。 他领着一支小队,六个人在山里埋伏了三天三夜,几乎没合过眼。 到了第四天晚上,他实在太累了,没抗住,睡死了过去。 没想到,那晚敌军突然偷袭。 他因为睡得太死,没能及时发现敌情,错过了最佳时机。 他带领的那支小队,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虽然他在悲愤中杀了十几个敌军,可他的战友,去再也回不来了。 那是他挣下的第一笔军功。 却是用战友的鲜血换来的。 事后,他陷入了很长时间的自责,也接受过战后心理治疗。 医生说,他没错。 错的是敌军,错的是战争。 可他却从那以后,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 他总是会想起那晚,如果他没有睡死,他的战友是不是就不会死。 那五条年轻的生命,是不是不用牺牲? 赵屿洲睁眼看着床顶,轻叹一声:“葡萄,睡吧。” 小家伙感受到爸爸身上的失落和难过,咬着唇想了想。 转身窸窸窣窣忙了一会儿。 随后转身趴到赵屿洲胸口,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那药丸清清凉凉,入口即化。 赵屿洲还没反应过来,药就已经咽进下去了。 他下意识想吐出来。 "粑粑,不许吐哦!"小家伙捂住他的唇,奶声奶气道:“介个可系葡萄用了六六三十六种药材练成的‘睡睡丸’,吃下去后,就可以好好睡上一觉啦!” 小家伙说这话时,赵屿洲的眼皮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往下沉了。 他心中不禁惊讶。 小家伙不但能抓鬼算命,炼药的本事也这么厉害。 这一颗药下去,还没半分钟,他就撑不住了。 男人眼皮沉沉往下坠,没一会儿,就陷入沉睡。 葡萄趴在床头,看着沉沉睡去的爸爸,学着菩提道长哄她睡觉的模样,轻轻在他胸口拍了拍:“粑粑乖,睡觉觉,不管有什么难过的事,睡一觉就好啦!” 说完,就抱着男人手臂躺下,小脸靠在他肩膀处,闭上眼睛,奶呼呼的哄自己睡觉:“葡萄也乖,葡萄宝宝也要乖乖睡觉咯……” 小家伙声音越来越小,呼吸也越来越沉。 漆黑的夜里,一大一小,依偎而眠。 一夜好梦。 第一卷 第45章 葡萄介么可爱,当然系像粑粑啦! 第二天一早,赵屿洲从食堂打了饭回来,葡萄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睡懒觉。 男人笑着摇头,打开饭盒,放到小家伙鼻子下。 香味涌入鼻尖,还在睡梦中的小家伙,鼻子轻轻动了动。 “又又……”小家伙砸吧了一下小嘴,含糊不清道:“好吃滴又又……” 赵屿洲忍俊不禁,捏起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塞进小家伙嘴里。 葡萄含着肉,小身板微僵。 随后小嘴巴动了动。 肉肉! 是肉肉的味道! 小家伙猛地睁开眼,跟被肉香味香晕了的小奶狗一样。 嘴里咬着肉,奶呼呼看着床前的男人。 下一秒,开心坐起来:“粑粑!” 一开口,肉就掉了下来。 小家伙忙伸手接住,一点没嫌弃,又塞回嘴里,嗷呜两口就咽了下去。 看着赵屿洲手里那满满当当的饭盒,小家伙眼睛立马亮了,舔了舔嘴角的油渍:“哇!全是肉肉诶!都系葡萄的吗?” 赵屿洲微勾唇角,“先简单吃点垫下肚子,等会儿带你去吃烤鸭。” 虽然镇上的烤鸭比不上京市的正宗,但味道也挺不错的。 烤鸭?! 小葡萄听得小耳朵一立,满脸期待:“系京市烤鸭吗?!西父说他以前来京市游历时吃过,可好吃啦!葡萄每次不听话,西父就拿烤鸭来馋葡萄,故意惹窝生气。” 小家伙舔了舔嘴唇,仰头望着屋顶:“西父说,烤鸭又香又嫩,外面的皮烤的酥酥的,里面的肉香香的,用刀切成片片后,用面饼包起来,配上大蒜和酱汁,一口咬下去,又香又软,鸭肉的香,夹杂着蒜的辛辣,配上甜辣酱汁,那滋味……” 说到这里,小家伙不争气的口水,直接流了下来。 虽然没吃过,但每次听西父说,她都会馋的流口水。 呜呜呜! 烤鸭一定很好吃! 小家伙吸溜一下口水,眼巴巴盯着赵屿洲:“粑粑,葡萄忍不住啦!现在就想去吃!” 赵屿洲被小家伙小馋猫的模样萌化了,清了清嗓子,掩饰眼底的笑意。 “好,你把这盒饭吃了,我们就出门。” “吼!!!!” 小馋猫·葡萄端着饭盒,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往嘴里塞饭。 满满一大碗,没一会儿就见了底。 又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乖乖跑去淋浴间打水洗漱。 牙齿要刷的白白的,小脸蛋要洗的嫩嫩的。 最后还要擦上自己熬制的宝宝霜,把小脸蛋涂得香香嫩嫩,QQ弹弹的。 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把头上的小揪揪扎成两个可爱的小丸子。 确认镜子里的小奶团子比昨天更可爱后,这才心满意足的跑到赵屿洲面前,奶声奶气道:“粑粑!窝好啦!我们zhou叭!” 赵屿洲将小家伙臭美的一套流程看在眼里,俯身把小家伙抱起来,没忍住刮了刮她鼻头:“这么小就爱臭美,也不知道像谁。” 一时没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小葡萄一脸也不脸红,反而骄傲的抬起头,挺起胸:“葡萄介么可爱,当然系像粑粑啦!” “粑粑长得帅帅的,才会有介么可爱漂酿的女鹅呀!” 赵屿洲:“......” 有点暗爽是怎么回事。 小崽子这张嘴啊,也太甜了点。 虽然不知道像谁,但嘴甜这一点,肯定不像他。 赵屿洲抱着葡萄出了军区大院,坐上吉普车。 军区大院离小镇有段距离,开车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到了镇上,赵屿洲提前下了车,让司机小刘去停车,顺便给他放了半天假。 之后,就抱着小葡萄,直奔人民公社饭店。 冷水镇虽然只是个小城镇,但靠近京市,加上人口众多,镇上还是很繁荣的。 招待所,人民公社饭店,供销社应有尽有。 也有私下交易的黑市,但只有本地人清楚交易地点,以免消息泄露被抓。 一路上,赵屿洲和小葡萄,收获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没办法,这对父女组合,实在是太养眼了。 赵屿洲一袭军绿色军装,裹住高挺修长的身材。 腰背挺直,大长腿健硕有力。 单手抱着二十多斤的小葡萄,毫无压力。 天生一张冷脸,不苟言笑,生人勿近。 偏偏又生了一张帅气的脸蛋,眉眼英俊。 浑身充斥着军人的野性和力量感,男人味十足! 一米八五的身高,鹤立鸡群。 远远走来时,跟电影里的明星似的! 他怀中的小葡萄,就更不用说了! 皮肤白的像糯米糍一样,又嫩又香。 脸蛋圆圆的,小奶膘鼓鼓。 大而圆润的眼睛,又黑又亮! 一只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另一只乖巧的抓着国外款的奶瓶。 挂在男人身上,简直就是缩小版的他! 父女俩出众的容貌,一出现在国营饭店,就引来了店内人的注视。 众人纷纷看了过来,毫不掩饰眼里的惊艳。 赵屿洲抱着葡萄,去窗口点菜。 “来两只烤鸭,再来一份地三鲜,一份京味爆肚,两份驴肉火烧,两份京酱肉丝,再来一份铜锅涮肉,两份卤煮火烧,三碗杂酱面……最后再来十碗白米饭。” 赵屿洲边说边去掏钱和票,“可以分批次上,我们不赶时间。” 收银员听着赵屿洲这一连串报菜名的架势,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当兵的这么能吃吗? “军官,您……您确定要点这么多?”收银员一脸震惊问道。 “嗯。”赵屿洲付了钱和票,“尽快上,孩子饿了,等着吃饭。” 说完,就抱着葡萄找了个空桌坐下。 小葡萄坐在爸爸怀里,美滋滋的很。 呜呜呜! 粑粑好宠她呀! 给她点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吃的! 一听就很美味! 她要敞开小肚皮,狠狠吃!!! 把寄几吃的饱饱嘟! 肚肚都撑圆的那种! 首先上来的是京市烤鸭。 黄灿灿的鸭皮烤的油滋滋的,切成片片,摆放整齐。 酱汁和大蒜、面皮、黄瓜都是切好的。 一看就让人口水直流。 芜湖! 先吃块黄瓜开开胃~ 小葡萄舔了舔嘴唇,拿起一块黄瓜,沾了点酱料就往嘴里送。 “噗……” 旁边不合时宜传来一道嗤笑声:“哪来的土包子,连京市烤鸭都不会吃,赶紧回你的乡下去吧……” 第一卷 第46章 小葡萄爆炸输出,骂人超厉害! 说话这人操着一口京味,声音很小,但赵屿洲和葡萄还是耳尖听到了。 小葡萄咬着那根黄瓜,尴尬的愣在原地。 啊哦…… 原来吃京市烤鸭,还有这么多规矩的吗? 赵屿洲听到那人的声音,脸色骤然一沉。 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他忍着没有发火。 他拿起一块面饼,先刷了一点酱汁,再把切好的烤鸭和大蒜、黄瓜依次放进去,卷成卷饼形状,递到葡萄手里。 “吃吧。”他摸了摸葡萄的头,用眼神安抚她。 小家伙瞥了那出言嘲笑她的人一眼,接过卷饼,眼里闪过一丝奶凶奶凶的光。 哼! 敢骂她小葡萄系土包子。 他嘴巴臭臭的,欠收拾! 小家伙拿着卷饼,盯着隔壁桌那个穿着列宁装,带着雷锋帽的男人。 眼神偏执,衣服一丝不苟。 吃饭时,碗筷摆放的整整齐齐。 连喝茶的杯子,都要转个方向,把茶杯上的印花对准自己。 确定了,介系个有强迫症的男人。 小家伙咧开嘴,露出两颗闪闪发光的邪恶小奶牙。 随后当着他的面,把卷饼打开。 伸出胖乎乎的小爪子,捏起烤鸭就放进嘴里。 边吃还边盯着男人,眼神挑衅:“啊呜呜~烤鸭真好次~~~皮脆脆的,肉香香嘟~” 列宁装男人顿时怒了。 “你!”他捏紧手中的筷子,强迫症犯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吃烤鸭!你简直在浪费美食!!!” “不可以咩?”小葡萄一脸无辜看着他,又伸手把那面皮扯烂:“窝还想介样吃捏!” 说完,将扯烂的面皮沾了点酱放进嘴里,嗷呜一口,塞得小嘴满满当当。 强迫症男要抓狂了。 他见不得有人不按正常的吃烤鸭的顺序吃鸭! 好难受! 难受得他抓心挠肺,浑身都要长刺了! “不是你这么吃的!”强迫男唰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葡萄对面坐下。 三两下戴上手套,就开始给葡萄示范:“你应该这么吃!” 说完,拿起面皮,开始包烤鸭。 一个烤鸭卷,被他包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强迫症看了十分友好的那种。 “喏!这样才是正确的!” “是咩?”小葡萄盯着他手里的烤鸭卷,一脸无辜:“可素,窝是山上来的,没吃过烤鸭,不会包。” 说完,又扯了一张面皮,沾了点酱,放进嘴里。 又抓起一块烤鸭,往嘴里塞。 最后觉得还少了点什么,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黄瓜和蒜条。 一顿乱塞之后,再嗷呜嗷呜嚼了起来。 “唔唔!好次!” 小家伙再次发出称赞声。 强迫男不行了。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为什么?! 为什么世上会有这么没文化的土包子!!! 来吃京市烤鸭,就该有吃京市烤鸭的样子! 她怎么能一顿乱塞,直接往嘴里塞?! 葡萄吃完一口完全不满足。 干脆躺到赵屿洲腿上,一手抓面皮,一手抓烤鸭。 先啃一口面皮,再啃一口烤鸭。 边吃边不忘朝强迫男解释:“介样吃,更舒服捏!” 强迫男咬牙切齿,快原地爆炸了。 他猛地站起来,操着一口京味怒道:“你简直就是个不可理喻的土包子!从哪儿来给我滚哪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咱这可是京市地带,不欢迎您这样的土包子!” 小葡萄抓着啃了一半的面皮坐起来。 看着强迫男,奶声奶气道:“介饭店系泥家开的吗?” 强迫男一愣:“……不是。” 小葡萄又指着桌上的烤鸭:“那介个,系你付钱买的吗?” 强迫男又是一僵:“不……不是……但是……” 小家伙一把将面皮往桌上一拍,小奶音陡然提高音量:“那泥在介里放什么狗屁!” “窝又没吃泥家大米,没花泥的钱!介些鸭鸭系粑粑给窝买哒!窝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窝不仅要躺着吃!窝还要倒立着吃!” 小家伙说完,直接跳下桌,嘴里塞着烤鸭,来了个倒立。 “哇!!!” 看戏的百姓看得啧啧称奇。 “这小丫头也太厉害了!还会倒立呢!” “是啊!长得也可爱!真是羡慕死我了!” 赵屿洲在众人的称赞声中,渐渐迷失了自我。 他垂眸看着故意气强迫男的小葡萄,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没想到,小崽子不但能吃,小嘴巴还这么厉害。 她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小葡萄倒立着,嗷呜吃完烤鸭后,轻松起身,拍了拍小手,往桌上一趴。 “窝还要趴在桌子上面吃。” 说完整个身体趴在桌上,两只小手抓着烤鸭往嘴里塞。 嗷呜吃完后,又抓着两块烤鸭往桌下一钻:“窝还要躲在桌子下面吃!” 在桌上下吃完后,又爬到赵屿洲腿上坐好,叉着小腰,奶凶奶凶看着强迫男:“粑粑给窝买的烤鸭鸭,窝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泥家住海边呀?管介么宽!” “窝还没嫌你身上一股狐臭味,影响窝吃饭饭捏!泥倒在这叫上了!” “山里的野猪都没介么臭!没泥介么能叫!” “还嫌弃窝系土包子,乡下人,窝问你,你……你家祖上三代不系农民咩?泥吃的米不系农民伯伯种的咩?” “这才多少年呀,泥就忘本,搞资本主义那一套,看不起窝们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啦!” “泥还不系京市本市人呢!就介么傲慢,泥要系京市的,岂不是眼睛长在头顶上,鼻孔每天要朝天才能看人吖?” 强迫男气的脸色发青:“你……” “泥什么泥?!”小葡萄直接打断他,从赵屿洲腿上跳下来,双手叉腰:“泥吃鱼长大的吧?这么能挑刺?” 强迫男:“我……” “窝什么窝?”葡萄朝他逼近,气沉丹田,开始爆炸输出:“泥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泥活的有创意,长得有勇气,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 “泥上剑不学学下贱,天生属黄瓜,欠拍!后天属核桃,欠锤!终生属摩托,欠踹!” “识相的赶紧出门左拐,否则,窝叫泥好看!” 第一卷 第47章 去供销社玩咯! 小葡萄奶呼呼的声音清脆又嘹亮,一长段骂下来,连气都不带喘的。 小嘴巴就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一顿输出,骂的强迫男一愣一愣的,脸色青红交加。 饭店里其他人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原来那股狐臭味是他身上来的啊?” “太臭了!熏得我都吃不下饭,人太多了,我刚才都没好意思问。” “这小丫头嘴巴太厉害了!不过她说得对!他就是欠骂!别人花钱买的烤鸭,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碍着他什么事了?” “冷水镇不过就是个小地方,离京市百来公里,真不知道他在这高傲什么,说出去都丢咱们冷水镇人的脸!” “就是!我看他根本就不是冷水镇的人,他的口音更靠近京市那一带,搞不好他也是外地来的!” 强迫男成为众矢之的,被众人指着鼻子骂,最后自知理亏,指着葡萄,怒气冲冲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 小葡萄才不怕呢! 仰着头,超凶的瞪着他:“等就等!泥放马过来呀!” 放狠话谁不会呀? 她才不害怕呢,哼! 强迫男怒气冲冲的走了。 饭店内众人立马鼓起掌来:“小丫头,你太厉害了!” “他这种人就是天生嘴欠,咱们冷水镇的人才不像那样,我们都很好的,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冷水镇的其他人啊!” “对啊对啊!我们欢迎你来冷水镇玩!” 小葡萄笑眯眯的看着众人,跟个江湖人士一样,拱手回应:“谢谢,谢谢~” “好哦!窝也系第一次来介里玩,还不几道镇上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呢!” 一名热心群众立马回应道:“买想吃的玩的,让你爸带你去供销社啊,那里什么都有!” 小葡萄一听,立马跑回赵屿洲身边,趴在他大腿上,开始撒娇:“粑粑~粑粑~窝要去供销社买好吃的好玩的~” 赵屿洲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含笑:“先吃饭,吃完就带你去。” 小葡萄:“吼【表情】(【表情】>【表情】好耶好耶! 终于可以去传说中的供销社玩啦! 小家伙用最快的速度,在旁边群众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嗷呜嗷呜,吃完了赵屿洲点的所有菜。 最后,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瘫在找赵屿洲怀里,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打了个饱嗝:“嗝儿~粑粑,葡萄吃饱啦……” 赵屿洲笑着将她抱起来。 难的有小家伙说吃饱的时候。 看来还是得让她多吃肉。 小孩子吃了肉才能长身体。 等出了人民公社饭店的门,赵屿洲边往供销社那边走,边问:“小葡萄,你那些骂人的话,从哪儿学来的?” 小家伙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小心翼翼看着赵屿洲,试探道:“粑粑系觉得……葡萄骂人不可爱咩?” 呜呜呜…… 都怪她,一时气上头了,一不小心就暴露了本性。 西父也总说,她是女孩纸,不可以嘴巴毒毒。 可她就系控制不住嘛! 谁让那个强迫男那么讨厌,打扰她吃饭饭的。 她坠坠坠讨厌吃饭饭的时候被人打扰了。 赵屿洲看着委屈的快哭出来的小崽子,忙温声哄了起来。 “没有,叔叔是觉得你骂人的那些话,很有趣。” 小葡萄一听,心情立马转阴为晴。 紧紧抓住赵屿洲的肩膀,眼巴巴看着他,小奶音里多了一抹感动:“原来粑粑觉得葡萄骂人的话有意西!粑粑!泥懂窝!!!” 赵屿洲:“......” 倒也……没这个意思。 “那些话,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小葡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没有啦,有些系葡萄寄几想的,有些系听山里那些孩子骂人时学的……” 说到这里,小家伙意识到了什么,忙捂住赵屿洲的耳朵:“粑粑!泥听错啦!葡萄刚才什么都没说!” 呜呜呜!! 完蛋噜! 又暴露了。 她可系粑粑的软糯可爱小女鹅,肿么能学别人骂人捏? 不系介样的! “粑粑,泥听窝解释!!!”小家伙眼里噙着泪,可怜唧唧看着赵屿洲,试图萌混过关。 赵屿洲看着怀中的软糯小崽子,心软的一塌糊涂。 向来不苟言笑的他,也没忍住,挡着唇轻笑了起来。 “咳咳!”男人用力咳了一声,挡住嘴角的笑意。 “供销社到了,我们进去吧。” 遇事不决,转移话题最佳。 葡萄一看供销社到了,心里也偷偷松了一口气。 还好粑粑没有追问。 不然她黑心小葡萄的本性就要曝光啦! 呜呜呜,她要做软糯小葡萄,做乖乖女鹅。 绝对不能让粑粑几道,她可爱的小脸蛋下,藏着一颗邪恶的小心脏! 冷市镇供销社规模不算特别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的货品,吃穿住行都包括了。 走进去就能看到墙上写着醒目的“发展经济,保障供给”几个大字。 下面就是一排排整齐的柜台。 左手边的柜台上,摆着散装的零食类。 瓜子、糖块、饼干、麻切、桃酥、大白兔奶糖,糖葫芦、汽水等等,应有尽有。 柜台里面摆放的就是生活用品,牙刷牙膏,香皂肥皂,还有蛇油膏、面霜之类的。 柜台旁边摆着两口大缸,里面装的是油和醋。 赵屿洲抱着小葡萄进门的时候,正好有人拿着油票和油壶在排队打油。 右边那排柜台,摆着一排布料。 放眼望过去,基本都是青、黑、白的棉麻布,最右边摆着几匹颜色鲜亮的的确良布料,有红有绿,上面还印着格子条纹,在一堆青黑色的布料中格外显眼。 小葡萄正望着零食柜那堆吃的流口水时,赵屿洲已经抱着她往布匹那边去了。 营业员是个新来的年轻姑娘,看到赵屿洲这么帅气的军人,脸立马红了。 “这位军人,您要买布吗?” “嗯。”赵屿洲指着那匹红色格子的确良布:“给三岁小女孩做两件冬衣两条棉裤,两套夏装短衣长裤,需要多少布。” 营业员一听,顿时惊了。 就算是三岁小女孩,可四件衣服加起来的布那也不少了! 这年头,普通人家一年才三尺布票,还不够一个成年人裁一身衣服的。 不过,面前这军人一看就是军官级别,手里的布票应该是够用的。 营业员看了一眼小葡萄,热情的介绍起来:“您今天算是赶巧了,这两匹布是年初那会儿才出的的确良面料,用来做衣服再合适不过了,这料子可抢手了!平时基本没货,这两匹也是早上刚到的,价格也合适,三块五一尺!” 第一卷 第48章 赵娇娇又要闹事了 “裤子就用棉麻布就好了,黑色耐脏又透气,价格也便宜,才一块钱一尺,!” “您女儿年纪小,夏天的衣服就按一件一尺半布来算,裤子四条一起按两尺算,冬衣厚,损耗的多一点,按两尺一件算,这两个颜色都挺好看的,要不两个颜色都裁点?” 赵屿洲想了想,点了点头。 红色喜庆,绿色俏皮。 每个颜色裁两件,一冬一夏,正好换着穿,也不会看腻。 更何况,小孩子长得快,到了明年夏天,这衣服估计又小了。 夏装的尺寸,得裁大一点才行。 “那就衣服料子每个颜色扯四尺布,做裤子的棉布扯两尺,一共十尺布。”赵屿洲说完,就去掏布票。 等布票掏出来一数,男人眉头顿时皱了皱。 他平时吃喝都在部队,结婚后,部队的津贴和补贴全都是姜柳枝在管。 以他的级别,平时生活用的那些票,完全有富余,能多出来不少。 可现在,他手里所有的布票加起来,竟然只有五尺。 姜柳枝平时生活奢靡,他是知道的。 她拿他的钱和票大手大脚的花,他也从没管过。 可现在…… 葡萄看出爸爸的为难,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布票。 虽然她识字不多,但阿拉伯数字和加减法还是很厉害的。 小家伙一眼就看出爸爸手里的布票不够,忙朝营业员道:“姨姨,窝们只要扯四尺布布做衣服就好~红色两尺,绿色的也来两尺~做裤子的棉布扯一尺就好啦!” 说完,奶呼呼看着赵屿洲:“粑粑,现在离夏天还远着呢!葡萄只要两套换洗的冬衣就好啦!夏天的衣服,等到明年夏天再做!” 赵屿洲闻言,心口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他以前带赵娇娇来逛供销社,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可赵娇娇对此只会大发雷霆,大哭大闹,吵着要她想买的东西,从没顾及过他的感受…… 看着小葡萄那张乖巧懂事的脸,赵屿洲心口蓦地一暖:“好。” 最后,付了钱,裁了布,赵屿洲又带葡萄去了买了两双布鞋,还买了点生活用品。 毛巾、牙膏牙刷、香皂,还有擦脸的面油,全都配好。 又用奶粉券,买了两罐牛奶粉。 最后,才去了零食柜那边。 小葡萄早就馋的不行了。 到了零食柜那边,立马踮起小jiojio,指着柜台上散称的零食:“粑粑!窝要介个、介个、辣个 还有辣个!” 葡萄小手指着饼干、大白兔奶糖,还有糖葫芦和汽水,不争气的口水已经快从嘴角流出来了。 赵屿洲宠溺的看着她,朝售货员道:“称五斤饼干,五斤奶糖,糖葫芦来十串,葡萄味汽水来两瓶。” 糖和饼干可以多吃。 可汽水嘛,这玩意儿喝多了不好,尝尝味道就行。 小家伙叫葡萄,那就给她买两瓶葡萄口味的,解解馋。 零食柜的营业员是老人了,认识赵屿洲。 见他今日带来的是个脸生的小女娃,边用油纸包饼干,边道:“赵团长,今天怎么没带女儿出来?这是你小侄女吗?长得和您怪像的!” 赵屿洲正准备解释,葡萄就不开心的撅起嘴,奶呼呼道:“葡萄才不系粑粑的侄女捏!葡萄系粑粑的女鹅!” 营业员闻言,惊讶的瞪大眼睛。 赵团长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三岁大的女儿? 他女儿不是那个每次来供销社,都要吵闹一番的赵娇娇吗? 那小丫头可是出了名的泼辣,整个供销社的老人都认识她的! 赵屿洲也没解释,朝营业员道:“称好了吗?” 营业员心痒痒的不行,可又不好追问,只得按捺着八卦之魂,把货称好。 最后,赵屿洲一手提着大包小包,另一手抱着小葡萄,在营业员八卦的眼神中,离开了供销社。 时间还早,赵屿洲想着带葡萄再玩一会儿。 于是,街上就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一袭军装的高冷帅气军官,手提着大包小包,跟在一个三岁小奶团子身后。 小奶团子穿着黑白道袍,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 左右抓着一串糖葫芦,右手握着一瓶葡萄味汽水。 小家伙迈着小短腿,小布靴在雪地上踩出一个又一个小小的脚印。 跟猫爪印子一样,萌萌的,超可爱。 “嗷呜!” 小家伙张大嘴巴,咬下一颗糖葫芦。 酸酸甜甜的糖葫芦下肚,小葡萄酸的皱了皱眉。 “啊呜呜!真好次!!!” 糖衣的甜味和山楂酸味融化在一起。 山楂独有的香气在舌尖化开。 小家伙满足的喟叹出声,又仰头豪迈的喝了一口汽水。 葡萄味的汽水,也是酸酸甜甜的。 一口下去,气泡在肚子里翻滚。 ‘嗝儿~’ 小奶团子打了个嗝,舔了舔嘴唇,又去啃糖葫芦。 小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别提有多可爱了。 赵屿洲就默默跟在小葡萄身后,温柔看着小奶团子的背影。 从他的角度看,小家伙小小一只,就像一个黑白糯米团子。 小脸蛋塞得鼓鼓的,像个小仓鼠一样嚼嚼嚼。 太可爱了! 男人唇角抑制不住往上扬,眼里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街口处。 秦向军媳妇阳雪梅牵着赵娇娇,站在路边等人。 她扬长脖子往这边看,正好看到一大一小两道惹人注目的身影。 定睛一看,那提着大包小包的军装男人,不是赵团长又是谁? 走在他前面的那个小奶团子,可不就是这几天在大院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小道士葡萄吗? 阳雪梅脸色顿时一沉。 她男人前两天下班回来,就在家大发雷霆,说自己被赵团长带回来的三岁小孩当着周政委的面扇了一巴掌,颜面尽失。 这两天,他提到这个叫葡萄的小道士就来气,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她。 她是秦向军老婆,自然和他一个鼻孔出气, 这个小野种敢害她男人丢脸,看她怎么收拾她! “娇娇,你看那是不是你爸爸?”阳雪梅指着赵屿洲那边,故意激她:“你看,你爸爸怎么对别人的孩子这么好啊,给她买这么多东西,娇娇,你爸爸不会是不要你了吧?那个叫葡萄的,不会真是你爸的孩子吧?” 第一卷 第49章 粑粑,不要丢下葡萄…… 赵娇娇闻言,顺着她手指看过去,顿时炸了。 她看到什么了?! 爸爸居然带着那个小野种出来玩,还给她买了那么多好吃的!还给她买了做衣服的布?!!!! “不可能!她就是个野种!她根本不是我爸爸的孩子!”赵娇娇咬着牙怒吼。 眼看小葡萄回头去抱赵屿洲的大腿,小脸蛋贴在他身前,奶呼呼的撒娇,赵娇娇顿时怒了。 “啊!!!!!!”她尖叫了一声,疯了似的朝赵屿洲和小葡萄冲过去,“小野种!!!!!你跟你拼了!!!!” 阳雪梅被赵娇娇这模样吓了一跳,心里欢喜的要命。 面上却装的十分焦急,慢悠悠的追了上去:“娇娇!你冷静点!” 赵娇娇哪里听得进去? 她只知道,那个叫葡萄的小野种,不但霸占了她爸爸,还让她爸爸给她买了好多东西! 凭什么! 那是她家的钱! 那些东西都是她的! 那个小野种她不配!! 赵屿洲眼见赵娇娇尖叫着扑过来,眉头微蹙。 下意识护住小葡萄,将她挡在身后。 赵娇娇扑了个空,脚下一个没站稳,直接脸朝下摔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过后,赵娇娇满脸是血抬起头来。 “呜哇!!!!爸爸!我的鼻子……” 赵屿洲见她鼻子流血,顿时脸色一变。 放下手里的东西,从葡萄面前跑过,焦急的抱起赵娇娇:“娇娇,你没事吧?” “呜哇!!!!!”赵娇娇靠在他怀里,哭的撕心裂肺:“你这个臭爸爸!坏爸爸!” “你背着我,偷偷带这个小野种出来买东西!” “凭什么!这些都是我家的!你为什么要给一个外人花钱?!” 赵屿洲听着赵娇娇的指责,眉头拧得更深了:“娇娇,葡萄她不是外人,她救过爸爸的命……” 葡萄低着头,手足无措站在一旁,嘴里的糖葫芦突然变得酸涩无比,涩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赵娇娇的话就像一把尖刀,深深扎进她心里。 不是这样的,她在心里小声道。 葡萄不系小野种,葡萄就系粑粑的孩纸…… “我不管!我不管!” 赵娇娇边哭边闹:“我不喜欢她!我讨厌死她了!” 赵娇娇哭的缺氧,脸红通通的,额角渗出了热汗,鼻子里的血止不住的流。 赵屿洲一脸担忧,拿衣袖去擦她的血:“娇娇,你别闹了,我们先去诊所,先去止血好吗?” 葡萄见爸爸一脸担心的看着赵娇娇,心脏顿时闷闷的,难受的很。 小家伙捂着胸口,鼻子倏然一酸。 好痛啊…… 为什么心脏这里,会痛痛的,像是要碎掉了一样。 粑粑好像,真的很在乎赵娇娇…… 赵屿洲担心赵娇娇失血过多,忙摸了摸口袋,却没找到纸和手帕。 只好起身去问路人借纸。 葡萄看着赵屿洲担心害怕的模样,小脑袋耷拉了下来。 她不想粑粑为了赵娇娇的事担忧难过。 看到粑粑难过,她的心会更难过……… 小家伙忍着心酸,从乾坤袋掏出一颗止血丸。 “娇娇姐姐,泥把介个吃下去……” “滚开!”赵娇娇用劲浑身的力去推小葡萄。 小家伙一个踉跄摔坐在地,啪叽一声,手中的药丸应声落地,手上的汽水瓶也应声摔碎。 深紫色的汽水洒了一地,在雪地上晕染开来。 小手被碎玻璃割破,鲜红的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染红了地上的雪。 葡萄呆愣的看着雪上那摊血渍。 汽水瓶摔碎了。 她屁屁也痛得像要裂开了。 手也痛痛的。 还有她的心脏,好像也裂开了。 小家伙委屈的红了眼睛,下意识看向赵屿洲。 可爸爸背对着她,正在跟路人借纸和手帕,压根没注意到她被推倒了。 小家伙忍着痛,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没关系哒,小葡萄。 粑粑不系不关心你。 粑粑只是离得有点远,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小家伙乖巧的爬起来,吹了吹小手。 没顾上止血,就不计前嫌,再次拿出一颗药丸:“娇娇姐姐,这个药止血很腻害的……” “我说了滚啊!你听不懂人话吗?”赵娇娇大吼一声,脸上写满厌恶。 阳雪梅在这时,假模假样喘着粗气跑过来,一脸歉意:“赵团长,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您,今天向军休假,说带我和娇娇来镇上玩玩,可他突然说要去办点事,就让我带着娇娇在这等。” “我刚才远远看着,以为是认错人了,才让娇娇过来看看的,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说完,看了一眼面露伤心的小葡萄,得意的勾起唇角。 哼! 敢害她男人丢脸,惹她的男人。 活该! 赵屿洲没有回应,拿着借来的纸巾和手帕,上前擦干净赵娇娇脸上的血,又用纸巾去堵她的鼻孔。 赵娇娇就依偎在他怀里,一脸得意和挑衅看着葡萄。 看吧,小野种! 爸爸心里最爱的还是我! 小葡萄脸上一白,失落的低下了头。 粑粑的眼里只有赵娇娇,压根没发现,她的手手破掉了,流了好多血…… 一滴眼泪,顺着小家伙脸颊滑落。 滴到黄泥马路上,消失不见。 赵娇娇止住血,假模假样的又哭了起来。 指着葡萄,撕心裂肺的吼:“爸爸!你把她赶走!我看到她就浑身难受,不舒服!” 赵屿洲耐着性子哄:“娇娇,葡萄是爸爸的救命恩人,也是周政委的干孙女,她以后就是大院的子女,我们没资格赶她走。” 赵娇娇一听,立马不干了。 拿出撒泼的架势,从赵屿洲怀里挣脱开来:“你要是不敢走她,那就当以后没我这个女儿吧!” 说完,从赵屿洲怀里挣脱开来,抬脚就往反向向跑。 赵屿洲见状,顿时慌了:“娇娇!” 他抬脚就追了上去。 “粑粑……”葡萄伸出小手,想抓住他的衣角。 她想说,粑粑,不要丢下葡萄。 葡萄很乖的,不会惹粑粑生气,更不会给粑粑添麻烦。 可男人跑的太快了。 她只来得及触摸衣角边缘,爸爸就一阵风似的,去追跑进小巷的赵娇娇了。 小葡萄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赵屿洲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她呆呆的看着前方,视线慢慢模糊起来。 吧嗒。 吧嗒。 豆大一颗的眼泪,一滴又一滴,顺着小家伙脸颊落下。 第一卷 第50章 小葡萄出事了…… “呼呼——” 突然起风了。 凌冽的寒风吹打在小葡萄身上,将她的泪痕冻成了冰碴子。 手上的伤口不流血了。 可她的心,却像豁开了一道口子,被风刮得一阵刺痛。 小家伙失落的低下头,乖乖捡起地上的东西。 擦了擦眼角的泪,长吁一口气。 不可以哭哦,小葡萄。 哭了就一点也不酷啦! 只要弱者才会哭呢。 她小葡萄可系坠坠坠勇敢哒! 才不会轻易哭鼻子呢! 而且,粑粑更喜欢赵娇娇也没错呀,毕竟那是他养了三年,看着长大的孩纸。 而她,不过才回到粑粑身边三天而已。 三年和三天,中间隔了好多个三天呢! 还系那句老话,努力的牛牛就有饭吃。 只要她守在粑粑身边,迟早有一天,能证明她就系粑粑的亲女鹅的! 眼见小葡萄独自离开,阳雪梅压根没有要拦她的意思。 走了也好! 最好半路失踪,被人贩子拐走! - 小葡萄拎着大包小包,眼里噙着泪,失落的离开了。 虽然很难过,但她没有任性,也没有伤心到想要离开爸爸。 她乖乖去了冷水镇入口处找司机小刘。 她记得粑粑的车停在那里。 角落里。 穿着列宁装,头戴雷锋帽的强迫男,双手插在衣袖里,身后带着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他躲在暗处,冷眼看着葡萄的背影,眼神凶狠。 三人身后,站着一个穿着军绿色大棉衣,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男人双手插在兜里,脸被厚厚的列宁帽包裹住,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就是她。”男人刻意压低声音,盯着小葡萄的背影,眼神冷漠:“她就是我要绑的人。” 强迫男搓了搓手,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妈了个巴子!还真是冤家路窄!” 他今天来冷水镇,本来就是受人之托,来绑一个奶娃娃。 可谁知这么巧,那个小女娃,竟然就是在人民公社饭店害他出丑的那个小丫头片子! 哼! 还真是巧了! “放心吧哥,这事我肯定给你办得妥妥的!那小丫头牙尖嘴利,害老子当众出丑!今儿个,老子非要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军绿色大衣男低下头,扯了扯帽子,将脸完全遮挡住:“我劝你们别太自信了,那小东西有点办事在身上的。” “呵!”强迫男自信一笑:“放心吧,有咱哥几个出手,就没有药不倒的娃,咱们用的是国外那边传过来的好东西,三秒钟就能药倒一个成年人,就这个三岁小奶娃,闻一下就迷倒了,她就算本事通天,也逃不过咱们的手掌心!” 军绿大衣男‘嗯’了一声,低声道:“那事成之后,我再让买家那边给你付一百尾款。” 说完,就往下扯了扯帽檐,低头快步走了。 春哥目送他离开,随后转身,阴恻恻的盯着葡萄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阴笑。 “走!”他挥了挥手,领着两个同伙,悄然跟了上去。 - 小葡萄提着一堆东西,走在厚厚的雪地上,一点也不觉得累。 可小家伙太伤心了,沉浸在悲伤中,连走错了岔路口都没发现。 直到周边的路越来越窄,视线越来越暗,小家伙才猛然回神。 抬头一看,顿时懵了。 完蛋噜,介系哪里呀? 她没来过,不认识路呀…… 都怪臭粑粑,伤了她的心,害她太难过了,忘记看路了。 小家伙鼓着小脸,想原路返回。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两道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小家伙心头。 她立马停下脚步,警惕的掐了一张黄符。 “小朋友。”一名男子看似担忧,在她身后喊道:“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你家人呢?” “这年头拐子特别多,你一个人太不安全了,快去找你爸妈吧!” 小葡萄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三岁小孩,心思单纯,涉世未深。 听对方这么一说,立马放松了警惕。 转身,奶声奶气道:“谢谢叔叔,窝现在就去找粑粑……” “滋——” 一个透明小喷壶突然袭上来,朝小葡萄脸上喷了一下。 迷药瞬间涌入小家伙鼻尖。 小家伙怔楞的看着面前的大叔,还没来得及掐符,就两眼一黑,身子一软,手中的东西掉了一地。 中年男人立马将葡萄打横抱起,贼眉鼠眼的四处看了看。 见没人路过这条偏僻的小路,立马抱起葡萄,跑到角落,把他交给接头的春哥。 随后三人兵分三路,故意在雪地上踩出一堆脚印,往两个方向走,混淆视听。 …… 赵屿洲终于追上了赵娇娇,强行把人抱了回来。 可回到街头,那里除了碎了一地的玻璃瓶,和染脏了雪地的汽水渍,以及一滩暗红色的血渍,早已没了小葡萄的身影。 男人顿时身形一颤,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起,蔓延全身。 心脏突然惊跳起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马上要有不好的事发生一样。 “葡萄人呢?!”他冷着脸,质问等在原地的阳雪梅,声音裹着怒意。 阳雪梅被他的冷脸吓了一跳,伸手指着镇口方向,心虚道:“她……她往那边走了,我喊了她的,但她好像很伤心,没听见……” 赵屿洲一听,心脏猛地一抽,脸色倏然白了。 小家伙伤心了…… 怪他,刚刚一直在担心赵娇娇会失血过多昏迷过去,忽略了小葡萄。 赵屿洲忍着胸口的涩意,将赵娇娇往她怀里一塞:“先带她回军区大院。” 说完,就大步往葡萄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到了冷水镇入口处,就看到小刘坐在吉普车上等,车上除了他。并没有小葡萄的身影。 赵屿洲紧悬的心顿时沉了下来:“葡萄呢?” 司机小刘一脸懵:“不知道啊,她不是和团长您在一起吗?” 赵屿洲握住车把手的手指猛然一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葡萄没来找小刘。 她去哪儿了? 会不会遇到意外了? 她就算再厉害,也只是个三岁小孩。 这年头到处都是拐子,尤其是冷水镇这种小地方。 她这么小的孩子,长得又可爱,一定是那些人贩子的头号目标! 小家伙向来聪明,肯定会来车上等他。 她没出现,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出事了! 第一卷 第51章 获得手镯空间 想到这个可能,赵屿洲心脏猛地一沉,心里涌起无边的恐慌。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惊恐。 连上战场他都没这么害怕过。 他一把拽下司机,跳上车,关上车门,一脚油门,吉普车就轰了出去。 冷静!赵屿洲! 小家伙这么聪明,就算遇到危险,也会随机应变的。 毕竟,她在火车上,就亲手抓过人贩子了! 他不停在心里暗示自己。 可苍白的脸色,额角的密汗,以及微微发抖的手腕,都出卖了他此刻的紧张和不安。 到了前方的岔路口,他一眼就看到了一串小脚印往右边拐了。 后面还跟着两个成年男性的脚印。 赵屿洲见状,心猛地一沉。 方向盘往右一打,油门一踩,顺着脚印往前开。 等到了案发地点,看着那洒落一地的东西,赵屿洲悬着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葡萄……” 他脸色惨白,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止不住的抖。 葡萄她……真的出事了? - 葡萄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 小家伙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冷得打了个哆嗦。 模糊的视线慢慢变清晰,就见自己身处一个密闭的集装箱内,手脚都被绑了起来。 旁边还有好几个和她一样被绑的小孩子,最大也就五六岁,最小的看起来才刚学会走路。 此刻,车厢内的孩子正哇哇大哭,吵得她耳朵都快炸了。 集装箱在飞速向南移动,耳边还有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葡萄敛了敛眸。 确定了,介系人贩子运人的车! 她和介些小孩子都被人贩子给拐了! 小家伙动了动手腕,这才发现,她的手被麻绳绑的紧紧的,手腕都破皮出血了! 小葡萄超生气的撅起嘴。 居然害她流血,她生气了! 小家伙正准备挣脱麻绳,手腕上的那对童镯却突然一烫。 银镯碰到小家伙的血,突然变得滚烫起来。 那温度,灼烧的连小葡萄都有些受不了了。。 小家伙下意识皱起眉头,可下一秒,眼前却突然一白。 再睁眼,眼前场景突然变了。 入目是一片绿油油的田地,一共分为四块。 土地都是空的,看着可以用来种菜。 旁边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小院。 院子中间有一口古井,看着就有不少年头了。 院子后面是一间两进两出的竹苑,看着特别像古画上那种世外高人居住的地方。 青山绿水,绿竹成林。 小院里白雾飘飘,院子里还有一颗长满了桃子的大桃树。 红通通的桃子挂在枝头,跟王母娘娘的仙桃一样,太诱人了! 小葡萄‘哇’了一声,眼巴巴看着树上的桃子,口水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小家伙完全顾不上思考,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眼里只有那香甜诱人的桃子。 蹬蹬蹬跑到树下,抱着树干,小短腿努力往上爬。 够到最矮的那根桃枝,摘下一颗红桃,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就嗷呜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香甜的桃汁涌入喉咙,简直美味! 小葡萄猛地睁大眼睛:【表情】(【表情】【表情】【表情】"a!!! 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味滴桃子!!! 好吃好吃!太好吃惹! 小家伙三两口就吃掉了一颗桃子,还想再吃时,屋内却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小孩,仙桃虽好,但不可贪多哦。” 小葡萄抱着树干,疑惑的看向屋内。 啊咧? 原来屋内有人咩? 小家伙顺着树干滑下去,风火轮似的往屋内跑。 “系哪位爷爷在说话呀?” 小家伙跑进屋子里,却没发现有人在屋内。 前前后后找了好几遍,依旧不见人影。 最后,小奶团子站在门口,疑惑的抓了抓头顶的小呆毛,奶声奶气道:“难道系葡萄听错了咩?可窝明明听到有位老爷爷在说话呀。” “小孩。”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不到吾的,吾是守护这手镯空间的地灵,没有灵体,只有意识。” 小葡萄疑惑的歪着小脑袋:“手镯空间地灵?” 她想了几秒,便眼睛一亮:“窝几道啦!这个地方,系窝手上的手镯里自带的空间,就像窝滴乾坤袋袋一样~可以在里面存放好多好多东西,对不对!” 地灵欣慰不已:“没错。” “你是吾这几百年来,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 “吾已经几百年没认主了,上一个主人的模样,连吾自己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她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地灵像是回忆起了往昔,声音变得空灵起来:“小孩,现在是多少年。” “1976年!”小葡萄奶声奶气回答。 “1976年……”地灵感慨不已:“原来,她已经死了五百多年了……” 过了一会儿,它又道:“小孩,你和她一样,与吾有缘。” “吾愿意认你为主,以后,这个空间就由你所用。” 话音落,一阵风出来,将院中的白雾吹散开。 小葡萄的视野变得更清晰了。 “这院中古井里的灵泉水,可驻颜,可治病,可解毒,食之为灵药,灌之可救百草。” 灵泉水? 小葡萄听得眼睛都亮了起来。 介个不系西父时常挂在嘴边的东西咩? 西父每次练武练的腰酸背痛,就说要系他有灵泉水就好了,喝一口就能恢复如初! 所以现在,她小葡萄有灵泉水了?! 小家伙开心的跑到井边,用小手捧了一捧灵泉水送到嘴边。 “哇!!!好甜!!!” 清甜的灵泉水入肚,小家伙只觉得身体变得暖洋洋的。 全身筋脉好像被重塑了一遍,身体里的垃圾和毒素全都排了出来。 小家伙捂着肚子,突然小腹一痛。 “噗……” 体内的浊气,就这么,很不礼貌的排了出来。 小葡萄小脸一红,捂着屁屁,尴尬的笑了笑:“嘿嘿……毒……毒素都排出来啦……” 呜呜呜! 为什么她排毒的方式是打屁屁呀? 就没有更体面一点的方式咩? 地灵轻笑一声:“灵泉水能让你的身体更强壮,若你日后受了伤,也可以进空间用灵泉水疗伤。” 说完,又道:“院子这颗桃树,乃仙界仙桃,其树五百年结一次果,仙桃蕴含仙气和灵力,适合修道之人实用,普通人吃了,承受不住仙力,会爆体而亡,吾看你身上有仙缘,这才没阻止你。” 第一卷 第52章 从现在开始,她就系天下第一小富婆啦!!! “只是,你年纪尚小,一次最多只能吃一颗,若实用过量,会适得其反。” “原来系这样……”小葡萄乖巧的点了点头:“葡萄几道啦!地灵爷爷泥放心,窝以后会乖乖的,绝对不会偷吃哒!” 地灵越看小葡萄越满意,又道:“这间竹苑,名为‘南风小苑’,屋内有吾先主人珍藏的无数奇珍异宝,现在,它们都是你的了,去看看吧。” 小葡萄闻言,立马跑进竹屋内。 可这一次,屋内和她之前进来找人时完全不一样了。 外面看着普普通通的小竹屋,内里突然大变了乾坤! 左边那间屋子门上,用毛笔龙飞凤舞写着‘珍宝阁’三个字。 屋子里空间起码有上千个平方! 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架子,上面全都是各种古董和字画! 小葡萄站在门口,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介…… 介些现在都系她小葡萄的了?! 祖师爷诶!介也太有钱了叭! 小家伙收回震惊,又去看中间的屋子。 门上‘宝贝阁’三个字,闪瞎了小家伙的水汪汪大眼睛。 推门一看,金灿灿的珠光宝气,直接亮瞎小家伙的眼睛。 屋子足有上百平方,里面满满当当,堆满金银珠宝。 金元宝和银元宝跟大白菜似的,胡乱堆在地上。 翡翠珍珠玛瑙珊瑚……等等,跟菜市场的菜一样,随意丢在角落。 还有各种古代的纸币,成堆摆在箱子里。 小葡萄咽了咽口水,下一秒,欢呼着扑进金子堆里。 “哇哦~金砸!系葡萄坠坠坠喜欢滴金砸!!!” 小家伙欢呼着一头扎进金子堆里,小手小脚并用,将金子抱进怀里。 小手抓着一锭金子,没忍住直接上嘴咬了一口。 “哎哟……” 一不小心,就把小奶牙给磕到了。 小家伙眼里含着泪,可怜兮兮的坐起来,捂着小脸蛋,语气委屈:“窝滴牙牙……” 地灵没忍住,轻笑出声:“你这贪财模样,竟和她一模一样。” 它还记得,它前任主人第一次看到这些金银珠宝的时候,也是这幅德行。 只是,眼前这小孩才三岁,贪财的模样,更可爱讨喜些。 “这些都是你的了,以后你什么时候想用钱,进空间取就行。”地灵道,“还有,如果你在现实中想把东西存放进空间,直接用手摸着那件物品,心中默念‘收’,就可以了。” 小葡萄听得惊呼不已。 哇! 那她岂不是,相当于拥有了超超超超超超大号版的乾坤袋? 介也太棒噜!!! 小家伙捂着酸酸的牙齿起身,回头看着一屋子金银珠宝,奶呼呼一笑:“嘿嘿,有了介些钱钱,小葡萄窝呀!就可以长命百岁啦!!!” 嘻嘻嘻! 太棒了!!! 她就几道,她小葡萄系个命好的! 多做善事,就会有善报! 如果不系周爷爷和周奶奶把这对手镯送给她,她也不会解锁介个手镯空间。 接下来,小家伙又查看了另外几间屋子。 一间是医药馆,里面存放了各种珍贵稀奇的中药材,还有失传的皇室秘方。 另一间是杂货间,什么都有。 下到米面粮油,中到布匹杂货,上到各种兵武器,摆满了一整间屋子。 最后一间是暗室,里面竟然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黄符! 好多都是葡萄没见过的! “这是吾前任主人创作的符篆。”地灵苍老悠长的声音响起:“她同你一样,也是修道之人,平生最爱的,就是自创各种奇奇怪怪的符咒,为她所用。” 小葡萄听得眼睛一亮。 介不跟她一样咩! 她小葡萄也坠坠坠喜欢自创符咒啦! 只是她年纪小小,脑袋瓜还不够聪明,只能创作一些她三岁小脑袋瓜能创作出来的符。 现在好啦! 她有满满一屋子奇奇怪怪的符符啦! 介些以后都系她小葡萄的咯! 小家伙简单查看完所有物资,小身板都变得更挺直了。 从现在开始,她就系天下第一小富婆啦!!! 她也想学学电视里面的地主,走路时,抬起头用鼻孔看人。 嘿嘿,肯定很有意西叭! 小葡萄还准备继续在空间逛逛,心想着外面空着的那几块地,要不要种点粮食和菜菜. 就在这时,货车突然停下,没多久,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砰!” 集装箱的门被人用力踹了一脚,随后一道凶狠的男音传来:“别哭了!都给老子安静点!不然老子现在就毙了你们!” 小葡萄被吓了一跳,忙从空间里出来。 “老二。”一道熟悉的京味口音从驾驶室传来:“再给他们喷点迷药,免得被人发现了。等会儿走山路,避开前面的关卡。” “是!” 葡萄听到那熟悉的京腔,心里咯噔了一声。 介不系饭店里那个强迫男咩? 原来他是人贩子头头啊! 呜呜呜! 原来西父真的没骗她,山下到处是拐小孩的坏人! 火车上有,镇子里也有! 肿么哪哪都有拐子啊! 门轰的一声被打开。 一名眼角有刀疤的刀疤男,拿着一瓶迷药上了车。 小家伙见状,立马反手掐了一张净化符,往空中一丢。 “净!” 黄符化为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葡萄和那些孩子包裹起来。 “滋——” 迷药在车厢内喷啊喷,可原本应该倒下的小孩子们,非但没晕,反而哭的更大声了。 刀疤男迷惑的皱起眉:“咋回事啊?不应该啊?难道迷药失效了?” 说完,又用力喷了几下。 小葡萄冷着小脸,小嘴轻轻吹了一口气。 手中的化风符顺着她这口气,化为一阵强风,往刀疤男飞去。 迷药瞬间变化方向,全飞到了刀疤男脸上。 即便刀疤男捂着鼻子,也还是吸入了不少。 他呆滞的看着前方,正好对上小葡萄的眼睛。 看着小家伙脸上那奶呼呼的笑容,刀疤男心脏没来由一沉,在昏迷前,大声道:“春哥……那丫头……醒了……” 说完,就噗通一声,重重摔倒下去。 春哥听到声音,忙从驾驶室出来,走到后面一看。 就见自己小弟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而车厢内四五个小崽子,全都清醒着不说。 那个当众让他出丑的小鬼,更是乖巧的坐在最前面,奶呼呼的看着他笑:“嘿嘿……好巧哦~又见面啦~” 第一卷 第53章 别看窝小胳膊小腿哒,但窝可腻害啦! 春哥:“......” 谁跟你好巧啊!!!!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处境啊?! 春哥脸色阴沉,气的踹了小弟一脚:“没用的东西!连喷个迷药都喷不好,居然把自己给迷倒了!” 小葡萄瞳仁微眯,捆在身后的小手迅速掐了个手诀。 天眼一开,万物现形! 小家伙敛着眸,仔细打量着春哥的脸。 眯眯眼,猪猪鼻。 还有薄如蝉翼的唇,天生刻薄无情。 眉心川字纹成茧,眼下横肉堆积,偏执暴戾。 身上还弥漫着一团团黑色孽缘之气。 最重要的是,他腰间有把手枪! 这人不仅是人贩子,还是混黑道的! 手上沾过不少人命! 二西兄说过,枪可厉害了! 一枪打中心脏,连神仙都救不回来。 呜呜呜! 她才三岁,不想洗啊!!! 小葡萄:“【表情】【表情】﹏【表情】【表情】” 早几道当时在饭店,就不骂的那么脏了! 应该直接废了他的胳膊和腿!让他失去干坏事的机会的。 呜呜呜!!! 失策啊失策! “小鬼,醒了?”春哥阴冷一笑,用力拍了拍小葡萄的脸蛋:“别的小孩都在哭,你怎么不哭?” 小葡萄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单纯可爱:“为什么要哭呀?哭了就一点都不酷了。” 开玩笑,她三岁也是要面子滴好吗? 她才不会认怂呢! 哼! 春哥:“......” 真是鸡同鸭讲。 不对…… 他又不是鸡! “小鬼,你好像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春哥冷笑着掐住小葡萄的下巴,拿枪抵着她额头:“你被我绑了,我要把你卖到最穷的山沟沟里去,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城里的太阳!” “山里?什么山呀?”小家伙原本还有些怕他手里的枪。 一听要把她卖去山里,立马兴奋起来了。 山窝窝她最熟啦! 她可系山里长大滴孩子! “山里窝最熟悉啦!不但有很多和汪汪一样可爱的大灰狗狗,还有黄色的大喵咪,还有好多名贵的药药!越是穷山山,贵贵的药材就越多!” 小家伙越说越激动,眼里闪烁着向往的光:“南方的山坠坠坠好了!” “千年人参,百年何首乌,灵芝、麝香,铁皮石斛……要什么药药就有什么药药!” 说到这里,小家伙伸出小手拖住下巴,咬着大拇指望天:“不过,北方的山也不错,有天山雪莲,还有冬虫夏草,藏红花,运气好的话还能抓到大黑熊,取胆磨粉,可珍贵啦!!!” 说到这里,小家伙放下手,眼睛亮晶晶盯着春哥:“蜀黍,泥要把窝卖到南方的穷山山,还系北方的山窝窝呀?要不先卖去北方,等窝把山里的药药采完了,再卖去南方?” 春哥:“......” 不是,这对吗?! 他在威胁,在恐吓她好吗?! 他怎么能跟个没事人一样,非但不害怕,还在这里兴奋的点评上了? 她知不知道被卖到山沟沟里意味着什么?! 真是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 “闭嘴!”春哥气的大叫起来,枪口往前一顶:“你……你这小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窝告诉你,卖到山里,你就永远见不到你家人了!永远看不到你爸爸了!” 小葡萄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为什么吖?窝可以寄几回来找粑粑呀!窝粑粑叫赵屿洲,系985军区夜鹰团的团长,窝到时候寄几回来找粑粑就好了!” 春哥被小家伙的‘天真’言论逗笑了,嗤笑出声:“小鬼,你还想见你爸爸呢?你做梦!” “实话告诉你,老子来冷水镇这一趟,就是冲着你来的!” 葡萄眸光微闪,小脸蛋越发无辜了:“什么意西呀?” 春哥冷笑一声,故意学葡萄的口音:“什么意西?老子来绑你,是有人花钱喊老子来的,这个意西,你懂了吗?” 说完,又舔了舔腮帮子:“说实话,昨天在饭店,老子确实没认出你们父女俩,不过幸好,有人指认了你,这才没让老子不费吹灰之力就绑了你。” 小葡萄脸上更害怕了:“呜呜……蜀黍………泥的意西系,有人让泥来绑窝,但系泥不认识窝,后来系有人在街上告诉泥,泥要绑的人就系窝,所以泥才那么顺利的把窝绑走了?” 春哥拍了拍她的小脸:“没错!对方说了,让我把你腿打断,卖到山窝窝里给人当童养媳,所以你这辈子都别想跑出大山,见到你爸爸了。” 说完,打量了葡萄一眼:“你这小丫头,牙尖嘴利,胆子也大,要不是对方给的钱多,我都有点想把你留在我身边,让你帮我去拐骗小孩了。” 葡萄撅起小嘴,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呜呜呜……系谁介么残忍,要伤害可爱的小葡萄呀……” 春哥冷笑:“小鬼,还想套我话呢?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又岂是你一个三岁小孩能套出话来的?” 小家伙擦干眼泪,低着头,小奶音有些沉:“泥、在看不起窝咩?” 春哥一愣,心里莫名咯噔了一声。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他稳住心神,冷笑一声:“不然呢?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站起来还没我腿长,我抬起头都看不到你在哪,呵!” 居然还学大人那套,质问他,给他施压。 真是笑掉大牙! 小葡萄缓缓抬头,语气很凶:“窝告诉你哦!泥别看窝小胳膊小腿哒,但窝可腻害啦!” 春哥气笑了,一脸不屑看着她:“就你?哈哈哈哈!!!” 另一个小弟也哈哈大笑起来:“春哥,这小娃娃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性格倒是挺适合我们这一行的,要不干脆把她手脚打断,去卖艺算了” 春哥冷笑一声,眼神阴鸷:“要不是收了对方钱,我还真想这么做,不过老子混道上这么多年,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答应了对方的事,自然不会反悔,你多喷点迷药,把她迷晕,还有这几个孩子,都迷晕了,早点找好买家卖掉。” “是!”小弟说完,就要来喷迷药。 葡萄腾的一下,推开春哥的枪站起来,双手叉腰,站在车厢上,居高临下看着春哥:“住手!窝警告泥,不要再干坏事啦!” 随后,挥起小拳头,小奶音雄赳赳,气昂昂:“否则,窝这双小手,可系不长眼睛,专揍坏蛋的哦!” 第一卷 第54章 小葡萄暴揍人贩子团伙 春哥抬头看着小葡萄,愣住了。 他终于知道这小家伙哪里不对劲了。 不是! 她不是被绳子牢牢绑住手脚了吗?! 她什么时候挣脱开绳子的!!!! 他就说,刚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从她开始咬大拇指望天的时候,他就应该察觉的!!! “老三!快!把她绑起来!” 春哥下意识觉得不对劲,扣下枪的扳机对准葡萄。 “哇呀呀!坏蛋,去洗!!!” 葡萄速度奇快,纵身一跃跳到地上,挥起小拳头就朝春哥脸上砸去。 春哥吓了一跳,忙把枪挪开。 毕竟尾款还没收到,这小崽子暂时还不能死。 他下意识抓住小葡萄的小手。 愣了一秒,随后冷笑出声:“就这?!” 他以为多大本事呢? 小奶团子咧开小嘴,笑得软萌无害。 “窝滴小jiojio,更厉害哦~” 春哥愣了一瞬:“什么?” 下一秒,就见小家伙挣脱开小手,猛地抬起小短腿。 奶呼呼的小奶音,响彻山林:“窝滴jiojio,脚踹坏蛋!” “啊!!!”春哥捂着被小家伙踢到的裆,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春哥!” “你没事吧?” 老三尖叫着扶起春哥。 春哥捂着裤裆,脸色扭曲,怒瞪着小葡萄,举起手枪就对准小家伙:“小鬼,你找死!” 小葡萄站在原地,一脸无辜看着他:“窝都提醒泥啦,窝很腻害,是你寄几不信的。” 春哥捂着破碎的蛋,气的快炸开了。 妈的! 她竟然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好气!! 他非杀了她不可! 就算违约也要杀! “去死吧小兔崽子!!!” 春哥怒气冲冲扣下扳机,咔嚓一声。 意料之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 他顿时僵住了。 怎么回事? 弹夹怎么空了?! “泥在找介个咩?” 对面的小奶团子,慢悠悠举起小手。 几颗子弹从左右手依次掉落在地。 春哥呆滞的看着她丢掉子弹,怀疑人生了。 她怎么做到的?! 难道就是在她刚刚来攻击他的那一瞬间?! 太恐怖了! 这是人类能做到的速度吗?! 小葡萄奶呼呼的看着春哥,笑的人畜无害:“告诉泥哦,千万不要轻敌,轻敌系要倒大霉的,嘻嘻!” 春哥:“......” 啊!!!!! 他要疯了!!! 为什么?!!! 谁能告诉他,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三岁小奶娃?! 这真的科学吗?! 这还是他认知里的世界吗?! 小葡萄低头看着地上的子弹,认真道:“介些都系坏坏的东西,西父说过,坏东西就要斩干净!把根除掉!” 说完,缓缓抬起小脚丫,用力一踩。 “哈!!!!” 小葡萄气沉丹,奶呼呼的沉喝一声。 声波荡漾成一股威压之风,吹得春哥和小弟衣服飒飒作响,脸都那股威压吹扭曲了。 而地上的子弹,也被小家伙几脚踩成粉碎。 春哥和小弟犹如石化一般,呆愣在原地。 这…… 这是1976年能发生的事吗? 这种金庸武侠小说里才有的实力,是真实存在的吗? 这三岁小鬼到底是人还是神啊!!!! 悄无声息卸下他手枪里的子弹不说,还一脚把子弹碾成粉碎!!!! 这也太恐怖了!!!! 春哥和小弟对视了一眼。 二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恐和害怕。 下一秒,二人异口同声:“跑!!!!” 说完,就仓惶爬起,慌不择路的跑了起来。 “想跑?” 小家伙冷着小脸,双手掐诀。 “软筋符!走泥~” 一张黄符从小家伙手里飞出,化为七八张黄符虚影,准确无误的落到春哥和老三身上。 二人顿时像中了软筋散一样,浑身虚软无力,倒在地上。 春哥软倒在地,不敢置信的看着小葡萄,呆若木鸡。 这……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三岁小团子,竟然会用符? “你……你是道士?”他还以为这小鬼穿的是破烂,没想到是道士服! 小葡萄收回手诀,气呼呼的冲到春哥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 “说!系谁派你来绑窝的!” 春哥被一脚踩的差点吐血,五官都扭曲成可一团。 他皱着眉,痛声求饶:“小姑奶奶饶命啊!其实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对方是找中间人联系我们的,我真的不知道对方是谁……我……” 春哥慌乱的想了想,随后猛然瞪大眼睛:“对了!今天在街上,你和你爸从供销社出来时,有个人跟我指认了你,说你就是我要绑的人!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的特征!只要你饶我一命,我什么都说!” 葡萄小脸一沉,小脚丫往下一踩:“泥在跟我讨价还价咩?!” “啊!!!!我错了我错了!别踩了小姑奶奶!”春哥痛的失声惨叫,就差哭爹喊娘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葡萄一听,冷哼一声,这才挪开小脚丫。 春哥捂着胸口咳了几声,这才缓了口气,道:“对方是个中年男人,个子中等,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穿着一套藏蓝色的中山装,带着厚厚的羊剪绒帽子,脸挡的严严实实的,我没看清他的脸,他的声音也是刻意压低的,但是他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闻着……像是一股药味。” 药味…… 葡萄听得小眉头一皱。 那就是和医院相关的人? 可她没得罪过医院的男人呀。 不对! 她回大院的第一天,好像打过那个给小武哥哥治病的秦医生。 那个秦医生,好像还很在乎姜柳枝。 不会是那个秦医生叭? 可是,这说不通呀! 她是打了他一巴掌,但也不至于让他恨到要花钱买凶绑架她叭? 想到那天秦向军对姜柳枝的关心程度,小家伙稚嫩的小脑袋瓜里,快速闪过什么。 虽然她年纪小,但也是偷听过二西兄房间里的收音机里的爱情故事的。 那些故事里,有讲过三角恋。 意西就系,他喜欢她,她喜欢另一个他,但这个他,爱的又系另一个她。 所以,有没有可能,秦向军喜欢姜柳枝呀? 姜柳枝肚子里的孩子,不会就系介个秦医生的叭? 第一卷 第55章 苏醒吧!邪恶小葡萄! 小家伙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这样说来,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这种人,用二西兄的话来说,就叫渣男贱女,奸夫淫妇! 他们给粑粑头上戴绿帽子,放在古代系要浸猪笼的! 哼哼! 他们居然敢联手害她小葡萄,还给粑粑头上戴绿帽子。 看她回去怎么收拾他们! 想到这里,小家伙气鼓鼓的叉着小腰:“泥们坏事做尽,窝要把泥们送到警察局去!让泥们接受法律的制裁!” 春哥:“……” 小葡萄收回脚,往老三身上贴了一张操纵符:“泥!把他拖到车上去,再把车开去冷水镇派出所,去自首!” 老三被操纵符控制住,立马像傀儡一般,眼神迷茫,照着葡萄的指令做。 春哥被他粗鲁的拖上车,葡萄也回到车厢里,低声安抚那些被吓坏的小孩子。 “泥们别怕,坏人已经被窝打服啦!” “等会儿泥们就可以见到警察蜀黍,回家找粑粑麻麻了~” 六神无主的几个小孩子听了葡萄的话,纷纷止住了哭声、 刚才小葡萄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看到了。 此刻,葡萄在他们眼里,根本不是三岁小孩,而是救世主! 呜呜呜! 这世上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小孩子! 他们好佩服,好羡慕,好崇拜! 老三把车开回了冷水镇,直奔冷水镇派出所。 按照葡萄的指令,他会直接带着春哥去投案自首。 小葡萄则在半路下了车,径直回了985军区大院。 她失踪了一天一夜,粑粑肯定急坏了。 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先去干一件大事! 小家伙站在军区大院门口,掐指一算,精准找到赵娇娇的方位。 这个赵娇娇,三番两次欺负她。 羞辱她,还把她推倒在地,把粑粑给她买的汽水都打碎了,还害她手手都流血了! 还有那个秦向军! 居然敢买凶绑架她,想打断她的腿,把她卖到山窝窝里去。 真以为她小葡萄系介么好欺负的咩? 她小葡萄报仇,三个小时都嫌晚! 今夜,就系她报仇的时刻! 小家伙往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大大方方从哨兵身边走过,径直找到了家属院,秦向军夫妻住的宿舍楼。 黑暗中,小奶团子眯着眼睛,盯着秦向军家的大门,小奶音又冷又沉:“苏醒吧!邪恶小葡萄!” 她要变身了! 变成超级无敌邪恶小葡萄,揍得敌人哇哇惨叫的那种! 小葡萄将自己头上的两个小揪揪往上面扯了扯,擦了擦鼻尖,小手掐诀:“穿墙术!走泥~” 小家伙咻的一声,就穿过秦向军家的大门,径直闯入。 秦向军家就是个普通的两居室,房间不大,东西可真不少。 一进屋,堂屋里摆着一张红木沙发,上面盖着针织布。 对面墙壁摆着一台电视机,旁边还有一台收音机。 1976年的电视机和收音机都是稀罕物件,普通人根本弄不到电视票和收音机票。 就算有票,也不一定能买到。 这两样东西都是要靠抢才能买到的。 她二西兄的收音机,还系大西兄从国外寄回来的呢! 可秦向军一个小小的卫生院主治医师,家里条件却这么好。 一看就有鬼! 这时,左边的卧室里,传来阳雪梅的声音。 “老公,你是不知道昨天有多解气!我故意让赵娇娇看到赵团长和那个叫葡萄的小野种待在一起,激怒她,让她去闹事。” “果然,赵娇娇大闹一通,摔了个狗吃屎,流了一鼻子血,赵团长慌了神,压根没时间去管那个小野种。” “之后赵娇娇吵着要走,赵团长去追,那个小野种就难过的自己离开了,我当时就在心里咒她,咒她被人贩子抓走,结果……哈哈哈!!!” 阳雪梅躺在床上,没忍住笑出声:“结果她真的被人贩子抓走了!哈哈哈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心想事成!老公,要我说,咱们身上是有点气运在的,那些咱们看不顺眼的人,基本都没什么好下场!” “之前你不是有个叫张强的病人吗?训练场上受了伤,腿断了那个,天天在卫生院吵闹,骂你是庸医,医术不好,结果最后伤口感染死了,哈哈……” 秦向军烦躁的翻了个身,压根不想理她。 他昨天休假,去外面的黑诊所弄来了打胎药,顺便让人贩子把那个叫葡萄的臭崽子给弄走了。 原本是一件喜事,可他根本高兴不起来。 昨晚他亲自给柳枝喂了打胎药,亲手打掉了他们的孩子。 他和柳枝的孩子没了,他现在难受的快失去了半条命。 偏偏阳雪梅跟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吵死了! “诶!老公!”阳雪梅爬起来,趴在秦向军身上:“我们什么时候也要个孩子啊?你看娇娇,虽然性格烈了点,但挺可爱的,要是我们也生个孩子……” “你烦不烦啊!”秦向军翻了个身,一把将她推下去:“我每天上班已经很累了,能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阳雪梅被他吼的身子一抖,害怕的僵在原地:“老公……” “睡觉!”秦向军低吼一声,拉起被子盖住头,背对她躺下。 阳雪梅咬着唇看着他的背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男人一提到生孩子的事就生气。 他们之前同房的次数还是很多的。 可从三个月前开始,他就不碰她了! 每次她想要,他就拿工作太累,没兴致当借口。 阳雪梅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小声哭了起来。 难道他是嫌自己年纪大了,色衰了? 可她也才二十七岁啊! 还是说,他嫌自己这么多年都生不出孩子,动了别的心思了? 门外。 小葡萄将二人的对话,完完整整听进耳朵里。 小家伙眯起邪恶的大眼睛,小拳头捏的咯噔作响。 好哇! 原来昨天发生的事,是秦向军脑婆在背后搞鬼! 这对夫妻,还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欺负她小葡萄是吧? 觉得她软糯可欺,柔弱不能反抗是吧? 哼哼! 今夜,她就让他们几道,什么叫哭唧唧,惨兮兮! 第一卷 第56章 搬空仇人家产,爽! 小家伙双眼往眼睛上一遮。 天眼开,万物现! 原本黑漆漆的屋子,在小家伙眼中瞬间变了样。 哪里藏着现金,哪里藏着钱票,哪里藏着金条和首饰,哪里放着粮食,她看得清清楚楚! 小家伙盯着藏钱的地方,贪婪的咧开小嘴儿。 钱钱呀钱钱! 窝来啦! 小家伙悄无声息,使了穿墙术,钻进秦向军卧室。 站在门口,看着同床异梦的夫妻俩,小家伙冷哼一声。 泥们两个! 敢惹怒她小葡萄,算泥们倒大霉啦! 小葡萄小手一挥:“昏睡符符,去!” 两张黄符钻进被窝,贴到秦向军和阳雪梅夫妻二人身上。 二人直接就睡死了。 小葡萄走到床前,看着秦向军。 就见他身上的孽债又多了一笔。 而那笔孽债,明显是和她牵连在一起的。 果然吧,就系他叫来的人贩子绑她! 哇呀呀呀!!! 气死葡萄啦! 小家伙小奶牙咬得咯噔作响。 敢欺负她小葡萄系吧? 花钱雇凶绑架她系吧? 看她肿么收拾他们! 小家伙一个起跳就上了床,站在二人身上,疯狂蹦跶。 “啊哒!!!臭庸医!去洗!!!” 一脚丫狠狠一脚,直踹秦向军面门。 昏睡中的秦向军,连吭都没吭一声,脸上就多了一个脚丫印。 小葡萄还不解气,又坐在他身上,挥起小手,左右开弓。 “窝让泥害人!让泥乱治病!让泥害葡萄!” 啪! 啪啪!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巴掌声响起,昏睡的秦向军,脸直接被凑成了猪头。 小葡萄揍得手都疼了,这才喘着粗气放下手。 “呼呼!”小家伙盯着秦向军的猪头脸,还是不解气。 又从乾坤袋里掏出毛笔和特制颜料,在秦向军脸上,画了一只大大的王八。 画完王八后,小家伙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毛笔。 “哼!”她冷哼一声:“这颜料可系窝特制的,要三七二十一天才能洗干净!” “让泥害窝!介就系泥滴报应!” 小家伙说完,又在阳雪梅脸上画了一堆绿豆麻子点点。 “王八配绿豆,泥们就系绝配!”小葡萄收好毛笔,很满意寄几的画技。 短短数日,她滴画技好像又精进里。 不错不错! 揍完仇人出了气,接下来她还要给仇人心上扎一刀! 小家伙跳下床,直奔床底。 撅起小屁屁,趴到床底上,准确无误的找到那个铁皮盒子。 打开一看。 一叠厚厚的大黑十,还有一堆肉票粮票、糖票,加起来最少都有几百斤…… 此外,居然还有一堆自行车票! 有价无市的电视机票,他有十几张! 普通人家一年都未必能有一张的缝纫机品,这里竟然有一叠! 绝版的全国山河一片红邮票,整整一全套! 除此之外,还有好几根大黄鱼! 好家伙! 这年头物资这么紧缺,秦向军居然这么有钱?! 小家伙小手一挥,直接把铁皮盒子装进空间。 又悄无声息去了衣柜那边。 看似平平无奇的衣柜,里面却大有文章。 最下面的一个暗格里,藏着一口檀木箱。 小葡萄打开一看,差点惊呼出声。 不大不小的檀木箱里,竟然满满一箱全是小黄鱼和翡翠珠宝! 这年头,黄金可是稀罕物,普通人家哪里会有这么多黄鱼呀? 换算成钱钱,至少上万元了! 这年头万元户算得上是大户人家了! 还有这些翡翠珠宝,一看就有不少年头了。 放在以前,这可是要被打成资本主义的! 她粑粑已经是团长了,连八尺的布票都拿不出来呢! 秦向军家里却小黄鱼成箱,票票成堆! 别以为她年纪小就什么都不懂。 她有道行高深的西父,有才识渊博的二西兄,还有远在国外游历的大西兄,在他们三个的教育下,她懂得可多啦! 这些钱钱和票票,肯定都系秦向军利用职务之便,收取贿赂弄来的! 拿走!统统拿走! 给她小葡萄续命! 小家伙小手一挥,黑檀木箱便进了她的空间。 黄金到了她身上,那一团团金色财气就被小家伙吸走了。 小葡萄美滋滋的咧开嘴。 嘻嘻! 赚到仇人的钱钱啦! 虽然手段不算光明正大,但她系给寄几报仇哦~ 天道不会惩罚她哒! 而且,介些金条也不会变成石头,照样可以用捏! 发财噜发财噜! 小家伙一鼓作气,将秦向军藏在屋内的财物直接一扫而空。 就这样,她还不解气。 把卧室里,客厅里值钱的家具,统统收进乾坤袋里。 厨房也没放过。 成袋的米和面,满满百来斤的一大袋白菜,成堆的大冬瓜,酱油、猪油、米酒…… 收走!统统收走! 连一粒小米粒都不留下! 杂物间的东西也全拿下! 茶几上的瓜子花生、苹果等零食,小家伙直接当场就咔嚓咔嚓给吃了。 留下一地的垃圾,让他们哭去叭! 直到房间里的东西全部被洗劫一空,小家伙这才擦了擦额上的热汗。 呼呼! 终于搬完啦! 等明天秦向军夫妇醒来,看到空空如也的家,一定会开心的大叫起来吧,嘿嘿~ 还有什么,比让仇人一夜之间失去所有,更痛快的事呢? 光是想到秦向军夫妇明天醒来的表情,她就想笑。 葡萄拍了拍圆滚滚的乾坤袋,摸着吃圆了的小肚皮,小脸儿都快笑开花了。 报复完秦向军夫妇,接下来,就轮到赵娇娇啦! 小家伙走到次卧门口,邪恶的勾起唇角。 她本来看在粑粑的面子上,不想和赵娇娇计较的。 可她实在太过分啦! 她黑心小葡萄,可不系受了委屈只会哭鼻子的爱哭鬼。 她小肚肚里有鸡肠,有仇必报! 葡萄穿墙进了房间,走到沉睡的赵娇娇面前。 往门上贴了一张隔音符,随后扯掉隐身符,故意把头发散落下来,挡住自己白嫩的小脸蛋。 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瓶封藏的黑狗血,洒在自己眼睛和鼻子、嘴角下。 做好伪装后,这才站到床边,低头看着赵娇娇。 清了清嗓子,压低嗓音,像鬼一样喊了起来:“赵~娇~娇~” “赵~娇~娇~” “赵~娇~娇~~~~~” 第一卷 第57章 赵娇娇被吓尿了 赵娇娇睡得正香,突然听到耳边有人喊自己。 她不耐的翻了个身,突然感觉鼻子上痒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一张惨白的鬼脸,突然逼近。 “赵~娇~娇~我~死~得~好~惨~啊~” 鬼脸披头散发隐在黑暗中,七窍流血,满脸哀怨看着她。 仔细一看,不是葡萄又是谁? “赵~娇~娇~你~为~什~么~要~害~我~”小鬼版·葡萄,吐着长长的舌头,七窍流血看着她,声音哀怨。 赵娇娇愣了一秒,随后尖叫出声:“鬼……鬼啊!!!!!” 葡萄伸出冰冷的小手,一把掐住她肩膀。 暗自掐紧她肩膀上的清醒穴位,免得她吓晕过去。 “我死的好惨啊~”葡萄眼里流出血泪,惨白的脸逼了过来:“要不是你吵着要离家出走,粑粑就不会去追你~” “粑粑不去追泥,窝就不会被人抓走,惨死在别人手里~” “不是我!不是我!”赵娇娇再怎么嚣张,也不过才三四岁。 她吓得瑟瑟发抖,缩在墙角哇哇大哭。 “不是我!我没有害你!” “那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葡萄阴恻恻的看着她,爬到了床上来。 小手一挥,屋内就突然刮气了一股冷风。 赵娇娇冷得浑身打颤,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不要!你不要过来啊!!!” 她用手挡住头,声音发抖。 裤子里一热,直接吓尿了。 一股尿骚味袭来,葡萄嫌弃的皱了皱眉头,悄咪咪后退两步, 哀怨的声音继续响起:“窝没有惹你,可泥总是骂窝小野种,还让粑粑赶窝走。” “窝好心给你止血的药,泥却打翻在地,还推倒窝。” 小葡萄说着,眼里的血泪又留了下来:“为什么?泥为什么要介么对窝?如果是窝先欺负泥,你可以报复窝,但窝从一开始,就没惹过泥!” 赵娇娇已经被吓得快魂魄离体了。 她本来就心虚,以为葡萄真的死了,吓得失声尖叫:“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欺负你!” “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小葡萄一听,顿时停止了往前靠近:“真嘟?”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赵娇娇浑身发抖,眼睛发直,吓得神魂不稳,眼神明显不对了。 葡萄见状,心里咯噔一声。 完蛋,不会真把人吓傻了吧? 不行不行! 她只是来出气,没有真的要把人吓傻的意思呀! 小家伙忙掏出一颗安神丸,塞进赵娇娇嘴里。 小手在她身上几处穴位用力一点。 赵娇娇闷哼一声,身子突然一僵。 随后就闭上眼睛,软软倒下。 小葡萄有点小心虚,给她盖好被子。 气也出了,仇也报了,还是见好就收叭! 万一把人吓成傻子,她可就造孽咯! 小葡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使了个净身术,把自己脸上的血迹清除干净。 离开秦向军家时,已经是半夜了。 小家伙今天耗费了太多精力,累的哈欠连天,倒头就能睡的那种。 借着月色,驾轻就熟的回到了爸爸的小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大门紧闭,屋子里毫无人气。 葡萄站在窗外,踮起脚尖往屋内看。 粑粑不在家咩? 不会系还在外面找她叭? 呜呜,可素葡萄好累好困,实在没精力去找粑粑了! 小家伙太困太累了,先是收拾人贩子,再是收拾秦向军夫妇和赵娇娇,她身上的力量都快耗光啦! 撑到现在,完全是极限了。 瞥到大门没有上锁,小家伙顿时眼睛一亮。 粑粑没有锁门呀! 系特意给她留的门咩? 小家伙推开大门进了屋。 借着月光,走进她和粑粑睡的房间。 脱了鞋子爬上床,连衣服都没脱,就闭上眼睛,一秒入睡。 完全忘记了,可以用千里传音符给粑粑报平安这件事。 另一边。 赵屿洲向派出所报案,又写了申请,调了一个连的兵力,全力追查小葡萄的下落。 他查到小葡萄被人贩子用车运往了南方,立马亲自开车带人去追。 结果阴差阳错,正好和小家伙错开了。 等他收到派出所的消息,说人贩子已经带着小孩回去投案自首时,他都已经开车追到了三百里外的地界了。 得知小葡萄可能没事,赵屿洲紧悬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抓着挂在脖子上的万事顺遂符,长吁了一口气。 太好了! 葡萄没事。 天知道他这一天两夜是怎么过来的。 纪宴京都说他是不是疯了,一天两夜没合眼,连饭都不吃,水都不喝一口,除了路上加油的时间,全都在赶路。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可得知葡萄失踪的那一刻,他慌了像失去了全世界一样。 虽然只和葡萄相处了短短几天的时间。 可小家伙的一举一动,全都印在他心里。 她会在早上醒来时,奶呼呼的跟他说粑粑早安。 会在他心情不好时,乖巧的安抚他。 会在外人面前护着他。 会在别人说她不是他女儿时,气鼓鼓的说她就是粑粑的孩子。 小家伙也会生气,时不时就气鼓鼓的说不理他。 可下一秒,她又会立马把自己哄好,随后没脸没皮的凑过来,奶声奶气叫他爸爸。 这两天,他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小葡萄的模样。 第一次见面时,小家伙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奶呼呼叫他爸爸的样子。 吃饭时,小嘴塞得鼓鼓的,像小仓鼠一样的可爱模样。 还有她骂人时,叉着小腰,一顿输出,气都没喘一下的飒气模样。 看到好吃的零食时,留着口水,眼巴巴望着他的模样。 她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可爱的动作,可爱的表情,他竟记得清清楚楚。 明明才相处了几天时间,可他却觉得,小家伙已经出现在他生命中很长时间了。 他今天一直在想,如果小葡萄真的出事了,再也找不到了,他该怎么办? 那一刻,他突然发现,他不敢设想这个可能。 如果葡萄真的永远离开了他。 如果他真的再也见不到小葡萄…… 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疯。 第一卷 第58章 他赵屿洲,就是葡萄的爸爸! 连赵屿洲自己都不愿相信,他竟然会害怕失去一个只相处了几天的孩子。 一个,连身份都没查清楚的小孩。 之前他犹豫不决,一直不愿承认他是葡萄的爸爸。 因为他心中有顾虑。 他害怕葡萄找错了爸爸,万一有一天,她亲生父母找上门来,小家伙该如何自处? 可现在,他不想顾虑这么多了。 去他的犹豫! 去他的顾虑! 葡萄就是他女儿,是他的孩子! 他赵屿洲,就是葡萄的爸爸! 就算未来某一天,她亲生父母找上门来又怎样? 他赵屿洲认下的孩子,这辈子都是他的孩子! 到时候,葡萄不过是又多了个爸爸而已! “纪宴京,再开快点!”赵屿洲催促道。 纪宴京握着方向盘,眼底满是乌青,想骂娘了。 “大哥,你还让我怎么快?现在是冬天!路上全是积雪!开快了轮胎打滑,翻车了怎么办?!” 他真是服了这哥们了! 口口声声说葡萄不是他女儿。 可葡萄出了事,他比谁都着急。 这两天,他跟不要命一样,不吃不饿赶路追人。 路上看到有线索,就第一个冲下车去查轮胎印记。 他自己不吃不喝就算了,还不准他们这些兄弟们耽误太多时间。 真是要了老命了! 他宁愿在部队训练,也不想出来受这种苦! 赵屿洲被训了一顿,抿着唇没说话。 纪宴京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转移话题:“诶!上次我说的让你和葡萄做个亲子鉴定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赵屿洲眸光微颤:“不用了。” 他已经认定了葡萄是他的孩子,做不做亲子鉴定,都没意义了。 “不是……”纪宴京有些急了:“你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做个亲子鉴定跟要了你的命一样!你就当花钱买个心安行不行?不管鉴定结果怎么样,你心里好歹要有个底啊!” 赵屿洲垂眸,摩挲着葡萄送他的万事顺遂符,哑声开口:“我想好了,我要认葡萄当女儿。” “以后,她就是我赵屿洲的孩子,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不在乎了。” 纪宴京闻言,惊讶的挑了挑眉:“你想开了?” 赵屿洲盯着手中的黄符,眸底掠过一丝温柔:“嗯。” 他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他看到葡萄,就抑制不住内心的父爱。 他喜欢看小家伙笑,喜欢她奶呼呼的叫他爸爸。 虽然不愿承认,但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就比赵娇娇还要重了。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对娇娇不公平。 他能做的,就是以后对葡萄和娇娇一样好,对她们一视同仁,争取让两个孩子和平共处。 纪宴京瞥了赵屿洲一眼。 见男人心事重重的模样,有些咋舌。 看吧,他就觉得自己的直觉没错! 葡萄肯定是赵屿洲的孩子! 亲子鉴定,他已经拜托肖院长去想办法了。 肖院长说了,他托人把样本送去了国外,让国外的先进技术鉴定。 只是,鉴定需要时间,邮寄样本和鉴定结果也需要时间。 这一来一回的,没有个把月完不成。 反正最迟下个月就能知道结果。 还有赵娇娇。 虽然怀疑人不对,可他这几天,越想越不对劲。 当初姜柳枝怀着孕找上门来,硬说孩子是他的。 赵屿洲也没查证,凭着她手里那个没了照片的军官证,就认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件事,怎么看怎么有蹊跷。 所以,他得想办法给赵娇娇和赵屿洲也做个亲子鉴定! 到时候,把两份亲子鉴定拿上来,当做礼物,送给他! 做表弟做到这个份上,他可真是太给力了! 军用吉普车驶过夜间山路,平缓的往京市驶去。 幸好雪天路滑,他们追出去的距离也不算远。 到了第二天天亮时分,赵屿洲就带着人赶回了军区大院。 他给纪宴京他们放了一天假,让他们回部队宿舍好好休息一天。 随后,就火急火燎回了自己小院。 虽然派出所的警察告诉他,那些小孩子里没有他要找的小葡萄。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小家伙肯定自己回家了。 一路跑回到自家小院,打开房门,果然,小葡萄就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晨光熹微。 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投射在小家伙白嫩的小脸上。 小葡萄趴在枕头上,侧着小脸,脸上的肉肉被挤成了一坨。 跟个小糯米团子一样,可爱又讨喜。 赵屿洲喘着粗气,站在门口,努力平复呼吸声。 他静静看着沉睡的小葡萄,不忍吵醒她。 太好了。 他恍惚间想。 小家伙是安全的,身上也完好无损,没有伤痕。 他没有失去她。 他以后,又可以每天见到小家伙了。 赵屿洲悄声上前,坐在床边,给小葡萄掖了掖被子。 手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眼里满是失而复得后的欣喜。 “对不起……”他哑声道:“是爸爸不好,爸爸不该丢下你不管的……” 葡萄迷迷糊糊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 小家伙揉着眼睛醒来。 一睁眼,就看到赵屿洲坐在床头,一脸心疼看着她。 小家伙愣了一秒。 下一秒,欢呼着坐起来,扑进赵屿洲怀里:“粑粑!!!!” 赵屿洲红着眼睛,紧紧将小家伙拥进怀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轻轻抚摸着小葡萄的头,努力克制眼底的泪意。 小葡萄乖乖趴在粑粑怀里,小手紧紧抱住粑粑,满足的眯起眼睛,像只吃饱喝足的小奶猫。 “粑粑,窝跟泥说哦,葡萄可腻害啦!” 小家伙迫不及待想跟爸爸分享自己的战绩,小嘴儿叭叭说个不停:“虽然葡萄年纪小小,会被坏人骗走,但系葡萄可不系任人捏捏的软柿子呢!” “昨天窝醒来后,发现寄几被人贩子关在车厢里,立马就想办法自救啦!” “那个人贩子,说要把葡萄的腿腿打断,把葡萄卖到山窝窝里去,让葡萄永远都见不到粑粑……” 说到这里,小家伙气鼓鼓的撅起小嘴儿:“哼!【表情】(【表情】^【表情】)【表情】!居然想让葡萄这辈子都见不到粑粑,他惹怒窝啦!” 第一卷 第59章 你就我赵屿洲的孩子 小家伙绘声绘色的把她如何抓人贩子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最后,抬起头,一脸期待看着赵屿洲:“粑粑,葡萄系不系很腻害呀?” 赵屿洲垂眸,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 努力想装作轻松的样子,可一开口,声音却无比晦涩:“厉害,小葡萄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 小家伙睁大眼睛,呆呆的去触碰他的脸:“粑粑……泥肿么哭了呀?” 赵屿洲胡乱的擦了擦眼泪,轻轻摇头:“爸爸没哭,爸爸只是看到小葡萄平安无事,太开心了。” 小葡萄怔楞看着他,白嫩可爱的小脸蛋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她没听错叭? 粑粑刚才,对她自称粑粑了? 不会叭不会叭?! 不会系她太想当粑粑的孩纸,所以幻听了叭? 小家伙紧紧抓住赵屿洲的衣袖,手指头因紧张而收紧,骨节崩的发白。 “粑粑,泥刚才说什么?” 她紧紧盯着赵屿洲的眼睛,不愿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微表情。 赵屿洲垂眸凝视着她的眼睛,温柔的撩起她额角的碎发,声音很轻:“爸爸说,爸爸看到你平安无事,很开心。” 小葡萄惊愕的瞪大眼睛,不敢想象自己的小耳朵。 她真的没听错! 粑粑真的在她面前自称粑粑了!!! 这是不是代表着,粑粑已经接受她了?! 粑粑承认她是他的孩纸了?!!! 突然其来的惊喜,砸的小家伙半天没回过神来。 半晌,小奶团子才小心翼翼抬头,试探问道:“粑粑……泥……系在跟葡萄说话咩?” 赵屿洲被小家伙胆怯的眼神刺痛,心脏一阵阵闷痛。 之前是他太固执,被所谓的军人名节困住了。 直到小葡萄失踪的这两天,他才幡然醒悟,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其实,不管小葡萄是不是认错了爸爸。 只要他愿意,小家伙就可以是他的孩子。 对与错,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他喜欢小葡萄这个孩子,小葡萄也愿意认他当爸爸,这就够了,不是吗? 赵屿洲紧盯着葡萄的眼睛,语气轻柔:“你没听错,葡萄,从今以后,你就我赵屿洲的孩子。” “爸爸会像对娇娇那样,疼你,爱你,宠你,护着你。” “前天的事,是爸爸不好,爸爸不该一时疏忽没看好你,害你被人贩子抓走。” “爸爸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让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你原谅爸爸,好吗?” 葡萄依旧懵懵的,小脸蛋上写满了无措。 粑粑之前不是一直不承认她的身份吗? 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啦? 呜呜呜!!! 虽然她不喜欢粑粑把她和赵娇娇放在一起。 可素,粑粑愿意承认她了耶! 这不就是大突破咩! 她就几道! 只要她葡萄小牛牛足够努力,就可以撞破粑粑这个铁石心肠的南墙的!!! “粑粑!!!!”小葡萄噙着泪,扑进赵屿洲怀里。 委屈和喜悦交织在一起,小家伙没忍住,鼻子一酸,声音都带了哭腔:“没关系哒,粑粑,前天的事,也不能全怪粑粑,系葡萄一时任性,寄几一个人离开了粑粑,才会给坏人机会的。” “粑粑不用太自责哦,葡萄很腻害哒!不然西父也不会放心让窝一个人下山啦。” 听着小家伙乖巧懂事的安抚,赵屿洲心里那股自责和愧疚更浓了。 小家伙太懂事,太乖巧了。 乖巧的让人心疼。 他其实希望小家伙能任性一点,在他面前发发脾气。 这样,他心里也能好受一点。 “对啦!”小葡萄突然想到什么,猛然抬头:“粑粑,那个人贩子说,系有人花钱喊他来抓窝的。” “他还说,昨天他原本不知道窝就系他要绑的人,后来系有个人在街上跟他指认了窝,他才盯上窝的。” 说到这里,小家伙鼓着小脸,脸色严肃起来:“他还说,那个人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没看清脸,但系,他闻到了对方身上有股药味。” 药味? 赵屿洲闻言,眉头紧拧起来。 “粑粑!”小葡萄仰头看着他,小奶音满是凝重:“葡萄怀疑,介个人就系那个秦医生,但系窝没有证据。” 其实她有。 她看到了秦向军身上和她相连的孽债,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但是,她要系跟粑粑说实话,粑粑就会几道她昨晚去秦向军家里干坏事了。 她不想被粑粑几道她系会干坏事的孩纸。 呜呜…… 她要维持在粑粑心中的可爱女鹅形象! 赵屿洲闻言,脸色骤然一沉。 秦医生? 秦向军? 昨天,秦向军媳妇确实说过,是秦向军带她和娇娇去镇上玩的。 娇娇闹事的时候,秦向军并不在场。 如果那时,他就躲在暗处看着一切发生,再给人贩子透露消息,让他们去抓葡萄,是很有可能的。 可……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葡萄才三岁,他怎么能这么残忍,花钱买通人贩子来绑她? 难道,就因为那日在卫生院里,葡萄急着救小武,扇了他一巴掌? 所以他就睚眦必报,残忍到要用这种方法来报复葡萄? “粑粑,泥系不系在想,秦医生为什么要介么做?”葡萄奶呼呼问道。 赵屿洲回过神,转眸看着她,轻轻点头。 小葡萄抿着唇,内心按捺不住的激动。 太好了! 终于有机会,可以好好跟粑粑说说她的猜测了! 她一直没机会直接跟粑粑说,他头上绿绿的这件事。 之前本来想说,但是被赵娇娇打断了。 后来她又想到二西兄提醒过她,千万不要当着男人的面,直接揭穿他被媳妇带了绿帽子的事。 所以,她只好故意在吃饭的时候,用绿绿的菜和绿帽子来提醒粑粑。 只可惜,粑粑脑子里一根筋,根本看不懂她的暗示。 “粑粑!关于秦医生为什么会害葡萄,葡萄大概也许可能猜到了……” 小家伙正准备激情愤慨的揭穿姜柳枝怀孕,并且她和秦医生有染一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钱春花的大嗓门:“赵团长!你在家吗?出事了!你快出来看看吧!” 第一卷 第60章 秦向军夫妇大闹职工楼 小葡萄被打断,有些郁闷的皱起眉头。 肿么每次到了她要说关键信息的时候,都会有人来打断呀? 她不得劲了…… “赵团长!”钱春花的声音越来越近:“你快去卫生院职工楼那边看看吧!秦医生家出事了!他现在在职工楼下大吵大闹,说葡萄偷走了他家所有的东西,还说她故意扮鬼,把赵娇娇给吓出病来了!” “现在事情闹大了,政委都出面了,您快去看看吧!” 听到钱春花的话,小葡萄顿时心虚的抿紧了唇。 啊咧? 不会叭? 昨晚的事她做的很隐蔽啊,秦向军系肿么怀疑到她头上来的? 赵屿洲看了眼床上的眼神飘忽的小团子,瞳仁微敛:“葡萄,钱婶子说的是真的吗?” 小葡萄不敢和爸爸对视,心虚的低下头,两根小手戳了戳:“额……辣个……介个……” 赵屿洲一看就知道小家伙心虚了。 看来钱婶子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过想到小崽子刚才说,她怀疑是秦向军花钱雇人贩子来抓他,男人顿时了然。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他早就发现,小家伙是个有仇必报的性格。 以她的脾气,猜到是秦向军背后算计她,肯定会去报仇的。 赵屿洲无奈的看了小葡萄一眼,拿起衣服给她穿了起来。 最后,又气又无奈的捏了捏小家伙的奶膘:“你啊……” 小葡萄嘿嘿傻笑,穿好衣服后,没脸没皮的扒拉到他身上:“粑粑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说完,小脑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二脸皮似的撒娇:“粑粑坠好了!肯定不会怪葡萄闯了祸哒!” 赵屿洲被小家伙这么一撒娇,就算心里有气,也消了一大半。 他抱起小家伙,抬脚往外走:“赶紧想想,等会儿怎么应对秦向军的指认吧。” 小家伙鼓着小脸,一脸傲娇:“放心吧粑粑!等会儿有他哭的!” 敢背后算计她小葡萄,简直是胆大包天! 不要脸,没屁眼! 本来秦向军不把事情闹大,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可他偏偏不知歹歹,要把事情闹大。 那就别怪她小葡萄不客气啦! 她揍起坏蛋来,可是不长眼睛哒! 赵屿洲抱着葡萄,在门口和钱春花集合。 “发生什么事了?”他低声问。 钱春花看着安然无恙的小葡萄,长吁了一口气:“太好了!原来葡萄真的回来了!早上就听有人说葡萄没事了,我还以为是别人乱说呢!” 说完,又解释道:“就是因为葡萄安全回来的消息传遍了军区大院,秦向军才大闹职工楼的。” 她边在前面领路,边说:“今天一大早,卫生院职工楼那边就传来秦向军夫妇的尖叫声,我也是被人叫去看热闹的,说是秦医生家昨晚糟了贼,脸上被贼画了王八不说,家里值钱东西也全没了!连茶几和热水壶都没放过,家里像样的家具全被偷了,连厨房里的柴油米面都被一扫而空!” “大家都在传,到底是什么贼,这么厉害,能悄无声息闯进守卫森严的军区大院,还能避开守卫兵,把家具全都偷走。” 小葡萄抱着赵屿洲的脖子,傲娇的摇晃着身后并不存在的小尾巴。 系她系她! 当然系她小葡萄啦! 但她才不系贼呢! 她在为民除害! 钱春花没注意小家伙的神色,继续道:“秦向军媳妇也在职工楼下大吵大闹,说肯定是大院里出了内贼。” 说到这里,钱春花啧了一声:“偏巧这时候有人提了一嘴,说小葡萄不但安全回来了,还把抓她的人贩子送去了派出所,葡萄这么厉害,不如直接找她,让她算算卦,抓住那个内贼。” “结果……”说到这里,钱春花顿了顿,偷偷看了赵屿洲一眼:“结果一直呆呆的赵娇娇听到葡萄的名字,突然哇哇大哭起来,说有鬼!” “众人一顿慌乱,忙去安抚她,问她怎么了……” 小葡萄听到这里,竖起的小尾巴立马耷拉了下去,不敢看赵屿洲的眼睛。 完啦! 粑粑几道她去吓了赵娇娇,肯定会生气的…… 钱春花道:“结果赵娇娇说,昨晚葡萄变成了鬼,满脸是血来找过她,秦医生媳妇一听,立马大叫,说肯定是葡萄搞的鬼,她家的东西,也肯定是葡萄……偷的……” 最后两个字,钱春花说的很小声。 赵屿洲听完前因后果,心中大概有数了。 听到赵娇娇被小鬼版·葡萄吓坏了,他心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赞同小家伙的做法。 娇娇确实被宠坏了,性格骄纵顽劣,需要教育。 有些事,他们做大人的不好下手,可小孩子之间动手,就挺合理的, 要是小葡萄能吓到她,让她以后变乖巧一点,不再随便欺负人,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葡萄生怕粑粑生自己的气,一路上都在小心翼翼观察赵屿洲的神色。 见他没有黑脸,这才偷偷松了一口气。 只要粑粑不会因为赵娇娇的事生她的气,一切都好说! 到了卫生院职工大楼门外,远远就听见阳雪梅愤怒的声音:“肯定是葡萄干的!娇娇都亲眼看到她了!” “她又没死,怎么会变成鬼出现在娇娇房间?!” “她生更半夜,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我家就算了,还扮做鬼去吓娇娇,娇娇都吓出高烧来了!” “偏偏还这么巧,她一来,我家的东西就全被偷了!” “她还在我男人和我脸上画王八和绿豆!她就是故意的!我脸上这些墨迹跟邪门了一样,根本洗不干净!” “你们不是说她是很厉害的道士吗?能抓鬼,能算命!只有她才能做到用洗不干净的墨给我们脸上画王八!” 说到这里,阳雪梅一把拉过鼻青脸肿,脸上还画着大王八的秦向军:“还有我男人!你们看看,他的脸都被揍成什么样了!可离奇的事,他昨晚只觉得睡梦里痛的要命,却根本醒不来!” “葡萄是道士,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东西,再神不知鬼不觉把人揍一顿,肯定轻轻松松吧!” 第一卷 第61章 呜呜呜……葡萄被指控是小偷 周政委站在人群中,当场反驳:“葡萄才三岁!怎么可能搬得动那么大的家具?还有,葡萄为什么会在你们脸上画王八和绿豆?还把秦医生打一顿?你们又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还是说,你们偷偷做了什么亏心事,是我们大伙不知道的?” 阳雪梅顶着一脸黑色绿豆,心虚的眨了眨眼:“没……没有!怎么可能!” 秦向军心里本来就有鬼,听周政委这么一说,脸色微变:“周政委,这是不可能的事!我才见过葡萄一面,就那天在病房里,我出于医生的责任,阻止她用道家术法救小武,当时她就很生气的扇了我一巴掌……” 这话,无异于在故意引导众人往葡萄身上怀疑。 周政委脸色一沉:“葡萄才三岁,怎么可能因为那点小事就睚眦必报,大晚上去你家闹事?秦向军同志,阳雪梅同志,你们说话可要小心点,这里是部队大院,你们是要为你们自己说的话负责的,如果你们冤枉了葡萄,就是污蔑罪!是要坐牢的!” 阳雪梅被这话吓到,顿时讪讪的不敢撒泼了。 秦向军也脸色阴沉,抿着唇没说话。 赵娇娇站在阳雪梅身边,确实被吓得发了高烧,脸红扑扑的,有气无力。 她声音嘶哑,哭着大叫:“可我昨晚看到的就是她!她说自己被人杀了,我以为她真的变成鬼了,吓得哇哇大哭。” “但是你们又说她没死!” “那她昨晚为什么要假扮成鬼来吓我?” “她肯定是为了报复我,故意这么做的!” 周政委一直就不喜欢赵姣姣。 这孩子恃宠而骄,总是欺负大院里的孩子,连小武都被她欺负过。 他冷着脸,道:“你说葡萄故意报复你?那你倒是说说,她为什么要报复?你没做过欺负她的事,她又为什么要报复你?还说说,你欺负她了?” 赵姣姣一听这话,顿时懵了。 她不知道怎么反驳周政委的话。 她抬头,看到职工楼大门外的赵屿洲和葡萄,立马惊恐的尖叫起来:“啊!!!!她来了!她来了!” 昨晚的恐怖画面再次涌入脑海。 那张七窍流血,脸色惨白的鬼脸,猛然靠近的画面,就好像在眼前一样。 本就发了高烧的赵娇娇顿时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娇娇!”阳雪梅吓得一把将她抱住:“不好了,娇娇被吓晕了!!!!” 赵屿洲听到赵娇娇晕了,眼里闪过一丝焦急。 他抱着葡萄快步上前,看着阳雪梅怀中昏迷不醒,脸蛋烧的通红的赵娇娇,眼里多了一抹紧张。 他稳住心神,看向周政委:“政委,麻烦您派人把娇娇送到卫生院去。” “好。”周政委喊了一个警卫员过来,让他把赵娇娇送去卫生院看医生。 人都到齐了,接下来就是处理秦家的事了。 秦向军从知道葡萄昨晚就安全回来开始,就一直脸色难看。 是他低估了那小崽子的实力了! 不但能毫发无损的从人贩子手中逃出来,还把那几个人贩子送去了派出所! 幸好,他这事做的隐蔽,不同担心人贩子供出他。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那臭崽子本事通天,已经知道了这事是他干的。 昨晚他原本心烦气躁睡不着的,后来突然就眼前一黑,睡得人事不省。 醒来后,更是鼻青脸肿,脸上被画了王八不说,家里的财物还全都不见了! 再加上赵娇娇说,昨晚看到了葡萄变成鬼出现在他房间。 他很难不怀疑,这事是葡萄为了报复他,故意这么做的。 秦向军抬眸,躲在人群中,阴恻恻的扫了葡萄一眼。 直觉告诉他,这小崽子不好惹。 今天的事,还是息事宁人为好。 日后,再找机会,好好解决这小崽子! “臭崽子!你还敢来这里!”阳雪梅指着赵屿洲怀中的小葡萄,破口大骂:“说!你为什么要偷我家的东西!为什么要揍我男人?还在我们脸上画王八绿豆?” 秦向军上前,抓住阳雪梅的手:“好了,你闹够了没有?” 他压低声音道:“别在这疑神疑鬼了,周政委说的对,葡萄才三岁,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我们家的东西?” 阳雪梅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他的话? 她只知道,她的钱和票全没了! 家里的东西全都没了! 连口吃的都没留下! 她一夜之间就一无所有,变成穷光蛋了!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你放开我!”失去理智的阳雪梅,面红耳赤推开秦向军。 指着葡萄,怒气冲冲道:“肯定是她偷的!我知道了!她就是为了报复娇娇前天在大街上推倒她,害她手受伤流血的事!她才故意这么做的!她恨娇娇欺负她,就连带上牵连上了我们家!” 赵屿洲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沉:“你说什么?娇娇那天推倒了葡萄?” 说完,就去抓小家伙的手。 看到小家伙手心那几道狰狞的伤口,男人瞳仁猛地一缩。 小家伙早上醒来,说了那么多话,却从来没提过娇娇推倒她,害她手心受伤流血这事…… 原本刚才还在心疼赵娇娇被吓得晕倒过去, 可现在,他只觉得小家伙出手太轻了! 赵娇娇真的被宠的无法无天,太欠收拾了! 看着粑粑心疼的眼神,小葡萄心脏一暖。 “粑粑,没事哒,葡萄已经不疼啦!” 虽然受伤的那一刻,她很难过,很伤心,觉得粑粑注意力全在赵娇娇身上,压根没注意到她。 但她理解粑粑的。 更何况,粑粑现在已经知道了,不系咩? 粑粑有在心疼她,这就够了。 阳雪梅冲到赵屿洲面前,厉声问道:“赵团长!你还要包庇这个小偷吗?!她把娇娇吓病了!娇娇都被吓得发高烧了!你难道不应该生气吗?!” 赵屿洲脸色一冷,放下葡萄的手,缓缓抬眸看着她。 淡漠无温的眼神,冷戾逼仄的气息。 仅一个眼神,就能吓得人双腿发抖。 阳雪梅吓得浑身一抖,嘴唇嗫嚅了一下,不敢说话了。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大院里那些营长、连长都说赵屿洲是冷面阎王了。 这眼神,这气场! 真不愧是战场上杀出来的军人!太渗人了! 阳雪梅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两步,声音不自觉结巴起来:“我……我有说错吗?!娇娇就是最好的人证!她昨晚在我家亲眼看到了葡萄!” 第一卷 第62章 小葡萄智斗秦向军夫妇 赵屿洲冷着脸,周身气息陡然下降。 他薄唇紧抿,声音又冷又沉:“道歉。” 一字一顿,满是威慑力。 阳雪梅被他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吓得双腿一软,险些瘫倒。 还是秦向军扶了她一把,她才没倒下去。 但她非但没退缩,反而借着在场人多,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我凭什么要道歉?她就是个小偷!” "政委!我举报这个叫葡萄的,半夜闯进我家,偷走了我家所有财务!我申请搜查她全身,搜查她住的地方!" 周政委紧皱眉头,“你的意思是,是要搜查赵团长家?” 众所周知,葡萄现在就住赵屿洲家里。 她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让他们去搜查赵团长家? “没错!”阳雪梅一口咬定东西是葡萄偷的。 在她看来,她的分析完全正确。 这个叫葡萄的道士,前天突然失踪,大院里都在传她被人贩子抓走了。 可她今天又安然无恙出现在这里。 大院里的人说,她是昨晚回来的。 而昨晚,娇娇又恰巧在她家看到变成鬼的葡萄。 她家的财物,也在昨晚被一洗而空。 世上哪来这么多凑巧的事? 所以,她家的东西,肯定是这个叫葡萄的臭崽子偷的! 小葡萄看着气到面孔扭曲的阳雪梅,想到她昨晚说的那些话,心里可解气啦。 生气咩? 生气就对啦! 接下来,还有更让你们生气的捏! 小家伙小手悄咪咪的藏在袖子里,掐了个手诀。 小嘴微张,悄无声息道:“万物归元,去!”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阳雪梅身上。 没人发现,一缕半透明的光线,从小葡萄手里飞出来,飘到空中,往职员楼三楼305室飞去。 305,正是秦向军夫妇的家。 小家伙抬头看了眼那绿色的大门,估摸着东西都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才咧开嘴,邪恶的小奶牙,在阳光下散发着邪恶之光。 下一秒,小家伙抱紧赵屿洲的脖子,奶呼呼道:“泥说东西洗窝偷的,证据呢?” 阳雪梅气急败坏看着她:“你偷走了这么多东西,肯定会找地方藏起来!只要政委发话,去你家搜,肯定能搜到!” 小葡萄故作心虚的眨了眨眼睛,装作一副死不承认的模样:“窝才看不上你家那三颗坏瓜,两颗裂枣捏!泥污蔑葡萄系小偷,真系坏坏的,坏透了!” 她现在可系超级无敌小富婆! 才看不上她家那点东西捏! “你!!!!”阳雪梅气的胸口一滞,险些吐血。 见小葡萄面露心虚,她越发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测,大声道:“东西就是你偷的!我要是撒谎,我就天打五雷轰!” 随后看向周政委:“周政委,我阳雪梅在此发誓,如果是我冤枉了她,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哪怕是把我们夫妻赶出军区大院!” 秦向军一听,顿时慌了神,上前捂住她的嘴:“你闭嘴!” 这娘们是不是疯了? 自己想死,别拉上他行不行? 他要是离开了职工楼,离开了军区大院,晚上怎么跟柳枝私会? 葡萄却没给秦向军阻拦的机会,大声道:“好!窝答应你去搜查粑粑家!” “不过,再这之前,系不系得先去你们家看看情况?” 小家伙奶呼呼的声音,清晰回荡在院内:“泥说你们家的东西被偷了,可一直到现在,泥也没带大家上你们家看看情况呀!” “万一泥们家的东西都在,并没有被偷走捏?” 小家伙说着,一脸委屈看向众人:“如果系泥们为了污蔑葡萄,贼喊捉贼肿么办?” 阳雪梅一听,立马推开秦向军的手:“不可能!我家的东西被偷的干干净净,连口锅都没留下!” 说完,就朝众人道:“大家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跟我上去看看!” “去就去!”小葡萄大声道:“不过窝先说好啦!如果系泥在污蔑葡萄,泥们夫妻就给窝老老实实滚出军区大院去!” “呵!是谁先滚还不一定呢!”阳雪梅咬牙切齿道:“如果最后证明东西是你偷的,你就滚出军区大院,永远不准踏进大院半步!” 赵屿洲闻言,脸色骤然一沉。 正想出声,怀中的小奶团子就脆生生道:“可以哇!那就介么说定啦!” 说完,朝赵屿洲眨了眨眼睛:“粑粑,窝们上去看看叭!” 赵屿洲原本还担心小家伙,可看她这幅胸有成足的模样,顿时松了一口气。 没猜错的话,小家伙肯定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 众人跟着阳雪梅上了三楼,围在她家门口,将三楼走廊挤得水泄不通、 阳雪梅站在门口,拿出钥匙开门,边开边道:“你们就看吧!我家除了一堆瓜子花生皮,连张凳子都没……” 门一打开,客厅内满满当当的家具,映入眼帘。 熟悉的家具,熟悉的布局、 就连沙发布的褶皱都没变。 除了地上那堆瓜子花生皮,所有东西全部都在。 阳雪梅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秦向军看到屋内情形,心脏猛地一沉。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正准备关上房门,葡萄就抢先一步,从赵屿洲身上下来,一把推开房门。 “哎呀呀!介屋子里的东西不都好好的咩?秦医生,泥家丢的是什么东西呀?” 小家伙站在屋内,转身,一脸无辜看向门外众人。 周政委进了屋,四处查看了一番,皱紧眉头道:“阳雪梅,这屋子里根本没有被盗的迹象!你们夫妻俩为了污蔑葡萄,竟然联手演了这么一出戏,把咱们大院的人当猴耍!” “要不是葡萄提出来要上来看看,咱们就都被你给骗了!” “就是!”钱春花扯着大嗓门喊道:“要不是葡萄聪明,说要上来看看,俺们这些人就都被你给利用了!俺就不明白了,葡萄这么可爱的奶娃娃,这么就招你记恨上了?你闹这么大一出,污蔑人家一个三岁女娃娃,为了啥子嘛!” “是啊!”其他人也纷纷为葡萄打抱不平起来,“你没有证据,就口口声声说葡萄是小偷,这就是污蔑!” “葡萄多可爱啊!算卦也准,一眼就算出我哪里不舒服,哪里需要治病,这么漂亮可爱的小福娃,咱们大院宠着护着还来不及,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想尽办法要赶葡萄走了?” “不……不可能!” 阳雪梅脸色惨白,听着众人的指责,简直要怀疑人生了。 她早上醒来看到的,明明是空空如也的房子! 怎么这会儿东西又全回来了? 是见鬼了吗?! “我的钱……我的票……”阳雪梅慌不择路,冲进卧室。 对! 只要证明她的钱和票都被偷了,就还是有机会赶走那臭崽子的! 她冲进卧室,趴在床底下一看。 随后喜出望外:“盒子不见了!我藏钱和票的铁皮盒子不见了!” “大家看,我没撒谎!我的钱和票都被偷了!” 第一卷 第63章 什么东西在放屁吖?怪恶心人哒 看着阳雪梅那兴奋的像打了胜仗的公鸡模样,小葡萄眸光微敛。 看阳雪梅这模样,她好像不知道衣柜里那一箱小金鱼的事。 看来,那箱金子和珠宝,是秦向军背着她藏起来的。 众人一窝蜂挤进屋,围在卧室门口。 葡萄迈着小短腿,率先进了屋。 趴到窗台上,往楼下一看。 随后小手指着楼下草丛:“那系什么?看着像个铁皮盒子耶!” 阳雪梅闻言,忙冲到窗边往下一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又懵了。 这……这不是她藏钱和票的盒子吗?怎么掉到楼下去了? “这……这是我家的盒子……” 阳雪梅喃喃自语道。 小葡萄微勾唇角。 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介么说,泥承认那是你的盒子啦!” 阳雪梅回过神,没来由一慌:“是我的没错,说不定是你刚才趁乱丢下去的!” 小家伙软糯摇头:“才没有呢!介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而且介个盒子介么大,葡萄根本没地方藏呀!” 阳雪梅:“......” 妈的! 她说的好有道理! 她根本没理由反驳啊!!!!! 周政委早就派人下去捡铁皮盒子了。 等铁皮盒子拿上来,他立马把盒子打开:“阳雪梅,你检查一下,里面的钱和票有没有少。” 阳雪梅一把夺过铁皮盒子,当众数起了钱票。 等秦向军反应过来,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葡萄已经抢先一步上前,盯着阳雪梅手里的钱票,大声道:“哇!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电视机票票和自行车票、缝纫机票票呀!秦医生,泥家真有钱!比窝粑粑还富有捏!”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围了过来。 “哎呀妈呀!这也太多了!”钱春花看着铁盒里那一沓票子,直接惊叫出声:“谁家自行车票、电视票、缝纫机票用皮筋捆的呀!俺男人营长的职位,当初都是磨破了嘴皮子,才分到一张电视机票呢!” 又有人道:“电视机票和自行车票、缝纫机票都是稀罕物件,黑市上,一张电视机票要两三百块!秦医生不过是卫生院一个小小医生,哪来的这么多稀缺票啊!” 阳雪梅听着众人的质问,这才反应过来,事情闹大了。 她一把抱住铁盒,用身体挡住众人的视线:“没有!你们看错了!这根本不是电视机票!” 小葡萄转身,一脸认真看着周政委:“周爷爷,这些票票很珍贵吗?” 周政委眉头紧锁,脸上凝重。 他没有回答葡萄的问题,而是严厉看着秦向军:“秦医生,你最好解释一下,这些票是怎么来的!” 如果是收受贿赂,他这就是严重违纪! 不但要革职,还要接受处分! 秦向军脸色发黑,藏在袖子里的手捏的咯噔作响。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不清楚,这一切就是那臭崽子设的局! 故意让他媳妇当众承认盒子是他们家的,再当众指出他家有成堆的稀缺票! 这样一来,他就被架在了火堆上,进退两难。 承认了,他就要接受调查。 不承认,他就要活生生失去这一盒子钱和票! 不管选哪个答案,都够他难受的! 还有他瞒着阳雪梅藏得那箱金条,肯定被她拿走了! 可现在这情况,他又不可能说他丢了一箱金条,那样只会更加解释不清! 秦向军阴恻恻的扫了葡萄一眼,心里恨得快发狂了。 之前他还不明白,柳枝为什么一定要他帮忙把这小崽子赶走。 现在他懂了, 这个外表看着软糯无害的小崽子,实则就是个腹黑小鬼! 年纪小小,手段却强的惊人! 之前是他小瞧了她了! 秦向军忍住怒火,上前拦住阳雪梅的肩:“媳妇,你是不是看错了?这盒子根本不是咱家丢的那个。” 阳雪梅听出他话中的暗示,猛然回神。 虽然生气,但她不是蠢笨如猪的人。 现在这情况,要是承认盒子里的钱和票是她家的,她男人的工作肯定保不住! 只能弃车保帅了! 都怪这个臭葡萄!! 她不会放过她的!!! 阳雪梅忍着怒火,缓缓抬头。 千般不舍的把盒子交出来:“政委,这盒子乍一眼看确实和我家丢的那个很像,但仔细看,根本不是我们家的。” “这里面的电视片和自行车票这些,我连看都没看到过!” “我家就一张电视机票,还是两年前卫生院分配下来的名额,那台电视机现在就摆在我家客厅呢!” 说完,理了理额角的碎发,朝周政委讪笑两声:“这盒子的事就是个误会,我家向军向来老实本分,就靠着拿卫生院津贴过日子,哪里会有这么多稀缺票啊!” 周政委冷着脸,结过盒子:“你的意思是,这盒子不是你家的?” “对。”秦向军忙接过话茬:“盒子的事,真的是误会,说不定是我媳妇记错了,藏在别的地方了。” 周政委冷哼一声:“那你家东西被偷的事呢?怎么解释?” “这……”秦向军僵了一瞬,讪笑道:“可能是我们昨晚没睡好,早上起来看花了眼,糊涂了。” 说完,朝看戏的邻居们道:“大家都散了吧,今天的事让大家看笑话了,我在这里向大家陪个不是。” 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屿洲,在此时倏然开口:“我有说让大家走吗?” 秦向军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僵。 他尴尬的看向赵屿洲:“赵团长……” 男人冷然看着他,牵起葡萄的小手,直视他眼睛:“秦医生是不是忘了,你媳妇刚才说的话了?” 秦向军心里咯噔一声,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赵团长,今天的事,确实是我媳妇不对,我们夫妻俩给葡萄道歉,好吗?” 说完,扯过一脸不情愿的阳雪梅,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阳雪梅心里恨得咬牙,但又不得不道歉, 最后不情不愿,敷衍的说了声:“对不起……行了吧!” 葡萄漫不经心掏了掏小耳朵:“什么东西在放屁吖?声音这么小,怪恶心人哒!” 第一卷 第64章 姜柳枝母女俩又要憋坏招了 “你!”阳雪梅立马竖起眉头,怒瞪着她。 小家伙挑着眉,冷眼看着她:“道歉捏,就要有道歉的态度,明明系你当狗乱咬人,还不能让窝发发脾气啦?” “就是!”作为葡萄的迷婶,钱春花坚定的站在小家伙这边,“阳雪梅,你都可以当葡萄娘的年纪了,污蔑人家孩子不说,连道歉都这么敷衍,丢人不丢人呀!” “不想道歉就赶紧收拾东西滚出大院,别丢了俺们大院人的脸!”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就是!不想道歉就收拾东西离开!是你自己说,东西不是葡萄拿的就离开军区大院的!” 阳雪梅见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差点被气死了。 今天的事,明明是这个臭葡萄做的! 她就是看准了他们不敢承认盒子是他们的,才故意这么做,让他们吃哑巴亏! 她现在不但咽下这口恶气,还要当众跟她道歉!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秦向军脸色也十分难看。 但他比阳雪梅更阴险,即便心里已经恨得咬牙,面上却没显露太多情绪。 他扯了扯阳雪梅的衣袖,用眼神暗示:“媳妇,还不快跟人道歉,今天的事,本来就是我们不对。” 事已至此,阳雪梅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深吸一口气,忍着怒火,和秦向军一起,朝小葡萄鞠躬道歉:“对不起。” 葡萄看着憋了一肚子气不敢发的秦向军夫妇,心里别提有多解气啦! 对付贱人,自然要用贱贱的方法啦~ 小葡萄不发威,真当她系病葡萄啦? 她黑心小葡萄的名声,可不是吹的捏! 小家伙也没让人起身,而是朝周政委道:“爷爷,介个铁皮盒子里的钱和票票,要系没人认领的话,那就充公叭!把票票重新分给有需要的人!” 这话无疑又在秦向军和阳雪梅身上深深扎了一刀。 二人弯着腰,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恶狠狠的盯着小葡萄。 “好。”周政委看着小家伙,面露笑意。 身为政委,身经百战,今天的事,他又怎么会看不明白? 这个铁皮盒子,肯定是秦向军夫妇的。 只是他们怕解释不清楚里面的自行车票和电视机票,以及加起来几百斤的粮票、糖票、油票等等的来源,才故意否认的。 对方否认了,他自然要把盒子里的钱和票充公。 至于这个秦向军…… 哼! 就算他否认了又怎么样? 他身藏巨款,又有这么多来历不明的稀缺票,这个人,他会安排人重点盯着! 一旦抓到了他收受贿赂的证据,就将他革职处分,赶出军区大院! 小葡萄爬到赵屿洲身上,乖乖趴好。 狠狠教训了秦向军夫妻一顿,小家伙心里别提有多美啦! 她看着弯着腰的秦向军夫妇,奶声奶气道:“泥们的道歉,窝听到啦!但这不代表窝已经原谅泥们啦!” “至于滚出军区大院的事,小葡萄窝小肚肚里能撑船,大人有大量,就不跟泥们介两个小人计较啦!” 秦向军:“......” 阳雪梅:“......” 妈的,好气! 肺都快气炸的那种! 这三岁小崽子的嘴巴怎么这么毒! 秦向军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捏紧。 拳头捏的咯噔作响,骨节紧绷。 等着吧! 只要他在军区大院一天,迟早有机会报今天这个仇的! 哼! 臭崽子! 真以为你能在军区大院站稳脚跟吗? 等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寄到军区大院,就是你哭的时候! - 众人陆续离开秦家。 小葡萄趴在赵屿洲怀里,跟着爸爸一起下了楼。 到了楼下,小家伙立马邪恶一笑,小手一挥。 秦家屋子里那些家具和食物,唰的一下,又全被小家伙隔空取物,收进了空间。 真以为她会介么好心,把东西都还给他们呀? 嘻嘻,不可能的哦~ 她小葡萄小肚肚全系鸡肠,小气的很呢! 对仇人心存善念的,她会气短命的。 她才三岁,还不想洗翘翘捏! 秦向军夫妇送走所有人,关了门准备回房间好好复盘一下昨晚的事。 一回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夫妻直接傻眼了。 “我的沙发呢?电视机呢?收音机呢?”阳雪梅瞪大眼睛,冲进厨房:“锅碗瓢盆呢?米面粮油呢?” 她在原地呆站了几秒,随后不敢置信的大叫起来:“鬼!有鬼啊!!!” 秦向军冷着脸站在原地,心里门清。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颗臭葡萄在背后搞鬼。 他现在要是出去大叫说他家的东西又不见了,等人上门时,这些东西肯定又会回到他家来、 如此反复两三次,他们就会被人当成是故意闹事的疯子,名声尽毁。 看来,今日这个亏,他只能咬牙吞下去了! 秦向军站在原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家,缓缓捏紧拳头,指骨捏的咔嚓作响。 等着吧,臭葡萄! 这笔账,他迟早会找她算的! - 秦向军夫妇大闹职工大楼,污蔑葡萄是小偷的事,在军区大院传的沸沸扬扬。 一连好几天,众人看到秦向军和阳雪梅,就凑在一起指指点点,说个不停。 虽然秦向军夫妇依旧在军区大院的职工楼住着,但二人的名声都受了影响,上哪儿都要接受别人非议的目光。 至于赵娇娇,高烧住院后,就被安排和姜柳枝住进了一个病房。 母女俩住一个病房,倒也方便阳雪梅去照顾。 没错,秦向军以他们家收了钱要照顾娇娇为由,让阳雪梅每天去病房照顾赵娇娇,顺便给被‘老鼠咬伤’住院的秦柳枝送饭。 秦柳枝刚小产完不久,借着养病的借口,在病房坐小月子。 当秦向军亲口告诉她,他花钱雇人贩子绑架葡萄,不但没成功,还被葡萄反将一军,害的他身败名裂,连赵娇娇都被葡萄装鬼吓出病来后,就气的大出血,差点没当场就噶了。 最后还是秦向军紧急给她输了液,用最好的进口药止了血,这才捡回一条命。 大出血后的姜柳枝,身体虚的不行。 又不敢让人知道自己是小产在坐小月子,只得忍着痛回到病房里,抱着发高烧的赵娇娇,母女俩大哭了一场。 “妈妈!”赵娇娇烧的声音都嘶哑了,却还是压不住她骨子里天生的恶:“我不甘心!我好生气啊!” “那个小野种凭什么霸占爸爸,霸占我家?” “爸爸给她买吃的买穿的,我生气推倒她有什么错?” 第一卷 第65章 最好是能弄死她! 赵娇娇趴在姜柳枝怀里,,哭的撕心裂肺:“她为了报复我,就故意扮成鬼来吓我,差点没把我吓死!” “呜呜呜!!!”赵娇娇越说越委屈:“爸爸明明知道她扮鬼吓我,却没生她的气,还护着她,让秦叔叔和阳阿姨受委屈!” “妈妈!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这口气要是不出,我以后睡觉都会被气醒的!” 姜柳枝抱着哇哇大哭的赵娇娇,脸色惨白,身体虚弱的快晕倒了。 她咬着牙,阴毒的盯着窗外:“再厉害的人,也会有弱点。” “娇娇,从明天开始,你收敛自己的脾气,跟你爸爸认个错,再假装跟那个小野种和好,等她对你放下戒备后,再找到她的弱点!” “只要知道她的弱点,我们就有办法对付她了!” 赵娇娇虽然骄纵,但很听姜柳枝的话。 听妈妈这么一说,她立马擦干眼睛,重新燃起了斗志。 “妈妈!你说的对!”她气鼓鼓道:“我就不信,那个小野种没有害怕的东西!” 只要知道那个小野种最怕什么,她就有办法给自己报仇了! 她赵娇娇不是受不了委屈的人! 只要最后能赶走那个小野种,她委屈一点跟她假装好姐妹也没什么! 姜柳枝安抚好赵娇娇,又哄着她睡觉以后,这才扶着腰,慢吞吞挪到病床上躺好。 她看着天花板,闻着房间里的消毒水味,心事重重,一整晚都没怎么睡。 自从那个臭葡萄来了军区大院,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半个月不到,她人都瘦了一大圈,病服下面就剩个骷髅架子了! 她被迫流产,又怕被赵屿洲发现端倪,只能借着被老鼠咬伤一事,在卫生院住院。 本来想利用秦向军,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那颗臭葡萄! 这样一来,就是查出来是秦向军做的,也跟她没关系。 她反而能利用这一点,把一直纠缠她的秦向军给赶出军区大院。 结果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刚刚去上厕所,还听到有护士在厕所议论,说秦向军品行不端,私下收受贿赂,家里有好多稀缺票。 还说以前那些死在他手里的病人,就是不愿意向他贿赂,才被他故意治死的。 再这么传下去,秦向军名声被毁,被开除卫生院,只是迟早的事。 她得好好再想想,怎么利用秦向军夫妇,对付那个臭崽子,把她赶出军区大院! 最好是能弄死她! 以绝后患! 姜柳枝想了一晚上计谋,差不多一整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阳雪梅来送饭时,就看到姜柳枝眼底乌青,脸色苍白,人不人,鬼不鬼的躺在病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像死了一样。 阳雪梅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姜妹子,你怎么成这样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边说,便把搪瓷缸子端到两张病床中间的桌子上。 脸上的绿豆麻子淡了不少,但还是清晰可见。 见赵娇娇还在睡觉,便没急着喊她起床吃饭。 姜柳枝回过神,惨白的唇微微扯了扯。 她有些心虚,不敢去看阳雪梅的眼睛,低声叹气:“哎……想到娇娇被那个孩子吓出病来,想到阳姐和秦医生被摆了一道,受尽了委屈,我就气得睡不着。” 阳雪梅一听这事,压在心里好几天的怒火,顿时涌了出来。 她一边把饭端出来给姜柳枝,一边往凳子上一坐,气冲冲道:“说到这事我就来气!这几天,我和我男人受尽了军区大院里那些人的冷眼!走哪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还有我们脸上的王八绿豆,这都多少天了,还是洗不掉!走哪都要被人笑话半天!向军更是连卫生院都不敢来了,直接请假在家休息。” “而那个臭崽子,却在大院里混的风生水起!” “你是不知道她这几天过的有多潇洒!上哪都有一堆人围着,今天找她看手相,明天找她看面相,后天又有人找她治病!” 阳雪梅越说越气:“就周政委那个儿媳妇,死了老公的那个,你记得吧?” “她儿子就是那臭崽子治好的!她那只手,原本是年轻时候断的,都成了残疾了,结果被那臭崽子扎了几天针,突然就好了!” “现在整个大院都在传,那臭崽子是扁鹊在世,说什么……她是天上下来的福星,是老天爷送到咱们军区大院来,造福全大院的……我呸!” 阳雪梅对着地面狠狠唾了一口:“我看她就是个灾星!她没来咱们大院前,咱们日子过的好好的,可她一来,你看你,再看看我,看看娇娇,咱们几个都被她整成过街老鼠了!” 说着,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现在是一肚子的气没处发,听到她的名字就来气!我恨不得找个机会,直接把她丢到食堂那个绞肉机里绞成肉泥算了!” 姜柳枝端着补血汤,眸光微闪。 低头想着什么,一言不发。 阳雪梅发泄了一通,这才抬头看她,讪笑道:“你别嫌我话多,我就是心里有气,又没人愿意听我诉苦,整个军区大院,只有你和我一样,是被那小兔崽子欺负的,咱们俩是一条船上的!你要是想骂她,姐当你的废话桶,你骂什么,姐跟着一起骂!” 姜柳枝回神,抬眸看着她,勉强一笑:“梅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葡萄毕竟是我老公带回来的孩子,我……” “哎!你这人啊,就是心太好了!”阳雪梅恨铁不成钢看着她:“我要是你,早在被她放老鼠咬的时候,就跟她拼命了!哪还像你现在一样,在卫生院里忍气吞声,连家都不敢回。” 姜柳枝被她说的脸色一白,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忙借着喝汤的姿势,掩饰自己的怒火。 阳雪梅见状,又叭叭说了起来:“好喝吧?这可是我男人特意给你开的方子,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给你熬的补血汤,快趁热喝!” 姜柳枝嗯了一声,低头掩去眼底情绪,抿了一口汤。 “对了!”阳雪梅突然想起什么,一脸不解:“姜妹子,你不是被老鼠咬了吗?为什么要补血啊?” “这补血汤,一般是生过孩子的产妇和小产后的妇女喝的……” 第一卷 第66章 粑粑,姜阿姨的肚肚里已经有小宝宝啦 “咳咳咳……”姜柳枝被她的话呛到,顿时捂着嘴咳了起来。 阳雪梅忙拿了块手帕给她擦嘴:“好端端的怎么被呛到了,喝慢点啊……” 姜柳枝用手帕挡住嘴,止住咳嗽,这才若无其事道:“我来了月事,身子又虚弱,秦医生就特意交代,让我多喝补气血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阳雪梅点了点头:“我就说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原来是来月事了。” 说完,又去给她舀汤:“那你赶紧多喝点,多补补。” - 赵家小院。 屋内。 小葡萄穿着新做好的红色格子的确良袄子,头上扎着两朵红花,衬得小脸儿又白又嫩,粉扑扑的,特别可爱。 小家伙趴在窗台下的老式木桌上,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占了朱砂,正在黄符上龙飞凤舞的画着。 地上丢了一堆废弃的黄符纸团,都是小家伙画废的符纸。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让粑粑知道,姜柳枝肚子里孩子这件事。 每次想和粑粑说这事,就有人打断她。 就好像,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开口。 她也想过,直接去给姜柳枝诊脉,当众说她怀孕了。 可姜柳枝又不是傻子,肯定会拒绝的。 找别的医生给姜柳枝检查? 可姜柳枝是卫生院的护士,卫生院的医生护士都是她同事,万一她事先封了人的嘴肿么办? 光从姜柳枝住院好几天,怀孕的事一直没被人发现,就可以看出来,那个秦向军,肯定在帮她隐瞒! 所以她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三岁小脑袋瓜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 那就系,自创一张可以让粑粑看到姜柳枝身上的胎神的符符! 这样一来,粑粑就可以亲眼看到姜柳枝肚子里的孩子了! 这不比那些乱七八糟的法子更有效咩? 这可是空间前任主人给她的灵感。 看到空间前任主人留下的那么多符符,她小葡萄从此也有了奋斗目标呀! 从今以后,她也要努力做一个的符篆创作大师! 争取创作出好多厉害又新奇的符篆来! 给道家一派添光增彩! 于是,这几天,小葡萄趁着姜柳枝和赵娇娇都不在家,一有时间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埋头研究。 “好啦!”小家伙放下毛笔,小手掐诀,对着黄符一指:“喵咪喵咪哼哼!天眼开开~”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念完她自创的咒语,一缕黄色光线从小家伙指尖射出,直指黄符。 黄符上的符咒,立马亮起一道光芒。 光芒隐入朱砂画成的符咒中,那张黄符,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黄红交加的符篆。 金光闪闪,扎眼的很! “哇!成功啦!”小家伙面露喜色,欣喜的放下小手。 太好噜! 她自创的符符成功啦! “唔……”小家伙咬着大拇指,仔细想了想:“就叫孕相符叭!” 毕竟贴上它。就能看到孕妇身上的胎神,这个名字挺适合的。 小家伙捏着那张孕相符,看了看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马上就可以让粑粑知道姜柳枝怀孕的事了! 她小葡萄也太棒了叭! 赵屿洲今天休假,正好想着去卫生院看看赵娇娇,走之前想和葡萄说一声。 推开门,看着一地黄符堆,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几天,他每天回来都会看到一地黄符堆,他已经习惯了。 熟练的蹲下去把黄符团捡起来,丢进墙角的撮箕里。 随后道:“葡萄,爸爸要去卫生院一趟,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等爸爸回来,好吗?” 葡萄拿着黄符转身,兴奋的朝他扑过来:“粑粑!泥快看!葡萄自创的符符画好啦!” 赵屿洲含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哄小狗狗的语气:“葡萄真棒!” “粑粑!”葡萄抱着他的腿,仰头奶呼呼看着他:“其实这张符符,系葡萄特意为了粑粑创造的。” “嗯?”赵屿洲有些惊讶:“为什么?” 小家伙咬着唇,有些纠结。 最后一咬牙。 不管啦! 反正粑粑马上就要知道真相了,干脆直接说好了! “粑粑,其实,姜阿姨的肚肚里,已经有小宝宝啦!” 说完这话,小家伙立马捂住嘴巴往窗外看。 太好了! 这次居然没有人出来阻止她说话诶! 小家伙抓住机会,立马一股脑说了出来:“之前葡萄不敢直接跟粑粑说,是怕粑粑不相信,以为葡萄在随便污蔑人。” “可素,有了这张符符,粑粑就可以看到姜阿姨肚纸里的孩纸了!” 小家伙说着,把黄符塞到赵屿洲手里:“葡萄也系纠结了很久,才决定告诉粑粑的。” “在没有证据之前,葡萄都不敢乱说话,怕粑粑觉得葡萄在冤枉人,不系好孩纸。” 赵屿洲拿着那张黄符,整个人僵在原地,眉头拧得紧紧的。 葡萄刚才说什么? 姜柳枝肚子里有孩子了? 她怀孕了? 难怪小家伙来军区大院,见到姜柳枝的第一眼,就让姜柳枝注意她的肚子, 后来在食堂,又指着他的头,说他头上绿绿的。 还故意给他挑了一整碗绿菜叶子让他吃。 原来这些,都是小家伙的暗示。 而他却一根筋,从没往那方面想。 赵屿洲回神,看着一脸小心翼翼的小奶团子,心中轻叹一声。 他能明白小家伙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顾虑, 当初她在火车上抱住他的腿叫爸爸,他不正是因为小家伙没有证据证明她的身份,才死不承认她是自己孩子吗? 小家伙肯定是怕没有证据,他不会相信,才藏着不说的。 “傻孩子……”赵屿洲摸了摸小葡萄头,声音里多了一抹自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爸爸。” 葡萄在他手心里蹭了蹭脑袋,鼓着小脸,委屈唧唧:“窝怕粑粑会生气,觉得葡萄在故意陷害姜阿姨……” “而且,之前葡萄每次想说的时候,都被人打断了……” 赵屿洲抿着唇,心情复杂。 这事说到底,怪他当初对小崽子太冷淡了。 总是强调他不是她爸爸,让小家伙心生胆怯,不敢说实话。 小家伙的本事,他再清楚不过了。 她说姜柳枝怀孕了,那她十有八九,肯定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难怪他刚回来那晚,姜柳枝就急着要和他圆房,甚至急迫到要给他下药的程度! 原来是想把她肚子里奸夫的孩子,变成他的! 第一卷 第67章 秦医生就系姜阿姨的奸夫 呵! 姜柳枝啊姜柳枝! 真把他赵屿洲当傻子了! “粑粑……”葡萄见爸爸脸上不好,还以为他生自己的气了,小声道:“泥要系不信,葡萄现在就陪泥去卫生院,粑粑戴上这张符,就可以看到她身上的胎神了。” 赵屿洲回神,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爸爸没有不信你,正好爸爸要去卫生院看你娇娇姐姐,你跟我一起过去。” “粑粑。”葡萄松了一口气,又道:“葡萄还怀疑,秦医生就系姜阿姨的奸夫,但系葡萄暂时没有证据。” “如果粑粑确定了姜阿姨给泥戴绿帽纸的事,先不要打草惊蛇蛇可以咩?葡萄想捉奸成双!让他们没有垂洗……嗯……垂洗……” 小家伙一时又想不起来那个成语,顿时卡壳了:“垂洗什么捏,肿么想不起来了……” 赵屿洲看着皱眉苦想成语的小奶团子,好笑的摇摇头:“垂死挣扎。” “对!就系垂洗挣扎!”小家伙仰头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要让他们没有垂洗挣扎的机会!把他们丢进瓮里,再一起捉鳖鳖!” 赵屿洲一时哭笑不得。 他抱起小葡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你那些词,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三岁的小奶团子,是从哪儿学来绿帽子、奸夫和捉奸成双这种词汇的? 小家伙害羞的挠了挠小脑袋:“嘿嘿……系二西兄告诉窝哒!二西兄喜欢听故事,更喜欢讲故事!” “他坠喜欢讲男女之间的爱恨情仇啦!” 赵屿洲脚步一顿。 她二师兄教的? 小崽子以前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 师父不靠谱就算了,还有个带坏小孩的二师兄。 也太不靠谱了! “阿嚏……” 远在千里之外,正在扫地的尘早,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是不是有人在偷偷骂他? - 葡萄跟着赵屿洲来到卫生院。 到了病房门口,就听见阳雪梅在里面破口大骂。 “等着吧,那个臭崽子!别让她落到我手里!否则有她好看的!” “我阳雪梅可不是吃素的!她害我和我男人吃了这么大的亏,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屿洲脸色顿时一沉。 这个阳雪梅,竟然还不知悔改!想对葡萄下手! 赵娇娇已经醒来了,吃饱喝足靠在床头打点滴。 本来想跟着骂葡萄几句,却瞥见病房门玻璃外的人影。 她立马想到了姜柳枝对她说的话。 忙装作一副悔过自新的模样,对阳雪梅道:“阳阿姨,不要这么骂葡萄妹妹,她是爸爸带回来的孩子,爸爸愿意收养她,她就是我们家的人。” 阳雪梅惊愕的看着她,呆愣了半天,才不敢置信道:“娇娇!你是不是烧坏脑子了?你怎么帮着那小野种说话啊?” 姜柳枝看出赵娇娇的不对劲,敏锐的往门外看了一眼。 看着玻璃窗外那道露出一半的身影,她瞳仁猛地一缩。 “杨嫂子。”她抓住阳雪梅的手,温声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教育娇娇,让她不要跟葡萄争,也不要跟葡萄抢。” “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不会再针对葡萄了。” 说完,给赵娇娇使了个眼色。 赵娇娇会意,立马道:“妈妈说得对!葡萄妹妹是爸爸带回来的孩子,爸爸让她住进我们家,就说明爸爸愿意养她。” “娇娇以前一个人住在家里,怪无聊的,也一直想要个妹妹陪娇娇玩。” “之前是娇娇不懂事,不听话,总是欺负葡萄妹妹,惹爸爸不开心。” “但是娇娇以后不会这么做了!娇娇会和葡萄妹妹好好相处,和她做好朋友,好姐妹的!” 阳雪梅呆若木鸡,张着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咋回事啊? 刚才她们三个不还在一起骂那个葡萄臭崽子,说她是个灾星吗? 怎么一转眼,她们娘俩就改口了? 这样衬得她好像个不讲理的泼妇啊! 门外的小葡萄听到赵娇娇那些话,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她没听错吧? 她滴小耳朵出现幻听了咩? 那个视她为眼中钉的赵娇娇,肿么突然改性了? 居然帮她说话? 还说知道错了,要和她当姐妹? 不会真的被她吓成好人了叭? 她严重怀疑她在装!但她没有证据! 相比葡萄的不敢置信,赵屿洲则舒展了眉头,满脸欣慰。 看来,娇娇经过了这件事后,懂事了不少。 她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改过自新,愿意和葡萄当好朋友、好姐妹,他这个当爸爸的,也就安心了。 “粑粑……”葡萄仰头看着身侧的赵屿洲,有些困惑的挠了挠头。 小家伙才三岁,在山上遇到的都是淳朴的人,哪里见过这绿茶。 她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了。 赵屿洲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葡萄,你看,你娇娇姐姐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你愿意原谅她,和她做朋友吗?” 小葡萄鼓着小脸,有些郁闷。 虽然赵娇娇口口声声说她错了。 可她肿么就是感觉假假的呢? 不对劲,这事很不对劲! 小家伙没回应赵屿洲的问题。 她不想违心说慌,也不想伤了粑粑的心。 “粑粑,窝们进去叭!” 病房内,三人听到小葡萄和赵屿洲的声音,除了阳雪梅身形一震,另外两人反应都很平淡。 阳雪梅有些慌。 这死崽子怎么也来卫生院了! 她转头一看,就看到赵屿洲牵着小葡萄推门而入,脸色顿时一白。 怎么办? 她刚才那些话,不会都被赵团长和那臭崽子听到了吧? 难不成,赵娇娇母女刚才突然改口,是看到了那赵团长和小野种在门外? 姜柳枝靠在床头,看向门口。 门口的小奶团子穿着新做好的红色格子的确良袄子,身上斜跨着她的宝贝小奶瓶,小手紧紧牵着赵屿洲的手。 短短一周时间,小家伙就胖了一圈。 小脸儿更圆了,婴儿肥更鼓了。 白嫩的小脸蛋子,活脱脱的小糯米丸子成精! 见姜柳枝暗搓搓盯着自己看,小葡萄美滋滋的咧嘴一笑。 如果有人看泥不爽,一定系因为泥太优秀啦! 对方在嫉妒泥捏! 姜柳枝这是觉得她过得太好了,心里不爽呢! 没办法,这些日子,她过得太滋润啦! 第一卷 第68章 姜阿姨系在坐小月子咩? 小葡萄傲娇的摇了摇小尾巴。 她这些天,上哪都有婶婶姨姨们投喂。 粑粑去军区训兵的时候,她有周爷爷一家照顾,整天吃香的喝辣的。 白天她就在大院里四处闲逛,给这个姨姨看看手相,给那个婶婶扎扎银针,衣兜里的瓜子花生饼干奶糖就没断过! 晚上粑粑回来了,带她去食堂吃饭饭,又有钱婶婶给她开小灶,给她打足足两倍的分量。 晚上回了家,还有好多零嘴儿吃。 粑粑上次在供销社给她买的糖糖和饼干都吃完了,就又抽空带她出去大采购了一次。 她每晚睡前都要喝一瓶热乎乎的牛奶,吃两颗甜甜的大白兔奶糖,再心满意足的刷牙睡觉觉。 回到军区大院不过半个月,她就胖了一圈。 昨天晚上,粑粑用称给她称了一下。 她都足足三十五斤啦! 下山前她才三十斤捏! 半个月胖五斤,连她寄几都觉得有点离谱了。 但系没办法。 她心情太好了。 吃嘛嘛香。 谁让仇人都被她揍得变成了小哑巴,看到她都绕着走呢! 小家伙牵着赵屿洲的手,笑眯眯的走进病房。 盯着姜柳枝,目光往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随后笑容猛地一僵。 啊咧? 肿么回事? 姜柳枝肚纸里的孩纸怎么没有了? 胎神也消失了! 小家伙顿时慌了,下意识看向身侧的赵屿洲。 肿么办,粑粑看不到姜柳枝身上的胎神,不会以为系她的说假话,故意挑拨离间叭?! 呜呜呜! 补药哇!!! 她小葡萄不系坏小孩哇!!! 赵屿洲身上戴着葡萄自创的那张黄符,想到小家伙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下意识看向姜柳枝。 可病床上的女人,脸色惨白,身形消瘦,跟弱柳扶风一样,风一吹就能倒。 身上也干干净净的,并没有葡萄说的所谓的胎神。 赵屿洲眉头微蹙,在病房里环顾了一圈,最后落在桌子上那碗汤上面。 “病好点了吗?”他淡声询问。 姜柳枝一听,眼睛立马红了。 嫁给他三年多,这还是他第一次关心自己。 “嗯,好多了。”姜柳枝吸了吸鼻子,忍着眼泪:“秦医生给我打了破伤风和专门抵抗老鼠病毒的疫苗,只是我这身体实在太虚弱了,秦医生就嘱咐我再多住院休养几天。” 赵屿洲走上前,视线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扫了一圈,“你和秦医生关系倒是挺好的,上次你昏迷时,他紧张的不行,直接把你抱进了卫生院。” 姜柳枝一听,心里咯噔一声,苍白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 屿洲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 难道他开始怀疑她和秦向军的关系了?! 阳雪梅在此时讪笑着起身:“赵团长,我家向军向来把姜妹子当亲妹妹看,咱们两家关系又这么近,你和姜妹子工作都忙,娇娇平时就放在我家看管,你们每个月要给我十几块钱,还有额外的饭票补贴,咱们夫妻俩,心里对你们感激不尽,上次姜妹子晕倒的事,向军也跟我说了,他说他当时什么都没想,只把姜妹子当病人,就怕病人出事,这才失了分寸的。” 赵屿洲淡淡瞥了她一眼,薄唇微启:“原来是这样。” 他垂眸,眸底暗光微闪。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葡萄就站在赵屿洲身后,翘起小脚脚在看桌上那碗喝了一半的汤。 本来在嗅汤药里的药材的,听到阳雪梅这解释,顿时皱起小眉头,看傻子一样看着阳雪梅。 原来世上,真的有二西兄的故事里说的那种大傻子呀! 寄几老公都跟别的女人滚到一起有孩纸了,她还傻呼呼的伺候老公的情人坐小月子捏! 也不知道是该说她可怜,还是骂她活该。 但她系她小葡萄的敌人,她系肯定不会可怜她滴! 还有介个姜柳枝,还真系有意思。 她妈妈就和阳雪梅一样,被她爸爸蒙在鼓里欺骗,去给小三伺候月子。 偏偏她也学了她爸爸的情人那一套,让她奸夫的老婆伺候她坐小月子。 介个女人,真是自私自利,坏坏的! 哼哼! 她坏,那她小葡萄就来揭穿她的坏! 顺便再狠狠戳一下阳雪梅这个坏女人的心窝子! 小家伙一把拿起那只残留着汤药的碗,奶声奶气嘀咕了起来:“当归,川穹,熟地、白芍……外加黄芪、黄精、龙眼肉、淮山药干、芡实、红枣、枸杞、生姜、玉竹,还搭配了一只乌骨鸡……” “粑粑!姜阿姨系在坐小月子咩?肿么在喝乌鸡补血药膳呀!介可系女人小产后专门用来补气血的方子,花了不少钱钱叭!” 小家伙这话一出,屋内顿时诡异的安静了一秒。 姜柳枝死死掐住虎口,心脏已经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怎么会? 这个死贱崽子!居然只闻了一下汤,就知道这药膳是专门给她小产后补身体的! 可恶! 原来外面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这个小野种,真的本领通天! 阳雪梅心里很不爽,看葡萄的眼神满是不悦。 可碍于赵屿洲在场,她只能忍着脏话,干巴巴解释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这就是普通的补血汤!” 说完,忙朝赵屿洲解释:“姜妹子来了月事,身子虚,加上之前被老鼠咬了一身的伤,我男人才给她开这个方子好好补身体的!赵团长,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三岁小葡萄快气笑了。 原来世上真滴有蠢笨如猪猪的人吖? 真系白瞎了她浪费介么多口水了! 小家伙气鼓鼓的呼出一口气,还想再说什么,赵屿洲却抓住她的小手,朝她轻轻摇头。 “嗯,葡萄年纪小,童言无忌,我不会误会的。” 小葡萄惊愕抬头看着粑粑,不敢相信寄几的小耳朵。 粑粑说什么? 说他不会误会? 呜呜呜!肿么会介样! 难道粑粑也系二西兄说的那种脑袋空空的蠢男人?! 呜哇!!! o(>﹏<)o补药哇!!! 她小葡萄介么聪明,粑粑可不能系那种脑袋空空的粑粑呀!!!! 第一卷 第69章 小葡萄机智拆穿姜氏母女计谋 赵屿洲知道小家伙伤心了,但眼下不是解释的时候。 他安抚般捏了捏小奶团子的手。 小家伙却生气的抽出小手,超级超级郁闷的抱着手臂,转过头去不看他了。 她无敌聪明小葡萄,才没有这样蠢蠢的粑粑! 哼! 赵屿洲这话一出来,姜柳枝心里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幸好。 幸好屿洲没有怀疑。 可…… 她缓缓抬眸,阴恻恻的扫了生闷气的葡萄一眼。 这个叫葡萄的小野种,绝对不能再让她留在军区大院了! 她在军区大院一天,自己就多一分危险! 一定要快点想办法把她赶出去! 姜柳枝偷偷给赵娇娇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立马朝赵屿洲伸出手撒娇。 “爸爸~抱抱~” 听到赵娇娇的声音,赵屿洲的眼神立马温柔起来。 虽然现在大院里有关娇娇身世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 但她始终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是他真心付出了三年多感情的女儿。 只要她以后悔过自新,做一个不欺负人的好孩子,和葡萄好好相处,不惹是生非,他自然会用行动,堵住那些人的嘴。 “娇娇,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赵屿洲坐到病床边,握住她的手,"你还在挂点滴,爸爸就不抱你了。" “爸爸,我好多啦!”赵娇娇一改之前的嚣张蛮横,乖巧无比看着他。 抓住赵屿洲的手,轻轻摇晃:“爸爸,娇娇知道错啦~” “之前是娇娇不好,娇娇答应爸爸,以后再也不欺负葡萄妹妹,再也不和她争宠,再也不骂她小野种了。” “你原谅娇娇好不好?” 赵屿洲听了这话,顿时心软了半截。 之前他确实生娇娇的气。 气她不懂事,不听话,总是欺负小葡萄。 骂她打她,还把葡萄推倒在地,害她手掌破皮流血。 他哀其不懂事,怒其太骄纵。 但他也知道,这事最大的责任,在他们当父母的。 是他不够负责,才会让娇娇变成这种性格。 如今看到娇娇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真的很欣慰。 “爸爸不生气了。”赵屿洲摸了摸赵娇娇的头:“以后,葡萄就是我们的家人,是你的妹妹。你们以后好好相处,不吵架不打架,可以吗?” “好!”赵娇娇脆生生应了声,又去看葡萄:“葡萄妹妹,之前的事,我跟你道歉。”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欺负你,你可以原谅我吗?” 小葡萄站在原地,彻底风中凌乱了。 介不会就系二西兄说的故事里的绿茶叭? 完蛋噜! 二西兄没教她,怎么对付绿茶呀!!!! 她小葡萄再怎么腻害也只有三岁,脑袋瓜里的知识库有限吖! 等等! 小家伙想到什么,突然眼睛一亮。 对啦! 真话符! 她空间里有前任主人留下来的真话符! 有了真话符,不就可以测试赵娇娇说的到底系真话还系假话啦! 小家伙闭上眼睛,快速用意念进入空间,找到真话符。 随后睁开眼,藏在袖子里的小手轻轻一弹。 一张真话符就悄无声息,飞到了赵娇娇背后贴好。 赵娇娇只觉得身体莫名一寒,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眼见葡萄站在原地不说话,她主动伸出小手:“葡萄妹妹,我们握手和好好吗?” 小葡萄勾起唇角,奶呼呼一笑:“好吖!” 说完,上前握住她的手,一脸可爱问:“娇娇姐姐,那以后葡萄可以和泥一起玩咩?” “当然可以!”赵娇娇笑着开口,随后,嘴巴就不受控制的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样,我就可以暗中观察你,弄清楚你最害怕的东西,再趁机用你最害怕的东西欺负你,把你赶出军区大院了,哈哈哈哈!!!!” 赵娇娇嚣张的笑声回荡在病房内,屋内几人同时沉默了。 静…… 死寂般的安静,弥漫的病房内。 赵娇娇反应过来自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立马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 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了?! 葡萄冷着小脸,眸光泛寒。 她就几道! 这个赵娇娇没安好心! 她果然是假装和她道歉的! 姜柳枝心里急的不行。 她想不明白,娇娇怎么会说出这种大实话。 这话她只能私下和她这个当妈的说啊! 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呢? 眼看赵屿洲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姜柳枝急的从病床上下来,走到赵娇娇面前:“娇娇,你是不是高烧烧得脑子不清醒了?你是想说,你想跟葡萄妹妹一起玩,以后会保护好她。好好照顾她,对不对?” 赵娇娇连忙点头,可一开口,却说得全是心里话:“才不是呢!不是妈妈教我的吗?先假意和这个小野种和好,再趁机找出她的弱点,将她打败!” 姜柳枝怔楞在原地,嘴唇嗫嚅着,身子都抖了起来。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娇娇怎么会把这事也说了出来?! 赵屿洲的脸色已经黑的只能用墨来形容了。 他猛然起身,周身萦绕着冷戾的寒气,眼里满是怒意:“姜柳枝!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姜柳枝被他吼的身形一颤,惨白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她死死咬着没有血色的唇瓣,睫毛轻颤,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我没有……”她摇着头往后退了几步:“屿洲,我真的没有!”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什么,猛然抬手指着小葡萄:“是她!肯定是她暗中动了什么手脚!” 赵屿洲闻言,身形微僵。 他转眸,看向身侧的小葡萄。 小奶团子乖巧的站在病床前,小手指放在胸前戳啊戳,一脸无辜: (【表情】` 3【表情】【表情】)。 “阿咩咩……” 小家伙嘀咕了一声,歪着小脑袋,一脸蠢萌看着赵屿洲:“粑粑,葡萄只是觉得娇娇姐姐突然变好,有点怕怕的,西父教过窝,如果怀疑对方在撒谎,就想办法让对话说真话。” “正好葡萄有真话符,葡萄就给娇娇姐姐身上贴了一张,想测测她到底系真心想跟葡萄和好,还是假意……” 说到这里,小家伙委屈的撅起小嘴,一脸伤心模样,眼巴巴盯着赵屿洲:“粑粑刚才也听到了,娇娇姐姐根本不系真心嘟......系姜阿姨故意教她介么说嘟......” 第一卷 第70章 姜柳枝又装晕了 姜柳枝快气死了。 嘟嘟嘟嘟!!! 嘟泥妈的嘟!!! 每天嘟嘟嘟嘟嘟嘟嘟!她不会觉得自己很可爱吧?!!! 啊啊啊啊!!!!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小崽子这么难弄!!! 她才三岁!怎么会这么难对付! 一个三岁的小道士,居然会电视小说里才有的那种黄符控制人。 这真的合理吗?!!! 赵屿洲听完小家伙的解释,周身气息骤然下沉。 他缓缓转眸看向姜柳枝,“姜!柳!枝!” 一字一顿,语气森寒:“你好样的!” 姜柳枝身形一颤,双腿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她知道眼下赵屿洲动了真怒,干脆两眼一闭,直接装晕。 “妈妈!!!”赵娇娇以为姜柳枝晕了,吓得大哭起来:“爸爸!!!妈妈晕了!妈妈被你吓晕了!呜哇!!!!” 阳雪梅有些尴尬,上前把姜柳枝扶起来,放到病床上:“赵团长,今天这事……肯定是误会,姜妹子她不是那样的人!” 赵屿洲薄唇紧抿,脸色阴沉沉的,身边的空气都跟结了冰一样冷冰冰的。 他本来以为赵娇娇是真心悔过,想和葡萄交朋友。 没想到,竟然是姜柳枝背地里耍手段,故意教她这么说的! 她们竟然想背地里耍手段,针对葡萄! 他现在真的忍不住开始怀疑,赵娇娇真的是他的孩子吗? 葡萄给赵娇娇批命,说她是天生恶种。 可他这一生光明磊落,自幼就爱打抱不平,正直讲义气。 他怎么会生出赵娇娇这样的天生恶种? 赵屿洲盯着‘昏迷’的姜柳枝,又看了眼身后的赵娇娇。 最后,视线落在小葡萄脸上。 此前种种,在脑海中一一闪现。 这一刻,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赵娇娇和葡萄的身世了。 葡萄一直坚定的说他是她爸爸。 小家伙是道士出身,还说她师父说了,他就是她爸爸。 小家伙本领通天,她师父肯定也不容小觑。 他们的话,不会空穴来风。 当年姜柳枝怀着身孕来找他,手里拿着他的军官证,声称她就是四年前那晚和他一夜欢好的女人。 他当时看到她手里那个缺失了寸照的军官证,听了她的证词,本来心存狐疑,想再仔细调查一下。 可姜柳枝却哭着跪在地上,说她怀孕了。 如果等他调查清楚,她肚子肯定藏不住,到时候就会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时他到底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身边又没有个拿主意的人。 一时心软,加上心怀愧疚,就答应了和她结婚。 可如今想想,当初姜柳枝找上门来的事,确实有诸多漏洞。 是他出于对当年之事的愧疚,加上姜柳枝用孩子以死相逼,这才忽略了追查真相。 如果,姜柳枝当初怀的,根本不是他的孩子呢? 这样,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和他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的小葡萄,和长得一点也不像他的赵娇娇…… 以及,背叛他,和别的男人有染的姜柳枝…… 赵屿洲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藏在军装衣袖中的手,缓缓捏紧。 他敛着眸,藏住眼底万千情绪。 "葡萄。"赵屿洲淡声道:“你医术好,你快帮你姜阿姨治治身体。” 小家伙前面还在生粑粑的气。 一听他这么说,气立马消了。 "吼!!!" 她正愁没机会近姜柳枝的身,给她诊脉,揭穿她小产的事呢! 机会这不就来了?! 哦吼吼!! 借着这个机会,她先狠狠扎她几针! 谁让她顶替她麻麻,霸占了粑粑这么多年的! 她还怂恿赵娇娇,想背地里害她可爱小葡萄! 哼哼! 她要给麻麻,还有她寄几报仇! 小家伙眯起邪恶的大眼睛,捏起一根手指长的银针,微勾唇角。 坏女人,窝来扎你啦! 装晕的姜柳枝快气吐血了! 她装晕这一招,以前从没出过纰漏。 屿洲今天是怎么回事? 不是从来不关心她的吗? 怎么今天突然改了性子,特意让那小野种给她治病? 不行不行! 万一那小野种诊出她刚小产了怎么办? 这不是把她出轨的证据往屿洲脸上送吗?! 感受到一股奶香味的风袭来,姜柳枝心脏猛地一缩。 不好! 那小野种过来了! “啊!!!”姜柳枝猛地睁开眼,深吸一口气,顺势坐起来,正好避开了小葡萄手里的银针。 她捂着胸口,拼命喘气:“怎么回事……我刚才是晕了吗?” 赵屿洲:“......” 小葡萄:“......” 好拙劣的演技。 太假了叭?! 偏偏这么拙劣的演技,偏偏就把阳雪梅给骗了过去。 “姜妹子,你身体本来就虚弱,可千万别再动气了!” 姜柳枝这一倒地,体内的血呼啦啦直往下流。 月事带都快兜不住了。 她怕葡萄和赵屿洲待得时间越久,发现的破绽就越多,忙扶着阳雪梅的手:“梅姐,我肚子好痛,麻烦你扶我去茅厕……” “好,你慢一点……瞧你这脸色,白的跟流了一半血一样。”阳雪梅边扶着她往外走,边吐槽:“女人来月事本来容易肚子痛,你刚才还往地上躺,那地上多凉啊……” 姜柳枝是真的肚子疼的不行了。 本来就是小产后的恢复期,一直在流血。 刚才那么大动作坐起身,扯到了小腹。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被斩了脖子的鸡,血呼呼啦啦的止不住往下流。 “梅姐,麻烦你快点,我憋不住了……” 二人消失在门外走廊上。 留下赵屿洲和小葡萄,以及还在哇哇哭的赵娇娇。 “小野种!都怪你!肯定是你刚刚对我妈妈做的什么,害她肚子痛!” 赵屿洲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粑粑……”葡萄轻轻扯了扯赵屿洲的衣袖,认真解释:“葡萄刚才什么都没做。” 虽然她是想趁机狠狠扎扎那个坏女人。 但她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她躲开了呀。 赵屿洲安抚般摸了摸她的头:“爸爸知道。” 说完,转身,失望的看着赵娇娇。 “赵娇娇,你太让我失望了。” 赵娇娇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失望的眼神,顿时愣住了。 但她向来骄纵了,习惯了在他面前撒泼。 在她的视角里,不管她对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说了什么过分的话,爸爸都不会生她的气的。 “爸爸……”赵娇娇哭着去扯赵屿洲的衣袖:“你为什么要护着这个小野种!明明是她来跟我抢你!我才是你女儿,你是我的爸爸呀!” 第一卷 第71章 赵屿洲哄崽崽中…… “自从她来了我家,你就总是陪她玩,陪她说话,你都好久没有陪我玩了!” “我生气骂她,也是因为我生气爸爸对她好,如果爸爸不理她,不喜欢她,我也不会欺负她呀!!!” 这话乍一听,还挺有理有据的。 换成旁人,只怕当场就心生愧疚,觉得错的是当爸爸的了。 可赵屿洲不是旁人。 他这人,天生正气,有着一颗赤子之心。 身为军人,为人民服务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职责。 别说葡萄和他有缘,在火车上救过他的命。 就算葡萄只是一个普通孩子,没有救过他,他也会无条件帮助她,把她带回军区大院,帮忙找到亲生父母的。 “赵娇娇,你做了这么多错事,现在竟然还想推卸责任?”赵屿洲严厉看着她,俊脸泛寒。 “我带葡萄回军区大院,是为了帮她找亲生父母,你呢?” “你从见到葡萄的第一眼,连她是谁都没弄清楚,就骂她是小野种,还推她,用雪球砸她的头。” “哪怕后来我跟你解释了她的身份,你还是不依不饶,见到葡萄就骂她是小野种。” “你才三岁,却总是口出恶言,还喜欢动手打人!” “大院里的人跟我说,你平时在部队大院,总是欺负大院里的孩子,不是丢石头砸人的头,就是扯别人的头发,抓花别人的脸。” “甚至还指挥比你大的孩子,去把年纪小的孩子从山坡上推下去!” “赵娇娇,你是我赵屿洲的孩子!你爸爸带着战友在外保家卫国,你却在部队大院欺负你爸爸战友的孩子!” “到了现在,你竟然还不知悔改,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赵娇娇这回是真的被他阴沉的脸色吓到了。 长这么大,爸爸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都是臭葡萄! 都怪这个小野种! 肯定是她在爸爸面前说她的坏话,害爸爸不喜欢她了!! “呜哇!!!”赵娇娇又想故技重施,撒泼打滚哭了起来:“爸爸!!!你凶我!!!” “你为了这个小野种,不但凶我,还打我!!!你不爱我了!!!” “你不是我爸爸!!!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 赵屿洲看着大哭大闹的赵娇娇,只觉得心力交瘁,疲惫不已。 他本想借这个机会,好好教育她,让她认识自己的错误。 现在看来,他说再多也是徒劳。 葡萄算的没错,赵娇娇天生偏执暴戾,根本听不进他的话。 不过,赵娇娇有句话,点醒了他。 或许,他根本就不是赵娇娇的爸爸! 赵屿洲最终什么都没说,失望的看了赵娇娇一眼。 抱起小葡萄,漠然转身离开了病房。 耳听得身后的哭闹声越来越小,葡萄趴在赵屿洲肩膀上,有些小忐忑。 “粑粑……” 小家伙纠结了半天,等出了卫生院,才小心翼翼开口:“葡萄没有跟娇娇姐姐抢粑粑……” 她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从一开始在火车上见到粑粑,再到后来知道粑粑有女鹅了,她也没有这么想过。 那时她只是很伤心,觉得葡萄系个命苦的孩纸而已。 后来到了军区大院,她也只是坚定的认为,她小葡萄就系粑粑的孩子,仅此而已。 她甚至想过,如果粑粑不认她,那她就默默守护在粑粑身边,只要每天能看到粑粑就好。 可赵娇娇刚才的话,让她产生了怀疑。 难道,她之前那些行为,都是在跟赵娇娇抢粑粑吗? 如果是这样,那她小葡萄,不就成了坏孩子吗? 小家伙越想越伤心,鼻子一酸,眼睛立马红了。 赵屿洲察觉到小家伙的难过和自责,停下脚步,把她放下。 蹲下去,抓住小葡萄的肩膀,认真看着她:“葡萄,你不要被她的话影响,更不要怀疑你自己。” “你从没就没有过抢的行为。” “你是一个乖巧懂事,可爱漂亮,聪明又机灵的孩子,不管是谁,只要和你相处久了,都会喜欢上你,就算是爸爸也不例外。” 他边说,边擦去小奶团子脸上的泪:“小葡萄多乖多懂事啊,会帮爸爸治病,还会关心爸爸的身体,给爸爸护身符,帮爸爸赶走坏运,给爸爸吃能治好失眠的药。” “这些都是小葡萄出于本心,发自内心,毫无目的的付出行为,又怎么能用‘抢’去形容呢?” 小葡萄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系……可系……葡萄这些行为,在娇娇姐姐眼里,就系在跟他抢粑粑……” 赵屿洲心疼的擦去她眼角的泪:“那是她的想法,她真的要怪,也应该怪我。” “是我这个当爸爸的不称职,让她觉得我偏心了。” “可归根结底,这件事,错在娇娇。”赵屿洲耐心哄着小葡萄,给她做心理疏导:“葡萄,如果是你,在知道爸爸很爱你的情况下,发现爸爸突然带了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孩回来,说她救了爸爸的命,是爸爸的救命恩人,但是她找不到自己的爸爸妈妈,爸爸这才把她带回家,顺便帮她找爸妈,你会怎么想?” 小家伙吸了吸鼻子,歪着头认真想了想。 随后哑着嗓子,带着哭腔道:“葡萄会觉得,那个小妹妹好可怜哇,这么小就没有见过粑粑麻麻。” “对。”赵屿洲薄唇微勾,浅笑看着她眼睛:“这才是一个正常小孩的想法。” 小葡萄一听,心里的难过顿时消散了不少。 赵屿洲又问:“那如果,爸爸让你跟这个小妹妹做朋友,好好照顾她,你会答应吗?” “当然会!”小葡萄代入自己,奶呼呼点头:“她救了粑粑的命,还从小就没见过粑粑麻麻,听着就很可怜,让人想保护她。” “如果系葡萄,葡萄一定会让她做窝滴小弟,让她跟着葡萄,吃香的!喝辣的!做山大王……不对!系做孩子王!” 说完,生怕粑粑误会,忙解释:“粑粑不要误会哦~孩子王就系小孩子里面坠坠坠腻害的意西,专门教训那种欺负小孩的坏孩子哒。” 第一卷 第72章 错的系赵娇娇,不是她小葡萄! 赵屿洲前面还在欣慰小家伙的答案,可听到小家伙后半段话,顿时哭笑不得。 小家伙这脑袋瓜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 她才三岁,居然就想着收小弟当孩子王了。 “原来是这样。”赵屿洲抱起小葡萄,继续往自家小院走:“爸爸刚才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想明白了什么没有?” 小奶团子紧紧抱着他脖子,软乎乎点头:“想明白啦!” 粑粑说的没错! 这件事错的是赵娇娇。 是她心思坏,一开始就针对寄几,欺负她,不和她做朋友的。 她小葡萄根本没做错什么呀! 她也没有抢粑粑。 赵娇娇明明知道粑粑很爱她,对她很好,还老是欺负她小葡萄,骂她系小野种,这只能说明,她是个天生坏种。 把粑粑对她的好当初理所当然。 把欺负别的小孩,当成家常饭饭。 错的系赵娇娇,不是她小葡萄! 嗯,就系这样! 小家伙在赵屿洲的开解下,心情成功由阴转晴。 鼻子不酸了,心脏也不难过了。 想到什么,小家伙又皱起眉,抓着赵屿洲的脸颊,往外揪了揪:“窝突然想起来啦,臭粑粑!泥刚才在病房里,居然不相信葡萄!” 赵屿洲:“.....” 果然是三岁小奶娃,这情绪变化的也太快了。 小葡萄放下手,委屈唧唧道:“窝刚才没有乱说话,姜阿姨喝的真的是女人小产后喝的月子汤。” “她肚纸里本来有个宝宝的,可系现在宝宝不见了,肯定系被她打掉啦!” “她脸色那么差,刚才又让那个坏阿姨……咳咳!让那个阳阿姨扶她去茅房,肯定系因为动作太大,流了太多血,她怕粑粑发现,才找借口急着离开的。” 赵屿洲闻言,好看的眉头紧拧起来。 他自然是相信葡萄的话的。 可,这件事,到底是他和姜柳枝两人之间的事。 大人的事,他不想让小葡萄插手。 她才三岁,太早接触这些复杂的情感,不太好。 “爸爸没有不相信你。”赵屿洲认真看着葡萄的眼睛:“当时阻止你,是不想让姜柳枝发现端倪。” “你不是说,让爸爸别打草惊蛇,再想办法抓他们一个瓮中捉鳖吗?” “对哦!”小家伙挺直小腰,顿时醍醐灌顶。 她肿么把这事给忘啦! 都怪她当时看到姜柳枝肚纸里的宝宝不见了,生怕粑粑误会她在骗人,这才慌了神。 呜呜呜! 原来粑粑不系脑袋空空的男人。 他和小葡萄一样聪明! 她就几道! 她小葡萄介么聪明,肿么可能会有一个傻粑粑嘛! “粑粑!泥太聪明啦!!!”小家伙开心的扑进赵屿洲怀里,小脑袋在他脸上小猫似的蹭了蹭:“葡萄肿么会有介么聪明的粑粑呀~葡萄真的太太太幸福啦!!!” 赵屿洲被小奶团子的话哄成翘嘴了。 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 这小崽子,嘴巴真甜! 真不知道像谁。 小家伙一路跟赵屿洲撒娇,小嘴里的甜言蜜语就没停过。 回到家,小葡萄立马乖乖从赵屿洲身上下来,大眼睛一闪。 粑粑对她介么好! 她得做点什么,报答粑粑才行~ 小家伙环顾着屋内,视线落在厨房那边。 有了! 二西兄说过! 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粑粑系男人,抓他的胃准没错! 她要尝试下厨,给粑粑做一顿超级美味,报答粑粑刚才的安慰! 她小葡萄天赋高,学什么都快, 下厨做饭肯定也一样! 不就系把食物丢进锅里烧熟咩? 听起来就很简单! “粑粑~”小葡萄仰着头,眼巴巴看着赵屿洲:“泥下午有别的事情咩?” 赵屿洲微愣。 小家伙看出来了? 他确实准备去一趟政委那里。 “嗯。”赵屿洲俯身摸了摸小奶团子的头:“爸爸等会儿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嗯嗯,可以哒!”小葡萄正愁没机会给他惊喜呢! 等会儿粑粑出了门,就系她大展拳脚滴时候拉! 粑粑!泥就等着泥乖巧可爱的女鹅,给泥准备的惊喜叭!!! 肯定会让你开心得不得了的! 嘻嘻~ - 赵屿洲放下小葡萄后,转身就出了门,去了政委那里。 他把自己的想法简单说了一下。 周政委听完后,端着搪瓷杯,皱着眉头,好半天没说话。 “你和姜柳枝,竟然是因为这样才结婚的?” 赵屿洲点了点头:“这件事毕竟不光彩,又事关女孩子的清誉,所以当初姜柳枝找上门来时,除了纪宴京,我没对任何人提过这事。” 周政委放下搪瓷杯,有些为难:“你让我帮你查当年那个女人的身份,事情过去太多年了,当年你家办酒席,来的人太多了,隔了这么多年再去查,不是三两天能查到的,我可以拜托我京市的战友派人去帮你查,但不能保证能查到。” “我知道。”赵屿洲道:“麻烦政委了,不管能不能查到,哪怕只有一丝线索,对我来说都是有用的。” 周政委点了点头,起身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吧,这事我会托人去办的,你是葡萄认定的爸爸,如果能查清当年的事,正好也能给小葡萄的身份正名。” 赵屿洲闻言,心情复杂不已。 是啊。 如果能查清楚姜柳枝是冒名顶替了当年那个女人,那小葡萄的身份就可以说得通了。 如果能证明葡萄真的是他的孩子,他就可以昭告全世界,告诉所有人,葡萄是他赵屿洲的女儿。 小家伙也不会因为这事受委屈,时常惴惴不安了。 “对了。”赵屿洲又道:“我准备办理收养手续,收养小葡萄,等到了年底再给小家伙举办一个认亲宴,到时候想邀请大院里的家属来吃酒。” 周政委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在他看来,赵屿洲能来找他,让他帮忙查当年的真相,说明他心里早就认定葡萄是她亲女儿了。 “行,你写个申请报告,我给你批一下。” “谢谢政委!” 离开政委办公室,赵屿洲又去军区士兵宿舍楼找纪宴京。 “上次你说可以去国外做亲子鉴定的事,你还记得吗?” 第一卷 第73章 赵屿洲准备和葡萄做亲子鉴定 赵屿洲直接开门见山。 纪宴京刚下训,边擦汗边喘气,一屁股往台阶上一坐:“赵大团长,你想开啦?准备和葡萄做亲子鉴定了?” 赵屿洲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想和娇娇也做个亲子鉴定。” 这话成功惊到了纪宴京。 他惊愕的站起身,睁大眼睛:“你……你这哪是想开了,分明是犟驴回头了啊!!!” 之前他苦口婆心的劝,这位大爷就跟犟驴似的,怎么说都不听! 现在好了! 人直接主动找上门来了! 他没结婚,没住在军属楼大院,不知道大院里这几天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看赵屿洲现在对葡萄那宝贝的模样,以及准备和赵娇娇做亲子鉴定,就能猜到,这些日子,他和葡萄之间,肯定发生了很多事情! “放心吧!其实你弟我早就偷偷拿你和葡萄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了!我拜托肖院长去做的,我昨天还问了,他说托人送去国外医院做鉴定了,大概还有一星期就能把鉴定结果寄回来。” “至于赵娇娇嘛……”纪宴京边说便拍大腿:“哎呀!我这猪脑子!当初怎么就没想到顺便给你个赵娇娇也做个亲子鉴定呢!现在好了,一来一回,又得耽误大半个月!” 赵屿洲抿着唇,情绪不是很好:“回头我把娇娇和我的头发给你送过来。” “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啊!”纪宴京跳起来就在他头上拔了一根头发:“我现在先取了你的,再去卫生院看看娇娇,顺便扯一根她的头发,顺路去肖院长办公室,把头发样本交给他,这事不就成了?” 说完,笑着拍了怕他肩膀:“哥,为了这事,你弟我可是又花钱,又出力,还出卖了我高干子弟的身份,这才让肖院长点头答应帮忙办这事的,你想好怎么谢我了吗?” 赵屿洲垂眸看着他贱兮兮的笑脸,薄唇一扯:“葡萄说你红鸾星快动了,要不我安排一下,让文工团那边的女兵过来表演,慰问一下你们这群新兵蛋子。” 纪宴京刚从军校毕业,入伍时间才不到两年,还只是个小小的排长。 听赵屿洲这么一说,他立马红了脸,一脚踹上来:“我去你的!赵屿洲!你真是哪壶不开一哪壶!” 赵屿洲灵活避开。 想到什么,眼神暗了下去:“还有一件事,想找你帮忙。” “什么事,直接说吧!咱们兄弟两个这么客气干嘛?” 赵屿洲迟疑了一秒,有些难以启齿。 他本以为,以他团级的待遇,家里的钱和票都能攒不少。 可谁知道,他这两天整理家里的钱财和票,这才发现,姜柳枝这三年,竟然一分钱没存。 他一月个有五十块钱的津贴,一年就是六百块。 粮票一个月三十斤,其他吃穿用的票加起来也不少。 姜柳枝自己的卫生院当护士,一个月也有20块钱的津贴,一年就是240块。 粮票、糖票、布票等等,卫生院也都有按时给她分。 他们两个就养了赵娇娇一个小孩。 他们加起来,一年有840块钱的收入。 可三年了。 他家的存折账户上,钱不但没多,反而变少了! 那个存折是他结婚前攒的钱,上面一共有两千零二百块。 是他结婚前当兵多年攒的家当。 结婚后,他想着既然结婚了,就不能亏待了姜柳枝母女,就把存折和他的收入都交给了姜柳枝管。 昨天,葡萄的零食吃完了,他带小家伙出门去买。 结果发现家里只剩三十块钱了。 本想拿存折去镇上银行取点钱出来用。 一看,才发现存折上的余额只剩五块钱了! 他知道姜柳枝日子过的奢侈,她和赵娇娇房间里那些东西,用的都是国外货。 衣服要买最贵的布料,鞋子要穿最时兴的。 连家具都要买欧洲风格的。 可他没想到,她竟然能把家里的钱全都败光! 说来可笑,他堂堂一个团长,现在竟然快身无分文了。 “你……”赵屿洲犹豫了很久,为了小葡萄,还是放下脸面开口了:“你能不能借我五十块钱,等下个月发津贴了还你。” 纪宴京闻言,跟听了鬼故事一样,惊恐的瞪大眼睛:“哥……你没开玩笑吧?” “你堂堂一个团级干部,找我一个小排长借钱?!” 赵屿洲抿着唇,俊脸有些黑:“借不借?” 纪宴京:“......” 借钱的还成大爷了? 活该他是他小弟,就该当孙子呗! “我怀疑我上辈子肯定欠了你的,这辈子才从小就被你压一头。”纪宴京嘴里不满嘀咕着,身体却诚实的往宿舍楼那边走。 “你等着,我给你拿钱去。” 没一会儿,纪宴京就从宿舍楼跑了下来。 气喘吁吁,往赵屿洲手里塞了一个钱包。 打开钱包一看。 满满一沓大黑十,粗略一数,至少有两百多块。 粮票和其余零散票也不少。 赵屿洲捏着钱包,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眼眶却有些发热。 纪宴京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他被感动到了,戏谑的锤了他胸口一拳:“哥,这可是弟弟攒的棺材本,感动不?” 赵屿洲刚到胸口的感动,瞬间被这一拳锤散了。 就知道,这小子嘴里总能说出破坏气氛的话。 赵屿洲转身,背对着纪宴京,挥了挥手里的钱包:“谢了。” 纪宴京等他走远,这才收起嬉皮笑脸,担忧的皱起眉。 他哥怎么会来找他借钱? 不会是他的钱都被姜柳枝那女人败光了吧? 小葡萄那么能吃,他哥养她得花不少钱和票。 肯定是发现家里没什么钱了,才不得不来找他借钱的。 可恶啊! 姜柳枝那个女人,表面看着柔柔弱弱的,可他一直就看她不顺眼,总觉得她心眼子特别多! 当初他哥和她结婚的时候,他还没进部队,不清楚情况。 后来来了部队,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就觉得怪怪的,总觉得她不像是他哥能看上的人。 现在小葡萄回来了,他更加坚信自己当初的判断。 姜柳枝的孩子,肯定不是他哥的! 他得赶紧落实他哥交代的事,弄清楚赵娇娇的身份,把这对母女赶出去! 第一卷 第74章 小葡萄火烧厨房 纪宴京用手帕包好赵屿洲的头发,直接去了卫生院。 路过电话亭的时候,接线员立马叫住他:“纪排长,有你的电话!是您妈妈打过来的。” 纪宴京忙跑过去接:“喂?妈。” “儿子!”纪母愉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在部队待得怎么样啊!累不累?” “不累,挺好的!”纪宴京有些骄傲的翘起唇:“前一阵刚和我哥去南边出了个任务,立了个二等功,等我再立几个军功,就可以升连长了。” "天呐!儿子你真棒!"纪母开心的声音都高亢了起来:“我们老纪家的男人,都特别棒,特别优秀!简直就是天上有,地上无……” 纪母吹得一顿天花乱坠,纪宴京却听得眉头紧拧:“等等!妈……”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每次她妈要惹他生气的时候,必定会先给他高高捧起来。 为的就是怕他大发雷霆。 “妈,你有什么坏消息就直说,儿子离你那么远,不会跟你生气的。”纪宴京道。 纪母激动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讪笑起来:“那个……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你爷爷生前不是给你定了个娃娃亲吗?那姑娘前不久爸妈都没了,就找到了京市来投奔我们,说是无处可去,我和你爸就想着,你年纪也大了……” 纪宴京一听就知道这是来催婚的,‘啪’的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笑话,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给他包办婚姻? 他才不认! 别说他爷爷已经死了。 就算他爷爷从棺材里爬出来,逼他离婚,他也不会答应的! 纪宴京郁闷的挂了电话,带着一腔怒火往卫生院赶。 去病房里看了赵娇娇,趁机拔了她一根头发后,纪宴京便找理由离开,直接去了肖院长办公室。 这孩子虽然是个热心肠,但缺个心眼。 也没想着遮掩一下,直接说头发是赵屿洲和赵娇娇的。 还拜托肖院长尽快把这份亲子鉴定弄出来。 肖院长知道他身世不一般,自然是笑眯眯的应下了。 - 赵屿洲从纪宴京那里离开后,又去了政委办公室一趟,提交了收养葡萄的申请。 刚从政委楼出来,就看到王指导员媳妇急匆匆朝他跑过来。 “赵团长!可算找到你了!你快回去看看吧!你家出事了!” 赵屿洲闻言,脸色顿时一沉:“怎么了?是不是葡萄出事了?” 王指导员媳妇喘着气摇头:“不知道,我们只看到你家厨房冒出一团团黑烟,心想着肯定是家里起火了。” “其他人都去灭火了,就派我一个人来找你,通知你一声。” “我也不知道葡萄有没有出事……” 话没说完,赵屿洲就迈着大长腿,飞速往家里跑。 到了赵家小院门外,就见院子里乌央央挤了一堆人。 “怎么回事,这门也推不开啊!咱们怎么进去灭火啊?” “不会是着火了吧?小葡萄是不是还在家里?” “赵团长人呢?快把他喊回来啊!” 赵屿洲听到这里,心猛地一沉。 他看向厨房那边,就见烟囱里浓烟滚滚,黑烟直冒。 男人脸色顿时一白:“葡萄!” 他钻进人群,往厨房那边冲。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一道奶呼呼的咳嗽声。 “咳咳咳……” 厨房门被推开。 一个黑乎乎的肉团子,被烟熏得看不出原貌,呛咳着跑了出来。 小黑团子脸被烟熏得黑乎乎的,鼻子上沾满了锅灰。 小肉手上油滋滋的,黏了一团黑糊糊一样的不明物体。 身上更是烟味、油味混在一起。 看着就跟个炭火坑里滚出来的小白猫似的。 灰扑扑,脏兮兮。 原本白嫩的小脸上,只看得到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珠子。 见赵屿洲回来,小黑团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呜哇!!!粑粑!!!” 边哭边扑进赵屿洲怀里,抱住他的腰。 黑呼呼的小脸蛋埋在他胸前,直接在军装上印出一张小黑脸。 赵屿洲一点也不嫌弃,心疼的擦去小家伙脸上的黑灰:“葡萄,发生什么事了?” 小奶团子仰起头,露出一张被泪痕冲刷出两道黑痕的小脸蛋。 瘪着嘴,眼泪汪汪,别提有多委屈了。 “粑粑……”小葡萄抽噎了一声,带着哭腔,委屈唧唧道:“葡萄看粑粑介么忙,就想偷偷学做菜给粑粑吃,给粑粑个惊喜。” “葡萄一直以为,寄几系个小天才,做什么都很腻害……” “可……可系……葡萄今天突然发现……窝系一个做菜小菜鸡,呜哇!!!!” 小家伙越说越难过,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的就大哭起来。 肿么会介样啊! 她不系超级无敌聪明小葡萄咩? 西父不系经常夸她,说她系天下坠坠坠腻害滴小孩咩? 她肿么会连烧菜菜都做不好呀? 呜呜呜…… 她道心破碎了。 她zhai也不系从前那个自信明媚的小葡萄了…… 小家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脸儿都哭红了。 赵屿洲听了小家伙的话,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小家伙八成是想自己学做饭给他吃,给他准备惊喜。 却不成想弄巧成拙,差点把厨房给烧了。 他哭笑不得的把葡萄抱起来,用衣袖擦干她眼泪:“葡萄乖,不哭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天赋,我们小葡萄算命抓鬼和医术都这么厉害,在别的方面,就总会有短处的,对不对?” 小奶团子抽噎着打了个哭嗝,“可……可系……明明炼丹炼药介么容易,肿么做菜菜就介么难……” 她还系不能接受,她是厨艺菜鸟这件事…… 她炼丹炼药介么腻害。 肿么做菜就介么难呢? 她想不明白呀! 赵屿洲听了小葡萄的话,愣了一瞬。 他抱着小葡萄进了厨房。 看清厨房内情形,顿时哭笑不得。 灶台里燃着熊熊大火。 灶台上那口大铁锅,已经被火烧成了红色。 锅里的菜,黑成一团黑炭,完全看不出原貌了。 墙面上的报纸,直接被烟熏成了黑色、 窗户上的玻璃,更是被熏得黑成了一堆墨汁。 屋外的军嫂挤了进来,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吓了一跳:“小葡萄,你这到底是烧菜还是炼丹啊?你这火怎么烧出来的?这口大铁锅都烧红了,喊个铁匠来,可以直接打口新锅了。” 小家伙咬着大拇指,一脸蠢萌:“做菜菜……和炼丹炼药不系一样的咩?” “把东西丢进锅里,再用三味真火炼……” 几个军嫂被口水呛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三……三味真火?” 这不是传说中的道家仙火吗? 好像要用符请吧? 小家伙居然连三味真火都能召唤? 这也太牛逼了吧! “对呀……”小葡萄心虚的眨了眨眼睛:“难道不系介样咩……” 军嫂们无语凝噎。 好吧。 三岁小孩的脑回路,她们确实不懂。 赵屿洲被小家伙的话逗得哭笑不得。 原来小崽子是把做菜想成炼丹炼药一样去了。 以为只要用火烧就能弄熟。 想来也是,她以前在住在道观里,吃的都是素面馒头。 她师父和师兄都是大男人,肯定也不会下厨,自然不会教小家伙做饭烧菜。 下了山后,小家伙也没机会进厨房学习。 她三岁的小脑瓜里,肯定想着,只要把食物弄熟就可以吃了。 赵屿洲把葡萄放下来,温声道:“葡萄是道家天才,手是用来画符抓鬼的,下饭做厨这种事,交给大人就好了。” “小葡萄要是把时间花在做饭上,那大院里那些不安好心的鬼,岂不是又要出来祸乱大家了?” 小葡萄听了,顿时小身板一直,眼泪挂在眼角,不往下流了。 对吼! 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她的手手系用来画符抓鬼,算卦看相的呀! 做饭饭什么的,她不会也没关系哒! “呜呜呜!粑粑,还系泥好!葡萄觉得粑粑说得对!”小家伙擦了擦脸上的黑灰,深吸一口气:“葡萄不学做菜饭啦!葡萄以后就专心画符抓鬼鬼!保护大家的安全!” 赵屿洲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气。 幸好小崽子听劝。 不然,整个家都不够她烧的。 …… 赵屿洲要收养葡萄,并且年底还要在大院里办认亲宴的消息,很快就在大院传开了。 秦向军得知消息后,把自己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跑来卫生院,给姜柳枝通风报信。 姜柳枝知道这个消息后,直接气的又流了一堆血。 她这段时间坐小月子,几乎每天都在生气。 乳腺都气出结节来了。 自从赵屿洲那天听到了娇娇的真心话后,就再也没来病房看过她们。 没想到,再次知道他的消息,是他要收养葡萄那个野种! 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不跟她商量? 他还记得她是他媳妇吗?! 赵娇娇得知这件事,也气的哭了起来。 “呜哇!!!不要!!!我不要爸爸收养那个野种!!!我不要她当我妹妹!!!” 尖锐的哭喊声,吵得姜柳枝头都快炸了。 她捂着额头,另一手捂着小腹,倒在病床上,头疼欲裂。 “柳枝!”秦向军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你别生气,我倒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他捏了捏姜柳枝手心,道:“其实,有个消息,我一直瞒着没告诉你,本来是想等东西到手后,再给你一个惊喜的。” 第一卷 第75章 伪造亲子鉴定 秦向军说完,就把纪宴京偷偷找肖院长给赵屿洲和葡萄做亲子鉴定的事,跟她说了。 “我表哥给我来电话了,我‘想要’的那份亲子鉴定,他会想办法弄好,到时候再寄过来,只是国际邮递时间太慢了,他还没收到我寄过去的样本,这一来一回,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去了。” “还有!”说到这里,秦向军猛地抓紧她的手:“前几天,肖院长又给了我两份样本,说又是帮纪宴京的忙,让我再找国外的表哥帮忙做个亲子鉴定,你猜,那两份样本是谁的?” 姜柳枝心脏一缩:“谁的?” 秦向军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赵屿洲和……娇娇……” “什么?!!!”姜柳枝惊得直接坐了起来,慌得想要下床:“不行……不行……” 秦向军见她这模样,有些狐疑:“柳枝,你这么慌干什么?娇娇不是你和赵屿洲的孩子吗?” 姜柳枝闻言,身形猛地一僵。 少顷,又放松下来,坐回病床上:“我……我就是有些生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这么做,难道不是在怀疑我对他的……” 她本想说忠诚二字。 可想到自己和秦向军的关系不清不白,她早就背叛了赵屿洲,只得尴尬的抿住嘴。 秦向军满含爱意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柳枝,你别生气,我已经想好对策了,赵屿洲和娇娇的那份鉴定书,我直接让我表哥去弄一份假的,把结果改成娇娇和赵屿洲是父女关系就行。” “我们等认亲宴那天,直接把这两份鉴定书当着众人面拿出来,告诉大家,娇娇是赵屿洲的孩子,而那个小野种,本根就不是赵屿洲的孩子,这样一来,大院里那些猜测娇娇身世的话,自然会消失!” 姜柳枝听到这里,顿时激动的抓住他的手:“真的?!” “千真万确!”秦向军耐心安抚她:“我知道你这些日子,因为外界那些对娇娇指指点点的声音头疼,也害怕那个小野种,真的是赵屿洲的孩子。” “只要这两份鉴定书拿出来,这些声音自然会消失。” “那些说那个野种是赵屿洲孩子的谣言,也会不攻自破!” 姜柳枝听得内心一阵激动! 太好了!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纪宴京私下偷偷给赵屿洲和葡萄、娇娇做亲子鉴定的事,竟然被秦向军截胡了! 哈哈哈哈哈! 真是天助她也! “向军……”姜柳枝激动的抓住秦向军的手,双眼含水看着他:“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柳枝……”秦向军情难自禁,直接将她拥进怀里。 吱呀一声。 病房门在此时被人推开。 姜柳枝吓得脸色一白,慌乱推开秦向军。 一回头,就见赵屿洲提着一个饭盒,站在门口。 她顿时吓得三魂七魄都快离体了。 “屿……屿洲……”她尴尬的撩了撩头发:“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不会听到了他们刚才的对话,看见了她和秦向军的亲密行为吧? 秦向军也有些慌,心虚的清了清嗓子,站起身:“赵团长,我来给姜护士诊诊脉,看她身体好点了没有。” 赵屿洲端着饭盒进了病房,清冷的眉眼看不出情绪。 “秦医生好像挺关心她。” 秦向军勉强笑了笑:“姜护士是我同事,又是我妹子,我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说完,笑道:“姜护士身体恢复的很好,可以办出院手续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们聊。” 随后快步往病房外走。 “秦医生。”赵屿洲叫住他。 秦向军猛地停下脚步,背对着他,额角渗出冷汗。 深吸一口气,死死掐住手心,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笑着转身:“怎么了赵团长,还有事吗?” 赵屿洲漫不经心看着他,清隽的眸底,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下个月底,我准备给葡萄办一个认亲宴,秦医生到时候有时间话,记得过来喝酒。” “好……好啊!”秦向军讪笑着点点头:“到时候我一定来。” 一转身,关上房门,到了走廊上,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太恐怖了! 秦向军忍不住想。 不愧是部队出了名的冷面阎王。 他刚才那眼神,明明什么情绪都没有,仅仅是看着他,他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看穿了。 幸好,他和柳枝的事,他没发现。 不然,他真的很怕赵屿洲一气之下,会把他打死。 病房里。 姜柳枝坐起来,心脏还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可以确定的是,赵屿洲刚才应该没看到她和秦向军那一幕。 幸好幸好…… 姜柳枝暗自松了一口气,艰涩的勾起唇角:“屿洲,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和娇娇?” 赵屿洲把饭盒递给她:“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声。” “我已经收养了葡萄,手续已经办下来了,年底准备挑个日子给葡萄办认亲宴,你身体要是好的差不多了,就带娇娇出院回家,办认亲宴要花不少人力物力,到时候还要拜托你帮忙。” 姜柳枝笑得越发难看了:“这……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提前和我商量?” 赵屿洲漠然看她:“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姜柳枝脸色一白,缓缓咬紧嘴唇。 屿洲他……根本没把她当这个家的女主人看…… 他要收养那个小野种,为什么不提前和她说?! “还有。”赵屿洲冷声道:“家里的钱去哪里了?家里的存折上怎么只剩五块钱了!” 姜柳枝心虚的垂下眼眸,不敢去看他眼睛:“我……我……那些钱,这几年都断断续续花掉了……” 她不敢说她是拿着赵屿洲的钱去接济她爸了。 她爸好赌,喜欢打牌。 经常没钱了就给她打电话要钱。 她也是没办法,才寄钱回娘家的。 赵屿洲薄唇紧抿,脸色很难看:“都花完了?” 姜柳枝头垂了下去:“是……你也知道,我对娇娇向来是富养的,她想要什么,我都会给……” 第一卷 第76章 我们离婚吧 赵娇娇从病床上跳下来,哭着去捶打赵屿洲:“呜哇!!臭爸爸!你这个坏爸爸!你欺负妈妈!!!” “你明明知道我和妈妈不喜欢那个小野种,你还要收养她!!!” “现在你还为了那个小野种凶妈妈!” “我没有你这样的坏爸爸!我不认你了!我不要你了!” 这一次,赵屿洲没有容忍她对自己拳打脚踢。 他一把拽起赵娇娇的手,将她丢到姜柳枝怀里:“从下个月开始,我们各自支配自己的收入,我的津贴不会再交到你的手上,秦家照看娇娇的钱和票,你自己出,至于养葡萄的费用,我全部承担,不用你管。” 姜柳枝闻言,瞳仁猛地一震。 各自支配收入? 娇娇的生活费由她自己承担? 屿洲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要和她划清界限的意思吗? 赵屿洲又道:“还有,你之前提的离婚的事,我已经给组织上写申请了,等组织批准下来,你就带着娇娇离开吧。" 离婚的事,他已经考虑了很久。 葡萄的到来,只是一个催化剂而已。 他本来就是为了孩子,才和姜柳枝结婚的。 既然赵娇娇很有可能不是他的孩子,那这段名义上的婚姻,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姜柳枝闻言,瞳孔一震:“屿洲,你说什么……你要和我离婚?” “是。”赵屿洲冷眼看着她:“这不是就是你想要的吗?跟着我你也是守活寡,还不如离婚,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我不同意!” 姜柳枝红着眼睛从病床上下来,一把抱住赵屿洲的腰:“屿洲!我爱你!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就算死,我也不会离婚!” 赵屿洲冷漠无情的掰开她的手指,漠然转身,眼里毫无温度看着她:“可我不爱你。” “姜柳枝,当年我和你是因为孩子才结的婚,现在,我也可以因为孩子选择和你离婚。” 他话里的深意,听得姜柳枝心脏一颤。 她张开嘴,嘴唇嗫嚅着,往后退了两步:“不……屿洲……” 赵屿洲不想再听她解释,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转身漠然离开。 “屿洲……” 姜柳枝急着去抓赵屿洲的手。 男人却无情的推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姜柳枝失魂落魄的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吧嗒往下掉:“屿洲……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妈妈……”赵娇娇哭着扑进她怀里:“都怪那个小野种!都是因为他,爸爸才不要我们了!” “你爸爸……不要我们了……” 姜柳枝失魂般呢喃着这句话。 少顷,像是受了刺激般,双眼猩红,死死掐住赵娇娇的肩膀:“娇娇,你爸爸不要我们了!他不要我们了!他要和我离婚!他要把我们赶出这个家!” “啊!!”赵娇娇痛的大叫起来:“妈妈……你掐的我好痛……” 姜柳枝却恍然味觉,咬牙切齿道:“你爸要收养那个小野种,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都不提前跟我们商量,就先斩后奏,直接来通知我们,还大张旗鼓,兴师动众给那小野种办认亲宴!” “这小野种才来军区大院多久啊?你爸就因为那个小野种要跟我离婚!” “是她害了我们!是她害了我们!!!!” 赵娇娇痛得哇哇大哭,被她脸上的癫狂神色给吓到了。 “妈妈……你现在好吓人啊……你放开我……我好痛……” 姜柳枝死死抓着赵娇娇的肩膀,眼神阴鸷。 屿洲不可能突然同意离婚。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开始怀疑娇娇的身世了。 所以,在这之前,她还有挽回的机会! 只要等秦向军把那两份伪造的亲子鉴定拿出来,她就能证明娇娇是屿洲的孩子! 只有有这份‘血脉亲缘’在,屿洲肯定不会再提离婚的事了! 只是在这之前,一定要把那小野种给赶走! 屿洲是娇娇的爸爸! 是她姜柳枝的男人! 葡萄那个小野种,休想抢走娇娇的爸爸! 姜柳枝阴沉的眯起眼,毫不掩饰眼里的怨毒:“之前是我太小看了那个野种,低估了她在你爸心里的分量。” 她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娇娇,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要牢牢记住,葡萄是你妹妹,是你爸爸收养的女儿,我们是一家人,记住了吗?” 赵娇娇边哭边挣扎:“不要……不要……我不要她当我妹妹!我要她滚!要她滚出我家……” ‘啪!’ 姜柳枝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猩红着眼,恶狠狠瞪着她:“你装也要给我装好!绝对不能让你爸看出来,我们都想赶她走!” 赵娇娇被一巴掌扇懵了,愣愣看着她,瘪着嘴,连哭都忘记了:“妈……” 姜柳枝心疼的把她拥进怀里,自责的落下眼泪:“娇娇,你别怪妈打你,妈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那个小野种本事通天,要是不把戏做足,让你爸相信,我们是真心接纳她,这样,你爸就不会再提离婚的事了。” 虽然秦向军答应了她,会在亲子鉴定上面做手脚。 但她阻止不了赵屿洲的心往那个小野种那边偏! 所以,在这之前,她要扮演好一个温柔后妈的角色,让娇娇收敛脾气,接纳那个野种。 只要赵屿洲放下防备,相信了她。 等他年后出任务,远离军区的时候,她还怕没机会弄死那个小野种吗? “娇娇,你听好了!”姜柳枝认真看着赵娇娇:“你爸爸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会疼你,宠你的爸爸,他现在的心,都被那个叫葡萄的小野种给抢走了,如果你再继续这么闹下去,你爸爸只会越来越讨厌我们,到了最后,他真的会和我离婚,把我们母女俩赶走!让我们流落街头,无家可归!” 说到这里,她抓住赵娇娇的肩膀,哑声道:“你忘了吗?这些日子,你住院养病,你爸爸来看你的次数,五根手指头都数的出来!” “他天天只知道陪着那个小野种,早就忘了我们母女俩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不懂事,你惹你爸爸生气造成的!都怪你!!” 赵娇娇一听她这么说,顿时吓得哭了起来。 “呜哇……妈妈……” “我不要被赶出去…………” “那你就听我的!”姜柳枝压低声音:“你已经三岁了,还没回过赵家老宅,你奶奶其实早就偷偷联系过我,想让我带你回老宅见见他们,但我怕你爸生气,一直没敢说这事。” “这回,我就干脆借着那小野种的名义,说服你爸带我们回京市老宅过年。” 说到这里,姜柳枝冷冷勾起红唇:“我早就给你奶奶寄了你的照片回去,从你刚出生到现在,我每隔半年就会寄一次照片回去,你奶奶虽然没见过你,但每次偷偷给我打电话,都说很喜欢你,盼着我早点带你回去见她一面。” “等我们回了赵家老宅,你一定要好好哄哄你奶奶,做她心里最重要的孙女,到时候,咱们再利用她,把那个小野种赶出赵家!” 第一卷 第77章 坏女人和小泼妇回来了, 吾命休矣! 姜柳枝想清楚了,与其孤军奋战,不如借力打力! 秦向军是个没用的,不能太指望他。 与其眼巴巴在这军区大院等着他那两份伪造的亲子鉴定书,还不如主动出击,把那小野种带回赵家老宅。 在赵家老宅办认亲宴,比不在部队大院办认亲宴更刺激吗? 到时候,当着赵家所有人的面,拿出那两份亲子鉴定,告诉大家,娇娇才是屿洲真正的女儿。 到那时候,最重视传统的赵母,肯定会把那小野种赶走的! 赵屿洲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忤逆他妈妈的意思,做一个不孝子! 等那小野种被赶出了赵家,她自然有办法,找人弄死她! 赵娇娇听到这里,似懂非懂:“妈妈是要我去哄奶奶开心,让她更喜欢我,讨厌那个小野种吗? 姜柳枝欣慰的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对,乖女儿,妈让你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的以后。” “你记住,以后把小野种这三个字,给我吞到肚子里去,不管在哪,有没有外人在场,你都要嘴巴甜一点,叫她葡萄妹妹,知道了吗?” 赵娇娇委屈的点点头:“知道了。” 姜柳枝将她拥进怀里,抬眸冷冷看向窗外。 谁都不能拆散她们一家三口。 谁都不能! 赵屿洲是她的男人,是娇娇的爸爸! 谁也不能破坏她现在的幸福! 姜柳枝当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带着赵娇娇回了家。 两人回家的时候,葡萄还在周政委家玩。 等下午五点回了家,小葡萄就见自家小院的厨房里,炊烟袅袅。 小家伙顿时吓了一跳。 家里好端端的怎么会冒烟呀? 难道系粑粑回来了?在厨房给她做饭吃? 小家伙这么一想,顿时开心的跳了起来。 抱着奶瓶就往厨房跑:“粑粑!粑粑!!!” 跑进厨房,就见姜柳枝穿着一件碎花棉袄,系着围裙,头发扎成侧麻花辫,站在灶台前炒菜。 炊烟袅袅,她苍白的脸笼罩在烟雾下,看着还挺贤惠的。 “葡萄回来啦?”姜柳枝笑眯眯抬头看她:“你娇娇姐姐在屋子里玩,你先去和她玩一会儿,晚饭很快就好。” 葡萄吓了一大跳。 介系肿么回事呀? 蛇蝎女人变成笑面虎啦? 呜呜呜! 好恐怖! 小葡萄抓着奶瓶,原路退出厨房。 肿么办。 粑粑还没回来。 坏女人和小泼妇却已经回来了。 吾命休矣哇!!! 小家伙鼓着小脸,踮起脚尖,想悄咪咪原路返回,去周政委家躲一躲。 谁知,赵娇娇却抱着一个洋娃娃追了出来:“葡萄妹妹~来跟我一起玩呀!” 小葡萄背对着她,被她这声‘葡萄妹妹’肉麻的直接打了个哆嗦。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事出反常必有妖怪! 屋子里介两人,不会是被精怪附体了叭? 小家伙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掐了一张黄符,转身就往赵娇娇身上一丢:“何方妖孽!竟敢附身在窝坠坠讨厌的人身上来跟窝套近乎!妖魔鬼怪!快快显形!” 黄符直击赵娇娇胸口。 赵娇娇低头,看着胸口那张随风摇曳的黄符:“......” 默。 沉默。 什么叫附身在她最讨厌的人身上的妖孽? 这臭崽子,是在说她最讨厌她吗? 可恶!!! 赵娇娇深吸一口气,勉强一笑:“葡萄妹妹,你在干什么呀?” 小葡萄收回手,惊讶的瞪大眼睛。 不敢置信的凑到赵娇娇面前,疑惑的挠了挠头。 “泥居然没被妖怪附身?!!!” 随后小声嘟囔起来:“不对吖,她之前明明见了窝就撒泼打滚,对窝又打又骂的……她不系被鬼附身的话,那就肯定系中邪了!” “对!肯定系介样!” 赵娇娇笑的更难看了,朝她走近一步:“我没有中邪呀,葡萄妹妹,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小葡萄吓得往后跳了一步,小奶音都打颤了:“泥泥泥别过来!!!!” 小家伙急的抓耳挠腮,咬着大拇指,拼命想啊想:“让窝想想,泥不系被妖怪附身,也不系中邪,那就肯定系脑子被烧坏了!对!泥系被烧坏了脑子!” 说完,就从乾坤袋里掏出一颗巨大的补脑丸:“泥快把介个吃下去!快!” 赵娇娇一脸不解看着那颗药丸:“这是什么?” “补脑丸呀!”小葡萄急的小脸儿都红了:“窝求泥啦!快吃下去叭!” 她实在接受不了眼前这个对她笑眯眯的赵娇娇了。 太诡异了! 诡异得她想原地爬走! 还系以前那个见到她就又打又骂的赵娇娇看着习惯点。 “葡萄,你别怕。”姜柳枝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在摘白菜:“你娇娇姐姐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她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姜阿姨之前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记姜阿姨的仇,好吗?” “屿洲收养了你,以后你就是赵家的孩子,就是娇娇的妹妹了。” “我们一家四口,以后好好过日子,不要再像之前那样,闹出笑话,让大院里的人看热闹了,可以吗?” 姜柳枝这番话,直接把三岁小葡萄给整懵了。 赵娇娇趁这个机会,抓住葡萄的手,笑眯眯道:“葡萄妹妹,我真的知道错啦!以前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好吗?” 小家伙:“/(ㄒoㄒ)/~~” 介到底系肿么回事呀? 她才三岁,真的没有斗绿茶的经验呀! 呜呜! 粑粑,泥快回来叭! 葡萄需要泥哇!!! 小葡萄抽出手,抓着奶瓶,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一脸郁闷的吸着奶。 她可不相信赵娇娇和姜柳枝会一夜之间变好。 她们肯定系憋了坏水,给她设陷阱,等她跳下去。 她小葡萄才不上当捏! 哼! “葡萄妹妹。”赵娇娇又凑了上来:“我们去我房间玩好不好?我房间里有好多好玩的玩具!你肯定没见过的。” “窝累了,不想玩。”小葡萄抓着奶瓶,吸得滋溜响。 敌动,窝不动。 嘻嘻! 她小葡萄系有点军事头脑在身上滴! 赵娇娇见她不搭理自己,恨恨的咬了咬牙。 她都装的这么乖了,居然骗不过她吗? “葡萄妹妹……”赵娇娇低着头,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我已经知道错了。” “妈妈也说了,她想清楚了,她愿意接纳你。” “一开始,确实是我不懂事,妈妈是为了帮我出气,才想着要赶你走的。” “可是现在,我们都想清楚啦!” “你来我们家,我们不过就是吃饭的时候,多加一双筷子而已,以后我还可以多一个妹妹,多一个一起玩的小伙伴,多好呀!” 第一卷 第78章 姜柳枝再耍心机污蔑葡萄 姜柳枝把摘好的白菜放进盆里洗,朝葡萄大声喊道:“是啊,葡萄,你娇娇姐姐真的知道错了。” “你就原谅我们,好不好?” 葡萄看着面前突然变成好人的母女二人,这回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她见过的坏人,大多是坏在明面上的。 像姜柳枝和赵娇娇这种,突然从明着坏变成暗着坏的,她还系第一次遇到。 呜呜呜! 谁来告诉她,她到底该肿么办啊! 小家伙郁闷的吸了口奶,点头不是,不点头也不是。 她要系不答应,等会儿粑粑回来了,她们一告状,她不就成了不懂事的孩纸了? 哼![【表情】?`【表情】′?【表情】]!!! 她小葡萄长这么大,还没吃过介种亏捏! 也好! 她倒要看看,这对母女暗地里,又想使什么坏! “好叭!”小葡萄跳下椅子,朝赵娇娇伸手:“那窝们就和好叭!娇娇姐姐,以后窝们不要再吵架了,不要再让粑粑因为窝们的事情烦心了,可以吗?” 赵娇娇见她答应,忙擦了擦眼泪:“好!” 她牵起葡萄的手就往她房间跑:“葡萄妹妹,我带你去看我的玩具去!” 姜柳枝看着二人进了屋的背影,嘴角阴冷往上一勾。 臭崽子,你不是很会卖乖争宠吗? 以后的日子,有你哭的时候! 她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猪肉粉条,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随后红着眼睛出了门,故意走到路边,把那碗猪肉粉条直接倒在路口。 路过的两位军嫂见了,顿时惊讶的瞪大眼睛。 “团长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一碗肉菜,就这么被你给倒了,也太浪费了吧?” 姜柳枝眼里噙着泪,咬着唇,期期艾艾起身。 “两位嫂子,不是我浪费,实在是……实在是家里那位……” 二人一听,立马恍然大悟:“是不是娇娇又闹脾气不吃饭?不是我说你啊,娇娇那孩子,就是被你宠的太无法无天了!趁她现在还小,你得赶紧管教管教,要不然等她长大了就迟了!” “是啊!”另一名军嫂也语重心长:“你和赵团长平时都忙,咱们大伙都知道,可你们也不能因此疏忽了对孩子的管教啊!娇娇这孩子真的是被你们养的无法无天,太不像话了!” 姜柳枝脸色一僵,忍着怒火,继续装可怜:“不是娇娇……是……是葡萄……” “葡萄?!”二人立马惊讶大叫:“这不可能啊!葡萄那孩子是大院里出了名的乖孩子,嘴巴甜,本事大,还不挑食,什么都吃!” “对啊,团长夫人,你要说是娇娇嘴挑不吃你做得菜,我们还信,你要说是葡萄,这话说出来,谁会信啊?!” 姜柳枝听得心一哽,差点气的吐血了。 没想到那个臭崽子,才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把大院里的人的心都给拉拢走了。 她在这卖力的卖惨,竟然没人相信! “二位嫂子,我……我知道说出来你们不信……”姜柳枝垂眸,一滴眼泪恰到好处的落了下来:“就连我……一开始也是不相信的。” 她抬手擦眼泪,故意露出洗菜时被冻红的手:“你们也知道,自从葡萄到了我们家,娇娇这孩子就做了许多不可理喻的事,连我……一开始也有些无法接受,说了些难听的话。” “可现在屿洲已经收养了她,她已经是赵家的孩子了,这些天我在卫生院住院,也想了很多。” “我和屿洲是夫妻,他决定的事,我这个当妻子的,自然是要无条件支持的。” “刚才我带着娇娇办了出院手续回到家,我们都给葡萄道了歉。让她原谅我们之前的犯的错,可……可那孩子好像记恨上了我们,怎么说都不愿原谅我们……” 说到这里,姜柳枝低头擦了擦眼泪:“我想着她才三岁,小孩子正在气头上,只要我对她好,过些日子她就会气消了,所以我就去厨房准备了一桌子菜,可……可她……” 姜柳枝咬着唇,装的一副受尽屈辱的模样:“她只尝了一口我做的菜,就一脸嫌弃的吐到地上,还说做的比猪食还难吃,猪都吃不下这么难吃的东西。” “我……我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一时气不过,就……就把这碗菜给倒了。” 这二位军嫂一听,顿时沉默了。 她们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姜柳枝的话。 可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哭的这么惨,满脸悲愤,看上去可信度很高。 而且她的手都被冻得通红,一看就是用心做了菜的。 要知道姜柳枝可是护士,平时基本两指不沾阳春水的。 姜柳枝见她们动摇了,趁热打铁:“我知道你们不信,可有些孩子,在外人面前确实乖巧,但到了自家人面前,就会原形毕露。” “她才三岁,我已经二十五了,我犯不着冤枉她。” 说到这里,她没再管二位军嫂,边擦眼泪,边往赵家小院走。 那两名军嫂站在原地,看着姜柳枝伤心欲绝的背影,又看了眼地上那碗被倒掉的菜,眉头紧皱:“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这……我也说不准,算了算了!咱们快走,当没看到吧!” …… 赵娇娇房间里。 葡萄坐在那张柔软的席梦思床上,手里紧紧抓着自己的小奶瓶。 至于赵娇娇拿给她玩的东西,她一律没碰。 赵娇娇正在衣柜里到处翻,翻出一条漂亮的小洋裙:“葡萄!你看!这是爸爸带我去供销社给我扯布做的洋装!夏天穿最好看啦!你想要吗?我送给你啊!” 小葡萄瞥了一眼:“不用啦,窝不喜欢别人穿过的衣服。” 赵娇娇:“......” 忍着怒火,又去拿一个洋娃娃:“那这个娃娃你喜欢吗?这可是外国商场货,爸爸费了好大劲才给我买回来的!我平时最宝贝啦!送给你,你要不要?” 这下小葡萄算是看明白了。 赵娇娇表面上想跟她玩,实际上是为了跟她炫耀粑粑有多宠她,对她有多好。 她不就系想让寄几嫉妒咩? 第一卷 第79章 回京市老宅过年吧 小葡萄噘着嘴,心里门清。 她不看过去,只看现在! 现在粑粑对她也很好,介就够啦! “不用啦!”小葡萄乖巧摇头:“你介些,我都有,你寄几拿着玩叭!” 小家伙可没吹牛。 她大西兄每年都会从国外给她寄国外的商品回来。 她手里的奶瓶,还有衣服里面穿的毛衣和贴身衣服,都是外国货! 洋娃娃、洋装和小洋鞋,贝雷帽什么的,她衣柜里堆得满满的,全在她的乾坤里装着呢! 她是嫌那些衣服花里胡哨的,穿着在山里不方便抓兔子玩,也不方便练功习武,才没穿的。 而且,洋娃娃什么的,还没有她的汪汪好玩。 汪汪全身都是雪白雪白的毛,还能骑在它身上在山里四处奔跑。 比洋娃娃好玩多啦! 赵娇娇听了葡萄的话,直接愣住了。 这小野种说什么? 说她也有洋娃娃?! 哈!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一个山里长大的野丫头,哪里会有洋娃娃这种高级货啊! 赵娇娇转身,暗搓搓翻了个白眼。 算了,反正她今天的戏已经做足了。 等爸爸回来,有她好看的! 葡萄在赵娇娇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就受不了出去了。 姜柳枝还在厨房里忙活。 忙了大半天,桌子也没看到两盘菜,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什么。 小葡萄没管她,进房间乖乖画符练功,等着粑粑回来。 下午六点,赵屿洲下了训,赶回了家属大院。 他身上积了厚厚一层雪,裹挟着一层冷气进了院子。 “粑粑!”小葡萄从窗户看到他回来了,立马跳下椅子,蹬蹬蹬跑出房间。 可有人比她更快。 赵娇娇抢在她前面,冲上去抱住赵屿洲的腿:“爸爸!你回来啦!” “爸爸辛苦啦!” 赵屿洲僵了一瞬。 可低头看着赵娇娇卖力讨好他的表情,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不忍。 “嗯。”赵屿洲淡淡应了声,抬脚往屋内走。 姜柳枝听到声音,也从厨房出来,贴心的倒了一杯热茶,端了上去:“屿洲,天气冷,快喝杯茶暖暖身子。” 葡萄抓着奶瓶跑出来。 蹬蹬蹬扑进赵屿洲怀里:“粑粑!!!你终于回来啦!葡萄好想你呀!” “粑粑累不累?葡萄给你马杀鸡怎么样?” 赵屿洲笑着将她抱起来,宠溺的刮了刮她鼻尖:“什么是马杀鸡?” 小家伙伸出小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马杀鸡就系按摩的意思呀?粑粑训练了一天,肯定很累!葡萄给泥捏肩捶腿好不好?西父坠喜欢我给他马杀鸡啦!他说葡萄的小手特别有力,按得可舒服啦!” 赵屿洲被小家伙哄得心口暖洋洋的,嘴角止不住往上扬:“好,那爸爸就看看,葡萄的力气到底有多大。” “好咧!”葡萄拿出吃奶的劲,用力捏着赵屿洲的肩膀:“粑粑~窝开始了哦!” 姜柳枝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茶,看了一眼备受冷落的赵娇娇,心里燃起雄雄怒火。 这个小野种,还真是会装可爱争宠。 有她在,屿洲眼里哪里还有娇娇的影子? 看来,她也要教娇娇用这一招争宠才行。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笑道:“屿洲,先吃饭吧,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菜。” 赵屿洲闻言,脸上的笑立马消失了。 葡萄也停下按摩的小手手,看了一眼桌子上简单的四菜一汤,眉头微蹙。 这点菜,还不够她塞牙缝的呢。 “姜阿姨,泥做得太少啦!葡萄一个人都吃不饱呢!” 姜柳枝一愣。 什么叫她一个人都吃不饱? 她是饭桶吗?这么能吃! 赵屿洲也道:“你们在家吃,我带葡萄去食堂吃。” 说着,拿起一件军大衣,把葡萄裹起来,就要往外走。 姜柳枝咬着唇,眼睛立马红了:“屿洲,你等等!” 说完,意有所指道:“我有件事想跟你聊聊……关于你今天说的那件事……” 赵屿洲闻言,把葡萄放下,拍了拍她的肩膀:“等爸爸一会儿。” “好。”葡萄乖巧点头。 赵屿洲和姜柳枝走到角落。 “说吧,什么事?” 姜柳枝咬着唇,一脸委屈,小声道:“屿洲,就算你想和我离婚,但在这之前,你能不能看在娇娇的份上,别把这件事透露出去,我不想让她被大院子的孩子看不起……” “还有……”说到这里,姜柳枝咬了咬唇:“其实,这几年,我一直在偷偷和妈书信往来,还给妈看了娇娇的照片,妈很喜欢娇娇这孩子,一直想着见娇娇一面。” “我想今年带娇娇回去给妈看一眼孩子,免得老人家挂念。” 赵屿洲眉头紧蹙:“你竟然瞒着我和偷偷和家里人联系?” 姜柳枝红了眼,声音哽咽:“你这几年一直忙着团部的事,又很少回去,你还不知道吧?妈这两年身体不好,病了很久了,她老人家一直念叨的,就是娇娇这个小孙女了。” “马上就快过年了,你至少让我带娇娇回去看她老人家一眼,让老人家安安心心过完这个年,好吗?” 