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30秒：从精神小妹到明星》 第1章 预知30秒！百元变万元 打卡一章 送咕咕嘎嘎 打卡三章 送精神小妹 打卡五章 送御姐辅导员 打卡十章 送徐娘老阿姨 打卡二十章 送县城瑜伽裤 打卡三十章 送妩媚女网红 打卡一百章 送顶流女明星 …………………… 2015年，郑州航空港，富士康 L区。 还不到下班的时间，张庄村那条小街就塞得满满当当的了，堵得三轮车都有点过不去，到处都是蓝灰工衣，准备交接班的工人。 彩票店门口尤为人多，程明站在彩票店门里，手里攥着500块钱，手心里全是汗，一半是热的，一半是激动。 他程明！ 他是从2025年重生回来的！ 还带着预知未来30秒的能力！ 30秒能干什么呢？除了期货就是彩票快三。 此时的彩票店也已经站了不少人，全是刚下班，或者准备上班的工人，有戳投注单的，有叼着烟嚷嚷着纠结换号的，都是一群想改命的底层人。 当然包括程明，程明就站那儿，也没往前太挤，就盯着墙上的时钟，等着快三彩票的号码。 “快了！” ——5:19∶30 程明看了一眼，心跳咚咚咚的，他自己都能听见。 心中默念，预知开始 嗡—— 脑子里突然嗡了一声，跟有人拿锤子敲了下似的，然后世界就静了，瞳孔里显示屏上的时间也一阵扭曲。 原本5:19∶31也直接跳到5:20∶01，显示屏上的彩票快三数，也开了出来——1 1 3！ 程明看了一眼，牢牢记住数字。 嗡—— 而下一秒，失真的声音全回来了，眼睛中扭曲的灰色时间也变得正常，整个世界也变得重新鲜活起来。 下一刻！显示屏上的时间就变成了5:19∶31。 一秒，程明反应过来。 下注！ 程明两步蹿到柜台前头，抓起笔就往投注单上划1 1 3 500块钱的。 写完把单子拍柜台上，五百块钱压上去，刚压好—— “干啥你！” 老板娘吓了一跳，瞪着柜台上突然冒出来的投注单和钱，“抢单啊你？我这正给人打着呢！” “姐，”程明指着单子，声音稳得很，“打这个，直选，五百块。” 老板娘愣了愣，500块那可是大单子，老板娘看看单子，看看钱，又看看程明：“1 1 3，500块钱的呀！你确定？” “确定，快点搞！” “行吧。” 老板娘麻溜打票，把彩票递给程明，也没有太大吃惊，玩快3上头，倾家荡产的多的是，这个小伙之前打了两次了，都是100的，她还以为又一个上头的。 “好的，1 1 3 下注500块钱的！” 程明接过来，捏手里，往门口退了两步。 程明没回头，就盯着墙上的屏幕。 还剩十秒。 5∶20∶00 喇叭响了：“快三开奖——直选1 1 3！二十倍！” 店里先是一静。 然后炸了。 “操！” “出了？怎么合值是5呢！我就差一点” “113？一注40块钱呢！” “谁？谁中了？！” 程明走过去，把彩票往柜台上一拍，兑钱。 老板娘拿起来，对着屏幕，对着单子，手开始抖，抖了两遍，猛地抬头，嗓子都劈了：“2块钱一注，250注！” “直选一注40块，250注就是1万块钱！”店里炸得更厉害了。 “卧槽！” “五百变一万？！” “这他妈什么运气！” “唉，我当时我想合值5的” 福彩快3，是福彩高频开奖游戏，号码1–6、3个一组、不排序、10分钟一期、每注2元 。 但也就是因为它高频开奖，10分钟一期、玩法简单、易上瘾，被很多人当作赌博工具，也滋生大量黑彩还有网赌。 2021年春节后，全国所有福彩快3全部停止销售。 有这个预知时间30秒的金手指，这是程明知道最好，最简单的赚钱方法！ “这运气，牛啊！” 程明没吭声，老板娘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然后放进验钞机里，哗啦啦的数出1万块。 红彤彤的，叠数在一块儿冲击感十足。 老板娘把钱推过来：“数数。” 程明笑笑，也没数。 赶紧就把钱拢一块儿，往衣服内兜里一塞，塞得鼓鼓囊囊，现在的快3要求也没那么严格，也不用拿身份证，交税什么的。 “这就走了？”老板娘喊他，“不再买注水？” 程明回头看她一眼，笑了一下：“明天吧，今天好运用完了。” 程明往外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有人冲他竖大拇指喊牛逼，更有甚者有个黄毛追出来问“哥们下一期买啥？”不过更多的人都围到了，彩票柜台前，重新选号，都希望着下一个500换1万的是自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走的很快，裤兜里那把水果刀，一直没敢松开，电子厂务工人员多，鱼龙混杂，他这也是小心为上，这世道谁知道呢！ 小心翼翼，快跑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程明靠墙上，把衣服里的钱掏出来，一张一张摸了一遍。 硬的，脆的，摸着手指头痒。 “娘的，真的是撞大运了” 程明抬头看天，天灰蒙蒙的，路灯刚亮，远处富士康的楼灯火通明。 上辈子这时候他还在流水线上，累的推头打弯，这辈子应该不一样了。 2025——2015年，整整10年啊，比特币，茅台，短视频，新能源，AI，这10年里不知道有多少机会能把握。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预知未来，30秒的能力，不说其他，就在这几年，多换几个城市，预知彩票3D快开，都足够的生活了。 更别说还有炒股，期货，今后的日子，程明想都不敢想有多丰富，多豪横，多奢侈！ ———— “一碗牛肉面，加10块钱牛肉，再来碗肉馄饨，5个豆干儿，3个鸡爪，2个卤蛋，再加2个卤鸭腿，再来罐老鸭汤！” 坐在沙县小吃的程明，尽显豪横，奢侈，大气，这样的大手笔，别说在2015年，在2025年，他都不敢这么点。 报复性消费，不外如是！ “牛肉面马上好，这是豆干，鸡爪，卤蛋，还有鸭腿。” 老板笑眯眯的端过来，放在桌子，像沙县这些快餐店的，鸭腿还有个豆干儿，都是提前卤制好的，在小火上喂着，方便即食。 程明狠狠的咬了一口鸭腿，皮糯肉嫩，卤香直往鼻子里钻，可真不容易，身上总共就剩下730多，中午就吃了两包康师傅。 前两把彩票快三，程明故意拿100试水，为的就是不惹人眼球，后面500才真正出手，程明重生过来也有两天了，说实话，他这两天都没怎么好好吃过，这次也算是报复性消费了，再说吃不完就当夜宵了。 程明左手再夹过一块香辣豆干，软烂十足，鲜辣入味，配着鸭肉刚好解腻。间隙再啃一只卤鸡爪，筋道弹牙，嗦得滋滋作响。 “这傻逼真能吃！” 程明斜对桌的黄毛精神小妹咬着筷子，眼睛羡慕盯着斜对面，偷偷和旁边的紫毛小妹说道。 两个精神小妹其实比程明来的更早，只不过在这儿，一直磨蹭着，就是为了蹭空调。 为首的黄毛精神小，头发染得跟枯树叶样样的，黄得都有点发白了，发根已经蹿出一截黑，像地里的杂草硬往上顶。 头发扎成半丸子形，剩下一半披在肩上，发梢打着卷儿，劣质洗发水的味道，隔着张桌子都能闻到。 但她的身材是真的顶！ 黑色吊带底下，胸口鼓鼓囊囊的，领口开得低，那道沟白得晃眼。 吊带的布料薄得透光，边角洗得起球，肩带松垮垮挂在肩膀上，却刚好勒出锁骨下面那片软肉的弧度。 她一动，那两团就跟着颤，颤得人心尖发痒。 下面是条灰色的有点像瑜伽裤样式的七分裤，紧紧裹着身材！ 程明其实在刚开始就偷偷瞄了一眼，一看就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紧致，是年轻姑娘特有的那种软乎，白嫩，掐一把能出水的那种，又土又纯。 第2章 大哥，我们还没谢谢你呢 当然， 程明就是感觉精神小妹， 长的带劲儿， 其他的也没想那么多。 美食面前，女色哪有那么重要。 …… 鸭腿油香扑鼻， 一口下去，多余的卤汁渗进牙缝里，香得程明眯起眼来，像他这种压抑男大，还是和沙县小吃最搭配呀！ 还有那香辣豆干软烂入味，这是他的贫穷生最爱，再嗦一口鸡爪，筋道弹牙，吃程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满足安逸。 而不远处，两个精神小妹正咬着筷子，眼巴巴盯着他这桌，哈喇子都快掉出来了。 不同于刚才黄毛的波澜，非满，紫毛精神小妹更是有点纤细，亮眼。 发白的牛仔外套敞着，里面短款露脐T恤，一截纤细白腰露在外面，脐钉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让人上火。 腰肢更是一水的纤细，但是偏偏胯骨那儿块，弧度拉满，还有那下身百褶短裙，不知腿长还是裙短，裙摆总是盖不住大腿。 黑丝薄得透肉，是很廉价的那种，还能看见底下膝盖的粉，若隐若现的，非常诱惑。 黄毛咽了口唾沫，悄悄戳了戳紫毛，“不行咱还回富士康？再干一俩月，咱也这么吃！” 紫毛拿筷子，挑了挑面前那半碗葱油拌面，略微有点苦笑。 “咱俩这是自离！” “没办手续，再进富士康还得仨月。” “槽他奶奶的！” 黄毛把筷子往桌子上狠狠一导，“都怨那鸡罢狗比线长，还他妈想睡我，干不死那狗比的！”黄毛激动的睫毛都要飞掉了。 紫毛拽了拽黄毛的胳膊“行了行了，咱也不吃亏！” “他光屁股照片，咱不是都群发给他手机里的人了？还把他剃成秃瓢，够报仇了。” 黄毛想起这事，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可惜离职离早了，真想看看他上班是啥表情。” “还有他老婆、他爸妈看见他，跪着撅屁股那副屌样，是啥表情。” “哈哈，我也想！” 不愧是精神小妹，生活就是多姿多彩，程明偷偷听的过瘾，连带着鸡爪上的卤肉油汁，滴到衣服上都没有在意，反正都是穿了一两年多的破衣服，一会趁机也整身儿耐克穿穿！ 两人肚子饿得咕咕叫，目光却不断黏在程明桌上那堆丰盛的饭菜上。 牛肉、卤蛋、豆干、鸡爪、鸭腿……堆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 “这哥们是猪啊，吃那么多！” “就是，好像半辈子没吃过饭一样！” 黄毛精神小妹也是应喝了一声，拿筷子扒拉着面前那碗葱油拌面，说是两碗，其实就是一碗葱油拌面，分两个碗装，一人一半，挑两筷子就见底了。 紫毛挑了一根面条吸进嘴里，眼神却黏在程明桌上挪不开“楠楠，他那桌得多少钱？” 黄毛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了一分，“得五六十了吧？” “这屌毛吃的，够咱们上三四天网了！” 紫毛把小半碗葱油拌面，往前一推，看着黄毛，没好气地说，“别看了楠楠，越看越气。 程明不知道，自己在这沙县大饭店里，当了回吃播。 “咱也加个豆干？”黄毛小心翼翼的问。 “加个屁！钱呢？” 紫毛瞪她，“不加了，上网要紧，还加豆干儿，加个屁。” 程明舀起了说老鸭汤细细品尝，吃饱了，剩下的打包做夜宵，程明也是，这是重生回来第三天了，这是他吃的最棒的一顿。 擦擦嘴，程明把碗往桌上一放，又抬抬手，“老板，再加10个鸡爪！” 嗡—— 黄毛当场愣住，眼睛直了。 “他……他点十个？” 黄毛喉结动了动，脸上全是羡慕，“我这辈子，都没一口气吃过十个鸡爪。” 黄毛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碗，吃得干干净净的葱油拌面——碗边还沾着一点葱油，她拿筷子刮下来舔了舔。 紫毛也在舔筷子。 俩人目光在空中撞上。 “要不……” 黄毛声音压得更低了，往程明那边努努嘴，“去蹭蹭？他一个人，肯定吃不完。” 紫毛有点儿不好意思“人家凭啥给你？” 黄毛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撩了撩那半黄不黄的头发，又低头瞄了眼自己胸前的吊带——领口往下拉了拉，但随后肩带往上提了提，“凭我好看啊！姐妹，我难道还不值两个卤蛋？” “再说试试呗，又不掉块肉，再说咱也学倩姐崩老头呗。” 黄毛她说着就端着空碗扭过去，朝程明露出一截笑“帅哥，江湖救急，我们俩没钱了，能不能请我们也吃个蛋啊！” 程明抬眼。 黄毛突然有点紧张，这线下和线上不一样，崩老头多学习，多练啊。 黄毛也看着程明，1米75的身高，留着长长的头发，看起来憨憨的，可气质却莫名的沉稳，不像店里其他打工仔那样浮躁。 程明看了黄毛精神小妹两眼，平静的开口道“想吃？” 黄毛点点头，但是随后又赶紧摇摇头，想吃也不能直接说出来，要不然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呢？这不成要饭的吗？程明没多说，只是朝老板又喊了一声： “老板，多加两碗牛肉面，鸡爪也给加两个。” 轰—— 黄毛当场懵了，没想对方这么干脆，自己这是崩老头成功了，不对，是江湖救急，要饭成功了。 紫毛在后面更是惊得下巴都掉了，姐妹真牛逼。 程明低头继续吃饭，快三刚赚了1万，自己也不差这点，当然如果硬说一个原因的话，就是感觉这女的长得好看吧，自己这辈子还没有和精神小妹接触过呢，也算是体验体验，船新感觉了。 看着姐妹成功要饭的操作，紫毛脸烫得厉害，不过更多的都是开心，这下子可以吃饱饭了。 “我去，大哥，你这也太…太爷们了！” 黄毛精神小妹，忍不住想拍拍程明的肩膀，但是想着又是刚认识，不好意思的又放了下来。 程明也是不由得摸摸鼻子，这精神小妹一凑近，那股廉价洗发水的香味儿，就飘过来了，估计是超市十几块一大瓶的那种，香精味有点冲鼻子，但混着她身上那股子年轻热乎气儿，居然不难闻，还有点儿上瘾。 程明余光扫见她锁骨白嫩嫩的，程明突然有点不自在，压抑男大还是太压抑了。 “大哥，要不加个微信呗？” 黄毛把手机怼到他脸前，屏幕都碎了，钢化膜裂成蜘蛛网，“你放心，在张庄这块，我门儿清！找个人啊，办个事儿啊，我消息最灵儿！” “嗯嗯好的”程明笑笑，把盘子里一个鸭腿递给她。 黄毛眼睛一亮，接过来就啃，啃了两口才想起来，扭头冲原来那桌紫毛喊“哎！过来啊！大哥请咱吃饭！” 紫毛坐在那儿没动，耳朵尖有点红，程明这才敢仔细打量，紫毛精神小妹一眼。 说紫毛是精神小妹，其实有点儿太夸张了，充其量也就十七八，高中生出来混的。 黑色的长发披着，那一撮紫挑染垂在脸侧，衬得一张脸白净净的。 眉眼长得挺乖，就是眼线画得重了点，显得有点凶。 但仔细看，那凶是装的——她抿着嘴，咬着下唇，手里攥着那半碗面，不知道是该过来还是该接着坐着。 黄毛又喊了一声“刘雪，你磨叽啥呢！” 紫毛这才站起来，端着碗慢慢挪过来。 程明看着她走近，发白的外套敞着，里头那件露脐T恤短得刚刚好，一截细腰若隐若现。黑丝裹着的腿又直又长，裙摆在大腿根那儿晃。 她走到桌边，挨着黄毛坐下，低头把碗放下，耳根子红了一片。 程明战术性的喝水，没办法，近看更白。 脖子白，锁骨白，胳膊白，那截露出来的腰更白，白得晃眼，白得让人想伸手掐一下是不是真的。 紫毛感觉到程明在看，头埋得更低了，拿筷子扒拉碗里那几根面，假装啥也没发现。 “嘻嘻，谢谢大哥！” 黄毛把鸡爪啃得干干净净，骨头往桌上一扔，拿油手拍了拍程明肩膀，“大哥你人真好！” 她眨眨眼， 那翘起来的假睫毛扑闪扑闪的。 紫毛在旁边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跟蚊子似的，脸都快埋进碗里了。 程明笑了笑，把那10个鸡爪推过去。 报答不报答的再说，程明只觉得，这俩姑娘坐在边上，店里那股子油腻腻的空气，好像突然有点香了。 83元，扫码支付了全部账单，程明摇摇手机说道“钱我已经付过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精神小妹赶紧起身，嘴里面的牛肉面都没有咬断“大哥，我们还没有谢谢你呢！” 第3章 谈笑无鸿儒，往来尼古丁，无上大专境！ “江湖救急，谢什么” 程明笑笑，站在门口，夜风把他的T恤吹得鼓起来又贴回去。 “哎大哥！” 紫毛追出来两步，声音还是小小的，但比刚才在店里大了点，“大哥，我们微信！” 程明转过身，一手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摇摇手机，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就消失在夜色中，这时候黄毛也跑出来，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啃完的鸡爪。 “大哥你叫啥啊！” 没声了。 黄毛和紫毛站在沙县门口，看着那个背影拐进张庄的巷子里，消失在一片昏黄的路灯底下。 “这煞笔大哥……” 黄毛精神小妹，咬了口卤鸡爪，含糊不清地嘟囔，“还怪有意思嘞！” ………… 张庄街口的霓虹灯，晕的人眼睛有点恍惚，程明揉了揉眼睛，一点也没有发现，黄毛精神小妹+10的透明标记，一闪而过。 程明拐进巷子，走出一段才放慢脚步，有舍才有得，欲擒故纵而已，这俩精神小妹，程明相信以后还会有不少交集！ 程明掏出来一根红旗渠，叼在嘴里，没点，欲擒故纵嘛，算不上啥手段，这是他大专，做了两年舔狗才得到的宝贵经验而已。 程明的高中成绩并不理想，浑浑噩噩混过了三年，但也考上了大专。 来到大专才知道，万里挑一的极个别同学，这里有一操场！ 老师口中的老鼠屎，这里有一整锅！ 天下狗熊如过江之清道夫！ 在高中你可能是一块烂泥，但这里是一片沼泽。 所以本着废物利用，大二那年程明和同学们，被全都拉到电子厂来实习，虽然程明不知道，室内设计和打螺丝有什么关联？ 但一个月1850元的薪水，还是让程明十分满意，因为区区三个月的工资，就可以给自己心爱的女生买上一台苹果手机了，当然这只是他上一辈子的想法。 上辈子喜欢的那个女生是隔壁经管系的，她叫赵晨晨。 赵晨晨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很甜，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总喜欢歪着头。 赵晨晨喜欢拍自己，有时候是拍自己吃饭，有时候是拍自己打王者荣耀。 拍完就发朋友圈，配文什么“憨憨今天又带我上分了”，什么“电子厂打工仔日常”，只是不知道下面为什么，总是没有人点赞！后来程明知道了一个叫什么仅自己可见！ 程明当时觉得，这个女生好好，她喜欢我！她愿意发我的照片，说明我在她那儿有存在感。 后来才发现，存在感这东西，赵晨晨那儿多得是！隔壁机电系的，人家送她口红，她发朋友圈；谢谢哥哥的口红，最喜欢这款tf了。 经管系本系男生，人家请她看电影，她发朋友圈；最喜欢和喜欢的人一起看喜剧。 就连厂里那个线长，秃头大肚子那个，请她喝了两杯奶茶，她都能发个“今天有人投喂啦”。 程明像只被人揉捏的汤姆猫，直到最后毕业后他才知道，那几年赵晨晨同时吊着的人，一只手数不过来。 这些人都是她的好哥哥，都是她考验中的预备男友。 程明吐出一口烟，谁年轻的时候，不遇到几个渣女呢，不过自己也不吃亏，也狠狠用过3回！ 这辈子啊，钱还是花自己身上！ 有梧桐才会吸引凤凰，烟抽完了，程明把烟头按灭，随手弹进路边的垃圾桶。 手机震了一下。 掏出来自己的荣耀畅玩4x，微信提示：社会你楠姐，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头像是她穿着皮裤，45度仰头的大头拍，点了通过。 对面秒回：大哥，是我，刚才那个黄毛，紫毛是我姐妹。 程明：知道。 对面又秒回：我叫袁楠楠，她叫刘雪。 程明回复了个笑脸，然后打字：程明。 那边发了个小猫打滚的表情：今天谢谢大哥了，明天请你喝奶茶呀。 好啊，程明回复，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宿舍走去。 顺便再去理理头，头发有点长了。 “两边剪短，中间修修” “OK” 理发师比了个手势，都是富士康周围的务工小青年，这种头发最容易剪，不到10分钟，程明的头发就剪好了。 原本的头发挺长的，如果几天不洗就跟杂草一样，现在多余长发没了，五官全露出来了 程明眉毛，没那么浓，但却是两道整齐的剑眉，斜着往上挑。 眼睛，程明也一直觉得自己眼睛小，现在才发现不小，是内双，眼尾有点往上一挑，挺有精神的，有点儿儒雅感。 程明盯着镜子，半天没动，自己男大的时候也有几分模样，只是后来怎么变得那么肥胖猥琐了？ 理发师靠在椅子上，得意洋洋地转着剪刀“怎么样？我说了吧，早该剪了。” 程明摸了摸自己下巴，确实，自己挺适合这样清新的发型。 “你这五官，硬朗型的，”理发师开始点评，“就是之前让头发给埋了，现在露出来，多精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没说话，只是暗自点头。 剪过头程明直接，跑去了旁边一家耐克店，目光直接落中央塑料男模身上，那套运动休闲套装。 上身是一件简约纯白色短袖T恤，没有大logo，只有胸口一个小小的耐克勾，版型挺利落的，穿到身上不紧不垮，显得挺精神。 外面搭一件浅灰色薄款运动外套，拉链半拉都行，利落又显气质，少年感直接拉满。 下身是一条黑色束脚运动裤，裤型笔直显瘦，一点也不臃肿，整体硬朗又帅气，1米75的身高，穿出了1米8的气势。 脚下配一双白色的耐克跑鞋，整套风格清新。干净，而又阳光，总结起来就是少年气十足。 不土，不油，这就是20岁小伙子最帅的样子。 又挑了几件T恤做换洗，等程明换完衣服走出来那一刻，原本穷学生气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挺拔、清爽、帅气、气场全开的年轻男生。 白T显干净，灰外套提气质，黑束脚裤衬得整个人又阳光又精神。 店员都看愣了一下“帅哥，你穿这套也太好看了！真帅气！” 程明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轻轻一扬。 重生回来，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 ………… 回来路上黄毛精神小妹袁楠楠又发了几条消息，想约他出去去公园玩，程明也没有回复，这是把他当成老头崩了，呵呵，也不知道会是谁崩谁。 富士康l区地方还挺大，走的腿都有点儿酸了，靠着记忆程明回宿舍。 说起这狗屁破大专程明就生气，从大二开始都直接给他们塞到了电子厂里面，还1850块，这都 2015年了，看看其他别人的工价都是两千多，到学校这边一反应，只能说是实习合同，工资低正常。 狗逼的学校，他有时候就怀疑这是电子厂里有学校的股份，每年去教育局举报都没什么用，只能说校长实力通天。 宿舍是标准的8人间在4楼，听说这电子厂里也有4人间的，只能程明这群学生，从来没有见过，只能在暗骂一句狗逼校长。 手提着鸡爪，一脚推开门，不用说，又开始打牌了，整个宿舍里一阵烟雾缭绕。 谈笑无鸿儒，往来尼古丁，这就是无上的大专境！ 宿舍烟雾缭绕得，跟失火似的。 五个人围在桌子前打牌，地上全是烟头和瓜子皮，剩下的几个在打王者，都干的热火朝天的，没人抬头。 黄庆伟甩出四个三，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炸了！给钱给钱！” 程明往里走了两步，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一起。 “卧槽等会儿”李志远刚要出牌，手顿在半空，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愣了“我嘞个去啊！” 黄庆伟还盯着牌呢“骚鸡罢刚，出牌啊。” “不是…”李志远盯着程明，“你谁啊？” 程明没说话，把外套脱了挂门后头。 黄庆伟这才抬起头，嘴张到一半，卡住了。 三个人就这么盯着他，盯了足足一秒钟。 李志远手里的烟灰掉裤子上都没发现。 “我操？”黄庆伟站起来，绕着程明转了一圈，“我操，大程子，你捡钱了你啊！” 程明笑笑，没接话，指了指桌上那袋子：“给你们的。” 黄庆伟低头一看，全是卤味鸡爪，还有鸭腿，一大袋子，不是超市那种真空包装的，是真正的卤味儿，这一兜下来得个三四十块钱。 “义父！”黄庆伟立马变脸，扑过去就扒拉袋子，“义父你真好！” 李志远没动，坐那儿看着程明，眼神从上扫到下。 耐克T恤新的，裤子也是新的，运动鞋也是耐克的，干干净净。 他挑了挑眉，“哥们，你这是发财了？” “没有没有。”程明坐到床边，把另一袋扔给陈旭，“小的中了个奖。” “中啥奖？” “彩票，几千块。” 黄庆伟已经啃完一个鸡爪了，手指头嘬得滋滋响“操操操，你这种家伙怎么可能中奖？” “妈的，你中奖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第四章 反差女班长∶杨婷 “几千块？！” 李志远吓得鸡爪直接掉在裤子上，心里酸得发狂。 凭什么？凭什么这煞笔走了狗屎运，中大奖的不是我！ 程明靠在床头，抿了口冰红茶，淡淡扫了众人一眼。 宿舍里脚臭，烟味混杂，让他越发确定，必须尽快搬出去。 预知30秒的能力在手，他的人生，早就不该困在电子厂。 “运气而已。”程明随口敷衍，又说了自己是从彩票快三取得的大奖。 几个室友顿时炸了锅，连手里的牌都不香了。 “快三咋玩？我天天见人买。” “三个数，猜大小单双，简单得很。”正在打王者荣耀的陈旭搭了句，“我买过两块钱，毛都没中。” 黄庆伟已经掏出手机猛搜：“和值3到18？那买10是不是稳赚？” “你懂个毛！” 李志远立刻凑上去，俩人头抵着头，研究得比上课还认真。 没几分钟，黄庆伟把手机一摔“妈的，明天我也冲！万一中了呢！” “就你？买啥啥亏。”李志远嗤笑。 “那程明咋中了？” “人家是天命，你是认命！” 两人互怼起来。 陈旭幽幽补刀：“中了记得请客。” 李志远瞬间眼睛一亮：“对！程明，你发大财了，必须请兄弟们搓一顿！” “就是就是！” 话音刚落—— 咚咚咚，几个人愣了一下。 电子厂宿舍，平时门从来不关，谁进来都是直接推，用脚踹，谁还敲门啊？ “谁啊？”黄庆伟喊了一嗓子。 外面传来个女声，挺清冷的：“我，杨婷。你们把衣服穿好，我进来了。” “卧槽？”黄庆伟腾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套外套，李志远动作更快，已经跑去开窗户散烟了。 门推开了。 杨婷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屋里。 她穿着厂里的工作服，蓝色的，但架不住人长得好看。个子高挑，皮肤白净，扎着个低马尾，额前几根碎发。 五官长得干净，眉眼淡淡的，跟画出来似的。就是身材偏瘦，工作服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胸那儿平平的，但反而有种公务员般的正式感。 杨婷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烟头和瓜子皮，眉头皱了皱。 然后目光落在程明身上“程明，你今天怎么没上班？” 程明抬了抬眼，没说话。 黄庆伟立刻抢话“上什么班！人家中了几千块大奖，换我我也不来！” 杨婷没理他，依旧盯着程明“这是旷工，你知不知道？” 陈旭连忙打圆场“班长，人家难得高兴一回，流水线破班有啥好上的，混个毕业证得了。” “毕业证不重要？”杨婷声音拔高， “以后专升本、考编、找工作，哪个不用？现在不实习，将来有你后悔的！” “还有旷工，会影响整条生产线、整个车间的生产指标！” 她一副老师训学生的模样，道理一套接一套。 程明心里只觉得可笑。 假正经，真当他不知道她底细？ 外表清冷禁欲，满口正义，背地里捞钱、拿补助，占名额，一肚子算计。 什么专升本，什么考编，什么为了你好…… 放在2015年或许还有人信。 可他是从十年后重生回来的。 大一刚开学那会儿，程明还把她当过幻想对象。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想过，上课走神的时候想过，甚至还梦见过。 后来才慢慢觉得不对劲，那会儿他在食堂啃馒头，杨婷端着盘子从旁边过，盘子里是两荤一素加鸡腿。她吃得少，剩一半，倒掉了。 贫困补助名单公示，她在上面。 一等。 程明那会儿还没申请，想着自己好歹能啃馒头，让给更需要的人。结果一看名单，她家填的年收入一万二，还有个弟弟上学。 他信了。 后来有次在办公室，看见她手机亮了。苹果6plus，最新款，白色的，壳上还贴了钻。 他当时没多想，也许人家亲戚给买的？ 直到很多年之后，程明上外网找机长资料的时候，看到一个老师×学生 黑料链接。 那是个视频。 光线有点暗，不过可以认得清楚，那就是学校教室。 镜头晃来晃去，女的趴在课桌上，只露出半边侧脸，但那个侧脸，程明认得。 下巴那颗小痣，耳朵的形状，还有笑起来眼尾那点弧度。旁边的人一边在拍，一边手搂着她的腰，往下摸。 女的回头看了一眼镜头，没躲，反而媚笑了一下。 完全打破了程明，对于杨婷清冷，干净，不食人间烟火的滤镜。 外表搞得冠冕堂皇，其实都是什么鸡鸣狗盗之辈。 贫困生她占着。 入党积极分子她占着。 奖学金她占着。 手里拿的是苹果6plus，脚上穿的是耐克李宁，周末出去玩的照片发朋友圈，定位都是商场餐厅。 学习，努力，上进！ 她跟人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程明不知道。 他就记得那个视频里，她回头笑的那一下。 眼角眉梢都是风情，跟平时那副冷脸，根本不是一个人。 ………… 又听了会小白杨班长的批评，程明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压人的淡漠“知道了，等会儿我跟老师请假，不用你操心。” 杨婷一噎，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她又扫了眼乌烟瘴气的宿舍，冷冷丢下一句： “你们这宿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待的地方。” 李志远立马凑上去，笑得一脸献殷勤“班长，我可是好人！我没抽烟！” 他靠得太近，杨婷嫌恶地后退一步，脸色更冷。 程明看得清楚，全班大半男生都把她当女神，舔狗一堆，李志远只是其中一个。 杨婷不再看旁人，只盯着程明自己“记得请假，别给我拖拉。” “知道。” 她转身离开，门轻轻带上，宿舍安静了两秒。 黄庆伟骂道：“她咋知道你旷工的？又不是一个车间。” “考勤呗。”陈旭撇嘴替程明回话。 李志远还盯着门口，一脸回味“不愧是美丽的班长大人，她穿工服都这么好看……” 程明没接话，重新掏出烟，点燃，冷风从窗外灌进来，吹散烟雾。 他轻轻吸了一口，眼神中带的丝嘲笑。 毕业证？前途？ 靠电子厂流水线？ 别逗了。 有预知未来的底气。 这破证。 不要也罢。 第5章 注！这赌狗运气真好 这一夜程明睡得像他玛德在坐牢。 上铺黄庆伟打呼噜，跟电钻似的，钻一会儿歇一会儿，歇一会儿再钻。对面李志远磨牙，咯吱咯吱，咯吱咯吱，跟老鼠啃床腿。 陈旭倒是不出声，但他妈的半夜突然坐起来，直愣愣盯着墙看了半分钟，然后又直挺挺倒下去，吓得程明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最绝的是隔壁床那哥们儿，天天的“中国机长”！当然不是他会开飞机，而是因为他每天晚上，躺床上就开始晃，被子底下那手动得跟摇杆似的，晃到半夜才消停。 程明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快了，快了，明天就不在这儿了。 第二天一早，他没吃早饭，直接去了企管部。 “离职？” 企管部那女的戴着个黑框眼镜，从镜片上面看程明，眼神跟看傻逼似的，充满了鄙视。 “离职？” “对。” “你才来多久？俩月吧？” “俩半月。” “俩半月就离职？实习鉴定不想要了？” 程明翻了个白眼，没接话，把填好的表放在柜台上。 企管部那女的，拿起来翻了翻，又看程明一眼，嘴角一撇“想好了？现在走可扣一个月工资。” 程明本来没想闹。 但从昨晚到现在，他一个小时觉没睡好，黄庆伟打呼噜，李志远磨牙，中国机长搁那晃床，现在又被这老娘们儿拿腔拿调地恶心—— 他直接火了。 “我扣你妈呢？” 女的愣了一下，眼镜都歪了。 程明往前一凑，胳膊撑在柜台上，盯着她“有本事你就扣。内部监察电话，我背得比你还熟。 关爱中心，HR劳动中心，我一个一个往上告，告不倒你，也弄你一身尿！ 我辞个职你跟我逼逼赖赖？扣两天就得了，还扣一个月？你他妈贱不贱啊？” 企管女的脸色，刷一下白了，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程明把表往前一推“签。” “你……你是哪个学校的？我告诉你们老师去，你实习别想要了——” “去啊！” 程明笑了，“你赶紧去。我正好问问你们企管部领导，是不是都这德性，员工离职先扣一个月的，扣完了再拿毕业证威胁。你猜你们领导知不知道你这么干？” 女的手指头攥着笔，抖了一下。 “签不签？” 她又看了程明一眼。 程明就站那儿看着她，眼睛都没眨。 俩人对视了两秒。 女的把章拿起来，啪一下盖上去，然后把表推回来。 “……签字。” 程明拿过来扫了一眼，签了。 签完把笔往桌上一扔，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 “对了，我那俩半月工资，一天别少。少一毛钱我都回来找你。”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程明站那儿喘了口气，手插兜里往外走。 有时候就这样，你好好说话没人当回事，非得横一点。 都是打工的，谁怕谁啊！ 签完字出来，程明掏出手机，给带队辅导员发了条消息“老师好，我找到新实习单位了，不在电子厂干了。离职申请已交企管部。” 发完刚把手机揣兜里，电话就打过来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接。 又打。 没接。 再打。 程明直接摁了关机键。 对面女老师骂什么他都能猜出来——白眼狼，不懂事，不知道感恩，带你们出来多不容易，说走就走，以后毕业证还想不想要了？ 去他妈的。 程明站在电子厂门口，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全是工业区的味儿，机油、灰尘、还有路边早餐摊飘过来的葱花饼香。 他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惠济区。” “惠济哪啊？” “随便，找个彩票店多的地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一脚油门走了，二十分钟后，程明站在一家彩票店门口。 门脸不大，玻璃门上贴着大红字：快三，10分钟一期，高赔率，快速开奖。 推门进去，里面乌央乌央围了一圈人，全是盯着墙上的电视屏幕的。屏幕上数字跳动着，有人在喊“开！开！开！”，有人拍大腿，有人叼着烟不说话，烟灰老长了也不弹。 程明挤到柜台前。 老板是个秃顶中年，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得啪啪响，头也不抬：“打什么？” “先打两注10点和10:10的”程明从兜里掏出一沓钱，红的，故意给老板展示经济实力“10点的200块，十分的300块。” 老板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两百块，不少了。 “号码？” “第一注，3、6、9。第二注，2、5、8。” 老板噼里啪啦敲进去，打出两张票，递给程明，程明没说话，就站到一边，盯着电视屏幕，反正也是放烟雾弹，一下子开那么大，而且还是临近最后的30秒，也太假了吧，所以他要装装样子装装，像赌上瘾了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一期开了，不是他的号，第二期开了，也不是。 周围有人欢呼，有人骂娘，一个老头攥着彩票蹲在角落，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词。 程明不着急，他在等。 第三期开始销售了，墙上的倒计时跳动着：5分钟……4分钟……3分钟…… 他闭上眼。 眼前开始有画面闪—— 就一瞬间，程明睁开眼，掏出钱拍在柜台上“就这期，224，快，有多少打多少。” 老板愣了一下“这他妈的就剩1分钟了？” 程明看着他的眼睛，把兜里的钱全拍出来“全打了！” 老板又看了程明一眼。 穿着件新耐克，一看都是有钱的年轻人，眼睛红红的，看着就是赌上头的。 这狗大户，合归我赚，老板笑笑手指头搭在键盘上，“你确定224？有多少打多少？” “打。” 老板噼里啪啦敲键盘，直接下手999，打出厚厚一沓票，推过来。 “钱。” 程明数了2000块钱，递过去。 周围有人扭头看他，900多注，在这小店里算是大单了。 “小伙子，和值8冷号啊，虽然倍率高，但是三天都没出了。”旁边一个叼烟的大爷好心提醒。 程明没说话，把票揣兜里，站到一边。 倒计时还在跳：……30秒……10秒…… 5、4、3、2、1—— 电视屏幕一闪，三个数字跳出来： 2、2、4。 和值：8。 “操！” “卧槽！” “和值8！妈的我买的9！” 彩票店里炸了锅。 老板愣了一下，扭头看程明。 程明站在那儿，脸上红彤彤的，故意做出个中奖的狂喜神色！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老子中了！老子他妈中了！” 旁边大爷被他撞了一下，手里的烟都掉了：“小伙子你——” “发财了！” 程明根本没理他，抱紧怀中的彩票单，转身就往外冲，门被他撞得哐当一声，玻璃都晃。 999注，每注80块钱，这就是元。福彩中心有规定，如果超过5万元以上都要去市一级的福彩中心。 直到程明走出去，店铺里面人才熙熙攘攘，热闹了起来。“那小子打了多少？”有人凑到柜台前问。 老板盯着门口，还没回过神来：“九……九百多注吧。” “900多注？！和值8？！” “操！” 一个穿灰夹克的一巴掌拍大腿上，“我他妈也看和值8了，就打了十块钱！” “你十块钱也400块呢。” “是400顶个屁！人家900多注——” “900多注！” “900多注多少钱！” 老板终于回过神来，颤颤巍巍的拿起计算器摁了几下，“一注80，999注元……” “多少？” “元！” “妈的，那是8万块呀！” 店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更炸了。 “八万块了！我操！” “我他妈一年工资！” “早知道我也跟一手了！” “你跟个屁，你买的双色球。” ………… 老板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门口，突然骂了一句“妈的。” 旁边人问他“咋了？” “我他妈自己打几注留着啊。”老板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开奖前我看那小子脸那么红，身子抖着，以为是赌狗呢！结果呢？” 这赌狗真是幸运！ 第六章 辅导员∶程明你作死了 找到一处没人的假山后，程明从兜里掏湿巾把脸上的淡红色颜料擦干净，又把从网上买的小胡子给撕了下来。 看着太阳，这阳光真是暖的刺眼！自己这赌狗真幸运！ 程明又带好其他颜色的帽子，带上口罩，兑奖去！ 市福彩中心挺好找的，人不多，大多都是办公人员，大厅口兼职卖彩票，一边是张双色球，一边是刮刮乐。 登记过后，柜员把程明身份证和彩票接过去，一张一张过机子，扫到一半，抬头看了他一眼。 “999注？” 程明点头。 柜员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扫。 才八万不到，算不上大额，就是注数看着有点唬人。柜员噼里啪啦敲了会儿键盘，税扣完，往他卡里打了六万多。 “好了，5分钟之后入账” 程明出来的时候，腿有点软，程明掏出手机看着银行APP，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遍。 扣掉税六万三！ 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多钱在自己卡里。 正盯着屏幕傻乐，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辅导员张欣欣。 自己这辅导员，长得确实还行就是有刻薄，嘴也毒，整天都是长篇大论的PUA，要是捂住嘴还真有点像演员李梦。 头发长腰子细，头发还拉了，直板，总是披散着，风一吹还挺像那么回事，穿个裙子在校园里走，回头率不低。 但那张脸吧，看久了就不太对劲。 颧骨有点高，眼角往上吊着，笑起来的时候不是那种让人舒服的笑，是那种笑里带着点算计的笑。 二十五六岁，正是骚气的年纪，她和体育部男老师搞过对象，那男的名声也臭，手不老实的，女学生从他旁边过他都得多看两眼。 俩人凑一对，也算是般配，一个去年搞女学生，一个明年睡男学生，张欣欣手底下有个男学生，是个班长，长得挺清秀。 有一阵老往她办公室跑，跑着跑着就跑出事儿来了。下一年这事儿才爆出来，学校里风风火火传了好一阵，那男学生后来怎么处理的没人知道，反正张欣欣还是张欣欣，照样带她的实习。 都知道她那点破事，没人捅罢了。 程明眉头皱了一下，还是接了。 “程明！” 对面那嗓门，感觉隔着手机都能喷他一脸唾沫星子。 “你还想不想混了？” “擅自离岗，不请假不报备，你当学校是你家开的？你想睡就睡，想走就走！”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叫无组织无纪律！叫目无校规！” 程明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张欣欣还在骂“我告诉你，你这个实习鉴定别想要了！毕业证也别想了！档案上我给你记一笔，你自己看着办！” 程明等她骂完，才开口“辅导员，我已经离职了。” “你离职算怎么回事？你以为离职就完了，你这是实习期，学校派你出去的，你说不走就不走，你让学校怎么跟厂里交代，你让我的工作怎么干！” “我都辞职了，”程明说，“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 “上纲上线？”张欣欣冷笑一声，“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父母电话多少，你档案里可是有，我得跟他们好好聊聊，看看他们家这孩子，怎么回事，一点教养没有！” 程明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张老师。” “怎么？怕了？”手机那头张欣欣有点得意。 “你吓唬谁呢？”程明声音稳下来，“不就是一个毕业证吗？我怕个锤子。”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程明说，“你爱咋咋地，毕业证你扣着，档案你爱怎么写怎么写。但是——” 程明顿了顿。 “你跟我爸妈说一个字，咱俩就鱼死网破。”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程明说，“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你每个月那四千块钱补助哪儿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学校领导拿多少回扣，你也清楚，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个破大专，我上了也是打工，不上也是打工，你呢？” 电话那头没声了。2015年，学生工一个月加满班，三班倒1850，学校领导抽多少，她拿多少，大家都心知肚明。学生闹大了，都不好看。 “张老师，经得起查吗？” 沉默。 二秒钟。 五秒钟。 “程明，”张欣欣声音软下来，“你冷静一点。” 程明没说话。 “毕业证这东西，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事，我也就是为你着急。” 王欣欣的语气开始往回找补，“这样吧，我跟厂里说一声，给你调到检测QC活儿轻点，行不” 程明听着，没吭声。 王欣欣有点急了，“刚刚我的不对，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我这工作你是不懂，带几百号学生出来，个个都像你这样，我这活真没法干了。” “你爱干啥干啥，我就说你掉去后勤了，你隔两仨星期去露个面，别让人说闲话就行，不然你这样，学生那边我也不好交代。” 程明知道她什么意思。 “行。” 张欣欣没想到他这么干脆：“你同意了？” “同意了。” “那行那行，”她语气松下来，“后勤那边我等会儿打个招呼，你别乱跑，隔两星期去转一圈就行，班里的那群人问起来，你就这样说。” “挂了。” 程明把电话撂了，手机揣回兜里。 站在金水区CBD中央，太阳晒着，程明有点晃眼，他掏出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 六万三在卡里。 后勤不后勤的，爱谁谁。 一根烟抽完，他把烟头掐了，往路边垃圾桶一弹。 手机又震了一下。 掏出来看，黄毛袁楠楠发的微信【大哥，吃饭了没？我和小雪请你和蜜雪冰城！】 还带着感叹号，喝字都打错了，程明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精神小妹请我喝奶茶，有意思。 想着回复，手机又震了一下，半个女友赵晨晨发来的信息【小橙子是不是生气╰_╯了鸭！】 【你给我买的苹果5s也超级棒，我只是看婷微她们，都有新的苹果6羡慕而已~】 【小橙子不会生我死吧！】 呵呵，看着信息程明冷笑两声，给袁楠楠打了一个字“位置” ………… 第七章 哥哥∶要喝进口柠檬水吗？ 女生宿舍里，赵晨晨趴在床上，手机扔一边，奶白的脚丫子翘着，晃来晃去。 “婷微，你说程明是不是生我气了？” 徐婷微坐在下铺梳头，一下一下的，慢悠悠的“他敢生你的气？你稍微哄哄他，跟哈巴狗似的就过来了。” 赵晨晨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前两天他好像真不高兴了。你说这人，攒了三个月工资，给我买个手机，结果买个苹果5s。” 赵晨晨撇撇嘴“都什么年代了还用5s？人家都用6了。他非得说什么性价比，性价比性价比，就知道性价比，猪脑子？” 徐婷微梳头的手顿了一下，赵晨是跟自己比呀，自己好不容易攒钱，再加上积了点外债，换了苹果6，赵晨晨就像这样1分钱不花的，从追求者那捞好处。 徐婷微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咬咬牙真希望，你们早点拜拜。 “5s也是新的吧？”放下梳子，徐婷微接话道。 “新的是新的，但那能一样吗？” 赵晨晨坐起来，拿过床头那个手机盒，打开看了一眼又盖上，“你看你那个，6 Plus，多大方。我这个，拿出去都不好意思掏出来。” 徐婷微没接话，继续梳头，贱人就是矫情，有个新的苹果5s你还不满足，还要什么苹果6，真是该死，什么人呐，和我一个档次。 梳了两下，徐婷微突然想起来什么：“哎，我听李志远他们说，程明好像中奖了。” 赵晨晨一下子坐直了。 “中奖？中什么奖？” “彩票吧，好像听说是快三还是什么的。” “多少钱？” “不知道，听说好几万吧！” 赵晨晨眼睛立马亮了。 她把手机盒往旁边一扔，从床上蹦下来，光着脚踩地上：“好几万？真的假的？” “他们说的呗，我又没见着。” “那肯定是真的！”赵晨晨开始在屋里转圈，“好几万……好几万……”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购物车里那支YSL口红，三百多，一直没舍得买。还有那件裙子，去年就看上了，打完折还要四百八。还有那家网红店的毛衣，还有那双小靴子，还有…… 赵晨晨转了两圈，停下来，看着徐婷微：“你说他会不会不给我花了？” 徐婷微把梳子放下，从镜子里看着她，笑了笑：“你不是说他是狗狗吗？” “那不一样啊，”赵晨晨又坐回床上，抱着枕头，“男人一有钱就变坏，万一他拿着钱乱花怎么办？” 徐婷微没说话，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长头发，白皮肤，眉眼淡淡的，跟画出来似的。比赵晨晨还好看，可是不知道怎么了，男人就是吃赵晨晨那套。 她不就是会撒娇，笑起来甜甜吗！我差哪儿了？ 不就平时端着点吗？ 徐婷微想起昨天在沙县小吃门口，程明站在那儿，头发剪了，穿着一身新耐克，整个人跟换了个人似的。 自己或许可以趁着他俩没在一个车间，趁着程明有钱，把程明变成自己的狗狗。 徐婷微对着镜子，把头发拢了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动了动。 ………… K区流火网吧，往东走两百米，有家蜜雪冰城。 店面不大，就一个窗口，贴着红底白字的特价招牌：柠檬水2元，奶茶4元。 程明走到的时候，袁楠楠和刘雪已经在那儿了。 俩人站在窗口边上，面前放着一杯柠檬水——一杯，就一杯。 两根吸管插在里面，一左一右，歪歪扭扭的。 程明看了一眼那杯子。 半杯。 喝得只剩半杯了。 他眼皮跳了一下，不会让自己插第三根吧？ 程明摆摆手，打了打招呼，袁楠楠也点点笑笑，笑过才发现。 “我草，这是那傻逼大哥？” 袁楠楠愣住了。 刘雪正低头嗦吸管，嗦了两口没嗦上来，抬头想换根吸管，也愣住了。 俩人就这么盯着程明，盯了足足三秒钟。 程明今天穿的还是那身新买的耐克，白色T恤，领口挺括，显得脖子修长。裤子是浅灰色运动裤，脚上一双运动跑鞋，整个人显得干净又阳光。 特别是头发剪了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之前长头发和杂草一样耷拉着，看着跟没睡醒似的。 现在高级又清爽，下颌线又清晰，颧骨不高不低，刚刚好把五官撑起来，脸型完全出来了， 特别是嘴唇抿着的时候，像电视里那些走秀的男模，特别有型。 一米七五的个子，站在蜜雪冰城门口，阳光打侧脸上，干干净净的，整个人往那儿一杵，跟以前那个缩在沙县角落里，猥琐啃鸡爪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以前是藏着的，现在是亮出来的。 以前是让人懒得看的，现在是让人挪不开眼的。 袁楠楠手里的吸管掉进杯子里，她都没发现。 “卧……卧槽？” 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哥？” 程明看她一眼：“咋了？” “你……”袁楠楠绕着他转了一圈，眼睛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你他妈谁啊？” 刘雪没说话，她偷瞄了程明一眼。 然后低下头。 然后又偷瞄了一眼，这次瞄的时间长了点。 程明没感觉，他只盯着那杯见底的柠檬水。 “就这？”程明指了指，“你们叫我过来，就请我喝这个？” 袁楠楠这才回过神，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笑。 她手往背后一摸，掏出另一杯柠檬水——全新的，没开封的，冰块还没化，杯壁上挂着一层水珠。 “说好请你的。”她把那杯水递过来，笑嘻嘻的，“我俩喝那杯，这杯是你的。” 程明愣了一下“还给我留着呢？” 他看着那杯没开封的柠檬水说道，“我还以为得再插一根管呢！” 袁楠楠晃了晃她那头黄毛，笑得贼兮兮的：“咋了哥哥，想喝我们进口柠檬水啊？” 程明脸一下子红了。 他刚才还真不是这么想的。 袁楠楠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跟看猴似的。 “打扮这么帅，还剃了头，”她捏着下巴，“是不是早知道我们要约你出来？” “去。” “哥你不会想泡我们吧？” 程明正拿着柠檬水往嘴边送，被她这一句呛得手一抖，吸管直接戳自己手背上了。 “哎呦我——” 袁楠楠笑得前仰后合，那两朵黄毛一颤一颤的。 刘雪在旁边站着，一直没说话。 她看了程明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那杯柠檬水——吸管歪了，塑料纸还没撕利索。 她走过去，伸手。 “哥，给我破吧！” 程明还没反应过来，刘雪已经把杯子接过去了。 她低着头，把那根歪了的吸管抽出来，又撕了一张新的，插好，递回来。 “好了。” 声音小小的。 程明接过来，看她一眼。 她脸有点红，耳朵也红，但没躲，就站在那儿，手指头抠着牛仔裤的边。 袁楠楠在旁边啧啧啧：“哟，刘雪你还会伺候人呢？” “你闭嘴。”刘雪瞪她，但那瞪的一点威力没有。 程明嗦了口柠檬水。 冰的，这刘雪估计是刚做精神小妹，还挺甜，不过下一刻，程明又见到一个甜品。 “赵晨晨你怎么在这？” 第8章 哥哥…喝…柠檬水水 蜜雪冰城门口，赵晨晨手里拿着男生送的可爱公仔，站在那儿，整个人愣住。 她今天休班。 好不容易休一天，特意约了本系喜欢她男生，出来逛街。 还特意没去学校那边的L区附近，怕碰见熟人，专门坐公交跑到k区这边。 天气热，想买杯杨枝甘露喝喝，谁能想到刚买完一转身，程明站对面。 赵晨晨往后退了一步，被吓了一大跳。 程明？ 赵晨晨眨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以前的长发没了，五官全露出来了，眉目干净，眼睛有神，站在太阳下，清爽的不得了。 赵晨晨嘴张了张，还没说出话，本系的，喜欢她那个男生，就凑过来了。 “晨晨，怎么了？” 野生男生顺着她目光看过去，看见程明，眼神里有点警惕，“这谁啊？” 这男生是跟赵晨晨一个系的，追她也追了半年了。 赵晨晨今天特意叫他出来，陪逛街，也是想让他顺便再当成钱包的，没有想到遇到了这回事儿。 “同学而已” 赵晨晨又马上说了一句“你去那边给我买个烤面筋，我饿了。” 男生愣了一下：“现在买烤面筋？” “快去，我饿了。” 赵晨晨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 男生看了程明一眼，又看她一眼，想问什么，被她眼睛一瞪，老老实实走了。 赵晨晨这才转过来，看着程明。 她穿着一条淡黄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那儿，料子软软的，风一吹轻轻飘的。 赵晨晨头发披着，发尾烫了点卷，脸上还化着淡淡的妆，淡淡的刚刚好，看着就跟那种青春校园剧里的女主角似的，干净，柔弱，仔细看的话，有点儿像有婴儿肥的毛晓彤。 赵晨晨往前走了两步，歪着头看程明，眼睛眨了眨，露出个笑。 “程明，你怎么在这儿呀？”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惊喜，好像真的特别高兴见到他似的。 旁边黄毛小妹袁楠楠叼着吸管，看见她这表情，吸管差点咬断。 “操。”她小声跟刘雪说，“你看她那表情，跟见了亲爸爸似的。” 刘雪没说话，盯着赵晨晨那条裙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手指头捏紧了，好羡慕呀！ 赵晨晨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拉住程明的袖子，轻轻摇了摇。 “程明，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发脾气。”赵晨晨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委屈，眼眶好像都有点红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那天就是心情不好，不是故意凶你的……” 袁楠楠在旁边看着，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这……我他妈要吐了。”袁楠楠咬着吸管说。 紫毛小妹刘雪也没吭声，不过眼睛却盯着赵晨晨。 程明低头看了看被拽住的袖子，没动。 “你去约会去吧，”程明声音淡淡的，“我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赵晨晨愣了一下，拽袖子的手紧了紧，眼眶更红了：“那个男生真的跟我没什么关系，就普通同学，他帮我拿东西的……” “没什么关系？” 袁楠楠忍不住了，叼着吸管插嘴，“那男的眼睛都快长你腚上了，你当我瞎啊？” 赵晨晨脸一僵，扭头看她。 她这才正眼看那俩精神小妹——一个黄毛，染得跟玉米芯似的，发根都蹿出黑的了；一个紫毛，挑染了一撮，穿着件白色Jk百褶裙。俩人站在程明身后，一个叼着吸管翻白眼，一个冷着脸盯着她。 赵晨晨眼睛里闪过点厌恶，但在程明面前，很快收住了。 她没理袁楠楠，而是看着程明，赵晨晨声音更软了“程明，你什么时候认识她们了？你以前不跟这种……这种人来往的呀。” “哪种人？”袁楠楠把吸管一扔，直接走上前一步，“你她妈的，给我说清楚，哪种人？” 袁楠楠个子不高，但往前一站，那两朵黄毛一颤一颤的，身上那件吊带领口开得低，锁骨下面白晃晃的一片，胳膊上的贴纸纹身虽然掉了一半，但看着还挺唬人。 赵晨晨往后退了一步。 刘雪也往前站了一步，没说话，就站在袁楠楠旁边，为自己的姐妹助威。 赵晨晨看着程明，眼睛眨了眨，眼眶里好像有泪花在转：“程明，你真的是……不帮我了吗？” 那语气，那眼神，委屈得跟什么似的。 淡黄色的裙子在风里轻轻飘，整个人站在那儿，柔弱，可怜，像朵风里的小白花。 袁楠楠看着她那样，白眼翻得都快抽筋了，真想把她的胸捏爆。 “操，”她扭头跟刘雪说，“我真服了，这人是不是觉得自己演得特好？” 刘雪没说话，盯着赵晨晨那条裙子，嘴角往下撇了撇。 程明看着赵晨晨。 看了两秒。 然后开口：“好了，别装了。” 赵晨晨愣住。 “趁时间还早，去约你的会吧。”程明声音还是淡淡的，“那个烤面筋该买回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晨晨脸一下子僵了。 程明转身，嗦了口柠檬水，往前走。 袁楠楠跟上他，走两步还回头冲赵晨晨呲了呲牙。 刘雪没回头，跟在程明旁边，低着头，但嘴角好像往上翘了一点点。 赵晨晨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 淡黄色的裙子在风里飘着，连带着手里的公仔都掉了。 ………… “大哥，这是你女朋友？” 袁楠楠叼着吸管，眯着眼睛看程明，一脸八卦。 程明嗦了口柠檬水，摇摇头。 “不算是。” “那算啥？” “当了一年多舔狗。” “我去？” 袁楠楠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他。 “大哥，你这么帅气，这么仁义，竟然还当舔狗？” 她那个眼神，就跟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 程明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 “没办法，谁让我见识少呢。” 程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挺轻松的，脸上还带着笑，上一世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好像真的没了。 袁楠楠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一拍大腿。 “那哥，你要不见识见识我俩？” 程明愣了一下。 “啊？” “我俩其实长得也不赖啊，屁股又大，腰又细。”袁楠楠冲刘雪扬了扬下巴，“小雪，你撒个娇，就刚才那女的那样，摇胳膊那种。” 刘雪脸腾地红了。 “啊？” “啊什么啊，快点，给大哥展示展示。” 刘雪站在那儿，手抬起来，想学着赵晨晨那样去拉程明的袖子，刚碰到衣服边，就跟被烫着似的缩回来了。 她脸憋得通红，嘴里吭哧吭哧的，半天憋出一句。 “哥哥…喝……柠檬水水……” 说完自己先受不了了，捂着嘴蹲地上笑了。 袁楠楠笑得前仰后合，那两朵黄毛一颤一颤的。 “行了行了，别逗你姐妹了。”程明也笑了。 袁楠楠收了笑，白他一眼。 “切，大哥，你就是有色心没胆。” 袁楠楠挺了挺胸，“就我这样的，我很好追啊，每天请我吃顿麻辣烫就行，早中晚加三杯柠檬水，天天陪你玩。” “噗——” 程明一口柠檬水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他弯着腰，咳得脸都红了。 袁楠楠歪着头看他，一脸无辜。 “咋了大哥？不够啊？不够我把小雪也加上。她腿最白了，又长又直，你摸摸？” 说着她一把拽过程明的手，往刘雪腿上按。 刘雪“嗷”一嗓子跳起来，脸比刚才还红，不过没挪地方，还把百褶裙撩了上去。。 程明抽回手，擦了擦嘴。 “够了够了。” 程明喘着气，“你俩够了啊。我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别搁这儿撩我。” 袁楠楠眨眨眼。 “那你让不让撩嘛？” “不让。” “真不让？” “不……让…吧” 第9章 哥，那要不你给我搞对象吧！ 赵晨晨站在原地，看着程明走远。 程明走得不快，但头却一下都没回。 旁边那俩精神小妹一左一右跟着他，黄毛那个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得他前仰后合，紫毛那个逼玩意儿，也是低着头，但走两步就偷偷看程明一眼。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整一个银男乱女。 赵晨晨攥着那杯杨枝甘露，指节都发白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是自己不要的。 明明是她嫌程明买的手机不够好，嫌程明穿得土，嫌程明不会说话不会来事儿。 可现在看着程明走远，看着程明和别的女的有说有笑，看着程明利落清爽的背影。 赵晨晨胸口跟被人攥了一把似的。 酸，涩，还有点疼。 好像自己扔了个玩具，扔的时候嫌它旧嫌它丑，结果扔完发现，妈的！那是全球限量款。 现在那玩具不归她了。 跟别人玩去了。 “晨晨？” 旁边那个男生回来了，手里举着根旋风土豆，递到她面前，“买回来了，趁热吃。” 赵晨晨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旋风土豆，没接。 “你怎么了？”男生有点慌，“脸色怎么这么差？” 赵晨晨扯了扯嘴角，挤出个笑。 “可能是烤面筋太辣了，”赵晨晨又按了按肚子，“我又喝了冰奶茶，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男生愣了愣：“我送你吧？” “不用。” 赵晨晨已经转身走了。 男生站在原地，手里举着那根旋风土豆，看着她走远。 “那……那旋风土豆怎么办啊？” 没人搭理。 转过弯赵晨晨就把那杯，杨枝甘露扔垃圾桶里了。 “婷微！” 徐婷微正躺在床上敷面膜，看到电话，懒洋洋的问道“怎么了？” “程明那个狗男人，他跟别的女的好了！” 徐婷微手一顿，面膜差点滑下来，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把把面膜揭开一半“不可能吧？程明那家伙不是天天往你这边蹭吗？吃馒头加辣椒都要攒钱给你买手机的人，怎么可能转头就跟别人走了？” “我亲眼看见的！”赵晨晨声音都劈了，“他跟俩精神小妹，有说有笑的！” “俩精神小妹？” “染黄毛紫毛的，反正就是街头那种不值钱的骚货！” 徐婷微沉默了两秒。 “……你在哪看见的？” “k区这边。”赵晨晨声音低下来，“我今天休班，跟系里那个……那个谁出来逛逛，正好碰上他了。” 徐婷微这下听明白了。 “你约会让他看见了？” 赵晨晨没吭声。 “赵晨晨，”徐婷微叹了口气，“哪个男人看到这样不生气？更别说程明了，前几天才给你送了苹果手机，你这转眼就拉着别的男的上街。要是我，直接都把手机收回来了，还得给你来上两巴掌。” “那怎么办嘛……” “哄呗。”徐婷微把面膜彻底揭下来，语气淡淡的，“他不是你的小狗狗吗？给他点甜头就好了。不过也别太急，晾他两天。” 赵晨晨在电话那头嘀咕了两句，又说了什么，徐婷微没仔细听。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长发飘飘，媚眼如丝，特别还是冷白皮，比赵晨晨还好看，这是实话。 徐婷微拿起梳子，慢慢的又梳了两下，为什么自己没有像程明那样的舔狗呢！ ……………… “什么？你把你攒的工资给她买苹果手机了？” 街头的一角，黄毛小妹袁楠楠瞪大眼睛，手里的柠檬水都不嗦了。 “苹果5s还不满足，还要苹果6？” 程明点点头。 袁楠楠看着他，表情跟看傻子二逼似的。 “哥，你哎，可真的是一纯傻……”她顿了顿，“纯情大学生呀。” 刘雪在旁边没说话，但脸上那样子也是一副“我也服了”的表情。 程明嗦了口柠檬水，笑了笑。 “谁年轻时不遇见几个坏女人呢？就这么过去吧。” 程明语气淡淡的，好像真不在意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也是自己一厢情愿。” 袁楠楠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一拍大腿。 “哥，那要不你给我搞对象吧！” 程明一口柠檬水呛在喉咙里，咳了半天。 “我不要苹果6，”袁楠楠拍着胸脯，那两团肉跟着一颤一颤的，“你给我买个苹果5s就行，我天天伺候你，给你洗衣做饭捶背捏脚，晚上还能……” “停停停！”程明赶紧打断她，“别别别。” 刘雪在旁边眼巴巴看着程明，嘴动了动，小声嘀咕：“我……我也可以……” 程明看她一眼，她脸腾地红了，但没躲，就直愣愣看着他。 那眼神，差点都替她答应了。 程明摆摆手。 “别，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切，”袁楠楠翻了个白眼，“有色心没胆。” 说着她手一掀，直接把上衣撩起来。 一截细腰露出来，白花花的，在太阳底下晃眼。腰侧软肉挤出浅浅的褶，肚脐眼上那个脐钉闪着光。再往上，黑色吊带下面鼓鼓囊囊的，边缘若隐若现。她往前凑了一步，都快贴程明身上了。 “要不要摸一摸？”她歪着头，眨眨眼，“很滑很嫩的，免费的哦。” 一股廉价洗发水的味道飘过来，混着她身上那股年轻的热乎气儿。 程明手痒了一下。 真的痒。 那腰是真的白，真的细，看着就知道掐上去肯定软。 程明咽了口唾沫。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这精神小妹嫩归嫩，万一有毒呢？ 重来一辈子，他可不想栽这儿。 程明往后退了一步，把柠檬水举起来挡住脸。 “你你你……把衣服放下来。” 袁楠楠没放，反而挺了挺胸。 “咋了哥？不好看吗？” “好看。”程明从柠檬水后面露出半张脸，“就是太好看了，我怕我把持不住。” 袁楠楠噗嗤笑了，这才把衣服放下来。 “哥你这话我爱听。” 程明松了口气，把柠檬水拿下来，看着她，表情认真起来。 “嗯，我知道你们上网、喝酒、抽烟，还纹纹身。” 袁楠楠愣了一下。 刘雪也抬起头看他。 “但我知道你们是好姑娘。” 程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什么煽情的调调，就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你们很好的，别那么看轻自己。” 袁楠楠愣在那儿了。 刘雪也愣在那儿了。 好姑娘？ 她们？ 第10章 袁楠楠＝预知＋10 袁楠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从来没人这么说过她们。 厂里那些人，看见她们就躲着走，嘴里嘟囔“精神小妹”混的人。街上那些穿得干干净净的，看她们的眼神都带着嫌弃。连卖煎饼的大妈，给她们打鸡蛋都少打半个。 好姑娘？ 她们？ 袁楠楠眼睛突然有点酸，她眨眨眼，把那点酸压下去，这可不像她，她可是混的人。 袁楠楠咧嘴笑笑“哥，你这话我爱听。”说着突然凑过来，在程明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程明愣住了。 刘雪也愣住了，姐妹你怎么还下手抢呢。 袁楠楠亲完就退回去，笑嘻嘻的“这是奖励你的！” 程明摸了摸脸，上面还有个浅浅的印子。 “……你这奖励挺突然啊。” “还有更突然的呢，”袁楠楠眨眨眼，“要不要试试？” “不了不了。”程明赶紧摆手。 刘雪在旁边小声说“哥你如果想要，我也能给……” 但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耳朵都红了，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送过呀，难道是排卵期到了，想那事儿了。 程明刚要说什么，突然愣了一下。 他看见袁楠楠头上—— 有个数字。 “10”。 本来是虚的，看不太清，现在慢慢变实了，从半透明往透明变，又从透明往……金色渐变。 程明眨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那数字还在。 慢慢变金。 他又看向刘雪。 刘雪头上也有。 也是“10”。 不过没有袁楠的金色多，刘雪的更多的还处于透明色。 而且袁楠楠那数字，金得比刘雪还快。 程明脑子嗡了一下。 预知30秒的能力还在，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波动。 但这是什么？ 他盯着那俩数字，突然脑子里闪过一道光—— 真心值？ 攻略一个，加10秒？ 只要完全变成金色并攻略，就永久加10秒？ 程明看着袁楠楠那两朵黄毛，又看看刘雪那撮紫毛。 这俩精神小妹。 还真是个宝啊。 袁楠楠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哥？咋了？我脸上有东西？” 程明咽了口唾沫。 “没……没事。” 他低头嗦了口柠檬水，压压惊。 袁楠楠凑过来，歪着头看他“哥，你刚才说我们是好姑娘，那你要不要，再对我们好一点？” “怎么好？” “比如……请我们吃麻辣烫？” 程明看她一眼。 袁楠楠她眨巴眨巴眼，睫毛忽闪忽闪的，眼尾那块翘起来的假睫毛还没掉。 程明笑了，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就这啊” “好” “不行，再加一大瓶冰红茶！” “加。” 程明现在想的就是，你要奔驰大G我都能给你分期买来，什么时候你也把我这预知+10，给我就行。 ………… 再说程明后面的赵晨晨，和徐婷微挂了电话后，脸色立马冷下来，一点也没有之前的活泼可爱的样子。 赵晨晨没走，站在原地看了程明一眼，心里还是不服气，就抬脚跟了上去。 不远不近地跟着。 前面三个人有说有笑的，程明走在中间，那俩精神小妹一左一右。黄毛那个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得前仰后合，身子都快挂程明胳膊上了。紫毛那个话少，但走两步就抬头看程明一眼，端的是骚货一条。 赵晨晨咬着嘴唇，舔狗跑掉的滋味很不好受。 以前程明看她的时候，眼神总是小心翼翼的，带着点讨好，带着点宠溺。笑也是那种“你高兴就好”的笑。 现在他跟那俩精神小妹笑得，跟阳光男大似的，这让赵晨晨很不高兴，程明就应该做我的舔狗，围着自己转的。 程明三个人走到一家苹果专卖店门口，停下了。 袁楠楠抬头看了一眼招牌，愣住。 “哥，你来这儿干嘛？” 她瞪大眼睛，看看苹果Logo，又看看程明“不会真的要包养我们吧？” 程明正要说话，突然一愣。 只见袁楠楠头上那个金色的“+10”，刚才还挺亮的，这会儿突然淡了一点。 卧槽？ 程明心里一紧，我就知道精神小妹没这么简单。 那可是预知时间加10秒啊！ 好不容易快变成金色了，怎么还能往回缩的？ 程明盯着那数字，恨不得拿笔给它描金了，拿绳子给他拴牢了。 袁楠楠被他盯得发毛：“哥？你瞅啥呢？” 程明回过神，咳了一声“你想什么呢，我想换手机了不行啊”说着从兜里拿出了自己的荣耀畅玩4。 “这样啊”黄毛小妹袁楠楠有点儿开心，但同样有点儿失望，你勾勾手指，说不定我没钱就把自己卖给你了。 袁楠楠摇摇头“我还以为，你会像你对前女友，送一部苹果手机就把我们凿一顿。” 程明往店里走，听见这话也是身子一震，这精神小妹都他妈什么脑回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工作用，我炫耀行不？” 程明给了袁楠楠一个白眼，穿回来了，我还要再隐忍控制那岂不白穿越了，就该在这最虚荣的年纪，狠狠的炫耀，再说金手指在手，他又不是没有那个资本。 怎么了？非得像后世那样，不能宣传某团的低工价4元3公里还要爬7楼，必须要宣传外卖平台的人人月入几万，繁荣昌盛，他回来是来享受的，是来按摩泡脚的。 “不是那样的。”袁楠楠走过来拉着程明的手，“你要不给我买个苹果，我让你凿10顿。” 程明伸手往袁楠楠的小脑袋瓜上给了一个暴栗“压抑男大，我还是有一点点底线的。” 如果在之前，程明就说不定就真尝个新鲜，但现在金手指为重，那可是增加10秒，增加1/3的金手指能力。 袁楠楠愣了一下，然后跟刘雪对视一眼，俩人都偷偷笑了。 程明自己都说了，自己是个压抑男大，像这种喜欢被动的，可不手到擒来。 程明看了一下黄毛袁楠楠，挺好+10还是依旧金色辉煌，没有变透明，下一步就是如何收获了。 程明没理她们，心思沉沉，推门进去。 门推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店里宽敞明亮，玻璃柜台擦得锃亮亮的，一排排苹果手机摆得整整齐齐，灯光打在上面，跟珠宝店似的。 袁楠楠和刘雪跟进来，瞬间有点不自在，这是属于阶级的压制。 这地方太干净了。 干净得她们觉得自己身上，那股廉价洗发水味儿都显得扎眼。 一个穿职业装的女销售迎上来，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先生，看手机吗？” 程明点点头“苹果6 Plus，内存最高的，128G。” 女销售愣了一下。 她看了眼程明——长得挺帅，穿一身耐克，干干净净的。 又看了眼他身后那俩——黄毛紫毛，花臂贴纸，吊带都快开到肚脐眼了。 这搭配…… 她脑子里闪过三秒钟的疑惑，但职业素养让她把疑惑压下去了，说不定是总部那群屌人来明察暗访的呢，说不定哪个地方就会冒出个摄像头。 “先生，这边请。”她把人领到柜台前，拿出样机，“苹果6 Plus，这是最新款，5.5英寸屏幕，128G是顶配。” 她报了个价：“128G是6888元。” 袁楠楠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多少？” “6888元。”女销售依旧带着笑容重复了一遍。 袁楠楠一把拽住程明袖子“哥，你二逼呀！那可是6888” 程明看袁楠楠一眼。 “128G是贵了点，”女销售在旁边补充，“还有64G和16G的，16G是5288元，64G是6088元。” 袁楠楠脑子转得飞快“16G的5288，64G的6088，128G的6888，哥你听听，就差几百块钱，差好几百呢！几百块够吃多少顿麻辣烫了！” 女销售忍不住捂嘴笑了一下。 “照片嘛，”程明说，“记录美好生活。有时候内存大的反而更耐用，可以存很多……。” “耐用啥呀耐用，耐用个锤子！” 袁楠楠急得跺脚，“你买个手机还能用一辈子？明年出新款你还换不换了？省那800块钱够我俩吃两个月的你知不知道！” 刘雪在旁边小声说“哥，要不……就64G吧……样子像了就足够了。” 程明看看她，又看看袁楠楠那着急上火的样儿，突然笑了。 “行，听你们的。64G。” 袁楠楠一拍巴掌“这还差不多！” 女销售笑着去拿新机，开票，6088，程明支付过，把手机盒拎过来，拆开。 袁楠楠凑过来看“哇，真好看” 程明笑笑，苹果可一直在模仿，从未被超越的，不只是在2015年，在2025年还是有很多的苹果党，话说真是，苹果的颜值真的一直走在所有手机的前列。 刘雪站在旁边，也是眼巴巴的，她从来没摸过苹果手机。 第11章 半精神小妹∶紫毛刘雪 刘雪捧着手机，手指头在屏幕上滑来滑去，舍不得放下。 苹果的东西就是好，滑一下是一下，跟抹了油似的。 刘雪想起自己那部联想，还在裤兜里揣着。屏幕右下角裂了，内屏还有点儿问题。解锁得划三下，有时候划快了还划不开。看个朋友圈，图片加载出来得等半天，加载完了想点个赞，又卡住了。 她其实早想换个手机了，可是房租加上吃饭上网，买手机有点小现实，至于家里，刘雪已经和她妈决裂了。 刘雪是单亲家庭，其实从她记事起，她是有父亲的，而且家庭还很温馨，可是母亲确实不满足，感觉自己长得漂亮，值得更好的。 刘雪长得漂亮，其实这点随她妈，她妈比起她来也不差什么，还多了点岁月的韵味。 刘雪她妈年轻时候是村里的一枝花，大波浪，高跟鞋，走在土路上跟电视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刘雪小时候见过照片，她妈穿着红裙子，烫着卷发，站在县城照相馆里，笑得跟明星一样。 那时候她爸还在。 刘雪有印象，很小的时候，她爸把她扛肩上，去地里摘西瓜。她爸手粗，脸黑，笑起来憨憨的，把她举高高，说“我闺女最乖”。 她妈那时候也笑，后来就不笑了。 刘雪慢慢大一点，听懂了。她妈嫌她爸没本事，一辈子种地，种不出个名堂。嫌家里穷，嫌日子苦，嫌这嫌那。 村里人也背后嚼舌根，说她妈是个破鞋，勾引别人老公，给人当小三，让人家老婆堵在门口打。 然后某一天，她妈就就偷偷带着刘雪跑掉了，跑到隔壁县里心安理得的做起了姨太太。 刘雪那时候上初中，在学校被人指着鼻子骂，你妈是婊子。刘雪回家哭，她妈甩她一耳光，哭什么哭，我供你吃供你穿，你还嫌弃我？ 后来她妈男人倒了，生意也不行了，只留下一套房子，还想着再次东山再起，再找一个老头，可是毕竟不年轻了，比不得18满满的胶原蛋白，刘雪和自己老妈骂了一顿，高中没上完她就出来了，她不想在家待着。她妈也没拦，就说了一句，知道吃亏了就会回来的！ 也确实，刘雪其实在富士康工作的第二天就后悔了，在生产线上的苦，远远要比学习累的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刘雪她就感觉自己老妈的思想观念是正确的，趁着年轻，找一个富的，可是电子厂里哪有这个机会。 刘雪跟袁楠楠是在厂里认识的，一条线，一个宿舍，袁楠楠咋咋呼呼的，但有什么事真护着她。厂里那些男的看见她们是精神小妹，都绕着走，没人敢欺负她们。 精神小妹。 刘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花臂。 贴的。 玫瑰、骷髅、英文字母，一块钱一张，地摊上买的。边缘都起皮了，她也懒得撕。 头发那撮紫毛，是自己买的染发膏，照着视频瞎染的。染完发现没染透，露出底下原来的黑色，跟狗啃的似的。 她弄这些，就是不想让人欺负。 也有一点，是想气她妈。 你不是嫌我给你丢人吗？ 那我就丢给你看。 她妈要是看见她现在这样，肯定气得跳脚，染头发，贴纹身，穿吊带，跟个女流氓似的。 刘雪想想那个画面，心里竟然有点痛快！ 摸着程明精致的6plus，刘雪微微一笑，第一次虽说珍贵，但换部手机也挺值，侧头看看程明的帅脸，下一步就该计划如何行动了。 从苹果店出来，程明没停，直接拐进了旁边的联想专卖店。 袁楠楠跟在后头，嘴里还叼着柠檬水吸管，柠檬水都抽干了，还吸。看见程明又往里走，她愣了一下。 “哥？还买？” 程明没回头“买个电脑。” “电脑？” 袁楠楠跟刘雪对视一眼，俩人小跑着跟进去。 店里冷气开得足，一排排电脑摆得整整齐齐，墙上挂着各色显卡、硬盘，显得挺专业。 销售小哥迎上来，看见程明后面跟着俩精神小妹，眼神闪了闪，但没说什么。 “兄弟看电脑？办公还是游戏？” “办公。”程明扫了一眼，“轻薄点的，携带方便。” 销售小哥开始介绍，什么配置、什么内存、什么处理器，噼里啪啦一堆。袁楠楠站在旁边，眼睛盯着那些电脑看，亮晶晶的。 有个笔记本电脑，那岂不是可以在出租屋打LOL了？ 她不是没见过电脑，网吧里的电脑她都摸多少遍了。老家也有一台，台式的，她弟在用。她出来打工之后就没碰过了，她妈打电话说，你别老回来，影响你弟学习，工资打回来就行。 程明挑了一台，四千多，联想的小新系列，银灰色，薄薄的，看着挺利索。不玩游戏，只看股票期货，足够了。 刷卡，付钱，装包。 出来的时候，袁楠楠忍不住了“哥，你今天花多少钱了？一万多了吧？” 程明把电脑包拎手里，算了一下“差不多吧。”“你不心疼啊？” “心疼啥？”程明看她一眼，“钱不就是用来花的？” 袁楠楠竖起大拇指“哥，你是土豪，我就是你的小挂件。” 刘雪在旁边小声说“哥，你买电脑干啥呀？你不是不在厂里干了吗？” 程明没接话。 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有点晃眼。 买电脑干啥？ 玩期货。 他有预知30秒的能力，但这能力太不全面了。30秒，除了买彩票快三还行，其他的就太局限了。 第一次玩快三，他是试探性的。第二次直接下了999注，那是攒本钱。但再来一次，他害怕会被人盯上。 记得当初，彩票店那老板看他眼神都不对了。 期货不一样。 期货短线，快进快出，30秒足够看一波走势。不用天天买，不用次次中，赚点就跑，没人会怀疑。 他上辈子就是玩期货玩死的。 那时候不懂，瞎搞，借钱加杠杆。2025年做空白银，慢慢割肉，临到过年一波拉上来，直接归零。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欠一屁股债，对象都没钱娶，洗脚都是奢侈。 但这辈子不一样。 这辈子有预知能力。 程明摸了摸兜里的银行卡，还有六万多。 明天开始，不进彩票店了。 进军期货市场，自己也可能是下一个傅海棠，阳光底下，程明拎着电脑包走在后面，嘴角带着点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街对面，赵晨晨从一家烧烤店的招牌后面钻出来。 她看着程明走进电脑店，又看着他拎着电脑出来，又看着他跟那两个精神小妹有说有笑地走远。 牙都快咬碎了。 狗逼的程明。 口口声声说喜欢她，说爱她，结果呢？ 给自己买电脑，给那两个贱人买手机。 赵晨晨亲眼看见的，那个紫毛的捧着一部新苹果，翻来覆去地看，跟捧着宝贝似的，以为程明给那个紫毛刘雪买的。 在她心里，那部最新的苹果手机，就应该是给她的！ 那两个傻逼，染着黄毛紫毛，穿着地摊货，胳膊上贴着掉渣的纹身贴，一看就是那种廉价货色，站街也卖不上好价钱，她们配用苹果吗？配吗？ 赵晨晨攥紧手里的挂包，指甲都掐进皮子里了。 她想起以前程明看她那个眼神，小心翼翼的，带着点讨好与宠溺。她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她说想喝奶茶，程明跑二条街去买。她说想吃水果，程明挑最好的送来。她说想要手机，程明攒了三个月工资给她买。 那时候她嫌程明买的手机不是最新款，还冲程明发脾气。 现在她不发了。 现在他给别人买了！ 赵晨晨眼睛都红了。 那两个贱人，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 精神小妹嘛，不就是靠身体吗？脱了衣服往上一贴，男人就受不了了。程明那么纯情，亲个嘴都能亲出反应来，肯定架不住这种勾引。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放手。 好几万块钱呢，够她花好久的。最少不能便宜那两个贱人。 第12章 带精神小妹去开房（纯） 提着电脑走了半天，太阳晒得人发昏，程明胳膊都酸了，程明看了眼手机。 “你们先去蜜雪冰城坐会儿”程明停下来，把电脑包换了个手，“我去开间房，把电脑放下。” 袁楠楠眨眨眼，眼睛里带了丝猥琐的笑意“开房噢，都不带我们！” 袁楠楠跟刘雪对视一眼，俩人脸上表情有点微妙。 程明一看就知道她俩想歪了“我放电脑，你们脑子里想的都是啥？我从厂里出来了也得找个地方住吧！” 不用说程明就知道，这俩精神小妹的想法，自己一男的带着俩女的去开房，这传出去多不好听，最少现在不能，两女的奖励+10秒还没有拿到呢。 袁楠楠凑过来，“开啥房啊，租房多好。就租我们隔壁，正正有空房，还能串门。” 刘雪点点头，小声加了一句“晚上我还可以暖床的” 程明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 “暖什么床？” “就……暖床啊。”刘雪脸有点红，但没躲，就看着他，“你不是一个人睡吗？夏天多冷。” 程明看着这俩，一个黄毛笑嘻嘻的，一个紫毛脸红的但嘴不饶人。 他摇摇头。 “算了吧。” “为啥？” 为啥？ 程明心说，当然是为你们头上，快变完全金的“+10”了，那可是预知时间加10秒。万一自己忍不住干点啥，把这两颗金蛋弄丢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但他嘴上不能这么说。 “我需要安静。”程明正了正脸色，“接下来要做的事，期货股票什么的，得专心。你们那地方……” 程明没说完，但意思到了，袁楠楠点点头，表示懂了。 “那倒是，”她挠挠头，“我们那儿确实不太安静。三楼那对狗男女，天天晚上叫，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劲。” 刘雪在旁边补充“对对对，还有五楼，也是合租三男两女更能叫，上次我还见她们买蜡烛了呢。” 程明听着，嘴角抽了抽，你们这消息挺灵通啊。 “行了行了，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开房。” 程明说完要走，袁楠楠一把拽住他。 “等等，我们也去。” 程明回头“我去开房，你们跟着干嘛？” “跟着玩啊。”袁楠楠理直气壮，“反正没事干。” “我一个男的带俩女的，人家怎么想？” 袁楠楠歪着头看他，笑了。 “误会就误会呗，”她眨眨眼，“反正我愿意。” 刘雪在旁边小声说“我也愿意。” 程明“……” 程明看看袁楠楠那两朵黄毛，又看看刘雪那撮紫毛，俩人都笑嘻嘻地看着他。 算了。 “走吧。” 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车停下来，程明拉开车门，袁楠楠先钻进去，刘雪跟着。 刘雪坐进去之后，小声说了句：“哥，你怎么不打三轮蹦蹦车，便宜多了。” 袁楠楠也说“是啊，走着也行啊，又不远。” 程明把电脑放好，关上车门。 “这么热的天，走一身汗？”程明看了一眼前面司机，“打车舒服点。” 袁楠楠还想说什么，被刘雪捅了一下，闭嘴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程明一眼。 一个男的，带俩精神小妹，打车去酒店。 那眼神，程明读懂了。 但他懒得解释。 车开了十几分钟，停在陌上轻居酒店门口。 程明付了钱，下车，司机临走的时候，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年轻人，了不得啊。 程明假装没看见。 三个人走进酒店。 前厅装修还不错，暖色调的灯光，沙发区摆着绿植，前台小姑娘穿着制服，笑得挺甜。 程明看了一眼价格牌，大床房，128一晚。 程明他愣了一下。 128？ 这价格…… 真的是太熟悉了，程明想起上辈子，和赵晨晨来过这儿。 那时候他送完手机又陪看了部电影，赵晨晨答应出来给他奖励，程明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订的也是这家，128一晚，想当初他还挺心疼的，不过更多的是激动。 那天晚上赵晨晨先进去洗澡，程明坐在床边，心跳得厉害。后来结果就不说了，反正程明知道，这酒店隔音不错。 程明收回思绪，看袁楠楠在那儿大惊小怪。 “多少？128！”袁楠楠眼睛瞪得溜圆，“我靠，住两天就够我们那儿一个月房租了！” 刘雪在旁边点头，表情也很震撼。 前台小姑娘笑着解释：“女士，我们这是中高端酒店，跟小旅馆不一样的。您看我们的床品，都是三星级标准的，24小时热水，楼下还有洗衣机……” 袁楠楠摆手“不听不听，反正就是贵。” 程明走过去，掏出身份证。 “先开三天。” 袁楠楠急了“哥！三天就四百多了！你钱多烧的？” 刘雪也拽他袖子“哥，要不咱们去别家看看？附近有小旅馆，几十块一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把身份证递给前台。 “就这儿。” 前台小姑娘接过身份证，开始办手续。 袁楠楠还在旁边嘟囔“太贵了太贵了，四百多啊，够我吃多少顿麻辣烫了……” 刘雪也在旁边小声说“哥，你真不考虑一下？和我们住” 程明没理她们，有金手指自己还在意这点，如果不是为了前期资金充足，他直接开一个月的。 前台小姑娘办完手续，把房卡递过来，笑着说“先生，您的房间在6楼，6023。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们。” 程明接过房卡。 袁楠楠凑过来，盯着那张房卡看。 “6023……哥，我能上去看看不？” 程明看她一眼。 “看什么？” “看看128一晚的床长什么样啊！”袁楠楠理直气壮，“我得体验体验，不然怎么知道贵在哪儿？” 刘雪在旁边嘻嘻“我也想看。” 前台小姑娘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她看看程明，又看看那俩精神小妹，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别一会被警察抓了。 程明知道她在想什么，一男带俩女，开房，俩女还要上去“看床”这剧情，懂的都懂。 程明脸有点热。 “行了行了，”程明往前走，“想看就上来看看，看完就走。” 袁楠楠欢呼一声，拉着刘雪跟上去。 电梯里，袁楠楠还在叨叨。 “哥，这床软不软？能睡几个人？能不能蹦？” 程明按了6楼，没理她。 刘雪站在旁边，看着电梯里映出来的自己，把头发拢了拢。 到了6楼，出电梯，右转，6023。 程明刷卡开门。 房间不大，但挺干净。一张大床，铺着白床单，看着就软。床头柜上有电话，有台灯。窗户拉着纱帘，阳光透进来，柔柔的。 袁楠楠进去就往床上扑。 “卧槽！好软！” 她在床上滚了一圈，仰面躺着，四肢摊开。 “哥！这床太舒服了！我能睡到明天！” 刘雪站在床边，伸手按了按床垫，眼睛也亮了。 “真的好软……” 程明把电脑放桌上，回头看她俩。 一个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个坐在床边摸床单，白白的，圆圆的都压扁了。 程明咳嗽一声。 “小心点，都走光了。” 袁楠楠翻个身，趴床上看程明“怕啥，这是我们姐妹给哥的福利！” “哥，你这三天都住这儿啊？”刘雪看着程明。 “不然呢” “那我们能来找你玩不？” 程明想了想。 “白天可以。” “晚上呢？” 程明看她们一眼。 “不怕我怕我吃了你们可以来！” 第13章 被葡萄塞满了嘴巴 车间里机器嗡嗡响，流水线一刻不停。 黄庆伟坐在工位上，手里拿着个屏幕组件，翻过来看一眼，放左边。下一个，翻过来看一眼，放右边。翻过来，放左边。翻过来，放右边。 都几个小时了。 他屁股在凳子上挪了挪，换个姿势，还是疼。 “妈的，这凳子谁设计的？”黄庆伟嘟囔了一句。 对面李志远头都没抬，手上动作不停：“别哔哔了，还有一个小时。” 黄庆伟看了看墙上的钟，感觉眼睛在这都迷糊了，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 又挪了挪屁股，黄庆伟问。 “你说程明那孙子，现在干嘛呢？” 李志远手上顿了一下，抬头看他一眼。 “人家调后勤了，能干嘛？坐着玩手机呗。” “操。”黄庆伟把手里检测好的屏幕组件扔进筐里，“真羡慕那家伙，不知道给辅导员塞了什么好处。” “谁知道呢。”李志远继续干活，“反正最近好日子都归他了。” 黄庆伟越想越气，手上动作都重了。 “不行，晚上非得让他请吃饭。” “那必须的，必须狠狠的宰他一顿。”李志远同样狠狠的说道。 正说晚上要去吃什么的时候，一个穿防尘服的身影从过道那边走过来。 赵晨晨。 QC检测的，活儿轻，能到处走动。她穿着那种连体的白色防尘服，头发包在帽子里，就露张脸。但就那张脸，在车间里也够显眼的了，十分甜美可爱，特别是那个眼睛，哪怕戴着口罩也特别清新。 赵晨晨走到黄庆伟工位旁边，停下来，四处看了看。 “程明呢？”她问，“今天又没见他人。” 黄庆伟抬头，看见是她，脸上挤出个笑。 “哦，晨晨啊。程明调后勤了，你不知道？” 赵晨晨愣了一下。 “后勤？” “对啊，张姐调的。现在人家可舒服了，每天就点点货，坐办公室，还能玩手机。”黄庆伟说着说着又酸了，“跟咱们这儿可不一样。” 赵晨晨眉头皱了皱。辅导员怎么给他调到后勤了？ 还有后勤？那不是正式工的工位，怎么会给实习生？ 程明那家伙，什么时候走的这个门路？ 赵晨晨想起上午看见的画面。程明跟那俩骚货精神小妹有说有笑，给她们买手机，请她们吃饭。 心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 “唉对，晨晨？”黄庆伟看着赵晨晨，“你不是跟程明关系好吗？他最近在忙啥呢？” 赵晨晨回过神，脸上挤出个笑，干什么，精神小妹呢，还两个。 “我……不知道，最近没联系。” 赵晨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生硬，怎么办，怎么办，自己的舔狗，快要飞走了，怎么才能给他套上狗链啊！ 黄庆伟没听出来，还在那儿叨叨“这小子，又中奖又调好岗位，晚上必须让他出血。晨晨你也来啊，你来程明他肯定舍得花钱。” 赵晨晨眼睛闪了闪。 “行啊，”她笑了笑，“到时候你们叫我。” “那必须的！” 赵晨晨又站了两秒，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车间。 黄庆伟和李志远还在那儿坐着，一个挪屁股，一个低头干活。 她想起程明。 以前他也坐这儿。 ………… 酒店里，程明坐在桌前，盯着电脑发呆。 屏幕上开着期货软件，红红绿绿的线跳来跳去。他翻了翻最近的K线，越翻眉头皱得越紧。 有预知时间的金手指是不假，但也不能瞎搞。 那些波动小的品种，一个点两三个上下，投进去还不够手续费的。快进快出？快进快出也得有利润空间才行。 要做就做那种波澜大的。 风险大，收益才大。 当然，对他来说，风险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程明盯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期货这东西，他上辈子又爱又恨。 爱它来钱快，恨它他妈的去钱更快，十年的工资，做空白银一波拉上来，直接归零。 不是说这玩意儿和铝是共生品吗？白银是伴生矿，这玩意儿多的很，根本不稀缺。分解铝技术能再造白银，产量大到用不完，工业属性而已! 但是，谁能想到白银一涨，风向突然变了：光伏一年吞掉5000吨! 新能源汽车用银量翻三倍。半导体疯狂消耗，回收还难 矿产跟不上，白银快不够用了!。 想想前世自己也特别可笑，三十多岁的人了，欠一屁股债，连洗脚都不敢洗。 程明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研究最近的行情消息，研究最火的品类，首先的那绝对是原油。 2015年7月，原油从59美元一桶，跌到47美元。 一个月，跌了21%。创年内最大单月跌幅，程明把数据调出来，一条一条看。 核心原因有两个，第一，伊朗核协议达成了。 7月14号，伊朗跟六国谈妥了。制裁一解除，伊朗马上就能增产。那地方储量世界第四，憋了好几年，一放开就跟开闸放水似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伊朗国家石油公司已经放话了，产量要恢复到制裁前的水平，每天400万桶。出口量每天增加100万桶，那就是直接往已经供过于求的市场里灌。 第二，OPEC和美国都在增产。 沙特不减产，伊拉克也不减，美国那边的库存还一个劲往上涨。供需严重失衡，油价不跌才怪。 美国解除伊朗核制裁，想想这个程明不自觉的发笑，资本主义哪有什么好人？ 伊朗没武器，上了餐桌也就是一盘菜，想着后世的，哈梅内衣都没了，不搞核，根本上不了餐桌。 伊…？还12日战争呢！ 呵。 程明摇了摇头，想想就心疼燃油期货可是把它积蓄都腰斩了，深呼吸了口气继续看K线。 房间里倒是和谐，程明扭头看了一眼床上。 袁楠楠趴在床上，鞋早脱了，光着脚丫子翘起来晃悠。 那小脚白白嫩嫩的，脚底板因为走多了路，透着点粉红，脚趾头圆圆的，指甲盖上还涂着不知道哪儿买的劣质指甲油，但依旧粉嫩，白白的让人忍不住把玩。 袁楠楠正对着手机看喜剧，笑得前仰后合，脚丫子一晃一晃的，晃的程明火气汹涌。 刘雪坐在桌子另一边，看着电视也在笑。 茶几上摊着外卖盒子，麻辣烫，炸鸡，薯条，可乐，吃得乱七八糟。 程明又转回来，盯着那俩脑袋。 准确说，是盯着她们头上那俩数字。 还是那样，半金不金的。 到底怎么才能变成真的？ 难道要突破上限？金色上面还有？ 他正想着，嘴里突然被塞了个东西。 葡萄。 冰的，甜的，还有青葱玉指。 刘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站在程明旁边，手里捏着颗葡萄，刚塞他嘴里。 程明愣住，嚼了两下，好甜，好柔。 刘雪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歪了歪头。 “甜不甜？” 程明咽下去，点点头。 “甜。” 刘雪笑了，又捏了一颗，递过来。 “再吃一个？” 程明看着她。 这姑娘今天换了身衣服，还是那种地摊货，但是掩盖不了身姿修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弧度。紫毛搭在耳边，格外有灵气。 刘雪手指头捏着葡萄，举在程明嘴边，没放。 程明张嘴吃了。 这次嘴唇碰到她指尖，她没躲，还故意在那儿停了一下。 “哥，”她轻声说，“你发呆的时候，挺傻的。” 程明嘴里含着葡萄，不知道该说什么。 床上袁楠楠翻了个身，看见这一幕。 “哟”袁楠楠拉长声音，“刘雪你干嘛呢？喂葡萄？我也要！” 刘雪脸一红，但没躲，又捏了一颗，塞程明嘴里。 “你先等着。” 袁楠楠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跑过来，凑到程明另一边。 “哥，我也要喂你。” 程明赶紧往后躲。 “不用不用，我自己吃。” 袁楠楠不依，捏了颗葡萄就往他嘴边塞。 程明躲不开，又被塞了一颗。 俩姑娘一左一右站着，都笑嘻嘻的，不怀好意，手里都捏着葡萄，准备喂第三颗。 程明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都酸了。 他看着面前那俩脑袋。 金色的。 还是金色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好像比刚才亮了一点点？ 程明眨眨眼，想看清楚。 刘雪又塞过来一颗。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第14章 我对海鲜过敏 “程明，你搬宿舍了也不说一声！” 黄庆伟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程明正在电脑前看着期货信息，至于账户什么的，程明早在重生第二天就弄好了。 黄庆伟嗓门大得隔着手机都能听见，“还有听辅助员说你调后勤了，双喜临门，得出来吃个饭吧！” 袁楠楠和刘雪窝在床上，听见程明电话响，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程明笑了笑“行，那就老地方，还是那家大排档！” 黄庆伟，上辈子借过他二万多块钱，那会儿他期货爆仓，穷得饭都吃不起，黄庆伟二话不说转了二万五过来，这个人情程明一直记着，请客吃个饭也没有什么。 袁楠楠穿上拖鞋凑过来“哥，谁啊？” “同学，吃饭。” “我们也能去不？”袁楠楠眼睛亮晶晶的。 “你们去干什么？”程明摇头拒绝。 “我们给你长脸呢，在你那群同学面前”说着袁楠楠拽住程明的手臂，胸膛都靠了过来，压的，程明心猿意马。刘雪见状也立马拽住了另外一个手臂，小胸脯一直蹭啊蹭。 可是状态规模不及袁楠楠，反而另辟蹊径把黑丝小腿，靠了过来依旧蹭啊蹭。 黑丝包裹着两条腿，又直又长，是那种漫画上的筷子腿，特别是皮肤状态也特别好，小腿肚子绷紧的时候，能看见丝袜下面细细的绒毛，那叫一个满满胶原蛋白。 也是，都重生一世了，我还要再隐忍克制制那岂不白穿越了，再说也是自己掏钱请客吃饭，更重要的他是真的想要袁楠楠和刘雪头上那两个金色10秒啊。 脑子在柰子的恍惚之下，程明就同意了。 ………… 六点半大排档，离宿舍不远。 程明过去的时候，黄庆伟他们已经到了，占了个靠路边的桌子。看见程明过来，黄庆伟站起来挥手。 等走近了，看见程明身后跟着俩精神小妹，黄庆伟愣了一下。 “这……你朋友？” “嗯。”程明没多解释，拉开凳子坐下。 袁楠楠和刘雪挨着他坐，一个黄毛一个紫毛，跟俩门神似的。 李志远眼神在她们身上转了一圈，又看看程明，眼神中满是羡慕，程明他哪来的运气？还有她这也吃的太好了吧，李志远嘴动了动，没说话。 黄庆伟倒是自来熟，笑嘻嘻地招呼“程明，你可不仗义，一声不吭转后勤了，有什么高招也和我们说说！” 什么高招？鱼死网破呗，只不过程明没多说什么，点完菜，等上菜的工夫，黄庆伟往程明那边凑了凑。 “哎，程明，跟你说个事儿。” 程明看他。 “刚才我路过步行街，看见赵晨晨跟她室友也在那边逛街，”黄庆伟脸上带着点试探的笑，“要不叫过来一起？人多热闹。” 李志远在旁边帮腔“对啊，你以前不是老给人家送早餐吗？现在发达了，不得请人家吃顿饭？” 程明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冷笑了声，心里却期待起来，今天幸亏带两精神小妹来了，不知道自己这前女友，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程明抬眼看了看黄庆伟，这人其实没坏心，就是爱撮合。李志远嘛，那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爱看热闹。 程明放下茶杯，淡淡道“随你。”说着程明拿出了刚买的苹果6plus放在桌上，果真装逼是人类进步的伟大阶梯，哪怕他心理年龄30多岁了，依旧还是忍不住。 黄庆伟眼睛一亮，立马掏出手机“那我打电话了啊！” 袁楠楠和刘雪没说什么，他们俩今天本来就是带着肚子来的，属于程明的额外挂件，只管大吃大喝。 “喂？晨晨啊！你们吃饭没？正好我们在宿舍背街那大排档，程明请客，……好好好，等你们！” 挂了电话，黄庆伟冲程明挤挤眼“马上到。” 程明笑了笑，没说话，虽说可以相忘于江湖，但是看着前女友后悔的脸，可是真爽啊，不怪番茄爽文可以肆虐，实在是每个人都拒绝不了，这起伏的感觉。 不到2分钟后，赵晨晨和徐婷微出现在街角。 赵晨晨今天穿了条碎花裙，头发披着，脸上化了淡妆，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晃，端的上是一气质淑女。 她一眼就看见程明，然后也看见了程明旁边那俩精神小妹，赵晨晨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笑着走过来。 “程明！”赵晨晨喊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好久不见啊” 程明点点头，没有言语。 赵晨晨看了程明身边袁楠楠一眼，袁楠楠没有起身，她在程明对面坐下，徐婷微挨着她坐。 一坐下，赵晨晨就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着程明。 “你现在怎么都不理我了？”她声音带着点委屈，“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程明没接话，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倒是把黄庆伟，李志远，张旭尴尬的抠脚，我们还在呢！ 赵晨晨眼睛眨了眨，睫毛忽闪忽闪的。 赵晨晨愣了一下，表情有点僵。 徐婷微在旁边低头玩手机，偶尔抬眼打量程明。那眼神，跟看什么稀罕玩意儿一样，上下扫一遍。 袁楠楠突然开口“哥，这谁啊？不介绍一下？” 程明看她一眼“同学。” “哦~”袁楠楠拉长声音，又看看赵晨晨，“同学啊！” 赵晨晨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挤出笑来。 “这两位是……”她看着袁楠楠和刘雪，语气轻柔。 程明没说话，袁楠楠倒是大方，冲她挥挥手“我们是程明朋友，而且还很要好哦” 刘雪在旁边点点头，没吭声。 李志远看气氛有点微妙，实则暗爽不已，赶紧赶紧打圆场“来来来，菜来了！吃菜吃菜！” 服务员端着一盘烤串上来，热气腾腾的。 黄庆伟也忙着招呼“今天是托了程明的福了！” 程明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 赵晨晨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男的，以前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光，现在没了。 这个男的，以前她说一句他跑断腿，现在坐在那儿，跟没看见她似的。 赵晨晨攥了攥筷子，又松开，不行，好几万块钱呢，烤鱿鱼端了上来，赵晨晨赶紧拿了一串，笑着放到程明碗里。 “你尝尝这个，我记得你喜欢吃。” 程明拿着鱿鱼须一愣，“你都不知道，我海鲜过敏吗？” 第15章 精神小妹vs大专娇女 袁楠楠在旁边噗嗤笑了一声，用胳膊肘捅捅刘雪，压低声音“你看她那样，拍马屁拍驴蹄子上了。” 刘雪没说话，但嘴角翘了翘。 赵晨晨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程明知道她所有的习惯，包括生理期的日子，可她却记不住程明的喜好，这原本没什么，女神记舔狗的喜好干什么，关键是袁楠楠这一嗓子让她感觉到尴尬。 袁楠楠歪着头，手里还攥着根羊肉串，眼睛打量了赵晨晨量了一遍。 “这不我的明哥的前女友吗？” “怎么不和野男人逛街了，还是听说我明哥中奖了，有危机感了？” 赵晨晨脸僵了一下，挤出个笑“那是个误会，之前的那个只是我同学，婷微可以证明。” “切，都是女的，装什么纯啊！” “就是，就是”刘雪也跟着接话，然后转头看向程明，挤挤眼“哥，你可长点心啊，别又被当提款机！” 李志远在旁边肩膀直抖，憋笑憋得脸都红了，黄庆伟咳了一声，低头拿杯子喝水，假装没听见。 赵晨晨脸青一阵白一阵。 徐婷微放下手机，抬眼看了看袁楠楠，又看了看程明，嘴角勾了勾，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刘雪在旁边小声开口：“而且我听说明哥省吃俭用攒了二三个月工资，给你买了个苹果5s。” 她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结果你嫌不是6，还生他气。” 赵晨晨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袁楠楠一拍大腿“卧槽还有这事儿？二三个月工资买手机，还嫌不好？我靠，我要是有个人给我买手机，我管他5s6s，我当场认他当爹！” 刘雪点点头，补了一句“就是。” 赵晨晨脸彻底黑了，这是开始揭老底儿了解她攥着筷子的手，指节都白了。 “程明，你说句话啊” “你看他们欺负我！” 论口才赵晨晨不是这两精神小妹的对手，关键那些话确实她理亏在先，只能调转枪头看程明。 程明轻笑一声，拿起面前的啤酒瓶，跟黄庆伟手里的瓶子碰了一下。 “来，走一个” 说完仰头喝了一口，心里那叫一个爽。 这些话，他上辈子憋了三年，一句没说出口。 现在有人替他全说了，最好打起来，他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 赵晨晨看着程明，又看看袁楠楠，眼睛里的凶光闪了闪。 深吸一口气，赵晨晨把筷子放下，脸上重新挂起笑。 “两位妹妹，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她声音轻柔，“我看你们年纪也不大，还在上学吗？” 这话听着客气，但那个“妹妹”叫的，那个眼神扫的，分明是居高临下。 袁楠楠翻了个白眼“没上学，那咋了？” 赵晨晨笑了，捂着嘴那种笑。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赵晨晨顿了顿，“我也就是担心你们，毕竟现在外面乱，有些小姑娘年纪轻轻不学好，染头发纹身的，看着挺吓人，万一再染点什么脏病……” 刘雪脸一冷，袁楠楠直接把串往盘子里一砸。 “我操，你他妈说谁有脏病？” 赵晨晨往后靠了靠，脸上还是那副笑“我没说谁啊，我就是随口一说，不会是有人被戳中伤口了吧？” “我戳你妈个头”袁楠楠站起来，“你他妈拐着弯骂谁呢？你干净？你干净你和明哥，谈恋爱的时候还勾着别人” “谁勾引着别人？”赵晨晨声音高了，“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袁楠楠笑了，“行，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坐这儿是干嘛的？叙旧？你以前正眼都不瞧他，现在他中奖了你就来叙旧了？” 刘雪在旁边慢悠悠开口“而且我听说，你一边吊着明哥，一边跟好几个男的聊。经管系的，隔壁学校的，还有你们系的线长，还谢谢投喂呢！恶心” 赵晨晨听到这心头一颤，不可思议的看着程明“你偷看我手机。” 程明摇头“我可没有看人隐私的那种坏习惯，是你朋友圈里面人多，别人告诉我的。” “姐，你读的书多，你教教我，这个叫什么来着？” 袁楠楠接话“叫潘金莲。” “哦对，”刘雪点点头，“潘金莲。” 赵晨晨脸涨得通红，腾地站起来。 “你们——！” 徐婷微伸手拽了拽她袖子，小声说“坐下。” 赵晨晨没动，同时他心里怀疑是谁告诉程明的呢？是不是徐婷微，她可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 大排档周围几桌人已经开始往这边看了。 程明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眼睛里有东西。 想笑。 真的想笑。 上辈子他被这女的耍得团团转，三年，省吃俭用当舔狗。最后人家转头跟别人好了，他还难受了小半年，哎呦呦，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还整了半年的，此生不入爱河，想想都尴尬。 现在看她被俩精神小妹怼得说不出话，程明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袁楠楠也站起来，跟赵晨晨面对面“潘金莲看武大郎卖烧饼赚钱了，又想回来了，脸呢？” 说着撩了撩那头上的黄毛，露出胳膊上的花臂，气势十足。 “我没有” 赵晨晨嘴唇抖了抖，她扭头看程明，程明坐在那儿，端着啤酒瓶，慢慢喝了一口，看都没看她。 赵晨晨眼睛红了，耻辱啊简直。她一屁股坐回去，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闷了。 袁楠楠也坐下，端起自己的杯子，仰头就干。 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顿，看着赵晨晨。 “姐妹，养鱼呢？” 赵晨晨脸一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喝了。 袁楠楠也倒满，喝了。 两个人对着喝，谁也不看谁。 李志远在旁边小声嘀咕“卧槽，这什么情况……” 黄庆伟捅他一下“别说话。” 徐婷微靠在椅子上，手机早放下了，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面。 看着战斗经验爆满的黄毛袁楠楠，徐婷微打量了下紫毛小妹刘雪，目光落在她腿上，那条黑丝，脚踝那儿勾了一小截，丝线往外蹿。 赵晨晨顺着徐婷微的目光，看着刘雪，对线黄码我不敌，那就主攻紫毛。 赵晨晨现在也不装了，清纯可爱人设，直接爆改绿茶白莲花，啧啧两声，“这丝袜也是地摊货吧？都勾丝了还穿呢？” “姐妹，没钱买新的？要不我借你十块钱？去地摊上再买一条？” 刘雪脸涨红，咬着嘴唇。 看赵晨晨发起进攻，徐婷微也跟着开团，再怎么说也是两年的闺蜜呢“是的姐妹，你看看你这一身，头发染得跟什么一样，还不做个柔顺保养，纹身贴都起皮了，丝袜还勾丝，手机屏幕裂了，啧啧，这也太惨了吧？” “所以还是，要好好学习啊！晨晨之前说的没错。” 有的人在一旁帮腔，赵晨晨气势也大了起来“就是，出门也不收拾收拾，还有脸说我们。” 袁楠楠忍不住了。 “放你妈的屁！”她一巴掌拍桌上，“你他妈装什么大尾巴狼？” 徐婷微冷笑“怎么？我说错了？好好学习有错吗？” 徐婷微因为身材修长，长相漂亮所以天生有股优越感，所以看着两人眼睛里略有鄙视。 而一旁的赵晨晨也从徐婷微的话里，注意到紫毛小妹的手机，原来是臭联想啊！ 心中本来还不爽，看到那手机，突然舒服起来。今天还以为程明今天进苹果店给她们两个骚货买手机呢！原来不是，原来我在程明那边还是独一无二的。 “还得好好上学啊，要不然这都用的什么破烂啊！”赵晨晨转头对线刘雪，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在程明哪里还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下半句就没有说出来，还得保持一个清纯可爱的人设，毕竟男人们都喜欢这种。 所以转头又劝起自己的闺蜜徐婷微来“好了婷微，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强求不来，来我们喝酒！” 徐婷微诧异的看着赵晨晨，姐妹我在替你说话，你怎么停了下来，还装的这副大度模样。 第16章 谁先喝吐，谁叫姐 徐婷微虽然不知道赵晨为什么劝她，但是他也知道见好就收，和这两个精神小妹吵架，实在是低了她的高贵人设。 不过精神小妹就是精神小妹，上不得台面，徐婷微赵晨晨对视一眼，嘴角都往上翘了翘。 这一轮，她们赢了。 袁楠楠憋着火，灌了口酒，越想越气。 她突然抬头，露出嘲讽的笑容来“你们努力学习那么多年，不还是来电子厂打工了吗？” 赵晨晨愣了一下。 刘雪反应过来，立马接着对线开团“对啊，和我们一样电子厂打工噢，那学上不上，有什么区别？” 赵晨晨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那张脸，本来就白，这会儿白里透红，红里透粉，眼眶都气红了，反倒更好看了——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忽闪忽闪，嘴唇抿着，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徐婷微也好不到哪去。 她皮肤白，一生气就上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但还强撑着那股清冷劲儿，咬着后槽牙，眼睛瞪着，又冷又艳。 袁楠楠一看她俩那样，乐了。 她把腿往凳子上一踩，手肘撑着膝盖，歪着脑袋，那两朵黄毛一颤一颤的。 “咋了？说中了？脸这么红？” 刘雪也笑了。 她平时不怎么笑，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那撮紫毛搭在耳边，衬得脸更白。刘雪往后靠在椅子上，不自觉的翘着二郎腿，脚尖一晃一晃的。 程明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虽然这话把他自己也骂进去了，他也是大专生，也来电子厂了。 但看这俩“大专娇女”吃瘪，他就是暗爽。 装什么装，不都是同类人？ 徐婷微咬着牙，盯着那俩精神小妹。 讨厌。 真他妈讨厌。 她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我们学的是设计，电子厂只是实习。”她一字一句，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走出社会，我们有高薪和未来，你们呢？” 徐婷微她顿了顿，上下扫了她们一眼。 “一辈子这样，在底层混。或者找个精神小伙嫁了，天天打架。再不行，去酒吧KTV当个陪酒，以肉色丝袜卖个酒。” 袁楠楠脸上的笑僵住了。 刘雪也不晃腿了。 这话，真的好扎心。 她们这样的人，未来能干什么？虽然她们是乐天派，能过一天是一天，但是也得想想现实的，厂里干一辈子？找个精神小伙生孩子？还是真的去KTV露露熊陪酒？ 袁楠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刘雪更甚，咬咬牙齿恨不得撕了两人。 赵晨晨和徐婷微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得意。 大排档安静了两秒。 袁楠楠突然抬头。 “行，”她看着徐婷微，笑了，“姐妹，你这么能说，肯定也能喝吧？” 徐婷微挑眉。 袁楠楠往前探了探身子“不会比不上我这个‘未来的小底层、小陪酒’吧？” 徐婷微眼睛亮了，她往后一靠，抱着胳膊，笑了。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她慢悠悠开口，“谁先喝吐，谁给谁叫姐姐，还自己扇两巴掌道歉。敢吗？” 袁楠楠愣了一下。 “啊？酒仙啊？”袁楠楠乐了，“行啊，我得好好讨教讨教。” 两人对视，火花四溅。 赵晨晨可乐了，她可知道，徐婷微家里开酒类批发的，她爸她哥天天喝，她从小酒缸里泡大的。 “来。” 徐婷微也端起酒杯。 两杯一碰，两人仰头就干。 赵晨晨在旁边拍手，刘雪紧张地看着。 赵晨晨微微瞪着刘雪“来！我们也一样。” 有着徐婷微做底气，赵晨晨也不怕了。 刘雪端起杯子，她可不能为这个贱女人小看了“来！” 四个人，两两对视。 袁楠楠和赵晨晨一杯接一杯，谁也不让谁。 刘雪和徐婷微也是一杯接一杯，眼睛瞪着眼睛。 “喝！” “喝！” “你养鱼呢？” “你才养鱼！” 黄庆伟在旁边缩着脖子，对程明小声说“这……这咋整？” 李志远也小声说“对啊，女生整的比我们男生都敞亮。” 程明靠在椅子上，眼睛里全是笑意“别光说话，吃菜呀！” 好看。 真他妈好看。 袁楠楠喝完一杯，把杯子往桌上一顿，看着徐婷微“再来！” 徐婷微脸已经红了，但嘴上不输“等会就乖乖叫姐姐吧，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免了你两巴掌！” 两人又倒满。 刘雪和徐婷微也倒满。 四个人就这么对着喝，谁也不看谁，谁也不服谁。 酒杯碰酒杯。 眼神杀眼神。 大排档周围的人都在往这边看，实在是精彩啊， 程明靠在椅子上，嘴角勾着。 这顿饭，值了。 ………… 最后也不知道谁先吐的。 反正四个人都趴了。 赵晨晨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嘴里不知道嘟囔什么。刘雪靠在椅子上，头歪着，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忽闪忽闪的，跟蝴蝶翅膀似的。两个人本来就是菜鸡，这会儿彻底歇菜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徐婷微还好点，坐得还算直，就是脸红扑扑的，跟涂了胭脂似的。她皮肤白，一红就从脖子红到耳根，看着跟水蜜桃一样。 程明看了她一眼，心里犯嘀咕。 这小小的女人，怎么这么能喝？ 袁楠楠趴那儿不动了。 程明叫了她两声，没反应。他凑近看了看，眼睛闭着，睫毛一动不动，跟睡着了似的。 但他总觉得哪儿不对。 刚才明明看见她眼睛忽闪了一下。 装睡？ “我把辅导员叫来了。”程明站起来，对黄庆伟和李志远说，“你们待会儿看着点，两个女生喝这么多，万一出点事儿担待不起。” 黄庆伟愣了一下：“张欣欣？她会骂死我们的！” 李志远也急了：“对啊，那娘们儿嘴多毒你不知道？” 程明看他俩一眼。 “万一真出事儿呢？”他指了指赵晨晨和徐婷微，“这俩长这样，电子厂人多眼杂的，真被人拖角落里了，你们心里过得去？” 黄庆伟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张旭在旁边小声说：“那你呢？” “我送她俩回去。”程明指了指袁楠楠和刘雪，“你们等张欣欣来，把人送女寝室。” 说完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先把袁楠楠扶进去，再把刘雪塞进去。刘雪软得跟面条似的，一碰就往他身上倒，程明赶紧把她扶正。 关上车门，他往外看了一眼。 张欣欣正好到了，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过来。程明冲她摆摆手，然后拍拍驾驶座“师傅，走。” 车开出去，张欣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程明你个兔崽子！” 第17章 正人君子程大明 程明没回头，如果停下不用说，肯定会被张欣欣一顿骂。 车上安静了一会儿。 程明看了眼后视镜，袁楠楠靠在后座，眼睛闭着，睫毛一动不动。 刘雪挨着袁楠楠，眼白都出来了，看样子是真睡着了。 “行了，”程明开口，“别装了。” 袁楠楠没动。 “眼睛刚才忽闪了，我看见的。” 沉默了两秒。 袁楠楠睁开眼。 她先看了看旁边睡着的刘雪，然后看着程明，一脸生无可恋。 “哥……” “嗯” “太丢人了”她捂着脸，“我出来混这么长时间，居然喝不过一个大专生，丢死人了我！” 程明忍不住笑了。 袁楠楠从指缝里看他“你还笑！” “没笑。” “你笑了！” 正说着，路上一个颠簸，袁楠楠突然捂嘴“停停停——师傅停车——！” 车靠边停下，她推开门冲出去，蹲在路边哇哇吐。 程明跟下去，递了瓶水。 袁楠楠吐完，接过水漱了漱口，蹲那儿喘气。 程明站旁边，等她缓过来。 “好了，”他说，“你们住哪儿？我让师傅送你们回去。” 袁楠楠抬头看他。 “我们那儿人多眼杂，”她说，“我俩都喝成这样了，你看刘雪，眼睛都睁不开了，你就不担心我们？” 程明愣了一下。 “那你说咋办？” 袁楠楠站起来，看着他。 “你前女友她们喝醉了，你知道叫老师帮忙。”袁楠楠她眼睛亮亮的，“我俩喝醉了就没人帮了？亏我还替你出头呢。” 程明看着她，大概知道什么意思了。 “你是说……” “我们可是相信你哦。”袁楠楠凑近一步，身上带着酒气，还有洗发水的香味，“俩人喝醉了，给你创造条件了。” 她往后指了指车里睡着的刘雪。 “刘雪可是个处女，你就不眼馋？” “咳咳——” 前面出租车司机咳嗽了两声，尴尬地看窗外。 程明脸都红了。 “你别瞎说！” 袁楠楠歪着头看他，笑了。 车重新开动，这回直接开到酒店门口。 程明又开了间房，标准间，两张床。把刘雪扶进去放在一张床上，又把袁楠楠扶进去放在另一张床上。 刘雪一沾床就缩成一团，抱着枕头睡得很香。 袁楠楠靠床头坐着，眼睛跟着他转。 程明去卫生间开了热水，出来说“好了，你们一会儿洗洗。渴了旁边有饮料。” 他转身要走。 袁楠楠伸手拉住他手腕。 “哥。” 程明回头。 她坐在床头，那两朵黄毛有点乱，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但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不放。 “你会不会嫌弃我？”程明愣了一下，低头看袁楠楠，袁楠楠头上那个数字，金色的，特别闪，特别亮。 “+10” 程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你可是个好姑娘。” 袁楠楠眼睛眨了眨。 “乖，别瞎想，好好睡觉。”程明把手抽回来，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袁楠楠还坐在那儿，看着他，程明笑了笑，带上门出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 袁楠楠愣愣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躺下去。 她看着天花板，摸了摸刚才被他捏过的脸。 嘴角往上翘了翘。 ………… 头晕欲裂，浑身使不上劲，但是身边软软的，有股属于酒店大床房的舒适。 突然—— 刘雪眼睛睁开了，她盯着天花板，愣了足足三秒。 这是哪儿？自己不会被别人捡尸了吧。 她侧头，看见床头一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窗帘拉着，看不见外面。房间不大，两张床，她躺在一张上，另一张空着。 这装潢……有点眼熟，好像就是程明所在的酒店，想到这里心里就轻松了很多。 刘雪靠着床头坐起来，低头看自己。 衣服在，好好的。裤子在，也好好的。黑丝还在腿上，就是勾丝的地方好像又大了点。她摸摸自己，没什么异常感觉，不疼不痒的。 心放回肚子里。 刘雪扭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拿过来看，就几个字：有热水，渴了喝，旁边还有杯水。 那字迹她不认识，但知道是谁写的。 程明。 刘雪捧着那杯水，杯子还温温的，她愣了一会儿，嘴角往上翘了翘，突然他就想到一个词。 正人君子，程明还真是正人君子。 她想起之前跟袁楠楠开玩笑，说“暖床”，说“给你创造条件”，现在有条件了，程明他倒是禽兽不如起来了，真是可恨！ 自己喝醉了，白白嫩嫩，那么大一个人。没想到程明就真把人送酒店了，也不给他宽衣解带，洗洗澡，还开两间房？这简直是没有王法。 刘雪生气的又大灌了一口水，看看旁边那张空床，袁楠楠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估计在隔壁吧，因为酒喝点多，她头有点儿晕晕的，一点也没有想自己这间房是标准间，有两张床。 刘雪把那杯水喝了，温的，喝下去胃里舒服多了。她把杯子放回去，躺下，准备继续睡。 刚闭上眼睛 就好像听到一些声音，好像是从隔壁传来的。 奈何酒店隔音做的实在不错，所以她也就听不见，她好姐妹的如哭如泣。 不知道是哪个骚货。 好久刘雪把头往那边侧了一下，怎么突然好像，又换了个调呢，抑扬顿挫的。 刘雪掀开被子，瞪着天花板。 那小小声音还在往她脑子里钻，刘雪盯着床头那盏小夜灯，心里骂了一句。她想起刚才那个纸条，想起程明的关心，嘴角又翘了翘，我的声音其实也不小的。 算了。 刘雪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一点也不知道，其实是她的好姐妹，让她的睡眠质量降低的。 ………… 次日，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撒在床上。 那一抹嫣红，刺眼得很。 程明靠在床头，盯着那朵梅花看了半天，脑子里有点转不过来。 他扭头看旁边。 袁楠楠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那两缕黄毛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点红晕，眼睛弯弯地看着他，像只偷吃灯油的小老鼠。 程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吐不出来。 “你不是说……刘雪是那什么吗？” 袁楠楠眨眨眼。 “那我也没说我不是啊。” 程明愣住了，这话好像也没有错呀，都怪自己错误的理解了，这一下来，莫名的责任感就有了些，真让人头大啊。 第18章 系统逼我变渣男 袁楠楠噗嗤笑了，笑完又皱了皱眉，好像哪儿疼似的。 “嘶——看你那呆样，别让我笑，疼。” 程明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袁楠楠倒是大大方方，往他那边挪了挪，像只小猫一样，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咋了？后悔了？” 程明摇头，怎么这句话好像是自己问她才对？ “那不就得了。”袁楠楠她用指尖戳他胸口，“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程明想起昨晚的事。 天雷勾地火。 大床动半宿。 程明他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喝了酒，可能氛围到了，可能袁楠楠那双眼盯着他的时候，他脑子就不转了。 反正就是发生了，唉，真的是酒色伤身，从今日起戒酒！ 程明闭上眼，想感受一下金手指的变化。 预知30秒……变成40秒了？ 他睁开眼，看着袁楠楠。 她头上那个金色的“+10”，现在没了。 但多出来的10秒，是实实在在的。 难不成……要当渣男？ 程明想起刘雪，她头上那个也是金灿灿的，就差一点了，心里突然有点复杂的意味，不怪自己，这都是系统逼的，对都是系统逼的。 袁楠楠伸出脚，那白嫩的脚丫子捻捻了踢程明的胸口。 脚趾头圆圆的，指甲盖上涂着粉红指甲油，虽然有点不均匀，但架不住那小脚白嫩，跟豆腐似的。 “哥哥，”袁楠楠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想什么呢？” 程明低头看她。 窗帘拉开，阳光这会儿正好照在她脸上，黄毛乱乱地散着，衬得一张脸白里透红。 眉毛淡淡的，睫毛挺长，这会儿半眯着眼看他，眼尾往上挑，带着点慵懒的媚。嘴唇估计有点干，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亮晶晶的。 被子滑下来一点，露出锁骨，还有锁骨下面那一片白。 她动了动，被子又滑下来点，那团软肉挤在他胳膊上，温温的，软软的。 程明嗓子有点干。 “想你怎么这么能折腾”袁楠楠笑了，笑得胸前一颤一颤的。 “那你喜不喜欢？” 程明没说话。 她又凑近点，几乎贴着他耳朵，呼出的气热热的。 “哥哥，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程明深吸一口气。 “别撩。” “就撩。”她脚丫子又踢了踢他，“你能咋地？” 程明低头看她。 她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得意，带着点挑衅，还有那么一点点害羞藏在最底下。 黄毛散着，脸蛋红着，整个人窝在他旁边，又野又娇。 程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起床。” “不起。” “那你想干嘛？” 袁楠楠歪着头看他，笑了。 “想让你再抱一会儿。” ………… 另一间房里，刘雪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八点十五了。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程明怎么还没来敲门？按照他的性子应该会，过来叫她们吃早饭吗？ 刘雪她把手机举高，又看了一眼。 八点十一。 会不会是把自己忘了？ 想想又觉得不会，昨天那杯温水还在床头放着呢，说明明哥非常细心。。 那怎么回事？ 刘雪翻了个身，想起自己那个好姐妹袁楠楠。 那家伙昨天也喝了不少，比自己还能逞强，估计现在还醉着呢吧。 刘雪点开通讯录，拨了过去。 嘟——嘟—— 隔壁房间，床上两个人正忙活着。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炸响。 袁楠楠和程明，都是一激灵，袁楠楠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小雪。 “是刘雪……”袁楠楠她声音有点飘。 程明一把拉过她的大腿，把人拽回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接啊。” 袁楠楠瞪他一眼。 接？ 现在接？袁楠楠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喂……小雪……” 声音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鼻音重得不行，尾音还带着点颤。 电话那头刘雪问：“楠楠，你在哪儿呢？” 袁楠楠咬着下唇，努力让声音稳下来。 “我……我在上厕所呢……”她顿了顿，“等会儿去买包子……” 说完她咬住牙，生怕漏出别的声儿。 程明在后面轻轻笑了一声。 袁楠楠回头狠狠瞪他。 刘雪在电话里说“那我去找明哥吧，问他早饭吃什么。” “别——！” 袁楠楠这一嗓子喊得有点急。 “别去……”她赶紧压低声音，“我刚刚……刚才见着他了，他说出去买早餐……你敲门他也不会开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哦，这样啊。”刘雪的声音听起来信了，“那我再眯一会儿。” “嗯嗯，睡吧睡吧。” 袁楠楠飞快地挂了电话。 手机往旁边一扔，她回身一口咬在程明肩膀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都怨你！” 程明吸了口气，笑了。 “行，怨我。” 他低头看她，黄毛散乱，脸蛋通红，眼睛瞪着他，又凶又媚。 “还有时间，”他说，“等会儿我去买早餐。” 袁楠楠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 窗外阳光正好，就是有点儿凉熊口。 …………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赵晨晨和徐婷薇这边，可就遭老罪了。 俩人低着头站在走廊里，脑袋快埋进胸口了。张欣欣站在对面，双手叉腰，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看看你们什么样子？！” 张欣欣穿着高跟鞋，一米六八的个子往那儿一杵，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张好看的脸，本来就有点刻薄相，这会儿一凶起来，就更刻薄了。 眼角往上吊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看着跟教导主任似的。 “喝得烂醉如泥！还有点女学生的样子吗？！” 赵晨晨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徐婷微也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你们出去吃饭，你们就是这么吃的？两个女生喝成这样，万一出点事儿，你让我怎么办？！” 张欣欣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头快戳到她们脑门上了。 “我亏我还觉得你们比男生省心！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也是这种货色！” 赵晨晨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徐婷微，徐婷微也正好看她。 两人眼神一对，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一句话—— 该死的程明。 本来她们能自己回去的，非把辅导员叫来，挨这顿骂，全怪他，张欣欣骂累了，喘了口气，语气突然变了。 “不过话说回来……” 张欣欣看着这俩女生，眼神复杂“程明那小子，这事办得还算可以。” 赵晨晨愣了一下，徐婷微也愣了。 张欣欣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这电子厂里几万人，什么人没有？你们俩喝成那样，万一被谁拖角落里了，你们想想后果。” 辅导员张欣欣看着赵晨晨，又看看徐婷微。 “你们俩真是长了个猪脑袋，我一出点什么事儿，你让我怎么给学校交代？怎么给你们家里交代？” 赵晨晨心里那股暖流，不知为何，突然就涌上来了。 程明……他叫辅导员来，是怕自己出事儿？ 他……原来，他原来心里还有自己？ 赵晨晨那股恨意，瞬间消了大半。 咬着嘴唇，赵晨晨眼睛有点发酸，既然心里有自己，为什么还要气自己。 徐婷微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可就没那么好看了。 该死的程明。 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狼狈过？大学第一次喝醉，就因为他！走廊的人指指点点，她都没面子，死了快。 还有那两个精神小妹，尤其是那个黄毛的，叫什么袁楠楠的，那个贱女人。 说好的谁先吐谁叫姐姐，谁扇自己两巴掌呢？ 妈的，输了还不认账，还装睡，真是贱货，下次见到他非得狠狠的，扇她两巴掌不可。 还有程明，居然跟那种人混在一起…… 徐婷微攥紧拳头，眼睛盯着地面，恨意满满，真是一对狗男女，建议他们锁死。 张欣欣看她们不说话，以为知道错了，摆了摆手。 “行了，回去洗洗睡吧。下次再这样，我直接给你们记过。” 赵晨晨和徐婷微点点头，两张面孔带着不一样的心情，转身回宿舍。 第19章 期货40秒∶150％盈利 浴室里水声哗啦，袁楠楠哼着跑调的歌，隔着磨砂玻璃能看见她模糊的影子，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事儿的时候，现在赚钱最重要。 程明坐在桌前，打开电脑。 期货软件登录，账户余额：元。 程明深吸一口气，有预知40秒这玩意儿，快三那种小打小闹的就算了，期货才是正路。快进快出，几秒钟的事，谁也不知道谁在操作。 看了眼时间，8:57。 还有三分钟开盘，期货是早上9点开盘，中午11点半收盘，下午是1点半开盘，下午3点收盘。 其中的早上9点钟这个时间最为关键，成交量大，其次就是下午1点半，其他的时间很多都是无用的，垃圾时间，有着预知40秒，这个金手指当然要好钢用在最稀缺的地方，这样才能够赚钱。 选定市场上最近浮动最大的燃油期货，主力合约每手10吨，保证金比例10%，十倍杠杆。 程明盯着屏幕上的K线。这几天国际原油一直在跌，伊…核协议的事儿闹的，供给过剩，市场恐慌。但今天早上有小幅反弹的迹象——论坛上已经有人开始喊“抄底”了。 程闭上眼。 预知能力启动。 眼前光影一闪，未来40秒的走势清清楚楚——9:00：00开盘，燃油直线拉升，从0一直冲到2.5%，持续大概15秒。 然后拐头，一根大绿柱砸下来，从2.5%直接砸到-3.5%，跌了6个百分点，最后是快速反弹，从-3.5%拉回到-1%左右。 三次机会。 程明睁开眼，嘴角勾起来，狗日的金融机构不做人呐，他想过会很激烈，但是没有想到这么激烈。 打开手机期货论坛，评论区已经热闹了。 “美油夜盘跌成狗，日盘该反弹了吧？我已经挂单了！” “原油50美元是铁底，抄底的兄弟集合！” “满仓燃油多单，这次不赚不罢休！” “楼上勇士，我跟你一手！” “期友一家人，一起吃肉！” 程明笑了笑，准备开始战斗。 9:00∶00整。 开盘！ 燃油直接往上窜，跟预知的一模一样，程明手指飞快多单，满仓！ 6万本金，十倍杠杆，60万市值，屏幕上红柱一根接一根往上顶，账户里的数字开始跳动。 9:00∶01，涨0.8%。 9:00∶03，涨1.5%。 9:00∶05，涨2.1%。 9:00∶07，涨2.5% 就是现在！程明反手平仓。 成交！ 第一次操作：做多，从0到2.5%，涨幅2.5%，十倍杠杆。 收益：×2.5%×10=元。 账户余额：元，短短的10秒钟就收获了元。 期货论坛上已经疯了。 “卧槽燃油真的起来了！2.5%了兄弟们！” “不容易啊，跌了那么久，终于涨起来了！” “我1.8%进的，舒服！” “满仓的现在什么心情？爽不爽？” “爽爆了！今晚加鸡腿！” 程明没时间看他们高兴，因为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程明盯着屏幕，手指放在开空单的键上，反手开空，梭哈。 来了，下一秒，那2.5%的高点刚过，突然一根大绿柱砸下来。 2.5%变2%，2%变1%，1%变0，0变负1%，还没完。 负1.5%，负2%，负2.5% 论坛评论区瞬间炸锅。 “我操他妈什么情况？！” “跌了跌了跌了！快跑！” “跑个屁，加仓加保证金，我就不信还能跌到底！”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的钱！我的钱在缩水！” 负3%了，程明屏住呼吸，负3.2%，负3.4%，负3.5% 就是现在！ 程明反手平空单，满仓多单！ 元本金，十倍杠杆，75万市值。 屏幕上绿柱还在往下砸，但程明知道，这是最后的恐慌。 论坛上已经哀鸿遍野。 “爆了爆了爆了！我爆仓了！” “十年积蓄，十分钟没了。” “有人跳楼吗？组队。” “我不活了真的不活了！” “刚才那个说满仓梭哈的呢？出来！” “别叫了，他在天台排队。” 负3.5%维持了两秒，程明盯着屏幕，等着，预知里，这个低点只会停留一瞬间，然后开始反弹。 就是现在！全仓再次反手，成交！ 第二次操作：做空，从2.5%跌到-3.5%，跌幅6%，十倍杠杆。 收益：×6%×10=元。 账户余额：元。 论坛上彻底疯了。 “这他妈什么行情？！过山车啊！” “做空的爽了，做空吃肉” “多头呢，多头出来挨打！” “吓死我了，还以为做空要爆仓了，现在多头该哭了。” “多空双杀呀！狗日的资本我日你……”程明眼睛盯着期货线，40秒，有时候在期货市场上可以打一次非常大的战役。 反弹开始。 负3.4%，负3.2%，负3.0%！ 负2.0%，负1.8%，负1.5%论坛上有人开始骂娘，这一波下来简直是多空双杀呀！ “燃油这狗庄，洗盘洗得真狠！” “我刚在负3%割肉，它就反弹了，操！” “有人抄到底了吗？举个手。” “抄个屁，谁敢啊！” 负1.3%，负1.2%，负1.1%，程明眯起眼。 再等等。 负1.0%， 从负3.5%开始的反弹，还没结束。 现在负1.0%，预知里这一波会反弹到负0.8%左右，然后开始震荡。 程明盯着屏幕，手指放在开平单的键上。 负0.8%，负0.6%，就是现在！ 程明的多单，全部平仓卖出！ 元本金，十倍杠杆，120万市值。 屏幕上红柱继续往上拱。 负0.7%，负0.6%，负0.5% 程明平仓多单。 成交！ 第三次操作：做多，从-3.5%到-0.5%，涨幅3.0%，十倍杠杆。 收益：×3.0%×10=元。 账户余额：元。 程明往后一靠，长长吐了口气。 六万本金，半小时，变十五万六。 赚了九万六，这收益率简直强的可怕。。 第一次：赚一万五。 第二次：赚四万五。 第三次：赚三万六。 加起来九万六。 论坛上已经彻底炸了。 “这他妈是人玩的行情？！” “刚才那个负3.5%割肉的，现在估计在厕所哭。” “有人从头吃到尾吗？站出来让我拜拜！” “肯定没有，这种狗日的行情谁能把握住？” “别说了，我想静静。” “静静是谁？你的爆仓通知书吗？” “我亏了两万，有没有人亏更多的？” “我亏五万，你让开。” “我亏十万，都别跟我抢。” “楼上还活着吗？吱一声。” “吱。” 程明把手机扔一边，懒得看了，他盯着屏幕上的余额，嘴角慢慢翘起来。 元，上辈子累死累活八年才能攒这么多，而且还全栽白银期货上了，现在40秒，成功收复失地。 浴室门开了。 袁楠楠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她光着脚走过来，往程明身上一靠。 “哥，你看啥呢？这么认真？” 程明把电脑合上。 “没什么，看看期货股票，赚了点小钱。” 袁楠楠眼睛一亮“赚了多少？” “够你好多好多顿麻辣烫的。” 袁楠楠笑了，凑过来在程明脸上亲了一下。 “哥哥真棒棒！” 程明搂着她，狠狠的亲了一口，眼睛往电脑的方向瞟了一眼。 账户余额：。 这10秒，真他妈值。 第20章 陈倩倩∶姐妹狗富贵，勿相忘啊 程明推门出去买早餐了，心情那叫一个好。 十五万六。 六万本金，变十五万六，收益率160%。 这他妈是什么概念？上辈子累死累活干八年才能攒这么多。 精神小妹。 真是他的福气。 袁楠楠站在浴室门口，拿着吹风机嗡嗡嗡地吹头发。那两朵黄毛在热风里乱飞，她眯着眼，一只手扒拉着，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腰。 吹着吹着，她手突然停了。 “卧槽。” 吹风机掉地上。 她猛地想起一件事—— 刚刚跟刘雪打电话，她说的是“我去买早餐”。 现在程明出去买早餐了，等会儿刘雪敲门，发现他不在自己房间，在自己房间…… 袁楠楠脸有点红。 算了算了，反正早晚要知道。 她捡起吹风机，继续吹。 刚吹两下，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着三个字：狗倩倩。 袁楠楠接起来：“喂？” “狗日的楠楠！” 对面那嗓门，隔着手机都能把人震聋。 “昨晚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你他妈没回家？！” 袁楠楠把手机拿远一点，等那头吼完了才凑回来。 “喝酒去了，喝多了。” “喝酒？喝酒为什么不叫我？！”陈倩倩的声音更大了，“你们俩偷偷摸摸去喝酒，把我一个人扔屋里？良心呢？” “嘻嘻，下次下次。” “下次个屁！对了——”陈倩倩话锋一转，“你们怎么没回来？我早上起来一看，两张床空的，你俩私奔了？” 袁楠楠咳了一声。 “喝醉了，住酒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一声尖叫。 “住酒店？！你俩哪来的钱住酒店？！” “别人请的。” “别人？”陈倩倩声音拔高了八度，“我操！男的？你俩不会被玩了吧？双…飞？！” “去你妹的！” 袁楠楠脸一下子红了，红的跟那啥似的。 “双你个头！乱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陈倩倩笑得跟鸭子叫一样，“你脸红了！你肯定脸红了！我隔着手机都闻到了！” “滚！” “行行行，不逗你。”陈倩倩收了笑，她知道自己姐妹可还是那什么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兮兮的，“跟你说个事儿。” “啥？” “我崩到老头了。” 袁楠楠愣了一下：“啥老头？” “就是老头啊！”陈倩倩语气里带着得意，“打王者认识的，玩辅助的，技术菜得要死，但是有钱！昨天还给我转了五十块！” “卧槽？” 陈倩倩那边传来嗑瓜子的声音，“你知道吗，昨天他还说想见我，我说不行，得先处着看看。他说行，等我想见的时候再见。” 袁楠楠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你真去见啊？” “见个屁！”陈倩倩呸了一口，“谁知道他是不是变态？万一是个秃头大肚子，我不得亏死？先哄着呗，钱到手再说。” 袁楠楠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倩倩那边又说了：“对了，你跟小雪啥时候回来？我一个人在屋里快无聊死了。” “不知道呢，看情况。” “行吧行吧。”陈倩倩突然又笑起来，“苟富贵勿相忘啊姐妹！你俩要是发达了，别忘了带我！” “知道了知道了。” 挂了电话，袁楠楠盯着手机发了会儿呆。 陈倩倩，刘雪，她。 三姐妹。 当初在电子厂外面的大排档认识的，陈倩倩那时候也是精神小妹装扮，后来发现她有纹身——真的纹身，洗不掉那种。刘雪胆子小，只能贴贴纸。袁楠楠也没纹，嫌疼。 陈倩倩后来去做陪玩了，王者荣耀，英雄联盟，说比电子厂轻松。袁楠楠和刘雪也试过，但水平太菜，打了几天被人骂得狗血淋头，放弃了。 三姐妹脾气相投，经常混在一起。 这两天因为程明，她和刘雪都没回去。 袁楠楠把手机扔床上，继续吹头发。 吹着吹着，又笑了。 双飞？ 陈倩倩这嘴，真他妈能说。 不过…… 她想起昨晚的事，脸又红了。 算了不想了。 吹头发。 等会儿程明买早餐回来，还得吃呢。 酒店楼下就是早餐店，人声嘈杂，包子笼摞得比人高，油条在锅里滋滋响。 程明下去转了一圈，不到几分钟，就拎着豆浆包子上来了。 推开门，一股温润就扑过来，湿漉漉的，还带着沐浴露香味的体热。 袁楠楠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完全干，湿哒哒地搭在肩膀上，那两缕黄毛颜色更深了些。 她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的，曲线都显露出来，领口那儿露出锁骨，还有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简直让人好想抽打一顿。 袁楠楠往前一步，贴上来。 程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被太阳晒得热乎乎的。袁楠楠刚洗完澡，身上凉凉的，带着水汽。 冰与火。“谢谢哥哥的早餐哦。” 软软的，柔柔的，程明手里的豆浆差点洒了。 程明低头看袁楠楠，因为浴袍领口开得有点大，傲人有点若隐若现。 袁楠楠眼睛弯弯的，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 热。 估计是天气的原因，程明感觉身上更热了。 程明把早餐往桌上一放，伸手搂住黄毛小妹的腰。袁楠楠轻哼一声，被程明搂进怀里。 程明的下巴在袁楠楠脖子上蹭了一下，刚冒出来的胡茬扎得她痒痒的。袁楠楠缩了缩脖子，但没躲，反而搂得更紧。 程明的手往下滑，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贴。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浴袍，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手指勾住浴袍的带子。 袁楠楠喘了口气，按住程明的手。 “不行……” 程明抬头看她。 “等久了小雪会敲门……”她脸有点红，但眼睛亮亮的，“她刚才就打过电话了。” 程明愣了一下，想起刚才那通电话。 对。 刘雪还在隔壁等着。 他松开手，深吸一口气。 “行吧。” 袁楠楠笑了，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乖，晚上再说。” 程明看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袁楠楠也同样眨眨眼，没说话，但那个表情啥都说了。 程明转身去拿早餐，回头看了一眼。 袁楠楠站在那儿，浴袍松松垮垮的，带子被他刚才扯松了，领口敞得更开。锁骨下面的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愣了一下，目光往下移。 浴袍下摆那儿，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脚丫子光着踩在地板上，脚趾头圆圆的。 但关键是—— 那条小裤裤呢？昨晚好像……扔哪儿了？ 程明咳了一声。 “那个……” 袁楠楠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笑了。 “找啥呢？” “没……没什么。” 袁楠楠笑得更欢了，故意转了个圈，浴袍下摆飘起来，“可能掉床底下了吧？” 程明看着她，喉咙有点干。 “等会儿……给你们买衣服去。” 袁楠楠挑眉“买衣服呀？” “嗯。”程明指了指她身上，“这都快撕坏了，不得赔你一件？” 袁楠楠低头看了看浴袍，又看了看他，笑了。 “行啊，那我要好看的。” “买。” 程明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袁楠楠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 转账：5000元。 她愣住了。 “哥……你这是干什么？” 程明看着她，袁楠楠的表情有点复杂，不是高兴，也不是不高兴，就是……有点愣。 五千块。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在电子厂干三个月才能挣这么多。 袁楠楠抬头看程明，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就像自己真的是那种女人了。 虽然昨晚确实发生了，虽然她也喜欢他，但钱一转过来，总觉得有点不对。 像交易。 袁楠楠咬了咬嘴唇，突然有点讨厌自己。 矫情什么？ 钱都收了还矫情？ 但她就是忍不住。 程明看她那样，大概猜到了，伸手，故意亲昵地揉了揉她的鼻子。 “乖，这是营养费。” 袁楠楠抬眼看他。 “我也不希望我的小可爱饿肚子。”程明笑了笑，“收下吧。就当……昨天弄疼你的费用。” 袁楠楠愣了一下，脸慢慢红了。 “你……你还好意思说！” 程明笑了，把她搂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收着吧，别多想。” 袁楠楠靠在他怀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行吧，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程明捏了捏她的脸，袁楠楠把手机收起来，心里美滋滋的。 五千块。 够花好久了。 她看看程明，心里偷偷想，这狗男人，还真挺不错的。 摇摇手机，那可是一笔大财，程明看着她的笑脸，心里也有点复杂。 刘雪头上那个金色的数字还在闪，就差一点了。 系统逼他变渣男。 他也没办法。 只希望以后……袁楠楠别怪他才好。 袁楠楠晃了晃手机，冲他笑。 “哥，那我先去换衣服？等会儿小雪该等急了。” 程明点点头。 她转身往里走，浴袍下摆一飘一飘的。 走到一半，回头看他一眼。 “晚上……记得来找我。” 程明喉咙动了动。 “行。 第21章 哥哥我胸大，我腿长 程明拎着早餐，还没有说话袁楠楠就推开了门。 “呀，你们来了啊” 刘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软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推开门，就看见她趴在床上。 两条小腿翘起来，一晃一晃的，脚丫子白嫩嫩的，脚趾头圆润可爱。 浴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笔直的大腿，干净得跟新出水的莲藕似的，真想让人啃一口。 看到程明提的早餐，刘雪那缕紫发搭在脸庞，眼睛亮晶晶的。 “嘻嘻，又要带饭了哟！” 程明也举了举手里的袋子。 “给你送早餐来了。” 刘雪从床上爬起来，接过袋子往里一瞅，眼睛瞪圆了。 “哇” 袋子里满满当当，大肉包，茶叶蛋，油条豆浆，甚至还有一盒烧卖，一盒小笼包。 “哥，你这是不过了呀？”刘雪她抬头看程明，“是不是把晚上的也想打包了？” 袁楠楠从后面跟进来，凑过去看了一眼，也笑了。 “对啊，其实我们吃得可少的。” 程明把袋子放桌上，一样一样往外拿。 “多吃点，就当是养身体。”程明看了她俩一眼，“补充体力。” 袁楠楠在背后偷偷掐了他一下。 狗男人，在自己姐妹面前也敢胡说。 但心里暖暖的。 刘雪什么都不知道，已经一手抓着一个包子啃上了。左手雪菜肉包，右手猪肉大葱馅的，左边咬一口，右边咬一口，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 “唔……好吃！” 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又咬了一大口。 “这包子哪儿买的？皮好软，肉好香！” 程明看着她那样，忍不住笑了。 “楼下早餐店，生意最好的那家。” 刘雪点点头，又咬了一口，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在精神小妹眼里，从来都不知道早餐是什么。 袁楠楠也拿了个茶叶蛋，慢慢剥着壳，看着自己小姐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嘴角往上翘了翘。 傻丫头，啥也不知道。 程明看着她们吃，心里挺满足的。 “好吃就行” “吃饱了带你们去买衣服。” 刘雪嘴里的包子差点喷出来。 “买衣服？！” 她眼睛瞪得溜圆，看看程明，又看看袁楠楠。 “哥，你说真的？” “真的。” 刘雪一下子蹦起来，手里的包子都差点掉了。 “哇！哥你太好了！” 她整个人扑过来，两条胳膊挂到程明脖子上，整个人吊在他身上晃悠。 “哥，你确定不是包养我们？” “去去去”程明赶紧摆手。 “太好了太好了！我要买新衣服！” 袁楠楠在旁边看着，笑得意味深长。 自己小姐妹嘛，激动一下也没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勾丝的丝袜，又看了看刘雪腿上那条，膝盖那儿都快磨透了。 确实该买新的了，有个狗男人出钱，真好。 ………… 吃完早餐，程明带着两个兴冲冲的姑娘出了酒店。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袁楠楠和刘雪走在前头，俩人头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跟两只麻雀似的。 刘雪挽着袁楠楠的胳膊，声音压低了，但还是压不住那要买新衣服的兴奋劲儿“我简直太爱这老头了，真舍得给我花钱。” “那是给我花。”袁楠楠脸上一红，声音也低了，“这是给我的补偿呢。” 刘雪没听出什么不对，以为自己姐妹又在吹牛逼，刘雪自顾自往下说“明哥现在也没女朋友，不如咱们努努力把他拿下吧？” 刘雪她眼睛亮亮的，回头偷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程明，他可记得程明还有一个前女友赵晨晨呢，一定要把他拿到手，这样吃喝就不愁了。 “性格好，对咱们好，还敢花钱，”刘雪她掰着手指头数，“就算为他生孩子我都愿意。” 袁楠楠心里咯噔一下。 我靠。 这丫头不会要抢我男人吧？ 袁楠楠她搂紧刘雪的胳膊，脸上挤出个笑：“你放心，你楠姐出马，立马拿捏他。” “你不行。”刘雪摇摇头，一脸认真，“男人都喜欢我这款的，我撒娇卖萌，一拿一个准。” “我胸大。”袁楠楠挺了挺胸，“男人都喜欢我这款。” 刘雪不服气，也把腰一挺“我腿长，腰又细，听说男人都喜欢黑长直哦。” 袁楠楠暗暗咬咬牙。 妈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这么能争。 两个人正暗暗较劲，程明在前面举着手机晃了晃。 “车到了。” 他手机上装着打车软件，14年15年正是滴滴和快的打得最凶的时候，补贴发得跟不要钱似的。打车立减几块十几块，有时候比坐公交还便宜。一周几亿几十亿的资本在市场上厮杀，他这点小钱算个屁。 上辈子他穷过，这辈子该薅的羊毛一样不能少。 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停在路边。程明拉开后座车门，袁楠楠先钻进去，刘雪跟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坐进副驾驶，报了地址“丹尼斯商场。” “哥你傻呀！”袁楠楠在后座探过头来，“去丹尼斯干啥？贵得要死！去德化新街就行了。” 袁楠楠心里打着小算盘，这衣服本来就是给自己买的，昨天自己付出了那么多，走路都不自然了，这也是在车上看不出来。 买衣服只是给自己买的，刘雪只是捎带。要是去丹尼斯那种大商场，一件衣服够她吃半个月了，花那么多钱她心疼程明的钱，也舍不得。 刘雪在旁边接话“姐妹你挺黑啊，德化新街也不便宜。要我说就去地下商贸城，一百块钱能买七八件。” “明哥好不容易在这儿，咱们能抓住这波大的，”袁楠楠白了刘雪一眼，转头冲程明眨眨眼，“还不让我买两件好衣服呀？” 袁楠楠说着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软下来“对不对，哥哥？买完衣服我给你跳舞哦。” 刘雪不甘示弱，把腿往前一伸“我跳得才好看，我腿长。” 她心里纳闷，袁楠楠今天怎么老跟自己比？还老往上卖。妈的，这姐妹肯定是想吃独食。 不行。 自己得抢在姐妹前面把他搞到手。 程明从后视镜里看她俩一眼，一个挺胸，一个伸腿，谁也不让谁。 他笑了。 “德化新街。” 袁楠楠胜利地冲刘雪扬了扬下巴。 刘雪撇撇嘴，没说话。 车子发动了，往市中心开去。 第22章 陈倩倩∶也让你吃到好的了 德化新街，是条地下购物街，因为价格平民化，算的上很多人的购物圣地了。 负1楼服饰美妆，负2楼美食文创，主打的就是一个年轻群体的消费，特别是周末，人特别的多。 袁楠楠和刘雪一进去就花了眼，人来人往，两边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 说实在的，这地方她们平时也就路过，顶多去转转，拍拍照啊，装装逼，顶多在负2楼吃碗麻辣烫。 像他们这群精神小妹，吃饭都是凑合来着，哪敢进这种正经卖衣服的地方逛，不过今天不一样了，有老头带着，底气足了，俩人跟放出笼子的野猪似的，一家一家窜。 袁楠楠从试衣间出来，在程明面前转了一圈。 “哥！你看这个，带派不！” 袁楠楠出来的时候程明，还真的眼前一亮，精神小妹那身了草感不见了，反而有一种精致感。 上身一件深灰色短款针织小外套，双排银扣，扣得整齐干净，肩线挺括，把肩膀衬得又窄又俏，有种小甜妹的感觉。 里面还搭着同色的修身打底，紧紧裹着腰腹，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腰上系着条宽版黑皮带，亮闪闪的金属S扣格外扎眼，硬生生把腰线掐得细了一圈，本来就很嫩的精神小妹，现在感觉就更嫩了。 袁楠楠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程明，眼睛亮亮的。 “怎么样？” 程明上下打量一眼。 “下身加条百褶短裙，过膝袜，就齐活了。” 袁楠楠眼睛一亮，扭头就去翻架子，不到两分钟就配齐了。 裙摆刚盖过大腿根，走路一晃一晃的，衬得两条腿又细又白。 深灰色过膝长筒袜紧紧箍在大腿中段，把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袜口那儿勒出一小圈肉，又纯又欲，看着还挺有魅力。 袁楠楠一把把脚下的人字拖甩掉，换成一双棕黄色厚底松糕鞋，鞋底足有三四厘米厚，踩在地上咚咚响，她故意跺了两下脚，整个人立马拔高了一截。 袁楠楠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转过来转过去，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哇……我都没有想到我能这么漂亮。” 袁楠楠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扯了扯裙摆，在镜子前扭了两下。镜子里那姑娘，腰细腿长，精神得很，跟换了个人似的。 程明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看着她臭美，忍不住笑了。 “袁楠楠同学也是一个小公主，就是这鞋子太夸张了吧，那么高。” 袁楠楠抬脚给程明看“这才哪到哪儿啊？越高的鞋子气势越高，懂不懂？” 她把脚踩在地上咚咚两下，双手叉腰，冲他扬了扬下巴。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更有范儿了？” 刘雪在旁边一件一件数价格，冲袁楠楠翻个白眼。 “上衣一百五，裤子八十，袜子五十，鞋子一百二”刘雪抬头瞪袁楠楠，“哇，我的天呐，袁楠楠，你想宰人呐？400块钱，老头也不是这样让你崩的。” “你这样会把老头吓跑的，对不对，哥哥？” 袁楠楠从镜子里瞥她一眼，心想你知道什么？以我跟他的关系，这叫宰人？ 但她嘴上不能这么说。 “哥哥对我好，”她转身冲程明抛了个媚眼，“喜欢我胸大，怎么啦？” 刘雪咬咬牙。 “你这个贱女人。” 她拽了拽自己那撮紫毛，把腿往前面一伸。 “我还腿长呢。” 说着冲程明摇摇手，声音软下来。 “哥哥——我也要买好看的衣服。” 程明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急的样子，再看看袁楠楠在镜子里得意的表情，笑着摇摇头。 “好好好，都买。” 袁楠楠对着镜子臭美了半天，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就往外面走去。 “买了美美的衣服，当然要发朋友圈啊！” 袁楠楠她跑到德化新街那几个文创灯牌前，旁边还立着个复古邮筒，花花绿绿的，是这条街上最火的打卡点。 袁楠楠往那儿一站，右脚往前伸，脚尖点地，整个人重心往后压，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比了个耶。 头仰着，下巴抬得老高，那两朵黄毛在风里飘。 “咔”一声，拍了一张。 不满意。 又换了个姿势，袁楠楠微微侧身，一条腿弯着，手搭在胯上，歪着头看镜头，嘴唇微微嘟起来。 “咔。” 还是不满意。 最后干脆蹲下来，双手托腮，仰着脑袋冲镜头眨眼睛。 “咔咔咔”连拍好几张，最后选择第一张发朋友圈。 配文：嘿嘿，换上新装备，楠姐就是女王。 发完就把手机揣兜里，在程明面前转了一圈。 “哥，好看不？” “好看好看。”程明忙不停的点点头，果真没有丑女人，只有不会打扮的女人再说袁楠楠一点也不丑，现在打扮起来更纯更欲了。 刘雪在旁边撇嘴“袁楠楠，你个骚J” 说着又连忙拉着程明的手说，哥哥该我了，我也要买。 话刚说完，袁楠楠手机就开始震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嗡嗡嗡，嗡嗡嗡，跟马达似的。 袁楠楠掏出来一看，朋友圈下面哗啦啦一片评论。 第一条是陈倩倩的“我去！你这个骚货！绝对是勾男人了！还买衣服，还买这么好看的！不行，我羡慕呀！我崩的那个老头才给我二十块喝奶茶！” 袁楠楠噗嗤笑了，把手机举给刘雪看。 “你看倩倩，就是个屌丝，也只会蹦屌丝。” 往下翻，一个叫“街球小王子”的评论“楠姐真帅！有时间一起打台球呀！” 袁楠楠翻了个白眼“打你妈的头，上次打台球你输我三瓶冰红茶还没给呢。” 再往下翻，评论越来越离谱。 “哟哟哟，袁楠楠这是崩到老头了呀！” “快点把他拉进群里面，有资源大家一起分享呀！” “老头怎么样？有钱不？多大岁数了？” “楠姐发达了别忘了姐妹们啊！” “这衣服看着不便宜啊，一套下来得几百吧？这老头出手挺大方啊！” 袁楠楠一条一条看过去，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除了陈倩倩那条是真羡慕她买衣服，其他的全在说“崩老头”。 她们都知道袁楠楠穷得要死，电子厂一个月一千八，房租吃饭就花光了，哪来的钱买新衣服？还买这么一身？ 不是崩到老头了还能是什么？ 袁楠楠看着那些评论，满是骄傲，姨夫，我崩到老头，我牛逼的样子。 不过她偷偷看了一眼程明，这个老头好好啊，真想一直崩他。 不过此时的程明，却在被她的小姐妹刘雪崩着。 第23章 程明∶分开才好逐个攻破 （谢谢书友贾明之的打赏） “哥，你看我这腿白吧？” 刘雪从架子上拿了件衣服比划着，假装不经意地走到程明旁边，把腿伸过去。 程明低头看了一眼。 那腿确实白，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又细又长，标准的筷子腿，从小腿肚子的弧度一路顺下去，脚踝那儿细得一手能握住。 最要命的是皮肤薄得透光，能看见底下隐约的毛细血管，干干净净，一根汗毛都看不见。 “要不要摸一摸？”刘雪歪着头看他，那撮紫毛搭在脸侧，眼睛弯弯的。 程明嗓子有点干“那什么，我是正人君子” 程明嘴上这么说，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双腿上瞟，筷子腿，又直又白，看着就滑溜。 刘雪笑了，一把拽过他的手，往自己腿上按，一点也没有之前的羞涩“切，哥，你带我们出来买衣服，给哥点福利不应该的？” 程明的手贴上去，指尖触到一片滑腻，凉的，软的，嫩得跟豆腐似的。 程心跳快了一拍，偷偷往旁边看了一眼，袁楠楠正低头回消息，没往这边看。 心里那点刺激感一下子窜上来，怎么还有点夫前目犯的意思？ 刘雪看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满意地挺了挺胸。 看来自己还是有魅力的嘛，该死的袁楠楠，刚刚他都想说，崩到老头就想吃独食？门儿都没有。 刘雪拉着程明的手又转了两圈，这才松开放人去试衣服。 十分钟后，刘雪从试衣间出来。 内搭是黑白条纹抹胸，锁骨直接露得明明白白，又辣又勾人。 外面套了件松垮垮的白色连帽开衫，往那儿一站，慵懒劲儿直接拉满，更难得的是少女感十足。 下半身配同款条纹小热裤，那两条大长腿从大腿根一直露到脚踝，白花花的一片，看着就迷糊。 脚上踩着白点点中筒袜，蹬了双亮明黄色厚底百伦鞋，走起路来带风。高丸子头扎得利利索索，露出干净的后颈。 刘雪在原地转了一圈，开衫飘起来，露出一截细腰。她冲程明眨眨眼。“哥，好看不？” 程明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袁楠楠先开口了“还说我骚气呢，你才骚” 刘雪瞥她一眼“切，这叫少女感，你个骚J。” 刘雪走到镜子前面，左照右照，越看越满意。镜子里的姑娘又甜又野，走在街上绝对是最吸睛的那个。 她回头冲程明抛了个媚眼。“哥，这件我要了。” 程明点头“行。” 点击支付350元。 刘雪笑了，又看了一眼袁楠楠，眼神里带着点得意。 你买我也买，看谁抢得过谁。 ………… 从店里出来，三个人手里拎着五六个袋子。 程明也给自己也买了一身，撞色感十足，更显国潮运动，换上之后整个人又变帅气了不少，用现在最火的那个词就是小鲜肉，整的袁楠楠和刘雪又是贴贴个不停。 刘雪和袁楠楠一人两身，加上鞋子配饰，一结账，两千六。 2015年，5身，衣服两千六，这个数在德化新街这种地方不算便宜，当然要是搁商场里，这就更贵了，怪不得电商能起来，性价比摆在那儿。 话起来来，程明对电子商务这行，还真有点。又爱又恨。 上辈子他毕业就失业，野鸡大学的野鸡大专，那大专文凭扔出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后来一头扎进淘宝，从打包发货做起，一步一步熬到运营。那时候老板开辆破大众，带着他们十几个人的小团队，挤在居民楼里办公。后来做到五十多号人，销售额破千万，老板的大众也换成了宝马。 程明那时候觉得自己也算个老资历了，选品、推广、发货，哪样都拿得起。 后来跟同事跳出来单干，才发现天变了。 河北那边的人卖东西，两毛钱利润都干，问就是“卖纸盒也比在家歇着强”这怎么比？ 人家连人工都不算钱，国内电商卷成血海，他们又转去做亚马逊。那时候跨境也不好做了，平台规则一天一个样，广告费烧得人心慌。 折腾来折腾去，还是没折腾出什么名堂，再后来，他就想着从股票期货上找补找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是他人生里最大的坑。 一年半，从略有存款到失信人，连88块钱的洗脚都洗不起了。 要是没有金手指这预知能力，程明其实挺想重新干回电商这行的。2015年，双十一的势头刚起来，淘宝正是最好的时候。 做得好的店，一年几千万真不是吹的，他懂选品，懂推广，懂供应链，就差一笔启动资金。 现在钱有了，虽然不多，但慢慢滚起来，不是没可能。 最重要的一点，银行都是有监管的，程明这样每天40分钟收益最大化，天天这样搞，资金小了还行，超过一两亿，而且还是高频快速交易。 程明自己都怕自己会吃紫弹，还是要给自己找一个外在的保护，电子商务这点就不错。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刘雪头上那个金灿灿的“+10”给刷满。 袁楠楠已经搞定了，预知时间从30秒变成了40秒。刘雪那个就差临门一脚，金色的数字都快满了，但就是差那么一点。 程明琢磨着，估计得再刷一波好感才行。 两个姑娘走在前面，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刘雪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跟袁楠楠咬耳朵。 得想个办法把她俩分开。 老这么黏在一起，他连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看来自己的事业要更快一步了。 袁楠楠走在前面，突然放慢了脚步，回头看了程明一眼，欲言又止。 “哥……” “怎么了？” “我那个小姐妹……”袁楠楠她咬了咬嘴唇，有点儿不好意思，“想过来一起吃饭，行不行？” 程明拎着购物袋，看她那副扭捏的样子，好奇道“什么小姐妹？” “我们三个一起租房子的，”袁楠楠比划了一下，“之前关系特别好，一个屋住的那种。” “那就来呗。”程明想都没想，“这有什么？” 袁楠楠松了口气，脸上笑开了。 实际上，是陈倩倩那家伙主动杀过来的。 刚才她发朋友圈炫耀新衣服，陈倩倩在底下嗷嗷叫了半天，后来直接打电话过来声讨，你们俩崩老头不叫我？我一个人在屋里饿得嘎嘎叫，你们在外面买衣服？还是不是姐妹了？还有没有良心了？亏我当初买麻辣烫都给你们留一半。 袁楠楠被她骂得没法子，只好答应叫她过来一起吃顿饭。 挂了电话，她心里还有点虚，毕竟这老头不是真的老头，是她自己的男人。陈倩倩来了，算怎么回事？那家伙老骚了，程明这纯情男大，不会被勾引吧？ 但话都说出去了。 “那我去叫她啊！”刘雪掏出手机就跑边上打电话去了，袁楠楠这个骚鸡想要吃独食，自己争不过他，那就叫小姐妹一起过来。 刘雪拎着袋子，那撮紫毛在风里一飘一飘的，脸上带着点得意。 袁楠楠偷偷看了程明一眼，心想，等会儿陈倩倩来了，得让她看看，自己现在跟着的这男人，多舍得花钱。 富士康厂区门口，人正往外涌。 赵晨晨走在人群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QC岗虽然是厂里最轻松的活儿，但站一天下来，脚底板跟踩在钉板上似的。 回到宿舍，她把鞋一蹬，袜子一脱，窝在床边上揉脚。小脚丫子白白的，脚趾圆圆的，就是脚底板磨得有点红，脚后跟那儿好像要起泡了。 第24章 攒劲的陈倩倩 赵晨晨把袜子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皱了皱眉。 “臭死了……” 徐婷薇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听见这话，一脚踢过来。 “滚蛋！别在这儿熏人！” 赵晨晨瞪她一眼，拖着拖鞋去卫生间冲了冲脚，回来往床上一倒，把两只脚晾在床边。 “水泡都快磨出来了，”赵晨晨嘟囔着，“这破班，什么时候是个头。” 徐婷薇没接话，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花呗又该还了。 她家本来条件不差，老爸开了十几年烟酒批发，不说大富大贵，起码吃喝不愁。前两年她哥脑子一热，进了批假烟假酒来卖。刚开始没人发现，利润翻了好几倍，她哥飘了，进得越来越多。 后来就不行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真假拆着卖，正好赶上前两年那阵子禁酒令，严打。 她爸求爷爷告奶奶，花了不少钱，才把她哥从里面捞出来。营业执照被吊销了，老客户全丢了，家里的生意一夜之间垮了。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办法过他的大小姐生活，开始拆东墙补西墙，网贷借了一堆，这个月还那个，下个月还这个，利息滚利息，越滚越多。 徐婷薇把手机放下，揉了揉肩膀。 “你跟程明怎么样了？” 赵晨晨正在脸上拍爽肤水，手顿了顿。 “没怎么样，”她声音有点闷，“那次吃完饭，他都没联系过我。” 徐婷薇说起那顿饭就来气。袁楠楠那张嘴，还有那两朵黄毛，想起来就上火。一个精神小妹，穷得叮当响，拽什么拽？ “你可得把握着点，”她翻了个身，看着赵晨晨，“程明现在怎么说也算拿得出手了，手里有钱，人也变帅了。千万不能被那两个精神小妹抢了去。” 赵晨晨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知道，”她声音低低的，“可是我……就是低不下这个头。” 以前都是程明围着她转，她什么时候主动找过他？ 徐婷薇坐起来，盯着她。 “你傻呀？你是程明的白月光，你忘了他以前怎么对你的？他那个人，心软，念旧。你稍微往前拱一拱，他还不巴巴地趴回来？” 赵晨晨放下爽肤水，坐到床边，拿起手机翻到程明的微信。 男人都一个样，他要是要，自己不行就给了。 ………… 其实袁楠楠那条朋友圈发出去还没半小时，陈倩倩就杀过来了，来个先斩后奏，这样袁楠楠他才拒绝不了。 陈倩倩踩着双黑色凉鞋，咯噔咯噔从街那头走过来，一头中长发染得焦黄火热，配上那鹅蛋小脸，反而衬着格外精致。 再往下看就不得了了，大花臂从短袖里一直延伸到手背，玫瑰带刺，骷髅头咧嘴笑，还有不知名的英文，纹得密密麻麻。 裤子是那种破洞牛仔短裤，裤腿边儿毛糙糙的，大腿侧面露出一截纹身——看不出来是什么，黑乎乎一团，但配着她那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还挺唬人。 上身套了件黑色的防晒服，里面紧身黄色吊带，领口开得低，锁骨下面白花花一片。腰细，胯宽，走路的时候胯骨往两边送，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 程明眼睛亮了一下，明明是廉价的打扮，却漂亮得极具冲击力，又野又辣，一眼就能让人记住。 精神小妹是真好看啊，前辈子他怎么就没遇到？至于那什么？梅事儿的，多做防护就好了。 “哥，这是我小姐妹，也是我好闺蜜，”袁楠楠挽着陈倩倩的胳膊，“我们三个住一间房的。” 程明笑了笑“你好。” 陈倩倩上下打量程明一眼，嘴角一翘“早听说大哥你了，出手大方，人又好。” 陈倩倩转头看袁楠楠和刘雪，啧啧两声，“你俩这是吃到好的了啊。” “去你的。”袁楠楠推她一把。 陈倩倩目光落在袁楠楠和刘雪身上，突然愣住了，俩人胳膊上光溜溜的，白净净的，啥也没有。 “你们的纹身呢？” 袁楠楠低头看看自己胳膊，“纹身贴啊，洗澡掉下来了。” 刘雪在旁边点头，耳朵尖有点红。 那时候她们哪有钱纹身？地摊上一块钱一张的贴纸，贴上去装装逼罢了。 陈倩倩才是正经的精神小妹，真纹身，洗都洗不掉那种。 陈倩倩撇撇嘴，一脸嫌弃“切，一点也不好看。跟从良的良家妇女似的。” “我们本来就是良家妇女好不好？”刘雪挺了挺胸，“良家少女。” 陈倩倩嘻嘻笑了两声，没接话。但那个眼神分明在说，你俩以为我不知道？只不过是遇见好男人了，想从良罢了。 她没点破，从兜里掏出盒红旗渠，抖出一根递给程明。 “哥，抽烟不？” 程明摆摆手“谢了，不抽。” 陈倩倩自己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飘出来。她歪着头看程明，眼睛眯起来。 “哥，你说我当初怎么没那么好的运气，先遇到你呢？”她弹了弹烟灰，“还请她俩吃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其实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男的干干净净的，眼神温和，不像是那种占便宜的人。袁楠楠之前说过，第一次吃饭的时候，程明连微信都不加。 这种男人，有点稀罕噢。 “好了，这不就认识了吗？”程明笑着往前走，“先去吃饭吧，饿了。” “我要吃麻辣烫！”袁楠楠举手。 “我要吃麻辣香锅！”刘雪也跟着喊。 “你们都不懂，”陈倩倩把烟头掐了，扔进垃圾桶，“黄焖鸡才是最好的。” “麻辣烫！” “麻辣香锅！” “黄焖鸡！” 三个人吵成一团，叽叽喳喳的，跟菜市场似的。 程明看着她们，笑了。 “都点，行了吧？” “哥，你真大气！” ………… 吃完饭，不知道谁说了句“去唱歌”，程明加上3个精神小妹，就稀里糊涂地钻进了一家KTV。 年轻人嘛，几瓶啤酒下肚，身上那点劲儿就全涌上来了，谁也不想回去躺床上刷手机。 包厢不大，灯光昏黄，屏幕上滚着歌词，音响嗡嗡的。 茶几上摆着几打崂山啤酒，还有瓜子果盘，程明拿着西瓜吃了一口，西瓜切得薄薄的，看着就新鲜。 陈倩倩站在茶几前面，一只手拎着啤酒瓶，另一只手拿着根烧烤签子。 她今天穿的那件黑色吊带，在包厢的彩灯下反着光，花臂上的玫瑰和骷髅头一明一暗的。 “谢谢我大哥的安排！” 陈倩倩举着酒瓶子冲程明晃了晃，声音大得整个包厢都在震，“我今天给大哥表演一个绝活！” 第25章 你这花手不行，看我的（改） 陈倩倩说着一签子，扎进啤酒瓶。 “噗！” 一股淡黄色的啤酒沫子，跟喷泉似的往上蹿，浇了陈倩倩一脸，陈倩倩也不躲，反而舌头一舔，仰着脖子就开唱。 “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不会爱我” 陈倩倩一边喷一边唱，啤酒顺着下巴往下淌，淌过锁骨，淌进吊带领口里，胸脯都湿了一小片，那头黄毛湿哒哒地贴在脸上，俊美而妩媚。 “爱情让人拥有快乐，也会带来折磨” 袁楠楠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刘雪捂着嘴笑得缩成一团。程明靠在沙发上，看着那晃动的啤酒喷泉，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陈倩倩唱完最后一句，把酒瓶子往茶几上一顿，抹了把脸，冲程明一扬下巴。 “哥！怎么样！” “牛逼！”程明竖了个大拇指，这种攒劲的节目，哪里是不要钱就能看的？ 陈倩倩嘿嘿一笑，又一屁股坐回去，开一瓶新的，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袁楠楠刚才吃饭的时候没怎么喝，这会儿两首歌唱上去，劲儿就上来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晃，手里拎着瓶崂山冲着程明说道“谢谢大哥给我买的衣服！一千多块呢！” 袁楠楠扯了扯自己那件新外套，冲着程明喊，“我也给大哥表演个绝活！” 说着她腰就开始扭了。 不是那种正经的扭，是那种，怎么说呢，快脚上面那种扭法。 腰往前顶一下，往后收一下，胯骨往两边送，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软塌塌地晃，特精神小妹范儿。 一边晃着腰一边摇着手。 两只手举过头顶，转着圈地摇，越摇越快。 袁楠楠一边摇一边扭，嘴里还跟着音乐瞎哼哼，唱得啥也听不清，反正是很嗨的感觉。 袁楠楠那两缕黄毛跟着脑袋甩来甩去，新买的百褶裙裙摆飘起来，露出大腿上一截白花花的肉。 过膝袜勒着腿，袜口那儿箍出一圈浅浅的印子，风情与诡异并存。 程明看着她那副样子，又想笑又觉得有点好看，这精神小妹怎么那么会呢？ 刘雪在旁边起哄，拍着手跟着节奏晃脑袋，陈倩倩看着袁楠楠那身新衣服，还有小雪也是，陈倩倩眼睛都有点红了。 妈的。 自己崩的那个几个老头，天天陪玩王者，最多就给了二十块钱喝奶茶，袁楠楠这家伙，又是吃又是玩又是唱歌，一千多块钱的衣服说买就买了。 这个富老头，她也想要。 陈倩倩灌了一口酒，站起来，也凑到前面去。 “楠楠你那个不行！看我的！” 说着她也开始扭。 两个人一左一右，对着程明扭，谁也不服谁。刘雪在旁边看得急了，也站起来挤过去。 “我也会！我也会！” 三个人挤在茶几和屏幕之间的那块小空地上，扭成一团。 啤酒瓶子踢倒了一个，沫子淌了一地也没人管。屏幕上放的什么歌已经没人听了，音响里嗷嗷地吼着，三个人跟着节奏瞎晃，头发甩来甩去，笑得前仰后合。 程明靠在沙发上，手里拎着瓶啤酒，看着面前这三个又疯又闹的姑娘，灯光打在她们身上，黄的头发，紫的头发，白的胳膊，花臂胳膊，白的大腿，黑的丝袜，蕾丝的丝袜。 混在一起，简直天上人间。 程明喝了一口酒。 这日子，过瘾呐，过瘾！ ………… KTV包厢里，音响轰隆隆地响着，屏幕上滚动着歌词，但已经没人唱了，四个人嗓子都有点儿哑了。 可能是累了，刘雪缩在沙发角上睡着了，那撮紫毛搭在脸上，呼吸均匀，胸口一起一伏的。 茶几上摆了一堆空瓶子，果盘里的西瓜早被祸祸完了，瓜子壳吐了一桌子，啤酒洒了不少，黏糊糊的。 袁楠楠和陈倩倩歪在另一边，一个靠着扶手，一个趴在茶几上，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 陈倩倩趴在茶几上，那件黑色吊带歪了半边，露出肩膀上一大片花臂纹身。她眯着眼睛看程明，嘴角翘着。 “哥，你今天花了不少吧？” 程明靠在沙发上，把沙发上的空瓶子推到一边“还行。” “还行？”陈倩倩翻了个身，仰面朝天，一头黄发黄毛散在脸上，睫毛挑挑，迷人又慵懒，有种薰衣草的诱惑。 “又是买衣服又是吃饭又是唱歌，我跟你说，楠楠这种，你给她花一百她就觉得你对她好了，你这一下花了好几千，她以后肯定赖上你。” 袁楠楠在旁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你说谁赖呢…” 陈倩倩没理她，撑着沙发坐起来，往程明那边挪了挪。那股啤酒味混着香水味飘过来，胳膊上的纹身在彩灯下一闪一闪的。 “哥，你说我当初怎么没那么好的运气，先遇到你呢？”陈倩倩歪着头看程明，眼睛亮亮的，“其实我会玩的花活比他们更多噢。” 程明还没来得及说话，袁楠楠就坐了起来，她虽然喝醉了，但依旧有精神，陈倩倩说的话她都听的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袁楠楠她眯着眼看陈倩倩，眼神跟刀子似的“陈倩倩，你干嘛呢？” 陈倩倩一脸无辜“聊天啊，怎么了？” “聊天就聊天，你坐那么近干嘛？” “近吗？”陈倩倩又往程明那边蹭了蹭，肩膀都快贴上了，“我觉得还好啊。” 袁楠楠一把拽住陈倩倩的胳膊，把人往旁边拉“靠，靠，江湖规矩都不讲了？这是我崩的老头！” 陈倩倩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赶紧扶住茶几，笑得前仰后合。 “哎呀，什么你的我的，都是好姐妹的，好姐妹，当然要一被子了！” “去去去！” 袁楠楠推她一把，自己往程明身边一坐，把陈倩倩隔开，“你崩你的老头去，别动我的！” 陈倩倩也不生气，趴在茶几上，托着腮帮子看袁楠楠那副护食的样子，啧啧摇头。 “瞧你那样，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 “你管我！” 程明在旁边看着这俩，笑着摇摇头。他站起来，把音响关了，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我去结账，你们在这儿醒醒酒。” 袁楠楠“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眼睛还瞪着陈倩倩。 陈倩倩冲她做个鬼脸，等她闭上眼，又偷偷看了程明一眼，嘴角翘了翘。 程明推门出去。 走廊里灯光昏暗，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前台在拐角处，他转过弯，正好迎面撞上一群人。 七八个，男男女女，说说笑笑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嗡嗡响。 走在前面的那个，碎花连衣裙，头发披着，脸上化了淡妆，那是。 赵晨晨。 第26章 KTV里再遇前女友 赵晨晨身穿一件奶白色防晒开衫，软乎乎地搭在身上，领口轻轻垂着，透着一点温柔，慵懒。 里面是简单的白色小吊带，不暴露，只露出纤细的肩颈线条，干净又清纯。 下半身配一条浅灰色百褶短裙，裙摆软软垂着，衬得腿又细又白，整个人看着乖巧又清甜。 脚上是白色中筒袜，搭配一双奶白色运动鞋，没有多余装饰，干净得像校园里的白月光，怪不得能够迷惑前世自己两年半。 赵晨晨旁边是徐婷薇，黑色阔腿裤配白色衬衫，头发扎了个低马尾，看着清爽利落。后面跟着四五个男的，有说有笑的，穿着时髦。 两拨人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赵晨晨抬头看见程明，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面前站着的这个人，高大，利落，一身黑色国潮运动装，头发剪得干净清爽，走廊的灯从头顶打下来，把他的五官照得棱角分明。 跟她记忆里那个缩在角落里啃方便面的程明，根本不是一个人。 赵晨晨愣在那儿，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徐婷微也愣了，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程明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侧身要从旁边过去。 “程明！”赵晨晨反应过来，往前一步拦住他，“你怎么在这儿？” 程明脚步顿了顿，看她一眼。 “关你屁事？” 赵晨晨脸上有点慌，程明从来没有这么声音和他说话，之前吃饭的时候不算。 赵晨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群人，又转过来看他“这都是厂里的同事，” 她声音有点急，“还有婷微你也认识，我们就是吃完饭过来唱会儿歌，没啥的。” 程明没接话。 徐婷微站在旁边，脸上有点挂不住。她挤出个笑“程明，真的，我们就是普通朋友聚聚。” 程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赵晨晨身后那几个男的，那几个男的也看着他，表情各异，有好奇的，有不屑的，也有懒得管的。 “是不是普通朋友跟我没关系，”程明语气淡淡的，“我出去，让一下。” 赵晨晨咬着嘴唇，没动。 “程明，我……” “让一下。” 声音不大，但赵晨晨听出来那语气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跟她说话，总是小心翼翼的，带着点讨好。 现在这个语气，平静，冷淡，跟对一个陌生人说话一样，甚至有点儿厌恶。 赵晨晨往旁边让了一步。 程明从她身边走过去，脚步没停。 赵晨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眶有点红。 徐婷微拉了她一下，微微叹了一口气。“走了。” 赵晨晨没动，还在看。 走廊尽头，程明拐了个弯，不见了。 那几个男的在后面小声嘀咕“谁啊？”“不认识。”“看着挺拽的。” 徐婷微又拉了一下赵晨晨“走了，别看了。” 赵晨晨这才收回目光，跟着他们往里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程明结完账回来，推开包厢门。 袁楠楠还歪在沙发上，听见门响，迷迷糊糊地抬头。 “哥，你回来啦？” “嗯。” “结完账了？” “结完了。” 袁楠楠揉揉眼睛，坐起来。陈倩倩也醒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她看了看程明，又看了看袁楠楠，嘴角带着笑。 “哥，你那个前女友走了？” 程明看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刚才你出去的时候，我扒门缝看了一眼，楠楠之前给我发过照片，说她们还拼过酒。”陈倩倩眨眨眼，“长得还行，就是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袁楠楠一听“前女友”三个字，酒劲一下清醒了大半，坐直了身子，这可是明哥的白月光啊。 “前女友？是狗屁赵晨晨来了？”袁楠楠趁程明拿新买的衣服，偷偷问了下陈倩倩。 陈倩倩笑嘻嘻的“来了啊，人家长得还不错噢，还带了四五个男的，看程明吃醋那样子，估计还有感情哦。” 袁楠楠脸一下子变了，扭头看陈倩倩，但也没有说些什么，他和程明现在也算不得是男女朋友。 拿着衣服包装，程明去推刘雪，“醒醒，走了。” 刘雪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眼睛“怎么了？谁来了？” 程明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走了，回去睡觉。” “哦……”刘雪靠在他肩膀上，眼睛还没睁开。 陈倩倩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冲袁楠楠挤挤眼。 “放心，你那老头跑不了，人家看不上前女友，估计也看不上你。” 袁楠楠哼了一声，挽住程明的胳膊，心里暗骂一声陈倩倩，你个骚鸡，懂个鸡儿啊。 四个人歪歪斜斜地往外走，走廊里安静下来了，赵晨晨那群人已经进了包厢，隔着门都好像能听见有人在喊“点歌点歌”。 出了KTV过道，可能是旁边的窗没关吧，小夜风一吹，几个人的酒都醒了大半。陈倩倩走在程明右边，突然脚下一个趔趄，“哎呀”一声，整个人就往程明身上歪。胳膊顺势挽上来，脑袋靠着程的肩膀，声音软得跟似的。 “哥哥，我头好晕啊…这酒劲儿也太大了…” 程明侧头看她一眼，刚才在包厢里灌了四瓶崂山面不改色的人，现在说自己头晕？ 程明没戳破，由着她挂着，那种温暖的感觉也还可以。 袁楠楠走在左边，看见陈倩倩那副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家伙，刚才还说是好姐妹，转眼就上手了？ 陈倩倩走两步，回头冲她挤挤眼，嘴角翘得老高。那眼神分明在说，怎么样？我也能挽上，勾引人，你的级别还太低！ 袁楠楠气得咬牙，恨不得上去就把，装醉的陈倩倩给拽开，但她眼珠子一转，突然停下脚步。 “你们先走，我去上个厕所。” 袁楠楠说着就往回跑，脚步声噔噔噔的。 程明没说什么，他刚刚也放了好几次水。 不过袁楠楠却没去厕所，回到KTV走廊那块，袁楠楠蹑手蹑脚的找到赵晨晨她们那个包厢。 包厢门上有块圆形的透明玻璃，从外面能看见里面，从里面也能看见外面。 袁楠楠踮起脚尖，把脸凑上去。 赵晨晨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瓶冰红茶，脸上没什么表情。旁边几个男的叽叽喳喳地聊天，徐婷微低头看手机。 袁楠楠做了个鬼脸——舌头伸出来，眼睛往上翻，两只手比了个兔耳朵搁在头顶上，跟快脚上面那些搞笑视频一模一样。 赵晨晨抬头，正好看见玻璃上那张脸。 第27章 红温上头的前女友 红温了 赵晨晨瞬间红了 那张脸她认识，就是那个该死的黄毛，那个精神小妹。 “嗡”的一下，赵晨晨脑子里像有什么炸开了。 先是碰到程明，看他变帅了，看他有钱了，看他身边有别的女人了。 现在又看见这个精神小妹趴在门上做鬼脸，这一切坏事儿怎么都让她碰上了呢？ 还有那个精神小妹黄毛骚货，她肯定和程明在一起，这该死的精神小妹竟然敢气自己。 凭什么？ 只有我不要的男人，你才能捡，还有我不要了吗？我没说不要。 你一个精神小妹，穷得叮当响，染个黄毛就敢踩到我头上来？ 赵晨晨站起来，手里的冰红茶攥得咯吱响，随机使用投掷。 “砰——” 一瓶冰红茶砸在门上，玻璃震得嗡嗡响。 “我靠！” 袁楠楠吓得往后一跳，差点摔个屁股蹲。她捂着胸口，心脏砰砰跳，嘴里骂骂咧咧的“我靠，有病吧！砸什么砸！” 包厢里那几个男的都愣了，扭头看赵晨晨。赵晨晨站在那儿，胸口起伏着，脸涨得通红。 徐婷微拽她袖子“你干嘛呀？” 赵晨晨没理她，盯着门上那块玻璃。外面已经没人了，只有走廊的灯还亮着。 袁楠楠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嘻嘻的笑着，拐过弯，差点撞上程明。 “怎么了？”程明看她跑得气喘吁吁的。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儿想吐”袁楠楠拉着程明就往外走。 程明被她拽着往外走，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嘴角笑笑，可以替自己出气的精神小妹才是好小妹。 ………… 几个人从KTV出来，袁楠楠和刘雪一通吐，酒劲儿散了大半。 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街上却还是热闹着，烧烤摊的烟往鼻子里钻，孜然和辣椒面的味儿混在一起，馋虫一下子就勾上来了。 “要不要吃点什么？”程明问。 三个姑娘齐刷刷摇头。 十分钟后，人手一个爆浆大鸡排，外加几串烤鸭肠，啃得满嘴流油。陈倩倩咬了一口鸡排，烫得嘶嘶吸气，还舍不得吐出来，一边哈气一边嚼。 程明看着她们那副样子，笑了“好了，吃也吃好了，歌也唱好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陈倩倩正啃着鸡排，一听这话，眼睛噌地亮了。刚才还歪歪斜斜靠在程明肩膀上装迷糊的人，这会儿站得笔直，跟充了电似的。 “哥，我们醉了呀，”她拖着长音，眨巴眨巴眼，“你要不也像之前她俩一样，开个房？” 程明脸有点热。 上次就是喝醉了，跟袁楠楠稀里糊涂抱在一起。 这次再喝醉，谁知道跟谁？他看看陈倩倩那张笑嘻嘻的脸，又看看旁边袁楠楠咬着鸡排瞪眼的样儿，赶紧摆手。 “拉倒吧，上次喝多少我心里有数，你们现在走路都不带飘的，回什么酒店？回家回家。” 陈倩倩撇撇嘴，还想说什么。 旁边刘雪正啃鸡排，带着坏笑“哥，现在几点了？” 程明掏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多，怎么了？” 刘雪嘴角慢慢翘起来，那撮紫毛在路灯下一晃一晃的，笑得贼兮兮的。 “哥，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没退房呢。” 程明愣了一下。 操。 真忘了。 今天早上光顾着带她们出来买衣服吃饭唱歌，酒店房卡还在兜里揣着呢。 袁楠楠在旁边也笑了，回味着昨晚的事儿，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这种好一点的酒店都有押金，”她慢悠悠地说，“过了时间会自动续的。” 刘雪接话“不住白不住！” 三个人对视一眼，突然跟上了发条似的，转身就往酒店方向跑。鸡排骨头往垃圾桶里一扔，跑得那叫一个快，哪还有半点醉意。 程明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跑远的背影，摇摇头，笑着跟上去。 夜风吹过来，烧烤的烟还没散。 路灯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跑在最前面的刘雪还回头冲程明挥手。 “哥你快点！” “来了来了。” ……… 话分两头，另一旁的KTV里，赵晨晨的心情可没那么美好了。 赵晨晨坐在沙发角上，手里攥着瓶啤酒，一杯接一杯地灌。 茶几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空瓶子，她脸通红，眼睛也红，盯着屏幕上的歌词，嘴唇跟着动。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刘若英的声音在包厢里飘着，软绵绵的，跟刀子似的往人心里扎。 赵晨晨又灌了一杯，心里痛得发苦，明明不那么喜欢程明啊，和他交往就是看他长得帅，会舔，但是现在看他过的那么好，自己怎么心里那么不舒服，那么痛啊！ 赵晨晨她盯着屏幕上那些字，想起程明以前的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黑T恤，袖口都磨毛了，看见她过来，眼睛亮一下，把馒头往身后藏了藏，冲她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时候自己嫌他土，嫌他穷，嫌他买的手机不是最新款，就有个B帅脸，其他啥都没有。 现在呢？ 现在他穿一身耐克国潮，头发剪得干干净净，站在走廊里，帅得她都没认出来。 旁边那几个男的叽叽喳喳地聊天，不知道谁点的这首歌，反正只要是女生都会唱，赵晨晨只觉得耳朵里全是那几句词在转。 你都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这些年来有没有人能让你不寂寞 徐婷薇坐在旁边，看她一杯接一杯地灌，伸手拉了一下她胳膊。 “好了，别喝闷酒了。今天出来玩的，开心点。” 赵晨晨甩开她的手，又倒了一杯。 “我不开心。” 赵晨晨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酒气，眼眶红了一圈。 “凭什么他说放下就放下啊？”赵晨晨盯着杯子里的啤酒，泡沫一个一个往上冒，“程明应该哭，应该趴在地上求我原谅，应该撕心裂肺地后悔，那样我才舒服。” 徐婷薇看着她，翻了个白眼。 “是你先勾搭这个勾搭那个的，被他撞见了。你还想让别人求你原谅？” 赵晨晨灌了一口酒，杯子砸在茶几上，啤酒洒出来一片。 “那咋了？”她声音大了，“凭我长这么好看，他就得跪着给我道歉！” “再说我只想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再加上一个帅的男朋友，再加上一个宠我的男朋友，就这么简单的要求，他凭什么不满足我？” 徐婷薇没接话，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屏幕上歌词还在滚。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 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赵晨晨盯着那行字，鼻子突然酸了。 她想起走廊里程明看她的眼神，平静，冷淡，跟看陌生人一样，没有恨，没有怨，什么都没有，那种眼神比骂她还难受。 又灌了一杯，赵晨晨嗓子眼里辣得发苦，眼眶里的东西终于兜不住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包厢里那首歌还在放，声音低低的，软绵绵的。 赵晨晨把纸巾从脸上拿下来，眼睛红红的，妆都花了，她盯着天花板，嘴角往下撇着，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 “不行，他过的好我就不开心，他个没钱的穷屌丝，就应该抱着我的脚舔才对。” 徐婷薇叹了口气，把啤酒瓶往旁边挪了挪，给她倒了杯水。 “行了，别喝了。明天还要上班。” 赵晨晨没理她，盯着屏幕上的歌词发呆。 灯光忽明忽暗地打在她脸上，碎花裙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她坐在那儿，手里攥着空杯子，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第28章 暗黑系程明与有女夜敲门 程明带着三个姑娘回到酒店，反正房间也没退，程明也就顺水推舟，让他们三人住下了。 程明他一个人一间大床房，她们仨人挤一个标准间，至于刘雪以为的袁楠楠早上住的另外一间，被程明忽略了。 门一推开，三个精神小妹就跟放风似的冲了进去，刘雪扑到床上打了个滚，那撮紫毛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软软的酒店，可比她们出租屋，那个狗窝要好的太多。 袁楠楠把购物袋往桌上一扔，鞋一蹬，光着脚在地毯上踩来踩去。陈倩倩最后一个进来，靠在门框上，叼着根牙签，眼睛滴溜溜地转。 “今天真开心！”刘雪抱着枕头，脸埋在里面，声音闷闷的。 陈倩倩斜她一眼“你们可以啊，这么优质的资源，怎么不早点叫我？” 袁楠楠正在拆购物袋试穿衣服，头也不抬的说“这不是请你吃饭了吗？” “狗屁！”陈倩倩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床上，“你们都认识好几天了，我才刚认识。你们一个人两件衣服，凭什么我没有？” 袁楠楠把新外套抖开，披在身上，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镜子里那姑娘，黄毛靓发，牛奶皮肤，小外套掐着腰，好看得很呀！ 袁楠楠美滋滋地转了转身，回头冲陈倩倩咧嘴一笑“我运气好呗。” 陈倩倩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刘雪。 刘雪正把新衣服叠好往袋子里装，叠得仔仔细细的，跟叠宝贝似的。 “小雪最乖”陈倩倩凑过去，声音软了八度，“最可爱的小雪，给我穿一身呗！” 刘雪把袋子往怀里一抱，往后退了一步，耳朵尖红了但嘴硬得很“不行，这是明哥和我精挑细选的，我可舍不得。” 陈倩倩脸拉下来了。 “你们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陈倩倩她往后跳了一步，指着她们俩，声音拔高了，“那就不要怪我了！” 袁楠楠和刘雪同时回头，眼神都不太对了。一个眯着眼，一个瞪着眼，看着陈倩倩那副要搞事情的样子，两个人脑子里闪过同一个念头——骚狐狸要勾引人了。 ………… 程明靠在床头，电脑放在膝盖上，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 期货夜盘已经开了。 期货和股票不同，它是有夜盘的，晚上九点到十一点，螺纹、热卷、橡胶这些；铜铝锌铅那些能到凌晨一点；黄金白银原油更狠，能干到凌晨两点半。大商所那边豆粕豆油铁矿石焦炭，也都是十一点收。 白天那波程明已经吃到了，六万变十五万六。但他心里清楚，这种快进快出的操作，小资金玩玩儿还行，资金量一大就不灵了。 几百万的单子砸进去，他真的害怕出现什么蝴蝶效应，在像前世一样一把亏光。 再说，总不能天天盯着电脑薅羊毛吧？爸妈问起来怎么解释？说自己靠四十秒预知能力在期货市场上横行霸道？那不扯淡吗。 程明揉了揉眼睛，K线盯得发酸。他把电脑往床头柜上一搁，仰面躺下来。 得干点别的。 期货只能当提款机，不能当主业。 他脑子里转起来。 前世他干过电商，淘宝那一套门儿清——选品、推广、发货、售后，从十几人的小公司干到八十多人，看着老板的大众换宝马。 2015年，双十一一年比一年火，正是电商最好的时候，可以下手一搏。 甚至于跨境电商都可以提前布局，跨境电商不同于国内的淘宝，国内的竞争压力大，行业卷，想靠淘宝翻身，不是不行，但想年入千万，非常难。 跨境电商不一样，找准品类，做好运营，年销量千万也是有的。 前世程明他也做过亚马逊，但入行太晚了，平台规则已经严得要命，广告费烧得人心慌，合规问题一个接一个。 程明有个同事，比他早出来两年，赶上了亚马逊那波红利，现在年入百万。那时候程明看着人家的朋友圈晒大路虎，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现在呢？ 程明有前世的经验，有选品的眼光，有供应链的思路，还有越来越丰厚的启动资金，不做起来就是天理难容。 而且，干电商不用整天盯着K线。白天发货，晚上优化listing，空出来的时间还能琢磨琢磨怎么把刘雪头上那个金色的“+10”刷满，当然这个才是最重要的，弄完了，刘雪，还有下一个孙雪，李雪。 程明侧头看了看隔壁房间的方向。隔着墙，隐隐约约能听见三个姑娘的笑声，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又在闹什么。 程明收回目光，盯着天花板。 得想个办法把她俩分开始老这么三个人黏在一起，他连单独跟刘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袁楠楠那边已经搞定了，刘雪这个就差临门一脚，金色的数字都快满了。 但这事儿急不得。 一下子姐妹双收到一挑三，那是番茄小说里才有的事儿。他没那么多钱，也没那么大魅力，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得一步一步来，先把跨境电商的摊子支起来，赚了钱，有了正经营生，一句我养你呀，让他们学习一下运营服务，再把几个姑娘慢慢分化调教，才有可能做齐人之福。程明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肚子，网络上的盖饭，表亲，现实中的师生，同事，程明见识了很多，也知道很多。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几个精神小妹以为的纯情男大，他只是一个被生活已经折磨的社畜而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只是想以最好的方法活着。 好似隔壁又传来一阵爆笑，不知道谁说了什么，笑得跟鸭子叫似的。 程明嘴角翘了翘，睡入梦乡。 ………… 凌晨十一点，酒店房间静悄悄的，地毯把脚步声都吸走了。 陈倩倩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上，摸黑找鞋。她刚把拖鞋套上，身后传来刘雪迷迷糊糊的声音。 “正睡呢，干嘛呀？” 陈倩倩身子一僵，回头看了一眼。刘雪翻了个身，眼睛半睁半闭的，那撮紫毛贴在脸上，也不知道是真醒了还是说梦话。 “买包红旗渠。”陈倩倩压低声音，手已经摸到门把手了。 刘雪“哦”了一声，又翻回去，呼吸很快又匀了。 陈倩倩轻轻拧开门，闪身出去，把门在身后带上。走廊里空调吹得有点凉，她抱着胳膊快步往外走，走到楼梯口才停下来，靠在墙上，长长出了口气。 妈的，吓死她了。 她从兜里摸出那盒快抽完的红旗渠，抖出一根叼嘴上，没点。站在那儿想了想，突然自己笑了。 “狗日的楠楠，狗日的小雪，”她小声嘟囔着，嘴角翘起来，“还想吃独食？门儿都没有！” 第29章 陈倩倩∶是狐狸呀 “姐姐我啊，教一下你们什么是狐狸呀！” 陈倩倩把烟从耳朵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自己那俩小姐妹，一个人两身新衣服，换算起来一人一千多块钱了，程明眼都不眨一下就掏了，这还不算吃饭唱歌。 自己崩的那个傻逼呢？打了二天游戏，自己把把让蓝buff，死了还发“我的我的”，才换来二十块钱奶茶钱。 二十块。 够干什么的？买条秋裤都不够。 陈倩倩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走廊的灯光下散开。 她眯着眼，想起程明那张脸，干净硬朗，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人的时候也不往下瞟，不急不躁的。 这种男的，她混的时候就没见过。 台球厅还有KTV里那些男的，看见小姑娘眼睛就往胸上盯，说话带黄腔，请喝瓶冰红茶就想摸腿探裆。 程明呢？请吃饭，买衣服，唱歌，啥也不图，袁楠楠那个傻子，也就运气好，先碰上这么个主儿。 陈倩倩吐了口烟，心里那点小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 “看我略施小计，”陈倩倩小声说了声，嘴角翘得老高，“把你们老头抢走。” 烟灰掉下来，落在陈倩倩那光滑白皙的脚背上，她也没看。 大不了被睡一觉呗，反正又不是没被睡过。 她十五岁就出来了，在理发店当过洗头妹，在饭馆端过盘子，在KTV当过陪酒。 那些年碰见的男的，什么样的没有？秃头的，大肚子的，喝醉了耍酒疯的，扣扣搜搜请吃碗麻辣烫就想带走的。 陈倩倩早就看明白了，这年头，什么感情不感情的，钱到手才是真的，程明就好似很有钱，最关键的是人很正派。 请吃饭的时候不看手机，买衣服的时候不嫌贵，唱歌的时候安安静静坐那儿听她们吼，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刘雪，袁楠楠喝醉了，他就开个酒店把人送进去，自己睡隔壁。 这种人，陈倩倩还真很少见，这不纯吸血包吗？喝醉了，照片都不拍。要换别人早就，三通一达了，还放温开水，简直就是纯情男大。 陈倩倩把烟掐了，扔进垃圾桶，更好像凭程明那个长相，她又不吃亏。 她想起程明笑起来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然后赶紧把嘴角压下去，骂了自己一句，想什么呢？抢到手再说。 精神小妹的世界，跟正常人不一样。 正常人谈恋爱，要看人品，看家境，看合不合适。精神小妹不看那些。今天跟这个好，明天跟那个好，有饭吃就跟着，没饭了就散。睡觉也好，分手也好，都跟喝瓶啤酒似的，咕咚咕咚灌下去，打个嗝，就当没发生过。 狗日的楠楠，狗日的小雪，吃独食？ 等着瞧。 ………… 迷迷糊糊中，有人敲门。 “咚咚咚。”三下，轻轻的，带着点试探。 程明睡得轻，翻了个身，嗓子有点哑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陈倩倩的声音，软绵绵的，跟白天那股疯劲儿完全不一样。 “嘻嘻，哥，是我……” “袁楠楠睡觉不老实，一脚把我踢下来了。”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三分，“能不能在你这儿睡会儿？” 程明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愣了两秒。 这丫头头上又没有预知+10的金字标识，往他这儿睡个屁。 “我还有一张床吗？找小雪睡去。” “我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把门关上了，”陈倩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点委屈，“酒店门反锁了，进不去。” 程明翻了个白眼。 酒店门反锁了不会敲门吗？袁楠楠和刘雪又不是是死了吗？还想学袁楠楠那一套，可你头上没有金色+10标识。 “你直接敲她们的门不就行了”程明直接说道。 “我刚脚崴了，”陈倩倩声音软得跟似的，“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呀？外面好冷，我进不去房间……” 程明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女人真麻烦，惹人清梦，真得好好教训一顿。 他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走过去拧开门。 门刚开一条缝，陈倩倩就倚过来了。 不止如此，陈倩倩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贴了上来，一只手搭在程明肩膀上，另一只手扶着门框。 她身上那股味儿一下子扑过来，不是香水，而是酒店沐浴露的味道，混着点烟味，还有姑娘家身上那股热乎乎的新鲜气息。 陈倩倩穿着件宽松的白T恤，领口开得大，锁骨下面那片白晃晃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得人眼热。 T恤下摆塞在小短裤里，腰身勒出一道细细的弧线。头发散着，中长的那种黄毛，乱糟糟地搭在肩膀上，衬得一张脸又小又白。 她就这么靠着程明，下巴几乎搁在他肩膀上，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他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 “看他们俩睡得正香，”陈倩倩声音软得发腻，“我出门打个电话，没想到门反锁了。” “只能来敲你的门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往后仰了仰，看着陈倩倩，在昏暗的灯光下，陈倩倩但那双眼睛亮得过分，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直接敲她们的门就好了，”程明说，“还至于这么多此一举？” 陈倩倩愣了一下，眨眨眼。 她还真忘了还有这个选项目，叫醒程明去敲门，那为啥不自己去敲门呢？ “嘻嘻”陈倩倩一声笑了出来，不但没慌，反而往前又凑了凑。 “我这不是看你睡了没，想给你当暖床小妹嘛。” 心思被戳穿了，陈倩倩反而不装了。松开搭在程明肩膀上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一屁股坐在床边，仰头看他。 “哥，我是真崴到脚了。” 她抬起腿，把脚搁在床沿上。 那只脚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光溜溜的，没有袜子。脚趾头圆圆的，指甲盖上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边边角角都花了，一看就是自己涂的，涂得歪歪扭扭。 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脚踝那儿微微泛红，肿了一点点，衬着那片白，格外扎眼。 她动了动脚趾头，脚背蹭过程明的小腿。 一下。 又一下。 程明低头看着那只脚，嗓子有点发干。 那只脚白，嫩，脚踝细得能一手握住，脚背上的血管若隐若现的，顺着脚踝往上，是小腿，再往上。 他把目光收回来。 陈倩倩看着他，嘴角翘着，眼睛里带着点得意。脚趾头又勾了勾，脚背蹭着他的腿肚子，不轻不重的，痒痒的。 “哥，疼不疼的，你帮我揉揉呗？” 程明咽了口唾沫。 心猿意马。 这个词他以前在书上见过，现在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伸手，捏住她那只不安分的脚，握在手里。凉凉的，滑滑的，脚踝细得他一只手能圈过来。 他捏了捏，往旁边推了推，又收了回来，把玩了五六秒钟。 “好了。” 程明松开手，站起来，准备转身去床头柜拿手机。 “我给她们打电话，让她们来接你。” 他背对着陈倩倩，语气淡淡的，但喉结动了一下。 预知+10秒的金手指能力，比什么都重要。其他的，在能力晋升面前，全都是萝卜青菜。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袁楠楠的号码。 陈倩倩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往下撇了撇。 “哥，你真没意思。” “送上门的你都不玩！” 程明闭着眼，嘴角动了动，我哪是不玩儿啊，我是害怕，窝边草起火，刘雪头上那个金手指能力没有。 这金手指，刷起来是真费劲。 程明思考着咚咚咚，房间里又传来了敲门声。 第30章 刘雪∶我找倩倩姐 “哥，睡了吗” 刘雪站在门口，小眼睛圆睁，但是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味儿。 头发微微有点儿咋呼，那缕紫发翘在脑袋一侧，T恤领口更是歪了半边，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惹人探究。 程明心中一惊，没有回话。 咚咚咚刘雪又敲了两下，程明看看陈倩倩，略微有点儿无语，起身去开门。 “正睡着呢，突然发现倩倩姐不见了，”刘雪边说，边探头往屋里瞅，“哥，在你这儿没有？” 程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得绷着。 他往后站了站，把门挡住大半。旁边陈倩倩已经僵住了，手里还捏着那盒刚买的红旗渠，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跟做贼似的贴在里侧墙根。 程明倒不是怕别，关键是人设不能崩。刘雪头上那个金色的“+10”还没刷满呢，本来就差临门一脚了，这要是被抓个现行，别说金色了，怕是直接变灰。 预知十秒的金手指啊，多大的便宜，可不能断送在自己这儿。 “啊，没有，”程明咳了一声，眼睛扫过陈倩倩耳朵上夹着的那根烟，脑子转得飞快，“应该是出去买烟了吧。” 刘雪眯起眼，脑袋往前探了探。 “我不相信，除非你让我进去看看。” “都这么晚了，孤男寡女，不太好吧。”程明耳朵有点发烫。 刘雪盯着他，眼神越来越狐疑。 “肯定在你这儿。心里有鬼。” “没有没有” 程明往后退了半步，余光扫了一眼陈倩倩。两个人眼神一碰，同时往屋里那张大床上瞄了一眼。 陈倩倩光着脚丫子，三步并两步蹿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就钻了进去。好在酒店衣柜够大，她缩在里面，把柜门轻轻带上，连呼吸都屏住了。 程明定了定神，把门打开。 “进来吧，你看看，哪有人？” 刘雪探着头进来，先扫了一眼床上，又看看卫生间，最后在屋里转了一圈。 她鼻子动了动，像只小动物似的闻了闻，好像也没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脸上的狐疑慢慢退下去。 “嘻嘻，”刘雪笑了，“好像真的不在啊。” “好了，”程明松了口气，也不出声，往门口走，“她可能出去买东西了，赶紧回去睡觉。” “不。” 刘雪一屁股坐在床边，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我要给你暖床。” 程明脚下差点绊一跤。 暖床，又是暖床！今晚第二回听见这俩字了，自己今天是和这暖床两个字犯冲啊 “去去去，”程明摆手，“小小丫头懂什么？” 刘雪把腿伸直，脚丫子晃了晃，嘴角翘起来。 “不小了，嘻嘻，我上个星期刚过十八岁生日。” 刘雪穿着件白色睡裙，领口松松的，头发散着，那撮紫毛搭在肩上。 刚睡醒，脸上还带着点红晕，皮肤白得跟刚剥的鸡蛋似的，睫毛长长的，在灯光下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十八岁的姑娘，干干净净的，身上没有陈倩倩那股烟味，也没有袁楠楠那股疯劲儿，就是那种刚从学校出来的，还没被社会染过的干净与清新。 刘雪坐在床边，修长，温润的手指从程明胸口划过去。 指尖凉凉的，隔着T恤的布料，丝丝的凉意往下渗，程明嗓子发干，后背都有点麻。 “今天我带了哥你最喜欢的丝袜哦，而且还是黑色的。” 刘雪声音低下来，带着点笑意与魅惑，小腿抬起来蹭了蹭程明的腿。 眼睛往衣柜方向飘了一下，柜门关得严严实实的，程明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紧。 “你这是污人清白，我什么时候喜欢丝袜了。” 嘴上说着，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刘雪那边那边看去。 刘雪的腿是真的好看。 又长又细，从大腿根一路顺下来，小腿肚子弧度圆圆的，膝盖那儿干干净净的，没有疤也没有印。 丝袜是那种浅浅的肤色，薄得透光，绷在腿上把皮肤衬得更白更嫩，跟抹了层釉似的，泛着白光。袜口那儿有一圈细细的花纹，勒在大腿中段，箍出一点点肉来。 刘雪她坐在陈倩倩刚才坐的那个位置，把腿伸过来。 “哥，你看我丝袜是不是开丝了——” 刘雪脚丫子搭在程明腿上，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那点温热的触感。丝袜滑溜溜的，脚趾头在袜尖里面动了动，圆圆的，鼓鼓的。 衣柜里传来极轻的一声响。 “妈的，骚狐狸。”陈倩倩的声音闷在柜子里，蚊子哼似的。 程明咽了口唾沫。 “别这样。” 程明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想推开。手指圈上去，正好一圈，细细的，滑溜溜的，丝袜的触感混着皮肤的温度，温润得跟玉似的。 推的动作做了一半，手就不听使唤了。 拇指在脚踝上蹭了一下。 又一下，再一下。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放开，一个说再摸一下。 程明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找理由，一定是手的原因，一定是刚起床，手太酸了，一时之间有点不受控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雪没抽回去，脚尖勾了勾，趾尖蹭了蹭他的小腿。 “哥，你的手好热。” 衣柜里又动了一下，“妈的，简直是禽兽！” ………… 袁楠楠翻了个身，喉咙干得冒烟。 KTV里灌的那几瓶啤酒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刚起床，嗓子眼跟糊了层砂纸似的。 袁楠楠她迷迷糊糊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冰红茶，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凉意从喉咙一路滑下去，人清醒了些。 她把瓶子放回去，翻了个身，顺手往旁边看了一眼。 空的。 袁楠楠愣了一下，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两张床，她睡一张，另一张被子掀开着，枕头还是鼓的，但上面没人。 陈倩倩呢？ 刘雪呢？ 袁楠楠扭头看卫生间，门开着，灯黑着，没人。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就她一个人，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袁楠楠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狗日的，两个骚狐狸不会抢老头去了吧？ 袁楠楠翻身下床，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往外走。走廊里地毯软绵绵的，她几步走到隔壁，抬手就敲。 咚咚咚。 屋里，刘雪正把程明按在床上。 刘雪刚把程明推倒，膝盖撑在床沿上，一只手按着他肩膀，那撮紫毛垂下来扫在程序员脸上。睡裙领口敞着，锁骨下面白晃晃的一片，嘴角带着笑，正要低头。 咚咚咚。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谁呀？”程明嗓子有点紧。 “我！” 袁楠楠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着点喘，“小雪和倩倩不见了！是不是在你这儿？” 第31章 袁楠楠∶还不赶紧大力的把握她 刘雪的脸唰一下红了。 刚才那股妩媚劲儿一下子飞得干干净净，怎么办？怎么办？小三被原配被捉奸在床了吖。 刘雪瞪大眼睛看着程明，满是慌张，嘴巴张着还带着震惊，手忙脚乱地从程明身上翻下来。 “怎么办怎么办” 刘雪压低声音，慌得跟被人拿枪指着似的。刚才那个主动撩人的勾人色女劲儿全没了，现在就是个被逮住的小姑娘，脸烧得能煎鸡蛋。 程明还没来得及说话，刘雪已经看见衣柜了。 她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拉开门就往里钻。动作快得程明都没反应过来，只看见一截白腿和睡裙的下摆闪了一下，衣柜门就关上了。 程明拍了一下脑门。 真是令人头大。 衣柜里，刘雪一头扎进去，撞上一团软乎乎的东西。 她差点叫出声，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嘘——！” 陈倩倩的声音，闷在黑暗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劲儿。 两个人挤在衣柜里，衣服架子硌着后背，程明的外套搭在头顶上，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刘雪心脏砰砰跳，胸口起伏着，喘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刘雪拉开陈倩倩的手，压着声音，又惊又气。 “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想问你呢！”陈倩倩也压着声音，努力的让自己气场高一点，陈倩倩往旁边挤了挤，“你怎么也钻进来了？” “我——” 刘雪噎住了。 两个人挤在窄小的衣柜里，膝盖碰膝盖，胳膊肘顶胳膊肘。黑暗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热乎气儿。 沉默了一秒。 “骚狐狸。”刘雪小声骂。 “小色女。”陈倩倩回嘴。 “你先来的！” “你后来的！” 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又同时闭嘴。衣柜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外面程明和袁楠楠说话的声音。 程明站在门口，把门开了一条缝，自己堵在那儿。头发有点乱，耳朵尖还红着，但脸上尽量装出副刚被吵醒的样子。 袁楠楠直接探头往里瞅，跟之前的刘雪一个姿势，脑袋歪着，眼睛滴溜溜地转。 “小雪和倩倩不见了，”袁楠楠说，“没在你这儿吧？” 程明偷偷又挠了挠屁股，眼睛往衣柜方向飘了一下，赶紧收回来。 “你这不都看到了吗？哪有人？” 袁楠楠往屋里扫了一圈。床上被子掀开一半，枕头歪着，就程明一个人睡过的痕迹。卫生间门开着，灯黑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两个人不知道搞什么飞机，”袁楠楠嘟囔着，“大晚上偷偷出去。” “可能有什么事儿吧。”程明靠在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 袁楠楠站在门口，退后一步，程明以为她要走了，刚松了口气。 下一秒，袁楠楠猛的一下冲过来，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程明身上，双腿紧紧夹住程明的腰，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凑到程明跟前，鼻尖都快碰上了。 “啊，你干什么？快点下来！” 程明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住墙，两只手张开着，不知道该放哪儿。 袁楠楠笑嘻嘻的，那两朵黄毛在他下巴底下蹭来蹭去，声音软得发腻“装什么呀？反正现在就我们两个人。” 袁楠楠歪着头看程明，眼睛弯弯的，带着点醉意，带着点媚意。 “难道你就不想探究一下？” 说着袁楠楠她用手指勾住领口，往下拉了拉。锁骨下面那团白晕，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我去，骚比狐狸。” 衣柜里传来极轻的一声骂，闷在木板后面，蚊子哼似的。 “叉，小母狗。”另一道声音跟着响起来，同样压得低低的。 陈倩倩和刘雪挤在衣柜里，一个头发上还挂着衣架，一个睡裙带子歪着。两个人透过门缝往外看，四只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骂完了，又同时扭头看对方。 “切，你还有意思说别人！”陈倩倩撇着嘴。 “你之前不都是这么搞的吗？还敢说我”刘雪翻了个白眼。 外面程明被袁楠楠挂在身上，手忙脚乱的，脖子都红了。 “那什么，今天已经很晚了，” 程明声音发紧，“你快回去睡觉吧，不然她俩万一回来会担心的。” 袁楠楠趴在他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怕什么？我用卡片把门堵住了，她俩进门直接推就行。” 她搂得更紧了，脸贴着程明脖子，呼出的气热乎乎的。 “现在是我们俩的时刻，两个小贱狗还想抢我崩的老头？没门。” 衣柜里，陈倩倩咬牙“吃独食，骚比楠楠早晚遭报应。” 刘雪也咬牙“说好一起的好姐妹呢？” 程明被袁楠楠缠得没办法，只能往后仰着头，尽量跟她保持距离。 “太晚了，况且今天我挺累的，要不然下次！” “下次？” 袁楠楠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可不像当初的你啊。当初的你，恨不得把我身子都摇散了。”衣柜里炸了锅。 陈倩倩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O型，差点叫出声。她捂着嘴，扭头看刘雪，声音压到最低“有这回事儿？骚母狗就是骚母狗！” 刘雪愣在那儿，脸上表情又惊又气：“怎么可能？我们两个不是一直在一块儿的吗？他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呀？” 刘雪声音发颤，那缕紫毛都在抖。 程明在外面听见衣柜里的动静，脖子往那边歪了歪，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这是诽谤——诽谤我呀！” “你毁谤我呀！” 袁楠楠才不管那些。她从程明身上滑下来，膝盖一弯，跪在他面前。 那件小外套敞着，里面的修身打底勒出腰身的曲线。袁楠楠仰着头看程明，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开，手指勾住他的裤腿，往上慢慢滑。 “怕什么？” 声音软得跟化了一样，“大好的时光，不赶紧把握她？” 衣柜里，刘雪看得眼珠子都红了，低声骂“楠楠姐就是骚狗。” 陈倩倩凑过来，贴着她耳朵说“要不我们联手把他抢到手？好东西就要姐妹一起分享才对。” 刘雪一把推开她的脸“去你的，你也是个骚货。” 陈倩倩不依不饶，目光往下扫，嘴角一挑“还穿着丝袜，也不知道是谁骚，还黑色的呢，哟哟哟——” 陈倩倩歪着头，表情夸张，嘴撇得能挂油瓶。 刘雪脸涨得通红，伸手就往她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你才骚呢！谁家好人出来就穿个短裤啊？那什么儿都不带，露出两个点点！” 陈倩倩“嘶”了一声，捂着大腿，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掐她腰。 “你骚！” “你骚！” “母狗！” “骚货！” 两个人你掐我一把，我揉你一下，在窄小的衣柜里扭成一团。 衣架哗啦啦响，程明的外套从挂钩上掉下来，罩在两个人头顶上。两女在黑暗里继续掐，胳膊肘顶来顶去，膝盖碰膝盖，也不知道是谁先下的狠手。 “啊——！” 也不知道是谁被掐疼了，干急眼了，反正两个人抱成一团，从衣柜里滚了出来。 “砰” 的一声，衣柜门被撞开，陈倩倩和刘雪跟叠罗汉似的摔在地毯上。 一个仰面朝天，一个趴着，头发全乱了，睡裙皱巴巴的，丝袜勾了丝，腿缠在一起分不开。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袁楠楠正跪在程明面前，手指勾着他裤腿，准备进行下一步诱惑。 听见响声，她扭头一看。 衣柜门大开着，陈倩倩躺在地上，头发上挂着衣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刘雪趴在她身上，那缕紫毛翘得跟天线似的，脸涨得通红，睡裙带子滑下来挂在胳膊上。 三个人六只眼睛对视。 程明站在那儿，低头看看跪在面前的袁楠楠，又扭头看看地上那两团，脸上表情从红转白，从白转青，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举起两只手，像投降一样。 “我发誓这只是意外……” 袁楠楠胸膛气得一起一伏，脸都绿了。她“腾”地站起来，转过身瞪着地上那俩人。 “你们——！” 陈倩倩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理直气壮“我出来买烟！” 刘雪也跟着爬起来，扯了扯睡裙带子，脸还红着，但嘴硬得很“我担心倩倩姐走丢了！” 袁楠楠气得咬牙，扭头看程明。程明还举着两只手，一脸无辜。 “那什么……今天晚上我只想好好睡觉的，你们信吗？” “去你的！” 袁楠楠一个撩阴爪就过来了。 程明“嗷”一嗓子，捂着裤裆就往床上倒，在床上滚了半圈。 “我他妈，就是想睡个觉……我招谁惹谁了……” 第32章 说好的好姐妹，一…… 三个精神小妹被推出门外，都站在走廊里。 走廊灯白花花的，照得三个人脸上表情清清楚楚。 陈倩倩头发上还挂着那个衣架，刘雪丝袜勾了一道口子，从大腿根一直划到膝盖，袁楠楠外套扣子扣错了一颗，领子一边高一边低。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两个骚货！” 袁楠楠最先开口，声音压得低，但那股火气很高，蹭蹭的。 从牙缝里往外冒，跟高压锅揭盖似的。 刘雪把睡裙带子往肩上拽了拽，下巴一抬，甩甩头发，那撮紫毛跟着往上翘“要说也是说倩倩骚，我只是过去找她的！” “狗屁！” 陈倩倩一把从头发上扯下衣架，塑料架子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去了。 她指着刘雪，手指头都快戳到她鼻子上，“我最先来的！我在衣柜里看得最清楚，还特意为你穿的丝袜，黑色的！你个骚货！” 刘雪脸一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丝袜确实勾了，黑色的，在灯光下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膝盖，跟被人撕了似的，确实惹人怀疑。 刘雪把腿往身后藏了藏，嘴上却不饶人，腰杆一挺，胸脯一鼓。 “谁像你？出来连个罩儿都不带，卓然凸起，勾引谁呢？” 陈倩倩低头一看，白色T恤薄得很，灯光底下确实能看出点轮廓，小圆周率若隐若现的，跟地图上标点似的。 她赶紧把胳膊抱在胸前，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但马上就挺直了腰杆，把胸往前一送。 “我那是睡觉穿着不舒服！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大半夜穿个黑丝到处晃？你那是去找人？你那是去发情！” 刘雪被说得脸涨红，伸手就去掐陈倩倩的胳膊“你才发情！你全家都发情！我那是关心明哥！不像某些人，上来就往人床上爬！” “你——” “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袁楠楠声音都劈了，眼眶红红的，委屈得跟被人抢了糖的小孩似的，也的确，昨天她才把自己的清白送给程明，今天就发生了这种事儿。 袁楠楠一把拽住刘雪的睡裙带子，一把扯住陈倩倩的T恤领口，把俩人往自己面前拉。 “我先认识的明哥！ 我先！ 沙县！ 吃面！ 记不记得？ 是我先去蹭饭的！你们都是后来的！后来的！” 刘雪可不干了，一把拍开袁楠楠的手，往前迈了一步，丝袜破口的地方露出白花花的膝盖，在灯光下晃眼。 “什么你先的？明明是我们俩一起的！那天在沙县，我也在！我也蹭饭了！我还给明哥喂葡萄了呢！你喂了吗？你喂了吗？” “我”袁楠楠噎住了，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陈倩倩趁机插进来，站在刘雪旁边，两个人肩并肩对着袁楠楠，跟两尊门神似的。 “就是就是！我一个外人就不说了，你俩一起崩的老头，你一个人吃独食？脸呢？良心呢？晚上睡得着吗？” “我睡得着！我睡得可香了呢！”袁楠楠梗着脖子，但声音明显虚了。 刘雪不依不饶，往前又逼了一步，那撮紫毛都快戳到袁楠楠脸上了“你吃得香？你一个人占着明哥，我们在外面饿着，你吃得香？” “就是！” 陈倩倩在旁边帮腔，双手叉腰，“好姐妹一被子，你倒好，一个人把被子全裹身上了，我俩冻得瑟瑟发抖！” 袁楠楠被逼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到墙上，退无可退了，但她嘴上还是不认输，手指头指着她们俩，指了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们——要不是我发现，你们是不是还想玩个三人行？” 陈倩倩嘴一撇，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眼珠子都快看不见了。 “拉倒吧！我们俩在衣柜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你在外面又搂又抱又亲又啃，还好意思说我们？” 刘雪也跟着翻白眼，俩人对视一眼，同时“切”了一声，那个同步率，跟排练过似的。 袁楠楠气得胸膛一起一伏，手都在抖，指着陈倩倩“你——你还好意思说！你先爬的衣柜！你先去的！” “我那是去买烟！迷路了！”陈倩倩理直气壮。 “迷路迷到人家房间里？你当你是GPS失灵了？何况你手里不是有烟吗！”袁楠楠声音都尖了。 陈倩倩被噎住了，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刘雪在旁边添油加醋，歪着头，一脸天真无辜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跟刀子似的“就是就是，迷路能迷到衣柜里去？倩倩姐你这个路痴也挺厉害的。” “你”陈倩倩扭头瞪她，“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也爬进去了？还‘哥哥你耳朵好红’，还‘我带了哥你最喜欢的丝袜’——啧啧啧，那声音，跟猫叫春似的！” 刘雪脸一下子涨得跟煮熟的虾似的，伸手就去掐陈倩倩的腰。 “你才猫叫春！你全家猫叫春！我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你在衣柜里骂我‘骚狐狸’！你凭什么骂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本来就骚！穿黑丝！大半夜的！还让人摸你腿！” “那也比你强！连个……都不带，勾引谁呢？不就大了点吗？” “你——” “你——” 两个人你掐我一把，我拧你一下，在走廊里又扭成一团。 刘雪的拖鞋飞了一只，啪嗒掉在地上，陈倩倩的头发散了，披头散发的跟女鬼似的。袁楠楠靠在墙上，看着这俩，突然噗嗤笑了。 “你们俩打吧，打累了我就回去睡觉。” 刘雪和陈倩倩同时停手，扭头看她。 “你少来！”刘雪说。 “你跑不了！”陈倩倩说。 两个人放开对方，又转向袁楠楠，步步逼近。 袁楠楠赶紧贴在墙上，两只手挡在身前：“你们，你们要干嘛？” “干嘛？”刘雪歪着头，那撮紫毛一晃一晃的，嘴角带着笑，但那个笑看着有点瘆人，“楠楠姐，你一个人吃独食可不地道。” “就是就是，”陈倩倩凑过来，从另一边包抄，“好东西要姐妹一起分享，这可是你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的”袁楠楠话没说完，刘雪已经伸手挠她痒痒了。 “说不说？说不说？” “哈哈哈哈，别，别挠，哈哈哈哈……” 袁楠楠笑得弯了腰，缩成一团，刘雪蹲下来继续挠，陈倩倩也蹲下来，两只手一起上。三个人在走廊里滚成一团，头发散了，衣服皱了，拖鞋飞了，笑得跟疯子似的。 “我说！我说！”袁楠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气都喘不上来。 刘雪和陈倩倩停手，蹲在她两边，一左一右，跟两只蹲在猎物旁边的猫似的。 袁楠楠坐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外套扣子全开了，脸上还挂着笑出来的眼泪。她看看左边的刘雪，又看看右边的陈倩倩，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一起崩，行了吧？” 刘雪眼睛一亮“真的？” 陈倩倩也兴奋了“说话算话？” “算话算话。”袁楠楠有气无力地挥挥手，“但是得按顺序来，我先来的，我排第一。” “那我排第二！”刘雪举手。 “我第三！”陈倩倩也举手。 三个人击了个掌，不过，看这眼神，3分钟各自都带着不信任，好东西当然是独占分享，分个屁。 隔壁房间，程明翻了个身，把枕头捂在脑袋上。 走廊里那三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听不清在说什么，但笑得跟鸭子叫似的。 程明叹了口气。 三个精神小妹都搞不定，预知能力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一个小时啊？ 第33章 期货40秒∶盈利68％第二次揽金 早上八点半，酒店还是走廊里静悄悄的，精神小妹这种生物，向来睡得晚起得晚，昨夜袁楠楠刘雪三人闹到凌晨一两点，这会儿估计还在睡。 程明也懒得搭理她们。 女人有时候就得好好拉扯一下，才能分清楚谁是大小王，既然要崩老头，那都得以老头为主。 程明下楼买了几个包子，一杯豆浆，慢悠悠的提上楼来了一点也没给她们拿，精神小妹就是不能对他们太好。 擦擦嘴，程明打开电脑。 首先是研究了一下昨晚的K线，他昨晚复盘的时候发现甲醇，明显异动，资金流入不少，但是价格没怎么动，典型的暴风雨前的宁静，但是没办法，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有时候它是双向的，是北上还是南下都不确定。 再加上期货是自带杠杆交易的。上下波动都会造成盈利或者亏损，一个损失下来都是难以忍受的。 看了一眼燃油，又看了一眼甲醇。 今天，就它了！ 账户余额：元。 期货账户里的钱，程明只出了3000备用，其他作为复利资金 程明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手指搭在鼠标上，呼吸都放慢了一点。 还有半分钟，程明心中默念启动金手指，眼前光影一闪，未来40秒的走势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 高开红盘，价格直线拉升，2.2%处有个明显的拐点，然后掉头向下，一路砸到-1.5%，再往下还有一波，但40秒不够了。 睁开眼，程明咬咬牙，资本不当人啊，不过幸亏自己有金手指。 9:00整，数字跳动。甲醇期货主力合约开盘价：2436元/吨。程明手指一点满仓开多单，满仓！ 15万本金，十倍杠杆，150万市值，成交价2436，手起刀落，干净利索。 屏幕上红柱拔地而起。2438、2442、2450——价格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窜，账户里的数字跟着狂跳。 论坛上已经开始有人叫了 “今天的原油市场大反弹。” “甲醇疯了！” “原油PTA种类全部在拉！” “跟一手跟一手！” 程明没看论坛。他盯着价格，预知里的画面和现实完美重合。2455、2460、2468——2.1%、2.18%、2.22%——就是现在！ 平仓！成交价2489元/吨。第一次操作：做多，从2436到2489，涨幅2.18%，取整2.2%，十倍杠杆。 收益：×2.2%×10=元。账户余额：元。 程明没来得及高兴，下一场战役即在一瞬。 反手开空单，满仓！ 元本金，十倍杠杆，189万市值。成交价2488。 果真价格在2.2%的位置停了不到两秒，一根大绿柱砸下来。 2489砸到2480，2470，2460——价格跳水，账户余额不增不减，他还没进场。2450、2440、2430——2.2%变0，0变负1%，负1.5% 这样还有继续往下砸的趋势，2425、2420、2415——论坛上炸了。 “妈的甲醇杀人啦！” “我刚追的多单！” “和昨天的燃油一模一样啊！” 2410、2405、2400——负1.5%、负1.8%、负2.0%…… 程明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 预知里最低点是-2.2%，但40秒快到了，他必须在能力失效前平仓。 2402、2400、2398——负2.0%了，还没到预知的底，但时间不等人，40秒，自己只有40秒的黄金时间。 程明不敢赌。 期货市场每分每秒，都在吞吐着大量的钱财，这时候只有落袋为安才是真的。 2398，卖！平仓！成交价2398元/吨。 第二次操作：做空，从2489到2398，跌幅3.66%，十倍杠杆。 收益：×3.66%×10=元。账户余额：元。 程明往后一靠，长长吐了口气。论坛上还在哀嚎：“甲醇杀人啦！” “-2%了还在跌！” “爆仓了爆仓了！” “我刚才-1.5%割肉的，现在-2.2%了，该哭还是该笑？” 程明扫了一眼，懒得看了。他盯着屏幕上的余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第一次赚三万三，第二次赚六万九，加起来十万零两千。十五万六变二十五万八，收益率65%。两笔交易，前后40秒钟解决战斗。 程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做了个伸展运动，骨头咔咔响。 窗外太阳已经老高了，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道金线。 隔壁房间还没动静，那三个估计还在睡。程明拿起桌上剩下的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凉了，但满是金钱的味道。 程明嚼着包子，又看了一眼屏幕，甲醇还在跌，已经-2.5%了，不过那跟他没关系了。 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才算是真的，这是他上辈子用十年工资，在股票以及期货市场换来的教训。…… 临近十点半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敲门声。 程明走过去开门，三个精神小妹齐刷刷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进来。 陈倩倩头发扎了个马尾，露出耳朵上那根夹着的烟；刘雪换了条牛仔裤，把那道勾破的丝袜扔了；袁楠楠站在最前面，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 “怎么了，现在不吵了？” 程明瞪了她们一眼，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语气不冷不热。 袁楠楠嘟嘟囔囔地开口“不吵架了。”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 程明没说话，转身走回屋里，拿起桌上的水杯，自顾自地喝起来。 男人就得站在强势方，特别是对于这些精神小妹来说，一次被她们压在头上，以后就甭想翻身了，对于这些精神小妹来说，总的还是幕强的。 三个人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刘雪先动了，小碎步跑进来，蹲在程明椅子旁边，仰着脸看他，那撮紫毛垂在耳边，声音软得跟化了似的。 “哥哥，你没事儿吧？都怨狗逼楠楠下手那么重，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哥哥。” 陈倩倩跟在后面进来，听见这话，直接做了个干呕的表情，嘴歪眼斜的，跟吞了苍蝇似的。 “小雪，你现在变得怎么那么绿茶呀？” 陈倩倩她转头看程明，语气一转“不过小雪说得也没错，楠楠太暴力了，她就是个暴力狂。” 袁楠楠最后一个进来，站在那儿，嘴巴张了张，脸涨得通红。 “我那是，我那是——” 袁楠楠一时气急，说不出话来。 其实她心里委屈得要命，崩的老头，清白身子都交给他了，结果呢？跟自己小姐妹勾勾搭搭的。 按她以前的脾气，不把他鸡蛋锤爆都算轻的。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 “都是你们两个骚母狗，大半夜不睡觉跑去勾引人！” 刘雪和陈倩倩对视一眼，也没说话。对呀，半夜十一点半上门，孤男寡女的，能是为啥？