见赵屿洲动摇,她又忙道:“你放心,我同意离婚了,我绝对不会纠缠你的,等过年带娇娇见了她奶奶,我就和你离婚。” 赵屿洲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最好能说到做到。” 见她答应,姜柳枝心里长吁一口气:“你放心!我已经想清楚了,与其守着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不如大方放手,去追求新的幸福!” 赵屿洲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他不太相信姜柳枝能这么快想通。 但她说的情真意切,不像撒谎。 况且,她有一点说在了他的痛处。 他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受不了刺激。 老人家一直期待能一家团圆过个好年。 正好,他可以借这个机会,带葡萄回去给家里人认识认识。 等过完年,再把他要和姜柳枝离婚的事告诉家里人。 免得他妈知道了他离婚的事,被他气得连年都过不好。 “嗯。”赵屿洲淡声道:“那就这么定了。” 姜柳枝内心狂喜:“太好了!屿洲,你答应了!” 她激动的回到赵娇娇身边:“娇娇!你爸爸同意我们今年回京市过年了!” “真的?”赵娇娇开心的跳了起来:“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见到爷爷奶奶啦!” 小葡萄听得小眉头一皱。 姜柳枝怎么会突然提起要回京市过年的事呀? 她怎么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呢? 第一卷 第80章 回老宅过年 赵屿洲看她:“什么事?” “妈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说想让我趁你过年放长假的时候,带娇娇一起回老宅一起过年,之前我没说,是怕你不乐意,可现在你收养了葡萄,不如趁这个机会,下个月过年休长假时,把两个孩子一起带回京市老宅,给家里人见见?” 说到这里,姜柳枝垂眸,叹了口气:“娇娇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爷爷奶奶呢。” 赵娇娇也跑过去抱住赵屿洲的大腿:“爸爸!你就答应妈妈吧!我们今年回爷爷奶奶家过年,好不好?” 赵屿洲抱着小葡萄站在原地,脸色微沉。 他当年为了和姜柳枝结婚,和父亲闹翻,和家里断了联系。 现在,她又想让他主动和家里和好? “粑粑~”葡萄看出赵屿洲的不悦,轻轻拍了拍他后背:“葡萄觉得,姜阿姨的提议很不错诶!粑粑已经好久没回去看过啦~葡萄也想回去见见爷爷奶奶~” “粑粑~窝们今年就回老宅过年,好不好呀?”小家伙说着,毛茸茸的脑袋在赵屿洲脖子上蹭了蹭:“粑粑~泥就答应葡萄嘛~你可系全世界坠坠坠好的粑粑呀~” 一声又一声奶呼呼,甜糯糯的粑粑,喊得赵屿洲的心都化了。 他轻吁一口气,揉了揉小家伙的头:“我考虑考虑。” 说是考虑,实则是已经松口了。 “哇!!!粑粑真好!!!”小家伙开心的抱住他脖子,开始撒娇:“那葡萄要开始准备礼物啦~” “葡萄要给爷爷奶奶准备一份超超超级用心的见面礼!” 姜柳枝看着父女俩亲密的互动,以及灯光下,那两张及其相似的脸,手死死掐进手心。 她突然有点心慌。 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给这小野种做嫁衣了? 不行! 万一赵家人看到葡萄这种和赵屿洲七八分像的脸,都觉得她才是屿洲的亲生女儿怎么办? “屿洲……”姜柳枝慌得往前走了一步:“要不……要不算了吧……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突然通知爸妈他们我们要回去过年,好像有点太仓促了。” 赵屿洲眉头微蹙,周身气息骤然下降:“姜柳枝,你在耍我吗?” “你让我回我就回,你不让我回,我就不回去了?” 姜柳枝被他眼里的寒意吓到,嘴唇嗫嚅了一下:“我……我就是觉得刚才的提议有点欠考虑了……” “我看你是觉得,我没有答应你,而是答应了葡萄,心里有气,故意这么做的吧。”赵屿洲冷眼看着她,眼里毫无温度。 从知道她和秦向军关系不清白的那一刻开始,他对这个女人,就彻底失去了信任。 一直隐忍着没揭穿她,只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怕娇娇以后在大院里难做人而已。 他确实怀疑娇娇的身世。 但她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堪。 如果姜柳枝能安分守己,他会让她体面的带着孩子离开。 但如果,她非要不知好歹暗中惹是生非,那就别怪他冷血无情了! 见赵屿洲动怒,姜柳枝不敢再说话了。 忍着怒火,去角落拿了一把大黑伞,撑开后递给赵屿洲:“屿洲,是我多嘴了,那回老宅过年的事就这么决定了,我明天给家里打个电话通知一声。” “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去食堂吃饭吧,晚了食堂就关门了,外面风雪大,带把伞,免得把葡萄冻感冒了。” 赵屿洲‘嗯’了一声,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抱着葡萄,接过伞,转身就钻进了风雪中。 等父女俩走远了,赵娇娇再也忍不住,一脚踹翻椅子:“气死我啦!妈妈!你为什么要我装乖小孩!我忍得太难受了!我恨不得撕烂那小野种的嘴!” “她看到爸爸牵我的手,就故意装可怜,引起爸爸的同情,让爸爸去抱她!” “她就是故意的!” “她听到妈妈说要带我们回家过年,就立马跟爸爸撒娇,哄得爸爸答应了!” “这小野种怎么这么讨厌!!” 姜柳枝脸色也很不好看。 她在餐桌前坐下,看着一桌子菜,全然没了胃口。 “你也知道,卖惨装可怜能勾起你爸爸的怜悯心,那你为什么不能跟那小野种学学,在你爸爸面前卖惨,让他多怜惜你?” “卖惨不会,撒娇你总会吧?怎么你撒娇的时候,你爸不答应,她一撒娇,你爸就答应了?” “我……”赵娇娇语塞。 但转念一想,她妈说的对呀! 她为什么不能学那个小野种卖惨呢? 小野种能装可怜,她也可以啊! 撒娇她比不上那小野种,卖惨她还是可以的! “妈妈!你说得对!”她捏紧拳头,气鼓鼓道:“以后我就要在爸爸面前装可怜,让爸爸的注意力都放到我身上!” 姜柳枝想到赵屿洲对葡萄那在意劲,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他以前对娇娇也很宠,但都没有在意到这种程度! 那个小野种才回他身边多久啊! 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她的娇娇在赵屿洲心里,就完全没有分量了! 必须得赶紧赶走这小崽子了! 本来她是想着,借着赵母的手赶走那小野种, 可现在,屿洲真的答应了要带她们回老宅过年,她又突然没来由的心慌起来。 她心里总有股不祥的预感,觉得回到老宅后,会发生些对她和娇娇不利的事。 “娇娇,你记住了。”姜柳枝看着赵娇娇,语气冷森:“不能浪费任何一个对付敌人的机会。” “在回京市前,我们还有时间,毁了她的大院的名声,让她不再被人信任。” “你爸最讨厌表里不一的人,如果让他知道,那小野种是个虚伪的人,肯定会讨厌她的!” “只要你爸不再喜欢她了,后面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说到这里,姜柳枝端起碗,若无其事开始吃饭,眼神阴冷:“到那时候,一个声名狼藉,被大院众人厌弃的小野种,回到京市老家,又被奶奶厌恶赶出了家,最后因为受不了这种打击,悲愤之下选择跳河自杀,多么合理又完美的理由。” 第一卷 第81章 姜柳枝母女挑拨离间 “所以,你以后一定要学聪明一点,收起你的性子。” 姜柳枝面无表情嚼着嘴里的菜,冷声道:"你爸喜欢乖乖女,你就装乖乖女。" “你爸不喜欢你欺负那小野种,你就想办法让你爸看到,是那个小野种在欺负你,明白吗?” 赵娇娇听了,抑制不住激动,用力点头:“嗯!我知道了妈妈!” 她要变乖,变成爸爸喜欢的乖乖女! 然后假装被那个小野种欺负,让爸爸厌恶小野种! 哈哈哈! 到时候,爸爸肯定会把那个小野种赶出家! 到那时候,她再把她骗到河边,推进河里,淹死她! 哼! - …… 这天晚上,赵家安然无事。 第二天,姜柳枝母女继续扮演着母慈女孝的角色。 在家属大院里,四处表达她们对葡萄的愧疚。 还故意当着众人面,对葡萄嘘寒问暖。 对葡萄那叫一个无微不至,关心入微。 小葡萄就静静看着二人演戏,冷着脸,一言不发。 大中午的,雪停了,阳光正好。 一群军嫂吃了午饭,就在大院里晒太阳聊天。 “团长夫人,娇娇现在是真的懂事了不少,见到我们都会甜甜的喊婶婶了。” “是啊!果然还是要好好教育,才能教出听话的孩子,我瞧着娇娇现在这模样,面相都变了,变得顺眼多了!” 赵娇娇甜甜笑着:“周婶婶,以前是娇娇不懂事,娇娇以后会听话的,不会再欺负别的小孩子了!” 这种场合,阳雪梅自然也在场。 她早就和姜柳枝达成协议,要联手对付葡萄了。 她边嗑瓜子边跟众人夸:“娇娇这几天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这孩子以前确实骄纵了些。但自从经过了上次被葡萄扮鬼吓出病来的事后,就懂事多了!” 这话说得众人惊讶不已。 “什么?还有这事?葡萄还扮鬼去吓娇娇了?!” 阳雪梅忙捂着嘴,装作一副说漏嘴的模样:“瞧我这死嘴!这事周政委特意交代过,不准传说去的,你们当没听到吧。” 有人忍不住质疑:“阳雪梅,上次不是你和你男人污蔑葡萄偷你家东西,结果被葡萄当场揭穿了吗?这事大伙儿都知道,你心里对葡萄存着怨,你的话,我可不敢信!” 阳雪梅听了脸色一僵,不悦的皱眉看了过去:“刘雪萍,你男人不过就是个副营长,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吗?姜妹子是我好姐妹,我帮她女儿说句公道话怎么了?” “再说了,葡萄扮鬼吓娇娇的事,当天有很多人在场都听见了,不信你去问钱春花,她最喜欢葡萄了,她的话,总不会有假吧!” 二营副营长媳妇刘雪萍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没吱声了。 葡萄忍着怒火,小奶牙咬得咯噔作响。 虽然很生气,但阳雪梅这话也不算撒谎。 但系!让她忍系不可能哒! 介可不系她的风格! 小家伙悄悄打了个响指。 一张超级迷你的痛痛符就悄无声息飞到阳雪梅身上。 “哎哟!!!” 阳雪梅只觉得小腿跟突然一阵剧痛:“痛死我了!有虫子咬我!” “不能吧?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虫子?不会是你心虚,故意转移话题吧?”刘雪萍没忍住反呛。 阳雪梅气的龇牙咧嘴,瞪了回去:“谁心虚了?你这长舌妇怎么这么多嘴?” “你……” 金参谋长媳妇夏莲忙打圆场:“多大点事啊!真犯不着吵架,只要娇娇现在真心悔过,变成听话懂事的好孩子,这就够了,是不是呀,娇娇?” “娇娇以后做个听话的乖孩子,婶子给你买糖吃!成不?” 赵娇娇笑的更甜了:“谢谢夏阿姨!” 说完,就跑到一言不发的小葡萄面前:“葡萄妹妹!我们去那边堆雪人玩,好不好?” 葡萄真的很不想搭理她。 难怪吃了饭后就一直喊着让她出来晒太阳。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哼! 她们母女想在大院里演戏,她才懒得配合呢。 她可系听过不少狗血爱情故事的。 按照故事里的套路,等会儿赵娇娇喊她去玩,肯定会故意摔倒,然后说是她推的。 她才不上当捏! “窝不想去。”小家伙打了个哈欠,抬脚往家那边走:“窝困啦,先回去睡觉觉了。” 说完,抓着奶瓶,头也不回就走了。 赵娇娇见她走了,立马委屈回头,装的一脸可怜模样,扑进姜柳枝怀里:“妈妈……葡萄妹妹怎么老是这样不理我呀……她是不是很讨厌我……” “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不对,可是我都跟她道歉好几次了,我是真的想和她好好相处的。” 姜柳枝看着葡萄消失在小路尽头的背影,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 “娇娇乖,葡萄年纪小,脾气大点也是正常的,毕竟之前确实是你做的不对。” “可是……可是我都跟她道歉好几次了,她还是对我爱答不理的,呜呜……” 赵娇娇说着,就瘪嘴哭了起来:“我是真心想跟她和好的,葡萄妹妹为什么总是要给我甩脸色看啊,呜呜……” 阳雪梅痛得脚都瘸了,边喊痛边骂:“那臭崽子就是故意让你难堪的!小小年纪,心思多得很!你们啊,都被那臭崽子的脸给骗了!你们以为她很乖很听话吗?” “我告诉你们,这大院里所有孩子的心眼加起来,都没她一个人的多!” “你们想想,她来大院之前,赵团长多宠娇娇啊,舍不得骂,舍不得打,她要什么给什么,简直把她当成宝来宠。” “可自从她来了咱们大院,娇娇就彻底失宠了!” “赵团长见了她就指责她不懂事,说她性格恶劣,不是好孩子!我跟你们说,这背后少不了那小崽子的挑拨离间!” 阳雪梅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赵娇娇心里。 这次她是真的伤心的哭了,不是装的。 “呜哇!!!妈妈……” “爸爸真的不爱娇娇了吗?!” “他是不是心里只有葡萄妹妹了?” “娇娇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跟葡萄妹妹争爸爸了!” “妈妈,你跟爸爸说说,让他多陪陪我,好不好?” 众军嫂还是第一次看赵娇娇这么伤心的哭,又听了阳雪梅的挑唆,一时也有些愣住了。 “葡萄这一次,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第一卷 第82章 三人成虎,小葡萄又被污蔑了 “娇娇刚才对她的态度我们也看到了,她笑眯眯的邀请葡萄去玩,她却给娇娇摆脸色。” “是啊,昨天我还听人说,团长夫人好心做菜给她吃,她却吐在地上,嫌弃不好吃,说比猪食还难吃,气的团长夫人哭着把那碗菜给倒了!” “啊?还有这事?!” “没想到啊,看着乖巧可爱的葡萄,私下竟然这么蛮横。” “她那副乖乖女模样,不会是装的吧?” 姜柳枝听着这些话,悄然勾了勾红唇。 她特意找了和葡萄走的不是很近的几个军嫂来着聊天,又把阳雪梅喊来,就是知道,有阳雪梅在,这件事肯定能闹起来。 她再借着这些军嫂的嘴,把那小野种欺负娇娇的事散布出去。 人言可畏,三人成虎。 只要她每天在外宣扬一点那小野种的‘光辉事迹’,用不了多久,这小野种的名声就会彻底毁掉。 “好了,娇娇不哭了。”姜柳枝抱着赵娇娇起身,朝众军嫂嫂:“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看笑话了,葡萄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我先带娇娇回去了。” “好!你快回去吧,孩子那么小,万一在家出了什么事,赵团长怪罪下来就不好了。”刘雪萍道。 姜柳枝勉强勾唇,忍着不悦,转身走了。 哼! 屿洲怪罪她? 等会儿只有屿洲怪那小野种的时候! 姜柳枝走后,众军嫂依旧坐在亭子里聊天。 但聊天的内容,就变成了葡萄和赵娇娇两个。 有说赵娇娇确实变好了的。 也有说葡萄做那些事,有点不像她的。 也有怀疑是不是姜柳枝在胡说的。 再加上阳雪梅在中间作祟,添油加醋的说葡萄私下里是怎么欺负赵娇娇的。 没多久,众人就对葡萄有了偏见。 三人成虎,果然如此。 众人聊得热火朝天,突然,赵家院子那边传来赵娇娇一声尖锐的哭喊声。 “呜哇!!!!!我的衣服!我的玩具!!!” “葡萄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众人一听这声音就来劲了,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是又有戏看了?! 阳雪梅眸光微闪。 她和姜柳枝提前通过气的。 今天这出戏,为的就是让那个叫葡萄的贱丫头身败名裂! 她害自己和男人被大院里的人笑话了大半个月,害他们夫妻俩变成穷光蛋,又害的姜妹子和娇娇被赵团长厌弃。 她和姜妹子就是一条绳子的蚂蚱,她们是一边的! 今天,她非得好好教训那个贱丫头不可! “完了!听这声音,肯定是那小崽子欺负娇娇了!”阳雪梅说完,率先一瘸一拐的往赵家小院跑了。 其他几个军嫂见状,也纷纷丢了手里的瓜子皮,拍了拍裤腿,就往赵家小院跑去。 “走!咱们也看看去!” 众人一窝蜂冲进赵家屋内,就见赵娇娇坐在房间门口,嚎啕大哭。 姜柳枝则站在她身边,手足无措。 “团长夫人!怎么了这是?” “怎么老远就听见娇娇的哭声了?” 姜柳枝红着眼睛,一脸无措的看着她们,欲言又止:“没什么……” 小葡萄刚刚睡下,就被赵娇娇的声音吵醒。 她顶着两簇小呆毛打开房门,睡醒惺忪站在门口。 看着坐在对门门口嚎啕大哭的赵娇娇,小家伙一脸懵逼。 介系……又开演了? 啊咧? 这场戏……好像系冲她来的? 众人纷纷挤过去看热闹,就见赵娇娇房间里,一片狼藉。 精美的欧式衣柜被打开,里面那些漂亮的衣服和裙子,全部被剪的稀巴烂。 玩具被剪断头和脚,胡乱丢在地上。 粉色花被子上,被泼了一滩黑色墨汁。 梳妆台上的高级香水和化妆品,护肤品,全部被打开盒子,挖出来挤在桌上。 现场只能用惨不忍堵来形容。 “造孽啊!这谁弄的啊?!”三营副营长媳妇大叫一声:“这么多好东西,全被糟蹋了!” 赵娇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葡萄,大哭道:“是葡萄妹妹!我刚才出门前,房间里的东西还好好的,刚刚妈妈带我回来想午睡,一开门,就这样了!” “肯定是她记恨我之前欺负她的事,存心报复,就把我的漂亮衣服和玩具全弄坏了!” “刚才她提前回家,就是来毁我东西的!” 小葡萄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她就说,姜柳枝母女这两天怎么装的像真的变成了好人一样,原来系在介里等她呀? 天天就知道算计她。 她们难道不累咩? “窝为什么要弄坏泥的东西?”小家伙郁闷的鼓着小脸:“泥那些衣服和玩具,窝才看不上呢!” 她有的是漂亮衣服和裙裙和玩具。 只是她懒得穿而已! 比起那些漂亮洋装,她更喜欢粑粑给她做的格子棉袄! “因为你嫉妒!”赵娇娇扯着嗓子道:“你知道这些都是爸爸给我买的!你嫉妒爸爸疼我宠我,就毁了爸爸送我的东西,故意报复我!” 赵娇娇这话一出来,屋内几个军嫂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真看不出来,葡萄居然是这种人。” “是啊,她刚来大院的时候,装的还挺乖的。” “看来阳雪梅刚才说的没错,这孩子很会装!” “赵团长现在对娇娇态度这么差,肯定都是她背后使坏,说娇娇的坏话!” 姜柳枝和赵娇娇听到这些话,心里爽翻了。 果然,这个办法太管用了。 这小野种的名声,不就开始烂起来了吗? 阳雪梅冷哼一声,趁热打铁:“现在你们相信我说的话了吧?之前她还扮鬼吓娇娇,以为没人发现就死不承认。” “现在因为心生嫉妒,就弄坏娇娇的衣服和玩具,她就是天生坏种!就是个灾星!” “自从她来了,赵家就没安宁过!” “再这么下去,这个家迟早得被她弄散!” 这话一出,几个军嫂看葡萄的眼神,立马变了。 从一开始的满是喜爱,变成了充满怀疑和猜忌。 葡萄小脸都气鼓了,跟只快爆炸的小河豚一样。 好哇! 原来阳雪梅和姜柳枝她们系联起手来,想坏了她的名声! 把她污蔑成坏小孩! 可恶! 真当她黑心小葡萄系介么好欺负的咩! 第一卷 第83章 嫁祸 众人见葡萄这副表情,心中好奇,纷纷挤过去看热闹。 就见赵娇娇房间里,一片狼藉。 精美的欧式衣柜被打开,里面那些漂亮的衣服和裙子,全部被剪的稀巴烂。 玩具被剪断头和脚,胡乱丢在地上。 粉色花被子上,被泼了一滩黑色墨汁。 梳妆台上的高级香水和化妆品,护肤品,全部被打开盒子,挖出来挤在桌上。 现场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造孽啊!这谁弄的啊?!”三营副营长媳妇大叫一声:“这么多好东西,全被糟蹋了!” 赵娇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葡萄,大哭道:“是她,就是她!家里除了我和妈妈,就只有她一个外人!!” “肯定是她记恨我之前欺负她的事,存心报复,就把我的漂亮衣服和玩具全弄坏了!” 小葡萄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这俩母女天天就知道算计她。 她们难道不累咩? “窝为什么要弄坏你的东西?”小家伙郁闷的鼓着小脸:“你那些衣服和玩具,窝才看不上呢!” 她有的是漂亮衣服和裙裙和玩具。 只是她懒得穿而已! 比起那些漂亮洋装,她更喜欢粑粑给她做的格子棉袄! “因为你嫉妒!”赵娇娇扯着嗓子道:“你知道这些都是爸爸给我买的!你嫉妒爸爸疼我宠我,就毁了爸爸送我的东西,故意报复我!” 赵娇娇这话一出来,有两个墙头草军嫂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真看不出来,葡萄居然是这种人。” “是啊,她刚来大院的时候,装的还挺乖的。” “赵团长现在对娇娇态度这么差,肯定都是她背后使坏,说娇娇的坏话!” 姜柳枝和赵娇娇听到这些话,心里爽翻了。 果然,这个办法太管用了。 这小野种的名声,不就开始烂起来了吗? 阳雪梅冷哼一声,趁热打铁:“现在你们相信我说的话了吧?之前她还扮鬼吓娇娇,以为没人发现就死不承认。” “现在因为心生嫉妒,就弄坏娇娇的衣服和玩具,她就是天生坏种!就是个灾星!” “自从她来了,赵家就没安宁过!” “再这么下去,这个家迟早得被她弄散!” 葡萄小脸都气鼓了,跟只快爆炸的小河豚一样。 好哇! 原来阳雪梅和姜柳枝她们系联起手来,想坏了她的名声! 把她污蔑成坏小孩! 可恶! 真当她黑心小葡萄系介么好欺负的咩! 葡萄深吸一口气,忍着怒火,奶声奶到道:“既然事情闹到介个地步,那就去把政委爷爷和粑粑都叫过来叭!” 姜柳枝闻言,顿时脸色微僵。 这臭崽子怎么非但不害怕,还要把政委和屿洲都叫过来? 她难道不怕事情闹大了,名声会完全毁掉吗? 不过,就算把人叫来了,她也不怕。 这件事,她做的天衣无缝。 就算这小野种本事通天又怎么样? 她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东西不是她破坏的? 想到这里,姜柳枝偷偷给阳雪梅递了个眼色。 后者立马会意:“好!我现在就去叫赵团长!” “夏莲,你去叫周政委!” “好!” 等人走了,小葡萄直接出了屋子,气定神闲的坐到椅子上。 背靠椅子,闭上眼睛,摇晃着小短腿,气定神闲,小憩了起来。 姜柳枝见她这模样,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这臭崽子好像一点也不慌啊! 她不会已经想到应对方法了吧? 姜柳枝越想越心慌,很快,她就想到什么,心中冷笑出声。 就算这小崽子有办法脱身,她和娇娇也不会有事。 她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想好了应对方法。 没多久,赵屿洲和周政委就收到消息,一前一后赶了过来。 小葡萄等粑粑和周爷爷都来了,这才从椅子上起身。 委屈唧唧的扑进赵屿洲怀里:“粑粑……” 又抬头,去牵周政委的手:“周爷爷……” 赵屿洲眉头紧蹙:“葡萄,怎么了?” 周政委也道:“葡萄,你别怕,受了委屈就跟周爷爷说,周爷爷帮你做主!” 小葡萄还没开口,阳雪梅就巴拉巴拉说了起来:“周政委!您这话未免太偏心了吧?哪有这么偏帮人的!您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吧?” “今天这事大伙儿都看到了,是葡萄嫉妒娇娇,把她的衣服和玩具全剪坏了,房间里的东西也全毁了,她才是那个干坏事的恶人!怎么到了您嘴里,好像是她受了委屈了一样!” 周政委脸色铁青,怒瞪着她:“你闭嘴!阳雪梅,你怕是忘了你们夫妻俩上次干的蠢事了!没把你们赶出军区大院,是葡萄宽宏大量,没跟你们计较,你倒好,不知道认错就算了,还在这里添油加醋!” "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我自会查清楚,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周政委对不喜欢的人向来不客气,更何况,本来就是阳雪梅出言不逊。 阳雪梅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脸蛋涨的通红,愤愤的咬了咬牙。 暗搓搓瞪了葡萄一眼,退到后面去了。 赵屿洲蹲下去,抓住葡萄的肩膀:“葡萄,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家伙委屈的撅着嘴,气鼓鼓道:“今天中午,葡萄乖乖吃了饭就准备回房间睡觉。系姜阿姨和娇娇姐姐一直说外面太阳大,强行拉着葡萄出去晒太阳。” “到了大院里,遇到了介几个婶婶,姜阿姨就去跟她们聊天,娇娇姐姐喊窝去堆雪人,可葡萄不想和她玩,娇娇姐姐就恼羞成怒要过来打窝,还把自己的牙齿摔断了。” 葡萄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还把姜柳枝故意倒菜污蔑她的事也说了。 “后来姜阿姨可能是觉得被揭穿了,没脸待下去,就提前带着娇娇姐姐回家了,结果没多久,窝们就听到赵娇娇在大哭大叫,跑回家一看,就听到她说窝把她房间的东西都弄坏了。” 赵娇娇哭的眼睛都肿了,声音嘶哑,大吼道:“就是你!这个家除了你,还有谁会动我的东西!” 她哭的肝肠寸断,显然是伤心极了。 看起来不像是演的。 葡萄不禁疑惑的皱了皱小眉头。 难道,赵娇娇也不知道她的东西被毁坏的事? 目光转向旁边一言不发的姜柳枝,小家伙心尖微动。 有木有可能,系姜柳枝瞒着赵娇娇做的? 她的目的,就系嫁祸给她小葡萄? 第一卷 第84章 葡萄还原真相 小家伙话音一落,就觉得手心一烫。 低头一看,手里已经多了一张回溯符。 小家伙捏紧黄符,双手合十,诚心祷告:“呜呜!谢谢前主人的馈赠!葡萄会好好利用泥留下来的介些宝贝,绝对不会浪费任何一张符符哒~” 说完,就转换意念,出了空间。 推开门,时间才过去不到一分钟。 “粑粑!窝好啦!” 赵屿洲有些惊讶:“这么快?” “嗯嗯!”葡萄牵起他的手,往屋内走:“窝就系有点紧张才会尿急哒,毕竟葡萄长介么大,还系第一次……不对!系第二次被人冤枉陷害捏!” 赵屿洲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葡萄。 等查出来了,他饶不了她! 葡萄进了屋,众人立马看了过来。 阳雪梅这个嘴贱的,又忍不住出言嘲讽起来:“怎么?这是知道自己躲不过,摆烂了?” “还是说,你已经吓得半路就尿裤子了?” 周政委忍无可忍:“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让人把你丢出去!” 阳雪梅被吼的抖了抖,看了一眼周政委身后的警卫员,讪讪的闭了嘴。 葡萄有了回溯符,有了底气,走路都变神气啦! 走到赵娇娇房间门口,往屋内看了一眼。 随后转身,看向众人:“众所粥知~葡萄系个道士!系道士捏,自然会很多厉害的术法和符咒啦!” 刘雪萍听得连连点头。 她是在场人中,唯一一个坚定的相信葡萄的人:“没错!葡萄的本事大家都见过的,我之前一直腰椎痛,还以为是腰椎盘突出,可葡萄一看,就知道我是被小鬼缠上了,给了我一张消煞符,我烧成符灰后兑水喝下去,当天晚上就再也没腰痛过,也不做噩梦了!” “葡萄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跟赵娇娇争宠啊?” 葡萄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呜呜!刘姨姨,谢谢泥帮窝说话!泥的好,葡萄记在心里啦!” 她小葡萄向来有恩记恩,有仇记仇。 今天介些人,谁帮她说话,谁帮着赵娇娇说话,她都记着呢! 帮了她的,她日后必定会报答! 那些受了她恩惠,还要听信谗言怀疑她的,不好意西,她以后再也不会帮她们看事啦! 小家伙双手附后,一脸小大人模样,看着姜柳枝:“窝给泥们坠后一个机会,泥们确定介些东西系窝弄坏的吗?如果不系呢?” 姜柳枝被她胸有成足的模样,弄得心里一慌。 难道,她真的厉害到能用道术还原真相? 不! 这是不可能的! 除非她有摄影机把当时的画面都录下来! 可摄影机只有电影制作公司才有。 她是不可能还原事情经过的! 她肯定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才故意诈她! 想到这里,姜柳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葡萄,姜阿姨也不想怀疑你,可……家里除了你,没人来过……” 赵娇娇哭的嗓子都哑了,怒道:“你别想狡辩了!就是你做的!昨天我喊你进我房间玩,给你看爸爸给我买的衣服鞋子和玩具,你因为嫉妒我,就把我的东西全弄坏了!” “你以为你说你是道士,我就会怕你吗?” 葡萄点了点头,奶呼呼叹了口气:“行叭!既然泥们不见棺材不掉泪,那葡萄……只好给大家一个真相了!” 说完,小手往屋内一丢,将回溯符扔到半空。 双手快速掐诀。 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用回溯符,可使用它的手诀,就好像是刻在了她骨子里一样,熟练的让葡萄自己都吓了一跳。 “回溯符符,冲鸭!” 小家伙随口编了一句自创咒语。 回溯符却好像听到了她的召唤,散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 众人被白光刺痛眼睛,下意识抬手挡着眼睛。 白光散去后,屋顶半空,骤然多了一面像电影幕布一样的空间。 此刻,一个小时前发生在房间里的画面,在幕布上清晰的播放起来。 赵娇娇被姜柳枝叫出去吃饭,顺手把房门关上。 没多久,房间窗户就被人推开。 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身影从窗台上爬了进来。 进了屋后,女人就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把房间里能看到的东西,剪了个稀巴烂! 边剪,边咬牙切齿:“小贱崽子!我让你欺负我和我男人!” “让你害娇娇被他爸责骂!” “让你害姜妹子住院!” 虽然她蒙着脸,但通过她的穿衣打扮,和她的声音,众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阳雪梅。 “这……这不是阳雪梅吗?!” “东西竟然是她弄坏的!” 阳雪梅已经石化在原地,灵魂已经吓出二里地了。 怎么会这样?! 那小野种,竟然真的能用符咒还原真相?! 完了完了! 她和姜柳枝计划这事的时候,设想过无数个结果。 可从来没想过,这小野种的本事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这是科学存在的吗?! 这是科学能解释的吗? 不是说,相信科学,反对封建迷信吗?!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姜柳枝人也麻了半截,呆愣的看着屋顶播放的画面,忘记了呼吸。 她为了把自己和娇娇摘干净,故意找了阳雪梅这个又蠢又坏的替罪羊。 还和她打包票,这事决定不会牵连她。 现在好了。 这颗臭葡萄,竟然用符咒将案发经过录了下来,还播放给大伙儿看! 她这是有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姜柳枝死死咬着唇,唇瓣都快滴出血来了! 不行! 她得想个办法,堵住阳雪梅的嘴,不让她供出自己! 想到这里,姜柳枝立马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冲到阳雪梅面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阳雪梅!你太过分了!我这么相信你,把你当亲姐姐对待!你却为了报复葡萄,偷偷潜进我家,弄坏娇娇的东西,挑拨离间我们一家的关系!” 阳雪梅被她一巴掌扇懵了:“我……” 姜柳枝作势去揪她的头发,凑在她耳边,低声道:"不要牵连秦哥。" 随后又大声骂道:“枉我这么信任你!你太伤我的心了!” 第一卷 第85章 阳雪梅,你这人思想有问题! 阳雪梅身形一震。 今天这事,姜柳枝昨天来找她时,是给了她钱的。 虽然她假装不要,但架不住姜柳枝给的多,最后她还是收下了。 要是供出姜柳枝,万一姜柳枝一气之下,说她是被收买的。 自己拿钱办事,这事的性质就变了。 搞不好,连她男人的工作都会被弄没。 权衡利弊之后,阳雪梅咬了咬牙,选择活血吞下。 她用力推开姜柳枝,噗通一声就跪在周政委面前,扯着嗓子开始干嚎:“周政委!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啊!!!” “我……我也不是存心要陷害葡萄的!” “主要是因为上次那事,我心里有委屈,有怨恨,没地方发泄,才想出这种损招的!” “我错了!是我思想有问题!我接受批评!我愿意接受思想教育!” 周政委捏紧拳头,恨不得直接踹她一脚。 这娘们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葡萄一个三岁的小孩子,招她惹她了? 她非得费劲巴拉的爬窗偷偷进赵家,把赵娇娇的东西全弄坏,故意嫁祸给葡萄。 她图什么啊! “你……你……”周政委指着她,气的声音都抖了起来:“阳雪梅,你这人思想有问题!大院里不能再留你了!你马上回去收拾东西离开军区大院!你和你男人住的房子我会收回来!分给其他有需要的同志!” “另外!跟葡萄和赵娇娇道歉!你损坏的那些财物,必须照价赔偿!” “否则,我只能依程序办事,送你去接受调查了!” 阳雪梅听了这话,顿时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完了…… 她和向军要被赶出军区大院了…… 向军要是知道他是被自己牵连的,肯定会打死她的! 还有赔偿…… 赵娇娇那些东西那么贵,她家的钱上次又全被偷了,她哪里拿的出这么多钱赔偿啊! “周政委!你饶了我吧!!”阳雪梅哭着去抓周政委的裤腿:“钱我会想办法凑,赔给赵家,求求你,别赶我们走啊!我们夫妻现在几乎身无分文,离开军区大院,我们上哪找地方住啊?!” 周政委冷哼一声:“那是你们的事!” “我只负责将队伍里思想有问题的同志抓出来,免得玷污了咱们军区大院的空气!” 阳雪梅见他不松口,又跪爬到葡萄面前:“姑奶奶!我给你磕头了!我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求求你,不要让周政委赶我们走啊!” 葡萄低头看着她,在众人的注视下,奶声奶气道:“好吖!”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全都惊了。 连姜柳枝都不敢置信的看了过来。 这臭崽子怎么回事? 她居然答应了阳雪梅的求情?! 葡萄看着痛哭流涕的阳雪梅,笑的人畜无害:“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道歉,小葡萄窝捏,也不系小气滴人!我原谅泥啦!泥继续住着叭!” “得饶狗处且饶狗,窝小肚肚里能撑船,就原谅你介一次叭!” 毕竟,他们夫妻俩要系走了,后面的抓奸大戏,还怎么上演呀? 真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事姜柳枝也参与了其中咩? 敢算计她小葡萄,那就要承受她小葡萄的怒火! 她本来系想在她的认亲宴上,给来吃酒的宾客们,演一出小葡萄捉奸的大戏哒! 可现在,她忍不了啦! 必须得好好教训这几个人了。 姜柳枝,秦向军、阳雪梅,介三个臭臭坏蛋! 一个都别想逃! 阳雪梅:“......” 什么叫得饶狗处且饶狗? 这是骂她是狗的意思吗?! 妈的! 好毒的嘴! 要不是她现在身处劣势,她真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的嘴! 赵屿洲一看小葡萄那小眼神,就知道小家伙心里憋了坏。 父女两相处半个多月的默契,他立马察觉到,小家伙憋了一肚子气,肯定会想办法报复回去。 把阳雪梅留在军区大院,确实方便小家伙干坏事。 嗯? 不对。 等等? 他在想什么? 他居然在纵容小家伙干坏事? 不对! 他思想出现问题了。 很快,赵屿洲只用了一秒钟,就说服了自己。 葡萄是他闺女。 她闺女受了委屈,被人算计,想报复回去怎么了? 他这个当爸爸的,自然是要无条件支持女儿了! “咳咳!”赵屿洲捂着嘴,清了清嗓子:“那就听葡萄的,周政委,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周政委不知道他们父女俩在想什么,又气又无奈:“你们……哎!算了算了!那就听葡萄的!” 说完,警告的看了阳雪梅一眼:“阳雪梅,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 "下次如果你还做这种事,我绕不了你!你现在马上跟我去办公室写检讨!” 阳雪梅故作认错,低着头起身:“是,周政委,我再也不敢了。” “等等!”葡萄出声叫住她:“窝话还没说完捏!留下来可以,但系,有一个条件哦!” 阳雪梅愣了一瞬:“什……什么?” 小葡萄抬头看着她,叉着腰,鼓着小脸,凶巴巴道:“介已经系你第二次闹事针对我啦!如果就介么轻易饶了你,岂不是显得窝很好欺负!” “如果你想继续留在军区大院,那就学野猪在大院里爬一圈,边爬边学猪叫,还要大声喊‘窝系罪人,窝对不起葡萄’!” 说到这里,小家伙想到什么,忙跑进房间,拿出她昨晚画符用的朱砂笔:“除此之外,窝还要在你脸上画一个小人!如果介些泥都能做到,窝就原谅你!” 阳雪梅听完小葡萄的要求,脸都气红了一大截。 让她跪下来学猪叫,还大喊她是罪人? 这和游街批斗有什么区别? 这不就是变相的批斗吗? 只不过以前的批斗是到街上去,让更多人知道,而她是在军区大院里接受批斗而已! 可她要是不答应,她和她男人就要被赶出军区大院! 他们现在几乎身无分文了,到了外面连个旅社都住不起! 这寒冬腊月的,被赶出军区大院,她和她男人的脸往哪搁? 可要是在大院里学猪爬,她的脸面就会全丢光! 权衡利弊之下,阳雪梅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狠心道:“好!我答应你!” “只要能让我留在军区大院,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第一卷 第86章 阳雪梅被‘批斗’啦! 小葡萄一听,立马咧开嘴笑了起来,“那窝来给你画小人咯!” 说完,噔噔噔跑过去,提笔就在阳雪梅脸上画了起来。 阳雪梅下意识闭上眼睛,只觉得脸上痒痒的。 没多久,小葡萄就停下来笔。 “好啦!” 阳雪梅缓缓睁开眼。 随后,耳边传来‘噗呲’几声憋笑声。 几名军嫂死死憋着笑,不时看她一眼。 就跟看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阳雪梅忙爬起来,跑到墙角的水盆架前,往架子上的镜子前一凑。 就见自己那张圆润的大脸盘子上,左右脸颊上,一边一大坨红色的圆点。 鼻子上,一撇一捺画了个八字。 鼻头上也点了一个红色圆坨坨。 一个红色大圆,顺着她的眼睛框起来。; 和脸颊上、鼻子上、人中处的撇捺,正好组成一个小人的模样。 乍一眼看去,跟唱戏的丑角一样,怎么看怎么滑稽。、 阳雪梅看着自己的脸,顿时快崩溃了。 怎么可以这么丑…… 啊!!!!! 她真的要疯了! 葡萄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拍了拍小手,笑眯眯道:“好啦!你现在就出去学猪叫,在大院里爬一圈认罪叭!” 赵屿洲在旁边看着,宠溺又无奈的笑了笑。 他本来还怕小家伙心软会吃亏,没想到,小崽子年纪虽小,主意却大的很。 这么惩罚下来,阳雪梅在大院的脸就丢光了。 从今以后,她自然也不敢再轻易闹事了。 阳雪梅哭丧着脸,心里憋着万千怒火,屈辱的出了赵家小院。 众人纷纷跟了上去。 到了院外的路上,她死死捏紧拳头,愤怒的跪了下去。 好半天,才悲愤开口:“我……我是罪人……” “我……我对不起葡萄……” 小葡萄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太好笑啦! 看到坏人吃瘪的样子,真的好爽哦~ “咦?野猪怎么可以没有猪叫声捏?”小葡萄故意掏了掏耳朵。 阳雪梅悲愤的低着头,指甲死死扣着手心。 半晌,才拱起鼻子,学起了猪叫:“哼哼哼……” “哈哈哈哈!!!!” 有人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这一笑,旁边的军嫂自然也没忍住,纷纷哄笑起来。 “还别说,她学的真像!”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大院提前杀年猪了呢!” 阳雪梅被众人的嘲笑声激怒,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不着痕迹剜了葡萄一眼。 该死的臭崽子! 都怪她!!! 等着吧!这口气,迟早会讨回来的! 赵屿洲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给自家闺女出气的机会。 他转身朝身后的警卫员道:“去把大院里的人都叫过来。” “是!” 警卫员腿脚快,没多久就把大院里的人全叫了过来。 这下可热闹了。 小巷里围的水泄不通,爬树的,爬墙的,爬楼梯上屋顶的。 大伙儿使出各种法子,就为了占个好位置,看阳雪梅爬在地上学猪叫,大声跟葡萄认错。 “怎么回事啊?那不是秦医生媳妇吗?她怎么跪在地上学猪叫,还大声跟小葡萄认罪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也是刚听说的,说是秦医生媳妇心术不正,偷偷跑去赵团长家,把赵娇娇的衣服鞋子玩具全毁了,还故意假货给小葡萄,结果被小葡萄用黄符还原案发现场,抓了个正着。” “周政委和赵团长本来是想把人赶出咱们大院的,但小葡萄毕竟是修道之人,心地善良,就给了她一个机会,只要她学猪在大院里爬一圈,再大声跟葡萄道歉认罪,就让她继续在大院住着。” “原来是这样,这人心思可真恶!小葡萄人也太好了吧,居然原谅了她。” “害!人家可是道士,都是日行一善,功德无量,她这是在做好事积攒功德呢!” 阳雪梅听着这些议论声,人已经快被活活气死了。 她被人当成动物园的野猪围观,受尽了屈辱。 结果大伙儿都在夸那小野种,说她是在做好事? 啊啊啊啊!!!!! 气死她了!!!! 她真的要爆炸了!!! 阳雪梅围着大院爬了一圈,最后膝盖都跪烂了,掌心也擦破了皮,这事才算结束了。 可周政委没打算放过她。 等她爬完了,又让警卫员把她带到了办公室,接受思想教育。 她不识字,不会写检讨书。 周政委就让人念一句,她读一句。 把检讨书读了整整十遍,直到她能背下来,这才放她离开。 赵家这边。 事情告一段落后,就到了赵屿洲清算的时候了。 他回到家,关了大门,一脸严肃看着姜柳枝和赵娇娇。 “你们两个老实说,今天的事,你们真的不知情?” 姜柳枝睫毛轻颤,心虚的垂下眼眸,不敢看他。 赵娇娇本来就伤心的不行,被赵屿洲这么一质问,顿时心碎了一地,悲愤欲绝看着他:“爸爸,你居然怀疑我?!” “你刚才都看到了,事情是阳阿姨做的!她都已经认错了!” 她哭着吼了起来,完全忘了姜柳枝对她的告诫:“爸爸,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这个小野种来了我家,你就变了!你变得不再喜欢我了!!”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说完,就擦着眼泪,哭着跑了出去。 “娇娇!”姜柳枝急的脸色一白,大步追了上去。 赵屿洲怔楞站在原地,看着赵娇娇伤心离开的背影,有些无措。 娇娇的表情不像是撒谎,难道,今天的事,她真的不知情? 是他错怪她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刚才的质问,确实过分了。 葡萄看出爸爸的自责,上前抓住他的手:“粑粑,不要自责了。” “这件事不怪粑粑会多想,葡萄寄几都觉得很奇怪呢。” 赵屿洲回神,蹲下来和她平时:“葡萄觉得哪里奇怪?” 小家伙抓着奶瓶,小手纠结的摩挲着瓶身:“葡萄也不几道该怎么跟粑粑说。” “昨天姜阿姨和娇娇姐姐回到家,突然跟我道歉,说以后会接纳我,跟我好好相处,葡萄被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她们中了邪,被鬼附身啦!” “可她们又表现的特别好,对葡萄笑眯眯的,今天早上还问我冷不冷,饿不饿。” “葡萄当时还想,系不系窝小肚肚里的鸡肠太多了,把她们想的太坏了。” “直到刚才的事发生,葡萄突然就能想明白了。” 赵屿洲凝眸看着小崽子,声音有些沉:“想明白什么了?” 第一卷 第87章 葡萄的复仇计划! 小葡萄吐出一口气,奶声奶气道:“娇娇姐姐确实骄纵蛮横,但她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小孩纸,有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今天的事,葡萄相信她系不知情的。” “但系……” 说到这里,小家伙抬眸看着赵屿洲,小声道:“姜阿姨就不一定了,她刚才突然冲上去打阳雪梅的行为,非常奇怪,就好像在阻止阳雪梅说出什么……” 赵屿洲闻言,眸光猛然一沉。 原来,小崽子也怀疑这事有姜柳枝参与其中。 和他想到一起去了。 娇娇年纪小,想不出来这么复杂的冤枉人的法子。 可姜柳枝就不一样了。 她现在表面装出一副已经接纳了葡萄的模样,背地里联合外人,却用这种下三滥手法陷害葡萄。 这个女人,决定不能再继续留在他家了! “葡萄……” “粑粑……” 父女两同时开口。 赵屿洲顿了顿,浅笑着揉了揉小葡萄的头:“葡萄先说。” 小奶团子仰着头,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声音奶呼呼的,话却透着股小邪恶:“粑粑,葡萄想反击,想报仇!” “葡萄系在给寄几出气,不系在故意干坏事!粑粑,泥到时候能不能别怪我?” 赵屿洲愣了一秒,随即哑然失笑。 原来小崽子是在和他提前报备呢。 相处了一段时间,他对小崽子也算是有了点浅薄的了解。 小家伙是个有仇必报的性格。 姜柳枝和阳雪梅联手设计陷害她,以小崽崽的性格,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也好。 就让小崽子自己放手去做,把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教训一顿。 免得她们死性不改,总想着要来害葡萄。 “好。”赵屿洲摸了摸小奶团子的头:“你放手去做吧,就算天塌下来,有爸爸给你顶着。” 小葡萄一听,顿时开心的扑进赵屿洲怀里:“呜呜!粑粑!泥居然支持窝!!!太感动惹!!!!” 小家伙光打雷不下雨,嘴里嗷嗷着感动哭了,眼里却半颗泪珠都没看到。 赵屿洲又气又好笑,胡乱的揉了小家伙肉乎乎的脸蛋一把。 “行了,去准备你的复仇大计吧,爸爸先回团部训练了。” “吼!!!!” 有了赵屿洲的支持,小葡萄的贼胆立马膨胀起来了。 一头钻进房间里,拿出毛笔,就开始在纸上画起计划来。 小家伙会写的字不多,有不会的就用简单的图画代替文字。 一会儿画一个圆滚滚的小人。 一会儿又画一只凶神恶煞的母夜叉。 没多久,纸上就被小家伙画的满满当当。 最后,放下毛笔,吹干墨迹,小葡萄满意的看了眼自己的计划。 “啊——”小奶音拖得又长又响亮:“世上居然有介么完美滴计划,小葡萄窝呀,真系个小天才捏!” 哼哼! 姜柳枝、阳雪梅、秦向军。 准备好了咩?! 迎接她小葡萄的怒火叭!!!! - 阳雪梅被周政委狠狠思想教育了一番,跟念了一下午的检讨书,嗓子都哑了,这才跑去把脸上的小人洗干净,一路灰溜溜的回到职工楼。 回到家里,正好看到休假的秦向军坐在那张她从垃圾堆旁捡来的瘸腿木椅上,手里拿着一个东西,轻轻摩挲着。 他望着手里的东西,眉眼温柔,眼里写满了爱意和思念。 阳雪梅心里咯噔一声,愣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向军。”她关了门上前:“你在看什么呢?” 秦向军猛然回神,手忙脚乱的把东西塞进裤兜里。 “没什么。” 他起身,皱眉看着阳雪梅:“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都几点了,还不去做饭?” 阳雪梅狐疑的看着他,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更深了。 她怎么觉得她男人有事瞒着她? 还有,她今天在大院出了这么大的丑,他竟然没去看热闹? “向军……”阳雪梅小心翼翼道:“今天的事,你……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秦向军皱眉看着她:“你是不是今天又出去闯祸了?” 他下午确实听到大院里闹哄哄的。 但他满脑子都想着姜柳枝,相思病犯了,根本没心思去看热闹。 阳雪梅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 向军不知道也好。 她不想这事被他知道:“我没闯祸啊,我就是去……去姜妹子家串门聊天去了……” 听到姜柳枝的名字,秦向军脸色微变。 “姜……姜妹子她身体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阳雪梅狐疑的回头,心里那股诡异的感觉更强烈了:“你这么关心姜妹子干嘛?你难道不应该问娇娇怎么样了吗?她在我家住了一两年,现在她回去跟那小野种一起住了,你不应该关心娇娇会不会被那个小野种欺负吗?” 秦向军垂眸,挡着嘴唇假咳了两声:“那什么,我这不是正要问娇娇的事吗?” 随后,放下手,怒瞪着阳雪梅:“不是,阳雪梅你今天怎么回事啊?一回来就神神叨叨的,居然敢怀疑我和姜妹子之间的关系,我对她只有兄妹情意!还有,你今天是不是在外面给我闯祸了?” 阳雪梅被他瞪得心虚了,眼神飘忽转过身,拿起锅就去淘米:“没……没有啊……” “你敢说没有?”秦向军大声质问起来:“你一回来我就觉得你脸色不对!说,你是不是在外面给我惹祸了?!” 阳雪梅生怕他打破砂锅问到底,把她今天干的事问出来,忙装作一副大受委屈的样子:“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老这么问干什么?!” “走走走!你回你的房间去!我要做饭了!” 说完,把厨房门一关,直接把人锁在厨房门外。 秦向军见她没有起疑,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幸好,这娘们够蠢,他随便吼两句,就转移她注意力了。 秦向军快步走回房间,把裤兜里的东西拿出来。 是一块怀表,里面放的是姜柳枝的寸照。 他温柔的抚摸着怀表里的寸照,满眼思念:“柳枝……” 自从昨天她出了院,他到现在都没机会去看她。 真的好想好想她。 好想亲她,吻她。 把她拥进怀里,强烈占有她! 赵屿洲给不了她的性福,他可以! 第一卷 第88章 秦向军中计了 想到姜柳枝那白嫩的肌肤,纤细的腰肢。 还有那两团雪白雪白的…… 以及在他身下小声哼吟时的妩媚…… 秦向军顿时热血沸腾,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不行,他忍不了了。 这段时间姜柳枝小产住院,他一时无处发泄。 对着家里的黄脸婆,他又毫无兴致。 他得想办法把柳枝约出来,和她好好‘浴雪奋战’一番! 他还没尝试过在大冬天的雪地里打野战呢! 想想都刺激! 秦向军走到窗边,往赵家小院那边看。 从他家这边的视角,只能看到东南那边露出来的小小一片屋檐。 秦向军喘着粗气,思念着姜柳枝的酮体,手忍不住去解裤腰带…… “咚!” 突然,一个纸团从下面砸了进来,正好砸在他鼻子上。 秦向军吓了一跳,火气都消了七八分。 心虚的扎好裤腰带,低头往下怒吼一声:“谁啊!谁这么缺德,往我家丢垃圾!” 可低头一看,楼下院子里空空如也,堆了积雪的地面,只有一团凌乱的脚印,根本分不清是谁的。 秦向军铁青着脸,低声咒骂了一声,弯腰捡起那个纸团。 打开一看,顿时瞳孔一震。 “向军!”阳雪梅在此时突然推开门:“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吼谁啊?” 秦向军背对着她,飞快把纸团塞进衣袖。 “没什么。”他转身,若无其事看着阳雪梅:“估计是谁家的小兔崽子在捣乱,往楼下丢雪球,被我一吼就跑了。” “哦。”阳雪梅没有怀疑,往窗外看了一眼,转身又去厨房做饭了。 秦向军把手揣进裤兜,捏着手里的纸团,想到上面的字,心火就旺盛的烧了起来。 “媳妇。”他走到客厅,倒了一杯凉茶降火:“我吃完饭就去卫生院,晚上在院里加班,就不回来睡了。” “啊?”阳雪梅一边洗菜一边回头看他:“怎么又去卫生院啊,你不是说这段时间院里给你放假,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 秦向军转身去放茶杯,不敢看她:“就你出门那会儿来的通知,院长专门派人来告诉我的,说是有个手术只有我能做,今晚连夜要做手术,得忙活一整晚呢。” 阳雪梅心疼的皱起眉:“这大冬天的,熬夜做手术又冷又累,你们院长也太不是人了,就不能多招一个外科医生吗?” 秦向军趁机把手心的纸团拿出来,又看了一眼。 嘴上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院长平时最器重我,他说了,以后他退位了,等副院长升上去,空出来的副院长一职就给我坐。” “是吗?”阳雪梅听到这话,脸色立马转阴为晴:“那太好了!院长这么器重你,那你可要好好表现,我明天早点起来给你熬小米粥,去卫生院给你送饭。” 秦向军眼神飘忽了一下,忙道:“不用了,我估计凌晨三四点就好了,到时候我直接回家补觉。” “那也成!”阳雪梅想到他刚才说的话,脸上笑得像花一样:“等你以后成了副院长,我就是副院长夫人了!” “到时候咱们也写个申请,让大院给咱分配一套单独的小两居,比住在这职工楼宿舍强!” 秦向军含糊的应了声,怕说多错多,忙回房间去了。 这一次,他留了个心眼,把房门反锁了。 门一锁好,他就迫不及待的把纸团拿了出来。 展开一看,上面正是姜柳枝清秀的字迹。 【秦哥~今晚十点,大院西北角,池塘后面小树林见。 ——柳枝】 秦向军抚摸着‘柳枝’二字,眼里满是兴奋。 靠在门后,把纸条放到鼻子上,想象自己嗅的是姜柳枝身上的香气。 “柳枝……柳枝……” - 姜柳枝这边。 和阳雪梅的计划失败后,姜柳枝一整天的脸色都很不好。 好不容易哄好了赵娇娇,她就坐在床边,开始思考新的对策。 那个叫葡萄的臭崽子太难对付了! 军区大院的人,又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被她拉拢了人心。 用她自己的办法,给她身上泼脏水,坏她名声,好像有点行不通。 得另外想办法了。 姜柳枝想啊想,想啊想,终于想到了一个人。 她妈妈那边的一个穷酸亲戚! 一个出了名的泼皮老赖! 因为为人太多残忍,亲手虐死了自己的孙女,被家里人赶出来,跑到京市来投奔她爸妈,被她爸妈赶走了。 这会儿对方估计就在京市流浪呢! 要是把她弄到大院来,说是无处可去的亲戚,在大院暂住几天,以赵屿洲的善良和正义,肯定不会拒绝的。 让他亲眼看到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大冬天露宿街头,他肯定做不到! 只要那老虔婆来了大院,那个小野种就有吃不完的苦头了! 想到这里,姜柳枝激动的跑出家,去电话亭那里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妈!是我,柳枝!” “柳枝啊……”尹冬梅略显憔悴的声音传来:“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了?妈都挺好的,你爸最近也老实了很多,没有……没有去见那个小贱人了,你也知道,他没工作,整天游手好闲,和我离了婚,他只有喝西北风的命……” 姜柳枝没耐心听她妈说这些,急声打断:“妈,我找你是有重要的事的!你先听我说。” 她捂着电话筒,四处看了看。 见没有熟人路过,这才小声道:“就上次来找京市找你们那个老虔婆,你还还记得吗?” 尹冬梅愣了一下:“你是说你姨姥姥?” “对!就是她!”姜柳枝低声道:“她现在在哪,妈你知道吗?” 尹冬梅沉吟了两秒:“她上次被我赶走后,就一直在我家附近转悠,一直变着法子想往我家贴,想让我给她养老送终,哼!你妈我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把她打跑了。她算哪门子姨妈啊,小时候对我凶的要命,现在老了,还想要我一个嫁出来的侄女给她养老送终,我呸!想得倒美!” “妈,你听我说!”姜柳枝按捺住激动,小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随后嘱咐道:“您尽快把她送过来,介绍信我会想办法去弄的,车票什么的就麻烦您了。” 第一卷 第89章 秦向军深夜小树林私会姜柳枝 尹冬梅听了她的计划,也激动的涨红了脸:“好!妈这就去办!” “那个小野种太欠揍了!妈这些日子想到她就气的睡不着!要不是她当众拆穿你爸在外有人这件事,我也不会被气的吃不好睡不着了!” 母女俩沆瀣一气,在电话里把葡萄狠狠咒骂了一顿,直到快没钱了,这才把电话挂掉。 计划落实了,姜柳枝回家路上,走路的姿势都变轻快了不少。 尹虔婆可是她妈老家村里出了名的刁老婆子,凶悍,蛮横不讲理。 最擅长的就是折磨小孩子了。 等她来了,那颗臭葡萄,不死也得扒层皮! 既然她和娇娇都对付了不了那颗臭葡萄。 那她就弄一个凶悍老妇来折磨她! 那尹老虔婆已经六七十岁,半身入土的年纪了。 万一那个小野种一气之下把她推倒,把人摔个半死不残之类的,那罪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姜柳枝笑容越发恶毒了。 一路哼着小曲儿,心情大好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葡萄拿着一张信封站在门口,正疑惑的去拆信。 姜柳枝愣了一秒,忙收敛起冷笑,故作温柔上前:“葡萄,你在门口站着干什么呢?” 小葡萄抬起头,一脸软萌看着她:“刚才有个不认识的小孩子来送信,说系给姜阿姨的信。” 给她的? 姜柳枝皱眉看了她手里的信封一眼。 一眼就看到了信封上的【姜柳枝亲启】。 是秦向军的字! 姜柳枝心猛地跳动起来,脸色瞬间一慌。 眼看葡萄就要拆开那封信,她忙一把夺过,故作镇定,勉强一笑:“是卫生院的信,估计是通知下来了,姜阿姨生病请了半个多月的假,这是卫生院的批假通知。” "哦,原来系介样啊。"小葡萄奶呼呼点头,看上去丝毫没有怀疑。 姜柳枝生怕被葡萄看出端倪,拿着信就往厨房走:“时间不早了,阿姨先去做饭了。” 走到厨房门口,姜柳枝想到什么,又回头看着葡萄:“葡萄,今天的事,是姜阿姨和你娇娇姐姐错怪你了,阿姨跟你道歉,你千万不要因此记恨我们,好吗?” 小葡萄乖巧站在原地,笑眯眯摇头:“姜阿姨放心叭!粑粑已经安慰过葡萄啦!” “而且,西父也教过葡萄,冤有头,债有主。” “葡萄要报仇,也只会找真正的仇人报仇哦~” 姜柳枝看着小家伙奶呼呼,软糯糯的笑脸,不知为何,后背突然冒出一股寒气。 好冷…… 是错觉吗? 她怎么觉得,这小兔崽子话里有话? 姜柳枝忍着心慌,朝小葡萄勉强勾了勾唇角。 关上厨房门,躲到灶台后,见厨房外没人经过,这才鬼鬼祟祟打开那封信。 展开信一看,姜柳枝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柳妹,见字如晤,今夜十点,西北角池塘后小树林一叙,有重要事告知于你。 ——秦】 姜柳枝看着那封信,眉头紧皱。 秦向军怎么会在这时候给她写信,还约她深夜去池塘后小树林见面? 她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呢? 正准备仔细查看字迹,小葡萄就一把推开厨房门。 从门后探出可爱的小脑袋,笑眯眯道:“姜阿姨,窝想吃窝窝头!泥会做窝窝头咩?” 姜柳枝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的捡起一根柴火,连着那封信一起丢进火坑里烧干净。 等信烧干净了,她才偷偷松了口气,站起来朝葡萄干笑了一声。 “想吃窝窝头啊!那你等等,阿姨这就揉玉米面。” “谢谢姜阿姨!”葡萄奶声奶气的道了声谢,转身蹦蹦跳跳去了院子里。 到了院子,小家伙这才收起可爱的笑容,邪恶的眯了眯眼睛。 哼哼! 坏坏秦向军! 还有身上罪孽缠身的姜柳枝。 颤抖叭!!! 今夜,就系她小葡萄的复仇时刻! 迎接她的怒火叭!!! - 当晚九点半。 赵娇娇已经熟睡。 赵屿洲也带着葡萄回房间睡觉了。 姜柳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浮现出下午收到的那封信。 秦向军为什么要用写信的方式约她见面? 找机会见她一面,再趁机约她不是更安全吗? 还是说,他觉得这样的方式更稳妥一点? 可他就不怕被人不小心看到信的内容吗? 姜柳枝烦躁的翻了个身,看着窗外。 去,还是不去? 不去的话,万一秦向军有很重要的情报跟她说呢? 可去的话,万一这是葡萄臭崽子给她设的陷阱怎么办? 想到这里,姜柳枝猛然坐了起来、 不对! 那小崽子才三岁,她怎么可能想出这么复杂的法子? 如果是她设陷阱,她就不可能亲自把那封信给她。 而且,她年纪那么小,又不会模仿字迹,她上哪找人模仿秦向军的字给她写信?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封信确实是秦向军写给她的! 不行,她得去见他一面! 万一他有重要情报告诉她,她因为没有去赴约而错过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姜柳枝迅速下了床,轻手轻脚的穿好大棉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走到门口,轻轻推开门,侧着耳朵往对屋听。 确定对面屋内没有任何声音后,这才关上房门,打开房间窗户,从窗户爬了出去。 夜色明亮。 皎洁的月光洒在雪上,跟白昼灯一样,亮得惊人。 姜柳枝用围巾裹住脸,低着头,快速从池塘小树林走。 老北京布鞋踩在雪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她一路边走边回头,生怕被人发现了。 好不容易到了池塘边,往小树林一看,却没看到秦向军的身影。 姜柳枝犹豫了一秒,看着黑漆漆的小树林,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后怕。 就在这时,一声猫叫从树林里响了起来。 姜柳枝心猛地一颤。 这是秦向军约她时的暗号。 之前在卫生院私会的时候,他就是用这个声音提醒她位置的。 姜柳枝拢了拢衣领,低着头快步走进小树林。 刚迈进小树林,身后就扑过来一个人影,抱着她的脖子就开始啃。 “柳妹……柳妹……” 秦向军急促的呼吸和低哑的声音响起:“我想死你了……” ...... 第一卷 第90章 小葡萄来抓奸啦! 另一边。 阳雪梅躺在床上,不知为何,躺了一个多小时,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总觉得今天好像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 正准备起来喝杯茶降火,就听得门外有人敲门:“雪梅!开门!你快开门!” 阳雪梅心里咯噔一声,忙跑过去开门。 一开门,正是住她楼下的王医生媳妇。 “张姐,发生什么事了?”阳雪梅疑惑的问。 “走!咱们看热闹去!”张姐拉着阳雪梅就往楼下走。 阳雪梅一头雾水:“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吗?”张姐边走边小跑:“葡萄算出今晚池塘后小树林有妖邪作祟,说她今晚要亲自去除祟。” “只要去围观的人,都可以跟着净化身上的祟气!这么好免费除祟气的机会,咱们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阳雪梅一听和葡萄有关,立马拉下脸来:“我不去!” 她抽出手,站在原地不动了:“要去你自己去吧!” 说完,转身就走。 张姐皱眉看着她:“你真的不去?葡萄说了,去的人都有五毛钱的红利,说是人越多,她能借的人气就越盛,人气旺盛,有助于她除祟,只要去了就有五毛钱领,你确定不去?” 阳雪梅一听,顿时停下脚步。 她现在几乎是身无分文了,她男人的津贴也要等到下个月才能发。 她自己没什么本事,在大院里就种点菜,帮着姜柳枝带带孩子赚点保姆费。 现在赵娇娇被带回去了,她断了收入来源,家里仅剩的那点钱,已经撑不了几天了。 这年头,五毛钱也是能买一两斤米的。 去了就有钱领,傻子才不去! “张姐,您早说嘛!”阳雪梅立马换了嘴脸,笑眯眯回头:“走!咱们赶紧去,占个好位置,好好看戏!” “那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哈!葡萄说了,邪祟狡猾,让咱们去的时候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动静。” “知道了知道了。” ...... 池塘边。 小树林里。 秦向军从背后抱住姜柳枝,猴急的去解她的衣扣:“柳妹……我的柳妹……” 一边啃着她的脖子,手顺势就钻进她衣服里:“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忍得有多难受……” “这些日子,我对你日思夜想,每晚想到你就浑身难受,燥的要命……” “我真恨不得把她锁在我身边,让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姜柳枝被他推到树上,被他吻得有些神魂颠倒。 二十多岁的成熟女人,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 家里有个身高腿长,身材劲爆的男人对她冷冰冰,看都不看一眼。 她也只能在秦向军身上找找刺激了。 两人犹如干柴烈火,一时间不知天地为何物。 眼看就要擦枪走火时,一阵冷风吹来,姜柳枝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 她用力推开秦向军,喘着粗气道:“等等!先说正事……” 秦向军心火难耐,只想着在她身上好好发泄一番,哪里听得进她说什么。 “正事?眼下这不就是正事吗?” 说完,一把扯过姜柳枝,又要亲她。 “你放开我!”姜柳枝用力推开秦向军。 秦向军哪里舍得放开她。 他憋了快一个月的火,在嗅到她身上的香皂香气后,彻底爆发了。 “柳妹……我的好柳妹……”秦向军吭吭唧唧的上前去抱姜柳枝:“你就行行好,别折磨我了……” 他抓着姜柳枝的手往下,委屈的低头看了一眼:“你看看,它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 姜柳枝垂眸,借着月色看了一眼,顿时口干舌燥,有些乱了心神。 可仅存的理智,让她再次找回清醒。 她用力推开秦向军,哑声道:“先说你约我来有什么事要告诉我,把正事说完……我们再……” 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 秦向军闻言,眉头紧皱起来:“我约你?不是你先约的我吗?是你写信给我,让我来这见你的啊!” 姜柳枝一听,脸色顿时白了。 坏了! 中计了! 她转头看向树林外,果然,看到一大群人正悄无声息往池塘这边走来。 最前面领头的那个,正是一身道袍的小葡萄。 而她旁边,赫然是冷着脸,周身充斥着冷戾气息的赵屿洲! 姜柳枝瞳孔放大,腿差点软了。 完了!!! 这小野种故意给她设局,带着大院的人来捉奸了! 不行! 她绝对不能让对方得逞! 姜柳枝脑子里拼命转动,慌乱的四处看。 最后目光落在离他们仅有几米远的池塘上。 “秦哥,对不住了!” 姜柳枝低声说了一句,在秦向军一脸懵逼的眼神中,拽着他往池塘边走,随后一咬牙,用力将人推下池塘。 “噗通!” 人掉进池塘边的冰窟里,溅起一层巨大的水花,吸引走众人视线。 姜柳枝迅速整理好衣服,理了理头发,把嘴巴擦干净。 随后边叫边跑出树林:“抓贼啊!抓贼啊!!!” 众人眼睁睁看着姜柳枝从树林里跑出来。 她满脸慌乱,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惨白着脸跑到众人跟前。 见到赵屿洲,她立马红着眼睛扑过去:“屿洲!救命啊!有贼人闯进咱们大院了!” 赵屿洲脸色一沉,微蹙眉头,侧身躲开。 姜柳枝扑了个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啊!!”一声惨叫响起,姜柳枝龇牙咧嘴,痛得五官都变形了。 阳雪梅见状,第一个冲上来,将她扶起。 “赵团长!” 她义愤填膺的帮姜柳枝打抱不平起来:“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媳妇呢?她大晚上的受了惊吓,你非但不安慰她,还躲开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赵屿洲薄唇紧抿,冷着脸,盯着池塘里挣扎的人影,没有说话。 小葡萄就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小脸蛋拉得老长了。 可恶哇!!! 来晚了一步,居然被狡猾的姜柳枝发现破绽,抢先一步跑出来了! 哼哼! 以为介样,她就没办法捉奸了咩? 有一种东西,叫做人言可畏。 她小葡萄一计不成,还有一计! “咦!”小葡萄回头,歪着小脑袋,好奇的看着姜柳枝:“姜阿姨,泥不系睡觉去了吗?怎么会大半夜跑介里来呀?” 第一卷 第91章 寂寞男女半夜偷那个情 “对啊!”钱春花扯着大嗓门道:“团长夫人,你大半夜跑这里来抓贼干什么?葡萄今天才算出这里晚上有邪祟作怪,你就大晚上出现在这里,大喊着有贼,该不会大晚上的在这和男人私会,怕被我们发现,故意贼喊捉贼吧!” 钱春花听说了葡萄昨天被阳雪梅欺负的事,心里早就对姜柳枝有意见了。 在她看来,阳雪梅平日里和姜柳枝走的最近,她跑去赵家弄坏东西,污蔑葡萄,肯定是姜柳枝的意思。 今天找到了能帮葡萄出气的机会,她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姜柳枝听了钱春花的话,脸色顿时一白:“钱嫂子,你……你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我的清白……” “就是!钱春花你什么意思啊?”阳雪梅一把将姜柳枝护在身后,梗着脖子大声嚷嚷起来:“你仗着年纪比我们大,就觉得我们好欺负是吧?” “姜妹子性格只是软,但她不是让你好欺负人的人!你要是敢欺负她,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葡萄看着阳雪梅一脸护犊子的模样,瘪了瘪嘴。 等会儿看到池塘里淹的那个人是谁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介样护着她! 哼! “都安静!”小葡萄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现场顿时鸦雀无声了。 小家伙举起桃木剑,指着湖中那人,快速掐了掐手指,一脸年少老成道:“本座昨夜观天象,算出今晚大院西北角有奸人作祟,此祟名为‘色祟’,色祟,顾名思义,乃男盗女娼之意,也就系说,今夜会有一男一女在此地私会,扰乱大院的正气!” “本座今夜领着大家前来捉祟,就是想看看这色祟是哪两个人犯的,好把他们抓出来,除去军区大院的邪气!” “姜阿姨,今夜泥突然出现在这里,落水的贼人又是一名男子,介很难不让人多想吖!” 姜柳枝听得银牙紧咬,藏在袖中的手生生把手心抠破。 果然是这小野种故意设局! 她伪造那封信,故意把她骗到这里来,就是想设局捉奸,把她和秦向军的奸情公之于众! 好一个三岁小奶娃! 好一个三岁小道士! 是她小看她了! “我……我今晚心烦气躁睡不着,就想着出来透透气。”姜柳枝哑声道:“结果到了池塘边,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进了树林里,我……我本来想去告诉门口的哨兵,让他们来抓人,又怕我一走,贼人就跑了,只好跟了进去。” “我怕他是敌特,潜进咱们军区大院来窃取情报,这才不顾危险追上去的。” “可没想到对方发现了我,我只好趁乱把他推进池塘,幸好你们大家都来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姜柳枝说完,就捂着脸嚎啕哭了出来:“我不顾危险去追敌人,没想到还要被大家这么误会,我……我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就一头要往围墙上撞。 阳雪梅忙一把拉住她,满脸心疼的劝:“姜妹子!你别想不开做傻事啊!你抓贼这是见义勇为的好事!是要登报表扬的!” 说完,暗搓搓瞪了葡萄一眼:“某些人因为个人恩怨,故意冤枉你,那是不可能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做了什么,有眼睛的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葡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指着在水中扑腾,眼看就要沉下去的人影:“先把人救上来叭,再说下去,人都快淹死了。” 正说到兴头上的阳雪梅:“......” 该死的兔崽子! 真欠揍! 池塘上结了冰,只有池边被人用石头砸破冰面,专门留了一个口子用来洗衣服的。 好巧不巧,秦向军正好就掉进了口子里。 冬天的水本就寒冷无比。 秦向军又是个旱鸭子,在水里挣扎了半天,四肢都快被冻僵了。 池水不算很深,只到腰间。 但没人愿意大冬天的下水就救他。 隔得近的,捡了一根木头丢给他。 秦将军就抓着木棍,打着哆嗦,被拉上岸。 葡萄立马带着人围了过去。 “哎呀!” 小家伙故作惊讶,奶声奶气的大喊起来:“介不系秦医生咩?!泥肿么被秦阿姨当成贼推下水啦?泥们不系认识多年的同事咩?” 小家伙这话一出,现场众人的眼神,顿时意味深长起来。 想到葡萄之前说的男盗女嫖的‘色祟’,又想到刚才急匆匆跑出来,大喊着抓贼的姜柳枝。 再看眼前衣衫不整,在冷水里泡了半天,冻得直打哆嗦,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秦向军。 霎时间,看戏的人已经在心里脑补了一出寂寞男女半夜偷那个情,差点被当众抓奸的戏码了。 阳雪梅看清秦向军脸的那一刻,人直接麻了。 她从没想过,葡萄嘴里那个犯‘色祟’的男人,竟然是她老公! 他不是在卫生院给病人动手术吗? 怎么会大半夜出现在这里? 还有姜柳枝,她怎么会大半夜这么巧,也出现在这里? 她嘴里说着是发现了贼,这个贼又怎么会这么巧,是她男人?! 这一瞬间,阳雪梅脑子乱的像一团麻一样,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猜测。 她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猜测。 可…… 秦向军最近这几个月的反常,太奇怪了。 还有姜柳枝住院这段时间,他对她的关心,也过于密切了。 怪不得,每次提起姜柳枝,秦向军就面带笑意,连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嘴里还夸她是贤妻良母,温柔漂亮,又是团长夫人,让她多和姜柳枝走动,拉进两家的关系。 她从前只当他们是普通同事关系,觉得秦向军对姜柳枝的关系和照顾,是出于同事多年的情谊,从来没往另一方面想! 她的想法很简单。 秦向军长相身材身份样样不如赵屿洲,姜柳枝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可现在…… 阳雪梅努力稳住心神,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可能。 不可能的! 姜柳枝是绝对不可能看上秦向军的! 不可能的!!! 她慌了心神,下意识抓住姜柳枝的肩膀,拼命的摇:“姜妹子,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卷 第92章 我让你勾人!让你耍老娘! “你们是意外在这里撞见的对不对?!” 姜柳枝被晃得晚饭都快吐出来了。 她心虚的抿了抿唇,干笑一声:“是……是啊……我也很好奇,秦医生怎么会大半夜出现在这里,我还以为是贼人呢……” 头上的围巾在阳雪梅的推搡间不小心掉落,正好露出脖子上那个鲜红的草莓印。 阳雪梅盯着她脖子上的草莓印,瞳孔猛然放大。 姜柳枝一看到她的眼神,就知道坏了。 她手忙脚乱的用围巾去遮脖子。 葡萄却在此时奶声奶气开口:“秦阿姨,泥脖子上肿么了?是被蚊子咬了吗?” 小家伙这话是真心的。 毕竟,小家伙小小的脑袋瓜里,还不知道什么叫草莓印。 小葡萄歪着小脑袋,挠了挠头,不解的皱起眉头:“可系……这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蚊子呢?” 众人闻言,瞬间朝姜柳枝脖子看去。 一时间,眼神各异。 有看戏的,有好奇的。 有充满怀疑,甚至有带着恶意和嘲讽的。 姜柳枝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用围巾用力捂着脖子,转头看向赵屿洲。 男人薄唇微抿,帅气的脸掩在厚实的军帽下,露出一双清冷漠然的眼睛。 他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那里,深邃的眸子里,毫无温度。 看她的眼神,就如同看陌生人一般,毫无感情。 姜柳枝心猛地一沉。 屿洲竟然……一点都不在乎…… 他竟然不在乎她有没有背叛他! 积压在心底的不甘和委屈,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为什么? 为什么他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这么冷漠,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这一刻,姜柳枝真的很想冲动的当众承认她和秦向军的私情。 她真的很想看看,赵屿洲被大院里的人亲眼看到老婆给他戴绿帽子时,他脸上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冷静! 但理智还是制止了姜柳枝。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红着眼睛,带着哭腔道:“屿洲……我没有……” “你知道的,我花生过敏,这是今晚吃晚饭时,不小心吃了菜里的花生导致的过敏……” 秦向军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众人围观奚落,心里很是难受。 等缓过气来后,立马打着寒颤道:“误误误误误误误会……这这这这都是误会……” 众人闻言,立马齐刷刷看向他。 阳雪梅第一个冲了上去,咬牙切齿的踢了他一脚:“秦向军!你最好给老娘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向军已经快被冻僵了,完全是撑着一口气在说话。 他抱紧双臂,身上的水都快被冻成冰了,一开口,嘴里就呼出一口白气:“我我……我我最近工作压力大,就就想着晚上没人的时候,来小树林里喊两嗓子,发发发发发泄一下压力……” “谁……谁知道会被姜……姜护士误会,当初贼人推下池塘了……” 葡萄听得小脸微沉。 介个秦向军,对姜柳枝的感情还真系深厚呀! 都介样了,还不忘维护她。 不过没关系。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啦! 今晚的事,大院里的人都看在眼里。 人多口杂,免不了要传出些流言蜚语哒! 她要做的,就系让秦向军和姜柳枝有私情的流言满天飞。 阳雪梅听了那些流言蜚语,还会像以前那样维护姜柳枝咩? 肯定不会哒! 她只会疑神疑鬼,每天盯着秦向军和姜柳枝的动作。 还会觉得她以前系个小丑,因此而恨上姜柳枝。 介么一来,她和姜柳枝之间的联盟,不就轻易瓦解了咩? 用二西兄的话来说,介就叫……就叫……虾仁猪心! 对! 就系虾仁猪心! 哼哼! 气死他们! 小家伙在心里蛐蛐完,没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 呜呜! 虾仁…… 猪心…… 好饿吖,想吃虾虾了…… 阳雪梅听了秦向军的解释,心里咯噔一声,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在撒谎!!! 他今晚吃饭前明明说了,他晚上要去卫生院加班,熬夜做手术! 可现在他却说,他因为工作压力大,跑来小树林发泄解压。 还偏就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了姜柳枝! “秦!向!军!!!”阳雪梅怒吼一声,直接就冲上去抓秦向军的脸:“你把老娘当傻子是不是?!” “你晚上出门前怎么说的?你跟我说,卫生院院长器重你,要你回卫生院加班做手术!” “你说你今晚要熬夜做手术,不能回家!” “你倒是跟我说说!一个本应该在卫生院做手术的人,怎么会大半夜跑来小树林,还正好遇到了大晚上睡不着的姜柳枝?!!” “你们两个把老娘当猴耍呢是不是?!” 阳雪梅边哭边骂,把秦向军的脸都抓花了。 骂完秦向军,她又把炮火对准姜柳枝。 “姜柳枝!你个杀千刀的小娼、妇!贱、货!表子!” “老娘对你掏心掏肺,把你当亲妹子对待!你倒好!背着我勾引我男人!你还是人吗你!!!” 阳雪梅尖叫着扑过来,抓住姜柳枝的头发就开始打。 “啊!!!!”姜柳枝脸被抓出一道血痕,痛得大叫起来,“救命!啊!!好痛!!!” 阳雪梅可不会怜香惜玉、 她只知道,自己被这个小贱、人当成猴耍了。 自己处处维护她,帮着她。 每次有什么事,都是她当好人,自己当坏人。 她美美隐身,自己却被当成恶人担了一身罪名。 她对她这么好!这个小贱、人却勾引她男人!还和他男人厮混到一起去了! 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 是蠢蛋! 阳雪梅憋红了脸,拿出吃奶的劲往姜柳枝脸上扇:"小贱、货!我让你勾人!让你耍老娘!" 姜柳枝被打得哇哇惨叫,脸很快就肿了起来。 她咬着牙,心里恨不得把葡萄给生吞活剥了。 都怪那个小野种! 是她伪造信件把他们骗来的! 可要是当众揭穿这件事,不就相当于间接承认了她和秦向军私下有往来? 所以这事,她绝对不能公开,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了! 不管大院里的人怎么看,怎么想。 只要没当场抓住她和秦向军,她就咬死也不会承认! “我没有!我和秦医生就是普通同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姜柳枝拿出吃奶的劲推开阳雪梅,踉跄着站起来。 她眼里噙着泪,脸上装出一副贞洁烈女,悲愤受辱的模样,环顾了在场人一圈。 “如果你们没有证据,仅凭我和秦医生同时出现在小树林,就断定我和他有染的话,那我只能用死来自证清白了!!!” 第一卷 第93章 姜柳枝跳池塘寻死 “我宁愿死,也不愿意活着白白被你们污蔑践踏!” 姜柳枝说完,一滴眼泪,恰到好处落下来。 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在场人看得皆是一愣。 姜柳枝说的这么决绝,难道她和秦向军真的没有别的关系? “阳姐……”姜柳枝哭着看着阳雪梅,声泪齐下:“你对我像亲妹子一样,我对你又何尝不是像亲姐姐一样?” “我又怎么可能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勾引你的男人?” “我姜柳枝虽然出身一般,但也是读过书的知识分子,那种男盗女娼的事,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做!” 说到这里,她咬着唇,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既然大家都不相信我,那我干脆死了算了!” 说完,就毅然决然奔向池塘,一跃而下。 ‘噗通’! 一声巨响,冰面被砸碎,姜柳枝掉进池塘里,水花四溅。 “哎呀!坏了!!!”钱春花拍了拍大腿:“快!快救人啊!!!” 有人手忙脚乱下池塘救人。 有人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团长夫人居然愿意以死自证清白,她不会真的是被冤枉的吧?” “怎么会呢?这可是葡萄算出来的,她算出今夜小树林有色祟作恶,就肯定不会有假!这里除了团长夫人和秦医生,没有其他人,犯色祟的肯定是他们!” “可是……我们过来的时候,秦医生已经掉下池塘了,团长夫人是被吓坏了从小树林里跑出来的,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啊……” 阳雪梅站在池塘边,看着被人捞上岸,脸色惨白,陷入昏迷的姜柳枝,呆愣了良久。 难道,真的是她错怪了姜柳枝了? 对了! 大院里的人说,今晚大家都是葡萄那个小野种叫过来的! 是她! 肯定是她故意设局,冤枉姜妹子和她男人! 她是为了报复自己昨天设局陷害她的事! 肯定是这样! 阳雪梅转身,恶狠狠的瞪着葡萄,拳头捏的咯噔作响。 小贱人! 等着吧! 老娘不会放过你的! 葡萄一看阳雪梅那眼神,就知道她没救了。 事实就差摆在她眼前了,她竟然因为别人两句话,以及姜柳枝的假意寻死,就觉得一切都是假的。 还把怒火和恨意都转移到了她小葡萄身上?! 害…… 难怪西父总系说,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难怪二西兄总说,爬不动的王八,笨鳖一个! 阳雪梅就是那只爬不动的王八,长了一颗榆木脑袋的笨鳖! 真的好想敲开她脑袋看看,她脑子装的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水! 介也太蠢了叭! 小葡萄奶呼呼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蒜鸟蒜鸟…… 就让这只蠢王八,和姜柳枝、秦向军锁死叭! 反正最后哭的人,不系她小葡萄。 “哈……”小葡萄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戏唱完了,小家伙困意袭来,只想着快点回家睡觉。 “粑粑,抱抱……” 小葡萄转身,扑进赵屿洲怀里。 男人俯身把她抱起来,用手捂了捂她的耳朵:“冷不冷?” “不冷!”小葡萄可爱的眨了眨眼睛,随后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粑粑,今晚的戏,泥看懂了咩?” 之前只是提醒粑粑,姜柳枝和秦向军有私情。 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她今晚本来是计划着,既能给寄几报仇,又能让粑粑识破姜柳枝和秦向军的奸情的。 可惜可惜。 姜柳枝介个女人,反应机敏,居然被她猜到了,提前破局了。 呜呜呜! 她小葡萄承认,在耍心机这一点上,她确实比不上姜柳枝。 赵屿洲冷眼看着昏迷的姜柳枝被人抬去卫生院,眸光冷戾:“看懂了。” 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小家伙的心思? 他要是有心阻止,就不会放任小家伙这么胡来了。 而他选择默许小家伙的复仇计划,也是存了私心的。 他已经决定和姜柳枝离婚了。 但军婚的离婚手续特别复杂,如果不是其中一方有重大过错,上面是不会批准的。 他需要一个抓住姜柳枝过错的机会,而今晚,确实是个好时机。 至于那些有关他被媳妇带绿帽子的声音之类的,他根本不会在意。 可惜的是,姜柳枝远比他想象的聪明。 她竟然发现了不对劲,提前布局,把秦向军推下池塘。 为了洗清自己,还不惜大冬天跳池塘寻死,自证清白。 他以前从没发现,这个女人手段这么多。 这让他更加确信,当年=她大着肚子找上门来的事,另有隐情! 或许……娇娇真的不是他的孩子! 想到这里,赵屿洲眸光微敛。 事实究竟如何,他一定会查清楚! 如果姜柳枝真的骗了他,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 姜柳枝和秦向军两人被连夜送进卫生院。 因为泡了冷水,一路又吹了寒风,两人当天半夜就发起了高烧。 偏偏卫生院的同志不知情,还把两人安排在同一个病房吊水打针。 到了第二天,姜柳枝醒过来时,大院里有关她和秦向军的传闻,已经满天飞了。 她起床去上厕所,蹲了没一会儿,就听到公厕外面有人议论她。 “听说了吗?秦医生和姜护士两人有私情!昨晚被赵团长带人抓奸,二人吓得仓惶而逃,结果一不小心双双掉进池塘,淹了个半死,一起发了高烧,这会儿两人就在108病房躺着呢!” “真的啊?!卫生院的人也太缺德了吧?知道两人有私情,还把他们安排在同一病房,这不是摆明了让人看笑话吗?”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这姜护士眼光也太差了,居然看上了秦医生那么普通的男人,赵团长长得帅,身高腿长,身材又好,放着家里这么帅的男人不要,跑出去偷吃,啧啧啧……” “呵!”那个一直看不惯姜柳枝的护士冷笑出声:“你们懂什么,有些人就是这样,表面装得清高,看不上这个,看不起那个,私下却玩的花的要命,是个男人都要去勾引,好证明她的魅力。” “你们不知道吧?据说赵团长和她结婚后,从来没碰过她,她活活守了三年活寡呢!” “啊?不会吧?!” 护士冷嗤:“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可是她妈亲口说的,大院里都传遍了,她就是不甘寂寞,才和秦医生搞到一起的,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真给咱们军区丢脸!我要是她,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第一卷 第94章 被阳雪梅蠢死了 姜柳枝蹲在最后一个坑位,听着众人的嘲笑奚落声,悲愤的咬紧牙根。 她不能认输! 越是这种时候,她越要装作不在意去反击敌人! 只有这样,才能迷惑敌人,让对方捉摸不透! 想到这里,姜柳枝深吸一口气,提好裤子站了起来。 她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走到外间。 外头那几个议论她的小护士,立马闭了嘴。 几人尴尬的看着她,低头的低头,洗手的洗手,气氛霎时间尴尬起来。 姜柳枝冷冷扫了几人一眼,穿过她们去洗手台洗手。 低头时,沙哑着嗓子道:“严丽,你就不是因为喜欢之前那个实习医生,但他却看不上你,反而一直对我献殷勤,因此记恨上我吗?” “因为嫉妒,你就可以背后乱嚼舌根,给我身上泼脏水?” 叫严丽的护士顿时脸色涨的通红:“你!” 姜柳枝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转身看她:“你可以到处散布我和秦医生的谣言,我也可以保留追究你责任的权利,只要你不怕组织问责,我可以奉陪。” 严丽脸色顿时一白:“你……你少在这唬人了!你和秦医生的事又不是我传出去的!现在整个大院都在传,你们俩的名声早就臭了!” 姜柳枝冷冷勾唇:“你也知道是传闻,别人胡乱说两句你就信,那我还说你和院长有关系呢!” “你!!!”严丽气的脸红了:“姜柳枝!你别太过分了!肖院长是我姑父!” “你也知道被人造谣不好受啊?”姜柳枝冷眼看着她:“我看你刚才造我谣的时候,还挺开心的。” “我……”严丽被怼的哑口无言,顿时没声了。 姜柳枝冷哼一声,冷冷扫了在场人一眼:“我和秦医生就是干干净净的同事关系,我要是真的和他有关系,我男人早就和我离婚了,还会等到现在?” 说话间,阳雪梅正好提着两个保温盒从走廊拐角现身。 姜柳枝挑了挑眉:“我要是真的和秦医生有关系,他媳妇还会带饭来看我吗?” 几个小护士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愣了一会儿。 随后纷纷找借口离开:“对不起啊姜护士,我们也是道听途说,你别生气。” “是啊,是我们听信谣言误会你了。” “严姐,我还要去给病人换药,我先走了。” “我……我也要去巡房了,先走了。” 几个小护士纷纷找借口落荒而逃。 剩下严丽站在原地,愠怒的瞪着姜柳枝。 姜柳枝勾起唇角,嘲讽一笑:“严丽,之前你故意针对我,我懒得理你。” “但这一次,你污蔑我的清白,我绝不会忍!” 严丽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姜柳枝,别以为你是团长夫人我就怕你,任何谣言都不会空穴来风,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说到这里,她凑到姜柳枝耳边,低声道:“忘了告诉你了,上次我好像看到你和秦医生,先后从杂物间出来,当时还以为是我看错了。” “现在想想,原来那天,我没看花眼啊……” 姜柳枝笑容僵在嘴角,脸色一点点变白。 严丽看她这脸色,就知道自己炸对了。 她得意的勾起唇角,撩了撩鬓边的碎发:“做人呢,不要太嚣张,当初我和小辰医生本来发展的好好的,是你故意接近他,有意无意撩拨他,害他变心。” “你倒好,口口声声说你是无辜的,说你不知情,搞得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一样。” “明明自己已经结了婚,还要勾引未婚男同事,像你这样的绿茶,就该被人狠狠惩治一番!” 说到这里,她捏起姜柳枝的下巴,嘲讽一笑:“我第一眼看到小葡萄,就觉得她特别可爱,特别亲切,长得漂亮又讨喜,人也聪明,嘴巴也甜。” “现在我知道,我为什么第一眼看到小葡萄就喜欢她了。” “因为,她就是老天爷送来咱们军区大院,专门对付你这种绿茶的!” 说完,用力推开姜柳枝,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姜柳枝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如纸。 葡萄! 又是那个小野种! 为什么和她不对付的人,都喜欢那个小野种! 为什么?! 要不是那个小野种,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声名狼藉! 都怪她!!! “姜妹子,原来你在这里啊!” 姜柳枝身形猛地一僵。 想到阳雪梅昨晚恶狠狠打她的画面,她没忍住往后退了几步。 阳雪梅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带着些许尴尬和扭捏。 见姜柳枝一脸害怕看着她,她干笑了两声:“你秦哥说醒来就没看到你人,我还想多了,怕你想不开寻短见呢!” 说完,拉着姜柳枝的手臂就往病房走:“我给你带了饭,正想跟你好好道个歉呢!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是我没搞清楚缘由就对你动手动脚,姜妹子,你可千万别生我的气啊!” 姜柳枝身形微僵。 她…… 阳雪梅竟然不怀疑她和秦向军了? 太好了! 看来昨晚她故意跳池塘寻死自证清白是有用的! 阳雪梅边走边道:“你也知道,我是个粗人,没读过什么书,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昨晚我也是被那个小野种给算计了,差点上了她的当,才说出那些话的。” 姜柳枝停下脚步,眼神微讶:“阳姐,你猜到是……是葡萄干的了?” “除了她,还能有谁!” 阳雪梅气冲冲的推开病房门,拉着她走了进去:“那小贱崽子就是为了报复我之前弄坏娇娇的玩具和衣服,故意陷害她的事,才费尽心思整了昨晚那出戏!” “我阳雪梅是谁啊?我能被她给骗到?!” 说完,将阳雪梅按到病床上坐好,转身去拿保温盒:“姜妹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和向军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我是肯定相信你们的!” “以后大院里要是有人敢嚼你们舌根,我第一个冲上去撕烂他的嘴!” 姜柳枝听着这话,和对床的秦向军偷偷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在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气。 只要阳雪梅不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切都还有挽回的机会。 第一卷 第95章 恶毒老太来军区大院了 “雪梅。”秦向军放下饭盒,抓住阳雪梅的手:“之前是我不对,是我冷落了你。” “但你也知道,自从那个叫葡萄的来了咱们军区大院以后,我就诸事不顺。” “别的不说,就说上次咱们家莫名其妙遭贼的事,你我都清楚,这事是那小崽子做的,可说出去,根本没人信!” “昨晚的事也是一样的,那小崽子是道士出身,本事不小,咱们三个加起来,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阳雪梅听完,咬了咬牙:“是啊!那小贱崽子太难对付了!要是有个厉害的狠角色来对付她就好了!” 姜柳枝听到这里,眸光微闪。 她端着饭盒,拿着筷子,低头叹了口气:“哎……” 阳雪梅忙凑过去:“姜妹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姜柳枝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想到另一件头疼的事,心里难受,没胃口。” “什么事啊?”阳雪梅又问。 “就是……”姜柳枝夹起一块豆腐,又放下去,轻叹一声:“我妈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我姨姥姥从老家来京市投奔咱们,可我姨姥姥是个出了名的老虔婆,性子泼辣,为人恶毒,她就是因为在家虐死了她亲孙女,才被家人赶出来的。” “我妈不待见她,就让她来军区投奔我,可我现在这情况……我正愁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打发她走呢,她要是真来军区投奔我,屿洲肯定不会愿意的。” 姜柳枝一脸愁容,阳雪梅却越听越兴奋:“太好了!这不就是那什么……咱们要扁担,立马有人递了一锄头过来吗?!” 姜柳枝故作疑惑抬头:“阳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阳雪梅往凳子上一坐,兴奋开口:“你想啊,你这姨姥姥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她要是来大院投奔你,还愁没人治那个小贱崽子吗?!” “她恶毒到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能虐死,弄死一个三岁的小奶娃,岂不是轻轻松松?” “等那小贱崽子死了,咱们的仇也报了,还不用咱们担责,直接把那老虔婆往牢里一送,你爸妈也不用头疼你这穷酸亲戚缠上门的事了!一举两得!多好!” 姜柳枝听得心情雀跃,差点没笑出声来。 阳雪梅这话正好说到了她心尖尖上。 她也是这么想的! 她就是要借着那老虔婆的手,把那个小野种给虐死! “那……阳姐,能不能拜托你,等我姨姥姥到军区大院的时候,你去接一下她?介绍信我都弄好了,屿洲那边……我相信他也不忍心大冬天的让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露宿街头的,等人到了,我再去政委那里写申请,让她在大院里住几天。”姜柳枝抬眸,一脸恳切看着阳雪梅。 阳雪梅热情的握住她的手:“放心吧姜妹子!昨晚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这件事啊,就包在我身上,当做是我对你的补偿了!” 姜柳枝轻笑起来:“那可太好了,谢谢你阳姐,你对我真好。” “谢什么!咱们是姐妹,都是自己人!” …… 三日后。 军区大院门口。 这时,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杂乱,长满虱子,浑身散发着恶臭味的老婆婆,拄着一根木棍,笑眯眯的靠近哨岗。 “请问,姜柳枝住这里吗?” 哨兵皱起眉,被她身上的臭味熏得快吐了。 他皱眉看着脏老太:“你找赵团长夫人?介绍信呢?” 尹老太一听这是姜柳枝住的军区,立马神气起来。 昂首挺胸,趾高气昂道:“要什么介绍信?我可是你们赵团长夫人的姨姥姥!” “我来投奔自己的侄孙女,还用得着你们介绍吗?!” 哨兵被她嚣张的态度激怒,眉头一皱:“这位老同志,这里是军区大院,不是什么村口小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就算你是团长夫人的亲戚,进出这里,也要介绍信才行!” 说完,指着对面马路:“没有介绍信,一律不许进,请你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将以寻滋闹事将你赶出去!” “嘿!你这龟儿子!”尹老太叉着腰就要开始骂。 恰在这时,守在大院门口的阳雪梅听到动静,忙丢了手里的瓜子皮,急匆匆跑了过来。 “小林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她一把将尹老太扯到身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介绍信,谄媚笑着递了上去:“介绍信在这呢!老太太年纪大了,又没读过书,什么都不懂,团长夫人早就准备好了介绍信,托我在这接她老人家呢!” “你说这大冷的天,人家七老八十的,大老远赶来咱们军区投奔亲戚,多不容易啊。” “咱们部队大院是要有大院的规矩,但也得讲情理是不?” “老人家没见过世面,不知道军区大院的规矩,小林同志,你就看在赵团长的面子上,别跟她一个老太太一般见识了。” 小林听了阳雪梅的话,脸色这才好了一点。 结果介绍信打开一看,确认没问题后,这才放行。 “好了,带她进去吧。” 阳雪梅笑着点点头:“谢谢啊小林同志,回头我给你带馍馍吃。” 说完,就扯着一脸不悦的尹老太进了军区大院。 一进大院,尹老太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左看右看,眼里满是兴奋。 阳雪梅心里嫌弃的她不行,但想到这个老太婆是用来对付葡萄的,只能强颜欢笑道:“您贵姓啊?” 尹老太斜眼睨了她一眼,眼里满是不屑:“哼!” 在她看来,这个女人这么殷勤的对她,主动帮她,还带她进军区,肯定是个小啰啰。 身份很低的那种。 她侄孙女婿可是团长! 她侄孙女可是团长夫人! 她来之前,姜柳枝她妈特意跟她交代了。 她侄孙女婿在985军区的身份地位可不低,底下管着一群营长、连长呢! 别人见了他都得喊团长! 在夜鹰团,他就是老大! 她可是夜鹰团老大的姨姥姥! 谁见了她都得尊称她一声老太太的。 这个女人对她这么巴结,一看就是地位低的。 这种人,她连多看一眼都嫌弄低了自己的身份! 第一卷 第96章 她的背上,竟然驮着一个小女鬼! 见尹老太一脸狗眼看人低的模样,阳雪梅气的脸都红了。 不过就是个乡下来的臭乡巴佬而已, 仗着姜妹子的关系,才把她弄到军区来。 这老太婆倒好,还装上了! 阳雪梅深吸一口气,忍着怒火,继续道:“老太太,我叫阳雪梅,是姜妹子在这军区关系最好的姐妹。” 她故意加重了‘关系最好’这四个字的音量。 果然,尹老太一听她是姜柳枝关系最好的姐妹,脸色跟变脸一样,立马就变了。 “你就是小阳啊!”尹老太一改之前的趾高气扬,笑眯眯凑了过来:“我侄女跟我提起过你,她说你是她女儿最好的姐妹,在大院里,都是你照顾她的!” “她还说了,要是我侄孙女没时间管我,就让我找你,你肯定帮忙!” “对了,我姓尹,你叫我尹老太就成!” 阳雪梅被她嘴里的臭味熏得快吐了。 她秉着呼吸往后退了一步,心中冷嗤。 这老不死的东西,变脸真快! 真是个势利眼! 阳雪梅看了看四周,见没人经过,这才小声道:“尹老太,姜妹子她妈有没有跟你说过,为什么让你来咱们大院?” 尹老太揉了揉鼻子,往地上擤了一把鼻涕,大声道:“说过啊!我侄女说了,她女儿在大院被一个三岁贱丫头给欺负了,让我来帮她女儿撑腰!” 阳雪梅急的不行,忙把她拉到角落:“老太太,您小点声!” “这种事,您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可别让旁人知道了,会影响姜妹子名声的!” 尹老太听了,努了努嘴:“有啥不能说的!我又没说假话!” 阳雪梅被她蠢哭了。 这个乡下来的老虔婆,光长了一双势利眼,压根没带脑子啊! 就这,真的能把那个叫葡萄的臭崽子给弄死? 阳雪梅有点怀疑人生了。 她拉着尹老太,好说歹说一顿劝,到底是把人给劝服了,答应了她,以后不在大院乱说这事。 最后,尹老太有些不耐烦了:“行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侄孙女呢?她怎么不来接我?” “姜妹子病了,还在卫生院住院呢,下午才出院。”阳雪梅忍着不悦,领着尹老太往赵家小院走。 “我先带你去赵团长家,等会儿到了他家,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尹老太神气的哼哼了两声:“放心吧,一个三岁奶娃娃,我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她!” 阳雪梅走在前面,偷偷翻了个白眼。 这话未免说的太早了。 等会儿见到那臭崽子,希望她还能像现在这样神气。 到了赵家小院门口,阳雪梅停下来,往院子里一指:“这里就是赵团长家了,赵团长这会儿不在家,就那小崽子在家,你直接去敲门就行。” 说完,也不等尹老太回复,转身就跑了。 尹老太见她一阵风似的跑,就跟后面有人追魂一样,不禁皱起没眉头,低声咒骂:“狗日的,又没人追你,搞得跟身后有鬼追一样。” 骂完了,又回头看着赵家小院,舔了舔牙齿上的牙垢:“不就一个三岁贱丫头吗?有这么难对付?” “老太婆我还就不信了!” 说完,径直踏进院子。 扯着嗓子就吼了起来:“有人吗?!有人在吗?!” 葡萄这会儿还在睡懒觉呢! 小家伙在大院待了快一个月,生活作息已经非常规律了。 早上睡懒觉道自然醒,醒了就去去周政委家找周奶奶和刘巧兰,和小武哥哥玩一整天,再吃个午饭。 下午在大院里,领着一群小屁孩玩一整天。 到点了,就去食堂门口,等着赵屿洲练兵结束回来,带她去食堂大吃大喝。 尹老太在院子里扯着嗓门大叫的时候,葡萄正在做美梦。 梦里,小家伙正抱着大鸡腿美滋滋的啃,突然就被一嗓子给吼醒了。 小家伙年纪虽小,起床气却有些大。 气鼓鼓的坐起来,抓了抓头顶翘起的小呆毛,小奶音里带着怒火:“谁呀!打扰窝睡觉,气鼠宝宝啦!” “砰砰砰!” 尹老太用力砸着门:“快开门!开门啊!” 葡萄被吵的小脑袋都快炸了,穿好棉衣,超生气的跳下床。 踩着布鞋跑到堂屋,踮起脚尖打开门栓。 门栓刚打开,大门就被尹老太一脚踹开。 葡萄被吓了一跳,差点被门撞到。 小家伙一个灵活往后退,惊险躲开。 尹老太站在门口,佝偻着背,低头看着面前的小奶团子。 三岁的小家伙,正是香香嫩嫩,白白胖胖的最佳赏味期。 个头还不足堂屋里那张四方桌子高。 穿着一件绿色格子棉袄,皮肤白的像雪一样。 五官精致漂亮,比她见过的所有小孩都要好看! 小奶团子此刻头发乱糟糟的,眼皮微肿。 皱眉看着她时,小脸还挺凶。 尹老太一眼就判断出,这就是那个让她侄女和侄孙女都头疼的小娃娃。 叫什么……葡萄? 对!就叫葡萄! “你就是葡萄吧?”尹老太大摇大摆,登堂入室。 走到桌子旁,将身上脏兮兮的包裹往桌上一丢。 随后就往边上的沙发一坐,跟个二大爷似的,摊开手脚,环顾屋内一圈:“这屋子真不错啊!我侄孙女不愧是团长夫人,这待遇就是好!” 侄孙女? 小葡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臭老太婆,系姜柳枝那边的亲戚? 小家伙冷着小脸看着尹老太,脸色严肃。 面前的老太婆,尖嘴猴腮,高颧骨,眼皮耷拉成三角眼,阴德有亏,周身萦绕着一团团黑色阴气。 一看就是那种德行有亏,干多了亏心事的人。 这老太婆面相奇差,磁场也不干净,是个典型的老坏人。 最重要的是,她的背上,竟然驮着一个小女鬼! 那小女鬼不过三四岁的年纪。 脸色惨白,眼窝流血。 她满身是伤,趴在老太婆的背上,手紧紧缠住她的脖子,小手的指甲上全是血! 小葡萄盯着那小女鬼,脸色很冷。 这个可怜的小女鬼,是被这老太婆害死的! 她满怀怨恨而死,所以不愿意去投胎。 她缠在这老太婆身上,是想找机会给自己报仇。 第一卷 第97章 小葡萄怒揍恶毒老太 可老太婆身上恶气太大,寻常的小鬼根本动不了她。 鬼也是怕恶人的。 这老太婆凶恶蛮狠,这小女鬼又太弱,所以迟迟动不了手。 它的鬼魂已经很虚弱了。 再不去投胎,就要魂飞魄散,消失在这世上了。 可它若是报了仇,就会沾上人血变成怨鬼。 一旦开了杀戒变成怨鬼,就会被怨气侵蚀,变成是非不分的恶鬼。 到那时候,她就只能出手,将它除掉,让它灰飞烟灭了。 小葡萄看着那可怜的小女鬼,有些于心不忍。 既然是被这老太婆害死的可怜孩子,那她自然是要帮它一把的。 “你系谁?请你马上离开窝家!”小葡萄奶凶奶凶盯着尹老太。 尹老太一听这奶呼呼的口音,顿时笑了。 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晰的小奶娃,能有多大本事?! 她现在就给她来个下马威!好好治治她! 尹老太起身,将大门关了起来 转身,叉着腰,眯起眼睛,阴恻恻盯着小葡萄:“我是谁?我告诉你,我可是赵团长他姨姥姥!” “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小野种,也敢让我离开这个家?” “要滚也是你滚!” 尹老太弓着背上前,就要去扯葡萄的手臂。 她背上的小女鬼见了,立马飞到葡萄面前,挡住尹老太。 可它忘了,它已经变成了鬼。 尹老太直接穿过它的鬼魂,冲到了葡萄面前:“小贱蹄子,敢对老娘不敬,看我怎么收拾你!” 葡萄被小女鬼挡在她面前的动作惊到了,动作慢了一拍,小手就被尹老太抓住了。 尹老太勾起唇角,冷笑一声。 揪着葡萄的手臂,用她那长长的指甲一掐。 小葡萄顿时痛得失声痛呼起来:“啊!!!!!” 好痛好痛!!!! 痛死她啦!!! 小女鬼被小家伙的痛呼声惊得鬼魂一颤,流着血泪看她。 嘴唇张开动了动,露出血肉模糊的舌头。 无声说了句:“快跑。” 葡萄这才发现,小女鬼的舌头竟然断了! 看小女鬼这模样,她生前很有可能是被这老太婆虐待而死的! 小葡萄心里涌起一股无边怒火。 她小葡萄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掐过胳膊! 这老太婆,惹怒她啦!!!! 尹老太一击即中,心里得意的要命, 她还以为这奶娃有多厉害呢! 没想到弱的要命! 她那侄女和侄孙女也太垃圾了! 居然把这小贱丫头描述成一个普通人根本对付不了的狠角色,她还以为有多难对付呢? 结果就这?! “哼!”尹老太掐着葡萄的胳膊,指甲再次发力:“小东西,老娘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尊老爱幼!” 葡萄冷着小脸,扣住她手腕,一个发力。 ‘咔嚓’一声脆响。 尹老太的手腕骨直接骨头错位,脱臼了。 尹老太呆愣了一秒。 显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剧痛袭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响彻屋顶。 尹老太痛得龇牙咧嘴,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躬了起来。 偏偏嘴上还不饶人,凶狠的咒骂着:“小野种!你松开!你信不信等我侄孙女婿回来了,我让他把你赶出去!” “一个来历不明的小野种,也敢在我侄孙女婿家里充霸王!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张牙舞爪的伸出另一只手,又要去扯葡萄的头发。 葡萄冷着小脸,一把拽住她手腕,用力往她身后一翻。 小手一个猛地发力。 又是咔嚓一声脆响。 另一只手也脱臼了。 “啊!!!!!”尹老太惨叫出声,老脸痛得血色全无。 一张皱巴巴的老脸皱成一团,看着跟褪了色的菊花一样。 怎么回事? 尹老太痛得想骂娘了。 这三岁小崽子,竟然武力值这么强? 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葡萄冷着小脸,一把揪住她枯瘦的手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姜柳枝让泥来欺负窝的时候,事先没提醒过泥咩?”小家伙冷声道。 尹老太愣了一瞬,随即慌乱道:“你胡说什么?!我侄孙女才没有让我来欺负你!” 小葡萄冷哼一声:“别以为窝年纪小,就不懂泥们大人弯弯绕绕的那一套!” “她不就系想借刀杀人吗?” “可惜吖,泥介老东西,年纪大大的,良心坏坏的,可脑袋却傻乎乎的,蠢笨得像猪猪!” “窝要系那种好欺负的人,她用得着特意把你介个坏坏的老东西搬过来当救兵咩?” 尹老太听得人都懵了。 这小奶娃年纪这么小,说的话却颇有道理。 根本不像一般的三岁小孩能说出来的! 好啊,难怪她侄女一开始怎么都不待见她,一直想把她赶走。 几天前,却突然找到她,说让她来军区投奔姜柳枝,顺便帮她解决这个叫葡萄的小野种。 原来是知道这小崽子难对付,把她当炮灰使了! “你……” 尹老太刚要开口,葡萄就直接一脚踹在她小肚子上。 “啊!!!” 尹老太再次惨叫一声,身子往沙发上一倒,摔了个头昏目眩。 葡萄一个起跳,压在她身上,撸起衣袖,直接开掐。 “泥介么喜欢掐人,一定很喜欢被掐的滋味叭?!” “那窝就成全泥!让泥也尝尝介种滋味!” 说完,就在尹老太身上掐了起来。 小家伙有样学样,专门挑尹老太身上肉最嫩的地方掐。 发力的时候,一定要用指甲最锋利的地方掐。 “先掐你胳膊叭!” 小家伙一指甲下去,尹老太顿时痛得天灵盖都通了,直翻白眼。 “啊!!!!” 尹老太痛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哎哟哎哟的惨叫。 想推开葡萄。 可身上的小家伙看着不过三十来斤,压在她身上却好像有千斤重, 无论她怎么挣扎,压在她身上的小家伙都纹丝不动。 尹老太被掐得哭爹喊娘,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痛死我了!哎哟!别掐了!” 小葡萄才不管她怎么哭爹喊娘呢! 坏人老了依旧是坏人! 她不会因为她是老人,就尊老爱幼! 第一卷 第98章 天眼开!万物现! 小女鬼飘在一旁,看着小葡萄痛掐尹老太的画面,有些呆滞。 葡萄痛快淋漓的掐了一场,汗水都出来了。 小家伙擦了擦额角的汗,朝小女鬼道:“窝累啦!泥要不要也来掐掐?” 小女鬼惊愕的睁大眼睛,指着自己,无声道:“你能看到我?” 小葡萄可爱的点点头:“对吖,窝不但能看到泥,还知道,泥系被她给害死的!” 说完,挑了挑眉,笑眯眯道:“偷偷告诉泥哦~她现在害怕的要命,身上的恶气被恐惧给冲散了,你现在可以接近她,狠狠出一顿气,给自己报仇啦!” 小女鬼听了,顿时震惊了。 她……她可以给自己报仇了? 尹老太见葡萄对着身边的空气说话,嘴里说的话还那么诡异,顿时吓得尿都快出来了。 "你……你在跟谁说话?" 小葡萄转过身,一脸软萌看着她:“和跟在泥身上的鬼说话呀。” “它一直缠着泥,跟在泥背上,泥感觉不到咩?” 尹老太被小家伙的话吓得瞳孔一缩,呼吸急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你别想吓我!老娘活了几十年,什么没见过?才……才不会被你吓到!” 话音落,她就感觉一股阴风朝她扑了过来。 喉咙突然发不了声音,也喘不上起来。 脖子上阴森森的,就好像有一直冰冷的手在掐她脖子一样。 尹老太掐住自己的脖子,睁大瞳孔,用力拍打自己的手。 可两只手的手腕骨都脱臼了,根本发不上力,反而扯到骨头,痛得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明显感觉四周阴森森的。 虽然看不到,但她有一种直觉。 她的脖子,肯定被鬼给掐住了! 葡萄冷眼盯着被吓尿的尹老太:“泥坏事做尽,现在几道害怕了?” 说完,小手往她眼睛上一遮:“还有更害怕的,泥先别急哦。” 说完,小家伙掐了个手诀,奶声奶气道:“天眼开!万物现!” 尹老太下意识闭上眼睛,只觉得眼皮上一热。 等葡萄的手挪开后,她只觉得眼前突然黑了下来。。 尹老太下意识睁开眼。 一张惨白惨白,七窍流血的鬼脸,猛然逼近!!! 鬼脸几乎是贴着她的脸,惨白流血的手指就掐在她脖子上。 对方一脸怨恨盯着她,眼里满是不甘心的怨气和恨意! “小……小英……!!!!!!!”尹老太吓得双腿一软,一口气没上来,翻着白眼,眼看就要归西了。 葡萄才不会让她这么白白死了。 大白天的死在她家里,她有口也说不清吖! 小家伙捏着一根银针,直接往尹老太天灵盖上一扎,硬生生把尹老太从鬼门关边上拉了回来。 尹老太颤巍巍的睁开眼睛,脸色惨白,精神恍惚,早已没了刚进门时的嚣张劲。 葡萄揪住她衣领,指着身边的小女鬼:“认识她吗?” 尹老太浑身打着摆子,惊恐的看着小葡萄,嘴硬摇头:“不……不认识……” 葡萄眯了眯眼,冷哼一声。 手里的银针用力往她痛穴一扎:“泥确定不认识?!” “【表情】|`O【表情】|【表情】嗷~~!!!!!!”尹老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崩成一条直线,脖子往后仰,彻底回过神来。 见识到了葡萄的厉害后,她再也不敢嘴硬了。 哭爹喊娘的求饶起来:“认识!我认识!小祖宗,别扎了!求求你你别扎了!我这把老骨头扛不住啊!!!” 葡萄这才收了手,小手抱胸,冷声道:“老实交代,系不系姜柳枝让泥来对付窝的?!” 尹老太哪里还敢阴谋,一把鼻涕一把泪,直接承认了:“是!是她妈先找到我,说让我来军区投奔她,顺便帮她对付你的……” “她……她们知道我的厉害,我在老家就是因为……因为……” 说到这里,尹老太心虚的看了一眼小女鬼,支支吾吾不敢说话了。 小葡萄冷哼一声:“因为你害死了自己无辜的孙女,所以被赶出来了对不对?” 尹老太闻言,惊愕的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小家伙哼哼两声,小脸又冷又沉:“她们没告诉泥,窝系很厉害的道士吗?” “窝算命看相可腻害啦!就你这样的坏人,我一眼就能通过面相看出你这辈子造了多少孽!” “你身上罪孽深重,还沾了人命,这辈子注定不得善终,死后也要被投到畜生道,下辈子注定只能当畜生!哼!” 尹老太一听,顿时吓哭了。 “不!我不要当畜生!” 她一挣扎,小女鬼就越发用力起来。 她怨恨的盯着尹老太,眼里的血泪不停往下流。 身上的怨气,像是突然被怨恨激发了一样,瞬间变得浓郁无比。 “嗬嗬……” 尹老太呼吸陡然一滞,喉咙里发出诡异的挣扎声。 她瞳孔猛然放大,身体因缺氧而不受控制的扭曲挣扎起来。 屋内瞬间被黑气怨气充斥,视线陡然暗下来。 葡萄心道不妙。 转眸一看,果然,小女孩惨白的脸已经被怨气侵蚀,爬上了一条条黑色藤蔓一样的黑线。 瞳孔逐渐变成全黑色,一丝眼白都看不到了。 她死死盯着尹老太,满是鲜血的指甲,不知何时变得锋利无比,眼看就要刺破尹老太的喉咙! 不好! 它要被怨气吞食,失去理智,变成怨鬼了! 小葡萄立马掐了一张‘化怨符’,往小女鬼身上一丢。 “净!” 话音落,黄符便在空中放大数倍,化为一缕缕白色烟雾,将小女鬼周身的黑色怨气包裹住,慢慢净化。 小女孩脸色的黑线慢慢褪去。 瞳孔的黑色怨气也逐步消失,锋利尖长的指甲也慢慢变回之前的模样。 没一会儿,小女鬼就恢复神智,变成了之前那个可怜兮兮,流着血泪的小姑娘。 小葡萄生怕她误入歧途,忙跑过拉开她冰冷的小手,安抚道:“小英姐姐,泥别生气,有葡萄在,一定会还泥一个公道哒!” 尹老太恢复了呼吸,掐着脖子,倒在沙发上剧烈咳嗽起来。 小英流着血泪,悲愤的看着她。 随后,伤心欲绝看向葡萄,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她张开嘴,想开口诉说自己的冤屈。 可被割掉舌头的她,根本没办法说出冤情。 葡萄心疼的看着她,抓住她的小手。 “小英姐姐。”葡萄将她惨白的手抵在自己额头上:“泥闭上眼睛,把你生前的经历回忆一遍,葡萄自有办法看到你的冤屈。” 第一卷 第99章 姜柳枝有个二流子男朋友? 小英激动的看着她,血泪流的更凶了。 小葡萄肯定的朝她点点头:“葡萄系小道士哦,不会骗你哒!” 小英听了,这才放心的闭上眼睛。 葡萄抵着她的小手,闭上眼睛,心念合一。 下一秒,一阵眩晕一闪而过。 ‘啪!’ 冰冷的一巴掌,扑面而来。 葡萄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捂着脸,睁开眼,环顾四周。 四面是黄泥胚土墙。 墙面被烟熏黑,墙角堆了一堆柴火。 她身后就是灶台。 而她面前站着的,正是尹老太。 看来,她已经成功进入小英的精神世界,变成了小英,去感受她死前经历的一切了。 “小贱蹄子!你这是什么眼神!” 尹老太撸起袖子,上前狠狠掐了葡萄一把:“你这赔钱货,生下来就是来克我们家的!你娘刚怀上你,就把你爸给克死了!” “老娘没让你妈带着你改嫁,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现在刘瘸子愿意花二十块钱把你买了,去给他儿子当童养媳,你居然不愿意?!” 葡萄跌坐在地上,手臂上火烧似的疼,眼泪都出来了。 她恨不得站起来一拳砸烂尹老太的嘴。 可她现在只是附在小英身上的一缕意识,无法控制小英的言行举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小英。 她要亲眼看看,小英死之前都经历了什么。 “我……我不要!”小英捂着手臂,鼓起勇气反抗:“刘……刘瘸子的儿子是傻子,我不要去他家……” “啪!” 尹老太又狠狠一巴掌扇过来。 五岁的小英整个人摔在灶台边,后脑勺磕在砖角上,一声闷响。 霎时间,鲜血直流。 小英麻木的躺在地上,捂着后脑勺处的血,没有哭。 她习惯了身体上疼痛,已经不怎么会哭了。 “你还敢顶嘴!”尹老太叉着腰,唾沫星子喷到小英脸上,“你个赔钱货在家白吃白喝五年,能卖二十块钱都是高看你了,你居然还嫌人家儿子是傻子?” 小英蜷在墙角,慢慢坐了起来。 她抱着膝盖,头埋进细细的胳膊里。 露在外面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新伤叠着旧伤,没一块好皮。 忍忍就好了。 她想。 每次奶奶生气打她,她只要忍忍,就可以扛过去了。 “妈……”小英她娘胆怯的从院子里走进来,“小英还小……您……您能不能不要卖她……” 尹老太听了,立马转头过去瞪她:“你闭嘴!你这没用的骚货!” “光长了一张勾人的狐狸精脸,只会勾引村里那些没钱的老男人!” “你怎么就不能学学我那京市的侄孙女?人家一开始谈了个二流子男友,丢脸都丢到她外婆这边的老家来了,结果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勾搭上一个军官,住进军区大院,成了军嫂!” “你再看看你!天生的克夫命!我好不容易生了个出息儿子,进部队当了兵,吃上了国家饭,结果被你这个骚狐狸知青勾引,铁了心要娶你,娶你过门还没到一年,他就被你克死在战场上!” 尹老太瞪圆了眼睛,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凶光。 她越骂越来气,一把抓起灶台边的火钳子,劈头盖脸就往小英她妈身上砸。 小葡萄听得小灵魂一震! 二流子男友! 尹老太说,姜柳枝本来有个二流子男友? 这可系重要消息呀!!!! 万万没想到,她阴差阳错下,竟然知道了这么重要的消息! 果然多做善事,就会有回报! 尹老太使出吃奶的力往小英妈妈身上打。 “你个丧门星,生不出儿子的废物!要不是你肚子不争气生了个赔钱货,老娘用得着卖这赔钱货?滚远点!” “老娘养了你们母女五年,你们吃老娘的,喝老娘的,现在你女儿长大了,到了能卖钱的时候,你这骚狐狸有什么资格阻拦我!” 火钳子砸在小英妈妈的肩膀上,小英妈妈缩了缩脖子,痛得哀嚎出声。 疼。 太疼了。 但她不敢叫。 她越是叫,尹老太就揍得越凶。 为了女儿,她可以忍。 “妈——” 小英看到妈妈被欺负,哭着扑上去,抱住陈小月。 “奶,你别打了!别打了!” “滚!”尹老太一叫你踹开小英:“要不是还要拿你卖钱,老娘连你一起揍!” 陈小月含着泪把小英抱进怀里,用瘦小的身体护住她。 她身子缩成一团,背上,胳膊上,腿上,到处都是火钳子砸过的青印子。 “打死你个骚狐狸,丧门星!打死你!”尹老太发了狠,火钳子每一下都往死里砸。 最后那一下打歪了,直接打到陈小月额头上。 “啊!” 陈小月惨叫一声,身子直接倒了下去。 鲜红的血顺着额头流下,染红了她的视线。 她虚弱的喘了喘气,将小英护得更紧了:“不……不要卖小英……” 小英趴在陈小月怀里,鼻尖闻到了妈妈身上的血腥味。 她哭着去摸陈小月的脸:“妈妈……妈妈你没事吧……” 陈小月虚弱的睁开眼,朝她笑了笑:“小英……不哭……” “妈妈……会保护……你……” 尹老太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敢护着她?!你拿什么护她?!” 尹老太上前,狠狠一脚踹在陈小月小腹上。 陈小月本就身体虚弱,常年吃不饱穿不暖,身体严重营养不良。、 加上脑袋出了血,本来就岌岌可危了。 被尹老太这一踹,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妈妈!!!!” 小英趴在陈小月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 可陈小月双眼紧闭,呼吸微弱,显然是失去意识。 尹老太也被吓了一跳。 但她非但不害怕,反而又踢了陈小月一脚:“你少在这给我装死!给我起来!” 小英愤怒的捏紧拳头,咬着牙,怒瞪着尹老太:“你滚开!” 这是她第一次反抗。 她从小就是在打骂中长大的。 妈妈家里成分不好,外婆家以前是资本家,连带着妈妈背上了资本家小姐的身份。 哪怕70年后形式好转了不少,可在乡下,资本家小姐的身份还是很敏感。 因为这个身份,妈妈一直被村里人看轻欺负。 本来妈妈是可以离开的。 可奶奶不让妈妈带她走,说她是爸爸的血脉,就算死也只能死在这个家。 为了她,妈妈放弃了离开的机会留了下来,忍气吞声,受尽尹老太的折磨和屈辱。 她想过反抗的。 可妈妈说,尹老太再怎么说,也是她奶奶,是长辈。 她要是反抗,就会被人说是不孝,是反动分子,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她乖乖听妈妈的话,从来不敢忤逆奶奶。 可今天,她要是再不反抗,妈妈就要被打死了! 第一卷 第100章 小葡萄被虐哭了,呜呜 “你给我……滚开!!!!”小英死死瞪着她,声音嘶哑。 尹老太显然吓到了,惊愕的等大眼睛:“你说什么?” 小英咬着牙,缓缓站了起来。 五岁的孩子,身体瘦小的像豆芽菜一样,看着和三四岁的小孩差不多。 她脸上沾了血,眼睛也哭肿了,可眼神却亮得吓人。 尹老太吓了一跳。 这不是一个五岁小孩该有的眼神。 有那么一瞬间,她在这孩子眼里,看到了狼一样的嗜血和凶狠。 “你要是再打我妈妈,我就去公社告状!” “我要告你私下买卖儿童!” “你虐待儿媳和孙女,还收了钱做买卖儿童的交易,是要吃枪子的!” 她虽然年纪小,但天天才农村干活挣工分,这些事她天天听村里的大人说。 尹老太这行为,完全是违法的! 灶屋里安静了一瞬。 尹老太不敢置信的看着小英:“你……你有胆就再说一遍!” “村长说了,打人犯法。”小英一字一顿,声音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再打我妈,还要把我卖掉,我就去公社告状,让村长……把你抓起来!” 尹老太气的脸都扭曲了。 不是愤怒,而是不敢相信。 她不敢相信,这个被她从小打到大的孩子,竟然敢反抗她! “好啊。”尹老太冷笑一声,眼神阴狠的不像话:“你现在翅膀硬了,居然敢顶嘴反抗你奶奶了!” “你有本事,你就去告!我看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家!” 小英捏紧拳头,悲愤的看着她。 这些话,她以前天天听。 可她现在不怕了! 就算是畜生,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也会反扑的。 小英噙着泪,毅然决然走出了灶屋。 尹老太看着她决绝的背影,顿时慌了。 这赔钱货竟然来真的! 不行! 绝对不能让她去告状! 尹老太左看右看,看到了菜板上的菜刀。 她操起菜刀就追了上去:“小贱蹄子!你给我站住!” 小英脚步停了一瞬。 但只有一瞬,她又决绝的继续往前走。 再往前走几步,就是大门了。 尹老太这下真的慌了。 她看出来了,这小赔钱货是动真格的了。 她要是真的去公社告状,自己搞不好真的要挨批斗! 尹老太飞一般跑过,揪住小英的后衣领,将她拖回灶屋。 一只手掐住小英的下巴,手劲大得惊人。 她硬生生扯出小英的舌头,举起踩到就割了下去:“你想告状,也得有嘴去说!” 锋利的菜刀落下。 小英的舌头就这么段成两半。 “呜呜……” 小英瞪大眼睛倒在地上,捂着嘴,痛苦的呻吟起来。 血溅在地上。 溅在尹老太的手上。 溅在那把生锈的菜刀上。 小英的嘴里涌出大股大股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衣服前襟全被血染红。 她捂着嘴,整个人蜷成虾米状,在地上抽搐,嘴里发出诡异的声音。 大房和二房媳妇躲在屋子里没敢露面,听到小英的声音不对,这才匆匆跑了过来。 看着满嘴是血倒在地上,以及掉在她身边沾满了灰尘的半根舌头,二人捂着嘴巴,吓得失声尖叫。 “啊!!!!” 尹老太站在原地,失了魂一般。 听到尖叫,这才回过神,猛地将菜刀丢到地上。 “慌什么?”她冷静下来,恶狠狠道:“这赔钱货心不干净,居然想去公社告状,她想害死我!” “你们两个,把她们母女俩锁到柴房里去,不准给她买药!” “她要告状,老娘就割了她舌头,看她怎么告!” 葡萄看到这里,气的快炸了。 小家伙的意识在小英身体里快气疯了。 哇呀呀呀!!!!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奶奶!!! 虐待孙女不说,竟然还残忍的割断孙女的舌头!!! 小家伙正气着,眼前画面突然一转。 漆黑的柴房内。 陈小月抱着满嘴是血,浑身发热的小英,哭着拍打柴房门。 “来人啊!来人啊!小英快不行了!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跟您顶嘴了!求求您,喊个赤脚医生来给她止血看病吧!她会死的!她真的会死的!” “死了正好。” 尹老太的声音从主屋那边传来,语气残忍:“死了还能省粮食。” 随后,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思,你就是想让我放你们娘俩出来,你好带着她去告状!” “那贱蹄子天生贱命,命硬的很,死不了!” 陈小月跌坐在门口,听着尹老太的咒骂声,眼神慢慢呆滞起来。 怀中的孩子,体温越来越低了。 她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 小脸惨白惨白的,一脸血色都没有。 双眼也紧紧闭着,胸口一点起伏都没有了。 "小英……小英……"陈小月慌了神,拼命去搓小英的脸:“你别睡!小英……你别吓妈妈啊……” 小英紧闭着眼睛,小手垂在身侧,一点点变冷。 陈小月空洞的睁着眼睛,猛地拿开手,不敢去触碰她。 她僵硬的扯起嘴角,故作淡定:“小英,别睡啦……妈妈给你唱摇篮曲,听了摇篮曲,你就醒来,陪妈妈说会儿话,好吗?” 小英紧闭着眼睛,毫无反应。 眼角两行血泪,顺着眼尾落下。 陈小月看着那两行血泪,惊喜不已:“你哭啦!小英,你没事!你还会哭呢!” 她抬手去擦小英眼角的血泪,却触碰到小姑娘冰冷的体温。 以及,没有任何呼吸痕迹的鼻息。 陈小月僵了一瞬。 下一秒,抱着小英,疯了似的哭嚎起来:“小英!小英!你不能死!妈妈求你了,不要离开妈妈!” “妈妈没了你,还怎么活啊……” “你是妈妈在这世上唯一的希望啊……你让妈以后怎么活啊……” 葡萄听着陈小月悲恸的哭声,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呜哇!!!! 太虐心了! 小英和她妈妈的遭遇也太惨了! 她们好可怜啊!! 这个尹老太也太恶毒了!!! 难怪小英死后怨气这么重,不愿意投胎。 如果是她,她肯定也会做出和小英一样的选择! 从小英的意识里出来,小葡萄已经哭成泪人了。 她握着小英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汪汪道:“呜呜!小英姐姐,泥放心,窝一定会帮泥报仇的!” 第一卷 第101章 小葡萄要将计就计 小英噙着血泪看着她,握了握她的小手,表示感谢。 “但系,泥不能再留在人间啦。” 小葡萄擦干眼泪,哽咽道:“泥的魂魄已经很虚弱了,再不去投胎,就会魂飞魄散,永远消失了。” “窝……窝给泥超度,送你去投胎,好不好?” 小英一听,忙抽出手,往后退了两步,抗拒的摇摇头。 小葡萄皱着小眉头,想了想,道:“泥系想亲手报仇,再去投胎吗?” 小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小葡萄歪着脑袋又想了想:“窝几道啦!你放心不下你麻麻,对不对?” 小英记忆的最后,还有一段。 她死后,陈小月抱着她痛哭了一夜。 第二天尹老太打开房门时,她已经疯了。 尹老太见小英真的死了,怕担责,连夜收拾东西跑京市来避难了。 尹家人怕事情败露,对外说小英是病死的。 还说尹老太因为没及时送小英去治病,良心不安,就远走他乡了。 村里人都不信他们的话,私下都在传,小英是被尹老太虐待死的。 但那年头,大家温饱都是问题,没人会在意一个五岁小女孩是怎么死的。 更没人会帮她讨公道。 陈小月疯了,不能干活挣工分,尹家人自然不待见她。 一个漂亮的女疯子,在村里会遭遇什么…… 小葡萄就算只有三岁,也听二师兄说过类似的例子。 她不敢深想陈小月后面的遭遇。 小英魂魄一震,忙不迭点头。 小葡萄深吸一口气,止住哭腔,认真看着她:“放心吧,小英姐姐,窝会拜托粑粑,去你家把你麻麻安全救出来,治好她的失心疯的。”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报仇的事,恶人自有恶报,你奶奶下场很凄惨的,死后还会被投到畜生道,按照前世因果,下辈子,它会变成一个被你亲手斩杀掉的畜牲,所以,你安心去投胎叭!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下辈子手刃仇人也系一样哒!” “窝可以让你在人间多逗留几天,但你得答应我,不能对尹老太动手。” “等你亲眼看到她死了,就乖乖去投胎,可以吗?” 小英感激的看着她,已经被小家伙说动了。 她的魂体已经变成半透明形状,开始摇摇欲坠。 葡萄知道,不能再拖了。 要不是机缘巧合下,尹老太恰好在今天上门来,她也没机会进入小英的记忆,并从她记忆里知道,姜柳枝以前有过一个二流子男朋友的。 这说明,她和小英冥冥之中,注定了是有缘分的。 既然有缘,她就要好好把小英送走,让她安心去投胎。 小葡萄摸了摸小英的头,随后丢出一张固魂符。 “固魂,稳神,如律令,去!” 固魂符贴到小英的魂体上,小姑娘半透明的魂魄立马变得清晰起来。 小英开心的看了一下自己的鬼体,没忍住给葡萄跪下来磕了个头。 小葡萄忙把她扶起来:“先别急着谢,这几天你就跟在窝身边,乖乖的,千万不要像刚才那样,滋生怨念,被怨气侵蚀变成怨鬼,好吗?” 小英感激的看着她,用力点头。 安稳好小英后,就到了处置尹老太的时候了。 小葡萄看着躺在沙发上哀嚎的尹老太,想到她对小英母女俩做的事,怎么看怎么不爽。 她跳到沙发上,一脚踩在她胸口:“想早点死还是想多活几天?寄几选!” 这尹老太光是看面相就活不了多久了。 她作恶多端,注定是个老来孤苦无依,惨死街头的命。 反正都是要死的,她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坏老太婆,反杀姜柳枝。 姜柳枝想借刀杀她小葡萄。 她小葡萄也可以借刀砍下那根姜柳枝吖! 尹老太被一脚踩在心口,差点喘不过气来了。 她哭爹喊娘的求饶:“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对小祖宗您大喊大叫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牛,你的马!我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做什么都成!” 小葡萄冷眼看着她,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你听好啦!姜柳枝想让你怎么对我,你就怎么对她,记住了没有?!否则,窝让你好看!” 尹老太忙不迭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还有!”小葡萄用力踩了一脚:“你说姜柳枝以前谈过一个二流子男朋友,那个男人系谁?说!” 尹老太一脸惊恐看着她:“我……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事……” 小葡萄刚才用术法进入小英的记忆,还有和小英刚才的对话,尹老太都是听不到,看不到的。 小家伙清了清嗓子,奶呼呼沉喝道:“泥别管窝怎么知道的!窝问,你答,少废话!” 尹老太被吓得浑身一震,忙道:“好好好!我说!” “我也没见过她那个二流子男朋友,就是之前过年去娘家拜年时,听娘家亲戚提了一嘴。” “他们说姜柳枝那时候在厂里当女工,和厂里一个二流子谈恋爱,被她爸妈知道了,关起来狠狠揍了一顿。” “后来没多久,就听说她自己办了离职手续,再后来,就听说她嫁给了一个军官,当了军嫂……” 说到这里,她颤巍巍的看着葡萄:“我……我就知道这些,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葡萄看出她没撒谎,这才挪开了小脚丫子。 看来,姜柳枝身上的秘密藏得挺深呀! 粑粑知道这件事咩? 等粑粑回来了,她就告诉粑粑!让粑粑好好查查她那个前男友! 说不定,赵娇娇就系她那个前男友的孩子!哼! - 卫生院。 姜柳枝办理好出院手续,牵着赵娇娇的手,离开了卫生院。 一路上,她遭遇了不少异样的目光和议论。 无非就是她和秦向军有染,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给赵屿洲戴绿帽子这些话。 姜柳枝背挺得笔直,一路目不斜视回到赵家小院。 只要她不去在意那些目光,不理会那些流言蜚语,日子久了,那些声音自然会消失。 只有弱者才会被流言打倒! 她姜柳枝,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打败的人! 赵娇娇一路上都很兴奋。 “妈妈,那个太姨姥姥,真的能对付那个臭葡萄吗?” 姜柳枝心里没底,低声道:“应该可以,你外婆说了,她的恶毒是出了名的,她家几个儿媳,没有哪个不怕她的。” 第一卷 第102章 姜柳枝被恶毒老太给治了 “太好了!”赵娇娇兴奋的跳了起来:“终于有人能好好治治她了!” 姜柳枝低头看着前面的路,心里隐约有些期待。 她也希望尹老太能争气一点,好好教训下那个小野种。 和那个小野种斗了快一个月了,自己竟然一次都没赢过! 她光是想想就生气! 不过现在好了,尹老太来了。 她已经准备好看小葡萄被尹老太那个老虔婆折磨得哭爹喊娘的惨状了。 走到赵家小院门口,姜柳枝远远就听见尹老太尖酸刻薄的声音:"死丫头!懒死鬼投胎啊!老娘肚子都快饿扁了!" “老娘今天非得拧断你的腿!让你知道什么尊老爱幼!” 随后,一声惨叫、 “啊!!!!” 姜柳枝母女一听这声音,顿时惊喜对视。 “妈妈!是小野种的惨叫声!” 姜柳枝心中一喜。 太好了! 看来那老虔婆有点东西,居然打得那小野种痛声惨叫了起来! 越是这种时候,她越要装贤惠温柔。 这样屿洲才会看到她的好。 “娇娇,你等会儿进去,一定要装作站在那小野种那边知道吗?咱们要唱戏给你爸爸看,让他知道,我们都是帮着葡萄的。” “好!”赵娇娇心里美得很。 经过这一个月,她已经成长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发脾气的赵娇娇了。 这些天,妈妈教了她很多。 从今往后,她不会再像以前那么鲁莽,只知道惹爸爸生气了! 姜柳枝心里抑制不住的得意,故意叫了隔壁两个军嫂。 “二位嫂子,我也是没办法了,我那姨姥姥是出了名的泼辣,我也没想到她今天会来。” “我才出院,家里就小葡萄一个人,我真的怕小葡萄被她……” 姜柳枝边说边走进堂屋。 本想着在外人面前好好演一出不计前嫌,为了护着小葡萄,不惜和恶毒老太太对抗的善良后妈戏码。 后看清堂屋内情形后,姜柳枝后面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堂屋里。 小葡萄抓着奶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舒服的翘着小jiojio,正在喝奶呢! 那小腿儿一晃一晃的,滋溜滋溜地吸着奶,可能是奶太好喝了,还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直接醉奶了。 天气越发冷了。 小家伙还在沙发旁边还摆了个炭火盆子,穿着厚厚毛袜子的小脚丫时不时往炭火上摆,那叫一个舒服惬意。 这不是最诡异的。 最诡异的是,尹老太半跪在沙发边,正在给葡萄捏脚!! “啊~”小葡萄舒服的喟叹出声,又伸出另一只脚:“介只也捏捏。” “得咧!”尹老太狗腿的帮她捏起另一只脚来。 姜柳枝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所以刚才,小野种的尖叫不是因为受了虐待,而是因为被按到了脚,舒服极了? 尹老太背对着姜柳枝,没看到门口来了人。 边给小葡萄按脚,边道:“该死的姜柳枝!怎么还不回来!老娘肚子都饿扁了!就等着她回来做饭呢!” “老娘大老远来投奔她,她居然到现在连个面都不见,她是不是嫌我这糟老太婆给她丢脸了?” “等她回来了,老娘定要她好看!” 姜柳枝整个人如雷劈一般,僵愣在原地。 这不对吧? 这哪哪都不对吧? 她是不是烧坏脑子,烧出幻觉来了? 她费尽心思请来的老虔婆,一边给葡萄那个小兔崽子捏脚,一边说要收拾她?! 这是在做梦吧? 她不是特意交代了她妈,让她好好跟这老虔婆洗脑,让她来大院里狠狠虐待这小兔崽子的吗? 姜柳枝不愿相信这个画面,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剧痛袭来,姜柳枝痛得倒抽一口凉气。 葡萄抓着奶瓶,听到了声音。 小家伙滋溜一声,吸完了最后一滴奶。 转头看着呆愣在门口的姜柳枝母女,奶呼呼的举起小手打招呼,用刚学的京腔,奶声奶气道:“姜阿姨下午好,您吃了吗?” “身体都好的差不多了叭?今儿天冷,您快别站着了,进屋烤火呀~” 姜柳枝:“……” 内心:【W( ̄_ ̄)W!!!!!】 妈的!好气!!! 这四不像的京腔,满嘴的嘲讽味! 她听得肺都快炸了! 这小野种就是故意的! 她在嘲讽自己! 尹老太这时回过头,一双三角眼阴沉沉地瞪着姜柳枝。 “死哪儿去了?现在才回来!” “没看见老娘手酸口渴了吗?还不快去给老娘倒水!再过来给老娘按按腿!” 姜柳枝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勉强挤出一个笑。 “姨姥姥,我刚出院……” “我管你刚出院还是刚出坟!老娘现在累了!” 尹老太说完,站起来,往方桌旁的木椅上一躺,把臭脚从布鞋里抽出来:“过来!给我按腿!” 两名过来帮忙的军嫂见这情况,有些尴尬。 “那什么,团长夫人,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二人就逃也似的跑了。 姜柳枝已经快气懵了。 回来之前,她设想过无数个场景和画面。 却独独没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姨姥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了?”姜柳枝故意暗示她:“我妈让你来大院找我,没和您交代什么吗?” “交代?”尹老太挑着眉,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尖酸和不耐烦:“是交代了啊,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满大院宣传这事?说你们母女俩故意把我叫来……” “姨姥姥!”姜柳枝气得胸口发闷,急匆匆打断她:“你不是渴了吗?我去给你倒水!” 她咬着牙,转身进了厨房,拿起搪瓷杯倒了杯水出来,递到尹老太面前。 尹老太瞥了一眼,没接:“这么冷,想把我这两颗老牙给冻掉吗?连口热茶都喝不上,我看你是想让我到处宣传你的真面目是吧?” 姜柳枝心口一哽,忍着怒火,又去热水壶里倒了杯热水,泡了点茶叶来。 尹老太接过后,低头喝了一口。 “呸!” 茶沫子伴随着腥臭的口水,喷了姜柳枝一脸:“你想烫死我啊!” 第一卷 第103章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呀~ 尹老太说完,重重把搪瓷杯往桌上一放。 姜柳枝屈辱的站在原地,擦去脸上的茶沫和口水。 该死的! 这死老太婆肯定已经被葡萄那小野种给收服了! 她在故意刁难自己,让她难堪! 啊啊啊啊啊!!!!! 气死了! 她要气炸了!!!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她费尽心思,想尽各种办法,却连那小野种的一根头发丝都动不了?! 她就不信了! 这世上就没有能弄死那小野种的办法! 给她逼急了,她直接给那小野种喂砒霜,毒死她! 尹老太抬起臭脚丫,搭在茶几上:“我这腿走了大半天,又酸又胀,手也酸了,你给我按舒服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否则,我这七老八十的,记性也不太好,万一出去闲逛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坏了你的名声,那就遭咯!” 姜柳枝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 “姨姥姥,你……” “你什么你?”尹老太翻了个白眼,语气刻薄,“老娘本来就是过来享福的,你是我侄孙女,孝敬一下我这个姨姥姥有问题吗?还是说,嫁到这军区大院,你就把自己当成官太太了?看不起我这乡下人了?” 说到这里,尹老太冷哼一声:“有些人啊,真是忘本,以为当了军嫂就能洗掉一身子骚味,你当年那些丑事,我……” 姜柳枝脸色一白,忙蹲了下来:“姨姥姥,您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我这就给您按腿,您饿了吧,我给您按了腿,就去给您做饭。” 尹老太这才眯起眼睛:“这就对了,听话的人才能过安生日子,知道了吗?” 姜柳枝蹲到她脚边,被她的臭脚丫熏得快吐了。 她别过头,干呕了好几声。 好不容易适应了臭味,这才忍着恶心伸手,去给按脚。 她低着头,低眉顺眼的,看着特别温顺。 可心里,却早已恶意滔天。 本以为是找个救兵来治葡萄那小野种,没想到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惹了一身骚! 看来,她不能再想着借别人的手对付那臭崽子了! 她得自己去争,自己去抢! 那小野种不是很厉害吗? 再厉害也不过是凡人之躯! 她有的是办法弄死那小崽子! 姜柳枝眯了眯眼睛,眼底一抹杀意,一闪而过。 她本来不想弄脏自己的手的,可那小野种实在太难对付了! 长这么大,她还从没这么受挫过! 很好! 小野种成功惹怒了她! 她发誓,要是不亲手杀了那小野种,她就不信姜! 赵娇娇见姜柳枝忍气吞声给尹老太按脚,受不了了。 她冲出来大叫:“妈!你干嘛要听这个坏老太婆的话,给她按脚!” 赵娇娇指着尹老太的鼻子,怒骂道:“你这又脏又臭的老太婆!不许你欺负我妈!赶紧从我们家滚出去!这是我家!我不欢迎你!” 尹老太抬起三角眼,阴恻恻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 赵娇娇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却还是梗着脖子大叫:“我让你滚出我家!老东西!你身上臭死了!我都快被你臭吐了!” 尹老太阴沉沉盯着她,不怒反笑。 她最喜欢收拾这种嘴硬的小崽子了。 她一脚踹翻姜柳枝,拎起赵娇娇的衣领,尖长的指甲对着她的手背,狠狠掐了下去。 “小逼崽子,年纪这么小,嘴巴却臭的很!跟你那骚货妈一个德行,一嘴臭味!” “敢骂我老东西?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你太姨姥姥!” “我是你长辈,你居然敢这么骂我!一点家教都没有!” “你没妈管,那我这当太姨姥姥的就帮你妈好好治治你这嘴臭的坏毛病!” 尹老太拿出最拿手的掐肉大法,对着赵娇娇一顿猛掐。 赵娇娇娇嫩的小手哪里经得住这么掐。 手背的皮几乎全部被掐破,全是指甲印子! “哇——” 赵娇娇痛得张开嘴,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声音震耳欲聋,屋顶都快掀起来了。 姜柳枝从地上爬起来,急着去救女儿:“姨姥姥!你……你放开娇娇!” 尹老太却根本不理会。 干了一辈子农活的她,力气大的惊人。 一个肘击将姜柳枝顶开,像拎着小鸡仔一样,拎住赵娇娇的耳朵,狠狠一转。 “还敢不敢骂人了?啊?” “我让你骂!我让你骂!你个没教养的小畜生!” “哇啊啊啊!妈妈!妈妈救我!疼!好疼啊!” 赵娇娇哭得撕心裂肺,奋力挣扎。 但她哪里是尹老太的对手,根本挣脱不了。 她的耳朵很快就充血轰红肿,耳根后的皮都裂开了。 姜柳枝彻底慌了,冲上去抢人。 “尹老太!你别太过分!” 姜柳枝护女心切,此刻顾不上其他,只想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 尹老太又是狠狠一脚踹过去,直接踹在姜柳枝的小腹上。 姜柳枝哀嚎一声,狼狈的摔倒在地,后脑勺‘砰’得一声,砸的她人都懵了。 尹老太对着她狠狠唾了一口:“我过分?老娘在老家什么名声你不知道吗?老娘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治嘴臭的毛病了,三岁看老,你女儿这么小就嘴巴脏,长大了也是个祸害!我今天就替你好好教训教训她!” 说完,对着赵娇娇就是一顿毒打。 赵娇娇被打得哭爹喊娘,最后被尹老太扔破布一样扔在地上。 她连滚带爬地抱住姜柳枝的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呜哇……她不是来治葡萄的吗?她为什么打我……为什么是我们被欺负……” 她想不通! 她想不通啊!! 妈妈明明说了,这老太婆会帮她们对付那臭葡萄的! 可现在为什么被欺负的是她和妈妈? 姜柳枝抱着赵娇娇,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口气,她咽不下!!! “哎呀~” 小葡萄看了半天戏,喝完最后一口奶,咂咂嘴,奶声奶气地开口了。 “姜阿姨,你介个姨姥姥,好厉害呀吖~她教训人,还真系有一套呢!” “只可惜吖,有人聪明反被聪明误,要自找苦吃咯!” 说到这里,小家伙跳下沙发,笑眯眯看着母女二人,声音奶呼呼的:“有句话说的好,请神容易,送神难哦~”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呀~” 第一卷 第104章 她不会真的给赵团长戴绿帽子了吧? 小葡萄这些话就像淬了冰的刀,深深扎进姜柳枝母女的心窝里。 姜柳枝抬头,一双眼睛淬满了毒,死死盯着小葡萄,恨不得用眼神杀了她。 啊啊啊!!!! 该死的臭崽子! 闭嘴!!!! 就在这时,赵屿洲裹着厚厚的军绿大衣,从院子外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听到动静,跟过来看热闹的军嫂。 今日大雪,赵屿洲提前下训回家了。 刚到院门口就听见屋子里有人大吵大闹。 他快步进了屋,看着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眉头紧紧皱起。 “发生什么事了?” 姜柳枝看到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屿洲……” 赵娇娇看到爸爸回来,立马哭着扑进他怀里:“爸爸!我好疼啊!娇娇好疼啊!” 赵屿洲看着赵娇娇手上布满鲜血的指甲印,顿时脸色一沉。 “谁弄的?” 赵娇娇哭着指向尹老太:“是她!她欺负妈妈,还欺负我!她推倒妈妈,还把我的手和耳朵都弄破了!” 赵屿洲这才发现,赵娇娇的耳朵已经完全红肿了起来,看着就吓人。 他冷眼看向尹老太,眼神渗得能吃人:“就是你,欺负我女儿?” 尹老太被他的气场吓得双腿一软,忙讪笑着解释:“侄女婿,误会!都是误会啊!” “我……我是姜柳枝的姨姥姥,是来大院投奔你们的!” “你这女儿小小年纪,嘴巴不学好,居然骂我老东西,说我又脏又臭,让我滚出去,我……我一时生气,就帮你们教训了她一顿。” 赵屿洲眯起眼睛,声音冷戾如冰:“姨姥姥?” "对!"尹老太谄媚的点头:“我是你媳妇婆家的亲戚,是你丈母娘让我来投奔你们的,不信你可以问你媳妇!” 赵屿洲皱眉看向姜柳枝。 姜柳枝期期艾艾起身,哽咽着开口。 “是,她说的没错,确实是我妈让她投奔我们的,我妈觉得她老人家年纪大了,一个人来京市投奔亲戚不容易,又想着老太太一辈子没见过军区,就让她来暂住几天。” “我本来在卫生院住院,听到消息立马办了出院赶回来。” “我刚回家,就看到……看到姨姥姥蹲在地上,给……给葡萄捏脚。” 说到这里,姜柳枝咬着唇,泪水凄然落下:“姨姥姥对葡萄毕恭毕敬,见了我和娇娇,却跟见到仇人一一样故意刁难,先是让我给她端茶倒水,又让我给她捏脚……” “娇娇不过是看不得我被欺负,帮我说了几句话,就被……就被她打成这样……” 姜柳枝看着赵娇娇身上的伤,眼泪唰的一下就滚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姨姥姥为什么要区别对待,可以给葡萄捏脚,却把娇娇身上掐成这样……” “看娇娇被欺负成这样,葡萄居然还说……说恶人自有恶人磨……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话明里暗里都在暗示赵屿洲和几个军嫂,尹老太故意刁难她们,是葡萄指使的。 赵屿洲听了,将信将疑看向葡萄。 他不相信姜柳枝的话,可他眼前看到的,确实是姜柳枝母女被欺负了。 小葡萄抓着奶瓶,眨巴了一下大眼睛。 正想着怎么跟粑粑解释呢,尹老太就开口了。 “呸!” 尹老太一口浓痰吐在姜柳枝脚边:“你放你娘的狗屁!” 她叉着腰,指着姜柳枝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给葡萄捏脚,是因为她乖巧懂事,我一进门就给我搬凳子坐,还对我嘘寒问暖。” “可你女儿呢?指着我鼻子骂,说我是老东西,让我滚出去,我能不生气吗?” 小葡萄看着尹老太唾沫横飞的模样,有点小心虚。 不得不说,这老太婆撒谎不打草稿的本事,还挺厉害的。 说得跟真的一样。 连她都差点信了。 姜柳枝被骂的心口一阵发闷,胸口结节都变大了。 她含泪看向赵屿洲:“屿洲,这事是我欠考虑了,我不该心软答应我妈,害娇娇遭受这样的罪,麻烦你让人把她送走吧。” 看戏的军嫂也没忍住开口:“团长夫人,你以后长点心吧!这种远房亲戚,以后能别搭理就别搭理,你看看娇娇的耳朵,都肿成什么样了!” “是啊,真是可怜了孩子,遭这么大的罪。刚才我听见娇娇的哭声,一直不敢过来看,直到赵团长回来了才敢跟进来,早知道我就早点进来了,还能帮着拦一把。” 姜柳枝擦了擦眼泪,声音嘶哑:“是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傻了。” 赵屿洲知道了前因后果,紧拧眉头道:“以后这种事,你要事先和我商量,葡萄说得没错,请神容易送神难,这麻烦完全是你自找的。” 这话无异于又在姜柳枝心口扎了一刀。 他竟然一点也没怪罪那小野种,还觉得她说得对?! 气死她了! 尹老太一看姜柳枝要赶自己走,顿时急了。 她大老远过来,连口热饭都没吃上,对方就要赶她走? 哪有这样的道理? “姜柳枝!你个下贱肮脏货!一个当年被二流子坏了身子的婊子,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嫁给赵团长这样的军人,还敢在这里血口喷人,污蔑我老婆子!” “明明是你自己让我过来的,现在搞得好像是我上赶着要来巴结你一样!” “你自己安得什么心思你不清楚吗?!” “说白了,你就是想借着我的手,来对付赵团长收养的女儿,可你没想到吧?我不是傻子!我才不会听你的!” 尹老太扯着嗓子,声音又尖又亮,生怕几个军嫂听不见一样。 门口看热闹的几个军嫂,齐刷刷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里全都是震惊和八卦的光。 “我的老天爷,这老太太说啥?” “二流子?破身子?团长夫人以前还有这档子事?” “她是故意把这老太太叫来军区大院的?她想借着老太太的手对付小葡萄?” “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原来是个有手段的,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你们说,她和秦医生的传闻该不会是真的吧?她不会真的给赵团长戴绿帽子了吧?” “嘘,小声点,赵团长还在这呢。” 第一卷 第105章 姜柳枝割脖自杀…… 姜柳枝僵愣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唰得一下褪的干干净净。 她浑身冰凉,双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怎么会…… 这死老太婆怎么会知道她深埋在心底的秘密?! 她当年的事,怎么会传到她妈老家去? 她知道了…… 肯定是她妈回老家探亲的时候,没管住嘴说漏了!!! 该死! 都怪她妈那个长舌妇!什么都往外说! 姜柳枝死死的盯着尹老太那张刻薄的脸,眼里杀意迸现。 这个老东西,必须死! 留着她就是个祸害! 她绝对不能让这个知道自己秘密的老东西,在屿洲面前晃悠! “屿洲!我没有!”姜柳枝哭着看向赵屿洲,拼命摇头:“是她污蔑我!她在我外婆家那边是出了名的狠毒泼辣,她是因为虐死了自己的亲孙女才被赶出来的!” “她这人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什么鬼话都能说出来,屿洲,她是想破坏我们的感情才故意这么说的!” 赵屿洲眉头紧拧,眼神冷厉。 “所以,你明知道她是一个连自己亲孙女都能害死的人,却还是答应了让她来大院投奔我们?” “姜柳枝,你这不是不打自招,承认了她说的话吗?!” 姜柳枝猛的打了个激灵。 完了! 她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居然自乱阵脚了! 姜柳枝死死咬着唇,眼睛唰的一下红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赵屿洲面前,一把抱住赵屿洲的腿,哭的梨花带雨。 “屿洲,你不能这么想我!我没有让她过来,是我妈逼我答应的!我也是被我妈|逼得呀!” “我已经答应了你,会接纳葡萄,好好待她,就绝对不会食言!” “你怎么能因为这老虔婆几句挑拨离间的话,就怀疑我?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当年要不是被你……” 说到这里,她哽咽着擦了擦眼泪,故意看了几个军嫂一眼:“我……我是不是清白之身,你不是最清楚吗?” 赵屿洲冷哼一声。 当年和他有露水之缘的,确实是清白姑娘。 但那个姑娘,又不一定是她! 见赵屿洲满脸怀疑,姜柳枝顿时慌了。 不行! 她绝对不能让他相信尹老太的话! 她故作悲愤起身,看着门口几个军嫂,一滴眼泪恰到好处落下。 “我姜柳枝一世清白,为人坦荡,以前在大院里算不上人缘最好的,但提起大院里性格最温柔最好,我姜柳枝绝对排得上号。” “可自从葡萄来了咱们军区大院,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我的名声眼看着就被毁了。” “先是被老鼠咬得大出洋相,又被人污蔑,说我和秦医生有关系,现在又来了污蔑我婚前乱搞男女关系的姨姥姥!我以后在大院里还怎么做人啊!” 说到这里,姜柳枝哭喊道:“与其这么屈辱的活着,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赵娇娇扑过来,抱着姜柳枝就开始哭:“不要!妈妈!你不要死!呜哇!!!妈妈,你别离开我!” “娇娇……”姜柳枝哭着摸她的头:“是妈没用,是妈没本事保护你,一直没人欺负,却连还手的余地都么有……” 母女俩哭成一团,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军嫂们又开始嘀咕了。 “团长夫人哭得怪可怜的,会不会是这老太太瞎说的?” “谁知道呢,不过这老太太打孩子下手也太狠了,你看娇娇的耳朵都烂了。” “说来也是,自从葡萄来了咱们大院,团长夫人的名声就越来越差了……” 尹老太呸了一口,指着姜柳枝继续破口大骂。 “装!你接着装!你个烂了心肝的狐狸精,你以为掉几滴鳄鱼眼泪就能糊弄过去?老娘在乡下什么阵仗没见过!” “你妈说你当年在纺织厂谈了个男朋友,还被他破了身子,结果对方是个不要脸的二流子,把你睡了就不要你了,你敢发誓我说的是假话吗?撒谎的人是要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的!” 姜柳枝听着这些话,指甲死死掐进掌心,肉被掐破了。 不能再让这老不死的继续说下去了。 再说下去,她的秘密就全曝光了。 她死死咬着唇,唇瓣破了皮,血顺着嘴角流下。 “尹桂香!!!!”她怒吼了一声,双目欲裂,眼睛都红了。 “你非要逼死我是吗?你敢污蔑我的清白,那我就死给你们看!用我的命来证明我的清白!” 说完,她转身就往厨房里冲。 速度快的连赵屿洲都没反应过来。 几分军嫂见状,纷纷急得大叫。 “快!快拦住她!” “团长夫人!别做傻事啊!!!” 姜柳枝冲进厨房,拿起菜刀就架在脖子上。 她痛苦的看着赵屿洲,泪水模糊的视线。 “屿洲,不管你信不信我,她说的都不是真的!” “嫁给你,我从不后悔。” “可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不要再爱上你了。” 说完,拿着菜刀,毫不犹豫对着脖子划了下去。 “嗤——” 血管被割开,鲜血瞬间飞溅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流。 “团长夫人!!” 军嫂们吓得失声尖叫,冲过去将她扶住。 哐当—— 姜柳枝手无力垂下,菜刀应声落下。 她捂着脖子上的伤,哀婉看着赵屿洲:“屿洲……我真的没有……” 说完,就缓缓闭上眼睛。 “妈妈!哇啊啊啊!妈妈你不要死!”赵娇娇扑在姜柳枝身上,哭的撕心裂肺。 尹老太也吓懵了。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小骚狐狸这么狠,竟然真的敢对自己动刀子。 赵屿洲也惊住了。 “快!快送她去卫生院!” “赵团长!别愣着了,送人去卫生院抢救啊!伤的是脖子,是会要命的!” 赵屿洲抿着唇,没时间多想。 毕竟人命关天。 他一把抱起姜柳枝,转身就往外冲。 众人一窝蜂跟了上去,混乱一片。 只有小葡萄,噘着嘴站在原地,一脸气鼓鼓。 姜柳枝那自杀的手法,也就偏偏不懂医术的人了。 她割的又不是颈动脉,而是旁边不致命的普通血管。 看着渗人,实则根本不致命,包扎一下就好了。 【表情】=(′【表情】`*)))唉…… 要不这么说,小鬼难缠呢? 介个女人,还真系不好对付呀! 第一卷 第106章 粑粑,姜柳枝真的有个二流子男盆友! 赵屿洲送姜柳枝去卫生院没多久,就有两个警卫员收到消息赶来赵家。 二人一把架住被吓懵的尹老太就往外走。 尹老太立马挣扎起来:“你敢押我干什么?放开我!我可是你们团长的姨姥姥!” “哼!”年轻的警卫员冷哼:“就是赵团长下令让我们把你赶出军区的大院的!识相的就赶紧走!以后再来大院闹事,就送你蹲大牢!” 说完,一左一右架起尹老太就往外拖。 “放开我!杀千刀的兔崽子,你们放开我!” 尹老太边挣扎边骂,最后又朝葡萄求救:“小祖宗!你帮我说两句好话呀!” 小葡萄站在门口,眼看着尹老太被拖走,小脸冷冷的。 她才不会帮介种老坏蛋说话捏! 会折损她的功德的! 哼! 而且,尹老太的面相,已经有腾蛇入口之势,活不过48小时啦! 小家伙转身,看着一直默默跟在她身边的小女鬼小英,奶声奶气道:“小英姐姐,你很快就可以看到仇人惨死的下场啦。” 小英咧嘴笑了笑,眼里满是期待的光。 她已经迫不及待,期待那一刻的到来了。 晚上。 卫生院那边传来了消息。 姜柳枝抢救过来了。 刀口不深,没伤到颈动脉,就是流了不少血,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赵娇娇手背和耳朵上的伤也需要处理,赵屿洲就让她直接住院了。 处理好卫生院的事,天已经黑了。 赵屿洲推开家门,裹挟了一身的疲惫和寒气。 他脱下军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走到沙发前坐下。 今天这事闹的太大了,整个军区大院都在议论。 周政委没办法,只好有把他请去办公室,喝了一下午的‘茶’,给他做了一下午的思想工作。 周政委说,他的离婚申请,上面没通过。 理由是他和姜柳枝都还年轻,又有孩子,且他身份是团长,这时候离婚,对组织的名誉影响不好。 周政委说,除非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姜柳枝有重大过错,否则这个离婚申请,上面是不会通过的。 所以,他必须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姜柳枝不是当年那个女人才行。 而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赵娇娇和他的亲子鉴定。 “粑粑。” 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 小葡萄端着一杯温水,迈着小短腿迎了过来。 她把搪瓷杯递到赵屿洲面前。 “粑粑,快喝热茶驱寒叭。” 赵屿洲接过搪瓷杯,感受着搪瓷杯的暖意,看着眼前乖巧的小闺女,心里的烦躁散去了不少。 他喝了一口茶,把搪瓷杯放在茶几上。 “葡萄,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葡萄自然不会隐瞒,奶声奶气的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小家伙爬上沙发,挨着赵屿洲坐下。 两只小手抓住赵屿洲的衣角,可怜兮兮看着爸爸。 “粑粑,泥会不会觉得葡萄介么做,很过分呀?” 赵屿洲一愣。 “为什么这么问?” 小葡萄低下头,两根手指头互相绞着。 “葡萄几道那个老奶奶,是姜阿姨故意找来欺负窝的。” “可窝没有等粑粑回来,就让那个老奶奶,用她原本打算用在窝身上的手段,去对付姜阿姨她们。” “因为西兄教过窝,对付敌人,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想借刀杀小葡萄,小葡萄就反杀回去,砍了她!” 说到这里,小葡萄鼓着小脸,委屈唧唧抬头:“其实葡萄料到她会对娇娇姐姐动手,因为她一进来就掐葡萄,掐的窝痛痛的,但葡萄还系这么做了。粑粑,泥会不会生气呀?” 赵屿洲听到这里,早就不记得小家伙前面说了什么了。 叽哩嘎啦一大堆,他只记住了一句话。 【她一进来就掐葡萄,掐的窝痛痛的。】 赵屿洲一把抓住葡萄的手,脸色一沉:“你说什么,那老太婆掐你了?” 小家伙委屈的点点头,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掐痕:“就系这里,皮都破了,火辣辣的,可疼啦!” 赵屿洲看着小家伙手臂上那两道血肉模糊的掐痕,心里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那老东西! 竟敢对葡萄动手! 他的小崽子,他平时连骂一句都舍不得。 那老太婆竟然下手这么狠,把小家伙的手臂都掐破皮了! 他真不该那么早把人赶走的! 赵屿洲心疼的不行,眼睛倏然红了。 “葡萄,是爸爸没保护好你。” 小葡萄有些惊讶:“粑粑,泥不生窝的气吗?” “爸爸怎么会生你的气?”赵屿洲温柔的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爸爸知道,你怎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 小葡萄咧开嘴,笑的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可爱的小奶牙。 “呜呜!!!葡萄就几道,粑粑系全天下坠坠坠好的粑粑~葡萄坠坠坠喜欢爸爸啦!” 小家伙仰起头,在赵屿洲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赵屿洲愣了一瞬,紧绷的身体随即放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起身,拿来医药箱,给葡萄处理伤口。 小家伙就乖乖坐着,伸出小手,任凭赵屿洲给她消毒贴创口贴。 想到这里,小家伙突然小身板微僵。 她凑到赵屿洲耳边,压低了声音,小奶音神神秘秘的。 “粑粑~那个尹老太说的话是真哒!姜阿姨在和粑粑结婚前,真的有个男盆友!” 赵屿洲瞳仁微缩。 “还有哦。”小葡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掐指一算,“窝怀疑,娇娇姐姐就系她那个男盆友的孩纸!只是窝暂时还没有证据!” “如果能查到她那个男盆友的身份,葡萄就有办法几道,娇娇姐姐系不系那个男人的孩子啦!” 赵屿洲脸色一凝,眼底快速闪过什么。 尹老太说出那话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相信的。 可后来姜柳枝用自杀来自证清白,他送她去卫生院,又是办手续,又是签字的。 后面又被周政委叫去‘喝茶’,忙到现在,他压根没时间想这事。 可葡萄却说,尹老太说的是真的。 姜柳枝真的有过一个二流子男朋友! 如果是这样,那他和姜柳枝离婚的事,就能变成板上钉钉的事了! 第一卷 第107章 查到姜柳枝的前男友在哪啦! 只要查清姜柳枝那个二流子前男友的身份,证明赵娇娇是她前男友的孩子。 这样一来,就可以证明姜柳枝根本不是当年那个和他有过一夜露水姻缘的女人! 到时候,他就可以证明姜柳枝当年是骗婚,让组织上批准他离婚了! “我知道了。”赵屿洲看着葡萄,瞳色很深:“这件事,爸爸会尽快派人去查的。” 如果能在过年前落实离婚的事,再好不过了。 这样,姜柳枝母女就不需要跟他回京市老宅过年了。 免得她们又去赵家搞出什么幺蛾子。 经此一事,赵屿洲算是彻底醒悟了。 之前他一直被父亲的身份和责任绑架了。 总想着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把事情闹得太难堪。 可事实却是,他越是隐忍,姜柳枝就越过分! 事到如今,他最后的一丝忍耐和限度,已经被她们母女俩作完了。 他也是时候拿出他的铁血手腕,解决该解决的人和事了! 见赵屿洲已经下定了决心,小葡萄开心的应了起来:“吼!!!” 想到什么,忙从兜里掏出一张追踪符,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头发,缠绕到黄符上。 “粑粑!介个给你!” 赵屿洲接过,“这是什么符?” “介个叫追踪符!”小家伙奶声奶气的介绍起来:“窝在上面绑了姜阿姨的头发,有了它,粑粑就可以追查到她那个男盆友的下落啦!” “之前窝们不几道姜阿姨过去的事,所以无从查起,现在好啦!几道她以前在厂里谈过男盆友的事情了,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多啦!” 道家术法虽然神通广大,但万事都讲机缘。 对于她和粑粑来说,尹老太就是他们的机缘。 如果不是姜柳枝居心叵测,把那个尹老太叫到军区大院来,想借她的手害她小葡萄。 她也不会认识被尹老太害死的小英,从她的记忆里,得知姜柳枝有过一个二流子男朋友的事。 这就叫因果。 姜柳枝因起歹念造的孽,最后终究会化为恶果,报应到她自己身上! 小葡萄掐了个手诀,对着黄符一指,奶声奶气念起了咒语:“上天入地,无所遁形,急急如律令,去!” 小家伙白嫩的指尖射出一道白光,直指追踪符。 黄符瞬间在赵屿洲手里燃烧起来。 化为灰烬后,黄符便化为一条半透明的白色丝线,缥缈虚无的飘向屋外。 赵屿洲惊讶起身,追着白线走到门口。 就见那条半透明白线飘到了半空中,蜿蜒盘旋着往东南方向去了。 小葡萄看着白线离开的方向,掐着小手指,闭上眼睛开始算。 少顷,小家伙猛然睁眼,奶呼呼道:“算到啦!” 赵屿洲心脏一紧,猛然转身看她:“算出什么了?” 小葡萄放下手,跑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嘿嘿一笑:“粑粑~葡萄饿啦,想吃肉肉~想吃好多好多肉肉~” 赵屿洲紧悬的心,被小家伙这一撒娇,顿时落了一大半下来。 他无奈又宠溺的捏了捏小家伙的包子脸:“现在开始学会卖关子了?” 小葡萄吐了吐舌头,可可爱爱道:“介系西父教我哒!西父说了,万一以后道观落魄了,没钱吃饭了,就要想办法寄几挣钱!如果有重要线索和情报,就可以换吃的啦!葡萄现在饿了,想吃肉肉和好多好多饭饭!葡萄饿肚子的时候,脑子也不系很清楚,说不定会忘记些重要线索哦~” 赵屿洲被小家伙这一脸蠢萌模样给整无奈了。 小家伙这个师父也真是。 这教的什么啊? 怎么净教些奇奇怪怪的手段。 “行。”赵屿洲抱起小葡萄就往食堂走:“那就先吃饭,吃饱了再告诉爸爸你算到什么了。” 小葡萄仰着头,一脸也不害臊,举起小拳头,奶声奶气道:“吼!窝要吃十碗饭饭!!!!吃饱饱才有力气打坏蛋!” “窝……窝还要吃鸡蛋,吃面面!还有油条!饼饼、馒头、玉米馍馍!” 说完,吸溜一声,口水流出来了。 赵屿洲顿时哭笑不得。 家有小馋猫,一顿吃十碗。 钱票留不住,花钱如流水。 问他怎么办? 宠着呗! 带着葡萄在食堂饱餐了一顿。 直到小家伙肚子都撑的圆滚滚了,赵屿洲这才小声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爸爸,你算到什么了?” 小葡萄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小嘴儿,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往赵屿洲怀里一躺。 舒服的喟叹了一声后,这才眯起眼睛,奶呼呼道:“窝算到姜阿姨那个男朋友在哪里啦,他被人骗到山西的煤场当黑工挖煤去啦!没有身份证明,没有介绍信,他想跑回来都难,现在每天就被关在黑漆漆的地窖里,有人看着,除了挖煤还是挖煤。” “而且,窝还算出来,那个男人是被姜阿姨花钱雇人骗去的,姜阿姨身上那团黑漆漆的孽债,就系她介个男盆友的!她害了她男盆友,所以身上才沾满了孽债之气的。” 说到这里,小葡萄仰头看着赵屿洲:“粑粑可以带人去把那群可怜的黑工救出来,再把那个男人带到这里来,让他和姜阿姨当面对峙!” “赵屿洲听完小家伙的话,心中感慨万千。 他这小崽崽,本事也太大了。 居然用一张符,就能算出姜柳枝前男友在什么地方。 如果他自己去查,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时间。 他更没想到,姜柳枝竟然这么狠毒,把人骗到了煤场当黑工。 她这么做,肯定是怕她那个前男友来闹事,揭穿她的真面目吧? 呵! 很好! 姜柳枝啊姜柳枝。 很快就是你的死期了! 赵屿洲敛着眸,心底涌起无边怒火。 想到自己被这个女人骗了三年。 想到自己因为她,和他真正的女儿骨肉分离。 因为她,他到现在都没找到葡萄的妈妈! 往日种种涌上心头,赵屿洲抿着嘴,拳头缓缓捏紧,骨节崩的咔嚓作响。 这一切,都因姜柳枝而起,拜她所赐! 他没办法再忍下去了!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姜柳枝的前男友。 到时候,他要当着全大院人的面揭穿她的嘴脸,给葡萄正名! 第一卷 第108章 姜柳枝对尹老太起杀机 深夜,卫生院。 双人病房内,寂静如水。 赵娇娇躺在靠门的这张病床上,已经睡着了。 姜柳枝躺在靠窗的那张病床上,脖子上缠着厚厚的一圈白纱布,脸色白的像纸一样。 她看着窗外的月亮,回想今天的一切,心里恨得咬牙。 那个该死的老虔婆,居然害她不得不割破脖子来自保! 还真是折了夫人又折兵,惹来一身骚! 妈的! 她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 怎么做什么都不顺? 不行! 那死老太婆不能再留了! 她被赶出军区大院,搞不好会在外面大肆宣扬,散播自己当年谈过男朋友,还被坏了身子的事。 留着那老太婆只会变成祸患! 必须赶紧弄死她! 吧嗒一声—— 病房门把手,在此时轻轻转动起来。 姜柳枝猛然回头,就见一个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鬼鬼祟祟溜了进来。 病房内没开灯,黑影动作很是谨慎。 但姜柳枝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来人是秦向军。 她眉头紧皱起来,语气厌恶:“你来干什么?不是说了以后不许再单独跟我见面吗?” 秦向军反锁房门,唰的一下溜过来。 借着月色,看清姜柳枝脖子上的纱布,眼睛顿时红了。 “柳妹。”他哑着嗓子,声音压得很低:“你这是怎么了?你知不知道我听大院里的人说你今天割脖子自杀的时候,心里有多慌。” “为了不被阳雪梅看出来,我只能拼命忍着,直到她大晚上睡着了,才敢偷偷跑来卫生院看你。” 姜柳枝别过头,不想理他:“人你已经看过了,我没事,赶紧回去吧。” “本来咱俩现在名声就不好,到处都是我们俩有关系的传闻,万一被人发现了,你是想让我被人用唾沫星子淹死吗?,” “放心吧柳妹,我从后门偷偷溜进来的,没人发现。” 秦向军伸手,指腹轻轻蹭了蹭纱布边缘,满眼心疼:“怎么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姜柳枝转眸看着他那双深情的眼睛,突然心念一动。 下一秒,眼圈一红,眼泪顺着眼角就滚了下来。 她咬着唇,满脸屈辱,声音哽咽:“你别问了……” 秦向军见了,顿时急了。 他一把抓住姜柳枝的手:“柳枝!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到底是谁把你逼成这样?是不是又是葡萄那个死野种?” 姜柳枝闭上眼睛,眼泪恰到好处落下:“是她,又不是她……” 秦向军一听,有些懵了:“什么意思?什么叫是她又不是她?” 姜柳枝睁开眼,泫然若泣看着他,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我没想到,她竟然变成了葡萄的走狗,帮着她对付我和娇娇。还到处造谣,说我之前乱搞男女关系,我受不了这种委屈,又有口难辩,无奈之下,只好用死来自证清白了。” “医生说,我差点就伤到大动脉,活不过来了……” 秦向军听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个死结。 “那死老太婆居然敢这么对你!她居然差点害死你!” “她该死!她该死!” 秦向军有狂躁症,一受刺激就情绪激动,这事只有姜柳枝知道。 她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恶毒。 “我真恨自己没本事,如果能像国外侦探小说里写的那样,能弄来一管麻药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永远堵住她的嘴……” 秦向军听得心念一动。 “柳枝,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不要!”姜柳枝一把抓住秦向军的手:“向军,这个时候动手,风险太大了,再说了,药房的麻药都是有登记的,我怕你贸然动手,会被人发现。” 说完,又期期艾艾哭了起来:“大不了,我多受点委屈就好了,那老虔婆被赶出军区大院,肯定不肯离开,就在外面守着,等有机会就散播我的谣言……” 砰! 秦向军一拳砸在墙上:“她敢!” 说完,起身就往门外走:“柳枝,你安心养伤,那老虔婆的事,你交给我!麻药的事,我自有办法!” “向军,不要……” 姜柳枝假惺惺的挽留了一声,眼见秦向军关门离开,脚步声往药房那边走了,这才收起悲伤的神色,面无表情擦掉眼角的泪。 她转头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尹桂香! 你这老东西,去死吧! - 翌日中午。 军区大院门口。 尹老太跪在大院外的街边,哭爹喊娘,开始撒泼。 正是午休时间,大院里有很多人在马路上晃悠。 见尹老太坐在马路牙子上拍着大腿哭嚎,纷纷为了上去。 “大家都来看看啊!大院里出了个不要脸的娼妇啊!” “我那个叫姜柳枝的侄孙女,看着是个柔弱的军嫂,其实骨子里烂透了!” “还没结婚就跟厂里的二流子钻库房,被人破了身子!” “还带着个野种,骗婚嫁给了军官!” “她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破鞋!” “她没良心,烂心肠!看我戳破了她的丑事,就让人我把这一把老骨头从大院里赶出来!我昨晚差点活活被冻死啊!”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啊!她居然让我一个孤寡老人大冬天的睡大街!她没良心!她黑心眼!赵团长被她蒙骗了双眼,娶了一个被人坏了身子的娼妇,还帮别人养孩子!我真替你们赵团长蒙冤啊!!!” 这年代的人最爱看这种八卦,没一会儿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大院里出门买菜的大妈大婶,附近工厂的工人,甚至路过的全都竖着耳朵听。 “哎哟,真的假的?军官也敢骗?这可是要犯错误的!” “这要是放在前些年,这种作风问题的破鞋,那是要挂破鞋游街批斗的!” “这老太太骂的这么难听,估计不能是空穴来风吧。” 尹老太见有人搭腔,骂的更起劲了,唾沫星子乱飞。 “我亲眼见的还能有假!她心虚啊!” “怕我揭穿她,还拿刀扎自己脖子,搁那装可怜呢!结果呢!人根本没死!她自己就是个护士,自然知道割哪里安全!她就是故意这么做,好让人觉得她是无辜的!” “我呸!就该让她流血流死,个千刀万剐的婊子!” “赵团长那个瞎了眼的,娶了只破鞋,还帮破鞋养野种,他也该死!” 第一卷 第109章 大师兄来电话了 尹老太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炸开了锅。 几个刚去供销社回来的军嫂站在人群外头,手里提着粮袋子,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老太太嘴也太毒了,把咱们赵团长的名声都败坏了。” “可不是嘛,这要是传到周政委耳朵里,赵团长怕不是又要去喝茶了。” “这事在咱们大院里头传也就算了,真在外面闹大了,赵团长的前途都要被耽误了。” “不过这姜柳枝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真干得出这种事?”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姜柳枝的名声,这下在军区内外是彻底臭大街了。 大院门口的槐树下,秦向军躲在树后,远远看着破口大骂的尹老太,眼睛凶狠眯起。 他牢牢记住尹老太的相貌,眼底杀气一闪而过。 事情闹大了,越来越多的人围在军区大院门口。 门口的警卫员只好上去把撒泼的尹老太拖走,直接开车把她送到了十里开外的镇上派出所。 葡萄这边。 小葡萄趴在床边,床上摆了一个铁皮饼干盒。 小家伙看着铁盒,咬着手指想。 马上要回老家看爷爷奶奶啦! 她得提前把礼物准备好才行! 小家伙小手伸进腰间的乾坤袋里,掏啊掏,掏出一堆破烂……不对,是宝贝。 “爷爷系市长,粑粑说他喜欢古董,这个系西父坠宝贝的,说是唐代的古董,爷爷肯定喜欢~” 小家伙说着,把一个黄不溜秋的小泥塑摆到铁盒子里。 随后小手又伸进乾坤袋,“奶奶年纪大啦,送个平安玉扣吧,能挡煞,嘿嘿~” 说着,掏出一个灰扑扑的玉扣,放在泥塑旁边,还拿小手擦了擦上面的灰。 “还有大伯二伯……大伯母二伯母,嗯……还有哥哥们!” 小葡萄掰着短胖的手指头,认真的数了数。 大房四个哥哥,二房三个哥哥。 加起来就是七个! 粑粑说,奶奶一直盼着有个孙女,但大伯和二伯家生的,一个接一个,全是男孩。 现在家里都快成男儿国啦! “哥哥们都在长身体,要多吃饭饭,不能生病。” 小家伙小手在乾坤袋里掏了半天,摸出七个小木雕。 都是她以前在道观后山捡的雷击木刻的,上面用朱砂画了护身咒。 有刻成小老虎的,有刻成小猴子的。 虽然刀工稚嫩,但……勉强也算得上可爱叭! 带在身上,既可以当装饰品,还能保平安! “一人一个,谁也不偏心。”小葡萄数了数小木雕,满脸开心。 随后,小手又往空间里一掏,摸出一颗大仙桃:“还有介个!系给在医院的太爷爷的!仙桃可以延年益寿,太爷爷吃了,说不定病就好啦!” “大伯母和大伯父,就送介两个。” “二伯父和二伯母的,系介两个。” 小家伙准备好所有礼物后,掰着小手指,认真数了起来:“一、二、三……八、九……十三、十四,一共十四个!齐啦!” 下个月就可以见到太爷爷,爷爷奶奶,伯伯婶婶,还有她的七个哥哥啦! 好期待呀! 小家伙开心的把铁盒子盖好,收进乾坤袋,正想着带哪几件衣服回老宅穿。 就在这时,一只纸鹤突然从窗外飞了进来。 “小葡萄!小葡萄!long time no see,I'm good,you good吗?” 纸鹤一开口,赫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夹着一段中式英文。 小葡萄听到这声音,顿时惊喜抬头:“大西兄!” 随后忙不迭用蹩脚的英文回道:“good good!窝very good!” “诶!听到你的声音,大师兄就放心了。”男人愉悦的声音传来:“小葡萄,你最近在干什么,怎么两个月了都没给大师兄传音?是千里传音符不够用了吗?大师兄这就给你寄点回去。” 小葡萄趴在床头,抓着小纸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对不起吖大西兄,葡萄这段时间乐不思蜀,把大西兄给忘啦!” “啊?”尘晚不敢置信的叫了起来:“小葡萄,两个月不见,你成语功力见长啊!连乐不思蜀都会用了!还真是不可思议!unbelievable!” 葡萄捧着小脸蛋,奶呼呼的笑:“嘿嘿,还行叭!” 想了想,奶呼呼道:“just so so,一般般啦!” 尘晚很满意:“还没忘记大师兄教你的英文,不错不错!” 随后掐了手手诀,一个大包裹就出现在小葡萄面前:“这些都是大师兄给你买的新衣服,马上过年了,要穿新衣服了!” “谢谢大西兄!”小葡萄奶声奶气的道谢,声音拖得又长又亮。 尘晚听得心都化了。 虽然他出国时,小师妹还是个几个月的小婴儿。 但这三年,他们之间的的师兄妹情谊,从未断过联系! “等大师兄把这边的江山打下来,就回国!给小葡萄盖大房子!买大卡车!买好多好多漂亮衣服和包包!让你做全国最时髦的小奶娃!”尘晚又开始了他的壮志豪言。 这些话吗,小葡萄早就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她忙打断:“对啦,大西兄,葡萄跟你说哦~窝找到粑粑啦!” “哈?”尘晚一愣,随后大叫起来:“what?!你找到你爸爸了?” “对呀~”小家伙奶声奶气道:“西父两个月前让窝下山找粑粑,还把粑粑的照片给窝啦!” “结果葡萄一下山,就在火车上遇到了粑粑,葡萄和粑粑真的很有缘捏!” “等等!”尘晚大声道:“你不会是被老头子给骗了吧!老头子做事不靠谱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之前都说你是捡来的,怎么会有你爸爸的照片呢?” “才是系呢!粑粑就是葡萄的粑粑!” 小家伙有些不开心了,嘴巴翘的老高了:“葡萄和粑粑长得一模一样!一看就系亲生的!” 尘晚沉吟了几秒:“anyway……你把你爸爸和你的头发带过来一份给我,师兄找个医院,给你们做个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小葡萄好奇的睁大眼睛:“这是什么?” “这是国外的医学新技术,dna检测,可以通过现代医学技术,查出你和你爸是不是真正的父女。” 第一卷 第110章 尹老太被杀 “当然了,这个技术,和道家失传的亲缘符有点相似,只不过,亲缘符,是用术法检测血缘关系,而基因检测,是用现代医学。” 说到这里,尘晚又道:“你可不要信你二师兄看的小说里滴血认亲那一套啊,那都是小说编出来的,是不科学的。” “窝知道啦!”小葡萄奶声奶气朝纸鹤大喊:“葡萄这就去拔粑粑的头发!” 说完,跳下床,噔噔噔跑出房间。 跑到正在淋浴间泡澡的赵屿洲面前,伸手就从他头上拔了一根。 “嘶……” 赵屿洲泡在浴桶里,背对着门,没注意到小家伙偷偷进来了。 等感觉到痛意时,小葡萄已经一溜烟又跑回房间了。 到了房间,葡萄又拔了一根自己的头发,和赵屿洲的一起,用手帕包好,放到小纸鹤背上。 “西兄,好啦!” “行。”大洋彼岸这边,尘晚掐了个手诀:“那大师兄先接收物件,下次再陪你聊天。” “吼!” 小葡萄眼看着小纸鹤变为半透明状,和包着头发的手帕一起,消失在半空。 她打开尘晚寄来的包裹,里面是两套国外最时髦的新款童装,旁边还有一个造型很独特的小手提包。 “C-H-A-N-E-L……”葡萄凑过去,拼读了一下包装袋上的英文字母。 “香奶奶?”小家伙摸着小脸蛋,小声嘀咕:“好奇怪的名字呀。” 随手把衣服往乾坤袋里一丢,往床上一趴。 又兴奋的翻了个身,四仰八叉,仰天看着头顶,回想着大师兄刚才说的话。 太好啦! 原来国外的医术,竟然可以用头发来检验她和粑粑是不是亲父女! 这样一来,她就不用想方设法证明自己是粑粑的女鹅啦! 对了! 大西兄还说,道家有一个失传的亲缘符,也可以检验血缘关系。 那她的手镯空间里,会不会就有这道符呀? 她现在就进去看看,嘻嘻! 小葡萄闭上眼睛,用意念进入了空间…… …… 尹老太被关了半天,接受了半天的思想教育。 又因为年纪太大,当天晚上就被放了出来。 她在大院门口扯着嗓子骂了大半天,嗓子都哑了。 晚上的冷水镇又冷又空荡。 偏偏今晚还没月亮,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团。 尹老太裹着破棉袄,一路边走边骂,拐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里有一个破红砖屋,可以勉强暂住一晚。 “姜柳枝!你这杀千刀的小婊子!老娘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 尹老太边骂边走进破红砖屋,捡了一堆稻草垫在身下,靠在墙角,准备凑合一宿。 闭上眼睛,嘴里依旧嘟囔着:“烂货,早晚遭报应,等下次见到你,老娘非把你扒掉一层皮不可!” “等着吧!明天一早,老娘就走路去军区大院,继续骂!骂不死你!” 吧嗒—— 有脚步声在巷口响起。 一个身穿厚厚军大衣的黑影,悄无声息的摸进破红砖屋。。 “谁?”尹老太耳朵尖,听到点动静,警惕的抬起头。 秦向军没说话,几步跨过去,一把揪住尹老太花白的头发。 “啊!你干什么!救命啊!!”尹老太尖叫起来。 秦向军眼神一狠,用力往上一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按着她的脑袋,狠狠朝旁边的红砖墙上撞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尹老太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眼冒金星,额角瞬间流出血来。 “你个老东西,嘴挺贱啊。”秦向军声音阴冷,眼神凶狠。 尹老太甩了甩头,视线被鲜红染红,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秦向军的脸。 她头昏目眩,声音发虚:“你……你是谁?老娘没惹你,能打我……干什么?” “哼!”秦向军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你管老子是谁?你敢在军区大院污蔑柳妹的名声,你就该死!” 尹老太听了,浑身一僵。 见多了男盗女娼的事,她一下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你……你是姜柳枝的奸夫!” “是了!你肯定是她的奸夫!要不然,你怎么会大老远来这打我,帮她出气?你该不会就是她那个破了她身子的二流子男朋友吧?” 秦向军很不喜欢奸夫这个词,更不喜欢她说姜柳枝被人破了身子。 他气的狠狠一脚踹过去:“闭嘴!” “我迟早会是柳妹名正言顺的丈夫!男人!” “还有!柳妹没有被人破身子!你少在这给她泼脏水!” “呸!”尹老太见自己猜对了,底气立马上来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男盗女娼,不要脸!!” “你敢打我,我明天连你一块骂!我要去举报你们搞破鞋!” 秦向军心里的火气瞬间窜到了头顶,眼里杀机毕露。 “你找死!” 他死死抓着尹老太的头,再次狠狠的撞向墙壁。 “砰!砰!砰!” 连续几下重击。 尹老太的额头破了个大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糊住了眼睛。 她身子软绵绵的往下滑,倒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剧烈喘息着,抽搐着。 猜到秦向军是来杀自己的,这会儿她再也不敢嘴硬了。 “别……别打了……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别打了……” 秦向军冷笑一声,蹲下身子。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玻璃针管,拔开针帽,弹了弹针头。 银色针头冒出一滴透明液体,在暗夜里,寒光乍现。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一把抓起尹老太干瘦的胳膊,找准静脉,一针扎了进去。 大拇指用力一推。 满满一管过量的麻药,瞬间被推进了尹老太的血管里。 尹老太猛的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她张大嘴巴,想喊救命,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眼皮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最后身体剧烈的抽搐了几下,就彻底僵住了。 老太太死不瞑目,眼睛死死的盯着秦向军。 秦向军虽然是个医生,见过不少死人。 但这毕竟是第一次杀人,心里还是很害怕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尹老太的脖子大动脉上探了探。 确认人已经死透了,这才把针管装回口袋。 站起身,左右看了看。 确认巷子里没人后,这才把刚死去的尹老太背起来,匆匆往小镇旁的冷水江走去…… 第一卷 第111章 讨厌的三人组要死翘翘啦 秦向军到了江边,拿起石头把结冰的江面砸了个大坑,直接把尸体和针管往水坑里一丢。 噗通一声巨响。 尸体沉入江水中,很快就不见了。 秦向军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密汗。 把列宁帽的帽檐往下压了压,转身快步消失在黑夜里。 骑着自行车赶回军区大院,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 秦向军怕被人发现,是从后院爬墙翻进军区大院的。 本来想偷偷回到家里,装作从没出去过。 可一推开家门,就见漆黑的屋里,阳雪梅抱着手坐在椅子上,冷眼瞪着他。 做贼心虚的秦向军吓了一大跳。 随后大声斥道:“你干什么!吓死我了!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干瞪眼吓唬谁呢?” 阳雪梅腾的一下站起来,拉开白炽灯,怒瞪着他:“你晚上去哪儿了?” 秦向军心虚的眨了眨眼:“没……没去哪……就去卫生院加班了……” “你放你妈的狗屁!”阳雪梅气的破口大骂:“你以为老娘不知道吗?!” “昨晚你鬼鬼祟祟偷摸溜出去,老娘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偷偷跟上去,结果发现你去了卫生院!说!你是不是去见姜柳枝了!” 眼见为实。 这些日子,秦向军和姜柳枝有染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她一开始,确实以为一切是葡萄的算计,选择相信他们。 直到昨天,秦向军听说姜柳枝自杀差点死的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 当时她就觉得怪怪的。 到了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心中怀疑,就故意装睡。 果不其然,到了半夜,他就偷偷溜了出去! 她悄悄跟了上去,发现他竟然去了卫生院的住院楼! 她虽然没有跟进去,但直觉告诉她,他就是去见姜柳枝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昨晚她亲眼见到秦向军半夜溜去卫生院见姜柳枝,才不得不开始正视姜柳枝和秦向军的关系。 那些以前被她忽视,或者故意无视的细节,全都能连起来了。 秦向军他,就是喜欢姜柳枝! 他在意姜柳枝,远远超出于在意她这个老婆! 秦向军听了阳雪梅的话,顿时慌了一瞬。 他下意识拿出以前那套,先发制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是不是被大院里那些传闻影响了?你怎么能疑神疑鬼,怀疑我和姜护士的关系?!” “我说了,我只把她当妹子!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喜欢她,人家姜护士能看上我吗?人家长得美,又年轻,男人还是团长,她是瞎了眼吗?能和我乱搞男女关系?” “我……” 这话成功唬住了阳雪梅。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也是。 姜柳枝又不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秦向军? “好,昨天的事先不说,你告诉我,你今晚干什么去了?出去干了什么亏心事,到这个点才偷偷摸摸溜回来?” 秦向军刚杀了人,本就心虚,心里还在后怕。 被她问的心烦气躁,干脆怒吼一声:“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问问问,问什么问!我说我大半夜偷溜出去杀人了!行了吧!” 说完,就怒气冲冲进了卧室,把门用力一摔:“今晚你睡外面!老子不想挨你!” “你!!!”阳雪梅气的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 最后气的踢了一脚椅子。 妈的,气死她了! - 赵家小院。 小葡萄趴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四肢摊开,呼呼熟睡。 赵屿洲躺在旁边,睡姿端正,呼吸绵长。 突然,熟睡的小葡萄猛地睁开眼。 正好对上飘在床头的小英的眼睛。 小家伙睡眼惺忪坐起来,抓了抓脸蛋。 “唔……” 虽然睡得迷迷糊糊的,但小家伙还是看出来,小英身上的孽债消除了,她要去投胎了。 她掐指一算,有些惊讶:“小英姐姐,你那个坏奶奶洗了耶!就在今夜洗的!你可以安心去投胎啦!你麻麻的事,窝已经告诉粑粑啦!他昨天就派人去你们村接人了哦~” 小英笑着看她,一滴血泪却从眼角掉了下来。 她朝葡萄磕了个头,表示感谢。 小葡萄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小英虚无的头。 “不用谢,你也帮了窝呀!” “要不系看了你的记忆,窝还不几道,姜柳枝那个坏女人,以前有过一个二流子男盆友的事捏!” 小英又飘到空中,朝葡萄笑。 她指了指窗外,表示自己要走了。 小葡萄转头一看,果然,牛头马面已经拿着铁链在等了。 小家伙忙伸手抓住她:“小英姐姐!泥等等!” 她掐出一张黄符,两只胖乎乎的小短手快速结印。 闭上眼睛,奶声奶气的念起了往生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殊刀杀,跳水悬绳……” 随着咒语的念出,黄符无风自燃。 一道淡淡的金光从小葡萄手里的黄符飞出来。 金光落在小英的鬼魂身上,将她整个魂魄包裹起来。 有了这道往生咒,就能超度她身上的怨气,阎王爷爷看了,就可以给她投一个好胎啦! 小英脸上露出了解脱的笑容。 张开嘴,无声道:“小葡萄,谢谢你,再见。” 她转身,走向牛头马面,随后和牛头马面一起消失在夜空里。 小葡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真好,她又帮助了一个可怜的人。 又做好事攒功德啦! 一缕缕金色功德从暗夜中飘过来,落在小葡萄身上。 小家伙只觉得身上一暖,一股纯净的功德之力,顺着天灵盖涌入体内。 舒服!真舒服呀! 小葡萄高兴的在床上打了个滚。 “呜呜!又攒了好大一笔功德,小葡萄窝呀!又可以多活两天啦!” “咦?” 小家伙察觉到什么,皱了皱眉头。 随后掐指一算,眼睛猛然瞪大。 天啦撸!!!! 大事很妙! 大事超级妙妙呀!!!! 没想到尹老太的死,竟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姜柳枝和秦向军,还有那个讨厌的阳雪梅,马上就要因为这件事死翘翘啦!!!! 这叫什么? 这就叫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呀!!!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呀,哦吼吼!! 她最讨厌的三个人,马上就要死翘翘咯!!! 第一卷 第112章 出人命啦! 小葡萄开心的在床上滚了几圈,最后熟练的滚进熟睡的赵屿洲怀里,抱住他的手臂,打了个哈欠,“啊呜……今晚真开心呀……” “粑粑,真相马上就要大白了哦……”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呢喃完,闭上眼睛,再次沉沉睡去…… - 尹老太一走,姜柳枝受伤住院,军区大院暂时安静了两天。 到了第三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军区大院里就炸开了锅。 几个起早去供销社排队买豆腐的军嫂,咋咋呼呼的跑了回来。 “出人命啦!出人命啦!” 王嫂子手里提着个空竹篮子,跑的直喘粗气,脚底下的老棉鞋在雪地上打了个滑,差点摔一跤。 她一把扶住墙,站在家属楼底下直拍大腿。 这会儿正是家家户户早起准备做早饭的时候。 没一会儿,各家各户的门都打开了。 披着军大衣的,端着搪瓷缸子准备刷牙的,还有正在淘米的,全围了过来。 “咋回事啊?大清早的叫魂呢?”刘干事的媳妇揉着眼睛,手里还拿着个牙刷。 王嫂子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 “就前几天在大院门口骂街的那个老太太,赵团长夫人那个亲戚,那天不是被抓去镇上派出所了,结果当天半夜不小心掉河里,淹死啦!今天早上才找到尸体呢!” “啥?”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据说在水里泡的尸体都肿了,额头上还有个大口子呢!捞上来的时候,尸体都邦邦硬了!!” “我的老天爷,这大冷天的在水里泡三天,能不泡硬了嘛!” “淹死?哪有那么简单!”李嫂子从人群里挤出来,撇了撇嘴,擦了擦手上的淘米水:“老太太那天刚在大院门口大吵大闹完,当天晚上人就掉河里淹死了,要说没鬼,谁信啊?而且额头上还有伤,搞不好,是被人害死的!”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李嫂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那老太太骂的有多难听,那天你们又不是没听见。” “把姜柳枝的老底都掀了个底朝天,说她未婚先孕搞破鞋,骂她是小婊砸,不得好死,结果当晚人就没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里都透着点心照不宣的意思。 “你是说……这事……是姜柳枝做的?” “嘘!小点声!”李嫂子低声道:“除了她还能有谁?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心可真够狠的。” 有人没忍住点头附和:“我看也是,前几天老太太在大院里骂她搞破鞋,她为了自证清白,直接拿刀扎自己脖子呢,对自己都那么狠,对别人能手软?” “可她受了伤,这几天一直在卫生院住院啊,怎么会跑去镇上害人呢?” 李嫂子冷嗤:“她不动手,找个人帮他动手不就行了?” “秦医生不就对她挺好的吗?比对他媳妇还要好,她要是开口,秦医生肯定会答应吧?” 有人忙道:“李嫂子,这话快别说了!没证据的话乱说,要是传出去,周政委要问责的!” 李嫂子瘪了瘪嘴,转身继续淘米去了:“赵团长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这么个不要脸的丧门星!再这么下去,只怕前途全被她毁咯!” 阳雪梅正好早起准备去镇上供销社买点米回来,路过大院,正好听到了这段话。 她顿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想到了前几天晚上鬼鬼祟祟跑出去,直到凌晨四点才回来的秦向军了。 那天自己质问他的时候,他就恼羞成怒的说他杀人去了。 今天一大早,就有消息传来,说尹老太三天前晚上就死了? 这不正好和秦向军出门那晚时间对上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前几天,他晚上偷偷去卫生院看姜柳枝。 第二天晚上又莫名其妙消失了一整晚。 今天早上,尹老太掉河里淹死的事就传开了,死亡时间还和秦向军偷摸跑出来那晚对的上…… 这桩桩件件,很难不让她联想到一起去。 阳雪梅脸色惨白,心乱如麻,只觉得天都快塌了。 不会的不会的! 向军是医生! 他绝对不可能去帮姜柳枝杀人的! 是那死老太婆运气不好,自己失足掉下河里淹死的! 肯定是这样! 阳雪梅抿着唇,迈着虚软的步伐,提着菜篮子,加快脚步离开。 虽然警察没有公布尹老太的死因。 但短短半天时间,尹老太是被姜柳枝害死的消息,就在军区大院传的沸沸扬扬。 所有人都认定,是姜柳枝逼死或者喊人帮她暗害了尹老太。 姜柳枝的名声,在这军区大院里,算是彻底烂透了,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 卫生院,双人病房里。 姜柳枝靠在床头,脖子上的纱布还透着血丝。 她手里端着个铝饭盒,里面是半碗棒子面粥,手里还拿着半个白面馒头,默默啃着。 秦向军恢复了工作,穿着白衣大褂,裹得严严实实,借着查房的名义,趁人不备,偷偷溜进病房。 他反手把门反锁上,脸色不太好看。 “外面都在传,是你害死了那老太婆。”他压低声音,拉了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 姜柳枝手顿了一下,随即放下馒头和铝饭盒,噙着泪抬头:“怎么会这样?向军,是不是你哪里没处理好?被人发现破绽了?” “我也觉得奇怪。”秦向军气急败坏道:“我明明把那死老太婆丢进河里了,她竟然没被水冲走,在河里泡了整整三天,今天早上浮起来,被早起洗衣服的人发现了!” “这事太蹊跷了!” 姜柳枝垂着眼眸,脸色很冷:“肯定是葡萄!是她!” “她本事通天,说不定是她用什么法子,让那死老太婆的尸体在河里没被冲走,等着被人发现!” 秦向军一听,顿时慌了。 “如果是她干的,那……那她岂不是知道这事是我做的了?” 姜柳枝闻言,猛然抬头,一把抓住秦向军衣袖:“向军,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如果警察找上门来,我就说这事是我干的,和你无关!” 第一卷 第113章 秦向军被抓 秦向军被姜柳枝眼里的关切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情难自禁,一把将姜柳枝拥进怀里:“柳枝……原来你心里是有我的……” 姜柳枝靠在他怀里,轻声呢喃:“向军,我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秦向军激动的闭上眼睛。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别说是为了她杀人了。 就算让他去死,他也愿意! “对了向军。”姜柳枝抬头,含情脉脉看着秦向军:“那两份亲子鉴定,什么时候能收到?” 秦向军闻言,忙从白衣大褂下掏出两份文件:“我就是为了这事来找你的!这是我刚收到的邮件,里面是我表哥寄来的亲子鉴定书,我直接越过肖院长拿来给你了。” 姜柳枝心中一喜,忙夺过文件打开一看。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她顿时傻眼了:“这……怎么都是英文?” 秦向军笑道:“你往后翻,后面有我哥做的翻译版本。” 姜柳枝又忙往后翻。 看到上面的赵屿洲和赵娇娇父女关系为99.98%,确认系父女关系时,姜柳枝激动的眼睛都红了。 “太好了!向军……真的太好了……” 说完,又去翻葡萄的那一份。 看到最末尾那个,赵屿洲和葡萄父女关系为0%时,她按捺不住激动,手指用力把鉴定书都捏皱了。 太好了! 有了这两份鉴定书,就能证明娇娇是屿洲的孩子。 到时候,就算屿洲铁了心要和她离婚,赵母也不会答应的! “向军,谢谢你。” 姜柳枝收好鉴定书,温柔的看向向军:“你放心,警察如果查到你头上,我会站出来帮你顶罪的。” “柳妹,不要。”秦向军一把捂住她的嘴:“警察不会查到我这里来的,这事我处理的很干净。” “就算查到我这里来,我也会担下所有责任的。” 秦向军说完,看了看手表:“你先好好休息,我继续去查房了,晚点来看你。” 他依依不舍的亲了姜柳枝一口,这才起身,快步离开。 看着秦向军离开的背影,姜柳枝捏紧亲子鉴定,收回脸上的柔弱,嘴角冷冷上扬。 没人知道,让秦向军去杀尹老太,只是她计划里的一环。 先借着秦向军的手除了尹老太。 再利用警察,除掉秦向军! 一箭双雕! 她早就受不了秦向军的纠缠了! 要不是因为他的勾引和纠缠,她的名声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现在亲子鉴定已经到手了,这个狗男人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是时候解决掉了! 姜柳枝起身下床,熟练的避开人群,进了护士站。 这会儿正是午休时间,值班的护士又正好去卫生间了。 姜柳枝直接拿起电话,拨通警察局的电话,刻意压低声音,低声道:“喂,我想匿名举报,有关在冷水镇溺亡的那个老太太的死,我发现了有关凶手的线索……” - 秦向军查完房,午睡一觉醒来,就准备去病房继续陪姜柳枝。 刚到她病房门口,就见两个警察站在病床前,正在跟姜柳枝问话。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姜柳枝低头抹眼泪:“我那个姨姥姥性格泼辣,我……我现在这幅样子,就是被她给害的。” “现在大院里都在传,是我害死了她,可我昨晚一整晚都在卫生院病房里,根本没出过门,卫生院的护士,还有我的主治医师都可以帮我作证的!” 说着,就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伤口被扯到,血一下就把纱布染红了。 警察脸色大变,忙安抚道:“姜同志,你先冷静,我们只是正常问话,毕竟死者是你的亲戚,而且死者体内有过量麻药,头上还有伤,我们警方有充分理由怀疑,死者是被人杀害的。” 姜柳枝哭着点点头:“我知道……” 秦向军听到这里,不敢继续往下听了。 警察竟然查到了那老太婆体内有过量麻药了? 完了! 这下完了! 秦向军转身,慌了神,下意识想逃。 刚转身,就见两个警察面色严肃,正朝自己这边走来。 心虚的秦向军直接慌了神,转身就跑。 可刚动脚,他转念一想。 说不定警察是过来正常问话呢? 他只要冷静点,装个没事人一样,糊弄几句就好了。 反正针管已经被他丢了,警察没证据证明人是他杀的。 想到这里,秦向军忙稳住心神,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往前走。 谁知警察走到他面前,亮出证件后,又拿出一副手铐:“秦向军同志,你涉嫌杀害尹桂香女士,请配合我们的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秦向军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眼看着手铐拷到自己手上,他下意识挣脱起来:“不是我!不是我!警察同志,这一定是误会,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是不是误会,我们自会调查清楚,带走!” 说完,直接将秦向军扣走了。 门口的医护人员和病人听到动静,全都跑过来看热闹。 姜柳枝转头看向窗外,正好看到秦向军被警察带走的画面。 她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垂眸掩去眼底的恶毒。 - 第二天,秦向军确定是杀死尹老太的真凶的消息,直接在大院里传开了。 中午,大伙儿吃了饭,就凑在一起闲聊。 赵屿洲去山西黑煤厂救人了,这几天都不在家,小葡萄就托给周政委一家照顾。 这会儿,小葡萄正好跟着周奶奶和刘巧兰在大院里晒太阳。 众人围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 “听说了吗?那个掉进河里淹死的尹老太,是秦医生杀的!” 李嫂子边嗑瓜子边冷笑:“我昨天怎么说的?我就说,人肯定不是意外死的!” "那姜柳枝还装的跟贞洁烈女一样,说她和秦医生没关系,现在证实了人就是秦医生杀的,说他不是姜柳枝的姘头,谁信?" 李嫂子人挺不错的,就是平时话多,嘴巴爱嚷嚷。 刘巧兰怕她说出些污言秽语,忙带着葡萄想走远点。 谁知刚转身,就看到阳雪梅拿着一把刀,怒气冲冲朝葡萄冲了过来。 “杀千刀的死野种!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男人也不会被抓去坐牢!我跟你拼了!!!” 第一卷 第114章 阳雪梅破防崩溃了 刘巧兰被阳雪梅手里的刀吓得尖叫一声,抱着葡萄就跑! “杀人啦!救命啊!!!” 聊天的军嫂们听到动静,忙丢了手里的瓜子跑过来。 “快!快拦住阳雪梅!” "哎呀!这可咋整啊!赵团长不在,阳雪梅这娘们又发疯了!快去叫人啊!!!" 阳雪梅昨晚在警察局里熬了一晚上,一整晚没睡觉,等来的却是证据确凿,秦向军认罪的消息。 她没有去追问事情的真相,而是第一时间回了军区大院,拿着刀来找小葡萄报仇。 她不相信警察的话。 她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在她看来,秦向军被抓入狱,肯定是葡萄做的! 军嫂们齐刷刷冲上去,想把阳雪梅拦下来,夺走她手里的菜刀。 可阳雪梅却发了疯似的,挥舞着菜刀四处砍人。 她力气大,又情绪激动,手里还拿着刀。 在场的都是军嫂,连个男人都没有。 一时间,众人竟没能将她按压住。 有几个瘦弱的军嫂,甚至被她踹了几脚,摔倒在地上。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小葡萄冷着小脸,从刘巧兰怀中下来,奶凶奶凶瞪着阳雪梅,直接丢出一张软腿符:“软腿符,去!” 黄符飞到阳雪梅身上,发疯的她立马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手里的菜刀应声落地。 旁边的军嫂见状,立马大着胆子冲上去,把菜刀夺走,跑到了最远的地方。 随后,十几个军嫂冲上来,一起将阳雪梅按压住。 扯隔壁的扯胳膊,压腿的压腿,扯头发的扯头发,分工明确。 有不爽的,直接趁机狠狠报复回去,踹了她肚子一脚。 这下可好了,有人开头,自然有人跟上。 掐胳膊的掐胳膊,揪头发的揪头发,踹小腿的踹小腿。 院子里只听得见阳雪梅一阵又一阵的惨叫。 “啊!!!我的头发!!” “【表情】|`O【表情】|【表情】嗷~~!!!谁掐我腰了?” "啊!!!!!好痛!!!该死的!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老女人!你们不得好死!" 阳雪梅越骂,军嫂们就越来气,揍的更狠了。 “让你杀人!让你伤害小葡萄!” “人家小葡萄多乖巧多可爱一孩子!你真是脑子掉茅坑了,又臭又蠢,天天只想着怎么害人家!” “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你男人现在杀了人,你觉得组织上还会允许你住在大院吗?” “你现在已经不是大院里的人了,你给我们滚出去!” 小葡萄安抚好受惊的刘巧兰和周政委夫人,这才冷着小脸走到众人面前:“好啦,婶婶姨姨们,大家都冷静,别把人打死啦!虽然法不责众,但介里系军区大院,闹出人命了可不好。” 小家伙这话一出,众军嫂们这才停止了揍人。 阳雪梅缓缓抬头,露出一张被凑得鼻青脸肿的脸。 她头发凌乱,眼底乌青,双眼猩红,脸色惨白的跟鬼一样,怨毒的盯着小葡萄:“贱丫头!你不得好死!!” “你害了我男人,我要杀了你!!!!” 钱春花忍不了了,皱着眉,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恁清醒点吧!恁男人自己都认罪了,人是他杀的,关小葡萄什么事?” “就是!”受过葡萄恩惠的军嫂们,全都站出来维护小葡萄:“搞不好是你男人听了别人的挑唆,跑去杀的人,你不去找挑唆她的人报仇,找人家无辜的小葡萄干什么?” 阳雪梅充耳不闻,双眼充血,愤怒的瞪着小葡萄。 她声音嘶哑,神志已然不太清楚了。 此刻,她耳边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他男人是被葡萄害的! 她捂着脸,哇哇大哭起来:“我男人被抓了,他杀了人,要判死刑,他死了,我怎么办啊!” “我才二十多岁,这么年轻就没了丈夫当了寡妇,我以后还怎么活啊!!!” 众人听着阳雪梅的哭嚎声,纷纷沉默不语。 葡萄冷眼看着她,小奶音透着冷绝:“阳阿姨,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一个道理,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与其在这发疯,不如好好想想,秦医生为什么要杀尹老太?” “就是!”钱春花扯着嗓门大骂:“那老太婆是姜柳枝喊来折磨小葡萄的,这事那老太婆自己都说了,你和姜柳枝关系这么好,这事别说你不知情!” 阳雪梅身形一僵,眼神立马飘忽起来。 钱春花又道:“前几天那老太婆在大院门口骂姜柳枝,结果当天晚上人就死了,还是你男人杀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他为什么要杀一个辱骂姜柳枝的老太婆?” “不是的!”阳雪梅怒吼道:“他没杀人!是这个小野种!肯定是她用了什么妖法控制我男人去杀人的!肯定是这样!” 葡萄忍无可忍,小奶音里满是怒火,叉着小腰大骂起来:“闭嘴吧!大傻猪!” “你这个蠢猪笨猪!超级无敌弱智猪!!!” “全天下坠坠坠笨的猪都没有你蠢!” “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味道的潲水,这么臭?” “像你介么蠢的人,活着就系浪费空气,死了也是浪费土地!” “脑子不用就捐了!别在这里出丑弄怪啦!!” 小家伙清脆的小奶音响彻天际,连大院门口守岗的哨兵都听见了。 阳雪梅气的身体颤抖,原本惨白的脸都被红了。 葡萄又继续戳她心肺:“上次在池塘边,大院里一半的人都看到你男人和姜阿姨大半夜同时出现在池塘后的小树林里,可你却觉得,那系窝在故意陷害他们。” 虽然那件事是她策划的复仇计划,但是,姜柳枝和秦建军的奸情,是事实呀!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有问题,就你觉得没有,你是想以此来证明众人皆醉你独醒咩?” “你介哪是独醒,你介分明是众人皆醒你独蠢!简直就系猪妈妈给蠢猪开门,蠢猪到家了!” “你闭嘴!”阳雪梅目眦欲裂,声音嘶哑如老妪,愤怒的嘶吼着:“你才蠢!我一点也不蠢!我聪明的很!” “我男人和姜妹子不可能有关系!是你在造谣!是你在搞鬼!” 第一卷 第115章 姜柳枝眼睛被刺瞎 安如意微怒,心境波动,忍不住祭出一剑,嗤的一声,化作狭长剑气,直袭易凡的嘴巴。 这一点,在开战之前李少凡就让慕容老爷子去做计划了,相信此时此刻这个计划已经完美出炉了。 随着叶天这番诚挚而让慕青青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道歉,青青战队休息室里的气氛一时间变的有些古怪和异样。 几乎是同时,不知火舞的身上也受到了来自几名蓝色方英雄的所有技能平A攻击。 这中年男子的样子和岩画中的那个男子一模一样!从他的身上,散出的是一股不屈于天的凌厉气势!如一道冲天的剑芒一般,让人看到了都会眼睛刺痛。 楚天看着下面的众人,微微点头,并没有说话。他看着下方众人脸上的表情,早已经猜到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叶鼎风心中叫苦,很想叫停眼下这场争斗,只是楚烈兄妹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攻击的手段一波接一波,让他疲于应付。 有秦王保护,诸位皇子不敢欺负他,长安内世家子弟,不敢在他面前嚣张! 此时打完人的‘混’‘混’们,在一看习腾那惨样,不是看那身被踹的满是脚印的衣服,他们都认不出来,这被打成猪头一样的家伙,就是起初许诺给他们好处的高富帅习腾来了。 楚天的眉头皱了起来。按说现在是出售药草最合适的时候,否则时间一长,保存不当的话,药草的药力就会大大流失,各个药坊倒是有专门的储存药草的办法。 “是的,不过,应该属于心理扭曲变态型病症,但却不影响正常工作和生活的那种!”我解释道。 说着,我去拿来了扑克牌,在茶几上开始洗牌。过年了,开开心心的,大家在一起图个乐,玩会儿牌也好。 这个念头让本来一心救人的楚凤溪头脑昏昏,等到他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竟已对着风玉楼射出了一箭。 大汉身后的几个黑人一开始还把注意力集中在韩东林身上,后来注意到韩东林身后的苦?和柳如烟,顿时心猿意马起来,眼中流露出猥琐的神情,看的柳如烟跟苦?两人都是一阵厌恶,忍不住皱起眉头。 叶先生的红颜知己,竟是如此倾国倾城,国师大人的卦言,真的会应验吗? “行业秘密,不是,你每次都这么问,有意思么!”张克涛略带不满的口气说道。 这样一来,只要他熬过了这次天罚,那就可以慢慢再炮制黄裳等人了。 凭心说,褚辞和许诺两人站在一起确实挺般配的,不过周甜总会想到后世传闻的褚辞性向,对这令人也一直抱着观望的态度。 后祇面色有些微微变色,她却无法反驳,即便她身为上神也不能阻止,方才她强行留下他们本来就已经是逾矩的事情,正想着却听常曦清淡的声音又响起。 张伟东的语气到不怎么严厉,说出来的话也像是提建议,可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就算是建议,那也和命令与指示差不多。 "是吗?"我说,随后就想要从兜里摸出收魂幡,可是当我摸到身上的衣服的时候,脸色顿时一沉。 她虽不是护理专业,但这些年执行过众多危险任务,其中免不了有受伤的时刻,所以渐渐也就懂得处理伤口了。 她直到此刻还依旧认为冷津寒只是一个想要敲诈人,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 前世,她虽然没怎么了解他,可好歹也有意无意地从他嘴里了解过一些东西。 不过他又注意到好像越是货架下层的商品越贵,也越有用,那么最下面第五层的商品对他来说是否最有用?重要的是它可能也最贵,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次免费购物权限,一定要用在刀刃上。 细细的雨丝吹在脸上,凉凉的,带走了空气中的闷热,有了一种初秋的感觉。 “我就不去了龙儿,你对国王说,我正在筹备只等夸父了,你们见过国王后,我和夸父就开始制作药引子,你们看这样行吧?”慦焐看着龙儿,使了个眼劲儿说道。 见到这样的爷爷,我顿时就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双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大理寺卿看着李昊辰说的如此坚定,心中顿时有了底,然后道:“传人证二子,到大堂作证,暂且休息,待人证到场后,再行审理!退堂!”大理寺卿说完后,两人便被带回了监牢之中。 季宝儿本来还是对着冷津寒有很强的信心的,就是上次他上来找林笙欢的时候,她一个外人都觉得他对林笙满腔的爱意。 只见严雅一脸震惊的走上前,眼神欣喜,与秦诗意关系极为亲近。 叶云一直保持着神秘感,并没有着急打开真相的盖子,所以也没有动用他那恐怖的神识。 兄弟俩聊了一阵,等二华子离开后,大东子感觉之前压抑在他心里的憋屈和酸涩都消失无踪了。 他甚至想抱着重机枪冲到那无机丧尸的面前将他们全都给突突了,但是他不能,因为他是指挥官他不能冲上去,更何况楚兵并不是进化者,那几十斤上百斤的重机枪,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沉重。 第一卷 第116章 被判枪决 这时,远远传来呼叫“救命”的声音。联想到刚才威武的举动,我立即意识到是福临他们出事了。我已经顾不上与琥珀解释,立即向千秋亭那里赶去。 之前的事情就是我们因为缺少交流,所以才感觉不到安全感,这次安高磊主动和沈林风交流,也成功的让沈林风和他的关系缓和了。 就比如这次,典风让墨飞鱼等人,去招揽洛神,便没对他们说明洛神的身份。除却典风之外,只有一个墨飞鱼,知道要招揽的对象是谁。 看着画面地情景,司徒钟开口说道,一副极为不相信对方话的模样。 他们这里的宿舍环境倒也还不错,就和普通酒店的单人间差不多,到了房间见里面洗漱用品都很齐全,而且卫生间里面居然有淋浴和热水,便是冲了个澡,才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一下。 我注意到了苏菲此时的变化,而张莹莹也同样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可是,他的这句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自己感觉好像是说错了点什么。 王辰这才知道在座的全都是修真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其中有九个是修真界十大宗派的掌门人,一个是修真界第一大修真世家的家主,还有一个虽然无门无派,但在修真界却极负盛名,被誉为散修第一高手的五湖散人。 他现在修为实力变强了,眼界也变高了。这大殿里的法宝虽然都是仙器级别的宝物,但相比他手上在用的紫青双剑、玄天八卦衣都还是有相当差距,更别说和屠龙刀、神罚之眼相提并论了。 好东西,自然是谁都想要,而又在圣路这样的地方,免不得是会出手抢夺。所以,每一次的灵潮,可以称得上是次血腥的屠杀。当然,也是强者有大收获的好日子。 这时,空空道人一晃身形,再次闪到物部身后,探手抓向了赤灵芝。 据说她曾经将七个如意境的强者打得退隐消失,那个传言他一直都是不相信的。谁会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娃娃能够有这么强的战斗力呢? “怎么了?你们难道不是?”陈云忙着手里的活,笑着对两人说道。 “没有,我只遇到几位师弟和你们。相信龙师弟会跟上来的,咱们还是先去中心地带吧!”李凉见二人信了,脸上笑意更浓。 “不碍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都不怕,你怕个啥”陈云会心一笑,拍了拍枫叶的肩膀笑道。 “胡大姐,你可是害苦了我呀”灰家老太太佯装哭诉道,显得到是极其委屈。 与刘尚武情况相似的武者数量不少,有的是内力耗尽来不及补充,而有的根本就斩断不了藤蔓。 “那也难说,假如大真人也入了魔,失去了神智呢?”大光头说道。 她原先的打算可是简单,只要两千先锋军跟着压阵,凭她的几样仙术和了解的兵法,没有攻不下的城门,拿不下的敌首。 “这事,你不要冲动,你还是多问问你盼儿姐,你盼儿姐也一定不会同意让你莽撞行事的。你以为你打的只是那些地痞流氓,你说不定更打的是那些当地官员的脸。 葡萄牙人还订购了汉人研究制造的一款新型商船。排水量达到一千二百五十吨,长达四十余米的三桅武装商船。 到了晚间,云香已经洗漱了,正要睡去,却听得外面有动静传来。她警觉的坐了起来,守夜的腊月却急性子的直接就打开窗户冲了出去。 当然,仅仅凭借着这样的防御罩是并不能阻拦徐秀丝毫的,他的须弥掌直接摧枯拉朽的把沐毅的防护罩给生生撕裂,然后继续朝着沐毅击去。 “什么人?”墨泫斐戒备起来,白云仙也随之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南宫擎很配合的没影继续问下去,而是询问要做点什么来寻找或者消灭这些蛊虫,他害怕坤宁宫还有。 偷他们家的存折也就罢了,虐待他的妹妹,最后还要卖掉丫丫,雷德那茶园挖山开荒,把他爸妈的坟冢都推了,这些事儿,吴均不相信吴凯一点都不知情。 若昂四世当上了葡萄牙国王后,表面上与英国、法国、荷兰建立外交关系,但实际上,却没有得到丝毫的承诺与帮助。 始祖派的魔种也不是没有就这件事做出过动作,毕竟他们也算是收到了北地魔种的好处。 金云心里悸动了起来,毕竟对于这场战斗,他只能旁观而不能参战让他相当的不甘心。 如今保护人间大陆的除了墨容湛留下的神将神兵,那就只有叶蓁他们自己,还有在天堡了。 啪一声,才要靠近土豪的扣扣,却被哥哥的尾巴无情一扫飞出了两米外。 对这,沐越霆也是很苦恼,不过,他却从来没有因为如此而想过要放弃炼丹。看来他不得不妥胁了。 听到枫树的问题,摩西等人的脑袋不由得一愣。毕竟一般人听到这样的消息,他们问的那些问题都是关于自己的问题。至于其他的,这用得着吗? 第一卷 第117章 姜柳枝的前男友现身了 端木天辰原本一张愤怒的脸色也慢慢平复了下来,他知道既然他选择从名剑山庄到此西州,就不是为了和紫霄云生死一战的,因为这不是时候。 滔天黑手从这团烟雾之中猛然冲出,直指苍穹,巨大的黑色手臂冲出茂密的树林,将百米高树全部撕裂,直逼云端。一道道强悍的煞气从这条手臂上散发出来,好似狂龙出海带着毁灭气势准备再次俯冲大地将地表击垮。 东方零久久未等到短信回复,他也不着急,淡定的拨出个电话,“通知迟若云明天來签约,并且表示总裁想与她们姐妹俩共享午餐。”说完轻松的摇着头,迟若雨,你忘了还有迟若云这张牌吗。 不管怎样,对方这次探访没有恶意,也没有直接攻过来,算是件万幸之事。不然以亚瑟现在手上的破装备,对付人类都可能有点吃力,对付高等魔族,必然是死路一条。 二人千算万算,忘记了那两个老不死,当年要不是他们二人,沈鸿煊也不会葬礼后顺利的出国,现在沈鸿煊人都废了,他们竟然还支持,更可恨的是沈鸿煊的母亲,死后竟然有遗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瑾棉好像听到很可惜的语气,放下拎包,跟上沈鸿煊脚步。 或许信念号级别的宇宙战舰,才有可能惊扰到它。不过,信念号级别的宇宙战舰在作战前,必定会扫描X-352行星,避免引起行星的内核爆炸。因此,信念号在炮击前一定会察觉到X-352行星的本体,从而放弃炮击。 往后朱瑙移居汉中,有大巴山阻隔,战火不易烧进蜀中。然则战事最重要的便是粮草,蜀地作为天府之国,将会成为他背后的一大谷仓,支援战事。 敌科远远方孙恨所阳地察察紫霄云重重地在自己胸前捏碎了这颗雷球,当那眼镜王蛇带着黑色光球冲撞在了紫霄云身体上时,雷球也产生了极为强大的爆炸,数万道金光不停闪烁,整个时空都被森白色的雷霆包裹起来。 实则朱瑙回蜀时将监督重建洛阳的工作交给了谢无疾,洛阳附近的兵马名义上全都在谢无疾的治下,自不必说。这使者在此时却特意把谢无疾的名字点出来,乃是别有用意,想要撇清自己办事不利的责任。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安幼儿无法忍受,如今的她,就像一个藏在阴沟里的巫婆。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如此感谢上天再给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哪怕这辈子前路荆棘遍布,她也不会后悔了。 心中有些惊讶,这陈浮生意识竟然设计到了仙山,那可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实在是恐怖。难道说,他的命运与仙有联系。何清凡暗自推测,揣度。 在理解了凤驰刚才那句“灭火”的深层含义后,龙妍白净的脸蛋竟不受控制地烧红了,也惊呆了。 季薇心里摇了摇头,表哥金亮在学习上面是真的没什么天赋,然而这个年代国内的情况就是如此,学生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考试,考上一个好的大学,然后出来找工作。 对于华容的话,倾城没有表示出任何反对的意见,对于安幼儿,她其实很复杂。 倾城看到它的时候,微微有些意外,确实,因为倾城是第一次看到它的存在,毕竟,她待在华容他们身边,并没有亲眼看到他们真正受过伤害,也因此,从来没有发现过它的存在。 本来一路之上,叶凡就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这一行人,但抱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心态,在对方不招惹的自己的情况,叶凡也不想搭理对方。 眼神比初见时的沉寂变得有了几分活力,神色之中也隐含着几分坚毅。 她早已经答应了一件她永远也反悔不了的事情,为了她未来的梦想,为了实现她心中埋葬了很久的誓言,她放弃了一度坚持的何清凡,因为当时何清凡已经被废了,没有能力了。现实总是残酷的,这一点谁都无法反驳。 从宏观的观察上去看,萧宏律的谋划无疑是正确的,尤其是在得到这个道具之后,他已经可以确定中洲队有了和恶魔队,天神队叫板的资本。 这两万人分为三个方向向蓟县同时发动进攻,公孙瓒的手下已经全部登上了城墙,与鲜卑人进行着殊死搏杀。 那道士是镇上里正养着的,过来只是传个话,让乡亲们先准备起来,别到了皂吏下乡收粮时措手不及,影响县里的政绩,害得里正吃板子。 还有这回去打剑州城,黑营就不参与了,全留在武荣县,让张瞎子想办法跟宋尹廷搭上线,将七司殉难的弟兄名字列一份清单交给他。 那么眼前这一刻顾青和阿萍表现的就很耐人寻味了,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还是说,这又是某种策略。 罗旭东点点头不发一语,老首长这是知道他肯定会着急,才会让人在门口等着的。 “还有更多的!”安意笑声沙哑,恶魔之手向但丁的位置虚空一抓,一只幽蓝色的虚幻巨手从虚空中冒出向但丁抓去。 林恒看着这身材高挑的赵晓彤,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但并没有说得出口。 “有点意思,来,继续!”但丁右腿微曲,如同鞭子一般抽向安意,而后者则同样的出腿踢出一脚。 第一卷 第118章 姜柳枝垂死挣扎 “唉!……其实太极两仪斩还有一个最致命的缺陷。”申羽摇头叹气道。 “滚滚滚,限你在三秒之内,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不然,我还怕被毒着了眼睛。“姚澜无比嫌厌地的挥了挥手,如同驱赶着可恶的苍蝇。 其实站在李吏的角度王老爷子给自己这么个平头老百姓玩这套把戏,委实应该脸红一下的,自己又不是官场的人,好好说话不行吗? 就在石大千准备将赫连牧云的衣服褪去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道戏谑的声音,陡然将插在地上的长剑拔出回头看见一个天命境圆满的青年,浑身开始戒备起来,石大千可不认为自己是眼前这个青年的对手。 不料,有三个年轻人一边失声痛哭,一边一拐一拐地朝李真急跑过来。 申羽也懒得跟这帮人废话了,将二人收进仙戒之中保护起来也算是一种办法。其实,申羽刚刚给牛腾飞的玉简之中,记录的是给白洁提供的修炼心法,根本就没有什么任务让他俩去做。 第二年,朱厚照之子降生,起名为照青,取朱厚照与夏晴儿谐音之意,为二人幸福的结晶,但是不止如此,令天下人更加震惊的还在后面,朱厚照宣布将朱照青交与李吏与李康一起教育,将来共同进入锦衣卫名下学校学习。 老者身体之外,顿时亮起一层淡淡的白光,这还不算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猛然自老者的身体响起,好似竹子拨节时的声响般,随着声音,只见老者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拉伸着。 作为灵矿的守护军,出了这等塌天大祸,路远山与段超又惊又怒,气急败坏地下令所有蛟人族军士,开启搜捕行动。 紧而慢慢的无数人都开始关注了起来,有的甚至将自家的电视给当废品给卖了,就等着曙光科技推出这款虚拟立体光屏这个新的高科技产品。 红姐天天给顾筱北炖‘鸡’汤,陈爽每天都督促着顾筱北喝那些天价的营养品,厉昊南让六品居每天轮换着‘花’样给顾筱北送来粥和酱菜。 “康熙身边居然会有这样的年轻高手?怎么可能,我还以为鳌拜死了之后康熙身边再无能人了。”独臂神尼手持利剑,挑,刺,斩,劈每一招都迅猛如电,飘逸如风,往往能以闪电般的速度,风一般缥缈的角度攻向龙儿。 为奥米特安排了住房,年龄相近的童啼和奥米特开始相互说起话来。只不过,他们俩间的言语让许哲颇为头疼。 “我?这个……我其实蛮想留下来玩玩的,不过既然家里出了事情,我还是回去吧。”高腾想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说道。 顾筱北放下电话后,靠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完了,今天这个老男人算是彻底的跟她生气了。 王彪心中忍不住哀叹可惜。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对于美好的事物的追求,总是难免的。 再者,林峰也不是一个很会玩心机去经商的人,也就是说赚钱他可不是怎么在行的。既然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那还不如拼了一次,日后都不用为赚钱而发愁了。 “哎哎,叫什么艾弗森先生,叫我名字就行了。”艾弗森连忙笑着说道。 要是在平时,王彪肯定会立刻沉浸在这些光明法则之中,领悟这些法则,以便于能够再做突破。但是现在,毁掉布莱特的精神印记,那才是最重要的。 他从顾筱北住进医院,就没离开她的病房,他一直在她身边,那么近,好像要她随时回头就可以看到他。好在这个病房相当于总统套房,他叫手下人送来他的日用品和衣物,就能在此安营扎寨了。 林冰看到王林脸上凝重的样子,知道有话要跟自己商量。便向林虎吩咐道。 这是一千年修为的烈焰犬,可以相当于金丹境实力的武者,众人都是一惊,没想到刚刚到这里就碰到了这样一个硬茬子。 吃完晚饭,梁斌又拉肖天浩到庭院瓜架底下,在石凳上摆好象棋准备大杀四方。 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件事,通过一关考验,要进入下一关的话,就必须使用当前关卡所得的东西进行激发,也就是所谓的灵珠了。 太极阴阳双龙的威力极强,直接在他的腹部之上轰出了两道狰狞的血洞,黑灰色的魔血如同不要钱一般流淌而出。 叶御风很是震怒,对方就算如何强悍,最多能够突破到六级三魂武尊,相信已经很是不错,就算如此,自己要是连对方的一招都抵挡不下来,可能吗? 龙昊的攻势很是猛烈,凌厉霸道的掌印呼啸而出,一股股战意凝聚成实质,宛如一头头凶猛的野兽,仰天不断的咆哮。 天骄们的恕气,便是第一时间汇聚到外围区域的灵兽,一时间,双方之间则是陷入了撕杀状态。 这一刻,御千尺看到风叶的眼神中,不再弥漫着微笑,而是,一抹抹不屑一顾的冷芒。 于是李明泽拿出了自己的符令,催动法力之下,一条道路便从阵法生出。 第一卷 第119章 最后的筹码 “你搬起来杀人的石头,最后划破的却是泥寄几的喉咙哦~” “你也几道。尹老太有个孙女,是被她活活害死的吧?” “看来没我还真不行。”城关上蓦然出现一具身影,邢宇穿着军服,一步一步走向三人。 “姐姐,不要哭,我不希望看到你哭,我要看着你的笑容离开。”梁怡的脸上仍是那一抹纯真的笑容。 “师父,这一次,我们可不会听从您的安排。”花语凝和李雪倒是十分干脆。 “我们大家便好好观看叶潇打的头阵吧,毕竟他人的战斗对我们经验的累计也是有不少好处的。”青阳剑圣笑道。 叶潇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得添一把火,给北条时宗施压迫使他同意割让城池。 “人呢?”刑薇看四下无人,没有发现打伤路凡的敌人,不由凑到路凡跟前问道。 岳午复至汪家,汪延毫不推托,命人再赠银百两。有此财主靠山,岳午肆无忌惮,挥霍无度。不多日,其银又告罄,复再求汪延,反复数次矣。 秋一日晚,艾六于酒馆多饮,子时方醉醺醺归。进家后,其欲脱衣寝之,突闻隔壁有婴啼,其疑惑不解,隔壁乃袁成之家,袁成未婚,何来婴啼? “你跟踪我?”路凡的瞳孔骤缩眼神飘忽,他一直隐藏的秘密,在这一刻被人昭然撕开。 九妹于汤鼎中煎熬,苦熬九日,龙鳞脱掉,成为凡人。众姐妹见九妹于汤鼎中痛苦之状,无不唏嘘泪下。 傲霜斗鸴的9级技能天地一剑,沙迦的9级龙枪抛刺,确实威力非凡,但这种伤害极高的武技通常比较容易被闪避。这次他们打出这两个大伤害技能,应该是抱着吓唬聂空的想法。 此刻防守在装甲部队附近的,一共只有两百名被打散编制的城北魂武者士兵,他们依靠周围的高楼布守,激烈的战斗声随处可闻。 这些时,无忧在这王府之中,真的不能说学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除了知道他们一双是怎样又爱又恨的兄弟关系。 对于这句话的解释,罗彦并没有直接将其讲授出来,而是通过种种典籍作的注释,让诸生明白这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解释。 人为的制造各种壁垒,阻挡市场规律的合理运行,就连医院都成为聚宝盆。 按理来说,在龙珠世界,战斗量悍的人理拥有压倒性的优势,这是再好的战斗技巧也无法弥补的差距。 未来号就像一个高级的鸟笼子,残酷地变成了原晧宸三人在这漫长时光中唯一的方寸之地。 ”竟然还是一个副本?“看完这个高级副本的信息,席天灵低声喃喃的自语道。 爆发的短笛不愧为超级那美克星人,他轻而易举的战胜了战斗力达到12W的基纽队长,可怜的基纽队长甚至连某种隐藏的王牌都没有来得及施展,就被心狠手辣的大魔王洞穿了心脏。 杀死霍格后,他重新回到据点里面,把中效灵泉药剂换成了耐力药剂。 打开保险箱的门,一阵潮气扑面而来,我伸出手煽动了两下,眯着眼睛将从里面取出一个被胶带粘的不像样子的包裹。莹姐也在这时候走到我的身旁,狐疑道。 第一卷 第120章 亲子鉴定是假的! 对!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可以证明娇娇的身份! 可能是空间裂缝,也有可能是黑洞,或者异空间,当然运气好,说不定是另外一个世界。 “明……”山治则是有些担心,对于家里人如果说最在乎的可能也就是一个丽久了。 “你已经不考虑后果来送死了么?”泽法冲向了路飞,粉碎者砸向了路飞。 在这一天,整个凯撒王城的人们都看见了毕生难以忘怀的一幕。。。 李漠渊冷笑一声,忽的手中的千幻星辰翅之上,竟全部附着了一层熊熊烈焰,甚至将这般神兵利器都烧得发出红芒。 七月底,亡灵主力大军勐烈的朝着铁马之握发起了进攻。鏖战了三天,他们拿铁马之握一点办法也没有。 就在罗宾准备再给李子明一些教训的时候,李子明开口了,“别动!”声音中带着一些虚弱,呼出来的气息若隐若现。 遥遥头,比一般的味道还要好一些,但要说好吃的话还是没有外面餐厅里面做的好吃,高勋曾经在熟双木洞一家排骨餐厅吃过一次,真的很好吃。 当然,高勋最终会代替自己收拾罗伯特的,他是一个手里握着绝对力量的人。 吕慕青的声音里并没有多少温情,而是冷静,尤为的冷静。仿佛无论多少人要为此付诸性命,吕慕青都不惜。 魑魅拖着我走过危险的道路,一如他当初,为我挡住迷雾与险阻。 当德古拉斯走近这一座凉亭,进入帕雷团长视野的时候,所罗门的笑容显然更加灿烂了。 洪翰霖看着恶人先告状的杨浩轩,很无语的摇了摇头看着韩杨,他想知道韩杨怎么做。 不过作为商人,敛财的目标自然是越多越好,虽然韦志高富可敌国,但是一直只能在贩盐这个行当做着,确实有些不爽。而陈唯一如今却抛出了一个极为诱人的条件。 跟李存孝一般,在他的身后同样跟着十八铁骑,不过这十八人皆身着寒衣,腰佩弯刀,脸带面罩,头蒙黑巾,使人根本看不清他们的真实面目。 大踏步向前走着,大吼由于茬音而走调儿的曲儿,声音穿破重重黑暗,仿佛在为我自身,带来微弱的光明,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终于找到一丝丝的慰藉。 一只大雁极速地冲了出来,狠狠地摔在了蔚言脚边,满身是血扑通几下就没了生息。 好在在这天日军攻势变缓的时候,各个阵地上都有针对性的加固了工事体系,因此虽说日军加强了攻势,各处守军还能够坚持的住。几天后危机出现在了守卫龙潭的八十八师阵地上。 左诗诗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神扫视台下的观众,算是跟他们打招呼,然后两人一左一右侧过身,开始跟两边的观众互动。左诗诗面对的这侧刚好可以看到我,在和观众一一拍手之后最后把眼神停留在了我的身上。 说着,那指挥官将一张打印出来的物资列表和城市地图分别交到了冥王和盖亚的手中。 第一卷 第121章 小野种!你跟我一起去死! 姜柳枝:“......” 她信她个鬼! 这小鬼一看就没憋什么好词出来! 肯定在骂她! 小葡萄转身看向众人:“大家要系不信,窝现在就给大西兄用传音符打电话,让他翻译一下这两份鉴定书!” 乐想探头去看,照片上的遥音和自己见过的并不相同,红衣盛妆,满脸的骄傲和张扬。 暮雨看了暮雪一眼,眼里些许忧心忡忡的意味,这才径直朝美人榻上躺着的素婕走去,附在她耳畔一阵低声细语。 因为路面太滑,李驹的马车尾巴甩出去撞上了对方的车厢,双方都有损伤,可明理人都知道,这过错的大头是对方担着的,可耐不住强龙压不住地头蛇,更何况李驹也不算是强龙。 “怎么点?”在来之前,荒魔已经将情况和他们说了一下,所以他们并不是一无所知。 客院管家让吴用登记好名字,便让她进去自己去找人,他把石秀他们住的房间号给了吴用。 “听说你有水晶球只要施了魔法就可以问任何问题,对吗?”天熙瑞问。 素婕讪讪的笑了两声,只能迈脚出门朝凉亭中优哉游哉喝着茶看着她的男子走去。 “蓝礼,你给我闭嘴,在笑就别吃了。”宁瑾想也不想,拿去餐桌上的筷子,对着声音来源处扔去,击中率百分百。 若不是她听闻过天下凯旋的威名,还以为是阿猫阿狗新开的帮派招不到人所以贿赂人进去呢。 虽然有些自私,但她倒是不觉得讨厌,只是……难怪巴普总说崔锦瑕蠢。 “潜入者”,有的借用莉莉的伪装魔法躲着具有侦测能力的夜叉走,有的爬上屋顶玩跑酷躲避巡逻队,还有的在用机关道具干扰夜叉视线从视线死角熘过去? 之所以伪装这些,是因为这是叶子昂所认可的最简单的方法,一切由表面场景说话,省得浪费自己口舌编造滴水不漏的故事。 “【但她们在自己的世界也算强者,可不会一直无条件听你指挥,如果你一直无法带领她们获得胜利的话。】”椅子悄悄说道。 “谢什么,你我夫妻,本为一体,你自幼多慧,甚称七窍玲珑,品行更是端良无双,此生能得你为妻,实乃我李二郎之幸。”李二郎横了她一眼,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翘挺的鼻子。 这也正常,任谁在见识到钟子浩的逆天战力和惊世剑法后,在他面前都不敢自称剑道高手了。 再之后,因为“没有母亲去向的线索”,以及“进入金车可能会让姐姐想起什么”,陆压带我进入金车要塞游览和搜索了一番,并不出意外地找到了不少吃的。 张浩还坐在自己的车上等着秦若曦出来呢,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张浩倒是不急着回去,毕竟现在有车,想回去的话也方便的很,而且也可以去何兰香那边住。 “到地方了。”听到朔田十月这样说,杜彦航立即看了看飞行器上的地图,看到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地方。因为在地图上,这里的标识用的是一种非常古怪的颜色,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个年轻人看着林葬天的背影,眼神炙热,看了看手上的长矛,笑得合不拢嘴。 第一卷 第122章 赵娇娇被误杀 姜柳枝双眼猩红,死死捏着针筒:“这可是氰化物。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现场不知何时,突然静了下来。 众人纷纷松了手,身体往旁边让开。 赵娇娇就站在姜柳枝面前,茫然的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妈妈……” 陈潇湘脸朝下,浸在自己呛出的血液里,在最后一丝意识丧失前,她拼尽力气翻了个身,鲜血顿时从头盔两侧漏了出去,她眼前晃动的灰影全部黑沉。 王元见这狼山,三言两语之间,就与自己攀上了关系,不由的心中微微一撇没好气的道:“在下王元,师承青灵门”。 然而沈穗偏生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他笃信李欣不可能真坐视自己烧死在里头,光棍脾气犯了,摇着门就是不肯松口。 冰冽没有理她,用剑拄地支撑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冷冷的瞧着她。 当他迅速躲过韩虎的攻击后,便当场众身一跳,破窗消失在了楚家。 江道陡然间感觉到双肩和大腿刺痛,心头一惊,立刻收回双目,看向自己的双肩和大腿,只见他的双肩和两条大腿处居然也开始流出鲜血,出现溃烂。 只看那王元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没有丝毫的凝滞之感,剑招圆润通透,就好比这“青炎剑”好似他双手的延伸,只见王元剑招又是一变,“青炎剑”不由自主的从他手中离开,随着王元的舞动而上下翻转。 更何况,自己还要离开动物园很久,总不能让江慕涵一直蒙在鼓里吧。 江枫一脸的淡然,这种事情那肯定是不能承认了,虽然他的确是这么做的,但这又能怎么样?他是绝对不可能会承认的,没看到自家老婆的脸色都不对劲了嘛,如果他要承认了,那今天晚上都不用再睡觉了。 沈如松病床前的护士身材粗壮,看起来很像是上了年纪的军属大妈,她警告着旁边的士兵们。 杨锦心急切地打断了他,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仰起头看向他,她晶亮的眸子在黑夜里闪闪发光,轻柔的声音里,夹带着从未有过的深重情意。 大概给自己定了一下位置,然后就开始为接下来的生存做准备了。 窗外雨声依旧,而我依旧在失神中寻觅着我的避风港,我知道不会是这里,更不会是北京的出租屋里。如果遇到对的人,就算是大街上那也会是我的避风港。 “妾身拜见皇后娘娘”,张婕妤的礼数从来不会错的,见了霍成君至少表面上是十分有礼尊敬的。 “弗里德里希已经没有多少兵了!直接将火星要塞包围!乌拉!!!”罗斯托夫很是自信,凭他400万的部队包围整个火星要塞不在话下。 “太夫人怎么就这样糊涂,太子哪里是我们能招惹的人,却偏偏要做那样的事,而今倒是方便陛下查找证据了!”霍云与霍山对霍显亦是埋怨。 “把跟你吃饭的这些人说一下,我看看都有谁!”警察看着中年人问道。 田明看着孟庆胸口的炸弹犹豫了一下,然后往后退了一步,但是手上的枪依旧对准孟庆的脑门。 原来一切只是时间的关系,时间让我们相爱,时间又让曾经的这个大叔成了她的未婚夫。 蒙宋低头想了一下,下一秒直接拿起地上的石头,一个加直接奔着中年人冲刺了过去。 第一卷 第123章 小葡萄生气了,要离家出走 托尼的想法自然是正确的,可惜这次被照射到的人是罗斯将军。对一个漫威世界的普通人而言当然不会因一点伽马射线就变成绿巨人,但是作为一名原著漫画中就曾经发生过变异的人物,另一个巨人的出现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一是以前记得唐太宗李世民多次征战高句丽,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却以失败而终,我担心你姐夫会被派去征战高句丽,很危险不说,还会落个败军之将之名,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所以不能让他去。 “出发!”天煞一声令下,身形化为一道遁光,电射向燕王古墓的方向。 众人闻言,恍然出了一身冷汗,而张道融脸上的神色证明了萧逸的话。 当季末一次次创造了这些奇迹之后,芝加哥的市民们每天都会谈论着这个不可思议的人,接下来又会将目标瞄上那个倒霉蛋。 在并不遥远的未来,X战警,不,应该说,是这个世界,都遭遇了史上最大的生存危机。 一开始大家对于音羽的特技多少都有些不屑,认为这都是邪门歪道。不过在后面的作战中,音羽也在战车上表现出了相当恐怖的实力。 我不会就这么死在这里吧?这个想法在自然地星狮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现在非常后悔,如果当初自己不去搭理那个莫名其妙的声音,说不定自己现在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第八层?”李枫眼中透出一个玩味的笑意,心中暗道:莫非这老儿料定我无法踏上第八层? 即便马克已经尽量在隐藏了,但音羽还是从他脸上看出了些许焦虑。 同时,齐星雨也开始把自己手上需要做的事情规划了一下,特意安排了作息时间。 冒险者陆陆续续走下树屋,头发变的灰白,苍白的脸上满是恐惧,有些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全身不住的哆嗦,跌跌撞撞的一走下树屋,立马撒腿就跑,好像树屋对于他们是魔窟一样。 实力是对话的阶梯,索隆的实力受到亚尔林的认可,自然就获得相等的地位。 这个都市不是他们所熟悉的都市,他们一点都不清楚地形,对这里知道的也是非常有限,只是知道他们说的也是普通话,汉字都是简体版。 除此之外,他回来前甚至都还在计划着,趁这个时间有空闲,要去附近的几大水果批发市场好好的实地考查一番,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同时他也想着要在种大水果店里去跑跑业务,毕竟直销水果店比起批发肯定更发的来。 电视机前面的观众都让亚索的举动吓到了,不少人以为疾风剑豪疯了想去自杀,只有寥寥几人对接下来的一切表示期待。 随后从他身躯中取出来的长剑同样是三尺长,比之李英奇的剑宽上二指左右,其上携带着刚猛无韬的气息。 就如同拥有许多人体需要已经配制好的营养液和粗糙的植物根茎之间的对比。 “你身上这件长袍难道还是附加有空间法术的魔化装备么?”亚尔林明显吃了一惊,这一排药剂不仅面积大,分量也不轻,亚尔林惊讶的是,这玩意还能随身携带,难道是缠在腰上的不成。 弹窗过后,数万人一齐涌向阿斗的直播间,本来只有三千多人,现在分分钟就变成了三万。 不远处的苏瑾萱被大黑熊的突然一吼给吓得花容失色,大声惊叫不已。 马龙笑了笑,也不多解释。看了看平板上的三围结构图,心中大概有了注意。 随着他那带着庄严肃穆之声的落下,一个金色大手撞击在混元盾上。 只不过,从神界诞生以来,一直到现在为止神界都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出手的事情。 徐庶、诸葛亮、庞统可以说都曾是水镜先生司马徽的弟子,三个师兄弟的关系也都不错。 我只得把话咽了回去,开门一看,才发现是服务员带着大堂经理来了。 只是在打入陆氏集团内部之后,怎样接近陆夫人、乃至取得对方的信任,这才是个棘手的问题。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来这当然是来参加剑域资格赛了。”“魔刃”初阶剑修仍然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妄图蒙混过关。她知道一旦坐实自己是魔族弟子的事实,留给自己的,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见祁琪这副模样,当时我心中就是一动,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暗中反思,自己这样消极,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千晚眼神一变,突然一阵刺痛感从肩膀上传来,膝盖猛的受力跪倒在地。 而看到表嫂看着观战席,木轻烟的视线顺着青玥的视线望去,看到的便是……表哥? 第一卷 第124章 小葡萄回京市当团宠去咯~ 赵屿洲自责低头:“是,是爸爸太蠢了。” 葡萄一点也没给他面子,双手环胸:“知道就好!粑粑确实傻乎乎的,平时在部队那么厉害,怎么在男女事情上,就变成大傻子了捏?” 她真想不明白。 不过,原来粑粑和麻麻,完全是因为意外才有了她小葡萄呀。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帮助秦墨,那么这件事情江姗颖现在就没有办法脱身了,只能帮人帮到底。 美国分公司,百货专柜在经历了金融风暴之后,仍然屹立不倒,不过却存在经营上的问题,这也是为什么Z百货董事会会同意谢淮进入Z百货工作的原因。 宣承熠一早就吩咐过路惟忠,一旦嘉树发动,无论是什么时间、哪怕朕在上早朝,也必须立刻禀报。 简单来说就是因为他把自己剩下的全部灵气都以储藏的方式放到了这把龙蛟阴风剑中。 皇帝所嫌弃的六安茶,此刻卫嘉树喝着却是入口馨香,端的是好茶!搁在后世,这品质,起码上千元以上级别的。 轻轻的抬起胳膊,被郭六畜突如其来的袭击溅了一脸水的剑齿虎看着有点儿尴尬的郭六畜发出了深沉的低吼。 其实武将也未必都要出去打仗,大多数的官兵都是驻守一方,除边关外,绝大部分地方都是比较太平的,顶多剿个匪什么的,只是如此一来,升迁也比较困难。 江姗颖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穿着睡衣,才知道昨天晚上秦墨帮自己换衣服了。 当下,马超率领一众数百骑兵直接冲锋了过来。犹如苍狼狩猎,马超的气势着实不凡,即便刘范知道他有保障,此刻也不免有些心惊。 熊大伟的卡。裴庭本待不要。可对方一再坚持。末了又说出那一番话。裴汉庭也只好且收下。 这套完整的修炼形式,保证了鲛人族的团结,也埋没了大量可以给鲛人族带来真正发展的天才。 那人闻言一愣,随即皱了皱眉头。将手一甩,像是手被什么咬了一口一般。 以前的六公主总觉得所有人都对自己不公。皇帝偏心,她的母亲宋淑妃也把关爱都给了新生的儿子,公婆也偏心,丈夫也是人在心不在。她时时刻刻都在努力武装自己,想从旁人那里抢到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故而,在想到那片死气之中可能存在能演化成洞天的木行灵物的时候,他就决定进那片被死气笼罩的地域看一看。 尽管他是如此的愤怒。却没有彻失去理智。还的在最后关头。便宜了一下枪口。把目标对准了裴汉庭的左腿。 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三指宽的一条牛皮腰带扎在纤细的腰上,一头长发披着,此刻正低着头轻声哭泣,散乱的秀发把脸盖住,却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脖子,胸部明显已经开始发育,虽然不大,但已经足够养眼。 “我们送送五弟与三妹妹,正好这点儿也该去学里了。”王玬向孙氏道。 她还觉得自己来得很秘密呢,可是六公主和四公主竟然全都知道了。 但即墨青莲就是弄不明白,这个傻子到底喜欢谁?两人在回春坊相处的时候,牛大傻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她想到的,想不到的,这个看似乎粗犷的男人,都会提前替他想到了,把她的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第一卷 第125章 回到四合院啦~ 季晓看着苏幼清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痛恨,从父亲去世之后,母亲的生活就已经很苦了,她从不想把母亲牵扯到他们几个年轻人的争斗当中来。 本身她们这一支,该是哥哥去的,可哥哥现在这个样子,俨然是不能上场。 他低头一望,只见下面人头攒动,陆惟舟与赵秉中等诸派耋宿分别在坐,身后则是一众本门弟子肃然侍立。 李若识和庞蓠说完话,朝着她俩走来,白清月下意识的把黄莺儿搂在怀里。 12岁的夜月琦已经一米七多了,一身腱子肉,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子有点矮的健硕成年人。 说罢,这人从身旁的包袱里取出一串铜钱,掼在了桌上,恨恨便往外走。 纽约圣所中,一抹飘逸的红色飞来,悬浮的红色斗篷,自动附在了大蛇丸背后,将其衬托的更加英俊神秘。 再说,这棉布的触感如此特殊,既不像麻,又不像丝,想拿旁的布料来作伪,怕也难达到如此温软的手感。 李若识此刻只能听到外界的声音,感知到外界,但是什么也看不到,什么都无法控制。 众人的目的都很明确,救出孙悟空后,这一趟也不能白来,必须把山里的珍贵药材统统挖走,否则真对不起刚才那场浩大的雷劫了。 “两重准备,犯罪分子无非有两点威胁,一个是从楼上往下扔孩子,一个是拿刀劫持。无论什么情况立即击毙,如果扔孩子的话我来接住。对了同志,你们没人上去吧?”刑玉路转头问向那个维持秩序的民警。 国医选拔复试终于拉开帷幕,能进入这一阶段的候选者,都是在华夏医学界极有影响力的人物。 带着急促的呼吸迫不及待的吻到我脖子上,我转身对上一张完美的面孔,斗篷和刘海遮不住他灿若星辰的眼睛,我迫不及待的掀开他的帽子。 事实上,他跟我一样,在主婚人的指挥下,手忙脚乱却还算完美地完成了这一切,也让台下不时发出一阵爆笑声。 翟清再度对李志明予以支持,其他人自然随波逐流,纷纷表示这样钱多了更好,自由自在听调不听宣,大不了以后再议。 徐淑琴被他的眼神给震住了,立马松开他后退了两步,一直挨到炕沿才停了下来。 国医选拔向来公平公正,偶尔也会发生例外,苏韬的推荐人是水老和曹老,这两人均是中央保健委员会的成员,具有招聘专家的建议权。苏韬如果能顺利入选,也将优先分配给这两位委员服务。 我生怕刘承宇真的把我弄走,我不敢再接他的话茬,而是抿着嘴,老老实实地用余光察看着包厢里的一切状况。 这时我才发现,对面的鬼灵身上已经出现了裂痕,嘴里依旧嘶扯着大喊,可眼里全是不满。 李志明老老实实的把木条放在地上,颇为忌惮的看了一眼,若是不知道的人,贸然钻进去雷就在脑袋边爆炸。除非是金刚葫芦娃,否则头早就被炸烂了。不过这东西既然没有被拆除,那就说明很可能敌人没发现地道。 只见会议室里,十几名股东,其中有一半左右都是外国人长相,只有七八个亚洲面孔。 雷斯在一枚复活币和一名骨干的性命之间,没好意思当着众手下的面选择前者,掏出一枚复活币扔向了杰克利。 许弥一手继续刺杀,另一只手捏着法诀,几道雷霆凭空生出,劈在鬼王身上。 一道血线自他的脖子处浮现,几秒过后,血流如注,他的脑袋无声地掉在了地上,甚至还滚了几圈。 烈酒话音刚落,巨大狮鹫猛然飞起,巨大的翅膀掀起无数烟尘,险些让黎雾迷了眼睛。 其他人不了解或许会有些不满的地方,可是在听完她的话之后,就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了,只剩下佩服。 而在河床内部,鲜血淋漓,断肢四处,不少地方还有没死透的感染生物在蠕动。 可一但分裂了,两人都能够形成一言堂,如此一来,各自手下的太平军不用再相互掣肘,自然能够发挥的更好。 那件破岳斧周身已经布满了裂纹,滴溜溜在虚空盘旋震颤,好似在哀鸣。 更是融入一些天山上特有的仙玉神材,将此地的阵法等级、隐匿功效再次提升了一个台阶。 走出枫林,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栋爬满枯藤的三层复式楼房,破旧古老,散发着厚重的沧桑气息,只三楼的一扇窗透出昏黄的光。 “是、是、是,多谢白大统领,多谢兽王,白师弟不是外人自然不用我介绍,这次随我一起投奔鹿吴城的还有我芰三师妹和宝蓝师姐!”元尾将怀中的芰三拉出来介绍道。 可是,恍惚之中,和欧阳鲲鹏在一起的一幕幕温馨的画面全都一一的浮现在田甜的眼前,那些欢声笑语及他那甜言蜜语也反反复复的在耳畔回荡着,回荡着,渐渐的,她带着甜蜜的微笑进入了梦乡。 与其被上古巨蜥撕碎,房盼国情愿挨上黑衣人的这一剑,所以他默默的闭上了血红的眼睛,等待下一秒的到来。 “这里大概是彩云城,不过我从未来过这里,当年渲墨也从未来过这里!”元尾沉思着说,此时他的声音纯净,一如当初他刚刚踏上修仙路的时候。 第一卷 第126章 和奶奶、哥哥们的初见面~ 小家伙紧张的偷偷舒了一口气,小手儿紧紧抓着奶瓶,指尖因用力都有些泛白了。 可是偏偏身为一个心中对自己那个修行的所在,实力充满自信那个修行的所在,家伙,冷漠地开口说道那个修行的所在,是向身为一个心中对自己那个修行的所在,实力充满自信那个修行的所在,家伙,认错,这就太好笑了。 “不能再等了,现在趁着陈家几个重要人物都腾不出手的时候,正是进攻的好时机。”来人斩钉截铁道。 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是完全颠覆了他们想象之中的事情,让他们一时间竟然有些接受不了。 伏伊愣住,兔子瀑布汗,浑身的兔毛都被打湿了:“娘的,我就知道没那么多好事!”他咒骂着。 刘宇航不停的牺牲自己,保住习琛的安全,那些任务可不就是落在习琛身上。 受到了这句话的影响,那枪口往上飘起了一丢丢!子弹擦着那个黑影儿的头顶飞了过去!吓得那家伙一缩脖子就趴了回去。 这是死亡气息晕绕的感觉,他们从没有感觉过,死亡时与自己如此接近的。 抬头看到众人一个个挺着大肚子瘫倒在地的模样,徐宣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吉安娜脸上却无任何得色,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强忍着眩晕感躲过了半空中一个螳螂妖扔来的炸弹,反手无数冰枪将那只螳螂妖刺成了串烧。 可是顾莞青的演技太好了,第一次在P港,顾莞青被人打剩下一丝血,都可以忍住,习琛觉得想要让顾莞青露馅很难。 比如之前那些,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的,觉得她上不了台面的那些人,这个时候脸上多少都带起一丝真诚的笑容。 虚空中。一道蓝色的闪电破空而来,着实的诡异,这些雷电的目标正是半空中的戾蛊虫。 “没关系,你难道没觉得自己的包轻了很多吗?”蓝麟风边带着我们落回地面边道。 两个佣人吓了一挑,顿了顿才迟疑地转过身来,一看到少勋的脸,吓得连忙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赵静云孩童般的笑脸,让林彦止不住的发抖。 四姑四姑父一家虽然没什么钱,但这些年,他们也经常接济自己和妹妹。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不想得罪孙亚楠。毕竟大家都在同一个圈子混,抬头不见低头见,打好关系很重要。经纪人也是流通的,说不定哪天就去孙亚楠公司了呢? “什么意思?”我有些疑惑,我十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叶窈窕的脸颊立刻肿了起来,嘴角也流出了血,但是,她哼都没哼一声,只是用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林国媛给她的那袋子衣服,因为是接近春天穿的,现在也穿不了,所以她也没有带上,就暂时放林世瑾家了。 此时的他,正在梦境空间中将他这些天对剑心通明剑意的理解尝试与五行大衍术的术法完全熟练融合起来,在以后的实战对敌中增加自己的胜算。 第一卷 第127章 小葡萄壕气送金镯子 话没说完,二人就看到了赵母怀中的奶香小团子。 两人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奶娃,顿时惊呆了。 “呃,你转过身去,我看看伤口。”贺兰槿瞄了眼,这么近距离下瞧着,她指尖哆嗦得厉害,羞得立刻别过头,耳根都红了。 除了其它茶品,此时农庐家最佳妙者为片茶。临采时取第二层、第三层用之,老则增香,嫩则提味;色微黄而馨猛异常也。 夏伟神色阴森,事实上,这正是他大夏星系之中,一位前辈,意外得知办法,才铸成的紫色大碗。 直到她从药店出来,两人驾车回到景园,她还在琢磨着赵于易刚到会所做什么,一直陷进沉默中。 那个躲在黑暗之中的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陪着她。看着她笑,听着她哭,陪着她难受。 此时,农天一讲到汉字的构造方式是平面性的。汉字中一个相对独立的部分和另一个部分的组合关系是朝向平面中上下、左右两个方向的。 盯着眼前洋洋得意的男人,景一涵深吸了口气,尽可能的将心口的那团怒火给压下去。 却发现他浴室内的系统,是绑定她的IP,所以为什么她每次都能莫名“偷窥”到他的肉体,原来是他故意的。 “看我的眼睛!”刀疤脸忽然升高了声线,接着,李欢就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海里有一股违和的力量不过只是一瞬间,就让意识海里翻腾的还是扑灭了。 说完,六长老深深的看了一眼陆炎,然后就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皮皮委屈地“呜呜”叫着,配上沙皮狗特别怂哈哈的面相,让人又心疼又想笑。 要接下来吗?天狐看着不退却的白衡秋,心下暗道,果然不愧为绝世天骄,纵死不退。 叶楠看着众人如此疯狂,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他到是要看看这个王乐怎么逃脱。 宫月的双手被高高地抬起来,身子柔软,贴在城墙的地板上,用一双生无可恋的眼神,看向侍卫们。 待荡灵巨鳌将口中之食吞之入腹之后,眸光又开始扫向其余人,像是在逐个挑选先后品尝的美食一般。 它头上有一个角,它一边跑,一边拱着脑袋,那冰箭就从它的角里嗤嗤的飞射而出,密密麻麻的像是下起了冰箭雨。 作为趋林区唯一一个回归身体的人,周晓晴的待遇不是一般的好。 侍卫这会说完之后,才想起了一些看起来不太重要,但也会影响到自己行为的影响因子。 叶楠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瓶瓶罐罐,他现在确实不认识,他只能够认识上面的品牌。 寻常镇魂阵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困住朝露?即便是有其他法阵相佐,估计都还得是大乘期修为。 平时一个个猥琐的很,真要打起仗来,地球都要抖三抖,哪一个不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背着数千条上万条人命的猛将? 白素素冷冷的一下真把自己当冤大头了,这些事情跟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凭什么赖在自己头上? 既然活在当下,就不应该去想那些已经发生和未知的事情,不是吗? 第一卷 第128章 分明是三岁小财神 不同于弘道宗那等门派,作为红枫世界十根指头都数得过来的玄级势力,他们胸中自有一股傲气。 “不好意思,习惯了!”唐逸毕竟还是圣玄境中期巅峰修为,距离那御空而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乘坐在逆龙的身上没有什么,但是直接被人抱着腾空而行,还是下意识的感觉到一颗心都是在悬着的。 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已经将仓长翔两人视作了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来宰割。 一根杯口粗细的铁链,从这头的河岸连着河水中第一根石柱,然后从第一根石柱往后,依次是一根根的铁链连着第二根石柱、第三根石柱……直到河对岸。 孟雅晴邀请众多天才,最后一句才是真正的目的,说出青云榜大赛的比赛地点。 是夜,就在城主府中大开宴饮,摆下二三十桌,房内几桌,其他皆在院中。满园红灯,各门派弟子全部入席,姜进等在泽城稍有些地位的也都被请来。 “也好过你倚老卖老惹人嫌!”唐逸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就直接别头到了一边,完全无视甲十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这一次,火麒麟是左右开弓,双手抡圆了抽下来,每一巴掌都打飞火恨天的三颗牙齿,被打飞的牙齿,夹杂着飞溅的鲜血,场面十分劲爆。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有什么要犹豫的,在死海吗?我到要看是什么人在搞鬼!”有了定论后张狂也朝着死渊的方向赶去。 哪怕是与此时张狂同等修为的修炼者,想要将这块铜牌从深土中取出来,也需要冒着险死还生,并且还要往返数次才有可能。如果在这数次中,稍微一次有个什么不慎,那么就必然就会是葬生虫腹的下场。 “咣“地一声传来,季元征看见一道光芒闪过,紧接着程瑞不见了。 跟随他一起南下的还有十多名随从,都是军队之中挑选出来的精锐,其中有好几个都是身材高大魁梧,力气大得过人,一身本事寻常三五个精锐士兵也难以奈何的军中好手,百夫长级别的人物。 “所以,几百年前的那一场大火是因为这件事情?”叶初阳听罢之后,伸手摸了摸下巴,嗓音带了几分沙哑的问道。 下人领着轩辕彻走出金府门口,轩辕彻抬眸看了一眼门前的牌匾,目光带着些探究,然而下人,送客后已经关了门。 见到这种情况,战士们立即大笑起来,三个鬼子脸色越来越红,眼中满是屈辱。 “萧决大人是要动真格了吗?”闪狼吞了吞口水,止住自己的颤抖,急忙让自己的部下离开。 这纂刻的过程足足用了两天两夜,李奇才勉勉强强地将这火球术成功纂刻在精神海里。 光是听目前的这个议论的声音的话,就感觉好像是错觉遇到了一些熟人,但是情况却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前面的楚阳马上就要挤出缝隙了,突然听到前面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剩下的就是一些阵法的介绍还有布置方法了,东方铁心随便看了几个,有束缚阵,治愈阵,隐秘阵,等等等等。 眼角余光突然瞅到那只趴在地上直冒心虚的鸟,姹紫心底立刻明白了大半。 刘铭笑呵呵的又拿出一支烟,递给了刘光斗。刘铭这包烟,都抽了四五天了还没完。 地上,一拳锤爆鬼修的云佚忽然浑身一震,她强忍着抬头的欲望,深吸一口气,便又投入到战斗中去了。 “行行行,我这就进去总行了吧!”武罗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云佚的肩膀,然后将手搭在它的封面上,消失不见了。 “谁呀?这么热的天还在外边到处转悠。”声音十分苍老,紧接着便见一个衣衫破旧的老太太打开门走了出来。 从上而下,厚厚一层,完美的将他身体各处要害,全部笼罩在了其中。 伤势最轻的大蛇开口想要逃掉,但是一点用没有,黑玄武做出的决定没有人能够更改。 苏姝接下战令一事已经被李佳薇宣扬的人尽皆知,她想要苏姝自主被逐,自然是越多人知道越好,只有事情闹大了,卿华真君便护不住她。 心底无比舒坦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后反躬自省:老子这样做,是不是太庸俗了些? 倒不是因为吴驰之前贸然使用出瞬间转移大法的缘故,而是因为吴驰这货抱着兰莲躲在了一个只有三尺见方的洞口中。 纪甜甜下意识脱口而出,“我跟顾霆爵订婚当然是为了我纪家。不跟他订的话,我纪家早凉掉了…你就给我一句准话,到底告不告诉我你对顾霆爵……”用了什么诡计让他变得居然像是被迷了心一样。 其实,骨子里的他,也有一些李景伯的性格属性,可能是原主带给他的影响,他认为做官,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祸害百姓,把百姓的事情不当一回事。 舱门打开,舒涵放眼一望,不由惊愣当场。熟悉的背影,严谨的操作,规范的通话,此刻的叶冥寒俨然一个熟练的飞机驾驶员。他的优秀,她一向有所了解,但优秀至斯还是让她十分意外。 “司爷爷打算安排涵涵什么时候做这手术?”叶冥寒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神色悄然变得有些凝重。 似乎是约好的一般,各家前来赴李龟年之宴的,一水都是年轻公子哥,而且,没有一个是出过仕的,这就是人家世家大族的底气了。 沐星正为自己的想法而高兴,没想到那辆汽车突然停在了她的面前。 高丽的国都虽然比不上大宋的那么繁华热闹,可是异域的服饰、风情对于冷墨曦来说哈市新鲜的,更何况还有一个美男做解说,冷墨曦、映梅、觅梅三人是玩的不亦乐乎。 良才说的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扰着冷墨曦,这个七皇子到底是怎么盯上莫子骞的了? “我救你,其实……”是为了,利用你。包括接近你的一次又一次都是在利用你。 第一卷 第129章 小葡萄在给奶奶治腿呀~ 小葡萄一听,立马仰起头,奶声奶气道:“大伯母,泥介话就太见外啦!窝们可是一家人!一家人哪需要介么客气呀!” 她的计划是朝着山内骑行约15公里,然后返程,预估平均时速为20-25公里左右。这样就可以赶在自己计划的时间内回到停车场就餐,以免影响下一步的计划。 这招是霍隽教给李逍遥的,这招都没教给王金童,霍隽是从云梦二妪这一的黄梦蝶那里学的,能跟百鸟沟通的本领,用鸟儿给带个口信什么的,很是方便,但是,缺点就是这些鸟不能飞太远,近距离的地方还可以。 “无妨,左右以后多的是机会见面。”说完最后一句话,傅斯言深深的看了宁熹光两眼,便让司机开车离开了。 那些资料原本全都是由莫冷保存的,大火吞噬了一切,为什么那些资料却保存完整,并到了左辉手里? 高峰和聂万里相视一眼,神色为之一松,静等萧月接完电话向他们解释。 之后去城西的太手一山也回来了,他带来更加特殊的任务,罗城铁匠的任务,悬赏熔岩心火,可以获得巨额经验和一把叫“炙火剑”的A级长剑,奖励十分诱人。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突然齐声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哈哈……”笑罢,两人的手“啪”的一声在空中相击,随即紧握在一起。 六道洪亮的光线飞出三百多米就朝着中心聚合在一起,变成一道宽广的六重合体光线。 几乎在全世界任何地方都一样,要说对一个城市最了解的人,一定非出租车司机莫属。 荣宠了半生的贵妃娘娘此刻却被人推到在地上,面色泛着青紫,口中吐着白沫,不一会儿就睁着眼睛不动弹了,也不知道究竟是生是死。 范朝晖在对面看见,就轻轻“哼”了一声,这柳为庄早已是废人一只了。量他也是有贼心无贼力,暂且放他一马。 容臻倒是被这元宝感动了一回,这丫头倒是忠心可嘉,只除了呆一点。 临到紫宸殿外头,忽然瞧见一位笑容和煦的男子,长身玉树,负手而立,朝众人笑着打招呼。 而现在,伴随着铜镜的现世,血月也追随而来。难道真如大师所说,凶楼一开,天下大乱?而现在这就是天下大乱的前兆? 他真的很想吐槽,但考虑到这中间的代沟至少有几百道,他还是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他们一直尾随着我们,直至我和刘旭阳、米俊非上了竹筏进了湖泊。 折从远自洛阳一行之后,心态大变,一到府州对这三十万人的安置便空前积极起来,他官位已大过乃父,经验能力也都到了,折嗣伦便退居二线,杨家又视折家马首是瞻,折从远便正式当起了府麟军这个家。 第二天夜里,灰长惠单独召见了他的心腹也是好兄弟——灰长时长老。 张迈虽然表明自己不是特使本人,但唐民们心想子承父业、孙承祖志,张迈既是特使的后人,唐民便都承认他是特使的地位——正如郭师道一家继承郭昕的爵位一样。 从夷播海到灯下谷这段时间的行军其实已经让龙骧营战士得到了相当程度的锻磨,在经过这半个多月自虐式的军训,张迈的刀法、骑术都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当然那些被他虐的龙骧营将士进步也不比他差。 第一卷 第130章 葡萄要去找霍寒檀啦! 敖丙苦笑着,示意她们稍安勿躁,一众人心惊胆战的躲在暗中,一直到外边平静了下来,才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好险!”萧晗却是背脊生寒,若非系统在最后关头将他击醒,恐怕现在已经着了准提的道。 是以他这个会长就需要将等级提升上去,最起码不能掉下前十名,需要一直挂在上面给他人看。 而Calm也有问题,他赢了第一局后就开始放飞自我走起了钢丝,最后被楚言抓住机会,用无痕弹掉他的解控,然后扳回一局。 “好,要是加入体制,我会优先选择明珠特事局。”杜开向李英下了承诺。 魏玖不知老道用来何办法,结果不仅弄来了钱,还得到了曲卿玄的权利支持,后来魏玖才知道,老道士答应曲卿玄过一段日子专门给魏玖调理一下身子,看能不能在怀上。 他去洗澡,我跟西瓜躺在床上,西瓜好奇的四处看。唔……都困成那模样了。 吃喝以及粪便看起来明明都没有任何问题,也检验过病毒什么的,但是检测结果却显示压根没有任何毛病,可樱樱就是每天越来越嗜睡,精神也越发不佳起来。 “可恶!”哪吒身上涌起一阵红光,将寒气压制下去,忙不迭的向萧晗追去。 另一个嫌疑人是那个年轻姑娘,那个姑娘也和老板娘如出一辙,消失的无影无踪。 突然,喝醉酒的那名男子似乎一个脚步不稳,身体踉跄朝着陆游和田魅儿扑来,浑身的酒味。 “定海门?我们能和定海门有什么关系?最多也就是一个合作关系,而且不是直接的,因为我们大部分生意都是跟你们门里的弟子做的,跟他们高层一点都没有。”老头想也不想就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让佐汉他们去找戴安娜然后开饭后,孟起跟上了沃利塔贝克的脚步。 何老板心里一哆嗦,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一旦错过了求情的机会,那就绝对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后生人,你们怎么在这里?”老人的声音有点沙哑,而且说的话不是很清楚,但是高庆还是能够听的出大概的意思。 许庄自忖在神洲,乃至玄黄有些名声,但似乎还没有遍传星河,远播广元的可能,不料到这巍云仙城之中,竟似名声赫赫一般,实在令他困惑。 等红灯终于转绿后,她往前开了一段,眼底浮现出一抹冷意,转动方向盘朝殷氏开了过去。 采访正式开始,何琳在说开场白的时候,傅霖和温沐遥就坐在旁边冲着镜头打招呼。 表面上看起来,张玉刚的审讯毫无成果,被齐越弄了个灰头土脸。 不过雷辰一行四人,而舞台附近的圆桌基本都已坐满,江宇城瞄了一圈都没找到有四个空位的圆桌,他的眼珠子转了转,继续看向四周。 “砰”地一声,水壶猛然砸到茶几上,弹起来又落到了地上,直接砸到了许君与的脚上,里面的热水溅的到处都是。 他施展出来的鬼神印,可比那独孤苍英凶猛多了,即便是实力被压制接近四成,可依然如此彪悍。 “斜眼,你来一下。”萨罗佐打发了黑人,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血红的眼睛,冷冷盯着剩下来的打手,头一甩,没了气息的尸体撞到墙上,像堆碎肉一样堆在那里。 “你脑子到底平时有没有带着?”李洪武就纳闷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他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放在心上呢? 叶远抽出哥尔赞的卡片,正要将它插进黑暗圆环,便看见了泰莱斯通紧盯着自己的眼睛。 这宁敏敏怎么说,也是帮了她的,要是还是对人家一副冷冷淡淡的态度,似乎是有点儿不好的。 她的心里有些难受,现在厉封爵看她的眼神和刚刚在亲吻她时简直判若两人。 陈不义冷笑道:“说到狠辣,阴山似乎刚刚直接就想把凌霄给杀了吧。 绕指柔化为一面巨盾,拦截了这一击,同时在巨盾上也抽出数十道手指粗细的牵丝,抽向了络纱王。 阿波菲斯并不是不知道白农的名字,因为刚才泽金已经说过了,他这么问就是希望白农能够自己说出自己的经历,只有这样,阿波菲斯才会容忍他的存在。 众人纷纷侧头看去,就见陈立正双眼放光地朝白依猛挥着手。他侧头和身边的一个壮汉说了几句话,便独自朝白依她们走来。 虽然叶风心里有些想法,但是这想法能不能实现,叶风却是没多大的把握,之所以要留下,哪是因为这里除了自己外,没人有能力去对付那少年。 “铁林败了!”林无敌低声叹了一声,而后目光复杂的看了杨雨柔一眼,因为此刻后者的眼神之中,满是温柔的神色,正一脸欣喜的看着台上的苏易。 这男修进来之后,跟随着其他人向苏源的遗体行了一礼,又见过苏家的家属后,就站在一角,观望着大堂上的人。 嫌弃食堂的饭菜太咸、太油,李若离出来吃午饭,没想到被堵个正着。 奥克塔维亚把破旧木屋的烂门推开,难听的“吱吱”声随即传到她的耳中。木屋的屋顶已经出现了几个破洞,而屋内的家具都变成了残碎不堪的碎料,不少木条和石板都被烧得焦黑。 菲德把门打开,走了进去,他手里还提着一个油灯,在进去那个牢房后便把它挂在了墙壁上的一个铁钩处。 有时候白零转头看不见白依,焦急地回身来寻她,刚往回走几步,一会她又回来了。 听着姚铁喋喋不休地形容着医院内情况的危险,修明微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动了动嘴,还是没有出声。 “废物,想要老子的银子,你还没这个本事!”有一个青年双手抱胸,一脸的倨傲,嘲讽的看着方正。 那头百年厉鬼,王洛也看过,刚刚生成不久,应该也就相当于一个武师级别的存在,让自家这位堂弟去,问题应该不大,就现在而言,这是他能够想出来最好的解决办法。 第一卷 第131章 霍寒檀中了蛇傀术? 巴西缓过气来,拉拢住阿根廷和乌拉圭,再挑起秘鲁、玻利维亚和巴拉圭南里奥格兰的矛盾,到时候压力最大的就是南里奥格兰,北面巴西、南面乌拉圭、西面阿根廷,东面是大海,开战之初南里奥格兰即处于被包围困境。 听闻此言,石忠也是为之一震,这不就是当初害的纪月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那个势力吗。 李俊峰和残狼两人的战斗依然在继续着,而在另外一边,在王二秃鹰和土娃三人的努力下,终于打开了一个缺口,死神天堂的人员立马冲了进去。 身为超脱境强者又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结果,全都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了,只是碍于局势,并没有谁直接提出来,如今冥河提了出来,倒是让很多超脱境强者跃跃欲试。 毕竟以前血色军刀都是隐藏在暗地里的,完全没有什么基地可言,最多就是有一处集结点而已,现在能够拥有这样的基地而且还是自己的建立的布鲁斯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 五处煤矿产区有三处位于帕苏丰杜附近,其余两处在乌拉圭河华人统治区域内的东西河段,依靠乌拉圭河水力运输然后再经一陆路转运到帕苏丰杜,运输途中的成本问题在可以接受范围之内。 莫铭雄的心里虽然不怎么看重镰刀,甚至不怎么想搭理镰刀,但是现在人家都这个样子了,莫铭雄也只好虚与委蛇一下。 在这些时日里,已经有不少的外族探子来到了人族探查情况,至于原因都是因为各自势力的主宰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人族之中近日竟然又要多出一尊超脱境强者,让他们不得不担心。 其余的人,也是一片诧异,因为她们能感觉出来,张晓虎对凌霄比较冷淡,何曼姿对凌霄虽然客气,但也谈不上交情,此刻,凌霄却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来,似乎有些唐突了。 “我没有胡思乱想,我是真的想明白了,元香就是因为我这样才被牵累的,都是我,否则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墨子清沮丧的反驳丁九溪的话。 “她害死了我的孩儿,我为何还要留她一条生路?”等人带走了贺兰烟的尸体后,赵雅欣才冷言道。 曾冰冰笑着写道:“不嫁,我还没单身够呢!现在能过两个情人节,结婚就一个都过不到了。”她才不傻呢!单身也有单身的好处。 “吧!胡斐,你也知道咱们的手段,还是你自己的好。”霍靖然也不是心软只是实在是不想下手。 “帮派是帮派,可你呢?总不能如此孑然一身,孤苦到老吧?”他眉头不展,如何都不能接受。 曾冰冰吃了一口点了点头,这下知道是谁了,之前在香港和美国都是经常迟到的味道,如果自己要是再不记得的话估计就太没有良心了。 点了点头,没有拒绝这个要求,目光最后挪至这枚玉佩,芳华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凌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赶紧跑了出去,直接就扑倒在他的怀里。 屋里骤时清冷下来,那种冷,深入骨髓。连梳个发髻,都提不起精神,恨不能在床上继续躺着装死。 虽然之前的管家并不是他,但是在城堡中最不缺少的便是流言蜚语,很容易的他便知道了前因后果。也许这便是贵族的特权吧,像林夫人这样毫无依靠的人,怎能摆脱少爷的禁锢呢? 乐天细细感受,浑身气机越来越弱。将自己当成了一丝灵气,要随着灵气的流动一起进入到雪松树的阵法内。 “我去医院照顾妈妈,你回公司有事的话就回去吧!”甄阳抬眸道,眼底,有一抹暖意,他知道她回公司的原因,终究也只是个嘴硬心软的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遭了,这古盒可是来自修真界,而且从那一次,那三个师兄弟抢夺为了抢夺着古盒,不惜一切代价的行为,这古盒一定不简单,可能这古盒还会给自己惹来杀生之祸。 然而,出现在身后的那人并不是御非篱,而是微微皱着眉头的赫连不弃,朝露错愕地愣怔了几秒之后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来。 “家师正当壮年,头脑当然清晰了。”乐天很平常的说道,但是这句话在风长老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这意思是说我老么。 御风弦满是关切的声音完全出人意料地从窗边传来,让床上的两人同时一愣,可还不等朝露和辰曜做出反应,床帘已经被人掀了开来,出现在眼前的是御风弦瞬间铁青的怒容。 “你就不怕,我们将你有修复性真气的这个事实说出去吗?”孙一剑目光狠辣的盯着刘枫。 疤头几人听欧阳这个年轻人和老吴的崽子竟然敢这样说自己等人,不由双眼一红,扑向欧阳。 第一卷 第132章 呜呜呜!!她小葡萄才不系小流氓! 柳五疑惑的是既然查嘉修为很高,为何会被自己轻易斩杀?难道是轮回阵有意削弱了查嘉的力量? 天光阴沉,一辆黑色的轿车在看守所前停下,脚踩黑色皮鞋的男人下车,一身西装将挺拔的身材衬得贵气不凡,冷硬的五官处处透着桀骜,薄唇微微抿着,他看了一眼看守所,墨色的眸沉了沉。 时溪原本想坐到容燃身边给他夹菜,腿还没迈出一步,就被身前的男人半强迫性的拽到了他旁边坐下。 陆非凡的采访,被放在了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渣浪迅速把采访视频挂在了首页上。 毕竟实力在那里放着,她费半天功夫才和黑衣人打成平手,帝筱寒上来一掌就解决。 裴丛觉得家主所言极是,当下拱手离去,带着十几个亲卫上马跑出了林子。 这些,都只是比较理想的状态,倘若叶青龙和对方有仇,那就另当别论了。 须卜骨都侯脸色一沉,解下自己身上的皮甲,露出胸口一道狰狞刀伤,鲜血犹在浸出。 听乐灵儿一讲他才清楚,一个境界可分为三个阶段,初中高,而从初层到中层是甚为艰难,到高层更是艰辛,绝不是随便轻易就能达到的,每个阶段的上升几乎和破境一样困难。 “咦,你妹这是又咋了?开个玩笑,不至于吧?”叶云飞发现玩笑开大了,无辜的眨眼问。 皮特刚说完,刚刚载人完成了实操的教练机从他们身边滑落,教练机卷起的尘雾直接将二人笼罩,皮特吐了一口唾沫后,冲着教练机的方向挥了挥手,在一名叫做李保国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勾。 正在这个档口,远处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听那动静比之上一次还要人数众多,侍卫面色一变就要闪身回密室,却又是一阵喊声传来:“王司徒何在,卢植率军前来护驾。”那声音显得极为浑厚中气十足。 听到了这里之后,刘剑飞猛然一怔,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谷领主,你说得太对了!我也正是按照着这样的一个思路,来进行攻击的!而这,也正是我为什么不让那一些白板玩家,赶紧滚到远处去的原因。 看到宛瑜这个天真的样子,宋澄直接捂嘴笑了起来,多年的交往,让她知道宛瑜就是这么一个率性的样子,她说的话也绝对是真心的,这样就足够了,宋澄拉住宛瑜的手,开心的点点头。 不论杨雪走到哪里,林逸风都默默的跟到哪里,尽职尽责的扮演着一个护花使者的角色。 赵沈大师很清楚,在修炼界有很多人急功近利,平日里不好好的按部就班来修炼,总想着走什么捷径,比如嗑药就是其中一个很多人都在做的事情,可是得到的结果就是一时的风光,可结果大多数都是昙花一现。 虽然说一直到现在为止,林逸风还依然想象不到他们跟踪自己和杨雪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他暂时倒是也可以不在乎对方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按族谱排资论辈,王夫南是祖辈,王玉泉应叫王夫南八爷爷,满族人规矩大,长辈说话不许顶撞,王玉泉只好不跳不骂了。 陈吉有义务向鬣狗汇报自己的计划,同时也可以让鬣狗帮忙完成其中一些他不方便出面解决的事情,饶是鬣狗神通广大,在听到陈吉的话后也惊讶的差点掉了下巴。 不过,专司天气的大神似乎没有原谅她的意思。就在她出船不到半个时辰,大风突然遮天盖日的刮起,将太阳都刮得闭起了眼睛。 秦风看了看破损的凌霄宝殿,又看到受伤的众人,有些人还在清理敌人,还有的人扶着受伤的同门,有的人在清理战场。 “你……”冢仙的脸色大变,显然认出对方手里的黄皮葫芦,还来不及把神通施展完,他就已经被秦风擒下。 秦逸遵照姑奶奶的吩咐,当街给白芷的父亲和大伯磕了个头,然后就急急忙忙去找沈越。 “本君应该已经给你足够的时间了。”白龙君主凌空而立,背负着双手,一脸的傲然与戏谑。 事实上,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气劲一旦离体,散失速度将十分惊人,这种状态根本维持不了多久。 回想武师傅的切法,高明得千篇一律,所有菜品都像同一个模子铸出来的。 整个沐家镇,从踏入那一秒开始,便哀鸿遍野。到处都是十分萧瑟,压抑,还有痛苦的景象。众多之人奄奄一息,生命气息在迅速的消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越当初在黑松林断崖底下拜师过后,路由在第一时间,将一股庞大的信息传输进沈越的脑海。 赵正和赵姬母子两人熟悉的音容,让秦梦顿生亲切之感,然而令人吊诡的是,母子两人装束寒酸单薄,宛如一对农家朴素母子。 “姐,对不起,我不该吃独食,这个分给你。”楚沧雪在楚沧月发难之前,率先笑嘻嘻的开口,将药菜零食送到楚沧月面前。 第一卷 第133章 鬼曼童 “地球,由我们来守护。”斗冬以自己的一贯风格说,并将蒸汽晶石扣入蒸汽左轮。 世界杯开赛之前,罗本在热身赛里伤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伤,且恢复的不错,但主教练仍然把他摁在替补席。 三车间的设备,全是新安装的设备,和同级别相比,至少高半级。 杂草丛生,中心一条水泥路上,道道明显的车辙印,通向远处一大片蓝灰色低矮厂房内。 酒店里,吴雪和潘灵聊了一会后,刚想再睡个回笼觉,没有想到的是,刚躺下没有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竟然是齐正打来的。 还好,他的神秘抗性够高,只要不注视对方,对方就会失去他的坐标。 龙青尘有点好奇,不知道这些人在钓什么,不过,他没有问,心里挂念着金魄的事,不想节外生枝,直接向魔水河的源头飞去。 “你是琉星?!”田中荣太简直就没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虽知道琉星因某些事宜而出走,但他那时却是以为琉星他是作为夏娜这个火雾战士的助手离开的,当时田中自己还在暗地中稍稍的羡慕了一下少年。 而最少,在打完了哥布林之后,众人的心情也算是稍微平复了一些了。 她娇躯婀娜修长,昨天穿着超短裙的时候,一双诱人长腿嫩白圆润,不知引得多少男生不住地吞口水,此刻被包裹在军绿色的裤子里,也是显得格外修长动人,引得全场瞩目。 古老的长戟身,没有丝毫光泽,也不知是何等材质打造,刚刚握住,一股冠绝恐怖的灵识,隐隐从里面散发,古老的气息仿佛能够令持有者回到这杆神戟曾经辉煌的时代,见证它所带来的一幕幕混沌战争。 伦敦基站已经被摧毁,纽约基站恐怕也凶多吉少,最后一个香江基站,不能再出事了。 黄巢依旧惜字如金道,就像是多说一个字都会耗费他偌大的气力一般。 与后分营的辅助民夫们,所拥有临时裁剪出来的同一颜色的号褂和笠帽,形成了某种尤为鲜明的对照。 那个时候说亲,大多是附近村庄或者本村,离家近,回娘家方便,然而可姥姥没有生下男孩,所以外爷才从兄弟家里抱养了一个男孩,因而一辈子不受家里长辈待见。 周曦刚跟唐娇娇回到公寓,就看到肖杼与周红一坐在沙发上,两人面前都放着一杯泡好的上好龙井,看那架势,似乎是肖杼给泡的。 从二子烧烤店回来之后,李川水抱着那一百万的箱子,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他肯了三个煎饼果子,便急匆匆跑到银行将钱存了起来。 距离主厅越近,乐声越发清晰,魏斯已经可以肯定,这绝无可能是留声机的音像,而是现场唱出的歌声。 招运极限,招出邪流,夜空之中,赫见血色雾霾蔓延,翻涌宛若海中浪涛,层层叠叠,袭向黄泉,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推来推去的当口,俩人的手自然纠缠在了一起,王浩明觉得周若娟的手,软软呼呼的,柔柔嫩嫩的,似乎一捏就能捏碎一般。 这一次封神大劫之异界大陆入洪荒的一系列过程中,众位圣人分得的气运功德,其中六位圣人各得一分,全真始祖圣人得到四分。 “味道柔软细嫩,怪不得被人称之为海中的燕窝,海中的美味圣鱼呢!”解决了一个牡蛎后,李梦瑶赞不绝口道。 吴楚笑了笑,握住苏母的手,说道:“阿姨,我早就想来看你了,可好久没回来了,对A市都陌生了。上次开车,在徐家汇那边迷路了,怎么都开不回来,后来还是慕白带我回来的。”。 何素素拿了行李走到言谈的身边,见他出神的看着一个方向,轻声问,“怎么了?你再看什么?”。 这是李辰与霍华德家族合作,第一次在股份上占据优势。这些老牌家族终于将李辰及他的经济帝国放在平等合作的基础上。 夏浩然挥了挥手,随后又给李梦瑶打了一个电话,将自己这里发生的事情和她说了一声,这次跟阿杜去他的老家,来回至少也要一两天的时间,让李梦瑶自己回家了。 “好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萧远山看到而已此时的情形,心里就更加难受和操蛋了。 后面发生的事情是他不想提的,也不会是她想听的。先前没找到她的时候,他其实一直在生气,气这人的不辞而别,也气她绝情寡义。可当真找到的时候,他发现,她的不辞而别,就是间接被他导致的。 再加上方位角度指示器、象位仪、高低仪等完备的坦克炮诸元参数解算系统,令得这门本就犀利无比的90mm坦克炮更是如虎添翼。 丁宁儿掩头的侧脸有些狰狞,这种时候丁紫也来凑热闹,她咬着牙却是虚弱的笑着。王氏见着她们姐妹情深,很是欣慰的笑了。 她用忙碌让自己不要去想他,虽然偶尔他们也会通一次电话,都是冷慕宸忙完公事或者是应酬完的时候,美国都已经是凌晨两三点。 采盈尚未提及江采苹之事时,李椒尚仅是黑青了脸颜。采盈才一言及关乎江采苹的话由,李椒面颜登时越加冷沉,当众即打断向采盈。 兴义位于贵州境内,云南以及广西三省的交界处,往东北可达贵阳,往正西方向可到昆明。此时李宗仁打下兴义,已经彻底的震惊了贵州和云南。 “哪来的狗说我杨帅没有骨头给它吃的?”正厅上一个帅到爆的年轻人笑哈哈的走了出来。 礼部设立在杨府旁边一个分点,分点是一个五层楼高的建筑,气势内敛,看上去朴实无华,在极度奢侈的禹都城中,这也算是一种比较另类的美感。 历来任何一个神级至尊莫不是踩着累累白骨而上,杀出至尊无敌的名声来,从而成为天地间的唯一。 大金乌心中一紧,五件法宝发出灿烂的光芒,随时都准备防御或者攻击,他不相信杨蛟轻易地撤了阵法,而且敢这样堂皇而之的出现在他面前。 第一卷 第134章 呜呜呜,寒檀哥哥居然是佛子命 可国师大人现在很确定的是,那位落落公主,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最主要的,这水质真的很好,清澈见底,还能看见水底下游荡的鱼儿,这可比水上王国威尼斯还要美上几分。 有了蓝颖漂亮的演出,也有不少人开始期待叶茴安接下来的表现。 叶茴安眯眼,其实她也怀疑是陶悠然,上次的照片事件足以证明,陶悠然认识驱魔师之类的人。 封白拿出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屏幕上解锁,然后点开了邮箱。 只因为贺延之放下后,耽误了自己回家的时间,将传谣的人,堵在洗手间里,好好的“照顾”了一番。 估计镇上的学堂正是因为这点,所以前段时间天气炎热,连酷暑假都没放,就想要在众人的面前证明,他们镇上的学堂比他们村里的学堂好。 “是又如何,我就是喜欢他,可那臭男人居然突然要和你成亲,简直是……你虽然长得还可以,实力也太差太普通了。他娶你,简直是拉低自身档次,丢人!”千颜细细打量了一眼沈云舒,冷哼着。 前面的少年国师似乎知道了苏落心中的评价,转过头,漠然的目光从苏落和高公公脸上扫过。 但是为何冷皇后对苏落敌意这么深呢?很可能就是因为苏落那无所畏惧的态度。 妈妈点了点,默认了她的想法,没有过多的去在意这到底是放在门口的东西。 宁静又在上班的路上,身边都是匆匆忙忙,擦肩而过的人,她撑着雨伞慢步的走着,好像身边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她只想这样慢步走在这个城市里。 塔拉多地区,奥金顿正前方的一处大型广场上,胡老板瘫痪在自己的步行王座上,翻看着各方各战区的最新战报。 圣光与死亡两方的骑士展开了初次的碰撞,圣骑士们想要净化这些邪恶的不生不死者,死亡骑士则是想将对方也转化为自己的形态,想要让圣光堕落。 凌霄睁开双眼,抬头向石室的顶上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一样坚定不移的将右掌拍向了自己胸口。 我根本记不住农历的日子,所以叶坤在说的时候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只记得今天好像是我娘的头七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电梯前。坐着电梯直上顶楼,谭如君把大致情况介绍了一遍。 现在除了曹氏王朝和部落正在摩拳擦掌,说什么也要和雷神王朝干上一架之外,其余的各大势力都在冷眼旁观,揣摩着雷神的意图和思维。 加尔鲁什对着面前的兽人将军庄重地行了一个捶胸礼,继而点点头。 “夫人何故悲伤,理应高兴才是。孔明轻易不来,你这哭哭啼啼岂不是扫兴?”蒯钧劝慰诸葛珝道。 赵祯听了吕夷简等人的控诉之后并没有表态,而是直接宣布了退朝,现在的他心里的起伏恐怕真的是很大的。 “诺,先垫垫肚子。”白森也是一个自来熟,随手从背包里掏出三袋压缩饼干,丢给林道三人,这个无意间的举得,顿时让林道三人都是感激涕零。 辰羽沁在之前就已受了内伤,只是被武浩以灵力暂时压制,如今又大动干戈,显是已牵动伤势,更加伤上加伤。 纪灵自然是防不胜防,可毕竟也是即将丹成的境界,跟韩炜不分伯仲。他急忙躲闪。“噔噔噔”连退三步,却也被逼到绝境。 魅影想不通,他对自己的速度抱有极强信心,同阶之中除却像丹门这种超然势力走出来的外,鲜有人能胜过他。 宋代官府为三色,四品以上服紫,六品以上服绯,九品以上服绿。 张元昊颇为自恋的笑笑,摸了摸下巴,反手将长发盘成一团,以玉簪定住,又照了照镜子,才挥手撤去水镜。 剑鸣动九天,古老的蜀山之巅,白衣少年背对众生,手中一把长剑颤抖,爆发出裂天的力量,轻轻一挥便能斩下日月星辰。 白山和李昀辉走到门口,往院子里看了一下,院子里没有任何的灯光。 就是这样炼制出来的也是极品后天至宝,,这让凌渡宇很是满意。这是他炼制出来最好的至宝了。至于这后天至宝以后怎么进化,不光是看持有者的造化,还有这后天至宝本身的造化。 连续九声震天巨响,紫墨尘九只巨尾接连砸在百里登风召唤而出的那面“贪狼撼天盾”上,古老而浑厚的音色嗡鸣而起,直要将这片天地都撕碎一般。 叶正风嘴角一撇,身形速度不减的朝着凤凰古星降下去,等落到凤楼上空的时候,身上的热力和火光都已经消弭殆尽,平稳的落在了凤楼之前。 下一刻,石头裂开了,从里边陡然间绽放出了一片刺目无比的火红色霞光。 这种人,即便是黄嫣也感到忌惮不已,根本不敢招惹,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加上这些星尊,火族王城的星尊再次恢复到了三十个,算是有了一些安全保障。 阿罗布玛斯知道:他必须要勇敢面对这个年轻人,斩断心中的这些负面的情绪,才能真正成为一个合格的拉俄斯统治者!所以他想先听听这个侄子说些什么,然后再驳斥他。 这所有的一切简直是跌宕起伏,即便是莫麟这种心态的也是经不住这忽上忽下的巨大差距,又哭又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皇帝陛下疯了呢。 为了让她理解得更深,秦冥打算让她有一个亲身体会,那就是常常观音指的滋味。他在她头部的穴道上都点了一遍,痛得她直叫唤。 “你……!”无论是中年老板还是年轻的伙计,都被李乘的气势压制住了。 马立新想怎么都是这样的德行呢,这事情明明是我说出来的,一会儿就说是他的功劳了呢,自己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胡‘乱’的说一些没有作用的话了。 第一卷 第135章 寒檀哥哥,你的机缘就系窝! “寒檀哥哥!你居然系佛子命诶!” 看着面色阴郁的霍寒檀,葡萄跟只小狗狗一样,一把扑上去,眼巴巴看着他:“佛子命出身尊贵,但命途多舛,且命中注定有一生死劫,极难扛过去。” 他要算的也不是什么延续寿命的办法,也不是要怎么样才能够继续提升实力。 花九没打扰吕萌萌,放轻脚步走到大阵前,萝卜看到花九兴奋的跳起来,花九立刻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展红英和云凤都是农村人,根本没有吃过这些零食,农村只有地瓜、花生。 两人都能判断林江河并没有死,但状态却并不好,却没有过多地动作,各怀心思地等待着。 君严只是微微思索片刻便已经释然,从对方之前能够打开另外一处隐藏在地面下的遗迹来看,对方也已经是凝聚出了自身可以运用的精神力了,而且其精神力甚至可能还要在自己之上,能发现己方也不算什么意外。 加入了万钧石的山河鼎更加好用,坚固刚硬,可以承受更高温的火焰煅烧,李末炼丹的时候几乎是不受最高温限制了。最适合的火焰有多高,就可以用多高的。 刚刚进房关好门,君严原本轻松的表情立马紧了紧,然后才舒展开来。 带着胜利之感的讥笑,骆峰主动向君严发出了传音。没有得到君严的任何回复,骆峰微皱了皱眉,但他不急,只要能挡下君严这最后的攻击,接下来便是他发挥的时刻。 花九拖着灵石运转‘踏雪无痕’从五行大阵之中脱出,魔纹大阵轰然崩碎,五个尸人犹如猛虎出笼,分别扑向吕萌萌等人。 这一条长龙,有着上百米长,其中散发出一股强大与嗜血的气息。 “呃……算你狠!好!我给你还不行吗?”楚昊然从袋子里面拿出了一百个红包,把剩下的全都给了司徒雅玲。 但是自己不去的话,人家龙战野好歹也是自己在未来两位老婆的祖宗。 可不只是程崔氏她们这些老将家里人,还有如今已经成了太子妃的长孙氏呢,别忘了桃夭这边可都有她们的份额的,所以推广起这些东西来更是不遗余力,当然这两样东西确实也深得她们的喜爱。 虚空人形这一次有些难受,身体有一半被冻结,而剩下的一半被冰树枝刺穿,看上去很是狼狈。但即使半边身体都被刺成马蜂窝,虚空人形依旧没有陨落。 当然,自己倒霉遇到了那个恐怖的存在,侥幸使用万炼真经将其融合,才得以逃离。 一咬牙关,牵引灵魂之力压缩的速度和强度更胜之前,一鼓作气,疯狂的牵引着食指大的晶核旋转起来,而周围稀薄的天曲力在晶核的旋转之后便顺着后者的旋转紧紧的缠绕在其上。 “其实,能发挥出八成实力已经可以了,红莲大世界还在洪荒本源影响范围内,世界规则和洪荒类似,你若去天荒世界,会被那儿的规则压制到跌落仙境。”一道空灵的声音从屋外飘来。 宏远法师走进五行山,看似巧合,但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即使没有今日,将来的他,也会来到这儿。 “我答应了沈少源,让他利用陶玉娴去接近太皇太妃,我想把你亲娘的事查个水落石出,如果他真能帮上我们的忙,那我就想办法帮她退掉与陶玉娴的婚事。”说起这事,她有些心虚,都不敢正眼看他,只敢偷瞄。 第一卷 第136章 霍寒檀,窝想让你今晚跟窝睡 皇甫天下早早就开始经营自己的势力,在朝延的金丹期仙师十之八九都支持皇甫天下。而皇甫逍遥亦只有黄如遥一个金丹期仙师在他身边,所以皇甫逍遥的地位却是极其之危险。 林天成沉默了,如今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连星辰之地也成了战火蔓延之地,可以说这是道元界最后的屏障,一旦此处沦陷,道元界也岌岌可危。 而且,如同莫凡这般毫不吝啬资源让他们修炼的势力,他们是从来没有遇到过,所以便更加的卖命,更加的忠心,同时,莫凡这种方式也慢慢的传播开来,甚至一些之前被打散的山匪,都收到了消息,前来要求加入。 苏定坤掏出了传讯玉简,开始联系那答应攻打蜃族的另外三族族长。 上官飞鸿听到龙平凡这样说后,心中略感失望,他多么的希望皇甫天下和龙平凡继续斗下去,那么这燃灼剑就能拍岀更高的价钱。 “此塔名为锁神塔,乃是初代陈皇的随身法器。”郑林开‘门’见山的说道。 仅仅是一块古石而已,但林焱却是自其内感受到了无尽的威严,这一块古石,绝对是可让万兽匍匐。 幸亏姜云的肉身极为强悍,所以飞天狮那锋利的牙齿,根本无法伤到他的手掌。 一瞬间,好似与天地连接一般,眼中也隐约出现了陈济棠等人的模糊身影,画面中,段商晓的眉头一皱,转过头来,魔王撒旦连忙又睁开了眼睛。 陆翔天觉得在傅青阳眼前流泪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又将话题扯到了不久就要来临的端午节。 然后一个手指头点在门上。眯着眼的狂三用诡异的笑容看着笹崎岬。 然后是动作比不上。即使刻意装优雅,自己动作始终让人有着一些压抑,那凝聚起来的气势压的人不干开口。 三只翅膀嗡嗡震响凌空扑击,跳起来的鸣人好不容易躲开利口,又被鞭子样的虫尾扫中了肚皮。 “大概是吧。更主要是是三龍和干掉神奥联盟。”萨菲罗斯回答着说道,当然后面的那一句是在心里默念的。 强如不从之神,也会被普通人类弑杀,是因为运气的加成,以及他们过人的气魄和资质所造成的。这就是弑神者的诞生。 成冰雹,冰雹降落,分身吸收后可再次准备下次爆炸,是一种无限循环爆炸的强大忍术。 高举过顶的玉足一个停顿过后轰然下劈,破碎的房门咔嚓碎成了漫天木渣。 你忍我忍大家忍,结果都相互佩服起来,和和气气的相处着,倒也逐渐融洽起来,颇有一种聚众成一国的样子。这简直不可思议的事。 抛开刹那和黑崎一护这样的挂逼不谈,在整个尸魂界历史上能够成功修炼成卍解的人,无一不是名垂青史被历史记载的人物。 如果不去管的话,再过数分钟的时间,雅典娜就会落败。按照雅典娜那死犟的个性,夏言如果去帮她,估计会不开心很久。 正当军帐内的众位家臣游移不定之时军帐之外突然传来侍从的禀报,奉命打探湖衣姬下来的山本勘助回来了。 如嫔的注意力并不在此,她只斜瞟一眼蹲在雪地里玩耍的我,我蹲在雪地里喃喃自语,口齿不清的,并未有人听清我在说什么,身边的芙蕖假装焦急的端着碗哄着我吃东西。 在他看来,即便是戴琳,孔峰,在没有火系灵源的配合之下,也难以在低阶初期的修为下,将五个蛛囊炼制成鱼线。 法师在凝茉的陪同下,大步向殿外走去,刚一出殿,便见青霜一身月白色百褶长裙,双手轻捧着一盒精美的镶嵌艳红玛瑙的银制香盒,于台阶下颌首低眉而立。 简莫凡和颜沐沐的婚讯迅速传了开来,A市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心里忍不住惊叹:又是一桩美好的婚姻,各方面都很匹配。 如果不是次回合扑出点球,阿森纳没那么容易在九十分钟内解决战斗,顺利晋级。 问题是,在强强对话中,像掌喆天搞出来的这种突袭战术,你能有踢10次的机会? 贾谊看着说话人身上的金印紫绶,而且言语粗鲁,便猜到了他的身份,贾谊知道他本来就起自市井,说话自然比常人粗鲁些。 只是安静了一会儿,颜沐沐抬起手就往苏晚歌脸上打过去。许是力气用的有些大,整个洗手间都回荡着‘啪’的声音。 在院子里,受命打听一切有关玄门武者消息的白灵溪,不时回到他身边给他传递外界的信息。 话完,她捡起地上一只不知被谁折端的桃枝,上面还有数朵桃花。 四位长老知道这是蛊主在立威,这个蛊主可真是一个厉害的人。他们已经将轻视掩藏起来,竟然都被她给发现了。 在南都禁地的最中央,一座巍峨山峰耸立在天地间,一眼望过去,不知其高,只能看到层层云雾缭绕。 沈婉瑜抬起头看向脸色苍白的春兰,叹了一口气。到底是十几岁的孩子,活生生的人命在她身边就那么没了。 见楚墨寒点了点头,皇上皱着的眉头舒展开。谈完了边关的事情,他看了看靠在楚墨寒怀中睡的安然的人。 陈洛心里一声冷笑,通灵武者墓果然有人把手,阎莹莹想用自己当挡箭牌的事,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第一卷 第137章 窝才三岁半不到,能有什么坏心思? 霍寒檀满脸写着拒绝。 如果这小肉坨是自己的亲妹妹也就算了。 但她和自己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赵叔叔知道了,也肯定不会答应的。 葡萄扭捏劲一过,立马就底气十足起来。 说完,他径直离开了,留下剑泉一人在那僻静的角落里观察着全局。 林成双一气,直接拿包子走人,根本不去管那君梓羽的肚子是不是在那抗议。 男子眨了眨秀气的眼睛,仔细看才发现他的眸光里并没想想的清澈。 林成双半夜没有睡去,她睁着眼睛,一直等待着宝二娘半点的动静。 “没问题。我想问一下,你怎么了?”洛南问这个不止是因为好奇,也是想为咨询做准备。 柳浅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回分部。”拉着呆愣的护法,转身离开,走到一半,又突然折返。 “你呀!”凤姑无奈,她说不得骂不得,又爱又恨,不过看林悠然这么聪明,她的心总算安下来了。 这三万年来,元始道人亲传弟子只收了十五位,有十二位金仙,一位福德真仙,一位南极仙翁,一位燃灯道人。 这只长枪有五彩之色,五行之力充斥其上,周而复始之间有股创造和毁灭的意味。 “尊敬的客人,你们好,非常欢迎没有敌意的客人到我们的王国去做客参观!感谢诸位对我们的认同。也感谢诸位对我们的帮助!”一个高高瘦瘦的魔族开口说道,而且对于人类的通用语言很是精通的样子。 一个月后,李青终于到达克拉玛依,而赵烟儿也终于熬到了这个地方,这是属于乌孙国管辖。 刚刚那一脚,他知道自己的力道,普通人被踢中,根本死不了的,连昏迷都没有可能。 两侧是墙,一面为门,最里面的一面墙是半敞开的,从窗口可以看到外面的明月山丘。 一块高级天命石,代表了一百块低级天命石,当然是稳稳的第一位了,同时,叶秋发现,在杀死这头高级天命兽的时候,自己体内的天道齿轮,似乎有了一定的成长。 有了那道门存在,青帝想要经历轮回并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所以白夜以为青枫就是青帝的轮回。 就在这时,升云府的府门散出强烈的灵力波动,下一刻,府门开启了一条缝,万丈霞光从缝隙中透出来,凝成一道平整如镜的光幕,只扫向远方。 只有一道劲气席卷而出,那股力量来自于苏唐本身,也就是说,千机刀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不过,让它选择的话,它肯定要选择继续信任苏唐,所以也就出了手。 之后,众弟子为王伟举办了一次空前盛大的庆贺大会,华山之巅,摆开上百桌宴席,数千弟子,包括了主派系,支派系所有在山上的弟子,都参与了这次盛会。 细看那些棺材,都是一些陈旧的棺材,棺材前有的有灵牌,有的没有灵牌,这看样子是专门放棺材的地方,看屋子上面扇着瓦块,房子还算结实,那房面还没有坏,可以躲避一下猫妖。 众人闻言不禁瞠目结舌,就凭叶风这个凝形境三阶的家伙,竟然想在三个月内和凝体境的潘河腾决斗,这简直就是在鸡蛋碰石头。 第一卷 第138章 有人用邪法帮他续了命 我本来想说点什么,但看到她倦起衣袖,一副你不写收据,我就跟你没完的态度,我无奈的写了一张收据给她。 布鲁克他们也想要将两人送回去,可是两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在此处的,哪里会知道金龙国的下落呢? 如此不到一个月之后,他已经向西十几万里,来到一处山岭之中。 当时欧阳听双无语的望着这简介,但依旧还是将其使用了,之后招式一栏中立马出现了五虎断门刀的字样和图标,而他瞬间也对用刀有了不少见解,似乎早已用刀多年,只不过这些日子有些生疏罢了。 草字剑诀不愧是三大剑诀之一,剑意当真恐怖惊人,随着李格不断参悟推演,越发觉得心惊,隐约间他看到天地开合的景象。 “我知道了。”欧阳听双无奈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想到,当初欧阳天说过通境之后就很少都东西能给修士加强修为了,如今看来说的不是四大家族的人,却就是欧阳家嘛。 王炯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啥,只好带上孟龙飞,一行四人朝陵墓那边赶了过去。 因为绾绾的加入,元天宗的有效抵抗已经越来越少,段淳等八大长老死了五名。 如此,逐渐攻击下来,凤九身躯碎裂了8次,可是,天麟却依然坚持,连续释放出了十二道天功。 那感觉酥麻剧痛,犹如万千虫蚁在撕咬,但李格却面无表情,一根根黑发飞扬,目光沉凝望着劫云。 看到球被布冯压在身下,现场红军球迷个个抱着脑袋,一脸的惋惜之色。 姬若水作为仙朝嫡公主,对化凡也有所了解,此时表情已经有点恐慌。 自从知道秘鲁和法国的赛果,他就一直在犹豫对阵秘鲁的比赛中是防守反击还是全力进攻。 士兵们会认为是绣花枕头而军心涣散,尤其是在宋朝将不知兵兵不知将的环境里,士兵看将领能不能打,往往就是看你长得威武不威武。 当下不敢再有所保留,强悍的力量全面爆发,身体化作虚影一刹那间便闪出去二十余丈。 当年不可一世的焱帝,如今却如斗败的公鸡,神色间写满了落寞。 极南域的副本并不是杜秋生刷的,因为原剧情里杜秋生是三年后密境试炼夺冠,并碾压本次魁首谢琅仲。 此时武振成脸色苍白,近看其嘴唇干燥欲裂,发白的嘴唇上还带有一丝鲜红的血迹。 普通士子自是不敢对他出言不逊,只要士子们没有明显言语或肢体上的冲撞,他也确实拿士子们没有太大办法,顶天打一顿,扔出营地去,眼不见为净。 就在江城枫爽不自禁,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隼莉回过神来,慌乱地抓住了他的手,楚楚可怜地看着江城枫。 对着母亲咆哮一声,认为她碍事的耀宏把门用力地摔上,就走下楼梯。 凌云仿佛吃货附身一般,竟然蹲在九霓仙鹿面前大嚼特嚼起来,一边吃还不忘评论一番味道。 说到这里,众人都有点无言,事到如今谁是谁非都已经不好再说什么了,但有一点他们都很清楚,那就是“世界之柱”绝对不能被破坏,这可是坦瑞斯大陆的存在根基之一。 凌云懒得搭理这些人,要不是系统抽风让他成了婴儿,十八年时间他早就一鸣惊人!不对!是一统上古了。 皇甫雄在自己觉得有必要加装了两个传送阵,对子云的能力越来越大感到十分的欣慰。 这种方式很冒险,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但是吕天明别无选择,他和潘凤的差距主要体现在武器上,如果后者没有长剑的话,他倒是敢正面与之硬撼。 那一种“隔空摄物”的手段对武者来说,简直就是神乎其技,特别是一些炼丹师,他们都非常向往这样的武技。 “当然不是啦,那是喜欢才捏的嘛,还有你们的鼻子我都喜欢!”子云作势都要挨个来捏,其他人一下就都跑开了。 然后来到一处岔口,就在旁边立着的大石头上居然有四个大字,好些地方被冰雪覆盖着,但子云也能依稀认出这四个字就是‘远古之路’,这个名字还是让子云感受到了一种苍凉的味道。 古兰上来帮忙,倒是让吕天明能腾出双手来,他现在对奇珍异宝的兑换条件也放松了不少。 撒一刀旁边的玩家有的惊慌,有的振奋,有的担忧,有的充满期待。 老天爷让她重生,让她拥有这异能,如果她真的只用来过自己的日子,真是遭天谴。 南月的心底忽然一沉,清秀的眉眼间浮现一抹忧伤,看来许驰和那个谢清清相处得不错。 而今天这个游湖赏荷会,让何玉妍极度不爽的原因,便是因为三皇子。 密室的入口就在炕尾,上面搁着一个大衣柜,里面装了不少东西,按体积和重量来分析,需要两个成年男人合力才能搬动。 不过想到自己还有超时空传送器,既然开了长春不老山的地图,随时能将人传送过来,也就不怎么郁闷了。 可惜这里的人只有张金杰愿意喝白酒,偏偏他要开车,只能摇头。 从榆林县到青州城,走陆路将近需要四天的时间,水路需要三天,林阮不爱坐船,所以选择走陆路。 “没事,我这还有一百两银子,算我资助你考乡试和去京城的路费花销,你先拿着。”林羡鱼慢慢悠悠的说。 这皮夹可是他上上辈子从不离身的东西。此时他终于可以确定,自己这回真的是身体穿越了过来,36弟没有给自己安排任何的身份。也就是说在这边这个平行世界里,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家人、亲戚、朋友。 任由琅邪与她擦肩而过,禅迦婆娑始终垂首,表情如命运般模糊。 老人的耐性一般都不会差,所以偶尔能碰到耐心比他们还好的年轻人,都会很玩味,就像喝到了一杯浓郁的好茶。 第一卷 第139章 降头术和索命咒 透过机仓,都能感到这一片大漠的荒凉,就算是再坚强的人类,在一片毫无生气的大漠里,也会绝望。 此时,他们都紧张无比的望着空中,只能被迫的看着这一场,完全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戏。 不过,她还是得替他着想才是,夏向魁毕竟是朝中大臣,万一这话传到皇帝耳朵里,慕容衡要怎么办? 虽然商煦风天天陪在她的身边,吃的什么的全由他亲手来,但是她还是吃不了多少。 甚至已经下了命令,若是真有哪个儿子有大逆不道之心,就直接杀了。 见到贵公子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意志,北斗轻轻地一摇头,手中鬼王剑隔空一挥之后便不再去理会那人,将身体转了过来对向了白发魔老几人。 理论上以光明神殿和灵院的关系处境,他这个圣子到灵院,那就是单枪匹马闯敌营,很有可能会被埋伏,安危很不得保障。 没有人是绝对的幸运,只是由于为人处世的方式所带来不同的不同效果。他之所以有着这般让人赞叹的运气,也是因为他生在青家而带来的。 他挂掉电话又回头看她,确认她的安全带绑好了,才启动车子开出去。 开玩笑如果换成是刚才四个扑克牌人的时候他们利用合击的增幅能力可能还不怕,但是此时他们真正的实力仅为原本单体的时候,冲锋枪对于他们自然是有极强的杀伤力,所以一时之间他们纷纷四处逃窜。 叶鸣应了一声“好”,便挂断电话回到会议室,进门一看,却见钟荫已经停止了发言,正满脸愠怒地坐在那里,其他人脸上也露出了尴尬之色——显然,他对叶鸣在他发言时出去接电话很是恼怒,所以干脆就不说了。 我不要求你们能达到玉玲珑姐妹的表演水平,但希望大家尽力展示各自的特色樊鹃这两天的表现就非常好嘛,连续两天她的点歌量都达到了五首,这说明了什么? 这一次的水口战很有升级成肉搏战的趋势,甚至约定了在属于中立阵营的南大路,北部港口一线做为战场开战,双方火药味十足,看样子一场大战是不可避免了。 平凡急速移到兰伯的身边儿,左手蓝光爆起,将兰伯机甲的怪火用水质原液吸收掉,此时来不及修复他的战甲。便令他退出战场,负责外围jǐng戒。 她似乎是站立不稳,身体微微斜靠在门框上,只是一个劲儿的取笑王梦瑶。 “哎!修真界真的要乱了!”不知为何,王哲忽然发出了如此感叹。 是口中,而不是所谓的类似于人类战舰出击舱的洞口,也不是能量光束发射的口。是和人类一样,用来说话、吃饭的口。 轰那片空间仿佛发生剧烈爆炸一般,一朵灿烂的烟花平地而起,紧接着那一片空间支离破碎,然后一道黑影出来在了那里。 司金凯名正言顺的成为了汇通建材的控股人,也就是新的董事长,廖蚕只拥有了25%的股份,赵安宁也仅仅拥有10%的股份,所以,如果司金凯是绝对的老大,汇通建材的掌门人。 忽尔,她看到青风道院的门口处,一片灰烬间有两个字“安好”。 现在杨风可以说是春风得意,能够取得这么好成绩,完全是出乎他的意料。 “这。。。”秦冰无语了起来。想不到这个酒丫丫会想到这里。倒是猎人阿木帮他解了围,不过猎人阿木的话却让秦冰突然精神一震。 她如往常一样洗漱下楼,楼下却没有男人的身影,只有大力跟其他的保镖。 以前宁子珩压根不将这些人看在眼里,不过是帮泥腿子,幸亏遇到穆臻,才有口饱饭吃。 权倾九对上她委屈又楚楚的眉眼,楼在她腰间的大掌蓦然紧了紧。 李星先是给刘飞做了一个示范性动作。可人家李星,这随便一跳,就是跳出十六米三五的成绩。 沈方微微一笑,两神惊觉方才的力量竟然是没有一点留在了沈方身上。 “弃吾仙长,盗宗宗主李苍耳还想让我问你,你可知我的姑母萧空青,到底在何处。”萧问道问着,还真想听到他的回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绝不能让虫语梦打断呈元昊那边的战斗,否则【骸骨魔像】放出来,战斗将会更加危急。 这辆马车虽算不上华丽,但是木晚晴这人回京,肯定是不能太过张扬的。尹月惜上前一步,将马车拦住。 我咬着‘唇’沒吭声,他便将我丢进了泉中,冷冽的泉水一下子席卷了我整个身体。我沒有挣扎,也沒有往上游,而是缓缓的沉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但决不能让他们得逞。萧洛的心中,燃起了战火。 第一卷 第140章 去霍家了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盛风华和司战北对视着,眼中拢上了一抹笑意。 “明天再来一趟。”老板冷冷地说道,然后冲她摆了摆手,妞穿好衣服走了,不敢多说一个字。 可这在别人眼中看来就不一样了,就连一旁静坐着的灵元子看到这般状况时,望向昊辰的目光之中,都多了一抹赞赏。 苏薇按照客服操作流程,在自己的工号服务台上记录了工作日志,这才关闭电脑,她可不会傻的给胖飞燕留下任何找事的机会。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任由她在我怀里哭泣,我的手时不时地会在她背上拍几下,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才渐渐地好了一些,不过她并没有要从我怀里离开的意思。 忌睡前说话:因为说话容易使大脑兴奋,思想活跃,从而影响睡眠。 “伊云长老,时间已经到了,倘若这刘坤还未出现,老夫就算他弃权。”伊奎眉头紧皱,话语之中,有着一丝不耐。 没有丝毫停留,莫亦直接一个转身,划剑而过,由下而上的提剑杀去,只见另一头丧尸犬已经是跃于他的背后。 有个带头的,院子里就接二连三扑倒一大片,口中乱七八糟喊着些话。 神奥出现异象,天冠山正吸收着整个神奥地区的能量,这样下去,神奥会毁灭的。 “你不用睡觉我要睡了,再见!”王乐水拿起遥控关了电视机,这消停了,这才慢慢的闭上眼睛。 千年以来,御天不断找寻推演魔神。推演魔神有着三千本源大道的修炼之法,只要找到推演魔神,就能够获得三千大道的修炼之法,御天就能够以三千大道修炼之法,提升自己的帝皇大道。 李辰用右手抓住了金钟国左臂上的衣袖,金钟国也用右手抓住了李辰的T恤。 正如御天所言,这个时代之内,也仅仅盘古后裔能够收服。收服凶兽和蛮兽,面对神逆这个蛮兽之皇,弄不好直接背叛了。 秦岳用手摸了摸自己口袋中的石头,就是南宫世家的人来查又能如何,石头在他身上,谁能发现。 镇国将军府内,现下,好事儿的沈轻舞在洗漱完准备上床安寝之际,拉住了素歌素心两个丫头,笑的像是个媒婆一样花枝乱颤的,眉眼恨不能拢到了一处去。 那几个大汉顿时都放声大笑起来,其中一个直接朝卫贞贞扑了过去。 “司令,先不要发火,我看林晨君是为了帮助你封印时绮狂三才会这样做的,毕竟只有林晨君,才能把她封印住的呢?”司音在一旁好心的提醒着。 “哈拉先生,战胜那只霸主拉达,就行了吧?”庭树微微一笑,已经拿出了风速狗的精灵球。 可就在这时,盘膝而坐的陈昊忽然睁开眼睛,双眸中射出两道金光,逼得梁正奇退了三步。 突兀地,就在这一刻,远处的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那是天穹的破裂的声音,有人一拳,直接将天穹打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通讯器的尾部砸在了控制舰炮射的按钮上,出了“啪”一个清脆的响声。 “那个金缕玉衣是怎么回事?”我听的入迷,巴不得张德利他们继续往下说,好多听听稀奇,就赶忙问了起来。 “杀了他!”一个枪手吼了一声,然后发疯似的冲着夏雷坠落的草丛扣动了扳机。 不过事到如今,再想这些也没有意义了,体内的真元接近油尽灯枯,难道又要动用“八凶雷罡阵”么?龙玄面沉似水,紧蹙着眉头,仔细斟酌着利弊,斩龙剑上金色的剑芒吞吐着,自他转劫而来,还是第一次被逼到这般田地。 “我只是想到静柔怀孕了,需要一些关心,所以才让你和静柔一起睡,这样的话,一旦晚上有什么事情,你好好照照顾静柔!”白婉晴说道。 整片碧水寒潭都在沸腾,水面翻涌不止,宛若开了锅的滚水。深邃的漩涡之底,那双若有若无的狰狞眼眸,也在瞬间放大。 六转顶阶道意,其威力,不仅不会逊色于七转高阶道意,还会更强横几分。 他们最近一口气调动了海神之眼和巨人之锤两支超级部队赴美,这就是三百人,其中还有四名顶级X级高手。 被他牵到二门外,青云已经把马备好了。刘策抱着她上马,然后自己也翻身上去,便一路驰骋出侯府,再沿着大街来到皇宫门口。 二哥的哀嚎声在耳边响起,片刻后,我就看到二哥朝着悬崖下一跃而下。 说着卓凌风眼底地阴狠一闪而过,而后又是那副淡定如初的样子。 卓凌风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当做没听到一样,该看的还是继续看。 都没看见有人,她有走到窗边把窗帘掀起来看了一下,还是发现没人,她又掀开被子去检查床上,我知道她一定是看床上有没有长头发。 第一卷 第141章 葡萄被骂土包子 霍老夫人看着她怀中的小奶团子,顿时稀罕的不行。 “这就是你昨天在电话里跟我提过的小丫头?长得也太俊了!” 赵母听得嘴角止不住往上扬,心里别提有多骄傲了。 她的宝贝孙女,那自然是最俊的! 依他看,整个京市,就没有比小葡萄更俊的女娃娃了! 她家小葡萄,就是京市最漂亮的! “我们带你走吧!去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我们的平凡日子!”费良言低声说,眼里闪动的有泪花。 思妍的消失事情,骊姬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此刻听着定国王的话,不禁沉思起来。 额头之上冷汗直冒,不过燕归燕却无比的冷静,这让云峰也是一阵的惊讶,这个胖子能够活道到现在,看来也并不是什么巧合嘛。 当时气力尽失,他们根本想不到是辰逸所为,只是觉得运气不佳,如若气力不失,他们才不认为会输给辰逸。 风蛇冷哼一声,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王轩龙道:“我笑你的怕死,我都已成这样,体内经脉尽断,对你,还有威胁吗?”说着,口中又是一口血喷出。 前世,她和金睿大婚,可谓是十里红妆,朝野上下谁不送上一份贺礼?那奢华热闹的场景简直是百年难遇。 望着那眉目清秀,美男子一般的两人,李驰却是脸色极其难看,天河、地灵,这二人随便一个都不是他所能对抗的,如今二人聚在一起,怪不得不怕自己等人逃跑。 “是是是,墨儿说得对,我年长应该让着彭昊的,是我的不是。”金修宸一脸的惭愧,好像彭昊是一个弱冠孩子。 云峰是彻底的愣住了,没错,这宣纸之上的三个字,就是挡箭牌! 他知道,这是因为他还没有完成天地最强者所有的试练,所以不能完全掌控这个地方。 慕纤语这一觉睡得极为舒服,醒来已是日幕时分了,伸了个懒腰,这种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好,就是有点饿。 众人一涌出通道,终于眼前恢复了一丝光明,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一丝丝光源,让周围的空间变得不再黑暗。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就看到密密麻麻的夜叉,张牙舞爪的冲着众人飞奔而来。 路遥盯着卡片一脸懵圈,这两位为了不让她尴尬甚至都没有帮她引荐直接给了这个机会,这份恩情路遥很是感动。 “……”姚雪丽一时半会儿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么奇葩的一个理由。这是要多饿才能把肚子给吃撑? 听说最初将军府是不同意端木叶雪天天围着东夜楚霖转的,因为在众多皇子中,东夜楚霖的能力是处于下风的,可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在一夜之间让将军府的人没有再阻止他和端木叶雪。 就在姚若愚始终不得其解的时候,菩提楼内忽然走出一名紫衣青年,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此刻大堂内,除了完颜穹宇和完颜狂涛外,还坐有完颜第四和一名壮汉,完颜第四如以往那般坐在首座,眼眸微眯,默然不语,那壮汉则是金国在四川的副统领,也是完颜狂涛的结拜兄弟,完颜怒浪。 正当米糯一脸懵的时候,光圈壁上出现了一些画面,竟是荼被困树干时与花明兮的对话片段。 箴永兴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他猛地一跃,感应到了亡灵的走向,瞬移到了竖亥族亡灵的面前,弹一下手,就把那竖亥族亡灵直接击倒在地。 第一卷 第142章 找到害寒檀哥哥的人在哪了! 魏秋燕只能在天木神露汇集而成的池塘内洗澡,暂时还没有直接服用的本事。 眼前的刀妹Q死一个远程兵,然后来到锐雯的身边,在锐雯放出技能震魂怒吼的同时放出E技能均衡打击,将锐雯眩晕两秒!之后接上两下普攻又找了个机会Q回到残血的近战兵。 郑丘知道,就算自己的实力再怎么的强,依现在的情况,如果与对方成敌对状态,那么他也只能是挡得住对方一部分的攻击,最多也只能保住自己这方一部分的人。 值得一提的是,非洲黑人玩家视卢西泽为偶像,也不知道是不是圣枪游侠这个英雄比较黑,还是他的操作特别帅,能够单杀Doom,总之,这件事情在后来也成为了联盟玩家口中的谈资。 此时,拜龙星内,秦铮自吸了那百条最顶级的丧尸基因链后,战力突破到一千五百万,同时也是三星九阶的封顶,跨入了三星和四星的界限。 “要不然,我先带你去各种野区逛逛,然后年关那几天我们回冬临城?”林煌提议道。 并且,一旦她发起火来,就连家主,也就是大汉奸殷汝耕都害怕。 与此同时,在天火流心绪低迷的时候,那漫天的火焰和流星开始减少了,似乎有着消失的迹象。 话音未落,不等叶天回应,里见喜久惠马上进入了河东狮吼的模式。 现在他们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因为他们知道,那不过是徒劳而已。 下一场战役很显然将在老街、安沛之间的某地爆发,双方都剑拔弩张,杀气腾腾,然后问题来了——谁会先进攻呢? 因此莫敬宇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蛰伏,舔舐伤口的同时默默关注周边局势的发展,话说他很愿意出现一些让郑氏集团大出血的事情。 华大鱼并不需要真正把水灌入宁古塔城的地下掩体,他只需要做出“准备这么干”和“能够这么干”就完全足够了。 与刀使不太一样,明显处于劣势的千晓却是选择在刀使后退时朝前进,一种要和刀使缩短距离的意思。 这话倒还真是有感而发,因为陈勇听到这话时的激动、感激并存的样子毫不做作,自己那些看起来像是无用功的行为能得到肯定,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日有东升西落,月有阴晴圆缺,再牛逼的国家也不可能永远维持霸主的威权。虽说这是个浅显的道理,但作为国势走下坡路时的君主,力图振兴却事与愿违的时候,那感觉当然是不好……非常的不好。 这么点时间,如果单单是通过肺部吸进去不可能这么严重,排除掉血液、口腔,那就只剩下……完了。 凌越太年轻了,虽然修士的年龄凭肉眼很难看出来,得测骨龄才能准确。 不过,他们回来也只是看着两姐妹将柴房的柴火丢到院子,谁让一家之主的云老爷子脸阴得要下雨也没有出声阻止,他们做妻子做儿子的能怎么办? 与杨延嗣一个交手后便退到一旁的伍云召见那银甲将军竟然一人断后。 白契眯着眼看俩人讨论,心中吐槽泛滥,下意识地抬起手搓了两下下巴,盘算着是否要把这俩人的情况上报给师父。 “既然如此那便由吴参军与鲁朗将为先锋,伍将军为后军明日一早渡江!”李子通连问都没问伍云召,便拍了板。 嘭的一声,这一声的响起,使得密室内所有的人几乎双耳短暂失聪,地上昏迷的人被瞬间惊醒,他们醒来的第一目就是见到自己的大姐被,青阳手中化形的盾,给直接砸成了碎屑,散落一地到处都是。 “五行秘境是法师的修炼圣地,秘境之中蕴含的五行元素非常浓郁,进入其中炼化三天魔法力,等于在外界炼化一个月。”柯沃德介绍道。 说着蹬蹬地跑出灶房,跑向院子的水缸,就不可避免要路过杵在院子当中的秦建国。 听见威严老者的话,余下三人中,除了实力最强资历最老的那位,皆动手围捕向了青阳。面对三名破晓境十重的强者围攻,青阳顿觉压力山大,渐渐地,他的速度越来越慢,逃捕的路途也十分坎坷。 所有的突厥士卒宛如磕了药,疯狂的向着马邑的高大城墙发起冲击。 “好。我同意!”然而矗立于二人身后的沐彤烟却淡淡开口应予。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老邓站了起来,从门外进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眼镜男,身高有一米九多,个子挺高人挺瘦,这人深邃的眼神让我忍不住的多看了一眼,竟然有一只眼残疾。 “没干系没关系,住多久都没事,不走的话更好。”其中一个年轻人说道。这个年轻人身上还带着伤呢。正是那个差点被老虎吃掉的狗子。 在张一再也没有还手之力时,陈宇才停下攻击,人趴在张一身上不停地喘气,双眼通红,与饿狼无异。等呼吸较为顺畅时,擦了一下脸颊的汗水,转头冷冷地注视张莉。 老妈略略浏览,喝——有图表,有数据,有实例,一份整整齐齐的报告,看得她掩不住惊讶。 “老邓……你个……”我想大声的骂他,竟然不让我上去。但是转眼一想,万一让对方人听见就完了,就没有再骂他。 “秦扬,你不要安慰我了,我自己有什么样的水平,我自己已经知道了,我又哪里有什么机会了?”吴倩玲显然对自己的认知还是比较的全面的。 “徐燃,蝉乐队在十二榉的春季演唱会今年晚了。”她找他,是正儿八经的事。踏上社会,成为明星的人的烦恼,她管不着。 当然,在被贬斥凤阳县时,这位魏公公还有很大一部分固定产业没有打理出来,又留了一部分给他的侄儿和侄孙们。 第一卷 第143章 你才小胖纸!你全家都是小胖纸! 霍润之涨红了脸,冲霍老夫人咬牙切齿道:“奶奶,她嫌我身上臭,我还是不碍她的眼了,这就回去洗澡去!” 说完,气鼓鼓的走了。 霍老夫人哪里看不出来,葡萄是故意想给霍寒檀出气才这么说的。 李漠然看着年初夏,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他第一次突然有种手足无措的表现,就算曾经飞机遇到更危险的事,他都没有这样。 好样的,冷纤凝在心里气的高呼一声,他这是认定她就是凶手了,是吗?他就是在心里已经认定了她是那种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人了,是吗? “你最好只是喜欢她的作品。”凌墨说罢打开车门坐入驾驶座,发动车子离去。 她见萧然拍起水花过来,嘻嘻一笑,便钻进了水中,忽然从一旁探了出来,也是拍出了一股激流,射了萧然一脸。 凌墨一直没有回来,电话也一直打不通,宁远澜只好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等他。 想着想心突然就宽了许多,她不禁暗想坐牢也许是另一种的解脱,起码在这里没有他的侮辱和残暴,没有他冷酷无情,就算一辈子不出去她也甘愿,绝然地宁愿坐牢也不愿回到他身边。 “真该死,到底是什么宝贝……”她本想凭着触觉来猜测,但发觉,越是兀自猜测,越是觉得疑惑不解。 灵儿兀自胡思乱想一阵,暗骂自己多心,然哥对自己真心实意,又极其专情,怎么可能嘛。 “怎么,就允许你们这些英语四六级的人来,不允许我这个一窍不通的人出国了啦。”叶晓媚没好气的看着楚如惜,嘻嘻的笑了起来。 林风点头说道:“那是一定的了,我和大师兄一定会为你们去加油的。”“好,呵呵。正好我是下午,天尚是上午,这样你们就都能去了。”天罡说道。 或许,现在的两人会不顾同袍之情,在战斗中坐看对方阵亡,让他省些事情。 这件事儿既然自己能够说得出来,那接下来也不怕别人跟自己挑衅自然是十分轻松,大家看到陈铁柱这模样自然是更为周颖儿说话了。 下午三点的时候,王铁军准备请假去看房子,正好门卫通知他,有一个叫张合理的中国人想见他。 在教堂中的除了一些商贩和抄写员,更多的是一些农民和帮工,他们或许不认识多少字,也不了解什么大道理。 阳光温暖,却并不炽热,偶尔还有微风拂过,撩起她耳边的碎发和飘扬的裙裾。 “厌战,厌战!”尹丽莎白在旁边喊了半天,厌战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完全不为所动,尹丽莎白生气的都起嘴,“厌战!!”大喊了一声。 二人身体的潮红这次也终于是渐渐的褪去了,但是那一道道由何阳造成的猩红鞭印也是也来越明显的显现出来。 “老金家要买你们家老的留的地方盖院子,二十块钱,干不干?”不等人家四个儿子说话,金老根已经把钱给人订好了。 凌岳也就收拾了几套金宝珠单点的,其他的等到了天市以后再做。 他强忍着眼泪,不让悲伤逆流成河,散尽全部身家买下新手任务和B级综艺资源。 虎休平淡的说道,虽然是在赞扬昊南,但是话里的意思,却并没有任何的赞扬之意。 第一卷 第144章 小葡萄戏耍霍家四害 一头目惊慌失措的来到秦泽旁,大声哭喊道,刘辟左瞒右瞒终是没有瞒住,还是有人把他反叛的消息传递过来。 水柔冰此刻也发现了宇流明的企图,她只是微微侧了个身面向宇流明而立,手中长矛微微扬起,似乎是在有恃无恐的等待着宇流明冲过去。 眼前就黑衣男子竟然开口就说他乃是自己等人的祖宗,这不是最恶毒的骂人是什么,直接将整个东方一族的人都骂了。 南宁军大帐之内,宇流明、赤哥、齐靖远、李平、宁青、徐泽生等人赫然在列。 这一刻,一缕阳光照射在宇流明的脸庞之上,他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然后面向宁霜影等人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这位严靖,就是前任礼部侍郎,早年也是赵显的政坛盟友之一,成康十六年因为赵显兵变,与肃王府分道扬镳,到如今已经告别朝堂八年了。 宁夜自己也很懵逼,这话虽然是从自己口中说出,但他发誓绝对不是自己说的,而是嘴巴不受控制脱口而出。 “墨您知道刚刚是为什么吗?”温柔孜孜不倦,连忙请假博学多才的“墨”。 以拜占庭为中心的东罗马帝国,在王权和J权的关系上,采取了东方模式,即王权在S权之上的“政J合一”专制模式。 周柠眼中的神采突然黯淡,她当然明白这是为什么,白天行更是和她说过很多次。 这日,苏亦晴有些心不在焉的,许静安和她聊天,她还总是出神。 众人一听,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只要叶恒天重新恢复了过来,又何必去在乎这身体中的血呢。 众人也整齐的翻身而上,动作间带起飒飒风声,颇有一股军人雷厉风行的气势。 但是随着这段时间的接触,刘向东突然发现孟凡朗的确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清扫者放大的身影向他扑来,所幸右腹部中枪,动作微微有些迟缓,李维斯狼狈地就地滚了三圈半,右手终于摸到了腋下的枪柄。 想到苏亦晴是同乔伊在一起的,刚刚外面那个门卫对苏亦晴的态度也很恭敬,何念念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闻言,我额头全黑,感情这铠甲是没人的货物,亏我还一副捡到宝贝的表情,不过想想也是,这铠甲拿去不能穿有什么用,穿上之后鲜血会被吸干然后自己也会跟着死亡,这样一看,这铠甲就是废物,什么用都没有。 冷凌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震惊了,此时在半空中斑驳的光影之中,出现了一座神奇的殿宇。 目前的高度基本上圣域的一半景物都尽收眼底,不过就如同丫头的情绪表达的一样,从这种角度看圣域,别有一番韵味。 叶南风不得不让天辰岛在无比荒芜,人迹罕至的地方停留下来,连别的大陆上也不敢轻易去了。 “你们这是投机取巧!”玄月的行为立刻引来了那神秘老者的怒斥。 三倍的力量,带来了差不多三倍的速度,让他们的怒吼与不甘,变成了儿戏。他们的战力犹如成人与儿童之间的差距。 若是有地球人再次的话,惊叫一声“恶鬼”都不为过!这种样貌,在地球人类眼中绝对算不了什么好看的生物,甚至一条狗,一只猫,都比他不知好看了多少。 而安敬思和许褚二人的身影也被他捕捉到,看到他们没事,冯易也就暗松了一口气。 宋海眼中精光一闪,他是一位一魄的强者,实力达到了一魄后期,而且是老牌的一魄后期强者,他的眼光更是非比寻常。 赵前确实被吓了一跳,不过不是因为奥丁的神通术,而是这种神通术他之前竟然见过,而且,他自己也会。 “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情,一定要心诚,一定要感恩。”王奋再次总结重复了他的结论,说得贾岚本打算最后再掏出的礼物现在就掏了出来。 此时的北条时宗已经无暇顾及佐藤业连的存在,镰仓幕府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作为镰仓幕府第8代执权,竟然让幕府陷入前所未有的险境,北条时宗心头涌起强烈的羞耻感。 其他众人一阵无语,这偏心也偏得太光明正大了吧,不过英格兰玫瑰什么时候和这个东方人扯上了关系,看来回去后得好好查查,要知道盯着这朵玫瑰的人不要太多。。 不过这只是赵天佑一厢情愿的想法,忽必烈如果今天回去好好想一想,就会发现霸州是个死局,不管他付出多大的代价,征调多少的兵力都不能打得赢。 第一卷 第145章 小葡萄揍坏蛋揍爽了 在这个世界上,私生活混乱但是仍旧备受人追捧的明星多了去了,不差他一个,当然,如果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最好。 过了片刻,尹孤玉来了,她看着张圭这般模样,竟是心中一酸,抬手掩面,清泪止不住地落。 詹姆斯扫了对方一眼,表情十分冷淡地别过头去。他实在不想和这人打交道,这个叫史密斯的男人是来自于CIA的特派员,跟随梭鱼号一起前往谍岛。 另一侧的上海风云电竞馆以及阿里电竞馆外,同样是人声鼎沸,那边虽然是分会场,但是热情同样似火。 各方的人都知道夜灵的实力,也见识到了草丛的攻击,此刻,谁也不敢想象,如果军队上去了,会遇到怎样的后果。 模块化手雷仍旧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圣甲虫是一种带有意识的虫子,它们不是非洲草原上推着粪球人畜无害的屎壳螂。 虽然朱元璋在口头上说,只是图一乐,但是朱元璋却是一点都不敢大意。 “如果要获得更多许可与信息,需启动中央程序系统。”虎君又回到了最初的回答。 但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李青衣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手直接放在了他的头顶之上,随后这个年轻人只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身子就彻底炸开了。 朱重八,听了他父亲说了这样的话,朱重八心里也是非常的理解。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能提前知道一样,还提前带你去。”纪仁道,其实他一开始还真有想带乔轻音一起去的想法,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毕竟带着去虽然有帮助,但不是很大,反而有暴露他的可能。 等皇宫的马车离开,这些送礼的人再次围堵住秦宅的大门,想要岑月将礼物收下,或者收下他们的拜帖也行。 意识到这话有点歧义,陈凡尴尬地咳嗽一声,假装去帮忙进了屋。 “ 你…… 干嘛不穿衣服。” 对上男人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姜甜甜脸上的红晕没法消退半分。 但此刻却顾不得这些,莫说他虽然入了天王,却只是刚刚破境,甚至都还没有稳固境界,便来恭贺肃国公,根本无法完全发挥出天王一重的实力,就算是已经完全熟悉了天王之力,也不是天王七重的肃国公的对手。 苏若初顿时俏脸一红,一抬头,结果就看到陈凡眼神灼灼的盯着自己。 因为他终于接触到了要领,现在他必须要盯紧,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任何的披露。 杜党:陛下竟严惩了慈幼局的相关人员,是仅针对慈幼局一事,还是在借慈幼局向杜家施压开战? 这也是她特别讨厌她的一个原因,云韶每次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恨不得向所有人宣告她是祁晏的妻子。 现在的贺家各自为政,一盘散沙,一点都不团结,迟早是要消失在都城这块土地上。 他看我换好鞋进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我伸手用动作制止了。 被嬴绯等人洗劫了一番的男生看着几人远处逐渐消失的身影,躺在地面望着从天空中落下的雨啧了一声,真不应该独自一个行动的呢,这次积分无望了。 这个天气,虽然不是很冷了,但还是有丝丝嗖嗖凉的,冰冷的茶水倒在脸上,那就更不用说是啥滋味了,总之杜云同和蓝青都清醒了一些。 “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平级了。”余纪拿出自己多了一颗星星的证明,带着自己的东西,趁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赶紧的离开了。 原材料也只采集到一部分,都城的一些药房还持观望的心态,毕竟这藿香正气丸的主治病灶还有些玄乎,所以都没有几家愿意合作,尽管有合作的,也只是名义上,主要是想攀上太子妃这棵大树。 此时的母亲眼眶里已经泛着泪花了,但是父亲没有丝毫心疼的意思,继续逼问着母亲问她要钱。要是我当时已经有现在的个子我肯定给他一顿胖揍,但是可惜那个时候我只会躺在摇篮里哭。 说完,他转身从我身边走过进了房间朝着母亲放衣服的柜子里翻找。 看到我,他猛地怔住,然后神色中现出一分恐惧,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丢掉手中的伞朝我奔了过来。 楚雄死去后,那摊水慢慢散去,消失于天地间,楚雄的身子随之向下坠落去。 “这是……”黑无常大吃一惊,他好像看出了李坏使的是什么功夫,可是一是去想,又记不起来。 “不过说来,你们可比我好多了,我可是连什么魔法资质都没测出来……。”林安轻叹口气,笑了笑。 此刻乐逍遥已经盘膝而坐在了上面,李坏忽然感觉乐逍遥像个仙风鹤骨的仙人,身上无形之间散发出的气场,让李坏可望而不可及。明明就在眼前,却像是隔了一个世界。 将士们听到命令也都不再下城,靠近缺口的守军都拿起弓箭石块开始还击,剩下守军则忙着阻拦登城的贼寇,为身后运送补给的民夫争取空间。 “你就是山王?”秦岩看到山王的气质后断定他不是普通人,这个时候来找他们的也只能是山王了。 谈妥价钱,王仙人一番闭目念叨,只见三道金光直奔我胸口而来。我吓得赶忙伸手去挡,这一挡一下子就给惊醒了。 “三劫散仙又如何?今天就看看谁先魂飞魄散。”梦无涯大喝一声,咬牙切齿间非常的不甘。 几个铁甲骑兵在营中走到哪里都受人瞩目,在与其他御林军铁骑汇合之后桃逐虎拿上了配给他的长槊立在马镫的凹槽里。 第一卷 第146章 小葡萄小花园里揍畜牲,听取‘哇’声一片 葡萄转身,淡淡看着霍翘翘。 说到这里。他终于停下來。双手托着下巴。似乎是要理顺一下思路。 “您进来的时候我就想。这么气派的领导会不会是晨的局长呢?没想到真是!”叶紫箐妩媚一笑,那抹明媚灿烂笑容瞬间晃花了男人们的眼睛。 这是回来张牛和张山做的决定,这事靠嘴皮子肯定是行不通,那春生就是惦记着钱,没钱他们肯定不会出去,不见钱不撒兔,对此两人都是无奈,高兴的过去,败兴而回,可以形容现在的心情。 “我看你是想故意隐瞒!”王菲菡也侧躺于床上,与叶紫普面容相对。彼此间呼息可闻,鼻尖儿只差几厘米就已相触。 如暖风,点滴皆照亮你颜容,促膝数星空,誓言暗涌,双手怀抱你,一世不放松。 找不到那就回去吧!这里不同于空间的海底,在这下面多少有些无聊,同时这里的鱼见到鲨鱼都跑的没了影子,本来还想在这里捉条鱼回去,现在都变得不太可能了。 狄摩高根进入主物质位面后,遭遇的第一位神明乃是这场人类大劫难获利的神明之一,人类神系的旅行之神山达科尔殿下。 ――一日三更早慢熊。很非主流的,我不是狼人党,我是射柳党。青年历史学家,告诉我吧,你什么时候给下一章? 听着懊悔,张国栋无心理会,心在想,怎么才能将这些钱神不制鬼不觉的带进桃源?有梅姐在,这钱还真不好带出去。 “让教官也学学shì侯男人的本事,海伦你觉得怎么样?”柔婉的声音继续问道。 “哼,贾天威,你觉得我会让你控制我从而称霸整个西域么?就你那点心思我怎会不知,只可惜我今日栽在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归顺,门都没有。”归海储弘丝毫没有犹豫的说到。 “清风前辈,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话说?”站在清风的身后,王玥虽然心里对他无奈,但是对这名关心自己的前辈还是心存感激的。 “三年?””宗祖震惊住了,三年时间,就到了下一次的天道运转,这个时间各大帝国之间的暗流很一致,帝国乱流的时间,也是最近三年,不过后者虽然有暗流,却最迟在十年,而疆外坐标暴露,却是稳定的三年。 王玥岛,有翡翠带来支援她们的士兵,有王玥的亲兵,王玥门的弟子,更是有着她们所有人数千名家眷和十万名孤儿,还有王玥之前抓起来的武林高手重犯。 不得不说,刘辉这番无视严洛的行为让严洛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顿时心里面已经是记恨上了刘辉。 毕竟原先的她是仙人,仙人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样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 聂枫没想到竟然是来给萧一看病,这让他更谨慎起来。难不成保健处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吗? “凌大哥是想用霹雳雷火弹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听到夜雪的话天羽笑了笑高兴的说道。 胖子苗宁虽然对刘辉有些不满,但是他也没有任何让刘辉难堪的想法,只是想要出一口气而已,只要刘辉说一个是字,那么苗宁自然也是不会为难刘辉,到时候自然也会对刘辉指点一二。 第一卷 第147章 吃屎吧你! 霍润之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怒火冲天朝葡萄走去。 这口气!他咽不下!!! 他还就不信了,他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打不过一个三岁的小孩子? 刚才他只是轻敌了,才被这土包子偷袭得手的! 两天时间已过,王秀没有出现也无任何动静,菲菲垂头丧气被拉回仙界考功司广场上。 殷孟白看了看她,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却没再说什么,将目光收了回去。 一天之计在于晨,清晨凉爽的风吹走早起的人的迷蒙睡意,清新的空气夹杂这清晨独有的气息,不禁让人精神奕奕。街道上,平民百姓伸了伸懒腰,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神清气爽的为了生计,开始一天的忙活。 先是总裁满身是汗的从楼梯间冲出来,再是往地上一坐,然后凶神恶煞的问自己要手机打电话给总裁夫人,最后一脸冷酷的进了电梯,直奔办公室。 老头的意思,南宫璃明白,话粗理不粗,也是担心自己因此出事。 他本就是借着对方没有火元素之力,所以怀疑对方,如今对方亲自证明了她自己,接下来,他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再抓着她不放了。 而那边的南致岄与苏千策已经离开,既然是宴请宾客,自然是少不了歌舞相伴。 所以哪怕是拿着枪,可他丝毫没有信心,生怕下一秒张恒会突然间冲过来。 回想起那段往事,木苏苏的嘴角微微网上勾了勾,细细一品味,她发现苍禁言也刘晨溪现在虽然做的都是同样的事,但给她心灵造成冲击更大的却是苍禁言。 “龙虎山虽然在衡芜洞天帮助了你,但是此次,他们却保持了沉默,这足以说明,龙虎山虽然对你有善意,但却也有限,他们很难借剑给你。”黄老鬼也说话了。 可是来到饭厅,林枫却是有些疑惑,因为此时正是中午,刚好是用餐的时间,可是整个饭厅却是冷清无比。 清脆的笑声,从卫生间的方向传了出来,紧接着辰欣就走了出来。刚才刚走出卫生间的她就听到了了赵静雯和李嫣然的一问一答,也是躲在一边看了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古月为之疯狂了起来,那一道道的煞气之下,像是要择人而噬,不过叶枫依然是经过了两次的蜕变之下,又岂是在乎这样的气息? 见元安宁看他,便将手里的豆子递了过去,元安宁莞尔摇头,人的出身真的很重要,她不介意南风去吃残羹冷炙,自己却绝不会去染指。 看到林枫二人脸上的表情,林飞龙觉得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豪迈的一笑,将身上扛着的东西放在地上,只是这个动作太大,将身后的伤口拉得直疼,不过现在觉得这都无所谓,只是不自觉的吸了口冷气。 林枫嘿嘿一笑,算是回应了林卫,走到石墩旁边,也是脱去上衣,同样在左胸口处也有一丝丝痕迹,这伤痕在狼血淬体的时候又减轻了许多。 哺乳动物的确比昆虫的灵魂力量强大了不少,但林庸还是轻松地占据了这副身体。刚一张开眼睛,林庸就适应不了倒掉着的蝙蝠习性,一下从洞顶摔了下来。 他迫不及待的拆开了自己手上的信封,上面是张龙虎的具体位置。 第一卷 第148章 神三鬼四,霍家大房供奉恶鬼? 一股奶香味涌入鼻尖,将霍寒檀从低沉的情绪中拉回来。 少年微抬眸,看着小葡萄白胖的小手上躺着的那颗大白兔奶糖,恍惚了一瞬。 这是……他小时候,妈妈最喜欢给他买的大白兔奶糖…… 下一秒,霍寒檀想到什么,偏过头,语气冷淡:“我……不吃糖。” “你怎么连这是胭脂缸都知道。”秦凯看着萧峰峻,眼神越来越诡异。萧峰峻虽然看不到秦凯的表情,可还是知道他在看着他的。 此时此刻,自己一方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不管是明面还是隐藏手段。 “那如果我每天迟到两个时辰当如何处罚?”一天可没有二十个时辰。 但当这些魔术师看完林寻的节目后,一时间也全部傻掉了,有几个魔术竟然一点头绪都理不出来!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做的,有几个魔术师出现了一种刷新世界观的感觉,魔术还能这么变? 陈本不通军事,依靠其弟陈骞的关系,才做了监军之位,遇上袭营以为真如魏延所说。 上一局一级团虽然没死人,但荣升却是打不过,所以这一局谨慎了些。虽然冲了,但却不敢上,看到对方的人就马上退了,机器人甚至连钩都不敢放,也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的。 观察区其实就是一张桌子,上面有三个底座一样的凹槽,扇子的柄刚好可以插进去,让扇子保持直立的状态。 韩妙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自己扭伤了脚,坐在地上,春光乍泄,被他给偷看了。当时自己就是这么回他的,她还记得。 中午在城里最大的酒楼吃了久违的山珍海味才回去,无垠一早就等在我家里了,同来的还有已经出宫建府的无坤和无墨,三兄弟言笑晏晏,相敬如宾,其月和楼月都被他们赶出去了。 上车没多久,粥粥又从车后座爬到了前面,周敛深几次把它扔回去,它坚持不懈、不厌其烦。 这样的二十多艘巨舰的造价又是多少,更别说还有更多的千料以上的大舰,这些大船的造价又是多少银子。 现在的他在真凰天瑶眼里已经是死人了,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当没遇见过自己。 渐渐的李鼎祥升到了广东分舵的舵主位置,成为郑氏在广东情报第一负责人。李鼎祥的级别可不低,放到地方上也是知府一级的存在。 叶兰香很满意二弟,三弟的态度,有好奇就必然会问后面的话语。 大姑子在两盆菜里用筷子挑了一下,很不满意叶淑英, 埋怨的声音出口。 新娘子的尸体看着是很糟糕,可这样的尸体,阳九又不是没有缝过。 第三枪的威力又有所提升。甚至让陆修的身体出现了短暂的停顿。这时候,他们之间只剩下七步左右。 陈北对于这种客气话,并未回应,唐老拉着陈北,走进屋内,他直接把陈北带到了一旁的一间超大的客厅内。 “你也就知道开锁了。这东西明显是一件强大的武器,只要有十件八件的这种动力机甲。祖安的任何一个黑帮,都能够统一整个下城区。这东西,可不是用来开锁的。”这是蔚第一时间想到的。 她不想呆在那里,多呆一秒就觉得窒息,觉得压抑,他们之间似乎除了争吵什么都没有了。 第一卷 第149章 真正害寒檀哥哥的,另有其人! 只见一道金灿灿的神像,犹如从虚空中浮现,最终在半空彻底成形。 他想起昨天晚上地主婆的话,他就去学校后面那个房子,要看看里们到底有什么东西。 明白了这一点的云星,则是越打越兴奋,虽然消耗巨大,但整个场面的势头,几乎全部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在不知不觉间,云星居然开始压制着那护卫在打,尽管仍旧没能破防,却也是一种巨大的改变。 没人能回答萧华这个疑问,起码是现在不能。关键是,目前还无法确定格式化电脑硬盘的人就一定是杨玉堂本人。 如此,顺理成章地,这次清理化粪池的工作就会由涂布厂出面联系狮子山下市园林局苗圃园,身上肯定有问题的负责人隋立政。 这个难题真是不好选择,张毅从来都是把头疼的事情放在最后去处理,他有着自己的任务,让他放弃是不现实的,让他拼命有点强人所难,怎么做人就这么难呢? 5、魏冬冬的死于阮福淳究竟有没有关联,或者说魏冬冬是不是死于阮福淳的授意。 龙泉大吼,是真的忍不住了,张手就打出一拳,轰隆隆的咆哮响起,红龙现身,分外狰狞。 黄金龙:“好了!符州的事告一段落,我也要回去了。”警卫把温国绅带出来,黄金龙:“温国绅,咱们走吧!”温国绅明白符州这个县长做不成,回到省城走动关系,以后东山再起。 三大神火的威势,让人惊骇,几乎一霎那便将沈玄梦千机二人的身形吞没。 PS这章可能有点啰嗦,关于罗马军团和秦军汉军谁强谁弱的我也只是一个客观的分析,不喜勿喷。还有就是作者菌,马上就要高考了,剧情处理的不好望大家见谅。 直到下午四点五十分,天色渐暗,夕阳落山的那一刻,两人终于抵达了富士山脚下。 清风掀起圣像前的薄纱,露出台上圣像。只见那圣像宛如活了一般,容貌端丽,身姿翩跹,国色天姿。 莱茵菲尔见状,思索了一会,忽而将左手佩戴的一枚戒指摘了下来。 陈锋一看这身上挂满了军章的老头,一双眼睛绿幽幽的看着他的飞船,马上跳脚的道。 想到这,金丹修士拐脚回去,一横心,真花了两千灵石买下一滴。 兰姐听到这里深吸一口气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黄符是可以伤人性命的,可以让人分分钟死去。 “不过是个没成气候的鬼物,白玉堂自己能解决。”包兴听到说话声,猛地回头,却没有看到什么人。 好吧,和墨菲又进行过一番接触,毕竟是做为一位军官,手上多少是会有些军事情报。从这点上来讲,多少是能够获悉。 殊儿实在觉得不舒服,却又不知能插上什么话,只好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心道今儿这饭可真是平生里吃得最难吃的一顿饭!是不是今儿个跟云离出门就是一个错误呢? 胖瓦的伤虽然不致命,但是被尸怪踢的那一脚也不轻,想要恢复最少得一个星期。 “然后韩国对非军事区进行反击,或者回击平壤的核设施!”凯瑟琳说道。 虽然如此,冰总是比铁器要脆一些,之前陆天翔想过把心之剑融合进这把巨剑里,不过现在尝试过才发现似乎不行。 魂力达到武灵前,林逍使用不了此招。流灵诀对魂力的要求极高,哪怕是如今的林逍也发挥不出此诀的一层之力。 侥幸活下来的人类,在大地上奔跑,躲避随时而来的危险。周围的楼房在破碎中不断倒塌,大地在震颤中不断开裂。 连想的‘肉’液在他进入到神游境后,已经达到了血‘肉’衍生的程度,可以滴生再生。 这一刻,帛逸适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做尽了怎般失态至极的事情……他兀感心力交瘁,不敢触碰,却依旧情不自禁的僵僵转首,呆望着殊儿那抹急速离开的美丽倩影。 后边的事月儿不知道了,因为怕引起人们关注,她趁乱偷偷走起了,出外边叫了一辆黄包车,飞也似的遁去了。 看着元帅离去的背影,狼皇心中发怵,看来对付朝鲜玄道分支,这一战许胜不许败了。 万丈高楼平地起,就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一个名叫旭日的集团缓缓升起了。 “对,我平时喜欢搞一些投资,而房地产这方面我打算涉足。”梁东笑着说道。 苏染在心里又狠狠失望了一次,她怎么还这么傻,竟然心里对这个男人有过片刻的期望。 田乐面无表情的又丢出了一头普通的隐灵虫。至于那头进阶了的隐灵虫大佬,田乐觉得可能会很有用处,还没仔细研究过,觉得等鸦嘴老头缓过来之后再说。 第一卷 第150章 说!那樽佛像,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五叔从小就不学无术,顽劣不堪,经常气的爷爷头疼不已。 他性格是顽劣了些,但人不算坏。 且经常不回家,在外面和他的一群所谓的兄弟鬼混,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和大叔年纪差的最大,小时候爷爷工作忙,奶奶身体又不好的时候,小叔和小姑姑都是大伯在照顾。 整个家里,就五叔和大伯的关系最好。 他怎么会害大伯呢? 这并非是因为上泽宫没有获得人格面具而感到不平衡,他是真这样想的。 如此施暴十分钟之后,两位打手也有些累了,靠在墙上休息了起来,毕竟收着力道打人,也是个技术活。 接待他们的是金孔雀的经理和安保队长,另外还有保利拍卖行的负责人和安保队长。 “但是要是你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秦松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十分认真的。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秦松都动了杀死方鸿才的想法,因为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来这里找他问过关于龙的事情。 这家伙拿着她坐井观天的思维揣摩他的想法,以为自己的提议很有诱惑力,但她的提议和宁永学的顾虑根本驴头对马嘴。 “没,没什么,就是之前林航在洗手间,而我急着上厕所,所以我将他撵了出去,然后才给他腾的位置。”听到林诗雅的解释,李晗看向我,我点点头,又看向程美玉。 在经过单挑事件,他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后,他因为受到早濑课长的赏识得到了升官,只花了半年便和百贵来到了同级别,成为了警局的明日之星,受到了很多人的照顾。 “你怎么了?感觉气喘吁吁的?你不会跟熙熙在洗手间里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了吧?”林诗雅好奇的打量着我。 说实话,她本来就是想依靠这木剑的特性坑唐昊一手,来搞到对方的修炼方法,改善一下当前的困境。 珩少对他竖起大拇指,明天总算可以无后顾之忧地参加上官兰萱的生日party了。 与刚开始相比,王子仙的气息萎靡,如同平常人饿了十天半月一般。 安静的酒店房间内,气氛无比沉寂,只有陆游急促的呼吸声,不断响起。 不过来之前顶头BOSS特地叮嘱过,不能用这件事扳倒齐越,所以他也只能避重就轻,从其他的事情上寻找突破口。 这样做也算是一种炫耀吧,只是想告诉面前几人,自己比他们强多了。 说着,家人慢慢的从屋子里退了出来。等到了外面,这家人才轻轻的拭了拭额头上冒出来的汗,长吁了一口气。 “对了,岳父大人怎么亲自送你过来了?”廖庚看着锦瑟依然紧锁着眉头,忙选了另外一个话题。 中心医院的‘门’诊大厅在八点半准时开‘门’,到了上午八点四十,这里已经是人满为患。前来看病的患者,陪同患者来的家属,让整个‘门’诊大厅嘈杂‘混’‘乱’。 就在他们正在有问有答,有思有怨的时候,忽然,一阵琴声从远处飘飘荡荡的,借着风声传了过来。 琬儿一脸冒汗,脸色通红,蹬蹬蹬地跑了进来。两只手里还一左一右吃力地拎着两只山鸡。 在里间的杜承易听到开门的声音,心都悬了起来,却也没有起身去迎接。 “江神医,是不是紫苏怎么了?”跟着江神医走出紫苏的屋子,莫九卿沉声问道。 徒步穿越砂岩地带和平原,又在沙漠里烤了这么久,仙根犹可,那些尚未彻底进化的半仙之躯,见到了水,便抑制不住地出现了本能的亢奋。 第一卷 第151章 偷偷供养邪神?! 小葡萄一进门就发现霍远征身上毫无道门气息,也没有邪门歪道的邪气,确定了他是个普通人。 这会儿,小家伙直接开门见山,提起剑就开始逼问。 前两个目的都没达到,虽然崔耕早有心理准备,但心中还是感到一阵阵窝火。 沈明熙和魏莹之间,是相爱没错,沈明熙浪子回头,对魏莹好也是没错。 “哥,我有钱,我有很多钱……。”秦宁的‘私’人财产也是惊人,虽然没有陆烟那么夸张,但是她银行卡过亿还是很轻松的。 桌子上摆着一盘子晶莹剔透的核桃大的包子,是绍兴府有名的七宝包子,这一盘子的价钱足够他们三天的伙食。 他的人腾空而起,从石洞边一跃而过,直奔向前方,前面是白鹿所在的位置。 “妈妈,这狗也算跟我同甘上苦过来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妈妈手下留情,跟个畜生一般见识做什么”秋叶红不冷不热的说道。 挣扎不开,她开始拳打脚踢:“你们再这样,我……我……我咬你!”居然在一名卫士肩膀上咬了一口,抬起头时,又是眼泪汪汪,众人目瞪口呆,这还是让十三名魔导、剑圣一筹莫展的超级高手吗? 所以待遇很好,有很大的办公室,里面都是透明的钢化玻璃,视觉很好。 但她也知道,既来之则安之,来到人家的地盘就得听人家的,她绝对不会做一个开创新世纪新思想的,举着改革旗帜解放落后思想大旗的先锋。 龙夏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正想起身,就听房间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巨大的阴影突然笼罩了这片大地,身负十二枚羽翼的古蛇,悄然降临了。 不过龙夏却是已经到了楼体的近前,探手便从墙体之中,将晶石掏了出来。 邓德生始终离孙景辉有五步左右,在此距离中不断地向孙景辉发出雷电之击,孙景辉只躲过一些,被击中的次数越来越多。 火焰尸人后退了,迎面而来的则是岩土尸人的两把岩石锤,锤子上携带着的破风之力,让人直接就感受到了锤子蕴含的恐怖之力。 大壮挡住了门,就是想往后跑,可是这个时候,整栋楼都突然停电了。 不得不说,本质之间的牵引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居然能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在潜意识中改变了一强者的想法与认知,这样的能力着实令人畏惧。 与此同时,苏牧也开始在这次决斗中初次使用起了来自sao世界的剑技。 这三样的成本都不足五百两,给一千两我都心在滴血了,她还要两千两,南宫翎月总共就给了我三千两,我给了王沁云一千两,她若是要两千两,我岂不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前前后后,二十几只丧尸,挖了二十几枚晶核,配对这支二十几人的队伍,其实刚刚好。 洪雀把车子停好后,也把那比黄金还要贵百倍的茶叶给带上了,按照蔡老说的地址朝着蔡老家里的位置走去。 “王爷,现在可不是你说狠话的时候,王妃在我手上,你最好当心点。”高公公很是得意。 “这是怎么了?消消气,气坏了身子自个儿不好受。”苏柒掏出自己的帕子替她拭泪,月珑则赶紧唤丫鬟来清扫地上的碗渣子。 第152章 邪神大人息怒! 小葡萄听到这里,气的小脸都鼓了起来。 好哇! 原来霍安国竟然在暗中供奉邪神! 他用邪法吸人的命和运势,居然是为了给邪神供香火?! 好气哇!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神龛上的邪神相,双眸紧闭,通体漆黑,透着一股阴森森的邪气。 小葡萄看着就来气。 小小一个邪神而已,在这装模作样,装什么大尾巴狼?! 小家伙一个飞身跳起来,就把邪神相从神龛上推了下去。 “砰!” 一声脆响,邪神相直接倒下来,砸在霍安国头上。 “啊!”霍安国吃痛,惨叫一声。 眼看邪神相就要落地,他吓得脸色一白,忙伸出手扑到在地,用身体去接。 “邪神大人息怒!!!邪神大人息怒啊!!!” 邪神:“......” 妈的! 它睡得好好地! 是谁这么手欠,把它从神龛上推下来了? 差点把它好不容易才弄来的金身给摔碎了! “轰!!!” 邪神发怒了。 霍安国直接承受它的怒火,身体被推到墙上,重重摔了下来。 “啊!!!” 他面朝下砸下来,正好砸到鼻子。 再抬头时,已经是满脸鼻血,滑稽无比。 “噗呲——” 葡萄被他这模样逗笑,没忍住笑出声来。 “谁?!” 霍安国虽然狼狈,却敏锐无比,听到了葡萄的笑声。 葡萄小身板一僵,笑容也僵了。‘’ 啊咧? 大事不妙呀! 快跑快跑! 小家伙拔起小短腿,一阵风一样,唰的一下就跑出暗室。 等穿出主屋门外时,隐身符也正好失效了。 看着面前一脸懵的霍寒檀,以及身后追上来的脚步,小葡萄大眼睛滴溜一转。 下一秒,一个起跳就坐到霍寒檀腿上。 抱住他的脖子,两眼一闭,倒在他肩膀上,直接开始装睡。 霍寒檀:“......” 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小肉坨的工具人。 哪里需要往哪里搬呢? “吱呀!” 门在此时被霍安国粗鲁的打开。 他眼神阴鸷,满脸怒火的追出来。 却只看到了抱着一个三岁奶娃的霍寒檀。 霍安国脸色的阴毒凝固了起来。 他想瞬间转化为虚伪的假笑,可脸上的表情又太过凶狠,一时没转变过来。 于是,霍寒檀就见他五官扭曲,艰难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寒檀,你怎么来了?” 霍寒檀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这个二叔,平日里见了谁都是笑眯眯的,是霍家出了名的大好人。 他在外从不树敌,广交好友,乐于助人,左邻右舍要是有人需要帮忙,第一个想到的准是他! 他对自己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但他记得,以前爸妈在世时,他和他父亲走的最近! 霍寒檀怕被他看出自己的情绪,忙垂下眼眸,遮去眼底的恨意。 霍安国习惯了霍寒檀的哑巴模样,见他半天不说话,见怪不怪了。 他转眸看向霍寒檀怀里的小葡萄,眼里闪过一丝猜疑。 没记错的,他刚才听到的笑声,好像就是一个小孩子的! 感受到霍安国的视线,装睡的小葡萄立马打了个哈欠醒来了。 “哈~霍二叔叔,泥好吖~”小家伙坐在霍寒檀腿上,可爱的朝霍安国招招手:“刚才上门拜访时,没在门口看到霍二叔叔,听人说你昨晚生病了,所以葡萄就特意让寒檀哥哥带窝来见你啦~” 说完,又惊讶的看着他:“霍二叔叔好像病的很严重诶!脸上全是血。” 霍安国嘴角一抽,忙转过身,将脸上的鼻血胡乱擦干净。 这才转身,将信将疑看着葡萄:“你就是赵屿寒那个失而复得的女儿?” “对呀!”小葡萄一脸单纯无害的点点头:“窝还给霍二叔叔准备了见面礼哦,想亲手送给你!” 小葡萄说着,就低头去掏腰间的乾坤袋,故意把乾坤袋漏给霍安国看。 霍安国看到葡萄腰间的乾坤袋,瞳孔猛地一震! 乾坤袋! 这小崽子是道门中人! 他视线在葡萄和霍寒檀之间来回扫视,很快就明白了。 难怪,他的施法会接二连三被破坏! 背后肯定是这小崽子搞的鬼! 不过,看她这一脸单纯的模样,显然还不知道,背后施法的人就是他! 想来也是,一个三岁小奶娃而已,能有多大本事? 她能接二连三破坏自己的术法,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 既然知道了是谁破坏了他的术法,那就好办了。 尤其是,这小崽子还自己主动送上门了! 霍安国死死盯着小葡萄,嘴角掠过一丝阴险的笑,稍纵即逝。 “霍二叔叔,这个给你!”小葡萄仰起头,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平安符:“介个系葡萄画的平安符,可以保你平安哒!你可要收好哦~” 霍安国接过那张平安符一顿,顿时笑了。 他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呢? 居然连张平安符都能画错。 看来,破他阵法的,另有其人。 说不定,就是她的同门! 只是对方躲在这小崽子的身后,不敢现身,所以才让这小崽子上霍家来打探消息。 呵! 他就说,一个三岁小奶娃,怎么可能破得了有邪神大人相助的邪术? 她一个连平安符都画错的小道士,又怎么可能会道门几乎要失传的隐身术? 他全程都没看到她人出现。 刚才他听到的那声笑声,八成是他摔懵了之后出现的幻听。 霍安国捏着那张平安符,盯着小葡萄的脸,笑容深沉起来:“谢谢你,小丫头。” 说着,手伸进衣兜。 过了一会儿,从衣兜里掏出一颗糖。 “小丫头,叔叔没什么能给你的,这颗糖送给你,好不好?” 小葡萄看着那颗糖,眼神倏然冷了下来。 可恶哇! 他居然趁拿糖的功夫,偷偷在糖上下了降头术! 只要她吃下这颗糖,就会中了将头,腹痛无比,最后肚子涨的像皮球一样,活活开膛破肚,肚子炸开而死! 好阴险的小人! 小葡萄故作不知,接过那颗水果硬糖:“哇!谢谢二叔!!” 说完,直接撕开糖纸,就把糖送进嘴里:“哇!真好吃!” 第153章 是谁把我的家给偷了!!! 霍寒檀见葡萄吃了霍安国给的糖,心下一缩。 放在葡萄背上的手,倏然一紧。 “寒檀哥哥!我们走叭!窝饿啦!我要吃饭饭去!”葡萄含着糖,抓着霍寒檀的手臂开始撒娇。 霍寒檀抿紧薄唇。 看来,小肉坨是不想让他露出端倪。 少年抱着小葡萄,不着痕迹扫了霍安国一眼,这才单手推着轮椅离开。 霍安国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手猛然发力,手中那张平安符,就被他捏成粉碎。 哼! 不管这小崽子背后的人是谁。 她中了自己的降头术,她背后的人肯定会察觉的! 等到了今晚,他就催动降头术,打的背后之人一个措手不及。 趁那人急着去救那小崽子命的功夫,他再施邪法,夺了霍寒檀和霍振华的命! 他不能再拖了! 他接连遭到反噬,寿命已经没剩多久了。 只要能成功夺了霍寒檀和霍振华的命,他就又可以多活十年了! 想到这里,霍安国眼里掠过一丝凶狠。 …… 长廊下。 霍寒檀抱着小葡萄,推着轮椅走了半天。 阳光慵懒洒下来,落在雪上,落在两人身上。 葡萄舒服的打了个哈欠,困倦的靠在霍寒檀怀里,眼皮直往下坠。 不行了,又想睡觉了。 寒檀哥哥身上的檀香味,简直就像安眠药一样! 她闻着就想睡觉! “哈——”小葡萄又打了个哈欠,眼里涌出生理性泪水。 她抱着霍寒檀的脖子,小脸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寒檀哥哥,你身上(╯▽╰)好香~~” 霍寒檀:“......” 他是不爱说话。 但他不是她的摇篮床,她怎么想睡就睡啊。 “那颗糖……”霍寒檀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小葡萄笑眯眯看着他:“放心吧!那颗糖早就被窝掉包啦!” 说完,伸出小手, 手心里赫然是霍安国给的那颗糖。 “寒檀哥哥,泥看!他给的那颗糖,在这里呢!” 小葡萄皱眉看着那颗糖,面带怒气:“你这个二叔真的坏透了!他居然在糖里下了降头术!他想让窝洗!!!” 小家伙说完,气鼓鼓的把那颗糖丢到了墙角。 “咯咯咯——” 一只散养在院里的老母鸡,立马走过来,将那颗糖啄开,吃了起来。 霍寒檀听得心口一惊。 降头术?! 二叔居然想给小肉坨下降头术?! “他想害洗窝,以为窝会这么轻易饶过他咩?”小葡萄眯了眯眼睛,一把收紧拳头。 下一秒,就从霍寒檀腿上跳下来:“寒檀哥哥,你在这等我,窝很快就回来!” 说完,又一阵风似的往霍安国住的院子跑去。 蹬蹬蹬,脚踩风火轮似的,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霍寒檀:“......” 还真是来去如风。 没多久,小葡萄就气喘吁吁跑回来了。 小家伙拍了拍腰间变得鼓鼓囊囊的乾坤袋,擦了擦额角的热汗,一脸兴奋的推着霍寒檀往前走:“好啦,我们走叭!” 霍寒檀:“……” 她到底回头去干什么了? 一脸兴奋,像干了坏事得逞了一样。 与此同时,霍安国的院子。 霍安国心里想好了晚上的计划,正准备来杯洋酒好好庆祝一下。 推门进了屋,看着一眼酒柜,愣了一秒。 不敢置信一般,擦了擦眼睛,又看了一眼。 不对! 他珍藏的一柜子洋酒呢?! 怎么全都不翼而飞了?! 霍安国往前跑了两步,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 往后退了两步,猛然回头看向右边的书柜。 等等! 他摆在书柜上的紫金砚台呢?! 那可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古董啊!!!! 还有! 不对! 他摆在墙角的古董瓷瓶呢?! 挂在墙上的齐白石真迹呢?!!! 藏在床底下的钱和票呢?! 去哪了?!!! 都去哪儿了?!!! 霍安国看着空空如也,被洗劫一空的房间,气的崩溃大叫:“是谁?!!!是谁把我的家给偷了!!!!!” “报警!老子要报警!!!!” - 葡萄这边。 小家伙收获满满,心情大好。 推着霍寒檀,一路边走边歌唱。 “啊啊啊啊~~~~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 “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 “葡萄推着重重的哥哥呀~” “一步一步的往前爬!” 声音倒是听清脆,就是没有一句在调上。 霍寒檀薄唇紧抿,承受着小家伙魔音催耳,一路无言。 他终于发现小肉坨不擅长的东西了。 小肉坨她,五音不全。 不会唱歌。 可她好像对自己的五音不全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心情好就喜欢吼两嗓子。 葡萄唱了半天歌,嗓子都有些哑了。 “咕噜噜……”小肚肚不合时宜的传来抗议的叫声。 葡萄终于停止了她的魔音催耳,捂着小肚子,委屈唧唧看着霍寒檀。 “寒檀哥哥,窝饿了……” “早上出门太急吃得太少啦!我就只吃了五张饼,六碗粥,现在肚子都饿扁啦!” 霍寒檀听得瞳孔一震:“......” 他习惯在房间一个人吃饭,没见过小葡萄吃饭,不清楚小家伙的饭量。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五张饼和六碗粥,可以用来形容吃的太少。 是他孤陋寡闻了。 少年依旧沉默无言,默默带着葡萄去了厨房那边。 赵家今日上门来拜访,厨房里此刻正忙着准备午饭。 霍家二房就负责今日的宴席。 二房媳妇汪倩系着围裙,正在指挥做饭的厨师多煮些米饭、 见霍寒檀带着葡萄来了,她脸色微不可见的变了变。 随后装作很忙没看到二人,转过身去。 霍寒檀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自嘲。 少年沉默不语,默默去厨房里拿了几张烙好的葱油饼,随后就带着葡萄去找赵母和霍老夫人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霍润之就带着霍翘翘三人,浑身屎味来找汪倩了。 “妈妈!妈妈!!!” 霍翘翘一看到汪倩,就哭着扑了上去。 一股浓郁的屎臭味袭来,熏得汪倩几近作呕。 她看着自己四个狼狈不堪,像是掉进了粪坑里的孩子,一脸惊恐:“怎么回事?你们掉茅坑里了?” “还有,你们的脸怎么回事?!是谁欺负你们了?!” 第154章 霍家四害找老太太告状了 汪倩说完又觉得不对:“不是!你们四个还能被人欺负成这样?!!!” “呜哇!!!妈妈!你要帮我们做主啊!!!”霍翘翘哭着告起状来,一开口,直接门牙漏风:“是那个叫葡萄的土包子!是她把我们害成这样的!” 说完,露出手里的那颗门牙:“她还把我的门牙打掉了,呜哇!!!!” 霍润之脸色发青,已经吐到胆汁都快干了。 他捂着胃,虚弱的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但他没脸把自己吃屎的事说出来。 汪倩一听自己四个孩子被泼了一身的屎,还被揍成了猪头,顿时怒了。 一把摔掉手里的汤勺,怒道:“岂有此理!我们是主,她是客!她一个做客的,居然敢欺负到我们主家头上来!” “走!妈这就去找你们奶奶,帮你们讨公道去!” 霍家四害听完,对视了一眼,四人眼里同时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兴奋。 哼! 等着吧! 那小土包子,居然敢把他们害成这样! 等会儿有她好受的! 主院,正中央的堂屋内、 霍老夫人和赵母坐在主坐上,相谈甚欢。 二房霍二陪在一旁。 赵屿洲就坐在左手边位置,端着茶杯,有些出神。 也不知道小崽子查的怎么样了,还顺不顺利。 霍燕君坐在赵屿洲对面,含情脉脉看着他。 她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通过讨好葡萄来获得赵屿洲的欢心。 如果小葡萄能认可她,要认她当妈妈,屿洲哥肯定会答应娶她的! 正想着呢,小葡萄在这时,就啃着葱油饼,和霍寒檀一起进来了。 “奶奶!粑粑!!!窝回来啦!” 赵母和赵屿洲听到小家伙的声音,顿时看了过去。 “葡萄回来啦!”赵母笑着起身,一把接住扑进她怀里的小葡萄:“这是去哪玩了,怎么玩的一身汗?” 说完,怜爱的擦了擦小家伙额头的热汗。 赵屿洲看着自己伸在半空的手,有些不是滋味。 自从回到京市,他闺女好像就不这么黏他了。 他莫名有股失宠的滋味是怎么回事? “奶奶,窝和寒檀哥哥去逛了霍家的院子,还去看了霍大伯和霍二叔!霍家好大好漂亮哇!寒檀哥哥还去厨房给窝拿了葱油饼吃!” 赵母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家小孙女:“难怪吃得一嘴的油,好吃吗?” “好吃!”小葡萄点头如捣蒜:“不过,小葡萄逛完霍家,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这才急着赶来告诉霍奶奶的!” 霍老夫人一听,嘴角笑容顿时一僵。 不对劲的地方? “葡萄,你说的不对劲,是指什么地方不对劲?”霍老夫人焦急问道。 葡萄看着她,又看了看在场人。 想了想,从赵母身上跳下来,凑到霍老夫人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大段话。 霍燕君看得心痒难耐,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贴过去偷听。 她看着自己母亲眉头皱了又拧,拧了又皱,最后面色凝重的看着小葡萄:“你说的是真的?” “嗯嗯!”小葡萄点头如捣蒜:“不过,这事现在只能让霍奶奶一个人知道,否则,窝怕害霍家的那个坏蛋知道了,会逃跑掉!” 霍老夫人听了,心情凝重的点点头。 “好,霍奶奶答应你……”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后门处传来汪倩怒气冲冲的声音:“太欺负人了!妈!今天这事,您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四个孩子一个说法!!” 说话间,一股恶臭的屎味也跟着飘了过来。 屋内几人立马皱着眉捂住鼻子。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汪倩来势汹汹,带着鼻青脸肿,浑身屎臭味,满脸脏污痕迹的霍家四害走了进来。 霍老夫人见状,气的直接一杵拐杖。 "老二媳妇!你这是干什么?!" “几个孩子玩闹成这样,你不带他们去沐浴更衣,反而带他们过来惊扰客人,成何体统!!!” 汪倩梗着脖子,拉着四个孩子,在堂前跪下。 “妈!今儿个儿媳就算得罪您,得罪整个赵家,也要替我的几个孩子说句公道话!” 她眼含热泪,指着葡萄,悲愤的控诉起来。 “妈,我就想问问,赵家今儿是来咱家做客的吧?咱们才是主家吧?” “我孩子好心好意去找她玩,结果她竟然心狠手辣到给我孩子身上泼屎水!还把他们打成这样!” 说到这里,往前哭着把缺了一颗门牙的霍翘翘推出来:“妈,您看看,翘翘身上,脸上,哪里还有一块干净的地方?!还有她的牙!她刚换的门牙啊!就这么断了,您让孩子以后怎么办?” 说完,又指着三个儿子:“还有润之他们,身上全都糊满了屎!脸也被打成猪头了,脸上就没有一块好肉!” 说到这里,汪倩气的哭了起来:“刚才在院子里,润之好心说带她去逛逛,结果她张口就说润之嘴臭,身上也臭,这话您也是亲耳听到了的吧?” "儿媳就不明白了,我孩子哪里得罪她了,要被她这么糟践?!!!" 霍翘翘也哭着控诉起来:“奶奶!你要帮我做主啊!” 说完,指着霍老夫人身边的小葡萄:“都是她!是她把我们害成这样的!!!” 霍老夫人看着自己四个惨不忍睹,屎味冲天的孙子孙女,皱眉看向小葡萄。 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赵屿洲在听到汪倩的控诉时,脸色就冷了下来。 霍家二房这几个孩子,在京市是出了名的闹腾。 他们经常联手欺负别人。 他以前来霍家赴宴,就亲眼见到过他们欺负霍寒檀。 那次还是他出面把人赶走了,霍寒檀才免了一顿毒打。 他了解葡萄的脾气。 今日,他们定然是想故技重施,把葡萄和霍寒檀围起来打、 可他们低估了葡萄的实力,才会被小崽子揍成这样。 哼! 揍的好! 这几个熊孩子,欠揍! 赵母也沉了脸,拉下脸来:“幼仪姐,我们今日是来做客不错,但我赵家的孩子,不会这么没规矩,随便在主家欺负人!” “就算我家葡萄打人,那肯定也是有人先招惹她!” 别看赵母平日里和蔼可亲,可生气沉脸时,连霍寒檀都要怵上几分。 霍老夫人尴尬的笑了笑:“竹英妹子,你先别气,这事肯定有误会。” “有什么误会!”霍润之愤怒的站起来:“就是她,把我们兄妹四个痛揍了一顿,还联合霍寒檀一起给我们身上泼屎水!她就是故意的!” 第155章 小葡萄机智解围 霍老夫人原本还想不通这事什么回事,听到霍润之这么一说,立马猜到了七八成。 “你给我闭嘴!”霍老夫人怒瞪着霍润之:“你们从前私下拉帮结派欺负人也就算了!葡萄是客人,是赵主任的孙女,是赵团长的女儿,你们……你们竟然……” 霍老夫人一生气,手腕都抖了起来。 霍润之见自己奶奶不站在他们这边,气的脸都红了:“奶奶!你这是什么话?明明我们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为你为什么要帮那死丫头说话!” 霍老夫人怒极反笑:“你是说,小葡萄来咱家做客,然后私下又去欺负你们,还给你们身上泼屎水?” “没错!”霍润之大声道:‘我们兄妹四人,互相都可以作证!’ “她先是莫名其妙把我们打了一顿,还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把原本要掉在她头上的屎盆子丢到了我们头上,那屎盆子还炸开了!泼了我们一身的屎!”霍翘翘边哭边道。 一直沉默的小葡萄,终于在此时开口。 小家伙戳着小手手,一脸无辜看着霍老夫人:“霍奶奶,窝不几道他们在说什么吖~!” “什么屎盆子?葡萄没见过呀!” “而且,他们兄妹四个是一起的,肯定可以做假证吖,要介么说的话,窝和寒檀哥哥也可以互相作证,他们说的是假话!” 说到这里,小家伙朝角落里沉默不语的霍寒檀道:“寒檀哥哥,你来说,我们今天是不是没见过他们?” 霍寒檀缓缓抬眸看着她,愣了一秒。 从小到大,他还没撒过谎,也不会撒谎。 可想到自己从前被霍润之兄妹四人欺负的画面,想到小葡萄为了帮她报仇,痛揍四人的场景。 少年抿着唇,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嗯。” “你!”霍润之气得肺都快炸了,指着霍寒檀就站了起来:“死瘸子!你居然帮着这个土包子撒谎!” 吼完,又瞪着葡萄:“死胖子!还少在这睁眼说瞎话!!!我们兄妹四个变成这样,就是被你给害的!” “窝哪里说瞎话啦,窝眼睛大大的,看东西可清楚了!”葡萄一脸义正言辞,“窝根本就没见过那屎盆子!” 她本来就没撒谎。 当时她看都没看那屎盆子一眼,就把屎盆子丢他们头顶炸开了。 她确实没见过吖~ 小家伙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说话气死人不偿命:“还有哦,翘翘姐刚才说什么?原本要掉到窝头上的屎盆子?” 小家伙说着,故作害怕的往赵母怀里钻:“呜呜呜!原来你们系提前准备好了屎盆子,想泼到我和寒檀哥哥身上。” “可不几道什么原因,窝和寒檀哥哥没从你们的陷阱下面走过去,那屎盆子反而被你们不小心弄倒了,泼到了你们寄几身上!你们心里气不过,就想来陷害窝!” 霍燕君正愁没机会讨好小葡萄。 听到这里,她第一个站了起来:“妈!我想起来了,今儿早上,我确实看到霍润之他们兄妹几个,在茅厕那边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忙什么,之前葡萄不也说了吗,说霍润之身上有一股臭味!现在想想,那股臭味,就是茅厕的屎臭味!他们肯定是想欺负霍寒檀和葡萄,提前弄了一桶屎,想泼在他们身上,结果不小心把屎桶浓倒了,泼到自己身上了。” “他们怕挨骂,又不甘心没有捉弄到霍寒檀和小葡萄,这才故意过来告状,污蔑葡萄的,因为他们知道,霍寒檀行动不便,就只能污蔑到葡萄身上了。” 说到这里,霍燕君加大音量,大声道:“还有啊,妈!您想想,葡萄才三岁啊!一个三岁小孩,怎么可能打得过四个比她大这么多的孩子?” “还有,连霍寒檀都说了,他没见过他们四个,他可是从不说谎的啊!” 霍润之兄妹四人快气死了。 小姑不是和他们是一条战线上的吗? 她昨天知道赵叔叔带了个女儿回来,还气的摔了碗不吃饭,还骂那死丫头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呢? 怎么这会儿又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帮土包子说话了?! 葡萄虽然不知道霍燕君为什么要帮自己说话。 但小家伙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演戏的机会。 她抱着赵母的腿,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呜哇!!!!奶奶!粑粑!葡萄冤枉啊!!!!” “葡萄第一次来霍家,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葡萄的心好痛!心脏痛痛的,都快要碎掉了,呜呜……” 赵母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奶团子,心疼的像针扎一样。 她孙竹英的孙女,她还没来得及好好宠,第一次带到霍家来做客,就被霍家人扣了这么大一口锅,这口气,她如何能忍? “幼仪姐!看来你们家有人不欢迎我们上门来,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屿洲!我们走!” 说完,牵着小葡萄的手就要走。 “竹英妹子!!!”霍老夫人急了,忙上前去拦她。 她可没忘记小葡萄刚才和她说的话。 小丫头说了,霍家有奸人作祟,在吸取霍家的运势,对霍家不利。 她想在这住一晚,抓住那奸人,帮霍家改运。 霍家确实连年不利。 尤其是老霍当上了司令之后。 先是她大儿子早年生病,一直缠绵病榻不见好。 二儿子也从小体弱多病,直到后来去了一趟泰国,见了一位高僧后,身体才日渐转好。 再后来,她的三儿子又生了一个不祥之子,后来他们夫妻俩更是直接被克死了。 这几年,霍家也处处不顺。 老霍在外头遭小人,家族内部也是矛盾不断。 如果葡萄能帮她抓出那个吸运的奸人,那就是救了他们霍家! 要是得罪了葡萄,以后她都不愿意来霍家了怎么办?谁来帮霍家改运啊! 想到这里,霍老夫人沉了沉脸,瞪向霍润之:“霍润之!你们从前联起手来欺负霍寒檀也就算了!葡萄是我们家的贵客!你们居然连她也想一起欺负!是当我这个老太婆年纪大了,在家里说不上话了吗?!” 霍润之见霍老夫人真的动了怒气,心里慌了神。 他最清楚自己奶奶的性格了。 她从前对他们欺负霍寒檀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她自己也恨霍寒檀克死了三叔。 可这个葡萄不一样。 那死丫头一来就治好了奶奶的咳疾,又给她送了符篆。 这会儿,奶奶肯定不想得罪她! 想到这里,霍润之咬了咬牙,一狠心,干脆祭出杀手锏。 “奶奶!你知道她还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吗?”霍润之悲愤的瞪着小葡萄,一脸怨恨:“她……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控制我,让我……让我吃屎!!!” 第一卷 第156章 窝没有!系他冤枉窝,他胡说! 此时与其说秦飞是赶去考试,还不如说他是在闲逛游览,如同一个乡下苦逼孩子进城一样四处打望,毕竟是大夏的都城嘛,又是一个顶级红灯区和最高级别的科举考场所在。 进入湖中,天罗摩的生命气息陡然消失,彻底没有了动静,湖水也没有泛起半点波澜。 当然,林枫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用神识命令强化骷髅,让他们先去试探金甲天将的实力。 说着便伸出手,把精灵抱在了怀里,虽然身上还穿着铠甲,但她不妨碍她与精灵做亲昵的动作。 在空中划过亮丽的光线,轰隆隆巨响,整个天穹仿若要被切开了一般。 白羽无视这些话语,而是从天空中跳下来,看着前方十米的李鸿瑞。 “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你,这冷家就是一堆狗·屎!”冷清妍冷笑着,精致苍白的脸上丝毫不掩饰嘲讽之态。 当然,鸟爷不知道自己一番话又唬住了苏辰,否则的话,它还要多说一些话来显摆一下自己。 坐在凳子上负责收税的兵士斜着看了一眼韩言,神情冷淡地问道。 林少也知道自己有些自欺欺人了,笑了笑,不再想其他,闭上眼睛,一边整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边感受这些能量。 这时,原本一直趴在仙宫外面晒太阳的混沌银蛟和飞天虎在感受到张晓枫的气息后,纷纷不约而同地睁开了双眼,一个闪身来到了张晓枫的身旁兽脸上一脸兴奋地说道。 随着他的声音,巷子两头突然涌现无数黑影,一前一后向着众人涌了过来,粗略一数,居然不下百人。 见沈安从面露迟疑,沈薇翻了翻眼继续道:“玉不琢不成器知道不?年轻人就得多多操练摔打,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去吧,去吧。”沈薇的手摆得跟荷叶似的。 唐震天看着眼前的这辆多弹头洲际弹道导弹车心中一阵不敢相信地对着张晓枫问道。 也不知杨芸是真傻还是装傻,凭她与齐阳的关系,这种话又怎能随便问出口? “没事,我刚下课呢,怎么样,这几天跟着剧组跑,是不是很辛苦?”苏阳问道。 “规矩什么的倒是没有,不过这魂体攻击是要讲究天赋的,我也是自己领悟出的这个技能,我看你的灵魂强度很一般,就算学会了,也不会有太高的攻击力。你现在很强,魂体攻击并不适合你。”古藤解释道。 齐阳离开后,灵儿便跟着钟龚回去了。而钟龚也答应了灵儿不把适才遇到齐阳之事对济苍雨提起。 “陛下才多大,缺人才好说,慢慢培养也就是了。”张佑笑着说道。 雷星峰几乎横行无忌,在禁制大阵中,只要没有特别的情况,就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个禁制大阵虽然极大,但是靠着空间禁制的帮助,雷星峰越来越接近巨大的古树。 玉钗周身流光,钗头镂雕嵌制着几朵金丝花团,上落一蝴蝶,甚是绚丽,花团中镶嵌几粒润白的珍珠,花团旁纤巧的垂坠着一粒略大的珍珠,整个玉钗浑然天成,珠色流光,光看着雕工便不是一般寻常物件。 叶洛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不再出声,身形一转,凌空迈步,瞬间便到了“彩虹城”十万里外的一片荒原上空。 红发卡洛斯叹了口气,他虽然是西约贵族,但也依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导致局势瞬间糜烂掉。 云若曦十指相对,聚起神识,米珠滴溜溜直转,一阵劲气凝聚至体内暗纹处,霎时上古圣兽的图腾暗影流动,竟像是活了一般。 本以为从地道里过去葬龙山怎么也得一天时间,结果没走两步就听见了德妃娘娘的笑声。 整整一个早晨白秋寒都同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般提心吊胆。既怕云若曦不如传说中那般强悍败了比赛。又怕她太强劲自己不敢面对。害的白锦澜一个劲的侧目。不知道自己这位奇葩哥哥抽了什么风。。 现在,他的精神力,也是早已经达到了九级,而灵魂对于雷元素的运用,也是更加的纯熟了,所以,他根本就不会担心,自己会被这个家伙弄得灰飞烟灭。 有声音在外头响起,花春死死地抓着贺长安的胳膊,闻着他身上的血腥味儿,有些想呕,硬生生捂着嘴堵了回去。 “毅,你先帮我们去点一点东西,我们想单独聊一会儿。”南宫木天想把南宫霖毅支开。 忽而,他只觉身后一阵熟悉的马蹄声,风声迅而轻至,他只觉腰被白袖缠住,身子登时不由自主地脱了马,向前飞去,断臂砸在地面上,登时流了一大片血。 接近十月底时,天空上,零星飘起了这年冬天,第一场雪,雪花不大,却让空气,变得凛冽。 “千默你醒了?”就在欧阳樱琦一头雾水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口响起了南宫霖毅的声音。 这朱氏看到朱青后,觉得对眼,又觉得他人好,配鱼儿刚好,就使劲的说要来提亲,说服了朱青好半天才让他点头的。 两人吃了一会儿,这饭馆外鸾铃声响,进来了一众武夫。这些人以三人为首,皆是短褐打扮,极是利落,看起来像是绿林草莽。 张祥安这话一说一下子就得罪了不少人,好多人都冷冷地看着他,他老子张维迎听得直皱眉头,心想这孩子怎么还这样说话? “停下,停下,都停下……”刘璝本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更何况这段时间他已经被折腾的够呛,听着下面哀喜交加的各种声音,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炸了起來。 两人连忙冲过去打开门,一定要将功补过,哪怕是得罪那个上等也值了。 第一卷 第157章 来二房抓邪祟咯! 而当吴兴看到杨超的举动之后,也终于有些意识到危险,可他也还算镇定,并没有第一时间使用“闪烁”。 安沐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就在这个时候,安沐突然就感觉到腹部传来阵痛感。 黎耀轩退出直播录像,又去搜索照片,结果还真被他找到了两人的亲密照。 杨超想来想去,绞尽脑汁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能无奈的向乔亦舒与肖优优求救。 唐夜里面是件狼藉的衬衫,外面裹着宽大的睡袍,他坐在地上,周边一堆酒瓶子。 李孝常的事在玄武门就被尉迟恭无声无息的给解决了,而在场的将士们都被下了封口令,这事李渊还毫不知情。 屠杀恶魔……这种事情别说从没有人能够做到过,就连想都没人想到过,从来都是恶魔屠杀人类,哪里有掉过了情况?可今天这一幕却是出现了。 苏青这样子想着,嘴边迷漫过一层酸涩弧度,还是心酸,让人无法察觉的心酸。 关键的是,杨超的影魔已经提升到了五级,已经拥有了三级的影压,技能伤害进一步得到提升。 她体内有两股力量,一股霸道狂躁,好似跳脱的野马,一刻不停的在破坏着身体,吞噬生命力。 片刻之后,电脑网页上的直播间里就传来了一阵苏喂,声音清楚敞亮,比他那用得不知道多久的麦克风好多了。 被这种级别的选手“质检”后没发现问题,那刘子浪此时真的可以说是相当隐蔽了。 “我……知道了。”卓青婵闻言低声道,随后试探性的朝后移了一步。 宁静撒娇撒上瘾了,紧咬着红唇,垂泪欲滴的样子我见犹怜。她摇晃了老妪手臂几下,忽然指向了远处一袭黑衣的晨曦。 几道金光乍现,分别击打在白骨怪躯体各处,然后其骨骼发出裂开的声音,是的,上面有了裂痕。 今日先来尝一尝这灵果,若是灵气浓郁,完全可以向国家申请经费,全军推广。 JDG战队如果能够经过世界赛的洗礼,那又将是一支能够代表LPL赛区的队伍。 最终曼联在落后英超榜首纽卡斯尔12分的情况下反超夺冠,并且在足总杯决赛上击败死敌利物浦实现双冠。 这次他和几名中医真是成了样子货,除了那手‘七星挽命’为中医界挣回些面子外,平时的治疗,他们这几名中医根本就插不上手,都是隔着玻璃窗观看的,因此不知道魏明鹤他们上麻醉手段。 黑甲军副统领的战斗经验极其之丰富,当然那老者的战斗经验也不少,但是他却少了黑甲军副统领身上的那股杀气,黑甲军副统领的每一次出招必定攻取要害,每一次那老者都是惊险躲过,长此下去,必败无疑。 “好胆!”陈崧怒喝一声,策马上前,挺枪朝着典韦胸门便刺,却不想眼前一道黑影袭来,一声骨碎之响后,陈崧便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好似被马儿撞到一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百花谷’气候温热,有很多蛇虫出没,要是伤了周易和柳絮,他这个指路人也要自责的。 “你也是武王九级而已,又何以敢挑衅我天云门?”东皇炎阳缓缓到来。 “要赌便赌一年!”曹纯极为豪气的一句话,顿时叫附近的虎豹骑无言以对。 “霸气侧漏!”罗夏点点头,然后浑身苍蓝色火焰祭起,一道暗拂打出,却是随着这道火焰,奔向项羽身前。 “你什么意思?”蒙夫人盛怒之下,脸上却还是维持着和蔼的笑容。 因为太多了,那孩子的胃真的被撑满,吃最后几粒的时候,眼泪汪汪的。但是,世子很听话。饶是痛苦,仍是咬牙吞下去了。 不过这件事说到底都怪三房,待事情平息,她定然想法子将三房彻底赶出王府,再无瓜葛,否则他们瑞承王府非得被三房这对愚蠢的夫妻害死不可。 同一时刻。那另一伙轮回者趁着这些依旧处于惊愕的守卫还在发呆,立即就杀出来了一条血路,闪人了。 这些血液和血雾一靠近了人体身上之后,彻底让身体血肉化为了浓水,然后慢慢的,一点点从半空掉落了下去。最后仅剩一具骷髅骨架,朝着下方掉去。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让我成为天,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推辞……”羽坚定的说道。 四个警察在路上就一直犯难,现在看到方天风这样,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对方看着年轻,实际绝对是老油条,搞不好不仅没逼对方攻击。自己反而犯错误。 不管是烈火还是重楼,都是识大体之人,自然明白这个时候要隐忍下去了。再说,神界乃是七界之首,他们根本不敢得罪。 吴用一阵兴奋,立刻把钥匙取下来开了门,然后扶着钟思欣进了房子去。 听他如此一说,那几个弟子如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般,当即押着赵括向方丈室走去。 没有人说话,只能静静地看着他关门离去,连在门口看着他也是一种奢望。 第一卷 第158章 到底是哪个奸人,在暗中害我霍家! 五人正郁闷谁大晚上的来敲门,就听见小葡萄奶呼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开门呀!开门呀!”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窝知道你们在家!” 如果点子不好,遇到比较严肃的老师,硬是把你抽检到了,那么也就是损失一些平时分。 “脑残!”叶龙不屑的说了一声,直接一脚把冲上来的李闯给踹翻在地。 “清寒,我错了,我错了!”苏辰赶紧跪下来跟方清寒求饶道,他可不想在让方清儿给拎出窗外,万一在惹方清儿不高兴,真把自己给扔下去,那可就玩完了。 那是一种仿佛遇到了人族天敌时的感觉,让几个帝级修士感到浑身不自在,偏偏这气息又不如他们强大。 大唐可谓占尽便宜,就在薛延陀有崛起迹象的时候,腹黑的李世民就派人给他灭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李汉华,却是真心想要将这幅画送给万隆,当然,他的本意,自然不是什么宝剑赠英雄。 周围十四个修士的反应不慢,不过李道然出现得太过突然,已经来不及救援,只能激发各种法宝雨法术,希望可以让李道然因此闪避。 又是一声巨响,剩余的半块墓碑也难以幸免,被他奋起一脚连根踢飞,身前一道银光激荡,这一脚之力不比那拳力弱上多少,竟将只剩半块之后也显得很是沉重的巨剑踢上了天花板。 帝尊看到粒子世界被轰开,永恒神阳飞进远古陵园里,想要寻找箭帝的墓。 破败之地中央,有一座高高耸立的魔晶巨峰,魔晶巨峰原本是黑色的,此刻却被各种鲜血染红。 她抬起手臂想去轻抚男人的脸庞,却被一只手牢牢抓住放在唇边。 当身体被摧毁之后,一虚一实两团灰雾竟然互相出一股吸力,同时向着对方冲去。 宜儿瞥了窦苒一眼,举步离开之前说了最后一句话出来:“你若仍是坚持要问我凭的什么,那我也告诉你,我凭的由来便只有一个,那就是爷的宠爱。 正当慕北打算给厉正霆发短信,求他帮这个忙的时候,冷不防的响起敲门声,听着似乎还有些急促。 是夜,赫连澈忍不住内心的思念,于是换上了夜行人,带上那具放置了好一段日子的面具,来到了浣洗局。 其实如果要是硬想办法,不见得没有办法,不过四井集团,显然是不想趟这趟这浑水。 吞天虽然没什么智慧,但也知道什么地方上要害,每次曹东攻击他的脑袋,吞天便用手臂去挡,或者直接用手掌把阔剑拍开,根本不给曹东机会。 “你想的倒是挺远的,不过现在还不行,我并不能控制所有丧尸,暂时还没能力护送你们出去,不过你也别担心,我可以给你们提供食物。”石天拒绝道。 萧长远很清楚,一旦总部打电话找他,都是有任务下达。因为他们所在的101分派任务可不是自己的直接领导安排的,而是就像当下流行的滴滴打车一样,是总部根据你所在的位置来“派单”的。 其实在他们一起朝我冲上来时,我完全有机会朝旁边躲,甚至还有机会直接逃走。但我不仅没有逃走,甚至连躲都没有躲,而是迎着他们扑了上去。 第一卷 第159章 给霍安国灌屎汤除祟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龙浮生的脸上带着得意之色,这么轻易就搞定了? 因为叶锋看得出来,虽然三尊洪家族老表面上客气了,但心里面却依旧对他存有怨恨甚至是杀意。 处理完这件事,唐玄就亲自去京州的各大药铺转了一圈,买了一些炼制“驻颜丹”、“续脉丹”,还有擎剑锋那张丹方上留下来的“爆灵丹”所需要的药材。 祭祀台上,有一座神像,正是伊邪那美,长相和黄桃桃一模一样,是量审定做。 有了仙器的加成,甚至可以越阶而战,更别说面对同阶的对手了。 察觉到自己费尽心思灌注的气运被唐玄汲取的越来越多,“黄桃桃”明显开始慌乱了起来。 他认出了雪麒麟,知道这是神兽,此时连点反抗之心都生不起来。 一想到这,沈浪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有再犹豫,当即扣下外墙的一颗石子,屈指一弹,直接打碎了窗户。 本体修为与整个大界息息相关,阴阳界和镇界神碑,已经和他融为一体,整个燕州也在他的掌控之下。 而她对‘肉’的恐惧,来源于她每日的饮食,自从她气到晕倒,墨镜人给她送的饭就多了一份‘肉’。 顿了顿,他面带微笑一扫而过,果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眼前忽然多了一只手,手心里捧着的,正是她丢的荷包,完完好好地回到了她眼前。 杨玄之不在国师府,这是玄渊立刻就发现的事情。所以他推测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应该是杨玄之已经退隐天下、离开燕京国师府以后。就是不知道,杨玄之已经离开了多长时间了,而如今天下又是个什么局势。 很多人摸不清他的底细,也在暗中打探来历,却仍然是一无所知。 我还没来得及出拳补薛峰两下,裁判立马过来分开了我,让我到一边儿去。 可是她看了一眼燕捷,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就涌现了两个字:直男。 所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竟然愣是把身体给支了起来,摇摇晃晃,最终没有倒地。 狂猛、野性、无匹……这一刻的夏天,仿佛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野兽。 我想,妈的,管你什么排名,禁军一梭子全打死;管你门派多么大,轰炸机一出,全成废墟。 的,她其实还在观望,如果我再成功一些她的目标就真正的是我了。 严正曦几乎找遍她所有会去的地方,但就是找不到她的身影,而最后还有一个她可能会去的地方,只是他真的不愿也不想她去那里了。 墨言欢这次倒是没有再闹,乖乖地喝了一口,然后按照他所说的分三次咽下去。 如果能有机会一口吞掉天澜,只怕秦越再爱苏夏,也不会放过那样的机会。 在看到来电显示时,眉头拧了一下,原来的好心情在这一刻都被打破了。 风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睡在床上,身上还盖了被子,想了想,她才确定这是日晷的房间,从床上坐起来,她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就和日晷的人一样,他房间的摆设也十分的朴素。 只记得那时叶璟知道他要走了,抱着他腿哭了好久,十分的难看。他甚至记不清自己的情绪,好像漂浮着,记忆模糊地犹如在看着别人的记忆。 他则是冰山性子,看见过他笑容的人在这世界上少之又少,一只手五只手指头都能数完。 “我让厨房的人特意多放了一倍的糖。”老管事和蔼的解释了一句。 初七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谁知道了。他们蓝家的人有哪一个是正常的?”一脸见怪不怪的嗤道。 这些音波看似与之前没有两样,但暴熊的身体直觉却感觉和之前的音波有些不相同。 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人时,他可以说是感到了极为的诧异,更加让他感到了惊骇无比,如果真的出手的话,就怕没有多少人能够与之抗衡。 童芷若是学医的,怎么会不明白林玄的意思,被如此轻薄的言语挑露,哪里能忍,拿着剪刀就向林玄的肚皮下方刺去。 为何她明明失败了,连鸾凤金丝环圣物都失去了,大家还如此激动地所为何事? “8号?也就是后天?”云妈妈皱眉看向云爸爸,云爸爸很是为难的样子。 杨若点头,上前一把拉住紫莫儿,便与她同行离开了那林影的身边,林影不禁的也是有些尴尬…可有无可奈何,自己又总不能把紫莫儿从杨若身边抢过来把,何况杨若是人家亲妈,自己能咋样? 林天心头炙热,渴望着更强大的力量,放开一切束缚尽情吸取空中的天地元气。沼泽上空的能量旋涡,声势越来越大,浓浓的大雾随之荡漾起来。 尽管她俩的年龄相差太大,烟无火做她的父亲都绰绰有余,她也毫不介意,因为她一直坚信,无论烟无火将来再老,在她心里,永远都只会停留在他十八岁时的样子了。 第一卷 第160章 葡萄的心脏好痛!要裂开了,呜呜! (温馨提示,本章屎尿含量过高,有介意的请粗略扫过即可……) 霍安国:“……”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他承认事情是他做的还不行吗?! 能不能别这么搞他!!! 霍安国本就被邪术反噬,只剩半口气了。 此刻越想越气,一个急火攻心,又喷出一大口血雾来。 霍老夫人见状,忙大声道:“润言!你快点拉!你二叔快不行了!” 谢丽听到自己的老爸的话,便从兜里面将赵伟的手机给掏了出来,她为人细致,就算刚刚心慌意乱但也没有忘记将赵伟这个蕴含了唯一线索的手机给带上。 下面的声音打断了迈克尔的介绍,其他人连忙对身边还在感叹的人竖起了食指。 “陛下!指挥官们在门外求见,说部队已经开始整队完毕,等您去做战前演说……”传令官踩着一地碎砖烂瓦,跑进来请示。 火母镇海石感受到这股气息,仿若很认同,逐渐收回威能,给卫鼎天的意识海当中,传递一丝信息。 熔莲内十分的安全,昔兰又没了危险,特别是昔兰涅磐修行,引得万株熔莲佛灵朝圣,佛音梵唱仍有余韵缭绕,所以两人也都不急于出去,索性在熔莲内畅谈。 现在,随着他的修为提高,以前不需要他考虑的一些事情不得不介入,不得不关注。摆在眼前的,无一不是事关人族福址的大事件,作为人族势力的第一道门,有些责任,需要担在肩上,不能事不关己,独善其身。 正在用目光拼命吃豆腐的梁龙,看到目光焦点上的那两点激凸突然朝自己挺了挺,顿时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同时也迅速将目光移到海伦娜脸上。 虽然隔着墙壁,但是躲在门后的梁龙对门外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当他看到两名端着突击步枪的敌人在门口摆好火力掩护姿势,第三人开始抬脚踹门,就知道自己暴露了。 “砰!”刘勇狠狠地一拳就打在了车身上,车身立即就凹下去一大块,同时,车子的警报器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夜里,这警报器响得格外的刺耳。 “哈哈哈!”四师父哈哈笑了笑,往艾家老太婆看去,眼神充满挑衅。 当中国队的球员们,走进篮球场的时候,便能感受到一阵一阵,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的声浪袭来,并不像是在国内,这些声浪几乎是清一色的。。。。。。 似乎是听到了王月涵的求救声,一辆丰田SUV,踩着刹车就停在了王月涵前面几米的马路边,王月涵一喜,连忙跑上去想要求救。 因为,火凤凰是炎黄族古往今来的领袖,他们化身的可不再是异兽,是神兽,炎黄族四大神兽之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朱雀就是凤凰了,玄武就是有点像乌龟的东西。 此人说完,就指了指一位只剩下皮包骨头,犹如干尸一般的老者。 突然响起一道猴子的惊叫声,沿着声音望去,看到前方三百米处一块猴子模样的石头迅速狂奔,不断向后退去,远离云过他们。 “那好,我可要认真放了,”张云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虽然还是没有贴防,但是姿势动作,比刚才认真多了。 她看了看安母,点头微笑。她虽然不是很喜欢安心言,但对于安母她还是有些好感,安母让她体验到了母亲的感觉,可始终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她做不到喊安母为‘妈’。 第一卷 第161章 泰国邪神现身了 霍老夫人连连点头狗:“我觉得行!” 霍安国:“……” 放你妈的狗屁行! 这两个老娘们,能不能别在这瞎出主意! 让他再连喝三天屎水,他还不如去死! 葡萄小奶团子从赵屿洲身上下来,走到神龛面前,捧着肉乎乎的小脸蛋,仰头看着那樽邪神相。 应骄和盛凌到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买好了限定套餐,祝星尘还想尝尝别的新品,就全买了,摆了满满一桌。 此时,军用火车还在赶路的途中,没有抵达目的地风暴城,而林夜回来的时间点,刚好是众人午休的下午时分。 应骄让萧一荷把东西多打印几份份,让会议室里的人,人手一份。 本以为李纯刚只是长得俊俏帅气,却不想李纯刚竟然还有如此能耐,更让她们三人期待的是李纯刚所展示出来的无穷潜力。 她全程都很平静,甚至在中途看了一眼光脑后,还淡然地闭上了眼。众人以为她在静默地等第一军审讯完毕。 心中暗自衡量了一下,自己还是修炼九阳真气时间不多,修为不足。 就算是个正常的男子,李甜甜一旦落入他们的手中几乎无法逃脱。 然后,大树守卫再次高高跃起,利用斩杀敌人后会减少技能冷却的新特性,猛地跳到了亚楠之影“雷锤弟”的头顶。 李新焰将五朵破元灵花全部炼制完成,其中有一颗不是很完美,只能算是半成品。 所谓道胎魔种,其实都是象征的意像,其目的都是如何将血肉凡躯转化成能与那最本源力量结合的仙躯魔体,当日传鹰跃进虚空,飘然他去,就是成功跨出了那一步。 而其余的那些仆人就遭殃了,仅仅是片刻的功夫,就成了一推推白骨,风轻轻一吹,就变成了白色粉末,飘零在空气中。 不过吴迪看着周围兴奋不已的市民们,还有下面打得很嗨的岛国玩家们。 其中不乏两个是萧景然的心腹,见次情景。萧景然看晋王的眼神,势不两立。 “好,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夏夜藤黑色的无脸面具,对视着萧庭轩较为苍白,儒雅的俊脸。 所幸童心也不跟他计较,大口咬着这个巨大的三明治,火腿片、芝士片、生菜片、番茄片、培根片,这个三明治之大,一口咬不住。 “我说过你现在没有和我谈条件的……”他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打断他的是凌厉的刀光,青叶鬼魅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谁都没感觉到,就仿佛她的存在刚才真的消失了一样,手上的双刀已经出手。 因此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撒腿就开始跑,完全不理会后面的人怎么看我,也不顾江楚楚气恼地跺着自己的脚。 我一把挣脱了怪物的掌控,直直的冲向了她的一个守卫,还没等那人反应过来,我就已经撞入了他的怀里。 就在刚才,克里斯很明显的感知到,自己体内“机械专家”的魔药竟然消化了一点。 夏夜藤不管杀好多次 ,似乎这些人有着不死之身,怎么杀也杀不完。 说起来,以后要研究的东西还真不少呀,怪不得伏地魔想要获得永生了,西弗勒斯都觉得很多东西大概率上都是一生都研究不完的。 两人之间表现出的关系就局限在说的上话,有过几次合作,但还到不了朋友那样的,更像是单纯的合作者。 第一卷 第162章 葡萄夺回霍寒檀的腿 以往在御前当差是没事,许多人挤破了头都想来。现在在御前当差成了人们避之不及的坏事,谁也不想来。 丫儿趁机将蛊虫放了出去,火红的蝎子隐匿光泽,悄悄的从地面爬向阴天子。阴天子正在和宋思萱对抗,没有留意脚下的状态,蝎子高高的翘起尾针,猛然扎上阴天子的腿,随后飞速后退钻进丫儿的袖子中。 而王单,有意识的将他的布局拖得非常的长,用意混淆耳目,或者说,就是为了不惊动苏劫。 诡异生物口中的肉须一下子就插入了教士的头颅中,瞬间鲜血四溅。 只要在这里安然生存10年的时间,不,只要5年的时间,消化掉手头拥有的底蕴,整个避难所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大。 虽然穷困,你也不要留恋亡国的高位,即使你现在贫苦,也不要贪食乱邦的俸禄。 秦知意一见这个场景,第一时间将顾南风拉到自己的身后,自己则挺直了身子挡在顾南风的前面。 云海号的科学家们,兢兢业业地工作,一天到晚都在加班加点,自从人类来到阳河之后,最最辛苦的其实就是这些科学家了。甚至经常能够听到,他们在抱怨头发越来越少,还没到中年,就已经成了秃头。 无奈之下,她等着第二节课上完,课间操的时候和老师请假,留在教室中。 月明星密,像是老天都在为李商高兴一样,亚恒开着车,在那两旁都是积雪的道路上缓缓的行驶着,心中复杂无比。 厉子霆一边朝她走一边低哑地说道,声音有种安抚人心的莫名力量。 “神经,这是几家店子现在大致情况。姐姐我在说店子何时开张的事。你一天脑子在想什么。”夏子衿觉得虾虾越来越不靠谱了。 猴子心里稍微轻松一点,很大的可能就是竹青还没有死,没有死就有能找到她。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严重的,严重的地下势力争地盘,经常上演老牌势力覆灭,新势力诞生的戏码,邓老开的茶馆能安稳几十年,可以说是相当不容易。 正如朱炎宏做的那样,他也是使出了龙象罡气本身最大的力量,并不掺杂化形之变化,比拼的完全就是谁的罡气力量更猛。 胖子也是遭受到了围追堵截,甚至最后还是机场的保安到来让他们才挤出记者的围堵,甚至到酒店之后耳朵还在嗡嗡作响呢。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样每练一次功,他的功力就会成倍提高。这让他痛苦不堪,因为功力越高,他释放出来的毒性就越强,而他所能控制的毒力,远远抵充不了毒力的提高。 “不可思议吧?我也这么觉得。”“柳耀溪”无奈地苦笑道,柳耀溪看得出来,这苦笑背后带着的,是泪水。 “对不起,还真没有。”夏梦幽语气感觉很平静,感觉刚才并没有发生什么。 张义潮依样画葫芦,走到窗口前,将木托盘轻轻地放在窗口前的平台上,然后看着那位王婶。 “所以人类就这么被自己玩死了是吗……”林艾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咋了咋嘴,也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最后只能悠悠一声长叹。 “那也是几百年之后的事了,轮不到咱们管。”老板摇了摇头,打开蒸笼取出糕点,送到了身后的餐桌上。 “现在已经到了30万分数,你们可以仔细看一下区别在哪。”李方诚连忙稳一下,这个时候再浪,分分钟就要机毁人亡。 已经不能称之为伤口的身体残缺部分上面不断往外冒着鲜血和内脏,白祖的眼中残留着不可置信的颜色。 也有人猜测,这是哗众取宠的做法,无需理会,奖金肯定无法到位。 如今是武术时代,很多人开始崇尚武术。武术武力乃是公认的不可思议之力量。科技分析不了,也否认不了。 “估计第一次接触星空,难免有些警惕。”布尤里心中了然,当然明白韩东的警惕。 这样恐怖的势力,恐怕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想象。而对于晏璇玑的恐惧,凌昊也隐隐能够了解了。 “呼~”长长呼了口气,冷潇寒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件事了。但冷潇寒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绝对不能解开黑暗森林的封印。 在房间里怔神了片刻,唐天才摇了摇头,把这些复杂的思绪从脑海中赶出。 他本以为这个年轻人是来自大夏帝国的三大圣地,没想到居然是一位大将军。 而一百截竹子,放眼今古时代,还没听说有人能有一百截的道根天赋。 见状,慕叔赶紧扶起我,眉色一紧,问道,“怎么回事?”我的脸色一阵煞白,身子更是颤抖了起来。 下午叶染染前往的拍摄地点,还有一场戏。只不过她赶到的时候,恰好碰见杨凝在和邵玄演对手戏。 周贵妃浓妆淡抹,穿着暗红色衣裙,姿态婀娜地慢慢走过来,显得十分悠闲,就算是肚子稍微凸出来也完全不影响她纤瘦的身材。 只见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冲来的土匪们,全都举起了一只手。 “梨音姐说的……是乔若岚吗?”乔夜星语气淡淡,一脸平静地反问道。 他们把琴圣交流大会移到天龙帝国,是想羞辱天龙帝国,天龙帝国琴圣都没有,举办这样的大会说出去都有点丢人。 她甚至敏锐的发现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和叶冷峰之间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等成为人皇之后,大秦这个皇朝称号,也就坐稳了,不会被外域的人说三道四了。 “要是没有关系,你觉得我会跑过来找你?”看到傅司夜的神色,慕音音顿时觉得很反感。 他是界主,如果什么事情都需要他出面,那还需要那些天王域主做什么? 周意然做这般打扮,显然是不想声张,至于里头是何原因,就同他无关了。 血眼神君手中出现了一张传送卷轴,这玩意儿是他保命的底牌,总共就这一张。 第一卷 第163章 邪神发怒,想自爆同归于尽 原本属于霍寒檀的腿物归原主。 三目魔的本体,也变回了它原本的高度。 从一米九的大高个,变成了只有一米五的小矮子。 众人:“......”‘’ 原来真的是矮子。 为了变高,居然偷霍寒檀的腿来增高。 此刻太阳渐渐升起,众人已经爬了一个时辰,许多身子较差的人因为体力不支而抓不牢古藤,已经摔了下去,也不知道死了没有,好些人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更有甚者几乎当场哭了出来。 ……时间如梭,一晃又是数月度过,前前后后加在一起已经足足有一年之久,李漪涟依旧没有找到“百药谷”的主人,但她依旧在等待,而叶枫哪里也是在一年的闭关下,有了自己的收获。 海通天手中莫名其妙多出了一把水色流转的长剑,这正是他为了节省能量而靠水分凝结出来的,锋利之度并不逊色于那些银质兵器。 白露眼见青年手中的剑朝着刺来,心中惊吓之余发现时间陡然放慢,周围的一切都像是慢动作回放,一瞬间就像是永恒一般。 在这巨型的山洞内又转了一圈,林风彻底的发扬了一次前几天胡有道一个个山洞寻找宝贝的精神,掘地三尺,只是,令他失望的是却没在发现一件宝贝。 老滑溜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曾经偷了不少人的宝贝,生怕被人找上门来,所以没有什么固定的住所,他觉得只有自己挖出来的山洞才是安全的,对他来说,一个月搬一次家太正常不过了。 郑昊听他这么说,反倒有些同情起老沈来了,同时,老沈的话也让彻底清楚了当时的事情。 边欣赏一下景县的风景,一边杨铭还看着前面的两人,最主要的是他心里竟然想着的是以后的行程路线。 傍晚时候,开始涨潮了。他们原来逗留的地方已经被海水淹没了。他们两个不知道,有两双眼睛正在暗地里监视着他们。危险随时可能向他们袭来。 要知道筑基三个境界中,每生出一座道台都需要前一座道台的一倍之多的灵力方可形成,尤其是对修炼之人的身体中的经脉要求会更高。 想起那三天的疯狂,刘曼心里充满了愧疚之色,那何止是没有把叶开当人,简直就没有把叶开当畜生,那三天叶开甚至连个畜生都不如。 有了红发和白胡子的帮忙,加上他们也再次出世,自然是让很多海贼或者势力顾忌重重了,相对来说新世界就和平了很多,很多岛屿上的居民都是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了。 似乎根本没有把叶开放在眼里一样,他堂堂中都的王者什么嘿嘿受过这样的屈辱,“找死!”叶开紧咬槽牙崩出了这么一句话随后身形一晃如同幻影一般朝着周成坤冲了过去。 “为什么不带上来?”方云杰的语气很冲,态度更是恶劣,就好像在教训自己的下属一样。 配合2米高的巍峨身躯,张龙胸口那个青龙纹身,就仿佛都要活过来一般。 轩辕景?这便是当初来找她的人吧?那个与景长得一模一样,跑到她跟前来冒充景的人吧? 首先,云南虽然偏居西南,但因为沐王府几代家主都是德才兼备之人,整个云南被他们治理得井井有条。 第一卷 第164章 收了只恶鬼当鬼使 惜尘愣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抱住她的背,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蹭着,他的唇边渐渐散开淡淡的笑意。 沈婠忽然有种感觉,觉得他一旦跨出这个房门,那他就会消失在她的生命里……“惜尘!”她忽然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 出得绵州时,路尚还好走,数里之后山势便越来越陡峭险峻,而道路也越来越蜿蜒曲折。 槿言微微摇头,道:“只要前线将士们能感慕皇上天恩,忠心镇守边关,早日击退敌军,平安归来……”说到此处,已红了眼眶。 塔兹米不止一次在内心里默默的想着和教授他变强的师傅再见一面的场景。 顾希声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要从古悠然怀中把倚靠着的冷忧寒给接过去。 可看不到孩子们的人,却不妨碍他听到所有的孩子都在大哭的声音。 此时的慕容倾冉眉头不在皱起,缓缓的舒展开,绝美的脸颊荡着一抹邪邪的笑意,凤眸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呢。 而那四个正疑惑着的破面,整个身体突然都四分五裂,鲜血喷洒,旋即便化为了灵力碎片。。 既然想不通透,鲁月索性不去想那些事情,既来之则安之。灵识在天灵之中盘膝而坐,按照洛神诀中的指引慢慢引导天地精华在天灵之中开启绿色星辰。 空气停止流动,开始渐渐消失,对普通人来说,在寂灭虚空里,连呼吸都是困难,更别说再进行攻伐大战了,林野、方云天虽是修行者,多少也受到了影响。 鲁月心中暗道:这是你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知道婧柔想要以身相许后,早就把她给隔离了吧。 “本來就沒想带你们进入。按照你们的能力也不过是拖后腿而已。老实在这里呆着比较好。”慕容念撇了撇嘴。毒舌而出。说得一点都不客气。 静心则跃升了一个大境界,也是洗髓境界的修行者,古灵儿尽管修为较低,也达到了锻骨境界中期,比一向懒惰的药罐子,要好上一些。 “两天后夜袭。”夏风想了想,反正也瞒不住他,索性大方承认。 当查看完脑海中多出来的东西后,林寒终于明白了归元九变有多么强大,可以说归元九变也能够当做一个总纲,用其推演其他各种各样的拳法、腿法等等。 但这个家既然交到了杜蘅手中,他就绝不容许一个下人骑到她头上来。 不用想都知道慕容秋枫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擎天派,而他在知道其他人回来后,也绝对不会让他留在擎天派,一定会让他回去引导那些家伙。 侯劲松一个劲儿的左右徘徊,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想来不除去叶苍对他来说是寝食难安。 弗奥克看着夏轩这样说,他也没有办法了,谁叫他只是夏轩的仆人呢。 “奇怪的梦?”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曹道平的目光一下子锐利了起来。 假如真要是有个什么大型会战,调配战斗序列的时候难免就被中高层给遗忘了也说不定哈~难道到时候全镇守府都去跑后勤不成?别的资深提督吃肉自己好歹也得喝口汤不是? 麻类个蛋哪!紫藤盒饭你这嘲讽外加阴冷的口气算是啥?是在给自己立死亡墓志铭吗? 加上陈家和他有交情,但是夏轩刚才才捐了几十亿被禁运的机床,这份大功他可不敢忘了。 所以,如今的凤起公寓虽然已住进了新住户,但也相对荒凉不少,一到晚上亮开灯一看,入住率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一方面是明家的环境逼飞渺峰好,让萧逸才可以得到很好的竞争和锻炼。 他一边走,一边看着手中的单子,同时查看着医院的布局和各种情况。医院本就人多,也就没人刻意去注意他。 一条腿被华新抱住,穆英英重心不稳直接后仰,仰躺在了地上,而华新顺势扑在了穆英英的身上,一张脸正好就扑在了穆英英的胸口上,那感觉,当真舒服。 可是你的表情一片茫然,却听不到一点声音的时候,那才是最悲恸的时刻。 餐厅里,酒红色的原木大红桌上已经摆放满满的一桌饭菜,色香味俱全,沈玉心虽只在别墅住了数月,可还知道冯妈的手艺,这不像是她的手艺。 上面最后出现一串字:你可以不信,但你总要试试,我走了,方法教给你了。 恰在这时,皇后着人来说,体恤她这里身子不好,便特许锦言娘留宿宫中,照顾一晚。 夜家至今为止也就出了一个夜松,其他家还没有这样的木系异能者,对夜家保持这羡慕嫉妒恨的精神。 乔楚大步上前,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在那温热的手掌和娴熟的手法之下,疼痛感全无,安念楚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低声对他说谢谢。 第一卷 第165章 缔结契约 葡萄:“……” 呃。 她说是巧合,它信吗? 不过,五百年前的那位天才女修,怎么会用这么简单的缔结契约口令呀? 是不是和她一样,懒得想咒语,就随便编一个口令呀? 小家伙正沉思着呢,厉傪就在自己小拇指上咬了一口,随后勾住葡萄的小拇指。 这个想法刚出来,一阵冷风袭来,下一秒,杨淳感觉到被人扛了起来。 长度没有多少变化,但是燕翎羽能感觉到轻了一些,而且他感觉到剑与自己建立了一些联系,仿佛剑就是他的手脚一样。 雷老一现身,佣兵联盟的四名金丹境强者立刻面露苦色。他们发现根本看不穿雷老的修为。这种情况,通常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雷老的修为远远高于他们四人。 杨清有些意外的看着齐王,可终究还是没有跟上去,她知道齐王在办公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插手。 只见一路上,有不少人和和芦薇打招呼,至于程锋直接是被忽略掉了。 “不好了,老向,燕翎羽跟韩凝薇不见了。”赵才良急匆匆地从远处飞来。 看着楚骁的微笑,宜兰微微一愣,她想不到这个一手掌握中州,能够指挥军队驰骋天下的人,竟然会有一副如此干净、阳光的笑容,不由得竟是看得痴了。 只不过他没猜对,他没有离开,反而回到了已经没有人居住的紫花旧址,并且脚踏实地的切实出现在了此处。 在十四层的中央,有一面故意的墙壁,墙壁上画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符号。 “我倒很想亲眼见见这个燕翎羽,御剑术,我也挺好奇的。”冯世军笑道。 接着,叶丝语与元元又聊了一会,两人互相讨论了一下对方的身份,还有就是叶丝语请教了许多元元修炼上的问题,以及门派上的问题。 而叶笑签名之后,就顺便进入东市逛了逛,他甚至没有去想这个白家的血脉到底是什么,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看到艾叶草灰止住了血流,叶枫闭上眼睛冥想了一阵,才摊开了手掌。 将士打开城门,李靖率众人进城,内城之人眼见外面的兵士一枪一箭未放,便放人进城,内心自然也不稳定。 诸葛云天却是摇了摇头,否定了石姬:“教主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或许祭台激活的那一天,教主会亲临!”。 山雨楼外,动静加剧不少,虽然山雨夫人已经早有准备,但是厉阳和杨念慈,也并不是软柿子,一时间居然难以被山雨夫人的人拿下。 但这个舞蹈其实也是有规律的,好像附和某种神秘的力量,并不是那种神棍骗人的玩意,好像是真的有点东西的。 他想要低头看,却被她推搡着往前走,空气中血的味道被风吹散了些,他嗅了嗅鼻子,好像又闻不到了。 “哼!想杀我的人,我自然知道有许多。”叶枫冷笑连连,可实在是有些烦恼,气运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是,他才短短两年,就崛起到了这修为,冥冥中实在是有大气运护持他。 