不就是为了送那啥吗？ 第34章 对精神小妹的降维打击 “好了好了” 程明把电脑一合，“再吵，都出去吧。”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三个精神小妹站在那儿，谁也不说话，跟三只被训了的猫似的，垂头耷脑的。 程明靠在椅子上，看着她们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什么齐人之福，那都是番茄小说里写的，现实生活中哪来的好事？ “饿了吧？” 程明站起来“一起吃饭去。” 打一巴掌揉三揉，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刘雪眼睛一亮，那缕紫毛都跟着精神了“哥哥不生气了啊？真好” 陈倩倩也来劲了，举手喊“大哥，我要吃黄焖鸡！” 袁楠楠站在旁边，一脸委屈，嘴抿着，不说话。但她心里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明明是我先来的，凭什么她俩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程明看了她一眼，心里软了一下。 昨晚的事还在脑子里转，这姑娘把清白身子交给他了，他倒好，转头就琢磨着怎么攻略她小姐妹。这事儿要搁动漫里，非得被人刀了不可，比诚哥还下作。 “今天听楠楠的”程明说，“她说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袁楠楠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程明，脸上的委屈一下子化开了，跟冰雪消融似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嘻嘻，我就知道，明哥最爱我了！”说着一下子上来抱着程明的肩膀。 陈倩倩和刘雪同时撇了撇嘴，一个白眼翻到天上，一个嘴角撇到地上，但谁也没多说话，不就是昨天多闻了几下嘛，谁不会呀！ 程明看着她们三个那副表情，摇了摇头，拿上手机往外走。 “走吧，吃饭。” 三个姑娘跟在后面，袁楠楠走在最前面，步子都轻快了不少。刘雪和陈倩倩在后面咬着耳朵，不知道嘀咕什么，但看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程明走在前面，听见身后叽叽喳喳的声音又起来了，但这次没吵，就是在说吃什么。 袁楠楠说一定要吃杨国福麻辣烫，刘雪说麻辣香锅也行，陈倩倩坚持黄焖鸡。 三个人吵着吵着就问他。 程明头也没回“说了今天听楠楠的！” 身后传来一声欢呼，两声哀嚎。 程明嘴角翘了翘，等下一会，再来一场降维打击。 小小精神小妹，拿捏。 一顿简单的杨国福之后，又是获得满满的崇拜感，程明感觉自己如果有系统的话，那崇拜值一定六的飞起。 吃完饭后，出租车停在龙子湖边上，三个精神小妹从车里钻出来，各自都对视了一眼，全是迷茫。 龙子湖这地方，跟她们平时混的那片天地完全是两个世界，张庄那边是啥呀？电子厂，打工仔，社会边缘，城中村，这边简直都不是同一个天地。 目之所及，龙子湖，湖面阔得像一面镜子，水虽说没那么轻，但是偶尔也能看见底下游动的小鱼。 湖边种着一排排柳树，枝条垂到水面上，风一吹就轻轻晃，与湖水相交印非常漂亮。 还有远处几栋高楼，虽说还没完全建好，玻璃幕墙在太阳底下反着光，白白亮亮的，看着就高级。 “明哥，我们来这里干啥呀？”陈倩倩四处张望，满是不解，难道是遛食来了。 程明走在前面，随口答道“干正事儿。” 三个姑娘对视一眼，也没多问，反正这地方环境好，天蓝水清的，就当来玩了。 “这里真不错” 陈倩倩伸了个懒腰“野炊可以啊，烤个串什么的，肯定美得很。” 袁楠楠眼睛一亮，指着湖面“这里有湖啊，我们能不能去游泳？” “嘻嘻，等等我，我把鞋脱了去踩水去”刘雪说着就要弯腰脱鞋，那缕紫毛一晃一晃的，满是可爱，脚丫子都已经光了一只。 “好了” 程明回头看了她一眼“今天有正事儿，下次再玩。” 刘雪把鞋又穿上了，撇撇嘴，但也没说什么，正事儿有什么正事儿啊？ 三个人跟在程明后面往前走，穿过一片小广场，来到一栋大楼前面。 楼不算太高，但看着非常气派，玻璃门擦得锃亮，楼上立着个标牌，上面写着“正商环湖国际”几个大字。 “招商物业中心”的牌子挂在进门的地方，玻璃门自动打开，凉气扑面而来。 前台站着一个女的，穿一身深蓝色职业套装，白衬衫的领口系着个小丝巾。 头发盘在脑后，干干净净的，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 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腿上穿着肉色丝袜，腿型又直又细，站在那儿腰板挺得笔直，笑起来露出六颗牙齿，标准的职业微笑。 “您好，欢迎光临。” 女招待的声音也跟培训过似的，不高不低，听着就舒服“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程明走过去“租办公室。” 前台女接待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笑容更深了“先生您来得真巧，我们正商国际位于平安大道与湖心环路交叉，是最棒的位置。也是今年刚刚建成的，环境优美，交通便利，而且现在入驻还有商业补贴。” “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杨露，是正商国际的招商顾问，这边请。” 美女顾问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气质，让袁楠楠刘雪三个精神小妹，都有点儿自卑起来了，商务女对精神小妹，那简直是降维打击呀。 三个人跟在后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来到这种地方，她们天然就感觉低人一等，有点儿自相惭愧的感觉，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 陈倩倩压低声音跟袁楠楠说道“我去，明哥，真的是你从沙县小吃里捡来的呀，我怎么感觉明哥有点儿富二代的感觉呀？” 陈倩倩小声说道，其实心里面就乐开了花，程明这还是……商务咖呀！ 袁楠楠也傻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张着，声音都有点飘“我崩的老头，难不成是富二代？” 刘雪没说话，但眼睛亮得跟灯泡样的，那缕紫毛她捋的都快冒烟了。 看着程明的背影，刘雪心里那点小算计越发的汹涌。 我看得没错，明哥绝对是个有钱人，不是一般纯情男大，和程明之后就不想了，如果像老妈一样当个小三，那就美了。 又帅气，又有钱，关键是还疼爱自己，自己也喜欢，想着刘雪心里越发的坚定。 三个人跟着程明往里走，来到大堂，经过一排落地窗，阳光照进来，把整个走廊照得亮堂堂的，特别有气势。 地板光滑的也是能照出人影来，墙上还挂着几副抽象画，空气中都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像那种劣质的KTV，那是一种……高级的味道。 陈倩倩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从地摊上买的凉鞋，又看了看前面杨露脚上那双锃亮的高跟鞋，默默往后面错开了两个身位。 袁楠楠倒是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这地方真大，真亮，真干净，袁楠楠她还偷偷摸了一把墙上的画框，手指头干干净净的，一点灰都没有，当下感叹在这儿做保洁也是个体力活。 刘雪走在最后面，目光一直在程明身上。他走在杨露旁边，步子不紧不慢的，沉稳有力，问了一些租金啊，面积啊，补贴政策之类的话，一套一套的，跟平时那个被她们闹得没脾气的明哥完全不是一个人。 她心跳快了一拍，明哥好帅，好想献身呀！ 第35章 预知值还可以重复刷 程明站在落地窗前，手扶栏杆，目光落在远处的湖面上，心中波澜，翻涌而不停。 无他，这地方他太熟了 前世在楼侧避阴的小办公室里，程明当了7、8年老黄牛，从20多岁干到30出头，老板的大众换成了宝马，从80平的小办公室换成了200平的大平层。 他呢？腰椎间盘突出，颈椎病，胃溃疡，整了一身的病，存款却没见多少，关键的是交五险，都不给交一金。 想想自己的前世都可笑。 良久收回目光，程明转身对着旁边的女顾问杨露说道“你刚才说的我都了解了，算一下吧，200平左右，月租金大概多少？” 杨露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手指在计算器上点了几下，声音清脆利落。 “正商环湖国际目前的价格，是每天每平2.1到2.4。按中间价2.25算的话，200平一个月就是乘以30——”她抬头看程明，“元。” 她顿了顿，又翻了一页。 “物业费是每平每月9.8到11，200平的话，一个月大概1960到2200。加起来的话，一个月到。” “我们现在有新入驻的减免补贴活动，”杨露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首年可以减免25%。算下来，一个月大概到。” 程明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倒是稍微意外了一下。 这个价格比他预想的高了点，不过想想也正常，2015年正处于房地产泡沫的尾期，特别是在郑州这个省会城市，这一段时间房价更是炒翻了天，新区CBD中心，一下炒出了12个楼王。 龙子湖这边刚建成，新盘溢价很高，也算可以理解。开发商都按准甲级写字楼定价，再加上“湖心岛加高校区”的概念炒得火热，预期高得离谱。不过等到2018年之后，郑州写字楼卷起来，泡沫散了，价格能跌一半。 不过这与他都没什么关系了。 “卧槽——” 程明身后传来袁楠楠的声音，震惊的声音都有点儿发抖。 “一个月1万多？我的天呐！这得多少碗麻辣烫啊？” 袁楠楠掰着手指头算，算了两遍都没算明白，“我在电子厂一个月才挣1800，这一个月房租够我干大半年的了！” 陈倩倩也傻了，嘴张着半天合不拢。从见到程明第一面，她就觉得这人就是个纯情男大学生，手里有点小钱，请吃饭买衣服唱KTV，大方是挺大方，但心里感觉，也就那样，一个凯子而已，一个移动的饭卡。 现在呢？人家来看写字楼了，一个月租金1万多的那种，自己如果勾搭上他，天天吃龙虾都可以啊。 陈倩倩又偷偷看了一眼程明，侧脸俊俏而温和，他就站在那儿，手插在兜，比他见到的所有混的精神小伙都要帅气，都要有魅力。 袁楠楠看着程明跟置业女顾问聊物业，聊补贴，聊服务。 说得头头是道，沉稳自如，那样子跟平时被她们闹得没脾气的老头，完全不是一个人。 她心跳快了一拍，还是我崩的老头宠我。 刘雪站在最后面，没说话，但其实这心里就已经开始盘算了。 她之前在电子厂干活，一个月工资也就一千八九，算上加班费也能到2000多。 程明这下子一个月出1万多的房租，刘雪在心里算了好几遍，算得脑子都嗡嗡的，这得她干多少天啊？半年？不对，1年？也不对，这老头可真有钱。 刘雪看着程明的背影，那撮紫毛在空调风里轻轻飘，自己和程明认识的也算早，最起码比陈倩倩早。 程明这样优质的纯情男大，被她们捡漏了，自己一定得抓紧了，说不定也能像老妈那样上位呢。 黄毛小妹袁楠楠还在那儿算账，越算越心疼，拽着程明的袖子，声音都急了几分“哥，你傻呀？这么贵！我在外面租房子，一个月才几百块！这…这能租多少间了？” 陈倩倩也凑上来，帮着腔“就是就是，大哥，这也太夸张了吧？一个月1万多，空荡荡的啥都没有，桌子、椅子、电脑，还得咱们自己买，这得花多少钱啊？” 杨露站在旁边，脸上还挂着职业微笑，但眼神已经有点不一样了。 她偷偷瞥了一眼那三个姑娘——黄毛，紫毛，还有一个大花臂，一身地摊过，一看就是外面混的精神小妹。 这仨从进门就开始叽叽喳喳，一会儿要游泳踩水，一会儿要烧烤，现在又在嫌贵，生怕客户花钱似的。 自己好不容易开个单，你们在这儿说三道四的，搅黄了算谁的？你一个精神小妹，就要有精神小妹的定位，在足浴店，在KTV里待着吧，还想来甲级写字楼里见识，也不看看你们的德性。 杨露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里也暗自鄙视，连带着程明观感都有点恶俗。 她在这行干了两年，什么客户没见过？有钱的没钱的，大方的抠门的，带小秘的，但带着三个精神小妹来租写字楼的，还真是头一回，写爽文小说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面上杨露不能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声音还是那个调子，不紧不慢的“我们这是顶级写字楼，龙子湖湖心岛的核心位置，硬件配套都是按准甲级标准做的。这个价格在周边同档次的项目里，已经算很有竞争力了。” 她顿了顿，目光从三个姑娘身上扫过去，脸上笑着，但那个笑只在嘴角，没到眼睛里。 “而且”女顾问杨露看着程明，语气又软了几分，“程先生，像您这样有眼光的客户，自然明白好地段的稀缺性。我们这边入驻的企业，都是有一定实力的。” 言下之意，其实也有这样的一层意思，您带来的这几位，怕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要便宜去张庄城中村呐！ 袁楠楠没听出来，还在那儿嘟囔贵，程明没有言语，自己这是降为打击，如果和其他的精神小伙一样，带他们吃麻辣烫，喝蜜雪冰城，怎么才能压住他们的脾气？ 程明还想刷刘雪的预知10秒呢，玩脱了，难不成变动漫诚哥呀！ 而且程明又看了袁楠楠一眼，从昨天开始他就发现，袁楠楠她头上那个预知10秒的透明标记，原本什么都没有，但是却在慢慢的起伏组建，这都证明，预知10秒这个金手指能力，不止止只能刷一次，这都让他欣喜，万一可以一直刷起来，说不定真的可以预知1小时。 但是这样的话，就要小心的处理，自己与精神小妹之间这样的关系了。 所以程明才有了抢快速组建公司这个想法，只有这样让袁楠楠刘雪这几个精神小妹，隐性的感受到自己的能力魅力。 这样她们才能越陷越深，才不能反抗，女人都是有慕强心理的，特别是精神小妹，为什么精神小伙一个电话能叫出四五个精神小妹啊？那都是有慕强心理的，是要让她们感觉到差距。自己不主动，不拒绝，这样拉扯下来才可以收益更大化，说不定还可以享受番茄爽文中的齐人之福呢！ 程明回头看了袁楠楠她们一眼，做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又转回去，语气淡淡生冷的对女顾问杨露说道“签约吧唧就22楼的吧，景观好的那间。” 杨露眼睛一亮“好的，程先生，我这就给您办手续。” 袁楠楠急了，老头，你这是被骗了呀，租一间房子，一个月1万多，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呀！ 袁楠楠还想说什么，被刘雪拽了一下袖子“别说了，”刘雪小声的对袁楠楠说道“明哥有他的想法，看环境也挺好，说不定就值这个价，难不成明哥要像我们一样去城中村租房啊！” 袁楠楠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了。 陈倩倩站在旁边，看着程明跟杨露签合同，心跳得有点快。这男人，看来还不是一般的有钱啊，自己得大捞一笔。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程明站在光里，签字的手很稳，一笔一画的。 三个精神小妹站在他身后，谁也没说话，但各自的心情都不平静。 第36章 女人都是慕强的，特别是精神小妹 程明签完合同，从物业中心出来的时候，三个精神小妹还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 杨露站在门口送他们，脸上挂着职业微笑，目送这一行四人走远。等他们拐过弯，杨露才收回目光，嘴角往下撇了撇。 什么玩意儿。 三个精神小妹，染着黄毛紫毛的，开理发店啊！ 还穿着地摊货，脚上的凉鞋鞋底都快磨薄了，也敢往这种地方钻？要不是跟客户一起来的，她早就让保安把人请出去了。 一个月的租金一万多，她们在那叽叽歪歪嫌贵，心疼钱，好像花的是她们的钱似的，下等人就是下等人。 杨露转身往回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想起程明签字时的样子，手很沉稳，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男的长得帅气俊朗，穿着也干净大方，一看就是有钱，能做正事的人。就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带着三个精神小妹满世界跑。 不过跟她没关系，单签了就行。 程明四个人走出大楼，沿着湖边的路慢慢走，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远处有人在钓鱼，撑着一把大伞，坐在小马扎上，悠闲得很。湖边的柳树的枝条垂到水面上，风一吹就轻轻摇晃。 但三个精神小妹谁也没心思看风景。 袁楠楠走在最前面，步子都轻飘飘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她脑子里嗡嗡的，全是刚才那个数字一万多，一个月，就租个空房子。 她一个月才挣一千八。在电子厂站一天，腿都站肿了，手指头都磨出茧子了，一个月才一千八。程明租个房子，一个月花的钱够她干大半年的。 袁楠楠回头偷偷看了一眼程明。他走在后面，正低头看手机，阳光打在程明侧脸上，把那道棱角照得特别清楚。 袁楠楠想起前天晚上，想起程明哐哐大枣，袁楠楠心跳快了一拍。 得把这老头留住了，她可不想再和刘雪两个人分一碗葱油拌面了，对还要加上张倩倩，三个人，分一碗葱油拌面的时候也有。 陈倩倩走在中间，眼睛一直在转，脑子里那点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 一万多一个月租房子，眼睛都不带眨的。这是什么概念？ 她想起自己崩的那几个老头，想想自己跟着那几个男朋友，真他妈是太亏了，猪肉还能卖个好价儿呢，自己却不能。 陈倩倩舔了舔嘴唇。 这种男人，碰上了不抓住，那不是傻得儿吗？她倩倩姐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该出手时就出手。 就程明那个长相，往上送她又不吃亏，想着陈倩倩，加快两步，跟程明并排走，胳膊都快蹭上去了。 刘雪走在最后面，低着头，那缕紫毛挡着脸，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在发抖，攥着衣角，指节都白了。 一万多。 在电子厂干大半年，攒下来的钱还没人家一个月房租多。 她妈当年当小三，跟的那个人，一个月给她妈多少钱？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妈有时候说的话真对。 程明长得帅，对她好，说话温和，偶尔有点涩涩的，但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理。 关键是有钱，也不对自己小气，想起之前自己在电子厂流水线上班，一站就是十个小时，脚肿得跟馒头似的。 想起自己在地摊上买丝袜，几块钱一双，穿两天就勾丝。想起自己租的那个破房子，墙皮掉渣，隔壁叫床的声音整夜整夜地响。 她再也不想过那个日子，现在能改变她命运的这个人，就在她前面走，阳光打在他肩膀上，干干净净的，自己以后一定能像他一样干干净净的。 刘雪又想起她妈说过的话“女人啊，就得趁着年轻漂亮，找个有钱的。什么爱情不爱情的，钱到手才是真的。” 她以前觉得这话恶心。 现在她觉得，她妈说的，好像也没全错。 程明走在前头，不知道身后三个姑娘心里那点弯弯绕绕，如果他能听懂心声，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展示实力来的降维打击，就把他们仨摆到一起，他们三个人现在都不能拒绝。 就是写字楼房租交三压二，有点儿肉疼，自己期货账户里面一共块钱，自己取出了8千块钱备用，6万块钱做房租现在只剩19万块钱了，程明不是舍不得这6万块钱，实在是复利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这钱在他手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能够获得价值。 然后还要买电脑，打印机以及一些办公设备，这钱就更不够用了！突然程明想到了什么？实在不行再去撸网贷，他们的利息再高，能高得上自己做炒期赚钱的速度吗？ 做好决定，想着等会就去。用手机把各大平台的网贷撸一遍。 “哥”袁楠楠突然跑过来，挽住他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你累不累？渴不渴？我去给你买水！” 程明被袁楠楠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懵“不渴。” “那我给你捏捏肩膀！”袁楠楠说着就踮起脚，伸手去够他肩膀。 不怪他上赶着往上送了，实在是程明的降维打击，这个手法太过犀利了，自己一时没有注意，现在再看看陈倩倩半边身子都要挂在程明身上了， 还有刘雪那个小丫头，看着程明的目光就好像把它吃了一样，自己夹在她们两个人中间，可没有太大的自信，再说自己最大的资本，清白之身早已经交给了程明，她现在可没有能打的出去的牌，所以不免得有点儿患得患失。 好东西姐妹就应该一起分享，陈倩倩从另一边挤过来，把她挤开一点“楠楠你让开，我给明哥捏，我手法好，我还在足浴店里干活呢！” “你什么手法好？上次给我捏肩膀差点把我骨头捏断！” “那是给你捏！给明哥我肯定轻点！” 刘雪没说话，但眼睛里也是满是希冀，那缕紫毛在风里飘着，眼睛弯弯的，跟湖水似的，估计现在程明让直接那什么她都愿意。 程明看着这三个精神小妹，一个比一个殷勤，一个比一个热情，跟三只抢食的小猫似的，特别是袁楠楠，头上那几个+10的预知标识越来越稳定成型，就不觉得赞叹。 区区6万块钱房租而已，这钱花的真值，女性都是慕强的，这句话程明感觉越来越对。 阳光照在四个人身上，影子拉得老长，三个精神小妹叽叽喳喳的，但谁都没吵起来，就是声音越来越大，一个比一个甜，一个比一个软。 湖面上波光粼粼的，远处的高楼玻璃幕墙反着光，亮得晃眼，正如程明即将起步的人生。 第37章 我看辅导员也风韵犹存 下午的阳光毒得很，晒得地皮都是发烫，知了在树上叫得，更是让人心里发慌。 程明拎着几杯奶茶走进富士康大门站在驻校办公室门口，掏出手机发了个消息。 “辅导员，我已经过来了。” 等了快十分钟，走廊那头才传来脚步声。 张欣欣从楼梯口过来，踩着双白色运动鞋，鞋带系得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白袜子弄的很时尚的样子。 她下身是条浅灰色的中裙，带着一点蕾丝花边，裙摆刚好盖过小腿根，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衬得那浑圆的磨盘充满了诱惑。 浅灰色中裙配着简单白T恤，高马尾一甩一甩，少了平日里穿西裤的刻薄冷硬，多了几分刚毕业大学生的清爽。 程明淡淡扫了一眼，没什么多余反应。 以前的他，或许还会局促紧张。 现在？ 早不是同一个人了。 张欣欣走近了，上下打量程明一眼，嘴角立刻勾起一抹讥讽，张口就是熟悉的老阴阳人了。 “哟，现在有事儿让我帮忙了？以前不是挺能耐吗？” “离职报告先斩后奏，直接交了才通知我，把我当摆设呢？” “几百号学生都跟你一样乱来，我这工作还干不干？实习鉴定不想要了？档案上给你记一笔，我看你以后怎么找工作！” 辅导员声音不大，却像冰雹砸头，劈头盖脸砸过来。 换做以前，程明早就恐慌道歉了。 可此刻，程明脸上依旧温和，等张欣欣骂完，才慢悠悠开口。 “辅导员，实习鉴定的事，我有别的安排。” 张欣欣话头一顿，眉头皱起来，上下打量程明一眼。 “什么意思？” 程明从袋子里掏出个文件袋递过去，张欣欣不耐烦地接过，随手一抽—— 只看了一眼，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什么……你自己开了公司了？” 她声音瞬间拔高八度，又飞快翻了两页，眼睛瞪得滚圆，“正商环湖国际？写字楼？月租一万多？” “我没做梦吧？” 张欣欣把文件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盯着程明看了好几秒，那张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狐疑，又从狐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难以置信。 “这是我的学生？” 自己这个学生，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在班里也不怎么说话，追个女生还追得磕磕绊绊的，怎么突然就，开公司了？还拿下一个一万多的房租。 程明见她表情松动，语气也是亲和了许多，带着点笑容道“导员，我不是在电子厂干了几个月嘛，实在是受不了那种机械式的劳动，一天十个小时坐在那儿，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动作，人跟机器似的。” “我就想着，与其这样耗着，不如自己出来闯一闯。咱学校不是也鼓励大学生创业吗？” 说着，他把冰奶茶递过去，杯壁凝着水珠，凉意十足。 “导员，消消火，冰的，加了糖。” 阳光从走廊窗户照进来，打在程明侧脸上，程明今天穿了件短袖衬衫，头发剪得干净利落，五官在光线下棱角分明，下颌线绷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嘴角带着笑，眼睛亮亮的。 整个人站在那儿，跟几个月前那个猥琐自卑的男生，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张欣欣看着他的笑脸，愣了一下。 她带了这个班快两年了，从来没注意过程明长什么样，她其实也没什么记忆，程明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不出众了。 程明就是那种坐在后排，不吭声，不捣乱，成绩一般，存在感极低的学生。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 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这男生五官挺正的，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充满阳光帅气。一米七五的个子，肩膀宽宽的，腰身更是公狗腰，腿又长又直，站在走廊里，跟杂志封面里的模特似的。 张欣欣心口猛地一跳，清咳了一声，把目光从程明脸上挪开，假装看手里的文件。 “行吧，”张欣欣语气软下来，“看在你奶茶的份上，我就答应了。” 其实没奶茶她也会答应，大学生创业，国家有扶持政策，学校也有创业中心，虽然那个创业中心平时就是个摆设。 自己学校那些二货大学生们，创业顶多就是开小卖部、跑跑腿、代上课。 程明这个，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跨境电商。 2015年，这可是实打实的蓝海风口！ 再看他的计划书，没有一句空话套话，选品、供应链、物流、市场分析，清清楚楚，连前三个月运营节奏都排得明明白白。 写字楼租金一次性交了六万多，再加上设备、人员、备用金，首期投入少说十几万！ 一个刚实习的学生，能拿出这么多钱，要么背景不简单，要么就是真有逆天本事。 不管哪样，都绝不是闹着玩的。 更别说盈利预期—— 年销两百万，利润率15%-40%。 疯狂归疯狂，可一旦报上去，那就是她张欣欣的实打实政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评优、评先、晋升职称，全靠这硬通货撑着！ 张欣欣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又温和了几分“做的还不错，看你的报告都挺面面俱到的，我会在学校里说的。” 怕辅导员打擦边球遗忘，程明继续说道“营业证我已经让代办办理了，电子版估计明后天就能发到您手上。” “我计划招十二个人左右，团队主管、财务、运营、客服，这些都要有。” 张欣欣又愣了一下。十二个人？这阵仗，比她想象的大多了，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不自然了。 “那什么，你放心，谁让我是你老师呢。就业创业凭证的事，我会帮你办好的。” 张欣欣把文件收好，顿了顿，又有点不放心。 “不过你自己真的行吗？房租都交了六万了，再加上电脑、办公家具、工资什么的，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负担得起吗？” 程明笑了笑，阳光照在他脸上，那个笑容干净、笃定，不带一点犹豫。 “放心吧，辅导员，我有决断的。” 张欣欣看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 这个男同学，真的挺不一样的。 程明把剩下的奶茶递到张欣欣手里，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她挥挥手，阳光打在他肩膀上，俊逸挺拔。 此刻陈倩倩的野心，也如阳光一般同样如此。 “哥哥的项羽真厉害，单杀菠萝仔啊！” “我好笨，我的瑶妹如果再刷一点伤害就好了。” “哥哥如果心疼人家的话，给人家买杯奶茶好不好？” ——结束对局。 “你他妈的买个绿宝石，回泉水领低保吧！” “你是美团吗？那么能送。” “我玩辅助是给你看视野，不是在给你的坟头看风水。” “妈的一上午游戏陪玩，下来才赚了20块钱，还得装绿茶捏嗓子，真恶心。”陈倩倩耍耍有点儿发酸的手腕。 “真羡慕狗楠楠她们俩。不行，我屁股团子还有腿都比袁楠楠要棒，妈的说好，好姐妹的，有老头就一起崩啊！不给我，那就不要怪我抢了！” 第38章 辅导员∶这可都是成绩呀 辅导员张欣欣坐在椅子上，细细的看着那几份材料。 “有点东西啊！” 张欣欣不自觉的说道，她是越看越感觉不一般，这份商业计划书，写得还真是有模有样。 虽然说她看不懂，但是那种不明觉厉感，她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就比如选品策略，竞品分析，还有什么，供应链管理，物流时效什么杂七杂八的都有？ 是让张欣欣震惊的是，程明这份材料还写着美国，欧洲，这几个外国的市场的消费习惯，节假日节点，搞的真能成事一样。 张欣欣笑笑，管他真的假的，就是不想电子厂打螺丝吗？失败了和自己没关系，成功了自己功劳就大了。 程明出自自己的班级，自己是他的辅导员。这事儿要是成了，那就是实打实的成绩。评优评先，这年就稳了。 张欣欣带这两个班快两年了，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和大多数辅导员一样，混个工资，反正她们是女人，只要拿大学老师这个身份，嫁个好男人就行。 现在程明把材料递到她手上，还做得这么扎实，自己不试试那就是傻福，反正失败了也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张欣欣对着程明抵了一个0k的手势。就掏出手机，给杨婷打电话，杨婷今天休息，不上班，还有她就住在自己对面那间宿舍，拿东西也方便。 “喂，婷婷，你在宿舍吧？” 张欣欣语气比平时温和不少，“对，就是电脑，在我房间柜子里，钥匙还在老地方，消防箱里头，你帮我拿一下。” 学校里面大学生创业中心那块牌子挂了三年了，里面就摆了几张桌子几把椅子，落了一层灰。 学校每次检查都拿这个当亮点说，但谁都知道那就是个摆设。现在好了，终于有个真东西递上来了，张欣欣还是挺高兴的，毕竟，终于有点儿正事儿可以做了。 程明这边，从富士康驻校办公室出来，没回酒店，而是打了个车直奔科技市场，公司的一些工具还没买齐呢。 下午三四点钟，电脑城里人不多，几个销售趴在柜台上刷手机，看见他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程明一家一家看过去，问了下配置，还有价格以及售后。包括联想的、戴尔、惠普这几家店都转了一下。 i5还是i7，8G内存还是16G，固态硬盘多大，显示器要不要配高清，程明心里都一笔一笔地盘算着。 200多平那么大的地方，前期怎么说也得十几台电脑，运营、美工、财务，一人一台，再留几台客服备用。 一台按四千算，五六万就出去了。这还不算服务器，路由器，打印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程明摸了摸手机，有点肉疼，但还是没定，还是星期天再说。 星期天期货不开盘，钱放在账户里也是放着，不如拿出来花。有预知40秒的能力，钱生钱不难，但每一分都得花在刀刃上。 从电脑城出来，程明又去了趟家具市场。家具市场不远，在城郊结合部，里面堆满了各式桌椅，但大部分都是新的，还有一些尾货。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叼着烟，看见他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眼。 “老板，工位有吗？”程明问。 “有，新的二手的都有。”老板把烟掐了，“你要多少？” “多来点几个吧，还有椅子、文件柜，办公桌也要几张。” 老板眼睛亮了，带他往里走。里面有一批全新尾货，工厂订了没要的，一直堆在仓库里。 浅灰色的桌面板，白色钢架腿，看着挺大气的，程明用手摸了摸，板材不算厚，但够用了。椅子是那种黑色网面的，坐上去试了试，腰托还行，比电子厂那种硬板凳强多了。 “多少钱一套？” 老板报了价，程明还了价，两个人你来我往磨了十几分钟，最后敲定。 程明付了定金，让老板明天送到正商环湖国际。从家具城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房租交了六万多，电脑的话需要五六万，家具一两万，再加上营业执照代办、宽带、水电、物业费二十多万看着挺多，真花起来，才知道钱不经花。 其实办公地点不用找这么好的，程明他前世那家公司，最开始就是在居民楼里租了两套房子，当办公室。 是简陋了点，但成本低啊，熬过了最难的起步期。 但是这些钱对于，程明后面的盘算来说不值一提。 想起今天在龙子湖，三个精神小妹站在写字楼大厅里，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的样子，程明就心头一乐。 程明自己得让她们这几个精神小妹看见。看见自己能干正事，看见自己有实力，看见自己跟电子厂里那些男的，跟她们以前崩过的那些“老头”，都不是一路人。 人类高质量男性的人设，得立住了。像这些人设都不是，靠请吃饭，买衣服，KTV唱歌就能立住的，得靠真东西。 写字楼，办公室，营业执照，员工——这些东西摆在那儿，比说一万句话都好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比比自己，在比比那些精神小伙，袁楠她们几个人不用说就知道怎么选择，这样自己也可以在她们其中来回拉扯，来回收割预知10秒，就算整个姐妹通杀，她们也不敢和自己太过翻脸。 看看后世贪污官员为什么可以有那么多的情妇，甚至不乏母&女花的存在，说白了就一个字，权！ 你手里捏着别人往上爬的梯子，那梯子就是你的筹码。评职称、调岗位、拿项目、批条子，哪个环节不是一道坎？ 有人想迈过去，就得拿东西来换。 钱太扎手，风险大；不好藏。那拿什么换最安全、最隐蔽？人呗。 之前一起做电商的那个同事，说过他的母校，系里一个管研究生招生的副处长，四十多岁谢了顶，啤酒肚跟怀了六个月似的，偏偏身边女学生不断。 有个姑娘为了保研名额，主动贴上去的，还有个是她室友看着眼红，也跟着掺和进来了。 那副处长在酒桌上喝高了，拍着肚皮吹说“我这位置，就是个收费站。想过去？留下买路钱。山我不要，我就要人。” 说完还补了一句恶心的“她们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呢，毕竟我没要钱，只要人，多仁义。” 程明给自己所做的这些，就是在给自己的形象做一些权利人设上的堆垒，一个霸道总裁，他哪怕玩再多女人，那也顶多是个花花公子，但一个精神小伙脚踏两只船，那就是渣男了。 多情人设护体，我多10来个女朋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新公司的办公地点很大气，很高新，再说了，龙子湖这地方资源真的很好。 周围一圈大学，郑大、河大、财大、航院，光在校生就十几万。 跨境电商这行，找到人才最好，找不到人才，那就用人数去堆，就像后世的亚马逊，也不需要多有经验的人，英语过四六级，甚至会使用百度翻译。 脑子灵活点，肯学肯干，就能上手，到时候去校园里贴几张招聘广告，不愁没人来。 2015年，跨境电商还是蓝海。知道的人不多，敢干的人更少。他前世做过，知道里面水深水浅。选品，运营，物流，售后，每一步都有坑，但每一步他都踩过。 这辈子有钱，有经验，还有预知40秒的能力，要是还做不起来，那真该找块豆腐撞死。 嗯，还有公司做起来了，最好多找几位女员工，程明他也试试做老板的感觉，也要享受一下卡脖子的感觉。 第39章 三个精神小妹的小狗窝 临近下午时分，太阳依旧毒的要命。 三个精神小妹也不压马路了，老老实实的待在她们的出租屋里，叼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牙签，一边扣牙一边乘凉。 袁楠楠挠挠乱糟糟的黄毛“靠，狗倩倩，电扇怎么一直吹着你呀？我也很热的。” “切，你热伸伸舌头就行了呗！” 陈倩倩嘻嘻笑笑还是把电扇，往袁楠楠那边挪了一下。 程明在酒店，给她们开房就开了一天，加上押金也刚刚够两天的，现在押金已经扣完了，也就自动退房了。 三个精神小妹，有点舍不得那个一天100多的房费，所以还是暂时来到了，自己那个破出租屋里。 袁楠楠刘雪她们仨的出租屋，在电子厂张庄后面的那片城中村里。 拐进巷子口，头顶就只剩下一条缝的天了，这片的出租屋大多都是这样，两边楼上的空调外机嗡嗡响，滴水滴答滴答的，地上永远湿漉漉一片。 袁楠楠她们的房间在3楼，不用进去，就推开那楼道铁门就能够闻到，那一股子霉味。 她们仨精神小妹住一个房间，她房间不大，二十几平，三张床一摆就没剩多少地方了。 床也是，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木头床，摇一摇还嘎吱嘎吱响，三个人都坐在床上玩手机，都是没精打采的样子，好像没有了程明，都少了很多动力似的。 刘雪拿着手机倒在自己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句“还是回来了”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枕头上潮乎乎的，还有股霉味儿，一点也没有酒店那种松软感，刘雪说完又翻身坐了起来。 袁楠楠把鞋一蹬，光脚踩在地上，地砖缺了一块，露出底下的水泥，她脚趾头踩不平的地方，还被扎了一下。 “妈的，好想再去酒店蹭空调啊！”袁楠楠捂着白嫩的小脚说道。 “可是押金不够抵今天的了” 刘雪白白眼。 “嘻嘻，要不然还给程明那老头要钱，我们去住酒店，反正他钱多。”陈倩倩嘻嘻笑道，当然也只是说说而已，她们三个精神小妹谁都不好意思，跟程明开口。 刘雪翻了个身，脸对着墙，声音闷在被子里“大哥给咱们买了衣服，请吃了饭，还带咱们去唱歌……” 刘雪顿了顿，“再跟他要钱开房，那成什么了？” 成蹭吃蹭喝的了，成那种，那种崩老头崩到连房费都要伸手的女人了，要是那样，刘雪自己会看不起自己的。 要是以前，她们不在乎。 精神小妹嘛，吃顿饭喝顿酒，崩个老头崩个冤大头，天经地义。 跟精神小伙混的时候，一瓶冰红茶都能分成两半喝，谁跟谁计较这个？可程明不一样。 程明请她们吃饭的时候，自己吃得少，看她们抢着吃，就在那儿笑。 程明给她们买衣服的时候，不问价，就说“好看，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袁楠楠和刘雪，她们在乎了，在乎程明怎么看她们。 袁楠楠从门框上起来，走到自己床边坐下，床板又嘎吱一声。 她捋了捋头发，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道“要不然我们凑凑？去住酒店去，旁边都是明哥，方便我们可以蹭更多饭呀！” “我可凑不了啊” 刘雪把那个破联想掏出来，往床上一扔，屏幕右下角的裂痕在灯下反着光“我和我妈吵架了，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手里真没多少钱了。” 陈倩倩瞥了一眼那手机，又瞥了一眼刘雪，心里哼了一声。吵架？你跟你妈哪天不吵架？但她嘴上没说出来，反而往床上一倒，两条腿翘起来晃悠。 “我也没钱啊，上网都不够了。” 她故意说得可怜巴巴的，但眼睛滴溜溜地转。她有钱，兜里还揣着三百多呢，是上个月KTV里兼职陪酒小妹赚的，陈倩倩也和那些三和大神一样，赚几天钱玩几天。 但这一次他可没有出钱，凭什么花她的？说好一起崩老头的，袁楠楠，刘雪一个个的都想吃独食，她自己跟着蹭，连身新衣服都没有蹭着。 让她掏钱？门儿都没有，这是对于袁楠楠刘雪，背叛好姐妹一被子的代价。 袁楠楠坐在床边，有点想笑，但很不好意思，她手里倒是有钱，但是怎么说呢？总不能说那是破瓜“营养费”吧，现在想一想，她就脸红。 她咬了咬牙，袁楠楠理了理自己黄毛，把头发往耳朵后面别了别，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气一点。 “行了行了，我来吧，我这里还有不少。” 刘雪眼睛一亮，从床上坐起来“你哪来的钱啊？” 袁楠楠嘴巴张了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狗倩倩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但刘雪知道呀。 她们俩人前几天，还在沙县吃一碗葱油拌面呢，两个人分着吃，晚上那点油腥都拿筷子蘸着。这才几天，她就有钱了？ 袁楠楠还没来得及编，陈倩倩已经从床上弹起来了，一把抢过她手机。 “我操——” 陈倩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手机举到眼前看了三遍，又翻过来看看是不是拿错了。余额那里清清楚楚写着：5023.50。“五千块？！” 陈倩倩声音都劈了，举着手机在屋里转了一圈，差点撞上墙角那堆行李箱，“你哪来这么多钱？姐妹，你去站街了！” 刘雪也扑过来，扒着手机看，那缕紫毛翘得跟天线宝宝似的，眼睛瞪得溜圆。 “我去，姐妹，你哪搞的5000多？前几天我们俩差点连饭都吃不起啊！真不会和倩倩说的一样，去站街了吧？” “站你妹的街！” 袁楠楠一把抢回手机，脸涨得通红，把手机捂在胸口，跟护食似的，有点儿不好意思说道“借的！程明借我的！” 陈倩倩和刘雪对视一眼，一个挑眉，一个撇嘴。 “借的？” 陈倩倩歪着头，那个“借”字拖得老长，尾音往上翘，跟钩子似的“狗比楠楠，我们仨，崩老头你数第一啊。” “必须要打土豪，打土豪！今天晚上上网、打台球，你全包了！” 袁楠楠被她搂得歪了一下，赶紧把手机揣兜里，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再被抢走。 “姐妹，不是要续酒店房间吗？” “续什么房间！”陈倩倩一挥手，那架势跟指挥千军万马似的，“那是没钱的想法！现在有钱了，当然是包夜啊！” 陈倩倩她两眼放光，拉着袁楠楠就往外拽，鞋都差点踢飞了。“走走走，去捅两杆子台球去！我都好久没摸杆了，手痒得很！” 刘雪也来劲了，从床上蹦下来，爱玩属于精神小妹的天性，至于程明那里，晚上十二点半这个时间不错，这次去敲门，应该不会有那么多人在衣柜了吧！ 第40章 杨婷∶晨晨 你知道程明吗 电子厂的车间里，机器嗡嗡响个不停。杨婷穿着QC的防尘服，从头到脚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手里拿着考勤本，在自己负责的几条产线上转悠，一个一个找同学签字。就是不知道明明有打卡机，学校为什么还是要弄个纸质考勤，也不知道谁的主意，反正没人问过。 走到赵晨晨那条线的时候，杨婷停了一下“晨晨，你过来一下。” 赵晨晨戴着口罩，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走过来把口罩往下巴上一拉，露出那张白净可爱的脸。额头上还有点汗，头发被帽子压得有点塌，但五官还是依旧明亮可爱。 杨婷看着她，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问询“那什么晨晨，你知道程明吗？” “他怎么了？”赵晨晨脸上，微微有点不自然，脑子里全是那天KTV走廊里，程明看她的那个眼神，冷淡，生硬，跟看陌生人一样。 杨婷看赵晨晨这样子明显不知道，索性就直接说道“程明他好像注册公司了” “注册公司？” 赵晨晨现在想想程明，心里面全是愤恨，心里那股火还没灭呢，后半句就被“注册公司”那四个字砸懵了。 看赵晨晨那一脸生气加疑惑的样子，杨婷继续说道“今天我给辅导员欣姐送资料的时候，看到她那儿有一份大学生创业扶持书。”杨婷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你猜里面写的是谁？” 赵晨晨喉咙发干，其实已经猜到了，但还是问了一句“写的是谁？” “程明。就是之前一直追你的那个程明。”杨婷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睛一直在观察赵晨晨的表情。 赵晨晨没说话，整个人都呆滞了，程明他怎么可能呢！ 杨婷又往下说“我偷看了一眼，他在正商环湖国际中心租了两百多平的办公室，一个月要一万两千多块钱。” 一个月一万两千多，两百多平，办公室。 这几个字跟锤子似的，一下一下砸在赵晨晨脑门上，她耳朵里嗡嗡响，车间里的机器声、人声、脚步声全听不见了。 一万两千多，她在电子厂干一个月才一千八，一万二够她干大半年的。程明租个办公室，一个月就花掉她大半年的工资。 她想起那天KTV走廊里的程明，一身耐克国潮，头发剪得硬朗帅气，那时候她差点没认出来。那时候她只觉得他变帅了，没想过别的。现在一想，程明哪来的钱？他凭什么过的这么好！ 赵晨晨心里那点火还在烧，但烧的不是气，是别的什么东西。说不上来，堵得慌。 “这不可能吧？” 赵晨晨她声音有点尖，自己都听出来了，难以相信的都有点儿变音了，赵晨晨赶紧压下去，“前几天我才见过程明，他……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赵晨晨她盯着杨婷，眼睛瞪得有点大，满是不可置信，赵晨晨看着杨婷，好像只要杨婷改口，这事儿就不是真的。 程明怎么可能开公司？他一个屌丝懂什么？ 他一个天天吃辣条，啃馒头，天天吃白菜盖浇饭。穿地摊货的程明怎么会如此有钱？那时候程明追自己的时候，连个苹果6都买不起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租办公室了？ 一个月一万二？赵晨晨不信，赵晨晨她也不敢相信。 杨婷看她那样，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没有领导，找了个没摄像头的角落，把手机掏出来，点开相册递过去。 “你自己看吧。” 赵晨晨接过来，屏幕上是几张照片。第一张是大学生创业扶持申请书，上面盖着学校的红章。 第二张是项目简介，跨境电商，注册资金那一栏写着二十万。第三张是租赁合同，正商环湖国际，二十二楼，两百平，月租金那一栏写着：元。 申请人那一栏，两寸免冠照，蓝底，短发，五官端正，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那不是程明是谁？ 赵晨晨往后退了一步，腿一软，手赶紧抓住旁边的维修台。要不是扶住了，她真能跪地上。 脑子里嗡嗡的，此刻的赵晨晨脑子里，无数念头冲击，什么想法都有，可又什么都抓不住。 赵晨晨他突然想起程明以前的样子，洗得发白的T恤，袖口都磨毛了，在食堂角落里吃着最便宜的白菜米饭，看见她过来，程明的眼睛都亮了，满是光彩，只是会偷偷的把饭菜往他那边挪一挪，好像这样就可以藏住饭菜一样。 还有那次，赵晨晨又一次想到，自己嫌程明买的手机不是最新的苹果6，冲他发脾气，程明他站在那儿，和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手里攥着那个5s的盒子，嘴唇动了动，惹人心疼。 赵晨晨她想起她跟别的男生出去逛街，被程明撞见了，自己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就觉得反正他会回来，当然他每次都回来。 可这次，他没回头。 KTV走廊里，程明看她那个眼神，跟看陌生人一样。她当时觉得程明好装啊，觉得他过两天就会回来求她，就算不求她，和那两个精神小妹玩腻了也会过来缓和关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现在呢？人家租办公室了，一个月一万二。人家开公司了，注册资金二十万，人家大学生创业扶持书都递到辅导员那儿了。 这不行啊，这不允许啊，这怎么能允许呢？ 就像自己在宿舍里和徐婷薇说，程明就应该是条狗，一直偏爱她自己，自己就算惹怒了哄哄就回来了。 可现在算得上，怎么回事儿啊？程明怎么可能过得比她还好啊，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赵晨晨心里那个怨啊，跟刀子剜似的。 如果没被程明逮到，他和别的系的男生一起出去玩，自己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当成老板娘了？ 现在开公司的是不是就是她了？一个月一万二的办公室，是不是就是她的了？二十万的注册资金，是不是就是她的了？ 赵晨晨越想越难受，眼眶发酸，鼻子也酸，嗓子眼堵得慌。 杨婷看赵晨晨那样，心里咯噔一下，姐妹，你们不会分手了吧？ 杨婷和赵晨晨不是一个系的，但是他们都属于学生会的一员，赵晨晨是文艺部的，性格活泼外向，因为组织活动，她们平时也挺多接触的。 杨婷还想着程明现在有钱了，有本事了，能不能通过赵晨晨搭上点关系，获得一点好处。现在看赵晨晨这反应，好处个屁，通过赵晨晨还不如通过自己。 “你们分手了？”杨婷试探着问了一句，声音轻轻的。 赵晨晨没说话，但那个表情什么都说了。 杨婷把手机收回来，心里那点小算盘噼里啪啦响了两下，又停了。她看了赵晨晨一眼，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把考勤本递过去。 “签个字吧。” 赵晨晨接过笔，手还在抖。她低头看考勤本，上面的字都是花的，看不清。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在名字后面签了个字，把笔递回去。 杨婷接过来，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赵晨晨还扶着维修台站在那儿，低着头，肩膀在抖。 车间里机器还在响，没人注意这边。杨婷转回去，继续往下一条产线走。 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的。她心里想，这世道变得真快。上个月程明还在流水线上坐着，这个月就租办公室开公司了，比番茄小说还要扯。 杨婷想起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昨天你对我爱搭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以前觉得这话挺装的，现在看，映照到现实了。 赵晨晨回想着之前和程明的一幕幕，越发的埋怨心疼，如果程明在这里一定可以发现，赵晨晨头上那预知+10的标识也，出现痕迹了。 第41章 都重生了，谁还不想去洗脚呀？ 歇歇脚程明，揉揉膝盖，这走了一整个下午了，自己这双脚也该，好好享受了。 还有 都重生了，谁还不想去洗脚呀？ “哥，有熟悉的技师吗？”前台小姑娘穿着旗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随便点了一个，程明就躺在床上，现在脚底板还在发酸，走了一整个下午，从电脑城到新旧货家具店，实在是有点儿累。 还有自己这节奏也挺快的，拿到金手指了，还没到一星期呢，就开始创业招人了，只能说时不待我呀。 暖黄色的灯光，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程明，程明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至少是这辈子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被领进包间的时候，走廊里迎面走过来几个刚下钟的技师，个个身段窈窕，前凸后翘，那旗袍的开衩都快到腰了，露出来的大长腿又白又直，在暖光下晃得人眼晕。 虽然说没有袁楠楠刘雪那种嫩的出水的感觉，但是磨盘大呀！没事儿，还可以来个小擦边。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推开，进来一个姑娘。穿着统一的旗袍，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冲程明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哥，我是98号，今天由我为您服务。” 程明看了一眼，还行。皮肤挺白，五官算不上多精致，但胜在年轻，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着挺舒服。 旗袍穿在她身上，该鼓的地方鼓，该收的地方收，大腿侧面的开衩那儿露出一截白肉，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就你了。”程明躺回去，把脚搁在软垫上。 女技师把程明的脚，放在水中，慢慢揉搓起来，程明觉得整个人都松下来了。 看着女技师的花臂纹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陈倩倩，程明随口问道“还有纹身啊？” 女技师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半截花臂，被袖子遮了一半。“年轻时候不懂事纹的，随便纹的” 说着还收了一下，在足浴店里纹身可不是特别吃香。 “纹身好啊，我最喜欢纹身了！” 女技师抬头看程明，有点儿诧异。 程明没有解释，他只是想起刚遇到袁楠楠刘雪的时候，她俩胳膊上也是满满的纹身贴。还有那染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程明笑笑，哪个女生，年轻的时候不遇见几个混的人啊？ 精神小妹，混归混，但是嫩啊！ 还有最重要的，精神小妹刷+10秒的预知时间，可谓得天独厚啊！精神小妹这玩意儿，哄一哄最容易付出真心了。 “力气大点，我吃劲！” “好的，哥” 技师应了一声，手上加了几分力，那双手白嫩嫩的，还涂着一层淡淡的透明甲油，看着就舒服。 程明把目光收回来，闭上眼，这时裤兜里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程明摸出手机一看，他盯着屏幕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程明……” 赵晨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点独属于小女生哭腔说道。 “你在哪啊？我想你了” 程明翻了个白眼，这话要是上辈子听见，他能高兴得一宿睡不着，现在听，只道寻常。 程明语气淡淡的“这位同学，我们已经分手了，就别搞暧昧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赵晨晨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带了点急促。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狠心啊？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一年多呢，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你难道都忘了吗？” 这，程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怎么那么琼瑶风，这女频味儿啊！ 至于好的回忆？程明想了想，想了半天，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舔狗画面。 自己吃辣条啃馒头，赵晨晨喝奶茶；自己攒钱买手机，赵晨晨嫌不是最新款；自己蹲在流水线上累成狗，她跟别的男生暧昧。 “好了” 程明语气生硬了一点，“有事说事，别耽误我洗脚” “洗脚？”赵晨晨愣了一下，声音都变调了，“你……你在洗脚？” “不然呢？当舔狗吗？” 程明把脚收了收，这女技师是不是故意的，一直往他的肾反应区猛攻。 “你不道德” “切，我洗个脚就不道德了，那你养鱼就道德了。”程明耻笑了一声，电话那头没声了。 程明能想象赵晨晨现在的表情，肯定很好玩。 果然，隔了几秒，赵晨晨的声音又传过来，这回明显在压着，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我知道…你这是报复我” “程明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见一面？我真的错了，我为我之前的事给你道歉，好不好？” “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吧，我可不吃这一套。” 赵晨晨顿了顿，声音更软了，“能不能陪我好好说会儿话？好不好嘛……哥哥？” 最后那两个字一出来，程明骨头都有点儿酥了，一定是今天太累的缘故。 以前赵晨晨叫自己“哥哥”的时候，程明觉得甜得能齁死人，现在听，虽然有点儿假，但是甜度依然高。 不得不承认，这撒娇吃天份。 赵晨晨这小女生声音，软得跟似的，直往耳朵里钻，钻得人心里痒痒的，算了，要不自己也收一把利息？毕竟苹果5s可不少钱呢。 “嗯…真香” 程明低头看了一眼女技师，她正专心致志地按他的脚，嘴角微微翘着，好像忍着笑。 程明清了清嗓子，暗骂自己没出息“那好吧，给你十分钟。” 没等赵晨晨回话，他就挂了。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往按摩床上一靠，长长出了口气。 女技师抬头看他一眼，嘴角那个笑还没收回去，手上力道不减。 “那什么，别瞎按啊！” 程明紧了紧腿，但脑子里赵晨晨那声“哥哥”还在耳朵里转，转得他有点心猿意马。 自己怎么就接了这电话呢？ 怎么就答应见面了呢？ 还是意难平啊！ 前身自己舔了两年半，就凿了三次。 吃大亏了。 台球厅里，袁楠楠也拍着大腿说道“我可吃大亏了” “妈的，我忘记狗倩倩，在台球厅里待过陪练了，不行，这局不算数。” “去你的一盒红旗渠呢，我这叫打土豪对不对啊小雪”陈倩倩摸摸球杆，笑的得意，采烈。 第42章 她们还会给我摇花手诶 台球厅里烟雾缭绕，不过几盏吊灯倒是挺明亮，照着绿色台面，偶尔进一杆混着脏话和笑声。 袁楠楠趴在台球桌上，眯着眼瞄了半天，一杆出去，白球在台面上滚了一圈，然后碰到桌角，圆溜溜的回去。 “操！” 她把球杆往台面上一扔，气得跺脚，“又输一局！” 陈倩倩靠在旁边，叼着根没点的烟，嘴角翘得老高，比了个三的手势，姿态特别嚣张。 然后一把把袁楠楠身边那盒红旗渠搂过来，往兜里塞。“狗楠楠，你这越来越菜了呀！” “行不行啊细狗？” “狗倩倩”袁楠楠瞪她一眼，恨不得牙齿咬在她脖子上咬一个窟窿。 “要不是你抢我手机，我能来打台球？能输你这么多？” “得了吧你，菜就多练。” 陈倩倩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又在手里转了一圈道“输不起是吧？崩老头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独食狗楠楠，说好一被子呢。” “你” 袁楠楠正要怼回去，旁边一个声音传进来。“楠楠姐，最近又漂亮了啊，啥时候再一起去唱歌！” 一个染着黄毛的精神小伙凑过来，靠在台球桌边上，眼睛在袁楠楠身上溜了一圈，看着袁楠楠的大腿，走都走不动了。 袁楠楠今天穿的还是程明买的那身，百褶短裙，加那条深灰色过膝长袜，又纯又欲。 过膝长袜紧紧箍在大腿中段，把小腿线条绷得笔直，上身是那件深灰色小外套，站在台球厅的灯光下，跟颗刚洗过的水蜜桃似的，让人看着就想咬一口，嗯…不止一口。 “去去去！”袁楠楠一把推开旁边的精神小伙，语气冲得很，“老娘没心情理你们！” 精神小伙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一步，也不生气，嘿嘿笑了两声，眼睛还是往她腿上瞟。“楠楠姐脾气还是这么大，真的什么时候一起唱歌啊？我请吃烧烤。” “吃你个头，老娘不知道你们啥心思”袁楠楠拿起球杆，冲他挥了挥，“再废话老娘一杆捅你屁言。” 精神小伙缩了缩脖子，识趣地走了。袁楠楠把球杆往台面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气得直嘟囔。 今天输了三盒红旗渠，三盒啊！虽然是用程明给的钱买的，但那也是钱啊！她想起那五千块，心里就疼得慌，这可是自己的营养费啊，那一夜很疼的好吧。 叹了口气，袁楠楠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美美的拿着手机欣赏了一下，又想起刚才那个精神小伙看自己的眼神，心里那股火又上来了。 自己这身子是给自己程明留的，你们这帮精神小伙看着就跌份，果真被程明降维打击之后的袁楠楠，现在看其他男人，都感觉都是土鸡瓦狗。 ………… 另一侧的，小公园 昏黄的路灯下，橘黄色的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洒了一片碎金子。 程明老远就看见赵晨晨了。 赵晨晨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穿着一身JK制服，白衬衫，领口还系着个红色的蝴蝶结小领结，衬衫绷得紧紧的，能够感觉的出她的博大。 下身是条格纹小短裙，裙摆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裹着白色过膝袜的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小皮鞋。 头发披着，脸上化了淡妆，细看还可以发现，赵晨还打了腮红，嘴唇粉粉的，站在路灯下，清纯的和什么似的。 程明走近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的确是有料啊。那双白丝裹着的腿又直又细，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袜口勒在大腿上，勾勒的痕迹，比不穿还勾人。 程明收回目光，看着赵晨晨头顶，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她怎么也会？ 赵晨晨看见程明，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小跑着过来，一把拉住他的手，十指扣进去，攥得紧紧的，好像怕他跑了似的。 “程明！” 赵晨晨仰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我们好久没有单独相处了。” 程明没抽手，他抬起头，又仔细看了一下。目光落在赵晨晨头顶，那里有一个金色的标志，模模糊糊的，有点儿半透明。 跟袁楠楠和刘雪头上的一模一样，只不过颜色没有那么重，略等于半透明色。 预知+10，程明愣了一下，心里那根弦又紧了一下。不会吧？好马不吃回头草，自己绝对不会为这10秒去重新当舔狗的。 不会的，嗯……不会吧？ 程明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发干。 赵晨晨拉着他的手晃了晃，歪着头看程明，声音软得跟化了似的“我的明宝，你最近想我没有？” 程明看着她，赵晨晨这撒娇劲确实让人有点儿难以抵抗。 但程明又清楚，这温暖的撒娇底下是什么，赵晨晨今天这身打扮，这撒娇的劲儿，每步都踩在点上，这女人实在是太会了。 赵晨晨自己这前女友，段位确实比袁楠楠高太多了，不解释，不道歉，上来就是谈恋爱时候那套小撒娇，直接把人往回忆里拽啊，这谁能抵抗得了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笑了笑，不过不包括自己。 自己现在的段位也不低呀，程明把手抽回来说了声“同学请你自重！” “你这样会让我认识那两个精神小妹，挺误会的。” 赵晨晨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看着程明声音带了点急促“误会，误会什么？那都是什么人啊？” “　染的黄的，紫的，乱七八糟的一群小混混，你一定要远离她们啊，她们都是坏女人！” “没有啊，”程明把手插进兜里，语气轻松，“我感觉挺好的，我给她们花钱，她们叫我大哥，还给我摇花手唉，简直太棒了。” 赵晨晨急了，声音都变了调“她们都是为了你的钱！” 赵晨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怒火，狗逼程明，你竟然还给那俩精神小妹花钱，那钱应该都是我的，你应该上供给我。 程明看着赵晨晨，嘴角翘了一下，看着赵晨晨的眼睛说道。 “那你呢？” 程明言语冰冷，看着赵晨晨好像能够看透她内心一样，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呀！ 赵晨晨愣住了，我就算是为了你的钱，那也不能明说呀，我怎么说也比那些精神小妹要好，我没纹身。 “你不是吗？”程明乘胜追击问道。 赵晨晨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她攥着裙摆，在灯光下，照得跟瓷娃娃似的，就是有点僵，太尴尬了。 程明看着她，心里那点复杂说不清楚，如果不是她头上那个预知+10的标志，他根本给赵晨晨说那么多话。 嗯……当然她穿这身JK服也有点用，但主要还是为了金手指。程明在心里跟自己说了一遍，又说了第二遍。 赵晨晨在心里偷偷骂了一遍程明狗男人，脸上又挂上笑，又伸手来拉程明，拽着程明的衣角，轻轻摇了摇。 “明宝，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赵晨晨她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委屈，“不然你不会来的。” 程明没说话，他看着赵晨晨头上的透明色标志，在路灯下忽明忽暗的，跟袁楠楠和刘雪的一模一样。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为了金手指，忍了。 “十分钟，”他说，“你还有七分钟。” 赵晨晨咬了咬嘴唇，眼眶有点红，但没哭，只是攥着他的手指头，低着头不说话。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程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看了一眼赵晨晨头上的金色标志。他心里那本账算得清楚，这笔买卖不亏。只是这回头草，吃还是不吃呢？ “还有5分钟，算了送你回去吧！” “不要！” 第43章 这5分钟，你倒是挺会把握的 树林深处，光影斑驳，看不清人脸。 赵晨晨蹲在那儿，仰着头，眼睛水润润的，脸上带着点红晕。 “这5分钟，你倒是挺会把握的！” 程明靠在树干上，看着赵晨晨，想来也可笑，自己以前追她那阵，别说灭火了，拉个手她都能甩半天脸，现在倒好。 擦了擦嘴赵晨晨站起来“那你不喜欢吗？” 这一刻程明好像见到了，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程明没有动作，咽了口唾沫，“你自己擦擦，我还有事儿。” 赵晨晨往前凑了一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傲娇啊，口是心非的家伙。” 随着风吹树叶，光在她脸上晃来晃去。赵晨晨嘴角亮晶晶的，白丝裹着的小腿依旧让人怜爱。 程明叹了一口气，余光扫了一眼赵晨晨头顶，妈的还是透明色的。 那个预知+10的标志模模糊糊的，跟蒙了层纱似的，程明暗骂了一句，都这样了还不变金。 赵晨晨抓着程明的胳膊“现在不生气了。” 程明没有说话，也罢，就算看在金手指能力的份上吧，但是该嘲讽的还是要嘲讽。 “不生气了，但是看到你难过，我很开心。” 赵晨晨气得跺脚，皮鞋踩在地上啪的一声。“你就是报复我！你就是放不下我，故意气我的！” 她说着说着，眼眶里那点红反而退了，嘴角还往上翘了翘。 程明没理自己这绿茶婊，面对这女人，更得深深打击，要像降维打击精神小妹那样，这样她才不能够翻天。 转身要走。程明突然，停住了。 回头，盯着赵晨晨头顶。 那个透明的+10标在变，透明色逐渐变金了，虽然说是一点，但是真的出金了。 程明站在那儿，喉咙有点干，赵群群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呀！ 赵晨晨见程明站住不动，又凑过来，伸手拉住他的手指，轻轻摇了摇，“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我心里有金手指才对，程明低头看她，又抬头看她头顶。淡金色，还在慢慢变深。程明只能把想说的话咽回去。 这一切都是为了金手指的能力，绝对不是为了JK，绝对不是为了白丝，绝对…绝对是吧。 …………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赵晨晨整个人跟踩着云似的，扑过去就抱住徐婷薇的胳膊，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婷微！你真是我的好闺蜜呀！” 赵晨晨她脸还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和偷了腥的猫样的“你说的没错，男人最受不了这种小勾引了！” 徐婷薇靠在床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一身JK制服，白衬衫，格纹短裙，白丝裹着腿，就是有点勾丝，还有几个洞，脸上还带着点没散的红晕，嘴唇也微微发肿。 徐婷微在心里啧了一声，这打扮，这模样，她要是个男的也拒绝不了。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徐婷微把手里的手机放下，淡淡的鼓励“好好保持就对了。” 赵晨晨在她旁边坐下来，把腿盘上去，白丝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咬了咬牙，脸上的笑收了收，换成一副恨恨的表情“不就是牺牲点色相嘛，程明跟那两个精神小妹关系那么好，一定是那两个骚货用身体迷惑他的。” “不就是抢男人吗？”赵晨晨攥了攥小拳头“我可是大专女海王呀！” 徐婷薇看着她这副样子，想起前几天在KTV走廊里，赵晨晨哭的墙站都站不稳，眼睛都快肿了。这才两天，就又复活了，还真是善变。 赵晨晨掏出手机，翻出照片看来看去，带着点炫耀。“你看，杨婷发给我的。” 徐婷薇接过了白了白眼，“姐妹，你都让我看了18遍了，不就是大学生创业扶持求嘛，注册资金二十万嘛，一个月租金一万一千多嘛。” 徐婷微说着，这也不免泛起了酸涩，这狗赵晨晨，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啊，运气这么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前男友，而且还是帅气舔狗型的，她都快羡慕死了。 眼红的笑笑，徐婷微伸手拍了拍赵晨晨的肩膀道“好姐妹，苟富贵，勿相忘呀！” “当然的啦” 赵晨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笑得跟朵花似的，一点也没有感觉，以后因为这句话会很困扰。 “明天穿什么，要不要还穿JK裙啊” “明天要再化个妆，稍微重一点的” “程明喜欢什么样的” 看着赵晨晨躺在床上，胡乱言语，徐婷微没有说话。她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点击一下，全是催款短信，这个月又该还了，又要开始拆东墙补西墙了。 她手指点了一下，把那几条短信删了，又把通话记录里那几个没备注的外地号码划掉。手机屏幕暗下去，徐婷微在黑暗的屏幕里看见自己的脸，没什么表情。 赵晨晨还在旁边絮絮念，说什么“程明以前就吃这套”“他就是嘴硬”“他这种纯情男大最好勾引了！” 徐婷薇“嗯”了一声，把手机放到枕头底下，拉过被子盖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躺在那儿，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一直无声。 ………… 拎着奶茶，程明心情很美丽。 袁楠楠，刘雪两个精神小妹，现在再加上赵晨晨这个前女友，也就是现在自己手里，已经攥着三个刷金手指能力的对象，这来回拉扯一下，说不定以后还真能搞个预知1小时的，这日子程明想都不敢想。 掏出手机，程明拨了袁楠楠的号。 “我买了炸鸡奶茶，你们在哪？我给你们送过去。” “呀，哥你办完事了？”刘明还没有说完，袁楠楠就抢先回复。 “还带了炸鸡奶茶呀！” 袁楠楠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电话那头都能听到袁楠楠的惊喜，那种欢呼雀跃的样子。 “办完了” 程明语气不紧不慢的，“还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带过去。” 程明他没提酒店续房的事，因为那是他故意的。 拉扯嘛，得让袁楠楠她们从好日子，跌回地面待一待，尝尝从华国到印度的落差，这样拿捏起来，刷预知值才能更快。 电话那头已经乱了，对于精神小妹来说，吃的诱惑还是非常大的。 袁楠楠刚喊出“我要吃烤冷面”，手机就被抢走了，刘雪的声音从手机理传来，又急又软“哥，我要吃卷凉皮，多放辣子呀！” “还有不吃香菜” 刘雪还没说完，背景里又夹杂着陈倩倩的声音“毛蛋，我的最爱！” 三个人抢着喊，声音叠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跟一群鸭子一样。 程明笑了。“行，都买。你们发个位置。” 挂了电话，手机震了一下，是袁楠楠发来的定位。 城中村，程明导航了一下，巷子深得很，地图上就一条细细的线，连名字都没有。程明看了一眼，转身往小吃街走去。 第44章 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烤冷面，卷凉皮外加臭臭的毛蛋，程明拎在手里满满当当的，都是赵晨晨耽误了挺多的时间，买完东西这都快10点了。 拿着手机程明穿过巷子，原来那三个精神小妹，住的地方也没有太远，就是环境有点差。 头顶的电线跟蜘蛛网似的，晾着的衣服滴滴答答往下滴水，程明抹了抹脸，不知道谁的衣服没拧干，滴了他一脸。 地上湿漉漉的，踩着有点滑，到了位置程明就开始叫人。 三个精神小妹穿着拖鞋，全都啪啪啪的下来了，那个速度程明还真的挺担心，她们滑倒的。 袁楠楠接过袋子，杂乱的黄毛还有点飘，低头看了一眼程明手里的袋子，眼睛全是开心。 “真买了呀！老头，你太大气了。” 陈倩倩也是趁机过来夸奖“对，我们的老头最有爱了，比整个富士康还大。” “去去” 程明把奶茶递给她，就步不上楼。 “哈”刘雪还拍拍巴掌，啪了一声，楼道里是声控灯，没动静的话，黑漆漆的还真的有点儿吓人。 “哥，你小心点。” “梅事儿！” 程明站在门口，往里一扫，二十几平的房间，三张床，墙皮掉了一块一块的，日光灯可能是因为电压的原因，还闪了两下。 地上有个电饭煲，内胆磕掉了漆，旁边堆着几袋榨菜，不过更多的都是干吃面。 ………… 刘雪从旁边探出头来，那缕紫发一晃一晃的，伸手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 “哥，你坐我这儿，我这儿最干净，不像她们俩，床单也不洗，臭袜子扔得到处都是。” 袁楠楠正叼着根烤冷面，签子还在嘴里，一听这话差点呛着，赶紧顺了口奶茶，嚼了两口咽下去。 “我去，小雪，你不讲武德啊，谁的袜子臭啊” 陈倩倩靠在床头，手里捏着个毛蛋，咬了一口，美美的吸了口肉汁，腮帮子鼓着，含含糊糊地接话“就是，小雪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绿茶呀？” 刘雪眨眨眼，一脸无辜，那缕紫毛垂在耳边，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干净。 “有吗？我那是关心哥哥。” 袁楠楠和陈倩倩同时做了个想吐的表情，一个歪嘴，一个翻白眼，动作出奇地一致。 程明笑笑，看着三人狼吞虎咽，一手炸鸡，一手烤冷面的样子，好奇问道。 “你们仨没吃饭？” 袁楠楠咬了一口烤冷面，腮帮子鼓着，含含糊糊地说“本来想吃的，把钱都扔台球厅了。” 袁楠楠说着说着就来气了，瞪了陈倩倩一眼，手里的签子指着她。 “都怪这个狗比倩倩，抢我手机，还让我请她去打台球，她还抢了我好几盒红旗渠呢！” 陈倩倩一点不心虚，咬了口毛蛋，嚼了两下，慢悠悠地说“谁让你在我们三个人里最有钱的，再说你那是菜，菜就多练呐，姐妹。” 刘雪坐在程明的旁边，哼哼，鼻子说道“哥，你为啥给楠楠钱呀？还一下子借她那么多。” 袁楠楠的小脑袋偷偷晃了晃，幅度很小，但程明看见了，她脸上那点得意收了，换成一副紧张的样子，手里的烤冷面都不香了。 程明心里也紧了一下，总不能说是清白营养费吧，这话说出来，袁楠楠脸上挂不住，刘雪那边更麻烦，她头上那个预知值还没刷下呢，这事要是让她知道了，金色可能会直接变灰。 “不想看你们两个人，再同吃一碗葱油拌面了” 程明脑子转了一下，几乎是下一秒就想好了对策，程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什么煽情的调调，就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但刘雪手里的卷凉皮停了一下，抬头看程明，那撮紫毛垂在脸侧，眼睛亮亮的，那预知+10的金色直接顶格刷满，张开粉嘟嘟的小嘴直接亲了过来。 “哥，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程明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挡了一下。“别别别，刚吃东西，油！” 话说完程明就立住了，惊讶的看着紫毛精神小妹刘雪的头顶那个+10标，自己好像一下子刷满了。 这时程明在心里狂轰乱炸，这说情话有时候，竟然比花钱还管用呀！ 刘雪满脸春色，摸了摸自己的嘴，确实好像沾着酱的样子。她把手缩回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红扑扑的，那撮紫毛翘着，又乖又窘。 袁楠楠的头上的透明加实也同样的再次慢慢变淡金色。同样的程明所说的话，对于她来说也是特别的受用，虽然袁楠楠知道这5000块，程明为什么给她，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欢喜。 “这个男人简直太负责了！” 陈倩倩靠在床头，把最后一口毛蛋塞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抹了抹嘴，眼睛又往程明那边溜，说了句煞风景的话。 “那大哥，我面都没吃上呢，那五千块是不是也有我一两百呀？”陈倩倩笑嘻嘻的，跟只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袁楠楠一巴掌拍过去“死一边去！你抢了我的红旗渠，我还没跟你算账呢！”陈倩倩被她拍得往旁边歪了一下，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暗想程明这老头？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一下的，这么有爱心，关键还这么有钱，不不加入一下，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程明坐在刘雪床上，刚刚还没有发现，刘雪一直往他这边靠，等陈倩倩发现的时候，刘雪那撮紫毛都快蹭到程明脸上来了。 袁楠楠也从另一边挤过来，手里举着杯奶茶，吸管直接怼到程明嘴边。 “哥，喝。” 陈倩倩靠在对面床上，看着他们三个挤在一张床上，越看越眼红。 “加我一个，加我一个呀！”陈倩倩往前探了探身子。 刘雪也把自己喝了一口的奶茶，往程明嘴里喂，听见这话，手都没停，吹了吹刘海，那撮紫毛跟着往上飘了一下。 “不好意思倩倩姐，床太小了，除了我们仨，容不下第四个人了。”说完刘雪还傲娇地抬了抬下巴，嘴角翘得老高。 袁楠楠也跟着点头，把炸鸡递到程明嘴边，手指头差点戳他嘴里。“就是就是。” 袁楠楠没有戳破刘雪那点小心思，况且他也非常认同刘雪所说的话。 小雪说得对，这张床容不下第四个人了。程明这老头，又有钱，心又好，长得还帅，以后肯定能碰到比她们好一万倍的人。 她们的年轻漂亮以后，会变得越来越没有优势，就比如昨天在写字楼里那个，穿高跟丝袜的置业顾问，往那儿一站，腰板挺得笔直，那种靓丽劲，说话一套一套的，那种女的袁楠楠以为，那才是跟程明一个世界的。 袁楠楠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还是程明买的，如果不是程明他们两个人说不定都得流落街头了，回到老家找个老实人相亲，嫁了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袁楠楠想到这里心里酸了一下，但很快就压下去了，不过自己也并非完全没有优势。 既然自己没什么资本，没什么实力，一个人也绑不住他，那就把小雪拉上，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反正她跟小雪是好姐妹，知根知底的，到时候她袁楠楠做大，小雪做小，想想还挺美。 偷偷看了一眼刘雪，袁楠楠又看了一眼程明，嘴角翘了翘，我太喜欢这个结果了。 第45章 这玩意儿谁能忍呐！ 陈倩倩看着程明袁楠楠，三个挤在一块儿，一个喂奶茶，一个递炸鸡，刘雪那撮紫毛都快贴程明脸上了。 她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说好有老头一起疯的，你们俩却悄悄吃独食，陈倩倩蹭地站起来，一屁股就挤到程明和袁楠楠中间。 “不管，就是要挤一挤！既然能容得下三个，那就能容得下四个。” 说着就插入到程明与刘雪之间，因为势大力沉加屁股混圆，袁楠楠被陈倩倩撞得往旁边歪了一下，手里的炸鸡都掉了地上了。 “狗倩倩，你要死啊！” 陈倩倩屁股死死钉在床上，纹丝不动“也不是你的床，你得意啥呀？” “我先来的！” “先来的了不起啊？” 两个人隔着程明斗嘴，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下，程明被夹在中间，左边是袁楠楠，右边是陈倩倩，可怜刘雪伸着脖子被挤到后面。 小小的床，几种不同的香味混在一起，洗发水的，炸鸡的，还有姑娘家身上那股热乎乎的奶香，直鼻子里钻。 陈倩倩往里挤了挤，大腿贴着程明，胳膊肘撑在他肩膀上，探着身子跟袁楠楠吵。袁楠楠也不甘示弱，往前凑，胸口都狠狠的贴上程明胳膊了。两个人隔着程明战斗，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刘雪在后面伸着脖子看了一会儿，突然往前一趴，下巴搁在程明肩膀上，那撮紫毛垂下来扫着程明的脖子。 “你们两个别吵了，都挤到哥哥了。” 刘雪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程明耳朵上，热热的，痒痒的。程明往后仰了仰，后脑勺碰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赶紧又直起来。 陈倩倩和袁楠楠同时瞪了刘雪一眼“你闭嘴！” 刘雪缩了缩脖子，但下巴还搁在程明肩膀上没动，嘴角翘着，眼睛弯弯的，像只偷了腥的猫。 程明被三个姑娘夹在中间，左边胳膊被袁楠楠拽着，右边肩膀被陈倩倩压着，后脖子被刘雪的头发扫来扫去。 程明想动一下，都动不了，直到程二弟崛起，他才想起一句词，齐人之福。只是现在才知道，齐人之福不是享的，是受的。 陈倩倩又往里挤了挤，整个人都快坐他腿上了。袁楠楠伸手推她，她往后一躲，整个人靠在程明身上。刘雪在后面笑，笑得肩膀直抖，那撮紫毛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 程明嗓子有点干。 “好了好了，再挤床该塌了。” 三个人同时低头看了一眼床板，又同时抬头看他。三双眼睛，一双亮，一双媚，一双笑意。 “塌不了”袁楠楠说。 “结实着呢。”陈倩倩说。 “我愿意和哥哥一起睡地板”刘雪说。 袁楠楠和陈倩倩这时候也不打了，同时恶狠狠的看着刘雪说道“死绿茶最讨厌了！” 程明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嗓子干，脑子乱，身上热。 三个姑娘挤在一张床上，挤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谁也不让谁。 …… 而正在这时两人谁也不退步的时候，隔壁的床板吱呀吱呀的响了起来，节奏不快不慢，跟摇椅似的。 然后是女的喘上了，声音不大，但隔音差，听得清清楚楚。后来越来越放开了，也不压着了，哼哼唧唧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调子，跟猫叫春似的。 四个人同时僵住了，一墙直播呀！ 程明嘴里还叼着奶茶吸管，袁楠楠和陈倩倩两个人更是还缠斗在一起。 刘雪在床里面离墙最近，听的最清，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短裙，往下拉了拉，脸刷地红了，好像有团火一样，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刘雪别过头，小声的骂了一句。 “臭不要脸！” 声音不大，但骂得咬牙切齿的。 袁楠楠脸也没有那么红，听着隔壁那动静，心里那点比较劲儿，嘎巴就上来了。 这女的叫得也就那样，干巴巴的，一点感情没有。她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是怎么叫的，又动情又婉转，那才叫好听。 心里美了一下，又觉得不对，赶紧把那念头压下去，低头又往陈倩倩腿上拧了一下。 陈倩倩一点没脸红，她半边屁股还悬空着，另一只脚蹬着袁楠楠的腰。 陈倩倩听了两耳朵，嘻嘻一笑，她把身子往程明那边一歪，手搭在他肩膀上，下巴搁上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四个人都能听见。 “哥，要不咱们跟隔壁比一比，看谁叫得更大声！” 程明嘴里那口奶茶差点喷出来，他转头看陈倩倩，她一脸认真，眼睛亮像是捡到了100块钱那样，一点也不带像开玩笑的。 说完陈倩倩，她抓着程明的手就往自己柔软上按，动作快的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 程明手指刚碰到那团白白的月亮，整个人就僵了，他睁大眼睛，脑子里嗡嗡的，这精神小妹怎么如此大胆？不讲武德啊！ 刘雪的预知+10还没有收呢，就开始这样，这怎么能允许呢？ 刘雪在旁边看得紫毛都炸起来了，她伸手一巴掌打掉陈倩倩的手，而且还是用力的脆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去一边，要来也是我先来！” 刘雪气呼呼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着陈倩倩，那小月亮气得直颤，姐妹三人中她一定要做第一个，这样才能在程明心目中占据重要的位置。 刘雪想着，然后话语也不经过大脑，声音又急又脆的说道“我是除女，要先来也是我来！” 刘雪说这话的时候，是很爽，再也不用憋着了，再也不用当绿茶暧昧了。 可是说完话的时候，那股燥热劲一下上来了，刘雪下巴抬着，脖子绷得紧紧的，脸上那层红晕，从脸上直接烧到耳根，又烧到脖子，锁骨那儿都粉了一大片，太丢脸了，自己怎么能在姐妹，还有程明面前，这么说呢，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程明看着如含着水似的，又气又羞的刘雪，那模样，真是又凶又好看，跟只炸了毛的小猫似的，让人想摸摸头，逗弄一下。 陈倩倩被打了手也不恼，反而笑了，把大月亮往程明肩膀上蹭了蹭，然后手揉揉刘雪的头发。 “小雪，姐姐是老手，比你懂，替你开发一下。” 刘雪气得直咬牙，伸手去推她。两个人隔着程明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下，谁也不让谁，而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那动静还没停，女的叫得越来越欢愉，床板吱呀吱呀的，跟配乐似的，鸣奏着交响乐。 程明偷偷拽了一下裤子，不是他想这样，是实在控制不住。三个精神小妹挤在身边，两双手在他身上推来推去，还有三股不同的奶香味往鼻子里钻，再加上隔壁那声音当背景音乐。 程明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没用。 这玩意儿谁能忍呐！ 第46章 亲密接触加助攻∶预知＋50 四个人挤在同一张床上，关键是一个比一个大胆，一个比一个主动。 刘雪那个“我是处女”还在耳边嗡嗡响，陈倩倩那团月亮就靠了上来，袁楠楠也是在旁边随时准备跃跃欲试。 不行，这怎么能允许呢？ 预知值+10还没刷到呢，可不能因为一挑三的小事，把刷金手指能力的条件错过了。 程明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干“那什么…你们玩，我先走了。” 说着就微微弓腰往外走，步子不太自然，但步子迅速，三女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程明已经攥着门把手了，两女惊讶之后这才吵闹起来。 “都怨你！狗逼倩倩，看看你把老头吓走了吧！” 陈倩倩一点都不心虚，声音懒洋洋的“我怎么知道他不经逗？你看他刚才那样子，都那个啥了，咱们一勾不就勾起来了？到时候老头一起崩，不好吗？” 程明没听后面的虎狼之语，拉开门出去了。走廊里凉飕飕的，节能灯有点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 深吸一口气，程明拍拍裤子，往楼梯口走，路过隔壁那间房的时候，里面又传来动静，女的哼哼唧唧的，这回声音更大了，一点都不压着。程明耳朵热了一下，暗骂了一句银男乱女，怎么不去花棚玩！ 快步走到楼梯口，回头一看刘雪一直站在自己后面，刘雪喘着小粗气，白色的T恤微微有点歪，露出精致的锁骨，大腿洁白而圆润在走廊暗暗的灯光下，泛着肉乎乎的触感。 刘雪站在那儿，手握着T恤的一角，绞来搅去，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不知道想说什么。 程明停下来，靠在楼梯扶手上“你怎么出来了？天也黑，不用送，我先走了。” 刘雪好像害怕程明离开，往前走小跑了两步，站在程明面前，抬起头的时候，眼睛亮亮的，粉红的玉唇抿着，脸颊肉眼可见那层粉红。 刘雪看了一眼程明的腿，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 “哥哥……我可以的。” 隔壁那女的又叫了一声，这回拖得老长，在走廊里回荡。两个人同时僵了一下，对视一眼，又同时把目光移开。 程明看着刘雪，楼梯间节能灯，在她脸上映了道模糊的白，如美玉一般，那撮紫毛搭在耳边，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干净。 刘雪睫毛很长，嘴唇也粉粉的，抿着，偶尔碰一下显得是格外的Q弹，看起来软软的。锁骨露出来一截，细细的，白的发光晕，可能是因为T恤的缘故吧，刘雪小小的身材，这次竟然收得紧紧的，短裙在大腿上若隐若现，好一个人间尤物。 更可贵的是那种又纯又欲，那种害羞的感觉，让人想护着，又让人想欺负。 程明嗓子发干，往刘雪那边走了一步，刘雪没躲，反而抬起头看程明，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好像是无声的邀请一样。 程明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软的，凉的，带着奶茶的甜味。她愣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嗯”，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闭上眼，手指头松开了裙摆，轻轻搭在程明手臂上。 “嗡……” 可能也就1/3秒的时间，也可能一瞬。 脑子里嗡了一下，不是乱，是那个预知金手指的时间在跳，40秒变成41，41变42，数字往上蹦，跟秒表似的，一直蹦到50才停。 预知50秒，程明愣了一下，忍不住后退一步，没有发觉，脚下踩空，整个人往后面栽下去了。 楼梯在眼前翻了个个儿，胳膊肘摔在台阶角上，膝盖撞上栏杆，屁股则是在水泥台阶上滑行翻腾了两级，最后仰面躺在拐角平台上。 后背疼，胳膊肘疼，膝盖疼，屁股也疼，不过心情却是美丽的，之前还想着如何攻略刘雪呢，没有想到现在来的那么容易，那么迅速。 “啊，明哥…” 台阶上传来了刘雪的惊呼，没等两秒，楼上脚步声，噼里啪啦的，三个精神小妹都到了。 刘雪的声音最是焦急“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呢？” 袁楠楠看着程明摔的哀呼，脸上满是心疼“摔到哪了？疼不疼啊？能不能起来？” 陈倩倩跟在后面，鞋带都没系好，踩着后跟就跑下来了“大哥没摔到脊椎吧，摔到脊椎就残了呀，惨了也不怕，有我们三个照顾你。” “滚一边去”程明呲牙咧嘴。 “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刘雪站在旁边赶紧接过程明的手，肩膀都有点抖动，看不清表情，但眼睛水润润的，好像有水光。 袁楠楠蹲下来，手在程明胳膊上摸来摸去“摔哪儿了？疼不疼啊” 陈倩倩冲程明不好意思笑笑，从另一边蹲下来，扶着他肩膀往上抬“慢点慢点，先坐起来，休息一下。” 程明被她们扶着坐起来，后背靠在栏杆上，疼得龇牙咧嘴 “没事没事，就踩空了” 程明活动了一下胳膊腿，骨头都在，皮也没破，就是磕着碰着，酸疼酸疼的。 袁楠楠瞪他一眼，眼眶也有点红。“你跑什么跑！” 陈倩倩在旁边帮腔“就是，我们三个又不会吃了你” 程明靠着栏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三个人蹲在他身边，一个摸他胳膊，一个扶他肩膀，一个站在旁边红着眼眶，不自觉得笑了句。 “难说” 经过程明这么一摔，走廊上的节能灯也不闪了，隔壁也没动静了。 趁着现在，程明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站住了。 三个姑娘跟着站起来，袁楠楠拍他胳膊上的灰，陈倩倩弯腰给他打屁股上的土。刘雪找了个好工作，站在程明旁边，把程明歪了的领口整了整。 整完之后刘雪也没有忘记把自己的，那撮紫毛别到耳后，露出白净的耳朵尖。 程明站在楼梯拐角，左边是袁楠楠，右边是陈倩倩，刘雪站在后面。三个人围着他，程明想着，如果再来这样摔一下，三个精神小妹估计都能用身体去接他。 程明观想了一下，脑子里预知数字，自己这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以后只要亲密接触，就可以得到预知秒数了，这下子又可以大大的操作一番了。 第47章 老头，你睡着了吗 “行了，我没事儿，小磕碰而已” 程明扶着栏杆站起来，刚说了一句话，脚踝一疼，人就直直的往地下跪。 “我去，老头” 袁楠楠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胳膊，陈倩倩从另一边顶住他肩膀，两个人跟架麻袋似的把程明架住了。 程明半边身子挂在她们身上，左脚悬着不敢使劲，脚尖刚点地就疼得龇牙。 “看来真的是，脚崴了” 程明苦笑。 刘雪蹲下去，小心地把他裤腿往上卷。走廊里的灯管还在闪，一明一暗的，看不太清，但能看见脚踝那块肿起来了，红通通的。刘雪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程明“嘶”了一声，吓得她赶紧缩手。 “都怪我。”刘雪低着头，那撮紫毛垂下来挡着脸，声音闷闷的，“我刚才……吓着你了。” 程明想说不是你的问题，是自己光顾着看脑子里那个50秒的数字，脚底下踩空了。但话到嘴边，看着刘雪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又咽回去了，自责一点好啊，自责一点才能更容易刷预知值，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程明还是说。 “跟你有啥关系，我自己踩空的。” 刘雪抬头看他一眼，眼睛红红的，嘴唇抿着，没说话，早知道就不伸舌头了。 袁楠楠架着程明胳膊，探头看了一眼他脚踝，眉头皱成一团。“肿成这样了还走啥走？对红花油，我去买红花油。” 袁楠楠说着就要往外走。 “先别忙，”陈倩倩扶着他另一边，往屋里努了努嘴，“先弄进去再说，站这儿跟门神似的。” 三个人七手八脚把程明弄进屋。 袁楠楠把椅子上的衣服扒拉到一边，陈倩倩和刘雪把他架着坐下去。椅子是那种塑料的，有点矮，程明坐上去膝盖顶得老高，脚搁在地上不敢动。 袁楠楠已经往外跑了，脚步声在楼道里噼里啪啦的，一边跑一边喊“红花油！等着啊！” 屋里剩下三个人。程明坐在椅子上，刘雪蹲在他脚边，盯着那块红肿看，好像盯着盯着就能消下去似的。陈倩倩站在旁边，手叉着腰，看看他的脚，又看看他的脸。 “哥，你腿都肿成这样了，今晚就在这儿歇着呗。”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我们三张床，拼一块儿也够大。” 程明愣了一下“这不好吧。” 刘雪蹲在地上，仰头看他，那撮紫毛搭在脸侧，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劲儿。“哥哥，你就在这儿吧。你脚这样，走来走去的，会更疼的。” 程明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门口袁楠楠的声音就炸过来了。 “有啥不好的？”袁楠楠手里攥着瓶红花油，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鞋带都跑开了，“老头你都对我那么好了，在这儿住一晚咋了？” “别说住了，就是~”袁楠楠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格，但还是一字一字往外蹦，“就是把我们都睡了，我们也不能说啥。” 刘雪脸红了，没说话，但也没摇头。陈倩倩靠在床架上，抱着胳膊，嘴角翘着“就是，我们三个女生都不在乎，你一个大男的还害羞啥？” 程明看着她们三个，袁楠楠站在门口，举着红花油，一脸“我说了算”的表情；刘雪蹲在程明脚边，脸红红的；陈倩倩靠在床架上，翘着嘴角，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程明叹了口气。 “行吧，真是害苦了我呀！” 袁楠楠咧嘴笑了，把红花油往桌上一放，还有半瓶，我从房东大婶那儿拿的，怕再去买，耽误时间。 “我来擦”刘雪说着就拧起了盖子。 至于袁楠楠还有陈倩倩两人，就开始挪床，准备把三张床并在一起，袁楠楠，还有陈倩倩两个人一头一尾，把三张床并成一排。 刘雪没动手，正在给程明抹红花油，不过她也在旁边指挥“往左点，往左点过了，要对齐。” 程明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三个忙活。 袁楠楠推床推得脸都红了，额头上有汗，她随手抹了一把，蹭了道灰在脸上也不知道。 刘雪给程明抹完红花油，就洗了洗手铺被单，那撮紫毛垂下来扫着床单，她用手别到耳后，露出好看的耳朵。 陈倩倩则是把三个枕头摆成一排，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调整了一下间距，这样四个人才睡着舒服。 ………… 夜很黑了。 窗户外面那点灯光，也被窗帘挡得严严实实，伸手不见五指。 床是三张小木床拼的，中间还有点儿高低不平，床与床拼接的那条缝，还是用袁楠楠的外套塞着，但还是能感觉到有点硌的慌。 程明当然是躺在最中间，左边是袁楠楠，右边是陈倩倩，刘雪被挤到最边上，那撮紫毛在黑暗里看不见，但能听见她气呼呼的，翻身的动静，好像这样可以散发出她的不情愿，一样。 左边是袁楠楠温润的香味，右边是陈倩倩凹凸的魅力，两股感觉不一样，但都往程明身上贴。 小小的房间里，那股热乎乎的气息，越来越上头。就是暖的，软的，让人脑子发懵，想要做一些事情。 程明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闭上眼，程明今天干的事儿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比对了电脑价格，买了工位座椅，跟前女友在公园小树林里揪扯，还有摔下楼梯前，同刘雪接吻，金手指能力从预知+40，到预知+50的神奇。 累，是真累，一个星期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还真有点儿让他缓不过来，不过这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发生。 程明面朝上，盯着看不见的水泥天花板。 少女们身体的温热，从左右两边挤过来，隔着薄薄的夜色，像小火炉似的明媚。 沐浴露的香气在幽暗里放大了，甜丝丝的，混着点汗味儿，这种诱惑更足了，就是让人心心里痒痒的。 程明把眼睛闭紧了，努力的想让自己更快的进入梦乡。 良久，黑暗里传来一道声音，轻轻的，试探性的。 “老头，你睡着了吗？” 第48章 事已至此，先享受吧 说话的是袁楠楠，袁楠楠在左边，她声音压得很低，轻飘飘的，像是怕吵醒谁。 “快了”程明说。 “噢” 程明话音刚落，左边大腿上一沉。 袁楠楠的小脚搭上来了，凉凉的，润润的，还用小腿贴着程明的大腿，一直蹭啊蹭。 与此之外，袁楠楠她的手也不老实，指尖在他胸口上轻轻点了两下，跟弹琴似的。 程明没动，但身体绷紧了，从后背到大腿，肌肉硬邦邦的，连呼吸都压浅了。 右边，陈倩倩同样没睡着，听到袁楠楠的声音她也不出声。 陈倩倩只是侧过身，整个人贴上来，那两团大月亮隔着薄薄的，衣服蹭在程明胳膊上，不轻不重的，像是无意，又像是刻意。 她呼吸均匀，但比睡着的时候快了一点，热气喷在他肩膀上，透过T恤的布料，烫得很。 “大哥” 陈倩倩的声音从黑暗里飘过来，轻轻的咬着程明的耳朵，带着点笑意，“要不要我给你释放一下？” 程明还没开口，左边袁楠楠的声音就炸了，闷闷的不过也是压低了声音“狗倩倩，别抢我的老头。” 陈倩倩嘻嘻笑了两声，那笑在黑暗里格外清楚，眼睛亮亮的，程明能感觉到她在看自己“又没抢，我就问问。” 刘雪在最里面翻了个身，面朝墙，被子拉过头顶，闷出一声含糊的“睡觉”，声音委屈巴巴的。 程明左边大腿上挂着袁楠楠的腿，右边胳膊上贴着陈倩倩的胸，哭笑不得。他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严肃一点“睡觉，别乱了。” 袁楠楠哼了一声，把腿收回去一点，但手还搭在他胸口上，没拿走。陈倩倩也退回去一些，但两个人的体温还留在身上，热乎乎的，散不掉。 房间里总算安静下来。 四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袁楠楠的呼吸最沉，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带着点鼻音，跟小猫打呼噜似的。 她靠在程明肩膀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最后枕在他胳膊上，不动了。今天在台球厅打了半天球，又瞎逛了半天，她是真累了。程明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深，胸口一起一伏的，贴着他胳膊，温温热热。 确认袁楠楠睡着了，程明才松了口气。小心地把袁楠楠的脑袋往旁边推了推，活动了一下胳膊，然后准备入睡。 右边的陈倩倩没睡。 她的呼吸声一直很浅，装着某种节奏的呼吸，程明刚放松下来，就感觉到那只手，温热的，柔软的，指尖带着点凉意，正顺着自己的短裤。 像捕蛇人抓蛇一般。 程明浑身一僵，在黑暗中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捏得不重，那意思分明是，好了别闹。 陈倩倩没缩回去。 反而贴得更紧了，整个人侧过来，胸口压在程明胳膊上，嘴唇凑到他耳边，让程明耳朵痒痒的，麻麻的。 “小雪也睡着了噢。” 陈倩倩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气音多，实音少，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大哥，我给你灭火。” 程明耳朵嗡嗡的，脑子里那根弦绷得跟琴弦似的，一碰就颤。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喉咙干，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 左边袁楠楠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谁的名字，听不清。刘雪在最里面，被子蒙着头，呼吸均匀。 陈倩倩的手还在他掌心里，没抽走，也没动，就那么搁着，手指头搭在他手腕上，能感觉到脉搏在跳。 陈倩倩她的呼吸喷在他耳根子上，热热的，带着点烟草味，混着沐浴露的香。 陈倩倩一直很羡慕，羡慕袁楠楠和刘雪能够遇到一个像程明这样的人。自己只不过是晚出现了一两天，就弄的像个局外人一样。 陈倩倩羡慕，说实话，羡慕不够表示，应该说嫉妒才对，她嫉妒自己的小姐妹，同样都是精神小妹，你们为什么能够遇到这么好的，我只能遇到那些二流子一样的精神小伙，说好的有老头一起崩的，我们却总想吃独食。 陈倩倩感觉，程明不像他遇见的那些人，她感觉到程明是真的好，善良，有爱心，帅气更是有钱。她也好想夹在袁楠楠和刘雪中间，小四小五他可不在意。 说好的好姐妹有什么东西就一起分享的，你们不给，那就不怪我抢了。 黑暗里，陈倩倩的眼睛亮得和猫头鹰一样，盯着程明，一眨不眨。 那种眼神，热的，湿的，带着点不管不顾的劲儿，像猫闻到了鱼腥味，就等着扑上去。 程明感觉到了，陈倩倩看着自己眼睛都是火热，那种眼神，让人不忍心拒绝。 程明微微翻了个身，动作极轻像做贼一样，动作很小，几乎微不可察。左边袁楠楠没动，呼吸照旧，里面刘雪也同样如此。 偷偷把陈倩倩整个圈进怀里，程明用后背挡住左边的视线，低头吻了上去。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先受用吧。 ………… 嘴唇碰上的时候，陈倩倩她整个人都化了。不是那种慢慢化，是“轰”的一下，从嘴唇烧到胸口，从胸口烧到小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软成一摊水，淌在程明怀里。 陈倩倩的手攥住程明T恤的下摆，攥得指节发白，但嘴唇是热的、软的、湿的，贴着程明，不松开，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他的嘴唇，又缩回去，像试探，又像勾引。 腿缠上来了。 就是和她姐妹袁楠楠的那样，清醒，故意大胆，从脚踝开始，陈倩倩的脚趾勾着程明的小腿，一下一下地蹭，一步一步进发。 衣物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响起，陈倩倩脸庞微红，眼睛水润 “哥……可以了”陈倩倩带着颤，跟猫叫春似的，又软又腻，尾音往上翘，像是在求什么。 程明耳朵嗡嗡的，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陈倩倩的腿颤了一下，没躲，但是身体绷得紧紧的。 床很窄，四个人并排躺着。 左边袁楠楠的呼吸均匀明显是进入了梦乡，过了又有七八分钟左右里面刘雪的鼾声也响了起来。 因为活动空间有限，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让程明和陈倩倩全身每个毛孔都张着，每根汗毛都竖立着。 良久 陈倩倩的手指甲掐进程明后背，掐得程明生疼，指甲陷进肉里，像是要把程明钉在自己身上。 程明把脸埋在陈倩倩脖子里，闷住自己的呼吸。她的头发蹭在自己脸上，痒痒的，洗发水的香味在黑暗里无限放大，甜得发腻，直欲爆炸 第49章 不就是抢你一个老头吗 7点出租屋附近，已经有了活动的迹象，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打招呼的声音，夹杂着电动车的喇叭声。 程明是被吵醒的，不是被楼下，而是被耳边。 “哎，倩倩” 袁楠楠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今天怎么感觉你……不太一样了？” 程明听了一耳朵，然后赶紧闭着眼，没动。 “是啊” 刘雪的声音从另一边冒出来，轻轻的，带着点疑惑，“倩倩姐，今天气色挺不错的……脸好润啊” 沉默了一秒。 程明能感觉到，袁楠楠那道呼吸顿了一下。 “切，”陈倩倩的声音响起来，故意拖长了调子，但底气明显没平时足，“睡了个美容觉而已，再说姐姐我天生丽质难自弃，不行啊？” 程明心里总算平静了一分，故作迷糊的睁开眼，还是别让她们讨论了，不然自己就露馅了。 “呀，哥你醒了”袁楠楠盘腿坐在他一边，头发乱糟糟的，那两缕黄毛还翘着。 刘雪趴在最里面，下巴搁在枕头上，那撮紫毛垂下来扫着床单。陈倩倩早已起床了，在厕所刷着牙。 “几点了？”程明声音有点哑。 袁楠楠摸过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七点半了才。” “噢”程明应了一声，目光从手机上移开，偷看了陈倩倩一眼。 阳光照射进来，刚好打在她侧脸上，陈倩倩一边刷着牙一边洗着脸。陈倩倩皮肤很白，白里透粉，不是那种化妆化出来的白，是底下透着血色的那种润，跟珍珠似的，带着层淡淡的光，加上那头金色的中长发，有点韩式的感觉。 和平常不一样，或许是刚起床，陈倩倩眼角眉梢都软了几分，换了种说不清的慵懒，像刚睡醒的猫。一点也不像她之前那种硬邦邦的，又飒又爽的小妹劲儿。 “嘻嘻，明哥，早” 陈倩倩开口了，尾音不自觉的往上飘，软得跟化了似的，往下淌。 含糖量最少三个加号。 程明耳朵热了一下，咳嗽了一声，尽量让自己听起来自然点。 “早。” “不对劲！” 袁楠楠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眯着眼，跟审犯人似的。她盯着陈倩倩看了好几秒，然后偷偷掀开被子闻了闻被窝里的味道，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 【妈的，好像被偷家了！】袁楠楠心里有股酸涩，肿胀，看着程明的眼神，都变得有点儿小哀怨起来。 而另一侧的陈倩倩，却一点不心虚，眼睛直视袁楠楠，嘴角翘翘，带着股得意，好像在说。 【男人嘛，这玩意儿谁抢到是谁的！】 放下牙刷，陈倩倩还冲程明抛了个媚眼，睫毛忽闪，那个劲儿，又媚又懒，跟昨晚在他耳边喘气的时候一模一样。 程明嗓子发干，他赶紧坐起来，两女都是聪明人，这样下去，说不定第三次世界大战都要爆发了。 程明下了地，脚踝还有点疼，但比昨晚好多了，肿消了不少，只剩一圈青紫色。 程明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稳“那什么，我看你们都洗漱好了？谁去把我的电脑拿过来，我还有点工作要完成。” 程明看着袁楠楠还有陈倩倩，两个姐妹可不能因为自己打起来啊，还是赶紧分割战场为妙。 “电脑？” 袁楠楠从床上爬下去，光脚踩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 “在哪儿呢？我去你拿吧” “酒店，床头柜上。” 袁楠楠套上拖鞋，啪嗒啪嗒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又在程明和陈倩倩之间溜了一圈，咬咬牙一把环住陈倩倩的脖子。 “走狗倩倩，我们一起” ………… 离开了出租房间，袁楠楠环着陈倩倩的脖子，环的更紧了，袁楠楠胳膊肘还卡在陈倩倩的喉咙上，眼中满是怒火，只是没有用力。 “说！昨天你们是不是干坏事了？” 陈倩倩身子被袁楠楠勒得脖子一歪，不过却一点没怕，嘴角反而翘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股得意。 “嘻嘻，什么坏事啊？” 那声音，软甜发腻，和刚刚勾引程明的味道一模一样。 袁楠楠气得眼珠子都红了，胳膊一紧，狠狠勒了一下。 “咳咳——”陈倩倩脸一下子涨红，嗓子眼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声音，“你他妈……狗楠楠……你要杀人啊！” 陈倩倩一拳砸在袁楠楠小肚子上，闷响一声。袁楠楠吃痛，手一松，陈倩倩趁机挣脱，往后退了两步，捂着脖子咳嗽了两声，眼睛还红着，不过看着袁楠楠那吃醋生气的样子，嘴角又翘上来了。 “妈的，不就是抢你一个老头吗？你急什么？” “贱货，不要脸！”袁楠楠抬手就是一巴掌，冲陈倩倩扇去。 陈倩倩一把抓住袁楠楠的手腕，带着奚落恶狠狠的说道。 “哟，小楠楠，想和我打架，你还差点。” “还有，你如果有底气，刚才怎么不说？” 陈倩倩紧紧的握着袁楠楠的手腕，陈倩倩个子高，力气也大，握着袁楠楠的手腕狠狠地往前一推，袁楠楠后背撞上墙，闷响一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有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倩倩盯着袁楠楠，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跟钉子似的，“一个臭逼的精神小妹，也想着玩纯情了？” 袁楠楠被她按在墙上，动弹不得，眼眶红红的，嘴唇抿着，不说话。 陈倩倩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语气缓了缓，但那股子飒爽的冷劲儿还在“谈个恋爱玩玩就行了，你还想让程明娶你呀？” 陈倩倩她上下打量了袁楠楠一眼，目光从她那两朵黄毛扫到洗得发白的T恤，嘴角往下撇了撇。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一个屌混的人，吃吃喝喝，当饭票就得了，你还真想玩纯情啊？ 程明你看不出来吗？挺有钱的，趁着他对咱们还有几分感觉，把这感情变现不好吗？” 袁楠楠靠在墙上，胸口起伏着，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出话。 陈倩倩看她那样，语气又软了几分，凑近一步，伸手搭在袁楠楠的肩膀上，声音低下来。 “姐妹，我这是为你好。要不然，被别人睡了，什么都得不到。” “狗逼倩倩，我不用你管。”袁楠楠别过头，声音闷闷的，眼眶红了一圈，但没掉眼泪，她知道程明不一样的。 陈倩倩冷笑一声，松开手，靠在对面墙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红旗渠，叼在嘴上，没点，却狠狠地吸了口。 “不用你管？你看程明租那办公地方，一个月一万二。你一个穷逼精神小妹，人家给你玩玩，你还真冲上去了？” 她拿烟的手指头点了点袁楠楠的头。 “我知道程明这个人好，但是以后呢？人家可是大老板。咱们是什么？精神小妹。电子厂的，KTV的，摇奶茶的。都不是一路人。现在靠着年轻漂亮能勾住他，以后呢？” 袁楠楠咬着嘴唇，不说话。 第50章 撬姐妹老头，成功！ 袁楠楠知道陈倩倩说的有道理，可是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摆到明面上去，实在是太伤人了。 袁楠楠她知道他和程明有差距，作为精神小妹，她又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哪有长久的事儿？现在各自喜欢，可以后呢？ 更何况程明这样的高质量男性，又帅又有钱，肯定少不得女人追，如果程明钱少一点还行，那一个月1万多的房租，真是把她给吓趴了。 早上掀开被子，闻到味道的时候，袁楠楠是想生气的，可那又怎样？没有陈倩倩，也有吴倩倩，一巴掌把这个老头扇走，然后呢然后自己怎么办？继续两个人吃一碗葱油拌面。 精神小妹也是有脑子的，不只只是瞎混而已，陈倩倩看袁楠楠她那样，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狠狠抽了一口，然后一把塞到袁楠楠的嘴上。 “狗楠楠，想那么多干什么呀？你才几岁呀，趁着年轻就是要大把的挥霍才对！” “来抽烟！” 说完陈倩倩胳膊搭在袁楠楠肩膀上，脸凑近了，对着袁楠楠的耳朵轻声说道。 “程明他还有个叫赵晨晨的前女友吧，上次看那女的那样子，还有点儿藕断丝连的感觉，姐姐我这是帮你呀，我们三个怎么说也比那一个强多了…” “毕竟，好姐妹要一被子的嘛。” “狗倩倩。”袁楠楠终于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点哭音。 “嗯？” “你就是个贱人。” “宇宙超级无敌的大贱人” 陈倩倩笑了，笑得肩膀直抖“你才知道啊？” 袁楠楠推开她，站直了，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吸了吸鼻子，下巴抬起来，那两朵黄毛还在颤。 “走吧，拿电脑。” 陈倩倩跟上去，胳膊肘搭在她肩膀上，整个人歪着靠着她走。 “这才对嘛，好姐妹，抢男人要一起上！” “滚。” “嘻嘻。” “嘻你嘛逼。” “姐妹，这才对嘛！” 两个人下了楼，走到拐角的时候，袁楠楠突然停下来，看着陈倩倩。 “下次偷家，要提前报备，不然我弄死你。” 陈倩倩靠在袁楠楠肩膀上，笑了。 “行了姐妹，弄死我之前，先把电脑拿了。” 袁楠楠没说话，继续往下走。 陈倩倩跟在后头，重新点燃一根烟，嘴角带笑，撬姐妹老头，成功！ ………… 富士康IDSBG车间，机器嗡嗡响个不停。 赵晨晨站在工位上，拿着夹子捏着块屏幕，翻过来看一眼，放左边，再翻过来看一眼，放右边。不一会就落了一大摞，只是都不太合格， 赵晨晨没有在意，只是嘴角弯弯的，心里那点欢喜就跟摇晃过的可乐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 程明现在有钱了，又帅，如果再加上之前的温柔体贴，那就完全成为了她心目中的理想型，她心里最想要的那种人。 至于那三个精神小妹？一边去吧。 “小心点！” 旁边的徐婷微瞪了赵晨晨一眼，“屏幕都快给你搞碎了。” 赵晨晨吐了吐舌头，把那块屏幕轻轻放下，笑盈盈的“嘻嘻，知道了。” 低头摆弄了两下，赵晨晨突然抬起头，看着徐婷微，眼睛里闪着光。 “对了，婷微，要不然咱们下班，一起去程明租的那个办公平层看看吧？” “啊？”徐婷微愣了一下，手里的活停了半拍。 “去看看嘛！”赵晨晨拉着她的工袖摇了摇，“一个月一万多呢，你不想看看长什么样？” 徐婷微没说话，她其实也挺好奇的，她也想看。一个月一万二的办公室，到底长什么样？所以就同意了自己闺蜜的话。 “好哎！” 赵晨晨站起来，嘴角弯弯，眼睛也弯弯的，笑的特别甜美。那张脸白里透红，神似毛晓彤的小脸，跟刚洗过的水蜜桃似的，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想到高兴处，赵晨晨又忍不住的轻轻蹦了一下，像只开心的小兔子。 徐婷微看着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暗地里偷偷叹了口气。 自己的姐妹可真好命啊！长得甜，会撒娇，还有一个有钱的前男友。 自己呢？长得也不差，怎么就遇不上这样的？徐婷微咬咬嘴唇，心里那点羡慕翻了个滚，变成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 ………… 袁楠楠手里拎着电脑包，咔咔咔，就上三楼了，气喘吁吁的，为了快点回来，她还专门坐了个电动小三轮，就是为了表现自己。 她把电脑包往桌上一放，看了一眼床上的程明，又看了一眼贴在他身边的刘雪，脸色一黑。 袁楠楠跑这么快，也有防止自己小姐妹小雪偷吃的原因，都说姐妹应该一起御敌，怎么到她这儿来？整天偷吃，内卷起来了，说着又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陈倩倩。 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经不起诱惑。 该死的程明也是，之前还以为你是纯情男大呢，呸，渣男。 陈倩倩不就是比我高了点，苗条了点，胸大了点，屁股肥了点——你 你就不会拒绝拒绝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袁楠楠咬了咬牙，在心里赌气。自己一定要半天……不…两个小时，一定要两个小时不理程明。 楠姐说到做到。 接过电脑，程明暖暖的冲袁楠楠笑了一下，没有想到，却惹了个白眼，偷偷看了看陈倩倩，估计是偷吃暴露了。 脸上略微有点尴尬，搞人家闺蜜好像确实挺不道德的，程明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打开电脑，还是赚钱重要。 登录自己的期货账户，现在只剩19万左右了，自己租办公室，买了一些办公用品，一下子花了五六万，其中租办公室是大头，本来还有点心疼呢，现在看看袁楠楠气呼呼的样子就感觉真值！ 要是不降维打击，搞点硬实力，说不定这精神小妹会呼自己一巴掌，毕竟税人家姐妹真的不道德，哪怕是被勾引的也一样。 “大哥，你在干啥呀？” 陈倩倩已经围过去了，整个人挤在程明身边，半颗胸脯都依偎在程明胳膊上，声音软乎乎，和之前那个飒爽的风格简直是天差地别。 程明打开电脑，屏幕上跳出红红绿绿的K线图，努力的让自己的身子挪远一点，毕竟还有一个吃醋的精神小妹。 “那什么，做点投资，赚点早餐。”程明笑了笑，故作装逼的说道，在两女的疑惑之际成名，又偷偷把手机里的8万块钱，转到期货账户里。 这8万块钱全部都是程明网贷贷出来的，都是一些正规网贷，不知结果叫赌博，预知结果叫投资，程明只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多贷一点？有预知50秒的加成，傅海棠他都敢碰一碰。 第51章 人前显圣，期货账号27万 【转入成功】 账户余额27万，程明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期货账户，距离50万又近了一步。 回想这几天的操作，都是程明利用预知能力快进快出获得的，有这个预知能力，他在期货市场上，精准卡点，从不失手。 但程明真正的大肉，不在这些开盘的小波幅上，而在真正的大行情上，2015年的股灾，就是十年不遇的大行情。 程明是2019年入市的，后来又进军期货市场，2015年那一波大行情当然不陌生，一些抖音的财经博主，都把这个当成流量点来讲，当然这个2015年股灾也特别有话题度。 千股跌停 反复跌停 开盘就是跌停。 这几个词语组合起来，听的人都是心惊肉跳的，简直可怕，程明后来看一些财经博主经历过的，那段时间真的是，卖都卖不出去，生生看着钱十分之一，十分之一的折旧。 程明又从电脑上翻看着上个月的记录，从今年6月份开始，上证指数从最高的5178点往下砸，18天跌了32%，三个星期股票总市值，更是蒸发25万亿。 那段时间千股跌停真的快成常态化了，动不动都是10%的跌停，整个市场跟死了爹妈一样，萧索的很。 国际监管层去杠杆，引发的配资盘连环爆，再然后下跌引发强平，强平加剧抛压，抛压再砸盘，这一系列的负反馈，变成了一个连环圈，根本停不下来。 总舵主徐翔，就是在这个时间段，因为收割国家队入狱的。 程明当时看那些财经视频，心里就在想，要是自己在那时候，高点做空股指期货，一波下来，财务自由了。 现在重生了，真有机会了，但是却卡在钱上。 开通股指期货有硬门槛：连续5个交易日账户可用资金不低于50万。知识测试和交易经历都好办，合约规则，保证金制度，涨跌停，强行平仓，程明早就研究透了。 就差那50万了。 现在手里有27万，还差23万。明后天正好是周六，周日，股票期货不开盘，他正好有这个时间再来搞一把彩票快三。 现在已经是7月份了，看了看之前的上证指数，2015年6月12日，沪指5178点。 6月15日，跌2%，破位。 6月19日，跌6.42%，跌破4500。 6月26日，跌7.4%，超2000股跌停。 自己这波行情错过就错过了，只要吃波反弹，就能买套大房子了。 看着程明趴在电脑前仔细研究的样子，刘雪凑过来，依偎在在程明的另一边肩膀上，刘雪看着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线条，啥也看不懂，但不妨碍她张嘴惊讶。 “呀，哥你真厉害，还会搞这个，看起来好高大上呀！” 刘雪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崇拜，跟小粉丝看见偶像似的，程明被她夸得嘴角翘了翘，满意地嗯了一声，果真在情绪价值这方面，精神小妹可以给到十分。 袁楠楠站在旁边，脸色黑了黑。 该死，自己要是再生程明的气，这两个狗姐妹会不会趁机顶上去呀？她以后可是要做大姐的呀！ 袁楠楠她咬了咬牙，硬挤出一个笑，凑过去坐在程明另一边，可是程明却没有看到。 “大哥，这个赚钱吗？” 陈楠楠在旁边瞅了一眼，程明电脑上花花绿绿的k线，说道，这种曲线什么的，它只在香港的一些电影里看到，生活中她还是第一次碰到，所以有点儿小好奇。 “买辆车应该没问题的！” 程明笑笑，手指点击到账户余额那一栏。 “这…这是…” 陈倩倩看着.53元，那一行数字，头突然有点儿发懵，这不会是真钱吧？ “哥，这是真钱吗？”陈倩倩有点腿软，她手上最巅峰的时期也不过3800块钱，程明屏幕前的这一行数字真让她有点震惊。 “当然是真钱啦，你以为是Q币呀！” 程明带着笑意说道，不过眼睛却观察着三女的变化，吃个陈倩倩，袁楠楠都这样的表现，如果再吃一个刘雪，程明真的挺担心会迎来两女的混合双打。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小小表现一下？程明一直感觉那句话说的对，钱是让女人看的，不是让女人花的。 让她们感觉自己还有利可图，程明这样才能够更好的攻略，才能够更好的收获预知值。 袁楠楠偷偷的咽了口唾沫，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崩的老头好像不是一般有钱呀，自己好像刚刚给他黑脸了，我去，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要自己了呀。 不同于袁楠楠的后怕，陈倩倩更是眼睛都变成铜钱形状了，加把劲，搞不好自己下辈子都有依靠了呀，刘雪眼睛中的贪婪也是一闪而过，自己做小三的母亲可教育过她，女人的才貌和金钱是成正比的。 程明左边是袁楠楠，右边是陈倩倩，后面还趴着个刘雪，三股不同的香味往鼻子里钻。 程明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两下，K线图翻了一页，加上刘雪的预知值10秒，现在已经50秒了，今天也是该好好的开张一把了，正好三个精神小妹都在这儿，也让她们开波眼界，不然自己的一对三的齐人之福，怎么才能够实现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8点59分，程明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围着她的三个精神小妹。 “你们都让一下，开始工作了。” 说着程明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指关节咔吧响了两声，高频交易，手速就是钱。 三个精神小妹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但眼睛全盯着程明。这可是小30万呐，她们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就在这台电脑里，在那些红红绿绿的线条里，简直让她们不敢相信。 程明靠在床背上，盯着屏幕，手指搭在鼠标上，气定神闲的。袁楠楠看着他侧脸，喉结动了一下，心想这男人认真起来还挺唬人的，如果在能抵抗诱惑一点就更好了。 刘雪也是抱着枕头，眼睛亮亮的，看程明跟看明星似的，小三！自己一定要做程明的小三！她决定了，回家就给妈妈取取经。 陈倩倩抱着胳膊嘴巴张的老大，看着程明账户里面的钱，羡慕死了她都，她如果有这个钱，存在余额宝里不知道能吃多少利息呢？一天搞下来，说不定吃饭的加上网的钱都够了。 程明没空看三个精神小妹那夸张的表情。 他现在脑子里转的全是今天的目标，2015年，特别是这个月份，股指期货就是最大的机会，7月的行情跌得稀里哗啦，但他资金不够，50万的门槛还没过，只能看不能吃。 黑色系那边倒是可以关注，螺纹钢和铁矿石昨天直接跌停，破了历史记录，铜这周也跌了8%，镍跌了10%，跌多了就有空间。 他锁定了沪铜。 8点59分10秒，程明闭了一下眼。 预知能力发动，眼前光影一闪，沪铜的开盘走势在脑子里铺开，开盘就是-2%，然后一路往下，-2.1、-2.5、-3.0，一条直线往下砸，不带回头的那种。 程明睁开眼睛，9点整，沪铜期货数字跳动，直接低开，-2%！ 就是现在，程明手指一点，27万全仓做空，十倍杠杆，270万市值。成交价就是开盘价，手起刀落，利索的吓人。 屏幕上绿柱一根接一根往下砸，-2.1%、-2.3%、-2.6%、-2.8%——账户里的数字在跳，每跳一下就是好几千。 袁楠楠在旁边嘴巴都不自觉的抖动了两下，眼睛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刘雪半颗屁股坐在床沿上，大气不敢喘，每1秒都是钱呀！陈倩倩更是不堪，如果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她的身体都是抖动的，简直刷新了她的三观，还可以这样。 -3.0%！程明鼠标一点，平仓。 程明往后一靠，长长吐了口气。 屏幕上的数字停在那里——账户余额：元。 第52章 刘雪∶我一定要成为明哥的小三 “我操！” 陈倩倩第一个喊出来，声音都劈叉了，手指头指着屏幕，晃的和震动器似的。 “二十九万七！我操大哥你，一分钟就赚了快三万块啊！” 她从来没想到钱能这样用，在陈倩倩脑子里，钱生钱的最大化利用方式，就是放在支付宝里吃利息，一天几毛钱，攒一个月够买杯奶茶的了。 三万块？她在KTV里干一年都攒不下来。程明坐在那儿，手指点了几下鼠标，一分钟，比她一年半挣的都多。 陈倩倩看着程明的后脑勺，头发剪得短短的，露出后颈一节干净的皮肤，她咽了口唾沫，真想咬他一口啊，这可真是唐僧肉呀。 袁楠楠站在程明左边，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她想起前几天两个人还在沙县吃一碗葱油拌面，筷子抢来抢去，汤都舔干了。 现在呢？这个男人坐在她面前，手指点了几下，三万块就进来了。三万块那可是，够她们吃多少碗葱油拌面？ 袁楠楠脑子算不过来，但心里清楚得很，程明这老头，本事好大，同时她也越发认可了陈倩倩说的话，这么优秀的男人，自己绑不定，就得拉小姐妹下场。 刘雪坐在床沿，嘴巴紧紧的咬着手，努力的让自己不发出声响，一分钟赚三万啊！ 不知道为何？刘雪她想起自己那个破联想手机了，内屏都裂了还用着，还有自己那条勾了丝的丝袜，舍不得扔，用指甲油点了一下继续穿。 要是能一直跟着程明，这些东西就再也不用烦恼了，刘雪把脸往程明那边蹭了蹭，耳尖红红的，小三自己是当定了。 程明不知道身后三个姑娘心里那点弯弯绕绕。他盯着屏幕上的K线图，眼睛明亮。 第一次操作，做空沪铜，从-2.0%到-3.0%，跌幅1.0%，十倍杠杆。收益：27万×1.0%×10=元。27万变29万7。 确切的来说是15秒，两万七。 但程明没有收手，盯着屏幕上的K线，手指搭在鼠标上没松开。 “就这点吗？不……还没完！”成名笑笑，神采飞扬，透着股自信。 三个精神小妹对视一眼，又齐刷刷看向屏幕，脑袋都是嗡嗡着，不见好就收嘛！ 电风扇转得呼呼的，程明坐在那儿，背挺得笔直，带着股自信，鼠标轻点，下一瞬，反手做多。 29万7千元全仓买入。 “这线怎么又往上去了？”袁楠楠指着屏幕，声音都尖了，“这不是要赔钱吗？不是往下走才赚钱吗？” 程明刚刚给她们说自己要做空，往下走才赚钱。现在这条线却往上蹿来，那不得亏死啊！ “闭嘴！别说话！” 陈倩倩一巴掌拍她胳膊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沪铜K线在继续往上走。 -3%、-2.5%、-2%、-1.5%数字跳得跟秒表似的，每跳一下，后面的资金数字就变大？ 从20万到30万，袁楠楠嘴巴张大的都要脱臼了，眼睛也是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思议。刘雪也是激动的呼吸都不敢大气，脸直憋的通红。 -1.3%——就是现在！ 程明鼠标一点，全部平仓！ ——成交 程明往后一靠，重重的挥了挥拳头“完美收工！” 屏幕上，账户余额定格在元。从29.7万到34.75万，半分钟，又赚了五万。 屋里炸了。 “我的天呀！” 袁楠楠直接蹦起来，那两朵黄毛直颤，“老头！你他妈是神仙啊！一分钟！五万块！再加上那刚刚的3万块，这基本8万了。 “我的妈呀！我在电子厂干三四年都攒不下来这么多！” 袁楠楠抱着脑袋，不可思议的在原地转了两圈，又转回来，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好像少看两眼钱就会消失一样。 陈倩倩一把抱住程明的胳膊，整个人挂上去，非常有料的胸脯，贴着程明手臂，声音又软又急 “不行！哥！你包养我吧！就现在，我爱死你了！” “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不追鸡！” 陈倩倩她说着还用腿蹭了蹭程弟，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那股子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什么袁楠楠，什么刘雪，什么狗屁的小姐妹，还吃醋，都去他妈的吧，这狗男人她陈倩倩要定了。 刘雪从床上蹦下来，光脚踩在地上，那缕紫毛一颤一颤，脸上还有刚刚憋气的红晕，声音又脆又急“我哥最厉害！我哥天下第一！” 说着也要冲上来，却发现程明左边被陈倩倩抱着，右边被袁楠楠扑着，自己挤不进去，急得直跺脚。 程明被两个精神小妹夹在中间，左边胳膊上挂着袁楠楠，右边胳膊上挂着陈倩倩，胸口的位置被分的干干净净，满是少女的甜腻。 程明笑了笑，身体都软了，语气尽量谦虚的说道。“这次的行情大，我也是碰巧了的。” “碰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袁楠楠抬起头，那两朵黄毛蹭得乱七八糟，“你一分钟碰巧八万块？那我也要碰巧！” 陈倩倩不理袁楠楠，袁楠楠就是个笨狗，还是要好好的抓住老头才对，陈倩倩直接把脸凑到程明跟前，身体扭啊扭，像只小猫，声音更是软得发腻，“哥，你赚钱了要给我买衣服。我不管，我就要。” 程明被陈倩倩拱的耳朵有点热。 “买。” “老头！我也要！”袁楠楠急了，从另一边拽他袖子，“我要买两套！两套！” 程明笑了。“买三套。” “老头最好了！”袁楠楠扑过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那两朵黄毛在程明下巴底下蹭来蹭去。 程明左手搂着袁楠楠，右手搂着陈倩倩，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挂在他身上，谁也不让谁。他低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嘴角翘着，心里那点得意跟汽水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 刘雪站在旁边，那缕紫毛翘着，脸涨得通红，急得直跳脚。 “还有我呢！我也要抱抱！你们都抢完了，我抱什么呀！” 说完刘雪她直接扑过来，从正面一头扎进程明怀里，脑袋顶着他的胸口，那撮紫毛蹭在他下巴上。 三个姑娘挤在他身上，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前面一个，把他围得严严实实。程明被她们挤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椅背。 “行了行了”他声音闷在三个脑袋中间，“今天开心都买，都买。” 袁楠楠从程明左边探出头来，冲陈倩倩瞪眼，心中骂道【狗倩倩，你现在是一点也不避人了吗？】 陈倩倩从程明右边的怀里探出头来，冲袁楠楠撇嘴【狗楠楠，这老头你把握不住，还是让姐来】 刘雪从正面抬起头，那撮紫毛歪到一边，看着程明，眼睛笑得弯弯的心里在想【我一定要成为明哥的小三】 程明被她们夹在中间，闻着三股不同的香味，心想这日子，上辈子想都不敢想。 第53章 程明新皮肤∶斯文败类 试衣间的帘子拉开。 刘雪手中的奶茶差点掉了。 “哇——哥哥好帅！”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强，旁边几个挑衣服男女都扭头过来。 程明被这几道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不自觉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这副金丝细框眼镜是新配的，金属边框泛着冷调，镜片微微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露出线条清晰的眉眼，眼镜度数很低，但却很衬人。 镜子中程明眉峰微挑，嘴角弯着一点弧度，看着温和，但又有点距离感。 程明是故意搭配这个金丝眼镜的，毕竟再过两天自己要作为老板面试员工了，再像之前穿的那样学生气可不行，所以才打扮的成熟了点，只是这样帅归帅，总感觉有点过于禁欲成熟了，当然更重要的是有点儿招桃花。 侧头看看袁楠楠，她们三个精神小妹都快贴到我自己身上来了，那种目光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吃掉。 站在商场灯光下，程明的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微微低头的时候，镜片反一下光，看不清眼神，只看见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程明身形本就清瘦，再穿着那件浅白色质感衬衫，肩线利落，衬得整个人又矜贵又禁欲。 旁边那个正在叠衣服的女售货员停下手里的活，看了程明一眼，手里的衣服都忘了继续叠。 “大哥，你真像偶像剧里的霸道总裁。” 陈倩倩眼睛闪闪，带着是崇拜，飒爽野猫立马变成傲娇小猫咪。 “对，慕容云海！” 袁楠楠接完话，又摇摇头，“不对不对，老头比慕容云海还帅！特别是那双眼睛，简直迷死个人。”袁楠楠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刘雪在旁边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她看着程明那张脸，心想别说在试衣间了，就是现在，让她献身都行。 原来明哥不只有那种阳光帅气这一面，斯文败类范儿也很冲啊，看着脸就让人有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感觉。 程明被袁楠楠刘雪她们看得脸热，就做势整了整袖口说道。 “忘记了你们，我现在怎么说也是老板了，过两天还要面试员工，所以得打扮得成熟点，没错吧。” 程明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翘翘的，想要低调一点，却怎么都低调不起来。 想想上辈子在公司里当老黄牛，穿着几十块钱的地摊货，跑前跑后，老板连他名字都叫不全，都有点想笑，现在自己可不一样了，现在的她也能坐在桌子那头，面试别人了。 陈倩倩走过来，看着程明满脸星星眼，伸手摸了摸程明衬衫的袖口，指尖在他手腕上蹭了一下，眼含春水。 “老板真帅，要不要秘书呀？免费的，晚上可以羞羞的那种。” 陈倩倩不知道，是看到了自己1分钟爆赚7万8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换了新皮肤的原因，反正是越来越大胆了，甚至比袁楠楠还大胆，十句话有三句半都是勾引，弄得他火大。 袁楠楠皱皱眉毛，狠狠的瞪了陈倩倩一眼。“明明是我先来的” 售货员终于把那件衣服叠好了，放进袋子里递过来，看了程明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边那三个精神小妹，不由得感叹道，还是长得帅好啊，长得帅，有精神小妹追。 ………… 程明拎着购物袋，看着三个几乎空手出来的精神小妹，有点意外。 “你们确定不要买衣服？” 袁楠楠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力气不小，打得程明胳膊麻麻的。 “老头，你以为我们都跟你一样啊？这儿可是悦汇城！一件衣服二三百，妈的，吃人呢！” 袁楠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往店里瞟了一眼，那件她试过的亮面小皮衣挂在橱窗里，灯光打在上面，亮闪闪的。她咽了口唾沫，把脸转开。 陈倩倩在旁边帮腔，双手插在工装裤兜里，黄色短发一甩一甩的。 “对对对！还不如把给我们买衣服的钱折现呢。我们去潮流前线买，那边又便宜又实惠，这儿一件顶那儿七八件！” 陈倩倩嘴上说得理直气壮，但眼睛也忍不住往店里溜了一圈。那件红黑拼接的上衣她还记得，摸着手感真好，吊牌上写着三百八。三百八，够她在潮流前线买一兜子了，这种商场简直就是明着吃人。 她们本来是打算狠狠黑程明一笔的，可进店翻了几个吊牌，脸都绿了。外面四五十的T恤，这儿敢卖二百五。外面百来块的卫衣短衫，这儿直接奔着四百去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好意思开口。宰人也不是这么宰的，再说她们是真心感觉贵。 刘雪在旁边不住地点头，那缕紫毛跟着一晃一晃的。“就是就是，太黑了。一件短袖二百多，够我吃好几顿火锅了。” 她说着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件浅杏色针织短上衣，这是刚才程明硬给她们买的，想想一段短袖220，刘雪她一直心疼到现在。 程明看着她们三个，一个比一个嘴硬，但眼睛都往店里瞟。他笑了，伸手揉了揉刘雪的脑袋，又揉了揉陈倩倩的，最后揉了揉袁楠楠的。袁楠楠那两朵黄毛被他揉得翘的和天线宝宝一样，袁楠楠瞪程明一眼，但没躲。“想不到你们三个还会为我省钱呢。”程明笑笑，心里也暖暖的。 “谁为你省钱了？” 袁楠楠嘴硬，“我们是心疼钱！你的钱不就是我们的钱啊？” “就是就是！”陈倩倩跟着起哄。 程明掏出手机，点了几下。“行，今天高兴，折现，等下你们自己去买吧。” 叮咚。叮咚。叮咚。 三声，连着响的。 陈倩倩第一个掏出手机，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我去——大哥，你玩真的啊？真折现？” 她盯着屏幕上的数字，2000。转账界面清清楚楚写着2000.00，小数点后面两个零。揉了揉眼睛，陈倩倩又看了一遍，没错，不是程明，这也太大方了吧，想想自己以前崩那些老头和程明比简直不值一提。 “折现当然是认真的啊” 程明把手机揣回兜里，“为了感谢你们为我省钱，今天晚上吃火锅。” “耶！” 三个姑娘同时欢呼，声音大得商场中庭都回荡着回音。旁边路过的人回头看，她们也不在乎，反正我是混的人。 陈倩倩第一个冲上来，双手搂住程明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声音响得跟放鞭炮似的。 “老哥！你太有面儿了！我爱死你了！” 袁楠楠从另一边扑上来，搂住他胳膊，踮起脚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两朵黄毛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我家老头最棒了！” 袁楠楠现在一点也不吃陈倩倩的醋了，程明这种人，优秀成这样，一分钟赚好几万，给她们发红包，都是两千两千地发，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是一个人能绑住的。 与其吃醋，不如听陈倩倩的话，姐妹一起攻略，绑得死死的。 刘雪站在旁边，脸红了，耳朵也红了。 她也想亲，像袁楠楠和陈倩倩那样，搂着程明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一口。 但商场里人来人往的，旁边还有人回头看，她实在不好意思凑上去。 刘雪想了想，往程明身边挪了一步，肩膀靠在他胳膊上，也轻轻蹭了一下。 程明低头看了眼刘雪，刘雪的脸更红了，但没躲，抬起头冲他笑了笑，眼睛弯弯的，跟月牙似的。 程明被三个姑娘围在中间，左边是袁楠楠，右边是陈倩倩，前面还靠着个刘雪。脸上两个口红印，一个偏粉，一个偏红，都还没干。他伸手抹了一把，没抹掉，反而蹭开了。 “行了行了，”他声音里带着笑，“走吧，吃火锅去。” 袁楠楠第一个松手，往商场大门跑。“我要吃毛肚！” 陈倩倩追上去。“我要吃虾滑！” 刘雪跟在后面跑，那撮紫毛一颠一颠的。“我要吃肥牛！” 程明走在最后面，看着三个姑娘跑在前面，一个黄毛，一个紫毛，一个短发金毛，在商场里横冲直撞的。 他摸了摸脸上那两个口红印，笑了笑，加快步子跟上去。 第54章 以后我赵晨晨就是上流人了 “好饱好饱” 陈倩倩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手摸着小肚子，感叹道“没想到有一天吃肥牛也能吃饱。” 刘雪也是打了个重重的嗝，赶紧捂住嘴，又偷偷看了程明一眼，发现他没注意，才松了口气“真香，就是比街边十八块钱的自助小火锅好吃。” 她说完又忍不住打了个嗝，这回声音大了点，程明看着她，弄的刘雪耳朵都红了。 袁楠楠挑挑眉，那两朵黄毛跟着翘了翘。 “那是，也不看看谁崩的老头？是不是，姐妹”袁楠楠伸手搂过刘雪的肩膀，一脸得意。 她现在想通了，程明有钱，帅气，还体贴，虽然可能有点花心，但对她们好就行了。 大不了把小雪也推过去，她们姐妹三个，程明再怎么花心，也够用了，反正肉还是烂在自己锅里。想通这一点，袁楠楠心里那点酸楚劲儿全散了，剩下的全是得意，和美好生活的向往。 程明结完账走过来，手里拎着三杯冷饮，杯壁上挂着水珠。 “走吧。” 陈倩倩伸手去接，被程明躲开了。 “等会儿喝，刚吃完火锅，天气又热，一喝冷饮肚子该疼了。” “还是大哥会心疼人。”陈倩倩收回手，笑嘻嘻的，如果不是现在店铺人多，她又得上演一番热吻了。 “那是我老头最棒了。” 袁楠楠从另一边凑过来，胳膊肘搭在程明肩膀上，还没臭美两句就被铃声打断了。 “叮咚，叮咚——” 专属于苹果的手机铃声，震了程明一个机灵。 “噢，到了？好的，直接按照布置安放过去就行。”挂断电话。 袁楠楠问：“怎么了？” “我买的一些工位和沙发到了。”程明把冷饮递给她们，“走吧，去看看。” 陈倩倩眼睛一亮，接过饮料没插进去，举着杯子喊道“那等什么？大哥的办公室就是我们的办公室！向第二个基地——进发！” 三个姑娘叽叽喳喳地往外走，程明也紧跟其后，看着陈倩倩头上，那两个淡淡的+10标识，看来不久之后自己就可以预知1分钟了。 另一边，正商环湖国际的大厅里，赵晨晨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租赁合同的照片。 “找到了，2301，应该是二十三楼吧！” 赵晨晨，抬头看了一眼大厅，望着窗外的高楼，满是憧憬。 这地方比她想象的要气派一百倍。 写字楼大厅，挑高起码有七八米，顶上吊着巨大的水晶灯，就算白天不开灯，阳光照射起来，那依旧是光彩熠熠，配合着大理石地面，赵晨晨走上去都有了一点作为人上人的感觉了。 徐婷微也打量着这个地方，心中赞叹，不愧是一个月租金一万多钱的甲级写字楼。 大厅前台方向是一整块白色石材，后面背景墙上嵌着“正商环湖国际”几个大字，金属质感，泛着冷光，那高级气息扑面而来。 角落里还摆着几组真皮沙发，绿植一人多高，叶子油亮油亮的看着就鲜活。 往里面走，是一排闸机通道，跟地铁站似的，要刷卡才能进。透过玻璃门能看见电梯，电梯门是不锈钢的，亮得能当镜子用。 “这也太……高级了吧。” 赵晨晨和徐婷微，眼睛四处打量，羡慕眼睛都没有停下来过。低头看了看，光可鉴人的地板，走路都小心了几分。 “有通道我们过不去了。” “嘻嘻，我有办法。” 赵晨晨笑笑，露出一丝狡黠。 前台，物业顾问杨露正坐在那儿，一身深蓝色职业套装，透着精致气息，此刻她正刷着手机，百无聊赖，偶尔刷到一个搞笑视频，就笑的花枝乱颤的。 “你好，我是二十三楼2301租户程明的女朋友，想上去看看，麻烦帮我刷一下电梯吧。”赵晨晨笑着说，声音甜甜的，依旧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她今天特意穿了条碎花长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看起来清纯又乖巧，邻家少女的气息让人想要呵护。 “程明2301的先生” 杨露抬头看了赵晨晨一眼，暗自打量了一番，眼前这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眉眼温柔，说话也礼貌，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女孩。 不像上次程明带来的那三个，染黄毛紫毛的金毛的，穿着地摊货，叽叽喳喳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您是程先生的女朋友呀？” 杨露起身带着一丝丝惊讶，心想，清纯班花就是比精神小妹可爱，那什么混的人最恶心了。 “嗯嗯，是的”赵晨晨点头，怕这个女管理人员不让她进，赵晨晨还从从包里翻出手机，亮出杨婷给她发的那张合同照片。 “你看看这有合同，我真的是程明的女朋友，我们今天特意来看看的。” 杨露看了一眼合同照片，就确定无误，无他，那合同就是自己开的。 笑着点点头，杨露从抽屉里取出一张临时卡，在电脑上登记了一下。 “女士，这是您的临时卡，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谢谢姐姐。” 赵晨晨甜甜地道了声谢，感叹不愧是高级写字楼，连里面的客服都那么有礼貌。 道谢之后赵晨晨拉着徐婷微过了闸机。 闸机通道“滴”的一声，挡板弹开，赵晨晨走进去，小白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晨晨挺直腰板，感觉脚步都是轻飘飘的，心中砰砰直响的，以后我赵晨晨就是上流人了，好牛的。 手指按下，电梯门打开，不锈钢面板映出两女的身影，一个甜美，一个冷淡且文静，赵晨晨对着电梯整理了一下妆容，然后按下写着23的楼层。 徐婷微站在旁边，看着楼层数字往上跳，心神一阵恍惚，她忍不住小声说“一个月一万二的办公室……到底长什么样啊？” 赵晨晨没说话，但眼神满是憧憬。 说来也巧，赵晨晨和徐婷薇走进那间办公区域的时候，工人师傅刚刚把工位布置完，招待室沙发也摆好了。 整个办公区域整体敞亮大气，地面全是浅灰色哑光地砖，灯光从天花板的灯带里均匀洒下来，照得整个角落都亮堂堂的，有股大厂的科技氛围，无时无刻都在标榜着高级感。 这个是程明要求的，里面便宜无所谓，外观一定要高端大气上档次这样才能够压得住那几个精神小妹，才能够让自己开后宫。 工位是也开放式设计，白色桌板配银色支架，一排排整齐排列，间距宽敞，走起路来也不挤不撞。 每张桌上都配了全新的显示器，黑色窄边框，立在桌面上整整齐齐，充满了大厂的气息。 角落里有个小型会客区，灰色沙发，造型简约，配着黑色小圆桌，桌上还放着一盆绿植，叶子油亮。 靠窗的位置是一整面落地玻璃，能看见远处的湖面，阳光从外面透进来，在地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墙上有几个空着的房间，玻璃隔间，门上贴着磨砂贴膜，分别是“总经理室”、“行政财务室”、“主管办公室”。 推门进去，里面也布置好了，大班桌，真皮转椅，实木文件柜，甚至连笔筒都摆上了。 整体色调是灰白配，点缀一点原木色，干净利落，有种苹果发布会那种极简科技感，让人一进来都有点不明觉厉的高级感。 搬运沙发的师傅看见两女走进来，直起腰，擦了擦汗，笑呵呵地问“你们是公司的负责人吧？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赵晨晨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他哪里知道什么调整，她现在对自己所处这个环境简直满意极了。 不过，赵晨晨还是把下巴抬起，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满是骄傲的说道“还可以吧！” 而此刻，楼下，程明带着三个精神小妹也匆匆赶来。 第55章 前女友VS精神小妹 “看看我的办公室吧。” 程明抬手指了指楼上，心中其实也挺骄傲的，从无到有，仅仅一个星期就搞的气气派派，要知道上辈子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啊。 “大哥天下第一！” 陈倩倩第一个接话，扯着程明的肩膀，声音大得路人都回头看，让程明有点儿挺不好意思的。 “大哥最棒！宇宙无敌大！” 袁楠楠也跟着喊，她心里那股欢喜是真的，从无到有，看着程明的公司搭建起来，虽然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但那是她崩的老头啊，她也与有荣焉的。 刘雪没喊，但眼睛亮亮的，仰头看着这栋大楼，心想自己以后也能跟别人说，这楼里有我哥的公司，想想就装逼。 三个人叽叽喳喳地跟着程明走进大厅。 杨露正坐在前台刷着电视剧，手机支在支架上，耳机塞着一只。 听见动静抬头一看，她眼睛有点冒光，程明走在前面，衬衫西裤得体，搭配金丝眼镜，精英气息十足，步子不紧不慢。 但身后就不能看了，三个精神小妹，黄毛，紫毛，还有大金毛，叽叽喳喳的，跟前几天一个屌样，就是衣服精致了点，不再那么有廉价感了，不过独属于她们那种，精神小妹的气息还是存在。 杨露愣了一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把电视暂停。 她看着程明一行人走向闸机，又抬头看了看电梯方向，二十三楼，记得他之前那个前女友还在上面没下来呢。 前女友VS精神小妹，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杨露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嘴角慢慢翘起来，她看着程明刷了卡，带着三个姑娘过了闸机，背影消失在电梯间。 怎么办，好想看，好想在线吃瓜呀！ 杨露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心里那点八卦的火苗蹿得老高。 另一边赵晨晨仰着头，步子不紧不慢，骄傲的巡视着她的领地，先从开放式工位区走过，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摸了一下，干干净净，简约大方，曾几何时，这完全就是她梦想的工作环境。 又走到玻璃隔间后，推门进去看了看，是总经理室，大班桌后面是一张黑色真皮转椅，大气而又不失典雅。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进来，落在桌面上，光斑晃了一下她的眼睛。她眯了眯眼，嘴角弯起来，这才是上流人的生活方式吗？果真，呼吸都是甜的呀。 徐婷薇没跟着转，一屁股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软乎乎的。 她伸手摸了摸沙发扶手，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的灯带，忍不住感叹“这个办公室简直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看来你家程明真的要成霸道总裁了。” 赵晨晨从总经理室里走出来，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那是我挑中的男人，当然不一般。” 赵晨晨，一边说着一边笑，心里美的冒泡。以前只想在这样的环境里上班，现在一步登天，说不定她马上就会成为这儿的老板娘呢！ 徐婷微环顾四周，看着开阔整洁的工位，还有质感满满的氛围感，心里一阵羡慕。这里简直比起富士康那个嘈杂闷热的车间，这里好太多了。 更难得的是，写字楼外就是龙子湖，落地窗外的波光粼粼，阳光透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简直美得冒泡。 怪不得程明要辞职，自己如果有能力，当然也要离职。 徐婷微收回目光，羡慕着看着赵晨晨，眼睛里有点其他的神色。“到时候晨晨你成老板娘，能不能赏我个人事主管当当呀？” “当然呀，我们是好姐妹嘛！哈哈” 赵晨晨挽住徐婷微的胳膊，声音甜甜的，眼睛亮亮的，“好姐妹就要一辈子，还有我生来就是要做老板娘的。” 赵晨晨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落地窗上映出她的影子，碎花裙，披肩发，站在阳光里，像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喔，是吗？”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门口传进来。 赵晨晨转头，愣住了。 程明站在门口，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加金丝眼镜，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边框还泛着冷光，程明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精致，像个霸道总裁。 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程明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 他就站在那儿，逆着光，脸上带着一点笑，温和又疏离。 赵晨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这是程明？那个以前穿着洗白发T恤，蹲在食堂角落里吃着3块钱米饭套餐的程明？ 赵晨晨她脑子嗡嗡的，心跳快了好几拍，他知道程明帅，但是不知道程明还有这个禁欲总裁风。 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帅？ 赵晨晨往前迈了一步，张开双臂乳燕投怀般，想要扑过去。 然后她看见了程明身后。 黄毛，紫毛，大金毛短发。 三个精神小妹，怎么还多了一个？ 袁楠楠站在最前面，那两朵黄毛翘着，嘴角带着笑，眼神带着调笑，之前那个刘雪跟在旁边，一头紫毛，眼睛亮亮的，就是没什么表情。还有一个金毛大花臂抱着胳膊，下巴微抬，像在看戏，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人。赵晨晨的动作僵住了，手臂还张着，像只被定住的小鸟。脸上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嘴角抽了抽，有种想刀人的冲动，尴尬透了。 袁楠楠先开口了“哟，这不是赵大老板娘吗？可不知道老板是谁呀？” 赵晨晨咬咬牙，手攥紧裙摆。 “你，你算什么玩……”赵晨晨差点骂出来，忍住了，她知道真正的主人是谁，真正的掌控者是谁。 赵晨晨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表情调整成幼态毛晓彤般楚楚可怜的模样，转向程明。 “我只是为你高兴而已。” 赵晨晨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尾音往下坠，跟以前她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一模一样。 “哟哟哟，我只是为你高兴而已”袁楠楠翻了个白眼，嘴角弯弯，装着赵晨晨的样子，恶心的打了个冷颤，和这个女的一比，小雪的绿茶简直不值一提。 “高兴就原形毕露啊？没钱是同学，有钱是个宝啊，呸恶心。” 赵晨晨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涨得通红，胸口起伏着。她转向程明，眼眶红了，声音带着颤。 “明宝，你看她——” 刘雪在旁边打了个激灵，明宝？明哥吗？ 她偷偷看了程明一眼，程明没有回头。这姐姐，真的是好会呀！比她还会绿茶，想起自己在出租屋里叫“哥哥”的样子，刘雪觉得自己道行还差得远，还得继续修炼啊。 程明没看赵晨晨，也没看袁楠楠，他有时候也好奇自己是惹到什么人了吗？总是碰到修罗场这种情况，赵晨晨不比以前，她头上也是有一个+10预知值的，也不能轻易放弃。 但是三个精神小妹那边也要好好维护，毕竟那三个人头上都是亮闪闪的+10，她们这三个精神小妹，可比自己这海王前女友好刷的多。 程明又推了推金丝眼镜，斯文败类属性尽显。 “你们先聊，我去签单验收。” 程明说完就往里走，步子不紧不慢，只要你们不打起来，怎么样都好说。 赵晨晨站在原地，手还举着，慢慢放下来。她看着程明的背影，心里那点委屈跟醋似的，又酸又酸的。 她咬了咬嘴唇，没追上去，看来程明还是生他的气不过，自己不是都帮他灭火了吗？他火气怎么还那么大呀？ 程明走进办公区，四下看了一圈。 工位整齐，沙发摆放到位，玻璃隔间透亮，阳光从落地窗，真有点高级模样。 不错，整体效果符合他心里的预期，就是钱花得有点快，每一样东西都是钱，工位是钱，沙发是钱，玻璃隔间是钱，连门口那盆绿植都是钱。 “师傅们辛苦了，尾款等会儿就转过去。”程明对几个安装师傅点了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带头的师傅笑着应了一声，低头继续收拾工具。 徐婷微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了整裙摆。她看了一眼赵晨晨，又看了一眼程明那边，心里那点念头转了好几圈。 赵晨晨不是说已经把程明搞定了吗？不是说已经把那些精神小妹压下去了吗？ 现在这情况，程明跟那几个精神小妹一起出现，有说有笑的，倒像是她们偷偷闯进别人的地盘，反而成了局外人。 徐婷微有点尴尬，清了清嗓子。 “程明，我们就是来看看，没什么意思。”声音不大，但稳，带着点解释的味道。 程明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笑了笑。那笑容不深，但真诚，比他对赵晨晨笑的时候多了几分温度。 他对徐婷微的观感一直还行，这人跟杨婷同样的气质，不过杨婷那个女班长，又装又要，说话拿腔拿调，看着就累。 徐婷微虽然也有股清冷劲儿，但比杨婷少了几分刻意，多了点文静，看着舒服。就是有点可惜。 他想起上辈子，听同学说徐婷微后来下海做网黄了。那时候他还一度可惜过，疯狂找过资源，可惜没找到。 现在想想，也是唏嘘。 第56章 我最爱看女生打架了 程明站在落地窗前，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看着窗外湖面上的白鹭飞起来又落下去，感叹这才是生活呀！ 与办公室里的岁月静好不一样，外面可就热闹多了。 陈倩倩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小热裤裤兜里，金毛短发一甩一甩的，上下打量了赵晨晨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还挺会装纯的！” “哎，你别说，大哥就喜欢这一套。” 陈倩倩她扭头看刘雪，“小雪，什么时候你也打扮一下，弄个黑长直，穿个JK，保证大哥走不动道。” “嗯嗯。” 刘雪点点头，那头紫发一晃一晃的，看了赵晨晨一眼，又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赵晨晨脸涨红了。 她盯着刘雪看了好几秒，心里那股敌视恐慌越来越多。这个精神小妹跟她是同一个类型的，白皮肤，大眼睛，说话软绵绵的，看样子一定会撒娇。 甚至比她还好看一点，比她还嫩。要是这丫头也学着柔一点，嗲一点，那她还有什么优势？程明身边还能有她的位置？ 赵晨晨有点慌了，但更多的是怒。 “你们真是一群贱货！抢男人！” 赵晨晨声音尖的从甜妹立马变成了泼妇，手指头指着三个精神小妹，“狗逼精神小妹，祝你们一辈子都是下等人！” 陈倩倩眼睛一瞪眼，狠狠的看着赵晨晨。 “你他妈不是下等人？看程明好了，有钱了，你跟狗似的围上来，也不知道谁贱？” 袁楠楠在旁边帮腔“就是，她路边一条” 赵晨晨被堵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口起伏着，声音更尖了“你们不是一群精神小妹？不是为了钱会围着程明？说不定三个人伺候程明一个人，不要脸！” 袁楠楠挺了挺胸膛，理直气壮，声音比她还大“那又咋了？大哥给我们钱花，让他占点便宜不应该吗？” “你—你——” 赵晨晨气得一口气上不来，手指头哆嗦着指着袁楠楠，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怎么可以把这种事说得，跟吃饭喝水一样理所当然？ 徐婷微看赵晨晨撑不住了，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她前面。 她个子比赵晨晨高一点，人也冷静一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跟刀子似的，往人七寸上扎。 “给一点钱就往上贴，你们怎么不去张庄胡同口站街呢？” 三个精神小妹同时噎住了。 徐婷微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红票子，两根手指捏着，在面前晃了晃。 “你们这站街估计也就五十块的行情吧，诺，这是一百。”徐婷微她把钱往陈倩倩面前递了递。 “给你一百块，教教我怎么勾引男人。” “你们不是挺会的吗？” 陈倩倩脸一下子黑了，盯着那张钞票，嘴唇抿成一条线，牙齿嘎嘎响。袁楠楠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只等一声令下就上去冲锋。刘雪也是组成了精神小妹阵营，恶狠狠的看着徐婷微，越来越感觉这女的讨厌。 还是闺蜜战斗力高，赵晨晨躲在徐婷微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声音又尖又脆“对呀！你看他们三个，染得花花绿绿的，还纹着大花臂！” 赵晨晨她目光扫过陈倩倩胳膊上那些纹身，嘴角往下撇，“不知道是哪儿的坐台小姐呢！身上说不定还有脏病！” 这话一出来，空气都凝住了。 陈倩倩最恨别人说这个。 老娘我在KTV里也是卖艺不卖身，妈的崩老头归崩老头，那是你情我愿，妈的，说我做台，我坐你妈身上。 陈倩倩气的眼睛红了，她往前一步，双手一推，赵晨晨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后背撞上玻璃隔间，闷响一声。 “你说啥？你个臭比娘们！” 陈倩倩声音都劈了，大金毛中长发甩到后面去了，眼睛里全是火。 赵晨晨被推得肩膀撞得生疼，火气也上来了，尖声叫起来“你敢打我？” 赵晨晨是懂开团的，她扑上去，一把抓住陈倩倩的头发，手指头插进那些金色的发丝里，死命往下扯，一边扯还一边拧她大腿。 陈倩倩头皮被扯得生疼，龇着牙，伸手去抓赵晨晨的头发。 两个人扭在一起，你推我搡，脚步在地砖上打滑，凉鞋和运动鞋踩得噼里啪啦响。 赵晨晨的碎花裙皱成一团，陈倩倩的头发也散了半边，彩色发绳掉在地上，被谁的脚踢到了墙角。 “松手！” “你先松！” “你说谁是站街女？” “说你！就是你！” 陈倩倩一把薅住赵晨晨的头发，往下死命拽。赵晨晨疼得嗷嗷叫，指甲往陈倩倩脸上招呼，一下就是三道红印子。 “你个站街女！臭婊子！” 陈倩倩脸被挠出血，更疯了，膝盖顶赵晨晨大腿，赵晨晨腿一软，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滚成一团。 袁楠楠冲上去帮忙，本来想拉架，被赵晨晨一脚踹在小腿上，火气蹭地就上来。 “操你妈！敢踢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扑上去，骑在赵晨晨身上，照着她大月亮就是两拳，框框的还有反弹感。 赵晨晨被压着动弹不得，嘴里还在骂“你们三个贱货！抢别人男人！” 刘雪站在旁边，攥着裙摆，怎么办有点儿不敢上啊。她看着赵晨晨，又看着被袁压制的袁楠楠，刘雪她咬了咬牙，冲上去，一巴掌扇在赵晨晨脸上，精神小妹打架从不落后于人。 “啪！” 脆响，赵晨晨被打懵了，愣了一秒，然后疯了似的挣扎，一脚蹬开袁楠楠，伸手去抓刘雪的头发，刘雪那撮紫毛被扯住，疼得眼泪掉下来。 徐婷微本来在旁边看，想拉架，但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踉跄着撞到工位上，腰磕在桌角，疼得她龇牙。 她也火了。“你们他妈有完没完？” 徐婷微冲上去，一把拽住袁楠楠的头发往后扯。袁楠楠被扯得往后仰，双手乱挥，一巴掌扇在徐婷微脸上。 徐婷微半边脸红了，眼眶也红了，扑上去跟袁楠楠扭在一起。 自此，纷争开始了。 五个人混战。 赵晨晨和陈倩倩在地上滚，袁楠楠和徐婷微在旁边撕扯，刘雪被夹在中间，头发散了，脸上被抓了一道，眼泪糊了一脸，但还在踹赵晨晨。 指甲、牙齿、头发、衣服，什么都用上了。赵晨晨的碎花裙领口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内衣肩带。 陈倩倩的卫衣被扯得变形，半边肩膀露在外面，脸上三道血痕，嘴角破了皮。 袁楠楠那两朵黄毛被扯得乱七八糟，头皮上红了一片，眼眶青了一块。 刘雪那撮紫毛被揪掉了几根，疼得直抽气，脸颊上被指甲划出一道血印。徐婷微也好不到哪去，头发散了，脸上红了一片，手背上全是抓痕。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工位被撞歪了，显示器差点从桌上掉下来，沙发上的靠垫飞了一地，地上有头发、发绳、耳环，还有不知道谁的一只鞋，简直惨烈。 第57章 程明∶训狗最有趣了 程明去转尾款，签验收单，前前后后也就两分钟的时间，等他回来，会客厅已经成了战场，噼里啪啦的，那简直是一个刺激战场。 他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工位歪了，显示器斜了，靠垫飞了一地，地上有头发，耳环，发绳，还有一只不知道谁的鞋。 五个姑娘东倒西歪，脸上挂彩，肩带扯烂，衣服撕破，头发乱成鸡窝，喘着粗气，瞪着彼此。 程明靠在门框上，推了推眼镜，金属边框闪了一下。 “打呀，怎么不打了？” 见程明出来，几个精神小妹都没吭声。 赵晨晨别过脸，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没有装，而是真的哭了起来，看到程明那张冷脸也是不由得一抖，怎么哭都忘了。 陈倩倩喘着气，胸口起伏，脸上的抓痕还在往外渗。袁楠楠捂着青了的眼眶，瞪着赵晨晨还有徐婷微。 刘雪蹲在地上，那撮紫毛掉了好几根，脸颊上一道血印。徐婷微靠着墙，头发散了一半，手背上全是抓痕。 程明看着她们，嘴角往下压了压，眼神冷冷的，齐人之福的梦没有做成，后院就失火了。 “打啊，继续打啊！” “怎么不打了？我最喜欢看女生打架了。” 程明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跟冰溜子似的，砸在地上，几个姑娘同时缩了一下，谁也不敢接话。 这时候，杨露从电梯间小跑着过来了。她刚才听见动静，本来想忍，实在没忍住，找了个借口上来看看。 一出电梯就看见这场面，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O型。 我的天，自己是错过什么惊天大瓜了？五个女的打成一团，是正宫抓小三还是小三抓正宫？ 杨露的目光在几个姑娘脸上扫了一圈，挂彩的挂彩，破相的破相，那叫一个惨。 杨露心里那点八卦的火苗蹿得老高了，但脸上得绷着。她走到程明身边，看了一眼满地狼藉，清了清嗓子。 “程先生，这是……” 程明没看她，目光还在那几个姑娘身上。 “麻烦您给她们弄点消毒药水，还有创可贴吧，谢谢。” 杨露愣了一下，点点头，转身去拿药箱。走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啧啧两声，这程先生，对付女人真有一套啊，5个女人为他打架，还有这人看着斯斯文文的，说起话来，也挺高冷的，没想到是个渣男。 程明转身，皮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往外走，走到电梯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你们好自为之。” 声音不大，但足够她们都听得见。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门关上，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几个姑娘站在原地，谁也没动。 赵晨晨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程明不应该最心疼我的吗？陈倩倩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如果不是程明在这儿，她还想要再给那两个贱女人一巴掌，扒光了扔大街上。 袁楠楠低着头，那两朵黄毛翘着，看不清表情。刘雪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过却是满脸得意，那个叫赵晨晨的她早就想打了，那触感，真舒坦。 程明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从23慢慢下落，不自觉的打了个响指。又伸手推了推眼镜，那镜片反了一下光，晦暗不明，看不清眼神。 吃醋？在他这儿不应该的。 这些女人，都是他金手指能力的耗材。 不过，话说回来，打一巴掌是要揉三揉的，光冷脸对待了，有时候也得上点柔和手段，5个女人，4个+10的透明标，不推拉硬拽一下，那预知能力怎么能那么快的升级呢。 想着程明就去商场，训狗，他是专业的！ 程明从电梯出来，没回酒店，直接打车拐进了商场，直奔上午和袁楠楠她们三个精神小妹，一起来的那女装店。 “那个，还有那个。” 程明指了指都是袁楠楠，陈倩倩她们试过但没买的那几套衣服。 “这些都包起来吧。” 店员愣了一下，恍惚认出程明是上午那个，带三个精神小妹买衣服的男人，店员心中有点儿愣神，不过还是赶紧去取衣服，这都是业绩啊。 程明靠在收银台上，掏出手机，脑子里转的是那几个精神小妹，还有赵晨晨，这都是自己的耗材呀，打两巴掌给颗甜枣，这样预知能力才能够快速的升高，这都是经验。 结了账，拎着几个大袋子出门，程明又拐进苹果专卖店，刘雪那臭联想，还有袁楠楠那破小米也该换了，她们俩可为自己贡献了+20秒的预知值，算了再加上一个陈倩倩吧，那姑娘很润！ 另外一边，赵晨晨从地上缓慢爬起，腿都在抖，有疼，但更多的是气。 头发也乱成了鸡窝形状了，赵晨晨碎花裙的领口更是被撕开一道口子，内衣肩带露在外面，该死的袁楠楠，该死花臂金毛女，她们打架太凶残了，简直不是人。 赵晨晨的膝盖都青紫了一大片，那是磕到地上碰的，点一下就钻心地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时赵晨晨脸上全是泪痕，妆花得跟鬼似的，眼线晕成两个黑圈，粉底糊成一块一块的，简直没脸看。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手背上黑的红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血还是化妆品。 “我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绝对！” 赵晨晨声音又尖又哑，嗓子像被砂纸刮过，“狗逼的程明！我都那样对他了，他却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说着说着赵晨晨又哭了，眼泪顺着花掉的脸往下淌，滴在撕破的裙摆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要杀了他……” “我一定要杀了他……”赵晨晨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又抱着膝盖哭。 徐婷微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捂着嘴角，舌头舔了一下，嘶了一声，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她看着赵晨晨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没说话，但心里把程明骂了个遍，精神小妹有什么好的？赵晨晨可是你前女友呀。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程明他就是个渣男？表面斯斯文文的，背地里让三个精神小妹围着转，看着她们打架也不拉偏架，站在那儿说风凉话。 她摸了摸嘴角的伤口，疼得又嘶了一声，把程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 苹果专卖店 “最新的苹果6Plus，包四台！” 杨婷正拿着张专业的Belkin钢化膜在柜台前犹豫，100块钱呢，好说歹说才便宜了20，什么四台？听见这话杨婷手一抖，那钢化膜差点掉地上。 她扭头看过去，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站在柜台另一边，金丝眼镜，身形清瘦，侧脸线条干净利落，有股禁欲风。 “银色的就行，算了，两台银色的，两台土豪金的。”手机换预知秒数，自己还是赚的了，程明说的随便，语气随意得像在买王者皮肤，坦然自若。 杨婷盯着那张侧脸看了两秒，脑子里嗡了一下，直接静止了2秒，这是……程明？ 杨婷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还特意揉了揉眼睛，多看了两眼，那是那个以前坐在教室中间靠窗，存在感低到，她都不认识的那个程明吗，那个总穿着发白发T恤的野生男生，他什么时候这么豪横了！ 杨婷依旧迷惑加震惊，直到店员把四台手机摆上柜台，她才收回心神。 一排白色的盒子，苹果logo在灯光下反着光，苹果真不愧是，这个年代的硬通货，杨婷也是攒了好久的钱，再加上贪了个贫困生助学金才买的，没想到这程明一声不吭就买四台。 “先生，四台最新的苹果6Plus，基础16GB的，国行标价每台6088，一共元，零头给你抹去，一共是元，您看可以吗？” 程明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扫码支付，动作自然流畅，杨婷手里还攥着那张钢化膜，外国正品她可有点儿肉疼。 第58章 夕阳下的三只精神败犬 “程明？” 一直以清冷自傲自居的杨婷首先开口，只是声音有点干。 程明回头，看见是杨婷，还故作惊讶了一番“原来是班长啊。” 杨婷这时候也看清了程明，瞳孔猛的睁大一分，这人改变真的是好大呀！以前在班里，程明看见她都是低头绕道走，从来不主动打招呼。 现在的程明，禁欲清瘦，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嘴角带笑，一副商业精英的样子，跟以前完全的判若两人，不自觉的，杨婷的声音都变得有点低了。 “你买手机啊？” 杨婷温婉起来，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但声音还是有点飘。 “嗯” 程明支付成功后，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钢化膜，又看了看柜台上的价签，没说什么，对于杨婷，程明一直是敬而远之的态度。 氛围突然凝固，看程明不说话，杨婷问道“你不是有手机了吗？为什么还要买？” 程明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苹果6Plus，淡淡笑笑“算买给同事的，作为激励吧” 杨婷眉头皱了一下，同事？奖励？一部手机六千多，15年还好，之前有人为了买苹果手机割肾都愿意，程明拿来当奖励发，她脑子里嗡嗡的，只感觉程明装逼，其他的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明签完字，把手机装好，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了杨婷一眼。“班长，你跟赵晨晨、徐婷微她们是不是住同一层宿舍楼？” 杨婷愣了一下，语气清冷的说道“嗯，对的。” 程明从袋子里取出一部全新的6Plus，推到她面前“这部手机，请你交给赵晨晨，算是我给她道歉。” “还有，等我一下。” 说完程明已经转身出去了，杨婷愣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台还没有拆封的苹果6Plus，心中沉甸甸的，这程明心还挺大。 赵晨晨，道歉？杨婷脑子又嗡了一下，道歉？什么道歉？ 她张嘴想问，没等她反应过来，程明又回来了，手里拎着蛋糕店的袋子和几杯奶茶，还有碘伏药水创可贴什么的。 程明把东西一下子放在她面前“手机蛋糕请你分别交给赵晨晨，还有徐婷薇，算是我的道歉” “还有奶茶，红药水，另外也请你给她带一句话，我的事情让她们少操心。” 最后程明看了一眼杨婷手里那张钢化膜，掏出手机扫码支付。 “膜也贴上，一起结了。” 杨婷呆呆的，有点脸红，但声音依旧清冷“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你帮我送东西，我请你贴个膜，应该的。”程明淡淡笑了笑，把那杯奶茶推到她手边，“这杯请班长喝。” 说完程明就转身就往外走，步子快得很，杨婷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他的背影已经在商场人群里晃了两下，拐弯不见了。 杨婷站在原地，左手拎着台手机，右手提着蛋糕奶茶和药水，胳膊上还挂着包，整个人僵在那儿，这程明做事这么雷厉风行吗。 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钢化膜，刚才还为这八十块钱磨了半天嘴皮子，程明一来，眼睛都没眨就给付了，当然她也不是付不起，就是感觉这个专业的钢化膜有点贵。 化妆品，新衣服，奶茶，电影她想想自己每个月精打细算的日子，而程明却已经实现了手机自由，那感觉让她心里凉凉的，挺不是滋味，这财富偏差这么大呀，自己可是班长呀！ 杨婷失落的深吸一口气，把那杯奶茶放到嘴边吸了一口，冰的，甜的，加了糖。 ………… “苦死我了呀！” “咋办？呀咋办？老头生气了，不要我们了。” 袁楠楠两朵黄毛翘得跟天线似的，头皮上红了一片，眼眶还青了一块，这点小伤她没放在心上，不过却挺害怕程明冷冷的样子的。 陈倩倩扶着墙站起来，头发散了半边，脸上红了一片，手背上全是抓痕，喘着气，瞪着袁楠楠。 “怕个屌毛” “程明来我还得骂他呢，妈的，我们还受委屈了呢，是他那个前女友叼毛，来先找事儿的，我们这是什么，自什么自卫，对，就是自慰。” 说着陈倩倩又擦了擦嘴，她嘴角被赵晨晨抓破了皮，嘴唇上全是血丝。 刘雪也从地上爬起来，不过小衣却歪到了一边，肩膀露着，脸上三道血痕，看着可怜兮兮的。 “真的，我挺担心的，明哥不会不要我们吧？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大方的老头呢” 陈倩倩冷冷的哼了一声“没卵子的怂货，亏我感觉我们姐妹还找到依靠了呢，呸。” 陈倩倩说着还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刘雪却摇摇头“明哥，可能只是讨厌我们打架吧。” 刘雪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又红了“还有可能他还跟他那个前女友有感情吧，不然也不会这么两不相帮。” “有感情个屌，渣男。” 袁楠楠她咬咬牙，转身往外走，一瘸一拐的，一只脚鞋还坏掉了，拖在地上，拖拉着走着。 刘雪跟上去，跟着袁楠楠，三个人出了门，消失在电梯间。从写字楼出来的时候，三人谁也没说话，只是脸上的伤，在阳光下格外扎眼落寞。 三人并排走在路边，影子被太阳拉得又短又扁，像三只斗败的小狗，失魂落魄 “男人都不是个东西！” 搭了个小三轮，临到街口的时候，三人都跳了下来，一不小心还扯到伤口，三个精神小妹全都是龇牙咧嘴的。 “我操，再见到程明那个狗逼前女友，见一顿打他三顿。”陈倩倩揉揉屁股，刚刚她摔的最狠，拖鞋没管住，一下子摔了个屁墩。 到巷口的时候，一阵电动车喇叭声从后面传来。“我去！这不倩倩姐和楠楠吗？” “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咋，又在哪干仗了？” 一个染着黄毛的菠萝头骑着电动车，后面还挤着两个蘑菇头的一个女的，四个人把车停在路边，上下打量着陈倩倩她们仨。 说话的菠萝仔从车上跳下来，凑近了看袁楠楠脸上的伤，眼睛瞪得溜圆，哪位天使大姐帮他们解气了呀。 “关你屌事儿，去一边去。”袁楠楠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连眼皮都没抬。 “什么关我屌事儿？”精神小伙菠萝仔一拍大腿，嗓门大得震耳朵，“打楠楠姐你的屁股，不就相当于打我的脸吗？你说是谁？我们去干他！” 后面那两个男蘑菇头，也跟着跳下车，撸袖子，嘴里骂骂咧咧的。 “对呀，是谁这么嚣张？打楠楠姐就算了，还敢打倩倩姐？真不想混了？找小冉姐弄他！” 第59章 这拉扯啊，是门学问 女人就是麻烦。 没了她们在耳朵边上叽叽喳喳，耳根子倒是清静了，可又觉得有点无聊。 干！ 程明靠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算了，这个时间还得钓一钓她们，不能太热乎，也不能太凉。 训狗嘛。 明天周六，后天周日，期货不开盘，可金手指能力不能浪费。得再去搞吧彩票快3了，彩票快3，现在自己有50秒的预知，不像以前那么紧张了。 找个偏一点的店，低调点，一把一把来，凑够那50万。 还有电脑，宽带，都得装。这点钱真不够花。程明盯着电脑屏幕，看着股票市场，沪市3802点。 还差一截，但快了。 程明伸手摸了摸桌上的苹果6，银白色的壳，凉丝丝的。 想起下午杨婷盯着他刷卡那个眼神，又想后面袁楠楠还有赵晨晨，抱着手机吃惊的样子，他就得意，一直付出，那是舔狗，只有拉扯才是真神。 女人啊，给点甜头就翘尾巴，打两巴掌又掉眼泪，这拉扯啊，还是得做，程明嘴角弯了一下，就算是为了预知时间。 ……………… 另一边，陈倩倩袁楠楠三人，见到了熟识的精神小妹小伙，脸上不由得尴尬。 “去去去” 陈倩倩摆摆手，把叼着的烟拿下来，嘴角撇了撇道“让她们知道，还不知道怎么奚落我呢！” 她的那帮群狐朋狗友，一个两个的口头上说帮忙，转头不知道怎么卖你赖呢。 电动车上那个被三小伙夹着的精神小妹，也跳了下来了，那精神小妹扎着俩小脏辫，辫子里编着彩绳，一左一右搭在肩膀上，很是鲜活。 脏辫小妹凑到陈倩倩跟前，歪着脑袋看她脸上那道血印，眼睛不敢相信的瞪得很大，还想上手想摸。 “倩姐，你这脸咋回事？跟谁干架了？” 脏辫小妹声音又尖又脆，带着股不依不饶的劲儿，“你说是谁，我们干回去！挠得她妈都不认识！” 陈倩倩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苦笑“好了好了，知道你讲义气，没个逼事儿的事” “我们三个人干了别人了，你都不知道，脸都给她俩扇肿了，一个哭着跑的，一个扶着墙爬的。” 陈倩倩说着摸了摸自己嘴角的伤口，碰到破皮的口，疼得嘶了一声，但脸上还是那副“老娘没吃亏”的高傲样儿，混的人，这脸皮可不能丢。 “那不行！” 带头那个菠萝仔不依不饶，穿着豆豆鞋站在电动车旁边，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打了倩姐，还干楠楠！你们说他在哪儿？我去把他车带扎了，两轮子都扎！电瓶都给他顺了！” 后面那两个精神小伙，一个点头一个撸袖子，偷电瓶这事，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袁楠楠低着头，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石子滚出去老远，撞在对面墙上弹回来。 她心里那股失落劲儿又翻上来，堵得难受，又得和他们一群狗货混了，她宁可打螺丝，都不想偷电瓶。 “不说了，等会儿喝酒去。” “你说呢！”袁楠楠挑眉说道。 三个精神小伙对视一眼，带头那个菠萝仔眼睛老亮了，比了个OK的手势。 “欧了，我们楠楠，赚钱了这是，说喝酒就喝酒，之前都是，给我们借钱买泡面的！” 后面的两个也是笑嘻嘻的，跟二傻子样，那个绑脏辫的精神小妹，更是直接掏手机摇人，占她们两个的便宜可不容易。 陈倩倩抽抽嘴角，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妈的得意须尽欢，还有反正自己也不亏，玩了程明一把，还赚了2000块钱！ 加上楠楠，小雪，这都6000了，还有借程明借楠楠的5000也不还了，这加起来都1万多了，妈的还是崩老头靠谱。 想着有了钱，陈倩倩也不难受了“行，我先去洗把脸，这脸没法见人。” 说完她转身就往巷子里走，步子不快不慢，还带着那混不咧的劲儿，走了两步，看了一眼那几个精神小伙。“傻逼菠萝仔，别跟着啊，我们换衣服呢。” “咋了想吃奶！” “嘿嘿”那精神小伙菠萝仔，猥琐的笑笑，但缩了缩脖子没敢跟上来。 进了巷口安静下来，就剩知了在树上叫，吱吱吱的叫得人心烦，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三个精神小妹并排往出租屋走，谁也没说话。 陈倩倩走在最前面，摸了摸脸上的血痕，疼得吸了口气，伤口小意思，就是自己T恤老可惜了。 线头都露出来了，肩膀那块还有一道口子，都是那狗日的赵晨晨，这是程明在商场花了160买的，才穿上，今天就废了。 袁楠楠跟在后面，瘸着一条腿，膝盖上的青紫就知道徐婷微下手挺黑，她走得一歪一拐的，眼眶上的青紫活像个小熊猫。 她心里乱得很，像被人塞了一嘴花椒，一张嘴麻麻辣辣的，有点难受。之前怕程明不要她，那是真心话。 这几天的日子，就跟做梦一样，吃好的，穿好的，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不用担心房东敲门催房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今天这一架打完，她突然觉得那个梦要碎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她见过光明了，不想回去了。 刘雪走在最后面，仰着小脸，那撮紫毛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脸侧，遮住了半张脸。 她可没像两个大姐那样愁眉苦脸，她心里反而乐呵呵的，程明对他那个前女友赵晨晨也没好脸啊，就说明我们的地位是一样的，还有她知道程明心软，只要像妈妈说的那样，哄一哄，撒个娇，他就回来了。 妈妈哄男人那套，她从小看到大，虽然恶心，但管用，至于袁楠楠和陈倩倩那就是两傻缺，搞赵晨晨暗地搞啊，麻袋一套，扔进厕所，衣服一扒，拍个裸照，看她还敢嚣张，两憨货还是得靠自己。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好几盏，忽明忽暗的，三个人都没说话，都若有所思的上了楼。 走到二楼，袁楠楠弯腰从枯死的绿萝里面摸出钥匙。三个人都不爱带钥匙，这也是她们的小聪明，三楼的房间，藏在二楼，虽然这房间没什么好偷的。 钥匙捅进锁孔，转了两圈，咔哒一声。袁楠楠推开门，一脚踩进去，整个人钉在门口。 打开门，一股闷热的霉味扑面而来。窗户拉着，屋里暗沉沉的。 入目可及的就是三张并在一起的床，那三张床，还没拉开，被单皱巴巴的，中间那条缝还用袁楠楠的外套塞着。 “那是！” 袁楠楠最先进门，桌上摆着两个白色牛皮纸袋子，大大的苹果logo印在上面，精致得跟这间破出租屋格格不入，旁边还摆着两个大袋子，粉色的，印着商场的logo，鼓鼓囊囊的。 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进贼了。那个傻狗又来偷丝袜了还把东西忘在这了，不过转念一想，不对。 “咋啦” 陈倩倩跟在后头，从袁楠楠肩膀后面探出头，看见那两个袋子，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刘雪从最后面挤上来，那撮湿哒哒的紫毛贴在脸侧，看见苹果大logo愣在原地。 “这个不会是！”刘雪的声音小声的响起来，三个人同样的一震，她们都想到了那是什么。 三个精神小妹的呼吸都轻了，这个袋子，这个logo，只有一个人会送来，还有只有程明知道，她们把钥匙藏在二楼花盆石头下面。 陈倩倩盯着那个袋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惊动梦什么。 “不会吧……狗比老头不是不理我们了吗？那狗……大哥…怎么会，给咱们买这么贵的东西啊？” 袁楠楠和刘雪都咽了口唾沫，都没人回答她，显然这个苹果大logo给她们的震惊极大。 刘雪第一个走上前，步子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她伸手摸了摸那个白色的牛皮袋，指尖碰到袋子的那一刻，还缩了一下，定了两秒才伸过去，把袋子轻轻拉开。 第60章 大哥，我听你的话罚站了 白色牛皮纸袋里，三个盒子，并排摞着，塑封膜在灯下反着光，还是七彩色的。 “我的天啊——” 站在旁边的袁楠楠，第一个叫了出来，声音大的，把窗外的知了都压住了，“我草，苹果手机，最新的6，还是Plus的！” 陈倩倩眼睛带着喜色，同样抢过另一个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欢喜的嘴巴都咧到耳后面了。 “我的奶奶嘞” “真的是苹果6Plus！我超，我超！” 陈倩倩嘴里反复念叨着，像卡了带似的。 三个精神小妹围着桌子，转圈蹦跳，刘雪跳得最欢，紫发一甩一甩的，脸上的伤都忘了疼，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忍了那个破联想有多久。 袁楠楠抱着那个手机盒子，整个人软绵绵的，声音更是都变了调，甜糯糯的。 “老头还记得我们……他没有生气……” 袁楠楠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但嘴角是翘着的，又喜又悲，跟个二傻子似的。 陈倩倩把盒子举到眼前，眯着眼看了半天，突然笑出声来，声音里带着股得意劲儿。“我真是没看错人。” “程明那个家伙，就是嘴硬心软，面上装做很冷酷的，转头就给咱们买手机，还是苹果！” 苹果手机在他们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眼中可是独一档的存在，说你拿个最新款的苹果6Plus，出去打台球胸也挺的比别人高。 傻傻乐乐后，陈倩倩就开始拆塑封膜，指甲抠了半天没抠开，急得用牙咬。 袁楠楠拍了她一巴掌，“别咬坏了，带个盒子回收更值钱”陈倩倩没理袁楠楠，继续咬，嘶啦一声，膜撕开了。 刘雪没拆，她把那个盒子抱在怀里，贴在胸口，紧紧的。银白色的包装盒硌着锁骨，微微有点压迫，但她也没松手。 自己妈妈说过，男人对你好都是图你的身子。可程明图什么呢？图自己身子，也有可能吧，她只知道，程明是她遇到的最好的人。 “这还有一袋！” 陈倩倩开另一个袋子，明显是商场里装衣服的袋子，但是和苹果手机的白色牛皮纸袋放在一起，就显得没有那么引人注目了。 从里面拽出一团布料，抖开——是那件短款修身亮面小衣，红黑色带光泽，收腰收得正好。她愣住了，手指头摸着皮衣的袖子，滑溜溜的，凉丝丝的。 “这不就是……之前在商场试的那件吗？” 那时候她们嫌贵，没舍得买，程明宠溺的折现了两千块，她们拿了钱，都美滋滋的。 没想到程明又给买回来了，陈倩倩放下手机，一把抢过自己那件红黑拼接精致小衣，翻出吊牌——820块。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吸了吸鼻子，把那衣服抱在怀里，那份感动让她心里都暖乎乎的。 “那程明……原来还记得啊！” 陈倩倩声音低低的，跟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陈倩倩完全不一样，“这个大哥，很不错，非常不错，相当不错。” “我——认定他了。” 陈倩倩头上那个透明的+10标志，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像是有光从里面透出来。 透明，半透明，渐金色，金色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像有人在那串数字底下点了盏灯。 袁楠楠头上也是，金色的光从模糊到清晰，从淡到浓，最后稳稳地定在那里，亮得扎眼。 袁楠楠没注意到这些，她正把衣服还有苹果手机举过头顶，在屋里转圈。 “我老头天下第一！” 她喊，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那两朵黄毛跟着转圈，翘得老高，像两只黄色的蝴蝶，特别活泼。 “这里还有药啊！” 刘雪从袋子里摸出一瓶碘伏，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叠得方正的。刘雪打开，上面是程明的字，笔画干净利落—— “——这不是奖励，这是批评！” “阳光下你们三人自觉罚站2小时，对了……穿着新衣服，我喜欢你们美美的样子……” 下面画着一只老虎，圆头圆脑的，表情凶凶的，但嘴巴画歪了，眼睛一大一小，看着一点也不凶，反而有点萌。 像是画的人自己都觉得好笑，故意画成这样的。 “臭明哥，你只是我们崩的老头，长期饭票，搞这么温柔干啥呀！真是大坏…蛋，非常坏的大坏蛋。” 刘雪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滴在纸条上，把那个歪嘴老虎的眼睛洇湿了。 “怎么了” 袁楠楠看着刘雪拿着纸条哭的伤心，她顿时心里一紧，怎么有点儿像分手信呢！ 袁楠楠咧咧嘴，可怎么也笑不出声来，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起自己在初中，看的那些爱情小说来，一个非常恶毒的母亲，一把摔出10万块来，给你10万离开我儿子。 现在程明这样不就是和，那爱情小说里说的一样吗？给了你们补偿，就赶紧给我滚开，我要和我的白月光在一起，现在不就是这个情况吗？她们还打了人，加在一起更像了。 “怎么了？程明是不是不要咱们了？送了手机又给衣服，是不是让咱们自生自灭？让记他的好，然后去找他那个狗屁前女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袁楠楠声音又急又快，她说着说着嗓子就哑了，“我说呢？怎么突然又送手机又买衣服的？原来是要分手啊！” 袁楠楠咬咬牙，刚才那点高兴劲儿全散了，眼眶红红的，手里那件衣服，也是攥得皱巴巴的。 好亏呀，还第一次给他了，不过也好幸运啊，幸亏第一次给他了。 陈倩倩也愣住了，正把玩着的苹果手机也掉在床上，弹了一下，她没有反应。 反而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的大花臂，花里胡哨，密密麻麻，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回自己话一样。“也好也好，我们毕竟……” 刘雪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了。她伸手在两个人脑袋上各拍了一下，力气不小，啪啪响。 “不是大姐，你们都想啥呢！” 她把纸条塞到袁楠楠手里，袁楠楠接过去，低头看了几秒，立马变了颜色，整个白净的小脸都舒展开了。 陈倩倩也凑过来，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看完之后，抬起头，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眼眶都红了。 “这个傻逼老头！” 袁楠楠声音带着哭腔，又气又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金豆子似的，一颗接一颗。 “妈的，搞的跟偶像剧似的！” 陈倩倩也暗自舒了口气，她没说话，反而站起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夕阳从外面涌进来，橘红色的，照在她脸上，把那些抓痕照得不太明显了。 她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嘴角慢慢翘起来。“大哥，我听你的话罚站了” “而且还是在太阳底下。” “我也喜欢太阳”陈倩倩顿了顿，原本飒爽的精神小妹，此刻声音却轻得跟蚊子哼似的，“还有……一点喜欢你，一点点” 第61章 赵晨晨∶连同那几个精神小妹，豆沙了 如果程明能够看到，一定很惊讶。 袁楠楠，陈倩倩，还有刘雪三颗小脑袋上，金色的+10标识在夕阳里亮着，袁楠楠那颗已经满金了，亮得扎眼。 陈倩倩那颗也是，大满金稳稳的，跟焊上去似的。刘雪那颗还差一点，也近乎满金色，不过从全金到满金，像蒙了一层纱，只差最后一点点了。 “倩姐，楠楠！” “靠喝酒啊，咋这么慢？” 房门被一把推开，精神小妹陈美娇扎着俩小脏辫冲进来。 陈美娇胳膊上，腿上全是纹身，花里胡哨的一大片，胸前和胳膊上还写了一个，此生唯爱XXX，心中专属XXX，只不过都被涂了黑，成了方块儿。 陈美娇一眼就看见，刘雪手里那部还没拆完的苹果手机，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靠，姐妹！” 她扑上去，一把抢过来，翻来覆去地看，“苹果呀，竟然是全新的苹果，还是6Plus的！最新版的！封都没开。” “仨啊，三部，姐妹们，你们抢劫了呀！” 刘雪被她晃得差点摔倒，一巴掌拍她脑袋上，这才让她安静一点“臭美娇，轻点！摔了你赔啊！” 陈美娇不理她，又去摸摸袁楠楠那部，已经打开了，嘴里嗷嗷叫着。“让我摸摸，楠楠，楠楠，让我摸摸，我还没见过最新的苹果6呢！” 袁楠楠被她恶心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被床腿绊倒，骂了一句，但嘴角是翘着的，羡慕吧姐妹，嘿嘿，这是我老头给我买的。 夕阳从窗户涌进来，几个精神小妹的影子缠绕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不过却老欢乐了。 富士康女生宿舍区，悲欢可不相同。 赵晨晨趴在上铺，脸埋在枕头里，哭得枕巾都湿了。 赵晨晨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还在絮絮叨“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连同那几个精神小妹，豆沙了！” 赵晨晨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但那股怨念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 徐婷薇坐在下铺，靠着墙，手里攥着湿巾，小心的擦着胸口，狗日的袁楠楠，下手还真狠，馒头都掐大了。 徐婷微抹了抹碘伏，时不时咬牙嘶一声，心里把程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狗渣男，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啊？ 祝你阳痿！ “咚咚咚——” 徐婷薇抬头，眉毛微皱“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清冷“我，杨婷。” 徐婷薇愣了一下，杨婷，还是程明他们班班长，学生会的人，平时跟她们没什么交集，也就赵晨晨和她接触的比较多，估计是找赵晨晨的吧。 徐婷微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又看了一眼上铺还在哭的赵晨晨，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开了门。 杨婷站在门口，白色T恤，浅蓝的牛仔裤，高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的，一副冰山表情。 杨婷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个白色牛皮纸袋印着苹果logo，另一个是蛋糕店的。 她看了一眼徐婷薇脸上的伤，又看了一眼上铺埋在枕头下小声抽泣的赵晨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 徐婷薇摇摇头，没打算解释。 “没什么。怎么了？今天找我们。” 杨婷没再问，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这是程明让我转交的，苹果6Plus，说什么道歉。” 上铺的哭声停了。 赵晨晨从枕头里抬起头，头发乱成鸡窝，不比鸡窝还不如，脸上的妆，更是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成两个黑圈，粉底糊成一块一块的，演丧尸都够格了。 不过听到苹果手机，她立马来了精神，眼睛都有光了。 “什么东西，婷姐？” 赵晨晨盯着那个白色牛皮纸袋，一下子翻身下床，动作灵活，和刚才那个哭得喘不上气的人，简直是两个差别。 赵晨晨接过袋子，拆开，手机盒子露出来，塑封膜在灯光下反着彩光。 “苹果6Plus……” 赵晨晨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又哭又笑，乐呵的跟个开花的仙人掌似的。 杨婷把蛋糕递给徐婷微。 “这也是他给的，算是赔罪。” 徐婷微愣了一下“这也有我的？” 她鬼使神差的接过来，打开盒子，一个精致的小蛋糕，奶油上画着一朵花，花瓣层层叠叠的，特别饱满，那抹粉色从花心往外晕开，看一眼都甜。 徐婷微盯着那朵花看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但眼睛里的火气消了大半，程明还好，这下子总算个人形生物了。 杨婷完成任务，转身往外走，关于赵晨晨什么的，她不关心，无非就是脚踩几只船被发现了，然后可能被程明发现了，狠狠打了一顿。 关于赵晨晨，杨婷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活该，什么档次？你也玩修罗场，要玩也玩点高段位的，就学校那些臭鱼烂虾，她自己都看不上，还和电子厂的那些打工仔说说笑笑，也不怕低了身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杨婷心里，因为有了学生会的加持，那大专就是211，985，像赵晨晨，那就是路边一条。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杨婷回头看了一眼赵晨晨，她已经把手机拆出来了，举着土豪金色的机身，在灯光下转来转去，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笑得跟朵花似的。 杨婷收回目光，带上门，走了。 赵晨晨虽说是路边一条，但总算说找了个好的男朋友，不……前男友。 ………… 程明靠在窗边，手指头在窗台上敲了两下，淡淡笑笑，自己这一招连消带打，袁楠那三个精神小妹，还有赵晨晨那边，进度应该涨了不少吧，自己可是花了2万多块钱呢。 闭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为止还是50秒，这还算上刘雪身上那10秒，袁楠楠身上那10秒，程明睁开眼，离一个小时还差得远呢。 什么时候才能整到一个小时呢？还有，自己现在在那渣男路上，可是越走越远了。 像这种修罗场，说不定以后还会越来越多，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澳门何赌王那样，家里红旗多多，外面彩旗更多，女人以当情妇为荣，就好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还有预知耗材的基础上。 说起这预知值耗材，赵晨晨跟那三个精神小妹比起来，简直就是路边一条，又作又装，不过不能放弃，蚊子再少也是肉，这次也得感谢她呢，没有她这闹，怎么衬得起自己这番拉扯。 回过头，程明看了看这间房。 几十十来平，一张大床占了半间，剩下沙发都显得拥挤。 想想经常来逛的三个精神小妹，程明也感觉是时候升级为套房了，到时候四个人也住的开不是，程明邪恶的心理越发膨胀。 这地方离龙子湖的公司太远了，开车得半小时，来回折腾。但离袁楠楠她们那个破出租屋近啊，走路十分钟就到，钱还是物可以给予，但是租房不可能，就是要他们有种落差感这样，才能更好的打压掌控。 想到这里，转了个念头，要不换个好点的地方？四星级、五星级，喜来登、万豪、希尔顿，租个总统套房，再装一把大的，来个降维打击。 让那三个精神小妹见识见识，什么叫有钱人的生活。程明掏出手机翻了翻价格，手指头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眼睛瞪大了一点。 一晚六七千，还有一万二的。 操，现在自己总共才30多万，住一晚上就花1万块，简直是残忍。 程明把手机扔回床上，倒是先让自己见识了一下，天宫的一角！ 算了。 程明摇了摇头，先搞个大套房吧，行政套就行，一室一厅的那种，人多了也住的下。 程明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 外面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地上，外面纷纷扰扰，里面不动如山。 程明盯着外面街道，脑子里转的是明天，明天周六，期货不开盘，去搞彩票。找个远一点的地方，低调点，一把一把来，定个小目标，凑够50万。 第62章 哥…前台说你退房了？ 次日 “什么？退房？怎么可能？” 袁楠楠盯着前台那个小姑娘，震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陈倩倩和刘雪站在她身后，三个人六只眼睛，满眼的恐慌后怕。 前台小姑娘，看着黄紫金三个颜色的精神小妹有点发毛，弱弱的说“程明先生，今天，早上已经办理退房了。” 袁楠楠脑子嗡了一下。 不可能啊，老头不是没生气吗？不是原谅她们了吗？又是手机又是衣服又是纸条。 罚站两小时，还让她们站呢！ 怎么就退房了？ 刘雪第一个急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那撮紫毛一颤一颤的，指着袁楠楠和陈倩倩，声音又尖又抖。 “都怨你们！和陈美娇，菠萝仔喝什么酒？说什么给大哥一个冷脸，才能让他意识到没我们不行！现在好了吧，他彻底不要我们了！” “都怨你们，都怨你们俩” 陈倩倩心里也慌，但她面上还撑着“不会吧……纸条上不是说了吗？让我们罚站就好了，还画了个可爱的老虎头，那样子不是原谅我们了吗。怎么会……退房了？” 袁楠楠急了，一巴掌拍在前台桌子上，拍得键盘跳了一下。 “一定是程明等着昨天晚上我们给他道歉，我们没有去！都怨你狗倩倩！是你说要冷落他一下，让他跟前女友藕断丝连！” 陈倩倩也火了，一把推开袁楠楠的手。 “妈的！说冷落一下程明，让他知道咱不是好惹的，让他别跟前女友搞不清楚，这不是你也同意的吗？现在怪我了喽！” “你出的主意！” “你点头了！” “你——！” 刘雪黑着脸站在中间，看着两个姐姐跟斗鸡似的对骂，火气从脚底板往上蹿。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嘴唇，挤出几个字。“你们俩——吵个屁啊！” 袁楠楠和陈倩倩同时闭嘴，扭头看她。 “不是有电话吗？”刘雪瞪着她们，眼眶还红着，但声音稳了。 袁楠楠和陈倩倩对视一眼，谁也不吭声，关键是有点尴尬呀，昨天晚上就应该借坡下驴，认个错就好的，但是二两白酒下肚，再加点啤的，性子就反转了，我们姐妹俩都让他给睡了，程明应该哄着我们才对。 “不是要给大哥个冷脸吗？现在怎么低不下腰了？”刘雪瞪了她们一眼，从兜里掏出程明给自己买的新手机，手指头按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她心里也没底。不应该听两个沙比姐妹的，给程明冷脸、下他面子。现在好了，人家退房了，她们仨站在前台跟傻子似的。 刘雪咬了咬牙，按了拨出键。 嘟——嘟—— 响了两声，接了。 “喂？”程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冷不热的。 刘雪声音有点抖，但还是硬着头皮问。“哥……前台说你退房了？” “对呀，退了。” “感觉地方有点小，后面如果要办公不方便，就换了个行政套，你们到前台报我手机号就行。” 刘雪愣住了，办公，行政套？ 程明挂完电话，愣了好几秒，嘴角开始往上翘，然后跳起来在空中比了一个大大的yes。 刘雪看着袁楠楠和陈倩倩两个傻逼姐妹，就不想多说，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袁楠还有陈倩倩？这俩怎么这么笨呢？ 大哥那么帅，又那么有钱，那是缺女人的主？更别说咱们这些精神小妹在街头一抓一大把，自己这两个傻逼姐姐怎么敢呢？ “他说……换了个大的行政套，在五楼，让咱们报他手机号。” 袁楠楠眨了眨眼，陈倩倩也眨了眨眼。三秒之后，两个人同时扑过来，一个抢手机，一个抓刘雪胳膊。 “真的假的？” “你听清楚了？” “别抢，手机摔了！”刘雪把手机举高，躲开四只手，“大哥说了，楼上，套间！” 前台小姑娘看着这三个姑娘从哭到笑、从吵到抱，嘴角抽了抽，低头假装整理文件，然后赶紧道歉。 “真不好意思呀！我是中班，夜班的小姐妹，今天早上没有交接”然后在送出三瓶矿泉水之后顺利解决。 袁楠楠一把搂住刘雪，有点儿发抖的笑道“妈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老头真不要我了……” 陈倩倩抹了一把脸，吸吸鼻子。 “切，胆小鬼” “你妈了” 两女说着又开始吵架，刘雪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脸挤得变了形，她伸手在两个人后脑勺上各拍了一下。 “两个憨货姐姐啊，没那个智商，咱下次别出馊主意了。” “不出不出。” “打死也不出了。” 前台小姑娘偷偷看了一眼，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一场好戏呀，就是不知道他们四个人是什么关系，好想吃瓜噢！ ……………… 另外一角，豫省的一个小县城里 程明在彩票店里已经窝了一个小时了，先研究，再出手。 地上已经扔了七八张废票了，皱巴巴的，全部被他揉成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坐在塑料凳上，眼睛盯着墙上的电视屏幕，嘴唇抿着，偷偷憋气，使脸涨得通红。 旁边的人都以为他是输红了眼，因为他们看到那个小年轻，从五十到一百，从三百到五百，甚至有会直接到了一千，七八次了，一把没中。 “算了，兄弟。” 胖老板靠在柜台后面，拿着彩票单，看程明那赌徒样子，都有点不忍心，“今天运气不行，回去歇歇，明天再来。” “快三这东西，越追越上头。”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大哥也跟着劝。“对呀，要不先收收手，回去研究研究数字，明天再来。” 程明红着眼睛，脖子一梗，声音又急又冲。“不行！今天我一定要赢！” 程明还故意掏出手机，点开蚂蚁借呗和京东白条的界面，在胖老板面前晃了一下，“我蚂蚁借呗套了两万，京东白条套了一万，全在卡里。我有预感，今天一定能赢！” “我一定能赢，一定能赢！” 胖老板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不就是一死赌狗嘛，算了，赌狗的钱不赚白不赚，就算自己不赚，别人也会赚的，他倒多，希望多来几个这样的。 看劝解不住，旁边几个人对视一眼，都露出“活该”的表情，又是一个上头的，他们也乐意看戏。 眼镜大哥张了张嘴，想再劝两句，看程明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又把话咽回去了。 又揉了揉眼，程明感叹这眼药水没白涂，程明要的就是这个赌狗样，要不然2块钱一注，一下子买个几千注，实在是太扎眼了，万一被盯上，真的是得不偿失，所以装成上头的赌狗，最适合，毕竟在人们心里面，赌博就是上一场怎么赢的，下一场就会怎么输。 但程明不一样。 不知道结果那叫赌博，知道结果那叫投资。 快了，时间快了，看着钟表，程明低头的瞬间，金手指启动。 翁…… 程明眼前一阵扭曲，墙上的电视屏幕在他脑子里变了，数字跳码，时间飞略，未来的画面像水流一样涌进来。 和值18 竟然是豹子号6、6、6！ 程睁开眼，心里乐了一下，但脸上还是那副赌徒的狰狞。 他猛地站起来，凳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他也没扶，快步走到柜台前，掏出手机扫码。 “叮——”到账的声音。 “一万！全打！” 程明把手机拍在柜台上，屏幕亮着，一万块钱支付成功，那界面明晃晃的亮着。 第63章 彩票快三5000注，整整120万 一百，二百就不说了，因为大家打的都是这个数，三百，五百也有可能，彩票玩的就是一个乐呵嘛。 甚至你上头了，拿个二千打几组数那也有可能，不过你这一万，还只打18，豹子号，整整5000注，就他而言，他听都没有听过。 “一万，全打！” 程明那个高昂有点像赌狗的声音，现在还在他脑子里环绕着，彩票店胖老板，晃晃脑袋，好像没有听清的样子。 “夺少？” “你说多少” “一万！和值18，单选666！快”程明声音很大，那急切的样子，只要是个人看见都会骂一声赌狗。 旁边几个人全围过来了，一个眼镜大哥凑到程明跟前，咧着嘴眼中全是看傻逼的样子 “我去，兄弟，你这是疯了吧？” “那可是一万块钱啊！合值18，只有一组豹子号的18！那几率小的要命，你确定要打。” 一个穿拖鞋的黄毛青年，也跟着劝“哥，冷静点！一万块能去KTV，开半个月大包了！” “点一堆果盘小妹，玩着不香嘛！” 叼着烟的中年大叔，也是震惊，不过眼睛里却藏着满满的恶意。 “你们管人家干嘛？万一中奖了呢，那就是一套房，说不定还真能有惊喜呢，你也不要拦人家财路嘛！” 中年大叔散了口烟笑笑，还财路，他要是能中奖，我到门口把那堆狗屎吃了，妈的，一万块钱，去小胡同洗洗脚的话，能洗秃噜皮了，还搞豹子号？那傻逼脑子里咋想的？ 彩票店胖老板看着程明，脸上之前那种“好话劝不了该死的鬼”的表情，立马消失不见，反而变得满脸微笑奉承，话说那可是1万块钱呢，够他忙活好几个月了，叫什么赌狗？多不礼貌，这都是财神爷啊！ 爷爷来，孙子给您打彩票。 不过怕那程明赖皮，那毕竟是1万块钱呀，万一他后悔了怎么办？彩票店胖老板还是装作劝解的，再次重复道“小兄弟，你可想好了，我要收了这1万块钱就不能退了，那不是小数目啊！” “没时间了，我非常确定。” 程明一巴掌拍在柜台上“快打合值18，我的钱，我打水漂了，我也乐意！” 胖老板嘿嘿笑了声，把烟叼在嘴角，哥们，我要的就是这句话，你可别后悔了。 彩票店胖老板烟都没来得及得抽，手指头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着。打印机卡吱卡止响，吐出一串彩票。 胖老板撕下来，递给程明。“小兄弟，这可是1万块啊！” “我知道，打了就不退” 程明接过彩票，攥在手里，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电视屏幕，不过脚步向门口方向移了几分。 倒计时还在跳——30秒、20秒、10秒。 彩票店里安静下来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个屏幕。 胖老板叼着烟，弹弹烟灰，他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要在最后1分钟选择彩票，可能就是因为他是赌狗吧！ 眼镜大哥拿着矿泉水瓶，穿拖鞋的黄毛踮着脚尖，都想看看成名这1万块钱的结果，当然，大多的都是看笑话的，败家子啊，败家子。 5、4、3、2、1 ——数字跳出来了—— 6。6。6。 屏幕上的三个数字红彤彤的，直刺的人眼睛疼。 一秒！就一秒，彩票店就炸了。 “我操！” 带眼镜的大哥第一个叫出来，矿泉水都掉在地上，也没心思注意“真的是豹子号！六六六啊！” 穿拖鞋的黄毛，身子都是颤抖着，刚还劝别人不要下注呢，谁能想到这就中奖了。 “那可是1万块啊，整整5000注啊！” 中年人叼着烟，烟灰都掉到衣服上了，都没发觉，眼睛盯着屏幕，嘴唇抖了抖“妈了个逼的…真是豹子号……” 刚刚还在心里打赌，如果那赌狗能中奖，他就吃狗屎了，现在搞得好像老天爷给他开了个笑话一样。 胖老板嘴里的烟掉在桌上，看着那张5000注的废票根，又看看屏幕上那三个六，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嫉妒扭曲，跟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似的，胖脸抽抽的没脸看。 他脑子里嗡嗡的，全是那个念头，刚才要是自己也跟一手，哪怕一千块，那也是二十万，机会就在眼前，但是他却没有抓住。 现在呢？飞了。 而程明拿着那张彩票，早已在开奖的前20秒离开，1万块钱5000注，每注240元，那就是120万，彩票店人多眼杂，他不能冒这个险，以后预知时间长了，买完就走，也不用操这个心，更不用装赌狗了。 把彩票往怀里一揣，程明转身就往省级的彩票中心点奔去。 而那彩票店却还纷纷扰扰，还沉浸在出大奖的氛围中。 “卧槽卧槽卧槽！100万啊，100万！” 眼镜大哥抱着脑袋，满是后悔与心疼。 “我踏马，刚才为什么不跟一手？哪怕一百块呢？一百块也是一万二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穿拖鞋的黄毛，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拍着大腿。“我他妈还劝他洗脚！洗个吊的脚！人家一分钟赚的够我洗十年了！” 叼烟中年人眼神空洞，现在还沉浸在，如果自己中奖的幻想中，他脑袋空灵，声音都哑了“120万…我他妈一年挣5万，要干24年…要是，我拿了这个钱。” 旁边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大姐，也是满目震惊的看着这一刻，坚定的走到柜台前，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老板，给我打一注，和值3，1 1 1。” 胖老板瞪了她一眼，大姐好好卖你的衣服就得了，你以为这豹子号是天天有的。不过这大姐这一通报号，倒是惹的其他人的跟随，暄暄扰扰，全是一些豹子号，或者其他几率比较小的数字。 胖老板打完票，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吐了一口气，好久，才从如果自己中了120万该怎么花的幻想中出来。 他盯着电脑彩票屏幕看了好几秒，才站起身来，去旁边买了一挂鞭炮，红红火火的1万响，就像程明那1万块一样。 “噼里啪啦——” 鞭炮炸了，红纸屑和人民币一样满天飞。 还有那张“奖金120万！”的喜报，相得益彰，后来的一个月，这个彩票店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就是想来沾沾喜气的。 彩票快3在2015年，那可是基础庞大，那年头买彩票的人数也相当之多。 他那家小店，从早到晚，都是人来人往，全是来打豹子号的，有打一注两注的，有打十注二十注的，最狠的一个打了五百注，一千块呢。 胖老板那半个月忙得脚不沾地，数钱数到手抽筋，但那六六六，120万块钱的豹子号，再也没出过。 程明走在一个无人的街角，拿着自己那张价值120万的彩票单据，没有想到自己昨天定的小目标，今天一下子完成了，而且还是双倍。 第64章 出来崩老头，要靠团子，要讲腿长 “哥哥在干什么呢？怎么还没来？” 刘雪站在落地窗前，那撮紫毛被阳光照得发亮，她踮着脚尖往楼下看，跟只等投喂的小猫一样。 袁楠楠头都没抬，蹲在茶几旁边翻酒店的外卖单，随口丢了一句“当然是正事儿啊，难不成干你呀？” 刘雪回头瞪她一眼，没接话，死楠楠如果我是大房欺负不死你。 陈倩倩已经逛开了，行政套间她可是第一次见，还挺宽阔的，比程明之前那个大床房可好太多了。 进门小客厅，沙发茶几还有冰箱，该有的都有。茶几上摆着个果盘，里头几个苹果橙子，陈倩倩用胳膊肘捅捅袁楠楠“哎，这水果收费不？” 袁楠楠白她一眼“我哪知道，你不会看” 把橙子放下去，陈倩倩探头从里面望去，里面是卧室，一张大床铺得平平整整，被子白得晃眼，枕头一排四个，看着就想躺上去。 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淋浴房玻璃擦得锃亮，洗手台上摆着智能化妆镜，一圈灯带亮着，照得人脸蛋跟磨了皮似的，她最喜欢了。 洗漱用品全是定制的，小瓶子上印着酒店logo，看样子比他用的那些还要好。刘雪走到浴室，把浴袍扯出来抖了抖，纯白的，软乎乎的，往身上比了比。 “这房间可真豪华。” 她一边说一边转圈，浴袍下摆扫过地毯，一点灰都没带起来。 陈倩倩从卫生间探出头，手里拿着个化妆棉，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我刚刚下去问行政了，一晚上要五百八呢。” “五百八？” 袁楠楠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我操他妈的，吃人了吧？KTV大包间才多少钱？这破房间比唱歌还贵？” 刘雪也愣了“五百八……一天的房费够咱以前一个月房租了，不，还要多。” 陈倩倩睁大眼睛靠在卫生间门框。 “大哥这是飘了呀，128的大床房我都感觉奢侈，现在直接整580的行政套，”顿了顿，陈倩倩她又补了一句，“真牛逼！” “何止呢？” 刘雪也凑了过来，看着酒店里面典雅的装潢道。“明哥，给咱们仨一人一台最新的苹果6Plus，外加一人两千红包，加上楠楠那五千，这都3万了，明哥真舍得往咱们身上花钱了。” “咱这大哥，有实力，得好好哄着，别崩断链儿了。”陈倩倩一把躺在那大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这580元的行政大床就是比128元的大床房舒服。 “大哥又有实力，又舍得往咱们身上花钱。”袁楠楠她突然站起来，走到两个人中间，一手拽着一个，压低声音，表情突然认真起来。 “大哥这么有钱，又这么好，咱们三个得建立攻守同盟，不能让他那个前女友抢了去！” 陈倩倩抽回手，抱着胳膊，下巴一抬。 “哟哟哟，狗楠楠，现在就想做大房了？要知道咱们几个里头，我可是老大。” “你？”袁楠楠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停在她胸口，“就你胸大？” 陈倩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又抬头看了看袁楠楠的，噗嗤笑了。“你那是嫉妒。” 刘雪站在旁边，抱着浴袍，看看自己，算了太打击人了，板上钉钉，还没有周冬雨的丰满。 袁楠楠不依不饶，双手叉腰。“不行，我是元老，我先认识的老头，你们俩都是后来的，得排我后面。” 陈倩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脚尖一晃一晃的。 “元老有屁用啊？出来崩老头，要靠柰子，要讲腿长！” 陈倩倩每问一句，袁楠楠就缩一截，问到第三句，袁楠楠嘴已经瘪了。 “你哪个道上的？原来是小瘪三呀！” 袁楠楠狠狠瞪着陈倩倩，声音小了不少，“我不是小瘪三，我有很大的，好不好” “什么很大？” 程明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里面叽叽喳喳的，什么小瘪三什么大小。 “没什么！”袁楠楠脸一红，把头扭过去。这是她们三姐妹私底下说的，当着男人的面说出来，那也太丢人了。 “哥哥——” 刘雪从沙发上弹起来，一头扎进程明怀里。那撮紫毛蹭在他下巴上，弄的程明痒痒的，刘雪身上一股奶香味混着淡淡的柠檬草味儿，闻着就软乎乎的，想蹂躏。 “该死，又让她抢了先。” 陈倩倩站在旁边，嘴一撇，他发现自己这个小姐妹越来越绿茶了。那个狗屁赵晨晨都不能与她相比。 陈倩倩咬咬牙，声音压得低低的，但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个表情。 她往前迈了一步，腿一软，“哎呀”一声，整个人就往地上歪。 “疼死我了——” 程明抱着刘雪，扭头看陈倩倩。 “怎么了？” “大哥，我崴到脚了。” 陈倩倩坐在地上，捂着脚踝，那表情要哭不哭的，眼睛眨巴眨巴，水汪汪的，“还有之前被你前女友打的，可疼可疼了……” 她说着，侧过头不自觉的，把头发弄散了，她的头发不长，但是很密，金黄金黄的，几缕发丝，还垂在脸侧。 锁骨一歪，露出肩膀上跟赵晨晨打架留下的淤青，青紫一片，在白皮肤上格外扎眼。 “不是姐们，你也装绿茶？” 袁楠楠站在旁边，嘴角抽了抽，在心里骂了一句，刚刚不是要做攻守同盟的吗？现在为什么都那么卷呀？ 你们卷也好，不过这样子让我很呆呀！ 程明松开刘雪，走过去蹲下，刘雪也不满地瞪了陈倩倩一眼，哥哥的怀抱我还没待够呢，你个贱人就给勾走了，呸，狗绿茶！ 陈倩倩跪坐在床边，捂着小脚，可怜兮兮的，她微微歪头，头发散在肩膀上，锁骨那道伤痕露出来，在灯光下特别明显。 看着程明过来，陈倩倩歪嘴一笑，丑了袁楠楠，还有刘雪一眼，两个呆瓜。 老娘绿茶的时候，你们两个小家伙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程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动了一下，陈倩倩一直是那种又飒又爽的姑娘，大大咧咧的，说话嗓门有时候比她都大。 突然这么温柔起来，这么撒娇，一下子让程明还有点儿不适应，当然换句话就是一下子戳中他的心巴了。程明没想到陈倩倩这个大姐头，还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 第65章 姐妹，你也内卷呀！ 程明走过去，蹲下来，把陈倩倩散了的头发拢了拢，手指头在她头发里梳了两下，用手指别到耳朵后面。 手指小心的碰到陈倩倩膝盖的伤口，陈倩倩还故意“嘶”了一声，缩了缩腿。 “别碰，疼。” 程明没说话，但手轻了，他低下头，轻轻吹了吹她膝盖上那块红肿，气息温温的，拂过皮肤。 陈倩倩愣住了。 她看着程明的侧脸，看着程明的轮廓，他吹得那么轻，那么认真，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陈倩倩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鼻子有点酸，该死，明明是做绿茶的，怎么却被攻略了！这不对呀。 不过看着程明小心而又认真的样子，陈倩倩嘴角却翘起来了。 好像——被打也不错啊！ 下次赵晨晨再跟她打架，她就不护脸了，让程明多心疼心疼，这男人的温柔，不错，本公主很受用！ 袁楠楠和刘雪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该死的狗绿茶，说好做同盟的，你怎么第一个卖可怜？ 内卷啊！ 姐妹之间你还内卷！ 程明站起来，回头看了她们俩一眼，作为好男人就要雨露均沾才对。 袁楠楠，还有刘雪两个人脸上那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一个嘟着嘴，一个攥着拳头，跟两只斗气的小猫似的。 程明故作无奈的苦笑，招招手。 “过来。” 两个精神小妹走过去，低着头，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 程明对着自己手哈了口气，一人一个脑瓜崩，“啪”、“啪”，清脆响亮。 “啊——疼！老头！” 袁楠楠捂着脑门，眼泪都快出来了。 “啊——哥哥，疼死人家了。！” 刘雪也捂着脑门，那撮紫毛都跟着颤了一下，那浮夸的，好像被陨石砸中了一样。 程明又转向陈倩倩。 陈倩倩还跪坐在地上，仰着头看他，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 “大哥，我都受伤了呢！” 程明一个脑瓜崩弹在她额头上，力道不轻不重。 “啪，受伤也不行。” 陈倩倩捂着脑门，“嘶”了一声，刚才那股小女人的劲儿一下子没了，嗓门都大了。 “我去！大哥！你真打啊！” 程明摇头笑笑，看穿了她那点把戏。 “好了，别闹了。” 程明站起来，拍了拍手，“关于打架的事，我可还没完全原谅你们呢。” 陈倩倩从地上爬起来，嬉皮笑脸的，凑过来拽他袖子，还装作可爱的拉着长音。 “大哥最善良了，宇宙第一好，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嘛——” 袁楠楠也凑过来，抱住他胳膊，声音又软又糯。 “老头，不打架了，你就原谅我们吧！” 程明看着她们俩，表面上无动于衷，可心里都乐开了花儿，怎么这一下子，刺激的两女都变绿茶了，不错，反差的精神小妹他也很喜欢，很受用呢。 当然表面上还要做出一幅，高冷的样子，程明淡淡的说道“那可不行，还没罚站呢。” 三个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三人全部跳了一下，蹦的老高。 “耶！” “耶耶耶！” “老头原谅我们了！” “大哥第一好，宇宙无敌第一棒！” “哥哥，我就知道你没那么狠心，哥哥真好！” 袁楠楠，陈倩倩，还有刘雪，全部都是一幅惊喜的模样，脸上带着笑容，这下子他们也听出来了，程明是彻底原谅她们了，再也不计较那么多了，当然，这个潜意识就是她们可以继续跟着成名这个优质老头了。 “去，角落里站两个小时。” 看着他们三个人的样子程明，嘴角弯弯也想笑，但是赶紧绷直了，这不符合自己现在的形象呀，要先折服后面才会听话。 程明指了指客厅，又指了指卧室，“你们三个，一个人去会客厅，一个人去卧室，一个人” 最后程明他看了一眼陈倩倩，“你，去卫生间。” “凭什么我去卫生间！” 陈倩倩苦着脸，举起手，“大哥，我申请去沙发！” “驳回。” 程明面无表情，“你最坏，刚才还装受伤骗我，卫生间，去。” 陈倩倩瘪着嘴，拖着步子往卫生间走，走了两步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可怜巴巴的。程明假装没看见。 刘雪和袁楠楠对视一眼，一个往会客厅走，一个往卧室走。刘雪走到半路，又折回来，仰着脸看程明。“哥哥，站多久？” “两小时。” “哦。” 刘雪点点头，那撮紫毛一翘一翘的，乖乖走到会客厅角落，面朝墙站好。 袁楠楠站在卧室角落里，面朝衣柜，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但看嘴型就知道那肯定没啥好话。 程明站在客厅中间，看着三个姑娘分别站在三个角落，隔着墙，谁也看不见谁。 程明伸手摸了摸袁楠楠的头顶，手指头在她头发里轻轻蹭了一下，袁楠楠眼睛微微眯起来。 金色的。 三个人的头上，那串+10的标识亮得扎眼，袁楠楠的满金，陈倩倩的满金，就刘雪还差一点点——渐满金，从满金色到全金色之间，像蒙了一层薄纱，只差最后一桶就透了。 程明嘴角翘了一下。 楠楠的+10，还有陈倩倩的+10，都可以收获了，这下子算起来已经有70秒了，也就是1分钟10秒了，金手指能力一步一步的增加，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50秒预知，120万。 那70秒呢？100秒呢？简直太有想象力了。 120万，扣掉20%的个人意外所得税，到手96万，加上期货账户里的30多万，现在他也真正的算得上，是个百万富翁了，就这还是除去，把电脑，服务器的账单，全结清之后的财富。 程明想起刚重生那会儿，兜里就剩700块钱，连沙县的鸭腿都不敢点两份，还是中奖之后奢侈了一把。 那时候他预知只有30秒，玩个快三还得偷偷摸摸，怕被人盯上。现在50秒了，光明正大走进彩票店，演了一出赌狗上头的戏，一万块搏了一百二十万，还能全身而退。 50秒都这么爽，100秒呢，这金手指真的是，逼他变渣男啊！ 第66章 袁楠楠∶好冰啊！ 程明靠在沙发上，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袁楠楠窈窕而纤细的身姿，程明嘴角不由的翘了起来。 四部苹果手机，外加一人两千的红包，再加上那套连消带打的拉扯，现在才真正到了，收获的时间。 袁楠楠站在落地窗前，阳光从外面涌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整个人小小的，但很精致，从侧面看起来，和芭比娃娃一样。 最明显的就是，她头上那个+10的金色标记亮得扎眼，程明盯着看了几秒，心里面的一些想法油然而生。 “大哥，我能坐那儿吗？” 袁楠楠转过身，指了指沙发，嘟着小嘴，特别可爱。 “不行。” 程明笑笑，眼睛没离开她，“惩罚就是惩罚，哪有那么容易的。” 袁楠楠撇撇嘴，转回去继续面朝窗户。她今天穿的是那条黑色吊带的星光裙，还是自己买的。 当时挑这条裙子的时候，他一眼就看中了，无他，实在是这身衣服，特别显身材，特别显。 裙子的面料软塌塌地贴在袁楠楠身上，从肩膀一路滑到腰，又从腰滑到……，把那道圆润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腰细更是像一掐就断，虽然没有陈倩倩大，但是，那弧线在裙摆的收束下格外明显，不知为何程明想吃水蜜桃了。 程明喉咙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过去，脚步很轻，地毯吸掉了所有声音。 袁楠楠没发现，还在那儿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头在玻璃上画圈，程明走到袁楠楠身后，伸手按住她的喓。 袁楠楠身体一僵。 “哥——” 程明没说话，把她往前推了半步，让她整个人落在落地窗上。 玻璃冰凉，她的身子是热的，温差让袁楠楠打了个哆嗦，她伸手去阻止，却被程明按住了手。 “老头，你别——” 袁楠楠脸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声音压得低低的，“倩倩们都还在……” 程明低下头，嘴唇贴在袁楠楠的耳朵上。 她的耳朵很烫，耳垂上那颗银色的小耳钉凉丝丝的，碰在嘴唇上，又凉又热。 程明的呼出的气息，喷在袁楠楠耳廓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肩膀缩起来。 “乖，不要说话。” 程明的带着丝沙哑“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融合在一起，投在洁白的床上，分不清谁是谁。 此刻，程明的预知时间，成功升级到60秒，1分钟，不过此刻他都把这些给遗忘了，把这些抛弃到脑后，重要的事物，眼前才是，当然要好好的把握它了。 袁楠楠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她不知道她在哪？身处何地？ 她只知道自己呼吸乱了……还有就是，太冷了。 袁楠楠因为在进行着非常重要的使命工作，与敌人正在进行着艰苦卓绝的抗争，所以一声没吭，这关乎着面子。 只有玻璃上，有几道雾气。 远处传来陈倩倩的絮叨，隔着墙，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能听见声音。 袁楠楠猛的一惊…… 她回头看了程明一眼，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抿着，害羞死了。 “这个惩罚，”程明贴着袁楠楠耳朵说，“还喜欢吗？” ………… 陈倩倩蹲在卫生间里，抱着膝盖，百无聊赖地盯着地上那几块瓷砖。 她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十七块，每块上面都印着同样的纹路，看得她想吐。 “什么嘛，要知道都把手机拿进来了，罚站也不能玩手机。” “该死” 陈倩倩小声嘟囔，手指头在地砖上画圈，“为什么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卧室，就我一个人在卫生间？凭什么？不公平，这不公平鸭！” 陈倩倩站起来，又蹲下去，站起来，再蹲下去，智能镜上亮着灯圈，照出她一张苦瓜脸，刚开始还能有点儿意思，欣赏一下自己的美颜，后来简直是无聊。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突然，她耳朵竖了起来。 外面有声音。 很轻，很细，像是呻吟，又像是什么在摩擦，陈倩倩侧着脑袋，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 是臭楠楠的声音。 低低的，像猫抓一样，听不清说什么，软绵绵的还带着喘音，该死，那个调子——不会是！ 陈倩倩立马来了精神，蹑手蹑脚的，轻轻拧开门，刚好够她一只眼睛凑上去。 “天啊！” 陈倩倩张大了嘴巴，好像能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一样。 “她们怎么敢的？” “怎么能允许呢？” 程明站在袁楠楠身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玻璃上。 袁楠楠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背贴着他的胸口，脸侧向一边，眼睛闭着，睫毛忽闪忽闪的。 袁楠楠的手从玻璃上滑下来，又再次用力。两个人就那么贴着，影子叠在白色的床单上，融成一团。 陈倩倩的嘴巴微张，愣了两秒，还是那副吃惊模样。 “臭不要脸，呸，我都关着灯。” “恶心，真是恶心呐！” “呸” 她又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这次听得清了。这是袁楠楠在说话，声音又低又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 陈倩倩攥了攥拳头，握的老紧。 “我发誓，我就批判一下，就一下！” 陈倩倩这一批判就是10分钟，15分钟，20分钟，该死，狗楠楠还有程明两个人就没有点羞耻感吗？ 如果是自己，说不定可以单手擒龙，定将敌方斩入马下。 “还有这招啊，精彩！” 陈倩倩心里忍不住惊讶了一下，刚想再伸出头再看看，没有想到站的时间太久，腿一麻，一下子扑倒在地。 就这样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尽是一副尴尬的样子。 第67章 刘雪∶好羡慕她们可以大声看电视 刘雪站在客厅，面朝墙壁，手指头在墙上无聊地画着奥特曼还有喜羊羊。 她已经站了快一个小时了，腿都有酸了，但不敢偷懒，哥哥说了，罚站就是罚站，她得乖，这样才能够分得更多的宠爱。 “嗯……是你什么时候开电视了？” “声音还放那么大，一定是狗楠楠和大哥说了，无聊想看电视” “该死，自己也无聊呀！” 刘雪在客厅碎碎念，一点也没发觉袁楠楠和陈倩倩她们姐妹，承受着什么痛苦，特别是陈倩倩，被按在厕所玻璃上，妆都花了，被教训的那叫一个惨痛，也就是这个行政套签的门比较隔音，要不然，说不定还搞个四人行。 好久，身后传来开门声，刘雪耳朵竖了一下，精神抖擞，站的更直了，一点没回头。 “表现不错啊，竟然没有偷懒。” “大哥？”她试探着问。 “嗯。”程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点笑意，“转过来吧。” 刘雪转过身，看见程明靠在门框上，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那种懒洋洋，全身懈怠的笑。 “好了，就你最认真，不用站了。” “大哥，这么早呀？不是还不够两小时吗？”刘雪声音里带着疑惑，不过他的眼睛却出卖她了，满满的欣喜，果真越认真的女生，越幸运。 程明走过来，在她的紫毛小脑袋上揉了揉。“她们偷懒，被我逮着了。” 程明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顿，开辟了一个新成就。 看了看乖乖的清秀可爱的刘雪，程明又说道，“只有你最乖，最聪明，所以——特别奖励，不用罚站了。” “耶！真棒” “我去找她们” 刘雪大喊一声，眼中带着喜悦，不过他更想和袁楠楠陈倩倩这两个小姐妹分享一下，看大哥还是宠我，你们傻兮兮的罚站，我就只站了一个小时。 “我真厉害！” “不用！” 程明拉住刘雪的手，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轻轻握了握，“就让他们站吧，趁这个时间我们也去买点饭，马上中午了。” 刘雪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被程明牵着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 程明脸上带笑，特别温柔，还特别宠溺的看着她，那一刻他的心像，刚打开的汽水一样，咕噜咕噜的冒开花了。 和大哥单独相处的时间，她最珍惜了。平常都有袁楠楠和陈倩倩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她连跟大哥多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下好了，她们俩不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饿和大哥在一起了。 “走吧，乖。” 程明牵着刘雪往外走，想牵着一个小萝莉，声音都不自觉软了“今天吃什么？听我家小雪的。” “我家？” “他说我家耶！” 