根据他们的常规赛总积分,注定是要淘汰的,即便那场能赢下来,队伍还是得解散。 “可是我介意!”陈默菡打断他的话,自床头柜上拿过汤碗,仰起脖子,一口气将里面的汤水全部喝了下去,由于太急促,她剧烈咳嗽了起来。 第一卷 第166章 分家,自立门户 由于没有知情人,众人都被他古怪的表现惊的不轻,以为对方终于意识到自己宗正司正卿“得罪人”的本质,开始后悔莫及地向太子殿下示好了。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搜?”侍卫问赵将军道,与洪叔说话,看来是有损他的身份。 “我来开吧。”谷佳佳检查了一番车子,车头装变形了,但没伤到重要的零件,还能开。 御皇宫里面,周家父母和梁老爷子稳坐高堂,虽然方佩锦今天穿的是梁舒雅专门设计的婚纱,可是他们依旧在进行完西式婚礼之后,换上了红色的旗袍,跪在了父母亲人的面前。 很难想象她那素来冷静的弟弟居然会做出上门打人的事情,他一向不屑于这样做,总说是没脑子的人才会干的事儿。 混沌话没收完,穷奇已经给他施了一个禁声咒,他怕等茶茶出手,他就要死了。 后者短暂地怔了怔神,便毫不犹豫地跑了过去,搭着对方的手借力而上,之后面向天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美景。 茶茶酒足饭饱的躺在那里,点了点头,秦政出去了,茶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林正义打来的,茶茶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接了起来。 随即他果然回到房中,将门户紧闭, 便开始炼制起那件法宝来。 吃完饭,沈忆被温成民拉着去问建材的事情,钱桂花就把馨宝儿带到自己屋里。 “我看行,那我们就开工吧!”王道子对于这个安排还是颇为满意道。 白墨颜留下一番让司徒睿心神不宁的话,在和司徒睿过了几招之后,便消失在了司徒睿的视线之中。 此等逆天的拳法,只怕也只有机缘巧合,得到了诸多门派绝技的沈锋才能办到。 此时,天空城四大城门大开!众人开始缓缓的走进了天空城里面。之所以缓缓的进入,却是因为,这些人担心,天空城会发生什么变故,犹如先前一般。 沈云悠有走了片刻,就见到了一辆马车停在前方。坐进了马车里,行驶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在和江涛路倩解释清楚后,他就追着苏沫沫来了这里,一直静静地看着她,却不敢去打扰她,只因她说她要安静。 司徒睿垂眸沉思了起来,脑子里的景象,一下转到了他与楚玉初识的场面。 姬宇晨“唰唰”几剑劈出,瞬间灭杀一大片强者。甚至,一个二十一个轮回强者也被他一剑斩杀。 只不过,这人的相貌明显要比白衣道人威严许多,棱角分明,不怒自威,似乎天生就是渺视众生的存在。 大婚夜,要彻夜燃烧龙凤‘花’烛,虽然有帷幄挡着,但那温暖的亮光还是透了进来。我闭上眼,启悯已顺着我的脊背‘吻’了下去,每一次轻落,都会‘激’起我的颤栗。 “我和康时连见都没有见过几次,那里来的余情?你若是如此担心,那我回去真武族好了。”紫萝怒气的吼道。 姜白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傻傻地望着对方手上的那瓶药和一袋棉签。 “可是……你现在那么红,那么多大牌子要你代言,给你赞助,你为什么不选呢?”凌昙雪还是觉得这样的提议很不可思议。 终于,在搜了一圈之后,他看到了不远处,一块儿巨大的黑色石板上,正趴着一条半米多长的黑色蜥蜴。 李少听到苏阳的名字后一愣,仔细打量了两眼,这不就是抢占视频点击排行榜的那个主播吗? 就在此时,旅馆的门突然关闭,昏暗旅馆的灯全部打开,一下把旅馆一楼照的明亮。几十个青木会的成员都冷笑着拿着枪指着叶无缺。 黛米思简直想为自己的聪明机智点个赞了,还没等助理回过神呢,就风风火火的拿着自己的行李要出门了。 但是这次庆幸的是宫湛宇没有在往这面看,而是眺望着远方,像是在想着什么。 若是换作之前的话,叶无缺肯定会先把他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让方茴考虑,现在他不会的,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让方茴解决他所面对的这些困难,面对这些事情。 打定主意,辰梦心中就是轻松了不少,一件漂亮的玉佩出现在他的眼前,不过这玉佩是被放在橱窗里,不可被拿在手上,只有确定购买,才会被取出。 “只是没有好剧本。”沈主席也无奈,当前的童剧剧本依旧是白雪公主、灰姑娘、真假美猴王等,翻来覆去老套得很。 这并不是因为她昨天被杀了,相反,这是因为她昨天没有被杀,这说明路明非和芙宁娜根本不在乎她的状态,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聂双双看着她很是抵触的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不由得也想到了当年她也是被迫进宫的样子。 他拉着她往前跑,可方才她跟薛宁已经惊扰了这山里的私兵,哪怕此刻石安带着其余锦衣卫在抵挡,身后的追兵依旧源源不断。 能够进宫侍候皇帝,自然不是凭借她的长相和性格,完完全全是家族势力。 第一卷 第167章 霍寒檀父母死亡真相 看着上面的通知,墨客神色不由微微一变,这通知明显是刚刚贴上去不久,他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看到,应该是今天才贴上去。 紫家作为毛料街最大的供货商,历来都是由他们主持展会,这一次也不例外,随着紫凌天做了一些简单的介绍,以及明标规则的讲解。 早知道自己的眼睛会受到那般的侵袭和涂毒,她说什么也不会主动给李俊秀擦身换衣的。 刚来到教学楼里,秦语就硬生生打了个寒颤,这教学楼里的温度仿佛比外面低上几度,就像开了空调一样,到处都森森的冒着寒气,令人非常不舒服。 “几个破学生,也敢在我”大马冷哼一声,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男生,正要叫人教训墨客一行人,不过看到那昏暗灯光下的墨客后,脸色却是猛地一变。 来了个电话,连号码都不显示,按了半天的接听键竟然都听不到听筒里有什么声音,吵得本来就心烦意乱的程钥,更加的烦,简直如酸里加醋一样,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随手把它丢进痰盂里去了。 许愿的嘴张了足有一分钟后,不自然的合上,坐在了李俊秀对面的位置上,不在说话了。 只是在荒郊野外,普通野物的血肉,用来疗伤,效果实在太低了,当然阴阳男子身上还有专门的疗伤蛊虫,只是这些蛊虫,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动用。 政务上的事情还好说,但是军务上的事,陆凡几乎全部交由陆府中人管理,致使即使在军中掌管一军的将军,见到陆府中人也要绕道而行。 而对方的诡异身法,让任何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四人随时都有被攻击的可能。 金鳌岛之内,帝京头顶悬浮着诛仙阵图,一路向着金鳌岛的内部走去,路上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 第二法面色微变,心中怒火升腾起来,他手掌一翻,一道道漆黑的光芒在他的手中流转,毁灭性的气息毫不掩饰的释放了出来,让天地震颤。 叶鸣觉得苏醒这个建议还是非常不错。可惜的是,自己昨天赶车时比较匆忙,没来得及到银行去取钱,身上只有一千多元现金。包了600元红包后,兜里只剩下800多元了。 出人意料的是,弥勒剑竟然自己动了起来!瞬间脱离了那一道道的红色闪电。而少了一把遗物之后,对于整个认证系统的干扰也瞬间解除,刚才消失的舞斗服也瞬间回到了夏树和安吉尔的身上。 十九妹以鬼车之身,足足飞了半个月才离开了南域,进入了北域,而后又飞行了一个月,总算带着何武进入了北极山。 何武自打脚触地起,就觉得一股子腐烂的霉味冲入鼻息,抬眼打量四周,但见一片深色的丛林在前方模糊不清,而他的面前却是一具模糊不清的兽尸,白骨血痕,残肉疮蛆。 到底是什么样的不满虽然说不清楚,但是看到真白穿着高级的衣物,嘴中说着一般人并不会使用的“上等人措辞”态度还极其高傲,会让人觉得不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花牌不是韩国固有的,据说是19世纪从日本传过来的娱乐,虽然不清楚是由谁传播过来的,可是由对马岛的商人与韩国之间的贸易往来中传开的说法。花牌穿到韩国后,迅速传开成为至今在韩国最普遍的娱乐游戏。 但姜玉炎不过来也有他不过来的好处,因为他不过来的话夜祭就不需要担心这个家伙现在那不确定的状态会给他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了。可现在还有一个麻烦事。。。 刘明冲定下的婚期就在明天,在中午的时候,兰云打电话告诉纪雪玲,说刘明冲又带人强行送来了明天接亲的礼物与现金。 而主角的系统也悄然上线了,拥有自动录制视频的功能,还能给主角出谋划策。 加上一个巅峰伯德或许有希望,但是现在,能不被横扫都是好的了。 第八章,并肩黄昏夏雨夜。主角与董雪的关系迅速升温,课堂上蹿座已经不算什么,课间在校园漫步,放学一起回家,二人就差公开身份了。而有一天,天气不好,二人冒着大雨回家,路上实在走不了,就在一个门洞内躲雨。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息,走廊无风,她却莫名打了个冷颤,感觉到凉意遍布全身。 主角回归现实,身处太平间,与法医相遇,识破对方身份,套出自己的死因。他担心的是自己神奇的系统泄露出去。 这下巨蟒似乎被激怒了,它不再贸然进攻,而是游动着身体上了石滩。这下我本来已被呛到的喉咙管更觉得气堵,捂着嘴巴连声咳嗽,赶紧躲到青石后面,生怕巨蟒被我给招来。 ,我本身因为特殊原因并不能长时间停留在混沌之海当中,但既然我来到这里,也不可能毫无建树,既然咱们进行了一次交易,我想和你进行第二次交易,不知你是否愿意? 如今,大市场的一期工程已经基本结束了,只剩下最后的一些装修了,而第一届巴黎进出口商品交易博览会也将在一个月后正式在这里开幕了。 经过大约十个世纪的发展,原初者们和巫虺一同建立了贝提斯组织,致力于研究其他种族展现的原始魔法形式,并开始着手修复在战争中千疮百孔的魔网。 所以胡宇和康妮薇安去见礼的时候,胡宇收了好几个大红包,而康妮薇安首饰不知道收了多少。 包具桂望着楚无礼与皮稻咏,脸上的笑容十分真挚,他们的关系就是没有血缘的兄弟,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来的伙伴,过多的感情话就不用摆在嘴上了。 第一卷 第168章 霍安国催动降头术 王叔浑身一震,浑浊的眼里蓄满悔恨的泪。 不过预想之中的疼痛却并未袭来,云荼那粗壮的腰肢被一个强劲有力的手臂直接揽住。 这一趟天外之旅虽然惊险,却也足够吸引人。很多势力也想拥有一座自己的战宫。 至于詹台嫣儿,因为莫傲雪背后的天妃,被冥寒枫强行留在了第一幻兽学院。 贺深看着那巨大的烟花感叹道,心中更是对古云敬服的五体投地了,感觉自己并没有跟错人。 紫翼独角兽悚然一惊,不由停住了身形,此时的它只差须臾就能冲入湖中。 仓洛尘忽然唇角溢出一丝冷笑,她真的是太高估自己了,太自己以为是。 她就不明白了,这人强盗一般的绑架了她,夺了她的贞操,想要抢她的东西,自己不过问了一句原因,他竟然大发雷霆,说翻脸就翻脸,简直不可理喻。 屋子里摆放着贵妃椅,上面铺着锦缎,一个香炉在一旁,缓缓冒着香气。 宁致远六级上品的宝剑挥动,那剑‘波’如同一层雾气弥漫开来,又有水‘波’‘荡’漾其中,粼粼‘波’光如同锋利的刀刃向着古云漫了过来。 保鲜盒被泥土盖住,这么久的时间,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变得浑浊不堪。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就把手机收了起来,萧长夜肯定在死亡之列,但都也无所谓了。 她都不明白自己说出来的这个爱是爱还是不爱的含义,或者就是爱。 据吴忧的估计,图伦老祖不能晋级到知意境的原因就是自身的硬件不行,想要晋级也不是可能的了,与其浪费时间在修炼上面,还不如用来享受一个最后的人生。 “你说这是玄天宗的?不对,你那个鬼大哥说这是玄天宗的?”声音有些发抖,而且眼睛变得极为明亮的,恨天高老爷子双手捧着那个罗盘在微微发颤。 进入风云高校以后,最可怕的事情就是认识了范溪,从此一直被范溪各种戏弄。 这时年轻的斥候站起身来,定睛一看,原来帮助自己控制住战马的那人正是老斥候。 按照鄢郄党的行事作风,他们既然能把主意打到万神宫上了,下一个目标——不就是天蕴池吗?神之子从这里诞生。 即使是方纯良听见安道森这三个字,也是眉头微皱,他显然要比大卫科菲更清楚这个极为恐怖的家族的底细。 特种兵有一门课程就是模仿各种动物的叫声,在关键时候,是能救命的。 两人大吃一惊,然而接触的刹那,却神而明之的将它接纳,一股不同的力量如体,仿佛这一冷一热,一阴一阳,仿佛同出一员,增益了他们。 归海青阳听到墨雨筱这么说,深邃的眸子不带有什么的,看着墨雨筱:“雨筱,我不会怪你。 想到这里,汤山反而冷静下来,只希望找个借口让方塘先行离开。然后他又在内心再次权衡了一下,还是觉得此事闹剧的成份更大一些。 “老头,你这里环境还真不错,早知道你过的这么安逸,我就不来寻你了”看着老头那白里透红的脸,亏着自己担心他受到委屈。 第一卷 第169章 霍安国惨死 霍安国愣了一瞬,猛然低头。 就见自己平坦的肚子,不知何时,竟涨的像个球一样。 他刚才本来就是回光返照之相,强撑着一口气坐起来施降头术。 这会儿肾上腺素褪去,肚子里那股翻江倒海,钻心般的疼,立马就涌出来了。 “啊!!!!!”霍安国捂着肚子,痛苦的倒了下去,在地上翻滚:“好痛!好痛!救命!救命啊!” 在场众人被这一反转弄傻眼了。 慕容墒开启了软磨硬泡加死缠烂打模式,一来二去的,张雨欣不同意也只能同意了。 不,准确的讲,是张辛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丝力气。 无可奈何之余,那位僧人只得将师尊赏赐给自己的护身至宝——舍利子,借给了上官均,只希望能够在关键时候,助他一臂之力。 第二天一早,大长老就和二长老一起,带领着孙氏家族的几十名筑基期修士倾巢出动,悄悄地离开了离火岛。 “妈妈,姐姐回来了吗。”张雨欣一边和张母往客厅走,一边问道。 忽然,一个年轻男子从外走进来,白玉正和白玉法纷纷皱眉看着这个陌生男子,倒是广成几人起身微微施礼。 “我靠。”章飞惊叫一声,就地一跃,窜出三米多高,堪堪躲过巨镰挥扫。 不光如此,晚饭后,宁云舒坐在沙发上,傅承景刚想靠近,傅墨凡就拉着人说要去房间里听故事,一口一句想宁云舒了,宁云舒怎么让他喜欢了,总之甜话一箩筐。 上一世张雨桐竟然真的相信了,张雨欣想要和她重修于好,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事情的始终不过是一个计划,一场陷阱。 也不知是说了什么,龙神威脸色大变火气尽消,拉着狄冲霄走到一边低语。没过多久,龙神威丢下得到的所有标牌与食物,扛起受损的“龙神”,带着护卫们如飞而去。 在第二户孩子失踪的家中,荀倾找到了一根毛,有点粗,有点硬,有点短,她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是老鼠的毛? 言修泽看了一眼自己的蠢蠢欲动,搂着姜秀荷久久的不愿睡去,他怕自己睁开眼睛后发现这是个梦。 陈翠原本看到丫丫要先送给陈红梅就不高兴。但是,一看到丫丫送给自己的是最贵的,而送给陈红梅的是其次,就比较高兴了。 如果是其他教廷超凡者的话,估计当他刚拿出情绪针剂就会被乔恩警觉然后阻止,但德里克则是直接在体内那神奇的构造中将情绪针剂当做燃料,并且在一瞬间就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急诊中心因为太忙了,暂时还没有收到和姜秀荷有关的消息,所以姜秀荷的耳根子也就有了片刻的安静。 段超的话起到了作用,无论是尤尔根还是天界军还是有些大局意识的,知道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最重要的任务是让舰炮发射冷却剂,从而达到阻止安徒恩背上火山喷发的目的。 这是314团每月一次的大集训,不管是卫生兵,后勤兵,伙头兵,通讯兵都得参加,体能侧脸。 贝洛德伯爵那干瘪地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养分的尸体以及那张蛆虫破体而出的照片在没有任何遮掩的情况下被登上了报纸。 和刚才的气功炮相比,现在冰心狱的攻击手段显然是超出好几倍。 这名修士并不是人族修士,而是巨人一族修士,身材虽然并不是很高,可是在这名巨人修士聚集气息的时候,身高一点点提升,最后身高竟然达到十丈。 第一卷 第170章 爷爷生气咯 亚索E锤石想要脱逃,却撞到了一片墙壁,砰的那么一声,亚索立刻就被减速。 清幽湖畔,再一次目睹了虺龙出水的众人都流露出于心不忍的表情。 DA战队的几人虽然觉得刘寒当时的一些话很有道理,但却有些为夏辰不值。 一路上他们聊了很多事情,陈粒在一个没有明寒的班级里面,重新认识一批原本完全陌生的人。 如果是死亡的话,或许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做这方面的考虑,其实即便是我并不知晓强盗里的规矩,但有一点我却是明白的。 走到这一步,明寒不能说有多失望,毕竟这一届一大堆职业的来凑热闹。 青色风刃即便是隔着屏幕,所有的人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其锋利的特点,而直接抓着长枪的陆山对此感觉更是如此。 “嘎嘎嘎!”方才和达摩处于僵持状态的摩诃末,见达摩冲了过来,瞬间将手中的幼童向达摩猛地扔了过来,并且自己同时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千年妖熊哪会料到尘羿天这么卑鄙,促不急防下头部被击中,当场就出了暴击。 虽然拿到冠军,他们可不会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说真的,上次能赢二班是上天眷顾。因为林山踩线了而被判进球无效,而不是他投不进。 等她回了豫国公府后,那出去的人也来给她回话,说是慕容时从别院里开之后,直接回了自己府上,根本就没有进过宫。 何家在扬州府,离着余杭算是不远不近。何千帆一路风尘仆仆的进了门,见着慕容昭,很利落的向着他行了一礼。 到了这里许世的这一幕戏算是完成了,接下来的需要等到拍打戏的时候再一起拍摄。 “那他娘呢?”林香草原本是不想接这个话题的,可听胡妈这么一说,她竟破天荒的接了一句。 崔玉蜂听到这话,心中都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对方竟然要将自己降级成为普通的研究人员,这样子的事情怎么可能忍受呢? 那是艾麻的引力外衣,在充当防具的同时,强大的吸引力可以将一切东西吸住,正因为这样,踢出一脚的冷面挪不动脚了,他的身体就这么给限制住了。 更别说是算那些虚无缥缈的估值,那方远的财富或许会比财富榜上前二十的财富加起来还要多。 她就不相信了,这狐狸尾巴没有露出来的一天,那野男人许久不见她,还不得自投罗网? 这些在别人看来的危机,陆阳根本就没当回事,陆阳所担心的只是怕自己的真实身份泄露出去,给自己的营救带来麻烦。 秦陌倒是没想到他家老爷子还差点栽在向老手上,怪不得在知道向老进去了之后,老爷子的表情那么复杂。 饶是笙歌自己也没想到,张良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解她的燃眉之急。 北宫楚慢慢的转过身,拔出腰上的佩剑,用力地射了出去,咻的一声同时刺穿了两名护卫的身体,两名护卫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便都倒在了地上,鲜血喷洒了一地。 “既然麻将军已经来了,我继续待在这里,不但不会帮上忙,说不定还会起到相反地真的作用,而且我讨厌看到打仗,还是提前回去吧。”朱载坊说道。 她歌唱的时候,似乎将心中全部的情绪倾诉在其中,有对过去岁月的追忆,也有对未来的憧憬。即使生活再艰难,她也不愿意轻言放弃。 当时我和恶少聊过此事,就算我们去报复,最多也就是断胳膊断腿。这么黑的手,我们两个孩子可做不来。这帮老家伙不仅黑,还干净利落。当时恶少总往自己脸上贴金,说没准是他爸做的,现在证实了,他是对的。 被他如此炽热的眼神盯着,程瑶低下头嘻嘻一笑,这个呆子,表现的总算想那么回事了,还是让他忘记一些事的好。 拍拍天赐肩膀他并不想得罪天赐,说着示意身边的人从新将天赐捆绑起来像是个粽子一般,仍在一边的路上,开着车子掉头前行,离开这个地方,他们已经将该做的已经了完成了。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扣帽子给你,因为我说的都是真。”刘挺他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个道理谁都明白,游本昌那个老滑头怎么会不知道呢,所以,正如恶少所说: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这个时候见他生气,笙歌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二,然后皆大欢喜吗? “爸,这是我从家里带的一些特产,希望您不要嫌弃。”林涛把手上的一个盒子子递过去。 第一卷 第171章 傲娇爷爷心虚了 葡萄坐在床上,眼看着他飘进来。 那一脸餍足的模样,一看就是吃饱喝足了回来的。 “你去吃鬼啦?”小葡萄问。 厉傪也没藏着掖着,道:“对呀,属下是恶鬼,可以吃比我等级低的鬼来提升修为,属下吃的都是那种害人的坏鬼,是在为民除害呢!” 小葡萄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 “你鬼还怪好的咧!”小家伙夸赞道。 施润似懂非懂,由此听出来,叔叔和叶离之间,还不是一般的铭心刻骨,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修真界的功法在金庸世界是无法炼成的。因为灵力浓度不够,而金庸世界的功法在修真世界很容易炼成,但是让同为筑基初期的两人打斗的话,练九阳的肯定会被练修真功法的人完虐。 他必须在任何人面前掩饰自己的感情,刚才已经失误了一次,以后一定要更加注意。 丽竟门……将来的丽竟门,主要就调查百官生平经历,顺便盯一盯他们平素的行为,以及各地、各处有无异动好了。譬如大规模的饥荒,旱灾之类的,若是官员为了政绩瞒下,身在九重的人压根没办法知道。 另一方面,风云之中,聂风的冰心诀也是最适合妹妹的心法,麒麟洞的菩提子可以迅速提升族人的功力,龙元可以长生不老,都是极好的东西,林涛自然要将它们取来。 蓝先生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虽然实验室的温度四季恒定,但此时他只觉得有一股冷风不断从后背冒出。 “别装了,公主在这里的消息我们早就知道了。”土影直接拆穿了片冈长老。 她回身把床单一攉捋在手里,又把浸染的垫被也拽下来了,拖到门口。 胡轸是个沉默性子,打理马匹也不多话,只是偶尔目光从爱马身上移开,直落到中军帐前,却是不由得微微叹息。 两人在黑暗中动了动,同时看向露台外,对面的楼也是一片漆黑。 吃了几口之后,唐冰玉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发现周泽楷没有给自己买。 手机响了一会儿,甄林静没有接,就停了下来,让甄林静这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跟这个学长说什么了。 姜梨自然是否认,拿之前就准备好的话搪塞过去,虽然姜元柏仍然将信将疑,但姜梨也不在意。这件事是她与国公府的秘密,姜元柏就算再查,也查不出来什么。 况且,由一个注定要接掌宗正司的人横在户部的地头,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是老皇帝在平衡之余,向信国公府示的好。 那名字如今完好无损,但若是仔细去看,却能发现其边缘隐约有灼烧痕迹,可见这人曾经命悬一线,只差毫厘就会殒命。 很多问题都是杨正杰要面对的,所以说,杨正杰现在也是有些担心,吃饭的时候,杨正杰经过再三斟酌,感到还是把话说出来给父母听听比较合适,也更助于自己考虑下一步怎么去安排相关的事宜。 她不说还好,一说,惹得众人又开始怀疑姜梨上三门的魁首,是否真的名副其实。 “我是在人家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去敲门的那种人吗??”顾屿转过头来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问道。 一副很荣幸的样子,周泽楷的模样才让章云晴有些放心,点点头,其实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情况十分的了然。 第一卷 第172章 小葡萄收服傲娇爷爷 “咳咳!!!”赵老爷子狠着心,把葡萄推开。 别以为说两句好话哄他开心,他就会忘记昨晚她爸说的那些话! “你不用在这讨好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爸才是一条心,他昨晚说出那样的话,今天一大早,饭都没吃就出门去找房子了,他心里根本没有我这个父亲!” 虽然默枫知道,若论武力,自己恐怕不是这三人的对手,但他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 “你是谁?竟敢管我家少主的事!”一名护卫装扮的男子指着帝无心喊道。 虽然说,他们皮肤没什么差别,但是从说话以及衣着上,还是能够辨别出来的。 此时正值午后,湛蓝清爽的天空下,阳光亦显得柔和温暖。而绿头峰一处突兀的崖岸好似苍鹰探首,俯视着其下芸芸众生。 电光火石间,慕云澄周身突然被一股淡金笼罩,与太乙龙纹似乎产生共鸣。那姑娘握剑的手忽然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冲击,长剑脱手飞出,摔落地上。两旁众人见状匆忙后退,给二人腾出丈许空地。 程致远一愣,手下不稳,自行车瞬间歪歪扭扭起来,沈翩跹大笑着抱紧他的腰,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 宁西的身上并没有比詹萌好上多少,刚才把她甩进浴缸的时候那水几乎都溅在了他的腿上,这样一来,他裤裆的位置就变得更加的明显。 说完,卓凌拿着袋子一提,又用力一揪何楠西的胳膊,直接将何楠西拉着走向了电梯。 游十方这边根本不会驾驭软剑,只能看着旁边的人已经开始尝试着用软剑在石砚上写字了。 “三长老你看,那孩童突然又不见了!妘璃的身上有着可以容纳人的神器,她的身份绝不简单,她肯定有秘密,今日绝不可放她离开!”玉悠筎又叫嚣起来。 从中华门城墙望过去,雨花台中间那一带不知什么时候响起了猛烈的炮火,不过,两侧高地上的枪炮声却是没有响起。 等赵子龙从酒楼跑出来,看到大家正收拾战场,而王忠在和一个国军交谈。 船只全速前进,扬州刚好在船只的行进方向,虽然说不上多顺路,但也至少不用怎么绕路。 “那你还说认识她?”商梦琪有种杀人的冲动。这男人明显是故意的。 他带队一路追赶赵子龙,极少停歇,因此来到这个阵地时,就比他们原计划提早了几个时辰。 不过奥斯曼帝国单方面撕毁之前签订的合约,这让李宁宇很生气,所以后果很严重。 “丁姬!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带来的可是天启军团的军团长!是真正的核心,只要他死掉,天启军团立刻就会崩溃!”夏尔巴的语气十分不满。 可是,那三队鬼子敢死队并没有一窝蜂冲击的,虽然他们是排成纵队,但前后分得散,这样就很少人被子弹打中。 商梦琪看着邱少泽脸上的笑容,心里很是疑惑难道还有更好玩的地方吗? 感觉到我内心的激动震荡,身边紫冰儿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我这才惊醒过来,刚刚生育后的梁晓琳脸上有一丝憔悴,那双美目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脸上虽面无表情,但眼底的那一丝忧伤和忐忑却出卖了她。 王通一拳打出去,又和之前一般,穿透了他的身体,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伤害。 第一卷 第173章 姜首长收养的小孙女 “你现在开心了?得意了?” “嘴巴这么硬,你怎么不去当撬棍使呢?!” 赵老爷子骂骂咧咧的往书房的小床上一躺,盖上被子,就开始假寐。 算了算了。 事情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饿着肚子睡一觉呗! 睡醒了就不烦了。 “喂,下次别再丢下我们兄弟几个了。”亚眠嗔了他一眼,有些傲娇的说道。 黑粉们聚众狂欢,连一些原本还在围观吃瓜的路人,看到这个视频都心里有些不相信了。 那一年我和李世杰都是被整个协会选择下来的人,他们投票决定我们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挺好喝的。”就在此时,却见琼霄盛起一碗汤,轻轻抿了一口,旋即赞道。 黑暗的宇宙中,一座圣城悬在太空中,散发圣辉,围绕一颗古星旋转,犹若一颗卫星。 但这会停了尸九这种从语感上都像是要冒冷汗的声音,汪幽红不说话了,正如尸九所言,他们两现在就只能是逆来顺受的命,想太多反而徒增烦恼。 就连一向信服叶玄的赵依月,也是秀眉微蹙,不知道叶玄在干什么。 熙晨惊讶的嘴都合不拢,苍凛更是一口可乐喷了出来,连一向从容的商陆,也忍不住太阳穴抽搐了下。 正说着,殷夫人却突然感觉这凤衣上的羽毛可真是柔软,伸出纤纤嫩手,披上凤衣,白色衣裳,赤红羽,赤白相间凤凰影。 兰宁克心中的呼唤得到了回应,撕裂的感觉暂时稳固,身上的阴气也稳定下来,不过紧接着就是第三鞭,第四鞭。 从2月10号开始,倭军就开始在先锋军和人民党方面的监督之下,陆陆续续的撤兵了。 自己本就断掉本命法宝无比虚弱,这人纯阳之气自然外散,如此盛烈。 而且这看不见的敌人不知藏在哪里,子弹从四面八方飞来,挡都挡不住。 三叔说:过了年,大哥就五十岁了,若是这次再上不了副处级,便彻底没戏唱了。唔,年龄是把刀,过了红线,就会被切下去。 但是让瑟提无法接受的,那便是那些角斗士的战斗简直就如同过家家一样,很少会在敌人陷入颓势的时候痛下杀手。而是会在对方队友冲过来的时候立刻进行回防……虽然这是正确的选择,防止自己陷入围攻。 点击选择衣袖翩翩的瞬间,林长安只觉得自己的气质陡然被拔高,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淡淡高贵令他本人都觉得一阵诧异。 金黄流油的咸鸭蛋与带着谷物香的米饭充分搅拌,再加上一勺卤肉的肉汁。 沫沫的眼眶瞬间红了,跟白釉在一起,她从来都是倒霉的那一个!她坚决地摇了摇头。 结果就是佛多林克没找到,反而在一处废墟里找到了一个年轻的男人。 所以倭军方面开始紧急调动部队,在陆军方面他们在国内也抽不出兵力来,只有在华夏沿海地带的那6、70万部队了。是要单独对付人民党或者是国民党的部队可以,但是双方联合起来就不行了,更别说还有一个先锋军。 叶欢想要拜师无崖子,在他想来只有两个方法。一个就是破解珍珑棋局,这个当然只能在梦中想想。另一个则是为无崖子清理门户,铲除丁春秋,这样自然就能够得到无崖子的好感,从而成为他的徒弟。 第一卷 第174章 姜婉瑜醒了 45级的怪物经验值自然是不用多说,杨呈身具协力灵石,大家只见经验值刷刷的涨,怎一个爽字了得。 听到黎清两字,何盈眼前一阵发黑。她心跳如鼓,嘴唇咬得出了血也没有丝毫感觉。 倒不是没有技能,每一个箭神技能都有上榜,整整罗列了一大排,看起来分外耀眼。只不过可惜的是,除了初期的几个之外,全部都是红色的!因为是增加技能等级,而不是学到这项技能。 长孙悠收回了视线,看向慕容权,发现慕容权也在看她,四目相对,她的眼神没有躲闪,而是迎上他的眼神。 当然,这个规定也是明面上的。至于私下里怎么挑战,或者用什么法子来逼着这种有先生称号的人接受自己的挑战,却另有一套潜规则。正因为有这潜规则在,何盈才不愿意轻易到剑士会馆来。 晨间略带凉意的清风从窗口吹进房间,带来了庭院中花草的芳香气息和露珠的湿气,浅紫色的丝质窗帘随风微微拂动,宛若飘扬的华丽裙摆,一切都显得那样恬静美好。 经她这么一打岔,故友相逢的气氛为之一松。几人谈笑着,向一旁的亭子中走去。 江南和玄隐道人顿时只觉压力一轻,自身气血和精气不再流失,都松了口气。 听了师父的话,方楠在心里暗自佩服,他的眼光的确与众不同,也非常的老到,能从事物的另一方面看,这本身便很不容易。 接着,便祭出祖窍混沌,用黑白二气对着楚云飞就是用力一刷,也不管刷没刷着,转身便往后方急速飞去。 听到他的话,林封目光立时一紧,却又强行压制下来,无声示意着保镖绕到侧面救人。 不知为何,霍云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周征华有些不对,至于哪里不对呢?他自己也不清楚。 我拧开房门,向楼下走去。按照惯例,这个时候我的三个室友一定会在楼下的餐厅里有说有笑地用着餐,而餐厅里一定会飘荡着意大利面条的香味和葡萄酒的醇香。 将正事说完了,就开始扯这上京里的风土人情,以及外面的那些风土人情。 再也没有可能出去这个世界,因为它们就算纳入了万千世界当中,还是会卑微地自降身份。 我喘着粗气,无名怒火不减分毫,但又怪不到老杨他们身上。他们也是一片好心,只怪自己贪睡,说到却做不到。 这五位魔尊眼看着众魔都回去了,而自己却被留在了混沌一族禁地,心中郁闷的同时更是慌得不行。 可今日不知道为什么,王息始终静不下心来,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但他对此一无所知。 剧情的主线上没有区别,可他自己买机票离开,和林封亲自买机票把他送走,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随着苏妃的一段话落,一直守着皇后病情的太医,全都哗哗哗地跪了一地。 其实,我跟韩蓉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样,我觉得,跟我自己也有关系。因为我在学校的地位高了,心变得也浮躁了,所以就成这样了。 这个时候该怎么办呢,难道要送他去医院,我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我想试试。 我叹了口气,正打字呢,张梦菲就给我把电话打过来了,我钻到被窝里边,蒙着脑袋,才敢接。 见风狼已经下了命令了,助手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也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回去休息了,而风狼也回到自己的房屋,继续让人帮他按摩。 抬头,张梦菲还在苦苦哀求的看着我,我冲她微笑了一下,慢慢的走了过去。 苏晴本来有个卧病不起的老娘,得知儿子的死讯,她老娘受不了刺激两天前就撒手去了,苏晴无依无靠,我只好先带她到我家暂住,没想到这天晚上,发生了可怕的一幕。 早上格格们在九爷府喝茶,不知谁提了一句指婚去蒙古一事,一石激起千层浪,使得所有人都胆颤心惊。回到府里,大格格几乎是跑着到了偏院,朝李氏哭诉了大半下午。 我们俩谁去比较好,我想了想,还是我去吧,现在士兵头头儿更信任吴非,是吴非除掉了血狼,我虽然是如假包换的昆仑弟子,可我没有做出过实际有意义的事情,能得到这么好的待遇可以说是沾了吴非的光。 “比较自己左右的同伴,矮的向左移,高的向右移,五秒内排好!”林越再次吼叫着。 陶羡自己的生活,有点闷了,苏若彤已经飞去了华尔街那边,进行新的实习,他一时半会儿却是走不开。 第一卷 第175章 王婆卖瓜的陆纪委 赵屿洲本来想着带葡萄一起去看看他老人家。 可葡萄早上睡得太香了,他不忍心吵醒她,就想着等哪天有空了,再带小家伙去医院一趟,好好看看老人家。 虽然爷爷现在昏迷不醒,但他能感觉到,老人家是有意识的。 到时候让葡萄在他老人家床前叫太爷爷,老人家肯定会开心的。 对,就特么一个武术指导,张劲这厮竟然兴师动众的拉了一大票亲友团过来捧场。 镇南侯我去盯,京东路我会安定,兄弟一体,你们想干嘛,带上我就是。 是卫昭在甘州结识了秦陌寒和楚瑜,搭上了楚瑜这条船,卫家才有如今的权势。 因此这些仙帝府再次聚集到了一起,企图想要从仙土星上‘回本’。 叶远现在的魂力虽然只有丹王初期巅峰境界,但是比普通人要凝厚许多。 看到那扑腾着翅膀吃烤蛇肉吃得那叫一个欢腾的大鹰鹫,菊婆婆和竹先生两个半响没有眨眼睛。 可是对于不通世事的人而言,在这陌生的环境中他们心中更多的是彷徨,想要寻找一份安全感,他们会去寻找其他人的存在,但是正是这样才使得他们断送了性命。 而那辆奔驰跑车里,冷熙哲缓缓的摘下了墨镜,神情淡淡的看着林瑟瑟走进了店里。 “不是,是我下的令,如今我们只是恢复本姓,待得时机成熟,定要杀入京城。”秦陌寒点点头道。 “家弟刚到内院,还不熟悉,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肖队长海涵。”司马幽明站在原地,坚决不让。 对于一众仙神而言,先天神剑或是先天灵宝,早就只闻其名不见其身,可是也不知吕洞宾师从何人,尚未证得仙道,便有一件先天神剑赐下,端是羡慕至极。 她皮肤白皙得就仿佛是羊脂玉那般,五官娟秀,身材婀娜,在秋千架上当真如风中柔柳,摇曳多姿。 “要是有能挡住你的守卫,我一定花重金聘请。”似乎是因为太过开心,所以阿尼居然也开了句玩笑。 菲尔杰克逊也点了点头,如果孙卓能把训练时的命中率搬到正式比赛上来,那真的是彻底解放奥尼尔和科比了。 “既然关乎天地运转,想来道友定然支持紫薇大帝掌管天庭一众事物!”火榕冲着太清道人微微一笑言道。 除了……街上是被押解出城的衣衫褴褛的已经变得如同骷髅一般的百姓。 正要轻轻推门进去,向前进突然心中一个闪念,敌人会不会为了防偷袭布设机关?这可说不准。刚才在过菜地时,他就探到了两颗压发雷,一颗绊发雷。 没等他说完,吉麻子就放下手中的通条布,扑了上去。耗子措手不及,被他放翻,倒在地上。 最后,张绣却是让张泉引着一众兵车,让蒋钦所部的战舰一架一架驶近岸边,同时兵卒登岸之后都要将兵器交出来。至于空出的战舰,则由甘壤引着随行的一些水军兵卒开走。 但李灵一就不同了,他在枭变身的时候就已经将动态视力调整到最高,速度惊人的枭在他的眼中也不得不慢下来,虽然没有慢太多,不过也足够让李灵一做出相应的反映了。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声,一只通体冰蓝的巨大蛟龙冲天而起,带着雄浑的极致力量,朝着巨大的雷霆匹练狠狠地撞了上去。 第一卷 第176章 陆爷爷,你马上就要戴绿帽子啦! 提到孩子她妈,赵老爷子脸色微变。 葡萄妈妈的事,吃饭前,赵母都跟他说了。 葡萄和赵屿洲都不知道孩子她妈是谁。 他们这次回京市,就是来找孩子她妈妈的。 不错,是她把那份报纸请舍监转交给秦玉的,广告上的红圈圈也是她特地画上的,秦玉打电话来,也是她接的。做这么多事,不是因为同情秦玉出身贫寒,只是因为秦玉有心打工,而自己正需要人才。 从盒子之中散发出来的浓郁的香气,不管懂不懂行,肯定都猜的出来,这绝对是宝贝中的宝贝,人参中的战斗机。 撒旦二世见无双战神问及朝阳城的战况下,马上如实的回答,那语气有三分惊讶,更有七分的遗憾。 “怎么个奇法?”事到如今,水青就让自己经历一回人生中的第一次神棍遭遇记。 申建走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甚至有人为他点燃了一根香烟。 劳恩斯也猜不出黑蛖会出如此狠招虽然知道萧羽和那家族的关系不浅不过一那家族的傲气怎么会有成员会为萧羽这么落下面子? 三个酒过后,从我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敬强哥酒,然后是星哥,星哥也非常豪爽,属于那种你只要敬酒,我就喝,喝倒了那是另一回事,总之一定要给足兄弟的面子。 虽然,最后吴杰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在机缘巧合下暂时保得了性命,可他相信,一旦龙轩知道吴杰并没有死亡的话,肯定会再次发动雷霆之击。 宏宇抱起这半桶汽油慢慢的往里倒,几秒钟的功夫一滴都沒有洒出來倒满了一瓶!我朝天庆招了招手,然后向客厅走去。 不仅如此,当人们有了钱粮,并且不再为钱粮发愁之后,便会多生子嗣,然后人口激增,这是其二。 张玉珑苦口婆心解释了半天,再加上路家的人也跟着劝说,最终路颖才接受。 “算了,生也好,死也罢,我都无所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可以了。”夜璃有些心神不宁,牙齿咯咯的上下打颤,不知是因为元气即将耗尽,还是因为害怕死亡。 基特没有管,穆鲁和布莱尔的赌约他都看在眼里,既然是打赌的,那妖魔城便不会管这事。 “我不是区旭,我是戚耀!你还记得我吗!”区旭盯着戚泗的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气。 看着布满裂纹的墙壁,千亿流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前面的军士为袁绍他们开道,原先围着看热闹的众人原本感觉有人往里面挤还有些不乐意,但是听到军士所言向着身后看去,见到真的是袁绍亲自来了,看热闹的众人赶忙闪开身子,一个个缩起了脖子,生怕袁绍看到一般。 阿威抬腿就要走,却被华功一把搂住。怕他再乱喊华功还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 毕竟刚才那个纹身大汉不就是和外表看起来完全不一样,绝对不能照着外表去说。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等到亚恒下车,关上车门之后,只剩下李商的声音和那渐行渐远的啪嗒声了。 她医院、家里两头跑,花钱如流水,还是不得不用厉家补偿给她们的钱。 第一卷 第177章 真的戴上绿帽子了 “陆爷爷,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哦!”小葡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道士证,直接摆在他面前:“窝可是有相关单位盖章签字的道士证哒!才不是什么封建迷信的小骗子呢!” 陆纪委看了一眼道士证,眼睛都瞪大了。 夺过道士证打开一看,里面的签字盖章,还真的是相关单位的,不是造假。 要么冠军就自己去找来其他选手来参加节目,还省的他们费心费心去找,还找不到。 “王家?难不成是我们炎夏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吕春华瞳孔猛然一缩,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土家的村长乘着整个地球村的注意力都在兰家村,直接偷偷出兵去许家村收拾反对他的一个武装组织。苏家确实没心情去管这个事,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慕容瑶知道,宋璟救了萧婵一回,她还以为两人从此往后便再无来往了,瞧着这架势,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 所以返程的时间最后留到十天左右,要不就有可能因为时间不够而无法离开秘境。徐天若又从地图上确认一下自己所处的位置,现在的位置处于第一层区域黄泥泽十余里左右,离黄泥泽去下一个区域的出口还有二百余里。 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就这么死了,皇上年轻的时候也是身怀武功的,虽然自打当了皇帝之后,身边有人保护,平日里没有怎么用武功,但是身手还是敏捷的。 当然,据说法凯伦世界最初是没有神界的。但在十分远古的时代,那时诸神还没有诞生,法凯伦世界爆发了一场几乎毁灭世界的大战。 这阵子三十里铺生产队,天天让社员们到河滩里去挖河泥堆肥、新兴水利工程。 范炎炎心还是颇有微词,还是觉得张镇在作伪证,但他也不想再跟张镇多争辩些什么了,毕竟张镇是老司机,是专业检察官,想必检察官这一行也有某些特殊的行规,他这个萌新肯定也是争不过张镇的。 冯都尉这个丞相之位很难坐稳,更何况,那天『性』多疑的轩辕炽,又怎会放任手握兵权的岳丈大人如此志得意满。 “你也被孤立过?”李杰其实挺感激曾冰冰的,但是也有些看不起曾冰冰,认为她就是命好了一些和老板他们关系好,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个肥缺了,不来上班就不来。 就在这时候,他迷糊了。自己究竟身在何处?难道不是在看守所。他半梦半醒。 这样无缘无故的发问,可不像是自己父亲的性格!蓝向庭一时间有些慌乱,难道梁哲有事? 沫凌茵扫了一眼修伤感的样子,从他身旁走过的时候,轻声说:“你也喜欢凌欢吧!”沫凌茵说完连忙向沫凌欢的房间跑去。 作者:鹿鹿,你可是拥有天使面孔的纯爷们,不是应该举着酒杯喝红酒喵?你这孩子是闹哪样? 看她说如此决绝,明夷无法再问。但殷妈妈提过,四娘有个兄长,是殷妈妈那位老相好武将的朋友。有兄长,那有侄儿是天经地义,只是人家不肯说,多问也只是惹人嫌。 “那好吧。”顾泽宇不情愿的点点头,看着路安宁左拐右拐消失不见。 前沿战壕中,“百杀连”红雨石等人早就等机会,一看有鬼子抢救“火人”,哪里会放过,一百名狙击手同时开枪。 第一卷 第178章 马戏团看萨摩耶去~! 千里传音符到这里戛然尔止。 小葡萄停下喝奶,猛地坐起来。 她没听错吧? 汪汪不见了? 刚才的时候,修罗王还对就站在他面前,受伤颇重,模样凄惨的吴姓老者,不屑一顾,敷衍塞责。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龙千行换了件衣服,给雷辰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拍卖会的举办方最喜欢看到这种相互抬杠的人,因为这样很容易把拍卖价格抬到天价,举办方也能够从中抽取更多的佣金。 心底的忧伤酸楚如潮水般褪去,他望着王府高墙上的一角湛蓝天空,唇角微扬,那是发自心底的愉悦,有如春暖花开雪破冰融。 窥一斑而知全豹,以黑骷髅的工艺,大概可以想象第四纪元的科技发展水平有多高,可即使是这样,第四纪元依旧消逝了,只留下孟起现在所驾驶的黑骷髅,那么这个纪元,能保留下来吗? 深渊底部传来了痛苦的呻 吟声和疯狂的咆哮,触手也挥舞的更加纷乱起来。 “呵呵!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是不会认输的。”聂阳伤傲气十足,一副打死都不服的样子。 不一会儿,远处便是传来了一股强大的气息,威猛而不失霸气,就像是远古出征的战士一般。 “门主,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骆金央求着风定云,在刚刚的审讯中,骆金为了不被杀死,已经将他所知道的全部招出。 魔龙老祖见到自己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爆发出的一道神念,就这样被打碎,猛然间再次施展出暗黑法则。 这道神念,仿佛充满立刻无穷的力量,恐怖至极,宛若真神之力。 “蓝色的火焰……”长老席上,林铎的瞳孔也是骤然收缩,他完全没有料到林川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他电视也看多了,一般对于正义的人,对敌人是比较的宽容,可是卧底就不同了,他们了解敌人的一切,对敌人是恨之入骨。 “刚刚老者自言自语了很多以前的往事,从其中的只言片语来判断,这个水潭直通光明神宗的药园,而且不是普通药园,是其宗门的核心药谷,当年光明神宗最为珍贵的灵药都生长在里面了!”林川解释道。 在这三个月之内,很多修士都领悟了第一块剑道石碑上的剑术离去,进入了下一块剑道石碑。 “不清楚,我们现在按照吩咐办事就好,其他的不要去问,也不要去管!”水墨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妹的,还找起码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的高手?那凭借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状态,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林轩不是一个不敢冒险的人,也不是一个骨子里没有热血的人,相反,作为一个武者,林轩骨子里的热血要比谁的都足。 可是他化身剑道,他的力量就是整个剑道的力量,就算是面对半主宰八重,九重的强者他也不惧怕。 只是,在他的瞳孔中,突然,一抹碧翠的绿光冲天而起,在虚空中摇曳,影响那颗最先落下的吞天星。 AI的纳米虫并没有将这些古籍篡改过,也就是说,除非有人比陈封先动手,否则这些历史就是真实的,所谓的‘王’说不定确有其人。 第一卷 第179章 萨摩耶居然是汪汪 葡萄看着三个为了争抢抱她资格而差点吵起来的哥哥,有些头疼。 哥哥太多了,好像也不是好事啊。 一人一句,吵得她头都疼啦! 为什么一定要抱她呢? 她自己走路不行咩? “窝选择自己走!”小家伙迈起小短腿,雄赳赳气昂昂的往胡同口子那边走。 他绝不会让他那么轻易的死,他要好好的折磨他,让他知道杀他西部天庭人的下场。 毕竟……这里还算是整个世界之中,比较偏远的地区,与那些在世界中心的大贵族来说,真的是差了太远太远了。 陆羽说去过无双城,是在跟骑猪的少年,自己见过那位东晋国的那位视死如归的大将军,自然知道东晋国发起这次战役的真正目的。 “长官,我收到附近有友军弹射椅发出的无线电求救信号!”一个带着酷酷飞行头盔的人对后座上的飞行员说道。 半块面具看着他,然后转头看了一眼依然在委屈的巨人,伸手偷偷的摸了一下它的那巨大的脑袋,然后便用神念将撤退的命令通知了所有神族。 陆羽修炼,只能依靠奇遇,这一点,仿佛从他出生开始,就从未有过变化。 “暂时干不过,但是不出两年,我肯定把那老家伙踩在脚下,让他给我舔脚趾头!”陈麻子很是得意。 “是吗?我还真想尝尝你们下死手的滋味!”周运哼哼一叫,直接白了他们一眼,这两人说实话压根就不值得周运出手。 凌天想到这里,也没有再想什么,既然来了,那也就说明人家心里面还惦记着呢,这可是好事情,这样也算完成了自己师弟的事情。 萧飞能够有事就想到自己,季红很高兴,说明自己在对方的心中地位还是很高的。 此时独角兽已经发现对手依然留有余力,除了最开始使用过几次武器后,他一直在赤手空拳对抗自己和莫里亚斯,它已经被那个半巨人扔出去两次了,它能感觉到对方没有使用蛮力,而是借用了它冲锋的惯性对付自己。 结束了今年的国际赛场征战,回国之后,郭子昭要忙碌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今年的第一期国际运动员培训班的训练工作。 安意弯腰看了看,在纸箱里看到一张卡片,卡片上的字很简单,就三个字——求收养。 另外,俱乐部每年两到三次的培训费,也能够轻松收个近两千万人民币。现如今,又有了自己培养的运动员开始出成绩了。这一次,光是这三年的商业合同,俱乐部每年就能分到30%,这也有八百万左右了。 这就是情报部门对暴力部门不满的地方,他们太爱意气用事,而不是理智权衡得失。 赵乾坤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头之后收下了我给他的钱。于丹要回家,赵乾坤要回茅山,而我就又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这个年就只剩下我自己守着这个店过了。 而手持盾牌的男人则在之前的格挡中遭受了巨大的伤害,他持盾的那只手当场就骨折了。 “戴凤翔,是老内相戴公公的老乡,河间府肃宁县人……”贾琮皱眉,有些人县府院怎么考也考不过,捐了监生,却能一鼓作气冲进金銮殿,这个戴凤翔是个劲敌,自身就有实力,里边又有司礼监的戴权。 第一卷 第180章 葡萄怒揍外国夫妻 看到几头异族要逃,李道成长声一笑,五色神光和太白剑光合二为一,用出了五台嫡传的元神寄托剑术,太白剑光暴涨千丈,朝着一头异族就是一扫。 司墨霁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发疯已经习惯了,只当她是怀孕了情绪波动大,也不跟她计较,脱掉了鞋子,穿好拖鞋就想要回房间。 这红娘子与其他势力不同,办事向来全凭心意,让人摸不着规律,诡异得紧。 反而春八指只是象征性地晃了两下,就“砰”的一下,骰子落在桌上,不用听我都知道,他六颗骰子都是六个点。 老爸正吃着早饭看新闻,新闻报道,昨天王氏集团和强盛集团被人举报,铁证如山,两大巨头集团全部被查封。 洛白忍不住直接透过窗户,拍了一下远方的夕阳,然后发了个博。 诺鲁斯·德曼做梦也想不到,有生之年,他居然能碰见一具如此强大的,已经被邪恶魔力洗炼好的泰坦巨人骸骨。 好在卡特没伤到关键位置,季末复出,并在季后赛打出了超巨表现。 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我绝对不会让她以这样的代价达到目的。 庞弗雷夫人并没有给他们太多交谈的时机,他强迫他们三个喝下了一种药剂,然后,又分别拉上帘子给他们身上的伤口涂上白鲜。 林天河楞了一下,左右张望,却是连吕金秋的影子都看不见了,只剩下馄饨铺内,那滚烫的热锅仍在咕嘟嘟的冒着热泡。 江一凝这才发现陈墨身上穿的这件白色衬衫是那天晚上她亲手从他身上扯下地那件,此时,男人将衬衫的扣子扣的严严实实,俨然一副禁欲的模样。 面具下裴霖没什么表情,感受到她放缓了呼吸,一下下斟酌再三的样子有点好笑的可爱。 叶千星的话说的很干脆,而且很认真,她眼睛里的郑重在告诉青舟,这些条件缺一不可,少了一个这个交易就无法成立。 真让她自己去对元虎,一拳下去,落在人家身上就跟挠痒痒差不多吧。 “你们都是最先来到这里的人,以后咱们的葬神城会越来越大,成员也会越来越多。 曹首长点点头,他这儿子总算是让他看到一点闪光的地方了,希望真的能在部队里混出头吧。 周芙辰当然知道忘年交,但苦于不能直接明示,否则会被系统警告,只好装作不记得的样子。 江一凝也不拆穿,毕竟人家帮了自己,她双手插兜,没有喊陈墨上楼的意思。 君慕清吃饱之后便自顾自地坐在楚奕渊身后,她对这种场合不熟悉,但是有楚奕渊在,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找她的麻烦。 叶木媞眼角含泪的看着他的背影,望着苏氏的列祖列宗想了许多的事,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又闭上眼重新诵经,或许认为这样能减轻她的愧疚感吧。 就在沈兰妮的高劈腿即将落在叶寸心的头顶时,她也觉察到了不对。 此时,门前还留有一护卫,此人刚来王府不久,并不知口中的叶墨是谁,更不知其与将军有何关系。 看着纷纷下车的两人,尽管仔三心中满是无奈,但最终却也只能解开安全带,也随雷鸣和安然一同,下了车。 仅一会,苏婼儿脸色苍白得可怕,她终于知道萧玉为什么说她的血和这玉能解她的毒了,这根本就不是毒,分明是蛊!而那蛊虫明然能牵引那玉。 “来,二楞,把大哥头抬高点儿,我把被子给大哥垫上!”刀疤手拿被子吩咐道,二楞边答应着边照做。 叶孤辰也明了,这是司徒鸿雪给他台阶下,若是他承认后悔,便有回转的余地。 他将那股融合了噬魂族结晶,还有三枚圣者结晶的识海本源,打入分身的脑海之中。 睁开眼,看着眼前空荡荡的荒芜,何岳呈站起来,他的心里大彻大悟,他已经是得到了太多了,功、名、利、天伦之乐,什么都有了,已经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和阿鬼坐在石头上出神的阿魅,耳朵里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扭头一看,发现是屠夫站在自家的肉铺前在喊他呢。 雁鸾霜的心抽紧到痛极,好像那两缕目光如同一把无形而冰凉的剪,裁开了她的身躯,把思绪与悲欢尽剪成碎。 二人来到凉亭坐下。公孙羽默然听着宋平岩讲述。他知道宋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如此介绍朱家必有用意。 “真的,真的!”辰音的娇喘越发凄厉起来,满脸痛楚,又似欢愉,眼泪如珠串般滚落。 “闭嘴!”安德鲁转头狠狠瞪了护士一眼,那凶狠的眼神吓得护士赶紧闭上嘴巴。 唐劲拉起她的一只胳膊就往外跑冷饮店是在三楼唐劲见电梯还在8楼立刻带着梁晓颖从楼梯跑下去。 众人听许爱红要把缝纫机卖了,心里也有了盼头,毕竟卖缝纫机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总得给许爱红时间,所以要债的人你都先回去了。 徐青岳一声令下之后,便有两个宏宇棋士拉扯着犹自叫骂的练明扬,将之送出了国战坛。 看着菜丰阳他们几个沉默着不说话,叶天又是皱了皱眉,如果他们连这些家族都怕的话,那他要他们留在天谴还有什么用。 王睿那边毫无进展唐劲暂时也不把心思放在她那儿了这几天陪着梁晓颖逛街买衣服又去找陈冰雯去游乐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曹忠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部队会乱成这个样子,敌人连军还没有过,后军就已经散了,到处都是败兵,敌人也不再摆什么队形了,只是三五十人一伙,疯狂的追杀溃兵。 第一卷 第181章 汪汪不系狼,系狗狗哦~ 马戏团的驯兽师立马站出来,颤巍巍道:“it's me!me报的警!!!” “蜜报的警?”警察皱眉看了过去:“啥玩意儿?” 驯兽师也是个外国人,忙跑上来,操着不太流利的中文道:“是我,我报的警。” 正因为她想要的不多,所以几乎每天,她都能最少收获一个惊喜。 “夜儿别生气,这一些杂碎,就交给父王好了!”凰王对凰无夜笑道。 打车到了墓地,沈七七让司机师傅先离开,自己缓缓走向了乔乔的墓地。 按照沈浪的计划,周一弛带李灵出宫,只需要一刻钟不到的时间。沈浪送李灵出金林城需要一两个时辰。 她没有立刻回房,而是让佣人又热了一杯牛奶,她亲自从楼下端到了房间,她将热牛奶放在桌子上面,坐进了厉封爵的怀里。 秦凤仪的眼神透着期盼,期盼他能回答一句跟他没有关系,期盼他能让自己安心。 身后只有阿丽跟着从宴席上回来,她惊愕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忙匍匐地跪了下去,生恐曹劲注意到她。 但是却绝对不是拿唐子萱去还,即使将来唐子萱选择的还是大哥,却也不是他拿唐子萱去补偿大哥的。 而渊采,则是听到了她说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之后,就已经全然放心了下来。 苏暖突然胡乱揉了揉头发,觉得事情越想越乱,向前两步,伸手将镜子胡乱地擦了两下,再一次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的痕迹似乎越发的清晰起来。 纵使是那些常年生活在阴魂谷坟墓里的鬼怪,此刻吓的心惊胆战,龟缩在洞里,瑟瑟发抖。 赵无法虽然不是什么至交好友,但是也算是个熟人了,过门而不访的话,实在有些太失礼了。 张必武向王承恩请求道:“公公,我叫你帮我一个忙好吗?”说着,张必武就掏出了一锭的银子来往王承恩那里塞。 “我想问你,当初你所谓的圣物,究竟什么东西?我听乔芸芸说,似乎是一枚很特别的基因种子,现在它在什么地方?”叶梵问道。 张必武一见,不由是回头一望,见到秦怀玉在门后望着自己。他明白了,爬树壁虎是看上了秦怀玉。 上午三轮结束之后,观众们却依然意犹未尽,纷纷回味上午的几场超级对决。 这是我曾经教给涅吉的绝技之一,虽然涅吉无法将速度彻底发挥出三倍音速。 两只木筏并排在前面,而独木舟则是被挂在了后头,随时可以松开绳索独立离开。 洛伊哈特,兰斯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中。静静地恢复着自身的实力。 这个时代,棉花还没有普及,棉衣棉裤还未诞生,保暖衣服很是简陋,根本防不住寒冷;而金军战士想要烤火时,连起码的干柴也找不到,宋军的坚壁清野政策太狠了;想要打草谷,也抢不到,百姓都跑光了。 那长剑丝毫没有进入他身体半分,而那烈火却将对手烧到了昏厥。 不过,这些人心里依旧非常忐忑,起初他们都不愿意离开,毕竟无论哪里也没有城市中安全。 身穿圣衣的圣斗士们皆紧握拳头,怒目直视着这种场面,悲愤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陆遥当之无愧成为了胜利者,不过阵营胜利奖励在以万亿为单位的海量斩获面前,聊胜于无,领完奖励后他便不再理会,带着最后一批人口登上战船,浩浩荡荡往朱崖开拔。 第一卷 第182章 霍寒檀被陆耀祖围殴 阿金遂按阿黄的说法照直发回给阙长老,然后再接过汀议首发回的信符,展开看时,不觉一愣,老汀的字里行间,仿佛能够听到他的呵呵大笑。 “谨遵家主令!”三个上位神各自在自己的岗位上认真地监视着星球的一举一动。 “嘻嘻~”陈嫦栗还是只会笑,不过,在陈韶眼里,却是认同了他的话。 候大强喜形于色,有了这个保证,终于能安心下来他自然相信吴添的实力,罗鸿宾虽然是第三把手,但吴添要保自己,罗鸿宾能奈得自己怎么样? “请用韩语说话,谢谢”允儿和朴智妍俩人压根就听不懂人,同时对陈韶和西卡俩人吼道。 眼看二人之间气氛越来越尴尬,一旁的方断尘不露痕迹的咳嗽了两声。 ‘咚咚咚。’正在房间里面休息的红豆等人,才刚刚睁开眼睛,雏田正在洗脸,但是却突然响起了这个声音。听着这种急促而洪亮的鼓声,只听见‘砰’的一声,红豆直接撞破了窗户飞纵了出去。然后其他人也纷纷消失了。 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安菲亚那只战争科多之魂,为了保住安菲亚在抽魂期间,魂力不被耗尽,彻底消失掉了。 随着穆浩缓缓睁开双眼,其眼中竟然透出一种超脱岁月的清澈之感。 察觉到赤阳所熔化的汪洋熔浆,完全可以做到自行炼化蓝洋祖星的程度,穆浩那懒散的神色突然一敛,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为郑重,再看不到一丝颓废。 看戏的众人也纳闷为何莫闲还能跟没发生任何事一样,淡定坐在那。 怪哉,荼荼这两天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近她虽然没住在老宅,可对许果果的事还是很清楚的,自然明白这次去西海是为了什么。 “要是苏南临来找你麻烦,你也可以找陆白,他一定会让苏南临离你远远的。”犹豫了许久之后,秦安琛才算是开口。 法国太太闻言,也点了点头,没有争来争去。林落肉疼地看了眼那个账单,就两杯咖啡外加两份甜点,就能贵到这个地步,果然是有钱人能够消费的地方。 到了自己房间的邢子衍,连西装外套都没有脱掉,直接就躺倒了床上。 其他的人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秦安琛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彻底的堵上了这些人的嘴巴,同时在心里头也不由得越发的钦佩,为什么自己的家里头就没有这样的后辈?否则集团不就也有自己家的事情吗? 果然如此,这也在司荼的意料之中。她没有失落,只是越是不明白的东西好奇心越重。 嚯!这回答几乎坐实了司荼的猜测,不过她也明白自己这样随意猜测人家不对,可就是忍不住心底那八卦的心思。 如果此时有人在边牧月的身旁的话,会惊奇的发现,边牧月整个皮肤都散发出光泽,就像是婴儿的肌肤一样白嫩光泽。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敢动手的,会动手的,最有可能的也就是你背后的人了,既然你都已经曝光了,再用你出面来接触也不为过。”叶凯成淡定的说。 她轻轻的推开男人,从身边的行囊里拿出衣服,然后缩在旁边的角落里。 不过想想也是,就她那火爆脾气,加上一张臭嘴,常被人撵也属正常。 萧远山的脸色变了几变,显然也在想着叶枫的话,思量着是否真的要杀了那两人。 长大后,一成年就寻了个由头要出去,不知母皇是因为知道留不住她的心,还是想任由她出去闯荡历练、吃吃苦头,反正就是同意了。 只凭她一个江湖人的身份,风纯国皇室肯定不会放人,可是该怎么办?难道要她回国战场杀敌、建功立业、然后走高大上的两国联姻路线? 要知道,他虽然能成功施展无心剑术的第一式,可实际上,也仅仅是能施展而已,距离大成境界,还有很遥远的距离。 就在婠婠满腹心思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脚底心一痒,望去,却郁闷的发现叶枫正用手指挠她的脚底心,顿时又是一阵麻痒的感觉传来,立时婠婠忍不住笑了。 瞧得侯希白就这么离去了,叶枫、卫贞贞和婠婠三人都不由面面相觑,不过卫贞贞心中也没多想什么,毕竟和侯希白的关系也不是很熟,随即又拉着婠婠坐回桌子吃饭。 两人对视了一眼,丁敏羞怯的低下了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情却是极为高兴。 中年男子苦笑一声,“什么领导人,只是我胆子稍微大一些,对了,你说的苏阳聚集地,是苏阳市吗?”。 第二天一早,张天起来告别了灵羽,便离开了灵府回到了天羽城中,回首看向关着的灵府大门,顿时心生感叹,如此闹市中竟然有这样一片灵地隐藏其中,人族底蕴当真是了不得,不知道魔法之都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他已经重回了燕京,他的行踪已经再次曝露在了鬼门的人眼中,他现在离开燕京,恐怕也不一定安全,甚至可能会更危险,对方可能在他出燕京之后就立即对他截杀。 李星云神色微动,接着收回视线,抬首望了望那轮高挂云霄的玉盘。他很清楚,三潭映月也好,一十八月圆也罢,终究不过是障眼法。 十年了,或许不止十年,两个朝夕相对形影不离的人,彼此却始终没能跨越那一步。 片刻后,这些吸魂蝙蝠的本体化作一团团爆开的黑雾,黑雾之中传出一声声妖兽的哀鸣声,翻卷着散为虚无。 第一卷 第183章 打洗你个耀祖龟孙 右右知道了唐雁风的真面目以后虽然没有消沉,但是心情也不怎么好。 虞世兴手持英雄剑挡住了血刀的袭杀,然后乘势冲向了血魄。血魄漏出了一丝冷笑,几十招都刺不到你,没有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罗逍本还以为又是苦口苦心,谁料抿了一口后,却发现美味甘甜,当下仰头咕噜咕噜,几下便喝了个精光。 这种感觉,就好像第一次她遇到血雨,想要杀他却忽然放弃时,那股莫名的宽慰和安心。 商圈难敌四手,人多力量也大,石青玄被打的节节败退,最后,他退无可退,到了一堵沙墙前,他的身子贴在上面,身上不知道中了多少剑,伤口也留出了血来。 她们同样使用圣光这没错,同样也信仰圣光,但这并不代表她们就同样也信仰纳鲁和圣光军团。 灵魄一直在她元神上附着,火凤旗结界里灵魄还曾经出现,救了她一命。 “你不是离氏元圣么?你不要救世么?怎么什么都不管了?”不管他,不管天下,连她自己都不管了。 想到这,在祁天汗和蓝庾互相对峙的时候,杨一飞赶紧在淘宝上买了一个超声波灭鼠器。 徐一鸣本着威武不能屈的优良品质,一把将虎妖尾巴拉开,然后又迅速盖上。 看着这些人对帅气男子的称呼‘升’了,可想而知他们多么紧张那么一点钱,不过有些人对此却摇了摇头,不知是看不起这些人还是对刚才帅气男的说法不认同。 冷秋殇现在确实已经打算逃走了,刚才他为了抵抗萧然的异火,着实消耗了不少的元力,只是身上剩下恐怕已经不足七成了,若是继续和萧然争斗下去,很容易吃亏。 “王总别这样,我只是提个建议,要论经验还是您比我多一些!”强哥举起酒杯一口干了。 瞧羽毛刚下班的样子,这两年,她一直处于加班忙碌的状态,似乎有些疲劳过度。 “如果我们成同事,那可有得聊了。”水青挥挥手,心里却想,以莫默的实力而言,碧空人力资源部没理由不用他。而,如果莫默真进碧空,莫默的人生轨迹也因为她的重生改变了。不知是好是坏。 公会频道里,玩家们一个个兴奋到不行,打跑侵略者,又拿到了好处,既满足了心理需要,又满足了物质需要,不开心才怪。 “我以为早就是朋友。”他收回在她身上的视线,神情渐渐恢复淡然,心跳不去管它。 萧然的隐匿手段非常高明,而且是炼神决里面自带的,即使比萧然高出两个境界,也别想看破,所以萧然这么做倒也不怕一般人会轻易的看破了自己的修为。 这么多人当中,唐啸最为忌惮的就是公安局局长谢海锋。按照惯例,政法委记一般都兼任公安局局长,因为这样政法委才好展开工作。 原本闭目养神的肖紫玉,猛然睁开眼睛,看向张玄涛,蛾眉轻蹙,她已经猜测道张玄涛想要说什么了,思虑了半晌,肖紫玉最后只冷冷哼了一声,没有出声制止。 蔷薇终于成了他的新娘子,这一刻他很久很久。出了得到美人之外,红月基地在不久的将来,也是属于他的领地。 “你不说这个任务是一个很人性化的任务,接不接受全看我自己么?”林天的脸色铁青了起来。 他的右手虽然被陆羽一拳震伤,但是他毕竟也算是一介高手,此刻还有着相当强横的实力。 三声杀字,凝聚了秦戈全身的杀气,顿时。广场山众多英雄全身寒毛倒立,鸡皮疙瘩一层层而起。 正当朱宸濠派出去的人还没走出门口,就有一个士兵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虽然这五个壮汉是打架高手,但根本就不是什么散打冠军或武术高手,只是一些善于打架的混混子而已。 大荒原被设下禁制,的确无法飞行,但是对于一些本身就会飞的物种却并没有限制。 一会儿,黄静芝打了个电话到房产局的一个熟人那儿确认一下,没有错误。 “管他呢,等这里的事完了之后,我就找个地方把这具尸体埋了!”‘毕徐思’翘着兰花指指着自己的脑袋,俏生生道。 而林沐改变的细胞不是生殖细胞,它无法从一个单细胞分裂生长成一个整体,无法将单个细胞的基因变化传递给其它细胞。 而那十三个被送了教训的人,他们将死未死,痛苦非常,可他们已经没有了惨叫惨嚎的力气,但他们还能恐惧和害怕。 一拳之下,那一道道阻挡而来的拳印,当即被瓦解,竟是那般不堪一击。 第一卷 第184章 寒檀哥哥,我们回家! 一直当背景板的汪汪,在此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出场方式。 它迈着瘦了不少的腿,一个起跳就扑到陆耀祖身上,嗷呜一口咬在他腿上。 "汪!" 【坏人!人坏!欺负小主子!咬洗你!】 “啊!!!!”陆耀祖痛的龇牙咧嘴,要不是身体被控制了,早就跳起来了:“哪来的野狗!滚开!” 汪汪:“[【表情】?`【表情】′?【表情】]!!!!” 居然说它是野狗?! 杨石磊连忙安慰起来,然后看着全场,一个个全都像是几天没睡觉的,精力憔悴的要命。 战争的创伤已经逐渐的从人们的心头褪去,那些牺牲的亲人与战友,在这几年间以另一种模样另一种种族的身份出现,并且,给他们过去的亲人与朋友带来了,神族的礼物。 厨房做好了夜宵,把一道道菜端到饭厅之后,上楼敲冷夜瞑房间的门。 “你在看什么?”忽然间一声略显冷清的嗓音在沈炎萧的背后传来。 慕璃拉开车门,霆钧不让她上车,觉得妈妈这样一走,就再也不要他了。 万明被喷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节节败退,吗的你是狗吧,哪有这样聊天的?如此咄咄逼人? 甚至有些建筑物还要比一些新建大学老旧,这也象征着它的建校悠久。 地下的温度非常的高,好在冷潇潇与上官魄以及上官白都是修炼过火属性的,他们的身体还算是能够承受这样的火焰。 看着这一幕,刘纹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仿佛全世界都瞒着她一样,但似乎是一件好事。 西越少大河,大江,西越人大多不习水性,风荻长在皇家,更没学习过游水,别说下水,就是坐船,都会发晕。 江西北洋军李纯部在抚州碰得头破血流,与光复军和李烈均部革命军陷入拉锯战不得脱身。革命军偏师绕道李纯部后方,将南昌和九江等地闹得天翻地覆苦不堪言,估计李纯也支撑不了多久。 软硬兼施赶走白绮歌,易宸璟搬过凳子坐在床边。探头看看熟睡中的叶花晚,还带着稚气的脸上鼻翼微微翕张,因发热而漫上脸颊的两团绯红愈发显得娇俏可爱,也更加楚楚可怜。 不少的修士,同时侧耳细听,他们的的确确是一直处于闭关的状态,对于外界的消息,还不甚明了。 龙空正当在心中庆幸之时,却是震骇的发现,擎苍的境界居然已经提升至了不死境后期的水准,而且,似乎隐隐有着步入不死境巅峰的趋势。 宛如一张大床的养魂玉上,擎苍轻抚着其上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萝莉,眼中满含温柔之色。 叫醒雪丽丝之后,陈夕和她开车回去了,雪丽丝也没有问陈夕跟泰臣谈论了一些什么。 陈夕看他们也受够了,再下去只怕会想要拼命了。他用力往下一沉,在他们的惊叫声,又提了上来,放在了阳台上面。 秋越虽然有时候很烦院长,但是院长人还是很好的,本性不坏,时间长了不见看到有一种亲切感呢还。 来不及躲避的白绮歌一声闷哼,左肩剧痛,一颗琉璃珠自身上掉落,骨碌碌滚到远处。那不过是装饰用的一颗珠子罢了,想不到在苏瑾琰手里能化为武器且伤人颇狠,足见他武功高强。 李墨站在高大、英俊的男人对面,气势竟也毫不逊色。他并未看向林舒雅,而是紧紧盯着苏黎。 发现眼前的人是楚辰之后,苏心若赶紧收起慌张,立刻就换了一张生气的面孔。 第一卷 第185章 赵屿洲收养霍寒檀 赵老爷子抬手打断他:“孩子,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非但这次水灾,就算灾前,中原之地也因前几年的灾荒和战乱而导致百姓数量锐减,出现此等情况并不出奇。 此时张太后欠身行礼,已经算是对谢迁最大的礼遇,谢迁非常为难,心里琢磨这件事到底如何解决才算正途。 “紫天峰有10万仙妖大军,势力非常强大,但他们绝对不会是教主您的对手。等我们大军压境之时,他们必然土崩瓦解。”陈源兴奋无比地说道。 “这是做什么?”沈栗先是赞了几句纪律严明,哄得众人高兴,才低声问才茂。 这个训练基地,如果是在外面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是一个训练基地。 此时沈溪正在家中跟妻儿团聚,这是他出征大半年来最挂牵的事情,回到家中,他就不打算再拜访任何人,甚至跟负责知客的朱起说明,任何人前来拜访都不要请进来,一律阻挡在外,除非是皇命到来。 但是直到现在,他们才发现,他们的这种纵容,已经让肖傲然,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乔柳没有再说下去,乔栀听到她哭了,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呜咽着哭出了声,她哭着还在试图说些什么,结果那些话全都湿了被子。 至于被乔家提起的林实,此时正在安然坐在十里,而面前与他对坐的则是沈墨。 顾陌成攥紧了掌心看着黎筱寒的背影,他想要解释,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说不出一个字解释。 张宝轻抚地图,观看了一下周围的郡县,抬眼询问身边副将与谋士:“先生与诸位将军,以为此时我们应该攻取何地?”此时官军新败,士气低落正是张宝发展的机会。 总部内部的一间金碧辉煌的大厅中,一个身着黑色蟒袍的中年人龙行虎步,慢悠悠的从座椅上走下来,看向下方的几名得力手下。 “医疗专家们已经到了,东子回来了没有?”见孔老问起,宋队长直接挑明了来意,不出孔老预料,他此次过来果然是有事。 再大的胜利,再高的王位,若是没有这个王后,岂不是终成缺憾? 我对这种跳脱的性子没有办法,只能苦笑着摇摇头跟了上去,看来张可可还是原先的那个张可可,没有因为工作而改变自己,这让我都有些自愧不如。 但见迅盗龙重重落在地上,一双比大象腿还粗的龙腿踩得地动山摇,可是,这么笨重的身子却丝毫也不影响它的敏捷,两双镰刀似的爪子每一击出,方圆近一丈的范围内顿时飞沙走石,遍地落叶。 找个工作?大学刚毕业那会,他也的确满世界地找过工作。那时候,他在城市里没有一个熟人,没有一个可以依托和借用的关系,他唯一的敲门砖,就是自己发表过的满满两大本作品样报样刊剪贴。 袁绍的这个建议得到了大部分朝廷官员的同意,汉灵帝也高看了袁绍一眼,最终同意了袁绍的话。命令手下兵士到幽州传旨。至于赵逸奏请向冀州借粮之事,朝廷也一概照准了。 第一卷 第186章 陆德才上门闹事要医药费 李木满怀期待的将七个白玉盒中的第一个打了开来,随着白玉盒的打开,一股刺目的蓝色灵光自白玉盒中闪耀而出。 以灵识在李木身上来回扫视了几遍后,上首宝座上的莫须有确定了李木的身份,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李乘风等人见莫须有也确定了眼前这一头血色长发和以前相比模样大变的是李木,也各自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所有战舰,掉头迎敌!”廖特尔知道本方船队一侧火炮射击结束之后,立刻要求所有战舰整体来一个180度的大转弯,用另一侧的火炮轰击敌军。 兵士回报诸葛亮。诸葛亮正在城楼上,思量道:“这人怎么会到这里来?”便命人开了城门,兵士把祢衡带到了城楼第三层。诸葛亮赐坐,命人送来茶水。 宝春的心往下沉了些,着急地思考着应对之策,但是,没有大毛,没有师傅,无论如何应对都是死路一条。 “没事……就是觉得沫姐这会儿幸福的让人羡慕。”穆晓冉急忙说道。 “现在还没有到什么危急的时刻,等到他们真的挡不住你肯定有出手的机会。”仓颉看着应龙道。 混天到底是老一辈强者,他并没有露出太过担忧的表情,反而取出了一颗丹药吞服了下去,开始闭目疗伤了起来。 老爷子嘴巴张着,满脸的不可思议,任何人听了都只当是奇幻故事,但宝春看的出来,老爷子相信了。 对于未知的世界,一个正确的导师是可遇不可求的,而能够默默忍受漫长黑暗的学生也同样难得。普通行业都是如此,更不用说在修行的道路上。 锦衣卫的装修没变,牌子也没变,菜单和厨子都没变,只是老板变了。 想着想着,秦雪竟激动落泪,没有什么能比枯燥乏味的生命突然焕然一新,变的绚丽斑斓,又唯美浪漫更能让人高兴的了。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戍客望边色,思归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其实也可以理解,想她的地位,已经够尴尬的了,还有什么脸面去管陆曼诗的事情呢? 对于这些导演的奇思妙想,周瑾已经见怪不怪,只能是慢慢磨着试呗。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走出院子,临上车前,她还不忘啐口唾沫,以示轻蔑。 它这话一说完,下面的一大堆老鬼轰然大笑了起来,就跟在看我的笑话一样。 难道,三年前他为她治疗腿伤,趁她服用了麻佛散,处于昏迷状态,趁机侮辱她的事,她、她知道了不成? “不!我不要医生,我就要他给我道歉!”指着狗熊,张龙继续撒泼。 黎火说完一把赤红的古剑出现在了黎火的手中,磅礴似火的剑意透体而出,此刻黎火在那火红色的剑意下,此刻犹如浑身缭绕了霸道而炙热的离火,只见红色的铠甲也显现而出,双眸闪烁着杀机似火的目光注视着高明。 全程无非都是在指责他们父子俩,特别是对沈晏清,意见非常大。有些字眼甚至有些恶毒,这哪里像是个母亲会对儿子说的话。 而这一次何言笑碰到的人,却是一个来自不熟悉的部洲高手。何言笑跟他无冤无仇,何言笑就点到为止,不显山不露水将他击败。 我和雷铭轩从暗处走出来,朝着三人走去,我们两人完全暴露在他们面前。 “诶!”我回过神来,开始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双手绞着裙子,“我、我这样真的好吗?不会、不会很奇怪吗?”这可是我第一次穿裙子呢。 洪连朔能看见韩擒虎他们俩跟打了鸡血似的,立马扬眉吐气了起来。 而焦禄领了自己的东西,当即让出了位置,看起来新人刚来,起码得有个住处。 脚下一双白色凉鞋,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完全展现,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灵气十足,清纯动人。 三大家族曾经占据的位置全部空缺了出来,还有他们的各项产业和势力将全部由闫家和李家瓜分接手,以至于令两家人忙得焦头烂额,充满了幸福的苦恼。 就这样陆陆续续的走访完几个村庄后,当江九月和柳灵从最后一个村子里离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的暗了下来。 杀阵是所有阵法种类中威力最大的一种,一旦陷入其中,通常就是肉身尽毁,神魂具灭的下场,杀阵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却少了些变幻莫测,但正是因为如此,杀阵也是最好破的阵法。 如够让他们瞬间,就恢复他们体内的灵力,让他们体验的伤逝,有进一步的痊愈。 何况这种事,她插话可不好,所以就什么都没说,跟许念悄悄说话。 枭雄刘备,曹操心腹将领夏侯惇都在高顺手里败过阵,可见“陷阵营”并非浪得虚名的,三国第一军队实至名归。 徐壮壮则是在浏览着手机网页信息,他关注的正是最新一期华夏好声音与徐萌的相关信息。 第187章 赵家反击 赵母气得脸色铁青,站在台阶上,叉着腰开始骂。 “陆德才,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 “两千块?你孙子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打的!” “你少在这儿讹人!我们赵家清清白白,从来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你说人是葡萄打的,证据呢?谁看到了?” “就凭你这张满嘴喷粪的狗嘴在这嚷嚷两句,就可以把屎盆子往我家葡萄身上扣?我呸!” 赵母拿出泼辣的气质,凶巴巴的瞪着陆德才:“你不就是记恨葡萄前几天给你算命,算中了你要倒霉,要被你老婆戴绿帽子这事吗?” “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了,居然跟一个三岁小孩计较,我要是你,我都恨不得一头撞死,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德才一听,脸色气的铁青:“你!你们这是准备耍赖不认吗!” “我要耀祖在胡同里这么多年了,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你家这杂种孙一回来,他和几个弟弟就被打成这样,你还敢说人不是她打得?!” “陆狗!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赵老爷子气的脸色铁青:“你再骂葡萄是杂种,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的嘴?” “哟!小的打了我家小的,你家老的还想打我这个老的啊?”陆德才不要脸的拍了拍自己的脸,一脸老赖像:“你来啊!来打我啊!” “你!!!!”赵老爷子这暴脾气,抡起袖子就要去揍人。 “爸!!!”老大赵屿川和老二赵屿民忙拉住他,低声道:“别冲动!您身份特殊,要是打了人,会被抓住把柄的,您这马上就快退休了,陆德才摆明了是想故意激怒您,好落人口舌呢!” 赵老爷子听了这话,被愤怒冲昏的理智,这才勉强回来了一点。 陆德才见他不上当,又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大伙都来看看啊,赵家仗着人多势众,把我家耀祖打成重伤,却耍赖不赔钱啊!” “两千块对于他家来说算多吗?一点也不多!他们家打了人,却连医药费和营养费都舍不得赔!真是黑心肝烂心肠的一家啊!!” 赵母气的指着陆德才的鼻子就骂:“你这个黑心肝的烂人!你们陆家一家子全都不是好东西!天天就想着害我们家,良心让狗吃了吗,心肠这么黑,下辈子迟早要做畜生!” 陆家大儿媳一听,立马站出来对骂:“呸!你个死不要脸的老东西!全家祖坟冒黑烟,才得了这个叫葡萄的扫把星!” 陈小兰立马应战:“扫把星你妈个头!你家男人早晚被你克死,家里绝后断子绝孙,穷得喝西北风!” 陆家二儿媳站出来怒骂:“断你全家的根!你这个千人嫌万人厌的老毒妇,吐口痰都能把你淹死!出门迟早被车撞死!” 赵家二儿媳彭桂珍不甘示弱,立马接上:“你家才出门被车撞死!一群黑心肝的狗杂种!家里迟早要出事!老天爷开眼,迟早淹死你个老棺材瓤子!家里房子塌了砸死你们全家!” 两家的女人就站在门口,互相对骂。 攒了几十年的怨,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 陆耀祖一看事态发展越来越不对劲,忙扯了扯陆德才的衣袖,小声道:“爷爷,我们是来要钱的……” 陆德才被孙子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正事来。 “都闭嘴!!!”他怒吼一声:“老子今天就把话放这了!赵惟泰,你今天要么赔钱,要么赔人!不给钱也行,我现在就去警察局报警,把这小野种抓起来蹲大牢!” 赵屿洲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要不是顾忌身上这身军装,他真想一脚把这老流氓踹飞。 “报警是吧?你去!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抓谁!” 就在这时,赵屿洲怀里的小葡萄挣扎着滑了下来。 她刚才一直没说话,就是看出了她家人对陆家怨气深重,才借着这个机会,故意让爷爷奶奶和伯伯伯母们帮她出面,骂人出气的。 这会儿,他们骂了人,也出了气了。 该轮到她小葡萄出场啦! 小家伙迈着小短腿,走到陆德才面前。 小丫头双手叉腰,腮帮子鼓得像个小青蛙。 “你个老不要脸的!满嘴喷大粪的坏爷爷!” 小葡萄声音清脆,在乱哄哄的胡同里格外响亮。 “你孙子挨打,那是他活该!” 陆德才愣了一下,瞪着三角眼。 “小兔崽子,你敢骂我?” “骂的就是泥,俗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家孙子又坏又恶,全是你这个上梁基因不好!”小葡萄丝毫不惧,小手一指陆耀祖。 “大家伙都听好啦!” “这个孙子陆耀祖,带着他这几个胖墩弟弟,守在外面那条小巷子里,原本是想堵窝和几个哥哥哒!结果今天寒檀哥哥正好来赵家找葡萄玩,就被这个可恶的陆耀祖堵起来,拖进小巷子里狠狠打了一顿,泥们看!寒檀哥哥身上这件袄子上的脚印,全是他们踩的!脸上的伤也是他们打的!” “葡萄和哥哥们回家的时候,听到了动静赶过去一看,本来是想阻止他打人,可谁知,陆耀祖居然大放厥词,说要连葡萄一起打!” 霍寒檀在此时站出来,面朝众人。 “我作证,葡萄说的是真的。” 周围的邻居这才注意到赵家人身后的霍寒檀,顿时议论纷纷。 “是霍家那个小可怜啊?他不是坐着轮椅吗?怎么能站起来了?” “你没听竹英婶说吗?霍家小子的腿,是葡萄给治好的!” “真的假的?小葡萄这么厉害呢?” “那可不!竹英婶说了,她的老寒腿就是葡萄治好的,小家伙厉害着呢!” “天老爷!赵家这是祖上积了什么德,得了个这么厉害的小闺女!” “太羡慕了!” 又有人道:“我相信葡萄说的,陆耀祖平时就爱欺负人,这事儿还真像他干得出来的。” “之前陆耀祖在学校就欺负过霍寒檀,当时那事闹得很大,陆德才还带着陆耀祖去霍家亲自登门道歉,霍司令这才没跟他们计较的。” 第188章 陆耀祖自尊心碎一地,气死了 “这事才过去不到一年,陆耀祖就又欺负霍寒檀,这是真没把霍司令放在眼里啊,陆家就真的不怕得罪了霍司令,最后……”后面的话,邻居也不敢说了。 陆德才听到这些话,脸色一变。 他万万没想到,陆耀祖又背着他,偷偷去欺负霍司令的孙子。 他是不是蠢啊!!!忘了上次自己是怎么带着他去霍家低声下气道歉的吗? 霍寒檀是没了爸妈,在霍家也不受宠。 可他到底是霍司令的孙子,身体里流着霍司令的血啊!!! 陆德才气的不轻。狠狠瞪了陆耀祖一眼。 陆耀祖被他这么一瞪,立马心虚的低下头去。 陆德才见他这表情,就知道葡萄说的八九不离十了。 可事已至此,他总不能在外人面前承认是他孙子的错。 “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说不定是你在胡说八道呢!”陆德才吼这声时,底气明显不足了。 小葡萄冷笑一声,小大人似的背起双手。 “你要证据呀?那把你孙子的鞋子脱下来,跟寒檀哥哥衣服上的鞋印比对一下不就几道啦?” 这话一出,陆耀祖立马心虚的缩了缩脚。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心里有鬼。 再加上葡萄这几天,没事就给胡同里的邻居看相,帮了很多人解决家里的烦心事。 这会儿,大伙自然全都向着葡萄这边。 “陆德才,让你孙子把鞋子脱下来啊!” “你不是说葡萄的胡说吗?你孙子要是没干坏事,怎么不敢脱鞋呢?” “就是!我看啊,葡萄说的就是事实,分明是陆耀祖欺负霍家小子在先!葡萄不过是帮霍寒檀的忙,他就叫嚣着要连葡萄一起打,真是个坏种!” 小葡萄盯着陆德才,看着笼罩在他脸上的那一团团霉运,心中冷笑。 哼哼!亏心事做多了,报应自然要来了。 小家伙可没打算这么便宜了陆家人。 陆耀祖不止欺负寒檀哥哥,还经常口头上挑衅她大哥他们。 刚才回家路上,大哥都和他说了,陆耀祖在胡同里经常欺负别家的小孩,还总是嘲讽他们,说他们赵家人是软骨头,烂泥扶不上墙。 还有陆德才的几个儿子,也经常和大伯二伯他们闹矛盾。 两家四合院中间就隔着一堵围墙,他们经常为了图方便,把垃圾往赵家的院子里丢。 这一大家子都是烂人,她今天必须狠狠教训他们,给家人出气! “还有哦!”小葡萄大声道:“葡萄可没有打他们,他们身上根本没有伤,这些伤都是假的!” 小家伙话音一落,直接跳起来,扯掉离她最近的陆耀祖头上的纱布。 纱布掉落,露出了陆耀祖干干净净的额头和脑袋。 确实一点伤都没有。 众人顿时惊呼出声:“怎么回事?陆耀祖头上根本没伤啊!” 小葡萄趁陆耀祖懵了还没回神,又伸出小手在他脸上一擦,“他脸上的淤青也是假哒!” 借着擦伤口的姿势,小家伙小手迅速使了障眼法。 众人听到小葡萄的话,定睛一看:“妈呀!是真的!他脸上的伤一擦就没了!那些伤口是假的!是他用颜料画出来的!” 陆耀祖完全懵了。 他回过神来,摸着自己的脸愤怒大叫:“不可能!我脸上的伤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他头上的纱布确实是为了装作伤势严重缠的假伤口,可他脸上的伤根本没做假啊! 见众人一脸愠怒的看着自己,不停指责他假装受伤来讹人,陆耀祖急的撸起来裤腿:“我腿上还有她那只狗咬的伤,你们看……” 话没说完,陆耀祖就愣住了。 怎么会?! 他腿上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伤呢?! 怎么不见了?! 他是眼花了,还是记错了? “这哪里有伤啊?”张大妈道:“耀祖,你平时欺负人就算了,怎么还能伪造伤口来讹人呢?” “就是!老陆,你怎么教孙子的?还真被葡萄说对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陆耀祖被众人的议论声刺激的脸都红了。 伤口怎么会不见了呢? 这怎么可能呢? 对了! 屁股! 他屁股上也有! 陆耀祖急慌慌的去解裤腰带:“我记错了!伤口在屁股上!我这就给你们看!” 说完,脱下裤子,就露出两瓣黑黢黢的屁蛋子。 赵屿洲下意识就捂住了葡萄的眼睛。 小家伙却一点也不知羞,透过赵屿洲指缝一看,立马嫌弃的瘪起嘴。 好丑的两坨肥肉! 上面那么多黑垢,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 陆耀祖本以为脱下裤子就会让人相信他说的话,谁知却迎来陆德才劈头盖脸的一巴掌。 “把裤子给我穿上!蠢货!” 陆耀祖被这一巴掌扇懵了。 回头一看,自己黑黢黢的屁蛋上,完好无损,哪来的狗牙印了,全是黑垢。 有人忍不住笑:“耀祖这孩子也太邋遢了,这屁股上都长黑泥了,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 “啧啧,真够脏的!” 眼见胡同里的人全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陆耀祖只觉得自尊心像玻璃一样裂开了。 他这个年纪的少年,最看重的就是自尊心了。 今天这一闹,不但没要到钱,反而被人看到了脏兮兮的屁股,让人知道他不爱洗澡。 他的脸全都丢光了。 陆耀祖双眼猩红,恶狠狠的瞪了葡萄一眼,随后愤怒的冲出人群,往家里跑了。 他一走,陆家大儿媳和大儿子立马去追了:“耀祖!耀祖!” 陆德才见事态陡然变化,老脸都气黑了。 小葡萄仰头看着他,小嘴巴巴的,条理清晰,字字句句都戳在陆德才的肺管子上。 “现在大伙都知道了,陆耀祖伪造伤口来窝家讹钱,要是报警的话,应该算你们陆家敲诈勒索吧?” 说到这里,小家伙回头看着赵屿洲:“粑粑~敲诈勒索要判几年牢啊?” 赵屿洲看着小家伙,薄唇微勾:“三年。” 小葡萄立马夸张的睁大眼睛,看向陆德才:“三年耶!陆德才才十五岁吧?坐三年牢出来就十八岁了,到时候,陆爷爷正好可以给他娶个媳妇成家立业啦!” “不过,也不知道有没有家事好的姑娘,愿意嫁给一个坐过牢的人捏?”“ 第189章 陆家三日内必有白事 陆德才被葡萄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他猛的扬起巴掌就要往小葡萄脸上扇。 “小贱人,我撕烂你的嘴!” “你敢!” 赵屿洲眼疾手快,一脚踹在陆德才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 陆德才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哟——杀人啦!”陆德才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赵屿洲像一座铁塔一样挡在小葡萄面前,眼神冷酷。 “我赵屿洲的女儿,也是你能碰的?” “你今天动她一根汗毛试试!” 赵老爷子也快步走过来,把小葡萄护在身后。 “陆德才,你真是欺人太甚!” “你好歹也是个同志!身份地位都在那摆着,干的竟是些市侩小人做的事!” “今天你敢讹到我赵家头上,还敢动手打我孙女!” “真当我赵惟泰是泥捏的?!你别忘了,我现在还没退休呢!” 赵老爷子冷哼一声,看向旁边的大儿媳。 “小兰,去街道办叫王主任过来!” “跟王主任说,让他别顾忌我革委会主任的身份,事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陈小兰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跑。 陆德才一看这架势,顿时慌了。 虽然他和赵惟泰是同级,但两人的工作范围不一样。 他是管纪律的,可今天这事,是他自己主动上门闹事,而且陆家是理亏的。 街道办王主任要是来了,就算不帮着赵惟泰,秉公处理,这事他家肯定要吃亏。 而且,万一事情闹大了,闹到上一级的领导那里去,他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陆德才权衡利弊之下,选择放狠话走人。 “你们……你们仗势欺人!给我等着!这事我肯定要向上级领导反应的!” 说完,灰溜溜的拨开人群跑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自家院子里冒了一团黑烟。 烟雾很快蔓延开来,散在胡同上空。 他惊恐的瞪大眼睛。 怎么回事? 他家起火了?! 胡同里也有人发现不对,指着陆家四合院道:“不好!陆家院子起火了!” 有看不惯陆家的人道:“大伙别愣着了,赶紧回自家院子准备好水,万一他家烧起来,记得把自家的院墙和门窗多洒点水,别被某些不祥的东西牵连到,烧到自家院子了!” 陆德才:“……” 妈的! 他平时有这么招人讨厌吗? 陆德才铁青着脸跑回自家院子,就看到自己大儿媳和大儿子正在着急忙慌的灭火。 陆耀祖就拿着火把站在厨房门口发疯:“别拦我!我要一把火烧了这个院子,把槐花胡同全都烧光!!!” 他身后的厨房已经烧了起来,黑烟滚滚。 陆德才看清燃烧起来的地方,顿时两眼一黑。 完了完了! 他的棺材本全藏在厨房角落那个柜子里啊! 柜子上了锁,钥匙只有他有。 柜子烧没了,他的全部家当就没了啊!!! “救火!快救火啊!!!”陆德才急的扯着嗓子大吼! 大儿子和大儿媳哭丧着脸:“爸,火势烧的太快了,来不及了……” 陆德才看着已经完全烧起来的厨房,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完了……都完了……” …… 陆家这边起火,无人帮忙。 赵家这边。 闹剧收场后,看戏的领居们安慰了赵老爷子和赵母几句,也都识趣的各自回家了。 赵家众人关好院门回了主院。 见陆家厨房那边火光冲天,赵老爷子道:“屿川屿民,你们去那边院墙看着点,别让火烧到我们家来了。” “好!” 葡萄乖巧的趴在赵屿洲怀里,看着陆家那边的火花,奶呼呼道:“放心吧,烧不到咱们家来哒!” “葡萄之前就说过,陆德才要倒大霉搭!可他就是不信,今日陆家的火灾,就是他倒大霉的应验,这场火会烧走他的全部身家,以后他就是穷光蛋咯!” 这话一出,赵家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只觉得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这叫什么? 这就叫,恶人有恶报,活该! 葡萄盯着陆家院子又看了几眼,随后小眉毛微微皱了起来。 赵屿洲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声问。 “怎么了?” 小葡萄压低声音,凑到赵屿洲耳边。 “爸爸,那个陆坏老头家有死气弥漫,他们家马上就要死人啦!” 小葡萄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 “三日之内,他家必定要出白事了。” 赵屿洲脚步一顿,猛的转头看向陆家方向。 小家伙批命从来没出过错。 她说陆家三日内会死人,那就必定会死人。 不过,他可不会这么好心去提醒陆家。 对方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活该! 这天,赵家人心情大好。 又加上赵屿洲刚刚收养了霍寒檀,赵母特意和陈小兰,彭桂珍准备了满满一大桌菜。 马上快过年了,缸子里养的鱼杀了一条。 后院里养的鸡鸭也各自宰了一只。 红烧肉直接烧了满满一大桌,还有脆甜爽口的辣白菜。 晚上,一家人齐聚一团,在饭桌上举杯欢庆。 赵老爷子倒了一杯烧酒,起身致辞:“今天这杯酒,首先!要敬我们最可爱!最聪明!最漂亮!最最厉害的赵葡萄同志!” 葡萄一听,立马捧着她的专属小奶瓶站了起来。 赵老爷子看着她,笑的和蔼又慈祥:“赵葡萄同志,机灵,勇敢,聪慧!面对强权恶霸,不低头!不退缩!不妥协!机智应对恶霸的刁难!将坏人击退!她就是我们全家都应该学习的榜样!” 老爷子充满豪情壮士的致完词,又道:“来!为赵葡萄同志鼓掌!” 一家人大大小小十几个人,全都看着葡萄,笑着鼓掌起来。 葡萄咧着小嘴儿,笑的像花儿一样,举着奶瓶,一脸小大人模样,奶声奶气道:“客气啦客气啦!介些都系葡萄应该做哒!” “谢谢爷爷和家人们的掌声!以后窝还会继续努力哒!” 说到这里,举起自己的小奶瓶,“这口奶,窝先干啦!!!!” 说完,仰头将奶嘴送进自己嘴里,长吸一口。 “啊!!!”小家伙一口气喝完大半瓶奶,松口嘴后,豪气冲天的擦了擦嘴:“好喝!!!!” 众人被小家伙这模样逗得哈哈大笑,纷纷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葡萄,你这架势跟谁学的?别说,还真的像模像样的!”大伯赵屿川笑道。 第190章 葡萄居然是短命命格? 小葡萄奶呼呼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嘿嘿,跟西父学哒!西父每次喝酒就喜欢跟徒弟们唠,讲一大堆话,葡萄在旁边看着,就偷偷学会了,嘿嘿……” 赵屿洲:“……” 等过完年,他非得去会会小崽子这个师父。 他倒要问问,他到底怎么带孩子的。 怎么净让孩子学些不该学的。 “好!这第二杯酒,我们要欢迎一下霍寒檀同志,从今天开始!正式加入赵家,成为赵家的一份子!”赵老爷子举着酒杯,笑看着霍寒檀:“霍寒檀同志!从今以后,你就是家里的大哥了,你要保护好你的弟弟妹妹,和他们团结友爱,互帮互助,遇到问题,赵爷爷也希望你能第一时间求助家里人!以后在家里,你也不用拘着,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霍寒檀端着一碗甜酒站了起来。 少年漂亮的眸子里,氤氲了些许湿意。 他微红着眼,端起甜酒,声音哽咽:“是……赵爷爷。” 赵母笑着站起来,倒了一杯茶放到霍寒檀手里。 “傻孩子,还叫赵爷爷呢?该给你爸和你爷爷敬改口茶了!” 霍寒檀端着那杯茶,一时愣住,有些不知所措。 葡萄跑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衣袖走到赵老爷子和霍寒檀面前,笑眯眯道:“寒檀哥哥,你应该跪下敬茶,改口叫爷爷和粑粑啦~” 霍寒檀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跪下,先给赵老爷子敬茶:“爷爷,请喝茶。” “哎!!!”赵老爷子笑着接过茶杯,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大红包,塞到霍寒檀手里:“好孩子,从现在开始,你就正式成为赵家人了!” 霍寒檀捏着那个厚厚的大红包,眼眶有些热。 陈小兰又笑着递来第二杯茶:“快,继续。” 霍寒檀端着那杯茶,缓缓转向赵屿洲。 他看着面前帅气的男人,又看了眼旁边一脸期待的小葡萄,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是葡萄妹妹的出现,改变了他的人生,将他从黑暗中拉出来,替他报了仇,还帮他恢复了健康。 从今以后,他这条命,就是赵家的! 是属于葡萄的! 他既然认了赵叔叔当父亲,从今往后,他会替赵叔叔,保护好葡萄妹妹。 他会用生命来守护她,不让她受任何委屈! 他也会把赵叔叔当成自己的父亲,尊敬他,爱戴他,孝敬他! “爸,请喝茶。” 少年郑重举起茶杯,默默在心里许下守护葡萄一生的誓言。 赵屿洲接过茶杯,端起喝了一口。 随后往霍寒檀手里塞了一个大红包:“我虽然收养了你,但你父母的生养之恩不能忘,所以,你不用改名字,依旧叫霍寒檀。” “我会把你的名字记到我的户口本下,但你不能因此就忘记你自己的出身,记住,你永远是你爸妈的孩子。” 霍寒檀喉结一阵干涩,视线瞬间就模糊起来。 他接过红包,没有说什么,只郑重的朝赵屿洲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跪,代表他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代表他打心底了认下了赵屿洲这个父亲。 其实说起来,赵屿洲就比他大十几岁,按年纪是当不了他父亲的。 但这事赵老爷子自有他的考量。 他看出这孩子并非等闲之辈,将来必定能出人头地。 且葡萄和他投缘,又和他渊源颇深,让赵屿洲收养他,他就能成为葡萄的养兄。 这样一来,将来他有出息了,肯定会报答赵家,报答葡萄。 接下来,霍寒檀又给家里所有长辈都敬了改口茶,众人这才继续落座吃饭。 “对了!”赵母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葡萄回家也这么久了,还没给她起大名呢!屿洲,你想好给她取什么名字了吗?” 赵屿洲看着紧挨着霍寒檀坐的小葡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想好了,葡萄的大名,就叫南昭。” 南方旭日,光明昭显,这个名字的寓意,是希望小家伙能一生坦荡耀眼,前路光亮无阻。 且小家伙是南方长大的,给她取这个名字,也是希望她不要忘记自己从何处来。 “赵南昭……”赵老爷子低声念着这个名字,随后抚掌称赞:“好!这个名字好!南方有女,昭昭如月!好!这名字好!昭字大气又富贵,南字里面有个钱的印记,同1金水,能招财!不错!不错!” 小葡萄听到自己的新名字能招财,立马开心的跳了起来:“招财好!葡萄喜欢钱钱!葡萄要赚很多钱钱才能长命百岁呢!!!嘻嘻!” 赵老爷子听到小家伙这话,顿时咯噔了一声:“葡萄,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小家伙看着爷爷,一脸可爱:“西父说过,葡萄的命命很特殊,三弊五缺,命里犯寡,是个短命命格,但如果能有很多钱钱,葡萄就可以用财气来冲散寡命啦~” 说到这里,小家伙低头叹了口气:“其实,葡萄之前赚了很多钱钱的,还以为能活到一百岁呢!可是,葡萄这段时间才发现,每次使用法力驱邪祟,都会让窝积攒的财气大大流失,呜呜呜!!所以,葡萄必须不停的赚钱钱,积攒功德才行,不然说不定哪天,就小命呜呼啦!” 原本她也以为,手镯空间里的财富,足以让她活到一百岁。 可上次除掉三目魔后,她损耗巨大,昏睡一天一夜醒来后,才发现,自己积攒的那些财气,竟然用掉了一大半! 也就是说,那些财气,虽然可以帮她续命,但只要她损耗过度,财气也会跟着流失。 呜呜呜! 她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可以躺平了。 随橙想呢? 她每次除祟都会消耗财气。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就相当于在消耗她的命, 呜呜呜! 她小葡萄的命可真贵呐!!! 小家伙这话说的轻松,可在场人听了,心情全都凝重了起来。 原来,葡萄这么厉害的本事后面,竟然是短命命格? 她的命,需要用钱财来续? 赵屿洲眉头紧拧,心脏猛地一沉。 他之前就知道小家伙的命格特殊,也听她说了需要钱财续命的事。 可那时,小家伙分明说过,她赚了很多钱,可以长命百岁的。 可现在,小家伙居然说,她积攒的财气,会因为她施术法而流失? 第191章 他要退伍!他要弃武从商! 霍寒檀此刻脸色也十分凝重。 他原本是想像养父一样,将来参军,当一个保家卫国的军人,好好保护葡萄妹妹的。 可葡萄妹妹说,她要是赚不到足够的钱,就会死? 少年垂下眼眸,看着自己苍白的指尖,心里暗自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他该想想走别的路了。 不止他这么想,此刻赵屿洲心里也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以前没有小葡萄的时候,他从未害怕过失去,也从不怕死。 可现在,葡萄成了他的软肋。 他开始贪生,也害怕死亡。 他害怕自己在出任务的时候发生意外,让葡萄从小就失去父亲。 他开始担心自己长时间出任务,小家伙身边没人照顾,会被人欺负了去。 所以,他心里其实早有产生了退伍转业的念头。 可这个念头他藏在心里,一直没有狠心下决定。 可听了小家伙今天的话,赵屿洲当即决定了。 他要退伍! 他要弃武从商! 自古以来,只有经商才能赚到大钱。 他之前听到周政委和师长讨论过,说明年国家可能会有新政策,开放沿海部分城市,发展经济,推动国家经济发展。 或许,他可以抓住这个机会,成为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赵屿洲默默在心里做好决定,摸了摸葡萄的头:“葡萄,爸爸不会让你有事的。” 赵老爷子也急的不行:“葡萄,你需要钱续命是吗?爷爷书房里那些宝贝全都给你……不!等爷爷退休了,就拿去拍卖行拍卖!卖了钱,全给你!” 赵屿川也道:“葡萄,大伯家还有点积蓄,也可以给你!” 赵屿民:“二叔家也有!” 陈小兰和彭桂珍也道:“葡萄,大伯母还有点嫁妆,还有你上次送我的金镯子……” “二伯母这些年也攒了点私房钱……” 赵津华:“大哥也有零花钱,这些年陆陆续续攒的,好几十块呢!” 赵津霖:“二哥也有!二哥攒的比大哥还多,有一百多块呢!!!” 霍寒檀抿着唇,脸色很是凝重。 少顷,少年哑声开口:“葡萄,我的全部身家,都可以给你。” 这话一出,激动的赵家人全都噤了声,惊讶的看着霍寒檀。 霍寒檀刚和霍家分家,拿走了三房分到的全部家产,以及二房的七成家产。 加起来可不少! 可他竟然愿意全给葡萄? 葡萄看着关心自己的家人,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小家伙鼓着小脸蛋,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谢谢泥们!葡萄收到大家的关心和爱啦!” “心意葡萄领下啦!不过泥们也不用太担心啦,窝可系望崖峰第一小仙师!赚钱的本事多着呢!不会让自己穷得翘辫子哒!” 汪汪趴在葡萄脚下,舔了舔她的鞋子。 “嗷呜~~~~” 小主砸!!! 汪汪会陪你的~ 陪你一起赚钱钱,长命百岁!!! 众人知道葡萄这是不想让气氛太凝重,纷纷配合起来。 “葡萄说得对!葡萄这么厉害,赚钱的法子多着呢!”赵母笑道:“好了,大家继续吃饭吧!别整的好像葡萄要离开我们了一样,孩子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的!” “对!吃饭!都吃饭!”赵老爷子拿起筷子。 小葡萄以为这个插曲就这么被带过去了。 可小家伙不知道,因为她刚才的话,会改变赵屿洲和霍寒檀今后的人生轨迹。 当天晚上。 小葡萄把自己洗的香香白白后,就从乾坤袋里掏出了大西兄寄给她的漂亮小洋装。 洋装是上下两件的,小香风风格。 上面是千鸟格短外套,下裙是千鸟格的包臀长裙。 葡萄第一次穿这种款式的裙子,捣鼓了好一会儿才穿好。 可小家伙到底年纪太小了。 小手小脚都短短的。 小香风套裙穿上后,莫名有点像装大人的小孩,怪可爱的。 小家伙站在镜子面前照了很久,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正好霍寒檀的房间就在她房间隔壁(赵家小孩都统一住后院的大院子,一整排厢房)。 小家伙想了想。 不如去找寒檀哥哥帮她看看好不好看。 陆耀祖说寒檀哥哥成绩是全校第一诶! 那他的审美肯定很好! 小家伙穿着新裙子,踩着大西兄寄来的【Baby dior】品牌的小皮鞋,打开门,哒哒哒的跑到霍寒檀房间门口。 小家伙本来想着敲门进去。 可转念一想,都这么晚了,她要系把大哥哥他们都吵醒了,多不好呀! 于是,脑回路清奇的小葡萄,就这么直接用了一张穿墙符,‘咻’的一下出现在霍寒檀房间内。 霍寒檀这是第二次住进赵家,早已熟悉了房间里的一切。 此刻,少年正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国外的名著《战争与和平》的英文版,正在安静。 灯光下,少年微垂着眼眸,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脸,一半在灯光下,一半隐在黑暗中。 像安静的天神,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神圣的静谧感。 葡萄这个小颜控,再次看呆了。 小家伙就这么站在床前,小手撑在床沿上,仰着头,眼巴巴看着低头看书的霍寒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哇哦! 寒檀哥哥肿么越看越好看吖!!! 脸上有伤都介么好看耶! 难怪陆耀祖说寒檀哥哥在学校受女孩纸欢迎,还把他喜欢的女同学的心都勾走了。 介么好看的男孩子,谁不喜欢吖!! “吸溜~” 葡萄不知不觉口水都流出来了,忙吸了一口气,把口水咽进去。 霍寒檀听到声音,转头看了过来。 对上小家伙眼睛的那一刻,少年吓了一跳。 “小肉坨?” 霍寒檀一不小心,就把心里对小葡萄的称呼喊了出来。 葡萄左右看了看。 随后抬头看着霍寒檀,笑眯眯道:“介里没有小肉坨吖,只有小葡萄哦!” 霍寒檀:“……” 好险,差点被发现。 小肉坨要是知道,他心里偷偷给她起这个称呼,会不会不开心? 可她脸蛋圆圆,小手胖乎乎,肚儿也圆滚滚的,哪里都肉乎乎的,就是个小肉坨啊。 霍寒檀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才道:“你怎么进来的?” “用穿墙符符呀~”小葡萄一点也不害臊大大方方说了出来。 随后张开小手,原地转了一圈:“嘻嘻!寒檀哥哥,泥看葡萄这身新裙裙好看咩?介系大西兄从国外寄给窝哒!窝想明天穿这身新裙裙去友谊商店玩!” “可系,葡萄换上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寒檀哥哥,泥可以帮葡萄看看咩!” 霍寒檀看着转圈圈的小葡萄,在她背对自己的时,视线落在她后背上,脸色顿时一僵。 第192章 葡萄介么小,才三十几斤,哪里胖了?呜呜 霍寒檀看着葡萄肉乎乎的小背,直接沉默了。 小肉坨的大师兄,估计是按照她之前的尺寸定做的套裙。 可小肉坨估计是回到爸爸身边后,吃得太好了,体重直线上涨。 此刻,小家伙身上的肉肉,直接把裙子撑出了一条条褶子。 衣服就更过分了。 后背因为尺寸小了,又被小家伙硬生生撑进去,直接把小家伙背上那团软乎乎的婴儿肥肉全都勒了出来。 小家伙的手臂也因为衣服小了,无法正常活动,只能垂直摆在身侧,连抬手的动作都费尽。 霍寒檀沉默了三秒。 在葡萄充满期待的眼神中,有些直男的开口:“衣服好像小了,你最近是不是胖了很多?” 葡萄愣在原地,眼里的期待直接碎裂了。 寒檀哥哥说什摸?!!! 他居然说寄几胖?!!! 她胖咩?! 他肿么可以说她胖?!!!! 小家伙嘴角的笑瞬间垮掉,鼓着小脸蛋,眼泪唰的一下就涌了出来,扯着嗓子,奶凶奶凶道:“才没有!葡萄一点都不胖!!!” 呜呜呜!!! 坏寒檀哥哥! 臭寒檀哥哥! 她小葡萄小胳膊小腿的,才……才不胖呢! 最多、最多也就是脸圆了点,肚纸圆滚滚了点嘛!!! 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 葡萄不开心了!!! 葡萄生气了!!! 霍寒檀十三四岁的年纪,正是刚步入青春期的时候。 少年脑回路也挺清奇的。 在他看来,小肉坨让他给意见,他自然要认真的,真诚的给出最合理的意见。 “葡萄,这裙子真的小了。” 少年认真看着小葡萄,语气无比真挚:“你大师兄肯定是按照你之前的尺寸给你定做的衣服。” 葡萄:“W( ̄_ ̄)W” 霍寒檀:“但是他没有想到,你来京市后胖了这么多。” 葡萄:“(??﹏??)……” 霍寒檀:“以你现在的体重穿这套裙子,肯定穿不下的,你看,裙子都快被你撑破了。” 葡萄:“[○??`Д????○]!!!” 霍寒檀:“所以,我觉得你……” “呜哇!!!!!!”小家伙再也忍不住,张开嘴,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直接打断霍寒檀后面的话。 看着突然哇哇大哭的小葡萄,霍寒檀顿时愣住了。 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从床上下来。 站在葡萄面前,尴尬的伸出手,想哄小崽子,又没有经验,不知道从何下手。 小家伙哭声震耳欲聋,直接把已经睡着的赵屿洲和赵父赵母都吵醒了。 赵屿洲和赵母、赵老爷子几乎是一前一后赶到的。 赵母推开霍寒檀的房门,急道:“怎么了?葡萄,你怎么跑你寒檀哥哥房间来了,还哭了?” 小家伙眼泪汪汪看着奶奶,委屈唧唧的扑进她怀里,痛声控诉起来:“呜哇!!奶奶!!!臭寒檀哥哥!坏寒檀哥哥!葡萄穿新裙裙来找他,让他看看哪里有问题,他……他居然说葡萄胖!!!!呜呜呜!!!!” 小家伙头埋在赵母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呜哇!!!他说葡萄都快把裙裙撑坏了,呜哇!!!葡萄介么小,才三十几斤,肿么就胖了?哪里胖了?呜呜呜!!!” 小家伙脆弱的心灵受到严重的打击,怎么哄都哄不好了。 赵母和赵屿洲、赵老爷子三天听到小葡萄的解释,三人同时抿着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小家伙才三岁半,居然就知道胖瘦美丑了。 这也太可爱了。 “好好好,葡萄不哭了啊!”赵母拍着小家伙的后背,轻声安抚。 这一拍,小家伙后背的软软肉就‘duanduan’的动了一下。 手感怪舒服的。 赵母没忍住捏了捏那坨软软肉,又道:“你寒檀哥哥乱说的,我们葡萄三岁半了才四十斤不到,哪里胖了?你这就是婴儿肥,小孩子有点婴儿肥,多可爱呀!” 葡萄眼泪汪汪抬头:“呜呜!就系就系!” 说完,回过头,眼泪汪汪,奶凶奶凶的朝霍寒檀吼着:“葡萄介系婴鹅肥!婴鹅肥!呜呜……” 她这叫婴儿肥!才不系胖! 婴儿肥多可爱呀! 是寒檀哥哥不懂! 他根本不懂! 霍寒檀:“……” 赵母憋着笑看了霍寒檀一眼,又继续哄小奶团子:“一看就是你这衣服裁剪不行,不合身,奶奶今晚就帮葡萄把衣服尺寸改一下,明天我们葡萄就可以美美穿出去玩啦!” “呜呜!!”小家伙仰起头,感动的眼泪都出来了:“还系奶奶坠好啦!!!葡萄喜欢奶奶!” 赵母乐呵呵的抱起葡萄,往门外走:“那我们现在就去量尺寸,把衣服改了。” “吼!!!”小葡萄趴在赵母怀里,心情转阴为晴,又开心的吼了起来。 霍寒檀站在原地,眼看着祖孙俩离开,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赵屿洲和赵老爷子,尴尬的低下头。 他真的不知道说那些话会弄哭小肉坨。 他真的只是在认真给意见而已。 赵屿洲看了一眼面露无措的少年,眼底有笑意一闪而过:“葡萄虽然年纪小,却臭美的很,你要是说她哪里不好看,她肯定会跟你急的,下次注意点。” 霍寒檀抿着唇,轻轻点头:“好。” 所以,小肉坨是一个爱臭美的小孩。 爱漂亮,喜欢被人夸。 他明白了。 原来哄小孩,要多夸她。 以后小肉坨问他什么,他尽量挑她爱听的话说就好了。 - 赵母连夜帮葡萄把那套小香风套裙改大了一码,小葡萄穿着刚刚好。 第二天一早,小家伙换上合身的新裙裙,美的跟小花蝴蝶一样,见人就问:“大哥哥,你觉得葡萄今天有哪里不一样咩?” 赵津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葡萄妹妹,你换新衣服啦?这裙子款式真别致!我在京市还没见过这么时髦的衣服呢!” 小葡萄开心的翘起小尾巴,奶声奶气的炫耀:“介系大西兄从国外给窝寄回来哒!是最新款哦~” 赵津华看着一脸臭美的小妹妹,宠溺的笑了起来:“难怪这么好看呢!葡萄妹妹穿上后,精致的像个洋娃娃一样,不对,是比洋娃娃还好看!” 第193章 小葡萄闹别扭了 葡萄被夸得飘飘然,捧着小脸蛋笑:“嘿嘿,西父说过做人要谦虚,虽然葡萄也觉得大哥哥说得对,但为了谦虚一点,葡萄只好说“哪里哪里,没有没有”啦!” 赵津华被小家伙逗笑了。 怎么办。 他家的小妹妹实在太太太太可爱了! 三岁半的小萌妹,说话这么可爱,行为动作也可爱,哪哪都可爱! 正说着,霍寒檀从房间出来了。 少年今日换了一套黑色唐装,裹住欣长的身材。 短短数日过去,他又长高了些,身上的衣服明显短了些。 葡萄一看到霍寒檀,立马撅起小嘴,偏过头去。 “哼!” 她还没原谅他呢! 居然说她胖! 气鼠宝宝啦! 她昨晚一直想着这件事,气的差点没睡着! 她都想好啦! 她今天一整天都不想理寒檀哥哥了! 她要让他知道,得罪女孩子的下场! 哼! 霍寒檀看着生闷气的小葡萄,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小肉坨不止爱臭美,还爱记仇呢。 霍寒檀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和葡萄打招呼。 小家伙却傲娇的别过头,奶呼呼的‘哼’了一声:“大哥哥,告诉窝粑粑和爷爷奶奶,葡萄今天要减肥,不吃早饭啦!” 说完,就径直跑回自己屋里了。 汪汪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它还准备跟着小主子,好好大吃一顿呢! 结果小主子说她要减肥,不吃饭了?! 苍天啊! 汪的天塌了!!! 赵津华也被小家伙的话整懵了。 葡萄妹妹回到家里这段时间,哪顿不是最少十碗米饭? 结果现在说不吃饭要减肥? 他昨晚睡得很死,没听到葡萄的哭声,但早上起来,他就听奶奶在念叨昨晚的事。 小葡萄要减肥的罪魁祸首,八成就是霍寒檀了。 “霍寒檀啊霍寒檀,看看你干的好事!”赵津华指了指沉默的少年,恨铁不成钢:“你这个钢铁直男,为什么要说葡萄胖?你怎么能对女孩子说胖?就算是三岁的小奶娃也不行啊!葡萄妹妹这么爱美,你说她胖,简直就是在扎她的心窝子,难怪她不想搭理你了。” 霍寒檀:“……” 赵津华:“祸是你闯的,自然也该由你去哄,你自己想办法哄她吧!” 霍寒檀:“……” - 房间里。 小葡萄盘腿坐在床上,摸着饿扁的小肚肚,闻着外面飘来的食物香气,馋的口水直流。 呜呜呜!! 好饿好饿吖!! 她要吃饭饭!吃面面! 她要啃葱油饼,嗦大酱骨!!! 呜呜呜!!! 肚肚好饿!都饿扁啦!!! 可是,如果吃饭的,她就又会长胖的。 女孩子太胖了,会变得丑丑的。 她才不要变成陆耀祖那样的大胖纸! 太丑啦!! 小家伙咽了咽口水,捂着鼻子,一头钻进被窝里。 闻不到香味就不会嘴馋了。 在被窝里待了一会儿,小家伙难受的不行。 干脆掀开被窝坐起来。 “不行!光靠饿是瘦不下来的!窝要去练一套功!多运动才会瘦!” 都怪她最近太懒了,没有每天勤练功,吃的又多,才会变胖。 呜呜呜! 她以后要勤快点才行了! 小葡萄下了床,出了门,跑到后院院子里,摆起招式就开始练了起来。 手上练着动作,眼睛却一直往吃饭的正厅那边瞥。 瞥着瞥着,小身板就悄咪咪的挪到了正厅后门的门口。 赵家人此刻正坐在桌子上,整整齐齐,就差小葡萄了。 见小家伙被香味吸引过来,赵津华不得不向霍寒檀竖起大拇指。 这个引君入瓮的主意,是霍寒檀想的。 他说,葡萄妹妹这会儿正闹别扭,越喊她吃饭,她越不会吃。 还不如主动引诱她,让她自己送上门来。 赵家人听了他这个法子,都觉得很适合小葡萄。 毕竟,小家伙年纪不大,脾气却不小。 真正生气的时候,也是很难哄的。 于是,赵家众人瞥见门后那若隐若现,鬼鬼祟祟的小身影,立马开始集体演了起来。 “哎!”赵老爷子率先叹了口气:“这满满一桌子好菜,全都是葡萄爱吃的,可我的小乖孙,怎么说不吃饭就不吃饭呢?” “是啊。”赵母接过话茬:“我今儿早上,特意做了她从没吃过的海鲜粥呢!这可是沿海那边才有的特色美食,葡萄还从没吃过呢!” 小葡萄竖起耳朵,手上假模假样的练着招式,心思却全在饭厅里。 海鲜粥!!!! 呜呜呜!!! 这是她从没吃过的美食!!!! 听着就好香!!! 赵屿洲轻叹一声:“还有这蛤蜊饼,小家伙前些日子不知道从哪知道这玩意儿,一直嚷嚷着想吃,我前几天特意托一个山东那边的战友寄来了一箱蛤蜊,做了这蛤蜊饼,本来想着让葡萄尝尝鲜的,哎……” 小葡萄:‘!!!!!’ 蛤蜊饼!!!! 呜呜呜!!! 是她一直眼馋的蛤蜊饼!!! 啊!!! 为什么?!!! 为什么好吃的东西都在呼唤她!!! 赵津华:“其他的这些美食,都是霍寒檀想出来的,他看的书多,知道的菜系也多,这个宫保鸡丁、辣椒炒肉、麻辣鸡丝、擂辣椒皮蛋,都是南方菜,是寒檀指导奶奶做的,都是葡萄妹妹喜欢吃的口味……” 小葡萄眼睛瞬间瞪大了。 宫保鸡丁!!!! 辣椒炒肉!!! 麻辣鸡丝!!! 擂辣椒皮蛋!!! 呜呜呜! 她小葡萄三岁前都是在南方吃素,没吃过这些菜菜呀!! 一听就好好吃啊!!! 呜呜呜!! 她好饿!!! 她要吃饭饭!!!! 吃菜菜!! 吃肉肉!!! ‘哐叽!’ 小家伙一个分心,就不小心撞到了墙,差点把头磕出一个包来。 “葡萄妹妹?”赵津华听到声音故作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在这?是不是饿了?快进来吃饭!” 其他人也热情的招呼:“葡萄快来!今儿早上,奶奶做的全是你没吃过的菜!” “咳咳!!” 葡萄有些小尴尬,耳朵悄然红了。 小家伙揉了揉额头,扶正头顶的小揪揪,一脸正气凌然,奶声奶气道:“窝不饿呀!窝在练功呢!” 她才不系被香味吸引过来的! 她也没嘴馋。 她一点也不馋。 一点也不! 她赵葡萄,不对!赵南昭,头可断,血可流,嘴巴绝对不能软!哼! 今天这只嘴硬的小鸭子,她当定啦!!! 第194章 小崽崽就这么被哄好了 小家伙转过身,继续哼哧哼哧的练起功来。 还别说,虽然小胳膊小腿的,但摆出来的架势,还挺像那么回事。 众人见葡萄不上当,互相对视了一眼。 随后看向霍寒檀,等着他继续出招。 霍寒檀给赵津华递了个眼色。 赵津华想到霍寒檀之前和他交代的那些话,立马跑到葡萄身后,小声道:“葡萄妹妹,你可不能这么傻,把这么多好东西,全让惹你生气的那个人给吃了!” “他惹你生气,你就该报复回去!把他想吃的东西!全都给他吃光光!” 小葡萄小身板一僵。 对哦! 大哥哥说的有点道理啊! 赵津华见小家伙动摇,抿着嘴偷笑了一声,又继续道:“偷偷告诉你,其实桌上那些菜,都是霍寒檀爱吃的!他故意拿你当借口,想饱餐一顿呢!” “我要是你,我就坐他身边,他筷子伸哪一盘,我就吃那一盘,气死他!!!” “而且,减肥这事是需要力气的,不吃饱肚子,哪来的力气减肥呢?” 小葡萄听了,觉得非常有道理。 对吖! 她就算要减肥,也应该先吃饱肚子,才有力气练功呀! 而且,寒檀哥哥惹她生气了,她不报复回去,怎么行捏? 她就应该去抢寒檀哥哥的吃的,让他也感受一下什么叫生气! 小家伙立马接受了赵津华的提议,停下练功,擦了擦额角的汗。 “大哥哥,窝觉得你说得对!” “吃饱饱才有力气减肥!葡萄现在就去吃饱饱,再练功!” 说完,就屁颠屁颠跑进饭厅,直接爬上了霍寒檀身边的座位。 见众人眼巴巴看着自己,小家伙小脸蛋又红了。 她才说了要减肥不吃饭,这会儿又跑过来吃,大家不会笑话她叭? 小家伙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顶的小呆毛,随后想到什么,又挺直小身板,圆滚滚的小肚皮往桌沿一顶,奶声奶气道:“不系葡萄要吃饭的哦~系大哥哥喊我来吃哒!葡萄不想伤大哥哥的心,才来吃饭哒!” 赵津华立马附和道:“对对对!是我请葡萄来吃的,我怕饭菜吃不完了会浪费,咱们家小葡萄是不忍心浪费粮食呢!” 赵老爷子立马竖起大拇指:“不错!赵葡萄同志小小年纪,就懂得‘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道理了,值得表扬!” 小葡萄被爷爷这么一夸,心里最后一丝别扭也消失了,心安理得的拿起了筷子,望着一桌子美食,准备大快朵颐一番。 她今天,一定要气鼠檀寒哥哥! 让他知道,她小葡萄生气了,后果可是很严重哒! 赵家众人见小家伙终于肯吃饭了,欣慰的看了赵津华一眼。 随后又心里默默给霍寒檀竖了个大拇指。 小葡萄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大伙套路了,还在为自己的机智窃喜呢。 她眼看着霍寒檀的手伸向面前的海鲜粥,立马端起碗,“窝要喝海鲜粥!!!窝要喝三碗!!!” 霍寒檀脸色微僵,收回手,故作失落的低下头。 赵母忍着笑,忙给小葡萄盛粥:“好,奶奶给你盛,我们葡萄想吃几碗就吃几碗!” 小葡萄接过粥,端着碗,摇晃着小短腿,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嗷呜一口下肚,小家伙顿时惊讶的瞪大眼睛。 好好次!!!! 好美味的海鲜粥!!! 呜呜呜! 这也太好吃了叭!!! 汪汪趴在她腿下,狗腿的摇了摇尾巴。 【嗷呜!】 小主子!汪也想吃! 小葡萄低头看着它,有点护食:“不可以!这是葡萄哒!而且,书上说,狗狗不可以吃海鲜哦,会拉肚子的!” 汪汪:“┭┮﹏┭┮!!!” 呜呜呜!!! 可恶!!! 为什么它偏偏就是狗! 它就不能是人嘛?!!! 小葡萄哐叽哐叽就干掉三碗海鲜粥,见霍寒檀又去夹蛤蜊饼,立马伸出小手指着那盘饼:‘窝还要吃介个!!!’ 赵屿洲忍着笑,给她夹了两个放进碗里:“吃吧。” 小葡萄抓着蛤蜊饼,一脸得意的看向霍寒檀,嗷呜嗷呜就吃了起来。 嘻嘻嘻! 气不气。 让泥说葡萄胖。 葡萄就要故意跟你抢吃的,嘻嘻~ 气鼠你!气鼠你!哼哼! 霍寒檀看着像打了胜仗的小奶猫的小葡萄,垂眸遮去眼底的笑意。 又抬手去夹宫保鸡丁。 小葡萄见状,立马拿起筷子,抢在他前面夹了一块鸡丁,挑衅的看着他,嗷呜一下送进嘴里。 桌上众人就默默看着小葡萄暗自跟霍寒檀较劲,谁都没有揭穿她。 最后,小葡萄成功吃得饱饱的,打了个饱嗝,就摊在椅子上,开始发饭晕了。 因为吃得太多,小家伙的肚子又变得圆滚滚的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圆圆肚子,赶紧深吸一口气,跳下椅子:“窝吃饱啦!窝继续练功去啦~” 众人眼睁睁看着小葡萄跑进后院,又吭嗤吭哧打起了拳,对视了一眼后,默契的笑了起来。 “对了。”赵老爷子道:“屿洲,你今天去给葡萄和寒檀上户口的时候,顺便去友谊商店帮我买一支英雄100的钢笔回来,过两天就要去姜首长家赴宴了,咱们得给他那个小孙女送份像样的礼物。” “他收养的那个小孙女年纪还小,送英雄100的钢笔会不会太贵重了?而且他孙女这个年纪也用不上钢笔,这个礼物不太合适吧?”赵母道。 这年头,一支英雄100的全钢钢笔要18块钱,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况且那小女孩才三四岁,送钢笔太不合适了。 赵老爷子想了想,觉得也是。 他一个老头子,想到送礼,只能想出些男人想出来的玩意儿。 给小女娃送礼,他还真没什么主意。 “要不让津华和寒檀下午带葡萄去友谊商店的时候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适合送给三四岁的小女孩的礼物,等屿洲给孩子上了户口,去友谊商店接葡萄他们回来的时候,顺便带回来。”陈小兰提议道。 赵老爷子点点头:“行,就这么定了。” 第195章 去友谊商店咯~ 葡萄吃完饭,又练了一会儿功,练的满头大汗,对霍寒檀的气也消了一大半。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霍寒檀故意看着她的背影道:“小朋友,你看到葡萄了吗?” 葡萄转过身,噘着嘴:“我就是葡萄吖!” 霍寒檀故作惊讶:“这才过了一早上,你就瘦了这么多,看你的背影,我完全没认出来!” 小葡萄一听,顿时嘴角控制不住往上扬:“真……真嘟咩?” 霍寒檀脸不红,气不喘的点头。 “真的,你现在……特别好看。” 小葡萄被他这么一哄,心里对他最后一点气也消了。 嘻嘻嘻! 原来她的减肥效果这么好! 才练了一早上,就瘦到寒檀哥哥认不出来的程度了。 那她再练三天,岂不是能瘦成小天仙啦? 赵津华在旁边听着,无语凝噎。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霍寒檀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这么厉害呢? 他以前不是沉默寡言,一天都说不了两句话吗? 这才多久啊,居然能脸不红气不喘的骗葡萄了。 “霍寒檀,你是不是太假……” 赵津华刚开口,霍寒檀就淡淡看了过来,语气也淡淡的:“你牙齿上有菜叶。” 赵津华:“!!!!” 他立马捂着嘴跑去打水漱口了。 葡萄被霍寒檀哄好后,立马又跟他和好如初了。 “寒檀哥哥,其实窝早上是故意跟你抢菜菜吃哒!”小家伙牵着霍寒檀的手,开始主动交代:“因为泥昨晚说窝胖,葡萄就生你的气啦!” 霍寒檀故作惊讶:“是吗?” 小葡萄用力点头:“对呀对呀!系大哥哥教窝介么做哒!他说要故意把你喜欢吃的都抢走,这样就可以气洗你啦!” 正在一旁漱口的赵津华:“!!!!” 不是?! 有这么出卖自家大哥的吗?! 幸好那些话是霍寒檀让他这么说的。 不然他就这么水灵灵的被小崽子出卖了。 得,他现在终于了解这小家伙的脾气了。 以后可千万不能得罪这小祖宗。 - 下午,霍檀寒和赵津华两人带着葡萄,以及汪汪出发去友谊商店了。 赵屿洲开车把三人一狗送到友谊商店门口,和他们约定好,等他把户口本上好了,就来友谊商店跟他们汇合。 三人加一狗下了车,站在友谊商店门口。 小葡萄特别兴奋,骑在汪汪背上,举起小手手:“好耶!终于可以去友谊商店玩啦!” 汪汪昨晚吃了葡萄练的丹药,这两天又每顿都大吃特吃,身体早就恢复了。 它背着小葡萄,吐着舌头,雄赳赳气昂昂往友谊商店走,一路上别提有多威风了。 霍寒檀和赵津华二人相貌都十分出众,虽然是少年的年纪,气质却各有千秋。 二人默默跟在葡萄身后。 这养眼的一幕,引来无数路人的注目。 他们前脚刚进友谊商店,后脚一辆绿色吉普车就在友谊商店门口停下。 “姜丫丫小姐,友谊商店到了。”司机毕恭毕敬的下车打开车门。 一个穿着粉色洋装,打扮的十分时髦的小女孩,被保姆抱了下来。 这女孩,正是之前冒领小葡萄功劳的二丫。 她现在被姜首长收养,改名叫姜丫丫了。 姜丫丫趴在保姆怀里,看着面前这栋大楼,很是得意。 她现在生活的太幸福了。 这样的神仙日子,是她自己挣来的。 只要那个小道士不出现,她就可以当一辈子的姜小姐。 “王阿姨,妈妈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去呀?”姜丫丫道。 保姆王姨笑道:“姜小姐得去医院复查,她等会儿会来友谊商店跟你汇合的。” 姜丫丫点点头,又抬头四处看了看。 咦? 陆家那几条哈巴狗怎么没来? 他们不是说,今天要陪她逛友谊商店,买礼物送她吗? 正想着,街角处就出现了几道鼻青脸肿的身影。 不是陆耀祖那几人又是谁? 陆耀祖只觉得自己家这几天倒霉透了! 昨天自己一气之下点燃了家里的厨房,把爷爷的棺材本都烧没了。 爷爷一气之下,直接气病了。 爸妈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男女混合双打,把他毒打一顿。 打得他鼻青脸肿,屁股都肿了,走路也一瘸一拐的。 最后,还是他鬼哭狼嚎着说,他巴结上了姜首长收养的那个小孙女,有机会帮家里人搭上姜家这条线,爸爸这才饶了他。 不仅饶了他,还想办法借了点钱和票来,让他来友谊商店买点贵重的东西,好好巴结一下姜丫丫。 能提拔他爸的那个人,曾经是姜首长的部下,姜首长在对方面前,那可是能说上话的! 如果能巴结上姜家,让他爸当上商业局局长,那就太棒了! 那可是个肥差! 到时候,他家还怕赚不到钱吗? 陆耀祖远远就看到了姜丫丫,忙抬手打招呼:“丫丫!” 姜丫丫见他们兄弟几个像是从牢里出来的劳改犯一样,个个鼻青脸肿,顿时就皱起眉头。 他们什么身份啊,敢这么亲昵的叫她丫丫? 他们也配! 姜丫丫翻了个白眼:“王阿姨,我们进去吧。” 王阿姨看了陆耀祖他们一眼:“小小姐,你不等陆家那几个吗?” “我才不想和他们玩!他们太丢人了!”姜丫丫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眼里满是嘲讽。 王阿姨心里咯噔了一声。 丫丫小姐在老首长和姜小姐面前总是一副可爱乖巧的模样,说话也特别甜。 可在他们这些人面前,却总是拿鼻孔看人,看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 哎…… 她真的不明白,姜丫丫小姐明明也就四五岁的年纪,心眼怎么会比大人还要多。 眼见姜丫丫被保姆抱进友谊商店,假装没看到自己,陆耀祖有些懵了。 这个姜丫丫怎么回事? 前几天在中央公园遇到时,她不还很乐意跟他们玩吗? 这会儿怎么又装不认识了? 陆家老二皱纹道:“哥,咱们还进去吗?这个姜丫丫明显不想搭理咱们啊!” 陆耀祖顶了顶腮帮子,往地上唾了一口:“我呸!一个被收养的小乡巴佬而已,也敢看不起我们?” “真以为穿了几天漂亮衣服,就成了人上人了?” 陆耀祖咬了咬牙,心里满是怒火。 要不是他在他爸和爷爷面前夸下海口,说一定会巴结上姜家,帮他爸拿下商业局局长的认命,他才不想舔着脸去巴结姜丫丫呢! “走吧!”陆耀祖忍着怒火,一脸不爽的跟了上去。 第196章 终于和姜丫丫见面了 友谊商店内,人声鼎沸。 这年头买东西不仅要钱,还得要票。 友谊商店更是个稀罕地方,只有军属和外交官家属、华侨、涉外工作人员,还得有外汇券才能进得来。 友谊商店比供销社大多了,里面的东西也是眼花缭乱,奢华的很。 目前外国进口的东西,只有友谊商店才能买到。 小葡萄是个吃货,一进去就直奔零食区。 瑞士进口巧克力,买! 苏联酒心巧克力,买! 东欧进口的水果硬糖、奶糖,买买买! 进口曲奇饼干,买! 全都买! 只要是好吃的,哪能逃过她小葡萄的‘魔爪’? 三人进来没逛多久,赵津华和霍寒檀两只手就已经提满了盒子。 全是葡萄小奶团子爱吃的零嘴。 小葡萄左手拿着曲奇饼干,右手抓着一块酒心巧克力,边走边啃。 “哇呜!!!介个酒心巧克力好好吃呀!!!比大西兄从国外寄来的还要好吃诶!” “曲奇饼干也好次!!!” 汪汪流着哈喇子跟在葡萄身后,尾巴摇的跟螺旋桨一样。 “嗷呜呜!!” 小主子!汪也要吃!汪也想吃! 葡萄低头看了它一眼,再次护食:“不可以!是葡萄哒!你是狗狗,狗狗只可以吃饭饭和骨头,啃肉肉!不可以吃零食哦~” 汪汪:“呜呜——” 它讨厌自己是狗! 它好想变成人大吃特吃,狂吃一顿啊!!! 路过手表柜台的时候,霍寒檀不经意间扫了一眼里面的上海牌手表。 虽然只有一眼,但还是被葡萄注意到了。 小家伙停下脚步,眼睛轻轻一眨。 “大哥哥!窝们有手表票咩?”小家伙回头,眼巴巴看着赵津华。 赵津华忙掏出爷爷给的票看了一下:“咦!有诶!还不止一张!” 说完,看着葡萄:“葡萄妹妹想买手表吗?” 小葡萄咧开嘴,甜甜一笑:“一共有几张呀!” 赵津华拿着那叠厚厚的票找了一下。 赵老爷子出手阔绰,直接把家里这些年攒的票全都拿出来给赵津华了。 出门前,他还特意交代过,只要葡萄和霍寒檀想要,只要有票,他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省着。 赵津华找出几张手表票数了数:“有四张呢!” “那好!那窝全花掉好了!”小葡萄奶声奶气,白起手指头数了起来:“我要给粑粑送一块,爷爷送一块,大哥哥送一块,寒檀哥哥也送一块!” 赵津华一听手表还有自己的份,嘴巴直接咧到耳后去了:“葡萄妹妹,这手表还有大哥的份呢?!” “那当然啦!”小葡萄仰起头,笑的明媚又可爱:“要不系只有四张手表票,窝肯定给每个人都送一个!” 就是介么财大气粗! 她小葡萄可系小富婆呢! 可有钱啦! 霍寒檀在听到葡萄要给自己送手表的那一刻,心脏微微一颤。 小肉坨是不是看出来他想要那块上海牌手表了? 可他明明隐藏的很好。 看着转身往柜台跑去的小葡萄,霍寒檀垂下眼眸。 手下意识捏住手腕处那串佛珠。 小肉坨给他送手表,他自然,也得准备一份回礼才行。 “售货员姨姨!!!”小葡萄从乾坤袋掏出一沓大黑十,开心的跑到手表柜台前,抬头看着后面的售货员:“姨姨,我要四块上海牌手表!麻烦包起来,谢谢~” 她出门前特意用金子跟爷爷换了很多大黑十。 这会儿她身上可有钱啦! 加起来几百块呢! 售货员一听说葡萄要买四块手表,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这年头,一块上海牌手表要125块,抵得上普通工人半年工资了! 这小奶团子一开口就要四块?! 四块加起来可是500块啊! 抵得上普通人一家一年的开销了! 赵津华生怕售货员误会葡萄在乱说话,忙拿着手表工业券上前:“我们有票的!正好四张。” 售货员一看他们就身份不凡,自然不敢怠慢,忙打开柜台去拿手表:“今儿可巧了,上海牌手表正好还有四块,再来晚点,可能就缺货要等了。”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慢着!这几块手表,我要了!” 葡萄和霍寒檀、赵津华三人同时愣住。 回头看去,就见一个穿着粉色洋装,带着贝雷帽,脚踩小皮鞋,打扮时髦的小女孩,身后跟着两个警卫员,一个保姆,趾高气昂走了过来。 葡萄看着这小女孩,眉头微蹙。 好差的面相! 尖嘴猴腮,心术不正。 一双充满算计的蛇眼。 还有一张咄咄逼人,能说会道的小鸡嘴。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最重要的是,她明明长了一张小孩的脸,可眼神却透着一股超出她年龄的成熟和精明。 小葡萄看着来人,眉头越皱越深。 悄悄开了天眼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这小女孩身上,不但罪孽深重,涉及到了人命。 她身上,竟然还有一条偷来的富贵线! 而富贵线的另一端,就缠在她自己身上! 小葡萄看着两人之间相连的那条富贵线,人直接懵了。 怎么回事? 她不认识这个小女孩啊。 可她怎么会偷走她小葡萄的富贵呢? 小葡萄盯着姜丫丫看了又看,怎么都没把面前这个打扮时髦的小女孩,和当初坐在人贩子旁边的那个小乞丐联想到一起。 同样的,姜丫丫也没认出葡萄来。 她第一眼看到葡萄,压根没把她和当初那个小道士联想到一起。 只当葡萄是哪家的小千金,故意来抢自己风头的。 姜丫丫走到葡萄面前,趾高气昂的瞪了小家伙一眼。 她现在可是全京市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 上层社会里,谁不知道她是姜首长收养的孙女? 说是收养的,实则早就当成亲孙女看待了。 她现在上哪儿都是人群中的焦点,被人用无数羡慕的眼光看着。 面前这小矮子算哪根葱,也敢跟她抢风头? 还有,她身上穿的这套洋装怎么这么好看? 比她身上的洋气多了。 可恶! “喂!”姜丫丫很不客气的抬起下巴,拿鼻孔看着小葡萄:“这几块手表,是我要买的!你给我让开!” 葡萄一听,小火炮立马就被点燃了。 欺负她年纪小,个子矮是叭?! 谁怕谁呀! 小家伙转身就扑进霍寒檀怀里:“寒檀哥哥,抱抱!” 第197章 姜丫丫是重生的! 霍寒檀愣了一瞬,随即弯腰,有些生疏的将小家伙抱了起来。 葡萄趴在少年怀里,抱紧他的脖子,低头居高临下看着姜丫丫,奶声奶气道:“喂!你谁呀!先来后到不懂咩?这几块手表窝已经付了钱和票,钱货两……两……” 小家伙一时没想到那个词,卡壳了。 霍寒檀忙低声提醒:“钱货两讫。” “对!钱货两讫!现在这几块上海牌手表系窝的啦!你才应该给窝让开!” 姜丫丫被小葡萄的态度整懵了。 自从姜首长带着她回到京市,哪个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阿谀奉承的? 这死丫头,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 好啊! 死丫头!她记住了! 有哥哥了不起啊! 借着个子高就敢俯身看轻她? 姜丫丫气冲冲的看向抱着葡萄的霍寒檀、 在看到少年容貌的那一刻,姜丫丫顿时愣住了。 好……好帅啊! 她回京市这段时间,还没见过这么帅的哥哥呢! 想到这个帅气少年是自己讨厌的女孩的哥哥,姜丫丫心里顿时更不舒服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什么身份啊,居然敢这么对我!”姜丫丫抬起头,踮起脚尖,一脸豪横。 “窝管你是什么阿猫阿狗,窝才不在乎!”小葡萄抬头看着天,一脸不屑:“泥介种搞阶级主义的反动派分子,肯定系敌人派来的奸细,是破坏人民群众团结的坏人!” “没错!”赵津华立马附和:“这都什么年代了!这可是新社会!今年刚除了‘四害’,你一个黄毛丫头就在这质问我们用什么身份跟你说话,你是不是想搞特权,搞资本主义那一套啊!” 汪汪也跟着骂:“嗷呜——汪汪!!!” 小坏人!小坏人! 咬死你!咬死你! “你们!!!”姜丫丫气的不轻,想直接破口大骂,搬出姜首长的身份。 王阿姨吓得脸上一白,忙上前捂住她的嘴:“丫丫小姐!这里可是京市,您不能乱说话啊!” 姜丫丫气的脸都红了。 回京市这么久,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余光瞥见陆耀祖几人正到处找她,她眸光一闪,立马推开王阿姨的手,大声道:“陆耀祖!我在这里!” 对方人多,她打不过也骂不过。 她得找这个陆耀祖帮她的忙才行。 陆耀祖听到声音,往这边一看,立马换上谄媚的笑跑了过来:“丫丫妹妹!原来你在这儿啊,我……” 话没说完,他就看到了对面的葡萄、霍寒檀、赵津华三人。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陆耀祖瞬间就红了眼睛,脸红脖子粗指着三人:“霍寒檀,赵津华,赵葡萄!你们怎么在这儿?!” 汪汪见耀祖来了,立马低吼起来:“嗷呜——汪!!!” 坏人! 离我小主子远点! 葡萄抱紧霍寒檀,小脸儿往少年脸上一贴,奶声奶气道:“窝们怎么就不能在这儿啦?这里是你家开的咩?!” 感受到小家伙紧贴过来的小脸蛋,霍寒檀身形一僵。 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有小孩和他靠这么近。 他有些不习惯。 姜丫丫看着陆耀祖一脸怒火的模样,顿时眼睛一亮。 她故意甜甜道:“耀祖哥哥,你们认识呀?” 陆耀祖脸色很不好的点点头:“不但认识,他们还是我的死对头!” 他指着葡萄,语气满是怒火和恨意:“这个人叫葡萄,是革委会赵主任的孙女,她是南方长大的,小道士出身,能帮人算命,邪门的很!” “自从我家被她算过后,就一直倒霉连连,我变成这个样子就是被她给害的!” 说到这里,他回头看着姜丫丫,真心实意的劝:“丫丫妹妹,我劝你还是离这个邪门的小鬼远一点,否则会倒大霉的。” “他们家过几天也要去参加你的认亲宴,我要是你,就告诉你爷爷,坚决拒绝她进入姜家!” 姜丫丫在听到陆耀祖说葡萄是南边来的小道士后,脸色就开始不对劲了。 她就说,这个死丫头怎么越看越眼熟! 都怪她打扮的太洋气了,穿着洋装和小皮鞋,跟个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一样,才让她一时疏忽,没把这死丫头和救了姜爷爷的那个小道士联想到一起来。 可现在仔细看看,这个精致的像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娃,不就是当初救了姜爷爷一命的小道士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京市?! 姜丫丫脸色一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没人知道,她其实是重生的。 说来也是运气好,她上辈子在十年后,在一次大扫荡中被抓,因为拐卖了太多小孩,还害死了不少人,惹的人神共愤,最后吃了枪子。 可死之前,她的血溅到了她手腕上的一根红绳上。 而这根红绳,就是上辈子的葡萄给她的。 上一世,她跟同伙在望崖峰火车站外的国营饭店吃饭时,也亲眼看到了葡萄救下了姜首长。 她和这一世一样,也被姜首长身边的秘书吓跑了。 和这一世不同的是,上一世,她的同伙让她立马跟上去把葡萄拐走。 结果葡萄见了她,就说她面相不好,做了太多坏事,是个早死的命。 还给了她一根红绳,说要是诚心悔过,多做善事,说不定能改变她最后的死局。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葡萄就上了火车不见了。 最后结果是,她被同伙联手来了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可在那之后,她一直把葡萄的话记在心上,把那红绳牢牢系在手腕上,十年都不曾摘下来。 那十年,她一直在偷偷做好事,帮助被拐的小孩子逃跑,还故意装作任务失败,放跑小孩子。 可能是她无形中更改了很多人的命,所以老天爷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从头开始。 她很幸运,重生在了十年前,回到了葡萄在车站饭店救老首长那一天。 她记得上一世,姜首长到处登报寻找葡萄,说要当面感谢他的救命恩人, 后来姜首长成功找到了她,还阴差阳错下,发现葡萄就是他的亲生外孙女! 第198章 葡萄终于发现真相了 后来葡萄不但治好了她神志不清的妈妈,还找到了亲生爸爸。 最后一家人团圆,被两家人宠成宝,妥妥的团宠,人生赢家! 这件事被京市的记者当成传奇,登报记载,连她都知道! 所以这一世,她得知自己重生后,第一时间就是跑去拿走了葡萄的包裹,主动找到李秘书合作,顶替了葡萄的人生,成了姜首长的孙女。 可她没想到,这个叫葡萄的小道士居然阴魂不散! 自己明明已经顶替了她的身份,可她为什么还是能找到京市来! 为什么?! 她不甘!更不服气! 同样都是人,她生来就是侏儒,从小受尽各种冷嘲热讽! 后来被人贩子拐了,人贩子头头看她是侏儒,就逼她利用自己的外貌去拐骗小孩。 她前半生过的凄苦无比,回忆起童年,不是村里小孩的嘲笑谩骂,就是爸妈的毒打! 而这个叫葡萄的小道士呢? 上辈子,她找到了自己的爸爸,和妈妈相认。 她爷爷是革委会主任,外公是师级老首长。 两家人都把她护在掌心宠! 还有她身边这个帅气的小哥哥。 没猜错的话,他就是十年后,第一批留学归来的精英吧? 对了,刚才陆耀祖叫他霍寒檀? 她记起来了! 霍寒檀不就是十年后,华夏最年轻有为的地产商,京市第一首富吗? 他留学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成立自己的房地产公司,大力开发京市的房地产和商业圈。 不到二十四岁,就成为京市最大的房地产商,她还记得自己上一世被抓前,就看到了报纸上对他功成名就的报道。 当时她觉得这个男人特别帅,比电影明星还好看,还犯了很久的花痴! 姜丫丫看着霍寒檀和小葡萄,脸色一点点灰白下去。 完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她重生一次,费尽心机才有了今天的日子。 这才不到三个月,就遇到原主了。 为什么? 这个小葡萄难道是什么天命女主吗? 自己已经重生了一次,为什么还是抢不走她的富贵命? 不行! 她绝对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要是被赵葡萄知道,自己冒领了她的救命之恩,那肯定会拆穿自己! 到时候,她的姜家小小姐身份,她的荣华和富贵,就全部要化为灰烬了! 她会被赶出姜家,继续做以前那个一无所有,只能靠行骗,拐卖小孩生活的二丫! 她才不要!!! 谁都不能夺走她现在生活! 死也不能! 眼见姜丫丫面露异色,葡萄敏锐的眯了眯眼睛。 不对。 这个丫丫的小女孩,怎么突然一脸心虚,就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了一样, 刚才她不是还很嚣张的咩? 怎么听到陆耀祖说的那些话,就变脸了?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陆耀祖,她是谁吖?”葡萄故意激怒陆耀祖:“你好歹也是槐花胡同的小霸王,怎么见了她跟只哈巴狗一样低声下气呀?这一点也不像你。” “你!!!!”陆耀祖被小家伙一句话气的快冒烟了:“你懂什么!丫丫妹妹是姜首长收养的孙女,我是把她当亲妹子看,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我巴结她了?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哦……”葡萄小眉梢微挑,意味深长道:“原来她就系姜首长收养的那个孙女吖……” 小家伙这话并没有别的深意。 只是觉得,自己这几天经常听到的人物就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个人品和面相都奇差的人,不太理解姜首长为什么会这么宠她而已。 可姜丫丫心里本来就做了亏心事心虚,见葡萄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一个心慌,就抓着王阿姨的手:“王阿姨,我不想玩了,我讨厌这里,讨厌这个叫葡萄的!我想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 王阿姨见她哭闹,只好耐着性子抱起姜丫丫:“好,我们现在就回家。” 陆耀祖见姜丫丫就这么走了,忙跟了上去:“丫丫妹妹!你别走啊!哥哥带你去公园玩好不好?” 眼见几人就这么离开,葡萄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个姜丫丫,明显心里有鬼。 并且,很大可能,这个鬼和她小葡萄有关。 但她现在并不清楚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才偷走了她身上的富贵。 看来,这个姜家,她必须去一趟了。 “寒檀哥哥,大哥哥。”葡萄看着两个哥哥,奶呼呼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姜丫丫很不对劲?” 赵津华回想了一下,点头:“确实,她本来还嚣张的想跟我们争吵一番,可陆耀祖来了以后,她突然就开始不对劲了。” 霍寒檀敛着眸,瞳仁一黯:“她在听到陆耀祖介绍你的身份后,瞳孔有一瞬间放大,随后喉咙急速吞咽了几下,双手紧扣,大拇指飞速摩挲,这些都是她紧张不安的表现。” 少年声音微微沙哑,带着变声期特有的少年感:“这说明,你的身份,让她感受到了压力和不安全感,让她想快速逃离这里。” 葡萄听了霍寒檀的解释,小脸立马鼓了起来:“寒檀哥哥和窝猜测的一样,这个姜丫丫,身上有秘密,并且,这个秘密还和葡萄有关。” “和你有关?”霍寒檀和赵津华异口同声看着她,面露惊讶。 小葡萄看着姜丫丫离开的方向,轻轻点头,压低声音道:“葡萄刚刚开了天眼,看到她竟然偷走了葡萄身上的富贵之气,她是因为偷走了窝身上的富贵,才有了今日的好日子。” “这说明,她之前和我有过渊源,可窝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 小家伙抓着头顶的小呆毛,拼命想,就是想不起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霍寒檀听了葡萄的话,快速抓住了关键信息。 “姜丫丫是因为救了姜首长才被收养,有了今天的日子的,葡萄,你下山找到你爸爸之前,有没有救过什么人?” 霍寒檀这话,直接让小葡萄醍醐灌顶,小身板立马就挺直了:“对哦!窝肿么会忘了这件事!” 她看着霍寒檀,眼里亮晶晶的:“葡萄下山之后,在望崖峰车站外的一家面馆里,救过一个首长爷爷!” 第一卷 第199章 姜丫丫颠倒黑白 这话一出,霍寒檀抱住小葡萄的手骤然一紧! 明军又向清军营寨中射出几波带纸条地长箭,看到清军毫无反应,只得作罢,战事又陷入了波澜不惊当中。 “虎子,不用怕,叔叔来了宋拍宇没有搭理陌生老者,心疼地抚摸了一下虎子的脑袋,虎子惨白的脸色明显不是装出来的。 “对不起,我们也不想这样做,要怪就怪你的兄弟惹了不该惹的人。你现在放下你的兄弟,我们绝对不为难你!”为首的混混心底还是对宋柏宇有几分害怕,低着头说道。 当苏南将得到的消息告诉苏镇东的时候,老爷子眉头微皱的确认道。 只是那时候的秀云,一心想着能一步登天。对傅庭便有些拿着捏着的,虽是个丫鬟,却比正经的姑娘还端着几分。那傅庭惯走花丛,先还有两分兴致。过后便也败了胃口。 房间之中沉默了下来,能够让苏牧不远千里北上刺杀的人,不用想都应该很重要。 在收到消息的最初,傅珺向沈妈妈核实了无数次,又给怀素去信查证。虽然明知这一切不过徒然,可她还是这样做了。 见势不妙后,西班牙一艘战舰首先撤退,带动了其余战舰也开始撤退,整上战局再也无法挽回,见此,揆一干脆下达全军撤退的指令,仗着炮多船大,“格拉弗兰”号幸运的冲出明军包围圈。 任氏闻言。便抬起眼眸向傅珺扫了一眼,眼神微闪,含着不加掩饰的怀疑之色。 这是苏牧留给萧德妃的最后提议,以工代赈,将四面八方涌来的流民们都收入天圣城,以扩充人力,但不能平白给他们饭吃,而是将他们招募为杂役和工匠,让他们修缮城墙,其中体壮者还可以充入军伍之中。 “大伯,您是不是搞错了?”方萧哆嗦道,他满脑子迷糊,怎么死的是方天呢?难道大伯炼功走火入魔,眼睛花了? 谢安澜点点头,思索着十五岁确实不算大。主要是这个时代太无理取闹了。 不难发现,此时的郑可岚正在权衡利弊,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在最后一刻,即将成功的一刻被拆穿。 方家建立了足有三百多年,几乎每一天都有大量的人到灵石前测试自己的实力。 寂殊寒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引着二人急忙离开了城主府被监视的危险范围里。 上天似乎真听到了他的发问,下一刻,就听一声霹雳般的声音遥遥传来,炸响在丛林上空。 南宫萍儿惊叫了一声,不好意思的从何清凡的怀抱当中跳了出来,那一抹温暖已经深入她的心,本来她还想多等一会,可是现在被何清凡说了出来,以她的薄脸皮也自然不好在呆下去了。 公孙德接过传令兵的报道,又看了看远处树林里面望月军队的动态——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这令他不免有些疑惑。 古辰如今真是心生向往,要是自己能够将天下所有的神技都学会了,那会事一个什么样的情景?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痴迷,差一点儿傻傻的笑了出来。 第一卷 第200章 密谋被人偷听了 同样,大天使号上的人也能看到,穆也正是其中一个,自然也知道鲁鲁修的身份,确实是自然人。 白焰和流星霜对视了一眼,皆是摇头微笑不语,这些人果然都是奇葩。 再看年长点的大姐,她目瞪口呆的盯着那一桌狼藉,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胡鞑尔下得马来,蹲下身用手指捻了一些地上湿润的细土。胡邪也下马来,发现这一层细细的沙土之下竟是湿的,倒像是有人故意在上面撒了一层细土掩盖一样。 极速冲来的苍狼凶悍而残忍,一爪将一块岩石抓的粉碎,它眼神冷漠,恨不得立马就将眼前的挑衅者撕成碎肉。 满满的亲和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宽厚的身板,和善的笑容,反观陈源,那原本一身昂贵的西服,此刻一对比,也完全被比了下去。 “哎呀!可惜了,这殷枫的运气实在太好!”一名观战的弟子在一旁气的直跺脚,一脸惋惜。 说完金忠焕拿起手机,唐枫的电话号码已经被金忠焕储存在通讯录里。 一旁的徐岚生气极,他却是没想到徐微竟会有胆量来反驳他的话,一时间竟是急得说不出话来,极为憋屈。 李劭跟在高长乐的身后,顺着高长乐的目光望去,眸光沉了几分。 “不用,其实今天的事我也有责任。相机按理说应该我来赔偿,况且,原来的相机没那么贵。”说来说去,要不是她耍心眼陆衍之也不至于栽湖水里。 陈远嘉看着挑眉看着自己的高长乐,不由得轻笑出声,眼神无奈之间却是带着几分温柔的。 听了红雯的传话,林琬樱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不管林琬菁有没有怀孕,她姨母都会想办法不让她生出来。 突然,被埋的深坑破开了一个洞,随之一人冲天而起,刚好落在了野鸡的身前。野鸡瞳孔猛地一缩,他认出了这个从深坑中爬出来的人,是华夏的新晋重活人雷霸天。 身体分别承受着两个不同的痛,左半部分炽热如火,又半部分冰寒刺骨。 刀气乃是魄武境修道武者无数次修炼感悟,达到人刀一体后,刀借人的灵力发出的延伸攻击。 这些苏洱全然不清楚,她醉倒酣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睁开眼发现陌生的环境,惊骇之余立刻去检查身上衣服,发现牛仔裤和衬衫还穿得好好的,这才松口气。 徐晓善被激地火气『乱』窜,但不敢在这里和她出手,只能忍着气离开。 雪玉沉默了会说道:“满打满算一千丈。”,姬凌生苦笑了一下,舔舔干燥的嘴唇,找了个地方直接坐下,准备先歇一会,他有冲劲但不是莽夫。 给予一定退让的同时又保持着平起平坐,这是活过悠久岁月的她掌握的人生艺术。 才出来就作妖,真是个不安份的。崔妍丽跟她扯不上一点关系,就这样丧命可是真够冤的。 所有人心中一下子涌起狂喜,刚要欢呼,脸上刚浮现起笑容,秦阳的身影却消失了。 云凤还是可以试试的,刘兰云现在也没有合适的人选,试一下儿万一要成了呢。 相反,原本因为紧张和奔跑而产生燥热的身体,居然感受到了丝丝凉意。 正打算询问灵族预备的手段是什么,突然异变出现,陈浩感觉到地动山摇,看到的那些血红光芒也开始颤抖起来。 看着有些尴尬的老白,冰主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心中却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本以为探个底用不了多久,谁知道在这吞天鲸的胃里一待就待了半个月,才走出这个溶洞。 由于夜间发生的大规模停电影响,不少宿舍的学生都加入到了和冰箱与空调的抢救中。 王明出现在此地,只是此刻,他已不再是王明,他的眼神浑浊,瞳孔分散成触手的形状,赫然已成思维疫者的傀儡。 所以说一流二流三流俱乐部的划分,更多的是名声,可以说选手,尤其是新人选手之间的差距,几乎没有,这个费元龙就像是那边白虹俱乐部的教练所说的一样。 像是疯子一样直接冲去打,那只会输,体力的节约,攻守的节奏,这些都是重中之重。 怪不得那些国际巨星出门的时候都会前呼后拥的呢的,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却是也听为难的吧。 在日耀神尊离开后,青墟再度耐心的等待了一个月,直到确认日耀神尊真的已经走远,短时间里绝对无法分出太多精力在神国时,才放下了自己手上的诸多事宜,开始谋划起退路来。 顾顺之的神色认真起来了,他的目光开始上下打量王令,面前的这个少年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却给他一种惊人的压力。能给他压力的人,事实上并不多。 从这一刻开始,他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与天地同寿,成为了无限趋近于永恒的存在。 一番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众人的情感逾加升华,教主也很高兴。 于是,江影月特别制定了一份新计划!名为!她在里面精心规划了影流未来发展的宏伟蓝图,并对需要复仇的对象进行了整理。 大哥,你这时候不应该说:不了,我还有点事儿,就不打扰你们二人约会了…吗? 另一方面,L的无限城城主堡,龙已经通过自己的能力,完全掌握了L,比之天机老人时代,欠缺的可能只有岁月累积的信任和崇敬了,而龙更是有着天机老人没有的锐意创新。 白依瞥了一眼,就不再去注意。白零看了眼白依,见其没有反应,便了然于心。脚上又踩大了油门,心里却对白依的想法又深了一层。 换言之,老家伙精明的看出了伊沙蓓拉的实力不足,反而让她来到更早的这个世界,目的就是让伊沙蓓拉在这里成长。 这剑穗她本来打算当做送给商白梓生辰之礼的,不过现在想想,方越这个视天下和平为己任的人更需要,至于商白梓的生辰礼物嘛,她再随便想一个就好了。 第一卷 第201章 衰鸦现,家族落 她正迟疑着还要不要继续去看看,结果她这屋的门儿却忽然被人敲响。 林希言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只要能离太子远一些她就高兴。轩辕宇心里虽然有些不高兴,可他依然露出温和的微笑。 今天和陈百川交手之时,他的体内发生一些异变,当时没来得及探究,现在倒有时间仔细查探一下。 傅子凌早就在门口翘首以盼了,他本来也想跟着爹地一起去幼儿园接妹妹的。 这个男人在她家里,来去自如,就好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有这么做客的吗? “咳咳……对了,我一直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怎么称呼?”常蔓儿歪了歪头,看起来极为的平易近人。 这地方有只有两层高,占地面积确是很大,就她目前转过去地方,就看到了两道门。 百姓都还过得不错,自从有了农药之后,农户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叶娇娇眯了眯眼,拿出银针在沈涅身上的几处大穴上扎了几针,眉头就拧了起来。 她的腿伤本来就是装的,平时没事的时候,她还能蹦跶蹦跶,要是被人事无巨细的照顾,那跟监视她没什么两样了。 历朝历代之所以一直打压上任阶层,贬低他们的地位,何尝不是因为他们很清楚,当上任阶层既掌握了庞大财富,又拥有了足够权力之后,他们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恐怕远比好歹还有几分良知的士绅阶层更加可怕。 她们的身躯此刻虽没有她们意识的操控,但却依照着本能的反应与幻魔王激斗着。 希维尔,你一定可以的!心里暗自给她自己打气,不想被叶风受虐的景象影响,希维尔别过脸不再继续看叶风,而是紧闭眼眸认真思索着。 古臻与他讨探阵法,布阵,解阵,当时布下那个阵法,他没有主阵,那大阵怎么可能运转不停,生生不息的。 他就是佣人嘴里说的那位司少爷?聂洪生有一个义子,这个即是了吧,聂洪生的义子司棠? “一起。”迟瑾风没有放开宁夏,转而和那个年轻男子说了几句客气话,才和宁夏一起去看毛料。 这可不是他在吹牛,在等级修炼上,他有系统帮助,而在境界领悟上,他的悟性又是世间最强,因此除非有与他各方面属性相同的超级天才降世,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一人能与他相媲美。 刚刚宁夏已经切到会发光的玉肉部分了,迟瑾风仔细思量半天,然后决定按照宁夏切出的切口厚度,像剥桔子似的将外面的这层皮给剥了。 金厚道见到福安,福满他们并没有直接杀掉那些妖修,只是将他们都围困起来,不会是打算养着吧。 “嘿嘿嘿,这是我们研发院最新的杰作!”成才骄傲且自信的回答道,同时将李天养带着继续往前走,一睹这个散发出巨大杂音的物件儿真容。 下一刻,一只黑色的手掌也是猛然之间从一处伤口之伸出,那长长的指甲之还带着些许那巨蟒的碎肉,看起来无的骇人。 萧冷冽让我们大家休息,他则是继续开车,我们大家经历了一场劫难,之前一直都神经紧绷,如今渐渐放松下来之后,便觉得浑身都酸痛无比。 而看完了信之后,我的心也是微微惊讶,没想到竺沁凝竟然还有另一层神秘的身份,我说竺沁凝这个姓很少见,原来是少数名族。 末法时代,狐黄白柳灰这五中灵长,虽然成不了妖,化不成人形,但却可以修炼成精,吞吐月阴之精华,偶尔还可以附身在出马弟身上,过一把化妖成“人”的瘾。 不过那个年代,很多人都是没得选的,一旦被选进盐矿里,就要拼命的挖,不会有人关心你生命安全,更加不会有人关心你的皮肤状况。 “嘭咚!”的一声巨响,一张十几米长的实木长桌,直接被踹翻,桌上的饭菜都洒了一地。 透过猫眼陈耀看到了张晓龙张晓凤离开后,陈耀坐在了沙发上叹了一口气。 沈夏仿佛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一样,低着头不敢去正视冯翔的眼睛。 看来自己低估了它,它恐怕不止是瀚海魔王麾下鬼探子这么简单,至少也是骨干。 原本就受损的气脉再度加重伤势,我疼的浑身微微颤抖,但却咬着牙坚持。 温和的人一喷就又笑了。稚子可爱,但是绝对没有我这个徒弟这么可爱的。总是能让开心的合不拢嘴。 “我可不希望太丢脸了,我站在你身边就可以了。”清水笑的柔和。 就在陆清宇想要命令树人部队上前查探一番的时候,那如幕的水瀑突然翻涌了起來,接着无数的水珠从原本的轨迹中弹跃了起來,向着陆清宇等人的头上笼罩了过來,就像是在这第三峰之前下起了一场突如其來的骤雨。 第一卷 第202章 小葡萄送礼 霍寒檀看了一眼小家伙手里的手表,睫毛轻颤。 是他一直想要的上海牌手表。 他记得,他父亲以前也有一块。 但后来出车祸时,现场太过惨烈,最后收拾遗物的时候,并没有找到那块手表。 允儿看见徐贤那惊鸿一现的粉红舌尖,顿时双眼一亮,再仔细看却遇上了徐贤纯洁无瑕的眼神,就好象刚才那个舌尖只是幻觉一般。 林子里显得非常幽静,鸟语花香,阳光不算太强烈,照在身上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袁振心中也是一振奋,这县令出身于张家,放在江左只不过是二流门阀而已。 然而,托尔的话虽然被很多人听到了,可他们也仅仅只是手上微微一顿,然后就接着开枪,对于他们来说尼克弗瑞的命令才是第一位,再者,开火都已经开火了,现在停止貌似也无济于事了。 万古第一天帝!不是帝境却敢号称天帝,五大仙帝不愿掠其锋芒,正是因为他可怕的血脉,一旦入帝境,绝对横扫对手。 叶轻寒等人诧异的看着这个虚宫九号的精灵,听她的理念和如今的完全不一样,更加震惊和好奇了。 而布袋之上的那双赤红眼睛,更好似活过来了一般的朝着左丘看去。 随后不久,又有几个强大的大帝出现在第五层,从四面八方冲向叶皇的所在山谷,目标直指缠星藤。 “释空前辈,你可认出这是什么阵法?如何才能进入金塔内?”叶轻寒感受到阵法凌厉,随时都能撕裂仙门强者,不禁沉声问道。 本来飞沙大陆这个地方,就十分的贫瘠荒凉,而墨家选择定居的这个地方,又是整个飞沙大陆的腹地深处,方圆百万里之内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人烟。 平儿等刚想说点什么,或者说做点什么,就见晴雯跟梦游似得,双目无神,然后趴在地上,朝余成爬了过去。 吕云把老电背面展示给众人,后面被朱缝寿腐蚀的伤口触目惊心。 我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问棺的流程,又检查了一下布包里的法器,确定够用了,这才放下心来。 但她却说这一趟她去不了,京都那边来消息了,要召回借给我们的那些术士。 吕云上衣爆裂,露出一身匀称的腱子肉。他面目狰狞,肌肉还在继续隆起,此时正单凭一只手,就把陈传的腿抓在了手里。 突然,一只有着粉色尾巴的鸽子,穿破了乌黑压抑的云层,拍打着翅膀朝她飞来。 但即使这样,这姑娘也忘不了吃,跳楼的时候还背着克里搜集的食物。 李芳草不搭理她,站在廊下拿绳子上挂的破毛巾拍打着裤脚上的灰土。 一连几天忙活新家的事,总算安顿好后,闲来无事的余成准备出去听个曲打发时间。 但是出租就不一样了,从租赁合同生效的那一刻起,陆氏就得给她交租金。 她的秀发本应是柔滑而直顺的长发,但因火焰的燃烧而变成曲卷的短发,像一个罩子般扣在头上。 我和璐璐各怀心事地吃着面,竟然连素日里最喜欢的虾仁面也让人吃得有些难以入口。外头天气阴阴的,从外头进来,便跟着灌进了一阵冷风。 原本灯火通明的街市,在大厦墙壁上,钟表指针指向十二点的那一刻,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第一卷 第203章 寒檀哥哥,你好可怕~ 鲁大脚一个冲动就要抱她在怀,却被芳萝擒拿手臂摁在木排之上。 “给你休息一会儿,你可以去见一见青匀,对她有什么交代的话也好好说一说。 山水世界中,无仙的身体一点点化成了白色的光。无仙没有望向老者和银蓦,背着两人,双手别在身后,昂首挺胸,白衣飘飘。 柳之咏现身,本多忠刻也是一慌,但是此刻大阪城招募的浪人很多,陌生人到处都是,因此本多忠刻立刻安定下来。 地球特殊指挥部内,刘娇和众多分析师、研究员以及地球联盟高层,看到林天升级技能后获得的奖励【超级加速时间】,也都惊呆住了。 金色的雷电近乎须臾之间就出现在海幻身前,这位骄傲的海魂师,悍然唤出几头强大的魂兽挡在自己身前。 好在,叶娴虽然心里十分震怒,但是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将这份情绪发泄到一个无辜之人的身上。 他多么想要告诉她,如果自己胜利归来的话,愿意娶她为北淮国的皇后。 “人已经到了,你还要留到几时?”说着理了理衣裙发髻,起身欲去将门打开。 今天真的笑了很多次。仿佛这样的笑容,就能够让她遇到好运气一样。 姬天赐发现此地参赛的九幽人特别多,李梵志不断和其它九幽人打着招呼。大家知道姬天赐是跨级参赛后都很兴奋,纷纷问到姬天赐实力如何。而姬天赐也只是回答自己差不多C级左右的实力,并未说自己拥有神器。 陈红不说话了,低头盯着那杯茶,看碧绿的茶叶在水面上轻轻荡漾着,就象盯着微观世界中的一叶扁舟。 房间里面观察的中年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根本就不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 模型被放大了数倍,而且每一个部件都是按照装配的顺序整齐地排列着。 以矮人们的暴脾气,任何在对战中的失败者应该会第一时间被踢出局然后换上下一个挑战者。 “如果我是你,要么就不给钱,直接找人干掉他们!要么就拿出诚意,现在你们想要让我们怎么办?帮着你们一起出钱拍下,然后继续封锁?”尼奥洛夫斯基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充满了杀意。 “反物质?超光速旅行的关键?”方启眼中出现“饥渴”,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一切。 如果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就不会是眼前的样子了,那样就是他们都清楚的问题,所以内心还是比较惊讶的地方了,这样就没有办法了。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天使要开房间吗?若真是这样,真是这样的话——那又怎样? 一想起朴美娜龙玄倒是有了个好主意,她现在有孕在身,行动不便,本来想给她找保姆什么的,现在好了,就让她去给朴美娜当保镖兼保姆岂不是一举两得。 萧炎心中也是奇怪,怪物进攻一般都是用自己特有的属性进攻,像这种用属性形成武器却是第一次见,这风之长矛就是风力实体化形成的,威力肯定不弱。 现在德罗约什王国的贵族家族估计就是这么一个状况。身为西大陆有数的大国的贵族家族,如果最终空手而回,这面子上也好看不了,这才不得已开口向别人借钱的。 “逸林!”司徒萧拦住李逸林,“还是去看看梦竹吧。”李逸林将枪往上一提,抠动枪栓,“砰“的一声,子弹从郑季青头顶呼啸而过,射进了雪白的墙壁上。 夏海桐无意打听别人的私事,只是她觉得叶承志一向有什么事情都会对她说,而且不过是失眠的原因而已,为什么他要隐瞒自己呢? 夜越来越深了,温度也降的骤低,朱筱雅想了想后,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下车后轻步走到东方之子旁,试探性的轻拉了下车门,竟然还真的拉开了。 赵敢虽已骨骼尽碎,内脏也都受到了严重损伤,无比的濒临死亡,但若是及时救治,或许还有生望,只不过是从此以后成为废人。但现在这样耗尽了身体的最后生气,又被打到了滚滚黄浦江中,自然是很难生还了。 “江老爷子已领人亲自去了。不过,你谢君和临走在碧莲洲安排得如此周密,只怕今夜的收获会令人失望。”唐耀淡笑。 也在这时,局势又是一边倒,所有人开始支持尸绝,而祭无极却变成了众人批判的恶人。城内活着的人开始齐声高喊,“谷主,谷主……”迎接尸绝的回归。 刘来福知道此时不能再问什么,只是微微地点头,就把目光转向了南方的战场。 哄着白冰睡去之后,郭临又依次来到了林婉儿和双雨姐妹的房间。直到半夜三更,才安抚完她们。 但是让人颇为意外的,是死守东海的鱼龙一族的顽强,或许他们早已经有所觉悟,而仗打到了这个程度,只有两种选择,直接死亡,或者在临死之前再拉一个垫背的。 其实家具什么的,也都挺新的,不过楚风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顾诗诗同样也不喜欢,换一下也无所谓。 阿三点了点头,拿出了封信,交给了侯爵。侯爵打开了张禅给他写的信,信上面写到一松道长不见了,同样不见的,还有张禅送给他的金刚杵。 “那你就尽全力试一下吧!像你这样,隐藏自己的实力,是没有办法跟我一战的。”说完庆王爷冲着侯爵笑了一下。侯爵一转身从原地消失了,庆王爷跟着侯爵一起消失在了墓室中。 几个军士一起撞向大门,大门一下被整个撞了下来,里面顶门的几个仆役滚了一地。 “他娘的!这些恶魔一族真是怎么也杀不完,不过城主放心好了,我们南华城可不是那几个村子能比得了的!”那个姓岳的大汉嗡声嗡气地道。 太子府很大,玉紫坐上马丰,也足足在府中行走了二刻钟才来到府门口。 第一卷 第204章 坏人找上门了 小葡萄说完,就拉开门,一溜烟跑了。 霍寒檀:“……” 他现在手好痒。 可以揍小孩吗? 一整个早上,霍寒檀的脸色都有些冷,不是很好看。 吃早饭的时候,葡萄就一直偷偷观察着霍寒檀的脸色。 前不久,就在张子楚在省城和李艳结婚的那夜,包艳红给张子楚发了一个信息,说自己有了。 琉璃金辉自掌中迸发,像是决堤的山洪宣泄开来,渲染当空,与黑暗魔雾泾河分明,滚滚对峙。 五行之主暴怒,一团团奇异的霞光,正在徐徐从四面八方朝他汇聚而来!他的五色心,也愈发璀璨炫目!苏金表面上淡定,实际上根本没有半点大意。 一股迷人的气息氤氲地向老子的身体飘来了,我嗅嗅鼻子,情不自禁地闭眼陶醉起来。 “孟婆,你真的认为新来的大人能够抓住么?”众人好奇的问道。 而且最让凤无涯担心的是,凤羽在动用了浴火紫凰之后,别人要是看出他消耗过度的话,会不会挑战,那样的话凤羽可就得不偿失。 他这一击,将雷霆真意法则的威力发挥至极限,而且这些银色闪电之中,还蕴藏着神念攻击,所以威力更强,哪怕是散仙后期修士,也绝对抵挡不住他这一击,除非对方拥有散仙上品护身法宝,如此方才能够有一线生机。 苏林一听到这句话,顿时连忙摇头,苦笑着道:“师父,我已经死了一个多月了,不能再死了。既然风险这么大,我们还是不要参加了!我去给你吧裘宇寰带过来。”苏林说着就要往出口狂奔而去。 “商量完了?其实你们谁上来都是一样,因为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凌天将盛一峰的怨毒眼神视若无物,然后摇头轻笑,伸手对盛一峰,修少杰和刘峰他们点了点,示意他们全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此时孩童也收住拳脚,朝着兽场的方向飞奔而去。腾挪之间,不见这孩童如何运力,两旁的景物便向后飞驰而去。但凡旁人见了,只会觉得一阵凉风悉悉而过。 “珍儿,你不高兴喔?”某人尽兴吃罢,一双手仍牢牢把住香艳纤腰,心满意足时却犹敏锐感觉得出怀里人儿的心神不宁。 安峰领教,刚想说点什么,忽见乔安娜动作一停,慢慢把水壶放下,眼睛盯着一个方向,安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远处大概一百多米外的草丛中有动静,肉眼看不清楚,安峰立即端起狙击枪观察。 他们过去看了看。丽莎什么事都没有,就是给对方的低素质气着了。 真是没有对比,都没有伤害,陈虎见到这一幕,只想哈哈大笑,随后看着古斯塔夫从河水中,径直朝着对岸游去。 “好了,我漂亮的依依师姐,再哭你就要变成大花猫了!”过秦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轻轻拍打着依依的后背。 一招占得上风,凌云丝毫不给对方喘息之机,手中诸天剑化作漫天剑芒,急攻击米霍克周身要害。 “锵!”千钧一发之际,步惊云的绝世好剑被人架开,而阻止他复仇的人,正是聂风。 闻着张妈熬得粥,颜沐沐有了一个想法。心想:简莫凡看你这次还不被我感动死。 第一卷 第205章 引蛇出洞 七十年代的京市,除了几条主街,很多老巷子里平时根本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偶尔有穿着蓝布工装的工人骑着自行车路过,车铃声清脆作响。 “城门那些挂着的铃铛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人破解了,然后那些妖就进来了。”这个护卫长说得很模糊。 地雷是用来保护通讯ap设备的。所以那帮“臭要饭”的就把通讯ap设备当成人员损失的补偿给拆走了。 “本来没有,可为了对付你,我特别花了大价钱才弄到的。”秦风怪异一笑。 今日便是这皇上亲自到水云轩面见两位状元的日子,由于陆玉简一直在深山,对于这水云轩之名不曾耳闻,也不知道每年京城的会考会有如此习俗。 看着那正在与自身星宿白虎尸身大战的朱雀神兽,白黎面上凛然一笑,知道此时白黎才承认凰曦有了和自身公平对战的资格,也承认了凰曦的修为确实担当的起洪荒三大顶级种族族长之位。 略微缓过了心神之中的剧痛之后,烛九阴口中略带喘息地说道,将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幅幅景象告知了众人。 想起师妹嘴硬好面子的模样,白术无声地轻笑起来。一想到师妹也对自己有意、两年后他们就能结为夫妻、此生都长相厮守,他的心中就洋溢着无与伦比的幸福之感。 瑾正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但是从她的经理和所作所为看得出来,虽然穷,但是志气可以说比绝大部分的人都更强。 而我,在之前的半生里一直都随遇而安、安分守己,以家人的高期待严格要求自己,从不敢越雷池一步,从未任性地全凭喜好追求、争取过一回,更没有体验过甩开包袱、释放压力、全心享受生活的轻松愉悦。 而躺在床上的重伤男人终于醒了过来。他刚一睁眼,就看见眼前这白衣飘飘的男子,眉目清俊,潇洒不凡。 我忽然有些担心洛王他听了豫王的这几话,真的会一时头脑发热,就和豫王结盟了。 贺眉刚还有些担心,不过一见到眼前这场景,瞬间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不过也没揭穿两人,只是掩着嘴笑了,找了个借口要走。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我双手一推衣柜门,一步垮了出去,好在力度控制的好,要么那衣柜门带气的气流非得把那一对红烛给弄灭不可。 德妃想想五阿哥,点点头,那位五阿哥好像越来越怪,对屋里人好像也不热乎,可是对腊塔他氏更冷淡得可以。 但是大家也不能阻止经济危机的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经济的改革,因为经济危机发生的原因就是,当前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不协调了。 倒是姜初柔脸上写满了紧张,死死抓住苏轻眉的衣角,担忧地看着不太相识的吴敌。 我心里一惊,驸马?什么驸马?是在说玄飞轮吗?他真的要当驸马了吗?一定不是的,现在车轮子是囚犯,被关在天牢,有什么资格当驸马? 虽然他有所收敛,可是通身凌寒的气息却依旧挥散出来,再加上阴沉的脸色,看上去有几分骇人。 曾化身千万的西天如来经历过人间各种苦楚,以普渡世人之心,见到的却是世人的恶,无数恶业,但不得不说他其实非常的了不起,一直能以自身善念压制这种恶业。 第一卷 第206章 去姜家打探消息 刀疤男和瞎眼男倒在地上,痛苦挣扎,想通过翻滚的姿势来缓解痛苦,可身体又被定身符定住了。 两人只能生生承受着蚀骨之痛,没一会儿,就一身冷汗,躺在地上,跟只快死了的虾子一样,弓着背,虚弱的喘息着。 苍天啊! 杜浩想了想,也没有瞒着自己父母,便将自己在日本的一些所作所为都给父母讲了一遍。 一千四百年前宏兴老祖匡刚林取南疆极苦之地万载火晶经过十年秘制而成,全身发淡红光辉,威力无穷。宏兴老祖匡刚林获得此宝之后,纵横修仙界,无人能敌。各魔道修士纷纷回避,不敢露面。 “让后面的人出来吧,我们老大要见你。”跟在洛浅浅后面的人暗道洛浅浅拐到没有什么人的地方之后,淡然的开了口。 “咦!他的石人也没什么厉害的,居然被我两个火球解决了”?赵三露出了巨大的疑惑。 一片惊异声中,武道玄留给众人一个高深莫测,不可企及的背影。 李福海一脸无奈,随手将面前一个叶子看着稍大的丹参拔了出来。 毕竟甘静算是名门,宁静身份不凡,这么唐突的拜访,也不是司迹这些大家族的习惯。 马刺休赛期人员的流失主要在内线,尤其是邓肯退役,带给球队的影响将无法估量。业界直言,马刺至少下赛季都会继续活在邓肯阴影下。此外,迪奥、博班和韦斯特的离去,也使马刺内线一度出现真空。 “先生,里面请,大人已经在等你了!”保镖很是客气的说道,声音极其的僵硬。 无论是归义义从、附庸、属国兵还是汉军,甚至农民、游侠、地痞、奴婢。 虽然罗本提醒了,但是瞪大了眼睛在找自己影子的芬妮,还是撞在了罗本身上,情急之下,双手一阵挥舞,总算抓住罗本固定了身体。 “碎!”金色电芒发出嘶嘶的响声。无数道金芒侵入了焚心剑的剑身,像是要将它撕裂成无数碎片。 项彬冷笑一声,暗道自己糊涂。不管是什么样的神遗族,只要是神遗族。就必定没好东西。 跟青洪何家交情不浅,不想沾是非的人士,却硬着头皮留了下来,所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患难才可见真情,只要往这里一站,不用他们冲锋陷阵,青洪也会记平他们这份情义。 不过古乐也没将何苦在放在眼里,这种墙头草,那边风大就往那边倒的家伙,古乐丝毫没动气。所谓打蛇打七寸,只要将熊逸才给吃死了,这种人物,古乐还真没想过要动他。 罗本知道这次虽然双方两败俱伤,但是作为基石的人口暗精灵大大的不如白精灵,今后的日子肯定也是不好过,只是自己对此无能无力,两族的仇恨根本没有办法化解,而且,自己也到了离开的时间了。 仓梧诧异的转头,就见一根锁链从身前烈焰中伸出。一下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杰斯特的深红色的剑身抽到了休的身边,休空无一物的周围,猛然闪过一层光华,一个圆形的透明护盾直接扛下了这次攻击。只是这道护盾明显是仓促之间加持完毕,杰斯特一剑之下已经在护盾的边缘处抽出了一道裂痕。 如此说来这个世界,也几乎就相当于,一位未知的强者,在一念之间给开辟出来的,徐剑星虽然不知道,真实的情况是不是如此,但是他非常的明白,就算没有达到这个地步,也相差不到哪里去。 第一卷 第207章 姜家被神秘力量夺去的生机 王灵子对林舒坐副驾非常不爽,不过她要是坐副驾,高运就得挨着林舒坐,这会让她更不爽,如果让高运或者是高谢其中一个副驾,她就得挨着自己坐,这也会让她不爽,这么一想,这个副驾还是让她坐吧。 蓝湛起身送君无双离开,心中一直在想君无双到底在干嘛,神神秘秘的。 这东西他是跟东王圣德索要的,他知道东王圣德作为东王公的老祖,不会不赏赐给他这东西。 众人自豪无比,那些番邦蛮夷居然说我们夏国人不知道传承历史,真是可笑。 雨师妾进入一会,通道才被毒瘴重新填满,从外部看来,丝毫看不到内部的情形。 这时,一片火花打破了这片宁静,随着火花圈扩大,白杨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 两人当时发生了争执,当着诸多世家门阀族人的面,裴居贤拉不下面子退让,更不能弱了河东裴氏的名声,为了争这口恶气,裴居贤做出了不理智的举动,也给了李钦载射杀他的理由。 裕王已经有些明白,为何嘉靖帝要灭佛了,但是唯一令他不理解的是,佛门并不是这么容易灭的,皇朝是要消耗相对的国运的。 因为在学校时,叶枫就特别努力,他为人谦虚有礼,学术研究更是少有人及。 成为一个魔神,虽然说方法和途径有些取巧,但终归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愿。 “如果都有关系的话,是不是其实如果我们的相处方式变成了现在这样,只要环境出现某些变化,我们就会想到以前,然后想很多别的?”灰手人问道。 坐在青训一队旁边台阶上的厉南衡不冷不热的挑起眉,瞥了眼在那边故意挑事儿的阿风。 她有点急躁,却在这时脚踝被凌空而出的藤条缠住,接着后脊背一凉,绵延升出一抹寒意。 沐皓岚转身跑了出去,外面空气清新,沐皓岚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程德福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好像还不是很肯定事实如心中所想。 等结束了,似乎心底还残存着不太满足的空隙,就是觉得心脏都是空洞洞的,像是被针扎过,千疮百孔的疼。 此言一出,冰块中的三人如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久久没有开口说话。 我懵了一下,我正想和李山道谢呢,就问他是什么事,能帮一定帮。 总之,南宫曲沉默多久,他们就在未知的恐惧中震颤多久就是了。 夜清清回过头来,只见凤倾城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插自己的心口。 既然季柔不把傅景嗣当回事儿,他这个当兄弟的,倒不如早点儿把他骂醒,省得他再自作多情。 顾锦原本以为傅景嗣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特别激动特别生气,毕竟他一直以来都对白浣之的事儿特别上心。 “你就是新来的领主?那正好,这个混蛋说是你的父亲,一来就要我们缴纳赋税,我们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说这还让我们活吗?”一个长得较为魁梧高大的农夫指着老吉布森怒声道。 萧羽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让父母受到伤害,上一世萧羽他已经是孤儿,只有自己年迈的爷爷常伴其身边,教导自己一些古老的功法,根本就没有享受过父母的爱。 看着他没有再跟上来,我就放心了。抽着烟,继续朝着飞鹰帮那边走去,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到里面看看,到底飞鹰帮都多么的牛逼。 周道扫视了一番现场几万人脸色竟然都变得发白,包括那些高高在上的金丹期高手。 我们几人看得吃惊不已,要是有了这玩意,那岂不是在怪堆里都能横着走了? 傅砚今并没有等到颜姝再次回应他什么,只是眼睁睁看着一抹鲜艳的颜色,灵动的从自己的眼前飘过,轻盈的越过了自己,然后飘的越来越远,直至沿洄河边再也看不到那一些颜色,他才知道,颜姝已经走远了。 可是已经太迟了,柳诗诗和陈梦婷在第一就已经了他,同时开口,并且朝着他走了。 他们信奉暴力,习惯暴力,然而在更加暴力的暴力面前,他们跟自己以前欺负过的普通百姓没有什么差别。 “这个家伙居然秒杀了火,这怎么可能?”金元的定力一向是极其出众的,要是没有高超的忍耐力,怎么可能成为一代首领,一个容易失控的人,也没有资格掌控这么大的一个组织,但是现在,他是真的怒了,差点气晕过去。 江煜棠将来肯定是继承江氏集团的,那叶凉烟的身份不就更尊贵了吗? 北觉哪敢怠慢,急提内息全力招架;一声闷响后,北觉又被震退了三步。 晚饭江煜棠没有回来,他只打了电话回家交代一下。顺便告诉叶凉烟,让谢婉瑶暂时别出去。 “哎呀,这可不好办了,要不跟宠物救护中心打电话吧,不对……你又不是猫猫狗狗,别人不会收留你的。”陆然摇头叹气。 第208章 姜阿姨会是葡萄的麻麻吗? 1小家伙狠狠吸了一口奶,霸气的将奶瓶绳子往身后一甩。 斜跨着奶瓶,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公馆客厅。 此刻,姜丫丫正趴在姜婉瑜怀里撒娇。 姜婉瑜坐在沙发上,侧身对着小葡萄。 女人一头漆黑的秀发,优雅的垂落在肩膀上。 头上戴着一个白色波点发箍,露出一张清丽瓷白的巴掌小脸。 里面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外面披着同色系的针织披肩。 身下是一条浅咖啡灯芯绒长裤,搭配一双浅口皮鞋。 女人气质干净,五官精致又漂亮。 低头看向姜丫丫时,眼尾微微上挑,唇角微勾。 一双盈盈水雾般的杏仁眼里,满是温柔和爱意。 “丫丫乖,等认亲宴结束后,妈妈就带你出远门玩,想不想去西安看兵马俑呀?” 姜丫丫仰头看着她:“想!” 说完,一头靠在姜婉瑜怀里:“妈妈,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呀!” “丫丫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很多好事,这辈子才遇到了像你这么好的妈妈。” 姜婉瑜闻言,唇角笑意更甚了。 她宠溺的点了点姜丫丫的鼻尖:“妈妈也要谢谢丫丫,如果不是丫丫唤醒了妈妈。妈妈到现在还神志不清呢。” 母女二人坐在沙发上亲密互动,气氛融洽。 小葡萄呆站在门口,看着抱着姜丫丫轻声安抚的姜婉瑜,只觉得心口某处好像被什么突然刺痛了一下。 小家伙愣愣的抬起手,捂着胸口。 眼睛紧紧盯着姜婉瑜,一动不动。 为什么? 为什么面前这个漂亮阿姨,会给她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为什么? 她看到姜阿姨和姜丫丫互动时,她心里会这么酸,这么难受? 是因为……嫉妒吗? 嫉妒姜丫丫有妈妈宠,即便姜阿姨不是她的亲生妈妈。 小家伙吸了吸有些酸的鼻子,委屈的鼓了鼓嘴。 才不呢! 她小葡萄才不系那种爱嫉妒的人! 她一点也不嫉妒! 她最多……最多就是羡慕而已。 连嚣张跋扈的姜丫丫,都有妈妈宠。 她小葡萄的妈妈呢? 麻麻,泥到底在哪里吖。 葡萄真的好想你…… 小家伙越想越委屈,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呜呜……” 一个没忍住,就哭出声来。 姜婉瑜好似听到了声音,眉头微蹙,朝葡萄这边看了过来:“嗯?丫丫,你有没有听见谁在哭?” 姜丫丫往门口看了一眼,亲昵的抱住她的脖子:“没有吖~妈妈,你是不是听错啦!” 霍寒檀见小家伙哭了,忙把小家伙抱起来,悄声走进一间无人的杂物间。 轻轻擦去小家伙的眼泪后,这才低声道:“葡萄,你怎么哭了?” 小葡萄委屈唧唧的低下头:“窝……窝想麻麻了……” 霍寒檀一听,眸光轻颤。 小肉坨估计是看到姜丫丫和姜阿姨的互动,想到自己妈妈了。 “呀呼~~~~~”厉傪在此时从葡萄身后飘出来。 它贴在葡萄耳边,笑咪咪道:“小主子,来都来了,你怎么不试试姜小姐是不是你妈妈呢?” 小葡萄委屈的低下头,戳着小手手:“粑粑说,葡萄的麻麻绝对不可能是姜阿姨。” 霍寒檀看不到厉傪,他只听到小葡萄说姜婉瑜不可能是她妈妈,立马皱眉道:“为什么这么说?” 小家伙抬起头,眼泪汪汪道:“粑粑说,四年前,太爷爷的生日宴上,姜阿姨因为有事耽搁了,并没有去我们家赴宴,所以她不可能系窝麻麻……” 霍寒檀听到这里,心念微动。 葡萄一直在找妈妈的事,他也听说了。 可小家伙回京市都快半个月了,还一直没找到。 赵爸爸就是看葡萄一直闷闷不乐,那天才让赵津华他们带着小葡萄去马戏团玩的。 结果阴差阳错下,救了她的宠物汪汪,还救了他。 赵爸爸说,姜首长的女儿不可能是葡萄的妈妈。 可他却觉得未必。 福尔摩斯说过,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一个,不管多离谱,都是真相。 “葡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万一,姜阿姨就是你妈妈呢?” 霍寒檀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姜婉瑜。 虽然只看到了侧脸,可她的眉眼间,和葡萄确实是有几分相似的。 “你不觉得,你和姜阿姨的眉眼间,有几分相似吗?” 小葡萄听了,身形猛然一颤! 对哦! 她看到姜阿姨的第一眼,确实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就是因为这样,她看到姜阿姨和姜丫丫亲密互动时,她心里才会难过的。 难道,这就是她和姜阿姨之间的母女感应? 该不会,姜阿姨真的是她麻麻叭?! 小家伙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兴奋。 立马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自创的亲缘符。 她这段时间,每天都有认真画符,研究亲缘符。 不久前,她终于成功啦! 之前在军区大院,她因为没有亲缘符,害的自己和粑粑那么晚才相认,还让姜柳枝和赵娇娇她们作了那么久的妖。 现在,她有亲缘符在手,只要把符往姜阿姨身上一贴,就能知道她系不系她麻麻啦~ 小家伙开心的捏着亲缘符,小手快速掐了个手诀,低声念了一段咒语:“亲缘符符,去!” 亲缘符在小家伙手中化为一条金色丝线,缓缓往姜婉瑜身上缠去。 小葡萄睁大眼睛,屏住呼吸,期待的看着亲缘线。 马上就能知道结果了! 姜阿姨会是她的麻麻吗?! 金色的亲缘线从小葡萄的小拇指上蔓延出来,飘香空中,缓缓朝姜婉瑜飞去。 亲缘线的另一端,在姜婉瑜身边盘旋了片刻,最后落在在她的右手小拇指上。 葡萄眼睛睁的更大了,连呼吸都停止了。 砰! 砰砰! 小家伙紧张的小手紧紧纠缠在一起,耳边充斥着自己的心跳声。 面前的漂亮姜阿姨,会系她小葡萄的麻麻吗? 她长得这么漂亮,粑粑见了肯定也会喜欢哒! 而且,葡萄也好喜欢她哦。 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很亲切,很温暖。 正因为这样,她看到姜阿姨和姜丫丫这么亲密的互动,她心里才会难受羡慕哒! 如果姜阿姨真的系她麻麻,那她小葡萄,就系全天下坠坠坠幸福的小孩啦! 第209章 小葡萄心碎了…… “咻~” 亲缘线缠到姜婉瑜的小拇指上,金光闪烁了几秒后,直接变成了灰色。 看着眼前这一幕,小葡萄眼里的希望顿时破灭,变成了失落和打击。 怎么会这样? 姜阿姨不是她麻麻吗? 呜呜呜!!! 连姜阿姨也不是她麻麻。 麻麻,你到底在哪里啊! 小葡萄伤心的心脏都快碎掉了,转身扑进霍寒檀怀里,就无声的哭了起来。 小肩膀一耸一耸的,没一会儿,泪水就把霍寒檀的衣服打湿了。 霍寒檀心疼不已,抱起葡萄,低声安抚:“葡萄不哭,京市就这么大,迟早会找到你妈妈的。” 说完,忙转移小家伙的注意力:“你不是说姜家有古怪吗?隐身符时间有限,我们抓紧时间去查姜家古怪的地方吧。” 小葡萄吸了吸鼻子,小手用力擦了擦眼睛,眼里噙着泪点头:“好。” 虽然她真的很难过。 可是,她不会忘记正事的。 她不会忘了自己今天来姜家是为了干什么的。 小葡萄乖乖擦干眼泪,从乾坤袋里拿出罗盘,掐了个手诀,往额角一指。 闭上眼睛用心感受了三秒钟。 手中的罗盘指针剧烈抖动起来。 最后,指针直指小葡萄所在的方位。 “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找到了!坎六,在正西方!” 小葡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位置,转身看向后面的窗户。 “邪物就在这后面,寒檀哥哥,我们去看看。” “好!” 霍寒檀抱着小葡萄,轻轻打开窗户,从窗户跳了出去。 厉傪依旧停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姜婉瑜身上灰掉的亲缘线,疑惑的皱起眉头。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感觉这个女人身上,和小葡萄主子有亲缘啊。 可亲缘线为什么会灰掉呢? 厉傪盯着姜婉瑜看了很久。 试图发现异常的地方。 可姜婉瑜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依旧抱着姜丫丫在玩闹。 他困惑的挠了挠头,难道是他感觉错了? 厉傪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追上葡萄的脚步。 …… 葡萄跟随者罗盘的指引,来到了位于姜家公馆后院正西方的一口古井面前。 寒风呼啸,吹在小家伙身上,把头发都吹乱了。 可小葡萄却一点也不怕冷,便低头看罗盘,边趴在古井边缘,低头往井底看。 霍寒檀跟在她身后,细碎的头发被风乱。 可那双衿冷的瑞凤眼,却始终没离开过前面的小团子。 眼见小崽子撅着屁股爬到古井上,小小的身子摇摇欲坠,少年神色微变,快步走过去,一把拎住她后脖颈的衣服,把她放到地面。 压低声音,小声道:“小心点,别掉进去了。” 小葡萄一点也没生气,回头拉着他的手,轻声道:“寒檀哥哥,你快来看!”。 “这井底有古怪!” 霍寒檀顺着她的手指往井底一看。 漆黑的井底里,沉着一个水桶,水位不是很高,这会儿是枯水期,井水都快见底了。 虽然他没有阴阳眼,看不出井底的古怪。 但靠近古井的那一刻,他清晰的感觉到一股阴风从井底吹了出来。 而且,井底下正中心,好像……插着一把生锈的剑?! 呼呼—— 一阵阴冷的寒风突然从井底席卷而来,只奔霍寒檀面门。 少年只觉得耳边突然响起一阵耳鸣,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两步。 小葡萄见状,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这把古剑上,藏着好凶的煞气! 连寒檀哥哥的极贵之体都可以轻易破除! 幸好寒檀哥哥命格尊贵,这煞气只能让他感觉到轻微不适。 换成普通人,估计当场就被煞气冲撞,倒地不醒了。 小家伙转身看向古井,脸色冰冷如寒潭。 普通人眼里,这也就是一口长满青苔的古井。 但在葡萄眼里,井底黑气翻滚,浓郁的煞气直冲云霄。 煞气的中心,赫然插着一把生满铁锈的古剑! 那古剑的位置极其刁钻,正好钉在姜家后院的风水阵眼上,像是一根毒刺,生生斩断了姜家的生机。 好狠的手段! 葡萄皱起小眉头,小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剑上的煞气太重了,要是现在强行拔出来,煞气反噬,姜家现在住在这里的人肯定得大病一场,搞不好还得丢了性命。 “葡萄,这井底下……”霍寒檀眉头微蹙,语气凝重。 “那个祸害姜家的坏东西,就是藏着这古井下的那柄剑。”葡萄压低声音,凑到霍寒檀耳边。 “这柄剑名为斩气剑,是邪门歪道专门用来斩断富贵人家的风水的,原本姜家的风水格局极好,聚财聚气,现在被这柄剑斩断,风水格局全破了,姜家最近肯定要倒大霉的。” 霍寒檀眼神一凛,“能查出来是谁做的吗?” “现在还不能。”葡萄摇摇小脑袋:“而且,这柄剑不能轻易动,窝现在不几道对方的身份,一旦乱动,只会让姜家急速遭到反噬的。” 小家伙鼓着小脸蛋,认真想了想:“现在不几道剑是谁插进去的,敌暗我明,还是先别打草惊蛇蛇啦,窝们等见到姜首长后,把这件事告诉他,再让他配合我们,把幕后那只大黑爪给勾引出来!” “只要知道对方的身份,取对方一滴心头血,滴在这剑上,就可以破解姜家的灾难了。” 霍寒檀听了,微微点头。 原来如如此。 “好啦!”葡萄收起罗盘,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看着他:“找到姜家的问题所在了,接下来,也是时候去看探一探姜丫丫的底细了。” “寒檀哥哥,窝们走!” 小葡萄牵起霍寒檀的手,在隐身符失效前,又迅速往两人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 隐身符的时间,一次只有十五分钟。 且一天使用不能超过三次, 她最后一次要用来揍李秘书的。 这第二次嘛,自然就是用在姜丫丫身上了。 两人悄悄绕回公馆,正好看到保姆抱着姜丫丫上了二楼,往她房间走。 保姆推开姜丫丫的房门走了进去, 葡萄和霍寒檀趁这个机会,悄摸摸跟了进去。 第210章 姜丫丫的秘密被发现了 房间内。 保姆把姜丫丫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小小姐,您先午睡一会儿,下午我再来叫您。” 说完就关上房门离开了。 葡萄趁这个机会,跑到凑到床前,仔细打量起姜丫丫来。 这个姜丫丫,看外表,就比她大一点点。 可他身上那股气质,怎么那么奇怪呢? 小家伙抓了抓脑袋,怎么想也想不通。 姜丫丫等保姆关上门离开了,立马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她跳下床,跑道门口,“咔嗒”一声反锁了房门。 接着,她转过身,走到梳妆台前。 她原本天真可爱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稚嫩的表情褪去,露出一个老成的冷笑。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透着饱经沧桑的世故,根本不像一个三岁的小孩! 姜丫丫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摸出一盒大前门香烟,熟练的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刺啦——” 火柴划过侧边,亮起一道红点。 姜丫丫点燃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 葡萄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蛙趣?! 姜丫丫居然抽烟?!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 姜丫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对着镜子骂骂咧咧。 “妈的,天天装三岁小屁孩,夹着嗓子说话,老娘的嗓子都要冒烟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稚嫩的童音,而是粗哑难听的成年女人的声音! 葡萄瞪圆了眼睛,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词。 侏儒! 难怪她之前看姜丫丫的面相觉得奇怪,原来她根本不是小孩,而是一个长不大的成年人! “恶心死我了,天天叫那个老不死的叫爷爷,一身老人味,臭死我了!” 姜丫丫弹了弹烟灰,眼神阴狠。 “还有那个姜婉瑜,嘴上说着把我当女儿,每次看我的眼神却奇奇怪怪,就好像把我当成替代品一样!” “要不是姜家小小姐的身份尊贵又舒服,我才不来受这份罪!” “想当年,老娘跟着那帮人贩子走南闯北,靠着这副小孩身体,在乡下骗了多少个小崽子?拿去换钱换粮食,日子虽然过得苦了点,但好歹想做什么做什么,不像现在,抽根烟都得躲在房间偷偷摸摸!” 葡萄听的火冒三丈。 原来姜丫丫是个十恶不赦的人贩子! 她身上那些罪孽和人命,就是这么来的! 对了! 小葡萄突然恍然大悟。 她想起来姜丫丫是谁了! 她就是当初在望崖峰国营饭店里那对人贩子夫妻身边那个小乞丐! 原来她也是人贩子! 用小孩子的身体去骗真正的小孩子,真是坏透了! 姜丫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一声。 “不过嘛,这当大小姐的日子,比当人贩子好多了,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天天有新衣服穿,顿顿有肉吃,这泼天的富贵,我可得接稳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的愈发得意了。 说到这里,她一把将烟头按在桌子上,狠狠的碾碎。 “那个叫葡萄的小贱种,居然还敢找上门来,她是发现我顶替她身份了吗?哼!那又如何?我二丫有的是手段弄她!” “等李秘书找人把她弄死,扔到山沟沟里埋了,姜家的一切就全都是我的了!” “到时候,我就是姜首长唯一的孙女,吃香的喝辣的,谁还敢看不起我?” 姜丫丫越说越得意,甚至哼起了难听的小调。 隐身在她身后的小葡萄,气的小脸通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哇呀呀呀!!!! 气鼠宝宝啦!!! 姜丫丫这个坏女人,一个披着小孩外表的成年人,心思也太恶毒了! 居然是她撺掇李秘书去弄死她的! 真当她小葡萄好欺负是不是! 她小葡萄今日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坏蛋,她就不姓赵! 葡萄迈着小短腿,悄无声息的走到姜丫丫身后。 捏起小拳头,直接一拳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小拳头结结实实的砸在她的后背上。 “啊!” 姜丫丫痛得惨叫一声,身体直接往前一扑,把梳妆台上的雪花膏、蛇油膏之类的,全都弄翻了。 小葡萄不解气,又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坏女人! 居然想弄死窝! 吃窝一巴掌! “啊!!!” 姜丫丫捂着脸,直接从椅子上滚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她惊恐的转过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房间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谁?!谁在打我!”姜丫丫吓的声音都劈叉了。 小葡萄眯了眯眼睛,随后捏起嗓子,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呜呜~~~我好惨呐~~我被你害的好惨呐~~~” 是小孩子的声音! 姜丫丫吓得瞳孔一震,脸上血色全无。 不会是那些被她害死的小孩吧? “你……你不要过来!” 姜丫丫缩到墙角抱紧脑袋,惊恐的大叫起来:“别过来!!!别过来!!!” 葡萄凑到她面前,朝她的脸又吹了一口气,故意阴恻恻道:“我死的好惨啊……你把我绑在麻袋里,里面又闷又热……我就这么活活闷死了……” “啊!!!!!!”姜丫丫心里有鬼,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发出凄厉的惨叫:“不是我!不是我!” 葡萄眯起眼睛,一把掐住她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她手臂里:“二丫~~~我们都死的好惨~~~你却在这里冒充别人身份当大小姐……” 姜丫丫一听,顿时瞳孔放大。 这个鬼居然知道她叫二丫!!! 肯定是之前被她害死过的小孩! “纳命来!还我命来!!!” 葡萄一边扮鬼叫,一边掐姜丫丫的手臂。 姜丫丫痛的哇哇大叫,掀开毛衣一看,手臂上竟然全是青紫色的指甲印。 她吓得失声尖叫,捂着耳朵就往门口冲:“救命啊!有鬼啊!” “想跑?没门!” 葡萄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小手一丢,一张隔音符直接贴在门上,将屋子里的声音全部隔绝掉。 小家伙撸起衣袖,哼哼冷笑。 “今天,我就要为死去的那些人报仇!” 第211章 暴打李秘书 小葡萄说完,抡起拳头就往姜丫丫身上招呼。 反正对方是人贩子,直接往死了打就行! 最后不把人打死就行! 姜丫丫被打的满地打滚,抱着头到处乱窜。 可是她看不见人,根本不知道往哪躲。 “救命啊!有鬼啊!快来救我啊!”姜丫丫嗓子都喊哑了,门外也没见来个人。 小葡萄趁热打火,直接在她耳边,边吹气边道:“别急,今天晚上,我们大伙会一起来找你偿命的……” 姜丫丫一听,顿时两眼一睁,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眼见人被吓晕,小葡萄无语的瘪了瘪嘴。 这就晕了? 太不经揍了。 无语。 她都才刚活络筋骨呢! ‘好啦!’小葡萄拍了拍手,回头看着霍寒檀:“人已经教训过了,隐身符也快失笑了,窝们先离开这儿吧!” 霍寒檀看着狠狠出了口恶气的小崽子,眼里有笑意一闪而过。 他上前拉住葡萄的手,悄无生息打开房门,原路返回,顺利离开姜家公馆。 等到了无人的小巷里,葡萄这才撕下身上的隐身符,呼呼喘了两口气。 “呼呼,累死本宝宝啦。” 小家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脸红扑扑的。 霍寒檀也揭下符纸,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弯下腰,仔细的帮她擦汗。 “手疼不疼?”他看着葡萄有些发红的小手,眉头微皱。 “不疼!”葡萄得意的扬起下巴,“寒檀哥哥,我刚才厉不厉害?把那个假装小孩的老妖婆打的满地找牙!” “厉害。”霍寒檀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眼底满是纵容。 “不过,就这么放过她了?” 他刚才听的清清楚楚,那个姜丫丫,不但是侏儒,还是个人贩子,还和李秘书合谋,想害死葡萄。 这种人,就该直接揭穿她真面目,抓起来坐牢,永绝后患。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啦!” 葡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打她一顿只是收点利息。她不是想在认亲宴上风风光光的当姜家大小姐吗?” 葡萄摸了摸下巴,像个得逞的小狐狸。 “那我就让她在认亲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现出原形!” “到时候,她和那个李秘书,一个都跑不掉!” 霍寒檀看着小奶团子神采飞扬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小肉坨这睚眦必较的性格,他喜欢。 “咕噜噜——”葡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饿得咕咕叫捂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寒檀哥哥,打人太费力气了,窝饿啦。” 霍寒檀轻笑一声,牵起她软乎乎的小手。 “走,带你去国营饭店吃红烧肉。” “真的吗?太好啦!那窝要吃两大碗肉肉!不对!是三碗!吃饱了,窝们再接在励,去把那个李秘书狠狠揍一顿!” 霍寒檀闻言,轻笑出声:“好。”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迎着冬日的阳光,在街上渐行渐远。 - 下午六点,李秘书心神不宁的开着车,把姜首长送到公馆门口。 今天等了一天,也没等到老七老八他们兄弟二人的回复。 难道他们失手了? 李秘书下了车,精神恍惚的打开车门,扶着姜首长下车进公馆。 却一个不注意提到台阶,差点连累姜首长一起摔倒。 姜首长站稳身子,蹙眉看了他一眼:“今天怎么回事?一直心神不宁的,家里出事了?” 李秘书回过神,干笑了一声:“没有,可能是我昨晚没睡好,受凉了,头有些疼。” 姜首长摆摆手:“行了,你先回去吧。” 李秘书点点头,心里迫不及待想走了。 他得赶紧去找到老七老八,问问他们,绑架赵葡萄的事到底办得怎么样了。 他一转身,正好听到姜丫丫哭哭啼啼的从客厅跑出来。 “爷爷!!!呜呜呜!!!丫丫今天见鬼了!丫丫好怕啊!” “丫丫在房间里见鬼了,被鬼狠狠打了一顿,您看,我的脸都被打肿了!” 姜首长心疼的抱起来:“怎么会有鬼呢?是不是你睡觉梦魇了?” “呜呜!不是的!真的有鬼,那个鬼一直在打我,可我房间里根本没人!肯定是鬼打我!爷爷,你去找个道士来做做法事驱鬼好不好?” 李秘书听了这话,不由得嗤笑出声。 这个姜丫丫为了争宠,还真是什么鬼话都说的出来。 被鬼揍了? 这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鬼啊? 李秘书点了一根烟上了车,准备回家。 可点了火,送了手刹和离合,车子却怎么也发动不起来。 “草!见鬼了!” 李秘书烦躁的熄了烟,低头去离合器。 就在这时,脖子后突然又一道阴气吹了过来。 “李秘书……我死的好惨呐~~~” 阴森森的小奶音,像是从地狱来的恶鬼一样,在李秘书耳边回荡。 李秘书浑身一僵,猛然回头:“谁?!” 可车里空空如也,除了他,什么人都没有。 李秘书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回事? 难道他刚才听错了? 李秘书忍住心慌,继续低头去启动车辆。 突然—— 一阵拳风袭来。 随后不知道什么‘bang’的一拳,直接砸在他脑门上。 “啊!!!”李秘书惨叫一声,捂着太阳穴回头:“谁!?谁偷袭老子?!” “砰!” 又是猛地一拳,直击他眼睛。 “┗|`O′|┛嗷~~!!!” 李秘书捂着眼睛,惨叫不止。 他明显感觉这一拳更大更有力气。 这两拳明显不是一个人打出来的。 不对! 他车上根本没人啊! “李秘书~~~~”小葡萄的鬼叫声又响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让人把我埋了?我死的好惨!我死的好冤呐!!!” 李秘书听到这里,顿时浑身一颤。 这声音!!! 难不成,是那个叫赵葡萄的小道士!? 她死了? 她变成鬼了? 所以,老七老八已经成功了? “哈哈哈哈!!!!”李秘书捂着红肿的伤口大笑起来:“你死了?你已经死了?哈哈哈哈!” “死人怎么跟活人斗?就算你变成鬼了,我也不怕你!” 第212章 看窝不揍死你! 小葡萄见李秘书非但不怕,反而态度这么嚣张,顿时气炸了。 哇呀呀呀!!! 可恶啊! 这么不要脸的人,她在京市怎么天天遇到! 这就系二西兄说的,人倒霉的时候,上哪儿都能遇到人渣吗?! 小家伙气呼呼和霍寒檀对视了一眼。 二人同时点头,默契配合,直接进行男女混合双打。 一大一小两双拳头,毫不客气的往李秘书身上招呼。 “你个老妖男,害死了人还这么嚣张!看窝不揍死你!” 霍寒檀虽然没说话,可打人的拳头,却一拳比一拳有力量, 这个李秘书,居然对葡萄起了杀心,雇凶杀人。 这种恶人,就算打死了也不为过! 葡萄抡起拳头,跟个风火轮似的,边打边骂:“窝让你笑!让你笑!” “让你嚣张!让你挑衅窝!” “死人斗不过活人是叭?那窝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被鬼揍的鬼哭狼嚎!!!” 说完,小手一勾:“厉傪,上!” 厉傪唰的一下就从葡萄身后现身,飘到李秘书面前,直接现了形。 “嗨咯呀!” 他倒挂在车顶,长长的头发垂在李秘书脸上。 一张惨白的鬼脸,配上黑漆漆的瞳仁,以及绯红的唇,直接跟李秘书来了个脸贴脸。 李秘书浑身一震,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惊恐的盯着厉傪,浑身肌肉都痉挛了起来。 下一秒,他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肉,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哭喊声。 “鬼鬼鬼……有鬼……救命!救命啊!!!有鬼啊!真的有鬼啊!!!” 他大声呼喊着,拼命挣扎起来。 可车上被葡萄贴了隔音符和障眼符。 姜家公馆门口的两名警卫员,愣是什么都没听到,更没看到。 他们还以为李秘书在车里休息呢。 李秘书被小葡萄和霍寒檀揍得鼻青脸肿,又被厉傪吓得尿都出来了。 车子里一股尿骚味,别提有多难闻了。 他现在相信姜丫丫的话了。 这世上真的有鬼。 赵葡萄肯定是死后变成鬼来找他们报仇来了! 还叫了一个孤魂野鬼当帮凶! 他今晚就回去找道士来姜家做法除鬼! 呜呜呜!!! 他要除鬼! “你!你给我等着!”李秘书边护着脑袋边道:“小兔崽子,别以为你变成鬼,还叫了个帮凶鬼来我就怕你!今晚我就去清心观请道长过来除了你们!” 小葡萄一听,怒火蹭的一下全爆发了。 “你雇凶杀了我,还想喊道长来灭了我?!” 厉傪也怒了。 他伸出长长的指甲,直接掐住李秘书的脖子:“你说什么?” 李秘书立马又吓尿了。 但他坚信,鬼是怕恶人的。 只要他凶狠一点,鬼就会被他吓跑。 于是,他壮着胆子道:“你你你你你最好给我松手!真以为老子怕你是不是!老子告诉你!老子可是杀过人的!什么都不怕!、” “你你你们给我等着!老子这就去找道长灭了你们,让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能超生!” 小葡萄忍不了了。 世子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太可恶啦! “窝灭你祖宗十八代!!!” 小葡萄气呼呼的跳到李秘书身上:“本座现在就打洗你这个祸害!!!” 可小家伙这一跳没估算好位置,直接踩到了小李秘书上。 这一脚的重量,可想而知。 李秘书身体诡异的凝固了一秒。 下一秒,双手捂住裤裆,身体痛苦的佝偻起来。 “呃啊!!!!” 李秘书额角青筋暴起,身体因剧痛而痉挛发抖。 脸色惨白如纸,五官痛的拧成一团,跟麻花似的。 他的小弟! 他的小弟好像……断、断了…… “我的小弟!我的老二!”李秘书痛苦的哀嚎起来:“救命!我的老二断了……” 他这痛苦的模样,把小葡萄吓到了。 小弟和老二断了? 老二是他什么人啊? 李秘书捂着裤裆,浑身痉挛颤抖,没会儿,裤裆里就传来一阵屎臭味。 竟然大小便一起失禁了。 葡萄嫌弃的捏住小鼻子,忙跳到霍寒檀怀里。 贴到他耳边小声道:“快走叭!臭死啦!” 她都快熏吐了,好恶心。 小家伙掐了一张净化符,趴在霍寒檀肩膀上大口呼吸着。 感觉空气被净化了,小家伙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虽然被臭到了。 但狠狠揍了李秘书这个坏人一顿,还是很爽的! 霍寒檀抱着葡萄下了车,厉傪也隐身藏到了葡萄身后。 二人刚走出没两步,就看到一辆警车呼啸着在姜家公馆面前停下, 两个警察下了车,对门口的警卫员亮出证件:“李建仁在这里吗?” 警卫员忙指着门口的吉普车:“李秘书在车上休息呢。” 警察直接走到吉普车前打开车门:“李建仁,你涉嫌花钱雇凶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李秘书痛失老二,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就听到这个晴天霹雳,顿时天都塌了了。 他鼻青脸肿,满脸是泪抬起头,狡辩道:“不……不可能……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不会搞错的。” 警察严肃看着他:“你的同伙老七和老八今天主动去警察局自首,供出了你就是幕后主谋,有什么话,去警察局再说吧。” 李秘书:“……” 不是!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他花钱雇来的凶手,主动去警察局自首,然后把他这个金主供出来了? 苍天啊! 这真的正常吗?!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 李秘书被警察烤住双手带走,离开前,他满脸是泪看着天,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警察走过去听了一耳。 就听见他喃喃自语道:“我的小弟……我的老二断了……” “鬼……是她变成鬼来报复我了……她还找了帮凶鬼……” “我要请道长……我要驱鬼……” 警察:“……” 得,又疯一个。 - 回赵家的路上,小葡萄一直在疑惑一件事。 李秘书为什么哭着大喊他的老二断了? “寒檀哥哥。”小家伙一脸单纯,满眼求知若渴的看着霍寒檀:“那个小弟和老二是李秘书很重要的人吗?” 第213章 小葡萄的困惑,有些丢人呀…… 小葡萄边说,边困惑的抓了抓头顶的小呆毛:“为什么他说自己的小弟和老二断了时,会哭的那么痛苦?就好像要了他的命一样。” 霍寒檀顿时被呛到,捂着嘴咳嗽起来。 少年耳根悄然染红,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少顷,才结结巴巴道:“那个……应该是对他很重要的人吧。” “可是当时车上并没有他的小弟和老二呀。”小葡萄抓了抓头顶的小呆毛,越想越疑惑:“还有,他说他的老二断了……当时车上没有人断呀!寒檀哥哥,窝真的不懂,他这话好奇怪呀!” “窝当时就是跳到他身上,踩到了他的小叽叽而已呀!” “咳咳咳!!!!!”霍寒檀再次被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少年这才红着耳根把小葡萄拉到一边,小声训斥:“葡萄,谁告诉你说这些话的?” 小家伙见他有些生气,满脸不解:“寒檀哥哥,泥为什么要生气呀?小葡萄不可以说小叽叽咩?” 小家伙才三岁半,哪里懂得这些、。 她只知道,以前望崖山上时,附近村里的小孩来山上玩,经常打打闹闹,互相比谁尿的远,谁的小叽叽更大。 他们还说,区别男女,就是看有没有小叽叽, 有就是男的,没有就是女的。 小家伙听到了,自然就记住了。 看着一脸呆萌的小葡萄,霍寒檀只觉得头疼不已。 他该怎么跟小肉坨解释,身为女孩子,说话不可以这么粗俗呢。 可她才三岁半,有些事情,她未必懂。 如果她真的懂,就不会每晚都嚷嚷要跟他一起睡,还半夜偷偷钻他被窝了。 霍寒檀想了想,耐着性子解释:“葡萄,虽然那是男生的正常生理器官,但你身为女孩子,直接说出来,会让人觉得很粗俗,知道吗?” 小葡萄似懂非懂的点头:“懂啦,所以应该说的文雅一点,对咩?” 霍寒檀:“……” 他不是这个意思!!!! “咳咳!”少年红着耳根清了清嗓子:“总之,你以后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说那个词。” “好!”小葡萄乖巧点头,大声道:“窝记住啦,寒檀哥哥,以后窝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小叽叽’三个字哒!” 路过的几个路人被小家伙的话惊到,纷纷看了过来。 几人看了一眼小葡萄,又看了一眼霍寒檀,眼神十分耐人寻味。 霍寒檀:“……” 好社死! 有种被自家孩子坑惨了的感觉。 霍寒檀低着头,牵着葡萄的手,匆匆离开这个让他尴尬的地方。 然而没走两步,身边的小奶团子就像是突然想通一样,恍然大悟道:“窝几道啦!所以老二和小弟都系小叽叽的雅称!对不对!” “李秘书说他的老二断了,就系他小叽叽断了的意西!!!” 霍寒檀:“!!!!!” 你知道就知道,别说的这么大声啊!!!! 孩子太聪明了,好像也不是件好事! "寒檀哥哥,你这眼神……肯定系窝猜对了对不对?" 小葡萄开心的捧着小脸蛋:“哇呀呀!窝小葡萄可真聪明吖!!!一下就猜出了老二系小叽叽的意西……唔唔!唔唔唔唔!!!!” 放开我!放开我! 霍寒檀顶着周边路人异样的目光,一把捂住葡萄的嘴,抱着小崽子,飞一般的逃离现场。 …… 深夜,姜家洋楼。 二楼最左边那间卧室里。 姜丫丫趴在床上,身上疼的哎哟直叹。 妈的! 今天肯定是撞邪了! 好端端的,她怎么会被小鬼给缠上? 痛死她了! 姜丫丫趴在床边点燃一根烟,熟练的吸了一口,这才感觉身上的疼缓解了不少。 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姜丫丫脸色阴沉了起来。 这两天发生的事,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先是发现赵葡萄来了京市,害她自乱阵脚。 然后今晚,李健仁那个废物居然被抓了! 他找去绑架赵葡萄的绑匪,竟然自己跑去警察局自首,说李健仁花钱雇他们去绑架赵葡萄。 但他们良心发现,不忍心绑架杀害一个三岁小孩子,就跑去自首,希望能从宽处理。 李健仁被抓后,为了自保,居然找人给她传递消息,让她想办法救她出去。 不然他就把真相说出来。 妈的!烦死了! 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但没能成功弄死赵葡萄,还把自己搭了进去,现在还想拖她下水! 不行,她得想办法让李健仁永远闭上嘴巴! 还有那个赵葡萄。 她没被绑走,那就很有可能会来参加她的认亲宴。 万一赵葡萄最真的来了,她得想个法子,确保姜首长和姜婉瑜都厌恶她。 想到这里,姜丫丫突然眯了眯眼睛,脑海里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 她想到办法了! 哈哈! 赵葡萄啊赵葡萄,老天保佑你最好别来参加本小姐的认亲宴。 要是你真的来了,那本小姐自然也有办法让你身败名裂! 姜丫丫得意的哼了一声,随后将烟送到嘴边,深吸了一口。 爽啊! 她以前只能抽最低级的旱烟,现在抽的却是高级货。 要是能弄死那个赵葡萄,霸占她姜家千金的身份,那自己以后就用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了。 哈哈哈哈!!! “咚!” 突然一颗石子砸在玻璃上,吓了姜丫丫一跳。 她心虚的赶紧掐了烟,忍着痛下了床,走到窗边往楼下一看。 就见一道肥胖的身影站在栅栏外的街边,对方手里提着一个煤油灯,特意把灯往自己脸上照了照。 “陆耀祖?”姜丫丫紧皱起眉头来。 这肥猪大半夜来砸她的窗户干什么? 陆耀祖见姜丫丫看到了自己,立马抬手指了指之前姜丫丫和李秘书谈话的角落。 紧接着,陆耀祖压低声音道:“姜丫丫,马上下来,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和李秘书的对话喊出来,让姜首长听到。” 姜丫丫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是他! 今天在栅栏外偷听的人她和李秘书密谋的人,竟然是陆耀祖!!!! 第214章 陆耀祖上门敲诈 姜丫丫顾不上身上的疼,披上外套,一瘸一拐的下了楼,因为身子小,她直接从后院栅栏钻了出去。 街角的老槐树下,连个路灯都没有,黑漆漆的。 陆耀祖靠在树干上,手里提着煤油灯,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狗尾巴草,抖着腿。 看到姜丫丫出来,他得意的冷笑一声。 “哟,大小姐,出来的挺快啊。” “陆耀祖。”姜丫丫瞪大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他,声音有些虚:“你……你来找我干什么?” “哟,现在不在我面前装大小姐了?”陆耀祖吐掉嘴里的草,往前走了一步,“之前不是一直拿鼻孔看我吗?不是看不起我吗?” 说到这里,他上前一步,拿手指抵着姜丫丫的头:“你横啊!继续横啊!” 姜丫丫被他指得一步步往后退,最后退到栅栏上,这才小声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在装蒜呢!你跟那个李秘书的话,我全听见了。”陆耀祖冷哼一声。 姜丫丫心里“咯噔”一下,手心里全是冷汗。 “你……你听见什么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行! 她不能承认! 万一他在炸自己呢? “不知道?”陆耀祖嗤笑一声,“你这个冒牌货,冒领别人的功劳,居然还敢在本少爷面前装千金大小姐,还各种看不起我,你以为你是谁?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救姜首长的人是赵葡萄吧,我都听到了,你和李秘书在花园里密谋,说要解决了赵葡萄。” 姜丫丫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真的听见了! 偷听的人真的是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直说!”姜丫丫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 陆耀祖搓了搓手,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想干什么?简单啊,你那个便宜爷爷,不是老首长吗?” “我爸在商业局上班,在科长的位置上熬了多少年了,一直上不去。” “眼看着商业局局长就要退休了,这个位置空下来,指不定多少人要抢呢,你跟爷爷说一声,把我爸弄到商业局当个正局长,实在不行,副局长也行啊!” 姜丫丫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疯了?我哪有那个本事!商业局局长,是我一句话就能办到的吗?” “那我不管。”陆耀祖耍起了无赖,“你不是被姜家当成心肝宝贝了吗?在你爷爷吹吹耳旁风不就行了?” “反正话我撂这儿了,你要是不帮这个忙,明天一早,我就拿个大喇叭在姜家门口喊!”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姜丫丫是个冒牌货!是个骗子!” “到时候,别说吃香的喝辣的了,只怕你得被抓去坐牢,吃枪子儿!” 坐牢!吃枪子儿! 这两句话成功让姜丫丫脸色一白。 前世她就是坐牢吃枪子儿死的。 这一世,她说什么也不能重蹈覆辙! 姜丫丫气的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肉里。 陆耀祖这个死猪头! 居然敢威胁她! 等着吧,她不会放过他的! 姜丫丫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绝对不能翻脸,得稳住这个死猪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说出去……”姜丫丫装出一副害怕的要命的样子,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我答应你,我……我明天就去求爷爷,让他帮忙。” 陆耀祖见她服软,更加得意了。 “算你识相!早这样不就结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姜丫丫抬起头,哭着看着他、。 陆耀祖立马瞪着眼:“你还敢提条件?” “不……不是条件,是……是互相帮忙。”姜丫丫噙着眼泪,可怜兮兮道:“你也讨厌那个赵葡萄对不对?你帮我对付她,就是在帮你自己出气呀。”。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个简单的忙而已。” 陆耀祖皱起眉头,“你想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干啊!” “不用你杀人放火。”姜丫丫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嘀嘀咕咕说了一段话。 陆耀祖听完后,狐疑的看着她。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姜丫丫点头,“只要你帮我把她除了,我保证你爸能当上局长!” 陆耀祖眼珠子转了转,盘算着这笔买卖。 姜丫丫的要求不难做到,对他来说,这事儿很简单,就是三两句话的事。 他家和赵葡萄本来就有仇,爷爷肯定不会拒绝的。 “行!一言为定!”陆耀祖拍了拍胸脯。 姜丫丫松了一口气,转身就想走。 “等等!”陆耀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干嘛?”姜丫丫警惕的后退一步。 “你现在可是大小姐了,手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吧?” 陆耀祖搓着手指头,一脸的无赖相。 “我这几天手头紧,连买包大前门的钱都没有,赶紧给我五十块零花钱,再来点外汇券什么的。” 别看陆耀祖年纪不大,打架斗殴,抽烟什么的,样样没落下。 “你……你这是抢劫!”姜丫丫气的声音都劈叉了。 五十块! 她上哪找这么多钱! 她虽然受宠,但吃喝拉撒都有专人负责,她手里根本没这么多钱和票! “嘘——小点声!”陆耀祖满不在乎的挖了挖耳朵,“不给?不给我现在就去喊人啊。” “你……”姜丫丫气的眼前发黑。 她今天刚被莫名其妙的小鬼打了一顿,晚上李秘书又被抓了,还威胁她要她想办法救他。 现在又被这个猪头流氓敲诈。 真是气死她了! “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 “有多少拿多少,赶紧的!”陆耀祖不耐烦的催促。 姜丫丫咬着牙,哆哆嗦嗦的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和几张皱巴巴的票证。 这是她这些天好不容易攒的,有些票还是从保姆那里强行要来的。 陆耀祖一把抢过去,借着月光数了数。 “才六块五毛钱?还有这几张破粮票?你打发叫花子呢!” “就这么多!爱要不要!”姜丫丫气急败坏,转身就走:“大不了你现在就叫,告诉所有人我是冒牌货,到时候我什么都没了,咱们一起当穷光蛋!” 第215章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见她不吃压力,陆耀祖眼睛滴溜一转:“行吧行吧,先凑合着用,剩下的你记得明天给我,明儿我还会来的。” 陆耀祖把钱和票揣进兜里,满意的拍了拍,随后哼着小曲儿,提着煤油灯,摇摇晃晃的走了。 姜丫丫站在原地,转身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 她随手摘下栅栏边的树叶,死死攥紧拳头。 “想要局长的位置?还想要钱?” 姜丫丫勾起一抹阴森的冷笑,“做梦!” 等利用完这个肥猪头,把赵葡萄那个小野种弄死,她自然有办法,送陆耀祖去见阎王!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 第二天一早。 太阳刚升起来,赵家四合院里就热闹了起来。 葡萄是被院子里的吵闹声吵醒的。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赵母已经端着洗脸盆进来了。 “葡萄醒啦?先洗脸,你大伯母早上蒸了小笼包,等会儿就可以吃了。” 葡萄瞬间精神了。 小笼包耶! 香香软软的小笼包,她超爱的! 小葡萄飞速洗完脸刷了牙,就直奔餐桌,足足干了十笼小笼包,这才心满意足的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去院子里溜达去了。 明天就是姜丫丫的认亲宴了,她还有些东西,要提前准备。 小家伙散完步消完食,就跑回自己房间,神神秘秘的做准备去了。 谁也不知道小家伙偷偷做了什么准备。 但赵家人此刻都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 那就是,明日,他们一定会帮葡萄揭穿姜丫丫的真面目,让姜首长知道,葡萄才是姜首长真正的救命恩人~! 葡萄在房间里忙了大半天,直到下午才出门透气。 霍寒檀在房间里看书写寒假作业,葡萄就没去打扰他,叫上了赵小四赵小五两位年纪小的哥哥,还喊了槐花胡同几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跑胡同口子打雪仗去了。 一群小孩在胡同里打雪仗打得正起劲呢,就见陆耀祖穿的跟只花公鸡一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胡同口。 他刚从姜丫丫哪里敲诈了一大笔零花钱,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大手大脚的展示了一番,心里美得很。 “啪叽!” 葡萄手里的雪球就跟长了眼睛一样,直奔陆耀祖脑门而去。 “哎哟!”陆耀祖被砸了个正着,身上新买的的确良外套被雪弄湿了一片。 他愤怒的抹了一把脸,怒瞪着葡萄:“你要死啊!没长眼睛吗?!” 葡萄站在四合院门口,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 啊咧? 陆耀祖这印堂发黑,眉心带煞的样子,明显是死期将近啊。 原来她几天看出来的陆家要有白事了,这个白事是在陆耀祖身上啊? 小家伙有些纠结的抓着衣角。 该不该提醒他呢? 虽说救人一命,她可以多很多功德。 可陆耀祖这个人太讨厌了,还老是欺负她和她的家人,死有余辜呀。 但是师父说过,救人的功德是不分好坏的,就算是救坏人,也可以赚功德的。 要不要提醒呢? 哎呀! 不管了,先提醒了再说。 至于陆耀祖能不能听进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葡萄走到陆耀祖面前,奶声奶气道:“是雪球砸的你,雪球本来就没长眼睛吖!还有哦,窝观你面相,你最近可是有血光之灾,很有可能会死翘翘,要不你最近还是小心点吧。” 陆耀祖心里一突,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什么叫他有可能会死翘翘? 这土包子嘴里能不能说点好话? 跟只乌鸦嘴一样,好的不灵坏的灵! 之前说他家要倒霉,他家就真的倒了霉。 这邪门玩意儿,净说些他不爱听的! “你才要死了!会不会说话?”陆耀祖愤怒的瞪着她:“不会说话就闭嘴!” 哼! 这土包子明天还不知道要被姜丫丫害成什么样呢? “你与其在这诅咒我,还不如先好好管管你自己!说不定你连明天都活不过!”陆耀祖冷嘲热讽道。 赵小四和赵小五一听,立马分恼怒的围了过来:“陆耀祖!你咒谁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陆耀祖压根就没把他们放眼里,恶狠狠的将赵小四和赵小五推开:“你们这两个跟屁虫,给老子让开!” 小四和小五年纪比他小很多,加上陆耀祖牛高马大,力气又大,这一推,两人差点直接摔了个人仰马翻。 小葡萄见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大肥猪,好心当人驴肝肺,真欠揍! 小家伙直接跳起来就给了陆耀祖一巴掌:“不许欺负四哥哥和五哥哥!” 这一巴掌,小家伙还是收着的,只用了三成力。 “啪!” 一声脆响。 陆耀祖直接被扇得整个人往后仰,狼狈的往后退了几步,这才勉强站稳。 再抬头时,半边脸已经肿成猪头了。 “你!!!” “你什么你?”小葡萄捏着小拳头,气鼓鼓瞪着他,奶凶奶凶的:“你再敢欺负我哥哥们,看我不把你揍成大猪头!” 其他小孩也凑上来帮葡萄说话:“我们都看到了,是你先动手的!” “对,我们都可以帮葡萄作证!是你先动手的,她只是还手!” 陆耀祖气的脸都红了,活脱脱一只烤熟的大乳猪:“你们!!!好!很好!你们人多,老子懒得搭理!” 说完,他抬手指了指葡萄的脸,愤怒的冷哼一声:“你们赵家也没几天好日子了,走瞧着吧!” 说完,恶狠狠的往地上唾了一口,抬脚往陆家四合院走了。 葡萄看着他的背影,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这好像不是陆耀祖第一次说这种话了。 他为什么笃定赵家要完了? 难道他知道什么? 联想到前两天的那只衰鸦,小家伙心脏没来由一紧。 不会的不会的! 有她小葡萄在,赵家一定会没事的! 反而是这个陆耀祖,不听她的劝,三天内必死无疑了。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揭穿姜丫丫的真面目,让姜首长认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行! 与此同时,姜家。 姜丫丫趴在姜首长怀里,正在哇哇大哭。 “爷爷,求求您救救李秘书吧。” “他……他也是为了帮我出气,才去对付那个赵葡萄的。” “他是心疼我,不想看我受委屈,才想了个这么阴损的法子,但他的初衷是好的呀!” 第216章 纪检委上门搜查 姜首长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姜丫丫,眉头紧蹙:“可他做的是违法的勾搭,雇凶绑架,意图杀人灭口啊!这可是大罪,这不是爷爷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 姜丫丫身子一僵,随后又大哭起来:“呜哇!!!爷爷,求求你了!” “李秘书是个好人,当初要不是他找到丫丫,丫丫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爷爷,更不可能当爷爷的孙女了。” “您就想想办法帮帮他吧!就算不能免了他的罪,能让他少做几年牢也好啊……” 姜首长见姜丫丫哭的伤心,心疼的擦了擦她的眼泪。 沉默了半晌,才长叹一声:“爷爷想想办法吧。” 话音刚落,就见姜婉瑜脸色凝重的走进客厅。 “爸,丫丫,出事了。” 姜首长皱眉看着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姜婉瑜眉头微蹙,在沙发上坐下:“我刚刚接到警察局的电话了,警察局的人说,李秘书在看守所畏罪自杀了。” “什么?!!!”姜首长惊讶的站了起来。 姜丫丫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秘书畏罪自杀了?!!! 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事?! 那她岂不是又少了一个麻烦?! 哈哈哈哈哈! 真是老天有眼啊! 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爷爷……”姜丫丫心里狂喜的要命,面上却装的十分难过:“怎么会这样!李秘书怎么会死了?呜呜呜……” 姜首长忙让保姆过来把她抱走:“带小姐回房间休息。” “是、” 等姜丫丫一走,姜首长这才面色严肃看着姜婉瑜:“婉瑜,你确定消息是真的吗?” 姜婉瑜点头:“是真的,警察局的人知道他是您的人,怕有误会牵连到姜家,特意打电话来通知的。” 姜首长皱着眉坐了下去,莫名觉得胸口有些烦躁。 李秘书是他身边的老人了,跟了他十几年,虽然身上有些小毛病,但工作能力不错。 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会畏罪自杀的人啊。 “确定是自杀吗?”姜首长有些怀疑,又问了一遍。 姜婉瑜道:“已经排除了他杀,这是警察那边的结论。” 姜首长闻言,支着胀痛的额角叹了口气:“哎,李健仁他糊涂啊。” 姜婉瑜安抚般拍了拍他的背:“爸,别难过了,明儿就是丫丫的认亲宴了,李秘书的事,知道的人越少,对丫丫越好。” 姜首长烦躁的闭上眼睛:“赵主任明天肯定会来的,之前我冒着得罪他的风险,打电话去让他好好管教自己的孙女,可现在我身边的人却雇凶去绑架他孙女,这……” 说完,又感慨道:“说起来,咱们两家当年差点成了亲家,没想到后来却……” 姜婉瑜闻言,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晦涩难懂的苦涩。 姜首长愣了愣,随后深深看向姜婉瑜:“婉瑜,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告诉爸爸,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姜婉瑜垂下眼眸,表情变得悲伤起来:“爸,您不要再问了,我不想回忆那些痛苦的记忆了……” 姜首长生怕自己的话会刺激到她,忙按住她的手:“好,爸不问了,你赶紧回房休息,明天的认亲宴还有的忙呢。” “好。” - 第二天一早,赵老爷子也得到了李秘书畏罪自杀的事。 原本赵家人都在准备着要出发去姜家赴宴了。 李秘书畏罪自杀的消息一传来,大伙儿都有点被吓到了。 小葡萄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里面肯定有鬼! 换句话来说,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怪! 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小葡萄双手附后,跟个小地主一样,在主院的堂屋里来回走动着。 “不对不对!这事儿不对!” 小家伙操着一口利落的南方腔调,故意模仿正宗的京腔,怪可爱的。 “粑粑,爷爷,奶奶~葡萄觉得,李秘书的死,肯定没那么简单!” 小家伙霹雳吧啦,把自己在姜家的发现全都说了出来。 “姜家不几道被谁在井里种下了斩气剑,斩断了姜家的生机,背后害姜家的人,肯定对姜家有很深的仇恨。” “李秘书是姜首长身边的人,他现在帮着姜丫丫来绑架我,他的目的是为了防止我说出他和姜丫丫联手欺骗姜首长的事,按理说,绑架罪没有落实,他不会受太重的惩罚,不至于畏罪自杀呀!” 说到这里,小家伙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窝肿么觉得,他更像系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被人灭口了呢?” 这话一出,屋内众人顿时吓得心口一咯噔。 杀人灭口?! 现在已经是1976年了,过了年就是1977年了,这年头到处抓的这么严,谁这么大胆,敢做这种杀人灭口吃枪子的事? 而且,人还是在看守所死的,对方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杀人啊。 “可警察那边查过了,没有他杀的痕迹,李秘书是用皮带把自己吊在窗户上上吊自杀的。”赵老爷子语气凝重。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赵屿洲突然想到了同样在看守所死了的姜柳枝。 当初姜柳枝也是在警察局接受审讯的时候,突然就暴毙了。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共同之处? “葡萄。”赵屿洲看着皱眉苦思的小崽子,心疼的揉开她眉心的皱痕,“爸爸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呀?”小葡萄抬头看着他。 赵屿洲眉头微蹙,道:“当初姜柳枝被抓到看守所后,当天晚上,也是突然就暴毙了,警察也说是排除了他杀,爸爸知道你讨厌姜柳枝,当时就没把这件事告诉你。” “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小葡萄一听,顿时小身板一震。 “什么?!”姜柳枝当初在派出所暴毙了? 她还以为那个坏女人在坐牢呢! 小葡萄转过身,小手捏着自己的小奶膘,蹲到墙角思考起来。 这是小家伙沉思时的习惯,赵家人全都默默看着,没有打扰她。 小葡萄蹲在墙角,闭上眼睛,小脑袋瓜里飞速流转。 姜柳枝暴毙。 李秘书畏罪自杀。 姜家被人暗中斩断生机。 赵家突然出现的衰鸦。 这些事串联起来,到底有什么共同之处呀? 哇呀呀呀!!! 她三岁半的小脑袋瓜,想不出来呀!!!! 小家伙正苦恼着呢,大门外那边就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声。 “开门!开门!纪检委上门搜查!开门!” 第217章 她小葡萄要倒大霉了咩?!! 赵家众人听到这声音,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 “又是陆德才这个老东西!”赵老爷子‘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火冒三丈:“这老东西大早上的又来折腾什么?!” “前两天的教训还不够吗?!” “砰砰砰!” 大门口砸门的声音更加响了。 “赵惟泰!开门!纪检委上门搜查!请你立马开门!” 赵老爷子顿时怒火中烧,粗口都爆出来了:“妈拉个巴子的!这狗东西又故意上门来闹事,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 说完,就气冲冲往大门口走去。 其他人见状,也立马跟了上去。 小葡萄被赵屿洲抱着出了主屋。 一出门,就感觉不对劲。 不对! 好浓的衰气! 小家伙仰头,就见赵家四合院上方,笼罩着一团团灰色衰运。 密密麻麻一团,将四合院笼罩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小葡萄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不是已经把衰鸦赶走了咩? 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衰气? 把她家的好运都给吞食了! 气鼠她啦! 小家伙冷着脸掐指一算。 不算不要紧,一算吓一跳。 大事不妙啊! 这些衰运,居然是冲着她来的! 难道她真的命里犯寡,开始克家人了? 还是说,陆德才今天上门来闹事,就是冲着她小葡萄来的? 她小葡萄要倒大霉了咩?!!! 呜哇!!! 补药哇!!! 她才三岁半,才不要变成倒霉蛋蛋呢!!! …… 赵家四合院门外。 十几个戴着红袖章的人,把赵家大门堵的严严实实。 为首的陆德才,神气的扯了扯手臂上的红袖章,得意的勾起唇角。 赵惟泰啊赵惟泰! 让你嚣张,让你得意! 今晚,就是你们赵家的死期! 槐花胡同里此刻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众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窃窃私语起来。 “赵家这是犯了什么事了?怎么纪委的人都来了?陆德才亲自带人上门,看着不像是私事,是公事啊!” “连搜查令都带来了,看来是动真格的!” “造孽啊,赵老爷子一辈子清清白白,临退休了闹出这事。” “哼!”对门的王奶奶冷哼一声:“怕不是这陆德才因为之前的事,对赵家怀恨在心,公报私仇呢!” “谁说不是呢!” …… 陆耀祖站在自家院子门口,鬼鬼祟祟的往赵家门口看。 见自家爷爷亲自带着纪委的人上门抓人,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 哼! 赵葡萄以为她今天真的能顺利去姜家赴宴? 那也得看她能不能顺利过了这一关! 哼! 他就在这守着! 他要亲眼看着这讨厌的小崽子被纪委的人抓走! 陆德才嚷嚷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开门,顿时怒火中烧。 他都带着搜查令来了,赵惟泰居然不把他放眼里? “来人!把门给我踹开!” 两个穿着纪委衣服,带着红袖章的年轻人,立马上前暴力踹开的大门。 大门被人暴力踹开,差点把刚走到前院的赵老爷子砸到。 赵老爷子看着蜂拥进来的一群纪委,怒瞪着陆德才:“陆德才!你这是什么意思?强闯民宅吗?!” “信不信我写信向上面反应这个情况,革了你的职!” 陆德才冷笑一声,大摇大摆走进前院,一脚踹翻墙角的君子兰,阴阳怪气道:“赵主任,别生气啊,我陆某人今天可是依法办事,公事公办。” “有人举报你窝藏特务,包庇反动分子,谋害国家利益!” “我身为纪委部长,亲自带队上门来搜查,每一项手续都是合法合理的,你拿什么去反应情况?” 赵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陆德才破口大骂。 “陆德才!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赵某人参加革命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你说我赵家窝藏特务?证据呢!拿不出证据,我今天跟你没完!” 陆德才冷笑起来:“你激动什么?我也是接到群众的举报,说你家那个叫葡萄的孙女,来历不明,长期和国外的人写信来往,还搞封建迷信,帮人算命看相,意图挑唆人民群众对国家的爱国之情,搞反动分子那一套。” “现在可是特殊时期,敌特分子狡猾的很,无孔不入啊!” “咱们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放你娘的狗臭屁!”赵老爷子气的爆了粗口。 “葡萄才三岁!三岁的娃娃能当特务?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 陆德才脸色一沉,冷哼了一声。 “三岁怎么了?敌特分子就是利用你们这种麻痹大意的心理!” “再说了,是不是特务,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陆德才冷声吩咐道:“来人!给我仔细的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几个戴着红袖章的人立刻如狼似虎的往后院里冲。 “我看谁敢动!” 一声清冷的呵斥从二进院后传来。 赵屿洲抱着葡萄,大步走下台阶,在前院停下。 他身姿挺拔,眼神冷冽如刀,硬生生逼停了那几个要往里冲的人。 赵老爷子看到葡萄,眼眶一下子红了。 “葡萄,乖乖待在你爸爸身边,别过来。” 葡萄却挣扎着从赵屿洲怀里跳了下来。 她迈着小短腿,哒哒哒的跑到赵老爷子身边,抱住了他的大腿。 “爷爷不生气,跟这种没脑子的人生气,不划算哒!” 她仰着白嫩嫩的小脸,笑的又甜又乖。 赵老爷子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大半。 他摸了摸葡萄的小脑袋,叹了口气。 陆德才眯着眼睛打量着葡萄,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没脑子的人? 这死丫头是在骂他没脑子吗? 霍寒檀上前一步,冷眼看着陆德才:“陆纪委,没有任何证据,仅凭别人的举报就这么大动干戈上门搜查,还当众给葡萄定下她是特务的罪名,未免太武断了吧?” 陆德才虽然忌惮霍家的背景,但他今天可是有备而来,底气足的很。 “霍少爷,我们纪委办案,向来是公事公办,群众举报了,我们就得查,还请你不要插手。” 第218章 葡萄被污蔑成特务 霍寒檀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陆部长好大的官威。” “搜查革委会主任的家,你有上面的搜查令吗?” 陆德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纸,在半空中晃了晃。 “当然有,这是搜查令,霍少爷,请过目。” 霍寒檀接过搜查令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居然是盖了红章的搜查令! 这个陆德才,明显是有备而来! 赵家其他人见霍寒檀脸色这么难看,紧悬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 到底是谁这么缺德,举报小葡萄是特务? 陆德才今晚明显就是冲着小葡萄来的! 这个贱人! 陆德才收回搜查令,转头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去给我仔细搜,尤其是这个叫葡萄的小丫头的房间!重点搜查!” “是!” 一群人立马四散开来,冲进各个厢房搜查起来。 陆德才看着跑去后院的某个手下,得意的勾起唇角。 他做足了准备,那就自然有办法把葡萄这个死丫头是特务的罪名坐实! 就算她家里没有和国外通信的证据,他也能把罪证给变出来! 只要搜出来,这个死丫头就死定了! 特务的罪名,足以让她被拉去吃枪子! 连带着赵家这个老东西,也得跟着倒霉! 赵家院子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赵老爷子紧紧捏紧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不怕查,但他怕吓到自己的宝贝孙女。 葡萄却一点也不害怕。 她歪着小脑袋,盯着陆德才的脸看了一会儿。 “嘴巴臭臭的坏爷爷,你今天出门没照镜子吗?” 清脆的小奶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脆。 陆德才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看她。 “你什么意思?” 葡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指着他的脑门。 “没人告诉过泥,本座是不好惹的咩?惹了我系要倒大霉哒!” “你看你现在,印堂发黑,黑的都快滴出墨水来啦。” 陆德才一听,顿时如临大敌。 上回这小兔崽子给他批命,他立马就倒了大霉,先是发现自家婆娘背着他偷汉子,后来又是自家厨房被陆耀祖烧了,把他的棺材本都给烧没了。 眼下这小兔崽子嘴里肯定又蹦不出什么好词! “你你你你给我闭嘴!”陆德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个小畜生!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他抬起手,作势就要去扇葡萄。 霍寒檀眼神一凛,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捏住了陆德才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 少年身形虽不似成年人那般健壮,但手上的力气却一点也不小。 这些日子,他每天都有在偷偷锻炼,强身健体。 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啊——!” 陆德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的冷汗直冒。 “霍寒檀!你敢袭击纪委部长!你这是包庇特务!”陆德才痛的龇牙咧嘴,大声叫了起来。 霍寒檀面无表情的甩开他的手,跟扔垃圾一样。 “你再敢拿手指着她,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喂狗!” 他的声音不大,却莫名透着一股狠厉。 陆德才捂着脱臼的手腕,疼的直哆嗦,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虽然霍寒檀才十几岁,可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威慑力,却不容小觑。 不愧是霍司令的孙子,这满是压迫力的眼神,连他看了都害怕。 陆德才揉着发痛的手腕,咬着牙,满脸不甘:"你别以为有霍司令撑腰,我就怕你!" “我今晚是来执行公务的!你再这么阻拦下去,信不信我用妨碍公务罪把你一起抓了!” 霍寒檀冷眼看着他,微哑的声音冷而沉:“你可以试试。” “你!”陆德才语塞,指着他,咬牙切齿道:“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部长!找到了!找到了!” 一个年轻纪委兴奋的跑下楼,手里举着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陆德才顾不上手腕的疼,眼睛猛地一亮。 “拿过来看看!” 他一把抢过铁盒子,迫不及待的打开。 盒子里,静静的躺着几封泛黄的信件,还有一叠外汇券。 陆德才得意的举起手里的东西,转头看向赵老爷子。 “赵惟泰,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这可是从你这宝贝孙女房间里搜出来的!” 他抽出一封信,大声的念了起来。 “亲爱的师兄,国内的情况我已经摸清楚了……” “下个月初,老地方见……” 念完,陆德才把信狠狠的摔在地上。 “大家听听!这上面写的全是暗号!还有这信封上的字,全是洋文!” “这不是通敌卖国是什么!”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还真是特务啊?”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 “难不成葡萄是被人从小培养的特务?这……这不可能吧?” 赵老爷子看着地上的信,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不可能! 小葡萄怎么可能会是特务? 这个铁盒子也不是他家的! 葡萄房间里根本没这个东西!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是有人栽赃陷害!” 赵母愤怒的站出来:“葡萄的房间每天都是我在收拾的,她房间里根本没有这个铁盒子,你们这摆明了是在栽赃!” 赵母气的胸口一阵发闷,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葡萄跑到她身边,赶紧伸出小手,掐着她虎口处的穴位给他顺气。 “奶奶,不气不气,为了这种瞎眼老狗生气,太不划算啦!” “他以为用几封假信就可以陷害窝了咩?他做梦!哼哼!” 赵母一听,身形猛地一僵:“葡萄,你有办法应对?” 小家伙轻轻点头,奶呼呼道:“那当然啦!想污蔑窝,他还嫩着呢!哼哼!” 说完,转身白了陆德才一眼。 那大大的白眼,就差没把【煞笔】二字写脸上了。 陆德才脸直接黑了。 什么意思? 他这是被一个三岁小崽子给鄙视了吗?! 妈的! 这个白眼,不仅侮辱性极强,杀伤力也杠杠的。 气死他了! “陆狗!泥确定这些信系窝的吗?”小葡萄连称呼都省了,直接叫起了陆狗。 第219章 葡萄机智反击 尊老爱幼什么的,小葡萄只用在好人身上。 对于这种坏人,她才懒得遵从那一套规矩呢! “你!!!” 陆德才被小家伙这个称呼气的脸都变成了屎黄色。 “你叫谁陆狗呢!” “哪只狗在叫,窝就在叫谁呀!”小葡萄奶声奶气道。 “你!!!”陆德才气疯了。 妈的! 气死他了! 这真的是三岁小孩吗? 嘴巴怎么这么毒!!! 汪汪气不过去,趴在葡萄身前,呈攻击姿势,凶巴巴的吼了一声:“嗷呜!汪!” 【辱狗了辱狗了!】 【这种坏人,就该咬死!全都咬死!】 【骂他是狗,简直是对本汪的羞辱!】 葡萄俯身安抚般摸了摸它的头,随后奶呼呼道:“你看,我家汪汪就很乖,让他叫他就叫了呢!” 说完,转头看着陆德才,一脸可爱道:“不过你比汪汪差多啦!不让你叫,你还叫,真不听话。” “你!!!!”陆德才气的快抓狂了。 妈的,这不就指名道姓的骂他连狗都不如吗? 这三岁臭崽子,嘴巴怎么这么毒! 这么软萌的一张脸,脑袋瓜里装的怎么都是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陆德才深吸一口气,忍住冲上前揍人的冲动。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要是冲上去揍人,肯定会被赵家人围起来群殴的。 今天的首要任务是以特务罪把赵葡萄抓起来,其他都不重要! “你不要在这给我转移话题!”陆德才拿起手中的信:“信是从你房间搜出来的,不是你写的是谁写的!”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葡萄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傻陆狗吖,你是不是出门把脑子落在茅坑里啦?” “窝今年才三岁半哎!” “连大字都不认识几个,你让窝写洋文?” “泥系不系把大伙当傻子呀,以为随便伪造几封假信,藏进窝房间里,就可以把我打成特务咩?你系傻狗,可咱们槐花胡同的邻居们可聪明着呢!”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愣住了。 对啊! 一个三岁半的娃娃,连笔都握不稳吧?怎么可能写出那么复杂的信件? 这栽赃的手法,也太拙劣了吧! 陆德才脸色一僵,额头上的冷汗冒的更多了。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陆耀祖那个蠢货! 他怎么光听姜丫丫那丫头的安排,也不想想证据完不完美! 但他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死撑。 “谁……谁知道是不是你口述,别人代笔的!” “或者是你那个什么狗屁师傅教你的!” “反正这东西是从你房间搜出来的,你脱不了干系!” 陆德才咬了咬牙,恶狠狠的一挥手。 “来人!把这个小特务给我抓起来,带回纪纪检部审问!” “还有赵惟泰,包庇特务,一并带走!革职查办!退休的事无限期推迟!” 几个手下立刻拿着手铐,如狼似虎的扑向葡萄和赵老爷子。 葡萄站在原地,不躲也不闪。 她的小手在口袋里捏住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既然有人上赶着找倒霉,那她就送他一程好啦。 小家伙丢出几张痛痛符。 上来抓人的几个干事立马脚步一顿,下一秒就捂着自己的肚子哀嚎起来。 “啊!!我的肚子!好痛!” “不行了,我要拉稀了!我……我得去一趟茅房!” “我也要去……” 几人狼狈的捂着肚子,夹着腿,飞速跑出了赵家四合院,去街边的公厕拉肚子去了。 葡萄捂着嘴,哈哈笑了起来。 想抓她? 门都没有!嘻嘻! “哈哈哈哈!”小家伙指着几个狼狈离开的干事,奶声奶气笑了起来:“他们看起来好像螃蟹呀!太好笑啦!” 这笑声成功激怒了陆德才, 陆德才脸色铁青,拿着手铐就朝葡萄冲过去:“赵葡萄!你敢公然拘捕?!信不信我……”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了军区大院的上空。 所有人都吓得浑身一哆嗦,僵在了原地。 赵屿洲手里举着一把黑漆漆的配枪,枪口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他挡在葡萄面前,看陆德才的眼神,犹如看将死之人。 “你们动她一根头发试试?” 陆德才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腿顿时软了。 “赵赵赵屿洲!你反了天了!你i你你……你这是公然对抗组织!” 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官威。 “我这是按规矩办事!你今天要是敢开枪,神仙来了也保不住你!” 赵屿洲冷笑了一声,咔哒一下拉上了保险。 “规矩?” 他拿枪指着陆德才的额头:“拿着一堆伪造的证据,不顾事实,就跑来革委会主任家里抓人,谁给你的胆子?” “真以为拿了一张搜查令就能上天了?陆德才,我告诉你,办案是要讲证据的!现在证据存疑,你根本无权抓人!” “你!”陆德才一哽,眼见围观的群众躁动起来,心里慌了一瞬。 葡萄见火候差不多了,小手悄然掐了一张黄符,往陆德才手里的铁盒一丢。 下一秒,小家伙就提高小奶音,奶声奶气道:“陆狗,从头到尾都系你单方面说这些系窝通敌卖国的罪证,那你敢不敢把这些信给大家看!”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给窝定罪,也得给窝定死叭?” 陆德才一听,立马气笑了。 这小兔崽子,嫌死的不够快是不是? 他正愁没机会给她定罪,她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好!”陆德才拿出铁盒里的信,走到门口,把信递给围在前面看戏的几个邻居:“王婶,周叔,你们看看!看看这信里的内容,看我陆德才今晚是不是来公事公办,是不是冤枉了她!” 把铁盒里的信散给围观群众后,陆德才就昂头挺胸,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葡萄。 等死吧!小兔崽子! 王婶和周叔等人接过信打开一看。 “妈呀!这写的都是啥啊!” “天啊,我都没眼看!” “太丢人了!怎么能写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我眼睛都脏了!” 陆德才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猖狂了。 “我说什么来着?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赵葡萄她就是通敌卖国了!” 周叔晦气的呸了一声:“陆德才,你不要脸!” "拿你婆娘写给情夫的信给我们大伙看,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 第220章 通敌卖国的罪证变成污言秽语的信 眼见众人将信传完后,全都跟看武大郎一样看着他,陆德才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冲上去就要去抢信。 赵津华是个机灵的,眼疾手快冲上去,抢在他前面,拿走了周叔手里的信,随后跑远了,站在胡同里的顺风口处念了起来。 “亲爱的牛大哥,见面如面,三天不见,甚是想念,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再来陆家看我,我家老陆年纪大了,那事儿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害我空虚的很,还是你好,年轻力壮,每次都能让我欲仙……咳咳……欲死……” 后面的话太过污秽,霍寒檀第一个上前捂住的小葡萄的耳朵,生怕被小家伙听到了不该听的话。 陆德才整个人都懵了。 这怎么可能! 这些信明明是他按照陆耀祖的要求伪造的! 他亲自盯着伪造信件的人写的!怎么可能变成他婆娘写给情夫的信?! 陆德才不敢置信的冲上去,夺走王婶手里那封。 就见上面原先的情报内容全都不见了,变成了【亲爱的牛大哥,我又想你了,想你的大xx,想让你用力的xx我……】 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陆德才愤怒的捏碎了信纸,怒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根本不是铁盒里的信!铁盒里的信明明是你通敌卖国的罪证!” “是吗?”小葡萄推开霍寒檀的手,奶声奶气问道:“那你说说,原本信里写的系什么内容吖?” 陆德才完全失去理智了,怒道:“这些信每一封都是你和你国外师兄交换情报的内容!有的写着‘师兄,某年某月某日,某个地方,有一个大人物会去办理重要事务!’” “还有一封写着:‘师兄,我已抵达京市,你放心,我会完成你交代的任务,认真观察京市大人物的出行计划,记录下来后电话通知你……’” “哇!”小葡萄咧开嘴,奶呼呼笑了起来:“陆狗泥好腻害呀!刚才你明明就打开看了一封信,但你却知道所有信的内容,你居然能未卜先知耶!” 小家伙这话一出,围观的众人立马反应过来了。 “陆德才!你还说这些信不是你伪造的?!”王婶第一个站出来给赵家打抱不平:“这些罪证根本不能给葡萄定罪!” “就是!”周叔也大声嚷嚷道:“我看你就是记恨之前在葡萄手里吃了亏,故意伪造证据污蔑她,还想拉赵主任下台,陆德才,你太狠了!这么做也不怕遭报应!” 陆德才猛然回神,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上当了。 眼见自己成了众矢之的,陆德才顿时慌了神:“我没有!我……我刚才说的都是我猜的!我猜信里是这么写的!” “呸!你说这些信是葡萄通敌卖国的罪证,但我们大伙儿都看到了,这些信都是你婆娘偷情的证据!你这不要脸的老东西!你等着,我这就去写检举信,举报你以权谋私,公报私仇,恶意污蔑无辜群众!” “就是!我也去写!我也要举报!” “我也去!” 能住进槐花胡同的,基本家里都是机关单位的。 大家一起写检举信,可想而知陆德才的下场会是什么。 陆德才脸色一白,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完了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铁盒里的信怎么会变成他婆娘写给情夫的信呢? 陆耀祖见事情发展成这样,人直接懵了。 他冲进赵家前院,愤怒的指着葡萄。 “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用妖术把这些信给替换了!” “一定是你!你这妖女!” 葡萄从霍寒檀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朝他吐了吐舌头。 略略略。 就系窝呀! 气死你气死你! 嘻嘻~! “窝知道你很气,但你先别生气哦~”小葡萄笑眯眯看着陆耀祖,“本座可系个好心人。刚才窝掐指一算,又免费帮你们算了一卦哦~” “你们陆家气数已尽,你爷爷纪委部长的位置,怕是坐到头啦~~~” “你!”陆耀祖气的牙根痒痒,“小贱种,你给我闭嘴!” 赵津华当场就骂了起来:“你他妈骂谁小贱种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说完,就冲上去跟陆耀祖打了起来。 赵津霖等赵家其他几小只见状,纷纷跟上大哥的脚步,冲上去一起揍了起来。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加起来十几个拳头,毫不客气的往陆耀祖身上招呼。 陆耀祖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得嗷嗷惨叫,毫无招架之力。 陆德才听到孙子的惨叫,这才缓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愤怒的瞪着赵家众人。 今天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大不了同归于尽! “来人!把赵葡萄这个特务抓起来!还有包庇特务的赵惟泰,一起抓了!” 他猛地转头,冲着剩下的那些年轻干事大叫。 几个全副武装的干事站在原地,有些犹豫的互相看了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陆德才怒吼一声,唾沫横飞:“你们要是不动手,信不信老子回去就革了你们的职!” 干事们一听这话,脸色一变,犹豫着准备上前抓人了。 霍寒檀上前一步,挡在葡萄面前,冷声道:“你们确定要听一个伪造证据污蔑革委会主任,马上就要被群众集体举报被革职查办的人的话?” “听了他的,你们就是同党,组织上肯定会处罚你们的。” “不听他的,你们就是被他蒙骗的受害者,只要写个情况说明,自然不会受处分。” 霍寒檀这番话,成功让犹豫的十几个干事下了决定。 众人默契的往后退了一步。 霍寒檀转眸,看向那个搜到铁盒的干事。 对方低着头,眼神飘忽,明显心虚的很。 “刚才是你搜出那个铁盒的吧?” 被问话的干事本来就心虚。 又见这么多人要集体举报陆德才,知道他八成是要凉了。 为了自保,霍寒檀一开口,他就扛不住压力,哭着招了。 “我……我是被逼的!” “是陆部长逼我这么做的!” “信都是他伪造的!他让我把这些信带进赵家,假装是从赵家搜出来的,说只要事情办成了,明年就给我升职!要是我敢拒绝,他就找理由把我给革职了……我真的是被逼的啊!” 第221章 陆耀祖死了 年轻干事这番话,无疑是直接给陆德才定罪了。 人证物证都在,就算他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门外围观的群众立马怒骂起来:“我们猜的果然没错!就是陆德才故意栽赃陷害!” “忍不了了!我现在就回家写举报材料!” “走走走!我也回家写举报信去!” “我也去!” …… 事已至此,陆德才哪里还不清楚,他完了。 什么都完了了。 他努力奋斗了一辈子,结果临到快退休前,居然要被革职查办了。 名声毁了,仕途毁了,什么都毁了。 他打拼了一辈子的家啊! 全都完了! “都怪你!!!”陆德才双眼猩红,眼里充斥着怒火,冲过去提起陆耀祖的衣领就重重扇了过去:“都怪你出的馊主意!你把我给害惨了!你这丧门星!我们一家都被你给毁了!!!”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陆耀祖直接被扇得头一偏,右边的牙齿直接掉了两颗。 他嘴角溢出血丝,捂着火辣辣的脸,吐出两颗带血的牙。 “爷爷……”陆耀祖声音带了哭腔,眼里直接就掉了下来。 不是委屈的,完全是被吓的。 陆德才直接一脚踹在他胸口上,怒骂道:“丧门星!败家子!我陆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晦气玩意儿!!!!你把我给害死了知不知道!!” “要不是你昨天一直在我耳边叨叨叨,我能听你的干出这样的蠢事吗?!!!” 陆耀祖哀嚎一声,捂着胸口往后倒去。 他站的地方正好是大门口。 这一摔,直接摔到了赵家院子外面。 陆德才站在台阶上,指着他继续怒骂:“谁让你听那个姜丫丫的,想出这个馊主意!啊?!!!” “现在好了!我们陆家全完了,她倒是在姜家好好的当着她的大小姐!” “现在你满意了吗?!” 赵家众人一听这话,脸色骤然一沉。 又是这个姜丫丫!!! 这个冒领葡萄功劳的侏儒人,怎么这么讨厌!!! 这时,有人发现倒在地上的陆耀祖不对劲。 “不对劲,陆耀祖的脸色怎么灰了?” “他好像晕过去了。” 有人蹲下去拍了拍他的脸,随后探了探鼻息。 下一秒,惊恐的站起来:“坏了坏了!人没气了!” 这一话一出,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陆德才不相信,依旧指着陆耀祖怒骂:“你个丧门星,装什么死,你给我起来!” “以为撞死老子就会放过你?”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这败家子不可!” 说完还冲下去要打人,但被人拦了下来。 陆耀祖的妈妈在此时正好从供销社回来。 她钻进人群,就见自己儿子倒在地上脸色灰白,瞳孔涣散,顿时吓得尖叫一声,丢了手里的东西就扑了上去。 “耀祖!你怎么了?” “啊!!!!你怎么没气了?!!” “耀祖!耀祖!”她拼命摇晃着陆耀祖的身体,但对方毫无动静。 王奶奶看了瞳孔涣散的陆耀祖一眼,一拍大腿:“坏了!肯定是刚才陆德才那一脚踹到他心脏,把心脉给踹断了。” “快!快去拖板车,把人送医院去!” 现场一片兵荒马乱、 陆德才直到此时,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呆愣的看着被人抬起来送去医院的陆耀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耀祖……没了? 他刚才一脚,把自己的长孙踹没了? 葡萄看了一眼陆耀祖被送走的方向,摇了摇头。 陆家的白事,果然应验了, 只是没想到,陆耀祖最后竟然是死在他自己爷爷手里。 还真是……恶有恶报啊! 赵老爷子看了一眼浑浑噩噩的陆德才,朝纪委的干事道:“你们把陆德才押送到纪委部去,具体情况我会打电话给上面说清楚,至于陆德才到底会接受什么处分,等组织上的通知吧。” “是,赵主任。” 剩下的干事里年纪最大的那个站出来主持大局,让人把陆德才铐起来带走了。 原本用来押送葡萄和赵老爷子的车,最后却变成了押送陆德才他自己。 估计他自己想起来都会哭吧。 闹了一早上,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赵老爷子感谢了帮他说话的邻居,随后就去书房打电话,向上面说明了情况。 简单打扫过后,赵家众人就迫不及待的赶往姜家去了。 他们要去会会这个姜丫丫。 这个姜丫丫,心思多,手段多,不好对付。 她居然能想出这么阴损的招害葡萄,一看就是个硬茬。 一个冒领葡萄功劳的冒牌货,居然还想着置葡萄于死地。 他们光是想想,就恨不得把这个姜丫丫给扒皮抽骨,狠狠揍一顿! 赵家一行人开了两辆车,直奔姜家洋楼。 小葡萄躺在赵母怀里,手里抓着奶瓶,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越想越气。 想她小葡萄下山以来,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呢! 要不是她提前发现了不对劲,在陆德才进门前,掐指算出了他婆娘藏在他家里的那些信,又用五鬼搬运术搬过来,再找机会掉包了那些信,只怕姜丫丫今天的奸计就得逞啦! 这么阴损的法子,但凡是个普通人,肯定会中招! 哼哼! 姜丫丫是吧? 很好! 你成功惹怒窝啦!!! 看等会儿的认亲宴上,窝小葡萄怎么撕破你的假面,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哼哼! 与此同时,姜家。 洋楼门外停了一排车。 有军区专用的吉普车,也有领导专用的小汽车。 今日来姜家赴宴的,身份非富即贵。 客厅里,人挤人的,热闹的很。 姜首长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红光满面的坐在沙发正中间。 他旁边身穿着白色毛衣的姜婉瑜,怀里抱着干瘦的姜丫丫。 姜丫丫今天穿着一件红艳艳的花袄子,扎了两个麻花辫,麻花辫上扎了两朵红色头花,看着喜庆的很。 她不时的往门外看, 眼看快到中午了,葡萄也没有现身,姜丫丫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的计划成功了! 陆耀祖肯定让他爷爷帮忙,把葡萄那个小道士打成特务抓进牢里去了! 太好了! 看来今天的认亲宴,她可以安心度过了! 第222章 一家人去姜家找姜丫丫算账了! 客厅里,一群宾客围了上来,对着姜丫丫夸了起来。 “老姜啊,你这可是天大的福气!”一个身穿军装的老男人满脸堆笑的凑上前。 “这丫头看着就乖巧懂事,以后长大了,肯定有出息!” “可不是!瞧这小模样,一看就是个有福的!”另一个瘦高个男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太瘦了点。”一个白胖的大婶笑着捏了捏姜丫丫的脸:“这小胳膊小腿的,看着也太瘦了点,上次见她事就这样,怎么几个月过去了,这孩子不但不长肉,个子也没长呢?” 姜丫丫一听,脸色微变。 这大婶的话倒是提醒她了。 她是侏儒,永远也长不大。 她骗的了姜家一时,但骗不了一世。 看来,她得在自己侏儒的身份暴露前,多从姜家搞点钱和票才行。 等时机成熟了,她就让姜首长发现她侏儒的身份。 如果姜首长接受,她就继续留在姜家。 如果他嫌她的侏儒身份丢人,她也可以带着钱和票离开姜家,另外找人养她。 姜首长哈哈大笑,摸了摸姜丫丫的脑袋。 “丫丫这孩子啊,贴心,懂事,还知道心疼人,就是小身板确实太瘦了,怎么喂都喂不胖。” 就在这时,门口的警卫员一路小跑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首长!首长!” 姜首长皱了皱眉,不悦的看了他一眼。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怎么了?” 警卫员咽了口唾沫,大声通报。 “赵……赵主任一家来了!还有……还有那个叫小葡萄的丫头,也跟着一起来了!”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随后,有人惊讶道:“赵主任也来了?快!咱们得起身去门口迎接一下。” “我也去!” 姜丫丫脸上的笑容猛的僵住了。 怎么可能?赵葡萄不是应该被当成特务抓起来了吗?! 怎么会这样? 陆耀祖那边失败了?! 姜丫丫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来。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不行! 她得想个法子,阻止葡萄把真相说出来! 姜家公馆门口。 赵老爷子抱着葡萄走在前面,身后跟着霍寒檀、赵母和他的三个儿子、儿媳。 至于剩下的几个孙子,则齐刷刷的走在最后面,手里扛着一块用红布遮起来的牌匾。 客厅内的宾客全都围到了大门口,“赵主任,您来了?” “赵主任,您快进屋,外面风大。” 赵老爷子看着一群跟他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的人,笑眯眯的点头:“同志们好啊!” "都别在门外站着了,进屋去吧。" 姜首长也起身出门迎接了。 老爷子站在门口,第一眼就看到赵老爷子怀里的小葡萄。 小家伙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袄子,衬得小脸雪白雪白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黑的跟她的名字一样,像水晶葡萄。 小脸蛋圆嘟嘟的,奶膘也鼓鼓的,嘴里还含着一根棍棍糖。 一看就是个香香软软的小奶团子。 姜老爷子愣住了。 这就是姜丫丫嘴里那个总是欺负她,看不起她,还说要来认亲宴上闹事的葡萄? 怎么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这小模样,怎么看怎么讨喜。 他第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很亲切,就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姜老爷子打量葡萄的同时,葡萄也在看着他。 小家伙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她当初在望崖国营饭店救过的那个老爷爷。 可恶啊! 果然是姜丫丫冒领了她的救命之恩! “爷爷……”姜丫丫躲在姜首长身后,故作害怕:“我害怕……” 姜首长被她的声音惊醒,收回放在葡萄身上的视线,回头摸了摸她的头:“丫丫,你放心,爷爷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说话间,赵老爷子已经抱着葡萄上了台阶,在姜老爷子面前站定。 两个年纪相仿,外表不输上下,气质却截然不同的老人,在这一刻,暗戳戳的较上劲了。 “小姜啊,这就是你收养的那个孙女?” 姜首长:“……” 小姜?!!! 赵惟泰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叫他小姜?! 这是摆明了给他难堪啊! 他不就是记着自己前两天打电话给他,指责他管教孙女不严这件事吗? 都这么多年交情了,至于吗?! “咳咳!”姜首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一把将姜丫丫拉到身前:“丫丫,这是你赵爷爷,快叫爷爷好。” 姜丫丫心虚的不敢抬头,结结巴巴道:“爷……爷爷……” “别,这我可担不起!”赵老爷子铁了心不想给她面子:“我赵某人的孙女,只有葡萄一个!” “她才是我赵家的血脉,是我赵惟泰的宝贝疙瘩!” 他垂眸看着低头缩背的姜丫丫,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至于这个鸠占鹊巢的野丫头……” “她算个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我的孙女的!” 赵老爷子的话,如尖刀一般,深深扎进姜丫丫心口。 她抬起头,脸色一白,眼睛立马红了。 “爷爷……”姜丫丫眼里噙着泪,委屈巴巴的扑进姜首长怀里。 姜首长心疼的搂住她,再抬头时,眼里已经有了怒意。 “赵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是丫丫的认亲宴,你在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话,是存心想让她难堪吗?” “我让她难堪?”赵老爷子冷笑一声:“你在这兴师问罪之前,不如先问问,你的好孙女对我家葡萄做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她……” 姜首长直接抬手打断她:“你问我之前,也不如先问问你家孙女做了什么。” 赵老爷子被这一问,直接懵了:“你什么意思?” 姜首长大声道:“我们家丫丫都说了,你家这丫头手脚不干净,昨天你是不是让你儿子带她来我家道歉了?丫丫昨天身体不舒服,就没见他们,结果回头家里就丢东西了!丫丫说她看到了,是你家葡萄偷偷进来偷东西的!” “不仅如此,她还欺负丫丫,满嘴谎话,成天装神弄鬼!” 姜首长越说越气,指着葡萄怒道:“这种坏小孩,心术不正,就该送去少管所好好教育教育!”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长大了还得了?!” 第223章 葡萄和姜婉瑜像母女 赵老爷子气的鼻孔直喷火:“你放屁!姜茂树,你家这几个破铜烂铁,我家葡萄才看不上!” “你多大岁数了,连这么明显的谎言都信?你亲眼看见她偷东西了?” “连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我看你这几十年兵白当了!!!!” “我自己的孙女,我不信她,难道信你这个外人?”姜首长梗着脖子,一点也不让步。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 周围的人都不敢吭声,面面相觑。 姜丫丫躲在姜首长身后,得意的勾起唇角。 哼! 赵葡萄。 她以为这样就能打败自己吗? 她早就做了万全的准备。 姜爷爷现在只信她的话,根本不会信你这个臭道士的! “爸。”姜婉瑜在此时端着一杯热茶走出来打圆场,小声道:“你干什么呢?赵主任是客人。” 说完,端着茶走到赵老爷子面前,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啊赵主任,我爸这臭脾气您也是知道的,他护短的很,一生气说话就没个把门,我在这替他像您道歉,还请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赵老爷子今天是来找姜丫丫算账的,也不想把跟姜家的关系弄僵。 他借着姜婉瑜给的台阶下来,接过茶杯。 喝了一口后,有些感慨的看了姜婉瑜一眼。 哎,婉瑜这孩子,还是和他记忆中一样温柔懂事。 当年只差一点,她就成了自己的儿媳了。 可惜啊! 葡萄一直在盯着姜婉瑜,眼睛一眨也不眨。 呜呜呜! 姜阿姨真的好温柔,好漂亮吖! 她看到姜阿姨,心里就很亲切,想亲近她,抱抱她。 可是…… 她不是她的麻麻。 呜呜呜!!! 为什么? 为什么姜阿姨也不系她妈妈呢? 小葡萄的麻麻到底在哪里呀? “你就是葡萄吧?”姜婉瑜笑眯眯的摸了摸葡萄的头。 一双盈盈如月的眼睛,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特别好看。 小葡萄享受的眯起眼睛,下意识扑进她怀里,奶声奶气道:“姨姨,抱抱……” 这一幕直接把赵家人给整懵了。 葡萄看着软糯可爱,可不是谁都能抱的。 赵家这么多人,她也就最喜欢被爷爷奶奶和爸爸,还有霍寒檀抱。 赵津华有时候想抱她,她都不愿意呢。 姜婉瑜被葡萄的主动投怀送抱惊到了。 她下意识抱起葡萄,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护住她的背,动作十分熟练。 葡萄一扑进她怀里,就忍不住靠到她脖子上,奶呼呼的蹭了起来。 “姜阿姨,你身上好香呀~” 姜婉瑜僵了一瞬,像是不太习惯她这么亲密的举动。 赵屿洲呆愣在原地,静静打量着姜婉瑜。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姜婉瑜。 年少时,姜婉瑜也曾去他家赴过宴,但他那时一心扑在学业上,加上年纪小,不懂情爱,对家里来了什么客人不感兴趣。 他对姜婉瑜唯一的印象,就是她幼年时在他家赴宴,被几个宾客的小孩欺负推倒,坐在地上哭。 他看不过去,就上前教训了那些闹事的小孩,把她扶起来,还帮她的伤口上了药。 他记得,记忆中的姜婉瑜,是个眉眼还没长开的小姑娘。 清丽秀气,皮肤瓷白,头发乌黑乌黑的,一双眼睛,漆黑又明亮。 后来他上了军校,就很少回家了。 直到那年,家里说安排他和姜婉瑜相亲。 因着幼年时的一面之缘,他没有拒绝。 但后来阴差阳错下,她没有来赵家赴宴。 那晚他又被人算计,伤害了葡萄的妈妈。 两人的缘分,就此为止。 今天这一面,算得上是他们成年后的第一次见面。 她和自己记忆中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好像……更温婉了? 感受到赵屿洲的注视,姜婉瑜下意识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姜婉瑜愣了一瞬,眼里有什么快速闪过。 下一秒,她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落寞。 随后笑着摸了摸葡萄的头:“葡萄,你比阿姨想象的乖巧可爱很多。” 小葡萄笑眯眯的感受着她的抚摸,奶声奶气道:“姜姨姨好漂亮好温柔呀!跟葡萄想象中的麻麻一模一样~” 姜婉瑜被小家伙的话惊到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旁边却有人道:“咦!仔细看,赵主任的孙女,和姜小姐眉眼间,还真有那么点相似!” “我也发现了!你看她抱着葡萄和赵团长站在一起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三口呢!” 这话让赵屿洲心里咯噔了一声。 回想起四年前那个夜晚,他心里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他刚才仔细观察过姜婉瑜了。 她的身形,确实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女人很相似。 可葡萄已经和他说了,她用亲缘符测试过了。 姜婉瑜她,不是葡萄的妈妈。 姜丫丫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心里慌得不行。 该死的赵葡萄!!!! 居然当着她的面跟姜妈妈亲密互动! 不行! 姜妈妈是她的!!! 不是这个死道士的!!! 这一世,她绝对不能让赵葡萄和她妈妈相认! 姜丫丫捂着胸口,立马往地上倒去:“啊!!!!好痛!我的心好痛!” “丫丫!你怎么了?”姜首长焦急的蹲下去把她抱起来。 姜婉瑜听到声音看了过去,脸色骤变, 她立马把葡萄送回赵老爷子怀里,心疼的跑到姜首长面前,把姜丫丫抱了过来。 “丫丫,你哪里不舒服啊?” 姜丫丫紧紧抱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脖颈处:“呜呜……妈妈,我好难受!我心口难受……” 姜婉瑜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道:“丫丫不哭,妈妈这就送你回房间……” 葡萄冷眼看着演戏的姜丫丫,气的小脸儿都鼓成小仓鼠了。 可恶的姜丫丫! 连她和姜姨姨抱抱都要打断! 气鼠她啦!!! 以为这点雕虫小技,就可以瞒天过海咩? 她做梦! 俗话说的话,鲲之大,一锅炖不下。 姜丫丫她丫的,心之坏,两只锅都装不下! 她心痛是吧? 那她小葡萄就帮她好好治治! 她现在就撕烂她虚伪的面具,揭穿她的真面目! 第224章 葡萄手撕姜丫丫 小家伙气鼓鼓的瞪着姜丫丫,小奶音透着冷:“姜丫丫,你身体不舒服对叭?正好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你收了礼物,说不定就不难受0啦!” 说完,回头看着自家几个哥哥一眼,“把礼物拿上来吧!” 姜丫丫身体一僵,下意识抬头看了过去, 就见赵津华几人抬着一块盖了红布的牌匾走到客厅中央。 随后,一把掀开红布,露出牌匾上的字。 字迹露出的那一刻,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只见那块牌匾上,用圆滚滚,稚嫩的字体,写着四个大字【鸠占鹊巢】。 这字迹,一看就是葡萄写的。 “鸠占鹊巢?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什么好词啊!小葡萄送这四个字当礼物,有什么含义?” 姜老爷子看着牌匾上的字,脸色铁青:“赵主任!你们赵家今天是来砸场子的吗?你放任你孙女上我家闹事,到底什么意思?!” 赵老爷子冷哼一声:“你急什么,听我的乖孙女把话说完再说。” “你!”姜首长气结。 “好啦!都听窝说!”小葡萄扯着小嗓子,打断即将要争吵的二老。 “姜爷爷,姜姨姨,你们都被她骗啦!”小葡萄指着姜丫丫,奶声奶气道:“姜丫丫根本就不是小孩子,而是侏儒!她私下抽烟喝酒样样都来,还是个人贩子!”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 “姜丫丫居然是侏儒,还是人贩子?!” “这怎么可能!” “不过确实有点像,她都被收养几个月了,一直就这么大,一点都没长高。” 葡萄听着众人的议论,继续道:“不仅如此,她还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当初在望崖峰国营饭店救下姜爷爷的根本不系她!而系窝!系她冒领了窝的功劳,她和李秘书联手合作,冒充我的身份,去和姜爷爷相认!” 这话一出,犹如石破天顶,惊得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姜首长更是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什么叫姜丫丫是人贩子? 什么叫她鸠占鹊巢,冒领了葡萄的功劳? 姜丫丫恨恨的咬着唇,心里怒火冲天。 这个赵葡萄! 今天果然是来拆穿她的! 哼! 以为这样就能吓到她? 她又不是真正的三岁小孩! 她有成年人的心智,自然知道,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万全准备, 所以,她在回到京市后,就一直在偷偷学习中医针灸术,为了就是防着这一天! 虽然三个月的时间,她学不来太厉害的针灸。 但她完全可以说自己年纪太小,学艺不精。 哼哼! 赵葡萄啊赵葡萄! 等会儿等着被打脸吧! “姜爷爷,我没有!她冤枉我!”姜丫丫眼里含着泪,故作悲愤的摇头:“我不是人贩子,更不是侏儒,我也没有骗您!” 说完,她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卷针灸包,意味深长看了葡萄一眼:“当初,我就是用这个针灸包治好了爷爷,爷爷要是不信,丫丫可以现在当着大家的面给爷爷针灸,还原当天发生的事情!” 葡萄看着她手里那卷银针,眼睛立马瞪大了。 这不是她的针灸包吗?! 当初救了姜首长后,没来得及带走,和包裹一起留在了国营饭店。 原来是被姜丫丫拿走了! 可恶!!! 这只臭斑鸠,怎么连她的针灸包都要霸占! 气鼠她啦!!! 姜丫丫拿着针灸,走到姜首长面前,带着哭腔道:“爷爷,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葡萄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针对我,欺负我,她今天就是故意来破坏我的认亲宴的!” “她说我和李秘书联手,是因为她知道李秘书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说到这里,姜丫丫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她就是想害我被爷爷误会,把我赶出姜家!” 姜首长本来听了葡萄的话,已经开始产生怀疑了, 但听姜丫丫这么一说,又迟疑起来。 但他毕竟是军人,又有抓敌特的经历,自然不会仅凭姜丫丫几句话就相信她。 “好,丫丫,只要你当众给爷爷施针,还原爷爷当天被你救下的场景,爷爷就相信你。” “好!” 姜丫丫垂眸,掩去眼底得逞的笑,故作乖巧的拉着姜首长坐下:“爷爷,你先乖乖坐好,捂着胸口,模样胸口发痛时的样子。”。 说完,就撩起他的衣服,凭借记忆里看到的画面,以及自己新学的知识,在姜首长身上的穴位,一一下针。 小葡萄站在旁边,直接愣住了。 啊咧?!!! 姜丫丫居然会针灸?! 不是! 她啥时候学会的? 难道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这段时间自己偷偷学了针灸术?! 可恶啊!!! 不愧是小人身体大人的心。 太难对付了! 现场正好有军医,是个老中医。 对方看着姜丫丫下针的手法,轻轻点头:“嗯,不错!虽然手法和力道都很稚嫩,但穴位都对了。” 姜首长也连连有点:“没错,我当时虽然意识模糊,但醒来以后,身上扎的那些银针,就是丫丫现在扎的这些位置。” 姜丫丫得意的看了葡萄一眼,随后可怜兮兮道:“当时李秘书很担心爷爷的情况,以为我是小骗子,就说要把我抓起来送到警察局,我当时太害怕了,就跑了,要不是后来被李秘书找到了我,我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姜爷爷了……” 葡萄听得小拳头硬了。 不是! 她说的,都是她小葡萄的词啊!!! 可恶!! “不对!她手里的针灸包系窝哒!!!”小家伙气的小脸都红了:“窝救姜爷爷的时候,她就在场,她肯定知道窝系怎么操作的,在哪些穴位下了针吖!” "姜爷爷,她在骗你!你不要信她啊!" 姜首长冷着脸起身,拔掉身上的银针,冷眼看着葡萄:"我本来见你这小丫头生的可爱,心里有几分好感,可我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可爱,心思却这么恶毒。" “你三番五次污蔑丫丫,造谣说她是人贩子,是侏儒,还说她冒领了你功劳,说当初救我的人是你,证据呢?” 第225章 暴躁喷火龙版小葡萄发怒啦! “我已经忍得够久了,你没有任何证据,就说丫丫是假冒的,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现在丫丫向我证明了,当初救我的人就是她,那你呢?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姜首长这番话,直接把葡萄的眼泪都逼出来了。 小家伙心里委屈的不行。 明明救他的人是自己。 明明姜丫丫才是那个一直在背后害她,算计她的人。 结果她现在找上门来揭穿姜丫丫的真面目,姜首长却不相信她? 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她受不了了! 她小葡萄要爆炸了! 小家伙心中的怒火点燃,委屈被愤怒冲散,直接变成了小喷火龙,一点就能着的那种。 “证据窝当然有啦!” 小家伙奶凶奶凶的瞪着姜首长,气鼓鼓的教育了起来:“泥说我长得可爱,心思恶毒,窝还说你长得严肃,心里却缺一根筋呢!” “姜丫丫说什么泥就信是咩?窝说什么就是污蔑?!” “那你知不知道姜丫丫对我做了什么?!她先是联合李秘书一起,买凶雇人绑架窝,想杀窝灭口,为的就是堵住窝的嘴,怕李秘书和她一起合伙骗你的事情曝光!” “结果他们没想到,绑匪失败了,还被窝弄到警察去自首,把李秘书拱了出来!” “姜丫丫知道李秘书被抓,于是又想了个法子,让陆耀祖跟他爷爷合作,伪造证据,说窝系通敌卖国的特务,想把窝抓起来坐牢吃枪子,这样她冒领窝对你的救命之恩的事,就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小葡萄越说越激动,整个小身板都往前冲:“泥几道窝们今天为什么来的介么晚吗?因为今天一大早,陆德才就拿着搜查令去窝家,搜出了伪造的证据,说窝系敌特分子!要不系窝聪明机智,揭穿了他的阴谋,窝就要被姜丫丫给害死啦!” 姜首长听得心脏一紧:“你……” “泥给窝闭嘴!让窝说完!!不许打断窝说话!!!” 小家伙闭上眼睛,几乎是吼出这句话。 姜首长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怎么回事。 他一个当了大半辈子兵的人,居然被这小奶团子一吼,就不敢说话了? 小葡萄深深喘了两口气,仰头看着姜首长:“窝本来想着姜爷爷应该是个聪明人,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谗言,结果呢?” 说到这里,小家伙愤怒的撩了撩头顶的小呆毛:“结果泥倒好!姜丫丫说什么就信什么!窝爷爷想跟你说姜丫丫干的那些坏事,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泥给打断了,还反咬一口,说窝偷东西,气鼠我啦!!!” 小葡萄气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叉着腰道:“窝爷爷说的没错!姜家这几个破铜烂铁,窝小葡萄才看不上呢!谁会偷这不值钱的玩意儿啊!!!” 姜首长:“……” 姜丫丫:“……” 众人:“……” 赵主任家这小奶团子,一看就是亲生的。 脾气和赵主任一样火爆。 不过小家伙这话说的也太狂了吧? 姜首长是书香世家出身,家里不少古董字画,可值钱了。 怎么在这小丫头嘴里,就成破铜烂铁了? 姜丫丫忍无可忍,冲上去,故作委屈的牵起葡萄的手:“葡萄妹妹,对不起……” “你也给窝闭嘴!”小葡萄反手就准备给她一巴掌。 姜丫丫得意的勾起唇。 等的就是她这一巴掌。 “啊!!!” 姜丫丫大叫一声,顺势从客厅的台阶上跌下去。 哼! 小贱种!等着被姜爷爷和姜妈妈厌弃吧! 小葡萄见她竟然假装摔倒,怒火直接雄雄燃烧,整个人变成了一只燃烧的小火龙。 “假装摔倒陷害窝是叭?你想见血!那窝就让你好好见见血!!!” 小家伙丢出一张黄符,直接把姜丫丫拖住。 众人眼睁睁看着姜丫丫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托起来,眼睛都瞪大了, 姜丫丫也一脸懵。 她本来想摔个头皮血流,顺势让姜爷爷把葡萄一家给赶出去的。 谁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被一股力量扶起来了、 等站稳后,小葡萄就气鼓鼓冲上去来抓住她的手,环顾了一圈在场人后,最后直勾勾盯着姜首长:“窝小葡萄可不屑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她刚才想假装摔倒污蔑窝,窝才不会让她得逞!” “她想出血,窝就成全她,你们看好啦!” 小家伙说完,拽住姜丫丫的手腕,用力往台阶下一推。 “啊!!!” 姜丫丫参加一声,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顿时就头破血流,摔了个狗吃屎。 众人直接被小家伙的操作弄懵了。 这小奶团子也太虎了吧! 她真的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推人啊? 姜首长和姜婉瑜已经直接被葡萄的操作弄懵了。 两人就傻站着原地,呆呆的看着。 姜丫丫倒在台阶上,捂着被磕出血的额头,痛声哀嚎。 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啊? 这个葡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这根本不是正常三岁小孩能想到的反应啊!!! 小葡萄冷哼一声,直接一个飞跳就跳下台阶,一脚踩在姜丫丫身上。 “坏人!窝忍你很久啦!” “你昨天躲在房间偷偷抽烟的时候,说要把我弄死,然后就可以永远当姜家小姐,一辈子吃穿不愁,这些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再告诉你个秘密哦~昨天揍你的根本不是鬼,而系窝!” 小葡萄居高临下看着姜丫丫,语气奶凶奶凶的:“你表面上装的人畜无害,实际上就是个骗砸!!你是个侏儒,原名叫刘二丫,是个走南闯北到处拐卖人的人贩子!你爱抽烟,还爱喝酒打牌,家里爸爸妈妈嫌弃你是侏儒,早就不要你了。” 姜丫丫听着葡萄的话,惊恐的瞪大眼睛。 她!!! 她竟然查到了自己的信息!!! 怎么可能?!!! “不!不是的!!!”姜丫丫哭着抬头,脸上全是血。 她悲愤的看着姜首长:“爷爷,她说的不是真的!您不要相信她!” “她说这些就是为了让您厌恶我,好把我赶出姜家!她是故意的!” 第226章 揭穿姜丫丫真面目 葡萄蹲下去,一把抓住她右手,指着她食指和中指之间因为常年抽烟而熏黄的老茧:“你们看她手指上这个老茧,一看就是常年抽烟造成哒!” “她昨天抽烟的时候,还骂姜爷爷身上老人味重,都快把她给熏吐了呢!” “你们要系不信,现在就派人去她房间搜,她的烟和火柴就藏在房间那个柜子最右边那个抽屉的最里面!” 赵老爷子立马道:“老姜啊,你不是要证据吗?葡萄现在把证据给你送上来了,你还不快让人去搜?” 一脸懵逼的姜首长缓缓回过神来。 刚才的事对他冲击太大了,他到现在都有点没回过神来。 他转头看来一眼一直照顾姜丫丫的保姆:“你去,去丫丫房间搜。” “等等!”小葡萄大声道:“以防万一,窝们大家一起上去搜叭!免得姜丫丫说,是窝买通了她身边的保姆,故意栽赃陷害她!” 姜丫丫:“……” 妈的! 这小贱崽子怎么这么聪明! 她怎么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姜首长捏了捏胀痛的眉心,点点头:“好,那就听你的,大伙们一起上去。” 说到这里,他蹙眉看了葡萄一眼:“不过先说好了,如果没有烟,就证明你在栽赃陷害,到时候你可怪我说话难听。” “哼!”小葡萄傲娇的别过头,不想搭理他。 这个爷爷傻傻的,她不喜欢。 她有厌蠢症,且天生慕强。 她不喜欢和蠢蠢的、还说她心思恶毒的傻爷爷说话,哼~! 姜老爷子被小葡萄白了一眼,心里又咯噔了一声。 怎么回事? 他怎么被这小团子一瞪,心里就莫名难受呢? 还有她刚才骂自己的时候,那些话,他竟然没有特别生气?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咦?我怎么觉得,赵主任这小孙女,跟姜首长站一块的时候,特别像一家人呢?刚才姜小姐抱着她的时候,也特别像母女俩!” “你别说,我刚才就这么觉得,但我不敢说,他们三个站一起,还真像一家人,特别像吵架拌嘴的外孙女和外公!” 小葡萄一听,立马傲娇的抬起小下巴:“哼!才不呢!窝小葡萄介么聪明,才没有介么蠢的外公!” “不过……姜阿姨介么漂亮温柔,葡萄也希望麻麻能像她一样漂亮~”说到这里,小家伙奶呼呼的叹了口气:“哎!真想不通,某人肿么介么命好,蠢蠢的脑袋,却生出介么漂亮温柔的女儿,老天不公哇!!!” 姜首长被小家伙的话一哽,脸顿时黑了。 她她她她!!! 这小屁孩,居然骂他蠢!!! 赵老爷子听得心情大好,直接给小葡萄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他老赵家的种! 这小嘴巴,说话沁甜的! 直接把姜茂树那个犟种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爽啊! “不是要上楼搜烟吗?”姜首长没好气道:“走走走!都别挡道!” 说完,自己冲在前面,气鼓鼓的上楼了。 姜丫丫见他上楼了,就知道自己偷偷抽烟的事肯定要被发现,眼睛滴流一转,立马就大哭起来。 “呜啊!!!!姜爷爷!对不起!丫丫是骗了你!” “你也知道,丫丫在遇到爷爷之前是个小乞丐,丫丫确实抽烟,但……但那是被逼的……” 葡萄忍无可忍,直接拽起她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闭嘴!窝没时间听你狡辩!” “你承认你抽烟,就证明窝说你系侏儒,系人贩子的事也是真哒!” “窝才不会给你机会,让你在这哭哭啼啼狡辩,让你继续骗人!!!” 说到这里,小家伙突然想到什么,一拍脑袋:“对哦!窝怎么忘了窝有回溯符呢?” “泥等着!窝告诉泥姜丫丫!泥死定啦!” 小家伙说完,就低头去乾坤袋里找回溯符了。 上次在军区大院用过回溯符后,她就从手镯空间里拿了很多回溯符出来装在乾坤袋里备用、 这会儿正好能派上用场! 姜丫丫:“……” 啊!!! 啊啊!!! 啊啊啊啊!!!!!! 她要炸了! 她要疯了! 她要抓狂了! 这小贱崽子能不能按套路出牌?! 谁家的小孩像她这样啊?! 她总是打断自己说话,阻止她狡辩,后面的事情还怎么发展?! 姜丫丫:“我……” ‘啪!’ 小葡萄一手找符,另一只手直接一巴掌甩过去,连头都没抬:“闭嘴!” 姜丫丫不服气,继续开口:“你……” ‘啪啪!’ 小葡萄哐哐又是两巴掌,依旧没抬头:“说了给窝闭嘴!听不懂人话咩?!” 姜丫丫忍无可忍,怒瞪着葡萄,脸颊红肿一片,眼里冒着愤怒的火光:“你他妈的能不能让老娘开口说句话!!!” 因为太过愤怒,她忘记夹嗓子了。 这一开口,直接暴露了她原本的音色。 哪里是什么四岁小孩。 分明是个大姐!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天啊!她这声音……” “听着跟我家隔壁的大婶一模一样!” “她的真实年纪只怕都二三十了吧?” “难怪她这么久了也不长个子,原来真的是个侏儒!” “小葡萄没骗人!那就证明她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真正救姜首长的人其实是葡萄!姜丫丫就是冒牌货!” 姜丫丫惊恐的捂住嘴巴:“不!我没有!你们听错了!刚才的声音不是我发出来的!" 众人:“……” 他们看上去很像傻子吗? 怎么能把他们都当傻子呢? “找到啦!”小葡萄从乾坤袋里伸出小手,指尖夹了一张黄底红符。 小家伙盯着姜丫丫,冷哼一声:“姜丫丫,窝告诉过泥啦!泥死定了!” 说完,直接把黄符往空中一丢,双手掐诀:“回溯符~请用你伟大的力量,将真相公之于众叭!!!” 额…… 没错。 这中二感满满的咒语,是小家伙自创的。 众人眼见那张黄符飞到客厅天花板处,随后炸开,变成一道腾空的屏幕。 屏幕上,赫然是姜丫丫的脸。 画面的姜丫丫坐在梳妆台前,手里老练的夹了一根烟,翘着二郎腿,嘴里骂骂咧咧。 “妈的,天天装三岁小屁孩,夹着嗓子说话,老娘的嗓子都要冒烟了!” 第227章 人证带到,姜丫丫你死定啦! “恶心死我了,天天叫那个老不死的叫爷爷,一身老人味,臭死我了!” “还有那个姜婉瑜,嘴上说着把我当女儿,每次看我的眼神却奇奇怪怪,就好像把我当成替代品一样!” “要不是姜家小小姐的身份尊贵又舒服,我才不来受这份罪!” “想当年,老娘跟着那帮人贩子走南闯北,靠着这副小孩身体,在乡下骗了多少个小崽子?拿去换钱换粮食,日子过得美滋滋!哪像现在,连抽根烟都要藏着掖着。” “不过嘛,这当大小姐的日子,比当人贩子好多了,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天天有新衣服穿,顿顿有肉吃,这泼天的富贵,我可得接稳了。” “那个叫葡萄的小贱种,居然还敢找上门来,她是发现我顶替她身份了吗?哼!那又如何?我二丫有的是手段弄她!” “等李秘书找人把她弄死,扔到山沟沟里埋了,姜家的一切就全都是我的了!” “到时候,我就是姜首长唯一的孙女,吃香的喝辣的,谁还敢看不起我?” 众人看着回溯符里的画面,听着姜丫丫那一声声阴冷的话,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姜首长和姜婉瑜面露震惊,两人犹如被五雷轰顶一般,呆愣在原地。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到姜丫丫的真实面目更具有冲击力的证据了。 姜丫丫已经完全傻了。 她知道葡萄的道士,会奇门遁法,会画符捉鬼。 可她没想到,葡萄竟然厉害到了这种程度! 居然能把她昨天在房间里说的话,像拍电影一样记录下来! 是她太大意,太轻敌了! 完了完了! 这下可怎么办?! 她是侏儒的身份暴露了!! 不! 她还没输! 姜丫丫深吸一口气,悲愤欲绝瞪着葡萄:“这些话不是我说的!你是道士,神通广大,说不定是你用符控制我,逼我说出这些话的!” 葡萄掏了掏耳朵,懒得跟她浪费口舌了。 事情真相是什么,在场的人看了回溯符里的画面就知道了。 她姜丫丫就算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没用啦! 赵屿洲低头看了看腕间的上海牌手表。 是葡萄前两天买来送他的那一块。 见时间差不多了,也是时候把人证带上来了。 他转头朝门口的警卫员使了个颜色。 这个警卫员是找赵老爷子的手下,对方立马点头,跑去门外领人了。 赵屿洲上前,将小火龙·葡萄抱起来,安抚般拍了拍她的背。 随后转身看向姜首长,冷声道:“姜首长,您要证据,我们赵家自然会给,葡萄现在已经给了您最直接的证据,而且她还让我把人证带来了,人马上就到,您想问什么,等会儿直接问证人就行。” 话音落,门外就有几个警卫员,押送了两个人进来。 走在前面的,赫然是垂头丧气,一脸灰败的陆德才。 而他身后押着的,是一个身穿劳改犯衣服的女人。 女儿低着头,头发齐耳,被陆德才挡住,看不清容貌。 陆德才和那个女人被带到姜首长面前。 二人都低头丧气的,没什么精气神。 “陆部长?”姜首长不知道早上发生了什么,见陆德才一副丧家犬的模样,很是惊讶:“你这是怎么了?” 陆德才听到他的声音,缓缓抬头,露出一双形如枯木的眼睛。 “呵!”他自嘲的笑了一声,“姜首长。” “你收养的那个孙女,把我一家害的好惨啊!” 姜首长一听他这话,哪里还不清楚。 葡萄说姜丫丫让陆家污蔑她是特务的事,肯定是真的了! 要不是这样,陆德才身为纪委部长,也不会被当成犯人押送过来。 而他之所以愿意来说出真相,肯定也是为了减轻刑罚。 “你看看你收养的那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把我陆家害成什么样了?”陆德才桀桀笑了起来,眼里满是悲愤的泪:“她怂恿我孙子来找我,让我伪造证据,污蔑赵葡萄是敌特分子,结果没想到,被赵葡萄拆穿了我们的计划,我孙子被我一怒之下一脚踹死了,我也因为伪造证据,污蔑无辜群众,被摘了帽子,要被组织上处分。” “姜茂树,你收养了一个好孙女啊!!!” 姜丫丫眼见姜首长和姜婉瑜同时一脸痛心的看着自己,眼泪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不行!她不能被打倒! 她得利用他们的同情心,给自己某最后一条生路! 但他们对她是真的好。 “爷爷!我没有!”姜丫丫哭着跑到姜首长面前跪下:“您要相信我!他们说的根本不是真的!我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 “是葡萄在背后搞鬼!这一切都是她用符箓控制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陆德才身后那个女犯人听到姜丫丫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 她猛然抬头,看清姜丫丫脸的那一刻,嘶哑着吼了出来:“刘二丫!你怎么在这里?!” 赫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姜丫丫身形猛然一僵。 她缓缓回头,终于看清了女犯人的脸。 张建梅?!!! 怎么会是她? 姜丫丫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整个人如坠冰窟,一股寒意自脚底涌上头顶,浑身血液都凉了。 怎么会这样?! 张建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当初不是在火车上被抓了吗? 这事都登报了! 等等!好像当初报纸上还写了帮助乘警抓住他们的人的名字,重点表扬了。 那个人好像就是葡萄! 当时自己不认识葡萄,就没往她身上想。 后来在京市过了几个月快活日子,就完全把这事给忘了! 葡萄居然把张建梅弄到京市来了,还带到了姜家来跟她对峙? 完了……她真的完了…… 姜丫丫跌坐在地,眼神涣散。 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般,魂都飘了。 “刘二丫!”张建梅盯着姜丫丫,桀桀笑了两声:“他们跟我说,你冒领了别人的功劳,跑来京市当大小姐了,我还不相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哈哈哈哈!你一个死侏儒,破烂地方长出来的烂草根,跟着老娘行走江湖拐骗了那么多小孩,凭什么老娘就要坐牢,明年就要吃枪子,你却可以在这心安理得的当大小姐?” 说到这里,张建梅抬头看着众人,大声道:“你们都听好了!这个人叫刘二丫!她根本不是什么救人的大小姐!她就是个人贩子!是我的同伙!她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是个侏儒,只是外表看起来像小孩子而已!” 第228章 姜丫丫垂死挣扎 姜首长被张建梅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 原来姜丫丫真的是人贩子,还是个二十多岁的侏儒?! 理智告诉他,张建梅说的话是真的。 可情感上他又有些无法接受。 如果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也就是说,葡萄刚才骂他的那些话都没骂错, 他真的是个脑子缺根筋的傻爷爷…… 姜首长盯着张建梅仔细看了一眼,突然觉得她有点眼熟。 仔细回想了一下望崖峰国营饭店当天发生的事。 自己那天好像见过她! 当时就是她和另外一个男人带着姜丫丫在吃饭,他们对姜丫丫的态度很不好,非打即骂。 当时他以为是训斥孩子的家长,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后来姜丫丫跟他说,她是孤儿,那对夫妻是和她一起乞讨的乞丐,不是她爸妈。 她还说,当时她看到他发病晕倒了,第一时间冲上去救了他。 她不想继续当乞丐了,想跟着他回京市。 他当时看姜丫丫穿的破破烂烂的,也没多想,就信了她的话,把她带回了京市。 没想到,到头来,自己竟然被她骗的团团转! “姜丫丫!你居然骗我!” 谎言被揭穿,真相浮出水面,知道自己被骗的姜首长,只觉得怒火中烧。 他觉得自己好像个傻子。 居然被一个侏儒人贩子装成的小孩子骗了这么久! 姜丫丫死死咬着唇,准备打死也不承认。 “我没有!爷爷,她是葡萄找来陷害我的帮凶!我刚才已经证明了,我会针灸术,当初救您的就是我啊!” “放你娘的狗屁!”张建梅唾了一口,瞪着她怒骂:“当初救人的根本不是你,你别忘了,老娘那天也在场呢!” 她转眸在人群里寻找,一眼就看到了葡萄。 她狠狠的瞪着葡萄,又气又怒。 气的是,明明是这个小崽子害自己被抓,可自己今天还要来帮她说话。 赵家给了她承诺,只要她出面作证帮葡萄说话,就可以把她的死刑在往后延长一个月,让她多活几天。 多活一个月也是活,她可不想那么早就去吃枪子! “我记得,当初救人的就是她!”张建梅直勾勾看着葡萄,大声喊了出来:“是她用针灸救了姜首长,还往姜首长的嘴里喂了一颗药丸,之后姜首长就晕了,他身边那个秘书就嚷嚷说这丫头是骗子,要把她抓起来送去警察局,这小丫头吓到了,就直接跑了,连自己的东西都没拿。” 有人大声问:“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万一这些话是你们事先串通好的呢?” "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张建梅愤恨的瞪着小葡萄,咬牙切齿道:“老娘当初就是被她这张人畜无害的脸给骗了!以为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一直盯着她,偷偷跟着她上了火车想把她拐了,结果栽在了她手上,被抓了。” 赵屿洲走到葡萄身边,牵住她的小手:“这事我可以作证,抓她的时候,我就在场,那天是我和葡萄第一次见面,当时我还不知道,她就是我的女儿。” “要是不信,你们可以去看十一月份的报纸,这件事报纸上有登报表扬的。” 说到这里,赵屿洲低头看了葡萄一眼,眼里有愧疚一闪而过。 葡萄仰头看着他,甜甜一笑。 没关系哒粑粑,事情都过去啦~ 赵屿洲这话一出,唯一有质疑的人,这些也彻底没音了。 姜丫丫悲愤的咬着唇,手指深深嵌进肉里,手心都抠破出血了,也不觉得疼。 她就算当不了姜家大小姐,也决不能让这个死葡萄当! 她把自己这一世的荣华富贵给毁了! 凭什么? 她非得从中作梗膈应她!让她这辈子永远也不能和自己的母亲和外公相认! “就算姜首长不是我救的,那怎么证明人是你救的?!张建梅是你们找来的,她肯定早就被你们收买了帮着你说话!”姜丫丫嘶吼道。 “窝当然有证据证明人系窝救的啦!”小葡萄冷眼看着她,奶声奶气开口:“你身上的针灸包系窝哒!窝猜,你当初肯定把我落在国营饭店的包裹也带走了叭!包裹里都系我的东西!把包裹找出来一看,就可以证明当初救姜首长的人系窝啦?” 姜丫丫脸色猛地一僵。 妈的! 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早知道就该把那个包裹丢进柴堆里烧个一个干净的! 姜首长听了小家伙的话,皱眉沉思了片刻。 “王妈,你还记得姜……刘二丫回京市时身上带的那个包裹吗?放哪了?” “回首长,放储物间了,我这就去拿!”王妈立马跑去一楼储物间,没一会儿就拿出来一个麻布包裹。 正是葡萄当初带下山的那个! 里面还有她小葡萄的介绍信和粑粑的照片呢! 小葡萄焦急的接过包裹,一看包裹完好无损,顿时奶呼呼的哼了两声:“我就几道,包裹里都系些不值钱的东西,刘二丫肯定看不上!” 小家伙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包裹,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除了几件换洗的贴身小衣服外,就剩几封信件了。 信件都被姜丫丫拆开看过了。 但她当时觉得这几封信没什么用, 毕竟,比起一个团长爸爸,明显首长爷爷的身份更富贵一点。 所以,她看完这些信后就丢进了包裹里,只把包裹当成装饰她是小乞丐的道具。 回到京市后,就再也没碰过这包裹了。 小葡萄把信拆开,递给姜首长:“喏!泥看!这介绍信上面,清清楚楚介绍了窝的身份!” 说完,指着信上的‘葡萄’二字,“看到没!就在介里!” 说完,又拿起另外一封信。 那里面装着赵屿洲的寸照。 小家伙很是宝贝的将寸照拿出来,递给赵屿洲:“粑粑!泥看!介个就系西父给窝的照片!泥看,葡萄没骗你叭?” 赵屿洲看着小家伙手心的那张照片,又看了看小团子的脸,记忆不知不觉回到了两人初见时的那天。 那时的小崽子,一脸委屈的说自己不小心把包裹丢了,还丢了他的照片和介绍信。 可他当时却觉得这小家伙在胡说骗人。 现在想想,明明是两个月前发生的事,他居然有种过了好久好久的错觉。 姜首长看完葡萄的介绍信,心里已经把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 原来,当初救他一命的人,真的是葡萄。 第229章 姜丫丫:重生,我来了! 姜首长满脸懊恼。 自己不但没认出他的救命恩人,还听信姜丫丫的鬼话,以为她是个坏小孩,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 哎…… 他真该死啊!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走到葡萄面前,一脸诚恳道歉:“赵葡萄小同志,我,姜茂树,在这里,要郑重的向你道歉。” “姜爷爷不该听信谗言,误会你是坏孩子,还说你心思恶毒。” “是你救了姜爷爷,姜爷爷本该向你报恩道谢,没想到却听信小人谗言,对你恶言相向。” “是姜爷爷不对!姜爷爷在此,要郑重的跟你说声,对不起!” 说完,他微低下头,腰也弯了下来。 宾客们看着这一幕,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 姜首长可是师级啊! 虽然比不上赵主任职位高,但在军区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他居然能放下身段,主动跟葡萄道歉?! 葡萄见姜首长主动跟自己道歉,也惊了一瞬。 虽然她之前确实很生气, 但看在姜首长诚心道歉的份上,那她就原谅他吧! 她小肚肚里能撑船,小孩不计大人过,嘿嘿! “既然姜爷爷诚心道歉了,那窝就原谅你啦!”小葡萄奶声奶气的,小奶音清脆又讨喜。 她伸出小胖手,奶呼呼道:“你跟窝勾勾手手,这样窝们就算和好啦!” 姜首长迟疑了一瞬。 勾手手? 他都这么大人了…… 可这小奶团子眼神这么诚恳,他要是拒绝,只怕小团子又要生气了。 “好。”姜首长伸出小拇指,跟葡萄的小手手勾了一下。 勾着小家伙暖和又肉乎乎的小手指,姜首长突然也稚气大发,低声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家伙这下彻底被哄好了。 之前积累的怒气也消散了。 她奶呼呼的回应道:“好!一百年,不许变!” 虽然姜爷爷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但他面相很好,心地善良,身上也积累了不少阴德,是个好人。 她生气归生气,也不至于真的不理他, 毕竟他可是姜姨姨的粑粑呢~ 她喜欢姜姨姨,想和姜姨姨做朋友,想经常来找她玩! 和姜首长拉了勾,葡萄就收回手,转身看着刘二丫,冷声道:“这个刘二丫,她先系冒领窝的功劳,在姜家当千金大小姐,之后有几次三番陷害窝,想置我于死地,姜爷爷,您要怎么处置她呀?” 姜首长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姜丫丫,满脸怒火。 她骗人是真的,可自己这两个月付出的感情也是真的。 他真相把她当孙女宠,她却把自己当傻子骗! 居然还私下说他身上老人味重? 气死他了! “来人!把姜丫丫押送到警察局去,把她做的那些事,还有人证物证一起交给警察,让警察秉公处理!” 姜老爷子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姜丫丫,只想让她赶紧从自己家里消失。 想到自己花费心思帮她办了认亲宴,最后却变成了被众人看笑话的舞台,他就气的心口疼! 他今年肯定是流年不利,才被这么个晦气玩意儿给缠上了。 眼见警卫员朝自己走来,姜丫丫不甘的咬了咬唇。 不可以! 她好容易才重活一世! 她这一世的人生应该精彩而又美妙,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被赵葡萄给毁了?! 等等! 她不是可以重生吗! 这一世失败了,是不是只要再死一次,就可以再一次重生了?! 说不定呢? 万一呢? 与其被抓去坐牢,还不如赌一把! 姜丫丫打定主意,趁警卫员没反应过来,直接朝门外冲去! 警卫员反应过来,立马追了上去:“站住!” 姜丫丫利用对姜家的地形熟悉,熟门熟路的朝大门外跑去, 姜家公馆紧挨着主街,外面就是大马路。 正好有一辆货车经过。 姜丫丫盯着那辆货车,露出赌鬼似的笑容。 重生!她来了! 下一世,她一定会让这一世的阻碍全都消失! 她要赶在葡萄前面救下姜首长,成为姜首长真正的恩人!! “滴滴——” 汽笛声猛地响起, 随后是刹车片猛烈摩擦地面的声音。 ‘砰’的一声巨响过后,姜丫丫的身体犹如破碎的布娃娃,腾空而起,随后重重坠地。 鲜血洒落一地,四肢分崩离析…… 紧随其后跑出来的几个警卫员惊愕的看着这一幕。 随后,捂着嘴背过去,几乎是同时干呕了起来。 姜丫丫自己跑去马路上撞货车的事,很多人都看到了。 没人知道她死之前在想什么。 更没人明白她为什么要突然去撞车。 明明她又不是死罪,就算被抓去坐牢,也不用害怕到这个程度啊。 姜首长倒是对姜丫丫的死感情复杂。 真相刚揭穿,她就死在自己家门口,姜首长只觉得晦气极了。 可他之前毕竟是真心把姜丫丫当了两个月孙女的。 之前的疼爱做不得假。 最后本着人道主义,姜首长还是让人去给姜丫丫收了尸,送到殡仪馆火化了。 好好的认亲宴,结果最后变成了吃姜丫丫的席。 谁听了都得说一句——太阴间了! 这事确实挺阴间的。 连葡萄都觉得姜丫丫脑子里八成是有病,才会在被揭穿后就跑去自杀。 而且,别人看不到,她却开了天眼看得清清楚楚, 姜丫丫被牛头马面勾走魂魄的时候,一直在疯狂咆哮。 嘴里叫嚣着:“放开我!放开我!我要重生!重活一世!我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 “下一世!我一定要赶在那小贱崽子前面救下姜首长,成为姜家真正的恩人!我要当姜家千金,我要成为人上人!” 最后牛头马面被她吵得不耐烦,直接把她嘴巴给缝了起来带走了。 葡萄当时听她说完这些话,脑子就闪过一句话——啥玩意儿? 这女人脑子肯定有病! 处理完姜丫丫的事,又把宾客们送走,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葡萄还惦记着姜家那把斩气剑的事,在姜家的客人都离开后,小家伙率先跑到姜首长面前,牵起他的衣袖,仰头看着他:“姜爷爷,有件很严肃的事,窝要跟你说,而且只能跟你一个人说。” 第230章 姜爷爷,你家的井有问题哦~ 姜首长低头,看着还没到他腰间高的小团子,只觉得心口莫名软软的。 之前第一眼见到这小家伙,就觉得她莫名亲切可爱。 虽然后面被姜丫丫的谗言误会了这小家伙,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但他心里其实挺喜欢这小家伙的。 当时说那些话,更多的是跟赵主任置气说的气话。 现在仔细看小葡萄的眉眼,还别说,确实有点像婉瑜。 如果婉瑜当初那个孩子还在的,应该就和小葡萄差不多大。 “小葡萄,你有什么事要跟姜爷爷说呀?”姜首长蹲下来平视葡萄,声音也不自觉夹了起来、 小葡萄偷偷观察了一眼姜家的佣人和警卫员,小声道:“窝们去书房,好不好?这些话不能让别人听到。” 见小家伙一脸严肃,姜首长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他牵着葡萄的手起身:“好,姜爷爷带你去书房。” “等等!”小葡萄停在原地没动,转身悄悄朝霍寒檀勾勾小手,悄声道:“寒檀哥哥,你也一起。” 霍寒檀闻言,不动声色上前。 三人趁着姜家众人现在正手忙脚乱,悄然进了书房。 一进书房,小葡萄就迫不及待关上房门,拉着姜首长走到窗边。 指着后院那口井,急道:“姜爷爷,其实葡萄今天来,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来帮姜爷爷解决这口井里的斩气剑的!” “斩气剑?”姜首长听得一头雾水:“那是什么?” “姜爷爷,泥家这口井的位置,正好系姜家的命脉处,从风水角度来说,水生财,又生源,这口井的位置,正好能帮姜家聚财聚气,可现在,井底被坏人插了一把斩气剑,把泥家的风水全破坏了!” “这把斩气剑能把姜家的生气全部吸走,不出半年,姜家就会家破人亡的!” 姜首长一听,脸色骤变。 他手扶在窗沿上,低头看着后院那口井,眼里满是错愕。 “怎么会……” 霍寒檀见他神色不对,上前一步:“姜首长,昨天葡萄一发现姜家不对,就和我一起偷偷进姜家查探了,这事是我们不对,在此,我替她向您道个歉。” 说完,目光转向后院那口井:“但井底的斩气剑,是我和葡萄妹妹一起发现,她说的都是真的。” “那井底的剑十分邪气,井底阴气森森,十分邪门,我昨天刚靠近井口,就感觉被阴风袭击,浑身都不舒服。” 姜首长咬紧牙根,愤怒的一锤窗沿:“该死的姜丫丫!这个心狠手辣的侏儒,太可恶了!” 小葡萄一听,惊愕的瞪大眼睛:“姜爷爷,您的意思是,井底的斩气剑是姜丫丫弄的?” “没错!”姜首长愤怒的扯了扯衣领,长吁一口气,纾解胸口怒火:“她刚到姜家没多久,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把剑,还嚷嚷着说要把剑插进井底里,说这样肯定能帮姜家聚气,斩断姜家的霉运。” “我当时没把她的话放心上,以为她是小孩子闹着玩,就任由她去了,没想到……” 说到这里,姜老爷子捂着胸口,差点气得心脏病复发了。 葡萄忙把他按到书桌后坐下,拉着他的手,按揉起缓解心脏不舒服的穴位来。 小家伙皱着眉,很是不解:“姜丫丫是人贩子,之前又没来过京市,她从哪儿弄来的斩气剑捏?肯定系有人给她哒!” 霍寒檀皱着眉,道:“她可能是被背后真正想害姜家的人给利用了。” “可恶哇!!!”小葡萄听得小脸气鼓鼓的:“现在姜丫丫已经死了,窝们就算几道她系被人利用的也没用了!” “窝坠坠坠讨厌介种躲在背后不敢现身的坏人了,想想就来气!当坏蛋还跟缩头乌龟一样,窝诅咒他生孩子没屁眼!哼!” 姜首长被葡萄按揉了穴位,感觉胸口舒服多了。 他眉头紧皱,眼底满是不解:“到底是谁要害姜家?我当了一辈子兵,虽然脾气暴,但没得罪过什么人,对方为什么会狠毒到要害我姜家家破人亡?” 小葡萄双手托腮,也想不明白。 她感觉背后好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总觉得背后害姜家的这个人,和出现在他们家的那只衰鸦有联系。 对方能害姜家,说不定下一个要害的就系他们赵家! 不行! 她一定要帮姜爷爷把背后那个坏蛋抓出来! “西父说过,系狐狸呢,总会露出狐狸尾巴哒!姜爷爷,您先别急,葡萄先帮您把那把斩气剑拔了,介样那个坏蛋就害不到您和姜姨姨啦!” 姜首长闻言,面露惊讶:“你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当然啦!”小葡萄傲娇的抬起小下巴:“之前不知道剑系谁插进去的,所以窝才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几道剑系姜丫丫弄得,那就没事啦!” “姜丫丫已经死啦!种剑之人已亡,那把剑就成了死剑,窝只要用符篆除掉它上面的煞气,再把剑拔出来,就能破解了!这样不会对姜家造成任何影响哒!” 说到这里,小家伙警惕的往门外看了一眼:“姜爷爷,泥现在把家里的下人都支开,只留你和姜姨姨,窝怕坏人就混在姜家,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小家伙板起小脸,神情严肃,“还有,窝会用障眼法,假装那柄剑还在井底,迷惑敌人,但这事儿绝对不能张扬!不然打草惊蛇,施法的人会有所察觉,到时候再想抓人就难了!” 姜首长点了点头,满眼感激看着小葡萄:“小葡萄,谢谢你。” “之前你救了爷爷一命,现在又不计前嫌来帮姜爷爷,姜爷爷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才好。” 小葡萄一点也没客气,伸出小手手:“想谢谢窝,很简单呀!用钱钱就好啦!” 她可不系白帮人的嗷~ 她帮人看事办事可贵啦! 钱钱什么的,她坠喜欢啦! 看着小家伙一点也不客气的样子,姜首长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葡萄想要多少钱啊,姜爷爷现在就去给你拿。” 第231章 姜婉瑜她……会不会就是葡萄的妈妈? 小葡萄歪着小脑袋,眼睛一亮:“随便多少都可以咩?” 姜首长再次哈哈大笑:“只要你不狮子大开口,只要我姜茂树能拿得出来的数额,都可以。” 小葡萄浑身一机灵,眼睛瞬间亮了。 不让她狮子大开口,那她就小狮子小开口好啦! 小家伙眼里闪烁着贪财的光,捏着手指算了起来:“之前窝救了姜爷爷一命,损耗了窝一颗很贵很贵的丹药,至少要一百块一颗!还有扎银针的出诊费,至少十块!” “这次帮姜爷爷揭穿了姜丫丫的真面目,损耗回溯符一张,嗯……就收五十块好啦!还有窝亲手写的那块牌匾,也系花了钱的,要收十五块!” 说到这里,小家伙转头看向后院窗外:“后院井底的斩气剑,是个棘手的东西,要损耗不少修为和符箓呢!至少得要……” 小家伙抬起小手,先比了个五字。 后来觉得五根手指头太多了,又收回两根小手指头,奶声奶气道:“至少要三百块才行!加一起是……是……” 小家伙虽然聪明伶俐,但毕竟还是个三岁半小孩,也是有短板的。 比如一千以内的加减法,她就不是特别熟练。 小家伙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小眉头皱的紧紧的,算了半天也没算明白:“一百,十块,五十,十五块,再加三百快……呜呜,加一起到底系多少吖?” 小家伙可怜兮兮看向霍寒檀,声音满是委屈:“寒檀哥哥,窝不会算……” 霍寒檀听得忍俊不禁。 终于有小肉坨不擅长的东西了。 他蹲下去,揉了揉小葡萄的头,温声道:“一百加三百是四百,五十加十块是六十,六十加十五是七十五,所以加一起是四百七十五。” 小奶团子一听,默默将这个算术的方法记在心里。 随后转身看着姜首长,伸出四根小胖手:“一起系四百七十五块哦~” 姜首长被她这模样萌的心都快化了。 他笑着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蛋,一脸慈爱:“好!那姜爷爷给你四舍五入,给你五百块!外加十张外汇券,怎么样?” “好耶!!!”小葡萄开心的拍起手掌来,“姜爷爷,虽然您有时候笨笨哒,但系您出手介么大方,还系很不错哒!” 姜首长:“……” 得,他被姜丫丫骗的事,估计要被这小团子一直念叨了。 他也不是故意被骗啊! 他当时就是报恩心切,加上当时意识混乱没看起她的脸。 最最最主要的,是他太信任李秘书了,他从没想过,李秘书会在这件事情上,联合姜丫丫,不对,是刘二丫,一起骗他。 小葡萄获得了丰厚的报酬,走起路来都开始带风了。 她牵着霍寒檀的手,一把推开房门,雄赳赳气昂昂的下了楼。 那模样,跟只战胜的小奶狗一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姜首长跟在身后下了楼,朝大门外的两个勤务吩咐道:“小王,小李,今天你们所有人都放假一天,另外给你们补偿一天的薪水,还有王姐,你今天受到惊吓,我给你补偿十块钱,还有几张肉票粮票,你拿着买点肉,回去多休息几天。” 勤务兵和保姆王姐闻言,纷纷面露喜色。 “谢谢首长!” 三人领了钱和票,欢欢喜喜的走了。 等人一走,姜首长立马关上前院的大铁门,又把客厅的大门关上,这才带着众人往后院走去。 姜婉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疑惑的问:“爸,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姜首长脸色凝重的看了她一眼,低声解释:“葡萄说,姜丫丫插在这口井里的剑,根本不是聚财去霉运的,而是斩断我们姜家生机的剑,如果不把剑拔出来,不出半年,我们姜家就会家破人亡。” “怎么会!”姜婉瑜惊呼一声,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姜丫……刘二丫她……她从哪儿弄来这么邪门的剑,还要害我们姜家?” 葡萄迈着小短腿,拿出桃木剑握在手里,走在最前面。 小家伙边走,便奶声奶气解释:“刘二丫也系被人利用了,窝们现在都不知道背后害姜家的人是谁,所以只能小心谨慎一点,不能打草惊蛇蛇了。” 姜婉瑜闻言,眼里闪过一次受伤:“我和爸对刘二丫这么好,她却帮着外人来害我们……” 姜首长见女儿难过,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别难过了,婉瑜,刘二丫那个骗子,不值得你为她伤心,如果你喜欢小孩,不如……”认葡萄当干女儿。 话没说完,就听见小葡萄一声沉喝:“恶气!看剑!!!” 姜首长身形一阵,循声望去。 就见小葡萄提着桃木剑跳到井边上,俯身往井里刺。 “呼呼——” 原本安静的院子里,突然狂风大作。 一阵猛烈的阴风从井底席卷而来,灌进小葡萄的衣服里,差点把人都掀飞了。 可小家伙的脚丫紧紧踩在井边上,小身板也丝毫没有晃动的迹象。 她脸色凝重盯着井底那把嗡鸣躁动的斩气剑,眉头紧皱起来。 “不好!” 小葡萄小奶音一沉:“背后那只黑爪发现了我们的目的,他在施法催动斩气剑上的煞气!姜爷爷和姜姨姨有危险!” 话音刚落,姜首长和姜婉瑜就同时捂着胸口,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来。 “姜首长!” “姜小姐!” 赵屿洲第一个冲上去,出于身体的本能,下意识将姜婉瑜扶住。 赵老爷子和赵大、赵二则去扶住吐血的姜首长。 院子里的气氛陡然沉重起来。 众人在呼啸的阴风里瑟瑟发抖。 这一刻,所有人都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赵母和陈小兰匆匆跑回公馆去拿厚棉袄和擦血用的毛巾了。 姜婉瑜依偎在赵屿洲怀里,眸光轻颤:“谢……谢谢……” 她红着耳根,伸出纤长的手去推赵屿洲。 却在碰到他坚硬的胸膛时,如触电般收回手。 赵屿洲垂眸,视线在她清丽的眉眼间掠过,心脏猛地一紧。 好细的腰…… 这种触感,竟有些像四年前那晚的女人…… 虽然他那晚醉到意识混乱,并没有看清那女人的容貌。 但他记得他拥她入怀时的那种感觉。 姜婉瑜她……会不会就是葡萄的妈妈? 第232章 斩气剑被除掉了 可想到葡萄说过,她亲自用亲缘符验证过,姜婉瑜和她没有亲缘关系这件事,赵屿洲又狠狠压下心底那股悸动。 既然不是葡萄妈妈,他自然要保持距离。 赵屿洲将姜婉瑜扶起来,就交给二嫂彭桂珍去照顾了。 他转身看向小葡萄,眼里满是担忧。 这井底的斩气剑,邪气不小。 也不知道小家伙能不能平安应对。 此刻,小葡萄站在井边上,手里掐了好几张黄符。 她冷冷盯着井底那柄不停震动嗡鸣的斩气剑,奶呼呼沉喝一声:“邪剑!休要害人!” “嗡!!!!!” 一声刺耳的嗡鸣声突然从井底响起,一股黑气从井口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不好!大家快往后退!”葡萄大喊一声,提着剑往后飞,退到安全地带。 赵屿洲和霍寒檀反应极快,两人护着众人迅速退回到公馆里面。 众人就站在后门口,紧张的盯着葡萄这边的动静。 井底那阵沉闷的轰鸣声过后,一把长满铁锈的古剑从井底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中。 剑身上缠绕着浓郁的黑气恶气,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恶气如一团团扭曲挣扎的黑色线虫,光是看着都让人恶心想吐。 空气中传来一阵阵恶臭味,熏得人几近作呕。 斩气剑上的黑色恶气,像长了眼睛一样,盯紧了公馆里的姜首长和姜婉瑜,直奔他们而去! 小葡萄脸色一沉,直接丢了一张驱邪符,打散那缕恶气:“恶气,看符!” “啊!!!!” 恶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被驱邪符击碎成雾气,消失在空气中。 葡萄心里一阵后怕。 这恶气就是冲着姜爷爷和姜姨姨去的。 要是钻进他们身体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布阵的人,心太黑了! 葡萄小脸一沉,怒道:“可恶!泥到底系谁?有本事的就别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敢不敢出来光明正大的跟窝打一场!!!” “桀桀桀桀……”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从斩气剑里传了出来。 很明显,这是背后控制邪剑的人,在借物传音。 “小鬼,你确实有点本事,但可惜,你年纪太小,还成不了气候!” 葡萄眯起眼睛打量着斩气剑,冷哼一声:“窝还以为泥有多大的本事呢?连窝一个三岁小孩都不敢正面迎战,就泥介样的缩头乌龟,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放狠话谁不会吖?窝告诉泥哦~就你介样的坏蛋,系逃不过窝滴手掌心哒!” “泥确实有点本事,可惜呀,泥再厉害也比不过窝介种天赋怪!西父说啦,窝小葡萄可系千年难得一遇的玄术奇才,你不过是用一抹意识附身在这柄邪剑上而已,除掉这抹意识,不过系窝动动手指头的事!” 小家伙发挥毒舌本质,气死人不偿命:“不过,泥介只小王八,连面都不敢露,窝也懒得跟你浪费口水啦!” “像你这样只会打嘴炮的垃圾渣渣窝见多啦!” “你!!!”幕后黑爪愤怒的低吼起来:“无耻小儿!休要用激将法激我!” 居然骂他是小王八!!! 还说他只会打嘴炮,气死他了! 小葡萄朝斩气剑略略略做了个鬼脸:“小王八,滚犊子叭!” 说完,小家伙骤然变了脸,沉喝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 小手一挥,手中的将黄符便朝斩气剑飞去。 黄符在半空中无火自燃,轰的一声过后,化为几条金色小龙。 小金龙绕着斩气剑盘旋了几圈后,直接缠绕在斩气剑上,将它牢牢捆绑住了。 “呃啊!!!”幕后黑爪发出痛苦的呐喊,怒道:“小鬼!你居然会用镇魔符!这可是至少要有一甲子六十年修为的道士才能用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葡萄冷哼一声:“都说啦,窝系天赋怪!” “别说系一甲子修为才能使用的镇魔符啦,两甲子修为才能使用的符符,窝也会呢,嘻嘻嘻,气不气呀?” “你!”幕后黑爪气疯了。 镇魔符化为金龙,将斩气剑牢牢缠住,剑上的恶气被小金龙一口就吞噬得个干干净净。 黑色恶气一除,斩气剑便露出了它本来的模样。 赫然是一柄生着红色铁锈的古剑。 锈迹斑斑,连剑刃都被铁锈封住了。 小葡萄走到斩气剑前,直接伸手握住剑柄。 “小鬼!你想干什么?你快松手!”幕后黑手气急败坏,直接怒吼起来。 葡萄凑近了打量着斩气剑,若有所思的摸着小下巴:“这柄剑看着系个古董哇,应该值不少钱。” 幕后黑爪:“……” 妈的! 这是他费心心思用来害姜家的剑! 这小鬼眼里怎么只有钱! 掉钱眼里了吗?! “既然值钱,那这把剑窝就收下啦。”小葡萄盯着剑刃,奶呼呼的笑了起来:“谢谢你送来的古董剑,泥人还怪好的呢!” 说完,食指掐住中指,往剑刃上一点,小奶音低声一念:“破。” “嗡~~~~~” 剑刃剧烈颤抖了一瞬,随后,附身在剑刃上的那缕意识,就这么被直接打散了。 幕后黑爪:“!!!!!” 啊啊啊啊!!! 气死他了!!!! 死小鬼! 他不会放过她的!!! “噗!!!!” 京市某处暗室里。 一个黑衣男人盘腿坐在蒲团上,猛地睁开眼,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他怨毒的捂着胸口,缓缓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渍。 “赵——葡——萄——” 男人眯起眼睛,脸上非但没有失败后的愤怒,反而满是奸计得逞后的阴险。 “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 “很快,你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葡萄除掉斩气剑的意识后,就彻底将斩气剑占为己有了。 小家伙握着斩气剑,心中默念一个‘收’,斩气剑就被纳进了手镯空间。 斩气剑上的煞气已除,姜家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小家伙开心的拍了拍手掌,转身看着公馆内的众人:“好啦!斩气剑已经除掉了……” 就在这时,小葡萄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一股浓烈的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 小家伙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好像被人抽干了一样,连站都站不稳了。 眼前视线开始模糊,小葡萄双腿一软,直直的往前倒去…… 第233章 麻麻!葡萄终于找到了你了! “葡萄!” 眼见葡萄倒下,赵屿洲和霍寒檀同时惊呼一声,两人几乎是同时冲过来,一把接住往下倒的小奶团子。 赵家其他人也纷纷跑了过来,一脸担忧看着她。 “葡萄!你怎么样了?” “葡萄妹妹,你还好吗?” 赵母和赵老爷子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葡萄,你……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你要是有事,爷爷我非得跟姜茂树拼命不可!” 姜老爷子拖着虚弱的身体走了上来,一脸愧疚:“葡萄,对不起,是我们姜家拖累了你。” 葡萄虚弱的靠在赵屿洲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破除斩气剑的邪阵是用了太多灵力和修为。 她这三岁的小身板,根本撑不住。 霍寒檀半跪在地上,紧紧抓着葡萄的小手。 素来清冷淡漠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焦急和心疼。 “大家……都别担心哦……”葡萄勉强扯出一个笑脸,虽然很累,但还是强撑着安慰大家:“窝……窝就系太累啦,休息一下就好了……” 话音未落,公馆那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姜婉瑜痛苦的捂着头,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姜首长大惊失色,第一时间扑过去抱住女儿,急的眼睛都红了:“婉瑜!你怎么了?” “你……你不会是又发病了吧?” 姜首长嘴唇都吓白了。 女儿这情形,和当初发病时的状态一模一样! 可她的病不是好了吗? 姜婉瑜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死死咬着嘴唇,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双手死死抱着头,嘴唇都被咬出血来了。 这一幕直接把众人吓到了。 怎么回事? 斩气剑已经拔了,姜家的生机应该恢复了才对。 可姜婉瑜怎么看上去,像是旧病又复发了? 难道还有其他的阵法? 或者是事情还没解决? 葡萄强撑着睁开眼睛,死死盯着姜婉瑜。 不对! 姜姨姨身上的气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乱?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扰乱她的心神一样! 就在小家伙疑惑的时候,她腰间挂着的乾坤袋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乾坤袋里的亲缘符,正蠢蠢欲动,恨不得立马从里面冲出来。 小葡萄身形一僵,有些愣住了。 亲缘符怎么会突然躁动捏? 她不是已经用亲缘符测过她和姜姨姨了吗? 她和姜姨姨没有血缘关系呀! 小家伙正纳闷间,乾坤袋里的亲缘符,突然不受控制自己飞了出来。 黄色的亲缘符化为一道白色丝线,一分为二。 一条白线缠住了我的手腕。 另一条白线,竟然直直的飞向姜婉瑜,死死的缠住了她的手腕! 两条白线在半空中交汇,随后变成了耀眼的金色! 金光闪烁,刺的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扑通!扑通!” 小葡萄紧张的抿紧唇,剧烈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后院里,听的清清楚楚。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姜首长傻眼了,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赵屿洲愣住了,抱着葡萄的手猛的收紧。 赵家众人更是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条发光的金线,不知所以。 “葡萄,这是什么?” 葡萄呆愣的看着那条发着金光的亲缘线,整个人完全呆住了。 这…… 这怎么和上次测试的结果不一样! 姜姨姨和她……竟然有血缘关系?! 难道上次是斩气剑的缘故,影响了亲缘符测试的结果? 现在斩气剑被除掉了,姜姨姨和她之间的血缘关系就明了了? 小葡萄激动的握紧赵屿洲的手,挣扎着从赵屿洲怀里下来。 小家伙迈着虚弱的步伐,一步步朝姜婉瑜走去:“麻麻……” 葡萄刚开口,眼泪就掉了起来。 原来,姜姨姨就系她麻麻。 原来,她一直找的麻麻,早就和她相遇了。 呜呜呜!!!! 麻麻!葡萄终于找到了你了! 她小葡萄以后,再也不系没妈要的孩子了!! 听到小家伙的呼喊,众人全都愣住了。 赵屿洲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姜婉瑜。 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视线在姜婉瑜和葡萄手腕间相连的亲缘线上一瞥,男人瞳孔一震! 竟然……真的是她! 姜婉瑜她,就是葡萄的妈妈!!! 赵屿洲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他不受控制的跟了上去,追上小葡萄的步伐。 葡萄走到姜婉瑜面前,一把扑进她怀里,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呜哇!!!麻麻!!!原来姜姨姨就系窝的麻麻!!!!麻麻!!!葡萄找你找得好苦哇!!!!” 姜首长闻言,身形猛地一震!!! 葡萄说什么?! 她说婉瑜……是她的妈妈?!!! 也就是说,葡萄真的是他外孙女?!!!! 赵家众人和姜首长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砸的回不过神来。 谁都没想到,当年差点成为亲家的两家人,在多年以后,居然真的成了亲家。 可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回事? 赵屿洲当年怎么会和姜婉瑜有了葡萄? 姜婉瑜生下葡萄后,又为什么要抛弃她? 还有,姜婉瑜和赵屿洲见面后,并没有露出异常的神色。 难道,她当年并不知道孩子的父亲就是赵屿洲,也不知道葡萄就是她女儿?! 众人带着团团疑问看向姜婉瑜,迫切的希望她能立马清醒,告诉众人真相。 可姜婉瑜一直捂着头,嘴里痛苦哀嚎着,不知道是怎么了。 葡萄哭完之后,听到妈妈痛苦的声音,顾不上自己的情绪,撑着虚弱的身子,从乾坤袋里掏出一颗静心丸。 “麻麻,吃……” 小家伙费力的把静心丸塞进姜婉瑜嘴里,最后一丝力气用完,小家伙直接眼睛一闭,身体就软软倒了下去。 “葡萄!!!!” 赵屿洲惊叫一声,第一时间把葡萄打横抱起。 赵家人面露担忧,齐刷刷围了上去。 “葡萄应该没事,就是太累了。”赵母心疼的擦去小奶团子额角的冷汗:“先带葡萄回家,至于葡萄妈妈的事,等葡萄和婉瑜醒来了再……” 就在这时,姜首长也大叫起来:“婉瑜!你怎么了?!婉瑜!你醒醒,别吓爸爸啊!” 第234章 葡萄母女俩深陷昏迷不醒 众人心脏一紧,循声望去,就见姜婉瑜双眸紧闭,倒在姜首长怀里,人事不省。 赵老爷子当机立断:“快!屿川,你去开车,送葡萄和姜小姐一起去京市第一医院!” “葡萄太累了,让医生给她打个营养针,至于姜小姐,她的病情现在还不知道,得送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才行!” “好!我现在就去开车!”赵屿川应声,急匆匆去门外开车了。 姜首长将姜婉瑜打横抱起,赵屿洲抱着葡萄。 两个父亲,抱着自己的闺女,急匆匆往公馆外跑去。 剩下的人站在原地,感慨不已。 “老头子。”赵母握住赵老爷子的手,既激动,又担忧,“你说,婉瑜不会真的是葡萄的妈妈吧?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咱们两家就真的成了亲家了!” 赵老爷子也是心情复杂。 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峰回路转,变成现在这样。 当年他一直心有遗憾,没能让两个孩子成为夫妻。 可谁成想,两个孩子竟然在互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了葡萄。 哎,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现在只关心自己的宝贝孙女身体怎么样了。 赵老爷子皱着眉往公馆外走去:“不管婉瑜是不是葡萄妈妈,现在最重要的,是等葡萄和婉瑜醒来后,好好问清楚。” 走了两步,老爷子又回头,竖起眉头道:“都别愣着了,上医院去啊!葡萄上医院了,咱们不得去照顾她,陪着她?”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愣愣点头:“对!咱们都得去!” “走走!快跟上他们!” …… 葡萄在一片混沌中,沉溺着,昏睡着,沉沦着,不愿苏醒。 小家伙陷入了一场长长的美梦中。 梦里,她终于和妈妈相认。 爸爸和妈妈也互相深爱着对方。 她每天就跟个小跟屁虫一样,缠着爸爸妈妈,让他们给她买糖吃,买漂亮衣服穿。 白天,她就和寒檀哥哥,还有大哥哥、二哥哥他们一起玩。 她还去上学了,在幼儿园教到了很多新朋友! 到了晚上,她就睡在粑粑麻麻中间,听麻麻给她讲故事。 要是谁惹她不开心了,爷爷奶奶就站出来护着她,帮她出气。 还有西父和二西兄也从望崖山下来,跑来京市找她了,还给她带了好多好多宝贝! 大西兄也从国外回来了,给她带了好多国外的零食和漂亮衣衣!!! 呜呜呜! 这样的小日子,简直是神仙日子吖!!! 小葡萄就这样沉沦在美梦中,迟迟不愿醒来。 离小家伙昏睡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了。 新年已经到来,如今已经是1977年了。 但赵家人和姜首长根本没过好这个年。 今年这个年,他们是在医院度过的。 葡萄和姜婉瑜双双陷入昏迷后,就再也没有醒来过。 医生给她们做了全身检查,没有查出任何问题。 可母女二人就是迟迟没有醒来。 谁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大年初三这天,陈小兰和彭桂珍提着搪瓷保温盒来医院送饭了。 一走进病房,二人就看到守在葡萄的病床边,胡子拉碴,满眼红血丝,憔悴不堪的赵屿洲。 隔壁的床躺的是姜婉瑜,姜首长此刻就坐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也是眼底乌青,神情憔悴。 陈小兰和彭桂珍对视了一眼,双双叹了口气。 这半个月以来,三弟和姜首长两人都瘦脱相了。 二人身为父亲,都在各自为自己的女儿担忧。 更何况,葡萄和姜婉瑜,还有可能是母女。 三弟相当于是妻子和女儿一起出了事,而姜首长又相当于是女儿和外孙女一起出了事。 这种感觉,可想而知。 陈小兰提着饭盒走进病房,轻声道:“三弟,姜首长,先吃饭吧。” “你们守了好几天,先回去休息,我跟桂珍替你们守一天。” 赵屿洲紧紧握着葡萄的手,整个人憔悴的不像话。 他盯着葡萄,轻轻摇头,一开口,声音嘶哑:“不用了,大嫂,二嫂,你们先回去,家里需要你们。” 彭桂珍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搪瓷保温盒打开,递到他面前:“先吃饭吧,葡萄还需要你呢,你要是身体先垮了怎么办?你都两天没吃饭了。” 赵屿洲抿着唇,眸光落寞:“我吃不下。” 葡萄一天不醒,他就没有胃口吃饭。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小崽子的身体状况。 前几天他太担心葡萄了,混乱不堪,很多事情都没处理好。 后来还是霍寒檀提醒他,可以联系葡萄的师父,让他来京市看看葡萄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他这才想起来还有葡萄的师父可以求助。 他动用关系查到了莲花观的座机电话,打电话过去,把葡萄昏迷的事告诉了她师父。 她师父今天就能到京市,他大哥已经带着霍寒檀去火车站接人了。 ‘咚咚咚——’ 门在此时被人敲响。 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留着齐耳短发,面容清秀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病历本,气质很好,走起路来,脚下带风。 “打扰一下,我来查房。” 陈小兰循声望去,顿时一喜:“黄医生!太好了!您快帮忙看看,我家葡萄和姜小姐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 来人正是姜婉瑜的主治医师黄乔月。 之前姜婉瑜在京市第一医院治病时,一时都是黄乔月负责给她治病。 黄乔月是这家医院院长的女儿,也是第一批出国留学的医学生。 她擅长的领域是脑科。 之前姜婉瑜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的时候,就是她一直在研究和治理姜婉瑜的病情。 这次葡萄和姜婉瑜一起昏迷,赵家人就把葡萄也交给她检查了。 黄乔月今年二十八岁,是京市第一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生,前途不可限量。 她走到葡萄面前,掀开她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照,随即轻叹:“病人依旧和之前一样,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脑电波和身体各项机能都显示正常,从医学角度来说,很难解释这个原因,大概率是病人自己不愿意醒来。” 第235章 师父和师兄来京市了 黄医生说完,又去检查了姜婉瑜的情况,给出的结论,和葡萄的差不多。 赵屿洲和姜首长听完这话,二人的心同时沉了下去。 身体没有问题,又一直长睡不醒,难道,真的只能从玄学角度找原因了? “要不我去后面那个城隍庙拜一拜吧!”陈小兰突然起身道:“那座城隍庙香火特别旺!听人说可灵了!葡萄和姜小姐一直昏睡不醒,说不定我去找城隍庙里的菩萨许愿,菩萨就能保佑葡萄醒过来呢!” 黄乔月一听,眉头微蹙:“病人家属,现在已经是1977年了,什么事情都要讲究科学,你这种想法是不对的,那些都是封建迷信,是虚假的,害人的。” 陈小兰被她这么一说,有些不悦的瘪了瘪嘴,小声道:“你又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他们家小葡萄就是道士出身,可厉害了! 彭桂珍拉了拉她的衣袖,偷偷把她拉出病房,边走边小声道:“这事咱们自己去做就行了,你当着黄医生的面说出来干什么?她可是新时代女性,出国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和咱们不一样!” 陈小兰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咱们现在就去城隍庙外买点香纸,去里面拜一拜,保佑葡萄和我家津水、津木能快点好起来。” 听到赵津水和赵津木的名字,彭桂珍立马沉默了下来。 大嫂这对双胞胎儿子,当初也是送进第一医院后没治好,被烧成了傻子。 当时大嫂也去城隍庙烧了香给两个孩子祈福,但一点用也没有。 说白了,去寺庙烧香,更多的是求一个心理安慰。 至于别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 京市火车站。 熙熙攘攘的人群从火车上挤下来。 一名身穿灰色棉袄道袍的白胡子老人,身上斜跨一个青色布包裹,花白的头发扎在头顶,用一根木簪子簪住。 老人身后跟着一个同样道士打扮的清秀男人,男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艰难的跟在白胡子老人身后往站外挤。 白胡子老人手里拿着罗盘,在这么冷的天,硬生生被挤出满头大汗。 他低头看着罗盘上的指南针,嘴里骂骂咧咧:“可恶的赵屿洲!我的乖徒儿才回他们家半年不到,就遇到了第一劫!气煞我也!” “等见到她那不靠谱的爸爸,看为师不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尘早默默跟在师父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自从知道小师妹为了帮人破邪阵,损耗过度,昏迷不醒后,师父就变成了暴躁喷火龙,一路走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就没停过! 尤其是葡萄的爸爸,都快被师父喷成筛子了。 他这个当徒弟的,不但要听着,还要帮忙附和,要是不附和几句,师父还得生他的气。 哎! 他太难了! “师父骂的对。”尘早跟在菩提道长身后,有气无力的附和:“等见到葡萄爸爸,徒儿支持您把他暴揍一顿,给小师妹出气!” “暴揍还不足以解为师心头之气!”菩提道长怒道:“为师还得给他贴痒痒符、痛痛符、哭哭符,把葡萄小乖徒自创的那些折磨人的符全给他来一遍,让他颜面尽失!” 尘早机械般点头:“嗯嗯嗯嗯,师父说得对……” 话音未落,尘早就看到了停在火车站外的一亮军绿色吉普车。 吉普车面前站了一大一小两个男人。 年少的那个看着十三四岁,个子已经很高了。 穿着黑色唐装,容貌漂亮,远远看着,跟个谪仙似的,光是站在那里,就跟周边的人格格不入。 这少年面相也极好,典型的富贵命格。 妈耶! 仔细一看,这少年居然还是个佛子命! 只是命格已经被人破掉了,往后余生,剩下的就只有大富大贵了! 不对不对! 这少年怎么朝他们走过来了? 难道是他直勾勾盯着他看,太不礼貌了,对方生气了?! 尘早咽了咽口水,慌忙收回视线。 就见那少年站在他和菩提道长面前,温声道:“是菩提道长和尘早道长吗?我是霍寒檀,是葡萄的大哥。” 尘早闻言,瞳孔一震! 原来他就是霍寒檀!!! 葡萄小师妹出事前给他和师父千里传音打电话时说过这个人! 他记得小师妹挺喜欢这个少年了,奶声奶气的夸这个哥哥又帅,命格也好,还给她送了一个绿绿的翡翠豆子吊坠,她可喜欢了。 原来小师妹口中的寒檀哥哥,就是他啊! 菩提道长也在这时静静打量着霍寒檀。 他那双饱经世事的眼睛,在霍寒檀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随即微微点头:“嗯,不错!龙章凤姿,气度不凡,命格尊贵,未来可期。” 说完,又盯着霍寒檀的眉眼一瞧,啧啧摇头:“还是个天生的痴情种,只可惜,你这小子情路坎坷,注定要经历一番波折才能抱得美人归了。” 霍寒檀听得眉头微蹙。 情路坎坷? 痴情种? 他? 葡萄师父这话,是在说他? 葡萄师父看错了吧? 他天生的冷心寡情,别人家这个年纪已经情窦初开了,他连什么是喜欢都不懂。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空心人,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二位道长。”赵屿川走了上来,自我介绍道:“我是葡萄的大伯,葡萄现在人在京市第一医院,我现在开车带你们过去,上车吧。”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菩提道长积累了一路的怨气和怒火,立马爆发了。 老家伙忍着怒火,也不想耽误时间,等上了车,车辆启动后,直接就是一顿输出。 “小伙子,你就是葡萄的大伯啊?” 赵屿川还没看出菩提道长这是暴怒前的欠揍,边开车,边笑眯眯道:“对,道长,您是葡萄的师父吧?果然仙风道骨,一看就是世外高人!” “哪里哪里!”菩提道长往座椅上一靠,手拿着拂尘放到臂弯里,阴阳怪气道:“我一个糟老头子,粗手粗脚的,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养葡萄这三年,也就把小家伙养的白白胖胖,可可爱爱,衣食无忧,无忧无虑而已。” 第236章 恶鬼!看符! “哪像你们赵家啊,把我的乖徒儿养了不到半年,人就躺进医院昏迷不醒了,跟你们比,我这糟老头子,差远咯!” 这一番阴阳怪气下来,直接把赵屿川吓得够呛。 透过后视镜,一眼就看到了菩提道长那张拉得老长的臭脸,赵屿川哪里还不清楚,菩提道长这是生赵家人的气了,嫌他们没照顾好葡萄。 赵屿川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陪着笑脸:“葡萄这事确实是我们没保护她,主要大家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们找借口!”菩提道长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他:“你好好把那天发生的事跟我说一遍。” “我来吧。”霍寒檀道:“大伯要开车,不能分心,还是我来说吧。” 说完,就把姜家那天发生的事,以及附在斩气剑上的那个声音,以及葡萄是怎么发现姜婉瑜是她妈妈,二人又是如何一起昏迷的事,全都说了。 菩提道长听完,掐指一算,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我出门前给葡萄算了一卦,小家伙这是命中第一劫应验了,此劫非同小可,稍有不慎,葡萄很有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这话一出,车内气氛顿时沉了下来。 赵屿川更是来了个急刹,停在原地。 “性命之忧?!这么严重?” 他回头看着菩提道长,面露焦急:“道长,您是葡萄的师父,您一定有办法救她的,对不对?” 菩提道长叹了口气:“道门玄术,虽可窥探天机,但终究只能管中窥豹,不能窥见全貌。” “葡萄的第一劫已经应验,但具体劫难什么时候来,因何而来,无人知晓,我们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葡萄,提前预知危险,做好万全的准备。” “万一真到了那天,也不至于全无准备,让葡萄身陷危险之中。” 菩提道长这番话,让霍寒檀和赵屿川二人同时陷入沉默。 连菩提道长都说只能预防,提前应对,没有解决的办法,看来葡萄身上的第一劫,确实来势汹汹,不容小觑。 菩提道长降下车窗,抬头看向京市上空。 只一眼,他便眉头紧蹙。 京市身为华国首都,按理说应该是受龙脉守护,正气最浓郁的地方, 可此刻,京市上空,居然晦气笼罩,乌烟瘴气,邪气横行! 不对劲! 这明显是有人在利用邪阵,吸取京市贵人家族的气运! 姜家不过是对方盯上的其中一个猎物而已! 对方的目的,绝对不止姜家一家! 菩提道长收回视线,敛着眸脑海里快速思索。 “霍寒檀,你刚才说,赵家之前也飞来过一只乌鸦,葡萄还用符箓把它赶走了?” 霍寒檀俊脸染着寒霜,脸色凝重:“是,葡萄偷偷跟我说过,那只乌鸦是代表不祥的衰鸦,她怕家人多想,就直接赶走了。” 菩提道长若有所思点点头。 放在大腿上的手指不停掐算着,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吉普车在下了雪的街上匀速行驶着,很快就抵达了京市第一医院。 赵屿川率先下了车,跑到后面给菩提道长打开车门:“道长,您当心点,地面有积雪,有点滑。” 菩提道长对赵家人有怨气,冷冷瞥了赵屿川一眼,傲娇的哼了一声,推开他的手:“葡萄在哪?快带本座去见她。” 赵屿川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抬手道:“这边,您这边请。” 说完就去前面带路了。 霍寒檀则上前主动帮尘早拿东西:“走吧。” 尘早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看着少年精致的像画一样好看的容貌,尘早心里感概不已。 难怪小师妹这么喜欢他。 这长相,确实男女通吃,绝杀啊! 小师妹那个颜控,能不喜欢吗? 众人用最快的速度抵达住院楼,来到了住院大楼五楼的走廊最尽头那间病房。 一到病房门口,菩提道长就紧皱起眉头:“这间病房谁安排的?” 赵屿川心里咯噔一声:“医院安排的,怎么了道长?这病房有问题吗?” 菩提道长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火:“气喜回旋,忌直冲,阳靠人气,阴喜静僻,孤阴易聚灵,冲煞扰心神,走廊第一间和走廊最尽头的房间气止成死水,藏风不聚阳,最容易闹鬼。” “这间病房的房门正对这条长长的走廊,这是典型的直路冲煞,也称为枪煞,易招鬼。” “葡萄现在是因为损耗过度,导致魂魄不稳才陷入昏迷,她现在神魂离体,最容易被小鬼缠上,要是碰上厉鬼,搞不好会被夺舍!” 菩提道长这话一出,赵屿川和霍寒檀二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从来没想过这一层! 难道这就是葡萄和姜婉瑜住进医院后,迟迟醒不来的原因? 菩提道长面色阴沉,一脚踹开门就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守在葡萄床边的赵屿洲。 他见过赵屿洲的照片,自然认得他。 可此刻菩提道长没时间找他算账。 因为他看到了趴在葡萄病床床头,低头去靠近葡萄的那只恶鬼。 菩提道长见状,脸色骤然一沉,拂尘一甩,手里就多了一张驱鬼符,沉喝一声:“恶鬼!看符!” 厉傪正担忧的想去摸摸葡萄的脸,看能不能唤醒小家伙。 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炸响,随后一张驱鬼符就朝他打了过来。 厉傪吓得哇哇大叫,直接冲到窗户外,大声叫道:“误会啊道长!我是葡萄的鬼使!我是她的鬼啊!” “鬼使?” 菩提道长眉头一蹙,盯着厉傪仔细一看。 见他身上不但有和葡萄缔结契约后形成的主仆线,气息也十分纯净,没有沾染过人命,这才信了他的话。 “原来是葡萄的鬼,那误会了。” 菩提道长看着厉傪,道:“你在医院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异常?”厉傪眨巴着眼睛仔细想:“我……小主人刚住院的那几天,每晚都有鬼想夺她的身体,但那些鬼都被我吃掉了,这个算吗?” "还有还有,这医院后面有座坟,听人说这间医院就是盖在坟场上的,所以医院里的鬼特别多……" 第237章 菩提道长怒骂赵屿洲 菩提道长一听就知道他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摆了摆手:“行了,你退下,别在本座面前晃悠,不然本座一个不注意,条件反射就把你给收了。” 厉傪闻言,顿时吓得一抖,连忙飘远了。 他可不想死啊! 他还想再当几百年鬼呢! 此刻,赵家人基本都来了,病房里几乎都快挤不下了。 众人见菩提道长一进屋就对着空气说了一堆话,都意识到他在跟鬼说话,汗毛都竖了起来。 “屿屿屿川川呐!”赵母舌头都有些打结了,磕磕绊绊道:“这这这就是葡萄的师父菩提道长吧?” 赵屿川点头:“是,他老人家身后这位,就是葡萄的二师兄尘早道长。” 尘早微笑着朝众人点头,当做打招呼了。 菩提道长可没给众人好脸色看, 他冷哼了一声,道:“你们这群人在这干站着干什么?保护不好我的乖徒儿就算了,就知道在这碍事!都给本座出去!本座要施法救乖徒儿了!” 赵家众人听他这话的意思,是可以唤醒葡萄,顿时喜出望外。 是他们没保护好葡萄,她师父生他们的气也是应该的。 只要能让葡萄醒来,别说是骂他们了,就算让菩提道长把他们一人打一顿,他们也不会有怨言的! 赵家众人陆续往门外走去,赵老爷子思孙心切,冒着被骂的狗血淋头的风险,走到菩提道长面前:“道长,我家葡萄就拜托您了,您一定要治好她啊!” 菩提道长冷冷瞪了他一眼,超凶回答:“还用你说?!葡萄是本座的乖徒儿,本座养她的时间比你养她的时间久,本座跟你一样心疼她!” 看着躺在病床上,连小奶膘都快瘦没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的小奶团子,菩提道长除了心疼,更多的是愤怒。 “你们把她照顾成这样,本座没一巴掌扇飞你们,已经是忍了又忍,慈悲了又慈悲了!” “赶紧滚滚滚!别在这碍我的眼!” 菩提道长是典型的南方暴脾气,脾气上来了,比喷火龙还要暴躁。 也就小葡萄不怕他,还总是惹他生气了。 他老人家这辈子收徒无数,唯有小葡萄是他的宝贝尖尖,是他捧在手心疼的小奶团子。 如今他的宝贝乖徒儿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还瘦了一大圈,他心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要不是为了面子,他早当着这么多人面哭出来了。 赵老爷子被菩提道长骂了个狗血淋头,心里得劲了。 骂了好,骂了才好啊! 骂了说明道长对他们赵家没有完全失望。 他怕的就是道长二话不说,把葡萄治好后,悄无声息就把人带回道观去了。 现在看来,菩提道长应该还是愿意给他们弥补的机会的。 赵屿洲起身看着菩提道长,脸色苍白,胡子拉碴,神情憔悴。 “道长,葡萄的事,错在我身上,您要怪,就怪我这个当爸爸的没尽到作为父亲的责任,没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本座当然要怪你!”菩提道长忍了一路的火,这下终于可以彻底爆发了:“谁家父亲像你一样,连自己孩子和妻子是谁都不知道?!” “身为军人,还是堂堂团长,竟然被一个女人骗的团团转!真丢脸!” “葡萄一出生就没见过自己爸爸妈妈,从会说话开始,就每天缠着我。问她爸爸妈妈在哪里。” “其实我那时候早就知道你是她父亲了,可我不想告诉她,因为我早就知道你在军区娶了别的女人当老婆,还有了别的女儿!” “我本来以为你是陈世美,抛弃了葡萄和她妈妈。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蠢货,被另一个女人给骗了!” “现在葡萄跟了你不到半年,就被你养成这样!你看看她的脸,都瘦成瓜子脸了!” “师父……”尘早听不下去,上前扯了扯菩提道长的衣袖,小声道:“别说了,赵团长他心里也很难受,您就别再往他心上扎刀子了。” 菩提道长这才冷哼一声:"行了,你快出去吧!别耽误本座救乖徒儿!" 赵屿洲薄唇紧抿,眼里闪过一丝懊悔和自责。 菩提道长骂的没错,他确实很蠢。 如果不是因为他没有调查清楚就信了姜柳枝的话,葡萄就不会和她妈妈分开,他们父女俩也不会这么晚才相认。 赵屿洲转眸看向隔壁床昏睡的姜婉瑜,眸光晦涩。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姜婉瑜在事后没有找他说明真相? 为什么她会在乡下偷偷生下葡萄后精神错乱? 为什么葡萄会被丢到乡下葡萄园,被她师父捡到? 为什么他在姜家和她重逢后,她见到自己时,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就是四年前那晚和她有过露水姻缘的男人吗? 这些疑问和疑团,都需要等姜婉瑜清醒以后才能知道了。 姜首长也缓缓起身,抬起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诚恳看着菩提道长:“道长,烦请您看看我的女儿,她和葡萄同一天昏迷的,到现在都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菩提道长扫了病床上的姜婉瑜一眼,点头道:“放心,她是葡萄的母亲,本座自然不会不管她。” 有了菩提道长的承诺,姜首长紧悬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太好了! 看来婉瑜和葡萄都会没事的! 姜首长和赵屿洲一前一后离开病房,这下病房就剩菩提道长和尘早,以及昏迷的葡萄母女二人了。 等病房门一关上,前脚还一脸严肃的菩提道长,立马卸下伪装,嗷的一声就扑到葡萄身上,哇哇哭嚎起来:“葡萄啊!!!呜呜┭┮﹏┭┮!!!” “我的乖徒儿啊!!!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是师父不好!师父当初就不该让你下山啊!!!” “早知如此,当初师父还不如说你爸妈都死了,让你死了下山寻亲的心,呜呜呜!!!” “为师就不该管祖师爷托梦给我说的那些话的!什么狗屁死劫嘛!为师把你绑在莲花观当一辈子无忧无虑的道士,哪个能害你去死?” “我看赵家那一家子才是你的劫!还有姜家!这次要不是为了帮姜家破除邪术,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乖徒儿,你别怕,为师这就救你醒来! 第238章 邪阵吸运 尘早看着哭成泪人的师父,无语凝噎。 不是,刚才不是在赵家人面前装得跟个老仙师一样,架子摆的比天还大吗? 怎么这会儿病房门一关,师父就原形毕露了? “咳咳!”尘早捂着嘴咳了一声:“师父,房门上有玻璃能看到……” 菩提道长身形猛地一僵,立马站起来,背对着病房门,一脸严肃道:“葡萄乖徒儿,你的魂魄游离于体外,为师这就用固魂符,帮你稳固魂魄,唤醒你!” 尘早:“……” 果然,对付他这老顽童师父,就得用这招。 菩提道长捏着一张固魂符,贴到葡萄额头上。 随后掐了个手诀,低声念道:“魂兮魂兮,速速归来,去!” 小葡萄额头上的符箓金光一闪,隐入小家伙的身体里。 原本昏睡的小葡萄睫毛轻颤,随后就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眼。 “哈~真舒服吖!” 熟悉的小奶音传来,菩提道长和尘早二人几乎是同时鼻子一酸,眼睛立马红了。 “葡萄乖徒!” “小师妹!” 二人扑到病床前,眼泪汪汪看着小家伙,几乎是异口同声道:“你终于醒了!” 小葡萄躺的太久了,又刚从美梦中醒来,只觉得浑身腰酸背痛的。 小家伙伸了个懒腰,还以为自己在梦里呢。 奶呼呼的动了动脖子,一脸可爱看着菩提道长和尘早:“西父!二西兄!你们肿么在葡萄房间里呀?你们不系回莲花观了咩?!” 说完,就跳下床,一脸开心道:“你们不会又系专门来看葡萄的叭?!太好啦!葡萄带你们找粑粑麻麻去,让麻麻给西父西兄做好多好吃哒~” 话音刚落,就看到了隔壁床昏迷不醒的姜婉瑜。 小家伙愣了一瞬,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 “啊咧?”她疑惑的歪着小脑袋,一脸困惑道:“妈妈不系在隔壁房间给窝做漂亮裙子咩?肿么躺在这儿呀?” 小家伙的美梦里,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梦里她都开始上小学啦! 爸爸和妈妈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了,还说要给她生一个妹妹给她玩呢! 她可期待啦! 菩提道长一把将小家伙拉过来,按住她肩膀,一脸沉重道:“葡萄,这不是梦,这里是现实。” “你劳累过度后,被邪气影响,魂魄不稳,已经昏迷了十天了。” “哈?”小葡萄瞪大眼睛,惊讶的小奶音都变尖了:“窝居然昏睡了十天?!!!” 难怪她现在小胳膊小腿小腰什么的,全身上下都疼呢。 原来系昏睡了整整十天!!! 呜呜呜!!! 所以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现实中的她,刚知道姜姨姨系她的麻麻,还没和麻麻相认,就昏睡过去了? 可恶哇!!! 西父说她系被邪气影响了,导致魂魄不稳。 怎么会这样呀? 她小葡萄的身体不系百毒不侵的咩? 转眸看向旁边病床上的姜婉瑜,小葡萄立马扑过去,焦急的抓住她的手,奶声奶气喊了起来:“麻麻~麻麻~你醒醒呀!” “葡萄终于找到了你,还没跟麻麻相认呢,呜呜……” 小家伙看着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姜婉瑜,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菩提道长心疼的不行,上前擦干小奶团子的眼泪,温声安抚她:“葡萄乖,不哭了。” “你妈妈这情况,很明显是三魂中的生魂不见了,所以才不生不死,昏迷不醒的。” 麻麻的生魂丢了?! 小葡萄身形猛地一僵。 小手掐了个手诀放在姜婉瑜身上一探,小家伙脸色立马变了。 妈妈的生魂不但不见了,而且她查探了一下,这世间竟毫无麻麻生魂的气息。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的生魂被人拘禁了起来! 小家伙气的捏紧拳头,奶凶奶凶的吼了起来:“可恶!!!一定系斩气剑背后那个坏蛋干的!!!哇呀呀呀!!!葡萄要杀了他!!!!” 说完,转身跟只愤怒的小牛一样,就要往外冲。 菩提道长一把拉住她后衣领,将人拉了回来:“徒儿!切莫冲动!!!” 葡萄奋力挣扎:“放开窝!放开窝!西父!葡萄现在就要去找那个坏蛋!把麻麻的生魂抢回来!!!” “你知道那人是谁,家住哪里,实力如何吗?”菩提道长问。 小家伙身形一愣,慢慢冷静下来。 她低着头,委屈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对哦,葡萄不几道他系谁……” 呜哇!!! 她怎么感觉自己没有以前厉害了。 她明明是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小葡萄呀!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捏? 气鼠宝宝啦! “不行!”小葡萄深吸一口气,捏紧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窝一定会查到那只黑爪爪的身份的!他想当缩头乌龟,那窝就把他找出来,把他揍成乌龟王八肉酱,把他的肉拿去喂给汪汪吃!!!” 菩提道长:“!!!!” 徒儿啊,身为修道之人,说这样的话,未免太血腥了点。 尘早捂着嘴,想笑又觉得这个场合不适合笑。 但他实在憋不住。 小师妹生气时的暴躁模样,还是和以前一样,太可爱了! “对了。”菩提道长道:“我刚才来医院的时,发现京市上空邪气横行,乌烟瘴气的,守护京市的正气也被蚕食了不少,很明显,这也是背后害姜家那人的手笔。” “为师猜,对方应该是想利用邪阵,吸干京市命格尊贵的家族的运势,为他所用,姜家只是他其中的一个猎物而已,对方绝对不止害了姜家一家!” “他接下来,还会害别的家族,京市那些身份尊贵的人,都会成为他的猎物!” 小葡萄闻言,浑身一震:“邪阵吸运?” “没错。”菩提道长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这人胃口不小,他的目的,只怕是吸干京市所有贵人的运,自立为王。” 小葡萄:“!!!!!” 胃口这么大的吗?!!! 居然要吸干所有贵人的运!!! 这人到底是谁,未免太黑心了叭!!! 不行! 她一定要揪出这个坏蛋,为民除害!!! 第239章 借坛养阴局 小葡萄走到师父旁边,踮起脚尖看向窗外,气鼓鼓道:“西父,窝忍不了啦!窝现在就想去找他!!!” “别急。”菩提道长突然将小家伙抱起来,抬手往窗外远处一指:“葡萄,你看那里。” 小家伙顺着师父的手指看过去,顿时眸光微震。 城隍庙!!!! 医院后面,竟然有座城隍庙! 小家伙来不及惊讶,一转眸,又看到了位于医院和城隍庙之间的那座小山坡。 山顶上立着一座孤坟。 那坟外面用栅栏围了起来,坟头的草都除干净了,坟头上压了一块石头,看着普普通通,就像是一座被人遗忘的孤坟。 可能在京市这种地段把坟墓保留下来的人,背后的势力,肯定没那么简单! “西父!系借坛养阴局!!!!这分明系个阴邪的阵法!!!” 葡萄盯着正中心那座孤坟,小奶膘都气鼓了:“这座孤坟是一座凶坟,上面压了佛石镇压凶煞,对方利用医院的风水,在凶坟的后面建了城隍庙,更改风水!这凶坟的葫芦口正对医院,吸取医院救死扶伤的功德,屁股正对庙宇,坐享人间供奉的烟火!” “这是在养凶煞啊!!!要是事成了,这坟里的凶煞就会化出人形,不但能呼风唤雨,还能庇佑它的祖荫,让它的子孙后代永世昌荣!” 说到这里,小家伙脑海里突然像开窍了一样,灵光一闪:“窝几道啦!所以,背后害姜家的那只黑爪爪,很有可能,就系这座凶坟的后代!!!” “他们想利用借坛养阴局,抢夺寺庙供奉香火之人的福气,供养凶煞,用来庇佑他们自己家族!” “破这个邪阵不难!只需上告天庭,请天神降罚,请紫金雷劈了这座邪庙和凶坟,阵法自然就破了!” 菩提道长欣慰的看着小葡萄,眼里满是宠溺:“徒儿说的一点也没错,不过还有一点你漏掉了。” “嗯?”小葡萄不解的看着师父:“还有什么系葡萄没学过的咩?” 菩提道长笑着刮了刮她鼻尖:“是的,为师今日就教你一个新的知识,名为五阴摄运局。” 葡萄一听,顿时精神抖擞,眼睛都瞪大了。 五阴摄运局? 听起来就很阴森,很恶毒!! 菩提道长转眸看向医院后面那座孤坟,沉声道:“五阴,指五类阴煞气源,名为地阴、水阴、木阴、月阴、人阴。” “这地阴,指的是乱葬岗、废弃古地,以及断脉荒土之地。” “水阴,乃死水潭,桥下阴河、止水沟渠之地。” “木阴,是槐树、柏树、榆树三树形成的阴木。” “月阴,指常年背光,不受日光直射的阴角。” “人阴:长期积累悲怨、病气、戾气之地。” 葡萄听完菩提道长的解释,顿时浑身一震:“窝几道了!这个借坛养阴局系障眼法!对方真正布的其实是五阴摄运局,医院这里就是五阴摄运局的人阴所在地!姜家那口古井,系水阴!医院后面这座孤坟,就系地阴!!!” 小家伙越说越兴奋:“这座孤坟就系五阴摄运局的阵眼!” “现在只剩木阴和月阴没被发现了,只要我们找到这两处布局之地,就一定能抓住他!” 说到这里,小家伙立马从菩提道长身上下去,迈着小短腿就往门外冲:“西父!窝们现在就去京市找木阴和月阴的布局地点叭!肯定能抓住那个坏蛋哒!” 菩提道长看着跃跃欲试的小奶团子,无奈摇头:“徒儿,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对方的目的和手段,远不止如此。” 小葡萄被这话惊到,直接停在门口,放在门把手上的小手也收了回来。 “啊?” 菩提道长看着她,耐心解释:“为师今日再教你一个知识,名为七星噬脉夺贵局。” “七星噬脉局,顾名思义,就是选定七个气运鼎盛的家族,在每个家族的命脉上钉下聚阴阵。” “七个阵眼连成一线,就像七根吸管,源源不断的吸取这七个家族的气运和寿元,等气运吸干了,这七个家族也就彻底败落了,而吸走的这些气运,全都汇聚到主阵眼,用来滋养那个大凶之物。” “京市七大家族气运相连,一旦被破,整个京市的风水都要大乱!” “对方的真正目的,除了吸运供养凶坟的凶煞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吞噬龙脉脉气,夺走京市贵人气运。” “姜家只是其一,你们赵家,还有剩下的几个大家族,都是他盯上的猎物。” 小葡萄一听,顿时瞳孔一震。 七星噬脉夺贵局!!!! 居然还有这种吸运的邪阵!!!! 那只黑爪也不怕吃撑了被撑死咩?!!! 好歹毒的心哇!!! 菩提道长从身上的灰布包裹里拿出一张京市地图,摊开在病床上。 尘早看得瞳孔一震:“师父!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张地图?!” 他们来的路上,根本没时间买啊! 菩提道长吹了吹胡子,清了清嗓子:“那什么,刚才路过住院部一楼大厅时,顺手从墙上隔空取物拿的。” 尘早:“!!!!!” 当时那么急着来见小师妹都不忘在墙上扣一张地图下来,看来师父心里是早就猜到背后之人在布七星噬脉夺贵局了。 菩提道长从乾坤袋里取出毛笔,在地图上画了起来。 “以京市第一医院后面那座为中心,找到北斗七星的布局,第一个阵眼,应该就是姜家。” 小葡萄凑到地图前,看着师父画出来的圈圈,奶呼呼道:“对!没错!介里就系麻麻的家!” 菩提道长又依次把剩下的六个阵眼圈出来。 “葡萄,你来看看,这些位置,有没有你认识的人家?” 小葡萄盯着那些地方仔细一看,小脸瞬间变了:“介里系寒檀哥哥的家,介里系窝的家……” 那只可恶的千年缩头老王八,居然还打了她和寒檀哥哥全家人的主意!!!! 可恶!!!! 小家伙气的跟只爆炸的小河豚一样,小脸儿都鼓了起来:“哇呀呀!!!窝真的要气炸啦!!!!” “窝恨不得现在就揪出他,把他的脑袋揪下来当皮球踢,把他做成人干绑起来跪在街上,被人吐唾沫鞭尸!!!!!” 第240章 被夺运的七大家族 尘早:“……” 小师妹还是那个熟悉的小师妹。 生气的时候,骂人的话那叫一个缺德啊。 菩提道长摸了摸她的头,低声哄道:“乖徒儿莫生气,为师此次来京市,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葡萄撅着嘴,还在气头上,小奶音还带着怒气呢:“西父哇!窝都说过几百遍啦!跟窝说话就别介么文绉绉的啦!听着累耳朵呢!” 菩提道长:“呃……” 好吧。 乖徒儿的话,他这个当师父的当然是乖乖听着了。 “咳咳,那什么,那我再说一遍,乖徒儿啊,你放心吧,有师父跟你二师兄在,区区一个七星噬脉夺贵局和五阴摄运局,肯定给你搞定!” “嗯!!!” 小葡萄用力点头,一脸感激的看着师父和尘早:“西父,二西兄,谢谢泥们这么远来京市帮窝!为了表达感谢……” 菩提道长一听,顿时眼睛一亮。 伸出手比了个钱的姿势,眼里都快冒来绿光了。 “乖徒儿,说感谢就太见外啦!师父最近手头紧,你看,你之前从师父那儿拿走的宝贝们,能不能还……阿不,是送!送几件给师父?” 小葡萄立马宝贝似的护住自己的乾坤袋:“才不要呢!这些都系葡萄凭寄几本事拿来哒!” “西父的藏宝阁里有暗室,里面的宝贝更珍贵,葡萄怕西父伤心,一件都没拿呢!” “葡萄只是想说,为了感谢西父和二西兄来帮忙,葡萄今晚可以请你们吃好吃哒!” 菩提道长:“!!!!” 不是! 这小家伙怎么连他藏宝阁里的暗室都知道! 看来当初她没把暗室里的宝贝们拿走,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呜呜呜! 他这小徒弟,年纪小小,咋这么鬼精鬼精的。 从她手里扣点宝贝出来怎么就这么难呢? 尘早看得忍俊不禁。 师父和小师妹的互动就是这样生动有趣。 他早就怀疑,小师妹贪财的本性,是跟师父学的。 小师妹不但护食,还护财。 师父想从她手里拿回宝贝,只怕是难咯! 小师妹主动给的时候可大方了,但想要从她手里抢,那是不可能的。 菩提道长被自家宝贝徒儿拒绝了,也没生气。 清了清嗓子,继续言归正传:“葡萄,你喊一个你信任的人进来,看一下剩下的这几个阵眼是哪几个家族,这件事,师父觉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门外都是你的家人,要不要告诉他们,由你决定。” 小葡萄闻言,脸色也凝重起来。 她当然知道,这种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毕竟他们还不知道背后那只黑爪是谁。 要是不小心走漏风声,对他们很不利。 “嗯,那就叫粑粑和寒檀哥哥还有姜爷爷进来叭!” 葡萄最终还是选了他们三个。 粑粑是她最亲的人,他肯定要知道的。 这件事又事关霍家,寒檀哥哥也得知道才行。 麻麻的生魂被拘禁,姜爷爷系麻麻的粑粑,也就系她的外祖祖,自然也是要知情的。 尘早点点头,“那我去叫他们进来。” 说完,就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一开门,就对上一堆挤在门口的脸。 挤在最前面的赵老爷子和赵津华、赵津霖等人,差点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幸好尘早扶了一把,几人才没摔下去。 尘早自然不怕刚才的话被听到,因为一进门师父就在门上贴了隔音符。 他看着赵屿洲道:“葡萄已经醒了,你们都不用担心。” 小葡萄站在病房内,朝门口的家人抬手打招呼:“爷爷奶奶,粑粑~大伯二伯,大伯母二伯母,哥哥们~窝没事啦!害你们担心了,不好意思哦~” 众人透过尘早的肩膀,看着病床边一脸生龙活虎的小葡萄,顿时喜出望外。 “葡萄真的没事了?太好了!”赵母捂着胸口,长吁了一口气。 陈小兰等人也是满脸惊喜,紧悬的心终于落了地。 “粑粑,寒檀哥哥,姜爷爷,你们进来一下,葡萄有话跟你们说~”葡萄看着三人,小脸凝重。 霍寒檀和赵屿洲闻言,双双一愣。 小家伙这神情这么严肃,难道是出事了? 姜首长看着病房内依旧昏迷不醒的姜婉瑜,心脏猛地一沉。 葡萄的脸色这么沉重,难道是婉瑜她…… 姜首长脸色一白,迈着虚浮的步伐,跟上赵屿洲和霍寒檀的脚步,沉重的走进病房。 病房内,气氛凝重。 听完葡萄和菩提道长的解释后,赵屿洲、霍寒檀和姜首长三人的脸色都十分凝重,眉头紧锁。 “五阴摄运局,七星噬脉夺贵局?”赵屿洲皱着眉头道:“对方的目的不只是姜家,而是京市七大家族,甚至整个京市?” 小葡萄缓缓点头:“没错。” 说完,把那张地图递到赵屿洲面前:“粑粑,你看一下剩下的这些家族是哪些?窝们可以赶在对方动手之前去破局!” 赵屿洲接过地图仔细一看,眸光猛然一沉! 地图上标出来的有姜家、赵家和霍家。 剩下的四大家族,赫然是他外祖纪家,还有京市第一医院院长黄家。 军委部长陈家。 以及书香世家门第孙家。 这七大家族,都是京市有头有脸,身份尊贵的家族,气运绝佳。 所以才会成为对方布阵的首选。 赵屿洲脸色凝重道:“剩下的四个家族,依次是纪家,黄家,陈家,孙家,确实都是命贵之人。” 小葡萄听完,忙看向菩提道长:“西父!窝们得抓紧时间,去介些家族里排查,找到阵眼处的邪物,毁掉阵眼!” 菩提道长若有所思的看了旁边昏睡的姜婉瑜一眼。 姜婉瑜的生魂被幕后之人拘禁了起来。 对方明显就是防着葡萄,想用她妈妈的生魂来威胁她束手就擒。 这也是菩提道长最担心的地方。 他只能算出葡萄的第一劫已经开始应验了。 这一劫,很有可能事关生死。 他怕的就是葡萄意气用事,为了她妈妈,冲动之下中了敌人的圈套。“葡萄,此事,我们要从长计议。” “你忘了你妈妈的生魂还在对方手上吗?” 第241章 劈坟去咯! “万一打草惊蛇,惹怒了对方,对方肯定会拿你妈妈的生魂胁迫你的。” 菩提道长的话,成功让小葡萄冷静下来。 对哦,她麻麻的生魂还被那个坏蛋拘着呢! 可恶哇!!! 菩提道长走到葡萄身边,将小家伙的身体转过来,语重心长道:“乖徒儿,你切记,万事切不可逞一时之强,更不能慌乱之下自乱阵脚,被敌人牵着鼻子走。”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敌人在布五阴摄运局和七星噬脉夺贵局,敌暗我明,我们正好利用这一点,迷惑敌人心智,再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好!!”小葡萄乖巧点头。 随后,乖乖自省:“西父说得对,葡萄今天确实太冲动啦,这一点也不像平时的窝了,呜呜。” 都怪她太担心麻麻了,心里就变得乱乱的,连脑子都变成一团浆糊了。 她以前真的不系这样的哇!!! 肯定系她昏睡太久,把脑子都睡傻了,呜呜呜呜!!!! “不行!”小葡萄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小脸蛋,又用力甩了甩头:“窝要把脑子里的水都甩出来!窝要变回以前那个聪明机智的小葡萄!” 屋内众人同时被小家伙的动作可爱到,连沉重的氛围都被消散了不少。 姜首长自从得知自己女儿的生魂被勾走拘禁了以后,脸上就再也没露出过轻松的神色。 可听到小葡萄的话,沉重的心也还是缓和了不少。 葡萄看出外祖父的担忧,乖巧的跑到姜首长面前,奶声奶气道:“姜爷爷,没想到泥真的系我的外祖祖呀~葡萄为之前对外祖祖说的话道歉,外祖祖不要生葡萄的气哦~” 一声声奶呼呼的外祖祖,甜糯又可爱,像阳光一样融化了姜首长内心的阴霾。 他鼻子一酸,红着眼睛看着小葡萄,心里感慨万千, 万万没想到,婉瑜的孩子竟然还活着。 不但活着,还如此聪明伶俐,可爱漂亮。 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姜首长只觉得恍如隔世。 幸好他家的小葡萄聪明又强大,才拆穿了姜丫丫的阴谋,和他们相认。 上天真是眷顾他们姜家啊。 他不但找回了丢失多年的外孙女,外孙女还帮他们姜家破了局,解决了危机。 唯一的遗憾,就是婉瑜一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姜首长打起精神,勉强扯了扯嘴角:“不会,外祖父知道有了你这么个聪明可爱的外孙女,连高兴还来不及呢。” 葡萄握住他的手,安抚般捏了捏:“外祖祖,您别难过啦,麻麻的生魂被拘,葡萄也很难过呢,但系没关系,外祖祖要相信葡萄,一定能找到坏蛋,救出麻麻的!” 姜首长被小家伙的话一暖,心里涌出一股暖流。 “好。”他抬手摸了摸葡萄的头,眼眶一热:“谢谢你,小葡萄。” 小葡萄整理好思绪,走到菩提道长面前,认真道:“西父,窝刚才想过啦,既然对方用借坛养阴局当障眼法,那窝们就先破了这个阵法,让对方以为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目的。” “介样一来,对方反而会降低对窝们的防备。” “然后,窝们再……” 小家伙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自己的计划,听得屋内众人一愣一愣的。 谁都没想到,三岁半的小葡萄,竟然有如此心性! 小家伙的计划,分工明确,有条有理。 简直就是天衣无缝! 菩提道长听得满眼自豪,一脸骄傲的看着赵屿洲。 看到没? 这就是本座教出来的好徒儿! 千年难得一遇的天资和聪慧! 本座骄傲着呢! 赵屿洲感受着菩提道长的炫耀,不着痕迹的后勾了勾唇。 这么厉害的小崽子,可是他赵屿洲的亲闺女、 亲生的。 血脉相连呢! 菩提道长看出赵屿洲眼里的挑衅,顿时眉毛一竖! 竖子!竟敢挑衅他!!! 亲生的怎么了? 葡萄可是他一碗米汤一堆馒头养大的! 从那么小一丢丢,养到现在这么大,吃了他多少白馒头啊! 她开口第一个会喊的就是师父! 为师在葡萄心里的位置,比你这个爸爸重! 赵屿洲冷嗤。 曾经是曾经,现在是现在。 现在葡萄心里最重要的,是他这个爸爸! 菩提道长:“……” 哇呀呀呀!!!! 气煞他也!气煞他也!!! 等解决了京市这件事,他就带葡萄回望崖峰,让她闭关修炼二十年,不许见这个臭男人! 葡萄还不知道自家师父和爸爸已经在暗中用眼神较了半天劲了。 小家伙办了张椅子放到窗前,站在椅子上往医院后面那间城隍庙看。 边看边气鼓鼓道:“这城隍庙的香火居然这么旺,可恶!这供奉凶坟的坏蛋家族也不知道吸走了上香的信徒多少福运!” “不行,得去城隍庙里看看,找出问题,再上告天庭,让九天应雷雷神普化天尊降下紫金雷,劈了这凶坟里的凶煞,气鼠那个大坏蛋!” 这座凶坟对那个大坏蛋肯定很重要。 劈了这座凶坟,那个坏蛋肯定会恼羞成怒,说不定气急败坏下,会来找她算账呢! 到时候知道对方的身份,事情就好解决多啦! 小家伙想到这里,立马跳下椅子,朝菩提道长道:“西父,这座城隍庙肯定有问题,窝们现在就去看看!” “等请神来劈了凶坟和这座庙,窝们就兵分两路,窝负责找出和解决赵家、霍家还有纪家的阵眼,剩下的孙家、陈家和黄家,就交给西父去处理!” “咱们西(师)徒联手!天下无敌!” 菩提道长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好,不过乖徒儿,你身体元气大伤,还没恢复好,等会儿劈坟这种小事,为师来弄就好了。” 小葡萄乖巧点头,奶声奶气道:“放心吧西父,窝小葡萄的身体珍贵这呢!不会随便乱来哒!” 她可惜命啦! 从小西父就告诉过她一条保命秘诀。 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要是实在打不过,先跑再说,小命要紧。 所以,在不清楚背后那个大坏蛋的真实实力之前,她会想办法智取,不会鲁莽乱来哒! “走叭!”小葡萄奶呼呼的看着众人:“窝们先去城隍庙!劈坟去咯!!!” 第一卷 第242章 师徒三人一起炸坟去 小葡萄兴冲冲的往病房外走,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老王八呀老王八。 没想到吧? 泥把窝小葡萄害得受伤住院,反而让窝发现了泥家的老巢! 哼哼~! 问答所给的奖励早已让无数人为之心动,答题的位置不知多少人想要得到。 这百余年来自己收取的弟子数以千计,有机会修成正果的寥寥无几,光大佛门的重担还是要落在石猴身上。 ——他一根筋,不是那种知道变通的人,不然就能当我们的内应了。 这几人满脸纠结,面对着问题时,颇有一丝焦头烂额,显得那般无可奈何,揉了揉头。 李翊从石桌上拾起一块木板,在上面敲了敲,为曹操分析天下局势。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周异逐渐由狮形恢复成自己的模样,重新有了活动能力,于是从地底深处一路挖土爬了出来。 她显然没有料到杨间会如此决绝,更没有想到他会提出亲子鉴定的要求。 荀攸心中愈发好奇,方才那两点已经让他觉得非常精妙了,不知这第三点是什么。 随着挖掘工作地不断深入,沙鼠地下王国的惊人面貌也浮出沙面。 等她再次來到斗粒子屋前的时候已近晌午了,太阳公公丝毫不会怜香惜玉的将炙热的温度散步到人间,似乎只有这样才会提醒它的存在。 “可是这里是亲王府。不是大家都说这个和硕亲王势力滔天。奕少卿也要顾忌他几分。你们怎么可以这么随意的进出他的王府。”栖蝶未免有些惊讶道。 肖雨落若有所思的看了君墨熙一眼,虽然他自始至终的表情都是冷漠的,但丝毫不影响她此时激动的心情。 飞机继续南下,来到更宁静的首都上空,降落在安氏工业的‘私’人机场。因为国际机场比较繁忙,也懒得停在那边,王室的飞机都享有豁免特权。下飞机后,前来接送的玛莎拉蒂已经备好。 但是起源神柱根本没有听他的,而是轰隆隆的响了起来,整个大地都开始崩塌。 但据巴泽尔说,这些都是普通游客能参观到的部分,而接下来的集体狩猎场面,是得‘花’点钱,另外还有点关系才能被允许旁观的。也是最‘精’彩的,将领略非洲的王牌猎手如何使用标枪猎杀猛兽。 许辰等人齐聚一堂,介绍完红龙之后,众人心情与之前大不相同。 她们十年来,都没这么害怕过。她们心中也十分清楚,刘骜死得这么突然,她们两姐妹都脱不了干系。 精灵主神眼角抽了下,发现王皓的脸皮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简单的一番总结,不由得让凌统豁然开朗,若是从这一点上出发,当初关张被刘备截胡,的确是没有什么可惜的,似乎不但没有什么可惜,反倒是甩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陈容看向慕容恪,看到的,却是他对着天空失落伤神的侧面。青铜面具铸成的侧面,在火光中散发着千古的寂寞。 两股和一,都是千挑万选的猛士,一时间让上万的敌人拿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上清诀乃是仙侠宗弟子修炼最基础的入门儿心诀,其主要的作用就是炼体。 第一卷 第243章 城隍庙里的假神仙 “嗷——”坟里传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震的人耳膜生疼。 公元564年的六月,天空出现了一个异象,在太阳旁边出现了两道白虹,又横贯而不相连,赤星出现。于是北齐皇宫乱了套。 “不过是个边远山区集镇之长,擅称城主还不行,竟如此托大,敢叫老猫吾等去见他?”猫冬一看玉蝶里写的内容虽说很是客气,但有种我是地头蛇、你来了不拜码头不行的口气,登时心里一阵光火。 宁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房间里沒有开灯。他只看到房间里有一个黑影在他床前。他刚想说话。已经被人用手捂住嘴巴了。她闻着那人身上的味道。安静下來了。 林清黎,让我看看你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能吸引裕王,让他不惜为你开创先例,破格你进入大理寺。 云清风说完这番话,仿佛苍老了十岁,林雨也是第一次从心里敬佩起对方,眼神之中露出坚定之色。 喻沐这个防御法器的确是加了料,除了对外防御的次数翻倍,里面符纸困阵改成了一个微刻迷幻阵,让敌人一时间不知道人哪去了,可以从容逃走。 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脸上涨得通红,就跟……便秘似的。 “哎,二位大人,中央星域有啥热闹可瞧的?”虎力一听有热闹可看,登时热切起来,它虽然也是化形巅峰亦即元满境界,可是剩余寿元比横亏只多不少,是否立马晋级元丹并不在意。 梁元帝顿时如释重负,那是自己的好哥们,怎么可能来打呢。于是,讲座重新举行。 想到这,一直由安静地任由令狐天海陪着吃饭的萧鱼淼,抬头看向这个对她好像十分熟悉又了解的“湘城紫竹”。 青兰一听,疑惑声甚,忙道:“娘娘的意思是德妃根本无病?”,这可是欺君之罪,要抄家灭族的。 现在的杜子仁,正在听着王真人汇报着劝说羽微的结果,倒是与他猜想的没什么出入,于是他便挥了挥手让王真人离开了。 这石柱之上的四幅雕画的图形可谓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如此的生动逼真,真像活的似的。 旁边曹彰笑道:“定是怕了父王和着二十万大军,谅他也不敢……”话未说完就被曹操狠狠地瞪了一眼,生生地住了嘴。 反正这城里好人家的姑娘喜欢自己弟弟的有很多,也不愁将来找不到好姑娘,不想成亲就不成亲了。 那个隐卫目光如此短浅,若风之慕真听他的话,这里的所有人,都别想活着出去。 “灵山上的魔兽,依我看,除了你那什么雾狼师叔外,没有别的能打得过它。”晋凌说。 而至于姜逸,则是同杜子仁主仆一样倒霉的被那阵突如起来的罡风给吹了个没影。 “不必拘束,都坐吧。”待东岳大帝在正厅主位的椅子上坐好以后,便客套的朝着老三两个招呼了几句。随即,老三两个便各自在房间当中挑了两个最末尾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远方魔兽的蹄角敲击大地的声音越来越重,远远的已经可以看见它们狰狞的嘴脸。这些魔兽以半人高的巨狼为主,占了大多数,有三四百头,其他的都是各类猛兽,甚至有四只巨象,身体庞大无比,狰狞可怖。 第一卷 第244章 凶煞显形了 “掌门,我们在这里守着,真的只为防范前来扰乱的外人么。”童长老忽道。 就在阵法形成的刹那,裂缝来临,那四角阵法立刻闪烁刺眼金光,不过依然无法坚持太久,最终在一声玻璃碎裂的声响中,轰然破碎。 如果面前的这个希望生生的飞走了,她会精神抑郁的。不过到时候正好可以和冷昊轩配成一对儿,一个呢就是精神有问题,另外一个是精神抑郁,怎么一个般配了得。 尽管他很不想承认,但所有的事实都证明,确实是语儿欺骗了他,自始至终,她都在利用他对她的感情,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愿去责怪她,他永远无法忘记十年前的那个雨天。 就像是来安说的那样,苍海并不喜欢和陌生人一起吃饭,主要就是因为不自在的三个字。 又是三声爆鸣,男子脚下的虚空出现大范围坍塌,而鬼像的三条手臂也毫不例外的全部崩溃。 几乎下意识的,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猿灵,此刻的猿灵散发出的气势只有鬼帝境界,更是让有些人心中一沉,有的甚至开始埋怨猿灵托大,不早一些出手阻止封印的开启。 最后车子停在了附近最大的商场,车子一停,冷昊轩如鹰一般锐利的双眼一下子就睁开了。他没有犹豫,没有等到司机过来给她开车门,立刻自己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莫语立刻跟了上去,脚步有些急切。 但他手里挥动卷星的速度却是没有半半分,枪出如龙,如星辰卷大地。 刚才的一幕他们也看到了,孙昊迟不惜拿出来数十块灵石,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这倒是让他们起了试一试的想法。 水雾凝聚,竟然就在不高的地方成了雨,拍落下来,李柏天慌不择路下,却看到一个石头搭建的亭子。 萌萌正举盾防御,脑袋上面出现了个伤害数字,还有个代表眩晕的圆圈,让她只能保持举盾呆立的姿势。 场上的比赛已经开始了,凭借主场优势,南安普敦队确实踢得非常有气势。 “武道大师拿出的技能,都堪称绝学,但是效果差距可就大了,比如这回梦心法,在气值增长方面,也就一般,其绝便绝在可以睡眠中自动练功,这也是武道大师给弟子打的基础。 其他三个上了年纪的富豪立马怂了,他们此时只能感叹年轻真好,打死他们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们要自己动手,以前都是有事保镖上的。 有的人真的是只有在没有深入接触的时候,才会觉得光鲜亮丽,一旦足够了解了,就会发现其实内里有诸多不堪。 而狮子王,则是【亚瑟王一开始使用圣剑,之后换成了圣枪,一直战斗到精神被侵蚀】的状态。 这样拿下一场胜利。这让南安普敦队的支持者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随着天空中的飞行汽车进行一系列的试飞动作试飞基地地面人员纷纷的大喊了起来,甚至还有欢呼,毕竟这个飞行基地,是一个直升飞机的试飞基地。 她只是想学着独立,毕竟以后只有她自己,颜萧萧的眼神有点落寞。 艾伦从来都没用过这种措辞,这是他昨晚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几句听似恭维的话,为了尽量讨这位王欢心。 唔……虽然他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但是语气却显得稍微有些不自然。 大量肩头顶着铜色,银色,金色龙徽的人进进出出,他们带着陌生的目光看着我,很奇怪在天谕殿内怎么会出现一个连徽章都没有的人。 此时的洛琪,已经被折磨的惨不忍睹,比席曦晨还要瘦,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伤。 若馨依旧无言,向鸨头微微颔首后,便踩着阶梯慢慢向二楼而去。 明明脸上又红又肿,脚上带被咬了这么深的伤口,却说一点都不疼。 而且在大部分的时候,现在长门会去做到一些事情,这也是基于的确是有可能会去真正应对的,这些特别的存在还是有着诸多个可能性的。 依旧是沉默的吃豆花,两人却似乎与先前不一样的,至少清让的嘴角多了笑容。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老管家领着一帮家仆气喘吁吁地跑到关景天跟前。看到他身上衣裳微有破损,有些狼狈的模样,大惊失色,两只手上上下下检查着同时也焦急地问着。 “我和冷晨的事情不是没有说透,我是怕你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冷家的人,所以才那么说的。”高圆圆僵着表情看向她,“你休学的那段时间,我们俩经常一起上学一起吃饭,然后顺其自然的就在一起了。 地面上还有大量的食尸鬼在爬行,天上飞着无数身体腐烂的鸟儿。 这套房子说是一千多平米,实际这个数字只是用来房产登记的罢了。实用面积足足有两千多,差不多三千。 苏暖一直在警告自己,以至于这个晚上,她就这么睡在了地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发了高烧,她的伤口,发炎了。 “这事儿你怎么现在想起来了?”秦姝蹙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陆柏言负责点菜,程半夏坐在陆柏言的里面,乔娜自己坐在一边,坐在陆柏言的对面。 如果以前出现人贩子,在别的地方,只是关个几年而已,并不是有影响的。 “你还算不错,暂时排了个第一名,谢清也还好,也在第四名,不过真正重要的在明天,到时候才是要多努力得时候!”古校长道。 说话间,六大门派的众多高手已是蜂拥而至,他们个个手持兵器,眼里除了仇恨还是仇恨。 “我去,这把剑是什么情况?怎么一下子这么多剑术进入了我的脑海?”赵残阳的心充满了疑惑。 紧接着,奥利安娜便对着漂浮在天空中的银色金属圆球招了招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银色的金属圆球就又重新回到了原处,安静的悬浮在她的头顶。 第一卷 第245章 葡萄戏耍凶煞 “直接弄死它就太便宜它啦!”小葡萄声音奶声奶气的,语气却让人头皮发麻。 这凶煞不知道害了多少人,除掉它之前,不让它吃点苦怎么能行? 凤玄他们见到万里追风来了,都很激动,但是当他们看到万里追风那并不好看的脸色时候,他们的心猛然一凉。 在这一记猛拳的震撼下,倚靠在门旁的另一个武士也紧张了起来。他重新持起剑盾,神情严肃地紧盯着岩石巨人。 却说在短松冈的山道上,一支喜气洋洋的娶亲队伍正慢慢向上爬行。 佐尔的口气微冷。低瓦装饰灯的光亮打在他的脸颊上,使他的肤色看上去有些惨淡的白。 李子元第一炮打出的这枚宝贵七十毫米炮弹,越过了目标所在的山头,直接掉落到了日军阵地的后边。除了将山上的日伪军吓了一跳之外,还差点没有误伤日伪军,所固守这个山头合围部队。 所以天机城大比,炼窍境参赛者比较多,自融窍境开始,人数逐渐减少。 他自己的七组就有着整整二十人,而且几乎修为都是融窍境五重以上。 龙猫吃掉九种原力之火,这才成功孵化,所以龙猫在的时候,丁火是可以使用除不灭之炎外的八种其他火焰的,在龙猫还是一只蛋的时候,就已经拥有这种能力了。 当初他第一次对战琴灵时,琴灵曾告诉他,这舞乐之国现在的王灵,并非伯牙本人,而是苦苦寻觅着伯牙的听琴者钟子期。 木易咂舌的看着现在自己身处的大厅之中,一名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不停的在这大厅中走来走去,最中央向里还有个柜台,其后面有着光幕正在显示着宛如佣兵工会般的一个个任务。 宁采臣看着好友陈三胖,语气很是严肃,望着秦大少爷三人所在的厢房,眼中满敬仰,能得见儒圣一面,他此生值得,若是一会能被他指点一番,那更是大机缘。 安凯的眼神带着不太相信,但似乎却又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一般,大约是希望我能帮他解决困扰了他那么长时间的难题。 心神凝聚间,强大的精神力量如同大海般汹涌而出,剩下的子弹在空中不断迸射而出,眨眼间又是倒下一片。 怎么可能呢?难道是她幻听了?……还是说,啸天他们也被拖进了这个地方? 风仪悦起初进来未在意,可猛地发现不对。那日密室门在第一声响后,后面又跟了一声,莫非……风仪悦想清楚便立马又停尸房跑去。 羡慕的是李紫梦能够结识如此绝世人物,真是运气好到没边,真可谓人比人,气死人。 洛子然很是不喜的看过去,刚想要对这样子的人教训一翻,结果看到的人居然是梁檬檬和萧卜梵,顿时也就愣住了。 萧卜梵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儿,发现是松的了之后脸上一起,但还是表现的十分的冷静。 在达到金丹境界,陈风就赐了他一把飞剑,宁阳子很享受那种御剑飞行的感觉。 以前面对张平的冷嘲热讽和辱骂,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但是张平这次的话却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这就是江逸为人处世的高明之处,这个伪君子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口碑一直都很好!这也是为什么上一世的林采薇虽然受到了他的侵害,却没有人愿意相信他是个坏人的原因。 第一卷 第246章 师徒三人大战 苏阳看了一眼自己背后,大致上是被碎片刮过留下的伤痕,不算太碍事也是松了一口气,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这边紫光算是彻底稳了下来,当下也不做作,直接承认此事,顺带将这锅背到自己身上,本来就是自己所为,也当真称不上背锅。 时间依旧在流逝,张思然再拔掉了三根后,发现这些枝条渐渐地不再那么有“活力”了,大树竟然也开始变得干枯,最后在众人的眼中,大树枯萎的倒在了地上。 魔方接触到中级丧尸脑袋上的一刻居然瞬间化作了液状并伴着墨色的金属尘弥散开。 每到一片看台之下,看台上的球迷们都会用一阵山呼海啸的狂吼来回应他,“龙殊特”三个字更是让整座球场都为之震颤。 二人摆好香炉,纷纷取出三根香来,点燃,对着坟墓跪了下来,拜了几拜。 甚至一个从未吃饱过的队员将食物从雪面中捧起来,然后不要命似的填入口中。这一举动引得他人纷纷效仿。 不久,四人就已然来到目的地,一路行来,人族禁地中的护卫全是生面孔,显然,此中有大事发生。 “你现在长大了,也懂事了,别的我就不说了,你这院子要好生整治一番,这一个个的比主子的谱还大,太没规矩了。”沈薇开门见山。 灵儿终于松了口气,看来齐阳哥说得没错,这个陈秉达还真比徐乐要好一些。 王东旭忍不住叫了起来,他的心也忍不住猛烈地跳动着,这已经是很多年没试过的感受了。上一次这么激动,这么不安,还是在他做父亲的那一刻。 “谁?”这回周吉平终于有些好奇了前妻改嫁,那自然嫁谁都是一样的,可现在斯莱德有此一问,那无疑是说这个顶替自己的人肯定身份极为特殊可自己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又会有什么特殊的人物? 突然,唐晨感觉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阻力,就好像有人在推着尘拂一样,前进一点也是千难万难。 首相大人首先是有些愣神,然后收敛起表情,脑袋极速的转动着。 周瑄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唐晨宽厚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一辈子的安全感了,心中无比宁静。 看到陈俊再次攻向自己,这个新的上帝之手此时真的有些抓狂了。可是,陈俊说的却又是事实,自己的力量的确没有他大。不过,即使是这样,陈俊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击败自己的。 这衣服应该是工作服,林少穿上后便大模大样地往里走,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人,他就走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个地方跟其他的地方不一样,林少能闻到很重的血腥味,这是实实在在的血腥味,好象前面是屠宰场一样。 眼前的洛姗就不一样了,从她的眼神中一看就知道曾经有过一段往事,总不能挖老爸的墙角吧。 没变化也无所谓了,反正武器这边,他的机甲已经加装了,面对初期的感染体,这个武装应该是已经能够斗上一斗了的。 东方飞鸿听后,感激地看着辰九游,我果然还是老大最看好的崽,对我如此护短,愿意为了我当众呵斥他人。 赤脚走在路上,一手拿着百度的手机地图寻找回家的路,一手拎着高跟鞋。 而宋朝是零点四二,这个数字说明贫富确实比较不均,但问题并不大。 “……”苏瓷没有答应他,然后冷漠无情的走了出去,明显是现在很不屑面对他。 “现在也不可能去请大夫了,只能是我们自己救她了,生死都由她的命了。”苏瓷惋惜开口。 李建弘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嘴角挂着一丝奸诈的微笑。白雨沫,等我。 不一会儿,太多的东西涌向了吴迪。如果吴迪没有给她发消息说自己要出院了,她早就忘记了。 弄雪羞得急喘了一下,然后,她看到他邪恶的笑意无声地在唇边漫开。 白晶晶从窗沿边爬过时,正好就看见了这么一张岁月静好、温其如玉的画面。当时她脑海里的想法,就是感觉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了,跟着下一秒,她决定了以后也要修出一个漂亮的人形来。 那么多的泪水像洗了脸一样,也像是洗了以前心里的郁结,可为什么这个郁结一定是要在翰司临终的时候,才能解得开呢? 她虽然不喜欢这样的礼仪规矩,可是也知道这些规矩不能随便的更改,不然的话,从皇宫传出去这些,只会让那些有心之人随便改写,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一开始他就觉得奇怪,对方带自己到贵宾房,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 见烛九阴没有否认,曲清染心下一喜,正想趁热打铁恳请对方同意她们的要求,却在下一秒被他的冷淡态度迎面泼了一盆凉水过来。 顾西锦庆幸,幸好她有跟着学过这些,虽说不是顶尖的手艺,但好歹也是能够拿的出手。 第一卷 第247章 葡萄请神现身 叶梓凡的眸光一直停留在远处谢天磊与刘婷婷身上,由于距离太远听不到谢天磊说了什么,就见刘婷婷面色微怒的甩开了他的手,提起裙摆转身离去。 “是吗?真是可惜了。”叶凯成这样说道,然后退开了,把他那压倒性的帅气的脸移开,让徐佐言偷偷的松了口气。 他很聪明,也很可怕,若是跟着他,他反倒是觉得更为安全一些,若是跟着其他人或许他每天还得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 “你的意思是想先静候观察?”姚天也看了徐佐言一眼,之前徐佐言被绑架的事,虽然叶凯成没跟他说,但他在这边也是有人的,哪里会不知道。听了叶凯成的话,姚天就立刻领会了。 “你就确定是三秒?”黑MS斜眼看他,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来。 一醉沉睡。待她醒來之时。他确实已经走了。她轻叹了口气。接下去的百年。她该不该修仙呢。 一丝不甘的情绪自心底钻出,如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的心,一层一层勒的他无法喘息。 如果按照系统根据所走出来的参数推演的话,走完全程,到达地下那个中心位置重合,那么一共是三千六百多公里。 安若对路凌说着,一边紧了紧身上的包包,“今天我很开心。”随后,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就转过身去了。 “圣王,你别这样。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不能受扰惊扰。”颜渊也伸手拉了一把他。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左君临极冷极寒的目光放在了他搭在他肩上的手上。颜渊愣了一下,把手收回来,这家伙的表情怎么这么可怕? 而密洞四周确是种满了一圈丈许高的桃树。一共十二颗,这些桃树树根深扎在一团金色如同黄金一般的泥土之中,这些黄金泥土散发出一股股惊人之极的灵气波动,而整个密室的灵气因此要比外面浓郁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是,没等他走到门边,柳新已经挡在门口,拦住了他的去路。他眉头一皱,正要发火。却听柳相在他身后呵斥道:“不得对左会长无礼。”话虽这么说,可是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像是在夸她做得很好。 “你笑什么?!”景川微微皱眉,难不成他是被自己打的精神失常了? 严马心头咯噔一跳,难道她已经换了一桶水?那么一开始的那桶水她到底喝没喝? 每当她走过一段路程,就会发现一个被封印在雕塑中的远古神人。渐渐地,雕塑变成两个、三个挨在一起,最后越来越多,几乎是几十个挨在一起。 回到帝都城之后,萧凡直往皇宫,然而刚进入皇宫便被拦住了。他没有见到皇上,却见到了泰烩与赵太师。 不过,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既然他的弟子在里面被其他势力不问缘由就抓了起来,他自然也不会随之不理。 前典狱长挥舞着手中的灵器,掀起一阵又一阵的妖风,带起扑面的死亡气息,一个照面便令幽冥之风当头斩下。 萧凡悲啸,体内发出啪啪的声音,骨骼与肌肉在蠕动,且有一种莫名的气息散发出來,铺天盖地笼罩天地乾坤。 这李丽不知道已经骗了多少人,给她一点肉虫粪便都已经算是很轻的报复了。 对于眼力这方面,沐垚倒是没什么信心,但是有两位师尊在,还有爻儿从旁提点,沐垚倒是并不担心,他就从这些摊位前每个摊位都要停留一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几乎所有来买东西的人也都是这样的表现。 就像一哥说的,这也是自一哥离开村子以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他挂掉电话,将录音发给了孟子妗,那边好像也没有睡,回了他一个“。”,这是他们这一圈人的默契,他收拾完,上床睡觉。 发现自己的视力在夜晚变得清晰起来,即使是夜晚他的视野依然如白昼一般。 拿到酒后,她后退准备下来,拖鞋却像是在凳子上面生了根,一个摩擦,她后仰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红酒脱手,在地上摔出裂痕,醇厚的酒香溢出,紫红色的液体像之前那两滩血渍一样暗沉。 在离九霄仙宗约八百里的一处背风山谷,一块巨石的背面柔光一闪,傀壹就已稳稳地站在该处。 “我好歹身为察合台的一位丞相,根据你们大明官场的规则,我理当有适合的地方住吧?”失烈门此时尽可能很客套的为自己争取权利。 顾晓月到了最后一刻,也不忘记将事情都栽到林氏的头上,完全忘记了,林氏给她买耳环的时候,她是多开心的样子。 “前辈既然知晓在下来意,难不成前辈手中恰好就有在下需要材料?”沈秋道。 甚至易怜一人要应付六条触手,至于不停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蛇虫鼠蚁大军,都只要暂时交给老公与儿子去帮自己来对付。 淳朴的百姓们想的就是此等天才应该得老天保佑得一个好名次,连中三元就好了;贵族圈子里的权谋之人想的却是若是此等决定聪明若是能够为他或他的主子效力,那以后会起到多大的作用,能作为一种怎样的棋子使用。 第一卷 第248章 蒲氏家族浮出水面 小家伙骂完,又转头看向四大天王,瞬间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天王爷爷,泥们可算显灵啦!这个丑东西不仅霸占城隍庙,假冒神仙,还要杀窝们呢!泥们看,窝西父都被他打吐血啦!他连窝介个三岁小孩都不放过,简直丧尽天良!” 星耀学院一度被大众认为是四大学院中实力最强悍的存在,对于这种碾压式的胜利,自然也是毫不意外。 洛宸就这样在教廷暂时安顿了下来,期间也用罗垚向家里报平安。 “二郎,你回屋吧!你不能吃,羊肉上火,你只能喝点白粥,我让人放了鸡蛋,撒了一丢丢盐,适合你。”宋喜宝真是不忍心。 “那时,大明被鞑靼缠住,你觉得他们还有精力来帮我们吗? ”努尔巴丹正色道。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本以为流血不流泪的楚二郎,此刻完全是不受控制流眼泪。 而柳白脚下的位置,正是白龙山气脉汇聚之地,大量地脉白线汇聚于此。 “我这次来,就不走了。你的钱袋子够吗?我可是要吃很多很多好东西。”宋喜宝冲着他俏皮地笑着,但是又有几分失落。 宋琪紧皱着眉头,脑中已经闪过了无数种可能,可魔兽通天塔有记载以来,出塔之人原本就少之又少,哪里能有这样得简单办法。 “去死,”苗苗一巴掌拍碎一只丧尸脑袋,又飞扑过来三只,张开十指,把手掌放大,一掌捏一颗头颅,控制在掌心,狠狠往中间第三只丧尸拍去,三只丧尸脑袋在拍击中同时爆裂。 朱元璋无奈的摇摇头,也不像为难标儿,毕竟这种事是与生俱来的,强求不的。 “才三瞬!”杜风眉头紧皱,继续打出冰墙,没有停息,一层再一层。由于层层的阻隔,杜风坠落的速度慢了下来,这时的杜风早已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连续的灵力消耗,让他开始有些体力不支。 “高级天王!”感受到坂木身前的大针蜂散发出来的惊人威势后,龙崎真二不禁失声说道。 “保护?放心吧,叔叔不会伤害你姐姐的,叔叔会让她很舒服的,等明天你姐姐醒过来,肯定会夸你董事的,你要是在这儿碍事儿的话,叔叔可要揍你了。”任有为说着,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我的衣服怎么了?”刘宏毅皱眉反问,他弄不懂怎了连一向拎的清的沐言说话也莫名其妙了。 只听九师兄周永一声怒喝,紧接着传来拳脚相碰的风声,天火及时翻身,发现偷袭自己的竟然是一只很大的老鹰,翼展足有丈余。 汉献帝一愣,旋即思索起来,在他看来,是因为汉室的威仪没有到江东的原因,所以江东才对自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不管这么多了,终于有了一丝线索,而这个线索很有可能与出口相关。有什么的话,先找到出口再思索吧。 以往的铠与现在的铠变化实在是太大了,那里面或许有那么极其细微的一丝争风吃醋的意思,但绝对不至于对他起了杀机。 然而,曹操又势不能在荆州久居,因为他后方还并未稳固,韩遂、马腾在关西蠢蠢欲动,若然趁机取长安而下洛阳,直指许昌,曹操非得仓惶退兵不可——基本上就是前些天张宾提起这段史事的时候,跟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第一卷 第249章 神仙显灵了!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线索,最多只能锁定幕后黑爪的家族,还是没办法确定对方的身份。 京市这么大,家族这么多,他们怎么确定对方隐姓埋名变成了哪个家族呢? 丹铺、符铺、器铺、灵兽铺……最多的还是阵铺,毕竟长春门以阵道闻名。 “我无形无脸,只是一团暗影,我无声无息,只是飘忽万界星空。道友现在所见,便是我之真面目。”暗影回道。 正想往前走去,看看这家伙有没有爆装备,然后再把那个山贼王东格给解决掉的时候。 咦,没有杀青宴吗?一些工作人员心中想道,一般剧组杀青之后会有杀青宴举行,不过有的也没有,看周白没有提,他们心中有些失望。 林烨的火气一下就蹭的上来了,他都已经这样冒险来救人,结果对方根本就不领情。 提婆达多坠入无间地狱之中,被万丈业火烧身,然而面对业火的烧灼,他不但没有丝毫的苦痛,反而怡然自得,宛若享乐一般。 慧觉一只手将符诏托在手上,另外一只手则是单掌掐了一个佛印。 对方想要和他套近乎,他还想和对方拉拉关系好方便自己弄点装备东西呢,这也就是交个朋友而已,无所谓的。 第二天暴雨终于是暂且停歇,只是山雀的情况还不是很好,需要静养赶不得路。 只是事实上,他的思绪,却是翻看着教授,刚刚送入他识海之中的规则。 这种疯狂的练兵方法,除开已经有过经验的陈展之外,张显吴翔有三人都被惊掉了下巴,因为这是他们闻所未闻的。 “下一轮我们是防守方,不要在意激光塔,尽可能的多杀人,这样等我们成进攻方的时候才能一波流,懂了吗?”张一凡说道。 刘筱希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点了下头,表示同意了他的意见。 金允儿怯生生的说,离开了张一鸣的保护,她也不敢乱跑,忘不了那天鬼蝶部队的突然出现,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要想养活四五万人,这点牲畜的产出是不够的,可能连养活一半的人都困难。 李沐晨冰雪聪明,虽老远便认出叶随云,但刚才听闻唐西瑶介绍他叫‘唐无云’时已有察觉,再看他暗暗示意,行了礼便不再多言。 可是多特蒙德的球员因这个丢球变得更加暴躁,动作也越来越大。直至下半场第六十七分钟,张述杰在禁区外突破了施梅尔策,却被施梅尔策在身后铲倒,主裁判毫不犹豫立刻鸣哨,并跑到施梅尔策面前,摸出了一张红牌。 好在大乡武夫并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况且对他来说,别说是6亿美刀了,只要身为主人的某青年需要,就算是60亿美刀,身为一名忠心的奴仆,也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想尽办法给凑出来的。 经历一次天人五衰对于公伯川来说也是一次磨难,却是成功的向着上天偷命成功,这样的人往往是无比的可怕的,当初的剑祖吕洞玄不也是走出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吗? 这声呼喊起了作用,龙向天和连云子都停下了脚步,他们对辰锋的声音太熟悉了。 第一卷 第250章 被烧傻的六哥哥和七哥哥 副官古伊闻言更是面色叹息,此地竟然真的一直被那什么深海之神的未知神明注视? 因为防线出现了萧帆这一个漏洞,所以,顿时有十几个闹事的人冲进来,眼看保镖的防线就要崩溃了。 “有一句话是: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萧帆笑眯眯道。 沈若音见他一直没说话,心中忐忑,想要继续保证,就被他冷声打断。 至于偷袭的刺客成长路线?这算个什么路数?简直上不得台面,他薛浩就是看不起刺客,咋滴? 好吧……现在别麻,因为接下来,就要轮到王默团队中的第二名选手登场了。 于是她的表情比起刚刚要更加严肃认真了一点,众人之中有对情绪比较敏感的人立马安静了下来。 这一份宝物,就可以让超凡大师拥有光,暗,暗影,三种奇特的大师态。 说着,他又看向了自己腿,要不是陈牧帮他治好了,恐怕这辈子,他都得坐在轮椅上。 从血海古迹沉船那巨大的裂缝深处,两位传奇强者的厮杀波动源源不断的传来。 天潢贵胄们打架,虽然说被上头的长辈们知道了不会有多严重,但多少还是要被教训的。 “这道题,沐阳同学回答得非常正确,同学们请看……”老师在上面和大家讲题。 宋佳楠欲握住她的手,楚韵把手揣进口袋,躲开他的触碰,向司机报上位于城北郊区老房子的地址。 康杰一进门,戚尺素就发现了康杰的不对劲,康杰今天居然不是苦大仇深地回家,感觉康杰心情还不错。戚尺素也非常灵敏地闻到了康杰身上的香水味道。 我以前确实做酒水促销,至于为什么没再继续往下,那是因为穿着短裙短袖的满场子跑,总有些不长眼的客人对我乱摸,我那时候阴影还很重,每次遇到那事回家就睡不着彻夜的失眠。 洪思瑶虽然并不想与傅恒过一辈子,但她目前的确十分需要傅恒的宠爱,因此,也只能按照紫姑娘教给她的法子,希望能够在与傅恒初次同寝的时候可以瞒天过海,令傅恒相信她是处子之身。 都如此盛情相邀了,若是拒绝,秦萱都能想象的到他那一副霜打了茄子的模样。 “不,当然不是。我太想你了,景容。”伸嘴亲了他一下,希望他可以马上离开。 若是慕容奎死了,慕容煦一定会杀了贺兰氏,消息就算到了贺兰部也没有甚么。 于是,晚上回家的时候她先将自己洗了洗,谁知道那个鬼都带着自己摸爬滚打到哪里了呢? 夕阳西下,‘艳’红的落日给半边天空染上了不一样的‘色’彩,肆意而又张扬。 哑巴船员看见子鱼的手势,身形一晃就不见了踪迹,隐藏了起来。 那男人竟突然地转过身来,清漪一惊,忙得再往床里面挪了挪,硬是让平躺的二人之间,多了些安全缝隙。 四老爷自己也清楚,四夫人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很多时候母亲的确是不公平,至少对待她们四房就这么不公平。 可惜谁听她说什么,就是听到了也是没听到,要说是王府的二夫人就更应该打了,这等欺负侄子自己独大的人更应该打,结果冲着二夫人去的人就更多了。 说真的,他长得确实好看,虽然看上去五官柔和,却别有一番英气,这样的男子,一定最扩擅伪装,攻shou皆宜。 “可是明越师兄他们……”自己不说可不代表别人不说,因而慕云立刻就是想到了刚才执法队的弟子,所以不免得担心起来。 而杜子仁这边,却也没有继续使人去追,反正像他那种人,怎么说也是逃不出这个冶城去的,眼下的这种局面,倒正是应了他最初的想法了。 西班牙语,果然是他们,西班牙人,纵横全球以他们无敌海军的威力,或者说海盗的威力,第一个称霸全球的霸主。 