看了一眼温柔的大哥，刘雪脸蛋红红的，低下头又看见大手拉小手，此刻刘雪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了。 “嗯，哥哥……我想吃烤鱼。” “行，烤鱼。” 两个人出了门，卫生间里的灯亮着，那镜子上的玻璃还有两个，不规则的图案。 房间里，袁楠楠从落地窗前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她整了整裙摆，把那道卷上去的边扯下来，脸还是红的。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看见陈倩倩正躺在洗漱台上，还好洗漱台够大，要不然狗倩倩96斤的体重，非得压塌不可。 “哟，还回味呢？”袁楠楠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嘴角翘着，带着点得意的劲儿。 “还知道垫个浴巾，也不怕凉屁屁。” 陈倩倩抬起头，白了袁楠楠一眼。 “老大不说老二，那也比你强，窗上全是你的粉底，看你睫毛都被挤飞了。” 陈倩倩翻过身来，站到地上，不过腿突然的一软，差点磕倒。 袁楠楠上下打量了陈倩倩一眼，又看了一眼镜子，不满的哼了一声。“恶心，啊，恶心，内裤都飞到马桶里了” “去你妹的，我那是洗澡，放衣架上，掉了下来。” 陈倩倩气呼呼的说道，不过说着说着却一点底气都没有，就是好丢人呐！ 袁楠楠翻了个白眼。 “瘾大力小的装货，吹的那么牛逼，原来你自己也是个小瘪三呀！” “你 你你”陈倩倩被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支支吾吾。 “这人呐就是要讲自知之明。” 袁楠楠歪嘴毒舌了两句，她虽然和陈倩倩已经建立了攻守同盟，但是她心底还是有点吃醋，程明这老头可是我最先认识的，我可是大房，长姐。 休息过来的陈倩倩，看着有点吃味的袁楠楠也是翻翻白眼吐槽。 “你也翻白眼了，就别说我翻白眼。” “通常我都是关着灯的，不像某些人，光天化日之下，落地窗前”陈倩倩故意拉长了声音，“啧啧啧。” 袁楠楠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扑上去捂她的嘴。“你闭嘴！你胡说八道！” 陈倩倩往后躲，一边躲一边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胡你你奶奶冰！你自己干的事自己知道！” “我没干！” “没干？那你脸红什么？” 两精神小妹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下，在卫生间里闹成一团。 卫生间智能镜的灯圈照着她们，一个脸红红的，一个腿软软的，谁也没占到便宜，因为两人前期都消耗了大量体力。 最后两个人都累了，靠在洗手台上喘气。陈倩倩还脸红的擦掉镜子里的椭形痕迹，为掩饰尴尬，陈倩倩还从从旁边的短裤里，掏出半盒红旗渠，抖出一根叼嘴上，这才把心情给平复。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满脸酒红，水润润的，陈倩倩又看看旁边袁楠楠那张脸，同样都是，陈倩倩突然笑了，有了个奇怪的想法。 “你说，老头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 袁楠楠愣了一下。“什么？” “罚站啊！” “他是不是故意把咱们仨分开的？” 陈倩倩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不然怎么就那么巧，你在客厅，我在卫生间，小雪在会客厅？” “作为我们的金主，老头吃两块肉，咋了，他在我们身上花的，不知道都点多少果盘了” 袁楠楠昂头说着，表面上没什么，可心里面，老羞涩了。 陈倩倩看她那副样子，哼了一声，把烟叼回去，不行怎么只有我们受苦，怎么说也要把小雪叫上，好姐妹，就要一被子的！ 第68章 不追精神小妹，难道拿钱砸印第安老斑鸠 袁楠楠和陈倩倩收拾战场，而程明和刘雪也正在收拾战场，不过是吃饭的战场。 烤鱼端上来的时候，刘雪的眼睛就亮了。铁盘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翻腾，花椒粒在汤汁里打转，香菜和葱花撒了一层，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旁边还配了几碟小菜，都是凉拌黄瓜，小番茄之类的应季食品，中和烤鱼的麻辣，也算特别搭配。 “哥哥…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 刘雪拿起筷子又放下，那撮紫毛在额前晃了晃，表情努力装出一点“我还在惦记姐妹”的样子。 三个人是一起混的小姐妹，面子上还是要这样说一说的，不然她怕大哥说她不懂事，她刘雪可是要做一个超级完美小三，温柔是小三的必备课，这是老妈教她的。 “没关系的，我们先吃” “到时候再给她们带一份就好了。” 程明对着刘雪笑笑，他真的感觉刘雪这个性子实在是太好了，温柔又甜美，虽然说有点绿茶，但是这样一个绿茶谁不喜欢呢？ 最关键的是：她会叫我哥哥唉！ 剩下一个袁楠楠，一个陈倩倩，都是老头，大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拜把子呢，就称呼而言，刘雪是让自己最有成就感的，男人最喜欢女生这种小崇拜了，哪怕她是装的，那也喜欢。 看了一眼刘雪，程明那种邪恶的，集成就心理，不觉涌现！落地窗，卫生间，下一个下一个成就印记会是哪里呢？ 该死，都是那邪恶的金手指能力影响了我，从今日起戒酒。 程明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刘雪碗里，自己也捯了一大口，和刘雪出去吃饭，这个是他找有想法的。 趁着这个时间正好通通风，散一下房间里那股暧昧的气味，也试着看能不能突袭一下，把刘雪的预知值刷满。 “哥哥，那我开动喽。” 刘雪双手合十，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那撮紫毛搭在额前，整个人认真又可爱，像从韩国综艺里走出来的女爱豆，精致可爱。 程明看着刘雪这副模样，嘴角翘了翘，谁说精神小妹不好的，精神小妹对他来说那就是个宝啊，重生一世不追精神小妹，难道拿钱砸，印第安老斑鸠。 刘雪头上的+10标记几乎满金了，从透明到渐金，从渐金到差最后一丝丝，虽然说有自己拉扯的这份功力在前，但是还是精神小妹的反馈，实在呀！ 来个印第安老斑鸠，或者瑜伽裤，那点钱顶多让你吃个肉，预知值就别想了，这也是程明一直没有厌烦赵晨晨的原因，唉，被打两下，然后哄一哄，就吐金币了！ 这样的耗材，程明不珍惜，他去珍惜辅导员儿啊！ 程明现在已经有70秒预知了，等刘雪这颗金标彻底亮起来，就是80秒，程明现在感觉自己简直强的可怕。 刘雪小口小口地吃着，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在嘴边吹了吹，送进嘴里，眼睛立马亮了。 那种亮不是装出来的，是从心底往外冒的欢喜。她以前和袁楠楠、陈倩倩在一起的时候，吃的最多的就是泡面，有时候更是一袋小浣熊两个人分着吃。 点份葱油拌面对于她们来说，就算是改善生活。了不起的时候，吃上一碗麻辣烫，三个人筷子抢来抢去，汤都喝干了，那时候她都有回家的冲动了，妈妈再讨厌，也不至于吃不饱饭不是，也幸亏遇到了程明，遇到了她最爱的好大哥。 还有，刚刚烤鱼她已经拍照片了，等一会发朋友圈里，跟着程明她也可以，实现吃漂亮饭自由了。 嗯还要多发几个表情包，气死袁楠楠，倩倩姐她们，对了，还有陈美娇，她什么东西还想撮合自己和菠萝仔，呸，恶心，她刘雪以后可是要吃程明这样的漂亮饭的，精神小伙她看都不看。 刘雪想着，又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小心翼翼地递到程明嘴边，另一只手在下面接着，怕汤汁滴在他衣服上。 “哇，哥哥，这个好好吃，你也尝尝。” 刘雪的手指白白的，指甲修得圆圆的，没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配合那红润的鱼肉，好想让人咬上一口。 刘雪笑起来的样子很淑女，如果把那撮紫毛染黑，把头发全部拉直，那简直活脱脱就是一高中校花。 五官不是那种浓艳的精致，而是清清淡淡的，像水墨画里的人物，眉眼弯弯的，嘴唇薄薄的，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亮亮的，像盛了一汪水，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怯怯的、试探的光，让人忍不住想护着，她一笑，那汪水就荡开了，荡得人心软。 程明张嘴接住刘雪的投喂，笑着说道“果真好吃。” “不过，加上小雪的投喂，就更香了。” 刘雪羞涩的笑笑，不过程明这话让她越发的大胆了，她特别享受程明宠溺的目光，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像是小猫被人捧在手心里一样，轻飘飘的，踩不到地。 得意的笑笑，大胆之下，刘雪连带着程明嘴角的米粒，她都挑起来放到嘴里，暧昧是攻略大哥的第二幕，至于第一幕是什么，那当然是美色了。 程明看着她，心花怒放就差一点了。 80秒，80秒，等这颗+10金标彻底亮了，那就离一个小时又近了一步。 刘雪吃得小口小口的，特别淑女，但是可能太馋了，吃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小仓鼠。 倒了杯水，程明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刘雪咽下去，抬头看程明，那撮紫毛搭在额前“哥哥，你以后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程明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他看着刘雪那张干干净净的小脸，心里动了一下。 “当然，你们三个，你可是我最喜欢的人啊！” 刘雪笑了，笑的特别灿烂，哥哥的小三，我刘雪是做定了！ 狗，楠楠，臭倩倩都别想抢，我刘雪才是最大boss，我是超级小三。 烤鱼还在咕嘟咕嘟冒泡，香味弥漫在小小的包间里，自我攻略之下，此刻刘雪头上那金色的+10已完全成熟，金光灿灿，预知值满了。 这时程明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里面是一条微信消息，内容很短，只有几个字“程明，我是婷微，能不能借我点钱啊？” 第69章 我人淡如菊的样子要崩了 【外访通知】：徐婷微女士，律师团队调查人员张辉、刘宁、录像员洪涛兵，将于近日抵达您户籍地、单位进行登门调查。届时将向您的家人、单位领导出示您的欠款资料并进行现场公示。请通知家中、学单位等待。如有异议，请联系……” 两个小时之前，徐婷微还正躺在床上敷着面膜，电子厂的三班倒，真的上的有点吐，最近黑眼圈都有了，得好好的保养一下。 突然屏幕一亮，手机短信，发来这样的信息——【外访通知】：徐婷微女士……后面的字她没看完。 手就不自觉的抖动，啪嗒……手机就掉在脸上，砸得鼻梁生疼。徐婷顾不上疼，一把抓起来手机来，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 没错，外访，户籍地，单位，公示。 每个字她都认识，每个词都那么正式，连在一起却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她心门上。 “怎么会……” 徐婷微她声音有点发飘，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怎么会啊？他们不是说不找家人的吗？现在怎么……怎么要上门了？” “这简直是上门催债呀！” 面膜从徐婷微苍白的脸上滑下来，掉在被子上，徐婷微没捡，她现在脑子里完全是嗡嗡的，全是那些画面。 老妈在家里和邻居打牌，看见一群穿制服的人走进来，手里拿着借款单据，上面全是写着她的名字，借款，分期。 老妈会怎么想？她那个乖女儿，那个在亲戚面前永远体体面面，人淡如菊的小仙女，欠了一屁股债？成了老赖。 还有爸爸，上回哥哥出事，爸爸已经犯过一次心脏病了，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出院的时候瘦了七八斤，走路都打晃。 如果再来徐婷微不敢想了。她把手机扣在床上，屏幕朝下，好像这样那条消息就不存在了。 徐婷微家其实不穷，相反，比其他人过得还好一点。 徐婷微家在镇子上，也算得上小康之家了，爸妈开了近十年的烟酒店，生意好的时候，一年能挣二十来万。 她从小没缺过钱，上大学之前，她连花呗是什么都不知道，大一上学期，她一个月生活费三千，在同学里算高的。 苹果手机、新款的包包、当季的衣服，她永远是班里第一个有的。 徐婷微喜欢那种感觉，就是别人投来羡慕的目光，每当有同学问问“婷微你这个在哪买的”，她自己轻描淡写地说“香港代购的”，当然这其实是在她在淘宝，找了最贵的那家。 她塑造的那个白富美人设，像一层壳，把她包在里面，严严实实的。 可是大一下学期，壳裂了。 她哥——那个不成器的东西，跟人合伙做买卖，进了一批假酒，放进店里当真的卖。 因为她家也算是老店的缘故，卖了大半年，最后被人举报了。工商来查，一查一个准，假酒堆了半个仓库，还有他哥新进的假烟也是拉了两辆面包车。 不出所料，烟酒执照被吊销了，店也被封了，她哥进去了。她爸花了好多钱，求了好多人，才把人捞出来，但执照没了，店也开不成了。 从那时候起，她的生活费就减半了，从上个学期的1500，这个学期慢慢变成1000了。 可是那个富足而又让别人充满羡慕的生活，怎么能就这么结束！该花的还是要花，大不了自己先分期，等工作的时候再还上。 拍了张靓照，就打开花呗，把那件看了一个月的大衣买了，一千六，分三期。 她没跟任何人说，依旧还是外人眼中的富家小千金，众人羡慕的对象。 只是那些讨厌的舍友总会问“婷微，你最近怎么没买新衣服了”，她只能苦笑“最近没什么好看的。” 同学约她去逛街，她找借口推掉，她不能让人知道她没钱了。她是白富美，是那个用苹果最新款、背名牌包、穿当季衣服的徐婷微。这个人设，她花了两年才立起来，不能塌。 可是窟窿越捅越大。 花呗不够，那就打京东白条。 白条额度低，那就用分期乐，分期乐不够，又下了好几个她连名字都叫不全的APP。 也好，在这些借款软件注册方便，借款容易，摇摇头，张张嘴，手指头点几下就到账了，至于利息嘛，她没看那么多。 年利率不就36%？她数学不好，搞不懂这些，她想，一个月也就那3%，大不了等下个月老妈给生活费，零花钱的时候补上，至于补不上了，那就分期往后延啊。 反正上班了就挣回来了，一个月还几百块，不算什么，可是却不知道5000块怎么变成了？2000块借了一个月，怎么就多了500？那些不知名的花花绿绿的软件，利息怎么这么厉害？ 徐婷微翻出账单，一笔一笔算，算了三遍，算得脑子嗡嗡的，手指头发凉。 对于那些利息比较高的借贷软件，她开始拆东墙补西墙。这个APP借了还那个，那个借了还这个，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大到她连利息都还不上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逾期第一天，催收电话就来了，她接了两下就挂了。 第二天，来了十几个。 第三天，几十个，短信一条接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全是“请及时还款”，她把手机关了静音，不敢看。 她以为不理就没事了。可是今天这条消息告诉她——不是没事，是事大了。 现在平台开始堵门要账了。 怎么办怎么办？徐婷微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喘了几口气。身边也就这么多人，认识的朋友也就这几个，她应该向谁借钱？ 还有自己上的这个是臭大专，又不是什么艾利斯顿商学院！没什么F4的隐身富豪追她，身边就一群爱流口水的，农村傻比屌丝。 徐婷微她有心向赵晨晨学习，当个海后，多钓几个备胎，多哄几个男人充作钱包，可是包括学生会的一群馋她身子的傻蛋，都是穷屌丝，大学就是圈层，直到如今徐婷薇才真的理解透这句话。 大学就不可能了，至于高中，那更是她想都没想，高中那几个同学有一个算一个，男的女的，家里条件也就那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当然最重要的，如果他开口向高中同学借钱，高中的都是一个县的，她只要借钱，分分钟传遍，她的整个交际圈。 徐婷微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却越想越绝望，有钱，大方，对女生好，那只有自己闺蜜的前男友——程明了。 第70章 徐婷微∶活该精神小妹抢你男朋友 “程明，能不能借我点钱啊？” 徐婷薇又重复的发了一条，发完她把手机扔在床上，心跳得厉害，给自己闺蜜男朋友——不，前男友借钱，这个感觉，怎么越品越怪啊。 徐婷微这个想法刚刚想起，随即就被她抛到脑后，此诚生死存亡之秋了，一会那狗屁的去分期平台，就追到家里来了，自己还考虑这。 再说自己也不是不会还，再说程明，程明现在租了高级写字楼，一个月光租金就，相当于一个月往池塘里扔两部苹果手机了，程明他这么有钱，接济一点自己怎么了？ 还有那该死的赵晨晨，说什么一辈子的好闺蜜呢，借一点钱应急都不行，如果不是赵晨晨借自己几千，自己在和家里人说买资料，要一点钱，这两个月就能安稳度过去了。 亏自己还帮赵晨晨她打架，现在借钱都不愿意，还说什么没有。 呸！别以为她不知道，赵晨晨她把程明刚送的苹果6Plus给退回去折现了，这个拜金女，臭女人，活该，让精神小妹把你的男朋友抢走，要是我我也抢。 为了报复赵晨晨，也为了不让亲戚朋友还有老师同学，知道这件事情，徐婷微她现在只能求告于程明，希望程明心软，可以帮她渡过难关。 ………… 而另一边的程明 此刻正深深的埋在刘雪的脖子上，鼻尖蹭着她白嫩的出水的玉颈，刘雪身上那股甜甜的奶香味，混和着少女的芬芳，让他沉迷。 下意识的在刘雪脖子上咬了一下，不轻不重，刚好能感觉到刘雪的细腻和温度。 “哥哥，好坏啊” 刘雪声音甜的发腻，像拒绝，又像是邀请。 “谁让小雪元气满满，像个小太阳呢！” 程明捏了捏流血的小琼鼻，然后还开玩笑的轻轻捏了你。 “我只不过补充一点精神能量呀！”点点刘雪滋润过的嘴唇，程明笑笑收回心神，预知80秒，成就圆满。 “那哥哥其实可以再用……力点，补充能量的”刘雪轻咬红唇，那声音带着妩媚和少女的娇憨，让人忍不住探究。 作为袁楠楠还有陈倩倩的好姐妹，倩倩姐她不知道，但狗楠楠那家伙，绝对和程明发生了点什么。 她已经落后了，不行，不能再让那狗楠楠赶上了，更别说还有一个虎狼之女的倩倩姐，她自己也要主动一点。 既然程明有喜欢自己这样的感觉，自己就要迎头赶上，自己做大房，狗楠楠，还有陈倩倩，做自己的小丫鬟，岂不美哉？ “好了，来日方长，有你这个元气满满的小太阳在身边，我已经很精神了！” 程明捏捏刘雪那充满胶原蛋白的小脸，那小脸白皙晶莹，估计自己这一巴掌上去，她能哭好久好久。 自己这体质对付两个精神小妹已经够用了，如果再加上一个，那真得好好锻炼了，特别是精神小妹，那封起来简直是一个小马达。 再说她们三个人经常在一起呆着，如果自己不完全掌握她们，万一来个反目，自己那预知秒数，还要不要了？ 金手指能力为重，还有现在也不到反目的时候，有对比才会有反差这样，预知值才会增加。 刘雪喜欢漂亮饭，爱虚荣，又是一个小绿茶，自己好好设计一番花田月下，像小龙女和尹志平那样，说不定又可以获得一次+10的秒数，也说不定。 “走了，她们俩估计都要饿死了。”程明拍拍刘雪的小脑袋，女生小小的脑袋怎么比他还会搞那什么色，还有袁楠楠，还有陈倩倩那俩精神小妹应该会通风的吧！ ………… 富士康女生宿舍 徐婷薇握着手机，眼睛几乎是一秒也没有挪开微信界面。 “程明是不是没有看到？” “他是不是在吃饭？” “他会不会帮我呢？” “他是不是因为，我和他的姘头打架了，而生气？那几个骚里骚气的精神小妹，一看就和程明有关系，那几个精神小妹会不会不让程明给自己钱？” 徐婷薇现在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特别杂乱，程明现在是他唯一能抓到的机会了，她不能失败，不然催债的就真的要往自己家里敲门了，她不能容忍，不能容忍，自己那人淡如菊的人设被打破，她不要做败犬。 手机亮了，徐婷微几乎是扑过去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因为手中都是汗，差点没划开。 “多少钱？” 徐婷微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是程明发的，程明没有问为什么借钱，只问多少钱，这就说明他一定是会帮自己的，她果真没有看错程明，感谢老天他的祈求，终于有回复了。 她咬咬牙，手指头在键盘上戳了几下，打出一串数字，又删掉，又打出来。 11万8。这是她算了三遍的总数——本金加利息加违约金，像滚雪球一样滚出来的数字。 她闭上眼，按了发送。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蹦出一条消息，字好像都打错了“夺少？” 徐婷微盯着那个“夺少”，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程明也有这么不淡定的时候。 “我也不想这样的。” 徐婷微她打字飞快，像是怕程明反悔，“我一共就借了两三万，但是后来拆东墙补西墙，就越来越多。” 她打完这行字，又补了一句，“我真的没办法了，我现在想到的，能帮我的，人只有你了。” 徐婷微没说谎。 最早的时候，她只是想买那条裙子。一千多，分三期，一个月还几百块钱，她觉得自己还得起。 后来裙子有了，她感觉应该有双高跟鞋才搭配，后来有鞋子了，当然要配一个美美的包包了。 包有了。 又看到新款的手机，这个是化妆品。 每一个东西分起期来，都不算贵，可这每月都要还，每个月东西叠加在一起，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大到她每个月的还款额超过生活费的时候，徐婷微慌了。 她开始借新的还旧的，这个APP借了还那个，那个借了还这个，利息日本动漫里面的变态触手一样，缠得她喘不过气。 第71章 程明∶发张腿照，看看诚心 徐婷微也想过，把欠钱这件事告诉爸妈，可每次拿起电话，听到爸爸那关心的声音，他就忍不住颤抖，她不敢说。 她一直以来的自尊，不允许，绝不允许。 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哥哥这样的败家子了，已经坑了全家了，绝对不能再出现另外一个，她这样她会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 再拖一拖，只要能拖过去，她永远是别人眼中的白富美，是那个永远光鲜亮丽的徐婷微，永远是。 “给我一个理由。” 程明的消息跳出来，言语挺冰冷的，“我为什么要帮你？” 徐婷微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悬了很久。 理由？什么理由？ 她跟程明没什么交集，别说一个班的，一个年级都不一个年级，甚至都不是一个系的，她只是因为赵晨晨才认识的程明。 还有她甚至还打过，程明身边那几个精神小妹，那天在写字楼里，她帮着赵晨晨骂人，帮着赵晨晨打架，程明又凭什么帮她？ 徐婷微想了良久，咬了咬嘴唇，还是打了一行字，手指虽在发抖，但还是按了发送。 “我可以做你女朋友。”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身子忍不住颤抖。 她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 抢自己闺蜜的男朋友——不对，不是男朋友，是前男友，赵晨晨自己作的，把程明作没了。 而且赵晨晨也没帮她啊，她跟赵晨晨借钱的时候，赵晨晨说“我也没有啊！”可赵晨晨拿程明买的新苹果6Plus，返现的时候，她可是亲眼看到的。 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至于那狗屁的赵晨晨，她不配，表面姐妹嘛，谁不是这样。 徐婷微这样安慰自己，心里好受了点，但是心跳还是快得像打鼓。 对面沉默了很久。 “呵”一个字，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女朋友？我不缺的。” 徐婷微盯着那个“呵”，心往下沉了沉。 是的，程明长得又帅又有钱，他怎么会缺女朋友呢？就她知道的袁楠楠、陈倩倩、刘雪——那三个精神小妹，一个比一个黏人，一个比一个主动。 可自己不一样，自己比她们学历高，比她们会打扮，自己不是精神小妹，还有最关键的她还是处女呢，那几个精神小妹能给的，她徐婷薇都能给，那几个精神小妹不能给的，她徐婷薇还能给，这就是她的底气！ 可她忘了程明很优秀，在龙子湖甲级写字楼，一个月的房租，再加上程明的相貌，身体条件，要找个女大学生，还不手拿把掐，轻轻松松啊。 被打击的徐婷薇咬了咬牙，打字的手反而稳了“我可以的！” “情妇，小三，甚至是奴丽，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帮我！” 打完这行字，徐婷微靠在床头，闭着眼，胸口起伏着，好像认命了一般，她已经把自己脸面踩在脚底下了。 在程明面前，尊严、人设、白富美的壳——她全不要了。 徐婷微她现在只想让那些催收电话消失，想让那些调查人员别去敲她家的门，只要程明点头，让她做什么都行。 时间一秒一秒地走。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三分钟？还是十分钟？她只知道每一分钟都像一个月一样。 手机屏幕暗下去，她按亮，暗下去，又按亮。程明那边始终显示“正在输入”，但什么都没发过来。 她在心里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两百多下的时候，手机终于震了。 “发张腿照，看看诚心。” 徐婷微盯着那行字，神情终于松了，终于终于程明肯帮自己了。 不过却看着那8个字，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子根烧到耳尖，连胸口都泛着粉色，她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点开了相机。 偷偷把门锁了把宿舍门反锁了，徐婷微又把窗帘拉上，把自己那台小台灯，调到最暗的那一档。 坐在床边，腿并拢，又分开一点，侧着身子，找了一个角度。白色的腿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从大腿根到脚踝，线条流畅干净，膝盖圆圆的，小腿肚子弧度刚好，脚踝细得能一手握住。 她看了一眼照片，脸更红了，但还是按了发送。 发完她把手机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很快，手机又震了。她伸手去摸，手指抖得差点没拿住。 “交易成功”就四个字。 徐婷微盯着这四个字，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她说不清是为什么哭——是如释重负，还是委屈，是没有尊严，还是别的什么。 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把自己的银行账号发过去，又补了一句“谢谢。” 对面没再回了。 徐婷微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手机安安静静的。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侧躺着，盯着屏幕。 过了大概五分钟，银行短信进来了，到账12万。她盯着那串数字，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然后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门外有人在喊什么，听不清。宿舍里很安静，灯还亮着，台灯的光暖黄黄的，照在她光裸的腿上。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缩在被窝里，闭着眼，睫毛还在抖。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睁开眼，程明发的。 “明天找我，要收利息的” 盯着那几个字，徐婷微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能表达出来。 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墙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朵花。 她盯着那朵花看了很久，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没想清楚。 明天还要上班，电子厂的流水线，一站就是十个小时，难道自己这半年还要这样过吗？ 12万呢，那可是12万自己什么时候能还清呢？还有她好像欠了，程明一个很大的人情，她不知道这个人情要怎么还，想想程明让她发的腿照，还有那不知名的利息，一个想法在她脑子里闪出。 不如把赵晨晨踹掉，自己上位。 而另一处的程明看着手机，不明意味的笑笑，这可能就是徐婷微，被暴力催债，被拍了裸照，后来下海做网黄的原因吧，总的来说自己还算个好人呢。 又看了一眼，坐在床上打闹的三个女生，确定了自己就是好人，非常好的好人。 女人们都认可。 第72章 徐婷微∶自己也不算吃亏啊 “哥哥，我也要去。” 袁楠楠终于学乖了，不叫老头了，也学着刘雪的样子，声音软下来，拉着程明的手摇个不停，撒娇卖萌，她大楠楠也是很有天分的。 “不行，我去工作。” 程明把衬衫捋直，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又拿起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皮鞋是之前买的，黑色哑光，擦得锃亮。 不过为了舒适，程明一直穿的就是休闲鞋，今天为了面试，程明也特地的穿上了，再整的像个大二的学生一样，那可不美。 程明站在镜子前整了整领口，镜子里的人成熟俊逸，跟上个月那个穿地摊货的，猥琐男大，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 “我可以当你的秘书呀！” 看着程明打扮的帅帅的，袁楠楠色心大动，她不死心，拽着他袖子不撒手，那两朵黄毛一颤一颤的，眼睛亮晶晶的，跟只摇尾巴的小狗似的。 都说男人好涩，其实女人更涩。 男人抵抗不了ik、黑丝、华伦天奴。 女人同样抵抗不了腹肌、西装、金丝眼镜。 当然，这都有个前提，一张完美的脸。 而程明，恰好都有。 陈倩倩在这儿，老头又要被分享了，她楠楠姐有时候也想，做一把独宠的感觉，特别是程明，这打扮如此的有范儿。 “秘书，就你？” 陈倩倩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嘴角一撇，“你能当秘书，那我都能当CEO了。” 陈倩倩笑嘻嘻的她嘴上打趣，心里却有点发虚。她也很想去看看程明面试的样子，想知道他的公司未来是什么样的，都有什么成员？想知道那些来面试的人，是不是都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陈倩倩她从骨子里有点自卑——她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混了，连个像样的简历都写不出来，所以只有陈倩倩她自己知道，有时候面对一些人，一些事情的时候，她很自卑的。 也因为自卑，她喜欢装的大大咧咧的，装多了也就成为，自己性格本身了。 “滚蛋！我老头对我最好了！”袁楠楠笑着骂回去，但手还是没松开。 程明低头整理袖口，正准备说点什么，刘雪从旁边走过来了。她没说话，蹲下去，手指头勾住他的鞋带，重新系了一遍，动作轻轻的，慢慢的，系完还用手按了按鞋面，把褶皱抚平。 然后站起来，退后一步，歪着头看了看，像在检查自己的作品。 “哥哥真帅。”她说，声音不大，那撮紫毛搭在脸侧，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点笑，好像是在求奖励的小猫一样。 袁楠楠和陈倩倩同时咬咬牙，不是姐妹，显得你了！两女都是一副恶心的想吐的样子，在心里骂了刘雪一句，这狗绿茶！ 妈的，没有想到做绿茶也是要有资质的，她们这俩五行杂灵根，绑一块也不是人家小雪，那天灵根能比的。 程明看着三个精神小妹，笑了笑。 他走过去，一个一个地捏了捏她们的脸——袁楠楠的脸蛋紧致薄饱满，像刚出笼的馒头，捏上去软乎乎的；陈倩倩的脸颊薄一点，但皮肤紧致光滑，指尖能感觉到底下骨头的轮廓；刘雪的脸最嫩，白里透粉，像剥了壳的鸡蛋，指腹蹭过去，滑溜溜的，带着点凉意。 “好了，听话。乖乖的，晚上回来有惊喜。” “真的？老头！”袁楠楠眼睛一亮。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程明笑着出了门，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走廊里凉飕飕的，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了一楼。手机震了一下，滴滴专车已经到了楼下，停在酒店门口，双闪灯一明一暗的。 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程明心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该买辆车了。 可是现在有钱都往期货里砸，只想再多赚一点，有了预知这个金手指，你不放进期货去钱生钱，简直是暴殄天物。 昨天彩票中了九十多万，扣完税到手九十多万，转给徐婷微十二万，剩下的还得备货、发工资、交房租。钱看着多，真花起来，跟流水似的，买宝马5系还是得再考虑一下。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他走出去，阳光从玻璃门涌进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专车停在门口，黑色帕萨特，程明弯腰坐进去，然后车子缓缓驶出酒店停车场。 与此同时，龙子湖正商国际的写字楼里，徐婷微站在总经理办公室，手里攥着一杯没怎么喝的矿泉水，握的很紧。 她今天特意早到了半个小时，还特地洗漱化妆，就是想给程明，自己最好的状态。 头发扎成高马尾，徐婷微露出光洁的额头，美新又大方。徐婷薇今天穿了一薄款白色衬衫，领口和袖口加了点蕾丝，精致又不浮夸。 蓝色阔腿牛仔裤，把腿遮得严严实实，但那丰满却露了出来；脚上踩了一双米色高跟鞋，简直是点睛之笔，整个人的气质立马变得不一样了，简直就像老板的小秘书一样。 想到这里，徐婷微不自觉的夹住了腿，等下程明收利息的时候，会不会特别疼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如果他真的提那种要求，自己该怎么办？拒绝？可是她已经说了“情妇、小三、什么都可以”。 答应？那她……也在预想之中。 大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整了整衬衫领口，那点蕾丝花边在她手指间蹭了一下，痒痒的。 她想起昨晚那条腿照，想起程明说“记得还”，想起自己回的那个“嗯”。三个字，一个嗯。她当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现在也不知道。 程明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徐婷微。她正坐在在前台的会客区，手里攥着瓶蓝标矿泉水，高马尾扎得利利索索，露出光洁的额头。 白衬衫领口那点蕾丝装饰，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蓝色阔腿裤把腿遮得严严实实，不过却格外的吸引人，混元一体，简直是和流血一样的腿玩年。 还有脚上那双米色高跟鞋，看见程明来了，徐婷薇立马站起来，就那一站。整个人一下子拔高了一截，亭亭玉立的，那都市丽人的精致感一时让程明有点沉迷。 “来的还挺早的。” 程明走过去，又上下打量了徐婷微的紧身牛仔裤，点点头。 “嗯。” 徐婷微轻轻点了一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她也偷偷瞄了程明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程明今天穿的是那身浅灰色西装，里面白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点大专的学生气都没有，反而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目光直视前方，那精英的霸道总裁的味道扑面而来。 “自己也不算吃亏啊！” 第73章 徐婷微∶不是说要收利息吗？ 咬咬嘴唇不知怎么的。 徐婷微脑子里突然蹦出那些年追过的台湾偶像剧。 男主从电梯里走出来，正好在角落里碰到女主。阳光照耀在两人的脸上，四目相对，音乐响起。 徐婷微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怎么办？霸道总裁要爱上我，要照到现实里了吗？ 程明低下头看徐婷微。 徐婷薇脸红红的，程明的目光更像一把助燃剂，让她的脸颊一直热到耳根，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又没说，那模样又紧张又期待，跟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 看着眼前女生那动人模样程明不由自主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果真不一样的女生皮肤有不一样的触感。 徐婷薇的小脸光滑白皙，指尖触到一片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气，满满的胶原蛋白，弹弹的，软软的，但是又很紧致。 “乱想什么呢？” 徐婷微抬起头，程明比她高，这样一低头，两个人离得很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干净又让她心安。徐婷微的心跳漏了一拍，该死，自己不会喜欢了闺蜜的前男友吧？明明说好了只是交易的。 徐婷微耳朵红得能着火，好久好久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飘，有点像被人折磨好久的小白花一样。 “那个…程明…不是说要收利息吗？” 徐婷微看了程明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已经准备好了……来吧。” 程明愣了一下。 妈的，姐妹，你是怎么想的呀？ 收利息也不是现在啊，大庭广众之下，等会老子还要面试呢，自己就来个白日宣吟，这女人脑子里装的什么？ 真把他当人渣了？ 程明拿起手里的文件，轻轻拍了一下徐婷微的脑袋。 “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我说的收利息，是今天你暂时当我的秘书，或者行政人员。等会儿替我接待一下面试的人。” 程明把文件递给徐婷微，“诺，这是资料。面试人员的名单、指引排序、等待安排，还有其他的注意事项，都写在纸上了。” “你自己背一下。” “嗯……” 徐婷微接过文件，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天呐，天呐！她刚才说了什么？ “我已经准备好了，来吧” 老天爷呀！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还打扮得美美的，穿着高跟鞋，以为要献身了。 原来程明说的利息是这个。 真是……丢死人了。 徐婷低着头，看不清样子，不过从发丝的一角却看见她的脸却冒着红晕。 昨晚程明把那12万转给她的时候，她全部还清了。当借贷平台短信弹出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卸掉了一座山，轻飘飘的，徐婷微从来没有想到做人还能这么自在。 那种无债一身轻的感觉，她好久好久没有体会过了。她当时就想，如果程明今天说要和她去酒店开房，她也绝对会答应的。 她连最坏的结果都准备好了，大不了带个口塞什么的，那些欧美的视频他也看过，也就不过如此嘛。 结果程明只是让她来当行政秘书，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对一个漂亮女生的侮辱，她比那三个精神小妹差哪了？她比赵晨晨又差哪了，灭火自己也可以的。 当然，灭火这个词语的由来是赵晨晨告诉她的，公园的一角，她可是助攻来着。 不对，程明是个大色魔，有三个精神小妹在身边混着，还吃赵晨晨那口烂苹果，程明怎么会放过她呢？一定是怕她脸薄，故意这么说的。 对，一定是这样证明对于自己，不像对赵晨晨那样，程明好像真的对自己有点意思，对，被打击退货的徐婷薇，只能这样自我攻略，才不至于被精神小妹，还有自己的闺蜜比下去，在她自己心目中，她可一直是那个骄傲的小公主。 徐婷微看着程明转身往会议室走的背影，肩线利落，俊逸挺拔，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感激或者愧疚都有吧，不过更多的是有一种是，我也可以配得上的信心！ 狗屁晨晨拥有的，我凭什么不能拥有？还有自己不比赵晨晨长得靓！她可是小仙女呀，小仙女不允许别人忽视。 程明大步跨入会议室，一屁股就坐在那个主位，整个办公区域包括会议室，已经请保洁收拾过了，长桌摆得整整齐齐，椅子围成一圈，投影椅架在桌上，很有点正经公司的味道。 墙上挂着“明程电子商务”的牌子，这是他花钱请人做的营业执照，名字就是程明他的名字反转过来。 几个大字做的特别标准，还特别是用了那种发光字体，程明打开简历，一页一页的翻看。 只是他转身进来的时候，没有发觉。 徐婷微的头顶，在某一瞬间，也浮现出一个淡淡的+10标记。 透明的，很淡很淡，淡得像清晨的薄雾，在太阳光底下几乎看不见。若隐若现的，像一颗还没发芽的种子，等待的成为参天大树。 徐婷微站在前台旁边，翻开文件夹，开始整理一些面试名单以及资料。 张伟，男，27岁，郑州大学，电子商务专业……孟美蓝，女，24岁，郑州航空大学，商务英语专业，吴悠悠，女…… 徐婷微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得很认真，徐婷薇她越看这些面试资料，她越感觉心惊，这些都是大学生啊，而且不像他们学校那野鸡大专，这可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本科大帝啊。 而且她们的履历都好好啊，基本上在大学学生会，里面都担任过一些重要职务，还都是英语四六级，看着他们的简介，徐婷微不免得有一点自相惭愧。 不过也就一秒，他们再厉害，不也是给程明打工嘛，自己如果努力一下，说不定就能上位，成为老板娘呢，看着这些优秀的简历，徐婷微昨天那个，大不了被狗咬一口的打算，就逐渐的消失了，反而有一种力争上游的决心。 看着窗外的景色，还有这装潢大气的行政主管办公室，徐婷微的嘴角就露出一抹微笑，优势在我呀。 程明没注意到徐婷微的心理活动，如果他看到，程明一定会感叹。不愧是小仙女，自我攻略之下，透明色的+10标记，变成半透明，女频，果真恐怖如斯呀！ 第74章 面试∶前世女主管谢美兰 “您好，我是张伟。” 一个略为拘谨的青年走进来，腰弯得跟虾米似的，显得特别恭敬。 程明靠在椅背上，点头笑笑，尽量让自己变得温和起来，什么时候自己也成了资本家了，不过这个感觉真的很奇妙啊。 “不用紧张，坐吧。” 程明翻了两页简历，眼皮都没抬，“你做过哪些跨境平台啊？对亚马逊、Shopee、TikTok Shop、速卖通、Wish，都了解过哪个？” 张伟脸上有点尴尬的干笑了一下。 “那个……程总，我在上一家公司主要做国内电商，主要是在淘宝站和京东站，负责产品框架搭建和运营这块” “当然跨境电商也接触过，上家公司有类似的业务，只不过，我不太熟练，但是您放心，我上手很快的，跨境电商的大致构造与运营我都了解过。” 程明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面试嘛，就是要把牛皮吹出去，吹的尽量大一点，让面试官信任，程明看着眼前这人，感觉这人挺诚实的，要是换个老油条，张嘴就是“我搭建过独立站”、“操盘过千万级项目”，牛皮吹得震天响。 张伟没有，老老实实说自己不太熟，就冲这一点，程明已经在心里给他加了一分，可以像他前世一样做个任劳任怨的牛马。 “那店铺出问题、链接被下架、业绩不达标，你怎么调整？”程明又问。 张伟这下子话多了起来，从数据分析说到竞品调研，从优化listing说到站外引流，都是十分有干货的，一些非常有建设性的解决办法。 程明听着，点点头，等他说完，淡淡地来了一句“好的，两个工作日之内会给你回复的。” 张伟站起来，又鞠了一躬，倒退着出了门。 程明翻了一下简历，放在“待定”那摞上，无他，实在是公司地处于龙子湖，周边都是学校，人才资源实在是太丰富了，更别说程明那，出的薪资水平那么诱惑。 下一个，下一个更好。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推开。 一个女人走进来。 程明抬头的一瞬间，手指顿了一下，怎么回事？怎么还突然有点儿紧张感？ 谢美兰，前世他的主管的主管，比他大几岁，商务英语出身，跨境电商这一块功力深厚，从选品到运营到供应链，没有她不懂的。 那时候他在公司里面对谢美兰，程明他简直就是个打杂的，谢美兰整天对他大呼小叫，看他跟看垃圾似的，从来不给好脸。 程明那时候也怂，被骂了也不敢吭声，低着头装孙子。 现在不一样了。 程明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谢美兰同志，你准备好，应对我的抗压了吗！ 十年前的谢美兰比十年后更加美丽，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西装裙，里面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商务女精英气息十足。 不止如此，她的这身裙装在他身上衬托的也尤为得体诱惑。 OL裙刚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细的，踩在地上稳稳当当。 她个子不矮，一米六八左右，加上高跟鞋，整个人显得气质非凡，头发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五官不是那种柔美的漂亮，而是带着一股子英气，眉峰微微上挑，眼神清亮，嘴唇抿着的时候显得有点严肃，但笑起来又很温和。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就像都市剧里那种女强人，专业、干练、不好惹。 “程总您好，我叫谢美兰。”她微微欠了欠身，递上简历，声音不高不低，不卑不亢。 程明点头微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谢美兰被程明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脸上没露出来，还是那副淡定的表情，只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蹭了一下。 “入职上家公司，为什么想换？”程明开口了，语气也算的亲和，但眼睛一直盯着谢美兰，谢主管，谢主管，你终于落到我手上了。 谢美兰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她能说为什么？被老流氓给骚扰了。 她直属领导就是个老色批，那是动不动的就给她发暧昧消息，也不看看你头上还有几根毛了。 加班的时候故意凑过来，手搭在她肩膀上嗯……恶心，要不是因为工资，早就把巴掌扇他脸上了。 她忍了三个月，看着那个秃头男上司他是实在是犯恶心，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才提了离职，但这种话，面试可不能说。 谢美兰调整了一下表情，笑了笑。 “我觉得纯应用英语，这条路前景太窄了，想挑战一下跨境电商，我感觉这里面大有可为。我学的是商务英语，跟海外客户打交道也有优势，我感觉我适合这个行业。” 程明点了点头。 作为谢美兰的老下属，他当然知道谢美兰的底细，谢美兰商务英语出身，上手快，脑子灵活，后期跨境电商这一块，真正的是由她自己一个人在负责，绝对的女强人。只是后来老板想搞个潜规则，谢美兰号召部门一大批人外逃，程明重生之前，谢美兰好像还成为了女总监，端的是厉害非常。 程明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商品侵权怎么规避、销量暴跌怎么排查、跟卖怎么处理，谢美兰对答如流，条理清晰，跟背书似的。 程明把简历放在“通过”那摞上，抬头看了她一眼。“好的，两个工作日内会通知你。” 谢美兰站起来，道了声谢，转身出了门。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轻轻吐了一口气，靠在走廊的墙上站了两秒。 这个老板看起来年轻，但气场不小，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不像是那种只会画饼的创业老板。 而且公司办公环境也好，实力方面也就不说了，两百多平的写字楼，装修大气，有点科技大厂的味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面试上。 她整了整裙摆，踩着高跟鞋往电梯间走。 会客厅里还坐着好几个人，有的在低头看手机，有的在翻简历，有的在默背自我介绍。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的年轻女孩看见谢美兰走过来，赶紧站起来，脸上堆着笑，声音有点发紧。 “姐姐，你面试完了吗？你是啥时候入职的呀？老板脾气怎么样？” 谢美兰笑笑，“我也是刚面试完，还没有得到通知。” 年轻女孩吴悠悠看着谢美兰说道“姐姐这么厉害，一看就是商务女精英肯定会成功的！” “借你吉言了。”谢美兰捂嘴轻笑。 “那，刚刚老板问的是什么内容呀？” “嗯……” 谢美兰停住了，这么快就打探消息了，他倒是忘记了眼前这个像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现在可是她的对手呢。 而一旁的徐婷薇也看着这一刻，心里突然有点紧张感，这么多好看的女生，我是不是要加快脚步了！ 该死的程明，你要是收我利息，我就不用这么患得患失了，都怨你。 第75章 面试∶人口大省，恐怖如斯啊 徐婷微看了一眼会议室的方向，吃味满满，心中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感觉。就这短短这一天，就让她对程明有了一个颠覆性的认知。 徐婷微真的感觉程明很厉害。 不是那种“有钱”的厉害，是那种，什么事都能安排得妥当的，不急不躁的，不慌不忙的安全感。 就是这种安全感，让她从泥潭中脱身出来，徐婷微想起自己以前在初中，高中时候追的那些偶像剧，男主角都是这样，有钱，有颜，有安全感，还贼温柔，每当女主有危险，男主就会从天而降。 她以前觉得那是编剧瞎编的，现在发现，原来现实中真的有这种人。 而且这个人，就在她面前。 徐婷微攥了攥文件夹，心里那点念头又翻上来了。这么优秀的霸道总裁资源，自己不把握，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晨晨，程明这男人太好了，你把握不住的，让姐来！” ………… “销量下滑，你排查一下流程。” “让你现在接手一个新店，你前一个月计划怎么做？” 大会议室里，程明又一次的重复一些专业问题。他是真的失策了，没有想到这人口大省，人才这么多呀，他只是在几个相关的招聘网站还有学校论坛里张贴了这个通知。 就没有想到这个报名面试的人哗啦啦的，络绎不绝，也是正值毕业季，还有一些人都是组队来的，反正还有50块钱的交通补贴呢，白来一趟也不亏。 不过多一点也好，运营，客服，助理，美工，投放，都缺着呢，看看哪个合适再做挪动。反正这些大学生都是特别好用的牛马，给两把草料能兴奋一两天。。 “好的，两天之后，等通知吧。” “还有到门口前台处，领取面试的交通补贴。”程明笑笑说，揉了揉眼睛，嘴巴都干了。 “谢谢，谢谢程总，谢谢程总。”面试的女生赶紧弯腰感谢。 就面试而言，有交通补贴和没有交通补贴完全就是两码事儿，有交通补贴的一看都是正规公司，福利待遇很好。 让人心里感觉到正式，如果没有交通补贴的就直接落了下乘，程明也不缺这个钱，大钱都花了，还在乎这点小钱，每个人发50块钱的交通补贴，让大家乐呵呵的。 所以就造成了半个楼道都堵了的情况，后面还是徐婷薇做一些指挥的，要不然整个会客厅都待不下去了，这都是50元的红萝卜，太吸引人了。 “悠悠，我面试完了。” 王晓静从会议室出来，快步走向会客厅，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兴奋，像刚考完一场大考。 吴悠悠正低头玩着手机，听见声音抬起头，赶紧让出半个座位。“怎么样怎么样？面试得还不错吧？” “还好吧……” 王晓静坐下来，把把包包放在腿上，深吸一口气，“老板，问了好几个问题，我有点紧张，但基本上都答上来了。” 吴悠悠眼睛一亮，凑过来，压低声音。 “我就说嘛，这家公司，绝对有潜力！有面试交通补贴的，我们面试了十几家，这是第一家次见。” “还有老板是不是很帅？我刚才刚面试的时候，老板穿着西装戴金丝眼镜，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小明星呢！” 王晓静被她逗笑了，推了她一把。“帅是帅，但要是能入职就更好了。” “五十块，够我吃好几顿食堂了，这样的老板真大气。” “是啊，我也觉得。” 吴悠悠点点头，又看了装潢大气的办公层，“没有入职就开始给交通补贴，以后入职的话，福利肯定很好。”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想法，这家公司，得想办法进来。 她们站起来，一起走到前台。徐婷微正低着头整理文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不冷不热，刚刚好。 “您好，领交通补贴是吗？请在这里签字。”她把登记表转过去，手指点了点签字栏。 王晓静签了字，吴悠悠也签了。 徐婷微从抽屉里拿出两个信封，每个里面装着五十块钱，递过去，她也和程明说过，50块钱，你还至于包个信封，程明只说仪式感高于一切，如今看来的确有道理。 “谢谢您” 吴悠悠接过信封，没急着走，对徐婷微讨好的笑笑。“这位姐姐，你是公司的员工吧？我们公司的福利是不是很好呀？” 徐婷微心里苦笑了一下，她员工个屁，她就一是来帮忙的，还欠了程明不少利息。但为了程明的形象，她还是语气笃定得像背课文。 “当然啦。五险一金是必备的，还有节假日补贴，年底双薪。做得好还有季度奖励、年度奖励。”这些都是程明和她说的，当时也是为了招人，具体流程那还在空想中。 “哇——”王晓静和吴悠悠同时发出一声惊叹，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眼睛亮晶晶的。 “公司福利好好啊！” “对啊对啊，我们要是能入职就好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个人手挽着手，叽叽喳喳地往电梯间走，走两步还回头看一眼，那蠢萌的眼神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 徐婷微看着她们的背影，靠在柜台上，咬咬牙，不过又遗憾的叹了口气！ 跨境电商，程明为什么要英语四六级？为什么英语好的女生，大多数都漂亮？ 她就站在前台，这面试的女生她都看过，一个比一个水灵，一个比一个得体。 皮肤白净，身高体长，说话也好听，她自己在自己学校里，也算得上半个小系花，称得上天之骄女，可一出社会，才发现天之骄女到处都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她这点优势，根本不值一提。 徐婷微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蕾丝衬衫、紧身牛仔、还有高跟鞋，今天出门前特意搭配的，自认为已经很用心了。 可跟刚才那几个面试的姑娘比起来，好像也就那样。 不行，这危机感怎么那么强烈！ 程明揉了揉太阳穴，眼镜不知道扔哪儿去了。他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脚步有点飘，连屁股都有些疼。 一整天，几乎一整天了，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中间就休息了30分钟，扒了扒盒饭。其余时间全在面试。 自己给的工资也没有太高啊，怎么求职的人，像洪水一样涌过来？ 人口大省，果真名不虚传，果真恐怖如斯啊！ 第76章 自我攻略的病娇女 但是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 运营、客服、助理、美工、投放，哪个岗位都缺人，这些大学生牛马最好用，就像一块砖一样，搬到哪边哪边合适。 “今天辛苦你了。” 程明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徐婷微，语气里带着点疲惫。 “早知道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就先招个前台，还有行政之类的了。” 徐婷微听见这话，笑着抬起头，程明这是在关心她吗，一定是的。 “不辛苦的。” 徐婷微笑着摇摇头。 把最后一摞简历码整齐，用夹子夹好，然后转身倒了一杯水，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红茶，撕开，放进杯子里，热水冲下去，茶叶在水里慢慢舒展开，然后轻轻的放在程明的手边。 “你辛苦才是。” 徐婷微顿了顿，绕到程明身后，伸出那双白净的手，轻轻按在他太阳穴上，指尖凉凉的，带着一点柔情，在程明额角缓缓画圈。 程明愣了一下，身子微微僵直。 这什么情况？ 这就开始倒追了？ 你的矜持呢？姐妹！ 程明感觉到，徐婷微的手指，从他太阳穴滑到眉骨，又从眉骨滑到脸颊，力道不轻不重，软绵绵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轻柔，舒服。 程明没有躲，也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独自享受，这才是老板呀！徐婷微嘴角翘了一下，程明他没拒绝自己，那就是他心里，真有自己。 “你活儿不错啊！” 程明他靠在老板椅上，后脑勺正好枕在徐婷手心里，徐婷微她的手指插进程明的头发里，轻轻梳理着，指尖从头皮划过，酥酥麻麻的，像电流从头顶窜到脊椎。 “这就算今天的利息吧。” 程明舒服得不想睁眼，实在是太惬意，太安然了。 程明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就让徐婷微当自己的秘书吧。有事儿秘书干，没事儿……秘书……干干按按摩，多好。 “就这些呀！” 徐婷微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轻轻的，好像还带着点不满，我决心都下了，你让我干按摩。 “不然呢，那要不每天发一张腿照？” 程明享受着徐婷微的按摩，他声音有点懒洋洋的，带着鼻音，好像下一刻就要睡着一样。 “哼” 徐婷微的娇哼，带着点小女生尾音，像羽毛扫过耳廓。 “你就是大色魔” 徐婷微一边说着，一边用青葱玉指划到程明脸颊，又从脸颊划到后颈，带着微微的凉意，让程明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像泡在温水里，骨头缝里的疲惫一点一点往外散。 “我大色魔？我大色魔早把你吃了！不知道谁说的情妇啊，小三呐，甚至奴……”程明正想说下去，却被一只小手捂住了。 程明睁开眼，看着嘴边的小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细细长长的，骨节分明，握在手心里凉丝丝的，像一块温润的玉。 程明鬼使神差的，轻咬了一下，徐婷微娇喘一声，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一时之间这点暧昧让两个人都尴尬了许多，良久无言。 还是程明最先开口，头发还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这两天忙！” “要不然你就别去电子厂打螺丝了，过来帮我，我也可以给你开工资的。” 程明抬起头看徐婷微。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正好落在她白洁的小脸上，把她那张白净的脸照得特别诱人，她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一点红晕，又惊又喜，像只被喂了小鱼干的猫。 程明的目光往上移了一下，突然顿住了。 她头上，有一个+10的标记。半透明的，在阳光底下几乎看不见，像清晨的薄雾，若隐若现。 但确实在那里，安安静静的。 程明盯着那个标记看了两秒，脑子里嗡了一下。什么鬼？自己也攻略徐婷微了？什么时候他怎么没发现？ 程明想起袁楠楠、陈倩倩、刘雪那三个精神小妹，都是自己主动攻略，没有想到徐婷薇这个女人，会自己攻略自己，果真的病娇女是个宝啊！ 来当了一天行政秘书，给自己按了一下头，头上就冒标了？ 这不科学！ 程明松开她的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还在。 半透明的，淡淡的，但确实在。 “程明？” 徐婷微歪着头看他，一丝碎发垂在额前，声音里带着点疑惑，“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有啊，是满满的可爱。” 程明笑笑，端起桌上那杯红茶喝了一口，温的，不烫，刚好入口。耗材又多了一个，这人生啊，还真是惊喜。 徐婷微愣了一秒，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压都压不下去。 “嗯……讨厌……” 程明转身往办公室走，因为安静，皮鞋踩在地砖上，还有清脆的回响，不紧不慢。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对了，记得穿好看点，你就暂时做我的行政秘书吧” “嗯！”徐婷微笑的甜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程明推门进去了。 门关上，磨砂玻璃挡住了她的视线。 徐婷微站在走廊里，抱着那摞简历，不由得比了一个大大的胜利手势，在阳光下跳了起来，从今天开始，我的人生一切都是好运！ 下午五点十四分。 程明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也不算太久，自己应该去哪个地方买彩票呢？反正只要他想，他自己就是好运，预知80秒呢，买完彩票快三可以直接出门的，再也不用装赌狗了。 真好！ 走到楼下，徐婷微又回望了那座高级写字楼，深吸一口气， 她感觉今天就像做梦一样。 欠款还完了，而且还得到了一个潜在的优秀男朋友，徐婷微嘴角翘着，踩着高跟鞋无比的得意。 又拿出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消息：“妈，我找到好单位实习了，工资挺高的，你不用给我准备钱，买国企内推了名额了。” 发完消息，徐婷薇长呼一口气。 “爽！” 徐婷微冲着龙子湖大喊了一声，这一切终于结束了，都是程明，如果不是程明的话，她现在还让自己老妈，准备8万块钱买“国企内推/直签”的名额呢！ 说，是什么国企内推/直签，这其实都是徐婷薇为了自己那些欠款而找的理由，比起骗自己老爸老妈拿钱买工作，还是平台去家里要账吓人。 自己先拿家里的钱还上，到时候大不了说一句“领导在批、政策变了、再等等之类的官方套话。” 实在不行搞一份纸质的假offer、假合同，先装作上班后面来一个领导性骚扰之类的，自己辞职。 自己老妈老爸那么心疼自己，肯定不会有怨言的，这是她的计划，只是苦了一点老爸老妈了，那么大的年纪了，还向别人低头借钱，昨天打的电话，老妈说现在已经凑够5万了，在向自己大姨借点钱就好了，可是徐婷薇知道，自己家里那些亲戚的嘴脸，有钱了，捧着你没钱了你就是个垃圾。 没办法，只能苦一苦自己父母了，假offer计划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好在这个计划还有最优解！最优解，就是那个男人。 第77章 我们精神小妹，也要自洁身的好吧 高铁窗外的风景嗖嗖往后退，电线杆子一根接一根，像电视剧回放一样。程明靠在座椅上，把玩着手机闭目养神。 周六，周日期货市场不开盘，不来一把彩票快三，岂不是暴殄天物？ 上次那个豹子号，一万搏到一百二十万，虽说扣完税到手九十多万，但这笔钱真的解决了程明的燃眉之急。 他辛辛苦苦搞了一个多星期期货，才从五万做到三十万。一张彩票，一分钟，让他身价翻了三倍都不止。 这玩意儿，比炒期货还爽。 就是不能，老在一个地方搞，别人不说就是程明自己也会感觉不安全的。 这预知能力，还是用在股票或者期货上面，才是最稳妥，只要你能抓住的机会，抓住行情，就是一个亿也能翻个倍。 2015年股灾，千股跌停，跌得稀里哗啦。 程明一直想要凑够50万的本金，就是想在这中间分一笔羹，程明重生的晚，现在已经处于这个股灾的中期了。 前面资金不够，不能参与，只能看热闹，现在不一样了，手里有钱了，也可以跟着国家队一起了，先打个顺风仗。 国家暂停IPO，21家券商凑了1200亿，央行给钱，公安部查做空，股票从最低3373.54，现在到了3700点。 国家不想让股市崩，那就得托。 托，就是机会。 与此同时，另一个城市的小网吧里，键盘噼里啪啦响，鼠标狂点，骂声此起彼伏。 “菠萝仔，你是不是对面的托呀？” “干他呀！小雪！我上了你辅助我！” 袁楠楠玩的是中单，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那两朵黄毛跟着脑袋一颤一颤的。 刘雪那撮紫毛垂在脸侧，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按着技能键。“我给了，你卖我呀！” “我也没办法，对面太肥了”袁楠楠苦笑。 “别慌，我们还能团” 陈倩倩在上路，玩的是盲僧，用的那个“龙的传人”皮肤，之前没有钱一直看别人玩，现在自己也可以爽一把了。 陈倩倩手指在键盘上操作，Q技能的天音波像一条银蛇蹿出去，精准命中了对面的打野。 第二段回音击紧跟着触发，她的盲僧整个人飞了出去，凌空一脚踢在对面身上。 落地瞬间插眼，摸眼，W技能，加闪现，整套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嘭！” 一声闷响，大招猛龙摆尾出手，对面的打野像一个破布娃娃被踹飞出去，划出一道抛物线，正好落进己方人堆里。 “漂亮！” 菠萝仔大喊一声，操控着自己的AD英雄也跟着，疯狂输出。 子弹、技能在屏幕上炸开，敌方打野的血条瞬间蒸发。陈倩倩嘴角一翘，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敲。 “基操，勿6。” 20分钟后，精神5人组顺利推倒敌人水晶。 “我操，倩姐简直太帅了。”陈美娇坐在旁边，扎着俩小脏辫，激动的起身，一挥手就能看见白白的肚皮。 “不对啊”陈美娇凑过来看袁楠楠的屏幕。 “楠楠，你什么时候有这个皮肤了？”她盯着袁楠楠用的那个英雄，2015年7月刚出的新系列，特效1级棒！ “让我玩玩！” 袁楠楠把她的手拍开。“去去去，自己买。” “我没钱啊！” “没钱你怪谁？” 陈倩倩也打开了商城，翻着皮肤页面，眼睛发光。“等等，我也买个皮肤，咱重新开一局。”她手指头在触摸板上划来划去，最后点了一个，付款，确认。新皮肤换上，英雄站在泉水里，浑身冒着金光。 菠萝仔从旁边探过头来，脑袋上那撮毛一翘一翘的，脸上堆着笑。“倩倩姐，最近赚钱了？也给我送个皮肤呗，好不好？我的射手贼溜，AD贼猛！” 陈倩倩白了他一眼，偷你的电瓶去吧。 “嘻嘻，倩倩姐，你咋知道我又干老本行了……”菠萝仔挠挠头，嘿嘿笑。 “去去去，不偷电瓶，你会请我们喝冰红茶！” 菠萝仔缩回去，嘴里嘟囔着，不做言语。 陈美娇又转到刘雪那边，盯着她的屏幕，眼睛瞪得老大。“小雪，你也买新皮肤了？ “还是冠军系列！” 精神小妹陈美娇声音都拔高了。 “你们这是崩到富老头了啊！”陈美娇趴在刘雪椅背上，脏辫垂下来扫着刘雪的脸，“求求你了小雪，把那老头介绍给我呗？我也想要皮肤，我也想要苹果手机。” 此话一出，三个精神小妹同时扭头看她。 袁楠楠、陈倩倩、刘雪，三双眼睛，六道目光，齐刷刷地盯在陈美娇脸上。 三角形是最稳固的结构，再加一个人，那成什么了？四个人？打麻将啊？ 袁楠楠第一个开口，声音清脆而又坚定。 “我们的老头！不分！” 陈倩倩抱着胳膊，下巴一抬。 “就是，想都别想。” 刘雪没说话，但那撮紫毛一甩，把陈美娇搭在椅背上的手甩开了，意思很明确。陈美娇撇撇嘴，缩回手，嘟囔着“切，太小气了吧！” “好姐妹一被子呢，你们这算什么好姐妹。” 没人理她，你那是想崩我们老头，你是想要苹果手机才对！你崩我们老头，我们还嫌你脏呢，我们精神小妹，也要洁身自好的好吧！ ………… “再来十张，本喜相逢。” 程明靠在柜台上，点了点玻璃，趁着还有时间开几张刮刮乐爽爽。 彩票店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的少妇，脸蛋水润，胸脯鼓鼓囊囊的，把一件碎花裙撑得紧绷绷的，很是妖娆。 她伸手拿彩票的时候，身子往前一探，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花花的锁骨，那白皙圆润的模样，好像是在勾引人一样。 程明看了一眼睛，然后目光就收回了，陈倩倩比你有料多了，也就袁楠楠的那样子，对了，今天不是说要给袁楠楠她们惊喜吗，这刮刮乐中奖率又贼高，绝对够惊喜。 “帅哥，刮了多少了？” 老板娘递过彩票，手指头在程明手背上蹭了一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带了点暧昧，这年头小鲜肉这一词正流行，戴着金丝眼镜，灰衬衫的程明，禁欲系十足，这小鲜肉，哪个少妇见了不动心眼啊。 程明拿着硬币，没抬头，继续在开着刮刮乐。 “运气不错，刮了六十五，差四十五回本。” 硬币刮过银粉，发出沙沙的声音，数字图像一个个蹦出来，程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翘着，时间快到了。 第78章 我这是见证大奖的诞生了呀！ “老板，再来6本，刮刮乐。” 老板娘眼睛一亮，感觉现在那个帅哥变得更帅了，都帅的逼人了。 她这个彩票店开在城郊，位置不算好，老客户都有相熟的店，生意一直不温不火的。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快手开直播引流呢，这就来了个大主顾。 一本五十张，也就是五百块，六本这就是3000块钱呢，3000块，差不多把她店里的刮刮乐清空了，这钱她能拿8%的提成，也就是240呢，相当于她几天工资了。 这小伙子前前后后刮了一百多了，财神爷啊，简直是，彩票店女老板赶紧又从柜子里抽出几本全新的，双手递过去，胸脯在柜台上压出一道弧线。 “帅哥，做什么生意的？这么大气。” 程明在那弧线上停留了半秒，没接话，一边刮彩票一边偷偷看墙上的钟，距离快三开奖还有五分钟。 他现在有八十秒预知，一分二十秒，比刚重生那会儿翻了两倍还多。 想想就感叹精神小妹是真好，也真嫩，程明嘴角翘翘，想起今天出门前答应她们的“惊喜”。刮刮乐不就是惊喜吗？还有什么比送钱，更能让那三个精神小妹更高兴的吗！ 说不定还可以再来一番“梁奶奶！” 眼睛盯着墙上的电视屏幕。倒计时在跳——三分钟，两分钟，一分半。差不多了。 预知启动。 眼前一阵迷蒙，像有人在他眼前泼了一层水。电视屏幕上的数字开始闪动，未来的画面像水流一样涌进来——3、1、1。和值5。 程明睁开眼，支付密码按下。 “老板娘，彩票快三，号码3 1 1，打一万块的。” 老板娘脸上的夸张表情都扭曲了，嘴巴微张，盯着程明呆呆的看了两秒。 “多少？一万块？” “那可是一万块啊！” “别那么多废话。最近股票赚了点，想打打水漂不行啊？” 程明语气不耐烦的说道，八十秒的时间，经不起浪费，和值为5，每注中奖的话也就是40块钱，40块钱5000注，那就是20万，虽然不比昨天的豹子号，但是20倍的差距也是很惊艳了。 “支付宝收入一万块钱” 等到这个电子音响起的时候，那个丰满老板娘才真正回过神来，她没有急着敲键盘，反而往前探了探身子，那弧线越发的饱满，声音也软了起来。 “小兄弟，你想追我，其实可以换个方法的。” 程明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往后躲了躲。“我就是股票赚了钱，想求个心安。” 这也就是他不敢买太多注的原因，买的多的话就是会惹人注目，像这种情况一组号买几百万，是个人都会觉得有蹊跷。 他给自己定了规矩，上限一万块，五千注，在这个机器上打，也不会太显眼。 “那我就真打了啊。” 女老板又挺了挺胸，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挑逗的意味，现在小年轻示爱都这么凶猛了吗？自己等下要摆个什么姿势呢？ 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几下，打印机吱吱吱地吐出一串数字。 她撕下来递给程明，指尖又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小伙，还挺不好意思的！” “没关系，姐吃劲。” 程明接过彩票，往怀里一揣，又拎起那六本刮刮乐，转身就走。 “帅哥！” 老板娘在身后喊，“加个微信呗！” 程明头都没回，推开玻璃门，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而彩票店内，那丰满老板娘捂嘴轻笑，“小帅哥看来是害羞了呀，没关系，下次也一样！” 突然她瞟了一眼，看到彩票快三的开奖结果——3 1 1，整个人都惊呆了。 “我这是见证大奖的诞生了呀！” “还有那是多少钱？” “2万？那是20万呐！” ………… 另一边，富士康女生宿舍。 赵晨晨趴在床上，翘着白嫩的小腿晃悠，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怎么办怎么办？程明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高冷了，现在她发消息，程明也是爱回不回的，难道要再给她灭次火？ 翻了个身，赵晨晨看了一眼正在收拾东西的徐婷微，有点疑惑。 “婷微，我今天怎么没见你呀？你请假了？” 赵晨晨放下手机，坐起来，头发乱蓬蓬的，小脸上还带着刚醒的迷糊，十分可爱。 徐婷微背对着她随口说道“嗯，有点事。” 她声音不大，底气也不太足。 更重要的是她有点不敢看赵晨晨了——昨天还是好闺蜜呢，今天就去抢闺蜜的前男友了。 虽然程明和赵晨晨已经分手了，但她心里还是有点发虚，像是偷了别人的东西，手心都是汗。 “噢，啥事儿呀？” 赵晨晨打了个哈欠，又躺回去，徐婷微的事无非就是欠钱了，这个作为闺蜜，她又不是不知道，但是这关她什么事儿嘛？ 她虽然有钱，但是他还想买漂亮的衣服呢。借钱？借个屁。 哪怕是闺蜜也不行，不知道钱与男友概不外借吗？ “没什么，就是去找老师。” 徐婷微拉上包链，深吸一口气，没看赵晨晨，就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凉飕飕的，声控灯坏了好几盏，忽明忽暗的，徐婷微靠在墙上，闭了闭眼，心跳还是有点快。 不对啊！ 程明和赵晨晨已经分手了，那自己为什么还要搞得跟小三一样！ 她睁开眼，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窗户，阳光从外面涌进来，在地上画上了道亮晃晃的光。幸福是自己争取的。 她把这句话在嘴里嚼了嚼，气势高涨了起来。 ………… “你争取？争取也不同意！” 辅导员宿舍里，张欣欣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盖子跳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你们出来实习，学校给你们安排机会，你们应该感恩才对！怎么就因为一点打螺丝、三班倒就退缩了？” 她上下打量了徐婷微一眼，目光在她那身白衬衫和阔腿裤上停了一下，嘴角撇得更厉害了，“还在外面找实习单位？你们找的什么野鸡公司？” “不行，我不通过。” 第79章 三个精神小妹接机 “你这样中断实习，档案里会写黑的，会影响你发毕业证的。” 辅导员张欣欣说拿出了，自己百试百灵的绝招，以前学生闹情绪，一听“档案”、“毕业证”之类的，就立马就怂了。 可眼前这徐婷微，摇摇头，还是那一副坚决模样。就好像吃了秤砣一样，心怎么就那么铁呀？ 张欣欣她就不明白，在电子厂打螺丝不好吗？还发你钱呢！ 上学可是要花钱的，打螺丝不好吗？打螺丝多是一件美事呀！ 怎么就一个个都想往外跑？ 程明是这样，徐婷微也是这样。 “张老师，我确定中断实习，你如果不允许的话，那我就请个长假，让他们辞退我好了。” 徐婷微生得好看，一身白色T恤，尽显白皙温顺，蓝色牛仔裤更衬得，身形柔弱纤细，张欣欣想不到，她这样一个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自带一股文静娴雅的女生，主意怎么那么正！ 张欣欣看着徐婷微那张，你不同意我就抗争到底的小脸，叹了口气，摇头，还接过那份实习证明。 “行吧，行吧，你非要走，我也不拦你，但是在外面不要乱说。” 张欣欣给了徐婷微一阵警告说明之后，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实习证明。 ——明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什么狗屁的野鸡公司？ 还明程商务呢，商务个屁！ 辅导员张欣欣把那份实习证明，塞进文件夹里，就让徐婷微滚蛋了。 看着徐婷薇离开，张欣欣一肚子怨气，现在的学生，怎么都那么倔啊，程明也是，徐婷薇也是，打螺丝多是一件美事呀！ 虽然她不打螺丝。 说起程明，张欣欣又想起学校里的扶持文件出来了，到时候也看看程明那个公司去，租个写字楼，一个月一万多，真不知道，程明他哪里来那么大的胆气，自己也去像领导一样，调研调研。 也不知道他现在搞得怎么样了，程明这个事，也算的上是她重要的政绩，等有时间还真得去看看。 ……………… ——高铁站—— “倩倩姐，咱们做这个真的可以吗？” 刘雪举着个应援牌，举的高高的，手都有点儿酸了，白净的小脸上，既又尴尬又有点想笑。 “安啦安啦！” 陈倩倩大手一挥，双马尾差点甩飞，是她为程明创造的专属发型。 “大哥看见我们接机，一定会特别开心的。” 高铁站B出口，三个精神小妹站成一排，像三只等着投喂的小猫，还是那种染了毛的。 不过，举着那个大大的应援牌，怎么看就有点儿莫名其妙。 这牌子是陈倩倩，从地铁口出来时看见有人摆摊卖的，八块钱一大牌，A4反光纸加马克笔，背面糊了块牛纸箱，灯下一照亮晶晶的。 她当时一拍大腿，这不就是给咱大哥，量身定做的吗？直接的排面拉满啊！ 三个人碰头决定，立马把这块应援牌放到出站口，最显眼的位置。 袁楠楠往旁边瞅了一眼，大房的气势拿了出来，伸手把刘雪的胳膊往上托了托。 “你举高点！举高点！老头一会儿就出站了，举高点才能看见！你举这么低，他是能看见你头顶还是咋的？” “噢！” 刘雪应了一声，把牌子举过头顶，那撮紫毛被风吹起，跟着往上一翘，跟天线接收信号似的，没办法，谁让她唱跳功力浅呢。 袁楠楠又拉着她往路灯底下挪了两步，反光纸在灯光下一照，五个大字闪闪发亮，跟夜店招牌似的，隔老远都能看见。 于是高铁出站口就出现了这么一幕，三个头发颜色各异的姑娘，穿着打扮一个比一个漂亮，手里举着个有点儿廉价的应援牌，站在路灯底下，跟三尊门神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顶流明星的粉丝接机，仔细一看，牌子上写的不是“哥哥我爱你”，而是“大哥辛苦了”，瞬间从追星现场变成了工地慰问。 刘雪站在中间，举着牌子，她其实是真的感觉写【哥哥我爱你！】是最棒的，不过她们三个女的再加一个男的，还有这大晚上的，地勤在这儿看着，害怕别人举报聚众银乱，才改成了【大哥辛苦了！】 刘雪今天特地换上了，之前程明给她们三人买的那几套衣服，她的那件浅杏色的针织短上衣，贴身的，软乎乎的，腰身收得很细。 下身是条同色系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好盖过大腿根，走路的时候轻轻飘，露出两条裹着浅灰色连裤袜的腿，又细又直，跟两根葱似的。 脚上还蹬着一双方头小皮鞋，走起路来哒哒响，据说大哥前女友赵晨晨，就是这样的穿搭，才能俘获大哥的，非常斩男。 还有刘雪头发更是半扎成丸子头，别了个蝴蝶结发夹，那撮紫毛从丸子头里翘出来，更多了灵动。 整个人又乖又甜，像个从动漫里走出来的洛丽塔少女，让人想捏捏脸。 袁楠楠站在左边，高马尾扎得利利索索，碎发别在耳后，露出那张白净的小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身上一件短款亮面小皮衣，黑色带光泽，收腰收得正好，把胸口的弧度勒得特别明显，看一眼就知道这姑娘有料。 里面一件粉色吊带，露了一点点锁骨，不夸张，就是刚好能看见那道浅浅的沟，若隐若现的，比全露还勾人，她知道程明最喜欢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袁楠楠下身选了条黑色微喇裤，裤脚散开，走起路来裤腿一晃一晃的，腰上挂着条细银链子，脚步一抬就叮叮当当，跟随身带了串铃铛似的，混的人，最喜欢这些小装饰了。 脚上还是厚底小白鞋，鞋边带点粉色，跟吊带呼应上了，整个人又甜又拽，精神小妹本妹，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作为原先的大姐，陈倩倩站在右边，双手插兜，步子大，一副“老娘最酷”的架势，今天她特地换了双马尾发型，就是要打掉袁楠楠的消极气焰，自己重新当大房。 陈倩倩那身红黑拼接的小衣，红色扎眼，衣长刚好到腰，露出小半截腰身，那腰细得跟马蜂似的。 下身是高腰工装束脚裤，口袋好几个，裤脚收紧，塞进高帮老爹鞋里，显得腿又长又直。腰间系着黑色宽腰带，金属扣亮闪闪的，很有精神小妹的风范。 头发扎成双马尾，用彩色发绳绑的，一左一右搭在肩膀上，黄头发衬着红色小衣，在灯光底下格外扎眼，跟两把刷子似的。 妆比平时浓了一点，但不过分，整个人又酷又精致，潮范儿拉满，像个街头女rapper。 三个姑娘往那一站，头发一黄一紫一黑，衣服一甜一酷一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动漫cosplay现场呢。 路过的旅客纷纷侧目，有人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有人小声嘀咕“这是接明星呢？哪个明星？咋没听说过？” 还有人凑近了看牌子上的字，念出来“大哥辛苦了——这谁家大哥啊？这么大排面？” 这时，广播响了。 “请乘客有序下车——” 第80章 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伸伸懒腰，程明打了个哈欠，刚刚还在动车上眯了一会，也幸亏报点的提示音较大，不然他真的能睡过站。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袁楠楠发的微信，程明笑笑回了句“你们呀，总是能给我搞点新花样！” 程明从B站口出来，刚才那点睡意全没了，看着袁楠楠三人，程明嘴角抽了一下，脚步都慢了半拍。 不是程明眼神好，是那个应援牌实在太亮了！ 【大哥辛苦了】，五个大字在路灯下，熠熠生辉，跟夜店招牌似的，看那粉红颜色，恨不得配上“动次打次”的BGM。 三个姑娘围在牌子旁边，头发颜色各一，穿着打扮一个比一个扎眼，站在那些拉着行李箱，行色匆匆的旅客中间，简直是一幅抽象画。 程明他想转身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老头——！” 袁楠楠第一个冲过来，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扑上去，两只手搂住他脖子，那两朵黄毛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终于看到你了！爱死你了！想死你了！” “你知不知道你走了多久？一天！” “整整一天！” 袁楠楠她声音大得整个出站口都能听见，旁边一个老大爷被吓得行李箱都歪了，不由感叹∶握草，这年轻人！ 陈倩倩从另一边抓住他胳膊，双马尾一甩，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老大也挺住脚了，握草，还有，这年轻人！ 陈倩倩抬头，满脸骄傲“大哥，你看我们的接机仪式怎么样？够不够排面？我们可是策划了整整一下午！光跳舞，都排练了一个小时！” 程明有点懵，看了一眼还在举着牌子的刘雪，又看了一眼袁楠楠和陈倩倩。 “接机仪式？还有仪式？你们……？” “当然有仪式！” 陈倩倩拍拍手，冲袁楠楠使了个眼色。 袁楠楠立马掏出手机，点开音乐，把音量调到最大。 “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 TFBOYS的歌，在这个乱乱的站台，突然响起，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跟聚光灯似的打在四个人身上，程明顿时有点儿想钻入地缝的感觉。 不过没等他行动，陈倩倩就开始跳了。 “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 合着音乐，陈倩倩双手叉腰，扭了扭胯，那腰肢软得跟没骨头似的，然后左手伸出去，右手伸出去，做了个慢动作回放的手势，动作非常标准。 跳得挺认真，就是—— 她右手还夹着根没点的烟呢……烟呢！ 那根芙蓉王在她手中，跟着“左手右手慢动作”一起挥舞，跟个指挥棒似的，画面感极强。 程明眼睛瞪得很大，姐们你王扁附体啊！ 陈倩倩看着程明的眼睛酸低头一看，赶紧把烟往兜里一塞，继续跳，脸不红心不跳的，双马尾甩得跟风火轮似的。 “没事没事！不影响！继续！” 袁楠楠也跟着唱起来，声音又甜又脆，还带点跑调，但跑得很有节奏感，听起来反而更带劲了。 “这首歌给你快乐你有没有爱上我——”她一边唱一边扭，腰肢软得跟没骨头似的，那件亮面小皮衣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胸口的弧度跟着扭动的节奏一晃一晃的，旁边一个年轻小伙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奶茶差点没拿稳，可被旁边的女朋友使劲的揉捏。 “跟着我鼻子眼睛 动一动耳朵——” 袁楠楠指了指鼻子，又指了指眼睛，揪了揪耳朵，动作夸张得像个幼儿园老师在教小朋友，但架不住她好看啊，一颦一笑都带着股飒爽劲。 刘雪也举着牌子，凑过来一起合唱。 “装乖耍帅 换不停风格——” 她的声音小一点，软一点，但唱得很认真，那撮紫毛跟着脑袋一点一点的，丸子头上的蝴蝶结发夹一闪一闪的，像个乖乖女在参加校园晚会。 三个姑娘围成一个半圆，刘雪站在中间，袁楠楠和陈倩倩站在两边，袁楠楠和陈倩倩各伸出一只手，在刘雪头顶拼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只是那个心歪得跟被门挤过似的，但三个人都一脸认真，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刘雪举着牌子，仰着脸，一副“大哥快夸奖我”的表情，眼睛亮晶晶的，跟两颗星星似的。 程明站在中间，脸都红了。 是的有感动，不过更多的是尴尬，周围全是人——刚下高铁的旅客、接站的家属、拖着行李箱跑来跑去的、卖玉米的、拉客的，全都停下来看。 有人在笑，有人还在拍视频，不然更多的都是羡慕，就旁边那个老大爷，嘴里一直嘟囔着“卧槽，这年轻人”这卧槽卧槽的，一直都没停过。 “三个妹子接一个男的？这排面！大大的啊！”旁边有小伙，羡慕，只恨不得能以身相替。 “爸爸爸爸！你看那边有三个姐姐在跳舞！好漂亮！”还有个小孩骑在爸爸脖子上，指着这边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刻程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哪是接机啊，这是公开处刑！ 他想跑，但左边胳膊被袁楠楠拽着，右边肩膀被陈倩倩压着，前面还站着个举牌子的刘雪，三个人把他围得死死的，跑都跑不掉，跟被逮捕了似的。 “好了好了”程明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别唱了，好多人都看着呢！” “让他们看呗！”袁楠楠嗓门更大，那两朵黄毛一颤一颤的，理直气壮，“我们接老头，怕啥？又不是偷人！光明正大的！” 陈倩倩还扭着，双马尾甩来甩去，跟两个小风扇似的。“就是！大哥你害羞啥？你是不是男人？三个美女接你，你还不乐意了？” 刘雪举着牌子，凑到他跟前，那撮紫毛都快蹭到他脸上了，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哥哥，我们的舞蹈咋样…” 程明看着面前这三张，巧笑嫣然，白嫩的小脸，把想说的话咽回去，嘴角抽了一下，挤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超级棒！简直爱死你们的接机仪式了” “耶——！” 三个姑娘欢呼一声，声音大得整个出站口都回荡着回音。 一人拽程明一个胳膊，推着他往外走，跟押送犯人似的，但押送的人比犯人还开心。 刘雪举着牌子在前面开路，牌子上的“大哥辛苦了”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跟导航似的。 袁楠楠和陈倩倩一左一右夹着他，胳膊肘顶着他的胳膊，胸口贴着他的手臂，软乎乎的，热乎乎的。 周围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们身上，程明低着头，脚步快得跟跑似的，恨不得脚下有个风火轮。 身后传来那个年轻小伙子的声音：“哥！牛逼啊！教教我呗！” 程明假装没听见，脚步更快了。 第81章 爱妃，朕来给你烤个肉串，来人上炮烙！ 三个精神小妹在高铁站搞的，那个接机仪式，真正让程明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一个举着十块钱做的廉价应援牌，另外两个在旁边，还专门唱跳。 唱跳就唱跳了，陈倩倩还拿芙蓉王比划“左手右手慢动作”，也亏得现在天黑，要不然TFBOY，真给她们下律师函。 程明四个人走的时候，周围旅客还在欢呼，一直喊牛逼，偶尔夹杂着老大爷的∶卧槽，这年轻人！ 程明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都红到脖子根了，但尴尬归尴尬，他心里其实是欢喜的。 前辈子他是个土肥圆胖大叔，三十好几的人了，因为炒个期货，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相亲被拒，表白被拒，连他爸都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了。 那时候别说三个小妹子了，就是一个，他都得烧高香。 现在呢？三个白白嫩嫩的精神小妹，一个比一个水灵，一个比一个黏人，在高铁站又唱又跳地接他。 虽然社死，但这种被重视的感觉，他上辈子想都不敢想，这情绪价值拿捏的死死的。 程明又看了一眼走在旁边的三个姑娘——袁楠楠、陈倩倩、刘雪，三个人头上那个透明的+10标记在路灯下隐隐发亮。 程明嘴角翘了一下，这哪里是精神小妹？简直是宝啊！ 自己今天一整天都没回她们的消息，忙得脚不沾地，结果呢？ 三个人自我攻略，好感度蹭蹭往上涨，他都不需要做什么，她们自己就把自己说服了。 当然细想一下，也不难理解。 三个精神小妹，年纪都不大，最小的刘雪今年才十八岁，上个星期刚过的生日，但那张幼态脸，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那副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身板，程明有时候真怀疑她是不是改了身份证，或者是胡报了年龄。 袁楠楠，陈倩倩她们三个，初中毕业证能不能拿出来都不一定，别看平时吹得凶，其实胆子一点都不大。 胆子大的早进商K了，胆子小的进厂，再胆小点的就本地混混，当街溜子。 她们从小在农村长大，家里条件差，爸妈不管，要么出去打工了，要么离婚了，跟死了没区别。 物质上没有，精神上也没有。 年纪轻轻跑到举目无亲的城市，打螺丝，站流水线，一个月一千八，两个人分一碗葱油拌面。 快要饿死在出租屋里的时候，程明出现了。请吃饭，买衣服，租办公室，送手机——物质和精神双重满足。 关键还长得帅，说话温柔，不嫌弃她们。 换个角度想想——你一个男的，从小家里穷，没人管，跑到大城市打工，快饿死的时候碰见一个御姐，长得好看，身材好，有钱，还特别照顾你，给你买这买那，带你吃好的穿好的。 哥们，你迷糊不迷糊？ 你怕是早就被迷成纣王了，爱妃，朕来给你烤个肉串，来人上炮烙！ 别人知道不知道，反正程明穿越古代一定会做昏君的！还有如果有好感度的话，她们三个精神小爱妃，早就刷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了。 特别是袁楠楠，上次在落地窗前，她连抗拒都没怎么抗拒，和陈倩倩一起也是，半推半就地就从了，简直是任自己拿捏，任自己把握。 程明收回思绪，看着三个叽叽喳喳的姑娘，笑了笑。 “今天的接机仪式很有趣——虽然有点社死，但挺有意思的，奖励你们，想吃什么？” “大哥！我要吃烤肉嘛！” 陈倩倩第一个举手，双马尾一甩，还给陈明做了个挑逗的。 不过程明脑子里，却依旧是，陈倩倩姐高铁站那画面—— 一手夹着芙蓉王，一手比划着“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那精神风范，简直比王源还往王扁。 程明嘴角抽了一下，赶紧把那画面甩掉。 “行，烤肉。” 三个姑娘一阵欢呼。 手机上找了一家，自助烤肉嗯……韩式的，貌似这韩国烤肉在华国特别多。 人均九十九，看评论区性价比不错，打车前往，到了地址，店里装修还行，暖黄色的灯光，木质的桌椅，氛围挺好的。 付了钱，三个精神小妹眼睛一亮，跟放出笼子的小鸟似的，各奔东西。 袁楠楠直奔熟食区，这是她的最爱，这可是99一位的自助餐呢，她平时都是在手机上看看，想都没想过，这次托老头的福来了，一定要吃过来。 吃不过来，她袁楠楠就不姓袁，就姓扁。 “我去，狮子头！多来两个！”袁楠楠还没有出熟食区，盘子就堆得跟小山似的。 陈倩倩在肉食区转悠，鸡腿、大骨头、五花肉，一样不落。 “小雪，再给我个盘子！这个装不下了！” 刘雪对肉兴趣不大，直奔甜品区，蛋挞、小蛋糕、炸鲜奶，一样拿两个，算是宴请小时候的自己吧，这些都是自己小时候羡慕的，现在终于可以美美的吃一顿了，而且还是无限量的敞开吃。刘雪最后在冰淇淋机前面站定，自己打了个甜筒，又大又圆，奶油堆得老高。 她舔了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那撮紫毛跟着翘了翘，像只小猫一样，充满了满足感。 三个人拿完自己的，才想起来还有个程明。 “哥哥，你吃啥？我帮你拿。”刘雪举着已经开始融化的甜筒走过来。 程明摆摆手。 “我自己来就行，自助餐当然要自己选才有快乐。” 他端着盘子刚走到取餐区，邻桌的对话飘进耳朵里。 “他家的冰淇淋难吃死了，有一股廉价奶油的味道。”一个女生把面前的甜筒推到一边，嘴撅得能挂油瓶，“我不想吃这个！” “隔壁街有家芭斯罗缤，你去给我买份海盐焦糖吧，我要那个。” 另一个女生也跟着附和，手指头戳着男朋友的肩膀。“我也要吃了芭斯罗缤，我要那款新品，榛果脆皮的。你去买嘛。”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无奈，什么狗屁的？芭斯罗缤，外国品牌他们只认苹果和杜蕾斯。 一个男生小声嘀咕了道“自助餐还吃外面的，那来吃自助干嘛？” 声音不大，但女生听见了，瞪了他一眼，他立马闭嘴，另一个男生也投过无奈的目光，他也不想去跑什么狗屁的芭斯罗缤，在他眼里都不如大头火炬。 但看女朋友那一副，我就要的模样，他小心用筷子夹起，一只螃蟹放进女朋友碟里劝解道。“阿强说的也有道理啊，这儿那么多好吃的，我去给你拿个螃蟹吧？这螃蟹可肥了，你看这黄——” “我就想吃嘛。” 夹螃蟹小伙的女朋友，把螃蟹拨到一边，嘴撅得能挂油瓶，眼睛一眨一眨的，那委屈劲儿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就这点小要求都不帮我，还说什么喜欢我。” “你亲手买的才算有心意，买的是一回事，自己去买又是一回事。” 另一个女生立刻跟上，手指头戳着男朋友的肩膀，声音嫌弃的说道。“对呀，我另外一个闺蜜她男朋友，大半夜跑三条街给她买奶茶。” “我又没让你大半夜去，就现在，过条街而已。”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认命”。一个叹了口气，抓起外套；另一个已经站起来，把手机揣兜里，两个人一前一后，去找那什么芭斯罗缤。 程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盘子炸鸡，又看了一眼刘雪那边冰淇淋，刘雪她已经不在乎冰淇淋甜筒化了，她正小口小口地舔着，满脸都是奶油，那撮紫毛翘着，嘴角沾了一圈白，跟只小花猫似的。 嗯——，什么狗屁女大，还是精神小妹最好养活。 第82章 疯狂迷恋甜食的小雪 程明收回目光，夹了一块烤好的牛肉，蘸了酱，塞进嘴里。 他对这种戏码见怪不怪了，小仙女嘛，现在这种，社会最流行，女的作，男的哄，哄完继续作，作完继续哄。 他嚼了两下，牛肉嫩滑，酱料咸甜，味道不错。 “哥，你想不想吃冰淇淋？” 刘雪凑过来，那撮紫毛垂在脸侧，眼睛亮亮的，手里还攥着那个已经吃了一半的甜筒。 程明嚼完咽下去，看她一眼。 “你也想吃冰淇淋？” “不是，我是问你想不想吃？” 刘雪摇摇头，语气认真，像是在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程明指了指角落里的冰淇淋机。 “这家店就有冰淇淋自助，等会儿我去打一份就行了。方便，还不要钱。” 刘雪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声音放低了，带着点试探。 “我刚刚听那两个女生说，那家芭斯罗缤好像挺好吃的，我也去给你买一份吧？” 她和袁楠楠，陈倩倩压马路的时候，也知道那家芭斯罗缤的冰淇淋店，那家店看装潢的就不是穷人进样子，说是很顶级的冰淇淋店，一球几十块的那种。 她从来没吃过，但一直想尝尝，当然，想吃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更重要的，是她的小心思——那两个女生让男朋友去买，她呢，她主动去给程明买。 这样一对比，高下立判。 她妈妈说过，做小三，要的不只是温柔，还有体贴，要把男人放在心上，哪怕你心里觉得他是个化粪池的垃圾、一坨大便，上面还飞着苍蝇。 面上还是要把他当香甜的蛋糕捧着，她当时听着恶心，现在觉得——妈妈说得有道理。 程明不知道刘雪脑子里，这些弯弯绕绕，他皱了皱眉。 “不用了吧，一会儿都吃饭了，而且那家店看那两个男生说也不近，冰淇淋而已，没必要跑一趟。” 程明确实就是这样想的，有自助餐了，还吃什么冰激凌，简直是倒反天罡。 还有什么芭斯罗缤？听名字就很贵，估计又是哪个华国人开起来骗钱的。它跟蜜雪冰城能有啥区别？不就是多放点牛奶、多放点水果嘛？ 程明对冰淇淋这东西真没什么兴趣，甜的，凉的，吃了还得担心长胖。更何况还要走那么远，来回二十分钟，够他吃两盘肉了。 “没事，我看那两个男生都给女朋友买了，我也愿意给你买” 刘雪站起来，语气坚定，那撮紫毛一甩，丸子头上的蝴蝶结发夹在灯光下一闪，整个人倔强得像头小牛犊，不过脸上却带着红晕，我这算不算间接表白了呀？不对，我们早就接过吻了。 “哎，小雪” 程明伸手想拦，她已经走了。 步子不大，但很快，百褶裙的裙摆轻轻飘着，浅灰色连裤袜裹着的小腿向前，方头小皮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很有一副风采。 程明的手悬在半空，慢慢放下来。 他感觉到周围几桌人的目光——隔壁桌的大叔，嘴里嚼着五花肉，眼睛却盯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斜对面的大姐，筷子停在半空，看看门口又看看他，眼神里写满了吃瓜群众的姨母笑。 当然最难以置信的，就是邻桌的那两个女生，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还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什么，时不时往他这边瞟一眼，看那吃人的表情，无非就是一些女奸，媚男，狗绿茶之类的。 程明收回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怎么说呢？有女生愿意吃饭的时候，为自己跑一条街去买冰淇淋，他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不过袁楠楠和陈倩倩就难受了，对视一眼，两个人眼睛里同是意难平，还有烧心的怒火。 臭比雪，吃饭了还不忘绿茶，妈蛋，不行，小雪实在是太有威胁力了。 袁楠楠手里的筷子在碗里戳了两下，把那块五花肉戳得稀烂。 陈倩倩也是咬着可乐瓶里的吸管，吸管都被咬扁了，她还咬着，时不时的发出吱吱的声音，像磨牙一般。 程明收回目光，斗吧，斗起来才有意思，只有斗起来，预知值，才会长得更快。程明他不是没有注意到，袁楠楠和陈倩倩的表情，但是与自己何干，今天自己只是来享受美食的。 程明夹了一块刚烤好的牛肉，蘸了酱，塞进嘴里，嗯——够味。 ………… 另一边刘雪出了门，仰仰高傲的小脑袋，狗倩倩，还有傻楠楠，也想和我夺宠，她们配吗？哪怕是做小老婆，自己也要做那个最受宠的那个。 “还有芭斯罗缤吗？我也很想尝尝呢。”刘雪淡淡的说道，她喜欢所有的甜食，包括冰淇淋。 刘雪记忆里，家里有一段时间很不宽裕，好像是妈妈拿着钱跑了。那段时间馒头，都是半个半个数着吃的，整天都是腌萝卜，腌白菜之类的，弄得她嘴里一股盐味儿，那时候多想尝一颗电视上所说的巧克力啊。 但是那段时间，他饭能吃饱就不错了，甜食是几乎不敢想的东西。难得一次，爸爸下工回来，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到她手里。 是橘子味儿的，那一点点甜在舌尖化开，是她童年里最亮的光。 后来爸爸出了意外，刘雪被妈妈接走了，虽说寄人篱下，但是日子也算慢慢好起来了，糖果之类的甜食，再也不用省着吃了。 可她还是忍不住疯狂迷恋甜味，蛋糕、奶茶、糖果还有冰激凌…… 她大概是想把小时候没尝够的甜，全都一点点补回来，就像哥哥说的那样，大概是想宴请小时候的自己吧。 刘雪前面，是那两个自助餐厅的，舔狗男大，此时都是垂头丧气的样子。 没办法，现在这年头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不努努力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 找到的话，也得更加小心，就像他们万一女生生气，就马上会投入别人的怀抱。所以哄着女生已经成了常态，当然这也怨他们，为女生提高了行情。 矮个男生站在旁边，眼睛盯着店员手里的冰淇淋杯，声音低低的嘟囔道。“好好的自助餐，九十九一位，里面的冰淇淋无限畅吃，还不够？你说非要来买这个——狗屁芭斯罗缤？扒你个头啊！” 高个男生扫码付钱，也是苦着脸“好了，阿强，要是被你女朋友知道了，你会被打死的。” 那个矮个男生嘴里嘟嘟囔囔的，想要说几句什么狠话，可是却没有吐出来，那憋屈的模样，跟嚼了个玻璃碴子似的。 打包装盒两个男生，转身就走，对于的什么？芭斯罗缤，他俩是一点都没有好感。 突破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一个姑娘走进来，浅杏色的针织格子衬衫很贴身，让腰身收得细细的，然后衬衫下面的小方领露出一截白脖子，锁骨若隐若现。 下身是条同色系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好盖过大腿根，走路的时候轻轻飘，露出两条裹着浅灰色连裤袜的腿，又细又直，跟两根葱似的，白生生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头发半扎成丸子头，那女生应该染过发，因为有撮紫毛被巧妙地挽进去了，只剩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又小又精致。 她站在那儿，踮起脚尖看菜单牌，嘴唇微微张着，念出那些花花绿绿的名字，那模样像从日本动漫里走出来的女高中生，又卡哇伊又可爱，萌到家了。 两个男生手里的冰淇淋差点没拿稳。高个的嘴巴张成了O型，矮个的脖子伸得跟鹅似的，目光黏在刘雪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两个舔狗男大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手里那两杯冰淇淋——突然觉得手里的东西不香了。 第83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就是动漫走进现实啊，在那两个舔狗男大眼里，刘雪就是这样的，超A动漫女。 袁楠楠，陈倩倩这三个人里，刘雪的颜值是最能打的。虽说身材方面是差了点，该凸的地方不凸，该翘的地方不翘，跟块平板似的，进娱乐圈估计能和周冬雨打个不相上下。 但脸蛋娇艳啊，柔柔弱弱的，像个没长大的小萝莉，手指一戳，光滑紧致，满脸胶原蛋白，那水光模样白里透红，嫩得能掐出水，不看身份证，说刘雪十五六岁都有人信。 以前是没钱，整天窝在出租屋里，臭烘烘的，洗澡也没那个条件，头发油腻腻地贴在脸上，穿着地摊上淘来的破T恤，贴着大花臂，除了精神小伙和挂壁大神，谁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但刘雪自从跟了程明之后，吃好的穿好的，每天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那层灰扑扑的壳子一褪，颜值就藏不住了。 那吓唬人的花臂贴纸也洗了，白嫩嫩的胳膊露出来，柔弱的小玉臂加小蛮腰，再配上刘雪那副柔柔弱弱的，小女生模样，谁看了不想呵护啊？ ………… “我要这个，还有这个。” 刘雪走进冰淇淋店，眼睛在菜单上转了一圈，有点眼花缭乱。 刘雪也是第一次进这么高级的冰激凌店，芭斯罗缤的门头，她只是以前路过的时候，只敢往里头瞟两眼，从来不敢进去的。 门面亮堂堂的，灯光打得跟珠宝店似的，一看就是宰人的地方。 今天进来一看，果然，一个比一个扎眼。 这么贵？抢钱啊。 刘雪她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手上还是掏出了给程明买的，那部最新的苹果6Plus，看看钱包，里面还有程明给她的两千块红包呢，一直没舍得花，现在终于有用处了。 “这个也不错，算了，还是要那个吧。” 刘雪踮起脚尖，手指头在菜单上点了几下——覆盆子加香草冰淇淋，一个；香蕉卡仕达加棕黄油冰淇淋底，又一个。 店员报了个数，刘雪小心肝一颤。 两个冰淇淋，小一百块就没了，她在电子厂站一天流水线才挣八十。刘雪咬了咬牙，扫码付款，动作很果断，但心在滴血。 不过为了哥哥，再贵也值得。 当然刘雪她还有自己的小算盘——程明心软，对她好，只要她把冰淇淋递过去，程明十有八九会把钱转给她，说不定还会多转，说不定还会对她更加怜爱。 程明哥哥本就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好得有点肉了，特别是对她们三个精神小妹，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虽然有点色，但那也是人之常情啊，被狗倩倩和傻楠楠这样一勾引，谁都不会无动于衷的。 刘雪自以为对程明非常了解，拿着打包好的冰淇淋笑笑，就转身往外走。 门口那两个舔狗男生也正好出来，三个人前后脚出了店门。 一开始，两个男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路灯亮着，街上人不多，三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隔了三四步的距离。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那个冰淇淋店里的二次元动漫妹子，好像一直跟着他们走。 这么顺路？ 矮个阿强偷偷回头瞄了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心跳快了一拍。 高个男生没回头，但脚步放慢了，耳朵竖着，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心里软乎乎，我和小美女同频呢。 两个舔狗男大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安静地走着，气氛有点古怪。 走着走着，两个男生心里开始冒泡了。 这妹子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不然怎么会这么顺路？人生三大错觉之一——她对我有意思。 高个男生已经在脑子里盘算该怎么开口了，矮个男生偷偷整了整衣领，清了清嗓子，准备酝酿一句开场白，再不济加个微信呀。 然后，他们到了烤肉店门口。 刘雪走在他们前面，推开玻璃门，头也不回地进去了，那撮紫毛丸子头在灯光下一闪，消失在门后。 两个男生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玻璃门还在晃，里面飘出烤肉的香味和嘈杂的人声。他们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原来——单纯想多了。 两个人推门进去，回到座位上。 两人的女朋友已经等急了。 “怎么这么慢？快点烤肉吧，我都饿死了。”阿强的女朋友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嘴撅得老高。 另一个女生也抱怨上了，手指头戳着男朋友的肩膀，一下一下的。 “早知道不来吃这个了，还得自己烤。让你们买个冰淇淋也这么慢，吃饭都没心情了。” 两个男生窝窝囊囊地坐下，把冰淇淋递过去，陪着笑脸。“步行街嘛，路上人多，来来来，先吃冰淇淋。我马上烤，马上烤。” 一个拿起夹子翻肉，一个往烤盘上刷油，忙得手忙脚乱。 两个女生接过冰淇淋，低头吃了一口，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 阿强的女朋友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嘟囔了一句“还行吧，也就那样。” 另一个女生没说话，低头刷手机，把冰淇淋杯放在桌上，不怎么碰了。 两个男生忙着烤肉，额头上的汗还没干。高个男生翻着五花肉，矮个男生往烤盘上码鸡翅。油烟往上冒，熏得他们眼睛发酸。 然后他们抬起头，看见了邻桌。 那个冰淇淋店里的动漫少女，就坐在他们旁边。她正把一个冰激凌纸杯递给对面的男生，那撮紫毛翘着，眼睛亮亮的。 “哥哥，这个好像是他家新品，看上去不错，你尝尝好不好吃。”刘雪把冰淇淋推到程明面前，声音软软的。 “我特意为你买的！” 程明看着刘雪她额头上的小汗珠，七月的天，热得要命，她跑那么远就为了买个冰淇淋。“你跑那么远，不累吗？” “还好吧，也没有多远。”刘雪摇摇头，那撮紫毛跟着晃了晃，“你尝尝啊，哥哥，为了哥哥跑再远我都愿意。” 程明没敢看袁楠楠和陈倩倩，因为他知道，那俩精神小妹的面容已经开始扭曲了。 程明伸手去接冰淇淋，刘雪却没给他，自己拆了包装，拿勺子挖了一大勺，直接递到他嘴边，根本不用他动手，这可是老妈的小三心法，刘雪她最会了。 “好吃吗，哥哥？” 精神小妹盛情难却，程明张嘴接住，嚼了两下，含混地说了句“好吃”。 程明抬起头，正好和邻桌两个男生的目光撞在一起。 第84章 大哥，我的冰粉超级甜 “两个男生手里拿着烤肉夹子，额头上全是汗，正忙着给女朋友烤肉，此刻真的是无处话凄凉。 他们看着程明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干，就有漂亮妹子跑老远去买冰淇淋，还亲手喂到嘴边。 而自己呢？ 跑了一身汗买回来的冰淇淋，女朋友吃了一口说“也就那样”，然后低头刷手机不理人了。 这简直是简直了，就这还得继续烤肉，翻面，刷酱，夹到碗里伺候着，这就是奴隶，不比奴隶还奴隶，这就是清宫戏中的太监。 看着自己对面那三个女生，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同时咽了口唾沫。 不是馋的，是酸的。 他们觉得自己吃的不是烤肉，是醋做的冰块儿，又酸又冰，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阿强的女朋友抬起头，看了一眼邻桌有点儿吃味，又看了一眼自己碗里，那几块烤焦了的五花肉，眉头皱了一下。 “你看什么呢？肉都糊了。” 高个男生赶紧翻面，嘴上应着“没看没看”，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邻桌瞟了一眼。 那个动漫少女正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男生，那撮紫毛翘着，眼睛弯成月牙，跟只偷到鱼的小猫似的，满眼都是温柔。 矮个男生低头翻肉，手里的夹子没停过，但心里那点酸劲儿翻来覆去的，跟烤盘上的油花一样，滋滋地冒。 刘雪又挖了一勺冰淇淋，递到程明嘴边。“哥哥，再吃一口。” 程明张嘴接住，嚼了两下，含混地说：“够了够了，你自己也吃。” 刘雪嘻嘻笑笑，那撮紫毛跟着晃。说完，把那勺冰淇淋塞进自己嘴里，舔了舔嘴唇，眼睛亮亮的，冲程明笑了一下。 程明笑笑看着小雪，没说话，就像看着一只小猫一样。 邻桌两个男生同时低下头，盯着烤盘上的肉，眼神空洞，为什么做人，差距能这么大呢，简直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同时，袁楠楠和陈倩倩面前的烤盘上，五花肉滋滋冒着油，鸡翅的边缘有点焦了，但她们没翻面，也和那两个舔狗男大一样没动。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手里攥着夹子，一动不动，看两个狗男女的表演。不行，明明是四个人的电影，为什么偏偏我们两个人要被出局。 “老头，我这块肉烤好了，也给你吃！” 袁楠楠夹起一块新烤的五花肉，放进程明碗里，语气硬邦邦的，但手上动作很温柔，“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袁楠楠这句话，就像发起战争冲锋的号角，陈倩倩也跟着行动起来了。 “大哥，我的冰粉超级甜。” 陈倩倩舀了一勺冰粉，双手捧着碗递过来，脸上堆着笑，但视线还不自觉的看了刘雪一眼，那咬牙切齿的劲儿，好像要把刘雪生吞活剥了一样。“小雪的冰淇淋，也没什么好的，我这个冰粉才甜。” 程明看看碗里的肉，又看看面前的冰粉，心中不禁得意起来。 “都好，都好，一个一个吃。” 袁楠楠和陈倩倩又对视一眼，然后看了一眼刘雪，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各自低头吃东西，但是她们的目光都没有离开程明，每当程明吃完之后，下一块肉也就跟着投进碗来，像较劲一样。 三个女生投喂一个男生吃东西，的这样奇观。周围几桌年轻男生，下巴都掉地上了。 不是哥们，你怎么做到的？ 我们拿到的剧本都是，前仆后继给女朋友当牛做马，变成钱包买东西，为什么到你这变成，女生主动要求给你跑去买东西呢？一个不行，还三个，三个漂亮的小姑娘啊！ 你这是给她们给下药了？ 什么药这么听话？给我们也来两瓶。 本来这顿烤肉吃的还挺香的，看到程明之后瞬间感觉嘴里的东西都不香了。 看看人家，四个二次元妹子陪着吃饭，连拌饭都不用自己动手，大家都是年轻人，为什么待遇差距这么大？ 这几个妹子到底欠程明多少钱啊？这如果不是债主，谁敢信啊！ 程明品着肉，吃着甜品。 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怪不得古代那么多皇帝，看着后宫妃子斗来斗去，非但不烦，反而还挺享受。 这要是自己，自己也享受啊！ 一个漂亮小姑娘，为了讨你欢心跑老远买冰淇淋，另外两个在旁边又夹肉又盛水的，明争暗斗的，那种被围着转的成就感，真他妈爽。 刘雪那个丫头，走那么远的路，就为了买一个冰淇淋。程明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其实是有点暖的，同时又有点慌。 暖的是有人惦记，慌的是，这三个精神小妹，一个比一个会来事儿，他这金手指还没刷完，自己倒先被她们刷了。 烤盘上的五花肉滋滋冒着油，袁楠楠翻着面，陈倩倩在烤鸡翅。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但筷子没停过，一块接一块地往程明碗里夹。 程明低头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肉，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这哪是吃饭，这是喂猪呢。 程明摸着溜圆的肚子，从自助餐厅出来，身后跟着三个同样摸着肚子的精神小妹。四个人站成一排，有种滑稽的搞笑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出了门，天色已经大黑，程明掏出手机。 “我打车送你们回去吧。” 三个姑娘对视一眼，谁都没动。 回去？再回那个破败逼仄的小出租屋吗？那个地方永远一股子，潮乎乎的霉味，混着泡面，臭袜子，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馊味，真的要回那种地方吗？ 袁楠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亮面小衣，黑色带光泽，腰线收得正好，看着就高级上档次，穿着这身衣服，再回自己那个破出租屋里，怎么看怎么像鲜花插在牛粪上，况且自己和陈倩倩都一起伺候过程明了，还装那么腼腆干什么？ 刘雪扯了扯自己的浅杏色JK长裙，光滑柔软，腰身收得细细的，还有格栅裙下的风光，惹人探究。 见识过整洁豪华的酒店大套间，吃过人均九十九的自助餐，再回那个小屋，心里就不平衡了，那种感觉就像，从天堂掉回地狱，明明只隔了一天，但落差大得让人受不了，刘雪不想再回去了，哪怕就一夜一夜也不愿意，说她拜金，刘雪自己就是拜金，怎么着享受美好生活也是错了嘛。 陈倩倩倒是没那些想法，一个住的地方而已，啥地方自己又不是没有睡过？桥洞底下还有公园躺椅，自己都睡过呢，那又咋了，不过得随身带刀具，当然比起那些地方，还是程明的身边让她安心，还有自己双马尾都准备好了，如果程明不来，她自己的头发不就白扎了吗？ 第85章 陈倩倩∶把好方向要出发了 袁楠楠咬了咬嘴唇，她崩老头，是用来提高生活质量的，是用来赚钱的，可不是重回那张吱呀乱响的小木床上。 她想住酒店，想吹空调，想躺在软乎乎的大床上，想——想离程明近一点。 袁楠楠第一个出手，她拉住程明的手臂，整个人靠上去，软绵绵的，声音又甜又糯。 “老头，刚给你烤肉的时候弄了一身烟，我想去你那里洗洗澡。” 袁楠楠顿了顿，那两朵黄毛蹭在程明肩膀上，“我们那个小出租屋里，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 “你也不想我们拿着脸盆，擦身子吧！” 陈倩倩立马跟上，从另一边凑过来。“对呀，我们也正好蹭一下空调。我们那儿连个空调都没有，就一台破电风扇，三个人吹，转起来还吱呀吱呀响，跟拖拉机似的。” 说着，陈倩倩手指头在程明肩膀上揉了揉，“大哥，趁着楠楠洗澡的空档，我们在你那儿蹭一下空调，应该不为过吧？” 七八月份的天气，的确热得要命，光站着都出汗，陈倩倩这话说得合情理。 她们那个出租屋，别说空调了，连个像样的风扇都没有，就一台老式落地扇，转起来摇头晃脑的，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三个精神小妹为什么喜欢通宵上网，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那里可以蹭空调。 刘雪没说话，她直接行动了。 她走到程明另一边，一下子抓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那件浅杏色针织短小衣……嗯……软乎乎的，蹭在程明手臂上，带着一股奶香味。 刘雪，仰着脸看程明，那声音软软的，让人怜惜。“哥，我们回去的话，我们那里黑乎乎的，万一碰见个什么坏人。” 刘雪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衣服，JK风格的百褶短裙，过膝的灰色连裤袜，方头小皮鞋。 “哥哥，你真的放心吗？” 说着，刘晓往程明身边又贴了贴，那撮紫毛扫在他下巴上，痒痒的。灰色的过膝袜裹着她细细的小腿，蹭在程明裤腿上，带着一点凉意。 让聪程明咬紧了牙关，不去做其他想法。可刘雪身上的奶香味，混着淡淡的柠檬草味儿，却在不停的往他鼻子上钻，一直攻击他的大脑，他那个念头。 左边袁楠楠拽着，右边陈倩倩压着，还有一个刘雪又整这套，三双眼睛，六道目光，这让他怎么拒绝？美人计简直是成套成套来的。 程明又低头看了看左边，袁楠楠眼睛亮晶晶的，嘴微微嘟着，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又看了看右边刘雪仰着脸，那撮紫毛垂在脸侧，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又纯又欲，跟只小奶猫似的。 程明叹了口气，还不到开副本的时间呀。几人行太难了。 “走吧。先说好，洗完澡就回去。” “耶——！”三个姑娘同时欢呼，声音大得路过的行人都回头看，回去回个屁。 袁楠楠第一个往路边跑，伸手拦出租车，那两朵黄毛一颤一颤的。陈倩倩跟在后面，双马尾甩得跟风火轮似的。 刘雪松开程明的胳膊，小跑着跟上去，百褶裙的裙摆轻轻飘着，那撮紫毛在夜风里一翘一翘的。 程明站在后面，看着三个姑娘的背影在路灯下蹦蹦跳跳的，他摸了摸鼻子，笑容逐渐…荡。 ………… 进了房间，程明站在客厅中央，手指点了点。“小雪你和楠楠睡客房，倩倩……”程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陈倩倩，“倩倩你睡沙发。” “凭什么！”陈倩倩第一个炸毛，从沙发上弹起来，“我要睡大床！” “别闹。”程明看了她一眼。 这时候袁楠楠也来劲了，和陈倩倩一起，一把扑过去把程明按在沙发上，整个人骑在他腿上，那两朵黄毛蹭在他下巴上。 “老头，我就要睡床！” 程明被压得往后仰，余光扫过旁边跃跃欲试的陈倩倩和抿嘴刘雪。他心里还是摇摇头，分开攻略还没有完全成功，这就开始大被同眠，齐人之福了，这有点危险呀！ 袁楠楠和陈倩倩她倒是不怕，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倒是程明又看了眼，刘雪头上那个+10透明标记，这要是乱来，刺激一下，预知秒数可就泡汤了。 每一个十秒都是金钱，得分开攻略才行。 陈倩倩看出他的犹豫，大大咧咧地一摆手。“哎呀，都是自家兄弟，讲究那么多干啥？大哥，要不我们三个人……让你磕一下？” 陈倩倩她说话向来大胆，这话一出，程明脸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姐妹，你说话怎么能如此的……动听啊！ “小雪，这次你先来。” 大姐头陈倩倩直接点名。 刘雪一愣，那撮紫毛都透着慌张，有点不知所措，不对……这剧本不对啊，不应该是她和程明两个人的花前月下吗？怎么又……，这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呢。 “好了好了，洗澡去吧，别逗小雪了。” 程明赶紧发话，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可不能一下子吃个胖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小雪，给我搓背吧！” 袁楠楠今天倒是反常，一把抱住刘雪，把人往浴室里推。走到门口，回头冲陈倩倩眨巴了一下眼睛。那眼神里暧昧意味很重。 “哎呀，不是说轮流洗吗？” 刘雪被推得踉跄了一下，那撮紫毛翘着，声音又急又软。 “节约用水嘛！”袁楠楠理直气壮，把人推进去，“砰”的一声关上门。 很快，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啦哗啦的。 隔着磨砂玻璃，能看见两道模糊的身影在晃动，一高一矮，高的是袁楠楠，矮的是刘雪，然后渐渐的水汽弥漫开来，看不清身影。 “别闹——痒”刘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怕啥，反正都要洗！”袁楠楠的嗓门大，混着水声，听不太清，但那股子精神小妹的，疯劲儿隔着门都能感觉到。 打闹的水声加上两个精神小妹的笑声，磨砂玻璃上的白雾越来越厚，偶尔能看见一只手在玻璃上，张开又滑下，留下一道水痕。 程明坐在床上，听着耳边那些让人心痒的声音，略微有点意动。 他把目光从浴室门上移开，盯着电视机，屏幕黑着，想搜部电影，转移一下精神。。 陈倩倩就爬过来了，双手撑在床上，膝盖跪着，一点一点地跪挪到程明身边。 双马尾垂在两侧，彩色发绳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陈倩倩歪着头，嘴角带着笑，眼睛里的火像激情一样燃烧着。凑近程明还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烟味，混着沐浴露的香气。 “大哥，”陈倩倩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尾音往上飘，像钩子，“我特别绑的双马尾。你要不要试着掌控一下方向？” 陈倩倩侧过头，把一边的马尾递过来，彩色发绳缠着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微微偏头，露出那截白净的后颈，几缕碎发贴在上面，被空调吹得轻轻飘。双马尾垂下来，…… 程明嗓子发干，喉咙动了一下。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笑声也还在继续，隔着门模模糊糊的，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这间卧室里，空调嗡嗡响着，灯光暖黄黄的，照在陈倩倩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白里透粉，双马尾搭在肩膀上，彩色发绳一闪一闪的。她歪着头看程明，眼睛亮亮的，那眼神里好像带着丝——邀请。 程明伸出手，手指头碰到那双马尾，指尖凉丝丝的。他轻轻拉了一下，马尾弹了弹，…… 陈倩倩嘴角翘得更高了，往前又凑了半寸，呼吸喷在程明脸上，热热的。 “大哥，手感怎么样？” “要发车咯……” 第86章 袁楠楠∶要不是我拖延住了 浴室里水雾弥漫，热气蒸腾。 驾驶时光，挪到半个小时之前。 刘雪站在花洒下面，水流顺着肩膀往下滑，那头紫毛湿透了，贴在脸颊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平平的，肋骨都能数出来。 “小雪，没感觉你穿上衣服像飞机场，脱下衣服还是飞机场。” 袁楠楠挤了挤沐浴露，搓出一手泡沫，语气里带着点欠揍的笑意。 刘雪抬起头，瞪了她一眼。 “你大你就了不起吗？” 袁楠楠转过身，正对着她，挺了挺胸，那两团……在水雾里晃了一下，水珠顺着弧线往下滚。 “对呀，大就了不起！” “你没看见老头的目光，很长时间都是在我这里移的。”袁楠楠说完，还十分得意的笑笑，那两朵黄毛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还在滴水。 “你个骚货！”刘雪咬着嘴唇，脸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红扑扑的。 “那也比你一个绿茶强。”袁楠楠一点也不生气，往身上抹沐浴露，泡沫顺着腰线往下滑，“你那点勾引的小心思，我们两个人看得透透的。” 刘雪没说话，低着头，手指头在胳膊上搓来搓去，那程明谁抢到的就是谁的。 袁楠楠看了她一眼，语气缓了缓，带着点认真。“我跟你说，如果你想加入，我不会拒绝，因为我们都是最开始认识程明的。但是你想独抢的话，就不要怪我使手段了。” 刘雪抬起头，那撮湿透的紫毛贴在脸侧，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她没气恼，反而笑了笑，声音轻轻的。 “使手段？你能使什么手段？” “哥哥喜欢的只有我一个，只有我能给他温柔。你这样的精神小妹，替代你的多的是。” 袁楠楠咬牙，手指头攥紧了沐浴球，泡沫从指缝里挤出来。“那如果我把狗倩倩也拉上来呢？我们两个，就不信对付不了你一个。” “一个臭狗屁的小飞机场，如果不是我们俩拉你出来，你还不知道被谁玩呢。” 刘雪咬咬牙，没接话。她心里清楚，袁楠楠说得对。如果不是她们俩带着她，她可能还在哪个角落里缩着，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吭声。 浴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花洒的水声，哗啦哗啦的。 袁楠楠挤了挤头发上的水，语气放平了。“还有，不要搞内讧。老头那么有钱，还有一个前女友赵晨晨藕断丝连。” “如果我们不合作起来，你信不信，你当个臭逼小三都轮不到你。” 刘雪抬起头，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你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吗？”袁楠楠看着她，那两朵黄毛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睛亮亮的，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 良久……浴室的门终于开了，白雾涌出来，带着热腾腾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 袁楠楠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那两朵黄毛贴在脸侧，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湿的脚印。 刘雪跟在后面，穿着一件白色浴袍，腰间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那撮紫毛湿哒哒地搭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淌。 “老头，我洗完了。” 袁楠楠一屁股坐在床上，床垫弹了两下，浴巾往上窜了一截，露出大腿根白花花的肉。她也不拉，就那么坐着，歪着头擦头发，毛巾在脑袋上蹭来蹭去，那两朵黄毛乱糟糟地翘着。 刘雪站在床边，低着头，手指头在浴袍带子上绕来绕去，那撮紫毛垂下来挡着脸，看不清表情，但耳朵尖红红的。 “哥哥，我……我也洗完了。”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 程明长呼一口气，还好时间对得上，也来得及。 刘雪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那撮紫毛半干不干地搭在肩膀上，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的。她看了一眼程明的脚，愣了一秒。 “哥，你怎么穿着鞋子？” 程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运动鞋，抬头的时候表情有点不自然。 “刚去买了瓶脉动，补补元气。”他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蓝色脉动在灯光下晃了晃。 “噢。” 刘雪点点头，那撮紫毛跟着晃了一下。她走到床边坐下，腿并拢，浴袍下摆往上窜了一截，露出膝盖圆圆的轮廓。她顿了顿，又问“那倩倩姐呢？” 程明拧开脉动喝了一口，喉结动了一下。“没烟了，应该出去买烟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往旁边飘了一下，没看刘雪。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陈倩倩躺在床上，脸红扑扑的，从脸颊烧到耳根，双马尾散了一个，另一个也歪了，彩色发绳挂在发梢上要掉不掉。 她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喘气还没完全平下来。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手指头都懒得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塌塌地陷在床垫里。 她闭了闭眼，脑子里转的还是刚才那些画面。那个老头，看着斯斯文文的，力气倒是大得很。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这老头……身体还挺强壮的。” 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但那个语气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笑。 刘雪去客卧换衣服。 袁楠楠还坐在床上，擦头发的动作慢下来了，毛巾搭在脑袋上，歪着头看程明，那两朵黄毛从毛巾底下翘出来，跟两只小角似的。 “老头，把握方向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 “你” “要不是我拖延住了，小雪，哼嗯哼”袁楠楠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嘟着，那感觉神情，都在说明着这是他们两个串通好的。 袁楠楠把毛巾扯下来，往床头一扔，整个人往后一倒，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浴巾往上滑了一大截，“我睡这儿。” 程明看着她，叹了口气，站起来，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那小雪怎么办” “那就看老头你的手段了……” 第87章 加油婷微，攻略霸总！ 程明这一觉睡得挺沉，挺香，就是做了个怪梦。 梦里他在开车，黑乎乎的，看不清路。 袁楠楠、陈倩倩、刘雪三个精神小妹挤在副驾驶上，有的更从后面开始抢……六只手……就抢那个车子的档把，你推我搡的，谁都不让谁。 车子在黑暗里歪歪扭扭地往前开，他也不着急，就那么看着她们抢，嘴角还带着笑，只是后来三个人抢的太厉害了，他一下晕车了，还吐在窗外。 次日清晨。 程明是被胸口上一团温热压醒的。 他睁开眼，低头一看，袁楠楠那条白嫩的腿正翘在他胸口上，脚趾头圆圆的，真可爱，还带着粉色，程明有心想咬一口，嗯……淡淡的，没有什么异味儿。 袁楠楠侧躺着，那两朵黄毛散在枕头上，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像只睡死过去的猫。 右边，陈倩倩的浴袍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领口敞开一大片，春光大泄，白花花的晃眼。 双马尾散了一个，另一个也歪了，彩色发绳挂在发梢上，要掉不掉的。 刘雪睡在最边上，那撮紫毛翘着，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小虾米，不过也最惹人怜爱。 程明轻轻把袁楠楠的腿从胸口上搬开，动作很轻，但她还是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走了一大半。 陈倩倩被这一闹也醒了，揉了揉眼睛，低头一看自己的浴袍，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拉上，但那个速度明显不怎么着急。 三个人都醒了，坐在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先说话。 明面上都有点不好意思，但那个“不好意思”也就是一层纸，捅一下就破的那种。 “对了！” 程明打破了沉默，从床头柜上拿过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厚厚一沓东西。 六本刮刮乐，喜相逢，红色的封面，整整齐齐地摞在一起，像一叠红砖头。 “昨天一直想给你们什么惊喜呢，最后看到了这个。” 程明把六本刮刮乐往床上一推，笑了笑，“希望三个漂亮的小公主，都可以刮到大奖励噢。” “哇——！” 陈倩倩第一个叫出来，胸口的白光又晃了一下，她也没注意，一把扑过去抱住那摞刮刮乐，“刮刮乐！还这么多！” “大哥，我们真要中奖了，要是中大奖了都是我们的？”作为精神小妹，她是知道中奖几率的，这里面都会有保底的，100%中奖了相当于。 “当然是你们的。” 程明靠在床头，手指点了点那摞红彤彤的票子，“给你们的惊喜，一人挑两本。谁中奖是谁的本事。” 袁楠楠肚子都顾不上遮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把抢过两本，抱在怀里，那两朵黄毛一颤一颤的。“我先选！我先选！我要这两本！” 刘雪也脸红红地从床上爬下去，浴袍下摆拖在地上，露出光裸的小腿。 她蹲在床边，手指头在那摞刮刮乐上划来划去，犹豫了半天，才挑了两本，抱在怀里，那撮紫毛翘着，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六本刮刮乐，三千块。一人两本，一千块。她们以前在电子厂站一天流水线才挣八十块，老头可真富啊。 程明看着三个姑娘围坐在床上，一人抱着两本红色的刮刮乐，眼睛亮晶晶的，跟三只抱着松果的小松鼠似的。 袁楠楠已经开始抠了，指甲卡在银粉边上，抠得呲呲响，陈倩倩把两本摞在一起，拍了拍，像是在祈祷。 ………… 徐婷微今天起得特别早。 闹钟还没响，她就醒了，睁着眼盯着上铺的床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天是她第一天去程明公司上班，其实想想真是有点梦幻，她欠了网贷十二万，一把就被程明还上了。 这次催债电话再也不会响了，那些说要上门调查的人，再也不会去敲她家的门了，妈妈也不会知道，爸爸的心脏也不会再受刺激了。 徐婷微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身心都是自由的形状，不过又想起昨天的事。 自己给程明发了腿照，程明怎么没回复呢？不是说要收利息的吗？是不是自己不够大胆？ 徐婷微脸一下子红了，她坐起来，把被子拉到胸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白生生的，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光，从大腿根到脚踝，线条流畅干净，膝盖圆圆的，小腿肚子弧度刚好。 算了，再发一张，就发自己私房那张，这次就不信他不动心。 加油婷微，攻略霸总！ ………… 吴悠悠和王晓静也起了个大早。 她们俩挤在出租屋的卫生间里，一个刷牙一个洗脸，镜子前堆满了瓶瓶罐罐。 吴悠悠嘴里含着牙刷，含糊地说“三个月的实习期，我一定要牢牢把握住机会。”白色泡沫从嘴角溢出来，她赶紧用手背擦了擦。 王晓静在旁边梳头，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把碎发别到耳后，又觉得不好看，放下来，再别上去。 “对呀，实习期四千块，在这周围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晓静顿了顿，梳子停在半空中。 她想起在农村种地的爸妈，一年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刨去种子化肥钱，也就挣个万把块，四千块，够他们忙活小半年的。 没有想到自己也就是一个月就挣过来了，而且还不是正式期，现在想想她还是挺骄傲的，王晓静和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一个笑脸，道了声“老板真好。” 吴悠悠漱完口，擦了擦嘴，转过身看着王晓静，认真地说“好好加油，这种公司，错过了就没了。” “嗯。” 王晓静点点头，把梳子放下，整了整衣领。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是昨天特意从箱子底下翻出来的，熨了好几遍，领口还系了一条细细的丝巾。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觉得自己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王晓静心里其实特别认同吴悠悠所说的这些话，河南什么最多？那就是人最多！ 15年的郑州，这地方什么德行，去人才市场转一圈就知道了，招聘栏上销售、营销常年霸榜，占了四成多，剩下的不是电子厂招普工就是搬运工，富士康那种代工厂的活儿占了五六成。 什么IT、研发、设计，还有一些坐办公室的，这些听起来像回事儿的岗位，加起来连一成都不到。 你想找个专业对口、坐办公室吹空调还不糟心的活儿？做梦去吧，比路上捡钱都难。 第88章 以霸总的名义 吴悠悠，王晓静她们都是大专毕业，专升本读了两年，比那些本科生本就多花了时间，也比她们更珍惜每一次机会。 五千块的工资，五险一金，龙子湖的高级写字楼，这在2015年的郑州，是多少毕业生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地方，钱多事儿少，离家近，简直就是他们梦想的岗位，再有机会了，当然是要牢牢的把握他。 ………… 而另一边，出租屋里，谢美兰正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衣服。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OL制服，上衣是修身的小西装，掐腰设计，把她的腰线收得又细又紧。里面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若隐若现的。 下身是配套的西装裙，裙摆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腿型又直又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肉。 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细的，踩在地上咚咚咚的，如踩在了男人的心上一般。 她微微侧身，看了一眼自己的侧面，腰臀曲线流畅，像一把小提琴。 头发挽在脑后，用一根深色的发簪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又精致又干练。谢美兰还涂了一点点口红，不是大红，是那种接近唇色的豆沙色，提气色又不张扬。 路杰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嘴角带着笑。“老婆，你今天真好看。” 谢美兰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少贫。”她弯腰系鞋带，腰身的曲线绷出来，又细又紧，西装裙往上窜了一截，露出大腿根一小片白。 路杰的目光黏在那里，被她发现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看什么看！” “看自己老婆，不犯法吧？” 路杰笑嘻嘻的，伸手把她拉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加油，老婆大人。新公司，看着也挺有实力的，你在这儿一定会出头的。” 谢美兰被他亲得脸有点红，赶紧推开他，整了整衣领。 “你也要好好努力哟，我将来还准备让你这个大律师养我呢。”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谢美兰其实知道，路杰的律师证还没考下来，现在在一家小律所打杂，工资还不如她。但她就是愿意说这种话，好像说出来，就能成真一样。 路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谢美兰的头发说道“一定会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对未来的期待。 谢美兰拿起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往外走。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面上，亮晃晃的。 谢美兰深吸一口气，脚步轻快了几分。 今天是她入职的第一天，新的公司，新的开始。她不知道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但至少这一刻，谢美兰她充满了希望。 ………… “希望大奖就在眼前！”袁楠楠笑嘻嘻看着那些刮刮乐，一副财迷的样子。 陈倩倩一把按住袁楠楠，还有即将她下手的那摞刮刮乐，眼睛发亮。“姐妹，等等！” “这里可是三千块钱的呢！还都是十块钱的喜相逢，不是五块那种小几率的，这些中奖几率大得很。”陈倩倩顿了顿，手指头在苹果手机上敲了敲，“咱们不如先拍个快手？” 袁楠楠眼睛一下子放了光，那一瞬间，那黄毛头发都有了精神“好啊好啊！” 袁楠楠她快手上有一百多个粉丝呢，虽然关注的基本上都是混的人，精神小伙，精神小妹，但粉丝就是粉丝，不能糊弄！ 程明也看过她拍的快手，笑的几乎岔气，基本上就是几个人，蹲在饭店门口，或者拽拽的站在一边，用眉笔画个天眼，叼着根没点的烟，表情装得又拽又狠。 更多的就是三个人并排站着，露出胳膊上的花臂贴纸，背景配乐是那种“动次打次”的DJ，滤镜拉到最满，人脸都看不清，潮流嘛，就是如此。 刘雪也点头同意，怎么说？她和袁楠楠陈倩倩，两个小姐妹，都是开过同一辆手动的汽车的人。 “三千块的喜相逢刮刮乐，一人一千，一人保底怎么也得中个三四百，这活干了。”她心里盘算着，越算越开心。 袁楠楠一把抢过两本刮刮乐，抱在怀里，往沙发上一坐，腿盘起来，摆了个姿势。 “我先开始！我先开始！”她扭头看陈倩倩，“倩倩，你拍，你手稳。” 陈倩倩掏出手机，打开快手，对准袁楠楠。镜头里，袁楠楠坐在沙发上，身后是酒店白色的床单，她穿着一件粉色吊带，锁骨露着，那两朵黄毛散在肩膀上，手里攥着一本红色的喜相逢，表情又紧张又兴奋。 “姐妹，今天楠姐要干票大的！” 袁楠楠对着镜头喊，声音大得隔壁都能听见，“三千块！喜相逢！十块钱一张！看看楠姐今天能不能翻身！” ……………… 毕竟是第一次，以老板的身份来公司。 程明今天穿得挺有味道，成熟又禁欲，米白衬衫挽着袖子，深灰马甲松松扣着，领口敞开一颗，配了条垂感很好的灰阔腿裤，脚上黑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干净利落，不张扬，但站在那儿就挺显眼的，一股难以言喻的帅气扑面而来。 “程总好。”一个小姑娘，赶紧站起身来。 “程总好。”走廊里两个新来的运营侧身让路。 “程总。” 开放式工位区七八个人抬起头，公司初创，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掌权者，谁才是顶头老大。 程明笑着应了一声，皮鞋踩在地砖上，节奏很稳，又抬抬手示意他们继续做一下前期整理，然后8点半开会，然后就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总经理办公室。 徐婷微站在前台旁边，手里攥着一摞表格，看着程明走过来，她眼睛都快拉丝了，果真有才的男人最帅气，而且程明还不是一般的帅气。 米白的衬衫挽着袖子，深灰马甲扣得松垮，明明是很简单的搭配，却被他穿得像老派杂志里走出来的男人。 阔腿西裤垂在黑色皮鞋上，裤管随着他的动作晃出慵懒的弧度，不刻意耍帅，却比那些穿定制西装的男人更有味道。 天啊，此时许婷微感觉到了偶像剧里那些，女主女二女配面对男主角的既视感，这霸总的压迫感好强，程明这样的男人，自己真的能攻略得了吗？ 第89章 块钱刮刮乐，看你楠姐中大奖 会议室里，程明端坐于首位，近二三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前世苟活如牛马的他，终于也能做一把老板的风光了。 意气风发，这个词他以前只在小说里见过，现在自己就是这个词本身，现在自己就是这个词具象化了。 “各位，欢迎大家的加入！” 程明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都听得清清楚楚，台下的徐婷薇也是第一次，感觉到程明也能如此的气场。 “公司刚起步，做的是跨境电商。可能很多人对这个行业还陌生，觉得就是把货卖到国外，没什么技术含量。但我告诉大家，这里面的门道，足够我们吃十年红利。” 顿了顿，程明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接下来这段培训，不讲成功学，不画大饼，只讲平台规则、流量逻辑、数据化运营。” “从账号安全、类目节点布局，到关键词权重模型、FBA周转风控，每一步都是实打实能落地的东西。” “你们今天在这里学到的每一个知识点，未来都会变成订单、变成利润、变成我们在这个风口上站稳脚跟的底气——还有你的工资丰厚程度。” 开场白说完，就开始打鸡血了，程明继续说道。“郑州很大，河南更大。我们这个地区不比沿海，也不比港口城市，工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只要你做得优秀——”他竖起一根手指，“在五千的基础上，直接加两千。” 台下哗然。 谢美兰眼睛都在冒光。 七千块，可以给自己还有自己男朋友，换个更好的租房住了，最好有一个阳台的，大大的阳台还可以养点花，那种生活她想想都惬意。 当然很多人，就像吴悠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老板画的大饼，看看就好。 优秀那两个字，轮不到她头上，平庸啊，除了身材还有脸蛋，这两个字贯穿她的一生。 程明继续说，语气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这次一共招聘了三十个人，希望大家都能顺利通过实习。前五名最优秀的，除了在五千的基础上加两千，还会升任部门小组主管。当然——” 程明表情突然变严厉了，“最后那五名就非常抱歉了。这里，只为最优秀的人敞开。” 有大饼，当然也要有大棒。末尾淘汰制，让人人有紧迫感。 台下议论纷纷。 王晓静苦着脸，她就知道高工资没那么容易拿。吴悠悠倒是看得开，反正尽力就行，实在不行再找呗。 徐婷微坐在角落里，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和程明关系这么好，他应该不会淘汰自己吧？ 不，一定不会的。 自己还欠他十二万没还呢。 不过——徐婷微突然想起来，程明好像从来没跟她要过这笔钱，连个正式的借条都没让她打，只是要点小利息。 想到这里，她偷偷看了一眼台上的程明。程明正低头翻文件，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米白衬衫的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锁骨若现，霸总好帅，小说投入到现实了呀，这是。 自我攻略之下，徐婷薇她头顶上，那个透明的+10标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染上了淡淡的金色。 ………… 与此同时，广场停电动车的一角，精神小伙菠萝仔蹲在一辆电动车旁边，正在进行着绝密行动，只见他手里攥着螺丝刀，正往电瓶盖子上捅咕。 蘑菇头蹲在另一头，负责望风，陈美娇站在路口，叼着根没点的烟，眼睛滴溜溜地转，作为暗哨，明显的她也在观察。 菠萝仔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掏出来一看，快手，特别关注的人更新了。 “社会你楠姐”，新作品：《3000块钱刮刮乐，看你楠姐中大运！》 “卧槽，3000块钱刮刮乐，袁楠楠不过了！”菠萝仔胳膊肘捅了捅蘑菇头，把这个劲爆的消息告诉他。 蘑菇头凑过来，脑袋顶着脑袋看。陈美娇听见动静也跑过来了，小脏辫一甩一甩的。“你们看啥呢？电瓶偷好了没？有人来了！” “哎呀，一会再偷，妈的，这个真不好拧，你看看这个。”菠萝仔把手机举高。 视频里，袁楠楠坐在酒店床上，背后是白床单，那两朵黄毛翘着，穿着一件粉色吊带，锁骨露着。 桌上摆着一大溜红彤彤的刮刮乐，喜相逢，十块钱一张，铺了半张桌子。 “家人们，这里可是有三千块钱的刮刮乐！”袁楠楠对着镜头喊，声音大得手机喇叭都滋滋响。 “先刮个一千块，看看有没有什么奖励！”袁楠楠有点装逼的说道，3000块钱，其实只有1000块钱刮刮乐才是她的，只是拍快手嘛，就是要装逼一点，这样才会劲爆，才会有更多人看。 拿起一个硬币，袁楠楠往天上一抛，硬币在空中翻了几圈，她双手一合，接住，做了个祈祷的手势，闭着眼念念有词，然后开始刮。 嘶啦——第一张。“哎呀！真棒！第一张就有收获了！十块钱！不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袁楠楠举着刮刮乐，手指头戳着那个“10”中奖符号，凑到镜头前。 第二张，刮开，啥也没有。“呸，这张不行。” 第三张，刮到一半袁楠楠停了一下，然后猛地尖叫：“我的天呐！五十！”那两朵黄毛一颤一颤的，她举着票子晃来晃去，跟中了五百万似的。 视频里传来陈倩倩的画外音，带着笑：“看你这笨手笨脚的，能不能行啊？不行让我来。” 袁楠楠不理她，继续刮。十块，二十块，五块，没中，没中，十块。她越刮越快，硬币刮得嘶嘶响，银粉飞得到处都是。 最后一张刮完，袁数了数桌上的票子，苦着脸对着镜头。“一千块，刮出来二百五。亏了，亏大了，再也不信刮刮乐了。”袁楠楠瘪着嘴，那两朵黄毛都耷拉下来。 陈倩倩的画外音又来了，欠揍得很“看来小楠楠运气不行啊，还得看姐姐的。” 菠萝仔蹲在地上，看得眼睛都直了。“二百五，二百五也是钱啊，还有他们哪里来那么多钱买了3000块钱刮刮乐？” 陈美娇也是咬咬牙切齿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嘟囔了一句“我他妈的跟你们在这儿冒着风险偷电瓶，她们却在酒店里吹着空调玩刮刮乐，简直太不公平了。” 视频继续。陈倩倩出场了。 她穿着一件红黑拼接小衣，胸前的丰满明显的被凸显出来，只是那双马尾被人打乱了，好像被使劲操控了一番一样，歪歪扭扭的。 第90章 分钟零三秒，收入111万 不过陈倩倩脸上那副“老娘要发财”的表情却很生动。 “看好了啊，姐妹，什么叫技术，什么才叫撞大运？”陈倩倩刮得快，硬币在票面上刷刷刷地走，跟机器似的。 二十，十块，二十，十块，没中，三十，十块——速度飞快，她嘴里还数着“二十、四十、六十、八十……”中间夹着袁楠楠的画外音“慢点，慢点，妈的，又数串了！” 陈倩倩不理她，继续刮。 临近末尾的时候，她手突然停了。她盯着那张刮刮乐，眨了眨眼，然后猛地举起来，凑到镜头前。 “这是什么？”银粉刮开的地方，赫然印着“100”。袁楠楠的画外音叫起来：“切，才100呢，我以为是1000呢！” 原来呢嘴上说着不谢，不过心里挺羡慕的，280块钱呢，比自己还多30，可以去沙县吃好几顿了，因为他们三个精神小妹知道程明太有钱，现在都没有敢怎么大力崩。 事实也就是这样，一些穷人面对一些有钱人，天生的都会有一点自卑感。就例如她们三个精神小妹，顶多就是蹭个饭，买个衣服而已，细水长流，一下子崩程明个几千块钱，那会被吓跑的，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慢慢的会变得不纯粹。 陈倩倩举着票子晃了晃，双马尾甩得跟风火轮似的，然后继续刮完最后几张。数了数，对着镜头比了个耶。“一千块，50张彩票，成功中奖280，几率还挺高的。” ………… 而另一边的程明也准备开始着，他堪称天天中大奖的财富人生。 期货账户里躺着30万，加上第二次中豹子号扣税后的96万，买电脑和服务器花了6万，还剩90万。昨天又中了20万，扣税后16万。 程明现在资金账户里一共有136万。 靠在老板椅上，程明转了一圈，又做了一些分组安排、搭建店铺、以及选品上架的事，就回了自己办公室。 程明现在的身份是老板，但他心里清楚，真正的赚钱之道不在那些事上，在金手指上。 临近九点，办公室落地窗外的湖面波光粼粼，白鹭在芦苇丛里扑腾。 程明的目光一直没有被外面的景色所打扰，他紧盯盯着燃油期货的K线。 伊朗核协议的成功、加上最近6月份的股灾、油价暴跌，但最近原油还有PTA一些化工产品有企稳迹象。 他闭上眼，金手指启动。 眼前画面涌动，K线像活了一样向后延伸。80秒，1分20秒。预知里，燃油高开两个点，然后火箭般拉升，到6.5%附近拐头，回落到3%左右。 程明睁开眼，手指搭在鼠标上，就是现在。 九点整，数字跳动。 害怕以开盘价买不到，程明直接挂单+3%，136万全仓梭哈，十倍杠杆，1360万市值。成交的那一刻，屏幕上的红柱像火箭一样蹿升——4%、5%、6%、6.5%！ 此时期货论坛，上已经炸了锅，什么股灾已完全不复存在。 “我去，股指真过去了！” “牛啊牛，原油也开始涨了，都涨起来了！”一个ID叫“涨停板敢死队”的发了一条，后面跟着三个感叹号。 “燃油这波拉升太猛了吧？跟坐火箭似的！我3%追进去了，兄弟们冲不冲？”另一个叫“安阳小散”的跟着喊。 “冲！满仓梭哈！国家都出手了还怕啥？干就完了！”下面一片跟帖，红彤彤的，跟过年似的。 程明盯着屏幕，手指搭在鼠标上，没动。 论坛上越发热闹。 “看到了没？6%了！6%了！老子这一把赚了两个月工资！” “早知道满仓了，妈的才买了半仓，拍断大腿！” “楼上别拍了，赶紧加仓还来得及！” 程明第一次操作，做多，从+3%到+6.5%，涨幅3.5%，十倍杠杆。收益：136万×3.5%×10=47.6万。账户余额：183.6万。 他鼠标一点，全部卖出，然后反手做空，183.6万本金，十倍杠杆，1836万市值。价格从6.5%开始回落，6%、5%、4%、3%—— 论坛上画风突变。 “我操！怎么开始直线下跌了？我还没卖呢！” “这他妈是骗炮吧？刚追进去就跌？” “完了完了完了，高位接盘了……” “谁在砸盘？国家队呢？国家队不管了吗？” “我被资本做局了！” 屏幕上的K线从6.5%一路滑到3%，论坛上哀嚎一片。“我刚才6%追的，现在3%了，一天亏了三个点……” “三个点算啥？我卖房凑的保证金，快爆仓了！” “别说了，我在凑保证金……” 程明鼠标一点，空单平仓，账户余额停在247.86万。 他靠在椅背上，听着电脑风扇嗡嗡转，心情也在慢慢平复，这个赚钱速度实在是太吓人了，而且以后是随着钱的接触越多，赚钱越快，怪不得后面国家出台，股票不是炒的，是投资的，来降低市场氛围，因为这个赚钱因素实在是太让人疯狂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论坛上还在吵，有人骂庄家，有人骂国家队，有人发哭泣的表情包。 程明他关掉论坛页面，看了一眼账户。 第二次操作，做空，从+6.5%到+3.0%，跌幅3.5%，十倍杠杆。收益：183.6万×3.5%×10=64.26万。 账户余额：247.86万。 1分钟零20秒，更精准的来说是1分钟零三秒，收入111万元。 ………… 而另一边袁楠楠发过刮刮乐中大奖的视频之后，快手评论区也迎来了很多评论。 “哈哈哈，楠楠姐你这么牛逼，才中了二百五？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就是个二百五！” 一个叫“张庄台球小王子”的ID发了一条，后面跟了五个笑哭的表情，1000块钱的刮刮乐只中了250块钱，这让他感觉袁楠楠亏大了。 袁楠楠秒回复“滚！老娘中了二百五咋了？你连二百五都中不了！” “楠楠姐别生气，二百五也挺好，跟你气质特别配。”底下跟着一串“哈哈哈”，队形整齐得跟阅兵似的。 “倩倩姐中了二百八？就比楠楠姐多了三十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俩一个二百五一个二百八，绝配！”另一个叫“电动小马达”的评论。 陈倩倩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三十块也是钱，懂不懂？够请你喝三瓶冰红茶了。” “牛逼牛逼，二百八也是钱！请上网！请上网！”后面跟了一排“+1”。 “我要喝冰红茶，冰的！”一个叫“菠萝爱电瓶”的喊。 “冰红茶算什么？我要喝红牛！”另一个叫“街头战神”的跟上。 陈倩倩回了个无语的表情，还有小雪的50张没刮呢。 第91章 老天保佑，金山银山全都有 刘雪伸了个懒腰，看她俩刮的起劲，刘雪她早就想刮了，可楠楠和倩倩姐非要拍视频，说要有装逼的感觉，好在，现在终于轮到她了。 刘雪倒是没指望太多，能中多少算多少，昨天晚上程明给她转了一千块钱，说是请吃“冰淇淋”的奖励。 这买卖，太划算了。 这一进一出就是10倍的收益。 不患寡而患不均，程明十分明白这个道理，小雪有奖励，袁楠楠她们顶多算是添头，一下喂饱，后续哪来的韭菜割呀？ 另外一处韭菜也在自然生长。 站在办公室门口，徐婷微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她心里其实是高傲的，外面那些人挤破头想进来，而她，轻轻松松的就可以待在这儿，别说是走了后门，但是说出去都比别人高半截。 这就叫特殊关照，更何况，她和程明之间还有某些“利息”方面的暧昧。 “进。” 里面传来程明的声音。 徐婷微推门进去。 程明坐在办公桌后面，米白衬衫挽着袖子，深灰马甲松松扣着，正在看着电脑，看样子挺高兴的。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照在他身上，把衬衫照得发亮。徐婷微张了张嘴，喊了一声“程明……嗯……程总。” 喊完她又觉得不太对，然后又马上改口，这是在公司，不是在学校。 程明抬起头，看了徐婷微一眼，嘴角翘了一下。“没人的时候，喊我名字就行。” “嗯。” 徐婷微点头，轻轻哼了一声，白嫩手指在文件夹上蹭了蹭。 “怎么了？” 程明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我已经离职了。”徐婷微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点轻松。好像终于摆脱了什么。 “离职好啊。”程明笑了笑，“在那里也是打螺丝，浪费时间。” 徐婷微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程明没再说什么。她有点着急了，手指头攥着文件夹，指节发白。 顿了顿，徐婷微脸慢慢红了，从脖子根烧到耳尖。“我现在……还没有住的地方呢。”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跟蚊子哼似的。 程明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瞬间明白了。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白嫩的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滑溜溜的，带着一点凉意。 “就这么想当我的小蜜啊？” 徐婷微脸红得能滴血，但没有躲，也没有拒绝。她低着头，睫毛扑闪扑闪的，呼吸有点乱。 程明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怀里。她的身子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撞在他胸口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嗯”了一声，手撑在程明胸口上，没推开，手指头攥着他的衬衫，攥得紧紧的。 “昨天的福利利息，我没仔细看。”程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现在，我要验牌！” 徐婷微浑身一颤，耳朵烫得跟着了火似的，咬着嘴唇，没说话，但手从他胸口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 而此刻刘雪也开始了她的验牌大计！ 坐在床边，刘雪那撮紫毛垂在脸侧，手里攥着一个硬币，对着镜头笑了笑，有点害羞，但还是很认真地学袁楠楠的样子，把硬币往天上一抛，双手合住，做了个祈祷的手势。 “老天保佑，金山银山全都有。” “老天保佑，金山银山全都有。” 当然，旁边袁楠楠无语的嬉笑了一声，就你还金山银山全都有！你能刮500块钱来？我就让你做大房。 第一张，没中。 刘雪抿了抿嘴，继续刮。 第二张，刮到一半，她手停了，眼睛盯着票面，嘴巴微微张开。“哇……五十？” 刘雪举起刮刮乐，凑到镜头前，那撮紫毛翘着，表情又惊又喜，像只偷腥的小猫咪。 画外音里陈倩倩在喊“可以啊小雪！开门红！” 菠萝仔陈美娇三人组蹲在地上，连电瓶都不想偷了，菠萝仔手里的螺丝刀，早就不知飞哪去了。 睁大眼睛他看着手机“我的天呐，他们哪来那么多钱啊，3000块钱的刮刮乐，都600张了，这够他偷多少电瓶了。” 陈倩倩吸了吸鼻子，满脸的嫉妒，不过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陈倩倩声音闷闷的，她现在是既怕姐妹苦，又怕姐妹开路虎，不对，陈美娇她是一直想着姐妹苦的。 “他们肯定是崩老头了，老头给买的。” 陈美娇把烟叼回嘴上，狠狠抽了一口，小脏辫一甩，语气又酸又妒。 “我为什么碰不到好老头？只能跟你们一起偷电瓶。”她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石子滚出去老远。 “不行，我要偷偷找到他们的老头，也崩一把。钱都崩出来！” 菠萝仔正要说话，手机又震了一下。 快手又更新了——“社会你楠姐”发了新视频。这次封面上是刘雪，穿着一件浅杏色针织短上衣，百褶短裙，灰色连裤袜，方头小皮鞋，那缕紫毛翘着，站在酒店房间里熠熠生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美娇凑过来看，看到小雪那漂亮模样，完全就是一个精致的的小美女，和他之前那个精神小妹完全不一样。 哼了一声，陈美娇语气酸得能泡菜。“小雪现在也一副小仙女模样了，装货。以前要不是我们带着她，她早被那几个家伙开了苞了。” 陈美娇盯着屏幕，眼睛眯起来，“一会儿得找她要老头的微信。” 视频里刘雪，还在刮…… 第三张，十块。第四张，没中。 第五张，二十。 她越刮越快，硬币在票面上走得稳稳的，银粉一片一片地掉。 刮到第十七张的时候，她的手突然停住了。刘雪盯着那张刮刮乐，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举起来，声音都变了。 “这……这是什么？” 票面上，银粉刮开的地方，露出一个符号和一串数字，她看不太懂，举着票子翻来覆去地看。 画外音里陈倩倩的声音炸过来“我看看我看看！”视频晃了一下，陈倩倩凑到镜头前，接过那张刮刮乐，盯着看了两秒，然后脸一下子扭曲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卧槽！小雪！你这是中大奖了！五千！五千块啊！” 视频里炸开了锅。 袁楠楠羡慕，陈倩倩嫉妒，刘雪愣在那里，举着那张刮刮乐，那缕紫毛呆呆翘着，嘴巴微张，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而视频也就此结束。 菠萝仔蹲在地上，手里的螺丝刀彻底掉了，砸在地上叮当响。他嘴巴张着，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半天憋出一句：“五……五千？” 蘑菇头也傻了，嘴里的烟掉裤子上，烫了个洞都没感觉。 陈美娇盯着手机屏幕，那羡慕加极度嫉妒的眼睛快冒出来了。咬着嘴唇，陈美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们的老头。我也要崩。” 陈美娇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脏辫一甩，“这个电瓶我不偷了，偷一万个也不如人家刮一张。” 菠萝仔蹲在地上，还盯着手机，嘴里嘟囔着“我要是女的就好了……我也穿女装，去崩老头……” “到时候重新取个名字就叫郑州红姐！” 第92章 国内两块五，国外9．9美元，这就是跨境电商 办公室里的温度有点高。 程明的手都麻了，但徐婷微头上那个+10标记正一点一点地变颜色，从淡雾的透明，慢慢染上金色，就像画笔一样，越描越重。 他有时候真怀疑徐婷微是不是有什么体质，越…标记涨得越快，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手却没停，只能暗道一声好尤物。 徐婷微趴在办公桌上，脸埋在胳膊里，耳朵红得能滴血，但一声没吭。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欢呼，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有人喊“成了成了”，有人在拍桌子，笑声混着尖叫，一浪接一浪。 程明停手，拍了拍徐婷微的后背，示意她起来。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下，程明整了整衬衫领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张伟小跑着过来，脸涨得通红，手里举着一张打印出来的订单，跟举着奖杯似的。 “程总！第一单！跨境电商第一单！美国客户，买了一个苹果手机壳！”他的声音都在抖，激动得像个考了满分的小学生。 程明接过订单看了一眼，笑了，二合一防摔的厚壳，一次走量1000款以上，大概拿货价也就是2.5元，甚至更低。 一些贵一点的少量贴钻那种，特殊款的也就是4～8元/个，这其中还有最便宜的那种，普通TPU透明壳：0.8～1元个。 简单印花的卡通壳：1~1.5元一个，比如刚刚售出这个二合一防摔的厚壳，国外亚马逊卖9.99美元，国内卖2.5元。 一来一回如果不算上其他的话，这中间的差价按照15年7月的汇率1：6.21来说，9.9美元≈61.48元人民币，这中间的差距倍数=61.48÷2.5≈24.59倍。 2015年的跨境电商就是如此的牛逼，几乎是闭眼铺货都能赚钱。 深圳华南城四少，傲基、有棵树、赛维、通拓这几家头部公司，一年营收动辄十几亿，堪称行业神话。 而更多普通卖家，只要敢干、肯铺货，从eBay、亚马逊上倒腾小商品，一年赚几十万、上百万的比比皆是，就靠着简单的货源差价，一年就完成了阶层跨越 跨境电商这行，2015年就是蓝海，不是随便说说的，在这个年代，跨境电商就是最赚钱的，国内电商和他比都不能比。 平台缺产品，老外缺便宜货。 国内的供应链在某些品类上，那就是碾压级别的，利润？很多产品百分之八十以上，有的甚至翻倍多倍，简直太多了，赚取的就是这个差价。 他前世亲眼见过，有些爆品一天出上千单，跟印钞机似的。 上架就卖，卖了就赚，赚了就暴利。 深圳、义乌那边，半年买房、一年买车的真实故事多了去了。 更别说他还砸了钱买流量。 亚马逊的站内广告，按点击付费，二零一五年均价也就两毛到五毛美金，但ROI经常一比五甚至一比十。投一百块，赚五百一千，那时候的流量还不像20年之后，不仅便宜，转化效率也高。 速卖通和Wish更便宜，站内推广、竞价排名，简单粗暴，投就完了。 其实做初创跨境电商，12人的小团队已经够了，甚至有些夫妻店加一个翻译软件都可以做，但是程明想要在这个时代最大化的获取利益。 选品+上架+运营+客服+采购+打包+发货（FBA自发货）通通重拳出击，反正程明有预知这个金手指能力，他也不缺钱，亚马逊的回款账期是14天左右，其他平台甚至更长，所以一些大规模的，跨境电商都是很有实力的。 再往上面中型跨境电商，就是20人的小团队，程明直接亚马逊，速卖通，和Wish三大平台全开，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选择一下子招30个人的原因，因为走过从前的路，所以胆子会比以前大很多。 程明拍了拍张伟的肩膀，转身对着开放式工位区那一群正抻着脖子往这边看的员工，拍了拍手。 “各位，第一单已经完成了。” 程明举着那张订单晃了晃，声音不大，但整个办公室都听得清清楚楚，“手机壳，9.99美元，利润不错，这是第一单，是从零到一的跨越。” “这是新的开始。大家加油！” 程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我已经给公司每个人都订了奶茶。今天，我请客。” “好耶——！” 工位区瞬间炸了。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有人站起来鼓掌，王晓静和吴悠悠抱在一起，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初创公司那种团队活力感真的是让人挺兴奋的。 还有刚毕业的小姑娘举着手机，说要发朋友圈，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程明靠在门框上，嘴角翘着。一点小恩小惠就能凝聚团队，这买卖，太值了。 “程总！我这边也出了一单！”谢美兰站起来，举着屏幕，OL制服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脸上带着职业女性特有的从容笑意，但眼睛里那点亮光藏都藏不住。“我这也出了！”有人跟着喊。 “第三单了！”“第四单！”“这边也出了一个！” 办公室里彻底炸了锅。 订单提示音叮叮咚咚地响，跟下雨似的，2015年的流量转化可不是给你闹着玩的。 刚才还在等奶茶的那群人，现在全盯着屏幕，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谁还顾得上喝奶茶？ 程明站在工位区中间，听着耳边接连不断的。“出单了”的声音。 心里那点得意劲，简直是爽翻了，那种向上，不用吹冷气的感觉真好。 程明前期也做了重要铺垫，他选的这些品——3C配件、家居小用品、户外、小五金、宠物用品，都是前世无数商家总结的成功经验。 选对品，躺着赚钱； 选错品，再牛的运营也是白瞎，外国市场就是这样。 程明走回办公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群忙得热火朝天的员工，嘴角翘了一下。 徐婷微站在他身后，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手里攥着文件夹，低着头，那截白嫩的后颈露在外面，几缕碎发垂在上面。 程明收回目光，推门进了办公室。 奶茶还没到，订单还在蹦，窗外的阳光正好，湖面上的白鹭又飞起来了，在蓝天白云之间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正如他的心情一般，美极了。 另一头，袁楠楠和陈倩倩在张庄的彩票店里把奖兑了，心里本来美得冒泡，可是扭头一看刘雪那丫头，俩人脸上的笑当场就挂不住了，简直是成何体统啊！ 刘雪后期那波五千块的加成，一下来，零零散散，刘雪刮出来的加起来，足足五千六！ 再看她俩，一个二百五，一个二百八。 这数字报出来都他妈讽刺，这俩加起来还不如小雪的一个零头。 本来袁楠楠，陈倩倩她们中二百多也挺乐呵的，可架不住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陈倩倩捏着自己那几张票子，再看刘雪手里那厚厚一沓，嘴角直抽抽，凭什么姐姐还没有妹妹厉害呢？ 袁楠楠更是直接，一巴掌拍柜台上“邪了门了！刘雪这小丫头片子，手是开过光还是怎么的？运气凭啥这么冲！” “明明我们三个人，都摇扳挂挡了呀！” 第93章 程明∶野心如阈值，放大，再放大 程明兜里现如今揣着两百四十多万，作为一个重生两个星期半的人，他自己其实已经感觉，自己已经很牛逼了。 人人都以为重生是逆天改命的剧本，能预知未来、抓住风口、一路风光无限，从此飞黄腾达。 可真的回到过去才知道，没有金手指，没有开挂，你还是原来那个你。 胆子没变，格局没变，性格里的犹豫和软弱一点没少，如果没有预知金手指，自己或许努力专升个本，找个大厂工作，然后买点茅台股票，买新能源汽车，但这些都需要一步一步的积累，而不是说说话就能完成的。 现在能做的，不过是弥补几件年轻时的小遗憾：对亲人好一点，少说几句气话，别错过某个人，别做某件后悔事。 想抓住时代红利？ 想一夜暴富？ 想叱咤风云？ 有本钱吗你！ 绝大多数人，依旧看不透趋势，拿不出勇气，扛不住压力，最后还是按原来的轨迹，平平淡淡，碌碌过完这一生。 重生不是逆袭，只是给你一次机会，把人生过得稍微不那么后悔一点而已。 而程明则是完全反转，金手指伟力归于吾身，攻略女生越多，预知能力越强，大专神豪屌丝的逆袭，从此开始。 野心如阈值一般，也无限放大。 期货账户二百四十六万资金，程明取了四十六万现金备在手里，已做备货流转，这笔钱不能用，最少这入账期14天不能用。 剩下那两百万全趴在期货账户上，现在可以做股指期货了，但是现在股指期货的保证金真的非常高，就现在7月中旬：保证金已经丧心病狂的提高到了5%～20% 程明现在200万也只能做上个四手不够五手的，但是胜在稳定。 随着证金入市、央行双降、券商护盘等政策密集落地，沪指从低点的3373点见底反弹，至7月12日收复3900点，市场情绪大幅回暖，但只有程明知道，这个反弹还不够高，最少还没到4000，这200万程明没有靠自己的预知能力，而是直接赌政策。 当然还有后面的人性，程明把这200万全部买入股指期货，但是这个开盘9点钟的这个集中交易时间就有点难以把握了，因为还要卖出，然后再买入，期货时间瞬间万变，他根本做不到。 所以也只能做个t加零，也好在这个上证指数在稳步向上推，不然程明真的会辛辛苦苦一夜回到解放前。 还有备货这事儿，自己也要亲自动手，前世踩过的坑，真的比走过的路都多，就如现在程明的主账号与分账号严格隔离。 员工只看后台不碰核心，运营只负责上架、回复邮件，店铺后台、收款卡、品牌备案、邮箱密码全握在自己手里，他可不希望好不容易做出一个团队，然后这个团队起异心。 站在落地窗前，程明看着外面工位上那些忙碌的身影，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抚摸了两下，第一次有了那种掌控的感觉。 不是前世被老板盯着打卡的社畜，是坐在桌子这头、看着别人为自己干活的资本家。这感觉，真他妈爽。 “等奶茶到了你收一下。” 程明回头冲徐婷微说了一句，然后推门出去。不用打卡，不用跟谁请假，想走就走。 电梯门关上，数字往下跳，程明靠在电梯壁上，嘴角翘着。 这感觉，又美妙了一层。 掏出手机，微信震个不停，全是刘雪的语音消息。他点开最近一条，那头的声音又尖又脆，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哥哥！我中大奖了！五千！五千块！” 紧接着又是一条，袁楠楠的声音又酸又羡慕“妈的，老头小雪中了五千，我和倩倩加起来还没她零头多。” 陈倩倩在旁边酸酸补了一句“这丫头踩狗屎了。” 程明笑了笑，把手机揣兜里，时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阳光从玻璃门涌进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点开滴滴。 重生过来这些日子，一直打滴滴，自己连个车轱辘都没有。 钱全砸期货里了，让钱生钱，车这种东西能拖就拖。 现在看来，也该弄一辆了，怎么也成老板了现在。 就是驾照还没考，这事儿有点头大。 前世大三的时候在学校驾校学的，那破驾校跟学校有关系，收费贵得离谱，但胜在方便，不用逃课，和老师说一声就行，黑是黑了点，省事儿。 程明站在路边等车，心里盘算开了。 驾照得先考，车得买。 还有一件事——锻炼身体。 最近和袁楠楠、陈倩倩那俩丫头练习对抗路，他还能不落下风，但要是再加个小雪，他可就悬了。 当渣男，得有副好身板。 不然别说三个，一个都能把你榨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还行，就算最近狂吃，也不算大，努力努力，应该可以练成腹肌模样。 ………… 富士康3号产线，机器嗡嗡响个不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晨晨穿着QC防尘服，拿着巡检本子在产线上转悠，走到程明班长杨婷跟前的时候，停了一下。 杨婷正低头核对考勤表，防尘服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压住头发，口罩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那身板儿挡不住，腰背挺得笔直，像棵小白杨，站在流水线旁边，跟周围那些歪七扭八，靠着机器的人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她抬起眼看赵晨晨的时候，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没什么表情，但就是好看，像冬天早上窗户上结的霜花，干净，带着点凉意。 “哎，婷微今天怎么没来上班？请假了？”赵晨晨歪着头问。 杨婷把考勤表翻了一页，头都没抬。 “她离职了。” 赵晨晨愣了一下。 “离职？她不实习了” “嗯，说是更好的工作。”杨婷把考勤表夹进文件夹里，看了赵晨晨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不带什么情绪。 杨婷没多说，转身走了，防尘服下摆轻轻摆了一下，那背影，笔直笔直的，走路不带晃。 赵晨晨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巡检本，心里翻了一下。 徐婷微找到更好的工作了？她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人，能找什么好工作？赵晨晨咬了一下嘴唇，心里那股羡慕劲儿，还没起来就被别的念头压下去了。 “还装作一副娇滴滴的大小姐模样，看你催债电话，被打到学校里，还怎么装！” 第94章 杨婷∶专升本政策怎么突然改了！ 人性深处确实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幽暗，例如嫉妒、贪婪、怨恨、自私、毁灭欲…… 自己过得不如意，就看不得别人身边有温暖、有真心；自己心里不干净，就觉得全世界都和她一样龌龊。 她们不是恨别人做错了什么，只是恨别人比她顺遂、比她纯粹，社会上这些人很多，赵晨晨就是其中的一类。 赵晨晨和徐婷微，说白了就是那种表面朋友。一起吃饭，一起逛街，看起来热热闹闹的，可心里那点小九九谁不知道？ 赵晨晨心里清楚得很，每次跟徐婷微走在一块儿，自己就是个陪衬。徐婷微长得好看，身形高挑，往那儿一站，什么话都不用说，男生的眼睛就黏过去了。 她呢？跟在旁边，虽然以可爱，开朗，的形象着称，但是架不住男生喜欢这种文静高冷女呀，赵晨晨总是感觉徐婷微，抢了自己的风头一样，拜托，自己长得也不比她差呀。 赵晨晨内心其实，巴不得徐婷微过得比自己差呢。 不是那种“希望朋友好”的差，是那种“你赶紧掉下去，我好踩着你往上爬”的差。所以当她知道徐婷微欠了一屁股债的时候，心里第一个念头不是心疼，是——活该。 你也有今天？ 后徐婷微跟她借钱，赵晨晨拒绝了，借个屁！钱在自己兜里，买两件漂亮衣裳，把自己捯饬得漂漂亮亮的，不比借给她强？顺便还可以看看她那个落难的神情。 现在徐婷微突然离职了，还说什么“更好的工作”。赵晨晨心里那股阴暗，就直接上来了。 更好的工作？就她？ 一个连花呗都还不起的人，能有什么好出路？赵晨晨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徐婷微该不会是去干那种，见不得人的活儿了吧？ 陪酒、坐台，来钱快的那种。 什么“商务接待”，说得好听，不就是卖吗？摸摸大腿，露露胸，揉揉屁股。 赵晨晨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好闺蜜呀，你也有今天。 她甚至有点希望这是真的，要是徐婷微真去干了那种事，那自己可就彻底压她一头了。 以后同学聚会，不，就在班级里，用不到同学聚会，她坐这儿，徐婷微坐那儿，谁瞧不起谁啊？赵晨晨得意地撇了撇嘴，转身走进了车间深处。 杨婷穿着无尘服走在产线上，防尘服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压住头发，口罩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看着那些工人在流水线上忙忙碌碌，低着头，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平凡而又忙碌，像一只只小蚂蚁，一群底层人。 杨婷说实话有点看不起，他们这些厂狗厂妹的，活像一滩烂泥。她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 大专生中的天之娇女，学生会干部，来电子厂就是体验体验生活，增加一点社会经验，档案或者简历中多上一行好评。 她从来就没打算在这儿长待，可徐婷微离职这事儿，像根针，悄悄扎破了她那颗装睡的心。 女生的比较心都是很强的，特别是漂亮女生，中间的比较心更加强烈。大家一起好好的在电子厂熬生活就好，可你偏偏要向上游，这简直是背叛呀！ 不过徐婷微也的确没有做错，自己一个学设计的，来电子厂能增加什么社会经验？打螺丝更顺手了？还是检验屏幕小裂纹更快了？设计？跟这玩意儿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杨婷看过辅导员桌上的资料，知道徐婷微也是自主实习，也有实习鉴定章。人家可能在干净整洁的办公室里坐着，对着电脑做设计。 而她呢？穿着这身密不透风的防尘服，站在流水线旁边，跟一帮初中毕业的垃圾人挤在一起。 杨婷心里有点泛酸。她是学生会干部啊，团总支副书记大人啊，凭什么还在这儿？ 心里不平衡这件事儿，杨婷其实知道，徐婷微只占了一小部分，还有更大部分的事儿，她压在心底好几天了。 2015年，专升本政策改了。 取消推荐比例，放开报考，只要是河南全日制应届专科生，能正常毕业、没有处分，全都能直接报名，不再看排名，不再有名额上限。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天看到文件的时候，手都在抖。 2014年及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专升本不是人人能报，学校按本专业前百分之二十五推荐。 一百个人的学校专业，只有前二十五名能拿到推荐名额，才能报名考试。百分之二十五，按专业算，不是按班级，是按全年级专业。 杨婷学习一般，要不然也不会考到这样的大专。她太清楚自己了，成绩不够，那就得从别的地方凑。 所以她加入学生会，主动往老师跟前凑，跑前跑后，端茶倒水。为了什么？不就是那个推荐名额吗？ 名额给关系户、给班干部、给送礼的学生，老师篡改综测分、德育分，挤掉成绩好的，故意不公示、晚公示、压着不通知。 这些事儿，都是心照不宣的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所以身为高岭之花的杨婷还得赔笑脸，还得忍着那些年级主任油腻腻的眼神。 她恶心。但没办法。 现在好了，不需要了，天高任鸟飞，谁也不用求了。 可杨婷高兴不起来。她看着流水线上那些工人，看着自己身上这身无尘服，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她付出了那么久，在电子厂辛辛苦苦干了这么些天，到底图什么？好像一下子，动力全没了。 机器还在嗡嗡响，灯管白花花地照着。她站在产线旁边，手里攥着巡检本，像一棵被风吹歪了的小白杨，腰板还直着，但根已经松了。 ………… “看准角落那个砖头没有？” “要看着线！” “你他妈的给我，快打直角，你要上墙啊你！”教练站在车外，手里夹着根烟，嗓门大得整块场地都能听见。 “打打方向啊！打啊！你倒是打啊！”驾校教练拍着车门，对着车里那个满头大汗的小伙子喊道。 驾校的场地被太阳晒得发白，地上画着几条直线，几辆破桑塔纳慢吞吞地挪着，像蜗牛在谈恋爱。 程明站在凉棚底下，看着前面那辆车歪歪扭扭地倒进库，又歪歪扭扭地开出来，嘴角抽了一下。 他本来不打算这么早来练车，自己开了这么多年车，技术娴熟，考前突击两天就行。 但教练说得有道理，会开车和会考试是两码事。多少老司机考科目二照样挂，考试时候那个砖头，那个线，都是大师兄一样的人物，能改变你这场考试的命运。 第95章 学车与外五县瑜伽裤 怎么说也是老板了，程明的生活如果写成小说的话，都快100章了，连个车也没有。 为了考驾照，程明报了个VIP班，三千六，三到四个人一辆车，就他们几个人练。 至于那种一对一的VIP班，驾校压根没有，暑假来考试的人太多了，能凑出这种小班已经不错了。 前面那帮人，十几个人轮一辆车，等一上午就摸两把，跟打仗似的。 小班凉棚底下已经坐了三个人。 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穿着浅灰色瑜伽裤，腿又细又直，可是屁股那儿绷得紧紧的，上身一件白色速干T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戴着大墨镜，看不见全脸，但下巴尖尖的，皮肤很白。 她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运动鞋很白净，一看都是挺注意卫生，鞋子露着一截白袜子，运动而又有活力。 瑜伽裤少妇刷着手机，指甲涂着淡粉色，偶尔抬头看一眼场地，又低下头去。 不远处还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黑色Polo衫，领口敞开，露出脖子上一根金链子。 手腕上一块劳力士，金闪闪的，在太阳底下晃眼。他靠在椅背上，翘着腿，脚尖一点一点的，嘴里叼着根烟，眼睛眯着，一副“我就是来走个过场”的表情。 富哥旁边放着一杯星巴克，冰化了，杯壁上全是水珠，这不由让程明感叹，自己是不是过于低调了，他现在也是百万富翁呀！ 旁边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戴着眼镜，穿着格子衬衫，扎进西裤里，裤腰有点紧，勒出一圈肉。 目光很认真，盯着场地里那辆正在倒库的车，一副老干部模样，不过偶尔望向那瑜伽少妇的大屁股，忍不住吞咽两口口水。 说实话，那瑜伽裤少妇的身材也确实挺顶的，属于那种丰满型，甚至比陈倩倩还要顶上1分，包裹在瑜伽裤里面前凸后翘。 而瑜伽裤少妇好像也挺享受在场男性的目光，走动间总是不经意的扭腰摆胯，或是撅起那一看就经过锻炼的丰满翘臀，让人火大。 程明走过去，在他们旁边坐下。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都是临时凑到一起的学员，没啥利益冲突，也大多摸过车，气氛还算融洽。 教练叼着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皱巴巴的签到本，用圆珠笔戳了戳纸面“你们四个，VIP班，今天第一次。都摸过车没？” “摸过。” 劳力士富哥第一个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开过几年车，过来拿个本。” 教练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又看瑜伽裤少妇。少妇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白净的脸，眼睛不大，但很有神，笑起来那少妇的风韵更润了。“开过，不太熟。”瑜伽裤少妇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南方口音。 眼镜大叔推了推眼镜，声音闷闷的“开过，但没正经学过。”程明最后一个，说：“开过几年，来考试。” 教练点点头，笑笑指了指旁边那辆白色桑塔纳。“行，都摸过就好办了。” “上吧，一个一个来，先学倒库，谁先？” 劳力士富哥站起来，把烟往耳朵上一夹，拎着星巴克喝了一口说道“我先！” 富哥走到车边，安全带一系，挂挡，松刹车，车慢慢动起来。 他倒库的动作很流畅，一把进，没压线，车停得端端正正。教练站在车外，眯着眼看了看，点点头，没说话。 眼镜大叔第二个，富哥从车里出来，脸上还挂着那点得意劲儿，开车而已嘛，走回凉棚，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顺手把耳朵上的烟拿下来叼嘴里。 富哥歪着头，眼睛往瑜伽裤少妇那边瞟，嘴角一咧，露出个自以为很帅的笑。“美女，可不可以赏光一块去吃饭啊？我知道这附近有家馆子，味道不错。” 瑜伽裤少妇正低头刷手机，听见这话抬起头，脸上带着笑，但那笑是那种客气到有点疏远的笑。“不好意思啊，我晚上不吃东西，要去健身房健身。” 富哥不死心，往前凑了凑，声音软下来，带着点讨好的意思。“这才下午呀！”“况且，你身材这么好了，少锻炼一天没事的，一起吃个饭吧” “真的不用了！”瑜伽裤少妇把手机屏幕按灭了，握在手里，语气还是软软的，等会还有人接他呢，可不能翻船。 “哎呀，就是吃个饭，给个面子吧。”富哥看瑜伽裤少妇这软软的样子，以为是她害羞。 所以就主动出击，说着就伸手去拉她胳膊，动作不大，带着点嬉皮笑脸的劲儿，像是在开玩笑。 瑜伽裤少妇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像翻书似的。她一把打开他的手，“啪”的一声，脆响。“你干什么？我说了，不去。” 凉棚里安静了。 旁边几个等车的学员全扭头看过来，连远处正在练倒库的学员，都探出脑袋往这边瞅，看热闹是华国人的天性。教练叼着烟，眯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富哥脸上挂不住了，红一阵白一阵的，嘴角抽了抽，想开口骂人，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忍住了，说起来还是自己没品，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行，改天再约”他站起来，拍拍裤子，拎着那杯化了冰的星巴克，就快步走了。 瑜伽裤少妇等他走远了，才小声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神经病啊！” 程明坐在旁边，嘴角抽了一下，心里暗道，还不是怪你自己？ 打扮的如此……那啥，谁家好人学车开瑜伽裤呀，至少也拿防晒服围着腰，兜着你的大桃子啊。 出来学车穿个瑜伽裤，绷得那么紧，那么圆润，跟个水蜜桃似的，谁看了不想咬一口？ 富哥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这些外五县的瑜伽裤，一个个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你连个古驰，爱马仕都没送呢，就想吃肉？ 想得美，明了前世一些场面，程明也不做震惊，什么骑行媛，爬山媛，佛媛，有外五县瑜伽裤也很正常嘛，毕竟有存在就证明着有市场。 瑜伽裤少妇站起来，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拎起椅子上的小包，踩着那双白色运动鞋，哒哒哒地往驾校门口走。 瑜伽裤把她的臀部裹得圆润饱满，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结实有力的大小腿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程明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个晃动的身影，突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这些天吃喝玩乐，不用为钱发愁，精气神倒是养足了，可这肚子也开始有点肉了。 他捏了捏腰间的软肉，心里咯噔一下。别到时候搞成土肥圆了，那就搞笑了。 上辈子那副熊样，这辈子可不能再重演。 练了快两个小时车，几个人都混了个脸熟，富哥走了，剩下的四个人反而自在了不少。程明趁休息的空档，对身旁的瑜伽裤少妇说道“丹姐，你健身的话，能增肌吗？” 第96章 辅导员暗查巨奸贼子∶程明 瑜伽裤少妇姓梁，叫梁丹彤。 她正在拉伸胳膊，把手臂举过头顶，瑜伽袖往上窜了一截，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梁丹彤闻言停下动作，扭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点笑。“怎么，你要去健身啊？” 程明笑了笑，说“一为身材，二想练点薄肌出来！”薄肌可是斩杀女生的必要手段，重活一世，谁不想让自己的身体状态达到巅峰呢？ 梁丹彤上下打量了程明一眼，目光从他肩膀扫到腰，又从腰扫到腿，像在估价。 程明从公司出来就换了身，T恤牛仔之类的简单衣服，毕竟等下是要练车，而不是商务谈判什么的。 头发还是刚剪不久的碎发，微微带着层次感。笑起来的时候，眼神坦荡又明亮，有点儿邻家大男孩风范，可是整个人却透着一种沉稳又年轻的干净气质。 梁丹彤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好啊，有点追求。你练过没？” 程明摇摇头，上辈子他就没进过健身房。不是不想，是没那个命。 穷人，那点力气都用来赚钱了，哪有精力再去锻炼？996累得跟狗似的，再去健身房？怕是死得不够快。 这辈子不一样了，时间有了，钱也有了，肚子上的肉也得管管了。 梁丹彤把手臂放下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说“那你得从基础的开始，别一上来就上重量，容易受伤。我去的那个健身房还不错，教练也挺专业，你要想练，回头我把名片推给你。” 程明点点头，笑着说：“行，谢谢丹姐了。” 梁丹彤摆摆手，拎起包，冲他扬了扬下巴，踩着那双白色运动鞋哒哒哒地走了。 瑜伽裤还是那么圆润，那么饱满，在夕阳底下晃来晃去。程明站在原地，看着梁丹妮身姿摇曳地，坐上了路边那辆等候已久的奔驰。 程明摸摸鼻子，心里默默嗤笑一声，看来这位瑜伽裤美女，鱼塘里养的鱼，还真不少啊…… 程明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收回来，决心等下买四条瑜伽裤。 袁楠楠，陈倩倩，刘雪，徐婷薇一人一条，算了，还是买两条吧，袁楠楠和陈倩倩刚刚够格，至于刘雪和徐婷薇还是多喝椰汁吧。 而另一处，辅导员张欣欣正在突击检查，张欣欣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浅灰色西装裙，收腰收得刚好，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 白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细的，踩在地上哒哒响，走起路来腰板挺得笔直，长发披在肩上，发尾烫了点卷，衬着那张白净的脸，确实好看。 就是颧骨有点高，嘴角往下撇的时候，那股刻薄劲儿藏都藏不住，绷着脸的时候像谁欠了她八百万。 有人说过她长得像演员李梦，她自己也知道，照镜子的时候还特意学过李梦，那种文青范儿，但学不像，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 杨婷跟在后面，脖子上挂着相机，手里拎着文件袋。她穿着白色短袖和深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一张干干净净的脸。 五官淡，眉眼清冷，嘴唇抿着的时候像一潭静水，没什么表情，但就是好看。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好看，是耐看，看久了越看越舒服。 她走路的时候腰板也挺得直直的，步子不快不慢，像棵小白杨，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舒服。有人说她长大一定是公务员，端端正正的，不张扬，她听了这话心里是高兴的，一直想往这条路上走，可是是个大专。 两人从学校出发，打了辆车往龙子湖方向去。车上，张欣欣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微信聊天记录，手指划了两下，递给杨婷看。 “你看看，这是我跟教育系统一个朋友聊的。”张欣欣语气里带着点“果然如此”的意味。 “人家说了，现在有些学生，为了骗取大学生创业补贴，故意租个高级写字楼，拍几张照片，做个样子，实际上就是个空壳公司。” “还有的，我感觉压根就是为了逃避实习，弄个假项目糊弄学校。” 杨婷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又递回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程明这一个月一万多的写字楼……”她顿了顿，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假的呗。” 辅导员张欣欣把手机收进包里，靠在座椅上，双手抱胸。 “我早就怀疑了。一个还没毕业的大专生，哪来那么多钱？真当创业是过家家呢？” “我估摸着，顶多就是个假合同，有也就是租个一两天，拍点照片，等学校验收完了就退掉，就是混个补贴，所以我们今天来个，突击检查。” 杨婷没接话，目光移向车窗外，看着街边的行道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倒，她思索着辅导员张欣欣所说的话，可是这感觉又那么的不一样。 就算程明是骗子，骗大学生创业扶持，不想进电子厂打螺丝，可他也是真有钱呀，当初在苹果专卖店里的时候，自己可是亲眼见了程明买了，四部最新的苹果手机的，还都是Plus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车窗上跳来跳去，不过此刻的杨婷是挺希望，程明是个骗子的，这样她心里会好受一点，在这所大专院校里只有自己才是天之骄女，程明那些什么的，说笑话一戳就破。 还有徐婷薇，杨婷想起徐婷微自主实习了，也离开了电子厂，心里那股不平衡又翻上来了，凭什么她就能找到好地方？ 我杨婷哪点比她们差？成绩不算，长得不差，自己还是学生会团总支干部，凭什么要在电子厂里打螺丝？ 杨婷咬了咬嘴唇，把那股酸劲儿压下去，开口附和道“辅导员我感觉您说的有道理，程明他一个大专生凭什么这么牛呀？我看他就是不想去电子厂实习。” “程明在班里一直都不起眼，成绩中等，平时话都不多，我看他大概率就是借创业的名义，不想去学校安排的实习。等会儿咱们过去，说不定连个人影都没几个，纯属瞎胡闹。” 张欣欣点头，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所以我才搞这个突击检查。不打招呼，直接上门，看他还怎么装。” 辅导员张欣欣，顿了顿，眼睛眯起来，像是在盘算什么，“再说了，就算他即使是真创业了，搞了一个什么垃圾，小破公司。” “咱们不管他做成什么样，咱们去了就是指导，拍几张照片，回来写个报告，这叫——深入创业一线，精准帮扶学生，也算是对学校有交代了。” 第97章 张欣欣∶这能是我的学生开的公司 杨婷“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只是摸了摸脖子上的相机，想着等会儿怎么拍才能拍出，一代巨贪，落网的时政新闻！ 出租车在龙子湖旁边停下来。 两人下了车，辅导员张欣欣抬头一看——面前是一栋玻璃幕墙的大厦，门口有安保，大堂有前台，整栋楼在太阳底下闪着光。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手机上的地址，又抬头看大厦的logo，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是这儿吗？”杨婷也愣了，脖子上的相机都忘了举，这和辅导员老师说的那个小破公司不一样啊。 张欣欣没说话，抿着嘴，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大堂。杨婷跟在后面，脚步有点乱。前台小姑娘看见她们进来，站起来，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您好，请问找哪位？” 张欣欣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找程明。程明，他的公司在这儿。” 前台小姑娘一听“程明”两个字，脸上思索了一下，然后态度立马变得恭敬起来。“您说的是23楼的程明，程总啊，您有预约吗？” 张欣欣脑子里嗡了一下。 程总？ 还23楼。 看前台小姑娘仍在等待，辅导员张欣欣才回味过来。“我们没有预约，我叫张欣欣，是程明的辅导老师，今天特别给转交一些材料。” “原来如此啊！”前台小姑娘，看了一眼张欣欣手里的材料，就已经拿着临时卡按下楼层，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十三楼，北整层都是程总的办公区。两位这边请。” 整半层。 张欣欣和杨婷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电梯门关上，数字往上跳，两个人站在电梯里，谁也没吭声，只有电梯运转的嗡嗡声在耳边响。 “叮”—— 二十三楼到了。电梯门打开。 张欣欣一脚踏出去，整个人钉在了原地。手里的那摞创业指导材料“哗啦”一声，差点掉地上，她赶紧攥紧，指节都白了。 杨婷举着相机的手悬在半空，忘了按快门，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 面前是一整半层开阔的办公区，窗明几净，还有那种特殊的文字高级感，就像那种大厂的感觉一样，一进来整个空间都感觉到亮堂堂的。 抬眼就可以望见，开放式工位排列整齐，白色桌板配银色支架，一排排的，每张桌上都配着全新的显示器，而且还是大屏，特显高级。 工位上，因为程明广告推流的猛烈，这段时间牛马一直在高强度的工作。低头敲键盘，抬头打电话，中间还蹦出一两串英文。 还有人在对着屏幕研究数据，忙忙碌碌的，跟张欣欣，杨婷她们一路过来时在车上想象的“小黑作坊”完全是两个世界。 “程明不是骗子吗？” “不过这像骗那5000块钱的创业扶持的样子吗！”张欣欣的嘴张了张，这句话没她没有说出来，光这房租一个月就不止5000元。 张欣欣想起自己在车上说的那些话—— “顶多租个十几平的小办公室” “学生玩票的小黑作坊” “租一两天拍照片做样子” 张欣欣的脸突然烫得厉害，实在是太打脸了呀，张欣欣站在电梯口，像被钉住了一样，高跟鞋踩在地砖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杨婷也好不到哪去。 她举着相机，手抖了一下，画面糊了，她也没发现。 她看着落地窗外湖面上的白鹭，又看看这间比自己宿舍大三倍的办公室，心里那股不适感越来越猛烈，程明你不就是个，平庸的下头男吗，怎么能这么成功！ 难道以前他在扮猪吃老虎？可是哪来的老虎呀？赵晨晨吗？她配吗！ 杨婷咬了咬嘴唇，没说话，看了一眼那间写着“总经理室”的玻璃隔间，想要走过去，可是腿怎么也不听话。 张欣欣深吸一口气，把那摞材料往怀里搂了搂，腰板挺得直直的，踩着高跟鞋往前走了两步。 不能露怯，她是辅导员，是来指导的，不是来参观的。可脚步还是比来的时候慢了不少，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声音都轻了几分，像是怕惊动了谁似的。 张欣欣深吸一口气，挺了挺腰板，踩着高跟鞋往前走了两步。就这两步，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这是我学……学生，开的公司。” 辅导员张欣欣话都有点儿，卡磕绊了。 按照自己在教育局朋友所说的，张欣欣原以为，程明办公地在居民楼里的小单间，或者就是没有办公地，程明的拿张营业执照，就是为了享受一次性的5000元的，大学生创业补贴，她之前想的就是这样。 可是越往前走越傻眼，这哪里是什么小黑作坊啊，而是整整半层、近三百平的敞亮高级写字楼，办公区。 白色桌板配银色支架，尽显大厂格调，足足二三十号员工坐在工位上，键盘声噼里啪啦，那种工作鲜活，那种活力，简直不是富士康那种，生死流水线所能比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辅导员张欣欣的步子慢了下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声音都虚了。 她手里那摞《大学生创业指导手册》突然变得很沉，沉得她胳膊发酸，她脑子里嗡嗡的，像塞了一窝蜜蜂，在她的大脑上采蜜。 现在张欣欣之前在路上背的，那些“指导话术”“创业要脚踏实地”“要懂得感恩学校和老师给的机会”——，这些全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程明靠学校，靠老师，靠个屁！ 杨婷凑到她身边，声音都在抖，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辅导员……这……这真是程明开的公司？咱们之前不是说，他顶多招三四个人吗？这都快三十人了啊！” 杨婷她举着相机的手垂了下来，镜头盖都没摘，也不知道要拍什么。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表情终于绷不住了，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像见了鬼。 张欣欣没回答。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还没毕业的大专生，短短两个星期的时间，怎么能把公司搞到这个规模？ 她想起自己在车上，跟杨婷说的那些话，什么“顶多租个十平的小办公室”，什么“学生玩票的小作坊”，什么“租一两天拍照片做样子”就脸发烫，脸烫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 太羞耻了。 她正愣神的工夫，开放式工位那边有几个人探出头来。 谢美兰刚从会议室出来，手里还拿着记满项目要点的笔记本。 第98章 徐婷微∶啊，老师你好！ 现在公司里，程明把三十来号人分成了三个小组，谢美兰、张伟、刘通义各当组长，一人分管十个人。 程明本来想多分几组，奈何刚拉起队伍，大家底细还没摸透，干脆先考察一阵再说。 张伟和刘同义都是老跨境电商人了，实打实的老牛马，面试的时候还有日常接触，程明都可以确认，他们业务功底硬得很。 至于谢美兰，那纯粹是程明带着前世的执念安排的，想当年她可是强势霸道的女总监，如今当个牛马小组长，还不是手到擒来？还有自己当初可在谢美兰手下吃了不少苦头。 这下有机会了，当然要大力的拿捏一下。 但，谢美兰自己都懵了。 她万万没想到，程明会直接把她提拔成组长，心里又是意外又是感动，老板竟然这么看重我，谢美兰心里那种不服输的劲儿，瞬间涌了上来。 自己一定要干好，绝不能丢人！ 可刚开完小组碰头会，谢美兰就有点慌了，自己可是个水货呀！和别人比不了呀。 小组碰头会的时候，张伟和刘同义聊起ACOS、库存周转率、广告投放策略，专业术语一套接一套往外蹦。 谢美兰她听得云里雾里，偶尔硬着头皮插一两句，大多时候只能沉默装淡定。 她本是商务英语出身，既不是电商运营科班，也没系统学过跨境玩法。 为了镇住手下人，谢美兰只能强装精通，摆出一副精英老手的姿态。再加上她一身干练精致的都市职场打扮，往那一站气场十足，愣是把张伟等人都唬住了，个个都觉得这位女组长深藏不露、能力极强。 也确实，谢美兰这个形象真的特别有都市精英范儿了，谢美兰一米六七的个子，一身西装裙，白衬衫，显得格外英气高挑，再加上脚上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整个人拔高了一截。 再加上她五官带着一股子英气，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副职场精英女妖精，脸上就写着干练、专业、不好惹的模样。 听到门口的动静，谢美兰抬起头，看见张欣欣和杨婷站在那里，带着疑惑，她随即快步迎上去。 “您好，请问您是……” 谢美兰的目光从张欣欣脸上扫到杨婷脸上，又扫到张欣欣手里那摞材料上，眼神里带着疑惑，“是来，商谈合作要务的吗？” 张欣欣张了张嘴，面露尴尬，程明这是不知不觉给她放了一个大卫星啊。她挤出个笑来说道，“不是不是，我是程明的老师，顺便给他带点支持材料。” 张欣欣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虚得像在解释，“就是学校那边的……创业扶持政策什么的。” “那真的挺不凑巧的，程总刚刚出去了，你要不先去会议室等一会？”谢美兰明了点点头，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管她是谁，只要是找老板的就直接扔会议室里。 看着两个人略带拘谨，谢美兰心里却在犯嘀咕。这位，说是程明的老师，可看起来年龄也不大呀。 还有自己老板程明应该是，那种在读研究生吧？他的导师？也估计是学校派来评估项目的专家审计之类的吧？ 谢美兰她越想越觉得合理，一点也没有想到程明其实是个大专生。 毕竟也是，程明虽然年轻，但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沉稳劲儿，不像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要是说他是在读MBA，或者跟哪个985高校的导师合作搞项目，她才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至于大专生搞笑吧，那才是！程明是大专生，她还是女明星呢。 “程明你们提过他在学校的事情吗？”辅导员张欣欣突然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谢美兰回过神来，笑了笑，说“程总挺忙的，具体跟学校那边怎么联系，我不太清楚。不过他跟我们提过，说学校很支持大学生创业。” 谢美兰顿了顿，随口应付，在上家单位她也干过，遇到上面领导来走过场的问询，只要一直夸自己现在的公司单位，公司领导这么多么好就行了，反正谁也不会当真。 张欣欣点点头，脸上挤出一个笑，那个笑有点僵，学校扶持听听这个词语，他都感觉到有点儿羞愧，她们俩来之前正想着抓硕鼠呢。 谢美兰看张欣欣的表情没多说什么。 她心里那点猜测越来越笃定，程明肯定是哪个名校的研究生，家里有背景，学校有资源，要不然怎么能短短几个月搞出这么大的摊子？至于眼前这位老师，说不定就是他的导师和助手，专门来跟进项目进度的。 她压根就没往“大专辅导员”那四个字上想。更做梦都想不到，她眼里年轻有为、眼光毒辣的程总，居然是个还没毕业的大专生。 “您稍等，程总应该快回来了。” 谢美兰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张欣欣面前，动作轻柔，笑容得体。她退到会议室门口，微微欠了欠身，转身出去了。 ………… 徐婷微很喜欢这里的一切，每个人都充满活力，每个人都那么有礼貌，在这里他可以每天都感觉到向上的气息，不至于像富士康流水线那样，整天的死气沉沉打螺丝。 抱着一摞财务报表，徐婷微从财务室出来，脑子里还在过那几个数字——手机壳、数据线、宠物梳子、户外水壶，一个个品类在脑子里排着队。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表格，确认了一遍，嘴角微微翘起来。 走到会议室门，门还没有关，她也没多想，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之前有一份报表落在桌上了，她得拿回来，等程明来的时候，她也好把这些转交给程明，这样才能让程明，见识到自己是一个有用的职工，而不是一个小玩物。 当然，这些小玩物之类的情趣她也很喜欢。 门一推开，她愣住了。 “啊，老师，你好啊！” 第99章 刘雪∶今天有钱 话分两头，刘雪这边就爽了。 刘雪今天一天都特别开心，揣着那五千八百块，心里美得跟中了六合彩似的——好吧也确实差不多。 有钱了之后，她第一时间杀到美妆店，精神小妹，哪有不化妆的。 以前用的粉底液是十几块的杂牌，抹在脸上跟糊墙似的，卡粉卡得亲妈都不认识，全是靠自己身材底子好。 这次有钱了，刘雪咬咬牙，直接拿了一支七十八的，导购说是什么“水润持妆”，她也没听懂，反正贵就是好。 眼线笔、口红、腮红，全都买了，当然遮瑕粉底液这些也没忘记安排，七七八八加起来花了小三百。 紧接着刘雪又跑到内衣店，买了好几条丝袜——黑色、肉色、包芯纱各来一条，一咬牙全拿下，刘雪心里可念着程明的喜好， 一番精心收拾下来，整个人妆容精致，穿搭亮眼，比从前精致不止一个档次。不说别的就说丝袜，高级的就是比廉价的要穿着舒服。 刘雪她转了转身，黑色丝袜裹着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小腿肚子弧度圆滚滚的，她自己都忍不住多摸了两下，好滑，好软，哥哥应该会喜欢。 想到昨晚，程明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脚，刘雪就不住的脸红。 一旁的袁楠楠和陈倩倩看在眼里，心底满是说不出的酸意，明明是一起摇的档把，为什么偏偏你的运气那么好？难不成你偷偷吃了冰激凌？ “哟，这是谁啊？” “刘雪？我还以为哪个明星跑来了。”袁楠楠靠在一边，看着化完妆的刘雪，那两朵黄毛翘翘，嘴上有点不饶人。 陈倩倩也凑过来，依旧还是双马尾，没法大哥喜欢驾驶的感觉。 陈倩倩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两声。“中了几千块就烧包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了五百万呢。” 刘雪对着镜子又转了一圈，那撮紫毛一翘一翘的，满不在乎。“咋了？我自己的钱，还不能花啦？” “能花能花，你花呗。”袁楠楠嘴上不服，手却伸过去蹭刘雪新买的粉底液，挤了一坨在手背上，抹开，闻了闻，“我用一下啊。” 刘雪拍了她手背一下。“轻点！那是我花钱买的！” “抠门。” 袁楠楠嘴上嫌弃，手可没停，往脸上涂了两层，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嘟囔着，“别说，还真比咱那十几块的好使。” 陈倩倩也挤过来，从袋子里抽出那条黑色包芯纱丝袜，捏了捏质感，又在自己腿上比了比。“丝袜给我也试试。” “你们倒是会捡现成的！” 刘雪嘴上骂，脸上却带着笑，心里那点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她看着两个姐妹围着她新买的东西转，心里想，以前都是她们有啥好吃的带她，现在总算轮到自己阔气一回了，所以也乐得分享。 她们三个本就是一路的精神小妹，家境普通，兜里向来比脸干净，要不是遇见程明这么个大哥，她们说不定都得去端果盘，陪摸，陪唱。 小妹一朝翻身做主，当大房的感觉真爽，刘雪大方领着两个闺蜜，狠狠搓了一顿麻辣烫，不用精打细算，还加了老多肉，畅快又解压。 吃饱喝足，紧接着几人直奔镇上的网吧。 往常她们只舍得坐最便宜的普通机位，可今天的紫毛孙雪底气十足，直接选了价格最贵、环境最好的VIP座。 直接掏出一张红票子，刘雪“啪”地拍在柜台上。“VIP包厢！” 网管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一眼，又看看她身后那俩，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低头开卡。“包厢五块一小时，押金二十。” “开三台，先充五十！”刘雪把红票子往前一推，那架势跟个小富婆似的。 VIP区在二楼，楼梯拐角上去，隔着一道玻璃门。一进去，皮质沙发又大又软，能躺能转，坐上去整个人陷进去，舒服得想睡觉。屏幕三十多寸，宽屏，亮得晃眼。 键盘是机械的，敲起来咔嚓咔嚓响，手感跟普通区那种硬邦邦的破键盘完全不是一回事。鼠标是游戏专用的，侧面还带几个按键，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袁楠楠一屁股坐下去，转了个圈，忍不住说：“妈的，有钱真好。”这是她进屋以来说的第一句正经话。 陈倩倩靠在沙发上，腿翘起来，脚尖一晃一晃的，没说话，但那表情比说话还酸。 刘雪往沙发上一瘫，嘴角翘得老高。 以前眼馋这VIP区多久了，每次路过二楼都往里头瞅两眼，瞅完还得假装不在意，扭头去普通区坐硬板凳。 今天终于靠自己的钱坐进来了。 她转了转椅子，手在皮质扶手上摸了一把，滑溜溜的，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开机，登游戏。 仨人组队打LOL，刘雪玩辅助，袁楠楠AD，陈倩倩上单。 刘雪给袁楠楠挡了好几个技能，袁楠楠杀了人，嘴上说着“你这辅助还行吧”，语气尽是酸溜溜的。 正打着呢，楼梯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嘻嘻哈哈的，好几个人。 菠萝仔第一个冲上来，头发染得焦黄，发胶抓得跟刺猬似的，耳钉亮得晃眼，穿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外加一双豆豆鞋，标准精神小伙打扮。 他一进门就喊“卧槽！楠楠姐，倩倩姐，小雪！你们真在这儿啊，刚刚看着像你们，还不敢认呢。” 菠萝仔身后跟着陈美娇，依旧小脏辫美美，她穿着黑色吊带，加个小开衫，花臂露在外面，指尖夹着根烟。 她一进门，眼睛就扫了一圈，看见刘雪，嘴角一翘，声音又尖又脆：“哟，小雪姐今天阔了啊，VIP包厢？” 陈美娇这一声倒是让刘雪有点儿不好意思，平常她在陈美娇面前就是，陈倩倩袁楠楠跟前的提包小妹的，这是一声小雪姐，自己也升格了。 菠萝仔也笑笑，倒是今天他那蘑菇头胖瘦两兄弟没来。 陈美娇这群精神队伍里，最亮眼的还要数跟在陈美娇身后的，粉毛丸子头小姑娘。 那头软糯粉嫩的发色扎成小巧的丸子头，皮肤白净，眉眼软乎乎的，整张脸粉嫩剔透，看着格外稚嫩，浑身都透着一股没长开的未成年气息，长相嫩得惹人注目，安安静静跟在一旁，格外乖巧。 第100章 辅导员张欣欣∶欺天了，欺天了！ 新晋粉毛小妹，穿着一件oversize的黑色短衣，袖子长得盖住半个手，露出一截细细白白的手腕，手腕上挂着几根彩色皮筋。 脖子上一根锁骨链，坠子是个小星星，衬得锁骨窝特明显，锁骨下面一片白。 她往陈美娇身后一站，怯怯的，眼睛里却是那种被惯坏了的，小太妹才有的无所谓，嘴巴时不时嚼着口香糖，吹个泡泡，“啪”地炸了，又嚼，又吹。 这是苏小沫，最近跟着陈美娇混的。 看着一副未成年乖乖女模样，实际上这是一个暴力女，网吧干架比谁跑得都快，上次跟隔壁几个精神小伙干架，她拿键盘砸人脑袋，砸完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陈美娇一群人早就刷到，刘雪刮刮乐中奖的快手视频，五千块的大奖在她们这个混的人，圈子里，也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陈美娇带着人径直走过来，熟络地打趣起哄，顺势开口，半开玩笑半撒娇，让刘雪请客上网。 换做以前，口袋空空的刘雪肯定会委婉推脱，但如今手握巨款，正是心气最足、想要好好炫耀一番的时候，想好好体验一把被人捧着的滋味，她想都没想，爽快答应下来，直接包揽了所有人的网费，反正自己以后是要当小三的，根本不会缺钱这种东西。 众人瞬间喜笑颜开，围着刘雪的VIP卡座不肯离开。此起彼伏的恭维声环绕在耳边，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处处迁就讨好。 刘雪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舒服到极致。这一刻，她真切体会到了有钱的好处，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委屈自己，轻而易举就能收获所有人的追捧与讨好，这种滋味，实在太过瘾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分两头，徐婷微这边可就惨了。 辅导员张欣欣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跟审犯人似的，嘴角往下撇得，更是刻薄。 “徐婷微！你给我说清楚！” 张欣欣的声音很尖，手指头也差点戳到徐婷微脸上，“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找到了更好的实习单位！结果你和程明一起骗我！” 徐婷微往后退了半步，攥着报表的手指紧了紧。“辅导员，我——” “你什么你！” 张欣欣根本不给徐婷微她说话的机会，一个臭女学生而已。 张欣欣的声音越来越大，“你这是欺骗！懂不懂？欺骗老师！你让我怎么跟学校交代？你让我怎么跟你们班其他同学交代？” 杨婷坐在旁边，手里的相机攥得咯吱响，眼睛一直盯着徐婷微，她可没有辅导员那么可笑的借口，她想的是同样都是女生，我长得比你还好看，在学校里还是学生会？怎么突然之间你就混的这么好呢！ 杨婷看着徐婷微身上，那件简约而不失精致的真丝衬衫，领口还系着一个小蝴蝶结，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头发利落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那种精致感像给她镀了一层光。 杨婷心里那股酸劲儿翻得厉害，你一个臭大专生，凭什么她能在这种高级写字楼上班？ 自己却只能在富士康的车间里，穿着密不透风的防尘服搞质检。 要知道无尘服那种东西，发明出来就是用来恶心人的。 帽子压得头发扁塌塌的，口罩遮住半张脸，只露一双眼睛，跟一帮初中毕业的工人一样，简直让她耻辱。 更别说有时候产线任务重的话，她也要上产线打螺丝，虽然说是一天十个小时，脚底板每天都是酸红，酸红的。 而徐婷微呢？坐在这么高级的写字楼里，穿着真丝衬衫，做着和行政财务差不多的工作，像电视剧里那些白领一样。 凭什么？她杨婷哪点比徐婷微差？成绩不差，长得更不差，还是学生会干部，还是班长，凭什么她只能在电子厂打螺丝？ 杨婷咬了咬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了一下，但心里的酸劲儿更疼。 如果说杨婷的是嫉妒，那张欣欣就是被脱离掌控感的欺骗了。 张欣欣她真正气的，不是徐婷微找了什么工作，而是徐婷微骗了她。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辅导员，是老师，学生有什么事都应该跟她汇报，听她安排。结果呢？徐婷微瞒着她，偷偷跑到程明这儿来了。这让她觉得自己被耍了，我辅导员不要面子了！ 大声欣∶我辅导员要不要面子？ 会议室里的气氛像绷紧的弦，一碰就断。 张欣欣叉着腰，胸口还起伏着，那张刻薄的脸涨得通红。 她瞪着徐婷微，嘴唇哆嗦了两下，刚要开口，徐婷微先说话了。 徐婷微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张欣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扎在桌面上。 “辅导员，您这话从何说起啊？说我骗了您？” 顿了顿，徐婷微手指头在报表上点了一下，“您也没问我在哪家公司实习呀！” “您只问我有没有找到实习单位，我说有。您问我是哪家，我说到时候材料会交上去。这算骗吗？”张欣欣张了张嘴，被噎得说不出话。 “你——！” 徐婷微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而且您没看吗？我给您交的材料上，写得清清楚楚——明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徐婷微一字一顿，把“明程”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明程，翻译过来，不就是程明吗？您没注意到吗？” 张欣欣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该死的小贱人！ “你！” 身为老师的公德心，让张欣欣不能对徐婷微破口大骂。她这只能憋着这口气，张欣欣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辅导员，居然被手下一个女生给怼成这样。 以前在办公室里，她训学生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谁敢顶嘴？现在倒好，徐婷微不但顶嘴，还顶得有理有据，甚至还敢来一句嘲讽，真的是欺天了，欺天了！ 徐婷微看着她，心里的怵意其实还在，但面上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她来程明公司这些天，见过太多员工，比辅导员年纪更大的员工，面对她都特别客气，（她可是程明的嫡系），去掉压毕业证的把柄，你一个臭辅导员也不过如此。 比起那些在电话里骂娘的货代、在邮件里挑刺的老外，辅导员张欣欣这点火力，真的不算什么。 “我怎么了？” 徐婷微站直了，腰板挺得直直的，声音也硬了起来，“如果是来商谈合作业务的，我欢迎。如果是无理取闹的话——” 徐婷微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那就不怪我去叫保安了~辅导员~老师！” 张欣欣的脸彻底绿了。 第101章 什么？一天赚的，比自己半年还多 张欣欣盯着徐婷微，脑子里嗡嗡的，有股想甩她两巴掌的冲动，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让她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的。 还有在自己记忆里。 这个女生，以前在班里面不都是，温温柔柔的，说话轻声细语。 现在呢？一身职业装，头发扎得利利索索，说话不卑不亢，气定神闲，跟换了个人似的，难道进入社会转变这么大吗！ 张欣欣想发火，但火发不出来。 她发现自己的那一套——压学生、吓唬人、用毕业证和档案威胁，在徐婷微面前，全都不好使了。 因为这个女生已经不在学校的合作单位实习了，从另一方面来说，也就是不当她的学生了，不用看她脸色了。 张欣欣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往下压了压，挤出个笑，但那笑比哭还难看。 “我是程明的辅导员老师，我来看看他怎么了？不允许吗？” “反倒是你还叫保安赶我出去，呵呵，可真的是好大的狗胆呀！” “您有预约吗？”徐婷微问，语气很平淡，一点也没有为张欣欣的不礼貌而生气。 “你！” 张欣欣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但笑声干巴巴的“我来找他还要预约？简直可笑！” “我是他老师！他见我才需要预约！” 徐婷微没笑，她看着张欣欣，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嘲讽，是那种“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的表情。 “张老师，您不知道吧？” “现在程明——也就是程总，人家公司一天的营收，轻轻松松几万块钱。”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又补充道，“换算下来，一分钟大概……六七百块吧。您在这儿站了十分钟，他那边就损失了六七千。” 张欣欣的笑僵在脸上。 “您说您见他需不需要预约？”徐婷微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杀伤力十足。 张欣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脑子里嗡嗡的，全是“一天几万”“一分钟六七百”那几个字在转。 她想起自己一个月的工资，扣完税到手三千多，加上富士康的外快，才能拿到六七千。程明几分钟赚的，比她一天还多。 一天赚的，比她半年还多。 这怎么可能啊？ 杨婷在旁边听着，手里的相机差点又掉了，她也是被徐婷微打击的快变成肌无力了。 杨婷赶紧攥紧照相机，一天几万块？她一个月才一千八。程明一天赚的，够她干两三年的。 她看着徐婷微——真丝衬衫，小白鞋，站在那儿跟个职场女精英似的，嘴里蹦出来的数字一个比一个吓人。 杨婷心里那股酸劲儿翻得她胃疼，连呼吸都带着醋味，我一个班长都没有这么厉害，程明，你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头男，怎么会这么成功啊！ 张欣欣还不死心，强撑着问“你说一天几万就几万？我凭什么信你？” 徐婷微轻轻笑了一声。她转身走到会议桌旁边，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点了几下，递到张欣欣面前。 “这是今天上午的后台数据，实时更新的。您自己看。” 张欣欣接过来，低头一看，眼睛瞪得溜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订单，全是英文，客户名字、地址、商品名称、金额，一行一行往下刷，跟流水似的。 最上面那行显示着今天的实时销售额：￥31,247.00。这才下午三点多。 “这……这怎么可能？”张欣欣的声音都变了调，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徐婷微靠在桌边，双手抱胸，下巴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跨境电商呢，就是这个行情。您知道一个户外水杯，在国内拿货多少钱吗？几块钱！ 卖到美国呢？十几美金，折合人民币七八十块。” “刨去物流和成本，一个杯子净赚四五十。”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翻到另一页。“还有这个，多功能工具刀，国内拿货五块钱，卖到美国九块九美金，利润翻五六倍。” “帐篷就更不用说了，国内一百多块的帐篷，卖到美国一百多美金，您算算这利润多少倍？” 张欣欣盯着屏幕，手指头在平板上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页面上全是订单，一个接一个，看都看不过来。 张欣欣她脑子嗡嗡的，像塞了一窝蜜蜂，在里面正造小孩。她以前在新闻里看过什么“跨境电商”“中国制造出海”，总觉得那是大公司、大资本才能玩的东西，离她很远。 现在呢？就在她眼前，一个还没毕业的大专生开的公司，一天几万块的营业额。 杨婷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订单刺得她眼睛疼。 “这是假的吧，一定是假的。” “是的是不准确，这还只是上午的数据。”徐婷微没有理会杨婷，她把笔记本拿回来，抱在怀里，嘴角微微翘着，“因为时差的缘故，今天下午还有一波高峰噢，保守估计，今天全天能做五万以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欣欣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她扶着旁边的工位，手指头攥着桌沿，指节发白。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毕业证”“档案”现在看起来简直像是小孩子家的玩笑。 不值一提。 还有就是一个她从来没想过的念头，自己的学生，程明这小子，真的发达了。 徐婷微看着张欣欣那副样子，心里其实也挺怵的。 她毕竟当了张欣欣两年学生，那种对老师的畏惧是刻在骨子里的，但她告诉自己，不能怂。她现在不是学生了，是程明公司的行政兼财务，自己可是大人了！成年的那种。 徐婷微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紧张压下去，脸上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表情。 “张老师，您要是想见程总，我可以帮您预约。”徐婷微语气客气，但那个“预约”两个字，咬得比刚才更重了，狐假虎威嘛，小学课本学到的东西，谁还不会用呢！ “程总今天行程挺满的，上午听他说去物流园看货，下午可能还要跟供应商谈合作。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张欣欣张了张嘴，想说“我今天就要见他”，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对徐婷微指手画脚了，更没有资格对程明呼来喝去了。 她现在站在这儿，不是“辅导员视察学生”，而是“来访者求见企业负责人”。 这个认知让她很不舒服，但她不得不接受。 “那……等他下班吧。”张欣欣的声音闷闷的，如果不是那咬牙切齿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苍蝇，哼呢！ 杨婷在旁边站着，手里的相机攥得咯吱响，她透过取景器看着徐婷微，站在阳光里，嘴角带着笑，精致，高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她从来没在徐婷微身上见过的从容和自信。 【该死，真的是该死！】 【这种大女主人设，应该是我的！我的才对。】 而程明，备货，供应商，他自己一个小中型跨境电商，哪里还想着开线开模吗？就前期义乌市场就够他用的了。 第102章 程明∶又是努力工作的一天。 徐婷微说的其实也没错，程明下午的确去仓储那边逛了一圈，跨境电商其实没有人们说的那么高大上，通俗来说也就是一个，会英语的二道贩子。 从国内平台批发，然后卖到国外去，中间赚这个差价，这其中最难的呢也就属于仓储和快递了。 也好在，亚马逊这个平台给力。 程明现在干的物流仓储，这事儿叫FBA，说白了就是先把货从中国吭哧吭哧的，发到美国亚马逊的仓库里堆着，等老美下单了，亚马逊直接从他们仓库打包发货，两三天就送到买家手里。 搁2015年，这就是中国卖家闷声发大财的黄金玩法。 货分两拨，一拨叫“FBA库存”——就是已经躺在老美亚马逊仓库里、随时能卖的那堆东西。钱花出去了，货还没变成钱回来，压在那儿呢。 另一拨叫“在途库存”程明今天下午做的就是这些，随着流量的一直推流，程明也相信这个订单也会越来越多。 所以程明直接放手一搏，在义乌供应工厂直接订购40万的货，然后现在已经打包，就等，走海运出海了。 这个叫在途库存，现在正在太平洋上飘着呢！ 简单来说就是，跟开奶茶店一个道理，“FBA库存是柜台上已经做好的奶茶，在途库存是奶精茶叶还在路上没送到店里的原料。两头都是你的钱，区别就是一个在店里，一个在半道儿上。” 2015年之前那会儿，中国卖家往美国发货拢共就那么几条路。 穷逼小卖家全走邮政海运集装包，从中国直接寄到买家手里，慢得让人想骂娘，平时十五到三十天，赶上黑五圣诞节，一个半月都算快的。 优点是便宜得跟白送似的，缺点嘛，丢件丢到你怀疑人生，物流追踪跟开玩笑一样。 稍微有点追求的用美国专线，七到十五天，比邮政快比快递便宜，刚兴起没两年。 至于DHL、FedEx那种国际快递，三到五天是快，但一个小包裹好几百，除非卖的是金条，不然谁发谁傻逼。 FBA就不一样了，他搞的就是一个预制菜。头程把货从中国运到亚马逊美国仓库，可以走空运专线七到十五天，或者商业快递三到七天，胆子大的走海运二十五天慢悠悠晃过去。 货一进仓，后面的事儿全归亚马逊管——买家下单，亚马逊拣货打包发货售后一条龙，全美两到四天送到，Prime会员一两天就拿到手。 这玩意儿好处大了去了。 2015年亚马逊正死命推FBA，给FBA卖家一堆亲儿子待遇：Listing上挂着金灿灿的Prime标，搜索排名蹭蹭往上窜，黄金购物车抢得跟不要钱似的，差评率还低得一批。 用FBA的卖家吃肉，自发货的卖家连汤都快喝不着了，玩期货，预制这种东西老美，比我们熟。 说起期货，程明就忍不住乐，下午他一直 盯着国内的股市情况。 从六月一直到现在的7月，国家其实是一直在逐步的加码的。 从6月开始降息又降准，然后不行市场不买账，依旧是千股跌停。 紧接着7月1号证监会连夜甩三张牌：降交易费、放宽两融、扩大券商融资渠道。 然后——继续封死跌停板。 到7月4号那个周末，政府是真急了。 21家券商被紧急召到证监会开会，当场拍板砸1200亿买蓝筹ETF。 IPO直接暂停。证金公司增资到一千亿，央行站台给流动性兜底。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所有人都以为周一开盘会爆拉。 7月6号周一，上证指数确实高开了——高开近8个百分点，将近一千只股票直接涨停板开盘。 那十几分钟，全国散户跟过年似的。结果开盘才十几分钟，涨停板全炸了，卖盘洪水一样涌出来，指数直接跳水。到下午收盘，又是千股跌停，跌停板上躺着超过1700只。 齐鲁晚报当时采访了一个散户大姐，七月一号看大盘反弹冲进去抄底，结果当天下午就开始暴跌，连续三个跌停直接闷杀。 那大姐以前牛市天天跟朋友下馆子吹牛逼，跌到七月，天天带白水馒头去营业部盯盘，眼泪都快下来了。 那一天市场才算彻底看明白：光喊口号不行了，流动性已经枯了。 市场不是不想涨，是涨不动了。这时候上市公司集体出损招：停牌。 七月六号到八号这三天，A股2781家上市公司活生生有1442家宣布停牌，超过一半。 整个A股跟消失了一半似的，打开自选股一看全灰的，全是“筹划重大事项，临时停牌”。说白了就是怕跌，把头埋沙子里装死。 真正的转折点在7月8号和9号。 7月8号一早，央行、财政部、国资委、保监会、中央汇金集体出来发声明，表示坚决维护股票市场稳定。央行直接宣布给证金公司提供充足再贷款，要多少给多少。 银监会放话允许股权质押展期，不准强制平仓。财政部和国资委承诺国企央企不减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程明就是在这天开始的，200万全买股票期指。 7月9号上午，公安部副部长亲自带队进了证监会，明牌要查“恶意做空”。 七连阴之后，大盘这才翻红了。 还是得重拳出击呀，把那些做空股票的人全部抓起来，股票才有往上涨的可能，至于后期那个正在摩拳擦掌的徐总舵主，程明只能感叹。 头铁娃，真该呀你！ 程明扫了眼账户，237万，做多股票期指，这杠杆实在太他妹的低了。 上头花了这么大力气，公安部都进场抓人了，这么大的利好，上证指数一个猛子蹿了六个点，结果他这边期指才涨了这么一丁点儿。 跟商品期货比起来，期指简直就跟骑三轮追跑车似的，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不过蚂蚱腿也是肉，聊胜于无吧。 下午三点收盘前，他把股票期指里的237万一把全清了，一股没留。 钱落袋，程明心里却没啥波澜。 有预知金手指傍身，玩这种温吞水的东西纯属浪费时间，还是商品期货来得暴力，一刀下去就见血。 这种稳当的玩法，稳是稳，就是太他妈压钱了，一大笔资金死里头，半天蹦不出个响屁来，而且心理压力还那么大。 盯了一下午盘，程序设计眼睛都快粘屏幕上了，靠国家抓人这种天大的利好才啃下37万。累成狗，赚这么点，想想还是金手指那套来劲。 手机往兜里一揣，从电脑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算了，找精神小妹聊聊去，慰藉慰藉这颗被慢钱伤透了的心。脑子里不由自主就蹦出刘雪那小妮子的脸来。 有诗云：紫鬟娇娥，纤指善弄机巧，檀口亦擅吟哦。 尤嗜柱之形冰酪，每衔之，眉目间春山含笑，人间清欢不过如是。 第103章 姐是混的人，爷们，要脸！ 除了台球厅，大排档，剩下的网吧就是独属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的专场。网吧VIP包厢里，几人连坐，键盘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菠萝仔刚打完一波团战，把鼠标一摔，抽了根红旗渠。 整个人往皮质沙发里一瘫，舒坦得直哼哼。“卧曹啊，VIP就是不一样！这网速快得飞起，打团再也不卡了！以前在普通区，那破网速，我闪现按烂了都闪不出去，妈的。” 陈美娇叼着根烟，翘着二郎腿，白嫩的小脚从拖鞋里伸出来，一甩一甩的说道。 “那当然，五块钱一小时呢，普通区能比？你闻闻这空气，都没那股子脚丫子味。” 袁楠楠盯着屏幕，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那两朵黄毛一颤一颤的，刚刚也是在游戏里大杀了一场，按照这个情况下去，再来一天他就能上钻石了。 “妈的，要是我以后有钱了，天天包VIP，住网吧里！吃泡面，打游戏，睡沙发，完美！” 陈倩倩靠在转椅上，双马尾一甩，翻了个白眼。“你中个二百块就飘了？人家雪姐中了五千八还没说这话呢。” 陈美娇也跟着酸，烟在指尖转了一圈。“就是，小雪姐请咱们来VIP，你还想天天来？做梦呢。” 刘雪靠在皮质沙发上，那撮紫毛翘着，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手在扶手上摸了一把，滑溜溜的。 她听着姐妹们的酸话，心里那叫一个美，嘴上却说“你们又吹捧我啦，不就中个奖嘛，运气好而已，你们也会的啊。” 刘雪嘴里说着低调，脸上的笑比谁都灿烂。 