清漪越听越心寒,自己在齐府这么些天,打听到的事也不少,包括大少夫人那碎嘴跟她说的,可就是没听说齐老爷对大公子是这般严厉,不,不仅仅是严厉,甚至是有些嫌恶的。她不理解,难道说,齐老爷只是恨铁不成钢吗? 这些日子下来,帝党之间的内部争斗,孙天官也多有耳闻,事实上,这种事情本就难以遮掩,所以孙天官才犯了难。 说起瘟疫来,梅姨娘与兰姨娘也是脸色煞白,她们也知道西北起了瘟疫,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可薛茂业让她们跟着去伺候,有不敢不听,只有战战兢兢跟着来了,心里却始终是惶惶不安。 楼上的视线很好,扒拉着百叶窗,直到目送着李银圭的车驶过转角再也不见,宋美妍才收回了手。 第一卷 第251章 小葡萄要救六哥哥七哥哥 赵家众人顿时脸色一变。 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古朴沉郁。 于是慢慢的走上台,不是一跃而起,而是慢慢的从阶梯上走到了台上。 夏亚脸色一沉,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查克拉还算充沛使用那招应该没有问题。 柳一剑你是知道的,之前在魔宗火候宗的时候,整天被他师父逼着炼体,一百多公斤的汉子,硬是给练的只有了一百斤。 而正在门外听墙根的冷,见里面吵着吵着突然停了,冷有些意犹未尽道。 眼看制服了铜甲尸,赵西峰收回了手指铁链,之后喉头一阵涌动,啪啪的吐出了十来个白色的圆球来。 血屠的形象让刘雨生觉得很耳熟,按照白涯的描述,血屠受到阵法反噬变得神志不清,那么有没有可能人也变异了,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火龙果? “波罗茶,我观察你这人不错,所以还有些话想对你说,只是这话进了你的耳朵,便不希望有第二个蛮人知道。 “她身上的怨气不是很重,我想找个吉日给她做场超度法事,将她身上的怨气驱除,然后通过谢老爷将她带到地府,让她投胎来世继续为人”师父说的这些,也是我心里所想的,我也猜想到师父他会这样做的。 孙世林脸色更加难看,上官石的这些话就象是刀子一般扎在他的心上,如果不是等着看上官石一会的下场,他现在就想直接转身就走。 我去!顾雨汐竟然一晚上出去找了自己三次,唉,自己真的有点过意不去。 忽然,赏老大的身体猛地从半路折了回来,沿着他背袭走过的痕迹,直指三哥而来。 下一刻,便是一道剑光掠过他的脖间,带起鲜血一片,让他彻底闭上了嘴巴。 在这尸体的后背上,那是有一条大口子,看样子是被灵气给杀了的。 “谢谢道长了,真是谢谢您了”吕东一边哭,一边向师父磕头谢道。 这些实力超90级的鳄鱼霸主们直接被他训斥得不敢说话,继续默默赶路-----当然,它们也不会说话。 眨眼间,元猛就是出现在海力奇的身后,两柄巨锤落下,狠狠砸了过去。 赵柳蕠和林忠成打交道可不是一天两天,更加不是一次两次,别人或许会因为他的身份有所顾忌,她却不会,直接就怼了回去。 “别过来,别,别过来。”周清爽眼里露出恐惧,虽然练过防身术,但是自己根本对付不了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因为刚才正是被这男人推进了石缝里。 微微抬眉,举手投足间流转着的花香,让人忍不住沉醉,眼睛追随着丁若雪那优雅流畅动作,舍不得移开眼。 周边的人下意识的选择了回避,而后不敢多看一眼。而穆清苏的怒火则是蹭蹭的往上滋长着。 不过听说一些海中高手还是有些奇特宝贝或者神通的,能够在地面战力不损。 “从我们进村开始,他们就开始行动了。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只要伤害到她的,我都不会手下留情!”郑皓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第252章 魂归来兮!寿元,归位! 小葡萄差点被熏吐了,立马皱着眉,掐了一张净味符后退几步。 又盯着赵津木和赵津水两人的手心一看。 两人的手心处,赫然印着一团乌黑的印记,透着死气! 这正是他们被吸走寿元的证据! 小家伙小脸一沉,转身走到院子正中央。 龙羽凌将紫涵点了穴,然后正要一掌劈过去但是另一抹身影将赤魂救了起来让龙羽凌扑了个空。 古兽族的赤血猿王和天青蛇王,听到叶龙的呼喊后,知道魔渊生命死去一个后,全部振奋了。 “是。”淡雅男子微微抱拳,借着月光的映衬,恍若一阵风般消失在了漠皇口中的神仙的眼前。 白起的视线微微一扫,已经把他需要的信息记在了脑子里,然后对比这些信息,对原本的计划进行修补、更正。 可……她又不想这样放弃……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着她,她要活下去,要坚强的活下去。 “红若姐,怎么办?少主找不到主上会怪罪的!”黄依急的团团转。 这时候,月棠刚好那我的披风下来,我赶紧叫他过来,悄悄在耳边吩咐她这几天帮我盯着张妈,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来找我。 看着明显被洗脑了的花凌钰,洛水漪嘴角抽了抽,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纪曼柔和陈夫人是昔日好友,如今见此情景,必然是伤心的,哪怕陈夫人曾经欺骗过她,但对纪曼柔来说,陈夫人是唯一尊重她,并且理解她的朋友。 “放开我,我可不想留在这里继续被耍。”克米特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的抽出自己的胳膊,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只见阴沉的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艘飞船。 客人吃了,皆是赞不绝口,直呼味道极美,纷纷表示下次再带朋友前来尝尝。 没找到治疮类的药材,她也不打算蛮着找了,大不了过些天有钱了再去镇上的药店里买。 “你知道不知道,聪明的猫绝对不会一次就抓住胖老鼠,否则下一次又该怎样,是不是要扫荡鼠窝? 她这碗里的汤水,清亮亮的什么色彩都没有,但卫言碗里的汤水,却有红有绿,表面还漂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油。 第二天天还没亮,顾蓉就被顾婶叫了起来,她昨夜看戏本子有些晚,此时困意正浓,人已经被迫着穿衣。 那么,看起来等他们回来的时候。那么自己的支线任务就会完成。 就这样战斗进行了很短暂的一段时间后就暂告结束,而一队的头此时也来向副官汇报,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白雪飞起起落落了一天的心,像是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贺子山的怀抱那么温暖,带走了她所有的不安。 虽然看起来好像是在问他和西塔执事。但是,贝瑞知道这是在问自己。 此言一出,顿时,在场唯一的观战者赤练,亦是忍不住的为之神色一怔,但是她的脸上,神色几经变化,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因为赤练知道,卫庄渴望力量。 叶尘大概把三种药材介绍一番,提议先去找幻心草。毕竟天华商会的那株幻心草很可能是武者世界存在的最后一株。 今天游戏里好不容易抱到条大腿,眼看就要吃到他今天的第一只鸡。 “出线名额共有十个,如果这轮只有我们三人出线,接下来的车轮战是不是会少掉七个对手?”方曼曼甩过一个不屑的白眼,已然提起长刀聚在胸前。 第253章 她才三岁半,担不起这么大的礼哇!! “‘吹面不寒杨柳风’,不错的,像母亲的手抚摸着你”是“引用”与“比喻”修辞格的套用。句子先引用了南宋志南和尚的诗句,用以状写春风的温暖、柔和,非常亲切可感。 “既然你证实你自己是邪陌的掌权人之一,那么好!我跟你走!”阮水水大声地说道。 “那本王倒是想听听,他是不是回答的上来。”纳兰珩冷笑,似笑非笑地瞥了萧羽音。 萧羽音没有回头,心里隐隐有些痛,是喜欢他的只是自己太过理智,她此时真的恨自己的。理智。 “去银行拿钱。”心有灵犀如林廖铮轩,他不禁暗暗扶额,丫头,你能不能别这么聪明?廖铮轩硬着头皮顶着上。 “珏儿和玥儿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宫宴也能迟到。”郁后这些年在后宫有些恃宠而骄,也知道纳兰珏和纳兰玥的脾性,正好衬托纳兰琛忙的事实。 洛清寒勾笑,刷地从腰中抽出枪,“砰”地一枪打开墙上的一张海报上,正中海报上的人额头中心。 李云牧就算再强悍,也没有可能性宰掉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刀尊这种死到临头也要拖李云牧下水的人,可以说做得相当成功了。 “没有任何的附加条件,这次是真心诚意要对付阿修罗的。”五古神急忙说道。 “丫头,能不能陪朕聊聊。”纳兰啸轻轻的开口,语气也轻柔了些许。 就算是已经知道了这种情况,但是众人心中还是一阵不甘!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你们到底是谁?我不认识你们,我应该没有得罪你么吧”赵龙满脸痛苦之色。额头全是汗,忍痛问道。 柳天害怕地向后挪去,叶冥眉头一皱就是一砂锅般大的拳头打在柳天那还算比较看得过去的脸上,结果硬是将他打飞出二米多远。 不过若按照这里的情况来看,以青年的实际年龄和修为相比,还是算是一位天才人物了。 “非常有可能,这些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家伙,到底有什么手段,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唐洪正‘色’道。 “呵呵,也就是说想过河拆桥了?”慕然完全不意外这样的结局,依然抱着双臂,一脸嘲讽。 不过听到路菲儿连名带姓的叫她,连声姐姐都没有,这样不给面子让她脸上也不好看,立刻就沉下脸不说话。 “老大,对于那些家伙,你就算上我一份吧。”何云松突然出声道。 同一时间,斜倚在床头的端木幽凝淡淡地开口,烛光下,她的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泽。 没过多久,那府尹大人就匆匆赶了过来,而赶过来的不止他一人,还有程沐予,太子和四皇子亦是跟着一起来了。 只不过圣灵有太多关于墨渊的记忆,凤流墨不愿那些记忆一直困扰着星月,因此和三位长老承诺,每年都会带星月来圣灵住上一段时间。 尤妍茹再一次进到冷宫之中,就不可能再像上次一样,还有皇上命人在暗中护着,还有机会再出来。 “最后选了谁做盟主?”程沐予见清溪回来,略有些好奇地问道。 一边又将自己的金莲收了回来,虽然此刻金莲早已变得黯淡无光,但有总比没有好。 “你又胃疼了?喝热水了吗?”大贵摸了摸桌上的杯子,里面的水已经有点凉了,他立马去接水,插上了电水壶的插销。 不过司羽也没有再追问什么,熟不熟和她没什么关系,就算药老是翼族人也和她没关系,只要让她看到君先生没事人,她一切都可以听药老的。 “夫人,太后娘娘还不知道我们府里发生的事情,可婉娘子一听说这个事,立马让我回了府,说是留下沐琪与她的肚子,有用!”夏嬷嬷紧接着开了口。 除了开场简单的寒暄,后面千里及跟夏明苏几乎都在聊工作上的事情。 看到星月牵着一个五六岁大的粉团子,闻人良一脸蒙圈,不等闻人良询问,星月先开口了。 反而是这个维克托,他是从男枪出来的一瞬间,就知道要怎么做,甚至还把自己等人接下来的反应操作都一起猜测到了么? 但他在说话时和宁远航隐秘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却丝毫没有逃过沈默的眼睛。 此外,还有一点就是,没办法通过这个手段消耗鱼人部落的实力。 这一下,让其他几个帮派的人也紧张起来。海潮帮、白龙帮的人刚准备随着帮主离开,这时候纷纷拔出兵刃,严阵以待,生怕城门失火,殃及到他们。 别说黄承、宋淼了,就连重生的方锦,亲眼看到这雷蛇狂舞、成千上万道闪电的震撼一幕,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叹。 一来,韦宫改变了态度,想要亲眼目睹扶桑跟堕星教派的对决。同时,他们也能恰到好处平衡双方实力,确保可以消灭堕星教派的同时,将扶桑职业者的主力尽数泯灭,让他们日后再也形不成任何威胁。 大地猛烈震动,虚空连片破碎,一股强大无比的震源,从火柱、从血幕处扩散开来,侵袭八方。 自己算计的伤害是刚好可以击杀韦鲁斯的,而此时苏阳则是还有一半的血量,丝毫不畏惧,直接地就是继续追击着光辉。 单纯的将魔力覆盖在身上以强化肉体,这并不是他需要完成的新职业。 也就是说,在之前的假期去非洲之前,亨利教授最多算是一个多他不多,少他不少的角色,跟后世无限风光的治疗癌症药物的发明者,诺贝尔医学奖的获得者,完全是天壤云泥之间的差距。 对这样的人物,若采取过激手段,引起反抗,一样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不,师叔,你不要拦着我。我父亲死了,可神体怎么也要夺回来!”冷烨红着双眼,泪水已经溢出,他早知道自己的父亲会死,可真正见到父亲死亡的那一刻,冷烨才知道自己的内心有多么痛苦。 第254章 六哥七哥醒了,邪祟又来了 “想要大鹏,那就要拿出你们的实力?”莫倾城美眸看着对方,不显一丝波澜,丝毫没把面前的两人放在眼里。 “这个月,可我们还没有凑够手术费……”陌千千有些为难的看着韩锦风,似乎忽略了那份不平等合约的事情。 但如果了,如果运气好的话,没准地府的黑白无常还会开车来带他们一下呢。 得到报纸,任何人都呆滞的看着报纸,对于上面记载的内容,任何人都难以想象,海军高层知晓都无法接受,跟别说普通人,这件事太难以置信了。 “好吧,不能太久,最多一个月。”提起太医,殷仲杰的脸有点挂不住。 这样的大战中,甚至关系海军未来的战斗,哪怕是精英海军谁不害怕? 两人的情况一目了然,千劫毫发无伤,而百兽凯多背后的血洞以及胸口的血洞足够骇人。 “你最好不要再去上课了,留在家里养胎最好。”韩锦风突然离开了陌千千,走到沙发前坐下,一只手臂伸出整个身体慵懒的靠在沙发之上,看着紧张兮兮的陌千千。 微微一笑,无尘意念微动,眼前的尸体便打开眸子,露出猩红的眼睛,赫然是三勾玉写轮眼。 这两匹马是塞外良种,虽好却是难驯。但不知怎的到了卫旭手中,便温顺德好似两只绵羊一般。 当残破的房门打开,里面赫然变得金碧辉煌,犹如宫殿式的奢华包厢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顿时引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因为不能拒绝,被外甥李德明强令召唤来参加一场杀人观礼,被杀的却是自己的手下,这其中的矛盾纠结又岂是区区几句话语能够形容? 他心中念头方才转过,便见得那道人面色一寒,两足踏定动也不动,发声沉喝只把袖袍一卷。乌千仞这招式凌厉的一爪与之相接之下,竟好似击在了一团棉絮之上,力道瞬时间便消弥无形。 莫宁一声轻吒,手一挥,一座黑山镇压而下,上面有着无穷无尽的剑光吞吐,大片的剑气汪洋倾泻下来,刹那间便是将那头大力巨猿给笼罩,万道剑芒穿体,身躯直接被绞碎。 云天月等人得到玄清海域的玄清岛有青云玄珠,就将这个消息传到了李凌天面前。 若不是这般的话,他直接就进入中间区域,以他本身的实力真正不长眼的人只要不多的情况下,这都并不是什么有危险的事。 当然……最关键的是,所有人都不相信只有不过数百人的灵州人能在保有几十万人口的汴京掀起多大风浪。 李凌天感觉到了希望,黑袍人的战神幻影,轰击在李凌天的胸口上,强大的力量,顺着手臂,灌入拳头之中,一拳便把李凌天砸飞。 “陛下,臣有话要说!”自从进入垂拱殿就不敢多说话的孟桐,此刻却突然开了口。 梁善听得心中一阵不屑,暗道左一个逃字又一个竟然的。就那些废物,老子需要逃吗?还有那隐身术,老子这可是隐神术,鬼仙以下存在连老子的屁都闻不到的术法好吗? “怎么……这个家伙怎么在这里?”屠明的神识一颤,发出轻微的波动,让这人受到了惊动,他忍不住朝身体周围看了看,脸上满是惊疑的神色。 “都怪我无能,没能保护好你们的父亲!”亚门惭愧地对着两人说道,脸上挂满了自责。 深不可见的潭底发出低沉的隆隆声,仿佛下面有一头巨龙随时可能破潭而出。 就在这时,天魂长老听着陈潇的话也是不停点头,他是天人存在,念头一动,便可洞察天地,自然陈潇这话里的真正目的,也是一下就被他发现了,这让他对陈潇也是再次刮目相看。 有一人带动,其他人也开始动了起来,顿时心中的仇恨同样如江河决堤,疯狂的冲了上去,喊叫捶打声不绝于耳。 陈敬抬起手,吓得陈逊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君子动口不动手”。 通玄道山门前燕云城浑身自然而然的散发着至阳至刚的气息,一旁的潘太华不自觉的落后了燕云城半步,心中对燕云城此时是由衷的恭谨。 “西门龙,你这是干什么?”雷豆豆一下清醒,看了下身边的情形,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两人面面相觑,预感不妙。邹奇手指一只脚印,说道:“你看,这只脚印踩扁了一只蚂蚁,这蚂蚁还在顽强挣扎,说明来人刚刚才走。师弟,顺着脚印,我们往前追。”两人提步欲追,这时从前面林子闪出一人。 段飞来到应天之后又是一番忙碌,拜见都察院上官,接受都察院下属的监察御史们的参见,还有他上一次在应天府就认识的那批官员也闻风赶来为他祝贺洗尘,不过应天知府、同知、通判却都不见,唯独推官宁竹奇来了。 第255章 蒲氏就藏在七大家族之中 尘早靠在旁边的树上,脸色凝重。 赵屿洲和霍寒檀坐在石凳上,二人眉头紧皱,脸上也布满了阴霾。 葡萄说,背后布局之人,就是蒲氏的后人。 只是对方现在改名换姓,藏在京市,又藏得很深,根本找不到对方的踪迹。 这蒲氏后人竟然这么厉害,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指使脏东西潜进赵家。 要不是小葡萄凑巧碰到了,只怕小六和小七就又要有危险了。 小葡萄站在石桌上,小肚皮吃的圆滚滚的。 之前睡了十天瘦下去的小奶膘,吃了两天又养回来了。 小家伙鼓着小脸蛋,指着天大骂:“西父说的没错!蒲氏辣个乌龟王八蛋龟孙子完全就系在挑战窝们莲花观的权威!” “西父!必须给它点颜色看看!他不会真以为他躲在背后害人还很腻害叭?!” “西父,泥干脆给他来个毁天灭地阵!让他几道窝们道教的腻害!!!!!!”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吼完,菩提道长当即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他的乖徒儿啊! 知道什么叫毁天灭地阵吗! 那可是古籍记载的上古阵法啊!!! 早就失传了! 他老人家厉害是厉害,但也不能这么吹牛啊! “咳咳!”菩提道长在小葡萄期待的眼神中,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乖徒儿啊,毁天灭地阵太过霸道,只能用来对付敌人,不适合用来保家护宅,用天罡阵最合适。” “哦……”小葡萄呆萌的抓了抓头,顺手扯了一把头顶的小呆毛,奶声奶气道:“那好叭!” 说完,继续道:“那西父你先去布阵,窝跟粑粑、二西兄还有寒檀哥哥商量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 菩提道长立马竖起耳朵:“有什么重要的事,是为师不能听的吗?为师要听完再去布阵。” 小葡萄一脸困惑看着他:“咦?西父只是去布阵,不系把耳朵丢掉了呀,窝们商量的时候,师父也能听到吖!” 菩提道长:“……” 呜呜呜! 他好像被自己的乖徒儿嫌弃了。 他心里难受! “好……好吧。”菩提道长讪讪起身:“那为师就把阵眼设在这院子里,正好听听你们聊的内容。” 小葡萄点点头,立马转头看着自己粑粑和二师兄和霍寒檀,说出自己的计划。 “窝系介么想哒!窝们还系按照之前的计划,兵分两路,不过要做一点调整!” “西父和二西兄一起去查探黄家和陈家,窝和粑粑还有寒檀哥哥一起去查探霍家还有纪家,以及孙家~” 菩提道长一边布阵,一边一心两用回道:“徒儿放心!为师昨日那一战已经在京市出了名了,相信黄家和陈家不会拒绝我们上门看风水的。” 葡萄点点头:“霍家进去也很容易,窝们就借着去给霍奶奶拜年的名义去好啦!纪家也一样~纪家系粑粑的外祖家,反正也系要去拜年哒!” “至于孙家嘛~孙家系书香世家,窝调查过啦!他们家有个女儿,正是待嫁的年纪,可以让粑粑用美男计,勾引那个孙小姐,让她带窝们进去!” 赵屿洲听得一脸黑线、 美男计? 勾引? 小崽子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咳咳!!!”尘早见赵屿洲脸色不对,立马大咳一声,给葡萄使眼色。 小家伙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一时得意忘形,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小家伙二话不说,立马选择出卖队友:“粑粑!不系窝!系二西兄!介系他想出来哒!!!” 尘早:“……” 他的好师妹啊!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为了自保就出卖队友。 呜呜呜!!! 尘早尴尬的站直身子,朝赵屿洲干巴巴一笑:“赵团长,我……我一个粗人,说话没个把门已经习惯了,你……你别介意……” 小葡萄立马道:“粑粑才不会介意呢!只要能破了七星噬脉局,别说系美男计啦!就算让他假扮女人,他也会愿意的,对叭,粑粑?” 赵屿洲气笑了。 小崽子这顶高帽子给他戴的好啊。 用这种法子来堵他的气? 呵! 小崽子还真是了解他。 赵屿洲薄唇紧抿,深吸一口气,冷冰冰‘嗯’了一声。 小葡萄立马软乎乎的扑进他怀里,跟只小狗狗一样蹭啊蹭的撒娇:“葡萄就几道,粑粑坠坠坠大方!坠坠坠懂得为大局考虑啦!!!!” 赵屿洲纵使心里有气,也被小家伙这奶呼呼的夸赞给哄没了。 他半是气恼,半是宠溺的捏了捏小家伙的奶膘,满脸无奈:“你啊……” 霍寒檀一直没说话。 他静静的看着粉雕玉琢的小葡萄,若有所思、 “小葡萄。”霍寒檀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沉稳,“你有没有想过,蒲氏背后设局的人,为什么敢对七大家族同时下手?” 小葡萄歪着脑袋看着他,眨巴着大眼睛想了想:“因为他想得到整个京市的气运?” “不,是因为,凶手不想让人怀疑到他头上。”霍寒檀眸光一沉,眼里满是超出年纪的成熟,“如果七大家族都遭了殃,那么我们会把怀疑的视线放在谁身上?” 院子里突然诡异的安静了一秒。 连风声都好像消失了。 众人若有所思的对视了一眼。 赵屿洲沉着脸道:“按照正常思维,大家都会把七大家族当成受害者排除在外,在这之外的家族里寻找真凶。” 小葡萄闻言,大眼睛一亮,奶呼呼的叫了起来。 “窝几道啦!!!”她兴奋的在赵屿洲怀里蹦跶了两下,“借就叫贼喊捉贼!瞒天过海!真正的蒲氏,就藏在这七大家族里!” 菩提道长也反应过来,停下布局,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霍家小子,你的意思是,改名换姓后的蒲氏家族,就在这七大家族之中?!” “没错。”霍寒檀抬眸,漆黑的眸子里透着冷意,“只有把自己也变成受害者,才能骗过所有人,瞒天过海,暗度陈仓。” 第256章 再次去霍家 尘早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这也太狠了吧?连自己的家族都算计进去?这还是人吗?” 赵屿洲冷笑,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种人,我见多了。” 小葡萄咬着大拇指,脑海里迅速思忖着。 “既然这样,那窝们可以用排除法吖。”小葡萄伸出小胖手,掰着手指头算,“窝们赵家肯定不系!姜家系窝麻麻的家,麻麻也系受害者,可以排除在外了。”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霍寒檀。 “寒檀哥哥家里窝也去过啦,霍家人的性格窝都摸清楚啦,就差没见过霍爷爷了,霍家也可以暂时排除在外。” “最后,就只剩下纪家、黄家、陈家、孙家啦!。”小葡萄说到这里,眼神一冷,小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这四大家族里面,肯定藏着蒲氏那个不要脸的老王八蛋!” 小家伙双手叉腰,气场全开。 “明天一早,咱们就分头行动!一一排查,窝倒要看看,那只狐狸尾巴能藏多久!只要我们上门排查,他肯定会露馅的!” “等抓住他,窝非得把他的老巢拆了不可!” 尘早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小师妹,你悠着点吧……” “拆了算轻的!”小葡萄挥了挥小拳头,奶凶奶凶道:“敢动窝赵家人,窝就让他连骨灰都不剩下!” “那就这么定了!”赵屿洲一把抱起小葡萄,起身准备回房间,“明天一早,我带着葡萄和寒檀去霍家拜年,解决了霍家的阵眼,后天再去纪家,孙家最后再去,菩提道长,你明天记得观察你去拜访的家族,我们一起,找出最有可能是蒲氏家族的人。” 小葡萄奶声奶气道:“虽然窝怀疑医院的黄院长一家就系蒲氏家族的后人,因为医院离城隍庙和孤坟很近,最适合他们一家动手了,但系呢,他们很可能就是想利用这一点,转移焦点,黄院长一家有可能系障眼法和替罪羊,所以,以防万一,窝们还系每一家都摸查一遍最好!” “好!”菩提道长拿着半人高的大毛笔,在地上画完了最后一道阵眼的符箓。 随后将毛笔往肩上一抗,雄赳赳气昂昂道:“天罡阵布好了!徒儿,我们回去睡觉修生养息,明日一早,出门去拜访陈家!” 尘早点点头,跟赵屿洲和葡萄、霍寒檀道别:“那我们先回去休息了。” “好,西父,二西兄,晚安哦~”小葡萄抱着赵屿洲的脖子,乖巧摇手。 五人在院子里分开,各自回各自的房间休息了。 呼呼—— 院子里突然起风了。 隔壁陆家院子里一颗参天大树上,盘踞着一只漆黑的乌鸦。 乌鸦藏在暗处,一直默默盯着赵家的动静。 眼见五人各自回了房间,黑鸦突然煽动翅膀,飞向了远方…… … 第二天天刚亮,赵屿洲就拿着一件红底碎花的小棉袄进了葡萄的房间。 小家伙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呢,被子乱糟糟的,小肚皮都漏了一半出来。 嘴里还砸吧砸吧回味着梦里的美味,嘴角流了一滩可疑的口水渍。 赵屿洲看得宠溺一笑,上前轻轻推了推小家伙:“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小葡萄烦躁的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嗯~~~~~~~~补药~~~~~~” 一声悠长的赖床声,还带着起床气的怒气。 赵屿洲无奈摇头,看了一眼门口等着的霍寒檀。 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你来。” 霍寒檀进了屋,坐到床边,看了一眼趴在床边,跟葡萄一样呼呼大睡,人事不省的汪汪,抬脚踢了踢它的屁股。 “起床吃肉了。” “嗯?!!!”汪汪毛茸茸的耳朵一动,一个激灵就抬起头来。 肉? 哪里有肉? 与此同时,昏睡的小葡萄也睁开眼睛,睡醒惺忪的抬起头,小奶音还有些口齿不清:“嗯?又又?又又在哪?窝要次又又……” 一句话,直接把赖床的小葡萄和汪汪狗全都叫醒了。 赵屿洲佩服的看了霍寒檀一眼, 不得不说,霍寒檀这小子,年纪虽小,脑子却特别灵泛。 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赵屿洲直接把葡萄抱起来,给她穿上拜年的新衣服,还又给她围了一条白色的毛线围巾。 穿完衣服后,就把小家伙放在床上站好,上下打量了一眼,满意的点头:“短短两三天时间,又圆回来了,真不错。” 困困的小葡萄一听,打了一半的哈欠立马就停了下来。 圆? 粑粑说她圆? 不就系说她又胖回来了的意西咩? 她介几天确实吃的有点多,但她也练了功锻炼了的呀! 小家伙暗搓搓的白了自家粑粑一眼,耷拉着小脸,朝赵屿洲张开手:“寒檀哥哥,抱抱~” 她现在要短暂的跟粑粑冷战三分钟,哼! 霍寒檀顺势就把葡萄抱进怀里、 现在的他,一点也不抗拒葡萄的亲近了。 少年抱起香香软软的小团子,转身就朝门外走。 边走边低声哄:“先去刷牙洗脸,洗漱完后哥哥带你去吃早饭。” “好!”小葡萄紧紧抱着霍寒檀的脖子,朝赵屿洲扮了个鬼脸,圆滚滚的身子扭了扭:“窝们快点吃,吃完先走,不等粑粑了!粑粑说窝圆,这话窝一点也不爱听!哼!” 赵屿洲:“……” 得, 一不小心又说话错了。 上次霍寒檀说小家伙胖,把小家伙惹哭的事还历历在目呢! 霍寒檀这小子现在倒是学聪明了。 什么都顺着小家伙的心情来,什么她爱听就说什么了。 他这个当爸的,反而没那么招小家伙喜欢了。, 哎…… 莫名有种失宠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吃完早饭,赵屿洲就带着霍寒檀和葡萄还有跟屁虫汪汪出门了。 因为是昨晚临时决定,还没准备拜年的礼品,赵屿洲就开车去了一趟友谊商店。 买了点拜年的礼品,又买了一卦鞭炮,便直奔霍家而去。 霍家一大早就收到了消息。 得知霍寒檀会和葡萄还有赵屿洲一起来拜年后,霍老夫人一大早就起来让人准备午饭了。 等到了十点左右,就带着一大家子人在门口等。 第257章 霍家四害阴魂不散 远远见到赵屿洲开着吉普车过来了,霍老夫人立马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赵团长!新年好啊!” 赵屿洲停好车,去后座拿礼品和鞭炮,微笑着点点头:“新年好,霍老夫人,我带着两个孩子来给您拜年了。” 霍寒檀抱着葡萄下了车,精致的脸上依旧冷漠如冰。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霍家人,没有说话。 霍老夫人见他不开口喊人,神色微僵,随即讪笑道:“新年好,孩子,你在赵家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小葡萄紧紧抱着霍寒檀的脖子,奶呼呼回道:“新年好呀霍奶奶,寒檀哥哥在窝家过得可好啦!他还认粑粑当粑粑了,现在寒檀哥哥系窝的亲大哥了哦~!亲亲的那种!” 说完,吧唧一口就亲在霍寒檀脸上,跟宣誓主权一样,奶呼呼道:“寒檀哥哥不仅对窝好,对窝家人也特别好!他给窝们全家都送了新年礼物!” “他还说长大后要赚好多好多钱钱!让窝们一家吃香喝辣,让窝变成全世界坠坠坠幸福的小孩呢!” 说到这里,小家伙奶呼呼的看着霍老夫人,笑的眉眼弯弯:“谢谢霍奶奶,把介么优秀的寒檀哥哥送到窝们赵家来!窝们赵家算是捡到宝啦!!!” 这话无疑是在霍老夫人心口上扎刀子,老夫人手里的佛珠都快被捏碎了。 霍寒檀是她亲手推出去的, 现在人到了赵家,变成赵家的孩子,还说要孝敬赵家人。 这不就是在打她的脸吗? 霍老夫人哪里不清楚,小葡萄是故意说这些话,给霍寒檀报仇出气呢!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不悦,干笑了一声:“孩子知恩图报是好事,外头风大,快进屋坐着喝杯热茶吧。” 霍寒檀在门口点燃鞭炮,众人在鞭炮声里进了霍家老宅。 汪汪也趁乱进了霍家。 汪倩带着霍润之兄妹四人站在最后面,死死盯着葡萄和霍寒檀,眼里满是怨气。 这两个小贱种!竟然还敢来霍家! 哼! 等着吧! 她迟早有机会报仇的! 等完成了大师交给她的任务,她汪倩就可以带着四个孩子自立门户,以后荣华富贵加身,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到时候,她自然会想办法,给她男人报仇! 汪倩阴毒的盯着葡萄,眼里满是恨意和不甘。 霍润之兄妹四人,也在死死瞪着葡萄和霍寒檀。 这个死葡萄,害死了他们的父亲! 霍寒檀这个死瘸子,把他们的家产都夺走了! 现在他们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霍润之死死捏紧拳头,给霍秀秀、霍锦琪、霍锦佑兄妹三人使了个眼色。 四人默契的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低声商量起来。 “大哥!这么好给我们和爸爸报仇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霍秀秀咬牙切齿道。 “要不咱们把那死丫头骗到后山去?”霍锦佑小声道。 “我觉得行!”霍润之冷笑,“后山那个大洞,深得很!等会儿咱们找机会把她引过去,一把推下去,再拿石头把洞口堵上!到时候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活活饿死她!” “到时候咱们统一口径,就说没人见过她,等她饿死了在找个理由让人发现她的尸体,让赵家人痛苦去吧!” 霍秀秀听得激动不已,声音都亢奋了起来:“干脆连霍寒檀那个野种一起推下去!算是把咱爸报仇雪恨了!” “可是……妈不是说,那个洞不能靠近吗?”霍锦琪怯生生的问,声音都在发抖。 “你懂什么!妈那是怕咱们掉进去就出不来了!咱们小心点不就行了?”霍润之不耐烦的打断他,“走,咱们去正厅外面守着,等她出门玩了,咱们就找机会把她引过去!!” …… 霍家正厅。 赵屿洲带着霍寒檀和葡萄坐下后,喝了杯热茶,就开始问霍司令的事。 “霍司令今年没回过年吗?我收养寒檀的事,还没当面跟霍老说呢。” 霍老夫人叹了口气:“西北最近不太平,他在那边坐镇走不开,估计要等形势好转才能休假回来了。” 赵屿洲点点头,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似有若无的瞥了小葡萄一眼。 小葡萄立马扯了扯霍寒檀的衣角,奶声奶气道:“寒檀哥哥,屋里好闷呀,你带我去院子里玩好不好?” 霍寒檀心领神会。 “好。” 他起身,朝霍寒檀道:“赵爸,我带葡萄去后院转转。” “嗯,去吧。”赵屿洲点了点头。 来之前他们就商量好了,在不确定霍家的阵眼在哪,霍家的邪物是谁埋下的之前,他们不会让霍家的人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眼见霍寒檀抱着葡萄出了正厅门,霍润之立刻拉着霍翘翘,给另外两个弟弟使了个眼色,悄悄跟了上去。 小葡萄刚走出两步,就听见背后的脚步声。 小家伙微微回头,余光就瞥见了墙后鬼鬼祟祟,心虚缩回去的身形。 不是霍润之兄妹四人又是谁? 小家伙微勾唇角,眼里闪过一丝邪恶、 这几个人,还真系阴魂不散呀! 正好她小日子无聊的很,就拿着几个人玩玩,逗自己开心一下叭~ “汪汪!”小家伙低头看着跟在他们身后跟屁虫版·汪汪,小声道:“你看到后面那几个人了吗?他们就系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专门欺负窝跟檀寒哥哥的坏小孩!” 汪汪回头看了一眼,超凶的龇起牙。 【可恶!敢欺负本汪的葡萄小主子,不要命啦!!!】 【小主子,你等着!汪汪这就去替你教训他们几个!!!】 “等等!”小葡萄压低声音,朝汪汪嘀咕了几句。 汪汪一听,兴奋的尾巴都竖直了。 好好好! 小主子这主意好! 它喜欢,嘿嘿! 霍润之四人完全不知道,他们兄妹四人,正在一步一步走进小葡萄为他们设下的陷阱里。 眼见两人穿过了一道月亮门,准备去东院,霍润之立马带着霍秀秀等人冲了过去,挡住他们的去路。 “喂!赵葡萄!”霍秀秀双手叉腰,下巴扬的极高,“你不是想去玩吗?后山有个好玩的地方,敢不敢跟我们去?” 第258章 咬死咬死,统统咬死! 小葡萄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抱着霍寒檀的脖子,奶声奶气道:“山里能有啥好玩的呀!窝就系山里长大的,什么稀奇古怪的没见过?不去不去!” “你!!!”霍翘翘语塞,气的脸红了。 霍润之咬着牙,压下胸口翻涌的怒火,深吸一口气,努力装出一副笑脸:“赵葡萄小同志,之前我们兄妹四人确实得罪过你,可我们现在是真心想邀请你们跟我们一起玩的。” “不管怎么说,霍寒檀和我们是堂兄妹,他现在成了你的养兄,那就相当于我们两家是一家人,你也是我们的妹妹,对不对?” 小葡萄立马捂着耳朵,奶呼呼道:“不听不听,小王八念经,粑粑说啦,不能跟坏孩子玩。” “你!!!!”霍润之立马破防了,“你骂谁坏孩子呢?不对!你骂谁是小王八呢!” 霍寒檀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眼神凌厉:“怎么?想动手吗?” 霍润之被他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心里不禁一阵惊愕。 怎么会? 霍檀寒去赵家不过短短时日,气场居然变得这么强大了? 他这看人的眼神,冷的跟寒冰一样,渗人的很! 霍润之稳住心神,硬着头皮说:“谁……谁说我要打她了,我明明是想邀请她跟我们去后山玩!” 霍翘翘怒道:“大哥,别跟他们废话了!他们就是两个胆小鬼!我们好心邀请她去后山的洞里挖宝藏,她还不领情,不去算了!” “就是!”霍锦琪接过话茬:“咱妈千叮铃万嘱咐,一定不能靠近那个山洞。说里面藏着大宝贝!” “我们是诚心想跟你和好交朋友,才邀请你去的。” “你要是不去就算了!算我们自作多情!” 小葡萄听得,心念微动。 后山的藏宝洞? 汪倩还特意叮嘱过不能靠近? 小家伙和霍寒檀对视了一眼,心里已然有了猜测。 蒲氏后人想在霍家布阵,必定用的是对付姜家一样的法子。 找一个对霍家有怨,或者有感激之情的人,把邪物交给对方,让对方按照他的方式,把邪物埋在阵眼里。 蒲氏之前应该就是利用姜丫丫将讨好姜家的心,哄骗她,让她把斩气剑插进了姜家的井底。 而霍家最好利用的人选,非汪倩莫属了。 汪倩对霍家有怨气,如果对方给了许了某种好处,让她在霍家的阵眼处埋邪物,她肯定会答应的。 小葡萄和霍寒檀交换了一个眼神。 二人默契的点了点头。 后山的藏宝洞他们要去,面前这四个使坏的人,他们也要教训。 小葡萄噘着嘴,一脸不乐意道:“窝就系不想去吖!!!窝就系不想跟你们,窝才不想跟泥们介群恶心的坏孩纸做朋友呢!” 霍家四害:“……” 不是? 他们这招激将法,对这个赵葡萄不管用吗? 妈的! 这三岁小鬼怎么这么难对付! “吼!!!!汪汪!!!!” 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从汪汪嘴里传来。 【坏人!坏人!】 【等会儿看本汪汪不咬死你们!咬死咬死,统统咬死!】 霍翘翘见葡萄不上当,她直接破防怒骂起来:“你这没人要的小野种!搞得好像我们欺负你一样,你才是坏孩子,你全家都是坏孩子!” “天天装神弄鬼,搞得好像你很厉害一样!真把自己当神仙下凡啦?” “你不愿跟我们玩就算了!我们也不稀得跟你玩!!!” 霍润之盯着低吼的汪汪,冷笑一声,“这狗不错啊,油光水滑的,是从哪里混进来的野狗?冬天最适合吃狗肉了,二弟三弟,你们去拿网兜,把这狗抓起来,咱们今天中午加个餐,给大家做个狗肉火锅吃。” “好!”霍锦琪和霍锦佑立马应声,就要去拿网兜。 “你们敢!!!”小葡萄立马从霍寒檀身上下来,张开小手挡在汪汪面前;“汪汪系我养的宠物!才不系野狗!” “原来是你的狗啊?”霍润之笑的更放肆了:“那就更要尝尝是什么味道了,看着圆滚滚的,肉肯定多,吃起来肯定香。” 霍翘翘冷笑:“那我要吃大腿肉!狗腿肉最多了,吃起来肯定过瘾。” 汪汪气的浑身毛都炸了起来。 “汪汪!!!” 【吃你祖宗的狗肉!圆你祖宗十八代的滚滚!本汪这叫健硕!】 葡萄一把揪住汪汪的后脖颈,奶呼呼的安抚起来:“别气哦汪汪,狗咬了畜生,嘴巴会变臭臭的。” “你说谁是畜生呢!”霍润之瞪圆了眼睛,脸涨的通红。 “谁应声谁就是呗。”小家伙挑了挑眉,一脸桀骜不逊。 “你找死!”霍锦佑操起一根木棍就朝她冲了过去:“老子今天跟你拼了,替我爸报仇!” 小葡萄侧身一躲,霍锦佑一个踉跄就往前冲,木棍直接挥在了小花园里的梨树上,人也差点摔了个狗吃屎,额头撞在树干上,立马肿了。 “啊!!!”霍锦佑捂着额头,哀嚎了起来。 “啧啧啧……”小葡萄摇着头,看着霍锦佑,奶声奶气的叹息起来,“你印堂发黑,乌云盖顶,本座观泥这面相,今天必有大灾,轻则破财,重则……啧啧,小命不保吖。” “臭三八!你敢咒我哥!”霍翘翘气急败坏的冲过来要抓小葡萄的脸。 小家伙再一个灵活一闪。 霍翘翘扑了个空,踉跄了几步差点摔个狗吃屎。 霍家四害同时气的脸都红了。 上次就在这小鬼身上栽了跟头,难道今天他们兄妹四个,又要重蹈覆辙吗? 小葡萄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霍翘翘。 “还有你,霍翘翘。”小家伙背着小手,笑眯眯的看着她,“你颧骨高凸无肉,眼角下垂带煞,天生煞气重,还招阴,你晚上睡觉,系不系总觉得有人掐你的脖子呀?” 霍翘翘闻言,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少在这里放屁!”她声音结巴起来,眼里明显有恐惧一闪而过。 “泥急什么呀?你昨晚是不是还尿床了?那条被你尿脏的褥子,现在还晾在后院的柴火垛上呢,羞羞脸呀,都六岁了还尿床呢!”小家伙甜甜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奶牙。 “啊啊啊!!!你闭嘴!”霍翘翘恼羞成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么丢脸的事,这个小鬼怎么也能算出来! 第259章 颤抖吧!愚蠢的人类! (友情提示,本章又是含屎量过高,在吃饭吃东西的读者宝宝请绕道) 霍锦琪见不得自家妹妹受委屈,捡起地上的一块半个拳头大的石头就朝小葡萄砸过去。‘’ “我砸死你个小妖道!” 小葡萄冷然勾唇,头微微一偏,就躲开那颗石子。 “汪汪。”小家伙小奶音不冷不热,莫名带着飒气:“到你了。” “嗷呜!!!汪!!!!!!!” 汪汪前爪在地上疯狂抓挠,兴奋的眼睛都变绿了。 终于到它汪汪大王出场了! 颤抖吧!愚蠢的人类! 看它怎么戏耍霍家四个小祸害! 汪汪跳起来,咆哮着朝四人扑过去。 它龇牙咧嘴,露出锋利惨白的獠牙,眼睛里泛着幽幽的绿光,浑然一副猛兽模样。 “妈呀!它……它好像不是狗!是狼!!!”霍锦佑吓的尖叫一声,双腿抖的像筛糠。 “啊!!狼!!!快跑!快跑啊!!”霍锦琪抱着头,转头就要跑。 霍润之也吓傻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跑的一干二净,转身想跑, 却和同样想跑的霍翘翘撞到一起,两个人重重的摔成一团。 “砰!!!” 汪汪重重落地,拦在四人面前, 巨大的爪子在地上溅起一层灰, 霍家四害吓得脸色苍白,三魂七魄都快消失了。 四人立马转身就往后院跑:“快!快跑!” “嗷呜!!!”汪汪低吼一声,拔腿就追了上去, 葡萄站在原地,悄咪咪丢出几张迷魂符,贴到霍家四害的背上。 这迷魂符能让人方向感错乱。 心里越怕,就越往阴气重、污秽不堪的地方跑。 后山山脚处,有一个公用的茅厕。 是用来给霍家的下人,以及附近去山里找山货,砍柴火的村民用的。 这年头的厕所基本都是旱厕,下面的化粪池就是用来堆肥用的。 之前葡萄第一次来霍家,霍家四害准备用来捉弄葡萄的粪水,就是从这旱厕里捞出来的。 幸好这是在大冬天。 要是大夏天的,坑里黑黄交加的陈年老粪,加上那一只只绿头苍蝇,以及密密麻麻的在烂粪里拱来拱去白蛆…… 那画面,才叫一个恶心呢! 霍家四害现在就像没头苍蝇一样,直奔着那座老旱厕就去了。 “哥!后面那狗……不对!那狼还在追!它好像要吃了我们!”霍翘翘一边哭一边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回头!快跑!”霍润之喘着粗气,满头大汗。 霍锦佑和霍锦琪跑在最前面,两个人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眼看着他们一头扎进了那个茅厕,葡萄和霍寒檀这才停下脚步。 小家伙捂着鼻子,奶呼呼道:“好啦汪汪,回来吧,别弄脏了爪子。” 汪汪也停下了脚步,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好臭啊! 不过想到等会儿这四个小祸害会遭遇什么,它就想笑,嘻嘻! 汪汪摇着尾巴跑回葡萄身边,乖巧的蹲下。 旱厕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这……不是,我们怎么跑这来了?好臭!”霍翘翘捂着鼻子剧烈的干呕。 “管它哪呢,先躲躲!”霍润之用力推着她往里走。 那几块横跨粪坑的木板,风吹日晒好几年,早就被虫蛀空了。 霍翘翘一脚踩在最中间的朽木上。 “咔嚓”一声脆响。 霍翘翘甚至来不及惊呼,右腿直接陷了进去。 “哥!救我!”她惊恐的挥舞着双臂。 跟在后面的霍锦琪刹不住车,直愣愣的撞在她后背上。 两个人撞成一团,又重重的砸在另一块木板上。 又是“咔嚓”两声。 霍润之和霍锦佑紧跟在后面,眼睁睁看着自己脚下的木板碎裂开来。 下一秒—— “啊!!!” 四个人连带着断裂的烂木板掉进粪坑,跟下饺子一样。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四朵巨大的黄褐色水花冲天而起,溅的四周的土墙上到处都是。 衬得茅厕外墙上的‘社会主义好’五个字,越发的白了。 “救命啊!” “呕——” “咳咳咳!屎!我吃到屎了!” 旱厕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剧烈的呕吐声。 葡萄从霍寒檀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往里面瞅了一眼。 哎呀呀~ 真系惨不忍睹吖! 好恶心,好脏呀! 不过她心里怎么就这么解气呢! 这几个坏人,居然想抓她的汪汪拿来炖狗肉火锅吃,真是欠教训! 霍家四害泡在齐腰深的粪坑里,拼命挣扎着。 霍润之身上的灰色袄子已经被屎水浸泡成了黄褐色,头上还顶着一坨不明物体。 “呕——”霍翘翘刚张开嘴尖叫,一大口黏糊糊的粪水直接灌进嘴里。 她疯狂的在坑里扑腾,双手胡乱的抹着脸。 越抹越糟,头发死死的贴在头皮上,一堆黄黑相间的污秽物黏在头发上,别提有多恶心了。 “救命!救命啊!”霍锦佑个子矮,粪水直接没到了脖子。 他拼命的往上跳,每一次落下,都会激起一片恶臭的涟漪。 霍润之则在坑里转着圈,想找个能借力的地方。 他的手刚按在坑壁上,就摸到一把滑腻腻的青苔和不明排泄物。 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直接弯下腰狂吐起来。 吐出来的酸水混进粪坑里,冒起几个浑浊的泡泡…… 这画面,实在是不忍直视,太不下饭了。 葡萄捏着鼻子,贴了一张净味符,慢悠悠的走过去,站在里旱厕五米远的地方,故意嗓子道:“哎呀~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洗澡来啦?水够不够呀?不够的话,窝再给你们加点呀~” 粪坑里的四个人齐刷刷的抬起头看着她。 四张沾满粪水的脸上,充斥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恐惧、恶心,甚至还有悔恨。 “你!小贱人!是你搞的鬼!”霍润之指着小葡萄,手指头上还往下滴着黄水。 “泥补药乱冤枉人哦,明明系你们自己跑进来哒!”小家伙无辜的眨眨眼睛,看着霍锦佑,“刚才窝就说你印堂发黑,臭不可闻,要倒霉了,你看,窝算好准呀!” “你!我要杀了你!”霍锦佑气的双眼猩红,捏着拳头用力一砸。 “扑通!” 又是一大片粪水溅起来,直接糊了旁边霍翘翘一脸。 “啊!霍锦佑你个王八蛋!全拍我脸上了!”霍翘翘崩溃的大哭起来,闭着眼睛,用满是屎的手去擦脸。 第260章 霍润之掏出把枪来 “哎呀,好吵呀~”小葡萄笑眯眯的掏了掏耳朵,奶呼呼道:“说起来,这件事确实是我家汪汪不对,它不应该生气追你们哒!” “汪!”汪汪在旁边配合的叫了一声。 四个人吓的一哆嗦,又往粪坑中间缩了缩。 “臭葡萄!你给我等着!我妈不会放过你的!”霍润之咬牙切齿的吼道,结果一张嘴,脸上的屎水就流进了他嘴里。 霍润之:“……” “呕——!!!”他连呸都来不及呸,就弯腰又吐了起来。 小葡萄嫌弃的撇撇嘴:“哎,窝本来还想说,为了表达歉意,窝可以勉强考虑答应跟你们进后山的藏宝洞呢!” “既然你们不欢迎窝,那你们就继续泡澡叭,窝跟寒檀哥哥去别的地方玩啦~” 小家伙转身,背着小手,朝汪汪勾了勾手指。 汪汪立马摇着大尾巴,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霍寒檀看着惨不忍睹的霍家四害,嘴角微不可见的往上扬。 上次招惹小肉坨的教训还不够吗? 这次居然又不自量力来招惹她。 真是自取其辱! 眼见葡萄说要跟他们去后山的洞里玩,霍润之四人顿时浑身一震。 “等等!”霍润之大声叫住葡萄:“我们答应了!” “我们带你去后山洞里寻宝,但你得先把我们弄上来!” 小葡萄皱眉看着他们,咬着大拇指想了想。 “嗯“……不行。” 霍家四害:“……” “你们身上太脏太臭啦!跟你们走一起,窝寄几身上也会变得臭臭哒!我嫌弃你们!” 小葡萄说着,小脚调转方向,就往后山走去:“既然你们说那个藏宝洞就在后山,那窝和寒檀哥哥进去找就好啦,窝有罗盘,什么都能找到呢!” 霍家四害:“……” 妈的!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这小鬼是个道士。上天下地,无所不能啊! 眼见葡萄一手牵着霍寒檀,另一手抓着汪汪的耳朵,并排进了后山,霍润之气的肺都快炸了。 “妈的!老子长大这么大,受的气全在她一个人身上!气死老子了!” “我也是!”霍秀秀咬牙切齿道:“啊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们说好是来给爸爸报仇的!结果现在又被她捉弄了一番!屎屎屎,每次都是屎!她能不能想出点新鲜的招啊!” 就在这时,四人就听见后山那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尖叫。 “霍寒檀!赵葡萄!你们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后山,霍家的禁地,你们不是霍家人,不准进去!” 霍秀秀顿时身形一震:“是妈!是咱妈来救我们了!” 兄妹四人顿时跟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叫起来:“妈!!!快救我们!!” “我们被赵葡萄坑进这茅厕里来,掉进化粪池了!快救我们啊!!” 汪倩刚从后山下来,就撞见了准备进山的葡萄和霍寒檀。 她本来心里有鬼,想着先发制人吓他们一番,把他们吓跑。 没想到自家四个宝贝儿子竟然也在这里。 不仅在这里,还全都掉进了山脚下的旱厕里! 汪倩循着声音看过去,她站在高处,正好能看到旱厕里四个泡在屎水里的泥人。 她嘴唇哆嗦着,气的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二夫人,你也想跟他们一起下去洗澡咩?”小葡萄歪着小脑袋,笑的人畜无害,“翘翘姐姐们洗的可开心啦,还喝了不少洗澡水呢!要不要窝送你下去呀?” “你……你个小丧门星!我撕烂你的嘴!”汪倩猛的缓过神,眼珠子瞪的通红。 新仇旧怨加一起,她恨不得直接撕了小葡萄。 她咬着牙,张牙舞爪的就朝小葡萄扑过来,“老娘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霍寒檀直接挡在小葡萄面前,一把抓住汪倩手腕,将她用力往后一推:“姓汪的,你别太过分!” 少年声音清冷,微微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戾气。 “霍寒檀!你少在这多管闲事!这小神棍把我孩子推下茅坑,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你给老娘滚开!”汪倩扯着嗓子嚎,唾沫星子乱飞。 “汪大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哦。”小葡萄从霍寒檀腿后探出半个脑袋,委屈的眨巴眼睛,“明明系他们自己跑进茅厕来的,木板也是他们自己踩断的,不管窝的事呀!” “不关你的事?要不是你养的狼狗吓到了他们,他们怎么会跑进茅厕?老娘撕了你!”汪倩气的破口大骂。 粪坑里的四个人这会儿终于缓过一口气,借着力,一一爬了上来。 四人上了岸,就跑去旁边的草垛旁,扯了一把干稻草,拼命擦着脸上的屎水。 “妈!就是她身边那只狗!”霍羞羞指着汪汪开始告状,“就是这只狼狗把我们吓的掉进了茅厕!把这狗砸死!晚上吃狗肉!我要吃把它的肉炖了,吃个干干净净,骨头都不剩!” 霍锦佑和霍锦琪也跟着附和,两个人虽然吓的腿软,但仗着亲妈在场,胆子又肥了起来。 “对!砸死它!还有这个叫葡萄的小妖精,干脆一起打死算了,丢进后山的洞里去,给咱爸报仇!!” 听到后山那个洞,汪倩脸色骤变。 但转念一想,这个办法也不是不可行, 眼下这附近又没有外人在场,就剩一个霍寒檀和赵葡萄,还有她身边的一只狗。 他们母女五个加起来,难道还打不过他们两个小孩,一只狗吗? 她现在就把这小崽子抓起来,丢进山洞里,饿死她,以安慰她亡夫的在天之灵! “好!妈听你们的!我们一起,把他们弄死算了!”汪倩眯起眼睛,捡起路边的一根木棍,就朝小葡萄和汪汪挥过去。 小葡萄冷哼一声,一个高抬腿就把汪倩手里的木棍踢断了:“想抓窝?没门!” 霍润之四人见状,顿时怒了。 “小鬼!不许欺负我妈妈!” 四人立马冲上前,捡石头的捡石头,拿棍子的拿棍子,齐刷刷将葡萄和霍寒檀、汪汪围了起来。 霍润之更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被屎水浸泡过的自制枪支,一把对准葡萄的脑袋:“死小鬼!你死定了!!” 第261章 霍家阵眼找到了 五人死死盯着葡萄,虎视眈眈。 霍寒檀见状,顿时眉头一蹙,一把将小家伙护在身后。 “霍润之!你疯了?”他低声呵斥道:“私造枪支是死罪,你不知道吗?!” “哼!”霍润之冷笑:“那又怎么样?只要杀了你们替我爸报了仇,那就够了!” “本来我不想把枪拿出来的,毕竟把你们推进山洞里埋起来,活活饿死,折磨死,可比直接打死你们,更有报复的快感。” “可谁让这小鬼头这么欠揍的!我把我的杀手锏拿出来,也是被她给逼的!” 说到这里,霍润之冷眼瞪向小葡萄:“我承认你很厉害,但论真刀实枪的干,我手里这把枪,可比你的符快多了!” 葡萄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__)(-.-)(~O~)……(-.-) 还真是对自己的实力没有点自知之明啊。 她给他们点颜色,他们就想开染坊了。 笑鼠宝宝啦! 小家伙耐心耗尽,没时间陪他们在这耗了。 毕竟正事要紧。 “看来泥们这澡还没泡够吖,那就再回去多泡泡叭!” 小葡萄这话,直接让霍家四害愣了一瞬:“你……你什么意思?” 小家伙邪肆的勾起唇角,打了个响指。 那阴恻恻的坏笑,看得人心里一阵发毛。 霍家四害立马如临大敌,下意识往后退:“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霍润之更是直接扣动扳机:“我我我我警告你,不许动啊!否则我开枪了!!” 葡萄冷笑一声,直接丢出几张黄符:“操纵符符,去叭!给窝好好伺候伺候它们几个!” 黄符化为几道光影,没入四人身体。 霍家四害顿时身形一震,眼神瞬间就变得呆滞起来。 吧嗒! 霍润之手里的枪,直接跌落在地。 随后身体僵硬转身。 汪倩眼睁睁看着四个孩子跟行尸走肉一般,突然就齐刷刷掉头往旱厕那边走,人都傻了。 “润之!翘翘!锦琪!锦佑!你们去哪?!” 四人跟没听见似的,齐刷刷走到旱厕那里,噗通一声。 噗通两声。 噗通三声。 噗通四声。 就跟下水游泳一样,一个接一个跳下了粪池里。 “嗯~真舒服~”霍翘翘陶醉的捧起一把屎水泼在脸上。 霍润之抓了一把黄黑污秽,就往身上搓:“啊~这澡堂子真不错……” 霍锦佑和霍锦琪兄弟二人一边解衣服,一边享受的眯起眼睛,低头去闻粪池水:“这水闻着真香,真想大喝一顿……” 汪倩看着这一幕,惊恐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这怎么可能!” 她惊恐的看向小葡萄:“是你!是你这妖女搞的鬼!” 小葡萄再次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小手伸进乾坤袋,摸出一捆绳子。 “缚!” 小家伙一声令下,那捆金色绳子就把汪倩从头到脚捆了个严严实实。 汪倩顿时惊悚的瞪大眼睛,拼命挣扎起来。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 小葡萄冷眼看着她,一脸正色道:“带窝们去霍润之说的那个山洞,否则,我就让你的四个孩子泡在这旱厕里,一辈子都别想出来啦!” “你!!!”汪倩气急败坏,脸色涨的通红、 可小葡萄拿她的孩子威胁她,她又不得不妥协。 最后,汪倩只能含恨点头:“那个洞就在后山半山腰处,我带你们去!” 小葡萄眉梢微挑,转身牵起霍寒檀的手,朝汪汪打了个响指:“汪汪,你牵着她。” “汪!” 汪汪低吼应了声,随后咬着汪倩身上的绳子,将她往山上带。 汪倩气的肺都快爆炸了. 让一只狗来牵她,简直就是羞辱! “我有脚,也认识路,我可以自己走,不用你牵!”汪倩咬牙切齿道。 “吼——”汪汪立马龇牙看着她,喉咙里发出危险的低吼声。 【臭三八!万一你趁机逃跑呢?小主子让汪牵,汪就得牵】 【本汪牵你,那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在这叭叭叭的叫!再叫我咬你了!】 汪倩被汪汪吓得不轻,纵使心里全是怨气,也不敢表露出来半分了。 她一路都在思忖等会儿进了山洞,能不能有办法脱身,把葡萄和霍寒檀永远留在山洞里。 可想了一路,她都没想到好办法。 到了山洞前的那一刻,汪倩已经绝望了。 难道她唯一的复仇机会也没有了吗? 葡萄和霍寒檀,带着被汪汪拖着走的汪倩,一起往山里走。 山道上杂草丛生,满地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越靠近半山腰处,寒气就越浓。 空气中隐约有一股阴煞之气袭来。 小葡萄鼻尖微动,眉头骤然一沉。 这味道,跟凶坟里那块替身阴木上的煞气,一模一样! 看来设在霍家的七星噬脉局阵眼,就在这个山洞里了! 小家伙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小脸上的软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符合年龄的冷酷。 “就是这儿了!” 霍翘翘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片枯草丛,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就好像受了天大的逼迫一样。 小葡萄立马拔出桃木剑,欻欻歘,三两下就把洞口的杂草除干净,露出藏在里面的洞口。 洞口有一米多宽,深不见底。 一股股阴冷的风从洞里吹出来,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洞口周围的泥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寸草不生。 小家伙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洞是人工凿出来的。 霍家的宅子以前是亲王住的府邸,宅院很大。 这个洞口应该是以前的亲王贵族挖出来逃生用的密道。 不过看洞口处的迹象,这里已经荒废了很多年了。 小葡萄盯着山洞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 她迈着小短腿,蹲到山洞口。 阴风呼啸着从洞里涌出,吹得她头上的小揪揪乱晃。 小家伙伸出小胖手,抓起一把洞口紫黑色的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尸臭味直冲脑门。 “唔!!!”小葡萄立马嫌弃的丢了土,给自己贴了张净身符,清新空气。 “这也太臭了叭!”小家伙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霍寒檀担忧的看着她:“怎么了?这土是不是有问题?” 第262章 活人祭 葡萄转身看着他,脸色凝重:“这个山洞,是以前的贵族留下来的逃生通道,但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里面死了很多人,看洞口这些土里的煞气,那些人应该是被人把尸骨磨碎了,练成了死人煞,这些土里全是阴煞之气。” 说到这里,小葡萄看向汪倩,冷笑一声,“汪倩,你可真狠啊,连死人煞这种地方,都敢让你孩子知道,也不怕你的孩子误闯进这里,直接没命吗?” 汪倩闻言,脸色微变:“死……死人煞?” 那是什么东西? 霍寒檀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这就是阵眼?” “嗯。”小葡萄点点头,从挎包里掏出两张黄符,“不仅是阵眼,这下面,估计还埋着至凶之物,这煞气太浓了,进去会死人的。” 说完,将黄符往自己和霍寒檀身上一拍。 汪汪是狗狗,不害怕阴煞之气,不需要贴, 至于汪倩嘛…… 小葡萄哼哼两声。 她小气的很,才没有对仇人大方的习惯呢! 小葡萄贴好消煞符,这才转身,唰的一下就将桃木剑抵在汪倩脖子上,奶凶奶凶道:“说!是谁告诉你这个山洞的存在的?对方是不是给了你好处,让你用肮脏法子害霍家?” 汪倩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闭上眼睛:“我我我我……我不说!” “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小葡萄冷嗤一声,直接掐了一张真话符:“不想说也没事,窝自然有办法让你说!” 说完,小手一丢,真话符就贴到了汪倩身上。 小家伙又问了一遍:“汪倩,告诉窝,系谁让你害霍家的,对方到底系谁?!” 汪倩身子猛地一僵,眼神直愣愣盯着葡萄。 她似乎想回答葡萄的话,可身体里却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 两股强劲的力量在她身体里较劲,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最后,“噗”的一一声—— 汪倩嘴里直接喷出一口鲜血,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小葡萄见状吓了一大跳,忙收回真话符,小手在她手腕上一搭,静听脉息。 “不好!”小家伙看着霍寒檀,小脸沉了下来:“对方在她身体里下了禁锢,一旦她想说出对方的身份,或者和对方有关的事,就会触发禁锢,心脉寸断。” 小葡萄说完,脸色沉重的从乾坤袋里掏出一颗护心丸,塞进汪倩嘴里。 又掏出银针,在她身上的郄门、内关、神门等穴位,一一扎针,护住她的心脉。 没多久,奄奄一息的汪倩,这才长吁一口气,捡了一条命回来。 她跪坐在地,惊恐的看着小葡萄,脸色苍白:“我……我刚才……” “泥刚才差点就死了。”小葡萄冷眼看着她,脸色沉重:“汪倩,你被骗了。,” 汪倩闻言,脸色骤变。 她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小葡萄,颤声道:“你你你说什么?我……我被骗了?” 葡萄深深点头:“没错,你以为自己得到了天大的好处,殊不知,对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 “实话告诉你,窝今天就是特意来阻止你做傻事的。” “对方想在京市设邪阵毁掉京市的气运,一旦邪局成了,整个京市都要完蛋,到时候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汪倩一听,本就惨白的脸,血色全失。 邪……邪阵?! 可……可那个人明明说,那个东西是能让霍家倒霉,让她们二房吸干霍家气运的好东西啊…… 不! 不会的! 肯定是这个赵葡萄在骗她! 见汪倩依旧一脸怀疑,葡萄无奈摇头。 “汪汪,带她进去叭!” 说完,就牵着霍寒檀的手,拿着一个手电筒往山洞里面走去。 汪汪超凶的朝汪倩吼了一声:“汪!” 【臭三八!不知好歹!小主子都这么提醒你了,你还不领情!死了也活该!小主子就不该救你!】 【什么档次啊,还跟本汪一个姓氏,真晦气!叫什么汪倩啊,咋不叫狗倩呢?】 汪汪气鼓鼓的咬着汪倩的裤腿,粗暴的将她往山洞里拖。 汪倩:“……” 怎么回事? 她居然在一只狼狗的眼里看到了杀气…… 好恐怖! 小葡萄牵着霍寒檀的手往山洞里走。 没走两步,就听见哗啦啦一阵响。 一群冬眠的蝙蝠被惊动,煽动着翅膀纷纷往外飞。 霍寒檀下意识将小葡萄抱起来,护在怀里,用背挡住蝙蝠。 小葡萄整张脸埋在少年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檀香味,奶呼呼的咧开嘴:“寒檀哥哥,泥好像变壮了耶,胸膛都变大啦!” 少年莫名有些耳根发烫,咳了两声,将小家伙放到地上:“最近每天都有在锻炼,强身健体。” 黑暗中,霍寒檀垂眸盯着身边的小奶团子,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只有变强大了,才能好好保护你。 小葡萄点点头,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奶呼呼道:“那寒檀哥哥要加油哦!争取早日练成大西兄那样,大西兄说他有八块腹肌,好多女人围着他转呢!” “寒檀哥哥长得介么好看!如果有八块腹肌,不知道会迷死多少女孩纸呢!” “咳咳咳!!!”霍寒檀顿时被小奶团子的话呛到,捂着嘴咳嗽起来。 小肉坨三岁半的年纪,说话怎么这么不知羞。 她知道什么是腹肌,什么是喜欢吗? “咦,到啦!”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山洞最中心处。 小葡萄将手电筒塞到霍寒檀手里,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颗夜明珠放到山壁上。 硕大的夜明珠发出亮眼的光,将山洞照亮。 霍寒檀环顾一周,这才发现,山洞最中心处,赫然摆着一张石床。 石床上用血画了一道诡异的图腾。 图腾很大,乍一眼看过去,就像一个躺在上面的人一样。 葡萄也看到了那个图腾。 小家伙凑到石床前,看了那图腾一眼,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竟然是活人祭!” “活人祭?”霍寒檀眉头微蹙:“这是什么?” 小葡萄转身,看着被汪汪拖进山洞,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的汪倩,沉声道:“活人祭,顾名思义,就系用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来祭祀,用来启动阵眼。” “可恶啊!蒲氏也太歹毒了!被用来做活人祭的那个人,会被活活吸干浑身的血液,最后连魂魄都会灰飞烟灭,永远消失在世上。” 第263章 邪神赐福,万寿无疆 汪倩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低着头,凌乱的头发挡住眼睛,看不清神色。 葡萄转眸盯着她,冷声道:“汪倩,你的四个孩子都知道这个山洞,你就不怕他们偷偷闯进这里,误闯进这个阵眼,成为祭祀阵眼的牺牲品吗?” 汪倩闻言,依旧低着头,冷笑两声:“呵!随你怎么说!” “反正已经被你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霍寒檀蹙眉盯着她,声音冷沉:“你有没有想过,霍润之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山洞的?按理说,对方选你作为启动阵眼的人,会严格让你保密的。” 汪倩冷哼一声:“还不是因为他们闲着没事往后山跑,正好撞见了我来后山找这个洞,就被他们发现了。” “究竟是误打误撞,还是对方有意引导?”霍寒檀冷声道:“你有没有想过,从头到尾,对方就是在利用你的贪婪,给你设了一个局。” 汪倩闻言,猛然抬头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霍寒檀怜悯的看着她:“对方故意引导霍润之他们来后山发现这个山洞,就是想利用他们的好奇心,让他们偷偷来这个山洞,误闯进这个阵眼,这样一来,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启动阵眼。” “而你身为知情人,又被对方下了禁锢,一旦你含恨之下想说出幕后真凶的名字,就会触发禁锢,心脉寸断而死。” “这样一来,世上就没人知道是谁害了霍家,害了你的孩子了。” 说到这里,霍寒檀瞳仁微眯:“你的孩子你最了解,如果他们真的偷偷进来了,你觉得第一个好奇心重想躺床上试试的是谁?” 汪倩闻言,脸色血色瞬间褪去。 翘翘! 那肯定是霍翘翘! 翘翘这孩子好奇心最重,什么都想去看一看,试一试。 她也是最想进山洞玩的,但每次都被她训斥一顿吓住了。 汪倩惊恐的看着小葡萄和霍寒檀,依旧垂死挣扎:“不!不会的!说不定是你们骗我的!” “你们两个一直和我的孩子不对付,你们这么说,肯定是为了报复我们,吓我们!” 小葡萄无语的摇了摇头,直接抓了一只蝙蝠往石床上一丢:“是真是假,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汪倩顺着她的目光往石床看去。 就见那只蝙蝠被丢到石床上,瞬间被石床上的图腾吸住。 图腾上的图案,如藤蔓一般伸展开来,缠到蝙蝠身上,贪婪的汲取着它身上的血。 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那只蝙蝠就失去了挣扎。 全身的血肉都被吸干,就剩一张蝙蝠皮了。 汪倩呆愣的看着那只被吸干的蝙蝠,下一秒,呕的一声,偏过头去干呕起来。 葡萄看着汪倩,冷声道:“我猜,对方还给了你一件东西,让你埋在山洞的某个地方吧?” “你要是不想让你的孩子死,就老实告诉我那东西被你埋在哪儿了,否则,你迟早有一天会害死自己的孩子!” 事到如今,汪倩哪里还敢质疑葡萄的话? 她忍着恶心,颤巍巍抬起手,往石床后面一指。 葡萄立马往她指的方向去了。 霍寒檀紧随其后,寸步不离跟着小家伙。 石床后面有一小块土,明显是之前被挖过的。 小葡萄拿着桃木剑欻欻往土里刺了几下。 没一会儿,就挖出一块被黑布包着的黑色木牌。 “是阴棺木!” 葡萄看着那阴气森森的阴棺木,立马拉着霍寒檀往后退:“寒檀哥哥,离远点,这木牌上面全是阴气,阴气一旦入体,轻则一病不起,重则会被吸干全部阳气,变成一具干尸的!” 汪倩闻言,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这木牌,是那人给她的,让她埋在这里的。 但当时这东西用黑布包着,她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对方只让她把这木牌埋在这石床后面,说一旦阵法成了,这块木牌就会吸走霍家所有气运,全部供给他们二房一脉! 她当时信以为真,一点都没有怀疑! 可现在却…… 葡萄蹲下去,借着夜明珠的光,看清了阴棺木上的字。 “邪神赐福,万寿无疆,谨以霍氏满门供上,共享万寿之福……” 小家伙念完这段话,眉头紧蹙起来。 邪神赐福,万寿无疆。 这看起来,像是一个想要永生,与天齐寿的人才有的愿望。 难道,蒲氏后人的真正目的,是想长生不老? 葡萄将这个疑问放在心里,想了想,脑海里瞬间有了应对方法。 “汪倩,泥知不知道,今天窝要是没来阻止你,你迟早会害死自己的孩子,害死你自己!对方就系看中了的贪婪和无知,又提前摸透了你几个孩子的脾气性格,这才故意引导他们发现这个山洞,” “对方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让你的孩子活祭这个阵眼,启动阵法,毕竟,这世上没有比童子童女的血更干净,更适合做活人祭的祭祀品了。” 说到这里,葡萄又盯着汪倩的脸仔细看了看,眉头微蹙:“还有,我刚才观你面相,你脸色苍白,气血两虚,印堂呈青灰之势,腾蛇入口,这明显是将死之状,很明显,你体内的阳气已经被这块阴棺木吸干了,还没死,也只是因为那人用邪术给你续了一口气,让你强撑着不死,一旦阵眼开启,邪阵成功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汪倩闻言,顿时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跌坐在地,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怎么会这样……” 小葡萄继续冷声道:“就算你现在知道了真相,也阻止不了对方的野心,那个人一定会想方法让阵眼开启,而你的孩子,就是活生生的活人祭祀品!” 汪倩听得眼睛一红,惨白着脸摇头:“不要……” 她很想告诉葡萄,那个人是谁。 可她并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 只知道对方身高很高,看身形是个男人。 而且,葡萄刚才还说过,她不能说出她知道的信息,否则就会死! 汪倩抿着唇,哭着爬到葡萄脚下,磕起头来:“求求你!小仙师!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我错了,我刚才不该那么对你,不该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的!” “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和我的孩子!” 葡萄看着痛哭流涕,后悔不已的汪倩,眼里闪过一丝怜悯。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汪倩虽然不是好人,但作为一个母亲,她并没有做对不起自己孩子的事。 只是,这件事说到底是由她的贪婪带来的,不让她付出代价是不行的。 “窝可以救霍润之他们,但这件事由你的贪念和妄念引起,泥已经种下了因,必须付出代价,才能摘下这恶果。” 第264章 将计就计 汪倩抬起头,额头磕的青肿一片,留着眼泪道:“我愿意!只要能让我的孩子平安健康,不管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葡萄点点头,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怨,由怨故生痴,泥的痴念皆因怨念和贪念而起,泥对霍家有怨,这才招来这起祸事。” “你已种下了因,就要承受这恶果,原本你是必死的结局,但本座心怀慈悲,可以救你一命。” 葡萄内心os:【哎!还不是为了赚功德呀!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以赚好多好多功德,给窝续命呢!否则,窝才不会救你!】 汪倩一听,顿时泪流满面的给小家伙磕头谢恩:“多谢小仙师!多谢小仙师!之前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我会好好管教自己的孩子,再也不会让他们心生恶念,针对你欺负你了!” 这一次,汪倩是真的诚心想悔过了。 虽然她和葡萄之间隔着她男人的死这笔仇,可现在事关她四个孩子的命! 况且,葡萄还大人不记小人过,不顾之前的恩怨,愿意救她一命。 这份恩情,她一定会记在心里的! 葡萄:“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作为惩罚,本座会收走你五感中的音感,事情结束以后,你将不能再开口说话,一辈子只能当个哑巴,你可愿意?” 当一辈子的哑巴? 汪倩怔楞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当一辈子的哑巴固然痛苦, 可她只是失去声音而已,就可以救回自己的命和她的孩子,这笔买卖,划算! “好!我愿意!” 汪倩擦干眼泪,再次郑重的朝葡萄磕了个头:“求小仙师救我孩子一命!” 小葡萄朝她招招手:“你过来,窝偷偷跟你说……” …… 霍家正厅。 霍老夫人正跟赵屿洲寒暄,聊着赵老太爷的病情。 “你爷爷现在还没醒吗?医生怎么说?” 赵屿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黯然摇头:“还是老样子,医生说,老人家现在就是维持着生命体征,那些仪器不过是让他老人家撑着一口气没走而已。” 霍老夫人叹了口气:“老爷子吃了一辈子的苦,临到了了,好不容易可以享儿孙福,没想到却……” 赵屿洲闻言,眼里闪过一丝痛楚, 爷爷的病,就是当初被他和姜柳枝的婚事给气出来的。 医生说是脑溢血,能救回来一条命,已经是全力以赴了。 是他害爷爷变成现在这样,他这一辈子,都要背着这份愧疚活下去了。 正厅内气氛一时凝重起来。 霍老夫人觉得大过年的说这个不太好,忙转移话题:“瞧我,年纪越大越糊涂了,时候也不早了,去把葡萄他们叫回来,可以吃饭了。” 话音刚落,就听得后院往后山方向,传来一声悲惨的哭声。 “翘翘!翘翘!!!你怎么就这么抛下妈走了,你让妈以后怎么活啊!!!!” 霍老夫人闻言,身子顿时一个踉跄,扶着椅子站了起来往后面看:“怎么回事?!” 赵屿洲也站了起来,往哭声的方向看:“是二夫人的声音。” 霍老夫人脸色顿时一白,拄着拐杖就往后远走:“走!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霍老大和霍家大嫂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跟上。 后院通往后山的那条小路上。 霍润之和霍锦琪,霍锦佑兄弟三人,满身脏污,失魂落魄的跟在汪倩身后。 兄弟三人像是失了魂一般,神情呆滞,一副吓傻的模样。 汪倩抱着霍翘翘,哭的肝肠寸裂,头发凌乱,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她怀里的霍翘翘紧闭着双眼,脸色蜡黄干枯,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神一样。 身体更是僵硬着,完全没有了活人感。 葡萄被霍寒檀牵着小手,跟在几人身后。 小家伙皱着眉,俨然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霍老夫人一见这模样,顿时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妈!”霍老大和霍大嫂忙上前将她扶住。 霍老夫人瘫倒在两人怀里,颤抖着指向霍翘翘:“老二媳妇,翘翘她……” 汪倩红着眼睛,抱着霍翘翘的尸体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妈!翘翘没了……翘翘她偷偷跑去山洞,在山洞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吸干血,人直接没了……” 说到这里,她双眼猩红,回头指着葡萄,声音嘶哑,怒骂道:“都怪你!是你害死了翘翘!赵葡萄,我汪倩这辈子跟你势不两立!我要杀了你帮我女儿报仇!!!” 霍老夫人听说霍翘翘没了,顿时捂着胸口,一口气没上来,顿时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妈!!!” “奶奶!!!” 霍家人顿时围了上去、。 现场乱作一团。 “嘎嘎——” 一只漆黑的乌鸦从山道旁的树顶飞起来,挥舞着翅膀往远方飞去。 小葡萄敏锐的盯着那只乌鸦,眸光微敛。 果然是这只乌鸦! “寒檀哥哥。”小家伙凑到霍寒檀身边,小声道:“窝们猜的果然没错,那只乌鸦,就系蒲氏后人的眼睛!对方一直在监视窝们的一举一动!” 霍寒檀看着一脸兴奋的小奶团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昨晚小肉坨就发现这只乌鸦了。 但她没有打草惊蛇。 而是在他们的手心里,写下了乌鸦二字提醒他们。 并且还在他手里写了四个字——将计就计。 当然,有一个字小家伙是用拼音代替的。 毕竟小崽子才三岁半,复杂一点的字,写起来就不很顺手。 总之,他很快就明白了小肉坨的用意。 既然对方一直在用乌鸦监视他们,那他们也可以利用这只乌鸦来迷惑敌人。 所以,他们昨晚在院子里商量的计划,全都是故意让那只乌鸦听到的。 他们利用乌鸦给幕后黑手传递信息,让对方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只有这样,对方才能放松警惕,露出破绽! - 乌鸦飞呀飞,飞呀飞。 飞进了某个院子,歘的一下化为一道黑烟,钻进了一堵墙。 密室内。 男人盘腿坐在床上,闭目打坐。 “如何了?” 第265章 纪家副本开启,纪宴京红鸾星动了 “嘎嘎——”乌鸦飞到他肩膀上站好,嘎嘎叫了两声。 黑衣男人挑了挑眉:“哦?你是说,那赵葡萄和霍家四兄妹斗了起来,还把汪倩绑了,让她带她去找阵眼。” “结果霍家四兄妹后来又偷偷进了山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霍翘翘误闯进阵眼,触发了阵法,被吸干了?” “汪倩崩溃大哭,当即说要和赵葡萄势不两立?要杀了她给霍翘翘报仇?” “嘎嘎!” 黑衣男人冷嗤一声,得意的摸了摸它的头:“不错,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嘎嘎!”乌鸦开心的煽动翅膀,化为一道黑烟钻出墙体,又变成一只黑鸦,往远处飞走了。 男人看着乌鸦离去的放心,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 “好怀念人间的烟火气啊!” 他张开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很快,我就能得到我想拥有的一切了!” 说到这里,他缓缓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疯狂:“而你,赵葡萄,你将成为我最完美的祭祀品,成为我永生路上的垫脚石!!!!” ———— 从霍家回来的路上,葡萄一直在睡觉。 这一觉,小家伙睡得特别死,躺在霍寒檀怀里,睡得人事不省。 霍寒檀低头看着怀中的小肉坨,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这段时间,小肉坨消耗的灵气太多了。 多的超出了小家伙身体能承受的范围。 他明显感觉小肉坨这几天睡的时间越来越久,精神也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可眼下幕后那个蒲氏后人迟迟不现身,小肉坨妈妈的生魂也在对方手里。 小肉坨为了救妈妈,肯定不会停止追查对方身份和下落的脚步的。 他得为小家伙做点什么。 回到家,霍寒檀把葡萄送回房间,帮她脱了衣服鞋袜,盖好被子,这才离开。 他找了个理由出了趟门,随后直奔电信局,拨通了那个他牢记在心,却从未拨打过的电话。 “喂,爷爷,是我……” …… 小葡萄这一觉,睡得死沉死沉的。 迷迷糊糊间,小家伙好像听到师父和二师兄在耳边说话。 “师父,小师妹这身子,不能再这么消耗灵气,施展术法了,再这么下去,她身体撑不住会垮的!” “哎……为师又怎么会不清楚这事?可这是她必须要渡的劫。” “只有过了这第一劫,她今后的人生才能顺遂安康,百岁无虞……” 小葡萄砸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什么第一劫呀? 她小葡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劫难见了她,都会自动退开呢! 西父不系说了咩,她小葡萄天生有贵人相助,不管遇到什么都会逢凶化吉哒! 第二天一早,葡萄是被汪汪的声音吵醒的。 “汪——嗷呜!” 【小主子!大八卦!大八卦!快起来!汪汪给你讲八卦听!】 【小主子今天不是要去纪家给舅爷爷舅奶奶拜年咩!汪汪早上听你爷爷和奶奶在聊天,说纪家那个叛逆的儿子,放着他爷爷给他定的娃娃亲不要,非要娶一个从路边捡来的姑娘,说他对人家一见钟情,非人家不娶!】 【你舅爷爷和舅奶奶被气的这个年根本没过好,今儿早上还打电话来跟你奶奶诉苦,说要跟那逆子断绝母子关系,让他滚回部队当打一辈子光棍算了!】 小葡萄本来晕晕沉沉不想醒来的。 听到这劲爆的八卦,顿时一个激灵就醒来了。 纪家的逆子? 难道系纪宴京叔叔?! 之前看他面相,确实是红鸾星动了,要遇见他的桃花了呀。 难道就系汪汪说的那个他捡来的姑娘? “哇!!!”小家伙坐起来,揉着眼睛,小奶音还带着刚醒来的倦懒:“汪汪,快把窝的衣服叼来,窝要去纪家吃瓜!吃瓜瓜!!!” 八卦的瓜有多香,一吃一个不吭声! 这种男女之间的爱恨情仇神马的,她坠喜欢看啦! 小家伙穿好衣服就跳下床,踩着小布鞋就门外跑。 “瓜瓜,窝来啦!!” 汪汪忙屁颠屁颠跟上:“嗷呜!!!!” 还有我!还有我! 本汪也爱吃瓜! 小主子!带我一个!!!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跑进主院的正厅。 赵母正在和赵屿洲、陈小兰他们准备要去纪家拜年的礼品。 见小葡萄醒来了,她宠溺的上前一把将小团子抱起来:“葡萄醒啦?肚肚饿不饿?奶奶带你去厨房吃饭,早上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喊你起来,饭菜都给你热着呢!” 小葡萄八卦的看了一眼那些礼品,凑到赵母耳边,奶呼呼道:“奶奶,听说纪宴京叔叔有喜欢的女孩纸了,还因此跟舅爷爷舅奶奶吵架了?” 赵母愣了一瞬,随即无奈一笑:“你怎么知道的?” “汪汪告诉窝哒!”小家伙二话不说,立马出卖汪汪:“奶奶,泥快跟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赵母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你这小家伙,还喜欢听八卦呢?” 小家伙没羞没臊的捧着小脸蛋:“当然啦!不系说了咩,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友谊,就系从讲八卦开始哒!咱们女人之间,不就爱分享点八卦咩?” 小家伙奶呼呼的小奶音,清脆又软糯。 一口一个咱们女人,听得赵母忍俊不禁。 “好好好,那奶奶这就跟你讲讲女人之间爱分享的八卦。” 赵母抱着小奶团子进了厨房,把她往小木凳上一放,转身就去锅里拿正在热着的饭菜。 “你纪叔叔前些日子不是休假回家过年吗?结果在回来的路上,救了一个孤女,那孤女名叫白时薇,自称是附近村子里的,靠去山里采点草药卖钱饱肚子,那天可能雪大路滑,她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正好倒在你纪叔叔回京的车子前面。” “你纪叔叔也是好心,就去把她救了起来,又见离京市不远,就带她回了京市,还送她去第一医院看了腿,顺便来看了你一趟,不过你那时候正昏睡着,不知道这事。” 赵母端着碗在葡萄对面坐下,往小家伙嘴里塞饭:“白时薇那姑娘我那天也见过,那小脸蛋,确实生的水灵灵的,漂亮,跟朵花儿一样,也难怪你纪叔叔会动心。” “原本那姑娘说要回家,你纪叔叔觉得人家是个孤女,又马上要过年了,就好心邀请她去他家过年,过了年再回去。” “结果这几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舅奶奶今儿早上突然打电话过来,说你纪叔叔铁了心要娶那孤女,还跟他们说休完假就回部队打结婚报告。” 第266章 去纪家会会这个白时薇 “你纪叔叔是有婚约在身的,他的未婚妻叫聂小芽,乡下长大的姑娘,她爷爷曾经救过我爸爸,也就是你外太祖的命,我爸为了报恩,才有了两个孩子的这桩娃娃亲。” “小芽那孩子我见过,挺聪明机灵一姑娘,长得也漂亮,就是有点怯生生的,容易害羞,但那孩子特别孝顺,乖巧又懂事,你舅爷爷和舅奶奶特别喜欢她。” “你纪叔叔毕竟是城里长大的孩子,心气高,嫌弃人家小芽是乡下来的,你舅奶奶为了这事,差点连母子关系都不想要了,说干脆把小芽收为义女,让她给他们养老送终算了。” 小葡萄听完这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所以,纪叔叔是喜欢上了那个白时薇,不想认那桩娃娃亲,想跟白时薇结婚? 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怎么会这么巧,在纪叔叔回京的路上,恰好就摔倒在纪叔叔的车面前? 还不顾男女大防,接受纪叔叔的邀请,去纪家过年。 还只用了几天时间,就把纪叔叔勾的神魂颠倒,非她不娶。 这个女人,不简单呀! 说不定她就系蒲氏后人! 是来害纪家的! 想到这里,小家伙囫囵吞枣咽下嘴里的饭,起身就往厨房外跑:“窝吃饱啦!奶奶,窝要去纪家给舅爷爷舅奶奶拜年去!” 她得去会会这个白时薇。 看看她到底是人还是什么妖魔鬼怪! 赵母一脸担忧看着她:“地上滑,慢点!” - 纪家。 别人家过新年喜气洋洋的。 纪家今年的新年,却是在鸡飞狗跳中度过的。 昨晚纪宴京在家里大闹了一场,说他爸妈被聂小芽这碗猪油蒙了心,好赖不分。 放着白时薇这么好的姑娘不要,非要他娶聂小芽那个心机女。 今儿一大早,纪宴京又开始闹上了。 起因是早上吃饭的时候,白时薇觉得纪父纪母不喜欢她,不敢和他们一个桌吃饭,怕纪父纪母暗搓搓指责她。 纪宴京见喜欢的姑娘一大早就哭哭啼啼,立马就来餐厅找纪父纪母闹了。 “爸!妈!你们到底想让时薇怎么做才能让你们满意啊?!” “她是我邀请来咱家做客的,人家一清清白白大姑娘,温柔又善良,来我家才多久啊,现在就天天以泪洗面。” “我真就不明白了,以前我不想找对象,你们天天催我找,现在我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喜欢的姑娘了,你们怎么就跟中了邪一样,说什么都不同意我们俩!” 纪母‘砰’的一声摔了筷子,怒视着他:“怎么?她在我家,我亏待过她吗?她要是嫌住着不舒服,大可以现在就走!” “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这么没名没分的住在咱家,传出去也不怕人说闲话!这是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做得出来的事吗?!” "妈!"纪宴京梗着脖子大喊:“我不许您这么说时薇!是我硬把她拖进咱家的!” “好!”纪父也‘砰’的一声放下碗:“你说她温柔善良,那我问你,昨晚小芽从台阶上摔下去磕到脑袋,现在还躺在床上昏睡,这是谁造成的?” “我……”纪宴京语塞,随即扯着嗓子,满脸通红为白时薇辩解:“时薇说了,她根本没有推聂小芽!是聂小芽自己故意摔下去的!” “爸,妈!那个聂小芽就是个心机女!她就是故意讨好你们,好让你逼我娶她,她就是贪图富贵,爱慕虚荣!” “呵!”纪母气笑了,“小芽对我们好,就是贪图富贵爱慕虚荣,那个白时薇对你笑一笑,就是温柔善良,单纯无辜是不是?” “她说没推你就信?!我告诉你!事发时周妈正好看到了,她看得清清楚楚,人就是白时薇推的!我昨晚已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今天必须让她离开我们家!我家不欢迎这种两面三刀,表里不一的人!” “不可能!”纪宴京下意识反驳:“时薇她不是那样的人!那个聂小芽在我们家住了这么久,早就和周妈熟悉了,说不定是她收买了周妈,和周妈联手陷害时薇的!” “你!!!”纪母被自己儿子这恋爱脑上头的蠢样气的不轻,胸口一阵发闷:“你……你现在就是个猪脑袋!!!早知道你会变成现在这样,我还不如生快叉烧肉算了!!!” “好了,都别吵了。”纪父出来打圆场:“等会儿屿洲他们要来拜年了,这大新年的,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纪父瞪了纪宴京一眼:“还有你!都二十出头的人了,做事还毛毛躁躁,识人不清,为了一个刚认识十天不到的女人,天天惹你妈生气,这像话吗?!” 纪宴京一听赵屿洲马上就要来他家拜年,顿时眼睛一亮! 表哥要来,也就意味着小葡萄也会来! 太好了! 小葡萄这么聪明厉害,她肯定有办法帮他向爸妈证明,时薇是好女孩。 那个聂小芽,才是真正破坏他们母子关系的祸害! “爸,妈!等小葡萄来了,你们就知道时薇是多好的女孩了!小葡萄可是道士出身,看相算命可厉害了!” 小葡萄的事,纪父纪母自然早就听赵母说了。 只是前段时间他们俩个工作都忙,就没时间去赵家拜访,顺便看看他们这小外甥女。 还是前些日子听说葡萄那孩子住院了,他们才抽空去看了小家伙一次。 但那时小葡萄正昏迷着,也没正式和他们打个照面。 今儿借着这个机会,他们可得好好看看这个被姐姐夸上天的小姑娘。 说曹操曹操就到。 纪父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周妈就进来传话了:“老爷,夫人,赵家那边过来拜年了。” 说话间,宅子外面已经响起了鞭炮声。 纪父和纪母脸色立马转阴为晴,笑着起身:“快!快去迎客去!” 还没走两步,纪宴京已经跟个炮弹一样冲了出去:“小葡萄!叔的救星!叔来接你啦!!!!” 纪父纪母:“……”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们儿子是个蠢大个? 真丢人! 第267章 纪叔叔犯桃花煞了,大事不妙 纪家门外。 赵屿川、赵屿洲、赵屿民三兄弟,带着自家的孩子,来给舅舅和舅母拜年了。 三口人,加起来十几个人,大包小包提着,别提有多热闹了。 对门邻居听到动静出门来看,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是纪部长家来客了,看着是他姐姐家来人了。” “纪部长家命好啊,姐姐嫁给了京市革委会,他又是国防部长,这么高的门第,也难怪那个叫白时薇的姑娘,会赖在纪家不走。” “嘘!小声点,别被听到了,新年太岁的,在人家家门口说这些,不太好。” …… 小葡萄今日穿着一件喜庆的红碎花棉袄。 头上带着雪白的毛线帽子,黑黝黝的头发扎成两根麻花辫垂在胸前,跟个裹了红粉的糯米丸子一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小家伙左手牵着霍寒檀,右手牵着赵津华,兴冲冲的往纪家冲、 边跑边奶呼呼道:“舅爷爷!舅奶奶!新年好!葡萄来给你们拜年啦!!!!” 小家伙清脆的小奶音还没落下,就被冲出来的纪宴京一把抱住。 纪宴京一把抱起小葡萄,故意逗她。 “小葡萄,个把月不见,你好像胖了不少呀,你看你这小手手,都胖成小猫爪啦!” 小葡萄虽然才三岁半,却是个爱臭美的小崽子。 听他这么说,立马不开心的撅起嘴:“葡萄才不胖!葡萄介系婴鹅肥!” 纪宴京被她平仄不分的口音可爱到了,忍着笑,故作惊讶道:“原来你是婴儿肥啊,那你惨了!” 小家伙立马皱起眉,疑惑看他:“为什么说窝惨呀?” 纪宴京神秘兮兮的往门口看了一眼,小声道:“你第一次来我家,可能不知道,我家后面那座山里,住着一个专吃小胖孩的疯老头子!” “他最喜欢吃你种胖乎乎,白白胖胖的小孩的手了。” 说完,抓起小家伙的胖爪子,捏了捏:“你看你这肉嘟嘟的小手,剁下来做成麻辣葡萄爪子,老好吃了!看着就又香又嫩!” 小家伙呆滞的看着他,显然是信了他的话。 立马把小手藏到身后,眼泪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不要不要!!” “葡萄的手手一点也不胖!葡萄的手手没有肉肉,不好吃的!” 纪宴京看着快吓哭的小葡萄,嘴角可疑的往上扬了扬。 逗小孩真好玩! 好玩好玩真好玩! 三岁的小孩真好骗! 骗三岁小孩真好玩! 他靠近葡萄,刻意压低嗓音,语气阴森森的:“你可要小心点,千万别吃得太胖,被那个疯老头子给盯上了!上次咱们街道有个小孩就是因为吃得肥嘟嘟的,被那个疯老头盯上,给抓走了。” “后来被人发现的时候,两只手都只剩下骨头,被那个疯老头生生把肉给吃掉了!那白森森的骨头,可吓人了!” 小葡萄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呜哇!!!!!不要!!!葡萄不要被抓走!葡萄不要被吃手手……” 她哭着把小手手拼命往后藏,边哭边道:“葡萄不会变的肥嘟嘟,葡萄的手手一点也不好吃!” 霍寒檀和赵津华对视了一眼。 两个少年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不一样的情绪。 霍寒檀满脸写着无语。 他没想到,葡萄这个表叔居然这么幼稚,这么大人了,还骗三岁小孩玩。 赵津华则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 没想到这么厉害的小葡萄,居然能被这种骗小孩的话给吓到。 原来小家伙也是有短板的,哈哈! 霍寒檀冷着脸上前,一把将葡萄夺了过来。 葡萄立马委屈唧唧的趴到他肩膀上,呜咽着:“呜呜呜……寒檀哥哥,葡萄不要被吃手手……” 霍寒檀软着嗓子哄:“葡萄别怕,你表叔骗你的。” 纪父纪母那边正忙着迎客帮忙拿礼品呢,听到小葡萄的声音,立马看了过来。 赵屿洲也大步走了上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葡萄看到粑粑,立马哭着朝他张开手,扑进他怀里:“呜哇!!!粑粑……纪叔叔说……说山里有吃胖小孩的疯老头……他坠、坠喜欢次葡萄这样白白胖胖的小孩,呜哇!!!” “纪叔叔还说,葡萄介么胖,会被那个疯老头抓走……呜哇!!!补药哇!!!!” “葡萄错了,葡萄以后再也不贪吃了……” “窝发誓!以后一定认真减肥,再也不嘴上喊着减肥,晚上偷偷躲房间偷吃了,呜呜……” 小家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睛都哭肿了。 赵屿洲听得俊脸一黑,阴恻恻抬眸,瞪着纪宴京:“纪、宴、京!” 平时嘴欠就算了! 连三岁小孩都不放过! 纪父纪母也上前,皱着眉训斥:“纪宴京!你当你三岁小孩呢?这么大人了,还把你三岁的小外甥女吓哭,丢不丢人啊。” “这新年太岁的,别人都逗小孩笑,你却把人弄哭了,是不是欠揍!” 纪宴京也没想到葡萄这么不经吓,讪笑着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就是看葡萄可爱,忍不住想逗她……” “我还以为她这么聪明,不会被骗到呢!” 说完,顶着男人的死亡凝视,硬着头皮看着葡萄,低声哄着:“葡萄乖,纪叔叔跟你开玩笑的。” “我们葡萄一点也不胖,山上也没有吃小孩的疯老头,这些都是纪叔叔编来故意吓你的。” 小葡萄一听,抬起头,抽噎着打了个哭颤:“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纪叔叔还能骗你不成?” 小家伙吸了吸鼻子,看他的眼神莫名带了点嫌弃:“可系……纪叔叔刚刚就在骗窝……” 纪宴京:“呃......” 好吧,这事确实怪他。 他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死嘴呢! “对不起,葡萄,纪叔叔错了,纪叔叔在这,真诚的向你道歉。” 纪宴京能屈能伸,站直身子,给葡萄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小葡萄,希望你能原谅叔叔嘴欠骗你的行为!” 小葡萄擦了擦眼泪,打着哭颤深吸一口气。 带着哭腔,奶声奶气道:“知错能改就系好孩纸!既然纪叔叔诚心道歉,那葡萄就原谅你啦!” 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 知道纪宴京是在骗她以后,小葡萄立马就不害怕了。 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小葡萄抬起小手,把眼泪擦干,盯着纪宴京的眉眼仔细看了看。 眼含秋水,尾带桃花。 眉心带煞,印堂发黑。 纪叔叔这是犯桃花煞了呀!!! 哎呀呀,大事不妙啊! 第268章 变成女儿奴了 小葡萄默默在心里惊呼了几声,随后故作好奇道:“纪叔叔,听说泥有喜欢的人啦?她在哪儿呢?葡萄可以见见她吗?” "她啊……"纪宴京尴尬的眨了眨眼睛:“你时薇阿姨今天身体不舒服,在房间休息呢!” “改天行不行?改天纪叔叔请你去电影院看电影,叔叔带时薇阿姨去跟你见面,怎么样?” “可以呀!”小葡萄乖巧点头。 趁说话的间隙,小家伙偷偷打量了一圈纪家。 纪家分配的也是一座大宅院。 前身是大户人家的府邸,气派的很。 四合院三进三出,有东南西北四个独立的院子。 葡萄观察了一下纪家的格局和风水,又偷偷开了天眼四处打量一番。 很意外,竟然没有邪气和阴气,气息很干净。 这就怪了。 难道那个白时薇,真的只是个普通人? 小葡萄咬了咬唇。 不行,等会儿找个机会,必须见见那个白时薇! 她今天是来纪家找阵眼的。 蒲氏那只幕后王八乌龟大黑爪想对纪家动手,肯定会派人偷偷潜进纪家干坏事的。 她现在怀疑,这个白时薇就是蒲氏派来的人! 纪父和纪母领着赵家一大群人进了主院的主屋。 倒茶的倒茶,抓糖果的抓糖果。 葡萄怀里被塞了一堆糖果和花生,零嘴装了满满一口袋。 纪父和纪母凑上前来,往小家伙怀里塞了两个厚厚的红包。 “葡萄第一次上舅爷爷和舅奶奶家,这两个大红包你收好了,舅爷爷和舅奶奶祝你新的一年,能顺遂安康,健康快乐!” 小葡萄一手抓糖果,一手紧紧拽着红包,刚才被吓到的难过全消失了,小嘴儿都咧到天上去了。 “谢谢舅爷爷!谢谢舅奶奶!” “葡萄祝舅爷爷和舅奶奶新的一年,万事顺利,诸事大吉,心想事成!” 纪父和纪母被小家伙奶呼呼的小奶音萌的心都化了。 看着小家伙那精致可爱的脸蛋,二人心中不禁一阵感慨。 虽然她们的大女儿和二女儿都已经结了婚,也给他们生了几个可爱的外孙。 可他们唯一的儿子纪宴京,到现在终身大事还是没有着落。 要是这臭小子也能给他们生一个像葡萄这么可爱的孙女就好了。 “舅爷爷,舅奶奶!葡萄饿啦!窝们什么时候可以吃饭饭呀?”葡萄摸着圆滚滚的小肚皮,舔了舔嘴唇。 为了能早点来纪家吃瓜,她早饭都只吃了几口,饿着肚子来的呢! 她想吃饱饭,再干正事! 不然她会没力气的。 纪父纪母见小家伙开口就想吃饭,愣了一瞬, 随即笑道:“葡萄饿啦?那舅奶奶现在就让人去准备。” 陈小兰立马道:“今儿人多,大家一起去厨房帮忙吧,热热闹闹的,多喜庆。” 纪母笑:“那成!舅母也不跟你们客气了,那就会下厨的都进厨房帮忙,小孩子们就让他们自己去院子里玩。” 赵屿洲撩起衣袖起身,往厨房那边走:“我做个辣子鸡吧,葡萄爱吃。” 小葡萄捧着小脸蛋,开启了糖衣炮弹攻击:“粑粑~泥对窝真好!葡萄真系三生有幸,才能遇到这这这这么好的粑粑~~~” “葡萄还想吃糖醋排骨!想吃红烧肉肉!” 小家伙这彩虹屁拍的,直接把冷面阎王赵屿洲,哄成胚胎了。 他笑着揉了揉小葡萄的头,“好,你想吃什么,爸爸都给你做。” 说完,转身朝纪宴京道:“纪宴京,你来帮我烧火。” 纪宴京酸的直瘪嘴。 这小汁! 命也太好了! 难怪前些日子跟他打电话说想要退伍转业,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想赶着上面的新政策去下海经商。 还说什么,要多赚点钱给葡萄更好的生活。 之前他还不理解,现在算是明白了。 他这个冷面阎王表哥,早就被家里的嘴甜小棉袄哄成翘嘴,变成女儿奴了。 这小子咋就这么能生呢! 小葡萄长得可爱又漂亮。 皮肤白白,脸蛋圆圆,肚儿滚滚,嘴巴还超级甜。 这么贴心的小棉袄,连他都想要! 想到葡萄之前说的,他的红鸾星已经动了,未来会儿女双全,纪宴京顿时挺直了腰杆。 等着吧! 他今年就跟时薇把婚结了,明年就生一个大胖闺女! 生一个和葡萄一样乖巧漂亮可爱的闺女! 众人一起进了厨房帮忙做饭。 杀鸡的杀鸡,破鱼的破鱼。 洗菜的洗菜,生火的生火。 一家人挤在一间小小的厨房里。 烟火味里,满是新年的团圆和欢乐。 小葡萄站在厨房外,透过窗户,看着厨房里有说有笑的一家人,心脏一软。 这一刻,她好像忘记之前的那些烦恼,忘记了那只可恶的大黑爪,忘记了那些让她不开心的事。 此刻,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 在新的一岁里,穿着新衣服,扎着漂亮的麻花辫,来亲戚家拜年,满怀期待的等着吃丰盛的午宴。 真好。 她喜欢这种简单又温馨的小日子。 她要守护她的家人。 让他们可以无忧无虑,每天都笑的这么快乐! 小家伙捏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 她一定会抓住那只幕后黑爪,救出妈妈,毁掉七星噬脉局,还京市一片安宁的!!! “粑粑!!!”小葡萄压下心里的沉重,吧嗒吧嗒跑进厨房:“葡萄也想帮粑粑的忙!” 赵屿洲正准备备菜,回头宠溺的看了她一眼:“葡萄乖,你去找你哥哥们玩。” 他准备给葡萄再多做几个京市家常小菜。 炒麻豆腐,抓炒里脊,炒合菜。 这三道菜做法相对简单,小家伙也很爱吃。 "哦,(╯▽╰)好叭!"葡萄失落的低下头。 粑粑肯定系还记着她之前火烧厨房的事,怕她添乱。 呜呜呜! 她也不系故意的呀! 赵屿洲撸起衣袖,系上围裙,洗了手,就开始备菜。 先把猪里脊切成条,撒点盐,加入黄酒腌制入味,再用淀粉和谁、油调成糊糊,把猪里脊放进去,沾上糊糊放一旁备用。 又让陈小兰帮他洗点韭黄、豆芽和菠菜。 陈小兰笑着应下,边去找韭黄和豆芽,边笑道:“三弟,难得看你下一回厨,咱们今天也算是沾了小葡萄的光了。” 第269章 她看起圆滚滚的,也只是婴儿肥而已 赵屿洲微勾唇角,没有说话。 他在部队很忙,很少下厨给小家伙做饭,基本都是带她去食堂吃。 回了京市这些日子,母亲又不准他进厨房,说她好不容易能给她的乖孙女做几天饭,不许跟她抢。 这不,来了纪家,他才有机会下厨给小崽子做顿饭吃。 小葡萄见大伯母要去院子洗菜,立马屁颠屁颠跟了上去:"大伯母!窝跟你一起洗!" 大家都在忙,她也想帮忙做点事! 陈小兰见小家伙要把手伸进木盆,忙制止道:“水太冷了,你别动,大伯母来就好了。” 小家伙乖巧的眨了眨,笑眯眯道:“大伯母,别担心,葡萄可以给水加热哦~” 说完,小手捏起一张加热符,往木盆上一贴。 没一会儿,一盆冷水就变成了温热的水。 大冬天用热水洗菜,简直不要太爽! “肿么样,大伯母,葡萄现在可以帮忙了叭?”小葡萄眯起眼睛,身后的小尾巴疯狂摇晃,等着陈小兰夸她。 陈小兰眸底含笑,宠溺的刮了刮她鼻尖:“我们葡萄真厉害!” 小奶团子奶呼呼的笑了笑,随后撸起衣袖,学着陈小兰的动作,将韭黄和菠菜、豆芽仔细洗干净。 小家伙手小小的,一次只能洗一根。 但她还是努力跟上陈小兰的节奏,生怕帮不上忙。 赵家几个小子见状,也纷纷跑过来帮忙。 “葡萄妹妹!我们跟你一起洗!” 有了一堆小子帮忙,蔬菜瓜果什么的,一下就洗完了。 纪宴京坐在灶台后,边生火,边扬长脖子往院子里看。 看着和哥哥们坐在一起乖乖洗菜的小葡萄,他酸的牙都快掉了。 啧啧! 赵屿洲这小子!命太好了! 他上辈子是积了多少德啊!居然生出小葡萄这么乖巧又漂亮,还是天才级别的女儿。 羡慕死了他了! 洗完菜后,葡萄又站到门口,探着小脑袋往厨房里看。 赵屿洲炒菜的时候,小家伙小嘴儿叭叭叭,就没停下过嘴里的夸奖。 “哇……粑粑!泥切得菜菜好漂酿!好整齐!” “哇塞!!!粑粑居然可以单手打鸡蛋也!太腻害啦!葡萄下次也要试试单手打鸡蛋!” “呜呜呜!粑粑炒菜的样子,简直就系全天下坠坠坠帅的!!!” “葡萄有一个又帅又会炒菜的粑粑,简直系天下坠坠坠幸福的小孩!!!” 纪母听得羡慕不已。 她边刷锅,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纪宴京一眼:“屿洲,你这女儿也太乖巧懂事了,宴京要是有你一半的命好,帮我生一个像葡萄一样漂亮听话的孙女,我就谢天谢地了。” 纪宴京一听,立马不乐意了:“妈,瞧您这话说的,儿子都把儿媳给您带回家了,只要您点头,儿子保证,明年就让您抱上大胖孙女!” 这话成功让纪母把脸拉了下来:“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承认她是我儿媳妇了?” 这句话,瞬间让厨房的气温降至冰点。 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彭桂珍率先出来打圆场:“宴京,火变小了,你快添点柴火。” 又转身去拉纪母:“舅妈,我们去院子里把那只鸡处理了。” 纪母冷哼一声,剜了纪宴京一眼,这才冷着脸出了门。 纪宴京瘪了瘪嘴,没把这事放心上。 他向来是个马大哈,脑子里就跟缺根筋一样,有什么事,眼睛一闭一眨就过去了。 他‘害’了一声,跟赵屿洲吐槽:“我妈这人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哥,你就看着吧,不出一个月,我保证她会看穿聂小芽的真面目,到时候她就会知道,时薇才是她最完美的儿媳妇!” 赵屿洲只当没听见,不想接他这茬。 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那个白时薇出现的太巧合了,你就不怕她是敌特?是故意接近你窃取情报的?” “怎么可能!”纪宴京皱起眉,一脸袒护:“时薇是郊区村子里土生土长的人,是个孤女,我早就去打听清楚了。” “哥,你就放心吧!部队教过我们怎么辨别敌特分子,我都查过了,时薇不可能是敌特的!” 赵屿洲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纪宴京和舅舅、舅妈的矛盾,他早上也听说了。 纪宴京这小子看着大大咧咧,实则骨子里是条犟驴。 他认定的东西,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有些事,必须他自己切身体会过了,才能认清事实。 就像他自己一样, 或许,这就是纪家这边遗传下来的犟驴基因? 一大家子人一起合作做饭,很快就备好了两桌丰盛的饭菜。 大人一桌,小孩一桌。 葡萄饭量大,因此,小孩桌上菜,分量格外大。 小葡萄迫不及待的爬上桌,乖乖坐好,等着美美饱餐一顿后,再好好干正事。 查找阵眼,再会一会那个白时薇。 可看着满满一桌子的美味,小家伙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响起纪宴京刚才那些话。 胖爪子…… 疯老头最爱吃的小胖爪…… 小葡萄低头看了眼自己肉乎乎的小爪爪,咽了咽口水。 “粑粑……”她仰起头,一脸委屈看向赵屿洲:“葡萄不能像以前那样吃那么多了,葡萄要少吃一点,不能变成肥嘟嘟的小孩。” “之前寒檀哥哥也说窝胖到把小裙裙都撑破了。” “粑粑也说葡萄圆滚滚的。” “看来,葡萄系真的太胖了,要控制食量了。” 赵屿洲一听,暗暗瞪了纪宴京一眼。 你小子干的好事! 纪宴京尴尬的陪着笑脸。 怪他,确实怪他! 霍寒檀看着坐在她身边的小奶团子,揉了揉她的头:“谁说的,葡萄一点也不胖,那时候你对我太热情,我不习惯,才故意惹你生气的。” “真的咩?”小葡萄眼睛一亮。 霍寒檀深深点头:“当然,你才三岁半,有婴儿肥很正常的。” 小葡萄只用了半秒钟就信了他的话。 呜呜! 寒檀哥哥长得帅,人又正直诚实,肯定不会骗她的! 寒檀哥哥说她不胖,她就系不胖! 她看起圆滚滚的,也只是婴儿肥而已! 第270章 聂小芽醒了 于是,小葡萄用她胖乎乎的小爪爪,抓着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嘴上一直说:“不行不行,窝还系要少吃点。” 但真吃起来的时候,嗷呜嗷呜的,一点也没少吃。 “嗷呜!这个好好吃!” “呜呜!辣个也好吃!!!” “汪汪!这个骨头好香!你也啃啃!” 小家伙米饭一碗接着一碗,菜一口接一口,还不忘给桌下的汪汪塞两口吃的,小嘴儿就没停过。 最后吃饱喝足,打着饱嗝瘫在椅子上,满足的摸着自己的小肚肚:“嗝儿……真好吃!” “粑粑~舅奶奶,大伯母,二伯母,泥们做的菜菜真好吃!” 众人看着吃饱喝足的小葡萄,脸上满是宠溺的笑。 家里有个能吃嘴还甜的小奶娃,他们光是看着都心情愉悦。 纪宴京飞速的吃了一碗饭,就拿了一只搪瓷缸子,盛了一半米饭,又装了满满一缸子菜,就准备后西院那边走。 纪母立马皱眉叫住他:“你上哪去?” 纪宴京一脸无辜看着她:“我去给时薇送饭,她今天身体不舒服,不想出门,她现在还没吃饭呢,我怕她饿坏肚子。” 纪母顿时气的不轻:“不许去!” 眼看母子俩又要吵起来,葡萄忙道:“纪叔叔,泥过来!葡萄有话跟你说。” 纪宴京很听葡萄的话,闻言立马屁颠屁颠跑了过去:“小葡萄,你有什么话要跟纪叔叔说呀?” “你是不是想帮纪叔叔算算,纪叔叔什么时候能和喜欢的女孩子修成正果?” 小葡萄笑眯眯点头,“对呀!” 纪宴京顿时精神一震:“那你快帮纪叔叔和白阿姨算算!她是我的正缘吗?我们什么时候能结婚?明年能生大胖闺女不?” 葡萄盯着他的脸自己看了一会儿:“咦?” 先是皱眉,再是疑惑。 最后摇头叹气。 看得纪宴京心一下凉,一下沉。 拔凉拔凉的。 “葡萄,你……你怎么这个表情啊?”纪宴京胆战心惊的问。 小葡萄掐指一算,随后放下手,认真看着他:“纪叔叔的红鸾星已经动了,但纪叔叔的感情路不顺利,特别坎坷。” “有道系‘当年不肯娶春风,无端却被秋风误’,纪叔叔,葡萄只能说介么多啦,剩下的,天机不可泄露,泥寄几去悟叭!” 纪宴京:“……” 不是。 葡萄这话什么意思? 他听不懂啊! 他当初就是因为是个学渣,才去参军的啊!!! “葡萄。”纪宴京追着葡萄继续问:“你直接告诉纪叔叔不行吗?你就说,你纪叔叔未来的媳妇是不是你白阿姨就行了。” 小葡萄摇摇头:“不行诶。” “窝没见过她,看不到她的面相,算不到她的命格,没办法帮你们算哦!” 纪宴京一听,顿时来精神了:“那简单!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她!” 小葡萄听到小身板一震! 这不就上钩了? 纪叔叔还真是好糊弄呢! 那个白时薇故意躲着不出门,肯定是知道他们今天要上纪家拜年,才故意不露面的! 哼! 她越是这样,就越证明她心里有鬼! 小葡萄跳下椅子,正准备点头答应跟纪宴京去白时薇房间,会一会这个女人。 就在这时,周妈突然急匆匆闯进主屋,面露惊慌道:“老爷!夫人!聂小姐醒了!” 纪母一听,顿时大喜:“真的?!那太好了!” 周妈面露异色:“可……可聂小姐她……她一醒来就在说胡话,整个人瞧着……很不正常……” 继母闻言,眉头一皱,脸色立马变了:“怎么会这样?!” 说完,急忙起身,就要往聂小芽的院子里跑:“快!快带我去看看!” 纪宴京一听,立马气冲冲道:“妈!那个聂小芽肯定是装的!她这是在故意卖惨争宠!她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我要带葡萄去见时薇的时候醒过来,她就是故意的!” 葡萄听得心念微动。 其实她刚才算出来了,纪叔叔的正缘,就是这个聂小芽阿姨。 但是纪叔叔现在明显是当局者迷。 那个白时薇,虽然还没见到她,但她很明显是纪叔叔的劫。 还是最凶的桃花劫。 桃花劫一旦犯了,轻则重伤,重则殒命! 哎, 她这傻乎乎的纪叔叔啊,长这么帅,吃这么多饭,怎么就没长脑子呢? 小葡萄摇摇头,奶呼呼的叹了口气, 随后道:“舅奶奶,带窝去看看聂阿姨吧,葡萄会医术,可以帮聂阿姨治病的。” 纪母一听,顿时喜出望外:“那太好了!” 说完,就冲过来抱起葡萄就往南院那边走。 边走边跟葡萄解释:“你聂阿姨昨晚被那个白时薇推下台阶,摔倒了脑袋。” “刚开始她只是说头有点晕,不舒服想回房间睡觉,我们看她没有出血,也没有哪里受伤,就没当回事,还以为伤得不重。” “可早上去敲门,她却一直没有反应,周妈推门进去一看,才发现她昏迷了,鼻孔和嘴角还流了好多血!” “我们不敢挪动她,只好打电话上医院叫人,可现在是过年期间,医院脑科的医生大多回家过年去了,留下来值班的医生又没办法过来,你舅爷爷打电话喊了一位退休的老中医过来,可这会儿人家估计还在路上,没赶过来。” 小葡萄听了这话,心下一沉。 聂阿姨这情况,听起来很像是摔到头颅后的脑内出血。 严重的话是会出人命的! 小家伙沉着脸,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可周妈刚才说,聂阿姨已经醒了,只是一直在说胡话? 那看来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 小葡萄跟着纪母走了,其他人自然也都跟了上去。 纪宴京首当其冲,跟在纪母身后,朝她怀里的小葡萄解释:“葡萄,你别听我妈胡说,时薇根本没有推聂小芽,是她自己故意摔倒陷害时薇的,她这么做就是为了卖惨博同情!” “那个女人心机深沉,你看到她就知道她面相有多差了!” 葡萄看着大嘴巴叭叭叭说个不停的纪宴京,心中默默摇头叹气。 纪叔叔吖纪叔叔。 他还真是有点蠢蠢的呢! 就他现在讨厌聂阿姨这劲儿,她真的很好奇,他们两个未来怎么会变成一对呢?! 第271章 聂小芽是穿越的 纪母听不下去纪宴京的话,回头怒瞪着他:“闭嘴!” “自从那个白时薇来了咱们家,咱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就越来越差,你难道就看不出来,那个白时薇就是个祸害吗?她就是来拆散我们这个家的!” “小芽多好一姑娘,你一口一个心机女的,说话这么难听,这是一个当兵的人该说的话吗?!” “你要是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小芽的坏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纪宴京见母亲是真的生气了,这才讪讪的闭了嘴,不敢再说聂小芽的坏话了。 众人一路沉默着往聂小芽住的南院走。 刚到南院门口,就听见主屋内传来一个女人崩溃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我好好一个格斗冠军!怎么会这么倒霉,一觉醒来就穿了!” “穿了就算了,居然还穿到了一个跟我同名同姓的孤魂野鬼身上!” “啊!!!这个孤魂野鬼又重生了,重生到了十年前,所以我现在不仅有她做鬼的这十年的记忆,还有她死之前的记忆,还有我自己的记忆?!” “啊!!好乱好乱!我是谁?我在哪?!” 砰砰砰! 屋内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 “啊!!!我的脸怎么变得这么黑!!我的天生冷白皮呢?去哪了?!!!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众人站在南院门口,听着屋内的这番动静,纷纷目瞪口呆、 半晌,纪宴京才不敢置信的道:“聂小芽她……摔坏脑子了?”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南院里,原本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聂小芽,突然嘤咛一声,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 “嘶……” 后脑勺像被什么东西砸烂了一样。 聂小芽倒吸一口凉气,手往后一摸,摸到一快结了血痂的纱布。 “靠!好痛——”她疼的直抽气,手指尖都在打颤。 起身打量四周。 入眼是木头堆砌的墙,看这墙板的成色和材质,一看就价值不菲。 墙上挂着本一九七七年的新年挂历,底下摆着一张黑檀木小方几,方几上放着一个印着牡丹花的搪瓷盆。 屋子挺宽敞的,看着还挺气派。 雕花窗,雕花门。 老式的檀木桌,老式的太师椅。 摆在小轩窗下的黑檀木桌上,还摆着一个精致的白色瓷瓶,里面插了一枝盛开的白梅。 大户人家啊! 聂小芽一转眸,又看到了身上盖的花开富贵大棉被。 等等! 什么情况? 她好像看到了墙上的日历上写着1977年?! 她穿越了?! 穿越到了1977年了? 不会吧?! 聂小芽用力掐了一把大腿。 靠!真疼。 看着屋子里充满年代气息的摆设,聂小芽有些怀疑人生了。 她不是刚拿了全国格斗锦标赛冠军,正跟教练喝酒庆祝吗? 怎么喝醉后再睁眼,就到这破地方来了? 难道是喝多了在做梦? 就在这时,一大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汹涌袭来。 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原主聂小芽临死前的憋屈、无助、痛苦、难过,夹杂着后脑勺剧烈的钝痛,刺激得她基金作呕。 聂小芽,十八岁,从小无父无母,唯一疼爱她的爷爷也死了的孤女。 三个月前,来京城投奔未婚夫纪家。 纪家老爷子是国防部长,门第高的吓人。 原主性格内向,但乖巧听话,懂事又孝顺,纪父纪母很喜欢她。 偏偏那个未婚夫纪宴京,说什么也看不上她。 先是在部队待着不愿回家跟她相亲,好不容易等到年底休假回来过年,结果在半路捡了一个叫白时薇的采药女,还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她。 这个白时薇,妥妥的白莲花一个。 昨晚,白时薇把原主堵在台阶上。 “小芽,你别怪宴京不喜欢你,你看看你这又黑又瘦的样子,哪里配得上他?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滚回乡下了。”白时薇笑的温婉,嘴里吐出的话却跟蛇蝎一样毒。 “宴京就喜欢我这样漂亮又身段好的,我肤白貌美,走哪儿都招男人喜欢,你再看你,跟个豆芽一样又黑又柴,哪个男人会喜欢你呢?” 原主气不过,想反驳。 可她向来最笨,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两行眼泪。 白时薇见她不接招,便假意拉着她的手,故意大喊:“啊!小芽妹妹,你为什么要推我!” 说话间,却顺势用力将原主往台阶下一推,自己则跌坐在地,咬着唇,故意揉捏着脚腕。 原主倒在台阶下,后脑勺正好磕到了石头上。 纪宴京闻声赶来。 见白时薇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指着原主说:“小芽,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也不能推我啊!我是采药女,力气大,你推我不成,又自己故意摔下台阶想污蔑我,你……” 纪宴京那二傻子信了。 他心疼的抱起白时薇,转头指着原主的鼻子骂:“聂小芽,你真恶毒!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娶你这种女人!” 原主后脑勺被磕,但当时并没有流血,噙着泪,委屈的回了房间。 她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受了点轻伤,就没声张、 纪父纪母看来她,她也只说没事,只是有点头晕,想睡一会儿。 结果这一睡,就直接在睡梦中脑出血,七窍流血死了。 更扯淡的是,原主死后变成鬼,在京市飘了整整十年。 她亲眼看着纪宴京为了白时薇跟家里反目成仇。 看着白时薇联合外人害惨了纪家,看着纪家老爷子被气的中风偏瘫,看着纪母被活活害死。 看着纪宴京最后失去至亲,得知真相后,受不了打击,直接从桥上一跃而下…… 纪宴京死后,纪家彻底败了。 原主就这么在京市飘荡了十年,看着京市潮起潮落,看着京市在这十年间迅速发展。 没想到后来机缘巧合下,原主的魂魄重生了。 不巧的是,好死不死,正好重生在她咽气那一秒。 结果,这具濒死的身体,没扛住原主巨大的怨念,嘎巴一下又死了。 这下好了,原主的灵魂彻底散了。 她这个现代同名同姓的格斗冠军,就这么被塞进了这具身体里。 第272章 要抱紧小金腿 接收完原主的记忆后,聂小芽彻底炸了。 “怎么会这样?!我好好一个美女格斗冠军!怎么会这么倒霉,一觉醒来就穿了!” “穿了就算了,居然还穿到了一个跟我同名同姓的孤魂野鬼身上!” “啊!!!这个孤魂野鬼又重生了,重生到了十年前,所以我现在不仅有她做鬼的这十年的记忆,还有她死之前的记忆,还有我自己的记忆?!” “啊!!好乱好乱!我是谁?我在哪?!” 聂小芽崩溃的看着自己手。 靠!好黑的爪子! 瘦的跟柴火棍似的,皮肤还黑。 聂小芽跌跌撞撞下了床,跑到镜子面前一看。 一张黢黑的脸映入眼帘。 “啊!!!”聂小芽痛苦的捧着自己的脸:“我的脸怎么变得这么黑!!我的冷白皮呢?去哪了?!!!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这也太黑太瘦了! 虽然长相和她本来的一样,但皮肤和身材完全两模两样啊! 跟她现代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躯体完全没法比。 这时,她脑子里传来“叮”的一声脆响。 【滴——财富系统已绑定。】 什么玩意儿? 聂小芽动作停住,环顾四周。没人。 【宿主你好,我是财富系统,你的贴心管家小财财,很高兴为您服务。】 稚嫩的机械音在脑子里回荡。 聂小芽挑眉:“系统?里那种给钱给技能的金手指?” 【是哒!宿主,本系统主打财富积累,您的主线任务是攻略未婚夫纪宴京,只要任务成功,就能奖励一百万系统币,并附赠回到现代重生的机会。】 “攻略那个瞎眼二世祖?”聂小芽翻了个白眼,“你让我去讨好一个连谁推谁都分不清的蠢货?不干!老娘宁愿在这七十年代捡破烂,也不受这鸟气。” 去讨好男人? 还是个智商欠费的男人? 她聂小芽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 小财财软声软语诱惑:【一百万系统币,折合人民币一亿元,回到现代,您将拥有完美的健康体魄,还能成为亿万富翁哦~】 聂小芽立马闭上嘴。 【不仅如此,系统商城内有各种道具,包括体质强化剂、美颜丹等,只要有系统币,随时可以兑换,帮您改善这具虚弱的身体哦~】 聂小芽顿时眼睛一亮:“系统商城能先赊账吗?给我来支体质强化剂!不对!先来十支!” 她这具身体太弱了! 打架肯定打不赢。 还是要赶紧想办法变强壮才行。 等她变强大了,第一个就把纪宴京那瞎眼狗揍一顿。 再把白时薇那个白莲花狠狠打一顿,给原主出一口恶气! 【抱歉哦宿主,本系统概不赊账,您目前账户余额为零,这边建议您尽快开启攻略任务呢~】 聂小芽:“……” 真抠!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怎么个攻略法?需要我做什么?牵手还是亲嘴?先说好,卖身不干啊。” 变脸之快,毫无心理负担。 一亿啊! 还能回现代! 现在纪宴京那个二傻子在她眼里,就是行走的提款机啊! 小财财:【攻略进度根据好感度计算,好感度达到百分之百,即为攻略成功,宿主可自由发挥,系统不干涉具体手段。】 “自由发挥?”聂小芽摸着下巴,笑了。 这就好办了。 她这人,最不擅长的就是伏低做小。 既然自由发挥,那她就用自己的方式,好好的“疼爱”一下这位未婚夫。 打服他,应该也能反向增加好感度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是纪母担忧的声音:“小芽,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在房间里说胡话啊?” “妈!我都说了她肯定是装的!”纪宴京愤愤的声音传来:“她昨晚就是故意摔下台阶的!她本来一点事没有,为了让你们讨厌时薇,才故意装昏迷躺在床上不下床。” “这会儿她又故意装疯卖傻,她就是想让我们都关注她!” 说完,又朝着门口大喊:“聂小芽!我劝你少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娶你这种心思恶毒的女人的!” 聂小芽闻言,脸色顿时一沉。 妈的! 哪来的沙壁! 就这种智商为零的生物,居然要她攻略? 系统是不是眼瞎了?! 聂小芽气的直往门口冲,准备直接把人拉进来狠狠揍一顿,出一口恶气再说。 刚到门口,她就听到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纪叔叔,你现在变得好奇怪呀,说话肿么能这么难听呢?葡萄记得你以前不这样呀!” 葡萄? 聂小芽脚步微顿。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叫葡萄的小姑娘,可是个了不得的角色! 她是小道士出身,算命看相特别厉害。 她是纪老爷子亲姐的孙女,爷爷是京市革委会主任。 爸爸原本是团长,但后来弃军从商,赶上了国家第一波政策福利,开了一个服装厂。 短短十年时间,就从一个几十人的小厂子,变成了拥有五百多人的大厂,固定资产更是接近千万,成为了京市富豪排行榜第一! 她那几个哥哥,更是个顶个的优秀! 原主的记忆里,十年后,葡萄的大哥考上了清大,进了科研组,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剩下的几个哥哥都在读书,成绩都是顶尖水平。 唯一不爱读书的三哥,也被港城那边的导演看中,选去拍电影了。 她那个养兄霍寒檀,会在五年后出国留学。 原主重生时,霍寒檀已经在国外五年了。 没人知道他在国外经历了什么。 只知道霍寒檀出国后的第五年,京市突然来了一个神秘人物,大力在京市投资产地产,出手阔绰,似乎想打败赵屿洲这个京市第一富豪。 而这个小葡萄呢? 身边有疼爱的父母和家人们,哥哥们更是把她捧在手心宠,要什么有什么。 这不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聂小芽回过神,咽了咽口水。 这可是小金主啊!! 抱紧小金主的小腿子,她还愁在70年代吃不到肉,喝不到汤吗?! 门外。 纪宴京被葡萄说了一顿,脸立马红了,结结巴巴道:“葡萄,你不知道,这个聂小芽她……她确实心机很深!昨晚她故意假装被时薇推下台阶,就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讨厌时薇!” 第273章 纪宴京现在完全没脑子啊! 葡萄皱着小脸看他:“纪叔叔,是白时薇阿姨跟你说,聂阿姨是故意摔下的去?” 纪宴京一脸理所当然:“对啊,时薇这么善良,她不会骗我的。” 小葡萄:“那你有听聂阿姨的解释吗?” 纪宴京皱眉,一脸嫌恶:“我听她解释干什么?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嫁给我,她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葡萄:“……” 苍天啊! 她终于知道舅爷爷和舅奶奶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纪叔叔陷入爱情以后,脑子好像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吃掉了。 他现在完全没脑子啊! 小葡萄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揍人的冲动。 随后看着霍寒檀道:“纪叔叔,你印堂发黑,眉毛杂乱,眼含秋水,眼尾带煞,这是典型的桃花煞面相,介个白阿姨根本就不是你的正缘!你再跟她混在一起,迟早要倒大霉,连累全家哦。”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发出警告。 她实在受不了了,必须得出声提醒,让纪叔叔警醒起来了。 果然,这话一出,纪宴京脸色就变了。 但他现在彻底没了脑子。 “葡萄,你肯定算错了!聂小芽才是我的桃花煞吧!自从遇到她,我这日子就没一天好过的,我爸妈天天为了她骂我,时薇也因为她天天哭,我……” 聂小芽听到这里,实在听不下去了。 妈的! 老娘不发威,真把她当病猫了? 聂小芽猛地拉开门,带起一阵冷风。 纪宴京听到动静,恍然回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布满红血丝,却亮得惊人的眼睛。 “你……”纪宴京愣了一瞬,随即怒道:“这恶毒的乡巴佬,终于出门……” 他后半句还没骂完,聂小芽动了。 她没废话。 右脚往前一踏,卡进纪宴京两腿之间的重心死角,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揪住他那件军绿色大衣的领口。 “你干什么!”纪宴京瞪大眼睛,一米八的大个子居然被这股力道拽得往前一踉跄。 “干什么?给你通通脑子里的下水道!” 聂小芽冷笑出声。 她右腿猛地发力,腰跨一拧,借着纪宴京前倾的惯性,一个极其标准的过肩摔。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砰——” 重物砸地的闷响在走廊里炸开。 木板地硬生生被砸得颤了两颤,灰尘四起。 纪宴京整个人呈大字型摔在地上,后背着地,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移位了。 他张大嘴巴,像条脱水的鱼,半天没喘上气来。 “你敢打我?聂小芽你疯了是不是!”他好不容易憋出一句,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打的就是你这个脑干缺失的单细胞生物!”聂小芽一步跨上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这具身体虽然瘦弱,但发力技巧全是现代格斗冠军的肌肉记忆。 她脚尖精准地压在纪宴京肋骨的缝隙上,疼得他直抽凉气。 “你!你放开我!爸!妈!哥!小葡萄!你们快救我啊!这疯女人要杀人啦!”纪宴京一边双手去扒拉聂小芽的腿,一边大叫。 然而,小葡萄和赵屿洲压根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纪父和纪母更是解气般站在旁边,给聂小芽加油打气:“小芽,悠着点,你身体刚好,别打的太用力伤到自己了。” 纪宴京这臭小子回家这些天,差点没把他们给气死。 这顿打,他该的! “爸!妈!”纪宴京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们居然眼睁睁看着自己亲儿子被这个乡巴佬打?到底谁才是你们亲生的啊!她推时薇不成,就故意假装摔倒陷害她,这事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闭嘴吧你!”聂小芽弯下腰,左右开弓。 “啪!啪!” 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白时薇说我推她你就信?你长个脑袋是为了显个儿高吗?里面装的都是太平洋的水吧!” “啪!”又是一巴掌。 “人家连皮都没擦破,就在那哭天抢地,你眼瞎看不出来?你那两个眼珠子是出厂设置没调好,还是后天进水短路了?我看你两只眼睛长来就是用来装饰的!” “你……你居然打我脸……”纪宴京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不光打你的脸,我还想把你的脑壳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豆渣!”聂小芽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你这种猪脑壳,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你简直是智商盆地,蠢得清新脱俗!” 小葡萄站在地上,大眼睛圆溜溜的,腮帮子里还含着一颗水果糖,像小仓鼠一样鼓鼓的。 小家伙直勾勾盯着聂小芽,眼里满是惊叹:“哇哦,小芽姐姐好厉害呀!” “她刚刚摔倒纪叔叔那招叫什么呀?泰山压顶吗?” 霍寒檀盯着聂小芽,若有所思:“有点像国外的格斗术。” 一个乡下长大的姑娘,怎么会国外的格斗术? 奇怪。 “格斗术?”小葡萄听得眼睛一亮:“好帅的招数呀!我想要小芽姨姨教窝!” 说完,拍着手掌大声道:“小芽姨姨!~加油!加油!纪叔叔脑子确实多了不少豆腐渣和水,你要用力一点,把他脑子里的水和豆腐渣挤出来哦!” 纪宴京听得快绝望了。 不是! 为什么连小葡萄也支持聂小芽打他?! 这个聂小芽是妖女吧? 为什么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不支持他和时薇呢? 他天塌了! 聂小芽打累了,直接往纪宴京腰腹上一坐。 “听见没?连个小孩都比你懂事。你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货。白时薇把你当枪使,你还搁这儿当护花使者呢?感动中国十大人物没你我不看!” 纪宴低头看了一眼她坐得位置,顿时脸一红。 “你……你这个女流氓!” 居然……居然坐在他那里! 他的少男清白都没了! 聂小芽闻言,眉头顿时一竖。 膝盖一压,直接顶在他胃部。 “呕——”纪宴京干呕了一声,脸色涨得通红。 “流氓你爹……不对!流氓你大爷!”聂小芽扯着他的衣领,迫使他直视自己,“老娘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以后你再敢为了那个绿茶婊来找我的茬,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打到你生活不能自理,打到你亲妈都不认识你。听懂了吗!” 第274章 小葡萄,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聂小芽声音很沉,字字句句透着狠劲。 那双漆黑的杏仁眼里,没有以前那种唯唯诺诺的讨好,全是冰冷的杀气。 纪宴京看着聂小芽,直接看呆了。 明明还是那张又黑又瘦的脸,平时总是低着头,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现在的聂小芽,有点不一样了。 那种野性难驯的劲儿,像一头被逼急了的小豹子,亮着锋利的爪子,随时准备咬断敌人的脖子。 她骂人的样子,竟然该死的有活力。 比平时那种只会哭哭啼啼的样子顺眼多了。 他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两下。 【滴——】 小财财的机械音在聂小芽脑子里突兀地响起。 【检测到攻略对象好感度发生变化。】 【纪宴京好感度上升2点,目前总好感度:2%。】 聂小芽动作一顿。。 什么玩意儿? 好感度上升? 她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揍得鼻青脸肿,头发像鸡窝一样的纪宴京。 这货眼底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透着一丝迷茫和异样的光彩? 聂小芽倒吸一口凉气。 她松开手,站起身,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地上的男人。 这小子,是个受虐狂吧? 绝对是。 原主对他百依百顺,好声好气地伺候,他觉得人家是贪图富贵的乡巴佬,看都不看一眼。 现在自己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连扇几个大嘴巴子,骂得他狗血淋头,他反而涨好感度了? 这什么奇葩脑回路? 有着英雄救美情怀的中二少年,还是个欠收拾的抖M? 聂小芽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嫌弃地在衣服上蹭了两下。 “滚起来,别躺在地上装死,弄脏了地我还得扫。” 纪宴京捂着胸口,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比聂小芽高出一个头,此时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弓着腰,眼神躲闪。 “你……你凭什么打我?”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语气里竟然没有刚才的嚣张,反而透着股委屈。 “废话,打的就是你,你当着老娘的面骂老娘是心机女,还纵容那个白莲花污蔑我,老娘已经忍你很久了!”聂小芽举起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纪宴京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双手护住脑袋。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纪宴京嘀咕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看吧,我就说了,你以前都是装的,你还说你不是……” 最后的心机女三个字,在聂小芽凶巴巴的眼神里,被他彻底咽下去。 “人都是会变的,被狗咬了一口,还不许我拿棍子打狗了?”聂小芽翻了个白眼,“实话告诉你,我这一摔,算是把我的脑子彻底摔清醒了,你不喜欢我,行,老娘正好对你也没什么意思,我只有一点,以后别整天嚷嚷着说我做的一切都是嫁给你了,就你这样的,老娘不稀罕!” 纪宴京呆愣的看着聂小芽,心脏砰砰直跳。 她……她说的是真的? 她竟然不喜欢他? 还有,她对他翻白眼的样子,竟然该死的生动! 比之前唯唯诺诺不敢抬头看他时的模样好看多了! 【滴——】小财财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纪宴京好感度+3,累计好感度5,奖励积分100。】 【友情提示,累计好感达到十点,可以触发新手大礼包,大礼包里有随机药丸一颗,有概率开出美颜丹哦~】 聂小芽:“……” 好了,这下可以确定了。 纪宴京就是受虐狂。 对他好他不领情,必须得虐他才行。 呵! 这可太中她下怀了。 她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揍人。 “好了。”聂小芽再次翻了个白眼:“别在这碍我的眼了,感觉去看你的时薇妹妹吧,人家昨晚自己摔了一跤,去晚了,擦破的皮都要愈合了。” 她特意把“愈合”两个字咬得很重,充满嘲讽。 纪宴京脸一红。 “你胡说什么!时薇不是那种人,她……她都说了,是你被推倒的!” “行行行,是我推的,我不仅推了她,还要把她推骨折,让她高位截瘫,以后只剩下一张嘴能动,满意了吗?”聂小芽懒得跟他废话,捂着头往纪父纪母那边走。 原主的记忆里,纪父纪母对她特别好,是真心把她当亲女儿对待的。 这么好的纪父纪母,最后却因为纪宴京的恋爱脑,被活活害的那么惨。 太可怜了! 不过没事,她不是原主。 有她在,她会护好纪父和纪母的,至于纪宴京那个大傻叉? 呵呵! 爱死不死! 等攻略成功了,拿到系统奖励,她就直接走人! “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恶毒!”纪宴京瞪着她的背影,气的牙痒痒。 聂小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我恶毒?对,我就是恶毒怎么了?她不是说我推了她吗?你敢不敢把她叫到这里来跟我当面对峙?” “你!”纪宴京气疯了:“去就去!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把时薇叫过来!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你的真面目!” 说完,拔腿就往白时薇的院子跑、 聂小芽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真是个傻大个! 白长这么高的身高,却不长脑子。 “小芽,你没事吧?”纪母担忧的走到聂小芽面前,握住她的手,随后看着小葡萄:“我这小外甥孙女会医术,让她帮你看看吧。” 看了半天戏的小葡萄,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就跑到聂小芽面前,仰头看着她,奶呼呼道:“小芽姨姨,你刚才的招数好厉害吖!葡萄可以跟你学吗?” 聂小芽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奶团子,只一眼,心就萌化了。 不愧是被赵家和霍家两家一起团宠的小奶团子。 这颜值,这长相,这水灵灵的大眼睛,这白嫩嫩的肌肤。 简直就是行走的洋娃娃! 这也太可爱了! “你就是小葡萄啊!”看着自己未来要抱紧的小金腿,聂小芽眼睛都亮了。 她蹲下去,眼冒星光看着小葡萄:“小葡萄,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小芽姨姨把你装起来,偷偷带走!” 赵屿洲:“……” 霍寒檀:“……” 赵津华等人:“……” 哪有一上来就跟他们抢孩子的? 第275章 白时薇现身 小葡萄却听得一脸开心,小嘴儿都咧开了。 “小芽姨姨系觉得葡萄很可爱,想把葡萄带走咩?” 聂小芽被小家伙的笑容彻底萌化了,捧着脸连忙点头:“嗯嗯!小芽阿姨特别喜欢你!想抱紧你的大腿……啊,不对,是想跟你做朋友!” 说到这里,聂小芽突然脑子灵光一现。 她好像想起了原主记忆里的一件很重要的事! 这件事,事关纪家的存亡! 原主的记忆里,小葡萄他们今天来纪家拜年,实则是为了追查一个坏蛋在纪家设下的阵眼。 那个阵眼就是白时薇那只绿茶利用纪宴京设下的! 可他们来的时候,聂小芽正好死了。 纪父纪母伤心过度,忍着悲痛说要办丧事,谢绝了他们上门拜年。 结果这么一耽搁,白时薇的奸计就得逞了。 幸好,现在她重生到了原主身上,可以阻止这一切! 聂小芽一把抓住葡萄的手,激动的说了起来:“小葡萄,不管你信不信,阿姨昨晚好像做了一个预知梦。” “梦里,你今天就是来纪家xxxxxxxx的!” “其实,那个坏人就是xxxxxsx!!!” “小葡萄,你一定不要xxxxxx!!!” 小葡萄:“????” 众人:“??????” “小芽姨姨,你在说什么吖?窝怎么听不懂哇!”小葡萄疑惑的皱起眉。 聂小芽愣住了,又重复了一遍:“阿姨说,阿姨知道你今天是来纪家查邪阵阵眼的!” “其实纪家的阵眼就是白时薇暗中布置的!阵眼就下在纪宴京身上!” “可你们都不知道!还都被白时薇那个女人给骗了!” “你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她会害死纪叔叔和纪伯母的!” 小葡萄看着叽里呱啦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聂小芽,若有所思的咬了咬唇。 其实她早就看出来,聂阿姨身体里被换了魂。 她刚才故意装作不知道,也是想看她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目前来看,她应该是来自异世的一缕孤魂,并且还知道些内情。 她刚才明显是想告诉她什么,可她说出来的话,听在他们耳里,就成了叽里呱啦听不懂的语言。 难道,是有天道的力量,在阻止她说出真相? 聂阿姨知道幕后真凶是谁?! 小葡萄眼睛骤然一亮。 如果她猜测的没错的话,就算聂阿姨不能说出来,她也有办法知道! 聂小芽看着一头雾水看着自己的众人,人直接懵了。 【小财财,他们怎么好像都听不懂我的话一样?】 小财财贱贱的机械音响起:【宿主,要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则哦~你只是一缕异世孤魂,原本就被这个世界的天道排斥,这个世界有些事情是被天道推动着走的,有些事情也必然要去发生,如果你提前泄露了答案,天道肯定会发怒的,但时候我也要跟着你遭殃哒!】 聂小芽愣了一瞬,立马明白了:【所以,刚才是你在搞鬼?】 小财财:【略施手段而已,宿主,我们是荣辱与共的,为了保住我的小命命,我只能这么做啦!】 聂小芽:“……” 得,不能用嘴说是吧? 那她就用手写! 聂小芽直接捡起地上的棍子,在地上写出答案,却发现院子里是青石板路。 聂小芽:“……” 穿成70年代的大户人家也不是什么好事。 算了! 她用纸笔写还不行吗? 聂小芽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中,又起身往房间里冲:“小葡萄,你等等我,阿姨很快就来。” 她冲进房间找出纸和笔,刷刷刷一顿猛操作。 最后拿起来一看,却是一堆鬼画符,根本看不懂。 小财财:【放弃吧宿主,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泄露真相的。】 聂小芽:“……” 【小财财,我可以掐死你吗?】 小财财:【严格来说,我只是一缕意识,没有实体,掐不死的哦~】 聂小芽:“……” 烦死了! 破系统! 挡了她抱小金腿的道,气死她了! 片刻后,聂小芽垂头丧气的出了门,走到葡萄面前,苦哈哈道:“对不起啊小葡萄,聂阿姨本来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可却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我说,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小葡萄盯着聂小芽仔细看了看,乖巧点头:“嗯嗯!葡萄明白哒!” 看来她猜的没错。 小芽姨姨明显知道什么,但有一股神秘力量阻止了她说出来。 小家伙拉着聂小芽的手,小手搭在她手腕上,听了一会儿脉:“聂阿姨,你的身体没有大碍了,就是有点虚,需要好好休养,多吃点养气血的药膳就好了。” 聂小芽看着小葡萄软糯Q弹的小脸蛋,心里更爱了。 呜呜呜! 这么可爱的小金腿,她一定要抱得紧紧的! 等会儿白时薇来了,她就疯狂用眼神示意她! 小葡萄这么聪明,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外面天寒地冻的,太冷了。 冷风呼呼的吹,把小葡萄的小脸蛋都吹红了。 小家伙哈了一口气,放在脸上搓了搓、 霍寒檀见状,立马上前用温热的手裹住小家伙的双手,道:“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屋等吧。” 纪父这才回过神来,满怀歉意道:“是我招待不周了,大伙都赶紧进屋,在屋里等吧。” 众人应允,跟在纪父身后,进了院子的堂屋里坐着等。 没多久,就听见南院门外传来一道娇滴滴,软绵绵,夹杂着哭腔的声音。 “宴京哥,我还是不去了吧,我不想惹的大家都不开心……” 小葡萄眉头一皱,坐在霍寒檀腿上,伸长脖子往院外看。 院门门槛处,白时薇被纪宴京搀扶这,一手扶门槛,一瘸一拐的迈进院子里来。 她穿着件白色碎花棉袄,里面套着件粉色高领毛线衣。 一头乌黑的秀发扎成两个麻花辫垂在肩膀两侧,眼眶红肿,鼻尖也红红的,活脱脱一朵刚被风雨摧残过的小白花。 当真是我见犹怜、 也难怪纪宴京会心疼她。 纪宴京本来脸还被打得又红又肿,一肚子闷气的。 听到白时薇这娇声软语的宴京哥,顿时魂儿都飞了。 “时薇,你走慢点,你脚踝扭到了,不能大动作,不要……要不我抱你进去吧?”纪宴京满脸心疼,手搀扶着白时薇纤细的手臂,耳根一阵滚烫。 第276章 好大一朵白莲花啊! 白时薇顺势靠进纪宴京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宴京哥,还好有你心疼我……” 纪宴京顿时面红耳赤,跟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浑身僵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屋内看着这一幕的众人:“……” 纪父纪母:“……”简直没眼看。 聂小芽:“……”靠!这是什么琼瑶剧绿茶白莲花?这也太茶了! 赵家众人:“……”纪宴京居然喜欢这样的?! 小葡萄睁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时薇看。 少顷,小家伙凑到霍寒檀耳边,小声道:“寒檀哥哥,这个白时薇阿姨身上,果然有古怪。” 霍寒檀垂眸看着她,声音很低:“哪里古怪?” 小葡萄伸出胖乎乎的小指头,指着白时薇的脸。 “她面相好差呀,颧骨尖削,眼尾下垂带煞,这是典型的薄情寡义、两面三刀之相,可是……”小家伙皱起小眉头,又皱了皱鼻子,嗅了嗅面前的空气。 “她身上的气味更怪,有一股很浓的死鱼味,还夹着点黑气,但她又确实是普通人的身躯,不是什么鬼怪之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霍寒檀见小家伙皱着眉头,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抬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轻声道:“想不明白,就先不想,先暗中观察,以免打草惊蛇。” 小葡萄乖巧的点点头,回头看着他:“嗯嗯!” 随后,奶呼呼笑了笑:“寒檀哥哥,还好有你陪窝,帮窝想办法,出谋划策!” 在旁边听着的赵屿洲:“……” 感情他这个当爹的,就变成空气了呗? 以前在军区大院时,小崽崽眼里心里只有他这个爹。 现在好了,来了京市,整天就把霍寒檀挂在嘴边。 连她的亲堂哥哥们都没这么亲! 哎。 他这小闺女啊,还真是看脸。 罢了,谁让霍寒檀长得最好看,最合小家伙心意呢? 纪宴京那边。 白时薇靠在纪宴京怀里,被他搀扶着,一瘸一拐上了台阶,来到堂屋门口。 一抬头,瞥见屋子里一大群人,尤其是在看到聂小芽后,顿时身子剧烈的一哆嗦。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往纪宴京怀里躲,双手死死抓着纪宴京的衣袖。 “呜呜……宴京哥……” 纪宴京立马心疼的拍了拍她肩膀,温声道:“时薇妹妹,你别怕,今儿我就是来给你撑腰的。” “趁着今儿这么多人在场,你只管大胆的把聂小芽对你做的事说出来,我相信爸妈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白时薇闻言,眸光轻颤。 随后,低头捂着脸,哽咽抽噎起来: “小芽妹妹……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跟你抢宴京哥的……”白时薇哭的梨花带雨,膝盖一软,就要往地上跪,“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是真心喜欢宴京哥的,如果你实在容忍不下我,我……我可以在纪家当保姆的,只要我能离宴京哥近一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这突如其来的琼瑶戏份,把聂小芽搞笑了。 好大一朵白莲花啊! 果然跟原主记忆中一样绿茶。 这演技,这水平。 不得不说,确实有点东西。 聂小芽双手抱胸,斜靠在门框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表演。 她倒要看看,这朵白莲花还能说出多离谱的话来。 “时薇!你干什么!”纪宴京一把将她拽起来,心疼的眼睛都红了。 他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聂小芽。 “聂小芽!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居然把她逼成这样!”纪宴京指着聂小芽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推倒她还不够,现在还要把她赶出家门?你这人心肠怎么这么毒!” “你还没进我家的门呢,就开始摆女主人架子了?到底谁给你的脸啊!” “我给的!”纪母‘砰’的一声,一拍桌面站了起来:“纪宴京!你长能耐了是不是!敢指着小芽骂!” “昨晚的事,周妈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白时薇推了小芽,又自己假装摔倒,真相就摆在你面前了,你这猪脑壳怎么就是不信?!” “妈!时薇都亲口跟我说了,就是聂小芽推的!你看她现在吓成什么样了!您怎么说什么就信什么啊!周妈说的您信,您儿子说的您怎么就不信呢?”纪宴京梗着脖子吼回去。 白时薇在后面拉着纪宴京的衣服,期期艾艾道:“宴京哥,别因为我跟阿姨吵架……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小芽妹妹……” 这招以退为进,茶香四溢。 聂小芽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 咔咔—— 骨节直接发出两声脆响,吓得白时薇和纪宴京二人同时一僵。 聂小芽顶了顶腮帮子,活动着手腕往二人走去。 她实在忍不了了。 现代格斗冠军的暴脾气,哪受得了这种绿茶婊在面前反复横跳? 纪宴京眼看着聂小芽以进攻姿势朝他们二人冲过来,吓得脸一白,下意识往白时薇身后一躲。 "时薇妹妹!救命!!!" 白时薇:“????” 聂小芽冷眼看着白时薇:“我给你个机会说实话。” “白时薇,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问你,你确定昨晚是我推了你?” 白时薇被她的眼神看的心里莫名一阵发毛。 怎么回事? 这乡巴佬昨天不还是唯唯诺诺,不敢抬头看她,被她羞辱了一顿也只敢默默掉眼泪吗? 怎么摔了一跤醒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白时薇咽了咽口水,故作害怕道:“小芽妹妹,你……你好凶啊……” 聂小芽:“……” 妈的! 她就白瞎了多问这句话! “行!”她点了点头,意味不明笑了笑:“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白时薇被她的笑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回事?!!! 这个聂小芽,怎么摔到脑袋醒来后,就跟脱胎换骨了一样? 她的笑好冷,眼神好恐怖!!! “砰!!!” 聂小芽一记直钩拳,正中白时薇鼻尖。 “啊!!!!”白时薇意料未及,捂着鼻子,顿时痛的大叫起来。 第277章 暴揍白时薇 聂小芽右腿高高抬起,一记凶狠的膝撞,结结实实的顶在白时薇的小腹上。 “这么爱撒谎是吧?喜欢当绿茶吧?那姐就好好给你松松骨,让你知道撒谎的报应!” “嗷——!!!!”白时薇惨叫一声,整个人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 聂小芽松开手,顺势在她后背上补了一记手刀。 扑通。 白时薇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下巴磕在地板上,疼的直抽凉气,半天爬不起来。 纪宴京直到此时才回过神来。 他想上前拦住揍人的聂小芽,又怕自己被殃及池鱼。 只能站在一旁,梗着脖子道:“爸!妈!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聂小芽的真面目~!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敢打时薇,私底下还不知道是怎么欺负她的呢!” 聂小芽一听,猛然一个回头,冷眼瞪着纪宴京:“嗯?” 纪宴京被她看得心里一阵发毛,立马捂着嘴躲到门口:“你你你你别过来!” “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吗?我只是不屑跟女人动手而已!” 白时薇在此时捂着流血的鼻子,期期艾艾朝纪宴京伸手:“宴京哥,救我……” 聂小芽一听这绿茶口吻就来气、 连看都没看她,反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一大耳刮子,狠狠扇在白时薇脸上。 白时薇被打的头偏向一边,左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五个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辨。 “这一巴掌,打你满嘴喷粪,颠倒黑白!”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右脸上。 “这一巴掌,打你装腔作势,绿茶成精!” 白时薇被打的晕头转向,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哭都忘了。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杀神一样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 这还是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被人欺负了只会偷偷抹眼泪的聂小芽吗? 她怎么会打人?她怎么敢打人! 而且打得还是她白时薇! “你……聂小芽,你疯了?”白时薇脸颊红肿,声音哆嗦的连不成句。 “打你怎么了?还得挑个黄道吉日吗!” 聂小芽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你以为你装可怜,掉两滴鳄鱼的眼泪,就能把黑的洗成白的?你当所有人都是纪宴京那个没脑子的单细胞生物吗!戏这么多,你怎么不去八一电影制片厂当演员啊!” “你喜欢他,你就嫁给他啊!你跑我面前刷什么存在感?我吃你家大米了?” 纪宴京躲在门口,听到“没脑子的单细胞生物”这几个字,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女人骂人的词汇量怎么这么丰富? 而且……被她这么一骂,他心里竟然生出一种诡异的痛快感。 不对! 这不对劲! 为什么聂小芽骂他的时候,他心里会有股莫名的爽感? 苍天啊! 这哪哪都不对劲吧? 【滴——】 【纪宴京好感度上升5点,目前总好感度:10%,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 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聂小芽动作一顿,差点气笑了。 纪宴京这货还真是个极品抖M。 越骂好感度越多是吧? 【小财财,赶紧把新手大礼包里的药丸给我开盲盒开出来!我现在急需变强!】聂小芽在心里狂吼。 这身体太弱了,她刚才揍了两人一顿,已经气喘吁吁快不行了。 小财财:【叮——恭喜宿主,开盲盒开出大力丸一颗!】 聂小芽眼睛一亮。 正是她需要的大力丸! 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聂小芽直接拿起那颗大力丸塞进嘴里。 霎时间力量涌上来,整个人容光焕发,连呼吸都变得更有力了。 白时薇趁着聂小芽走神的功夫,拼命挣脱了她的手,连滚带爬的躲到墙角。 她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头发乱的像个鸡窝,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 她死死盯着聂小芽,眼神里全是不甘和怨毒。 为什么? 聂小芽应该被记家人唾弃,被纪宴京赶出家门才对! 怎么摔了一跤醒来,这死丫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不仅力气大的出奇,连脾气都变得这么暴躁! “哎哟!装不下去啦?”聂小芽指着一脸怨毒的白时薇:“大家都看看,这才是白时薇的真实嘴脸吧?这瞪人的模样,可真凶啊!这两颗大眼珠子,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吓死我了。” 白时薇脸上一僵,忙收回脸上的恶毒,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小芽妹妹,我……” “你再叫我一句小芽妹妹试试?”聂小芽冷着脸,挥着拳头往白时薇身上一比划。 白时薇立马吓得失声尖叫,捂着头大叫:“我不叫了!我不叫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屋内众人看了这么一场大戏,全都惊呆了。 一时间,谁都没有出声阻止。 纪母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本来还想护着小芽,怕她吃亏。 结果这丫头三拳两脚,把这两个人都给收拾了。 这战斗力简直绝了! 小葡萄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小芽姨姨真有意思。 她喜欢! 很明显,小芽姨姨不喜欢白时薇这朵绿茶,在揍她出气呢! 这出气的方式,倒是和她小葡萄一模一样。 嘿嘿! 这么一想,她好像更喜欢了! 不过,人也揍了,到她小葡萄出场的时候啦! 小家伙从霍寒檀身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白时薇面前。 白时薇正蹲在地上发抖,突然看到一双小黑布鞋停在自己面前。 她抬起头。 就见一个奶呼呼的小团子,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胖乎乎的小脸上满是严肃。 在看到葡萄的那一刻,白时薇眼里快速闪过什么。 但这抹情绪被她很快的藏了起来。 “小葡萄!”聂小芽在此时叫了小家伙一声。 小葡萄回头,就见聂小芽指着白时薇,正疯狂朝她使眼色。 脸上就差写着:【你懂吧】三个字了。 小葡萄心念微动,盯着白时薇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 看来,小芽姨姨是在提醒她,白时薇就是她要找的人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她得弄清楚,白时薇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害纪家,纪家的阵眼又被她设在哪儿了。 第278章 宴京哥,我真的害怕失去你。 她刚才来南院的路上,偷偷查看了纪家一番,并没有发现异常。 这不合常理。 唯一的可能,就是白时薇用了什么方法,隐匿了邪阵的气息,让她的罗盘和天眼都无法查探到。 看来,今晚得在白家住一晚了。 七星噬脉局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开启七个阵眼才行,蒲氏那边肯定会催的。 如果这时候,她说要把白时薇赶出纪家,这个女人肯定会情急之下,提前催动阵眼。 想到这里,小葡萄心里立马有了主意。 她转身,一脸严肃看着纪宴京:“纪叔叔,她不能再在纪家住下去了,她克你全家,必须把她赶出去。” 小葡萄这话一出,纪宴京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时薇……克我们全家?小葡萄,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你看错了,时薇的面相这么好,性格也温柔体贴,她肯定不会克我全家的!” 看着恋爱脑上头,脑子完全变成了水的纪宴京,小葡萄小拳头有些硬了。 还真是带不动的猪队友啊! 真相把真相告诉他。 可按照纪叔叔现在这智商几乎为零的样子,如果她把真相告诉他,他肯定转头就跟白时薇说了。 到时候只怕会打草惊蛇。 小葡萄心里权衡了利弊后,最终选择了不让纪宴京知道他们今天上门来的目的。 “纪叔叔,窝话只能说这么多啦,如果你不把她赶出纪家,舅爷爷和舅奶奶都会被她克死哒!” 硬的不行,那就来更硬的、 果然,纪宴京听到这话,脸色骤然变了。 他见识过小葡萄的厉害,自然也清楚,她算命看相,是断然不会出错的。 他虽然喜欢时薇,但也不会为了她,蠢到去害死自己的父母。 “时薇。”纪宴京痛心的走到白时薇面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小葡萄是道士出身,她算命不会出错的,可能你八字确实跟我们家不合。” “要不……要不我去外面招待所给你开一间房,你先去招待所住几天,我再去找个房子买下来,等我们结婚了就搬过去住。” 白时薇听得眸光微闪。 她垂下眼眸,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宴京哥……”她扑进纪宴京怀里,哭的梨花带雨:“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阻止我们?我们只是相爱而已,这也有错吗?” 众人:“……” 谁阻止你们相爱了? 能不能别这么多戏啊喂! 纪宴京心都快疼碎了,心疼的拍着白时薇的背:“不哭不哭,你放心,等我休完假就回军区打结婚报告,等我升了连长,就申请随军,让你去军属院跟我一起住,就算是我爸妈也阻止不了我要跟你结婚的心!” 纪父纪母:“……” 妈的,真想把他塞进肚子里回炉重造一下脑子! 白时薇期期艾艾的哭完,又擦干眼泪,楚楚可怜抬头看着他:“既然他们都要我走,那我就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吧。” 说到这里,她又可怜兮兮的看向纪父纪母:“只是外面天寒地冻的,我一个女子孤身一身在外面,难免会不方便,能不能让我最后再在纪家住一晚?就一晚,明天早上我就走!” 纪父纪母正准备拒绝,小葡萄却抢先一步道:“可以哇!” 小家伙说完,对上纪父纪母那双惊讶的眼睛,悄悄眨了眨眼睛:“舅爷爷,舅奶奶,白阿姨一个人去招待所确实有些可怜,不如就让她在纪家再住一晚吧!” “正好今晚葡萄也想在舅爷爷家玩!人多才热闹呢!” 纪父纪母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葡萄今晚要在舅爷爷家歇吗?那好那好!我让人现在就去收拾房间!” 他们正愁没时间多跟葡萄相处呢! 白时薇一听葡萄今晚要在纪家住下来,脸色微变。 她垂眸,掩去眼底的寒意。 随即柔弱无骨的依偎进纪宴京怀里:“宴京哥,我头疼……” “你能送我回去吗?” 纪宴京心疼的扶着她,“好,我送你回去。” 说完,抬手触碰了她脸上的伤,转头瞪了聂小芽一眼,咬牙切齿道:“顺便去给你上药。” 聂小芽翻了个白眼,冷嗤一声。 被人卖了还当成宝贝一样哄着。 真是个蠢货! 眼见纪宴京扶着白时薇离开,小葡萄盯着二人离开的方向,悄咪咪往白时薇身上丢了一张窃听符。 这张窃听符符可系她自创的。 就算白时薇懂点门道,也很难发现的。 有了窃听符,她就能知道白时薇和纪叔叔独处时,会做些什么。 万一她在暗中搞小动作,她也能及时发现。 …… 西院。 偏房,白时薇房间。 房间里光线昏暗。 纪宴京把白时薇扶到床沿坐下,转身去柜子里翻出红药水和棉签。 白时薇靠在床头,衣服领口被聂小芽扯开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 她故意扭了扭身子,把领口往下蹭了蹭。 纪宴京拿着棉签走过来,视线一扫,耳根子唰的红透了。 他赶紧移开目光,手忙脚乱的用棉签蘸药水。 “疼的话你喊出来啊。”纪宴京把棉签往她脸上的淤青处凑。 白时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指甲轻轻刮过纪宴京的手背。 “宴京,你是不是也嫌弃我克你们全家?”她眼泪汪汪的盯着他,“他们都误会我,嫌弃我,会不会连你也不要我了?” 纪宴京手一抖,药水滴在床单上,晕开一朵红花。 “我……我没有。”他结结巴巴的开口,“他们都不信你,可是我信你,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爸妈不喜欢你,是因为你和他们八字不合,至于聂小芽说的……” 纪宴京顿了顿,咬牙道:“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宴京哥,你真好……”白时薇顺势依偎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腰,凑近他的耳朵吹气,“我喜欢你,想跟你一辈子长相厮守。” 纪宴京被吹的腿都软了,下意识绷紧身体,耳根通红一片。 白时薇继续哭哭啼啼道:“昨晚我确实是主动去找聂小芽的,可我也是为了跟她说清楚,让她别天天缠着你,我太爱你了,宴京哥,我真的害怕失去你。” 第279章 白时薇的美人计 纪宴京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全飞了。 他反手握住白时薇的手:“我信你,你放心,等我爸妈气消了,我就去求他们,让我们结婚,到时候,我一定会风风光光的把你娶回家,让你做我纪宴京的妻子!纪家未来的女主人!” 白时薇顺势靠在他肩膀上,胸口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胳膊。 “好,宴京哥,我等着。” 娇滴滴的声音,直接把纪宴京的魂都勾没了。 “宴京,我想吃苹果。”白时薇软声软气道,“你给我削个苹果好不好?我胃不舒服,想吃点酸甜的。” 纪宴京连连点头,去桌上拿了个青苹果,拿着水果刀,笨拙的削了起来。 白时薇盯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她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黑布,布面上用暗红色的朱砂画着扭曲的符文。 “哎呀!”白时薇突然叫了一声,“宴京哥,有老鼠!” 她尖叫着扑进纪宴京怀里。 纪宴京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刀刃直接划破了左手食指。 鲜血瞬间涌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滴。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扔下刀子,一手护着白时薇,流血的手就抬在半空:“哪里有老鼠?这大冷的天,应该不会有老鼠吧?”。 白时薇盯着他流血的手指,眸光微暗。 “对不起,我……我好像看错了。” 她眼里噙着泪,用手里的黑布捂住纪宴京手指上的伤口:“对不起宴京哥,都怪我不好,害你流血了。” “我……我这就替你包扎。” 白时薇满脸焦急,手上的力道却大的出奇。 血液迅速渗透黑布,暗红色的符文吸了血,颜色变得鲜红刺目。 白时薇见血量够了,这才松开手,把黑布塞进贴身口袋。 又转身去拿棉签和碘伏,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后,再用纱布包起来。 “宴京哥,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也算是心意相通了吧?”她仰起头,眼神拉丝,“你能给我个定情信物吗?以后我看着它,就当是你陪着我。” 纪宴京被她这一看,骨头都酥了。 他想也没想,伸手摘下脖子上的红绳。 红绳下端挂着一块水头极好的翡翠观音。 “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祖传的玉佩。”纪宴京把玉佩塞进白时薇手里,“你拿着,这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了。” 白时薇握紧玉佩,垂眸盯着,眼里闪过一丝狂喜。 太好了! 没想到,聂小芽那个蠢货今天这么一闹,反而让她的任务顺理成章往前推动了! 有了玉佩,有了血,阵眼开启的材料就凑齐了一半。 现在就差纪宴京的头发和指甲,以及他的生辰八字了。 只要凑齐了这些东西,今晚半夜十二点,她就能开启阵眼。 阵眼一旦开启成功,她就立马离开纪家。 到时候,就让纪家还有赵家那些贱人都去死吧!!! 白时薇把玉佩塞进贴身衣兜里,拉着纪宴京的手,娇滴滴道: “宴京哥,你对我真好。” 随后,捏了捏他的手指头,“你看你,指甲都这么长了也不剪,我给你剪指甲好不好?” 纪宴京被她捏着手指头,满脸通红。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这么亲密。 他的时薇妹妹,真的好温柔,好体贴。 连他指甲长长了这么小的事都能发现,还帮他剪指甲。 这也太贤惠了。 呜呜呜!想娶!!! “好,你剪吧。” 白时薇勾起唇,朝纪宴京甜甜一笑。 随后从抽屉里翻出一把捡到。 纪宴京乖乖伸出手,眼巴巴盯着白时薇,跟个二傻子一样。 白时薇剪的很仔细,每一片剪下来的指甲,她都小心的用一张黄纸包起来。 “你包这个干嘛?”纪宴京随口问。 “留作纪念呀。”白时薇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你身上的一切,我都要好好珍藏。” 纪宴京直接被哄成翘嘴了,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 “时薇,你真好。” 白时薇娇羞的抬眸看了他一眼,把剪完的指甲全部用黄纸包好。 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睁大眼睛:“对了!” 她拿起剪刀,捋起自己耳边的一缕头发,咔嚓一剪子绞断。 纪宴京愣住了:“你剪头发干嘛?好好的头发剪了多难看。” “古人说,结发夫妻,永结同心。”白时薇把自己的头发塞到纪宴京手里,“你也剪一缕给我,我们交换,这样我们就可以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了。” 纪宴京再次沦陷了。 苍天啊! 时薇妹妹她好会!!! “好!”纪宴京拿过剪刀,在自己后脑勺上胡乱剪了一大把头发,递给白时薇:“时薇,你拿好。” 说完,将白时薇的头发捏在手里,看了又看。 随后傻笑道:“我要把你的头发珍藏起来,等回了部队就放在枕头底下,陪我睡觉。” 白时薇趁这个时间,已经迅速把他的头发用另一张黄纸包好。 她收好头发和指甲,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 再抬头看纪宴京时,笑容莫名诡异起来。 阵法的材料,齐了大大半了。 这傻子,真是好骗。 白时薇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 从她的军绿色斜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木雕。 木雕刻的很粗糙,是个男人的轮廓,背部平滑,似乎留着写字的地方。 “你看,这是我亲手给你雕的。”白时薇把木人递给纪宴京,“我每天晚上想你想的睡不着,就一刀一刀的刻,虽然刀工很粗糙,但代表的都是我对你的爱意。” 纪宴京摸着木雕粗糙的表面,感动的一塌糊涂。 “时薇,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么委屈我都不怕。”白时薇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宴京,我们去领证好不好?我不想再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了,我想要个名分,想快点跟你确定下来。” 纪宴京咧开嘴,笑的跟个二傻子一样:“领!明儿我就回部队去打结婚报告!” “结婚得挑个黄道吉日啊。”白时薇娇羞的低下头,“你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拿去算算,找个最合适的时间领证,好不好嘛?” 第280章 抓贼捉赃 “行啊。”纪宴京毫不设防,脑子已经彻底不见了:“我是五四年二月初八,早上辰时出生的,严格来说,是辰时末的。” 白时薇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五四年,属马。 二月初八,阴日阴时,阴气极重。 辰时,又是龙抬头。 绝佳的祭品。 难怪家主要派她来纪家,从纪宴京身上下手。 她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木雕的背部,一笔一划的写下纪宴京的生辰八字。 “这下好啦!以后我的宴京哥,就可以无时无刻都陪着我了。” “回头我再雕一个女娃娃,把我的生辰八字也写上去,摆到月老庙里,让月老保佑我们生生世世都能在一起。” 纪宴京凑过去看:“你这字写的还挺好看,时薇,你一个孤女,不但认字,还会写字,太厉害了。” 白时薇手指微僵,随即若无其事笑了笑:“我爸妈是村里的郎中,我小的时候也是读过书写过字的,后来他们出意外走了,我才变成孤女的。” 纪宴京一听,心里更加怜爱了。 “时薇,你放心,等你嫁给我,我会把你捧在手心,宠你一辈子!” 白时薇心里翻了个白眼。 谁要跟你过一辈子? 你能不能活过今晚还是个问题呢! “宴京,我有点困了。”白时薇捂着嘴,故意打了个哈欠,“昨晚几乎一晚上没睡,刚才又被聂小芽打了一顿,我太累了,头晕乎乎的,胸口也闷得慌。” 纪宴京赶紧站起来,“那你先睡,我就不打扰了。” “我再去找我爸妈劝劝,让他们早点接纳你,把那个聂小芽给赶走!” “那你小心点,别跟他们顶嘴。”白时薇拉住他的袖子晃了晃,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你爸要是想打你,你就跑,别硬扛,你要是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纪宴京被这声软语哄得找不着北,咧开嘴傻乐:“放心吧,只要爸妈能同意咱们的事,我挨顿揍也值,你先好好休息,啥也别想,明天一早我先带你去外面招待所开个房间,回头我再去找合适的房子去,到时候把证领了,咱们就住进去,生两个胖娃娃!” “哎呀!宴京哥……你……你讨厌!”白时薇故作娇羞的转过身,“我不理你了!” 纪宴京咧开嘴,龇着牙傻乐:“那我先走了,你赶紧睡一会儿,晚上我给你送饭过来。” 门吱呀一声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白时薇见纪宴京离开,脸上的娇羞褪得干干净净。 她拿出口袋里的黄纸包,又看了眼手里的木雕,冷嗤一声:“蠢货!” 这么好骗的蠢货,真不多了。 不过也好,过了今晚,她的任务就成功了。 她也能回到家主身边,静待她大仇得报那一天的到来了! 想到这里,白时薇眯起眼睛,捏紧手里的木雕,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赵!葡!萄!” 她一字一顿,语气阴冷:“很快,就是你的死期了!” —— 东院,客房。 葡萄听到窃听符里传来白时薇阴恻恻的诅咒声,小家伙顿时吓了一跳。 肿么回事? 这个白时薇,居然对她有恨意,还说很快就是她的死期了? 可她之前没见过这个白时薇呀? 小家伙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这个白时薇,之前和她有仇? …… 半夜十二点,子时。 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西院偏房。 白时薇推开窗户,看了看外头。 月亮被乌云遮住。 院子里静悄悄的,漆黑一片。 三更半夜,正是杀人放火干坏事的好时候! 白时薇拿出准备好的媒介,鬼鬼祟祟的出了门,在院子里忙活起来。 她先用香灰在地上撒出一个圈。 再把七根黑蜡烛,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摆好。 点燃蜡烛后,白时薇盘腿坐在六芒星正中间。 随后咬破手指,嘴里低声念着一段诡异刺耳的咒语。 “砰——” 西院大门在此时,被人一脚踹开。 门板应声倒下。 小葡萄领着众人,站在门口,冷眼看着白时薇。 白时薇吓了一跳,回头看向门口。 看清来人后,脸色骤变:“你……你们怎么来了?” 聂小芽保持着踹门的姿势,活动了一下脚腕:“哟!白绿茶,大半夜的不睡觉,搁这儿点蜡烛跟鬼表白呢?” 白时薇:“……” 小葡萄穿着道士服,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小脸绷得紧紧的。 她领着赵屿洲、霍寒檀以及赵家众人,大步迈进院子。 纪父和纪母走在最后面,一左一右拎着纪宴京的耳朵,将他拉进院子。 纪宴京直到进门,还在嚷嚷着:“爸、妈!你们大半夜的把我拉到时薇院子里来干什么?你们这也太不尊重她的隐私了……” 小葡萄没等他把话说话,直接从乾坤袋里摸出一根捆仙绳,往白时薇身上一丢:“缚!” 小家伙一声令下,捆仙绳立马缠到白时薇身上,将人紧紧捆了起来。 纪宴京被她这动作吓到了,惊愕的瞪大眼睛:“小葡萄,你……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绑你白阿姨?” 话音刚落,这才注意到院子里那几根诡异的蜡烛,以及地上那个香灰洒出来的圈。 纪宴京精神恍惚了一下,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白时薇,不敢置信道:“时薇……你、你这是干什么?” 纪宴京声音发抖,脑子里嗡嗡作响。 白天她还说要跟他领证,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这大半夜的,她怎么坐地上打坐,跟道士一样? “宴京哥!救我!”白时薇故技重施,开始抹眼泪装可怜:“我在给我们祈福,祈祷我们的爱情能永远长久啊!” “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纪宴京:“……” 他是脑子不太聪明,但也不傻好吗?! 她现在这架势,很明显是在搞那种邪门歪道啊! “阿姨,你别装啦。”小葡萄冷冷开口。 白时薇一愣:“你……你说什么?谁装了?” “你心里装的全是坏水,能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窝哦~”小葡萄伸出小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满脸嫌弃,“真以为窝不几道你来纪家是安得什么心思吗?实话告诉你,你今天做的一切,我都用窃听符听到啦!” “你背地里干的坏事,说的坏话,我全听见啦!” 第281章 打脸现场,爽! 小家伙说完,直接掐了个手诀,一张窃听符就从白时薇身上飞了出来,停在半空不动了。 随后,小家伙打了个响指,将窃听符里的内容放了出来。 “哼!蠢货!” “纪宴京这个蠢货,还真是好骗!” “现在他的生辰八字,头发,指甲和血,还有沾了他气息的玉佩都齐全了,等到了晚上,我就可以布阵了!” “到时候,别说是整个纪家了,整个京市,都会是家主的天下!” 纪宴京呆愣的听着窃听符里白时薇阴森森的声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真是时薇的声音吗? 她那么娇柔,那么娇弱,怎么会说出这么恶毒残忍的话? 白时薇看着那张窃听符,气的差点吐血。 可恶! 这个小野种!竟然偷偷给她身上贴窃听符。 她还压根就没察觉到! 纪宴京回过神来,到了这时候,他依旧不愿相信葡萄的话。 毕竟,几个小时前,白时薇还娇滴滴的抱着他,说要一生一世跟他在一起。 他冲到白时薇面前,张开双手挡住葡萄:“小葡萄,一定是你弄错了对不对?你时薇阿姨是纪叔叔喜欢的姑娘,不是坏人!这声音,说不定是其他坏人说的呢?你也只听到了声音,没看到她亲口说啊!” 小葡萄仰头,盯着纪宴京的眉眼仔细一看。 印堂发黑,眼尾带煞。 身上隐约有死气笼罩。 这是典型的气数将尽之相。 再看舅爷爷和舅奶奶。 二人身上和纪叔叔差不多,都是气数将尽之相。 很明显,纪家这是要灾难临头之相! 想到这里,小葡萄顿时心口一滞! “不好!” 小家伙小奶音一沉,视线在院子里环顾了一圈。 纪家的四合院很大,是个标准的三进院落。 正院是纪父和纪母住的。 东院是纪宴京的,南院给聂小芽住。 而白时薇,因为是纪宴京带回来的客人,被安排在西院的这间偏房里。 她白天已经看过纪家的风水格局。 纪家坐北朝南,藏风聚气,风水很好。 刚才来的路上她也看过了,纪家的风水是没有问题的。 可现在,这股藏风聚气的风水却被硬生生的破坏了。 而纪叔叔和舅爷爷、舅奶奶的死相也显现出来了! 所以,很显然,白时薇已经提前开启阵眼了! 只怕,她现在在院子里布阵故弄悬殊,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小葡萄拿出罗盘,在院子里走了起来。 靠近院子西边角落的那颗老槐树时,指针剧烈抖动起来。 小家伙神色一冷,停下脚步。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粗糙的树干。 树皮上隐隐透出一股阴冷的黑气。 绕着老槐树走了一圈,又发现树根处的泥土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小葡萄蹲下身,用桃木剑扒拉开表层的泥土。 泥土下面,埋着一个小小的红布包。 红布包上阴气滚滚,肉眼看不出来。 可在小家伙眼里,这就是一个被黑气吞噬的脏东西。 小家伙用剑尖把红布包挑了出来。 挑开红布包,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袭来,激得小家伙捂着鼻子一阵作呕。 “找到了!”小葡萄回头看着众人:“这脏东西,就系白时薇害纪家的证据!” 众人远远看了红布包里的东西一眼。 是一些指甲,头发,以及一块沾了血的玉佩。 看到玉佩的那一刻,纪宴京瞳孔猛地放大。 这玉佩是他的!!! 还有那些指甲和头发! 这都是白天白时薇从他身上拿走的! 当时她明明说,拿走这些东西,都是为了跟他定情! 可现在,他的指甲、头发,却和那块带血的玉佩一起被埋在了槐树底下! 直到这一刻,纪宴京终于彻底接受了现实。 所以,从一开始,白时薇就是来害纪家的。 她根本不喜欢他! 她对他温柔小意,在他面前害羞,对他暗送秋波,都是为了得到他的指甲头发还有那块玉佩,给纪家下咒!!! 小葡萄冷着眼看着白时薇一眼,看着纪宴京道:“纪叔叔,现在你知道了吧?你被这个坏女人骗了!” “她故意接近你,就是为了害你,害你们全家!” 聂小芽听到这话,忙不迭点头:“对对对!小葡萄说的对!纪宴京,你个蠢货,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白时薇她就是个蛇蝎女人!她接近你,是为了害死你全家啊!” “你死了没关系,反正你的命不值钱,和纪叔叔和纪伯母何其无辜?你自己想死,别害了他们行不行?” 到了这一步,系统小财财也不出来阻止她说出真相了。 聂小芽这话,众人也能正常听到了。 纪宴京跟失了魂一样,呆滞的看着白时薇,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纪父和纪母则激动的走了过来,问道:“葡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葡萄只说让他们半夜十二点一起来白时薇的院子,让他们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但并没有说是什么。 小葡萄深吸一口气,仰头看着舅爷爷和舅奶奶,肉乎乎的小脸上,满是凝重:“舅爷爷,舅奶奶,其实葡萄今天不是来拜年的……” 小家伙小奶音清脆软糯,有条不紊的把蒲氏家族在背后布阵,想残害七大家族,吸走整个京市的运的事说了出来。 最后才指着白时薇道:“白时薇就是蒲氏派来在纪家设阵眼的人,人窝已经绑住了,可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阵眼好像已经被她催动了。” “本来这事,窝不想告诉大家的,毕竟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说到这里,小家伙咬着唇,一脸难过的看着纪宴京和纪父纪母:“可现在,纪叔叔和舅爷爷、舅奶奶身上都有死气笼罩,纪家的厄运就要来了,窝再不说出真相,只怕纪叔叔会为了保护这个坏女人,出手阻拦,再这么耽误下去,纪叔叔和舅爷爷、舅奶奶就危险了。” 这话一出,院内众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纪宴京恍惚间回过神来,被打击到整个人都抬不起头来。 怎么会这样?! 白时薇竟然是那个蒲氏家族派来害纪家的人? 从一开始,他接近自己就是别有目的的? 这么说来,聂小芽之前说的那些话也是真的了? 是白时薇故意推倒她,然后栽赃陷害她,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和聂小芽解除婚约,把她赶出纪家? 第282章 他该死!该挨打!他欠揍! 纪父和纪母听了葡萄的话,双双气的头昏目眩。 “纪宴京!你看你干的好事!”纪父气的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把一个祸害带到我们家来,你是要害死我们全家!” 纪宴京呆愣的垂下头,任凭纪父拳打脚踢,也浑然未觉。 他好蠢,真的。 亏他还是当兵的。 竟然被敌人用一招美人计耍的团团转,还差点害了他们全家! 他该死!该挨打!他欠揍! “小葡萄。”纪宴京红着眼睛,一脸懊悔看着小家伙:“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我们一家?叔叔知道你很厉害,你肯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他话音刚落,被捆住的白时薇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猖狂而又放肆:“没用的,阵眼已经开启了,你们逃不掉的!” 笑完,又鄙夷的看着纪宴京,面带嘲讽:“纪宴京,你还真是好骗啊。” “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军人,戒备心会很强,还想着要多花点功夫才能骗过你,谁知道你竟然就是个见色起意的傻子!见我长得漂亮,一个眼神就把你的婚勾走了,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白时薇笑的嘲讽而又得意,五官扭曲,活脱脱一个恶妇,哪里还有之前的清纯小白莲模样? 纪宴京被她眼里的嘲讽刺激到,双眼猩红,紧握拳头:“贱人!你闭嘴!!!” "呵!"白时薇冷笑一声,止住狂笑:“纪宴京,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就是个傻子,真真正正的傻子,哈哈哈哈!!!!” 纪宴京气的眼睛都红了,眼底布满红血丝,差点就没忍住上前揍人了。 小葡萄忙拉住他衣袖,脸色凝重道:“纪叔叔,她很明显在拖延时间,别搭理她,她身下的阵眼只是障眼法,我们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找到真正的阵眼才行!” 纪宴京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怒意:“好。” 想到什么,他忙道:“她今天拿出一个木雕,问了我的生辰八字,还把我的生辰八字写了上去,真正的阵眼,会不会跟那个木雕有关?” 小葡萄脸色凝重点头:“很有可能,走,我们去她房间看看。” 说完,小家伙就直奔白时薇房间而去。 众人紧随其后。 白时薇住的是偏房,房间是她自己选的。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东西也很简单。 一张老式雕花床,一个旧衣柜,一张书桌。 书桌上放着一面小圆镜,镜子旁边,摆着一个绿色斜挎包。 小葡萄小手往眼睛上一点,开了天眼。 在房间里环视一圈后,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房梁。 “在上面!” “我来取!”聂小芽一个起跳,踩在墙边的檀木桌上。 再一个借力,蓄势往前一跃,就轻巧的攀住了房梁。 随后扬长脖子往房梁上看了一眼,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木雕。 聂小芽单手攀住房梁,又伸出手拿起那个木雕,最后轻巧落地。 众人被她这操作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 这身手,也太灵活,太厉害了! 小葡萄哇出声来:“小芽姨姨,你这也太腻害了叭!!!” 这身法,她也想学!!! 小财财:【嘻嘻,宿主,新手大礼包开出来的大力丸好不好用?】 聂小芽拍了拍手上的灰,微勾唇角:【还不错。】 主要是被小葡萄夸了。 心里莫名的美滋滋的是怎么回事? 聂小芽拿着木雕,低头看了一眼,念出上面的字:“五四年二月初八,辰时,哟,纪宴京,这不是你的生辰八字吗?合着人家不是要跟你领证,是要送你上西天啊,你这恋爱脑,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纪宴京被她冷嘲热讽,懊悔的低下头。 他确实是够蠢的,聂小芽骂的一点也没错。 小葡萄接过那木雕一看。 雕工很粗糙,看不清五官。 木雕的身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红线。 红线下面压着一张黑色的符纸。 符纸上用血画了一串诡异的图案,光是看着都让人浑身不舒服。 “这就是下咒的媒介了。” 小葡萄拿着那个木雕,脸色凝重:“这下咒的血,只怕用的就是纪叔叔的血。” 纪宴京闻言,眼里闪过一丝自责和悔恨。 “我白天来找那个恶女人的时候,她说想吃我削的苹果,我就给她削了一个,结果她突然撞过来说有老鼠,害我不小心切刀了手指,流了很多血。” “当时她就是拿着块黑布来给我止血,我当时根本没多想……” 说到这里,纪宴京愤懑的捶了墙面一拳:“都怪我!是我鬼迷心窍,被她用美人计给骗了!” 小葡萄将木雕往桌上一放:“这是七煞锁魂阵,七星噬脉局的一个辅阵,一旦邪阵催动成功,纪家宅院里的人都得遭殃!” 说完,小家伙又皱起眉头:“但这只是七煞锁魂阵的一个辅阵眼,必须找到主阵眼才行。” 真正的主阵眼,肯定藏在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到底在哪儿呢? 小葡萄转身冲出房间,拿出罗盘,在其他房间搜寻起来。 水井、柴房、杂物间…… 最后,走到耳房角落里的一口废弃老水缸旁边时,罗盘上的指针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小葡萄眸光一凝。 找到了! 废弃水缸很大,缸口用一块破木板盖着。 水缸底部有一个很明显的灰尘印子。 很明显,这水缸之前被人搬动过。 小葡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水缸上边缘,用力往上一掀。 几十斤重的水缸,就这么被小家伙轻飘飘丢在一旁,露出缸底的一个黑洞。 霎时间,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直冲脑门。 小葡萄立马捂着口鼻后退,掐了一张黄符往洞里一丢:“净!” 黄符腾空而起,倏然燃烧起来,将那股腥臭味烧的干干净净。 屋内的空气再次变清新起来,夹杂着淡淡的符灰香气。 小葡萄这才再次靠近黑洞。 其他人见状,也拿着手电筒大着胆子围了上来。 在看清黑洞内部的那一刻,众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第283章 小葡萄的身体变虚弱了 洞里黑黑的,泥土是黄色的,很明显是才挖了几天的。 里面摆着一件白色男士衬衫,衬衫上暗红色的朱砂画着一圈扭曲的符文。 衣服上还用一块大石头压起来。 石头上面,用黑血画了一个大大的诡异图案。 纪宴京看着那件衬衫,脸色惨白如纸:“这……这衣服是我的,白时薇刚来纪家的第一天,就主动说要帮我洗衣服,这衣服什么时候不见的,我根本没察觉……” 纪宴京脸上写满懊恼和悔恨。 呵! 那个蛇蝎毒妇! 原来从进纪家的第一天,就开始想着怎么害死他了! 纪父和纪母等人只看了那图案一眼,顿时就觉得头晕目眩,浑身难受。 小葡萄见状,忙将众人往后一推:“这就是主阵眼了,阵眼煞气太重,泥们不要靠的太近啦!很伤身体的!” 众人一听,连忙听话的往后退开。 小葡萄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那件白衬衫,胖乎乎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画了两下。 “这件衬衫上的血是纪叔叔的,有纪家嫡系子孙的气息,蒲氏是想用纪叔叔的命格,来截断纪家生机,反哺蒲氏一族。” 说到这里,小家伙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这件衬衫上的石头,叫做压运石,它会把厄运全转移到纪叔叔身上,再通过槐树下的阵眼,以及木雕上的生辰八字,彻底抽干纪叔叔的气运。” “再把纪叔叔身上的福气和寿命,一点点抽走,转移到阵眼身上,从而催动阵眼开启。” 小家伙说到这里,缓缓转头看着纪宴京:“纪叔叔,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头晕眼花,晚上做噩梦,而且还特别听那个白时薇的话?是不是她说什么,你就控制不住的想做什么?” 纪宴京愣住了。 他回想和白时薇相遇的这短短十来天,好像确实跟小葡萄说的一样,她说什么,他都不受控制的想去做。 这段时间,更是每天晚上都梦见自己掉进一个黑乎乎的泥潭里,怎么也爬不出来。 而且只要白时薇一哭,他就犹如丢了魂一样,什么都愿意答应她。 “所以,我喜欢上她,对她言听计从,都是被这个阵眼给控制了造成的?” 小葡萄脸色凝重的点点头:“没错,一旦阵眼被成功催动,不止纪叔叔性命堪忧,连舅爷爷和舅奶奶,也逃不过这一劫。” 众人听到这里,脸色纷纷凝重起来。 尤其是赵家人,全都惊呆了。 这件事,他们事先并不知情。 除了赵屿洲和霍寒檀,他们今天都是被蒙在鼓里,以为今日就是单纯来纪家拜年的。 纪父也心力交瘁,整个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在国安部戎马半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这种阴损的手段,还是头一次碰上。 “小葡萄,这个邪阵,有没有办法破除?”纪父哑声道。 小家伙看着面露苍凉的纪父,忙跑到他面前,乖巧的握住他的手,安抚道:“别担心哦舅爷爷,有葡萄在,区区一个七煞锁魂阵,根本不在话下啦!” 说完,小家伙就转身看着纪宴京:“阵眼由纪叔叔的血催动,自然也要用纪叔叔的血来破阵。” 纪宴京立马走上来,一脸严肃的伸出手:“小葡萄,你尽管拿!别说是一点血了,只要能将功补过,救整个纪家,就算要我半条命,纪叔叔也愿意!” 小葡萄见气氛太凝重了,忙奶呼呼的笑着,缓解气氛:“没有那么严重啦,纪叔叔,借你一滴血就好啦!” 说完,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根手指长的银针,对着纪宴京的中指指尖就扎了下去。 “嘶——”纪宴京疼的龇牙咧嘴,却还是咬紧牙根,一动不动。 指尖冒出一颗鲜红的血珠,红艳艳的,有些诡异。 小葡萄用力挤出那滴血,掐了一张破阵符,将血滴在黄符上。 “好啦!” 小家伙掐着破阵符,走到水缸旁。 双手结印,胖乎乎的手指灵活的翻飞,动作快的让人看不清。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随着小家伙一声奶声奶气的敕令,黄符无火自燃,化作一道刺眼的金光,直接撞进黑洞里。 洞里的白衬衫被符火点燃,瞬间燃烧起一团雄雄大火。 “啊——” 一声尖细又诡异的尖叫声从衬衫里传出来,压在衬衫上的石头,也发出一声惨叫,上面的符文更是被火烧的扭曲挣扎,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一样。 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 衬衫上的石头就这么直接裂开,碎成无数快,跌落在地。 小葡萄又依法炮制,往红布包和木雕上丢了一张破阵符。 红布包里的头发、指甲,玉佩,以及木雕上的黑符红线,瞬间被破阵符化为的火光吞噬。 “啊!!!” “呃啊!!!” 又是两道诡异恐怖的尖叫声响起。 与此同时,旁边的纪宴京,突然捂着胸口,干呕一声,跪地哇哇吐出一口腥臭的黑血。 黑血落在地上,竟然冒出丝丝白烟,散发一股腐烂的臭味,熏得众人几近作呕。 “宴京!”纪母吓的魂飞魄散,第一时间扑过去抱住儿子。 纪父也慌得不行,脸色苍白冲过去搀扶住纪宴京:“儿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纪宴京吐完这口血,整个人犹如虚脱了一样瘫在纪母怀里。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原本浑浊的双眼逐渐恢复了清明。 他眉心那道血红色的煞气,也犹如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 “好啦!”小葡萄收回掐诀的手,擦了擦额角的热汗,长吁了一口气:“阵法已破,纪叔叔和舅爷爷、舅奶奶都安全啦!” 话音刚落,小家伙身形就一个踉跄,直直往后倒去。 “葡萄!” “小葡萄!!” 赵屿洲和霍寒檀几乎是同一时间冲上去,将葡萄抱了起来。 赵津华、赵屿川等人也紧随其后围了过来。 “小葡萄!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小葡萄倒在赵屿洲怀里,只觉得头晕目眩的,眼前好像有很多星星在飞。 小家伙抬手揉了揉眼睛,郁闷的嘟囔道:“肿么回事呀?以前窝不这样的呀……” 第284章 白时薇不是真正的白时薇 小葡萄郁闷的皱起眉。 最近她的身体好像越来越虚了,呜呜! 每次破绽和除掉一个坏蛋,都累的又喘又晕的。 可恶哇! 一定系她吃的太少了的原因! 呜呜呜!看来女孩子还是不能乱减肥,要多吃点才有力气大坏蛋,呜呜! “窝没事。”小家伙费力的坐起来,懂事的看着关心她的家人,勉强咧开嘴笑着:“窝就系累到啦!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赵屿洲心疼的看着小葡萄,眼睛悄然红了。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希望这些事情都让小葡萄来。 小家伙才三岁半,还是喝奶的年纪。 别人家的小孩这个年纪,整天只需要想着吃什么,玩什么。 小家伙却在喝奶的年纪,整天忙着破阵抓邪祟。 这半个月来,他明显感觉小家伙虚弱了很多。 身体和能量,都没有以前那么足了。 等这件事情结束后,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小家伙再插手这种事情了。 他的女儿,他只需要她健康平安就好了。 她不需要多厉害,更不需要有这么强的责任感。 他只需要她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长大就好了。 “呼呼——” 院子里突然狂风大作,阴风四起。 耳房的门被吹得嘎吱作响。 一直隐身的厉傪突然从葡萄身后飞出来,望着院子大门方向道:“怎么回事?我怎么嗅到了一丝怨鬼的臭味?” 说完,就径直飞了出去:“小主子!我去看看就回来!” 小葡萄听了厉傪的话,突然小身板一僵。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啊!!!!” 院子里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犹如指甲用力划过玻璃,听的人头皮发麻。 小葡萄顿时眸光微颤:“不好!快去看看白时薇!” 众人一惊,立刻往院子里跑。 到了前院一看,就见原本被绑起来的白时薇,正倒在地上惨叫。 她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手疯狂的抓挠自己的脸颊,指甲缝里全是血。 “啊!!我的脸!救命啊!救命!” 众人站在原地,看着白时薇的模样,吓的倒吸一口凉气。 白时薇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爬满了大大小小的黑色斑块。 那些斑块犹如活物一样,在她的皮肤下面不断蠕动。 最后,破体而出,从她脸上爬了下来,密密麻麻的爬满她全身、 众人看得头皮一阵发麻,纷纷往后退去。 小葡萄却盯着白时薇,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白时薇这模样,很明显是糟了反噬。 可她此刻的表情和求救时的眼神,却和之前的白时薇,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而厉傪刚刚又说,它嗅到了怨鬼的味道。 难道,之前是那个怨鬼在控制白时薇? 想到之前窃听符里,白时薇阴恻恻的说‘赵葡萄,很快就是你的死期了!’这句话,小葡萄身子猛地一僵! 这就对上了! 白时薇当时对她有这么大的恨意,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根本不是真正的白时薇! “救……救我……”白时薇艰难的抬起头,满脸血窟窿,痛苦的看着小葡萄,朝她伸出手。 小葡萄蹲下去,迅速往她身上贴了一张压煞符。 “白时薇,你告诉我,之前那些事情,都不是你做的对不对?你是不是被人控制了?你知道什么,赶紧告诉窝,说不定窝还能救你!”小家伙焦急道。 白时薇痛苦的看着她,脸上的皮肤一块块皲裂开来,像干裂的土地一样。 她缓缓张开嘴,看着小葡萄,似乎想说什么。 可刚动嘴,身体像是被什么抽干了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四肢不受控制的扭曲僵硬,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指节用力。 没多久,就身体一僵,瞳孔扩散,倒在地上,彻底没生息了。 葡萄见状,脸色微变。 又是禁锢!!! 蒲氏后人在她身上也下了禁锢! 只要白时薇想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就必死无疑! 众人惊愕的看着这一幕,久久没有回神, 半晌,聂小芽才咽了咽口水道:“她……死了?” 小葡萄深吸一口气,上前探了探白时薇的鼻息。 随后转身,脸色凝重摇头:“没救了。” 这句身体被邪术反噬,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难救。 况且,她刚才还触发了禁锢,已然是必死的结局了。 纪宴京呆站在原地,看着白时薇的尸体,只觉得一切好像一场梦一样, “死……死了?她……她就这么死了?”他低声呢喃着,整个人犹如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无力的靠在门上。 “难过什么?”聂小芽冷哼一声,“为了这种女人难过,你也不嫌丢人。” 纪宴京抬起头,眼睛发红。 他看着聂小芽,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我没为她难过,我就是觉得……我之前像个傻逼。” 聂小芽扑哧一声:“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纪宴京此刻根本没心思跟她拌嘴。 他低着头走到纪父纪母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爸,妈,对不起。” “是儿子不好,引火上身,我错了。” 纪母眼圈红了,走过去把纪宴京拉起来:“没事了,人没事就好,过去的事我们就不提了。” 纪父冷哼一声,脸色虽然还板着,但眼里的怒火已经平息了不少:“以后再敢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往家里带,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纪宴京连连点头,犹如个做错事的小孩,“放心吧爸,以后儿子都听你们的,再也不自作聪明了。” 纪母嗔怪的看着他:“现在知道要听话了?早让你和小芽多相处,早点把婚结了,你怎么不听?” 纪宴京尴尬的看了聂小芽一眼,耳根悄然红了。 可能是阵法破除了原因,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看聂小芽,总觉得越看越顺眼。 “那啥……我……我……” 聂小芽见他那扭扭捏捏的模样,偷偷翻了个白眼。 德行! 嫁给他? 她才不乐意呢!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抱紧葡萄的小金腿! 【滴——纪宴京好感度+2,当前攻略进度12%,恭喜宿主,再接再厉哦~】 第285章 葡萄再次昏迷 聂小芽:“……” 不是? 这也行? 好感度还能这么涨的? 这攻略对象,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难度啊。 她只是站在这里呼吸了一下,他的好感度就上涨了? 聂小芽白了纪宴京一眼,走到小葡萄面前,双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 “小葡萄,你好厉害啊,你收徒弟吗?”她满脸讨好,笑眯眯道:“你看我怎么样?阿姨虽然不会画符,但打架厉害啊!以后谁敢欺负你,小芽姨姨替你揍他!” 小葡萄一脸呆萌看着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 好像是挺不错的诶! 小芽姨姨身手那么厉害,带着她,去抓蒲氏后人的时候,还能帮她揍几个小鱼小虾什么的,多好呀! “好呀好呀!”小家伙奶呼呼的笑着:“不过小芽姨姨以后可是纪叔叔的脑婆,那就系我的表婶啦,收你当徒弟,辈分就乱了,不太好哦!” 小家伙说完,笑眯眯道:“不如小芽姨姨跟窝做朋友叭!这样就不会乱辈分啦!” 聂小芽被小家伙的话惹得面红耳臊的:“什……什么叫我以后会是纪宴京的老婆?小葡萄,这话你还是不要乱说啦,阿姨都想好了,这辈子就跟你混,不结婚了!” “窝算出来的呀!”小家伙看着她,又看了看纪宴京,奶呼呼道:“小芽姨姨和纪叔叔是命中注定的姻缘,你们都是彼此的正缘哦~你们不但会结婚,还会生两个宝宝,儿女双全呢!” 聂小芽顿时跟虾子一样弹跳起来:“怎么可能!” 纪宴京更是面红耳赤,“对啊!小葡萄,你是不是算错了?我怎么会娶她这种凶巴巴的悍妇,还跟她生两个孩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纪父和纪母倒是听得心花怒放的,连白时薇带来的郁闷和烦心都消散了不少。 陈小兰看着害羞的纪宴京和聂小芽二人,打趣道:“怎么就不可能了?咱们小葡萄的本事你们还不知道吗?她算出来你们是命中注定的夫妻,那就一定是!” 赵屿川道:“好了,没看见别人小两口害羞了吗?好了好了,别打趣他们了,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个女人的尸体。” 这话一出,本来缓和了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纪父皱眉看着僵硬的白时薇,道:“这事我来处理,我让警卫员把她的尸体送到警察局去,回头再写份报告说明一下,不早了,你们都先回房间休息吧。” 这件事毕竟是纪家的事,祸事也是纪宴京招惹来的,没理由把赵家也牵连进来。 纪家的阵眼已破,白时薇也死了,剩下的事,就交给纪家自己解决了。 小葡萄趴在赵屿洲肩膀上,闷闷不乐的想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段时间,总觉得自己好像变菜了。 以前她抓鬼除妖的时候,根本不会这么累。 西父也说她是天生的灵气体质,能吸收很多天地灵气,练功也事半功倍。 可是现在,她每消耗一次,就要过好久好久才能恢复。 呜呜…… 转眸看着白时薇的尸体,小家伙若有所思。 如果之前那个白时薇,不是真正的白时薇,那她体内会是谁的魂魄呢? 能对她有这么深的仇恨,且恨不得她去死的。 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姜柳枝!!! 想到这里,小家伙眼睛猛地一睁! 是了! 如果是姜柳枝,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当初姜柳枝在派出所里暴毙,说不定就是蒲氏后人做的! 蒲氏后人操纵了她的鬼魂,为他所用。 她附身在白时薇体内来纪家布阵,所做的一切,最后的结果……是要杀了她小葡萄?! 霎时间,小家伙心里犹如翻江倒海,脑海里闪过瞬间念头。 正想说出自己的猜想,一阵从未有过的疲惫感却猛然袭来,迫使她眼皮直直往下坠。 小葡萄下巴抵在赵屿洲肩膀上,想开口,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倦意和疲惫感深深袭来。 小家伙没抗住,眼皮一坠,就陷入了昏睡。 赵屿洲和霍寒檀看着昏睡的小家伙,两人眉头紧皱,脸上都写着担忧。 不怪他们多想。 这段时间,小葡萄消耗的灵气太多了。 他们真的怕小家伙的身体撑不住。 毕竟,物极必反。 万一小家伙最后把灵力消耗没了,只怕会变成一个废人…… - 小葡萄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 只记得昏昏沉沉间,耳边有许多混乱的声音。 “菩提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葡萄怎么又昏睡不醒了?” “连您都没有办法了吗?” “您是说,小葡萄她灵气消耗多度,损耗了自身寿元,时日无多了?!!!” “没错,或许,我们都错了……” …… 小葡萄还想再听,意识却陷入混沌,彻底陷进黑暗。 赵家。 小葡萄的房间内。 霍寒檀,赵屿洲,菩提道长和赵家众人,以及纪父、纪母,纪宴京、聂小芽等人围在小家伙的床前,看着昏睡了多日,脸颊肉都瘦没了小葡萄,众人眼里满是心疼。 菩提道长坐在床上,摸着小葡萄的手,往她手心里画了一道能吸纳天地灵气的辅助符文,以免小家伙因吸收不了灵气,身体彻底垮掉。 短短数日,菩提道长也苍老了不少。 他担忧的看着小葡萄,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想:“或许,蒲氏后人所谓的七星噬脉局,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对方是在用这个局当诱饵,引葡萄入局,葡萄每解决掉一个针眼,就会消耗一部分灵气和功德,等七个阵眼全部解决完,也就是小家伙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众人听得心里一阵阵发寒。 霍寒檀站在床边,脸色阴沉的可怕:“所以,对方真正的目标,不是京市的气运,而是葡萄……” “不。”菩提道长转头看着他,语气凝重:“对方真正的目的,就是吸走整个京市的气运,只是,催动这个阵法开启的关键钥匙,就在葡萄身上。” 第286章 蒲氏真正的目的浮出水面 菩提道长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惊愕的瞪大眼睛。 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菩提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屿洲双眸猩红,因为一直担心小崽子的安危,他已经连续几天没睡好,整个人变得憔悴不堪。 菩提道长轻叹一声,道:“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们。” “其实葡萄不是我在葡萄园里捡到的,而是我师父亲手把她抱回莲花观的。” “师父带回葡萄的时候,跟我说过葡萄真正的生辰八字。” “她的命格极其特殊,乃阴月阴日阴时生人,纯阴体质,很容易被邪门歪道盯上。” 霍寒檀听到这里,眸光猛地一颤、 菩提道长又道,“当年师父把小葡萄捡回来后没多久就仙逝了,临终前,他老人家告诉我,小葡萄命格特殊,一定要隐藏她真正的出生月份,他还算出小家伙三岁时就会有第一次死劫,让我在小葡萄满三岁时,将她赶下山,让她下山去寻自己的家人,只有这样,才能破除她的死劫。” “师父当年并没有告诉我,他是从哪里抱回来的小葡萄,也没有告诉我她妈妈是谁,是给了我一张赵屿洲的照片,说这是葡萄的父亲。” 说到这里,菩提道长,长叹一声,看向面色憔悴的赵屿洲:“我本来以为,葡萄下山找到家人后,就能避开死劫,可没想到,终究是逃不过。” 赵屿洲眼底布满红血丝,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捏紧。 他从未想过,葡萄回到自己身边还不足一年的时间,就从一个白白胖胖,软糯可爱的小团子,变成现在这样,脸色苍白,小脸消瘦,人事不省。 是他这个当爹的错! 是他没本事,没能力,保护不了自己的亲闺女。 霍寒檀紧蹙眉头,回想着菩提道长刚才的话,眸光一冷。 少顷,少年哑声开口:“或许,从一开始,我们想的方向就都错了。”、 众人闻言,齐刷刷看向他。 菩提道长表情一凝:“小子,你有新的见解?” 霍寒檀冷着脸,沉声道:“当初在霍家后山的山洞里,葡萄发现了一块阴棺木,上面写着‘邪神赐福,万寿无疆’,这很明显,是一个想与天地齐寿,想获得永生的人的愿望,或许,对方从一开始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光复蒲氏一族,而是想永生!”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霍寒檀转眸看向昏迷的小葡萄,声音变得晦涩起来:“想要永生,必然需要纯阴体质的童女当祭品,而葡萄,就是他选中的人。” 菩提道长听了霍寒檀的话,急的在原地来回踱步起来。 嘴里不停念叨着:“永生,纯阴体质,祭品……对了对了!这下对了!” 他停下脚步,激动的看向霍寒檀:“小子!你的猜测提醒到我了的,古籍上有记载,道家几百年前曾出过一个大逆不道之徒,对方心术不正,叛出师门,一直在找永生的方法!” “那人自创了一种所谓的永生之术,就是用纯阴体质的童子童女为祭品,再以一城之气运,一城百姓之血为引,方能催动永生之术开启。” 说到这里,菩提道长脸色猛然一白:“完了完了!这蒲氏后人,不止想吸走京市的运,他还想要整个京市的老百姓的命啊!!!” 这话一出,屋内众人顿时发出倒抽凉气的声音。 众人又怒又惊的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全都愤懑的捏紧拳头。 “人渣!” “禽兽!” “畜生不如!” 赵屿洲捏紧拳头,哑声道:“道长,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葡萄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菩提道长闻言,脸色又凝重起来。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小葡萄,长叹一声:“她这种情况,我也只在古籍上见过,古籍上说,可以取开在悬崖上的夺命草,潜在水底的引路鱼,长在石头上的生命果三味药为药引,或许还有一分希望。” “可,这三味药都是几百年前的,引路鱼是存在的,但夺命草和生命果,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子,就算去找,也无从找起。” 