正说着，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 刘雪低头一看，屏幕上是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还有那特殊的备注。 刚开了一局，刘雪原本正在推塔，手指在鼠标上点得飞快，英雄正带着兵线往对方高地冲呢。 看到这个来电，刘雪直接松手，鼠标都不摸了，打游戏这种小事儿还能比，我哥哥重要。 屏幕上的英雄傻乎乎地站在原地，被防御塔一下一下点死，她看都没看一眼。 接起电话的瞬间，刘雪的声音直接从“小雪姐”切换成了“小奶猫”模式。 “哥哥，你在哪里呀？” 刘雪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嗲得能拉出丝，还带着一点点小猫一样的尾音，甜的让人发腻。 整个包厢安静了。 菠萝仔嘴里的泡面差点喷出来，好不容易让小雪请一顿泡面，这下可惜了。 面条挂在嘴角，菠萝仔瞪大眼睛，跟见了鬼似的，原来这就是崩老头的奥义呀，这下学到了，学到了。 “卧槽？这谁？” “这还是刘雪吗？刚才拍桌子请客那个小雪姐呢，怎么这么绿茶呀？” 陈美娇嘴里那根烟直接掉在桌上，滚了两圈，她也没捡，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操，这也太绿茶了吧？刚才骂我操作臭，的时候可不是这声儿啊！” 袁楠楠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就是一死装，平时跟咱们说话挺正常的，一接大哥电话就变软妹，恶心心。” 陈倩倩咬着嘴唇，心里那点酸酸的，切，不就是绿茶嘛，谁不会呀！ 看着刘雪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陈倩倩手指头在键盘上胡乱按了两下，把自家英雄送进了人堆里，惹的袁楠楠和菠萝仔一顿埋怨，姐姐，咱们可不做小雪那二逼事。 新来的那个粉毛丸子头小姑娘苏小沫，悄悄拉了拉陈美娇的衣角，压低声音，圆溜溜的杏眼里全是好奇。 “那个，娇姐……这就是她们说的崩老头啊？” “怎么还叫哥哥啊？” 陈美娇回过神，把烟从地上捡起来，重新叼回嘴里，冷哼一声。 “小屁孩懂什么？这叫情趣，叫哥哥，这叫普通的，有时候都叫爸~爸的！” 苏小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一直黏在刘雪身上，绿茶嘛，这位姐姐演的和电视上的很像哦。 刘雪完全没理会周围的反应，整个人窝在沙发里，那撮紫毛翘着，嘴角带着甜得发腻的笑，声音又软又糯。 “嗯……我们在网吧呢……就是咱上次去那家，二楼VIP区……嗯……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刘雪还攥着手机，脸红扑扑的，嘴角那个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刘雪她一抬头，看见一包厢人都盯着她，这才有点不好意思，那撮紫毛垂下来挡着半边脸。 “那什么……明哥说他一会儿过来。” 刘雪声音终于恢复正常了，但还是带着点没散尽的甜味儿，绿茶技艺越发熟练。 袁楠楠和陈倩倩对视一眼，同时放下了鼠标。 袁楠楠假装漫不经心地对着黑屏整理头发，把两朵黄毛往后拢了拢，又擦了擦嘴角，生怕沾了什么脏东西。 陈倩倩更夸张，直接从兜里掏出不知什么时候买的小镜子，对着照了照，把双马尾重新扎了一遍，还抿了抿嘴唇，烈焰红唇加双马尾，大哥最喜欢了。 菠萝仔探头探脑地凑过来，贱兮兮地笑：“哟，楠楠姐还会整理头发呢？平时不都是鸡窝头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袁楠楠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啪的一声。“闭嘴！再废话把你电瓶车偷了！” 菠萝仔缩回去，揉着后脑勺，嘴里嘟囔“本来就是嘛……” 陈美娇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脚丫子一晃一晃的，眼睛眯着，心里那点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 妈的，怪不得袁楠楠一直不肯介绍这老头给自己，原来是想自己霸占，说不定还玩个姐妹花儿呢。 今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她们两个都跟丢了魂似的。 趁着袁楠楠整理头发，陈美娇也偷偷用黑屏照了照自己的脸，把脏辫往后拨了拨，又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嘴角一翘。 自己虽然没有袁楠楠漂亮，也没有陈倩倩胸大，更没有流血，长得清纯可爱，但是自己骚啊，男人都受不了这一套。 苏小沫在旁边看着，小声问“娇娇姐，你也想崩老头啊？” 陈美娇嘴角一撇，虽然理直气壮，但声音却很小“小屁孩懂什么，这叫什么……对……资源整合，电视上都是这样说的。” “我就是拿来用一下嘛！” 粉毛苏小沫眨眨眼，没再问，但心里那点好奇更浓了，崩老头嘛，挺有意思的。。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程明站在门口。 米白衬衫挽着袖子，还加了一件深灰马甲，马甲松松扣着，领口敞开一颗，露出一截锁骨。下身黑色西裤，裤脚落在鞋子上，干干净净，而又特别清爽。 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程明头发修剪的不长不短，清爽利落，这完全就是晋江小说中的绝顶男二啊。 程明整个人往那儿一站，跟网吧里那群抠脚打游戏的男生，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包厢里那盏白灯打在他身上，把程明的棱角印的分明，其实男生只要有钱了，只要稍微花点心思打扮一下，脸上白净，再减一下肥，爸头发弄得清清爽爽的，那九成九的就是一个帅哥。 刘雪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小碎步跑过去，一头扎进程明怀里，那撮紫毛蹭在他下巴上，声音又软又糯“哥哥～你怎么才来～” 程明低头看她，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堵车嘛，不要抱了，那么多人看着呢。” 刘雪在他怀里拱了拱，像只小猫。 “嘻嘻” 袁楠楠坐在沙发上，手在键盘上胡乱按，眼睛却一直往程明那边飘。 她心里也想像刘雪那样扑过去，可身边一帮精神小伙小妹看着，不行，姐是混的人，爷们，要脸！ 第104章 打入精神小妹团队中间 不同于袁楠楠死装姐风范，陈倩倩倒是挺开朗，好姐妹就是要一被子的，什么你的老头，我的老头，都是姐妹的老头。 “大哥，你可不知道？” “你给的那一千块刮刮乐，小雪直接中了五千八！我们今天可全靠她请客呢！” 程明松开刘雪，目光扫过来，笑了笑。“运气不错。” 刘雪脸红红的，那撮紫毛垂在脸侧，小声说“都是哥哥给的，没有哥哥给的刮刮乐，我也不会中奖。” 陈美娇从沙发上站起来，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故意站得笔直，把花臂露在外面，冲程明扬了扬下巴，声音带着点挑逗的尾音。 “哟，这就是传说中的明哥？” “果然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表人才啊～我还以为是个糟老头呢，没想到这么年轻帅气。” 程明看了陈美娇一眼，也笑笑“你好啊。” 就两个字，客气，疏离，不多看，不多说，小雪头上又快金色了，袁楠楠，陈倩倩还是渐金，说不定不久自己的，预知80秒时间，又要变成110秒了。 陈美娇心里一荡，这男人，不好勾引呀！跟那些见了她就流口水的，精神土鳖不一样。 陈美娇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间转了一圈，往前走了两步，离程明近了一点。 “大哥，我叫陈美娇，大家都叫我娇娇姐。楠楠她们的好姐妹，早就听说你了，今天总算见到活人了。” 陈美娇突然想到什么？ 她伸出手，要握手，那什么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程明礼貌地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就松开，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陈美娇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干爽，温热。 她心跳快了一拍。 妈的，这手，干净，修长，有力……她见过那么多男人的手，要么粗糙得跟砂纸似的，要么软塌塌的没骨头，程明这种，还是头一回。 心动的感觉，来得莫名其妙，这老头自己一定要勾引到手。 当然这些想法成名就不知道了，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说这是建模的威力，重生到现在程明，现在越来越注意自己的服装搭配和打扮了，真的有一个良好的建模，真的是收获一支值的非常有力手段。 陈美娇退回去，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脚尖一晃一晃的，嘴角带着笑，眼睛却一直黏在程明身上。 心里那团火烧得旺，得想办法加微信，第一天发个玉足，第二天发个美腿，第三天发个月亮，第四天就不信拿不下他。 苏小沫全程没说话，睁着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好奇地盯着程明。 这就是能让雪姐她们的老头啊？看起来也不像很有钱啊，也没有大金链子，小大手表啊，连个手包都没有夹。 但怎么感觉就是不一样呢？程明就是站在那儿，跟周围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看了看程明，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个正在打游戏的精神小伙，都是黑着眼圈，叼着烟，嘴里骂骂咧咧，跟程明一对比，差别就是有点儿大。 菠萝仔凑到程明跟前，仰着脸，跟个小迷弟似的。“明哥，听楠楠说，你还开公司啦，你那个公司还招人不？我能当保安！” 程明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我租的是写字楼，那里面有保安。” 菠萝仔挠挠头，嘿嘿两声，说了句有好事儿别忘了兄弟呀。 程明扫了一圈包厢，看到陈美娇身边那个粉毛丸子头的小姑娘，目光在她头上停了一秒，粉色的，扎得松松垮垮，几缕碎发搭在额前，衬着那张小脸，白净净的，像个小瓷娃娃。 不过，这还未成年吧？ 未成年都出来混，怪不得嫩啊！ 程明收回目光，笑了笑。“人挺多啊，今天什么日子？” 刘雪赶紧介绍，挽着程明的胳膊，指着陈美娇说：“这是陈美娇，我们一起玩的。”又指了指苏小沫，“这是小沫，娇姐的小姐妹。” “我们一起开黑的，哥哥，你要来吗？” 苏小沫抿着嘴，小声说了句“明哥好。”声音软软的，那粉毛丸子头跟着点了点。 陈美娇站起来，走到程明旁边，也不管刘雪还在他胳膊上挂着，自顾自地说“明哥，加个微信呗？以后有啥好玩的，也带上我呗。” 袁楠楠在旁边听着，手里的鼠标差点捏碎。她盯着陈美娇，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但嘴上没好意思说什么，姐们是混的人，姐们要脸。 陈倩倩替她出头了，语气酸溜溜的：“陈美娇，你加大哥微信干啥？大哥又不打，撸啊撸。” 陈美娇理直气壮“我打撸啊撸不行啊，再说交个朋友不行啊？又不是抢你男人。” 刘雪搂着程明的胳膊，紧了紧，那撮紫毛翘着，瞪了陈美娇一眼，但没说话。 苏小沫坐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那点小九九转得飞快。 娇娇姐这是要明目张胆地抢啊……不过也正常，这明哥看起来确实不一样。 嘻嘻，最好等一下打起来，打起来最好看了，她最喜欢看女生打架了。 苏小沫想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但没压住，眼睛亮亮的，想要看下面的冲突。 程明没接陈美娇要微信的话茬，转头看刘雪。“饿不饿？带你们吃晚饭去。” “好呀好呀！”刘雪眼睛一亮，那撮紫毛跟着翘了翘。 袁楠楠和陈倩倩也不打游戏了，扔下鼠标就站起来。“走走走，我也饿了。” 陈美娇把烟叼回嘴里，从兜里掏出手机，冲程明晃了晃。“明哥，微信回头加我啊，我让楠楠推给你。” 程明笑了笑，没答应也没拒绝，转身往外走。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步子不紧不慢，背影挺拔。 一群人乌央乌央地跟着出了包厢。刘雪挽着程明走在最前面，袁楠楠和陈倩倩一左一右贴着走。 陈美娇跟在后面，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盯着程明的后脑勺，心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这男人，老娘要定了。 苏小沫走在最后面，那粉毛丸子头一颠一颠的，嘴里嚼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啪”地炸了。 她看着前面那群人，心想：崩老头……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第105章 老头又发福利了啊！ 一到下午，烧烤摊上的烟就往上冒，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味儿，弄的半条街都是香的。 程明本来打算只跟刘雪、袁楠楠、陈倩倩三个人吃，结果刚从网吧出来，陈美娇就领着菠萝仔，和那个粉毛丸子头就跟了上来，一点不见外。 “明哥，吃烧烤去啊？带上我们呗！”陈美娇嘻嘻笑笑，脏辫一甩一甩的，笑得跟只狐狸似的。 菠萝仔搓着手，一脸狗腿“大哥，我们可是楠楠和倩倩姐的好哥们，嘻嘻她俩有啥事儿，交过多少个男朋友，我门清。” 程明看了菠萝头一眼，没有说话，也算是给袁楠楠她们面子，程明转头对袁楠楠说道。 “走吧，正好跟你们朋友一起吃。” “老头万岁！”袁楠楠第一个蹦起来，那两朵黄毛一颤一颤的，搂着程明胳膊就不撒手。 刘雪和陈倩倩也跟着喊“老头出手最阔气了！”两个人在后面一左一右，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倍儿有面儿，这也是让程明接触自己的交际圈了，看那样子他好像并不抵触的。 菠萝仔咧嘴笑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大哥大气！我知道哪家腰子烤的好吃” 陈美娇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指间转了一圈，嘴角翘得老高。“明哥就是不一样，不像你，吃个麻辣烫还要AA，吃完还问我借五块钱打车。” 菠萝仔嘻嘻笑笑。 一群人乌央乌央地杀到菠萝仔说的那个烧烤摊，老板是个光头，脖子上搭条毛巾，正拿扇子扇炭火，看见来了一群人，赶紧招呼“坐坐坐，吃点什么！” 塑料凳子吱呀响，一群人围成一大圈。菠萝仔一屁股坐下，扯着嗓子就喊“老板！先来五十串羊肉！多放辣！烤焦点！” 转头对着程明，挤眉弄眼，贱兮兮地笑：“大哥，再来两串腰子？给你补补身体！男人嘛，得补！” “啪！”袁楠楠一巴掌拍在菠萝仔后脑勺上，那撮紫毛都炸起来了。“你瞎说啥呢！再乱说把你嘴缝上！” 陈倩倩笑骂道“你自己吃还差不多！瘦得跟猴似的，还补？” 刘雪也声音特别小的说道“大哥身体好着呢” “呦呦呦，你们三人都挺关心的嘛！这到底是谁的老头吖，不会是一龙三凤吧”陈美娇嘿嘿嘿的调笑，说完还做了一个猥琐的动作。 “你他妈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陈倩倩骂道。一群姑娘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下，打打闹闹的，桌子都跟着晃。 程明坐下去，腰子还没点，手机就响了起来。 程明掏出来一看是徐婷微。 接起来，那头声音有点紧，但还端着“程总，辅导员张欣欣来公司了，说是学校创业扶持的事，让你有空回来一下。” 程明顿了一下。 辅导员，张欣欣？ 回想了2秒，张欣欣那张，漂亮而又有点刻薄的脸，在自己脑子里晃了一下。 程明皱了皱眉，应了一声“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完电话，程明站起来，拍拍屁股。 “公司临时有点事，我得走了，没法跟你们吃了。” “啊？”袁楠楠嘴里的花生米都掉出来，如果是动漫画像，她那两朵黄毛，早就肉眼可见的塌怂了下去。 刘雪和陈倩倩同时露出失望的表情，还想好好的在朋友面前装装逼呢。 菠萝仔嘟囔“大哥才来就要走啊……腰子还没上呢……” 菠萝仔是纯担心程明逃单，是不是自己点的太多了，把这个肥羊吓到了？ 陈美娇眼神依旧玩味，没说话。 程明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叮——”袁楠楠手机响了。 袁楠楠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微张，那两朵黄毛都跟着有活力了。 “你们好好吃，钱我转给楠楠了。” 程明站起来，转向陈倩倩，伸手揉了揉她的双马尾，软乎乎的，发绳在指尖蹭了一下。他最喜欢这个，每次看见都想揉。 陈倩倩脸一红，没躲，她可是大姐头啊！程明很让她自己没面子的呀。 刘雪嘟嘟嘴，那撮紫毛塌下去，声音又软又糯“哥哥……早点回来……” 程明笑了一下 “好” 和跟众人打过招呼，程明转身就走。 程明他一走，桌上安静了零点几秒，然后就喧闹起来了，还是混的人在一起更加自在。 陈美娇第一个凑过来，脏辫垂下来扫在袁楠楠肩膀上，眼睛死死盯着她手机。“楠楠，快看看，你老头给你转了多少？” 菠萝仔也探过头来，脖子伸得跟鹅似的。“肯定够顿小烧烤的，我来看看。” 袁楠楠傲娇地抬起下巴，慢慢悠悠地点开微信，那两朵黄毛翘得老高，故意吊胃口。“急啥呀，让我看看……” 陈倩倩好奇心也有了，探头过去，刘雪也挤过来，三个脑袋挤在一起。 三人当场直接看傻了！ 袁楠楠瞪大眼睛，嘴巴张得圆圆的，整个人都呆住“我靠不是吧？这，这真的假的？” “老头又发福利了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旁的陈倩倩也懵圈，手里的烤串签子晃得厉害，差点点就掉地上，满脸不可思议“不是姐妹，你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刘雪头顶那撮标志性紫毛都跟着一颠，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哥哥，最近也太大方了吧！” 陈美娇急性子直接爆表，抬手“啪”的一声狠狠拍在桌面上，火气和好奇心直接拉满“别磨磨唧唧的！赶紧亮屏！到底多少钱啊？急死老子了！” 袁楠楠赶紧双手翻转手机，把屏幕怼到几人眼前。 刺眼的数字清清楚楚摆在眼前——3000元！ “啪嗒！” 菠萝仔手里刚啃了一半的烤串直接掉在桌上，整个人瞳孔地震，瞬间爆粗“卧槽卧槽卧槽！三千？就我们这顿小烧烤！” 菠萝仔狠狠咽了口唾沫，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 “我真没做梦吧，楠姐！” “大哥随便请顿宵夜，就砸三千？这哪里是普通的有钱啊，这他妈的是顶级大佬啊！这也太豪横了！” 这话一出，几个精神小妹也跟着，彻底炸锅。 陈美娇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眼睛瞬间嫉妒的通红，那盒红旗渠激动之下，被她捏成一团。 陈美娇心脏砰砰狂跳，心里又酸又震撼，满脑子都是不敢置信。 妈的，就搞顿小烧烤。 这可是，三千块啊！这钱够她在网吧包个把月通宵了！ 结果人家老头，就简简单单请一顿烧烤，随手就甩三千，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这凿她都够七八顿了。 第106章 抢闺蜜男朋友，这活我最在行 粉毛丸子的苏小沫瞪圆眼睛，忍不住连连咋舌，语气满是羡慕震惊。 “怪不得你们老说崩老头，崩老头呢，这也太赚钱了吧。” “我的天！我真的大开眼界了！崩到一个富老头，直接起飞了。” 苏小沫晃着自己的小脑袋，酸得直白又露骨，“随便一顿烧烤而已啊！居然直接花三千！够我妈给我多少次零花钱了？” 一旁的陈美娇死死咬着牙，心口又酸又痒，那眼睛里的嫉妒和野心越来越汹涌。 妈的，这男人到底是什么隐藏大佬！ 长的又靓仔，出手又大方。随随便便请她们吃饭，就是三千块，眼睛都不眨一下。 要是自己能把他勾到手，那自己岂不是原地起飞了？ 陈美娇，又偷偷看了一眼袁楠楠，那心气顶的立马满满。 就见袁楠楠那张脸，那得意的臭屁劲儿，简直都快要溢出来了，嘴角翘得捋都捋不直，那副拽兮兮的嘚瑟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抱上大腿了！ 再看刘雪和陈倩倩，俩人一脸沾光的傲娇样，仿佛这三千块是她们自己挣的，一个个尾巴都快翘上天的骚婊子。 陈美娇心里冷笑不止。 装！都给我接着装！ 不就是抢闺蜜的男朋友吗？这手段我陈美娇最拿手！ 你们能沾光，我凭什么不行，论骚，你们绑一块都斗不过自己！ 角落的苏小沫自顾自的倒了杯可乐，心里面还是挺震撼的，妈妈的吃顿饭就三千块……那如果是……那是不是更多？ 苏小沫家里条件也不算差，老妈开按摩店，虽然名头不好听，但赚钱可以呀，可平时就给她一两百的零花钱。 想买件好看的新衣服、新鞋子，得磨破嘴皮子撒娇好久，老妈才肯松口。 结果人家程明，随手一顿饭，就顶她大半年的零花钱！ 她低头盯着自己那台破小米手机，屏幕都快裂了，打个王者有时候还会卡机，让她一个星耀都上不了。 有时候玩的时间长还烫手，真的是垃圾一个。 再看看袁楠楠她们几个，人手崭新的最新款苹果6，还是超大杯的，那玩意儿光鲜又有排面！ 之前美娇姐早就说了，这些手机，全是那个富老头掏钱送的！ 苏小沫狠狠咬着嘴里的吸管，心里的野心疯狂暴涨。老娘自己长得哪里比她们差了？我皮肤又白又嫩，长相娇软，比她们清纯多了！ 我第一次还在！ 只要我主动点，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另一边，傻乎乎的菠萝仔还在掰着手指头算账，一脸震撼又单纯： “三千块！我的乖乖！包夜500块钱一次。这他妈的这能包六次啊！这也太爽了吧。” 话刚说完，“砰”的一下！ 陈美娇抬脚直接狠狠踹在他小腿上！ “哎哟！疼死我了！你踢我干啥啊娇姐！”菠萝仔疼得原地蹦起来，一脸委屈。 陈美娇翻了个无敌大白眼“菠萝仔，你能不能有点脑子？出息就这点？除了钻小胡同，你还会干啥？一辈子都是那穷酸样，丢人现眼！” “那咋了？男人不就喜欢这点事儿嘛”菠萝仔小声的反驳道。 旁边的陈倩倩嘴上跟着嗤笑一声，看着菠萝仔也一脸嫌弃，幸亏自己遇到了程明，要不然也找个菠萝仔这样的对象，简直恶心的要死。 想着陈倩倩的嘴角，就压不住的上扬。还好自己当初下手快，早早贴紧程明站稳位置！ 真论条件，自己和刘雪、袁楠楠算不上最好的那批。要不是早点的抱紧大腿，哪里有现在的好处。 袁楠楠慢悠悠把手机收进兜里，故意端着一副淡定高冷的样子，可头顶两撮黄毛翘得老高，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嘚瑟都写在脸上了。 她故作轻描淡写的开口，装得云淡风轻。“哎呀多大点事，不就三千块吗？至于一个个这么大惊小怪的？明哥一直都这么大方，对我们从来都不抠，常规操作罢了。” 三个精神小妹状态都很美妙，这种在人前装逼的显圣感，实在是太美好了，如果程明能在这里，绝对会真心叫好，这3000块钱花的值。 除去刘雪，袁楠楠，陈倩倩头上的+10标记，全部满金，是一副可以收获的样子，而刘雪也达到了金色+10状态。 一旁的陈美娇，听着袁楠楠装模作样的话，心里疯狂吐槽。 装继续装！搁我这儿装你妈呀！ 陈美娇把刚才捏扁的烟叼回嘴边，抬手“啪嗒”一声点燃打火机，火苗窜起，点燃香烟。 深深吸了一大口，慢悠悠吐出一口白雾，她眯着眼，语气慵懒的说道。 “楠楠，别藏着掖着啊，把你那明哥微信推我一下呗？” 袁楠楠脸色瞬间骤变，立马死死抱紧手机，眼神瞬间防备起来。 “啊？你加他微信干什么？” 陈美娇勾着嘴角笑，眼底却满是较劲的锋芒，语气漫不经心“能干啥？就单纯交个朋友呗。大家都是一起混的，认识一下怎么了？” “我又不会抢你的人，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袁楠楠不说话，只是一直的摇头。 看场面有点尴尬，一旁的刘雪立马凑上来打圆场，软软的，小声讨好劝道“娇姐，算了吧，明哥超级忙的，平时根本没时间闲聊的。” 就这一句话，直接戳炸了陈美娇的火气！ “给你们闲聊可以，给我闲聊就不行了。” 陈美娇冷冷斜睨了刘雪一眼，冷哼一声，妈的要不是自己，你早就被别人下药了。 陈美娇心里火气直冲天灵盖，行啊刘雪！现在学会站队了？跟着袁楠楠一起防着我是吧？还敢插嘴拦我了？ 她心里暗暗咬牙，妒火和胜负欲彻底拉满。 哼！ 想堵我？没门！ 这富老头，我陈美娇势在必得！ 抢闺蜜男朋友，这活我最在行。 …………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程明这边也找了家饭店，重补饭局。 只不过身边没有袁楠楠陈倩倩几个精神小妹，反而徐婷微，杨婷，还有辅导员张欣欣独坐一边。 窗外夜色如墨，包厢暖灯柔和。 温柔、清冷、成熟，三种美色，三个风格迥异、各有绝色的美女环绕一侧。 特别是徐婷微静静看着程明，温柔漂亮的眼底满是笃定与柔软，而全场唯一的男人，始终从容淡坐，波澜不惊。 第107章 程明挺“尊师”重道的嘛！ 华豫川，这家餐厅藏在金水路，一座写字楼的顶层，说来也可笑，记得程明第一次和同事来这里谈生意，光找电梯就绕了两圈，可见门槛。 门推开，木质格栅隔出，一个个半封闭的包间，昏黄的壁灯把人的影子，拉得柔和，桌上摆着鲜花和水晶杯做装饰，连带着盘子的边沿，都描着金线。 进入餐厅，空气里整体飘着，一种淡淡的檀木香，和楼下街边摊的油烟味，完全是两个世界。 徐婷微和杨婷两个人，坐得笔直，似乎是有点儿紧张，她们双腿紧紧并拢，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两个被罚坐的小学生一般，可爱而又拘谨。 杨婷眼睛偷偷乱瞄，全程好奇又局促地打量着四周。 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水墨字画、餐桌叠得整整齐齐的扇形餐巾、服务员制服胸口闪闪发亮，的银色徽章……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在直白地告诉她：这地方，是你平时连进门资格，都没有的高端场子。 杨婷心里不禁有点发酸，但渐渐的就适应下来，她天生就是应该待在这里的。 另一边，徐婷微悄悄拿起桌上的菜单，小心翼翼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菜品价格，瞳孔猛地一缩。 【特色泼辣牛柳】——512元！ 就这一道菜，抵得上普通人好几天的工资！现在的她还欠程明12万呢，要不然程明预支的工资，她连去租房子的钱都没有。 说起租房也要赶紧准备了，不然被辅导员张欣欣赶出来，可就不美了。 合上菜单，徐婷微心脏猛地漏跳，点菜什么的自己不配。徐婷微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端起水杯，去掉尴尬。 “一份特色泼辣牛柳，再上一个乐山甜皮麻鸭。” 程明顿了两秒，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服务员，语气淡淡的说道“再加一份椒麻鸡、一份豆汤饭、一份红糖糍粑。” 程明全程淡定从容，随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就简单的看了一眼，张口就报上菜名，语气随意得跟在路边小摊喊老板，板面加蛋一样！ 点完菜，程明转头看向身侧的辅导员张欣欣，态度客气又得体：“辅导员，你看看还有没有想吃的，随便点，可别客气啊。” 张欣欣笑着接过菜单，脸上还端着大专辅导员的，端庄架子，可指尖刚掀开菜单页，就迟疑了，普普通通一顿饭，这就大半个月工资下去了。 张欣欣心里疯狂炸裂！ 我的天！ 泼辣牛柳512！ 乐山甜皮麻鸭直接828！ 一份椒麻鸡468！ 就连平平无奇的红糖糍粑，居然都要98块钱一份！ 张欣欣手指在菜单上，快速划动，翻来翻去找了半天，居然一道一百块以下的菜，都找不到！ 这地方这么讲究啊。 程明笑笑，又补了一句，“酒就来一瓶法国白葡萄酒吧，上次喝的那款夏布利。”程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像∶老板 板面。 坐在程明一边的杨婷，攥紧了手里的筷子，嫉妒和不解缠在一起，渺小到不敢看程明。 程明他到底藏了多少身家？ 还中奖，中他妹妹个头啊，这种随意的感觉根本不像是穷人诈富呀！ 在校里的时候，程明永远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穿的是几十块的地摊衣服，吃饭永远蹲食堂最便宜的窗口，沉默寡言、平平无奇，完全是透明人一个！ 这极致的反差感是怎么回事儿？ 坐在这种顶级的，高端餐厅，点菜眼皮都不眨，高端红酒随口点名，气场沉稳从容，妥妥的富家子弟姿态！ 反差，真的大得让人窒息！ 难道他像晋江小说写那样的，落魄世家贵族！ 主位的张欣欣强行，压下心里的震撼，拼命忍住，掏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的冲动。 她端起杯子抿了口温水，清了清嗓子，语速放缓，语气比办公室里温柔了不止三分，但还是依旧端着，老师的架子，故作严肃地开口“程明，还有婷婷你们两个，说实话，你们这事做得不对啊。” “徐婷微擅自离岗去帮你做事，事先不跟我报备、不跟学校说明，太莽撞了！” 程明闻言，立刻拿起刚倒好的白葡萄酒，双手端起，姿态谦和诚恳，主动递到张欣欣面前。 “辅导员，是我的错，您别生气。” “这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没提前跟您汇报，给您添麻烦了，我认错。” 程明态度放得很低，像是乖乖认错的学生，可眼神沉稳坚定，半分心虚慌乱都没有。 张欣欣接过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微涩，回味悠长，虽然说她不懂酒，但是这种高雅的感觉，瞬间抚平了她小小的火气。 昂贵的酒水、顶级的环境、程明谦逊的态度，让她心里那点不痛快，彻底烟消云散。 程明这个学生还挺“尊师”重道的嘛！ 张欣欣微微靠在椅背，端着身份说着场面话“我也不是非要批评你们，我都是为了你们好呀。” “你们现在还是学生，社会经验太少，容易冲动、容易走弯路。学校给你们安排实习，是真心为你们的未来考虑，不是为难你们。” 程明全程安静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贴心给她添酒，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那句话怎么说的？先当孙子后当爷。 张欣欣见程明这种态度，语气彻底软了下来，从之前的严肃批评，变成了语重心长的关照“不过事已至此，你们既然已经创业起步了，那就好好干。” “后续大学生创业补贴、税收减免这些政策，繁琐的流程我帮你们跑。” “你们年轻人不懂这些门道，很容易吃亏，有我在，你们放心。” 坐在侧边的徐婷微默默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你也比我们大不了多少，还一口一个你们年轻人，呸！ 就在短短一个小时前，会议室里的张欣欣还满脸刻薄，指着她的鼻子厉声训斥呢！ 说她擅自离岗、欺骗老师，扬言要给她处分、记她大过！ 结果现在，换了个高端饭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和蔼又关照，温柔得不像话。 人情冷暖，现实得让人唏嘘。 第108章 不甘心的女班长 杨婷低着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鸭肉，塞进嘴里，心里也满是鄙视。 刚刚在会议室，辅导员还放狠话，说要好好教训徐婷微呢，让她好彻底长长记性，现在就如此之快的滑跪了。 真装！ 看着没事儿人一样的徐婷微，小口品尝美食，杨婷心里那股醋劲又上来了。 凭什么，姐妹！ 我杨婷哪里比徐婷微差啊？ 成绩名列中后茅、长相清美、还是学生会干部，不管是身高还是长相，样样拿得出手！ 可结果？ 她只能去电子厂干枯燥的流水线，熬大夜、赚辛苦钱！ 而徐婷微。 穿着体面的真丝衬衫、干净的小白鞋，安安稳稳坐在顶级餐厅，陪着程明吃饭，气质都变得温柔出众了！ 这个对比的反差，烧得杨婷心口火辣辣的，特别难受。 要在平时也没有什么的，可是这个我们都是一同起步的呀，我们都好好走着，你凭什么飞起来了？ 还有火箭助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程明放下手中的筷子，抽纸巾从容擦了擦手，人前险胜嘛，不外如是，谁还没有一个装逼的心呢！ “辅导员，跟您说个事，猜猜看我们今天的销售额达到了多少？” “多少”虽然张欣欣知道，程明今天的营业额会很夸张，但是心里还是有股忍不住的心神澎湃。 “六万” “什么……六……六万！” 张欣欣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顿，指尖都僵住了！ 碟子里刚夹起的，甜皮鸭直接掉回盘中，酱汁溅出来落在瓷盘上，她都没有看见，满眼只剩难以置信！ 一天六万的销售额？ 弟弟，你不是混个毕业实习来嘛，怎么一上来就放卫星啊！ “同志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张欣欣的耳边全部是这样一个女音。 自己累死累活兢兢业业，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出头！ 程明一天的营收，顶她整整一年半的工资！ 一旁的杨婷更是心态彻底崩了，手里的酒杯猛地一晃，酒水直接洒在桌布上。 她慌忙抽纸巾去擦，手抖得厉害，指尖发软，好好的纸巾直接被揉得稀烂。 虽然说中午已经从徐婷微，口中得到了一些数字，但是张欣欣她没有想到这个数字是如此的夸张，如此之高啊！ 程明淡淡重复了一遍，语气毫无波澜“嗯，六万出头，算是一个出场彩吧！” 除去这些人前险胜，这点装逼心理，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程明想拿到，学校的优秀大学生创业帮扶资格，重来一世了，程明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当然不会拿这些东西去炫耀。 而是想要通过辅导员张欣欣，拿到或者享受那“小型微利企业”所得税优惠政策。 大学生创业补贴条例，年利润≤20万：企业所得税按10%交（正常25%，等于减60%） 还有增值税那一栏：月销售额≤3万，直接免增值税，特别适合程明这样，走流水的跨境电商，当然更别说那11~13%的退税了，只有看到政策，程明才感觉他这个大专没有白上。 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程明又从容说道“现在还只是起步阶段，等旺季来了，业绩还能再往上翻。” 张欣欣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目光死死落在程明身上，重新打量着这个曾经毫不起眼的学生。 米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温润又沉稳。 暖黄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干净利落的轮廓，沉稳、大气、气场十足。 这哪里是那个天天缩在食堂角落、啃最便宜馒头的穷学生？ 这分明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晋江总裁啊！ 无数念头在张欣欣脑海里飞速闪过——政绩、评优、职称、市级……不……省级优秀辅导员名额！ 一个在校大学生自主创业，单日营收破六万！ 这要是上报上去，绝对是全校乃至全省的标杆案例！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愈发真挚热切，眼底满是算计和欣喜。 程明适时端起酒杯，看向张欣欣，语气谦逊又通透，话说得漂亮又得体“能做出这点成绩，全靠学校的栽培，还有张老师您的悉心指导。” “我们学生创业啥都不懂，要是没有您帮衬引路，根本走不到今天。后续还要多多麻烦您。” 这番话直接说到了张欣欣的心坎里！ 张欣欣笑得眉眼弯弯，满脸和蔼，主动端起酒杯，和程明轻轻碰杯，清脆的杯壁碰撞声格外悦耳。 “你放心大胆搞事业！” “所有创业扶持政策、手续审批，全都交给我！” “你只管专心搞业务，这些琐碎杂事，我全权帮你搞定！” 两杯红酒下肚，张欣欣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平日里刻薄凌厉的气场彻底消散，眉眼柔和，看着竟有几分温和，程明都有点忍不住心动了，青年加强版长腿李梦啊，可是相当的够味啊。 全程沉默的杨婷终于忍不住了，压着酸涩颤抖的声音，抬头看向程明。“程明……你说实话，你是不是隐藏的富二代？”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程明身上。 程明抬眼淡淡一笑，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红酒，语气坦然。 “富二代算不上，我爸妈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出身。” 放下酒杯，程明目光坦荡“我就是运气好，刚好赶上风口，顺势赚了点钱而已。” 杨婷死死盯着他，心里一万个不信，却再也不敢多问半句，不说就不说，死装什么！ 另一边的徐婷微静静看着谈笑风生的程明，眼底满是温柔和笃定。 她永远忘不了自己走投无路的那段日子，催收电话日夜轰炸，债务压得她喘不过气。 深夜躲在卫生间，手机调静音，不敢接电话、不敢看消息，濒临崩溃。 是程明，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二话不说转了十二万，把她从泥潭里硬生生拉了出来。 这不是施舍，是救赎！ 虽然偶尔会给自己，要点小福利，但这都无伤大雅。 是程明救了自己的窘迫，救了自己濒临崩塌的生活，更给了自己重新站起来的底气。 如今眼前的高端饭局、体面的生活、焕然一新的自己，全部都是程明给的。 头顶悄悄浮现的淡金色+10标识，在暖光灯下缓缓加深，化作耀眼的纯金色，醒目又明亮。 徐婷微浑然不觉，可心底的念头越来越坚定。 这个男人，她跟定了。 哪怕是，那个奴力！ 他往哪走，她就往哪走。 他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杨婷仰头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喉咙，刺得她眼眶发酸，差点掉下眼泪。 她看着包厢里其乐融融的画面，看着从容耀眼的程明、温柔顺遂的徐婷微、满脸殷勤的张欣欣，瞬间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同样的年纪，截然不同的人生。 别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一顿饭顶她电子厂好多好多个月的血汗工资。 而她，只能穿着防尘服，在流水线上日复一日重复枯燥的工作，熬着看不到头的日子。 窗外夜色深沉，霓虹隐匿。 包厢里欢声笑语不断，张欣欣还在热情地和程明聊着职称评优、创业扶持的细节，语气带着微醺的软糯。 杨婷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在她清冷落寞的脸上，心事重重，一言不发。 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搏一把？ 徐婷微，吾关他如插标卖首之辈也，尔等可取而代之。 第109章 预知90秒，老师怀中扑 夜风一吹，几个人的酒意都涌了上来。 程明站在华豫川门口，看着面前三个女人，徐婷微脸红扑扑的，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长发被风吹得飘起来，眼睛水润润的，看人的时候跟含了汪水似的，让人想狠狠打击。 杨婷清清冷冷站在旁边，白T恤塞牛仔裤里，低马尾扎得利落，路灯把她那张脸照得跟月光似的，不笑的时候像棵小白杨，不过这颗小白杨脸上也多了丝红润。 至于辅导员张欣欣，她今天可喝的不少，欣欣手扶着门框，浅灰西装裙收着腰，长发微卷，不知道是不是夜色的缘故，两杯红酒下肚，她颧骨那点刻薄劲儿，都有点散了，脸上红晕从脸颊到耳根，反倒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 “都喝了不少，我送你们。”程明掏出手机叫车，语气随意但不容拒绝。 张欣欣摆手“不用不用，又没喝多少，葡萄酒而已。” “要的要的，谁说葡萄酒不醉人？” 程明笑着回头看她，“你们三个大美女，要是被别人占便宜了，我会很难受的。” “小屁孩，跟谁学的口花花。”张欣欣嘴角翘起来，嘴上骂着，但脸上笑却藏不住，自己这年纪道一句风韵犹存，那还真没错。 杨婷心跳突然快了一拍，程明说“三个大美女”，是不是在着重说她。杨婷偷偷看了一眼程明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赶紧压下去。 程明可是个下头男，可不配自己！ 车来了。 张欣欣喝得最多，头晕，拉开副驾门坐进去，靠着头枕闭上眼，嘴里嘟囔：“哎哟这酒喝着挺顺口，怎么这么上头啊……以后不能跟你们年轻人喝了。” 程明没有说话，心中淡淡笑笑，还不是辅导员你自己看了价格，想要多贪几杯。 开后门，程明让徐婷微和杨婷先进去，自己最后上，正好坐中间。 后排三个人挤着。 程明的腿贴着徐婷微的腿，肩膀挨着杨婷的肩膀。车子发动，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光在几个人脸上晃来晃去。 程明的手搭在座椅上，车一晃不知什么时候，一只纤细白嫩的玉手伸过来，手指头勾住他的小拇指，慢慢扣进去。 不用回头，程明就知道那是徐婷微的手，这小丫头的手心有点汗，估计是有点紧张，贴在他手背上。 程明侧头看她。 徐婷微盯着窗外，假装在看风景，但嘴角翘着，耳朵尖红红的。 程明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徐婷微打了个小小的哆嗦，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两个人的手藏在座位中间的缝隙里，十指紧扣。 杨婷坐在右边，余光一直往那边瞟。她看见了，两个狗男女在车上还敢这么大胆。 也没有躲避杨婷那诧异的目光。程明的手和徐婷微的手握在一起，拇指还在她手背上画圈，这可不是我主动的呀！ 我只是没有拒绝而已！ 杨婷咬了咬嘴唇，指甲掐进牛仔裤里。她心里那团火烧起来——果然，徐婷微就是靠这个上位的。 什么行政财务，不就是勾引程明吗？ 杨婷咬咬牙，不过心里却有点异样，自己比徐婷微差哪儿了？长得不差，气质不差，还是学生会干部，凭什么她只能在富士康打螺丝，徐婷微却能咸鱼翻身，她应该和自己一起在富士康做质检才对。 想想刚刚那股，已经熄灭的取而代之之心，杨婷一时有点儿犹豫了，程明太下头了，根本配不上，自己这小仙女。 杨婷把目光移向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玻璃上映出她那张脸，清冷，但眼底有火，烧得她自己都觉得烫。 富士康到了。 张欣欣推开车门，扶着车门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高跟鞋在地砖上滑了半步。 “哎哟不行不行，头还是晕......我去旁边药店买盒解酒药，你们先回宿舍，不用等我。” 张欣欣她说完摇摇晃晃地就往街角走，走两步停一下，西装裙下摆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 徐婷微和杨婷下车，程明也跟着下来。 三个人往宿舍楼方向走。杨婷走在最前面，步子快，像在躲什么。程明和徐婷微并肩走在后面，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 “刚才在车上......”徐婷微声音低低的，带着酒意，“你握这么紧干嘛？” “你不也是？” “杨婷都看见了。” 徐婷微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得很轻，靠过来一点，胳膊蹭着程明的胳膊。 “程明。” “嗯？” “谢谢你。” 他们没注意到，杨婷已经走进楼道，声控灯亮了，但她没上楼，站在门廊的阴影里，回头看着。 她看见程明搂住徐婷微的腰，看见徐婷微踮起脚尖，看见两个人贴在槐树的阴影里，嘴唇碰在一起。 梧桐叶沙沙响，路灯的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碎金子似的落在两个人身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婷胸口像被人捶了一拳。 她转身往楼上走，高跟鞋在楼梯上哒哒哒地响，又快又急，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又一层一层地灭。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臭婊子，勾引闺蜜的前男友，不要脸。 程明松开徐婷微，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上去吧。” 徐婷微“嗯”了一声，脸红得能滴血，转身追着杨婷的脚步跑上楼去了。 程明独自走在夜风里，嘴角翘着，脚步轻快。90秒了，加上徐婷薇这10秒，离一个小时的希望越来越近了。 走到街角，路灯下蹲着一个人。 张欣欣一手扶着路灯杆，一手拎着药店袋子，一条腿悬空，高跟鞋歪在地上。 浅灰西装裙被风吹得贴在腿上，丝袜在小腿肚子上撕了一道口子。 “老师？您怎么了？”程明快步走过去。 张欣欣抬头看他，脸还是红的，眼睛水润润的，带着醉意和疼出来的泪光，说话舌头都有点大“那破地砖......缝太宽了，鞋跟卡进去了，我一拔，鞋出来了，脚崴了——” 张欣欣说着自己笑了起来，笑得摇摇晃晃，差点没蹲稳。“你说我倒霉不倒霉？买了解酒药，结果把自己整得更晕了......” 程明蹲下去，伸手扶她胳膊。 “能站起来吗？” “试试——”张欣欣撑着路灯杆站起来，脚一落地，疼得“啊”了一声，整个人就往程明怀里栽。 第110章 所以这就是你拉着老师开房的理由 没有任何犹豫。 程明一把搂住辅导员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胳膊，只是动作稍显得有些暧昧，和那些烂俗都市偶像剧一样，只不过俊男靓女恰到好处。 而张欣欣也顺着这下，整个人撞进程明胸口，脸还贴着他的衬衫，手中不自觉的攥着程明的衣领。 张欣欣静了2秒，耳朵有点发红，这暧昧的场景，实在是太想做点什么了，例如学习偶像剧女主角那样，闭上眼睛，轻吐朱唇…… 不行不行，差这身份呢！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程明的辅导员老师，师生恋，这怎么能允许呢？ 为了去掉粉红的暧昧，张欣欣只好继续装醉，至于刚吃的解酒药什么的，就让他见鬼吧。 为了更显真实，张欣欣嘴里还在嘟囔着“哎哟......我好像真醉了” “这酒劲儿真大啊！” 夜风一吹，酒意翻涌，看着怀中老师佳人，程明那个罪恶小人，也越发的播撩。 闻到老师身上，葡萄酒混着香水的味道，那种成熟女人的气息，跟徐婷微，袁楠楠那种青春少女完全不同，关键的是有种独特的禁忌感。 辅导员她的腰很软，隔着西装裙的布料能感觉到体温，几缕散落的头发蹭在自己下巴上，更是痒痒的。 张欣欣抬起头，正对程明的目光，两个人脸对着脸，离得很近。她眼睛里还有酒意，还有羞涩的娇红，当然，或许还有其他别的东西，那就说不上来。 张欣欣抬头看程明，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胸口起伏着，蹭到程明的胳膊，又缩回去。 “老师，您没事吧？” 还是程明最先打破沉默，无他，再这样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了。 张欣欣抬眼看他，眼神晃了一下，先是一闪而过的娇羞，随即伸手推了他一把，语气又凶又急，带着女生特有的蛮不讲理“有事！快被你勒死了！臭小子，占老师便宜是吧？” 程明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还搭在张欣欣的腰上，手指头正好卡在西装裙的收腰处，刚才怕她摔倒，不知不觉收了劲，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脸上露出一个略微尴尬的表情，程明小心地把手从她腰侧抽出来，软软的，还有弹性那种触感，程明还有点不舍。 “怕您受伤……这不是” 张欣欣脱离程明的怀抱，夜风吹过来，腰侧少了那点温热的重量，她一时竟有点不自在，但老师毕竟是老师，张欣欣摇摇头，立马恢复了表情。 “你这出来了，胆子也肥了！” 张欣欣攥住程明的衣领，借着酒劲儿，蛮横的把程明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 程明没站稳，往前倾了半步，差点碰上她额头，张欣欣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朱唇皓齿，满是少妇的诱惑。 “没……没有，只是老师太美了而已。” 程明说完这话，自己都有点意外，精虫上了吧！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拉着袁楠楠和陈倩倩，好好复习一把。 而此时对面的辅导员张欣欣，也愣了一下，脸颊腾地红了，好小子，你这是当面调戏啊！ 张欣欣松开程明的衣领，别过脸，哼了一声，不过嘴角却翘起来，藏都藏不住，看来自己诱惑还很足呢！ 还能吸引那什么？对…小鲜肉呢！ 美滋滋。 张欣欣得意中，没接话，低头想走，腿一动，觉得不对劲。 小腿上凉飕飕的，丝袜破了一条长口子，还有一道被刮到的小红痕，红痕看样子不严重，只不过是丝袜，从膝盖一直裂到脚踝，白花花的皮肤露在外面，在路灯下白得晃眼。 她蹲下去，手指头勾住破口，“嘶啦”一声，又扯开一大截。 “完了完了，我的高级浪莎！” 张欣欣嘟囔着，语气又气又笑，连酒气都散了不少，她抬头看程明噘嘴，“这丝袜要八十五呢。” 张欣欣低头嘟囔着，语气又气又笑，像个喝了酒的小女人，哪有半点老师的架子。 程明在罪恶小人的控制下，蹲了下去，伸手轻轻按住老师她的小腿，抚摸着那条，被挂着的微微的红痕。 “您别动，再扯就全开了。” 张欣欣没动。 她低头看着程明的手掌贴在她小腿上，指尖刚好碰到破口边缘的皮肤。 程明的掌心温热，烘得她酒后发凉的皮肤一下子烫起来。她小腿绷了一下，又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程明也觉得自己手放的地方不太对。往上一点是小腿肚子，往下一点是脚踝，现在正正好好在中间。 他抬头，张欣欣正低头看着他，路灯从头顶打下来，她的头发垂下来几缕，蹭在他额头上。 空气凝了两秒。 张欣欣先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胆子也大了起来。“你倒是揉啊，光放着干嘛？” “您确定？” “让你揉你就揉，哪那么多废话。”张欣欣说话还是那副老师的口气，但声音软了，尾音往上飘，不像命令，更像撒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程明的手指头轻轻按了一下。张欣欣“嘶”了一声，缩了缩腿，又伸回来。“轻点，小屁孩，下手没轻没重的。” “我不是小屁孩。” “那你是什么？”张欣欣低头看着他，程明抬头看她。 两个人对视，谁都没躲。 辅导员张欣欣目光从程明眼睛移到鼻梁，从鼻梁移到嘴唇，停了一下，又移回眼睛，然后赶紧摇摇头，不行，自己可是老师大人。 “行了行了，别揉了，越揉越疼。扶我起来。”张欣欣出声阻止。 程明站起来，扶着她胳膊。 张欣欣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还拎着高跟鞋，赤着一只脚站在地上，丝袜破了的那个脚，脚趾头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突然笑出来，笑得弯了腰。 “笑什么？”程明问。 “笑我自己。”张欣欣抬起头，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水光，“快二十八九岁的人了，喝点酒就出洋相，丝袜也破了，鞋也掉了，还让学生背……”她顿了顿，“你说我是不是很丢人？” “不丢人。”程明说，“挺可爱的。” 张欣欣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慢慢收了，看着他，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从粉意变成了别的什么，她说不上来，就是看着他的时候，睫毛忽闪了一下，又忽闪了一下。 “老师，我背您吧。”程明说。 张欣欣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又咽回去了。她点点头，声音轻得跟蚊子哼似的。“那你蹲下去点，我上不去。” 程明蹲下去，爱情电影自己可看了太多太多了，张欣欣趴到自己背上，她胳膊搂着自己脖子，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 她的胸脯贴着自己后背，软软的，温热的。几缕头发垂下来，痒痒地蹭着他的脸。 “老师，您该减肥了。”程明说。 “你再说一遍？”张欣欣凑到他耳边，声音又凶又软，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背不动就直说，我让杨婷来接我。” “背得动。” “那你还说。”她的手搂得更紧了一点，整个人贴得更近，脸埋在他脖子里，不说话了。 程明站起来，把她往上掂了掂，抱紧了，往前走。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风吹过来，张欣欣晃着那只光着的脚，丝袜破口的地方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小腿，在路灯下一晃一晃的。 “程明。” “嗯？” “你今天……挺帅的。” 第111章 程明∶老师，我想学外语啊！ “所以这就是你拉着老师开房的理由？” 酒店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虚虚实实的。 张欣欣躺在床上，西装裙的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截白腻的腿，至于那丝袜，早已经换了战损版的，坑坑洞洞类似渔网。 辅导员张欣欣气急，抄起床头柜上的抱枕，朝程明砸过去。只不过，好像是因为刚刚战斗过，所以力气不大，抱枕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软塌塌地撞在程明胸口。 “所以这就是你拉着老师开房的理由呀！”张欣欣语气凶巴巴的，脸却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 程明弯腰捡起抱枕，拍了拍，嘴角带着笑。“老师，是你说太累了，想也要休息一下的！” “所以这就是你拉着老师开房的理由？”辅导员张欣欣脸色粉红，如复读机般的继续重复。 程明有点儿倒反天罡的，爬到张欣欣旁边伸手捏了捏，自己辅导员老师的脸蛋说道。“所以这个借口不够完美吗？” “我喝醉了！” 张欣欣又抄起另一个抱枕，想打程明，可是身体的酸涩感，却让她抱在怀里。 张欣欣下巴搁在抱枕上面，眼睛瞪着程明，“喝醉了不算。” “那现在呢？” 程明往前走两步，坐在床沿上，离她半臂远。床垫陷了一下，张欣欣整个人往他那边歪了歪，赶紧用手撑住。 “什么现在？” “还醉吗？” 张欣欣别过脸，小脸上一阵粉红，她没说话，抱枕却被她抱得变了形，言语之中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没有说什么。 “老师，前期可是您主动的噢”程明调笑说道。 “我喝醉了！”辅导员张欣欣扭过头来，耳垂红透了，声音又急又软，“喝醉了的人做什么都不作数，你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现在没醉了吧？”程明凑近了一点。 张欣欣往后退了半寸，后背贴上床头板，退无可退了。 她抬了抬下巴，努力维持着那点老师的架子，嗓子却发紧，声音出来又轻又飘，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什么怎么样？” 程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去拉她怀里的抱枕。她没松手，两个人拉了两下，抱枕被扯变形，最后“啵”的一声从她怀里抽出来，扔到床尾。她手上空了，没地方放，手指头不自然地攥着床单。 “老师，我要学英语。” 张欣欣愣了一下。 “学英语。”程明一本正经地点头，“A、C、D，一个一个学。老师教不教？” 两个人对视着。张欣欣睫毛颤了颤，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她手指绞着床单，心跳快得不正常，胸口起伏着，衬衫领口微微颤动。 “不要了吧！” 程明“多学一门外语好啊！我也想学外语。” ………… 陌上轻居酒店 房间里灯开着，电视也在放，但没人看。 袁楠楠盘腿坐在大床上，手里攥着遥控器，啪啪啪地按，频道换来换去，每个台都停不到两秒。 综艺节目的蠢蛋笑声、电视剧的煞笔台词、还有新闻主播的遥遥领先，欣欣向荣之声，交替的转换。 陈倩倩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手指头在苹果手机上玩愤怒的小鸟，打下一个头猪，又一头猪，她眼皮都不抬。 刘雪窝在沙发里，抱着枕头，下巴搁在枕头上，紫毛耷拉着，像个泄了气的充气娃娃。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满满的无聊感。 茶几上摆着从楼下便利店买的四桶冰红茶，都没拧开，时间长的缘故，瓶壁上还凝了一层水珠，顺着瓶身往下淌。 “大哥还没回来……” 精神小妹袁楠楠第一个憋不住，把遥控器往床上一扔，然后看着陈倩倩和刘雪道“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刘雪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那缕紫毛都跟着翘了。“呸呸呸！你那乌鸦嘴！哥哥能出什么事？” 陈倩倩眼皮都没抬，手指头继续点击在屏幕上，继续打猪。“估计是工作上的事吧，电视上不都是演了吗？刚开公司，事情肯定多！” 袁楠楠和刘雪对视一眼，没接话。 确实是这么个理，可心里还是像猫抓似的，不踏实。 本来吃完饭还要去KTV的，毕竟程明给的那笔吃饭钱实在是太多了，3000块呢！陈美就和菠萝仔一直缠着，当然她们几个精神小妹也想吼两把，唱首爱河发个快手。 进去KTV，菠萝仔都开始点歌了，唱了不到一个小时。 袁楠楠和刘雪看着手机微信，程明还没有发来消息，就感觉有点儿不自在了，是不是大哥不喜欢我们和精神小妹，精神小伙一起玩儿啊？ 大哥那人很有大男子主义的，袁楠楠和刘雪两人交流了一下，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就拉着唱的正嗨皮的陈倩倩，回了酒店。 三个精神小妹，还想给大哥，给老头来个惊喜，结果人没见着。 袁楠楠咬着嘴唇，声音低下去，眼神飘向窗户，窗外是黑沉沉的夜。 “老头……不会被勾引了吧？” “什么勾引？”刘雪抬起头。 “电视剧上不都那样吗？谈不下来的项目，派几个骚气的女公关，那些女公关都是，穿得少少的，往那儿一坐……”袁楠楠越说越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刘雪脸一下子白了。 “不会吧？” 陈倩倩倒是笑了，笑得没心没肺的，翻了个身，把脸对着天花板，还翘着二郎腿晃。“怎么不会？大哥那么多金，又那么有钱，一定少不了女人缠着。这不是很正常吗？” 袁楠楠急了，冲她喊“那你还这么没心没肺的样子！” 陈倩倩收了笑，从床上坐起来，难得认真地看着她们俩，眼神里带着点无所谓，带着点看得太透的淡漠。 “那咋了？” “都是姐妹，其实咱们也不用自欺欺人。就像我，我就知道大哥不会要我，我说不定什么时候玩腻了，一脚把我蹬了！” “但是只要这段时间开心就好啊。况且还有很多很多钱赚。”陈倩倩顿了顿，嘴角又翘起来，“崩老头，这一次最值了。” 房间里安静了。 电视还在放，一个煞笔的综艺节目，里面的明星嘉宾“哈哈哈”的跟着笑，可房间里的三个精神小妹，却全都静默无声。 第112章 程明的工作日常 上 次日，天色大亮。 太阳都快晒屁股了，张欣欣还是瘫软在，酒店的大床上，不想起身。 酸 浑身都酸，连带着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意，像被人强力用大手拆卸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似的。 都怪程明那头大笨牛，弄得她整个人像是被压路机碾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可抗议归抗议，张欣欣脸上那红润劲儿，却是藏都藏不住的。 拿着手机用前置摄像头照了一下，小脸白里透粉，粉中还透着光，皮肤好得，像敷了一整夜的男友面膜。 辅导员张欣欣眼角眉梢间，带着股子被雨露滋润过的妩媚，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满是情意，连那寡薄感都浅了几分。 张欣欣把脸深深埋进酒店雪白的被子里，鼻尖蹭着柔软的棉质，深深吸了一口气。 被子里还有那个男人的气味——清冽的，干净的，混着一点点汗意，像雨后松树的味道。 该死！自己都快30岁了的女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张欣欣把脸又往被子里埋了埋，耳朵尖烧得通红，昨晚那些画面在脑子里一帧一帧地过，每一帧都让人心跳加速。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张欣欣你疯了，那是你学生，是不道德的！ 下不为例。 转瞬间她又在心里发誓，可是说完她自己都不太确定。 ………… 与此同时，程明已经站在公司写字楼楼下。 程明今天看起来格外，神清气爽，连带着脚步都轻盈了一分，腰背更是不自觉的，挺直，走起路来都带风。 无他，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那可是自己的辅导员老师啊！简直太nice了。 用手盖住自己的嘴角，程明好不容易，把自己那得意忘形的样子给去掉，对着写字楼的玻璃墙体，又整理了一下形象。 今天心情不错，程明吹了吹发梢，看着玻璃幕墙前的自己。 浅色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整个人像刚从什么高级SPA出来似的，浑身透着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愉悦，依旧帅气。 还有，对付不了两个疯狂的精神小妹，我还对付不了一个辅导员嘛！ 想到如此程明的嘴角，又翘了翘。 征府自己老师的感觉，真他妈好，那种从身体到心理的双重满足，比昨天期货赚了三十七万还让人上头。 ………… 八点半，公司门口。 程明推门进去的瞬间，前台抱着了资料的吴悠悠，笑得跟朵花似的“程总早！” “早。” 程明点点头，步子没停。 往里走，走廊里碰见两个运营，赶紧侧身让路道。“程总好。”“老板早。” 程明笑着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挺有分量。 开放式工位区现在已经坐满了人，早上8点半虽说公司暂时没有，安装考勤机，但是在末者5人淘汰制，的这个规则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老板好。” “早啊老板。” 看着众人抬头问侯，程明抬抬手，示意他们继续干活，程明鞋子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我感觉自己的气场在这一瞬间都变得高了一点。 而他身后响起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和椅子挪动的声响，新的一天开始了。 倒了杯白水，程明喝了一口。 今天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深灰色西裤，裤线笔直，黑色皮鞋擦得锃亮。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跟杂志封面似的。上辈子他在公司里当牛做马，连行政的小姑娘都敢对他呼来喝去。 现在呢？程明嘴角翘了一下。 徐婷微站在前台旁边，手里拿着一摞刚打印出来的报表，看见程明进来，满目的柔情。 徐婷微今天看样子。是特地打扮了一下。白色雪纺衬衫下，系着一个小巧的蝴蝶结，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锁骨。 淡卡其色阔腿裤，裤脚刚好盖住鞋面，走起路来轻轻飘。 脚上一双黑色细带高跟鞋，整个人看着干练又精致。 头发依旧是低马尾，只不过不同于昨天，今天的她别了一个珍珠发夹，妆容清淡，但气色极好，像是从内往外发光。 程明走过来的时候，对徐婷微笑了笑，预知10秒呢，这可是自己未来能力提升的关键素材呢。 徐婷微脸一红，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夹，自己的事情要是被公司的人知道了，那就丢死人了。 小蜜再加拜金女，想一想她就恶寒，这和自己平常立的人设不一样啊！ “啊，程总，早。” 一个清亮而又有些慌乱的女声，从旁边传来，谢美兰提着豆浆油条，有点不好意思的微微点头，她住的地方离这边微微有点儿远，再加上有些事情迟到了。 “早。” 程明也点点头，目光在自己前世女主管，身上停了一秒。 好看。 真好看！ 谢美兰不愧是前世的都市白骨精，这身装扮打扮的实在是太够味道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身深灰色双排扣西装外套，内搭白色真丝吊带，领口不高不低，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和一条细细的银色锁骨链，坠子是个小月亮，随着她说话轻轻晃。 下身黑色微喇西裤，裤线笔直，脚上一双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上有个小金扣。 头发微卷披在肩上，发尾轻轻翘起，小菱形银耳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妆容精致但不浓，口红是豆沙色，整个人干练又好看，身上带着职场女性的那种成熟韵味，笑起来又没距离感。 不是小姑娘那种嫩，是成熟女人那种味道，越看越顺眼，就像自己辅导员老师一样，越看越有味道。 谢美兰从走廊那边快步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谢美兰在程明面前，微微低头，声音很诚恳的说道。 “程总，对不起，家里有点事，迟到了。” 程明看了她一眼，心里那股满足越发的高涨，谢美兰，谢美兰，没有想到你这个灭绝师太，这个臭脸女主管，也会有这么低声下气的一天。 程明心里十分得意，脸上也露出灿烂的笑容，随意摆摆手道。“没事，好好工作就行。” 谢美兰点点头，心里却翻了个个儿，她一个商务英语出身的，跨境电商的经验基本等于零，程明把她提成小组长已经是破格了。 她每天比别人早来晚走，就是想证明自己值得这个位置。结果今天迟到了，而且还是在程明的面前，她自己都不能容忍。 都怪路杰。 谢美兰咬了咬嘴唇，又想起早上出门前那场争吵。路杰把律师资格证的成绩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说不想考了，说郑州压力太大，说回老家考个公务员多稳定。 她自己当时就火了，稳定？ 一个月三千块的稳定？在郑州买房？买车？做梦。 以前怎么没发现路杰这么犟呢，以前以为他还会有出息。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地吵了十几分钟，她把门一摔就走了，连电动车都没骑。 要不是这场架，她也不会迟到。 程明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8:45，离期货开盘还有十五分钟。 把手机揣回兜里，程明抬头看着，还有点尴尬，想要解释什么的谢美兰。 程明语气随意道“迟到就迟到了，我可不是那种周扒皮老板。”顿了顿，程明又说道“对了，十点的时候通知大家开个会，我简单说几句。” 谢美兰愣了一下，然后鞠了一躬。 “谢谢程总。” 直起身的时候，她心里涌上一股暖意。这个老板，太不一样了。 换作以前那家公司的领导，迟到一次能念叨你一个星期，扣钱、点名、在会上当反面教材。 程明呢？ 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过去了，还不忘给她台阶下。 有这样的老板，真好。 谢美兰笑笑转身往工位走，脚步轻快了不少。经过工位的时候，还冲自己组的小姑娘吴悠悠，笑了一下，笑的很真诚。 她深吸一口气，把路杰那些烦心事甩到脑后，开始工作。 第113章 程明的工作日常 下 而程明也开始着他的工作。 密码输入，电脑屏幕亮起来，因为有着预知时间这个金手指能力，每分每秒都是金钱。所以他办公室里面的，电脑网线是经过特殊改造的。 首先是双专线，电信+联通不同运营商，防止断网，其次是超五类屏蔽网线（Cat5e屏蔽），抗电机、空调、手机信号干扰。 期货交易不同于股票，它是t加0模式的，每1秒方向都可能不一样，所以信号强度一定要强。 还有那些弱电分离，双机双网，这都是必要的，期货还好，股票程明可遇见过，卖出或者买入时，网卡的那种恶心情况，有着金手指能力的财力后盾，程明当然想要把，这些一切的其他因素全部排除。 随着登陆期货交易软件，账户余额跳出来——2，370，000元。 程明他靠在椅背上，盯着237万那串数字看了两秒，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又看了看期货行情，顺手又打开期货下面的评论区。 “国家终于下场了！21家券商出资1200亿买蓝筹ETF，4500点以下不减持！这回是来真的！” 一帖子下面跟了一排“牛逼” “国家队威武”。 评论区里帖子刷得飞快，红红绿绿的字在屏幕上闪，国家这次下场抓空头的行为，的确振奋人心，上证指数更是涨的人头发昏，程明也回了一句遥遥领先。 “IPO都暂停了，冻结资金回流，这力度前所未有！今天沪指不涨3个点我倒立吃屎！”一个叫“涨停板敢死队”的ID喊得震天响。 “昨天千股涨停！绝地反弹啊兄弟们！螺纹钢起飞了，燃油也起飞了，赶紧上车！” 另一个帖子下面叽叽喳喳，有人说“我全仓杀入了”，有人还说“再等等看看”，还有人说“刚卖完它就涨了，草”，此时此刻，在期货与股票论坛上，众生相如此鲜活。 “PC需求飙升，化工板块有机会！我已经梭哈了！”一个自称技术分析的楼主贴了张K线图，红红绿绿的线画得跟蜘蛛网似的，底下有人说“大神带带我”，有人说“你这图我看不懂”。 程明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论坛里说什么的都有，乐观的谨慎的狂热的，吵成一锅粥。 但总的基调就一个字——好。 国家救市了，券商掏钱了，IPO停了，外资要进来了，谁敢不好？ 程明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8:59:30。 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鼠标上。 8:59:59，程明眼睛一闭——眼前一阵灰蒙蒙的光闪过，预知启动。 螺纹钢期货的开盘走势在脑子里铺开，像放电影一样清晰：开盘直接跳空高开，涨幅1.2%，然后缓慢爬升，到2.0%附近横盘几秒，再慢慢回落，每一秒的波动，每一个拐点，都看得清清楚楚。 螺纹钢是工业的带头大哥，压舱石一般的存在。这波救市，基建肯定最先受益，螺纹钢不会差，做多，没问题，只不过这个波动率，让程明感叹，真的有点亏了。 9:00:00开盘，螺纹钢期货主力合约价格跳空高开，涨幅1.2%。 程明手指飞快，237万全仓买入做多，十倍杠杆，两千三百七十万的市值。 “成交50手，1926” “成交30手，1928” “成交40手，1930” “成交35手，1937…” 挂单价格比当前价高一点点，确保成交。最终全部打进去，平均成交价在涨幅1.6%的位置。 屏幕上的K线开始爬。1.7%，1.8%，1.9%一路往上拱，像蜗牛爬树，不快，但稳。 9:01:20，到达2.0%。 达到预定点位，程明鼠标一点，全仓平仓。动作干脆利落，像一刀切下去，不带丝毫犹豫。 账上数字跳了一下——从237万变成了246.48万。零点四个百分点，十倍杠杆，九万四千八。 一分钟出头，九万多块到手。 不敢停。 同一秒，反手开空单。 全仓，两百四十六万本金，十倍杠杆，两千四百六十四万的市值。K线开始拐头了。2.1%，2%，1.9%，1.8%，1.7%，1.6%——往下滑，像德芙一样，尽显丝滑。 1.5%，到了。 程明再次全部平仓，账户余额跳到258.8万。第二波零点五个百分点，十二万三千多。两波加起来，二十一万八千块，落袋。 程明往后一靠，长长吐了一口气，将近2分钟时间，二十一万。这钱赚得跟自己印的似的。 刷新了一下论坛页面。刚才那个喊“冲”的帖子下面多了几条新评论—— “螺纹钢高位回落了，我追高了……草！”后面跟了三个哭脸。 “还好我跑得快，赚了顿盒饭钱，总比亏了强。” 关掉螺纹钢期货论坛的评论区，又看了一下其他，都是大差不差，没有想象中的冲劲那么大，应该都是在等着半个小时之后的上证指数了吧？ 关掉论坛，程明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9:05。今天的工作日常，完美结束。 账户里的258万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数字不大不小，但看着就让人踏实。 这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程明拿起来一看，是袁楠楠发的：“老头，在干嘛？想你了。” 后面跟了个猫猫打滚的表情包，橘色的猫四脚朝天，肥嘟嘟的，憨得不行。 程明嘴角翘翘。 昨天晚上一直跟自己辅导员老师在一起，在酒店里折腾到半夜，倒是把这仨精神小妹给忘了。辅导员虽说风情万种，但袁楠楠她们才是金手指的根基，金手指预知能力，可都是靠她们一点一点堆出来的。 精神小妹，得好好供着，好好对待。 程明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昨天工作很晚，今天会早点回，开心。” 发完程明又觉得“开心”这四个字有点太正经了，又补了个狗头。 对面秒回。 袁楠楠像是盯着屏幕等了半天，消息跟子弹似的弹出来：“几点下班？我们去你公司大楼下面的会客室等行不行？” 第114章 邀宠的精神小妹三人组 或许是几个精神小妹感觉到危机感。 一直以爽朗大胆着称的袁楠楠，文字后面跟了个卑微小猫的表情包，小猫缩成一团，眼神可怜兮兮的，头顶飘着“可以吗”三个字。 程明看着那个表情包，心里真是有点儿不是滋味，自己可真是个渣男。 三个姑娘在酒店等了他一晚上，连KTV都不去了，就为了等他回来接受宠幸。 现在想见他，还得小心翼翼地问“行不行”。程明打字快了起来：“在下面等什么？我工作的地方，你们不是来过吗？直接上来。” 发完程明又补了一条：会客区，有饮料、零食，全部畅饮。” 酒店房间里，袁楠楠举着手机念出最后一条消息，声音都高了八度。“直接上来！老头他说直接上来！” 陈倩倩从床上弹起来，金发一甩，眼睛发光。“我就说大哥不是那种人！玩完了钱都不给。” 刘雪抱着枕头在沙发上滚了半圈，那撮紫毛拱得老高，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哥哥最好了！” 袁楠楠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开始翻包。 “快快快！化妆！换衣服！不能给老头丢脸！” “口红给我用一下。” “你自己不是有吗？” “我那支颜色太淡了。” “谁让你昨天不买新的。” “你——” 三个人叽叽喳喳，翻包声、拉链声、粉扑拍脸的声音混在一起，房间里顿时热闹得像菜市场。 程明把手机放到一边，回到电脑前。 打开跨境电商后台，扫了一眼昨天的订单，手机壳是爆品出的最多，还有宠物梳子也卖了不少，真是不理解外国人的购买角度。 户外的水壶仓储不够了，库存报表显示FBA仓库里的货还够卖一周，在途的海运有批还没到。程明皱了皱眉，在备忘录里记了一笔：补一批货，走空运，稳定前期。 等业务稳定了，得招个选品经理，再配两个运营专员。 不能什么都自己盯，回来是要靠预知能力，做祖国人的，可不是就做个简简单单的小老板的。 ………… 而另一边，精神小妹三人组，在巷口站成一排，等着滴滴来。 袁楠楠今天换了条碎花吊带短裙，底色是奶藕绿，上面开着一朵朵小雏菊，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风一吹就往上飘，据她自己分析，大哥现在最喜欢这一类型，所以这是她特地打扮的。 还是短裙，所以下身两条腿又直又白，阳光下白得晃眼，膝盖圆圆润润的，小腿肚子弧度刚好，脚上一双厚底小白鞋，鞋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一截蕾丝白袜子，让人想探究。 因为太阳毒，袁楠楠外面照了一个防晒衫，远远的一看，如果忽略发色和眼线，真的一点也看不出她像个精神小妹。 刘雪站在中间，依旧扎着半丸子头，那撮紫毛从丸子头里翘出来。 上身一件白色方领泡泡袖短上衣，领口开得刚好，露出一截白净的锁骨和肩胛，锁骨窝里能盛水。 下面穿条浅蓝色高腰牛仔短裤，裤腿卷了两道边，露出一大截大腿，白嫩嫩的，透着粉，像刚剥了壳的嫩鸡蛋。 刘雪腿上光着，没穿丝袜，阳光下白得发光，脚上蹬着一双白色帆布鞋，鞋面上画了几朵手绘的小花。 耳朵上挂着两个银色小环，手腕上缠着几根彩色皮筋，清爽又好看，像一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夏日少女。 陈倩倩靠在一边，拼接的短款吊带衫外面套了件黑色薄纱开衫，若隐若现地露出肩膀和手臂。 虽然说有着大花臂，但是架不住她白啊，因为有着花臂的衬托，陈倩倩手臂显得白得跟藕段似的，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头发扎成高马尾，发尾烫了点卷，随着她扭头的动作一甩一甩的。脸上化了妆，粉底薄薄一层，眼线飞得老高，假睫毛忽闪忽闪，嘴唇更是亮晶晶的。 兴许陈倩倩也对自己这身装扮很满意，陈倩倩走起路来都带风，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大腿线条圆润饱满，小腿笔直，脚上一双黑色马丁凉鞋，露出的脚趾甲涂着深红色指甲油。 配合眼妆，整个人又酷又飒。 三个人往那儿一站，连带着巷口都亮了几分，两个精神小妹皮肤白嫩嫩的，在阳光下像三块刚剥了壳的荔枝。 “哟——打扮这么漂亮，去哪儿啊？” 陈美娇从旁边的楼梯口钻出来，小脏辫没绑，黄头发披散着，画了浓浓的眼线，眼尾往上挑，跟两把小刀似的。 黑色紧身吊带外面套了件旧牛仔外套，下身破洞短裤，露出大腿上一片黑乎乎的纹身，脚上一双人字拖，鞋底都磨薄了。明显是在楼上看见她们了，鞋都没换就追下来的。 袁楠楠低头看了眼手机，滴滴还有两分钟到。她头都没抬，语气很冲：“关你屁事儿。我们有事儿，里边去。” “压马路嘛，带我一个呗。”陈美娇凑过来，笑嘻嘻的。 “我们有正事儿，不是去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有啥正事儿我也可以帮忙啊？端茶倒水、拎包跑腿，我什么都能干。”陈美娇说着还拍了拍胸脯，那件吊带跟着颤了颤。 袁楠楠终于抬起头，瞪了她一眼。她们心里都清楚，陈美娇哪是想帮忙，她就是想去蹭程明，蹭老头。 昨晚在KTV，程明提前走了。 陈美娇当时就动过心思，想趁袁楠楠不注意，偷偷拿她手机加上程明的微信，再把记录删掉。 结果袁楠楠几个人走得急，她计划落了空，白白盘算了一晚上，今天看见她们仨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是去见那个富老头。 妈的，还说自己，她们三个才是骚货，一个一个送，不行还一起送。 还有陈美娇是真的不想再偷电瓶了，她也想像袁楠楠刘雪那样，找一个富老头养着。 其实也不怪陈美娇一直盯着程明，实在是精神小妹在这个破地方混，遇见的人，不是像菠萝仔那种偷电瓶的精神小伙，就是色逼厂狗、还有什么台球厅老板，那些人拔根眉毛都比她精。 像程明这样的，优质资源真的是难得一见，还有像程明这样的富哥，平常哪里看得上她们精神小妹呢？ 偶尔接触一个程明，还被袁楠楠她们三个独占？自己长得也不差啊，凭骚气更是无人能敌，凭什么不能分一杯羹？ 昨晚错过了，今天绝对不能放过去。 滴滴车到了，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巷口。袁楠楠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陈倩倩和刘雪正要钻后座——陈美娇一个箭步冲上来，一屁股挤进后座，把刘雪挤得往旁边挪了半米。 “哎呦，陈美娇！你干嘛！” “这是我们叫的车！”袁楠楠从前座扭过头来，眼睛瞪得溜圆，无语的看着陈美娇。 第115章 吃惊的陈美娇 被冲撞，抢走位置的陈倩倩，只能从另一边钻进来，陈倩倩在靠着车门那边，冲陈美娇骂道“我去，你个骚鸡。” “怎么这么不要脸？快下去呀！” 刘雪被夹在中间，那撮紫毛都被挤歪了，小声嘟囔“娇娇姐，你别闹了……” 陈美娇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嘻嘻的，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 “好了好了，我就跟你们去看看，绝对不捣乱。要不到了地方我就在楼下等，不上去，行不行？” 陈美娇她眼睛在三个人脸上转来转去，带着点恳求，又带着点“你们不带我我就不下车”的无赖劲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们，一脸“你们快点”的表情。 袁楠楠狠狠的，瞪了陈美娇一眼，袁楠楠咬了咬牙，“砰”地关上车门。 “行吧。但说好了，到了你不许上去！不许捣乱！” “保证！绝对保证！”陈美娇点头如捣蒜，脏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车子发动，驶出城中村。 阳光从车窗外涌进来，照在三个人白嫩嫩的腿上，白得反光。 陈美娇坐在后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羡慕，俺也想要好看的白裙子。 想着想着陈美娇嘴角翘起，盘算着等会儿到了，找个机会，加程明微信，紧接着勾引开房一条龙，哪怕是三通呢，也绝对不能错过。 袁楠楠坐在副驾，气鼓鼓地盯着窗外。 陈倩倩和刘雪一左一右夹着陈美娇，像押送犯人似的。 ………… 另一处程明公司这边。 “悠悠，你帮我把昨天上架的，所有链接和入库订单整理一下，等会儿开会要用。” 谢美兰抱着一摞文件从办公室出来，走到吴悠悠工位旁边，干练的说道，现在的她，在程明眼里，已经初具了，后世女总监风采。 “好的，兰姐。” 吴悠悠赶紧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SKU，眼睛都花了。但她没吭声，点点头。 谢美兰拍拍她肩膀，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节奏又快又稳。 吴悠悠盯着文件夹，叹了口气，旁边王晓静把头探过来，压低声音“怎么了？考核内容出来了？” “没呢” 吴悠悠把文件夹合上，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兰姐让我整理订单。但我心里慌得很，考核到底考什么啊？订单处理？库存管理？还是别的？我昨天晚上都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 王晓静把椅子往她那边滑了半米，两人脑袋凑一块儿。“不管考什么，我只希望一件事——别当那垫底的五个” “对啊。” 吴悠悠声音低下来，“这么好的公司，我可不想走！” “我也是，2015年，在郑州找个月薪五千的工作有多难你又不是不知道，还交五险一金。” “我爸妈在老家种地，一年也就挣这么多。”王晓静往休息区那边看了一眼，还有一些她没说，那就是公司的福利是真的好。 咖啡机是新买的，休息室柜子里摆着饮料、零食，全是免费的。“老板人也好，这些东西随便吃。我有时候觉得，能在这儿上班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吴悠悠笑了。“你也太没出息了，祖坟冒青烟就为了一个月五千？” 王晓静有点不好意思，但白净的小脸上十分真诚。“真的！我就想在这儿干到死。干到退休。” 吴悠悠收了笑，认真地看着王晓静，自己这个闺蜜，还真的是小富即安。 吴悠悠又笑了笑。“那咱们就加油，别被淘汰。”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然后各自埋头整理表格，办公室里键盘声噼里啪啦的。 大厦外面，9点钟的太阳正当头。 陈美娇从滴滴车上下来，一抬头，整个人定住了，袁楠楠的老头这么有实力吗？。 陈美娇仰起脖子，嘴巴张开，半天没合上，这都超过了他身为一个精神小妹的想象。 写字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反射出一片蓝天白云，她抬头呆呆的看着，脖子都仰酸了才低下头。 “正……正商国际？你确定？你们大哥就在这里开公司？” “就这儿。”袁楠楠指着那栋高楼，语气轻飘飘的，带着自豪，那股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陈倩倩也是金发甩甩，下巴抬得老高，理直气壮地说“那是！大哥本事大着呢，要不然我们跟着他干啥？” 临近大厦门口，她嗓门大得路人都回头看，脸上写满了“我就是程明的姘头，我骄傲！”的表情。 袁楠楠和刘雪也一脸自豪，下巴抬得老高，那表情好像这整栋楼都是她们家盖的。 四个人走进大厅，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陈美娇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在这种高级地方，真的太能感觉自己的渺小了。 袁楠楠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在闸机上一刷——“滴”的一声，挡板弹开。 陈美娇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O型。“这么高级啊？还得刷卡？”刘雪那撮紫毛一翘，语气轻描淡写的，但炫耀的得意，从眼角往外冒。 “那当然，一个月光房租就一万二呢。” 陈美娇脚步一顿，声音都变了调。“什么？你说什么？一万二？一个月？” 刘雪已经走进闸机了，回头冲她招招手，那撮紫毛一晃一晃的。“进来呀，愣着干嘛？” 陈美娇赶紧跟上去，脑子里嗡嗡的。她在城中村租的破单间，一个月才一百五十块，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 人家一个月的房租，够她住七八年的！陈美娇在心中噼里啪啦地算，把程明的财力又往上调了好几个等级。 她跟在三人后面往电梯间走，眼睛四处打量，脚步加快，生怕落下，这栋楼，这个公司，这个男人——她一定要分一杯羹。 不管用什么办法！ 电梯门打开，四人走进去，袁楠楠按下23楼，数字亮起来。 陈美娇站在后面，看着楼层数字往上跳，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陈倩倩从电梯壁的反光里瞄了她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没说话。刘雪低头整理头发，那撮紫毛被她别到耳后。袁楠楠盯着手机，程明还没回消息，她有点心不在焉。 “叮”——23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正对着公司的玻璃大门。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开放式工位区，有人在低头敲键盘，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走来走去，忙碌又井然有序。 陈美娇站在电梯里，看着那扇玻璃门，咽了口唾沫。 第116章 精神小妹与谢美兰的初次接触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陈美娇感觉自己像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玻璃门后面，一整层开阔的办公区亮堂堂地铺开，白色桌板配银色支架，一排排工位整整齐齐，每台电脑都是窄边框显示器，屏幕亮着，上面跳动着看不太懂的表格和数据。 灯带是暖白色的，从天花板均匀洒下来，照得整个空间通透明亮，像科技公司的宣传片，一种跨时代的高级感扑面而来。 里面员工大多穿着衬衫，有男有女，看着很正式的样子，敲键盘的，打电话的，忙忙碌碌却井然有序，像一台上了油的机器在安静运转。 陈美娇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她在城中村住了一百五一个月的单间，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见过的最高档的地方也就是KTV包间，眼前这东西，跟她平时混的世界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不只是她。 袁楠楠、陈倩倩、刘雪也愣了。 她们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是空荡荡的，地上堆着装修材料，墙上光秃秃的连牌子都没挂，电脑都没有，工位更是稀稀拉拉的。 这才过了多久？全变了。电脑有了，绿植有了，还有墙上一些，她们看不懂的业绩画板，写着她们看不太懂的数字。 上次来像是个刚装修完的空壳子，今天来像是个正经公司。这个变化大到让人恍惚。 几个人站在玻璃门口，一时谁都没敢迈步，光可鉴人的地砖上映出她们的影子，一群头发五颜六色的姑娘，穿着碎花裙、泡泡袖、吊带衫、牛仔外套，跟里面那些穿衬衫制服的员工像两个平行世界的人。 陈美娇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又缩回来，小声问“我……我们能进去吗？” 袁楠楠咽了口口水，然后自己给自己打，气的说道“当然” 袁楠楠话说的很满，但是还是有点儿踌躇，她推了推陈倩倩的肩膀“倩姐，要不你先进吧。” 那男的声音发虚，底气比她平时骂人时弱了不止一个档次。 陈倩倩作为四女中的老大姐，最是嘴硬“切，胆小鬼。” 陈倩倩说完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准备大步跨去，看着面前那么多人，她心里其实也虚得很。 作为精神小妹，你让她打架斗殴、吃麻辣烫、偷电瓶，一个比一个猛，眉头都不皱一下。 但一进这种高级的写字楼，那自卑心理就像开了闸的水，挡都挡不住。 不，只只是陈倩倩，袁楠楠更是感觉身上的衣服，突然觉得不合适了，连走路姿势都变了，今天见老头应该给他长面子，应该穿的更端庄一点的。 刘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色帆布鞋，又看看里面一个女员工脚上的尖头高跟鞋，默默把脚缩了缩，哥哥就在这里上班呀，管这么多人，好厉害，还有自己不会给他丢人吧？ 陈美娇最明显，站在最后面，不停地扯自己那件旧牛仔外套，想把露出来的吊带往里塞，可怎么塞都塞不进去，越塞越心烦。 “你倒是进啊。”袁楠楠小声催陈倩倩。 “你怎么不进？” “我让你先进你就先进。” “凭啥是我？” “因为你胸大，有气势。”袁楠楠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陈倩倩气笑了，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进去，走廊那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节奏稳得像秒针在走。 一个穿白衬衫和深色西装套裙的女人，抱着一摞文件走过来，收腰收得正好，裙摆刚到膝盖，头发微卷披在肩上，脸上画着淡妆，口红是温柔的豆沙色，整个人干练又好看。 谢美兰，她正要去会议室，路过前台时余光扫到门口站着几个人，脚步慢下来，扭头看了一眼。 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 这是精神小妹吧？这一个一个的长得倒是挺嫩的，看样子就像刚出校园的高中生，只是头发都花花绿绿的，没有一个是黑的。 前面三个穿得还算正常，碎花吊带裙、泡泡袖上衣、红黑吊带衫，但怎么看都不像来上班的。 谢美兰目光又落到最后面那个，穿着破洞牛仔短裤，人字拖，满头黄发的，眼线浓得像被人揍了两拳的土狗小妹。 对，就是土狗小妹，谢美兰心里蹦出这四个字，比精神小妹还不如，衣品还有化妆水平，简直是垃圾到死，如果不是长得年轻，都没有什么活的必要了。 还有前面那个金发小妹，手臂上的大花臂，还有大花腿，纹龙画虎的。谢美兰不由皱眉，这几个精神小妹，不知道从哪个城中村跑出来的，楼下保安都没有管管吗？ 谢美兰抱着文件，走上前，站定。 职业素养让她没有掉头走人，但语气礼貌中带着明显的距离感，像是在应付一个走错门的路人。 “你好，请问你们是？” 陈倩倩被她的气场压了一下，但还是挺了挺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心虚。 “我们是程明的朋友，来找他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怪——“朋友”这个词用在这儿，怎么听怎么别扭，不过不说朋友还能说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他的姘头，养的小三，不对，也不算小三，小三还要给钱呢，她们是免费的。 所以，只能说她们程明的什么朋友？ 谢美兰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眉宇间露出一鄙夷，还有她那嘴角不是笑，是那种“你在逗我”的嘲讽。 但是良好的教育和职业素养，让她没把话说得太难听，但谢美兰抱着文件，站得更直了，下巴微微抬起，带着丝倨傲。 “您说……您是程总的朋友？”那个“您”字用得很客气，但语气里的怀疑，连聋子都听得出来，估计是哪里来的骗子吧。 谢美兰的目光从陈倩倩脸上，扫到袁楠楠脸上，扫到刘雪脸上，最后落到陈美娇身上，停了一秒，又收回来。 那意思很明显：程总的朋友？就这？精神小妹+土狗小妹！快别逗我了。 陈倩倩被那道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声音都软了三分，看谢美兰不信自己，她也挺挺胸膛说道。 “对呀……就是朋友。”陈美娇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加“就是”两个字，好像越描越黑。 平时她骂人嘴皮子溜得很，在这种场合，在谢美兰这种“正经的都市丽人”面前，突然舌头就打结了。 袁楠楠和刘雪站在旁边，往日的和别人骂街的，嘴皮子功夫全废了，像被人点了哑穴。 陈美娇缩在最后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的什么来头？好凶，比她们混的大姐头还凶，不是那种嗓门大的凶，是那种不怒自威的凶。 谢美兰上下打量了她们一圈，深吸一口气，语气缓了缓。 “程总在办公室。不过他现在可能有点忙，要不你们先在会客区等一下？”谢美兰的语气是职业化的客气，但眼神里还是带着“我得去确认一下”的意思。 万一真是程总的朋友呢？富在深山有远亲，万一是老板的穷亲戚，小表妹之类的呢？就像昨天他那个辅导员老师一样。 先稳住，再去问。 几个人如蒙大赦，赶紧点头，袁楠楠推着陈倩倩，陈倩倩拉着刘雪，刘雪拽着陈美娇，几个小碎步往会客区那边挪，像是走慢了会被赶出去一样。 第117章 矜持，要有尊贵的感觉 因为一句“程总的朋友”四个精神小妹，惹来了公司员工或多或少的围观，程明唉，虽然说她们没有接触多长时间，但是在这些员工心目里，程明那就是一个霸道总裁式的高冷男神。 想不到这高冷男神私下玩的这么欢，竟然喜欢这一口，看着程明公司里特别是女员工，眼睛中那一丝丝审视，她们四个精神小妹，坐得比站岗的保安还直。 袁楠楠、陈倩倩、刘雪、陈美娇并排坐在会客区沙发上，还特别的坐成一溜，但屁股只挨了沙发一半，膝盖并拢，手放膝盖上，像四个被罚坐的小学生，在那么多人眼前，可不能丢了大哥程明的面子。 要尊贵一点，尊贵！ 尊贵的感觉，就像没有尊贵一样！ 四个出自底层的精神小妹，哪能装出矜持，尊贵的感觉，不到5分钟，几人就陷进那股软绵绵的沙发里，再也爬不出来。 刘雪的手指在膝盖上搓来搓去，大哥怎么还不出来那么多人看她，袁楠楠也攥着手机，眼睛一直盯着走廊方向，嘴微微嘟起，心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老头，你倒是快点出来啊。 陈美娇的人字拖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她紧张的时候就会脱鞋，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头蜷着，像五只睡着的蚕。 她歪过头，嘴巴几乎贴着袁楠楠耳朵，气音问“刚刚那个女的是谁？整的跟灭绝师太一样！” 袁楠楠瞪她一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闭嘴，别乱说话。” “还有把你的臭拖鞋穿上，丢死人了，要知道就不带你上来了。” 陈美娇挠头笑笑，不好意思的穿上拖鞋不再说话。 陈倩倩靠在沙发扶手上，其实也没真靠，就是姿势比，袁楠楠她们仨稍微松弛那么一点点。 她盯着会议室的磨砂玻璃，那边有人影在动，门关着，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陈倩倩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程明手底下的人，都这么有气场的吗？还有那个女的说“程总的朋友”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跟刀子似的，充满了嫌弃。 她倩倩姐什么时候，被人用那种眼神看过？要是在台球厅，她一口口水就吐上去了，可这里不同，这里是高级写字楼，那个穿着西服女人怼的她的话，她一句话都怼不回去。 “我渴了。”刘雪小声说。 “茶几上有水。”袁楠楠指了指面前的矿泉水。 陈美娇伸手去拿，手指碰到瓶身又缩回来，“我去，还有冰红茶呀！”陈美娇指指零食柜，又说道“有饮料喝，什么矿泉水呀！” ………… 把一摞文件放在桌上，谢美兰敲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得到同意之后，进去说道。 “程总，外面有几位……说是您的朋友，要见您，都是女的，一个黄头发，一个紫发，还有一个金发花臂的。” 谢美兰本来想接着说“还有一个穿着拖鞋的”，但是顿了顿，这措辞太不礼貌了，万一真是程总的朋友呢？谢美兰只能重新措辞“穿得很……有个性。” “哦，是小妹们来了！” 此时的总经理办公室里，程明头都没抬，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期货K线图，嘴角笑笑。 谢美兰的措辞很客气，但话里行间那股“这人靠谱吗”的疑惑，隔着5m开外他都能闻到。 程明关上期货软件，说道“知道了，是我的小表妹们，不用管她们。让她们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说完，程明站起来。 从衣架上取下西装外套披上，扣子没系，对着门口的穿衣镜看了一眼，米色衬衫，深灰马甲，黑色西裤，皮鞋锃亮，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金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还行，今天再降维，打击一下，说不定后天搞个四人行。 程明伸手推了推金丝眼镜，深吸一口气，嘴角笑笑，还真有点斯文败类的感觉。 推门出去。 走廊里，迎面碰见公司的员工刘同义。 刘同义手里拿着笔记本，侧身让路，点头：“程总好。” “嗯。”程明步子没停，“资料准备好了？” “齐了，会议室已经安排好了。”刘同义跟了半步，又识趣地退回去。 程明继续往前走。皮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节奏稳得跟秒表似的，不紧不慢。 “程总好。”王晓静从工位上探出头，手里还握着鼠标。 “程总好。”两个女员工抱着一摞样品路过，侧身让道，其中一个偷偷瞄了程明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老板好。” “程总早。” 此起彼伏的问好声像海浪一样涌过来。 程明一路点头，偶尔说一句“早”，步子却没有丝毫的停顿，那感觉有点儿像电视上演的韩国财阀。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照在程明身上，把证明的身形拉的更加修长，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拽下来的一样，肩线挺括，步伐从容。 程明拐过走廊，出现在会客区视野里。 袁楠楠第一个看见，眼睛猛地瞪大，手拍陈倩倩大腿，力气大得“啪”一声脆响“来了来了！”声音不大，但那个激动劲儿，从嗓子眼里往外冒，藏都藏不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雪那撮紫发一甩，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差点蹦起来。 但看见走廊里好几个员工正往这边看，她硬生生把扑过去的冲动压下去，只踮了踮脚尖。 陈倩倩抿着嘴，眼睛弯弯的，她偷偷掐了一下自己手心，掐疼了，不是做梦，妈的，程明这家伙。 每次穿西装她都感觉——草，这男人越来越帅了。 陈美娇的嘴张成了O型，好久没合拢。 她的目光在程明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圈，从白衬衫领口看到皮鞋尖，又从皮鞋尖看回那张戴金丝眼镜的脸，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她藏都藏不住的酸和馋。 “哇……你们老头真的是大老板啊，看着很厉害呀。这西服一穿，跟电视里演的霸道总裁一模一样。” 袁楠楠这时候也顾不上防着陈美娇了，下巴一抬，那两朵黄毛翘得老高，得意得眉毛都快飞出去。“那是！”一个字，掷地有声，脸上的骄傲藏都藏不住，好像程明的风光就是她的风光。 程明走到会客区，冲她们招招手。 动作随意得像在招呼小孩子，程明手指弯了弯，掌心朝上，像叫小猫小狗过来吃饭。 “过来。” 袁楠楠、刘雪、陈倩倩三个人像被按了启动开关一样，同时从沙发上弹起来。 几个精神小妹脚步轻快地小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像三只看见主人的小狗，尾巴都快摇断了。 工位区几个女员工的目光，追着程明的背影，又偷偷瞄向会客区那排精神小妹。 第118章 表哥，我进去喽 吃瓜是女生的天性 王晓静拉拉闺蜜吴悠悠的袖子，声音压到最低“悠悠，那几个女生是谁啊？你认识吗？” 吴悠悠摇头，嘴唇几乎不动，声音像蚊子哼“不知道啊……四个女的，又纹身又花臂，不过长得确实很嫩，好像是老板的……” 她没说完，但她和王晓静对视一眼，各自脑补了一出大戏，同时低头假装看屏幕，耳朵却竖得老高。 袁楠楠，刘雪几个精神小妹冲了上去，陈美娇犹豫了一下，也跟在后面，但步子慢半拍，好像不敢靠前一样，自己又不像袁楠楠，也没有和程明搞过，自己往前扑的那么劲儿大干啥。 几个人还是，刘雪最先跑到程明面前，撒娇邀宠什么的她最会了。 刘雪手都张开了，想一头扎进程明怀里，像往常一样把脸埋在他胸口，和往常一样蹭一蹭，贴一贴，乖乖的喊一声“哥哥”。 但余光扫见旁边好几个员工正看着，还有那个穿白衬衫的都市女妖精，也站在会议室门口，往这边打量，工位区也好几个脑袋，从隔板后面探出来。 刘雪她硬生生刹住这个念想。 从抱着贴贴，改成拽了拽程明的袖子，手指头轻轻扯着衬衫的一角，拉了拉，又拉了拉，像小孩扯大人的衣角。 刘雪她仰着脸看程明，轻轻喊了声“哥哥……”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委屈，带着点撒娇，还带着点“你怎么才来”的嗔怪。 那缕紫毛一颤一颤的，脸上都染了粉色，那种一切都在不言中的小暧昧，简直是直中程明的内心，这小萝莉实在是太会了。 袁楠楠也是站在程明旁边，下巴抬着，腰板挺得比平时直，心里那得意劲儿快溢出来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工位区那些探出来的脑袋，心里想，看见没有？你们老板，在我们面前就是这么随和。 我们没有骗人吧？这是我们的大哥！ 袁楠楠甚至想扯着嗓子喊一句“这就是我们崩的老头”，但忍住了。 吴悠悠从工位探出头，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场吃瓜大戏，正好看见刘雪拽程明袖子的那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心里咂舌，那个女生看着怎么像未成年？那撮紫毛，那美目杏眼，还有白白嫩嫩的小脸，别说高中生了，说初中生都有人信。 可她那声“哥哥”叫得，怎么那么……亲昵？一个念头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她赶紧掐掉。 老板的事，少想，自己还想在这公司待下去呢。 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手里握着的笔在纸上戳了一个黑点，她自己都没发现。 旁边的同事，偷偷扒拉吴悠悠一下，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悠悠，那个拽袖子的，是老板的……女朋友？” 吴悠悠瞪大了眼“女朋友？三个？还有一个染黄毛的，大腿，胳膊上都是纹身，老板眼光这么……”她没说下去，但那个“独特”已经写在了脸上。 看着旁边同事想入非非的样子，吴悠悠赶紧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别问了，赶紧干活吧。” 两个人同时低头假装看屏幕，耳朵却竖得比电线杆还直。 谢美兰站在会议室门口，抱着一摞文件，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看着程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她的目光又从几个精神小妹身上扫过，花臂、花腿、黄毛紫毛、人字拖，没一个像正经人。 她心里转了一圈，原来是“妹妹啊”。这个“妹妹”要打引号吧？不过程总看着年纪不大，体力倒是挺强的，一个精神小妹不够他吃的，还找四个。 刚才幸亏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万一程明给穿小鞋就麻烦了，天下乌鸦一般黑，程明这个老板，和上家公司那个老板，看样子没什么差别呀。 谢美兰又偷偷看了一眼，会客区那几个精神小妹，又看了一眼程明，脑子里蹦出一个贬义的名词。 她赶紧把这个词按下去，但按不住的像水面上的皮球，摁下去又浮上来。 谢美兰看了一眼刘雪，那小姑娘拽着程明袖子的亲昵劲儿，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亲戚。那声音，那尾音，那眉眼之间的风情，哪里是喊哥哥？ 分明是喊情哥哥！ 不过这又关自己什么事儿？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你和程明有什么关系？还想吃老板的飞醋，先把自己狗脾气的男朋友搞定吧！老板的事，少管。 这边程明伸手，轻轻拍了拍刘雪的丸子头。那撮紫毛被他按下去又弹起来，弹了两下才老实，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 程明笑了，嘴唇弯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出几颗白牙，满是宠溺。 转头程明对众人说，“这几个是我的表妹，今天过来找我玩的。”语气很轻松，自然，一点也没有，旁人所想的那么龌龊，反而显得光明正大。 “小雪，你们先去我办公室等吧，那边有零食，有饮料，想吃什么自己拿。我开完会就过来。” 刘雪乖乖点头，那撮紫毛跟着一翘，像弹簧一样弹起来，又软塌塌地落回去。她松开了程明的袖子，退后一步，眼睛还是黏在他脸上，舍不得移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袁楠楠拉着陈倩倩，转身就要走，步子迈得大大的，恨不得三步跨进办公室。 但陈倩倩没急着走。 她松开袁楠楠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程明。她的马尾在肩膀侧晃了晃，彩色发绳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冲程明眨了眨眼，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得老高，故意拉高了声音，但那个音量刚好让旁边几个人听见。 “表哥，那我进去喽～” “表哥” 两个字拖了长音，尾音往上飘，拐了三道弯，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撒娇味儿，像羽毛尖在人心口上挠了一下，又像猫爪子踩着。 工位区瞬间安静了，键盘声停了，翻纸声也停了。 王晓静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像铜铃。 吴悠悠瞪大眼睛，与王晓静对视，两个人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一句话——原来是表妹？！ 在角落里一直躲着看戏的张伟，嘴角抽了一下，眼睛里全是“原来如此”的神情，当然还有点儿不甘。 还有点不甘，多好的网络爽文题材啊！结果是个伦理剧，一点都不爽。 而一旁谢美兰，心里那点堵着的东西突然就散了，像阴天出了太阳。她拍着胸口，小声嘀咕：“原来是表妹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呢。” 听着陈倩倩那声表哥，程明嘴角抽了一下，好像重归以前的互联网时代。程明没接话，挥挥手让她们进去，像赶一群闹腾的小鸡。 第119章 牛马不能停，裁员优化 上 四个精神小妹，转身往总经理办公室走。 袁楠楠抬头挺胸，步子迈得又大又稳，像是在走T台，鞋底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小心翼翼，老头纵使成了大老板，也还是会关心在乎她们的。 陈倩倩走在袁楠楠旁边，高马尾一甩一甩的，嘴角还挂着那个“表哥”的余韵，得意得很。 陈美娇跟在最后面，光脚穿着人字拖，踩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跟前面三个的节奏完全不合拍。 她眼睛滴溜溜地转，把走廊、工位、前台、咖啡机、绿植，统统收进眼里，心里那本账翻了一页又一页。 ——【这老头我也好想崩啊！】 刘雪走在最后面，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跳砰砰砰的，快得不正常，刚刚在那么多人面前，她撒娇撒的有点儿太腻了，老妈说过勾引男人过犹不及，会适得其反的。 几个精神小妹，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 隔断了所有偷瞄的目光和低声的议论。 谢美兰目送四人进去，收回目光，翻开文件夹。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转身走进会议室。 她把文件放在长桌上，一件一件摆整齐，又检查了一遍投影仪，做着做着，她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表妹？ 她想起那几个人的形象——黄毛、紫毛、花臂、花腿、人字拖、浓眼线，没有一个符合她对“表妹”这个词的想象。 她自己的表妹，在老家读高中，扎马尾，穿校服，周末帮家里看店，干干净净的，那几个？说好听点是精神小妹，说难听点就是街溜子。 程总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表妹？ 她想起程明刚才拍刘雪脑袋的宠溺劲儿，又想起陈倩倩那声“表哥”叫得百转千回，心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又被她压下去，也是谁家里没有几个不正常的亲戚呢！ 程明看了一眼时间，还差五分钟到十点。他整了整袖口，问道“人到齐了？” 谢美兰清点了一下人数，点点头。 “好，开会。”程明打开面前的文件夹，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都听得清清楚楚。 工位区，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响起来，刚才短暂的小骚动像一阵风，吹过去就散了。 只有会客区的沙发上，还留着四个浅浅的屁股印，但是也因为是皮质的，很快回弹，什么都没留下。 而两墙之隔的会议室，此时会议也正式的展开。 程明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身后跟着谢美兰和刘同义，他走到主位坐下，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三十个人。 投影幕亮了，一行很夸张的数字打在这个投影墙上。 “这是昨天的业绩！” 程明没废话，直接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连空调的嗡嗡声都能听见，“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张伟抬头看着投影墙，眼睛瞪得溜圆，扭头跟旁边的同事小声说“数万？一天？我上一家公司一个月也就这个数，我来这家公司真的来对了。” 王晓静也是捂住了嘴，简直不敢相信，呆呆的发声，“就这一天就好几万，这365天，我们的营业额说不定还能超千万。” 闺蜜的吴悠悠，侧过身拉王晓静的袖子，压着嗓子说“公司很有潜力啊，我们来这儿说不定真来对了。” 程明翻开文件夹，语气不变，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业绩好的团队和个人，会得到相应的回报。优秀的人，提升职位、涨工资、发奖金——一个都不会少。” “何况我们还是初创企业，陈胜吴广那句话怎么说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哗——”台下瞬间炸了。 张伟攥紧了拳头，心里压低声音吼了一句“一定要争取当主管” 吴悠悠眼睛发光，拉着王晓静的袖子不放，声音都高了八度“晓静！听到没有？涨工资！” 王晓静呆呆的，眼睛中带着一丝不确定“除掉五险一金拿到4000，加上五险一金都快6000了，工资对她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还要加吗？这公司简直是神仙单位啊。 谢美兰心跳也随着程明的声音，突然加速。 程总说“优秀的人”，会包括我吗？我迟到了，会不会已经被扣分？谢美兰攥着圆珠笔，指节发白，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圈。 程明等议论声稍歇，抬起头，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所有人都在看他，三十双眼睛，有兴奋的，有期待的，有紧张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下来。 “但是——能者上，庸者下。” 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这次咱们一共招进来三十个新人。还记得试用期三个月吗？三个月之后，会有五个人离开。” 王晓静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慢慢放下来。她扭头看吴悠悠，嘴巴张了张，没出声，但嘴唇动了五个字——五？五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吴悠悠脸色发白，握笔的手微微发抖。一个月五千块，五险一金，咖啡零食免费，休息区随便吃，这么好的公司……要是被淘汰了，我去哪儿找第二家？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翻招聘软件了，但手还在抖，翻不动。 程明环视一圈，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规矩不立，不成方圆。无规矩不成方圆。从今天开始，七天试用期量化考核，满分一百分。” “最后五名，淘汰。” 投影幕切换了页面，一张表格铺开，密密麻麻的字，分六大模块，每一行都标着分值。 程明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敲了敲。 “本次考核六大模块，每一项都跟你每天干的活直接挂钩。” 二零一五年，没有一键铺货，没有智能优化，全靠手动，每一分，都是自己的能力。 还有作为跨境电商，30人的运营管理团队已经差不多够了，程明就是想在网上再激一把，有忧患意识，底下的牛马才会干的更起劲。 程明指着白板上的第一行字，念出来。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清。 “第一项，每日Listing手动上架工作量，二十五分。这是核心硬指标，占比最高。跨境电商的基本功，淘汰赛的第一道门槛。二零一五年，拼的就是上架速度、铺品规模。没量就没曝光，没曝光就没单。上架量不达标的，直接淘汰。” 台下安静得像自习室。 王晓静低头掰手指头，嘴唇微动，小声算着。每天上架多少个才不扣分？她心里没底，额头已经开始渗汗了。 吴悠悠倒是松了口气，侧头跟王晓静咬耳朵“这块我还行。” 程明手指移到第二行。 “第二项，Listing文案与基础优化质量，二十分。纯专业项，卡跨境合规的底线。不是让你们写高级英文，是不出错、不违规、能拿到平台基础流量。标题核心关键词精准不堆砌、产品属性百分之百填写完整、英文描述无基础语法错误、五点描述逻辑通顺，符合平台基础规则，即可拿满分。” 谢美兰坐直了身子，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商务英语出身，这块是她的强项。她心里暗暗记了一笔：这二十分，必须拿满。 吴悠悠心里打鼓，手里的笔转了两圈。英语勉强过四级，写五点描述……得加倍小心了，回去多查几个竞品的文案。 第120章 牛马不能停，裁员优化 下 到达一个位置，是一个不一样的思维，就像掏大粪的，和做国家主席的一样。 程明走到老板这个位置，也越发的转变了态度，和前世华国大部分老板一样，逐渐的逐渐起了点资本家思维，成功就是要鞭策和鼓励的，这样才能够效益更大化。 当然程明他也不会，像某些无德的玻璃厂老板一样。 什么工资不能给得太满，日子不能让员工过得太安逸，什么警惕境外势力？躺平宣传。 什么一旦钱赚得太轻松、生活没压力，人就容易安逸躺平，再也不想吃苦、不想奋斗、不肯拼了，程明只想结果导向，价值交换。 再说会议，程明手指没停，滑到第三行。 “第三项，店铺后台全流程操作熟练度，十五分。订单查询处理、库存台账登记、运费模板设置、后台数据查看、产品上下架调整、基础差评预处理——全流程独立操作。” 张伟皱眉，嘴唇抿成一条线。这些东西他在上家公司接触过，但亚马逊他没独立操作过。得赶紧练，不能在这上面丢分，他现在是个组长，他还想做主管呢。 王晓静紧张地搓手，搓得手心发红。好多名词她都没听过，上个月她才搞清楚listing是什么。 程明手指在鼠标上，继续往下移。 “第四项，海外询盘与站内信回复规范，十五分。做外贸，客户全在国外，沟通全靠邮件和站内信。回复速度、态度，直接决定店铺绩效。谁回复慢、态度差，直接扣分。” 刘同义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自信。这个他熟，上一家公司就是做客服主管的。这十五分，他说什么也不能丢。 吴悠悠心里发怵，握笔的手紧了紧。口语还可以，但写正式邮件……大多都是王小静和谢美兰的帮忙。 程明手指移到最后几行。 “第五项，每日工作台账与数据报表，十分。管态度、管执行力、管细节。” 跨境电商赚的就是精细钱，台账都做不明白，这辈子别想碰运营、别想带团队。 谢美兰心里记了一笔，自信的笑笑，这十分他拿的稳稳的。 程明手指落在最后一行，语气加重了。 “第六项，考勤纪律与职场执行力，十五分。不想多说了——公司不养迟到早退、摸鱼摆烂、抱怨顶嘴、眼高手低的人。态度不过关，能力再强也不用。” 谢美兰脸色变了。 她低下头，盯着桌上的笔记本，脑子里嗡嗡的。今天早上迟到，正好被程明撞见。老板嘴上说“没关系”，还偷偷的给老板那几个小表妹下绊子，她这15分会不会已经没有了呀？ 谢美兰想起早上和路杰那场架，那个死路杰，自己不想考律师，还考什么公务员？小公务员有什么出息？都怪他，还自己上班迟到。 她深吸一口气，在笔记本空白处用力写了一行字：再迟到一次，我自扇耳光。写完盯着看了两秒，又划掉，在旁边重新写：绝不迟到。笔尖压得很重，纸都划破了。 她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程明。 程明正在看投影幕，没看她，但谢美兰总觉得那道目光刚才停过。 谢美兰挺直腰板，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假装在记录，心跳还是快得不正常。 而另一处，程明办公室，可闹翻天了，一点也没有开会的拘谨与正式。 袁楠楠一屁股坐进，程明那张黑色真皮老板椅上，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转了一圈。 皮质扶手还凉丝丝的，靠背又高又软，整个人陷进去跟坐在云上似的。袁楠楠她两手搭在扶手上，下巴抬得老高，眯着眼扫了一圈，活像个刚登基的女王。 “都让开，本老板要开会了！今天先讲两句——以后谁再跟我抢薯片，扣工资！” 陈倩倩站在旁边，双手叉腰，双马尾一甩一甩的，脸上写满了不服。“你算哪门子老板？大姐不发话，真当你自己是傻老二了，下来下来，本女王也要坐！” “凭啥你坐？就凭你胸大！”袁楠楠把椅子转过去，拿后脑勺对着她。 陈倩倩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拽她胳膊。袁楠楠死死抓着扶手不放，两个人你拉我扯，老板椅在地上滑来滑去，发出吱吱的响声。 陈倩倩使了个绊子，袁楠楠身体一歪，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屁股坐在地毯上，那两朵黄毛都翘歪了。 “你偷袭！不要脸！” “兵不厌诈，懂不懂？这叫智取！” 袁楠楠爬起来，陈倩倩已经一屁股坐进了老板椅，得意地把腿翘到桌子上，双马尾往后一甩，冲门口喊了一嗓子：“来人啊，给本老板倒杯咖啡！要加奶不加糖！” 刘雪窝在沙发上，抱着靠垫，那撮紫毛垂下来挡住半张脸，看着他们闹，嘴角也呵呵直了。“哎呀，你们小声点……这是哥哥的办公室，万一被员工听见了多丢人。” “丢什么人？我们是表妹！表妹坐表哥的椅子怎么了？”袁楠楠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又扑过去抢，“你起来，我才坐了一分钟！” “一分钟也是坐过了，该我了！” 陈倩倩把腿从桌子上收回来，双手护着扶手，两个人又开始新一轮争夺。袁楠楠扯她袖子，陈倩倩推她肩膀，老板椅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差点翻过去。 刘雪嘻嘻笑笑，把头转向窗外，落地窗外的湖面波光粼粼，如镜子一般，还有几只白鹭扑腾翅膀着划过，好像一幅动人的风景画。 这地方真好看，跟她们以前住的逼怂的城中村，完全是两个世界，每次看都觉得不真实，但又确确实实在这儿。 陈美娇趴在窗台上，一条腿弯着，人字拖快要甩飞了，她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嘎吱嘎吱嚼得正欢，眼睛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回头看看那俩抢椅子的，暗自叹了口气，不知道想什么？ 看着袁楠楠她们两个一直在闹，最后还是最小的刘雪发声。“你们别抢了，一会儿哥哥回来看见多不好。” “死绿茶，少管闲事！”袁楠楠和陈倩倩异口同声。 两个人僵持不下，最后袁楠楠想了个主意“一人一半！你坐左边我坐右边！” “这椅子就一个屁股位，哪来的左右？” “那你坐我腿上！” “滚——” 正闹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而进来的正是徐婷微。 第121章 袁楠楠∶噢是小三来了 徐婷微抱着摞仓储单站在门口，一身白衬衫，马尾辫，加上珍珠发夹，妆容显得精致而又生动。 她被程明安排收取东西了，看公司工位空空无人，就知道一定是开会了，想把这些文件先放进办公室。 结果一进门看见这几个精神小妹，在这里发疯。 徐婷微她整个人定住了，程明还和这几个傻逼有联系啊！ 而此刻四个精神小妹也同时扭头。 空气像是冻住了。 像零下十度的风刮过，连薯片都不脆了。 袁楠楠从椅子上弹起来，那两朵黄毛都竖起来了，眼神跟刀子似的，声音又冷又气“你怎么在这儿？” 陈倩倩也站起来，双手抱胸，嘴角往下撇，像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哟，这不是我们的败军之将，赵晨晨的好闺蜜吗？” 刘雪从沙发里直起身，那撮紫毛往旁边一拨，露出一双亮亮的眼睛，盯着徐婷微，不说话，像猫盯着老鼠。 陈美娇手里的薯片停在半空中，嘴上还沾着碎渣，看看门口又看看屋里，小声问了一句：“谁啊这是？”可是没人搭理她。 徐婷微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她本以为程明早就把，这几个精神小妹给甩了，没想到，这几个精神小妹还在他办公室里撒野，这明明就是藕断丝连，见异思迁，就这几个垃圾货色，凭什么？ 可是原来那几个精神小妹，也同样的暴跳如雷，她们可是三个人呢，老头竟然还不知足，还和前女友拉拉扯扯，要不是她们今天来还不知道，赵晨晨已经把手伸到公司里了。 当然，愤怒之余，更多的就是恐慌，程明有了前女友会不会不要他们？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特别还是这几个垃圾的精神小妹，徐婷薇把单据往程明桌上一放，下巴微抬，声音比她平时冷了三度， “我是公司的行政财务，来给程总送文件。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公司重地，不是你们的网吧包间。” “你管我们？”袁楠楠手指着徐婷微，恨不得戳到她脸上，狠狠的给她来上一巴掌“我们来找大哥的！你一个外人，跟赵晨晨一路货色，装什么正经？” “就是！” 陈倩倩接上，嘴角带着那种气死人的冷笑，眼睛从上到下把徐婷微刮了一遍，“穿得人模狗样的，骨子里还不是……上次打架，谁哭着跑的？” 徐婷微脸一白，嘴唇哆嗦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压下去，声音反而更稳了，一字一句往外蹦：“我不管你们是谁，我现在是这家公司的员工，每天都会产生效益。而你们呢？除了花程明的钱，还会什么？” 顿了顿，徐婷微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女宠吗？那和站街有什么两样？” 办公室里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你他妈说什么？”袁楠楠炸了，那两朵黄毛气得直颤，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你才站街！你们全家女的都站！” 徐婷微脸一下子黑了，但没退，下巴抬得更高了，声音也拔高了：“几个傻逼精神小妹，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整天蹭吃蹭喝。要不是程明心眼好，早把你们赶出门外了！” “浑身上下纹得跟花瓜似的，不干不净，谁知道，你们身上有没有脏病？”说着徐婷薇后退了两步，还用手掌扇了扇空气，好像和袁楠楠她们说话，就是像和生化母体说话一般。 “你才脏！”袁楠楠往前冲了半步，被陈倩倩拽住胳膊，但嘴没停，“我们纹身怎么了？花你钱了？你管得着吗？你有纹身吗？你连纹身的胆子都没有！” 陈倩倩也不甘示弱，马尾一甩，眼睛眯成一条缝，邪邪的笑笑“你是什么身份来管我们，是大哥前女友的闺蜜吗？还是，像电视上演的那种贱货！” “什么电视上演的那种贱货？”这时候不仅仅是徐婷微迷惑了，和陈倩倩一起对敌的袁楠楠和刘雪也迷惑了。 “电视上演的那种呀，就是勾引好朋友闺蜜的那种”说完陈倩倩还挑眉笑笑。 “噢，我说呢，如果大哥和她前女友藕断丝连的话，会是大哥那个前女友赵晨晨啊！怎么会是她呢？倩倩姐，你这样一说，我全部明白了。” 袁楠楠和刘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特别是袁楠楠深深的看了，徐婷微一眼，眼光里透着鄙视，然后又说道∶“我说你怎么对大哥这么上心，原来你就是电视里面演的那种，抢闺蜜男朋友的贱货！” “你们才是贱货！” 徐婷微脸涨得通红，嘴唇发抖，她最听不得，她是抢闺蜜男朋友的那种人，明明程明和赵晨晨他们之间都没有联系了，他们之间都已经分手了。 想到如此，徐婷微略微有了是底气，梗起脖子来，眼睛通红的说道：“程明和赵晨晨早都已经分手了，我不是抢闺蜜男朋友的贱货！” “还有我是不是贱货，轮得到你们一群精神小妹来评说！” “早就分手了？” 袁楠楠啐了一口，那两朵黄毛一颤一颤的，“呸，你就是一个贱货，抢闺蜜男朋友的贱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以为穿上白衬衫就是白领了？骨子里还不是那种人！” 徐婷微被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胸膛剧烈起伏。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现在只想拿刀砍了，面前这俩精神小妹。 一直没有发声的刘雪，这时候突然往前走了半步，冷冷的说道“我明白了，大哥没有藕断丝连，大哥的前女友赵晨晨没来？就你这个闺蜜在这儿，……你才是那个抢别人男人的小三吧？” 一直在旁边吃瓜的陈美娇，也拿着薯片说道：“我去，太她妈精彩了，电影上的照进现实了。” “电视上都这么演，闺蜜帮着闺蜜抢男人，抢着抢着就抢到自己怀里了。”她故意把话说得又慢又暧昧，眼睛像钩子似的盯着徐婷微。 陈美娇手里的薯片早就忘了吃，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一会儿看看徐婷微，一会儿看看袁楠楠她们，心里弹幕刷得飞快。 卧槽，这也太刺激了！比电视剧还精彩！她偷偷又捏起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嚼都不敢嚼出声，抿着嘴唇慢慢抿化了，生怕打断了这场好戏。 “贱小三！臭不要脸的！” 袁楠楠跟上，声音又尖又脆，“你比赵晨晨还恶心，人家好歹是正牌前女友，你算个什么东西？背地里挖闺蜜墙角，亏你还有脸站在这儿！” 徐婷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站在那里，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看着眼前那几个精神小妹，不由的怒从心头起。 双手抄起桌子上的水晶摆件，狠狠的往袁楠楠头上砸去！ 第122章 属于女生的，纷争开始了 水晶摆件，是程明特意淘的，样子很挺漂亮的，是透明色的，整体呈个六棱星柱，底座是金属的，棱角很锐利。 徐婷微手抄起来，对着袁楠楠的头，就是狠狠的一下。 没有预兆，没有骂声，只有水晶摆件划过空气的“呼”的一声。 陈倩倩一直站在袁楠楠旁边，余光扫见徐婷微的动作，身体比脑子快，猛地扑过去，右手臂横在袁楠楠头顶。 “砰！” 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什么东西破裂的脆响。水晶摆件的尖角砸在陈倩倩小臂上，皮肤顿时裂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灰色地毯上，触目惊心。 手臂那片迅速红肿，青紫一片，血珠沿着手指往下滴。 陈倩倩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抓着那只受伤的胳膊，嘴唇哆嗦了一下，咬着牙骂了一句：“操……疼死我了……” 刘雪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见陈倩倩手臂流血的那一刻，她瞳孔猛地一缩，这才行动起来，整个人像回弹的弹簧一样。 刘雪她冲上去，抡圆了胳膊，就是“啪”一巴掌，狠狠扇在徐婷微脸上，声音清脆响亮，徐婷微脸上，立马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印记。 刘雪下手很稳健，她跟袁楠楠、陈倩倩再怎么吵，再怎么抢零食，抢男人，她们三个都是睡过一张床、吃过一碗面的姐妹。 更何况刘雪以前被人欺负，都是袁楠楠和陈倩倩替她出头。现在，该她了。 徐婷微被打得脸偏向一边，整个人懵了，手里的水晶摆件还举着，没来得及放下。 刘雪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死死扣住，往下拽，徐婷微吃痛，手指一松，水晶摆件“哐当”掉在地上，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茶几腿旁边。 袁楠楠从惊吓中回过神，看见陈倩倩手臂上的血，眼睛一下子红了。 “操你妈的！你敢打我倩姐！” 袁楠楠大骂一句，整个人扑上去，一把将徐婷微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骑在她身上，膝盖压着她大腿。 左右手开弓，“啪！啪！啪！”一下接一下往徐婷微脸上扇。 “我让你砸！我让你狠！” “你个臭小三！不要脸的东西！”袁楠楠每一巴掌都带着狠劲，徐婷微的脸颊很快就红了一片，嘴角破了皮。 徐婷微被压得动不了，只能用手护着脸，她可不敢大声呼救，毕竟是在公司里呢，隔壁的隔壁一群人都在会议室里开会。 要是被别人看见，她和几个精神小妹因为抢男人，而闹得头破血流，她都没法活了，姐们可要脸！ 陈倩倩捂着手臂退到一边，血从指缝里渗出来，疼得额头冒汗，但眼睛死死盯着徐婷微。 拒绝了陈美娇的关心，陈倩倩咬着牙，声音发狠：“我没事……你们别管我，给我狠狠干她！” “小雪，抓花她的脸！” 刘雪刚想去扶陈倩倩，听见这话，转身又要冲上去。 陈美娇一直站在旁边看呆了，手里薯片早掉了，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 听见陈倩倩喊，才反应过来，犹豫了一下，骂了句“妈的”，也冲上去，精神小妹在打架这回事儿上，可一点也不落后于人！ 徐婷微被扇得脸颊红肿，但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尽全力。趁袁楠楠扇得手酸的间隙，膝盖猛地往上顶，顶在袁楠楠腹部。 袁楠楠“呃——”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前一趴，手捂着肚子，脸皱成一团。 徐婷微趁机想把袁楠楠从身上推下去，但刘雪和陈美娇已经扑上来了。 刘雪从侧面压住徐婷微的肩膀，两只手死死按着她，陈美娇按住徐婷微乱蹬的腿，黄毛甩来甩去，嘴里喊着：“打完人还这么凶！你还挺能耐啊！” “姐姐非得好好整治，整治你！” 袁楠楠缓过一口气，重新骑上去，这次不扇耳光了，直接双手掐住徐婷微的两只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徐婷微动弹不得，头发散了，口红蹭花，脸颊红肿，眼泪混着血丝流下来，嘴里还在骂：“你们一些垃圾的骚货…站街女……放开我，我会报警的，会报警。” 陈倩倩捂着手臂走过来，血已经滴了一路。她低头看着狼狈的徐婷微，冷笑了一声，声音又冷又轻，像毒蛇吐信子。 “妈的，疼死我了……” “你会报警，我还会报警呢，再说姐们又不是没有进去过！ 陈倩倩冷笑两声，看了看鲜血淋淋的胳膊，心想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倩倩看了看袁楠楠，又看了看刘雪，眼神发狠“你们去把她的衣服扒了，拍张照，看她以后还嚣张不嚣张。” 徐婷微脸色一下子变了，从愤怒变成恐惧，声音都在抖：“不要……你们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 袁楠楠啐了一口：“犯法？你拿东西砸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犯法？” 刘雪没说话，但手已经伸过去扯徐婷微的衬衫领口了，陈美娇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手指悬在快门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人一人一边，把徐婷微的衬衫领口扯开，露出内衣肩带。徐婷微拼命挣扎，但被三个人压着，根本动不了。 “咔嚓咔嚓”，陈美娇对着她拍了好几张，闪光灯打在徐婷微惨白的脸上，格外刺眼。 陈倩倩捂着流血的手臂，站在旁边，声音又轻又冷：“这些照片我会留着。你要是敢报警，敢在程明面前乱说，我就把照片发到公司群里，发到网上，让你永远抬不起头。” 徐婷微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头发乱成鸡窝，脸颊红肿，泪水和血混在一起，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你们……你们不是人……” 袁楠楠从她身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喘着粗气：“你自找的。”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白灰色的地毯上滴了几滴血，那杂乱的样子也算触目惊心。水晶摆件躺在地上，反射着窗外的光。沙发歪了，靠垫掉在地上，茶几上的零食，更是撒了一片。 陈倩倩捂着手臂，脸色苍白，血还在渗，但她咬着牙没再喊疼。袁楠楠头发散了，那两朵黄毛歪到一边，喘着粗气，只有陈美娇笑笑握着手机，她真的很开心今天过来，看见这么一场大戏。 而与此同时的同时，程明终于开完了他的会合上文件夹，往椅背上一靠，语气缓了下来。 “考核不是为了淘汰你们，是为了让优秀的人留下来。三个月后，我希望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能留下。” 程明顿了顿，目光又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但我的希望没用，看你们自己。” 程明站起来，整了整袖口。 “好，散会。” 第122章 原来被偏爱的感觉是这样 沙发歪七扭八，靠垫掉了一地，茶几上的零食，更是撒得到处都是，最让人震惊的是那，白灰色的地毯上溅了几滴血，真是触目惊心！ 推开办公室的门，程明整个人都顿住了，这是什么个情况？ 程明抬头，深望了一眼。 徐婷微缩在沙发角里，头发乱得像鸡窝，衬衫领口被扯歪了，肩带滑下来半截，露出锁骨，西装裙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她脸上红一块紫一块，特别是一只眼睛，肿得眯成一条缝，泪痕糊了一脸，睫毛膏晕成了两个黑圈，简直没脸看。 听见门响，她猛地抬头，看见程明，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从沙发上弹起来，顾不得没穿裙子的大腿，踉踉跄跄着扑过来，一头扎进程明怀里，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衬衫，力气之大，让程明都后退了两分。 “呜呜呜——你可来了！” 徐婷微声音又尖又抖，带着害怕，眼泪哗地涌出来，落在他衬衫上，“你看看她们把我打的……你再不来，她们就要把我打死了！” 徐婷微她仰起赵脸，把红肿的脸颊、青紫的眼眶、被撕破的衣领展示给程明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明低头看着徐婷微，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扫了一眼她脸上的伤，又扫了一眼地毯上的血迹，最后目光落在靠在墙边、捂着胳膊的陈倩倩身上。 陈倩倩脸色惨白，小臂上一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袖子染红了一片。 袁楠楠和刘雪站在旁边，陈美娇缩在一角里，大气不敢出。 程明把徐婷微从怀里推出来一点，目光直直地瞪向袁楠楠，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谁先动的手？” 袁楠楠那两朵黄毛都塌了，往后退了半步，但嘴上不认，声音又急又冲，眼眶也红了：“不怪我！是她先出手的！” 袁楠楠用下巴戳向徐婷微，嗓门拔高：“你看她把倩倩姐的手臂砸成什么样了！要不是倩倩姐替我挡了一下，被砸的就是我的头，我可能就死在这儿了！” 说着说着，袁楠楠的眼泪也涌了出来，那两朵黄毛一颤一颤的，又气又委屈。 刘雪从旁边走过来，那撮紫毛别在耳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很笃定。她指了指沙发角落那个水晶摆件，底座上还沾着一点点血迹。 “真的是她先动手的，楠楠姐没有说谎，是她拿那个水晶摆件往楠楠头上砸。” “倩倩姐用手帮楠楠姐挡了一下，才砸到手臂上。”刘雪顿了顿，小声补了一句，“我们就是吵架，没想打她。是她先拿东西砸人的。” 程明的目光从水晶摆件，移到陈倩倩流血的手臂上，眼神更沉了。 低头，程明双手握住徐婷微的肩膀，把她从自己怀里推出来一点，直视她的眼睛。声音不大，但微微有点冷硬。 “真的是这样吗？你先动的手？” 徐婷微慌了，拼命摇头，泪珠甩飞，声音又尖又急：“不是的！不是的！是她们先骂我的！骂我不要脸，骂我勾引闺蜜男朋友……我气不过才……” “所以你就拿水晶摆件砸人？”程明打断她，声音又冷了一度。 徐婷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低下头，肩膀发抖，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一滴一滴，砸在散烂的衬衫上，咽开一小片。 程明松开她，转身走向陈倩倩。 陈倩倩一直靠在墙上，捂着手臂，脸色白得像纸，这点血才哪到哪呢？陈倩倩她咬着牙，她可是大姐头，混的人！ 虽然陈倩倩假装坚强，没哭，但眼眶的红润已经出卖了她。陈倩倩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小臂肿得老高，青紫混着血丝，触目惊心。 程明小心地握住她受伤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小臂，低头查看伤口。动作很轻，怕弄疼她。 “疼不疼？”程明的声音突然放柔了，跟刚才质问徐婷微时判若两人。 陈倩倩绷了一整场的坚强，在这一刻瞬间崩塌了，大姐头她嘴唇一瘪，眼泪哗地涌出来，一头扎进程明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又哑又软。 “疼……疼死了……”陈倩倩攥着程明的衬衫，哭得肩膀直抖，像个受了大委屈的孩子，“我以为我手要断了……好疼啊程明……” 那个刚才指挥“扒她衣服拍裸照”的狠人，此刻像只受伤的小猫，缩在程明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血从她手臂上渗出来，蹭在程明的白衬衫上，红一片，触目惊心。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陈倩倩断断续续的哭声，徐婷微站在旁边，头发凌乱，红肿着脸，看着程明抱着陈倩倩哄的样子，眼神从委屈变成了不敢置信，再变成灰暗。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这次是她太冲动了，如果不是她先出手的话，那么躺在程明怀中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袁楠楠抹了抹眼泪，咬着嘴唇没说话。刘雪把那撮紫毛拨回脸侧，低下头。陈美娇缩在沙发角落里，满是兴奋，满是羡慕。 程明一手搂着陈倩倩，一手轻轻拍她后背，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每个人。 “今天的事，先到此为止，等我查清楚再说。” 说完之后程明低头看了看陈倩倩的伤口，皱了皱眉，声音又低又沉：“先去医院。” 此刻，陈倩倩头上原本透明色的，+10标记，一下子突破渐金色，金色，长到满金，如果没有上限，那光芒几乎都快溢了出来。 陈倩倩躺在程明怀中【原来被人偏爱的感觉，是这样的！】 【真好啊】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另一侧富士康的车间里，机器嗡嗡个不停，单调得像首催眠曲。 赵晨晨穿着无尘服在产线上转悠，手里拿着巡检出的不合格屏幕，东看看西瞧瞧，其实心里烦得要命，婷微调走了，现在就只剩她一人，现在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了。 防尘服裹得密不透风，帽檐压着刘海，口罩勒得耳朵疼，她整个人像被装进了一个塑料袋子里一样。 一个三十来岁的线长凑了过来，防尘服穿在他身上鼓鼓囊囊的，特别是那肚子都突出来了。还有口罩上面露出一双眯缝眼，笑得跟条老狐狸似的。 “咋了小晨？看你没精打采的，是不是想哥哥了？” “去去去” 赵晨晨皱了皱眉，口罩底下的脸直接垮了，眼里那股厌恶心藏都藏不住。 她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距离，声音闷闷的“去一边去” “咋了，谁惹你了？和哥哥聊聊呗，只要是这一条线上的事儿或者人，我还是有几分面子的！”那线长抬抬下巴，有点儿骄傲的说道。 这个从学校里出来的赵晨晨，他早就想吃了，白嫩又可爱，不像线上那几只老帮菜，也亏得她是qc巡检，要不然直接拉到产线上，干三天最累的活，他就不信这赵晨晨不会给自己主动灭火。 “说说呗，我在这儿待的没有7年，也有8年了，你给我说说，万一我能给你出出主意呢？”线长眼睛带着猥琐的光芒，又偷偷扫视了一下赵晨晨的臀部，暗暗流了下口水。 “你”赵晨晨看了那色逼线长一眼，不过他说的也是这种老长狗在线上，待的时间最长了，有一些东西问他的话准没错，赵晨晨立马转变了脸色。 “嘿嘿哥哥，还是你懂得多，” “没什么，最近就是听说婷微调到后勤去了，就剩我一个人，无聊呗。” “就你那个长得苗条的姐妹” 线长愣了一下，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酸味儿：“从厂线还能调到后勤？关系挺硬啊。看来你那小姐妹勾搭上了什么了不得的男人吧？啧啧，本事不小。” “去你妹的！”赵晨晨手里的巡检本啪地拍在流水线台子上，眉毛拧成一团，“别瞎说，婷微才不是那种人！”她抓起巡检本，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防尘服的裤腿刷刷地响，把线长甩在后头。 心里骂了一句：老厂狗，最骚了，不过心里也有之前线长那个想法，他是怎么从产线调到后勤的呢？ 第123章 打她，没有想到这么严重啊 医院空气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压抑，程明站在门口，看着医生给徐婷薇，换好药。 徐婷薇原本白嫩的小脸现在满是青紫，隐隐透着碘伏的黄色，微微还带着红肿，眼眶都青了一圈，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徐婷微低着头，像只被雨淋湿的猫。 程明站直了身子，轻轻把徐婷薇扶起来。语气放得很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两天，过两天我再去看你。” 程明话音还没落地，徐婷微的眼泪就涌出来了，眼眶红红的，鼻子还一抽一抽的，嘴唇都哆嗦了几下，看程明依旧如此。 徐婷微赶紧快走上前，抓住程明的袖子，手指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非常用力，生怕他跑掉似的。 “对不起……真的不怪我……”徐婷微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腔，“是她们说话太伤人了……我一时冲动才……” 程明没抽手，也没打断她。 等她抽抽搭搭地说完，他才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好了，以后做事要稳妥点，不管别人说什么，很多时候动手就是输。” 说完，程明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掌心从头顶滑到发梢，动作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 徐婷微的哭声慢慢小了，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但整个人没刚才那么绷了。 程明余光往上瞟了一眼。她头顶那个+10标记，本来因为情绪激动变成了淡金色，边缘还有点发虚，这会儿在他安抚下，颜色一点一点往回渗，从淡金变成渐金，最后稳稳地停在渐金色上，不深不浅，刚好。 程明心里松了口气。 徐婷微这标记能力，堪比三个精神小妹，袁楠楠徐婷薇她们都是，自己能力的重要来源，可不能轻易浪费。 刚才在病房里故意冷落她，那标记差点掉到透明色，差点就没了。 还好拉回来了。 程明把手收回，拍了拍她肩膀，语气软了几分“乖，回去吧，别多想，好好养伤，等明天我去看你哦。” 徐婷微点点头，抹了抹眼泪。 程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眼神里翻过一丝复杂。深吸一口气，程明又推开病房的门。 白色墙壁，白色床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味，为了这几个精神小妹的+10标记，程明坚持开了间病房。 陈倩倩半躺在床上，右手臂缠着纱布，小臂肿了一圈，青紫混着血丝，看着挺吓人的。 但她精神还行，精神小妹就是耐操，陈倩倩靠在枕头上，左手翻着手机，看着快手的傻逼视频，大笑个不停。 袁楠楠和刘雪都坐在另外一边床上，和那个陈美娇都是一副兴奋的样子，打架什么的最让她们兴奋了。 程明推门进来，看了她们四个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脸上没露出来，走到病床前，站定，语气故意放沉了。 “我刚才狠狠骂了徐婷微一顿，她哭着回去了。” 袁楠楠一听，从椅子上弹起来，那两朵黄毛一颤一颤的，嘴撅得能挂油瓶，嗓门又清又脆“才骂一顿哪够？还要狠狠打她一顿！” “妈的，给她头上开个窟窿，这才解气！” 刘雪从窗边转过身，那撮紫毛一晃，声音不大但语气认真“就是，还拿东西砸人，就是给他个记性。” 陈倩倩没说话，但点了点头，社会姐怎么能让一个黄毛丫头欺负在身上。 程明摇摇头，语气重了些“好了！” 几个姑娘立马闭了嘴，但袁楠楠还嘟着嘴，一脸不服气，那两朵黄毛翘得老高，程明深吸一口气，语气放平，脸上故意带着一点无奈。 “徐婷微来我公司上班，其实是学校的安排。她算是个……监督员。我这公司属于大学生创业扶持项目，我还在申请市级的先进优秀，听说能退好多税。” “要不然我也不会安排他进来！” 袁楠楠眨眨眼，半信半疑，真不是因为你那前女友吗？先讨好她闺蜜，然后再攻略她，晋江小说上都是这样写的。 也不管她们几个精神小妹相信不相信，程明继续说道“现在被你们这一闹，什么都泡汤了。” “她如果往学校说的话，我的市级优秀就没有了，一个月这可是好几万呢！” 程明故意这样说的，知道其他的话，对几个精神小妹没用，但用钱来标记的话，一定会让她们心疼。 果然，袁楠楠急了，从床上起来，站直了，那两朵黄毛都竖起来了“真的假的？大哥你可别骗我们！” 程明板着脸，故意把声音压沉，像是在说一件很严重的事“唉，原本能减免13%的税，现在她要是走了，说不定就变成8%。这一来一回差5%，一个月就是好几万块呢。” 陈倩倩本来半躺在床上装可怜，听到“好几万”三个字，猛地坐直了，手臂上的伤都忘了疼，眼睛瞪大，声音都变了调“我搞她奶奶的，好几万？还一个月？” 陈美娇窝在沙发里，手里那包薯片差点掉地上，还是他在程明那里偷拿的，陈美娇嘴巴微张，眼睛滴溜溜地转——好几万？够她买多少包薯片了？这老头真他妈富呀！程明没接话，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手机上还故意点开一些资料，这都是辅导员张欣欣带过来的，一些创业扶持什么的，虽说没那么大力度，不过糊弄这几个精神小妹足够了。 手机递给袁楠楠，程明让她们看了两眼，全市学校，对于大学生创业扶持的一些信息，当然大多都是文件名，也没让她们细看。 陈倩倩袁楠楠几个精神小妹，拿着程明的手机，眼睛里都写着尴尬，嗯，妈的，有点儿弄巧成拙了，这是不是耽误大哥的大生意了啊？ 看到那几个精神小妹的脸色，程明笑笑，目的已经达到。 随后摆摆手，程明语气变得轻松了许多，像是不在乎似的说道。 “算了算了，谁让你们是我的……报应呢，几万块钱而已，丢了就丢了吧。” 话音还没落，袁楠楠就炸了，嗓门大得病房窗户都跟着震“我操，老头，那怎么行？那可是几万块钱！” “还他奶奶的是一个月！别说一个月了，让我挣好几年都挣不出来！” 刘雪也是低下头，那撮紫毛垂下来挡住脸，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头发后面传出来的“真的是这样啊……我说她怎么能在公司上班，原来是学校的安排……都怪我们，把你的好事搞砸了……” 陈倩倩直接从病床上跳下来了，拖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脸上又急又悔，眼眶都有点红了，陈倩倩其他的不在乎，是真在乎钱。 “哎呀，怎么办怎么办？要不然……要不然让她打我一顿？也把我的手打烂？” “一报还一报！反正我这手也伤了，再挨一下也没啥！” 程明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手指在陈倩倩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软乎乎的。 语气放软了，带着点哄小孩的意思“行了行了，我怎么会舍得让你们再受伤呢？” 陈倩倩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那点残留的英雄气全没了，像个被摸了头的小猫，一只主人身旁的小宠物。 陈倩倩她头顶上那个+10标记，突然闪了一下，金光灿灿的，比之前亮了好几个度，像有人在那串数字底下点了盏灯。 程明余光瞥见，心里一动——这个标记，再养一养，又能收割了。 程明收回手，正色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放心吧，我会去跟学校解释的。你们以后在公司里见到她，也别再冷言冷语的了，就当给哥一个面子。” 袁楠楠嘿嘿笑了，那两朵黄毛又翘起来了，拍着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保证！” 刘雪也点头，那撮紫毛跟着一晃，声音软软的：“嗯，不惹事了。” 几个精神小妹，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嘴角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还有照片呢，那女人要是敢翻脸，亮出来就能让她社死，就像之前那个光屁股秃头线长一样。 第124章 闺蜜的秘密，赵晨晨的猜想 富士康的下班铃一响，赵晨晨就恨不得，把身上的无尘服，当场给扒了！实在是太闷了，还黏糊糊的，那观感就像小时候去奶奶家，掰玉米棒子一样，实在是太难受了。 走到更衣室，赵晨晨拉开防尘服的拉链，一股热气从领口蹿出来，胸衣都被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她甩了甩头发，刘海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富士康的QC巡检虽然比流水线轻松，但电子厂终究是电子厂。站一天腿还是酸，脚还是疼，防尘服一穿就是几个小时，闷得人喘不过气。 赵晨晨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厂区，好久她脑子里，还转的还是白天那个，色狗线长说的话“你那小姐妹，肯定勾搭上了，什么了不得的男人吧？” 赵晨晨其实也确实有点想法，婷微调到后勤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赵晨晨心里有点酸，又有点好奇，好奇那个男人是什么职位？是不是长得和那个色狗线长一样丑？ 就这样在一路头脑风暴中，赵晨晨回到宿舍，回到宿舍她就发现，徐婷微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有声音，但是却很小的，压得很低的抽泣声，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赵晨晨愣了一下，把包扔到自己床上，走过去。“婷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徐婷微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在水里被电击了一下。她赶紧用被子擦了擦脸，没抬头，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没……没事。就是有点累。” 赵晨晨感觉徐婷微有点不对劲，凑近了，看了一下她的脸，这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徐婷微头发乱糟糟的，脸颊全肿了，眼角也青了一块，嘴角还有一道破皮的痕迹。 “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你了？”赵晨晨喊道。 看赵晨晨过来，徐婷微急忙躲开，拉过被子遮住半张脸，声音慌乱得很。 “没有……没人打我，我自己摔的。” “摔的？” 赵晨晨声音拔高了，眼睛瞪着她，眼神里写满了不相信，赵晨晨指着徐婷微的脸说道“摔能摔出巴掌印？你骗谁呢？” “还有，你看看你这脸，肿成这样，还有这眼角都青了！你当我是憨憨啊！” 徐婷微低着头，眼泪又涌出来了，她抬头看了一眼赵晨晨，不过还是选择，咬着嘴唇不说话。 赵晨晨有点生气，转身就要往外走“婷微，别怕，告诉我，我找老师去！” “妈的，电子厂里还有人敢打人？” “别！” 徐婷微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拉住赵晨晨的手，“你别去找老师……真的别去……” 赵晨晨回头看着她，眉头拧成一团“为什么？你被人打成这样还忍？你是不是傻逼啊？” 徐婷微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腔“我我……我有难言之隐！” “我真的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求你了晨晨，别问了。” 赵晨晨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慢慢把手臂抽回来，没再往外走，但也没说话。她退后两步，坐到自己床上，目光在徐婷微身上扫来扫去。 徐婷微重新趴回枕头里，把脸埋在被子下面，肩膀还是一抽一抽的。 赵晨晨坐在床边，脑子里乱糟糟的。 白天那个线长的话又冒出来了——“你那小姐妹勾搭上了什么了不得的男人吧？” 赵晨晨又看了看徐婷微，那真的是满头满脸的狼狈，脸上的巴掌印，被扯破的衣服，还有那躲闪的眼神，更重要的是，那不肯报警也不肯找老师的窝囊样，这里面绝对有事儿。 突然，赵晨晨脑子里突然串起来了。 徐婷微之前欠了一屁股债，到处借钱，跟她借的时候她还找了借口没借。 现在突然有钱了？打扮的挺风骚，债也不见了？还调到了“后勤”？今天被打成这样却不敢声张——这不明摆着吗？ 一定是当了有钱人的小三，被人家原配找上门打了。 赵晨晨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对，徐婷微穷疯了，走投无路，就去勾引别人的老公，被人家老婆发现，带人打了一顿。 她理亏，所以不敢报警，也不敢跟老师说，丢人啊，这种事说出去，她徐婷微还怎么做人？ 亏我还以为她是正经找到了好工作，原来是用这种下作手段，做别人小三，还不如陪唱呢！ 赵晨晨的眼神从担忧，慢慢变成了冷漠。她看着徐婷微蜷缩在床上的影子，嘴角往下撇了撇，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得意，这贱人，真的是活该啊！ 而另一处的医院，却是暖洋洋的场景。 陈倩倩半躺在病床上，右手臂缠着纱布，靠在枕头上，头发有些杂乱的搭在肩上。 程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水果刀，一圈一圈地削苹果，苹果皮垂下来老长，也没断。 陈倩倩张嘴咬住程明递过来的那块苹果，嚼了两下，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得老高。“甜。” 袁楠楠本来坐在旁边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见这一幕，那两朵黄毛一翘，也厚着脸皮凑过来，嘴巴张得跟河马似的“老头，我也要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笑着切了一块递给她。 袁楠楠一口咬住，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不行，我还要。” 刘雪窝在程明旁边，一下子挤掉了袁楠楠的位置，紫毛垂在脸侧。 她歪着头，学着小猫的样子，声音又软又糯：“哥哥，该我了，我也要～” 程明被她那声“哥哥”叫得耳朵一热，也像喂宠物一样的，喂给了刘雪一块。 刘雪接过去，伸出小舌头，小口小口地咬着，那撮紫毛一翘一翘的，眼睛亮晶晶的，简直是个小型萌宠。 这时陈美娇也挤过来了，头发一甩，伸手就要：“明哥，我也吃一块！”程明摇摇头笑笑，还是切了一块给她。 袁楠楠不乐意了，那两朵黄毛一颤，瞪着陈美娇：“这是我们老头削给我们三个的苹果，你吃什么吃？” 陈美娇理直气壮，嘴里还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吃一块苹果又不会少块肉，小气！” 两个人叽叽哇哇地拌嘴，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下，陈倩倩在床上笑得直颤，刘雪抿着嘴，那撮紫毛一颤一颤的。 程明没加入她们的口舌战，手上削着苹果，目光却在陈倩倩头顶停了一下。 那个+10标记，金灿灿的，稳得像焊上去的一样。他又看看袁楠楠和刘雪，也是全金，离满金就差一步。 程明低头削苹果，心里叹了口气，还是道德观念太重了，九年义务教育的素质太牢固了，要不然非得来个，夜勤病栋来。 看着陈倩倩头上的+10标，又想想袁楠楠和刘雪，三个人都跟他有了肌肤之亲，除去刘雪还差最关键一步，心思彼此心知肚明，与其扭捏，不如索性挑明了。 程明把削好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手机。 手指点了几下，微信转账的提示音“叮咚”“叮咚”“叮咚”接连响了三声。 第125章 我这个灭火宝贝很棒吧 而与此同时，袁楠楠陈倩倩还有刘雪的手机里，都传来了信息声。 没想那么多，袁楠楠掏出手机一看，眼睛直接变圆了，如果用漫画呈现，那两朵黄毛都应该竖起来了。 袁楠楠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声音都带着颤抖“八……八千？老头，你这是干啥呀？” 刘雪也看到手机上的数字，同样的嘴巴微张，同样的说不出话。 陈倩倩看着自己两个小姐妹的神情，躺在病床上，也摸索着手机，看着上面的数字，手臂的伤瞬间都不疼了，眉眼弯弯道“八千！我靠，老头我太爱你了！” 同属精神小妹的陈美娇，嘴里的苹果还没咽下去，也摸索着她那手机，遗憾的声音都变了“明哥，我呢？我怎么没有啊？” 收回手机，程明微微做尴尬。 “快到中午了，你们去买点好吃的，记住，我们这儿还有一个病号呢，买点有营养的。” 袁楠楠还在震惊中，嘴都合不拢道“我靠，老头，你给我们转这么多，还整了三人份的……够我们吃三年病号饭了！” 程明站起来，伸手捏捏袁楠楠的脸蛋，袁楠楠姐小脸肉肉的，软软的，满满的胶原蛋白。 接着程明又勾了勾刘雪的小鼻子，刘雪鼻尖凉丝丝的，她缩了一下，脸不自觉的就晕起了一丝红。最后程明看向病床上的陈倩倩，目光温柔，语气却认真了起来。 “你们三个人跟着我，我怎么可能还让你们过以前那种穷日子？八千块而已，以后每个月都是这么多，按做常例。” 病房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走廊里护士推车的轮子声。 袁楠楠愣了好几秒，有点惊喜，惊喜之后就是羞涩，还露出了点小女儿态，崩老头，这下子真的是取得了，阶段性成功。 刘雪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大哥怎么这些话都能说的出来，这不是直接说包养她们嘛！不像袁楠楠和陈倩倩这两个骚姐们，刘雪只想做鸵鸟，不想把关系挑明， 可程明直接公开了，她心里反而踏实了，不用猜了，不用怕被甩了。 陈倩倩躺在病床上，举着手机看着那串数字，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八千块，够她花好久的。 程明说“以后每个月都是这么多”，什么意思她当然懂。她不但不觉得丢人，反而觉得自己押对了宝。 三个人各自心里翻江倒海，但谁都没说破，病房中在这一瞬安静了很多。 陈美娇眼红得不行，凑过来拉住程明的袖子，声音软得发腻，小屁股一扭一妞的“哥，我不要八千，给我两千就行！” “我也跟着你，好不好？我胸也不小，我还会骚……我@口……活也可以！”说完还冲程明眨了眨眼，那眼睫毛忽闪忽闪的。 袁楠楠一把推开她，挡在程明面前，两朵黄毛都竖起来了，跟只护食的小猫似的“去去去！一边去！轮得到你？” 刘雪也在旁边抿嘴护食。 陈美娇被推得一个趔趄，衣服都被整歪了，嘴里嘟囔着“小气……” 但还是笑嘻嘻的，没真生气，在她心目中，男人没有不偷食的，有了第三个，怎么可能没有第四个？ 只要程明有欲望，那就绝对会成功。 程明看着眼前闹腾的几个精神小妹，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包养嘛，在这个社会上很正常，太多太多了，卖的都大有人在，后期国产区的探花，更是数不胜数。 就例如陈美娇而言，对于程明给袁楠楠三人一人8000，那是大写的羡慕，都直接上嫉妒来了。 程明长的又帅，又体贴，白让玩都行，更何况还能得到钱，三个伺候一个怎么了，七V一她，只要给钱都愿意。那不比给黄毛带去80块的宾馆霍霍，好一百倍！ 能挣到钱的事，一定会有人愿意去赚！再说人都有需求，免费的没有钱赚的，还不是照样做，何况有钱赚的！ 礼乐崩坏早已如此。 大手大笔几年，然后找个老实人一嫁，完事后彩礼还一分不少！ 这个就是现实！ 袁楠楠拉着刘雪和陈美娇往外走，步子又快又急“每个月8000块，我要想想怎么花！” “走走走，买衣服去……噢不买饭去！”袁楠楠三人，其实早就同意了，程明这样。 刘雪被袁楠楠拽着跑，那撮紫毛在风中一飘一飘的，回头还看了程明一眼，至于陈美娇跟在后头，人字拖啪嗒啪嗒响，手里面比了一个800的手势。 病房里安静下来。 陈倩倩靠在病床上，低头看着手机里的转账，又看了看身边的程明，嘴角翘得老高。 程明低头看了陈倩倩一眼，陈倩倩她头顶那个+10标记金光闪闪，像是随时可以收网。 没有二话，程明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预知时间100秒，完美达成。 病房的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 陈倩倩放下手机，那条转账消息还亮着，八千块，数字刺眼又暖心。 她咬了咬嘴唇，陈倩倩从病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没穿拖鞋。手臂上的纱布还缠着，伤口隐隐作痛，但她顾不上。 “大哥出资了，我当然要好好给你验验货了。”陈倩倩声音压得低低的，尾音往上飘，带着一股娇媚劲儿。 程明转过身，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跪在了他面前。马尾垂在肩膀一侧，彩色发绳在白炽灯下闪着微光。 她仰起脸，眼睛亮亮的，有种别样的妩媚。 “你手有伤。” 程明低头看她，声音有点哑。 “不影响。”陈倩倩嘴角翘起来，手指搭上程明的衣服扣子……，动作不熟练，但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仪式。 陈倩倩指尖微微发凉…… 程明深吸一口气，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指尖穿过金色的发丝，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像猫被顺了毛。 “别动。”他说。 “就动。”陈倩倩抬眼看程明，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翘着，手指…… 陈倩倩说着就跪在程明身边，说道“……，……很棒吧！” 第一百二十章 都没买车 病房里 床头柜上摆着几盒小菜，粥，还有米饭，当然更多的是零食，零零散散铺了一桌。 袁楠楠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粥，用勺子挖了一勺，塞进陈倩倩嘴里，动作挺大力的“倩姐，你这也算吃上好的了？还是细粥呢。” “那粥味道挺浓的吧？” 袁楠楠她把“粥”字拖得老长，眼神却暧昧地往程明裤子那边瞟，黄毛翘翘的，嘴角带着坏笑。 陈倩倩吃着饭，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滚蛋骚货，你也没少吃啊！” 程明靠在窗边，双手插兜，看着她们闹，嘴角带笑，养几个精神小妹的感觉真好。 袁楠楠一边扒自己的饭，一边用那种“我什么都懂”的眼神在程明和陈倩倩之间来回扫，眼皮一挑一挑的，还有点儿猥琐。 陈倩倩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拿勺子朝她晃了晃“你再瞅你妈？你妈，把粥泼你脸上。” “瞅你咋了？” “就你自己粉一样！”袁楠楠理直气壮，又挖了一勺塞自己嘴里，嚼得嘎吱响。 两个精神小妹正闹着，敲门声响了。 护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病历本，低头翻了翻，抬头扫了一眼屋里这几个人，目光在那堆花花绿绿的头发上停了一秒，职业素养让她没多问。 “六床，陈倩倩对吧？检查结果出来了，没有骨折。拿点药就可以出院了。”护士语气平平的，像是在念课文。 陈倩倩转头看向程明，下巴抬得老高，嘴角里带着点小傲娇“看，我就说没事儿吧？” “你就是太小题大做了。” 陈倩倩挺挺肚子，像打了胜仗的小将军。 程明笑笑道“没事就好。” 程明面上平静，心里却盘算着其他，其实医生早上换药时就说了，皮外伤，包扎完休息就行。 是他自己要求做个检查的——不是多心疼什么的，是为了刷预知值。多关心，多接触，这样标记涨得快。 办了出院手续，几个人走出医院大门。 阳光明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陈倩倩站在台阶上，举起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做了个少女偶像的动作，然后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出来真好！” 袁楠楠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得意地晃晃：“嘻嘻，我来打车！” 袁楠楠黄毛翘翘，底气足得很，现在每个月有程明给的八千块，打车的钱算什么？小菜一碟，以后她吃张亮麻辣烫，光点肉的。 陈倩倩看了袁楠楠打车，也掏出手机“我们五个人，一辆车不够。我也来打一辆。” 顿了顿，陈倩倩马尾一甩，语气里带着股精神小妹发大财的豪气说道“这次不打顺风车了，老娘直接打专车！” 袁楠楠瞅陈倩倩“你学我？” “谁学你了？我自己有手。”陈倩倩把手机举高。 两个人正拌嘴，程明抬头看了看头顶明晃晃的大太阳，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重生这么久，也赚了那么多钱，天天打车，连个车轱辘都没有，换成小说，都一百二十章了，也该买车了。 他伸手，一把拦下陈倩倩举着手机叫车的手，语气随意但不容置疑：“今天我们不打车了。” 陈倩倩愣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没点下去：“那怎么回去？走路啊？” 程明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买车。” 袁楠楠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那两朵黄毛都竖起来了，嗓门拔高了八度“现……现在？这会儿？去买车？” 刘雪从后面探出头来，那撮紫毛一翘“哥哥，你说真的？” “当然”程明淡淡说道。 陈倩倩最先反应过来，眼睛大亮，一把拉住程明没受伤的那只胳膊，声音又脆又甜“那我要坐副驾！” 袁楠楠不干了，那两朵黄毛炸起来“狗倩倩，我先来的！” “我不抢副驾驶，坐后排就行”陈美娇这时候弱弱的说道。 “滚，后备箱都没你的事儿。”袁楠楠和陈倩倩这时候也不争了，回头齐齐说道。 程明没理她们，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搜了一下最近的4S店，带头往路边走去。 ……………… 小县城的服装店里，灯管昏昏黄黄的，没几个客人。 王莹半依在椅子上，修身的针织衫贴着身子，腰带勒出一把细腰，胸口那点弧度在灯光下圆滚滚的，看着就扎眼。 腰和屁股之间那截子，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熟透了的女人那种肉感，不臃肿，刚刚好。 深色牛仔裤裹着两条长腿，脚上一双鱼口高跟鞋，脚趾头从鞋尖露出来，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长发披在肩上，发尾烫过，卷卷的，衬着那张白净的脸，眉眼跟刘雪有点像，但比她多了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种味道是岁数熬出来的，不是小姑娘能有的。 想到自己女儿，好久没打电话了，上次打电话还大吵了一顿，现在连电话都不接自己的。 拿出手机，王莹在通讯录里翻到“堂弟刘大路”的号码，电话响了老半天才接通，那头乱糟糟的，机器声人声搅在一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路，忙着呢？” 王莹开口，带着丝熟女的轻柔。 “莹姐。”刘大路顿了顿，有点儿闷闷的，好久才蹦出这两个字。 王莹也不磨叽，直接说了“没啥大事，就是问问小雪在你那边咋样了？这丫头最近电话也是三接四不接的。” “咋样？” 刘大路声音一下子高了上去，“我去，莹姐，你还好意思问？” “你那宝贝女儿，整天跟一群不三不四的，精神小妹混一块儿，头发染得紫不拉几的，还弄了几个纹身。” “我念着亲戚情分想照看她，让她在电子厂里好好干，她可倒好，找个几把女混混给我下套，还让人拍我……” 刘大路顿了顿，估计是还要点脸，没好意思把“光屁股照片”几个字说出来，但那口气，他妈的，现在想想都压不住。 王莹眉头拧了一下，但没慌，声音反倒更稳了“拍你什么了？说清楚。” 刘大路被她这一问噎得够呛，吭哧了两声，咬着牙说“能拍我啥，拍我丑照！” “发给我老婆，还发给我妈！最可恨的还是发工作群里，都一个多月了，家里还鸡飞狗跳的！” “莹姐，咱亲戚归亲戚，之前你帮了大忙，我记着呢。可小雪这事儿，我实在忍不了了！” 挂完电话，王莹眉毛皱了皱，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带着薄怒，但同时又有点无奈，自己这女儿还真是，欠收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鱼口鞋，王莹脚尖动了动，粉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王莹心里盘算着这死丫头，怕是得亲自跑一趟郑州了，也好躲躲债！ 第127章 陈美娇∶我只想坐在奔驰车里哭 出租车还没停稳，袁楠楠就把脑袋探出车窗，一眼看见那栋巨大的玻璃幕墙建筑，顶上立着三叉星徽标，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 “我靠！” 她一把拍在陈倩倩大腿上，黄毛都快竖起来了，“老头，这可是奔驰专卖店啊！你带我们来买奔驰？” 袁楠楠声音又尖又脆，出租车司机都被吓了一跳，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陈倩倩也瞪大了眼睛，马尾一甩，拉着程明的袖子不撒手“大哥，你认真的。” 在陈倩倩眼里，奔驰宝马那可是第一梯队的！超级有钱人，才能开得起的！ 刘雪那撮紫毛翘着，从后座探出头，虽说没说话，但眼睛里也是惊讶……真的要买奔驰啊？ 下了车 陈美娇嘴里的口香糖早忘了嚼，趴在车窗上看着那个大标，眼睛都直了，这是她离大奔最近的一次。 付了车钱，程明推开门下车，嘴角翘了一下。 “当然买奔驰了——我怕我塞车啊。” 说完程明自己先笑了，几个姑娘愣了一秒，然后追上去，叽叽喳喳的“什么塞车嘛！”“又讲冷笑话！”“老头你故意的吧！” 程明推开4S店那扇沉甸甸的玻璃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展厅里亮堂堂的，地板锃亮得能照出人影，落地窗把阳光滤得柔和，洒在一辆辆崭新的奔驰车上。 车漆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光泽，冷银色、曜岩黑、皓砂银，一排排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不仅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感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是若有若无的高级香。 几个穿黑色西装制服的销售站在前台，男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女的妆容精致，盘发一丝不乱，脚踩高跟，腰板挺得笔直。 几个姑娘一进门，脚步就慢了下来，像踩在棉花上。 袁楠楠那两朵黄毛左右转，眼睛都不够用了，小声嘀咕“这也太高级了吧……感觉比老头写字楼大堂还高级。” 陈美娇更是离谱，直接趴在一辆黑色奔驰C级的引擎盖上，手摸着那个大大的三叉星徽标，眼睛瞪得溜圆，头发垂下来扫着车漆，声音都飘了。 “我的天……这是真的奔驰标……我摸到了……”她另一只手已经掏出手机了，“我得拍个照！发快手！让菠萝仔他们都看看！” 刘雪赶紧拉住陈美娇的衣角，声音压得低低的“小心你的指甲别划伤了……万一人家让陪呢” 刘雪虽然这么说，但她自己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车门把手，凉丝丝的，滑溜溜的，跟摸在玻璃上似的。 陈倩倩倒没那么夸张，但眼睛也亮得跟灯泡似的，马尾一甩一甩的，拉着程明的胳膊“大哥，你到底看中哪款了？让我们也开开眼！” 程明没说话，目光在展厅里扫了一圈。 前台那边，王莉娟端着茶杯，正跟同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王莉娟她三十上下，妆容精致，黑色西装裙裹着还算苗条的身材，脚踩细高跟，盘发一丝不苟。 但嘴角微微带着嘲讽，颧骨有点高，有点像辅导员张欣欣一样，一看就不是好说话的主。 她看见门口进来几个人，一个年轻男的，白衬衫黑西裤，戴金丝眼镜，长得倒是挺帅，打扮的还人模狗样的。 但后面跟着的那四个…… 王莉娟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就没眼看了，那些非主流的二逼，那还是个人吗？ 瓜子壳从嘴里吐出来，落在面前的纸巾上。王莉娟扭头跟旁边的同事说，声音不大，但那股子嫌弃劲儿谁都听得出来。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奔驰4S店了？” 身边女同事笑了笑，也瞄了一眼那几个花花绿绿的头发和吊带短裤人字拖，压低声音“你去接待一下呗，该你当班了，好歹来者是客呢。” “我？”王莉娟翻了个白眼，扫了一圈展厅，目光落在角落里，正在擦车的实习生身上。 她招招手，像叫小狗似的。 “小李，你来，你去给那几个人介绍一下，就当熟悉业务了。练练手。” 李佳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穿着不太合身的黑色制服，脸上还有点婴儿肥，怯怯的。 她看了一眼门口那几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姑娘，又看了一眼王莉娟，嗫嚅着：“娟姐……我……我怕我说不好……” “怕什么？你就看他们样子，一群精神小妹，顶多是拍拍照，又不会真买。” “就当练习了。” 说完王莉娟已经转过头去，跟另一个销售聊天了。 “你看看那个黄毛，还有那个穿拖鞋的……啧啧啧，就是站街也是100块钱的货。” “这种人能买得起奔驰？十有八九就是来过过眼瘾，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装个逼就走了。现在的年轻人啊，虚荣心强得很。” 另一个销售捂着嘴笑，点头附和。 李佳敏硬着头皮，拿着介绍卡片走过来，脸上挤出职业微笑，但那笑意明显到不了眼底。她在程明面前站定，声音都有点飘。“先……先生您好，请问您想看哪一款车？” 李佳敏心里也在打鼓——这几个人，特别是那几个姑娘，确实不像能买得起奔驰的样子。 程明倒是没在意她的表情，看了一眼展厅里的车，随口说：“奔驰C级或者E级吧。轿车，不要SUV。” 李佳敏愣了一下。C级？E级？这可是几十万的车，她赶紧打起精神，领着程明往旁边走。 “C级的话这边有新款，运动版的，年轻人开很合适。E级更宽敞一些，内饰也更豪华，商务家用都可以……” 王莉娟在远处看着，嗑着瓜子，跟同事低声说：“长得还挺帅，就是脑子不好使。C级E级？他买得起？你看他那几个女伴，纯纯的傻逼精神小妹，穿的什么玩意儿。” 程明拉开一辆黑色E级的车门，坐进驾驶座。握了握方向盘，拇指在真皮包裹的轮圈上蹭了一下，又按了按中控台的木纹饰板。 座椅是真皮的，包裹性很好，腰托刚好顶在合适的位置，程明点了点头。 “还可以，不愧是大奔。” 陈倩倩一看程明下来，拉开副驾驶的门就要往里钻。袁楠楠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胳膊，那两朵黄毛都炸起来了。 “我先来的！你后面去！” “你什么时候先来的？我拉的副驾门！” “我眼睛先看见的！” 两个人你推我一下，我搡你一下，谁也不让谁。袁楠楠的厚底小白鞋，在地砖上蹭得吱吱响，陈倩倩的双马尾甩来甩去，差点甩到李佳敏脸上。 刘雪和陈美娇已经拉开后门坐进去了。 刘雪那撮紫毛翘着，手指头摸着真皮座椅，小声说“好软……”整个人陷进去，像坐在棉花上。 陈美娇更夸张，整个人瘫在座椅上，脏辫摊在靠背上，两条腿翘起来晃悠。 “我不想下车了……这辈子都不想下车了……” “我只想坐在奔驰车里哭，怎么哭都行！人数不限就行！” 第128章 精神小妹大战奔驰女销售 奔驰女销售李佳敏站在旁边，脸上堆着笑，但嘴角直抽，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的女生都这么生猛吗？ 程明从驾驶座出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抢副驾的两个人，带着宠溺，笑笑说道。 “在吵，都给我做后备箱去，还得听给我介绍车呢！” 袁楠楠和陈倩倩对视一眼，各自“哼”了一声，悻悻地拉开后车门挤进去，不怪她们闹腾，实在是这一天下来真的是太开心了，老头终于同意包养她们了，那可是长期饭票啊！温柔体贴又帅气的长期饭票。 奔驰后排很宽敞，三个人都不嫌挤，但是四个人就有点儿难以挪身了。 刘雪被挤在中间，那撮紫毛被两边肩膀夹着，歪着脑袋小声说：“你们别挤了……” 陈美娇被挤得贴在车窗上，月亮都压扁了，嘴里嘟囔着：“早知道我先抢副驾了……” 王莉娟端着茶杯从前台走过来，靠在旁边一辆SUV的车门上，翘着二郎腿，上下打量着车里的几个人。 嘴角带着那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听见。 “试也试了，坐也坐了，差不多就行了。这车六十多万呢，又不是按摩椅。” “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过过瘾得了。后面还有真客户要看车呢。” 王莉娟她那个“真”字咬得特别重。 陈美娇第一个炸了，我精神小妹哪里听得过这样的阴阳怪气？有本事正面刚呀！ 从后座猛地钻出来，陈美娇头发一甩，嗓门大得展厅里都起了回音“你说谁呢？谁拍照发朋友圈了？你眼睛长几把上还是咋的？你看不起你爹呢？” 王莉娟被陈美娇这几句话噎到要死，瓜子也不嗑了，看着几个精神小妹说道“我说某些人啊，进奔驰店就跟进游乐园似的，摸摸这坐坐那，过完瘾就走。” “我们销售的时间也是时间，不是陪人消遣的。” 袁楠楠小黄毛气得直颤，从另一边钻出来，手指着王莉娟“你奶奶的，嘴巴放干净点！我们来买车！又几把不是来蹭空调的！你阴阳个吊？” 王莉娟身为奔驰销售，平常接触的都是高素质人才，哪里被精神小妹这样骂过。 嘴角往下撇得更厉害了，王莉娟鼻子哼了一声：“买车？行啊，知道保险是多少吗？” “加92还是95？乡巴佬，别到时候连油都加不起。”王莉娟真的是被，这几个精神小妹出口成脏给气到了，自己可是社会精英呢，能被你们这些垃圾精神小妹给骂了，王莉娟语气里的不屑，跟泼水似的，哗哗往外倒。 陈倩倩马尾一甩，从后座探出头来，再次怼回去“你管我们怎么买？你卖车还是卖嘴？去张庄胡同口站街都没人要你，老帮菜。” 王莉娟脸一黑，茶杯往车顶上一搁，但是他知道这车的价钱，所以临到放的时候就是轻轻落下。 看着几个精神小妹，王莉娟站直了身子“你说谁？老帮菜呢，你信不信我把你们赶出……” 王莉娟她还要再说，程明从驾驶座出来了。 程明关上车门，站直了身子，比王莉娟高了整整一个头。程明低头看了王莉娟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生气也没激动，平静得像在菜市场问菜价。 他抬手整了整衬衫领口，语气随意得让人想打他。 “这辆车，E260L，银灰外，面棕内，有现车吗？” 李佳敏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声音都在抖：“有……有的先生，车库有一台。刚到没多久。” 程明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银行卡，两根手指夹着，在李佳敏面前晃了一下，又揣回去。 “那行，定了。今天能提走吗？保险临牌你们代办。” 展厅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嗡嗡的声音，甚至能听见远处展厅，循环播放的轻音乐。 王莉娟的嘴唇上还沾着瓜子壳的碎屑，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合不拢，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青白，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还不敢还手。 程明这时候淡淡的走过去“作为车主，我有权投诉店内销售人员吧！” 程明笑笑直接越过王莉娟。 袁楠楠几个可乐了，都纷纷的从后座探出头来，补刀道“愣着干嘛？去办手续啊！” “作为奔驰的销售人员，不会是没卖过奔驰车吧？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刷卡？” 陈倩倩跟上一句，声音又甜又毒：“有些人啊，狗眼看人低，活该一辈子卖不出车。穿个西装裙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了？切。” 陈美娇从后座钻出来，脏辫甩得啪啪响，冲着王莉娟做了个鬼脸，还吐了吐舌头“略略略——” “老帮菜，我最爱吃，嘻嘻烂烂的老白菜。” 王莉娟的脸从青白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两下，瓜子壳粘在下唇上，想说话又说不出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对不起……” 说着王莉娟然后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又快又急，像在逃命。 李佳敏又惊又喜，手里的平板差点没拿稳，赶紧小跑着去拿合同，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声音都发飘了：“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去准备材料……马上就好！”脸上的笑终于真诚了，不是挤出来的那种，是发自内心的。 程明跟着李佳敏往办公室走，高跟鞋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满是愉悦还有高兴。 几个精神小妹趾高气扬地从王莉娟刚才站的地方走过。袁楠楠故意“哼”了一声；陈美娇还回头冲王莉娟消失的方向，做了个鬼脸，马尾甩得跟风火轮似的。 陈倩倩挽着刘雪的胳膊，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个销售听见。 “精神小妹怎么了，精神小妹有老头养着呢！买奔驰，眼都不眨一下。不像有些人老帮菜，以为做个奔驰销售，就和奔驰一个档次了。” 刘雪低低“嗯”了一声，紫毛翘翘，手指头在车门把手上又摸了一下，凉丝丝的，心里暖洋洋的。 而窗外，阳光正好。 展厅里那辆银灰色E260停在灯光下，车漆泛着冷光，安安静静地等着它的新主人。 第129章 程明∶我喜欢大的！ 洽谈区在展厅的角落。 几组皮质沙发围成半圆，中间摆着玻璃茶几，上面搁着几瓶百岁山，和一盆不知名的绿植，很是安静自得。 程明坐在主位上，翘着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听着对面销售的报价。 陈倩倩、袁楠楠、刘雪、陈美娇四个人挤在程明对面的三人沙发上，腿贴腿，肩挨肩，像一窝挤在一起的猫。 李佳敏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计算器，低着头噼里啪啦地按。她的手指有点抖，不是紧张，是兴奋，捡漏来的大客户，她入职以来头一回碰见，像写小说似的。 “程先生，这台E260L运动豪华型，裸车价四十八万八。”李佳敏抬头看了一眼程明，见他没什么反应，又低下头继续按。 “购置税四万四左右，上牌加车船税加交强险，大概两千。商业险的话，新车第一年贵一点，一万二到一万四……” 她把计算器屏幕转过来，推到程明面前，声音带着职业性的谨慎，但尾音不自觉地往上翘，实习期就开单，实在是太开心了。 “合计落地大概五十四万六到五十四万八。” 对面精神小妹四人组，安静了。 袁楠楠手里那瓶百岁山“啪嗒”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黄毛耷拉着，嘴巴微张，眼睛瞪得老大，盯着计算器上那串数字，像被人点了穴。 “多……多少？” 袁楠楠的声音都变了调，喉咙里像卡了啥东西一样，“五十四万？这……这是车呀？这是，这简直就是行走的一套房子！” 陈倩倩也是暗自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了丝颤抖。 “这哪里是一套？搁我们镇上，三四套都不止了，我爸妈干一辈子活都攒不下这个数……” 刘雪紫毛在空调下翘着，嘴巴微张，想说什么全搁表情上了。 身边的精神小妹陈美娇直接石化了。 眼睛直直盯着奔驰销售，写的那串数字，像在看外星文字一样。要知道她平时抽红旗渠都是最便宜的，烟屁股都要留着吸两口，实在没钱了还捡别人扔的烟头。 五十多万？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别说买了，奶奶的，老娘这也算是误闯天家了呀！ 陈美娇心里怦怦跳着，她想着，自己他妈偷电瓶偷一辈子也偷不到这个数。陈美娇又扭头看了一眼袁楠楠、三人，两人眼中同样震惊，不过这震惊之中却又带着得意。 自己崩的老头有实力，四舍五入之下也就相当于她们有实力。狗楠楠和骚倩倩她们两个，外加一个二逼的小雪，她们每个月八千，被程明包养着，现在还要坐五十多万的奔驰。 凭什么？ 陈美娇咬咬牙，心里那点不平衡，越发汹涌了。要包养为啥不能带她一个？自己哪点比她们差？胸不小，长得也不丑，吹咲，技术更是无人能敌！ 不就是晚认识了几天吗？ 李佳敏看见几个精神小妹，那副被价格吓退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这单不会有点儿难度吧！ 虽然说中间那位程先生是买车的主儿，但是这几位染着，花里胡哨头发的精神小妹，如果往上一忽悠，叽叽喳喳一段批评，说不定这大单就没了。 李佳敏她偷偷瞄了一眼程明，看程明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心就安稳很多。 好不容易碰上准客户，绝对不能丢。 李佳敏赶紧开口，语气殷勤了几分，身子往前探了探。 “程先生，如果因为价格，其实……不如考虑一下C级？奔驰C级和E级外观内饰差不多，就是小一点点，动力差一点而已。价格便宜十几万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带着点试探：“C级落地大概三十多万，性价比很高的……我我只能给你这么点优惠，开会时我们经理报的，这这算是底价了”说完销售李佳敏，紧张地看着程明，手心全是汗。 袁楠楠一听“便宜十几万”，那两朵黄毛又翘起来了，眼睛一亮，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嗓门大得展厅里都起了回音。 “我操！同样的样子，就是跑得快点和跑得慢点，就差十几万？他妈奔驰，简直是抢钱啊！” 一屁股坐回沙发上，袁楠楠凑到程明跟前，那两朵黄毛都快蹭到他脸上了，掰着手指头算账。 “老头，买个便宜点的也一样！” “十几万留着吃火锅不香吗？能吃好几年！你知道一顿火锅多少钱？两百块能吃撑！十几万能吃……”袁楠楠低头掰手指头，却怎么也算不出来？然后直接拿起手机点了起来。 “老头，能吃七八百多顿呢！一天一顿能吃两三年！” 陈倩倩也跟着点头，马尾一晃一晃的，难得跟袁楠楠站在同一边。 “对呀，十几万呢，我攒一辈子都攒不到这个数。一样的车，花更多冤枉钱，那不是傻吗？” 陈倩倩还有一点她没有说，程明虽然有钱，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省就省，省下来的给她们花不香吗？ 刘雪没说话，但点了点头，那撮紫毛一翘一翘的，意思很明显——她也觉得C级就够了。 陈美娇没跟着劝。 她巴不得程明多花点钱，反正不花她身上。陈倩倩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人字拖一晃一晃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就想着怎么勾引程明。 程明靠在沙发上，翘着的腿放下来，身子往前倾，看了一眼挤在对面沙发上的三个小妹，袁楠楠、陈倩倩、刘雪并排坐着，腿贴腿，肩挨肩，各有特色，风韵十足，有胸大的，有腿长的，还有幼态脸，程明心中就一阵满足。 还是金手指不能停啊，程明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目光从那三张脸上扫过去，最后落在陈倩倩身上，又移到袁楠楠身上，又移到刘雪身上，悄悄摇摇头。 程明嘴角翘翘道：“我喜欢空间大的。” “很大的那种，浑圆如一。” 顿了顿。 程明目光又在那三张小脸上转了一圈。 “转身也方便，不然在你们三个，可不好挤呀。” 第一百三十章 终于买车了 展厅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销售打电话的声音，能听见李佳敏吞咽唾沫的声音，能听见陈美娇嘴里那颗口香糖“啵”的炸开的声音。 一直以胆大，热情，骚味十足的袁楠楠脸有点红了，她好像听明白了程明的意味，可爱的瞪了程明一眼，男人全都是大猪蹄子，不管是18岁还是80岁全都好色。 不过话说回来，大一点的车子就是舒服，最起码腿能伸展开来了，就是不知道隔音怎么样？ 刘雪也同样是耳垂粉粉的，大哥怎么能这样说，还有外人呢。 陈美娇愣了一下，嘴里的口香糖差点咽下去。她反应过来，心里那叫一个酸。 人家四个狗男女已经发展到“车上不好挤”的地步了？自己还没上车呢。 陈美娇咬着口香糖，就像在咬成程明一样，嚼得腮帮子都酸了。 李佳敏愣了一下。 没反应过来程明话里那点弯弯绕绕，她只看见四女中，长得最小，最俏的那个女孩脸红了，李佳敏，脑子转了半天也没转过弯来，程先生这是嫌车小？以后有家人的话，后排会不会挤。 李佳敏心里一紧，赶紧接话，生怕丢单，声音里带着点慌张：“对对对，程先生您说得对！E级空间确实比C级大不少。” “C级后排坐三个人就有点挤了，腿也伸不开。但E级不一样，它是行政级的定位，轴距长，后排宽敞得很，您累了躺一会儿都没问题，比C级舒服太多了。” 说完李佳敏，还用力点了点头，一脸认真，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客户的需求，原来程先生是嫌后排挤，再加上不要SUV，那可不就得买E级嘛！ 至于那小姑娘为什么脸红？她没多想。 可能天热吧。 “好了，拿合同去吧，我要下单了。”程明语气笃定，没有半点犹豫。 李佳敏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开单了。 李佳敏赶紧点头，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程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去拿合同，给您办手续！”她抱起文件夹，小跑着往财务室去，高跟鞋在地砖上哒哒哒地响，跑得飞快，生怕程明反悔。 袁楠楠小白手轻轻摸摸程明的喉结，又扯着程明的袖子，小声问。 “老头，你刚才说的‘不好挤’……是不是那个意思？” 程明低头看着袁楠楠，嘴角翘得更高了。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照在他身上，白衬衫亮得晃眼，他的声音带着笑。 “你猜。” 袁楠楠愣了一下， “猜你个头！”哼了一声，袁楠楠不问了，但她自己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小狗。 另一边，李佳敏几乎是飞着，进财务室的。 高跟鞋在地砖上磕得“哒哒哒”响，又快又急，差点绊在门槛上，李佳敏怀里抱着文件夹，像抱着一个大火锅，又像抱着一个金娃娃。 穿着4S店统一配发的黑色西装裙，李佳敏肩线有点垮，袖子长出一截，裹在身上不太合身，像偷穿了姐姐的衣服。 头发扎成低马尾，额前碎发没来得及别好，跑起来一飘一飘的。脸上带着刚出校门那种还没被社会打磨过的婴儿肥，两颊鼓鼓的，眼睛圆圆的，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怯，又带着点认真。 不笑的时候文文静静的，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个没长开的高中生。 李佳敏她靠在财务室的桌子上，喘着气，心里砰砰跳。这个客户成了，这是她入职以来的第一单，还是从王莉娟眼皮底下“捡”来的，简直和小说一样。 她不敢多想，赶紧翻出合同单据，核对车架号、配置、颜色，手指还有点抖。 展厅里，王莉娟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指甲几乎要掐进胳膊里，她看着财务室的方向，咬咬嘴角，眼睛里满是嫉妒与恶毒。 “跑什么跑？”王莉娟声音不高，但尖，还带着点刻薄，“又没人跟你抢！” “真是的，我辛辛苦苦培养的准客户，被你这个新开的，捡了现成的。” 看旁边没人接话。 王莉娟又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不过也是，有些人啊，就是运气好。嘴甜会来事儿，不像我们这种老实人，只会卖车不会卖笑。” 另一个销售小张低头整理单据，假装没听见。 王莉娟越说越来劲，眼睛眯起来，像是在跟自己说，又像是在跟全世界宣布“哎，你说这客户也是，品味真独特。” “带一群精神小妹来买车，也不知道图的什么。那头发染得跟鹦鹉似的，人字拖啪嗒啪嗒，这审美，啧啧啧。” 李佳敏从财务室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最后一句。她抬头白了王莉娟一眼，直接推开门就出去了。 那白眼和无视，比任何回怼都气人。 “贱丫头”王莉娟咬咬牙，脸涨红，但嘴没再张开。 洽谈区的皮质沙发上，程明靠在主位沙发，陈倩倩袁楠楠，已经围了上来。再加上刘雪、陈美娇，三个正经“编内”加一个编外，叽叽喳喳像一窝麻雀。 李佳敏捧着平板电脑走过来，弯腰递到程明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一点，但还是带着点刚跑完步的喘。 “程先生，您选一下配色和外观，还有您要大标还是立标？”李佳敏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放大两张对比图。 程明看了一眼，指了指大标的那个“当然是大标。我又不是中老登，也不是司机。立标那是给中老年开的，不符合我的气质。” 袁楠楠凑过来，那两朵黄毛一翘，插嘴道“大标好看！年轻！立标跟棺材车似的……”话说到一半，被陈倩倩拉了一下衣角，你要反驳什么？却看到展厅的其他客户看着她，面带不快。 袁楠楠才意识到说错话，吐了吐舌头，缩回去了。 李佳敏心里一紧，程明年轻帅气，追求时尚，不喜欢传统也正常，不过。李佳敏犹豫了一下，职业习惯让她多嘴了一句，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试探。 “程先生，其实……立标的话，E级市场价比大标要贵两万，以后卖二手车保值率也高一点。要不您考虑一下？” 她是真心为程明着想，不过说完李佳敏，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多事了。 程明摇头，没犹豫“不了，虽说E级必须立标，但是大标有年轻的感觉，两万块买个老头乐，不值！” 第131章 甘，我还没驾照呢！ 李佳敏也点头认同，大标才有年轻感，紧接着又选了一些配置，还有颜色。 远处，王莉娟站在展厅一角，眼睛一直往这边瞟，她看着李佳敏弯腰递平板、笑得眉眼弯弯的开单样子，肺都要气炸了。 该死啊，这都是我的客户！ 李佳敏真是个贱人，还有都怨那个男的，你没事带什么精神小妹来？你带个御姐、带个骚狐狸不行吗？非要带几个染毛的……现在有钱人口味真他妈差。 王莉娟想想之前，让李佳敏去接待时的不屑，想起自己说“就当练习了”时的言语。 不禁有些，脸疼。 自己也是做了回，网络小说的打脸反派了。 这边李佳敏在平板上划到付款方式页，递到程明面前，声音脆生生的“程先生，付款方式您看是全款还是分期？” 程明没有多想，手指在“分期”选项上点了一下，“分期，时间最长的那个。”有着预知金手指的加成，分期才是性价比的最大化。 李佳敏愣了一下，心跳加速。 她脑子里像被人按了快进键，画面唰唰地闪。全款提成少，而走奔驰金融分期，是全款的好多倍。 这位先生他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知道我实习工资低，特意给我送提成的。 她偷瞄了一眼程明，程明靠在沙发，阳光而又帅气，让她心跳都频繁了一下。 至于是不是程明没钱才选择的分期，李佳敏想都没想，真要没钱，程明他选C级就好了，不用硬上E级，而且还有大标。 全款变分期，只有一个可能，这位先生可能对自己有想法。 李佳敏想到这时候都有点不自然了，白皙的皮肤上微微有些发烫，她想起公司前辈讲过的八卦——保时捷那个销售，卖一辆车，少一个女销售。 客户请吃饭、送包包、然后…… 李佳敏赶紧晃了晃脑袋，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但她低着头，不敢看程明，手指在平板上划拉了半天，声音都磕巴了：“好……好的，我去办分期手续。” 程明不知道她脑补了那么多，只是淡然地“嗯”了一声。 王莉娟远远看见李佳敏脸红、程明一脸从容，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指甲都快掐断了，嘴唇哆嗦着，心里骂个不停——小骚货，就会勾引人。 还有那可是我的钱啊！我的！ ………… 奔驰从不坑穷人，提现车的话还要多交2000块钱，不过都到这个地方不了，程明也没省那2000块钱。 钥匙一按，流畅的大灯闪起，几个精神小妹顿时欢呼起来。 陈倩倩因为手臂受伤，被袁楠楠和刘雪让着坐了副驾驶。她靠在座椅上，得意地晃了晃受伤的那只手，马尾一甩道“受伤了就是好，有优待！” 袁楠楠、刘雪、陈美娇挤在后座。 车门一关，三个人立刻掏出手机，对着车标、方向盘、中控大屏一顿狂拍，闪光灯噼里啪啦，跟记者招待会似的。 袁楠楠举着手机，对着方向盘上的三叉星徽标比了个耶，那两朵黄毛翘得老高，咔嚓咔嚓连拍好几张。 然后立马低头调了个滤镜，把照片饱和度拉到最高，发朋友圈，配文“奔驰！以后楠姐的座驾！” 刘雪拍了一张自己坐在车里的自拍，那紫毛在镜头里格外显眼，柔光滤镜直接加到顶了。 陈美娇最夸张。 她推开袁楠楠和刘雪，她整个人半躺在后座，脚翘起来搭在车门扶手上，头发散在靠背上。她对着镜头撅嘴、眯眼、抛媚眼，换了好几个姿势，拍了十几张。然后一股脑全发到快手、朋友圈上。 她一边发一边念叨：“以前网上老有人说，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我现在是明白了，要是我，我也宁愿在宝马车上哭。” “不对，别说哭了，我笑都笑不过来。” 想着陈美娇又在朋友圈私发了一条，仅程明可见“好想试试这大奔隔音不隔音呢！” 网吧角落，屏幕上的CF还在响着枪声。 苏小沫扎着粉毛丸子头，裹着那件oversize的黑色小衣，正趴在桌上跟对面的人对狙。 手机屏幕一亮。 她低头一看——陈美娇发的朋友圈，九宫格，全是奔驰照片和自拍。配文“明哥的新车，坐着就是舒服～” 苏小沫手里的鼠标一顿，游戏里的人物被人爆头，血溅屏幕。 她没管，苏小沫放大了照片，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眼睛瞪得溜圆。 我去，娇姐这是成功了！这就倩倩姐他们老头抢到了，牛逼啊！ 赶紧切到微信，苏小沫给陈美娇发消息“娇姐！看见朋友圈了！牛逼啊！你可别忘了带带我啊！” 发完又补了一条“我也想要坐奔驰……别忘了我们的老登圈钱计划！” 银灰色的奔驰E级，行驶在郑州的街道上，车窗半开，初秋的风灌进来，吹得程明衬衫领口翻飞。 中控屏放着轻音乐，后面三个姑娘叽叽喳喳地修图、发朋友圈、互相评论，副驾的陈倩倩闭着眼，让风吹自己的脸，体会这一刻的美好。 程明握着方向盘，心情舒畅。 阳光照在脸上，金丝眼镜反着光，车外的行道树一棵接一棵往后退。重生真好，钱有了，车有了，女人也有了。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他嘴角翘着。 突然，脑子里电光一闪，像有人在他脑袋里拉响了警报。 不对。 老子这辈子，还没有驾照呢！ 一个急刹，让袁楠楠差点从后座挤过来，“咋了老头？我操，你吓我一跳。” 陈倩倩睁开眼“撞到人了，赶紧跑呀！” 程明双手握着方向盘，看着旁边憨憨的几个精神小妹，然后缓缓转头，略有尴尬的说道。 “你们……谁有驾照？” 车里安静了。 安静得只有音响里面的流行歌曲，还有四个精神小妹咽唾沫的声音。 “我操，老头，你车都买了，现在给我说没有驾照。”袁楠楠第一个开口，眼睛睁的好大。 陈倩倩也是满脸调笑，这憨憨大哥实在太有意思了，还有她们几个混的人，初中文凭都凑不出来几张，还驾照呢。 突然袁楠楠，笑嘻嘻的举起手，弱弱说道“要不然……我开？我虽然没本，但是我会开拖拉机啊，他们方向盘都一样，就是档位不一样——” “滚。”程明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 第132章 驾校练车再遇瑜伽裤梁丹彤 “教练，加个急。” “车都买了，没驾照太搞笑了。” 程明从车上下来，走到教练跟前，从兜里掏出几张红票子，卷成筒，塞进教练手里。 教练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红票子，眼珠子一下子亮了。他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往地上一扔，踩灭，脸上的表情从“爱搭不理”秒变“亲兄弟”。 “明白明白！小兄弟你放心，下周就安排你考科目三！包过！”教练拍着胸脯，嗓门都大了几分。 程明点点头，回到车上，重新打火，这回打方向盘的手都利索了不少。 训练场边上，一辆崭新的银灰色奔驰E安安静静地停着，阳光打在车漆上，泛着一层冷光，跟旁边那几辆灰扑扑的教练车，形成了鲜明对比，像一群土鸡里站了只白鹤。 四个姑娘围着奔驰转悠，谁都没闲着。 袁楠楠拉开主驾的门，一屁股坐进去，双手握着方向盘，那两朵黄毛翘得老高，冲着刘雪的镜头比了个耶，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咔嚓咔嚓”，刘雪蹲在车外，举着手机连拍了好几张，那撮紫毛被风吹得一飘一飘的。 陈倩倩看不下去了，拉开主驾的门，一把将袁楠楠拽出来。“行了行了，拍几张够了，该我了！” 袁楠楠被她拽得一个趔趄，那两朵黄毛都歪了“你轻点！抢什么抢！” 世子之争，素来如此， 后宫之争，也之彼此 陈倩倩没理她，一屁股坐进主驾，她右臂还缠着纱布，但丝毫不影响拍照热情。双马尾一甩，对着镜头装酷，下巴微抬，眼神冷峻，像个女杀手。 拍完几张，她觉得不过瘾，身子往车窗外探，抬头看了看车顶，那撮黄毛一翘“我要爬到车顶拍！肯定帅！” 刘雪赶紧拉住她，“倩倩姐你手还伤着呢！爬什么车顶？摔下来怎么办？” “就拍一张！一张！”陈倩倩不依不饶。 陈美娇在旁边起哄，脏辫一甩一甩的“爬！爬！我给你拍！你爬上去，我仰拍，把你拍成一米八！” 袁楠楠一巴掌拍在陈美娇后脑勺上，声音清脆“爬你个头！万一摔下来，摔到狗倩倩没事儿，那磕着老头的车就不行了。” 陈美娇捂着后脑勺，嘴一瘪“切，小气鬼。……” 几个人叽叽喳喳，在车边闹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奔驰glc，也打开车门，从三点这辆车就一直停在这里，然后排队练科目三，这辆奔驰glc车身有些年头了，漆面没那么亮，但三叉星徽标还是能唬人的，大型SUV很有气场。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下来。 灰色瑜伽裤紧紧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臀部圆润饱满，线条流畅得像画出来的一样。 女人上身穿着青色的修身运动背心，外罩一个防晒小衫，里面的运动背心，领口微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月亮。向下女人腰间没有一丝赘肉，马甲线若隐若现，一看就是常年泡健身房的主。 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卷，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着水润的唇釉，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 瑜伽裤女人，五官很精致，特别是鼻子高挺白净，加上身材，整一个健康、活力、凹凸有致。往那儿一站，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比辅导员张欣欣还要足。 梁丹彤，程明一眼就认出了她，而这个瑜伽裤大姐也一眼就认出了程明新买的奔驰E。 梁丹彤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露出一截白袜。 目光在车尾的“E级”大标和那三道杠尾灯上，扫了一眼，就移不开了。 这不是奔驰E级吗？还是大标的。还是新车，在驾校练车的人，开这种车？不会又是之前那个油腻富哥吧！ 她抬头看了一眼车牌，临牌，新车。眼睛亮了，目光从车身上移开，开始找车主。 刚看到奔驰车里，几个精神小妹给程明送水擦汗，梁丹彤已经得到了答案。 狠狠灌了一口绿茶，程明从那辆破桑塔纳里下来，额头上有点汗，但整个人更多的还是清清爽爽的，跟旁边那几个练车的，土肥圆学员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梁丹彤咬咬嘴唇，想起上次在驾校第一次见程明，当时只觉得这小伙子长得还行，穿得也不差，但没当回事，现在没有注意，这小子还挺有实力呢！ 略一思考，梁丹彤就走了过去，至于程明他身边那几个头发花花绿绿的精神小妹，梁丹彤都没正眼瞧过，什么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梁丹彤踩着白色运动鞋，腰肢轻摆，走到程明面前。瑜伽裤把她的腿型和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律，腰胯轻轻一扭，像在走T台。 “弟弟，可以呀！” 梁丹彤她开口，声音软糯，带着一点惊喜，一点嗔怪，“一声不吭就买新车了？还是奔驰E级呢，这可是要好好庆祝呀！” 程明转头看她，笑了一下，这就是奔驰的意义呀，他会替你说话，帮你直起弯了很多年的腰。 “代步工具而已”程明淡淡说道。 梁丹彤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奔驰，心跳快了一拍。 还说代步工具？五六十万的车说是代步工具？这口气，比那些贷款买BBA的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开二手奔驰GLA的油腻男，她见多了，县里那些所谓的好大哥，一个个肚子比方向盘还大，请吃顿饭就动手动脚，开个二三十万的二手奔驰就想骗小姑娘上车。 上次有个开白色奔驰C的，约她吃饭，上来就摸她手，简直恶心。 但程明不一样，有钱又帅气，首先帅是确定了，然后就是有钱，有钱从那奔驰大标都可以看出来，平常人买奔驰E级都是立标。 买大标的E级，那绝对不是图面子充门面，是真的有钱、有个性。也比那些贪她身子、开二手奔驰的油腻男，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想到这里梁丹彤就多了点主动，她往前走了半步，拉近距离。 声音放得更柔了，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对了，我介绍你那个健身房，你没去呀？我还挺失望的呢，还想着能跟你一起健身，有个伴。” 说完，她微微侧头，感觉好像很遗憾一样，长发从肩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第133章 刘雪∶我妈来了 程明色心突然跳了一下。 “下次吧，最近很忙，等过了这阵子，再好好锻炼身体吧！”程明看着梁丹彤水润的嘴唇，不禁想到，瑜伽裤和水蜜桃最配了。 梁丹彤听出程明没有拒绝，心里更得意了，她往前又靠了半步，几乎贴上了程明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柔柔的带着想风。 “那……加个微信吧？有时间一起夜跑。我知道龙子湖那边有条路，晚上跑特别舒服，人也少。” 掏出手机，梁丹彤手指已经在微信二维码界面了，举到程明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睫毛忽闪忽闪的，水润的嘴唇微微嘟起。 远处，袁楠楠正在主驾拍照，一抬头看见梁丹彤贴着程明，手都举到程明脸前了，那两朵黄毛立刻竖了起来。 “你们看那个女的”她用下巴指过去，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穿瑜伽裤那个！贴那么近干嘛？” 陈倩倩从车窗探出头，大声疾呼“不好，别人要偷家了！” 程明看了看梁丹彤举过来的手机屏幕，又看了看她那张带着期待的脸。他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 “行，有空约。” 梁丹彤嘴角翘得更高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像偷了腥的小猫。她把手机收回去，冲程明摆了摆手，声音又软又甜“那我等你消息哦，小弟弟～” 说完，梁丹彤转身走了。 瑜伽裤包裹的臀部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长发在风里飘了一下，背影袅袅婷婷。 程明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继续科目三。 ………… 奔驰在阴影里停着，空调还呼呼的吹，看到程明依旧在专心练车，几个精神小妹也就把瑜伽裤的威胁给打消了，我们有三个人，一对三怎么看都不会输。 看瑜伽裤美女离开，几个精神小妹也就没有在关注了，也因为钥匙在车上，陈倩倩和袁楠楠几人，在中控屏上研究导航，研究音乐，玩的不亦乐乎。 “叮铃铃——” 刘雪坐在后排，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她赶紧掏出来，套着黄色的鸭子壳的苹果6Plus，程明送她的苹果，刘雪可特别珍惜，顺便再贬低一下臭联想，真难用。 刘雪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 迟疑了两秒，“喂……” “你还知道接电话呀？”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凶，带着怒火，说到激动之处，尖锐的跟刀子刮玻璃一样，“我换了号才打通，刘雪你翅膀硬了呀，电话都不接了！” 刘雪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妈……” “你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个女儿！”王莹不给刘雪说话的机会，直接大声教育道“你可以啊，跟一群小混混混在一起，染着紫毛，还搞了纹身！” “最可恶的还拍了你表舅的裸照？你真的是无法无天！” 刘雪咬着嘴唇，手指攥着那个鸭子手机壳，小指肚都发白了，好像心里有股火往上顶，刘雪想说“是他不对的”，想说“是他趁我睡觉的时候摸我”，想说…… 但实在是太丢人了，那几个字像石头一样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刘雪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自己老妈王莹还在那边骂，“你在哪儿？明天早上我就到郑州了，你给我老实待着，别乱跑！” 刘雪咬咬牙，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刘雪默默无声。 副驾的陈倩倩从后视镜里瞄了刘雪一眼，看自己这小姐妹心情很低落。 “咋了？谁啊？” 刘雪低着头，那撮紫毛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我妈……” “你妈？”袁楠楠从前座探过头来，那两朵黄毛一翘，“你妈找你干啥？” 刘雪深吸一口气，把那撮紫毛别到耳后，露出一张白净但皱巴巴的小脸“她肯定想带我回去相亲，然后给她补窟窿，” “上一年就逼我相亲，一个超市老板的儿子，那家伙胖的和猪一样，肚子比西瓜还大，笑起来满脸油光，恶心死了。” “还有一个，是……” 袁楠楠听着，一把抓住刘雪的手，小黄毛气得直颤“妈的，相亲，相个吊亲？你才多大啊？身份证上才刚18，你妈就急成这样了？” 陈倩倩也从副驾回过身，拍了拍刘雪，难得正经“小雪，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去，谁要是逼你干不想干的事，姐们我第一个不答应。” 袁楠楠点头“对！大不了咱重新租个房子，你暂时去大哥那儿装上班，让你妈看看你过得有多好。她一看你穿得好、住得好、还有正经工作，就不敢随便把你拉走了。” 刘雪眼一下子亮了，紧紧握着黄色的鸭子手机。 袁楠楠从后面伸手搂住她脖子，那两朵黄毛蹭在她脸上“我们不行还有老头呢，相亲有对老头更好的选择吗…” 陈倩倩也是点点头，在她心里程明就是最牛逼的，摸摸小雪的头，陈倩倩说道“先回之前的出租房，收拾东西。明天你妈来了再说，咱们帮你挡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雪把那撮紫毛拨下来，遮住红红的眼眶，重重的点点头。 刚练完两把科目三，程明正想着休息一下，拉开车门正准备坐进去，袁楠楠就从后座探出头，找了个借口道：“老头，小雪来大姨妈了，我们先回去了。” 程明愣了一下，手还搭在车门上：“这么快呀？可不像你们啊。”平时这几个姑娘黏他黏得紧，恨不得长在车上，今天主动要走？ 袁楠楠难得不好意思，嘟囔了一句“这不是怕脏了你的新车吗？真皮座椅，弄脏了多心疼。” 程明摆摆手：“车子就是拿来用的，脏了洗呗。你们别想那么多。” 陈倩倩从副驾探过头，双马尾一甩，帮腔道：“大哥，我们先走了，晚上见。小雪难受，我们送她回去歇着。” 程明点点头。 陈美娇本来坐在后排最边上，听见小姐妹说要走，眼珠子一转，屁股钉在座椅上没动。 她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现在回去干嘛？大姨妈又不是她来了。 多好的机会啊，单独跟程明待一会儿，加个微信聊聊天，说不定…… 她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说“明哥我陪你练车吧”，陈倩倩已经下了车，绕到后门，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外拖。 “哎哎哎！你干嘛！我还没下车呢！”陈美娇挣扎，头发甩来甩去，人字拖差点飞出去。 陈倩倩力气大，一边拖一边骂：“骚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跟我走！” 陈美娇被拖出车门，鞋子在地上蹭得吱吱响，回头冲程明喊：“明哥！她们就是土匪！比土匪都不如！说好的先富带动后富呢？她们啪地就把门关了！” 第134章 赵晨晨∶她野男人来了 随着几个精神小妹离开，程明也练了几把科目三，感觉差不多了，便要收拾东西准备返回。 刚坐到奔驰驾驶座上，手机震了一下。 是瑜伽裤梁丹彤发来的消息。 头像是一张她的侧脸照，光线柔和，锁骨精致，嘴唇微微嘟起。 “滴滴滴，明天还会去练车吗？刚看了天气预报，明天可能有雨，练车记得加件衣服哦～”后面跟了个小太阳的表情。 程明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嘴角翘了一下。这女人，高段位噢。 程明回了一个“谢谢”的表情，就顺手点进梁丹彤的朋友圈，虽说不是全部可见，但最近一月全是精品。 程明一张一张往下划。 灰色瑜伽裤裹着浑圆饱满的蜜桃臀，腰线收紧，白色运动短袜包着纤细的脚踝，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像画出来的。 梁丹彤双手撑地，身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口的弧度在背心里若隐若现，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 背后是落地镜，镜子里映出她整个人——又纯又欲，像杂志封面精美，这是梁丹彤健身的瑜伽照：这大大的水蜜桃，真想咬一口，看看她会不会流汁。 还有精致的下午茶照片：英式三层架，马卡龙颜色粉嫩粉嫩的。梁丹彤端着骨瓷杯，指甲涂着豆沙色，手指修长，手指上戴着一枚细细的银戒指。 配文：“偷得浮生半日闲。”下面定位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大堂吧。 最后还有一张爬山照：山顶有点背光，只拍出她侧身轮廓，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显得很饱满，风吹起长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配文：“山顶的风，自由的味道。” 没看其他，程明放大了那张瑜伽照。 梁丹彤做下犬式，臀部高高翘起，瑜伽裤勒出饱满的轮廓，腰背平直，腿长惊人。程明盯着看了两秒，退出，锁屏。 还真的是个高段位的人，程明心想，每一张照片都精心设计，不露骨但处处透着诱惑。 健身照秀身材，下午茶秀品味，爬山照秀自由独立——三个角度，把一个“又美又飒又有钱”的人设立得死死的。 启动车子，程明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看照片的余味，好像辅导员可以做半个平替呀，身材虽不如梁丹彤，可那感官心理绝对完胜。 说干就干，拿出手机发出两条微信。 程明直接就进了花店，买了两束大大的玫瑰花。 ……………… 富士康的女生宿舍里，徐婷微半躺在床上，敷着面膜，面膜贴的很严密，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唇。 良久把面膜揭开，徐婷微对着手里的小镜子左看右看，确认脸上那些红肿已经消了大半，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气一松，怨气就上来了。 咬着嘴唇，徐婷微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程明真是日狗的……也不知道关心关心我……” 拿起手机，徐婷微翻到微信，和程明聊天记录还停在昨天的好好休息中。 “好好休息，我好好休息你个头！” 徐婷微把被子当做程明一脚踢翻，妈的自己比那些精神小妹差哪儿了？学历不比她们高！长相不比她们好！身材不比她们……，嗯甘……身材比不了。 那几个精神小妹一定是，拿大月亮把程明迷惑了，想着徐婷薇又低头看看自己，天份不行呀。 宿舍门被推开了。 赵晨晨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来，头发被防尘帽压得扁塌塌的，脸上泛着油光，眼睛底下挂着两团黑眼圈，实在是这几天值夜班太熬人了。 把外套往床上一扔，赵晨晨一屁股坐下，一边揉腿一边骂：“累死了……这破班，一天站下来腿都快断了。” “噫，婷薇，你今天没上班啊？” 徐婷微没揭面膜，声音闷闷的“我今天没上班，休息两天。” 赵晨晨去洗了把脸，用毛巾胡乱擦了两下，语气淡淡的：“这样啊……” 赵晨晨暗自白了徐婷微一眼，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酸溜溜的，凭什么她就能休息？就凭她找了个野男人，找了个秃头老汉。 徐婷微的手机突然“叮咚”响了一声，正百无聊赖的徐婷薇，拿起来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从刚才的“苦瓜脸”变成了“笑脸娃娃”，眼睛弯弯的，嘴都咧开了，面膜都差点掉下来。 “一天一天贴近你的心你开心我关心” 徐婷微翻身坐起来，嘴里甚至还哼起了歌，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欢快。又从抽屉里翻出口红，对着小镜子轻轻涂了一层豆沙红，抿了抿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开始翻粉底、眼线笔，对着镜子描描画画。 赵晨晨洗完脸出来，看见这一幕，愣住了“婷微怎么回事儿？你要出门呀？” 徐婷微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还有面对闺蜜的不自然，她随即扯出一个笑：“有点小事儿……” 说完，她从衣柜里抽出一条碎花连衣裙，套在身上，对着镜子拉了拉裙摆，转了转身，白白的，惹人怜爱，程明你一定喜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晨晨盯着徐婷微的侧脸，心里警铃大作。这丫头刚才还一脸怨妇样，收到个消息就变脸，化妆换裙子——绝对是要去见野男人。 她心里酸溜溜的，嘴上却假装不在意，转过身去擦脸，眼睛一直从镜子里观察徐婷微，今天呢自己一定要看看徐婷薇找了一个什么样的老男人。 徐婷微化完妆，拎起小包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摸了摸嘴唇，感觉有点干，转身回去拿润唇膏。一回头，看见赵晨晨正在穿鞋子、收拾包，动作比她还快。 徐婷微疑惑地问“晨晨你干啥呀？不去洗澡、休息一下吗？” 赵晨晨头也不抬，语气尽量变得自然点，她系着鞋带说道“我去买点零食，买点泡面，饿了。” 徐婷微点点头，没多想，推门出去了，赵晨晨跟在后头，故意落后几步，眼睛一直盯着徐婷微的背影，像猫盯着老鼠。 郑州的街头，银灰色奔驰行驶在路上，程明握着方向盘，神情淡定。 驾照还没下来，但他总不能把车停在车位里吃灰。像这种老司机没驾照的情况，交警查到了顶多罚个五百一千的，拘留扣车那都是吓唬人的，比起扣车，交警更喜欢罚款，况且走主干道一般也没有人查。 看了一眼导航，往富士康方向进发。 而这边徐婷薇开开心心的出门，只是不知道，身后多了一条小尾巴。 第135章 徐婷微∶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富士康的K区 一辆充满着高级感，银灰色的奔驰E停在路边，与周围的电动车，电三轮格格不入。 奔驰一看就是新的，车身线条流畅，轮毂锃亮，夕阳打在车漆上泛着一层冷光。 最扎眼的是那个三叉星徽标，几个男工人都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都恨不得拥有这辆车的是自己。 “卧槽，大奔啊，落地得五六十万吧？”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压低声音，手机已经掏出来了，忍不住拍了两张照，无他，实在是这个银灰色的配色太戳中男生的审美了，一个男生，最初的愿望从来不是买房，而是拥有一辆自己喜欢的车。 “走了走了，再看也买不起。” 旁边的胖哥捅了他一下，眼睛却也没从车上移开。 几个女工人结伴走过，交头接耳。 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声音压得低低的，但那声音很酸“肯定又是哪个富二代来接厂妹的呗，你看那车，啧啧，真羡慕那骚鸡，我要是也能坐一回……” “你？你先把你脸上的痘消了吧。”旁边的人推她一把，几个人嘻嘻哈哈地走了过去，但都回头多看了两眼。 程明坐在驾驶座，手搭在方向盘上，嘴角微微翘着，车窗摇下来一半，夕阳从玻璃缝里挤进来，照在他脸上，金丝眼镜反了一下光。 看着窗外那些半个月前还和自己穿着同样红服，苦哈哈打螺丝的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从穷学生到开奔驰，半个月，像做梦一样。 看了一眼手机，徐婷微正在过来。程明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又睁开，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橘红色的晚霞已经铺开了半边天空。 徐婷微也从宿舍方向小跑走来，她特意换上了条碎花连衣长裙，还有双运动小白鞋，头发披着，发嘴唇涂了好看的口红，不管是气色还是神情，都比前两天好了不少。 也是下班高峰期，人流从各个车间涌出来，汇成一条蓝色的河，蓝色工服，蓝色帽子，疲惫的脸，统一的步伐，徐婷微就像一只小鱼一样，力争上游。 她远远就看见那辆银色奔驰了，不是她眼神好，是那车太扎眼了，停在一堆破旧电动车中间，像一只白天鹅落进了鸡窝。心跳快了两拍，徐婷微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走近了，她看清了奔驰车旁边的男人，白衬衫，金丝眼镜，帅气的侧脸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 徐婷微鼻子一酸，眼眶就热了，这种患得患失的委屈，怨气，一下子全涌上来，堵在嗓子眼儿。 她小跑着冲了过去。 赵晨晨跟在徐婷微身后十米左右，一开始只是好奇，这丫头刚才还一脸怨妇样，收到个消息立马就变脸，化妆换裙子——这绝对是要去见野男人。 当然赵晨晨后面，也有一点点其他的想法，不知道学校里的那些人看见徐婷微跟着一个秃头老男人会是什么反应呢？ 想想都刺激！ 但她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场面。 徐婷微小跑着冲向一辆银色奔驰，一头扎进一个男人怀里。赵晨晨的脚步慢了下来，眯着眼，努力想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但是夕阳刺眼，那人又背着光，她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白衬衫，高个子，身型不错。 赵晨晨心里立马不平衡了。 凭什么呀？徐婷微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人，凭什么能找到开奔驰的男人？给我这儿玩灰姑娘与王子呢！那她算什么？恶毒的后妈，嫉妒的二姐。 再说自己哪点比她差了？除了一个程明，再也没有找到，其他更优秀的人了。 赵晨晨攥着手机，那用力的样子就好像把手机捏碎一般。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光是那辆车，就够她酸一阵子了。 她躲在路边的柱子后面，掏出手机假装看消息，眼睛却一直盯着那边，像一只潜伏的猫。 程明站定，徐婷微就扑了过来。她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肩膀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委屈。 “我以为你不理我了……” 程明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感觉到她微微发抖的皮肤。那样让自己的语气温和起来，温和得像在哄小孩。 “怎么会呢？傻瓜。” 又垂眼看了一眼徐婷微的头顶，那个+10标记，前几天淡得快看不见了，今天又慢慢恢复了渐金色。 程明心里松了一口气：你可是我优秀的耗材呢，怎么可能不理？ 程明脸上依旧温和，嘴角弯弯然后看着徐婷薇说道“我可是你的债主呢，你还要还我好多好多利息！” 从程明胸口抬起头，徐婷微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看着程明的俊朗的脸，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开心，幸福，无以言表。 看着这一幕，周围已经开始有人围观了。几个下班的人停下脚步，目光在程明、徐婷微和那辆奔驰之间来回扫。 有人小声嘀咕：“富二代来勾引厂妹的吧？”也有人酸溜溜地接话“女的真漂亮，怪不得，拼一把三年不亏啊！” 还有人摇头叹气“这车，啧啧，够我干二十年的，有了奔驰还要啥女人” 一个年轻小伙子靠在路灯杆上，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事“看见没？这就是命。人家二十出头开奔驰，咱们二十出头打螺丝。” 同事翻了个白眼：“你柠檬精转世？人家家里有钱，你怪谁？” 徐婷微听见了那些窃窃私语，脸微微发烫。她松开搂着程明腰的手，往后退了半步，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抬手拢了拢头发。 程明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抬手轻轻擦了一下徐婷微鼻尖上跑出来的汗珠，手指在她的鼻梁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声音压低了，带着点笑意。 “咱们进车里说吧，车里面凉快。”程明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看你鼻子都跑出汗了。” 而此刻的赵晨晨也在往前挤…… 第136章 这是原配抓小三？ 怎么感觉这个背景似曾相识呢，赵晨晨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而身处众人羡慕之中的，徐婷微点点头，就要逃进车里。毕竟这外面那么多人呢，她也会不好意思的，自己幸福自己知道就好。 程明拉开副驾的门，从座位上捧出一大束红玫瑰，33朵，黑色包装纸配金色丝带，在夕阳下娇艳欲滴，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像是刚从花圃里摘下来的，红得扎眼，一出来就吸引了周围更多人的目光。 徐婷微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捂住了嘴，手指微微发抖，嘴角已经翘到了耳朵根，笑容藏都藏不住，开心得像个小孩子，收到了最想要的玩具。 张了张嘴，徐婷微正要开口说“谢谢，好喜欢”，手刚伸出去—— “啪！” 一只白皙但有力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巴掌拍在那束花上。力道大得花束直接从徐婷微手中飞了出去，33朵玫瑰散落一地，花瓣四溅。 赵晨晨站在旁边，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眶通红，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她从柱子后面冲出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闺蜜的野男人，竟然是自己男朋友。 还有怪不得程明这段时间一直不联系自己呢，原来是徐婷微在哪里勾引。 赵晨晨本来想看个笑话，看看徐婷微找了个什么秃头大叔，没有想到自己却成了笑话。 心里翻江倒海，赵晨晨像被人往胸口狠狠捶了一拳。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是愤怒？是嫉妒？是被背叛？还是……后悔？ 她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尖又冷，带着颤音。 “程明，你还真是好样的。” 徐婷微愣在原地，笑容僵在脸上，手还悬在半空，保持着准备接花的姿势。 她扭头看见赵晨晨，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脸色瞬间白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发虚，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晨……晨晨？你怎么……” 赵晨晨没看徐婷微，连一个余光都懒得分给自己这狗闺蜜，徐婷微就应该去死，缺钱了去做小姐多好啊，赵晨晨的眼睛死死盯着程明，眼眶里全是红血丝，嘴唇被咬出了一道白印，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往外蹦。 “程明你和谈恋爱，转头就勾引我闺蜜？程明，你可真行。” 周围的路人全都停下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聚过来，这可是新鲜有趣的大瓜啊，正派女友抓小三，而小三还是闺蜜。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和身边朋友指指点点，刚才还只是看热闹的表情，现在全变成了“卧槽还有这种剧情”的兴奋，纷纷小声指指点点。 “这是原配抓小三？” “不像，好像是前女友来砸场子。” “这男的真行啊，把人家闺蜜搞到手了？” “开奔驰的就是不一样……”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围过来，越来越大，一句句扎在徐婷微的耳朵里，让她难堪得浑身发抖，她可是最要面子的了，要不然也不会走上网贷之路。 程明看着地上散落的玫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他没有慌，也范不得和赵晨晨解释。 程明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几朵还算完整的玫瑰，抖了抖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塞进徐婷微手里。 徐婷微攥着花梗，手指微微发抖。 程明直起身，目光平静的看着赵晨晨，语气淡淡说道。 “赵晨晨，我们早就分手了！”程明顿了顿，嘴角微微动了动，不是笑，是那种“你还有脸说”的表情。 “还有，从你跟我谈的时候，还同时吊着其他三个男人那天起，就已经分手了。” 赵晨晨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都变了调：“我……我没有！” “没有？” 程明嘴角往上抬了一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没什么波澜，女人总是这么口是心非。 程明笑笑“那聊天记录是你自己跟自己聊的？还是那几个男的自己给自己发的？” 旁边围观的吃瓜群众，立刻炸开了锅。 “卧槽，还有高手啊，同时吊三个？这女的也太……”一个穿工服的年轻人嘴巴张得老大。 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姐摇摇头，声音不大但旁边人都听见了：“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自爱。谈着这个，还勾着那个，到头来后悔了又来闹。” “这男的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主。”另一个小哥插嘴道，“不过你看人家现在开奔驰了，女的应该后悔了吧？早干嘛去了。” “就是，活该。自己作的，怪谁？”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围过来，议论对象从原来的徐婷微变成了赵晨晨，赵晨晨脸上的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青。她咬着嘴唇，眼眶里的泪在打转，硬撑着没掉下来。 看着程明，赵晨晨声音发颤，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语气是求复合？还是后悔？又或许是不甘？ “程明……我们不是和好了吗？我还给你……那个……”说道这里赵晨晨脸红了，说不下去，顿了顿，突然像是找到了什么理由。 赵晨晨眼睛瞪向徐婷微，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是不是徐婷微勾引你？是不是她！” “要不然，你不会转变这么快，上上个星期还送我苹果6呢！” 徐婷微手里的花差点掉地上，抬起头徐婷微看着程明，又摇头看着赵晨晨，她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我真没有勾引，我只不过发了张照片而已，不过这话她是说不出来，说出来了，她就真成潘金莲了。 “没有人勾引我！” “我只是选了一个比你更好的人。” 说完，程明绕过车头，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引擎发动。 徐婷微也从羞愧，和被抓奸的罪恶感，中回过神来，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发抖道：“晨晨，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 赵晨晨冷笑一声，声音又尖脆，她咬咬牙，“那是哪样？你俩抱都抱了，花都送了，还嘴硬？徐婷微，你可真是我的好闺蜜！” 徐婷微被这话堵得胸口发闷，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只能默默攥着拳头，任指甲掐进掌心里。 人群越围越多。 有人在前面站定，有人在后面踮着脚尖伸脖子，有人举着手机对着程明的车拍，对着赵晨晨的脸拍，对着地上散落的花瓣拍。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层盖过一层。 程明叹了口气，看着自己面前那两个+10的标记，一个渐金色，一个淡金色，都是难得的耗材啊！ 启动车子，程明对徐婷微和赵晨晨说道。 “你们都给我，上车！” “如果你们还想被别人看热闹的话……” 第137章 你在给我演言情剧吗 屁股陷进真皮座椅里，软得整个人都往下沉，背部被座椅的弧度托着，像被人从后面轻轻抱住。 这是赵晨晨第一次，坐上这么好的车，没有想到却在这种场合。 她以前只在街上看到过这种车，以为都是有钱人，老板开的，还没有程明这辆车帅气，以前她连坐进去的念头都没敢有过。 现在倒是有机会了，不过……怎么感觉好像要失去似的。 透过后视镜，赵晨晨看着前面开车的程明，随意的穿了件白衬衫，阳光硬朗，侧脸被仪表盘的蓝光，勾勒出一道帅气的线条，多了份沉着稳重。 赵晨晨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因为是她自己先勾搭其他人的，现在指责聪明，万一他真的不要自己怎么办？ 赵晨晨又低下头，偷偷用手摸了摸座椅边缘，皮面光滑，针脚细腻，扶手箱的木质纹路在仪表盘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空调出风口的风是柔的，不吹人，但整个车厢都凉丝丝的。中控台上一块屏幕，下面是排列整齐的银色按键，按一下会有细微的“咔哒”声，清脆得像敲在心上。 看着这么豪华的奔驰，赵晨晨心里后悔的，简直要把自己的心肝撕碎，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作呢？ 怎么那么享受暧昧啊？怎么那么爱和其他男生勾勾搭搭啊，怎么那么爱占点小便宜、让人请吃饭送奶茶啊！ 明明当初感觉自己没什么的，明明感觉程明会一直等她的，就像以前那样死心塌地，随叫随到。 可现在，打脸怎么来的这么快！ 程明他开上了奔驰，身边有了别人，那人还是自己一个舍友的闺蜜。 而她自己，坐在后座，像个失败者一样，哭得妆都花了，像个朝鲜间谍。 徐婷微坐在车里，手里紧攥着手机，她有点不敢看赵晨晨，也不敢看程明。 徐婷微她现在都有点儿不知所措了，解释道歉，还是求原谅？ 自己和闺蜜的前男友好上了，还是一个宿舍的姐妹。这关系，怎么想都不道德，如果传出去一定会落得个潘金莲的下场。 而自始至终，程明就没想那么多，都是金手指的耗材而已，只不过有的是天灵根，有的是杂灵根。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两个女人，又瞥了一眼赵晨晨头顶那个+10标记——淡金色，还有点发虚，这明显就是杂灵根。徐婷微标记是渐金色，而且还在稳中有序的往上突破，这明显是天灵根。 程明需要她们保持，持续向好，稳中有进的状态，这样才能持续获得预知值，赵晨晨程明也是看在她头上，有那个+10标记才没有拉黑，想着当个杯子玩，好好报复一下当年的屈辱，可是她老想上位太麻烦。 还是精神小妹好，不粘人，程明嘴角动了一下，踩下刹车，打了一把方向，车子靠边停下。 车子停在一片僻静的马路牙子边。路灯还没亮，暮色沉沉，路两边只有，杨树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看这样子，再有两天应该会起杨絮了。 程明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转过身，一只手搭在座椅靠背上，语气淡淡的“好了，这里安静。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吧。” 赵晨晨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一把抓住程明的胳膊，赵晨晨指甲几乎掐进他手臂里，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程明……你就这么狠心啊？你忘了我们半年前有多么甜蜜吗？” 吸了吸鼻子，赵晨晨声音断断续续：“一起吃小蛋糕，一起看电影，还一起去公园划船……你说了，你要做我一辈子的明宝的……你都忘了吗？” 赵晨晨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程明的衬衫袖子上，洇开一小片浅色的水渍。 程明皱起了眉头，赵晨晨这也太言情剧了，还是那个哭闹小白花的套路，这要在番茄写成女频小说，是会给差评的。 还有赵晨晨的话，也真刺激了自己，有些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那时候自己，真的太傻太天真了！ 程明把自己手臂从赵晨晨手里抽出来，动作从容但很坚定。 “好了，不要再回顾以前了。” “以前那个程明已经死了。”程明顿了顿，看着赵晨晨哭花的脸，一字一句。 “你选的嘛！” 赵晨晨看程明，有点冷漠的样子，猛地扑过去，抱住程明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声音又尖又急，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对我那么好……” “人是会改变的，美色出了社会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程明扒开她的手，出了车子吹吹风。没有看赵晨晨，也没有看徐婷微，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 赵晨晨趴在座椅靠背上，脸埋在胳膊里，哭得哗啦哗啦的，肩膀一抽一抽，后座都在跟着抖，她哭的很伤心，比朝鲜间谍，还朝鲜间谍。 徐婷微坐在旁边，毕竟是一个宿舍的闺蜜，这里面还有自己的原因，她心里愧疚得不行。 犹豫了一下，徐婷微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声音轻轻的。 “晨晨……擦擦吧……” 赵晨晨抬头，看见纸巾，又看见徐婷微那张愧疚的脸，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 她一巴掌拍开纸巾，“啪”的一声，纸巾掉在地上，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徐婷微，你对得起我吗？”赵晨晨的声音又尖又冷，像指甲划过玻璃，“你还跟程明在一起？你不知道他是我男朋友吗！” 赵晨晨的眼泪还在流，但表情已经变了，从伤心变成了愤怒，变成了被背叛的狰狞，好像找到了问题的解决点。 “我说程明为什么不跟我和好了，为什么不要我了——原来是因为你！是你勾引他！” 徐婷微慌了，拼命摆手，声音发飘：“不是的！晨晨，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们不是……” 话没说完—— “啪！” 赵晨晨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气大得徐婷微整个人往车门那边歪了过去。徐婷微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手捂着脸，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闭嘴！你个贱人！”赵晨晨声音更尖了，“我以为你勾搭了什么人呢，原来你勾搭了你闺蜜的男朋友！你真恶心！” 她说着又要扑上去。 第138章 开智∶什么赚钱来什么，什么快乐来什么！ 徐婷微捂着脸，害怕再一次挨打，她也出了车外，她不是没脾气的人。 赵晨晨这一巴掌打得太狠，嘴角都破了，咸腥的血味在嘴里散开，自己这几天也是倒霉，被精神小妹打，还要被自己闺蜜打。 徐婷微抬起头，看着同样下了车的赵晨晨，看着她那张愤怒扭曲的脸，心里的愧疚一点一点被怒火烧干净。 徐婷微放下手，直视赵晨晨。 “晨晨，我欠了网贷，我走投无路，是程明帮我还的。我没有勾引他，我只是……” 徐婷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在他帮我的时候，喜欢上了他。” “呵呵” 赵晨晨冷笑一声，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往下撇着，显得又可笑又可悲：“欠钱？欠钱欠到他床上去了？” “我们是闺蜜，你却勾引我男朋友，你不要脸！” “他现在不是你男朋友！”徐婷微猛地拔高了声音，把赵晨晨吓了一跳，“你顶多算个前女友！前——女——友！你搞清楚！” 赵晨晨愣了一瞬，嘴唇哆嗦了两下，还没想出反驳的话，徐婷微脸凑到赵晨晨面前，眼睛亮得吓人。 “还有，你说你看不上程明？” 徐婷微的声音又急又脆，像在爆豆子，不管不顾的全部爆料，“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他就是个吃白菜豆腐的穷学生，看着就寒酸，顶多长得还行，玩玩而已！” “你的处女是给高年级体育生学长的，你说给狗都不给他，说什么暖男排狗后面！” 赵晨晨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你……你……” “你什么你？” 徐婷微根本不给喘气的机会，“程明两个月工资给你买手机，你嫌不是最新款，想勾引学校体育生学长给你买！人家还不上当。” “你忘了？你当时还让我帮你打听那个学长有没有女朋友！” 现场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程明咬牙的声音，看来自己还是太有道德感了！ 程明看着赵晨晨，之前那种相忘于江湖，一别两宽的想法没有了，他现在只想把自己这前女友当成个杯子，狠狠的瞪，耳朵，鼻孔都要灌满。 “我……” 赵晨晨喉咙里像卡住了一样，她看着满脸怒火的程明，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要更好一点的嘛……别人都有，我当然也要有，还有，我只是想暧昧一下……” 赵晨晨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看着旁边的程明，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发颤：“程明，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程明冷笑。 盯着前方的马路，心里像火山爆发一样汹涌，还想着自己上学的时候，会有点纯情，现在看来纯情个鸟儿，简直是个傻逼。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做人渣才是真正的选择，有钱就得，吃喝嫖赌，胡作非为。 什么赚钱来什么，什么快乐来什么。 就像自己以前，不舍得吃，不舍得喝，攒了两个月工资给赵晨晨买苹果5s，然而，在赵晨晨心里，以前的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明宝”，只是一个玩玩的穷学生，充其量有点儿帅而已。 那些甜蜜的回忆——小蛋糕、看电影、公园划船——在她眼里，恐怕也只是打发时间的消遣。 深吸一口气，程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所以呢？你还想说什么？” 赵晨晨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看着程明的侧脸，金丝眼镜反着微光，赵晨晨有点看不清程明的眼睛，但她能感觉到那股冷漠。 没管她们两人，程明启动车子。 “这里离富士康不远，你们自己回去吧。” 程明没有看赵晨晨，也没有看徐婷微，从此良知已逝，什么女人纯情？他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都是耗材而已，包括那几个精神小妹。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如程明自己的心路一般，越发的明朗，放进玄幻小说里，那估计叫开悟。 橘黄色的光从车窗外挤进来，在程明脸上交替明灭，赵晨晨的眼泪哗啦哗啦地流，哭得妆彻底花了，鼻涕眼泪的糊了满脸，她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 “松手！” 赵晨晨咬着嘴唇，浑身发抖，但依旧牢牢握着奔驰的车把手。 “我让你松手！” 程明一把推开赵晨晨，赵晨晨踉跄着差点摔倒。她站到路边，夜风吹过来，像个没有魂魄的杨柳枝一样。 “砰！” 车门关上了。 程明一脚油门，银色奔驰蹿了出去，尾灯在暮色中拉出两道红色的光带，越来越远。 赵晨晨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凉丝丝的。 她猛地转身，眼睛通红，瞪着同样站在路边的徐婷微。徐婷微也从车里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几朵玫瑰，那几朵玫瑰是程明故意挑选的，还娇艳欲滴。 “都是你！”赵晨晨扑了上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徐婷微这次没有躲，她挨了一巴掌，但下一秒就还了回去——“啪！”赵晨晨的脸偏向一边，不可置信地捂着脸。 “你敢打我？” “你打我两下了，我还你一下怎么了？” “再说贱人就是该打！” “啊啊啊——我杀了你！” 下一秒，赵晨晨和徐婷薇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赵晨晨扯徐婷微的头发，徐婷微掐赵晨晨的胳膊；赵晨晨猛踹徐婷微的小腿，徐婷微用膝盖，力顶赵晨晨的胯部。 没有人拉架，马路上空空荡荡，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上扭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 远处，那辆银色奔驰已经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只剩下两个疯女人在路灯下打架，骂声、尖叫声、喘息声混在一起，被夜风吹散。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不同于徐婷微与赵晨晨的打架撕逼，袁楠楠陈倩倩这几个精神小妹，可是得意满满。 有着程明这个后备隐藏能源，她们三个精神小妹也算得上，是顶顶有钱的社会人了，三个精神小妹一个人8000元，这还是在2015年，说出去让人难以相信。 当时程明给她们这样承诺的时候，三个精神小妹还是懵逼的，都没想到自己的胸脯二两能值这么多。三个人都是元，三个人除去上网吃饭，还能余得一大笔开支。 因为要应对刘雪老妈，陈倩倩三人还找了一个大房子，房子是三室一厅的，也算得上是精装了，家具虽然旧，但干净。 最让人满意的是有个阳台，阳光能照进来，不像以前那个出租屋，白天也要开灯。 第139章 老师，我要你助我修行！ “就这儿了！三室一厅，咱们仨一人一间！”袁楠楠站在客厅中间，得意的甩甩两黄毛，左看看右看看，像个得到玩具的孩子。 陈倩倩也从厨房探出头来，刚她检查了水龙头和燃气灶，出来的时候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也是满脸骄傲自豪，这个小出租屋，虽然没有酒店那种豪华的奢侈感，但胜在干净，看着舒服，最重要的是自己有一个小空间了，再也不用和狗楠楠她们挤在一起了。 站在阳台边上，刘雪一头紫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双手迎着风，她脸上带着笑“有阳台，有阳光，还有风……真好。” 房租是陈倩倩去谈的，中介大姐报了价，月租两千，押一付三，水费另算，愣是被三个精神小妹给磨到一千七，还免水费。 陈美娇在旁边看着，心里酸溜溜的，同样是精神小妹，她也想逆天改命啊，她也想从200块的单间里挪出来。 “一千七的三室一厅，妈的，这么奢侈……这就是有人帮衬的底气吗？” “妈的，被包养的为啥不是我？”陈美娇一路碎碎念。 她作为袁楠楠，陈倩倩的好朋友，也跟着帮忙搬家，从旧出租屋往楼下扛东西，累得喘气，裤头都湿了。 搬了两个箱子，陈美娇甩甩人字拖，嘴里嘟囔道“我说你们三个傻逼，搬家为什么不叫程明啊？他开着奔驰，一趟就拉完了！咱们这大包小包的，累死老娘了！” 刘雪正弯腰搬一个编织袋，紫发垂下来挡住脸，但她随后又把头发捋到耳后，声音清脆的说道“我们不想再麻烦他那么多了，大哥，一个月给我们8000呀，然后我们搬家这点小事儿都要叫他，那显得多么不是东西。” “况且……这都是一点小事儿，我们自己能搞定。” 陈美娇看着刘雪翻白眼“小事儿？你看看这一堆！” 袁楠楠从楼上扛着一个大袋下来，“咚”地扔在地上，双手叉腰，喘着粗气，那两朵黄毛都塌了。 早就听到了陈美娇的抱怨，袁楠楠瞥了陈美娇一眼，难得正经：“你懂什么？我们虽然是崩老头，但我们有自己的……自己的骨气！要是啥都麻烦他，那不成废物了？社会你楠姐也是有尊严的。” 陈倩倩从楼上下来，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接话道“就是，大哥一个月，给我们八千块，已经够那啥了，搬家这种小事还叫他？搞得我们多么吸血一样” “大哥他也得上班，也忙，咱们又不是没手没脚。”陈倩倩帮刘雪，把那个编织袋抱起来，吃力地往前走，声音轻轻的说道“我们自己能行。” 陈美娇看着她们三个，咬牙搬东西的样子，心里那股酸劲儿又翻上来，“这就是孔夫子说的那个，吃饱了就懂礼貌了，妈的，就我自己没吃饱，就我自己不懂礼貌。” 陈倩倩，袁楠楠作为精神小妹，出来混都是有尊严的，作为混的人，脸面上的事可最重要，虽然程明包了她们仨儿，但是租房搬家的，她们还要自己做，生活里，精神小妹很顽强的。 当然也有陈美娇所说的，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整理了好半天，新房子终于有了样子。 四个精神小妹瘫在沙发上，东倒西歪，累得话都不想说。 窗外，夕阳的余晖从阳台照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了橘红色，袁楠楠头枕着沙发扶手，腿翘在茶几上，那两朵黄毛散在靠垫上，眼睛半闭半睁“终于搬完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搬家了。” “不过” 袁楠楠她又转头看了看客厅，嘴角翘起来，“这房子真不错，有自己的房间了。” 陈倩倩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盯着天花板，难得温柔了一份：“有阳台，有阳光，还干净。不像以前那个破地方，墙皮掉渣，隔壁叫床声整夜整夜地响。”顿了顿，陈倩倩声音低了下去，“这才像人住的地方，就差大哥来试床了。” 三个人嘿嘿一笑，眼里都透着暧昧，是谁改变了她们的生活，几个精神小妹都是知道的。 刘雪坐在沙发上，她抱着膝盖，看着远处的天空，夕阳把她的脸照得红扑扑的。 她想，如果老妈来了，看到自己住这样的地方，看到自己过得很好，应该不会逼自己回去了吧，还有自己不靠她，也是可以过得很好的。 而陈美娇瘫在角落，眼里只有嫉妒。 ………… 城市的另外一侧，酒店的大床房间里，33朵红玫瑰被辅导员张欣欣压在大腿下，花瓣散了一床，花的汁水洇湿了床单。 仿佛是一个盛大的仪式，在庆祝，在盛开，在歌唱。 “停…那里不可以……” 辅导员张欣欣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音。她那双平日里很凶，很刻薄的凤眼，此刻正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窗外暮色沉沉，室内灯光昏黄。 今天程明给他发微信，她还特意化了妆——眼线拉得又长又翘，勾勒出一双勾魂的凤眼；假睫毛忽闪忽闪，让原本尖锐略带刻薄的眼睛，更添三分妩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腮红淡淡地晕在脸颊上，像四月桃花：衬得唇上那一抹正红色，愈发惊心动魄——那是介于端庄女教师，与危险尤物之间的微妙平衡。 “不要捂脸，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程明一把抓住辅导员，张欣欣的双手，让她娇羞红润的小脸露出来。 张欣欣打扮的特别尤物，头发被她盘成包子头，用一根古色古香的传统发簪固定，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耳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身上穿着一件修身的民国风小长裙，掐腰设计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女子，却又带着现代的性感韵味，程明盯着起伏的躯体，脑海却闪过一丝，赵晨晨那张可爱，又让人痛恨的娇脸。 好像自己的前女友后来也走上了教师之路啊，还是初中语文老师。 程明伏在她耳边，呼吸滚烫、声音低沉：“亲爱的老师大人，学生没有教育好，那只能拿你开刀了。” 他脑子里闪过赵晨晨的影子，徐婷微，陈倩倩，袁楠楠，还有好多好多，又一一掐灭。女人嘛，都是耗材。 张欣欣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与香水的混合气味，张欣欣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辅导员紧闭着美目，白皙的肌肤此刻因运作而泛起潮红，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反而更显娇艳的芍药，那么鲜活而有生命力。 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辅导员张欣欣试图锁住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却只留下齿痕与更深的诱惑。 “老师，我要你助修行……” 第140章 辅导员张欣欣的第二春 办公楼走廊很长。 张欣欣脚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不紧不慢，但节奏很轻快。 富士康的学校驻厂办公室在，在k区东南一角，也同属原料后勤办公部分，辅导员张欣欣一天有小段时间都会在这，打个卡，或者简单处理一下工作。 张欣欣今天很高兴，不自觉的就踩着猫步走过来了，腰肢轻摆，长发披肩，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今天张欣欣打扮的同样精致，浅色真丝衬衫，塞进深色牛仔中长裙里，裙摆刚好到小腿，开叉不高不低，走路时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肚，皮肉紧致，线条流畅。 最扎眼的是那双腿，又长又直，白嫩光滑，让人真想抱在怀里把玩。也因为腿长的加持，张欣欣腰肢显得更加纤细，臀型不大但圆润优雅，整个人从上到下像一根拉直了的柳条。 张欣欣因为身材苗条，身高腿长，经常有不少富士康办公人员偷瞄。 手指不自觉滑到脖颈上——一条金色的四叶草吊坠，链子细细的，衬得锁骨格外好看。张欣欣另一只手摸了摸耳朵上的同款耳环，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满足和得意。 “没有想到程明这个小狗还挺有心的！” 张欣欣脑子里想起，昨天程明把首饰和玫瑰花送来的样子，心里不由的一阵甜蜜。 项链和耳环，这可都是保真的黄金，还带着老凤祥的店铺发票，不是淘宝那些样子假货。 两三万的东西，说送就送，看来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辅导员张欣欣，挺挺骄傲的小琼鼻。 “该死，不行，这样是不道德的”张欣欣又摇摇脑袋，不过又想起昨天那一阵阵的海浪打击，不由得腿软了一分。 摸了摸黄金项链，张欣欣心里又有点冲动了，她好久没有和异性有这种感觉了。 还有男女之间，最有意思的时候，不就是开始时的暧昧和诱惑吗？作为程明的辅导员老师，她很享受这种失德的刺激感。 推开办公室。 “哟——今天这么漂亮啊？” 迎头就是同事李晓颖的调侃，李晓颖放下手机抬头，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张欣欣一圈，不由的称奇。 她也是个年轻女老师，同属学校驻厂工作，李晓颖扎着低马尾，和张欣欣关系最好，平时说话没大没小。 “神色也不错，水润多了。” 李晓颖顿了顿，歪着头，眼神暧昧，“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张欣欣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嘴角压不住，拉了拉衣领，假装随意地说：“哪有，就随便穿穿。” “随便穿穿？” 李晓颖站起来，绕到她身边，伸手拈起她的衣角，“这件衬衫是新的吧？这料子，真丝的？啧啧，欣欣你最近发财了？” “哪有……”张欣欣把她的手拍开。 李晓颖眼尖，看见张欣欣不自觉摸胸口的动作，注意到那条金项链，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眼睛里全是八卦的光：“我的天，还有金项链？不会……是蔺老师求复合吧？” 张欣欣的脸色有点尴尬，神色不自觉的冷了下来，眼神也变了。 辅导员张欣欣把手指从项链上拿开，硬邦邦地说道：“别提那个人渣，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张欣欣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蔺春。那个名字，现在她一听就觉得恶心。蔺春是学校的体育老师，长得高大、会打篮球，当年两人相邻办公室，因为组织学校运动会走得比较近，在有心人的撮合下谈了一段。 那时候张欣欣她，还以为遇见了对的人，结果呢？蔺春和女学生搞在一起，肚子都大了，被人举报到学校、教育局，要不是他叔叔是校领导，早被开除了。 她当时就跟他分了手，也不过碍于同事情面，有时候还说几句话，蔺春那个人，在学校人模人样，背地里就是一个烂人，渣渣。 “那个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张欣欣语气生硬。 李晓颖见她表情不对，赶紧识趣地转移话题，笑嘻嘻地又凑过来：“行了行了，我的不对，不说了。” “对了，天气最近太热了，改天我们去游泳馆吧？凉快凉快。” “好久没游了。” 张欣欣的眉头松开了，夏天游泳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李晓颖上下打量她一眼，眼神暧昧：“我们欣欣这么好看，穿着比基尼，一定很多人喜欢。”她把“比基尼”三个字咬得很重，还故意挑了挑眉。 张欣欣被她看得脸微红，啐了一口：“去去去，就知道瞎说。” 李晓颖不死心，又凑近了，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说真的，欣欣，你最近美了不少啊。神色好，皮肤也润了，胸——” 她故意往张欣欣胸口瞄了一眼，“好像也……大了？” 张欣欣被她一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程明把脸埋在她胸口时，求洗脸的触感。 那温热的呼吸，结实的臂膀，她当时心跳快得不像话，后来又觉得羞耻，自己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被一个小自己十岁的男人弄得七上八下的，床单都shi了一大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欣欣的脸“腾”地红了，赶紧别过头，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嘴里嘟囔：“哪有那么夸张……你嘴巴越来越没把门了。” 李晓颖目光落回那条金色的四叶草吊坠上，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指尖在吊坠上蹭了蹭，感叹道：“这个好漂亮。是品牌货吧？” 张欣欣有点得意，下巴微微抬起，手指又摸上了项链，语气轻快：“那当然，老凤祥的，加上耳环，两三万呢。” “两三万？” 李晓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不会……是有人送的吧？” 张欣欣心里一虚，但面上故作淡定，撩了撩头发：“我给自己买的礼物。心情好，犒劳一下自己不行吗？” “你？给自己花两三万买首饰？” 李晓颖笑了，那笑容里写满了“我不信”，“你什么时候这么舍得了？”她顿了顿，眼睛眯起来，像在审犯人，“欣欣，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人追你？” 张欣欣被她盯得有点慌，扭过头假装看窗外，嘴上强硬：“没有的事。你别瞎猜。” 看着自己好朋友的样子，李晓颖心里一阵门儿清。辅导员的工资就那么点，主要靠年终奖和驻厂补贴——说白了就是富士康给的“回扣”，她们本身挣不了几个钱。 张欣欣突然穿金戴银，气色又好得不像话，十有八九是谈恋爱了。 可是，对象是谁呢？李晓颖摸了摸下巴，眼睛里全是八卦的光。 第141章 一个宿舍的闺蜜，怎么打起来了 随着上证指数回暖到三千八百六十点上方，程明的期货账户余额已经滚到了三百一十二万。 数字虽然好看，但今天这波螺纹钢走得，跟老太太散步似的，磨磨蹭蹭，上不去下不来。 看着电脑上的K线图，程明紧了紧拳头，可惜自己的预知100秒了，今天的期货起伏真的实在是太小了。 靠着预知能力，程明螺纹钢期货，挂了个多单，末了才爬了零点三个百分点。 平仓后一算，才盈利——三万二千块。 “算了，蚊子腿也是肉。”程明自言自语，果真是习惯了快钱，这点盈利都不放心上了。 他还是喜欢波动大的品种，像之前的原油，煤炭，那种，一分钟上下好几个点，心跳加速的感觉。 可市场不给机会，急也没用，现在原油和煤炭，也随着上证指数的上涨，也十分稳健。 他把界面切到自选列表，翻了一圈，还是没什么大动静。叹了口气，算了，这100秒赚了三万块，也要知足，这三万块钱，足够袁楠楠那几个精神小妹，一个月的包养费了。 正准备再研究研究其他品种，门外传来敲门声。 “程总，我是谢美兰。” “进来。” 谢美兰推门进来，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裙，白衬衫扎得整整齐齐，头发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脚踩黑色高跟鞋，走路的姿态一看就是职场老手——腰板挺直，步子不快不慢，哪里都带着都市白骨精的风采。 谢美兰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夹，摞得整整齐齐，最上面还贴了彩色标签贴纸，分类分明。 走到桌前，谢美兰把文件放下，站得笔直，语气干练而不失柔和：“程总，这是一些材料，还有报表。” “因为婷微休息几天，行政和财务这块我暂时顶上了。”谢美兰顿了顿，目光在程明脸上停了一瞬，看程明没有说自己越权，谢美兰又笑着补了一句。 “您看看有什么需要调整的，我马上做。” 程明翻了翻最上面那份，是之前两天的出入库汇总表，数据清晰，格式规范，不愧是前世的美女总监，程明点点头：“放这儿吧，我待会看。” 谢美兰心里松了口气，但面上不露声色，只微微颔首，后退半步，转身往外走。 关门时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声响，谢美兰知道，要进步，就得和领导关系近，还得让领导看到你的价值。 ………… 而另外一边，富士康办公室里，辅导员张欣欣和李晓颖两人打闹的格外开心。 “说说呗，你找的新男朋友，怎么样，帅不帅，猛不猛，是不是把你弄的呜哇乱叫！” “zuo了几次，叫爸爸了没有！” “李——晓——颖，你要死啊！”张欣欣脸红，刚刚被李晓颖套出话来，李晓颖说昨天没有在宿舍见到她，一来二去之下，就知道张欣欣在外面开了房。 “咚咚咚” 办公室门，突然被轻轻敲了两下。 张欣欣站起来，整了整裙摆，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干练，看着李晓颖说道：“行了，别八卦了，再乱说我把你嘴撕了。” 李晓颖耸耸肩，嘴上没再调笑，但心里已经把“张欣欣恋爱了”这个结论打了个大大的勾。 “进来。” 张欣欣坐回办公桌前，收回笑容，她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金项链，指尖轻轻摸了摸四叶草的吊坠。 凉丝丝的，好爱。 “——老师好” 徐婷微推门进来，化了妆，粉底涂了两三层，但左眼眼角那块青紫，还是若隐若现，嘴角破皮的地方用遮瑕盖了，凑近了还是能看见。 徐婷微把包抱在胸前，站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走进去。 “张老师。” 徐婷微的声音不大，但稳。 张欣欣抬头，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心里有点厌恶，语气上仍然是不冷不热的说道：“什么事？” “我想搬出宿舍。”徐婷微攥紧了包带，指节发白，“不住了。” 张欣欣手里把玩的笔终于停了。 她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着徐婷微，目光从那块遮不住的眼角青紫滑到嘴角，最后落在那只攥紧包带的手上。她不紧不慢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开口。 “不住了？” “那你去哪儿住？” “出了事谁负责？” 徐婷微被她看得有点慌，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绊在门框上，身子一歪，手赶紧扶住墙，膝盖磕在门框边的桌腿上，疼得她“嘶”了一声，脸都白了。 张欣欣眼尖，看见她卷起的裤腿下膝盖那块红肿，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腿怎么回事？脸怎么了？摔的？” 徐婷微蹲下去揉了揉膝盖，知道瞒不过了，也知道不说点真话，辅导员不会同意的，徐婷微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下去：“我和赵晨晨……打架了。” 张欣欣愣了一下，笔都掉地上了，她身子下的轮滑椅，往前滑了半尺，带着点八卦的味道：“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个宿舍的闺蜜，怎么打起来了？” “因为一些事情……闹矛盾了。”徐婷微低着头，几缕碎发垂下来挡住脸，声音闷闷的。 张欣欣盯着她看了两秒，又问几句，没问出来，张欣欣讥笑的打量徐婷微，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之前你不是很牛逼的样子吗！ “知不知道，你们出来实习，我最怕的就是出事儿。怀孕生孩子我都不怕，就怕你们失踪、出事。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张欣欣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徐婷微面前，居高临下。金色的四叶草吊坠在她锁骨间，轻轻晃了一下。 “你搬出去住可以，得签个免责合同，证明是你自己自愿的，出了事跟学校、跟我没关系。” “还有，你搬去哪儿？” “跟谁住？” “联系方式、住址，全都要报备，不是我不信任你，是规矩。” 徐婷微点点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我会签的。” 张欣欣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女生，心里鄙视，得意便猖狂，失意便白羊，装给谁看呢。 昨天在床上，在自己的“逼”问之下，程明把徐婷微的事情，还是抖了出来，这个徐婷微，明明不是什么有钱人？还要装什么大小姐。 借网贷买名牌、买苹果手机，装白富美，还欠了十二万网贷。自己一个辅导员都她没那么奢侈，现在看看真是活该。 不过还有一点让张欣欣不舒服的是，徐婷微那十二万，程明替她还了，就像这种欠债的烂学生，应该去KTV做鸡才对，还让自己的小狗还钱，这里绝逼有问题。 张欣欣收回思绪，目光又在徐婷微脸上转了一圈。 “辞职后，你一直在程明那儿上班？” 徐婷微抬起头，点了点。 张欣欣嘴角动了动，语气突然放柔了，这个徐婷微能做个间谍也好，辅导员张欣欣像是关心，又像是试探：“也好，你在程明那儿好好干。” “有什么事情，随时跟我说。我这个辅导员，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学生受苦。” 顿了顿，辅导员张欣欣还伸手，拍了拍徐婷微的肩膀，惹得徐婷微心里惊讶，辅导员是吃错药了吗，装什么呢？谁不知道你这个灭绝师太！ 张欣欣又继续说道“程明那边，你也帮我多留意留意。他毕竟刚创业，很多事情不懂，又是我的学生。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我。” 徐婷微低着头，“嗯”了一声，没看她。 张欣欣收回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干练“行了，先去忙吧，宿舍的事，我帮你解决。” “说白了就是，你和赵晨晨有矛盾嘛，完全可以换宿舍啊！” “还有，哪来那么多内斗啊！” 待徐婷微离开，张欣欣就拨通班长杨婷的电话“我做如下调整——” “杨婷你和那个四班的徐婷微，调换一下宿舍。” 第142章 当然抢过来，狠狠羞辱了！ 富士康女宿舍楼很长，一个格子一格子的，就像鸟笼，密密麻麻，看不到前路。 杨婷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咚咚。” 没人应，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 门缝里隐约透着光，还隐隐约约能听见被子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断断续续的抽泣。 杨婷皱了皱眉，拧了一下门把手——没锁。 她推门进去，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太阳透过窗帘，把房间照的满是橘黄的昏沉。 赵晨晨蜷缩在上铺，被子蒙着头，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声闷在被子里，像被掐住脖子的猫，一声一声地往外挤。 床下的拖鞋东一只西一只，房间里更是凌乱，杨婷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那团被子。 “晨晨？怎么了？” 被子没动，哭声停了一秒，又继续了，但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想着辅导员让她和徐婷微换宿舍，杨婷或许知道了结果，想起徐婷微那风光得意的样子，杨婷就一阵嫉妒，想想都是程明，而程明的前女友又是赵晨晨。 这里面或许可以利用一下，想着杨婷便爬上上铺，挨着她坐下，床板咯吱响了一声，杨婷送过手里的纸巾，递了进去。 赵晨晨从被子里慢慢探出半张脸，头发乱成鸡窝，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像有个叫倪大红的演员，不仅如此，赵晨晨的鼻头还红红的，整张脸像被水泡过的油画。 看见杨婷，赵晨晨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又哑又闷，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呜呜呜……” 杨婷把纸巾塞进她手里，没说话，等着赵晨晨哭，等赵晨晨哭完，又给赵晨晨擦了擦脸，然后说道。 “晨晨，你说……是不是婷微背叛了你？” 想着徐婷微换宿舍，之前吃饭的时候，程明和徐婷微那么亲近，这些碎片拼在一起，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赵晨晨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又尖又碎。 “你……怎么知道的？” 杨婷语气平静，但眼底有一层说不清的情绪，与嫉妒。 “之前我和辅导员，在程明公司调查，程明请我们还有徐婷微一起吃饭，我就看到了，那俩人……那对……” 杨婷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狗男女。” 赵晨晨直接说出了，杨婷想说的。 “对，狗男女。” 这几个字，像是把赵晨晨她这几天的委屈、愤怒、不甘全塞进去了。 赵晨晨趴在枕头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断断续续，像在倒苦水，又像在跟自己诉苦。 “我好可怜啊……自己闺蜜和男朋友搞在一起……我算什么？我就是一个笑话……” “徐婷微她……她明明知道我还喜欢程明，她还要跟他在一起！她不要脸！” “以前借钱的时候，哭哭啼啼求我帮她，我没借……她现在报复我！” “她还坐程明的奔驰……奔驰啊！我呢？我每天骑共享单车回来的，风吹……” 赵晨晨说一句，眼泪就掉一串，说到最后，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从枕芯里传出来，只剩三个字。 “不甘心……” “我不甘心啊，凭什么？凭什么徐婷微她就能坐奔驰？我就得骑单车，我哪点比她差了？” 杨婷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程明……还买奔驰了？ 杨婷攥了攥拳头，又松开，脸上没露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赵晨晨的后背，声音低低的。 “程明……买奔驰了？” 赵晨晨闷声说，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嗡嗡的。 “嗯……E级的，我看到了，我还查了价格，落地五六十万呢……” 杨婷心里翻江倒海，不过才半个月，程明这是开外挂了啊。 拍了拍赵晨晨的肩膀，杨婷说道：“晨晨，你越是这样，越不能让徐婷微软得逞，她抢了你的男人，你还在这儿哭？哭有什么用？” 赵晨晨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她，鼻尖还在抽，声音像被水泡过。 “那……那我还能怎么办？” “《甄嬛传》没看过吗？”杨婷看着赵晨晨的眼睛，一字一句。 “当然抢过来，狠狠羞辱了！” ………… 与此同时，而同一园区的张欣欣，正在本上，用红笔勾画着什么。 “自己这霸道小王爷，如此恩爱，晚上应该如何赏赐他呢！” 辅导员张欣欣笑笑，轻轻松开扣子，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的金色四叶草，在大月亮下微微闪光。 张欣欣又轻轻抬臀，深色牛仔中长裙的裙摆，刚好到小腿，开叉处露出一截白嫩玉腿。 “自己的小狗可爱吃呢！” ……………… 郑州火车站出站口，人头攒动。 广播里一遍遍播着车次信息，拖着行李箱的人流从里面涌出来，像开了闸的水。 袁楠楠靠在护栏边，手里攥着几根羊肉串，撸得满嘴油光。那两朵黄毛被风吹得歪歪扭扭，她也不管，只顾着往嘴里塞肉。 自从是得到程明的正式包养后，袁楠楠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她楠楠姐要把郑州所有好吃的全部吃一遍！不两遍！ “好吃，好吃……”她一边嚼一边嘟囔，签子在嘴里转了个圈，抽出来时干干净净。 刘雪站在她旁边，那撮紫毛垂下来挡住半张脸，手指不停地在手机屏幕上划拉。 聊天记录里，她妈最后一条消息是“马上就到”，可她抬眼往出站口望了望，哪里呢，都不见人。 “你妈说不是在这个出站口吗？”袁楠楠把签子往垃圾桶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油，“都等了半小时了。你妈不会是走错了吧？” “我发图片了，就在B口，应该快来了。”刘雪的声音有点郁闷的，那撮紫毛被风吹起来，又落回去。 袁楠楠蹲在旁边，不知道什么又嚼了个口香糖，袁楠楠吹了个泡泡，“啪”地炸了。“你妈长啥样啊？别认错了。” 刘雪没回答，那是我妈，我还能认错啊！ 突然刘雪眼睛突然一亮，出站口的人流里，一个女人拉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妈妈王莹来了！ 第143章 妈妈王莹来了！ 刘雪的妈妈王莹，卷发及肩，发尾微翘，头发应该是染过，有点茶色。 王莹和刘雪有点像，但是比刘雪漂亮，也比刘雪成熟多了。王莹的皮肤白皙而且看起来还算紧致，眼角只有淡淡细细的纹路，化了淡妆，眉眼间都是成熟美女的韵味。 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布料紧贴身子，在丰满的胸部下方，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腰身被收得细细的，下面一条紧身牛仔裤，裹着浑圆饱满的臀部，走起路来曲线夸张。脚踩一双鱼嘴高跟凉鞋，露出的脚趾甲涂着豆沙色指甲油。 整个人看起来像三十多岁的绝佳美熟妇，半老美徐娘。 袁楠楠的大泡泡炸了，眼睛瞪得溜圆，风一吹，两朵黄毛都凌乱了。 她嘴里的口香糖，还没咽下去，袁楠楠姐含混不清地嚷了一句：“我靠……你妈好漂亮！这身材，这大屁股，绝了！” 刘雪也愣了，妈妈还是这么漂亮。 看着自己妈妈王莹，刘雪嘴角翘起来，既骄傲又带着点嫌弃的说道：“那是，那可是我妈。” 刘雪的心里其实有点复杂的，妈妈的美貌从小就是别人议论的焦点，小时候开家长会，同学们都喊“你妈好漂亮”，她听了高兴，同学家长老师什么的也一直在妈妈胸脯上看。 后来长大了，渐渐知道这张脸也不全是骄傲，还有恶心，但此刻，刘雪看着袁楠楠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她还是有点小得意的。 王莹远远看见了刘雪，笑着招手“小雪！”周围几个人都扭过头来看，一对美娇娘啊，简直是绝色母女花，简直和刘天仙母子有的拼，只不过不是一个类型。 刘雪小跑过去，那撮紫毛在风里一飘一飘的，声音带着点撒娇，再讨厌那毕竟是她亲人“妈——” 刘雪跑到跟前，又停住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己可没有原谅这个贱女人的。 王莹上下打量女儿。 目光从刘雪的新衣服滑到那撮紫毛上，顿了一下，她的表情没有变，嘴角还是带着笑，但心里转了一圈——女儿白白净净，气色很好，看起来日子过得不错，就是染了紫头发。 不过无伤大雅，年轻人嘛。王莹她伸手摸了摸刘雪的头：“瘦了点，但精神了。” 刘雪被王莹摸得有点不自在，退后半步，淫贱的骚货，我们关系还没和好呢，不过看着袁楠楠，刘雪还是硬着头皮介绍，“哪个，妈，我给你介绍，这是我朋友，袁楠楠。” 袁楠楠赶紧把口香糖吐出来，挤出一个笑，声音都变了调，又脆又甜：“阿姨好！我帮您拿行李！”说着就去抢王莹的行李箱，力气大得王莹差点没松开手。 王莹目光在袁楠楠那两朵黄毛、大耳环上掠过，心里微微皱了皱眉，这姑娘一看就是非主流精神小妹。 但表面上王莹她没露出嫌弃，只是微笑点头，语气客气但不算热络：“谢谢，我来就好。” 至于陈倩倩和陈美娇，两个人还在网吧上网呢，她们两个，全都是大花臂、大花腿的，让刘雪他妈一看，说不定第二天就会把刘雪带走。 精神小妹还是知道别人，对她们的看法的，所以陈倩倩也就不去当这个显眼包，网吧游戏，那才是快乐。 王莹拉着刘雪的手，不过刘雪姐轻轻的松开了，至于行李箱，则被袁楠楠抢着拖走了，轮子在地上咕噜咕噜响。王莹她看着女儿：“走吧，你住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刘雪那撮紫毛一翘，声音轻快了一点点，还带着骄傲。“在龙子湖那边，三室一厅，可干净了，还有阳台！我们刚搬的，可好了。” 王莹一边走，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火车站外面车流滚滚，喇叭声此起彼伏，她心里却在盘算别的事。 这次来郑州，本意是想让刘雪回去相亲。家里那套房子要被法拍了，她手上的存款大部分则被冻结，手里的现金，就连旅馆也住不了几天。要是女儿能嫁个好人家，收一笔彩礼，也能把窟窿堵上。 可是，看着女儿现在白白净净、穿得体面，看样子住的也不错，比自己想象中的电子厂生活要好得多。 小雪才18岁就让她嫁人，王莹她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行，去看看你住的地方。”王莹笑着说，语气轻快，像是什么都没想。 袁楠楠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那两朵黄毛一翘一翘的，回头喊“阿姨，车在那边！我打车了！您饿不饿？等会儿咱先吃顿饭？” 王莹笑了笑：“不急，先去看看小雪住的地方。” 刘雪挽着妈妈的胳膊，那撮紫毛被风吹得飘起来，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这妈妈这次来，真的只是看看我吗？还是……又想让我相亲？ 刘雪偷偷看了王莹一眼，王莹侧脸线条柔和，嘴角带着笑，看不出什么。 办公室里，程明刚挂断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老板椅上，盯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 “我也是服了……还能这么搞。” “真的是整你妈呢！” 程明自言自语，揉了揉太阳穴。 袁楠楠和刘雪这俩丫头，为了应付刘雪她妈，居然想出“在程明公司上班”这种主意。一个说自己在这儿当行政，一个说自己在这儿做前台，还让程明帮忙圆谎。 叹了口气，程明嘴角又忍不住翘了一下，不过也不算全撒谎，她们工资都发了，就差上班了。 拿出手机：“谢主管，麻烦来我办公室一下。” 不到一分钟，敲门声响了。 谢美兰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文件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真丝吊带，下身黑色微喇西裤，脚踩尖头高跟鞋。 她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美目在程明脸上转了一圈，心里嘀咕：程总突然叫我，是有什么急事？ “程总，您找我？”她站定，微微欠身。 程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谢美兰坐下，把文件夹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 程明看着自己前世这个美女总监，也是好奇，谢美兰最近打扮是越来越漂亮了，真的是韵味十足，要不是还要，为了预知金手指能力而努力，然后分身乏术， 他还真的想品尝一下这朵娇艳的玫瑰呢。 靠在椅背上，程明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语气带着点无奈：“谢主管，有件事想拜托你。” 第144章 杨婷∶程明你就把他当成绿文男主！ “啊，程总，您说。”谢美兰有点惊讶，程明还有什么事情能拜托她呢？ “你还记得我那几个‘表妹’吧？就是之前头发花花绿绿的那几个。” 谢美兰点头，心里想：记得，就是那些精神小妹嘛，上次还好奇程总是哪里认识的呢。 程明叹了口气，故作忧愁的说道：“其中一个叫刘雪的，她妈从老家来了。为了让她妈放心，这丫头非说自己在我公司上班——有正经工作、有稳定收入那种。” “现在她妈要来看她工作的地方，所以……” 程明摊了摊手：“我想让你帮忙安排一下。明天她妈来的时候，你带着她装模作样地处理点文件、坐在工位上敲敲键盘，让她妈看一眼就行。就半天，糊弄过去算完。” 谢美兰有点惊讶，嘴巴微张，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程总……这……骗人？您让我帮您骗您姑妈？”谢美兰声音里带着点哭笑不得。 姑妈，狗日的姑妈，程明带着丝苦笑说道：“没办法，表妹嘛，最是疼爱的小丫头，总不能看着她被妈抓回去相亲吧。再说了，她跟她妈关系本来就紧张，这要是让她妈知道她没正经工作，非得把她拖回老家不可。” 谢美兰低下头，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这件事情简直是太容易了So easy!……不就是带实习生吗？再说这可是老板请求注意，这是请求，不是任务。 她能拒绝吗？再说了，三个主管——张伟、刘同义和她——程总只找了她。这说明什么？说明程明最信任自己啊。 要是能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以后在程总心里，她不就成嫡系了吗？ 谢美兰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下来“行，程总。您放心，我明天亲自带她，工位、文件、电脑，我都安排妥当，保证让她妈看不出破绽。” 程明满意地点头，伸手拍了拍桌上的文件夹“谢主管，辛苦你了。” “这事办好了，我心里有数。” 听到这话的谢美兰，心里更畅快了，谢美兰扬起娇俏的脸，嘴角还带着微微得意，但被她自己压下去，继续保持着职业化的表情。 “程总客气了，分内的事。” “行，那你先去忙吧。明天上午，我让我表妹去找你。” 谢美兰点点头，站起来，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关门的一瞬间，她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下：嫡系，妥了。 程明看着门关上，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给刘雪发了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带你来公司。穿得像样点，演戏我要全套的！” 刘雪秒回：“哥哥最好了！我明天穿白衬衫！”后面跟了一串爱心表情，密密麻麻的，看得程明眼晕。 ……………… 富士康女生宿舍，窗帘半拉着，不过光线却照了过来，让宿舍亮堂堂的，赵晨晨缩在下铺，抱着膝盖，眼眶红肿，指甲在被单上抠来抠去，抠出一道道皱褶。 杨婷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翘着腿，随手转着一支圆珠笔，转了两圈，“啪”地往桌上一拍。 “晨晨，你倒是说话啊！” 杨婷的语气又急又“心疼”，眉毛拧拧，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怎么做？” 赵晨晨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音“徐婷微那贱人什么都跟程明说了，包括我的一些私，事……杨婷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杨婷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是真的被赵晨晨的傻逼打败了，做绿茶做到你这份上，还真独一家。 “徐婷微说你第一次处女，给了高年级体育生，也不给程明——这事程明知道了？” 听着杨婷的指责，赵晨晨弱弱地点点头，把脸埋进膝盖里，轻轻道了声：“嗯……” 杨婷心里冷笑了一声——烂货，勾引这个勾引那个，也就是碰运气跟程明有过一段，不然你算什么东西？但这种话她不会说出来，嘴上反而更温柔了。 “哎呀，你真的是……这种事怎么能让徐婷微知道？她嘴那么碎，肯定添油加醋告诉程明了。” 赵晨晨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鼻尖红红的，可怜巴巴地问：“那……那杨婷姐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你嘛！” 杨婷身子前倾，声音低沉，像魅魔一样“晨晨，你要知道，男人都有处女情结！” “徐婷微敢这么说，十有八九她自己是处女，而且给了程明。你这样跟她比，完全没胜算。” 赵晨晨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自己没有优势了啊，赵晨晨害怕的哆嗦着：“那怎么办？” “怎么办？” 杨婷站起来，双手抱胸，在宿舍里来回走了两步，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啪啪的，节奏不快不慢。 突然她转身面对赵晨晨。 “程明那时候穷，攒两个月工资给你买苹果5s——可见他当时是真心对你，可你是怎么对他的？嫌手机不是最新款，还想勾引体育生学长给你买。你说，他气不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晨晨低下头，不敢吭声，当然气了，不过那时候她，只当程明是玩具的。 还有，她当时确实嫌那个手机不是苹果6，自己其实只想炫耀一下的，毕竟谁让徐婷微都有最新的苹果了呢，自己臭美一下也错了吗！ 还有程明给自己送苹果5s的时候，自己也不是让他睡了两次吗？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处男呢，自己也算给他开光了。 不知道赵晨晨的二逼思维，杨婷继续分析道“所以程明心里有气，有报复心理。” 像是抓到G点了，杨婷的声音放缓了，她看着赵晨晨道，“所以你应该抓住这点——让他狠狠报复你，这样他才能记住你。” “男人嘛，发泄完了，反而会觉得留下你也不错！” 赵晨晨脸一红，难道还坐小公园的灭火器吗？赵晨晨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怎么……怎么让他报复啊？” 杨婷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点不耐烦，但眼底深处是那种“我在帮你”的假慈悲：“你看过网上的绿妻小说吗？就像那种《九天剑仙在异世》那种牛头人情节。” “程明现在的心态，就跟那主角，差不多——他想看你被他践踏、被他羞辱。” 赵晨晨缩了缩脖子，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半截：“这……这样会不会太变态了，送上门让他摧残呀！” 杨婷“啪”地一拍桌子，把赵晨晨吓了一跳。 “大姐，你现在还以为自己很值钱？” 杨婷的声音拔高了，像是恨铁不成钢的妈妈在训女儿，“程明公司里有多少人你知道吗？多少女人你知道吗？” “别的不说，就说他那个美女主管谢美兰，长得是真好看，穿着西装制服，风姿摇曳。你再不努力，连渣都捞不着！” 赵晨晨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第145章 杨婷∶赵晨晨，你就是绿文女主 “程明，你就把他当成绿文男主，你是绿文女主就行了！” 说着杨婷语气缓了缓，蹲下来，看着赵晨晨，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 “晨晨，你看过《琼明神女录》吗？像你这种即将要下线的女主，就要以卑劣无耻才能杀出一条路，即使会变成反派女配” 杨婷笑笑，看着赵晨晨就好像在完成，晋江女频小说中的控制实验。 “听我说，你就算先被他当成人肉玩具，那又怎样！哪怕飞机杯呢？”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我们就能进行下一步——后宫甄嬛升职计划。先稳住位置，再慢慢往上爬。” 赵晨晨咬了咬牙：“可是……” “听我的，准没错。”杨婷拍拍赵晨晨的手，站起来，转过身假装整理床铺，然后背对着赵晨晨，杨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赵晨晨这个笨蛋，只要她上了程明的床，自己就能通过她掌控程明。以赵晨晨的猪脑袋，再加上自己的智商，以后随便编个项目计划书、投资方案的，哪怕骗不来钱，让程明重新变成穷光蛋也好啊……… 什么狗屁的朋友，什么恶心闺蜜，她杨婷就是见不得人好，最少不能比自己好！ 转回身来，杨婷继续说道“晨晨啊，不要小看初恋的杀伤力噢，就自己知道的，经管系的那个女生，给她男朋友，戴了一个又一个绿帽子，” “尽管她男朋友再生气，她只要转头哄一哄，低下头吞咽一番，那男生依旧原谅他，牛头人嘛，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的” 转回身，杨婷就像个人生导师。 “晨晨，你信我。男人嘛，都吃那一套。你让他发泄完了，他会感觉报大仇的爽感，到时候你再撒个娇、卖个惨，他心一软，不就又回来了？” 赵晨晨低着头，想了很久。 杨婷也不催，就那么站着看着，目光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羊。宿舍里安静得能听见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隔壁有人在放歌，声音很小，听不清唱什么。 终于，赵晨晨慢慢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那……那我试试。” 杨婷笑了，笑得真心实意——至少看起来真心实意。 “这才对嘛，我的朋友！” “你先加他微信，我们再来其他的进阶手段……” 点点头，赵晨晨摸出手机，输入密码，手机屏幕亮起来，映着她那张和徐婷微打架，而红肿的脸。 赵晨晨她翻到程明的聊天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按下去。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很久以前，她发的“在吗，明宝?” 手指放在九宫格键盘，赵晨晨却一时之间不知道发些什么。 杨婷有些催促道：“你在等其他的女人给他发消息吗！” 赵晨晨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几下，咬了咬牙，打了几个字：“程明，我想见你。之前是我不好，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哪怕像上次一样……” 手指一抖，赵晨晨按了发送。 消息弹出去，绿色的气泡孤零零地躺在右边，她盯着那个气泡，心跳的很快，不过对面却一直没有迎来程明的回复。 杨婷皱了皱眉，看着赵晨晨那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心里直犯恶心。 姐姐，都什么年代了，2015年了，晋江文学网，女频攻略都玩出花来了，你还玩古早低端白莲花那一套，装给谁看呢？ “把手机给我…” “把衣服脱了，还有裤子，要一丝不挂那样。” 赵晨晨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杨婷。这语气、这话，哪像从杨婷嘴里说出来的？ 杨婷白了她一眼，声音又冷又硬：“有绳子没有？或者口球也行。你越浪、越贱，程明报复起来才越解恨。初恋变烂货，最刺激男人的那点心思了，你不懂？” 赵晨晨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杨婷姐……你怎么什么都懂？” 杨婷嘴角一撇，语气淡淡的：“多看点心理学书，会有些用的。” 杨婷走出宿舍，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的灯管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她的脸在灯光下也忽明忽暗，她靠墙站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赵晨晨啊赵晨晨，你可别让我失望。”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徐婷微的朋友圈——还是一杯咖啡、一本书，定位是龙子湖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锁屏，“精致的小资生活，您也配！”说完杨婷踩着拖鞋，哒哒哒的，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 试衣间的帘子“哗”地拉开。 程明从里面走出来。 豆沙色的竖条纹短袖套装，上衣是翻领衬衫，袖口滚着一圈同色系的深色边，下身是及膝短裤，腰间抽绳系了个松松的结。肩上搭着一条深棕色的针织披肩，打成结垂在胸前，走起路来轻轻晃。 脚上蹬着棕白拼色的高帮乐福鞋，鞋面上的棕色装饰条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程明鼻子上，还架着一副棕色的墨镜，镜片微微反光，看不清眼神，只能看见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简直就是富家贵公子。 女导购手里的衣架停在半空中，都忘了放下，她偷偷瞥了程明好几眼，心想：这种极品男模，不知道玩一把要多少钱？ 女导购脸上微微发烫，赶紧移开目光，假装整理旁边的货架，手指头却把一件衣服的衣架扯歪了。 辅导员张欣欣扭着圆滚滚的蜜桃臀，围着程明转了一圈，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透着小女生的心。 看着程明，张欣欣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眼睛里的光都快溢出来了，嘴角翘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肩上的披肩。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衣架子啊！” 辅导员张欣欣又退后一步，双手抱胸，有模有样的点评道“这种简约的风格，穿在你身上一点都不简单，简直贵气十足。” 张欣欣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又酥又软，尾音往上飘，像钩子一样，勾着程明裤子。 程明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歪了歪头，程明目光在张欣欣身上扫了一圈，嘴角翘得更高了。 “老师其实也是个衣服架子噢！” 程明往前凑了半步，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张欣欣的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张欣欣耳朵一热，从耳垂烧到耳尖。 第146章 老师听说优衣库的试衣间很大 张欣欣她今天，也是完全换装了，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程明亲手挑的——一套下来小三千块呢，出账单的时候，张欣欣还特意看了一下。 程明眼睛都没眨，果真掏钱的男人最帅气。 辅导员张欣欣听着自己学生的夸奖，然后照了照镜子，又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容貌，暗道∶我也是有本钱的。 辅导员张欣欣，一条豆沙色收腰茶歇连衣裙，裙长刚好到膝盖上方，领口是V型翻领，露出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胸口。袖口是七分泡泡袖，面料带着细微的竖纹肌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脚上裸色细跟凉鞋，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手腕上一条细银手链，肩上挎着同色系的小方包，优雅而又有活力。 而身边就是程明，帅气而英俊，简直就像小说里走出来的英俊男二，想着张欣欣的心都软了。 “我的霸道总裁，禁欲小王爷，今天奴家任你使用。”张欣欣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糯，像含了一颗跳跳糖。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程明的胸口，手指头在那件豆沙色衬衫上蹭了一下，又缩回去。 程明盯着她的眼睛，嘴角的笑慢慢收了，换上另一种东西——说不上来，像是闷了很久的火，从眼底往外冒。 自从知道赵晨晨第一次给了别人却不肯给自己，他心里就一直压着这团火，这可是他当年的纯情啊，现在看起来不值一提。 当然，赵晨晨那贱人照片发过来，程明更是为自己以前的纯情感到傻逼，就这女人，当年你还值得为她哭泣，真是煞笔。 程明心头那团火越发的汹涌，烧得他胸口发闷，只有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有“师德”的老师，——才能磨灭他心里那股憋屈。 随手指了一件挂在墙上的衣服，程明头都没转，对女导购说：“这件也拿上去试试。” 女导购愣了一下，赶紧踩着小碎步跑过去，把那件衣服取下来，双手递过来，手指头碰到程明的手背，缩了一下，脸又红了。 张欣欣接过衣服，抖开看了一眼，皱着眉：“这件看着挺一般的……” “试试看吧。” 程明嘴角一翘，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点其他意味。 “等下，我帮你换！” 张欣欣还没反应过来，程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拉着她就往试衣间走。张欣欣被他拽着，高跟鞋在地砖上哒哒哒地响，又急又碎，嘴里嘟囔着“你慢点”，脚却没停。 帘子“哗”地拉上了。 试衣间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转身都费劲。灯光昏昏黄黄，从头顶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布帘上，虚虚实实的。 程明一把抱住张欣欣的腰，将她抵在墙上。她的后背贴着木板，凉丝丝的，胸口却烫得厉害。 他低下头，咬住张欣欣的耳朵，牙齿轻轻磕了一下耳垂，舌尖蹭过耳廓。 “老师，听说优衣库的试衣间很大……” “辅导员张欣欣老师” 程明的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喘息，“最近，我火气很大呀。” 张欣欣被咬得浑身一颤，腿都软了半截，眼睛水汪汪的，像含了一汪春水。 她伸手推他的胸口，手心贴着他衬衫下面硬邦邦的肌肉，推了一下，没推动。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尾音往上飘，带着求饶又带着撒娇。 “不行……外面还有人呢……” 手却没收回来，贴在他胸口，不动了。 帘子外面，女导购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衣架，眼睛不自觉地往试衣间方向瞟。 她听见里面细碎的声响——布料摩擦的声音、压抑的笑声、还有谁喘气的声儿。 她的脸更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赶紧转身假装去整理对面的货架，手指头把一件衣服的衣架扯歪了都没发现。 然后下一秒，从试衣间外面扔出来200块钱来。女导购也看到钱，立马是知道什么意思，然后把这个店门，先关闭了。 只留一屋春色。 ……………… 而另一处 袁楠楠她见过刘雪老妈之后，寒暄了两句，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嚼着口香糖，袁楠楠心里说道∶开什么玩笑？让我在这儿见证你们母女情深吗？还不如他妈的打两把撸啊撸呢！ 不管了，我的金克斯，今天一定要上钻石！袁楠楠冲刘雪挤了挤眼，用口型说了句“撑住”，门一关，就跑了。 屋子里只剩下刘雪和王莹两个人。 刘雪坐在沙发边，低头，也不言语，那撮紫毛垂下来挡住半张小脸。 她不敢看自己老妈王莹，刘雪心跳得厉害，母女俩之间那层隔阂，就像一个大山一样，永远也穿不透。 王莹站在窗边，打量了一圈房间。 她伸手摸了摸窗帘的布料，又看了看窗台上的小绿植，嘴角动了一下，没急着说话。 “看来你在这儿过得还挺好的。” 王莹开口，语气没有之前袁楠楠在这里的时候，那么热络。刘雪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嗯……挺好的。”她没敢多说，怕说漏嘴。 王莹皱了皱眉，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凉风灌进来，吹得窗帘飘了一下。她探头往外看了看，又缩回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房间里是不是很久没开窗了？一股霉味儿。” 刘雪低着头，没接话。 她心里其实在庆幸，幸亏租了这个房子，干干净净的，虽然说有点儿发霉的味道，但是外表干净啊。 不像之前那个破出租屋，白天都得开灯，满是霉斑，上个厕所还得跑到楼下，有时候还得听隔壁叫床。 真的要是，让自己老妈看见那个地方，肯定二话不说就把她拖回老家，逼她相亲嫁人，然后收彩礼。 王莹关上窗户，转过身，目光落在刘雪脸上。 “你这个房子是合租的吧？” 刘雪抬起头，点了点：“嗯，和几个朋友一起租的。她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王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审视和不信任。“她们都是干什么工作的？” 王莹心里其实早就有了怀疑，那个在车站接她的丫头，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看那劲劲的模样，那打扮，那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人，怎么看怎么就觉，那就是一个精神小妹。 刘雪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袁楠楠和陈倩倩那两个狗货能有什么工作？ 被明哥包养，天呐，这能说是“被包养”吗？肯定不能。 刘雪急中生智，声音有点发虚。 第147章 王莹∶回家相亲吧，我给你找了个好人家 “她们……她们在服装店工作。”说完刘雪自己都觉得这个谎编得还行。 王莹嘴角往下撇了撇，冷笑了一声。 “服装店？” “你骗你妈呢！” “那叫袁楠楠的，女小黄毛，一看就是个小混混，头发染得跟金毛狮王似的，怎么了？去动物园装狮子狗吗？” 顿了顿，王莹语气硬了几分，“好了，小雪，别骗我了。” “你交的这些朋友，就是一群精神小妹。” 刘雪咬了咬嘴唇，那股倔劲儿上来了“我朋友怎么了？精神小妹怎么了？她们只是有个性而已！” 刘雪声音拔高，那撮紫毛跟着一颤。 妈妈王莹没有接刘雪的话茬，语气反而平静下来，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 “我也不跟你吵，你在外面也野了两三个月了，玩也玩够了，也该回家了。” 刘雪脸色变了，心里猛的一收缩。 “回家干什么？回家相亲吗？然后拿彩礼补你的窟窿？” 看着自己老妈，刘雪的声音渐渐发冷，带着刺。 王莹眉毛一拧，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这是什么屁话？我这是为你好，什么补窟窿！” 刘雪抬起头，直视王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倒了出来：“我说什么屁话？这不都是你算计好了的吗？” “让我去电子厂磨磨我的心气，磨个一两个月，然后一个月就给我那么点生活费，等我熬不住了，你就来收网，把我嫁出去换彩礼。” 王莹胸口大月亮起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女儿能这么聪明。 咬着牙，王莹努力压着怒气：“我这是为你好！早点嫁人，早点找个合适的婆家，不好吗？找个富裕一点的，吃喝不愁，不比你在外面瞎混强？” “妈，我才十八岁！” “刚满十八。” 刘雪声音低了下去，顿了顿，“就这还不说，之前在老家上户口的时候，你还给我报大了一岁呢！” 王莹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刘雪看着王莹的眼睛，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陌生得不像自己的母亲。为了钱，连亲生女儿都可以拿来换。 刘雪心里那点儿仅存的柔软，一点一点硬成了石头。 看着自己女儿不吃自己那一套，王莹的眼眶红了，声音还开始有点发颤，故意哽咽着：“妈这也是没办法呀……你也知道，我跟了你王叔叔那么多年，手里面就剩下这一套房子了。现在也要被法院收走了……我实在是不甘心啊。” 王莹用手背抹了抹眼角，妆有点花了，睫毛膏蹭出一道黑印。 刘雪依旧没有心软，声音冷冷的：“不甘心？那你就拿我换房子？” “还有别搁这儿哭天抹泪的，我是你女儿，你那套小三手段还骗不了我。” 王莹急了，声音都大了些，然后也不装了“我这不想让你过得好吗？我给你介绍那个对象怎么了？人家家里是开大超市的！” “然后呢？两百斤？”刘雪冷笑了一声。 “胖点有福，再说胖点多好啊，看着可爱。”王莹语气有点儿生硬了。 “那你怎么不嫁？我才80多斤，你不怕他那大胃袋把我压死！” 刘雪一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得王莹满脸白，一点都不给她妈妈面子。 王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声音沉下来，像是最后的通牒：“我这是给你通知，不是商量。” 刘雪梗着脖子，依旧和上学时那样。 “我现在挺好的，我有自己的工作，也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我不回去。” 王莹上下打量刘雪，嘴角带着不屑的笑：“就你这小丫头，还骗我？你哪来什么工作？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黄毛丫头，你能在这里找到什么工作？” “进个电子厂都了不起了，你还和我说一个月工资能拿到五千块？”王莹顿了顿，声音更尖了，像是在嘲笑一个不懂事的孩。 “拜托，怎么可能啊？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还是你那老板是傻子！” 刘雪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话。 王莹继续嘲讽，越说越来劲，像刹不住的车：“你看看你，头发染得紫不拉几的，穿得跟个小太妹似的，怎么了？还玩非主流啊？” “装什么大尾巴狼，和那些精神小妹玩叛逆，我跟你说，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被那些精神小伙、非主流的小黄毛给轮着睡了，然后拉到胡同口去卖身当鸡！” 刘雪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又气又羞，我可是你亲生女儿啊，你这么说还要不要点脸？ 刘雪攥着拳头，但心里也有一丝恐慌，不愧是自己老妈，就是有心机，居然猜得这么准？ 但是现在不一样，她有外挂，有人形外挂程明，刘雪抬起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我真的，找到工作了。” 王莹翻了个白眼：“你找到工作了？你骗鬼呢。” 刘雪盯着王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在赌上自己全部的自尊：“不信，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上班，亲眼看看。” 王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打量着刘雪的表情，不像在撒谎啊，但也不像在说实话。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以前在家里，自己说一句她顶一句，但是，说不过自己。 顶完就哭，哭完就怂。 但是现在有点不一样了，王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行。明天我跟你去。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正经工作。”王莹的语气里带着赌气的成分，但也有几分好奇。 刘雪心里松了口气，但面上不露，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她偷偷攥了攥拳头，手心里全是汗，幸亏提前和明哥说好了。 两人沉默了。 王莹转身去翻行李箱，从里面掏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头也不回地说：“我睡哪儿？” “你就睡这儿，我睡楠楠房间”刘雪的声音低低的，还带着赌气的味道。 王莹抱着睡衣走到床边。 她停了一下，没回头，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疲惫和无奈。 “小雪，妈不是害你。” 刘雪没接话，只是恶心的翻了个白眼，你个骚货，臭狐狸，装什么呀？ 谁还不知道谁呀？ 我可是你的亲女生女儿诶！ 第148章 你们自己擦擦……我先走了 陌上轻居酒店，商务套房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道金色光线，程明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胸口湿漉漉的。 低头一看，陈倩倩正趴在他身上。 陈倩倩的长发散在自己胸口，发丝蹭着，痒痒的。此刻陈倩倩她正用舌尖，在自己胸口画圈圈，一圈，又一圈，又湿又痒。 陈倩倩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神又媚又懒，像只没睡醒的小猫在舔毛，在找宠爱一样。 “别闹……” 程明声音沙哑，手推了推她的脑袋，没推开。 右边，袁楠楠睡得正香。她侧躺着，那两朵黄毛散在枕头上，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纤细的肩膀和，一大片白皙的胸口。 最关键的是，她的饱满正死死压在程明的手臂上，搞的程明整条胳膊都麻了，像被一块温热的石头压着，又重又软。 程明小心的把手抽出来，动作极轻，像拆炸弹。袁楠楠哼唧了一声，眉头皱了皱，翻了个身，把被子卷走大半，没醒。 此时程明让陈倩倩弄的彻底没了睡意，深吸一口气，程明一把按住陈倩倩的脑袋。 早晨的男人，都很大火气大。 陈倩倩抬起头，嘴角翘着，唇边还有一丝亮晶晶的水渍。她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乖乖照做。 十几分钟后，程明从床上爬起来。 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衬衫，他背对着床，动作有点僵硬，怎么回事儿？腰酸得像被人打了一拳，程明不自觉地，扶了一下后腰。 陈倩倩裹着被子靠在床头，歪着脑袋看他，眼神又媚又懒，像只吃饱了的猫。 袁楠楠也精神抖擞的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面一片白腻的皮肤。 “妈的！” “你们自己擦擦……我先走了。” 程明走到门口，蹲下去穿鞋。 他弯腰的时候又扶了一下腰，动作很轻，但两个姑娘都看见了。 袁楠楠靠在枕头上，黄毛翘着，嘴角带笑，不由得阴阳调笑起来“老头，要不要我给你买点枸杞子？泡水喝，补补。” 陈倩倩接话更快，双马尾一甩，语气又贱又欠揍“枸杞子有什么用？得猪腰子、狗鞭才够劲。大哥你这腰，怕是要好好补补了。”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程明脸一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人。身后传来两个姑娘压抑的笑声，闷在被子里，“咯咯咯”的，像两只下了蛋的母鸡。 女人，特别是精神小妹就是欠收拾。 走廊里，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程明一边走一边系袖扣，白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还有隐隐约约的红印。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揉了揉后腰。镜子里映出他略显疲惫的脸，经过这两天的疯狂，自己眼下都有了黑眼圈。 程明搓了搓脸，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把那几个红印遮住，心里想着也应该去锻炼锻炼了。 昨天白天跟辅导员张欣欣在试衣间暧昧，晚上又被陈倩倩和袁楠楠折腾到半夜。 一个白天，一个黑夜，轮番上阵。 这两个精神小妹，之前还羞涩得不行，一个牵手都脸红，现在居然能打配合了——一个来挑……，一个画圈，默契得像排练过。 昨晚两人一左一右，你方唱罢我登场，配合得天衣无缝，程明感觉她们，连喘，息都是交替的。 叹了口气，程明自言自语道“自己这腰……真得练练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他整了整领口，迈出去。酒店大堂里光线明亮，前台小姑娘朝他点头微笑，程明也同样点头回敬。 刚出旋转门，手机震了一下。 陈倩倩发来的消息：“大哥，晚上还要我们服务吗？我和楠楠等你哦～”后面跟了个馋嘴的表情，粉色的舌头伸出来，贱兮兮的。 程明嘴角抽了一下，直接把手机揣进兜里，这两个精神小妹实在是服务太到位了，到位了的他自己，都有点害怕。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银色奔驰缓缓驶出停车场，风吹过来，几团棉絮落在挡风玻璃上，但随着启动又渐渐飞飞走。 程明一边开车一边想：今天还有其他事情，还得应付刘雪她妈，要不然钱付了，肉还没吃呢，那真落得个尴尬。 踩下油门，汇入车流。 阳光照在方向盘的三叉星徽标上，亮得晃眼。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希望不是，腰疼的一天。 ……………… “杨婷姐，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好紧张……” 赵晨晨打完字，又加了个哭泣的表情，她现在是真的有点害怕。 杨婷秒回，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像连珠炮似的。 “当然可以！你听我说，哪怕变成人肉玩具，也比被他遗忘强一万倍！” “你还记得上次我和辅导员去程明公司考察吗？你知道他公司一天的营业额是多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六万！” “而且还是一天六万！” “一个月将近两百万！一年就是上千万！这样的金龟龟你不想抓到手？” “想想你在电子厂打螺丝，一天才几十块，累得跟狗似的！你自己想想！” 赵晨晨盯着屏幕，把那几个数字反复看了好几遍——六万，两百万，上千万。 她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红了。 赵晨晨她想了一下，如果这些钱是自己的……不，哪怕只是程明身边的，一个人形玩偶，程明每个月随便给她一点零花钱，也比在流水线上当机器人，强一万倍。 想着电子厂那个，嘈杂闷热的无尘车间，想起防尘服裹得一身汗的日子，想着一天站下来脚肿得像馒头的滋味。 赵晨晨这点野心就无限膨胀，一个月累死累活，到手不到两千块。 而程明一天赚的，够她在电子厂干大半年的。赵晨晨她咽了口唾沫，不管程明会怎么样对她，这个RBQ他也会做到底，这都是钱呀！ 此刻赵晨晨她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她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 而此刻，杨婷又发来一条：“那就别犹豫了。你记住，程明对你还有恨，恨就是还在乎。你就让他恨，让他发泄，让他把你当出气筒，RBQ。 “男人都有征服欲，等他把火发完了，心就软了。” 赵晨晨咬着嘴唇，打字的手指悬在屏幕上，顿了一下，还是发了出去：“我知道了……” 说完赵晨晨就关了微信，只披一件衣服，赤身藏在程明办公桌下面。 第149章 刘雪∶骗老妈我不能穿帮 早晨阳光斜照，刘雪走在自己妈妈前面，步子比平时都快了不少。 王莹走在刘雪的后面，看那小丫头心虚的模样，心里就好笑“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找到个什么好工作？” 攥着手机，刘雪手心里全是汗，心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怎么办怎么办？今天会不会露馅？ 还有，不知道哥哥安排好了没有？要是穿帮了，我妈肯定当场把我拖回老家，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刘雪偷偷瞄了一眼身后的老妈，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王莹踩着鱼嘴高跟凉鞋，依旧不紧不慢地跟着，脸上虽然没带什么表情，但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早就知道结果的狗作者一样。 瞥了一眼刘雪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王莹心里冷笑：就你这小丫头，高中毕业证都没有，在郑州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干传销都没人要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家嫁人吧。老家那边我都说好了，家多福超市老板的胖儿子，人家对你有意思很久了。 彩礼二十八万八，还愿意出五金，这样算下来，不仅欠款可以还清，房子也能保住了，甚至还可以有不少结余，现在就差这个不听话的傻女儿点头了。 王莹哼哼鼻子，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像谁。 两女，各怀心事，一路无话。 ……………… 另一测，赵晨晨在办公桌下，蹲的屁股都疼了。 “可恶啊，可恶，别人都上班了，程明你作为公司的老板，不以身做责，居然还带头迟到，简直就是罪大恶极！”赵晨晨在心里怨念念。 不过听着外面办公的声音，赵晨晨她心里是越发的恐慌了，如果自己这副模样被别人见到，那她还怎么有脸活在这世上！ 偷偷探出头，赵晨晨发现程明办公室依然紧闭，心里就放下了许多，不愧是老板啊，一般小员工不敢进来。 赵晨晨也继续，走回办公桌旁，蹲下来，慢慢钻了进去，被程明发明之前，自己一定要隐藏好，现在可不比当初，程明公司运行正常化了，自己可是求了，那个女物业杨璐好久，她才给自己开的门。 “可恶的程明，我一定要再次抓住你的心，再次研磨，狠狠玩弄，这次我发誓，如果我成功了，你就算舔我脚，我也不会原谅你！” “不会！” 赵晨晨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疼痛却让赵晨晨更加清醒，耻辱，耻辱，算个屁，和一天6万的营业额相比，耻辱连屁都算不上。 “杨婷说得对，哪怕是RBQ，人肉玩具又怎样？总比被遗忘强。” 赵晨晨呆呆的坐在桌子下面，桌子下空间不大，赵晨晨缩着腿，蜷成一团。 膝盖顶着木板，后背贴着冰凉的桌板，头顶就是桌面的底部，能看见木纹和螺丝钉。 空气不太流通，有点闷，还混着木头的味道和淡淡的皮革味。 她闭上眼睛，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预演等会儿要说的话…… 赵晨晨想：如果程明推门进来，看到自己缩在桌下，会是什么表情？会愤怒？会嫌弃？还是……会有一点点心疼？ “或者再来个急速冲击…” 赵晨晨她不敢往下想了，害怕自己被玩坏。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随着时间的接近，公司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刘雪也来到公司楼下，仰头看着那栋玻璃幕墙的高楼，刘雪不由的心跳加速，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阳光打在幕墙上，反着刺眼的光。 刘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不能慌，千万不能慌，还在欺骗老妈呢，今天这出戏，绝对不能演砸。 王莹也停下来，眯着眼抬头看了一眼，正商国际大厦。 这楼真高，真亮，门口还有穿制服的保安，进进出出的人都穿着衬衫皮鞋，跟电视里演的白领一模一样。 拉了一下包带，王莹指着大厦，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你确定你就在这里上班？” 刘雪愣了一下，脑子里还在盘算程明有没有安排好，被这一问吓了一跳，赶紧点头“啊？……嗯！” 刘雪声音有点发飘，但头点得很用力。 “还在你妈这儿，装呢！” 王莹忍不住笑了，嘴角的弧度，带着嘲讽，看自己女儿，像看着一个守村的二傻子似的。 刘雪脸一红，梗着脖子“妈，我没有装。” 刘雪话虽这么说，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带着连自己都听得出来心虚。她心里骂自己：刘雪你争点气，别还没进门就露馅了。 加快脚步走进大厅，自己老妈王莹跟在后面。前台大厦的小姑娘冲她们点头微笑。 刘雪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在闸机上一刷——“滴”的一声，挡板弹开。 她侧身走进去，回头看着王莹。 王莹愣住了。 她看着那扇自动弹开的闸门挡板，又看看刘雪手里的手机，嘴巴微张，眼睛瞪大了一点。 这丫头还真能刷开？不会她真的在这里上班吧？ 王莹皱了皱眉，语气里的不屑少了几分，多了点不确定，还有疑惑，她看着自己女儿刘雪说道：“你还真的能进去？” 刘雪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一半，腰板一下子挺直了，那撮紫毛一翘，下巴微微抬起，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那当然！”她冲王莹招招手，“走，我让你见识见识我上班的地方！” 王莹从通道走进来，跟在自己女儿刘雪身后，反倒是没再说话，满脸的疑惑和不可思议，莫非自己女儿有什么大运道了。 图中王莹的目光一直在打量这个大厅——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穿着制服的前台，看着写字楼来来往往的人，胸口挂着工牌，走路带风。 她心里那点笃定，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坚冰首次有了裂缝。 刘雪偷偷掏出手机，给程明发了条消息：“哥哥，我们进大厅了，马上上去。”发完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生怕老妈王莹看见。 电梯间，刘雪按下“23”楼。 电梯门缓缓关上，王莹看着楼层数字往上跳，从1到2到3……她抿了抿嘴，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出声。 刘雪站在她旁边，盯着跳动的数字，手心里全是汗。 她在心里念：千万别穿帮，千万别穿帮。 “叮”——23楼到了。 第150章 谢美兰的神助攻，刘雪的职场初体验 电梯门打开，23层正对着公司玻璃大门。 透过玻璃还能看见里面开放式工位区，有人在低头敲键盘，忙碌中透着干劲。还有门头上挂着公司的logo和名字，白底黑字，简洁大气。 王莹站在电梯里，看着那扇玻璃门，脚步顿了一下，真要进去，她反而有点儿不敢了。 …… 老早就守在门口的谢美兰，看见刘雪和王莹刚出电梯，谢美兰就装作偶遇，踩着高跟鞋迎面走了过来。 谢美兰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裙，白衬衫扎得整整齐齐，头发挽在脑后，妆容精致，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走路带风，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哒哒哒的，节奏又快又稳。 “小雪，这是3C数码的一份销售报表，你帮我整理一下。” 谢美兰直接把文件夹递到刘雪面前，语气干练得像在交代日常工作，连看都没看王莹一眼，“特别是平衡车，这星期占了咱们三四成比重，百分之三十七，你要分析一下，程总等着要。” “还有今天你怎么这么晚到？” “啊？” 刘雪明显是被谢美兰，这样的招呼安排给吃了一惊，不过他也不傻，知道这是程明的安排，所以刘雪马上接过文件夹，手都有点抖。 “今天有事儿，抱歉，谢主管。” 刘雪磕磕绊绊的说道，还真的像被逮到迟到的小职员，拿着文件夹刘雪心里砰砰直跳，哥哥安排的？这就开始了？我还没准备好呢……我应该怎么做才不显得呆啊？ 刘雪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这样应该不呆吧？ 谢美兰笑笑，精致的妆容下带着职业化的亲和，又补了一句：“快去你的工位吧。还有今天的户外产品，欧美区那边还要做一下类目划分，方便咱们海外出口进货。抓紧时间。” 说完，谢美兰她冲刘雪偷偷眨了一下眼，嘴角的弧度从职业化变成了“自己人”的俏皮，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工位区的方向。 刘雪心里一暖，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水都快溢出来了，她知道这都是程明安排的，谢主管在帮她，这都是程明提前计划演练的。 不知觉，刘雪她头顶上那个+10标记，在瞬间，又涨了一分，金光微微闪了一下，从淡金色变成金色。 刘雪抱着文件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员工，刘雪鼓起勇气，声音还有点颤，但比刚才稳多了：“好的，谢主管，我马上去弄。” 谢美兰转身，目光落在王莹身上，像是刚注意到还有个人，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微微歪头：“这位是……？” 刘雪赶紧介绍，有点不好意思，那撮紫毛垂下来挡了一下脸又别回去：“哦，这是我妈妈。今天有点事儿……然后在这里待一小会。” 谢美兰上下打量了王莹一眼。 这女人，真的是刘雪他妈？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一朵姐妹花呀！ 刘雪她妈身材真好，脸蛋也漂亮，看着像三十出头，保养得也太好了吧？ 白色的短袖紧紧裹着丰满的上围，牛仔裤把腰臀曲线勾勒得惊人，鱼嘴高跟凉鞋露出的脚趾，还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圆圆润润又粉粉可爱，让人都有点想把玩。 比自己这个二十多岁的人还有魅力，简直是润到家了。 谢美兰虽然惊奇与刘雪妈妈王莹的美丽，但职业微笑依旧，语气客气而疏远：“哦，原来是阿姨啊。那您先去会客区坐一会儿吧，那边有沙发。” 指了指会客区，谢美兰分寸拿捏得刚好，礼貌但不热络。 王莹点点头，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现在脑子里嗡嗡的——自己女儿真的在这里上班？这女的叫她“小雪”，还给她安排工作……是领导？ 还有，自己女儿，她是怎么进来的？ 王莹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坐到沙发上的，不过这会客区的沙发是真是软，一看都是真皮的。 王莹坐下去，圆润的大屁股陷进软绵绵的沙发里，眼睛还在四处打量。 这地方，就像电视里看到的，那些高科技公司，大理石地面，水晶射灯，落地窗外还有湖景，从这落地窗往外面看，还可以看见。 龙子湖的湖面，湖面波光粼粼，偶尔有几只白鹭在芦苇丛里扑腾，让王莹都有点沉醉了，都有点忘记今天自己来的目的了。 看谢美兰给自己比了个ok的手势，刘雪放下文件夹，去饮水机接了两瓶百岁山，走过来递给王莹一瓶。 她站在茶几前，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柜子：“妈，那个柜子里有零食，都是免费的，旁边还有咖啡机，你想喝可以自己去接的。” 刘雪，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怕自己，说的越多，错的越多，然后就没敢多说什么，直接给自己老妈王莹说道。 “妈，我先去工作了啊！” 王莹接过水，没喝，攥在手里，瓶身被她攥得凹进去一块。 王莹声音有点发干，看刘雪要走，赶忙叫住了刘雪，有点儿心虚的说道∶“女儿，你……你还真在这里上班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雪看着她妈那副震惊的样子，心里那口气终于吐出来了，那叫一个倍儿爽。 从兜里掏出一个工牌，刘雪挂到自己脖子上——工牌上赫然印着她的照片，旁边写着“运营部刘雪”。 冲王莹笑了笑，刘雪反问：“难道不是吗？” 王莹盯着那个工牌，看了好几秒。 照片上刘雪穿着白衬衫，笑得挺标准，王莹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家多福超市的胖儿子，可是给二十八万八彩礼呢，不仅能还清欠款，还可以保住房子！ 这些念头在王莹脑子里，转了半圈，被眼前这个工牌，像五指山压孙猴子一样，硬生生压了回去。 刘雪转身走向工位区，那缕紫毛一翘一翘的，步子轻快得像只刚偷到鱼的小猫。 她坐到谢美兰，给她分配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随便点两下，跳出一堆她看不太懂的表格和曲线图。 旁边一个女同事，应该是谢美兰安排的，还冲她笑了笑，偷偷看了自己老妈的方向，然后递给她一个文件夹，大声说道：“这是上个月的户外产品数据，你参考一下。” 刘雪接过去，低头翻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她假装在认真看，其实一个字都没读进去，但至少表情到位了。 就像程明哥哥说的，不管会不会都要，眉头微皱，嘴唇轻抿，然后时不时的点点头。 而此刻的赵晨晨，依旧在桌子下面蹲着。 第151章 赵晨晨依旧在桌子下面蹲着 看着自己女儿，在那边认真的工作。 王莹靠在沙发背上，呆呆的盯着咖啡机，她到现在为止，还是依旧的不可思议。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是谁帮的她？ 如果是她自己，他有那么大能力吗？ 还有那个程总？程总是谁？ 王莹她想起刘雪在出租屋里说过的话——“我有工作了，月薪五千”——当时她嗤之以鼻。 现在看着这间比县里的政府大楼，还气派的办公室，看着穿着正式，来来往往的员工，看着女儿脖子上那个工牌，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认识过这个女儿。 谢美兰走回自己的工位，路过刘雪身边时，又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刘雪看见了，嘴角弯了弯，也同样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低下头，继续有模有样的翻报表，哪怕脑袋埋进电脑里，但依旧挡不住，她嘴角那翘起的弧度。 而此刻赵晨晨依旧，还在桌下的蹲着。 ……………… 公司走廊，程明卡着点上班，不过是卡迟到点，每天不迟到他就不舒服，谁让他现在自己就是老板呢！ 不爱上班，但程明喜欢当老板的感觉，还有公司可是有多屏蔽的双网线，玩期货什么的，公司最适合了。 程明喜欢期货，程明喜欢股票，程明喜欢一切可以让自己财富增长的工具，当然他更喜欢金手指。 一百的秒预知时间，做短线他就是王中王。 透过玻璃门，工位区已经热闹起来了。 键盘被敲的噼里啪啦的，有人抱着文件小跑，有人对着电话叽里呱啦说英文，有人趴在桌上对屏幕皱眉头。 一片繁忙，像个嗡嗡响的蜂箱。 “啊——程总好！” 一声惊呼从茶水间方向传来，吴悠悠端着咖啡杯，嘴里还嚼着半块饼干，手里还握着两个小面包，吴悠悠一抬头看见程明，差点被咖啡烫了手。 她赶紧咽下饼干，嘴边的饼干碎屑都忘了擦，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实在是太尴尬，太难堪，都怪自己闺蜜王晓静，说什么公司零食通通免费，她们多吃一点，吃到就是赚到，这样下来不仅午餐省了，早餐也能省。 “程总好……”吴悠悠再次难堪的低下了头，这次她的脑袋埋得更低了。 停下脚步，程明歪头看着她。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照在程明身上，米白衬衫泛着柔和的光，程明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 嘴角带笑，程明指了指吴悠悠的嘴角，声音温道“你嘴上还有饼干沫呢！” 吴悠悠愣了一下，然后“啊”地一声，赶紧用手背在嘴上胡乱抹了两下，小块饼干屑掉在地上，她脸更红了。 还有，他看着程明对她微笑的样子。 吴悠悠心里弹幕狂刷：我的天，老板今天这身打扮，也太帅了吧……简直就是我理想中的霸气总，小说男主啊！ 为他献身我都心甘情愿！再次贪婪看了程明一眼。吴悠悠端着咖啡杯，小碎步跑开了，哒哒哒的，又急又乱。 程明收回目光，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果然是人靠衣装啊，随着衣品的加成，他也感觉自己越来越帅了。 程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打扮。 米白色宽松落肩长袖衬衫，oversize版型，门襟纽扣自然解开两颗，露出一点锁骨。 袖口随意挽到小臂中部，弱化了正式感，多了几分松弛，面料有柔和的垂坠感，印着深色的写意线条图案，像水墨画里随手勾的几笔，低调又不单调。 下身是高腰米白阔腿西裤，双褶设计，裤管垂坠感极强，腰头的黑色纽扣在同色系里像颗点睛的黑珍珠。 脚上一双浅色乐福鞋，鼻梁上架着浅棕色方框墨镜，复古中带点雅痞。 这可是牌子货，程明趁着辅导员张欣欣在试衣服的时候，在服装杂志上配合搭配的，果真一个服装设计，成为一个行业那都是有道理的。 美感就如尊贵，尊贵就如美感。 美感，没有美感的感觉，就像没有美感一样。 牌子货，贵是贵了点，但穿在身上确实高雅尊贵。他自己对着镜子看的时候，都觉得像个富家贵公子。 张欣欣当时更眼睛都亮了，摸着自己，满眼春色，当然自己也靠这身皮相，成功解锁辅导员张欣欣的，三通成就。 “程总好！” 走过工位，一个小姑娘赶紧点头。 “你们好”程明也笑笑回复。 王晓静从工位探出头，手里还握着鼠标，旁边更是一堆零食，她有点不好意思的，也是问候道。 “程总早！” 一路走过去，问好声像海浪一样涌过来。程明有时候点头，程明有时候抬抬手，偶尔说一句“早”，带着温和，声音不大，但气场足。 阳光打在他身上，米白衬衫泛着光，阔腿西裤随着步伐轻轻飘，墨镜在鼻梁上反了一下光。 整个人像来访华的外国政要特靠谱一样，排面拉满。 会客区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莹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瓶没拧开的百岁山，她透过玻璃隔断，看见了程明走过的身影。 王莹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就是小雪公司的老板？ 这么年轻？ 这么帅？ 王莹她目光从程明的墨镜滑到衬衫领口，从领口滑到挽起的袖口，从袖口滑到垂坠的阔腿裤，最后落在那双干净的浅色乐福鞋上。 她心里那本小账，噼里啪啦地翻，这身打扮，这气质，绝对是个富二代啊。 富家公子，妥妥的。 要是自己的女婿是他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家多福超市的胖儿子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王莹她微微张嘴，不过这也只能是想象了，要是这个年轻有为的富二代，老板能当自己的女婿，她和女儿两个人，伺候他一个都行。 王莹目光追着程明的背影，直到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消失在门后。 手里的百岁山被她攥得又凹了一点。 而此刻，赵晨晨依旧在桌子下面蹲着。 ………… 推门进入办公室，然后把门带上，程明又顺手摘下眼镜，虽然是平光镜，但是戴多了他也怕自己会近视，可能就是程明的杞人忧天感吧。 走到老板椅前，程明一屁股坐下去，往后一靠，椅子转了小半圈，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里，舒服得叹了口气。 程明伸了个懒腰，手指搭上鼠标，盯着电脑屏幕自言自语：“开盘还有三分钟，先看看昨晚外盘……” 桌底下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老鼠在啃木头，又像塑料袋被风吹动。程明鼠标一顿，低头——一颗脑袋从办公桌底下探出来。 头发乱成鸡窝，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睫毛膏晕了一点点，嘴角还挂着一丝自以为妩媚的笑。 “嗨……程明……” 赵晨晨声音发飘，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我靠！鬼啊！” 程明手里的鼠标差点飞出去，整个人往后一仰，椅子滑了半米。 他本能地抬脚，一脚踹出！ 第152章 老板桌下的“捣鬼” “哐——” 程明刚坐到椅子上，就看见身下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钻出来，本能的就是一脚上去。 还好桌下空间小，程明本来是想踹她头上的，却因为空间束缚踹在赵晨晨肩膀。 程明惊慌失措之下力气不算太大，但足以把重心不稳的赵晨晨踹趴下了，赵晨晨也如程明所想，整个人都趴在着桌子里面。 “呜呜呜——” 赵晨晨哭着，四仰八叉地趴在办公桌里面那块地上。 她想到了各种各样，甚至想到了程明会心疼，会冷漠，但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程明上去就是一脚，这简直是太伤人了。 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是个人啊？” 程明喘着粗气，扶着桌沿站起来，低头看清了地上那团白白东西，看样子有点像赵晨晨，什么鬼？就一件外套。还有一双小白鞋。 眉头皱成一团，程明忍不住骂道：“赵晨晨？你他妈在桌底下干什么？演午夜凶铃？” 赵晨晨从地上爬起来，头发上还沾着地毯的灰，至于那件大风衣也皱巴巴的掉在一旁，被程明踹翻，以至于脸上那道被桌板压出来的红印还没消。 她揉着被踹疼的肩膀，委屈巴巴地看着程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人家……人家等了你三个小时……你都不来……我腿都麻了……结果……你一进来就打我……” “打你？三个小时？” 程明瞪大眼睛，“你早上六点就钻进去了？有病啊？还有，你怎么进来的？” 赵晨晨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怜又可爱——但配上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只剩下可怜了：“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人家想第一个见到你……然后给你一个惊喜。” 说着赵晨晨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脖子上的狗狗项圈，结果一个站不稳，一把倒在程明腿上。 程明低着头，看着胯下的前女友，程明双手抱胸，看着她傻逼而又可怜的样子，嘴角抽了两下，想笑却又忍住道：“惊喜？惊喜没看到，惊吓倒是管够！” “你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 “下次你从桌底下钻出来，我直接一脚把你踢到墙上去信不信？” 赵晨晨抬起头，睫毛还挂着泪珠，可怜巴巴地说：“你不会的……你舍不得……” 程明翻了个白眼，走到她面前，把她拽出来，语气嫌弃里带着点失望，“我舍不得你妈呀！” 赵晨晨伸手去抓程明的胳膊，想借力站起来，结果腿一软，整个人又往地上跪。 正好碰触到……，赵晨晨……一把捞住程明的腰，半搂半抱依靠。 程明那声“我靠”还没落地，门外就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程总？您怎么了?” 谢美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试探和关切。她刚才正拿着报表往这边走，就听见办公室程明里一声大叫，吓得谢美兰她差点把手里的文件夹，给抖散了。 “没事！” 程明瞪着桌下，那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的赵晨晨，直到现在，程明心跳还没平复。 而赵晨晨却眨巴着眼睛，委屈又无辜地看他，不过心里还有一丝别的味道。 “程总，您要的资料我给你送过来了。”门外的谢美兰说道。 深吸一口气，程明一把按住赵晨晨的头顶，用力往下推…… 清了清嗓子，程明的声音努力恢复正常。 “进来” 门被推开，谢美兰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深灰色西装裙，白衬衫，头发挽在脑后，手里抱着一份文件夹。 她步伐很快，但走到办公桌前时，目光在程明脸上停了一下——程明正襟危坐，腰板挺得笔直，但耳尖有点红。 “程总。” 谢美兰把报表递过来，双手奉上，语气干练又带着点急切，“我们的户外产品最近销售特别火爆，尤其是一些骑行器材，您看看数据，这个星期比上个星期涨了快一倍，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国外的库存应该不多了。” “还有一些关于数码3c的一些报表” 程明接过报表，翻开，目光扫过数字。 他的手指捏着纸张，指节微微发白，嘴唇成一条线。 不是因为报表，是因为桌底下。 指尖隔着……那触感像蚂蚁爬过皮肤，痒得他差点把报表揉皱。 他暗暗吸了一口气，调整呼吸，目光努力聚焦在数字上。 “这个我会通知加紧备货的。” 程明开口，声音有点紧。 桌下，一只…… 程总?”谢美兰疑惑地看着他悬空的手。 “嗯。”程明迅速抓过报表，指腹在纸页边缘压 出细微的褶皱。 谢美兰没走，数码3c类的有一些东西呈下降趋势了，她想问是不是要减少这个备货频次。 站在办公桌前，谢美兰等着程明下一步指示。程明额头渗出一层细汗，攥着报表的手指微微发抖。 赵晨晨的动作很慢…… 程明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透过衬衫布料，温热地喷在……位置，程明在桌子下面用膝盖顶了赵晨晨一下。 这是警告，让她适可而止。 结果却适得其反。 程明猛地吸了口气，纸张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他不得不将手肘撑在桌面上，用手掌遮住下半张脸，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是在深思。 实际上，他是在努力控制呼吸。 赵晨晨轻笑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突然…… “程总?”谢美兰停下汇报，歪了歪头，“您脸色有点…需要我帮您倒杯水吗?” “不用。”程明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沙哑得不正常，“继续说。” 谢美兰迟疑地点点头，继续念数据，但语速明显慢了，目光不时瞟向程明。 程明此刻正经历着一场隐秘的酷刑。 第153章 屌丝要有屌丝的觉悟 “程总，您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有点红。” 谢美兰她往前走了半步，声音里带着关切，“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 程明声音有点大，把谢美兰吓了一跳。 程明赶紧放缓语气，挤出个笑容来，“没事，就是有点热，空调调低点就行。” 谢美兰点点头，但目光还是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程明今天坐得特别直，腰板像绷了根弦，手搭在桌沿上，指节泛白。 桌下，赵晨晨的……程明感觉有股细微的电流一样，他的后背一僵，整个人的肌肉都绷紧了，像被拉满的弓弦。 谢美兰注意到了。程总的眼睛眯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结旁边还有一道浅浅的汗珠。 她皱了皱眉，刚要开口问，程明先说话了。 “你把具体品类和预估放这吧，下午我会安排采购的。”程明一字一顿的说的，如果细心还可以听出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像是在压抑什么，尾音还有点发颤。 谢美兰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她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节奏比来时慢了一些。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程明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腰板挺直，一动不动，像是在忍受什么。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程明压抑的喘息。 程明猛地低头，一把抓住桌下那颗还在移动的脑袋。赵晨晨被他拽着头发往上提了半寸，露出半张脸。她嘴角带着笑，眼睛亮亮的，嘴唇上 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舔湿的水光。 “你疯了?”程明声音压得极低，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知不知道差点就暴露了。” 赵晨晨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把脸又贴上了裤子，然后又蹭了蹭。 她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热乎乎的，像一簇小火苗。 程明倒吸一口凉气，手上力道松了。赵晨晨趁机把头又低下去，灵巧的手指继续，刚才没完成的动作。 “妖妇” 程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一下。他的手指攥着扶手，因为用力过大关节都有点泛白。 办公室外，谢美兰走回工位，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她坐下来，盯着电脑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总觉得程总今天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他看报表的时候眼神根本没在数字上，瞳孔是散的。 嘴唇也干了。而且空调明明开着，他说热。谢美兰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打开表格开始整理品类和数量。也许是最近太忙了，压力大吧。 她敲下第一行字，继续工作。 办公室里，吐了口气，程明低头瞪着，桌下那颗还在动来动去的脑袋。 赵晨晨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膝盖上，嘴角还带着一丝亮@晶晶的痕迹。 她笑了，笑得又乖又坏，像只偷了腥的猫。 “你现在还舍得踹我吗?”她声音轻得像气音，带着一丝撒娇。 ……………… 会客区的沙发很软，但王莹却坐得浑身不自在，本来想揭穿自己女儿的谎言呢，没有想到自己成小丑了。 王莹手里攥着，那瓶快喝完的百岁山，目光却透过玻璃隔断，死死盯着女儿刘雪的背影，暗暗咬牙。 刘雪坐在工位上，面前是一台超薄的大屏电脑，银白色的机身反着光，桌上摆着文件夹，文件旁还放着一杯咖啡。 从王莹这边看去，刘雪盯着屏幕很是“认真思考”，连带那撮紫毛，都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而一翘一翘的，好像真的进入了工作状态。 王莹脑子里嗡嗡的：这真是我那个连高二都没上完的女儿？她连Excel表格都没见过吧，在这里装什么白领？这个傻屌！ 王莹越想越烦。 要是小雪不回去结婚，彩礼就没有了，房子下个月就要被法院拍卖……这么多年就剩这一套房了，她住哪儿？王莹揉了揉太阳穴，她感觉血压蹭蹭往上涨。 工位区里，刘雪戴着耳机，面前的屏幕亮着——但上面不是报表，而是海绵宝宝和派大星，正举着网兜在抓水母的视频。 刘雪笑得傻乎乎的，眼睛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翘起来，那撮紫毛随着她轻轻点头一晃一晃的，看样子就像认真工作一样。 她嘴里小声跟着动画片：“海绵宝宝，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 洗了把脸，虽说腿肚子还在打颤，可程明眼睛却亮得吓人，嘴角挂着一丝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程明他从来没有感觉如此神清气爽过！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赵晨晨跪在他面前，头发散了一肩，整个人像只被驯服的小猫一样，匍匐在自己脚边。 那副模样，那副卑微又顺从，跟以前那个嫌他穷、嫌他买的手机不是最新款，处女给体育生都不给他的赵晨晨，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程明又捧了把水，扑在脸上，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爽！ 抬起头，程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气神足得像刚吃了一整板西地那非。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笑了一下。 这报复的感觉，真真他妈爽啊！ 程明是个俗人。 喜欢美女，喜欢享受生活，更喜欢那种报复的刺激感。 说什么相忘于江湖？去他妈的！ 他就是想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跪在面前，像小猫一样讨好。这种快感，比期货赚一百万还上头。 他知道自己这样有点变态。可那又怎样？遵从本心而已。人活一世，装什么圣人？上辈子当够了老实人，这辈子就想活得真实点。 程明甩了甩手上的水，抽了张纸巾擦干。他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压下去了，换上平时那副温和表情。 他知道自己，不管赚多少钱，开什么车，骨子里还是那个屌丝。 既然是屌丝，就要有屌丝的觉悟，玩什么清高，玩什么深情，该爽就爽，该报复就报复。 这样才够真实，这样才是自己的爽文人生。 第154章 未来岳母的玉足 而一墙之隔的王莹莹同样也在洗手。 水哗哗地冲在她的小手上，凉丝丝的。 王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茶色卷发，发尾微翘，衬着那张白净的脸，自己看，我自己都喜欢。 皮肤也因为没干过什么重活，而依旧紧致，眼角只有淡淡细纹，化了淡妆之后，眉眼间都是成熟女人的韵味。 又转了转腰枝，王莹看了看自己身材，白色短袖勒出丰满的曲线，腰身纤细，牛仔裤裹着圆润的臀部，还好没有走形。 王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什么时候自己混到这种地步了？混到自己要依靠女儿彩礼，才能够生活的样子了。 叹了口气，虽然说很伤心，但生活还是要继续。 而且不能再犹豫了。 超市老板的儿子虽然胖了点，有230多斤，但彩礼二十八万八，可一分不少啊。 有了这笔钱，房子就能保住，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刘雪那丫头就算月薪五千，全部上交也要攒将近五年，五年后房子早被法院收走了，黄花菜都要凉了。 再说了，嫁给超市老板的儿子，吃喝不愁，当老板娘不比在这儿当小职员强？她这是为女儿好。 王莹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从包里掏出纸巾擦干，又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补了点口红，把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转身往外走。 走廊拐角，瓷砖地面刚被清洁工拖过，还有点湿滑。 程明从男厕出来，低头看着手机，想要在嘱咐赵晨晨两句，可步子有点虚，腿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消耗”中恢复过来。 王莹也恰好从女厕出来，踩着鱼嘴高跟凉鞋，步子有点飘，她脑子里还在转彩礼的事。 两人在拐角处，正好撞了个满怀。 “啊！” 王莹的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瓷砖上，脚底一滑，一声惊呼，整个人往前扑。 而这时候的程明，本能伸手去扶，但他腿还软着，昨天是辅导员王欣欣，晚上和早晨是袁楠楠陈倩倩，今天上午又被赵晨晨这样一搞。 最后被王莹一撞，程明重心不稳，再加上脚滑，两人倒在一起。 而程明因为角度原因，恰好倒在王莹身上，而脸正好埋在她胸口之中。 软的，热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直冲鼻腔——不是香水，有点像是皮肤本身的味道，还混着沐浴露的清香，程明脑子瞬间空白，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整个人僵住了。 天啊，这简直像小说。 像短剧一样！ 程明还是有道德底线的，没有像短剧那样的，一埋3分钟。 程明赶紧撑起手臂，从王莹身上爬起来，脸有尴尬，然后赶紧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王莹本来被撞得有点火，眉头一皱，正要发作，她抬起头，看见面前这张脸，年轻，俊朗，棱角分明，米白衬衫虽说被蹭得有点皱，但丝毫不影响那股贵公子气质。 这不是小雪公司的老板吗？程总？刚才远远看就觉得帅，这么近看，更帅了。 王莹脸上的表情从“发火”，瞬间变成了“没关系”，她声音软了下来，甚至还有点撒娇的意味。 王莹嘴角带着笑说道：“没关系，也是我的不小心。” 这年轻老板，多金又帅气，要是……她赶紧掐掉这个念头，但嘴角的笑没收住。 王莹试着站起来，刚撑起半个身子，又“哎呀”一声跌坐回去。 王莹眉头微蹙，手捂着脚踝，表情带着恰到好处的疼痛：“哎呀，我的脚……好像……好像扭到了。” 程明赶紧蹲下来，也装作关切地问道“严重吗？没事儿吧？” “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肿了？” 王莹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娇嗔，和他熟女的面孔简直相得益彰。 程明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轻轻托起她的小腿，把鱼嘴高跟鞋的扣子解开，慢慢脱下鞋子。 顿时王莹的玉足露了出来——白皙，纤细，脚趾圆润，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脚踝处有一道浅浅的红印，皮肤光滑，没有死皮，保养得很好。 程明轻轻揉了揉她的脚踝，拇指在皮肤上画圈，看着这娇小都有点爱不释手了。 “这里疼吗？” 王莹被程明一碰，浑身微微颤了一下，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声音有点飘：“有……有一点。” 自己女儿的老板，正在给自己揉脚……这画面，想想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王莹她咬了咬嘴唇，把那股热意压下去，但没缩回脚。 程明一边揉一边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王莹的眼睛。 看着这张脸——茶色卷发，白皮肤，眉眼间和刘雪有几分相似，但多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程明愣了一下说道：“您是……刘雪的母亲？” 王莹点点头，眼波流转，也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您是？” 程明微微有点尴尬说道“我是刘雪公司老板。” 王莹这时候才装作，恍然大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怪不得这么眼熟呢，我刚才在会客区见过你，没想到这么巧。” 程明赶紧松开手，刚刚自己的手还握着，不舍得松开呢，程明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远离了2分：“阿姨，刚才冒犯了，真对不起。” 王莹大度地摆摆手，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不怪你。是早上我和小雪来太匆忙，没吃早饭，刚才一时头晕，没站稳。不怪你。” 程明心里一动。 没吃早饭？ 这不是给自己递台阶吗？ 程明他也顺势接话：“阿姨，这都快中午了，正好我也没吃，楼下有家餐厅还不错，一起吃个饭吧？算是我给您赔罪了。” 王莹心里一喜，但面上还端着，推辞了一下：“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就在楼下，很近的，您给我个机会赔个不是，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程明看着她，眼神真诚。 王莹看着他那张阳光又帅气的脸，心跳快了一拍，她抿了抿嘴唇，终于点了点头：“那……那就麻烦程总了。” 这小伙子，还挺绅士。 王莹看着他弯腰帮她穿鞋的动作，那认真专注的侧脸，让她心跳又乱了几拍，她突然有点不想回老家了。 程明扶着王莹站起来，她的手搭在他的臂弯里，两人肩并肩往电梯间走。王莹的高跟鞋在地砖上哒哒响，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电梯门打开，程明侧身让王莹先进，王莹笑着说了声“谢谢”，声音又软又甜，一点也没有长辈的样子。 电梯门关上，数字往下跳。 王莹靠在电梯壁上，偷偷看了一眼程明的侧脸——金丝眼镜，高挺的鼻梁，抿着的嘴唇。 她心跳还是有点快，又要重出江湖了吗？ 程明看着电梯壁上映出的王莹的身影——丰满的身材，纤细的腰肢，成熟女人的韵味。他心里那点邪恶念头，又冒了出来，夫人，您也不想您女儿…… “叮”——一楼到了。 第155章 奔驰上的“姐弟”柜子里的“晨宝” “不是说在附近吃吗？” 看程明准备去停车场，王莹有点疑惑的问道。 程明笑笑，语气随意又带着点讨好“请姐您吃碗麻辣烫，那也太不讲究了吧。我开车带您去其他地方，最少要有空调呀！” 王莹听到“姐”这个称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暖暖的，嘴角不自觉翘起来。 带着和同龄人不一样的嗔怪，王莹说道：“可不能称呼姐啦，我大你好多岁了，还是小雪的妈妈，应该叫我阿姨。” 程明也不反驳，笑着点头，声音温和“好的，阿姨。” 程明故意把“阿姨”叫得轻快，没有那种生疏感，反而带着点晚辈的乖巧。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程明和王莹两个人之间的隔阂，还有刚刚相撞的暧昧，似乎因为这一声“阿姨”消融了不少，连带着气氛，都变得轻松起来。 程明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不远处一辆银白色的奔驰E300L车灯闪了一下，贯穿式尾灯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再额外的多说一句，程明因为价格低而买的E260L，那标志还是让程明换下，同样的内饰，同样的外形，比起E260，还是E300的名头大一点。 程明率先走上前，拉开副驾驶的门，动作自然又绅士，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程明笑着说道：“阿姨，请上车。” 王莹本想矜持，但那辆银白色的奔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三叉星徽标太扎眼了。 她没忍住，脱口而出：“哇，奔驰……” 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失态，赶紧抿了抿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就像当初她女儿一样。 王莹坐进车里，摸了摸真皮座椅，感叹道：“程总，您还真是年少有为呀，看样子还是新买的呢！” “我也是站在时代的风口上罢了！” 说完，程明绕到驾驶座坐下，系上安全带，语气谦虚又带着几分真诚。 “阿姨，您还是叫我程明吧，今天本来就是我的不对，如果您再这么客气，我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王莹侧头看着程明的侧脸，棱角分明，白衬衫领口微敞。 不知觉中王莹点点头，声音温柔：“那阿姨就沾这个光了，程明。” 程明笑着发动引擎，银色奔驰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奔驰行驶在马路上，空调吹着柔和的凉风，还有真皮座椅包裹感十足，王莹把长腿伸开，车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引擎低沉的轰鸣和轻音乐。 王莹靠在座椅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里，感觉身子都舒展开了，这才是生活呀，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窗外的阳光透过隔热玻璃变得柔和，洒在手臂上暖洋洋的，也有可能是心里感觉，不过王莹很喜欢这个氛围。 她偷偷摸了一下扶手箱的木质饰板，光滑细腻。又看了看中控台上的大屏幕和银色按键，心里感叹：这车坐着就是不一样。 她想起自己之前坐大巴来郑州，颠得腰疼，车上全是泡面和汗味。 现在呢？坐在奔驰里，旁边是个年轻帅气的老板，还叫她“阿姨”——不对，刚才叫过“姐”。 王莹她嘴角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 程明专注地开着车，偶尔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礼貌的微笑。他没说话，但车内的气氛很舒服，不尴尬。 而此时的赵晨晨依旧蹲着，只不过没有在桌下，换了个位置。 办公桌后面，有一个定制的设备柜——原本是为了期货交易改装的双网线柜子，里面空间不大，但藏一个人绰绰有余。 赵晨晨蜷缩在柜子里，膝盖顶着木板，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板。 她抱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出花了的睫毛膏和红红的鼻尖。 她点开程明的微信，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住语音键，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尾音。 “明宝……你什么时候来呀？” “我自己在柜子里，好怕怕……” “还有明宝今天不生气了吧？” “晨宝好爱你的?” 柜子里很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也因为安静。赵晨晨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咬了咬嘴唇，赵晨晨又补了一条语音。 “你快点回来嘛……人家等你……” “还摆成…，西米露我一定会喝完的！” ………… 程明开着车，手机震了两下，他没看——直觉已经让他想到是赵晨晨发的，程明没理会，前女友人形玩具而已。 继续跟王莹聊天，程明看着王莹道：“阿姨，您平时喜欢吃什么菜？麻辣口？还是清淡点的？” 王莹被他问得心里暖暖的，笑着说：“都可以，阿姨可不挑食。” 顿了顿，王莹又补了一句，“你选的地方，肯定好。” 车内又安静下来，轻音乐缓缓流淌。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王莹白皙的手背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程明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莹不由得想道，如果不是因为年龄，他们也挺搭配的，就只只是手而已。 餐厅快到了。 程明打了个转向灯，车子缓缓拐进一条林荫道。 ……………… 另一边：精神小妹也在开始着她们的“远程支援” 接通视频，屏幕里挤着两张脸，袁楠楠和陈倩倩正在争抢镜头。 “怎么样怎么样？第一次上班怎么样？”袁楠楠的声音又急又脆。 “让我说！你挤什么挤？说点有用的” 陈倩倩那一头金发从屏幕左边拱进来，把袁楠楠挤出镜头，“小雪，骗过你妈了吗？” 刘雪压低声音，嘴角翘着“应该是骗过了……我都没有看到他的表情，简直是太乐了。” “好耶！”袁楠楠重新挤进镜头，黄毛一甩，脸上笑开了花，“这样我们就可以再在一起了！不用被拆散了！” 刘雪忍不住笑了，那撮紫毛一颤一颤的：“你们是没看到我妈那个惊讶的样子，她肯定想不到，我一个高二都没毕业的人，是怎么拿到这个工作岗位的。” 屏幕那头沉默了一秒。 袁楠楠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但脸上带着坏笑：“还不是靠腿子拿的。” 刘雪脸一红。 袁楠楠继续说，越说越来劲：“大哥最喜欢你的腿了，又白又嫩，还是冷白皮。哼，气死我了，我也要美白一下！你用的什么身体乳？从实招来！” 陈倩倩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袁楠楠后脑勺上：“你那是嫉妒！人家小雪天生丽质，你羡慕不来的！” “你才嫉妒！你胸大你了不起啊？”袁楠楠揉着后脑勺，嘴撅得能挂油瓶。 “胸大就是了不起，大哥多看我两眼呢。”陈倩倩理直气壮，还故意挺了挺胸。 刘雪被她们逗得趴在桌上，肩膀直抖，又不敢笑出声，赶紧捂住嘴。她压低声音说：“别闹了……我妈一会儿回来了！被听见就完了！” 陈倩倩收了笑，正色道：“行行行，不闹了。你好好演戏，别穿帮了。等你妈走了，咱们去吃火锅庆祝！” “对！你请客！”袁楠楠凑过来补了一句。 “凭什么我请？” “因为你一个月五千块啊！白领！高级打工人！”袁楠楠理直气壮。 刘雪笑着骂了一句：“滚！这是骗我妈的！” “那你一个月8000块的保养费，这总是真的吧！” 三个精神小妹隔着屏幕，笑成一团。 第156章 阿姨，我喜欢上，小雪的妈妈了 “还是对不起，我还是要带小雪走。” 王莹眼神从迷茫还是转为坚定，那可是28万80啊！那可是自己的房子钱，如果小雪不嫁人，这钱谁出，难道你出呀？ 看着对面的女人，程明放下筷子，眉头微皱，刚刚还满脸柔情，现在却变了样子，女人的心里实在是太难把握了，但程明还是继续劝解“为什么呢？” “郑州虽然不是什么一线城市，但作为一省省会，还是有发展潜力的，至少比那小县城强得多。” 餐厅灯光柔和，或许是喝了杯红酒的缘故，王莹脸颊竟泛着浅浅的淡红。 叹了口气，王莹眼神飘向窗外“离家近一点，方便照顾。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漂着不是办法。” 程明看出王莹在找借口，但没有拆穿。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程明放下，语气诚恳：“阿姨，小雪的工资虽然不高，但公司刚起步，以后肯定会涨。她在我们这儿做得挺好的。” 王莹摇摇头，没有说话，她态度很明显，不想再谈下去了，在王莹心里没有小雪结婚当彩礼，那这个难关她不可能度过去。 程明看着王莹那张坚决的俏脸，心里急了，刘雪对他来说，不只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女生而已，更重要的是，刘雪是自己金手指，进化之路上，必不可少的优质耗材。 这半个多月时间，程明就从刘雪身上已经得到了30秒预知时间，刘雪是他金手指能力增长的关键耗材。 程明他早就把刘雪当成了自己的禁脔，只是一直没有下手而已，要是被带回老家，嫁了人，他上哪儿再找一个这么好用的？关键还漂亮的女生。 “阿姨！” 程明身体前倾，语气变得更加诚恳，“你可能觉得我们公司年轻，不稳重，但年轻有年轻的活力，有创新的冲劲。我们现在正好踩在跨境电商的风口上，发展势头很好。小雪在这里，有前途。” 程明不能说，阿姨你女儿被我包养了，这么直接的话，所以他只能从另一方面，画大饼，这样才能不那么唐突，要知道程明第一眼，看到刘雪妈妈都有想吃盖饭的冲动，所以他和刘雪的事情一定要保密。 王莹看着程明，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有点动摇，但还是没松口。 程明决定下猛药。他看着王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公司现在每天营业额在三到五万，月销售额在一百二十万到一百五十万之间。初期工资五千确实有点低，但随着公司发展，以后肯定会更高。” 王莹本来还在想着怎么拒绝，听到“每天三到五万”“月销售额一百五十万”这几个数字，整个人愣住了。 尼玛，一天五万，一个月一百五十万，这可是万呀，不是快呀，自己这是误闯天家了吗？这是哪里来了个富家大少啊！ 王莹还为了二十八万八的彩礼就要卖女儿，却没有看到，人家一天就赚四五万。 还有就自己这点窟窿。 在人家眼里，算什么？ 王莹抬头重新打量着程明，白衬衫，偶像气，还有一个帅气的脸庞，此刻程明在王莹她眼里又镀上了一层金光。 原本王莹就以为他是富二代，纨绔子弟，没有想到还真的是偶像剧里的霸道总裁。 有钱，还这么帅。 王莹的心跳快了两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借着酒劲压住脸上的红晕。 程明因为钱的加成，让王莹的心情变的重新迷蒙而水润，王莹她看着对面的程明，俏脸上的那勾引人的柔情，就好像火山爆发一样，随时都要喷薄欲出。 王莹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唉，我这也是没办法呀，谁能拒绝自己的女儿有更好的发展呢？况且小雪可才17岁呢，我也舍不得呀。” 顿了顿，王莹看着程明，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我也算认你这个弟弟，跟你说实话吧。” 王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我加入了一个微商代理，还是我们地区的总代！” “这个微商可了不得，是大明星开的，叫什么TST庭秘密，你可以在百度上查，很有名的。” “我本来以为我中了大运，马上就可以开启我的暴富人生，可谁能想到？” 说着王莹她的眼眶红了，声音开始发颤：“我抵押房子备了一批货，好不容易做到了总代理。可是……” “……我现在房子也没了，我只能想把小雪嫁出去换彩礼。我也是没办法啊，谁能忍心自己最亲的女儿才17岁就嫁人？她身份证上是我故意填报错的，她真正才17岁啊……”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王莹她用手背抹了抹，睫毛膏蹭了一点，既狼狈又可怜。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程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好像不到时间一样。 程明脑子里飞快地转了起来。 TST庭秘密？他前世听说过，那是个靠明星站台、线下大会、高额返利吸金的传销式微商，丑闻不断但规模越做越大，受害者逐年暴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后来主体彻底凉凉，遗留大量欠款、囤货、债务纠纷，没想到2015年就已经有苗头了。 王莹此刻泪花闪烁，娇艳的小脸上，带着无助，那熟女小白花的样子，真的让程明心里升起一丝怜惜，真是一个好姐姐。 “阿姨，小雪不能走。” “还有”程明说到这里顿了顿。 “您还欠外面多少钱？” 王莹抬起头，原本还哀伤的卡姿兰大眼睛，突然一亮，攥着杯子的手指微微发抖：“还欠35万吧？” 王莹说话的时候，猛掐大腿，生怕下一秒就笑出来，没有想到自己还真骗到了这个小鲜肉，而且这个帅气多金的小鲜肉，傻逼色色小老板还真的想为，她还钱呀！ 王莹没有生出不该有的表情，反而，脸上的哀伤更重了。 “这可是35万呀，我攒什么时候才能攒这么多呀？”说着王莹，又灌了一大口的红酒，好像借酒消愁一样。 但其实王莹心里都乐开花了，什么35万呢？她顶多欠25万元，其他的她只是想试一试能不能在这个帅气多金的小鲜肉面前捞一把金，毕竟人家一个月营业额都四五万了，看来这也是程明装逼，自食恶果。 程明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单单开口，“阿姨这钱我掏了！” 真的，王莹眼睛睁大，心里都乐开了花了，没有想到自己这翻的卖惨，哭泣之下还真的有了收获，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而且还是黄金馅的。 “不过”程明笑笑又说道。 “那阿姨拿什么做抵押物呢？” 抵押物！王莹心里一抽，就想起了自己那房子，自己那房子可是陪那老男人好久，才有的收获，没有想到那家伙双规了，要不然自己还好吃好喝的，做贵妇人呢？ 又要做抵押了，突然王莹心里想到为什么程明会帮自己呢，而且刚刚还一直劝解，自己的女儿小雪不要离开这家公司，难不成，他看上小雪了。 王莹心里已经不过转念又想，这是好事啊，程明年少多金，还是公司的老板，小雪能当老板娘，这就更好了，自己还能做个老板的丈母娘，想着王莹心里就笑了，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啊。 王莹脸有点微红，带着一丝欣喜雀跃。 “小弟弟，你是喜欢上小雪了吗？如果是真心喜欢的话，我可以为你们搭桥哦” 程明挑挑眉，嘴角带笑，凑进了王莹一分“阿姨，我喜欢上，小雪的妈妈了……” 第157章 “阿姨，你好白呀！” “阿姨，你好白呀！” 程明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热气喷在王莹的耳廓上。 他的鼻尖轻轻蹭着王莹的颈窝，顺着光滑的皮肤缓缓往下，滑过锁骨，停在那片柔软起伏的月色上。 程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息灼热，像是要把王莹身上的香气全部吸进肺里。 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光洁的后背一路往下抚摸，掌心温热，指腹轻柔，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故意在点火。 王莹浑身一颤，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红晕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 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飘，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颤音：“啊……不行，我们这样进展太快了……” “而且我还大你那么多……” 王莹嘴上拒绝，身子却没真的躲开，反而在程明的手掌贴上来时，微微弓起了腰。 她在心里盘算：可不能就这样把自己交代出去，还没拿到好处呢。万一程明吃饱了就过河拆桥，她怎么办? 程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翘起，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那层犹豫，还有一点点算计。 程明伸手，轻轻握住王莹挡住胸前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然后低头，深深吸了一口她颈间残留的香水味。 程明声音慵懒而笃定，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母猫。 “把你的手机给我。” 王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递了过去。程明接过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她屏幕上了点了几下。几 秒钟后，他把手机递回，屏幕上是一笔转账成功的提示——那一串数字，比她之前要的彩礼 还多出一大截。 王莹盯着屏幕，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最后那点防线彻底碎了。 抬起头，眼中满是春色与柔情，王莹此刻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蜂蜜：“我的小哥哥，阿姨让你久等了……” 话音未落，王莹主动揽住了程明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浅尝辄止的试探，瞬间变成了缠绵拉丝的深吻。 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疯长。两个人相拥着，一边亲吻一边踱步。脚尖碰到落地窗的玻璃时， 冰凉的温度透过窗帘的缝隙，激得她后背一紧。衣物的窸窣声，皮带扣的轻响，裙摆滑落 在地毯上的柔软声响，一件一件，从门口散落到窗前。断断续续的喘息和轻吟，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一波一波在酒店的房间里回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落地窗的玻璃上，缓缓印上了一只颤抖的掌印。 ……………… 而另外一刻，小雪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妈妈已经走到了自己前面了。 没有自己妈妈监视，刘雪反而有点高兴，自己终于不用再装努力工作了，可是，程明哥哥去哪里了？好像刚刚出去就一直没有回来啊，可能是工作忙吧。 刘雪没有想那么多，她从抽屉里摸出一袋薯片，撕开，又点开视频播放。 刘雪嘻嘻傻乐，屏幕里图图正在问妈妈“为什么月亮跟着我走”，她嘴角翘起来，咬了一口薯片，嘎吱嘎吱地嚼着。那撮紫毛随着她点头一晃一晃的，眼睛盯着屏幕，看得入迷。 “哎，你是新来的？” 旁边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刘雪手一抖，薯片差点掉地上。她赶紧把网页关闭，然后转过头，一个扎着低马尾，十分文静的女生，正歪着头看她，满脸疑惑。 刘雪有点不好意思，那撮紫毛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啊……嗯，是的。” 王晓静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语气认真：“你可太胆大了，刚刚谢美兰谢主管在你这边看了好几眼，小心一点。” 刘雪嘴上“哦哦”应着，心里却不慌。 反正程明哥哥交代过了，谢主管也知道她是来演戏的。但她面上还是装出紧张的样子，点点头说“谢谢提醒啊。” 王晓静从抽屉里掏出一块德芙巧克力，递过来，笑嘻嘻的：“给你巧克力。德芙的。” 刘雪接过，看了看了包装，眼睛亮了一下：“谢谢。” “咱们零食柜每个周四上新，巧克力还有曲奇，总是最先没的。你以后记得周四早点来抢。”王晓静压低声音，带着点炫耀的语气，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刘雪点头，咬了一口巧克力，丝滑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哥……程总，公司福利好好啊。” “那当然！” 王晓静骄傲地挺了挺胸，与有荣焉的打开话匣子，“我们公司，零食柜一直满的，不够随时让人加。” “你新来的可能不知道，我们公司福利可超好，工资也不错，还交五险一金，你以前在哪儿上班？” 刘雪愣了一下，含糊地说：“电子……”说完感觉不对，刘雪赶紧补了一句，“也是做电子商务的。” 王晓静“哦”了一声，没有追问，语气转严肃了，像说小秘密的，和新人说道“我们公司虽好，可压力很大，但是我们有实习期末位淘汰制，三十个人，只有二十五个人能留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要更加努力了！” “还有这样一说？”刘雪惊讶地看着王晓静，手里的巧克力都忘了嚼。 “那当然了，” 王晓静理所当然地扬了扬下巴，“你以为这里是谁想进就能进的？我们公司可是超强的，一天就能拿三四万的营业额！” 刘雪点点头，心里想：这点我倒是不惊讶，毕竟程明哥哥那么厉害。 王晓静突然眼睛发亮，语气里带着崇拜：“还有我们老板也超级帅，你没见过吧？就是程总，年轻，帅气，穿衣服又有品位。” “今天穿的那身，米白衬衫配阔腿裤，跟走秀似的。” 刘雪心里有点酸，嘴上试探“看来你挺喜欢咱们老板的。” “那当然了！” 王晓静毫不犹豫，嗓门都大了一点，然后又赶紧压低，“公司的女的哪个不喜欢老板？老板帅气多金还温和，对人脾气也特别好。” “上次我报表做错了，程总也没骂我，就说了句‘下次注意’。”王晓静她说着说着，脸都红了。 刘雪心里那股酸劲儿越来越浓，程明哥哥，我们三个人分就好了，但刘雪还是笑着问：“那如果程总想要你当他的女朋友，你同意不同意？” 王晓静想都没想，语气又脆又直：“傻子才不同意！要是我，我早就脱光光的送上门去了。”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捂着脸，“哎呀，你别告诉别人啊，我就随便说说。” 刘雪脸上笑着，心里却像喝了醋，酸得她牙根发软。 哥哥太耀眼了，也是一种难过呀！ 她低头咬了一口巧克力，德芙的丝滑都挡不住心里的酸，她把剩下的巧克力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喝了口水。 她把手机重新点亮，大耳朵图图还在屏幕上傻笑。她盯着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转的是王晓静那句“脱光光送上门”。她咬着嘴唇，那撮紫毛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 刘雪叹了口气，把巧克力包装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她决定等下班了，要好好“提醒”一下程明哥哥——公司里这么多“狼”，她得看好自己这盘“肉”。 想到这儿，她嘴角又拉了起来，狗楠楠和骚倩倩都已经和哥哥做了羞羞的事情了，现在就差自己了，哎，等一下自己也要努力了。 ………… 而赵晨晨依旧在柜子里蹲着。 第158章 该死的臭弟弟，你简直是要了阿姨的命！ 长发散乱 酒店的房间，更是像遭到了核打击一般，凌乱不堪，电视上甚至还挂着，一只王莹的肉丝短袜。 趴在程明胸口，王莹发尾微翘，她用指尖在程明的胸口处，画圈，一圈一圈的，画得轻慢，像小母猫在踩奶一样。 程明也享受这一刻的欢愉。 那种感觉，那个加成的确让他回味。 王莹脸颊上的潮红还没退，从耳根一直到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声音像她刘雪一样，又软又糯，不过却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娇嗔。 “该死的臭弟弟，你简直是要了阿姨的命！” 程明低头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伸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挑起王莹的下巴，指腹在她光滑的小脸上蹭了一下。 “阿姨也是，差点没把我zu0死。” 程明脑子里的画面，依旧清晰，纤腰疯狂地@摆动，丰tun高高翘起，像…… 那个画面在他脑海里刻得太深，一想起来就让人嗓子发干。还有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不是香水，是女人本身的味道，混着微微的汗意，直往鼻子里钻，让人心猿意马。 这女人真是个尤物，程明心想。 他甚至动了收藏的念头—把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每天看着，每天拥有，还有每天都唾手可得的禁忌感。 那是多少男人的终极梦想啊！ 王莹被程明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前轻轻掐了一下，不重，更像撒娇。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程明笑了，搂着她的腰的手收紧了，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天色渐晚。 如果不是程明，没有一个金刚不坏的肾，说不定还要再来一场，无比的视觉大战。 ………… 办公室的角落里，那个定制设备柜的空间不 大，赵晨晨蜷缩在里面，膝盖顶着木板，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板。她不知道蹲了多长时间，又困又饿，都睡了两觉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赵晨晨把手机抱在怀里，缩了缩身子。 “怎么还没来……” 她小声嘟囔，声音闷在柜子里，嗡嗡的。 咬咬嘴唇，赵晨晨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一定是程明在报复。那个小心眼的男人，肯定是因为以前自己对他不好，故意晾着她，让她等，让她饿，让她难受。 她越想越气，攥紧拳头，低声诅咒起来。 “诅咒你……诅咒你鸡鸡变短………”说到一半，她自己先愣了，然后呸呸两声，“算了，还是去掉。” 抱着膝盖，赵晨晨把脸埋进去，声音从膝盖缝里传出来，闷闷的，由生气最后变成了，带着委屈和哀求。 “明宝，你快点来吧，我简直饿死了…我早饭都没吃呢·….” 赵晨晨的肚子咕噜噜响了一声，在安静的柜子里格外清楚。她揉了揉肚子，又饿又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她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梦里程明来了，还给她带了，好多吃的。 但醒来一看，柜子里还是黑的，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她开始胡思乱想：程明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还没来? 是不是路上遇到车祸了? 呸呸呸了几口，赵晨晨又觉得，程明不会那么倒霉。 该死，这都怨程明，他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吖！ ……………… 而另一边的小网吧，里面乌烟瘴气的，那烟雾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缕缕往上升，如果不看这环境，还真有几分云里雾绕的感觉。 键盘声噼里啪啦，混着骂骂咧咧的脏话，陈美娇光着脚，踩在沙发椅的边缘，黄不拉几的头发散了一肩，整个人窝在椅子里，盯着屏幕打游戏。 “干你M的，草！” 陈美娇狠狠的骂了一句，最后还是被别人一枪爆头，狠狠的灌了一口冰红茶，才感觉心里舒服了很多。 她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都四点半。陈美娇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推了推旁边同样打游戏的苏小沫，头发甩甩。 “喂，你还有钱没钱啊？买两桶泡面吧，再加两个肠，妈的饿死了我都。” 苏小沫揉着眼睛坐起来，打游戏太上瘾，眼睛都酸了，粉毛丸子头歪到一边，几缕碎发贴在苏小沫脸上。 她迷迷糊糊地掏出手机，点开余额，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声音有气无力的。 “就剩十三块半了，吃什么吃，还是等会儿还是买十渠吧，再买两包小浣熊就行。” 陈美娇瞪大眼睛，“小沫，你现在怎么也变成穷鬼了？” 在她印象里，这个新来的精神小妹挺有钱的。没钱的精神小妹染不出这么正的粉毛，那丸子头每次去理发店补色都得花一两百，出手那叫一个大方。 苏小沫撇了撇嘴，晃了晃她那粉毛丸子，“我和我妈打了一顿。我妈停了我的零用钱，该死！就是欺负我力气小，我力气大了，啪啪给她两个巴掌，看那老女人，还敢不敢管我。” 陈美娇愣了一秒，然后竖起大拇指，眼神复杂：“你牛逼。” 陈美娇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肚子又叫了一声。突然她猛地坐起来，眼睛一亮。 “对了，我还认识一个大哥呢。找大哥借钱去！” 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一把揽过苏小沫的肩膀，苏小沫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粉毛丸子头差点散开。 “过来，拍个照。” 苏小沫一脸懵“为什么？” 陈美娇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胸口，随口扯了个理由，不过倒是很理直气壮“因为我面子太小。你胸大，可以了吧？” 苏小沫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平的胸前，那点起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抬起头，一脸问号：“我胸大？” 陈美娇没理她，手机举高，“咔嚓”一声拍了张合照。 照片里，两个人凑在一起，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精神小妹，一个粉毛丸子头歪着，表情惨兮兮的粉毛精神小妹，两人那样子，活脱脱像两只翻垃圾桶的可怜虫。 打开微信，陈美娇找到程明的聊天框，把照片发过去，按住语音键，声音拖得又长又惨，像电视剧里那些快饿死的人。 “大哥，我们没钱了，能不能借点钱吃小浣熊啊？” 第159章 瞬间满金的耗材前女友 下午五点，程明终于来到了他的王国。 公司依旧热闹，键盘声噼里啪啦，偶尔夹杂着“库存”“运费”“FBA”几个词反复出现。 空气里含着速溶咖啡的苦味，还有刚撕开包装的薯片的油香。 程明提着打包盒，步子放得很轻，鞋底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一身米白衬衫，倒是因为某些战役，显得有点凌乱。 扫过工位区，程明目光落在角落里，刘雪那撮紫毛歪向一边，脑袋一点一点的，正打瞌睡。 薯片也只是吃了一半，刘雪趴在桌上，脸枕着手臂，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在电脑屏幕的微光下，亮晶晶的。 程明笑笑，没出声，从她工位后面绕了过去，等有时间一定要给你妈妈王莹告状，让她女债母还。 办公室的门推开，里面光线暗了一些。 程明把打包盒放在茶几上，走到墙角那个设备柜前。 柜子是定制的，灰白色金属门板，合页有点紧。他握住把手，轻轻拉开。 赵晨晨蜷在里面，就一个黄色风衣样式的大外套裹着身子，赵晨晨头枕在手臂上，呼吸很沉。 整个人皱成一团，头发也有几缕贴在脸上，脸上仔细看也有干了的泪痕，皮肤上更是有被柜门压出的红印。 赵晨晨嘴角挂着一丝口水，顺着下巴快滴下来。或许是王莹给的刺激吧，程明感觉心情真的很好，连带自己这个前女友，都顺眼了很多。 程明蹲下去，膝盖微曲，伸手拍了拍赵晨的小脑瓜。 “喂，起床了。” 赵晨晨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她慢慢睁开眼，眼神涣散，像还没从梦里出来，然后等她看见程明，只愣了一秒，然后猛地扑过来，两条胳膊箍住程明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明宝——！” 赵晨晨的声音又尖又哑，像生了锈的哨子。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啪嗒啪嗒掉在他衬衫领口，程明微微皱眉，这女生的眼泪怎么能这么多？。 赵晨晨的身体在抖，手指攥着程明后颈的衣料，指甲掐进布里。 “你该死该死该死！” “你知不知道柜子里多黑……我也不敢出去……” “还有饿死我了……我五六点就过来了，早饭都没吃，水都没喝……都给我饿晕了……你这下满意了吧，报仇了吧！” 赵晨晨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抽噎和吸鼻子的声音。 程明被她扑得往后仰，一只手撑住墙，另一只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还是落在赵晨晨头顶。 程明摸了摸她的头发，心里也慢慢的重新变平和。 “好了，先吃饭吧。” 把赵晨晨从自己身上摘下来，程明打包的饭菜拿过来。 打包盒打开，麻鸭面的热气冒出来，带着鸭肉的油脂香和花椒的麻味，汤面上浮着几点油星，葱花被热气熏得发软。 程明把筷子递过去。 “喏，麻鸭面，你喜欢吃的！” 赵晨晨盯着那碗面，整个人定住了，她的呼吸那一瞬间都变得很浅，赵晨晨嘴唇微微张着，眼睑抽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碗沿，又缩回去。 “你还记得？” 赵晨晨她的声音很轻，有种很胆小的感觉，像怕碰碎什么东西。 程明没接话，把面往她面前推了推，碗底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程明心里没有其他心思，他想的就是自己做的有点儿不地道，补偿而已。 赵晨晨端起碗，先喝了一口汤。 她闭着眼咽下去，喉结还动了一下，眼泪又掉下来，落在汤里，没有声音。 【又搞什么琼瑶剧】程明心里做无语状，刚出大专校门的男生女生，就是爱描绘一些什么有的没的。 赵晨晨拿起筷子，挑起面条，大口大口的吃，吃的途中还吸溜，她吃得很快，额头冒出汗珠，鼻尖红红的。 程明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侧脸。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随着咀嚼轻轻颤动。她头顶上那个淡金色的+10标记，开始变色。淡金变成渐金，渐金变成纯金，纯金变成满金——像有人在一盏灯里加了更多的钨丝，光从内往外渗，越来越亮，最后稳在一个刺眼的金色上。 【我尼玛，赵晨晨这是爆金了呀】程明眨了眨眼，盯着那团金光看了好几秒。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这前女友，真够值钱的。 赵晨晨吃完了面，连汤也喝了。 她放下碗，打了个小小的嗝，然后捂住嘴，耳朵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红了。 “谢谢。”赵晨晨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有点儿不敢看程明的眼睛。 程明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的风灌进来，带着丝凉意。 手撑在窗台上，程明看着外面，龙子湖的湖面被夕阳染成橘红色，水面有一层细碎的光斑，像有人撒了一把碎金。 赵晨晨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膝间。她偷偷抬起眼皮，看程明的背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夕阳在程明身上勾出一条橘色的边，白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腰上。他的肩膀很宽，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衬衫布料的褶皱隐约可见。 办公室安静下来 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低鸣。 赵晨晨突然从背后抱上来，她的手臂环过程明腰侧，十指在他腹部交扣，抓的狠狠的，不舍得放开那种。 “明宝，我们……还可不可以和好？”赵晨晨的声音闷在程明后背，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程明没有动 耗材和前女友的关系他是分得清的。 “那家麻鸭面你一直记着，我喜欢吃什么你也一直记着。”赵晨晨的声音开始发颤，说话声音都不由的呜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我们第一次约会吃的，就是麻鸭面，那时候你还很讨厌，说麻鸭面给烩面提鞋都不配，可你还是给我买了，我知道你还放不下我，为什么还要装作这种样子？” 赵晨晨的鼻尖蹭着程明的后背的，然后哀求道“我求求你明宝，不要再那样无视我，好不好？” 赵晨晨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像在跟一个快要消失的东西做最后的拉扯。“你可以把我当成玩具。发泄的工具。只求你不要这么无视我。” 赵晨晨的睫毛扫在他衬衫上，眼皮一眨一眨的，泪水洇开一小片水渍。 程明转过身，看了赵晨晨几秒。 这张脸以前他盯过很久，在食堂里偷偷看，在大阶梯教室，假装不经意地看。 那时候觉得看一眼都是幸福，但现在也不过如此，不过作为耗材，赵晨晨是合格的。 程明盯着赵晨晨头顶那个+10标记。 金色已经满了，光从数字底下往外溢，像一杯倒得太满的水，随时都会沿着杯壁往下淌。 程明伸手覆住，赵晨晨交扣在他腹部的手“早知道，我可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程明的声音不高，也没有刻意压低，顿了顿，程明把赵晨晨的手从自己腰间拿开，松开。 “我知道”赵晨晨点点头，她还为自己刚刚的玩具发言而羞涩。 椅子转了半圈，程明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龙子湖的湖面已经暗下来。 “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的X玩具。” 第160章 金手指能力大升级 办公室里的光暗下来了 只剩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照，K线图也还在跳，红红绿绿的柱子，像心律不齐的病人一样，上下起伏，让人直到生死。 程明他靠在老板椅上，闭上眼，回味着金手指能力升级那种兴奋，哪怕是新晋玩具的，麻辣味儿的冰火两重天，都不能让他冷静！ 程明，打了个冷战。 空调的嗡嗡声，从头顶的通风口传下来，混着茶几下面的咸腥味，程明拍拍赵晨晨，示意她可以起来。 程明的预知能力，越发的在脑中清醒，从100秒到110秒，预知能力，终于突破了100那道坎，然后这110秒往后，不管你有多少时间，都可以分为两次来使用。 一天两次。 不是之前靠着预知升级的，一次变长，而是能分开用。 程明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兴奋依旧。 两次。 一天能操作两波。 原来吃一次肉，现在能吃两次。 程明心里没什么大波澜，就是觉得稳了，那种即将成为下一个徐翔的冲动。 赵晨晨在漱口，咕噜咕噜的，然后嗔怒看了程明一眼，随着……一起吐出窗外，哗啦啦的。 程明把椅子转了小半圈，面对窗外。 外面是灰蓝色的天，太阳已经慢慢的下去，只剩最后一线橘色，贴在远处高楼的轮廓上。 程明淡淡说道“或许自己还真的能成为一名游资，不仅仅限于期货的那种顶级游资。” 期货，程明对他是又爱又恨。 那些年他见过太多人栽在里面，自己也栽过，摔得很惨，骨头都碎了。 那感觉他还记得，不是疼，是冷，从脚底板往上窜的冷，期货是吃人的金融产物。 期货市场里，99个人亏，1个人赚。 剥头皮战法，程明小资金玩得转，几百上千万也能玩，再往上，过亿了，那就不是玩，是找死。 你一个大单砸进去，盘面自己砸个坑，把自己埋了，想爬都爬不出来。 那些期货大佬，傅海棠、葛卫东、林广茂、叶庆均，哪个是剥头皮发家致富的？ 都是抓住一波大行情，躺着不动，让利润自己跑，趋势、大周期、资金雄厚、稳准狠。 程明自认没那个命。 他也不想赌。 上辈子赌过一次，输了，这辈子不想再试，期货他不打算丢，当个提款机挺好，但不能把身家全押上去。 把椅子转回来，程明打开股票软件，或许这就是自己之后下一个活法。 屏幕亮起来，上证指数的日K线图铺在眼前，一根根红绿柱像士兵列队，从左边排到右边。 盯着屏幕，程明脑子里那根弦拨了一下。 股票，T+1。 今天买，最早明天卖。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劣势，当天被套不能止损，干瞪眼。但对于有预知能力的他来说，这就是开卷考试。 他可以在早上9:30开盘那一瞬间，看到这个点位价格，他也可以在收盘的一瞬间看出走势，是否涨停。 中间怎么震荡都不用管，只要收盘价高于开盘价，他就稳赚。 更妙的是涨停板——A股有10%的涨跌幅限制，如果他预知到某只股票今天会涨停，开盘买进去，躺着赚10%。第二天大概率还有溢价，冲高卖，又是一口肉。 程明手指在鼠标滚轮上蹭了蹭，没点。 他盯着屏幕上的热门股列表，那些名字他眼熟，上辈子盯过的，这辈子又出现在眼前。 一只龙头股，连续几个一字板后，某天开盘可能被砸开。游资在里面搏杀，散户跟在后面赌。赌对了，吃肉；赌错了，吃面。 但他不一样。 他可以预知，在9:30开盘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只股票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会不会回封，在收盘时能不能封死。 如果预知到它会回封，他就在开板瞬间买进去，等它拉回涨停，躺赚次日溢价。 如果预知到封不住，就不碰，赶紧逃命，学习前辈，来个一字断魂刀。 程明的脑子里闪过那些如雷贯耳的名字。赵老哥，8年1万倍，10万到10亿。 章盟主，顶级游资，大起大落。asking，职业炒手，擅长低位首板。 方新侠，擅长锁仓。欢乐海岸，深圳顶级游资，专做妖股。甚至还有总舵主徐翔，从3万到200亿，还有和总舵主一起进去的，宁波解放南路， 以前听到这些名字，他只有仰望的份，人家一个亿砸进去，股价拉个涨停；他几千块砸进去，连水花都没有。 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金手指，110秒预知，一天两次。别人赌的是概率，他赌的是确定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知道结果的叫赌博，知道结果的叫投资。 程明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就是嘴角动了一下。徐翔？总舵主？你有敢死队，我有预知挂。 有本事，正面刚（手动滑稽） 不是程明多厉害，多膨胀，是规则变了。别人在明处，他在暗处，还带着答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种感觉他说不上来，不是兴奋，是踏实。像考试前知道答案的那种踏实。老师发卷子的时候，别人在紧张，他已经开始写了。 拿起手机，程明看着自己的券商账户，也该亮一把了。 窗外路灯亮了。 橘黄色的光从窗帘缝挤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斑，随着风轻轻晃。 赵晨晨洗完脸，脸上还挂着水珠，头发用皮筋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继续依偎在程明的脚边。 ……………… 网吧那侧 陈美娇光着脚盘腿坐着，黄色长发散在肩上，发尾还有些分叉，在灯光下看着毛糙糙的，因为盘着腿，脚趾头上还沾着点灰，估计是刚才光脚踩在地板上，不过小脚丫，依旧白嫩。 精神小妹混归混，但是嫩是是绝对嫩！ 苏小沫窝在她旁边，粉毛丸子头歪向一边，她捏着半包小浣熊干脆面，非常大力，捏得塑料袋都哗啦响。 网吧是价格低的便宜网吧，隔壁桌的小伙子打穿越火线，耳机都能漏音，“A点A点”的喊声传过来，混在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响里。 空气中有烟味，和那泡面味，交相辉映，不过还是泡面霸道的香味，占上了上风。 调料包那股浓郁的咸鲜，味道还没散尽，惹得陈美娇一阵羡慕，好想吃一碗，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呀！还要加一个肠，两个蛋的那种。 突然，陈美娇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陈美娇瞳孔里闪了一闪，微信转账通知——2000元。转账人：程明。附言写着“去买吃的，别饿死了。” 第161章 娇娇姐，那是你自己不够骚！ “卧槽——！” 盯着屏幕，陈美娇差点没有被口香糖噎死。她赶紧抓住了苏小沫的胳膊，使劲摇晃。 “老头爆金币了！” “爆金币了！” 陈美娇声音不大，但很尖，那小女生的尖叫，刺得人耳膜发紧。 苏小沫被陈美娇像摇拨浪鼓那样摇着，脑袋都摇晕了，最可恨的是她手里的小浣熊干脆面，全都被摇在了地上，碎渣撒了她一腿。 苏小沫大力的掰开，陈美娇的手，“你干嘛哎呦！” 陈美娇没理苏小沫，她从沙发上弹起来，头发被她甩到背后，然后举着手机，就像男足举着世界杯奖杯一样。 此时屏幕上的余光，映在陈美娇脸上，把她那点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红晕照得更明显。 陈美娇一把抱住苏小沫的脑袋，把那个粉毛丸子头按进自己胸口，狠狠的摇了两下，苏小沫的脸闷在她短袖上。 声音发闷：“该死，放开，快放开憋死了！” “大佬！两千！整整两千！” 陈美娇刚刚的声音大得，整个网吧都能听见，甚至盖过了，隔壁那台漏音耳机里的枪声，陈美娇得意的笑笑“我们有钱了！不用啃干脆面了！” 前台网管叼着烟，抬头往这边瞟了瞟，烟灰都掉在键盘上了，角落同有个戴眼镜的瘦子，也嘟囔了一句“精神小妹就是这样，一惊一乍的。” 灯管又闪了一下。 陈美娇重新坐回沙发，沙发里的海绵还有弹簧，发出沉闷的“噗”一声。 她又把手机举到苏小沫面前，屏幕上的转账记录亮得刺眼。她的食指在那几个数字上点了两下，“2000.00”，像在确认这串数字是真实存在的。 “看到没？大佬，不愧是大佬！” “我就要了个吃小浣熊的钱，人家直接甩两千，两千啊！老娘要攒多久呀？”陈美娇的声音压低了不少，但那股激动劲儿还在，压都压不住。 苏小沫盯着屏幕，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我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钓凯子吗？。他奶奶的，以后自己也要变成，玩弄人心的骚妲己！” “娇娇姐……楠楠姐背后的大哥，这么有钱的吗？这也太有实力了吧！” 苏小沫言语中还带着惊讶，尽管她已经努力消化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那可不。” 陈美娇把手机揣进兜里，往后一靠，灯光在她瞳孔里晃了下，陈美娇眨了眨眼。 “人家开的什么车？奔驰E啊，听楠楠说好几万。这点钱，洒洒水。” “一天……好几万！” 苏小沫默默念叨两句，没接话，整个人都被震惊了，这已经超过她，这个精神小妹所能理解的范围了。 老妈开个按摩店，一天给别人按脚，好的时候才五六百，有时候还得被别人掐掐屁股，摸摸腿看，可这一天都好几万，这这……苏小沫都无语了，这花的完吗。 苏小沫低头捏着手里的干脆面袋子，捏得很大力，塑料袋都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虫子啃叶子那样。 把碎渣倒进嘴里，苏小沫嚼了两下，咽了，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跟自己说，也是给陈美娇说“那我们得……更得好好努力啊！” 陈美娇没接话。 她把腿收上来，抱着膝盖，坐在网吧椅上，脸脸丢人的都埋进臂弯里了，含混不清的说，“努力……我要怎么努力？我都主动送上门了，人家都不要。” 苏小沫偏过头看陈美娇，粉毛丸子头歪着，还有几缕碎发垂到眼前，她用手拨开，盯着陈美娇那张埋在胳膊里的侧脸，不由得带了分讥笑。 “娇娇姐，那是你自己不够骚！” “也不够用脑子” 苏小沫也是因为经常在妈妈店里，所以苏小沫她见识过妈妈，还有那些姐姐们，对待男人的态度，男人嘛，只要不挂在墙上，都会有色心，都不会老实，就算圣人都一样。 但差别就是你怎么勾引他才是，就像苏小沫她自己，早早的就理解了这个道理，天大地大，钱最大。 就像她自己交了个男朋友，但依旧是处女之身，为什么，就是因为能卖个好价钱？不像陈美娇，二三十块钱的小旅馆都解决了，低级。 而袁楠楠还有倩倩姐她们的老头，就是苏小沫所选择的高级备选，也是她如今能接触到的最顶配选择。 把自己小姐妹的男朋友抢过来，然后看她们反目成仇，这点苏小沫最喜欢了，也最擅长了！ 她那个男朋友都是这样，都是翘的闺蜜朋友墙角，她最喜欢看她这些闺蜜朋友，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样子了。 比起妈妈还有店里的姐姐们，那样温柔顺从，还给那些臭男人按脚，苏小沫更想把这些男人，当做狗狗耍，是让他们舔脚趾的小狗狗。 陈美娇抬起头，她看着苏小沫，那股风骚的狐狸劲儿，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苏小沫也看着陈美娇，眨了一下眼，睫毛扇了一下，没暴露之前还是要装乖一点。 然后苏小沫吞吞吐吐的，像在试探什么。说道“如果……如果变成我们两个人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美娇盯着苏小沫的脸，粉毛丸子头，白净的皮肤，圆溜溜的杏眼，那撮粉毛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才十六七，看着比实际年龄还小，像个没长开的瓷娃娃。 陈美娇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上那个转账记录，2000元的数字还亮着，陈美娇把手机关住，映出她自己那张娇俏的小脸，陈美娇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有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在闪。 吸了吸鼻子。 陈美娇把腿放下来，穿上拖鞋，站起来。 “小沫你说的没错，把狗楠楠和骚倩倩的老头抢过来，这破天的富贵，也该我们来继承了！” 就像初中学的那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 另一侧，富士康女生宿舍楼。 辅导员张欣欣低着头，握着笔，在一份报表上哗啦啦的写着，因为认真，笔尖摩擦纸面，还发出“沙沙”的轻响。 “咚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还没等她应声，虚掩的门已经被推开。 赵晨晨走进来，一件白粉T恤，外加一个黑色JK裙，裙摆随着赵晨晨的步伐轻轻晃动，还有马尾，今天赵晨晨的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赵晨晨好像化了淡妆的样子，嘴唇还涂了一层带光泽的唇釉，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整个人从头发丝到鞋脚尖，都透着一股子精神气儿，像换了个人。 张欣欣抬起头，笔尖停在半空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老师，我要请假。” 赵晨晨站到她面前，下巴微微抬起，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那表情，像只羽毛刚长齐的小孔雀，急着要开屏给人看。 张欣欣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接过赵晨晨的病假条，目光从赵晨晨的脸上扫到腿上，又从腿上扫回来，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有胃病啊，蹦蹦跳跳的，反倒是像，和野男人谈恋爱了。” 第162章 赵晨晨∶老师我要请假，找野男人 赵晨晨的脸有点红，不过更多还是有一点点愠怒，程明可不是野男人，不过看着凶巴凶巴的辅导员，赵晨晨也不敢说些什么。 “哪有什么野男人……我就是胃病，然后想请几天假而已。” 请假是真的，当然不想上班更是真的。赵晨晨想起程明昨天转过来的那笔钱，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就忍不住的激动，八千块啊！那可是八千块。 她自己上个破班，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一千八，这点请假扣的钱，和程明给自己，简直就是是个屁？赵晨晨她本来想直接旷工的，嚣张放肆一把，但辅导员手里捏着毕业证和档案，赵晨晨就怂了，还是走个流程吧。 我请假总行了吧？ 辅导员张欣欣没接话，看着赵晨晨那张病假条，忍不住皱眉，这病假条好像是从什么病例单上，直接撕下来的，也不够规整，落款是一家小诊所。 桌角的绿萝叶子有点蔫，边上泛了一圈黄，张欣欣转头，狠狠瞪了赵晨晨一眼。 “你还开了证明？” “哪里找的小诊所？”张欣欣的语气不重，但那股子审视的味道，像家长翻孩子的书包，不凶，但让人心里发虚。 赵晨晨赶紧往前凑了半步，手指戳在“确诊为胃病，建议休息一周”那行字上，声音急急的“老师，正规诊所的！医生很负责的，还给我量了血压，问了半天症状呢。” “还量血压，你怎么不说做CT呢！” “那么严重，那怎么不去大医院？跑什么小诊所啊”张欣欣把假条推回去，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很笃定的说道。 “不行，必须是县级医院开的证明，这种小诊所的，学校不认的。” 赵晨晨急了，她可不想再套着无尘服，在产线上转圈圈了，累死累活一天还不够100块，和程明给的相比，毛毛都算不上。 她要有上班这个时间，早就把程明拿下，当公司的老板娘了，在往电子厂里上班，那就是浪费时间，浪费钱！ 杨婷姐说的对，就是趁着有限的时间，赶紧握住程明的心，打倒他身边的精神小妹，自己当甄嬛，做皇后。 赵晨晨看辅导员张欣欣严厉这样子，赶紧伸手拽住张欣欣的袖子，声音又软又甜道“哎呀，老师——你就帮帮我吧。县级医院排队要半天，医生开药也不问病人感受，光知道开检查单，做个胃镜还要预约好几天……” “那小诊所就在意了？” 张欣欣嘴角一撇，但语气没有刚才那么硬了，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聊斋呀，你就是上班上多了，自己想玩了而已。 张欣欣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挑眉看着赵晨晨，脸上一副我已经看穿一切的表情。 赵晨晨一看有戏，立刻加大攻势。 她双手合十，眼睛眨巴眨巴，睫毛忽闪忽闪的，声音拖得又长又黏，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辅导员——欣姐——我最可爱的欣姐……” “你就准我的假吧，假条也有了，流程也正常。我不怕扣工资的，您就签个字嘛。” “行吧，就放过你这一回，下不为例。” 辅导员张欣欣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拿起笔，在假条上刷刷刷的，签下了“同意”两个字。 有病假条，请假手续齐全，她也没理由再拦，装病就装病了，富士康十几万人，生产线少一两个人的，也没什么事儿。 赵晨晨一把抓起假条，像抓住了什么大宝贝，极品先天灵宝一样，笑成了一朵花。 赵晨晨眼睛弯成月牙，连连鞠躬，马尾在后脑勺一晃一晃的“谢谢老师！老师最好啦！” “爱你喔！” 张欣欣笑笑摆摆手，就像赶了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一样，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又给自己还有程明之间增加了一套栅栏。 赵晨晨离开张欣欣宿舍瞬间，就掏出手机，发送语音道“明宝，我请假成功啦！以后天天陪你！” “天天钻桌底！” 办公室里，张欣欣看着赵晨晨的背影消失，摇了摇头，拿起笔，继续写没有写完的，学生思想动态周报。 虽然她被分配到了富士康做外派老师，看着没什么活，还有一些补贴，但是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资料还是要完成的。 像什么？谈心谈话、情绪疏导、意识形态管理，还有什么？ 学生心理健康排查，心理约谈记录，安全教育学习记录，有一些周总结，月总结都是要完成的，在这个国家，有时候形式很重要。 又写了一会，张欣欣放下笔，甩甩手腕，看着自己窗台的绿萝，她伸手摸了摸绿萝的土，干了，好像是又要滋润了。 看了看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脯，还有那大长腿，张欣欣不由暗道“该死的小贼，可恶的逆徒，你的老师可还在这里等着你呢！” ……………… “啪！阿姨” “下次要换高跟鞋，要换红底的！” 第163章 放在年代剧是要挨枪子的！ （一点存稿都没有了，只能先放半章了） 盖饭虽然好吃，可是费钱呀！ 一下35万下去，程明有这个有金手指的人，都感觉到有点儿肉疼，自己这也算是哄抬价格了。 不过也值了！ 咸口盖饭真香。 刘雪妈妈王莹那边暂时安定了，刘雪这个优质耗材也能安心留下，更重要的是，金手指升到了110秒，能拆成两次用。 这就是多了一次利用的机会啊！想当初自己预知30秒都敢去买彩票快三，这110秒除以二就是55秒，几率还更大了点。 靠在椅上，程明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账户余额，315万，这还是加上昨天炒原油期货赚的20万，钱虽然不多，但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也是大A股票市场的一个良好开始，哪怕他是暂时的，而程明的目光也暂时的转移到股票上来。 没办法，国家为了大力打击做空，现在的那个保证金额度都加到了30%，甚至以上，这种关门打狗的政策，让程明也是感觉到有一丁点无力。 上证指数，晃悠悠地爬到了三千九百点附近，官媒评论员《4000点，只是牛市起点》这篇文章也重新的被转载议论。 证监会主席公开议论，国家政策稳中向好，就是有些水分也是向上升的，是健康的。 以此来表示此轮市场回调，大概就是4200点附近，市场上各个大V也议论，这4000点，就是监管层划定的政策底，就是牛市趋势中，市场回调的极限位置。 监管层喊话，官方媒体站台，有了这些大家普遍认同的论点支撑，多头的情绪，又开始高歌猛进，大家又开始相信牛市还会回来！ 那些在两千八割肉的人现在拍着大腿追回来，追进去又怕跌，卖了又怕涨，两头挨打。 程明没有这种焦虑，他有自己的节奏。 预知110秒，一天两次在股票市场中他就是T+0，把股票软件打开，程明同花顺自选股列表里躺着几只票。 有的已经拉了连板，有的还在低位盘整。他盯着其中一只，分时图在均线上下穿来穿去，像一条蛇在找洞钻。 十几年的老韭菜生涯，他对于市场中，各大顶级游资的操盘思路，曾经也是有过深度研究的，但大多数的都是马后炮。 利用手里资金去引动散户情绪，去引导其它资金形成一致合力，去卡位龙头，打造龙头……虽然说这几个字看起来简单，但是要到真正操作的时候，那可是千难万难，每一笔交易都是无数的金钱在累加。 但是也有值得高兴的，现在2015年，不像20年以后。至少得几个亿，十几个亿的大资金才有能力操作一个概念板块，现在几千万就能拉爆一个龙头。 办公室的门开着一条缝，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挤进来，徐婷微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也同样挤进来。 “程总，您的美式咖啡，不仅加糖还加了奶。”说着徐婷微她走了过来，把杯子放在桌上，冲程明甜甜笑了一下。 因为被袁楠楠，陈倩倩那几个精神小妹，暴打一顿，她休息了将近有四五天时间，这不养好精神就立马来上班了。 程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甜，但却是苦的，当然不是咖啡苦，而是他心里苦，这徐婷微又来了，万一再加个赵晨晨，这不又要闹翻天了吗？更别说刘雪还会来这装作上班。 对了，赵晨晨和徐婷微，她们俩好像还是很要好的闺蜜呢，还是同一个宿舍里的，她们要是碰到了，天啊，难以想象，自己成诡秘之主了。 此时的程明，一点也不知道徐婷微和赵晨晨已经决裂了，当然即使这样，他这闺蜜之主也坐的牢牢的。 放下鼠标，程明看了眼徐婷微，徐婷微容貌依旧清丽俊雅，眉目如画，而自带学生气质，举手投足尽显文静温柔，明明是淡妆，而又清冷又撩人。 不仅如此，徐婷微还换了风格。 一身浅灰色的，修身小西装，搭简约半身包臀裙，简约大气而不张扬，举止间优雅从容，清冷得体，有点像谢美兰的商务风，不过却比谢美兰多了丝温柔。 再想想走甜美系的赵晨晨，萝莉森女系的刘雪，圆润多汁水的王莹，饱满多符文的陈倩倩，大长腿辅导员老师张欣欣，再加上精神小妹袁楠楠，自己可真是该死呀！ 放在年代剧是要挨枪子的！ 算了，谁让自己是人渣呢，就好这一口，一个深情长吻，徐婷微的+10的标记，好像又亮了一份。 完事之后，程明推开自己腿上的徐婷微，放下杯子道：“对了，通知一下，今天的会议不用开了” “还有让谢美兰和张伟他们，各自做好小组的划分工作就好了。” 徐婷微点点头，眼睛闪着鲜活和娇媚，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有点回头看他一眼“嘻嘻，程明，今天你心情好像不错，晚上的电影我等你噢！可不能再拖了” 程明没抬头，鼠标点了一下，页面跳转，“收到”门关上了。 程明继续研究他的股票。 ……………… 而另一边，也幸亏王莹没有盯着刘雪，这才让徐婷微和刘雪没有正面相冲，不过此时的刘雪，却像吃了死蟑螂一样恶心。 袁楠楠蹲在马路牙子上，两朵黄毛被风吹得歪歪扭扭，她叼着根烟，烟头一明一暗，她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飘出来，这才回了回神。 陈倩倩蹲她旁边，头发散乱的垂在肩膀两侧，手指也夹着烟，胳膊搭在膝盖上，打了个哈欠，烟灰积了一小截都没弹。 陈倩倩姐偏头看着刘雪，有点不解“咋了？小雪，你把我们叫出来，神神秘秘的。” “有事儿赶紧说，我还想补个觉呢。” 刘雪蹲在马路牙子最边边上，手里也攥着根烟，没点。 一缕紫毛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刘雪低着头，用鞋尖在地上画圈，画了两圈，她在思索这个话怎么和自己两个姐妹说。 袁楠楠弹了弹烟灰，烟灰掉在地上，碎成细末。她扭头看刘雪：“说话啊，叫我们出来又不吭声，那你装哑巴呢？” 陈倩倩也打了个哈欠，有大哥包养就是爽，去网吧玩游戏想玩到几点玩到几点，陈倩倩和袁楠楠今天这是，又搞了个通宵。 刘雪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 刘雪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那缕紫毛垂下来挡住了脸，刘雪顿了顿，咬了咬嘴唇。 “我发现我老妈出轨了！” ………… “你妈出轨了！” 袁楠楠嘴巴张大，烟掉地上了都不自知。这简直太耸人听闻了，袁楠楠看着刘雪，风一吹，两朵黄毛都竖起来了“啥？你妈出轨？你给你妈按床上，捉奸了！” 袁楠楠话说到一半，被陈倩倩踩了一脚。袁楠楠“嘶”了一声，被陈倩倩那么一瞪，最终还是把后面那半句话，咽回去了。 但袁楠楠眼神中，还是充满好奇，陈倩倩也是小雪她妈可真牛逼啊！把烟头在鞋底碾灭，陈倩倩说道“小雪，你咋发现的？” 刘雪咬咬银牙，眼睛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失望，还带着点恶心和恨意。 刘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在嚼玻璃渣， “昨天晚上我回家，看到她——” “满脸红晕，还有出门穿的黑丝也没有了，变成光腿，还有她走路脚扭啊扭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一步三摇。”刘雪她说着，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裤子，指节不自觉的用力了几分。 “还有，以前她走路不是那样的，再骚气也不会这样，还有她脸上的红晕，那种红不是晒的，也不是热的，一看就是运动后，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那种。” 刘雪害羞而又耻辱的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继续说道“这还都只是猜测，让我真正确定想法的是，我妈她脖子上有草莓印，新鲜的，还没消。” 袁楠楠倒吸一口凉气，刚捡起来的烟，又掉在裤子上，烫了一个小洞，把烟重新叼回嘴里，狠狠吸了一口，吐出来，袁楠楠这才安定下来。 袁楠楠看着刘雪眼睛睁的老大“我去……你妈……挺会玩的啊。”顿了顿，袁楠楠眯着眼看刘雪又继续说道“合着你妈来郑州，不是带你走的，是给你找野爹的啊！” 陈倩倩震惊也接话道“我说你妈长那么漂亮，屁股那么大，肯定不少男人追。” “你看，我说中了吧？这才第二天都搞上了” 刘雪烦躁的把那撮紫毛甩到一边，眼睛里带着火，瞪了袁楠楠一眼，又瞪了陈倩倩一眼，“狗屁的你们俩，我今天来不是听你们说这些屁话的！” 刘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想让你们帮我查查，那野男人到底是谁。” 顿了顿，刘雪咬咬牙，像是在跟别人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她以前做人小三，现在还做人小三——我这个妈，还真是犯贱啊。” 刘雪最后几个字她说得真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给她妈两巴掌一样，自己老妈太贱了。 袁楠楠和陈倩倩对视一眼，也都起了兴趣，陈倩倩把烟掐灭，扔在地上踩了踩，站起来拍了拍短裤上的灰，语气难得正经了一回：“行，姐帮你看看你妈的那个野男人，你报你妈位置，我们去蹲！” 袁楠楠也是来了性质，帮自己姐妹抓她妈的奸，这活可真有意思，袁楠楠把手插进裤兜里，看着刘雪“晚上把你妈手机偷出来，看看再那个酒店，旅馆，我们这几天没事干，就盯死你妈” 刘雪白了袁楠楠一眼，“盯就好了，没必要钉死！” 太阳升起，失意女生又多了一个。 第165章 袁楠楠∶听说刘雪他妈，给他找了个野爹 王莹躺在女儿刘雪租的那间房子里，慵懒侧身，缓缓舒展着身姿。三四十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人最美的年华，特别是王莹，有一种熟透了的多汁感。 褪去少女青涩，多了几分成熟温婉韵味，王莹发丝轻散枕间，眉眼间，一举一动皆是成熟温婉，慵懒又动人。 只是王莹，她不知道，女儿已经开始怀疑她了，还叫上自己的精神小姐妹，准备盯她的哨了都。 坐在沙发上，王莹继续看着银行发来的余额短信三十五万元巨款，现在还让王莹头晕晕的，程明这小弟弟还真有钱呀，还真舍得往自己这老女人身上下本。 王莹她又看了几遍，当然这下，不是确认数字，而是在心里分账。二十五万还债，剩下的十万……王莹手指抚摸着沙发，她在想，总不能坐吃山空。 手里这点钱，花完了就没了，程明那小子，现在给钱爽快，谁知道能持续多久？男人嘛，图个新鲜。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今天热乎，明天就凉了。 相比于刘雪，王莹更加的没有安全感，所以她想要把身边，能抓到的财富都抓到。 她在县城开过服装店，不是没经验。那时候生意好，一个月流水也不少，后来因为那档子事才关了，现在再开起来，轻车熟路。郑州不比县城，房租贵，人工贵，但消费能力也强。 卖女装，卖那种二三十岁姑娘喜欢的款式，进货渠道她心里有数。 王莹拿起手机，翻了翻日历。今天是周四，要不然从下周一开始找铺子，先看金水区，或者管城区，那边年轻人多，自己也离女儿刘雪近一点。 做个小生意，装修不用太豪华，但灯光要暖，镜子要大，不知不觉的，王莹她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 靠在沙发，王莹眼睛越来越亮，也有了，是重新好好生活下的勇气，不用再利用女儿什么的。想着，不自觉的王莹把沙发当做程明，轻轻抚摸过去，指腹蹭过去有点涩涩的。 ………… 另一侧 百叶窗半合 几道光束切在桌面上，灰尘在光束里慢慢飘着。程明也坐在办公桌后面，也为自己的事业而努力。 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的是同花顺热榜top1——特立A。“国企改革重组”概念和“超跌反弹”概念的双概念龙头。 随着特立A前天，地天板，而后又封涨停，他已经逐渐成为市场，各路短线游资，聚集炒作的核心阵地，而且趁着这个股灾之际，他也吸引来了越来越多人的目光。 时间走到九点二十九分。 程明闭上眼，预知能力启动，随即程明脑子里涌进一段画面，像有人在他眼前放了一段快进的录像。 分时线直接跳空高开，从+5%开始往上拱，一鼓作气直接死死的顶在+10%涨停板上。 封板直接十几万手大单，不过渐渐的卖盘在撤，从10万手到8万手，再到5万手，3万手，涨停板被砸开，一直到+8%，不过一股合力再封，再被砸。 第三次洗盘封死之后，再也没再开。 程明睁开眼，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九点二十九分，还有一分钟。 拿起鼠标，程明在买入价一栏打了一串数字。13.95元，集合竞价的+5.5%，200万，全仓买入。 手指按在确认键上，就等开盘。 还是时间太短，要不然直接在9:25的时候集合竞价，也不至于这样心里忐忑。 程明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秒数一跳一跳，从60往下掉。59、58、57……他心里也怦怦直跳，这都是与速度在竞争。 九点三十分，竞价结束。特立A开盘价+5.1%，13.95元成交，总共是1433手。 程明鼠标点下确认，委托瞬间成交。 账户里多了200万的持仓。均价+5.3左右%，然后特立A这只股票，像吃了药一般的直线飞升，+6%+7.5%+8%一直到+10%，而程明的股票账户，也随着这笔交易直接增加了9万元。 × 4.7% = 元 放松一下心情，程明正得意的时候，没有想到九点三十三分，涨停板被砸开了。 一笔两万手的卖单砸下来，封单瞬间被吃掉大半，股价从涨停回落到+7%。紧接着又是一笔一万五千手，股价继续往下掉，砸到+6%附近。 屏幕上的数字在跳，买盘和卖盘厮杀在一起。卖单像瀑布一样往下倾泻，买单像一堵墙堵在那里，被冲开，又堆起来，又被冲开。 换手率从5%跳到12%，跳到18%。成交量像开了闸的水，哗哗地往外放，明明本来盈利的那9万块现在已经全部被吞掉，而且200万资金也被磨掉很多。 程明摇摇头，这就是t加0和t加1的区别，股票不限期货今天买了，明天才可以卖出，不过现在真是牛市的，末尾阶段，这个股票作为市场国企改革的总龙头，也不会这样沉寂下去。 九点三十五分，有资金进场扫货。一笔两万手的大单从+6%直接打到涨停，分时线勾头向上，像一根被拉直的绳子。封单又堆起来了，比刚才少了一些，但稳得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九点三十八分，涨停板再次被砸开。 这次是一万手的卖单，但砸开的幅度不大，股价只回落到+8%就又被托住了。买卖双方在+8%到+9%之间反复拉锯，分时线像一条被风吹弯的线，扭来扭去，但就是不下去。 这也就是股票，折磨人心，程明也不去管他。 九点四十二分，再次封板。 这次封单没被砸开，从八万手堆到十二万手，又堆到十五万手。卖盘被彻底吞掉，股价像钉在涨停板上一样，再也没动过。 程明靠在椅背上，手指离开鼠标。 他看着屏幕上的分时线，从+5%开盘，到涨停，被砸开，又涨停，又被砸开，再涨停——三起三落。 换手率超过28%，成交额放了天量。 烂板出妖股，这不是散户能搞出来的动静，是有人在里面洗盘，把不坚定的筹码洗出去，把市场成本抬高。 他把交易软件关上，打开期货账户看了一眼。一百一十五万，程明准备夜盘找找机会，期货就像煤炭，最近也有挺不错的行情。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程明拿起来看，是刘雪妈妈王莹发的消息，还附带一张图片“阿姨最新买的红底高跟，你要不要试试手感呀？” 与此同时赵晨晨，也同样发过来一张照片，上身一件浅蓝宽松针织短上衣，软糯亲肤，袖口收口又带了几分俏皮，搭上格纹半身裙，元气满满软乎乎。 赵晨晨“明宝给我的小钱钱，我买了好好看的衣服，听说这件衣服，蹲着吃冰激凌更配哦。” 程明不自觉的拍拍脑袋，什么时候自己也成香饽饽了，不过这还不是让他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袁楠楠发的消息。 “大哥，猜猜我们在干啥？我们在追踪刘雪她妈，刘雪说她妈妈出轨了，还给她找了个野爹……” 第166章 该死，不会被社会性枪毙吧？ 这个野爹该不会是自己吧？袁楠楠这话把程明吓了一跳 手一抖，肥宅快乐水都快洒了，程明赶紧抽出来两张纸，在裤裆上擦了两下。 自己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刘雪是怎么发现的呢？还有，这个该是如何是好？ 正在程明慌张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两下，他划开一看，袁楠楠的语音消息连着弹了好几条，像连珠炮似的，一条接一条。 “我早看小雪她妈就不对劲了，一股骚狐狸味，还穿着高跟鞋，留个大波浪，不知道的要勾引谁呢？” “这一下被小雪发现了吧，胸口，脖子上的草莓印不知道，和野男人战斗的有多么激烈呢，真浪，比狗倩倩还浪。” “你是没看见小雪那个表情，又气又臊，脸都绿了，说要让我们帮她查野男人是谁，我们已经初步有了结果。” 程明手里的冰可乐停在了半空中，手指轻轻抖了一下，杯壁上凝着的水珠滑下来一滴，落在桌面上，洇开，而程明的心也一样，像这水滴一样洇开。 该死，不会被社会性枪毙吧？ 程明慢慢把杯子放下，盯着手机上的那行字，袁楠楠所说的初步结果。 程明心跳漏了半拍，他可是很小心的，每次都挑了很远酒店，刘雪那丫头，应该没有那么大能力吧。 程明颤抖着手发出消息“有了什么结果呀？” 对面袁楠楠得意道：“刘雪偷偷看她妈妈微信，里面有那个野男人，那个野男人还发了个如家酒店的定位，现在我们仨跟着刘雪她妈妈，发现有情况，我们就一把拿下。” 这边的程明擦擦冷汗，还好还好，就是害怕露馅，所以程明搞了个小号，现在看看还真的是有先见之明啊。 好险！ 也幸亏袁楠楠这丫头嘴快，提前给他透了风，要不然哪天刘雪突然，提着一把杀猪刀，杀到他面前，红着眼问他“是不是你”，他连个准备都没有，就一不小心变诚哥了。 还有更重要的是，刘雪可是他金手指能力增长的重要来源，预知时间涨得快，全靠她们姐妹三人，头上那个+10标记在养。要是因为这事翻车，丢了这颗耗材，程明他得心疼死。 拿起手机，程明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打开转账界面，输了520，想了想，又改成888，点了发送。 消息弹过去，程明还配了一行字，带着点八卦的语气：“干得不错，再探再报，这是跑腿费，拿去喝奶茶！” 对面秒回。 袁楠楠发来一条语音，程明点开，那头笑得跟鸭子叫似的，声音清脆的让人想要鞭打：“老头牛逼！老头你放心，有啥风吹草动我第一个跟你说，等一下捉奸的时候，我给你拍个小视频，到时候我们一起助兴！” 紧接着袁楠楠又弹了一行字过来：“嘻嘻，大哥，给多了，等一下我就去网上买几件情趣内衣，晚上一件件的穿给你看！” 程明看着那条消息，嘴角露出笑容，还好自己有间谍，而且这间谍还很可爱。 程明靠在椅背上，终于松了口气。 刘雪那边，得稳住，不能让她起疑。 平时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不能多，也不能少。至于王莹那边……程明揉了揉太阳穴，有点头疼。那个女人，给他惹的麻烦比她那点风情值钱多了。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至少目前，刘雪还不知道。这就够了。他还有时间，有时间就能把这事压下去，或者——至少拖到有新的耗材为止。 程明拿起手机，又看了袁楠楠最后那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这丫头，虽然嘴上没把门，办事倒是机灵。 那888块钱，花得不冤。 ……………… 而另一头，徐婷微正美美补着妆。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在浅灰色的地毯上，切出一道光带，空气里还有淡淡的咖啡香，混着打印纸的油墨味道。 徐婷薇坐在财务内勤的工位上，她现在对自己的工作生活满意极了，当然，如果生活中去掉赵晨晨和那几个精神小妹就更好了，不过也没关系，自己离程明最近，也算近水楼台先得月，先一步一步把控程明的心，再计较其他。 “这个御姐商务风真的超绝，下次再尝试其他看看！”徐婷微看看镜子里自己的小脸，心里忍不住一阵骄傲，论美貌，她徐婷微还是有话题度的。 今天徐婷微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小蝴蝶结，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下身一条高腰的深灰色阔腿西裤，裤线笔直，脚上一双米色尖头高跟鞋，鞋面上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扣。 头发盘着，还别了一只珍珠发夹，妆容虽说清淡，但气色极好。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尖，都透着一股和谢美兰相似的，干练精致的职场气息，怪不得，程明刚刚从见到她会小惊喜。 把工作做完，徐婷微的工作，其实很轻松的，程明是她最大老板，一些事情也不会严格要求。手在纸上无聊的划拉着，但徐婷微余光依旧在总经理室，期待晚上和程明一起看电影的场景，电影她都选择好了《栀子花开》听说还有何炅，李易峰，还是个纯纯的恋爱戏呢。 “吃不吃？新出的芝士味。” 旁边的同事王晓静从隔板后面探出头，递过来一包饼干，王晓静性格文静，但是遇到熟悉的人的时候，又会变得话非常多，在公司里她们关系互相都很好。 徐婷薇摇摇头，笑了一下，等会她可是要吃小蛋糕的，程明给他定的。 公司里面的很多人，其实对徐婷微印象都很好的，徐婷微漂亮，温柔，更重要的是，徐婷微她公司的元老级财务内勤，可她没有拿这老人的身份，指手画脚，来蔑视新人，反而是平等的交流。 这让公司里的那些老牛马，和学校刚毕业的新牛马，感觉到很舒服，感觉公司还是很人性化的。 当然了，这些平和，只有徐婷微她自己清楚，她其实就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大专生，经不起这些本科生的推敲，还有她自己也没这个底气指使别人，所以只能商量着来。 还有每天晚上从这扇门走出去之后，徐婷微会拐进另一扇门。 程明的门。 这就越让她胆小了一分，生怕同事们会说些什么。徐婷微也不是没想过公开，即使程明不愿意，她也可以做点小动作，让大家误会，然后慢慢挑开。 但每次话到嘴边就咽回去了，公开了怎么说？“大家好，我是老板的女朋友”！同事怎么看她？是不是以为她靠关系进来的？是不是以为她是水货。 徐婷微她怕。 怕流言蜚语，怕被别人议论，怕丢脸。 如果程明知道，也会摇头苦笑上辈子徐婷微就是因为这个心理，前怕狼后怕虎，胆小还脸皮薄，最后被别人拍了裸照威胁，再后面酒吧里做陪唱，外网做黄播，当然这都是前世后话了。 第167章 什么精神小妹已经打进来了 “婷微姐，想什么呢？” 王晓静从轮滑椅上滑过来，露出头，腮帮子吃鼓鼓的，花裙子上还带着点饼干碎屑。 把手里的饼干袋递过来，王文静又说道“婷微姐，你真不吃啊？芝士味的，还有抹茶味儿，你说老板也太好了吧。” “我最近减肥的” 徐婷薇摇摇头，笑了一下，揉了揉太阳穴。 王晓静也不客气，自己又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对了，跟你说个新奇的事，老板那个表妹，又来公司了。” 徐婷薇的手顿了一下。 “老板表妹？” 徐婷微她抬起头，看着王晓静，眉头微微皱起，程明什么时候有表妹了？她怎么不知道？ 王晓静把饼干咽下去，抹了抹小嘴巴，压低声音，像说小秘密一样“说来也挺有趣的，老板那个表妹，害怕她妈安排她回家相亲，就骗她妈说在老板这儿找了个工作。” “就上了一天班，现在又不见了，估计是糊弄完她妈，就跑了吧。” 徐婷薇的眉头松了许多，原来是亲戚啊，还是临时来演戏的，不过这事还真挺有趣，她那个时候怎么没有看到呢？早知道就不休息那么长时间了。 “原来是亲戚呀。”徐婷微的声音轻快了不少。 “当然是亲戚了，” 王晓静理所当然地点头，“要不然怎么会就上了一天班就逃岗了？老板不得扣光她工资？” 顿了顿，王晓静又咬了一口小熊饼干，“不过说真的，真羡慕老板他表妹，染个紫毛，跟精神小妹一样，还能轻而易举地找到这么好的工作！我要染个黄毛，我妈能骂我三天，不带重样的。” 徐婷薇手里的笔停住了。 她手指攥着笔杆，指节微微泛白，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两分。 “紫毛？精神小妹？”徐婷微她看着王晓静，一字一顿，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感。 “对啊！”王文静迷惑的回复道。 “你说的是——她有一头紫毛，然后是个精神小妹的样子，还很瘦，腿很白那个？”徐婷薇再次一字一句的问道。 王晓静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手里的小熊饼干停在半空中。 “是的啊，婷微姐，你不是见过吗？就是上次来公司的那个啊。那时候她们三个一起来的，还有一个黄毛大金毛呢，那个大金毛还是个花臂呢，胳膊上纹得花里胡哨的，腿上也是，花花绿绿的，可吓死人了。” 王晓静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哆嗦，小声吐槽道“看着就不像正经人。” 徐婷薇没有接话，她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报单，数字在她眼前糊成了一片。 该死，这不就是和她打架，拍她裸照的那几个精神小妹吗？ 煞笔刘雪，煞笔袁楠楠，煞笔陈倩倩，程明身边的那些精神小妹，化成灰她都记得。 她以为她们这些精神小妹，只是程明一时兴起养着玩的，就像免费的站街J那样 现在才知道，她们这些精神小妹，已经登堂入室了。还打着“表妹”的旗号，在公司里进进出出，连同事都知道了。 徐婷薇的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了一下。 那缕紫毛，她记得。 刘雪那丫头，瘦得像根竹竿，腿又白又细，在程明面前晃来晃去，喊“哥哥”的时候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一样，那精神小妹打人也老狠了，上次打架的时候老往她胸口戳，害她胸口红了好几天，都破皮了。 王晓静见徐婷微不说话，以为她对八卦没兴趣，又拿起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含混地说“婷微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烧还好啊？” 徐婷薇抬起头，挤出一个笑，摇了摇头，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那几个精神小妹可恶的形象。 心里，更是像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那样，堵得她难受，这次还打着“表妹”的旗号，那下次是不是都要打着“女朋友”的称呼了，那下下次是不是要成“老板娘”了？ 徐婷微咬咬牙，身子微微颤抖。 她低下头，把笔尖按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贱人！” ……………… 而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赵晨晨今天要向主人报到了，虽然说这是她自作主的。 既然做宠物，就要有做宠物的样子，打扮的美美的，这是对主人包养费的最基本尊重。 赵晨晨嘻嘻笑笑，浅蓝色的宽松针织短上衣，软糯的贴在身上，衬得皮肤白净而又透亮，满满的学生气。 袖口因为收了一点，俏皮地卡在小臂，显得更有活力。赵晨晨下身是一条格纹半身裙，A字版型，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如果再瘦一点，就堪比刘雪的筷子腿了。 脚上也心机的配了双白色帆布鞋，露出一截白袜子，赵晨晨作为程明的前女友，她最知道程明喜欢什么。 赵晨晨高马尾扎得利利索索，发尾烫了点卷，随着步伐轻轻晃。化了淡妆，嘴唇涂着一层水润的唇釉，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元气满满的可爱劲儿，简直学生极了。赵晨晨的目光从大厅扫进来，看着工位里忙碌的员工，她心里骄傲，这都是为我工作的，我以后可是要做老板娘的女人。 在前台写过来访记录，赵晨晨就大步的迈向程明办公室，目光越过一排排隔板。 等等那是什么？ “贱人” “徐婷微！” 不愧是生死仇敌，赵晨晨第一时间，精准地锁定了徐婷薇，那感觉就像美国导弹，精准捕捉哈梅内伊一样。 那双眼睛里，原本即将见到程明的笑意，在看到徐婷薇的一瞬间冷了下去，像进入全球冰封时代一样。 “该死啊！” 见到赵晨晨的第一眼，徐婷薇也是头皮发麻，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一样，满头满脸的难看。 “该死，她怎么会在这儿？” “程明不是说的够清楚了吗？这贱人怎么还有脸来？” “还打扮这么清纯，勾引谁呢！骚货！” 赵晨晨咬着牙，踩着帆布鞋走过来，步子很重，鞋底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一下一下的，像踩在徐婷薇的心脏上一样。 而此刻的徐婷薇，面对来势汹汹的前闺蜜，程明的前女友，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她最怕的事情发生了。 赵晨晨来公司了，如果赵晨晨当众闹起来，把所有事都抖出来，她和程明的关系，她是怎么“上位”的，那她在这公司还怎么待下去啊？ 那时候所有人，都会用那种眼神看她，那种“原来你是这种人”的感觉，想到这里，徐婷微不由的往后缩了两下。 敌蜜要来了。 第168章 程明的挑明以及摊牌 周围的同事这时也注意到了。 王晓静从隔板后面探出头，手里还捏着半块小熊饼干，小声嘀咕道“哇，这是谁啊？蛮漂亮的一个小美女啊，特别是她那件蓝色上衣。” 旁边工位的李萌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赵晨晨身上转了一圈“看着和婷薇好像认识，是朋友吧？长得都好看，就气质不太一样。”李萌说完又低头工作，考核指标最重要，她还想着三个月之后，在公司留下呢。 赵晨晨走到徐婷薇工位前，站定。 有些居高临下，看着徐婷薇那怯懦的目光，赵晨晨嘴角扯出一抹讥笑，那笑，假得不能再假。 “好久不见啊，我的好闺蜜。没想到你现在在这儿上班？真巧。” “好闺蜜”三个字，赵晨晨她咬得特别重，像是钩子，又像是刀枪，恨不得往徐婷微身上捅几个窟窿。 徐婷薇后背全是冷汗，衬衫贴着皮肤，凉飕飕的。她挤出一个笑，只不过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像打了石膏。 “是……是啊……好巧。” “对了，你来找程总有事？”徐婷微说“程总”故意加重了语调，就是让赵晨晨明白这是公司，不能瞎胡闹，要不然程明会生气的。 赵晨晨没回答，只是盯着徐婷微的眼睛看，那眼神里有恨意，有酸涩，有不甘，如果是写网文的作者，一定能搞出个扇形统计出来，现在赵晨晨以为程明和她关系不亲近，都是徐婷微搞的鬼。 当然，除这些之外，赵晨晨眼里还有一种“我什么都知道了”的笃定，她看着徐婷薇那张精致又谨慎的脸，看着那件真丝衬衫和阔腿裤，看着那颗珍珠发夹，就微微嫉妒。 你一个欠网贷的学生，能过这么好的生活，还不是靠勾引男人来的，还勾引的是自己闺蜜男人，你简直就是一个贱人。 徐婷薇被赵晨晨那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喉咙都有点发干了。 王晓静把那半块饼干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和李萌对视一眼，又低下头假装看电脑。只是耳朵却竖得老高。 当然不指望小静和李萌，周围的同事看着徐婷微她们两个，也明显的感觉状态不太对，但没人敢凑过来，只能小心的吃瓜。 赵晨晨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徐婷薇，我真佩服你，你一边当我最好的闺蜜，一边偷偷爬上我前男友的床，还躲在他公司里偷偷谈恋爱，你藏得挺深啊？” 一句话，一把刀，赵晨晨直接把徐婷薇所有伪装捅穿了，她的脸一下子白了，手心里面全是汗。 她赶紧摆手，动作幅度不大，但急得很，眼神不自觉的，瞟向四周的同事，带着慌张。 “你别乱说！这里是公司！”徐婷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恳求，又带着惊恐。 赵晨晨见她这副样子，反而笑了。那种笑，不是开心，是解气，你个贱人，也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了，看我怎么好好摆弄你。 “怎么？敢做不敢认？抢我男朋友的时候怎么不怕？现在怕丢人了？” 赵晨晨的话语依旧压的很低，徐婷微深吸一口气，然后声音放大就像给周围同事说一样。 “您是来找程总的吧？来，我带您去。” 徐婷微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她不敢放赵晨晨在这个办公区域里面，因为他不知道赵晨晨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 赵晨晨懒得在外面演了。 “请吧，徐小姐！” ……………… 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隔绝了外面所有视线。 程明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股票特立A的洗盘大作战，简直是太爽了，各种游资，把握这个特殊的时间段，来做卡位总龙头。 听见门响，程明抬起头，看见赵晨晨拽着徐婷薇站在门口，程明愣了，她们俩怎么又搞在一起了？ “怎么了？” 赵晨晨松开徐婷薇的手腕，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盯着程明的眼睛。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掉眼泪，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火。 “程明，你说清楚！” “当初我们分手没多久，你就跟我最好的闺蜜在一起了？” “她——徐婷薇，是我一个宿舍的好闺蜜，什么心里话都跟她说的姐妹，你却把她藏在你公司里当秘书，你是不是也想让她，钻你桌子，你们俩瞒着我多久了？你们把我当傻子耍是吧？” 程明听着赵晨晨的话，皱了皱眉，程明又偏过头，看向徐婷薇，徐婷微她站在门口，低着头，一丝碎发挡着俏脸，满是无助和恐慌，程明又看着赵晨晨，赵晨晨她满是小仙女的傲娇。 程明抬起头，大手挥去，一把捏着赵晨晨的小脸，程明侧首，言语声冷道，“赵晨晨，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你自己的定位呀？” “我！” 赵晨晨后退一步，只是程明捏着自己的脸，她往后挪都挪不开脚步。 “当初是你求着我，我才答应原谅你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人肉玩具而已，你就是长得年轻一点，长的好看一点，除此之外，你还有其他优势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晨晨摇摇头，眼泪哗啦啦啦的流下，程明说这话简直是扒了自己的衣服，而且还是在她最讨厌的徐婷薇面前。 程明声音冰冷，继续说道“你要知道，出了社会，美色就是金钱与权利的附属。” “我不否认爱情，曾经我也很渴望。但是因为你，我渐渐发现当下的爱情是极具讽刺的！” 程明笑笑对赵晨晨说道，其实这些话也是对他自己所说的“我见过，也听过的爱情故事实在是太多了，有人在凌晨的酒吧里吻着刚认识的女孩，有人借着游戏的角色拜了天地。” “有的人用钟点房时间和金额，就体验了一番，别人的白月光所爱。有的人却用尽了，一个家庭一辈子的积蓄，才娶了一个别人玩烦的女人。” “更有一些是爱都没爱过，就已经睡够了，而有的人却用尽了一切，却得不到，他所希望拥有的。” “那些有钱，长得帅的体育生或者黄毛Rap，可以仅用一张嘴，就可以骗来女生的初夜，有的人用尽了一切努力，却没有牵过一次喜欢女生的手。” 程明笑着说道，他所经历的，他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故事，还经历了那么底层的10年，所以程明对于爱情不是那么的期待，或者换一个词简直是抵触，恶心。 爱情，爱你，麻麻花个狗屁情。 “赵晨晨呀！”程明放开掐着赵晨晨小脸的手，慢慢踱步到落地窗前。 “你感觉我说的对不对呀？当我用五千块给我喜欢女生，买iPhone的时候，那女生却把我当做舔狗，还嗤之以鼻。 而如果我当时，我如果用五千块为某位女技师充值，那女技师却可以温柔的叫我宝贝！你说很有意思吧？” 说到这里程明眼神越发的冰冷，“你如果还想作为我的玩物，就要好好知道你自己的身份，我和你说，我不光身边有徐婷微，我还有袁楠楠，陈倩倩，刘雪三个精神小妹。” 听到这些话，不只是赵晨晨，徐婷微也微微一震，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第169章 玩物的觉悟——前女友与现女友的结盟 【精神小妹竟然成了她们的平替！】 赵晨晨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要发怒，但看着程明那冰冷的眼神，想说什么，喉咙却本能呜咽两句，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徐婷微也是，身体微微颤抖，她低着头，不做言语，只是手指紧紧攥着衬衫裙摆。 程明抬起头看着对面两女，眼神冷漠，什么话都没说，却像什么话都说了。 程明没有等赵晨晨她们回答，程明也不需要听她们的回答。站起身来，程明绕过办公桌，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们。 双手插进裤兜里，窗外是龙子湖的湖景，风吹过来，水纹一浪，推着一浪，就像他循循上进的人生。 “你们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我不会因为你们的喜怒而改变我的选择。” “还有” 程明说到这里，转过头来眼神犀利的看着赵晨晨与徐婷微，与之前温和的那个形象，简直是判若两人。 “不要和我谈过去，过去那个程明已经死了，被你亲手杀死的。现在的我，只做现在！” “赵晨晨你如果还想作为我的玩物，就要好好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一分都不要触怒我。”程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凉意。 赵晨晨的脸一下子白了，额头上透着冷汗，嘴唇上的血色也褪了一分，像被人抽走了什么。 程明转过身，目光移向徐婷微，同样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你也一样” 徐婷微身子一颤，手指攥得更紧了，裙摆上被揉出几道深深的褶子。她咬着嘴唇，没出声，但睫毛在抖。 程明靠在窗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她们。程明的眼神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像在看两块石头，两件家具，两个耗材。 重生一次，你让我在这几棵小树苗，上做选择，简直是可笑，我可是有着预知异能的“祖国人”，哪怕第五季下线了，我依旧是祖国人。 那些明星网红，自己还没玩呢！盖饭都还没吃够呢！就听你们给这儿叽叽喳喳，简直是可笑。 “这个社会运转的体系很奇妙，大家都众所周知，可是还需要披上一件虚拟的外衣，这些虚伪的，恶心的，变态的，照样能够包装的高大，时尚，正义。” “我希望也给你们套上一层好看外衣，如果你们愿意，当个漂亮的花瓶，安安静静摆在客厅，我会给你阳光、给你水分，让你比野花活得滋润。如果你不愿意，外面风吹雨打，说不定也能够活出不一样的光彩。” 程明笑着，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有点后世黑袍纠察队里，祖国人的样子。 “赵晨晨，你记住：你的价值不是你自己决定的，是我决定的。我让你有价值，你就有；我不给你，你连路边的杂草都不如。” “乖乖听话，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我能给你的，是比感情更实在的东西——钱、地位、安全感。 但你要拿你的尊严、你的脾气来换。这笔买卖，不亏。你不做，有的是人抢着做。” 赵晨晨被程明这样，一通真心打击，她连哭都忘了，赵晨晨她张了张嘴，声音发干，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对面的徐婷微，徐婷薇也是满脸泪水，双手紧握，这时赵晨晨甚至有点爽快，你原来在程明眼里也是一个玩物啊，想着赵晨晨头上的金色+10标记，都亮了一点。 “我先走了，情绪自己调节一下。” 程明诧异的看着赵晨晨的头顶，冷酷表情，差一点都破功了，那女人心还真的是猜不透。 程明走后，徐婷微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夺眶而出，那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她精心打扮的御姐商务风的白色衬衫，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是真心喜欢程明的，程明在她最无助的地步，帮助了她，虽然前期偶尔发两张丝袜照做利息，可那都是自己勾引他的。 她以为他们两个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有想到她自己在程明的心目中，如此的薄弱，没有尊严。 徐婷微咬着嘴唇不想让最讨厌和以前最好的朋友看见她无助的样子，可是就忍不住，那眼泪怎么擦都擦不掉。 后来她就那么站着，任眼泪流，一动不动，就像是被掏空的木偶。 “喂！” 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徐婷微一愣，抬头一看，却是赵晨晨递过来一张纸巾。 赵晨晨眼睛也很红，睫毛还挂着碎掉的泪珠，只不过赵晨晨咬咬牙，带着丝她没有的倔强。 赵晨晨把纸巾递过来，声音还是沙哑，像含了沙子，但语气还是那个语气，不低头，甚至还带了抵触。 徐婷微她看着赵晨晨，看着那张纸巾，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为什么？” “要不要结盟！” 窗外，阳光灿烂 赵晨晨咬咬牙，又说了一遍，这次她语速慢了下来，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们一起对付那些精神小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后报复那个负心的渣男。” ……………… 程明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感觉整个世界都清新了，像卸下了什么重物一样，终于不用装了。 以前为了预知值，程明还搞个什么深情，现在想想都恶心。 和赵晨晨还有徐婷薇说这么多，算是揭了自己老底，但是其实程明他心里其实很爽！不是那种大笑的爽，是那种沉在水底很久，终于浮上来换了一口气的爽。 以前他总戴着面具，在赵晨晨面前装深情怀念，在徐婷微面前装温柔正直，在精神小妹面前装好人。 他恶心，他知道自己就是一个败类！ 邪欲无比放大的败类。 他不想当什么暖男，不想当什么深情前男友，更不想当什么负责任的好老板。那些角色都是演出来的，演给女人看，演给自己看，演到最后自己都快信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邪恶大败类、罪恶大反派才是真正的他。 程明其实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不在乎赵晨晨骂他渣男，不在乎徐婷微说他冷酷，不在乎精神小妹会不会觉得他变了。 她们只是耗材而已，如果有新的可持续发展，而且给量像精神小妹那么多，程明会二话不说的选择分割。 重活一世，还带着金手指，你玩什么纯情啊？不搞1000个妞，TMD，你就不配走这重生路！ 第170章 高傲柜姐的“变色”时刻 阳光盛大，正如本心 程明眯了一下眼睛，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银白色的奔驰，大灯闪了闪，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车门，开启空调，隔绝了一丝燥热。 程明心里也盘算着下一步，应该如何面对那些女生，深情男形象破灭了，做渣男，以后女生头上的预知值，会不会越来越难刷？ 之前那些标记涨得快，多少跟他“对她们好”有关。请吃饭、买手机、帮还债、假装温柔——这些都是“暖男”的手段。 现在他不装了，她们还会乖乖涨标吗？ 想了想，程明又觉得无所谓了，哪怕110秒，那也是相当强悍的金手指，一天预知110秒，他就是每天刷期货，也能刷成亿万富翁。 赵晨晨，徐婷微无所谓，袁楠楠陈倩倩。这两个精神小妹，都双凤一龙了，精神小妹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至于以后的赵晨晨之流的新人，大不了换一种玩法。不给糖吃，就抽鞭子。 总有办法。 想了两下，他就不想了，发动引擎。 有些事想太多没用，活在当下最重要。现在他要做的不是纠结女人，是搞钱。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程明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价，三百多万。期货账户里的，股票账户里的，加在一起，三百多万，钱不算多，但够用了。 至于公司里的钱，程明暂时没想动，这些钱能把这个跨境电商转起来，而且还有不错的收益，程明就其实挺知足的。 特别主女人那一栏，程明自己接触过的，攻略过的——赵晨晨、徐婷微、袁楠楠、陈倩倩、刘雪、辅导员张欣欣，还有那个圆润阿姨王莹，总共七个。 除了刘雪，其他六个都与自己有过亲密接触。想到这里，程明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确认人渣”的自我盖章。 刘雪也快了。 她头上的标记就差最后一口气，等收割完，预知时间就2分钟了。 ……………… 车子拐进一条大路，前面不远处就是中信证券经三路营业部，现在股灾时期，正是去杠杆的时候，配资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但两融账户应该没有那么严格，融资融券，正规渠道，风险可控，这段时间国家也是鼓励融资融券。程明已经在网上预约好了，今天只是来签字办理。 银色的奔驰锁在停车位，程明抬头看了一眼营业部，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中信证券”四个大字，满满的金属质感，扑面而来，在午后阳光下，还泛着沉甸甸的光。 中信证券这四个字，像老派生意人的名片熠熠发光，在金融资本圈，中信证券那更是响当当的，国内金融证券中，独一档的存在。 中信证券是国字头的，也算是国内最老牌的那一批了。从八十年代末到现在，几轮牛熊下来，倒的倒、散的散，它还在。 业内口碑算不上多好，甚至还有一个空投大本营的美誉。但有一条——从不出事。 兑换，转账从不延迟推搪，不像那些小机构，行情一差就跑路，提前平仓更是应有之举。 中信证券利息是比别家高了点，规矩也多了点，但程明不差那点利息，他差的是安全。 钱的事，不能马虎。 中信的门槛高、审核严，可一旦过了，那就是真过了，不会今天给你开两融，明天说你没资格强行平仓。 “先生，请出示您的有关证件。” 柜台后面坐着一位年轻的女柜员，女柜员声音清脆靓丽，一身女士西装制服，剪裁合身，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丝巾。 头发也盘得一丝不苟，露出一张骨相极好的脸，五官俊美立体，下颌线利落，皮肤白得能看到皮肤下细小的毛细血管。 五官更是精致的没话说，有点像江疏影那样，冷清又带点攻击性的美，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高傲，嘴角虽笑，但看人的时候像在打量着，一件不太值钱的商品。 程明走到柜台前，惊讶于女柜员的美丽，但只有短短一瞬。 “再次给您确认一下，是程明先生吗？”女柜员语气不冷不热，职业化的像是在念课文。 程明点头：“对。” 她低头翻了一下面前的资料，又抬头，目光在程明脸上停了一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叫江漫妮，现在负责您的业务办理。” 说完，她打开电脑，用指尖点着上面的条款，语速不快不慢，像在背书。 “开通两融账户需要满足以下条件：近20个交易日日均证券资产不低于50万；证券交易经验不低于半年；无重大违约记录，非券商股东或关联人。” 江曼妮抬起头，看着程明的眼睛，目光里带着一丝工作审视，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只不过那高傲太过锋利了，像是在说“你够格吗”。 程明靠在柜台上，语气平静：“我符合。” 江漫妮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重新打量着程明，程明一袭米白衬衫，看样子应该是牌子货，领口微敞，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不急不躁，不像那些急吼吼来开户的散户，也不像那些亏了钱来销户的倒霉蛋。 她在中信证券干了一年半，见惯了各种客户。最近股市千股跌停，市场哀鸿遍野，大部分人都在割肉离场，居然还有人往里冲？ 而且还是要开两融账户——借钱炒股。 江曼妮一向稳健，从不碰高风险的东西，所以对这种人，她骨子里还是有点鄙视的。 “先生，您应该知道，最近股票市场经历了一次惨烈的千股跌停。”江曼妮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虽然现在有企稳迹象，但风险依然很大。您确定要开两融账户？” 程明笑了一下，不以为意：“确定。” 江漫妮收回目光，继续公事公办，翻开另一页资料。“目前融资融券的年利率是8.35%。比一些小机构低很多，但杠杆有限。” 她顿了顿，手指在纸上划了一下，“融资保证金比例不低于50%，理论最大杠杆是两倍。也就是说，您有100万，最多能借100万，总共200万买股票。” 她抬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以前一些小机构能做五倍、十倍的配资，但那是违法的，国家现在清退的就是这部分。我们只做合规业务。” 程明点头：“好吧，那就两倍。” 江漫妮正准备在系统里录入信息，程明掏出手机，打开证券账户界面，递到她面前。“现金不是可以抵两倍吗？我股票账户里有200万。” 江漫妮接过手机，低头一看。屏幕上清清楚楚显示着账户总资产——2,000,000多。她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 她抬头重新看着程明，目光里多了一丝难以置信。这个看起来二十出头、比她还要年轻的男生，居然有200万在股票账户里？ 江曼妮咬了咬嘴唇，脸上的高傲松动了一些，声音有点发干：“……按照您的资产情况，我只可以，给您申请1.8倍的权限。” 程明没急着接话。 他从手提包里抽出一个文件夹，打开，推到江漫妮面前。 第171章 前倨后恭的江曼妮 “这里面是我公司的营业执照、近月的纳税证明、银行流水、跨境平台的后台销售数据。“ “年营业额，近千万级别，现在应该不用拿1.8倍杠杆，来敷衍我了吧？” 程明说的随意，眼神也越犀利，这些资料他本来是想拿去银行，做抵押贷款的，之前一直没有做，是因为公司初创，销售以及纳税还不足月，现在时间够了，程明当然要把这个拿出来，钱生钱了。 