众人听到这里,心里刚燃起来的一丝希望,又彻底熄灭了。 聂小芽站在床边,紧盯着小葡萄,在心里问:【小财财,道长说的这三味药材,你能弄到吗?】 小财财:【正在查询中……】 片刻后:【对不起,宿主,系统商城里并没有这三味药,不过有增寿丹出售,增寿丹可以给普通人增寿,一颗十年,十颗封顶,小葡萄这种情况,用增寿丹,应该可以救回来。】 聂小芽听得眼睛一亮:【那太好啦!快给我来十颗!!!】 小财财:【……宿主,增寿丹500积分一颗,十颗需要5000积分,您攻略了纪宴京这么多天了,攻略进度才18%,积分才300,小财财这边建议您多多努力一下,加快一下攻略进度呢!】 聂小芽:【……】 快闭嘴吧! 净说些她不爱听的。 聂小芽:【那我怎么才能快速赚到积分?】 小财财:【提升目标好感度即可获得积分,好感度每提升一点,积分加十。】 聂小芽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眼泪汪汪看着小葡萄的纪宴京。 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后,一把抓住及纪宴京的手腕:“纪宴京,你跟我出来一下。” 纪宴京突然被她抓住手腕,愣了一瞬,下意识想缩回去。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她没吃过猪肉,但看过猪跑。 攻略他,随便拿点现代那些偶像剧套路,不就能轻松拿下了? 聂小芽拽着纪宴京就离开了葡萄的房间,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两人面对面站着。 聂小芽清了清嗓子,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正好脖子酸了,就动了动脖颈。 咔嚓一声脆响。 纪宴京立马吓得抱头蹲了下去:“你你你!你不要打我啊!!我今天又没惹你!!!” 聂小芽:“……” 妈的,她有这么恐怖吗? 第287章 纪宴京被亲晕了 聂小芽深吸一口气,憋住怒火。 为了涨积分,她还是忍了! 她夹起嗓子,声音软软道:“纪宴京,你先起来。” 她伸出手,想去拉纪宴京。 纪宴京却猛地抬起头,像看鬼一样看着聂小芽:“你……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还是吃错药了?嗓子里卡鸡毛了?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滴!目标人物感到恶心,好感度下降1,积分-10。当前积分:290。】 小财财的警报声在脑海里回荡。 聂小芽的手僵在半空。 妈的! 给点好脸色,不知道珍惜是吧? 非得让她上暴力手段呗? 聂小芽撸起袖子,一把揪住纪宴京的衣领,把他硬生生薅了起来。 “行!你非得让我这么跟你说话是吧?” 纪宴京看着凶巴巴的聂小芽,长长松了一口气:“原来没被鬼附身,吓死我了。” 聂小芽:“……” 忍! 为了涨积分,她忍! 聂小芽深吸一口气,松开纪宴京的衣领,“老实跟你说吧,我想让你喜欢上我,跟我处对象。” 纪宴京闻言,脸立马涨成了猪肝色,警惕的抱着自己的手臂往后退了两步:“你你你你这个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我,不想嫁给我吗?” 聂小芽皱起眉头:“怎么?不想跟我处对象?” 纪宴京抱紧自己,一副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怒道:“谁要跟你处对象啊!你凶巴巴的跟个男汉子一样!我才不喜欢你这样的女汉子!!” 聂小芽一听,立马怒了。 “你说谁女汉子呢!” “我汉你大爷!” 聂小芽抡起巴掌,照着纪宴京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院子里回荡着清脆的巴掌声。 纪宴京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左脸瞬间肿起五根指印。 他捂着脸,懵了:“你打我干嘛!” “废话!你骂我女汉子,我还不能打了吗?”聂小芽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纪宴京的小腿骨上。 反正他也不想跟她处对象,更不可能喜欢她。 还不如试试之前的涨积分方式,狠狠揍一顿。 纪宴京疼得嗷了一嗓子,单腿蹦跶:“聂小芽你疯了是不是!我招你惹你了!为什么又打我!” “说!跟不跟我处对象!”聂小芽上去又是一通王八拳,拳拳到肉,专挑软肋打。 纪宴京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抱着头蹲在地上挨捶。 “疯了疯了,你真的疯了!” 聂小芽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直勾勾盯着他眼睛:“跟我处对象有什么不好?快!说你喜欢我!” 死嘴快说啊! 她赚积分可是要去救小葡萄的! 小财财:【宿主,要不试试霸王硬上弓,亲嘴试试呢?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有意外惊喜哦!~】 聂小芽听了,心念微动。 对啊! 万一呢? 只要能涨好感赚积分,亲个嘴怎么了? 聂小芽眯了眯眼睛,松开纪宴京的衣领,捏住他下巴,踮脚就亲了上去。 “唔!!!!!” 感受到唇瓣上温软的湿意,纪宴京惊愕的瞪大眼睛。 这这这这这个女人在干什么?!!!! 她居然亲他?!!! 光明正大的强吻他?!! 噗通!噗通! 纪宴京心跳瞬间加速,耳根红的快滴血了。 【滴!恭喜宿主,目标人物心跳飙升至140,好感度上升10,积分+100,奖励积分100,当前累计好感度28,攻略进度28%,当前积分:490。】 490? 那不是只差10积分了? 聂小芽狠了狠心,闭上眼睛,一把抱住纪宴京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她试探着撬开纪宴京的唇,探了进去。 【滴滴滴!!!警报!警报!攻略对象因心率过速,导致缺氧,现已昏迷!好感度+15,当前累计好感度43,攻略进度43%,积分+150,当前积分640,恭喜宿主,可以兑换增寿丹一颗!】 聂小芽看着身子软了下去,闭眼倒下的纪宴京:“……” 不是? 这对吗? 居然被她亲一下,直接亲晕过去了?! 这也太菜了吧!!! 聂小芽无语的将纪宴京往地上一丢,转身就往葡萄的房间走:【小财财,给我兑换一颗增寿丹。】 【滴!恭喜宿主,获得增寿丹一颗,积分-500,当前积分140.】 聂小芽:“……” 虽然积分一下子消耗了一大半,但是能给小葡萄增十年寿命诶! 这笔买卖,怎么想怎么划算! 房间里。 小葡萄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脸小得只有巴掌大,毫无血色。 霍寒檀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细细地擦拭小葡萄的脸。 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生怕不小心弄疼了她。 “小肉坨,快点醒来吧。”霍寒檀声音低哑,眼眶发红,“你不是说,等开春了,就带我和赵爸回莲花观看看吗?” “你不是想吃城西早市的手工饺子吗?” “不是说,要教我练你自创的养生功法吗?” “你这个小骗子,怎么言而无信呢?” 赵家其他几位小子也围在窗前,看着昏迷不醒的小葡萄掉眼泪。 “葡萄妹妹,你快点醒来吧,不要睡了。” “小叔为了你,已经好几天没合过眼了。” “奶奶整天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坏了,爷爷也一直愁眉苦脸,连退休的事顺利办下来,他也没露过笑颜。” “葡萄妹妹,你这么乖,这么听话懂事,肯定舍不得我们大家为你担心的,对不对?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好不好?” 床上的小葡萄依旧双眸紧闭,脸色苍白。 放在被子下的小手,指尖轻轻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众人见几个哥哥一起呼唤小葡萄,小家伙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彻底绝望了。 “道长。”赵母顶着一双哭红的眼睛,声音嘶哑:“难道除了刚才说的那个法子,就没有别的能救小葡萄的法子了吗?” 菩提道长站在窗边,捏着眉心,闭眼苦思:“容我再想想……再想想……” 第288章 小葡萄醒了 “砰!!!” 门在此时被人用力推开。 聂小芽激动的冲了进来。 “让开!全给我让开!” 她冲到床边,一把拉起床前的霍寒檀。 霍寒檀眼神一冷,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你干什么?” “救人呀!我有办法救葡萄了!”聂小芽挣脱他的手,扑到床边。 拿着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那颗圆滚滚的红色增寿丹,就要往葡萄嘴里塞。 众人见状,顿时一惊。 纪父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她手腕,一脸不赞同:“小芽,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 “我没有胡闹!”聂小芽心里急的不行。 可她也清楚,自己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增寿丹,要是不给一个合理的说法,大伙儿肯定不会信她。 她眨了眨眼睛,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这颗药是一个老神医给我的!他以前游历到我们村时,出了意外掉进了一个山沟沟里,是我把他救上来的,他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就给了我这颗药,他说这是他倾其所有练出来的增寿丹,一颗可以增十年寿命,我当时没有多想,就收下了,一直贴身收藏着。” “现在菩提道长不是说,小葡萄时日无多了吗?这颗增寿丹,说不定能帮小葡萄续命呢!” 众人听了聂小芽的话,又看了一眼她手里那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红色药丸,有些动摇了。 菩提道长冲上来,结果聂小芽手里的药丸,放到鼻尖嗅了嗅。 “川穹,穿心莲,蝉蜕,极目子,蟾蜍根……” 菩提道长越念越心惊:“这……这竟然真的是失传的古方增寿丹!” 他曾在道观里的藏书阁里,翻阅过一本古籍。 古籍上记载了很多失传的延年益寿的药方。 增寿丹就是其中一种! 可增寿丹药方之所以失传,是因为里面有好几味药都绝迹了。 没想到,聂小芽竟然有这么大的机缘,从一个游历四方的老神医手里得到了这颗药丸! 菩提道长这话一出,无异于在众人心里扎了一根定心针。 众人顿时喜出望外。 赵母更是喜极而泣,捂着胸口长吁一口气:“太好了!这下葡萄有救了……” 菩提道长激动不已,捏开小葡萄的下巴,把增寿丹塞了进去。 药丸入口即化。 菩提道长合上小葡萄的嘴,用手在她喉咙上划了一下。 药丸入腹后,一股浓郁的药香味在室内弥漫看来。 众人紧张的围了过来,齐刷刷盯着床上的小葡萄。 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钟过去。 小葡萄的睫毛突然轻颤了一下。 “嗯——” 小家伙轻轻嘤咛一声,随后就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小手从被窝里拿出来,举到头顶。 “芜湖~~~~” 小家伙压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好几天,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了! 眼睛还没睁开,就边伸懒腰,边小嘴里发出舒服的喟叹声。 “啊呜~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吖~” 众人听着小家伙熟悉的小奶音,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 赵母按捺不住,第一个冲上去,一把将小家伙抱起来,拥进怀里就哽咽哭了起来:“葡萄啊,奶奶的乖孙女,你可算醒了,奶奶都快被你吓死了……” “唔?” 小葡萄缓缓睁开眼,乌黑的眼珠转了一圈,看着屋子里一大堆人,困惑的皱起小眉头。 “肿么大家都在窝的房间呀?” 说完,又抬手去擦赵母的眼泪:“奶奶,你怎么哭了呀?” “不哭不哭,葡萄给你擦眼泪,奶奶就不难过了,好不好?” 听着小家伙乖巧懂事的话,赵母只觉得心更疼了。 她的小葡萄,是赵家的宝贝,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疼的乖孙孙。 她还这么小,她那么懂事,那么善良,那么听话,那么乖巧。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让一个这么聪明乖巧的孩子,生了一个纯阴体质,被那些邪门歪道的人盯上? 赵母偏过头,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奶奶没事,奶奶就是太开心了……” 小葡萄皱着小眉头,环顾了屋内一圈人。 不对呀。 肿么大伙儿都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难道她…… 小家伙立马搭上自己的脉,仔细一听。 没几秒,脸色就变了。 怎么会这样? 她的身体竟然已经是油尽灯枯的状态! 而现在能醒过来,是因为体内有一股很霸道的药气在支撑着。 要是没有这股霸道的药气,她只怕撑不过三日了。 小家伙松开诊脉的小手,惊愕的抬头看向菩提道长:“西父,介到底怎么回事呀?” 菩提道长轻叹一声,将这几天她身上发生的事说了。 小葡萄听完,只觉得天都塌了。 西父说,她之前的生辰八字是假的,她真正的体质是纯阴体质。 西父还说,蒲氏那只大黑爪,真正盯上的人其实是她? 西父还说,蒲氏那只大黑爪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永生,而她的纯阴体质,就是最适合他用来开启永生大法的祭祀品?! 呜呜呜! 怎么会这样?! 她小葡萄,怎么会从抓大黑爪的人,变成了大黑爪的猎物呢? 这不对呀! “西父,你刚才说,葡萄真正的生辰八字,是祖师爷临终前告诉你的,可是,如果葡萄真正的生成八字只有祖师爷和西父知道的话,蒲氏那只大黑爪,又系怎么知道窝真正的生辰八字的呢?” 小葡萄这话一出,屋内众人顿时身子一震。 是啊。 如果最开始,只有菩提道长和他师父知道小葡萄是纯阴体质,蒲氏幕后之人,又是从哪里知道葡萄的真实命格的? 霍寒檀垂眸盯着地面,一直在沉思葡萄这句话。 少顷,他眸光猛然一沉:“有没有可能……” 他一开口,众人立马齐刷刷看向他。 霍寒檀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有没有可能,葡萄的出生,就是蒲氏背后那人算计的?他从一开始就选好了葡萄当他的祭祀品,所以,他自然知道葡萄真正的生辰八字。” 这话一出,众人再次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这么说来,蒲氏那人,竟然已经从四年前就开始算计,算到了今天? 第289章 去孙家查探 赵屿洲听到这里,像是立马想通了什么,身形一震。 “所以,四年前我才会喝了那杯酒后,回到房间,浑浑噩噩下,和姜小姐……” 这话一出,霍寒檀立马凝眸看他:“赵爸,你还记得那杯酒是谁给你倒的吗?” 赵屿洲闻言,眉头紧蹙:“是我爷爷,可爷爷他不会害我。”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陷入沉默。 居然是赵老爷子给赵屿洲倒的酒。 赵家所有人都知道,赵老爷子最宠爱的就是赵屿洲这个孙子。 他总说赵屿洲最像年轻时候的他。 况且,赵老爷子四年前就昏迷不醒,现在还在医院特护病房躺着,他又怎么会是蒲氏幕后的那只大黑爪呢? “会不会是四年前,蒲氏的人借着爷爷的寿宴混了进来,在酒里给屿洲下了药,再借着爷爷的手倒给屿洲喝下去?”赵屿川道。 “很有可能。”菩提道长冷声道,“那么现在,我们可以从四年前来赵家赴宴的名单上入手,排查一下,最有可能是蒲氏后人的家族!” 赵母立马道:“当年的礼金册我都收着的,我现在去拿!” 说完,就匆匆去主屋那边了。 没一会儿,赵母就气喘吁吁抱着一个册子跑了进来:“在这里!” 菩提道长接过礼金册,在床上打开。 小葡萄立马低头去看。 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 “王建发,陈平安、刘国栋……” 小家伙小手放在名册上,一个人名一个人名的念。 “孙权,黄志斌……” 小葡萄念完全部名字后,猛然抬头:“七大家族那天都聚齐了!” “孙家,陈家,黄家都来了人!” 菩提道长眉头微蹙:“陈家和黄家我和尘早去探过了,没有发现异常,陈家老爷子和黄家老爷子都是十分正直的人,又当过兵,最看不起那些邪门歪道了!” 众人齐刷刷将目光放在孙权这个名字上。 “那现在,就只剩孙家没去了……”小葡萄咬着唇,小奶牙咯噔作响:“孙家是书香世家,传承了上百年,这一点也很符合蒲氏改头换面的历史,说不定,蒲氏那个大坏蛋,就藏在孙家!又或者说,孙家就是以前的蒲氏家族!” 赵老爷子听得眉头微蹙:“孙家……说起来,我早上出门时听到对门院子的王妈说,孙家老爷子年前身体就一直不好,过了年就不行了,昨天晚上孙老爷子走了,孙家今天正在准备丧礼呢。” 说到这里,老爷子叹息一声:“老孙是我以前的棋友,我们经常约着去公园下象棋,没想到他这么早就走了,哎……” 众人一听,眉头紧皱起来。 怎么会这么巧? 他们现在就剩孙家没查探了,孙老爷子就死了? “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霍寒檀眉头紧锁,盯着小葡萄,满脸担忧:“葡萄刚醒,身体又元气大伤,对方现在放出消息,说孙老爷子死了,就是猜到我们会借着吊唁的机会,去孙家查探。” “如果我们把葡萄留在家里,对方这就是调虎离山之计,肯定会菩提道长和尘早小道长不在,把葡萄抢走。” “如果葡萄跟着一起去了孙家,万一对方直接把永生大法的阵眼设在孙家,那小葡萄岂不是羊入虎口?” 霍寒檀这话,成功又让众人陷入沉默。 如果孙家真的就是蒲氏后人改头换面后的家族,那他们岂不是陷入了死局? 这么一看,不管怎么选择,小葡萄都会落入对方手里啊。 聂小芽站在一旁,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拼命回想原主的记忆。 原主的记忆里,小葡萄他们后来是怎么打败那个幕后大boss的呢? 死脑子,快想啊! “对啦!”小葡萄突然开口:“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窝之前没来及说就昏迷了。” “什么事?”众人齐刷刷看她。 “之前那个白时薇,不是真正的白时薇,而是被怨鬼霸占了身体的傀儡。” 纪宴京正好在此时,晕晕沉沉的到了门口。 他刚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被冻得浑身打哆嗦。 而那个强吻他,把他亲晕的罪魁祸首,却不知所踪。 他本来是想来葡萄房间里抓‘罪魁祸首’的。 没想到刚推开门,就听见小葡萄奶声奶气道:“我怀疑,那只怨鬼就是姜柳枝!她被蒲氏那只大黑爪收编了,帮他办事情,她俯身在白时薇体内,故意勾引靠近纪叔叔,为了就是害了纪家之后,再害窝!她恨我,恨不得我去死。只有姜柳枝对窝有这么大的恨意……” 纪宴京听到这里,顿时犹如晴天霹雳,呆愣在原地, 五雷轰顶,天雷滚滚。 小葡萄说什么?! 白时薇不是白时薇? 而是被姜柳枝的鬼魂附身了?! 所以,之前那个对他温柔小意,主动对他投怀送抱,拥抱他,拉他手,还给他洗衣服,剪指甲的女人,是姜柳枝那个坏女人?! "呕——" 纪宴京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个没忍住,就俯身干呕出来。 聂小芽听到他干呕的声音,转头看了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怜悯。 啧啧啧。 这小子,怎么突然觉得有点惨是怎么回事? 这个姜柳枝,没记错的话,是他之前的表嫂吧? 而且还是个冒牌货表嫂,后来被小葡萄揭穿了之后,犯了罪被抓去警察局,结果暴毙了。 纪宴京好像挺讨厌那个女人的。 结果他最讨厌的女人,附身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来勾引他? 虽然他被勾引成功,是对方给他施了那个邪术。 可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是真实发生的啊。 "啧啧。"聂小芽双手抱胸,怜悯的摇摇头:“真惨啊……” 屋内众人暂时没时间去管被恶心到吐的纪宴京。 众人紧紧盯着小葡萄,只想赶紧商量出一个能保护她的对策。 “粑粑,西父,爷爷奶奶。”小葡萄看着自己的家人,奶声奶气道:“姜柳枝介个人,窝坠了解啦,她这个人自私自利,报复心特别强,她能帮对方办事,肯定是对方告诉她,可以杀了我,帮她和赵娇娇报仇。” “而我们,正好可以利用她的自私和对我恨意,从她下手,通过她,找出隐藏在京市的那只蒲氏大黑爪!” 第290章 纪宴京色诱孙小姐 小家伙这一出,众人犹如醍醐灌顶,只觉得眼前好像看到了希望。 “小葡萄,还的是你!”赵津华第一个竖起大拇指点赞:“你这小脑袋怎么就这么聪明呢?大哥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你这么聪明的法子!” 小葡萄咧开嘴,嘿嘿一笑:“还行叭。” 说完,小家伙又气鼓鼓的鼓起小脸蛋:“窝是真的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冲着窝来的,气鼠窝啦!” “他想拿窝的血当祭祀品,那窝就灭了他的永生计划,再去阎王爷那里告状,让它死后连畜生道都进不了,只能永生永世在十八层地狱,承受十八种酷刑!哼哼!” 小家伙小奶音又冷又沉,奶凶奶凶的。 众人见她一脸愤懑,心里的担忧也跟着消散了不少。 既然已经发现了蒲氏的阴谋,那他们也好提前做准备。 有他们这么多人护着小家伙,相信一定能除掉蒲氏那个祸害,还京市一片安宁。 而小葡萄也能平安顺利,健康长大。 “小芽,今天的事,还要多谢你。”赵母走到聂小芽面前,感激的握住她的手:“姑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聂小芽正在努力回忆原主的记忆,骤然被赵母握住手,吓了一跳。 她回过神,扯起嘴角干笑:“没事的,姑……姑姑,我很喜欢小葡萄,能帮到她,也是我的荣幸。” 说到这里,聂小芽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她想起来了!!!! 原主的记忆里,她死后没多久,纪家也跟着倒了。 葡萄也在去孙家查探时,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后来,是菩提道长强行将自身几十年的功力渡过小葡萄,这才救了小家伙一条命。 后来菩提道长仙逝,葡萄大悲之下,激发了体内潜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她强撑着身体和蒲氏后人战斗,救回了她妈妈的生魂。 最后,成功杀了蒲氏后人,解决了京市的危难。 可小葡萄也在那次大战中,损伤过度,失去了所有法力,再也没法吸收天地灵气修炼,最后变成了一个普通小孩。 可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亲眼看到葡萄斗蒲氏后人的场景,所有的一切,都是事后听说的。 但她现在能确定的是,孙家肯定有问题! 想到这里,聂小芽立马跑到葡萄面前,抓住她的手,认真道:“葡萄,小芽姨觉得那个孙家肯定有问题!去孙家查探可以,但是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千万不能中了对方的圈套啊!不然不然……” 说到这里,聂小芽一狠心,道:“哎呀!实话跟你们说了,其实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梦见小葡萄去了孙家查探后,中了对方的计,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菩提道长为了救她,散尽了几十年的功力最后仙逝了,后来sxahskdsoedj……!!!” 聂小芽:【!!!!小财财!!你找死是不是!为什么又堵住我的嘴!!!】 小财财:【宿主,我也是为了你好,这个世界有天道规则,你身为异世来的一缕魂魄,透露太多消息,只会害了你自己。】 聂小芽:“……” 可恶啊! 真憋屈!!! 为了能赚够积分,回到现代当亿万富翁,她忍! 聂小芽深吸一口气,深深盯着葡萄的眼睛,不停暗示:“葡萄,你明白小芽姨的意思吗?” 葡萄盯着聂小芽,眉头微蹙,。 小芽姨姨刚才话说到一半,又开始说听不懂的胡话,难道又是有什么神秘力量,阻止她说出后面的话? 可刚才小芽姨姨说,她梦里看到自己去了孙家后,中了对方的奸计昏迷不醒,西父为了救她,最后散尽一身修为,还仙逝了。 呜呜呜! o(>﹏<)o不要啊!!! 她不许西父死!!! 她的西父,一定要健健康康,长命百岁才行!!! 小葡萄捏紧拳头,郑重点头:“小芽姨姨,葡萄听懂你的话了!” “孙家肯定有问题,所以我们,需要找一个孙家的突破口!” “还有姜柳枝!她肯定也会找机会潜进孙家的!说不定小芽姨姨的梦里,我中了对方的计,就有姜柳枝的功劳!” 纪母听到这话,突然心念一动,转头看向纪父:“诶,老纪,我记得孙家那个小女儿,之前是不是喜欢咱家宴京来着?” 纪父皱眉想了想:“好像是吧,孙家那个小女儿当初和宴京是同班同学,小小年纪就情窦初开,给宴京写情书,还主动找到我们家来,说要嫁给宴京给他生孩子,宴京当时被她吓得够呛,高中都没读完就跑去部队当兵的。” 原来还有这一出呢。 纪父这话一出来,众人顿时耐人寻味的看向纪宴京,眼里有兴味,也有揶揄。 聂小芽挑了挑眉:“看不出来啊,纪宴京,你魅力还这么大呢?” 纪宴京也被纪父的话勾起了当年的回忆,打了个哆嗦:“可别,那个孙碧溪就是个跟踪狂,脑子也有点不正常,被她喜欢上,简直就是我的报应!” 聂小芽被他这话逗笑,噗嗤一声笑出声了。 小葡萄却大眼睛滴流一转,“窝想到对付孙家的方法了……” 众人立马齐刷刷看向她。 小葡萄盯着纪宴京,咧嘴嘿嘿一笑:“之前窝想的是,让粑粑去用美男计,从孙家的小姐嘴里套话,现在好啦,不用粑粑出手了,有纪叔叔在,孙小姐肯定什么都肯告诉我们哒!!!” 纪宴京一听,顿时感觉天都塌了:“小葡萄,你……你是想让纪叔叔去色诱孙碧溪,从她嘴里套话?” “对呀!”小家伙奶呼呼点头:“纪叔叔,能不能弄清楚孙家的事,查到蒲氏后人的下落,就靠你啦!” 说完,又看向聂小芽:“小芽姨姨,这件事,还需要你的帮忙哦!” 正在幸灾乐祸的聂小芽顿时止住笑,指着自己,一脸问号:“还有我的事???” 小葡萄甜甜一笑:“对呀,正所谓,演戏要演全套,要让孙碧溪相信纪叔叔的话,肯定要有你这个未婚妻在场才行呀!” 第291章 滴水不漏的孙权 聂小芽脸立马皱的像苦瓜一样,开始撒娇:“小葡萄,能不能换个法子啊,你看我这也没啥演技,一看到纪宴京就想揍他,等下别把事情搞砸了。” “要的就系小芽姨姨的真情流露呀!”小葡萄笑眯眯道:“你越生气,孙小姐肯定越相信!” 聂小芽:“我……” 看着聂小芽吃瘪的脸色,纪宴京顿时没忍住笑了出来:“噗!!!” “哈哈哈哈!!!” 他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聂小芽,让你笑我,你看现在报应不就来了?” 聂小芽气的直接给了他一拳:“闭嘴!” 说完,气鼓鼓的走了。 “唔!!!”纪宴京捂着鼻子,对着她的背影张牙舞爪:“聂小芽,你给我站住!” “你刚才……你刚才那啥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聂小芽一听,顿时心虚的咽了咽口水,随后加快了脚步,一溜烟跑了。 纪宴京气的不轻,大步追了上去:“你给我站住!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眼看着两人先后离开,小葡萄捂着嘴偷笑起来。 纪叔叔和小芽姨姨,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她真是越来越期待他们之后的发展了呢! …… …… 正月十五,元宵节。 京市本该是敲锣打鼓闹花灯的热闹日子,孙家这头却挂满了刺眼的白幡。 孙家老爷子没熬过这个冬天,去了。 孙家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书香世家,这宅子也是祖上传下来的,当年特殊时期,孙家捐了所有家产,这才保住了这栋祖宅。 青砖灰瓦的三进四合院,透着陈旧的威严。 小葡萄被赵屿洲抱在怀里。 小家伙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小棉袄,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罩衫,胖乎乎的小手揪着赵屿洲的领子,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抬头打量着孙宅。 聂小芽跟在后面,扯了扯身上的黑棉袄,搓着手哈气。 “好冷好冷,怎么感觉孙家比其他地方要更冷一些?”聂小芽嘴里小声嘟囔着。 纪宴京站在她身旁,想到等会儿就要去色诱孙碧溪,只觉得头皮发麻,一个头两个大。 霍寒檀走在小葡萄身侧,冷着一张脸,时不时替她挡一挡风口吹来的冷风。 赵家老爷子走在最前面,脸色凝重。 一行人跨进孙家大门,被门口迎客的孙家二少带去了灵堂。 灵堂设在正院。 白纸糊的灯笼随风晃荡,纸钱烧的烟味呛人。 孙权披麻戴孝,跪在火盆边,边哭边往里头添着纸钱。 他是孙家长子,也是现在的掌权人。 小葡萄歪着小脑袋,盯着孙权看。 这大叔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底的红血丝密布,眼袋肿的老高。 脸上的悲伤不像是装的。 小葡萄凑到赵屿洲耳边,奶声奶气的嘀咕:“爸爸,这个叔叔哭的可伤心啦,他不是装的。” 赵屿洲拍了拍她的后背,暗示她先别说话。 赵老爷子走上前,从兜里掏出几张大团结和几斤全国粮票,递给旁边记账的当帛金。 随后走到灵堂的棺材前,点了三根香,叹了口气。 “老孙啊,你怎么就走在我的前头了……”赵老爷子声音发颤。 他和孙老也算是旧相识。 孙老是教书先生出生,民国时期就是很出名的老师,桃李满天下。 老人家德高望众,为人正直,和赵老爷子性格很合得来。 以前孙老爷子身体好的时候,两人经常相约着去公园下围棋。 两人就这么成了多年棋友。 孙权抬起头,给赵老爷子磕了个头:“赵叔,大冷天的,劳您跑一趟。” 赵老爷子把孙权扶起来,拍着他的手背,低叹一声。 “贤侄啊,节哀,你爸这身子骨,前阵子看着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孙权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嗓子嘶哑:“老爷子年轻时候太拼了,经常熬夜写教案,操心学生的成绩,把钱省下来补贴穷苦学生,自己病了也硬生生扛着,生怕乱花钱,等年纪大了,就落下一身的病,去年开始他老人家身体就彻底垮了……” 说到这里,孙权又没忍住,低头抹起眼泪来。 赵老爷子摇摇头,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惋惜和试探:“哎……老孙是个好人,他这辈子,或许就是来人间历劫的。” 顿了顿又道:“你说,这要是这世上真有长生不老药该多好!我听有些老人说,古时候有那种能起死回生的偏方,还能长生不老,你们孙家书香门第,古书多,就没找找?” 孙权愣了一下,苦笑着摇头:“赵叔,您别开玩笑了,长生不老药都是骗人的传闻,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爸活到这个岁数,也算是寿终正寝了,我早就接受了这个结果,哪能信那些封建迷信的邪说?” 孙权回答的滴水不漏,神情坦荡,除了悲痛,没有一丝慌乱。 小葡萄眨巴着大眼睛,四下打量灵堂。 黑白遗像挂在正中央,供桌上摆着香炉和供果,两边的挽联写的也中规中矩。 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没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一点都不像事先设了埋伏的样子。 赵老爷子又安慰了孙权几句,便带着众人退到了一旁的休息室。 休息室在东厢房,里面生着煤炉子,暖和了不少。 聂小芽一进屋,就把门关严实了。 “这个孙权看着挺正常啊!是不是咱们找错人了?”聂小芽道。 纪宴京有些渴了,拿起桌上的茶壶开始倒水:“我看也是!人家亲爹死了,哭的那么惨,哪像什么幕后大黑手。” 小葡萄从赵屿洲怀里滑下来,往门口贴了一张隔音符,随后迈着小短腿跑到霍寒檀身边。 “寒檀哥哥,你觉得呢?” 寒檀哥哥这么聪明,他肯定有新的看法。 霍寒檀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眼神冷冽:“不能光看表面。” 赵屿洲眉头微蹙,道:“爸刚才试探他,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赵老爷子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眉头紧锁:“太正常了!反而让人不踏实,蒲氏后人藏了这么多年,狐狸尾巴哪那么容易露出来,看来咱们得去后院探探才行。” 第292章 圆滚滚的孙碧溪,纪宴京被揩油了 可后院是主家生活的地方,孙家现在又在办丧事,他们这些上门吊唁的客人,哪能随随便便去人家后院? “后院?”聂小芽眼睛一亮,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这活儿我熟啊!翻墙还是撬锁?” 纪宴京翻了个白眼:“你当这是去抄家啊!这是人家办丧事的地方,到处都是人!” “你懂什么!”聂小芽回了他一个白眼,“这叫出其不意!” 纪宴京捂着脑袋,刚要还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冲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肥大棉袄,外面罩着一件麻布孝衣,头上戴着白布,体型庞大,起码得有一百六十斤。 走近了一看,女孩长了一张圆圆的脸,脸胖乎乎的,长得还算可爱,眼睛肿的像两颗核桃。 纪宴京看清来人,顿时身子僵住了。 是孙碧溪! 孙家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女儿。 孙碧溪今年二十二了,死活不愿意嫁人,满脑子都是纪宴京。 她一眼就盯住了站在角落里的纪宴京。 “宴京哥!”孙碧溪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 纪宴京吓的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搪瓷茶缸差点掉在地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孙碧溪就像一颗重型炮弹一样,猛地扑了过去。 “扑通”一声,纪宴京被撞的连退三步,后背狠狠的撞在墙上。 孙碧溪死死的抱住纪宴京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嚎啕大哭。 “宴京哥!我爸没了!我没有爸爸了!” 纪宴京被勒的直翻白眼,双手举在半空中,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那什么……孙、孙同志,你先撒手!我喘不上气了!” 孙碧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全蹭在了纪宴京的军大衣上。 “我不撒手!我心里难受啊!宴京哥,你抱抱我好不好!” 聂小芽站在一旁,看着纪宴京那副惨样,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哟,纪大少爷艳福不浅啊。”她双手抱胸,满脸戏谑。 纪宴京瞪了聂小芽一眼,脸涨得通红。 眼神疯狂暗示。 【聂小芽!你别说风凉话了!快来帮忙啊!】 “哼!”聂小芽冷哼一声,本来想怼回去,但想到小葡萄来之前的交代,她只能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 “纪宴京!!!”她捏着嗓子,指着孙碧溪,嗷的一声干嚎起来:“你……你居然当着我的面,抱别的女人!” 说完,就冲过去扯孙碧溪的衣服:“你给我松开!他是我的!” 【他是我的!】 这四个字一出来,纪宴京的心就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滴!检测到攻略对象心跳加速,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3,攻略进度33%,奖励积分50,当前积分190.】 聂小芽心脏不受控制的也跳了一下。 她耳根悄然染红,硬着头皮继续道:“纪宴京,我才是你未婚妻,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纪宴京咽了咽口水。 心里莫名有种爽感,爽的他头皮发麻。 他好像有点喜欢聂小芽为了他吃醋是怎么回事?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他这心脏就是有点不争气,控制不住狂跳啊! 小葡萄捂着小嘴偷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奶牙。 纪叔叔和小芽姨姨之间,好像有点爱情萌芽的苗头了哦~ 不枉她特意想出这个方法,让二人多相处呢!~ 孙碧溪听到声音,转过头,红肿的眼睛气鼓鼓的瞪了聂小芽一眼。 “你算什么未婚妻!宴京哥哥是我的!” 说完,用力把聂小芽往后一推。 她体型比聂小芽大了整整一倍,力大如牛。 聂小芽一个不察,被她推得往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小心!”纪宴京下意识冲过去,揽住她的腰,将人扶住。 聂小芽一把环住他的腰,借力站稳。 二人视线撞到一起。 普噗通! 噗通! 心跳加速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回荡。 空气中,有荷尔蒙的味道在悄然散开。 小财财贱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恭喜宿主!攻略目标纪宴京心跳狂飙,好感度上升10,当前好感度43,获得额外积分奖励1000!当前累计积分1190,请再接再厉哦!友情提示,攻略对象好感度达到一定的数字,将有机会获得惊喜大礼包,开出意外惊喜哦~~~】 聂小芽心脏猛地一跳! 1000积分!!! 赚到了啊! 这下可太赚了! 众人一副磕到了的样子,含笑看着二人。 唯有孙碧溪,气鼓鼓的冲上去,一把将二人分开。 她瞪了聂小芽一眼,又转头看向纪宴京,委屈的直掉眼泪。 “宴京哥,你怎么可以推开我去扶她?你看她刚才都在欺负我!我爸刚走,我就成了没人疼的野草了!” 说完,又扑进纪宴京怀里,紧紧抱着他:“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你是心疼我才来吊唁的对不对?你去部队当兵,也是为了能练出一个健硕的体格,这样就能抱起我了,对不对?” 纪宴京:“……” 苍天啊!又来了! 他当年好不容易进了部队摆脱了这个女人, 现在又要噩梦重现了! 想到小小葡萄的交代,纪宴京忍住内心的痛苦,用力掰开孙碧溪的手指头。 “孙同志,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你讲点道理行不行?你爸没了,你应该去找你哥和你姐,你抱我也没用啊!” “我哥和我姐他们现在忙着招呼客人,哪有空管我!我就想让你陪陪我!”孙碧溪死活不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 赵老爷子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小孙啊,节哀顺变,宴京,你带小孙去院子里走走,好好开导开导。” 纪宴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赵老爷子:“姑父!!” 赵屿洲也道:“去吧,孙同志伤心过度,她和你是老同学,你理应多安慰安慰她。” 小葡萄也给纪宴京使了个眼色。 纪宴京这才反应过来。 这是让他用美男计,套孙碧溪的话啊! 纪宴京咬着牙,硬生生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行!我去!” 第293章 宴京哥,你真好! 纪宴京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才伸手拍了拍孙碧溪的后背,声音僵硬:“先放开我,我们去院子里聊聊。” 孙碧溪一听这话,顿时止住了哭声,抬起头,满眼惊喜的看着纪宴京。 “宴京哥,你真好!” 纪宴京被她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孙碧溪拉着纪宴京的手,出了门,走到院子里,委屈的倾诉起来。 “宴京哥,我爸走的那天晚上,还跟我说他梦见太爷爷了!他说太爷爷在底下冷,让他早点过去陪他……” 纪宴京:“……” 他并不想听她说这些啊! 在办丧礼的时候说这些,怪渗人的啊! “咳咳!!!”纪宴京打断孙碧溪的话,直接试探:“我听我爸说,你爸之前身体一直还可以啊,怎么会这么快就……” 孙碧溪抹了抹眼泪,伤心不已:“是啊,去年下半年突然身体就不行了,去医院治了,中医西医都治过了,但都没有用,医生说是年轻时候落下的病根……” “那你就没有发现这半年来,你家里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纪宴京急着打断她的话。 “啊?”孙碧溪一脸懵逼的抬起头,“什、什么异常啊?” “就是比如有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发生的。” 孙碧溪闻言,眸光快速闪烁了一下:“没、没有啊!” 这表情,明显是撒谎了。 聂小芽一直跟在二人身后,见孙碧溪没说实话,立马冲上去,矜矜业业的演起戏来。 “你这个女人!宴京问你话,你连实话都不说,还说什么你喜欢她,你就是个骗子!” 聂小芽说完,一把挽住纪宴京的手臂,仰头看着他,一脸娇俏:“宴京,我们回去,不理她!” 这是纪宴京第一次看到聂小芽如此生动娇俏的表情。 那双黑漆漆的杏眸,抬头看自己的时候,眼里像是有星星一样。 明亮又迷人。 噗通! 噗通! 纪宴京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恭喜宿主,攻略对象纪宴京的好感度再次+3点,当前好感度56,奖励积分50,请再接再厉哦~】 聂小芽耳根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在和纪宴京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心脏更是丝毫不受自己的管控,噗通噗通,小鹿乱撞。 呸呸呸! 老娘才没心动,老娘就是刚才跑太快了,心跳加速了而已! 聂小芽在心里不停给自己洗脑。 可脸颊却悄然染上一抹绯红。 其实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发现,不恋爱脑时的纪宴京,还是挺有趣的。 人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心眼,也从不记仇。 哪怕自己天天揍他,他也没记仇,还每次都主动给她盛饭,还偷偷吩咐周妈,多做点她喜欢吃的菜。 最搞笑的是,她有一次自己一个人站在纪家大门口跟系统说话,说身上太穷,想去供销社买点饼干蜜饯吃都没钱买,太惨了。 结果被他听见了。 这傻大个,居然自己跑去供销社买了一堆零嘴回来,还故意凶巴巴的说:“你这乡巴佬,肯定没吃过城里的饼干,本少爷大气,这些都赏给你了。” 明明是一片好心,特意给她买的。 嘴里却故意要说着气人的话。 真是把她给气笑了。 聂小芽紧紧盯着纪宴京,看着他那浓眉大眼的脸,心下感慨。 其实傻大个长得还挺帅的,浓眉大眼,方头正脸,典型的硬汉长相。 就是有点过于单纯了,容易被利用。 眼见二人当着自己的面含情脉脉的对视,孙碧溪立马炸了。 她圆滚滚的脸盘子鼓了起来,叉着水桶粗的腰,大步上前,一把拽开聂小芽,直接将暧昧气氛打断。 “你这根又黑又瘦的豆芽菜!你给我放开宴京哥!他是我的!” 聂小芽又被她推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可恶! 原主这小身板确实太瘦了! 风一吹就倒。 光有力量,没有强健的体魄也不行啊! 纪宴京正想去扶聂小芽,手就被孙碧溪胖乎乎的手抓住了:“宴京哥!这事我哥原本不让我往外说的,但你不是外人!” 她握住纪宴京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含情脉脉道:“你是我孙碧溪心尖尖上的人,是我年少时的心动,是我这些年来日夜思念的欢喜,只要想起你,我这颗心就……噗通!噗通!” 说话间,她故意把胸脯往上一顶:“噗通噗通的跳!” “宴京哥,你知道你去当兵的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孙碧溪说着,眼泪就滚了出来,一把将自己的大圆脸贴到纪宴京手背上。 纪宴京那么大一只手,被她的大圆脸,衬托的像一只宝宝手。 孙碧溪声音哽咽,语气缠绵:“离开了你,我就是那条快渴死的鱼,没有了你这片水的滋润,活活干死了!我就像树根离开了土壤,就是花儿没有了阳光,就像……” 纪宴京已经快被肉麻死了。 他整个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五官皱成一团,拼命想把手往回缩。 可孙碧溪体格庞大,力大如牛。 他根本挣脱不开。 孙碧溪一把抱住纪宴京,手在他身上上下其手:“宴京哥,你当兵的这几年,体格健壮了不少啊,这硬邦邦的肌肉,我喜欢,这样我就能被你抱起来,然后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了,嘻嘻……” 纪宴京已经快疯了。 他只能用求救般的眼神看向聂小芽,用嘴型道:“快救我!” 聂小芽正看到兴头上,哪里会救他。 她幸灾乐祸的挑起眉,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 她现在算是知道,纪宴京为什么听到孙碧溪的名字就这么害怕了。 这个孙碧溪,确实是个难缠的角色,哈哈哈哈! 看到纪宴京一副吃了屎的样子,太爽了! 纪宴京见聂小芽一点没有要帮自己的意思,气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是她未婚夫诶! 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被别的女人揩油?! 聂小芽挑眉看着他,用眼神示意:【别忘了小葡萄说的话!】 纪宴京一哽,只能忍住怒火,用力将孙碧溪在他身上揩油的手推开:“行了!你快告诉我,你哥有什么事让你瞒着不准说?要是不说,我就走了!” 第294章 诡异女人 孙碧溪见他生气了,忙拉住他的手,一脸讨好道:“宴京哥,你别生气啊!我这就说!” 说完,瞪了聂小芽一眼:“但这事我只能告诉你,这根黑豆芽她不准听!” 聂小芽:“……” 真想给这只大肥猪来一拳! 能在70年代吃这么胖,这女人简直肥猪转世! 要不是看她虽然欠揍,但没什么坏心眼的份上,她这拳头早揍上去了! 聂小芽气鼓鼓的转身走了。 边走边低头看着自己瘦瘦黑黑的爪子,满脸郁闷。 好像确实又黑又瘦,像根黑豆芽菜。 看来得想办法搞点美容丹来,恢复她的冷白皮了。 还有这小身板,得多吃点蛋白质,增肌才行。 聂小芽回到休息室,小葡萄立马跑上来。 “小芽姨姨,我们刚才都商量好了,兵分两路。” “趁着纪叔叔在套话的功夫,我们几个偷偷去后院查探一下,爷爷和大伯父他们去前面灵堂稳住孙权叔叔,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这样最省时间啦!” 聂小芽一听,激动的连连点头:“好!都听你的!等会儿你有什么想让小芽姨帮忙做的,尽管吩咐!” “好!” 众人兵分两步。 赵老爷子带着赵屿川和赵屿民去灵堂那边了。 葡萄则带着赵屿洲、霍寒檀和聂小芽偷偷去了后院。 孙家后院今天人特别多,基本都是来帮忙的孙家宗族之人。 但后院有几个院子大门紧闭,不让人进去。 小葡萄带着众人避开耳目,拿着罗盘在后院探。 院子里静悄悄的,前面的灵堂里不时传来和尚诵经的声音,以及唢呐铜鼓声。 厨房那边此刻忙的火热,一群来帮忙的宗亲都在帮忙准备招待客人的午饭。 正好没人注意到这边。 聂小芽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眼睛四处乱瞟。 她盯着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小声道:“这孙家的祖宅可真够大的。” 月亮门紧闭着,门上挂着一把大铜锁。 小葡萄拿着罗盘在月亮门前来回踱步,脚踏七罡步,手掐定阳诀。 最后指着后院西边方向道:“那边有煞气!小芽姨姨,我们把门打开,偷偷溜进去。” 聂小芽咧开嘴,露出一排小白牙:“好,开门这个技能,正好我会。” 这还是她在现代无聊时瞎琢磨的呢! 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聂小芽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细铁丝,走到月亮门前,把铁丝插进锁孔里,鼓捣了几下。 “咔哒”一声,铜锁开了。 小葡萄上前,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瞅了瞅。 后院很大,有好几座院子。 小家伙小手往眼睛上一遮,天眼一开,百无遮拦。 “在那边!”小葡萄指着西边最里边那间看起来很落魄的院子道:“那里有煞气,那边肯定有问题!” 众人进了月亮门,轻轻把门带上,随后悄无生息往那间院子去了。 到了那间偏院门口,聂小芽如法炮制打开了院子大门。 院门一推开,一股浓郁的香纸钱味便飘了过来。 院里杂草丛生,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几棵枯死的老槐树光秃秃的立在院子里,树枝错乱,看着像鬼爪一样。 树底下摆了一个铁盆,里面是一堆刚烧完不久的香纸钱。 正对面的屋子,大门紧闭着。 厢房的窗户被木板钉死了,门上也挂着一把大锁。 透过门缝,隐约看到里面有烛光透出来。 小葡萄吸了吸鼻子,小眉头皱了起来。 好浓郁的纸钱灰味。 里面还夹杂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好像是血腥味? 小葡萄皱着眉上前,走到门缝往里一看。 就见屋子里被布置成了灵堂。 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跪在灵堂前,低着头,不知道是在抹眼泪,还是在干什么。 “咯吱……咯吱……” 一阵诡异的声音传来。 小葡萄眉头微蹙。 这声音,听着像老鼠在啃咬木头? 又或者是有人在啃骨头? 聂小芽也凑过去,把眼睛贴在门缝上往里看。 就在这时,屋内的女人,突然缓缓转过头来。 头颅直接转了180度,身子却一动不动。 她漆黑的长发披在肩头,挡住一大半脸。 嘴角不知道啃了什么东西,啃得全是鲜红的血。 她阴恻恻的盯着门缝外的小葡萄和聂小芽,缓缓咧开嘴。 随后,一颗漆黑的眼珠子,就这么直接掉了下来。 “啊!!!!”聂小芽吓得大叫一声,捂着眼睛往后退:“有鬼啊!!!” …… 纪宴京这边。 聂小芽一走,纪宴京直接陷入了水深火热中。 孙碧溪那一百七八十斤的体格,结结实实的压在他半边身子上。 她一边扯着嗓子干嚎,一边把大圆脸往纪宴京肩膀上蹭。 她死死抱住纪宴京的胳膊,胖乎乎的手,顺着他的小臂一路往上摸。 来回摩挲着他紧实的肌肉。 这还不算完,摸完手臂肌肉,又去摸腹肌,摸完腹肌,又去摸后腰。 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宴京哥,你现在的身材真好,我好喜欢……” 纪宴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今天为了套她的话,他全身的油都被她揩光了! 他的纯情少男清白都没了! 呜呜!! 纪宴京悲愤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跟个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奋力推开孙碧溪。 “你先起开点,好好说话。”纪宴京用力往外抽自己的胳膊,憋的脸通红,“你再不告诉我你家的秘密,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堂堂国防部长的儿子,竟然在一个胖丫头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 要不是为了帮小葡萄查清楚孙家的底细,他早就一脚把这胖丫头踹飞出去了。 他强行把孙碧溪的咸猪手从自己腰上扒拉下来,死死按住。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孙碧溪低下头,娇羞的扭了起来:“要我说可以,但你得先夸夸我,夸我好看,夸我漂亮,夸我像小蝴蝶……” 纪宴京顿时抓狂,连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苍天啊!!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女人!!! 纪宴京深吸一口气,仰头翻了一个大白眼,这才不耐烦道:“好好好!我夸你!夸你好看,夸你漂亮,夸你像大胖飞蛾,行了吧?” 第295章 段小婉 孙碧溪被纪宴京这几句好话哄的找不着北,捧着脸,娇羞的捶了他胸口一拳:“讨厌~~~怎么能说人家像大胖飞蛾呢!就算觉得我可爱,也不能这么形容呀,人家害羞啦!!!” 纪宴京‘噗’的一声,差点被她锤成内伤。 他的脸直接变成这样: (╬◣д◢)!!!! 妈的! 他受不了了!!! 再这么下去他就不忍了! 直接一脚踹晕她得了! 孙碧溪完全没察觉到纪宴京的愤怒,沉浸在自己的娇羞里。 她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这才凑到纪宴京耳边小声嘀咕:“宴京哥,我跟你说实话,你可千万别往外传,我哥让我发过毒誓的,打死都不许说出去。” 纪宴京见她终于肯说正事,这才忍住怒火,没好气道:“你放心,我不会往外说的,到底出啥事了?” 葡萄她们又不是外人,他这么说也不算撒谎。 孙碧溪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满:“还不是怪我爸老糊涂了!去年年底那会儿,他在北海公园遛弯,非说遇到个什么红颜知己,后来直接把人带回了家,非要娶她当续弦。” 纪宴京愣了一下:“续弦?你爸都多大岁数了,还要娶续弦?” “可不是嘛!”孙碧溪拍着大腿,气呼呼的说,“我爸都六十五了!那个女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比我还小两岁呢!打扮的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我哥和我姐当时就炸锅了,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我哥甚至指着那女人的鼻子骂她不要脸,图我们家的钱。” “那后来呢?真娶了?”纪宴京顺着话头往下问。 孙碧溪叹了口气,又往纪宴京身上靠了靠:“不娶能行吗?我爸当时完全就是中了邪一样,我们一劝,他就闹,后来干脆找了根麻绳,挂在房梁上,踩着凳子就要上吊!他说要是不能把那个女人娶进门,他活着也没意思,不如直接去地下找我妈,他当时脖子都套进去了,凳子都踢翻了,要不是我哥手快把他抱下来,人当场就没了。” 纪宴京听的直皱眉头。 孙老爷子可是京市有名的文化人,书香门第出身,又当了一辈子的教书先生,出了名的德高望重,怎么老了老了,还干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荒唐事来? “你们就这么妥协了?” “不妥协还能眼睁睁看着他吊死啊?”孙碧溪无奈的摊开手,“我们孙家可是最讲究孝道的,我哥怕事情闹大了丢人,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我们没对外声张,就自家人关起门来,偷偷办了个简单的仪式,连亲戚都没请,就摆了一桌饭,让她给我哥敬了杯茶就算完事了。” 说到这里,孙碧溪的目光变得古怪起来:“宴京哥,我跟你说,自从那个女人进门以后,我爸整个人都不正常了。他以前每天早上都要练毛笔字,后来连毛笔都不碰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连吃饭都要人送进去。而且那屋子里总有一股奇怪的香味,闻着让人头晕。” 纪宴京敏锐的抓住了话里的重点:“关在屋子里干什么?” 孙碧溪脸一红,扭捏了一下:“还能干什么呀!就……就那点事呗,我好几次半夜路过他们那屋,都能听见里面动静大得很,那女人叫的声音,听的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都脸红,我爸那么大岁数了,天天夜夜笙歌,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每天早上我送饭进去,我爸那脸色白的吓人,眼窝深陷,走路都打晃。” 纪宴京听的眼皮直跳。 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子,娶了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还天天夜夜笙歌,这摆明了是要把命搭进去。 “后来呢?你爸的身体就是这么垮的?” “对啊,没过两个月,我爸就瘦的皮包骨头,连床都下不来了,到了去年年底,直接就昏迷不醒了,医生来看了,说是油尽灯枯,让准备后事。” “这不,过完年没熬几天,人就没了。”孙碧溪说到这里,愤怒的捏起拳头,“都怪那个狐狸精!要不是她把我爸的精气吸干了,我爸怎么可能走这么早!” 纪宴京脑子里飞速运转。 小葡萄之前就说过,孙家很有和可能和蒲氏后人有关。 她还说,白时薇就是被姜柳枝附身的傀儡。 姜柳枝是去年年底死的。 孙家这个女人,也是去年年底出现的。 所以,很有可能,孙老爷子的续弦,跟白时薇一样,也是姜柳枝假扮的! “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纪宴京一把抓住孙碧溪的手腕,语气急促。 孙碧溪被纪宴京主动抓手,激动的肥肉直颤,反手把纪宴京的手紧紧攥在手心里,还用大拇指来回搓弄。 “她叫段小婉,宴京哥,你问她干嘛呀?” 纪宴京强忍着把手抽回来的冲动,继续追问:“人呢?你爸去世了,这个段小婉去哪了?” 孙碧溪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被我哥关起来了呗!我爸一死,我哥就把她锁在后院那间最破的厢房里了,弄了个灵堂,还搞了个牌位,让她在屋里给我爸磕头送终,我哥说了,这女人是个丧门星,克死了我爸,不能让她出来跑,等办完丧事再收拾她!” 后院! 纪宴京心脏狂跳。 后院肯定有问题! “后院哪间厢房?”纪宴京抓住她胳膊急道。 孙碧溪哎哟一声,揉着胳膊抱怨:“宴京哥,你弄疼我了." 说完,嗔怒的看了他一眼,手往后院一指:“就是后院最里面,门口有两棵枯槐树的那个院子,门上还挂着大锁呢,她跑不出来的。” 纪宴京根本顾不上听孙碧溪后面的话,拔腿就往回跑。 回到休息室,发现里面没人了,纪宴京立马意识到,小葡萄他们肯定先去后院查探了! 他立马掉头就往后院跑。 “哎!宴京哥,你干嘛去啊!你别走啊,等等我!”孙碧溪在后面急的直跺脚,提着宽大的孝服下摆,笨拙的追了上去。 第296章 活人蛊 纪宴京直奔通往后院的月亮门。 直觉告诉他,小葡萄肯定已经先他一步,发现了孙碧溪说的那个院子有问题。 于是,他直奔偏院而去。 到了偏院门口,果然大门敞开。 满院子的枯草在冷风中摇晃。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和血腥味。 “聂小芽!小葡萄!我来了!”纪宴京扯着嗓子大喊。 院子里的小葡萄等人听到他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回头。 纪宴京气喘吁吁跑到他们面前,喘着粗气道:“问、问出来了!孙老爷子是去年年底……” “嘘!”小葡萄出手朝他比了嘘的手势,随手指了指身后的厢房。 纪宴京猛然回过神来。 是啊! 如果那个段小婉体内真正的魂魄就是姜柳枝,他现在说出来,岂不是会让姜柳枝知道他们来的目的? 纪宴京立马捂住嘴,道:“老爷子是去年年底生病的,请了很多医生也没看好,哎……” 小葡萄回头看着紧闭的房门,故意大声道:“看来,孙家的古怪,就在这间房间里了!” “这里面的怪女人,说不定就系蒲氏后人派来的!窝们把门打开,直接问她!” 众人立马意识到,这是小葡萄迷惑敌人故意说的话。 来之前小家伙就说了,她要引蛇出洞。 众人对视了一眼,随后轻轻点头。 小葡萄手执桃木剑,奶凶奶凶的盯着门缝里那双猩红的眼睛,奶酷一笑:“坏女人!出来受死叭!” “管你系什么怪物,敢出来吓人,窝今天就给你好好放放血!” 小家伙沉喝一声,抬起脚,对准那扇破旧的木门,狠狠踹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木门被小奶团子一脚直接踹的四分五裂。 门开的一刹那,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没有点灯,白色蜡烛照的屋子里惨白惨白的。 刚才头转了180度的女人,不知何时,头又转了回去,背对着众人跪在灵堂前。 她身上穿着麻布孝衣,头戴白布,漆黑的长发垂到后腰处。 她手里不知抓着什么,头不时往下凑。 ‘咯吱咯吱’。 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纪宴京本来很害怕灵堂这种地方的。 可看到聂小芽那一副吓得脸色惨白的模样,他突然意识到,聂小芽在害怕。 那一瞬间,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让他滋生了一股对抗恐惧的力量。 他一把将聂小芽护到身后,低声道:“躲我身后,别怕。” 聂小芽心脏猛地一颤。 她缓缓抬头。 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纪宴京锋利的下颌线,以及好看的眉眼。 她呼吸不受控制的凌乱了起来。 孙碧溪在此时追了上来,跑进灵堂, 一见纪宴京把聂小芽护在身后,顿时吃醋的皱起脸来:“宴京哥哥~” 她声音太大了,惊醒了跪在灵堂前的女人。 女人猛然回头,露出一张布满血肉,惨白如纸的脸。 女人两颊凹陷,颧骨高高凸起。 她看着众人,缓缓咧开嘴。 嘴角一直裂到了耳根,露出满口尖锐的牙齿,牙缝里还塞满了带血的肉丝!!! 众人这才看清她手里捧的东西。 竟然是一只老鼠! 这个女人竟然活啃老鼠!!! 孙碧溪看清了女人的脸,顿时吓得失声尖叫起来:“鬼……鬼啊!!!!” 尖锐的叫声彻底激怒了女人。 她猛地趴下身子,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趴在地上,飞速往孙碧溪那边爬。 小葡萄见了脸色一沉。 这女人的眼眸沉灰色状,只对人的声音有反应。 她这模样,像是古书记载的活人蛊! 活人蛊,顾名思义,就是把蛊虫下在活人身上,让蛊虫去控制人的身体、 这个女人的身体,现在很明显已经被蛊虫控制了! “咯咯咯……”女人喉咙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笑声,四肢并用,朝孙碧溪猛扑过来。 “救命啊!!!”孙碧溪吓得连连后退,踢到门槛,直接往后仰倒下去, 小葡萄见状,立马飞身上前,往孙碧溪后背上踹了一脚,这才将人踹正,免于摔倒。 “嗬!!!!”女人嘴里发出类似虫鸣的尖叫声,愤怒的朝葡萄扑了过来。 “哼!不自量力!”小葡萄不退反进,迎着女人冲了上去。 手里捏了一张解咒符,往桃木剑上一挥。 “天地无极,万物归元,破!” 就在小家伙解咒的时候,女人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团黑紫色的雾气。 “小葡萄,快闪开!”赵屿洲和霍寒檀几乎是同时大叫起来。 小葡萄不慌不忙,短胖的小腿用力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避开那道紫色毒气的攻击。 小家伙肉乎乎的小手捏着桃木剑,在空间化了一个圈。 随后,将剑上的解咒符往女人身上一指。 奶声奶气的沉喝一声:“诛邪!破!” 黄符化为一道红色的发光符咒,盖在女人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 女人像是受了刺激,浑身一僵,随后凄厉的叫喊起来。 葡萄一个飞身跳上去,踩在女人头顶,桃木剑剑尖往女人头顶一刺:“净!” “呃啊!!!!”女人仰头看着天,五官剧烈扭曲起来。 她喉咙上下剧烈滚动,没多久,一条黑漆漆的,手指粗的蛊虫,就从她嘴里钻了出来。 众人看得一阵作呕。 尤其是孙碧溪,直接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靠!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纪宴京护着聂小芽往后退,眼睛都瞪大了。 小葡萄盯着从段小婉嘴里爬出来的蛊虫,桃木剑沾着一张黄符,直接往蛊虫头顶一刺。 “嗬!!!!”蛊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一股黑气从它体内喷发而出,却被黄符烧成灰烬! 眼看蛊虫变成了一堆灰,小葡萄这才长吁一口气。 没有了蛊虫的操纵,段小婉直接人一软,昏倒在地。 孙碧溪这才捂住胸卡,害怕的看向她:“这是怎么回事?段小婉怎么变成这样了?” “段小婉?”小葡萄皱起眉:“她系孙家什么人呀?” 纪宴京正想结果话茬解释,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第297章 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众人循声看向院门口。 孙权带着七八个宗亲,脸色难看的冲进偏院, 看了一眼乱糟糟的灵堂,以及昏倒在地的段小婉,他脸色猛然一沉。 “赵团长。”孙权忍着怒火道:“今天是家父的忌日,你们是来吊唁的,却私自闯进我后院,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屿洲上前一步,低头道歉:“对不起,孙哥,是家里几个孩子不懂事,误打误撞闯进了这里,我代替他们向您道歉。” “误打误撞?”孙权冷笑一声,“到底是误打误撞,还是有意为之,你们心里清楚!” “哥!”孙碧溪跑到孙权面前,一脸后怕道:“他们没有恶意的!刚才还是这个小朋友救了我呢!你是没看到,段小婉她刚刚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像条虫一样在地上爬,还要来吃我!你看地上那只死老鼠,就是她啃的!” “你给我闭嘴!!!”孙权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是你把他们领到这里来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靠不住!!” “我……”孙碧溪心虚的眨了眨眼睛,小声道:“我………我真的没有告诉他们……” 她就是只跟宴京哥一个人说了啊, 她真的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抢先一步找到这里来的。 孙权看她一脸心虚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告诉纪宴京了。 他这个小妹,就是典型的犟驴。 喜欢谁不好,偏要喜欢纪宴京。 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纪宴京一表人才,能看得上她吗? 孙权剜了孙碧溪一眼,没好气道:“回头再收拾你!” 说完,又看着小葡萄他们道:“对不住了各位,后院是孙家的私人领域,不对外招待,诸位请跟我去前厅吧。” 孙权话都说出来了,小葡萄等人没办法,只好先跟着他回到了前厅休息室。 而昏迷的段小婉,责备孙权派人转移了地方关了起来。 众人回到休息室,关上门,隔音符一贴,立马商议起对策来。 纪宴京先把孙碧溪告诉他的话全都说了,随后道:“所以,我猜测,这个段小婉身体里的魂魄,就是姜柳枝!” 说完了,又想起姜柳枝假扮成白时薇来勾引他的事,气的牙痒痒:“姜柳枝这个祸害!真是阴魂不散,之前骗我表哥,现在又来骗我!骗了我还不够,现在又来害孙家!真是祸害遗千年!变成鬼都还要坏事做尽!” 众人听了他的话,陷入了沉默。 小葡萄捏着自己瘦了不少的小下巴,若有所思:“段小婉体内的蛊虫只是迷惑人的第一层障眼法,她真正的身体,已经成了被操控的傀儡人,她刚才吐出来的那团雾气,其实是阴煞之气。” “我刚才给她驱蛊虫时,用符纸探过她的命气,段小婉的生魂早就被抽走了,现在占着她身体的,确定是姜柳枝的魂魄无疑。” “阴煞之气入体,她那具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不吃生肉维持不了活性,所以,她才会生吃老鼠,并且正好被我们撞上了。” “为了迷惑我们,她故意催动蛊虫,让窝以为她是被蛊虫操控的活人蛊。” “如果没有之前在白时薇身上发现端倪,窝们很有可能就上她的当啦!” 众人听了小葡萄的话,心里顿时一阵后怕。 如果真的被姜柳枝奸计得逞,那聂小芽梦里看到的那些画面,就很有可能变成事实! 小葡萄中计身受重伤,菩提道长为了救她,散尽一身功力仙逝! 太恐怖了! 眼见气氛变得十分沉重,小葡萄忙出声安慰大家。 “不过大家也不用太担心哦~现在确定了姜柳枝藏在哪里,事情就好办啦!” “她现在肯定不几道我们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 “为了骗我们,她肯定会想办法出现在我们面前,跟我们演戏,让我们相信她的。” 说到这里,小家伙转头看向赵屿洲,邪恶的眯了眯眼睛:“所以这时候,就需要粑粑出场啦!” 赵屿洲闻言,眉头微蹙。 想到姜柳枝做的那些恶心事,他眼底便满是厌恶。 可为了小葡萄,不管再违心,再恶心,他都愿意。 “好。”他艰难开口道。 小葡萄深吸一口气,道:“好!那接下来,我们就来个欲拒还迎叭!姜柳枝肯定以为我们会留在孙家继续查探,找到她从她嘴里探话。” “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假装被人误导,离开孙家去了别的地方查探,姜柳枝肯定会很着急,甚至不惜露出马脚,也会来找我们哒!” 众人一听,顿时对小葡萄竖起大拇指,“小葡萄,不愧是你!” 小家伙的新脑子,就是好使啊! 小脑袋里的方法,一套又一套的,都很实用。 众人离开休息室,去了前厅灵堂。 孙家前厅依旧哀乐阵阵,吊唁的人走了一拨又来一拨。 赵屿洲牵着小葡萄的手,走到赵父面前,低声道:“爸,计划有变,先撤。” 赵老爷子眸光微闪,随即走到孙权面前,握住他的手。 “孙贤侄,节哀,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孙权刚从后院处理完段小婉的事回到灵堂,红着眼睛,满脸疲惫。 他疲倦不堪的点点头:“赵主任慢走,招待不周。” 孙碧溪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纪宴京,咬着嘴唇,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也不知道孙权跟她说了什么。 总之,当下的场合,她还是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的。 只是看纪宴京的眼神,火辣辣的,充满了攻略性。 纪宴京被她看的浑身发毛,赶紧躲到聂小芽身后。 这女人太恐怖了! 那眼神就好像就扒光他的衣服,当众把他给吃了一样! 聂小芽见他那模样,只觉得好笑。 她用手肘撞了撞纪宴京,幸灾乐祸道:“人家这么舍不得你,不去跟人家告个别吗?” 纪宴京疼的呲牙咧嘴,压着嗓子喊:“你这母老虎,下手这么狠!我才不去跟她道别!万一她又缠上我怎么办?我可是……”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很含糊, 但聂小芽还是听出来了。 他说:“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第298章 赵葡萄!我们又见面了! 聂小芽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心情却莫名有爽。 这傻大个,还是守男德的吧。 或许之前他对白时薇言听计从,像是被鬼迷心窍了一样,真的是白时薇布的那个邪阵的原因。 一行人走出孙家大门,时间已经是晚上了。 夜风吹过,驱散了众人身上沾染的纸钱灰味。 众人兵分两路。 赵老爷子带着其他人先回赵家。 赵屿洲则带着葡萄、霍檀寒、纪宴京、聂小芽四人上了吉普车,往陈家那边出发。 纪宴京边开车边问:“小葡萄,你确定姜柳枝那个疯女人会跟上来?她都被孙权绑住关起来了,应该逃不出来了吧?” 小葡萄几乎一整天没吃饭,此刻正坐在赵屿洲怀里,嗷呜嗷呜的啃着老式饼干吃。 霍寒檀就坐在旁边,手里拿了一堆零嘴,见缝就往小葡萄嘴里塞。 小葡萄边啃饼干,便奶呼呼道:“纪叔叔,介个呢,就叫引蛇出洞,窝们不急,蛇自然就会急了,不信的话,泥就等着看叭!” 说到这里,小葡萄回头看了孙家方向一眼,胸有成足:“她肯定在暗中监视窝们,知道我们离开了孙家,她比谁都急呢!纪叔叔,你先把车绕到孙家后面那条街去,咱们来个请君入瓮!” “好!”纪宴京方向盘一扭,吉普车就拐了弯,往孙家后院方向去了。 小葡萄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又舔了舔手指上的饼干糖屑,奶声奶气道:“也不几道西父和二西兄他们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应该会很顺利叭!” 小家伙话音刚落,车子后面就传来了动静。 “砰!” 一块大石头重重砸在吉普车车尾上。 纪宴京一个急刹车,车上众人顿时往前倾。 小葡萄透过后视镜看了后面一眼,眉梢微挑:“来啦!家人们,准备战斗!开始唱戏啦!” 安静的后院小巷里,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随后是一个女人粗重的喘息。 “救……救我……” 车上众人齐刷刷看着赵屿洲。 赵屿洲薄唇紧抿,眉头微蹙,眼里写满了视死如归。 他深吸一口气,把小葡萄塞到霍寒檀怀里。 “粑粑~”小家伙捏起拳头,给赵屿洲加油打气:“不要怕!你就想着,一切都系为了你可爱的女鹅就好啦!” 赵屿洲看着她,眸光温柔。 小崽子说的没错。 为了他可爱的小闺女,受点委屈,出卖美色,不算什么。 赵屿洲推开车门下了车。 小巷里。 昏暗的路灯下。 段小婉披头散发,身上的孝衣凌乱无比,锁骨都漏出来了。 她满身血污,白皙的皮肤上布满青紫色的勒痕和擦伤。 她连滚带爬的往前跑,脚下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在赵屿洲面前。 “同志,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她仰起头,露出一张苍白漂亮的巴掌小脸,声音凄楚,“我……我是被孙家囚禁的,求你,带我走!” 赵屿洲站在原地,垂眸看着她,一动不动。 “你一个弱女子,怎么从孙家逃出来的?” 段小婉垂下头,凌乱的头发遮住眼睛:“我……我是趁他们不注意,用碎瓷片割断绳子逃出来的,正好看到你们的车路过,就想着试一试看你们会不会停下来……” 赵屿洲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同志,你刚才说你是被孙家囚禁的,是什么意思?” 段小婉一听,立马死死抓住他的裤腿,害怕的回头往孙家后门看:“求求你,先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等离开了这里,我什么都告诉你!” 赵屿洲眉头微蹙:“你也看到了,我车上坐不下了。” “你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报警,找警察过来。” 段小婉咬着唇,哭着摇头:“不要!孙家权大势大,连警察那边都有他的人,我要是报警,肯定会被送回去的!” 赵屿洲:“……” 连警察都一起污蔑。 姜柳枝,你依旧和从前一样恶毒! 附身在段小婉身体里的姜柳枝跪在地上,哭着抓住赵屿洲裤腿:“同志!求求你救救我吧!刚才在偏院,我记得就是你们救了我,如果你愿意带我走,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赵屿洲眉梢微动,故作装作意外的样子:“你知道什么?” 姜柳枝擦干眼泪,哽咽道:“我……” 说完,又惊恐的回头看了孙宅一眼:“同志,你先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害怕。” 赵屿洲忍着不爽,抓住她手腕把人扶起来:“你跟我来。” 他拉着姜柳枝走到吉普车后打开后备箱:“车里坐不下了,委屈你挤一挤。” 看着堆满杂物,空间狭小的后备箱的姜柳枝:“……” 妈的! 赵屿洲还是这么不解风情,一点都不体贴浪漫! 可她该死的,怎么一看到他这种帅脸就忍不住心动? 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姜柳枝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顿,随后不情不愿的爬进后备箱。 赵屿洲重重将后备箱往下一拉。 砰! 姜柳枝的头直接被砸的一阵嗡嗡响。 姜柳枝:“……” 妈的,她怎么觉得赵屿洲是故意的! 但她没有证据! “抱歉。”赵屿洲清冷的声音从车外闷闷传来:“当兵的粗手粗脚惯了,没伤到你吧?” 姜柳枝忍着怒火,摸着胀痛的后脑勺,干巴巴道:“没……没有……” 赵屿洲上了车,关上车门:“先回赵家。” “好嘞!”纪宴京方向盘一转,油门一踩,吉普车便呼啸着往赵宅驶去。 车内。 姜柳枝以一个滑稽窘迫的姿势,蹲在后备箱,哭哭啼啼道: “多谢诸位救了我,其实我对之前发生的事还有印象,只是那时候身体被控制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小葡萄趴在霍寒檀肩膀上,正好和她面对面。 小家伙含着糖,奶声奶气问她:“这位姨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的身体怎么会被蛊虫控制了呢?” 姜柳枝擦了擦眼泪,借着这个姿势,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哼! 赵葡萄!我们又见面了! 第299章 赵屿洲用美男计了 姜柳枝瞳仁微眯,眼底恨意汹涌。 赵葡萄,没想到吧,此刻蹲在你面前的,根本不是段小婉,而是恨不得将你除之而后快的姜柳枝! 你害死了我的娇娇! 我要用你的命来给娇娇起死回生! “小恩人,我……我……”姜柳枝捂着脸,大哭起来:“是孙家!是孙老爷子给我下的蛊虫!孙家根本不是人!那里就是个魔窟!孙老爷子是个老畜生,他见色起意想强迫我,我不从,他就给我下蛊虫,让我被迫跟了他!还有孙权那个王八蛋,他也觊觎我的美貌!他爸爸在世的时候,他就经常骚扰我,等他爸去世了,他竟然直接把我关在后院,想囚禁我霸占我!!!” 姜柳枝边哭边倾诉,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抬起头,露出惨白娇弱的脸,眼神中透着绝望和无助:“求求你们,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再回到孙家那个魔窟了,我只想离开京市,远离这个让我痛苦的地方!” 聂小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双手抱胸,毫不留情的嘲讽:“哟,看来这孙家还真是个盘丝洞啊,你这身伤,不会是孙老爷子死前干的吧?孙老爷子死之前不是已经卧病在床,连床都下不来了吗?难不成他老人家临终前老当益壮,回光返照,快死了都要折腾你这一身伤出来?” 姜柳枝咬着唇,眸光微闪。 妈的! 这又是从那个犄角嘎达里冒出来的黑皮匠? 黑成这样,只看到一口白牙在那哇哇哇乱叫。 烦死了! 妈的! 等家主事成了,看她不把面前这群人都给创死!!!! 姜柳枝没理会聂小芽的话,流着泪看向赵屿洲:“同志,求求你收留我吧,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我什么都能干,洗衣服做饭,下地赚工分,我不要粮票,只要一口饭吃,只要不让我回孙家,让我干什么都行。” “啧啧。”纪宴京没忍住呛嘴:“我怎么刚才还隐约听到你说,你只想离开京市,怎么一转眼,又要我哥收留你,想给我哥当牛做马了?你不怕留在京市,会被孙家的人发现又把你抓回去?” 姜柳枝:“……” 妈的妈的妈的!!!! 这群逼人废话怎么这么多!!! 能不能闭嘴!!! “呜呜呜!!!!”姜柳枝捂着脸,哇哇大哭起来:“我也是没法子了!我一个孤女,离开了京市,孤苦无依,又没有介绍信,到哪都活不下去啊!” 赵屿洲一看她这一哭二闹的模样,仿佛看到了曾经活着的姜柳枝,只觉得拳头都硬了、 他背对着姜柳枝,冷声道:“你刚才不是说,你有秘密要告诉我们吗?快说吧。” 姜柳枝咬着唇,低下头,突然哎哟一声:“我……我头好疼……” “你……你能不能先带我回赵家,帮我处理一下身上的伤?我现在疼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赵屿洲:“……” 小葡萄:“……” 其他人:“……” 变成鬼以后,姜柳枝怎么还是坏的这么肤浅! 这计谋,也太低级了点。 小葡萄咬了一口零嘴,朝赵屿洲眨了眨眼,奶声奶气道:“粑粑,这个姨姨看着怪可怜的,先带她回去给她包扎伤口叭!” 赵屿洲哪里不懂小家伙的暗示。 他深吸一口气,冷着脸‘嗯’了一声。 纪宴京直接一脚油门轰下去,用最快的速度回了赵家。 吉普车在赵宅门口停下。 霍寒檀抱着小葡萄率先下了车。 赵屿洲紧跟其后,随后去后备箱拉开了后备箱门。 “下来吧、”他朝姜柳枝伸出手。 姜柳枝心脏猛地一颤。 她看着赵屿洲那只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心脏再次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这还是赵屿洲第一次主动朝她伸手。 之前两人结婚三四年,他都没对她主动过! 可……可她现在已经不是姜柳枝了。 她现在只是一个附身在段小婉体内的怨鬼罢了、 姜柳枝垂眸,掩去眼底的痛苦,将手放在赵屿洲手心里。 赵屿洲忍着不悦,抓住她的手,一把将人拽下车。 “啊!”姜柳枝蹲的太久脚麻了,惊呼一声,直接扑进赵屿洲怀里。 噗通! 噗通! 姜柳枝脸贴在赵屿洲胸口,感受着男人健硕的胸肌,脸瞬间红了。 赵屿洲眉头紧蹙,心理性反感,让他第一时间就把人推开。 “啊!” 姜柳枝惊呼一声,身体直接往后倒。 赵屿洲这才想起小葡萄的交代。 他忙伸手拽住姜柳枝的手腕,将人扶稳。 “你没事吧?”他硬邦邦的问。 姜柳枝摇摇头,看着放在她胳膊上的那只手,心里小鹿乱撞:“我没事。” 赵屿洲点点头,松开手:“你跟我来,我帮你上药。” 姜柳枝一听,顿时惊讶的眼睛都瞪大了。 赵屿洲刚才说什么?! 他竟然主动说要帮她上药?!!! 姜柳枝直接被赵屿洲这句话勾的魂都飘了,一路小鹿乱撞,跟在赵屿洲身后,来到了客房。 赵屿洲拿出医药箱,翻出一瓶碘伏和一卷纱布。 又用棉签沾了碘伏,嫌弃姜柳枝的衣袖,往她胳膊上的伤口涂。 药水接触到肌肤,姜柳枝凉的抽了一口气。 其实伤口都是假的,她根本不疼。 “忍着点。”赵屿洲冷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姜柳枝微微抬起头,近距离的看着赵屿洲的脸。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帅气的脸上。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紧抿的薄唇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 下颌线完美的挑不出一丝瑕疵。 微微蹙眉的样子,真是该死的性感! 姜柳枝心再次猛烈跳动起来。 这男人,还是跟初见时那样好看。 反正她现在已经不是姜柳枝了。 她可不可以,以段小婉的身份,继续跟他再续前缘呢? 反正赵葡萄那个贱种很快就会死的! 她妈也逃不过一死! 等赵葡萄母女俩都死了,赵屿洲不就成孤家寡人了? 正好现在有机会! 她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勾引一下赵屿洲! “赵同志,谢谢你。”姜柳枝咬着唇,含羞带娇的看了他一眼。 第300章 父女俩戏精上身 姜柳枝故意把身体往赵屿洲身边靠了靠,胸口有意无意的蹭着赵屿洲的手臂。 赵屿洲手臂一僵,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把手里的棉签和碘伏塞到姜柳枝手里。 “自己涂。”赵屿洲语气冰冷。 姜柳枝脸色僵住,但很快,她又笑了起来。 这才是她熟悉的赵屿洲。 不轻易被美色迷惑。 这样才有挑战性! “好,我自己来。”姜柳枝楚楚可怜的说着,一滴眼泪,恰到好处落了下来。 赵屿洲背对着她,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孙家的秘密了吧?” 姜柳枝低头抹着碘伏,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声音却轻轻柔柔的:“当然可以呀。” 她放下棉签,抬头看着赵屿洲,眉头微蹙,装作一副很担忧的模样:“赵同志,我被囚禁在孙家的时候,有一次想逃跑,无意间撞进过孙家祠堂。” “他们祠堂里……” 说到这里,姜柳枝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欲言又止。 赵屿洲回头看她,冷声道:“孙家祠堂里有什么?” “那里……那里……”姜柳枝像是想起了什么害怕的回忆,一脸惊恐道:“我看到了祠堂里有一个怪人,他好像在举行什么神秘又诡异的仪式,嘴里还念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什么‘万寿无疆’之类的。” “我当时很害怕,就赶紧跑了,结果不小心发出动静,还是被孙家人给抓回来了。” 赵屿洲听完,眉头紧蹙。 孙家祠堂。 很明显,这就是姜柳枝身后的蒲氏后人,给葡萄设的陷阱了。 只是不知道孙权对此事知不知情。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得葡萄和菩提道长知道。 “我知道了,你先在这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会给你开介绍信,再去给你开一间招待所,你自己出去找个活干吧。” 说完,不等姜柳枝回应,头也不回的走了。 “诶!赵同志……” 看着赵屿洲远去的背影,姜柳枝懊恼的跺了跺脚。 这个男人,还真是难搞! 可她就是该死的贱! 都这样了,她竟然还是会为赵屿洲动心! 姜柳枝躺到床上,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她敢保证,赵屿洲肯定会把自己这段话原封不动的告诉赵葡萄。 以赵葡萄的好奇心,肯定会对孙家祠堂好奇,要去查探一番的。 只要她去了,家主的大计就成了! 到那时候,呵! 一切就尽在家主的掌握之中了! - 夜色浓重,四周静悄悄的。 姜柳枝鬼鬼祟祟的出了门。 趁着赵家人都睡着了,她得去找找保护赵家的阵眼设在哪儿,偷偷毁掉,方面家主后面行事。 姜柳枝借着月色往后院走。 突然听见东厢房那边隐约传来吵闹声。 姜柳枝身形微僵,随后调转脚步往声音处走。 东厢房里。 屋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光,窗户半开着。 屋子里,突然传来小葡萄的哭腔。 “粑粑给我!不许粑粑看她的照片!” 姜柳枝吓了一跳。 是那个小野种的声音! 她赶紧贴着墙根站好,竖起耳朵往里听。 “葡萄,别闹了,把照片还给我。”赵屿洲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不耐烦。 “我不给!我就不给!”小葡萄带着浓浓的哭腔,声音里满是愤怒:“我不但不给,我还要撕了它!” 屋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椅子在地上拖拽的刺耳声响。 “臭粑粑!坏粑粑,你就是个大骗子!你明明说过以后只宠我一个人!可你却偷偷留着赵娇娇和姜柳枝的照片,你还大半夜不睡觉,偷偷盯着她们的照片看!”小葡萄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姜柳枝身形猛地一僵! 照片? 她和娇娇的照片? 赵屿洲居然在大晚上看她和娇娇的合照? “小点声,大半夜的,你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吗?”赵屿洲语气加重,声音里满是不悦。 “我就吵!我就吵!”小葡萄哭着大喊道:“粑粑明明答应过我,要把她们忘干净,再也不提起她们的名字的!你这个骗子!你这个臭粑粑!我再也不理你了!” 屋里传来东西摔在地上的清脆响声。 “赵葡萄!你疯了是不是!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骄纵了,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了,你居然敢对我摔东西?”赵屿洲怒喝。 “我就是疯了!臭粑粑,你骗我!我讨厌你!”小葡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姜柳枝在窗外听得清清楚楚。 捂着嘴笑出声来。 没想到赵屿洲和赵葡萄这个野种,私下竟然变成这样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风水流轮转啊! 这小野种现在这嚣张跋扈的样子,比娇娇还有过之无不及! “我怎么骗你了?这是我的私人物品,你凭什么乱翻?拿过来!”赵屿洲冷声呵斥道。 “你凶我?粑粑,你居然为了赵娇娇一个死人凶我?你忘了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了吗?你说过,你这辈子都会宠我,疼我,再也不让我受委屈的!”小葡萄大声质问。 随后,就是小家伙气冲冲的怒吼声:“我让你看!我让你看!” “你干什么?!”赵屿洲怒声质问:“你居然把照片撕了?你这孩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恶毒了!” “我就是恶毒,也是被你逼的!赵娇娇她们母女俩就是个坏蛋,她们当初想害死我,粑粑你都忘了吗?赵娇娇死了也是活该!是姜柳枝误杀了她!你还留着她们的照片干什么!” “啪”的一声脆响。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姜柳枝捂住嘴,差点笑出声。 打得好,狠狠的打! 最好把这个小野种直接打死。 “你打我……粑粑……你居然为了赵娇娇打我?”小葡萄声音颤抖着,满是不可置信。 “我……”赵屿洲似乎有些后悔,但语气依然强硬,“是你先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到底是谁无理取闹!”小葡萄哭着控诉,“我是你亲生女儿!她只是个冒牌货!还有姜柳枝,她骗了粑粑,冒充麻麻嫁给你,你现在却大半夜看着赵娇娇的照片掉眼泪,你对得起我和麻麻吗!” 第301章 一切悲剧,都是葡萄间接造成的 “大人的事你懂什么?娇娇是我亲手养大的,这三年的感情,你以为是说抛弃就能抛弃的吗?”赵屿洲疲惫道。 “那你当初就不要认我呀!那你当初就假装不知道赵娇娇不是你亲生女儿这件事,继续和她们过日子呀!你认我回来干什么!”葡萄崩溃的大喊起来,小奶音里满是绝望。 “你说的对,我现在也后悔认你回来了!”赵屿洲大吼。 这句话吼出来,屋内外都陷入了死寂。 姜柳枝兴奋的抓紧了衣角。 吵吧,闹吧! 撕破脸才好呢。 真没想到,这父女俩的关系,现在已经闹成了这样, 还是为了她和娇娇开始闹的, 太让她兴奋了! “粑粑……你……你说什么?”小葡萄连哭声都停了,不敢置信的质问:“你说你后悔了?”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是赵屿洲疲惫不堪的声音。 “是,我后悔了,要不是因为你突然出现,娇娇怎么会落到那个下场?要不是你出现,她根本就不会死!” “你怪我?你居然怪我!”小葡萄夸张的尖叫起来。 “难道不该怪你吗?你一回来,家里就闹得鸡犬不宁,娇娇是做错了事,可她罪不至死!她叫了我三年的爸爸,我大半夜思念一下自己的亡女,有什么错!”赵屿洲反问道。 小葡萄继续哭:“对!错的是我,是我不该回来,是我挡了你们父女情深的路!” 赵屿洲:“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小葡萄嘶吼:“好,好哇!原来这才是粑粑的真心话,在粑粑心里,赵娇娇永远比我重要!” 赵屿洲愤怒:“你非要无理取闹到什么时候?把地上收拾干净,滚去睡觉。” 小葡萄尖叫:“我不睡!我再也不要和你睡一个屋了!臭粑粑!我讨厌你!我这辈子都讨厌你,再也不原谅你了!” 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你干什么?”赵屿洲问。 “我收拾东西走人!窝不要你这个粑粑了!你去找你的赵娇娇吧!” “大半夜的,你往哪走?给我回来!” “砰”的一声,东厢房的门被用力拉开。 小葡萄抱着一个小布包,哭着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出来的太急,姜柳枝根本没反应过来。 小葡萄就这么直直的撞在姜柳枝身上。 “啊!”姜柳枝惊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小葡萄摔在地上,小布包里的几件小衣服散落一地。 小家伙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眼睛红肿得像个核桃。 看到是姜柳枝,小葡萄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滚开!好狗不挡道!” 说完,胡乱抹了一把眼泪,爬起来捡起衣服塞进包里。 “小葡萄,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去哪呀?”姜柳枝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伸手去拉她。 “别碰我!你们都是坏人!我讨厌你们,我再也不要留在这里了!” 小葡萄甩开她的手,迈着小短腿,头也不回的往院子外面跑。 姜柳枝站在原地,看着小葡萄跑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呵! 滚吧! 滚出去被家主直接抓起来最好! 姜柳枝收起笑容,换上一副惊恐担忧的表情,转身进了东厢房。 屋里一片狼藉。 椅子倒在地上,茶杯碎了一地,水流得到处都是。 赵屿洲站在桌子旁,双手撑着桌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的脚边,散落着几张被撕碎的黑白照片。 是娇娇和她的合照! 娇娇三岁时的纪念照片! 姜柳枝心脏猛地跳动起来。 “赵同志……”姜柳枝柔弱的喊了一声。 赵屿洲转过头,眼神锐利,声音冷硬:“你来干什么?” 姜柳枝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往前迈了一小步:“对不起啊,我就是半夜睡不着出来走走,正好听到这边有动静就过来了,我不是故意的。”。 赵屿洲转眼神冷厉如刀,死死的盯着她。 姜柳枝吓得哆嗦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她小心翼翼的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我刚才听到你们在为了一个叫娇娇的人吵架……娇娇是谁呀?是你另一个女儿吗?” 赵屿洲身体僵硬,别过脸去,避开姜柳枝的视线。 他沉默了很久,才道:“不关你的事。” 姜柳枝被他这反应惹的心脏猛地一跳。 看来他心里真的还有娇娇! 会不会,也还有她呢? “赵同志,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偷听的,我来是想安慰一下你,葡萄年纪还小,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姜柳枝走到赵屿洲身边,大着胆子去拉他的胳膊。 赵屿洲一把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姜柳枝没站稳,差点摔倒。 “滚出去!”赵屿洲低吼一声,脸上满是愠怒。 姜柳枝没有退缩,温柔道:“赵同志,你别赶我走,你心里有苦,可以说出来,憋在心里会憋坏身子的,是葡萄惹你惹你生气了对不对?你心里难受可以说出来,说出来就好了。” 赵屿洲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像是被她的话打动。 “哎!”他长叹一声,往椅子一坐。 “我有时候真后悔,或许当初把她带回军属院,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姜柳枝心里狂喜,表面却捂住嘴巴,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怎么会呢?葡萄那么可爱,还会抓鬼算卦,多有本事呀。” “本事?她那是惹祸的本事!”赵屿洲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厌恶,“一天到晚神神叨叨,脾气大得很!哪有三岁小孩的规矩!” 赵屿洲烦躁的皱了皱眉,继续控诉:“娇娇多听话,从小就黏着我,一口一个爸爸叫着,我把她从小养到大,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虽然后来知道她不是我亲生的,但那三年的感情是真的!” 姜柳枝听着这些话,激动的手指发抖。 果然! 赵屿洲心里有娇娇! 他竟然这么在乎娇娇! “要不是小葡萄到了军属院后,天天在家里挑拨离间,娇娇怎么会变成那样?本来娇娇不会死的,一切悲剧,都是葡萄间接造成的!”赵屿洲越说越激动,眼眶通红。 第302章 真正的邪阵,可能在别的地方! “她就是个讨债鬼!一点都不如娇娇贴心!娇娇虽然脾气骄纵了点,但从来不会顶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小葡萄呢?动不动就拿玄学那套压人,连我这个亲爹都不放在眼里!” 姜柳枝走到赵屿洲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屿洲的后背。 “赵同志,你别太难过了,小孩子不懂事,慢慢教就好了。” “教?怎么教!”赵屿洲冷哼,“她脾气怪得很,又吃能,一顿要吃好几个人的量,我那点津贴根本养不活她!她还嫌我对她不好,不能让她顿顿吃肉!” “她还总是找我要钱去买朱砂黄纸了,她回赵家这段日子,我爸妈的棺材本都快被她花光了!” 姜柳枝听得心里一阵窃喜。 看来,赵家人其实心里都不怎么喜欢小葡萄了。 那这岂不是就是她的机会了?! 家主说过,只要永生大法成功了,她的娇娇就能复活,她也能回到自己的肉身里去。 她知道永生大法的阵眼设在哪里,如果她瞒天过海,把赵葡萄偷偷带到阵眼那里,复活娇娇和她自己,那她和赵屿洲又可以重新开始了! 家主的目的,是要赵家全家死绝。 她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当时她对赵屿洲和赵葡萄充满了恨,为了给娇娇报仇,她立马答应了家主的条件。 可现在,她改主意了。 赵屿洲心里还有娇娇这个女儿,而且,很有可能,对她也有那么一丝怀念。 那她为什么不抓住这个机会,主动去争取自己的幸福呢? 家主那个所谓的永生大法,关她什么事? 她要的是娇娇复活,要的是她这一世能幸福美满, 她才不信世上有能永生的术法呢!都是骗人的! “赵同志,你真是个好父亲,娇娇九泉之下,要是知道你这么想她,绝对会很高兴的。”姜柳枝试探着说。 赵屿洲回过神来,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态了。” 姜柳枝温柔摇头:“没关系的,人都会有情绪的,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找个人倾诉才行,赵先生救了我,我很乐意当你的树洞,听你倾诉。” …… 院子外面。 小葡萄趴在围墙上,透过东厢房半敞开的窗户,看着屋内动静。 霍寒檀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后,一把将小家伙抱下来 “演的开心吗?”霍寒檀低声问。 小葡萄回头看他,盯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咧开嘴笑了。 “嘻嘻!寒檀哥哥,窝演得好不好?是不是特别像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 霍寒檀宠溺一笑:“你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我隔着两个院子都听见了,姜柳枝想不信都难。” “介样才能骗过那个坏女人嘛!”小葡萄得意的哼了一声,傲娇的小尾巴在身后摇啊摇:“姜柳枝现在肯定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心里开心着呢!” “不出所料的话,她明天就会有行动了。” 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院子方向,鼓着小脸蛋道:“不过粑粑的演技好像比窝更厉害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要不系知道是假的,窝听到了心都快碎掉了,呜呜……” 霍寒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都知道是假的了,还心碎什么?不早了,先回去睡吧,明天还有一场硬战要打。” 小葡萄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好哦,那明天早上,寒檀哥哥记得早点叫我起床!” “好。”霍寒檀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抱着她往回走。 …… 翌日一早,不等霍寒檀叫葡萄起床,小家伙就醒了。 昨晚小家伙睡得很晚,脑子里一直在设想今日的大戏要怎么演。 天一亮,小家伙就掀开被子起床,自己乖乖穿好衣服和鞋子,跑去了赵屿洲的院子。 小家伙站在院子门口,双手叉腰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 “赵屿洲!泥……泥给窝粗来!” 东厢房的门,缓缓打开。 赵屿洲沉着脸,走了出来。 身后竟然……跟着姜柳枝! 小葡萄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不会叭?! 粑粑为了引姜柳枝上钩,不会和她…… 不会的不会的! 粑粑不会做对不起麻麻的事的! 姜柳枝眼窝深陷,眼底发青,走路脚步都是飘的。 虽然她灵魂是怨鬼,但身体是实打实的人啊。 她从来没想过,赵屿洲居然是个话痨子! 昨晚就这么跟她吐槽了一整个通宵!!!! 她一开始还能耐着性子听,到后面她都快困死了! 可赵屿洲居然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精神! 苍天啊! 她现在感觉自己困得像一只扑棱蛾子,恨不得立马倒头就睡! “赵屿洲!!!”小葡萄半真半假的瞪着赵屿洲,直呼其名:“泥……泥居然让她睡你房间?泥!泥补药脸!!!” 赵屿洲:“ ̄□ ̄||……” 小崽子啊,这戏是不是演的有点太过了。 他故意把姜柳枝留在身边一整宿,也是怕她回去后半夜偷偷做伤害赵家的事,这才出此下策的。 “咳咳!”赵屿洲清了清嗓子,故意沉着脸道:“赵葡萄!谁教你对自己的父亲直呼其名的?还有没有点教养了?” “哼!”小葡萄双手叉腰,气鼓鼓道:“反正你心里最在乎的是赵娇娇,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女鹅好啦!我也当没你这个粑粑!” “你!!”虽然知道是演戏,但赵屿洲还是被这话刺痛了。 他深吸一口气,冷声道:“你不是要走了吗?又回来干什么?” “窝回来拿我的法器和宝贝!这个家,窝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小葡萄气鼓鼓道:“等我去孙家祠堂打探一下,解决了孙家的邪阵,灭了那个蒲氏后人,窝就离开京市,跟西父他们回莲花观,再也不回来啦!” 姜柳枝听得心念一动。 赵葡萄居然生出了这样的心思? 太好了! 决裂吧! 父女俩关系彻底决裂吧! 这样就算赵葡萄这个野种死了,赵屿洲也不会很难过的! 到时候她的娇娇复活了,屿洲心里就只会有娇娇这一个女儿了! “葡萄!”姜柳枝上前一步,急道:“其实,我……我怀疑孙家那个祠堂,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邪阵,可能在别的地方!” 第303章 姜柳枝上钩了 “哦?”小葡萄转眸看着她,一脸不爽:“窝才不信你的话!你明知道粑粑是窝麻麻的,还不要脸跟窝粑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整夜,泥肯定系看上粑粑了,想跟麻麻抢粑粑,想害窝!” “你说的话,窝一个字都不会信!” 姜柳枝:“……” 妈的!这个可恶的小野种! 还是那么讨厌! 甚至比以前更讨厌了! “小葡萄,你怎么能这么说阿姨?阿姨知道你不喜欢我,可阿姨是看昨晚你和你爸吵得太凶了,想着安慰一下你爸,毕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而且,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救了我,我肯定要报答你们啊!孙家那个祠堂,肯定是陷阱,孙老爷子带我去的那个地方,才是真正的阵眼!"姜柳枝急道。 “呸!”小葡萄毫不客气的啐了一口,“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没安好心!是不是又想骗窝去什么危险的地方,然后把本宝宝偷偷卖掉呀?这样你就可以嫁给粑粑了,你这个坏心肠的毒妇!” 姜柳枝听着这扎心窝子的话,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这小野种的嘴巴怎么这么毒! 她都这么低声下气了,她竟然还是不相信! 姜柳枝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她转头看向赵屿洲,委屈的红了眼,道:“赵同志,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其实我昨晚睡不着到你的院子来,就是想着把这件事告诉你们的,谁知道正好碰上小葡萄和你闹别扭,后来我又一直在听你倾诉,就把这事给忘了。” 赵屿洲眉头微皱,眼神凌厉的盯着她:“你说的是真的?” 姜柳枝用力点头:“其实,有件事我没告诉你们,孙老爷子出事的前几天,带我去了一个地方,他说,那个地方才是永生大法真正的阵眼处!” 小葡萄竖起小耳朵,眸光微闪。 上钩了! 这坏女人果然按捺不住了,想把她骗去阵眼杀掉。 而且,她现在很明显对粑粑又上头了。 以她对姜柳枝的了解,这个女人为了得到粑粑,肯定会想办法保住赵家。 她唯一想杀的人,就是她小葡萄了。 所以,她嘴里说的永生大法的真正阵眼处,十有八九是真的! 小葡萄按捺住激动,朝赵屿洲挑了挑眉。 【粑粑!不愧是你!厉害!】 赵屿洲:"……" 小葡萄面上装出一副害怕又警惕的模样,小手叉腰,奶凶奶凶道:“不听不听!老王八念经!你说的肯定都系骗人的!” 说完又看向赵屿洲:“粑粑!别也听她瞎说!她就是想骗我们!她是个大骗子!说不定她就系蒲氏后人派来害我们的!” 姜柳枝一听,顿时一僵。 该死的小崽子! 她的心思果然和从前一样敏锐! “我没有!我不是!0”姜柳枝焦急摇头,连忙朝赵屿洲解释:“赵同志,我真的没骗你们!是孙老爷子亲口告诉我的!而且他还带我在那见了一个神秘人!那个神秘人穿着黑斗篷,看不清脸,但孙老爷子对他很恭敬!” 姜柳枝越说越煞有其事:“孙老爷子还说,破除永生大法真正的关键,就在那个阵眼上,只要去把那个阵眼毁掉,就可以彻底毁掉蒲氏后人的阴谋!” ‘“那天见完那个神秘人后,孙老爷子突然就病倒了,卧床不起,我……我怀疑,是那个神秘人把孙老爷子的寿命都给吸走了,才导致孙老爷子突然重病不起的。” 说到这里,姜柳枝焦急的抓住赵屿洲衣袖:“赵同志,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就是想证明我的清白。我是真心想帮你们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吗?” 赵屿洲凝眸看着她,半晌,才道:“好,我信你。” 清冷的四个字,直接把姜柳枝的心弄乱了。 他信她! 屿洲居然说,他信她! 可……可她是要把赵葡萄引诱到永生大法的阵眼中,复活娇娇的啊! 姜柳枝不知为何,心脏猛地一沉。 如果屿洲知道真相,会不会永远也原谅不了她? 不! 不会的! 他心里最在乎的是娇娇! 而且他昨晚一直在说,他后悔把赵葡萄找回来,也后悔让她当自己女儿了。 所以,就算赵葡萄死了,他应该……也不会那么难过吧? “唔……”小葡萄歪着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装出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叭!” 姜柳枝见小葡萄松口了,心里狂喜,连忙点头:“谢谢你小葡萄,阿姨发誓!要是我骗你,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哼! 反正她本来就是死人了,发再毒的誓都没关系! 她早就算过了,今天正好是家主闭关修炼的日子。 家主闭关,不会出来。 外面的一切都由她说了算。 只要把这小野种骗到阵眼处,直接启动复活术,杀了这小野种,娇娇就能活过来了! 到时候,她再利用这小野种的师父菩提道长,去对付家主。 赵葡萄死了,她就可以推脱,说是她能力不够,没打过家主。 菩提道长为了给赵葡萄报仇,肯定回去找家主血拼,两人斗个你死我活,她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等家主死了,她就以段小婉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嫁给赵屿洲。 娇娇也活了,屿洲也是她的了。 一家三口团圆,简直完美! 想到这里,姜柳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好叭。”小葡萄撇了撇小嘴,“既然你都发毒誓了,那本座就勉为其难相信你一次,你带路叭!要是敢耍花样,本座就用雷劈你!” 说完,捏着一张黄色引雷符,超凶的朝姜柳枝挥了挥。 姜柳枝看着那张符纸,心里有些发憷,但想到自己完美的计划,又把那点恐惧压了下去。 “好,好,阿姨这就带你们去。” “等等!”小葡萄叫住她:“窝还没拿东西呢!” 说完,就迈着小短腿,从赵屿洲和姜柳枝身边跑过,跑进了主屋。 不知道在里面捣鼓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小家伙换上小道袍,手执桃木剑,腰间别着乾坤袋,身上背着小挎包,雄赳赳气昂昂走了出来。 第304章 莫家机关术 “走吧!”小家伙走到赵屿洲面前,看着姜柳枝,奶声奶气道:“除掉永生大法阵眼去!” 姜柳枝点头,转身往外走:“我带你们去。” 赵屿洲走到小葡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是父女俩约定的暗号。 小家伙仰头,朝他眨了眨眼睛。 放心吧粑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赵屿洲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眼神冰冷,看着姜柳枝的背影,眼底满是杀意。 敢算计他的小崽子,今天就是这个女人的死期! 变成鬼了又如何? 那就让她再死一次! - 为了众人的安全,葡萄只带着有身手的聂小芽,纪宴京,还有赵屿洲一起去了。 本来小家伙是不允许霍寒檀去的。 可架不住少年强硬的要跟着。 理由是,霍家也是受害者之一,除掉蒲氏的邪法,他必须出一份力。 小葡萄拗不过,只好应了。 众人开着吉普车,在姜柳枝的指路下,来到了孙宅后山的一条偏僻小路上。 “孙老爷子就是从这里带我上去的,跟我来吧。” 说完,径直进了小路。 小葡萄故意找茬:“你是不是在骗我们呀!饶了半天路,结果带我们来了孙家后山。” 姜柳枝走在前头,脸色阴沉。 眼神凶狠恨不得用刀子刺穿小葡萄。 声音却依旧温温柔柔的:“我……我也是按照孙老爷子带我走的路线走的,他说……他说这叫墨家机关术里的障眼法,如果不按照规定的路线走,寻常人是根本看不到这条路的。”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心里一惊。 难怪菩提道长在京市寻找了这么多天,都没发现永生大法的半点踪迹。 原来对方竟然用了古时候的墨家机关障眼法! 这种障眼法,是利用五行八卦,以及地形地貌布置的。 只有布阵之人才知道如何破解。 难怪菩提道长在孙家附近查探了这么久,都没发现任何端倪。 原来如此。 众人心事重重跟着姜柳枝进了山。 谁知,山里竟然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穿过一条荆棘密布的小路,一座藏在山里的废弃工厂,赫然映入众人眼帘。 工厂的红砖墙上,赫然用白色油漆写着‘694部队’。 赵屿洲看着墙上的【694部队】,眉头紧蹙:“这是抗日时期日本军队在东三省建的军事基地,怎么会出现在京市附近的山里?” 小葡萄冷着脸,看着面前阴气森森的厂房,浑身警惕。 看来这里确实是永生大法的阵眼处了。 她刚靠近,就感受到了这栋厂房里有无数冤魂在呐喊,嘶吼,咆哮,挣扎。 这里,不知道被拘了多少冤魂。 或许,麻麻的生魂就被困在这里! 想到这里,小葡萄心脏猛地一颤! 如果是这样! 那她今天就可以救出麻麻了! 厂房的大门生满了铁锈,半掩着。 里面黑洞洞的,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姜柳枝走到大门前,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赵屿洲和小葡萄。 “就是这里了。” “阵眼就在工厂的地下一层,那个神秘人亲口说的。” 小葡萄从赵屿洲怀里挣脱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门前,探着小脑袋往里看。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小葡萄抽了抽小鼻子,眉头皱了起来。 这味道,可真难闻。 也不知道沉积了多少尸骨,堆积了多少无辜人的冤魂和鲜血。 “窝很好奇呀。”小葡萄直勾勾看着姜柳枝,小奶音透着冷:“孙老爷子和这个神秘人是什么关系呀?这么重要的地方,那个神秘人居然同意让孙老爷子带你过来?” 姜柳枝脸色顿时一僵。 该死的! 她怎么忘了这一点! 如果这是真正的永生大法阵眼,以她的身份,神秘人又怎么会允许她进来? “我……我……”0姜柳枝支支吾吾了半天,随后道:“可能是因为孙老爷子很喜欢我吧,那段时间,他确实去哪里都要带上我,寸步不离。” 小葡萄瘪了瘪嘴, 这么蹩脚的谎话,要不系她得假装被姜柳枝骗了,她真恨不得立马揭穿她! “行叭。”小葡萄指着姜柳枝,扬起下巴命令,“你先进去!万一你在骗窝,你也别想逃。” 姜柳枝咬了咬牙,心里暗骂这小崽子事多,面上却笑着答应。 “好,阿姨在前面给你们带路,你们跟上。” 姜柳枝转身,走进了黑漆漆的工厂。 赵屿洲、小葡萄、霍寒檀、纪宴京、聂小芽紧随其后。 霍寒檀和赵屿洲自然是默默守在葡萄身后。 纪宴京则悄咪咪的走到聂小芽身后,用身子护着她。 聂小芽瞥了一眼,心里有些触动,嘴上却不依不饶:“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早上不还看到我就躲着吗?” 纪宴京顿时耳根一红。 他总不能说,昨晚他做了一个不可言说的梦,梦里的女主角还是她吧? “咳咳!”纪宴京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我只是替小葡萄办事,毕竟你也算是她半个跟班,待会儿要帮她干活的,你要是出了事,小葡萄就少一个主力了。” 聂小芽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 【滴!恭喜宿主!攻略对象纪宴京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6,额外奖励积分1000,当前积分1280,可开启二级商城,兑换武器了,需要兑换一把超级武器防身吗?】 聂小芽听到小财财的声音,顿时眼睛一亮:【什么武器!快让我看看!】 小财财立马把二级商城调动出来。 聂小芽眼前的屏幕上,出现了二级商城,上面是一把把闪闪发光的超级武器。 什么炸裂弓啊,ak47啊,98k,突击步枪,应有尽有。 连坦克和轰炸机都有,夸张的不行。 只是坦克和轰炸机太贵了,以聂小芽目前的积分,连个轮子都买不起。 聂小芽用意识翻动页面,前面那些武器贵的离谱,根本不是她能买得起的。 时间紧迫,她没了耐心,直接调到最后一页。 一把名为超级无敌灭鬼枪的武器,放在最角落里,都要落灰了,销量也惨淡无比。 聂小芽却看得眼睛一亮:【超级无敌灭鬼枪,这是什么?】 第305章 复活阵被开启 小财财:【超级无敌灭鬼枪,顾名思义,就是用来灭鬼的,一枪一个小鬼子,宿主,这把武器很适合现在的你哦,而且这把枪人气不高,销量差,现在正好商城在搞活动,直接打一折,正好一千块,宿主买得起呢!】 聂小芽点头:【好,那就我兑换这把超级无敌灭鬼枪。】 【滴!兑换成功。】 小财财话音刚落,聂小芽手里就多了一把锃光发亮,造型独特的手枪。 看着像一块黑漆漆的金属,但金属表面的光泽又特别具有未来感。 纪宴京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嚯!你这是什么啊?手枪?!” “小声点!”聂小芽不慌不忙的把灭鬼枪藏到裤兜里,没好气的瞪了纪宴京一眼:“大惊小怪干什么?你想让那个……女人听见吗?” 纪宴京看了前头的姜柳枝一眼,压低声音道:“你从哪儿得来的这把枪啊,刚才你手里还没有啊?” "啊……这个嘛。"聂小芽眼睛一眨,找了个借口:“葡萄不让我说,等事情结束后,你去问她吧!” 说完,加快脚步,追上小葡萄他们的脚步。 纪宴京站在原地,疑惑的挠了挠头。 难不成,那把枪是小葡萄弄来给聂小芽防身用的? 那为什么他没有啊? 而且没记错的话,那把枪是突然出现的吧? - 众人刚踏进厂房,一股阴风便迎面扑来,吹得人直打哆嗦。 厂房里的空间很大,地上堆满了废弃的医疗器械和杂物。 姜柳枝熟门熟路的绕过那些障碍物,朝着厂房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也越发浑浊。 “到了。”姜柳枝停在一块巨大的铁板前。 她弯下腰,拉住铁板上的圆环,用力往上一掀。 “刺啦——” 一声尖锐的声音过后,铁板往上卷起,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条陡峭的水泥楼梯,一直延伸到地下深处。 一股更加浓烈的血腥味从洞口里涌了出来。 小葡萄捏着鼻子,嫌弃的扇了扇风:“好臭好臭!段阿姨,你不是想把窝们骗到这废弃工厂的茅坑里去吧?” 姜柳枝脸色铁青,强忍着把这小崽子推下去的冲动。 妈的! 这鬼崽子废话怎么这么多! 真想一脚给她踹进阵眼里去! “阵眼就在下面,你们要是不信,我在前面带路,愿意来的就来,不愿意来也没事,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证明我自己的清白而已。”姜柳枝故作受伤的看了赵屿洲一眼。 赵屿洲面色清冷,语气却柔了几分:“我信你,带路吧。” 姜柳枝心里一暖,“好。” 果然,屿洲对她,和对别的女人不一样! 她一定要弄死赵葡萄,复活娇娇,再以段小婉的身份,嫁给屿洲,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 姜柳枝转身,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转身顺着楼梯往下走。 赵屿洲牵起小葡萄的小手,护着小家伙,紧随其后。 霍寒檀和纪宴京、聂小芽拿着手电筒在后面跟上。 楼梯很长,周围的墙壁上渗着水珠,湿漉漉的。 走了大约两分钟,终于到了底部。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扇厚重的生铁门,铁门上有一个造型独特,凸起来的机关。 姜柳枝走到铁门前,在机关上按了一下。 ‘轰隆隆!!!’ 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缓缓打开。 与此同时,京市某处密室内。 盘腿坐在石床上打坐的男人,猛地睁开眼。 他眼神阴鸷,掐指一算,随即阴狠的眯起眼睛:“姜柳枝!你竟敢——” 他一拳垂在石床上,身下的石床应声裂开:“找死!!!!” …… 废弃工厂内。 铁门彻底打开,刺眼的红光从地下室内透出来。 “进来吧,这就是你们要找的阵眼。”姜柳枝侧开身子,让出路来。 小葡萄松开赵屿洲的手,率先跨进去。 地下室内的空间极大,四周的墙上挂着长明灯,墙壁上画满了诡异的红色符文。 正中央的地面上,用鲜血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形阵法。 阵法的八个方位,分别摆放着八个黑色的陶罐。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小葡萄看着地上的阵法,大眼睛里闪过冷光。 这根本不是永生大法的阵眼! 而是一个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复活阵! 好啊,姜柳枝原来是想把她骗到这里来,用她的血来献祭阵法,复活赵娇娇! 小葡萄眯起眼睛,小脑袋瓜里迅速飞转。 所以,姜柳枝甘愿赴死,变成蒲氏那只大黑爪的手下,肯定是对方给她许了好处, 这个好处,很大可能,就是用这个复活阵法,把她和赵娇娇一起复活了! 所以姜柳枝才会死心塌地帮那只大黑爪做事! 现在,她应该是被粑粑的美男计给迷得神魂颠倒,就想自己偷偷行事,率先启动复活大法。 这个地方这么隐秘,姜柳枝又是大黑爪的心腹,很有可能,永生大法阵眼,也设在这里。 而复活阵,极有可能是永生大法的辅阵! 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想到这里,小葡萄邪恶的勾起唇角。 如果系这样,那就好办啦。 根本不用急着去找永生阵法的阵眼了。 毁掉复活阵,照样能让永生阵法功亏一篑! 小家伙故作好奇,拿着桃木剑,走到阵眼中心,低头看着地上的图腾,摸着小下巴:“唔……这个阵法,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哇……” 姜柳枝听得心脏一紧。 绝对不能让这小野种发现这个阵法不是永生大法,而是复活阵! 她趁人不备,偷偷退到启动阵法的机关处,轻轻一按。 “轰隆…——!!!” 一声巨响! 小葡萄脚下的图腾阵法,瞬间像活过来了一样,飞速转动起来。 霎时间,整座山都地动山摇,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小葡萄身体左右摇晃着,差点摔倒。 地上图腾像是一块块碎裂开来,发出刺眼的红光,整个地下室都被映成了暗红色。 血光化作几道粗壮的锁链,从地下钻出,死死缠住小葡萄的脚踝。 小家伙惊呼一声,胖乎乎的身体被拉的跌坐在地。 赵屿洲和霍寒檀、纪宴京、聂小芽四人失声惊叫起来:“小葡萄!小心!” 第306章 你果然在骗我们! 赵屿洲和霍寒檀他们想冲进阵法里救人,可阵法四周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一样,他们根本进不去! 赵屿洲双眼猩红,愤怒瞪着姜柳枝:“段小婉!是不是你干的?!你果然在骗我们!” 霍寒檀薄唇紧抿,死死瞪着姜柳枝,恨不得冲上去将她碎尸万段! 姜柳枝看着被困住的小葡萄,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面上却换上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 “这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听孙老爷子和那个神秘人交谈,是他们说这里是永生大法的阵眼的!”姜柳枝红着眼睛,装的一脸无辜。 她低头想了想,急道:“我知道了!这肯定是那个神秘人的阴谋,他故意说给我听,就是想通过我把你们引诱到这里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们快逃吧,就让我在这里,以死赔罪好了!” 赵屿洲死死瞪着她:“你最好是没骗我!” 姜柳枝被他的眼神深深刺痛了。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小野种在赵屿洲心里的分量。 也是,这才是赵屿洲这时候该露出来的表情。 如果他表现的毫不在乎才不正常。 姜柳枝稳住心神,转眸看向被困住的小葡萄,心里冷笑出声。 小野种啊小野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别过来!粑粑,寒檀哥哥,纪叔叔,小芽姨姨,这里太危险了,你们都退后,别过来!”小葡萄在血光里挣扎,小脸憋的通红。 她大声喊道:“这个阵法会吸人血气的,你们靠近,都会受伤的!” 小家伙小脸上写满了痛苦, 小手捏起一张五雷符,掐了个手诀,低声念了起来:“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五雷劈山,破!” “轰!!!!” 黄符化为一道闪电劈向地面的图腾。 却并没有意料中的五雷轰顶,而是直接熄火了。 姜柳枝看得心中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 没用的,臭野种! 这个阵法,家主特意用了特殊的法子,可以屏蔽道家术法。 你就乖乖受死吧!!! 五雷符打在图腾上,直接熄灭。 与此同时,墙壁上那些诡异的图案,却像是活过来一样,突然剧烈扭动起来。 霍寒檀盯着小葡萄身下的阵法,脸色凝重。 “这应该是菩提道长提到过的复活阵,这阵法是要用活人祭祀的,而且需要极大的怨气,活人一旦被阵法吸住,根本没有存过的希望,葡萄她……” “该死!”赵屿洲愤怒的捶了墙面一拳。 纪宴京和聂小芽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纪宴京睁大眼睛,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这怎么可能!葡萄那么厉害,怎么会被一个小小复活阵困住?” 聂小芽也红了眼睛,嘴里囔囔着:“不可能的!小葡萄那么厉害,她根本不会出事的!” 原主的记忆里,小葡萄最后可是打败了蒲氏后人的! 她怎么可能现在就陨落在这里呢? 不可能的! 姜柳枝听得心里爽死了。 哈哈哈哈! 去死吧小野种! 你死了,我的娇娇就能复活了! 姜柳枝转眸看向旁边墙壁上的暗门。 她的娇娇的尸体,就藏在暗门后的冰棺里。 只要赵葡萄死了,娇娇马上就能活过来! “呜呜——” 墙壁上的诡异图腾,突然发出鬼哭狼嚎的尖叫声。 墙壁上霎时间黑气翻滚。 一只只面目全非的厉鬼,猛地从墙壁里钻了出来。 缺胳膊断腿的,满脸是血的,眼珠子掉在外面的,什么样的都有,模样惨烈。 厉鬼们密密麻麻,张牙舞爪的朝着众人扑了过来,仿佛要将他们撕成碎片。 地下室内阴风阵阵,气温骤降,冻的人直打哆嗦。 “这是怎么回事?”纪宴京尖叫着抱住头:“靠!怎么这么多鬼,救命啊!!!” 姜柳枝也吓了一跳。 原来复活阵开启,会把困在阵法里的恶鬼都放出来? 她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姜柳枝狐疑的皱着眉,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地下室内,厉鬼横行。 小葡萄站在阵眼中心,拼命和阵法的力量对抗。 小家伙咬着牙,艰难道:“厉傪,快……快去帮忙!” 厉傪嗖的一下飞出来,看着一屋子厉鬼,咽了咽口水:“是……是,小主子。” 虽然它的修为还只是一只小恶鬼,但为了小主子,他会努力的! 厉傪刚飞到半空准备和那群厉鬼决一死战,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它面前的一只厉鬼,直接被一颗半透明的黑色子弹穿胸而过,随后尖叫一声,就是去了战斗力、 厉傪循声看过去,就见聂小芽手里握着一把奇特的黑色手枪,护在纪宴京和赵屿洲、霍寒檀面前。 “幸好姑奶奶我早有准备,小鬼子们,来吧!姑奶奶我的子弹早已上膛了!” 厉傪:“!!!!” 靠!!! 有点帅啊这妹子! 聂小芽拿着超级无敌灭鬼枪,对着扑过来的那群厉鬼,突突突突突突就是一顿扫射。 “┗|`O′|┛嗷~~!!!!” “啊!!!” “嗬!!!!” 四周充斥着厉鬼的惨叫声、 厉傪看得眼睛一亮。 这可是捡漏的绝佳好机会啊! 把这些厉鬼吃了,他就可以升级了! 于是,厉傪直接化身成捡漏王,跟在聂小芽身后,大声道:“美女,我叫厉傪,是葡萄的鬼修,记得别误伤到我哈!” 聂小芽看了它一眼:“知道了。” 说完,扣动扳机。 砰! 一团耀眼的黑光射出,直接打穿了一只厉鬼的脑袋。 厉鬼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化作一缕黑烟。 厉傪忙飞过去,敢在厉鬼消失前,直接将对方吞进肚子,吸收了厉鬼的能量。 “爽!嗝~” 厉傪打了个饱嗝,满足的摸着肚子。 接下来,一人一鬼,配合的默契无比。 一个在前面突突突杀鬼,另一个跟在后面嗷呜嗷呜往嘴里塞。 聂小芽打死一只,他就吸一口黑烟。 打死十只,他就吸十口,一点都不浪费。 “嗷呜!好补!太补了!厉鬼的鬼气就是浓啊!太好吃了!”厉傪边吃边尖叫,没一会儿肚子就吃的圆滚滚的了。 第307章 厉傪飞升成飞僵 小葡萄见厉傪一副贪吃鬼的模样,担忧的皱起小眉头:“你吃这么多,万一不消化撑死了怎么办?悠着点呀!” 厉傪吃的根本停不下来,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的回答。 “小主子放心,我还能吃!这味道绝了,比百年老鬼还带劲!今天我要吃个痛快!” 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飘在半空中都摇摇晃晃的,有些飘不稳了。 “嗝——”厉傪打了个饱嗝,吐出一口浓烈的黑气。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膨胀,皮肤表面浮现出青紫色的纹路,血管都凸了起来,看起来骇人。 “哎哟我的妈呀!要炸了要炸了!我肚子要撑破了!救命啊!”厉傪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痛苦的哀嚎着。 聂小芽吓了一跳,赶紧停止射击,往旁边躲开,生怕被溅一身血。 “你这贪吃鬼,让泥少吃点,你就不听!”小葡萄气的小脸鼓鼓的,继续跟身下的阵法对抗。 厉傪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哇哇惨叫:“我好痛啊!肚子好痛,小主子,救命哇!” “窝自身都难保捏,哪来的时间救你呀!” 小葡萄皱着眉道, 厉傪的肚子越鼓越大,最后大的像一个怀了八胞胎的大皮球一样, 最后,砰的一声炸开了! 厉傪的身体爆开一团浓郁的黑雾,将他整个鬼体包裹在其中,什么都看不清了。 众人被这一幕惊得瞪大眼睛。 聂小芽更是连杀鬼都忘记了,。 屋子里那些厉鬼也像是被吓到了,纷纷停止了攻击。 “怎么会这样?”小葡萄睁大眼睛,脸上写满不敢置信:“厉傪它……不会死了叭?” 小家伙眼里闪过一丝痛楚。 都提醒了让他上少吃点厉鬼,他怎么就不听呢! 就算想升级也不能这么贪心呀! 它的鬼体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多的厉鬼怨气。 一旦超载,就会爆体而亡的。 “呜呜……”小家伙一时没忍住,伤心的哭了起来。 “厉傪,你这个贪吃鬼!讨厌鬼!都说了让你别贪吃,泥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叭!吃出问题来了吧,呜呜……” 小家伙抬手擦了一把眼泪,脚底下的针法再次剧烈抖动起来,拼命往她身上钻。 小葡萄只能打起精神,忍着难过,继续和复活阵阵眼抗争。 “biu~” 突然,厉傪炸开的黑雾中心,传来一声奇怪的声音。 小葡萄立马看了过去。 黑雾渐渐散去。 黑雾中心,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缓缓起身。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黑色长袍,身形高大。 苍白的脸依旧帅气逼人,只是……嘴边却多了两颗又尖又长的獠牙。 他指甲又长又尖,泛着金属般的诡异光泽,看着怪渗人的。 “芜湖~~~”厉傪张开手臂,感受着自己这具全新的身体,别提有多开心了。 “升级了升级了!小主子,我真的升级了!” 小葡萄呆愣在原地,傻傻看着厉傪,满脸的不可思议,手里的黄符都差点掉在地上,“飞僵?厉傪,泥居然进化成飞僵啦?” 飞僵可是比厉鬼高出一个大等级的存在,百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个。 不仅能杀鬼,还能现出人形在人间短暂行动,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简直是个杀戮机器。 好家伙! 厉傪这叫什么? 意外惊喜咩? “对!我现在成飞僵了!小主子,我升级了,变强了,哈哈哈哈!!!” 厉傪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仰天发出一声长啸,震的地下室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进化出来的身体,看了又看,满意的不得了。 万万没想到啊,他居然直接进化成飞僵了。 简直是可喜可贺,笑死他也! 他转头看向墙壁上还在不断涌出的厉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刚才吃的太快没尝出味道,现在轮到我活动筋骨了,你们这些杂碎,都给我当点心吧!敢伤害我小主子的人,老子今天就把你们全撕碎,变成我的零嘴!” 厉傪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冲进鬼群中。 他一爪子撕碎一只厉鬼,张开大嘴直接将残魂吞入腹中,动作粗暴野蛮。 飞僵的威压让那些厉鬼瑟瑟发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厉傪宰割,发出绝望的惨叫。 有了厉傪这个大杀器加入,剩下的厉鬼很快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连个渣都没剩下。 地下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厉傪咀嚼残魂的声音在回荡。 姜柳枝瘫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唇直哆嗦。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满脸的不可置信。 赵葡萄居然有一只鬼使,这只鬼使还吃了阵法里所有的厉鬼,进化成飞僵了? 那赵葡萄身边,岂不是又多了一员大将? 姜柳枝心慌的咽了咽口水。 不会的! 赵葡萄这个臭崽子已经被复活阵法困住了,她逃不掉的! 接下来,她只要进入暗室,把冰棺里的娇娇的尸体推到阵眼里来就行了! 想到这里,姜柳枝咬了咬牙,一狠心,趁人不备,悄然按下暗室的机关,闪身进去。 暗室空间不大,里面全是寒冰,寒气逼人。 暗室中间摆着一口冰棺,冰棺里面躺着的,正是已经死去了多日的赵娇娇。 姜柳枝走到冰棺前,隔着透明的的棺材盖,温柔的抚摸着赵娇娇的脸。 “娇娇……”她低声呢喃着,脸上露出悲伤的笑容:“你别怕,妈妈很快就可以复活你了。” “等你复活了,妈妈就带你回家,跟爸爸一家三口团圆,好吗?” 吧嗒。 一滴清泪,落在透明冰棺上。 姜柳枝深吸一口气,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 转头看向地下室方向时,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赵葡萄,给我的娇娇偿命吧!” 说完,便按下冰棺旁边的机关。 “轰隆!!!!” 冰棺下面的机关启动,暗门打开。 冰棺像放在传送带上一样,匀速往阵眼中心传送。 姜柳枝也借着这个众人注意力都在冰棺上的间隙,悄然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第308章 姜柳枝败露 地下室内。 众人都被突然出现的冰棺吓了一跳。 “妈呀!这是什么?”纪宴京吓得差点跳了起来,连带着把聂小芽也吓了一跳。 聂小芽直接一个白眼翻上天了:“德行!” 就这胆子,也太小了吧? 一惊一乍的,娘们唧唧的。 “是冰棺。”霍寒檀冷声道。 赵屿洲皱眉盯着那具往小葡萄身边传送的冰棺,看清里面的尸体后,脸色骤变。 怎么会是赵娇娇?! 难道…… 男人脸色一沉,猛地看向躲在角落里的姜柳枝。 这一瞬间,有什么在他脑海里迅速串联起来。 所以,姜柳枝今天真正带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想用复活阵复活赵娇娇! 而复活赵娇娇的引子,就是葡萄! 赵屿洲猛然的一沉,眼里怒火中烧。 他迅速冲到姜柳枝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厉声质问道:“是你干的对不对?!” 姜柳枝被掐的呼吸一滞,险些大脑缺氧晕过去。 她费力的拍打着赵屿洲的胳膊,声音嘶哑:“我……咳咳……我不知道……赵团长……你……你误会我了……” 赵屿洲五指缓缓发力,眼神阴沉,裹着怒火:“你还想撒谎!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姜!柳!枝!” 男人一字一顿念出姜柳枝的名字,声音冷漠如冰。 姜柳枝身子猛地一颤,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 “哼!”赵屿洲冷嗤一声:“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你以为你演的很好吗?” 姜柳枝心脏猛地一颤,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起来。 她嘴唇嗫嚅着,眸光颤抖看着赵屿洲:“你……你们……” 想到什么,她猛地一震:“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在将计就计?” “没错!”一直没说话的小葡萄,在此刻奶声奶气开口。 原本自顾不暇,狼狈不堪的小奶包,轻轻一抬脚,就从阵眼里走了出来。 她走到冰棺旁边,看了一眼冰棺里的赵娇娇,冷声道:“不演这出戏给泥看,怎么让你露出马脚呢?” 说到这里,小家伙抬眸看向姜柳枝,露出熟悉的气死人不偿命的甜笑:“谢谢你开启复活阵的最后一个机关呀,这样我就可以彻底毁掉这个复活阵咯~” 姜柳枝惊恐的瞪大眼睛,怒道:“不要!不可以!!!” “你这个死野种!你给我住手!!” 姜柳枝快崩溃了。 她万万没想到,昨晚看到的一切,竟然是赵屿洲父女俩联手演给她看的一场戏! 他们的目的,就是迷惑她,引她上钩! 而她竟然被赵屿洲给骗了过去,信了他们父女俩决裂的戏! 哈哈哈哈!!! 她好蠢,真的! 她竟然在同一个男人和同一个野种身上,败了两次! 姜柳枝心里怨气冲天,漫天怨气从体内爆发出来,双眼瞬间变成黑漆漆的全瞳,面目狰狞。 黑漆漆的怨气从她的七窍中蔓延出来,直逼赵屿洲面门。 “赵!屿!洲!你去死吧!!!” 姜柳枝咆哮着嘶吼了一声,爆发出全身的怨气往赵屿洲身上逼去! 小葡萄看得心脏一沉,惊呼一声:“粑粑!快躲开!” 赵屿洲眉头紧蹙,下意识松开手往后退。 可他到底是肉体凡胎,哪里躲得开姜柳枝这个怨鬼的袭击? 眼看怨气就要扑到赵屿洲身上。 “唰”的一声,厉傪的身影如利剑一般冲过来,一把将赵屿洲推开。 他一手掐住姜柳枝的脖子,另一手抓住那团怨气、 五指轻轻一捏,怨气就化为了一堆黑色粉末,随风消失了。 姜柳枝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已经变成飞僵的厉傪,嘴唇嗫嚅着:“你……” 厉傪勾起唇角,尖长的指甲在她的喉咙处轻轻一划:“你这只小怨鬼,很不懂事啊,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说完,转了转脖颈,又舔了舔尖长的獠牙。 舌头还故意在腮帮子处顶了顶。 声音嘶哑而又低沉:“现在,就让本僵尸王,来好好治治你这猖狂的毛病吧!!哦吼吼吼!!!” 小葡萄:“……” 赵屿洲:“……” 霍寒檀:“……” 纪宴京:“……” 聂小芽:‘……’ 妈的,好装! 太装逼了! 小葡萄简直没眼看, 见厉傪制服住了姜柳枝,小手立马伸进乾坤袋,掏出一柄上古辟邪剑。 小家伙盯着阵眼中心,右手执剑,左手捏符。 剑尖在空中虚画了一道符咒,咬破左手指尖,将血滴在黄符上,再把黄符往剑刃上一拍。 “茫茫酆都中,重重金刚山!” “灵宝无量光,洞照炎池烦!” “九幽诸罪魂,身随香云旛。” “定慧青莲花,上生神永安!”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破地狱咒落下,虚画在半空的符咒瞬间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光芒如盛开的花儿一般,越来越大,慢慢浮到地下室最顶端。 随后瞬间炸开来,变成一朵巨大的金莲,骤然落下,覆盖在复活阵阵眼上。 “轰隆隆!!!” 又是一声巨响响起。 小葡萄脚下的复活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皲裂成碎块。 而保存赵娇娇尸体的那具冰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崩塌。 最后,冰棺碎裂,赵娇娇的尸体也直接裸露在外,很快,保存完好的尸体就出现了尸斑。 姜柳枝亲眼目睹了这一场景,直接崩溃了。 “不!!!!!” 她拼死推开厉傪的手,踉跄着朝赵娇娇扑过去。 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赵娇娇的尸体上。 “娇娇……我的娇娇……”姜柳枝崩溃的抱着赵娇娇的尸体,慌乱的去擦她脸上那些尸斑。 可尸斑越来越多,几乎是一瞬间,就遍布了全身。 “不!!!不要!!!”姜柳枝哭着抱紧赵娇娇的尸体,绝望的呐喊起来:“娇娇!我的娇娇!你快醒过来,妈妈很快就能复活你了!你不要这样!” 小葡萄站在不远处,小脸清冷:“姜柳枝,你为了复活赵娇娇,就把窝骗到这里来,想用我的命来复活你的女儿,今日这种下场,是你活该!” 第309章 姜柳枝彻底灰飞烟灭 姜柳枝抱着赵娇娇的尸体跌坐在地,神情憔悴,脸色苍白,满脸泪水,整个人都崩溃了。 为什么?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明明就差一步! 只差一步,娇娇就可以活过来了!! 她抬起一双猩红的眼睛,怨毒的瞪着小葡萄,咬牙切齿道:“小贱种!又是你!!!你毁了娇娇复活的唯一希望!我恨你!我恨你!!!” 说完,就放下赵娇娇,露出本来的鬼体,张牙舞爪,嘶吼着朝小葡萄扑了过去:“贱人!我要杀了你!!!” 小葡萄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小家伙悠闲的打了个响指,厉傪就‘唰’的一下飞了过来,一脚将姜柳枝踹开。 “砰!!!” 姜柳枝被踹到贴门上,鬼体差点直接四分五裂。 “咳咳!!!”她捂着胸口狼狈倒在地上,差一点就魂飞魄散了。 怎么会这样? 姜柳枝倒在地上,不甘的看着被毁掉的复活阵,眼里满是绝望、 为什么她都这么努力了,还是没有办法复活娇娇,给她们母女俩报仇? 为了复活娇娇,为了报仇,她甘愿献出自己的生命,成了帮家主办事的怨鬼。 可到头来,她所做的所有努力,竟然全白费了。 “哈哈哈!!!!!”姜柳枝绝望之下,发出了悲愤的笑声:“赵葡萄,你以为你赢了吗?” 她强撑着鬼体坐起来,诡异的看着小葡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就算你破了复活阵又如何,只要你进了这座山,踏进这个阵眼里,这辈子就永远别想离开这里了!” 小葡萄听得脸色骤变:“泥这话什么意思?!” 姜柳枝冷笑一声:“想知道?等你变成鬼了,我再告诉你。” 众人听得心脏猛地一沉。 姜柳枝这话明显话里有话。 难道,这座山里,还藏着别的秘密? 又或者,这里又是一个新的陷阱? 就在众人惊疑不已的时候,铁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阴沉沙哑的声音。 “废物!!连个三岁的孩子都对付不了,留你何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姜柳枝听到这个声音,脸色顿时骤变。 她猛然回头,看向铁门外,声音颤动起来:“家……家主?!” 怎么可能! 家主今天不是在闭关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完了! 她今天做的一切家主肯定知道了! 复活阵因为她被毁掉了就,家主肯定不会绕过她的! 姜柳枝近乎绝望的闭上眼睛,跌坐在地。 或许,今天就是她真正的死期了。 也好,能和娇娇在同一天彻底死去,说不定下辈子,她们还能继续当母女。 小葡萄等人听到门外的声音,顿时如临大敌, 众人迅速集合到一起,严阵以待。 “没猜错的话,门外这个人,就是蒲氏幕后的那只大黑爪了,。”小葡萄声音低沉,脸上满是戒备和严肃。 聂小芽紧张的捏着灭鬼枪,咽了咽口水。 这个幕后大boss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原主的记忆里,小葡萄他们这群人,可是牺牲了人,最后才打败他的。 赵屿洲紧紧护在小葡萄身前,脸色阴沉的盯着门口。 藏在袖口里的手枪早已备好。 他早就做好了打算。 如果蒲氏这个幕后黑手敢伤害葡萄,他哪怕背叛军人的使命,也会毫不犹豫的举起手枪,将对方一击致命! 霍寒檀也偷偷捏紧了手里的符箓。 这是他拖爷爷从一个隐世高僧那里求来的护身符,爷爷说这道符,关键时刻可以挡一次致命攻击,但只对普通人有效。 他已经做好了用身体替葡萄阻挡伤害的准备, 至于他能不能活下来,就看爷爷帮他求的符,有没有高僧说的那么厉害了。 平时咋咋呼呼的纪宴京,此刻也一脸严肃的挡在小葡萄面前,用身体给她当护盾。 虽然平时他吊儿当啷,毛毛躁躁,看着不靠谱。 可真正遇上事的时候,他可从来不会退缩的。 五人团,外加厉傪一只刚飞升的飞僵,严阵以待,团团将小葡萄围在中间,守护着小奶团子。 沉重的铁门再次升起。 黑暗中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脸上戴着一张青铜獠牙面具,完全遮挡住容貌。 他在姜柳枝身边停下,垂眸看着她。 一股无形的威压逼下来,姜柳枝顿时吓得磕头求饶。 “家主!家主饶命啊!”姜柳枝连滚带爬的扑过去,抱住男人的小腿。 她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额头磕的血肉模糊。 “我本来是想着将计就计引诱他们来这里,帮助家主打开永生阵法的,可谁知被他们识破了,他们竟然在将计就计!还毁掉了复活阵!属下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的娇娇没了,尸体也被毁掉了,家主,求求你,救救娇娇吧!” “闭嘴!”男人冷声开口,声音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一看就是经过伪装的。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姜柳枝,眼神冰冷。 “复活阵被毁,永生大法就会跟着大打折扣,我几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你还有脸求我救你女儿?” “家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可以帮到您……” 姜柳枝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抬起手,五指成爪,一把扣住她的天灵盖。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安了什么心思吗?想趁我闭关的时候偷偷启动复活大法救你女儿,做梦!” 姜柳枝见自己的计谋被拆穿,眼底闪过一丝凶光。 反正今天难逃一死,还不如拼死一搏,获得一线生机! 姜柳枝深吸一口气,猛地挣脱开男人的手,往小葡萄那边飞去:“赵葡萄!救我!只要你能救我,我就告诉你永生大法真正的阵眼……” “噗!!!” 一张黑符从男人手里飞出来,直接从姜柳枝的胸口穿胸而过。 “唔!!!”姜柳枝的鬼体猛地一颤,停在原地。 黑衣男人远远看着她,五指用力一手:“碎!” 轻飘飘的一个字念出,姜柳枝的鬼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碎成无数块。 “啊——”姜柳枝发出凄厉的惨叫。 她的鬼体被硬生生撕裂成碎片,最后化为一缕缕黑色粉末,消失在空气中…… 第310章 蒲氏黑爪终于现身 眼看姜柳枝的鬼体化为灰烬,小葡萄和赵屿洲都呆愣了一瞬。 姜柳枝竟然就这么没了? 彻彻底底消失在这世上了? 死之前,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黑衣男人看着一眼手中的姜柳枝魂魄残片,嫌恶的甩了甩手。 “不自量力!” 小葡萄皱起眉,冷着小脸看着黑衣男人。 这老变态下手真黑,连自己养的姜柳枝这只狗都杀,真是坏到没边啦! “粑粑,寒檀哥哥,纪叔叔,小芽姨姨,你们都退后。”小家伙小奶音透着超出年纪的冷静和成熟:“现在系窝和这只大黑爪正面交锋的时候了,他的目标系窝,不会伤害你们的。” 赵屿洲和霍寒檀二人面色冷戾,警惕的盯着黑衣男。 一个偷偷握住了手枪,另一个捏紧护身符,准备随时扑到小葡萄身前保护她。 聂小芽捏着灭鬼枪上前一步:“小葡萄,别怕!小芽姨姨保护你!” 纪宴京手里攥着一根角落捡来的废弃铁棍,一把将她往身后一扯:“你一个小姑娘出来扯什么能?这是我们大老爷们的场合,你一边看戏去!” “纪宴京,你!”聂小芽本来想像之前那样跟他呛嘴,可看着纪宴京那从未有过的认真眼神,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确实,她手里的灭鬼枪,只对鬼生效。 对面这个带着面具的老男人,鬼知道是人是鬼? 聂小芽想着,偷偷举起灭鬼枪,往黑衣男身上开了一枪。 ‘biu’的一声过后,黑衣男依旧站在原地,毫发无损。 聂小芽:“……” 哎,她就知道。 算了,她还是老实靠后站,仔细想想原主的记忆里,后来有没有听到小葡萄他们聊天时,聊起蒲氏这个幕后大boss有没有什么致命的弱点吧。 赵屿洲一把将小葡萄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的配枪,枪口对准面具男。 他冷着脸,声音裹挟着寒意:“你就是蒲氏后人?” 黑衣男冷哼一声:“是又如何?” 小葡萄从赵屿洲身后探出小脑袋,奶呼呼道:“你这只缩头乌龟王八蛋,在背后装神弄鬼了这么久,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算什么男人?窝看你就系只鳖孙!” “泥这只缩头鳖孙怎么还带个这么丑的面具呀?系长得太丑不敢见人,怕摘下面具把我们给吓死吗?” “哼!”面具男冷笑出声。 “牙尖嘴利的小丫头,以为一个激将法就能让我摘下面具?别做梦了!” 小葡萄眯起眼睛,冷哼一声:“你以为装的一脸不在乎,就可以掩盖你内心的慌乱咩?复活阵是永生大法的辅阵,复活阵被毁,必定会影响永生大法的效果,你现在心里早就急的嗷嗷叫,恨不得立马把复活阵法修复好叭?” “窝看你戴着这个乌龟面具,就是用来掩饰你内心的慌乱的,此刻泥肯定早就气哭了,面具下肯定早就泪流满面了叭!” “你!!!”面具男成功破防,藏在面具下的眼睛里顿时怒火燃烧。 可恶的小鬼!居然看穿了他内心的真正想法。 他现在确实急的不行,站在这里也只是强装镇定,不想被对方看出来。 复活阵毁了,永生大法势必会受影响。 他的永生计划很有可能会失败,那他这几十年来的努力就白费了! 面具男破防,咬牙切齿的嘶吼起来:“小鬼!你爸没教你,说得越多,错的越多吗?惹怒了我,你知道后果吗?!” 小葡萄直接朝他扮了个鬼脸:“粑粑只教过窝,素质不祥,遇强则强,面对泥这种大坏蛋,素质什么的,统统都不要啦!怎么骂怎么爽就好啦!” “而且,窝还没开骂呢,泥肿么就破防啦?原来你是玻璃心呀!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脆弱,被一个三岁小孩三两句话就整破防了,真系羞羞脸,略略略!!!” “你!!!”面具男顿时气的鼻孔都要冒烟了。 “小鬼,老子没时间在这陪你废话!” 男人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锁魂壶,看着小葡萄,冷笑一声:“你别忘了,你妈妈的生魂还在我手里!” 说完,拔掉锁魂壶的塞子,往空中一挥。 壶口冒出一缕白烟,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人影。 赵屿洲看清那道人影,瞳孔骤缩,心脏狂跳。 是姜婉瑜! 小葡萄看着漂浮在半空的那缕魂魄,急的脸色一白:“麻麻!!!” 是麻麻!! 可恶的鳖孙!居然把麻麻的生魂困在那个锁魂壶里! 难怪她和西父怎么找都找不到麻麻的生魂! 姜婉瑜的生魂漂浮在半空中。 她双眼紧闭,面色苍白,被一道黑色的锁链捆绑着,看起来虚弱不堪。 “麻麻!”小葡萄急的大叫,迈着小短腿就要冲过去。 赵屿洲一把拉住小家伙,“不能过去!” 说完,抬手将手枪对准黑衣男:“你把她怎么了!放开她!” 面具男冷嗤一声,手指在锁魂壶上轻轻敲击:“赵团长,你确定要对我开枪?” “我要是死了,你女人可就再也醒不来了。” “你!”赵屿洲指节崩的发白,眼里闪过一丝愠怒。 “粑粑。”小葡萄一把按住他的手,轻轻摇头:“不可以,麻麻的生魂还在他手上,麻麻生魂上那道禁锢,只有他能解,他要是死了,麻麻就再也醒不来了。” 赵屿洲咬紧牙关,怒火在胸口翻涌。 最后,化为自责,愤怒的捏紧拳头。 这一刻,他真的很恨自己, 恨自己无能,没有能力,没有本事保护葡萄和她妈妈。 面具男玩弄着手里的锁魂壶,手指轻轻一勾,昏睡的姜婉瑜便闷哼一声,即便是魂体状态,也能看出来她的脸色变惨白了许多。 “混蛋!!!”小葡萄气的破口大骂:“不许你伤害麻麻!” 面具男勾起唇角,声音里透着得意和猖狂:“让我不伤害她可以。” 他伸出手指,朝小葡萄一指:“小鬼,你把自己用捆仙绳绑了,乖乖走到我身边来,我就放了你妈妈。” 第311章 葡萄出生当年的真相 面具男说完,五指猛地一收,声音一沉:“否则,我现在就捏碎你妈的生魂!” “生魂一旦破碎,她就永远是个植物人,生不能生,死不能死,你舍得让你妈变成那样吗?” 小葡萄咬紧牙关,气呼呼的瞪着面具男。 “老鳖孙!你无耻!” 说完,朝厉傪道:“厉傪!去,把麻麻救出来,再把这只老鳖孙给窝生吞了!骨头都不许吐!” “好!” 厉傪阴恻恻的盯着面具男,仰天咆哮一声,露出一口尖锐的獠牙:“死鳖孙,敢威胁我小主子,纳命来!” 说完,就朝面具男扑了过去。 面具男丝毫不慌,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黑色的锁链收紧,勒入姜婉瑜生魂的体内。 面具男冷嗤一声,“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鬼使动作快,还是我的手指更快!” “啊!”姜婉瑜的生魂发出一声痛呼,缓缓睁开眼睛。 她‘噗’的一声,嘴角溢出一口鲜血。 本就虚弱的生魂愈发暗淡起来。 小葡萄见状,顿时慌了:“厉傪!别过去!” 厉傪只能生生停在了半空,皱着眉退回小葡萄身边。 姜婉瑜缓缓睁开眼,看到不远处的赵屿洲和小葡萄,眼泪顿时簌簌的往下掉。 人的三魂七魄是能五感共通的。 虽然她的生魂被禁锢了起来,但这些日子,她昏迷不醒,在赵家休养的事情,她都知道。 她知道葡萄每天都会来床边给她喂药,牵着她的手叫她妈妈,给她讲最近发生的事。 她还知道赵屿洲每天都会来看她,坐在床前,给她擦擦脸掖被子,再跟她讲小葡萄之前在家属院发生的故事。 虽然他们一家三口,现实中并没有真正的一起相处过。 但实际上,他们在赵家和她相处的时光,他们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她都能听到。 她和葡萄虽然并没有正式相认,但她早就知道她就是自己当年那个‘夭折’的女儿了。 “葡萄……”姜婉瑜悲伤的看着小葡萄,声音虚弱,"你快……快走,不要过来……"。 “麻麻!”小葡萄一对上姜婉瑜的眼睛,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小家伙眼里噙着泪,带着哭腔道:“麻麻,你别怕,葡萄这就救你出来!” “别过来!”姜婉瑜加大音量,拼命摇头,“这是陷阱……他……他的目的就是你……” 姜婉瑜眷恋的看着小葡萄,眼里满是自责和痛苦:“葡萄,妈妈都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 说到这里,她愤怒的看了一眼面具男,眼中满是恨意。 “当年发生的事,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他一手造成的!” 赵屿洲愣住。 姜婉瑜这话的意思,是她已经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的真相了? 小葡萄也愣住了。 “麻麻,你在说什么?” 姜婉瑜泣不成声,目光悲愤交加。 “当年,我在去赵家赴宴的路上,突然被人掳走,之后又被人送到了赵家厢房,当时我的行动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所以,当时赵屿洲闯进我房间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反抗。” “事后,我拿着赵屿洲的军官证,浑浑噩噩的离开了赵家,脑子昏昏沉沉的,路上正好遇到了姜柳枝,她问我发生什么事了,但我却羞于启齿,慌乱中还偷偷把赵屿洲军官证上的照片撕下来,把军官证丢了,怕被人知道我和他发生了什么。” “毕竟,这年头,女子的清白何其重要。” “可我没想到,姜柳枝竟然偷偷跟在我身后,捡走了我丢掉的军官证。” “后来回到家,我爸问我什么,我的脑子越发昏沉,什么也回答不出来,后来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我第一反应是想偷偷把孩子打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控制了我的思想,让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那段时间我浑浑噩噩,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被另一个人控制了,我变得完全不像我了。” “再后来,我听说了姜柳枝嫁给赵屿洲的事,可当时我的身体完全被那股力量控制住,根本没有心思想别的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被控制着选择去下乡当知青,被控制着对所有人隐瞒我怀孕的事,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居然被姜柳枝知道了!” “生下葡萄那天,正好是姜柳枝来看我的时候,那天她主动说要熬鸡汤给我喝,结果我喝完鸡汤后就开始发作,之后就变得神志不清,恍惚间有人跟我说,我的孩子没了,我生了个死胎,再之后,我的精神就陷入了错乱,直到前不久清醒过来,可我却好像被人洗去了这段记忆一样,根本想不起来。” 说到这里,姜婉瑜恨恨的看着面具男一眼:“直到我的生魂被他活生生抽离出来,直到我亲眼看到姜柳枝替他办事,我才回忆起了一切。” “四年前那晚,葡萄出生的时候,这个面具人就想来抢走孩子,但那时正好有个道长路过,是他救走了葡萄,临走前,我把赵屿洲的照片交给了他,告诉他,孩子的父亲就是照片上的男人。” “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姜婉瑜话音落下,现场众人全都沉默了。 尤其是赵屿洲和小葡萄。 父女二人心疼的看着姜婉瑜,久久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就是当年的真相。 原来,姜婉瑜当年一个人竟然默默承受了这么多! 面具男似乎已经胜券在握,压根没有要阻拦姜婉瑜说出真相的意思。 他冷哼一声,道:“事到如今,就算告诉你们又何妨?没错!从一开始,这小鬼的出生,就是我计划好的!” "我研究永生大法这么多年,直到五年前,才发现,我缺的是一个阴日阴月阴时生的至阴童女,这个纯阴体质不但要出身尊贵,还需要天赋异禀,血脉纯净,最好还能入道家修行,只有这样的纯阴体质,才能承受住永生阵法的威力,助我获得永生!" 第312章 她莲花观小霸王,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当看着郝然把烧烬的柴灰全都铲进了新坑里,然后,把马春生他们找回来的石块拿了一个合适的盖上,再用稀泥将缝隙一一封好。 “师兄,来都来了,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离开,宗是要做点什么的!”玄冥先开口了。 “父皇,这些大臣要如何处置?”东方离率先开口,打破了一室沉静。 只是她对宁世子的心思,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深了。即便如此,还是被新帝一眼看穿了么? 暴响连天,老魔墨西体内空间崩塌,连带着残符的光盾也被击破,只不过却没有伤到残符本身,韩锋就更是毫发无伤,只因在那一瞬,残符的二百多条支线同时亮起,一个刹那的工夫,再度凝现出另一面光盾,挡住他这一剑。 吃一顿饭,就如打了一场仗。哭闹有之,帮派有之,还有渔翁得利者。 “诸位道友,请上白云团吧,我们一同前往内门区域!”木松子一马当先,飞跃上去一朵白云,转身对着众人说道。 不过,看君千愁那紧张害怕的神情,难不成,这来人是君千愁的哪路仇家? 他也是皇后的养子,皇后对他有养育之恩,他也感念皇后的恩德。 “我哪有那心思去折腾,是然儿找回来的,她说爷爷屋子里阴寒,有这个东西抵得上多穿一件衣服!”郝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回答。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一到达学校就进入了自己的空间里。而她的出现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她和我一样没有未来,她也是占卜师吗? 她穿着碧绿色的中式短袖旗袍,白嫩耳垂上两颗翡翠耳坠闪着温润通透的光泽,称着嘴角带笑的脸庞熠熠生辉。 他沉入到了潭底,彻底进入了龟息状态,一切都安静下来,再也没有了声息,他如同一具石雕,只有体内的功法还在运转着。 围观的客人们更是大笑,见过打球的,但是却没有见过如此打球的,更是见过评球的,但更是没有见过如此评球的!这不,纷纷放下了手里的球杆,围绕了过来,看着热闹,也纷纷好奇,接下来到底会发生怎样的狗血事件? 许多的巨大动物都是缺胳膊少腿被禁锢在里面,有些动物还被七拼八拼的接起来,变成了一个个四不像的怪物。 也许,他的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只是因为她的想法,所以他才这样想的。想到这里,叶撩撩觉得纠结无比。 ‘广兴’的龙头老大,打从姚红霜爸爸在世的时候就一直和‘天鸿’是死对头,姚红霜上位之后更是明着暗着经常和姚红霜作对。 “唉,陆易平,我到底应该如何对待你呢!”谢毅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不再去想了,越想越乱。 刘姐在西门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此时此刻,西门的眼里只有她,只有她。 “老头子,好了,不要说儿子了!来,儿子你想吃什么,妈给你做去!”翟母听完了儿子的话之后,知道儿子吃苦了,所以连忙岔开了话题说道。 有如此强大的观众基础,相比之下,陈二狗自然更看重国内行情。所以他说“不在乎北美那点添头”,也并不是在吹牛。 黎影一到镇上,立即赶到谷黎明躺着养伤的镇卫生院的一间房子里。 徐飞他们开的是一辆挂军牌的俄制“虎”式越野车,徐雨充当驾驶员,一出机场高速公路就沿着一条国道往西南军区所在的西山区奔去。 不要说陆离了,在今天之前,其实江灵雨自己也始终认为,现状就十分完美了,没有必要打破。 卫磨灭觉得这些人很可笑,还好这些人都是自己的敌人,如果他们是自己的朋友,那自己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和这种肾上腺激素过剩的人相处了。 牛仔男急忙掏枪,却被蜘蛛侠反手一根蛛丝缴了械,顺势射出蛛网将他黏在了墙角里动弹不得。整个过程看似复杂,其实不过发生在兔起鹘落间的数秒,两人已双双失去了战斗力。 “什么意思?”总统皱着眉头说道,这个韦斯利不像是一个军人,更像是一个政客了,不过也对,他在商业的展必然关注世界。 就在这时,韦斯利听到“呼呼”的声音,他虽然没有过度改造自己的身体,不过稍微强化一些也是必然的,这种声音不像是奔跑带起的风声,韦斯利能难判断这时什么声音,而且来源也说不清楚,忽左忽右的。 二十一世纪都市的嘈杂远远超过了明朝的嘉靖年间,穿越的时候几乎把前世的身体素质和脑子全部穿过来的江峰,听力和感觉可以说远远超过这个时代的人。前世在死胡同里面可能因为外面的噪音听不到背后的声音。 巴西队进了一个球以后,士气大振,进攻的势头更猛,除了两个后卫以外,其他人全都压到了华夏队的半场,围着华夏队的球门一顿狂轰滥炸,终于在第三十分钟、第四十二分钟,又分别由莱昂尼多、卡弗亚卡攻入一球。 旁边,三颗痘和胖麻子没敢出声,轻轻点开了两人面前那个合伙买的【英雄联盟铭牌】。 这个时候,那座古鼎中浮现出的骇人魔影再度狂躁,冲击封印,试图脱困。 橙色的火焰包裹住他的身体。火焰虽然狂暴,却也像是撞到了墙壁,无力地咆哮完全无法得以施展。 同一时间,他全身散发一股特殊气息,每一缕都凌厉得如同寸刀,割裂了不少隐伏在暗中的阻碍。 黑色块状物爆裂开来,不规则的碎块就像是手榴弹爆炸产生的碎片,在陆诗瑶身上割出一道道或深或浅的伤口。还好她及时抬起双手护在脸前,否则连五官都没法幸免。 第313章 太爷爷的生魂也被拘了 香江的海边虽然不禁止裸泳,但到底是有伤风化的事情,但凡有人报警,警察还是要去现场,尽到劝说的义务。 只不过也不会让这些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碍眼,于是就送到了这里。 “我照顾你这么久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不能换个态度。”李牧一时没忍住将自己的心里话一下全讲出来。 “我又打过电话了,马爷还是没有接,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了?可别是遇到仇家了。”胖子开口说道。 两只四阶鬼将见一击无效,顿时恼羞成怒,挥动天霜巨剑更加凶狠地杀了过来,巨大的剑锋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音爆声,宛如陨石一样撞向战阵。 而这时,在听到陈锋提供的这个消息后,吴庆国却是直接呆愣了。 “李素梅,你竟然跟我叫嚣你恐怕还没有看清楚现在自己的位置吧?”张玉珍开口道。 没有阎落落在,抽取灵魂的速度减慢,倒是把之前堆积的混沌灵魂唤醒不少。 在赵风云的介绍下,王晓差不多认识了黑龙州的主要人员,也向众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不忍了。”水云襄第一个绷不住,实力练气二重,左手加拳,灵力全部使出。 不过到了近现代,这炼丹之术才会渐渐没落,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出现了毒丹道人这样的炼丹高手,这一切都说明了巫灵教炼丹术的底蕴。 “那个叫做梅林的家伙,讨论他已经足够了吧,把我们叫来就是为了这种事吗?”贞德·Alter对于完全不了解的人又插不上话题,有些不满地道。 “那么,如果我现在重新踢出朱星云,而改傲舞为队员,那么傲舞也可以一起进入这个空间吗?”蓝月儿忽然提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问题。 然后沈芝兰更是眉色疏寒的对沈芝韵说了一句话,他说,沈家府邸既然是已经出了一个倾世辅国的他,那便是并不介意再多了一个钟灵毓秀的她。 这下可好了,取其性命之大仇,如今偏生还是落在了这人手中,当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阿拉贡长了这么大,就被梵天欺负过一次,今天若是没有梵天,就被兜帽男给打死了,这口气他岂能咽下去,一脸杀气,眸子涌动着狠戾之色。 凤霖突然想起来,这座寝宫是凤凰台的中心,而这根柱子,又是整个寝宫的中心……呃,大概历代入主凤凰台的人里,只有他没想过这个问题吧。 不过现在它还没有正式浮到空中——毕竟那是要消耗魔力的——所以说是“空中”花园还有些名不副实,当前只是稳固在锡吉什瓦拉郊外的古城边,以魔术遮掩这座巨大要塞的存在。 这是一个很好的冲击武尊境界的机会,虽然他刚刚从天武境二层突破到天武境巅峰,立足未稳,贸然冲击,很难成功。 追上垃圾车,丢完垃圾,迟瑾风折身往回走,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缓缓的停在了他的身边。 当他看清中年男子的面容时,他喝下酒仿佛全没了一般,脑海清醒无比。 可是刘寿光马上发现,做手术不是马上做就能做的了的,现在羊郜医师虽然嘴上说着能将他的病治好,可是未有实际操作的呢。 朱思逃之夭夭,康明对之紧追不舍,康明认为朱思只不过如今乃是在做垂死挣扎而已。 陈思南和杨森两人自然也不可能瞎跑,而是找周局长问清楚了苏梓晨的位置,直接找了过去。 陈思南能做的也只有尽量的安慰张兆龙了,总不可能跟他说每一次炼狱试炼的死亡几率是百分之百吧,给他一点希望总是好的。 当然,换做人民币不会觉贵,但游戏里要赚几千两银子并不容易,除非会定时充值的玩家才会觉不算什么。 宁夏下意识的望了那个说话的男人一眼,那个男人也就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气质倒是不错,但人长得一般。看到宁夏看他,对着宁夏飞了吻过来。宁夏嫌恶的皱眉,刚别开眼神,就听到那个男人一声惨叫。 雷遁!这家伙竟然就想这般走脱!刘寿光安能让之走了的呢?好不容易才闯过十二关鼎。哪能就让到手的肥鸭就这么溜走了的呢? 打上回在景帝的陵寝观光赏游后,顾家琪的身体就一直不见好。照大夫的说法,是气血两亏,多年谋算加磨难,都把身体底子掏空了,得安心静养。 辽阳之名始于汉代,东依辽东山地,西望辽河平原,太子河经城外东、北转折西、南注入渤海,境内山川、丘陵、台地、平原层次分明,景色优美,既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更是一处军事重镇。 裴恭措将她的郁闷看在眼里,心中多少有些受伤,但站在她的角度想想,怀上一个不爱之人的孩子,的确有些难以接受,便不再纠结于此,只希望通过孩子这个纽带自己能早日进驻到她的心中。 话落,耳边响起剧烈的咳嗽声,花缅斜睨了花坎一眼,只见他正憋红了脸咳个不停,似乎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墓埃下嘴唇向里收了收,“你的想象力还挺丰富,一个落单觅死的大象死前还不忘享受一顿?”他同时掏出了戴在脖子上的那块琥珀沙漏瞧了一眼。 唐云抽出了青铜剑,开启了【战意】,刘虹挥舞着长枪对着一只向着我挑衅的绿色的螳螂刺入。 她们也有理想,那就是活下来、然后得到帝王的一两次青睐,最好能怀上龙种,给个身份最好了,至少也能站稳脚跟。 “我也不清楚这些大漠之瓶的来头,但我知道在蒙及莫中寻找古堡遗址的途中会有不少这种瓶子,我认为它们会为我们带来好运。”梭朗说。 第314章 面具男破防了 面具男掐着姜赵老爷子的生魂,黑色的煞气在指尖缠绕。 “三!” “二!” 小葡萄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手背上青筋凸起。 她转头看了一眼赵屿洲。 赵屿洲眼眶通红,死死的咬着牙,下颌线紧绷,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一边是爷爷,一边是女儿。 闻言,萧焕笑了笑,看向金色巨凰的眼中满是凝重,为了封印住这只凤凰,可是消耗了他大半的源气。 忌威咽了口唾沫,刚才依仗着自己所部剩余的骑兵,还能与赵逸所部一战,但是现在官军援军将至。瞥眼看了看西南方向,那阵阵扬尘说明赵逸未说假话。 “哈!宁水月,你在我面前,是不是一直都这么贱的?”合海一游,她总算看明白了,除了她,再无人能走进他藏得深的心。 从金宝儿稚嫩的嗓子里跳出来的字还有很多,语句还很长,但纪以宁已经听不进去半句一语,泪湿于眶,长睫上尽是湿汽,眼睛红红的,想哭却哭不出来。 “也没什么,等我把衣服洗完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这才匆匆赶来的。”华星灿忍着笑,奇怪自己撒起谎来居然口若悬河。 感受到云诗玹的异样,诗瑶走到了他的身边,然后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靠在了他的肩上。 看到这剑鞘,陈潇眉毛一挑,就在同时,陈潇手里的鬼神剑也开始嗡嗡的震颤起来了,一股股欢呼雀跃的气息开始涌上。 锦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万年白皑皑的雪山顶上,竟然黑压压的一片,令她忽然想起羽魔进攻的景象。 刘备叹息一声,直说赵逸意气用事。剿灭黄巾贼关羽、张飞,就能做到。赵逸何必用高顺这从未带兵之人呢。 半晌后,血眼中传来急促的呼吸,气喘吁吁道,显然耗费了巨大的气力。 “是只厉鬼!”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顿时,那些人纷纷朝冷墨渊攻去。 眼看期限越来越近,墨寒拗不过他弟弟,在冷墨渊再三保证不会对我做什么后,墨寒才同意他送我回去了。 为了让人不注意火器的事,他把这些事交给了不引人注意的何寻踪。并让他少和自己联络。 的脚板有一层厚厚的茧子,阻止了尖石和木刺对自己的伤害。被踏碎的草木发出清脆的声响,牙在晨曦中的影子被投射在乳白色的雾气上,若隐若现有如一支鬼魅。 哀叹一口气,万公子仍开手里的磨石,颓废的跌坐在那里。这时候,只觉得浑身胀,闲着没事就揍揍人的万公子知道,这是挨打后遗症,等会就很变成酸痛,那才难受呢。 不过目力极佳的张俊一阵眺望就发现了不对之处,原本整整齐齐列阵的骑兵竟然冲中间裂开一道大口子,从这个豁口中出来一伙步兵不想步兵的人,一个个像是很卖力的推着黑不隆冬的东西,这是作甚? 慢慢地他向前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随后火焰将他吞噬了。? “外面都这么说可杨时名有钱他说值多少就值多少就算真的被骗也只不过了九牛一毛而已。”? “那请先生现在就换上这蓝灵战袍,我们马上出发。”火正天心情大好地对子龙说道。 相柳柔差点没被相柳翵那一瞪给吓死,他惊恐的缩到了相柳蚺的身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315章 果然是你啊,蒲妄语 看着气急败坏的面具男,小家伙得意的挑了挑眉,“可窝就系有呀!羡慕吗?嫉妒吗?恨吗?略略略,气死你气死你,嘿嘿嘿!” 巨大的机场里,在今天聚集了印加共和国各个阶层的重要政府人员,周围也是布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将机场的安全牢牢的控制在手中,为了这一次的访问活动可以安全进行,印加共和国也可以说是不遗余力的布置一切了。 纷纷一跃而出。掌心之中激荡出日蚀精魄,吞噬着震来的双色气劲。邱烈等人纷纷出手抵御,总算得以幸免,可战舰还是被掀了一个跟头。 缘起三千,话碟不知几许里,古三宝与孔铃铛、轩辕无敌、祁彩云、楚莫离、独孤秀云就这样相聚在一起开始了接下来的山海寻宝之旅。 “我没帮上忙,是他自己承受了药力,靠自己撑过来的。”安吉丽娜撇了撇嘴道。 第三关意志关:这关考验人的意志力,这里会有无数个与你形貌相同的敌人,只有你达到了极限后,才会通过。这之中,你杀死的敌人多少决定你的毅力有多强。 今天的我们靠机器耕种,比较科学的运用我们自己创造的优秀工具。 因为你喜欢——心底里面,高顺耀说了一句。可是这样的话他可不敢当着陈思柔的面说。万一陈思柔嫌他太轻浮可就糟了。 漆黑的房间内,一个死了的人坐在一张椅子上。死者的脖子被利刃割开,鲜血已经流干。 看到眼前的黑白身影、道巅莫晓芸、儒狂风云傲知道他们是谁了。他们就是幽冥谷中的幽冥天尊的两大化身黑白双骄黑衣黑暗欲绝白衣光明无间两人。 她的身后不远处,是一名杵着拐杖的老妪,不声不响地跟在后面,全然无视了在场诸人的喧闹。。 她,还是开口了。苏北狠狠的在心里咒骂自己。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在想了,可却始终忘记不了跟景莫黎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点头,除了点头苏北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就像自己家那里,在那里很难想象云海市这样繁华的城市还有这样的贫民区,在这个大院前,杨阳很难想象,在如此现代化的云海市,竟然还有如此经过岁月积淀的大院。 \t因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有被男人玩腻了的感觉,一到这时候,她便会出来吊吊凯子,也就像唐峰今天跟她邂逅上床一般。 “你没得到什么消息嘛?”此时剑气镇八方还不知道这是李煜的自动回复。 谁这么大胆,两次三番的在太岁头上动土?他正狐疑的考虑着究竟是窃贼受第一次甜头诱惑而进行的二次冒险行为,还是熟悉他的人有意为之,正想的没有头绪时,家里的电话机突然悦耳的响起来。 三果受不了了,找到录影键,点下去,关闭了显示屏和房内的灯,锁上门就奔回自己的房间,他身上那股子憋涨起来的血气,再不找个地方发泄一下的话,一准要炸。 “父亲的意思是请他们退兵十里,然后在城外和他们决一死战。”李世民道。 “大王,这个我们也想不通,他们不但救了这个落水的孩子,而且把他亲自送到了父母的手中。”另一个幽灵有些急躁,不耐烦地说道。 第316章 不好,中计了 春雨眉头紧皱的仰头思虑片刻后,随即恍然大悟的望向安娜说道。 尽管云朵并不厚,却极其晶莹透明,因为那是他的灵识交汇形成的。 鯱疑眼看着嘉纳明博说着那番奇怪话语时,他忽然浑身寒毛直竖的感应到致命杀机逼近。 下午的活动课时间,南宇中学所举办的校内篮球队队员选拔赛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喝问一声后,看到李羽给自己了一双白眼,好像并没有放在心上,再扭头看到坐在沙发上平阳公主,好像也是没有听见一样。 历来分封,基本上都是分封宗室,给异姓功臣裂土分茅,那真是少之又少,因此他也需要慎之又慎。 俍致:今天是来赏花,你咋感慨万千?扯东又扯西,还作风问题,是哪根神经,诱导了你呀? “哈哈,我就看看他敢不敢应战,不应战就是甭种,要是应战了,我敢打赌一个铜板,他的下场绝对比之前那个什么梅林好不到哪去!”有人幸灾乐祸道。 一连气又喝了五六壶,龚亮这才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拍了拍肚子,咧开嘴笑了起来。 墓室里阴气弥漫,所有人都紧张到了极点,林坤摸了一下左手的无名指,这个时候他必须依赖于禁戒,此时他所面对的将是有生以来最大的危险。 她明显看出哥哥失去了对角色的控制,耳机里也没了恒刀一剑的声音,只能听到各种技能重击自己的声音。 就像现在,菜已经点了,说再多也没有用,倒不如放下心来享受。 吼完之后,他又咳嗽起来,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一边激烈的喘。张嘉田看了他这样子,倒像是吃了一惊似的,紧攥着他双腕的两只手也松了松。 叶春好端端正正的坐了下来,伸手取下第一本账。雷督理放着老到的林子枫不用,偏要锻炼她这个新手,她便猜出其中必有缘故。 反观面黄肌瘦的中年大叔那批幸存者,他们面无表情,看上去很淡定。 “他们是姜大哥一家的亲戚,现在过帮忙!”虎子声音越来越轻,平心而论连他都不太相信他们三人是姜大哥的亲戚。 果然,视野里身上的黑影已经不见了,也没有伤害爆出。正当瑞恩准备落地重整旗鼓时,头顶突然“啪”地一下被打了个暴击,直接给打懵逼了。 内城的一切,考验的不是她的意志力,考验的是她最本能的欲望。 陈默皱着眉,搜寻记忆,原谅他记忆有限,实在想不起来,自己见过这么一号人物。 作为前世林风记忆里腾讯游戏最出色的制作人,姚晓光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多面手!端游、手游,各种游戏类型开发都很拿手。 “咦”剑虽刺入紫皇头顶但却没有想象中的阻力,人影也没有发出痛苦的声音。 如果别人说这句话,黄兴肯定会认为是在吹牛,但是凌天说出这句话,黄兴除了感觉蛋疼之外,没有丝毫的怀疑。 “多少钱?”凌天淡淡的问道,如果不是因为拥有神识,估计凌天还真发现不了。除非是专业的珠宝鉴定师,否则,肉眼很难分辨。现在的骗子手艺很高超,尤其是中国的那些专门从事造假活动的老学究们,绝对能以假乱真。 “同罗射思,那五万人由你统领,意凡那孩子还是太过于年轻,银川城就看你了!”阿史那贺鲁转而看了看同罗射思,虽说听上去像是在托付,但语气里确没有任何一丝色彩。 丁三石点头,深以为然,他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注重这方面声誉的人,否则后来也不会在短信收入最高的时候,因为受不了太多的投诉和行业乱象,毅然决然的停掉了短信业务。 “先生你真是见多识广,金枪鱼很多都是钓上来的,当然,也有捞出来的,不过,我们金碧辉煌的金枪鱼,可不是这么来的?”因为今天林杰帮助服务员提高了不少业绩,心头也是开心的很,颇为得意的和林杰谈论了起来。 闻言,花大帅伸手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似乎并未料到这所宅院的风水,竟然糟糕到了极点。 风暴之神有些扫兴,祂一直在等待强大的对手,可送上来的都是零零散散的凡人。虽然也花了不少力气对付他们,但终究没到让祂重视的程度。 所有的警察也都是知道她这个脾气,得到了这样的消息,哪个也不敢怠慢,于是才宁静了片刻的深夜,便是被乌拉乌拉的警笛声,撕裂了天空。 哄 ,金背狼王发动了攻势,在苍茫的丛林腹地奔腾过来,其速度犹如天上流星,极为迅疾,冲爆空气,狼王那金色的狼毫掠过,似黄金铸就而成,气势强横异常。 由于喜欢寻宝的特性,不少人眼红着灵士找来的宝物。但无论人们怎么寻找,都没办法找到灵士的老巢,自然也就不知道那些宝物放在什么位置了。 看了一下在主持拍卖的青青,在看了一下身边的青雅,秦俊熙转身就向青雅说道。 这原本就算是一条好龙,被人类无缘无故的囚禁了这么久的时间,出来了一定会变成魔龙的。 郑学清第一个说话,他认为如果有齐瑜的支持,现在还来的急将整个佣兵牢牢的抓在手里。 辉一有规律的将之前的操作过程再弄了一次,现在那个丑陋的石人又从地下钻了出来!攻击力显示100,等级显示LV4。 本来是可以直接跳到帐篷上面的,可是这样会发出比较大的声音,会引起里面的人注意的。 “大哥,周家,唐家,连家三家联手对付我们云家,此事内中必有蹊跷,而我们想要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那些周家的俘虏倒是一个突破口。 第317章 葡萄被传送走 金伯荣感觉妻子鲁可艳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他下意识地跟她碰了碰杯子,喝下了酒。 因为,百姓力量增强,气运海变得磅礴,龙吟之声,厚重无比,好似增添了底蕴,一切,似向好的一面发展,兵力,更强了。 杜庶本已经答应了陈密等人,要调查皇城司的内鬼,这对于皇城司而言是极大的危机,于杜庶而言,也是一种挑战,而并非毫无顾虑。 “划掉的名字,都不用陪着去了。这里工作也很多,不能让这么多人都陪着我一起下去,浪费时间,浪费人力物力,没必要。”梁健说。 一般来说,净房都是很潮湿的,尤其是洗过澡之后,肯定是有些热气腾腾的感觉,可是现在完全没有这个感觉。 “王爷并非如你所想那般,其实他是一个内心很柔软的人。待日子久了,你自会明白。”孟夕岚似叹非叹。 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但梁健总觉得似乎并不像钱江柳说的这么简单。但钱江柳怎么说也是永州市的市长,这么点事,他若拒绝,就太不给钱江柳的面子了。 不过也早就知道她和别的那些人不太一样,所以他并不多说什么。 如今凌乱的被褥底下,还有少许行房过后的痕迹,若是被人搜出来秦安来,那就是板上钉钉的铁证。到时候,皇后,淫,乱后宫,秽乱宫闱的罪名,必定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家里适合喝各种酒的酒杯她都有,很齐全,可是看到新的,不同的款式,还是会很喜欢。 虽然江城策正背对着张梦惜,但是他却感觉到了张梦惜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正在悲愤地望着自己。 慕漫妮听后多少有些蒙蒙的,因为在她接手慕森集团以来,还没有遇到过类似这样有针对性,并严重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 现在凰雀的生活起居可是非常规律的,不像以前,跑着跑哪的,运气好了还能够找到一些灵果,运气不好,这一天就只好饿着了。 手臂上传来的痛意告诉她,她的手臂被他抓着的地方现在肯定很好看。 仿若一尊太阳,中心生存着一只朱雀,本源神火赤烤大地,周身九团子火环绕,有着自己的轨迹和法则。漂浮在何清凡的头顶,展开了翅膀,火焰喷发,丝丝的火光散漫。 噗——一道残影落到地上,正是手握裂天长剑的风落羽。他目光冷峻地盯着神雷。 不管是从那一方面来讲,何清凡都没有办法看透南宫萍儿的身体,像是被封印了很多的东西,被一股神秘的气息萦绕,竟然泛着一股让何清凡心惊胆跳的圣道之力,很是可怕,绝对是何清凡现在遇到的最强的一位。 “回去帮妈妈爸爸带点换洗的衣服,然后自己打车过来医院。”徐雨琴已接通就听到了高珊的声音。 虽然有了每句话叫做人多便是力量,但是她只能说一切都是扯淡。 她起身拉开房门,客厅里早已关了灯,阳台外面的路灯,隐约的透了进来。 “我现在也是自然反应,你得给我解决了。”他正面面对她,某处十分明显。 蔚曼有些疑惑,心想,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问这张图是从哪里得到的吗? 武器尽失,还以如此不雅的姿势跌落尘埃,这是裴行俨此生从未遭遇过的惨败。不过此时他可顾不得这些,因为那个缠得他魂飞魄散的老宦官王缠,终于不再缠着他了。 而那身体里的一道金光与一团黑雾,正纠缠着,另一道金是来自于凡倍倍,似是在拉架一般。 她醒来后的几天,薛柯炀慢慢告诉她,燕乔那天夜晚,吞弹自杀。 “蔓语,从今以后,我不离你,你不弃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地道,握着她的手,是那么的有力。 帝弑天现在可开心不起来,冥火焚身,浑身火热,纵是魔躯也难受得不行了。 “不用不用,我不吃,谢谢了。”轲俊俏瞳孔收缩着,又塞回了同事手里。这同事平时见了她可不打招呼,也不送东西给自己。 知道李弋风一段时间内不会出现,吴歆神情更显放松不少,也对,自己都以自己的性命相逼了,他还能怎样? 看来这秋梅如果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原来她一直跟着我,是准备要喊人堵我,说真的我就这样被秋梅叫来的人给围住了,我心里是很生气的。 我淡然一笑,其实吧,现在王明珠是救了他一名,要不是这一巴掌,说不定这老师的电话就打出去了。 “认命吧,你的性命我收下了!”典风一颤,缩地成寸与鲲鹏步,加上风雷翅瞬间一同施展。 果然还是不能原谅我,是我带她跳进了火坑,如果责怪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平板电脑内显示是一个窗口,窗口正上方写着几个字‘拍卖会的拍卖物品列表资料’。 我冷笑,同时回过头看了奥卢亲王一眼,他也是对着我笑了笑,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时间,天地仿佛都在为之而颤抖着,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他们呆呆的望着前方,脸色难看的吓人。 典风并没有信以为真,觉得这也不过是雪寒的推测,是他对天地的看法而已。 她意识到了,在她腰间有只手环在那,在她身后一个结实的胸膛靠着她。有人!这个念头一起,苏雅婷有了不安。 就连武器都是最为落后的,一块石头从中间穿过一颗大树就算是一件武器了,乞丐可能都比这些巨人好上一点。 “腿哥的奥恩和兮夜的吸血鬼在这把当中当然也很重要,但他们最多可以在团战当中和秦时的扎克比肩而立。 他直接在全部语音里呐喊,叶浩然四人都听到了,这个倒地的机场队老大笑得很大声,很猖狂也很嚣张,似乎是在笑他们终究是不能把机场队灭队。 不可缺少的,是东西两侧的两面巨大的战鼓,它们将引导着这场决战的走向。 第318章 众人被囚禁 “吃枪子?”蒲妄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冷笑起来:“吃你妈的枪子!老子现在早就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普通子弹根本伤不了我分毫!” “等老子的永生大法成了,老子就成了金刚不坏,永远不死的身躯,到时候,这世间没人能杀得了我!哈哈哈哈!!!” 众人听得心脏猛地一沉。 这个蒲妄语,竟然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连子弹都对他没用! 聂小芽皱紧眉头,在心里疯狂道:“小财财!你快点啊!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有!” “这个死老登是金刚不坏之身,有没有什么武器可以一枪崩了他的!” 小财财:【滴,宿主,查到了,有一把名叫破刃刀的甲级武器,专克金刚不坏之身,破刃刀威力凶猛无比,神挡杀神,佛当杀佛,但甲级武器需要升级到10级商城才能开启,且需要1000000积分才能兑换,您……】 聂小芽怒了:“你这不废话吗?!浪费这么多时间给我找出一把我根本买不起的刀,你这系统存心来害我的吧?” 小财财:【……】 聂小芽:“你快继续想想办法,怎么让我带着大家离开这里啊!” 小财财:【……】 聂小芽:“……” 一到关键时刻就装死,死机。 废财一个! 蒲妄语已经耐心耗尽了。 他大拇指放在遥控器按钮上,怒道:“快点把那个小鬼给我交出来!否则,我就按下按钮,让你们一家人给她陪葬!!!” 赵屿洲脸色阴沉,双手死死紧握成拳,骨节崩的咯吱作响。 赵老爷子看着蒲妄语,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抓我们,就是为了想要葡萄的命,哈哈哈!!!” 蒲妄语被他笑的莫名其妙,怒道:“你笑什么?你快死到临头了知道吗?” 赵老爷子虽然奄奄一息,但眼睛里那股精气神却依旧在。 他冷哼一声,道:“葡萄是我们赵家放在心尖尖上宠的宝贝,她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这把老骨头反正已经半身入土了,死就死了,没什么好遗憾的!” “对!”悠悠转醒的赵屿川也在此时附和起来:“只要葡萄能活下来,我们就还有希望,老贼,你要杀就杀,杀了我们,看你拿什么去威胁小葡萄!” 蒲妄语万万没想到,赵家这些人竟然为了葡萄,能甘愿去死。 这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当年他沉迷于修仙,为了快速增长修为,他不惜动了邪念,走了邪门歪道,最后成了人人喊打的妖道。 蒲氏一族嫌他给家族蒙羞,狠心将他逐出家族,从族谱上除名。 他到现在还记得,他被赶出家门时的画面。 他敬爱的祖父,尊敬有加的祖母。 他恭敬的大伯二伯他们。 还有他深爱的父亲。 这些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家人,在他名声尽毁,给家族蒙羞后,竟然全都用看仇人的眼神看他,仿佛他是蛇蝎和地沟里的臭老鼠一样恶心! 那时他多痛啊。 他跪在父亲面前,求他们不要赶他走,求他们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父亲却狠着心转身,没再看他一眼。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那时蒲氏早已落寞,被皇帝勒令不准经商,不准当官。 他的母亲积劳成疾,早早去世。 他选择修道成仙,也只是想寻找方法,复活他的母亲而已。 他只是急于求成走了歪路而已,他到底错在哪儿了?! 这几百年来,他每每午夜梦回,都会梦见自己被驱逐出家门的那天, 只是,梦里,最后他的父亲、祖父祖母最后全都叫住了他。 他们哭着把他拉回府邸,说他永远是蒲氏的一员,他身体里流着蒲氏的血,生生世世都是蒲氏的人。 这个梦真美啊。 美到他每次醒来,想起现实中他那群冷血无情的家人,他就恨! 恨他们无情的把他赶出家门,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耀,其他如敝履! 恨他们为了保住家族,故意带官兵闯进他修炼的地方·抓他,害他走火入魔。 更恨他们在他被群起攻之时,冷血旁观,无动于衷! 为什么? 同样都是人。 区别却可以这么大? 他的家人为了家族荣耀牺牲他。 而赵葡萄的家人,却为了保护她,甘愿付出所有人的生命! 他好恨这种无私的爱! 他终其一生想得到的偏爱,竟然被这个他一手创立出来的小崽子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哈哈哈哈哈!!!!”蒲妄语低着头,桀桀笑了起来。 “好,那你们就都去死吧!!!!” 他怒吼一声,浑身肌肉绷紧,突然发力。 捆在他身上的缚仙绳爆发出耀眼的金光,绳索越收越紧,深深勒进他的皮肉里。 金色的符文在绳索上流转,灼烧着他的身体,散发出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 蒲妄语疼的浑身抽搐,双眼赤红,死死盯着传送阵的方向。 “老子活了四百年,还能被一根破绳子困住?做梦!” 他咬破舌尖,一口黑血喷在缚仙绳上。 黑血接触到金光,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蒲妄语双手突然向外一撑,哪怕手腕的骨头被勒的咔咔作响,皮肉翻卷,他也没有停下。 黑色的煞气从他体内疯狂涌出,硬生生撑开了缚仙绳的束缚。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缚仙绳上的金光立马暗淡下去,断成几截掉在地上。 虽然挣脱了缚仙绳,但蒲妄语也身受重伤。 他张嘴吐出一大口黑血,身体摇晃了两下,单膝跪在地上。 强行挣脱缚仙绳的反噬让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经脉受损严重。 但他毫不在意,伸手抹去嘴角的黑血,缓缓站起身,眼神怨毒的扫过眼前的四人。 “好,很好。”蒲妄语冷笑,指着赵屿洲四人,“那小贱种跑了,你们四个就留下来替她死吧!”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聂小芽慌得不行,脸都白了。 【小财财!你快点想办法啊!再不想办法,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了!】 小财财:【实在不行,兑换一颗微型手榴弹,把铁牢炸开先?】 【可以!】聂小芽立马点头如捣蒜:【快!兑换!】 第319章 纪宴京心动了 小财财滴了一声:【已为您兑换微型手榴弹一颗,扣除积分五百,目前积分-340,】 夺? 多少? 聂小芽顿时卡壳了。 -340?! 怎么还带倒欠系统积分的? 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聂小芽只觉得手心一沉,手里就多了一个微型手榴弹。 微型手榴弹的爆炸范围比较小,可以保证铁牢里的人不会受伤。 “赵团长,霍寒檀,纪宴京,快!退到最角落里去!”聂小芽拔掉微型手榴弹的开关,往铁牢门口一丢:“我要炸门了!” 三人听到聂小芽的声音,又看到滚落到门口的手榴弹,立马往角落里奔去! 聂小芽也慌乱的往角落里跑,但她跑的慢了两步。 还没到安全地带,手榴弹就轰的一声爆炸了。 巨大的爆炸波,将聂小芽的身体掀了起来。 聂小芽闷哼一声,身体被掀到半空,又重重落下。, “唔……” 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身下软软的,耳边还有男人的闷哼声,伴随着剧烈爆裂声后的耳鸣声。 铁牢被炸开,地下室里顿时一阵地动山摇。 聂小芽缓缓睁开眼,就看到纪宴京龇牙咧嘴的躺在自己身下,双手正护着她的耳朵。 她愣了一瞬,心脏某处,像是被羽毛轻轻触碰了一下,软软的,暖暖的。 “纪宴京,你……” 聂小芽刚开口,纪宴京就没好气的吼了起来:“聂小芽,你有病是不是?这么危险的事,为什么不让我来?你一个弱女子,知道怎么用手榴弹吗?!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一点点就被炸到了?被手榴弹炸到是会死人的知不知道?” 纪宴京虽然嘴上凶巴巴的在吼,眼睛却红了起来,眼里有泪光闪烁。 天知道他刚才多害怕她出事。 他的心脏都快吓没了! 【滴,检测到攻略对象心疼值上涨30点,好感度上涨11,当前好感度66,获得特殊奖励,随机小礼包一份,有机会开出意外惊喜哦~】 系统小财财的声音响起,聂小芽却无动于衷。 她呆呆的看着身上因为担心她而红了眼睛的纪宴京,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好像全身突然被电流穿过一样,麻麻的,失去了力气。 纪宴京这小子吧,虽然和她互相不对付,总是拌嘴。 但真正到了危险时刻,他却能不顾自己安危,第一时间冲上来护住她。 就冲着他这一点,她就能原谅他之前被白时薇鬼迷心窍时,对她说的那些话了。 眼见铁牢被炸开,赵屿洲和霍寒檀立马冲上来,将二人拉了起来。 “快走!” 四人趁着蒲妄语等人被手榴弹打了个措手不及之时,迅速冲出了铁牢,跑进了另一条通道。 蒲妄语见他们竟然逃了,气的脸都抖了起来。 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十几个身穿黑衣的手下怒吼。 “给我追!!!把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宰了!脑袋全给我剁下来!我要把他们的脑袋挂在工厂门口,风干了当球踢!我看那小鬼会不会回不回来给他们收尸!” 黑衣手下们得到命令,抽出腰间的短刀,嘶吼着朝四人追了过去。 赵屿洲四人跑进通道,却不知道通道尽头是一条死路。 最后,四人看着被封死的路,心全都凉了半截。 “哥。”纪宴京扶着聂小芽,转头苦笑看着赵屿洲:“看来今天咱们真的得交代在这里了。” 赵屿洲冷着脸,脱下身上的军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腕,冷着脸转身:“怕什么?” 他声音很冷,眼里透着一股军人的狠劲:“咱们可是上战场打过仗的,这几个人你就怕了?” 赵屿洲的话直接给了纪宴京信心。 是啊! 他可是军人! 是上过战场,保护过国家的! 就这么几个人怕什么? 纪宴京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霍寒檀:“小子,照顾好你表婶。” 说完,就把聂小芽交给霍寒檀照顾,脱掉外套,活动筋骨,站到了赵屿洲身边。 聂小芽听着那声‘表嫂’,脸立马红了。 心里不停骂,纪宴京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不要脸了? 之前不还嫌弃她是乡下来的村姑吗? 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不过,她这莫名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 不对不对! 她肯定是被炸的头晕目眩,脑子出问题了。 她才不会对纪宴京这个傻大个动心呢! - 很快,十几个黑衣人就追了上来。 赵屿洲和纪宴京对视了一眼。, 二人默契的一左一右,用堆放在通道里的铁桶当掩体。 举起手枪,砰砰砰就是几枪。 “嗷!!!” “啊!!!”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立马应声倒地。 赵屿洲他们特意避开了要害处,只让他们丧失了战斗力,不足以致命。 纪宴京看着通道尽头那一堆人,有些慌了:“哥,手枪子弹有限,对面人多,只怕不会给我们换弹的时间……” 赵屿洲脸色阴沉的盯着继续往通道里冲的黑衣人,砰砰又是两枪。 “怂什么?别忘了在部队里教你的,军人的职责,就是誓死保卫祖国和人民。” “想想你现在誓死想要保护的人,就不怕了。” 现在誓死想要保护的人? 纪宴京身子一僵,脑海里瞬间闪过聂小芽的脸。 虽然他们两个见面就掐架,时不时互怼。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聂小芽摔伤脑子醒过来后,他就越来越在意这个小姑娘了。 看不到她,他就会想,她现在在做什么。 和她见面,她要是不骂他,他就浑身难受。 她要是对他翻白眼,骂他两句,他面上装着生气,实际上心里暗爽死了。 聂小芽对谁都好,唯独对他没有好脸色。 这不是偏爱是什么? 这说明,他在聂小芽心里是最特殊的! 刚刚聂小芽差点被炸弹炸伤的那一刻,他心脏都差点吓得停止跳动了。 天知道那一刻他有多慌。 也正是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聂小芽的感情,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相看两生厌的冤家了。 他好像,真的对聂小芽动心了。 第320章 没吃饭吗老登? 小财财:【滴!检测到攻略对象纪宴京心动值上升,好感+4,当前好感度70,奖励积分100!当前积分-240,请宿主尽快攻略对象,赚取积分还债哦~】 聂小芽:“……” 真是个奸商系统。 给点积分都抠抠搜搜的。 不过,纪宴京这小子怎么回事? 恋爱脑吗? 都什么时候,脑子里居然还想着她? 纪宴京回头看了不远处的聂小芽一眼,见对方也在看着自己,耳根悄然染红。 随后低声道:“我知道了哥,我要誓死守护一个人,为了她,我会拼劲我所有的力量和勇气的!” 说完,深吸一口气,探出半边脸,举起手,砰砰就是两枪。 又有两个黑衣人膝盖中枪,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纪宴京和赵屿洲配合默契,两人一左一右开枪,很快就干掉了对方一半的火力。 但子弹也很快就消耗完了。 对方听见空弹夹的声音,立马发起进攻:“他们的子弹打完了!快,上!” 耳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过来,纪宴京咬着牙丢了空枪:“妈的!” 看来今天必须要拼死一搏了! 幸好这年头禁枪特别严,对方手里都没枪,他们还能拼一拼。 要是对方手里有枪,他们今天肯定要凉在这里了! 赵屿洲也丢了手枪,活动了一下筋骨。 “纪宴京。”他冷声道:“你这条命,算是我欠你的。” 毕竟,如果不是为了小葡萄,他不会跟着来这里。 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 纪宴京撸起衣袖,‘害’了一声:“哥,咱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跟我说这个就见外了,葡萄是你女儿,那就是我半个女儿,我能眼睁睁看她被那只老鳖孙算计吗?” 说完,摩拳擦掌,做好随时反击的准备:“所以,我这条命,谁也不欠!爷们的命是自己的,我命由我不由天!” 话音落,剩下的那群黑衣人已经拿着武器冲了上来。 赵屿洲冷着脸起身,薄唇微启:“找死!” 男人声音低沉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英俊的脸上,满是弑杀的冷戾。 这是在战场上厮杀历练出来的魄力和野性。 男人微微弓腰,身体如一匹爆发的猎豹,‘唰’的一下冲了出去。 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挥起匕首刺向他的面门。 赵屿洲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刀锋,右手精准的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黑衣人顿时惨叫出声:“啊!!!!” 赵屿洲没有停顿,左手手肘狠狠击中对方的下巴。 “唔!!!!” 黑衣人连退数步,最后撞到墙上,直接昏死过去。 另一个黑衣人冲上来,从背后偷袭。 赵屿洲头都没回,直接一个起跳回旋后踢腿,一脚正中对方胸口。 “啊!!!!” 那人又是一声惨叫,直接飞出数米远,重重撞在废弃的铁桶上,吐出一口血,再也爬不起来了。 赵屿洲当了十年兵,在训练场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杀人技,招招致命。 他穿梭在人群中,拳风凌厉,所到之处,黑衣人接连倒下。 纪宴京和他配合默契,虽然拳脚功夫比不上赵屿洲,但他也是当了两年兵的,体力和武力自然要高出这些黑衣人不少。 但对方人多,才用人海战术消耗他们的体力。 很快,二人就气喘吁吁,体力明显不支起来。 “噗嗤”一声。 纪宴京一个不察,手臂被对方的匕首划伤,顿时捂着手臂倒退两步。 鲜红的血染红身上的白色毛衣,纪宴京喘着粗气靠在墙上,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起来。 聂小芽见状,脸色骤变, “纪宴京!!!0” 她大喊一声,下意识推开霍寒檀就要冲上去救人。 但她身体刚被手榴弹的爆炸波伤到,刚跑两步,就脚下一软,直接摔倒在地。 小财财尖叫起来:【警告!警告!检测到危险来临!宿主即将面临濒死危险!】 聂小芽强撑着身体爬起来,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可恶啊。 难道他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吗? 小财财再次尖叫:【宿主!快拆礼包啊!礼包里说不定有意外惊喜呢!】 聂小芽顿时一僵。 对啊! 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快,拆开礼包!】 小财财:【叮!恭喜拆出乙级药品体力恢复丸一颗!吞下去立马能生龙活虎,且体力值瞬间增长十倍,维持十五分钟时间。】 聂小芽立马伸手去抢:【拿来把你!】 夺过体力恢复丸后,聂小芽直接塞进肚子里。 药丸入口即化,吞进肚子里以后,一股灼热的感觉立马从丹田处升起,直冲头顶。 疲惫无力的身体立马充满了力量,干劲十足! “哈!!!” 聂小芽大喝一声,叉着腰站起来。 这一声大吼,把对面的黑衣人都给吓到了。 众人齐刷刷朝她看了过来。 聂小芽看着那几个黑衣人,冷笑了一声,轻蔑的朝他们勾了勾手指。 “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也敢在老娘面前装大尾巴狼?放马过来吧!” 她扭了扭脖子,摆出标准的格斗起手式。 原本准备攻击纪宴京的黑衣人,立马转移火力,朝聂小芽冲了过来。 纪宴京看得心脏一抖:“聂小芽!小心!” 聂小芽勾起唇角,冷肆一笑。 她灵活的躲过黑衣人的攻击,身体顺势往下一翻,抱住对方的大腿,腰部猛然发力。 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直接将人重重砸在地上。 “啊!!!” 黑衣男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惨叫一声后,直接没了声音。 有一个黑衣人冲了上来。 聂小芽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对放手腕,用力一掰。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对方手腕被硬生生折断,手中的匕首直接应声落地。 聂小芽松开手,一拳往对方太阳穴处一击。 动作快准狠。 对方直接硬挺挺倒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聂小芽一脚把人在地上踢开,转头看着旁边剩下的几个黑衣人,满脸嘲讽。 “没吃饭吗老登?这软绵绵的力气,给老娘挠痒痒还差不多!” 第321章 四人团被抓 纪宴京看着聂小芽和黑衣恶人颤抖,看得心惊胆战,休息了几秒后,又冲上去继续跟黑衣人缠斗。 他一拳打飞一个黑衣人,转头冲着聂小芽喊:“你别放狠话了!专心打架!” “管好你自己吧纪少爷!”聂小芽翻了个白眼,侧身闪过一记攻击,反手一记勾拳砸在对方的鼻梁上。 “砰!” 黑衣人的鼻梁骨直接碎掉,瞬时间鼻血飞溅。 纪宴京一脚踹开一个黑衣人,喘了几口气,继续战斗。 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但身手可是实打实练出来了的。 他大开大合,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扫倒两人,紧接着扑上去,按住其中一人的脑袋往地上猛磕。 “真当小爷是吃素的?今天不把你们打的叫爷爷,小爷就不姓纪!敢偷袭老子,老子今天就让你们回炉重造!”纪宴京一边揍人,一边骂骂咧咧。 霍寒檀站在角落里,眼神冷漠。 他今年才十三岁,身形削瘦,看着最没有威胁。 两个落单的黑衣人对视一眼,举起铁棍朝他冲了过去,显然是想挑软柿子捏。 霍寒檀站在原地没动,直到铁棍快要碰到他的头,他才微微侧身。 他一把拽住对方手腕,借力往前一拉。 再用对方的身体挡在自己身前,冲当护盾。 “砰!”紧跟在后面的黑衣人一铁棍敲在同伴的头上。 黑衣人顿时头晕目眩,鲜血直接从额头上流下来,染红了半边脸。 “你……你……”黑衣人哆嗦着看着自己同伴,怒道:“你瞎啊!’” 话音刚落,黑衣人就眼前一黑,被霍寒檀一记手刀劈晕,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另一个黑衣人愣了一下。 霍寒檀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黑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霍寒檀顺势夺过他手里的铁棍,狠狠敲在他的后颈上。 “唔!!!” 黑衣人闷哼一声,两眼一翻,软绵绵的瘫倒在地。 霍寒檀冷着脸看着昏迷的二人,扔掉铁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擦了擦手。 “脏死了。”他冷冷吐出三个字,嫌弃的把手帕扔在地上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地下室通道里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 蒲妄语带来的十几个精锐手下,全都被打趴在地,哀嚎声此起彼伏,全都没了战斗力。 蒲妄语捂着胸口追上来。 看到躺了一地的自己人,脸上的嚣张和怨毒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怎么可能? 这些手下都是他用秘法培养出来的死士,力大无穷。 普通人在他们面前根本撑不过一招。 可眼前这四个人,完全靠纯粹的肉体力量,就硬生生把他的死士打成了废人! 尤其是那个叫赵屿洲的男人,下手狠辣果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蒲妄语气的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废物!一群废物!” “老子养你们有何用!!!” 聂小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赵屿洲身边,下巴微抬,挑衅的看着蒲妄语。 “老怪物,你的手下不太行啊,这就全躺下了?要不你亲自下场陪我们玩玩?” 纪宴京揉了揉手腕,跟着附和。 “就是,刚才不是叫嚣的挺厉害吗?还要把我们的脑袋挂在工厂门口?你过来试试啊,看小爷不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蒲妄语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就受了反噬的身体此刻更是摇摇欲坠。 他死死盯着四人,眼神恶毒。 “你们别得意的太早!”蒲妄语咬牙切齿,“真以为打败了这几个废物,就能活着走出这里?” 赵屿洲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弯腰捡起地上的军装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他抬眼看向蒲妄语,深邃的眼眸里杀意弥漫。 “你受了伤,动用术法,只会反噬的更厉害。” “哈哈哈哈!!!” 蒲妄语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嘶哑难听。 笑声回荡在空荡的通道内,怪诡异的。 “那又如何,对付你们这几个愚蠢的人类,足矣!” 他双手快速结印,地下室四周的墙壁上突然亮起暗红色的符文。 整个地下室开始剧烈震动,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不好,这老东西要毁了这里,把我们活埋了!”霍寒檀脸色一变,大声提醒。 蒲妄语勾起唇角,眼里闪过一丝疯狂:“我说过,你们不把那小鬼交出来,就死在这里,给她陪葬吧!!!” 轰!!!! 赵屿洲眯了眯眼睛,趁这个间隙,身体如一道闪电,迅速朝蒲妄语冲过去。 蒲妄语冷哼一声,抬手打出一道黑色的煞气:“哼!不自量力!” 黑色煞气直接打在赵屿洲身上。 男人身体立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噗!!”赵屿洲跌落在地,嘴里吐出一大口黑血。 “哥!!!”纪宴京大喊一声。 “赵爸!”霍寒檀也脸色大变, 二人几乎是同时冲过去,将赵屿洲服了起来。 蒲妄语冷笑看着四人,抬手掐了个手诀:‘缚!’ 四根黑色绳子从他衣袖里飞出,缠到四人身上,将他们牢牢捆起来。 霍寒檀等人脸色骤变:“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做什么?”蒲妄语放下手,残忍的勾起唇:“自然是把你们抓起来当诱饵,引诱我的祭祀品上钩了。” “我就不信,那小鬼能苟且偷生,忍着不来救你们!” 说完,大手一挥。 一道狂风席卷而过。 赵屿洲、霍寒檀、纪宴京、聂小芽四人只觉得眼前虚影一闪而过。 再回过神来,眼前画面骤然变化。 赵屿洲看着周遭的环境,眉头紧蹙:“这里……是工厂楼顶!” 蒲妄语竟然把他们带到工厂顶楼来了! 蒲妄语此刻就站在顶楼台阶边缘上,身上的黑袍被风吹的飒飒作响。 他环顾着工厂四周的山林,扬声道:“小鬼!我知道你肯定不敢跑远了,此刻你肯定躲在暗处,想着怎么偷偷溜进来,把人给救走!” 说到这里,蒲妄语直接伸出手,五指一抓。 赵屿洲的身体立马腾空而起,落到他手里。 蒲妄语收紧手指,五指缓缓发力,朝山林大声道:“小鬼,你爸爸的命,现在就在我手里!” “你要再不出来,我现在掐断他的脖子!” 第322章 葡萄答应献祭 蒲妄语说完,手腕一发力,就将赵屿洲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手指越收越紧,赵屿洲的脸色涨得通红,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起来。 但他依然冷冷瞪着蒲妄语,不肯屈服半分。 蒲妄语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你倒是块硬骨头,不愧是当团长的人,只可惜……” 说到这里,他五指骤然发力,再次朝山林里道:“小鬼,从现在开始,我给你三次机会,我每数三下,就会动手杀一个人,第一个是你爸,第二个是你最喜欢的霍寒檀,等我数到三,你再不现身,我就把剩下的这两个人全杀了!” 赵屿洲眼底寒光一闪,趁他不备,直接抬起膝盖,狠狠撞在蒲妄语的腹部。 蒲妄语疼的五官扭曲,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找死!!!” 他一掌将赵屿洲拍飞。 后者身体直直往后飞,撞到屋顶的烟囱上,顿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哥!” “赵爸!” “赵团长!” 纪宴京、霍寒檀、聂小芽三人急的大叫出声。 赵屿洲倒在地上,嘴角溢出大口鲜血,显然是身受重伤,嘴里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蒲妄语冷笑一声,五指再次一抓。 