江漫妮愣住了 年营业额，千万级别 这……这可是个大只佬啊！ 江曼妮做证券部柜姐也已经一年半时间了，平时接触的客服也不少，别看网上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好像手里随便攥着几百万上千万似的。 真搁现实里试试，一次性掏出十万块，八成八都拿不出手，说实话十万块是一条线，能拿出十万块钱的，都不是普通人，至于千万资产，那更是绝大多数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看着程明递过来的资料，江曼妮身体微微颤抖，她低头小心翻阅着那些材料，营业执照、纳税证明、银行流水……这每一样都在告诉她，对面那位先生，不是在开玩笑，业绩真的，从天到来了砸到她身上来了。 二百万的融资融券，不止是这个月，下个月她的任务也完成了，江曼妮略带激动的抬起头，俏脸有些微微发烫。 不是热的，是臊的。 江曼妮想起自己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想起自己那句“你确定要开两融账户”里暗含的轻蔑，就感觉尴尬。 人家不是无脑上头的散户，人家是手里握着千万生意的精英。 想着江曼妮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寸，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态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拧了一下，从冷漠变成了热络，从高傲变成了……甚至带点讨好的意味。 连带着她嘴角那撇往下弯的弧度，也慢慢翘了上去。 “程先生，您是我们的优质客户！” 江曼妮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殷勤，“1.8倍融资不合适，我马上给您调整到最高。” 江曼妮她一边在电脑上飞快地录入信息，一边不忘做最后的职业提醒，但此时江曼妮的，语气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冰冷的教育，而是带着善意的叮嘱。 “程先生，多数券商现在按130%预警，110%到120%强平，您操作的时候注意一下，别触发强平线。” 程明点头，语气平淡：“明白。” 手续办完，江漫妮双手将合同递还给程明，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真诚了几分。 “随着国家两融新规的限制，券商正规的两融只有普通的1~2倍，下半年因为金融政策的收紧，更是只能达到1至1.5倍，因为程先生您是少数优质客户，再加上有正资产，我可以在我的权限内，给您把融资的比例开到最大，2.25倍。” 程明眼睛一亮，倒是小看了这个漂亮的女柜员，其实不只是中信，国泰君安，华泰证券，程明也都咨询过，加上他所在的资产，也就是二倍的融资，江曼妮2.25倍的融资杠杆，倒是让他有点震惊。 “你倒是给了我个惊喜！” “合作愉快。” 程明伸出手，对面江曼妮也赶紧起身，伸出小手来。 “合作愉快，程先生” 程明也微笑点头，其实不正规的，走那些民间融资也可以的，那些融资融贷普遍可以达到5倍，10倍，甚至20倍杠杆，但是，不安全，程明可是有金手指在身，他不会做那些杀鸡取卵的事情，以时间换空间，那是相当值当的。 签完字起身离开，程明突然转头，看向江曼妮“你们证券营业部，也是金融系统的一部分，有没有相熟的银行信贷部门，我想办理贷款。” 江曼妮，没有想到程明临走，还给了她一个惊喜，这简直是赚到了。 其实每家银行、支行乃至客户经理，都会分摊贷款投放额度、新增客户、授信规模这类任务指标。 日常放贷、办理个人经营贷、消费贷、企业贷款，都是实打实完成考核业绩的方式，放款量直接关联个人绩效、评优晋升。 一笔借贷业务落地，还能顺带拉动储蓄卡开户、理财绑定、信用卡办理、代扣代缴等附属业务，多项考核任务可以同步推进，一举多得。 江曼妮她身处证券营业部，虽然说这些银行抵押贷款，不属于她的办事范畴之内，但属于她闺蜜呀，她和她的同学，闺蜜都是正经财经大学毕业的，天天抱怨领导分配任务，现在这下好了，来了个大客户，不仅帮她解决了任务，还帮自己闺蜜同学解决了任务，简直是天降紫薇星啊。 江曼妮起身，双手递出一张名片“这是我同学柯晓雯，她在广发银行管城区支行信贷部上班，希望可以帮助您” “谢谢” 程明收入名片，大步的往银行外面走，上证指数4000点了，2015年第二次股灾，也即将要发生了，自己要抓准这个机会，争取一波爆肥，当然，也要小心，小心太贪婪，像总舵主徐翔那样得不偿失。 江曼妮目送程明离开柜台，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营业部大门口。 她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江曼妮放下杯子，看着门口发了一会儿呆。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比她还年轻，怎么就有这么多钱？什么时候自己能这样就好了，想买什么买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想想商场里那个包包，江曼妮就心动，两个半月工资呢，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实现财务自由呀！ 窗外，程明走向那辆银色奔驰，拉开车门，坐进去。阳光照在挡风玻璃上，反射出一道亮光，刺得江漫妮眯了一下眼。 她收回目光，把程明的资料放进一个单独的文件夹，在封面写了一个“VIP”的标记。然后靠在椅背上，盯着窗外的奔驰发呆。 “或许可以，当个朋友也不错呀。”江曼妮默默说道。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而另一头，5个精神小妹聚集一伙，也即将开始一场恶战。 第172章 精神小妹的战斗 “开两张台！” “要最好的杆！五瓶冰红茶，再来一包华子！”陈美娇把手机拍在收银台上，嗓门大得半个台球厅都能听见。 袁楠楠黄毛一翘，简直乐屁了，陈美娇和菠萝仔这是又偷电瓶车了，袁楠楠凑过来好奇的问道“我去爱死你了，陈美娇，你这是中奖了啊，这么大方？” 陈美娇得意地甩了甩头发，嘴角翘得老高“这不是钓到肥凯子了吗？” 陈美娇说着，还得意的看了看袁楠楠，心中十分的得意，嘿嘿，狗楠楠不知道吧，这可是你老头的钱，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们老头就变成我们老头了！ “听我的，今天消费我买单！” 看着陈美娇十分大气的样子，陈倩倩也是一乐，笑着揶揄道“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我可不客气了，我要打黑八，我要开球！” 剩下的苏小沫笑嘻嘻的，露出两颗小虎牙，挽住刘雪的胳膊“雪姐，我跟你一队！” 五个姑娘正说说笑笑，陈美娇弯腰瞄准，一杆打出去，白球在绿呢台面上滚了一圈，稳稳停在底袋口，没进。 她骂了一声，正要再打，突然感觉背后有一道冰冰的目光扎过来。 她抬头，对上了一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紫发黑长直。 紫发黑长直叼着烟，靠着张球台，身后站着几个小姐妹，一个黄毛一个短发，表情都不太好看，他们身后还有几个精神小伙，嘻嘻哈哈的，像个二流子。 苏小沫也看见了，那撮粉毛一下子塌了半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球杆。 为首的紫发黑长直琳姐，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在烟灰缸里摁灭，拎着球杆慢悠悠地走过来，步伐不快，但挺有气势的。 “哟，这不是骚比小沫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还跟陈美娇混上了。” 紫发黑长直琳姐的声音带着讥讽，目光在苏小沫脸上刮了一圈，又看向陈美娇“怎么，骚美娇，最近傍上大款了？怎么，有钱来打球了？” 陈美娇有点慌，但站直了身子，握了握球棍，“琳姐，我今天跟朋友来玩，不想惹事，况且，我也没惹你吧。” “没惹我？” 紫发琳冷笑一声，手里的球杆在地上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你是没惹我，但跟你混那个，粉毛惹我了！” “就那个苏什么小沫的，粉毛傻逼，站出来。” “挺能耐的呀，粉毛逼崽子，你她妈，撬我小姐妹男朋友，一个都不说你了，还他妈翘俩，来这儿给我当苏妲己啊！还抢男人” 这时候紫发琳她身后那个黄毛小姐妹接话，声音又尖又冲“就是！小琪那段时间，天天在家哭，你倒好，在这儿打台球，真是个骚货，臭不要脸！” 陈美娇放下球杆，笑笑过来做和事佬，挡在粉毛丸子苏小沫前面，陈美娇虽然长得瘦，但站得笔直，配着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正好把苏小沫挡的严实。 “琳姐，小沫不是那种人。她跟我们说了，是那男的自作多情，她都拉黑了。你冤枉她了。” 袁楠楠那两朵黄毛竖起来，往前一站，也是过来帮腔，在袁楠楠的心中，只要是姐妹的事儿，她都要帮帮场子 “就是！关小沫屁事？自己男人管不住，还赖别人？有这功夫回去把你闺蜜那男朋友拴好，别放出来到处撩骚！” 紫发琳姐的眼神扫过袁楠楠，嘴角一撇，冷笑味更浓了“咋了，狗楠楠，你也想上！” 场面瞬间绷紧了。 这种场面还得是大姐头出马，陈倩倩马尾一甩，端的潇洒，原本陈倩倩的大金毛中长发，因为程明酷爱爱驾驶，所以为了程明方便，陈倩倩留了一个高马尾。 陈倩倩把球杆往球台上一放，不用捋袖子，那大花臂还有大花腿一亮，都震的那，紫发黑长直琳姐一退。 “我去，我以为是谁呢？” “倩倩姐呀，还留了个金色的大马尾” 陈倩倩出来混的早，紫发琳也认识陈倩倩，话语也软了两分。 “怎么打个台球，还想碰一碰？” 陈倩倩笑笑，但那股精神小妹的架势一点不输人“我们五个人，你才三个！打起来谁吃亏？你掂量掂量！” 苏小沫缩在陈美娇背后，委屈巴巴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做作你哭腔，“琳姐，我真没有勾引她男朋友！” “是他自己加我微信，我都没通过好友，他还发了好多条消息，我把他拉黑了……你问你小姐妹，她男朋友是不是这样？我什么都没做……” “我可去你妈的吧！” 紫发黑长直琳姐，可是个直女，她听到苏小沫这话反而是更生气了，狐狸精，狗绿茶在精神小妹圈里玩这个，简直不知道怎么死的。 “妈的粉毛丸子，一个两个都不说了，这都几个了，装鸡扒什么纯呢，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啊！” “我今天也给倩倩，一个面子。” 紫发黑长直琳姐手一挥“今天你跪下来给小琪道个歉，自己扇十个耳光，这事儿就算了。不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然怎样？” 袁楠楠，义气的往前逼了一步，那两朵黄毛快炸起来了，她的小姐妹只有她能骂，粉毛苏小沫虽然不是她们精神小妹三人组的，但也是朋友啊！再加上有程明这个资金后盾，袁楠楠现在是谁也不怵。 “袁楠楠，你是想吃屎吧！” 正当袁楠楠和紫发琳姐嘴炮互攻的时候。 琳姐的小姐妹，一个黄毛动了手，她趁陈美娇不注意，球棒就挥了过去，她男朋友可是被苏小沫给抢走了，她恨苏小沫可是恨的要死。 别人不注意，可苏小沫却一直注意，她知道这几个人中谁最恨她，谁最想打她，苏小沫赶紧装作害怕的样子，躲在刘雪的后面，让刘雪替她挡伤害。 刘雪吃瓜吃的正香，哪能想到吃到了自己身上？被一棒子扫了腰，刘雪吃痛，叫了一声，没站稳，整个人撞在球台边沿，疼得脸都白了。 袁楠楠眼睛一下子就红了，骂了一句“操你妈的”，冲上去一把薅住黄毛的头发，使劲往下扯。 袁楠楠和刘雪关系最好，感情也最深，袁楠楠嘴里骂道“妈的，敢动小雪？老子把你毛薅光！” 黄毛尖叫着，伸手去抓袁楠楠的脸，两个人扭成一团，球杆倒在地上，咕噜噜滚到球台底下。 陈倩倩也没闲着，精神小妹三人组可是共同进退的，冲上去开A，可是被紫发琳姐拦住。 两个人你推我，我推你，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反正就撕吧开了。 紫发琳头发乱乱的，还被拽了不少把，紫发琳，抬脚就踹陈倩倩的小腿，陈倩倩躲了一下没全躲开，被踹得一个趔趄，但马上稳住，揪住紫发琳的衣领往球台上按。 苏小沫眼中最是得意，看到众人打起来，她他心里都要笑的站不稳了，苏小沫偷偷从球台上捡起一个黑八，握在手里，准备来个偷袭，趁对面她们不注意就打他们个头破血流。 而这是地上的刘雪，看场面混乱，也给程明打去电话。 第173章 两前闺蜜的震惊与野心 与热闹撕逼的精神小妹不同，办公室里，徐婷微和赵晨晨正处于一个微妙的界线，有点儿半结盟半抵触的味道。 “刚才的事过去了。” 赵晨晨转过身，正站在程明之前站的位置，双手抱胸，看着失魂落魄的前闺蜜说道：“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还有你真的甘心，那些臭逼精神小妹，过着属于我们想要的生活。” 说着赵晨晨，一把转向电脑。 电脑屏幕上的资金数字清清楚楚，那盈利的红色数字，震的人心头发亮：持仓账户总资产2，094，000.00，当日盈亏+94，000.00。 程度明走后，赵晨晨她本想坐在椅子上靠一会儿，体验一下做上位的感觉，之前她一直跪在桌下的。 可赵晨晨目光无意间扫到电脑屏幕，就震惊了，程明走的时候没关交易软件，页面还停留在股票账户。 那股票账户，持仓股票那一栏清晰的写明。“特立A”，13.95（+5.1%，）现价14.57（+9.8%）不止是赵晨晨，徐婷微的瞳孔也猛地一缩，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一分。 200万啊，不说公司盈利，程明就光股票，一天就能赚了9万4。如果要放在之前，她在富士康上班，9万4够她上四年的班了。 徐婷微的声音干涩，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才挤出来的：“这是……他的股票账户？200万？” 赵晨晨冷笑还带着些讥讽。 “这些事情，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我……我不知道” 面对赵晨晨有点愤恨的眼神，徐婷微有点不敢直视。 赵晨晨没有管徐婷微，是什么心情，她只狠狠盯着屏幕，嘴唇微微动了动“……今天一天就赚了九万四。” “怪不得看不上我们！” “要是我，我也会膨胀……”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震惊，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像嚼了一颗没熟的柿子，涩的，酸的，但是咽下去了，吐不出来了。 赵晨晨学着程明靠在宽大椅背上，有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程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在学校的时候，他连吃顿饭都要算计，食堂最便宜的窗口，一份素菜一份米饭，三块五。冬天穿一件羽绒服，袖口磨破了还在穿。” “这才多久？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徐婷微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老板椅上的赵晨晨，心中恶心，还不是你放跑了那个潜力股，你对他哪怕好一点，或者留个初恋的好印象，也不至于混成人偶娃娃。 看着程明屏幕上股票的数字，徐婷微嘴角动了一下，声音不大，却很笃定，像是在说一个她早就知道的事实。 “程明一直很厉害，只是以前没人看出来。”徐婷微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说给赵晨晨听。 从程明帮她还债那天起，她就知道他不一样，这个超级牛的潜力股，但亲眼程明股票账户的数字，徐婷微的心脏还是跳得快了几分。 我不像赵晨晨，我值得更好的！ 可那些骚比精神小妹，她们凭什么？就凭她们骚，凭她们浪，她们凭什么摘果子？ 赵晨晨也转动座椅，面对着徐婷微，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赵晨晨的声音不再发抖，带着一种计算过后的冷静。 “我们必须把程明，从那些精神小妹手里抢回来。不为其他，因为我们都是贱人。” 此刻联盟已结！ ……………… 而此刻，程明终于来到了，刘雪所说的那家台球厅。 精神小妹打架，可是相当的有意思。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台球厅里那些打球的、看热闹的，全停下手里的事，围成一个半圆，有的叼着烟，有的抱着球杆，有的起哄喊“打打打”，但没一个人上去拉架。 几个精神小伙挤在最前面，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还吹了声口哨，冲旁边的人挤眉弄眼。 就在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台球厅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银灰色的奔驰停在门口，车灯还没灭，引擎的低鸣在街道里嗡嗡响。 程明推门进来，米白衬衫，阔腿裤，皮鞋锃亮，灯光打在他身上，把那件衬衫照得发白，一种高级感和精神小伙相比，显得鹤立鸡群。 他扫了一眼厅内，目光越过那群围观的脑袋，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那团扭打在一起的人影。 皱皱眉，程明快步走过去。 一个精神小伙伸手拦他，嘴里叼着烟，下巴一抬，语气吊儿郎当的：“哥们你谁啊！哪家的帮手啊你，女的打架归女的打架，咱男的打架……” 话没说完。 程明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力气不大，但那个“拍”的动作干脆利落，像拍一只停在桌上的苍蝇。 那小伙肩膀一歪，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整个人往旁边趔趄了半步，话全咽回去了，周围几个人看了看程明的眼神，自觉地让开一条路。 程明走进人圈中间，一手抓住袁楠楠薅头发的手腕，另一只手挡开陈倩倩又要扇出去的巴掌，还用手肘挡住紫发琳的攻击。 程明动作不快，但力气大，他手起刀落，像从一团乱麻里抽线头，一根一根地拆，几个精神小妹被他分开，都气喘吁吁地瞪着对方。 “都给我住手！” 程明的声音不大，但整间台球厅安静了。连起哄的人都闭了嘴，只有角落里球杆倒地的那个黑八，还在原地微微滚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紫发琳姐喘着粗气，瞪着程明，球杆横在身前，像防着什么，她的紫发乱了几缕，贴在脸上，眼线都有点晕开了。 她上下打量了程明一眼，语气还是硬的：“你谁啊？管闲事？” 程明没看她。 他先低头看了一眼刘雪，刘雪看样子没受什么伤，只不过身上灰扑扑的，那缕紫毛乱糟糟的。 又看了一眼袁楠楠被扯歪的黄毛，陈倩倩手背上的红印。然后才转过头，正眼看向紫发琳姐。 程明眼神不凶，但很冷，冷得像冬天早上的阴天，灰蒙蒙的。 “我是她们大哥！” “有什么事，跟我说。” 第174章 做精神小妹大哥的感觉还不错 “跟你说，跟你说来得及吗！” “袁楠楠、陈倩倩包庇那个小粉毛，那个小粉毛苏小沫，抢别人的男朋友，而且还不止一次两次了。” 紫发琳喘了口气，手里的球杆还横在身前，但声音比刚才小了不止一个调，这可是陈倩倩背后的大哥，自己可得小心点。 说完，紫发琳又有点好奇的，偷偷打量程明，的确，有点儿大哥的味道。 而且程明高大帅气的样子，一点也不像精神小伙，门口还停着那辆银白色奔驰，这人什么来头？她摸不清，但直觉告诉她，不好惹。 程明偏过头，看向苏小沫。 粉毛丸子苏小沫站在陈美娇身后，那撮粉毛塌着，眼眶红红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抢……” 程明没理她，目光扫向琳姐身后那两个精神小妹：“你们说她抢了谁的男朋友？” 黄毛捂着自己被薅掉一撮头发的头皮，疼得龇牙，但嘴不饶人，声音尖气“就是她！不仅抢了我闺蜜小琪的，之前还抢过别人的！她就是惯犯，就是个狐狸精” 短发的精神小妹妹，嘴角打架破了皮，用手背擦了一下，也跟着帮腔：“对！别装了，苏小沫，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不清楚啊，都几个了，要我一一都说出名字吗？” 苏小沫急了，声音里带着恐慌。 声音一下子拔高许多：“我没有！是他们自己来找我聊天的，我都没搭理他们！” 程明没再追问，精神小伙与精神小妹的情情爱爱简直是无趣，都是一群二傻子而已。 程明手伸进裤兜，掏出一沓钱，崭新的大红票子，上面还扎着银行的纸带，目测有四五千块。 程明用手指捏着，在球桌上轻轻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不重，但每一下都像拍在在场每个人的耳膜上。 “这些钱。”程明的语气平淡，“够换个男朋友不够？” 台球厅里安静了。 那几个精神小伙，咽唾沫的声音都能听见，那台球都撞杆进篮了，也没人管。 紫发琳盯着那沓钱，喉咙动了一下。 她身后那两个小姐妹也不吭声了，黄毛捂着自己被薅掉一撮头发的头皮，短发妹嘴角破了点皮，都不敢出声。 “拿钱，这事翻篇。” 程明把钱往前推了推，声音平静，不过声音温和了许多，“那男的要真喜欢你闺蜜，就不会被别人撬走，当然翘走了你应该高兴，拿着这钱，给你闺蜜买件新衣服，换个心情。” 紫发琳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 她身后的小姐妹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了句什么，紫发琳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把那沓钱抓过来，塞进裤兜里，也不数，嘴里嘟囔了一句“……行吧。今天给你面子。” 她转身要走。 程明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冷意和压迫感“慢着，打了人就要跑？” 紫发琳脚步一顿，身子僵了一下，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像香港电影里演的，收了钱还得挨打，甚至还会被灌在油漆桶里做掉。 紫发琳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从轻松变成了紧张，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发虚：“那……那你想怎么办？钱我们不要了……” 说着她伸手去掏兜里的钱，动作有点慌。程明没看她的手，目光落在刘雪身上，刘雪那撮紫毛乱糟糟的，腰还硌着疼，站在那里低着头。 “道歉” 几个精神小妹愣了一下。 “给刘雪道歉。” 紫发琳这才回神过来，看了一眼刘雪，又看了一眼程明，那意思好像说就这！程明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眼神不凶，但冷。 紫发琳咬了咬牙，虽然道歉有点儿跌份，但是，该低头就低头。 带着两个小姐妹走到刘雪面前，紫发琳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黄毛也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声音像蚊子哼，短发妹也跟着说了，眼皮都不敢抬。 刘雪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们一眼，把脸别过去了，但是刘雪心中的得意劲儿，可是涨得高高的，哥哥，他替我出头诶！ 围观的几个精神小伙你看我我看你，小声嘀咕。“这他妈谁啊？开奔驰的，出手那么阔绰！”“看着挺能打的，刚才一巴掌就把小伟拍一边去了。” “别惹他，这人不好惹。”程明站在球台边，双手插兜，目光扫过那些混的人。 他没说话，但全场没人敢跟他对视，装逼带来的气场加成，让程明有一瞬间，想着做精神小伙，也是一件美事。 没再说话。 程明转身，冲身后的五个姑娘招了招手，那动作随意，却很有大佬的感觉，袁楠楠拉着刘雪，陈倩倩拽着陈美娇，粉毛丸子苏小沫低着头跟在最后面，五个人像一群被救出来的小鸡仔，跟着程明往外走。 紫发琳带着小姐妹也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程明一眼，她从兜里掏出那沓钱，抽出来三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手里掂了掂，快步冲程明跑过去。 “300块钱就够了，算我交你这个朋友！”程明有点诧异，这年头不爱钱的精神小妹可不多呀。 “对了，我叫何晓琳，你叫什么名字？” 程明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语气不冷不热：“程明。” “好的，我记住你了，下次要请我喝酒哦！”说着何晓琳甩甩她那黑长直紫发，就大步走去。 启动车子，程明笑笑。 “倒是有趣！” “有趣个鸡儿，大哥，你不会喜欢上何晓琳了吧？”陈倩倩梳理着她的马尾，眼睛睁得老大。 “对呀，大哥，何晓琳就是胆小，要我说300块钱都给她们给多了。”袁楠楠在后面说道。 奔驰车后排，挤了四个姑娘，也幸亏奔驰E级空间大。 袁楠楠揉着自己被扯疼的头皮，那两朵黄毛歪向一边，她嘴里骂骂咧咧的“妈的，那个小黄毛下手真狠，我头发都给她薅下来一撮。” 陈倩倩看了看自己红了一片的手背，也轻嘶了一声，说：“你也不轻，我亲眼看见你把她头发薅下来好几缕，还有你们都是小黄毛，哈哈。” 刘雪那缕紫毛乱糟糟的，没说话，但满心满眼都是程明，+10标记又快变成了金色。 苏小沫后面，眼眶红红的，手指绞着安全带，声音发颤“大哥……我真没有勾引她男朋友……” 程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没有说任何话，不知全貌，不做评论。 第175章 当妈撞上女儿和“金主”在一起 银灰色的奔驰在道路中穿行，路灯也一盏接着一盏的亮起来，橘黄色的光从车窗外挤进来，在几个姑娘脸上晃来晃去。 后排挤了四个人，袁楠楠被挤在最中间，杂乱黄毛歪向一边，她揉着被扯疼的头皮，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 “前面路口左拐，再开两百米就到了！” 袁楠楠指着前面的路，声音还有点哑，刚才喊得太凶了。 程明“嗯”了一声，打了一把方向。车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面，墙皮掉了好几块，楼道口的声控灯不知道坏没坏，黑黢黢的，不过与之前那个城中村小单间比，就要好的太多了，最起码像个女生住的样子了。 陈倩倩坐在副驾，有点缭乱的马尾垂在肩的两侧，她侧过头看着程明，嘴角带着一丝坏笑，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暧昧道：“大哥，你真的不陪我们一起上楼看看？” 说着陈倩倩又往前凑了半寸，靠近程明耳朵，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如果愿意的话，我们五个可以一起的……” “嗯，你要知道，陈美娇早就想陪你了。” 后排立刻炸了锅。 袁楠楠还踢了踢前面副驾的椅子，有点吃味“狗倩倩瞎出什么主意！” 陈美娇反而是一点都不脸红，反倒主动挺胸“大哥，我看过好多c片，还会倒立，保证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刘雪没说话，耳朵尖红红的。 苏小沫坐在最边上，那撮粉毛翘着，眨巴着眼睛，一脸懵，不是，不是说好了抢楠楠姐老头吗，这五凤朝阳又是怎么回事儿？ 程明看着车内花花绿绿的精神小妹，别说，他还真有一丝心动，不过摸摸腰子，程明他自己还真的应付不来。 还有女色什么的都是后带的，预知值才是未来，程明看着这三个精神小妹，今天来也不亏。 袁楠楠、陈倩倩两个渐金，刘雪一个金色，发展的都不错，万一来个五凤朝阳，预知值缩水了他可会心疼的。 “我还是有点道德底线的，虽然不多”程明笑着把车停好。 “到了” “切~” 陈美娇哼哼鼻子，你还让老娘怎么样？光着屁股爬到你身上，不过袁楠楠刘雪两人，反倒是很高兴，头上的标记都闪了闪。 几个精神小妹开始排队往外钻。 衣服都是皱巴巴的，好像做了什么坏事儿一样。特别是袁楠楠，裙子在打架的时候，还撕了一道口子，一迈步就扯开，她低头扯了扯，还骂了一句。 陈倩倩没急着下车。 她突然侧过身，在程明脸上亲了一下，“啵”的一声，挺响的。 程明摸了一下脸：“……你干嘛？” “谢礼。” 陈倩倩推开车门跳下去，金色马尾一甩，“大哥慢走。” 袁楠楠酸溜溜地说：“切，就你会拍马屁。”陈倩倩没理她，拉着刘雪就往楼道走。 陈美娇回头冲程明挥了挥手：“大哥路上小心。”苏小沫也跟着说了句“大哥再见”，声音软软的，不过眼神中多了分阴郁。 几个精神小妹刚关上车门，正准备往楼道里走，路灯下，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的树影里，手里拎着一袋东西，茶色卷发披在肩上，白色短袖，紧身牛仔裤，踩着鱼嘴高跟鞋，很是风姿卓绰。 女人看清了从车上下来的几个身影，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愤怒。 “小雪？” 刘雪身子一僵，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她那撮紫毛都快竖起来了，刘雪慢慢转身，声音发紧。 “妈？你怎么在这儿？” 王莹走过来，眼睛从那辆银灰色奔驰上扫到几个精神小妹身上，又从那几个精神小妹脸上扫到程明身上，她的脸顿时拉下来了。 “我问你，你怎么从这辆车里下来？还有程明，他不是你老板吗！” 王莹走到车门边，看清了程明的脸， 年轻，帅气，带着金丝眼镜，像电视剧里的男二号一样，一样卑鄙无耻。 王莹冷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讥讽，但还是恨意居多“哦，是你啊，程总！” “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正经老板，原来是个……”王莹顿了顿，目光扫过下车的那几个花花绿绿的精神小妹，又看看同染着紫发的女儿，王莹不由得咬了咬牙。 “原来是个……连吃带拿的渣男。” 程明眉头微皱，没说话，这小阿姨有点欠收拾了呀！ 刘雪急了：“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 王莹声音拔高了，“你跟我说你在公司好好上班，结果跟一群精神小妹混在一起，还从男人车上下来？你对得起我吗？” 陈倩倩赶紧挡到刘雪前面，笑着解释：“阿姨阿姨，您误会了！我们几个今天在台球厅跟人打架了，您看——” 陈倩倩她指了指袁楠楠，“楠楠头发都被薅下来一撮，你看她那头皮，还红着呢，手轻轻一拽，头发就下来了，我手背也破了皮呢，小雪腰上还青了一块呢！我们是被欺负了，刚好被程总看见，他好心送我们回来。”袁楠楠赶紧把那，两朵凌乱的黄毛亮给王莹看：“对对对，阿姨您看我这头发，疼死我了。” 陈美娇也指着自己身上乱糟糟的：“你看我这一身，在地上滚的。”刘雪撩起衣角，露出腰侧那块青紫：“妈，你看。” 王莹看着几个人灰头土脸的，头发乱的乱，衣服脏的脏，脸上还带着伤，确实不像去搞什么名堂。 她火气消了大半，但还是板着俏脸：“……真的？” 程明坐在驾驶座上，没下车。 他看了一眼王莹，心中有些不悦，这女人，在酒店那会儿可不是这样的，极尽水润与讨好，现在一个玩具而已，竟然敢獠牙了。 不过程明现在还得装的跟不认识王莹一样，程明淡淡地说：“阿姨，她们说的是实话。我只是顺路送她们回来。既然您来了，我就先走了。” “还有” 程明目光突然冷了三分。 “刘雪，外出打架，影响公司形象，这个月你的奖金没有了。” 说完程明发动车子，摇下车窗，只不过那个冰冷的白眼，让王莹一阵后怕。 【他这是跟我说的！】 车子开走了，尾灯在巷口拐了个弯，看不见了。 王莹良久平静下来，转头看着刘雪：“那个程明，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刘雪低着头，那撮紫毛垂下来挡住脸：“……就是老板，顺路送我们。” 陈倩倩笑嘻嘻地挽住王莹的胳膊：“阿姨，您别多想啦，程明大哥人好，看见我们几个女孩子被欺负，就帮了一把。” “真的。您看我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哪像去玩乐的样子？” 王莹没说话，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行了，先上楼吧。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几个姑娘如蒙大赦，赶紧往楼道里走。 袁楠楠走在最后面，小声嘀咕了一句：“吓死我了，差点露馅。” 陈倩倩回头瞪了她一眼：“闭嘴，上楼再说。”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照着她们几个灰扑扑的背影，只有王莹走在前面，阴晴不定。 第176章 百万身家全压，与柜姐挨批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到账通知随即弹出【……您的账户已成功入账120万元。】 “程先生，您的贷款审批下来了，120万元。这个额度已经是我们能争取的最大值了。” 程明靠在椅背上，看着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的光，顿了两秒程明开口道：“意料之中，谢谢了。” 程明搞这家跨境电商算是初创公司，因为属于电子商务也算轻资产，因为没有抵押物120万虽然低，也算可以接受。 传统银行的商业抵押贷款，一般都是年营销额10%，商业银行一般在12~15%不等，有房产抵押物的话会达到30%，像程明这种连营销额近千万拿到12%，已经算是可以了。 挂了电话，程明在心里盘算自己的可用资金，股票账号自有资金两百万，融资融券借两百五十万，期货转出来一百一十五万，再加上贷款一百二十万，总共六百八十五万。加上特立A赚的九万四已经算在账上了，现在是六百九十四万出头。 程明盯着那串数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期货那边现在不好做，因为国家严格管控金融市场，现在股指保证金提到了百分之四十，资金利用率太低，要知道之前都是10%或者15%的，现在一次性的提高了两三倍，赚不到什么钱，赚到的也利用率太低。 但是股票这边，机会来了。 六百多万将近700万，在2015年的A股市场，不算多，但够自己做很多事了。 程明打开浏览器，论坛上帖子刷得飞快，一片红彤彤的标题，像过年放的鞭炮一样。 什么“千股跌停是黄金坑！”抓住机会，少奋斗10年。更有人贴出交割单，赚了十几个百分点，底下跟了一堆“牛逼”“带带我”。 散户的情绪像被一根棍子搅起来的浑水，从恐惧到贪婪，只用一根大阳线改变信仰！程明把那些帖子扫了一遍，关掉，重新打开股票交易软件。 特立A的分时图跳出来。 股价死死封在涨停板上，封单十几万手，绿油油的数字堆成一堵墙，他盯着那堵墙，手指搭在鼠标上，没有做任何动作。 两点五十八，封单开始撤了，不是一下子撤完，是那些大单一笔一笔地往外抽，像退潮时海浪往回缩。卖单开始冒头，先是几百手，然后是几千手，堆叠的速度越来越快。 程明把鼠标移到了买入和卖出一栏，手指悬在左键上方，预知能力启动。 脑子里涌进一段画面，像有人在他面前放了一段快进的分时K线录像。 2∶59∶06涨停板被砸开，股价从天花板往下掉，速度不快，但很沉，从500手到2000手，后来一个万手大单直接砸到百分之八，此时那些散户也跟着蜂拥而至，赶紧逃跑。 再然后，股票稳住了，像有整齐的队伍，一样开始吃单，——一千手、两千手，排着队往上扫，像阅兵方阵。 分时线在百分之八附近横了不到五秒，然后勾头向上，整整八笔万手大单，重新封死涨停，然后直到收盘。 程明睁开眼，也是瞬间，手指落下。 包括融资融券账户的那两百万，商业贷款的125万和期货账户里面的115万，总计四百八十五万，程明害怕速度不够，全以涨停价挂单。 成交提示音连着响了三四声，程明在股票价格8.5%的价位全部买了。 在成名买入之后的不到3秒钟之内，股价在百分之八点五横了不到2秒，然后开始往上推，百分之八点七、百分之九、百分之九点三——一笔万手的大单直接扫到涨停板，然后紧接着又是一笔万手大单，再一笔万手大单。 特立A，封单又堆起来了，从五万手堆到八万手，从八万手堆到十二万手，像一堵重新砌好的墙。 程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四百八十五万，成本百分之八点五，收盘封死涨停，当日浮盈是一个半点的差价——从百分之八点五到百分之十，涨了一点五个百分点。 四百八十五万的百分之一点五，七万二千多元。加上原有的两百万底仓没动，账户总资产现在是七百零一万出头。 他点开特立A的日K线，看了一眼。 从前天地天板，到今天的涨停板，从跌停拉到涨停，换手率百分之三十多，成交量放了天量。这种走势是洗盘，主力在吓唬散户，散户吓得割肉，主力在下面接着，吃完之后继续拉。 然后开始击鼓传花模式，炒作就此开始。 程明关掉软件，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凉了，有点涩。 七百零一万，不急，慢慢来，明天还有溢价，希望这个溢价自己能够符合自己的预期。 ……………… 与此同时，中信证券经三路营业部，江曼妮可就惨了。 客户经理拿着一份文件，重重的摔在江曼妮面前。 “江曼妮，我看你是傻了吧？” 经理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不是吼，但那种压着的火气比吼还让人发怵。 江曼妮正在整理客户资料，身体被吓得微微一颤。 “……经理？” 江曼妮放下手里的资料，心跳快了两拍。 郑经理算是江曼妮的顶头上司，他四十多岁的样子，头发稀疏，白衬衫扎进黑西裤里，肚子微挺，很有气势，可郑经理的样子，恨不得把江曼妮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郑经理双手撑在桌沿 身体前倾，盯着江曼妮。 “6月27号，国家出台双降文件。7月1号，证监会紧急发布两融管理办法，你们学习过多少遍了？啊，多少遍了？” “一句话，国家要去杠杆，去杠杆！”郑经理手指点着文件夹的封面，点了两下，“你为什么还要给那个客户加到2.25倍杠杆？” 江曼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声，她低下头，忍不住愧疚的低下头。 “江曼妮，你没有脑子吗？” 郑经理的声音越来越大，旁边工位有同事偷偷看过来，又赶紧转回去。“现在我们正在挤杠杆、挤水分！” “你倒好，还给客户加2.25倍，我说过多少遍，1.5倍，最高1.8倍，2倍都要请示！你为什么擅自加到2.25倍？你给我说清楚，说明白，说不明白，你就等着去后勤部写检讨吧！” 第177章 杠杆改变，江曼妮的道歉 “我……”江曼妮支支吾吾，声音发飘，“我只是感觉那个客户的资质非常不错，他有不错的商业背书……” 江曼妮她抬起头，试图从经理脸上找到一丝认同，但郑经理脸上，只有拧在一起的眉头和往下撇的嘴角。 “呵呵，商业背书！” 郑经理打断江曼妮，语气更冲了：“我们是证券公司！他商业再怎么厉害，那也是贷款部门的事，关我们证券部什么事？” 顿了顿，郑经理深吸一口气，指指桌子上的文件“内部培训会开了多少遍了，场外配资野蛮生长，从14年到15年，银行理财、伞形信托、线上配资平台大规模给散户放杠杆。” “一比五、一比十的融资资金疯狂入市，上证指数从2000点干到5178点，泡沫巨大，上面正挤泡沫的时候，怎么你作为国企的券商员工，还想在这泡沫上再吹个泡泡呢。” “现在监管严打，你还在那儿整杠杆，江曼妮啊，江曼妮，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江曼妮低着头，睫毛颤了颤，白净的小手握紧，那绷紧的样子，都可以看得出她玉手那青色的毛细血管，她这次确实有点托大了。 旁边工位的赵恩静停下磨指甲的动作，给了江曼妮一个白眼，平时装的那么清高，遇见有钱的帅哥还不是倒贴，呸！ 赵恩静同和江曼妮一样，都是二十岁出头，长得都好看，还是同一期进的这边营业部，赵安静偏偏是看不起江曼妮，装的和圣女一样的清高，底子里还不就是一个婊子。 指甲锉在她手指间转了一圈，赵恩静轻轻敲了敲桌面，在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经理呀，依我看，这就是江曼妮私心作祟”赵恩静的嘴角似笑非笑，声音不大，这每个字都直扎江曼妮你心窝。 “看着别人开着奔驰，长得又帅，想要去勾引呗。” 江曼妮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但更多的还是生气，江曼妮转过头瞪着赵恩静，声音带着怒火。 “你胡说什么？赵恩静，我知道我们工作里有些抵触问题，但是你也不用，这么攻击我人身上面吧！” 赵恩静耸耸肩，指甲锉在手里转了一圈，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语气更具嘲讽了。 “我是攻击你吗？你是本身就有问题。2.5倍要有客户经理的签字，你找经理签字了吗？你没有，你就是私心作祟。” 江曼妮嘴唇哆嗦了两下，梗着头说道 “像这种优质客户，经理也说过了，在我们最大的权限中拿到，这对我们营业部有好处。营业部好久没出这么多大单了，我也是为我们部门小组好。” “所以你就私心作祟，为了业绩，还有这是为了你自己的业绩吧”赵恩静直接出口，把江曼妮所说的话给终结掉。 江曼妮被堵得哑口无言，她低下头，盯着桌上那份文件夹，红色的标贴刺得她眼睛发酸，她只能用力咬着嘴唇，依旧倔强。 经理看了一眼赵恩静，没接话，又看了一眼江曼妮，满脸的厌恶，在一些比较大的单位里，就烦某些人太跳脱。 “这件事儿，不管什么原因，违规就是违规。你把这件事的经过写一份检讨报告”他顿了顿，“另外，把那个客户的杠杆给我调回1.8倍。听到了没有？” 江曼妮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良久才发声“……听到了。” 经理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又指指江曼妮的鼻子，这才转身走了。 而赵恩静重新拿起指甲锉，继续磨指甲，偶尔才小声嘀咕了一句，“活该。” 江曼妮坐在工位上，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失魂落魄，自己今天简直是倒霉透顶了！ 江曼妮她本来想用高杠杆比例吸引客户的，毕竟以前她们都是这么干的。 给客户加高杠杆，吸引客户融资，融资融券多了，她们营业部业绩就好，业绩好了，她们的工资也会提高，因为工资里提成也是占小部分的。 2015年的融资融券的年利率，普遍在百分之八点三五左右，一些商业性的小券商最高可达十点一五，融资融券它可是国内券商的核心业务，因为有账户监护，又有强平手段，券商稳赚不亏。 客户借的钱越多，券商赚的越多，这些营业员她们提成也就越多。江曼妮她承认，她确实有点想拉业绩的心理的。 看着程明那辆奔驰，还有程明那张帅脸，以及那个账户里的数字，都让她动了私心，想留住这个优质客户。 但是谁能想到，现在监管这么严，她以为领导开会都是说说而已的，就和煤矿采掘单位，天天讲安全一样。 去杠杆、挤水分，谁知道上面来真的了，而她自己恰好也偏偏撞在枪口上。 明明赵恩静之前，还给客户加过二点五倍杠杆的，那时候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倒好，自己正好撞上，而且还疼的要死。 江曼妮叹口气，拿起手机，翻到了程明的手机号，江曼妮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好一会儿，都没敢播出去。 播出去，要怎么跟他说？做了一大堆手续，把钱借给人家了，现在又说不行，要重新调低杠杆。 换谁谁不生气？人家账户里几百万，凭什么受这个气，万一去隔壁国泰君安了，自己损失可就大了。 可不说又不行 经理下了死命令，今天必须调回一点八倍。不调的话，她不仅业绩没了，可能还要被调到其他部门。 咬了咬牙，江曼妮还按下了电话。 “程先生，您好，我是中信证券的江曼妮。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江曼妮妮声音有点发紧。 “什么事？” 程明的声音不冷不热，此刻他正做着事后分析，股票和期货不一样，股票可是有迹可循的，当然期货也是，不过那痕迹微乎其微。 “程先生，非常抱歉。” 江曼妮停了两秒，好像在思索如何回复，然后说道：“我这边有个情况需要跟您说明一下。关于您之前申请的两融额度，因为最近国家政策调整，监管要求去杠杆。” “我们公司内部重新审核后，您的杠杆比例需要从二点二五倍调整到一点八倍。给您带来不便，真的非常抱歉……”江曼妮一口气说了很多，紧张的像是在背书。 拿着手机，程明沉默了两秒“什么意思？之前说好的二点二五倍，现在说改就改？” 第178章 江曼妮∶这个大户我留定了！ “程先生，真的对不起。这是上面的规定，我也没办法。您的资质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政策突然收紧……” 程明皱眉，这2015年的券商现在都这么牛逼吗？不讲合同，说好的2.25倍杠杆，现在减到1.8倍，这才一天呀！ 感情自己就搞了张体验券。 程明十分不爽，也不管江曼妮长得漂不漂亮，像不像女明星了？直接开怼道：“政策收紧是你们的事，我这边合同已经签了。你们再搞这个，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玩人的吧，程明又看了看股票，特立A大笔封单，明天明显的有溢价，自己手中的股票，可不能被这些狗日的券商公司强平了。 摇了摇头，程明语气缓和了些“江经理，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融资融券嘛，怕客户担保品不足，怕强平。我现在账户里700万，你觉得还不够你2.25倍融券担保吗！” 江曼妮愣了一下 “7……700万？不是450万吗？” 江曼妮说这些话，反倒是让程明反而有点愣神，自己既然做了融资融券，都是有这个心理，接受相关券商的监控与监管的。 一些客户经理，风控岗位的负责人，还有你的代理人，都是可以权限的，监控你的账户资金总额的。 当然你买了哪些股票？股票交易点是多少？这些是拒绝监控的，他只监控融资融券，是否达到了120%或者110%这个比值，你的总资产、账户是否正常、信用额度、担保比例、是否接近平仓线，一旦他超过了一个界限，都会触发强平。 “你不是我的融资代理人吗？你现在不知道我股票总仓里有多少？”程明这一刻，甚至感觉到了江曼妮的晕逼。 “啊，我还没有查看。” 因为查看客户账户融券，是要向主管经理申请的，2.25倍杠杆，明显是经理所不允许的，江曼妮害怕挨批，所以也没有看。 ………… 700万啊，700万这绝对是她入职以来，接触过的最大个人信用账户。 挂完电话，江曼妮赶紧快步走到经理办公室。 “什么事？” 经理有些厌烦的看着江曼妮这个显眼包。 “郑经理，那个客户……程明先生，他的信用账户总资产有700多万。自有资金450万，远超过我们的担保比例。”江曼妮的声音有点飘，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郑经理猛地抬起头，眼镜都摘下来了，“多少？” “700多万！担保比例远超之前的警戒线。”江曼妮脸上带着惊喜。 郑经理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打开系统，输入专属权证，查看程明的融资信用账号，敲入回车的一瞬间，郑经理和江曼妮，眼睛都瞪大了一分。 【客户程明，信用账户总资产：701，8500.00元】 【自有资金：4，500，000.00元。融资额度：2，500，000.00】 【维持担保比例：280.74%】 融资融券账户，常规风控比例标准：一般140%-150%属于风险警戒线，跌破后账户会被预警，同时限制新增融资操作； 130%是监管规定的平仓底线，收盘比例低于此数值，券商将通知投资者限期补足担保，未按时达标便有权执行强制平仓，多数券商还额外设置115%即时平仓线，触及后会缩短追保时限。 【客户程明的融资账户，总资产元，融资负债元，核算得出维持担保比例为280.74%】 【该数值远超警戒线与平仓线，账户持仓风险较低，不存在强制平仓的隐患。】 看着证券内部系统提示风险，还有程明融资账户的担保比例，郑经理大笑一声。 “曼妮，你干的好啊！” 郑经理转过身来，语气缓和，带着鼓励的口气说道：“这种大户，我们不能丢啊。” “你跟他沟通好，杠杆可以谈，之前的2.25倍是不可能了，不过2倍权限我还是可以做主的，你告诉客户，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提，我们经三路营业部，服务跟得上。” 郑经理脸上也带着笑容，他自己在经三路营业部干了十几年，从柜台做到经理，见过的大户不少，但是能稳定留存的确实不多。 经三路营业部是老牌营业部，可最近几年的区域排名，一直在往下掉，不说外部，内部也是。还有隔壁国泰君安动不动就抢走他们的客户。 上次区域会议，国泰君安的那个经理坐在他旁边，笑眯眯地说“你们经三路还是散户多啊”，他当时没接话，回来憋屈了好几天。 而这边江曼妮看经理的样子，她心里那块石头也算落了地，“好的，经理。我马上联系客户。” 江曼妮走回工位，坐下。 赵恩静还在磨指甲，但动作明显慢了，锉刀悬在半空中，像在等什么。 “怎么样？经理骂你了吧？叫你自作主张。”赵恩静头都没抬，声音里带着那股熟悉的阴阳怪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江曼妮暗自翻了一下白眼，没看她，只是说了声“程先生账户里700万，担保比例足够。经理说，2倍杠杆可以批。” 赵恩静手里的指甲锉停住了，嘴巴微张，该死这个贱人，她运气怎么那么好？ 没心情理会赵恩静那小心思，江曼妮深吸一口气，再次拨通了程明的电话。 “程先生，您的要求我向经理汇报了。经理同意在1.8倍的杠杆上，给您2倍的融资融券额度。维持担保比例还是130%。”江曼妮有点心虚，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专业。 “朝令夕改，还浪费我那么多时间，早知道，去国泰君安了，和长城证券了。”程明声音有点不爽，融资融券他可搞了很长时间。 江曼妮顿了顿，声音放软了一点：“程先生，之前的事真的很抱歉。要不这样我给您申请一下？利息减免，减免您融资融券的利息，还有我也会，争取把您的券商佣金给减到万分之0.5，这样您看可以吗？” 除去千分之一的印花税不能减免，加上佣金累积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程明点头同意。 “对了，既然是两倍杠杆，我自有资金450万，全部重新融资融券”程明眼睛明亮，上证指数已破4000大关，也即将来到压力位，距离自己记忆里的，股市第二次崩塌，也已经不远了。 “当……当然可以。” 江曼妮兴奋异常，没有想到还能碰到这种好事儿，之前只是200万元的融资融券销售，现在这一下来450万元，这让她把下月下下月的，销售目标全部都完成。 听着电话那头程明的声音，还是那样，不冷不热，江曼妮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都是她自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想请您吃顿饭。算是赔罪，也算是感谢您对我们营业部的信任。” “也好，希望下次我不用再跑一趟了。” 电话挂断，忙音嘟嘟嘟地响了几声。 江曼妮她把手机放在眼前，屏幕一暗，映出她自己那张，白净的，带着点红晕的俏脸。 她盯着电脑屏幕上程明的账户信息，嘴角慢慢翘起来“这个大户，我留定了！” ………… 而另一旁，侧方面打探过，之后的王莹，心里也是惶恐不安，自己今天把金主可得罪了。 第179章 现在女生的可塑性这么高吗？ 桌子上的菜已经吃了一半，可王莹依旧还是忧心忡忡。 袁楠楠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还伸手比划了两下。“阿姨，你可不知道，我可厉害了！我看见有人欺负小雪，我立马就冲上去了，啪啪啪的就是两巴掌。” 袁楠楠在空中扇了两下，那动作神情好像真的像在打人，袁楠楠她又拍了拍胸脯，那件有点皱的吊带衫也跟着颤了一下，又萌又可爱。 “我保护她，保护得可好了！” 王莹看着自己女儿的好朋友，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只在嘴角，没到眼底。 她伸出筷子在红烧肉的盘子里翻了翻，挑了一块肥瘦相间的，放到袁楠楠碗里。 “小雪她……真的…是多谢你们照顾了。” 王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却在翻腾，忍不住的恶心，看着眼前这两个精神小妹，那夸张的神情，还有那油汪汪的小嘴，她就腻歪得不行。 自己女儿小雪，还不是跟着你们这些精神小妹混，才变成这样的？染紫毛、打架、跟一堆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要不是你们，她应该是一个听话，文静的小公主，不行，必须要断绝刘雪和这两个精神小妹的交集了。 袁楠楠不知道王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反而感觉刘雪妈妈，对刘雪还有自己可是真好，脾气既温柔，长得又漂亮，不像他妈，眼里就只有她弟弟，简直是偏心鬼。 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红烧肉，袁楠楠笑得更欢了，嘴里嘟囔着“谢谢阿姨”，拿起筷子就把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 王莹看着眼前精神小妹的样子，胃里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低下头夹了一口青菜，慢慢嚼着，什么味都没吃出来。 她的目光又扫过陈倩倩。 陈倩倩坐在刘雪旁边，大金色的马尾垂在肩膀两侧，正低头喝汤。胸口那道划破的痕迹还红着，明显的蹭破了皮，伤口还看着挺新。 因为陈倩倩刚换完衣服，领口显得宽大，而伤口刚好在锁骨下面一点，白色的皮肤衬着红痕，格外扎眼，所以王莹才真的能确认，她们是真正去打架了。 王莹盯着陈倩倩那道伤看了两秒，收回目光。还有袁楠楠被薅掉的头发、刘雪腰上的青紫，都能证明，这是她们今天打架留下的。 她想起下午那会儿，看见她们从程明奔驰车上下来，头发乱糟糟、衣服脏兮兮的样子，不由心里一紧。 看来程明还真没撒谎，就是顺路送她们回来。想着自己那会儿又瞪又讽刺，还带着质问，心里就有点发虚。 也是啊，程明人家一个大老板，开着奔驰E300，公司年营业额上千万，长得又帅气——怎么会跟几个精神小妹混在一起？ 她真是想多了。 王莹看着女儿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一阵发堵，刘雪呀，刘雪，你怎么在精神小妹路上越走越远了！ 不去想自己女儿的教育问题，光想想自己，王莹就烦闷的发愁。 她下午那态度，把程明得罪死了。 万一程明让还钱怎么办？那笔钱——三十五万，她已经花了一部分，剩下的全部还贷款了。 现在程明要是让她还回去，她拿什么还？不能再把小雪压上去了吧？王莹咬了咬嘴唇，满心满口的忧愁。 夹了一口菜，嚼了两下，王莹眼神在女儿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程明长得帅气，又有钱，开公司，坐奔驰，年营业额又上千万，要是小雪真能跟他在一起，那自己这钱是不是不用还了？还能做程明的岳母。 王莹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念头不错，嘴角动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自己简直是太无耻了。 ……………… 另一边，徐婷微有点踌躇不前。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无耻了？” “无耻，要的就是无耻！”赵晨晨狠狠咬咬牙。 “我们一定要拿捏住程明，然后狠狠的报复他，往他身上狠狠的撕下一块肉来。” 赵晨晨哼哼鼻子，今天程明实在是太打击他了，作为一个小仙女，她也是有自尊的，她今天要联合自己的前闺蜜，狠狠的报复程明。 “可是拍照真的有用吗？”徐婷微皱着眉毛，发出了这个灵魂拷问。 “切，当然有用！” “我要拿着这个上位，当他的大房，执掌他的财政大权，到那时候，他就会重新变成我脚下的小狗狗。” ………… 重新做完融资融券业务，已接近天黑，看着账户里整整900万的资金，程明心里就一阵满足。 原本融资融券的股票账户一共701万，其中有250万都是都是融券的来，先用那450万，全部还清那250万，再重新用450万，做两倍杠杆的担保抵押，这一共是901.85万，其中207万都是特立A股票。 正研究着股票龙虎榜，微信突然发来一条信息，程明点开微信，是赵晨晨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赵晨晨和徐婷微跪在镜头前，穿着JK制服，一个黑丝一个白丝，两女微微吐出小舌头，表情又乖又媚。下面跟着一行字：“哥哥，说好了今天要一起看电影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嘴角慢慢翘起来。 现在女生的可塑性这么高吗？ 这对姐妹花，终于也对他俯首称臣了，他盯着照片看了两秒，锁屏，发动车子。 银灰色奔驰汇入主路，车窗半开，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十分爽快。 霓虹灯招牌在夜色里亮得扎眼，“丹尼斯影城”几个大字一闪一闪的。 赵晨晨和徐婷微站在临近门口的一边，两女都穿着同款的JK上衣，浅蓝色，领结一白一深蓝，格纹短裙的裙摆刚好盖过大腿根。 赵晨晨穿的是黑丝，黑丝裹着笔直修长的腿，更多了一丝魅力，让人忍不住想把玩，脚上一双黑色小皮鞋，更显小女生鲜活，赵晨晨额前碎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大眼睛笑起来有酒窝，整个人元气满满，像校园里最受欢迎的那种女生。 而徐婷微站在她旁边，她穿的是白丝，徐婷微其实不比刘雪差多少，徐婷微的美腿又细又直。 她今天梳了一个高马尾，别着珍珠发夹，眉眼清冷，不笑的时候像冬日湖水，笑起来嘴角微弯，又甜又静。两个人站在那儿，一个活泼一个文静，像两朵开在一起又不同颜色的花。 路过的人时不时回头看，有男的眼睛都直了，被身边的女朋友拉了一把才收回目光。 一个穿拖鞋的小伙子走过去了还扭头回来看，差点撞上门口柱子。还有旁边一个女生小声嘀咕了一句“狐狸精”，被她男朋友拉着走远了。 ……………… 而手机这头的江曼妮，就有点失望，今天还打扮的美美的，想要给这位帅气的大户增进一下友谊呢，现在想想，只能下次了。 就是可惜自己刚做的头发了。 第180章 黑丝加白丝，果真是美妙啊！ 赵晨晨最先看见程明，无他，银灰色的奔驰大标，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耀眼。 赵晨晨她眼睛一亮，小跑着过去，小碎步很活泼，徐婷微跟在后面，步子慢了一些，脸红红的，还是有点儿不适应这个JK装扮，太不正经了简直。 推开车门，程明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多了分，帅气冷冽与斯文败类。 赵晨晨小跑过来，一把挽住程明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上去，赵晨晨声音又软又甜的说道：“明宝，你可来了，我们等你好一会儿了。” 说着赵晨晨还往程明身上蹭了蹭，脸埋在他肩窝里，像只撒娇的小家猫。 程明低头看了赵晨晨一眼，任由她往自己怀里钻，程明语气带了些轻松∶“今天倒是不生气了！” 赵晨晨对程明眨了眨眼睛，带了点撒娇，声音更软了，软得像刚化开的糖稀：“明宝你是我的主人嘛～”说着又拱了拱程明的胸口。 程明倒是感觉胸口温温热热的，这小绿茶还伸了伸舌头。看着后面的徐婷微，程明又招招手，徐婷微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还是走了过来。 程明一手揽一个，心情都放开了许多，两个姑娘一左一右靠在他身边。赵晨晨挽着他左臂，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徐婷微站在右边，轻轻靠着，却不敢靠太实。 买票的人群里，倒是惹来不少惊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声音不大，刚好旁边几个人能听见：“这个男的可真牛逼啊，一对JK姐妹花，长得还都是小校花级别的。” 旁边一个耐克短袖的小伙子接话，看了看徐婷微的白丝，眼睛又看了看程明那辆奔驰，他羡慕的说道：“人家开的可是奔驰呢……该死，我要有钱，我比他玩得还花，我来仨，加个红色的马油袜，我还吃要盖饭。” 可惜装逼不成，耐克男刚说完他身边的女朋友，狠狠的掐了他一把，那耐克男“嘶”了一声，揉着胳膊不敢再说话了，只是眼神还偷偷的往，赵晨晨还有徐婷薇大腿上瞅，黑丝加白丝，果真是美妙啊！ 烫着卷发的大姐摇了摇头讥笑一声，拉着男朋友的手说道“你看看，真是臭不要脸。”，那个男的都是满脸羡慕，看着赵晨晨黑丝，偷偷说了句“小姑娘长得真带劲儿”不出所料，又开始新一轮争吵。 还有个小伙子手里举着爆米花桶，桶歪了，爆米花撒出来一半他都没注意，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两个JK女生，直到被同行的人，推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而作为当事人的程明可是相当得意，男人不装逼，如厕所吃拌面，没味。 检票进去，放映厅灯光暗下来。 话说这还是程明重生以来，第一次看电影，之前他都是在澳门新蒲京大影城看的，不管啥电影，三个月之后都免费。 这辈子有钱了，也过来支持一下正版。 银幕亮起 《栀子花开》的片头字幕出来，何老师的名字出现在导演那一栏。放映厅里上座率还是蛮高的，大部分都是年轻情侣，手牵手挨在一起。 而程明她不一样，他俩！ 程明坐在中间，左边赵晨晨，右边徐婷微，三个人在一起。赵晨晨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黑丝裹着的腿并拢着斜放在座椅空当处，赵晨晨小腿细长，脚踝处有一圈黑色蕾丝边，程明伸手可触。 徐婷微坐得没那么近，留了一拳的距离，手指搭在扶手上，离程明的手不远，隔着那点空气，能感觉到徐婷微的紧张。 电影播到一半，程明早就成了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包，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还支持正版，他支持个屁！ 怪不得后世，番茄小说压着起点小说打呢，这吃饭吃到一半，吃到屎谁不恶心。 程明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受了侮辱，不知所谓的剧情，四个男版小天鹅跳芭蕾舞，穿着白纱裙翘着腿，银幕上白花花的一片，简直是简直了。 就这，全场也有人笑出声来，甚至旁边的赵晨晨还捂着嘴，肩膀直抖。程明面无表情，心里想：这娱乐圈赚钱也太容易了，这种片子也能上院线。 以后有钱了，他也得见识见识，这娱乐圈的糜烂，以后也让四个女明星，穿着白纱裙给自己跳小天鹅。 看了一会，徐婷微委屈的说：“有李易峰我以为还挺好看呢……整场下来，简直就像一个加长版的MV。” 徐婷微语气又失望又嫌弃，还带着点委屈，她可是李易峰的粉丝，冲着偶像买的票，结果看了个这。 赵晨晨接话，把脸从程明肩膀上抬起来，她也忍不住吐槽：“何老师还是好好主持吧，别跨界拍电影折磨观众了。” 说完又往程明身边凑了凑，胳膊贴着他的大腿，银幕上的光在三个人脸上晃来晃去，忽明忽暗。 “嘶……” 程明的大脑里安静了一瞬，这可是放映厅啊！此时程明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有音响里传出的矫情台词，念得像在朗读作文。 临到亲热镜头。 旁边一对情侣在接吻，声音不大，但程明离得近，能听见嘴唇碰嘴唇的轻响。前面一排有个女生靠在男朋友肩上，男生手搭在她腰上，两个人腻歪在一起。 一会就拉丝了。 作为正人君子，程明也不能太过落后，左边是赵晨晨，右边是徐婷微，三个人挤在三个连座上，生生上演了场现场版《燃冬》 徐婷微脸红心跳的，礼义廉耻都快飞了，程明坐在中间更是，中间的扶手被赵晨晨推上去了。赵晨晨几乎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赵晨晨把脸凑到程明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赵晨晨往上飘，像带着钩子一样诱惑道：“哥哥，晚上还有其他节目哦～” 赵晨晨低下头，手指勾住黑丝的边缘，往下拉了拉，露出大腿上一截白嫩的皮肤，动作很轻，像是无意，又像是刻意。 电影还在演，也不知道剧情进行到哪里了，反正就是强行催泪，看的人不知所云，狗血又廉价。 程明对电影院还挺满意的，够隐私，最起码，两根手指泡了泡澡。 湿润…… 第181章 《驯服游戏》X章 酒店的圆形大床 尽显湿润糜烂 赵晨晨被……式绑在床上，手腕缠着……，白白的脚踝也被固定，嘴里……，说不出话，只能发出“鸣吗”的声音。 身上被程明和徐婷微，恶趣向的写着几个字——【我是…R&＃】【主人…?@】等一些番茄小说都显示不出来，违禁词语。 徐婷微站在床边，举着手机，对着赵晨晨拍了好几张照片，为了有那个氛围感，徐婷微还做主张开启了闪光灯。别说那闪光灯一闪一闪的，还真有几分岛国味道。 空调吹着小风 空气里有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程明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徐婷薇递过来的手机，嘴角不经意的笑笑。 “还想给我L露照？不知道男生的照片，网贷都借不出来吗？”程明嘴角带着一丝嘲弄，慢悠悠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看着面前的程明，赵晨晨的脸更白了，都想打摆子了，嘴唇上的血色也褪去不少。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或许是想要求饶还是什么，只不过嘴被堵着说不出话。 “你呀你” 程明目光从赵晨晨脸上扫过，带着丝失望说道∶“给我拍的不够威猛啊！” 程明偏过头，一把拉住徐婷微，徐婷微也趁机坐在程明腿上，白丝小脚，还向程明这边勾了勾，程明也是，爱意的勾了勾徐婷微的小琼鼻说道：“还是婷微乖，那些前女友什么的不怪她们是反派，实在是想要的太多了。” “还有多亏了婷微告诉我，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你对我这么上心。” 徐婷微也微微挑眉，看了赵晨晨一眼，嘴角翘了一下。 自己这个舍友兼闺蜜还是太傻了。程明这样的人，是能威胁的吗？他又不是明星，也不是什么政客，拍了裸照能怎样？发到网上？花钱一删了事，删不了还博的个花名。 还有报警？报警的话，赵晨晨自己得先进去，到时候自己也得跟着瓜落儿。 再说——你想上位，那我放在哪里？我还想做程明的正宫呢。那几个精神小妹不值一提，染头发纹花臂的小太妹，永远成不了气候。 反而赵晨晨，才是她最大的阻碍，她是程明前女友，徐婷薇和赵晨晨做过闺蜜，只有徐婷薇知道那一阵的程明，是多么低微，身子都滴到污泥里了，还那么舔。 在徐婷微看来，程明对赵晨晨有旧情，有回忆，有那些她永远挤不进去的“过去”。所以赵晨晨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说什么姐妹结盟，背后找捅两刀再说。 不把赵晨晨压下去，自己永远排第二。 还有，视频女主角，可是我自己啊喂！传到网上我不要脸了吗？还逼程明，你这是逼我刀你啊！ 我可从来不是你的小跟班。 赵晨晨瞪大眼睛，现在还是有点不可置信，声音乌里乌拉的听不清，但那样子就可以猜到。 类似于 【你个贱人，出卖我之类的话】 徐婷微没说话，看着赵晨晨满脸得意，看着程明，更是满脸爱意，是他在自己最害怕的时候，解救了自己，要不然自己不知道在哪卖唱呢，相比于之前自己有份体面的工作，还有丰厚的工资，她已经很知足了。 至于赵晨晨，之前我羡慕你的。 现在，你也应该好好羡慕我了！ ………… 酒店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灯开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床上，枕头旁散着几条……和一根黑色小皮鞭。 赵晨晨嘴被拿开，只是还被……绑在床上，手腕处也系着床头栏杆，脚踝也绑着，把绳子勒得很紧，她挣扎了两下，手腕上一道红印。 “徐婷微！你个贱人！你没人性啊？” 赵晨晨的声音又尖又哑。 徐婷微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根小皮……，轻轻在掌心拍了拍，语气带着调笑：“骂吧，亲爱的姐妹，谁让你太蠢了呢！” 皮……落在某处，“啪”的一声 不重，但清脆 赵晨晨瞪着她，可是又是一道红痕，赵晨晨眼眶红了，声音又气又委屈，带着哭腔：“呜呜呜……不要用小皮……打我呀！” 程明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手里还端着一杯冰可乐，程明喝了一口，那叫一个冰爽十足。 打了个冷颤，程明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杯底碰到木头，还发出一声轻响。 “婷微，以后你的每月工资就涨到一万。” 徐婷微眼睛一亮，嘴角翘起来，整个人像只小野猫，依偎在程明身上“谢谢，程爸爸。” 程明摸了摸徐婷微柔顺的头发，不得不说，女生的可塑性是非常高的，不知不觉中，徐婷薇的某个开关，好像又被打开了。 程明目光又移向被绑着的赵晨晨：“婷微，以后赵晨晨每月的花销就减为5000块，还有以后她的工资，就由你发放，心情不好就罚款，把它罚光了也没事。” 赵晨晨急了，声音发颤，在床单上蹭了两下，绳子勒得更紧了：“程明！你不能这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程明没看她，站起来，拍了拍裤腿：“我能。” 走到窗边，程明拉开窗帘一角，天空已渐亮，只是有些路灯还开着，加上远方的小汽车，活像棋盘上的棋子。 把窗帘合上，程明转过身，走回床边，拿起那根小玩具，在手里颠了颠，感官不错，随手把鞭子递给徐婷微。 “东西交给你，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程明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头都没回。 徐婷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得意的笑意说道：“程总慢走呀。” 赵晨晨在床上扭动，绳子勒着手腕，她挣不开，声音又急又恨：“程明！你回来！你回来你——” 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皮鞋踩在地毯上，声音闷闷的，由近及远，最后被电梯门关上的声音吞掉。 房间里只剩徐婷微和赵晨晨。床头灯的光照着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以不知道怎么样形容的姿势半站半躺着。 徐婷微低头看着赵晨晨，手里的皮b轻轻晃了一下，在灯光下拖出一道细长的影子。她的嘴角带着笑，语气轻轻的。 “别乱动，不然我又要罚款了。” 赵晨晨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瞪着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个小贱人，你等着！” 徐婷微没接话，坐到床边，打开手机，按开录制键。 “我等着呢。” “亲爱的闺蜜《驯服游戏》第182章，现在要开始喽！” ……………… 程明开着车，估计是窗户开的太大。风吹到身上凉丝丝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可怕，女人还真是可怕。 第182章 王晓静的薅羊毛日常 【谢谢书友：香榭丽酒店的罗雁秋的催更符打赏！谢谢书友：赤阳广场的如月伸太郎的点赞，谢谢大家的用爱发电，今天努力四更！】 今天阳光很好，和往常一般充满着活力。 可程明就不是这样了。 程明扶着栏杆往上走，坐在车里没有感觉，可这一下车，真的感觉脚步有点沉，有点漂浮。 鞋子踩在台阶上，不知道心里感觉还是什么，声音都比平时要闷。 程明停下来喘了口气，这段时间实在是太放纵了，又是赵晨晨又是徐婷微的。精神小妹更是组合着……，轮番上阵@：说什么不能让大哥花那么多钱，不享受！ 袁楠楠她那小衣柜里放了十几件情&趣内衣，陈倩倩现在更是研究起了马油袜，偶尔刘雪再送个冰激凌@，群精神小妹真的让自己不得不努力。 偶尔还要照顾一下辅导员&和刘雪妈妈，唉，这些女人真的是害苦了自己。 白天还要盯盘看股票，晚上还要应付那些事，身体有点跟不上。程明不由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子，妈的，体力也跟不上了，牛都快被累死了！ 看来还真得好好健身了，对了之前那个瑜伽裤梁丹彤，约了好几次健身，自己总说忙，一直没空，看来真得抽时间去了。 不然再过几个月，他真得英年早逝。 程明又呼了口气，直起身子，整了整领口，继续往上走，自己这身体，还是年轻。 抗糙啊！ ………… 因为来的早，公司里人还不多。 只有几个工位的电脑亮着，偶尔有人在接水，饮水机咕嘟咕嘟的响一声。 空气里还弥漫着速溶咖啡的香味，还有不知道谁买煎饼果子的葱花味儿，显得很有生气，显得程明他自己都饿了。 王晓静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里端着咖啡杯，桌上还有两包拆开的小熊饼干，正吃得欢。 她的电脑已经开了，屏幕亮着，显示着昨天的成交商品，还有几条跨境客服信息，她一手回复，一手专心对付着手里的饼干。 偶尔端咖啡抿一口，烫！ 嘶了一声，吹了吹，又抿一口。 这才是生活呀！ 嘴巴里都是香香的味道。 王晓静她来得照例很早，因为这样可以薅公司的羊毛——省一顿早餐钱。 其实不止早餐，午餐也可以蹭，公司柜子里有面包，饼干，巧克力还有士力架，除了泡面，公司有各种各样的零食。 要不是，为了晚上能吃点热乎的，暖暖小肚子，她一天三顿都能在公司解决。 不是，她扣，爱薅羊毛 实在是，因为这样省下来的钱，就可以寄回老家了，就可以让爸妈少辛苦一点，可以让弟弟妹妹也能多买几件新衣服，多买点零食文具。 她每次想到这儿，就觉得早起一会儿真值，还有一如既往的——赞美老板！ “赞美我什么？” 程明从走廊拐进来，鞋子踩在地砖上，王晓静听见程明的声音，赶紧把饼干往抽屉里塞，手忙脚乱的，还是没塞完，露出一个角。 她嘴角还沾着饼干碎屑，油光光的。 程明假装没看见她嘴角的油光，目光扫过工位，发现旁边的抹布叠得整整齐齐，相邻的几个工位擦得干干净净。 桌面上也没有灰，键盘缝隙里都清理过。 程明摇头笑笑“不是有清洁阿姨吗？你倒是抢了她的活儿了，这工位倒是打扫得干净。” 王晓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像一朵风中熬曳的小白花。 还有点小心思被撞破后的不好意思，和女大学生独有的狡黠。 “嘻嘻，老板，这不是来得早，也没什么事干嘛？”王晓静说着，伸手抹了一下嘴角，把饼干碎屑擦掉，今天也是得到老板的夸奖了。 程明看着王晓静的样子，没戳破。 他以前也这样。 啃馒头，蹭免费的汤，食堂最便宜的窗口，一份素菜一份米饭，三块五。 一个月生活费掰成两半花，每一分钱都要算计，那种日子，是刻在骨头里记忆，不过那种日子，程明他一点都不怀念。 因为交了三个精神小妹当女朋友，程明知道现金，更容易刷好感，所以他现在基本上都随身带着点现金。 打开皮夹，程明随手从里面抽出，一张红票子“晓静，去楼下早餐店给我来两个水煎包，还有胡辣汤，多加香菜，还有一定要加点醋。” 顿了顿，程明说道：“剩下的也算请你吃早餐了。” 王晓静愣住了。 她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程明，眼睛眨了眨。有点小心思全被看穿了的感觉，王晓静不好意思笑笑，赶紧放下咖啡杯，“啊……好的，老板！” 她接过钱，转身小跑着往门口去。 大马尾辫在后脑勺一晃一晃的，差点绊在门槛上，王晓静伸手扶了一下门框，稳住，又继续跑。 程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嘴角动了一下：金钱就是能带来很多美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程明点开交易软件 账户余额跳出来——901.85万元。 程明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嘴角慢慢翘起来，这就是他重生一个半月的收获，这还真的是江山如画呀！ 还有金钱是，真的能带来很多美好！ 程明股票账户现在共计901万，股票持仓占了201万，现金趴着七百万，当时其中一半是融资融券借来的。 借别人的钱，赚自己的钱。 很多许老板都是这样算的。 程明点开同花顺热股榜，康强电子排在第一位，火红的字体显得格外大。 康强电子四连板，连续四天涨停，换手率百分之二十出头，七月份更是涨幅已超过百分之七十。 特力A排在第二，三连板，热度仅次于康强电子，但是讨论区跟帖数不比康强电子差多少，势头很猛。 因为国家队出力，前面千股翻红，所以这一段时间股票的讨论力度很大。 一些股票的评论区更是堪比百家讲坛，评论区刷得很快，帖子一条接一条地顶上来。有贴K线图分析技术形态的，有晒交割单证明自己提前埋伏的，还有人在争论这两只票谁能走得更远。 “康强电子四连板了，泽熙6期主仓，徐总舵主亲自操刀！七月份涨了百分之七十，这才是真正的龙头。特力A才三板，拿什么比？” “徐翔那是资本运作，人家资金体量在那摆着，买什么不涨？特力A是游资接力，换手充分，走得更健康。康强电子那种一字板，散户根本买不进去，等你能买进去了就是顶。” “健康个屁！三板就放这么大的量，里面资金分歧严重。康强电子锁仓良好，抛压小，后面还有空间。徐翔的票什么时候让散户吃过亏？” “你没看过重庆啤酒？” “那是意外。” “意外个屁。” ………… 程明美美的在论坛看着股友吵架，可刘雪妈妈那边可就惨了，满是刘雪即将，被开除的后怕。 第183章 阿姨要敲打，股票要手硬 王莹拿着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粥，心神却还在想昨天的事情。 想想自己就脸红，当时自己还暗讽程明，说他是“连吃带拿的渣男”现在想起来，王莹脸就烧得慌。 三十五万啊！ 人家想都没想，说给就给了，连个像样的借条都没写。还款日期更是说什么时候有钱什么还，这不是白给吗？ 自己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家渣男。人家连吃带拿怎么了？就是把女儿送上去，他们母女伺候一人，那又怎么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女儿，现在是啥样子，紫毛染得跟什么似的，整天跟一群精神小妹混在一起，出口成脏。 昨天还跟人打架，腰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哪个正经男人能看上她？王莹越想越气，自己女儿真的是个小讨债鬼，自己真的是上辈子欠她的。 还有自己女儿刘雪，还在程明公司上班呢，程明要是记仇，想报复自己，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她开了，到那个时候，自己女儿刘雪，再找这么好的工作，可就找不到了。 刘雪连高中都没毕业，能在郑州找到月薪五千的工作，全靠人家照顾。她把程明得罪了，女儿的工作还能保住吗？王莹站在锅碗前，满眼的忧愁。 相对于满眼忧愁的妈妈王莹，刘雪睡得可是香甜，精神小妹嘛，睡眠质量就是高。 刘雪窝在被子里，紫毛散在枕头上，拱成了个大鸡窝，跟着自己女儿的德行，王莹就气不打一处来。 使劲儿推了推刘雪的肩膀，王莹语气越发的不耐烦“快点起床，上班迟到了！” 刘雪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说道：“哎呀，知道了——” 一撮紫毛被她翻得翘了起来，让刘雪的头发，更显的乱七八糟。刘雪她心里烦得要命，要不是老妈在这儿，她早就跟袁楠楠她们去网吧打游戏了，蹲在沙发里吃薯片打LOL，不比在这儿装模作样强？ 还有，谁不知道王莹你呀？ 一个臭小三！ 现在感觉自己能赚钱了，工作稳定了，马上要脱离她的掌控了，就开始做起贤妻良母了，以前干啥去了。 刘雪嘟囔嘟囔嘴，在王莹的再三恐吓下，也只能乖乖去“上班”，不过上班也好，反正也是去哥哥那边儿玩，他那边有零食有饮料，还能看动画片，不管怎么样，都比家里强。 揉了揉眼睛，刘雪开始起床。 恶心的王莹，帅气的哥哥！ ……………… 好不容易把自己的烦人精女儿赶走，王莹又陷入沉思，看着手机微信依旧平静，她心里就有点惶恐，万一程明让自己还钱怎么办？万一程明把自己告了怎么办？ 借条虽然说没写，可是转账记录那是改变不了的，到时候出庭自己怎么说？说自愿赠予，可能吗？ 自己虽然说有点姿色，可是那35万的资费也忒高了点吧，让谁信，谁都不会信的！ 该死！自己真该死呀，程明和自己女儿在一起，她应该高兴才是，好好撮合两人才是，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只能怪自己。 王莹用勺子搅了搅粥 搅了好久，她都没喝。 脑子里又冒出程明那张脸，帅气冷冽，戴着金丝眼镜又有点斯文败类，想着那天在酒店里，她的小腿都软了点。 那家伙可真是个小牛犊子，还有那天自己，差点把床单给蹬烂，现在想想真是羞耻。 王莹她放下勺子，咬了咬牙。 拿起手机，就去换衣服！ 良久，一张照片发送成功 照片上，王莹跪在床上，手撑着床单，嘴含着手指，眼睛看着镜头，满是熟女的魅惑。 嘴角带着一点勾引的弧度，茶色卷发垂在肩上，白色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锁骨，和半轮明月，灯光暖黄黄的，照在王莹皮肤上，衬得整个人又软又媚。 希望程明可以原谅自己。 ………… 另一边的程明，此时正研究着自己的对策，不管如何，在2015年7月第二次股灾在前面，都是可控的。 股票也应是如此！ 手机震了一下 程明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刘雪妈妈王莹发来的消息。 程明点开，是王莹跪在床上的照片。 白色吊带滑落一边，锁骨下方白腻一片，和半轮……王莹小手指含&在嘴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头，灯光暖黄，诱惑而糜烂。 程明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嘴角慢慢翘起来，女人嘛，有时候就得敲打一下。 你跟她好好说话，她觉得你好欺负。 你冷着她，她自己就慌了。 赵晨晨是这样，王莹也是这样，不是程明手段高，是她们怕失去的东西太多了。 程明的嘴角弧度慢慢放平，把手机扣在桌上，依旧已读不回。 比起女人来，这些小钱钱才是自己最爱的。 电脑风扇嗡嗡地转着，程明看着一些傻逼，股友的评论，有时候也会被亲自下场，灌水，吹牛，只不过经常被骂的狗血淋头。 “傻逼吧楼上，股市5000点只是起点！还3000点，上证指数要是到了3000点我吃屎！不仅吃屎，我还喝稀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同上” “同上” “同上” ………… 程明看着自己回帖，也是无奈。 这个时期的大a股民，实在是太爱国了，不仅是这个时期，全世界的股民，都没有华国的可爱。 简直是大号的可爱！ 不去逛其他，程明继续潜伏，特力A股吧，其中一条帖子被顶上来了，被顶的老高。 “徐总舵主才是神。康强电子，泽熙6期主仓，七月涨幅超百分之七十，四连板。这就是实力。” 什么A神，什么赵老哥，什么章盟主？在他面前都是弟弟。总舵主三个字，可不是白叫的。” 像这种引战贴，热度是最高的。 “A神也厉害的，10万做到10亿，那是真功夫。” “做到10亿又怎样？徐翔是从3万做到200亿。不是一个量级。你让A神管理几十亿资金试试？收益率能看吗？” “风格不同，不好比。A神是超短线，徐翔是趋势投资加资本运作，各有千秋。” “各有千秋个屁！” “涨停板敢死队总舵主这个名号是谁打出来的？你问问A神他自己敢不敢跟徐翔比？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 2015年的A股行情，可谓说是浩浩荡荡，每位游资都身处洪流之中。期间有许多人凭着自身的胆识，或是盘感，站在了潮头之上。 这潮头之上，是风光无限，诱惑无限，也风险无限，就看你如何把握。 看未来远不如看过去要来得清楚，激昂和困惑交织在每个人的心头。徐翔稳居龙头，欢乐海岸、A神、张盟主、孙国栋、赵老哥等一众好手各展锋芒，在短线博弈里书写着属于，那个年代的江湖传奇。 而程明也会加入其中，写上浓墨淡彩的一笔。 因为，他有挂（傲娇jgp）！ 第184章 开挂般的股票搏杀 9点28分，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是微微有点胡辣汤的香味在萦绕。 程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预知能力启动。 下一瞬，特力A的分时线在他大脑里，全面铺展开来，像一幅被拉长的画卷。 集合竞价高开百分之二，开盘之后竟然承接住了三板的强势抛压，直线的往上拉了上去，百分之四、百分之四点五，没有停顿。 然后一笔大单砸下来，股价掉到百分之二点五，这里横了四五秒。这个位置散户被洗出去，以为第四板要炸了，趁着还有盈利，全部冲出来。 几秒之后，又继续直线拉升，百分之三、百分之四、百分之五、百分之六——一路推到百分之八，不带回头的。 程明睁开眼，手指搭在鼠标上。 一百秒的预知用来看开盘后的走势，剩下的十秒他打算留到下午两点五十九分，看一眼尾盘是封死还是炸板。 这10秒时间。 足够了！ 九点半，连续竞价开始正式交易。 特力A的盘面瞬间放量，成交量的分时柱，一根比一根高。跟风盘涌进来，都是看见昨天烂板回封，想来吃肉的资金。 龙虎榜上A神的席位还挂着，昨天扫了三千万，这些知名大游资的溢价也是非常高的，就比如后世的六一中路。 3%，4%，随着放量，股票是一直往上冲，但是没有充分换手，也是难成大气的。 随着一5000手的大单砸出，获利盘也全部涌出来，卖一位置堆了上万手。 股价从百分之四点五掉到百分之二点五，像石头坠进水里，闷声往下砸，没有反弹，引得一大堆散户赶紧逃命。 就在百分之二点五这个位置，程明动了。融资融券账户里的七百万，全仓杀入，21.35元的价格，全部成交，总计3728手。 加上之前持有的1017手，程明手上现在一共持有4745手。 程明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眼睛盯着屏幕，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 期货做习惯了，快进快出，手起刀落，亏了认赔赚了走人。股票不一样，今天买的今天不能卖，最早也要明天。 这一进去，至少扛到收盘。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还好有自己昨天买的那201万股票，进一出也算得上是T+0了。 买入成交的提示音，后知后觉连着响了好几声。这时候股价也开始反弹。 从百分之二点五开始推升，百分之三、百分之四、百分之五、百分之六——一笔笔万手大单扫上去，像推土机推雪，前面有什么吃什么。 犹豫的资金不得不跟进抢筹，再不买就买不到了。持仓的散户见股价拉这么快，反而不卖了。卖一位置挂着的单子被吃掉，新的卖单堆上来，又被吃掉。惜筹。谁也不愿意在拉升的半山腰交出手里的筹码。 股价推到百分之八点二，停了。 也就是到这里，程明的预知时间已经用完，整整100秒，时间将近2分钟。程明他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没动。 百分之八点二够了，希望他能走出个好趋势，而此时随着特力A的反弹上攻。 也几乎，是瞬息之间，康强电子，万方发展、海螺新材、明星电力、新乡化纤、凤凰股份、三峡新材……等一众兼具，国企改革重组和超跌反弹，概念题材的股票，纷纷跟风暴涨。 程明这时候，股票账户总资产，也已经来到：757.38万。买入前是701万，一分半钟，56万。数字在白色的背景下安静地躺着，不吵不闹，却涨红的刺眼。 程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算松了一分，不过也仅仅是一分而已。 电脑屏幕还亮着，特力A的分时线在百分之八点二的位置横着，像一根拉直的绳子。 卖盘在堆，但买盘更大，压在上面，卖一被吃掉又堆起来，再被吃掉。 像两个人打架，谁也不肯先收手。 大A权重的银行证券类股票，创业板、中小板指的众多核心成分股票，也在天量抄底盘的跟进，这是国家队发力了。 随着国家队吹起号角，各路游资散户也发起冲锋，沪指、深指、创业板指纷纷突破压力位。 9点40分，两市开盘仅仅只10分钟的时间，沪指便已经冲到了1.75%的涨幅位置，强势突破4000点大关，来到了4020点。 程明手中的特力A，也大笔封盘。 程明手中的金额也已经来到了771.028万元，这一切只在10分钟之内进行。 ………… 十分钟在股票上，足以定生死，也足以改写旁人对你的印象，尤其在女性之间。 徐婷微从房间出来，整了整衬衫领口，嘴角慢慢翘起来，她从来没有如此神清气爽过。 尤其是鞭子落在赵晨晨身上的时候，听着那一声声压抑的闷哼，她心里的痛快，比挨打的时候还多。 有种报复，掌控的快感。 以前在宿舍里，赵晨晨永远是发号施令的那个，几点熄灯、谁去拿外卖、周末要不要一起去逛街，都是她说了算。她跟着点头，跟在后面，像影子。 现在她站着，赵晨晨跪着。 这感觉，很上瘾。 很终生。 徐婷微闭上眼，脑子里又过了一遍赵晨晨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痛苦又哀嚎的样子，徐婷微的嘴角弧度，不由的又大了一点，好闺蜜，谁让你落到我手上来了呢… 只是她的心情从见到刘雪那一刻就消失了。 刘雪今天穿着白衬衫，衬衫上还绑着流苏，更显得俏皮可爱，再搭配一双小白鞋，这打扮得，像来面试的女大学生，只不过那撮紫毛从丸子头里翘出来，一下子就露了馅。 徐婷微脚步顿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指节不自觉的有点用力。 脸上的笑容也收了回去，换上那副职业化的平静表情，甚至讨厌。 这个精神小妹，不是要应付她妈，假装上班吗？怎么还来了？真把自己当员工了？ 谢美兰早就跟她说过刘雪的事情，程明的“表妹”，装作上班骗自己老妈，其实整天就是摸鱼看动画片，第二天都没影了。 徐婷微哼哼，鼻子，用下巴打量着这个，紫毛丫头，心里那股嫌弃，更是压都压不住。 第185章 徐刘：相对那就针锋相对！ 看那精神小妹，打扮得倒是一本正经，可骨子里还是骚货，尤其是那副，坐在工位上翘着腿抖脚的样子，徐婷微看一次，烦一次。 刘雪也听见，面前的脚步声，抬起头。 白色衬衫，深色阔腿裤，加一双高跟鞋，直显精致高雅，徐婷微头发也扎得利利索索的，手里拎着包——是那种深咖色的托特包，款式简洁，没有logo。 刘雪她看着徐婷微走近，心里那怒火和烦躁，也不由得上涌，果真是同性相斥啊！ 看她那模样，举止倒是故作端庄，但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刘雪她对徐婷微的敌意，是从第一次在，程明办公室撞见就开始的。 赵晨晨的闺蜜，能有什么好东西？刘雪现在还不知道，徐婷微和程明之间的关系，如果知道更是水火不容。 之前她们还和徐婷微斗酒，在办公室里还和她打架。徐婷微和赵晨晨在刘雪，这几个精神小妹眼中都是捞女，都是贱人。 赵晨晨是程明的前女友，分手了还缠着不放，她的闺蜜还以学校的名义过来监察，跟这种人打交道，恶心。 两人走近，距离只剩下几步。 徐婷微目不斜视，带着些许桀骜，步伐很稳，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自带艳压气势。 刘雪也坐直了身子，下巴微微抬起，刚才那懒洋洋的样子，一点也不见了，相对，那就针锋相对！ 气势是分毫无惧，两个人交错而过，肩膀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半米。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绷着一样，像一根看不见的弦，拉满了，但没断。 徐婷微手里拿着一份报表，眼睛却没看字“走后门来上班是吧？那就好好上班吧！” 徐婷微的目光穿过隔板，落在斜后方刘雪的座位上。看着那紫毛丸子头，露出一丝冷笑。 放下报表文件，徐婷微又迈开黑色高跟鞋，如果从下面看还可以发现，高跟鞋底是红色的，这是徐婷微特别为程明准备的攻速鞋，现在看到刘雪这个精神小妹，攻速不攻速，她也不管了，只想把眼前这个人赶走。 谢美兰的工位在靠窗位置，桌上摆着文件夹和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的旁边，还放着一盆绿萝，只是叶子有点蔫。 此刻，谢美兰她正低头整理数据，屏幕上的Excel表格填了一半。徐婷微走过去，站在她工位旁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闷闷的响声。 谢美兰抬起头，摘下眼镜。 “婷微，今天怎么来了？是程总有什么工作安排吗？”徐婷微在公司里，一直都是以温和文静的面目示人的，再加上她是公司的元老，老板的亲信，所以在公司里挺有人缘的。 “谢主管，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工作没处理完？”徐婷微压低声音，目光往刘雪那边瞟了一下，“我看挺琐碎的。不如就交给刚来那个实习生吧。” 谢美兰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刘雪，那撮紫毛翘着，正低头看手机。“……你是说刘雪？” 徐婷微没点头也没摇头，语气淡淡的，像在陈述事实：“她来公司也好几天了，总不能天天坐着吃零食看动画片。程总忙，顾不上这些小事，我们帮着分担分担。” 徐婷微把“帮着分担”四个字咬得轻，但意思很重，她相信谢美兰应该能理解。 谢美兰是多聪明的人，当下就知道徐婷薇的意思，不过她还是犹豫了一下，一边是老板的“表妹”，一边是老板的亲信兼秘书，现在老板的秘书要刁难她表妹，这让自己可如何是好！帮助谁呢？怎么还整起修罗场来了。 不过谢美兰想想，徐婷微说的话，说不定就是程明的意思，有些话程总不好意思说，或许他也感觉，自己小表妹在这里整天无所事事的看动画片，有点讨厌呢！ 不过看徐婷微那样子，却又有点不像。 最终谢美兰还是点了点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人顶着呢！ 谢美兰从桌上抽出一个文件夹，翻了翻，递过去。“那把这些数据整理一下吧，下个季度的品类分析，比较琐碎，但难度不大。适合新人练手。” 徐婷微接过文件夹，嘴角笑了“行，我帮你拿给她。” 谢美兰刚想说，我帮她分析怎么做呢，徐婷微却走了，步子比来时，要轻快许多。 刘雪的电脑屏幕亮着，浏览器开着一个页面，左边是海绵宝宝，右边是大耳朵图图，此时，她正在纠结看哪个动画片好呢？当然如果不是在公司的话，她更愿意玩撸啊撸和cf。 打开大耳朵图图，刘雪她看得入迷。 听见脚步声，她赶紧点了一下鼠标，页面跳回桌面，一片海洋背景图。 徐婷微走过来，把文件夹放在刘雪桌上。“啪”的一声，不重，但很脆，像一个耳光，脆生生的。 刘雪抬起头，那撮紫毛翘着，眼睛眨了眨，带着些疑惑。 徐婷微抬起下巴说道：“你是刚来的实习生，这是谢主管安排的工作，下个月的品类分析，你整理一下，周五之前要交的，很重要，要交给程总的噢！”徐婷微的语气职业化，不冷不热，像在跟一个普通同事交代任务，不过后面却带着点调笑。 刘雪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品类……分析？” “我处理吗？” “嗯哼~” 徐婷微没有解释，扭着翘臀，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满是轻松惬意。 刘雪打开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SKU、销量、增长率、毛利率——她看了3分钟，可是整整3分钟啊。 一个字都没看懂。 销量，这个懂。 增长率！ 这是啥玩意儿？什么东西增长了？ 毛利率？ 毛还有利率？ 刘雪她手指搭在键盘上，不知道该敲哪里。她连Excel都不会用，以前在电子厂，她干过最轻松的活，就是点货，用的是纸笔记数，一支笔一个本子，统计完再让办事员登录到电脑上。 到了程明这里，她以为就是装装样子，逛逛工位，吃吃零食，等老妈走了就算完事。 没想到真要干活。 “要不，找哥哥帮忙？” 刘雪看着密密麻麻的报表，她感觉回到了初中时代，看那些二元一次方程一样，高深莫测，神马东西？ 不过回头看着徐婷微那戏谑的眼神，刘雪就打断了这个念头。 “不行，徐婷微就等着看自己出丑，她去找程明，那不就是送把柄？说自己是个蠢货。” 咬了咬嘴唇，刘雪点开百度，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Excel怎么求和”。 回车敲下 页面弹出，广告占了半个屏幕。 “恭喜你获得iPhone6”，“点击领取”，关不掉，又点了一下，又弹出来。她啧了一声，眼睛里对上班的憧憬，顿时变得呆滞起来。 这他妈Excel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第186章 被表格折磨到崩溃的刘雪 这真的触及到精神小妹的知识盲区了。 刘雪呆呆的看着，电脑屏幕，表格里的数字像蚂蚁，密密麻麻的，看得她眼花。 她把第一列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还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旁边的同事在敲键盘，偶尔还蹦出一串英语单词来，噼里啪啦的，她听了更烦。 或许这就是属于学渣的烦恼吧！ 徐婷微端着一杯咖啡从茶水间出来，玻璃杯捏在手中，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故意路过刘雪工位，徐婷微放慢了脚步，低头看了一眼刘雪屏幕上的Excel表格——单元格里的数字歪歪扭扭，还没对齐，有一行字体颜色还是黄色。 ……………… 搞黄&色小阿姨，还真是认真的，程明已经有一天半没有理王莹了，王莹从刚开始的照片到后来都开始发视频了。 程明感觉再这样下去，手机都变颜色了，最让他忍不住的是，王莹竟然穿刘雪衣服，简直让人难以忍受，批判必须得批判。 还有王莹那句话 算了，写出来都会违规的。 看小阿姨那么认真，程明也只能回复，【好吧，下班老师帮你检查检查身体！】 ………… 另一侧，临近收盘。 沪指涨幅抵近2%，深指和创业板指数，更是涨幅接近2.5%，特别是创业板指数，那分时线从开盘时的锯齿状，变成了平缓的斜坡，稳稳的，力争上游。 还有深指，除了那些停牌的个股，其它股票掀起了一波涨停潮，涨幅榜上一排排红色的“10%”，像列队的士兵，那叫一个倍儿有气劲儿。 程明盯着特力A的分时图，开盘时那会儿心里还悬着一块石头。毕竟这票已经拉了个三连板，虽然说后世的记忆，让他知道这个股票会成妖，但是三进四的板还真的是吓人。 这票从集合竞价开始就颠簸，高开两个点，拉到四个多，砸到两个多，再拉，再砸。 分时线在四五个百分点之间来回穿，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扑腾个不停。波折之间，让程明感觉回到了2020年之后的韭菜生涯。 临近11点20，两市超过500只股票涨停的消息开始在交易软件里放弹窗，那利好消息，一条接一条，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特力A的封单也开始稳步向上推，到了十一点半收盘，封单堆到了二十万手，红彤彤的数字堆在买一位置，像一堵砌到顶的砖墙。 论坛上已经炸了锅。 帖子刷新的速度比他眼睛跟帖的速度还快，每一秒钟都有新的话题冒出来，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措辞一个比一个亢奋。 “嘿嘿，满仓涨停，终于暴力回血了！还是国家队牛啊！昨天差点割肉，还好忍住了。” 这条帖子下面跟了十几个“牛逼”和“沾沾喜气”，还有人贴了一张自己的持仓截图，满屏红色，收益那一栏写着“+9.98%”。 紧接着就有人哀嚎——早知道开盘的时候应该加仓了，少赚半个板，肉疼。 下面有人回他，你还有肉疼的资格，我今天早上直接割了，现在在厕所哭。 气氛越来越热。 有人开始预测沪指要重返4500，甚至重登5000点也不是梦，还有人翻出前几天的帖子——那时候还是千股跌停，满屏骂娘， 满屏满脸的“股灾”“崩盘”和“这辈子再也不炒股了”的一些说辞。现在那些帖子被人挖出来鞭尸，当然也少不了程明，底下人全部都是“楼主打脸疼不疼”的回复帖。 当然更多的是“满仓干”、“怕个毛”之类的言谈，你不身处于2015这个时代，根本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股票市场，是怎么样的一种疯狂。 程明把论坛页面往下翻了几页，又翻回来，最后把浏览器关掉。 这种暴力反弹的行情，看上去确实美好。但他心里清楚，这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顶多是，牛市雪崩趋势发展中一个多头陷阱——说白了，就是跌多了反弹一下，让套牢的人看到希望，舍不得割肉； 让空仓的人心痒难耐，追进去接盘。 国家队救市能否成功，真正的考验不是现在，是等到那些紧急停牌的股票全部复牌、市场的流通市值恢复如初的时候。 那时候，国家队还会不会继续买？还有没有那么多资金跟风？没有人知道。 当前，不过是多方利好和资金、情绪共振下，市场短暂的回光返照而已。 不过这些都与程明无关了。 程明坐了一上午，也得抡抡胳膊，抻抻腿，沏壶高的，润润嘴了！ 多少年的老规矩，好着呢！ 端着杯子，程明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好像看到了什么，赶紧用手，揉了揉眼。 没错呀！ 是刘雪！ 她那性子，还真能稳稳当当打字做表格？ 从程明的方向看，刘雪正对着电脑屏幕，满头满脸的深仇大恨啊！ 精心打扮的紫毛丸子头，已经被她自己抓散，紫色碎发更翘得乱七八糟，跟被风吹过的鸟窝似的。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不对，不是敲，是戳。 食指一下一下伸出去，像鸡啄米，啄完一个字母缩回来，再伸出去啄下一个。 啄了五秒，打了两个字。 不对啊，刘雪她打撸啊撸不是这样的啊！ 刘雪现在的样子，再配上点烟，真有点七窍生烟的感觉。刘雪眉头更拧成个死结，嘴唇蠕动着，念念有词，那撮散了的紫毛垂下来挡着半张脸，她也不拨，就那么让它挂着。 好一副，懵逼模样。 “怎么回事这是？” 刘雪盯着屏幕，声音又急又委屈，“我刚刚上网搜了，可以一起变大变小的呀……” 她点了两下鼠标，没反应。 刘雪又点了两下，还是没反应，那撮散了的紫毛被她烦躁地拨到耳后，又滑下来，她又拨，又滑。 最后她干脆不管了，继续戳键盘。 “选中多个工作表，然后调整列宽……” 她照着搜索栏里的结果念，念一句，做一步。选中了，调了，没变。 她盯着屏幕，眨了眨眼，又做了一遍。选中，调，还是没变。 刘雪声音，不由的拔高了半度：“怎么不了啊，天啊，你杀了我吧！” 程明站在她身后，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工作表标签确实选中了好几个，但每张表的列宽都不一样，她调整的时候只变了当前激活的那一张。 程明没出声，端着空杯，继续看。 刘雪又切到另一个页面，是Word文档。她选中第一段，点了“段落”设置，在“首行缩进”那里输了“2字符”。 点了确定，没反应。 又输了“2厘米”，点了确定，还是没反应。她把鼠标摔了一下，滚轮“咔嗒”响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带着火气。 “首行缩回两格……怎么不行啊？我明明按教程来的……教程里人家点一下就变了……” 刘雪现在郁闷的要死，她把页面往下拉，评论区有人留言——“要全选再设置哦亲”。 她全选了，设置了，还是没变。 评论区又有人留言——“你是不是没保存”，她保存了，关了，重新打开，还是没变。 程明站在她身后，端着杯子，看着她在键盘上一戳一戳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就像地铁上看手机的老大爷，简直无言以对呀！ 刘雪又打开Excel，重新开始调列宽。 看到这里，程明终于忍不住开口，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语气说道：“表格不是这么做的！” 刘雪转过头，看见程明，那缕紫毛散在肩上，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委屈起来，嘴巴一瘪，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真委屈。 “哥哥……” “……上班实在是太难了……我再也，再也不上班了！” 第187章 程明：邻家有女初长成！ 刘雪很委屈，委屈的要吃好多好多汉堡，才能缓解，不……还有炸鸡。 肯德基的灯光暖黄暖黄的，照在红色的塑料座椅上，把整个餐厅染成一种，懒洋洋的色调。 刘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堆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两个汉堡、一份大薯条、三对辣翅、一杯可乐、一个圣代。 她拆开汉堡的包装纸，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下，那两缕紫毛也随着刘雪咀嚼，搞的一颤一颤的。 程明坐在对面，端起可乐喝一口，不知道怎么，他就特别喜欢看刘雪狼吞虎咽的样子，显得……很有成就感。 “哥哥……我刚才都快要死了！” 刘雪嘴里还含着炸鸡，声音含混不清，然后委屈巴巴的看着程明说道：“工作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正想再吐槽一下，谁知道汉堡有点噎，刘雪她把可乐端起来，喝了一大口，打了个小小的嗝，才缓解了一些。 不过动作不太优雅，看着程明，刘雪又不好意思地笑了。 程明放下手里的可乐，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刘雪的嘴角，果真刘雪头上的标记又亮了一分。 纸巾蹭过刘雪的唇角，像玩弄一只小猫，程明很有乐趣，什么精神小妹最好玩了。 “反正也是应付你妈，为什么不打个卡就走啊？反正这次她也没来监督。”看着刘雪头上从渐金色变成金色，程明满意的说道。 刘雪愣了一下。 紫毛都动漫般的翘了翘，眼睛那一瞬都有光了，像有人在她脑子里点了一盏灯。 刘雪嘴角咧开，露出一排小白牙，憨憨傻傻的说道：“对噢！我怎么没有想到？” 刘雪恍然大悟，十分兴奋。 程明被刘雪那副钝感力的样子逗笑了，这小丫头实在是太二了，太可爱了。 刘雪嘴角的弧度大了些，低头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汉堡，嚼了两下说道。 “还是哥哥聪明！”刘雪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声音软而甜。 “不过……这次，我是真的感觉上班不容易了，那表格太难了，Excel那个东西，我弄了一上午，它就是不听话。” “我想让它往左，它偏往右。我想让它变大，它死活不变。”刘雪顿了顿，紫毛一颤一颤的。 “还是做哥哥的小三好！” “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不用挤公交，不用打卡，不用对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数字发呆。然后和袁楠楠她们去打游戏、逛街、吃好吃的……” 刘雪其实很知足的，有间自己的小房间，租的买的都没关系，当然必要的，要有一个大衣柜，放着自己喜欢的衣服，每月哥哥在给自己点，其实不用8000块的，刘雪有时候都感觉程明给自己钱都给多了，她们其实不值那么多的，都是哥哥太爱她们了。 程明伸手，揉了揉刘雪的小脑瓜，掌心从头顶滑到后脑勺，那缕紫毛被他揉得更乱了，什么精神小妹最好了。 不像什么狗屁前女友，还给自己拍照片，录小视频。呸，也不给自己拍的威猛点，到时候也好把自己放欧美区！ 程明又捋了一把刘雪的头发，像撸小猫一样，程明知道今天的事情，无非就是徐婷薇想给刘雪一个下马威而已，女人多了就是不好管理，一不小心就弄成修罗场了。 “小雪，上班你也是个编外人员，下次徐婷薇再让你干这干那，你就让她一边玩去。” 刘雪抬起头，紫毛翘着，表情很认真“不行。” “你没有看见徐婷微那个眼神，感觉我就像走后门来的一样，我绝对不能让她小看。” 程明嘴角动了一下，语气带笑：“让你玩个扮演，你还当真了，你本来就是走后门来的。” 刘雪傲娇抬起头，紫毛一翘说道：“那人家也是有自尊心的嘛！” 刘雪声音又软又急，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程明伸手，勾了勾刘雪的鼻子。 指尖从鼻梁滑到鼻尖，凉丝丝的，刘雪缩了一下，紫毛翘了翘，眼睛更亮了，程明也笑笑，邻家有女初长成，可以收割了。 “好了，今天下午有时间。陪你一起逛逛。” 刘雪眼睛一下子亮了，晃晃头发，紫毛又竖起来，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好哎——！” “哥哥最好了。” 刘雪说完，又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圣代，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只是奶油沾在嘴角，那种感觉很王莹！ ………… 之前的白T，牛仔，哪有短裙适合游玩，所以程明带着刘雪，再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她已经重新换了一身衣服。 嫩粉色的收腰小短裙，特别少女心，还有的裙摆，刚好摆到刘雪大腿中段，往下看白皙幼嫩，那笔直的小腿特别出彩，在程明交往的几女中，刘雪称一句腿王也绝不为过。 刘雪紫发，由刚刚的丸子头扎成了高马尾，还有些零星的碎发，软软地垂在脸颊边，衬着刘雪那张白净的小脸，又俏又灵动。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尖，都透着一股青春逼人的活力。 郑州没有什么景区，不过湿地公园倒是有几个，景色也确实挺美，木质栈道从门口延伸到水边，显得很有味道。远处是灰蓝色的湖面，芦苇在风里摇晃，穗子被吹得东倒西歪，沙沙地响。 还有法云寺的黄墙黛瓦，在另一侧的山坡上，钟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沉闷悠长，一时间程明的心灵，都好像受到了一点点净化。 刘雪拉着程明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栈道上，白色的运动鞋，露出一截蕾丝袜，混搭中又透着一丝清纯诱惑。 紫毛在她脑后一翘一翘的，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晃。刘雪拉着程明的手，在桥面探出半个身子。 湖水很清，还能看见底下的水草，刘雪回头喊了一声：“哥哥，你给我拍照！一定要这边带上这个小沙滩。” 程明掏出手机，刘雪站到栈道上，侧身回眸，裙摆被风吹起来一角，她低头按住，又松开，格外有风韵。 刘雪笑得很开心，露出一口小白牙，眼睛都快弯成两道月牙了。 “还有我们的合拍！”刘雪拍完单人照，小跑过来挽住程明的胳膊，另一只手抢过手机，高高举起，找了一个角度，把两个人的脸都框进取景框。 按下快门的一瞬间，刘雪侧过头，嘴唇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咔嚓”，画面定格。 第188章 王莹的羞耻与自我说服 “到时候我发个朋友圈，羡慕死袁楠楠那两个小母狗！”刘雪低头看着照片，声音又甜又得意，嘴角还翘得老高了。 刘雪把手机举到程明面前邀功，程明看了一眼，的确出彩。 屏幕上的两个人靠在一起，刘雪亲在他脸上的那一下，刚好被镜头捕捉到，刘雪眼睛闭着，睫毛长长的，带着娇憨，羞涩，动人极了，而程明照片上的小差异，也特别生动，简直像小画报一样，特别精品。 “我要把它当成桌面壁纸！” 拍完照，刘雪嘻嘻笑笑，把手机揣进兜里，整个人往程明身上靠着。 手臂环着程明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蹭啊蹭，她像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猫，变成了程明身上的一个“玩偶挂架”，整个人软塌塌地贴着程明。 刘雪不想走路了，也不想说话，就那么靠着，刘雪她其实特别享受和程明单独在一起的时光。 跟袁楠楠她们三个人在一起，自己老是放不开，妈的袁楠楠和陈倩倩太浪了，自己浪不过她们，会难为情的，还会感觉别扭。 只有自己和程明两个人，她可以撒娇，可以傻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不用担心被笑话，不用怕自己哥哥被抢走。 程明低头看着怀里的紫毛佳人，手指搭在刘雪头上，揉了揉，这种女生的娇憨，他有点重回初恋般的感觉。 叮！满金色了。 邻家有女初长成，花开堪折直须折，呀！ ……………… “晚上等我，我要插花弄玉！” 看着程明的回复，王莹俏脸上满是骄傲，老娘我还是很有魅力的。 抬起头，王莹看着穿衣镜。 镜子里，她还穿着女儿刘雪那件粉色吊带，因为是自己女儿的裙子，所以穿在她身上显得绷得有点紧。 大灯撑出饱满的弧线，腰身也被收束得很细，裙摆更是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王莹侧过身，看着自己腰臀的曲线，圆润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卷，衬着白净的脸，眉眼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眼角只有细细的纹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王莹伸出手，学着照片刚刚的样子，指尖从锁骨滑到胸口，又停住。 镜子里的女人，身材丰腴，皮肤白嫩，三十七岁，保养得宜，走出去别人都说像三十出头。 她不是没有资本，只是这些年被生活压得忘了自己还有资本。 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着镜子又复拍了一张，刚刚发给程明的照片。 她盯着那张照片，脸红得像火烧，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热辣辣的，连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王莹咬着嘴唇，一手含在嘴边，眼神迷离，带着钩子，像要把人拽进她的眼眸一样。 白色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灯光暖黄，皮肤泛着柔光，锁骨下方更是一片白腻，吊带的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将掉未掉，最是勾人。 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王莹心跳得很快，自己怎么能那么不要脸？穿着女儿的衣服拍照，发给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人。 但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她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封印犹存。 那件粉色吊带穿在刘雪身上，是少女的清纯，穿在她身上是成熟的妩媚。 三十七岁的女人，保养得当，皮肤白嫩，没有赘肉，该凸的地方凸，该细的地方细。她对着镜子拍的时候，自己都多看了几眼。 咬了咬嘴唇，王莹心里翻来覆去地暗示自己——穿女儿的衣服怎么了？拍照怎么了？丢脸？丢脸总比丢钱强。 程明帮她还了债，三十五万，可不是小数目，可是自己的恩人自己给自己的恩人发点小福利，怎么了！ 还有，自己毕竟欠程明钱，万一程明哪天不高兴，让她还钱，她拿什么还？还抵押房子吗？还有女儿还在他公司上班，她可得罪不起程明。 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王莹把吊带往上拉了拉，仰起头，做了一个笑容，算了自己也是追求自己的幸福呀，就像当初一样。 还有…… 做小三，自己可是专业的！ 又做了一个勾人动作，给程明发过去，太羞人了，王莹双手捂着脸，耳朵都快红透了，还带着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 “该死，这是让自己禽兽不如呀！” 程明看着王莹发过来照片，一阵火气翻涌。 “怎么了？” 刘雪转过头来。 “没有，没有，我们出发吧！”程明笑笑，心中下了个决定，该死，一个微信号已经不够了。 象之屋THE GRAND HOUSE 郑州很有名的情侣酒店，以风格多样而闻名。 刘雪的手被程明牵着，手指蜷在程明的掌心里，热乎乎的。 刘雪低着头，那缕紫毛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耳尖红得能滴血。 她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怦怦地跳，跳得她呼吸都不太稳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心里其实是高兴的，终于可以像袁楠楠，倩倩姐那样了，不是像以前那样，小打小闹，总噎的吐口水。 走进情侣酒店，走廊昏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说不上是什么花香，甜丝丝的，让人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程明刷开房门，推门进去，拉着刘雪。 门卡往卡槽里插的一瞬，房间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铺开来，像融化了的蜂蜜，黏黏的，稠稠的。 刘雪进去一看，下意识的都叫了起来，这房间实在是太可爱了。 可爱，对，就是可爱！ 满室都是马卡龙浅粉与奶白色，吊顶上缠绕着发光的藤蔓，一串串满天星灯饰垂下来，像夜晚的星星落在了天花板上。 四周悬还挂着薄纱帷幔，层层叠叠的，风一吹就轻轻飘，像坠入了花海。 圆形的大床被柔软的抱枕和毛绒玩偶簇拥着，床顶悬着圆形的吊帐，帘绳系着小巧的蝴蝶结，粉色的丝带垂下来。 地面上铺着浅米色的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像踩在棉花上。 飘窗还改成了一个小小的休闲区，摆着网红泡泡灯和花艺摆件，暖色的灯光柔和得近乎朦胧。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甜腻的浪漫，甜得人有点发晕。 刘雪还没来得及细看，门在身后关上了。 “咔嗒”一声轻响，门落了锁，程明猛地把刘雪按在墙上，凶兽出笼了。 第189章 钱花光，醋意起——陈与苏的“主动出击” “啊！妈妈……马上…就……回家了” 刘雪弓起了身子。 手指无力的抓着程明的胸膛，整个人娇软无力，腿更是软的，站都站不稳，还是被程明托着，才没有掉到床下。 “你那里什么声音？有气无力的” 王莹皱着眉，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工作日，刘雪要上班，她就又以为刘雪又和袁楠楠，那几个精神小妹去玩了。 “上…班啊！” “今天…做…表格可累死我了！” 刘雪大喘着粗气，翻身过来，重新做主，只是那尾音轻颤着，有点梦呓似的喘了一下。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梦里飘出来的一样，直在人心口上挠痒痒。 “妈…妈……我要挂了” 程明喘着粗气，一口又吻上了刘雪的唇。动作粗野，直球出击。 良久 程明停下了攻击，不过他还是没有松开刘雪，低头看着怀里那撮凌乱的紫毛，轻轻的吻了一下，吻落在刘雪额头上，不像刚才那样凶，很轻，像是怕弄碎了什么。 刘雪的睫毛颤了颤，没睁开眼，满是红晕，像晕死了一般。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另一侧，陈美娇和苏小沫，可就爽了，她们两人可是度过了，非常潇洒的几天。 因为程明给的2000块钱，她们这两天天天大鱼大肉，舒爽的很。 以前不敢买的衣服，鞋子，零食，化妆品，还有周黑鸭，这两天她们可是来者不拒。 反正也是意外之财，看样子程明也没打算再说让她们还，那可是太合她们心意了，大不了以身抵债了，陈美娇苏小沫两女，还求之不得呢！ 所以仅仅两三天时间，2000块钱，已经被她们，造的差不多了。 网吧里，苏小沫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椅子上，拿狙轰个不停，CF里她可是换了好几把好枪，当然这都是因为，程明2000块钱的资助。 粉毛丸子头歪向一边，苏小沫一手掐烟，一手捏着半包小浣熊，达到刺激处，连对面祖宗十八代都翻了出来。 而旁边的陈美娇，直接被人爆头，气的她把鼠标一扔，大骂对面是个傻屌，直灌了口冰可乐才回过神来。 看着手中的可乐，陈美娇不由感叹“这，钱难挣屎难吃啊，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花起来心疼得要命，买瓶水都要大瓶的冰红茶，可现在……” 陈美娇晃了晃手中的百世可乐，对着网管喊道“网管，来两桶泡面加肠加蛋，不对，加俩蛋！” 苏小沫听见陈美娇买泡面，也摘下耳机“娇娇姐，我们钱不是不多了嘛，还那么奢侈。” 陈美娇挠头一笑。 “嘿嘿，习惯了！” “这两天可真爽，钱来得容易，花起来真他妈痛快，就是太不经花了！” 苏小沫把干脆面渣倒进嘴里，嚼得嘎吱响，含混不清地说：“那可不，大哥给的这两千，跟白捡似的，花着痛快。” 陈美娇苏小沫，知道程明这2000块钱就是江湖救急给的，也就当成白送的，反正程明也知道她们俩精神小妹还不起，所以在陈美娇她们的眼里，程明给钱那就是白送。 陈美娇嘻嘻笑笑，又大口喝了口可乐，“就是，白捡白送的。以后程明要我还钱了，我大不了以后屁股一撅，钱就抵消了。” 苏小沫看了陈美娇一眼，嘴角翘起来：“娇娇姐，你倒是想得美！” “那当然” 陈美娇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反正咱也没有别的本事。我之前还想过，找个男朋友搞黄播，但是脸皮太薄了，拍视频我都得捂脸！” “再然后就是在电子厂上班，想想电子厂我就恶心，累死累活一个月一千八，不如跟了大哥。” “你看袁楠楠她们，一个月八千，天天吃香喝辣，连网吧都包VIP。”陈美娇她顿了顿，眼羡慕的都发光。 “就是可惜，大哥他要求高，要不然咱们也能搞个长期的，一个月八千，不用上班，天天睡到自然醒！” “所以我们要攻略他！” 苏小沫美脚翘翘，自从程明在台球厅帮了她之后，苏小沫就把程明记在心上，我下一个男朋友一定要找程明这样的。 陈美娇没接话，伸手去拿苏小沫桌上的奶茶，陈美娇狠狠的吸了一口，珍珠已经泡软了，但依然有嚼劲。 习惯性的拿起手机，陈美娇又习惯性地点开朋友圈，手指划了几下，她突然停住。 眯着眼，陈美娇把一张照片放大。 “妈的！” 陈美娇骂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旁边正打游戏的小伙，还是扭头看了她一眼。 苏小沫凑过来：“咋了咋了？” 陈美娇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上，刘雪发了九宫格。小沙滩、蝶湖边、法云寺门头，还有一张自拍——程明侧着脸，刘雪踮起脚尖，嘴唇贴在他脸颊上，配了一堆爱心表情，刘雪那撮紫毛在风里飘着，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 “我靠！” 苏小沫嘴里的吸管掉了，“她自己一个人？妈的刘雪她们不都是姐妹三人吗？这家伙也不老实。” 陈美娇冷笑一声，把手机往桌上一摔“她本来就不老实。妈的，我们钱快花完了，也该主动出击了。” 苏小沫眨了眨眼，那撮粉毛翘了翘：“怎么出击呢？” 陈美娇站起来，光着小脚，踩在网吧冰凉的地砖上，伸了个懒腰，杂乱的黄发一甩。 她低头看着坐在椅子里的苏小沫，眼神发狠，嘴角带着自信说道：“程明不找我们，那我们就主动去找他。我还不相信，就以我们两个人的魅力，还拿不下他。” “袁楠楠他们来个三人行，我们就来个双人行，反正程明也不是圣人！” 陈美娇伸出手，掌心朝上。 苏小沫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秒，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手指交扣，凉丝丝的。 “明天我们就行动！”陈美娇说。 苏小沫点头：“嗯！娇娇姐，我听你的，一起搞男人，一起搞程明”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里有点野心，有点期待，而此刻袁楠楠陈倩倩两人也是如此火大。 “该死，我就说刘雪是个绿茶吧！” （谢谢大家的打赏，用爱发电，终于赶上第三章了，原本想着两章的，可是发电太勾人了?） 第190章 袁楠楠与陈倩倩的“危机感” 袁楠楠气呼呼的，搞的黄毛乱颤，边说边举着手机，差点戳到陈倩倩鼻子上。 陈倩倩被手机怼得往后仰了一下，皱皱眉头，她有点儿诧异的拿过手机。 手机上是刘雪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特别清新格调，小沙滩、蝶湖、法云寺，还有那张自拍。 程明侧着脸，刘雪踮起脚尖，甜吻偷袭，还配了一堆爱心表情，简直粉红爱心极了。 “该死的！自己都没有！” 袁楠楠跺了跺脚，那两朵黄毛一颤一颤的“我还没有单独和大哥亲热过，小雪凭什么抢先？还一起拍情侣照，还一起去游玩！我不服。” 陈倩倩把手机还给袁楠楠，自己靠在沙发上，一大把金发散落到肩头，“好呀，小雪，知道她以前护食，没想到她现在还抢食！” 陈倩倩心里面有点吃味。 三个小姐妹，说好了要一“被”子的，你竟然敢偷跑，当时但比起袁楠楠的羡慕和嫉妒，陈倩倩她更多的是后怕。 后怕大哥把重心放在小雪身上，不要自己两人了，她和袁楠楠是什么人？精神小妹啊！ 不说电子厂，就那街边，那都是一抓一大把的，说不定以后那些精神小妹，还会比她俩年轻、比她们漂亮，想想陈倩倩就害怕。 她们的替代性太高了！ 可小雪不一样，小雪又漂亮又可爱，长着一副初恋脸，一句软糯糯的“哥哥”，她要是男的，她也会跪倒在小雪的石榴裙下的。 男人就吃这一套，陈倩倩知道，狗楠楠平时总说，小雪绿茶绿茶的，其实狗楠楠她可羡慕小雪了，羡慕小雪总做个小鸟依人的样子，而她只能大大咧咧，这两者一放，对比度实在是太高了。 而且小雪还是个处女！ 大哥那样子，陈倩倩实在是太清楚了，那就是旧社会的大佬，也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如果他们三个之中选一个，那绝对会是小雪。 “不行！不能让她一个人独占！我们也要！”袁楠楠还在无能狂怒，那两朵黄毛气得直翘。 “你看！你看！小雪平时不争不抢的，可她，抢起来，比谁都要狠！” 袁楠楠声音又尖又脆，她有一种被背刺的感觉，老天奶，最开始认识程明的可是自己呀，自己怎么一步一步被边缘化了。 “该死，都是小雪，你说就我们三个人，你卷什么卷呀？” 陈倩倩也咬了咬嘴唇，手指紧攥着沙发，指节都泛白了“好了，也该好好教训教训，小雪了。” 陈倩倩直了身子，金发散落目光笃定：“不管是谁，哪怕是姐妹，也不能动我的包养费！” 一个月八千呢，她还没享受完呢，大哥把重心转移到小雪身上，她们两个总会有，被玩腻的一天，到那时候她可不愿意，再去上电子厂，或者去酒吧陪酒。 袁楠楠两朵黄毛跟着一晃：“对！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让小雪知道，下次有这么好的事儿，也要带上我们！”袁楠楠哼哼鼻子，语气又从愤怒变成了羡慕。 直到后面，变得可怜兮兮。 蹲下身子袁楠楠苦着小脸，嘟囔着：“我也想跟大哥去玩……” ……………… 另一侧，象之屋 程明和小雪，也在尽情的玩耍。 只是酒店的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细雨。 雨势起初，来得又急又猛，疾风暴雨砸了五六分钟，在晚风的呜咽声中戛然而止。 但余势未消，淅淅沥沥，点点滴滴，仿佛要歇一似的，暂缓了四五分钟，倏忽之间又重新壮大起来。 倾盆暴雨再次滂沱而下，比先前更加猛烈，也更为持久。 绵绵小山的山涧里，很快积满了雨露。 山中小溪汩汩溢出，流淌过溪流两旁的茵茵芳草。 细嫩的枝桠，在狂风骤雨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动静，几朵鲜红的花瓣，从枝杈中掉落，混合着树下流淌的溪水被带走。 此刻，天地之间，只有此色。 动人袅袅 ……………… “该死，怎么下起雨来了？”王莹推开窗，看着外面的街道淅淅沥沥。 就如她的心情一般，阴阴沉沉的，无比复杂。 “该死，等会，要是来晚了，该怎么和小雪解释呢？”想起这件事王莹就心跳不停，她等下还要和程明去约会呢，好不容易求得程明的原谅，当然要好好的体贴入微呢。 她关上窗，王莹又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裸灰色长裙的女人，针织料子软而贴身，顺着身形往下滑，腰线收得极紧，把肩、腰、臀的比例衬得恰到好处。 V领和连肩的短袖，没什么花哨的设计，却莫名透着股松弛的女人味，不刻意，却让人移不开眼。 明明是温柔的颜色，穿在她身上，倒添了几分说不清的妩媚。 怪不得有“后妈裙”这个称号，实在是太够味道了。王莹想到这个外号，脸就微微发烫，自己就年龄而言，还真能当程明的后妈了。 王莹手指从锁骨滑到领口，把V领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又往上提了提，最后还是保持原样，作为阿姨，作为长辈，还是要庄重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这样好看吗？ 程明会喜欢吗？ 王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到耳根，心跳快得不正常。 她从包里翻出口红，又对着镜子重新涂了一层豆沙色，水润润的，程明这个小鬼最喜欢了，每次自己的口红都会消失不见。 王莹抿了抿唇，嘴唇上下碰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啵”一声。 又拿粉扑在鼻翼两侧按了按，遮住泛红。镜子里那张脸，白净，眉眼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一撇一笑尽是温柔。 “对了，该给小雪打电话了，就说晚上去朋友家谈事情，要晚一会回来。”王莹想了好久，感觉还是这个蹩脚的解释好用。 说干就干，王莹翻到刘雪的号码，拨过去。响了好几声，没人接。 她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机械的女声冷冰冰的，不带感情。 “该死的小雪！” 王莹挂断电话，打开微信，给刘雪发了一条消息：“小雪，妈妈晚上去朋友家商量点事情，晚点回来，你早点睡吧，别等我。” 发完，王莹就把手机塞进包里，又检查了一遍——口红、粉饼、纸巾。 最后走到门口，她换上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高跟鞋很漂亮，鞋跟细细的，衬得脚踝更加美丽，纤细，特别是从下面看，还有一种不一样的风情。 “可恶的小贼，还要让阿姨自己搭车，不会来接自己啊！” 看着天气依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王莹打开小伞，决定，等下一定要用，这红底高跟鞋，狠狠踩踏程明的胸口” 第191章 秒：金手指升级，时间可以叠加 “哥哥，好饿呀~” 情侣酒店的大圆床上。 灯光还维持着那种粉色柔和的少女之心，薄纱帷幔被空调的风吹得轻轻飘的，圆形大床上的床单皱成一团，几个毛绒玩偶，更是东倒西歪的不成体统。 刘雪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和几撮凌乱的紫毛，眼睛半睁半闭，嘴角带着餍足的弧度，像一只吃的饱饱的小野猫。 小雪张开双臂，抱着程明撒娇。 “哥哥，我的腿没有力气了” 此刻小雪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娇艳得像是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撒娇的尾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绵长。 程明正站在床边系衬衫扣子，听见这话，低头看了小雪一眼，揉揉她那可爱的小脑瓜。 “乖，给你点了外卖，等一下回家吃。” “好叭！” 刘雪把手臂收回来，整个人抱住被子，又滚了半圈，整个人像条毛毛虫似的挪到床沿，仰着脸看程明。 一头紫发，都散在枕头上，衬着白里透红的脸蛋，声音闷闷的，带着女生独有的娇憨道：“哥哥，人家不想回家……人家不想吃外卖……想和你在一起。” 刘雪伸手拽住程明的衣角，似拉似扯，满是爱意与温柔。 程明停下扣扣子的动作，弯腰又揉了揉她的紫发，语气带着宠溺，还有一点哄小孩的无奈：“乖，你妈看你晚回家的话，会骂死你的！” 刘雪傲娇哼了一下，松开程明的衣角，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得听不清，但那股不情愿谁都听得出来。 “我妈就是个臭女人，自己都管不好自己还管我！” 翻了个身，小雪面朝天花板，盯着头顶那盏圆形吊帐，帘绳上系着的蝴蝶结，在空调风里轻轻晃着。 刘雪突然开口，那撮紫毛翘着，表情认真起来，“什么时候我妈能回家就好了，就不用再管我了，那时候我就可以天天和哥哥在一起了。” 说完，刘雪自己先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撮紫毛一颤一颤的，像团可爱的紫色。 程明没接话，只是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起，小雪顺着程明的力道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嫩粉色裙子的肩带。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把手伸向程明——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像在等什么。 程明握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去，拉她站起来。刘雪的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扶住他的手臂稳住，然后整个人靠过去，脸贴在程明胸口。 “哥哥，我爱你” 小雪，说完手臂还环住程明的腰，然后渐渐收紧，还用自己那撮紫毛，蹭着程明的下巴，弄得程明痒痒的。 “我也是，超级超级喜欢你…” 夺得了女生的宝贵之处，程明的土味情话，也随之张嘴就来，“我也超级超级喜欢我们家小雪，比谁都喜欢，我家小雪就是独一无二的！” 嘻嘻，刘雪满脸傲娇。 该死的狗倩倩，该死的袁楠楠，这可是大哥说的最喜欢我，你们就羡慕嫉妒吧，我可是哥哥的心头好！ 程明牵着刘雪往外走。 临出门口，刘雪突然停下，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在景区买的小玩偶，一只毛绒小兔子，棕色的，耳朵耷拉着，不算可爱，但是特别萌，这可是和哥哥一起买的纪念品，她要收藏的。 门打开。 两个人手挽手走出去，腻歪得跟连体婴似的。刘雪偷偷抬头看程明的侧脸，心里甜滋滋的。 那撮紫毛在风里轻轻飘，刘雪伸手别到耳后，露出红红的耳尖。 她想：“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一定是她！” “不管了，绝对是自己！” ……………… 银灰色奔驰在暮色中穿行 车窗半开，直到凉风灌了进来，程明的意识，才有点儿清晰，戒酒，一定要戒酒。 黄毒入脑了简直。 无他 小雪，这丫头实在是太妖孽了，看着清纯，其实就是个小妲己，比王莹还要勾人。 大圆床上，小雪眼睛水汪汪的，一声“哥哥”的又软又糯，谁能受得了啊？那丫头缠人的功夫，可比她的Excel表格强多了。 自己刚刚想什么呢？对金手指，预知能力升级了，都怪小雪白嫩的玉足，扰乱了自己的思维。 该死的狱卒！ 刘雪头上的+10金色标记已经满了。 加上之前攒的110秒，现在程明的，总预知时间已经达到了120秒。 也就是两分钟。 程明又仔细感受脑海中，预知能力的变化，从此刻开始，程明每天的预支时间，不再是简单的“每天固定秒数”，而是时间可以叠加预知态。 也就是说，今天没用完的秒数，自动累加到明天，就比如今天两分钟没有用，叠加到明天就是四分钟，如果积攒一个月就是一个小时。 那可是一个小时呀！ 一小时！ 搞期货、做外汇，这就是神之一手。 程明他越想越心潮澎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方向盘。两分钟可以叠加。那三分钟呢？一小时呢？ 或者一天的，这金手指叠甲之下，会不会有一天，自己也变成“祖国人”那样的存在？ 趁着红灯 程明又拿起手机，点开同花顺。 特力A的分时图出现在程明眼前，还是一条直线，死死地封在涨停板上。 封单堆了整整二十多万手，红彤彤的数字像一堵墙，一直没有打开。 程明嘴角翘了一下，刚刚还担心会来个一字断魂刀呢，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小雪太诱人了，下午那会儿他根本没心思看盘，好在特力A争气，国家队也给力。 两市超过一千只股票涨停，沪指深指大涨，这种行情下，特力A这种妖股根本不会炸板。 他关掉软件，把手机放回架子上。 绿灯亮了。 程明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 程明脑子里还在转那个数字120秒，可叠加，一个月就是一小时，好像人生大有可为。 ……………… 而另一侧。 王莹冻得直发抖，该死的天气，又刮起了小雨，她的后妈裙都湿了，风一吹，梨形身材更夺目了，都看到蕾丝边了。 “该死的程明，阿姨，一定让你好看！” 第192章 程明安抚下的，姐妹的“小内战” “该死的小雪，老娘，一定让你好看！” 程明刚把车好，还没来得及熄火，就听到袁楠楠气呼呼的声音。 推开车门，程明就看见刘雪被袁楠楠她们两个小姐妹，拽了出来，其中袁楠楠还用手肘环着刘雪的脑袋，一副霸道精神小妹的模样。 “好啊小雪，现在竟然敢吃独食了，还敢发朋友圈挑衅我们。” 陈倩倩也站在旁边，嘴角往下撇，双手抱胸，也十分不满小雪偷吃，再说你，偷吃就偷吃了，还她妈的秀恩爱，这不就是挑衅嘛。 “为什么不叫我？你们出去游玩为什么不叫我？还说好姐妹呢。”袁楠楠的声音又急又脆，每说一句就晃一下手肘，刘雪的脑袋跟着晃，像拨浪鼓。 陈倩倩也跟着帮腔，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舒服：“就是，吃独食，不讲义气。” “哎呀，我没有。”小雪说话软软糯糯，只不过她这句否认的话，她自己都不相信。 袁楠楠和陈倩倩对视一眼，同时伸手，开始挠刘雪的痒痒。四只手在她腰侧、腋下、脖子轮流进攻，刘雪被夹在中间，扭来扭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撮紫毛乱成一团，整个人缩成一团往地上滑。 “哈哈……饶命，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刘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却翘着，又哭又笑。 “错了，两位大姐——” 刘雪喘着气，趁袁楠楠手松了一下，扭头冲程明喊：“哥哥救我！”声音又软又急，像被猫叼住的小老鼠。 程明走过去，一手抓住袁楠楠的后衣领，一手抓住陈倩倩的手臂，像拎两只小鸡崽一样把她们提起来。 程明倒是吃了一惊，什么时候自己力气这么大了，两个姑娘蹬了两下腿，鞋尖差点够不着地，只能松手。 程明把她们放下来，站稳。 “好啦好啦，下次我们四个人一起出去玩儿”程明的语气，带着和稀泥的味道，不过还是让袁楠楠，陈倩倩不满意，说好同步的，为什么你最宠小雪！ 程明又捋捋两个精神小妹的小脑瓜，袁楠楠和陈倩倩喘着气，气焰瞬间矮了大半截。 袁楠楠把小黄毛拨正，嘴里还嘟囔着：“你就是宠小雪。” 虽然还有些不情愿，可是两女声音都已经，小了很多。陈倩倩拍了拍衣服，大眼睛还瞪着小雪。 程明看着她们三人，嘴角动了一下，说：“好了，我们下次一起玩，来个四人行，你们想去哪里玩？云南大理，还是安徽黄山，或者九寨沟？” 袁楠楠眼睛一亮，那两朵黄毛都翘起来了，旅游啊，她这辈子还没有旅过游呢，袁楠楠她自己见到最美的风景，也就是小公园之类的了。 想到旅游，袁楠楠瞬间兴奋，声音都拔高了半度：“要去云南大理！听说那里的景色很美！洱海、苍山，还有那个什么古城，哎呀什么名字不知道，反正电视里说那里超级漂亮的。” 陈倩倩也来劲了，大金色的马尾一甩，接话道：“课本上说黄果树瀑布很好看，我们去看黄果树瀑布吧，大哥！还有课文里写‘银雨洒金街’，我想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被程明这样一搅和，几个人再也不提和刘雪“算账”的事了。注意力全被“去哪儿玩”带跑了。 袁楠楠和陈倩倩开始争论大理和瀑布哪个更好，刘雪站在旁边，那撮紫毛翘着，嘴角带着笑，心想：还是哥哥最宠我。 程明伸手，掐了掐袁楠楠的小鼻子，冰冰凉凉的，紧接着，又捏了捏陈倩倩的小脸，指尖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软乎乎的，那紧致的胶原蛋白嫩的出水；最后程明揉了揉刘雪的小脑袋，那撮紫毛被他揉得更乱了，翘得东倒西歪。 “乖乖的听话，我可不喜欢不乖的女生。”程明故作严肃，但嘴角那个弧度出卖了他。 袁楠楠那两朵黄毛翘着，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恳求：“那大哥下次出去一定要带我们呐。” 程明点头：“好的。” 拒绝了，上楼去看她们两个翻跟头的表演，程明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那王莹阿姨，这个估计都快骂死自己了。 雨刚停，只是地面上还有积水，路灯的光碎在水洼里，像打翻了一地碎金。 王莹站在预定的地点，抱着双臂，脖子都缩的很低，小风吹来，那雨后的凉意，让她不由得打了个摆子，肥美的身型微动。 这一看，更迷人了。 下车，程明做了一个歉意的表情。 王莹小女生化的她跺了跺脚，红底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台阶上，“哒哒”的格外清脆。 看着程明有点色眯眯的眼神。 王莹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好没有漏，只是裙子湿了大半，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从腰到臀的曲线，那蕾丝袜和小底裤都看得清楚，都有点走情趣线了。 胸口更是，紧绷圆满，大V领被风吹得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河谷之下，尽是一片温柔白腻。 伸手拉了拉领口。 王莹带着点小情绪说的：“还知道我在这儿等啊？” “都冻死我了。” 王莹嘴里嘟囔着，说完，还往手心哈了口气，搓了搓。 “是我的不对，因为有事耽搁了，”程明笑道，言语中带着点歉意，不过那个歉意并不太真诚。 “对不起了，小阿姨。” 王莹赶紧拉开车门坐进去，带进一股凉风和湿气。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冷。 她抖了抖身子，裙摆跟着颤，肩带从肩膀滑下来半寸，她随手拉上去，没拉严实，露出一截肩头。 程明从扶手箱里抽出纸巾，侧过身，一手扶着她肩膀，一手给她擦脸上的雨珠。 纸巾蹭过王莹的额头、鼻尖、脸颊，凉丝丝的，还带着点颤抖。程明手指隔着纸巾贴在她皮肤上，温温热热的。 王莹没躲 微微仰着脸，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 良久，王莹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鬼使神差的伸手，手指搭上他的大腿，轻轻划了一下，从膝盖上，停在大腿根附近。 好像能感觉到，他腿上的肌肉硬邦邦的，隔着裤子，都能摸到那股年轻的劲儿。 “对不起就得了？” 王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笑意，尾音往上飘，“今天我可，要狠狠的榨干你！” 第193章 断魂刀下捡黄金——一分钟，17个点 象之屋，还是那间粉色马卡龙主题房，还是那张大圆床，只是换了一个对象。 这个对象，更妩媚，更迷人，也更耐用。 王莹是被一阵控制不住的失神惊醒的，身体像过了电，猛地绷紧，又软下去。 她睁开眼的时候，瞳孔还是散着的，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昨晚不是已经……怎么大清早的还来？” 王莹她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诚实得过了头，被子底下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都泛了丝白。 被子窸窸窣窣地动了几下。 程明又从被窝边缘探出脑袋，头发乱得像鸟窝，有点像之前的小雪，杂毛翘着，眼睛亮得跟发现老鼠的猫似的，嘴巴轻轻咬在王莹白嫩的锁骨上。 “小阿姨——不是要好好榨干我吗？” 王莹的脸“刷”地红了，热辣辣的，昨晚她的表演太丢人了，还榨干别人呢，结果自己都死了好几次。 王莹下意识拉起被子，想要挡住程明的脸，动作慌得不行，被角差点把自己也裹进去。 程明带着调笑，手下的动作，让她心跳快得不像话。 被子底下，程明没动。 他的呼吸喷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一下一下的，热热的。 王莹想起昨晚的事，脸更红了。 她几乎把被子都蹬烂了，床单皱成一团，四只枕头全在地上，她都没力气捡。 之前感觉程明没有这么强大的，昨晚那股劲，她都快散架了。 被子里传来程明瓮声瓮气的声音，带着笑，闷闷的：“看来阿姨很喜欢。” 王莹还没来得及反驳，程明在被子里动了一下。她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像被电击中，手指攥紧床单，攥得指节泛白，差点死过去。她咬着嘴唇，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求饶的尾音：“不要乱来……大清早的……” 程明从被子里探出头，嘴角翘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莹，晨光正好落在他脸上，把那张年轻，而富有野心的轮廓，照得分明。 “要的就是早上，才能体会与其他女生的不同！”说着，程明掀开被子，翻身压过来。 ………… 情侣酒店的窗帘半开着，晨光从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金线，金晃晃的，比黄金还金。 程明盘腿坐在床上，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股票K线图，临近9点半又到了股票开盘的时间。 此时，浴室的门开了 热气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甜香，和熟女的韵味。 王莹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滴在胸口那截白腻的皮肤上，此刻她是一点也不吝啬，自己的身材。 只不过眼神给错了人，程明专心致志的抱着电脑，眼前一点也不存在佳人熟女。 什么慵懒和妩媚，更是白瞎。 “臭弟弟，在看什么呢！” 程明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一下，目光又回到屏幕上。 “看股票呢。” 程明随手揽过王莹，让她坐在自己旁边，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一下，眼睛继续盯着K线图，没移开。 王莹身上香喷喷的，往程明身上靠，她今天特意喷了香水。王莹手搭在程明肩上，脸凑过去想亲热。 却被程明按住，语气认真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笑容。“先不要闹，马上开盘了。” 王莹不解的撇撇嘴，但还是乖乖坐在程明旁边，下巴搁在他肩上，湿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像小家猫一样，满脸亲昵。 王莹她不懂股票，只知道程明盯着屏幕的样子很认真，很帅气。 九点二十九分。 程明闭上眼，预知能力启动。 特力A接下来的走势，在他脑子里铺展开来，那分时线像卷被拉开的电影胶片，蔓延开来。。 A股市场第二龙头，仅次于康强电子，十分具有妖股气质。 预知中，九点三十分。 开盘，特力A即封死涨停，封单十几万手，那直线纹丝不动。 康强电子作为第一龙头，同样也封在涨停，开盘即结束，又是大肉一笔。 不过，不到十秒，康强电子的盘面突然变了！一笔大单砸下来，一万手，紧接着八千手，两万手，涨停板被砸开。 股价从百分之十直线往下掉，百分之七、百分之三、百分之零，一直砸到负百分之一。分时线像被人从高处推下去的石头，闷声往下坠，没有反弹。 与之相随的，特力A也被带了下来。 涨停板打开，股价从百分之十跳水到百分之三，成交量瞬间放大数倍，卖单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 康强电子的大资金继续砸盘，特力A被拖累，股价在百分之三附近震荡。 一笔接一笔，密密麻麻的绿色数字在卖盘上堆叠。 分时线在百分之三的位置横了几秒，像一根绷紧的绳子，随时要断。 突然，神秘力量出现了。 两千手、五百手、五千手——一笔接一笔往上扫，速度越来越快，数字跳得像秒表。股价从百分之三直线拉升，百分之五、百分之七、百分之九，不到七八秒钟，重新封死涨停。封单又堆起来了，从五万手堆到十万手，像一堵重新砌好的墙。 睁开眼，现实中 9:30分，大A开盘 程明盯着屏幕，手指搭在鼠标上，特力A稳稳封在涨停板上，封单十二万手，红通通的数字堆成了一堵墙。 他的账户里，从昨天的972万，已经变成了今天的1063万，近4000多手股票，在账户里，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一头沉睡的猛兽。 没有犹豫，几乎在下一秒。 “走。”程明鼠标一点，四千多手全部清仓。 成交。1063万市值股票，变成了现金。涨停板上，十几万手的封单依旧纹丝不动，程明这四千多手砸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封单还是那堵墙，纹丝不动。 程明靠在椅背上，心跳快了半拍。 不是紧张，是兴奋。 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康强电子，市场第一龙头，四连板，比特力A还高一个身位。九点三十分十秒左右，一笔万手大单砸下来，康强电子的涨停板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 股价从10%直线跳水，7%、5%、3%、0%、-1%——分时线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下去，没有停顿，没有犹豫。 特力A随之崩盘。 涨停板被砸开，封单瞬间消失，卖单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10%——8%——5%——3%——股价自由落体，数字在屏幕上跳得像心电图，每跳一下，程明的瞳孔就缩一下。 他没有动。 手指搭在鼠标上，指尖冰凉。他知道这是洗盘。康强电子在假摔，特力A在跟跌。 3.5%。 他的眼睛盯着那个数字，屏住呼吸。卖单还在涌，买盘在下面接着，几千手几千手地吃，但股价还在往下压，3.4%、3.3%、3.2%—— “就是这里。” 程明手指落下，全仓买入。四千多手，九百七十万，全部挂在了3.2%到3.5%这个区间。 成交提示音连着响了五六声，像机关枪扫射，一把毙命。 股价还在往下坠，甚至最低砸到了2.8%，但是成名现在已经把1063万的股票全部买入。 紧接着 然后——地心引力消失了。 一笔两千手的大单从底下扫上来，三千手、五千手、一万手——买单像推土机，前面有什么吃什么，股价被推着往上走。3%、4%、5%、7%、9%——分时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着，硬生生从坑底提了起来。 8秒钟。 从2.8%到10%，八秒钟。 程明盯着屏幕上那根直线，嘴角慢慢翘起来。卖单还在往外涌，但买单更大，像一堵墙压在卖盘上面，卖一被吃掉，新单堆上来，再被吃掉。封单从零堆到五万手，从五万手堆到十万手，重新砌成了一堵墙。 他打开账户。 1173.2万。 1分钟的交易，100多万拿到手了。 程明握紧拳头，轻轻一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国骂，这不是骂人，是那种憋了半天终于吐出来的爽。 特力A的K线图上，第四根涨停红柱稳稳地立在那里，换手率12%，成交量天量，封单十万手。 教科书一样的“烂板出妖股”。 第194章 王莹不道德的，不科学的想法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王莹小阿姨，依偎在程明身旁，湿发贴在脸侧，多了一丝柔美，只是脸上依旧潮红。 她不太懂股票，只知道程明刚才盯着屏幕的样子很专注，就刚刚连她蹭程明脖子都没反应。 回过神来 程明看着王莹那张，带着疑惑而又妩媚的脸，嘴角翘翘。一把搂住小阿姨细腰，直接亲了一口道“哥哥我，今天赚钱了！” 说完，她挪了挪身子，光裸的大腿直接坐到程明腿上，浴巾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白腻的大腿根，她自己没拉。 王莹被程明亲得愣了一下，然后笑的温婉，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道“没大没小，你是谁哥哥啊！” “切，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哥哥，哥哥个不停” “不要说了，太丢人了” 看着王莹端庄害羞的神色，程明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白洁的肩上，这种禁忌的掌控感让程明沉醉。 这才是重生的真正意义！ 不纵情声色，那还叫做重生吗！ 目光移回屏幕，程明又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程明说了句“我先去洗洗” “嗯嗯” 王莹点点头，也从程明腿上下来，去吹头发，临走的时候却扫了一点，电脑屏幕。 ——，好多的零啊！ 王莹不懂，但还是震惊，那么多的零，又回想程明，刚刚惊喜的样子，刚刚程明说他在做股票，这不会就是……现金吧。 王莹心神一颤，不会吧？ 程明躲在浴室的门后，看着眼前这一切，嘴角弯弯，攻略王莹已经达成，可要攻略王莹小雪两人，那那就不是靠魅力，能够达成的事情了，必须要用点小手段。 而电脑前的王莹，依旧呆呆的，好像不相信这串数字一样，这怎么可能？刚刚拽着她头发，叫阿姨的程明，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在王莹心里，哪怕他是一个公司老板，每个月收入数十万，程明他这么年轻，存款也给两三百万才对，这也就是他想象中的青年才俊了。 怎么举着她双腿的小男生，就成千万富翁了，虽然程明名有钱，但是想象的和真实见到的那种感觉真的不一样，特别是在这1100多万的冲击之下，更让王莹有了点不真实感。 “自己好像真撞大运了，这程明可不能简单的让他溜走了，哪怕自己抓不到，还有小雪……”王莹心中默默然，好像下定了一个决心，一个违背亲情，违背道德的决心。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确认一下，程明这股票账户是真是假？想着王莹就拿起手机拍了张照。 发给了同是微商传销受害者的白佳蓉，白家蓉是个老师，教初一英语的，之前她们同样受骗于微商传销，只不过白佳蓉要比她，家境好一点，她老公在证券公司上班，自己把这照片发给她，让她老公看看，一定可以确定这股票的真伪。 王莹，点击发送。 其实她自己知道，这就是真的，她能有九成的机率肯定，但是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借口，一个拜金的借口。 账户里的数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千一百七十三万七千啊！ 王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目光不舍的离开。 吹风机嗡嗡作响，热风吹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王莹对着镜子，可心神却一直还在，那股票账户上飘着，抉择，还在抉择…… 程明洗过澡，看着对面裹着浴巾，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征服欲瞬间又涌现，阿姨你们可别想逃噢！ ……………… 话说另一侧，女儿小雪可就惨了。 一次偷吃，两人监视。 刘雪蹲在地上系着鞋带，紫毛乱糟糟的，袁楠楠靠在沙发上，黄毛带气，语气酸溜溜的，像刚灌了两缸醋。 “你想干嘛？又想去偷吃？” 刘雪头都没抬，手指在鞋带上打了个蝴蝶结结，不耐烦地回了句：“去去去，我买瓶冰红茶不行啊？家里连瓶矿泉水都没有了。” 陈倩倩从旁边凑过来，大金毛一甩，哼了一声，“小雪，你就应该买绿茶。” 袁楠楠接话，黄毛一翘，坏笑着道：“对，绿茶就配喝绿茶。”两个人一唱一和，跟说相声似的。 刘雪站起来，紫毛翘着，瞪了两姐妹一眼，搞得气鼓鼓的：“该死，你们两个还阴阳怪气！下次我让哥哥停了你们的包养费！” 话音刚落，袁楠楠和陈倩倩对视一眼，同时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该死的小雪，现在都敢威胁人了？”袁楠楠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那两朵黄毛气得直颤，“看打！” 两个人扑过去，一左一右，四只手在刘雪腰侧、腋下、脖子轮流进攻。 刘雪被夹在中间，扭来扭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撮紫毛乱成一团，整个人往沙发上缩，缩成一团，像只被挠痒的小猫。 “哈哈……饶命……不说了不说了……” 刘雪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睫毛上挂着眼泪，那紫毛更是乱得东倒西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袁楠楠和陈倩倩挠了好一阵才收手，三个人瘫在沙发上喘气，沙发垫被折腾得歪歪扭扭，靠垫掉了两个在地上，没人捡。 闹够了，袁楠楠凑过来，那黄毛之上，全是八卦的黄光，她压低声音，偷偷问刘雪“晚上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爽？” 刘雪的脸一下子红了，像煮熟的虾。 她别过头，假装看窗外，不去理狗楠楠。 陈倩倩也凑过来，大金毛甩甩，兴致勃勃的说道：“大哥最喜欢你娇小了，长得又幼，是不是把你抱起来了？” 刘雪被问得又甜蜜又娇羞。 她想起昨晚的事，那种身体和心灵彻底系在了程明身上，那种难以启齿的快乐，无法用语言形容。 除了一开始的紧张带来些微疼痛，再后来就是如坐云端般的享受。 上头，实在太上头了。 刘雪，她的心跳又快了，看着身边的两个小姐妹想倾诉，可是又害羞。 最终还是害羞战胜了倾诉欲，刘雪从桌上抓起一袋零食，拆开，塞到袁楠楠手里，又拿了一包扔给陈倩倩，想转移话题，声音娇嗔着：“真的是，别问了好吧，我请你们喝绿茶好不好？” 袁楠楠接过零食，扔一边去了，那两朵黄毛一翘，坏笑更深了：“去去，我们这里不就是有现成的绿茶吗？”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就是绿茶。 刘雪瞪了她一眼，但嘴角翘着，也没生气，绿茶怎么了？哥哥最爱绿茶了！ 刘雪她低下头，那撮紫毛垂下来挡住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像蚊子哼：“抱，抱了，行了吧。” 第195章 一个收益，两女震惊 在刘雪几个精神小妹以程明为中心，说一些限制性的话题的时候，远在中信证券的江曼妮也在想着程明，不过她却是想着程明的钱。 中信证券经三路营业部，江曼妮端着咖啡杯走到工位，杯子放下，她习惯性地点进系统，输入程明的信用账户号。 账户总资产：11，730，235.00。 江曼妮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好像出了bug一般，静止不动了。 良久 江曼妮揉了揉眼睛，数字没变。 她快速的翻出前几天的融券记录——三天前是901万，两天前是970万，今天是1173万，这，这怎么搞的啊！ 江曼妮盯着那串数字，手指僵在鼠标上，愣了好几秒，都没回过来神。。 她在心里算了一笔账：程明账号现在总资产1173万，减去融资融券的450万，自有资金部分已经达到了723万。再减去本金的450万，就是273万，三天——273万。 江曼妮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咖啡的热气从杯口升起来，模糊了屏幕上的数字。她伸出手指在杯壁上摸了一下，烫的。45年的工资啊，人家三天就赚到手了。 江曼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的，好苦好酸！作为金融从业人员，江曼妮不是没有听说过那些炒股的神话，几年1万倍，上千倍的，可是当你真正见识过的时候，才能感觉那种震惊，那种不可思议。 三天啊，才短短的三天就赚了273万，江曼妮她不由的想起，程明那张帅气干净的脸，年轻，沉稳，俊逸。 当初程明坚持高杠杆，她还担心风险太大，怕市场波动触发强平线，特意提醒拒绝。现在想想，人家那是早就胸有成竹。 这种操作水平，她接触过的客户里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可惜，她没有权限看到程明买了什么股票。交易所和券商的风控系统只监控担保比例和资金总额，持仓明细她无权查看。 江曼妮她叹了口气，要是能偷偷跟一手，哪怕买几万块钱的，赚个零头，也抵得上她好几个月工资了。 可惜了，江曼妮摇了摇头，把页面关掉。 她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内线，跟风控那边确认了一下程明的账户担保比例。电话那头说远超警戒线，一切正常，双线监控这是银监会所要求的。 挂了电话，江曼妮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翻到程明的微信。 聊天记录还停在，之前她道歉请客的那条消息，那时候要把程明的杠杆从2.25倍，调到了2倍，她打电话过去道歉，说要请客赔罪。 程明却说“太忙，下次吧”，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后来江曼妮她也不好意思再提，她自己骨子里是高傲的，怕人家觉得她套近乎。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三天赚了两百多万，这种客户，绝对不能丢，高傲的头颅必须低下。请客赔罪是假，维护关系是真。 一起吃顿饭，聊聊天，说不定以后能从程明嘴里听到一两个方向，哪怕不跟单，也能长长见识。 点开对话框，江曼妮打了一行字：“程先生，最近您账户操作很成功稳健，远超警戒值，恭喜恭喜！之前说请客赔罪一直没机会，这周末您方便吗？我请您吃饭。” 发完，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看程明没有立刻回复。她又开始整理报表资料，开启无趣的一天。 ……………… 而学校的一角 也为这程明账号资金而惊讶。 中牟县第二实验中学，很平常很普通的一所学校，教学楼的窗户朝南，阳光特别充足。 阳光从玻璃斜照进来，落在教室的书本上，反射出层层柔和的光，带着点知识的香氛。 初二，三班，白板上写满了英文语法，一行行工整的粉笔字在光线下，清晰分明。 白佳蓉站在讲台旁，手里拿着粉笔，正在讲解一篇阅读理解。她穿着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个小巧的蝴蝶结，衣料柔软，贴着身子，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下身是一条米色的半身裙，裙摆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白佳蓉头发披散在肩头，偶尔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格外温婉知性。 大多数学生们，都听得很认真，偶尔还有人低头记笔记，教室里她轻柔的讲解声和粉笔的滑动的声，不由的让人沉迷。 手机在讲台上震了一下。 白佳蓉低头看了一眼——王莹发来的消息。她本不想在上课时看手机，可那是王莹呀，好久没联系了。 她应该是有急事吧，白佳蓉跟学生说了句“大家先自己做一下后面的练习题，五分钟后我们继续”，说完她就放下粉笔，拿起手机。 点开微信，王莹发来一张图片，附带一句话：“佳蓉，你看图中的股票是真实的吗？” 白佳蓉点开图片，放大。 屏幕上是股票账户的界面截图，总资产那一栏写着——11，730，235.00。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的手指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她老公在一家小证券公司上班，她自己平时也炒股，知道这种账户界面不像是P的。 账号、券商logo、持仓比例，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但1173万这个数字，怎么看都不真实，难道是模拟仓，可是还有账户信息呢。 看着图片，白佳蓉她第一反应不是羡慕，而是担心。莹姐哪来这么多钱？是不是又上当了？ 上次微商骗局，她们俩都亏了不少，白佳蓉至今想起来还心疼，莹姐，难道又进了什么“股票大师”的群，被人忽悠着投钱了？ 她拿着手机走出教室，对学生们说了句“老师接个电话，马上回来”。走廊里很安静，尽是读书声。 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白佳蓉拨通了王莹的电话，靠在墙上，一只手臂抱在胸前。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 “莹姐，你发我那照片，如果不是P图的话，那一定是真的。”白佳蓉的声音有点急，我感觉八成王莹又受骗了。 “莹姐，你先不要着急乱投资，我们先研究研究这是不是p图，你要知道现在科技很发达的，股票收益是可以做假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王莹的声音响起来，语气复杂，听不出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不是P图，我亲眼看到的……” 第196章 王莹眼中的漂亮饭，程明眼中的咸味盖饭 白佳蓉愣了一下 不是P图，那就是真的！ 还亲眼目睹，白佳蓉她脑子晕乎乎的，她都搞不清这是怎么和怎么了，不过有一点她知道，莹姐好像又被骗了！ 除了那些顶级游资，现实中哪个人三天能斩获31%的收益呀？还是重仓猛干，浮盈加仓的那种，这想想都不现实。 想到这里白佳蓉的声音更急切了：“那莹姐，你怎么有这个照片？是不是又加到什么聊天群里了？那些人是不是说带你炒股、包赚不赔？莹姐你可千万别再上当了！” “上次微商亏了多少你忘了？咱俩还是，同一期投的钱，全打了水漂，你忘了，我到现在想起来还后悔。” 白佳蓉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A股韭菜的急切，风吹过来，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上，她随手别到耳后，满是担忧。 “没有，你放心吧，佳蓉！” 王莹的声音稳了一些，“受了上次的当之后，我现在连投资都不敢碰了，你还不信我！” 白佳蓉将信将疑，她想了想，又说：“那……你不会是认识什么大咖了吧？” 说完白佳蓉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太不靠谱了，她自己都不信。还有，如果王莹能认识，这种顶级游资大咖，那她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听王莹说，前些日子她都有卖女儿的冲动了。 白佳蓉摇摇头笑笑，“也是你怎么会碰到呢，这高手难得，我炒股这么多年，现在还亏着呢。” 白佳蓉说的是实话，她亏得不止一点，上次微商被骗，她和她老公大半积蓄都打了水漂，那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为了这事，她一连好几天穿不同的情趣衣服，整整一星期，她老公才消气原谅她。 也因为这件事儿躲过了上次A股股灾，但这次不一样，这是黄金坑。现在白佳蓉和她老公把房子和车子都抵押了，全押在这波反弹上，好在已经赚回来大半了。 只要上证指数回到4300点，他们就能把亏的钱全部赚回来，还能有富裕，但这话她没跟王莹说，实在是A股有风险，入行需谨慎啊！王莹跟投股票，赚了还好说，赔了她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还有情趣内衣什么的，太丢人了，她怕王莹笑她。 “莹姐，你是不是也想炒股了？”白佳蓉的语气放软了，带着劝慰。 “我劝你一句，股市有风险，特别是大A，真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想学，我让我老公教你点基础，看看K线图什么的，但千万别信那些‘大师’。那些人要是真那么厉害，早就自己发财了，哪有空带你？” 王莹“嗯”了一声，笑着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佳蓉。” 白佳蓉听出她不想再说了，也不好多问。她叹了口气说道：“行吧，那你忙。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有时间一起吃饭。” “好，到时候请你！”王莹挂了电话。 忙音嘟嘟嘟地响了几声，白佳蓉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她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操场。 阳光照在操场上，几个学生在上体育课，跑来跑去的，笑声隔着玻璃传过来，很开心。 白佳蓉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张截图还在，1173万的数字刺得她眼睛发酸。王莹在哪里看到的？估计是什么高级模拟盘，可以设置账号那种，或者是p图，希望莹姐不会上当受骗。 白佳蓉锁屏，深吸一口气，走回教室。 ……………… 电话这头，王莹也踩着高跟，从洗手间回来。 1173万啊，这可是她亲眼所见，绝不可能是假的，或者p图什么的。王莹坐下，目光落在程明脸上，那眼神变了，不是之前那种捞一把就爽，和弟弟肆意冲锋那种享受，而且她看着程明，就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宝，黄金宝藏那种感觉。 这可是活生生的一千多万在行走吖，或许以后还能更多，别忘了程明他还拥有一家年营业额近千万的公司呢？ 想到这里，王莹不禁嘴角翘起，声音都不自觉的软了几分，像含了颗化不开的糖，拉丝缠绕。 “怎么这次去了这么久？”程明把餐巾铺在腿上，偏头看她。 王莹托着腮，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桌布上轻轻划了一下，眼睛带着钩子：“这不是为了勾引你呀？我补了补妆，我们女人都是很爱美的。” 王莹说这话的时候，睫毛忽闪了两下，带着小女生的娇憨感，可能反差有点大，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不停抖动。 “看来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程明也跟着笑笑举杯。 服务员端上牛排，黑椒汁还在铁板上滋滋地响，冒着小泡，热气往上冲。 程明熟练地用餐巾挡了一下，溅出来的一丝丝油星落在白色餐巾上，洇开一个小点，这还是他和辅导员张欣欣，一起吃饭的时候总结的经验。 王莹拿起刀叉，看了一眼程明握刀叉的姿势，学着左手叉右手刀，但她不顺手，手腕僵着，像握毛笔。 切下去，刀在牛排上划了一下，没切开。她又用力，刀一滑，整块牛排从盘子里飞了边出去，“啪嗒”一声，落在雪白的桌布上，酱汁溅出一道黑褐色的痕迹，像一条歪歪扭扭的小河。 王莹的脸一下子红了，耳尖火辣辣的烫了，我的老天奶呀！今天实在是太丢人了。 她赶紧拿起纸巾去擦，越擦越乱，酱汁被抹开了，白色的桌布上晕出一大片暗色。 王莹都有点不敢抬头看程明，连带着上菜的服务员，她都不敢睁眼去看，太丢人了，简直无地自容呀！ 这是王莹她第一次进这么高档的餐厅，以前跟的那个是县城建局的局长，就是个土老帽，虽说有钱，但不舍得给她，现在活该，钱没花完，人进去了。 程明把自己盘子里切好的牛排叉起来，放到王莹盘中。动作不紧不慢，叉子尖上那块牛肉方方正正的，边缘带着微微的焦褐色。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涉世未深，就带她去看世间繁华，特别针对王莹这些，有点拜金属性的女人而言，让她们出出小丑其实也挺好的，程明其实也不喜欢这家西餐厅，感觉太装了。 不过对于某些女人来说，那就是高档，毕竟漂亮饭嘛，那和板面有着天地之隔的差别！ 不过在程明眼里，漂亮饭……多来几次，说不定就可以升级成……咸口盖饭了，那种禁忌感，程明做梦都想体会一下。 第197章 程明的自我认知，《大专屌丝神豪》 擦了擦嘴， 程明看着王莹那窘迫的样子说道。 “我也很少吃西餐的，我感觉西餐还没有中餐的咸口盖饭好吃。”程明拿叉子指了指自己盘子里的沙拉，几片生菜叶子上面淋着白色的酱汁，边缘点缀着几颗小番茄，好看是好看，但没有什么食欲。 “比如这个沙拉，还不如咱们街边的素拼好吃呢，素拼好歹有花生米、黄瓜、腐竹，想吃辣的有辣，想吃酸的有酸。这个就生叶子，嚼着跟吃草似的。” 当然，这句话可不是程明的原创，这是袁楠楠，还有陈倩倩她们姐俩说的，当然，程明也深表赞同，少了些积累，程明现在顶多的就是一《大专屌丝神豪》要晋级到，那种《生活系神豪》还需要很多女人来成长。 桌子对面的王莹被程明的话逗笑了，紧张感一下子就散了。她知道程明这是为了化解他的尴尬，避免她出丑，可是她还忍不住笑，沙拉和凉菜，你是怎么拼在一起的啊！ 王莹她捂着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和小雪有着8分神似。“什么呀？沙拉和素拼根本不是一个量级，能比较吗？人家这是西餐，讲究的是原汁原味。” 程明也笑了，切了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又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酱汁。 “我还是更喜欢那些烟火气的小食，很多好吃的东西，往往藏在街头巷尾不知名的角落。” “比如你家楼下，那个推三轮车的老太太卖的烤红薯，冬天捧在手里，热气扑在脸上，比什么米其林都香。” 王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感慨，眼神却认真起来：“那是你……经历过豪华，才希望烟火气弥漫，我们普通人，连豪华都没见过，哪有资格嫌弃？” 王莹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桌布上划了一下，停在那片酱汁污渍旁边，没有去擦。 程明笑笑，没接话。 他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嘴里转了一圈，咽下去，有点涩。 狗屁的经历繁华，程明现在有钱顶多才一个半月而已，一个半月之前还是吃泡面多加水的那种，估计把程明的生活经历写成小说，不少书友都会骂低级，无趣，就知道搞女人了。 可重生过来不放纵，那还叫什么重生呢！从精神小妹到明星都是一步一步来的，现实当中哪有那么多一步登天的爽文。 就例如这一瓶红酒，几百块钱，虽然说有点回甘果香，但是这种味道程明真的品不来，觉得还不如喝瓶冰红茶痛快，当然是冰镇的，常温那玩意儿就算了。 还有这牛排，什么七分熟八分熟，什么单宁什么果香，他品不来。 他就爱吃全熟的，烤得久一点，边缘焦焦的，咬下去有嚼劲，像小时候在路边摊吃的烤串，老板撒一把孜然和辣椒面，烟熏火燎的，那才叫香。 吃漂亮饭只是为了俘获王莹，让自己攻略刘雪她们，不至于有太大阻碍，可以顺利的吃上盖饭。 只有说明程明他自己知道，无论他现在赚了多少钱，他的灵魂依旧是那个大专屌丝。 刀切进去，肉汁渗出来，全熟的牛排就是切的比较费劲。 王莹看着程明，也跟着微笑。 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帅气多金又有钱，而且还温柔，特别懂女人，自己如何能放弃呢！ 王莹叉起程明切好的那块牛排，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牛肉很嫩，黑椒汁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整个人都充满了幸福感，王莹又轻轻举起红酒杯，“叮”的一声，和程明碰了一下。 小口抿了一口红酒，王莹放下杯子，手指在雪白的桌布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酝酿什么。她抬起眼，看着程明，良久发声。 “程明” “你感觉小雪怎么样？” 程明正低头切牛排，也没反应过来，随口答道：“很好呀。” “那做女朋友呢？” 程明刚端起红酒喝了一口，听见这话，一口从鼻子里喷了出来，呛得他直咳嗽。 “我去！” 程明纸巾抓过来擦了嘴，又咳了两声，脸都变绿了。他脑子转得飞快，暗想：王莹这个小阿姨，不会看出来什么了吧？ 不过也不应该呀，自己的照片上了锁，有些违禁的照片更是加入了私密相册。微信也上了锁，她不应该从自己这边发现呀？ 对了，是不是小雪那边露馅了？还是王莹她在这儿故意晃自己，套自己的话？ 放下杯子，程明故作镇定地说：“阿姨你说什么呢？我可是正人君子。” 王莹啐了一口，嘴角带着那种过来人的笑，眼睛眯起来：“呸，你个正人君子，你要是正人君子，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圣人了！” 王莹她说着，伸手轻轻抚摸程明的手背，手指在他皮肤上蹭了一下，凉丝丝的。 程明把手抽回来，搁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正在面对大姐姐的调戏一样。 小阿姨王莹也没追，她收回手，端起了红酒杯，在手里转了一圈，妩媚又风情。 “男人不都是这样吗？有钱之后，都喜欢刺激一点、病态一点。”王莹的声音放软了，带着蛊惑的味道，“现在我把小雪给你，你应该高兴才对。” 程明语气硬了几分，坚定的像个朝鲜战士：“阿姨，不要考验我了。” “怎么了？小雪不漂亮吗？还是长得不美？”王莹挑眉，玉足也从高跟鞋里伸出来，摇晃，挑逗。 “小雪漂亮又很美。” 程明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但是自己不能做这样违反道德的事情啊。” 王莹冷笑了一声，放下酒杯，双手抱胸：“呸，你如果不想，那我穿小雪衣服的时候，你还发色色的表情呢。” 程明不说话了。 该死，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程明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战术性喝水，眼睛也垂下来，盯着杯子里暗红色的酒液，在脑中思考。 她感觉这是王莹在试探自己、或者是考验自己，这种情况下，不能接话，接什么都是错的。 第198章 王莹：我把女儿介绍给你怎么样？ 王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语气从暧昧转为苦涩，带着御姐的很哀伤。 “其实不瞒你说，我来找刘雪，本来是想把她嫁出去换彩礼的，我前些日子投资失败了，欠了一屁股债，房子都抵押了。” “你也知道我借你那三十五万，就是来顶窟窿的。”王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和熟女的哀伤。 程明沉默，没接话。 “那时候想把小雪嫁给我们附近一个超市的胖儿子。”摇了摇头，王莹嘴角带着自嘲，“唉，想想就对不起小雪。” 顿了顿，王莹语气又是一转，“不过我感觉我也挺对得起她的！” 程明纳闷：“为什么呢？” 王莹眼睛一转，坐直了身子，声音拔高了一点：“因为我不能看她自己再浪下去呀！” 说到这里，王莹眼睛一凝，气势立马就上来了：“小雪她整天和一群精神小妹玩，还染着紫头发。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也就是个精神小妹。”她说着说着，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急。 程明硬着头皮说：“怎么会呢？她不是上班上得很好吗？” 王莹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程明的伪装前格外刺耳：“你还在装你姐呢！” “哪个人上班不加个微信工作群？哪怕是个QQ群也行啊。你看她群里面——全是什么鬼火少年少女群、台球群、酒吧群、摩托群。乱七八糟的！” “你看看那是正经上班的人吗？” 王莹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程明，像是要把他看穿，“还有你公司里的人，看着小雪虽然没什么，但我都感觉到了陌生。还有，你看哪个员工上班偷偷看动画片啊？还以为我没发现呢。” 程明不说话了。 他端起酒杯，喉结动了一下，继续战略性喝水。该死！感情是小雪在这里露馅了呀，上班看动画片、加那些精神台球群，全被王莹看在眼里。他本以为王莹什么都不懂，现在才知道，人家什么都看在眼里，只是没说啊！ 两个人沉默下来。 远处，钢琴曲换了一首，节奏慢了下来，叮叮咚咚的，像水滴落进深水池里，没有回声。 王莹看着程明，嘴角带着笑，没再说话。而程明脑子里开始疯狂的盘转，CPU都要燃尽了，聪明的大脑给我燃起来呀！ 王莹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带着一丝无奈与柔弱：“比起她给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玩出一身病来，我倒是希望她做你……你的……女朋友。” 王莹说到这的时候，口齿有点吞吐，脸上的红印都显现了，咬咬红唇，王莹继续说道：和…你在一起，这样最起码，她不愁吃喝，不会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鬼混。” 王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放下。 而程明这边，简直都是静止了。 上班的事被戳破了，再装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程明深吸一口气，放下刀叉，直起身子，语气诚恳起来。 “对不起，阿姨，是我骗了你！” “其实小雪也是害怕你，把她带走嫁人，故意拖我演了一个戏，我和说实话吧，我们是在台球厅认识的，她请求我帮她这个忙，假装上班，假装有正经工作，就是为了让你放心。” 王莹看着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果真如此啊！” 王莹语气很平静，似乎她早就猜到了结果一样，她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德行。 她也知道自己女儿就一个初中文凭，哪能找得到什么好工作？她问过程明公司里的员工，除了一个公司元老是大专学历，其他的都是本科。 小雪是台球小妹，这才是真实的，这才是真实的，那些白衬衫、工位、苹果电脑，都是演给她看的，呵呵，也是精神小妹能有什么出息！ 放下酒杯，王莹语气认真起来，她现在也不奢求小雪能成为程明的正式女朋友了，就程明这条件，小三都行，自己还可以教她点宫斗经验，甚至亲自上场争宠。 “你喜欢小雪吧，要不然也不会帮这个忙的！”程明被王莹看得有点发毛，手指在膝盖上蹭了一下，语气为难：“阿姨，你就不要再考验我了。” “叫我莹姐！” 王莹朱唇皓齿，妩媚动人，可在程明眼里，那就是八尺大人，自己只是个被鞭策的小马，拉不动大车还要被打屁股。 “莹姐…” 该死，程明心里清楚，自己太高估了刘雪的智商了，那丫头以为撒个谎就能骗过老妈，却不知道自己的朋友圈、群聊、上班动画片，这些全都是漏洞，全被她妈看在眼里。 同时程明也低估了王莹的智商，话说那种胸大屁股翘的大波浪，不都是很好哄的吗！为什么王莹那么精。 这一切，不是她看不出来，是王莹一直没说，等着他自己开口，好在还能补救。 王莹还想再说什么，嘴唇动了动。 程明心一横，却是抢先开口，反正死贫道不死道友。程明压低声音，表情严肃起来，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阿姨，我害怕精神小妹。万一他们惹一身病呢？现在艾滋，梅毒很厉害的，你没有看我离小雪，还有袁楠楠她们都很远吗？” 王莹脑子“嗡”了一下，先是愤怒，你才艾滋呢！你才梅毒呢！你猜前列腺增生呢！ 不过下一秒她却愣住了。 不可能吧？ 小雪应该还是个处女吧？这才离学校两个月，就被黄毛破了！ 王莹愤怒的握紧拳头，但随即想想又能理解，整天和精神小伙、精神小妹一起混，台球厅、酒吧、网吧，那群人什么干不出来？ 处女丢了也很正常，想到这里。王莹她脸色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桌布，攥得指节泛白，该死的小雪，你这让我怎么和程明讲条件啊！ 王莹心里开始害怕了。 万一程明因为这事嫌弃小雪，那她所有的算盘都白打了，小雪不能吸引住程明，那可如何是好？难道真的让她们……一夫，那可太羞耻了！ 原本她只想偷偷的呢！ 第199章 母女决裂 程明看着王莹发白的俏脸，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表示嫌弃，王莹才能倒贴和……不拒绝啊！ 幸亏他在车上和袁楠楠、陈倩倩她们故意拉开距离了，假装和她们不熟，甚至抵触拒绝了，这才让自己更加的正人君子了点，要不然他可真成人渣了。 现在只能把一些脏水倒给小雪了，程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 抱歉，小雪，就让你妈以为你的处女之身交给了一个小黄毛吧！ 王莹沉默了很久，脸上满是苍白和犹豫，王莹抬起头，看着程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该死！该死！该死！ 小雪你…罪该万死呀！ …………………… 目送王莹回去，程明这才放下了心，不过事情还没完，小雪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得马上通知才对。 出租屋，刘雪窝在沙发上，手机横握，该死，就差一颗星星，自己上了掉，掉了上，整整玩了两个小时。 王者荣耀的界面还亮着，刘雪操控着妲己，蹲在草丛里，紫毛翘翘，嘴角带着坏笑念叨着：“小卤蛋，看我的妲己吧！” 话音刚落，电话铃声响了，屏幕上方弹出“哥哥”两个字。 该死，怎么这个时候来电话呀！小雪她瞄了一眼，没接。这波团战正关键，妲己的二技能已经捏在手里了。 她手指划了一下，晕住对面射手，一套技能带走小卤蛋，屏幕弹出击杀提示。 她嘿嘿笑了两声。 电话又响了。这回刘雪她接了“喂，哥哥？” “你妈已经知道了。”程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没有铺垫，没有缓冲，直球出击。 刘雪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知道什么呀？” 这是她妲己站在草丛里不动了，她现在好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了。对面兰陵王摸过来，一套技能晕住她，她也没看，满脸的恐慌。 “知道你假装上班，不想回家啊！” “啊！” 刘雪惊讶了一声，手颤抖着，手机都从手里滑落，怎么会啊？自己老妈怎么知道的？自己伪装的很好的呀，还专门做了工牌，自己老妈他是怎么知道的呀！ 她脑子里嗡嗡的，难道她今天又去哥哥公司了？是不是看到自己没有上班才发现的？该死，自己就不应该陪着陈倩倩玩游戏。 手机掉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又掉到地上，刘雪赶紧弯腰捡起手机，声音有点颤抖的说道：“怎么会？怎么可能？我妈怎么发现的？” “为什么发现了呀？这是怎么回事儿？”刘雪的声音又急又脆，因为这意味着她下半生有没有好日子过。 程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说道：“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你看看你的群里，全是一些精神小伙台球群、鬼火群、社会少男少女群。” “你妈应该是偷翻了你的手机，发现你手机上，连个上班的工作群都没有，一个上班的文件都没有。” 程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你上班的时候看动画片，也被你妈发现了，只是你自己感觉你自己伪装的很好而已。” 刘雪愣在原地，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群聊、那些动画片、那些摸鱼的日子，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倒带。 天呀！我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早点注意呢？上班看动画片，加一堆乱七八糟的群，连个工作文件都没有，这不是明摆着告诉自己老妈“我在装”吗？ “该死该死该死呀！” 小雪她气恼得跺脚，那撮紫毛气得直颤，拖鞋在地砖上啪嗒响了一声，“我怎么没有发现呢？” 她懊恼得不行，要是自己早点注意细节就好了。删掉那些群，至少把群名片改一改，上班的时候别看动画片，哪怕继续做她恶心的臭表哥也行啊，现在好了，全被妈妈看在眼里。 刘雪她声音软下来，带着哭腔和恳求：“哥哥，那怎么办呢？” 安静了2秒。 电话那头，程明却靠在座椅上，嘴角慢慢的邪笑起来“能有什么办法，鱼死网破而已！” “…你附耳过来，如此这般………” “砰——”的一声，门板撞上墙壁。 刘雪电话挂完没多久，房间门就被大力推开。 王莹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满是愤怒，死死盯着自己女儿。 刘雪此刻接到程明的消息，也满是迷茫与恐慌，陈倩倩却没有什么感觉，她自己父母离婚好久了，她只是为自己姐妹小雪而担心。 “该死的小雪！” 王莹的声音又尖又抖，活像个漂亮的俏泼妇，“还在这儿玩是吧？还骗我去上班！你简直是——” 王莹她气得说不下去来，手指着刘雪，身体都在抖。 看这母女必有一战啊！陈倩倩也放下手机，站起来，赶紧劝解：“阿姨，你先别生气，小雪这也是为了不让你担心。” 陈倩倩说着往前走了一步，想扶王莹坐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莹的目光扫过陈倩倩，不由的眉头一撇，大花臂、大花腿、满头金发、人字拖，浑身透着一股子“我不是好人”的混混劲儿。 她的厌恶更是像烈火浇油一样，往上蹿，王莹她早就看，女儿这两个混混室友不满意了，现在更是。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还不是你们这群，垃圾的精神小妹带坏了小雪！整天流里流气，不学无术，自己不要脸还带着别人不要脸！” “你看看你，纹身纹得像黑社会，染个黄毛跟金毛狮王似的，真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教育你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陈倩倩的脸被王莹骂白了，她咬着嘴唇，想要反驳，不过却忍住了，这是刘雪的妈，她不能跟她吵，要是别人早就撕吧开来了。 王莹见她没吭声，越说越来劲，在他看来，所有的精神小伙，精神小妹就应该集中的进少管所，这些全部都是社会的渣渣，应该回炉重造才对。 “被我戳中了吧？一群早早辍学的小混混女生，整天流里流气，自己不学好，还带着别人不学好。你们这帮人，真是社会的垃圾！” 刘雪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眶微红，声音发颤：“妈，你别说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王莹怒极反笑，笑声刺耳，“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才对吧！” 往前逼了一步，王莹手指差点戳到刘雪脸上，“跟一群精神小妹、精神小伙玩，台球厅、酒吧、网吧，什么地方都去——我现在都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艾滋！” “妈！”刘雪的声音拔高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太过分了！” “过分？我过分？” 王莹冷笑，笑声更大，更尖，“我不管你现在坐台球小妹，以后当酒吧果盘妹，再往后是不是要成站街妹了？你是不是要把我的脸丢光才甘心？” 刘雪的脸色越发苍白，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她的声音反而更硬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怎么了？我变成什么样不用你管！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你有你的生活，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就算我有一天站街当小姐了，我也不求你！” 话音刚落，王莹冲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出租屋里炸开。 第200章 程明的小离间计 一切的始作俑者程明，过的倒是挺开心，母女决裂了，下一刻就是自己当知心哥哥，温柔弟弟，然后把她们哄好。 再然后，如此……这般…… 这般……如此…… “舒服” 程明靠在老板椅上，闭着眼，脑袋微微后仰，享受着徐婷微和赵晨晨两女的特殊服务，享受着做老板的快乐！ 徐婷微站在程明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拇指按着肩胛骨缝，一点一点地揉，力道从轻到重，像在试探水的温度一样。 程明偏了偏头，左肩往上一耸。 “左肩，对，就这边。再重一点，我吃劲……”程明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午后的倦意。 徐婷微应了一声，拇指加了几分力度，指腹在程明脖子以及肩膀的肌肉处打圈。她的手法不算专业，但胜在认真，每一下都按在程明说“这里”的地方。 赵晨晨跪在地上，面前垫着一块软垫，双手握拳，一下一下地捶着程明的小腿。 从膝盖往下，到脚踝，再往上，节奏均匀，像人形可爱小钟摆。赵晨晨低着头，那件浅蓝色的针织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臂和粉嫩的小拳头。 这才是生活啊！ 程明嘴角慢慢翘起来，没睁眼。 徐婷微看着程明安逸的样子，轻轻笑了一声，声音软甜，像化开的糖稀，还故意调笑道：“爷，您看这个力度可以吗？” 徐婷微她故意用了“爷”这个称呼，尾音往上飘，但有点旧社会西湖船娘的味道，赵晨晨捶腿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力道重了两分。 “狗男女” 感受到腿下的痛击，程明嘴角的弧度大了些，就是这样，有对比才有进步呀！ “不错，看赏。” “婷微，这个月你的工资加到一万五。” 徐婷微的手停了一瞬，一万五啊！她在心里把这数字念了两遍，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心跳快了。 徐婷微手指搭在程明肩上，不自觉地收紧，整个人的重心往程明身前倾了倾，身子的大灯几乎揉进了程明的后背了。 徐婷微呼吸喷在程明耳后，热热的，轻轻道了声。 “谢谢爷。” 声音比刚才更软了。 赵晨晨跪在下面，低着头，捶腿的手没停，但力气更大了。 她咬着嘴唇，在心里骂了一句：该死狗男女。凭什么徐婷微她的工资涨到一万五，自己才五千？ 同样都是陪在程明身边，同样都是伺候他，为啥价格差这么多？凭什么？不行，一定要狠狠教训徐婷微。 但转念一想，赵晨晨就蔫了。 自己的照片还在徐婷微手里，那天在酒店被绑着拍的，衣领歪斜，肩带滑落，满身蜡痕。那些照片要是流出去，她就完了。 赵晨晨她咬了咬牙，把涌上来的火气咽回去，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捶得程明小腿骨有点疼，程明微微皱眉，没说话，这他妈的，都麻了。 你要锤给我吹好点啊！ 服务意识忒差。 两人的费用不均，这其实也是程明的离间计之一。 程明很清楚，要让她们看见差距，她们才就会更听话。徐婷微控制着赵晨晨的命门，赵晨晨翻不了天！赵晨晨也有徐婷微的黑料，徐婷微也不敢下黑手，所以这算，互相牵制，谁也不敢造次。 程明一边享受着两女的特殊服务，一边工作。程明伸手摸到鼠标，点开电脑屏幕，跨境电商的后台数据跳出来，订单量、销售额、库存周转率，一行行的标列的很清楚。 2015年的跨境电商风口，只要踩上了，只要大方向不出错，公司就能自己运转，他扫了几眼，没什么大问题，又把页面关掉。 睁开眼，程明拉住了徐婷微搭在他肩上的手。徐婷微她的手很小，凉丝丝的，被他握在掌心里。 “下午开个会，你做一下准备，我做如下部署。”语气认真起来，不再是刚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徐婷微乖乖点头，把手抽回来，从桌上拿起笔记本和笔，站直了身子，配合那身制服和黑丝，真像个私人秘书。 “之前三个主管，分别管十个人。现在实行划组而分。第一组主管第二组，第二组主管第三组，第三组主管第一组。”程明说得很慢，一字一句，像在铺棋盘，演练战役。 徐婷微在笔记本上记，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抬起头，徐婷微若有所思地问：“老板，这是不是怕组员和组长熟悉之后串通密谋，偷偷给自己的组员加分？” 在公司里，她负责财务和人事这一块，因为又是女生，本身就很细心，所以她对这种人事制衡的嗅觉很灵。 程明笑了，抬手调了调她光滑的下巴，指尖在她下颌线上蹭了一下，凉丝丝的。 “聪明！人都是希望提拔自己熟悉的人员的，哪怕我也一样。”程明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徐婷微脸上滑到赵晨晨身上，又收回来。 赵晨晨跪在地上，嘴角弯弯，满是骄傲，我可是程明熟悉的人，再怎么说也是前女友呢，可是有报复价值哦！可爱(－ｏ⌒) 程明收回心神，语气恢复平淡。 “还有，月度淘汰制也要紧张起来，让牛马要有危机感，三个月试用期没到，但也要让他们有紧迫。” “这样，每个月取前三名，奖励五百元；后三名，扣一百元。你下午通知下去。” 徐婷微合上笔记本，点头：“明白，老板” 程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鼠标上轻轻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徐婷微站到他身后，继续按肩膀，力道比刚才轻了，带着一种“已经是一万五的人”的从容。 赵晨晨跪在地上，捶腿的手慢了下来，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该死，明明站着的是我，为什么现在我只能跪着？赵晨晨咬了咬牙，又把力道加上去，捶得比刚才更重。 程明咬咬牙，一把按住赵晨晨的头。 该死的妖孽！ 窗外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挤进来，落在三个人的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一曲兰陵王破阵曲，再次奏响。 第201章 奶茶店的承诺，刘雪的感动 网吧包间里 刘雪窝在沙发里，缩成小小的一团，紫毛乱糟糟的，满脸泪水。 “哥哥，我妈打我了……她又打我了……她就是个贱人！” 说完刘雪眼泪涌出来，她用纸巾擦，擦怎么也擦不干，袁楠楠在一边，满是心疼，不过她也没办法，只能小心的递纸巾。 程明站在落地窗前，一边安慰小雪，另一边在微信上点了几下，给王莹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哥哥，你说怎么办呢？我妈要是把我带走，嫁给别人怎么办呀？我可舍不得你！”电话那头的刘雪还在哭泣，梨花带雨的，袁楠楠陈倩倩两人，怎么安慰都安慰不了。 电话这头的程明，知心哥哥模式上线。 “我也感觉，你妈实在是太偏激了，这样，我们给她证明，我们现在向好的一方面转换，让她看到你的态度就可以了。” 刘雪吸了吸鼻子，声音像堵了棉花一样，闷闷的：“那怎么转换啊？” 程明想了想，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你妈不是以为你是台球小妹、酒吧果盘妹吗？你就让她以为是，然后我们再做出改变。” 程明顿了顿，然后说道：“佛家还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你看那些抢劫犯，强奸犯都能成佛，更别说你了，只要转变大一点就行！” 刘雪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到地上，也不去哭了，在她眼里程明就是，一个万能的叮当猫，什么事情都能解决。 “怎么转变大呢？” “找个你妈所能接受的工作或者事业，让她感觉你的进步。”程明直接说道。 刘雪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又有点赌气地说：“干什么工作呀？先说哥哥，我可不去你公司做表了，那太难了。我宁愿去扫地，去打柠檬。” 刘雪说着，那撮紫毛翘了翘，语气里带着一股“你别想再让我碰Excel”的倔强。 程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看看，你要有点上进心。对了，你刚刚说——手打柠檬？” 刘雪擦了擦眼泪，那撮紫毛歪着，愣愣地应了一声：“是啊，怎么了？” 程明坐直了身子，语气认真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意：“那我给你开个奶茶店怎么样？” 刘雪愣住了。 手机差点又掉了，这次她攥紧了，声音发飘，带着一点不可思议的说道：“给我开？” “当然啦。” 程明的声音放柔了，带着一种“你值得”的笃定，“你都跟着我了，我当然不能让你后半生没有依靠啊。” 刘雪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 但这次不是委屈，是感动。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擦不干，又擦了一下，那撮紫毛翘着，嘴角却已经弯了。刘雪声音发哽，只挤出一个词：“哥哥我……” 程明打断她，语气轻松起来：“好了，别说了。你去找找倩倩，她不是认识的朋友多吗？还有你们那些混混群里，看看哪家奶茶店即将要转让，和我说一声，我把它买了送给你。” 刘雪用力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那撮紫毛一颤一颤的，哥哥真的要买一家店送给我，我的天呐，这简直是，简直是不得了。 “哥哥你真好！”刘雪这下子声音又脆又亮，带着哭腔，但不再是刚才那种委屈的哭，是高兴的、不敢相信的那种哭。 程明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一家奶茶店，几十万的事，换一对母女刘雪，值，更不要说，又一波预知值到账了。 程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刘雪那边好了，现在就该她妈妈王莹了。 ……………… 挂完小雪的电话，程明无缝衔接，又拨通了王莹的电话“阿姨，我刚刚在开会。怎么了？小雪又惹你生气了？” 他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另一只手还在鼠标上点了一下，把期货软件最小化，好像又该到了花钱的时候。 电话那头，王莹咬咬嘴唇，满是无奈，满是御姐的哀伤：“唉，小雪简直就是个傻福，跟一些不三不四的精神小妹去混，都快成垃圾了，我要知道她这样，当初都不应该让她出来。” 程明靠在椅背上，语气放软，像在哄小雪：“年轻人嘛，都有点叛逆，改正就好了。” “改正？怎么改？” 王莹的声音拔高，尖锐起来，“身子说不定都给哪个该死的小黄毛了。我现在只想把她给找个好人家嫁了。”王莹的语气又急又冲，像在跟自己生气。 程明这有点尴尬，确实给小黄毛了，现在这个小黄毛还正在向她妈挑衅，程明顿了顿，试探着问：“小雪年纪不是还小吗，三观塑造不牢，也能理解。” “我十八岁都结婚了。”王莹咬牙，声音中带着点不甘，“还真不如让小雪她早点结婚，也不至于弄到现在这副德行。” “现在就这一副精神小妹的样子，给谁谁要啊！” 程明没接话，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他好像知道王莹在试探他，不过，不确定。 良久，王莹开口了，语气认真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又急又冲，而是一种沉下来的、带着算计的平静：“程明，你是不是对小雪还有想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哪里的话？我可是正人君子。” “呸！” 王莹啐了一口，干净利落。 程明的声音带上了一点为难：“小阿姨，不要说了，这样太不道德了。”他把“小阿姨”三个字咬得轻，像是在求饶。 王莹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了然：“现在这个时代都是笑贫不笑娼的，你是不是嫌弃小雪了？” “没有。”程明回答得快，像怕她误会。 王莹的声音放软了一点，但还是带着那股子把人看穿的笃定：“你们男人什么心理我最清楚。你们不就是想……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倒是怕了。”她故意在“想”字后面停了一下，留白让程明自己去填。 程明继续死鸭子嘴硬：“没有。” 王莹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刀：“你是个…好…人，小雪跟着你我也放心，还有，你说你不喜欢小雪，那当初为什么要帮小雪，还让她往你们公司上班，还给她做了工牌？” 王莹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在讲一份证据清单，男人的心思，作为过来人，她怎么不懂？ 王莹其实也不想这样，感觉这样多掉价，不过她知道，女人还是要有一个依靠的，别的不说，程明有钱，是她能选择的最优解。 小雪现在成精神小妹，也有自己的想法了，自己也不能控制她了，所以不如打包起来，一起卖一个好价钱，后半辈子也有一个依靠。 第202章 袁刘两人的小嫉妒 男人懂男人，一些女人也比男人更懂男人，话说的有点绕口，但这就是事实，王莹已经看穿，索性程明自己也就不再隐藏。 只是这话该如何开口呢？ 程明结巴了：“这……这这……” 程明他张了张嘴，找不出反驳的话。帮助小雪是已经，超过了一般朋友所做的事情了，好像他与小雪有隐晦交集，都赖不掉了一样。 王莹笑了，声音里带着得意：“看，我说中了吧。” 程明沉默了几秒。 语气松下来，带着一种“被你发现”的无奈自嘲道：“小雪漂亮又可爱，谁不喜欢？” 王莹笑出了声：“看我说中了吧。” 程明也笑了，这次不是装的，语气坦然道：“没有那种想法是不可能的。男人都是好色的。你要是把小雪给我，我想……我应该不会拒绝。” 电话那头王莹咬了咬牙，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不管是帅的还是不帅的，穷的还是富的都是如此。 王莹语气复杂的叹了口气，道：“我们母女都栽到你手上了，哎呀。” 王莹说完，自己先笑了， 笑声里带着自嘲，不过却有一丝轻松。 程明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暧昧：“阿姨，你怕小雪在外面学坏，这样我给她买一家奶茶店，怎么样？她自己当老板，自己做奶茶。这样你也放心，还有她后半生也会有依靠。” 王莹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这是真的？” “当然。”程明说，语气笃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王莹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声音藏不住那点雀跃：“不愧是你，小心思暴露之后知道给丈母娘送礼了。” 程明得意，不过语气依旧平静。 “您怎么想都好！” 挂了电话，程明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暗了，映出他自己那张脸，邪恶，狡诈，如黑暗面一样！ 一家奶茶店，几十万的事，换母女俩的安心和依赖，值了。 程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凉了，有点涩，咽下去，嗓子眼满是畅爽。 ……………… 网吧包间这头。 小雪挂断电话，把手机贴在胸口，标志性的紫毛翘翘，那嘴角更是压都压不下去了。 眼泪虽说还挂在脸上，可是脸上的表情和刚刚完全不一样，满是欣喜与幸福。 鼻头红红，小雪激动之余，甚至用鼻子吹了一个小泡泡，刘雪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赶紧用纸打破。 袁楠楠从沙发椅上坐直，黄毛翘翘，眼睛眯起来，语气带着一点点酸酸的说道：“老头究竟和你说什么了？这么开心。” 陈倩倩也凑过来，大金毛披肩，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好奇和一点急切：“对对，快讲。大哥究竟做了什么，才能把你从你妈那儿哄好？” 刘雪抬起头，那撮紫毛一翘，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是笑的，吸了吸鼻子，刘雪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和感动，一字一顿地往外蹦道：“哥哥说给我开一家店——开一家像蜜雪冰城那样的大奶茶店！” 袁楠楠和陈倩倩同时愣住了。 两张嘴微张，四只眼睛瞪大，空气安静了两秒，她们两个人都呆滞住了，什么……这怎么可能啊？ 这一瞬，袁楠楠脑子里翻江倒海，不过更多的却是酸楚：该死，为什么不是我？我也想有一家奶茶店啊。以后半辈子都有着落了，不用看人脸色了，不用讨好谁了。 咬咬嘴唇，袁楠楠黄毛软塌塌地垂下来，有点儿无精打采的意思，心里更是又酸又涩，都是好姐妹，为什么你更得宠啊！ 陈倩倩也好不到哪去，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又松开。我也想要，凭什么大哥，对小雪这么好呀！ 那可是一家奶茶店呀，陈倩倩她有姐妹做过奶茶小妹，知道一家普通的奶茶店，做装修，带设备，带物料，带加盟费，这钱付下来得十五六万块钱。 那种地段好的，像学校附近的更贵，不过收益也高，自己那个小姐妹，听她们老板说，月收益好的能达到2万多，就看小雪自己大哥给的包养费8000，再加上奶茶店的纯利，该死，一不小心，自己姐妹就进入富人阶级了。 她都快难受死了。 袁楠楠，陈倩倩，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像是商量好的，简直是羡慕加嫉妒呀！ 陈倩倩先开口，语气酸溜溜的，带着些自嘲：“还是大哥疼你，可惜我爸妈离了婚，他们都不知道我在哪，要不然我真想我爸妈也来闹一闹。” 陈倩倩说完，估计是感觉这话不合适，有点太酸了，所以索性自己先笑了，只是笑里带着酸涩，太难受了，明明我们都是精神小妹的。 袁楠楠看着刘雪，黄毛翘翘，她可没有陈倩倩那么内敛，袁楠楠语气又酸又羡慕：“该死的小雪，你怎么哄骗的老头啊，让他给你开奶茶店，你这样岂不是，实现奶茶自由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雪擦着眼泪，眼睛弯成月牙：“那当然呀！我以后可是店长大人！” “以后你们两个来我的店里，冰激凌管够。”小雪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柠檬水也算噢！” 袁楠楠酸得不行，手抓的头发，把她那头黄毛，弄得乱七八糟的：“该死，老头怎么对你这么好？” “快说，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教教姐妹呀？” 小雪嘴角一笑，眼中带着得意与骄傲“哪里有什么手段呀？哥哥更疼我就是了！” 陈倩倩歪着头，金发一甩，一本正经地开了口，嘴角带着苦笑：“小雪，我现在学绿茶还来得及吗？”她说完，陈倩倩自己先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袁楠楠也是，三个精神小妹笑成一团，不过小雪这事，像是给她们三人之间的友谊撬开了一丝裂缝，该死的大哥，公平一点不好吗！我也可以学习绿茶的。 ……………… 现在预知时间是120秒，也就是2分钟，今天开盘，看股票用了1分钟，看这个封单程度，应该不用浪费这个预知时间了，程明还想再攒攒，再累积一下预知时长，以备后用。 可是开奶茶店的话已经说出来了，就一定要执行，股票账户里面的1173万不能动用，现在价格在23块左右，随着这个金手指能力升级，程明的记忆也越来越好，知道这个特力A这只股票好像到了9月份，10月份能涨到100呢，现在卖就有点太浪费了。 好在，公司这一个多月里也有盈利，亚马逊平台那边的回款已经过来了，这一个多月大概有35万盈利。 全部取出，加上昨天积攒的预知时间，一共50秒，程明全部杀出，剥头皮战法重新出世。 第203章 群聊打屁，陈倩倩的危机感 陈倩倩和袁楠楠并排坐着，屏幕上是英雄联盟的加载界面，因为被小雪开奶茶店的事情搞得有点儿不爽，索性她们俩又开了一局，没办法，实在是太羡慕了小雪了。 至于刘雪，她去买奶茶了，现在他怎么说也是奶茶店的店长了，新官上任当然要请自己小姐妹喝奶茶了，顺便考察一番，哪个味道的奶茶好喝。 陈倩倩叼着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大哥很喜欢，用棒棒糖戳她的小屁股，就是，可恶！苦自己吃了，好处全让小雪拿走了。 趁游戏还没开始，陈倩倩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出一个叫“张庄颜值担当护卫队”的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群。 精神小群，头像是一排染发纹身的精神小妹合影，每个人都比着剪刀手，滤镜拉满，脸白得像糊了面粉。 陈倩倩一手握鼠标，一手打字。 “兄弟姐妹们，有没有哪家奶茶店要转让的？有的话联系我，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两百块噢！” 袁楠楠凑过来瞄了一眼，那两朵黄毛一翘，嘴角往下撇。“两百块？你还真舍得，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月进账，8000块钱的人了。” 袁楠楠说着，伸手把陈倩倩嘴里那根棒棒糖拔出来，塞进自己嘴里，含混不清地补了一句，“抠门。” “你不抠！” 陈倩倩白了袁楠楠一眼，“够那群二货们喝一个月奶茶了。” 陈倩倩话音刚落，手机就震了起来，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跟机关枪扫射似的，震得她出门都买错了装备。 “卧槽！倩倩姐发财了？两百块重谢！” “倩倩姐现在混得这么牛逼？是不是崩到大款了？” “倩倩姐，你还缺小弟不？我啥都能干！端茶倒水拎包！你要我躺平也行！” “倩倩姐大气！两百块够我上一个礼拜网了！” “楼上没出息，倩倩姐这排面，起码得是崩了个开奔驰的！” “奔驰？我上次看见倩倩姐从一辆银灰色大奔下来，你们不知道？”这条一出，群里安静了零点几秒，然后炸得更凶了。 “真的假的？倩倩姐求带！我胸大！” “楼上滚，你那胸还没我腹肌大。倩倩姐看我，我活好！” 陈倩倩嘴角翘起来，棒棒糖被袁楠楠抢了，她就叼了根烟，暗自得意。 群里的精神小伙，精神小妹那些吹捧，搞得她很受用，她都有心加到500了。 果然装逼，是人类最伟大的进步。 群里搞得她轻飘飘的，陈倩倩也没解释奶茶店是给刘雪找的，只发了两个字：“低调。”后面跟了个墨镜表情。 袁楠楠在旁边白了她一眼，声音酸溜溜的：“看你那德行，奶茶店是给小雪找的，咱们都没份儿” 陈倩倩笑了一下，肩膀轻轻一抖：“看你酸的那样，小雪的不就是咱们的吗！” 手机又震了几下，消息越来越离谱。 “倩倩姐，我认识一个奶茶店老板，他欠我三块钱没还，要不你帮我要回来，店就转让了？”底下跟了一排“哈哈哈”，队形整齐得跟阅兵似的。 “楼上小北，你那个是三块钱的事吗？倩倩姐别信他，我认识一个，转让费八万八，妈了个逼的，现在有钱人真有钱！” “八万八？倩倩姐是差那八万八的人吗？两腿一张八万八就来了！” “去你妈的，把你屎打出来。”看群里调笑自己，陈倩倩直接开语音骂了起来。 一个精神小伙发也发来语音：“倩倩姐！我把我家楼下卖冰粉的摊子盘下来，改成奶茶摊，你收了吧！我不要两百，给我一百就成！”底下跟了一串“哈哈哈” “你可真是个小天才” 另一个精神小妹一本正经地打字，每个字都敲得很用力：“倩倩姐，我闺蜜的男朋友的表姐开过奶茶店，赔了，她说打死不干了。要不你换个方向，开个炸串店？炸串利润高！而且你开炸串店我去给你打工！我不要工资，管吃就行！” 陈倩倩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翻了整整三秒才按发送。“就要奶茶店，别歪楼，炸串你自己开。” 群里的消息还在刷，全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水群吹牛逼，甚至还有几个精神小伙号召他们女朋友，一起搞黄播。 突然陈倩倩看见一条紫色头像的发言，何晓琳——紫发琳姐，就是上次在台球厅打架那个。 她的头像是一张侧脸照，紫色长直发披在肩上，背景是夜店的霓虹灯。 紫发琳：“我知道哪里有奶茶店要转让，郑港四街那边有一家，老板不想干了，设备齐全，接手就能营业，但是不便宜啊，在沃金商业步行街那块。” 陈倩倩手指顿了一下，沃金商业步行街那个地方可是个好地段，也热闹，不过给小雪在那儿开店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至于真假，陈倩倩倒是没有考虑那么多精神小妹，出来混的都要讲仁义的，她和紫发琳虽然干了一架，但是她也不会拿这事给自己开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琳姐你消息准不准？” 琳姐：“靠你酿，骗你是狗，我一个小姐妹在那儿打工，倩倩你加我微信。” 陈倩倩退出群聊，点开琳姐的头像，发了条私信：“琳姐，谢了。事成两百块少不了你的。” 琳姐回了个“OK”手势，又补了一条：“店在沃金，明天我带你去看。”陈倩倩回了个“好”，把手机扣在桌上，不知在想什么。 刘雪都要当老板了。 奶茶店啊，蜜雪冰城那样大的，还是在沃金商业步行街那块，自己当老板娘，想喝什么做什么，再也不用瞎混了。 可而自己呢？陈倩倩，她叹了口气，感叹小雪真好命，同时，又感觉自己魅力是不是不够高了，要不要听陈美娇的？把她和苏小沫也拉过来，这样我们人数都四个了。 袁楠楠侧过头，两朵黄毛垂下来，语气酸溜溜的：“何晓琳真要帮忙？上次咱们还打架呢，她薅了我一撮头发哩！” 陈倩倩苦笑了一下，给袁楠楠翻了个大白眼“啥时候的事儿了，还记得。” “打架归打架，生意归生意，帮小雪也是帮我们自己。” 陈倩倩操控着英雄走出泉水，手指在鼠标上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看着挺认真，不过技能却放空了好几个。 “小雪真的要当老板娘了？”袁楠楠好久，才小声问道，现在她还像做梦一样。 陈倩倩盯着屏幕，声音闷闷的：“嗯，是的。”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键盘声噼里啪啦，好像键盘是程明一样，狠狠的打。 突然，陈倩倩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自己说，又像是在跟袁楠楠说：“要不，我们拉上陈美娇，和那个粉毛！” 第204章 紫发琳 程明还不知道，陈倩倩要主动给他扩大后宫，现在的他正在主动出击期货市场。 程明虽说这个星期主要精力都在大A股市，但是期货，程明也没有不重视，毕竟那个可是比股市来钱更快的存在呀！ 国际原油昨晚跌了不少，听说还是什么地缘政治的事，反正开盘大概率还要往下走。 日内波动超过百分之二，这种行情，不咬一口对不住自己。 程明放下杯子，手指搭在鼠标上。 三十五万本金，十倍杠杆，三百五十万市值。五十秒预知，够搞两波了。 期货下午1点半开盘，程明闭上眼，预知能力启动。未来五十秒的走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跟放短片似的，价格继续往下探，到负百分之一点二，然后触底反弹，V字形拉起来，涨到正百分之零点六。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 程明睁开眼，手指动了，35万全仓出击。 做了一手多，又做了一手空，吃两头。 在0.4%的位置挂了平仓单。 算了一下账：涨了1.6%，十倍杠杆，三十五万的百分之十六，五万六。账户变成了四十万六千。 横盘几秒，在0.7%的位置挂了空单。 四十万六千全仓，十倍杠杆，四百零六万市值。确认，成交。盘面上，价格还在横，卖单在堆，买单在撤。 横了大概四五秒，一根大绿柱子砸下来了。0.6%0.3%-0.1%数字跳得很慢，不过，很有趋势。 0.5%，程明平仓。 赚了1.2%，四十万六千的12%，四万八千七。账户变成了四十五万四千七。 程明他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吐了口气。两波操作15.4万，一家奶茶店搞起。 ……………… 紫发琳姐，也就是何晓琳，其实没那么老，只是出来混的早而已。 她今年才十九岁，十五六岁就在台球厅里泡着，再加上她有钱。大家都叫她“琳姐”，叫久了，她自己都快忘了真实年纪，一副大姐头的样子。 紫发披肩，黑色吊带配破洞牛仔，外加一个黑色开衫，搞得有点嬉皮风格，拽拽的。 她站在沃金商业街路口，叼着根烟，坐在马路牙子上，眯着眼刷着快手，偶尔刷到一两个搞笑的大牙都笑掉了。 没等多久，三个精神小妹就跑过来了，偶尔来一回正事，她们比谁都上心。 袁楠楠黄毛一翘一翘的，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杯奶茶，还冒着冷气。陈倩倩见何晓琳，抬手打了个招呼。 “琳姐！这儿呢！”陈倩倩喊。 何晓琳把烟从嘴上拿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踩一脚。 刘雪把奶茶袋往她面前一递，笑着说道：“喏，琳姐，请你喝。” 琳姐接过奶茶，低头看了一眼——草莓啵啵，七分糖。 她插上吸管吸了一口，冲刘雪笑笑，这丫头就是好，不像那个狗楠楠，鼻孔都快朝天了。 “谢了，小妹啦。” 何晓琳说道，语气比刚才软了不少。 “客气啥。”刘雪笑了笑，那撮紫毛翘了翘。 陈倩倩凑过来，手里也端着杯奶茶，吸管咬扁了，含混不清地说道：“琳姐说知道哪有奶茶店要转让，走，一起看看去。” 刘雪也点点头，本来约了明天去看的，但这几个精神小妹闲不住，饭都不吃就嚷嚷着现在去。 袁楠楠最积极，边走边哼哼鼻子，算账：“明天去万一被人抢了呢？早看早定。” 只是，陈倩倩翻了个白眼：“开奶茶店，你当是抢鸡蛋呢？还被人抢。” 琳姐在旁边听着，嘴角一翘，没说话，看来她们还挺重视的。 沃金商业街在龙子湖东边，比她们平时混的西南街繁华多了。 袁楠楠抬起头，看着这商业街，有点骄傲，有点自豪，这以后就是自己小姐妹的店了，但同样的有点酸涩，大哥，可是我先来的，我处女都给你了。 几个精神小妹，一路上打打闹闹的，我对新生活满是憧憬。 琳姐叼着吸管，慢悠悠地走在前头，冷不丁回头来了一句：“你们几个问奶茶店，难不成是你们老头要开奶茶店，把你们都当奶茶小妹？” 袁楠楠那两朵黄毛一翘，眼睛得意：“什么奶茶小妹？我们姐妹可是要做店长的！” 陈倩倩笑笑，不说话，小雪奶茶店开起来，她是不是也可以实现奶茶自由了？ 刘雪在后面依旧头晕晕的，满是被幸运大馅饼，砸在脑袋上的幸福。 何晓琳若有所思的笑笑。冲刘雪几人竖起大拇指：“行，小妹，有出息。” 袁楠楠酸溜溜地哼了一声，但嘴角也翘着，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沃金商业街中段，一家蜜雪冰城，玻璃门上贴着“转让”两个大字，不过生意还是挺好，两三个服务员正忙着做奶茶。 几个人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店员抬起头——是小琪。就是上次在台球厅和袁楠楠打架的那个精神小妹。脸上还有道浅浅的疤，是那天被挠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袁楠楠那两朵黄毛竖起来，像受惊的小猫。 “就是你呀！”小琪把杯子往桌上一顿，“砰”的一声，水花溅出来。 “我还以为是谁呢？” 两个人横眉冷对，谁都不让谁，奶茶店里的几个顾客都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愉快。 陈倩倩站在中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刚要开口，琳姐先动了。 她走过去，拍了拍小琪的肩膀，语气不重但带着点大姐大的意思：“行了，上次的事过去了。人家是来看店的，你好好说话。” 小琪看了看琳姐，又看了看刘雪手里那杯没开封的奶茶，咬了咬嘴唇，语气缓了一点：“……老板在里面，你们自己进去看。” 说完转身进了后厨，掀帘子的动作很大，帘子晃了好几下呢。 吧台后面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围裙，围裙上沾着点糖渍，手里拿着手机，看了陈倩倩他们一眼。 嘴角带着丝嘲讽，眼皮都没抬，声音懒洋洋的说道：“你们是来看店的？转让费八万八，设备齐全，房租还有两年。你们谁做主？” 袁楠楠往前站了一步，那两朵黄毛翘着，语气还算客气：“我们先看看，合适的话让我们老板来看。” 老板终于抬起头，扫了她们一眼。几个染毛的、纹身的、穿人字拖的精神小妹，站在他店里，手里还端着奶茶。 他嘴角往下撇了撇，语气轻蔑，像在看笑话：“你们老板？你们几个精神小妹能有什么老板？该不会是哪个冤大头吧？” 这话一出来，跟点了炮仗似的。 袁楠楠自尊心最强，也最脆弱，她一巴掌拍在吧台上，“啪”的一声，震得收银机弹了一下。 “怎么说话的啊，你说谁冤大头？我们只是打前站，真正的是我们老头出钱买！你好尊重点。”袁楠楠两朵黄毛颤颤，满是不好惹的样子。 老板愣了一下，重新打量着她们。 他的目光从袁楠楠的黄毛，移到陈倩倩的大金毛，从陈倩倩的花臂，移到刘雪那撮紫毛，他怎么看怎么感觉，都是几个精神小妹，这也不像有钱的主儿啊。 第205章 金主驾到 “大哥，找到奶茶店了！在沃金街这边，你来看看吧！”程明抬手看了看，是陈倩倩打来的，声音中还带着点小兴奋。 程明有点意外，这几个精神小妹平时看着不着调，办起事来倒是挺麻利的，当然也有可能自己这个饼画的太香了。 “行，我马上过去。” 沃金街也算是这小镇的门面了，因为距离富士康不远，所以这个步行街也算是繁华。 虽说不到晚上下班，但是依旧有不少人逛街买东西。打了电话，陈倩倩、袁楠楠、刘雪站成一排，旁边还多了两个人，紫发的何晓琳，和一个精神小妹，几个人叽叽喳喳的，都在看程明有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只是那老板为了新买家，能有个好印象，故意打开了，奶茶店门口的灯箱，粉色粉红倒让几人有点懵逼。 “操你妈的，老娘不站街！” 何晓琳站在旁边，一个猥琐男还过来搭话。 袁楠楠也是一通臭骂，妈的，他们几个人站在一起确实有点儿风尘味儿，各种各样的头发都有，5个精神小妹，发色硬生生的凑不齐一个全黑的。 “不站街，你站那儿干啥？”刚倒班的猥琐男，缩缩脖子，离了老久才出声吐槽。 插曲过后，精神小妹小琪拉着何晓琳的袖子，压低声音道：“琳姐……她们真的说要买奶茶店？不是开玩笑？” 到目前为止，她还是不敢相信，精神小妹耶，就天生应该和她一样，在这摇奶茶，还当什么店长，简直是不可理喻。 琳姐叼着根烟，鼻子哼哼道：“陈倩倩她们没钱，她们那个开奔驰的老头，有钱。” 何晓琳撇撇嘴，满是羡慕，自己啥时候也能找个这样的老头，自己天天让他玩三通。 小琪咽了口唾沫，心中嘀咕：那以后这店她们要是盘下来，我是不是就不能在这儿上班了？毕竟自己打袁楠楠的时候，可下了死手，给她大灯上拧了三圈不止。 就在几个精神小妹聊天打屁的时候，银灰色奔驰如流畅的曲线，缓缓停靠。 陈倩倩几个精神小妹眼睛一亮，小跑着围上去。袁楠楠第一个冲到车门边，摇摇脑袋，拉开车门，满是微笑：“老头，你可来了！” 陈倩倩从另一边凑过来，大金发一甩，带着邀宠的撒娇道：“大哥，我找的奶茶店，我厉害不？” “厉害” 程明笑笑，摸了摸袁楠楠的脑袋，又摸了摸陈倩倩的脑袋，暗自感叹，还是精神小妹爆金币多呀，袁楠楠，陈倩倩两女现在都是金色的+10，估计不久就能收割了，赵晨晨和徐婷薇还差了点，现在还是淡金色。 刘雪站在后面，脸微微红，声音软软的：“哥哥……” 程明第一时间没有注意刘雪，天，这才多长时间又满金了，又到了收获的时间了。 至于剩下的何晓琳和小琪，看到陈倩倩，袁楠楠还有刘雪，三人的表现满满鄙视，真丢我们精神小妹的脸。 三个人被一个人玩，还那么舔，不过要是他也给我开奶茶店，我也能。 没有注意其他精神小妹的目光，程明大步跨进奶茶店，果真有钱之后，自信就涨了上来。 奶茶店里灯光明亮，蜜雪冰城的招牌挂的鲜明，2015年蜜雪冰城也是在郑州全面推开，毕竟根据地嘛，只是还没有后世网络大爆发那种热度，加盟费也就5000块钱左右。 奶茶店装潢的还算可以，看着比外面来的宽敞。老板正窝在吧台摇奶茶，听见门响抬起头。 他看见程明第一眼就知道，这是正主来了，也是程明一袭白衬衫、阔腿裤、金丝眼镜的，往那儿一站，看着就像有钱人，那高级感裹得满满的。 那老板又看了一眼门口那辆奔驰E，眼睛一下子亮了，手机往兜里一塞，堆起笑脸从吧台后面绕出来。 “哎哟，这位老板，您就是她们的……领导吧？来来来，请坐请坐。”老板的腰弯了半截，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称呼，说金主有点儿太不客气，只能说老板来着，在他们山东都是这样来的。 程明点头，环顾了一圈。 店里收拾得还算干净，设备看着也挺全，后面制冰机，和一些其他设备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差。 点点头，程明语气平淡道：“店还可以，关键是位置不错，你把转让的具体费用说清楚。” 老板点头哈腰，掰着手指头开始报数，语速快得像背课文：“转让费7万，设备费7万，装修桌椅3万，首批原材料2万，剩余房租2万，押金2万，杂费1.5万——总共25.5万，给您优惠，24万全包。” 数字落地，店里安静了。 刘雪手里的奶茶杯被捏得变了形，眼睛瞪得溜圆，二十四万，她脑子里嗡嗡的，她没想到开个奶茶店竟然要24万，这简直是抢钱呀！ 袁楠楠挠挠小脑瓜，那两朵黄毛更是被他自己弄得乱糟糟的，嘴巴也同样张成了O型，她掰着手指想算24万啊，那是多少杯奶茶，就按一杯奶茶，6块钱来说，这24万就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袁楠楠她算了半天没算出来，这24万对他来说简直是太多了，这还是她在遇见程明之后，开阔了眼界的，要是按照之前，一口唾沫就吐桌上了。 紫发的何晓琳也是，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咽了口唾沫，这老头搞小妹可真舍得呀！看这样子还真想要给这三个精神小妹，开奶茶店呀！ 程明靠在吧台上，心中思索，24万开个县级的蜜雪冰城，在后世倒也不贵，只不过现在是2015年，这个价格确实有点高了。 程明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到老板面前道：“转让费7万，太高了，现在普通的镇级加盟费不过5000左右。” “你如果想转让就诚心谈，当然如果还是这个价格的话，那就不要说了。” “行家呀！” 奶茶店老板深深的看了程明一眼，加盟费都知道多少？看来是也有过研究，不过自己的设备还有装修，可在上面包含着呢。 “老板，您看，虽然说转让费有点高，可是我这店基本上是全新的呀，就开了大半年，不到一年时间，这装修，这摆台，你看看都是仿照市里的精品店装修的。” “我尼妈，那转让费也得7万。”反应过来的袁楠楠率先开团，然后赶紧转向程明。 “老头，不然我们换一家这个老板，我看着他就有点儿曹操的样子，还长得那么白，一看就是个白脸奸臣，我们再找其他店看看。” 袁楠楠拉着程明的手臂，在她看来，这24万太多了，还有她不舍得程明为小雪花那么多钱，当然要是，给她花那还差不多。 有人开团，陈倩倩是马上就跟“是呀，大哥，你看这个家伙长得胖胖的，白白的，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货，反正我们仨也不上班，有时间不如再找找。” 奶茶店老板在吧台处，尴尬着脸，不是我长得白也有错了，长胖那是喝奶茶喝的，还有，你们倒是还还价呀！ 第206章 价值20万的吻与130秒的预知 奶茶店里的空调开得有点低，冷风从出风口吹下来，吹得刘雪那撮紫毛一飘一飘的。 老板站在吧台后面，手里的计算器被他按得“滴滴”作响，额头上都渗了层细汗，这几个精神小妹实在是太瞎逼捣乱了。 对面坐着程明，旁边站着陈倩倩、袁楠楠、刘雪，还有琳姐和小琪，几个人把不大桌子挤得满满当当。 “22万！”奶茶店老板放下计算器，咬了咬牙，“一口价，再低我真不卖了。” “老板，你那个制冰机不是原装进口的，是国产贴牌。还有封口机，淘宝同款才三千出头，你算我们六千。这账不对。”陈倩倩拿着手机里搜索的最新攻略说道。 袁楠楠那两朵黄毛一翘，帮腔道：“就是就是！你当我们傻啊？” 老板往后退了半步，擦了擦汗，声音有点发虚：“小姑娘，这设备虽然是国产的，但都是大牌子，质量有保证……” “还有，就一个制冰机，你管它是进口的还是国产的？” “当然是进口的好用啊！你还保证啥呀保证，”袁楠楠打断他，“你保证管用？我们大哥要的是真材实料，不是听你吹牛。” 何晓琳靠在墙上，补刀道：“老板，你这店开了一年了，设备折旧算过没有？房租还剩二年，不是三年。你报的价，水份太大了。” 不得不说，几个精神小妹杀价可是一把好手，程明自己还没怎么说呢，几个精神小妹一人降了5000。 看老板脸上犹豫，程明也不多说，直接拍板道：“20万，可以的话就签，走全款，下午就可以到账，如果你还真的这个价格，我们可以去到其他地方看看。” 奶茶店老板的脸色变了变，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程明身上。 20万也行，店开了一年了，这转让费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他也有的赚。 “20万。” “成交。” 程明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几个精神小妹一阵欢呼，从现在开始，她们有了自己的根据地了。 程明也笑笑，2015年，一个区镇级的区域蜜雪冰城奶茶店，还有设备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这个价格也算合理，虽然贵了点，但是也没贵多少。 所以程明也就马上拍板。 ……………… 小琪从门口跑进来，手里攥着一沓还带着打印余温的合同。 “老板，合同打好了！您看看！” 小琪把合同递给程明，发丝被风吹的乱糟糟的，不过她眼睛却是明亮，像只要讨赏的小狗，目光一直追着程明翻页的手指，在新老板面前，她当然要好好表示表示。 程明给了个笑容，然后接过合同，一页一页地翻看。转让协议、设备清单、租赁合同转签、押金收据，每一样都齐了。 点点头，程明把合同递到刘雪面前，“签了字，这家店就是你的了。” 刘雪愣在那里，那撮紫毛翘着，浑身都是虚汗，现在还有点儿不敢相信。 20万20万啊，价值20万的一家奶茶店就这么归自己了。 刘雪低头看着那沓白纸黑字的合同，又抬头看程明，又低头看合同，反复了两次，声音发虚，还带着点不可思议的问道：“我……我吗？” 程明笑了一下，把手里的笔递给小雪：“当然。” “店长大人” 刘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无声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不过脸却是微笑的，她刘雪可不像自己妈妈，她可没有看错人。 刘雪接过笔，手指在抖。 笔尖戳在签名栏上，划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她赶紧抬起来，又戳下去，一笔一划地写。 刘雪。 两个字写得很慢，很用力，纸背都凸起来了。 最后一笔落下，小雪她放下笔，猛地扑过去，一把搂住程明的脖子，踮起脚尖，玉唇贴了上去。 店里安静了。 陈倩倩心里翻江倒海一般汹涌，二十万啊！整整一家奶茶店，大哥眼都没眨就给出去了。 虽然早知道大哥对小雪好，但亲眼看见，还是酸得不行。明明我们也没差太多呀，可为啥有点酸酸的感觉呢！ 其实不只是陈倩倩，袁楠楠看着正在亲热的两人，心里也一阵的发酸。 妈的，我可是最先遇见老头的，没想到被小雪这个绿茶抢了先，二十万啊。够她买多少杯奶茶了？够她在电子厂打十年工了。 不过她和小雪的关系好，酸归酸，说不上嫉妒。小雪（万分之一）值得，大哥也舍得。 就是她心里有点堵得慌，妈的，亲嘴，为什么不带我！ 何晓琳叼着的烟从嘴角掉下来，她盯着程明和刘雪，眼睛眯了一下。 自己还在为陈倩倩两百块悬赏沾沾自喜，人家为了妹子一掷二十万！ 这人，真他妈的有钱，小雪这精神小妹真的妈的有命！ 小琪同样眼睛瞪得溜圆，学到了，学到了，原来亲亲嘴就可以当老板娘了。那可是20万的，20万，把我亲烂了都行！ 程明被刘雪亲得一愣，随即脑海涌入一条信息，预知时间：一百三十秒。 又涨了十秒。他睁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攻略成功。 良久，刘雪松开程明，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自己刚刚可是，在那么多人面前亲热呢，真的有点儿不要脸。 程明伸手揉了揉小雪的头发，把那撮乱糟糟的紫毛拨到耳后：“好了，店长大人，以后我喝奶茶可要免费。” 刘雪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软又哑的道：“嗯……” 与此同时，程明也把这份合同的影印版，发给了刘雪的妈妈，王莹小阿姨。 期待，期待将来有吃盖饭的那一天！ 程明买奶茶店买的快，这消息传播的也快。 只是瞬间，还不到半小时，程明给小雪买20万奶茶店这事，就在精神小妹圈传得比流感还广。 原因是店员小琪，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合同签字页的照片，和小雪的背影，只露出“20万”和“奶茶店转让”几个字，就让一众精神小伙小妹震惊不已。。 当时何晓琳也往群里转了个图片，发了几句牛逼眼红，然后她的群里有人截图，截图传到另一个群，再传到另一个群……不到半个小时，整个郑州的精神小妹圈都炸了。 第207章 精神小妹圈的核爆级八卦 “张庄颜值担当护卫队”的群消息跳得跟机关枪似的，每分钟都是99+ “卧槽卧槽！听说了吗？有个叫刘雪的精神小妹，崩老头崩了20万！老头直接给她开了家奶茶店！”一个顶着非主流头像的ID连发三条消息，每一条后面都跟了十几个感叹号。 “20万？！我他妈崩了仨老头加起来还没到200块！第一个老头请我吃了碗麻辣烫，干我三回，第二个老头给我买了杯蜜雪冰城，要我袜子，第三个老头更抠，就给我转了50块还让我发裸照！”另一个女生ID跟了一长串哭泣表情。 “我是男的，男的可以学习崩老头吗？我也想去崩！”一个精神小伙冒了出来，头像是一辆改装鬼火。 “楼上你崩老头？你菊花不要了？” “为了20万，菊花算什么！”精神小伙发了个握拳小孩的表情，底下跟了一排“哈哈哈”，队形整齐得像阅兵。 “龙子湖飙车党”群里也没闲着。 有人从隔壁群搬运了截图，附言：“这就是传说中的崩老头天花板吧？” “听说那个老头开奔驰的，出手就是20万。我什么时候也能遇到这种富婆？”一个叫“悲伤小卤蛋”的精神小伙发了条语音，声音里带着酸味。 “你就做梦吧，富婆看得上你？你先把你那辆破鬼火修好再说。”一个扎着脏辫头像的女生秒回，语气毒辣不屑。 “鬼火怎么了？我的鬼火虽说烂，可是漂起来帅的很！唉，希望有一个20左右，肤白貌美的富婆注意到我，不用奶茶店，来辆摩托就行！”小卤蛋不死心道。 “你也配？人家是女的，你……你啥样心里没数？哪个富婆爱玩小地缸啊！”脏辫女生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底下跟了一串“+1”。 “郑州精神联盟”群里更是炸开了锅。 一个ID叫“封心324k纯美”精神小妹的连发三条语音，声音又尖又脆：“太牛了！一个月崩老头崩了20万，老头还送奶茶店。这是什么神仙老头？” 第二条语音接着：“我酸了，酸得我牙疼。” 第三条：“什么时候老头也给我开个奶茶店？不说奶茶店，给我买个新手机也行啊，我这破手机屏幕都碎俩星期了，看个毛片都扎手。” 一个精神小伙冒出来接话：“你们女的真爽，崩个老头就有钱。我们男的只能偷电瓶。” 群里安静了零点几秒，然后一个女生回：“你也可以去卖屁股。” “滚！”精神小伙发了个愤怒的表情。 群里又是一阵“哈哈哈”。 ………… 台球厅里的灯管坏了一根，光线昏昏沉沉的，空气里混着烟味和廉价香水的甜腻。 陈美娇屁股翘起，黄毛垂在台面上，正瞄准射击。 “啪”的一声白球打出，没进袋，撞在边库弹回来，在台面上滚了一圈，停住了。 她皱了皱眉，把球杆往台面上一扔，气的叼着烟的滤嘴，都咬扁了。 苏小沫窝在旁边沙发上，手里捏着半瓶lL装的冰红茶，粉毛丸子头翘着，刷着快手。 旁边球台的一个精神小伙凑过来，眼睛里全是羡慕和八卦：“娇娇，你听说了吗？有个叫刘雪的精神小妹，崩老头崩了一间奶茶店！听说20万呢！” 陈美娇手里的球杆顿了一下。 白球打偏了，没进袋。 那根没点的十渠，也从嘴角掉下来，陈美娇声音有点发紧，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你说谁？刘雪？” “对啊，就是那个紫毛的，跟袁楠楠她们一起的。” 精神小伙掏出手机，点开群聊记录，把屏幕凑到她面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消息，刷得飞快，满屏都是“20万”“奶茶店”“开奔驰的老头”。 那精神小伙划了几下，翻出一张截图——合同的签字页，虽说有些打码了，但“20万”的字样，还是被红圈圈出来，旁边配文：“牛逼不？” 苏小沫从沙发上坐直，粉毛丸子头一翘，凑过来看，眼睛瞪得溜圆：“20万？你听谁说的？”声音又尖又脆，冰红茶差点洒了。 “群里都传疯了！就那个刘雪的崩老头大师，你们自己看——”精神小伙把手机递过来。 陈美娇盯着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想起自己之前，崩了程明2000块，高兴得发疯，在网吧里嗷嗷直叫，泡面加肠又加蛋。 现在刘雪直接崩老头20万，还搞了一间奶茶店，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杀人诛心啊。 陈美娇咬咬牙，捡起掉在台面上的烟，叼回嘴里点上。 她心里翻江倒海。 凭什么？都是精神小妹，她刘雪凭什么就能拿到20万？就因为那撮紫毛？ 就因为长得乖？ 她在这外面混了这么多年，崩过老头，偷过电瓶，跟人打过架，被警察教育过。 她什么没干过？可到头来混的，连人家一个零头都没有。 苏小沫也是酸溜溜地开口，“20万呀……把我妈的按摩店都能买下来了。” 想想之前和美娇姐说一起崩程明了，可总找不到他，这次不行了，一定要好好的崩他一锅！ 搞钱，一定要搞钱。 此时的程明不知道，他已经被全郑州的精神小妹，都给惦记上了。 此时的他正在酒店里翻云覆雨呢！ 动情之下，还搞了一次四人行，小雪是感谢，袁楠楠和陈倩倩那就是争宠了，一个比一个的发疯。 程明坐在床上就感觉坐到了非洲大草原上一样，尽是癫狂。 黄马，金马，紫马通通在他的鞭下呻吟，尖叫，一道道肉欲曲线波澜壮阔，轻柔扭动。 一夜鱼龙舞。 +10 +10 不知不觉，预知值到了150秒，后宫之路更进一步。 第208章 沃金街“朝圣”崩老头大师 沃金商业街，蜜雪冰城门口。 虽不说人山人海，但也是热闹非凡，不过令人奇怪的是，队伍里大多数是染着黄毛、纹着花臂的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 路边更是停着一排鬼火电摩，五颜六色的，有的还闪着灯，一时之间还挺壮观的。 走进去更是嘈杂，有秀鬼火的轰轰油门，有拍小视频装逼的，还专门蹲在店门口拍，一时之间牛鬼蛇神都凑齐了，整一个大型精神小伙线下见面市场。 他们都是从群里知道的，有雪崩老头蹦到一个20万奶茶店，这消息从群里传到线下，大家都来“见证奇迹”，来看看那个崩到20万奶茶店的大师刘雪长什么样。 大家都是来朝圣学习的。 队伍里两个精神小妹正在叽叽喳喳。 一个染着绿毛的精神小妹，踮着脚尖往店门口看，脖子伸得跟大鹅似的：“就是这家店？那个小雪大师就在里面？” “听说她崩老头一下崩了20万，还开了奶茶店！”另外一个精神小妹接话道。 “我要是也能崩到这样的老头就好了……”黄毛精神小妹满是羡慕，在她心里别说20万，就是2000块钱都够了，到时候自己先搞辆鬼火再去吃顿火锅。 店里面 刘雪躲在吧台后面，小心蹲着，整个人缩成一紫毛团子，她的脸红红的，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出名啊，自己哪里崩老头厉害，只是自己老头大方而已。 袁楠楠从前面探头过来，黄毛一翘，嘴角带着坏笑与一丝丝嫉妒，：“雪，你出去露个脸呗！大家都想看你！” 说着，袁楠楠她伸手去拉刘雪的胳膊。 刘雪摇头，头摇的死死的：“不去……丢死人了……” 陈倩倩从后厨那边走过来，大金毛一甩，笑眯眯的说道：“丢什么人？你这是排面！精神小妹圈顶流啊！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想看你吗？她们羡慕都来不及。” 说着，陈倩倩还伸出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我靠，人越来越多了。” 刘雪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那撮紫毛翘着：“不去……你们去……你们也是店长……二店长和三店长呀！” 小雪声音软糯，她实在太害羞，脸皮太薄了。 袁楠楠撇撇嘴：“你才是老板！我们就是打工的！老板不出来，像话吗？”陈倩倩也蹲下来，三个人挤在吧台后面，像三只蹲在窝里的猫。刘雪还是摇头，死活不肯出去。 关键时刻还是大姐头顶用。 陈倩倩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又整了整小围裙，大金毛一甩，做起了指挥。 “小琪，那个草莓啵啵多打两杯！看珍珠还有备货没有？动作快点，外面排着长队呢！” 陈倩倩手指在收银机上噼里啪啦敲，打单子的声音“吱吱”响，纸带拖了好长一截，她扯下来，递出去，奶茶小妹之前她也干过，所以对这活门清儿。 袁楠楠在外面维持秩序。 她叉着小腰站在队伍最前面，两朵黄毛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袁楠楠今天底气可足，因为这家奶茶店就是她家开的，嗯……老头开的，就等于她开的，至于小雪，那算她捡漏！ “排队排队！别挤！一个个来！谁插队我薅他头发！” 一个熟悉袁楠楠的精神小伙，笑嘻嘻地凑过来，手里还递了根烟道：“楠楠姐，你现在是店长了？小雪把店交给你搞了？” 袁楠楠把胸一挺，那两朵黄毛一翘，下巴抬得老高：“那是当然啦！我是三店长！倩倩是二店长！”她的手指在胸前比了个三，然后又觉得不对，又比了个二，二店长的身份才适合她，听着好听。 陈倩倩在里面听见了，探出头来，也是满脸笑容，今天这会她们可在精神小妹圈里出大名了，崩老头她们是专业的。 银灰色奔驰缓缓停在路边，引擎声低沉，不过程明没有下车，现在下去那是被当成猴看的，不过这么多人也算是引流了，想着程明给陈倩倩打去电话。 陈倩倩听完，那大金毛一甩，眼睛都亮了，嘴巴更是翘得老高。 她拿起柜台上的扩音器，其实就是一个连着蓝牙的小音箱。陈倩倩清了清嗓子，确保声音足够大。 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滋滋的电流声，陈倩倩说道：“大哥说了！今天冰激凌一分钱一个！每人限购三个！” 精神小队瞬间炸了。 欢呼声、流氓哨、还有鼓掌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精神小伙手卷成话筒，喊道“大哥牛逼”。 还有精神小妹人在喊“我要十个” 不过，马上就被旁边的人纠正了 “限购3个啊” 人潮更汹涌了，甚至有些来逛街的羊毛党也过来排队。后面的队伍乌呀呀的往前涌，袁楠楠赶紧张开双臂拦住，那两朵黄毛被挤歪了，她顾不上拨。 程明坐在车里看着眼前这一切，不由得嘴角露出微笑。 一个奶茶店什么最重要？当然是流量最重要。 这些都是人气，人气也就是流量。一分钱冰激凌，成本没有多少，但带来的流量和口碑，确是非常值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有奶茶店虽然交给了刘雪，但是这背后的掌控者和老板只能是他。 队伍中段，陈美娇和苏小沫也跟着人流，慢慢往前挪。 她们本来是看看有刘雪的奶茶店的，不过这1分钱的冰激凌，确实是诱人，她们俩所以就小排一下。 不过这越排越是嫉妒，越排这火越大。 “凭什么呀！” “就凭她们会搞三人行，自己是没机会，有机会她也拉着几个人一起搞，别说三人行，就是十人行，她都能拉过来，只要程明肯出钱。” 陈美娇和苏小沫的黄毛粉毛，扒拉着脑袋，在蜜雪冰城门口排着队。 苏小沫还踮踮脚，看着前面，心里酸溜溜的“娇娇姐，你看那个袁楠楠，得意成啥样了！” “还有陈倩倩，笑得跟招财猫似的，要是会飞，她都飞到天上去了，又不是她们的店，牛逼什么呢？” 陈美娇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店门口，像是在跟苏小沫说，也是跟自己说：“人家命好。” 苏小沫小声嘀咕，那头粉毛垂下来道：“咱们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哪怕当个店员也行啊……天天喝奶茶。” 陈美娇沉默了几秒，看着袁楠楠和陈倩倩的得意的样，咬牙说道。 “等着吧，会有那么一天的！” 苏小沫撇撇嘴，满脸的不信，两个人跟着队伍又往前挪了几步，酸酸的几步。 第209章 得意的江曼妮 坐在车内，看着奶茶店内几人忙碌的模样，程明打了个招呼，又开车走了。 奶茶店这件事情，倒是让程明有了一点思考。用2026年奶茶内卷的行情，来看2015年，那容易程度，可谓是天地之别。 后世百米一家店，一街四五家，市场早就塞满了，恶性竞争更是打的飞起，加盟费和品牌使用费动辄数万，算上房租人工成本开销，十家开店九家亏，算不上什么优质行业。 可搁2015年完全是另一个光景，奶茶行当还是实打实的小蓝海。 只要选址挑对，绝大多数小店都稳赚不赔，也算是普通人创业的优质路子。 程明嘴角笑笑，只不过眼神越发的深邃，要不然自己也投资一个类似的实业项目，哪怕不做，也算给身边人找点事情了，让她们替自己赚钱。 就像这次，刘雪，袁楠楠，陈倩倩一人10秒+，现在程明一天的预知时间，已经累积到了150秒。 就这，刘雪头上的标记直接越过淡金，从渐金色往满金猛涨，说不定过两天又要快满了。 奶茶店带来的情绪附加值，简直汹涌得不像话，不是简单用钱能衡量的。 一家奶茶店，别的先不说，光刘雪一个人，一星期稳稳贡献10秒预知值，这买卖，血赚。 ……………… 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 逆着洋流独自游到底 …… 江曼妮嘴里哼着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拍，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她发工资了 而且这次的工资超乎她想象。 拿起手机，江曼妮再次打开银行app，看着屏幕上的工资数忍不住，嘴角再次上扬。 开户奖1000元，这是两融新户的一次性奖励，所以那么多的同事，才会那么努力的拉新。 还有优质客户奖2500元，程明那四百五十万融资融券账户，是大额、优质的客户，这是公司特意批的奖励。光这两项，就三千五了。但这还不是大头。 佣金提成才是重头戏。 程明融了450万，融资年利率8.5%，券商一年的利息毛利就是38.5万。她们券商成本大概3.5%的利息，净利息就是450万的5%，也就是22.5万。 江曼妮她是程明的客户经理，作为客户经理，她能拿到净利息的20%作提成，22.5万的20%，也就是。 分摊到每个月，那就是3750元。 加上开户奖和优质客户奖，这个月的工资比她平时多了好几千块。 想着，江曼妮就忍不住笑出声，对面的赵恩静抬头看了她一眼，江曼妮反而高傲的抬抬头，满是得意。 死对头赵恩静，咬咬牙，只能低下头继续翻资料，江曼妮微笑着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下，压住那串让她心跳加速的数字。 问，在证券公司营业部门上班，最重要的是什么？ 答：客户！ 尤其是程明这种大额、稳定的优质客户，抓到那样的客户，简直是抓到了一张长期饭票。 ……………… 程明靠在老板椅上，手里翻着月度报表 “这电动平衡车利润，竟然占了这个月的百分之十八。” 抬起头，程明看向会议桌左方的谢美兰说道：“这，简直是一个长期饭票啊！” 谢美兰满脸自豪，站得笔直，嘴角微微翘着，像是被夸的是她自己。 谢美兰声音清脆的说道：“是的，程总，对于我们来说那简直就是一个长期饭票，第一个月占比11%，第二个月占比竟然到达了18%，利润增长率非常大。” “还有程总，就平衡车这个单品，在亚马逊户外运动类目Bestseller，已经连续三个月第一，速卖通欧美、俄罗斯那边也是爆单。盐田港内部统计，单日出口四万台，只要上架就能卖出，平衡车这哪里是爆品，简直是爆炸品。” “爆炸品！” 程明重复了这三个字，手指顿了一下，瞳孔微微缩了缩。他放下报表，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上辈子他刚入行跨境电商的时候，听前辈讲过这段历史。 说那是2016年，2017年，平衡车是跨境电商行业的超级大单品，海外流量爆发得吓人，贾斯汀·比伯那些欧美明星日常出镜带货，亚马逊户外品类长期销量第一，谷歌海外搜索指数拉满。 国内产能疯涨，深圳、永康、东莞的工厂从几十家暴涨到几百家，小作坊一夜投产，整套平衡车生产成本压到200到450块人民币，海外零售价却是199到399美金，毛利超过100%，有的甚至300%。 那时候跨境电商简直疯狂，赚钱也疯狂。跨境卖家疯了一样囤货，亚马逊、速卖通、eBay、敦煌全线爆单，七月深圳盐田港单日出口平衡车超过四万台，全行业上半年出口破千万台，全年出口总额三百亿+，70%都是销往美国。 但是，也就是那个时候，事情发生了。 行业玩法粗放，大量铺货卖家无质检、无专利授权、无正规认证，靠低价白牌走量，是典型跨境爆款野蛮生长期。 七月开始，大量小厂为压成本，用拆机废旧锂电芯、无保护板BMS、劣质充电器。 从八月开始，欧美零星起火，十月到十二月集中大爆发。 美国二十四个州合计五十四起充电自燃起火，烧毁房屋、车辆；英国抽检一万七千台进口平衡车，一万五千台不合格被扣，不合格率百分之八十八。 然后，连锁反应出现了。 欧美多家航司全面禁止平衡车托运或随身登机，商超Argos、乐购、沃尔玛陆续下架。 十二月十二日，亚马逊全平台一刀切下架全部平衡车链接，冻结卖家店铺资金，已下单消费者全额退款，货款从卖家账户倒扣。 当然这些还不是更倒霉的，更倒霉的是，大量中小卖家，货是在海外仓，其实不只是中小卖家，就像深圳那跨境电商五剑客，也是赔偿了好大一笔，好久没缓过神来。 大量的电动车平衡车店铺被封停，货转运过来代价也太大。（因为是危险品，没办法转运。）所以只能落得个货财两空。 想了好久。 程明收回目光，坐直了身子。 第210章 牛马工作，老板享受 “谢主管，你是商业英语出身，翻墙去外网查看一下，美国有没有平衡车充电冒火、爆炸的事故。”程明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这是他在验证自己的记忆思路。 谢美兰愣住了，嘴巴微张，眉头拧起来。看着程明这美兰，又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声音里还带着不解和震惊：“冒火……爆炸？” “对。” 程明没有解释，目光移向站在右的刘同义，“刘主管，你查询一下这个平衡车相关的专利，这么好的一张长期饭票，我们要坚决，好好的把握住！” 刘同义点点头，同样的，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需要什么专利？ 现在国内不都是这样生产的吗？那些大卖家都在疯狂铺货，谁管专利？ 谁会管认证！ 刘同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见程明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老板说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这是一个牛马的自觉。 程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专利规范化、结束无序侵权，是年底行业洗牌的关键。 那些小作坊工厂会被淘汰百分之八十，而正规化产品将迎来真正的风口。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抢在别人前面，把安全认证、专利授权、正规供应链全部卡住。不是等风来，而是自己造风。 “张伟，你联系一下平衡车，我们之前的经销商，下个星期我们出趟差必要的话，我们要拿下工厂。” 程明的目光越过窗外的龙子湖，湖面被风吹皱，水纹一浪接一浪，越来越大。 同是，三主管之一的张伟，懵逼的点点头，心里画了个大大的问号，我们现在公司这么牛逼吗？都要开直营工厂了。 程明看着台下三位主管，没有直接说明。 “爆炸品是机会，也同样是危机。” “危机意识什么时候都不能少！”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会议结束。 谢美兰从震惊中回过神，打开电脑，开始翻墙搜索外网新闻。 刘同义也回到工位，打开专利查询网站，输入“平衡车”“扭扭车”等关键词，一行一行地往下翻。 程明重新拿起那份月度报表，目光落在平衡车那一栏的数字上。 百分之十八。 还不够，或许将来，还能更高！ 程明把报表放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有点凉了，有点涩。 程明咽下去，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那是属于预知的弧度。 ……………… 安排完平衡车专利、查事故的工作，程明就没事儿了。 做老板最主要的是掌控方向，然后适时的抽鞭子，喂萝卜，提人事。 牛马在工作，老板在享受。 生活就是这样。 工作也同样如此，只是有时候高压不一定能提高效率，反而适当的放权、给点甜头，能让牛马们工作氛围更好。 就比如开会，程明从之前的每天开一次早晚会，到后来的每天一次，再到现在的两三天一次，程明也感觉自己做老板，做也越来的越合格。 按下电梯，美妙生活接着开荡！ 下午一点四十，万向城。 阳光从玻璃天顶照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铺了一层暖金色。 程明停好车，坐电梯上三楼。 “北渔江歌”餐厅在万象城的3楼，黑木质的门头，设计的格外有腔调，门口还挂着一些荣誉证书显得这家餐厅更加的别致。 程明上楼，就看见江曼妮站在门口。 江曼妮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旗袍，整个人显得格外有气质。 裙摆在膝盖下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一双白色高跟鞋，显得整个人淑女又御姐。 旗袍是修身款，紧紧贴着身体，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大灯的饱满，腰肢得弧度，臀部的圆润，每一丝优点，都在这旗袍上无限放大。 裙摆在大腿中段，露出一双又长又直的大白长腿，腿上什么都没穿，光着，但皮肤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江曼妮头发披散着，发丝很柔顺，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是那种不经意的自然美。 但她手腕上那块表，还有耳朵上那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暴露了她精心准备的事实。 看见程明，江曼妮眼睛一亮，小跑过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节奏轻快。 “程总！” 江曼的声音又脆又甜，像刚切开的西瓜，冰凉又甜美。 程明点点头，常带着微笑“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 江曼妮说着，目光在程明身上停了一秒。还是那天的白衬衫，和得体的西装，只不过依旧帅气俊朗。 但今天看着，好像又帅了一点。 江曼妮收回目光，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程总，包间在里面。” 推开包间的门，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出来，不是那种浓烈的，是若有若无的花香，混着餐厅里木质桌椅的气息。 包间不大，一张圆桌，四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江南水乡，小桥流水，乌篷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窗帘是素色的亚麻布，半拉着，光透进来，柔柔的。程明拉开椅子坐下，江曼妮在他对面坐下，隔着圆桌，不远不近。 “程总，你想吃什么？这家淮扬菜很正宗的噢。”江曼妮把菜单推过来，手指在封面上点了一下。 她也是第一次来，还是听他们经理说这家餐厅很厉害，才特意订的位子，这个月的工资比较高，所以她才舍得下了这次血本。 程明接过菜单，没有翻开，只是目光扫过江曼妮的俏脸“嗯，江小姐说的应该没错，今天应该是一次美丽的午餐。” 顿了顿，程明把菜单放下，“还有，叫我名字就好了，叫程总显得太见外了。” 江曼妮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翘起来，声音里带着试探和期待：“那能不能叫你明哥？” 程明笑了，那笑不深，但很真诚。 “好啊。” “明哥。” 江曼妮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品什么好东西。她把菜单拿回来，又加了几个菜，递给服务员。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隐约的街市喧闹。 江曼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从茶杯上方看向程明，睫毛忽闪了一下。 “明哥，看你最近炒股很成功啊，后台的那个融资比例越来越高。您真的是一个超厉害的精英！”江曼妮的语气里带着吹捧，但不油腻，像是在说一件她真心相信的事。 程明笑笑，端起茶杯也抿了一口。 他知道这都是自己之前的记忆和预知能力的加成，但这话不能跟她说，只能做个装逼的精英大佬。 “什么事情都有迹可循。就比如股票来说，最近的国企改革很火，只要抓住些龙头，你的收益也会很高的。”程明的语气平淡，装逼风范，无声自起。 江曼妮摇了摇头，那撮碎发在脸侧晃了晃。“我还是算了，我只是膜拜大神就好了。” 说着，江曼妮身体微微前倾，针织开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更深的一线。 程明看了一眼，目光只停了一瞬，就移开了，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语气带笑：“我可不是大神。” “在我心中您就是大神。” 江曼妮说得认真，端起酒杯，朝程明举过来。程明也端起酒杯，两个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江曼妮仰头喝酒，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管细细一线，皮肤白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喝完，放下杯子，抿了抿唇，把嘴角那一点酒渍舔掉，动作很轻，舌尖在唇边扫了一下。 程明淡淡笑笑，这女人，好润啊！ 第211章 券商的“私享沙龙”，江曼妮的邀请 玉炉冰簟鸳鸯锦， 粉融香汗流山枕。 ……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如此，有时只需一个眼神，便叫人嗤骨倾心，特别是程明，这种没有见过多少世面的。 相见，便拼了命的往里蹬！ 特别是江曼妮这张娇俏的明星脸，可真让人上头啊！ “哎呀，休息会嘛？” 江曼妮翻身，显露大片雪白曲线，特别是在这酒店的暖黄光下，更多了一丝朦胧美。 甜丝丝的，惹人沉醉。 程明靠在床头，自己那衬衫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江曼妮更甚，那身白色旗袍更是被在自己的妙手之下变成了情趣装。 领口解了两颗扣子，江曼妮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靠在程明身边。 江曼妮伸出手，手指轻轻点在程明胸口，指尖冰凉，力道柔得像羽毛扫过，就在那一圈，又一圈的画着圈，好像在做游戏一般。 “明哥” 江曼妮的声音清脆悦耳，那羞答答的样子让人有一种征服欲，一种成就感。 江曼妮看着程明，像在撒娇又像在试探，“明哥，我们券商对高净值大客户，会定期举办讲座、茶话会、私享沙龙。” 顿了顿，江曼妮抬起眼看程明，睫毛忽闪了一下说道，“明哥你去吗？” 程明低头看着胸口那只不安分的手，嘴角慢慢翘起来，自无不可，这事不能那么轻易就答应了。 没说话，程明伸手一把抓过江曼妮的手腕，手指扣着她纤细的腕骨，拉到嘴边，低头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嘴唇碰触皮肤，凉丝丝的，带着酒意残存的温热。程明抬眼，看着江曼妮，嘴角那个弧度大了些。 “你邀请我呀” 程明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说道，“有什么好处吗？” 江曼妮被程明亲得愣了一下，抽回手，反手轻轻点了一下程明的鼻尖，手指在程明鼻梁上蹭了一下，动作亲昵又带着点俏皮。 她掰着手指头，语气里带着得意。 “听说会有第一手投研资讯噢！” “里面有券商内部行业研报、政策解读，比散户信息快得多。”江曼妮竖起一根手指，然后又竖起第二根，“还有免费专业答疑：持仓个股、仓位配置、两融策略，我们那些分析师都很厉害的。” 江曼妮第三根手指竖起来，“最后是新品优先认购：包括一些稀缺收益凭证、优质私募、定制理财优先配额，很多产品不对外公开发售。” 江曼妮说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程明，等着程明的赞叹与夸奖。 程明靠在床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淡淡的说道：“除了新股优先认购有点意思，其他的，也没什么嘛。” 有着后世的眼光，券商的第一手投研资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事后日记，还有那些金融分析师分析的，自己可是有预知能力存在的，别人分析，程明直接拿出结果。 就是那些新股选购，收益凭证稀少点。 江曼妮不乐意了，她还想着程明惊讶呢，江曼妮从床上站起来，那情趣版旗袍在灯光下轻轻晃了一下，修身的版型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尽致，淋漓。 好润的弧线啊！ 程明在那一瞬都痴迷了。 江曼妮走到程明面前，微微弯腰，双手搭在他肩上，带着撒娇的语气，声音又软又糯，像化开的糖。 “你就帮帮我吧，这是我们经理给我下的任务，你就当去吃吃下午茶了。”江曼妮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些沙龙我们进都进不去呢！” 程明伸手，一把握住她光裸的脚踝。 下床的功夫，江曼妮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高跟鞋踢掉了，光着脚踩在酒店的地毯上。 脚踝纤细，皮肤白嫩，程明一握就圈住了。程明把她的脚拉到自己嘴边，低头看着，带着点笑意：“任务噢？” 江曼妮被程明握得身子一歪，另一只脚撑着地，没有挣脱。她反而顺着程明的力道，把那只脚踩在他大腿上，脚趾动了动，隔着西裤的布料，轻轻画着圈。 江曼妮语气带着撒娇，又像是在诉苦。 “还不是为了绑定你们大客户，这是上面给的政治任务，我们经三路在市里几家营业部一直垫底，明哥就当冲个人数了。”江曼妮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了，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让程明直打了个冷颤。 程明松开她的脚踝，手指在她小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往上看了她一眼。 江曼妮的俏脸微微泛红，但没有退缩，反而往前凑了半寸，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嘴唇微微嘟起。 程明笑了：“那要看你怎么邀请我了！” “我要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江曼妮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翘起来。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单上，脸凑到程明面前。 近得能看见彼此瞳孔里倒映的自己。 “我不就是你的软肋吗？” ……………… 程明这边神清气爽，可奶茶店那边，却上演了财政争夺大战。“这是我的奶茶店！” 刘雪很生气，气的小胸都直颤。 王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女儿，嘴角带着丝嘲讽：“什么你的？要不是我同意你和程明的事情，他会好好送你这家奶茶店？” 刘雪把收银台的电脑往怀里又搂了搂，语气很坚决：“妈，这是哥哥送给我的，又没写你名字！” “这店是我的，我的！” 王莹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店里格外刺耳。 “你的？” “你出钱了吗？” “你出力了吗？ “要不是我同意你和程明那个，他能给你？”王莹顿了顿，目光扫过吧台收银台、最后落到小雪的脸上“这奶茶店就当是彩礼，合该归我掌控！” 刘雪的眼眶红了，那撮紫毛一颤一颤的。 “你个贱女人！这是我的店” 王莹冷笑两声。 “那好，这是你的店，那就跟我回去相亲吧！”今天是程明特意让王莹过来的，就是为了接手小雪手里这家奶茶店。 孩子家家的，还是不能掌握太多钱财，让她有活干就好了，千万不能养成独立自主的坏习惯。 角落的卡座里，袁楠楠和陈倩倩一人拿着一个抹茶冰激凌，正坐在那儿看热闹。 袁楠楠舔了一口冰激凌，那两朵黄毛翘着，嘴角带着坏笑，眼睛得意的眯成一条缝，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狗咬狗，一嘴毛。” 陈倩倩把头凑过去，同样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幸灾乐祸的舒坦劲儿道：“反正不是咱的店，就应该打起来才好！” 程明一家奶茶店，几女现在都有些分化了。 第212章 玉米楼的沙龙 中信证券的高净值客户沙龙，在绿地中心·千玺广场，这个名字或许有点拗口，但是换一个称呼，几乎所有的郑州本地人都知道，那就是大名鼎鼎的玉米楼。 玉米楼可是郑东新区的绝对地标，这座地标性的建筑矗立在CBD中央，旁边就是如意湖，风景很好。 在2018年围绕着如意湖，郑州本市更是一口气，拍下了12个地王级的商业土地标的，一时之间，《郑在吸》的风头，可是一时无两。 站在玉米楼JW万豪酒店门口，程明抬头看了一眼那熟悉的轮廓，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太他妈熟悉了。 自己大学电子厂实习结束后，统一回校。因为交了个女朋友赵晨晨，她要买鞋子、买包包，可程明是个穷鬼，打菜只敢打白菜的穷鬼。 只能经人介绍，在这里端盘子，那时候他穿着黑色制服，端着托盘穿梭在宴会厅里，一站就是两三个小时。 现在想想，那段时间的自己还真是挺傻逼的。 又看了一眼，程明摇摇头，不再多想，迈步重回酒店。 一进酒店就感觉，大堂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从旋转门涌进来的热风，被迅速的吞没，吸收。 没有停留，程明直接进入电梯，中信证券的高净值客户沙龙，在3楼大宴会厅。 一进宴会厅就能见到那巨大的易拉宝摆件，上面印着《2015年中信证券高净值客户行业研报会》的字样，蓝底白字，很是庄重。 签到台上铺着深蓝色的绒布，摆着几支签字笔和一沓签到表，旁边还有一叠中信证券的宣传页。 看见程明，江曼妮马上从签到台后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职业又俊美的笑。 江曼妮今天很有气质，她今天穿了浅灰色的小西装，收腰剪裁把身段勾勒得玲珑有致，下身是同色的小西裤，裤线笔直，脚踩黑色圆头高跟鞋，略带一丝老气不过，那御姐味儿更浓了。 领口系着一条淡粉色的小丝巾，江曼妮打了个蝴蝶结，垂在锁骨下方。 头发是被她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郑重之下又带了几分文静，江曼妮耳垂上，还带着一对小巧的钻石耳钉，也特别有新意，属于点睛之笔的那种。 在灯光下江曼妮妆容，精致但不浓艳，整个人干练又漂亮，御姐范拉满。 “程总，您终于来了，这边请。” 江曼妮见到程明，显而易见的声音都雀跃了两分，带着丝欣喜。 程明看着江曼妮，目光又扫过签到台旁边的展示板，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做得倒是挺有声有色的。” 江曼妮笑了，那笑得体又自然，一边领着程明往签到台走，一边说：“那当然了。2015年上半年的股灾，不只是炒股的散户，连我们券商也是损失惨重。所以要提振一下信心呀！” 程明拿起签到台上的笔，在签到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江曼妮递过一支记号笔，指了指旁边那面巨大的宣传海报：“你往这个大宣传海报上也签上你的名字吧，到时候我给你拍两张好看的。” 程明点点头，接过记号笔，走到海报前，找了个空位，签下名字。 江曼妮退后两步，掏出手机，找角度，“咔嚓”一声拍了张全身照，又拍了一张半身的。她低头看了看屏幕，嘴角翘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程总” 江曼妮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变成了一点苦笑，站在签到台边，双手交叠在身前，语气里带着自嘲：“好啦，明哥，您进去吧。像我这样的客户经理，只能在外伺候人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作为营业部的普通业务员，她其实没有资格来这种高净值客户沙龙。但因为程明是她的大客户，她作为程明的客户经理，所以才能跟进来。 这是给她长脸的事，特别是在部门会议上，别人都会高看她一眼。所以她一直热情邀请程明，不只是为了业务，也是为了自己那点体面。 程明笑笑，没说什么。 “那么辛苦吗曼妮小姐了，中午请你喝咖啡！” 江曼妮眼睛一亮，嘴角翘起来，声音又软又俏：“那我要喝焦糖玛奇朵。” 程明笑笑：“好的” 说完程明转身往宴会厅里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江曼妮站在签到台边，目送他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刚才拍的照片，嘴角翘着，把手机揣进兜里。 “长期饭票，老娘吃定你了！” 程明走进会场，里面已经有不少人，男的大多穿着深色西装，女的大多穿着优雅的套裙，都三三两两的交谈，显然有些都不是第一次来的。 “好大的宴会厅啊！” 程明抬头看了一眼桌子和板凳，心里想到，那些服务员应该很辛苦吧，摆台，翻凳还要拉直线，放矿盐水。 自己以前在这里端盘子的时候，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身份进来，这种感觉难以言喻。 程明拿着号牌，在经三路营业部区域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椅子是那种带扶手的绒面椅，坐下去软硬适中，面前的小桌上摆着一瓶印着中信证券LOGO的农夫山泉，和一本烫金的宣传册。 翻开宣传页，程明目光扫过上面的数据图表和行业分析，排版精致，内容扎实，从宏观经济到板块轮动，一层一层地拆解。 不得不说，做得还真的是挺有声有色的。 程明把宣传册合上，放在桌边，端起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旁边一个四十来岁、略带富态的中年男人，也循着座位走了过来，看见程明，赶紧伸出手来。 “你好你好，你也是咱们经三路的大客户吧？”中年男人的声音不大，但底气足，像是跟谁都自来熟，“我叫孟奇春，郑州建材商贸城，搞建材装修的。” 孟奇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衬衫，只不过被大肚子箍的圆圆。头发更是梳得整整齐齐，孟奇春脸很圆润，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着生意人特有的那种热络。 “你好我是程明，做跨境电商行业的。” 程明放下水瓶，伸手握手，对方的手掌厚实，掌心有茧， 孟奇春暗自打量了程明一眼，看看明沉稳的气度。孟奇春语气带着过来人的熟稔：“老弟是第一次来吧？看你是新面孔啊。” 程明笑笑，把宣传册往桌边推了推，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小打小闹而已。” 第213章 寻找平衡车真龙 孟奇春摆了摆手：“谦虚了兄弟，来到这里的，哪会有小打小闹的散户呀？我跟你说，就咱经三路营业部，能坐到这个厅里的，哪个不是几百万上千万的身家的？” 孟奇春他顿了顿，身体往前倾了倾，“我上周刚补了两百万进去，不然这轮反弹根本吃不到肉，还差点没这资格呢！” 程明也同样陪着笑道“我也是见证了2015年的股灾了，千股跌停，简直是10年磨一剑呀！” “谁说不是呢？” 孟奇春还想再说两句，嘴张开了一半，台上的话筒突然“滋滋”响了两声，然后一个清亮的女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回荡在整个会场。 “各位来宾、各位投资者朋友们，大家下午好。”女主持人的声音带着职业的热情，不疾不徐，“欢迎来到本次《2015年中信证券高净值客户行业研报会》。 回望2015年7月，市场迎来阶段性的调整，监管落地去杠杆相关政策，看似流动性边际收紧，但整体宏观与资本市场政策基调稳中向好。” 台下有人鼓掌，稀稀拉拉的。 “稳中向好，个屁，还不是坑……”想吐槽点什么，又想到不合时宜，孟奇春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程明也跟着拍了两下手，算是凑个热闹，捧个人场了。 后面是中信证券的一名分析师，看那气度，挺有货的：“我已经闻到了小牛的淡淡香气，6000点不是梦！” “我想很多朋友都很紧张，因为某段时间自己亏大了。可是我们依然是向好的政策。现在上证指数突破4000点，这就是一个证明，我们的点位一定会突破5000点，6000点，甚至点！越来越高，越来越好……” “妈的，我不奢求点，我只求能回到5000。点让我解套就行！”孟奇春看着台上的专家说道。 台上的专家还在讲，PPT翻了一页，屏幕上跳出红红绿绿的K线图和几行加粗的大字——“改革牛，慢牛，长牛”。 “长着牛头的狗熊吧！”程明淡淡笑笑，想想后世的注水，长期3000点的市场就感觉有点可笑。 孟奇春侧过头，满脸不屑：“妈的，还什么改革牛，慢牛！” “说了好听，还不是上面看我们赚钱赚的太多了，只是这一下子政策收紧，可赔死我了！” 旁边的孟奇春叹了口气，像是吐槽，也像是向人倾诉，“兄弟，你不知道，就六七月份那一波，差点把我给搞破产。” “我抵押了大几百万的货，股市里又套了将近几百万，他妈的两头着火。幸亏这一波拉伸，我才能缓口气，要不然，这几年生意就白做了。” 说完，孟奇春端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喉结动了两下，像在咽什么苦水。 程明点头，语气平淡“是啊，千股跌停，我算是见识到了，像蚂蚁踩大象一样！” 程明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台上那张翻动的PPT上，眼神没什么波澜，历史就是这样，从好多好多人身上压过去，然后留下一路骨灰，尸骸。 除了政策解读，紧接着就是一轮行业研报，投研资讯之类的，别有新意，但是对程明来说也就那样了。 只是专家对于个股策略分析的时候，人们都暴躁了。 “你好，请问，针对7月最强主线，证金持股（国家队概念）的类型股票怎么看法？” 台上专家点头“随着中粮系、国投系、中航系轮番拉升，洛阳玻璃、中粮生化短期翻倍，国资委试点落地预期，全月反复活跃，某也是沙龙主推标的。” 看着台下，很多人欢呼的样子，程明默默的拍拍脑袋，好像他预知到了，好多好多人倾家荡产一样。 会议进行到这里，已经临近中午了，主办方中信证券安排了，自助形式的午餐。 长桌之上琳琅满目的菜肴，蒸汽袅袅的炒菜，混着冷盘的酱醋香和甜点的奶油味，真让人食欲大开。 程明端着餐盘，夹了几块糖醋排骨和一份清炒时蔬，目光扫了一圈，看见孟奇春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对付一块红烧肉。 程明走过去，把餐盘放在桌上。 孟奇春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酱汁，拿餐巾纸擦了一下，笑了：“老弟，吃得惯不？这酒店的菜偏甜，我每次来都让他们多放点辣椒，不过这红烧肉还是挺正宗的。” “我口味也同样重” 程明夹了一块排骨笑道，“对了，孟哥，你也参加过几次沙龙了，知道我们这群人中有谁做平衡车生意的吗？” 孟奇春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程明，眼睛瞪大了一点，嘴里那块红烧肉还没来得及咽，含混不清地说：“兄弟，你也是来F-WHEEL分一杯羹的？” 程明没点头也没摇头，端起桌上的橙汁抿了一口，他知道孟奇春所说的：F-WHEEL，程明之前也做过调研。 F-WHEEL，中文全名飞轮威尔实业，郑州头部的平衡车厂家。上半年外贸爆单，营收破了一个多亿。估值一点八个亿到两点二个亿。 最近刚完成A轮融资，上海点亮资本加河南科创基金，一起投了一千五百万，稀释了7%~8%个点，投后估值两个亿。 程明点点头“我们本土的明星企业，谁能不注意呢！” 孟奇春嘻嘻笑笑“那可不容易挤呀！” 说着孟奇春，用下巴朝中间主位示意：“喏，因为中信证券和河南创投基金的关系，飞轮威尔他们的老总就在那边。” 程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中间主位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白衬衫，还打领带，跟着主位几个老总级别的人物正在交头接耳，偶尔还传来几声老钱的笑声。 第214章 程明的“碰壁” 孟奇春羡慕的看着主位，好久才收回目光：“飞轮威尔，人家可不缺钱来投资，小兄弟你可以试试，不过不要碰壁了才对。” 程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还停留在主位，那个中年人身上。“有希望还是要试一试的确我也了解过，U创港那些小作坊，都是些小微贴牌产业，真正想做大，还得找飞轮威尔这种有技术的，拿标的也容易。” 孟奇春看了程明一眼，没接话，两人只是泛泛之交而已。 直到程明放下酒杯，整了整衬衫领口，站起来。孟奇春抬头看程明，筷子悬在半空：“不是，你真去啊？” 把椅子往里推了推，程明说道：“我加点菜！” 程明也不傻，人家正推杯换盏之际，他冒失的加入其中，太有失体面了，还是等下午的沙龙在说吧，中信证券这个沙龙能一直开着，就是因为他有这个强大的交友属性。 ……………… 茶话会，也就是沙龙，这个的氛围可比上午的论坛讲座松散多了。 它在3楼的高级宴会厅，几盏落地灯散落在茶几之间，显得格外有氛围，轻松。 程明端着一杯刚续上的咖啡，站在靠窗的位置，身边三三两两的老板大咖，围在一起聊天说滴，谈笑风生，偶尔有些杯碟碰撞的叮当声，夹杂着笑声，让现场轻松有趣。 “今年5月份开业的那个丹尼斯大卫城，可了不得啊！”旁边有人举着香槟说道。 “市里首家，高端购物中心，算是填补我们郑州顶级消费市场的空白，我老婆去了三次，每次回来都说，人家的厕所比我们家的客厅都要干净。” 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中年人，端着红酒杯，接过话头：“人家是台资企业，外来的和尚能念经嘛！” 之前那个男人笑了，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一样：“这哪里是什么外来的和尚，是本地的和尚去了外地而已。创始人王任生，河南洛阳新安人，1949年去的台湾。” 藏青色西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声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这……这不是49年加入国军吗？” 旁边人都笑了：“哈哈，还真的是啊，这王任生他一定是毕业于河南大学！” 顿时周围传来了欢乐的气息。 孟奇春也凑了过去，顺势参与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说道：“哈哈，那王任生要是当年没跑，现在说不定还在洛阳哪个乡镇开小卖部呢。” 藏青色西装摇头，有些感叹：“也许可能吧，不过不得不说，人家做生意确实有独到之处，丹尼斯在河南做得确实好，郑州、洛阳、新乡、焦作，遍地开花，那是真有两把刷子。” “那是，那是…” 几个服务员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里，托盘上的香槟杯反射着天花板的水晶灯，一闪一闪的，到处都透着金钱的奢靡。 程明从服务员的托盘上，拿了杯香槟，看到飞轮威尔老总独处，马上就跟了上去。 微微欠身，程明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李总，打扰了。” “我是程明，做跨境电商的，想跟您认识一下，顺便聊聊有没有可能合作。”程明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去。 飞轮威尔李总抬头看了程明一眼，似乎是诧异程明的年轻，他皱了皱眉毛，没有接名片，估计是哪家不出名的小辈。 把叉子上的提拉米苏送进嘴里，飞轮威尔李总嚼了两下，才慢悠悠开口：“哦，跨境电商啊，我们的分销商嘛！你们一年出货多少？” 飞轮威尔李伟聪的目光，从程明脸上滑到那张名片上，停了一下，明程电子商务，小瘪三嘛，看到是不知名的小公司，李伟聪连手都没有伸。 看到对面不屑的眼神，程明也把手收回来，自己一个外挂者也吃你压力？程明如实回答：“刚起步，但渠道稳定，欧美市场有基础。想跟贵公司合作，做品牌出海战略。” “战略？就你！” 李伟聪笑了一下，那不屑就差没挂到脸上了。 像是礼貌，又像是打发。 李伟聪他把叉子放下，端起旁边的香槟杯抿了一口，语气轻飘飘的：“小程啊，你知道我们飞轮威尔现在一天出多少货吗？” 李伟聪顿了顿，没等程明回答，自己接着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光盐田港那边，一天就走几十个柜。你现在来跟我说合作？还可笑的搞什么品牌出海战略，我的产能都不够分，凭什么给你？” 程明面色不变，语气依旧平静：“李总，我是很看好贵公司的核心技术的，只是我想，市场不会一直这么好。平衡车这块，迟早会有调整。” “您说是吗？” 李伟聪冷笑了一声，把香槟杯放在桌上，没有回话。 他只是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程明，像是在看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旁边几个正在聊天的老总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有人端着酒杯侧过身，有人停下交谈往这边看。 飞轮威尔可是郑州的明星企业，李伟聪李总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个人听见，足够那几个人八卦。 “调整？你懂什么？我搞平衡车的时候，你还在读书吧？”李伟聪的嘴角往下撇了撇，看着程明满满的不屑。。 “你知道我们上半年营收多少？一个多亿。刚完成A轮融资，估值两个亿，你呢？你那个跨境电商，一年能做多少？” 李伟聪他顿了顿，没等程明回答，自己接下去，“顶了天了一年200万，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这些经销商、跨境电商，还不都是靠我们吃饭？” “我把货给你，你就有得卖；我不给你，你连货都没有。你现在来跟我谈合作？你拿什么跟我谈？” 周围几个人的目光更集中了，有人交头接耳，更多的人是嘴角带笑看热闹，螳臂挡局，不自量力，说的就是程明这种人。 程明捏着名片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当双方实力不匹配的时候，这种事情总会遇见。 只不过很少有，李伟聪这么嚣张。 第215章 商业野心扩张 程明眼神犀利，我一个重生者+异能者，还能被你一个小小老总拿捏了。 上前两步，程明说道 “李总，你恐怕搞错了一个核心逻辑。” “货是死的，渠道是活的。” “你手里的货源不止你一家能做，愿意供货的工厂遍地都是。但能在2015年做跨境、跑通海外销路、吃下增量市场的团队，没几个。” “我做跨境电商在行业里不是最出彩的，但我敢和您说合作就有合作的底气，您这样以势压人，想来也不是公司长久发展之道吧！” “还有” 程明放下酒杯，轻抬眼眸“你拿捏我这一单没用，你掐断的是你自己转型升级、赚大钱的机会。” “我不是求你给货，我是带你赚钱。” “狂妄！” 听到程明说这些话，飞轮威尔老总李伟聪，一拍桌子，连酒杯都震了三分。 这时候，沙龙里的众位老板的目光，也被这边的争论吸引过来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经销商，网上卖货的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信不信我停了你的货，让你哭都没地方哭。” 【该死！】程明正想反驳。 一个穿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程明认出了他，中午在台上致过辞，是商鼎路营业部的总经理。 他笑着拍拍李伟聪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打圆场的意思：“老李，你跟个小年轻计较什么？给我个面子。” 说完，中信证券商鼎路营业部，陆经理转向程明，嘴角带着笑，但那笑意也没到眼睛，跟刚才的李伟聪如出一辙：“小程啊，李总是我们的核心客户，生意做得很大。你呢刚起步，有心提高效益，我们能理解。” “慢慢来，不急。” 陆总经理顿了顿，像是在教育晚辈的语气样说道：“像李总这样的企业，不是什么人都能合作的，你先把自己那摊子事做好，做出成绩嘛？以后有机会再说。” “别一来就想着攀高枝，路要一步一步走。” 旁边有人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谁，但一定很多。 程明眼神越发寒冷，不过嘴上却挤了个笑容：“成绩以后会有的，希望下次的高净值客户沙龙，李总，还有陆总经理，你们能够笑的开心。” “你！” 商鼎路营业部的陆经理皱皱眉，这是哪个营业的客户，这么没有礼貌。 程明把名片收回来，随手扔进垃圾桶：“打扰了，李伟聪李总，希望贵公司可以越来越好噢！” 程明笑笑，然后拍拍巴掌，直接走人。 霎时间，背后议论纷纷。 程明没有停留，没有实力，你做任何事都是小丑。临近门口最后好像有人说了句什么，那李伟聪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刺耳。 ……………… 又跟服务员要了一杯香槟，程明一饮而尽，只是估计时间久了，气泡都跑光了，喝在嘴里有点涩。 程明把空杯放在经过的服务员托盘上，看着窗外郑州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远处的公路一条灰黄色的丝带，若隐若现。 他那野心，逐渐的烧了起来。 10年经验，我程明何不能成为下一个雷军！ 程明离开之后，孟奇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离开了沙龙。 他往程明身边小心的靠了靠，左右瞟了一眼，压低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 “碰钉子了吧？” “我就说飞轮威尔那边不好打交道，那李伟聪，眼睛都是长在头顶上的，A轮融资，又有省级创新基金的扶持，完美的不得了！” “你跟他谈合作，他哪看得上？”孟奇春的语气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的过来人腔调，像是在说一件自己早就预言过的旧事。 程明看着窗外的天际线，在远处的写字楼玻璃幕墙上投下一块块亮斑，淡淡的说道：“因为看不上，所以才要努力。” 孟奇春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红酒杯转了一圈，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无奈和劝诫：“虽说这样说有点丧气，可是人家已经A轮融资过了，是明星企业呀！” “你现在过去，人家正眼都不瞧你一下。也不是我说丧气话，这种事我见多了。你知道去年有个做配件的小伙子，也是跟你差不多年纪，也是想搭飞轮威尔的线，跑了好几趟，人家连门都没让进。” 孟奇春顿了顿，喝了口红酒，喉结动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后来那小伙子转去炒股了，上个月股灾，跳楼了。” 程明看了看远方，没说话。 他自己可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再说碰钉子本来就是意料之内的。人家刚融A轮，估值近亿，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有傲骨很正常。 但在众人面前说那些话，当众给自己难堪，就有点太过分了。 不过也没办法，谁让自己现在还不够强，不过希望下下个月，李伟聪能够笑的出来。 “走，找个地方喝两杯，找点乐子。”孟奇春把烟从嘴角拿下来，挑了挑眉毛，露出了是个男人都能够明白的表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哥，我知道附近有个私人会所，环境不错，妹妹也多，老弟我们去嗨皮，嗨皮，听说都是大学生哦！” 程明摆摆手笑笑：“下次吧，春哥。” “今天还有事，下次我请你”程明说完，整了整衬衫袖口。 “那说定了。” 孟奇春语气里带着点遗憾，“那长腿大学生，你不去真可惜了。” “下次一定” ……………… 分开之后，程明拨通电话。 “同义，帮我准备几份拜访投帖。目标：河南联合力达新能源，还有U创港那边的小代工作坊。”程明的语气干脆，没有铺垫，直接向牛马下令。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刘同义的声音带着一点迟疑：“程总，明天吗？” “要不要加上飞轮威尔啊？我们针对飞轮威尔公司做了很多策划案。” “不需要了” 电话这头，程明说道：“飞轮威尔是明星企业，人家看不上我们。但平衡车这条线不能断。大的进不去，就从小作坊开始。U创港那边不是有很多代工厂吗？广撒网，总有能合作的。” 程明顿了顿，脑子里转过李伟聪那张不屑一顾的脸，哪怕为了一口气呢，重生者不可辱，而且我他妈还是有异能的。 程明补了一句：“你先准备材料，明天送到我办公室。” 刘同义应了一声，电话挂了，忙音嘟嘟嘟地响了两声，良久刘同义才回过身来。 “看来自己这老板，不只只想做跨境电商啊，这周末看来又要加班了！” 第216章 无耻之徒 “明哥，今天沙龙有什么收获吗？” 刚挂断刘同义的电话，程明的手机就响了，是江曼妮。 靠在驾驶座上，程明嘴角动了一下，差点都把江曼妮忘了。 抚抚眉心，程明语气里带着点调笑，不正经却不让人讨厌：“我最大的收获，不是你嘛？”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江曼妮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点女人娇嗔：“讨厌啦” “嗯……今天的沙龙结束了吧？你等我一会，我把这工作处理完再去找你！”江曼妮的声音里有点笑意，像那种忍不住的开心。 程明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直接打开手机，在玉米楼上的jw万豪酒店订了个大床房，程明笑笑回复道：“好的” 刚挂断，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王莹。 程明接起来，那头的小阿姨的声音又急又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里都带着藏都藏不住的火气：“气死我了这个丫头” “小雪这个丫头气死我了，明明是我给她争取的奶茶店，现在我却什么都得不到。” 程明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拇指在皮套上蹭了一下，略带鄙视的说道：“你的，还有你女儿的不都一样吗？” 王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你不懂”的急切：“不一样！女孩子家家的，哪里需要那么多钱？” 王莹的语气里有一种焦虑，不是怕女儿有钱，是怕女儿有钱了就不听她的了，她这个母亲本来就没有威严感，满满的妾室风。 现在经济上又管不到小雪，这样发展下去，小雪会不认她这个妈的。 程明没有接这个话。 他心里盘算的是另一件事，刘雪手里的奶茶店，不只是奶茶店，是他预知值的重要来源。 程明在刘雪身上投入了不少东西——时间、精力、钱。 当时如果刘雪她太有钱、太独立，就不好掌控了。精神小妹嘛，手里钱多了就容易飘，飘了就不好刷预知值。 程明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所以奶茶店的控制权，必须在他可控的范围内。王莹想要，那就给她，反正王莹也是他的人。 “女生都有新鲜感。” 程明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教一个不懂事姨娘“你先让她管两个月，然后慢慢的夺过来就行了。” 王莹急了，声音里带着点姨娘的慌张和急切：“怎么夺呀？” 程明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像是在笑她做不了正室一样：“这还用我教你？先去做个副店长，把管理权一步一步夺回来。” 程明顿了顿，脑子里转了转，又补了一句，声音放低：“还有，你不是说小雪身份证大了一岁嘛？也就是说她还未成年。想办法直接拿着她的身份证，你作为监护人直接更正一下。” “后面大不了一个月多给她五六千工资就好了，反正女生嘛，有个工作就好，给她一个店长的权限又如何？就像招安一样，就封他个弼马温又如何？”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王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像是一锅沸水被抽走了柴火。她的声音从急变缓，带着一种恍然大悟后的佩服，尾音拖得长长的：“还是弟弟你有办法。” 程明弯弯嘴角，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一下。“那是。要不然怎么能拿下你们两个呢？” 程明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得，骄傲。 “小时候不都是拜年零花钱被父母收走吗？你也可以找一个同样的理由，比如说买房，你们母女在郑州还没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吧？” “这不正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吗？” “有了房子，那肯定希望有车子啊，然后一步一步，如何掌控小雪？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对面小阿姨的眼睛都亮了，不愧是老板啊，思路就是比自己开阔。 想着，王莹的声音放软了，带着钩子，像是丝绸从指尖滑过一样：“臭弟弟，今天我买了新的吊带丝袜，你要不要来看看？” “还有，小雪那身JK制服，我也拿来了哦！” 王莹声音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暗示，像是把什么东西摊开了摆在桌上，礼仪廉耻哪有金钱重要。 程明犹豫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抉择：“算了小阿姨，今天晚上还有商务聚会，下次吧，下次梳成双马尾。” 王莹不满，或许是想到了什么？ 声音又酸又嗔，商务聚会，晚上也是要回来的呀，王莹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埋怨：“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喜新厌旧。” 王莹语气里有点不甘心，但也知道拦不住，这是作为小三的自觉。 程明嘴角翘翘，但带着安抚的意味，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好了好了，过两天再去陪你，到时候给你买珠宝。” “真的！” “当然。” 程明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副驾上。屏幕暗了，映出他自己那张脸的模糊轮廓，我自己现在是越来越无耻了。 不过我喜欢！ ……………… 今天是周六 自己今天的预知时间150秒，一秒都没用。明天周日，这个时间也可以积攒起来。 两天时间加起来就是300秒，整五分钟。程明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五分钟，够在期货市场搞一波段高频交易了。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过几天可能要去美国一趟。 A股融资融券门槛高，杠杆低，规矩多，玩起来束手束脚。美股不一样，杠杆规则更宽松，准入门槛更低。 2015年那会儿，不少内地投资者绕道去做美股杠杆交易，都瞅准了那边的自由度。 但自由度大了，风险也跟着大。 美股没有涨跌停限制，叠加杠杆，单日巨亏、爆仓的速度快得吓人。 一旦触发Margin Call，券商不跟你商量，直接强制卖出持仓，连缓口气的功夫都不给你。 期货市场更是可怕，特别是期权。 美股股票期权天然带杠杆，无需借钱，权利金小额投入，撬动大额正股仓位。 杠杆倍数从几倍到几十倍不等，风险远高于融资融券，到期作废，亏完本金也很常见。 如果说国内的a股市场是戴着镣铐跳舞，那美股就是天堂与地狱一念间。 预知时间攒着，或许有不一样的收获。 大a还是太慢了！ 第217章 江曼妮的请求 “还看，要死了你~” 江曼妮玉指轻点程明的额头，昨晚她可差点没有昏死过去，那种欲言又止的感觉，简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她身上撕咬。 既痛苦，又享受。 程明在后面看着江曼妮梳头，不得不感叹，这女人真的是个极品娃娃。 俊美的五官犹如上帝之作，微挺的琼鼻，樱红的薄唇，配上一副坚强倔强的神情，那御姐气质扑面而来，更难得的是那种都市女性的纤细感。 让人忍不住，摧残。 辣手催花一般的，摧残。 粉红一点，纤腰盈盈，再加上绝美挺翘，江曼妮在程明所有女人当中，综合实力绝对第一。 当然王莹+刘雪，可以扫平一切不服！ ………………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金线。江曼妮在化妆镜前梳着头发，手指在发丝间穿过，动作很轻，很优雅。 江曼妮从镜子里看着程明，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的潮红：“今天是周日，我们去哪呀？” 程明靠在床头，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吹了吹发梢，程明淡淡说道：“今天不玩，今天工作。” 江曼妮转过身，手里还捏着梳子，歪着头看程明，那撮碎发垂在脸侧，清新而高雅。 “今天不是周日嘛？怎么你这个老板还不舍得给自己放假呀？”江曼妮的语气里带着娇俏，也带着好奇，好奇像程明这个级别的富人会做些什么事。 程明没说话 江曼妮放下梳子，走过来，轻轻的坐到程明腿上，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脸凑得很近，近到程明能看见她睫毛，投在脸上的阴影。 江曼妮的呼吸喷在程明脸上，热热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程明抬头看她，嘴角动了一下，声音放低了，带着点警告又带着点挑逗：“再惹火，我就吃了你！” 江曼妮没躲，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你来呀，又不是没吃过，早上还……”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差一丝丝火星，又要发生世界大战。 程明轻轻推了江曼妮一下，语气带笑，但不容商量：“别闹，我上午可是要谈判的。” 江曼妮从程明腿上下来，但手还搭在他肩上，歪着头问：“谈判什么？” 程明站起来，拿起床尾叠好的白衬衫，抖开，伸进袖子，声音不紧不慢，“收购或者合作！” 江曼妮愣了一下。 她看着程明系扣子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心里那种佩服，又翻了个个儿，但是没说出来，只不过江曼妮的眼神已经替她说了。 果真是自己看中的男人，一切不显山不露水，连收购公司这种事，从程明嘴里说出来，跟下楼买个早餐似的。 江曼妮她站在旁边，看着程明穿衣服，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点紧张。 “我能不能一起去见识见识？”江曼妮的声音里带着期待，眼睛亮晶晶的。 从衣柜里取出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程明看了一眼江曼妮，她今天穿的还是昨天的西服正装，浅灰色的小西装，白色衬衫，领口系着小丝巾，挺正式，挺俊俏的。 程明眼睛一亮，点点头：“好啊。” 下一瞬，江曼妮就扑了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啵”的一声，清脆，香滑。 江曼妮退后一步，笑盈盈的“那我去拿包。”江曼妮转身跑了出去，节奏轻快。 程明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指尖蹭了一下，笑笑。 呵，女人 ……………… 程明公司所在的写字楼，在龙子湖旁边，整体矗立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像块竖立的黑冰。 程明把银白色奔驰停在大楼门口，江曼妮透过车窗看着眼前这栋建筑，心神不由的动了一下，这么高级的写字楼啊，自己果真没有看错人，程明真的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江曼妮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跟着程明往前走去。 边走边不由的抬头，看了一眼大楼的玻璃幕墙，那反射的阳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让她感觉又渺小了几分。 正商国际大楼门口，刘同义、张伟、谢美兰三个人已经站在那里了。 资深牛马的他们懂，怎么能让老板上去叫他们呢？要提前下来，提前准备好，这样才能在老板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 刘同义手里抱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领带打的很正。张伟也是小油头梳的一丝不苟，像是要去相亲。 谢美兰站在最边上，深灰色西装裙，白衬衫，头发挽在脑后，站得笔直，只不过倒是和江曼妮撞了衫。 程明走过来，还是那正装三件套。 白衬衫，深色西装裤，皮鞋锃亮，外加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英俊又带丝深度。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程明身上，然后不约而同地迎了上去，步子急而稳，像是怕慢一步就显得怠慢。 “资料都准备好了吗？”程明点头打过招呼之后，语气干脆没有寒暄。 刘同义往前迈了半步，把文件夹递过来一点，没完全递出去，像是在等程明伸手。 “程总，都准备好了，合同文件都再次确认过。对方发过来的资料也都核对了三遍，没有问题。”刘同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联系生产商这些事情，都是他负责的，所以他比较清晰。 程明点了点头，正要伸手接文件夹，听到了高跟鞋踩踏地砖的声音。 江曼妮踩着高跟鞋小跑走到程明旁边，浅灰色西装套裙，白衬衫，黑色高跟鞋，和谢美兰同出一辙。 只不过她领口系着一条淡蓝色的小丝巾，更显别致，清新。 刘同义，谢美兰，三个主管都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程明车里还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 特别是谢美兰，目光在江曼妮身上，停留了好长一会。 这女人，好漂亮啊！ 一身制服，利利索索，御姐范儿十足，站在这大楼前面，跟从杂志上走下来的似的，自己已经很漂亮了，但是和江曼妮相比好像又少了些味道。 张伟偷偷咽了口唾沫，赶紧把目光移开。刘同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文件夹，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他们心里都在想，这估计可能就是老板娘了吧。 第218章 寻找产线 可能是同性相斥的原因吧，谢美兰怎么看江曼妮，怎么觉得不爽，这个女人比自己还漂亮，那御姐风姿，还有那种清自高傲，她都比不了。 不是嫉妒，就是那种在你熟悉的领域，亲手把你打败的无力感。 良久，谢美兰把目光收回来，小指肚在文件夹边缘蹭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江曼妮也同样盯着谢美兰看了两眼，糟糕，自己该有压力了，优秀的男人身边总会有好看的女人，特别是程明这样长得帅又有钱的优秀男人，自己可得小心对待了。 程明没有察觉这些细微的波澜，侧了侧身，手掌朝江曼妮的方向介绍了一下，“这个是中信证券营业部的江曼妮，江小姐，因为有合作，今天也跟我们一起去看。” 三位主管连忙打招呼，但声音参差不齐，写美兰也跟着点头，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有点僵：“江小姐好。” 江曼妮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得体的笑，不浓不淡，“你们好啊，我也只是学习一下，还希望不和你们添麻烦。” 江曼妮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轻柔稳重，每个字都恰到好处。 问候的同时，江曼妮同时也暗自打量着，眼前三位主管，这应该就是程明的核心员工了吧？刘同义似沉稳，张伟略干练，谢美兰——那就一个漂亮了。 那女人站在那儿，一身深灰色西装裙，腰板挺直，跟都市白骨精一样。不知怎么的，江曼妮心里就有了一丝危机感。 “走吧，去U创港工业区。” 几人打过招呼，程明没有停顿，直接往停车场方向走去。 江曼妮走在程明右边，谢美兰走在左边偏后一点的位置，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刘同义和张伟走在最后面，抱着文件夹，步子平稳。 阳光照在几个人身上，影子被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 ……………… “程总，500万不行，我们就300万！” U创港一个老板从厂里面追出来，步子快得几乎是小跑，脸上堆着笑，眼角更是挤出好几道褶子，他也知道刚刚是自己要价太狠，所以又赶忙接话。 “厂子设备都是完好的，别看外面有点油污，可里面的机器，转得都是好好的，生产能力强呀！”厂老板声音又急又热切，像是在喊价，又像是留住大肥羊。 程明不动声色地把袖子抽回来，笑着说道：“我们现在是主做电子商务，现在只是前期考察，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往实业这块转，所以合作的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 厂老板不甘心，大肥羊溜走，又跟上来半步，“不转实业也行啊！我们昌隆电子做的平衡车，又稳又好！你拿去卖，绝对没问题！”说着还拍了拍胸口。 程明努力挤出个笑容，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厂门口那堆被雨水泡过的纸箱。“我们还是开会去商讨一下。” 程明说完快步离开，没有一点犹豫。 那厂老板还想追，刘同义侧身挡了一下，不露痕迹地把人和程明隔开了。 几个人在厂门外站定。 程明回头看了一眼昌隆电子的招牌，字已经褪色了，铁皮边角也翘了起来，一副老旧模样。 收回目光，程明语气平淡“设备简陋、人员流动性极大，全靠低价山寨生存。” 顿了顿，程明目光从几个主管脸上扫过，“你们怎么看？” 刘同义低下头，声音有点发紧，像是喉咙里塞了什么东西。“程总是我没有把好关，我检讨。” 程明摆摆手，动作不大，但意思很明确。“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 刘同义抬起头，把那口气咽回去了，声音稳了一些。“我也感觉昌隆电子的可行性不强。没有技术沉淀，收购等于接手一堆落后产能和库存。这种厂，收过来就是填坑。” 谢美兰也点了点头说道，“生产线的自动化程度太低，大部分工序靠人工。我看了他们的工人操作，没有标准，每个人手法都不一样，这品质管控也是问题，没有正规的质检流程，出货全靠目测。” 顿了顿，谢美兰又补了一句，“这种品质，我们的退货率会很高。” 张伟看了程明一眼，小心做补充道，“我看他们的包装，大部分都是低劣的山寨产品，像是做那种贴牌生意的” 江曼妮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做自己的花瓶角色。不过她也忍不住小声嘀咕：“就那么一个破厂，还敢开口要五百万，简直了。” 程明没有接话，转身迈步往停车处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的。“好了，去下一家。” 程明坐进车子，心里做了些思量，这U创港，说的好听创新工业基地，但是除了大广电子还有点规模之外，其他的更像是小作坊，连基本的生产资质都堪忧，合作，收购，想都不要想了。 车子拐出U创港，往北开了十几分钟，到了河南联合力达新能源公司门口。 这个厂子比大广电子还要规整一些，门口有保安亭，蓝色油漆也刷得整齐，一看就是新建不久。 电动伸缩门关着，门卫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刘同义赶紧小跑上前。“我们约过拜访的，有商务要案。” 门卫看了看车牌，拿起对讲机，背过身说了几句，对讲机里传出沙沙的电流声和含混的人声。 不一会儿，电动门缓缓打开，门轴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快步从厂区里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作夹克，里面是白衬衫，但没打领带，脸略微周正，但眉间有一道竖纹，像是常年皱着没松开过一样，自带一股苦相。 “欢迎欢迎。” 杜勇强走到程明车前，伸出手，笑容满面。 程明伸手握住，笑着点了点头。 “杜总，打扰了。” 杜勇强领着程明一行人往里走。 厂区里地面比外面干净，一些木箱货物堆码得整齐，厂子设备看外表也没有多长年头。 杜勇强一边走一边介绍，程明听着，偶尔点头，目光扫过生产线上的工人，扫过仓库里的货架。 程明跟杜勇强寒暄，问了几句产能和交付周期，杜勇强一一回答，回答得简洁，不多一个字，也不少一个字，是个老练的家伙。 第219章 “空木箱”与控股权 联合力达的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桌占了大半间屋子，桌面是浅灰色的防火板，很有工业化的格式。 程明几人坐在一侧，杜勇强带着联合力达的核心高管坐在另一层，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两米，但这距离比隔着一条河还宽。 “800万，45%的股份。” 程明语气平静，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不可能” 杜勇强摇头，动作不大，但很坚决，眉间那道竖纹深了几分，像是刀刻的一样，苦相更重了。 “不可能，厂子虽然说投资建设时间不长，但我们联合力达有厂房产线、生产能力，还有资格认证、以及市场渠道，800万太低了！”杜勇强的语气也很坚决，带着不容商量的余地。 程明没有急着接话，把桌上的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茶水微烫，得凉凉。 放下杯子，程明说道：“您刚刚也说厂子建设时间不长，据我所知，要到10月份才满够一年。那么我可不可这样想——一年时间还不足够您打开多大的市场规模？”程明的语气不紧不慢的，却无声之中，让对面的人心中一颤。 杜勇强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看我们产线运转就知道了，我们不缺订单。”杜勇强他的声音比刚才硬了一度，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程明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足够让对方看见。“噢，那货运木箱，怎么是空的呢？” 杜勇强身边的副总经理张楠脸色一变，声音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色厉内荏道：“你胡说！我们生产的产品，仓库都装不下来！” 程明没有看那个副总，目光还落在杜勇强脸上，语气依旧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木箱怎么轻悄悄的啊？” “连草地都没压出很重的痕迹，我进厂的时候看了一眼，木箱底下的草还是趴着的，没有被重物压过的样子。如果是装满货的箱子，不会那样吧！” 张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结动了两下，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他的手指攥着桌沿，松开，又攥紧，好像在想怎么解释一样。 “这……”张楠把目光移向杜勇强，像是在求救。 谢美兰坐在程明右边，震惊的都快坐不稳了，程总也太厉害了吧，观察得可真仔细，自己进厂的时候根本没注意那些木箱，光顾着看产线和设备了。 谢美兰握握拳头，在桌面上轻轻蹭了一下，心里对程明那股佩服，又涨了一截。 江曼妮坐在谢美兰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直。她看着程明的侧脸，心中忍不住甜蜜，这就是我的男人，聪明智慧而且果敢。 刚才在厂区里程明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江曼妮以为程明只是随便看看。 没想到他连木箱底下的草都看见了。这样的男人好帅啊，轻易之间就看穿了对方的底牌，有种看商业剧的感觉。 与谢美兰这边的开心不同，杜勇强脸上的表情变的更苦了，眉间那道竖纹像是被人拿刀又狠狠的来了一下。 他苦笑了一声说道：“还是瞒不过您，程总。” 杜勇强顿了顿，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道被阳光切出的光斑上，良久才说话，“其实，我们不止做平衡车，还做园区代步车！” “是给一个大型景区的做的，可是那个景区破产了，然后……所以停歇了一点。”杜勇强说完，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沉，像是把憋了半年的气一次性吐了出来。 程明没有追问账款的问题，语气不变，程明像是在念一份，已经拟好的合同，“我只是做平衡车业务。其他的我不太关心。” 顿了顿，程明说道“800万，45%的股份，这是我的价格。如果您不愿意……” 程明淡淡笑笑，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到了。 杜勇强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划了几下，停住。这个厂是他和张楠合作投的，一共投了1500万。 800万的话，价值不说什么，关键是背后土地的人情、和一些资质，人事方面的隐形投入，那就亏得更多了。 杜勇强他抬起头，看了张楠一眼，张楠低着头，也是一脸苦笑。 程明身体微微前倾，椅子的扶手发出一声轻响。“当然我也知道您可能舍不得！不如我们换一个合作方式？” 听道这里，杜勇强和张楠一行人眼睛都亮了。 程明的语速放慢了一点，像是在给对面留出思考的时间，“我出500万，你们出200万，加上部分厂区入股，我占80%股份，你们联合力达占20%，做新公司的贴牌产品，只做高端外贸。” 杜勇强皱眉，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下来。“这……我们出厂区、出工人，然后才占20%？”杜勇强的声音里带着犹豫，像是在算一笔怎么算都算不平的账。 程明没有退让，语气笃定，“解决贵公司的财务周转问题，我杜总也不想你辛苦打拼的经验变成废墟吧！” 程明笑笑，目光从杜勇强脸上扫到张楠脸上，又收回来，“我们手握渠道、客源、资金、资源、行业信息，缺的是稳定合规的产能。” “你们联合力达有厂房产线，和生产能力，缺的是资金，现在我有资金，有订单，杜总您花200万买一项长期订单，这不是一个合作共赢的事情吗！” 杜勇强还是犹豫，他看着程明，眼中的忧愁更重了点，“工人工资、机器损耗也是成本啊，还有……” 程明打断了他，直接说道：“所以在这上面新创建一个公司。” “盈亏比我占80%，杜总我都占80%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吗？还有新公司，只做平衡车，专做高精尖！” 会议室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又挪了一寸，落在杜勇强的手背上，他低着头，拳头握住又松紧，松紧又握住，像是在分析利弊。 张楠在旁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回去了，这种大事的决定还是要靠杜总。 而旁边的谢美兰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笔尖沙沙作响，程总简直太厉害了。 而江曼妮全程看着程明的侧脸，眼睛也是亮亮的，整个人不止止是身体，连着心灵都是程明的模样了，阳光划过，江曼妮头上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了一个淡淡的+10标记。 第220章 江曼妮＋10（新耗材） “合作愉快” 程明和杜勇强相互握手，算是达成了这桩协议。 程明出500万，联合力达出200万，加上部分厂区入股，成立新公司。程明占80%股份，联合力达占20%，做新公司的贴牌产品。 ……… 签过备忘录之后，程明几个人从厂区走出来，水泥地被太阳晒得发白。谢美兰步子快了几步，跟到程明旁边，脸微微泛红，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程总，你实在是太厉害了！你怎么能知道通过那个木箱，知道他们订单事情的？简直太厉害了！” 张伟也凑过来，语气郑重道：“对呀，程总，您今天的操作，简直是我从业十年以来见过最伟大的操盘！ 江曼妮走在后面，虽然没说话，但眼睛都快有了星星的标志。 程明回头看了一眼低调刘同义，嘴角带着笑：“这都是刘主管的功劳。消息准确无误。” 刘同义正低头走路，听见这话抬起头，愣了一下，赶紧摆手：“哪里哪里，都是程总您的指挥。要不是您说针对联合力达和大广电子进行系列摸底，特别是找厂里员工问一下，我也想不到这个事情。”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吹捧的程明十分开心，怪不得乾隆喜欢和珅呢，要是自己做了皇帝也会喜欢这些好听的。 程明笑笑，摆摆手“什么时候信息都是与金钱挂钩的。你们记住，一条准确的信息，比埋头苦干一个月都值钱。”他站定，转过身看着三位主管，“三位主管做的不错，这个月每人加3000块钱奖励。” “刘主管加5000！” 谢美兰眼睛一亮，嘴角都翘起来，老板大气！张伟咧嘴笑笑，跟着程总实在是太得劲了，他什么力气都没有出，就白得了3000块。刘同义也是推了推眼镜，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 “谢谢程总！”张伟声音大了些。 “程总大气！”谢美兰跟着。 “谢谢程总，赴汤蹈火呀！”刘同义点头。 程明看着三个主管兴奋的样子，心里没什么波澜。与刚才磨下来的价格相比，这1万多块钱，块钱简直是九牛一毛，他们觉得自己赚了，其实他才是最大的赢家。 “干嘛这么看着我？” 与几名主管分别之后，程明开车带着江曼妮，就准备送她回去。 偶尔偏头看了一眼副驾，便看见，江曼妮正盯着他，江曼妮眼睛亮亮的，瞳孔满是那不加掩饰的崇拜，像追星饭圈见到了偶像了一样。 江曼妮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梦话一样：“明哥，你今天真的是太棒了，满足了我对于霸道总裁的一切幻想！”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蹭了一下，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了。 程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大了些，带着点不正经的笑容，“那么晚上让你，梦想成真！” 程明刚想再调戏两句，目光突然停住了，江曼妮的头顶上方，浮着一个淡淡的+10标记。 半透明的，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它的确在那里，隐约而不明显。 程明愣了一下，赶紧把车停在一边，然后细细的观察，终于确定，有新的耗材加入进来了！ 程明盯着那个标记看了两秒，心中带笑：女人头上的标记，前期长得最快，只要稍加用心，很快就能收割。 江曼妮被程明看得微微有些不自然，脸上那抹烫感从脖子根慢慢往上爬。 江曼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有点凉，但脸是烫的。“怎么这么看着我？我很好看吗？” 江曼妮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羞涩，又带着一点小傲娇。 程明回过神，嘴角的笑容慢慢放大，又发现猎物啦，程明的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但那不正经的感觉依旧还在，“好看，相当好看，不过西装套裙配黑丝才最漂亮！” “讨厌” 江曼妮粉拳锤了程明一下。 程明一把握住，还亲了亲，看着江曼妮淡金色的+10标记，心中自豪感又油然而生。 “接下来我要出差去美国出差，有时间吗？有时间我们一起去见识一下。” 江曼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瞳孔都微微张大，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往上提了一截。 “美国！” 江曼妮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语气里带着那种对美国特有的向往和崇拜，“我一直想去看看，那可是世界上最先进、最美丽的地方。” “我要……我要去！” ……………… 谢美兰推开门，换鞋，把包包放在玄关柜上，她今天很开心，3000块钱啊，那可是！自己的实习工资才多少？这奖金都1/2了。 走进客厅，谢美兰发现，厨房的灯亮着，路杰正蹲在地上刮着鱼鳞，还有一箱啤酒从纸箱里露出来，厨房台面上堆着超市购物袋，排骨、青菜、调料，塞得满满当当。 “买这么多？今天什么日子？” 谢美兰走到厨房门口，手指翻了翻购物袋，从袋口露出一截葱尾巴，她捏了捏，葱是脆的，很新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路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没啥日子，就是周末了嘛，就回来，想给你做顿好的。” 谢美兰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路杰把啤酒码整齐，把排骨洗好，紧接着是切菜…… 谢美兰没有说话，路杰还是没有听她的，从律师助理做起和她一起打拼。而是听了他父母的话，考了个狗屁的县城公务员。 然后两地分居，一周才能见一两次面，真是没意思透了。 不过考都考上了，说这些没意思。 毕竟是从大学开始谈起的，谢美兰和路杰有感情基础，也好在，路杰那个县城小公务员，离郑州不远，一二百公里，周末也能见面。 谢美兰平时工作忙，她也就安慰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挺好。男朋友嘛，只是个安慰，不是必需品。 谢美兰一直这么想，也一直这么做。 她拍了拍手，语气轻快起来。 “今天加班，老板发了一大笔奖金。我们不要在家做了，出去吃。” 路杰愣了一下，手里的洋葱剥了一半，“出…出去吃吗？” “当然！” 谢美兰已经开始往卧室走换衣服，头也不回，声音从走廊里飘过来。 “今天我们老板谈收购案，你是没有看见，我们老板超厉害，通过木箱就可以查询他们的订单是不是作伪。”她说着，推开卧室的门，露出美妙如白玉一般的胴体。 路杰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没问出口。他看着谢美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 他对谢美兰的人品很相信，她不是那种人，再说他们也算是患难情侣了。 不过出于男人的自尊心，还有对绿帽的恐慌感，路杰沉默了好久，还是小心问出：“你们老板……没结婚吧？” 卧室里安静了一下。 窗外有小孩的笑声，隔着一道墙，闷闷的，听不清在笑什么，好像在笑她自己一样。 谢美兰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一条裙子，停顿了一秒，手指攥着衣架的铁钩，攥得衣架直变形。 “啪！” 的一声重响，那条好看的白裙又被重新挂了回去。 第221章 下周出差，美利坚 电脑屏幕亮着，程明看着股票账户里的持仓数字，准备全部清空，因为接下来他还有其他重要事情要做。 现在他的每天的预知时间是150秒，换算分钟也就是2分半，现在他的预知时间是每天2分半预支时间。 周六、周日两个150秒，也就是5分钟，加上今天他准备把持仓股票全部清仓，今天这个预支时间他也打算攒着，不打算用了。 加上今天的150秒，总共450秒，也就是7分半。7分半，够他做一笔很大的交易了。 “好了，通知开会吧！” 程明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拍拍身下的徐婷薇。 徐婷微站起来，擦擦嘴，轻扶着办公桌，脚步还有点虚浮，该死，男人早上就是火大。 不过！ 徐婷微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黄金项链，心里却是很高兴，这狗男人不把他当人看，不过这花钱可是真舍得。 四叶草形状的黄金项链，链子细细的，锁骨处凉丝丝的。 这条项链是周大生买的，要一万八呢，程明买来送她的。其实徐婷微她不太喜欢黄金，感觉有点俗，比起黄金来，她更想要钻石。 上次她就在商场试戴了一款，好漂亮的，灯光一照，亮得刺眼。 但程明说黄金不喜欢可以卖出，钻石就卖不出原来的价格了，甚至只有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 徐婷微是觉得有道理，但心里还是觉得钻石好看。不过项链是程明买的，一万八呢，不喜欢了可以把它卖掉，加上这个月工资一万，加起来都两万八了，她都成小富婆了。 徐婷微摸了摸吊坠，嘴角翘着，连嘴都没漱嘴，踩着高跟鞋就往会议室走去，步子都比平时轻快许多。 …… 会议室里。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程明站在最中间，一身正装，俊逸英朗，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给人一种沉稳可信的感觉。 徐婷微坐在侧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做记录。 刘同义，谢美兰，三位主管分列于程明的左右手边，然后依次排列。 清了清嗓子，程明说道。 “这个周末我做了一些投资，花费五百万，和联合力达一起合作做新公司，做平衡车的生产、销售。”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嗡嗡声起来了。 吴悠悠偷偷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王晓静，压低声音，嘴唇几乎不动：“我去，程总真牛逼啊！五百万，没有通过公司，是他自己做的投资。” 王晓静晕乎乎的，她不明白这些商业运作，只是听到这500万，她的声音就忍不住发飘：“虽然知道平衡车最近利润好，但没想到老板这么大手笔，直接开新厂！”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程明没有等议论声消散，继续往下说：“因为这个新厂，平衡车的生产销售，我要去美国拿一下专利。在此期间，刘同义和张伟在此期间负责公司的一切事务。” 刘同义和张伟同时点头。 程明看着台下没有异议，又补了一句：“当然，刘主管你也要跟一下和联合力达建设新厂的进度，这方面你最开始接触的，应该有经验。” 刘同义点头：“是的，程总。” 程明的目光移向右边。 “谢美兰是商业英语出身，和我一起出差美国。护照公司会办。” 谢美兰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显然是已经知道了这个决定。 只不过这个决定，让众人的议论更多了些。“我们公司现在这么牛逼了，开新厂，还要去美国拿专利，简直有点大厂的感觉了。” 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不大，但很多人都听见了，与有荣焉，都为进入这样一个公司而骄傲。 但也有人注意的不是公司的事。 李萌侧过身子，偷偷拽了拽吴悠悠的衣服，压低声音，嘴角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笑：“你说程总和谢主管，是不是公费旅游啊？然后趁着出差……嘿嘿嘿。” 吴悠悠没有反驳，嘴角也翘了起来，声音比李萌还低：“很有可能哦。”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说，但眼神相对，都在坏笑。 程明没有注意这些。 站直了身子，程明双手从桌沿收回来，说道。“好了，散会。” 说完转身，就走出了会议室。 徐婷微合上笔记本跟在他后面。 三位主管站起来收拾各自的东西，其他人也陆续起身，椅子挪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吴悠悠和王晓静往外走，还在小声嘀咕。 走廊里，徐婷微快走两步，跟到程明旁边。她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吊坠在指尖转了一圈。 “明哥，去美国大概几天？” 徐婷微问道，脸上有丝不情愿。 程明没回头，步子也没停：“一周左右。” 徐婷微张嘴，想了想，还是说出来“那为什么不叫我去呢？我可是你的秘书呀，我也想去美国！” 程明回过头来笑笑“婷微，你英语怎么样？” 徐婷微，不说话了，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那就算我英语差，那又怎么了？我还有百度翻译呀，用带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主管嘛！ 程明没有注意女生的小心思，耗材嘛，拿皮鞭哄一哄就好了，有时候就是不能让她们反客为主。 工位区里，吴悠悠和王晓静还在小声分享着阴暗的小猜测。 “你说程总和谢主管她们，去美国那边，是不是真的要去拿专利啊？”吴悠悠的声音压得很低。 王晓静也压低声音：“应该吧，不然去干嘛？” 李萌从后面走过来，吓她们俩人一跳，“去玩呗，顺便拿专利。”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吴悠悠和王晓静狠狠的瞪了李萌一下，“该死，你这样吓人会吓死人的，下次要出声呀！” 李萌笑笑“好的，我出声！” 说完三人笑笑，又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谢美兰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她坐下，把笔记本翻开，又合上。拿起手机，给路杰发了一条消息：“下周出差，美国。” 第222章 股票清仓 开会之后，程明回到办公室。 盯着屏幕上的昨天股票的分时图，程明手指搭在鼠标上，手指都有点颤抖。 这次程明没有用预知能力，1秒都没有用，这次搏一搏他未来的记忆。 1173万，不是小数目，此刻的程明，都有点梦回大A韭菜那个时间段了。 以前做韭菜的时候，这种心跳他太熟悉了，等着开盘，满心期待股票会涨，开盘之后，眼睛不敢眨，怕跌怕卖飞，买进去怕套，卖出来怕涨，纠结忐忑。 程明深吸一口气，把那种感觉压下去，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一下，蹭掉手心的汗。 还没有到时间，程明点开股吧，与程明的忐忑不同，股吧里股友可是对市场充满信心，现在的特力A可是市场总龙头，同花顺热榜第一，全市场的焦点，打开龙虎榜，满满的游资大鳄，那叫一个豪华。 “温州敢死队上了，佛山帮也来了，龙虎榜真他妈精彩！”一个ID叫“家在桑田路”的发了条帖子，后面跟了三个火焰表情。 “特力A今天这么强的预期，第六版稳稳的，这砸盘就是给人送筹码啊！虽然A神走了，但还有一部分底仓，温州佬加油！” 去掉游资接力的影响，还有人在分析市场：“沪指已经突破4000点了，上周主板权重股也迎来大反弹。今天这4100点是小关卡，要知道之前可是5000点的。” 的确如此，现在整个市场都感觉4000点便宜，可入手，赌国运嘛！ 底下一堆跟帖“牛回速归”！股吧里的气氛很热闹，可越热闹，程明就越恐慌！ 九点二十五，集合竞价开始！ 特力A高开8%+，屏幕上的数字跳出来，红彤彤的，程明盯着那个数字，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稳了！ 程明的手从鼠标上移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早上倒的，已经凉了。 九点三十分 开盘后，无数交易者，抢单拉升或者卖出，买盘和卖盘胶着在一起，分时线在百分之八到百分之九之间来回震荡，上上下下，像一条被风吹弯的线，但一直维持在百分之八点七附近，跌不下去。 沪指冲击4100点，国企改革重组和超跌反弹两大概念题材主线下，中小盘概念股纷纷跟风，直线暴涨！ 市场疯了！ 华国人多，赌徒更多！ 4000点被很多人当成黄金坑，他们总拿以前的目光看现在，殊不知，5178.19点只能是历史，数10年不变的历史！ 程明盯着盘面，眼睛眨都不敢眨。 在股价冲到百分之九的时候，程明鼠标一点，全仓卖出。 四千多手，千万级大单，分两次砸出去。第一次砸下去，股价抖了一下，从百分之九掉到百分之八点五。 第二次砸下去，砸到了百分之七点八，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两下，像被石头砸中的水面，波纹荡开，但很快，下面的人又把筹码接了回去。 买单涌出来，一笔一笔往上吃，股价又推回了百分之八，在独自不是最后的那个人。 市场太热了，接盘的人太多，砸下去的坑瞬间被填平，像往河里扔了一块石头，沉下去，波纹散了，河面还是平的。 而此时程明账号，1173万的持股，涨了9个点，变成了1278.57万。 一天，就赚了一百多万。 程明往后一靠，整个心神都放松下来了，交易还真不是人玩的，自己还是开挂吧。 ……………… “经理，我要请假！” 经理办公室的门开着，江曼妮站在办公桌前，把请假条放在桌上，巧笑嫣然。 “啊？” 郑经理拿起请假条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多长时间？” “什么一周！” 郑经理看清请假条上的内容，身子都坐直了，目光也从纸上移到江曼妮脸上。 江曼妮语气轻松，“一周，我还估计不够呢！” “你…你还感觉不够” 郑经理放下请假条，靠在椅背上，因为他那两百多斤的体重，让椅子发出吱呀一声。 “时间怎么这么久？平时请假都是一两天，这次一开口就是一周。”郑经理的声音不高，没有之前那么严肃，这是因为江曼妮手里有大客户的原因，换这之前早让她滚一边去了。 江曼妮笑了，嘴角弯了美丽一个弧度，不多不少，轻快说道：“游玩……或者寻找自己的幸福。”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赵恩静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杯口还冒着热气，白雾袅袅。 江曼妮不知道赵恩静，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也不知道她听了多久，反正江曼妮看着赵恩静就是不喜欢，在她眼里赵恩静就是一个风骚的贱人，同理，江曼妮在赵恩静眼里也一样。 赵恩静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嘲讽。“呦，我们曼妮大小姐，还寻找自己的幸福，我看是勾搭男人了吧！” 江曼妮转过头看了赵恩静一眼。 不急，不恼，她现在可有真命天子了，可不是之前那个剩女，江曼妮看着赵恩静，嘴角也翘了起来，江曼妮身子微微侧了侧，看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反驳道：“呀，这不是恩静姐嘛，几天不见脸色这么拉了” “你是不是也想请假去找一个男人？可惜啊，没男人找你吧！” 赵恩静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那个似笑非笑的嘲讽定在嘴角，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该死，老娘也很多人追的，你不就比我腿长一点，皮肤白一点，脸好看一点吗？除了这些你就是个屁，跟自己比屁都不是！ ……………… 而这边的程明，把股票卖出，还要还证券融资融券的450万，这1278.57-450=828.57万，这828万才是他真正得到的，当然还要减去这几天融券的利息。 第223章 和精神小妹道别 融券的利息没有多少，实在是因为程明，这个融资融券比例天数太少，这点真的要给正规的证券公司点赞，要是场外配资，不满一个月的，都是通通按照一个月来算。 紧接着就是外汇的问题了，要把人民币成功转化为美金，再开一个境外期货账户，这些较为麻烦的事情，现在只需要办一张香港银行卡即可。 当然，这是需要验资的！ 还有香港银行卡也比国内多了笔账户管理费、转账手续费、休眠规则一些日常费用，反正就是只要你有钱，他会在最大的范围内给你方便。 外汇这边。 828万减去融券利息，程明提现出来的是827万，再加上公司现金流40万，这一共是867万，2015年7月末的人民币兑换美金的央行汇率是6.1172，换算下来程明手中这867万也就是141.7美元！ 解决了这些事情，程明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衣物，然后准备出发。 当然临行之前，也没有忘记和几个精神小妹打声招呼，要知道，预知耗材这东西，得经常养着，时不时浇点水，偶尔问候两句，才会长得更高更大。 拿起手机，程明打开视频 屏幕亮了，三个兴冲冲的小脑袋挤在一起，把手机画面塞得满满当当。 还是袁楠楠最会抢位置，她那白净，充满胶原蛋白的小脸，占了大半个屏幕，陈倩倩也从左边戳进来，笑意盈盈。只有小雪最可怜，小雪娇俏的小脸都没完全出镜，只露出了半张脸，还有撮紫毛在右上角翘着，像一株从手机里长出来的草。 “大哥老头哥哥！”三个人声音叠在一起，嗡嗡的，像是排练过又没排练好。 程明嘴角动了一下，笑了笑。 “嗯，在呢！” 袁楠楠凑得最近，鼻子都快贴到摄像头了，声音又脆又亮：“大哥，最近在干嘛呀？怎么也不找我们啊？” 程明靠在床头，手机举高了一点，把自己框进取景框：“赚钱呀，要不然怎么养你们？” 三个人嘿嘿傻笑，笑声从手机喇叭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现在这三个精神小妹都默认自己是程明的女人，小说上那叫外室，可得意了！ 刘雪从袁楠楠肩膀后面探出头，或许是争夺手机，程明对面，手机晃了一下，画面跟着抖。 小雪的声音软糯，满怀期待的给程明汇报成绩，“哥哥，哥哥，你看我们现在奶茶店里生意可好了，可多人呢。” 她说着转动摄像头，拍到柜台前排队的顾客和正在做奶茶的小琪。 “我们是不是很厉害啊？” 程明看了一眼，顾客确实多，小吧台都没地方坐了，队伍排到了门口，小琪的手没停过，“咔嗒咔嗒”使劲摇奶茶。 程明点了点头笑道：“你们最厉害！” 听完程明这句话，刘雪的声音低了一点，那撮紫毛翘了翘：“可是奶茶店被我妈抢走了。我现在就是个二店长了。” 程明愣了一下：“二店长？” “还是我来说吧！” 陈倩倩一把抢过手机，金色的马尾在镜头前甩了一下，画面晃了晃才稳住。 陈倩倩语气清脆，言语很快，“都怪那群精神小妹、精神小伙他妈的，在群里疯传。” “刘雪她妈，也不知道从哪个狗东西那听来的，说小雪她崩你崩了20万，搞了一个奶茶店，所以就想把店要过去了，要不然就告你强奸小雪。” 程明心里动了一下，虽然说已经知道，但还是有点儿心惊，王莹这小阿姨够狠的啊。 “小雪当然不同意呀！” 陈倩倩继续说道，“所以换了个折中的办法。她妈做大店长，小雪做二店长，我做三店狗楠楠做四店长，小琪她们当店员。” 袁楠楠从旁边夺过手机，那两朵黄毛翘得老高，声音带着委屈，有点控诉的说道：“就是！我之前可是三店长的，现在做个四店长就像奶茶小妹一样！” “你说大哥没买奶茶店之前，我就摇奶茶，现在买了奶茶店，我还要摇奶茶，这不白买了吗？” 袁楠楠气呼呼的，检举控诉“还有小雪她妈可真讨厌，我不就是喝了三杯奶茶嘛，他妈还一直说我，哼╯^╰……也不是你的！”袁楠楠说完，嘴还撅着。 在这个事情上，她十分不满意小雪的处理办法，王莹她不就是你妈吗？ 这有什么呀！ 真刀真枪的跟她干一架啊，我和倩倩都在这的，你怕啥？一点都不痛快。 陈倩倩把手机又抢回来，装模作样地撒娇，声音学小雪软得发腻，但眼底有一点小心，像是怕说过了头：“大哥，不公平！” “为什么小雪都有奶茶店？我也想要！” 陈倩倩她说完，手指在背后偷偷掐了袁楠楠一下，袁楠楠被掐得龇牙，也跟着嚷嚷：“对啊，老头，我想做大店长，怎么办？” “该死的小雪，她不配有这个奶茶店。” 小雪皱皱好看眉毛，小脸都鼓包了，她在手机下面看见了自己两个姐妹的小动作，自己有个奶茶店，袁楠楠和陈倩倩自己这两个小姐妹，就是眼红了。 难不成自己老妈说的话真的是对的？小雪那撮紫毛垂下来挡住半张脸，没有说话。 程明看着屏幕上三张挤在一起的脸，笑了笑。“好了，店长嘛，都有，都有。” 程明顿了顿，手指在脑壳上敲了一下，随意说道“等我从美国回来，给你们一人开一个台球店，一个网吧。到时候我做老大董事长，你们想做法人的做法人，想当店长的当店长！” 陈倩倩和袁楠楠还没高兴过来，两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有点像是没听清。 陈倩倩先反应过来，声音拔高了半度：“美国？大哥，怎么突然去美国呀？” 程明笑笑：“工作需要啊，很快都回来了，大概也就一周时间。” 程明语气平淡，可在三个精神小妹眼里那就是牛逼class了！ “我操，老头，这可是美国呀！”袁楠楠兴冲冲的说道“我只在电视上见过，老头，到了机场你也帮我闻闻，看看美国的空气是不是甜的呀！” 第224章 千里江陵一日还 候机厅的灯光白得发亮，让这下午，有了些，自己上早8的感觉。 谢美兰身边拿了两个包，一个大行李箱，还有一个双肩背包，还有一个女生手提包，都鼓鼓囊囊的。 程明走过来，看了一眼谢美兰那堆行李，笑着问道，“怎么拿了那么多东西啊？” 谢美兰直起身，拍了拍双肩背包，笑道：“都是一些衣服和资料，还有电脑文件什么的，希望到时候能用到。” 谢美兰还按了按，确认东西不会掉出来，她还故意做过攻略，听说机场的货运系统很差的，最喜欢摔人吉他了。 程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不愧是前世恶毒的女总监，心思就是严密。这次去美国，寻求专利很重要。 江曼妮从候机室另一头走过来，老远就冲着程明挥手。 江曼妮今天的穿着和谢美兰完全不是一个风格，江曼妮搞得有点度假休闲风。 上身是浅灰色的针织衫短袖，藏蓝色的Polo领和袖边衬得肩线利落，领口系着同色系的花纹丝巾，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垂在锁骨下方，精致又独特，还有一丝御姐范儿。 下身是一条黑底白波点的半身裙，裙摆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白嫩如凝玉。 脚上一双白色浅口鞋，鞋面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整个人透着股干净温柔的韩系通勤感，不像出差，像去拍画报。 江曼妮走路的时候裙摆轻轻飘，整个人都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淡金色+10了，程明心中暗自乐了两下。 “多亏你了，明哥，要不然我这辈子，很可能都不会出国的！”江曼妮走到程明旁边，满是高兴，眼睛亮亮的，睫毛还忽闪了一下。 谢美兰站在旁边，目光从江曼妮身上扫到程明脸上，又从程明脸上扫回来，暗自思量了一下。 果真，这就勾搭到一起了！ 还什么中信证券营业部的工作人员，我呸，你就是馋人家身子，你下贱。 不过江曼妮长得也确实漂亮，谢美兰从这方面是一点都挑不出毛病来。 就比如今天她的打扮，针织衫贴身的料子把江曼妮的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那条波点裙的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简直是斩男绝杀沙呀！ 要是自己可没江曼妮这样的风韵，看着江曼，你那神采奕奕的样子，谢美兰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突然涌上来了 以后江曼妮就是自己老板娘了吧？ 不过看这个女人可不是好相处的样子。谢美兰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又很快收回去，挤出个笑，从包里掏出护照，递过去。 尽管谢美兰声音温柔，但是眼底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疏离。 “你好，曼妮姐，这是你的护照。” 江曼妮接过护照，翻开看了一眼，合上，塞进包里，嘴角翘着，声音轻快，尾音往上飘：“那就谢谢你啦，谢主管。” 那个“啦”字拖得有点长，带着一种不经意的随意，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谢美兰总感觉江曼妮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傲气！ 谢美兰心里有点突兀，自己为这次美国之行准备了多少备份文件，下了多少功夫？ 而你，带了个小包儿，就像是旅游！ 这对比下来，让谢美兰心里那股高傲，破碎了，找个好男人就是比努力工作要来的快啊！ 程明可没有小说里，那些倾听心声的能力，如果有也只会说谢美兰多想了。 地勤车在飞机之间穿梭，黄色的车身在阳光下反着光。一架飞机正在滑行，引擎声闷闷的，程明心里不由得透出一丝得意，这可是自己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坐飞机呀！ 牢大，保佑啊！ ……………… 程明视线透过舷窗，往下望，只是一片片云雾，白腾腾的如坠云端。 繁华的城市，高山大楼，早就看不见了，有的只是平流层的白云，不过一看看三四个小时，真的有点无聊。 都睡了一小觉，发现还在飞。 之前，程明不知道，从国内飞到美国竟然有这么远，因为有着新闻电视，程明总有一种感觉，美国应该没有多远的。 可是临坐飞机，你才会发现，从郑州到北京要1.5小时，从北京到洛杉矶要12个小时，合计都是一整天了，在飞机上一坐坐四五个小时，真的让程明有了上学时候坐绿皮火车的既视感。 赚钱，自己赚了钱之后一定要升级到商务舱，头等舱不敢想了，单程就是四五万。但是赚了钱之后，他不会再坐经济舱了，特别是像美国这样的长途，太乏了。 2015年国内航空规定，手机不能打开，连飞行模式都不允许，程明还想着拍两张照片呢，还是打开电脑吧。 此时国内a股市场已经收盘，沪指不同于早上的红开+0.86%，变成了微跌-5.2%，盘面也走出了两极分化。 不过证券，银行几大核心还是依旧走强，之前一些国企改革，超跌的个股却走出了两极分化，像新乡化纤，还有徐总舵主操盘的康强电子，直接开在深水区，甚至逼近跌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像程明早上卖出的特力A，依旧涨停板，成功晋级六连板，不过那全天的走势那真叫一个烂，开开断断，开开断断，全天的换手达到了30%，几乎流通股都洗了一遍。 不过看股吧下面评论，依旧信心满满，虽说今天冲击4100点失败了，但认为这只是技术性调整，只有深蹲才能更好的冲刺5000点，对此程明能留下一句，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程明正刷着淘县，一张娇俏白净的小脸，却贴在了胸膛，江曼妮头发乱糟糟的，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满是惺忪可爱，不过尽管睡意浓浓，江曼妮还是抱住了身边的程明。 “还有六七个小时呢，再睡一会吧！”程明揉揉江曼妮，白净的小脸说道。 “不睡了，再睡就成猪了！”江曼妮闭着眼睛说道，说完还在程明身上蹭了蹭，满是小女生的可爱。 又捏捏江曼妮的小脸，程明说道“那就看电视吧，知道路程长，所以我提前下载了全集的武林外传。” “武林外传，这么老的电视你也看！”江曼妮整理了一下头发，又伸了个懒腰道。 “我的电子榨菜呐，那是。” “电子榨菜”江曼妮，脑门上好似有着两个大大的问号，小嘴巴都撅了起来。 程明第一眼，见江曼妮是明媚冷艳的，御姐气场，外加都市女性，如果平分那高低也得给上一个准准的S，可现在江曼妮的样子，随性又稚气，和平日里明媚冷艳的御姐模样判若两人。 简直格外戳人。 程明看着江曼妮头上那淡金色的+10标记，心里突然有股邪恶的冲动，明星御姐唱征服应该很好听吧。 “怎么了？” “上厕所呀！”程明笑笑，把江曼妮的安全扣也打开。 “我不去了。” “你要去，我要教你念古诗。” “什么古诗？”向来淡漠高傲的江曼妮，或许是听懂了什么，脸上染上一丝红晕，耳尖悄悄的泛红了，明明还是利落的眉眼，偏生出几分手足无措的可爱，反差得让人心头一软。 “停车坐爱枫林晚，千里江陵一日还。” 第225章 好多人啊！ “好多人呀！” 摘下耳机，程明看着出机口里的人流，不由感叹，这美国，外国人可真多！ 江曼妮站在出机口，抬头张望，深吸一口气，眼睛亮亮的。 “原来这就是美国呀，不过这空气也没有那么甜呀！”江曼妮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还是带着压不住的激动，小手紧攥着包带，都攥出汗了。 这是美利坚，她终于站在了这片土地上，以前只能在电视里、小红书里看到的地方。 江曼妮回头瞧了一眼程明，目光柔柔的，里面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情意，是程明带她来的，如果没有程明，她都不知道这辈子还可以这么有趣，嘻嘻，找个有钱的男朋友真好。 江曼妮真心感觉幸福，当然，要是不老去厕所背古诗就更好了，千里江陵一日还，还说什么倒时差要二日才能还，简直简直就是个大角牛。 感觉江曼妮看自己，程明也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这什么情况啊？不愧是小资女，当初在空中背古诗的时候，预知值没有涨，来美利坚了，你反而变成金色的了，这个叛徒，晚上一定要好好的拷打她一番。 谢美兰站在程明旁边，看着来来往往的外国人，金发碧眼，也不由得好奇，还有大老黑呢，和鬼一样。 “已经订好了酒店，我们走吧。” 程明扫视四周，心里感叹，有时候不止止是建筑多高，不止止是马路多宽，是那种从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劲儿。 不是四班三倒，不是调休。 江曼妮掏出手机递给程明，笑盈盈的：“明哥，给我拍张照吧，我要留个纪念，拍的好看一点呀！” “嗯嗯” 程明接过，比了个ok的手势，退后两步，拍了两张。 江曼妮凑过来看，满意地点头。 谢美兰站在旁边，看着程明给江曼妮拍照，手指在手机边缘蹭了一下。 她也想拍，但不好意思开口，算了，还是一会拍张自拍吧。程明注意到谢美兰脸上那丝不自然。 把手机还给江曼妮，转过头对谢美兰说：“我也给你拍张照吧！” 谢美兰愣了一下，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状，她把手机递过去，站到洛杉矶标志旁边，理了理头发。 程明拍了两张，谢美兰接过来看，笑得更开心了，当然程明也没有忘记拍上两张，然后转身发到朋友圈里，配文。 嘿，少年！你的辽阔人生才刚刚开始。 到西部去！ …… 三个人拖着行李箱往出口走，阳光从玻璃门涌进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江曼妮还在翻手机里的照片，边走边看，还聊天打字，那打字速度堪称后世的网文大神老鹰吃小鸡，那样子，骄傲极了。 谢美兰也低头看自己的照片，嘴角一直翘着，程明走在前面，步子不紧不慢。 远处一架飞机正在起飞，引擎声闷闷的，从头顶掠过，越来越远，最后只剩天空里一道细细的白线。 良久，程明才说道“走吧，希望这一周可以过得愉快。” 一辆黄色出租车从面前驶过，谢美兰熟练的用着英语进行交流，来牢美，必须得会说牢美话，这时谢美兰的作用就发挥出无穷大了。 ………… 而地球这边，程明不知道他发的这条信息，在他的朋友圈里搞了多么大的震惊。 首先是那三个精神小妹 奶茶店里，袁楠楠“当啷”一响，袁楠楠可是给程明弄了个特别关注，看到程明的朋友圈。 袁楠楠她眼睛都亮了，黄毛翘翘，嗓门老大声了：“我靠！老头真的去美国了！”说着袁楠楠还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手心生疼，她龇了龇牙，还是傻乐。 陈倩倩从后厨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做奶茶的雪克杯，晃了晃，奶沫溅出来一点，她也不管，糖霜加的老多，反正她作为三店长，自己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看到程明的朋友圈，陈倩倩也大叫一声，“我靠，美国，我只在电视上见过，听说他们那边人老黑了，要不都老白，不是啥好东西！” 刘雪也看到了，想评论一些什么，但是却不好意思，最后只能发了一句，“哥哥在美国要平安呐，要记得按时吃饭噢！” 在奶茶店里，给自己女儿争权夺利的王莹，也听到了袁楠楠，这个傻逼小妹非主流的声音，王莹也打开朋友圈，想要评论两句，不过看着自己女儿发的评论，王莹此刻真的好想狠狠的掐两把程明，该死，真是让你吃上了，小说里都不敢这么写的。 公司这头，徐婷微正在工位上整理报表，说是整理报表，其实就是简单统计，她的工作其实很轻松的，毕竟秘书嘛，有事秘书干，没事儿干……她就歇着。 看到程明朋友圈发的信息，徐婷微手指顿了一下，最后发了一条：“早知道我就把英语学好了！” 发完信息，徐婷微摸摸脖子上那条黄金项链，凉丝丝的，她捏了一下，像是捏程明一样，好好的去什么美国出差，新加坡不好吗？人家说的都是国语。 赵晨晨窝在富士康女宿舍床上，没办法，假期完了她只能再来上班，不过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着程明的经济包养，上班，上个屁班啊！ 第226章 求你，回来打螺丝吧！ 盯着程明那张照片看了半天，赵晨晨心里翻江倒海，为什么他们50颗星星都一样大小？都也不讲点什么吗？ 她也好想去！ 她也好想落地就激活满血版iPhone。 该死的程明，你就不能提前变有钱呀？赵晨晨想想以前那个缩在食堂角落，啃馒头的穷小子，现在还去美国了，这不又又又又一次的证明她有眼无珠吗！ 简直…… 咬了咬嘴唇，赵晨晨在程明评论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什么都没发。 是啊，现在自己以什么名义发呢？ 充气娃娃吗！ 赵晨晨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身，早知道程明有今天，当初就对他好一点了，把处女给他了，不至于现在这样还要忍受徐婷薇在他头上拉屎撒尿。 她现在的生活很滋润，一个月什么都不干，都有五千块拿，可以天天吃杨国福，天天喝奶茶。不对，应该是八千的，都怪徐婷微那个贱人，克扣了她三千！ 还说是闺蜜呢，抢自己男朋友，简直该死，赵晨晨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而这边，班级群更是炸了。 有人把程明那个朋友圈发到了班级群里，黄庆伟正在WC大号，手机一震，点开看了一眼，那什么都快夹断了，一激动连纸都掉了进里面了！ “该死！” 作为程明的同学，他手指戳屏幕戳得咚咚响，一条评论新鲜出炉：“哥们，你不是说正在打螺丝吗？” “怎么这都去美国了？” “还到西部去！” “妈的，原来西半球也是西啊！” 言语之间，满满的酸味儿。 而这边群里同学跟着起哄：“原来西部是西半球，基层是洛杉矶，我以为西部是新疆西藏呢！” 陈旭：“我靠，这是洛杉矶啊！英语不好我都没认出来。” “该死的想去的心情到达了顶点，不行我得赶紧看战狼缓一下。”陈旭下面跟了一排“哈哈哈”，队形整齐得跟印度阅兵似的。 消息越刷越快，手机震个不停，程明的评论区，现在就快成了班级群了，像有人在放鞭炮一样，不知谁俏皮的说了一句。 “回来吧，现在打螺丝可以喝水了！” “回来吧，现在工作只十个小时就好了，12小时被禁止了，现在打螺丝还能坐着打呢。” “回来吧，现在四班三倒，不三班两倒了。” 三人成列，下面更热闹了！ “回来吧，现在打螺丝，旁边都有大妈了。” “回来吧，现在上厕所不用挂离岗证了。” “回来吧，现在电子厂有餐补，一个月150呢。” “快回来吧，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快回来打螺丝吧！” 一条接一条，全是让程明回来的，嘴上说着回来，语气里全是羡慕。 都是电子厂流水线上磨日子的，谁不想出去看看？别说美国了，现在他们在流水线上，能去趟县城都觉得是出远门。 好久不见的杨婷也冒了出来，她没跟着起哄，而认认真真打了一行字：“这美国签证不是说很难搞的吗？你怎么弄的啊！”杨婷语气里带着不解，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 李志远酸溜溜地接话评论：“哟西也是西，程明你可真该死呀！” 发完李志远又觉得不够，又补了一条，“美国到处都是枪击、抢劫、吸毒，可怕啊！不是有句话吗？自由美利坚，枪击每一天，程明在美国，小心脑洞大开呀！” 李志远字面上是关心，语气里全是阴阳，在学校都互看不顺眼了，现在更是羡慕的嘴都歪了。 因为有李志远起头，又有人跟着起哄，说什么“美国有啥好的，华国不香吗？”一一不额等。 最后有人开始@了起来，辅导员张欣欣，之前程明，张欣欣可是说他在后勤干活的，这怎么干活还干到美利坚了！ 一个、两个、三个的@，像雨后春笋往外冒。杨婷也开始跟团，明知故问的说道：“辅导员，不是说程明转去富士康后勤了吗？为什么他现在去美国了呀？” 一连串的艾特，把张欣欣从潜水都炸了出来。 张欣欣上线了，看了一眼消息，打了几个字，不过发现解释不合理，最后索性下线了，一点也没有想到，后面引发了大暴动。 只是，开始狂发微信，大骂程明！ 程明在洛杉矶的酒店里，打开手机，看到满屏的消息和评论，嘴角翘了一下，酸呗！你越羡慕我，我越开心。 ……………… 班级群里还在刷。 有人把李志远的评论截图又发了一遍，配文“李志远你酸死了！” 李志远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又补了一句：“我说的是实话，美国本来就乱。” 底下又是一排“哈哈哈”，活像鲁迅笔下的生动日记。 黄庆伟也不屑，这李志远，你酸就酸呗，还装什么爱国！ 陈旭在群又发了一条：“程明要是能在美国给我带双AJ就好了。” 底下有人跟：“带个绿卡回来。” 最后越说越离谱，越说越酸。 第227章 倍杠杆：4200万美金 “我想，我已经喜欢上这个自由的国度了。” 江曼妮站在窗边，把窗帘拨开一条缝，脸贴着玻璃往外看，鼻尖都快蹭上去了。 她回头的时候眼睛发亮，声音脆甜，连平时那股美艳傲娇的劲儿都没了，像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小姑娘，连说话的语气都轻了二两。 程明看了江曼妮一眼，不做言语。 “知道吗，前面七八十公里就是好莱坞呀！听说里面有星光大道，成龙的、迈克尔·杰克逊的、复仇者联盟的签名手印。还有……” 江曼妮回想着自己在小红书和微博上看到的那些景色，越发的开心，想想就开心。 程明坐在桌前，没空听什么叫曼妮的心路历程，他现在只想搞钱，在美利坚这个地方有钱的话，那就是天堂，没钱的话就是地狱！ 说不定什么时候背后，就给你注射一管热乎乎的沐浴露，还想吃甜甜圈，玩去吧！ 电脑屏幕亮着，期货交易软件和香港银行卡账户来回切换，光标一闪一闪的，程明不兴奋洛杉矶，不兴奋好莱坞。 他兴奋的是今天又多了150秒！ 加上上个星期末攒的，现在预知时间已经到了450秒也就是七分半时间。 境外的期货账户、香港银行卡，还有那140万美元，全部到账。程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键盘上又敲了两下，满满的有那种掌控，自己命运感样子。 又看着江曼妮在那边兴高采烈的试衣服，程明嘴角上扬，当然，掌控别人命运也很有意思。 “好啦，不倒时差吗？” 程明语气平静的看着江曼妮换衣服，如质美玉，丹蔻粉嫩，真是一勾魂夺魄的女人。 看着程明的眼神，江曼妮反而大大方方的展露，现在也不是国内，江曼妮现在都已经放弃了御姐的矜持，也是都睡一个房间了，都快被三通了，还装什么守身如玉，拍电视吗！ 江曼妮还在兴奋，脑子里想着小红书上面的棕榈树大道，就决心一定要出一套美美的套图。 “你说，我穿这套衣服走在棕榈树大道上，会不会特别漂亮？” “嗯，会的，每一套都漂亮。” 程明合上电脑，站起来，眺望着远方的景色。 坐飞机坐了一天，从郑州到北京，再到洛杉矶，多公里，跨了半个地球。 现在的美国洛杉矶时间，下午两点半左右。阳光正烈，透过半拉的窗帘照在江曼妮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暖色，还有点圣洁的味道。 江曼妮歪着头，一缕碎发垂在脸侧，声音里带着一点遗憾，又带着一点撒娇：“为什么不是晚上呢？还想好好看一下洛杉矶的夜景呢。” 她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哒哒的，小企鹅一般的雀跃，更添了几分美丽。 程明看着江曼妮，嘴角慢慢翘起来，光线与只着寸缕的白玉更相符。面对那尊白玉，程明忽然觉得，美利坚什么的，确实没什么意思。 “中午其实也很热烈呀。” 程明说。 江曼妮愣了一下，疑惑地眨了眨眼，那撮碎发被窗缝的风吹得轻轻飘了一下，更显风情。“什么热烈？” 程明看着她，没回答。 走过去，程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指尖扣着她的手腕，很有力。窗帘缝的那道光落在江曼手上，在地毯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影子，越发的交融。 “我很热烈，特别是现在！” “我火气很大。” 程明说。 ……………… 窗外是洛杉矶的午后，街道安静，棕榈树在风里轻轻晃，开着窗户还可以听见，叶子沙沙响，属于异国他乡的那种，西海岸风情，确实有点意思。 江曼妮脸色红晕，暗暗的啐了程明一口，该死的程明，都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一条毛巾扔了过来，也不管，江曼妮满脸微微泛红，程明西格玛的说道“我洗过了，你去洗洗，自己擦擦！” 男人就是这样，事前如魔，事后如佛！ 暑（火）气消散，程明连大脑都清醒了很多，该死，这都是美利坚的浮躁之气影响了我，果真是魔丸之地，晚上还是要多消火啊！ ……………… 洗澡，然后休息，程明都计算着美东期货时间。 就如大A股市，9点半的成交量能够占到全天的1/3甚至更多，美国的期货时间也有着相似的道理。 美国期货成交量最大，不是刚开盘（电子盘凌晨），而是主力盘「美东时间 9:30–11:00」和「15:00–16:00」两个高峰； 换算成北京时间就是：晚上 21:30–23:00，以及次日凌晨 04:00–05:00。 美东时间的 9:30–11:00，因为是美股开盘+伦敦尾盘，所以全品种全天最大量、最大波动、趋势最清晰。 这其中包括股指（ES/NQ）、黄金、原油这些主要品种。 第二高峰就是收盘前“Power Hour”也就是15:00–16:00，他的交易量大是因为美股收盘前 1 小时，美股市场，可是全球最大的金融市场，纽约交易所和纳斯达克两个交易所加起来，足足要有（15年7月末）27.5万亿美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吸引着全球的热钱，他的波幅反抚着，期货市场的波幅。所以这个时间段被美国人认为，是期货交易时间的第二高峰。 这个时间段，美股机构会平仓、调仓、对敲，成交量再次放大、然后波动加剧。 有时候这个时间段，比开盘还猛，尤其是重要数据周、月末、季末。 而程明等待的就是这个时间，敲了敲浴室的门，程明告诉江曼妮，这10分钟之内不要打扰他，江曼妮也知道交易要绝对专心，然后满是点头答应。 握了握拳头，程明开始，自美国金融市场的第一次交易。 140万美，放在期货市场上很渺小，特别是美国这种全球性金融市场，但是加上杠杆就不少了，就像原油期货。 2015年美原油：交易所标准10–20倍，经纪商日内可到约33倍，33倍啊！ 140万美元也就是4620美元，当然，这只是个理论最高杠杆，日内最高的一般就是30倍，也就是4200万美金。 这个杠杆除了外汇的50倍汇率，之下最高的，所以程明选择死磕WTI原油，30倍杠杆，4200万美金全部梭哈，当然这个交易税很贵，如果要开隔夜单，会强制回到15–20倍，但程明不在乎。 一万年太短，我只争朝夕！ 7分半预知时间在手，就算是对盘是伯克希尔哈撒韦，我也自信能挑飞。 第228章 分半：2811万美元 “接下来十分钟” “不！半小时内，不要打扰我！” 江曼妮看着程明认真的眼神，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的擦着头发，然后认真点点头。 江曼妮本身就是金融从业人员，知道做交易的时候，绝对不能分心。 又点了点头，江曼妮笑道：“那我等会儿去找谢主管聊聊，看看晚上吃什么？” 说完江曼妮又赶紧梳洗头发，然后拿起手机，悄悄走出房间。 程明呼了口气，门关上了 反锁！ 走进洗手间，程明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大力的扑在脸上，然后一下两下，三下。 水滴顺着他下巴往下淌，程明用毛巾擦干，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转身走出来。 “千万美元级别交易啊！” “整整4200万Dollar” 程明在心中暗暗默念，如果换成美元兑人民币7月末的汇率，6.117来算，那就是2.5亿人民币了，有着预知能力，程明或许想过，有朝一日踹翻徐翔，坐上总舵主之位。 可是那只是想想啊，程明从来没有如此接近，这么大现金流的时刻，简直无与伦比了！ 电脑屏幕亮着，期货交易软件已经打开了，为了交易，程明还花高价，向酒店申请了外接网线，这其中一分一秒都不能小视。 坐下来，程明手指搭在鼠标上。 三十倍杠杆，4200万美元，美国期货市场日交易额4000亿美元，他这4200万，连一朵浪花都算不上。 但一步之差，就是深渊万丈。 他比任何时候都紧张。 美东时间，14：59 程明闭上眼，预知启动。 整整五分钟，三百秒，这次不用小心抠缩省时长了，4200万美元，保稳才是实在的。 下一瞬，程明睁开眼睛。 WTI美原油期货，分时线快速扩进。 程明脑子里涌进画面，K线图曲曲折折，程明尽力每一次拐点，都清清楚楚。 时间一秒一秒地走，他的呼吸放得很平，胸膛微微起伏，像睡着了的人，但眼睛明亮。 手指搭在鼠标上，就现在！ 全仓梭哈！ 4200万美元全部开多，开仓集中交易845手，美原油期货和国内不一样，美原油它的标准合约是：1手=1000桶。 程明4200万，也就是84.5万桶！ 白天的行情，和江曼妮干那事儿之前，程明复盘过，美国原油期货白天交易时段，开盘即全日最低点49.18Dollar，午后冲高到49.85，尾盘小幅回落，最终收于49.71，涨了1.37个百分点。 美原油整体，偏强单边上涨，实在是这段时间跌的太深了，伊朗核协定等等，中东那边实在是太狠了。 7月末了，一些合约，期权什么的背后金主也在发力。 一开盘，美原油期货价格从49.71美元便往上推，49.8、49.9、50.0，中间横盘了五六秒，然后一下突破50美元大关。 程明拳头塞进嘴里咬的生疼，但他却眼睛一点都不敢错过，实在是这每分每秒都是数10万，数百万美元呀！ 50.01、50.02、50.08、50.15，原油期货数字跳得越来越快，程明的手都在哆嗦，手心全是汗。 预知中，最高点是50.20，数字一闪，就现在，程明50.19果断平仓，然后4200万加上盈利那部分，全部转空。 中间结清：开多均价49.71美元，平多50.19美元，涨了0.48美元，约0.97个百分点。30倍杠杆，就是29%的收益。 4200万的29%，1218万美元。 账户变成了5418万美元，1218万美元，按照现在6.112的汇率来算，也就是7444万人民币，数字虽然不吉利但是价格香啊！ 就这短短2分钟时间，就超越了程明两个月的积累，这就是美利坚金融市场，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程明之前在大A市场，每天最高只能吃10%，遇到那次地天板，程明也吃了17%个点。现在原油期货，30倍杠杆，涨1%就是涨30%，实在是太刺激了。 纽约，高盛总部， 大宗商品研究全球主管，也是原油首席分析师的杰夫·柯里，拿着雪茄，站在高盛的交易室里。 “在当前价格下，沙特的石油在贬值，这会刺激他们尽快把油抽出来，现在还不够，还不够！” 旁边的大宗商品业务联合主管，也是其交易部门的最高负责人，同样是高盛总裁，兼COO，前FICC主管的，加里·科恩扶着椅子说道。 “美联储那些老爷要加息，美元走强是趋势，富兰克林会压制所有美元大宗商品，美利坚的页岩油打不死，成本会不断下降，这个价格会更低。” “嘿，杰夫，要知道我们预期WTI在10月跌至45美元/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现在让我们享受这场盛宴吧。” ………… 不只是高盛，摩根士丹利， 摩根大通、巴克莱、法国巴黎银行，同一时间，持续发布利空报告，在期货市场大举做空，是盘面主要压制力量 。 而远在洛杉矶的，看到全部买进空单，长呼一口气，不过脑子里血气，继续上涌。 50美元是个大关口，价格开始往下砸，有着10年大a韭菜生涯的他，就知道肯定不会这么容易。 果真下一瞬，大单持续往下砸，交易量放大到天量，就这一会儿就是十亿，几十亿美金空单在积累，相应的多单也在积累。 七月底，所有的机构都想争夺一把。程明没有跟，预知告诉他这是个陷阱。 他盯着盘面，50美元的大关还是没有守住，卖盘像瀑布一样倾泻，买盘在下面接着，但接不住。 49.85美元没有守住，49.80、49.75、49.70。 最终他在49.70全部平仓。 结算：开空均价50.19美元，平空49.70美元，跌了0.49美元，约0.98个百分点，还有二十几秒程明不做了，实在是压力太大了，还有后续的也大多是拉锯时间，不好操作。 30倍杠杆，29.4%的收益。5418万的29.4%，1593万美元，账户变成了7011万美元。 两波操作，从4200万到7011万，净赚2811万美元。总收益率67%。 换成人民币也就是1.718亿！ 4分半，程明成了亿万富豪。 程明靠在椅背上，手指从鼠标上移开，手心全是汗，在裤腿上蹭了一下，手都是疼的，紧绷之下都有种肌肉酸痛感。 嗓子眼是干的，想举起旁边的水杯，却怎么举不起来，身体还是心灵都是飘的，虚浮的。上亿元人民币的操作，这心神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程明看了好几秒，好久，才关掉交易软件，拿起手机，程明颤抖着，给江曼妮发了条消息：“老子今天牛逼大了！” 第229章 棕榈树大道 “美兰，给我拍张照片呀！” 江曼妮把手机递给谢美兰，甜甜的笑笑，整个人都好像都散发着一种芝加哥热情，然后自己站到棕榈大道。 身体侧对镜头，重心偏向前腿，腰一收，胯一顶，整个人来一个自然的S形曲线，腰臀比一下子就显出来了，火辣劲爆，和之前那个御姐风格，简直不能与之相论。 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江曼妮她伸手按住，嘴角带着笑，满满的幸福。 此刻，预知+10已经满金， 可以收获了。 两女漫步在，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棕榈树大道，两排棕榈树高耸入云，像卫兵一样站在路两边，笔直的树干直冲云霄，树冠层层叠叠，笔直的树干，加上树冠，真的有点异域风情。 因为临近傍晚，夕阳更是把整条棕榈树大道，染成了暖色调，像加载进了游戏画面。 风一吹，棕榈叶沙沙响，带着股海风味道，简直太西海岸了。 …… 江曼妮，摆着pose 谢美兰举起手机，又找了一个角度，按了几下快门。 看了看屏幕里的江曼妮，谢美兰就忍不住说了一句：“曼妮姐，你身材真好。” 江曼妮凑过来看照片，满意地笑了笑，用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缩小。 “姿势必杀噢！还有也是今天穿裙子的优势。”江曼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今天要走性感辣妈风，迷死程明。 抚抚腰肢，江曼妮今天穿了一件裸棕色的紧身吊带长裙，把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无袖+修身的设计，自带热辣的加州街头感。 又因为她自带冷白皮滤镜，和这件整体色调偏暖的衣服搭配起来，有种独特的休闲风。 夕阳、棕榈树，还有海滩，简直是江曼妮她梦中的旅游圣地。 比了个耶，江曼妮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的棕榈树，笑道“不愧是棕榈树大道呀！在这种地方拍，才有延伸感，既能显身材，又能拍出度假风。” “度假风是什么风？”谢美兰笑笑。 “我们现在不就是度假风吗？” 江曼妮笑笑，很松弛，很享受，不是那种紧绷绷的柜姐感，就像随心所欲一样。 “来，美兰，我也给你拍一张。” 江曼妮拿过手机，退后两步，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 谢美兰点点头。 站在棕榈树大道，穿着米白色的镂空短款娃娃衫，带点小泡泡袖和蕾丝边，短款设计刚好露出腰线。 下面配了一条同色系的直筒休闲裤，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 整个人浅色系，在加州阳光和棕榈树下，显得很干净，很有少女感，她也庆幸把这次出差当成了半度假，庆幸多拿了几件休闲的衣服。 “好了，我们开始喽！” 谢美兰不知道摆什么姿势，有点手足无措。她举起手里的咖啡杯，侧过身，抬起一只手，冲着镜头笑了一下。 快门声响起，江曼妮低头看了看照片，笑了。“你这张拍得挺好看的，很阳光，很清新，有一种海风的味道。” “是吗，是吗”谢美兰凑过来看。 “看看阳光很清新吧，我要是男人，我绝对爱上你！”江曼妮把手机递给谢美兰看。 照片里的谢美兰侧身举手，笑容自然，咖啡杯的白色和衣服的颜色融在一起，背景是幽蓝色的天空和两排棕榈树，确实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谢美兰看着照片，嘴角翘了起来。 “没想到，曼妮姐拍照，还挺有一手的。” “那是当然，我可是，小红书大神！” 江曼妮把手机收起来，挽住谢美兰的胳膊，“走吧，往前再走走，前面那一段拍出来更好看。” 两个女人挽着手走在棕榈树下，鞋子踩在地面，节奏不一，但很合拍。 之前还各自防备的两个人，在异国他乡，就这么走在一起了，说说笑笑，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女生的关系就是这么奇妙，几张照片，几句夸奖，就能拉近一大截。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个独特的风景画。 ……………… “美女，要兜风吗？” 江曼妮和谢美兰两女在棕榈树大道吹着风，突然一辆深蓝色的敞篷老爷车，缓缓驶了过来。 车身在夕阳下泛着复古的光泽，漆面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只是那复古的模样，有种独特的洛圣都感。 程明把车停在江曼妮和谢美兰面前，摘下墨镜，嘴角带着笑。 “美女兜风，免费哦！” 江曼妮双手抱胸，像美国乡村电影那样，歪着头看程明，嘴角也带着笑，“程先生可不够绅士哦！” 程明推开车门下来，走到江曼妮面前，弯腰，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优雅地伸出，做了一个标准的绅士亲手礼。 动作夸张，但又不算太夸张，刚好让人觉得他在开玩笑，又不像在敷衍。 “这样可以了吧，哦……我美丽的小姐。”程明一本正经地说着，眼里全是笑。 程明轻轻拉起江曼妮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然后转向谢美兰，同样弯腰伸手。 “还有我漂亮的，美兰小姐。” 谢美兰的手被程明拉起来的时候，心跳快了一拍，那一瞬间，她感觉到程明的手指修长，掌心干燥温热，然后脑子里都没有其他了，晕乎乎的。 谢美兰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程明这么轻佻？他不会喜欢自己了吧？ 美女主管，小脸微微发烫，但很快压下去，低头钻进车里。江曼妮已经从另一边上车了，靠在座椅上，风吹着她的头发，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没有注意这些小表情，程明直接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方向盘一打，车子驶上大路。 风吹起他的头发，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他冲着前面喊了一声， “圣安地列斯，罪恶都市——我们来了！” 江曼妮被程明逗笑了，我们在玩真人版侠盗飞车吗？ 程明没理会旁边的两女，现在的他，天地成一统，我心即宇宙，程明眼睛亮亮的，油门踩下去，车子都快飞起来了。 一亿七千万啊！ 他心里还是不停的，翻江倒海，不到五分钟，赚了一亿七千万人民币！ 程明现在就想站在楼上，往下面人群的头上撒尿。这种爆炸感，这种膨胀感，太他妈爽了。 我简直要飞了！ 第230章 美国44％重税 “噢，沃德发！” “我要飞了！” 江曼妮头发全糊在脸上，她也不管，手在空中乱抓，从哈利波特禁忌之旅的轨道车启动开始，江曼妮的嗓子就没合拢过。 特别是3D眼镜里的摄魂怪扑过来，座椅猛的下坠，她的尖叫声比旁边老外还要大。 满满的兴奋，惊讶。 谢美兰也是，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半张着，脸上的表情介于恐惧和亢奋之间，两只手死死攥着扶手，指甲都快嵌进塑料椅里了。 程明坐在她俩中间，抱着两女，也不管谢美兰微微挣扎与柔顺，程明大声呼喊。 “我才是世界之王！” ……………… 紧接着就是《速度与激情》系列的高楼爆破，速度追逐，轨道翻转之间绝对的5d体验，还有《木乃伊复仇记》，《黑暗墓穴》、《甲虫死亡惊魂》，《未来水世界无预判轨道》……整整两个半小时，项目一个比一个疯狂，热浪扑面，火光炸开。 程明三人，脸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江曼妮已经叫不动了，改成了断断续续的喘。谢美兰也绷不住了，边求饶边喊：“不行了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要被你玩死了！” “法克儿” 程明吐了口脏话，又大大舒展了一下臂膀，现在心中那缕疯狂才稍稍平复了。 一亿七千万人民币啊！ 五分钟！ 程明如果不搞点刺激的，他感觉自己会原地爆炸的，自己一个大专屌丝，尽管有预知能力，但是程明从来没想过，财富会来的这么迅速。 当大笔财富在眼前的时候，越压抑，越真的会发生范进中举那样的事情的。 良久，程明眼中的疯狂，才慢慢消散。 直到完全没有。 心境这玩意儿是要慢慢磨练的，程明在想当初马化腾，马云他们做华国首富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自己这样，兴奋疯狂！ “走了！” 程明双手插兜，站在江曼妮还有谢美兰她俩中间，多了丝淡然。 ……………… 星光大道旁边的一家咖啡店，露天的座位，程明接到了，中信证券香港，证券经纪的电话。 “Mr. Cheng, your trading volume has triggered CFTC large trader reporting requirements. Please confirm your trading purpose—speculation or hedging?” 起手就是一串英文，程明听完，眉头微皱，然后对手机中道“说中文就好。”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换了中文，但是明显带了几分粤语格调：“程先生，是这样的，您近期的交易量已经触达到，美国CFTC的大户报告标准，看您已经发起提取，您账户的利润，在这之前，我们需要您配合提交一些资料。” “确认交易目的，排查是否存在操纵市场、内幕交易、洗钱等嫌疑。这是合规流程，您别介意。” “好的，我确定全部合规，没有投机交易，还有你们需要我提供什么。”程明语气平淡，在超短线这方面，有着预知能力的加成，就是巴菲特来了他都不怵，更不是什么操纵市场，内幕交易之类的。 程明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的棕榈树，叹了口气：“理解。需要我提供什么？” 经纪人说了几个文件名称，程明拿笔记了。还没挂完电话，江曼妮从对面探过头来，递过来一块精致的小蛋糕，然后笑笑，又冲去找那些明星的手印了。 听着香港证券经纪的介绍，程明不由得苦笑，就取钱而言，美利坚和国内还真的是相似呢。 国内是你不找出正确的理由，它就有权质押。美利坚这边，刚经历过MF Global破产风波，NFA和CFTC对大额账户审查格外严格，特别是某些税率，都加到了丧心病狂的时刻。 程明来之前也做过，专门了解。 按照美国IRC 1256条款的60/40规则，就程明这2811万美元盈利，60%按长期资本利得，税率20%；40%按普通个税，最高档39.6%。再加3.8%的净投资收益医保税，再加加州州所得税13.3%。算下来——总共要缴税约1263万美元。 这算下来要缴纳接近44%的税了，美利坚这边对富人税简直是征收的天怒人怨。小说里那些靠行情大杀四方、轻轻松松把钱转走的情节，现实中要严格十倍。 “程先生，这边已经审查完毕，您所投资完全合规合格，没有参与内部交易，以及洗钱类型。” “需要进行，国内结算吗？” “不，香港结算！” 程明点头，这也是他自己拥有140万美元，没有办美国类银行卡，而转到香港办理银行卡的一个原因。 华国居民，可以选择在华国缴税。 不拿美国绿卡、每年在美国停留少于183天，以华国居民身份交易，按照华国税法，境外收益按财产转让所得20%交税，比美国划算很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算是合法避税，不让那些富兰克林老爷得利。 以2811万美元的20%，562万美元，比起1263万美元，中国只交562万美元，差额701万美元，换算成人民币，也就是4284万元。 这笔账，傻子都会算。 当然你可以，注册全资持有开曼/BVI离岸公司，公司做美国期货交易，只需缴纳2000至5000美元的牌照费都行，但是弊端就是大部分券商，对开曼等地的开户审核严格，2015年很多期货经纪商，不愿给小型离岸公司开期货账户。 除此之外，新加坡，巴拿马，阿联酋税收都很低，只不过要改变身份。 不过还有一个可行之举，那就是香港，香港独特的制度，让它成为半球最活跃的经济中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香港没有资本利得税、没有分红预扣税，也不管你身份证上是不是香港本地人，它唯一的核心税种，只有利得税，只看利润来源是否属于香港本地。 而香港有限公司，法定税率：16.5%，2811万美元的16%，也就是449.76万美元，这也是香港中央结算公司，等一些大型基金在香港设立办事处的重要原因。 只有钱到手了，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 咖啡厅外—— “哇，程总，你看梦露的手比我还小耶！”经过两个半小时的疯狂之后，谢美兰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拘谨，她和江曼妮好像都觉醒了，西海岸的异域风情。 热烈而大方，明艳而风情！ 程明举了举咖啡杯，江曼妮也好奇的走了过去。 “真的假的？我也试试！” 江曼妮把手按在梦露的手印上比了比，回头冲程明喊：“真的耶，她的手比我还小！” 星光大道之上，程明看着，那一个一个的好莱坞明星，像跳格子一样，一脚一脚的踩上去，嗯…蛮有意思的。 第231章 LV之，半年奖还是“追我”？ Inside every story, there is a beautiful journey每个故事，都藏着一段美好的旅程 比弗利山庄，罗迪欧大道上，LV旗舰店的金色招牌在夜光下晃得人眼晕，奢侈，独一无二。 “LV啊！” 江曼妮感叹了一声，眼睛都发着光，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崇拜与满足，太漂亮了，好高贵的感觉，如果我能拥有它，下辈子，让我做一辈子柜姐我都愿意。 在罗迪欧大道这条王牌街，2月份洛杉矶LV旗舰店重装开业，同步播放系列二虚拟时装秀；Volez, Voguez,等夏季限定系列。 门店围绕两大系列展做限定陈列、整条街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看着江曼妮，那星星眼的样子，又看看她头上那淡淡的+10标记，是的，程明现在每天预支时间达到了160秒，这10秒，有江曼妮的一份功劳。 “走，我们去看看！” 程明说着就迈步，走进这顶奢旗舰店。 “啊！” 江曼妮微微震惊，不过震惊之后就是欣喜，程明不会，不会给自己买奢侈品吧？这样会不会让他感觉自己是那种比较物质的女人呢？ 江曼妮看着橱窗里陈列着最新款的手袋，灯光打得像珠宝店，每一只包都端端正正地摆在架子上，像等待被选中的王后。 江曼妮咬咬嘴唇，反正就是看看嘛，就当选美了，我也作一次大王，反正不买又没有什么关系，这又不是国内。 “进去啊！” 程明冲着谢美兰歪歪脑袋。 谢美兰也睁大眼睛，但没像江曼妮满是星星眼，谢美兰对这些奢侈品，都是有一种敬畏的心思的，反正以她现在的钱包也买不了，所以也就不做关注了。 看这橱窗里面，随便一个包，都够她好几个月的工资了，谢美兰偏头看了程明一眼，心里犯嘀咕：程明带她们来这里干什么？ 难不成……要追求自己，不对……她都有曼妮姐了，还这么花心。 谢美兰心思重重的，走到了罗迪欧大道LV旗舰店，至于她男朋友路杰什么的，早已经被她忘在九霄云外。 谢美兰还好，一进门，江曼妮眼睛就发亮了，本想矜持一点的，可是，可是臣妾做不到呀！ 快步走到一个展示柜前，江曼妮凑近看，鼻尖差点贴到玻璃上了，好漂亮。谢美兰也是，她是第一次接触LV这样的顶级奢侈品，指尖碰到LV硬挺的包身那一刻，手指都是雀跃的。 原来女生真的不能拒绝好看的包包啊！ 是真的不能！ “选一件吧。” 程明看着谢美兰和江曼妮两女，语气随意，不过就那表情，还有那松弛感，就像在说，今天请所有的书友，吃板面，加肠加蛋，再加烤鹅腿一样。 谢美兰被程明这句话整的懵懵的，一时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谢美兰愣了一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吗？” 程明点头，嘴角带着笑：“当然。算是谢主管这么长时间以来，努力工作的奖励吧！” “曼妮也有！” 谢美兰听到程明接下来这句话，心里简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在程明心里，自己和他女朋友江曼妮一样的地位呢。 还有什么工作奖励？ 谢美兰心里翻了个个儿，自己满打满算入职公司才两个月而已，哪有“这么长时间”？ 程明这个花心老板，不会是追自己吧？但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呀！ 路杰虽然说没有出息，就只考了个县城公务员。 但路杰是对她还是很好的，自己可不能做渣女，她们之间毕竟也没分手呢。 谢美兰她心里有点乱，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毕竟这是老板给的奖励。她的手指在短裤边缘蹭了一下，没有伸手。 江曼妮没想那么多。 她已经以程明女朋友自居了，大大方方地朝柜姐招手，语气轻快，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派头：“我要这个，拿下来我试试看看。” 前凸后翘的美利坚柜姐，微笑着取下来，递给她。江曼妮接过包，对着镜子比划，左看右看，满意地点头。她转过身，冲程明做了个模特造型。 “明哥，好看吗？” “嗯……很润！” 得到想要的结果，江曼妮又开始选择其他的包包种类，好不容易来到美国，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当然要多看一下了。 程明目光落在谢美兰身上。 “挑一个吧。” 程明走到谢美兰旁边，语气随意“在美国，LV等奢侈品比国内价格要低百分之二十左右。就算你不用，拿去回收也可以呀，就当做你的半年奖了。” “当然美式小票要拿着。” 谢美兰犹豫了一下，手指伸向那只写满logo的漂亮小包。她的心也渐渐沉沦下去，愉悦下去。 “打包！” 程明招了招手，拿出银行卡刷卡，一只3600多美元，一只3180多美元，加起来才6000美元，连1万美元都不到，简直是自己原油期货的零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其实LV的包包顶多算一线奢侈品牌，真正价值高的是隔壁爱马仕，那才是包包中的珍品。 程明不知道，不过也做了把凡尔赛的神豪！ 手机屏幕上，香港汇丰银行卡的余额刚刚更新了，2811万美元，去掉香港百分之十六的税率，到手2361万美元，换成人民币，1.4431亿。 数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这不是期货或者股票中的数字，这是真实存在的，真金白银。 程明嘴角翘起来，心情好得像要飞起来，怎么办？他好像又要膨胀了！ 而旁边的谢美兰，反复将LV皮包挎在肩头比对，余光不断瞟着镜子里的包包，心底又骄傲又愉悦，一种被精致奢宠包裹的幸福感，填满胸腔，连神情都多了几分娇艳明艳，当然更多的是激动。 3180美元啊，换成人民币那就是2万块钱呀！再加上美国这边，比国内价格要便宜20%，这换算起来就这一只包包都2~3万了。 还什么半年奖，这相当于她半年工资了，该死的程明，讨好女人你还真下血本啊！ 不知道旁边的谢美兰，正在头脑风暴般的，自我攻略。 程明打开租来的老爷车，准备向着格里菲斯天文台进发，到了美国洛杉矶，到了好莱坞，怎么不能拍个大大的v字形胜利照呢！ 至于，平衡车跨境电商专利什么的，程明倒是看轻了许多，世界上有什么比金融来钱更快的呢！ 当然做点实业也不错，毕竟有社保护身，他回去也不会当做肥羊，被杀掉！ 第232章 蝴蝶效应 陈星Shane Chen 曾用名陈和，北京农大毕业，深耕，无杆自平衡独轮车、扭扭双轮平衡车研究，别称“平衡车之父”也是，平衡车品牌Hovertrax，的创始人。 谢美兰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手指在触摸板上划动，翻看着Shane Chen公司的专利资料，也是这次他们来的目的。 老板肯发奖励，自己也要努力，配得上程明的信任，拒绝胡思乱想，做个独立的女强人。 当然，谢美兰这个转变，是在一个小时前树立的。 一天的好莱坞之旅，最后在格里菲斯天文台的观景台上结束，趁着烟花表演秀结束，也同意的趁着江曼妮去上厕所。 程明拉着自己，当时谢美兰，还以为程明要和自己表白呢，程明可是自己的老板，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那时候还想怎么拒绝，才能不失优雅而不打击程明呢！ 没想到程明，却只是让他给自己拍一张照片，还让自己俯拍找角度，最恶心的是说自己技术一般，想想谢美兰她就生气！ “该死，你让我狠狠的拒绝你啊！” “你这样倒是，让我显得我很呆呀！” 酒店房间的灯光柔和，橘黄色的，把整个屋子染成暖色调，看着旁边崭新的LV包，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轻奢的光泽。 谢美兰的脸就忍不住一阵子脸红，自己在公司平时打扮的最明艳了，除去稚嫩的徐婷微，那就独属自己了。 她还知道，公司的张伟偷偷收藏自己照片呢，自己当初在外国语学院，怎么说怎么也是，一个小系花呢！ 没想到在程明眼睛，她就只是个拍照的。 拜托，江曼妮也没有比自己好看多少呀！除去腿长一点，长得精致一点，也没有多少啊。 想着想着。 谢美兰脸上就一阵发烫。 该死，谢美兰你太不要脸了，你都有男朋友了，程明也有女朋友了，你是看的qs海岸线论坛，那些版主小说看多了吧。 还去晋江看一些什么，《霸道总裁的贴身女高管》简直恶心，拍拍脸，不知道想到了啥，谢美兰脸热辣辣的，都怪这西海岸，邪恶的春情太足了，怪不得老美影片那个啥！ 谢美兰扯了扯衣领，深吸一口气，想喝杯雀巢美式，不过常温如马尿，得去前台要点冰块。 灯光明亮，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像走在棉花上。 谢美兰刚走出房门几步，突然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动静。 是江曼妮的声音。 低低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疯狂，然后是忍不住的嘹亮与高歌。 接着是被子摩擦的窸窣声，床垫被压下去的吱呀声，谢美兰的脚步顿住了，酒店里的门这么不隔音吗？ 谢美兰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声骂了一句：“臭不要脸！”骂完，她自己先心虚了，头都不敢回的跑开了。 而一墙之隔的程明和江曼妮，却在肆意玩闹，被子都被揉烂了。 “讨厌，我头套都没摘！” “脸上还画着蓝妆，都没卸妆呢，好歹你也让我卸卸妆呀！”江曼妮脸上，满是红晕，眼睛里的春水都快滴了出来。 “唉，别别别，我要的就是阿凡达！” “啊”江曼妮，震惊！ 程明拽住，潘多拉土着纳美人的神经辫说道“我要的就是阿凡达！” ……………… 而地球另一侧，也因为程明这几张，棕榈树大道，圣安地列斯，格里菲斯天文台，好莱坞环球影城这几张照片。 也在开始，风起云涌！ 也是月末，要做校企联合检查，以及学生实习管理这两大块，所以大家都集中到了操场。 几百号本校学生，还有其他大专，穿着统一的蓝色工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像一锅煮开的饺子。 杨婷站在操场边上的小台阶上，手里举着个扩音器，眼中的不平，渐渐的被愤恨所取代。 她试了试音，喇叭里传出刺耳的啸叫声，人群安静了一下。 “同学们！” 杨婷的声音坚定有力，从扩音器里炸开，震得前排的人直捂耳朵。 她挥着手臂，表情激动得像历史纪录片里的演说家，头发被风吹得都有点乱，她也顾不上捋。 “你们知道我们工价一个小时多少钱吗？” 杨婷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学生。 台下有联系好的，学生回答：“七块。” “七块钱！” 杨婷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把扩音器举得更高，“那你们知道正式员工多少钱吗？十三块钱！整整差了一倍！” 顿了顿，杨婷手指向天空，像是要把天戳个窟窿，“这一倍的差价，被谁吃了？被学校！被领导！被我们的辅导员老师给吃了！” 台下开始骚动。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皱着眉点头，有人掏出手机拍视频。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说：“杨婷姐，说的是真的，麻了个痹，学校抽成抽得狠。”底下，叽叽喳喳。 杨婷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义愤填膺的，像是在发表一篇宣言：“我们辛辛苦苦站一天，腿肿得跟馒头似的，凭什么他们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就能拿走我们一半的血汗钱？” 扫视全场，杨婷目光像刀子一样，“凭我们是学生？凭我们好欺负？” 李志远，还有黄庆伟等，联系好的同学开始在人群里喊“对”、“就是”，声音此起彼伏，一声两声，然后接着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涌过来。 杨婷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她在人群中看见了李志远，看着学生会里面的同学，双手抱胸，这种引动风云感太爽了。 “只要大家集中一条心，往兴盛的道路上来走，”杨婷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度，像要把天喊破，“我们就一定能建立没有腐败、高薪的流水线工作！” 她把扩音器举过头顶，像举着一面旗帜。 反正已找好，专升本的路子，不如就把这天捅破。 我……杨婷，学生会团总支、班长，年年拿奖学金，评优评先，结果在这破厂里打螺丝，做线束。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程明能去美国，在棕榈树大道拍照，在格里菲斯天文台看夜景？他一个以前坐在教室后排、连话都不怎么说的穷学生，现在开公司，赚大钱。 自己呢？ “出了校门，屁都不是。” 程明的那番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里，以前他不信，现在信了。 学校班干部？ 荣誉证书？ 出了校门，狗屁都不如。 想到这里，她更恨了！ 本来自己是不想撕破脸的，她本来是想着赵晨晨能帮她破坏程明，让程明栽跟头的，毕竟程明那时候那么舔赵晨晨。 到现在反而反过来了！ 没想到赵晨晨那个贱人，被程明五千块钱就收买了，现在还一副倒贴的嘴脸，在朋友圈晒程明在美国给她买的LV包，还配文“谢谢明哥”，期待我心中的美利坚。 同住一个宿舍，她差点把手机摔了。 反正自己快要离开这所烂大专了，不如索性搞把大的，趁着自己班长大人的魅力，杨婷和李志远，还有几个学生会的人凑在一起。 计划了这场，大暴动。 失败才是叛国，成功就是革命！ 台下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大声叫好。不止止是程明这所大专，其他的大专实习的学生也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杨婷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那些人，心里那股火烧得她嗓子发干。 “垃圾学校，去死吧！” 第233章 社会如常/厂 不得不说，好莱坞八大的版权就是多。 什么阿凡达，蜘蛛侠，猫女，神奇女侠，连带海绵宝宝的装扮头套都有。 程明晚上也过了把日本特摄剧，男主角的瘾，就是苦了谢美兰了，又菜又好奇，粘在门口听了小10分钟，回来的时候腿都是软了，一直大骂隔壁的两人是个牲口。 ………… “早” 程明坐在餐桌面前，看了眼略微有点黑眼圈那谢美兰，打了声招呼。 “早，程总。” 看着程明餐桌前，摆着汉堡、热狗和冰美式，谢美兰就一阵怨念，吃这么好，怪不得牲口。 谢美兰端了杯咖啡，和一些简单的早餐，也坐在程明对面，或许是感觉错了，程明怎么感觉？今天这个谢美兰怨念很大呀！ 怨念大，就是不够牛马，程明喝了杯咖啡对谢美兰说道。“专业的律师事务所找了吗？针对于Hovertrax专利构架，我们要有齐全的准备。” 谢美兰把心里的那些杂念压下去，腰板挺直了一点，说道。 “律师事务所已经联系了，找的Mayer Brown，中文译名美亚博，这个商务律所，在行业诉讼方面较为权威，主打ITC 337调查、医药专利、通信电子专利，只是价格稍微高一点。” “常规的话，1450～1850美元/小时 重大案件，包括专利庭审、IRS稽查抗辩、要收1900～2000美元/小时。 把最后一口汉堡送入嘴中，程明点头，“高一点不怕，只要成功就好。” 平衡车是否成功？ 囊括了他一个实业设想，一个泛科技布局，当然也是一个不被宰的金身。 程明翻阅着资料，陈星，美籍华人 1986年定居美国并入美籍，早年做农业科研设备创业，2003年成立Inventist，专职做代步发明。 华裔海外独立发明家，扎根美国市场，遵循欧美知识产权体系。 华人对华人，应该好搞一点吧。 ………… 而在东半球，国人针对最狠的就是国人。 特别是死亡流水线这种！ 杨婷本想搞个事儿，煽动同学们不去上班，小小的报复一下学校，报复一下班主任。 谁知道触发了哪里的底层代码，这个事情越发的大发起来，一个电子厂，他所接触的哪里是一所大专院校，他是数十个，甚至几十个大专中专学校，别的不说，就豫省一地，上百所大专院校，甚至千年老专都有，每年招生加起来都一两百万，这么多的人，哪里安排？ 只能去电子厂，各种各样的电子厂，各个省份的电子厂，豫省和山东这两个劳务大省的名号，可不是说说而已。 程明所在的电子职业技术学院，像是那团星星之火，越演越烈，紧接着隔壁信息职业学院，也同样跟着炸开了。 再是隔壁的隔壁，健康职业学院也坐不住了，跟团开战！最后连带着最北边的烹饪学校都加入了队伍。 几十所大中专院校的学生，像约好了似的，从厂线、宿舍、食堂涌出来，在厂区门口汇聚成黑压压的一片。 华国人是最爱看热闹的，最关键的是这个热闹，还有关于他们本身。 还有工人阶级，他们是最接近学生阶级的那一群人，工价10块的，12的，13块5的，也全部加入战场，整个豫西北kk园区，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有人举着手机录像，有人用马克笔在纸箱板上写口号，还有人在人群里演讲，声音一层层递进去，像海浪拍岸，事情越发的大条了，比起后世疫情的三厂线暴动，更大更深。 CAA产品群的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足，18度，但没人觉得凉，反而像身处蒸笼。 长桌两侧坐满了主管，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执行总经理林政辉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盖子跳了一下，像火山爆发的前兆。 “怎么回事？还能不能干了！” “你们知道这些影响有多大？”总经理林政辉扫了一眼在座的人，手指点着桌面，咚咚咚响。 “就说了少贪，少贪！” “这些穷学生手里哪有什么油水？还跟学校一起签什么实习流程，简直是玩闹！” 林政辉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着，努力把火气压下去，“快点，迅速安抚。” “合同重新签订。被搞到湾湾那边，我吃不了兜着走，你们同样也是。” 郑州科技园人力资源发展总处，最高主管张占武，也是林政辉的资深协理。 站在旁边，擦着冷汗，连连点头，“是是，是，林总，我这就去安排。” 张占武他负责普工、院校对口实习、应届生接收的核心工作，干了好多年了，上下也都打点过了，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学校方面更是，校长，还有书记，主任，都说好了。捏着他们的毕业证和档案考评，谁敢吭声？ 今天倒好，盖子破了！ 在互联网时代，晚上是信息传播最快时间段，可能只有晚上，才是人们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吧。2015年还没有抖音。 快手才是这个社会，下沉市场的真正王者。11年起步，13年转型短视频，到2014年改名快手，2015年6月用户量突破一个亿。 乡镇、农村、工厂、电子厂，全是快手的天下。富士康的员工，十个里有八个手机里装着快手。杨婷煽动同学们的那条视频，像长了翅膀似的，在快手上疯转。 点赞、评论、转发，数字跳得比程明期货还快。 评论区更是彻底炸了。 “小姑娘真好！如果当初我们学校有这个领头人，我们也不至于辛辛苦苦干两年了。” 这条评论下面跟了八百多条回复，通通是“泪目”，还有人说“我们当年更惨！” “七块钱？” “我还五块钱的电子流水线呢！这些中介都该死，全部杀了，没一个冤枉的。”这条评论被顶上热门，底下全是，6块，7块比惨的。 “有人知道宸鸿科技吗？那家伙更狠，压榨得我们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有人科普宸鸿科技的压榨史，有人补充其他黑厂的名单，纬创，世硕，富港，鼎鑫，通通上榜，评论区顿时变成了黑工厂曝光台。 “富士康，我……” 脏话被系统屏蔽了，只剩一串星号，但谁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15年的快手，那可是百无禁忌，什么黄鳝，什么吃便便，那简直是小儿科，虎哥，二驴更是让人招笑，称一句小瘪三也不为过。 这波电子厂罢工，夹着互联网浪潮，风风雨雨，倒是推进了，本地大中专技校，不进本地电子厂实习的潜规则。 当然压榨依旧压榨，只不过没有那么明显而已，程明他们大专实习，也告一段落，说不定就连在美利坚的程明，也得来听两堂毛概，和职业发展与就业指导。 社会如常，分区而化，这才真实。 ………… 而远在西半球的程明，也即将在这浪潮中束起一粒粒金沙，资本的博弈远比现实要来的更加汹涌。 第234章 亿美金的绝对上限 “这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鲫啊！” 程明看着多空两方，不由得发出感叹。 一边是埃克森美孚、壳牌、BP等美国石油巨头，还有像沙特、委内瑞拉、科威特等OPEC产油国疯狂做多。 另一边是高盛，摩根士丹利、法兴、渣打、瑞银，宏观对冲基金持续做空，简直比后面青山镍矿，逼空还要精彩。 整个2014年下半年，原油价从每桶110美元断崖下跌，2015年整个上半年都处于，熊市主跌阶段、整体空头主导，15年3月更是达到了43美元的阶段性低点。 随着美利坚一季度GDP大幅不及预期、就业数据疲软，市场押注美联储推迟加息，美元走弱，5月6月原油价格一度上升到63元每桶。 再加上油价暴跌后，美国原油钻井平台数量持续断崖式减少，页岩油企业亏损、砍资本开支、停新井钻探。 整个市场有很大一部分人判断，现有油井产量会自然衰减，未来美国原油增产会停滞、产量会见顶回落。 而季节性需求的旺季也会到来，但库存增加缓慢，多头赌的就是，供给变少。 哪怕他昨天冲不过50美元的大关，但在今明两天，也是一定会冲破的，甚至这种言论在美国金融市场上十分的有认同。 当然，重生之前的程明也一样认同。 ………… 窗帘紧闭，陷入幽暗， 程明尽量让一点阳光都挤不进来。 他要有一个绝对安静，绝对自我的时间来处理，来面对，自己迄今为止，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交易。 电脑桌前，屏幕亮着 期货交易软件已经打开，K线图在白色背景上格外安静。 程明转头看着江曼妮，语气认真而冰冷，没有商量的余地，就好像昨天晚上，那个在床上那个热情的他，不存在一样。 “你出去，还是像昨天一样，半个小时…不……一个小时之内不要打扰我！” 江曼妮满脸笑容，瞬间停滞。 本来她正捧着手机，眉飞色舞的，正准备和程明分享，朋友圈和小红书的夸夸评论呢，没有想到，却落了个程明的冷脸。 她昨天发的那组照片，比弗利山庄的棕榈大道、格里菲斯天文台的好莱坞氛围照、和LV店里的战利品。 点赞数都已经破千了，评论一条接一条，全是“羡慕”“求带”“这是哪个神仙男友”。 她正想跟程明炫耀，偷偷夸一下程明呢，没有想到，话到嘴边，被程明这句冰冷的“不要打扰”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行吧” 江曼妮应了一声，表情缺缺，嘴角往下撇了撇，那点小得意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程明掐灭了。 但她也没有多过埋怨，她知道程明做交易的时候需要全神贯注，不能有一丝分心。 把手机揣进昨天刚买的lv包包里，整了整裙摆，江曼妮就走了出去。 程明目光到江曼妮离开，才放下心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陷入黑暗，一片寂静。 打开账户界面，屏幕上显示着余额：2361万美元。减去零头，2000万美金整，这是他今天准备投入的本金。 依旧全仓梭哈，但不是昨天的三十倍杠杆。2000万如果还是昨天的30倍杠杆，那就六亿美金了 美国期货市场不是赌场，CME和NYMEX对投机持仓有严格限制。 独立交易者，纯投机，不能拿产业套保豁免的，最多只能开到一点五亿美元的名义仓位。 像昨天那样使用30倍杠杆，这一下都六亿美金了，是绝对不允许建仓的。 所以程明开7.5倍杠杆，2000万本金，刚好1.5亿仓位，这正是交易所，所允许的最大限额。 站起身来，程明走进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用凉水冲了冲脑袋，然后随手用毛巾擦干。 准备好从酒店前台借来的冰块，哗啦一声倒进洗脸盆里，冰块在白色的瓷盆里堆成小山，冒着冷气。 他把脸埋进去，冰凉的触感从皮肤渗进骨头，太阳穴猛地一跳，脑子像被电击了一下，更加清明。 深吸一口气，吐出来。 程明走回电脑桌，开始着今天的交易。 坐下，手指搭在鼠标上。 屏幕上，昨天的原油期货的K线还在跳动。 程明点开下单界面 确认。 转账成功。 程明的手指在鼠标上抖了一下，不是怕，是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生理反应。屏幕上的数字变了，账户里多了交易持仓。 两千万美金，七点五倍杠杆，一点五亿名义仓位，依旧全仓梭哈原油。 闭上眼，预知启动。 未来的走势在脑子里铺开，像一幅被拉长的画卷，每一帧，每一个拐点都记清清楚楚。 …… 另一边，江曼妮走到谢美兰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没人应。 江曼妮又敲了三下，还是没有动静。 江曼妮掏出手机，只能给谢美兰发了一条消息，过了几秒，谢美兰才回道：“楼下咖啡厅。” 异国他乡，又同是女性，再加上谢美兰和程明在一个公司，可以“监督”程明，理所当然地，江曼妮和谢美兰成了朋友。 酒店咖啡厅在一楼，光线柔和，落地窗外是洛杉矶的街景，眺望远方，依稀还可以看到棕榈树的影子。 谢美兰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旁边放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Hovertrax的专利资料，英文的，一行一行密密麻麻。 她看得很慢，虽然是商业英语出身，但总不如母语熟练。谢美兰时不时用笔在纸上，记几个重点，笔尖沙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倒是安详。 “这么用功啊？”江曼妮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 谢美兰抬起头，看见江曼妮走过来，嘴角停一下：“那是，这是我的工作。” 江曼妮心里就更满意了，一个既能监督程明，又是牛马一样的高级经理，这样才配做自己的闺蜜。 江曼妮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一屁股坐谢美兰在对面，把新买的Lv包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脸上堆着笑，声音软甜：“我家美兰真棒！” 谢美兰回了她一个笑脸。 但如果昨天晚上不听江曼妮那放浪的声音，她还以为江曼妮是文静俊美的御姐呢！ 恶心，还阿凡达呢！ 反差吗？ 第235章 超级印钞机 楼下咖啡厅里，阳光正好 江曼妮用勺子搅着杯子里的拿铁，眼睛却盯着对面的谢美兰。 “美兰，你在程明身边这么久，他身边有没有其他女生啊？”江曼妮问得漫不经心，就假装突然聊到一样。 谢美兰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江曼妮，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曼妮姐，你这话问的，我只是他公司的员工，又不是什么亲戚。” “不过……” 谢美兰，说到这里停住了，眼睛看着江曼妮，充满了调笑意味。 “不过什么？”江曼妮赶紧问道，不过话出声，她就知道有点暴露了，只能笑笑来弥补尴尬。 “不过他身边倒是有几个精神小妹的！” “精神小妹！” 江曼妮重复了一句，言语中有点诧异，不过，随后就开怀一笑，精神小妹，就那种非主流二逼角色，我江曼妮让程明多看她们一眼，就算我输。 ……………… 楼上，酒店套房。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周围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只有显示屏的白光映照。 面前的盘面正在跳动，虽说预知了分时，程明此时也没有先出手，毕竟1.5亿美金，这个体量真的是太大了，买单，撤单，平单都需要时间，万一一时间处理不好，这损失都是巨大的。 这次程明，他不做剥头皮的刀尖舔血，只做主趋势的，大方向行情。 今日原油期货，依旧弱势。 当日开盘价47.80美元，然后就像坐了滑梯一样，一路往下溜。 47.75。 47.70。 47.60。 47.45。 每一帧跳动都是美金，而且这个速度非常快。 但程明没动。 持仓数额太大，一些蝇头小利总会分散心神，而且船太大了，不好掉头，一点五亿美金可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必须小心再谨慎。 五分钟零十秒，这就是他今天预知，还有之前积攒的总时间。 之前攒下来的还剩两分半没有用，加上今天的160秒，正好5分钟多10秒。 江曼妮这个曼妙的新耗材，也给他贡献了10秒，程明想到这里，嘴角动了一下，预知能力让他做渣男，他也很无奈呀！ 再说交易账户里，躺着1.5亿美元，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个交易员身上，压力都是巨大的，一个点的波动就是就是几百万美元的盈亏，心脏不好的根本玩不了。 但程明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欣喜，他手指搭在鼠标上，看着盘面继续往下掉。 47.38。 47.35。 47.32。 来了。 程明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 第一笔，47.30美元，买入1000万。 盘面顿了一下，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然后又继续往下走。 程明盯着屏幕，眼睛眯起来。他没有直接在底价，打底仓，那种极致的毫秒级的高频操作，在1.5亿美元的大单面前就是找死。 这么大的体量砸进去，分时线会瞬间跳出一个尖，全世界的量化模型，都会嗅到血腥味扑过来。 所以他选择潜伏，哪怕先流点血。 程明此时像一条鳄鱼，沉在水底，一动不动，只在猎物经过时轻轻张开嘴。 47.28，第二笔1000万。 47.26，第三笔1000万。 价格还在往下走，市场情绪明显偏空。程明的浮亏开始跳出来了，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继续浮亏加仓。 预知告诉他，浮亏的不过是数字，真正要寻求的是筹码。 47.25，3000万，继续梭哈！ 这一笔下去，盘面明显顿了一下，一根小阴线被硬生生拉出了一点下影。程明皱眉，手指停下来，等了大概二十秒。 盘面缓过来了，继续往下探。 好，没人注意到。 47.23，2000万。 47.22，1000万。 47.21，1000万。 程明的手很稳，每一次点击都像是外科医生下刀，精准、冷静、不带一丝犹豫。 但即使这样，他的额头依旧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啊！ 最后一步。 盘面跳到47.20。 程明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鼠标上方，停了大概0.5秒钟。 想象着脑海里，那根V型反转线，“妈的，干。” 程明骂了一声，手指落下。 47.20，5000万。 全仓。 1.5亿美元名义仓位，全部打光。 平均成本47.232美元。 程明靠回椅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屏幕上的盘面还在跳动。 47.20，明显是一个底部区间。 47.20。 然后—— 47.19。 只跳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程明的账户浮亏瞬间跳到十三万三千美元。那个红色的负数在屏幕上闪烁，像是在嘲笑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没有任何动作。 手指搭在鼠标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他没有动。呼吸被刻意放平，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小很均匀。 大局开始反转吧！ 盘面在47.20的位置停了三秒钟。 这三秒，程明感觉，比三个小时还要长。 静的程明感觉出幻觉了，他感觉觉得自己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嗒声，甚至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当然这是幻觉。 三秒！ 然后，盘面动了。 47.20。 47.21。 47.23。 47.25。 程明的瞳孔微微收缩。 盘面没有弹回47.20以下，而是在47.25的位置短暂停顿后，继续向上。 47.28。 47.30。 “他来了！”程明低声说道。 盘面突破47.30之后明显加速，之前那些在低位割肉的空头开始回补，量化基金的算法也嗅到了反转信号，买盘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47.40。 47.50。 47.60。 十分钟之内就收复了开盘价47.80。 程明盯着屏幕，嘴角开始一点一点往上翘。 盘面在47.80的位置没有停，直接穿了。 47.85。 47.90。 47.95。 然后是整整一分钟的横盘。47.95，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那里压着。 盈利：228万美元。 屏幕上跳出这个数字的时候，程明觉得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盈利的不多，但实在是这个1.5亿美元，基数太大，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组建自己的金融财务公司了，对一个人的身体素质还有心理承受能力真的是一个考验。 228万。 不算多。 但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笔大仓位实战。预知给了他底部，给了他信心，但真正执行的是他自己，1.5亿，在4000亿美元面前不多不少，但是在交易市场上可能会影响一些走向，蝴蝶效应，害怕的就是这些。 预知是印钞机！ 那在财富流面前，预知加耐心加纪律，才是超级印钞机！ 第236章 不经意的号角 纽约，曼哈顿中城。 Astenbeck Capital的办公室，在这栋楼的四十七层，落地窗正对着中央公园，他的办公室，占据了这层楼最好的位置，如果天气好，你能从这儿一直看到哈莱姆河。 但安迪·霍尔，交易的时候从来不往窗外看，他只看屏幕，只看信自己的交易。 安迪·霍尔所管理的基金交易室里，一人面前六块显示器，在面前排开，像一道墙，更像一排刀枪。 WTI、布伦特、裂解价差、钻机数量、库存变化，每一个数字都在跳动，每一跳每一帧率都是钱。 霍尔坐在屏幕前，拳头紧握，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块老得不行的劳力士潜航者。这块表是他在华尔街，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买的，表圈上全是时代划痕，可他从来没换过。 “法克儿！” 门，大力的被推开了。 合伙人纳斯卡走进来，手里攥着一沓报告，脸色像是刚吞了一只死老鼠，不是死了三天的死老鼠。 “安迪，我们需要谈谈。” 纳斯卡把门带上，把那沓报告，往霍尔桌上一摔，“十三个百分点！” “谢特，一个月，安迪你看过这个数字吗？” 安迪霍尔没抬头，眼睛还盯着屏幕，轻轻道了一句，“看了。” “看了？” 兴许是不满足安迪霍尔的语气，纳斯卡的声音又拔高了半度，“你知道投资人怎么说的吗？” “他们说霍尔是不是老了，是不是该退休了！” “昨天有三个LP给我打电话，三个！其中一个原话是——‘霍尔在1997年很牛，但现在是他妈2015年了。’” 霍尔转身看着纳斯卡。 他比纳斯卡高半个头，肩膀宽得像橄榄球运动员，事实上他大学的时候确实打过橄榄球，打的还是防守端锋。 四五十多岁的人了，身形没怎么走样，只有头发从金黄变成了灰白。 “退休？” 霍尔笑了，笑得很大声，整个房间都在嗡嗡响，“斯坦，你过来。” 他勾了勾手指。 纳斯卡没动。 霍尔也不在意，自己站起来走到窗边，指着窗外。“你看到了什么？” “中央公园。” “错。” 霍尔转过身，手指往回一指，指向那六块屏幕，“你该看的是那个，交易室的窗外，从来没有什么风景。你应该看WTI，看那最低四十三美元。” “布伦特四十三美元！ 你告诉我，四十三美元是什么？” 纳斯卡没说话。 “四十三美元，我的朋友，” 霍尔拍了一下纳斯卡的肩膀，力道大得纳斯卡往前踉跄了半步，“四十三美元就是阶段性的铁底，我们亲爱的上帝定的。” “现在这四十八美元，我他妈不是在猜，我们是在读上帝的手稿。” …… 与此同时，匹兹堡 原杜肯对冲基金，斯坦·德鲁肯米勒现在的家族办公室里，也在重复着这一句切。 “不够。” 德鲁肯米勒的声音很平静，但语速比正常人快一倍，“继续买，你听清楚我说的了吗？继、续、买。WTI和布伦特，原油期货多头头寸，不要停。” 研究员又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在问仓位上限。 德鲁肯米勒笑了，老钱笑得很长，像咳嗽。 “上限？” “我关门的时候把客户的钱全退了，不是因为我怕了。” “是因为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干，没有上限。买到趋势反转为止。” 华尔街多家投行，多家对冲基金，现在都在享受着这一刻，等待着号角的吹起。 安迪·霍尔抽了支雪茄，一直盯着眼前那屏幕。 WTI已经爬到了47.80美元，正在往上摸47.90。他看了一眼分时线在47.19位置的走势——一根很漂亮的下影线，然后是一个干净利落的V型反转。 有人在那个位置抄了底。 当然不是他，他的仓位都在55美元以下分批建仓。所以他在赌，赌这个反转。 …… 德鲁肯米勒盯着那根下影线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Nice catch。”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 不管那是谁，是个懂行的！ …… 纽约，伊坎大厦。 卡尔·伊坎的办公室在大厦顶楼，面积大得能打网球，伊坎本人缩在那把用了二十年的皮椅里，像一只蹲在悬崖上的秃鹫。 “可以开始了！” 卡尔·伊坎冲着旁边的接班人笑笑，“当你确信一件事会发生的时候，你要把赌注压到最大。” ……………… 此时此刻，全球的原油期货盘面上。 分时线在47.95停了一下。 然后—— 47.98。 48.00。 48.00这个整数关口被轻轻巧巧地穿了过去，像是捅破一层窗户纸。 没有遇到抵抗，没有空头压单，盘面就这么干干脆脆地过了。下一秒，盘面开始加速。 不是那种疯狂的、一根直线往上拉的加速。而是一种缓慢的、坚定的、像冰川移动一样的爬升。一分钟一分钱，不回头，不震荡。 48.08。 48.12。 48.18。 那些本想再次做空到40美元的空头开始慌了。量化基金的算法捕捉到了趋势强度，开始追多。 空头回补的单子像雪崩一样涌进来，把价格一层一层往上推。 盘面在往上走。 不是因为一个买家，不是因为一个消息。而是因为太多人、太多钱，在同一个方向嗅到了同样的血腥味。 霍尔的多单依旧稳持。 德鲁肯米勒在还加仓！ 伊坎那老家伙，在扫货股权，他在纽约伊坎大厦顶层，像一只蹲在悬崖上的老秃鹫，等着所有恐慌的猎物跑出藏身之处。 还有那些中小大宗商品多头专项基金。 还有那些油气上市公司股权多头。 还有那些匿名的、分散的、沉默的多头仓位。 他们不认识彼此。 他们在不同的时区，做着不同的交易，管理着不同体量的资金。 有人管着百亿美元，有人只有几千万，有人用期权，有人用期货，有人买股权，有人囤现货。 但他们都在48.50这个位置选择了做多。 这就是市场。 狼群总是在同一个方向闻到肉味，这就是期货的美妙，有时候区区1.5亿美元，都可以吹出一声响亮的号角！ 高昂无比！ 期货盘面也缓慢坚定的无比！ 48.30。 48.42。 48.50。 而程明身子忍不住颤抖，他伸手摸了摸后颈，满手的冷汗，1.5亿美元啊，尽量在5分钟之内收尾，这是需要多强大的一个操控能力，多强大的一个心智啊！ 拿起水杯，程明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他闭上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 “大幕即将开始了！” 第237章 赞美预知 “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程明看着彭博社发表的最新文章，不由得感叹，这些精英在时代的大潮下，也同样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 纽约，曼哈顿 德勤Deloitte总部大楼很是繁忙，繁忙的撤下研报，重新修改。 shit 该死！ 昨天前这家投行，刚发了一份研报，标题叫《原油熊市或延续至2016年》，里面信誓旦旦地说油价可能跌破35美元。 现在这份报告被撤了，换上了一份新的。 新报告的标题是：《原油结构性熊市结束：上调WTI目标价至55美元》。 签发人还是同一个。 这种厚颜无耻，就如大A一般。 与此同时，在曼哈顿的另一头，摩根士丹利的能源研究团队，也在向他们的会员客户，推送一份新报告。 标题更直接——《炼化板块估值修复在即：全球原油需求增长2.3%的确定性》。 报告里详细分析了全球炼油产能的分布、页岩油钻井的衰减曲线、以及华国战略石油储备的扩张速度。 结论只有一个：买，现在。 可，他们却是除高盛以外最大的做空头子。 彭博终端的财经头条标题每隔半小时就换一次，但意思都差不多。 “油价突破49美元，能源板块领涨美股。” “大宗商品多头ETF单日净流入创三个月新高。” “页岩油减产效应显现，供需缺口或于第四季度逆转。” 整个华尔街，像是被一根火柴扔进了汽油桶，轰的一声全烧起来了，这根火柴不是程明，但程明这1.5亿美元，绝对是助燃剂。 那些两周前还在吹嘘自己做空原油赚了钱的基金经理，现在一个个铁青着脸。 甚至有人偷偷平了空头仓位反手做多，也有人硬撑着，身子都开始打摆子。 但，市场就是这样！ 恐慌的时候，所有人都比你更恐慌，贪婪的时候，所有人都比你更贪婪，芸芸众生太多了，都被这时代大潮，迷惑的看不清。 而程明所要做的，就是在恐慌和贪婪之间，找到自己的位置，然后站好，别动。 就是这样，赞美愚者…噢，不…赞美预知！ ……………… 洛杉矶洲际酒店。 窗帘还拉着，程明套房里只有屏幕的光在闪。 程明盯着盘面，眼睛一眨不眨。 WTI已经冲过了48.50，分时线还在往上爬，像一头尝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攻击。程明他面前的便签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k线。 47.232美元的成本，1.5亿美元的名义仓位，每涨十美分的浮盈变化。 这些数字，程明他不用看本子也大概知道多少，但程明他还是写了，因为写下来，能让自己脑子更加清楚，能让自己做更加自律的抉择。 1.5亿美元的资金，而且还要在这短短5分钟时间之内，买入在卖出。程明真的害怕会引起什么蝴蝶效应，所以只能镇静，再镇静！ 也好在美利坚，这个原油期货池子大，存量也多。当盘面突破48.90的时候，程明注意到成交量在急剧放大，和预知中的一样。 不是散户的那种碎单，是整齐的整数大单，每笔上百手，上千手，排着队往上吃，那种放量。 “机构进场了！” 程明喃喃自语道。 “右侧确认的那帮人也来了！” 程明靠回椅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大局已定！ 水是凉的，但程明觉得舒坦。 左侧抄底的人吃肉，右侧追涨的人喝汤，而在47.19割肉的人，他们在买单！ 这就是市场的食物链，清清楚楚。 作为短暂的预知大帝，他就站在这食物链中的顶端，虽然时间很短，但也是顶端。 程明账户原油买入均价：47.232美元/桶。 当前价格：49.75美元/桶。 差价：2.518美元。1.5亿美元名义仓位，按WTI每手1000桶、当前每手名义价值约美元算，大概3015手。 3015乘以1000乘以2.518。 759万美元。 将近八百万美元！ 虽不如前天，33倍杠杆来的疯狂，但也是惊天大肉，5分钟将近4600万人民币了。 “爽！！” 程明猛拍了一下大腿。 声音在空荡的套房里，弹了好几个来回。 从负数到正800万美元，不到5分钟，最关键的，也是最让程明有成就感的，是那1.5亿美元，这么庞大的资金量，虽然做的粗糙，但还是接触筹码。 程明他在椅子上扭了一下，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然后深吸一口气。 爽完了！ 该正事了。 预知画面还在他脑子里，还没结束！ 50美元，程明他“看到”过那根突破的K线，那根阳线穿整数关口，很猛。 但预知没有告诉他突破之后发生了什么，盘面是继续拉还是掉头砸，他看不到。预知给他的是一张戛然而止的快照，不是一部电影。 调出成交量数据，程明眯着眼睛看了两分钟。49.50以上的成交量在放大，但涨幅在缩小。 每分钟的K线实体越来越短，上影线越来越长。他认识这个形态，放量滞涨。 买盘还在往里涌，但推不动价格了。 每一分钱都要花更大的代价才能往上挪。 多头似乎乏力了！ “50美元。” 程明喃喃自语，“所有人都能看到50美元。这个整数关口，这个心理压力位。 一旦突破，空头被迫平仓，量化基金追多，盘面瞬间拉到50.20甚至50.50——最肥的一段就在那。” 程明停了一下，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但万一没突破呢？”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来。 他见过太多次这种场景了，狗屎大A中，整数关口前，所有人都觉得必破，然后一个大卖单砸下来，全傻眼了！ 50美元可以是冲锋的号角，也可以是诱多的陷阱，那些在49.70以上追涨的人，跟几个小时前在47.19割肉的人，会不会是同一批？ 赌预期，我赌个屁！ “我不需要赚到最后一分钱。” 程明很坚定，自己可是有预知挂的男人，这也是他预知大帝的底气。“我只需要赚到我该赚的钱，就可以了！” 手指落下。 他开始挂单。 和建仓时一样，分批，限价，不惊动市场。 49.95，2000万，打乱成十几次卖单，测市场深度。 49.96，3000万，依旧小笔多次打乱！ 49.967，3000万依旧。 49.97，2000万…。 49.9682，2000万…。 49.9685，3000万，全部出清。 挂单全部设好之后，程明靠回椅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盘面还在往上磨，49.90、49.92、49.94……他的挂单开始触发了。 屏幕上弹出一行成交提示。 然后是第二行、第三行、第四行、第五行、第五十二行。 不到两分钟，1.5亿美元名义仓位全部成交。 最终卖出均价49.9685美元。 程明调出盈亏统计。 买入均价：47.232美元/桶。卖出均价：49.9685美元/桶。差价：2.7365美元。总盈利：822万美元。 他盯着这个数字盯了整整十秒钟。 一亿五千八百二十二万美金。 落袋了。 赞美预知…… 第238章 普通律师 洛杉矶洲际酒店 程明在酒店阳台上站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悠悠然伸了个懒腰，真好！身体与心灵都感觉到满足，交易之外，果然处处是阳光。 “赞美预知！” “赞美阳光，今天是个好日子。” 程明自言自语，嘴角带着笑。 原油期货，程明47.232美元的均价抄底，49.968美元的均价平仓，总共盈利828万美元，扣掉超高大额的税率（16%），程明今天净赚695.5万美元，折合人民币4200万。 他心里过了一遍这个数字，浑身舒坦。 虽然平仓之后原油冲破了51美元，再晚一个小时，利润说不定可以翻倍，利润会更高，但程明已经感觉够了，他绝不后悔。 预知给他的是关键节点的快照，不是全片。在不确定的时候落袋为安，就够了。 每天就这160秒，就足够他受用无穷了。 门铃响了。 谢美兰端着杯咖啡站在门外，一杯冰美式，还加了好多奶，是程明点的，交易过后，是要给自己点甜头的。 “程总早！” 谢美兰把美式递过去。 今天她穿的很正式，或许是今天上午有工作要谈吧，谢美兰换上了较为正式的，浅蓝色衬衫和深色西裤，连带着头发都扎成马尾，利落干净，又气质潇洒。 “早，谢主管” 程明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眼睛亮亮的，对谢美兰做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谢美兰看了自己老板一眼，发现今天的程明和以往不太一样，怎么有点神经质。 以前程明总是绷着的，眉头微皱，想隐藏着什么，要不是疯狂，要不就是冷静，脑子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今天的程明倒是，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松弛，开心的有点神经质。 “程总今天心情很不错呀，是有什么好事吗？” “相信未来，每一天都有好事在积累！” 程明笑着说道。 谢美兰眨眨眼，一脸懵：“未来……积累？” 程明没解释，端着咖啡笑了笑，难道我能和你说今天我赚了4200万！ “行了，我换下衣服。” 程明拍拍手，下了逐客令，今天他们还要去那个美亚博律所，咨询专利业务 ………… 酒店门口，江曼妮已经等着了。 因为程明要求绝对安静，所以她是在谢美兰房间里换的。 江曼妮不愧是自己所遇到的最顶的女人，眉眼之中都透着御姐风情，让人欲罢不能。 江曼妮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真丝连衣裙，剪裁利落，腰间用一根细皮带收住，领口别了一枚小小的珍珠胸针，脚上一双裸色细高跟，挎着新买的LV铂金包。 头发挽着盘了起来，有点贵族小姐的风采，特别是耳垂上，那是两颗圆润的珍珠耳环，更显气质。 江曼妮整个人往酒店门口一站，路过的老外都频频回头。程明暗自感叹，不愧是小红书的顶级用户，这风情，这打扮，可以直接出道为美妆博主了。 “看什么看？” 江曼妮翻了个好看白眼，还在计较程明冷冷的赶她出去。 不过，这也就是一瞬，程明是江曼妮所接触到的最优质的对象，下一瞬就开始撒娇了。 “害得我都没有地方去化妆，还要去美兰房间里换衣服。” 程明笑笑，不过多了几丝认真，“我也是为了工作，你也是做证券业务的，也知道交易不能被打扰吧！” “知道。” 看程明脸上多了几分认真，江曼妮立刻换了表情，笑着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看你今天笑的这么开心，一定是大有收获，不如我们晚上去，圣莫尼卡海滩玩吧！” “圣莫尼卡海滩，可以啊！”程明笑笑，不过心里想的却是，夏天应该能够看到很多比基尼吧？ 听说美国人都很开放的！ 谢美兰跟在后面，略带嫌弃的看着江曼妮，还整什么独立自主的御姐呢，充其量就是一个小三。 在谢美兰眼里，江曼妮就是一个好看的花瓶，仅此而已。 ………… “美亚博真是个古怪的名字！” 江曼妮随手拿过谢美兰准备好的文件，翻看着说道，“听起来像什么山寨化妆品。” “美亚博是直译名！” 谢美兰开口了，语气平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Mayer和Brown都是英语姓氏——Mayer是迈耶，德裔常见姓；Brown是布朗，欧美最普遍姓氏之一。” “组合只是两家创始合伙人姓氏合并，没有单词本意，也无特殊词义。” 江曼妮眨了眨眼。 “对了，Mayer Brown是顶尖跨国综合律所，收费还很贵。” 谢美兰补充完，微微一笑。 江曼妮“哦”了一声，没什么可说的了。 谢美兰把视线移回前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曼妮姐，你还是做你的证券营业厅，柜员吧，不懂装懂而且还做此时的样子，好可笑。 程明在旁边听着这段对话，笑了一声，拍拍手：“希望贵有贵的道理，lets go！” 程明的语气轻快，带着一股之前没有的淡然。4200万落袋之后，他的心境变了——以前觉得天文数字的钱，现在只是一串数字。 像发疯，寻找刺激一般的游玩。 那种小孩子性情，他再也不会了。 现在程明，整个人都松弛了。 这是心境上的提升！ ……………… Mayer Brown律所，算了还是美亚博律所比较顺口。 美亚博律所在二十三楼。 不得不说这个办公楼层，倒是和程明跨境公司的办公楼层一样。 只不过装潢更显沉稳，正式。 门开了，吉米·麦吉尔走进来。 律师吉米·麦吉尔中等个子，脸型偏瘦长，颧骨略高，眼角细纹多得像揉过的纸。 头发打理成偏分油头，鬓角却翘着两撮不服帖的毛。穿着一套剪裁普通的深色平价西装，素色领带，眉眼看着和善，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但眼底藏着一丝狡黠，一看就是个聪明。 只不过和这满是胡桃木的，豪华办公室相比，整个人气质略带一丝差别。 “先生！我是吉米·麦吉尔。” 大步走过来，吉米热情地伸出手，“很高兴在一些专业的事情上能够帮到你。” 第239章 先帝创业未半 “你好，我是程明。” 程明握住吉米的手，打量了他一眼，这个律师挺有意思，穿平价西装，坐着真皮椅子，或许是太抠，也或许在这家律所混得不怎么样。 “程先生第一次来洛杉矶？喜欢这儿吗？”看程明是外国人，吉米坐下来，一边掏文件一边寒暄。 吉米·麦吉尔的公文包略旧，皮面磨出了裂纹，不过看着常用，应该是个老手。 “目前为止还挺喜欢的，天使之城是有他的魅力的，希望天使与我同在。” 开了个玩笑，程明就直接开门见山。 “我来寻求Hovertrax平衡车核心专利的一些授权。” “Hovertrax？”吉米的手停住了。 “是的。” “Shit！”吉米猛拍了一下桌子，咖啡杯震得叮当响。 江曼妮正在旁边端着咖啡凹造型，偷偷自拍，被吉米这一声，吓得差点把咖啡泼在裙子上。 谢美兰也愣住了，满是诧异。 “抱歉！太抱歉了！” 吉米赶紧摆手，“我不是在骂你，程先生。我是在骂律所里，那些那些臭婊子。” 程明皱眉：“什么意思？” 吉米深吸一口气，指着面前的文件：“Hovertrax！” “核心发明专利，还有区域独家独占许可权，上个月已经授权给Razor（锐哲）了” “并购授权流程，现在已经走到最后一步，现在都备案了，换成华国的话，叫木板上钉钉子，你们不知道？” 会客室里安静了三秒钟。 程明靠在椅背上，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Shit。” 果真好事不会一直发生。 吉米看着他，苦笑了一声：“我说那些合伙人怎么把这么好的跨国专利案子交给我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 “案子已经死了，他们让我来卖一个已经卖出去的馅饼。” “真是一群碧池！欠黑鬼的Bitch！” 苦笑两声，吉米挠了挠鬓角那撮翘起来的头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程先生，很遗憾Hovertrax这条路堵死了，换在是你们华国，那是漂亮的寡妇，没有米饭，做不了好吃的粥，我也没办法！” …… 美亚博律师所的会客室里 气氛有点沉闷。 果真，事情不可能一直顺利的！ 律师吉米刚才那句话，“并购授权流程已经走到最后一步，基本上是板上钉钉子了。”这句话，直接把程明来美利坚的初始计划，砸了个粉碎。 他本来想趁着2015年下半年，平衡车事故多发，紧抓电池问题，然后通过跨境电商大赚一笔呢，没想到有人截胡了。 等等！ 程明突然想到了什么？ 脑子里开始拼碎片。 2015年下半年，平衡车电池安全事故一个接一个，先是加州有人骑着骑着冒烟了，然后是纽约一栋公寓楼里充电炸了，再然后YouTube上到处都是平衡车起火的视频，那段时间风声很大，全是负面反馈。 电商巨头亚马逊的反应也很快，直接大面积下架不合规的平衡车，理由是安全标准不达标。 国内跨境电商，基本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全军覆没！程明现在终于想明白了，那么快全军覆没，安全标准只是第一把刀！ 第二把刀，才真正致命！ 而那第二把，刀就是专利。 没有授权专利的产品，一律下架。两把刀一起砍下来，整个平衡车品类几乎被清洗干净。 最后货架上还剩谁？ Razor。 锐哲，那个卖了二十年折叠滑板车的老牌子，他们手里攥着Hovertrax的独家授权，坐在空荡荡的货架前面，翘着腿，吃独食。 “先报质量事故，媒体大面积报道，平台不得不提高准入门槛。然后拿着专利这把刀，把所有人都砍掉。最后自己独占整个市场。” 程明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好一盘棋。” 程明苦笑了一声。 这个笑容映在胡桃木桌面上，模糊而无奈，这天下英雄还真是如过江之鲫，每一次的大动作都是有人在背后算计得来的，自己还真的井底之蛙，小看了天下人呀！ 程明也不是没，被人算计过，上辈子踩坑无数，堪称韭菜王，但这一次，连对手的面都没见到，游戏就已经结束了！ Razor布局的时候，他还在国内看K线图呢！ 机关算尽太聪明！ 这句话用在Razor身上合适，用在自己身上，更合适。 自己以为自己够聪明，知道趁窗口期杀进来捞一笔，结果来美利坚一看，窗口早就被人焊死了。 江曼妮坐在他旁边，看他苦笑，有点心疼。她其实没太听懂，什么专利什么授权什么Razor，她唯一听懂的词是“失败了”。 生意场上的事情江曼妮不知道，她只能伸手轻轻拍了拍程明的胳膊，什么都没说。 程明转头看了江曼妮一眼，挤出一个笑容，重生可不是万能的。对面，吉米·麦吉尔正把面前的文件慢慢合上。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一个死人合上眼皮。 他心里也在叹气。 跨国专利案子，油水很丰富。 这个华国客户，看样子也是有实力直接谈授权的那种，这种案子在美亚博律里也算肥差，怪不得那些碧池把这个案子交给自己呢，原来就吃定了，自己会失败。 简直是酸萝卜bits！ 吉米·麦吉尔，他靠哥哥的关系，才挤进美亚博，之前虽说干的也很出色，但是那些大多都是，帮老奶奶打官司的小案子，或者是偷情夫妻分割财产那种。 真正的大的案子，那种跨国专利的，你不是顶级的律师，你根本接触不到。还有那个圈层，那个壁垒，你简直想象不到深厚。 熬了两年，穿的还是这身平价西装，用的还是这个磨破皮的公文包。 两年了，靠着哥哥的关系，终于进到了这顶级的律师所，终于捞到一个看起来像样的大客户。 然后案子死了！ 还没开始谈就死了！ 上帝对他还真好，最起码不用再做无用功了。 吉米伸手挠了挠，鬓角那撮翘起来的头发，露出苦笑，今天这撮头发真讨厌，就像一根天线，专门接收坏消息。 酸萝卜别吃！ 而这边，程明转头，冲着江曼妮和谢美兰，两手一摊，肩膀一耸，做了个无奈的动作。 这个动作很西海岸，到程明他没想到自己也有用上的一天，而且还这么快，那句话叫做什么？先帝创业未半…… 第240章 风骚律师 上 蹦迪花光预算 程明虽然说预算额度很高，但他现在的心情堪比，诸葛亮火熄上方谷。 程明转头看向谢美兰，摇头苦笑，“本来想拿下这个专利的，没想到已经被拿下了。” “刚盘下的工厂，哪怕我们能够卖半年呢！” 谢美兰也同样露出苦笑。 她手里还拿着那份资料，是出发前熬夜整理的，具体到Hovertrax专利分析，具体到创始人陈星的性格分析，谈判在谢美兰心里都有雏形了。 但现在这份资料跟废纸没什么区别了，这是信息差的代价。Razor上个月就开始谈专利了，他们现在才收到消息，晚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在商业竞争里就是一个世纪，她没有给自己找什么借口，因为她自己也感觉到有点丢人。 “是我的失误。” 谢美兰把资料合上，声音平静，“跨境情报收集不够及时。Razor上个月启动的流程，我应该早一点捕捉到这个动向。” “跟你没关系。” 程明摆摆手，“人家关起门来谈的事，你又没有天眼通。” 跳出历史的局限性，这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是Razor下的一盘大棋啊。 谢美兰没再说什么，但她心里记下了这笔账。 江曼妮看着两人，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就在这个气氛降到冰点的时候，律师吉米·麦吉尔，突然抬起了头。 他刚才听到一个词。 那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第一圈是无意识的，第二圈像是卡进了某个齿轮里，咔嗒一声，线路贯穿，整个机器亮了。 他的眼睛也亮了。 吉米·麦吉尔眼角那些细纹，挤得更深了，眉毛微微挑起来，嘴角露出一丝弧度。 就是程明刚进门时，注意到的那种，藏在眼底的狡黠，现在终于浮到水面上了。 “等等！” 吉米身体猛地前倾，两只手撑在桌上，声音压低，像是在确认一个核弹密码， “先生！你刚才说的是半年吗？” 程明看了吉米一眼。 这个人刚才还是一副“案子死了我送殡”的表情，现在怎么突然那么有精力了。 程明不知道吉米为什么对“半年”这个词这么感兴趣，但他还是回答了：“是的。哪怕能卖半年，最好可以到16年2月。” 因为到16年2月3月电池新规出现，专利封锁的权限就没有那么密集。 吉米猛地把身体往后一靠，双手在空气中一拍。啪的一声，在这个安静的会客室里格外清脆。 之前那个满嘴骂同事的倒霉律师消失了，换上来的是一个，闻到了血腥味的风骚猎手。 他脸上的表情从狡黠，变成了某种接近风骚的狂喜“看来上帝对每个人都是美好的。” 程明皱眉：“什么意思？” “先生，如果您是争夺专利权归属” 吉米·麦吉尔靠在椅背上，拿起笔戳了两下，然后摇摇头。 “很难，成功概率不足0.01%。” 吉米端起那杯发凉的咖啡喝了一口，皱皱眉，眼角那些细纹挤得更深了。 “但你的诉求，仅仅是拖延时间！” 吉米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种电视剧里，标准美式讼棍，特有的自豪感。 “那可是太so easy了！” “So easy!” 程明不解，但是又好像触发到了某些关键节点。 “如果说抢夺专利权，我们的成功率是0.01%。那么拖延时间？那就是100%！” 吉米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程先生，美利坚的律师对于拖延时间都是专业的。这是我们的看家本领，坦白说，比打官司本身还拿手。” 吉米笑笑说道“你要打赢一场专利官司，难。但你要把一场专利官司，拖到你不想拖了为止，容易。” “太容易了。” 程明看着吉米，对美式精英这个词又有了一层理解，只要在你特有的领域之中，那就是专家，当然对于程明来说那就是财富。 “看来吉米先生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程明往前坐了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露出笑容。 律师吉米，拿起桌上谢美兰整理的那份Hovertrax的专利文献，翻到其中一页，手指点在一个段落上，开始像老师教学生一样拆解。 “先生！” “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一个最关键的东西。就像常规所说，Razor买了Hovertrax的专利，这个说法本身就是错的。” “Razor买的不是专利所有权，他们买的是‘美国区域独占许可授权’。这两个东西在法律上的差别，简直比德州40号州际公路还要长。” 吉米抬起眼看着程明，继续指着专利文件说道。“专利权法定所有人始终登记在Inventist公司名下，就是陈星的公司。” “我查过，USPTO的权属登记从来没变过：专利号US，法定权利人永久是Inventist。”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azor公司买的，只是美利坚境内，独占的专利使用权。” 程明微微皱眉：“Razor即使是专利使用权，也可以阻挡我们的产品上架。” “先生，我们的目的是拖延。” “我们要把它拖进美利坚法律的漩涡，然后再来打败他！”吉米笑了一声，手指在专利文献上弹了一下，纸页发出清脆的啪声。 “第一” 吉米竖起一根手指，“Razor拿着独占许可来告你，你就当庭提出动议，要求法庭强制追加Inventist公司，作为共同原告。” “追加共同原告？”程明重复了一遍。 “Yes！” 吉米点头。 “因为Razor只是局部独占许可的被许可人，而不是专利权人，专利权人Inventist保留了自主起诉权。” “根据美联邦巡回法院的判例，这种情况下，被许可人单独起诉，属于主体不适格。” “换句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你只是租客，你没有资格告我，叫你房东来。” “叫房东来！” 吉米转过身，面对着程明，脸上那个笑容越来越放肆。 “一旦法庭受理了这个动议，案件就要搁置，直到专利权人到庭参与诉讼。” “你知道这个过程要多久吗？” “调取Inventist和Razor之间的商业保密合同，组织质证、安排听证，最少拖两到三个月。” “这段时间，先生，TRO临时禁令冻结您的资金、下架的商品链接，全部暂停执行。你照常卖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程明的眉毛挑起来了。 他想到一个画面，Razor的法务部以为自己拿到独家授权就万事大吉，兴冲冲跑到伊利诺伊州法院告他，结果连起诉资格都被否了。这个脸打得，一定很响。 “第二……” 第241章 风骚律师 下 吉米伸出第二根手指，眼睛越发明亮。 “加码！” 程明听的越发的认真，认知也在慢慢的重塑，在合格的框架之内，你不能把我怎么样相反，这个框架也可以成为，捆绑你双手双脚的牢笼。 面前的吉米继续说道。 “加码也就是在提出追加共同原告的同时，当庭声明，如果Razor不配合追加Inventist公司作为原告，我方将同步向USPTO投诉Razor公司！” “越权行使专利诉权、违规实施独占许可备案瑕疵。” 程明眼睛越来越亮，“这就是寇可往，我亦可往，此为攻守异形之势！” “Yes，你们华国人总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吉米两手一摊，表情无辜让人想打他两拳，实在是太贱了，真的有点风骚律师，美式讼棍那个味道。 吉米说这个意思，用通俗的语言来解释，也就是是告诉Razor公司：你不叫房东来，我就去房管局举报你伪造房契。 “倒逼Razor必须去找Inventist协同应诉。这两家公司之间内部沟通、协商授权文件很快，但是美联邦法院，要求我们双方律师重新审核，那就慢了，重新开庭审理，最少要消耗一个月！” “这，加起来，三四个月就过去了。” “先生你不是要半年吗？我帮你拖掉三分之二，还不用你亲自出庭。” 会客室里安静了两秒。 江曼妮在旁边端着咖啡杯，嘴巴微微张着，是真的是刷新了他的认知，没有想到美利坚法律还可以这样玩。 不是在法庭上正面硬刚，而是绕到对方背后把人鞋带系在一起让人摔跟头。 她觉得这比美剧还好看。 谢美兰坐在另一边，手机上的备忘录打开着，手指飞快地在打字。 她不是法律专业的，但她听得懂逻辑，吉米的每一招都是合法的，每一招都精准地打在程序上，这种降维打击让她脑子整个都是，无比震撼的。 程明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慢慢点了点头，吉米这个外盘招数，他很满意。 “看来我们可以签订合同了！” “这是我的荣幸。” 吉米笑的很灿烂，他终于可以向哥哥证明自己也有做顶尖大律的资格。 还有办公室里那些看不起他的碧池，都她母亲的后悔去吧，这下，就算那群sow撅起她们白嫩的屁股，我都不原谅。 看到程明在薪资那一栏，签上顶级一级律师的酬劳，吉米笑的更开心了，Figueroa刀锋区和Pomona霍尔特大道的脱衣舞女郎，他好久没光顾了。 “大方的上帝，为了感谢您的大方。” “我专门为您的情况量身定制了，跨境程序盾牌。” 也就是第三招。 吉米伸出一根手指，开始掰着数。 “你的运营主体注册在华国境内。” “Razor如果要告你，必须在伊利诺伊州联邦法院提起诉讼，然后向你送达诉状和TRO通知。” “您的主体是亚马逊平台，通常情况下，他们只会用亚马逊站内邮件、或者普通电子邮件给你发一份通知，然后就直接跑去法院申请禁令了。” “但是！” 吉米，邪邪一笑。 “但是，根据《海牙送达公约》，跨国司法文书必须走正规送达流程，站内邮件和电子邮件不算数。” “你可以当庭提交动议：主张送达程序无效，TRO裁定因送达违法属于无效文书，申请解除店铺资金冻结、恢复商品上架。” 程明的嘴角开始往上翘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美式讼棍竟然这么可爱。 吉米没停，反正已经签了合同，吉米继续向他的金主说道：“正规海牙送达流程，是从美国法院发出请求，到华国司法部接收，再到层层转交到你手里，这里面呢大约耗时60到90天。” “法院不会在送达争议解决之前强制执行禁令。这60到90天，先生，您，畅通无阻” “还有！” 吉米掰出第四根手指。 “还有拆分管辖权。” …………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之内，程明算是理解了为什么打跨国官司，特别是专利之类的官司，为什么时期会这么长久，实在是这中间的律师太不做人了！ 风骚律师吉米，继续滔滔不绝。 “管辖权异议的审理周期，四到八周。加上送达程序的争议，加上追加共同原告，再加上管辖权扯皮，我帮你算算。” 吉米假模假样地掰着手指头，邀功道，“两三个月加一个月加六十天加四到八周。程先生，半年？我帮你拖到明年都够了。” 吉米把手放下，靠回椅背，脸上的表情从狡黠变成了得意，一种理所应当的得意。 “像这种恶意程序性拖延，纯粹耗对方财力和精力，这样的手段，我有很多，非常多！” 程明盯着吉米看了整整三秒。 “吉米。” “你真是个天才，你简直是我见到的最厉害的美国律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吉米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微笑。 “先生！” “感谢您的认同。” 程明站起来。 他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程先生。”吉米咧着嘴笑，“你会看到我有多能拖的。” 程明松开手，笑了一声。 感谢吉米，又让他三观做了一次重塑，让他知道了，怎么在规则的缝隙里跳舞，让他的内心更加强大。 这就够了。 哪怕那什么狗屁的平衡车不成功！ 只要成长，这点就够了。 离开美亚博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洛杉矶的阳光照在大楼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三个人走出旋转门，程明走在最前面，步伐比来的时候还轻快。 谢美兰跟在后面，手里的资料夹多了一份吉米手写的便签纸。 江曼妮踩着高跟鞋跟在最后面，还没从刚才那个律师的表演里回过神来，在她看来，刚刚简直经历了一个精彩的小剧场，和《绝命毒师》一样精彩。 上了车 程明坐在后座，靠着车窗。 看着窗外的棕榈树，一棵接一棵往后退，程明他脑子里，全都是Razor的法务自己应该如何应付、Inventist的陈星自己如何商谈、USPTO的审查员、还有伊利诺伊州联邦法院的法官，自己应该如何处理。 每个人的位置，每个人的利益，都像一步棋局，有着属于自己的位置和锋芒。 ………… “程总。”谢美兰从前排副驾回过头，“吉米刚才说的那些，要不要我先整理一份中文策略摘要？” “不急。”程明看着窗外倒退的棕榈树，“先让我消化一下。” 程明嘴上说不急，心里却在一步一步回味，吉米所说的那些条件，还有应对策略。 追加Inventist，主体不适格。 海牙送达公约，程序无效。 管辖权异议，移送属地。 三行字，三把刀。 …… 机关算尽太聪明？ 不！ 机关才刚刚开始算，Razor公司以为他们在暗处，自己在明处。 但如果大局反转呢？从今天起，谁在明谁在暗，还不一定呢！ 来自古老东方的，大专loser，开始一步步成长了，不止止于预知…… 第242章 旅美终章 专利问题解决70%之后，作为后来者，程明还是拜访了Inventist公司，虽然他知道，这次拜访，大概率没什么实际意义。 但程明还是想来，先行者嘛， 总归是有自己能学习的地方。 不过好像Inventist有点不欢迎自己，特别是自己那个华人老乡，总有种高高在上的不屑，怎么说呢？ 有点香蕉人的既视感。 “如果不是华国的9号公司，2月份全资收购了Segway赛格威，你们估计永远不会Inventist这边寻求专利。” “就以现在来说，和当初我出国的80年代，有什么差别，现在到处都是假冒伪劣的山寨货，还专利，那些人配吗？” 陈星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带着嘲讽，满是嗤笑。 最后还整了一句，“你们华国人终于凑够了钱，来买美联邦的专利资产了！” 最终结果就是不欢而散。 像陈星这些美籍…人的脑子里，给国内标签贴的太重了，都已经揭不开了，当然国内或多或少，也的确有问题。 国内的市场环境确实在逐步规范，以后会越来越正规化的，程明只能这样说，然后起身告辞，整个会面不到二十分钟。 这场会面，也告知着，程明这次美利坚之行的结束。 走出大楼，程明抬头看了一眼，美利坚的阳光像盆水一样，泼下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不太舒服。” 程明在门口站了两秒，走下楼梯。心中感叹道：“自己作为既得利益者，还想在道德层面上要求别人，须不知我自己都没有道德。” 苦苦一笑，程明对于抢占专利漏洞这回事儿，是一点芥蒂心，也没有了。 车里，谢美兰坐在副驾，刚刚拜访她也一行陪同。估计是看到了程明心情一般，谢美兰红唇抿了两下，对程明笑着说道：“程总，开心一点嘛！” “毕竟我们想要的结果已经得到了，吉米律师那边搞定了，工厂也对接好了，就连电池授权也在有序的推进当中，这次出差虽然不算圆满，但是我们最核心的都已经得到了。” 谢美兰说的是实话。 专利没拿到在意料之中，吉米的拖延策略才是真正的收获，还有美系电池标准的认证。 陈星的态度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有更好，没有也无所谓。程明当然知道这个道理，谢美兰她只是帮他说出来，只是自己的心情没有那么糟糕。 江曼妮在旁边补完最后一下一点妆，把手机扣在腿上，整个人朝程明身上依偎过来。 预知+10，又要满金的她，动作一点都不带犹豫的，江曼妮两只手挽住程明的胳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头发上淡淡的香味蹭了程明一肩。 “对啊，在我看来，我们的霸道总裁，已经非常非常很了不起了。” 她连用了三个“非常”，自己也没意识到语法对不对，说完就仰着脸看程明，眼睛亮晶晶的，在江曼妮眼里，程明满足了她所有对于所有霸道总裁的幻想，也满足了她，对另一半的幻想。 江曼妮她不懂什么专利授权，也不懂什么拖延策略，更不懂那个假洋鬼子，凭什么那么傲慢，连站起来都懒得站起来。江曼妮她只懂得程明是她见到的最厉害的人。 没有之一。 程明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这张俏脸，又抬眼看了一眼前排后视镜里，谢美兰那双带笑的眼睛。 两个女人，一个用道理哄他，一个用撒娇哄他，虽然有些自恋，但事实就是如此。 程明轻笑了一声。 “好了” “我没有不开心，甚至感觉前所未有的清醒。” 程明把车窗又摇下来一点，让风吹进来。洛杉矶下午的风是干的，带着一股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草皮味。 道德这玩意儿在金钱面前不值一提，等什么时候自己金钱，名誉，地位，到华为老老总的层次，娃哈哈老老总的层次，再来追求道德感吧。 现在他的心思，就纯搞钱！ 当然搞钱，也是为了纯花钱。 “好了，不说那些事了。”程明的声音忽然提高，把江曼妮和谢美兰两个女人都吓了一跳。 “我们的签证也快到期了，但是，我刚刚看了一眼，出差经费还剩了好多。” 程明故意停了一下。 江曼妮已经从他肩膀上弹起来了，眼睛满是星星，嘴巴也微微张开，像是已经在脑内打开了罗迪欧大道，奢侈品专区的导航地图。 谢美兰从前排转过头，眉毛挑起来，不知道自己老板好像又来开始“撒币”了，哪里有什么出差经费？ 还不是他自己掏钱，只是想给她买东西，找点理由。 该死，自己本来想拒绝的，自己可是独立女性啊，可是那些奢侈品是可以返现的呀！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接下来……” 程明把手一挥，食指在空气中划过一条弧线，最后指向车窗外的西方，“我们去购物吧。” 后座炸了。 “男朋友万岁！” 江曼妮尖叫的音量，在封闭的车厢里，被放大了好几倍，震得程明左耳嗡嗡响。 江曼妮她更是整个人都扑了上来，搂住程明的脖子，送上一个飞吻。 在这期间，前排也传来一声“老板万岁！” 谢美兰小脸微微涨红，但喊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有点儿太市侩了。 程明看着江曼妮头上+10标记，由淡金色变成渐金色，心中不由感叹，还是人民币玩家涨经验快呀！ 同样，账号余额，也涨得快。 程明第一次原油期货交易赚了2811万美元，第二次交易赚了828万美元，交了交了16%的税，大约3056万美元，再加上今天的280万美元，程明现在手中掌握的已经高达3336万美元，相当于整整2亿人民币，这赚钱速度简直和开了挂一般。 想起自己刚来美利坚，就拿了140万美元，这短短一个星期之内就翻了23倍之多，这美利坚还真的是恐怖如斯呀！ 30倍杠杆！ 程明现在还记得，自己当初的那种疯狂，病态的疯狂，希望回国之后，还会有那种机会。 程明看着大日。 第243章 回归序曲 中信证券经三路营业部，下午三点刚过。 赵恩静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百无聊赖的摆弄着，眼前的开户资料，偶尔照照小镜子，补补妆，刷刷微博，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她父亲是是科室级的公务员，母亲却了不得，是县属农商银行的副行长，所以才能得到证券公司这个职位，所以才能这么悠闲。 当然能把江曼妮这个贱人，能够踢出去就更好，更悠闲了。 赵恩静她又刷到，江曼妮的朋友圈了。 依旧九宫格 比弗利山庄的罗迪欧大道，香奈儿专卖店门口的白墙黑字logo，四季酒店泳池边的落日鸡尾酒。 还有一张对着镜子拍的自拍，江曼妮穿着一件米白色真丝连衣裙，手又挽着一个新的Lv包包。 配文倒是很简单，就四个字：收获满满。 赵恩静盯着那张自拍看了五秒钟，牙咬的嘎嘎响，满是嫉妒。 江曼妮的皮肤在圣莫尼卡海滩的阳光下，白得发光，耳垂上那两颗钻石耳坠耀眼晶莹，笑容更是灿烂得，像是刚拆完所有购物袋，满满的得意。 赵恩静把手机往旁边一递，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看看，我们营业部的拜金女回来了。” 旁边工位的大姐凑过来，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嘴巴撇的老高，“哟，还是星光大道呢？这不就是那个好莱坞明星印手印的地方吗？” “这得花多少钱？” “她哪花得起。” 赵恩静把手机拿回来，又翻到那张购物袋的照片，放大，仔细看了看袋子上的logo，“香奈儿、古驰、还有这个，赛琳？”赵恩静认出一个，牙咬的就硬一分，满满的嫉妒。 “这都是那个老板的钱，就是江曼妮上次在朋友圈晒过的那个，叫什么程明的。” 同事大姐“啧啧”了两声，压低声音：“跟个有钱的老板跑美国去，孤男寡女的，能有什么正经事。” “谁说不是呢。” 赵恩静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优越感，“估计是全国可飞，千里送飞B吧！” “这种人真恶心！” 同事大姐点了点头，小声的交头接耳道，“现在就是世风日下呀！笑贫不笑娼妓” “人家年轻有资本，长得漂亮呢，会懂得勾引大客户，咱们这种踏踏实实做业务的，可学不来。” 赵恩静往椅背上一靠，继续修剪起了指甲，“对呀，咱们可学不来，她那发骚模样！” 说着，办公室里的几女，便是趣味的哈哈大笑起来。 ……………… 龙子湖，正商国际 明程跨境电商 徐婷微在自己的工位上，收拾着自己的物品，不收拾不行，学校实习提前结束了。 实在是杨婷在富士康，号召大家非暴力不合作，抵制学生工价，这件事儿闹得太大了，现在根本不是实习不实习的问题，现在是彻底清查，听说市领导都介入了。 徐婷微听说，最初从她们所在的电子职业技术学院，和隔壁的农业技术学院先抵制的，后来因为快手还有互联网上的各种信息传导。 现在富士康大大小小十几家大专，中专，都知道工价不一样这回事儿了，哪怕有的学校领导，主任，还有辅导员，各种威压，可是法不责众啊！ 除去富士康，还有领益智造，鸿富锦精密电子，瑞弘电子、正威精密、诚瑞光学，这些电子厂，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响，毕竟公家这回事儿，还有人力资源这部门，懂的都懂！ 工价这回事儿，一旦戳破了，那就是整个行业的，坍塌式的问题，只不过这个问题在很多人眼里都习以为常了。 只能说文科生还是太权威了，杨婷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好，“我们不惹事，但也不任人宰割！” “我们不罢工，我们只是不同意这每小时7块钱的工资！” 这掷地有声，简直像是电子厂缴文！ …… 豫省人口太多了，豫省大专实习的缺口也太多了，为了那95%以上的就业率，所以直接通通拉到电子厂里的干活。 现在的一些学校，特别是大专，职校，妈的整学生，简直比整日本人都狠。 现在市领导下场了，还有教育局一些方面的部门也开始成立了什么小组，管用不管用什么的不知道，不过这个样子树立起来了。 学校也为了这个事情，不再向大的范围扩张，所以都纷纷停止了实习，当然，这一切都是上面所希望看到的，维稳最重要。 所以像徐婷薇这样的，全部接到了回校的通知，当然程明也一样，只不过他现在人在美利坚，郑州的大专校规还管不了他，程明这也算是天高皇帝远了。 把文件整理好。 把一些报表放在桌上，分门别类。 徐婷微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右边屏幕上的英语单词。 shipment——发货，装运。 徐婷微她现在对英语学习的劲头，简直超过了高中，实在是英语学的好，在程明这里是可以真的出国呀！ 更别说徐婷微和程明俩人之间还有特殊关系，都属于半个契约兽了，如果不是这该死的英语。 书本上说的好莱坞星光大道，还有格里菲斯天文台，环球影城，比弗利山庄，罗迪欧大道，圣塔莫尼卡海滩，一个一个只能在网上，电视上看到的名字，她也可以去了。 都怪这该死的英语！ 突然手机当啷一声， 这是手机特殊关注的响铃声，徐婷微设置的，程明特属的。 徐婷微，点开一看。 是程明刚发的朋友圈，没有九宫格，就一张照片。 洛杉矶机场 是登机口前的落地窗的画面。 从拍摄的角度看，还可以看到窗外，那两架涂着落日余晖的波音747飞机。 照片拍得很随意，角度歪了一点点，一看就不是精心摆拍的。 但配文，让人心神一颤， 就三个字：我回来了。 第244章 精神小妹的愿想 香港中环 某甲级写字楼，会计事务所 “程先生，您的离岸有限公司的章程文件都拟好了，经营范围涵盖跨境贸易和投资控股，注册资本金这边您看，注入多少合适？” “多少吗？” 程明，慢慢思索，然后翻开文件，扫了一眼资本金那一栏，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了个数字，就不说话了。 谢美兰和江曼妮先走一步，直飞内地，而程明不一样，他是直接飞到了香港。 程明手中这3000万美金，不经过一些手段和程序，是绝对不能直接进入到内地的，外汇管制、反洗钱审查、跨境资金流动的合规红线。 哪一条都能把一笔不明的海外巨款，卡死在关口，而在香港开公司就是正确打开这个关口的一种。 程明看向窗外。 天星小轮在两岸之间，慢慢悠悠地开着，对面便是着名的维多利亚港。 他本来想玩个大的。 注册一个权证类私人基金，用自己的预知能力，在全球市场上杀进杀出。 期货、期权、股票，哪个市场的波动大就往哪扎。预知配基金，等于印钞机配发动机，光想想就让人睡不着觉。 但香港的周律师很委婉地告诉他，权证类私人基金的牌照审批周期长、合规门槛高、最低资本金要求也不低，以他现在的资金体量硬闯也不是不行，但代价太大，不如先走离岸公司这条路，等体量够了再升级。 程明听完，点了头。 不急，160秒在手上，钱滚钱只是时间问题。 签完之后还有一步，以内地公司的股权结构，来接受香港公司的外资增资，也就是左手倒右手，这笔钱以合规的方式进入到内地。 程明控股的那家跨境电商公司，还有刚盘下来的平衡车工厂，都可以作为外资注资的标的。 不过也不能太夸张，这个价值10万的公司，你注资一个亿，明眼人都知道这里有猫腻。 外资增资的路径要合规，外汇登记的流程要正常，每一笔钱进来都有名有姓，他可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被调查。 办完这些事情，差不多已经快傍晚了。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太阳正在往下沉，海面上铺了一层碎金。香港的落日，跟洛杉矶的落日不太一样，香港的落日是湿的，软的，像这一水彩画。 “好了，到了就好。” “我忙完也会回去的！” 江曼妮下了飞机，便连续三条电话打来，搞得程明像抛妻弃子的渣男一样，空余时间的程明也回了一下。 ……………… 郑州，沃金商业街。 这条路不算主干道，但属于商业步行街类，人流量不错，临近下午5点，奶茶店小屋里便是满满当当。 刘雪站在柜台后面，围裙系在腰上，正往杯子里压冰激凌，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也能有一天从精神小妹，转职到奶茶小妹来。 不过这奶茶小妹也很有意思，毕竟她是店长，赚到的都是她的，所以她对奶茶店很上头。 依旧是紫毛丸子头，那几缕紫色也特别招眼，程明很喜欢，所以小雪一直没有改变过。 小雪皮肤很白，现在有钱不用风吹日晒，那皮肤就更白更嫩了，嫩的好像能掐出水一般，白的跟奶茶店里卖的奶盖一样，看着像个刚高中的萝莉，甚至初中生那种，让人想想，都感觉到有罪恶。 “小雪，我要喝黑糖珍珠圣代奶茶！” 何晓琳趴在吧台上，两只手托着腮帮子，眼巴巴地看着菜单板，现在两人关系那么好，一定想不到，上上个星期还在台球厅里大打出手呢。 何晓琳，也就是紫发琳姐，今天整了个公主切，全紫的头发，在公主切这个发型之下，今儿有点安静。 不过服饰却安静不了，何晓琳个子比刘雪矮小半头，穿着一件宽大的美式短袖，黄黄绿绿的很是嘻哈。 胳膊，大腿都是纹身，胸膛上还搞了个一生所爱，何晓琳穿着小热裤，大腿很是纤细妖娆。 “过分啦，晓琳姐！” 刘雪把量杯往台上一顿，两手掐着腰，眉毛竖起来，“一天一杯珍珠奶茶还不够，今天还要喝爆品！你知道做这个奶茶有多麻烦吗！” 何晓琳眨眨眼，下巴还搁在手背上，嘴巴瘪了瘪：“这不是我看我们家小雪，是最可爱店长的份上嘛，还有你做指挥就好了，也不用你要奶茶啊。” “去去去！” “圣诞奶茶没有，只有2块钱一个的冰激凌，爱吃不吃。” “吃吃吃” 何晓琳没皮没脸的笑笑，趁刘雪转身拿杯子的工夫，自己去压冰激凌，压的满满一杯。 伸出粉红的小舌尖舔了一下，还眯起眼睛，那样子就像一个小馋猫。 刘雪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没说什么都是好姐妹嘛，精神小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家奶茶店还是何晓琳帮忙介绍的，也算是个中间人了。 当初她也没收钱，一两杯奶茶，就算是请朋友喝了，现在的小雪可是这片有名的富婆，就是老有之前玩的精神小妹来打秋风，该死的陈美娇尤其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何晓琳拿着冰激凌，咧嘴笑笑，两颗虎牙露出来，一大口塞进嘴里，冰得直眯眼睛，“我就知道小雪最好了。” 刘雪没理她，低头去刷快手，作为这家店的老板娘，她顺极了！ 风铃响了。 门被推开，一股傍晚的热风跟着涌进来。 “小雪，小雪，给我来杯珍珠奶茶。” 袁楠楠是人未到，声先至，一头半黄头发很是惹眼。 估计是从哪家网吧出来的，眼睛周围还有点儿眼圈，满满的倦色。 今天天气热，袁楠楠穿着短T恤，下方有一摆，塞进牛仔短裤里，腰细腿长，曲线藏都藏不住，那叫一个热火，如果身材再高点，那还有陈倩倩什么事啊。 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眼线，还没有被汗水花掉。 “热死了，热死了！” 袁楠楠一屁股坐到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拿过何晓琳面前的冰激凌，咬了一大口，然后打了个冷颤，“爽！” “该死，你自己不会做呀！” 何晓琳看着自己手里少了一半的冰激凌，撇撇嘴。 袁楠楠吃完冰激凌，翘起二郎腿，左脚的人字拖，在脚尖上晃了两晃，开口“这不是抢的冰淇淋更香吗！” 袁楠楠笑笑，然后又冲小雪苦这个脸。 “你说老头什么时候才来呀？我都想死他了，你说他去美国这么久，连个视频都没打几个！” 小雪在旁边小口小口，吸着奶茶“哥哥，不是都发机场照片了吗？应该快回来了，哥哥有正事儿，这两天应该忙。” “忙忙忙，就知道忙。” 袁楠楠把腿换了个方向翘，脸上的表情忽然从抱怨变成了担忧，声音也压低了，“你说老头，他在美国会不会，被那些外国女人大奶牛，给迷住了眼睛呀？” 她说到“美国大奶牛”的时候，袁楠楠还用手在胸前比了个夸张的弧线，表情生动得像是亲眼见过。 何晓琳被冰激凌呛了一下，咳嗽着捂住嘴。 “会不会不要我们了？”袁楠楠追问道，声音里有了一丝，属于精神小妹的不安。 小雪对着袁楠楠摆摆手，“去去去！别瞎说。” 刘雪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也有一丝不安的，哪怕程明开了奶茶店给她，但是她还是怕，哪一天啊，程明玩腻了，不要她了。 刘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果真很小，哥哥不会真的喜欢那些美国大奶牛吧！ 想到这里，小雪耳根微微泛红，那几缕紫色垂在脸颊旁边，更生动，更娇艳了。 而，在程明所在的大专，辅导员张欣欣对程明怨念更是深重。 第245章 辅导员的怨念 实习暂停，现在全班人已经集结完毕，不管是跟着学校实习，还是像徐婷微那样的自主实习，全部通通归位。 近期市里的有关领导，还有教育部门的领导，对实习差价这个很是重视，作为大罢工的主要领头学校，她们的学校校长，书记不知道挨了，多少顿骂了。 上次开大会的时候，两个人脸都是青的。 现在实习暂停，开始大整查。 全班五十二个人，五十一个已经回校报到了，就差程明了。 实习暂停这个通知也是上面通知下来的，深挖细查！这怎么可能？ 这个事情也不能查，一查一屁股屎，哪个大中专院校没有这样的事儿，甚至邻省更多，它们只是搞一点，自己的小福利而已。 还有作为务工大省，农业大省，人口大省，这廉价的人力资源，你不用白不用，要不然这GDP怎么增长呢？ 学生工好啊，学生工廉价呀！ 这件事儿，本来也没有什么的，大不了罚酒三杯，搞个替死鬼停职反省一下就好了。 可是电子厂罢工的事儿闹太大，相邻几个学校全卷进去了，网上帖子视频更是满天飞，最关键，也是最最关键的是，现在华国正在开D……第18届……全体…大会，这个时间搞事儿，那可不就是找死吗？ 所以上面扛不住压力，只能一刀切，所有外出实习的学生全部召回，用工荒期间，只能再苦一苦那些企业了。 程明所在的职业院校，也因为如此，避免了，一年半的学习生涯，这也是程明这只小蝴蝶，扇动翅膀，引起的小风暴。 程明这个班里，五十一个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签了到，都交了实习报告，签订了一些不能传播的协议。 现在就差一个。 程明。 张欣欣把红笔往桌上一拍，笔在桌面上滚了半圈，因为杨婷是属于她直管的，所以张欣欣她的压力更大，上面主任，校长都说务必全部学生到齐，合同重新签订好。 现在就差一个程明。 “该死！” 辅导员张欣欣咬咬牙，那娇俏白净的小脸多了一份煞气。 “你说你好好看你的公司不行，去什么美利坚？合作专利，我专你个头！” 辅导员张欣欣想想，程明煞有其事的说的这些事情，她就恨得牙痒痒。 你再当老板，你也是这个班的学生，学校发了通知，全班集结，你就得回来报到！ 这是规矩。 还拿美利坚压我，就是你压我，我也不服！ 我得反压你！ “还缠绵恩爱呢！” “我缠绵你奶奶个腿儿，拔掉无情的渣男！” 张欣欣咬咬牙，深吸一口气。 她和程明之间的事，不能明说，这种禁忌之感，说了会冒火星的。 辅导员张欣欣，对程明，是怨。 但对杨婷，那就是恨了。 杨婷，三班的班长，也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平时看着挺温柔一个人，说话细声细气，做事也周到妥帖，平时有什么活动参加的也很积极。 