霍寒檀的身体立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走,下一秒,就落进了蒲妄语的手里。 “霍寒檀!”纪宴京急的眼睛都红了,拼命挣扎,可身上的绳子却越绑越紧。 “有种单挑啊!你个活了几百年的老王八蛋,玩阴的算什么本事!”聂小芽奋力挣扎,破口大骂。 “你这种人搁在公社,那是天天要被拉去批斗的黑五类!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活了几百年就能上天了?你不过就是个躲在阴沟里的臭虫!你今天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蒲妄语眯起眼睛,隔空一掌拍在聂小芽肚子上。 “唔!!!” 煞气如利箭一般,直直射进聂小芽肚子里。 聂小芽闷哼一声,疼的蜷缩成一团,‘噗的’一声,嘴里就吐出一口血水。 纪宴京见状,眼睛立马气红了,扯着嗓子吼:“你大爷的!别碰她!你个老变态,有本事冲我来!你敢动她一根汗毛,小爷我扒了你的皮!” 蒲妄语冷嗤一声,朝他挥了挥手:“不自量力!” 一道无形的气体从他掌心飞出来,拍在纪宴京胸口上。 纪宴京的身体瞬间被掀到半空,又重重落下。 “噗!!!”纪宴京倒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大口血雾。 四人团这下,有三人直接战损受伤,战斗力基本归于零了。 蒲妄语冷桀勾唇,走到水塔边缘,手掐着霍寒檀的脖子,将他的身体腾空挂在栏杆外面,冲着废弃工厂周围寂静的树林大喊。 “小鬼头,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确定你还不现身吗?你不是算卦很厉害吗?你家人的生死,现在就掌握在你手里,再不出来,我就掐断这小子的脖子了!” 阴沉的声音被风吹远,传到山林远处。 可树林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什么回应都没有。 蒲妄语彻底失去耐心。 他眯起眼睛,掐住霍寒檀脖子的手骤然发力,将他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 “唔……” 霍寒檀的俊脸立马因缺氧而涨的通红。 他死死咬着牙,硬生生扛着,一声不吭。 蒲妄语冷哼:“你这小崽子骨头倒是硬,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说完,手指加大力道。 霍寒檀双脚离地,脸色迅速涨红。 他死死盯着蒲妄语,眼神冰冷,一声不吭。 脖子上的力道越收越紧,大到能听见骨头快被捏碎的声音。 霍寒檀被掐得双眼翻白,嘴角溢出鲜血,但他依然死死盯着蒲妄语,眼底没有半点屈服。 眼见少年呼吸越来越微弱,瞳孔越来越涣散,即将失去呼吸。 “放开他!” 一道稚嫩的小奶音,带着焦灼和担忧,从树林里传了过来。 蒲妄语眉梢微挑,松开手指看向下面:“小鬼,你终于愿意出来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小葡萄穿着道袍,胖乎乎的小脸上挂着泪痕,眼眶红肿。 她仰着头,看着水塔屋顶上的蒲妄语:“放了他们!窝跟你走!” 赵屿洲倒在地上,挣扎着坐起来。 他看不到小家伙的身影,只能朝她的声音处大声道:“葡萄!快跑!别管我们!” 纪宴京和聂小芽也齐刷刷,虚弱的朝小葡萄出声的方向大喊:“葡萄!快走!不要过来!” 小葡萄摇了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粑粑,纪叔叔,小芽姨姨,窝不能走。” “窝走了,你们都会死的。” “如果你们都死了,葡萄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小家伙哭着张开小手臂,一个飞身就飞上了废弃工厂屋顶。 她站在另一端的水塔上,远远看着蒲妄语,双眼肿的像核桃一样,声音嘶哑:“老鳖孙,泥的目的不就是窝吗?现在窝来了,你可以放他们走了吧!” 蒲妄语甩手把霍寒檀扔在地上,得意的大笑起来。 “小鬼头,你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呢?” 霍寒檀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 长时间大脑缺氧,让他脸色发白,头晕目眩,剧烈一咳,嘴里便咳出鲜血出来。 小葡萄眼里噙着泪,看着倒在地上,全都口吐鲜血的家人,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这是她最爱的家人啊。 是她在心里默默发誓要好好守护的家人。 他们为了保护她,被蒲妄语折磨成了这样,也还在想着保护她的安全。 她小葡萄何德何能,能遇上这么好的家人。 他们为了救她,宁愿牺牲自己。 她又怎么能做到为了自身安危,弃家人于不顾? “老鳖孙,窝答应你,窝给你献祭,助你永生,但你必须放了窝的家人!” 赵屿洲一听,双眼猩红着怒吼:“我不许!葡萄你疯了吗!你才三岁,你献什么祭!你快点走!否则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就算死了也不会原谅你,听到没有?” 第323章 小葡萄一一告别家人 聂小芽和纪宴京也急了,大声喊着让小葡萄快走。 “小葡萄,你别犯傻!这老东西的话不能信!就算你帮他献祭,他也不一定会放了我们的!”聂小芽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小葡萄吸了吸鼻子,看着蒲妄语,直接掐了一张灭身符,拍在自己胸口。 “老鳖孙,你看好了!这是灭身符,只要我催动这张符箓,我的肉身就会毁掉,到时候,你的永生大法就再也没机会完成了。” 蒲妄语看着那张灭身符,眉头紧蹙。 想到什么,又勾起唇:“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他们!” 小葡萄挺起小胸脯,毫不畏惧,小奶音里满是视死如归的决心:“好啊!只要你弄死他们,窝就自尽身亡,反正你不让窝的家人活,那窝就和他们同归于尽好了!” 蒲妄语闻言脸色阴沉下来。 这三岁的小鬼脑子太好使了! 真烦人! “你的条件就只是让我放了你的家人?”他狐疑的问。 小葡萄点点头,小手紧紧贴在灭身符上,扬声道:“不止如此,窝要你设一道禁锢,立下誓言,哪怕你永生了,也不可以伤害窝的家人,一旦你对他们起了杀心,禁锢就会反噬到你身上!” “还有,窝要亲眼看着你把他们送下山,只要他们安全离开,我就乖乖走进你的阵眼。” 蒲妄语若有所思盯着小家伙,沉吟了几秒。 这个条件倒是不难答应。 几个凡人的命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只要能拿到这小鬼头的三魂七魄开启阵法,他就能得到永生。 等他永生了,赵家这些人的性命,就跟蝼蚁一样,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杀不杀都无所谓。 “好!我答应你!” 蒲妄语大手一挥。 原本关在牢里的赵家人也全部出现在工厂顶楼。 他拿出一块黑幡,咬破指尖,在黑幡上画了一道诡异的符箓,随后朝众人挥了挥。 “以吾之血,禁锢吾令!” “永生永世,不得伤汝之性命,若违此誓,必遭反噬!” 随着咒语落下,黑幡上的符箓瞬间亮起一道刺眼的光。 符箓腾空而起,又缓缓落下,覆盖在众人身上。 小葡萄见禁锢成功,这才松了一口气,。 有了这道禁锢,蒲妄语就没法再伤害她的家人了。 这样一来,她的牺牲也就值得了。 众人虽然暂时安全了,可现场没有一个人能开心得起来。 四周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氛围。 赵屿川和赵屿民兄弟二人一被放开,立马跑过去将重伤的赵屿洲扶了起来。 “三弟,你没事吧?” 赵屿洲擦了擦嘴角的血渍,阴沉的看着不远处的蒲妄语:“老东西!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伤害我女儿半分的!” 说完,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冲上去跟蒲妄语拼命。 “爸爸!!”小葡萄站在水塔顶上,大喊了一声:“不要!!” 赵屿川和赵屿民兄弟俩拼死将赵屿洲拦住,低声斥道:“你疯了?你现在身体伤成这样,都吐血了!你是想上去送死吗?” 赵屿洲双眼猩红,呼吸急促,死死盯着蒲妄语,声音嘶哑低沉:“他想用葡萄的命来启动永生阵法……我……决不允许!” “哈哈哈哈哈!!!!”蒲妄语仰天哈哈大笑起来,身上的黑袍被狂风席卷的飒飒作响。 他桀桀笑完,又阴沉的看向赵屿洲:“一群愚蠢的蝼蚁!要不是看在永生阵法,必须由那小鬼心甘情愿献祭才能启动的份上,老子早就把你们都给杀了!” “现在给你们活路,你们不跑,居然还想在这着蚍蜉撼树,想杀了我?哈哈哈哈!简直是笑话!” 众人被蒲妄语的话激得面色一红,胸口剧烈起伏起来。 可他们也清楚,蒲妄语说的是实话, 他有几百年的修为,在场这些人加起来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而他之所以留他们一命,也是为了逼小葡萄心甘情愿献祭而已。 赵老爷子深吸一口气,红着眼眶看向小葡萄:“葡萄,这辈子,是爷爷对不起你,爷爷替我们一大家子人,给你磕头谢恩了。” 说完,竟直接双膝跪下,朝小葡萄深深磕了一个头。 小家伙被吓到了,哭着摇头:“不要!爷爷!快起来!” “葡萄是自愿的,泥们都是窝的家人呀,如果你们因为窝死掉了,葡萄就算活着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赵老爷子郑重的给小葡萄磕完头,这才起身。 随后朝众人道:“都给葡萄道个别吧……” 话音未落,老爷子就泣不成声,转过身去抹起眼泪来。 山风呼啸着吹过,卷起众人的衣摆,吹乱众人的头发,也吹落了众人的眼泪。 赵母捂着胸口,被陈小兰和彭桂珍搀扶着,泣不成声:“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小葡萄才三岁半啊!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对一个三岁的小孩这么残忍?” 赵家七个小子也哭的稀里哗啦,眼泪鼻涕全都抹脸上了。 赵津华边擦眼泪,便抽噎道:“葡萄妹妹!不要,我不准你死!” 赵小二和赵小三、赵小四、赵小五、赵小六、赵小七六个人,也纷纷哭着大喊::“葡萄妹妹,你下来好不好?我们一起把这个老怪物给打败,好不好?” 葡萄早就哭成了泪人儿,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了。 她哭着摇头,小奶音里满是悲伤:“哥哥们,葡萄这一次不能答应你们啦。” 说到这里,小家伙拼命吸了吸鼻子,小手擦干眼睛,哽咽道:“在离开之前,葡萄有几句话,想对哥哥们说。” “大哥哥,你聪明好学,只是性子不太稳重,做事情总是毛毛躁躁的,以后你一定要收敛自己的性格,多跟寒檀哥哥学学,沉着稳重一点。” 赵津华哭得泣不成声,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颤声道:“好,我答应你。” 小家伙又转眸看向二哥哥:“二哥哥,你性格沉稳,但是有些太闷啦,有时候也需要多跟别人交流,主动沟通,这样才能更好哦。” 赵小二哭着点头:“好,二哥哥记下了。” 小家伙又一一朝剩下的五个哥哥交代了,最后才看向站在角落,脸色惨白,双眸猩红的霍寒檀。 第324章 果然是计中计 “寒檀哥哥……”小家伙刚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霍寒檀被纪宴京搀扶着,靠在栏杆上,沉默的盯着小葡萄,眼里闪过万千思绪。 小葡萄看着霍寒檀,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道:“寒檀哥哥,你外表看着冷漠,实则内心像一团火,只要能融化掉你外面的那层寒冰,就能走进你内心深处,触摸你的真诚和温暖。” “寒檀哥哥,葡萄希望,你以后能多为自己着想,不要总是想着替别人付出。” “你要好好爱自己,知道吗?” 霍寒檀薄唇紧抿,俊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里,早已蓄满了泪水。 他听着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嘱咐声,半晌,才哑声道:“傻瓜……” 他愿意对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是因为,是她将自己从泥沼里救了出来,她就是他的光啊。 小葡萄擦了擦眼泪,又一一和其他家人道别,最后才看向赵屿洲。 “粑粑……”小家伙一开口,眼泪又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赵屿洲眼眶一红,强忍已久的眼泪,在此刻倏然落下:“赵南昭!” 男人狠了狠心,直呼小葡萄的大名:“如果你还认我这个爸爸,就赶紧离开这里,想办法活下去!否则,我现在就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小葡萄眼里噙着泪,胖乎乎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 她抬起小手,胡乱的擦了擦泪水,声音嘶哑道:“粑粑,你总是这样,嘴硬心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担心的窝要命,嘴上却说一些伤人的话。” “窝知道粑粑是想让窝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保护好自己,可是,如果葡萄这条命,是需要牺牲窝所有家人才能换来的话,那窝宁愿不要了。” “赵南昭!!!”赵屿洲双眸猩红,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起来:“谁允许你用自己的命来救我们?你才几岁?逞什么能?当什么英雄好汉?” 小葡萄吸了吸鼻子,努力克制胸口翻涌的难过和不舍。 “好啦,粑粑,不要生气了,葡萄最后,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小家伙从胸口上,扯下那块翡翠吊坠,小手一挥,翡翠吊坠就腾空飞到了赵屿洲手边。 “粑粑,这是窝从小就戴在身上的翡翠吊坠,以后,就让它代替窝,陪在你身边吧。” “等葡萄走后,泥要和麻麻好好生活,如果可以,就再生一个女儿,让她代替葡萄陪在你们身边……” 赵屿洲伸手接过那条吊坠,眸光微震。 这吊坠! 分明是霍寒檀送给小崽子的! 可她现在却说,吊坠是她从小就贴身戴着的! 不对! 小家伙这话,是在提醒他,事情远没有他们现在看到的这么简单! 霍寒檀也意识到了小葡萄话里的暗示,原本沉到谷底的心,猛然生出一丝狂喜。 他不着痕迹的推开纪宴京的手,踉跄着走到赵屿洲身边,一把按住他手臂,手指悄然发力。 赵屿洲察觉到他的暗示。 两人对视了一眼,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 蒲妄语丝毫没察觉到这边的动静。 在他看来,葡萄已经是他的掌中之物了,看在她和家人关系亲密的份上,他就大发慈悲,给她一点时间跟家人道别好了。 至于那个翡翠吊坠,他也查探了,就是块普通吊坠,留着给赵屿洲当个念想也行。 他虽然想要葡萄的命来助他永生,但他也不是什么坏到骨子里的人。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其实挺羡慕葡萄这个小鬼和他家人之间的感情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些羡慕。 如果当初他的家人,也能对他这么好,那该有多好。 “行了,该道别的也道别了,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下山吧,别耽误了我的大事!”蒲妄语衣袖一挥,弥漫在山林间的迷雾便系数褪去,露出一条清晰的小路来。 “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下山,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要是有人想留下来,陪这小鬼一起死,我也不拦着,你们自己选择吧!” 葡萄看着那条通往山下的小路,心里又是一惊。 这条小路,和他们上来的那条路完全不一样! 看来,蒲妄语在山里设了墨子机关术,上山难,下山更难。 难怪姜柳枝死之前说,只要他们进来了这里,就没办法离开了。 看来,下山的路,只有蒲妄语知道在哪里。 如果不是他主动打开下山的路,只怕他们就算逃出了这个废弃工厂,也没办法走出这座山! “粑粑!”小葡萄朝赵屿洲大喊:“你快带着爷爷奶奶他们下山吧!求你了,不要因为窝牺牲掉任何一个人,好吗?” 赵屿洲这回终于听懂了小家伙的暗示。 她在暗示自己,先把大家都送下山。 等他们都安全了,小家伙自然有办法对付蒲妄语。 想到这里,赵屿洲原本悲戚绝望的眼眸里,瞬间生出一丝希冀。 “葡萄。”赵屿洲深深看了小家伙一眼,眼神深邃:“你……要好好的。” 小葡萄眼里含着一包泪,可怜兮兮点头:“粑粑放心吧。” 说到这里,小家伙气鼓鼓的瞪了蒲妄语一眼:“等窝被这个老鳖孙弄死后,会乖乖去黄泉路上等你们的,等粑粑和麻麻,爷爷奶奶都老了,我们一家就在下面一家团圆,一起投胎,下辈子,我们还做一家人。” 赵屿洲一听小家伙这口气,就知道她还留了后招。 紧悬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他转眸看着蒲妄语,冷声道:“蒲妄语,葡萄还小,我只有一个要求,等会儿动手的时候,你给她一个痛快,不要折磨她。” 蒲妄语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放心吧,只要她进了阵眼中心,就是一瞬间的事,不会有痛苦的。” 说完,皱起眉不耐烦道:“你们确定还要在这磨蹭浪费时间?这条下山的路,一天只能开启一次,你们再不下山,只想等着给这小鬼一起陪葬吗?” 小葡萄听得眉头微蹙。 下山的路,一天只能开启一次? 那看来,计划得再调整一下了。 第325章 你真的很像一个人 “赵爸。”霍寒檀深深看了小葡萄一眼,捏了捏赵屿洲的手,沉声道:“快下山吧,不要辜负了葡萄的牺牲。” 赵屿洲抿着唇,轻轻点头。 随后看向他的家人:“大家手牵手走一起,一起下山,山里雾气大,别走散了。” 赵家众人虽然舍不得小葡萄,也眼下这情况,他们也只能忍着不舍和难过,听从赵屿洲的指挥,并排手牵手,一起离开废弃工厂,走上了那条山间小路。 临走前,众人齐刷刷回头看着水塔顶上的小葡萄,眼含不舍的泪水。 小家伙红着眼睛,乖巧的朝众人挥了挥手,小奶音带着哭腔和不舍:“爷爷奶奶,粑粑,伯伯、伯母,纪叔叔,小芽姨姨,寒檀哥哥,还有七位哥哥们,你们一定要好好的,不要让葡萄担心哦……” 话音落下,小家伙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唰的一下掉了下来。 赵家众人顿时心如刀割,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悲戚,捂着嘴无声哭了起来。 赵屿洲忍着担忧和悲痛,朝众人道:“好了,快走吧。” 他不能辜负葡萄的嘱托。 他得把家人安全送下山才行。 眼见赵屿洲带着一行人下了山,消失在小路尽头,葡萄紧悬的心,这才沉了下来。 只要她的家人都安全了,她接下来的计划,就可以毫无顾忌的进行了。 蒲妄语眼看着赵屿洲等下走山,双手迅速掐了个手诀。 嘴里低声念道:“茫茫山谷中,苍茫不见日,日月颠乾坤,做法也有神!收!” 话音落下,山林间的迷雾瞬间无风自动,疯狂朝山间那条小路涌去。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那条清晰可见的小路就不见了。 小葡萄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紧紧盯着小路的方向,隐约看到浓雾里,有几棵树似乎正在悄然移动。 这更加确定了小家伙心中所想。 下山的和上山的路,都是用机关术设了迷阵的。 除非设阵的人主动打开,否则,一般人轻易很难下山。 蒲妄语关闭了下山的通道,随后大手一挥。 一条捆仙绳就缚到了小葡萄身上。 小家伙瞬间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 "小鬼,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现在,该轮到你心甘情愿献祭自己,助我永生了吧?" 蒲妄语说完,冷哼了一声:“你可别再想着耍什么花招,我既然能放走你的家人,自然还有办法再抓他们回来。” 小葡萄忍着内心不爽,奶凶奶凶道:“放心吧!窝小葡萄说话算话,不过就是死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蒲妄语深深看着小葡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你这小家伙倒是有骨气,如果你不是我永生路上必须的祭祀品,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杀你。” 说完,他盯着小葡萄的脸,像是在透过她,思念另一个人:“你这模样,真的很像一个人……” 小葡萄听得心念一动:“像谁呀?不会是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蒲妄语像是从回忆中惊醒,眼里的思念瞬间散去,化为戾气:“小鬼,你话太多了!” 说完,五指一抓,小葡萄的身体就腾空飞起,被他吸到了手掌里。 他一把拎起小家伙的后衣领,冷嗤道:“小鬼,这回你逃不掉了。” 说完,捏了捏小家伙的小奶膘:“赵家人把你养得不错啊,细皮嫩肉的,一脸肉,这体重,抵得上一个半三岁小孩了。” 小家伙一听,顿时气炸了。 什么叫她一个顶一个半三岁小孩? 这是在说她胖咩? “你才胖!你这只老鳖孙!窝又没吃你家大米,胖点怎么了?这都是家人对窝爱的证据!你根本就不懂!” 看着气急败坏的小崽子,蒲妄语不怒反笑。 大概是觉得他永生势在必得了,男人竟一点也生气。 反而心情大好,又捏了捏小家伙的奶膘。 “你应该很好奇,永生阵法的阵眼设在哪里吧?不如你猜一猜?猜对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不是放你走,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你放开窝!别拿你的臭手碰我,脏死啦!”小葡萄拼命挣扎起来,脸上写满了嫌弃。 咩咩的! 要不是为了拖延时间,她早爆发了! 小家伙忍着怒火,憋住体内暴躁的小恶魔,没好气道:“这有什么好猜的,你戒备心这么强,又怎么会随随便便把真正的阵眼告诉姜柳枝?所以,从一开始,地下室里那个复活阵就只是个幌子,那里确实是个复活阵,却不是真正的永生大法的辅阵,而是你用来迷惑窝的障眼法。” “真正的永生阵法和复活阵,肯定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你最开始,为了拖延时间抓窝的家人,假意被窝打败,在窝被传送走后,又气急败坏把窝的家人抓到这顶楼来,不就系为了逼窝现身吗?” 说到这里,小家伙环顾了一圈废弃工厂的顶楼,冷哼一声:“你之所以要逼窝来这里,肯定是不想夜长梦多吧?因为,永生阵法和复活阵辅阵,就设在这楼顶,对不对?” “只要窝现身,你就有机会把窝骗到阵眼中心去,对吗?” 蒲妄语诧异的看着小葡萄,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真没想到,这三岁的小崽子,竟然什么都懂,竟然猜的分毫不差! “我倒是小瞧你了。”蒲妄语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小葡萄:“要不是你现在就被我抓在手里,我甚至有些怀疑,今天的事情,是不是进展的太过顺利了,顺利到,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还留了后手。” 小葡萄听得心里骤然一慌。 完蛋噜! 不会是她表现的太聪明了,引起对方的怀疑了吧? 早知道就应该装装傻的! 小家伙忍着心慌,没好气道:“你说你!疑心病这么重干什么?哎!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果然看什么都复杂,不是你让我猜的咩?现在窝猜对了,你怎么还怀疑起窝来了?” “你不是说,只要窝猜对了,就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咩?好,窝现在问你,你刚才说,我很像你的一个故人,那个人是谁呀?” 第326章 听我给我讲个故事吧 蒲妄语果然被小家伙的问题转移注意力,一脸不悦的看着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窝天生好奇爱八卦不可以咩?”小葡萄没好气道:“反正你今天也没办法开启永生大法,窝还可以多活一天呢!咱们得在一起待这么久,不聊聊天,多无聊啊!” 蒲妄语:“……” 这该死的小崽子,怎么这么聪明! 连他今天不会启动永生阵法都知道! 不对!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小崽子能这么乖乖听话被他抓起来,会不会其中有诈? 小葡萄看出他心中所想,没好气道:“你看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窝是谁呀?窝可系你亲手设计出来的天才呀!几百年难得一遇的道门奇才。” 小家伙说到这里,仰头看了眼天色,奶声奶气道:“你的永生大法需要窝这个纯阴体质的童女来血祭,必然也是需要在一天阴气最重的时候开启呀!午时乃半阴半阳的时辰,阴阳相冲之际,阳衰而阴盛,方为纯阴时刻,现在已经过了正午时刻了,你想要保证永生大法和复活阵达到最佳的效果,肯定不会选择在今天,而是明日午时开启,对不对?” 小家伙这番话,直接把蒲妄语给整破防了。 这么聪明的小崽子,还真是几百年难得一遇。 这天资,这心性, 要不是自己要拿她血迹阵法,他还真有股想把她收为弟子的冲动。 只可惜…… “哼!”蒲妄语没好气的把小葡萄往地上一丢,“你都猜到了,本座还有什么好说的?” “哎哟!”小葡萄一屁股跌坐在地,顿时痛的小脸儿都皱了起来。 小家伙越想越气,张开嘴就是一顿输出:"老鳖孙!泥就不能温柔点吗?窝才三岁半诶!你就不怕把窝给摔死啊?窝死了,谁给你血祭阵法?" 蒲妄语居高临下看着她,邪恶勾唇:"你肉这么多,摔下去也能弹起来,不会有事的。" 小葡萄:“……” 妈嘟!!!! 这老鳖孙,说话她一点也不爱听!!! 小葡萄盯着蒲妄语,没好气道:“你不是说窝猜对了就答应我一个条件咩?窝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不会是想言而无信,装傻充愣叭?!” 说完,奶凶奶凶道:“窝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了,你这个老坏蛋!” 蒲妄语原本背对着小葡萄,听到这话,身形猛然一僵。 耳边仿佛又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怒火,从遥远的当年缓缓传来。 “哥哥,你又骗我!我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眼前闪过一幕幕凌乱的画面。 稚嫩的女童,带血的刀剑。 缓缓倒下的身体,一双噙着眼泪、不舍看向他的眼睛。 以及那句,没来及喊出口的‘哥哥’…… 蒲妄语眼底蓦然一红。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死死压住胸口翻涌的酸涩。 半晌,才哑声道:“告诉你也没事,反正你最后的结局,也会和她一样。” 和他的小妹一样,永远停留在最可爱天真的年纪。 但唯一不同的是,她死了,他的小妹和他的母亲,就能一起活过来。 而他也将获得永生。 他会想办法给他的母亲和小妹续命,从今以后,他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了。 “咕噜噜……”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小葡萄低头看了眼自己饿扁的小肚肚,没好气道:“喂!窝饿啦!快给窝喂吃的,窝告诉你哦,我一顿吃的可多啦!要是两顿不吃就得饿晕过去,到时候窝可没血给你血祭哦!” 蒲妄语闻言,敛去眼底的情绪,转身在葡萄身边坐下。 他大手一挥,面前就多了一个柴火堆。 火苗升起,驱散了四周的寒意。 小葡萄只觉得冰冷的身子立马活过来了。 蒲妄语一言不发,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几只烧鸡,架在火上开始烤。 边烤边道:“你不是想知道她是谁吗?你听我给我讲个故事吧。” 小葡萄一听,顿时来精神了。 不怕反派话多,就怕反派讲故事! 这只幕后黑手愿意给她讲故事,那不就是把短板送到她手上来咩? 哦吼吼! 她就知道这招对他有效! 小家伙乖巧坐着,偏着小脑袋看着蒲妄语,一脸好奇宝宝模样:“好呀好呀!窝最喜欢听故事了,快说快说!窝两只耳朵都准备好啦!” 蒲妄语坐在地上,手里翻转着烧鸡,盯着腾腾烧起的火堆,记忆似乎回到了遥远的从前。 半晌,才哑声开口,娓娓道来:“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少年,他母亲是婢女出身,被老爷酒后宠幸这才有了他。” “身为庶子,他从小就受尽冷落,被嫡兄姐妹们欺负,为了能出人头地,他只能没日没夜的埋头苦读,想着能在学堂里拿到第一,这样,他的父亲和祖父就可以多看他一眼,他就能受到重视,他的母亲也能因此过的好一点。” “可他没想到,他努力拔得头筹,换来的却不是父亲的赞赏和鼓励,而是一碗加了毒药的汤。” “嫡母以奖赏的名义,赐了少年一碗参汤,可少年喝下去后却腹痛不止,险些殒命。” “少年的母亲哭着去求嫡母请郎中救他,嫡母却说,少年天生是个贱命,承受不住参汤的滋补,以后还是每日吃糠咽菜为好。” “他母亲哪里听不出嫡母的言外之意,哭着给嫡母磕头,说以后会好好管教自己的孩子,绝不和几位嫡少爷争抢锋芒,嫡母这才网开一面,让少年活了下来。” “从那以后,母亲就告诉少年,一定要藏拙,不可以挣,更不可以抢,府里的一切都是嫡少爷们的,他身为庶子,就得认命。” 小葡萄听得,小眉头紧皱起来:“那少年认命了吗?” 蒲妄语自嘲一笑,苦笑一声:“一个毫无倚靠的庶子,他不认命,还能怎么样呢?” “嫡母有的是办法让他死,也有的是办法折磨他母亲,从那以后,少年就认命了,哪怕他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但他依旧选择了荒废学业,成了一个废人。” “原本少年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过去了,可没想到,他十五岁那年,又出了意外。” 第327章 谁是你哥哥?给我闭嘴! 小葡萄好奇的睁大眼睛,问:“什么意外呀?” 蒲妄语深吸一口气,哑声道:“那年中秋宴,少年的父亲饮多了酒,半夜赏完月后睡不着,就在后花园散心,正好撞见了在月下为家人祈福的少年母亲。” “少年母亲自幼貌美,眉眼间和父亲少时爱慕的女子有几分相似,当年父亲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宠幸了母亲。” “但嫡母善妒,父亲心知嫡母的脾性,当年醉酒宠幸了母亲那一次后,便再也没踏进过母亲的房间。” “那天晚上,是父亲第二次宠幸少年的母亲,可笑的是,偏偏就这一次,少年的母亲又怀上了。” 小葡萄听到这里,突然恍然大悟:“所以,你……那个少年,后面又多了一个妹妹!” “是啊。”蒲妄语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嘲讽:“那个孩子,是少年的母亲偷偷生下来的。” “她怕嫡母得知她有孕,会伤害孩子,便每日用白布束缚肚子,以免被人发现端倪。” “可嫡母善妒,母亲被宠幸的事还是被她知道了,嫡母震怒下,克扣他们的月例,纵容府中下人欺负他们母子,为了活下去,母亲不得不偷偷出去找浆洗的活,换取微薄的收入,这才勉强保护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命,不至于在寒冬腊月被饿死冻死。” “可少年的母亲却因此积劳成疾,落下一身病根,可神奇的是,她腹中的孩子,却顽强的很,母亲总说,她腹中怀的是个犟脾气,宁愿生下来跟她受苦,也不愿意离开她。” “那时,少年母亲活下去的希望,就是腹中的孩子和少年。” “母亲原本想着,只要孩子生下来,无论男女,府中的老夫人都不会放任孩子被嫡母杀害,会留住孩子一命,但时候她就熬出来了。” 说到这里,蒲妄语垂眸,阴鸷的眼里,涌出一股泪意:“可没想到,她在生下小妹的当晚,因为身子虚弱大出血,还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就直接撒手人寰了。” 小葡萄听到这里,共情的红了眼睛。 小家伙眼泪汪汪的看着蒲妄语:“她好可怜呀,呜呜,这个母亲真的太伟大了……” 蒲妄语闻言,嘲讽一笑:“可怜吗?伟大吗?” 他双眸猩红,像是回忆起了不好的经历,眼里闪过一丝怨恨:“可你知道,少年的父亲·得知他母亲死了的消息时,说了什么吗?” 蒲妄语捏着木棍的手,倏然发力,指节崩的发白:“父亲说,妇人产子大出血而死,视为大不祥,对家族运势不好,应当赶紧用草席裹了,丢到乱葬岗去。” “少年抱着刚出生的妹妹,跪在父亲面前,磕了数十个头,只求父亲能给母亲一个安葬之处,可父亲却丝毫不为所动,只说产后而死的妇人,会给家族带来不祥,绝不可能让她葬入祖坟,还让人赶紧把少年母亲的尸体丢出去,丢的越远越好。” 说到这里,蒲妄语冷笑一声:“说来可笑,最后竟然还是一直苛待他们的嫡母看不下去,让人准备了一口棺材,把少年的母亲收敛入棺,让人去寻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她立了一座坟。” 小葡萄听到这里,面露惊讶。 蒲妄语转头看了她一眼,嘲讽道:“你也觉得可笑是不是?女人还真是一种复杂的生物,活着的时候,她们又争又抢,等人死了,她们竟然又会生出兔死狐悲的伤感,多可笑啊!” 小葡萄听完,叹了一口气,奶声奶气道:“人性本来就是复杂的呀,坏人不可能一味的坏,好人也有可能心生恶念,坏人也有可能因为某件事而心生善念,对吗?” 蒲妄语闻言,怔楞了一秒。 随后意识到什么,冷笑一声:“你这是什么歪理?坏人就是坏人,从一开始选择了这条路,就不可能回头了。” 小葡萄知道,蒲妄语执念太深,这时候说再多也是没用的。 小家伙轻叹一声,道:“你继续说故事吧,后面呢?后面那个少年怎么样了?” 蒲妄语收回视线,将烤好的烧鸡往小葡萄手里一塞吗,冷冰冰道:“吃吧。” 小葡萄看着怀里滚烫的烧鸡,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上的缚仙绳:“你得把窝的手解开呀,要不然,你喂窝吃?” 蒲妄语皱起眉,看着面前白白嫩嫩,软糯可爱的小团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真麻烦!”他低声骂了一句,随后掐了个手诀,凶巴巴道:“我警告你,千万不要耍花招,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的家人死!” “知道了知道了!”小葡萄双手一解放,就迫不及待的去抓那只香喷喷的烧鸡。 连皮都没扒,嗷呜一口就咬了下去。 “嗷呜!!!真好吃!!!”小家伙捧着烧鸡,吃的满嘴流油。 小脸上挂着餍足般的欣喜,抬眸看蒲妄语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有星星在闪烁一样。 蒲妄语一时看得有些失神了。 “哥哥。”小葡萄突然开口,扯下一只大鸡腿,递到蒲妄语面前:“给你,你肚子也饿了吧?快吃!” 小家伙稚嫩清甜的一声‘哥哥’,叫的蒲妄语身形猛地一震。 他瞳孔剧烈收缩着,有什么情绪在他眼里迅速碎裂开来。 他近乎狼狈的转过头,一掌拍掉小家伙手里的鸡腿,咬牙切齿道:“谁是你哥哥?你给我闭嘴!” 小葡萄咬了咬唇,俯身将那只鸡腿捡起来。 随后拉住蒲妄语的衣袖,轻轻一扯,小奶音里带着委屈和难过:“哥哥,你就先吃嘛,吃完了再给窝讲故事,好吗?” 蒲妄语身子再次猛地一僵。 恍惚间,仿佛是小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小家伙稚嫩的小奶音里满是委屈和伤心,可怜兮兮道:“哥哥,你说了会回来陪我过生辰的,你骗我……” “这碗长寿面,是汤婆婆给我做的,我没舍得吃,想等哥哥回来陪我一起吃,哥哥,你陪我一起吃面,好不好?” 第328章 蒲妄语的往事 回忆起往事,蒲妄语闭上眼睛,压下心口翻涌的酸涩,深吸一口气。 随后转身,凶狠的瞪着小葡萄:“我说过,不许叫我哥哥!” 随后,粗暴的夺过小家伙手里的鸡腿,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想打亲情牌让我对你心软?哼!做梦吧!” 小葡萄被他看穿心里所想,也没气馁,奶声奶气道:“窝做做梦也没错呀,万一你良心发现,改变主意,舍不得杀我呢?” 蒲妄语冷嗤一声:“别做梦了,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小葡萄委屈的撅起嘴,坐在地上,郁闷的托起腮:“那好叭(╯▽╰)……” 说完,又噘着嘴往火堆那边抬了抬小下巴:“窝还没吃饱呢,你再给窝烤一只烧鸡吃,边吃边继续给窝讲那个少年的故事叭!” 蒲妄语嫌弃的皱起眉,身体却老老实实往火堆前一坐:“你这小鬼,要求还真多!要不是看在你明天就要血祭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你!” 说完,又隔空掏出一只烧鸡,往火堆上烤。 小葡萄看得眼睛一亮:“哇!好厉害呀!你这隔空取物的术法都失传上百年啦!窝想学都学不到呢!你可以教教窝咩?” 蒲妄语勾起唇,“这有何难?不过就是……” 话说到一般,蒲妄语猛然回头看着小葡萄,目露寒意:“等等!小鬼,我怎么感觉我在被你牵着鼻子走?” 他就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们之间的对话,完全是由这小鬼主导的。 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这对吗? 他怎么感觉自己变成她手下的一只老黄牛了。 不但给她讲故事,还老老实实给她烤鸡吃。 艹! 小葡萄乖巧的看着蒲妄语,可爱的抿起嘴,连连摇头:“没有呀!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窝本来就系一个喜欢聊天,爱听故事的可爱小孩哇~以前在莲花观的时候,二西兄天天晚上给窝讲故事,哄我睡觉呢!” 阿勒,居然被他发现了。 害! 本来还想多套套他的话呢! “好啦,不要聊别的啦,你继续给窝讲那个少年的故事叭!”小葡萄生怕蒲妄语一气之下不理她了,忙把话题拉回正轨:“后来那个少年和他妹妹怎么样啦?” 蒲妄语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口的浊气,没好气道:“要我说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待会儿我讲的时候,你不要随便插嘴。” 小葡萄立马点头如捣蒜:“放心叭放心叭!窝发四!这次窝肯定不会随意打断你的话啦!” 她故意打断不就好啦? 嘻嘻嘻! 反正让她不插嘴问话是不可能哒! 蒲妄语没好气的看了小葡萄一眼,边调整心情,边把烤鸡翻转了一面。 随后才道:“刚才说到哪里了?” 小葡萄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嗯……说到少年的嫡母,把他的母亲收敛入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立了一座坟、” 蒲妄语垂下眼眸,似乎又陷入了回忆中,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少年自打母亲去世后,就变得越发消沉起来,可他还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小妹要养,小妹是庶女,生母又没了,府中老夫人看在她是自己儿子的血脉的份上,找了个奶娘来,这才没让小妹饿死。” “少年那段时间,整天浑浑噩噩,人不人,鬼不鬼的,丧失了斗志。”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间发现了一本杂书,书上说,道家玄学无奇不有,能起死回生,能逆转乾坤,更能修炼成仙,飞升成神。” 小葡萄听到这里,灵光一闪,大眼睛猛地一亮:“所以,少年为了复活他的母亲,选择了入道!” 蒲妄语被她插嘴打断,很是不满:“你不是答应我不会插嘴的吗?” 小葡萄立马捂住嘴,尴尬一笑:“嘿嘿嘿,不好意思,没忍住……” 蒲妄语:“……” 男人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不跟这个小崽子计较。 他都几百岁的人了,跟一个三岁小孩计较,传出去这不闹笑话吗? 深吸一口气后,蒲妄语继续道:“少年为了复活他的母亲,选择了入道。” “可他出身世家大族,家族宗门向来瞧不起那些所谓的术士,觉得都是些江湖骗子,更不可能允许少年入道教学艺。” “少年没办法,只好自己去想办法,去黑市买了几本道门宗法秘籍,每天就躲在房间里,照着书上的法子,打坐吐纳,引气入体。” “少年天资聪颖,过目不忘,很快,他就把秘籍上的知识都学完了,学成后,他试着画了一张招财符,没想到,真的生效了!他戴着那张招财符,伪装成道士去街上摆摊算命,结果收获颇丰!” 说到这里,蒲妄语脸色明显激动起来:“那天,少年拿着赚来的铜板,去街上最大的酥饼楼,买了一盒桂花酥,欢欢喜喜的拿回家给他的小妹吃。” “那时小妹已经三岁了,却因为长期吃不饱,营养不良,瘦成了皮包骨。” 说到这里,蒲妄语眼底明显有泪光闪过:“那天,小妹捧着那块桂花糕,含在嘴里,怎么都不肯咽下去。” “少年问她,为什么不吞下去……” 蒲妄语说到此处,倏然哽咽起来:“小妹说,哥哥,我舍不得吃,要是吃完了,就没有了,下一顿我们又要饿肚子了,哥哥你要修炼,得多吃点,我少吃一点,剩下的就可以都给哥哥吃了……” 小葡萄听到这里,眼眶也倏然红了。 好懂事的小姑娘啊…… 其实很明显,蒲妄语口中的少年就是他自己。 他说的小妹,肯定就是他的亲妹妹了。 难怪她会成为蒲妄语的执念。 试问,有哪个哥哥,会不疼自己的小妹呢? 看来,破解蒲妄语心底的执念,肯定和这个小妹有关。 他执着于永生和复活,肯定也跟这个小妹逃不开关系。 这个小妹,是关键人物。 刚才他说,自己和他小妹很像。 看来,她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小葡萄咬着唇,压下心底的念头,继续听蒲妄语讲他和他小妹的故事。 第329章 小妹 蒲妄语喉结上下滚动,克制住胸口翻涌的酸楚,哑声道:“从那以后,少年就心中暗自发誓,他一定要好好学道,成为人人称赞的高级术士,他要复活母亲,赚很多钱,让小妹和母亲过上好日子,让父亲和祖父他们对他刮目相看,以他为荣!他要将道门术法发扬光大,成为全天下最耀眼的术士,他要向上爬,成为国师,光宗耀祖!” 男人越说越激动,握住木棍的手因激动而指节崩白。 可话音一落,蒲妄语又停下来,垂下眼眸,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可后来,少年能接触的道法越来越少,进步也越来越慢,为此,他不得骗家里人,说他想外出游历经商,实则,是去了修仙的宗门,去了当时最有名的道宗,拜师入门,闭关修炼。” “离开前,四岁的小妹哭着抱着他的腿,让他不要走,少年虽然舍不得妹妹,可为了复活母亲,为了让小妹能过上好日子,为了不再让家里人看不起他,他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小妹,离开了家。” “为了能让小妹安心,他告诉小妹,等她五岁生辰的时候,他就能回家陪她吃长寿面了。” 说到这里,蒲妄语仰头看向天空。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灰暗的天空上,只能看到零星几点星光。 他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目光像是回到了遥远的从前:“可最终,少年还是食言了。” “他满怀志气入了道宗,却发现师兄们个个出色,全都是天之骄子,他引以为傲的天赋,在师兄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本以为自己能成为佼佼者,成为师父眼中最器重的弟子,能成为道门最出色的存在,能引领道门走上新的辉煌,可……现实往往残忍如斯。” 蒲妄语说到这里,收回视线,低着头自嘲一笑:“他拼了命,没日没夜的学习,却发现总有人比他进步更快。” “他废寝忘食的研究道门术法,想尝试自创术法,却发现总有人比他更天马行空,抢在他前面自创出新的术法,引来师父的关注和夸赞。” “渐渐的,他的傲气被磨没了,他的天赋在师兄们的衬托下,显得平庸又无用,他被埋没在一群弟子里,成了最不显眼的陪衬。” “这叫少年如何甘心呐……” 听着蒲妄语的低叹声,小葡萄托着腮帮子,歪着小脑袋看过去:“所以,少年为了能出人头地,执念太深,最后走上了邪门歪道?” 蒲妄语回过神,苦笑着摇头:“是啊,少年心中执念太深,他想复活母亲,想出人头地,想变成最强。” “所以,他不顾宗门规训,偷偷进了藏书阁,找到了师父藏起来的禁书,在禁书里,他看到了一种名为‘噬赋术’的邪术。” “噬赋术,顾名思义,就是吞噬别人的天赋,占为己用。” “这个禁术是数百年前一个为了走捷径的修仙术士创立出来的,那时那个术士借着噬赋术,吞噬了无数术士的天赋占为己用,功力大增,并仗着自身修为高,到处招纳弟子,试图建立以噬赋术为主的邪教,自成一派,因为此人太过阴险狡诈,被道门视为异类,最后百家联合围剿,将那人给杀了,而他留下来的噬赋术,也被封存进禁书里,道门弟子永不得翻阅。” 说到此处,小葡萄睁大眼睛,恍然大悟:“所以,那个少年就偷偷练了噬赋术!” “是啊……”蒲妄语像是回忆起当年的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少年完全忘了初心,他一心只想要名和利,只想出人头地,打败他的师兄们,成为最耀眼的那一个、” “所以,他偷偷修炼了噬赋术,并强装打扮成黑衣人,趁师兄们不备,偷袭他们,把他们的天赋夺走,占为己用。” “果然,不过短短一年时间的功夫,少年就一跃成为师门中最拔尖的弟子,无论是天赋还是修为,远远超出其他人一大截。” “而那些被偷走天赋的师兄们,全都变成了废人,不得不退出师门,回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他们都以为自己是时运不佳,被人偷袭身受重伤,筋脉受损才无法修炼,殊不知,害他们的人,正是曾经那个不起眼的小师弟。” “少年暗地里修习禁术,吞噬别人的天赋,修为大涨,一时间风头无两,师父也都对他大加赞赏,说要他好好修炼,将来有机会继承师门,成为下一任掌门人。” 蒲妄语说着,见烧鸡烤好了,直接往小葡萄怀里一丢,又自顾自说了起来。 “少年太过急于求成了,他一门心思都在修炼上,他忘了山下还有个小妹在等他回家,等他去陪她过生辰,等他想起来事,离小妹的五岁生辰,已经过去了七天了。” 葡萄捧着热气腾腾的烧鸡,边扯下鸡腿,边奶呼呼道:“少年也太不负责了吧!窝要是他妹妹,每天都等着盼着哥哥回来给窝过生辰,结果眼巴巴等了一年,哥哥却失言了,不知道要有多伤心呢!” 蒲妄语听得身形微僵,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是啊,少年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立马出了关,向师父告了假,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家。” “时隔一年见到小妹,小妹长高了,也更瘦了。”蒲妄语说着,眼眶有些红了:“她见到少年的第一眼,不是像以前那样扑进他怀里撒娇,而是哭着往后退了几步,躲开了少年的怀抱。” “小妹哭着说,哥哥,你说了会回来陪我过生辰的,你骗我……” “少年不知道小妹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但他能感觉到小妹的委屈和难过,因为这是小妹第一次跟他生气。” “他素来沉默寡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妹,只好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生辰礼,逗小妹开心。” 小葡萄嗷呜一口,咽下嘴里的鸡腿肉,舔了舔嘴角的油,道:“那小妹原谅他了吗?” 第330章 时光回溯术 蒲妄语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小妹好哄的很,看到少年给她准备的生辰礼是一件漂亮的衣裙,立马就破涕而笑,不生哥哥的气了。” “小家伙向来嘴硬心软,以前也因为少年废寝忘食修炼,忘了给她过生辰而生闷气,但她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总是能自己哄好自己。” 小葡萄听得连连点头:“因为她很爱自己的哥哥呀,因为爱,所以才会生气,又因为爱,才舍不得跟哥哥生气。” 小家伙这话,让蒲妄语恍惚了一瞬。 是啊。 他的傻小妹,明明那么小,却那么乖巧懂事。 她总是安静的陪在他身边,总是舍不得让他担心,让他难过。 别人家的小孩受了委屈,会告状,会哇哇大哭。 他的傻小妹却什么苦都默默往肚子里咽,即便被府中的小孩欺负了,她也默默忍着,怕他担心,更怕他为了帮她出头,去得罪那些他得罪不起的人。 有时候他总是会想,那么小的孩子,是怎么做到这么懂事的呢? 明明还是孩子的年纪,心性却比大人还成熟。 他甚至想过,小妹可能是天上下来历劫的仙子。 否则,她怎么会这么懂事,这么坚强,又这么的……悲惨。 回忆起往昔,蒲妄语痛苦的闭上眼睛。 很显然,后面发生的事,他不想再提了。 “好了,现在你也知道我说的人是谁了,小鬼,吃饱喝足了就赶紧去睡觉,养足精神了,明日乖乖血祭吧。” 蒲妄语说着,大手一挥,小葡萄眼睛视线一转,二人就来到了一间暗房。 暗房里挺暖和的,里面只有一张简单的木床和一床厚棉被。 这大冷的冬天,倒也能勉强熬过一晚。 “你睡上面吧。”蒲妄语站在门口,朝葡萄抬了抬下巴:“我在门口守着你,免得你趁我睡着了,大半夜的整出什么幺蛾子。” 小葡萄正听到兴头上呢,对方突然一下子打断不说了,心里七上八下的,别提有多难受了。 小家伙迈着小短腿跑到蒲妄语面前,抓住他的衣袖就开始撒娇:“后来呢?后来小妹怎么样了?你还没告诉窝呢~” 蒲妄语垂眸看着她的小手,眸光猛然一沉:“你提醒我了,我差点忘了,你的手应该捆起来。” 说完,双手掐了个手诀,捆仙绳便自动延伸,将小葡萄的双手给紧紧捆了起来。 不止双手,双脚也给捆住了。 蒲妄语揪起小家伙的衣领,往床上一丢。 大手再一掀,厚棉被就直接盖在了小家伙身上。 小葡萄:“……” 可恶哇!!! 早知道她就不嘴贱多问这一句了! 她的双手刚刚没被束缚住,可以悄咪咪干很多事情啊! 啊啊啊!!! 失策失策! 失大策了! 小家伙躺在床上,鼓着小脸蛋,郁闷的撅起嘴。 随后气鼓鼓的瞪了蒲妄语一眼,又偏过头去,转脸看着墙。 蒲妄语被小家伙这模样逗笑了。 他刚才说这小鬼像他小妹,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的很多小表情,以及生闷气时的模样,真的和小妹很像。 说实话,和这小鬼相处了这短短半日,他还真有些舍不得杀她了。 只可惜,她要是不死,他的母亲和小妹就永远活不过来了。 蒲妄语收回视线,冷了心肠,转身背对着小葡萄,靠在门上,闭目养神。 “喂!”小葡萄的声音倏然从身后传来:“如果……窝是说如果,你能回到过去,改变少年的结局,你会愿意回去拯救他吗?” 蒲妄语闻言,猛然睁开眼睛。 “回到过去?”他冷声质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是说时光回溯吗?” “这种术法,只有得道成仙的人才能施展,你我不过是肉体凡胎,怎么可能回到过去?” 小葡萄盯着他的背影,奶声奶气道:“那这么说来,你还是有点心动的叭?如果窝能让你回到改变少年命运的那个节点,去改变少年母亲和小妹的命运,你能不能放弃永生大法,放了窝,放过京市数万人的性命呀?” 小家伙之所以想了解蒲妄语心中的执念,帮她破除执念,自然是有原因的, 如果永生大法只需要牺牲她一个人就能完成,那未免也太简单了。 可事实却是,开启永生大法,除了需要她的纯音之血为引以外,还需要京市的气运,以及全京市数万条人命的血来催动阵法生效。 通俗点来讲就是,京市的气运,和京市人民的血,是阵法的基石。 而葡萄的血和魂魄,是阵法的开启钥匙。 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为了拯救京市数万人民群众,小葡萄不可能放任蒲妄语开启永生大法的。 所以,她才会故意套蒲妄语的话,找出他心中的执念,对症下药。 蒲妄语听了小葡萄的话,怔楞在原地,紧皱眉头,没好气道:“我说了,世上没有凡夫俗子能是用时光回溯法,你不用再故意套我话,试图动摇我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小葡萄不死心,继续奶声奶气的劝说:“万一窝可以呢?你也看到啦,我连清霜仙子的法器都能弄到,说不定我就能学会时光回溯术呢?” 说到这里,小家伙直接开门见山摊牌了:“其实窝知道,你口中的少年就是你自己,那个小妹就是你的亲妹妹,对不对?” 蒲妄语身形微僵,随即冷笑:“是又如何?” 小葡萄眨了眨眼睛,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所以呀,其实你也不是彻头彻尾的大坏蛋嘛!你看,之前在孙家,虽然你跟孙权换了魂,但你对孙小姐,却下意识的露出了大哥的姿态,舍不得惩罚她,也舍不得骂她,即便她做错了事,你也只是轻飘飘指责了几句,说明你心里还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的,你在以一个大哥的身份保护她,如果你真的坏到了骨子里,又怎么会这样呢?” “窝猜,你想永生,并且以复活阵为辅阵,也是想复活你的小妹和母亲,好一家团圆,对不对?” 第331章 小葡萄机智洗脑 蒲妄语被小家伙看穿真实目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猛然转身,怒瞪着小葡萄:“小鬼,不要以为我对你好言好语几句,你就可以挑战我的底线!你再不闭嘴,信不信我现在把你舌头给割了!” 小葡萄非但不害怕,反而奶呼呼的劝了起来:“你看你,怎么又急啦?” “窝是在认真跟你谈判,不是在动歪脑筋呀!” “窝真的有办法让你回到过去,改变你们一家三口的结局,你肿么就不信呢!” 她之前在手镯空间里,有看到过前主人留下来的各种秘籍。 但之前她的心思不在这上面,所以没怎么细看。 刚才蒲妄语说起他的生平,她才突然想起这件事来。 如果她能成功修习时光回溯术,把蒲妄语送到过去,让他亲手去改变自己的人生,救回他的小妹和母亲,那他心中的执念自然就消除了。 西父以前告诉过她,就算是反派,也会有软肋,有最柔软的一面的。 而打败反派最好的办法,就是精准抓住对方的软肋,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 比起硬碰硬缠斗,智取才是最佳的方法。 蒲妄语紧紧盯着小葡萄,眼里满是怀疑:“小鬼,你是我看着出生,又是在我的监视下长大的,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你向来鬼灵精怪,脑子里多得是稀奇古怪的法子,擅长出其不意,将对方一击致命。” “不得不说,你这招确实对我有效,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被你说动了,只可惜……” 小葡萄懒得听他废话了。 时间紧急,再听他叨叨下去,等会儿只怕天都要亮了。 小家伙闭上眼睛,心中默念进入空间。 下一秒意识就进入手镯空间。 她没敢耽误时间,直奔书房,从一堆书籍里翻出了一本泛黄的秘籍。 上面清晰的写着【时光回溯术】五个大字。 小家伙抓着秘籍,心念一转,又回到了现实。 只是这一次,她的小手里多了一本书。 “蒲妄语。”小葡萄直接打断蒲妄语的话,朝他示意身上的被子:“你把窝被子掀开,时光回溯术的秘籍现在就在窝手上,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研究,自己修炼。” 蒲妄语闻言,眼底的狐疑和警惕更盛了。 “你想骗我近身,然后趁机偷袭我?呵!小鬼,我不会上你当的!” 小葡萄:“……” 咩咩的! 她在他心里到底系什么形象哇? 她有这么诡计多端咩? 气鼠她啦! 小家伙气的小脸涨的通红,小奶音里满是怒火:“你怎么突然变这么怂了?窝现在可是被你五花大绑的人诶!窝倒是想偷袭,你倒是先给窝把身是的捆仙绳解开呀!” 蒲妄语闻言,眼底的警惕这才放松了几分。 “你说的也没错。”他冷哼一声:“晾你现在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别掀风浪了,你先把窝身上的被子掀开!赶紧的!”小葡萄气炸了,直接闹脾气了。 蒲妄语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小鬼,你在命令我?” “是又怎么样?”小家伙没好气道:“你之前还像个男人,怎么现在突然变得娘们唧唧的,连掀个被子都畏畏缩缩的,真没意思!” 蒲妄语:“……” 他怀疑这小鬼在对他用激将法、 他有证据,但他不想承认。 蒲妄语铁青着脸,大掌一挥:“掀就掀!你还真以为我怕你……” 话音未落,蒲妄语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小葡萄手里抓的那本秘籍。 上面清晰的【时光回溯术】,让男人瞳孔猛地一震:“怎么可能?!” 居然真的是时光回溯术的秘籍! 这小鬼从哪儿弄到的? 看着面露震惊的蒲妄语,小葡萄决定用真诚打败他。 “你之前不是好奇,窝那些法器是从哪儿弄来的吗?实话告诉你叭!我之前遇到了一个大机缘,得到了一对手镯,手镯里藏了一个空间,空间里的地灵认窝为主了,就把空间里的宝贝都给窝了。” “之前对付你的法器就是空间里的,还有这本秘籍也是。” “除了宝贝和法器,里面还有好多金银珠宝呢!全都是窝的,要多少有多少!”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这本秘籍的真假,毕竟,时光回溯术不是谁都能修炼成功哒!” 说到这里,小家伙傲娇的抬起小下巴:“可窝就不一样啦!我天赋异禀,学什么都快!你让窝试试,肯定能学会!” 蒲妄语眉头紧皱,铁青着脸上前拿起那本秘籍,打开一看。 越看越心惊。 这秘籍上的繁体字,一看就来自几百年前、 且上面记载的修炼心法,他可以确定,绝对来自修仙宗门一派! 这本秘籍,不会有假! 蒲妄语翻阅着秘籍,手腕不知不觉因激动而发抖起来。 小葡萄继续循循善诱:“你想呀,你这个永生大法,之前从来没有人实践过,更没人成功过,就连你自己也是在实验,万一失败了呢?” “一旦失败,你就要功亏一篑,什么都没了。” “可时光回溯术不一样。” “它可以带你回到回去,直接改变你们一家三口的结局,到时候,你们依旧可以一起生活,你还可以带他们一起修仙!” “你也知道,现在是末法时代,灵气枯竭,普通人根本没办法修炼成仙。” “可回到几百年前就不一样了,你已经积累了几百年的修为和经验,你的心性完全是大佬级别的,但你却依旧是少年的身体,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 “你可以带着一身的本事,去宗门拜师,到时候,你不用修习邪术,也能成为宗门第一,成为师父眼里最出色的弟子!” “到时候,你曾经的梦想,你的目标,你的遗憾,全部可以弥补和实现!” “这比你开启一个并不能百分百成功的永生阵法,保险太多了!” 蒲妄语被小家伙说动,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小葡萄趁热打铁,继续道:“而且,你想呀,就算时光回溯术失败了,你还可以回来,继续催动永生大法呀!” “窝也只是想给自己和京市百姓争取一个能活下来的机会,所以才跟你商量的。” 第332章 小葡萄成功了 “反正你的目的是母亲和小妹能活下来,能一家团圆把日子过好,如果能回到那个可以修仙,灵气充裕的时代,你在那个时代走上正道,堂堂正正修炼,飞升成仙,不照样可以永生吗?” “飞升成仙的永生,可比你现在用这种邪术永生,要强太多了!你不用担心被正道追杀,更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邪术反噬。” “多好呀!” 小葡萄这番话,彻底把蒲妄语给说动了。 是啊, 如果能有机会回到最初,回到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那他就可以改变母亲和小妹,以及他自己的命运。 在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他可以利用自己的先知视角,避开所有的悲剧。 到时候,他完全可以留在那个世界,不走邪门歪道,不走火入魔。 他可以潜心修炼,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说不定还真的能修炼成仙,获得永生! 蒲妄语深吸一口气,彻底接受了小葡萄的话。 他眯起眼睛,盯着小葡萄,语气警告:“我警告你,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 “放心吧!”小葡萄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真诚:“整个京市群众的命都在你手里,窝不敢乱来的。” 蒲妄语闻言,这才放下心来:“那我就勉为其难相信你一次。” 说完,解开小葡萄身上的缚仙绳,将时光回溯术的秘籍往她身上一丢。 “你现在就开始修习这个术法,我在这守着你。” 小葡萄得了自由,拿着秘籍,二话不说就开始盘腿打坐。 小家伙心中也清楚,蒲妄语已经成了妖道,这种正统术法,他是没办法修习的。 所以,只能看她了。 眼见小葡萄盘腿坐在床上,打坐吐纳,跟着秘籍上的心法开始修炼,蒲妄语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不得不说,这小鬼头的嘴巴还真是厉害, 连他这种执念这么深的人,都被她说动了。 这真的是一个三岁小孩能想出来的话吗? 简直强到可怕了。 不过,他其实也没对这小鬼抱多大的希望。 没人比他更清楚如今这个末法时代了。 没有灵气供给,凡人根本无法修仙。 而这本时光回溯术秘籍,明显是宗族之物。 这小鬼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肉体凡胎,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学会? 他之所以愿意给她机会,说白了,也是念在她和小妹有几分相似,存了最后一丝善念而已、 等着小鬼修习失败后,自然就不会再在他耳边嚷嚷,说要送他回到过去改变自己的人生了。 蒲妄语倚在门口,双手环胸,丝毫没对小葡萄抱任何希望、 他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呼呼~”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突然席卷起一阵狂风。 不,不是狂风! 而是灵气在体内运转时带出来的动静! 蒲妄语猛地睁开眼睛。 就见盘腿坐在床上打坐的小葡萄,周身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半透明的金光罩。 她紧闭双眼,双手在胸前快速翻转,嘴里低声念着什么。 而她身上的金光,也越来越盛。 最后,金光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以小葡萄为中心,瞬间向周围爆开! 是练气波!!!! 这小鬼居然在修习时光回溯术的过程中,成功的练气入体了! 可现在是末法时代! 她是怎么做到的? 蒲妄语下意识抬起衣袖挡住眼睛。 等金光散开后,他猛地放下手,目光惊疑的盯着小葡萄、 不对! 这小鬼的身份不对劲! 她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她到底是谁?!!! 床上。 小葡萄胖乎乎的小手飞快的掐着诀,额头上全是汗珠。 她跟着秘籍上的步骤一一操作,不知不觉,竟然能感觉到身体筋脉里,有一股很舒服的气体,在顺着她的筋脉四处流。 这感觉也太棒了! 小家伙回想着秘籍上的心法,开始最后一步。 嘴里奶呼呼的念道:“还我本真,溯源归元!去!” 小家伙话音落下,小手快速上下翻飞。 “呼呼~~~” 屋内的风瞬间变得更大了。 狂风席卷着在小葡萄身前聚拢,最后形成了一个一人高的黑色漩涡。 “成啦!!!”小葡萄睁开眼睛,看着漩涡,眼睛一亮、 她激动的看着已经惊呆了的蒲妄语,奶声奶气道:“蒲妄语,你快看!窝成功啦!窝就说了叭,窝可厉害啦!这世上就没有窝学不会的东西!” 蒲妄语盯着半空中的漩涡,已经惊到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这小鬼真的成功了,那眼前这个黑色漩涡,就是能穿梭时空的隧道! 只要进去了,就可以回到四百年前,去改变他和母亲、小妹的命运了! 小葡萄跳下床,走到漩涡面前。 巨大的旋风差点将小家伙直接吸进去。 蒲妄语脸色骤变,上前一把拽住小家伙手腕:“小鬼,你别乱动!” 小葡萄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抬头看他。 “咦?”小家伙惊讶的睁大眼睛:“你靠近这个漩涡后,脸好像变了诶!” 蒲妄语闻言,身形微僵,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 旋风吹打在他身上,他脸上的沧桑渐渐褪去,身形也慢慢变得挺拔起来。 没一会儿,他就变成了年轻男子的模样。 小葡萄紧紧盯着蒲妄语,眸光微讶:“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呀?还挺好看的,眉清目秀,很有少年感~” 蒲妄语闻言,身子猛地一僵。 他恢复自己的容貌了?! 而且还是回到了少年时期?! 这么说来,葡萄这个小鬼头的时光回溯术,真的成功了! 蒲妄语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前方扭曲的空间,语气激动:“快!带我回到四百年前,母亲被宠幸……不,是回到母亲生产那天!” 四百年了。 他终于能回到那一天。 母亲还活着,妹妹还没出生。 只要阻止母亲难产,悲剧就不会发生。 这一次,他要回去好好保护母亲,要让她平平安安生下小妹! 他现在不再是从前那个束手无策的少年了。 他会医术,会道门术法,他一定可以保住母亲的命的! 第333章 糟糕,好像出错了 小葡萄牵着蒲妄语的手,朝漩涡走去。 “走叭,这是时光穿梭通道,只要我们进去,就应该能回到过去了。” 蒲妄语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跟上葡萄的脚步。 二人身子靠近漩涡的那一瞬,瞬间被吸了进去。 “哇呀呀呀!!!!” 小葡萄只觉得霎时间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掉进了飞速运转的轮胎里一样,360°滚动着。 她紧紧抓着蒲妄语的手,一开口,差点吐出来:“蒲妄语,要是泥……泥真的成功改变了你们一家的命运,泥可要记住了,这都是窝小葡萄的功劳……呕……” 话没说完,小家伙就干呕了一起来。 “砰!!!” 身子重重坠落在地,小葡萄痛得哎哟一声,小屁屁火辣辣的。 她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猛地偏过头,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苍天呀! 这时空隧道简直就不是人能进去的。 太折腾人了吧! 小葡萄把晚上吃的烧鸡都快吐完了,这才感觉身体舒服了一点。 小家伙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哼哧哼哧爬起来。 揉着肉嘟嘟的屁股,抬眼看向四周:“这是哪里呀?” 没有屋檐,没有院墙。 四周是阴暗的树林,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不对呀。” 小葡萄歪着脑袋,圆眼睛眨了眨。 “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你家后院呀。” 蒲妄语从穿梭时空隧道的头晕目眩中回过神来。 他看清四周的环境,顿时脸色煞白。 “这是……是断魂谷……怎么会……” 他瞳孔猛地放大,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慌。 “断魂谷?”小葡萄闻言,眉头微皱:“断魂谷是什么地方?” 蒲妄语双眸瞬间染上猩红,冲着小葡萄大吼,“你不是说带我回母亲生产那天吗?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 小葡萄被他吓了一大跳。 小家伙气鼓鼓的撇了撇嘴,小手叉腰。 “你凶什么凶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窝也是第一次用这个法术,出点差错也很正常呀?” “差错?”蒲妄语眼里噙着泪,悲戚的惨笑一声:“你可知道这是哪里?又知道这天发生了什么吗?” 小葡萄鼓着小脸,奶凶奶凶道:“你问窝窝怎么会知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窝们想办法解决补救不就好了咩?” “补救?”蒲妄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桀桀笑了起来:“你拿什么补救?这是我被官兵围剿的那天!你知不知道,小桃就死在这一天!” 蒲妄语双手抱头,整个人陷入极度的癫狂。 他明显接受不了这个结局,冲过来抓住葡萄的肩膀:“不!我不要回到这一天!快带我回去!我们再试一次,把时间往回回溯六年!我要救回我母亲,我要让小妹健健康康的生下来!” 就在这时,树林深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昏暗的树林。 一大群穿着铠甲的官兵举着刀枪,带着一群道士冲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小葡萄被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躲到树干后面。 “这些人是来围剿你的?” 蒲妄语脸色阴沉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但他暗含杀气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葡萄看到他眼里的杀气,忙道:“蒲妄语!你别忘了窝们是回来干什么的人!你要是再杀人,还怎么改变你妹妹的结局?” 蒲妄语闻言,身形猛地一僵。 手指一松,积蓄在手掌心的煞气,便缓缓消失。 是啊。 在原本的世界,他就是在这一天,宁死不从,想着杀了这群狗官,再带着小妹离开这里。 可没想到,对方狗急跳墙,鱼死网破,趁他不备,一剑刺穿了小妹的心…… 他的小妹才六岁啊…… 那么小的孩子,倒下去时轻飘飘的,连灰尘都没溅起多少。 可他的傻小妹,即便快死了,还在跟他说:“哥哥,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永远……” 他的傻妹妹,说要他永远活着。 哈哈哈哈! 可他最在乎的家人都死了。他活着又用什么用?! 所以他走火入魔后,杀了所有官兵,带着妹妹和母亲的尸体,逃出了深山。 此后数百年,他一直在研究如何复活母亲和妹妹,如何永生。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 可他偏偏又被赵葡萄这个诡计多端的小鬼说动,妄想着能回到过去,改变当初的悲剧。 可结果呢? 这小鬼居然失误把他送回了小妹死的这天! 蒲妄语死死盯着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官兵头领。 头领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长刀。 “蒲妄语,你这个妖道,今天看你往哪跑!” 头领冷笑一声,挥了手。 两个官兵押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走了出来。 小女孩不过五六岁,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衣裙,脸上全是泥污和泪痕。 “哥哥!” 小女孩看到蒲妄语,大声的哭喊起来。 “小桃!” 蒲妄语目眦欲裂,往前冲了两步。 几把长枪交叉挡在他面前,枪尖抵着他的胸口。 “退后!再敢动一下,我立刻宰了这小丫头!” 头领把刀架在小桃的脖子上,刀刃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小葡萄躲在树后看着这一幕,皱起眉头,小拳头捏的死紧。 “这群坏蛋,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她小声骂了一句,刚想捏诀救出小桃,却发现体内的灵力空空如也。 怎么会这样?! 小家伙惊愕的睁大眼睛。 她的法力怎么全消失了? 难道是因为,她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过来的,所以不被这个世界允许,克制了她的实力? 怎么办呀? 没有了法力,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三岁小孩,还怎么帮蒲妄语救人哇。 小葡萄低头看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急的在原地打转。 下意识去摸腰间的乾坤袋,却发现乾坤袋不知何时,居然不见了! 完蛋了! 小葡萄直接原地裂开了。 不会是在穿梭时空的时候,掉在时空隧道了吧? 不要啊! 她的宝贝啊! 她那么大一袋子宝贝哇!!! 怎么能就这么没了! 第334章 小桃 小葡萄急的直抓头发,头顶的小呆毛被抓的乱成一团。 眼见蒲妄语那边气氛紧张,小家伙忙按捺住焦急,小声道:“蒲妄语!切记,不要再杀人了!不要再重蹈覆辙啊!” 蒲妄语闻言,双手死死紧握成拳。 是啊。 如果他这次再杀人,结局只会和之前那次一样。 这些人肯定会趁他不备,杀了小桃的。 蒲妄语收回掌心的煞气,低下头,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放了我妹妹……我……跟你们走……” 为首的一个白发老道,手执拂尘走了上来。 “妖道,你修炼邪术,残害人命,贫道今日就替天行道收了你!” 说完,祭出一把破魔剑,双手掐诀,直往蒲妄语心口而去! “哥哥!小心!”蒲婼桃哭着大喊起来。 蒲妄语身形猛地一颤,破魔剑在他心口停了一秒,随后坠落在地。 白发老道神色一凝,眉头紧蹙:“你……你竟然修成了金刚不坏之身!” 其余道士也纷纷围上来,拿着法器朝蒲妄语进攻:“妖道!受死吧!” 十几个道士几乎是同时朝蒲妄语进攻,将他团团围住。 蒲婼桃哭着挣扎起来,撕心裂肺的吼:“哥哥!不要伤害我哥哥!哥哥不是坏人!他没有杀人,更没有害人!” 蒲妄语听到小妹的哭喊声,只觉得喉咙一阵酸涩。 原来在小妹心里,他一直是个好人。 可事实上,他确实是这些人口中的妖道。 “噗!!!”蒲妄语没有抵抗,被一击即中,身体重重坠落在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哥哥!!!”蒲婼桃哭着想冲上去扶他,却被官兵紧紧拽住,动惮不得。 官兵头领走到蒲妄语面前,一脚踩在他脸上。 沾了泥的靴子,用力碾压。 “你不是会妖法吗?你不是害人无数吗?这会儿怎么不用你的妖法杀人了?” 蒲妄语的脸被踩进泥土里,他没有反抗,只是死死盯着小桃。 “我说过,放了我妹妹,我任你们处置!”他咬牙切齿道。 头领冷哼一声:“你诡计多端,心狠手辣,我可不信你能乖乖束手就擒,想让我放了你妹妹?行啊,除非你自废修为!” 说完,抬起刀就往小桃的脖子一压。 霎时间,小姑娘白嫩的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痕。 小桃疼的直哆嗦,但她咬着牙,没有哭。 “哥哥,你别管我!你快走!” 她扯着嗓子大喊,眼泪顺着脏兮兮的脸颊往下掉:“哥哥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哥哥为了救我而死,小桃就算活着,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蒲妄语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僵。 这话,他在葡萄的嘴里也听到过。 原来,他也有家人这样无私的爱着他…… “闭嘴!小畜生!” 头领反手一巴掌扇在小桃的脸上。 小桃被打的摔在地上,嘴角流出鲜血。 “小桃!” 蒲妄语双眸猩红,往小桃那边爬去。 白发老道直接丢出一道爆破符。 符箓落在蒲妄语身上,瞬间炸开来。 “啊!!!!”蒲妄语惨叫一声,金刚不坏之身可以抵御武器,却抵御不了爆破符的威力。 他身上的衣服被炸开,胸口血肉模糊一片! 小葡萄看得心惊胆战,躲在树后急的团团转。 怎么办啊! 蒲妄语要是死在这个时空,那她还能顺利回去吗? 她刚才想过,趁蒲妄语自身难保的时候,偷偷使用时光回溯术回到1977年。 可她偷偷试了试,回溯术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她也想不出来问题出在哪儿。 烦死啦! 道士们一道又一道的攻击符箓往蒲妄语身上丢。 很快,蒲妄语就身受重伤,成了个血人。 他倒在地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眼睛却死死盯着蒲婼桃,努力勾起唇角:“小桃,别怕……哥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白袍老道看着奄奄一息的蒲妄语,瞳仁微眯:“他的金刚不坏之体已经破了,就地绞杀吧!” 官兵头领闻言,得意的勾起唇角:“很好!来人!把他的头给我砍了!咱们直接拿着他的头颅去领赏,在座的都有份!” 数十个官兵围上来,拿着刀朝蒲妄语逼近。 小桃哭着朝他扑了过来:“哥哥!!!哥哥!!” 蒲妄语痴痴的看着她,舍不得移开眼睛。、 他已经有四百年没见过活着的妹妹的, 久到他的记忆都模糊了。 如今再看,小妹还是这么可爱,乖巧。 “小桃……”蒲妄语朝小桃笑着,声音嘶哑:“你要好好活着呀……” 他已经活了四百多年,已经活够啦。 如果能让小桃在这个时空活下去,好好长大,结婚生子,也算是了了他的一桩心愿了。 眼见官兵要去看蒲妄语的头,小葡萄急得直跺脚,忙捡起地上的石头就砸了过去。 “住手!你们都住手!” 石头砸在头领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男人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小葡萄藏身的地方。 “哪来的野种?去,把她也抓过来!” 两个官兵提着刀,朝着小葡萄走去。 小葡萄眼见不好,忙一溜烟的跑了。 小家伙虽然没了法力,但逃跑的技术可是一流的。 等那两个官兵跑到树后时,那里早已没了小家伙的身影。 “人呢?”两名官兵看着空空如也的树后,一脸迷茫。 小葡萄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继续关注着蒲妄语这边。 头领嗤笑一声,一把揪住小桃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蒲妄语,我改变主意了,杀你变故太多,不如你自尽吧!我数三声,你要是不乖乖自尽,我就把这小丫头的脑袋砍下来!” 头领阴沉的盯着蒲妄语,声音残忍。 “一!” 蒲妄语强撑着身体站起来,喘着粗气,捂着胸口,脸色难看。 “二!”头领的刀又往小桃的脖子逼近一分,锋利的刀瞬间划破娇嫩的皮肤。 鲜血流了下来,触目惊心。 蒲妄语目眦欲裂:“不要伤害她!” 头领得意勾唇:“那你倒是自尽啊!” 蒲妄语咬着牙,深吸一口气,不舍的看着小桃。 半晌,才哑声道:“小桃,记住哥哥说的,好好活下去。” 说完,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黑气,对准了自己的天灵盖…… 第335章 小桃死了…… “哥哥,不要!” 小桃拼命的挣扎,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挣脱不开头领的控制。 她只能绝望的嘶吼着:“小桃不准你死!你要是死了,小桃也不活了!” 蒲妄语迟疑了一秒,但还是毅然决然将掌心拍向天灵盖。 他死了,小桃就能活。 这是他四百年来的执念。 只要小桃活下来,他心中的执念也就能消除了。 小葡萄看得心惊胆战,扯着嗓子大喊起来:“不要!蒲妄语!还有办法的!不要死在这里啊!窝可以继续想办法把时光往前回溯的!” 蒲妄语听到这里,手猛地僵在半空,离自己的天灵盖只有一寸的距离。 头领见他停了下来,气急败坏:“妖道!你耍我!!!” 他手下一个发力,刀刃就割破小桃的脖子。 小桃脖子上的伤口加剧,鲜汹涌流了下来。 蒲妄语脸色骤变:“不要!我答应你!我现在就自尽!” 小桃听到这里,突然停止了挣扎。 她抬眸,直直看着蒲妄语,突然笑了起来。 “哥哥。”小姑娘笑的明媚而又甜美,眼里有泪光闪烁:“答应小桃,你要好好活着。” 蒲妄语的手停在半空。 他呆呆的看着小桃,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一股寒意自脚底,蔓延至全身。 “小桃……你要干什么……” 小桃没有回答。 她依旧笑着,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架在脖子上的刀刃撞了过去。 “噗嗤——” 利刃割破喉咙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刺耳。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头领一脸。 四周瞬间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朝小桃看了过来。 风声好像停了,打斗声也没了,怒骂和斥责声也不见了。 蒲妄语呆呆的看着小桃,眼里失去了所有颜色。 头领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不过六岁大的小女孩,性格竟然这么刚烈。 这下完了,唯一能威胁蒲妄语的人死了。 人今天还能抓到吗? 头领惊恐的松开手,小桃的身体就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脖子处一个碗口大的疤,血肉模糊一片。 “快!所有人!快撤!”头领高呼一声,带着官兵就准备撤退下山。 为首的白胡子老道冷哼一声:“怕什么?他现在身受重伤,我们十几个一甲子修为的老道,还怕打不过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妖道吗?” “诸位!跟我一起上,诛杀妖道!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蒲妄语呆愣在原地,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他呆呆的看着倒地的小桃,耳边传来嗡嗡的耳鸣声。 仿佛失去了心跳,失去了呼吸,失去了所有力量。 半晌,他才目眦欲裂的大吼一声:“小桃——!!!” 他冲破了那群道士0的围剿,扑到小桃的身边,手足无措的将人抱了起来。 血…… 好多血…… 为什么? 为什么重来一次,他还是改变不了小桃死亡的结局? 小桃躺在血泊中,眼睛睁的大大的,瞳孔没有焦距的看着蒲妄语。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大口大口的鲜血涌出来。 蒲妄语颤抖着手,想要捂住小桃脖子上的伤口。 可血太多了,怎么捂都捂不住。 “小桃,你别吓哥哥……哥哥带你回家……我们回家……” 蒲妄语哭着把小桃抱在怀里,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哥哥……”小桃缓缓开口,声音虚弱到几乎要听不清:“好好……活着……永远……” 说到这里,小桃再也没有力气往下说了。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想要去摸蒲妄语的脸。 但刚抬起,就无力的垂了下去。 她眼睛里的光彩彻底涣散了。 呼吸也停止了。 葡萄躲在远处看着这一幕,鼻子一酸,眼泪就忍不住落了下来。 六岁的小桃,身子瘦的如同一只小猫一样,身上的穿的裙子明显短了一截,洗的也有些发白了。 可想而知,她在蒲家过的有多差。 蒲妄语只跟她说了小桃五岁生辰时发生的事,后面的事情却守口如瓶,不愿再说。 这么看来,在小桃五岁生辰后,肯定发生了意外,才导致他会逃到这暗无天日的断魂谷来,还被官兵和正派联手围剿。 蒲妄语呆愣的看着失去呼吸的小桃。 整个人形如枯槁,眼里失去了色彩。 小桃死了…… 她又一次死在了自己怀里。 为什么? 难道重来一次,他依旧什么都改变不了吗?! “啊!!!!!” 蒲妄语抱着小桃的尸体,仰头咆哮起来。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降至冰点。 一股浓郁的黑色雾气,从蒲妄语的身上汹涌喷出,呈爆炸式散开,将他和身边的官兵、道士们全部笼罩在内。 惨叫声从黑雾中传出,夹杂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随后是白胡子老道的声音:“不好!他走火入魔了,全身邪气全部催发,我们得赶紧走,不然被他的邪气扰乱心神,我们身上的正气会被污染,跟着他一起入魔的!” 道士们手忙脚乱的丢出一堆符箓,勉强从黑雾中劈开一条路,慌乱的跑了出来。 而那些不会术法的官兵们就惨了。 他们被黑雾缠绕住脖子,咯嘣一声脆响,脖颈便断掉,头一歪,身子就软软倒下。 没一会儿,几十个官兵就全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 黑雾渐渐散去,地上一片狼藉。 蒲妄语头发散落肩头,整张脸惨白如纸,嘴唇却呈红紫色,妖冶无比。 他抱着小桃的尸体缓缓起身,身边倒了一地尸体。 所有官兵都倒在血泊中,死状极惨。 尤其是那个头领,死状极惨,直接被碎尸万段,变成了一块块肉泥。 蒲妄语站在尸体中间,头发散乱,双眼变成了全黑色,瞳孔直接扩散至整个眼睛。 黑漆漆的,看着跟魔鬼没什么区别。 他盯着那些跑下山的道士,阴鸷的眯起眼睛:“想跑?” 做梦! 蒲妄语五指往前一抓,一道黑色漩涡便从他手心发射出去,直奔那十几个道士的后心窝。 “砰!” “噗!!~!” “啊!!!!” 黑色漩涡直接将十几个道士吸到蒲妄语面前,乱七八糟跌落一地。 众道士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底气和从容。 众人惊恐的看着蒲妄语,神色慌乱:“你……你这人不人,妖不妖,魔不魔的怪物!” 第336章 蒲妄语走火入魔 “你这妖道已经走火入魔,完全沦为魔道了!你这异类,不会被天下人容忍的!” “你等着吧,你会被全天下人联手诛杀的!” 蒲妄语双眸猩红,死死瞪着面前倒在地上的众道士:“你们想杀我,为何不冲着我来?为何要用我小妹的命来威胁我?她才六岁,纵使我有错,可她又何错之有?!” “你们自诩是名门正派,却用一个六岁小孩来当靶子,试图牺牲她的命,来围剿我这个邪门歪道,哈哈哈哈哈!!!!” 蒲妄语说到这里,眼里倏然落下一行血泪:“我虽修的是邪门歪道,可我只夺取了他人天赋,从未害过人性命,可你们呢!” “以正派自居,干的却是畜生不如的事!你们有什么脸自称名门正派!!!” “哼!”白胡子老道捂着胸口坐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他冷哼一声,哑声道:“牺牲她一人,拯救天下人,只要能杀了你这个妖道,她的死就值得!” 说到这里,白胡子老道闭上眼睛,沉声道:“今日我等败在你手上,你要杀便杀,贫道绝不向你求饶!” 蒲妄语眼里染上怒火,漆黑的双眸,黑色煞气滚滚涌出。 “牺牲她一人,拯救天下人?!!!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虚伪的老秃驴!简直畜生不如!” 蒲妄语五指缓缓成爪,掌心积蓄起一道浓郁的煞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狠狠朝众老道推去:“既如此……那你们——就去——死吧!!!!!” 他低吼一声,挥手猛然朝前发力。 小葡萄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蒲妄语此刻已经走火入魔,她就算站出来阻止,他也不会听的。 况且,她现在还没弄清楚时光回溯术到底是什么回事。 为什么她明明心里默念的是带蒲妄语回到他母亲的死的那天,可结果却带他回到了小桃死的这天。 如果能尽快琢磨透时光回溯术的原理,说不定,她可以在这个时空用时光回溯术,再带蒲妄语重回过去呢! “砰!!!” 煞气爆破的声音传来,夹杂着数道哀嚎声。 十余名道士,被走火入魔后的蒲妄语,一掌拍成粉碎。 他单手抱着小桃,冷眼盯着地上的尸骸,声音阴沉如冰:“一群蝼蚁,下去替小桃赎罪吧!” 说完,缓缓低头,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怀中小桃的脸。 “小桃,别怕,哥哥这就带你去找母亲。” 蒲妄语抱着小桃,转身朝断魂谷深处走去, 小葡萄忙从藏身的地方跑出来,挡在他的面前。 蒲妄语冷眼看着她,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小葡萄仰头看着他,皱眉道:“蒲妄语!你要带她去哪?你不会又要去研究永生大法和复活阵吧?” 蒲妄语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是要如何?我要让小桃活过来,我要让母亲活过来,我要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小葡萄气的直跺脚,“你这样岂不是又重蹈覆辙了?窝把你送回四百年前,不是让你再来把之前的人生重新过一次的!你得想办法改变呀!人死不能复生,你母亲和小妹早就转世投胎了,你用的那些邪术根本复活不了她们!你醒醒吧!” 蒲妄语被小葡萄的话刺激到,周身杀意猛然迸发。 “如果不是你失败了,我就不会再经历一次失去小妹的痛苦!”蒲妄语双眸染上杀意,五指缓缓扣在小葡萄脖子上:“所以,你也去给小桃偿命吧!!!” 小葡萄心脏猛地一沉。 走火入魔后的蒲妄语,明显已经理智全无了。 他这是要连她一起杀了? 蒲妄语五指发力,直接掐住小葡萄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小葡萄双脚悬空,胖乎乎的小腿用力的蹬踹着。 “咳咳……蒲妄语,你疯啦……你杀了我……你母亲和小桃姐姐就真的没机会活过来了!” 小家伙憋的小脸通红,两只小手死死拍打着蒲妄语的手臂。 可恶哇! 为什么她的法力会莫名其妙消失? 她现在空有一身力气有什么用! 根本挣脱不开蒲妄语的手哇,!呜呜呜!!!! 蒲妄语冷笑,眼神里全是暴戾。 “反正她们都死了,没办法再改变这个结局了,我要让所有人给她们陪葬,包括你!” 手指收紧,小葡萄呼吸越来越困难。 小家伙脸涨的通红,眼看就要缺氧昏迷。 “咳咳!”小葡萄咬着牙,拼尽最后一口气,缓缓挤出几个字,“哥哥……你……冷静点!” 一声清脆软糯的哥哥,成功让失去理智的蒲妄语身形微僵。 掐住葡萄脖子的手骤然一松。 “咳咳!!!”小葡萄剧烈咳嗽起来。 但她来不及喘气,声音嘶哑,模仿小桃的声音道:“哥哥,你别忘了,时光回溯术又不是只能用一次!我第一次失败了,还可以用第二次哇!” 小葡萄说到这里,大着胆子去拽蒲妄语的衣角,轻轻一晃:“哥哥,你就让窝再试试嘛!再试一次,说不定就能成功带你回到你妈妈出事的那天呢?” 小家伙模仿声音有一套。 这两句话和小桃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蒲妄语直接怔楞在原地,缓缓松手,身上的杀气彻底收敛起来。 他铁青着脸,一把将小葡萄丢到地上。 “我已经信了你一次,可你失败了,我凭什么再信你第二次?” “哎哟!”小葡萄摔得屁股一疼,皱着眉,捂着自己脖子顺气。 等顺好了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小家伙才奶声奶气道: “就凭我一下就学会了时光回溯术呀!” “窝只是暂时没有研究透时光回溯术的原理,穿错了时间而已!泥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肯定可以成功带你回去,改变你母亲和妹妹的结局的!” 蒲妄语危险的眯起眼睛,盯着小葡萄,若有所思。 少顷,冷声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你这小鬼向来诡计多端!” 第337章 蒲妄语的母亲 “窝现在骗你没意义呀!窝的小命都在你手里捏着呢!”小葡萄瞪圆了眼睛,毫不畏惧,对上他黑漆漆的眸子,“再说啦,你现在杀了窝,除了多一具尸体,你能得到什么?再花几百年时间布局永生大法咩?” 蒲妄语沉默了。 不得不说,这小鬼确实深谙攻心计。 他又被她的话动摇了军心。 蒲妄语深深凝视这小葡萄,抱着小桃尸体的手臂收紧。 “我最多只能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过后,如果这小崽子不能重新启动时光回溯,那他只能再重蹈覆辙,布局永生大法了! “三天就三天!相信窝,我可以哒!我绝对可以施展时光回溯术!”小葡萄竖起三根胖乎乎的手指:“窝发四!!!” 蒲妄语盯着她看了许久。 全黑瞳孔慢慢散去,恢复成了正常的眼睛。 只是脸色依旧惨白,嘴唇也青紫发黑。 他抱着小桃,往断魂谷深处走去。 “好,那就记住你说的,三天为期,三天过后,你要是再次失败,我照样会杀了你!”蒲妄语冷声道,“到时候,我会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丢到山里喂狼!” 小葡萄揉着被掐紫的脖子,撇撇嘴。 “哼!窝才不会傻乎乎被你宰呢!到时候窝早逃走啦!”她小声嘟囔一句,赶紧迈着小短腿跟上。 断魂谷属于荒山野岭,杂草丛生。 蒲妄语走在前面,怀里抱着小桃的尸体,身影落寞。 小葡萄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累的气喘吁吁。 “喂,老瘪……咳咳!蒲妄语,你能不能走慢点!窝腿短,跟不上呀!”小家伙扶着一棵树,大口喘着粗气。 蒲妄语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阴冷的看着她。 “再废话,我就把你两条腿打断,丢进谷底喂毒虫!” 小葡萄吓的一激灵,赶紧闭上嘴巴。 呜呜呜! 走火入魔后的蒲妄语,变得更不可理喻了! 她还是怀念那个烧火给她烤鸡吃的老鳖孙! 小葡萄揉了揉酸痛的小腿,认命的继续往前走。 一路沉默。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出现一条狭小的山缝。 缝隙小道连葡萄这么小一只,走只能勉强侧身挤进去。 蒲妄语却抱着小桃,面不改色走了进去。 唰的一下,就不见了人影。 小葡萄直呼神奇,忙迈着小短腿跟上。 吭哧吭哧从山缝钻出来时,小家伙已经累得满头是汗了。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一抬头,前方竟然又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 峡谷里弥漫着浓重的白雾,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蒲妄语抱着小桃站在峡谷前,显然是在等她。 小葡萄咽了口唾沫,心里莫名觉得有点怕怕的:“介……介里就是断魂谷?” “跟紧我,别乱跑,这里到处都是毒虫猛兽,掉下去连骨头都不剩下。”蒲妄语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迈步走进白雾中。 小葡萄赶紧小跑着跟上去。 白雾里阴冷潮湿,能见度极低。 小葡萄紧紧跟在蒲妄语身后,小手抓着他的衣角,生怕一不小心就走散了。 “老……咳咳,老薄,泥经常来这里吗?”她试图找点话题缓解紧张的气氛。 “这是我的地盘。”蒲妄语头也不回的答道。 “难怪你对介里介么熟悉……”小葡萄撇撇嘴,小声嘀咕道:“这破地方阴森森的,也就你这种老怪物喜欢待……” 蒲妄语听了眉头一皱。 老怪物? 这小鬼倒是挺爱给他取绰号。 他没有理会小葡萄的嘲讽,继续在白雾中穿行。 两人一前一后,在断魂谷里走了很久。 很快天就暗了下来。 二人穿过茂密的丛林,布满密刺的藤蔓,终于到来了一座天然石山面前,。 蒲妄语站在山前,抬手一挥。 一阵微风将白雾吹散,一个寒气逼人的山洞便映入小葡萄眼帘。 小家伙顿时吓了一跳。 居然是障眼法! 蒲妄语这老怪物的老巢,还真是难找。 难怪那些道士会用小桃来威胁他现身。 如果贸然闯进这里来,还没摸到山洞的门,就被那些毒雾和毒虫给啃死了。 走进洞里,一阵阵寒意席卷而来。 小葡萄打了个哆嗦,搓了搓胳膊上冻出来的鸡皮疙瘩。 好冷啊! 居然连她的抗不住的那种冷。 比寒冬腊月还要冷上好几倍。 小家伙跟在蒲妄语身后,一边打量着洞穴内的环境,一边皱起眉头。 直到走到洞穴最深处,蒲妄语终于停下脚步,按下墙壁上的一个机关。 轰隆隆—— 一声巨响过后,石门打开。 一个寒气逼人的冰洞,赫然引入眼帘。 小葡萄看着面前的冰洞,圆滚滚的眼睛瞪得老大了。 原来,这洞穴深处,竟然藏着个天然的冰窖! 洞穴璧上挂满了冰晶和寒霜,里面连只活着的虫子都见不到。 难怪这么冷呢。 蒲妄语抱着小桃的尸体,率先走了进去。 冰洞正中央,摆放着一口晶莹剔透的冰棺。 冰棺里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容貌清丽,闭着眼睛,脸上苍白。 小葡萄只一眼就判断出,这是蒲妄语的母亲。 因为蒲妄语长得太像她了。 蒲妄语走到冰棺前,眼神里的暴戾和阴狠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小心翼翼的把小桃的尸体放到女人的身边。 “母亲,我带妹妹来看你了。”他边说,边替小桃整理头发和衣裳:“儿子不孝,没有保护好妹妹,还请母亲九泉之下,能原谅儿子。” “不过请母亲放心,儿子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废物了,儿子现在已经变得很强大了,儿子一定会想办法,复活母亲和妹妹的,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可以永远生活在一起了。” 说到这里,他缓缓捏紧拳头:“至于薄家那群薄情寡义的人,儿子自然不会放过他们!是他们把小桃交给官府,试图用小桃威胁我就范,是他们害死了小桃!” 蒲妄语越说越激动,眼神又渐渐偏执阴鸷起来:“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既然他们不把我和小桃当家人看,那儿子也没必要顾念着那些血脉亲情,对他们一忍再忍了!” 第338章 当年旧事 小葡萄站在冰洞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轻叹。 看来,蒲妄语的执念来源,就是他的母亲和妹妹小桃了。 他亲眼目睹了小妹和母亲的惨死,并因此痛恨上了蒲家人。 那这么看来,蒲家后面突然销声匿迹,很有可能跟蒲妄语有关! 想到这里,小葡萄心脏猛地一沉! 有没有可能,蒲妄语在小桃死后,彻底入魔,为了给母亲和小桃复仇,直接把蒲氏一族全给灭了? 小葡萄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眼见蒲妄语周身黑烟滚滚,又要进入狂躁状态,小葡萄忙大喊一声:“蒲妄语!窝好饿!泥快给窝弄点吃的来!不然窝没力气施展时光回溯术啦!” 蒲妄语听到小家伙的声音,如梦初醒般,缓缓回过头、 他眼里有什么情绪在剧烈挣扎着。 半晌,他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狂躁的杀意。 就在刚刚,他差点就没忍住,想冲到蒲宅,将那一家子狼心狗肺的人全给杀了,给母亲和妹妹报仇! 这是他们欠他的! 蒲妄语压下怒火和不甘,这才睁开眼,离开冰洞,关上石门后,朝另一边走去:“跟我来。” 小葡萄知道自己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忙拔起小短腿跟上。 到了另一间石室,里面明显暖和了不少。 石室里布置简陋,除了一张石床和一张石椅、石桌,再无其他。 石桌上摆着一些野果和熟肉,倒也能充饥。 蒲妄语将桌上的熟肉往小葡萄手里一丢:“吃吧,这是烤兔肉,放心,没毒。” 小葡萄当然不担心他会给自己下毒,抓起烤兔肉,嗷呜一口就吃了起来。 她是真的饿了。 刚传过来那会儿,把胃里的东西都吐空了,她现在小肚肚都变得扁扁的啦! 小家伙咬着兔肉,大眼睛眨巴了一下,状似不经意间问:“蒲妄语,一年前,小桃姐姐的生辰宴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妖道躲到这断魂谷里来,还被正道和官府联手追杀?” 蒲妄语此刻心情已经平复了不少,面对小葡萄的追问,他也没藏着掖着。 “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 他单手支着额角,闭上眼睛,似是陷入了回忆中,冷笑出声:“这一切,只怪我不该太贪心,急着在父亲面前表现自己。” “我当年太年轻了,毫无城府,我只想着,虽然我是靠不正当的手段提升了修为,但只要我有实力,父亲就能器重我,因此而对小桃好一点。” “我回蒲宅的第二天,祖母因嫡兄在外面喝花酒,醉酒弄死了一个歌姬的事,气的得了中风,半身不遂,父亲因此焦头烂额,我想着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绝佳机会,便用术法和丹药,治好了祖母。” 说到这里,0蒲妄语自嘲一笑:“我告诉父亲,我外出游历的这一年,其实是去了上九天的修仙宗门拜师学艺,并且通过比试成为了宗门第一,现在已经是宗主最器重的弟子了。” “一开始,父亲确实很惊讶,也很欣喜,他虽然看不起那些修道的臭道士,但想到我成了宗门第一,心里总是欢喜的。” “可我到底还是太天真了。”蒲妄语睁开眼睛,看着啃兔肉啃得津津有味的小葡萄,摇头轻叹:“我竟然忘了,我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又怎么比的过嫡母那种算计了几十年的老女人?” “她不想我出头人地,怕我夺了她那两个扶不上墙的废物儿子的风头,便偷偷派人去道宗偷偷打听我这一年在道宗的经历。” 说到此处,蒲妄语眯着眼睛,咬牙切齿起来:“那个老女人!不愧是攻于算计的毒妇!她得知我刚入道门时,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弟子,直到入门半年后,才突飞猛进,而与此同时,宗门里那些优秀的师兄们又因为意外失去了一身修为,变成废人,不得不退出宗门下山还乡的时候,她就猜到,这其中的变故,肯定和我逃不了干系。” “所以,她假意对我示好,还在父亲面前替我和小桃说好话,吩咐府中下人,以后见了我要恭敬的称三公子。” “她给我安排了最好的院子,还屈尊降贵向我下跪道歉,说当年给我下毒一事,是她的错,希望我能看在她替我母亲收敛入棺的恩情上,不要跟她计较。” 小葡萄听到这里,惊讶的瞪大眼睛:“她居然还给你下跪了?” “是啊。”蒲妄语长叹一声,眼里染上一抹嘲弄:“那个老女人太聪明了,她心机深沉,善于伪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她故意在我面前低服做小,降低我的防备,让我以为,她真的接受了我变强的事实,不敢再跟我作对。” “她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我。” 小葡萄听得好奇心顿起,连兔肉都不啃了,生怕错过某个细节。 蒲妄语仰起头,闭上眼睛,长吁一口气:“那时,我真的以为我做到了,我成功让父亲的眼中有了我这个庶出的儿子,成功让蒲氏满门都开始尊重我。” “而祖母也因为我对她的救命之恩,对我言语和善,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往我院子里送,还拉着我的手说。从前是她亏待了我,她让我安心回道宗修炼,小桃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好的。” 小葡萄没忍住道:“所以后来呢?” “后来啊……”蒲妄语回忆起往事,冷嘲一笑:“后来有个傻子,真的就信了他嫡母的话,放心的回了道宗,继续修炼。”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嫡母暗中收买了道宗一个和他一直不对付的师兄,偷偷跟踪他,观察他。” “直到有一次,那个傻子再一次用噬赋术夺去他人天赋的时候,这位师兄就带着宗主和四大长老以及其他弟子出现,抓了他一个现行。” “傻子百口莫辩,被废去一身修为,赶出宗门。” “傻子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灰溜溜的回了蒲宅,可谁知刚到家门口,嫡母就带着父亲和祖母他们将他拦在门口。” “她痛斥他用邪术夺取他人天赋的行为,骂她是家族败类,并叫来宗族老者,当众宣布要开祠堂,将他逐出族谱,永不得入蒲家半步!” 第339章 练丹宗 说到这里,蒲妄语眼里隐约有泪光闪烁:“傻子原本以为,祖母能看到他对她的救民之恩上,替他说一句好话。” “他本以为,父亲纵使再无情,也不会这么残忍,把他赶出家门。” “可整个家一百多口人,除了小妹,再无一人替他求情。” “傻子当时想着,被赶出家门,那就赶出去吧,只要能带着小妹一起走就行、” 蒲妄语说到此处,猛然捏紧拳头:“可那个恶毒的老女人,她竟然不准我把小桃带走!她知道我的软肋是什么,她知道只要小桃一日在蒲家,我就不敢对她和蒲家做什么!” 葡萄听得心情复杂不已。 所以,蒲妄语其实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坏的。 他的坏,是一步一步被人逼出来的。 “后来呢?”小家伙没忍住又问。 “后来?”蒲妄语冷笑一声:“后来傻子成了过街老鼠,城中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只好跑到荒山野岭自生自灭,却没想到,在一个叫断魂谷的地方获得了一本几百年前的一个邪道留下来的秘籍,他自行修炼秘籍后,又恢复了筋骨,可以重新修炼。” “于是,他报复性的开始吸取他们天赋,一年不到的时间,就成了天下人唾骂的妖道,人人得而诛之!” 小葡萄听到这里,也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了。 所以,蒲妄语沦落到断魂谷,是被他那个嫡母给害的。 “那……”小葡萄犹豫了一秒,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那你的嫡母呢,她……” 蒲妄语倏然转眸盯着小葡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她把我害成这样,你觉得我会让她继续活着折磨我和小桃吗?” 小葡萄被他这个笑吓得毛骨悚然。 看来,他嫡母早就命丧他手了。 所以,蒲家在这时候把小桃推出来当诱饵,背后必定有他两个嫡兄的助力。 这何尝不是一种因果报应呢? 哎…… 蒲妄语倾诉完往事,只觉得压在胸口的燥郁缓解了不少。 他单手支着额角,慵懒看着小葡萄:“行了,故事也听完了,吃饱了吗?吃饱了就继续吧。” 小葡萄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咯噔一声。 忙低头咬了一口兔肉,装傻充愣:“继续什么呀?” 蒲妄语眉头一皱,咬牙切齿道:“别装傻!自然是时光回溯术!别忘了,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要是没成功……你知道后果!” 小葡萄两只小手紧紧抓着兔肉,圆溜溜的眼睛四处乱瞟。 一看就心虚的很。 “那个……老蒲哇,有件事窝想跟你说实话,你听了可千万别生气哦~” 蒲妄语:“……” 他就知道这小鬼的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 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蒲妄语直接的额角青筋一阵阵跳动,忍着怒火道:“说。” “那个,其实……嗯……窝也不几道怎么回事,传过来以后窝的法力……就好像……没了……”小葡萄说到这里,低下头,悄咪咪瞥了蒲妄语一眼。 “所以,时光回溯术,窝暂时施展不了,得先想办法恢复窝的法力才行……” 小葡萄说着,悄咪咪做好了逃跑的姿势。 只要对方暴怒,她二话不说立马开跑! 石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蒲妄语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纯黑色的眼睛里重新翻滚起杀意。 “你耍我?” 他一把揪住小葡萄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我看起来很好耍吗?” “哎哎哎!你冷静点,别动手动脚的!”小葡萄双手胡乱扑腾,小短腿在空中乱蹬,奶声奶气大喊道:“窝没有耍你呀!时光回溯术本来就特别消耗灵气和法力,我才三岁半诶!能施展成功已经很不错啦!” “你找死!”蒲妄语举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黑气。 “好!你杀叭!杀了窝,你娘亲和妹妹就永远躺在这破冰棺里当冰棍吧!你这辈子都别想一家团圆了!”小葡萄扯着嗓子大喊,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末了,又补充一句:“窝肯定系被时光回溯术耗空了灵气和法力才会这样哒!窝又不系变成废人了,泥只要给我喂点灵丹妙药,窝肯定能恢复的!” 蒲妄语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这个胖乎乎的小丫头,恨不得把她捏碎。 但他不能。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松开手,小葡萄再次摔在地上。 “哎哟!”小葡萄揉着屁股爬起来,气鼓鼓的瞪着他,“你这人怎么这么暴躁!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小孩,窝的屁屁都被你摔了三四次啦!” 蒲妄语冷眼看着她,没好气道:“你确定你的法力还能恢复?” 小葡萄拍了拍身上的灰,双手叉腰:“那当然啦!不信的话你自己摸摸我的脉不就行啦?” 说完,就伸出白白胖胖的右手,放到蒲妄语面前, 蒲妄语直接扣住她手腕,静息感受了几秒。 少顷,松开手:“确实还有救。” 小葡萄顿时松了一口气,收回手拍了拍胸口。 好险好险! 没想到被她给蒙对了。 只要她还有救,就有希望! “那泥帮窝想想办法呗~”小家伙又没脸没皮的凑了上去,奶呼呼笑道:“你活了三四百年,见多识广的,肯定知道有什么天材地宝能让人迅速恢复法力叭?” 蒲妄语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确实有,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太难做到了。 “办法倒是有。” “什么办法?”小葡萄眼睛一亮。 蒲妄语看着她,声音低沉,“练丹宗有一颗至宝丹药,名叫洗髓丹。” 小葡萄眼睛又是一亮:“洗髓丹?介个窝知道!” 这可是传说中能让人重塑筋骨的神丹妙药,对于普通人来说,就跟仙药一样! 对于修仙的弟子来说,更是神丹妙药! 一药难求呀! 还有练丹宗。 这可是四百年前的练丹宗呀! 这时候,天地间的灵气比她那个年代充裕多了! 如果能去练丹宗,不仅能拿到洗髓丹恢复法力,说不定还能顺便观摩学习一下那些失传的炼丹秘术!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第340章 偷偷遛去练丹宗咯 看着一脸雀跃的小葡萄,蒲妄语冷哼一声:“这丹药能给普通人重塑筋骨,让没有天赋的人长出灵根,如果你能吃下这颗丹药,你身上的法力不仅能恢复,甚至还能更上一层楼。” 小葡萄听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重塑筋骨她知道! 可长出灵根,这可是末法时代没有的东西啊! 如果她能在这个世界长出灵根,不知道回到现实世界,会不会一起带回去呢? 想想就好期待呀! “那还等什么!窝们赶紧去练丹宗拿丹药啊!”小葡萄兴奋的蹦了起来。 蒲妄语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 “你去拿?你以为练丹宗是你家后花园吗?” “怎么了?不就是一个炼丹的门派吗?”小葡萄不服气的挺起小胸脯:“窝……窝也是会炼丹哒!窝还会穿墙术呢!只要窝想,就没有窝进不去的地方!” “那颗洗髓丹,是练丹宗宗主的贴身宝贝,整日随身携带。”蒲妄语冷笑连连,“练丹宗宗主法力高强,门下弟子无数,就凭你现在这副没有法力的样子,连练丹宗的山门都进不去,更别说靠近宗主了。” 小葡萄一听,顿时焉了。 对哦! 她怎么忘记最重要的一点了。 她现在没有了法力,就是个普通小孩哇! 别说是穿墙术了,她怕是连练丹宗那高高的围墙都未必能爬进去。 呜呜呜! 可恶! 她讨厌没用的自己! “那……那练丹宗宗主,真的会一直随身携带洗髓丹,从不离身吗?难道睡觉他也含在嘴里咩?”小葡萄吐槽道。 蒲妄语嘲讽道,“不信你就去试试看能不能偷出来,看她会不会一巴掌拍死你。” “偷不得,抢不得,那泥跟窝说个屁啊!”小葡萄气的翻了个白眼,往石椅上一坐,郁闷的托着腮。 小家伙化悲愤为食欲,抓起桌上剩下的肉,嗷呜嗷呜,泄愤般用力撕咬着。 半晌,小葡萄像是想到了好主意,眼睛倏然一亮。 “窝有办法了!” 蒲妄语垂下眼皮,冷冷瞥她一眼:“你又想到什么馊主意了?别又是去送死。” “泥……泥介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捏!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葡萄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瞪着他, “咱们可以乔装打扮成练丹宗弟子,偷偷潜进练丹宗里,接近那个宗主,趁他不注意,偷偷把洗髓丹吃了!等窝吃了洗髓丹就可以恢复法力,到时候窝就直接施展时光回溯术,带你回到六年前不就好啦?” 哦吼吼! 她的小脑袋瓜可真聪明哇! 居然能想到这么厉害的法子! 她可真棒! 蒲妄语皱起眉头,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练丹宗守卫森严,护宗大阵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里面的长老更是个个修为高深,你以为是过家家?说偷吃就能吃到?” 小葡萄跳下石椅,摸着吃的圆滚滚的小肚皮,雄赳赳,气昂昂道:“怕什么!这不是有你在嘛,你肯定有办法送窝进去的对不对?只要窝能进练丹宗,剩下的就不用你管啦,窝小葡萄有的是办法和手段,拿到洗髓丹!” 说完,伸出胖乎乎的手指,踮起脚尖,戳了戳蒲妄语的脸,“泥不是很想复活你娘亲和妹妹吗?泥想想,窝可是唯一能带你回到六年前的人呀,眼看胜利就在前方,你难道要前功尽弃吗?” 蒲妄语面色微沉,一把抓住她乱戳的小手,力道极大。 “小鬼,你这张嘴,还真是巧舌如簧,无人能敌。” 妈的,他竟然又一次被她说服了! 心里怎么就这么不爽呢? 可偏偏她说的,又句句戳中他的心窝子,让他无法拒绝。 “嘿嘿,窝小葡萄会的可多啦!多得是泥不知道的事呢!”小家伙傲娇的仰起头:“以后泥就知道啦!” 蒲妄语盯着小葡萄白嫩软糯的小脸蛋,心情复杂。 他还真是越来越舍不得这小鬼死了。 如果她真的能带他回到六年前,让他改变母亲和小妹的命运。 那他确实可以考虑放弃永生大法,饶她一命。 “好,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在山洞里对付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葡萄就被蒲妄语拎起衣领丢下床。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两套练丹宗的道袍,直接扔在地上:“换上衣服,跟我走。” 小葡萄揉着睡醒惺忪的眼睛,看着地上那件拖地的青色长袍,嫌弃的撇了撇嘴,伸出小脚踢了踢。 “这么大,窝怎么穿呀?就不能找件小点的嘛?” 蒲妄语冷着脸,并指如剑,在长袍下摆划了一道。 一截布料掉在地上。 他把改短的道袍直接盖在小葡萄头上。 “穿上,再啰嗦就把你扔出去喂狼。” “粗鲁!野蛮!”小葡萄扯下道袍,瞪着蒲妄语的背影,奶呼呼的咒骂:“泥这老怪物,性格真是阴晴不定,一下好一下坏的,可恶极啦!” 小家伙骂骂咧咧的把衣袍套在身上。 可衣服还是太宽大了。 小葡萄想了想,把自己道袍上的腰带解下来,往腰上一捆,又把袖子卷了上去。 穿好衣服后,小葡萄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蒲妄语身后:“窝好啦!走叭!” 蒲妄语闻言,回头看了过来,顿时愣在原地。 小家伙换上青色的宗袍,衬得小脸蛋雪白雪白的。 看着活脱脱像颗圆滚滚的青色糯米团子。 白白嫩嫩,香甜可爱。 简直萌翻了! 蒲妄语眯了眯眼睛,心想,这小鬼惯会利用自己可爱的外表迷惑他人。 她这模样,进了练丹宗,只要卖萌装可怜,肯定能活下来。 想到这里,蒲妄语一把拎起她的后衣领,掐了个手诀:“走!” 小葡萄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阵眩晕。 再一回神,二人就来到了一扇高高的大门前。 “这里就是练丹宗咩?”小葡萄站在门前,仰头看着门两边高耸如云的围墙,惊呼出声:“这门和围墙,也太高了吧……” 不愧是修仙宗族啊,连围墙都高达二三十米。 这哪里是宗族,简直就是围城! “哦,练丹宗的围墙是后来改过的,据说是为了防一个人。”蒲妄语冷声道。 “防人?”小葡萄听得八卦心顿起:“防谁呀?围墙砌这么高,不会是防采花贼吧?” 第341章 葡萄成了宗主的私生女? 蒲妄语:“差不多吧,练丹宗宗主之前收过一个徒弟,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没想到那徒弟却对她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后来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闹僵了,而那徒弟也被人揭穿是半魔血脉,被修仙宗门人人喊打,后来那人就回了魔族,在魔族杀出一条血路,成了魔尊。” “这围墙,估计就是用来防魔尊的。” 小葡萄听得眼睛一亮:“哇!原来练丹宗宗主是个女人呀?” “嗯,练丹宗的宗主叫清璃仙子。”蒲妄语道:“此人清冷孤傲,性情孤僻古怪,实力深不可测,你进去后自己机灵点,别被人当成妖怪炼了药。” 小葡萄兴奋的眨了眨眼睛。 是女人那可太好啦! 她小葡萄最懂得如何讨姨姨欢心了! 小小练丹宗宗主而已,看她如何轻松拿下! 蒲妄语拎起葡萄的衣领,气沉丹田,手臂发力:“准备好了吗?我现在把你抛进去,你记得护好自己的脑袋,别摔傻了。” “抛……抛进去?”小葡萄咯噔一声,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不跟窝一起进去咩?” “我不能进去。”蒲妄语道。 小葡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为什么?” “我修的是邪门歪道,身上的气息一旦靠近护宗大阵,就会被直接识别出来。”蒲妄语冷笑一声,“到时候不仅拿不到丹药,还会被整个练丹宗追杀,你想死,别拉着我。” 小葡萄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用力扑腾起来:“所以你连术法都不敢用,只敢用蛮力把窝抛进去?” 啊啊啊啊!!! 可恶可恶! 这老贼简直比狗还苟!!! 蒲妄语邪恶勾唇:“那不然呢?我可不想为了你送死。” 小葡萄僵了一秒。 下一秒,一顿精彩的国粹便脱口而出:“蒲妄语!窝xx你mlgbbbbbbsjsjsjs!!!!!” 蒲妄语不怒反笑,用力将小家伙往空中一抛:“慢走不送了您嘞!” 小葡萄:“……” 喵喵的,死老六! 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小家伙被抛到高高的围墙上,吃了一肚子冷风。 随后又重重往下坠去。 下坠的离心力,让小家伙害怕的闭上眼睛。 “哇呀呀呀!!!窝差点忘了,窝有点恐高啊!!!” 砰!!!! 一声巨响。 柔软的草地被葡萄小肉坨直接砸出一个大坑。 “咳咳咳!!!!”小家伙吃了一嘴的灰和泥,呛咳着从坑里爬出来。 “什么人!” 一声厉喝在耳边炸响。 小葡萄吓了一跳,顶着一头被风吹乱的呆毛转过身。 就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弟子提着长剑,满脸警惕的盯着她。 “你是哪个峰的弟子?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小葡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哭腔。 “这位师兄,你别凶窝呀,窝才三岁半,最怕被人凶了……呜呜……” 年轻弟子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胖乎乎、圆滚滚的糯米团子,握剑的手松了几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从天而降?快说!不说我就把你抓去戒律堂!” “窝……窝也不知道呀,窝本来在睡觉的,突然就不知道为什么掉到这里来了。”小葡萄低下头,两根短粗的手指搅在一起,委屈的直掉眼泪,“窝是宗主捡回来的小丫头,专门给宗主端茶倒水的。” “可能……可能是有人嫉妒窝被宗主疼爱,想把我丢出练丹宗,却没想到差一点点,正好落在的后门这里。” “宗主捡回来的?”年轻弟子皱眉看着小葡萄,眼神中满是狐疑,“你撒谎!宗主向来不喜生人靠近,连我们这些内门弟子都见不到她一面,她怎么会捡你这么个小胖子回来?你肯定是敌人派来的奸细!” 你才胖! 你全家都胖! 小葡萄心里破口大骂。 脸上却装出更加委屈的模样,扁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都说你平时见不得宗主,窝是宗主捡回来贴身伺候她的,泥没见过窝也正常呀!” 年轻弟子:“……” 小葡萄继续道:“而且,宗主对窝可好啦!说是小丫鬟,却从来不让窝干活,她还亲自给窝喂饭穿衣呢!师兄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宗主呀!你要是把窝抓走送去戒律堂,万一被宗主知道了,泥会死的很惨哒!” 说到这里,小家伙压低声音,小奶音带着冷:“上一个污蔑窝,说窝系魔族派来的内奸的人,已经被宗主一掌拍死了哦!” 年轻弟子盯着小葡萄的脸,仔细打量起来。 刚才没细看,如今仔细一看,竟觉得这小胖子有些眼熟。 这小胖子生得唇红齿白,眉眼精致。 尤其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年轻弟子越看越觉得心惊。 他想起来这小胖子像谁了! 他刚入门那天,宗主来训话,他远远见过宗主一面,对宗主的眉眼有些印象。 这小丫头的眉眼,竟然和宗主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年轻弟子倒吸一口凉气,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该不会是宗主在外面生的私生女吧? 外界一直流传着一个惊天大八卦。 宗主年少时,收过一个半魔半人血脉的徒弟。 那个徒弟是她第一个关门弟子,也是和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那人天资绝顶,却是个离经叛道的主儿,竟然对宗主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后来那徒弟爱而不得,一怒之下叛出师门,跑回魔族当了魔族之主。 这还不算完。 那魔头当上魔尊后,第一件事就是带人杀回练丹宗,把宗主给掳走了! 整整一年啊! 宗主被那魔头关在魔宫里整整一年,才被放回来! 回来后,宗主就闭关不出,性情变得更加古怪,谁也不见。 算算时间,那魔头把宗主放回来到现在,刚好三年多! 眼前这个小丫头,说她自己三岁半了! 时间正好对上了! 第342章 魔族贼人? 年轻弟子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这小丫头,绝对是宗主和那魔头的私生女! 难怪宗主会把她带回宗门,还养在身边贴身伺候,给她喂饭穿衣! 这哪里是端茶倒水的小丫头,这分明是练丹宗未来的小祖宗啊! 年轻弟子只觉得后背发凉,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双腿都开始打颤。 他刚才居然拿剑指着小祖宗! 要是被宗主知道,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那魔头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闺女被他拿剑指着,还不得把他扒皮抽筋! 年轻弟子手一抖,“哐当”一声,长剑直接掉在地上。 他腿一软,差点给小葡萄跪下。 “哎哟,小姑奶奶,是师兄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宗主告状啊!”年轻弟子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凑上前。 小葡萄心里暗笑。 这傻大个脑补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这态度转变也太快了吧! 看来她小葡萄胡说八道的本事,又更上一层楼啦! 小家伙板起小脸,故作深沉的咳嗽了一声。 “哼,看你态度还算诚恳,窝就不跟你计较啦。”小葡萄背起双手,扬起下巴,“不过窝被丢在这里,不记得回去的路了,你把窝送回宗主寝殿去,窝就不计较你刚才冒犯窝的事啦!” “好!小姑奶奶,您这边请!”年轻弟子如蒙大赦,点头哈腰,赶紧在前面引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青石板路上。 小葡萄迈着小短腿,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喂,泥叫什么名字?”小葡萄随口问道。 “回小姑奶奶的话,小的叫李二牛。”李二牛恭恭敬敬的回答。 “李二牛?这名字真土。”小葡萄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问道,“窝问你,为什么外界都传宗主脾气差呀?她平时对人很差吗?” 李二牛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压低声音。 “小姑奶奶,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宗主向来清冷,不关心外界的事,对于宗族之间的比试也不上心,平时都在寝殿里炼丹闭关,不许任何人打扰,外界可能对她有误解,才这么传的吧。” 小葡萄眨巴着大眼睛,继续试探:“是不是那些人觊觎宗主的洗髓丹,故意败坏她名声,好骗她出去,抢她的洗髓丹呀?” “洗髓丹?那可是咱们练丹宗的镇宗之宝之一,别人想抢也抢不走的。”李二牛小声道,“宗主自幼便喜欢炼丹,她是前任宗主的宝贝独女,天赋异禀,当初就是靠着练出了洗髓丹,才让练丹宗跻身进四大宗族的。” “其实洗髓丹在练丹宗不算什么稀罕物,毕竟丹药也分等级的,但宗主手里那颗,独独不一样,那是……” 说到这里,李二牛突然身子一顿,怀疑的回头看向小葡萄:“不对啊,你不是宗主的贴身丫鬟吗?怎么连这些都不知道?你撒谎!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 李二牛唰的一下抽出长剑,架在小葡萄脖子上:“说!你到底是谁!” 小葡萄吓得小脸一白。 呜呜! 不愧是修仙的,有些难骗呀! 这也太警觉了。 “你干什么呀!”小葡萄稳住心神,凶巴巴道:“谁骗你啦!宗主平时都把窝关在寝殿里,不准窝出来玩,窝不知道这些也很正常呀,宗主又不会跟窝说这些。” 李二牛听了这话,成功动摇了。 如果这小奶娃是宗主是偷偷生下来的私生女,她不想让别人发现这个私生女也很正常。 “对不起,小姑奶奶,是二牛冒犯了。”李二牛收了剑,继续在前面带路:“您也别怪弟子警觉,实在是因为魔族那贼人猖狂,经常假扮成弟子偷偷闯进练丹宗,宗主下过死命令的,一旦发现那魔族贼人的踪迹,杀无赦!” 小葡萄听得心念一动。 魔族贼人? 那肯定就是蒲妄语说的那个魔尊了。 呜呼呼! 她怎么觉得这里面有故事呀! 爱听八卦的她,八卦之魂已经熊熊燃烧起来啦! “魔族贼人?”小葡萄继续试探:“是谁呀?” 李二牛看了小葡萄一眼,目光瞬间复杂起来。 可怜的小姑奶奶哦。 宗主那么恨魔族那贼人,肯定不会告诉她,那魔族贼人就是她父亲的。 说不定,根本没跟她提起过这号人物。 “没什么,小姑奶奶,前面就是宗主寝殿了,您走慢点,小心别摔了。” 接下来,不管葡萄怎么问,李二牛都闭紧嘴巴,一句话都不说了。 小葡萄没办法,只得作罢。 跟着李二牛穿过一片竹林,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便出现在眼前。 宫殿大门紧闭,巍峨磅礴。 李二牛停在几十步外,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小姑奶奶,前面就是宗主的寝殿了,没有宗主的传唤,任何人不得靠近,小的就送您到这里了。” 说完,李二牛活脱脱见鬼的模样,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小葡萄撇撇嘴。 看来,练丹宗的弟子,都很怕这个宗主呀。 那她可要好好想想,用什么人设去面对这个宗主了。 清冷孤傲的清璃仙子,应该会喜欢热情似火,软糯可爱的小萌娃吧? 小家伙整理了一下身上宽大的道袍,迈着小短腿,大步走向寝殿大门。 大门上雕刻着繁复的阵法纹路,隐隐有灵光流转。 小葡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贴在门上。 轻轻一推,门竟然没有任何阻力,直接开了。 小葡萄心中惊讶不已。 这门上设了法阵的,她刚才还想着瞎猫碰碰死耗子呢! 没想到竟然就这么把门打开了? 小葡萄搓了搓手,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寝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味。 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青铜炼丹炉,炉底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四周的墙壁上,摆满了各种珍稀的灵草和药瓶。 小葡萄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看直了。 发财了发财了! 这随便哪一件,都是价值炼成的宝贝呀! 这要是全搬回去,能卖多少钱啊! 第343章 魔尊和宗主有私情? 小葡萄擦了擦流到嘴边的口水,收起眼底的贪婪。 她可没忘记正事呢! 找洗髓丹咬紧! 小家伙找了块布蒙在脸上,轻手轻脚的在寝殿内翻找起来。 她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幸好蒲妄语那人不算太坏,给了她一张隐匿气息的符箓。 她得抓紧时间,好好找找清璃仙子那颗洗髓丹藏在哪里。 小家伙正翻找着,突然听到内室那边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她脸色微变,忙躲到桌子下面,借着桌布藏好自己圆滚滚的小身子。 “哐当”一声。 内室的门被人撞开。 一个白袍女子踉跄着走进来,冲到炼丹炉面前,将怀中的一堆药材一股脑丢了进去。 她背对着小葡萄,小葡萄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身形纤细,婀娜多姿。 小家伙心想,这肯定就是清璃仙子了。 她盯着清璃仙子上下打量,果然在她腰间发现了一个小香囊。 没猜错的话,这个香囊应该是乾坤袋伪装而成。 那颗洗髓丹,估计就在里面了。 小葡萄正心里盘算着怎么接近清璃仙子,偷吃那颗洗髓丹。 清璃仙子却在此时,呼吸急促的跌坐在炼丹炉前。 她呼吸明显凌乱了,露在外面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变红。 ’小葡萄吓了一跳。 不对哇! 清璃仙子这模样,怎么看着像是受伤中毒了? 清璃仙子盘腿坐在地上,双手结印,试图强行运转灵力。 没过几息,身子便剧烈摇晃,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随后身子就软软倒在了地上。 小葡萄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清璃仙子居然真的受了重伤! 难道她整日把自己关在寝殿炼丹,是因为她身受重伤,所以一直在炼解药? 清璃仙子倒在地上,呼吸粗重起来。 整个大殿都能听到她急促的喘息。 她白皙的脖颈乃至耳根,全都泛起不正常的燥红。 她在蒲团上痛苦扭动,抬手将旁边的几个玉药瓶全部扫落在地。 药瓶碎裂,药丸滚了一地。 小葡萄藏在桌子下,后面看的心惊肉跳。 清璃仙子现在好像有些意识不清了,她是不是可以趁这个机会,上前偷药呀? 小家伙正纠结着呢,突然感觉一阵冷风袭来。 寝殿内烛火,突然熄灭。 屋内视线顿时暗了下来。 有人进来了! 小葡萄意识到这一点后,立马捂住口鼻,不敢呼吸了。 果然,一道修长挺拔的黑色身影,凭空出现在清璃仙子面前。 男人低头,居高临下看着清璃仙子。 少顷,倏然叹息一声:“师尊,你还是这么倔,宁愿承受毒发之痛,也不愿来找徒儿替你解毒。” 师尊? 徒儿? 小葡萄听得身形微震。 看来这个黑衣男人,就是蒲妄语说的那个魔尊了! 蛙趣! 难道要上演爱恨情仇的戏码了? 她居然可以看现场? 小葡萄激动的捏紧拳头,撅起小屁屁趴在地上,透过桌布下面的缝,紧紧盯着炼丹炉那边。 魔尊轻叹一声,俯身将清璃仙子抱起,大步走向寝殿深处的床榻。 这一走远,小葡萄就看不到画面了,只能听到声音。 小家伙急的团团转。 可恶哇! 这才刚看了个开头,怎么就走远了呢? 小家伙悄咪咪往前爬了爬,掀起桌布往床榻那边看。 就见清璃仙子在男子怀里剧烈挣扎。 “放开我!”她的声音嘶哑,眼里裹着恨意。 魔尊直接将她丢到床榻上,高大的身躯随之压覆上去。 按住她双手,强硬的翻到她头顶。 “师尊,一个月不见,你可想我?”魔尊暧昧的摩挲着清璃仙子的下巴,声音低沉沙哑,“徒儿可是想你想的紧啊……” 说完,按住她一只手,贴在自己胸口,缓缓下滑:“尤其,是这里……” 清璃仙子偏过头,语气悲愤:“无耻之徒!” “滚出去!” 魔尊嗤笑一声,捏住她下巴,猛然低头,薄唇近乎紧贴着她的:“可师尊之前不是说,最爱徒儿身上这股无耻劲吗?” 清璃仙子身子一僵,仿佛想起了什么旖旎的画面,脸上闪过一丝羞愤的红:“你闭嘴!!” 魔尊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唇瓣。 声音低哑道几乎要听不见:“师尊何苦在徒儿面前强撑。” “媚心欲火可是魔族顶级的毒物,每每毒发,便会欲火焚身,若不交欢,便会爆体而亡,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媚心欲火的解药,你就算把这炼丹炉熬炸了,也炼不出解药的。” 说到这里,他低头,轻轻咬住清璃仙子唇瓣:“这世上,唯有吾,能当你的解药……” 清璃仙子悲愤的偏过头,躲开他的吻:“我宁愿死,也不会向你求欢!” 魔尊闻言,眼神倏然一暗。 掐住清璃仙子下巴的手指,力道加重了几分。 “死?本座可舍不得师尊死?你这条命,现在可是我的……” 他低下头,唇瓣几乎贴上清璃仙子的耳垂。 声音暗哑,带着蛊惑,“璃儿,不要拒绝我……” 一声低沉暗哑的璃儿,成功让清璃仙子愣了神。 魔尊趁势解了她的衣扣,修长的手指,顺着领口钻进去。 “嘶啦”一声。 薄如蝉翼的仙袍,被他粗暴扯开。 雪白香肩立马暴露在空气中。 魔尊目光落下,眼神瞬间一暗。 欲和占有汹涌袭来。 目光如一匹饥渴了上百年的饿狼,恨不得将清璃仙子生吞活剥。 他眷念低头,怜惜的在她锁骨上落下一吻:“整整三十天没碰你了,师尊,你可知徒儿这三十天是怎么过来的?” “这三十个日日夜夜,徒儿每晚都会在梦中和师尊私会,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 清璃仙子气的浑身发抖,抬手就要去扇他的脸。 魔尊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单手扣住她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压在枕头上。 男人目光幽深,泄愤般低头,狠狠咬上清璃仙子的唇。 “唔……”清璃仙子吃痛,闷哼出声。 男人却毫无怜惜,加深了这个吻。 半晌,他才松开,喘息着,声音裹着不甘和怒火:“璃儿,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为什么我无论怎么做,都捂不热你这颗心?” 第344章 魔尊怎么长的跟寒檀哥哥一模一样? “明明你对我也有情,为何总是要将我推开?” 清璃仙子被他压制的无法动弹,体内的毒素又在疯狂肆虐。 她媚眼如丝,嘤咛一声,声音变得破碎不堪:“有情?可笑!” 她喘着粗气,咬牙切齿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在万尸谷里将你捡回来,养虎为患!” 魔尊身体骤然僵住。 清璃仙子看着他,眼神冰冷刺骨:“我当初就该一剑杀了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男子眼底的疯狂。 他眼底残存的温柔荡然无存。 修长的手猛然掐住清璃仙子纤细的脖颈。 “好一个养虎为患!” “哈哈哈!!!”魔尊倏然狂笑起来,却掩饰不住笑声里的落寞和痛苦。 “师尊啊师尊,原来在你心里,竟后悔当初捡了我。” 清璃咬牙:“没错!” 魔尊瞳仁一黯,声音一沉:“师尊既然后悔了,那就后悔到底吧!” 说完,哗啦一声。 清璃仙子的亵衣被撕成粉碎。 男人低下头,狠狠咬在她锁骨上。 “啊——” 清璃仙子痛呼出声,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 她闭上眼睛,双手紧握成拳。 身子颤栗着。 那熟悉的食髓知味,让她厌恶又痛恨。 她恨极了这样的自己。 可偏偏,她又渴望被他触碰…… 魔尊发了疯似的在清璃身上发泄,在她白皙的脖子吮吸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你是我的……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你只能是我……”他近乎贪婪的亲吻着,呢喃着:“你要恨便恨吧。” “恨比爱长久,只要你生生世世记住我,这就够了……” 床榻上的动静越来越大。 男子的动作越发狂躁。 葡萄看不到床榻那边的画面,只听得到清璃仙子隐忍的哭泣声。 像小猫一样,痛苦又欢愉。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葡萄躲在桌子下,只觉得趴的腰酸背痛的。 好烦呀! 她现在跑也不是,留也不是。 冲上去救人就更不是了。 这个魔尊也太不是人了吧! 居然把清璃仙子给揍哭了。 真不是男人! 混蛋!人渣! 就算有再大的仇恨,也不能打女人呀! 小葡萄心里骂骂咧咧的,悄咪咪从桌子下面爬出来。 往床榻那边看了一眼。 咦? 好像消停了。 揍完了? 那她是不是可以趁乱过去把清璃仙子的小香囊偷走呀? 葡萄在隐匿符的帮助下,轻手轻脚的往床榻那边挪动。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狂风大作。 半掩的窗户被风彻底吹开。 狂风卷起床榻上层层叠叠的纱帘。 清冷的日光顺着窗户倾泻进来,正好照亮了床榻上纠缠的两个人。 云销雨霁。 魔尊慵懒的搂着浑身无力的清璃仙子,像摸小猫一般替她理了理额角的被汗打湿的鬓发。 少顷,低头在她头顶落下一个轻吻。 眼底满是温柔和深情。 小葡萄抬眸一看,终于看清了那男人的脸。 !!!! 怎么会?! 小葡萄呆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止了。 男人的脸轮廓分明,透着阴鸷与疯狂。 可是那五官,那熟悉的眉眼,小葡萄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的! 是寒檀哥哥! 魔尊竟然跟长大后的寒檀哥哥一模一样! 小葡萄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魔尊的脸,和寒檀哥哥一模一样?! 小葡萄呆若木鸡站在原地,转眸看向魔尊怀中的清璃仙子。 这一看,再次裂开了。 这……这不就是长大后的她咩? 那眉眼,那鼻子,那嘴巴,和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葡萄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的小脑袋瓜完全不够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怎么会和这个炼丹宗宗主长的一模一样? 还有,寒檀哥哥怎么会变成魔尊? 好乱好乱! 小家伙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巧合,这一定是巧合! 小葡萄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强迫自己冷静。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得找个机会把洗髓丹偷走。 床榻前散落了一地的衣裳,清璃仙子的小香囊就落在衣服堆里。 小葡萄看得直皱眉头。 魔尊打人,怎么还脱人衣服呀? 不对不对。 如果他在打人,为什么他会抱着清璃仙子在床上睡觉? 小葡萄挠了挠头,想不出其中原由。 不想了! 先找洗髓丹要紧! 小家伙趴在地上,轻手轻脚的往床榻边爬。 魔尊的警觉性特别高,她得小心小心再小心点才行。 床榻上,黑衣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师尊,媚毒凶猛,徒儿再为你解一次如何?” 清璃仙子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听到这话,她冷冷瞪了魔尊一眼,一把将人推开:“你可以滚了!” 魔尊受伤的捂着胸口,眼里却有笑意:“师尊还是这么冷血,每次都只把我当工具,用完就扔。” 清璃仙子背对着他开始整理衣服,耳根悄然染红,没搭理他。 眼看清璃仙子下了床捡衣服,小葡萄急的快叫了出来。 o(>﹏<)o不要哇!!! 她的手离小香囊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呀! 小家伙一时着急,奋力往前爬了两步。 却一个不小心,碰到了衣服上的铃铛。 “叮铃”一声脆响。 魔尊脸色骤然一沉,一把将清璃仙子扯回床上,挡住她身形。 “谁?!” 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在大殿内炸响。 他大手一挥,小葡萄身上的隐匿符瞬间失效。 小家伙圆滚滚的小身板,就这么映入魔尊眼帘。 魔尊盯着趴在地上的小肉坨,眉头紧蹙:“什么人?” 小家伙吓的浑身一哆嗦,脚下一滑,直接趴在地上。 半晌,才干巴巴一笑:“……窝说窝是一个过路人,泥……泥信吗?” 魔尊:“……” 四周安静的出奇。 尴尬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小葡萄咽了咽口水,缓缓抬头,正好对上一双阴鸷寒凉的眼睛。 好凶的眼神! 这下完了! 小命休矣啊! 小葡萄心里哀嚎。 她咽了咽口水,扯了扯脸上的布,朝魔尊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嗨……嗨咯呀~你有听到窝说话吗?” 第345章 糟糕,被魔尊误认为是他女儿了 魔尊死死盯着小葡萄,眼里满是寒意:“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声音裹着压迫力,语气里满是杀意! 小葡萄生怕他一气之下杀了她,忙捂住脸:“窝没看见!窝什么都没看见!窝只是正好路过!根本没看见你们没穿衣服打架的事!” 魔尊的脸立马黑了,跟锅底一样黑。 他一把拎起小葡萄的后衣领,将她整个人提在半空中。 小葡萄短手短脚,跟只小奶猫一样在空中乱扑腾。 “不要!o(>﹏<)o不要啊!!!窝还不想死!放开窝!你放开窝!你介个混蛋!你欺负女同志,放在窝们那年代,是要被拉去批斗的!” 魔尊眉头紧锁,眼神冰冷:“什么批斗?你满嘴胡言乱语什么!” 小葡萄鼓着小脸蛋,大着胆子道:“窝……窝刚才都看到啦!泥……泥欺负宗主!别以为窝年纪小就什么都不知道,你在床上把宗主打了一顿,宗主都被你打哭了!” 魔尊:“……” 他将葡萄拎到眼前,近距离打量着小家伙的眉眼。 虽然她的脸被蒙住了,可这眉眼,怎么越看越眼熟? 床榻上的清璃仙子已经整理好衣服,下了床榻。 看到被拎在半空中的小葡萄时,她顿时愣住了。 “这孩子……”清璃仙子惊愕的瞪大眼睛。 这孩子……眉眼看着好熟悉…… 小葡萄趁机朝她呼救:“宗主救命啊!窝真的不是故意闯进来的,窝就是迷路了呀!求宗主救窝小命叭!” 魔尊不能被她吵的脑仁疼,直接伸手捂住她的小嘴。 “闭嘴!” 小葡萄瞪大眼睛,张开嘴,嗷呜一口,狠狠咬在魔尊手上。 “嘶……”魔尊吃痛,下意识松开手。 小葡萄顺势落地,在地上一滚,迈着小短腿就往门口跑。 魔尊眯了眯眼睛:“想跑?” 男人冷笑。 他抬起手,五指成爪。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他掌心爆发。 小葡萄只觉的身体一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飞回去。 “哇啊啊啊!救命啊!” 小葡萄失声尖叫,小手小脚在半空中扑腾着。 随后,啪叽一声,重重摔在魔尊脚边。 “哎呦!!!” 小葡萄再次摔了个屁墩,疼的龇牙咧嘴。 呜呜呜! 她可怜的小屁屁哇,肯定摔肿了! 小家伙气鼓鼓抬起头,郁闷的噘着嘴:“你欺负大人就算了,连三岁小孩都不放过!你简直可恶!” 魔族蹲下身,一把捏住她下巴,直视着小葡萄的眼睛,语气森寒:“说,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小葡萄被他凶巴巴的样子吓到了。 呜呜! 魔尊好凶啊! 他居然顶着寒檀哥哥的脸凶她! 呜呜┭┮﹏┭┮!!! 直到这一刻,小家伙才深刻意识到,魔尊只是长得和寒檀哥哥一模一样,但他根本就不是霍寒檀。 怎么办呀。 她不会真的要死在这里吧? 她才三岁半。 她只是想拿到洗髓丹,恢复法力,帮助蒲妄语回到六年前,解除他的执念,拯救京市人民而已。 她容易嘛她! 小葡萄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 一时没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呜哇!!!!粑粑!麻麻!!!!西父,汪汪,有人要杀窝,救命哇!!!” 魔尊:“……” 一言不合就哭,吵死了! 还是杀了清净! 魔尊不耐烦的皱起眉,正要动手解决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 可小葡萄脸上的蒙脸布,却在此时,被小家伙擦眼泪的动作带了下来。 魔尊冷着脸看了一眼。 目光在触及小葡萄那张脸时,整个人直接僵住。 面前的小团子,穿着练丹宗的衣袍,小脸儿白嫩可爱。 圆滚滚的脸蛋上沾着灰尘,却遮不住那精致好看的容貌。 一双水汪汪的圆圆眼睛,瞳孔黑亮黑亮的。 小鼻头圆润挺翘,嘴唇微张,粉嘟嘟的,水润盈透。 这五官,这眉眼。 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师尊! 魔尊瞳孔骤缩。 他突然转头看向身后的清璃仙子,又转头看向小葡萄。 来回看了好几遍。 难道…… 想到什么,魔尊眼中的杀意立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他蹲下身,双手颤抖的抓住小葡萄的肩膀。 “你……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竟有些发抖。 小葡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懵了。 这魔尊吃错药了? 刚才还要杀她,现在怎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窝……窝叫小葡萄。” 小葡萄哽咽着回答,脸上还挂着泪珠呢。 “小葡萄……好名字,好名字!” 魔尊激动的眼眶发红。 他一把将小葡萄抱进怀里。 “我的女儿!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小葡萄被勒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咳咳……你放开我!窝才不是你女儿,窝有粑粑的!” 魔尊却根本听不进她的话。 他抱着小葡萄站起身,转头看着一脸呆愣的清璃仙子,语气激动:“璃儿!没想到居然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了!原来当初你说那些话,是为了故意气我!太好了!我们的孩子还活着!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孩子? 小葡萄听得心念一动。 原来魔尊和清璃仙子之间,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啊咧! 她好像找到能活下来的办法了! 清璃仙子脸色惨白。 她死死盯着魔尊怀里的小葡萄,眼神复杂。 “璃儿,你心里真的有我,对不对?”魔尊固执的追问,“你嘴上说着恨我,却还是生下了我们的骨肉。” “你把她偷偷养在寝殿,从不让外人知晓,还一直瞒着我。” 魔尊激动的语无伦次:“现在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璃儿,跟我回魔界,当我的魔后可好?” 清璃仙子看着魔尊那副深情的模样,眼底闪过恨意。 她冷笑一声:“你少自作多情了。” “那个孩子早没了。” 魔尊眼里的笑意顿时僵住。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清璃仙子:“你说什么?” 清璃仙子眼神冷漠,声音残忍:“我说,那个孩子早就没了,被我亲手拿掉的。” 第346章 窝是你祖宗! 话音落下,室内温度骤然下降,空气中仿佛被万年寒冰冰冻过一般。 清璃仙子却残忍勾起唇角,冷眼看着魔尊,一字一顿,字字诛心:“我宁愿死,也不会生下那个流着仇人脏血的孩子!” 这话如同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进魔尊的心里。 男人脸色一沉,周身气息瞬间降至冰点。 他身上的魔气开始疯狂涌动,眼尾染上燥郁的红:“你再说一遍!” 清璃仙子丝毫不惧,迎着他的目光。 “我说,孩子已经没了,那个流着魔族脏血的孽种,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我亲手打掉了它,连同你那令人作呕的欺骗,背叛一起,毁的干干净净!” “轰!” 一股狂暴的魔气从魔尊体内爆发。 寝殿内的瓷器立刻被震的粉碎。 小葡萄被这股气浪掀的七荤八素,脑瓜子嗡嗡作响。 完了完了,魔尊发怒了! 不过,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有必要这么相爱相杀吗? 魔尊双目赤红,抱着葡萄,一步步逼近清璃仙子。 “你竟然敢……你竟然敢杀了我们的孩子!” 魔尊暴怒,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黑色的死气。 清璃仙子闭上眼睛,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你杀了我吧,反正从一开始你故意接近我,不就是为了灭我全家满门吗?” 魔尊的手停在半空,身子剧烈颤抖。 “璃儿,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吗?” “不然呢?”清璃仙子睁开眼眸,无悲无喜看着他:“你为了给你父母报仇,故意接近我,招惹我,让我爱上你,引诱我和你偷尝禁果之后,又利用我,盗取我父亲苦心研究了一辈子的宗门秘宝,最后你还亲手杀了他!” 说到这里,清璃仙子眼里染上泪意:“你我本就是仇人,当初我父亲为了保护宗门弟子,失手杀了你父母,而你为了给你父母报仇,杀了我父亲。” “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注定了是悲剧,如今,你又何苦日日来纠缠我?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不好吗?” 话音落,一滴清泪从清璃仙子眼角落下。 她眼底的痛苦和挣扎,清晰可见。 小葡萄趴在魔尊肩膀上,看着这狗血的一幕,脑子飞速运转。 原来,这就是魔尊和清璃仙子之间的仇恨。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两人身上被背负着杀父之仇,生来就注定了要成为仇人。 可两人偏偏又互相爱上了彼此。 哎…… 还真是一出狗血的爱情戏啊。 她光是听着都有点头疼。 不过,她倒是可以利用这一点,给自己争取一个逃生的机会。 魔尊刚才把她当成女儿,高兴坏了。 可清璃仙子一否认,他就激动到要杀人。 要是清璃仙子死了,下一个死的就是她! 不行,得想个办法稳住这个疯批! 小葡萄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在魔尊的脖子上。 拼了! 小葡萄一咬牙,一把抱住魔尊的脖子。 “爹爹!” 小葡萄扯着嗓子,奶声奶气嚎了一嗓子:“娘亲是故意气你的,其实窝根本没死,窝就是你的女儿哇!!!” 话音落下,寝殿内立刻死寂一片。 魔尊僵在原地,愣愣的看着怀中的小奶团子。 清璃仙子惊愕的看着小葡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葡萄仰起头,眨巴着大眼睛,豆大的泪珠滚滚落下。 “爹爹,娘亲只是太痛苦了,她爱上了自己的杀父仇人,想恨又恨不上,想爱又不敢,所有她才试图用伤害你的方法来推开你!” 小葡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其实娘亲是骗你的!她根本没有杀窝,她偷偷养着窝,把窝养的白白嫩嫩的,养的可好了!” 魔尊闻言,眼底的猩红褪去几分。 他呆呆的看着小葡萄。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小葡萄吸了吸鼻子,眼泪汪汪看着他,声音软糯:“爹爹啊!窝一直都知道你是窝爹爹,娘亲总是跟我提起你……” 小葡萄说完,在他脸上蹭了蹭,小猫似的撒娇:“爹爹,窝好想你啊!窝一直想见你,但是娘亲一直不允许窝出来见你……” 魔尊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立在原地,抱着小葡萄,手足无措。 刚才还狂暴的魔气,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 半晌,才声音发抖道:“所以,你……你真的是我的女儿?” 小葡萄心里疯狂吐槽。 假嘟! 当然是假嘟! 窝是你祖宗! 面上却是一副乖巧可怜的模样。 “当然是真的啦!你看窝长的这么可爱,和娘亲一模一样,完全遗传了娘亲和爹爹的优良基因呀!” 小葡萄拍着马屁不打草稿,奶呼呼笑道:“爹爹,你不要跟娘亲吵架了好不好?窝想要爹爹和娘亲好好在一起,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了!” 魔尊看着小葡萄那张和清璃仙子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心里的疑虑彻底打消了。 “女儿!我的好女儿!”魔尊一把将小葡萄紧紧搂在怀里,“爹爹就知道,你娘亲是骗我的!” 魔尊高兴坏了。 素来清冷阴鸷的男人,竟抱着小葡萄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小葡萄被转的头晕眼花,差点吐出来。 “爹爹,别转了,窝要吐啦!” 魔尊赶紧停下,小心翼翼的把小葡萄放下。 他看着小葡萄,满眼都是慈爱。 “乖女儿,饿不饿?爹爹让人给你弄好吃的!” 小葡萄揉着肚子,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 “饿了,窝要吃烧鸡,还要吃糖葫芦!” 魔尊连连点头,“好!好!爹爹这就……这就带你回魔族,让人给你准备一桌你爱吃的!” 他转头看向清璃仙子,眼神温柔,毫无戾气:“璃儿,谢谢你把我们的女儿养的这么好。” 清璃仙子直到这时才彻底回过神来。 她看着小葡萄,眉头紧锁,厉声质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的女儿!” 小葡萄委屈的噘着嘴,躲到魔尊怀里:“爹爹,娘亲生气了……” 魔尊脸色一沉。 他把小葡萄护在怀里,皱眉看着清璃仙子:“璃儿,孩子都承认了,你还要继续骗我吗?” “我知道你恨我,但孩子是无辜的。” 第347章 摇身一变成魔界小公主了 清璃仙子气结了,声音都变调了:“我没骗你!孩子真的已经没了……” 小葡萄生怕清璃仙子又说出刺激魔尊的话,忙扯着魔尊的衣领,轻轻一晃,在他耳边低声道:“爹爹……娘亲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先带窝离开这里,等她气消了,自然回来找你坦白真相哒!” “好。”魔尊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爹爹这就带你回家。” 说完,朝清璃道:“璃儿,我先把女儿带回去养一个月,下个月再带她回来见你。” 说完,一挥衣袖,就连人带葡萄,消失在原地、 清璃仙子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气的浑身发抖。 不是,那小孩到底从哪儿来的? 为什么会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这就算了,还冒充她的女儿?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 魔界,魔宫。 魔尊带着小葡萄,直接回到了魔宫寝殿。 他转头看着门外。 “来人!” 几个魔族侍卫立马跑进来:“尊上有何吩咐!” 魔尊抱着小葡萄,一脸炫耀。 “传令下去,本尊有女儿了!这是本尊的亲生女儿,魔族的小公主,名为葡萄!” 魔卫们面面相觑,满脸震惊。 但看到魔尊那阴冷的眼神,纷纷跪地磕头。 “参见小公主!” 小葡萄看着跪了一地的侍卫,心里乐开了花。 这大腿抱的,真香! 一转眼,她就从魔尊手下待宰的小羔羊,变成了魔族公主。 她小葡萄这张巧嘴啊,简直太棒了叭! “都起来叭!”小家伙一心想要过足戏瘾。 毕竟在她那个年代,可没这么多人恭恭敬敬给她下跪,叫她小公主。 “多谢小公主。” 魔卫们起身,恭敬的等着魔尊吩咐。 魔尊宠溺的看着小葡萄,越看越喜欢。 原本以为璃儿对他已经心灰意冷。 没想到,她竟然给自己藏了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有女儿的人了。 他要把这小家伙捧在手心宠,把整个魔界当成见面礼送给她! “葡萄,你想吃什么?爹爹让人去给你准备。” “嗯……”小葡萄双手撑着小脸蛋,小奶膘挤成一团,认真想了起来:“窝想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 小家伙一口气念了几十道菜名,不带重复的。 最后实在没气了,才长吁一口气道:“嘿嘿,窝随口说哒!只要是吃的,葡萄都不挑!葡萄很好养活的!” 魔尊盯着小家伙可爱的小脸蛋,若有所思:“你说的这些,爹爹之前带你娘亲去人间游玩时吃过,你想吃这些,是不是因为你娘亲也带你去人间游玩了?” 小葡萄听得心里警铃大作。 啊咧! 她怎么忘了这一点! 修仙宗门的吃食,跟凡人不一样啊! 她刚刚差点就露馅了! “对呀!”小葡萄稳住心神,抱着魔尊的手就开始撒娇:“娘亲经常偷偷带窝去人间玩,这说明,娘亲心里一直在怀念爹爹带她去人间玩的那段时光呀!爹爹你看,娘亲心里分明爱你爱的要命!” 魔尊被小家伙这话哄成翘嘴了,嘴角止不住往上扬。 他抬手揉了揉小葡萄的头,温声道:“那葡萄呢?葡萄喜欢爹爹吗?” 魔尊的贴身魔卫首领炽翎正好从外面走进来。 听到这话,顿时惊得下巴都掉出来了。 这……这温柔似水的声音,真的是魔尊的嘴巴里说出来的? 除了清璃仙子,他还从没见魔尊对谁这么温柔过! 炽翎一抬眸,就看到魔尊身边坐着一个青色小糯米团子,但脸正好被挡住了。 他刚才应该没听错吧? 魔尊在这小家伙面前自称爹爹? 这小家伙,是魔尊的女儿? 炽翎激动的走上前,“尊上……” 话音未落,就看清了小葡萄的脸。 炽翎顿时吓了一跳:“尊上……这……这……” 这奶娃娃,怎么长的跟清璃仙子一模一样! 魔尊摸了摸小葡萄的头,一脸骄傲:“她叫葡萄,是本座和璃儿的女儿。” “啊?!!!”炽翎惊得眼睛都瞪大了:“清、清璃仙子给您生了个女儿?” “嗯,”魔尊揉着葡萄的头,语气温柔入骨:“璃儿当年瞒着我把孩子生了下来,还故意气我,说孩子没了,实则一直偷偷把孩子养在练丹宗,养的白白胖胖的,特别可爱。” 葡萄听得心里一阵心虚。 其实她是假的呀! 魔尊和清璃仙子的孩子,可能真的没了。 她也只是为了活命才故意骗他的。 呜呜呜! 要是魔尊知道的真相,会不会一气之下,把她给杀了? 不行不行! 她不能沉浸在魔族小公主的虚假繁荣里! 她得继续干回正事,恢复法力才行! “咕咕……”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葡萄尴尬的摸了摸小肚皮:“窝饿啦……” 魔尊抱起小葡萄,往大殿走去:“走,爹爹带你去吃好吃的。” 炽翎跟在身后,看着魔尊脸上的笑意,心中感慨不已。 尊上和清璃仙子一直相爱相杀,尊上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真希望小公主能治愈尊上,让尊上从过去的阴霾中走出来。 小葡萄乖巧的趴在魔尊肩膀上,被魔尊带到了大殿。 魔尊衣袖一挥,桌上就多了一桌美味珍馐。 小葡萄看着满桌子的好吃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她早上都没来得及吃东西,这会儿是真的饿啦! 她也不客气,撅着小屁屁从魔尊身上下来,爬到桌上,抓起一只烧鸡就啃了起来。 魔尊坐在一旁,满眼慈爱的看着她。 “慢点吃,别噎着。” 说着,拿起一块帕子,动作僵硬的给小葡萄擦了擦嘴。 他没带过小孩。 对于如何照顾小孩子,完全没经验。 下手也没轻没重,这一擦,擦点没把小葡萄的嘴皮子给擦破了。 ‘唔……’小葡萄痛的闷哼一声,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泪水:“爹爹……好疼啊……” 魔尊身形一僵,尴尬的收回手:“怎么了?是不是爹爹弄疼你了?” 第348章 继承魔宫哇!听着就好诱人! 突然,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空间通道在沧海上空浮现,紧接着出现的是一名汹涌着诡异灰雾的魔神,名副其实的魔神。 “哈哈,大泽龙一,一个华夏金丹境界的天才,杀死这样一个天才比起杀死那些蝼蚁要更有成就感,是你来还是我来!”老者愣了愣神,接着大笑着说道,一旁的大泽龙一也跟着笑了起来。 面对啸天妖尊的结论,日月大长老并未屈从或者附和,反而直言陈述,在场众人之中估计也只有他敢如此。 那个狐狸精听完周青的话,也就不断的点头,然后鞠躬送给周青。 “进来!”太子话音刚落,一个魁梧的身影就走了进来,却是太子身边的心腹护卫头领。 回天撑起的蓝色风暴停止,日向日足瞪着楚云,最后哼了一声,就准备离开。 至神级别的力量波动完全消失,虚无空间中的乱流波动逐渐平息,在一众圣人的助力之下,圣城从虚空中穿梭而出,重新出现在远处,然而此地已然化为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 “先别说这么多了,这里肯定出问题了,莉莉娅,用对讲机通知另外几个飞机上的机组人员,想办法离开这鬼地方!”飞机的机长低声说道。 不得不说吴笛一行来的正是时候,一天多前沧海秘境开启之时,入口就在沧海关内,当时海族肆虐,还没有被剿灭多少。在秘境出现之时,不少海族皆是直接遁入秘境之中,人族方面自然也是派出了多支队伍跟入围剿。 结界忍术开启,雨之国的深水中,自来也从蛤蟆状的酒葫芦结界中脱身而出。 缘言等人也感应到了西南的震动,但是他们没有对魔气的那份敏锐感知,并不知道具体有什么。 在山洞中找不到陆彦,夏雨只能先离开再说。可就在她刚要出山洞的时候,那刚刚守在洞口的两个魔族,已经重新回来了。 “首先还是要将七王这个名号给摘了去。”墨流池笑,自信满满。 另一个是紫晴进入金丹圆满打磨的时间已经足够,状态上比自己这个晋级后期不久的要好上一些。 巧云心里暗暗为皇太孙惋惜。不过,在此时此刻,这样的惋惜着实不宜流露出来。 此话一落,祁王深沉地闭上了双眼,然后猛地睁开,薄唇对上了齐清儿的粉唇。 大牛和三牛已先拿着花灯出去交给表姐她们,锦绣被姑娘们留住暂时出不去,锦玉和锦云还想看热闹,紧跟大姐留在原地。 尽管最初的时候,他们都曾经迷恋南宫黎的美貌,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迷恋变成了只想对她好,什么都不计较了。 这……有些像是一个回忆,一个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的过于。 “我来了!”嫣然一笑显然知道赵信的无力,开着加速从塔后冲了过来。 而孟霸天体内,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无数经脉被割断,泥丸宫和心脏极度挤压!一股股鲜血从孟霸天体内喷出。 莫名其妙的被打了电话又莫名其妙的被挂了电话的薛灵柔,一脸懵的看着手机。 外科医生叫邝迪西的名字,淮真跑过西泽身边时,他低头笑着叫她的虚构代号,成功将她阻截住了。 下旨:祝正忠权知莱湖府,查清崔勉旧账,若是挪腾了的,追查到底。 虽然她跟卫骁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但是父辈自是比较保守,而且除夕这样的重要日子,迟早就算想和卫骁腻歪,却也不好太乱来,她已经做好了独守空房的准备。 她走过来的时候,寒愈手里的动作就处于停止状态,正抬眸随着她的身影移动,然后停在自己身侧。 那些人急忙走了,不敢在这里多停留一点时间,多停留一刻就会多一份危险。 “这几天她确实都不怎么出门,但是来见找她的人可不少。”查理夫人道。 靳澄湛把斗篷脱了、披在公主身上,虽然又高又瘦,感觉能砍翻整个阎家。 静候边上的羲和、常羲一愣,神情有些诧异,不想事情居然跟她们有关。 但曹操与荀彧接触渐渐多起来之后,便发觉荀彧此人实乃天下大才,不论军事治政,都能给自己带来许多优秀建议,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做的滴水不漏。 在自己的卧室看到沈雨彤,沈烟心里闪过一丝诧色,退后一步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尤其是面对这些再基础不过的工作都能出错的情况下,属实让我感到为难。 怪不得今天早上她看见我,眼神情绪那么复杂,工作的时候也很低沉。 第349章 洗髓丹吃下去怎么没反应啊? 小葡萄擦了擦嘴角可疑的水渍。 可恶哇! 她竟然可耻的对魔尊的话心动了。 可惜她根本不是魔尊的女儿哇! 魔尊虽然偏执暴戾,但对心爱的女人,还有女儿,真的是往骨子里宠。 呜呜呜! 恰逢这个绝佳的机会,他便对路易威登这个老牌奢侈品牌起了收购的心思。 “你看,丫头,你这么急闯了进来,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了,他是叶明,就是昔日萧山的战友!”叶明听完阿贵的这个介绍,一脸正气的冷哼了一声,而林可歆则看着叶明双眸更加的疑惑了。 脑海里突然浮现苏箬笠那明媚娇憨的笑靥来,她似乎永远都长不大。 欲推开那个恒在她眼前的手继续向前走去,却发现怎样都是徒劳。 “邱斌,斗勇斗狠解决不了问题。”和平主义者盛江来说道,他已经忘了是谁去找宋云杰的麻烦了。 夏涵走过盛江来的身边,走到了宋云来的面前,伏下身子,柳眉含煞注视着他大约一两秒的时间。 但对谷守义和朱韬这种工行内部的明日之星来说,绝对是打压竞争对手最好的机会。 五十米处的树上有一只不知什么名的鸟在叽叽喳喳唱着歌,一身绿毛,仿若翡翠。 走在大街上蓝香儿好奇的看着周围一切,在云沁妍耐心的讲解下,她也明白懂得了许多。 同时您会自动获得所有的健身器材,各类瑜伽以及三大室内恒温游泳池,两大室外游泳池的使用资格。 “我先给你把整个公司的情况详细的给你讲解清楚,包括我们的经营模式管理模式人员构成等等。”王旭东点了一根烟开始详详细细地向林婷婷把整个公司的模式都给讲清楚。 反正八名傀儡都已经化出虚影来了,总不能还能一打就化出别的来吧。 白沐雪木讷的接过名片,看着名片上的公司介绍和电话号码,可爱的脸蛋一时间陷入了失神。 一拳得胜,龙飞岂会给铁山夺冠的机会,稳住身形,立刻是朝铁山再一次冲了过去。 只是,有星空杂货铺珠玉在前,赵氏商会又没有烈酒、肥皂等拳头产品,能不能竞争过星空商会,实在不好说。 之前是十米长的身躯,现在只剩下七米左右,而且也不像之前那么粗了。 以前他们也都只是嘲讽,还说这样也好,免得若是有了血脉之后还是得给他陪葬。 经历了强烈的思想斗争后,李大龙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还是打算去窃取一番,哪怕不成功,他也要想办法离开这里,毕竟留在这里的时间越长,他的身份就越危险。 “我怎么慢点,我才多久不在家,他们就在家里面闹翻了天!”霍老爷子着急的说。 “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教室上课去了。”说完,林枫转身就要离开。 程曦上面穿了一件卫衣,破洞的牛仔裤和运动鞋,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学生。 如雪从泰常殿出来,刚好经过魔乾殿。莫羽正挺着肚子在众人的搀扶下,一步步向前走着,看着她现在一脸幸福的样子,如雪真替她高兴。 重新回到厨房,她接着切完了刚才的肉丁,又找了一些火腿和青红椒一切切成了丁,将蒸熟已经放凉的米翻炒了一下。 第350章 炼骨丸 “求求你了爹爹~泥就帮帮葡萄嘛~~~” 软糯清甜的小奶音,带着撒娇的音调在耳边回荡。 魔尊垂眸看着小葡萄可爱的小脸蛋,思绪恍惚了一瞬。 真的太像了。 清璃小时候,也喜欢这样跟他撒娇…… 每次一撒娇,不管她提的什么要求,他都会无条件答应。 类似沈傲这样的魔门高层,的确开始接触到一些隐秘,但只认为魔帝是借助所谓破碎之秘来吊住大周皇室以及公卿的胃口,进而扩张势力,以图颠覆大周,建立一个由魔门为主导的帝国。 “不知道。当事人还没有说话,但网上却已经沸沸扬扬了,微博的热度一直起不来,倒是漫家网上的讨论很多。”颜菲说道。 人们都以为圣教骑士们只是一种象征,却不知道他们暗中的力量超乎想象之外。 这个是正事,沈茗伊立即就将钱拿了出来,还加了一千两,“你先拿去用,不够再来找我。”特别的财大气粗。 老夫妻两个相依为命多年,膝下只剩下时令衍这一根独苗,若是时令衍出什么事情,老人定然非常难过。 唐瑜心想起李思涵也知道了我失踪的事情,应该也很担心,将事情考虑的很周全。 在椿的记忆当中,四魂之玉并不受到那些厉害的阴阳师看重,就好比椿的师傅,只是椿太过在意。 之前在公司上班出差的时候楚冠就去过一趟极南境附近的城市,结果发现自己是真的不适合待在那里。 玄非禅师仔细观看,只见这灵丹圆润光泽,通体漆黑如墨,晶莹如玉,卖相不凡。 艾迪并不清楚试炼之匙的存在,只知道原本妖尾动漫的露西,竟然是能穿越到其他的世界,因为怕引起露西的疑心,许多的问题,他没有问过。 不过他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无所谓,他来江氏只是为了江初雪。 白瑶瑶回了一句,还是比较相信云老爷子说的话的,毕竟俞风丞之前告诉她,云家的人在对付仲家了,想来肯定是想明白,也做下决定的了。 可要是不打这官司,就这样放弃掉盛江项目,江辰更是会被股东们弹劾,因为项目已经开展起来,江氏投入了不少资金。 以至于,当初的那些证据实打实,根本查不出虚假,也让秦家无法辩驳。 其实程家跟名单上的人也没多熟,只是她爹爹回来后就一直赋闲在家,如果没了这些人情往来,在外人眼里就是他们家日子过不去。 这一颦一笑间,如同历史长河中的息夫人,正在缓缓朝他们而来。 见她一脸的愧疚,又看程誉轩此刻也是一脸愧疚,秦九有些头大。 一些事没有得到改变,也许是前期的准备,和努力做得还不够多。 “好,我知道了,蓉蓉,拿着,今天好好尽地主之谊,照顾好安安和希希。”程金宝拿出几张银票。 纷纷逃离了两者的中心圈,直到离开了两者半径50米的距离,才稍微安心了一些,但是依旧是心有余悸。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要是他死了,你也脱不掉干系!”童瑶急得一脸慌张的神色。 沈雨乔朝着门口走去,只走出几步就觉得头晕,她身子踉跄了一下,一只大手突然搀扶住了她。 “沈雨乔。”低沉暗哑的嗓音无比悦耳动听,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比平时更是多了无数倍的魅力。 第351章 魔尊的身世 武苍表面上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但是动作之上却一点都不迟缓,李杰见到在武苍攻击而来,他不敢大意,两眼无神辅助着大衍决,展开了龙爪手守缺,对抗了武苍的掩手肱拳。 “这个主意听起来很不错,”迪伦学长目光落在魔法羊皮纸上,他试图从这张魔法羊皮纸上看出一些端倪,可是看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说衣袖轻挥,两块黄澄澄的东西从袖中飞了出去,带着摄人的威势,朝着罗玄撞去。 一众长老纷纷起身,向着萧晨的躬身应诺,一直以来萧晨给人一副温和的面孔,但是这一次却是真的怒了。 但是面对荀谌,他感到深深的无奈,有力无处使,往往你开了个头,对方和你谈得热火朝天,临了才发现被带到沟里。 让他失魂落魄,以至于和辛清慧迎面撞上,才回过神来,恍然察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出了松林。 不过让他扔掉这东西却是不可能的,以他的资质,假如没有这个吊坠恐怕早早就已经被族中的其他人给甩开了。 东皇内城中武者数量众多,皆是东荒大地一些实力强大的部落武者聚集之地,甚至有着无上王部的武者经常出没。 又有路过山民哭诉家中亲人为虎所害,田益龙为这些人悲惨遭遇激怒,要去猎虎为民除害,老妪等人颇为感动便自告奋勇带路,领着田益龙等人往老虎平日出没的山林除害。 剑意判生定死,六道轮转无常,攻守之招至极交汇,却闻轰然碎裂一声,带来震撼结果。 之前未报仇,他心只有滔天恨意,一心要报家仇,性格孤僻向都是独来独往从不结交朋友,报了仇后,他突然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只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丫头听清楚这两个字,忍不住惊呼出声,却又在沐老夫人无意识的抬头瞥过来的时候忙伸出手掩住了唇。 海泰菲丽丝目送着雅里,眉头挑了挑,唇角的弧度上扬,如打了胜仗的勇士。 水伊人看着眼前的老人,心想,在整个村子除了叶叔一家人,老村长对她算是最好的了,当初一家人被老房赶出来,这位老人家也是帮了她们很多的。 虽然是疑问句,可他却可以肯定这恐怖的玩意很有可能是这身染鲜血的男人打的。 电话一挂,凌轩满头雾水,他什么时候将人扔地板上还将人磕了碰了? 萧敖率先有些忧心忡忡地问道,之所以问韦萧然,那是因为只有韦萧然和柳菲雪,才知道这消魂森林的情报,所以问他们二人是最好不过的了。 药师炼丹时,一定要确保周围环境的安静,切忌有人打扰,这间炼丹室的位置,既可防止有人偷艺,也可减少外界的干扰因素。 于是,她挑了下眼角,神情似笑非笑,表情相当微妙跟意味深长,看得狗子全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老老实实的低头认错。 “咱们俩是挺有缘,但是有缘无分。”蔡晓敏是笑着说的,但是眼神中却透着些许伤感和悲凉。 随即天机子运集内力,左手汇于右手,全身内力幻化成极为阴寒之气,这股阴寒之气于食指和中指而出,环绕金元尊者等四人。 薛仁贵注意到了丁广志在看薛飞,他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他根本就不在乎丁广志怎么想,就算他不满,他还能把薛飞怎么样? 从楼上下来,刘承宇给薛飞打了个电话,把情况如实的向薛飞做了汇报,并表示是自己的失职,主动请求薛飞处分。 秦燕叹了口气,开始环顾四周,我看见她眼神变得阴狠邪恶,就知道她肚子里头又开始泛起坏水。我非常清楚她在打什么主意——她这抔坏水是早晚要分泌到我这里来的。 见云织笑成月牙状的眼眸,云煊一怔,仔细一想,倒确实是自己见外了。故此,他微微垂下头,不好意思再说话。 如果没有后面那一句话,我一定在很多年以后就把三八圆圆淡忘了,毕竟讲课烂的老师后面还会碰上不少,可是因为后面这句话,三八圆圆在我心中得到了永生。 透着火光的凝香灰掉了一截又一截,烟雾袅绕,转眼便过得一刻。 庆哥喘着粗气,扫了一眼身边的雨,深陷的眼眶里带着无尽的悲凉,他叹息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她有些吃惊他的力气竟这么大,忍不住与他对视,只见陌言季眼里清明得很,但看到醉蓉看他,便又变得迷茫以及醉意浓浓。 “给你拿个东西。”本来昨天就想给她的,可太晚,他就没拿出来。 黄学林打完电话不到十分钟,一辆SUV停到了龙升国术馆的门口。 胡鲤整个兴奋住了。从原本“不想输”的心态,慢慢变成了单方面的虐杀对面。 秦秀贤似乎一点脾气也没有似的,也不生气,也不着急,更不觉得没面子。 那行脚僧受了他一饭之恩,告诉了他这个消息之后就继续下一程。 第352章 去魔尊的记忆里看曾经的故事 魔尊看着小葡萄充满好奇的眼睛,再次恍惚了一瞬。 小家伙这模样,和清璃太像了。 像到他仿佛抱着的是清璃幼崽时期,而不是小葡萄。 半晌,魔尊才薄唇微启:“你想知道?” “当然想!”小葡萄用力点头。 魔尊点点头,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色的魔气。 “那爹爹现在就带你去看。” 说完,修长的手指在小葡萄的眉心轻轻一点。 小葡萄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瞬间失去了重量。 周围的景象快速扭曲,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 霎时间天旋地转。 “好了,睁开眼睛吧。” 耳边传来魔尊低沉磁性的声音、 小葡萄忙睁开眼。 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和血腥味扑鼻而来。 “呜哇!好臭!” 小葡萄赶紧捂住鼻子,低头一看。 魔尊牵着她的手,站在一个巨大的尸骨堆里。 脚下踩着的不是泥土,而是白骨和残破的兵器。 到处都是尸体。 有穿着道袍的修士,也有长着獠牙的魔族,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妖兽。 黑色的乌鸦在天空中盘旋,发出刺耳的叫声。 “嘎嘎——” 蝙蝠扑闪着翅膀从头顶飞过。 暗红的血染红土壤,空气中尸臭味和血腥味交织,令人作呕。 “yue——”小葡萄实在受不了了,捂着嘴干呕了一声:“爹爹……这是哪儿啊?太臭了叭!” 一转头才发现,魔尊的身体居然是半透明的! 再低头一看,她的身体同样是半透明的状态。 小葡萄怔楞了一秒,随即惊讶抬头:“爹爹!这是你的记忆里!你带窝到你的记忆里来啦?” 魔尊薄唇微勾,宠溺的看着:“没错,这是万尸谷,是爹爹和你娘初遇的地方。” “万尸谷?”小葡萄心念微动。 之前确实听清璃仙子说,她不该在万尸谷把魔尊捡回去,养虎为患的。 魔尊看着眼前的尸骨堆,沉声道,“万尸谷是修仙界和魔界交界处的乱葬岗,无人认领的尸体,都会被丢到这里来,这里尸骸遍野,瘴气弥漫,是仙魔人三界禁地。” 小葡萄四处张望:“那爹爹和娘亲在哪儿呢?” 魔尊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着峡谷的入口处。 小葡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小女孩出现在视线里。 小女孩看起来只有五岁左右,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脸上带着婴儿肥,眼睛又大又亮。 生的那叫一个粉雕玉琢,圆润可爱。 她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正一蹦一跳的往前跑。 乍一眼看过去,简直就是长大了一岁的小葡萄! 小葡萄直接看呆了。 难怪魔尊会误以为她是清璃仙子的女儿, 这也太像了吧!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这就是清璃……娘亲小时候吗?”小葡萄结结巴巴道:“她长得,和窝好像啊……” 魔尊看着小清璃,眼神复杂无比。 少顷,才轻声道:“对,她就是你娘亲小时候,这时候的她才五岁。” 五岁的小清璃拿着狗尾巴草,蹦蹦跳跳走在山道上。 她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觉得炼丹宗太无聊了,父亲每天逼着她背那些枯燥的丹方。 便趁着守门弟子打瞌睡,偷偷溜了出来。 “咦?好大一只白狼哇!”小清璃像是看到了什么,突然眼睛一亮,随即往右边追了过去:“别跑哇!你给我站住!” 小清璃挥舞着手里的狗尾巴草,边追边喊。 软糯的可爱的小奶音,居然也跟葡萄一模一样! 小葡萄只觉得自己心跳都加速了,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子里形成。 该不会,清璃仙子,其实是她的前世吧? 那她和寒檀哥哥…… 呜哇!!! 不要不要! 好恐怖!!! 小葡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制止自己这种奇怪的想法。 巧合! 都是巧合而已!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世界上这么多人呢! 遇到长得相似的人也不奇怪啊! 小家伙在心里给自己洗好脑,随后乖乖看起记忆来。 她顺着小清璃追赶的方向看去。 一只浑身雪白的狼崽子正在前面跑。 白狼的体型不大,动作却非常灵活,在白骨堆里跳来跳去。 小葡萄瞪大了眼睛,指着那只白狼。 “汪汪?!” 小葡萄惊呼出声。 这只白狼,居然跟汪汪小时候一模一样! 连尾巴上那一小撮黑毛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汪汪怎么会在这里?”小葡萄眉头紧皱,转头看着魔尊。 如果说长相相似只是巧合,那怎么会连汪汪都一模一样?! 这未免也太巧了! 魔尊皱起眉头。 “你怎么知道它叫汪汪?” 小葡萄瞳孔猛然一震。 不是吧?! 居然连名字也一模一样! 天老爷啊! 她不会真的是清璃仙子的转世叭?! 呜哇!!! 这也太狗血了叭! “汪汪是一只变异雪狼,后来被璃儿捡回了家,她觉得汪汪长得像一只白狗,就给它取名叫汪汪。” 小葡萄委屈的撅着嘴,眼泪花都出来了。 什么嘛! 汪汪就是一只可爱的大白狗啊! 所以她才给汪汪取名叫汪汪的。 变异雪狼? 汪汪贪吃又贪睡,还那么蠢,怎么可能是变异雪狼呢? 小家伙心里小声叨叨着,嘴上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另一边。 白狼跑跑停停,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小清璃。 它似乎在故意引诱小清璃往万尸谷的深处走。 “小狗狗,你等等我呀!我给你吃桂花糕!”小清璃追上去,从怀里掏出一块被压碎的糕点,朝着白狼晃了晃。 白狼根本不理会,转身钻进了一个巨大的魔兽头骨里,闪身往后跑了。 小清璃迈着小短腿,气喘吁吁的追了过去:“臭狗狗!你怎么跑这么快!你等着!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抓回去当我的灵宠!” 说完,小姑娘就拔腿追了上去。 万尸谷深处的瘴气越来越浓。 周围的光线变得昏暗,地上全都是暗红色的血泥。 小清璃的粉色罗裙很快就被弄脏了。 她停下脚步,有些害怕的看着四周。 第353章 汪汪也有前世? “小狗狗,你在哪里?我害怕,我要回家了。”小清璃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可白狼依旧没现身。 小清璃看着四周,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野兽嘶吼声,害怕的抱紧了自己了。 “吼!”白狼突然从暗处冲出来,扑到小清璃身上。 “啊!!!!”小清璃吓得失声尖叫起来,下意识丢出一张符:“缚!” 黄符化为一条发着白光的绳索,直接将白狼捆了起来。 白狼挣扎不得,直接倒在地上,嘤嘤嘤的吼叫起来。 小清璃深吸一口气,忍住害怕,冲上去抓住白狼的两只小耳朵,把它拎起来晃了晃,笑眯眯道:“小狗狗,被我抓住了吧?” 说完,又捏着白狼龇牙的嘴筒子,笑眯眯道:“别这么凶嘛!你长得这么可爱,以后就叫汪汪好了!你跟我会练丹宗吧!你以后你就是我的灵宠啦!我会带着你吃香喝辣,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跟着我,你就只管享福吧!” 说完,抱着小白狼转身就要往回走。 谁知,一转身,脚下就绊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哎呀!” 小清璃惊呼一声,连人带狼往前扑倒,重重的摔在血泥里。 她委屈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低头看向绊倒自己的东西。 “咦?这里怎么还有个人?” 小清璃看着被魔兽尸体压在身下的小男孩,眉头紧蹙。 小男孩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破烂的黑衣,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深可见骨。 他的双眼紧闭,嘴唇发紫,胸口的起伏微弱的几乎看不见。 小葡萄看着那个小男孩,转头问魔尊:“那个小男孩,就是爹爹小时候吧?” 其实她没必要多此一问。 因为那个小男孩长得跟寒檀哥哥一模一样。, 一看就是魔尊小时候! 魔尊点了点头。 “为了能进入练丹宗报仇,这场初遇,其实是我精心设计好的,我假装被几只低阶妖兽追杀,又故意用肉香味把那只小白狼引到这里来,这样,就可以让清璃顺理成章捡到我。” 小葡萄看着地上的小魔尊,叹了口气。 难怪清璃仙子会这么恨魔尊。 从一开始,两人的相遇就是算计。 她还爱上了这个算计自己的人。 这个人最后还杀了她的父亲。 换成谁都无法接受呀! 另一边。 五岁的小清璃抱着小白狼蹲下身,伸出白嫩的小手,戳了戳小男孩的脸颊。 小男孩没有任何反应。 小清璃皱起眉头,把手指凑到男孩的鼻子下面。 “还有气,那还有救。”她小声嘟囔着:“父亲说过,修仙者要慈悲为怀,不能见死不救。” 小清璃歪着脑袋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这是她偷偷从父亲的炼丹房里拿出来的九转还魂丹,是炼丹宗的镇宗之宝之一。 小清璃拔下瓶塞,倒出一颗散发着金光的丹药。 她捏开男孩的嘴巴,把丹药塞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 小男孩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小葡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 “娘亲小时候还挺大方,那颗丹药一看就很贵,她说给就给了,这要是让她爹知道了,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魔尊看着小清璃,眼神里闪过一丝自嘲。 “那是九转还魂丹,是我爹当年付出性命也没有求来的丹药,可最后,清璃却直接把它喂给了我,用来救我的命,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小葡萄听得脸色一惊! 原来,小清璃手里那颗,就是当初魔尊的父亲想去盗取的,可以起死回生的九转还魂丹! 他父亲因为这颗丹药而死。 最后,却被他轻易得到了。 这也太……讽刺了吧? 小葡萄压下心绪,继续往那边看去。 小清璃看到男孩的脸色变好,开心的笑了起来。 “爹爹这颗九转还魂丹果然厉害,这个人一下就被我治好了,嘿嘿!” 说完,拍了拍小男孩的脸:“醒醒!醒醒!” 男孩睫毛颤抖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小清璃在看到他眼睛的那一瞬,直接呆住了。 好……好漂亮的眼睛! 瞳孔是淡淡的茶褐色,眼神带着野兽般的警惕和冰冷。 刚才没仔细看, 如今凑近了一瞧,这张脸…… 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看! 这也太好看了吧! 她要把他带回家养起来,当她的童养夫!等他长大了,就和他结为道侣!!! 小清璃眼睛一亮,捧着小脸,花痴的笑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呀?我救了你,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呀?” 男孩挣扎着坐起来,身体往后缩,后背死死抵着身后的尸骨。 他手里紧紧抓着一块锋利的骨头碎片,对准了小清璃。 “滚开!”男孩声音嘶哑干裂,沙哑刺耳。 小清璃吓了一跳,抱着小白狼往后退了两步。 “你这个人怎么不知好歹!是我救了你!”小清璃生气的把小白狼往乾坤袋里一塞,双手叉腰道,“要不是有我的丹药,你早就死翘翘了!” 小男孩冷冷看着她,眼里的警惕没有任何减少。 魔尊看着幼年的自己,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他从小在魔界长大,见惯了尔虞我诈和弱肉强食。 他不相信任何人。 更不相信这个仇人的女儿,会这么好心救他。 说到底,她和魔界那些肤浅的魔族一样,都是看上了他这张美丽的皮囊而已! 而他,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达到自己的目的! 魔尊视线紧紧盯着幼年的自己,眼神复杂。 这时的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可他也没想到,后来他会爱上清璃…… 甚至为了他,改变了自己的初心…… -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男孩紧紧盯着小清璃,握紧手里的骨头碎片,随时准备攻击。 小清璃被他气笑了。 “你一个快死的凡人,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图你身上的泥巴多吗?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我才不救你!” 小清璃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不理你了!我要回家了!天下帅哥多得是,以后我一定会找一个比你更好看的道侣,哼!” 第354章 苦肉计 男孩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骨头碎片慢慢放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愈合的伤口,又看了看小清璃走远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就在这时,万尸谷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只体型巨大的双头魔狼从瘴气中冲了出来。 魔狼的眼睛冒着红光,死死盯着小清璃。 “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吗?蠢货!”佣兵头目朝着他的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个手下会意,立刻就用剑把他面前的村民捅了个对穿,紧接着就是一片尖叫声与求饶声,不过佣兵们丝毫不为所动。 一个侍卫将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给他披上。姑娘有了大衣遮寒,感觉温暖了许多。 这两条冰川长度都在10千米在以上,而且冰川上冰丘起伏,冰塔林立,冰崖似墙,裂缝如网。 毕竟,当一个墙头草可是相当招人恨的,冒险者协会的人员也来自天南海北,如果参与国家之间的战争的话,只怕协会自己就得先分裂。 这边的事暂时告一段落,白狼将注意力转向自己那颗石蛋,发现现在那东西已经落到了一个黑社会老大的手里。 尽管赵显这些年,偶尔会对谢康有一些不满,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十年时间,如果没有谢康在朝堂之上鼎力相助,肃王府的处境,将会艰难许多。 要发展经济,首先就是要扩大贸易量,贸易量有了之后,再开始引导其走向正规化。才能把经济导入大发展的轨道。 南宫日天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对着窗外的深沉夜色发出感慨。 展现出来的尊重是表面的,背地里欺负苦情海人的软弱甚至都成为了修者中的笑话。 又是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再次进入五域,随后的数个时辰之内,他先后进入了六域,七域,八域。 姜云卿冷笑出声,她上一世辅佐王上,助其夺取天下,什么阴谋诡计未曾见过。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神代利世将会成为下一代和修的母亲,那么父亲会是谁? 她熟悉的是现代化医学生孩子的那套。什么难产,一针催产素下去,再不行就剖宫产,简单粗暴。 那时候老王还在,赤邯和大燕还打的不可开交,而且南梁时不时的便掺合一脚,在这三国交界之地的边境之城远没有现在的这般安宁。 素意耸耸肩,嘴角噙着笑,丝毫不为芳芳所说的一个月后可能的艰难担心。 元娘、这元娘分明已给惠儿圈在宫中安心绣佛经了, 怎地没绣出一份安定忍耐的性子,反而如此急躁,将此事大庭广众下闹开来? 想到这里,张家良的身子也坐得挺直了一些,自己早是省委常委了,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之前在车上就已经给徐子骞打过电话,所以他此刻已经在医院门口恭候多时,“筱筠,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让她这么着急? 汉中学院的功课与别处不同,她们有许多不懂的还要跟着老先生学,又做先生、又做学生。 晨风轻柔,暗香浮动,敞开的学堂里此起彼伏都是清脆的落子声。 四人对视一眼,降低速度,集中精神,向着惨叫发出的方向而去,不久,他们发现一个青年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气息。 就这样跟着晓味主人东奔西跑,看晓味主人战斗,看她做菜,我觉得自己挺满足的。 第355章 魔尊就是霍寒檀的前世! 男孩挣扎了两下,失血过多实在没有力气,只能重新躺回枕头上。 他死死盯着小葡萄,声音沙哑干涩:“你是谁?这是哪里?” 小葡萄歪着脑袋,打量着小魔尊的脸。 男孩五官精致漂亮,像画中仙一样。 丁管家一直觉得连香不安分,只是顾念她一个农村出来打拼的孩子,不容易,才一直没有开除她。 那种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吃饭的感觉,没有试过的人是不清楚的。它会一点点消磨人的意志,慢慢地让人失去对生活所有的期望。 秦昊强大的先天战体被这道残剑一剑斩破,一道巨大的伤口横穿胸前,险些被劈成两半,先天灵宝斩天剑的恐怖,哪怕先天战体和不灭金身都难以抗衡。 刚开始,没什么,但看到撕扯的第一幕时,徐妍的胃在颤抖,继续看,然后突然往一边倾身,哇一声,昨天吃的都一并倾倒了出来。 秃头:“……”真想说,你借的钱比放高利贷的还黑,很多工人还了大半辈子还没还清。 晚饭过后,苏北跟韩筱陌陆续离开,爸爸带着苏忘在洗手间洗澡,宋离跟着妈妈在收拾碗筷。 “她原来是银行的,听说拿了银行的好几百万就跑了,跑了三天,后来还是在准备偷渡的时候被抓了,听说她被抓的时候没有一点儿反抗,那几百万一分钱也没动,总感觉她是在等,在等自己被抓。”苏一在宋离身边轻声说。 百里奚冷笑一声,似乎极为不屑也很不认同独孤家主和洛河商会的联手之举,而且洛河商会虽然是北部蛮荒的庞大势力,不弱于独孤家族和百里一族,但是洛河商会的商会长,却是地地道道的人族。 巴普洛夫也觉得好笑,这大雪天的,这个家伙在做什么?演戏吗? “那你的意思是伤势好了可以?”沈云继续向前,不怀好意的俯身到千颂伊的耳边吐了口热气道。 叶凌缓缓的起身,不过在其手中却是摸索到一条铁链,铁链十分的光滑,其中也是有着大量的灵力游走着。 对于幽灵,修罗两道的臣服清风依旧没有给予准确的答复,但是过了不多一会原本臣服于人间界的罗刹道与畜牲道也相继前来送上了臣服帖,这样一来清风是更加的拿不定注意。 顿时,星海幻界、大黄和那名紫金族强者以及其星界也是纷纷的攻向了那五名界王强者。 此时的雷瑟看到这一幕,脸色缓缓的笼罩在了一层阴暗之中,随即大吼一声对着森林深处爆射而去。 七绝杀原本在黑暗深渊内养伤,可是被一股熟悉的气息惊醒,来到这片大山脉。 “齐公子,你为什么一定要认为我是这个家的孙子,而且只是失忆了呢?”祖辈都是大夫,那么他自己医术应该不差才对,既然在自己生病来探望,应该是好友,以前应该也为这个家的孙子把脉过。 这一次游猎,依旧是朝臣随同皇帝一起,萧绰不放心,让耶律休哥和耶律斜轸都随驾保护,而韩德让的身手不如他们,便留下來帮萧绰处理这些时日积压的政事,并为隆绪讲习功课。 喜烛不断地滴落烛泪,凝结成块,时而噼噼啪啪地爆一下火花,灯火掩映,忽明忽暗。 第356章 初吻 附身在小清璃体内的小葡萄小脸皱成一团,快抓狂了。 所以,魔尊是寒檀哥哥的前世。 而现在,她却假冒成他的女儿,在他身边骗吃骗喝? 还有,魔尊明明跟清璃仙子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按理说,他完全可以自己查清当年真相的。 他为什么那么坚信,当年是清烽杀了他父亲呢? 这背后,会不会有人在推波助澜? 小葡萄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眼前的画面开始剧烈扭曲。 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小葡萄从小清璃的身子里吸了出来。 小清璃和小魔尊,全都化作了无数的碎片。 周围的环境快速旋转。 小葡萄闭上眼睛,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秒,扑通一声。 小葡萄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摸了摸摔疼的屁股,龇牙咧嘴的爬起来。 面前是一片翠绿的湖泊。 湖泊边的草地上,一黑衣少年枕着手臂睡在草地上,身姿肆意。 这时,一名清丽娇憨的粉衣少女,悄悄走到少年身边。 她缓缓蹲下去,红着脸看着熟睡的少年。 “喂!寒檀徒儿,你醒醒!” 少女推了推少年。 少年却依旧紧闭双眼,没有动静。 少女紧盯着他精致好看的眉眼,视线往下,落在他矜薄的唇上。 想到什么,耳根悄然染红。 她小声嘀咕着:“反正这里没人,这小子又睡着了,这么好占便宜的机会,为师不占白不占,嘻嘻!” 说完,四处看了看,见左右无人,便咬着唇,狠了狠心,偷偷亲了上去。 可谁知,少年下一秒,竟睁开眼眸,一把拽住她手腕,一个翻身就将人压在身下。 “啊!”少女惊呼一声,随即恼羞成怒,怒瞪着少年:“寒檀小徒,你居然装睡!” 少年时期的魔尊,出落的越发好看。 一双清冷的眼眸,唯独在看到少女时,会染上三分笑意。 他紧拽着少女清璃的手腕,凝视着她的眼眸,视线缓缓往下,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 喉结一紧,不受控制的上下滚了滚。 “璃儿,你刚刚……”少年哑声开口,声音低磁好听:“在偷亲我?” 少女清璃脸‘腾’的一下红了。 她瓷白的小脸绯红一片,恼羞成怒的挣扎起来:“大胆!我可是你师父!你居然敢直呼师父的名字!逆徒!你这逆徒!” “还有,谁偷亲你了?我就是看你嘴巴上有一只虫子,帮你拿掉……” 少年紧盯着她上下开合的唇瓣,眼底有暗色一闪而过。 下一秒,他不再忍耐,低头含住少女的唇,堵住她后面所有的话。 “唔……”少女惊呼出声,眼眸猛地睁大。 小葡萄看着这一幕,羞得小脸都红了。 小家伙捧着小脸蛋,脸上露出了姨母般的傻笑。 哇哦!~ 现场磕别人甜甜的恋爱!好甜呀! 甜到她啦! “爹爹,这是你和娘亲的初吻,对不对?”小家伙坏笑着问。 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挡住她的视线:“非礼勿视。” 小家伙气呼呼的推开魔尊的手:“不要!我还要看!” 魔尊却大手一挥。 小葡萄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下一秒,眼前的画面又变了。 面前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微风吹来,腥气扑鼻。 小家伙捂着鼻子走到洞穴口往下一看,顿时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洞穴里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五颜六色的毒舌! 毒蛇互相缠绕在一起,发出令人作呕的嘶嘶声。 这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毒蛇堆里竟然有一个人! 那人明显身受重伤,全身的骨头都仿佛被打断了,如烂泥一般摊在墙角里。 毒蛇‘嘶嘶’吐着蛇信子朝他涌去,露出獠牙,狠狠咬在他身上。 男人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跟死了一样。 “寒檀!”一声凄厉的惨叫,自身后传来。 小葡萄吓了一跳,回头,就见明显已经长大了不少的清璃,哭着朝这边跑了过来。 “寒檀!你别怕,我这就来救你!” 倒在地上如同死人的男人听到她的声音,这才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血污的脸。 不是魔尊寒檀又是谁? 小葡萄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她回头看向旁边的魔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魔尊看着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想跳下洞穴救人的清璃,眼神复杂五一:“这里是万蛇窟。” 他还想再说什么,这时,一道粗犷的声音突然闯进来:“璃儿!快跟为父回去!那个魔族孽种今日必须死!” 小葡萄循声望去,就见一个眼神刚毅,浓眉大眼,蓄着美须,气质刚正不阿的中年男人,从天而降。 看来这人就是清璃仙子的父亲,前任练丹宗宗主清烽了。 清烽上前一把拽住清璃的手,脸色严肃:“走!跟为父回去!” “我不要!”清璃哭着推开父亲的手,满脸决绝:“爹!女儿这辈子认定了他!不管他是人还是魔,我都非他不嫁!” “您要是想杀他,就从女儿的尸体上踏过去!” “你!”清烽气的脸色一黑:“逆女!你知不知道,他是魔族派来的奸细!他一直在给魔界传递修仙界的情报,要是被其他宗族知道,你和这个奸细有染,爹就保不住你了知不知道?爹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啊!” “爹!”清璃仙子拔出腰间配件,抵在自己脖子上:“寒檀不可能做这些事!他是女儿捡回来的,跟着女儿一起长大!没人比我更了解他的为人了!他绝对不会背叛练丹宗的!” “况且……”清璃眼里噙着泪,悲伤的看着清烽:“女儿……女儿早已和他两情相悦,私定终身了……” 说到这里,她缓缓抬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女儿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什么?!”清烽明显受不了这个打击,瞳孔猛地放大。 他愤怒的捏紧拳头,盯着洞口方向就要冲进去杀人:“这个孽种!他竟敢!!!” “本座这就去杀了他!!!” “爹!!!”清璃悲愤的喊了一声,手中的剑立马往下压了一分。 霎时间,纤细的脖子上鲜血直流。 清烽被吓到,脸色一白,停在原地不动了:“璃儿!你别动!爹答应你,不杀他了!” 第357章 屠宗 清璃闻言,紧悬的心这才松懈下来。 可她不知道,暗处还有几位师兄在伺机而动。 趁她不注意,几名师兄齐刷刷飞过来,一把夺去她手里的剑,在她脖子后面轻轻一劈。 清璃身子猛地一僵,随即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一名窄脸高个男人,立马上前,心疼的将她打横抱起。 清烽这才松了一口气,捏了捏胀痛的眉心:“青梧,把璃儿带回去,切记,今日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否则,一律以背叛师门罪处置!” “是!” 小葡萄盯着抱着清璃离去的那名男子,好奇的问:“他是谁?” 魔尊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冷声道:“他是练丹宗前任大弟子,璃儿的大师兄。” “那他现在人呢?”小家伙好奇的问。 这个青梧看清璃仙子的眼神明显不一般。 他应该喜欢清璃。 “死了。”魔尊冷嗤一声:“他对璃儿觊觎已久,一直暗中针对我,我半魔血脉的事,就是被他揭穿的。” “所以,后来我屠宗的时候,第一个杀的就是他。” 小葡萄听得心脏一震! 屠宗?! 魔尊后来竟然跑回练丹宗屠宗了?! 难怪清璃仙子会恨上他,宁愿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也不愿留下魔尊的血脉! 小葡萄回头看了一眼洞穴方向,皱眉道:“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回去屠宗呢?” 魔尊走到洞口,看着毒蛇堆里那个生不如死的自己,声音冷漠的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清烽老贼把我全身的筋骨打断,丢进万蛇窟,以为我必死无疑,可他忘了,我体内有一半魔族的血统。” “毒蛇的毒液没有杀死我,反而激发了我的魔族血脉,继承了我爹传给我的天赋,让我摆脱了魔族废人的枷锁。” “我在万蛇窟里待了十天,吃毒蛇的肉,喝毒蛇的血,把自己的断骨一寸一寸的接上。” “十天后,我爬出了万蛇窟。”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屠了炼丹宗满门!” 魔尊说到这里,瞳仁残忍的眯了起来。 小葡萄看着魔尊,小脸紧绷着:“你把清璃仙子的父亲杀了?” “没错。”魔尊的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我把他剥皮抽筋,把他的头颅挂在炼丹宗的山门上,就像他当年对我父亲做的那样。” “我还把璃儿那群虚伪的师兄全都给杀了!看着他们跪在我脚下痛苦求饶的模样,我简直痛快极了!” 小葡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眉头紧皱起来:“你为什么突然会去屠宗?清烽宗主想杀你,其实是发现了你身体里有魔族血脉的事,怀疑你是魔族奸细。” “他没有直接杀了你,而是把你丢进万蛇窟,说白了,就是心存善念,故意放你一条生路呀!你以为他不知道你是魔族血脉,毒蛇的毒液对你没有用这件事吗?” 魔尊闻言,冷笑僵在脸上。 少顷,他的眼神又变得疯狂而偏执起来:“不可能!那老贼不可能这么心善!我明明没有给魔界传递情报,他却非说我是魔族奸细!他这么做,不过是想名正言顺除掉我而已!” 小葡萄听得小脸儿皱成了一团。 魔尊这明显是当局者迷呀! 着很明显是有人在背后算计他,给他做局。 清烽宗主也是受害者呀! “那你为什么会突然跑去屠宗呢?”小葡萄又追问:“你都忍了那么多年没报仇,是什么契机,导致你突然下定决心要去报仇屠宗?你明明知道,这样做以后,清璃仙子会恨你一辈子,一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的!” 魔尊身子再次一僵。 他皱眉沉思起来,可脑子却突然剧烈疼痛起来。 “唔……”他闷哼一声,脸色惨白道:“我想不起来了……” “我只记得,从万蛇窟出来后,有一段记忆很混乱,再恢复意识时,我已经在练丹宗里,杀了他们所有人,除了璃儿。” “长老们说,我是因为突然觉醒了魔族天赋,导致走火入魔,记忆错乱……” 小葡萄听到这里,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刚想追问,眼前的画面再次改变。 炼丹宗的大殿里,血流成河。 满地的尸体堆积如山。 魔尊满脸血污,手里抓着清烽宗主的头颅,阴恻恻的看着大殿。 “哈哈哈哈哈!!!!!” “二十年了!我终于给我父母报仇雪恨了!” 清璃一袭被血染红的白衣,心如死灰踏进大殿。 她手里拿着一把剑,直指魔尊的心口,眼神空洞死寂,丧失了光芒。 “所以,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就是为了给你父母报仇?” “没错!”魔尊浑身浴血,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桀桀冷笑着:“你爹就是个伪君子!当年他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不顾我爹的哀求,杀了我爹,把他的头颅挂在练丹宗门口示众,之后又为了维护他自己的名声,把这事隐瞒了下来!” “我娘也是被他间接害死的!” “我从刚出生就没了爹娘,小时候在魔界,被人当狗一样长大,那些人当着长老们的面对我很好,背地里却各种羞辱欺压我!他们嘲笑我是人魔杂种,说我是个没有天赋的废物,连魔兽都不如!” “你知道我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魔尊抓着清烽宗主的头颅,一步步朝清璃逼近:“我就是靠着对你爹的恨才活下来的!” 他双眸猩红,咬牙切齿道:“我从记事以来,就在想着怎么杀了他,替我爹娘报仇!所以,我一直守在万尸谷里,就等着有朝一日,能碰上练丹宗的弟子,再施展苦肉计,让对方把我带回练丹宗来。” 清璃听到这里,整个人如坠冰窟,心如死灰。 她浑身颤抖,不敢置信道:“所以……当年的相遇,一开始就是你设计好的?你把我从魔兽手里救下来,也是在施展苦肉计?” “没错!”魔尊痴狂的笑了起来:“我本来没抱希望的,谁知道你这么傻,我说什么都信,哈哈哈!!!” 第358章 葡萄发现破绽 “没错!”魔尊痴狂的笑了起来:“我本来没抱希望的,谁知道你这么傻,我说什么都信,哈哈哈!!!” 清璃像是受不了这个打击,悲愤的瞪着他:“畜生!!!你屠我满门,我杀了你!” 魔尊冷然勾唇,“你确定你能杀的了我?” 清璃身子猛地一僵。 少顷,垂眸自嘲一笑:“是啊,你如今觉醒了魔族力量,杀我易如反掌……” 说到这里,她猛然抬手,将剑架在自己脖子上,泪水凄然落下:“当初是我一意孤行将你带进练丹宗,又不顾父亲的反对,收你为徒,好让你顺理成章留在练丹宗。” “一切因我而起,父亲,师兄们,璃儿这就来陪你们……” 魔尊见她要自戕,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你敢!” 他激动的上前一步,伸手想去夺剑。 “你若是敢死,我就把这天下所有的人都杀光给你陪葬!”魔尊咆哮道。 清璃闭上眼睛,眼泪混着鲜血流了下来。 “杀了我吧。” “我好后悔,当初在万尸谷,我就不该救你……”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眼前依旧是魔宫大殿。 而魔尊的表情,也变得伤感无比, 小葡萄回过神,从魔尊腿上跳下来,走到台阶上坐下,托着下巴,仔细沉思起来。 不对劲! 看完了魔尊的回忆后,她脑海里只有这三个字。 哪哪都不对劲! 首先,魔尊如果真的想屠宗,就不会在清璃仙子身边呆了这么多年都不动手。 其次,清烽宗主知道他体内有魔族血脉后,只是把他筋骨打断丢进了万蛇窟,明显是给他留了一条生路的! 最不对劲的,就是刚才看到的最后那段回忆了。 那段回忆,乍一看挺悲情的。 可仔细一想,不合常理呀! 魔尊当时手里抓着清烽宗主的头颅,可清璃仙子全程就跟眼瞎了一样,丝毫没有反应。 她就像一个被安排好的傀儡的一样,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再上演那场可悲可泣的决裂现场。 她严重怀疑,魔尊的记忆被人篡改了! 当年屠杀炼丹宗的另有其人,魔尊只是个背锅侠! 可是,清璃仙子为什么会那么笃定是魔尊干的? 好奇怪啊…… 还有,魔尊说他爹娘的故事,都是几个长老告诉他的。 她怎么觉得这几个长老说的故事,破绽百出呢? 魔尊的爹可是魔族皇子,是未来会继承魔族大统的太子诶! 实力肯定是强的没边的! 他会那么容易就被一个小小练丹宗的宗主给杀了? 还有啊,魔界的太子被修仙界的宗主杀了,头颅还挂在山门上示众,魔族前任魔尊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他难道不应该为了给儿子报仇,带兵杀进修仙界吗? 还有还有! 之前李二牛说,清璃仙子的弟子叛出师门了,却丝毫没有提练丹宗被屠门一事! 连蒲妄语也没提起过这事, 说明修仙界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事! 这说明了什么? 这只能说明,练丹宗当年很有可能根本没被屠门! 而魔尊和清璃仙子的记忆,很有可能被人双双篡改了! 她现在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那几个魔族长老! 小葡萄想到这里,激动起身! 正准备把自己的猜想告诉魔尊,殿外就突然传来一道娇喝声 “听说寒檀哥哥突然多了个女儿?那个小野种呢,给本小姐滚出来!” 小葡萄听到这话,顿时一惊。 这女人又是谁啊? 不会是魔尊的爱慕者吧? 那完了! 按照里的套路,这个女人肯定善妒又恶毒! 她对魔尊爱而不得,肯定会拿她当靶子,对她下手的! 想到这里,小葡萄忙跑到魔尊那边,一咕噜爬上王座,缩到他怀里:“爹爹,外面那个女人是谁呀?她好凶,葡萄好怕怕!” 魔尊一把将她护在怀里,看着大殿外的那道身影,眉头微蹙。 “她叫媸(chi)妩,大长老的小女儿。” 大长老的女儿? 小葡萄听得心念微动。 这下可巧了! 她正愁没机会接近魔族几位长老,追查线索呢! 机会这不就送上门来了? 大殿外。 媸妩一袭耀眼的红色长裙,长相美艳,气质嚣张。 她抬着下巴,拿鼻孔看着守在门口的炽翎:“那个小杂种呢?在哪儿?” 小葡萄窝在魔尊怀里,听着这话,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漂亮的眼睛里微光一闪。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拿到清璃仙子手里那颗洗髓丹。 但是听炽翎的语气,让魔尊给清璃仙子解毒换洗髓丹,代价会很大、 所以,她心里想的最佳解决方案是,弄清楚魔尊和清璃仙子之间的恩怨,解除他们的误会,让他们重修于好! 毕竟,按照她三岁小奶娃的敏锐直觉,她深信,魔尊屠练丹宗的那段记忆,肯定有问题! 俗话说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门外那个叫媸妩的,就是她进入虎穴的引路人! 哼哼! 看她小葡萄如何将这魔界魔女拿下! 门外。 炽翎伸手拦住媸妩,一脸为难:“媸妩小姐,魔尊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您请回去把。” “滚开!别挡本小姐的道!”媸妩抬手,手中那条黑色骨鞭直接往炽翎手臂上一抽。 啪的一声脆响,鞭梢狠狠扫过,炽翎衣袖上立刻裂开一道红痕。 “唔!”炽翎吃痛,捂着受伤的手臂,低下头,敢怒不敢言。 媸妩是大长老最宠爱的女儿。 而大长老在魔界势力强大,只手遮天。 尊上虽贵为魔族至尊,可真正掌管兵权和执政权的,却是魔族大长老。 魔尊看似风光,实则是个被架空的傀儡,没有实权。 虽然尊上这几年也在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但在明面上,他依旧是一颗被大长老操纵的棋子,对他的话唯命是从。 所以,即便是媸妩不顾魔宫规矩,强行闯入,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媸妩抬眼看向殿内,大声道:“听说寒檀哥哥带回来个小杂种,本小姐今天倒要看看,是哪来的野种敢冒充魔族血脉!” 小葡萄皱起小眉头。 这个叫媸妩的女人,说话可真难听。 她抬眼望去,就见门口站着一个坦胸露乳的红裙女人,手里抓着一条带倒刺的黑色骨鞭,气势汹汹。 那眼神,凶狠的像是要吃人一样。 来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