办公室那帮老师，谁见了谁都夸“你们班这个班长真不错”。 结果呢？ 就背后捅自己两刀。 还鼓动大家，大罢工！ 整什么非暴力不合作，要加薪！ 该死，你以为这是民国呀？像你搞这些乱子，早就纳入扰乱治安的范畴了。 那天，张欣欣她自己生理期来了，在宿舍睡觉，不知道这件事儿。等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懵完之后是后背发凉。 这个后果太大，而且这个事情的发展速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在张欣欣看来，这些学生就应该好好做牛马，学校给你们拉到电子厂里干活，你就应该感谢学校给你们这些机会了。 谁能想到？ 不止他们学校，旁边几所职校的学生全跟着响应了，一个传一个，一个学校拉着一个，整个郑州，半个大中专院校，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全反了。 让一些不是学生的臭打工的，也开始自查工价，也跟着闹。 事情上了网，本地论坛、微博、贴吧，到处都是帖子，“实习生7元时薪，正式工14元，同工不同酬还要被抽成” 这个标题张欣欣她到现在还能背出来。 自己这个电子职校大专是源头，领导问责！层层追责追下来，张欣欣她就成了罪魁祸首。 大过处分，她背了两个。 都是该死的杨婷。 那个贱人倒是利索。 专升本，考上其他省份的本科学校，走了，只留下一个烂摊子，让她这个辅导员来扛。 行政警告处分，记档案的那种。 年终考评直接掉了一档，明年评职称基本没戏。张欣欣拿到处分通知那天，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哭到晚上8点。 如果杨婷现在还在她面前，张欣欣他发誓一定要好好“研磨”一下自己这个女班长，不让她哭的很有节奏，自己就不配当这个辅导员。 张欣欣越想越烦，只能拿程明出气。 算了。 等他回来再算账！ ……………… 郑州，金水区某老旧小区。 刘雪妈妈王莹，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同花顺的界面，K线图红红绿绿地跳着。 “不靠男人，我们女人也能闯上一片天的！”王莹哼哼鼻子，红唇轻启。 王莹身边的茶几上，还搁着一杯，凉了大半的金丝猴茉莉花茶，旁边摞着几本炒股入门的杂书，《跟庄擒熊》《跟着巴菲特学炒肉》《均线为王》，那种封面花花绿绿的，就是地摊口，那论斤称的那种。 赞美大A，她最近运气可是相当的好。 第246章 阿姨也要学炒股 之前程明替她还账的时候，王莹偷偷多报了一点，还掉房子的抵押贷款，她手里还留了一笔钱，大概有八九万。 加上女儿小雪的奶茶店，现在王莹她们母女俩已经说好了，奶茶店归刘雪管，可银行卡归她管，小钱随便花，大笔的话要商量。 这样下来，自己女儿的奶茶店，每个月也能给她赚个一两万，这样攒来攒去，再加上程明偶尔吃盖饭的钱，王莹手里就有了十万。 十万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就当王莹打算存在余额宝，吃利息的时候，偶然从之前一起上当受骗的好闺蜜，白佳蓉那里得知，她最近投资股票赚了一大笔钱。 她老公是证券经纪，现在已经从3700点买到现在4000点，现在白佳蓉之前投资微商被骗的钱，现在她已经完全赚回来了，甚至还有盈利。 王莹很羡慕，非常羡慕。 当看到白佳蓉那个红彤彤的账户图片，王莹就更羡慕了，还记得之前程明的上千万股票账户，那只是让她震惊，因为账户额度太高了，她连嫉妒都不敢嫉妒，有点高山仰止的味道。 可现在白佳蓉，那几十万，可真让她羡慕嫉妒恨啊！都是一起受的微商骗局，凭什么你能翻身？我还要继续当小三。 要是自己也能像闺蜜白佳蓉，那样就好了，所以王莹就缠着白佳蓉教她玩，毕竟她老公是证券公司的经纪。 白佳蓉刚开始不同意，后来经不住王莹的软磨硬泡，就偷偷告诉了她老公的一些持仓。 王莹怎么说呢？ 她也是运气好，前期从5000多点，跌到3000多点，现在正值反弹期，她也大大的赚了一笔，现在账户盈利一万八。 今天开盘又是红彤彤的，10万本金成功让她炒到12万，王莹也感觉自己是天之骄女，还学会做t了呢！ 自从学会炒股，把奶茶店完全交给刘雪来做，奶茶店要进货、要调粉、要应付客人、要交水电费、要给员工开工资，辛辛苦苦一个月下来也就一两万的利润。 股市呢？ 点一下鼠标，有时候一天就能赚奶茶店半个月的，简直是国家发福利。 当然也不是天天涨。 最近大盘在四千一百点附近来回磨，二次冲关都没站上去，昨天跌了二十多个点，她账户里浮盈回撤了小两千。 但她不慌。 闺蜜白佳蓉跟她说了，上升趋势没变，只是技术性调整。 四千点只是半山腰，后面一定能重新突破五千点甚至六千点，这只是第一个小难关，为了应对这个难得的黄金坑，白佳蓉老公已经把房子抵押了。 结果今天又是满红，王莹更羡慕了。 羡慕白佳蓉的房子能抵押五十万，她自己的房子之前抵押过了，虽然程明帮忙还清了，但二次抵押时间间隔太短，银行那边过不了。 所以她动了念头。 她想到了女儿的奶茶店。 那家店是程明盘下来的，花了二十万。装修、设备、品牌加盟费，加起来价值不低。产权虽然在刘雪名下，但她是刘雪的妈，奶茶店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租房合同这些事全是她帮着跑的，她比刘雪更清楚这家店值多少钱。 二十万的店，抵押出去能拿十几万。十几万，投进这波行情里，跟着大盘冲上五千点，翻一倍，那她岂不是就再也不用靠男人了。 甚至还能翻身做主，拿皮鞭，不拿钢丝球，狠狠的鞭挞程明，做个女王，岂不乐哉！ ……………… 龙子湖，正商国际大厦。 历经一周，国王又回到了他的主场。 程明是感叹量多，成长良多呀！ 有人说，出国之后精气神就会变得不一样！程明以前觉得这话，是唬人的，是一些精美主义者的吹捧。 现在程明真的感觉有点不一样，不是他精美，是思想视角不一样了，最起码自信了很多。 当然，这个自信是钱带来的！ …… 会议室里，公司员工已经在等着了。 椭圆形长桌上铺着深灰色的桌布，每个都临危正坐，小半个月了，这可是老板第一次露面，成绩不说，但精神面貌一定要做好。 空调开得有点大，张伟暗自打了个喷嚏，正在用纸巾擦鼻子。刘同义坐在他对面，低头翻着一沓产品打样图，眉头微皱，时不时用笔在图纸上画个圈。 谢美兰坐在程明右手边的位置，面前摊着会议记录本，现在徐婷薇走了，她就是半个助理秘书了。 程明走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坐吧！” 程明走到主位，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了一圈，很好，很有精神。 “那就开始吧，先汇报一下各自的工作。” 张伟第一个站起来，他穿着格子衫，这半个月主要负责的是跨境电商这部分。 “程总，这是半个月以来的财务报表。” 张伟把一份打印好的A4纸，双手递到程明面前，报表排列的整整齐齐，重要数据还用黄色高光标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程总，我们这期的销售额，同期比上个月增加了百分之十一，整体稳中向好。跨境电商这一块，复购率也在往上走，美国站那个平衡车配件的SKU表现尤其突出，库存周转天数从十二天缩短到了七天。” 程明接过报表翻了两页。 他不是会计出身，但他看得懂关键数字，营收、成本、毛利、周转率。 跨境电商不愧是时代的风口，这半个月，每一个数字都比他走之前好看一点。 程明把报表合上，点了点头。 “不错，继续按这个节奏走。美国站那个配件SKU多备点货，别断档，库存周转从七天压到五天，能做到吗？” 张伟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物流周期和仓库容量，点了头：“能。我下午就调整采购计划。” “好，很有精神。” 程明转向另一边，“同义，到你。” 刘同义站起来，比之前瘦了好多，他是公司年纪最长的，做跨境电商之前，他还做过一段时间的产线管理。 “程总，我们与联合力达成立的合资公司，有平衡车业务，第一批产品，已经全面启动了。” 刘同义用笔指着幕布上的照片。 “按照您之前的要求，我们在车身色彩上做了多色方案，目前打样完成的有白色、青色、红色三个基础色。” “另外还有两个金属色在调试中，整体方向是年轻化，努力和您说的一样，让平衡车看起来不像工业品，更像消费电子产品。” 程明盯着幕布上的产品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车身线条没问题，流线型，踏板宽度也够，关键是用料看起来不廉价，性价比本本身要打出来。 但颜色太素，整体并没有达到程明，后世所看到的，那种新鲜活力感。 就颜色而言，白色太普通，就是市面上所有平衡车的白色；青色太素，放在货架上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红色太艳，艳到有点廉价感。 程明开口了。 “颜色再调。白色不是不行，但不要叫白色，要叫幻夜白。” 青色改竹韵青，加点灰度，别太素。红色太土了，做两个版本，一个往橘色调，叫烈焰橙；一个往紫色调，叫冰晶紫。” “学学手机厂商。” 程明靠回椅背，语气有几分坦然自若，“颜色要做噱头，名字要让人记得住。” “你看小米，插座做成纯白长条配上圆角倒角，就比公牛好看十倍，卖爆了，还有那个小SU7……嗯……小油漆还要再调一下。” 差点说漏嘴，程明然后继续往下深究。 “没有核心技术的时候，颜值就是第一生产力。” 第247章 会议时刻 SU7上市之前，光是那几个车漆颜色的命名就上了三天热搜，还有小米的LOGO，花了200万得了2000万的效果，又顺带为新产品做起了赋能，简直能当营销典型案例了。 没有核心技术就把颜值搞起来，就把热度炒起来，这是前期小米为发烧而生的基调。 听着程明的分析，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一秒，都为程明这个想法所震惊，都在感叹，这程总不愧是程总，果然有两把刷子。 顿了顿，程明手指在桌上轻点。 “当然，第一生产力永远是科技！” “我们现在没资格谈科技，只能堆颜值，堆个性！” 刘同义点头，没办法，程明说的是真的，电芯是买的，电机是买的，主控芯片是买的，没有核心技术的情况下，只能堆颜值了。 程明站在主位上继续说道，“跨境电商这个平衡车单品这么火，我们不加入其中，加入到这个风口之上，简直暴殄天物。” “我们不做而已，要做就把贴牌做到极致。要把芯片和电器元件的利用率最大化，把外观做漂亮，把细节打磨到位。” “等国外的电池授权手续走完，这批货要全面组装出货。到那时候，我要让消费者在网上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价格，是颜值，是颜色！” 刘同义把笔落在本子上，飞快地写了一行字幻夜白、竹韵青、烈焰橙、冰晶紫。 写完他自己又念了一遍，在心里默默承认，这些名字确实比他之前写在图纸上的“白，青，红，紫”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之前觉得程明就是个，做跨境电商，有点钱的二代老板，开平衡车项目可能是一时头脑发热，今晚要栽跟头。 但刚程总这番话，从色彩命名，到产品逻辑再到到产品定位，以及对标前期小米的打法，这中间没有一句是空话，看来自己老板，可真的是有点东西。 刘同义恭敬的点头发声道，“明白，程总，我回去就安排打样。” 程明点点头，把手里的报表放到一边，身体微微前倾，两手交叉放在桌上。他这个姿势让会议室里所有人，下意识地坐直了一点。 谢美兰也临危正坐，看程明认真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大事要宣布了。 “各位。” 程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甸甸，很是郑重，“我在香港已经拿到了，一笔千万美元级别的投资，下面，我们公司要真正进入高速化进程了。” 安静。 绝对安静。 有点儿小感冒的张伟，喷嚏打到一半硬生生憋回去了，下面公司众人全部无声。 只有投影仪的风扇还在转，嗡嗡嗡的，像是在给程明这句话做背景音。 谢美兰更是震惊，她手里的笔尖压在会议记录本上，都洇出一小团墨迹了，她都没注意到。 谢美兰她盯着程明的侧脸，脑子里正在飞速倒带。 美国。 洛杉矶。 美亚博律所。 Hovertrax专利拜访，整个行程她全程在场，每一天的行程都是她安排的。 然后从洛杉矶分开飞，她带着江曼妮直飞内地再转乘，程明则一个人转飞香港。 从落地香港到现在，不到三天——不，扣除飞机上的时间，也就一天半。 一天半，他在香港拿到了一千万美元投资，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她忽然想起程明在洛杉矶酒店阳台上说的那句话——“相信未来每一天，都有好事在积累。” 当时她以为那是程明的心灵鸡汤！ 现在谢美兰才发现，这哪里是鸡汤啊，那是直白白的预告！ 谢美兰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千万美元程明其实早就拿到了，只是一直没有宣布才对。 【自己这老板，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 体会过洛杉矶豪华生活的，谢美兰咋舌不已，台下众多员工更是咋舌不已。 这可是1000万美元呀，换做人民币是6112万人民币，这6112万是不是让他们花，花三辈子都花不完。 三主管之一的张伟，嘴张着，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眼镜。 他大学专业是会计，因缘际会才转到了电商这一行，也许是专业的原因。张为他对数字比一般人敏感好多。 千万美元啊，按现在的汇率，六千万人民币，这四舍五入之下，都接近一个亿了。公司账上要进将近一个亿，这就算是朱祁镇都败不完啊。 张伟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震惊，而是激动，公司这么有实力，终于可以把公司干到倒闭了，我的养老金，我的住房公积金，爱死你了，老板！ 刘同义坐在张伟对面，手里还捏着笔记本，嘴唇抿成一条线，显然也是受到了无比大的震惊。 他看着程明，二十出头，坐在公司主位上，轻描淡写地说“收到了千万美元级别投资”。 这可是真正的投资呀，和富二代拿的是家里的钱，是两种不同意义上的差别。 看着程明，刘同义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体，是本能的、不自觉的调整，这个动作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主管都这样， 下面的小卡拉咪们就更不用多说了。 而坐在会议桌靠后位置的吴悠悠，手里的笔都飞了出去，自己闺蜜王晓静，更是丢脸。 拧开水杯，瓶口刚碰到嘴唇，程明的话就砸过来了，千万美元啊！ 王晓静被水呛了一口，捂着嘴闷咳了好几下，咳得脸都红了。 这串数字，对应的自己每个月的工资条，要干几百年，对应着霸道总裁小说里的剧情，来到现实。 简直不可思议！ 程明看着满会议室各种表情，心中暗爽，果然装逼是人类心中永远的爱好，当然有两句吹捧就更好了，这点办公室里的员工，就不如精神小妹。 这情绪价值，得跟上呀！ 第248章 精神小妹相见欢 “小雪走，我们去打台球去。” 陈倩倩推门进来的时候，风铃被撞得叮当乱响，满满活力少女的莽撞。 陈倩倩一头大金毛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因为最近有钱了，她头发还烫成了大波浪形状，披在肩上，更鲜活，更诱惑人了。 一件修身T恤，搭配高腰牛仔短裤里，那饱便利落的勾勒出来，还有那身段曲线更显得妖娆。 脚上踩着一双白得发光的白色凉鞋，整个人又鲜又亮，是张牙舞爪的那种漂亮。 无力摆摆手 刘雪趴在吧台上，脑袋搁在胳膊上，眼皮一耷一耷的。 她昨晚跟狗楠楠通宵打排位，狗楠楠的上单诺手菜得抠脚，就这还是航空港的上单之光！妈的越想上钻石越上不去。 什么闪现撞墙，越塔送头，团战冲进去一个技能不中，死了还问她为什么不奶他。 我还奶她，我奶她奶奶个腿儿。 我玩的风女！风女拿什么奶？用风吹你吗？结果袁楠楠从铂金一掉到铂金三，刘雪从铂金二都快掉黄金了。 一晚上白打，还生了一肚子闷气。 “不去，不去。” 刘雪打了个哈欠，又冲陈倩倩摆摆手，“昨天通宵和狗楠楠打排位，困死了，我要去后面补个觉。”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店里雇了小琪和另外两个员工，她这个店长平时清闲得很，不用动手干活。 说起来这真的是她梦想中的工作。 陈倩倩靠在吧台上，身为三店长，自顾自的挤了杯冰激凌，然后凑到小雪身边，“走嘛，捅两杆子提提神儿嘛！” 趴在吧台另一头的何晓琳，举着冰红茶附和：“对呀对呀，捅两杆子吧” 何晓琳她现在是陈倩倩的半个跟班，有程明的包养，除去刘雪，那就是陈倩倩和袁楠楠，这两个狗货有钱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不差钱的陈倩倩，就成了几个精神小妹里的大姐头，去台球厅网吧都是陈倩倩掏钱，何晓琳跟着蹭吃蹭喝蹭网费，嘴甜得不行，一点也看不出，上个月两人对着狂扇巴掌。 刘雪头也不回，朝里面走去，“提个屁神。现在最能让我提神的，就是哥哥！” 陈倩倩愣了一下，然后坏笑慢慢荡开：“我看是捅你两杆子更提神吧！” 小琪在收银台噗嗤笑出来，何晓琳差点把饮料呛进鼻子里，吧台上另外一个奶茶小妹，也是捂着嘴肩膀直抖。 刘雪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陈倩倩一眼，但耳朵尖，却红红的，那什么确实挺提劲的。 就在这时候，风铃又响了。 有人推门进来，陈倩倩还在做自己的超大型手中冰激凌，几个姑娘以为是普通客人，也没太在意。 “你好，服务员，我要一杯波波奶茶。” “这……” 刘雪的手僵在休息室门把手上，这个声音，就是做梦也能听出来这是谁的，这两个星期她都快想死了。 她转过身，果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浅蓝色衬衫，深色西裤，手里拎着车钥匙，满嘴调笑。 什么超大型的人工冰激凌，陈倩倩现在一点也不注意了，冰淇淋啪，的从手中滑落，搞成一团云朵。 收银台的奶茶小妹看看门口这个男人，又回头看看刘雪石化，而满是温柔的表情，瞬间明白了。她用手肘捅了捅何晓琳，压低声音：“卧槽。这就是…” 何晓琳差点从高脚凳上滑下去，手忙脚乱扶住吧台，然后低声说道“你想的没错，就是……” 何晓琳还没说完。 陈倩倩就扑了过去，双腿一下夹在程明腰上，那饱满的曲线一直在程明身上晃来晃去。 刘雪这时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困意全没了，该死的狗倩倩，打台球，我台球你妹！ 刘雪也像装了弹簧一样，从休息室门口弹出去，撞进程明怀里，根本不管陈倩倩的不情愿。 程明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倒是享尽了其人之福。 “哥哥！” 小雪她仰着脸，踮着脚尖，眼睛嘛满是水光。“你终于回来了！” “回来了” 程明捏捏刘雪小琼鼻，还没怎么开口呢，就被一旁的陈倩倩打断。 “大哥，我这半个月天天喝木瓜奶茶，你揉揉我是不是二次发育了？”说完陈倩倩还挺起胸来争宠。 程明低头，看着陈倩倩身上轻薄的T恤，尽管有束缚封锁，但是饱满丰润是遮不住的，就好像感觉稍微不注意，小白兔就会跑掉那样，这陈倩倩几月不见又更诱惑了。 看着程明的目光，一直在陈倩倩身上某处，刘雪不情愿了，挺挺小胸脯说，“哥哥我也有。” “小雪，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A杯的旺仔小馒头，也好意思让大哥摸?也不怕硌着大哥的手。” 陈倩倩毫不留情地嘲讽，顺便挺了挺自己傲人的的曲线，“要摸也是摸我的。” “你” 小雪咬牙切齿，该死的狗倩倩，该死的大奶牛，我一定要把你的给捏爆。 “好了好了。” “都摸，都摸” 程明看着两女头上那个+10的标记，心里就不由得一阵激荡，这话都不自觉的嘴瓢了，没办法程明实在是太激动了。 这韭菜成熟了，可以割了呀！ 陈倩倩是金色，刘雪是可以收割的满金，精神小妹果真是，涨额度涨得最高的一个群体，程明真的是太爱了。 旁边的精神小妹何晓琳，小淇，还有两个奶茶小妹看着这一切，整个人的三观，都好像受到了冲击一般。 那什么，大哥挺能吃的呀！ 没有理会，一屋精神小妹和奶茶小妹的震惊，程明直接左手环绕陈倩倩，右手抱着小雪，重活一次，怎么浪荡怎么来，怎么开心怎么来。 ………… 而另一旁，同是满金+10标记的袁楠楠，正在网吧吐血升级，皇子EQ二连，结果原地插旗原地罚站。 第249章 预知170秒 程明掐了把小雪的嫩脸。 Q弹，紧致！ 少女仰着头，那双干净无邪的澄澈眸子就这么水灵灵的看着他。 “Shit!，哥哥要给你注入&灵魂#能量了！” …… 预知时间170秒，程明瘫在床上，大口呼吸，天道酬勤，这都是我努力奋斗得来的结果啊！ 此时的袁楠楠，锤石锁链锤空，极致闪现勾人，精准的勾中，路边河蟹，博得了一个大大的傻逼称号。 何晓琳探头回来，眼睛睁得大大的，“楠楠你还打野呀，家都被偷了！” 袁楠楠：纳尼！ …… 深圳宝安石岩水田、普瑞赛思PTL实验室“该死，这是哪家巨头要进军平衡车市场了，CNAS/CMA，电芯UL1642、还有UN38.3八项全套测试？” “厚礼蟹！还要符合欧美标准！” “国内厂商疯了吧！” 普瑞赛思PTL，作为15年深圳锂电一站式的龙头实验室，测试资质绝对顶级了、已有大量锂电池UN38.3实测案例，还有聚合物、圆柱电芯这些常规检测。 只是一般的中小型工厂，绝对不往这儿送，因为他的性价比实在是太低了，比起普瑞赛思PTL，南山区的摩尔实验室Morlab，石岩塘头的世标检测，才是首选。 “快点搞吧，这是加急件，金主花了大价钱，电池排列隔膜组合有八种，都是宁德时代、力神、一线大厂现货，应该好做。”一旁实验人员过来说道，这加急的大厂工作就是好做，轻轻松松钱就拿了。 …… 程明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没擦干，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走到床边，弯下腰，在陈倩倩脸上香了一口，又转过去在刘雪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们先休息一会，我还有工作要做。” 两个精神小妹嘟嘟囔囔，程明也没在意，事前如魔，事后圣佛，好像是男人天生的本领。 今天的预知时间：170秒（小雪的+10）程明继续积攒，昨天的160秒，也攒着。 两天加起来330秒，也就是5分半，相比于刚过来的时候，预计30秒，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进步了。 越努力越幸运！ 当有一天，预知时间3600秒，也就是一个小时，他都不敢想，那应该有多少爽！ 预知时间不是钱，但比钱更值钱，放在期货市场上，那简直就是核武器。 所以程明决定，这预知时间继续攒着，等到下旬那次二波股灾。 而，小阿姨王莹也决定，把自己所有的身家，包括小雪那家奶茶店，全部抵押梭哈！5000点不是梦，4100点马上就突破了，此时不全仓，什么时候全仓？ 安抚好袁楠楠，想要飞过来一般的心理，程明开着奔驰E300，向着学校进发。 “该死，自己都当老板了，还要上学，还有辅导员张欣欣这个小贱货，竟然还威胁自己，看来她是想被注入灵魂能量了。” 开着车，程明继续往他那所职校进发。 ………… “欣姐，这是收上来的新签订合同，还有工厂隐私保证。” 看到手机上的打屁屁表情，还有程明那虎狼之词。 张欣欣她的脸腾一下红了，耳朵根还是烫的。该死，我什么时候配合他拍那样不要脸的照片了？ 程明我可是你老师呀，她心里暗骂，不过嘴角那个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欣姐？” 高涵宇抱着一沓文件，再次问道。 “啊？” “噢，资料啊，你放在这儿就行。”张欣欣她回过神来，现在心里还甜蜜不止。 “欣姐想什么？那么开心呢” 高涵宇把文件放下，他是张欣欣的辅导员助理，大三学生，比程明高一届，也是张欣欣的学生。 高涵宇长得白净，时常穿着件白色polo衫，多了份和校园大专生里不一样的成熟。 手腕上还带了块石英表，是浪琴的入门款的，看样子家里，也是有点底子的。 他当这个辅导员助理就是为了评优评先，甚至听父母的话，进一步专升本保研，不过当他分到张欣欣手下之后，加分的事就没那么重要了。 张欣欣二十四岁，一米六八的个子，五官精致，穿职业装往教学楼走廊里一站，连体育系的男生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更难得的是张欣欣有那股劲儿劲儿的感觉，就好像女王穿着高跟鞋踩在你身上一样，那种舒服。 高涵宇放下资料的时候，正好看见张欣欣红着脸把手机往桌上扣，好像在隐藏什么一样。 高涵宇愣了一下，张欣欣在他面前从来是公事公办的脸，偶尔笑也是礼貌的，笑完就收，看他依旧是垃圾。 不过刚刚低头那个笑，好娇艳，好精致呀！耳尖微红，睫毛垂着真是一佳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 作为学生的狂想又起来了。 之前他试探性地给张欣欣发过几条微信，语气都很隐晦，类似“欣姐今天穿得真好看，我们班女生都要向你学习！”，什么“晚自习的时候，欣姐站在讲台，大家都看你！” 张欣欣皱皱眉，只当是隐晦的吹捧，高涵宇作为辅导员助理，她但也没删，不过高涵宇就一直觉得有戏。 现在看到她这个表情，他心里只有一个解释：那些消息起作用了，她是因为看到自己进来才脸红的。 高涵宇把文件夹推在桌角，站直了身体，他觉得自己应该趁热打铁。 “欣姐。”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手撑在办公桌边缘，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试探，“今天晚自习没什么课，要不然我们偷偷出去吃饭去吧？” “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自助，就在校门口那个新开的商场里，牛排现煎的，甜品上…” 张欣欣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但她的表情在高涵宇说，“偷偷”两个字的时候就开始变了。 等她听完“牛排，甜品”时，张欣欣脸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像是有人把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去。 你是什么玩意儿？ 也敢挑逗老师！ 你和程明有可比性吗，张欣欣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又起了上来。 第250章 好车当开 “高涵宇。” 张欣欣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天然的威严，“你作为辅导员助理，怎么能逃课呢！” “还辅导员助理呢！” “我看你是不想做了吧！” 三个反问句，一句比一句重。 高涵宇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从桌沿上缩回来，整个人都往后，退了半步。 老师的威严实在是太重了。 “不是的，欣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加班挺辛苦的，想请你吃个饭！”高涵宇赶紧慌忙解释。 “不需要。” 张欣欣拿起桌上那沓新合同开始翻，头也不抬，“出去吧。” 高涵宇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想找补点什么，但张欣欣已经完全不看他了。 张欣欣拿起工厂签订的新合同，拿起铅笔在上面圈圈画画，那个姿态跟刚才红着脸，扣手机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门轻轻合上。 高涵宇他没有马上走。 站在走廊里，他透过门上那条窄窄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手机当啷一声，又发来信息了。 张欣欣急忙把笔放下，欣喜的看了手机一眼，然后从抽屉里摸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又用手指轻轻压了压眼角。 然后拿出粉饼，开始补妆。 张欣欣补妆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着的。不是刚才对他那种冷冰冰的、连眼皮都懒得抬的表情，而是一种很小的、隐秘的、属于期待和紧张的微笑。 高涵宇盯着这个笑，手指在裤缝边慢慢攥紧了。 “贱人。” 高涵宇咬咬牙。 这个女人，假正经。 在学生面前装得正义凛然，义正辞严地教训他什么“以身作则”，私下里谁知道她是怎样一副面孔呢。 ………… 办公室的门，关着。 张欣欣坐在办公桌前，考勤表摊在桌上，笔捏在手里，但她一个字都没批。 她每隔十几秒就点一下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手机震了。 一条语音，联系人写着“程明”。 她把手机贴到耳朵边，声音压得很低。 程明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安了安了，我都到学校了，老师大人，不用担心我的安全噢” 张欣欣嘴角翘起来，打字飞快：“你到了？到哪了？” “马上到，系门口那条小路了。” “我马上过去！” 听到程明这句话，张欣欣她站起来就走，椅子往后滑撞到文件柜上，她也没回头扶。 走廊里，同办公室的孙颖正端着水杯从茶水间出来，差点被张欣欣撞个满怀，水杯晃了一下洒了两滴。 “哎哟喂，欣欣你干嘛去啊？” “这么急？” “回宿舍有点急事儿，对不起啦。” 张欣欣头也没回，声音已经飘出去好几米了。 好友兼同事孙颖，还想再埋怨两句，张欣欣就快步走远了。 孙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杯，回宿舍？宿舍在反方向啊！ 看到地上的化妆包，孙颖转身喊：“等等，你的口红！” 这时张欣欣已经拐过走廊尽头，不见了。 系门口那条侧路。 两边种着法国梧桐，傍晚的灯光从叶子缝里漏下来，风一吹光斑跟着晃。 路边停了辆银灰色奔驰，车身干净得反光，跟旁边那排沾满灰的电动车，摆在一起特别扎眼。 张欣欣走到路口，一眼就看到了那辆车。 她脚步反而慢下来了，伸手拢了拢跑散的头发掖到耳后，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那头秒接。 “该死的小贼——还不过来拜见你女王大人。” 张欣欣压着声音，但语气里那股子骄纵劲儿压都压不住。 车门开了。 程明下车，西装外套没扣，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 他靠在车门上，张开双臂，嘴角慢慢翘起来：“我的女王大人，想好今天晚上被你的骑士怎鞭挞了吗？” 张欣欣扑上去的动作太快了。 高跟鞋噔噔蹬几步助跑，整个人撞进程明怀里，力道大得他往后退了小半步，后腰撞在车门上咚的一声闷响。 她两条胳膊箍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想好了，先折磨你，在折磨你，最后拿小皮鞭抽你的脚心儿。” 程明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辅导员身上那种成熟欲女的香味，不由的闭着眼笑起来。 教学楼拐角处，孙颖追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支口红。 她本来以为张欣欣回宿舍了，走到楼梯口才觉得方向不对，就好奇的跟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她看到了那辆银灰色奔驰，看到了靠在奔驰上的年轻男人，看到了她那个平时在办公室里不苟言笑、训学生连眉头都不皱的好朋友，扑进那个男人怀里，像一只小家猫一样，乖巧。 “王德发！” “这还是我那个不苟言笑的闺蜜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么骚呀！” 孙颖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 口红从指尖滑下去，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她赶紧弯腰捡起来，又往墙角缩了缩，探出半个脑袋。 该死，张欣欣你个骗子，你不是回宿舍，你是会情郎。 还是个开奔驰的情郎。 ……………… 高涵宇从校园超市出来，塑料袋里装着四罐青岛啤酒和两袋真空包装的酱鸭翅，还有五根泡椒凤爪。 “上课，我上个J儿课！” 他在张欣欣那儿碰了一鼻子灰，晚自习也不想去了，拎着东西抄近路回宿舍，打算一个人喝会闷酒。 走到系门口那条侧路的时候，他停住了。 路边停了辆奔驰E级，银灰色，车身在梧桐树影里反着光。 他认得这个车，奔驰E啊，裸车四十几万，落地奔五十去了，这可是他的梦想之车。 他爸开的是帕萨特，他想的这辈子能开辆奔驰C就了不起了，没有想到奔驰E更加漂亮，更加大气。 “学校里哪来的奔驰E。”高涵宇嘀咕了一句，满满都是羡慕，还多看了两眼。 正准备走，奔驰车晃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那种晃。 是有节奏的、从车身里面往外推的那种晃。 高涵宇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眼花了。 然后车又晃了一下，幅度比刚才还大，隐约能听见车里，传出来一阵压低了的呻吟。 第251章 回校间隙 “我操啊！” 高涵宇脑子立马就热血上涌了，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什么震？ 听着那若有若无的呻吟，高涵宇的脸都是红开了，心里想挪开，可是脚步却怎么也挪不动，这开奔驰的逼人，还真他妈会玩啊！ 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晃动的间隙里，能瞥见一个女人的身影长发灵动，衬衫飞舞，那件白衬衫似乎有点眼熟，但高涵宇脑子里，被那种刺激给掩盖了。 “银男乱女！” 他低声骂了一句，暗叹真是糟蹋了这辆好车。我要有了奔驰E，我就开着后座门玩，待了5分钟，高涵宇还是离开，听那啥墙角实在是有点儿猥琐？ 程明没看清，如果看清，他肯定知道，这个高涵宇，就是前世和张欣欣传绯闻，跳宿舍出来，约会的那个前辈。 只不过这辈子，你被我劫运了！ 程明没看到，但是辅导员张欣欣看清了，看到高涵宇的瞬间，脸热得发烫，她身体还抽了抽，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饰那…，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程明看着张欣欣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泪光，像两颗水晶般透明。 红唇微启，呼吸急促，配上一副坚强倔强的神情，还带着点楚楚可怜，真的是绝了。 “老师，这么快就服气了啊！” …… 马路对面，隔着七八米远，另一棵梧桐树后面，张欣欣的好友孙颖蹲在那儿，手里还攥着那支口红，三观都刷新了。 刚才追出来想还给张欣欣，结果跟到这儿，她就看见张欣欣扑进一个年轻男人怀里，两个人抱在一起说话，然后上了车。 再然后车就晃了起来。 车又晃了一下。 很有节奏。 ……………… “臭不要脸。” “刘雪！陈倩倩！你们两个臭不要脸的！” 袁楠楠站在门口，一头黄毛乱糟糟的，昨晚通宵打排位的黑眼圈还挂在脸上。 “老头来了——你们两个倒是告诉我一声啊！啊？” “好姐妹呢，吃独食！” 袁楠楠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拍得桌面上的吸管盒跳了一下。 刘雪捧着一杯珍珠奶茶，她今天特意把丸子头扎正了，还换了件新买的嫩绿色短T，脸上化了淡妆。 听到袁楠楠这一嗓子，她把奶茶杯往嘴边凑，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耳朵尖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我……我还没来得及发消息。” 小雪她声音比平时小了不止一号。 “没来得及？我看你是根本没想发！” 袁楠楠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抢过小雪的奶茶，就大大喝了一口，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昨天晚上跟你在峡谷里出生入死，你倒好，重色轻友，爽了吧？” 陈倩倩刷着快手，手里也捧着杯奶茶，“哟，狗楠楠，知道生气了？还不知道最开始谁先吃独食呢。” “还我是处女呢！” 袁楠楠的吸管停在半空。 “老头长老头短的，天天挂在嘴边，也没见某人跟我们分享啊。” 陈倩倩歪着头看她，嘴角翘着，“记得刚开始认识的时候，某人去酒店里千里送那啥呢！” 袁楠楠脸涨得通红，勺子指着陈倩倩，嘴唇动了好几下，“该死的臭倩倩，你也藏在衣柜里了。” “我们老大不说老二！” “切” 陈倩倩白了袁楠楠一眼，不就是争宠吗？谁不会啊，我也要争出一家奶茶店来。 ……………… 至于程明，还在奔驰车上战斗。 这道德感反差，很诱人呀！ 良久 车门终于开了！ 张欣欣从副驾上下来，脚尖刚沾地就晃了一下，赶紧扶住车门。 她站在车旁边深吸一口气，把散下来的碎发拢到耳后，又低头整了整衬衫领口的扣子，该死，扣子系错位了一个，张欣欣手忙脚乱地解开重新扣上。 脸上的红晕从开始都没消散过。 程明把车停好，从驾驶座那边绕过来，看了一眼张欣欣扶车门的样子，程明嘴角不免的翘起来。 “就你这还做女王大人呢？站都站不稳。” “真看不出来！你也是个流水家。” 张欣欣回头瞪他，伸手就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不是假拧，是真拧，大拇指和食指掐住一小块肉，转了半圈。 程明嘶了一声，赶紧往旁边一缩，按地下还偷偷的，还揉了揉腰，这一套高强度运动，真的很伤肾啊！ “你闭嘴。”张欣欣压低声音，下意识往周围扫了一圈。 “什么流水家？你辅导员老师今天心情好，不行吗？” 走进系门口，张欣欣把表情管理，切回辅导员模式，还整了整衣领，威严的傲娇小劲儿又上来了。 只是走了两步腿还是有点软，步子飘得厉害。 她忽然想起什么，空荡荡的。 脸上那股害羞的潮红又重新涌了上来。 “好了不跟你闹了。先回学校把合同签好” “该死的杨婷，惹出这个事来，我还背了两个大处分，气死我了。”张欣欣说这话的时候牙咬的邦邦响，可被气的不轻。程明跟在后面，落后了半步。 杨婷。 这个名字从他耳朵里穿进去，在大脑里转了一圈，然后沉下去了。 前世没有他。 杨婷的轨迹是什么样？ 也许根本不会有人掀开那张工价单，没有人搞那场罢工，没有人在群里喊“非暴力不合作”。 她可能安安稳稳地在电子厂干完几个月，交完实习报告，然后专升本，毕业，找份普通工作。 不会有人知道她叫什么，更不会有学校领导追究到辅导员头上。 这一世不一样了。 因为程明出现了，工厂的实习安排变了，可能因为某些原因，工价差距被翻出来了，杨婷站出来当了领头人。 她专升本走了，张欣欣背了处分。 一条实习工资的差价，搅动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命运轨迹。 他在梧桐树下停了一秒，看着张欣欣气鼓鼓地走在前面，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一串急躁的节奏，突然有点儿失神。 “发什么呆？走啊。”张欣欣转过身，看他没跟上来，皱了皱眉。 程明回过神来，快走两步跟上去。 “想什么呢？”张欣欣侧头看他。 “想蝴蝶。”他说。 “什么蝴蝶？” “没什么。走吧。”程明笑了一下，把西装外套换到另一只手上，跟张欣欣并肩往前走。 梧桐叶在他们头顶哗啦啦地响着，灯光从叶子缝里漏下来，洒了一地碎光。 有些事不能解释，也不必解释。 蝴蝶扇了翅膀，但他不是站在风暴中心的那个人，他是那只蝴蝶。 第252章 大专极了 在一些告知书，还有比较隐私的新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程明才知道原来之前那件风波，闹的这么大。 告知书就是威胁你不能外传，特别是互联网的一些平台，你传学校，学校就弄你，不仅档案给你黑了，毕业证也不给你发。 新合同，就是为了上级检查，之前工价是7块，现在白纸黑字改到14块，至于中间被吞了多少差价，没人提，也没人敢问。 问就死！ 问就是，你现在知道开什么会议吗？ 一顶大帽子盖到你头上！ 大到你睁不开眼。 这个大环境都是你糊弄我，我糊弄你，就算是霍金来了，也得站起来敬两杯酒。 程明写完，把这些放在辅导员张欣欣桌上，至于辅导员张欣欣本人，则是去了老师宿舍换衣服，毕竟风吹凉凉的，感觉不好。 李志远抱着篮球从操场回来，球衣后背湿透，贴在身上。路过办公室，看见程明，他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挂出一个挺夸张的笑。 “我靠，这不是那谁嘛！” “程明啊！” 李志远声音不小，走廊里有几个人回头看了一眼。程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自顾自的拿起手机玩。 他跟李志远以前关系就一般，李志远这人嘴碎，爱酸，谁买了双新鞋他都要在寝室里念叨两句，更别说程明这种直接开公司搬出宿舍的。 李志远颠着球追上来，球在手指上转了两圈接住，一副很屌的样子，“我去，大富豪来了不请吃个饭啊？听说你现在都开公司了” “老同学，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程明停下来，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不必了，想来你也不稀罕。” 李志远手上的球不转了。 他张了张嘴，想找补点什么，但脸上那个笑已经挂不太住了。 程明这话听着挺客气，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其中的意味，本来都互相看不惯的人，还要装什么同学情，简直恶心。 程明没等他回话，就转身走了。 前身自己是个穷逼，有点儿自卑，所以也交不到什么朋友，就是同寝室的也很少说话，至于请吃饭，我请他妈的头。 笑话我破运动鞋开了！ 笑话我没钱剪头！ 笑话我吃泡面，就这汤都能吃两个馒头！ 我还请他妈吃饭，我不请他妈吃饭，就算好的了，贱不贱呀？ 去学校逛逛夜景，也比见这些人强，除了个别关系好的，程明对于大学情谊，简直是嗤之以鼻。 大专的穷逼，没有情谊！ 99%都是！ 只有自卑和羞耻。 他和李志远是两路人，不他和他们学校大部分人都是两路人，还宿舍老大，老二，老三呢，那些都市网络文，他看着都恶心。 …… 李志远站在走廊里，抱着篮球看程明转过楼梯口。他把球往地上砸了一下，接住，又砸了一下，夹在胳肢窝里推门进了教室。 晚自习。 没啥人，下面该干啥干啥。 开窗抽烟的，组队打王者的，刷快手的，嗑瓜子斗地主的，至于听歌的看电视剧的都拉完了！ 还有在后桌一起亲嘴的呢，那才是夯爆了，程明这个班女生算多的，后面人那手，都伸到女生衣服里……揉了。 简直一个没脸看。 大专，就是，谈笑无鸿儒，往来尼古丁。 万里挑一的极个别同学，这里有一操场！ 老师口中的老鼠屎，这里有一整锅！ 李志远从前门进来，把篮球往桌底下一塞，椅子拉得吱嘎响，往椅背上一靠，压低声音跟旁边几个男生说：“你们知道吗——程明来了。” 趴桌上刷着手机的同学，头也没抬：“程明？哪个程明？” “还有哪个程明，咱之前那个同学？” “我刚看他在系办公室那边写东西。”李志远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一口，抹了把嘴。 “现在人，可真不一样了，穿西装来的，皮鞋锃亮，往那儿一站跟电视剧里狗逼精英。” “我跟他说话，他都不怎么搭理。”李志远说完还啧了一声，满脸嫌弃。 杨伟把手机往桌上一扔，仰天长叹：“该死，真有钱的。你说他现在一个月得赚多少？” “狗屁！”后排一个戴眼镜的探过头来，镜片反着白日光灯的光，“你信程明那是中大奖了吗？” “我听人说，他是继承他二大爷的遗产了。” “真的假的？” “那我哪知道？” “反正肯定留了一大笔，不然怎么解释？就一年多，从住宿舍吃食堂到开公司做总裁，你靠打工能赚出来？” “还彩票快三，快他个狗头，就算压中豹子号，你不买的注多，也赚不了多少钱啊！” “我怎么听说？” 角落里一个女生犹豫了一下，“他是隐藏贵族身份？就是那种平时装穷，到了年纪回去继承家业那种。” 那女生说着还煞有其事的分析，“你们看电视上演的，就和程明这事一模一样，说不定就是为了考验他。”“你这也太离谱了，还他妈贵族？咱学校又不是霍格沃茨。” “离谱什么！不然怎么解释？咱还在这儿写作业呢，人家都做总裁了。” 讨论声越来越大，从男生堆传到女生堆。有人说他以前在寝室从来不跟人吵架，那叫格局。有人说他上课老坐中间第三排，那是不想暴露身份。 每扒出一个新细节，周围就“卧槽”一声。 简直大专极了。 …… 而很快程明班级的女同学也把这个消息，报告给赵晨晨，程明之前狠追赵晨晨，简直就像个舔狗中舔狗。 赵晨晨也是学生会宣传部的，能歌善舞也算在她们系是个小名人，所以认识的女生，立马就发出信息。 “程明，他来了” 赵晨晨心里震惊，差一点都叫了出来，只不过看看前面的徐婷微，她还是捂住嘴巴。 该死，这次撇开徐婷微那个骚货，自己一定要上位。 想着，赵晨晨打开化妆镜，笑的花儿一样灿烂，作为大学生，论可爱她是有这个实力的，职院毛晓彤，可不是说说而已。 自己掉了，现在一定要拿回来。 赵晨晨嘟嘟红润的小嘴，之前看程明朋友圈，她可羡慕死了，羡慕程明他在洛杉矶游玩，羡慕程明去好莱坞，还有羡慕程明去圣莫妮卡海滩，她可羡慕死了，如何对程明好一点，说不定站在他身边的是自己。 现在吗，赵晨晨望着身前的那个身影。 徐婷微，你真该死！ 赵晨晨他想要翻身做主，重新当程明女朋友，可是没有办法，她身前有一座大山，就是这个以闺蜜自居的徐婷薇。 说起这点赵晨晨她都生气，明明程明给他的是一月8000块钱包养费的，可恶的徐婷微，却要扣掉3000，妈的，真不当人！ 第253章 绝对免疫 “早啊！” 次日清晨，张欣欣显得神采奕奕，不止精神，面容都好像明艳了两分。 张欣欣今天穿了件杏底印花缎面衬衫，领口丝巾系了个蝴蝶结，底下搭黑色西装裤，长发别在耳后，露出一对小小的银色耳钉。 脸上还化了淡妆，眉毛修得整整齐齐，嘴唇更是破天荒的涂了层润润的豆沙色。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跟昨天下午那个暴躁女灭绝，简直判若两人。 更让孙颖惊奇的是，张欣欣手里还挎了个包，LV的老花，经典的Neverfull，包口上挂着一条金色的小锁头，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 “早…早…” 孙颖正端着水杯在工位上打哈欠，哈欠打到一半，看着这样的张欣欣顿住了。 同是一个办公室的辅导员老师，又兼任好友，闺蜜，孙颖端着水杯没说话，眼睛在张欣欣脸上转了一圈，又在那个LV包上转了一圈，然后表情逐渐玩味起来。 原来老灭绝也有被张无忌收拾的一天呀！ 昨天下午这个张欣欣说“回宿舍有点急事儿”，结果是往反方向跑，然后和男的勾勾搭搭，就搂抱了在一起，甚至在车上，做起了不知名的运动。 今天一早，从来不背名牌包的人，挎着LV来了。孙颖眼睛满是八卦和玩味，她放下水杯，清了清嗓子。 “哟，我们欣姐，今天这气色真好！” 孙颖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不止气色好，还买新包了？我看看还LV的？快说是哪个野男人送的！” 张欣欣手搭在鼠标上，回头白了自己好友一眼。 “气色好，是我这是觉睡得好，美容觉嘛！你上次不也跟我说早睡早起皮肤好。” “美容觉能把包也睡出来？那我睡了这么多年美容觉，怎么没睡出一个LV来？” “至于包包嘛——”张欣欣有点不好意思，把那个LV包从桌上拎起来，轻轻摆了一下，包上的金属链条跟着晃了晃，在日光灯底下闪了一道细光。 张欣欣的嘴角往上翘着，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描淡写，“这个是我请朋友从国外代购的，好看吧？” 孙颖看着那个老花LOGO，又看着张欣欣脸上那个藏都藏不住的笑。 朋友？国外代购？昨天一起晃车门的野男人？她可是亲眼看见的，还“朋友”，朋友个屌。 孙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脸上写满了四个字：你继续编。 “好看好看。” 孙颖把水杯放下，转回去对着自己的电脑，敲了两下键盘，LV官网高清大图出来了。 LV的Neverfull，中号，专柜卖一万八。 “欣欣妹妹说一下吧！” 孙颖目光带着调笑，张欣欣的工资她是知道的，辅导员工资就这么高，一个月到手就那么三四千块，也就住房公积金高一点，他们俩平时吃个高端自助，都要想好久呢，现在一万八，买个LV。 姐妹，你逗我呢？ 请朋友代购？狗屁朋友，那分明是野男人好不好？都开始晃车了！ 看着LV官网大图，又看看孙颖那充满玩味，调笑的笑容，张欣欣就知道他自己瞒不住了。 张欣欣端起桌上的水杯，做了个战术性动作，没回答，但他的心已经燥了起来。 “不说话？” 孙莹悄悄绕到张欣欣面前， 轻声说道。 “该死，你们下次把车开的远一点啊！” 张欣欣眼睛大睁！ ……………… 与此同时 程明也是神采奕奕。 他就知道3分钟，总会奖励点什么的！ 赞美预知大爹。 昨天程明不是装模作样，当他见到赵晨晨+徐婷薇的时候，是真的害怕，腰也是。 妈的，自己后腰那一片，从脊椎往两边扩的那种酸胀感，是个男人都深有体会。 三十而已的男人更甚！ 程明他自己都开始准备高挂免战牌了，却看到徐婷薇头上，那个大大的满金+10标记。 直接收割。 然后程明感觉他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天地，从2分钟的时候，他就感觉得到了。 3分钟更是一个加强！ 2分钟的时候，自己体力大概相当于一个半的自己。现在180秒，整整3分钟，程明他感觉自己的体力还有身体素质，像两个加强型的自己叠在一起。 那个身体素质，那个感受，不是1+1等于2那种，是1+1=3的那种。 上午开会，下午雪+倩，傍晚独欣，晚上晨微，如果程明再来一趟，再来两趟也不虚。 最直观的变化就是恢复期。 好像把蓝耗扣了一样，那种猛。 所以今天早上，程明又让徐婷微和赵晨晨她俩体会了一番，什么叫“悬浮列车”。 两女都是好久才缓过神来，眼睛都快翻白了。 赵晨晨走的时候回头，还看了程明一眼，问了一句“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他达拉菲了。” …… 其实不只是身体素质的强化，程明现在的状态，是整个免疫力无限的拔高。 这种感受很难用语言描述，就像你的身体防御，突然变得更“密”了。 以前身体像一扇门，虽然严密，但是小风小雨可以吹进来，现在这扇门是大大的南天门，经过诸天大神加持的超级防火墙。 感冒、发烧、换季必打的喷嚏，以前稍不注意每年都要经历一遍，现在程明有种直觉，就算大冬天跳到龙子湖里游一圈，回来也不会打一个喷嚏。 更重要的是，那些更凶险的东西，外部入侵的病毒、就像梅毒，艾…这类，免疫系统的终极考题，他的身体现在也能直接挡在外面。 甚至来个对打都不怕。 程明靠在椅背上笑了一声，想想自己也是牛逼啊！ 上午开会定思想，下午对线雪倩精神小妹，傍晚和欣姐独战奔驰山，晚上与晨微大学生，共御敌大圆床之外。 自己也是牛逼Plus。 想想如果写成小说，这都搞10章了（243~252），自己才过了一天，还真的是争分夺秒，与天竞自由啊！ 第254章 产线全开 “程总，厂子做不到呀！” 联合力达的办公室，杜勇强在沙发上，看着面前刘同义送过来的生产计划，像吃了屎味的榴莲一样。 这生产计划，排期密密麻麻，每条产线后面都标了两个字，全开！ 【狗日的！】 杜勇强暗骂了一声，自己这是实业，是工厂啊！刘同义那孙子，把自己当互联网大厂整了，我还给你对齐颗粒度呢！ 那生产计划，杜勇强又拿起来看了一遍，本来很有苦相的脸，现在更苦了。 “程总。” “真的要全部开动？三条线全开，三班倒，那光人工成本一个月就是这个数！” 杜勇强伸出两根手指，想了想，感觉不稳妥，又改成三根，在程明面前晃了晃。 程明坐在对面，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个打火机，他看了一眼杜勇强那三根手指，没说话。 “小意思，产线还是全开！” 杜勇强把手收回去，搓了搓大腿，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苦味，“我不是不想干啊程总，我是怕干太多卖不出去。这些可都是真金白银砸进去，万一货压仓库里……” “这货是其次，平衡车也算是爆品，只要降降价总是能卖出去的” “不过，可这再加上电费，原材料采购，我昨晚算了半宿，越算越睡不着，万一想着时间周期长，这不是我们的损失吗？” “杜总。” 程明把打火机往茶几上一搁，身体往前倾了倾，“还是那句话全部开动，至于其他的，您大可放心。” 程明语气不紧不慢。 “香港那边我已经拿了近千万美元的投资，钱在账上，一分不少，你要做的就是把产线全开，马力加到最大。” “由于你担心的问题嘛！” 顿了顿，程明拿起茶几上那杯凉了的水喝了一口，“我可以先把一部分资金，划到公用账户上。” “另外，联系U创港那边，找几家靠谱的小厂帮我们做外壳模具和外包装。这些小件不用占主产线的产能，分包出去，让它们跟着我们的节奏转。” “生产不要停，一天都不要停。” 杜勇强听到“千万美元”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刘同义之前跟他提过一嘴，说程总从香港拿了笔大投资。 他当时嘴上说“那挺好”，心里其实还是半信半疑的，毕竟程明看着太年轻了，二十出头的年纪，这放学校里也就是个大学生。 张嘴就是千万美元，哪个投资人这么敢投？除了他爹。 不过此刻程明坐在他对面，说可以把一部分钱划到公用账户上，受银行监管。 他的担心立马消失了一半，甚至还有一小点兴奋。 杜勇强在心里，又算了一笔账。 他跟程明合搞这个平衡车项目，自己只掏了两百万现金，大头是拿厂房折的价、拿工人折的股。 程明投了八百万，占了绝对大头。 万一这批货扑了，自己那两百万打水漂，疼是疼，但死不了，有程明投着800万能够让自己的厂子里运转，这是最重要的。 但是万一成功了，销售不是问题。 那就爽了。 不仅前期的窟窿可以抵消，他甚至还有盈余，整个换算下来场子都活了。 杜勇强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杯底残留的茶叶渣子沾在嘴唇上，他随手一抹。 “行，程明” 他把生产计划表往自己这边一拉，目光也决绝了起来。 “听您的。明天我就排三班倒，让车间把机器全转起来，U创港那边的一些工厂，我也打电话联系，品质这方面您放心。” “谁敢以次充好，我让他在U创港活不下去。” 程明点点头。 “这是股份公司，也算是我们共同的事业，现在千载难逢，这么大一个大单在此，资金也充足，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机会牢牢握住，然后把它转化成大把大把的Money” 杜勇强苦着脸点点头，“程总，我跟你说句实话，我这人胆子小，做了一辈子代工，好不容易找人托关系，然后借着之前的积蓄搞了个不大不小的厂区。” “然后被那个狗屁文旅项目给坑惨了！” “我现在是从来不敢把所有产线，压在一个单子上，不过您既然说把钱打到公共监管账户上，我在说这些话也就有点儿外道了，您给我脸我得兜着。” “您放心，月底之前一定备好千万级货品（人民币）。” “一言为定！” 程明笑笑说道。 关于电池UL1642；和UN38.3两项认证，在钞能力之下，已经成功办妥了。 就差电芯这块：UL2272这个电芯认证，难度偏高，周期、整改成本大；整体难度比之前那个1642和UN38.3，难度大幅上升，属于那个有钱都不好整的。 所以只能采购大厂电芯，做贴牌嘛，就要像前期小米一样，做出自己的性价比，做出自己的口碑。 程明正在联合力达的车间，跟杜勇强聊外壳模具统一的问题，手机就在手里震了起来。程明拿出一看，张欣欣。 辅导员啊，程明往旁边走了几步，避开车间的机器轰鸣，接起来还没来得及，日常的“喂喂”，那头劈头盖脸就砸过来一句。 “大笨蛋，你最近不要来学校了！” 程明愣了一下，把手机从耳朵边拿开看了一眼，自己也没接错电话啊，这辅导员张欣欣是吃错药了。 “什么？” 电话那头顿了顿，张欣欣的声音软下来了一点，不过还是气呼呼的，带着撒娇和埋怨。 “你不要开你那辆奔驰E来了，听到没有？” “为什么？” 程明皱起眉头，带着不解。 “还不是跟你瞎搞，被传到学校群里了。” “我操！” 程明立马站直了。 程明压低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陪同的杜勇强和张楠，又往外走了几步，走到一排摞着塑料筐的角落边上，“没拍到我们两个吧？” “没…有” 张欣欣的声音闷闷的，又气又委屈，不过旁边的好友孙莹却是嚣张又得意，拜托，姐妹，我可是为你们在望风呀！ 张欣欣又悠悠的说道。 “但是拍到车了！银灰色奔驰E，系门口那条侧路，晃来晃去的，你说拍到车跟拍到人有什么区别！” 程明张了张嘴，一时没找到话。 脸没拍到就行！ 这社会，晃个车怎么了，个人情趣而已！ 第255章 麻烦的女人 电话这头 张欣欣又委屈又愤怒，关键是后怕呀，差一点点就被拍到了，还有被该死的孙颖给抓包了，这对于她来说，就是奇耻大辱，奇大耻辱。 “下次不允许开你的破大奔了，要开就开比亚迪，比亚迪多好啊！” “小小的，多可爱啊！” 越说越气，张欣欣声音从委屈又拐回了撒娇，女人这玩意儿，只要掌控她一次之后，就很好掌控了。 程明靠在墙上，仰头看着车间灰蒙蒙的天花板，忽然觉得有点想笑，欣姐，你怎么，这么会搞反差呀！ “那啥，有视频吗？” “我也想看看。” “你去死吧！” 张欣欣隔着电话都想咬死程明，用钢丝球刮他的屁股，用小皮鞭抽他的脚心，还想看第三视角，简直是个变态！ 挂了。 程明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屏幕上的通话界面已经跳回了桌面。 他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揣回裤兜，微信又连震了两下。 第一条是徐婷微发的。 “程明你是不是跟赵晨晨那个贱人瞎搞了？” 第二条是赵晨晨发的。 几乎同时。 “你是不是跟徐婷微那个贱人瞎搞了？” 两条消息后面都跟了同一张截图，学校大群的聊天记录，视频封面是一辆银灰色奔驰E300，停在梧桐树下，车窗关着，然后……就不便言说了！ 反正就是很刺激。 发视频的人在群里问了一句：“这是谁的坐骑啊！” 徐婷微气鼓鼓的，又追了一句：“你还敢说这车不是你的！” 赵晨晨也追了一条：“你跟我说实话，你见了我之前是不是还见了徐婷薇那个贱人？” 程明左手拎着手机，右手扶了一下额头，妈的，女人就是不要太集中，要不然总会搞点乌漆抹黑的事儿。 也好，在他们两女都不知道辅导员的存在，都以为是对方。 要不然都乱成一锅粥了。 不过自己作为未来的祖国人，什么时候吃过这个压力了？ 对徐婷薇说“没错是，赵晨晨。” 对赵晨晨说“没错是，徐婷微。” 也算为了张欣欣，缓解一下压力了。 这女人就是矫情。 程明在自己的强硬态度之下，还有承诺有时间一起去三亚玩，这才把徐婷微和赵晨晨按住，可是手机还没揣热乎，又震了。 “该死的！” “还有完没完？” 程明低头一看，江曼妮。 这下程明也不由得感叹，这什么事情都集中到一起来了，这墨菲定论还真有点儿东西。 电话接通，那头江曼妮的声音软绵绵的，还拖着尾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 “明哥，我在你公司呢！” “你在哪里呀，从香港回来也不知道来见我。” 程明拍拍额头，靠在车间外墙上。 也幸亏徐婷薇现在回校了，要不然又要开始一番修罗场了，明明也喜欢看女生打架，不过影响预知耗材就不好了。 预知3分钟之后，程明脑子里好像有段信息就是，这预知耗材可以自斩。 预知按照成熟状态可以分为四种。 从满金色到金色，到渐金色，再到淡金，再往下就是白板陌路，什么都没有，再也不会再产生预知值。 所以程明尽量破坏她们的相遇，或者努力做一个多情形象，而不是滥情死人。 女人是耗材，也是韭菜。 成熟了就收割一下。 但是你一下撅根，那以后可是什么都吃不了的。 不过也不能怨程明，实在是昨天这个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既要开会，又要见女，见女，见女人。 所以面对刚刚分别的江曼妮，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刚从美国分开啊。 可江曼妮不是这样想的。 回到国内，江曼妮她是真的感觉程明太优秀了，还有像自己这样的女人，再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对象，那真的很难很难，所以不免多了点危机感。 然后借着拜访大客户，就杀了过来。 先来个突然袭击，才能试探出男人本色！ 摇了摇头，程明说：“我在下面工厂开会呢，也好，也差不多快完了！” “你就在公司等我，别乱跑。” “我才不乱跑呢，你快点回来吧。” 程明挂了电话，把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程明笑了一声。 得，第三个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都赶一块儿了。 如果是10个或者是20个，想都不敢想那是多么热闹。 ……………… 正商国际，程明的公司。 江曼妮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翘着腿，慢慢转着，手里那支签字笔。 她今天穿了条很有气质的白色长裙，头发散在肩上，嘴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坐姿很优雅，但眼睛一直没闲着。 从前台到开放办公区，从墙上的公司logo到玻璃柜里摆的几台平衡车样机，她全打量了一遍。 办公区很工整大气，有种互联网大厂的感觉，一排工位上电脑屏幕亮着，下面员工都做着自己的事情，有种挺繁忙热烈的感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虽然说偶尔有点嘈杂，但是元气满满。 玻璃柜里那几台平衡车样机，也是程明摆的，公司要走向多元化，这样手下的女人才能够分流。 谢美兰从茶水间端了一杯新的咖啡过来，递给江曼妮，两个人毕竟在洛杉矶待过一个星期，住同一家酒店，坐同一辆车，等同一个男人。 虽然说不上是什么要好的闺蜜，但也算是好友了，最起码比普通人亲近得多。 “谢谢，美兰” 江曼妮低头喝了一口，那脖颈嫩白，很是气质。 谢美兰在江曼妮对面坐下，看着江曼妮出神的打量公司，就不由的嬉笑。 “放心好了。” 谢美兰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靠在沙发背上，语气不紧不慢，“程总这个人，在公司很正派的。” “他一般很少在公司里待着，和下属的女同事也没什么纠葛。” 江曼妮刷地把目光缩回来，转头看她，“我哪有问这个？” “你哪有？” 谢美兰白了江曼妮一眼，端起拿铁又喝了一口，“你脸上写了满满好不好！” “从进门到现在，你扫工位扫了一遍，扫每个女员工的脸，至少扫了三遍，这还叫不担心。” “咳咳” 江曼妮，被戳破心事有点尴尬，只能装作整了整裙子，然后不好意思说道，“你们程总也是我们经三路营业部的大客户，我们经理让我来拜访来着。” “噢——” 谢美兰把尾音拖得老长，眼睛弯起来，表情写满了两个字：你编。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与程明有着相当多次，负面接触的阿姨王莹，此时正在股市梭哈，把他女儿小雪的奶茶店都赌了上去。 第256章 再次螺纹钢 奶茶店的租赁合同，设备清单，还有营业执照等，都摊在茶几上，旁边是抵押小贷发来的合同条款，条款王莹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终于还是签下了字。 十二万，这个价值不算低了。 甚至比银行，还要稍高一部分，这就是小贷的优势，只要你有产权抵押，那就能借到钱。 这家店是程明盘给刘雪的，虽然写的是小雪的名字，但是她这个当妈的心里门儿清，这就是程明那个王八蛋的包养费，还有封口费。 吃了自己还不够，还要……那什么！ 真是变态。 …不过，抵押奶茶店也是为了小雪的幸福，自己赚钱了，自己女儿当然也会跟着享福，女人就要自己顶上半边天，至于程明那个小狗狗，舔自己脚趾吧！ 王莹是幸运的。 面对股灾，国家队干预的还是非常及时的，今天早上8点传来的一则消息，更是让市场整个都震惊，整个都燃烧起来了。 市场传证金配套托底资金，规模高达5万亿，现在计划动用，近2万亿买入权重和中小盘个股。 2万亿啊，那可是！ 随这条消息，沪市单日成交六千五百亿，这还单单只是沪市，没有算上深指和创业板，整个市场1.5万亿的放量，K线图上一根大阳线拔地而起，把之前所有看空的阴线全吞了。 王莹嘴唇颤抖了两下，没说出话，她第一次感觉钱，竟然可以赚的这么快。随着股市的冲高，王莹也刷新了自己赚钱记录，单日入账近万元。 现在的王莹，就连程明都不放在眼里了，她感觉自己就是天之娇女。 只要一年。 不……只要半年时间，她都能让程明跪在她面前叫妈妈。 15年股灾前后期，这个时间段，发疯的何止王莹一人。 ……………… 窗帘厚重，清晨的阳光还没完全照透进来，不过那抹光亮，便预照着日头已经不早了。 房间里，光线暗暗的。 程明靠在床头，轻轻的把江曼妮的小脑袋挪开，大力出奇迹啊，这江曼妮不仅爱翻白眼，就连口水都流了。 来都来了，还能怎么样？ 程明拒绝了，雪倩楠的四人行，只能把怒火，发泄在江曼妮身上，谁让她是自己见到的气质最顶的女生呢，大力蹬呀！ 今天轮到雪倩楠三个精神小妹了，话说生活不易，想快速的收割预知值，只能苦一点自己了。 袁楠楠满金快了，陈倩倩也是接近满级，两个小妹加上就是20秒，自己现在预知3分钟，如果再加上他们两个的20秒，这也就是300秒了。 想想自己才30秒，玩个彩票快三，前戏都要做足，生怕别人看出什么问题，真是感叹良多呀。 上上次攒的五分半，程明一直没用，这两天三分钟的叠加，程明也是没出，现在总的预支时间，已经达到了：十一分半。 十一分半，将近七百秒。 程明心里默默过了一遍，最近的外盘行情，原油依旧震荡，多空双方，杀的可是难解难分，农产品那边好像有天气炒作的苗头。 机会到处都有，就看他怎么操作，怎么最大化的利用。 程明手指在被子底下，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已经开始盘算，今天哪个品种波动最大。 江曼妮动了动，往他怀里又拱了一下，果真身下这个波动最大，都有润了。 江曼妮迷迷糊糊地嘟囔：“几点了……” “还早。” 程明在她脸上拭掉，“你再睡会儿。” 江曼妮没睁眼，手却摸索着抓住程明的手指，攥着不让他做坏。 程明笑了笑，打开台灯，准备起床，女人只是消遣，只是耗材，赚钱才最重要。 ……………… 依旧回到自己公司 程明的跨境电商公司，已经做好了外接网线搞好了，三重光纤防护，网络速度，还有一些其他附加，不比证券公司的差。 江曼妮之前提过，她们中信证券经三路营业部的郑经理提过，可以帮自己申请一个大户室，但程明拒绝了。 自己又不是真正靠看K线吃饭的，整天坐在大户室里，对着六块屏幕研究技术指标，那可不是他。 他靠的是预知，靠的是女人，程明他在哪交易都一样，只要网速够快。 活动了一下手指，程明今天准备小试牛刀，十一分半，那就凑个整数。 程明打算，分出一分三十秒，进行期货交易。 1分30秒足够了， 整整90秒呢！这种开盘前的小波段行情，用不着砸太多时间，90秒足够。 【补丁】国内原油期货，要在2018年3月26日才挂牌，眼下2015年能碰的石油类，只有燃油和沥青。 燃油不提也罢。 流动性太差，跟国际原油简直不搭，日均才一万到三万手，大资金根本进不去，就算蚂蚁搬家也要进去了，也没有什么对手盘，纯纯的浪费时间。 沥青勉强跟着原油走，但交易量也就中等水平，掀不起什么浪。所以程明把目光放在螺纹钢上，螺纹钢作为全市场成交量最大的品种，每天百亿资金在里面翻腾，自己今天也准备拿出500万来试试水。 螺纹钢，月初开盘大概1920元一吨，就这几天来看波动极小，单日振幅大多只有二十到三十个点，现在持续和稳定，螺纹钢里面机构合作套保的企业真的是太多了。 程明闭上眼，希望在开盘成交量最大的时侯，有点行情，有点波动。 预知启动。 脑海里那根螺纹钢的分时线，像电影一样铺开。先是往上升了零点几个百分点，在某个价位停顿了一瞬间，然后掉头往下杀，最后好像又是一个反抽，波动值太低，剥头皮简直太难操作了。 睁开眼，1920附近，多单进场。 保证金比例按8%算，五百万撬动名义持仓约六千二百多万。 手指落下，大笔买盘成交。 因为是张开盘，所以可以一笔吞掉，盘中就要小心了，500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会砸出一个很长的下引线的。 盘面往上走。 1925、1926、1927——每跳一个点，名义浮盈就多六万多块。 程明没有盯着看，他早在预知画面里那个拐点，分10笔左右，做了挂单。 1929，1930，到了！ 挂单一笔笔全部平仓。 0.7%的涨幅，名义盈利大概四十三万，扣掉手续费和滑点，落到口袋里差不多四十万出头。 没有停。 鼠标点击，方向反转，空单砸进去。 盘面也跟着掉头，1928、1925、1922——数字往下掉的节奏比刚才往上时更快。 买盘挂单在1920附近堆了一层，被一口一口吃掉。1918，1916，1915，到了。 空单平仓。 1.2%的跌幅，名义盈利约七十五万，扣掉杂费差不多七十万。 程明靠回椅背，面无表情的吐了口气。 账户里五百万本金，前后不到2分钟，一进一出两把，一百一十多万落袋。 第257章 亿做空沪深300 110万，程明看了一眼账户就关掉了。 经历过洛杉矶原油期货，30倍杠杆那一役，像这点百万级别的战斗，程明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靠在办公椅上，程明长舒口气。 品了口咖啡，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老板，程明索性直接把脚翘上桌子。 自己现在全部身家大概在3300万美元左右。扣掉平衡车项目的200万美元压舱石，还剩3100万美元。 其中200万美元有一部分，在银行公共账户，产线全开要钱，电池认证要钱，电芯大批量采购也要钱，程明手里能动的，也就是3200万美元。 按照8月初汇率1：6.112，程明现在手中可以挪动的，不伤筋动骨的钱大概有1亿8947万元。 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程明心中更激荡了。 2个月前他，还在为几千的盈亏手心冒汗，现在就成亿万富翁了，真的是预知造英雄啊！ 不过现在还不到开庆功party的时候，程明知道还有一件事更加重要。 是2015年8月份的二次股灾 8月份会发生什么，程明记得很清楚，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才布局。 大势不可逆转。 坐在风口才会翱翔！ 证金入市的消息像一针强心剂，把大盘从底部硬拉了一波。 上证指数往上冲，成交量放得巨大，所有人都在喊“牛市回来了”，营业部里排着队开户的人能从门口排到楼梯。 可那只是虚火。 然而在那……一则消息之下，第2次股灾，悄然发生。 ………… 程明从香港回来之后就没闲着。 沪深300股指期货上，第1笔空单5000万，砸在指数还在往上冲的时候。 昨天又加了5000万。中金所保证金标准10%，期货公司再加1到2个点风控，实际杠杆8到9倍。 1手空单大约10万8千，程明手中持有925手空单。 今天他继续又是5000万。 1亿5千万砸进去，持仓还在往上加。 沪深300不是燃料油，也不是沥青。 日成交140万到250万手，1亿5千万扔进去连个响都听不到。 他把杠杆打到8倍，名义持仓也就12个亿。12个亿在一个日成交几千亿的市场里，就像往河里倒了一桶水，水位连1毫米都不会涨。 因为股市成交量巨大，有对手盘，程明也分毫不为此困扰。 9:30开盘。 程明也一直关注着，虽说他手中没票。 盘面上，上证指数还在往上顶。 证金护盘的消息铺天盖地，财经新闻弹窗一条接一条，每一条的标题都写着“国家队进场”股民下场喝汤。 程明他沪深300期货账户的浮亏，也跳到了800万。 800万，想想刚才螺纹钢上那110多万，自己真的是赚了辆奔驰，赔了栋别墅。 但他没有动。 把脚从桌上放下来，程明身体前倾，调出k线图看了一眼。 记忆画面里那根大阴线还没有走到，现在的上涨只是只是虚浮。 一根根在下跌趋势里的小阳线，看起来漂亮，但方向却是…… 令人遐想。 ……………… 台球撞击的声音清脆利落，黑八应声落袋。陈倩倩依偎在程明身上，金毛马尾甩了半圈，冲着程明就喊：“哥哥好棒！” 袁楠楠靠在旁边的台球桌上，手里转着个巧粉，斜眼看她：“陈倩倩，你怎么也学小雪那个绿茶了？” 刘雪正趴在旁边的高脚凳上捧着一杯奶茶，听到这话抬起头，粉红的小嘴，从吸管里拔出来，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渍，气鼓鼓的说道，“我才不是绿茶呢。” 陈倩倩把球杆往桌上一搁，手叉着腰，下巴一扬，也不理小雪，反而对着袁楠楠说道：“绿茶可有个奶茶店。” “狗楠楠，你有吗？” “你妈的~” 袁楠楠嘴巴张了张，又闭上，这话他怎么接呀？这话没法接。 她虽然名义上是奶茶店的四老板，可能蹭杯波波奶茶就已经很不错了，那个名字的专属全是小雪，那营业证明上，可是大大写着刘雪两个字的。 上次去小雪店里帮忙收银还找错了钱，还被她妈王莹说，想想就生气。 陈倩倩也没乘胜追击。 她转过身，靠在台球桌边上，低头玩着自己手指上那枚不值钱的银戒指。 戒指是她奶奶走的时候给她的，虽然造型特别土，但是她一直带着，饿了两夜三天的时候，她都没舍得换泡面。 现在那个银戒指已经磨的不成样子，都快露出底色了，陈倩倩她把戒指转了转，声音忽然软下来了，“大哥，我不要奶茶店。” 陈倩倩她抬起头看程明，语气幽幽的，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再过几年，大哥你玩腻我了，不想要我的时候，给我开一家台球厅好不好？我喜欢打台球，我要天天玩。” “到时候我老了，也可以拿它养老。”这话一出来，袁楠楠也不哼了。 她靠在台球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台球桌边上的橡胶条。她抬头看了程明一眼，眼神里那股子幽怨跟陈倩倩一模一样。 她们三个。 一个奶茶店长，两个无业游民。 每个月程明给她们每人8千块生活费，8千块，在郑州够花了，够买衣服够做头发够跟小姐妹撸串唱k。 但谁知道哪天就断了呢！ 不是程明说会断，是她们自己心里没底，自己心里自卑。 程明越来越成功，公司越做越大，身边的女人……嗯……她们他们几个精神小妹混归混，但是不瞎。 那个谢美兰天天跟在程明身边，搞得那么骚气，还有赵晨晨和徐婷薇，赵晨晨不说她做过什么，对不起程明的事，就说那脸蛋和小雪比也差不了几分。 再说徐婷微那气质也是绝佳的美，这还只是程明身边的，暗地里盯着程明的，谁知道有多少呢？ 万一来个电视剧里的什么千金大小姐，美丽女总裁，还有什么御姐萝莉，她们三个精神小妹拿什么跟人家比。 比胸，还是比骚啊！ 陈倩倩有时候晚上躺床上想，想不出个结果，第二天继续找袁楠楠打台球，把这事忘在球桌上。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大概是程明难得陪她们出来玩，大概是刚才那颗黑八进得太漂亮了，她忽然就想把这话说出来。 嗯……也算是借着今天的好运吧。 第258章 偷吃雪糕被王莹抓包 “我道德不多” “但还是有点儿的。” 程明伸手揉了揉陈倩倩的脑袋，陈倩倩那头金毛被他揉得乱七八糟，陈倩倩嘟着嘴，缩着脖子躲了一下没躲开，但眼睛眨了眨，那明亮的样子，看着十分享受。 又伸手揉了揉袁楠楠的脑袋，之前袁楠楠头发杂杂乱乱的，现在倒是显得很柔顺，像小狗一样。 “好啦。” 程明站在3个人中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真，“你们3个作为我的小情人，怎么会让你们后半辈子没有依靠呢。” 他顿了顿，看了袁楠楠一眼，又看回陈倩倩。 “这个月末吧，等我资金全部回笼之后。给倩倩你开一家台球厅，给楠楠你开一家网吧，到时候你们可以天天玩游戏，躺着就能当小富婆了。” 安静了大概半秒。 “我靠，老头，真的假的？” 袁楠楠先反应过来，嘴巴张得老大，鼻子上不知道是刚才打球蹭的还是怎么的，冒了一小片红，像是起了个兴奋过度的泡。 “真的假的？老头你不是在诓我吧？” “网吧，我做梦都不敢想啊，那可是网吧呀！”像他这种经常上网的精神小妹，自然知道网吧的价值，开一家店要好多钱的。 程明还没来得及回复，陈倩倩突然往前一步，手举得老高，像是上课抢答。 “不行！大哥！网吧太费钱了！” “我们不值” 陈倩倩摇摇头，袁楠楠本来兴奋跳跃呢，也被陈倩倩这句话打击到了。 对呀，开一家网吧要好多好多钱的，再加上台球厅，把她们两个睡一辈子都还不起，本来她们在一起就不匹配了，现在这样一搞，真的像她们仨崩老头的。 “怎么不值？” 程明直接反问，眼睛看着陈倩倩，还有袁楠楠头上那个金色的+10标记，就不由得兴奋，还差一点，再差一点点就可以，收获了，而且还是双份。 程明拉着袁楠楠，又拉着陈倩倩，左拥右抱，学着电视剧里的深情男二说道。 “当然值了，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 袁楠楠三个精神小妹，脑子还是有的，不过容量不多，被程明哄的五迷三道，自然要打场友谊赛。 还是陌上轻居最初的那家酒店套房，程明没有租房子，而是长期在酒店租了两套。 酒店一个好处就是方便，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如果有了房子，这些女人们就避免不了相遇，影响他发挥与收割。 袁楠楠热情，小雪娇嫩，陈倩倩则是身体比例好的惊人，那身段特别是她在床上跪下，脊背自然轻轻收束，纤细柔韧的腰肢骤然向内一敛，腰下臀线饱满圆润，流畅又丰盈。 从身后也就是开车的方向，望去，陈倩倩的纤细窄腰与饱满挺翘的臀峰，形成一道完美舒展的S形曲线，反差格外抓人。 柔和的曲线层层铺开，自带丰盈与张力，开起车来又稳又快。 体力加成之下的程明，让三个精神小妹又体会了一番悬浮列车的感觉，特别是袁楠楠，又菜又爱玩，白眼都翻了好几回了，一直问自己，到底吃了几片小蓝片。 …… 一中午就这么荒唐地过去了。 程明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预知时间+10，+10秒，从袁楠楠和陈倩倩身上收获的20年，程明现在一天预知时间已经到了200秒了。 这都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 还有腰力！ 加上之前攒的，程明的弹药库越来越厚。擦擦头上的水珠，程明提起裤子说道，“走了，送你们回去。” 奔驰e从张庄那条路挤出，依旧繁华嘈杂，只不过现在心态不一样了。 陈倩倩和袁楠楠还在小声咬耳朵，程明不用听就知道，两人还在讨论程明吃了，西地那非还是他达拉非，吃几片可以把对方顶晕。 先送小雪回奶茶店，再送袁楠楠和陈倩倩两人，回出租屋 现在她们俩合租在这边，小雪跟她妈妈王莹则是搬了出去。 程明顺口问了句怎么不住一起了，陈倩倩则满是埋怨的说，王莹阿姨嫌她俩是精神小妹，染头发打台球不上进，还天天住网吧，会把小雪带坏，不让小雪跟她们玩了。 程明听完没说什么。 这种事他不好插嘴，如果从母亲的角度来说，王莹确实做的没错，不过多了丝不便。 车停在奶茶店门口。 小雪刚解开安全带，就愣住了，好像是被人捉奸在床那种感觉。 程明也是诧异，不过一抬头，就明了了。此刻王莹就站在店门口，一脸不善的样子。 不是那种明显的黑脸，程明作为金主还是有2分薄面的，虽然说这个金主人有点渣。 王莹俏眉皱起，本来很好看的，脸上也多了一丝寒色。 小雪这边可就惨了，她感觉一股凉气，从后脊梁骨往上窜，要放在以前，自己又得挨巴掌了。 程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下车还是不下车，是应该打招呼还是应该溜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王莹脸一板，怎么突然，有一种见丈母娘的感觉呢？ 王莹则是牙咬的杠杠响。 她早从小雪嘴里套出话来了，小雪看着聪明，其实就是个没脑子的，问三两句就全交代了。 小雪和程明的关系，那两个精神小妹和程明的关系，王莹一笔一笔记着呢。 程明从驾驶座下来，整了整衬衫领子。 他穿的是那件浅蓝色的，领口有一点点皱，这是被袁楠楠那个小野猫给抓的，还好三个精神小妹都不爱涂口红，要不然自己就更人渣了。 刘雪从车里下来，看看自己妈又看看程明，嘴唇动了动没敢吱声，乖乖站到一边，拿脚蹭地上的砖缝。 “阿姨。” 程明清了清嗓子。 “最近气色很好呀！” 程明脸上带笑，不管怎么说，认错态度要拉满，“我送小雪回来了。” “还知道回来呀，还知道我是你的长辈啊。”王莹暗自瞥了程明一眼，那样子，那恨意，最起码三个钢丝球起步。 说完程明，王莹又点点小雪的脑袋。 “你也真是浪啊，现在上赶着都不避人了。” “妈” 小雪委屈的歪歪脑袋，自己和程明的事情你不是知道吗？为此换了一家奶茶店呢，为什么还要在这儿旧事重提呀。 “别叫我妈，你应该叫我姐。” “是不是？” 王莹刀了程明一眼，不过那眉眼间却多了丝，风情万种。 第259章 与阿姨摊牌 【让小雪叫王莹，姐】 程明一听这话，脑子立马血气上涌，这个刺激怎么来的这么深呢！ 难道属于华夏老吃家的，终极梦幻成就，可以达成了。 不过，看王莹那满眼寒光。 程明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渣男渣得太狠，会被刀的！” “你说是吧？” 王莹这句话说得不紧不慢，甚至还带着笑容，满是熟女的韵味。 程明心里却咯噔一下，脖子不自觉地往领口里缩了两寸。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王莹手里那个手提包，还好，不像有菜刀的样子。 袁楠楠和陈倩倩正扒着车窗往里瞄，该死，现在就像女婿偷吃被丈母娘抓住了，他们两个人就像小三，她们跑也不合适，不跑也不合适，简直是难受极了。 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反正还有一个更难受的小雪在那边夹着呢。 难得有机会看小雪这个绿茶，在她妈面前吃瘪，这种热闹不看白不看。 但看着看着，发现风向不对。 王莹的目光从程明身上扫到车后座，又扫到她们，虽然没说话，但那个眼神里的杀伤力比说话大多了。 陈倩倩拽了拽袁楠楠的袖子：“走不走？” “走！” 两个人猫着腰从车后绕出去，撒腿就跑。陈倩倩的金毛在风里，飘成一团金色的火炬，袁楠楠的黄毛紧随其后。 满满的晚霞色彩。 跑出去十几步，陈倩倩忽然刹住脚，白色凉鞋在人行道地砖上，磨出吱吱的一声，“不对，小雪还在那儿！” “好姐妹就得讲一起，咱们拼一把，反正有大哥在那儿吃压力呢！” 袁楠楠刹住了脚，也点点头。 两个人对视一眼，那决绝的眼神，就像朝鲜间谍，忠诚！ 陈倩倩，袁楠楠两个人又猫着腰跑回来，趁着成名在和小雪妈妈说话。两人一左一右架起，还在旁边低着头数蚂蚁的小雪。 刘雪还没反应过来，两条胳膊已经被两个人拽住了。 “跑！” 三个人眼神交流，一溜烟跑了。 刘雪被拽着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程明，眼神里全是“哥哥你自求多福”。 王莹看着三个丫头跑远的背影，更是咬牙切齿，该死的小雪，做小三也不是这样做的呀，你要上位呀！ 你要把她们全打倒呀！ 小雪今天是听不到王莹的言传身教，压力扔给哥哥了，谁让他刚刚把自己顶晕了，还走路，上下，不知道自己瘦呀！ 金毛，黄毛，紫毛，三个脑袋挤在一起往巷子里跑，跟三只炸了窝的锦鸡似的。 不去理会自己女儿，和两个精神小妹，王莹回目光，落在程明身上。 半月不见，程明好像长得又帅了一些，不是感官，是那个气质，就是那些小鲜肉明星也不逞多让呀。 浅蓝色衬衫，程明个子不高，但是肩膀宽阔，往那儿一站确实人模狗样的。 更重要的是五官端正，眉眼周正，笑起更是阳光。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戳一下。 王莹她越看越来气，明明长得好好的一个青年才俊，干的事怎么，这么，不是人！ 还有段相当时间的亲密接触呢，想着王莹脸上热热的，然后语气也软了一分。 “你说你，说你瘾就那么大吗？” 王莹开口了，眉头还是皱着，但语气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冷。 “有我……嗯…有我们家小雪还不够吗？还要和陈倩倩、袁楠楠那两个精神小妹混在一起。” 王莹玉脸俏红，话说到一半，她在“我”字后面硬生生拐了个弯，改成了“我们家小雪”。但那个拐弯拐得太急了，都听得出来。 程明也听出来了。 他没挑破，赶紧低头，“阿姨，是我的问题，我积极改正。” 态度诚恳，眼神真挚，程明语气跟犯了错的小学生在教务处写检讨一模一样。 这套流程他上辈子就研究透了，跟女人吵架别讲道理，因为你怎么讲也讲不过别人，这些女人本身就站在，无理的巅峰，来指责你的无理。 先认错，不要吵！ 当然认错不代表要改，上辈子这条经验，程明屡试不爽，这辈子照样好用。 “改正？你改正什么……” 王莹美目一瞪，压低了声音。 “狗还能改得了吃屎吗？” 王莹美目又剜了程明一眼，满是风情，把她自己都骂上了。 只不过 这一眼，杀伤力没出来。 反差熟女感倒是出来你。 王莹今天穿了件缎面小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底下搭了条半身垂感长裙，料子软软地垂下来，风一吹，裙摆跟着轻轻晃。 兴许是今天心情不错，王莹脸上还化着淡妆，眉形修得齐整，嘴唇上只抹了层薄薄的豆沙色，皮肤白白净净的。 三十五岁出头，该有的曲线都有，该紧的地方也没松，但又不张扬，像是把所有成熟的分寸都拿捏得刚刚好。 她这一瞪，眉眼之间那股子风情反而被瞪出来了，就像之前一样，不像骂人，倒像撒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半秒，王莹感觉到了，但又不太确定，程明胆子有那么大。 程明转头看了看，三个精神小妹已经跑远了，他自己也放下心来，耗材经验包安全转移，再怎么搞也不会误伤了。 脸上的表情松了下来，程明从刚才那个低头认错的小学生，慢慢换成了平时的神态。 程明靠在奔驰车门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大大方方地落在王莹脸上，嘴角微微翘着。 “阿姨，您想怎么样？” 王莹也没客气，直接顶回去，“我想怎么样？以后你和袁楠楠、陈倩倩那两个精神小妹，彻底一刀两断，再也不要有什么瓜葛。” “本渣男好像做不到啊。” 程明说这话的时候大大方方的，没有躲闪，没有辩解，就那么直视着她的脸。 嘴角翘着，眼睛里有笑意，也有点别的。王莹被他这个眼神看得顿了一下，到嘴边的下一句话忽然忘了。 …… 事情还是不欢而散。 作为未来的祖宗人，我还玩纯爱这一套，你以为自己把前女友赵晨晨一直留着，每月给他5000块钱干什么？ 就只是为了报复发泄而用的，一个星努吗？那是为了以后的备用耗材。隔一段时间一收割，隔一段时间一收割，这才是他想要的，玩什么纯爱，我可去他的吧！ 写小说都不搞，单女主。 单女主的主角，都不配重生。 况且程明这样重生加变异的。 这边听到程明坚决的答复之后，王莹气的把手包都摔飞了，该死的程明，我就不信我们娘俩离了你就不能活。 你有什么嘛你！不就是替我还了35万块钱外债嘛，不就是替小雪买了个奶茶店，做做依靠嘛，你还有啥呀？ 你除了钱，你啥都不是。 看吧 总有一天我让你跪在我面前，叫妈妈！ ………… 而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一件小新闻，也悄然登上报纸。 加州洛杉矶郊区的，一户普通家庭，家长7月初在亚马逊，下单一台国产贴牌扭扭平衡车，送给13岁儿子代步玩耍。 8月7日晚间，小孩子骑行了半小时后，把平衡车放在卧室地毯上，接通原装充电器充电。 充电一小时左右，平衡车底盘锂电池组开始发烫，两侧踏板缝隙冒出白色浓烟，几秒后边角窜出小火苗。 整个房子都烧去大半，也好在，发现及时，就是美利坚的消防车到的有点晚，要不然这件事故很可能避免的。 第260章 平衡车成品定型 当然，这起平衡车起燃事故。 只是在本地社区新闻短暂报道，没有什么全国媒体发酵，CPSC（美国消费品安全委员会）只是收到少量投诉，没有公开大规模警示，但是这就像一团火，悄然慢慢发热。 …… “程总，这是根据您要求的调整的，我们做了五版，也总算是不负重托。” 刘同义把样品小心翼翼的，放在办公桌，还带着点骄傲，与有荣焉一般。 程明放下手机，也细细的研究起，那台平衡车来。 这款平衡车总的来说，还是脱胎于市场常规类型的那种，不过其他方面都有了，大笔的改观。 就如这外观。 外壳是哑光硬塑料，手感敦实。 市面上那些廉价款他见过，不说塑料薄得能透光吧，搁那掰都掰的，充满了廉价感，还有接缝缝隙大得能塞进一枚硬币。 这台不一样，在程明美元dollar的加持下，平衡车的壳体换成，加厚abs材质的，金属转轴用的铝合金，整车缝隙均匀，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有种扎实的分量感。 他把平衡车翻过来看了看脚垫，防滑纹路比市面上的公模货深了一倍不止，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摩擦力。 充电口还带了防水橡胶塞，扣上去啪嗒一声脆响，很有安全感。 “程总，幻夜白和竹韵青各打了三个样，烈焰橙和冰晶紫各两个。” 刘同义站在办公桌对面，手指点了点样品外壳，“您上次开会定完颜色，我回去就让联系工程车间调了漆。” “幻夜白那个珠光比例调了三版才出这个效果，侧着看有一层光，正着看又不抢眼。” 程明把幻夜白和竹韵青，两款类型并排放在桌上。窗帘半拉着，正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刚好打在两个外壳上。 幻夜白不是死白，白里面带一点极淡的珠光，侧着看有一层若隐若现的光泽，像是冬天早上车窗上那层薄霜。 竹韵青偏灰绿，素净但不寡淡，跟市面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平衡车放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哪个贵。 “这俩颜色可以！” 程明把竹韵青翻了个面，对着光又看了看，“说不出来的那种，同义你过来看看，这个绿里面是不是带了一点灰？” 刘同义凑过来看了一眼：“加了千分之三的灰调，纯绿太跳，灰绿才压得住。” “我让调色师傅，对着某厂手机那个竹韵青的发布会图片调了两天，才得出的最佳结果。” “当然，也没完全照着来，咱们的绿比他们的再淡了半分，塑料件上喷出来比金属上更柔和。” 程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只是一个劲的肯定。 他把样品放到一边，拿起另一个版本。 烈焰橙和冰晶紫，都是特供版配色。 橙色偏橘，紫是带蓝底的冰紫，两个颜色往桌上一放，整个办公室的色调都被提亮了一度，活力化，年轻化在这上面显示的淋漓尽致。 这两款特供版不只是颜色跳，壳体侧面还预留了蓝牙音响开孔，内置小喇叭，连上手机就能放音乐。 踏板外侧各装了6寸5的实心橡胶轮毂，轮毂外圈自带一圈彩色led灯带，怎么说呢？ 比鬼火还是鬼火！ 程明上电试了一下，灯带亮起来的瞬间，整个轮子像套了一圈霓虹，开机的时候白光扫一圈，转弯的时候流光跟着方向转，踩上去就像踩着两道彩虹。 拉风！ 鬼火少年应该很爱。 “这东西比精神小伙的鬼火还炫，嘻哈黑兄弟们应该很喜欢。” “对，海外那帮年轻人要的就是这个。” 程明把脚放下来，灯带自动灭了，刘同义连接起了蓝牙。 “那个那个那个……” 音乐动词大词很是得劲儿。 小喇叭的音质算不上hi-fi，但够响，够脆，低音也有模有样地嗡了两下。 程明踩在踏板上跟着节奏晃了两下，灯带跟着节拍闪烁。 “可以。” 他把平衡车关掉，放回桌上，“就这个方向。基础版不要这些花里胡哨的，特供版全加上！” “led灯带、蓝牙音响，都算在特供版里。定价等会儿让谢美兰做个对比表，两个版本差价至少在30%以上，让人看一眼基础版再看特供版就觉得不买特供版亏了。” 车身两头还藏了小型照明灯，程明蹲下来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太小了，藏在前后的凹槽里，聊胜于无。 但是这也是灯啊，照明灯啊，安全方面不管怎么说也是多了一笔。 车尾还有简易刹车灯，踩刹车的时候亮一下红光。这些小设计程明之前就让刘同义去注册了专利。 核心技术程没专利，但这些外观细节的小专利，那他自己就不客气了。大钱专利赚不到，但是这些外观，至少能让跟风的厂家绕个弯。 “干得不错。” 程明把样品放回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样品就像这样，全力开火。杜勇强那边三条线全开，基础版和特供版的比例按7：3排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拿起桌上的外包装彩盒，这也是刘同义刚送过来的打样。 彩盒印刷是欧美年轻人骑平衡车的场景图，蓝天白云棕榈树，几个穿卫衣戴棒球帽的外国年轻人踩着平衡车冲浪似的张开双臂。 标注了“self balancing scooter”，一箱两台打包发海运。中规中矩，符合出口标准。 程明把盒子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放下，掐着下巴没说话。 刘同义站在旁边等了等，没等到下文，试探着开口：“程总，包装有问题？” “少了点东西。” 程明把盒子拿起来，手指弹了弹包装盒的侧面，“少了点安全的感觉。你看这个侧面，大比空白，不如加点东西。” 刘同义凑过来看了一眼：“侧面一般就是印规格参数、电压功率这些，大家都这么印。” “所以才要不一样。” 程明把盒子放下，身体往后靠了靠，“新鲜重要，安全比新鲜更重要。” “做贴牌还好，如果做口碑，安全感可比新鲜感要值钱的多。” “你去找谢美兰，让她把美亚博律所那个吉米律师的电话给你。” 程明站起来走到窗边，想了想又转回来，“然后联系吉米，让他帮我们在美国找几个平衡车方面的工程师或者专家。” “最好是那种上过新闻、上过杂志的，有名字有脸的，把他们的广告肖像权买下来，买不下来的话，在美国贴欧美的专家脸，在欧美贴美利坚的专家脸” “反正就是一个专家认证，在搞个什么安全倡议，反正花里胡哨，看的越正规越好。” 刘同义点点头。 程明又用手指，在彩盒侧面画了一道线，“侧面印一排，专家的照片、名字、头衔，旁边加一句话，例如‘这款平衡车通过了最严格的安全测试’之类的。” “然后把咱们那几个安全认证的标志放大，印在最显眼的地方。ul认证、un38.3、ce——全放大，别缩在角落里，就印在专家照片旁边。” 刘同义飞快地记着，嘴里重复了一遍：“专家背书加认证标志，印包装侧面。” “对。要让买家拿到手还没拆箱，光看包装就觉得这东西靠谱。” 程明坐回椅子上，又补了一句，“对了，让吉米顺带帮我们把这个外观专利拿到” “inventist，或许有一日攻守异形也可以。” ……………… 程明这边，忙着平衡车的事宜，当然国际的原油期货形态，也没有放弃关注。 第261章 敢死队魅影 国际原油市场这几天，可以说是相当精彩，多空双方都疯了，像饿狼一样撕咬在一起，每一口都连肉带血。 月初还高歌猛进，让人以为原油要，一口气突破五十美元。 然后OPEC几个核心成员国联手砸盘，沙特、伊拉克、安哥拉，7月总产量创了三年新高，无视低价持续放量出口。 有时候这几个石油大国，怎么说呢？很难评，就是，很难评。 当然他们也有可能有他们的道理，总结就是那句话：老子要市场份额，不要油价，然后多方这一起内讧，空方可就高兴多了。 高盛、美银美林、摩根士丹利、法国兴业、渣打、瑞银，轮番发看空研报，像商量好了似的。 高盛大宗商品研究主管库里，在最新报告里直接把短期目标价调到了40美元，接受彭博采访的时候说了一句“任何反弹都是做空机会”。 这句话当天下午，就被美利坚主流财经媒体，推广转发，甚至在华尔街的有心之下，原油在推特上都被刷成了热门话题。 在空方的一致努力下，国际原油期货指数被硬生生砸到了47美元附近。 程明看着屏幕上那个数字47美元，感叹自己是在49.97清的仓，如果再多停留一些时间，说不定那800万美元又会再次翻倍。 不过程明没有想那么多，他也不至于后悔，国内的机会其实更多，也更加残忍。 昨天借着两万亿资管基金入市的消息，大A红彤彤一片，朋友圈里又开始刷“牛市回来了”新闻，那些财经专家又开始活跃，那5000点不是梦，又成了大家的共识。 不过让人诧异的是，就一天就消化了！ 而且不是小消化，是往下冲的那种，上午还有点抵抗，下午就不行了。 上证指数在4000点附近来回磨，磨着磨着就失守了，掉到4000点以下的时候弹了一下，没弹起来。 程明盯着上证的分时图，又看了看沪深300期货的盘口，4000点是一个大关，机构，基金都在赌是上还是下？是多还是空？ 一方面，国家打压杠杆资金。 一方面，国家又稳步推行大资金救市。 简直是风雨飘摇呀！ 随着市场的震荡不定，沪深300期货的单日成交稳定在140万到250万手，几千亿资金在里面翻腾，多空双方都想博得一块大肉。 程明的空单仓位已经加到了1亿5千万，名义持仓将近12个亿，今天程明又加了3000万，加上杠杆，名义持仓14.4个亿。 程明除了留几百万在账上应急，其余的，全都押了。 与程明的坦然自若相比，王莹那边可就做立难安了。 下午一开盘，王莹那支股票就绿了。 “怎么会这样？” 王莹小脸都有点发白，开盘不到半小时，分时线一根直线往下栽。 绿了，从红变绿。 直接杀到负四个点。 她刷新了好几遍账户，浮亏跳到了1万3，昨天赚的那点钱今天全吐回去了，还多吐了一口。 王莹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中，好久，茶都凉透了，她才想起来喝，只是王莹嘴唇碰了一下，牙齿都是颤抖的。 “这趋势是向上的呀，这是怎么回事……” 王莹自言自语，声音有点发紧。 但她毕竟也在股市里泡了这么些天了，不是当初那个连挂单都不会、打电话让白佳蓉帮她操作的新手。 牛市里急跌是洗盘，白佳蓉跟她说过，财经节目里的专家也说过。洗完了还得涨，这是震仓。 咬了咬牙，王莹把小雪奶茶店，抵押那12万里，还没动的5万底仓调出来。 跌了就补，现在形势这么好，一定会重新涨上来的。 王莹先打了2万进去，没用，还是在那个位置，不过持仓总额总算是没那么难看了。 又打了3万。 王莹手指按在买入键上的时候，她甚至都闭了一下眼，才下定决心全仓梭哈。 也许是老天爷，被她这股子不要命的劲头感动了，最后半小时那支票居然翘了个尾，一点点往上爬，爬到收盘定格在负2.8%。还是绿的，但跟负4比，已经算喘过气来了。 王莹瘫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炒股可比做小三，惊险刺激多了。 不过今天还好，尾盘上升。 王莹她盯着屏幕上，那根带着长长下影线的日K图，心想明天绝对能翻红。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只票今天走的这过山车行情，跟1000多公里外的，几个男人有关系。 ……………… 上海浦东。 国泰君安打浦桥营业部，大户交易室。 房间里烟雾缭绕。 几个显示器并排摆在桌上，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委托单和分时图，烟灰缸里戳着好几个烟头，旁边搁着几杯凉掉的茶。 马信琪坐在角落工位上，把键盘往前一推，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他穿了件深蓝色polo衫，戴副无框眼镜，脸圆圆的，微胖，放在人群里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谁也想不到他就是江湖上人称“小马哥”的，宁波敢死队二号人物。 当年徐翔起家的时候，就是他掏了10万块积蓄拍在表弟面前，说了句“去干，赔了哥养你”。后来这10万块，跟着徐翔一路滚成了几十亿。 “阿翔。” 马信琪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东方金钰、康强电子，我这边大半出清了。” “今天砸了7个点，主力资金掩护任务，完成。” 马信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康强电子那边抛压比预想的大，散户跟风盘跑得挺快，下午那波跳水，直接带出去两个多亿的恐慌盘。” 对面工位上坐着个年轻男人，手指还在键盘上飞快敲着，屏幕上的委托单，一笔一笔都漂亮的成交，然后区间和换手率也在计划之内。 他叫徐海鸥，大学毕业就跟着徐翔，是宁波敢死队的初代操盘手，也是徐翔的头号大将，敢死队的核心人物。 徐海鸥素来以超短线盘感着称。 主管泽熙2号基金。 当年徐翔带主力去上海，让他留在宁波坐镇老营业部，可见徐翔对于徐海鸥的信任。 徐海鸥手里管着上千个分散小账户，专门负责拆单、分批买卖，把天量筹码切成碎片撒进市场里，不让任何监控系统抓出关联交易。 “翔哥，东方金钰今天换手率15%，华丽家族12%。”徐海鸥头也没回，边敲键盘边报数据。 “我们借着这波两万亿利好放量的窗口，大部分资金已经撤完了。” “明天200个账户我已经分配好，趁集合竞价，流动性最薄的时候，再往下打5个点，把最后那批不坚定的筹码全洗出来。” 徐海鸥敲完最后一笔委托，转过身来，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说道，“等这批韭菜割干净了，我们再反手抢回来。” “低位接，成本能压下去至少8个点。” 第262章 懵逼的王莹 徐翔旁边坐着王蓓和姚佳蓉，她们两人，分管市场徐行政。她们不参与操盘，但操盘手用的弹药全从她们手里过。 王蓓怀里抱着个文件夹，里面是泽熙旗下各期基金的申购赎回数据，都是一些压舱石类的大客户。 姚佳蓉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信托公司那边新开的马甲分仓账户列表，密密麻麻排了好几页。 “徐总，一期到七期全部准备好了！” 王蓓翻开文件夹念了几个关键数字，“客户那边情绪稳定，这周不但没有大额赎回，今天还进了3个多亿的新申购，弹药比上周还多了。” “信托那边的分仓账户已经能用了。”姚佳蓉把电脑屏幕转向徐翔，“新开了3批，每批30个，一共90个账户。明天集合竞价就能上。” 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他不高，偏瘦，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袖子卷在手肘上面，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 他长得不显眼，说话声音也不大，但他一开口，整个房间的人都会围着他的意志转。 他就是徐翔。 “伟人讲得好。” 徐翔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声音不大，但房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拳头收回来，打出去才更疼。” 站起来，徐翔走到窗户边上，看着窗外浦东的高楼林立。 玻璃上映出他的脸，却没照出什么表情。 “京城应总那边我已经通过气了。证监会和券商后天会放一条重要消息出来。”徐翔转过身，扫了一圈房间里的人。 “等他们放完，我们就趁这个时间差把仓位全部打满。然后，等着证金进场给我们接盘。” … 像他这样的人物，小资金还好，5亿，10亿的很容易就会做出来，可百亿大资金就不容易了。 内幕消息是很重要的。 有时候一个行业做到顶级，就免不了和贵人打交道，贵人能让你上天，也能让你下海。但徐翔自己，自认是那个天上的北极星。 …… 次日9点30，准时开盘。 王莹手中那支票，连个平开的假动作都没有，直接往下炸。 分时线像被人从楼顶一脚踹下去，开盘就是负3，弹了一下，……不，那不叫弹，那叫在空中翻了个身继续往下摔。 负5。负6。 屏幕上那根线绿得王莹头发晕。 王莹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的持仓页面，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好久，嗓子里才挤出一句话，“这怎么会啊？” 拿起手机打给白佳蓉，这是王莹她最后的指望了，他不是有一个证券经纪老公吗？应该能分析分析。 也都怪白佳蓉，自己这只股票没赚到多少，反而全赔进去了，现在王莹对白佳蓉的怨念，简直比之前微商诈骗那帮还多。 铃声响了七八声，才接通，王莹有些惊慌的直接说道：“佳蓉！你看我这股票怎么跌得这么厉害啊！你快看看啊！” 白佳蓉在电脑那头，也正盯着同一只票。她自己其实也是蒙的，现在的K线图已经没法看了，前面那根阴线还没消化完，今天又是一根更大的阴线往下砸。 面对好朋友的质疑，白家蓉的声音发懵：“我……我也不知道呀。姐你看这个均线，这个macd，之前金叉向上的，走势很好的呀，你看那个成交量……” “你还说很好！” 王莹嗓门猛地拔高了两分，那火气是彻底压不住了，“这只股票我听你的话买的！你说它好！你说它能涨！我把奶茶店都抵押上了，现在这一开盘，2万块！2万块说没就没了！” 生气过完，王莹还是得面对现实，白佳蓉是自己认识的人中，唯一一个懂股票的，当然，现在程明已经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所以面对有求之人，王莹态度还是软了下来。“好姐妹，我可是相信你的呀，佳蓉！你再想想办法，你帮我想想办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白佳蓉的声音也带上了慌，K线那边又放了大量，只不过这个大量是用来砸盘的，往下杀的。 “莹姐你等等，你别急，我去问问我老公，他消息灵通，他可能有消息。我等会儿给你打回去。”挂了。 白佳蓉自己也想哭。 这只票她也有，仓位比王莹还重，她可是把房子都抵押了。 盘面上那根分时线在负6附近横了大概一个小时，像一个人趴在悬崖边上喘气，手指扒着石头，底下就是万丈深渊。 然后10点刚过两分钟，又重新往下杀。 负8。负9。甚至在负9.5附近短暂停了一下，那样子像在问所有人：还敢拿吗？ 这不是跌，是崩啊。 白佳蓉盯着那根，几乎笔直往下的分时线，手指在键盘上放了很久，最后还是拿起手机给王莹发了条微信：姐，卖了吧。 实在顶不住了。 王莹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低头看那条微信，又抬头看屏幕-9.5%，简直是直接吃了个跌停。 王莹她手里攥着手机，指甲盖用力的都弯了，他很想骂人。 想打过去骂白佳蓉……我听你的话把全部身家押进去了，奶茶店抵押了12万，生活费砸进去了，现在连进奶茶的物资都拿出来了，现在你让我卖了？ 当初你说能涨到5000点、6000点的时候怎么不让我卖？ 你说我单日赚1万的时候怎么不让我卖？你说牛市里遍地是钱的时候怎么不让我卖？ 王莹在微信对话框上打了一行质问，不过还是删了，没用的。 上午临近收盘的11点，白佳蓉那边撑不住了。以-8%的价格全部出清。 王莹坐在沙发上。 脸上苦得能拧出水来。 从她梭哈到现在，这才两天。 不到3万块没了。3万块什么概念？小雪那家奶茶店一个月才赚1万多块。 两天亏掉了奶茶店两个月的利润，王莹她不敢想自己女儿，知道这些事情会多么伤心。 ……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泽熙3期的大本营，申万宏源，上海龙漕路营业部，徐海鸥笑笑“可以拉升了！” 第263章 拿到电芯认证 小雪可不像自己妈妈那样愁云惨雾。 搞的，像个被丢弃的怨妇。 小雪她现在得意得很。 坐在自己奶茶店的收银台后面，刘雪翘着腿，捧着一杯自己调的，加了n多料的珍珠奶茶，那心里甜的，都快咕嘟咕嘟冒了泡了。 这家店是她自己的，营业证上也是，她不是那种虚浮，没有依托的，她是有所有权的。 小雪她其实是很知足的，有家小店，能养活她自己就好，当然，有点盈余就更好了，每天坐在吧台，喝喝奶茶收钱。 “来杯奶茶，摇一摇，” “吉星高照，摇一摇。” …… 嘴巴馋，又偷偷搞了杯奶茶，现在刘雪自己想喝什么奶茶，都自己调，想加多少珍珠，就加多少珍珠，自由的生活实在是太好了。 店里小琪在擦咖啡机，另外两个员工一个在补货一个在收银，她这个店长就负责坐在吧台后面喝奶茶、刷手机、偶尔试喝一下新品，然后在关门前，数一遍收银机里的钱。 小雪想着以后这样的生活，还要过上几十年，小雪想想就开心，自己简直是幸运极了。 还有这种很幸运的日子，刘雪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多。 陈倩倩的台球厅，袁楠楠的网吧，昨天晚上她们三人，使出浑身解数。 黑丝，白丝，萝莉裙，把口球都用上了，在床上把程明狠狠的“逼”问了一通，确定程明说的不是假话。 所以她们三个精神小妹，现在已经是准超级小富姐了，只等月底。 她们就会起飞。 …… 陈倩倩这两天，很兴奋，就像吃了药一样，手机都快打爆了。 她发动了所有认识的精神小妹，精神小伙，甚至以前一起在美甲店，和理发店打工时认识的小姐妹都问了，还有她KTV陪唱的小姐妹也没有忘记。 上次只是好姐妹的生意，这次可是她自己，朋友圈消息，满是台球厅，台球厅。 袁楠楠也到处打听网吧转让的消息，但网吧跟台球厅不一样，投资额大，动不动大几十万上百万，她们那个圈子里根本没人接触过这种生意。 她认识的网吧老板，全是那种小网吧，黑网吧之类的，人家一张网吧执照可是宝贵的不得了，转让转让个屁。 两人像没头的苍蝇一直乱转，所以只有小雪这里，最稳妥，最安静 …… “小雪姐，倩倩姐真的要开台球厅啊？” 奶茶店里，粉毛丸子头的苏小沫，舔着冰激凌，眼睛满是羡慕。 刘雪吸了口奶茶，语气也装作大姐头一般的，淡定说道，“当然啦。” 陈美娇坐在旁边，眼睛都红了，不是哭的，是嫉妒烧的。 她今天特意化了全妆来的，假睫毛贴了两层，特意来蹲程明，公司要求也不能进，所以只能在这里找机会了。 结果，听到的消息，一层比一层扎心。 陈美娇小心的问道，“还是大哥出钱？” 小雪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陈美娇把冰激凌勺子往杯子里一戳，力道大得杯子都晃了一下：“小雪，我都羡慕死你了。” “我都羡慕死你们三个了，你们这是蹦老头，一蹦上青天啊” “以前跟咱们混台球厅，网吧的时候，谁能想到有今天。”陈美娇顿了顿，表情苦了两分，又补了一句，“早知道当初我也去追大哥了。” 苏小沫舔着冰激凌，粉色的丸子头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眼睛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小雪姐你命真好。” 陈美娇和苏小沫这阵子真没少下功夫。程明去美国那段时间找不着人也就算了，现在程明回来了，她俩想了各种方法，精心化的妆，假装偶遇的路过，甚至包括发了些比较私密的照片。 从腿照到那个啥？ 明明都很粉了！ 可程明跟个老顽固似的，老是已读不回。 陈美娇她们就想不明白了，程明明明很色的，吃了小雪吃倩倩，吃了倩倩吃楠楠，来者不拒的架势，怎么到她俩这儿就油盐不进了？ 还像个纯爱大师一样！ 刘雪在旁边喝着奶茶，看她们俩，作为老妈小三遗志的继承者，她怎么能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人的心思？ 老是往奶茶店跑，不就是为了堵自己大哥嘛，精神小妹，大哥有我们三个就好，其他的白屌搭啊！ …… “干得漂亮。” 程明看着，眼前刚从实验室寄来的认证报告，就忍不住高兴，甚至还对着空气挥了一拳。 UL1642电芯安全认证，终于搞到手了。 白纸黑字还盖着红章。 程明把报告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甚至还翻到最后一页的认证编号，手指在纸面上弹了一下，满是得意。 张伟站在旁边，被程明没来的由头的高兴，弄得一愣。 自己这老板是不是太高兴了？不就是一个电芯安全认证嘛，现在做亚马逊电商还有外贸出口的，基本上都没有这玩意儿。 有的甚至拿二手电池改装一下套个新壳就卖，ul认证？大部分老板连这个词都没听过，也就是自己老板是个冤大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了。” 高兴完，程明就冷静了很多。 又重新坐到老板椅上，说道，“认证到手了，下一步就是上架。” “张伟，sp商品推广，（按点击扣费的cpc广告）一定要跟上。花钱不重要，曝光量第一位。” 当年这个工具，是全平台唯一全民可用的点击广告，占据流量转化的70%以上，所以这点一定要把握。 “还有，活动坑位，也得抢，首页流量，黄金购物车、todays deals、lightning deals 这些，能报的全报。” “前期广告费烧的高一点没关系，先把销量冲上去，排名冲上去。亏的钱从后面的自然流量里赚回来。” “明白。” 张伟记完，就去安排工作了。 程明转向谢美兰。 她坐在会议桌另一边，面前摊着笔记本，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戴了一副窄框眼镜。 从洛杉矶回来之后，她汇报工作的语气还是公事公办，但公事公办里多了一点熟络，以前总是“好的程总”，现在偶尔会多问上一句，甚至还会调笑两声。 “facebook那边流量接口也不能丢。” 程明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你去找几个油管上的数码博主，头部的太贵，就去找腰部。寄样品过去，让他们做开箱测评。报价上别太省，但别当冤大头。” “好的。” 谢美兰在笔记本上写了点重要的交代，然后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 语气忽然从工作模式切到了闲聊模式，连坐姿都松了下来，往椅背上一靠。 “程总，曼妮姐前两天还向我问你呢！说你这两天怎么不去找她了？” 程明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她，有点诧异：“你和江曼妮的关系现在都这么好了？” 谢美兰笑笑，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汇报工作时多了不少，虽然有点看不上这个花瓶，不过做普通朋友还是挺不错的，路杰刚开始入职单位，那个小公务员，屁活多，事情还重。 所以她没事儿和江曼妮一起出来吃吃饭，喝杯茶，偶尔还去酒吧小坐一下，也算得上是较好的朋友了。 “那是” 谢美兰靠在椅背上，语气带上了调笑的玩味，“人家还拜托我来看你呢。” 程明笑笑。 “有意思，双面间谍吗？” 第264章 我们好像爆单了 “王德发，这款平衡车有点意思！” Lewis Hilsenteger坐在他那间，堆满数码产品的工作室里，嘴里还嚼着口香糖，手里的美工刀划开星程的彩印包装箱。 没错，就叫做星程，英文名Starway，程明新注册创立的品牌。 本来想像字节跳动，月之暗面那样，起几个小众高级款的名字呢，例如星程跃迁之类的，可是公司一众人感觉还是简单一点好，像那个星辰跃迁，有点像造火箭一样。 程明感觉也是，就像深度求索，名字起的太大了，他自己可压不住。 …… “嘿，boys！” 镜头拉回来。 这位油管拥有50多万粉丝的数码博主，把盒子翻过来对着镜头，手指敲了敲侧面印着的安全专家头像和UL认证标志。 “看到这个了吗？安全专家背书，让我看看这是什么名字？Ross McGouran罗斯·麦高伦，雷克萨斯磁悬浮平衡车项目核心测试专家。 “喔喔喔，这家平衡车产品，直接贴在盒子上让你看。我看这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对自己的产品贼有信心。” 吉米，做事很快。 一些核心专家肖像授权很难，甚至还会有一些麻烦，但是一些工程组的工程师就简单了。 像这位前身确实是，雷克萨斯悬浮平衡车项目的专家，只不过就是专家组的一员，一名普通的工程师而已。 不过你不说出来，谁知道他就是参与边缘项目的，一名普通工程师呢？ 英国佬，一脸正直的样子，很能迷惑人。 “UL认证” Lewis Hilsenteger用手敲了敲包装盒。 “他们竟然把认证印在包装正面上，嘿，哥们，华国那些廉价品牌，大部分连电池规格都不敢写在说明书里，看来这些东西真是有点不一样的。” Lewis 把泡沫棉扒开，幻夜白的哑光外壳露出来。 工作室的灯光打在壳体上，那一层若有若无的珠光从侧面泛出来。Lewis的手停了一下，把口香糖吐在纸巾里，自己也认真起来了，他把平衡车端到桌上。 镜头推近，他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 “等等伙计，这不是纯白。” “侧面看有一层珠光，说明书上他们管这个叫‘幻夜白’，对标苹果6的专属配色。” “幻夜，幻夜……行吧，这名字起得比我频道名强。”弹幕飘过一排“lmao”，他还在低头找开机键。 食指按下去的瞬间，踏板两侧的LED灯带亮了。白光从踏板前端扫了一圈，像一道光弧从头转到尾，然后定在冰蓝色上缓缓呼吸。 Lewis整个人往后仰，双手抱头，脸上的表情介于“这不科学”和“我现在就要下单”之间。 “Oh——my——god！你们看到了吗？这个灯是嵌在轮毂里面的，开机的时候光会扫一圈……扫一圈！这不是平衡车，这是绝地武士的光剑踩在脚底下！” 现在的平衡车，注重实用，像这种发光的以及有音效的，只是在后期卷不动的时候，才逐渐的功能加多。 现在出现真的是有点惊奇。 把平衡车搬到地板上踩上去，Lewis在镜头前滑了一圈。 灯带跟着转弯的方向流动变色，左转闪蓝，右转闪绿。 弹幕已经疯了，满屏的“shut up and take my money”把Lewis的脸都糊住了。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东西的功能全挖完了，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蓝牙开关，当然这是节目效果。 脚踏底下蹦出了重低音。 Lewis低头盯着那个藏在壳体侧面不起眼的小孔，嘴巴张着，伸手把音量又调大了一档。 他踩在平衡车上跟着节奏晃了两下，LED灯带竟然跟着节拍闪烁起来。 Lewis从车上跳下来，双手抓住摄像头，把整张脸怼在镜头前。 “这玩意儿会唱歌。还会跟着自己的歌闪灯。我测了六年数码产品，第一次见到平衡车比我自己还嗨。” 他松开摄像头，Lewis退后两步，看着那台还在自顾自闪灯放歌的幻夜白，双手叉腰，眼睛写满惊奇，然后弹幕一片。 “链接链接链接” “圣诞礼物就它了” 是的，前期程明，放出了10%的带货销售单价，这个价格相当于同类产品，那真的是很多了。 还有不要说，直播带货，是有22年之后再有，其实早期美利坚已经有这种形式了，只不过大多的是链接通道，还有一些挂独立站的。 加拿大那边Lewis还在对着镜头赞叹，俄亥俄州一个后院的水泥地上，Taras Maksimuk已经把一台星程烈焰橙，举到了胸口高度。 Taras给观众展示的是另一款，十分具有个性化的，星程烈焰橙y1。 这款平衡车，橙色偏橘，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但又没那么热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平衡车壳体上印着星程的logo。 Taras对着镜头，表情严肃。 “虽然说他很美，但是，在我手里，一切不实用的都是垃圾。” “你们一定还记得上次那台平衡车，摔一次壳就裂了，电池还冒烟，你们还说我老是评测那些垃圾货。” “可那全都是亚马逊，周都排行前10的” Taras把烈焰橙往镜头前凑了凑，“今天这台叫星程，华国过来的，厂家跟我说随便摔。” “Yes，这是真的。” “原话，邮件还有呢？所以今天我不会手下留情。” 胸口高度，Taras松手。 烈焰橙色，星程y1啪嗒砸在水泥地上，弹了一下翻了个身，壳体着地刮出一声脆响。 Taras捡起来翻了翻，外壳上多了两道划痕，好像有点不满足。 开机，灯带亮了。 踩上去，马达嗡一声，竟然载着他稳稳当当滑出去三米。 “看来我妈妈今天早上，早饭准备的不多。” Taras举过头顶。 这次他双手举高，狠狠砸下去。轮毂着地弹了半米高，滚到墙角才停下。 他走过去捡起来，翻了翻，划痕多了几道。开机，灯带又亮了。 踩上去，照开不误。 “Why?华国货不都是低质量的垃圾吗？” Taras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镜头，把车搬到三级台阶旁边，对着镜头数了三二一，推下去。 烈焰橙翻了好几个跟头滚到地上，最后轮子朝天躺在那儿。 他走过去扶起来，踩上去。 马达又嗡了。 还没完。他把平衡车搬到水龙头底下，拧开，对着冲洗了3分钟。 水柱打在防水橡胶塞上溅起水花，他拿抹布擦了两下，踩上去，照开不误。 “首先证明我绝对不是作假。”Taras对着镜头，光着身子站在院子里，身上全是水渍。 Taras手里扶着那台外壳已经刮花了好几道、但马达还在稳稳运转的烈焰橙，对着镜头沉默了三秒。 “我以前测别的平衡车，摔一次捡起来就冒烟了。这个摔了三次冲了一次水，它还能开。” Taras拍了拍车身上的灰，表情难得正经，“如果哪天外星人入侵地球，我会踩着这台平衡车逃命。” 评论区最高赞就三个字母——WTF。后面跟了三十多个赞和一堆@朋友的名字。 而此时的东半球， 华国，郑州的一家写字楼里。 员工吴悠悠看着，亚马逊后台里，一道接着又一道的下单信息，整个人都懵了。 “我们……好像爆单了！” 第265章 你们给我冷静点呀 手指字打的飞快， 都快超越当年劲舞团了。 张伟盯着亚马逊后台，他从来没有想到订单会这么夸张，拜托，这不是国内，9块9包邮的T恤呀！ “美国大爹，你们给我冷静点呀！” “美国大爹，你是否理智？” 不是张伟激动，实在是这后台订单太夸张了，那屏幕上销量曲线，活像被人从底部一脚踹上去的，100台，200台，300台，妈的还在往上跳，都不回复不过来了呀。 王晓静，一边擦着额角的汗，一边哭诉道“美国的大爷大娘们，你们下单慢一点行不行？” “回复不过来了，我操！” 王晓静苦着小脸，小姑娘甚至都爆开了粗口，没有注意，屏幕下面又是32条未读，全是一些货品信息订单。 而且还在不断累积。 开放办公区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 谢美兰的高跟鞋悄悄踢在工位底下，光着小白脚踩在地毯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她也是被程明从专属岗上，特别征调过来的，员工当3个用，主管她就要当10个。 手指打的飞快，我这长期练习下去都能当网文大神了，抽空，谢美兰不由的感叹。 消息列表拉不到底，英语法语混在一起，该死的老板，为了流量，欧洲站那边也没有少投。 只能根据回复模板回复，只是偶尔对不上号，有个德国买家连发了五条消息，最后一条只有三个感叹号。 谢美兰头也没抬，朝门口喊了一句：刘主管，你别在那站着，过来帮忙。 刘同义刚从工厂回来，手里还攥着下一批外壳模具的排期表，袖子卷在手肘上，显然也是被程明这样的进度给逼疯了。 工厂已经开始三班倒了，你这样下去会卖的完吗？不过看着公司内热烈的景象，他就不再怀疑这个了。 三班倒怎么够呀？ 吃饭的时间，上厕所的时间应该也可以再利用起来。 打字，接着打字。 反正这活儿，他熟练。 …… 旁边工位的吴悠悠一个人同时开了八个对话框，双手在键盘上飞舞，嘴里跟念经似的不，“回复不过来！” “根本回复不过来！” …… 程明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外面这个热火朝天的场面，程明拍了拍额头。 “该死，自己流量好像投大了！” 2015年平衡车还处于初期，卷价格的内卷阶段，还没有到后期，圣诞节的彩灯战役。 蓝牙音乐，彩灯轮毂！ 谁家平衡车搞得这么花呀，简直像个鬼火2.0版本，不过也为了应对于圣诞节，那种欢乐氛围，所以很多商家推出了特供版，谁知道一推出便，引爆了欧美那边的市场。 欧美那边的人还特别喜欢，连带着他们本地的厂家也开始推进，只是平衡车电池事故突发，一下子把这个平衡车，链条斩断了。 以深圳，郑州为中心 哀鸿遍野呀！ 上百家小厂倒闭。 …… 直接把谢美兰从工位面前拉过来，让她去母校郑州外国语学院招工，这个现在也是暑假期间，大学生牛马很多。 如果不多搞点人的话，相信吴悠悠王晓静她们，凌晨3点，都下不了班。 回办公室，把门虚掩上。 程明长吁一口气。 ……终于成功了！ 不是期货，股票那种，预知取得收获，是真正由自己掌控的那种事业感，真的让程明心里很有成就感。 原来这种人，也可以成就一番事业。 平复了一下心情，程明缓缓打开，桌上谢美兰送来的成本核算表。 标准版星程T1，定价399美元。 特供探索版Y1，定价599美元。 这个价格也算是可以了，站在一系平衡车中层阶段。 就国内出货而言，国内低端杂牌出厂价大概500到700块，中端的800到900块，能用一线大厂电芯的高端货1000到1200块。 美国线下小店零售249到299美元，像收购陈星专利的Swagway X1，599美元。 程明这款也是599美元，看样子已经初步站稳美利坚市场。 特供探索版星程Y1，出厂价1200块，折196美元。 599减196，一台毛利403美元。 200%。 这就是跨境电商的魅力！ 只要有货，只要做好选品。 那就是一片蓝海。 汪泱泱的蓝海。 ……………… 与程明的兴奋不一样，王莹那边可就惨了。 王莹她昨天晚上就没睡好。 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电视开了又关，一直在想自己昨天的操作，真是感觉，自己真是手贱啊！手贱。 上午以负8个点的价格把那只票全割了，割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咬了咬牙点了卖出。 结果下午那只票就开始往上爬，慢慢悠悠地，从-8%爬到-5%，从-5%爬到-2%，收盘定在-2%。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莹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条分时线一点一点往上蹭，心里像有只猫在挠，那种痛苦简直是千刀万剐。 -8%割的，-2%收盘。 6个点的差价。 王莹她拿计算器算了一下，8000多块。就因为她手贱，8000多块没了。 今天早上她特意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坐在电脑前。同花顺打开，自选股列表里那只票的名字红彤彤地亮着。 “妈的！” 开盘了，自己之前抛的那只股票，竟然不是平开，不是低开，是直接往上拉。 从1%，2%，3%，一直往上拉。 王莹盯着那根红线往上冲，心跳跟着K线一起往上蹦。 脑子里全是白佳蓉之前，跟她说的那些话，“牛市里每一次回调，都是上车的机会” “急跌是洗盘，洗完还得涨” 还有那些财经博主，一个个在电视上喊着“4000点是牛市起点” “证金托底5万亿” “现在不买等着上5000点再追吗？” 踏空的感觉，比割肉更加难受。 王莹咬了咬牙。 手里还剩19万，从20万就这两天就变成19万了，不行，要靠自己，什么时候能赚回来呀？这还有奶茶店抵押的那12万呢，这不行，自己一定要成功翻身呀。 她打开交易界面，王莹手指在买入键上悬了两秒，闭了一下眼，按下去了。以4个点的价格全仓杀入。 成交确认弹出来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口气，大局已定啊，大局已定。 下午开盘之后那只票还在涨。 5个点，5%，6%。 王莹盯着屏幕上的浮盈数字，嘴角弯的厉害，想想自己亏的那波，只要在牛市里，说不定只要两天就能赚回来。 千里之外，上海浦东。 国泰君安打浦桥营业部的大户交易室里，徐海鸥把嘴里那根烟，狠狠的掐灭。 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徐海鸥拿起桌上的对讲机，说道：“差不多了，开始砸盘。” …… 第266章 心思钻营 话音刚落。 一笔大卖单砸下来。 3000手，5000手…… 分时线上那根红线，像被人从脑后敲了一棍，从6%直接栽到3%，幅度之大，简直是一字断魂刀重现江湖。 股票盘口上挂着的买单，瞬间被吃掉，红色的委托盘队列，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倒了一片。 第二笔，5000手，6000手…… 连环大单倾泻而下，就是打的抵抗，从3%到1%，多方的抵抗还没有组织好上攻，就被这庞大的数字流给打倒。 随后是第三笔，1000手，1000手…… 这1000手的中单，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这种单子最是熬人，明眼人一看，这就是出货形态，紧接着跟随。 1%终于翻绿，那0%的界限也终于打破。 -1.3% 接着是，第四笔。 500手，300首连绵不绝的小卖单，像冰雹一样噼里啪啦往下砸。 此时到了这里，恐慌情绪完全被带了出来。 -2% -3% -5% …… 分时线已经完全不像一根线了，疯狂的直坠。成交量柱子也是放量的突破。 但是，全是绿的。 偶尔有几个散户挂单试图抄底，只是刚挂上去就被更大的卖单一口吞掉。 …… 王莹坐在电脑前，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 王莹跟哀伤，陈美娇也是在求索 “姐，我真的求你了” “我们朋友真的在这里上班！” 陈美娇声音压得又低又急，手指甚至还不自觉的在台面上抠了两下。 尽管这样，前台大姐，还是笑着摇头拒绝？ 其实看见两个精神小妹第一眼的时候，她的表情就从职业微笑变成了警惕。 她在这栋写字楼，干前台也有段时间了，进出这栋楼上班的，她虽然说不可能完全认识，但是就精神小妹这一类别，可是一个都没有的。 哪个不是穿西装，打领带？穿的光鲜亮丽的，精神小妹，呵呵，估计是没钱了，探楼偷东西的。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前台大姐依旧严辞拒绝，甚至于连苏小沫的撒娇也没用。 陈美娇回头看了一眼苏小沫，嘴巴动了一下，像想到了什么一样。 “姐，我把我闺蜜押在这儿，我一个人上去行吧！” “要是我在上面偷东西，你就报警把她抓走，行不行？她跑不了，你看她这双拖鞋，跑起来还没保安走得快。” 苏小沫听到这话，冰红茶差点呛出来，瞪大眼睛看她，眼中写着不可置信。 但看到陈美娇的眼神，苏小沫又默默把嘴巴闭上。 兴许是苏小沫那副，委屈巴巴的粉毛丸子头，形象太可爱了。 前台大姐把登记表推过去，敲了敲签名栏：“你一个人上去。她留这儿。半个小时不下来，我就叫保安。” “放心，放心。” 陈美娇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今天她势在必行。 闻了一下自己身上，香香的。 陈美娇又对着镜子，又审了审装扮。 头发是刚做过的，黄色的头发很柔顺，还学习小雪那样，做了个齐刘海，显得又白又嫩，兴许是这两天伙食不错，甚至还有点软糯。 短款紧身小上衣显的她，幼态单薄，配破洞小脚裤、更是体现了这一点，程明他抱起来那个什么也是轻而易举。 白色凉鞋，粉嫩小脚也特别可爱。 陈美娇她是做过保养的，要知道苏小沫妈妈可是开足疗店的，她们两个从小雪那里知道，程明好像有点特殊癖好。 所以针对某些也做了加强。 对着电梯镜面做了个表情，一头亮眼黄毛衬得脸蛋小巧，明明举止散漫张扬，却自带一股少女的清甜嫩感。 精神小妹混混般的野气，和甜嫩长相和倒是反差感拉满。 陈美娇从电梯出来，凭着上次跟袁楠楠一起来的记忆摸到了程明公司门口。 然后她就站住了。 “大哥，公司里好像挺忙呀。” 玻璃门里面，开放办公区里全是一排一排的工位，每台电脑屏幕上都在跳动。 偷偷靠近看一眼，因为大家都很忙，又招了批临时工，所以大家都没有关注她。 密密麻麻的英文和数字，让陈美娇本能地觉得这地方，跟奶茶店不是一个世界。 瞬间低人一等。 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有人在喊“库存，型号”，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 更是让陈美娇畏畏缩缩，不是自己真的能够勾引住程明吗？ 陈美娇缩在玻璃门边上，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粉色水晶指甲，还有粉嫩小脚，正当她要打退堂鼓的时候，程明出现了。 不是那个方向好像是男侧。 陈美娇心跳从90飙到120。 走廊不长，程明已经快走到洗手间门口了。陈美娇她左右看了一眼，走廊两边是墙体，中间是洗手台，没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陈美娇心一横，左右扫了一眼，看走廊有没有别人，就踩着白色凉鞋跟了过去。 ………… 程明从洗手间出来，衬衫袖子上还沾着一点水渍，松了松领口，程明把步子踩稳了，才往办公区走。 路过会议室，程明停了一下。 里面坐着一排刚招进来的临时工，大部分是附近大学城，过来做兼职客服的女大学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小本本，对着投影记录些什么？ 谢美兰正站在白板前面讲怎么回复买家的催货消息，手里拿着白板笔，语速飞快。 程明没进去，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正好刘同义抱着一沓表目，从走廊那头过来。 “程总，这是联合力达的备货存储，如果按照这个速度，我们的备货好像坚持不了多久了。” “新品上市，就是打根基的机会！” “趁热打铁路备工计划可以启动了，让U创港那边和周边几个电子设备厂区，给我们做代加工。” “外壳、包装、配件，能外包的全外包出去，主产线只做核心组装，当然，质量一定要严防死守。” 刘同义把排期表往怀里一收，站直了身子，脸上堆出笑容，“程总你放心，我下午就去跑。” 程明点点头，也转身回去。 他一走，会议室里后排几个女大学生的脑袋就凑到了一起。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手里的笔都停了，压低声音问旁边戴圆框眼镜的女生：“那个帅帅的领导是谁啊？” “刚才刘主管一见他站那么直。” 谢美兰和刘同义，负责简单培训，所以这群女大学生们，对于刘同义刚刚的表现，很是好奇。 戴眼镜的女生推了推眼镜，声音压低道，“好像是刘主管的领导！” “那不是公司大boss吗？” ………… 另一边的程明也深深批判了下，旧社会的罪恶，美人孟吗？自己还真是越发的变态了。 第267章 再嚣张一点 “娇娇姐！” 苏小沫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过去，粉色丸子头跟着弹了两下，“事情办得怎么样？” 陈美娇看到她，脸又红了一层，把手里攥着的手机往裤兜里一塞，清了清嗓子：“还好吧……初步完成一半了。” “一半？什么意思？” 苏小沫歪着头，粉色丸子跟着歪到一边。她上下打量了陈美娇一遍，目光停在那片湿掉的T恤上。 凑近了仔细看了看，“姐你衣服怎么湿了这么大一片？你俩不是在洗手间谈的吧？” 陈美娇脸上红扑扑的，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她那件纯色T恤，胸口往下湿了大半片，布料贴在身上，颜色比旁边深了一个色号。 陈美娇把T恤往外扯了扯，没回答。 苏小沫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动了两下，眉头皱起来：“还臭臭的，什么味儿啊这是？” “娇娇姐，你掉厕所里了。” 陈美娇一把推开她的粉毛脑袋：“滚蛋吧，走了走了！” ………… 程明扯扯衬衫领口，心中越发烦躁。 直到把桌子上那半杯水一饮而尽，才舒服了点。 徐婷微这个秘书不在，赵晨晨这个小努力，也在学校。 至于谢美兰，程明是没想，之前招过来的时候还想过，不过现在谢美兰，还是做牛马更合适一点。 都是该死的陈美娇，你说你从哪里学到，这么封建的知识，简直罪恶极了。 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洗手间的画面，自己真的是该死呀！ 还有陈美娇那丫头。 混是真混，不过嫩也是是真嫩。 程明嘴角动了一下，伸手整了整领口，把火气往下压了压。 算了，和气生财，书友们的要求才是最重要的。 …… 程明把椅子往前一拉，继续看盘。 今天的盘面也许是消化了，前天2万亿资管基金入市的利好，所以整个盘面是个小下降趋势。 沪深两市2000多家翻绿，红盘的也就几百只，涨的那些大部分是银行、证券、保险这类大资金在硬撑。 上证指数昨天冲击4000点没站住，今天已经滑到3900点附近，分时图上也是难看的很。 程明调出自己持仓的沪深300期指账户，浮盈差不多1100万。 他盯着k线看了一会儿，脑子里过了一遍记忆里应该还有，最后一波利好消息没出来，3900点之上，应该还会有一次，4000点的冲击机会的。 所以程明选择，趁着现在盈利先平掉，等之后沪指到4000点的时候再做空。 自己也算是做个t了。 就是这个资金有点重。 本金1.8亿，浮盈1100万，一个小时之内分30多笔，全部平仓。 也好，在是对手盘比较活跃，比较强大，所以程明这1.9亿在市场上，也没有任何波澜。 三天时间1100万，程明还是感叹，做实业终归是没有金融来的快呀。 ………… 知道自己辅导员张欣欣，今天下午没有课，所以程明也选择去抚慰一二，顺便看看徐婷微和赵晨晨，头上的+10变色彩了没有？ 车钥匙攥在手里，程明站起身来，刚要往外走，脑子里忽然闪过，好像自己这辆奔驰E，在自己学校挂上号了。 那个车震视频，在学校群里传了好几天，记得就因为是这件事儿，自己被张欣欣骂了好几天，说自己那么用力，也不怕把车给开坏了。 程明把车钥匙往桌上一丢，难不成自己要打车比亚迪，去约会吗？ 自己大小也算个亿万富翁了，账上躺着近两个亿，公司楼下停着奔驰E，好像自己可以更嚣张一点。 想着，程明重新拿起车钥匙，站起来整了整衬衫领子。既然怕被认出来，那就索性换个更嚣张的车型。 …… 还是那家奔驰4S店，展厅里光线打得锃亮，几台展车一尘不染地排开，轮毂上反射着射灯的冷光，一副穷鬼莫近的模样。 程明推门进去，手里转着E300的钥匙，也正好做个免费保养了。 程明刚站定，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 女销售站定，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势标准得像是空姐，标准非常。 还有那藏青工装套裙，也是剪裁的非常合身，腰线收得紧致，内衬是雪纺白衬衫，领口别着银色工牌。 看那女销售韵味，年纪应该不小了，约摸着30岁左右。长发低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金色项链。 五官精致，眉眼之间带着一股精明利落的劲儿，嘴角虽挂着职业般微笑，但眉峰上扬，唇线紧绷，整张脸自带一股，和张欣欣一般的凌厉凶感。 程明扫了她一眼，身形呆住了。 “原来是你啊。” 上次自己带袁楠楠，陈倩倩几个精神小妹？买奔驰，就是这个女销售，言谈中满是不屑。 明戳戳鄙视了一下，咋咋呼呼的精神小妹，然后被自己快速提车，给上了一课。 而且业绩也落到了其他人身上。 “啊，先生，原来是您。” 王莉娟目光在程明脸上停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立马的有点儿不好意思。 “真是对不起，上次让您，没有一次好的购物体验，是我的不对。” 王莉娟暗自咬咬牙，可不是这个人嘛，明明是有钱人，却要和精神小妹挤在一起。 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被经理吵，也不会被在大会上批评，连带着订单都被李佳敏，那个该死的新人抢走。 “算了，有色眼镜嘛，是个人都会有的，即使是我也不例外。”程明笑笑了，对于这件小事儿，他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感谢您的大度，您的生活，一定像您的心胸一样，永远那么开阔。” 王莉娟笑着背出话术。 “之前我买车那个小姑娘呢？叫他出来给我做一次保养，顺便我再，提一辆新车。”程明对王莉娟淡淡的说道。 “新车？” 王莉娟目光落在程明脸上，就暗暗的看了看他手上那把奔驰钥匙上。 心中妒忌的要死。 “该死，这明明是我的业绩呀！” 第268章 奔驰大G，熟销售 王莉娟咬咬红唇，今天不是以往，这么好的业绩，她再也不可能放手了。 快步走到程明面前，王莉娟站定的时候胸口还微微起伏，说实话，熟女就是和小姑娘有点差别，那丰盈，那波涛，就不是普通的小女孩，能拥有的。 端着杯茶水，王莉娟脸上的笑容比刚刚更灿烂了些，但眼底还是藏着一丝紧张。 “程先生” 王莉娟她把文件夹抱在胸前，声音比上次柔和了不止一个调，“之前为您服务的李佳敏，她今天休息” “今天呢就让我为您服务吧！”说着还轻轻鞠了一躬，还为上次的无礼，给程明道歉。 “您放心，我这一次一定会特别用心……特别用心的。” 王莉娟最后几个字拖着软软的尾音，她靠得很近，程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香水味。 浓烈的玫瑰调，像这女人一样。 程明没接她的话茬，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笑了一下，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两圈，果真有钱之后，所有人面对你都是尊敬的。 “好吧，给你个机会！” “今天看的车…奔驰大G吧，如果你能够让我满意的话，我就定了。” 王莉娟听到“奔驰大G”四个字，身子明显顿了一下，这个真的是一个富哥呀。 奔驰大G，这四个字一亮出来，是个人都知道这不是便宜的东西，那可是越野车SUV类型的天花板。 听到程明想购买，奔驰大G的一瞬间，王莉娟脸上的笑容，从职业款，直接跳到了真心款。 那是发自内心的灿烂，卖一台提成可好多呢，大G可不是普通的奔驰E所能比的。 “奔驰大G嘛！” 王莉娟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里压着一丝兴奋，“程先生您这边来。” 王莉娟说完，手指顺势轻轻搭在程明手臂上。不是那种虚虚一放的礼貌手，是指尖微微用了点力，像是在引导，像是有其他意味。 “国内大G分三款。” 王莉娟站到车头侧面，一只手搭在引擎盖上，另一只手指着进气格栅，“普通G500重装版，181万8千，落地200万出头。” “　AMG G63普通版，229万8千。还有顶配V12，G65 AMG，378万。三款车外观大差不差，主要是格栅和发动机不一样。” 王莉娟走到那台G500旁边，手指从车身的腰线上轻轻划过去，苗条的腰身，折射在漆面上，光洁得像一面黑镜子，香车美人更得益彰。 “就比如这款G500，搭载5.5L， V8自吸发动机，387匹马力，标配三把差速锁、全时四驱、非承载式车身。” “泥泞、陡坡、涉水，什么路况都轻松过，市面上同价位没有能，与之对标的，当然我说的档次与身份，像路虎揽胜之类，相对于奔驰大G，简直像个混黑，包工头。” “优雅才是永恒，您说是吗？”王莉娟说着轻轻抬头，看着程明的下巴，眼中带着水润。 暧昧一闪即逝，高级玩家就是这样。 转过身，王莉娟又走到旁边那台G63前面，语气里多了一层推荐的热度。 “程先生，这台车从轮毂到格栅都更凶，AMG的专属徽标，在前翼子板上反着光噢！你可以感受一下，自己开在路上，别人那种注视感。” 轻咬嘴唇，王莉娟又继续说道。 “还有这款G63，大G中的典范。” “内饰真皮包覆，实木饰板、座椅加热、全景天窗，都是全部标配，它不只是代步车，更是身份符号。” “保值率远超同级SUV，富人的天花板，圈内公认永不贬值的硬派标杆。”她顿了顿，王莉娟，侧过头来看着程明。 发尾扫过程明肩膀，小肩微微往前收了一点，衬衫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线条。 嗯……那勾，很是柔和。 王莉娟嘴唇上那层水润的唇釉，在灯光下微微反着光，牙齿轻咬了一下，王莉娟眼睛直直地看着程明。 “您可以亲手感受一下的” 王莉娟的小手从G63的车门上滑下来，落在自己身侧，距离程明的手腕只有几寸。 突然可能是老肩巨猾吧，王莉娟一时收不住力，躺在了后排，那曲线更妖娆了。 “后排空间也很大的，程明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 最终不出所料，程明还是买下了这款，网红性能大G，AMG G63。 5.5T的，官方指导价：263.8万元，在2015年，像这种热门的车型甚至还要，加价~，因为王莉娟的热情，程明也算是省了几万块钱，加价25万。 再加上购置税：25.8万，豪车消费税：25.7万，高额全险：6.5万，一些杂七杂八的，直接往350万左右靠了。 不过物有所值，王莉娟这个泡架，很出众，尤其是，配上制服，成熟明艳，更是相得益彰。 “下次，高跟要穿红底的！” 程明，又和王莉娟做了一些，私密性交流，这才心满意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界本然，除了政治！ 这个世界就是围着金钱转的。 ………… “恭喜莉娟姐！大G63啊，可真的是太了不起了！”几个女销售围在王莉娟的工位旁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吹捧。 王莉娟坐在工位上，脸上红扑扑的，美态毕露。刚才和程明那股媚劲儿还没完全褪下去，又混着来单的喜悦，她整个人的气色，看起来比平时亮了好几度。 王莉娟抿嘴笑笑，把签字笔往笔筒里一插，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满满的矜贵与自傲。 “运气使然了！” “正好程先生过来做保养，顺便看看新车……我就顺便介绍了一下。” 王莉娟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可是爽的冒泡，截胡别人大单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顺便？姐你这顺便也太顺便了吧，G63落地350万了，这提成多少来着？” “我们上个月，累死累活卖好几台C级，都赶不上你这一单。” 旁边另一个销售趴在椅背上，冲王莉娟笑笑说，“姐就是了不起。” 顿了顿，往旁边角落里，那个工位瞥了一眼，声音故意放高了一点，“不像有人，上个月就开了辆E300，牛的什么样子呀！” “走路都不带看人的。” 角落里，李佳敏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里的鼠标滚轮被她滚得咔咔响。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特别是这种高附加类的女销售圈层，更是如此。 你作为新人就得好好听老人的话，要不然你面对的就是孤立。 不过也有很多人不同意这点，李佳敏把鼠标往前一推，说了一句，我去整理客户资料，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此时，李佳敏身后的王莉娟，嘴角那个弧度，从刚才就没下来过。 “小样儿，你还跟我斗！” …… 第269章 兼职女大 李佳敏走到展厅侧门外的走廊上，气鼓鼓的。“妈呀，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开了辆奔驰大G吗！” 李佳敏咬咬嘴唇，满是不屑，当然她只是不屑于王莉娟，奔驰大G这样的高境界客户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更别说一下，掏出350万的那种，真是老天真选呀！ “嗯，王莉娟，她就是客户积累广，要不然我也能开大单。” 自己给自己打了些气，李佳敏心情这才平复了许多。 这时，她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跟她关系还不错的女同事，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一眼确认走廊上没别人，然后像小仓鼠一样，蹦跳着凑到她旁边。 压低声音，“佳敏，我跟你说个事！” “刚才王莉娟开大单，买奔驰G63的那个客户，程先生，你猜他本来想找谁？” 李佳敏扭过头看她，眉头皱着没说话。 还能是谁啊？ “这个大客户原本是，找你的！” 同事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传递什么机密情报，“他之前那个E300是你手里买的，你记得吧？今天人家过来保养，本来在展厅里问的是你！” “什么这是我的客户？” 李佳敏眼睛睁得大大的。 “嗯嗯，就是就是！” “问了好几遍，说你今天在不在。结果你猜怎么着？王莉娟说，你今天休息了。” “一听说人家要订大G，自己就迎上去了，这一单……本来是冲你来的。” 女同事她说完，看了一眼李佳敏的脸色，看她脸色铁青，还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好了好了我不多说了，反正事情就是这个事情，你知道了就行。” “心情要顺畅啊！” 说完女同事就缩回门里，躲在暗处偷笑。 “狗咬狗，该一嘴毛了！” 走廊上安静了。李佳敏靠在墙上，一脚把易拉宝展示牌踢飞。 “该死的，这个是我的业绩呀！” “王莉娟这个贱人，这个贱人。” ……………… 当然，这些小事都与程明无关了。 开着老车，神清气爽啊！ 老A8就是，败火！ 手握方向盘，那大灯贼亮，贼挺，特别是那悬挂支架，怎么震，怎么用力，依旧耐受挺直，那玻璃水也是蹭蹭的，劲儿大，明亮。 想着程明，心神越发澎湃了。 再说回公司，程明现在，公司主要以平衡车为主，其他的一些3c还有户外类型产品，程明就暂时搁浅了。 先把品牌知名度打过去，等到风波起。 再来千层浪！ ………… 英语专业的，其实对于跨境电商来说有种天然性的适配，这次兼职的女大，基本全部都是如此。 全是英语专业的，就是谢美兰招人有点不讲究，虽然只是兼职，但是男生你给我来好的呀，一个都没有，怎么回事儿？ 简直搞对立了，批评以后一定得批评！ 谢美兰站在会议室的白板前，白板上写满了亚马逊后台的操作流程，什么“买家消息”、“订单管理”、“物流追踪”，一行一行的很是认真。 “好了，这些都是简单的流程，主要是大家上手最重要。”谢美兰把白板笔，往笔槽里一搁，拍拍手说道。 “大家好好做。” 谢美兰气轻松了些。 “我们程总说了，每人每天按最高的补助200来算，还有晚餐补贴。” 台下一片叽叽喳喳。 200块一天，在2015年的郑州，兼职发传单一天才50，做家教一小时才20。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拿笔戳了戳旁边的同学，嘴型夸张地说了句“两百”。 旁边戴眼镜的女生在手机上按了两下，凑过去小声说：“一天200，一个月全勤23天，就是4600……我的天啊！比我爸工资还高。” 谢美兰等她们兴奋完了，抬手往下压了压，脸上虽然还带着笑，但语气已经切回了，领导模式。 “可是这200块钱也不是白拿的！” “工作强度很大，可能中午都没有休息时间。”谢美兰顿了顿，扫了一圈台下的脸，有几个女生的笑容，已经收敛了一点。 “因为我们面对的是美国的客户，跟国内客服不一样，你的回复不是复制粘贴就行的。” “客户问的问题有时候刁钻得很，有人问电池会不会爆炸，有人问轮毂灯带能不能换颜色！” “更有人半夜下单，然后发消息问为什么还没发货，我们每一句话都要斟酌万分，发出去就撤不回来了。” 台下安静了，显然是对于这个严肃的工作，自己能不能胜任，而感到疑惑。 谢美兰看气氛有点凝重，嘴角翘了一下，把语气又拉回来：“还有……如果做得好，我作为你们的学姐，还可以推荐入职。” 这句话比刚才那200块的杀伤力还大。 台下安静了半秒，然后叽叽喳喳的声音又炸开了。推荐入职……不是临时工，不是兼职，是正式入职，要知道这可是8月份，临近大四毕业啊。 扎马尾的女生直接，拽住了旁边同学的手：“美兰学姐，她说可以推荐入职，你听到了吗？” 旁边的沈文雯，被闺蜜拽得身子歪了一下：“听到了听到了，你先松开啊！” …… 谢美兰靠在讲台边上，双手抱在胸前，等她们消化完这句话，才慢悠悠地加了一句：“离郑州近，工作环境好，工资也可以的单位，可没有以前那么好找了。” 谢美兰说完自己先笑了，姐，这算不算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台下，沈文雯偷偷给老妈回复信息，“妈，我现在兼职呢，工作呢！” “什么开单，庆祝？” “开什么单？” 对面微信回复，【你妈妈我，今天成功卖出一辆奔驰G63，价值350万呢！】 第270章 大吉普 一个漂亮的甩尾， 车身稳稳当当横在路边。 真的是，有点感觉，这350万的奔驰大G开着，和50万E300，就是有点儿不一样。 精神舒泰，极了。 …… 车窗缓缓降下来。 “走，美女，我带你们去兜风。” 袁楠楠正蹲在马路牙子上，跟陈倩倩吐槽，今天的中单是傻逼，然后就看到一个傻傻的方盒子吉普车过来。 还鸡扒调戏自己。 “干你m——dei” 袁楠楠那是张口就骂，头抬到一半，话就卡在嗓子眼里了。 车窗全降下来了，驾驶座上那张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袁楠楠她硬生生把最后一个字咽回去，蹲着的姿势直接弹起来，膝盖差点磕到路边石上， “我靠！原来是大哥呀！” “换车了啊你？这什么车啊，跟个方壳子似的，看着好大！好像大样子的吉普。” 何晓琳站在旁边，手里还捧着半杯奶茶，当然，小雪奶茶店那边混的。 她今天搞得特别风骚，邪恶公主切不整了，搞了几条紫色的小脏辫。 那几条紫色小辫子编得特别紧，发尾染的紫色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她没跟着咋呼，而是绕着大G的车头走了半圈，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引擎盖上那个凸起的转向灯，回头对着袁楠楠纠正道，“姐们，这什么方壳子，这可是传说中奔驰大G。” “奔驰大G？” “很牛逼吗？” 袁楠楠迷茫地眨眨眼，完全不在他的思维观念当中，在袁楠楠她的知识体系里，好车只分两种。 一种就是兰博基尼，法拉利那种趴地上的、还有一种就是，奔驰宝马奥迪那种小轿车。 再说这个方方正正的黑色大家伙，跟漂亮小轿车不搭边，跟超跑更不搭边。 “什么奔驰大G，有大哥的奔驰E300好吗” 何晓琳把奶茶往刘雪手里一塞，腾出手来比划，手指头在空中画了个方框：“当然牛逼。我哥修了五年车，跟我说过——这玩意儿最便宜的都要200多万呢。” “200多万？！” 陈倩倩本来靠在路灯杆上玩手机，正翻到一条台球厅转让信息。 听到这个数字，她手指一顿，手机从指尖滑下去，啪嗒一声摔在人行道砖上。 都快心疼死她了。 她弯腰捡起来，也顾不上看碎了没有，反而诧异的向何晓琳问道，“你再说一遍？多少？” “200多万！还是最便宜的。” 何晓琳把“最便宜”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刘雪站在最后面，手里还攥着奶茶店的围裙。刚才她正在店里盘点水果库存，被袁楠楠叫出来的时候围裙都忘了脱。 她歪着头看着这台方方正正的黑家伙，眼睛睁得溜圆。 乖乖的，这200多万是什么概念？ 她的奶茶店盘下来20万，这都有十家奶茶店的价值了，自己这十家奶茶店，才顶这一台车。 小雪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主驾驶车窗旁，小雪仰着头看程明，眼睛睁得大大的，“哥哥这大鸡，真的要200多万吗？” 程明靠在驾驶座上，左手搭在方向盘上，语气平淡的装逼道，“还好吧。落地350万。” 安静了大概半秒。 然后半条街都听到了。 “350万！” 袁楠楠的声音又高了八度，差点把何晓琳的奶茶杯震掉。 陈倩倩刚捡起来的手机又滑了一下，这回她眼疾手快接住了，但脸上的表情比没接住还精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大哥有钱，但不知道这么有钱啊，这可是350万啊，就这么买车了。 刘雪一只手捂住了嘴，那娇憨惊讶的样子十分可爱，350万啊，我的天！ 她想起程明给她盘奶茶店的时候，她觉得20万已经是，天大的数目了。 想到成为一辆车就是350万，价值她好多好多个奶茶店。 袁楠楠绕着车头又走了半圈，伸手想摸那个三叉星标志又缩回来，跟怕摸坏了似的。 “大哥，你简直太骚包了，花这么多钱。” “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程明把胳膊肘搁在车窗沿上，看着她们几个站在路边发愣的样子，笑了一声，拍了拍副驾座椅，“走了，四个精神小美女，一起兜风去。” “一起happy！” ……………… 与程明和刘雪的happy不同，王莹这边可就惨了，满头满脸的都写着个大大的悲字。 收盘之后， 王莹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看着面前那红红绿绿的k线，不，它没有红，它是绿到发黑的那种大阴线。 那大阴线，像一根钉子钉在她心口上。 砰砰的，十分用力。 王莹盯着那根阴线看了好一会儿，都没平静下来。 从22万亏到17万。 这才几天啊。 5万块就这么没了，王莹的手都是颤抖的。 “佳蓉，你怎么给我保证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是说这个股票稳赚不赔吗？现在我从22万亏到17万，才几天呀，5万块钱都没了。我心都是滴血的啊！” 电话那头白佳蓉的声音也闷闷的，背景音里隐约有学生念书的嗡嗡声。 她还在学校，下午的课还没下课。 白佳蓉苦着脸。 “姐，我也不知道呀！” “今天这股票跌的，我课都不想上了”她顿了顿，语气试图往上提，但提了两寸又掉下来了。 “我感觉，这市场肯定是向好的……一定是技术性调整。” “对，是技术性调整。” “技术性调整有这么深的吗？” 王莹的声音拔高了，“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上次说洗盘，洗完了涨；” “这次又说技术性调整，调整完了呢？” “我从-8割完，又追进去，亏完第一波又亏第二波。你们说的技术性调整，就专门调整我这种人是吧？” “调整一次不够还调整两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微信消息提示音响了。王莹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点开一看，是白佳蓉甩过来一张截图。 她的持仓截图。 亏损数字比王莹大了两倍不止。 王莹盯着那个截图，嘴里的质问，还没问出口就咽回去了。 她靠在沙发背上，那股憋了好久的怒火，忽然找不到靶子了。 白佳蓉赔的，比她更惨。 …… 第271章 风声渐起 没心情去想， 自己女儿小雪和程明在哪疯狂去了，也没心情去想她们几个人去疯狂了。 王莹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今天开盘会怎么样？ 是平开？ 高开？ 还是继续往下杀！ 王莹她的手碰了一下鼠标，然后就立马缩了回来，手心现在还是是湿的。 王莹她现在，就像只惊弓之鸟了，盘面还没动，自己倒是先跳成了，一团乱麻。 她甚至开始后悔炒股了。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冒出一个念头，你说当初好好跟着程明不好吗？ 管他身边有几个女的。 就算自己和小雪两个人一起陪着他，又怎么样？ 只要有钱不就行了？ 程明那人对女人又不吝啬，给小雪开了奶茶店，20万说盘就盘了；替她还清了那十几万的烂账，眼皮都没眨一下。 程明这已经比这世上大多数男人强了，又长的那么帅气，那活儿大又好。 王莹把嘴唇咬得发白，在心里默默给自己许了个愿：这次如果能少亏点出来，就和小雪一起伺候他，当然她更希望高开。 股票账户里还剩17万，17万够还那笔抵押贷款的。只要别继续亏，王莹她自己，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 王莹握着拳头，在心中暗自祈祷，自己那只股票会高开。 9点25 集合竞价跳出来的瞬间， 王莹就知道，死翘翘了。 -5%的开盘价。 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直接就跪在地上了。王莹盯着那个绿油油的数字，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账：-5%，9000块又没了。 鼠标攥得手心发疼，指甲都弯了。 该死的大A，女人就不应该炒股，他承受不了那么大的压力。 王莹的指甲在键盘上，抠得咔咔响，决定了，今天不管怎么样，今天必须卖出去。 哪怕它会涨！ 9点30，正式开盘。 王莹她手指头几乎是砸在确认键上的。 -5%，全部挂单，卖出。 成交确认弹出来的一瞬间，王莹像被人从水底捞出来一样瘫在沙发上，胸腔里那口气憋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吐了出来。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屏幕，该死的！ 那只票居然没继续跌。 晃晃悠悠的，它竟然开始往上爬了-5%，-4%，-3%。 王莹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踏空的感觉比损失更难受，她盯着那条分时线。 脑子里叮叮咣咣的，全是警报。 好在爬到-3%附近就停住了，没继续涨。 王莹看着那根终于走平的分时线，堵在胸口的那团东西慢慢散开了。 -3%，比开盘价高了2个点。 她又在心里按了一轮计算器，如果自己晚几分钟卖出，那就会少亏4000块。 王莹盯着屏幕上那根定格的K线，伸手把同花顺账户退了出来，网页关了，快捷方式拖进了回收站。 以后自己也不玩了。 “妈的，大A太坑人了！” ……………… 与此同时 上海浦东。 国泰君安某营业部的，大户交易室里，键盘敲击声密集的，像暴雨一样。 虽说有电脑挂单，但是为了这个分时k线不被别人看出来，人工买单，撤单也是很重要。 马信琪面前四块屏幕，全是自己控制的那几只股票，他坐镇这个交易室里，旁边十几个交易员，操盘手。 他们在同时操作十几个账户，每个账户的委托单都拆得极碎，200手、300手、500手，像把一块大石头敲成碎石子，撒进市场里，尽量不掀起波澜。 “东方金钰，-1%到-2%之间，我这边吃进手。分上百笔拆的，有卖盘做对倒，没人看出来。”一个操盘手说道。 …… 另一处， 大户交易室里。 徐海鸥坐电脑前，屏幕上是同一只票的分时图，只是他面前不是十几个账户。 泽熙基金在全国各地信托公司，开设的马甲分仓账户，每个账户持股不超过总股本的0.5%。 所有账户的持仓，加起来能把一家中小盘公司的流通盘吃掉1/3，但从监管系统里看，它们彼此毫无关联。 他正把马信琪，吃进或者卖出的那些“碎石子”，再分配到这上百个账户里去，像把一袋米倒进一个巨大的粮仓，让每一粒米，都有自己该去的格子。 “康强电子也接，多少接多少！” “-4%附近，有恐慌盘还在往外抛，全是散户割肉的，单子不大，全是零星的散户，估计是昨天抄底今天扛不住了。” 徐海鸥他头也没回，就制定了策略。 …… 作为徐翔的初代操盘手，周建明也同样，负责盯另外三只票的分时图，只是他的动作更为隐秘，更为迅速。 周建明敲了几个键，发出信息，“华丽家族这边先不收了，盘口上买一买二先不挂，等下一波恐慌盘出来再挂，价格压着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作为泽熙的核心人物，徐翔把烟头按灭，“王巍那边给了我13家公司的名单，他们本公司董秘会配合释放利好消息，包括美邦、乐通、华丽、康强，全在。” “真的是大手笔呀！” 杯子往桌上一搁，马信琪也继续说道“人家王总，一级市场把肉都切好了，就看我们二级市场了！” “火烧太大容易焦，火太小肉不熟”你们做事还是要稳健一点。 “我做事你放心，这两天砸盘砸出来的恐慌盘，够我们吃好几天。现在市场上散户的心态是惊弓之鸟。” “稍微一跌就割，一割我们就接。接完推一小波，让他们觉得是反弹，又有人追进来，再隔” 马信琪把烟重新叼回嘴里，嘴角翘了一下，“到时候股价还在原地，筹码全在我们手里了。” …… 京城，某办事处 竺勇正在跟某家上市公司董秘通话，说他是徐翔的核心军师也对，说他是徐翔的合伙人也对，反正就是中间牵扯很深。 不止止是炒股，就像演戏，就像京剧，就像曲艺，不管你什么，做到顶级都会遇到特定的人的。 那些人偶尔一句话，偶尔一点消息都会让你受用无穷，其中也纠扯无穷。 竺勇作为国内第一批持证保荐代表人，早年在宁波天一证券，和光大证券投行深耕多年，徐翔在一级市场的所有定增、IPO、大股东大宗减持业务，全从他手里过。 这件事情之前，他正进行着，某家上市公司的股权定增预案。 “对，大宗减持的窗口期我们这边已经算好了，配合二级市场的节奏，对，对，你们那边不用管股价，有人会操盘。” 竺勇他挂了电话，在面前那份定增预案上写了个数字，然后把文件推到对面。 对面坐着王巍。 早期一级市场，大宗交易的掮客，手下有多家资管公司，因为某些原因，现已加入新西兰国籍。 …… “消息确定了明晚8点半” 第272章 网吧台球厅雏形 “这家台球太次了，乌烟瘴气的。” 看到程明摇头，陈倩倩肩膀微微塌了一下，也不怪大哥说，这地方太次了。 狭小不说，而且人员混杂，一群精神小伙在那儿抽烟，墙角还堆着空啤酒瓶，音响里放着土嗨DJ，这些混的人，简直拉到家了。 “再看看。” 程明把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 陈倩倩没反驳，因为这跟她想象中的台球厅差太远了，自己可是大姐头，这样的黑屋子可不配自己的身份。 “实在不行，我们自己开一家。” “自己开一家？”陈倩倩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大金毛在风里晃了一下。 “当然。” 程明拉开车门，发动了大G。 他没直接回公司，而是把车拐上了一条，平时不怎么走的路，开到一个十字路口附近放慢了速度。 路边是一片被彩色铁皮，围起来的马路，马路旁的铁皮上，喷着“市政施工”几个字，里面隐约能看到压路机和堆成小山的碎石。 郑州人有个段子【郑州郑州，天天挖沟】，这条街，其实也是商业街，也算是处在繁华了，只是因为修路修了两三年，这条商业街也渐渐没了人气都快荒废了。 铁皮围着，灰土飞扬，平时根本没人多看一眼。 程明把车窗摇下来，指着铁皮栅栏围着的，那条马路，“就这儿。” 陈倩倩从车里探过头来，只看到一排铁皮，围着的小街。 “这儿？这儿有人吗？全是铁皮。” 袁楠楠从后座挤过来，香香的头发蹭着程明的耳朵，弄得程明耳朵痒痒的。 “别小看了这地，等路通了，就是另外一个结果。” 程明靠在驾驶座上，看着那片铁皮围挡，脑子里闪过的是另一个画面。 2015年英雄联盟最火的时候，这条路上那家网吧天天满座，老板还特别有生意头脑，搞了个大屏幕，天天放LPL一些联赛，每当到赛点，那大屏幕前总是围满了人。 特别是S5赛季，EDG进入八强，网吧门口全是庆祝的酒瓶子，当然IG、LGD小组赛全部出齐那是，全华班之耻。 程明摇下车窗，指着中间方位，那幢三层门面小楼。 “如果把这块租下来，开一家网吧台球的综合体，楼下开网吧，楼上摆台球。” “把两拨年轻人凑在一个屋檐下，装修干净敞亮，键盘显卡再上点高标准的，再搞个水吧卖奶茶和零食，绝逼有搞头。” “再加上，旁边是小区，后面是配件厂，前面那所高中也不远。”程明手搭在方向盘上，语气不紧不慢，说道“只要这条路开通了，台球+网吧，你们睡着觉都能赚钱。” “姐妹，好像真的有搞头啊！” 何晓琳流着口水，痴汉一样的看着袁楠楠和陈倩倩。 袁楠楠和陈倩倩也是一阵的遐想，他们都想不到那个场景自己是有多么牛逼。 程明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三个精神小妹的表情，嘴角翘了一下，挂挡踩油门，黑色大G嗡一声窜了出去。 ………… 精神小妹开心，精神小妹妈也很开心，只不过开心了2秒，就笑不出来了。 王莹今天中午睡了个好觉。 不炒股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用盯盘，不用刷消息，不用每隔几分钟，就拿起手机看一眼账户。 她把东方财富股吧给卸载了，当然，同花顺没有，今天卖出，明天才能够提账呢。 王莹中午给自己下了碗面条，还卧了个荷包蛋，吃完靠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午觉。 窗外收废品的喇叭声都没把她吵醒。 只是，白佳蓉的铃声把她炸醒了。 王莹眯着眼摸到手机，不悦的划开接听，白佳蓉兴奋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听她那激动的劲，简直要蹦起来一样。 “莹姐！你看到了吗？” “你买的那只东方金钰——涨了呀！” 王莹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脑袋里的瞌睡虫瞬间全跑了，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干，王莹声音中带着点不敢相信的沙哑，小心问道：“什么叫涨了呀？” “我刚卖就涨了！” “什么你卖了？” 白佳蓉那边明显还不知道，她今天早上割肉的事，因为自己大赚了一笔，她还在兴奋地往下说，“你没看董秘发的消息吗？东方金钰跟一家大公司签了长期战略合作协议。” “董秘亲口说的，对公司利润会有一定提升，这是利好呀！我这边都涨了7个点了！你看你账户！” “我的天呀，我怎么卖了。” 王莹的声音木木的。 …… 挂了电话，王莹立马打开同花顺，因为有点紧张，手都是抖的，密码先着输了两次，第二次才登录进去。 点开自选股，东方金钰的分时图弹出来，一根大阳线竖在屏幕正中间。 +7% 红得刺眼。 王莹退出分时图，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点开公司公告，最新一条正是白佳蓉说的那个战略合作的利好公告。 白纸黑字，千真万确。 王莹顿时从沙发上滑下去，蹲在茶几前面，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7%。 “该死的。” “我怎么就卖了呢！” 早上她在-5%割的肉，收盘是+7%。 从-5到+7，12个点的差价。自己17万的本金，12个点。 那就是块钱啊。 就因为早上那一下手贱，2万多块从她指头缝里溜走了。王莹把手机一扔，满是悔恨。 特别是想到自己闺蜜赚钱了，她嫉妒的心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 世界上的财富是一定的，钱不会减少，也不会增加，只会从一个人的口袋，进入到另外一个人的口袋。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是永远不变的一个定论。 “房子，1楼320平，2楼300平，3楼同样300，如果不是这条破路，还有我急需资金周转，我是绝对不会卖的。” “一句话，一500万，可以的话，这栋三层小楼就是你的。” 程明找了房产中介，问了一下房主的意思，同租同卖，只是这价格有点高了。 第273章 我能加入吗？ 一家房产中介里。 程明面前摊着那间商铺的平面图，和产权信息，刚刚已经实地看过了，使用面积大差不差。 商铺在十字路口，中正北侧，门口有空地能停车，对面是市政改造的路段，正好把大门，后门全部封住。 人流量也不用担心，旁边是新小区，后面是配件厂，前面两站路有一所高中，户型方正，层高也足够。 程明其实很满意，只是为了卖家不跳反，程明还是摇头拒绝，说什么价格太高。 房东把房产证放在桌上，清了下嗓子：“我看您诚心买，那我就直说了，我这铺子位置没得挑，十字路口的，我门前有地方，停车也方便。” “就是这狗屁的市政改造，修了二年半了还没通，听说上个月又停工了，我现在也是为了投资周转，要不然，我一定不会卖了。” “巧了，我也是为了投资，所以我今天坐在这儿，就是等路通的！”程明靠回椅背。 “这条路拖了二年半，谁知道他能拖到什么时候？我是进行投资的，不是做这个等待的。”程明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继续说道。 “我来买这个房子，就是看您家的位置好，但如果价格太高，我会看看隔壁的两间，或许那个位置不怎么好，但是或许更有性价比，您说呢？” 房东张了张嘴，又闭上，因为这条路，所以搞得这条街，是买方市场，而不是卖方市场。 沉默了大概好几秒，程明出价450万。 房东摇头拒绝。 最后在房产中介推拉之中，最后以470万成交，中介费卖方出，又签订了一些其他的细节，最后成功签字。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何晓琳坐在签约室角落的椅子上，全程嘴巴张着，手里那杯奶茶从进门前，就有半杯，喝到现在还是有半杯，一颗珠珠都没吸上来。 她知道袁楠楠，陈倩倩跟了个有钱的大哥，但没想到这大哥这么有钱呀！ 她亲眼看着，就简简单单20分钟，20分钟啊！470万，将近500万就这么就成交了。 我的天呀！那可是500万啊，500万，何晓琳现在还觉得脑子有点嗡嗡的，富人的世界简直想象不到。 袁楠楠坐在她旁边，从头到尾，一样是处在懵逼之中。 我叉个叉叉了呀，大哥给她花了450万，就是为了让她开网吧，我这大哥，这老头，简直是神仙啊！ 我上辈子一定是个女奥特曼，成功拯救整个银河系了。 陈倩倩站在程明椅子后面，看着中介桌上备份合同，她眼眶也有点热热的。 就因为之前那个台球厅环境不好，所以大哥买了一个房子，重新给我装修台球厅，大哥这手笔简直太大了吧，我自己根本值不了那么多的啊。 两个人头上的+10标记，慢慢的从初始的淡金色，变成了渐金色，甚至还往想上涨。 ……… 合同签完，从房产中心出来，陈倩倩和袁楠楠看到程明手里的钥匙，和房产本本，这才真正回过神来，大哥真买了。 袁楠楠脑袋晕晕的。 “哥，这就买了套房。” 程明“对呀” 陈倩倩“就为了给我们开网吧开台球厅。” 程明看着两个人头上的+10标记，笑的越发灿烂。 “怎么不可以吗？” “大哥，我她妈爱死你了。” … 而此刻的，何晓琳，满眼羡慕。 那什么，我能加入吗？ …… 再说回股市。 股市从下午开始，那是起了一个超转折的回升，就好像被神秘资金给托举了上来一样。 一些像康强电子，特力A之类的热门股都重新涨停封板，好像5000点大势，即将拉开一样。 白佳蓉和她老公看着今天股市盘面，激动的满脸通红，也幸亏听她老公的，没有卖出。当然更重要的是，做了场外配资，加了杠杆。 白佳蓉把房子抵押了，然后她老公是证券经济找了关系，做了三倍的融资融券，然后一笔梭哈，也幸亏大A值得，不负众望。 而临近收盘那1秒，王莹还在纠结，之前自己买的那只股票高开8%，太高了，太高了，能低一点，就好了。 只是王莹的祈祷，在大a金融市场里永远无效。 2015年8月，晚上8点30。 证监会官网突然挂出一条公告。 紧接着，新浪财经、东方财富、同花顺、wind，各大财经媒体头条弹窗齐刷刷的，全在推同一条消息。 “证金公司郑重声明：未来多年不退出市场，长期持股维稳。” 正经公司这么强硬，可是首次，他可不是短期护盘，是“多年不退出”。 也不是临时托底，是“长期持股”！ 这条消息像一盆冷水泼进滚油里，整个金融市场，瞬间都炸了。 知名财经大佬但斌，在微博喊话：“证金未来多年不退出！政策底牢不可破！这是国家队给全市场发的免死金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底下评论一分钟刷了上百条。 最热的一条回复就三个字：“满仓了。”然后，后面跟了几十个点赞和好几排“+1”。 英大证券首席经济学家，也是争议顶流的李大霄，同样接受采访。 “我已经闻到小牛的淡淡香味！” 不只只是这些财经大v，普通散户以及基金投资者也是陷入了疯狂。 一个三百多人的股票QQ群里，消息提示音嘀嘀嘀响得跟放鞭炮似的。 一个群昵称叫“股市金刚韭菜”的连发了三条消息，每条都带感叹号：“我的天呀！这次一定突破5000点！国家队有国家队托底！还怕个屁！明天集合竞价直接满仓！谁不上车谁是二逼！” 下面有人问：“满什么方向？” 楼下秒接：“证金概念股啊！还用想吗！” 群主叶荣添也冒出来了，“只要证金持仓的票全算！只要全红，我就发了2万红包。” 群里瞬间刷了十几条“坐等红包”，满满的幸福感，坐等，牛回速归。 牛回速归，这四个字开始在好几个群里刷屏，像是某种接头暗号一样到处乱飞。 朋友圈里更是热闹。 券商的、基金的、股评的连夜爬起来写分析，一个比一个标题吓人，甚至江曼妮的朋友圈都转发了，两条。 《证金发最强声：多年不退出！A股迎来历史性政策底》 还有一些类似的，《还在犹豫什么？国家队给你兜底你还不敢买？》，在朋友圈整个肆虐。 当然贴吧就更疯狂了。 贴吧老哥，那是绝对的急先锋呀！ 一个帖子标题是“我明天把定期存款全取出来，利息不要了，就买证金概念股”，下面一排排，我房子早就卖了，存款算个屁。 然后刚卖出的王莹，人就傻了。 第274章 牛回速归 王莹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握着手机。 无神的听着李大霄的访谈，整个人都是晕逼状态。 下午是，卖出股票东方金钰的那条“长期战略合作”的利好公告。 晚上是证金长期入市的声明通知，这整个的把她当成日本人整啊！ 东方金钰，也是证金概念股，她今天早上在-5%割的肉，妈的，晚上证监会宣布国家队长期持股维稳。 还有什么叫做“牛回速归” 又是什么叫做“政策底牢不可破”。 王莹她的手越来手越抖，最后甚至手机都握不住了。 那不是亏钱的愤怒。 那是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从财富的列车上跳下来、然后车加满了油，一骑绝尘的悔恨。 “我的天呀，我这是做了什么！” “我就是个傻逼吧！” …… 不行，王莹眼里透着疯狂，都快成血红色了。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明天早上，不管怎么样，不管什么价位，一定要接回来。 我要上车呀！ 同一时间，某国家级金融机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长条桌上摊着内部计划书，烟灰缸里戳着好几个烟头，茶杯里的水续了好几轮。 证金今晚发声明，不是心血来潮，他是国家在金融市场上，投放的一颗压舱石，定心舟。 前天，也就是11号，人民币汇率贬值——央行一次性大幅下调人民币中间价，三天累计贬值超4%。 然后金融市场一致预判，美联储很快加息，美元持续走强，企业、外资、大户恐慌兑换美元撤离国内资产。 这就是前几天，上证指数反复冲击4000点失败的原因，哪怕证金2万亿入市，一直强撑着大买消费银行证券。 都没能突破4000点大关，因为真的是惊弓之鸟啊，没有承接买盘，全是恐慌盘。 所以，证监会发布这样一个声明——“证金未来多年不退出市场，长期持股维稳”。 这不是临时托一把就跑，是告诉全市场：国家队不走。稳住外资撤退留下的窟窿，给市场信心，让多头敢重新进场。 …… 部委级负责人，合上计划书，站起来整了整衬衫领子，吩咐交易员团队按内部计划持续分批加仓护盘个股，明天一定要把指数拉起来，打一场漂亮的攻防战。 此时徐翔139个金融账户也在悄悄等待着，证金还有国家队的这块大肉。 ……………… 程明靠在沙发上，手从江曼妮腰上滑下去，在她紧致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少年少女那种亲昵。 满满的暧昧，满满的粉红。 江曼妮穿了一条黑色真丝睡裙，刚洗过澡，头发还半湿着散在肩上，整个人窝在沙发角落里，像只刚舔完毛的猫。 “我身为大客户，怎么会撤离呢！” 程明的手重新搭回她肩头，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只是这几天一直在忙实业上面的事。工厂、产线、认证、上架。” “你知道的，我最近很忙。” 江曼妮翻了个白眼，没接这个话茬，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程明的脖子窝里，嘴唇贴在程明锁骨上方，用力狠狠吸了一口。 松开的时候，留了个浅浅的红印，和袁楠楠那个唇印，正好对称。 江曼妮她伸手指，在那块标记上按了按，而且还大力揉搓了两下。 然后声音闷闷的，从程的脖颈间传出来：“你个臭男人！” “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我在营业部里可受委屈了。” “怎么了？” 程明举起一杯威士忌，很有点老派渣男的感，迷人，优雅且多情。 “还能怎么呀？在营业部里，那个该死的赵恩静，还有那几个臭母狗，老是编排我。” 程明伸手拽了拽江曼妮的头发，力道很轻，像是在逗一只闹脾气的小猫，把她的脸从自己脖子里拉出来：“编排你什么？” 江曼妮仰起脸看他。 刚洗完澡的皮肤白得透亮，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汽，嘴唇微微嘟着，表情可怜兮兮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小朋友。 “编排我傍大款呀！” “说大款把我玩了，还一脚踹了，然后账户资金也提走了，赵恩静那个小母狗，竟然还说我攀高枝，卖肉！” 江曼妮一边说话，一边在程明胸口上画圈圈，也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江曼妮的手指十分冰凉。 隔着衬衫还戳了程明几下。 “还有那个徐大姐，就是坐赵恩静旁边那个老母狗，上次你在营业部门口，你接我的时候，她还对你笑来着。” “结果转头就在办公室里编排我，说我守不住大客户单子，被大客户睡了，然后单子也跑了。” 程明揪住她那只，在自己胸口画圈圈的小手，攥在掌心里。 江曼妮她的手比自己小了一圈，握在手里跟握了只小暖玉似的。 程明拉到嘴边，在她手上亲了一口，带着点懒洋洋的宠溺道，“那你还不快把本大款服侍好？说不定本大款一高兴，给你送一个超级大单——让你回去打她们的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曼妮眼睛一下子亮了。 “什么超级大单呀？” “就是超级大单了” ……………… 次日 中信证券经三路营业部。 “什么？一个亿？” 郑经理揉了揉眼睛，看程明坦然自若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他赶紧起身，就连茶杯碰倒了都没有注意，“程先生，您确定融资融券，要一个亿份额？” “当然！” 程明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脸上带着浅笑。 “我自有资金一个亿，想做融资融券担保。” “可是杠杆比例还是2.25，利息还是7.5%，这个我就没办法接受了，作为老客户，我相信我们经三路营业部应该有更好的方案。” 郑经理眼睛都红了。 这他妈的，可是一个亿啊！自己营业部要是拿下这单了，一定会在总部评分上面，升上二级。 郑继宏他在中信券商干了二十年了，见过有钱的，也见过特别有钱的，但拿一个亿现金，要来做两融，这种客户他是见都没见过。 不说是在郑州，这些边缘老破小营业部了，就放在上海，放在京城那些大营业部，也都是供起来烧香级别的。 这可是准准的财神爷呀！ …… 世间万物一饮一啄，自有其定理。 程明今天不是故意来做财神爷的，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程明在出发前就注意到了，袁楠楠在他脖子上系了个草莓印。 虽然说浅浅的，不仔细看不太出来，但靠得够近、看得够仔细的人一定能发现，像江曼妮这样心思细密的人，更甚。 程明对着镜子，摆了摆姿势。 领口是故意敞开的。 女人如花，虽娇艳，但还是要修剪一下的。 袁楠楠、陈倩倩、刘雪那几个精神小妹已经被修剪得服服帖帖，通常都是三人摆成一排的，江曼妮这边呢！ 就要好好的敲打了。 不要妄想，一个新晋亿万富翁，有多么大广大的道德感。 程明不喜欢不好掌控的女人。 红颜知己，不外如是。 作为预知耗材，就要好好供自己使用，顺从的有奖励，忤逆的有巴掌。 这就是他的PUA之道。 第275章 拿1亿元来演戏 一亿的融资融券 就是顺从之后的糖果了。 …… 显然这个糖果，诱惑很大，江曼妮站在那里呆呆的，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程明竟然拿出1亿元的融资融券大单，来哄她开心，去掉那些风言风语。 这简直是，太用心了吧！ 程明不知觉，江曼妮头上的金色+10标记，又成熟了颜色，由淡金转变为渐金。 而江曼妮所在证券单位的领导，声音都变了，满是激动与欣喜，这可是1亿元呀！ 郑经理，郑继宏从刚才的职业款态度，立马切换成了恳切款，就差把心掏出来给程明看了。 “像您这样的高净值优质客户，程先生，利息方面我一定会，给您做一个最合适的方案！” “只是这杠杆比例，是总部风控那边要求的，这块我操作不了太大空间。” “操作不了太大空间吗？” 程明听完，没接话。 就是微微的叹了口气，不是那种失望的叹气，是那种“找错了领导，我本来以为你能做主”的遗憾。 站起来整了整衬衫袖口，程明笑笑动“这样啊，那就很可惜了，有机会再下次合作吧。” 程明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 郑经理从办公椅上弹起来，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得啪啪响，三步追到门口，“别别别！” “程先生，程先生您慢点走，我们再商量一下！您坐，您先坐！我这就给总部打电话，杠杆的事我帮您协调！” 程明脚步没停，已经推开了门，门外就是营业大厅的办公区域。 郑经理小碎步跟在后面，腰微微弯着，两只手在身前搓来搓去，嘴里不停地念叨“您听我说，您听我说” 营业大厅里，几个女员工正百无聊赖的摸着鱼，赵恩静看部门经理来了，也是瞬时间，关闭了视频网站。 该死，她正看到花千骨和师尊重归于好呢？不过这郑经理怎么低三下四的样子？ 别看郑继宏在经三路营业部，和和气气，总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但是谁把他当成好人，那才是真正的傻。 像这种盈利性的国企单位，领导就是领导，天生对下层都是有威严权的。 开会的时候坐主位拍桌子的人，对下属的一个营业专员，那是有着绝对的生杀予夺的。 连总部下来的领导跟，郑经理说话都客客气气的。赵恩静她入行二年半，从没见过郑经理这副模样，上次证监会来人检查，郑经理也没这般低三下四呀！ 江曼妮到底是走了什么的运？ 抱了这么正的大腿。 程明在办公中心位置，停了下来，这个位置很好，自己说话可以清清楚楚的传到所有人耳中。 程明抬头，眉头微微皱起。 “看来贵营业部真的不把我当朋友了。我一个亿的现金，竟然还是2.25倍杠杆，真的是让我有点儿伤心。” 整个营业大厅安静了大概一秒钟。 键盘声、传真机声、有人喝水的声音——全停了。 “什么？一个亿？” 在门口打扫卫生的张阿姨都回头了，拖把都不由的，往下移了三寸。 是抖的。 营业部几个女员工嘴巴张成了整齐的O型，她们知道江曼妮那个大客户有钱，开奔驰，今天又开了个奔驰大G，绝对的顶级有钱人了。 但“有钱”和“一个亿现金”是两码事。前者是抽象的羡慕，后者是具体到让人腿软的数字。 一个亿，不说中信证券，他在任何一家营业部，都是地位超然的存在，都是高净值的大客户。 那利息差一个点就是一百万啊，提成高一个点又是多少？她们不敢算，因为算出来自己会酸死。 “该死！” 赵恩静咬咬牙，把水杯往桌上轻轻一顿，眼睛直直地盯着，从办公室里跑过来的江曼妮。 “这么大的客户，怎么就让江曼妮得到了？”赵恩静语气，像是连吃了100个未成熟的柠檬，那酸楚劲儿，简直面容都扭曲了。 她旁边的徐大姐脸色更难看。 她是营业部的老员工，干了十几年，手里最大的客户资产也就几百万。 她看着郑经理追在程明屁股后面的样子，看着江曼妮偷偷得意的样子，眼睛通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个亿呀，光是提成都够付一套房的首付了。”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一层，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赵恩静说，“怪不得郑经理那么拦，要是我，我他妈都跪地上磕头了。” “郑经理，您还是先把最优杠杆比例，算出来再通知我吧，我的时间很宝贵。” 程明顿了顿，拿起奔驰大G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说道“隔壁国泰证券，听说咖啡很好，我想，应该去那里看一看。” 说完程明，迈步就往门口走。 不是那种假意要走，等人拦的步子，是真的抽身转脸，1秒都不迟疑。 “别！程先生！” 郑经理追出来差点把旁边的椅子带翻。 他抢在程明前面堵住门口，脸上堆满了笑，额头上渗着一层细汗，声音从恳切款直接跳到哀求款，“我马上向领导申请，马上！”“您再坐五分钟，不，三分钟！” 郑继宏一边说话，一边朝身后的江曼妮猛使眼色，眼珠子都快飞出去了，“快！给程先生上杯好的咖啡！要最好的，最顶级的！” “我办公室柜子里那盒蓝山，快去拿！” 程明还是站在门口，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算了，还是去隔壁吧。” 郑经理急得汗从鬓角往下淌，朝江曼妮又使了个眼色，这次不是使眼色，是瞪！ 眼睛里写满了，快把你男人拉住！不然这个月奖金，我们全泡汤，那种神色。 “曼妮，你快说句话呀！” “你……你是程先生的客户经理，你说话比我管用！” 江曼妮站在旁边，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她当然看懂了程明这番表现，别人看不出来，她还看不出来吗？ 程明是故意的！ 故意在她面前走这个过场，故意让郑经理当着整个营业部的面求她帮忙，故意把她的面子往上抬。 隔壁国泰证券？ 明明是国海证券呀！ 程明连国泰证券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程明就是在给她搭台，让她唱这出戏。 她心里那块被赵恩静编排了好几天的疙瘩，在这一刻松开了。 老天赐予我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赵恩静，你拿什么和我比！ 江曼妮走上前，伸手轻轻拉住了程明的左手，手指从他手背上滑下来，勾住他的手指，轻轻晃了一下。 “明哥……你就坐一会儿吧。” “说不定，郑经理说动豫省总部，杠杆比例会上涨呢！” 江曼妮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几个工位的人听见，“要不然我们经理肯定怨我没有留住客户的，留下嘛。” 说完又晃了一下，让众人满是羡慕。 这可是，一个随时能拿出一亿现金的，超级有钱人呀！关键还很帅，很年轻，要是她们老头都肯。 该死的江曼妮！ 她凭什么能够这么好运？ 第276章 人声鼎沸时 程明看了看办公室众人的神情，又看了看江曼妮仰着脸撒娇的可爱。程明笑了，演的不错，女人不愧是天生的演员。 作为男配角，程明也主动发声。 “那好，竟然曼妮开口了……这一个亿，我一定留在中信证券。” 郑经理整个人，像被抽了五连鞭，又中了六合彩，又惊又喜，连声说好，声音都高了八个度了：“好好好！曼妮做得好！太好了！” 郑经理转头，目光落在旁边工位，正在假装整理文件的赵恩静身上，“那个谁……小赵，赶紧去倒水冲咖啡！快点！用我办公室那盒蓝山！” “对，别忘了给曼妮也倒一杯。” 赵恩静被点到名，整个人愣了一下，该死的郑继宏，这是故意要拿自己开刀啊！ 整个营业部谁不知道他和江曼妮两个人互相不对付，郑继宏这一手，明显的是给江曼妮出气呀。 赵恩静有点不愿，但是看着郑经理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她还是，咬着牙站起来。 从江曼妮身边走过的时候，赵恩静脸上还是一阵红一阵白，该死的，你不就是遇到了个有钱男朋友吗？妈的，有机会一定给你整散。 一定！ 赵恩静心里发誓。 江曼妮站在程明旁边，看着赵恩静，微微抬起下巴，满是得意与自傲 又看了看旁边工位旁徐大姐，徐大姐赶紧缩头，生怕惹了江曼妮的不快，而江曼妮那样子，像极了狐假虎威的小狐狸，可爱极了。 ……………… 小阿姨，王莹这边，同样扬眉吐气。 昨天晚上铺天盖地的利好消息，像一盆鸡血泼进了整个市场。 证金多年不退市、国家队长期持股维稳，这白纸黑字的声明，就明晃晃的挂在证监会官网上，各大财经头条，齐刷刷的推送，朋友圈里连不炒股的人都在转发。 5000点是个触手可及的存在。 有了这个预期！ 有了这个确定性！ 还等什么？ 当然是满仓干了！ 王莹坐在沙发上，看着同花顺上，银证转账页面，从22万亏到19万，又从19万割到17万，现在手里只剩下16.5万了。 这中间每一道伤口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她现在顾不上心疼了。 牛市回来了！ 国家队站台了！ 明天不买就再也买不到了！ 所以满仓快干！ 凌晨0点，王莹准时打开同花顺，找到东方金钰股票的委托页面。 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连挂单都不会的新手了，这段时间亏的多，她学的也多。 王莹直接凌晨挂，挂涨停价，她知道这只是个基本价，挂得高高的才能确保成交。哪怕明天开盘是+2%，实际买入价依旧是+2%；开盘是-1%，买入价同样是-1%。 她只是想让自己第一时间上车，别再像上次一样眼睁睁的，看着股价往上窜，自己还在排队买票。 输入价格，确认数量，点击提交。 弹窗提示“委托已受理” 王莹这才放心，果真今天好运都在她身上聚集。 9点25，集合竞价。 东方金钰的开盘竞价，一路往上跳，一直到恐怖的+8%，虽然危险，但这就是确定性啊！ 9点30，开盘！ 成交确认弹出来的瞬间，王莹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弹起来，小拳头握得生硬，“买进去了！” 9点32分 东方金钰+10%，涨停。 分时图上一根笔直的红线，钉在天花板上，王莹她账户里的16万5千块，瞬间变成了16万8千3。 2分钟，赚了3300块。 王莹盯着那个数字，何止是兴奋，这是她那个已经被砸碎过两次的念头，又开始悄悄重新组装，凝聚起来。 …… 国泰君安 上海打浦路营业部，大户室 一个戴着眼镜，略微斯文的中年人，轻轻笑道。 “还是要给国家队面子的！” “只是汇率改革，人民币贬值之后，这市场认不认这利好，就难说了！” …… 同样程明也盯着，证金入市这一刻。 不出所料，一开盘上证指数就飙升，直接高开一个百分点。 程明调出另一个窗口。 沪深300股指期货的空头持仓数据正在实时刷新，做空资金一开盘，就少了几十亿，全是空头爆仓，被迫平仓的。 几十亿的空单像雪崩一样被强制回补，每一笔爆仓单，都在给这场多头狂欢添柴加火。 程明靠在椅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也庆幸。 前天，他把那1.9亿全部平掉了，如果不平，今天这一波跳空高开，他做空的亏损就不止一辆奔驰大G了。 把水杯放下， 程明活动了一下手指。 除去买大G花掉的350万，和买商铺花掉的450万，他现在手头能动用的资金大概是1.8个亿。 屏幕上沪深300的分时图还在往上冲，每跳一个点都有人在欢呼。 程明盯着盘面看了一会儿，然后调出交易界面，全仓位做空。 之前一手空单，今天被多头拉爆之后，一手空单掉到了。 一手，便宜了。 1.8亿保证金，比例10%，他在两个期货账户里，加起来持有1890手空单，18亿资金，全部做空。 手指落在键盘上，清脆回响。 程明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满屏的红色。所有人都在狂欢，所有人都在喊5000点，所有人都相信国家队会托住一切。 但他只需要等。 只待市场信任崩塌。 以及纵情声色！ 第277章 是狐狸呀 “狐狸尾巴也要塞起来！” 酒店里程明和江曼妮，两个人正在上演着，某种剧情……恩…微微有点限制级。 程明习惯，在完成重要交易的下一时刻，纵情声色，观花，品茗，弄玉，捅娄子。 …… “是狐狸呀！” 江曼妮晃晃，尖尖的狐狸耳夹。 江曼妮生得一副明艳骨相，大气迷人，尤其是那冷白皮，衬得她眉眼更是锋利又撩人，眼尾天然上挑，平日里一身剪裁得体的制度裙装，红唇淡扫，抬眼便是生人勿近的成熟御姐气场，又自带一分疏离，又夺目的氛围感。 和某个江姓明星神似。 此刻的江曼妮，却卸了凌厉美艳，扮作一只软媚小狐狸。 这小狐狸，耳尖扣着一对，蓬松雪白的狐耳耳夹，绒毛细软蓬松，随着江曼妮的动作轻轻晃动。 江曼妮后面还藏着，一只同色系的蓬松狐尾，狐尾一直垂落至，江曼妮的小腿处，那只尾巴时不时轻轻扫过脚踝。 冷艳与软萌交织，反差感十足。 可爱极了！ …… “报恩就要有报恩的亚子，今天尾巴不许取下来。” 江曼妮趴在程明胸口，像小兽般的轻轻撕咬，“你就会折磨人家…” 明艳御姐硬装，懵懂小狐，这混搭风情格外的诱人，不知不觉程明，又开启三通成就。 江曼妮把脸埋在程明脖子里，声音又软又黏，“谢谢你明哥。” “拿一个亿，让我在那些同事面前，立威出气。刚刚你都没看，赵恩静那张脸，你看到她端咖啡时的表情了吗？” “好好笑，她端咖啡过来的时候，手都在抖，她平时编排我的时候可凶了，可今天却连看，都不敢看我。” “我简直牛皮大发了！” 程明一只手搭在她后腰，轻轻抚摸了一下，另一只手拨开，江曼妮额前被汗沾湿的碎发，轻笑道，“谢什么，谁让你是我的女人呢！” “对自己女人好，不是天经地义吗。” “可……可那却是1亿元现金呀！” 江曼妮眼睛红了。 不是装的作做，是真的感动，揉掉眼眶里那层薄薄的雾气，江曼妮吸了一下鼻子，把脸往程明胸口又拱了拱，“那也不要一个亿啊，这也太多了！” “之前我记得你都是做800万的，融资融券的，突然加到一个亿，这一个亿说不定都影响你公司运转了，你公司现在正是冲销量的时候，资金链断了怎么办？” 用手臂撑开身子，江曼妮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又道：“大额融资融券还要两天才能正式落地。” “要不我和郑经理说一声，让他把额度变小一点？” 程明看着她担心的样子，笑了一下。 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两下，“不用。” 渣男此做，自有渣男的道理。 这一个亿不全是，给江曼妮出气的面子工程，这其中面子是顺便的，里子才是关键。 国内大额期货频繁交易，会惹上监管，千万级还可以搞搞，这上亿了，你再上蹿下跳，来回收割，那难度系数高了。 当然，上次做空沪深300那种，天量大行情是个例外，那是金融历史课本里，写得明明白白的股灾，但那种机会不是每天都有。 钱多了当然要钱生钱，不能让现金趴在账上吃灰。融资融券对他来说，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 自己的预知技能，一天可以操作两次。 早上可以看一下开盘情况，晚上看一下收盘情况，然后在有底仓的情况下，就可以在低点买进，高点卖出。 股票市场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笔看的清结果的T+0。预知在手，T+0就是白捡。 比做期货更灵活，比做股票更省心，还不容易被监管盯上。 当然这些没必要让江曼妮知道了。 她只需要知道“自己替她出了气了！”好好养预知值就够了。 ………… 再拉回，中信证券经三路营业部。 江曼妮说了声，需要拜访客户，就坐着程明那辆奔驰大G离开了。 连个形式化的OA都不走，那嚣张劲简直是，安上尾巴，都能翘上天的那种，整个营业厅半天全是那种酸劲。 1亿人民币呀！ 如果自己能拉到1亿人民币，让老郑舔脚趾他都肯。 赵恩静坐在工位上，面前的开户资料，她一个字都没打进去，她盯着江曼妮工位的方向，满满的恨意。 “这个小骚货。” 赵恩静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竟然让我倒咖啡，还有现在都敢找人撑腰了！” “你没看她刚才那样？” “下巴都快抬到天花板上了，路过我工位的时候还故意停了一下，她分明，分明就是想看我笑话。” 徐大姐把椅子往赵恩静那边，滑了半寸，压低声音，语气里那股子酸劲儿，比赵恩静只多不少，“对呀，你看那骚狐狸那股劲儿”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傍大款了吗。”徐大姐嘴上骂着，心里却实，酸的要命。 “可话说回来，江曼妮，可真好命啊！” “那可是一个亿啊，一个亿做融资融券，大额客户可以走内部拆借利息——5个点或者6个点。江曼妮这个月，光程明的常规利息提成就这个数……” 徐姐伸出三根手指，在赵恩静面前晃了晃，“3万啊！还是最低的那一档，按大额客户普遍的提成来算，江曼妮她一个月的提成，在3万到7万之间。” “取中间值，就拿5万来算，一个月5万，12个月就是60万，虽然后半年提成会减半，但是这也是恐怖的，一年下来，首付都出来了，还是好地段的。” 徐大姐顿了顿，拿胳膊肘捅了捅赵恩静，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密谋什么：“恩静啊，你看看人家江曼妮，要是这1亿融资融券做成的话，她这个月奖金保守就是5万。” “你说你长得也不比她差多少呀，你这皮肤，你这气质，你这学历，哪样不比她强？为什么不能把他抢回来？” 赵恩静脸色一变，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搁，语气冷淡下来，带着一股被冒犯的矜持：“徐大姐，你说的是什么呀。” 她母亲是农行的行长，从小家里教她的是怎么管钱、怎么当领导、怎么在饭局上跟处长行长们谈笑风生——不是怎么抢别人的男人。 她赵恩静再嫉妒江曼妮，也做不出那种事。她有她自己的骄傲，所以她不屑。 徐大姐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但她这种在营业部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变脸比翻书还快，赶紧拍了拍赵恩静的手背，笑容又堆回来：“我的错我的错——我只是不想那个小母狗那么开心呀。” 她说着又往江曼妮工位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那股子酸劲儿，都快从眼眶子里溢出来了。 1亿元的融资融券提成。 她也想要！ 第278章 不平的王莹 王莹今天很开心。 东方金钰涨停了，她的股票久违的翻红了。自己手里那16万5千，也变成了16万8千3，一天赚了3000块，还多呢！ 王莹靠在奶茶店的吧台，面前的奶茶一口没动，一直在刷着股吧，满满的经济上行评论。 李大霄说的对，4000点就是婴儿底，年底绝对能够冲破6000点，王莹想着，手指就不由自主的，在计算器上按个不停。 “我现在股票持仓16万8千3，明天再涨5个点就是17万6，再涨5个点就是18万5。” “钱生钱，利滚利，到时候16万变26万，26万变36万，用不了多久，自己在股市里亏的那5万多，就能全捞回来，还能倒赚一笔。” 王莹把计算器上的数字，又按了一遍，嘴角翘着，珍珠在嘴里嚼得咯吱响，满满的对未来的憧憬。 正算着， 小雪从吧台后面拎起几杯加冰的奶茶，往门口跑去。 小雪她今天扎了个歪丸子头，几缕紫发从丸子头上露出来，很是可爱。 可能是有点太慌张的缘故吧，小雪围裙都还没脱，脚上踩着那双粉色洞洞鞋，啪嗒啪嗒地往外跑。 王莹抬头叫住小雪：“你干什么去？” “我……我给楠楠、倩倩她们送奶茶去。”小雪一脚已经踩在门口了，另一只脚还在店里，整个身子歪歪斜斜地扶着门框，一副“说完了就跑”的架势。 王莹眉头皱起来，俏脸生寒。 手中的计算器，也往桌上一搁，“送什么奶茶？每天请她们吃个冰激凌得了，还送奶茶。那都是成本，一杯奶茶十几块，你一天送三杯，一个月就是一千多块。” “有这么多吗？” 刘雪扶着门框，嘴动了动没说出话。 “怎么没有？最恶心的是你资敌！” 王莹不悦，虽然这家奶茶店是，程明资助开的，因为某种联系。 陈倩倩和袁楠楠来，店里喝奶茶从来不付钱，以前王莹觉得无所谓，女儿的好朋友嘛，几杯奶茶算什么，程明也占有一成股，大不了把这些花销都算到程明头上，反正他那么有钱。 之前和袁楠楠那两个精神小妹，都住在一个屋檐下，她看着还挺顺眼的，长得漂亮，说话又好听。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那两个是竞争者，是小三！ 哪有正房赶着给小三送奶茶的道理？ 这是明晃晃的资敌！ “你说你……” 王莹越说越气，手指在桌面上戳了两下，“她们两个女的抢你男人，你还赶着上去给她们送奶茶——你贱不贱呀？” 刘雪一只脚还踩在门外，听到这句话，把脚收回来了。 她转过身，歪着头看王莹，翻了个白眼，一句话就怼了回去：“你凭什么说我？” “我这不也是和你学的吗？当初还让我去叫人家阿姨，还给人家磕头叫干妈，后面不照样被别人赶出来了吗！” 店里瞬时间安静了！ 小琪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的手，也停了，大眼睛瞪得溜圆。 王莹张着嘴，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惊愕再变成被戳到痛处的尴尬，手指在空气中晃了好几下，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牙齿咬的刚刚响，“你你你……” “嘻嘻，爱你老妈！” “下午见” 小雪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拎着奶茶一溜烟跑了。 洞洞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在门口台阶上一路响下去，越响越远。 “该死的小雪，你给我回来！” 王莹的怒吼，在奶茶店里弹了个来回，就连带门口风铃，都被震得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 王莹气还没消，端起来奶茶猛吸了一大口，冰块撞在杯壁上哗啦啦响，别说喝了甜的东西，就是感觉心情好了一点。 正准备继续再看看她的故事，吧台后面的小琪忽然开口了。 小琪是老店员了，当初还因为苏小沫的事情和袁楠楠，陈倩倩打过架，只是后来程明买下奶茶店，让小雪当了老板。 她们几个关系这才缓和下来，尤其是何晓琳，现在好的，都和袁楠楠穿一个蕾丝裤衩了。 小琪圆脸，也很可爱，一头黄发，堪称袁楠楠翻版，不……还要有点儿赵丽颖的感觉。 小琪一边擦着咖啡机，一边随口说道，“王姨你别气了，小雪这两天心情好才往外跑的嘛！” “女孩子嘛，天生都爱玩。” 王莹的手指在手机上面停住了，她转过头看着小琪：“心情好？搞什么了她，心情好？” 小琪没抬头，还在擦吧台桌面，语气轻飘飘的说道，“好像是程明哥，给楠楠姐和倩倩姐，一人开了家网吧和台球厅，小雪帮她们去参谋参谋。” “网吧？台球厅？” 王莹的声音拔高了，她心里那杆秤立刻歪了。 一个开网吧，一个开台球厅，她虽然说不怎么了解，但王莹知道，那都是花钱的主，随便装修一下就是几十万打底。 凭什么给那两个精神小妹开网吧开台球厅，给自己女儿就开了个小奶茶店？ 奶茶店才值几个钱？20万盘下来，每个月赚个一两万，跟网吧台球厅能比吗？ 她手里的奶茶啪的一下掉地上了。 “对呀。” 小琪把抹布放下，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听晓琳姐说，为了开网吧和台球厅，程明哥还买了个房子——花了470万，将近500万呢。” 王莹没说话。 手扶着桌角，指尖微微发颤。 500万啊！ 她炒个股亏了五六万，就心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割肉的时候手都在抖，滚茶洒了一裤衩子，都没感觉到烫。 程明为了那两个精神小妹，那两个非主流的站街货，直接砸500万买个房子。 500万啊！ 就光买了一个地方开网吧，这还只是前期投入，后面装修设备人工还得往里砸。 王莹低头看了看手边的计算器，上面还亮着她的股市本金，有16万8千3之多呢！ 可是在这500万面前，王莹她忽然觉得这个数字小得可怜。 她在股市里心惊胆战地追涨杀跌，一天赚3300块就乐得跟什么似的。 人家程明一出手就是500万，给两个外人。给她女儿呢？就一个20万的奶茶店。 他们母女俩就这么不值钱吗？ 想着，王莹她心里那架天平，彻底翻了。 第279章 我很是想念阿姨呢 程明这两天陪江曼妮陪得多，过犹不及，也要多看看三个精神小妹，成长的怎么样了？ 袁楠楠，小雪，陈倩倩这三个精神小妹，可是预知值的大户，要时常关爱呵护，浇浇水。 韭菜这东西，就得时常浇水施肥，然后慢慢看着，等到成长可以收割的时候，再一割，一大茬。 把大G停在奶茶店门口，程明推门进去，风铃叮当响了两声，很好听，这还是小雪的创意，她对这家奶茶店特别特别上心。 “一杯柠檬水，少冰。” “好的” 小琪一抬头，手里的量杯差点掉进水槽里，“程明哥，你来了。” 程明扫了一圈店里。 刘雪不在，袁楠楠和陈倩倩也不在，倒是在靠窗的位置上，看见了小阿姨王莹。 看她面色不善，程明立马把目光收回来，问小琪：“小雪、楠楠她们呢？” “她们——” 小琪刚张嘴，就被王莹截胡。 “她们在哪，你不最清楚吗！” 王莹声音冷冷飘来，站起身来，王莹今天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很是典雅。 更绝的是，她身上那件青花缎面旗袍，柔光缎料贴着肌肤滑顺垂落，不松不紧恰好裹住一身骨肉，腰细臀丰，更是绝美的体现。 因为那旗袍，王莹腰肢收得纤细柔软，胯线也圆润舒展，从肩颈到腰臀流畅出一道，饱满婉转的弧，浑然天成的玲珑曲线一览无余。 岁月非但没有磨去她的身段，反倒沉淀出独一份成熟温婉的风情，何谓风韵犹存，抬眼望见王莹的这一刻，才算真正秒懂。 王莹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因为不悦，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王莹本来就是个好看的女人，冷着脸的时候更有一股冰美人的韵味，眼角微微上挑，看着程明色色的看着她，王莹更是生气，“你个渣男。” 程明倒也不恼，笑着点了点头：“阿姨。” “不要叫我阿姨。” 王莹的声音又冷了一度，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抓了一下，“听着这个称呼我就恶心！” “关于小雪” 王莹转身往仓库方向走了两步，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踩出清脆的两声响，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跟我过来，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程明耸了耸肩， 跟在小琪同情的目光里往仓库走去。 仓库门刚关上，王莹转过身来，手指差点戳到程明胸口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外面还有店员，她丢不起这个人，但她的怒火却再压都压不住了？ “小雪刚成年就跟着你，为了你，还忍受袁楠楠、陈倩倩……那什么……多女共事一夫！” “你呢？” “你就给她开了个小奶茶店！” “你对得起小雪吗？你对得起小雪付出的这片真心吗？你个纯纯的28K纯渣的渣男！” 程明靠在货架上，双手抱在胸前，等她骂完了，才开口，言语中甚至带着点笑意。 “阿姨，就是……为了当渣男，所以才开奶茶店，才开网吧，才开台球厅的呀！” 王莹愣了一下，红唇微张，大概没想到有人能把“渣男”两个字接得这么理直气壮。 “小雪喜欢喝奶茶，那就开奶茶店。” “楠楠喜欢打游戏，那就开网吧！” “倩倩喜欢捅台球，那就开台球厅！”程明靠在货架上，平和的表情，像是在说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她们都是我的翅膀，没有阿姨你想的那种，为谁花钱，又为谁不花钱，我只是博爱了一点。” “我只是想给她们每个人一个依靠而已。” 程明顿了顿，从货架上拿起一包没拆封的柠檬，在手里掂了掂，放回去，回头看着王莹：“我对她们每个人都是真心的。” “阿姨，你是看我花500万选址，酸了吗？” “再或者，吃醋了。” “我吃你个屁的醋！” 王莹张了张嘴，她发现程明这话，说得坦坦荡荡，也渣的明明白白。 她自己准备了一肚子的词，什么负心汉，什么大猪蹄子，什么见一个爱一个，全被这句坦坦荡荡，明明白白的“博爱”堵在嗓子眼里。 王莹伸手指着他，指尖悬在半空中微微发抖，红唇动了又动，最后只憋出来一个字：“你……” 程明也没躲，就靠在货架上看着她。 仓库里堆满了一箱一箱的奶茶粉和珍珠，空气里全是甜腻腻的奶精味。 门外隐约传小琪招呼客人的声音，王莹的手指悬在半空，一时间被程明那深情的眼神看的，收回来也不是，继续指着也不是。 程明看着，王莹那张被气得更加冷艳的脸，把她的话继续。 “我很是想念阿姨呢！” ………… 小琪蹲在吧台后面翻了半天，奶精罐子见底了，糖浆也下去了大半，这夏天，奶茶就是纯纯的消耗品。 “奶精没有了，草莓果浆也不多了，你先招呼着客人，我过去拿。”小琪把抹布往台面上一搁，拍了拍手上的水渍，往仓库走去。仓库在奶茶店最里屋，相隔不太远，就是一个小房子，只不过堆着很多货物。 小琪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忽然听见里面传出来一种声音。 很低， 压着的， 像是有人用嗓子眼在哼，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的，女人的声音。 她的手，僵在门把上。 “不可能，她们可是……” 紧接着又是一声。 这次更清晰，带着压抑的鼻音，甜色，充满桃心蜜的，尾音也微微往上挑。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从门缝里渗出，混着仓库里堆着的，那股奶精粉和果酱的甜味，变成了某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混合气息。 小琪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的那个念头，更加强烈。 ——不会吧！ 不会吧？ “她们可是……” 声音停了。 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一声很轻很轻的、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 小琪咬了咬嘴唇，手指轻轻压在门上，她还是忍不住好奇，把那扇推开了一条缝。 入目，小琪整个人，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我的天呀！” 王莹躺在堆满奶茶原料，的铁架子边上，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旗袍也凌乱不堪，只剩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依旧优雅坚强。 只是不是红底的，少了一丝韵味。 王莹慌忙的，猛地把程明推开，一手扯衣服，一只手捂住自己的…… 程明往后退了一步，整了整自己的衬衫领口，转头看向门口，正对上小琪那只瞪得老大的眼睛。 四目相对。 小琪像被烫了一样往后弹了一步，后背撞在墙上，砰的一声，看起来很疼。 “我我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小琪，她把门嘭地关上，脚步声噼里啪啦地往店前面跑。 只留下心虚的两人。 第280章 你也不想没工作吧 卷帘门升起 一股腻子粉的气味扑了过来。 程明围着商铺转圈圈，袁楠楠、陈倩倩、刘雪、何晓琳四个精神小妹，跟在他后面，活像四个秘书小工。 “做网吧，消防很重要！” 程明抬手指了指天花板，“喷淋系统、烟雾报警器、应急通道，一样不能少。” 自从出了京城网吧那回事儿之后，网吧消防一直是底线，消防安全不过关什么都白屌搭！ “嗯嗯” 袁楠楠和小雪萌懂的点点头，可爱的像两只小仓鼠。 “还要综合美观，搞网吧装修风格也是大类，电竞类，还是休闲风” 程明把手机掏出来，想了想说道，“等下，还是找个设计公司全包吧，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你们就负责监工就好！” “嘻嘻，大哥，这你就放心吧，谁敢偷偷摸鱼我踹他屁股。”袁楠楠笑嘻嘻的过来打报告，表忠心。 摸摸袁楠楠的小脑袋，程明又说，“你们还有什么要加的吗？” 袁楠楠首先跳出来，“大哥，电脑屏幕要大，这样玩游戏才爽。” 小雪，“能不能加个奶茶区，到时候我在网吧里摇奶茶，摇完奶茶就去上网，多舒服。” “嗯嗯大屏幕是一定的，看片…看电影超爽，奶茶店也可以考虑，冰镇柠檬水最利口了。” 程明点头评论，王莹喝奶茶，小雪摇奶茶，自己一条龙享受，简直像封建时期的地主。 网吧就交给，袁楠楠她们三个小妹来负责，程明只管钱，其他的就不放在心上了。 真正的掌控， 其实不只是给钱养着她们这么简单。 钱给多了，人就废了！ 给她们事情做，让她们有参与感，让她们觉得这网吧是自己盯出来的，是自己建造的，同样也是自己付出的。 这样才能长久。 也顺便把她们三个，拉过来一起打工，为自己挣钱，自己还能纵情声色，岂不美哉！ …… 另一边。 王莹从仓库出来，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下去，小腿更是酸软无力。 咬咬嘴唇，王莹把头发轻轻捋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耳廓，和一小截纤细的脖颈，看着小琪，王莹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小琪蹲在吧台装作算账的样子，可是那飘忽不定的眼神，早已经出卖了她。 “小琪。” 王莹走过去，声音比平时，更柔了几分。 “嗯…啊” 小琪抬起头，还是有点不敢看王莹，现在她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的是真的，小雪和程明，莹姨又和程明，这成什么了？ 亚麻蝶！ 这都快进到麻豆传媒了！ 王莹看着小琪，声音柔和，但目光里却带一丝威胁。 “小琪，你也不想没工作吧！” 小琪的笔停了，像小白兔一样，赶忙摇头。 “莹姨，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呀！” 王莹笑着握着小琪的手说道，“说什么呢，傻孩子，你干的这么棒，我怎么可能开除你呢？” “就是……程明，他好像还要，再开一家奶茶店，我推荐了你当店长。” “你应该很明白吧？” 小琪站在吧台后面，手里还攥着那支圆珠笔，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额头，有点像情色海岸线那个，撞破主母之秘呀！ 她张了张嘴，脑子里闪过刚才仓库门缝里看到的那个画面，她知道王莹这是什么意思？胡萝卜加大棒，听话就升职加薪，不听话就开除。 她说推荐了店长，这就是封口费，也就是胡萝卜，也是体面的糖果。 “莹姨。” 小琪站得笔直，脸红得能煮鸡蛋，但语气特别郑重，“我知道怎么做的。” 王莹看了她一眼，重新端起桌上的珍珠奶茶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扫过小琪的脸，轻轻道了一句。 “那就好，阿姨就喜欢聪明的女生” 王莹笑笑，阳光而热烈，温暖又灿烂，只是在小琪心里，却格外的寒冷，贱人一条，还和自己女儿抢男人，简直…到家了！ …… 指导完网吧整改工作，程明就离开了。 当然也没有忘记在3楼，给小雪注入光明能量，毕竟自己刚刚盖饭没吃饱，只能喝点奶茶，作小品了。 至于袁楠楠和陈倩倩，就让她们在一楼等着，服从新测试嘛，程明很懂的这一套。 要不然怎么能做老板呢！ ……………… 正商国际23楼 明程跨境电商 谢美兰推开总经理办公室，手里抱着一沓统计表，虽说眼圈青黑青黑的，连粉底都快盖不住了，但她依旧精神奕奕。 神采满满。 “程总，数据出来了！” “自新品发布后，截止到今天下午3点，星程T1累计销售1232台，特供探索版Y1——817台。累计销售额，98万零951美元。” 程明正关注着期货以及股市动态，听到这个数字，也忍不住叫好，这可是实业啊！ 那成就感， 可比开挂来的爽快的多！ “好！” 程明一巴掌拍在扶手上，他知道平衡车是个超级大单品，绝对会爆，但爆到这个程度，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短短几天啊才，就98万美元。 程明心里过了一遍成本：海运、仓储、FBA物流、那几个网红的合作费。 不用细算，纯利润大概六七十万美元。折合人民币，四五百万。 就这短短几天，跨境电商的赚钱速度，堪称恐怖啊。 “还是我们的商品好。” 谢美兰把统计表翻到第二页，手指点在复购率那一栏上，声音里压着点骄傲。 “复购率，相对于其他的3c，或者一些电子产品，高了十几个点，好评率也很高。” “特别是探索版Y1，那个彩灯蓝牙版的，更是收获了一大群的关注点赞，都快成网红产品了。” 谢美兰说着，自己也感觉到与有荣焉，毕竟她可是亲眼见证着，星程T1，还有探索版Y1，从无到有，慢慢产生。 在她看来，这就是她的一个小成就，这四五天里，她从来没有在11点之前回过家，当然公司很多同事也同样如此。 但都甘之若饴，因为他们见证了一个爆品的辉煌诞生，他们是推动者，也是成就者。 第281章 办公日常 等值交换，赏罚要畅快。 要学习汉高祖，对于能用的牛马，要毫不吝啬的赏赐，这样牛马才会更努力，更上进。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程明把表计放到一边，笑着说道，“这周的加班费，按节假日的1.5倍算。” “月底奖金也不要吝啬，通通翻倍” “至于你谢主管，你的努力，公司看得到，你和张伟、刘同义，三个人的月度奖金，全部按3倍算！” 谢美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愧是程总，出手就是大方。 “谢谢程总啦！” 谢美兰矜持的点点头，面上很是云淡风轻，其实心里，可爽极了。 基本工资5000，加绩效，加翻倍奖金，这个月到手轻松过万，甚至加上翻倍再翻倍的月度奖金，直接往1万6上标了。 2015年，郑州，月入过万什么概念？ 简直是高级白领中的，高级白领。 不知为何？ 谢美兰脑子里忽然闪过，她男友路杰，他苦兮兮的做个县级小公务员，一个月工资才1600。 可自己呢，轻轻松松，超了他十倍不止。 上次一起吃饭，路杰还挺得意地跟自己说“我们单位今年可能要涨工资，特别是年终奖。” 现在谢美兰想想，都有点可笑。 特别是路杰他说这话时的表情，跟中大奖似的，想想都丢人。 当时谢美兰她还觉得，公务员嘛，稳定嘛，铁饭碗那是。 现在再想想，狗屁！ 铁饭碗？ 铁饭碗盛的是什么菜？ 青菜豆腐啊，还是小炒豆芽？ 她跟着程明从郑州飞到京城，再飞到洛杉矶，亲眼看着这个男人怎么谈判、怎么布局、怎么把一普普通通的平衡车，五天之内变成98万美元的销售额。 再想想路杰，上个月得到领导嘉奖，那个骄傲的小表情，谢美兰忽然觉得有点想笑，真是人与人不能比呀。 谢美兰汇报完后，过了不久张伟就走了过来，张伟手里还抱着笔记本电脑，想要淡定。 他脸上那个笑容，却怎么也淡定不了，没办法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眼镜片后面也是，乐的直接眯成了两条缝，显然知道了“奖金翻三倍”这个消息。 “坐。” 程明靠在椅背上，看张伟他那副，憋着笑又憋不住的样，自己先笑了，“看你这样子，美兰已经跟你说了？” “说了说了！” 张伟把电脑往桌上一放，屁股还没坐稳就开始点头，频率快得跟招财猫似的，“程总，三倍——真的三倍？” “作为努力干活的员工，我从不吝啬奖金。”程明笑笑，语气平和，你努力工作，我多发点奖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这个三倍月奖金，只是开始！” “我相信我们公司里，以后应该有很多月入2万、3万甚至更多的员工。” 张伟嘴巴张了张，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在上家公司也做了几年，算起来待过的公司，也有三四家了，老板画大饼的话术，他都能倒背如流。 什么“公司不会亏待你”，什么“等公司上市了大家都是元老”。 但程明说这话的时候，像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这就不得不让他相信了。 当然关键还有，程总之前说过的每一件事，全都做到了。 包括那有点不可思议的，千万美元投资、产线星程系列全开、还有亚马逊爆单，这些他全做到了。 所以这个饼，张伟他吃。 他吃得心甘情愿。 “是的老板！” 张伟把腰板挺得笔直，整个人坐在椅子上的高度瞬间拔高了两寸，“我一定好好干！” “还是，先汇报一下近期情况吧！” 程明笑笑，抬手打断他，自己是公司老板，不可能事事都参与，工厂、客服、物流、财务、法务，每一条线都有负责人在盯。 但最基本的方向，他一定要心里有数。 听到老板要汇报，张伟迅速切回工作模式，临危正坐道：“星程T1成功登顶了亚马逊销售榜第3名。探索版Y1是第5名。 但它的口碑更好！ 评论区里提到炫彩灯和蓝牙音响的好评率是T1的三倍，复购推荐率比T1高了十几个百分点。” 程明点点头，没说话。 这个数据跟他预想的差不多。 星程T1是走量的标准版，价格低，门槛低，就是为了收割用户。星程Y1是特供探索版，贵了200美元，但多了许多功能，喜欢他的人是真喜欢，所以好评居上。 “关于独立站呢” 做领导不能光学乾隆，只听好话。 听到程明问起来独立站的事情，张伟脸上的笑容立马收敛了几分，然后带上了几分尴尬，“独立站那边，依旧没有什么起色。” “除去网红带货带来的，那一波脉冲式流量，大部分用户还是点进来买完就走，回头客寥寥无几。” “我们试了优化SEO、试了在Facebook上投广告、试了用折扣码引流，但用户就是习惯亚马逊，我们的独立站，根本留不住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独立站是程明专门交代他负责的，他这段时间真是下了很大功夫，每天盯着Shopfy后台到半夜，研究竞争对手的SEO策略，跟Facebook广告代理，来回拉锯谈CPC价格。 但数据就是不给面子。 做好一个涉外的独立站，实在是太难了！ “这件事我知道了。” 程明没有像张伟担心的那样，露出失望的表情，独立站不好做，是跨境电商的统一认知。 “独立站还是要慢慢做，渠道很重要。万一哪一天亚马逊把我们封杀了，或者来个什么经济制裁，我们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鸡蛋不能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把杯子放下，程明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两下。“这样……关于外网独立站，继续招募人手，工资不是问题，有经验的独立站运营、SEO优化、海外社媒投放——都招。” “不要怕花钱。” 张伟点点头，刚才那点尴尬，也被程明的决心冲淡了，他赶紧点头：“是！我回去就整理招聘需求。” 最后程明和刘同义，聊了聊工厂端的事，杜勇强那边三条产线的排期、U创港代工厂的样品进度、下一批出口的装箱排期。 还是之前那句话，做领导不可能事事都参与，就像工厂的螺丝钉，每一颗，他都不需要，亲手去拧。 但产能的上限在哪、品控的节点在哪、下一批货什么时候能装船，这些核心脉络他必须一清二楚。 这是作为，初创领导者的基本素养。 第282章 我成资本家了 谈话完毕，准备去接一杯咖啡，要向领导形象看齐嘛，就像黄仁勋雷军他们一样，吃个热干面都要有领导的样子。 所以程明最爱的快乐肥宅水， 也慢慢被咖啡所替代。 他现在大小算个老板，也得把派头端起来。咖啡有一点比可乐好，端着咖啡杯坐在办公室里，员工看见会觉得老板在思考。 端着可乐的话 员工会觉得老板在摸鱼，不务正经。 把空杯子在手里转了转，程明刚要拐进茶水间，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一阵笑声。 “你不知道……我昨天给内华达州那个客户回邮件，差点把Nevada拼成Neverdie。”这是吴悠悠的声音，她的声音总有一种，历经磨难的话痨劲儿。 “写成啥？” 王晓静接话。 “Neverdie！永不死！” “发给客户的时候手都抖了，还好发送前瞟了一眼，不然内华达州的客户收到一封写着‘亲爱的永不死州买家’的邮件，估计得笑到报警。” “那有什么……我上次把California少打一个l，直接写成Califonia。客户回了我一句‘请问这是哪个新分区’，我当时真是无地自容。” 茶水间里几个女生笑成一团，程明靠在门口墙上，嘴角翘着，自己前世初入跨境电商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做了不少丢人事儿，还被谢美兰摔打批评。 还有一个声音，比吴悠悠和王晓静的音色细一点，语气里带着点书卷气，有点空山幽谷的感觉。 “悠悠姐，晓静姐，你们老板还真是有心计呀……别看加班兼职的，工资挺高的，一天200块钱。” “可是这都是剥削呀！” “6点半下班，9点开始还有50块钱加班费补贴，做到晚上11点，还有路费补贴和100块加班费。” “好套路，不愧是资本家呀！” “把人力资源做到最大效率的压榨，我只是在课本上看过。” 说这话的时候沈雯文，还点点头，语气特别正经，像是在做案例分析。 吴悠悠特别自然的耸耸肩，“有压榨吗？我倒是感觉这样挺好的。只要老板按时发工资，我能干到死。” 她说完还拍了一下手，语气里很是坦荡。 王晓静在旁边猛点头，嘴里还塞着不知道是饼干还是薯片的东西，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含含糊糊地嗯了好几声。 程明这时，也恰好端着杯子进来，“资本家这个帽子可太大了。” 茶水间里三个人齐刷刷转头。 吴悠悠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滑出去，她赶紧手忙脚乱地接住，只是被烫的呲牙咧嘴，王晓静也是眼睛睁的老大，差点被零食呛死，捂着嘴咳了好几声。 最尴尬的就要属沈雯文了。 沈雯雯长得很漂亮，在大学女生非常多的英文专业里面，容貌身段依旧拔尖出众，单论样貌一个小系花是没跑的了。 最关键的是她身上有股，淡淡的书卷气。清浅温润，又自带沉静柔和的，只不过不似寻常温婉女子那般内敛拘束，倒是多了分舒展鲜活的张扬感。 气质神韵颇像是，张扬版刘诗诗，耐看又脱俗，很有气质。 但是就算是再有气质，背后说人坏话也是不好的，反差感有点儿过大。 沈雯文那张秀气的脸，一下白了。 “程、程总……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我上课的时候老师讲人力资源管理学来着……我就随口一说，不是针对您……我…”沈雯文的语速比刚才要快的多，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程明吓了一跳。 该死，背后说老板坏话，还被老板听到了，自己简直是个傻蛋。 沈雯文低下头，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她想起刚才从自己说的“资本家”三个字，恨不得把它从空气里捞回来吞了，再踩两脚。 程明看着她有点尴尬的俏脸，也没有多做计较，反而感觉他社死的样子很反差。 程明靠在茶水间的台面上，手里端着刚接好的咖啡。 速溶的，味道一般，但那股苦味从舌尖漫开后泛上来的甘甜，让他眯了眯眼，什么时候自己喜欢上小资了？ 该死，果真是资本主义陷害了自己。 批判，一定要批判。 又看着沈雯文还尴尬的站在原地，程明笑道，“下次我就和谢主管说一下，加班是自愿的，不要搞那些形式主义的大公司病。” 程明看着沈雯文那副社死后还没缓过来的样子，程明又摇头笑笑，“其实我也能想到……谢美兰最近，是不是压榨你们，压榨的挺狠呀？” “啊” 沈雯文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 “谢主管那个人，干活是拼命三娘，带人就是灭绝师太，在她手底下做事，加班加到怀疑人生很正常。” 程明语气里虽然带着点调侃，但是这话说得可不带半点作假，上一辈子他在谢美兰手底下干过，那个滋味他最清楚，谢美兰工作起来是真不要命，对手底下的人也是真不客气。 到了公司大后期更是，上班盯考勤，下班盯进度，半夜想起来什么事情来，还给你发消息，第二天上班第一句话就是“昨晚那个方案改好了没”。 当时气的程明，都想定制一个谢美兰专属的充气娃娃，好好的鞭策一下她。 不过现在做领导了，程明态度却转变了很多，为牛马作为中层领导，像谢美兰这样贯彻工作，的完美主义，还真的是挺值得赞叹的。 沈雯文和王晓静听到“灭绝师太”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犹豫了半秒，沈雯文小声开口，“学姐她人挺好的，之前在学校里还帮过我很大忙呢！” “你们是同一个学校的”程明问。 沈雯文点头：“嗯，她还是我的直系学姐呢，当然比我高上三四届。” “我们专业课老师现在还提她，说她是那一届的英语演讲比赛的冠军，发音特别漂亮。” “那正好。” 程明端起咖啡杯喝了口，语气轻松下来，“学姐在这当领导，学妹在这实习，也是段佳话呀，好好干，别给你学姐丢脸。” “甚至争取反超哦！” 看着程明笑着离去， 沈雯文也是笑容满满。 “不愧是这么年轻，就做了老板呀，程明的人格魅力，还真的是满满，在他手下工作一定会很幸福。” 第283章 开盘前夕 果真要夺取一个女人的心， 首先要夺取她的身体。 王莹今天坐在奶茶店靠窗的老位置上，整个人容光焕发，神采奕奕，那皮肤状态q弹的就像个小姑娘一样。 王莹脸上那层红润，不是腮红就能扫出来的，是由内而外的满足，端着珍珠奶茶，王莹嘴角时不时往上翘一下，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什么，吸管咬了好几下，也没吸上来几颗珍珠。 都是该死的程明 让她春风又萌动了。 当然也有股票的因素，随着证金入市的长期宣称，整个市场的激情好像被点燃。 往下拉一拉，股吧全是利好的消息全是对，股票年底冲击6000点的向往。 王莹也同样，男人哪有，小钱钱可爱呢？ 打开手机，屏幕上是同花顺的持仓页面。16.8万元。她盯着这个数字看了一会儿，满是憧憬。 如果按照大A这个热情来算，说不定还要再来个涨停。自己这16.8万元。再来个涨停板，那就是1万6千块。 这股票来的收益简直可怕，当时自己还想做微商，做区域总经理呢，现在想想都可笑。还是玩股票来的，实在躺在床上就能挣钱。 又想想小雪的奶茶店，王莹是越发开心。 心情激荡之下，她拿起手机拨了白佳蓉的号码，等赚钱之后，一定要谢谢自己这个好闺蜜，她可真的是太棒了。 彩铃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背景音是学校里那种特有的嘈杂，走廊上有学生在笑，远处有人喊“老师好”。 “喂，佳蓉，你在学校呢？” “嗯嗯，刚下课呢。”白佳蓉的声音压得有点低，但和王莹一样，那股子兴奋劲儿，怎么压都压不住。 昨天她又在吾悦广场买了套衣服，算是犒劳自己，也算是犒劳自己的老公，可是自己老公这两天，盯盘有点累，她只能孤芳自赏了。 白佳蓉是英语老师，本身气质就好。 身材更是绝佳，一件修身的薄款米色针织衫，配深色A字裙，长发披在肩上，五官明艳，班里的男学生都喜欢围着她，她也很享受这种瞩目感。 坐在办公室里，白佳蓉面前摊着一本英语教材，翻到第二单元第三课，预习教材。 可她的眼睛根本没往书上瞅，白佳蓉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股票的事，上课也是照着教材念，学生问问题她就说“自己先思考一下”。 上节课，有个男女生举手问她虚拟语气的用法，她愣是站在讲台上走了好几秒的神，然后说了句“这个知识点我们下节课再讲”，在她看来，做老师都是小道，股票才是机会。 “莹姐，我跟你说……” 办公室里白佳蓉压低声音，往椅背上靠了靠，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倾诉感。 “有时候，我们作为女人，就要赌一把！” “你知道我把房子抵押了多少吗？45万，然后加上积蓄，我们这45万，这半个月就赚到了将近60万。” “半个月就15万呀，这可是我两年的收入呀，所以有时候就要赌一把！” “我又借了三倍杠杆！” “莹姐，有时候努力一次，真的会产生阶级跃迁的效果。”白佳蓉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坚定。 三倍杠杆，按照市场上这个热度来讲，不说年底到6000点就到5000点，他也能实现小范围的财富自由了。 到时候去美利坚，看自由女神像，俯瞰曼哈顿天际线。 到时候去好莱坞，去圣莫尼卡海滩晒太阳，去伦敦喝下午茶，甚至去拉斯维加斯小赌一把。 以前白佳蓉觉得这些是做梦，现在她觉得再涨一波，自己做梦的钱就有了。 她甚至已经在手机上翻过圣莫尼卡海滩附近的酒店了，四季酒店太贵，但旁边那家Loews看起来不错，淡季的时候一晚上也就三百多美元。 王莹听着电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她羡慕白佳蓉，羡慕她45万变60万，羡慕她敢借三倍杠杆，羡慕她已经在翻圣莫尼卡的酒店。 而自己呢？只剩下这16.8万块了。 奶茶店抵押过一次不能再押了，银行卡里也没什么积蓄了。 要不然！ “三倍杠杆，那个利息高不高？”王莹问。 “利息算什么，一个涨停板就全回来了！” “我跟你说莹姐，大盘眼瞅着要冲5000点，国家队说了长期持股维稳，这时候不加杠杆什么时候加？” “你是没看见我老公那个同事，卖房拿80万，借了3倍杠杆，这几天比我赚得还多，他买的也是证金概念股，天天涨停，天天涨！” 白佳蓉声音里的那股子狂热，顺着手机信号滋滋地传过来。 王莹挂了电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心里也是一团乱麻，要不自己也学，白佳蓉赌一把。 王莹其实一直求稳的，现在白佳蓉几句话，又把它搅得晃来晃去。 她想着白佳蓉说的那句“阶级跃迁”，又想着自己这16.8万。她忽然觉得这个数字小得可怜，小得不配跟白佳蓉讨论，什么圣莫尼卡海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莹和白佳蓉，其实都属于没断奶，在别人呵护下的，宝妈群体。 这种人在超市里对着，打折标签，精挑细选。但在股市里，砸钱的时候眼睛都不眨。 说到底，她们是同一类人。 说好听的，她们是被生活磨砺没棱角，又揣着一颗不安分的心，不甘心柴米油盐，总想往上看一眼。 说不好听的就是想走捷径，目空一切，弱化了风险，只想着前面的无边利益。 ……………… 国泰证券 打浦路营业部，深夜十一点。 1号大户交易室里，灯火通明。 徐翔坐在交易室正中央那把转椅上。 面前六块屏幕全亮着，今天收盘的几只股票的分时图、委托队列、持仓汇总、关联账户监控。 每一列信息，都在他脑子里盘旋。 竺勇靠窗坐着，座机话筒夹在肩膀上，他正在跟某家上市公司的董秘，通最后一个确认电话。 一边通话，一边在便签纸上，写下一串数字，字迹虽然潦草，但每个数字都精准。 挂了电话，他把便签纸撕下来，往徐翔那边推了推。 王巍坐在另一张桌子前面，手机就没从耳朵边放下来过。 他已经和13家上市公司的实控人，联系好，到时候会在竞价期间，做大宗减持业务。 “对，对，就那个时间窗口，没问题，我们这边配合。” 徐翔看了一下表。 距离次日开盘，还有不到十个小时。 139个大额账户，里面上百亿资金已经各就各位，只等明天集合竞价的第一声。 徐翔从转椅上站起来。 他走到那排屏幕前面站定。 徐翔声音不大，但极有分量。 “可以了。” 顿了顿，徐翔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开盘要速战速决” “首战……即决战。” 第284章 央媒发声，大A向好 袁楠楠从被窝里探出一颗脑袋 眼睛迷迷糊糊的都没睁开，她直接靠着感觉，越过陈倩倩的大山，依偎在程明的胸膛，黏糊糊的，“大哥，再睡一会儿嘛。” 程明已经醒了，低头看看，胸口上的袁楠楠，又看看臂膀旁的小雪，程明摇头笑道。 “大哥还得去给你们挣奶茶钱呢。” 几女哼唧哼唧了几声，也放开了程明，大哥和她们不一样，大哥可是有正事儿要做的，那什么之乐，只是小事儿。 大G嗡嗡地发动。 昨天证金长期入市，带动散户大规模留存，上证指数更是在这个利好之下，红了两个点，就看今天这个利好消息是怎么消化了。 是一日游还是， 其他 都看今明两天了。 …… 锁了车，程明端着杯豆浆就往前走。 谁知刚进门，迎面就碰上实习生沈雯文。 小姑娘穿了件白色短袖衬衫，配深蓝色A字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还提着个小包，整个人清清爽爽的，跟早上刚拧开的柠檬水似的。 看见程明，沈雯文微微欠身，笑得眼睛弯弯，“程总好。” “你好你好！” 程明沈腾似的笑着点头，临带沈雯文走远，程明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 “这美女就是让人醒目呀！” 沈雯文提着手提包往办公室走，步子轻快，马尾在背后一晃一晃的。 特别是那书卷温婉的模样，看的程明心情都舒坦了许多。 “程总好！” 程明还没回神，迎面撞上张伟。 这小子今天穿了件白衬衫，熨得倒是挺平，就是下摆有一截没塞好，从皮带边翘出来，跟举白旗似的，多了点油腻。 程明提着豆浆，不自觉往后让了让，扫了一眼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 嗯……对比稍微有点强烈。 “嗯…那什么，独立站招人那事怎么样了？” 张伟脸上带笑容，赶慢赶跟上来，“在搞了，在搞了，简历收了一大摞了，我筛了两轮，有几个看着挺靠谱的，下午就面试。” “有一个从广州那边过来的，做跨境电商独立站干了三年，经验挺足，就是开的价有点高。” “钱不是事。” 程明推开办公室门，把豆浆往桌上一搁，一边点开沪深300的分时图，余光说道，“关键是能不能把渠道搭起来。” “是是…程总” 又交代了几句，张伟退出门外。 程明往办公椅上一靠，随手点开了财经网站，好家伙，不止新浪财经、东方财富这些门户网站，连官媒RM网都亲自下场了。 首页头条非常醒目，搞得和红头文件似的。——《“证金概念股”成市场新势力，证金长期不退出成A股稳定器》（2015-08-18-原文） 再往下翻，证券日报那篇更直接：《转让股份不改护盘底线，A股底部支撑明确》（2015-08-17-原文）这算什么？ 这算直接挑明了，4000点已经是关键的支撑底部，这基调，这大势，定得死死的。 程明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心说这哪是定调，这是在给全市场发信号弹。 不只是他在看。 2015年那场股灾砸得太狠，太多人盯着这个盘子，现在央媒都出来发声了，那还等什么？直接莽冲啊！ 东方财富股吧里已经闹翻天了，帖子刷得跟弹幕似的。 中国经济网那篇《证金表态长期不退出，万亿国家队筑牢市场底部》的链接牢牢的挂在股吧首页。 底下跟帖的也不含糊：“国家官方媒体都出来发声了，那还怕什么？直接莽着头干呀！满仓满仓满仓！” “这次我是真信李大霄说的了，年底6000点绝对能过！” “他不是一直喊婴儿底吗？我感觉这4000点不是婴儿底，那最少也是少年底，年末一定能到6000点！” “楼上说得好！牛回速归，牛回速归，牛回速归！之前没上车的同志，现在上车还来得及，再不上就只能看着别人吃肉了！” “我已经把定期存款全取出来了，利息不要了，明天集合竞价直接挂涨停价抢筹。谁也别拦我！” 还有人更疯：“今天早上我老婆问我要不要给儿子存个教育基金，我说存个吊，全买证金概念股，年底教育基金变留学基金！” “笑死，楼上你儿子知道你拿他的教育金炒股吗？” “哈哈，他以后应该感谢我！” 整个股吧沸腾得跟开了锅似的，帖子一条跟着一条冒，你不到2015年那个牛市，那场股灾，你根本感受不到，全民炒股的那个激情氛围。 什么世界杯和这一比差远了！ 这是普劳大众能接触的，最近一场造富神话。 满屏的红色字，满满的感叹号，还有火箭表情，每个人都在喊口号，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搭上了通往财富自由的末班车。 王莹也是这狂热中的一份子。 她今天早上5点多就醒了，醒了第一件事不是上厕所，而是摸手机。 躺在床上把同花顺、东方财富、新浪财经轮着刷了一遍，越刷越激动，越激动越睡不着。 官媒下场发声，这是好不容易碰上的牛市底部啊，这要是错过了，她估计后半辈子都得，自己抽自己。 站在这风口浪尖上，不起飞， 那还等什么？ 她手拿16.8万，一个涨停板就是1万6千块，明天再来一个就是1万8千4百块，后天再来一个，简直不敢想象。 王莹她拿着计算器按了好半天。 她恨不得现在就开盘，恨不得那根红线从集合竞价开始就直直往上冲。 现在王莹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幸福， …… 作为闺蜜的白佳蓉，比王莹更加激进，庆祝的红酒已经开好，她现在说服自己，千万不要膨胀的太早。 只是180万，一个涨停就是18万，她实在是忍不住膨胀，就想着怎么衣锦还乡，回家去见家乡父老。 整个市场都在这种狂热的氛围里，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捡到了命运的彩票，每个人都觉得4000点是铁底，5000点是起点，6000点只是时间问题。 岂不知……危险也慢慢来到了。 第285章 这是幻觉 9点25分 集合竞价出来了。 王莹盘腿坐在床上，目光紧盯着同花顺界面，待到9:25，她不由挥了挥拳头。 “今天果真红开！” 同花顺界面上明明白白的显示。 东方金钰，+3% 王莹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好几秒，虽然高兴它红开3%，但是还是不太满足，总感觉有点低于预期，要知道昨天它可是涨停板的。 随着今，昨两天，消息发酵，整个市场上全是吹捧着证金概念股，她手中这只股票，也算是证金概念股中的核心股了，才涨3%，王莹也感觉到低了。 要知道股吧评论区，有股友喊“明天直接一字涨停的”，当然也有些二逼喊，“证金概念股全线涨停！” 王莹她嘴上说“这些人太夸张了”，其实她心里，也偷偷盼着开盘就涨停，一柱擎天的那种。 结果才3个点。 “还行吧。” 王莹把手机往膝盖上一放，自己跟自己嘟囔道，“3个点也不错，轻轻松松5000块到手了。” 变，这个账她算的明白的。虽然没涨停，但早饭可以多加两个荷包蛋，等会出去再买个漂亮的包包。 王莹往枕头上一靠，又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看那个+3%，这回嘴角是真翘上去了。 “没事，开盘才3个点！这才是蓄势待发。” “说不定会重复昨天那样，等会儿拉上去了，说不定上午就封板了！ 同一时间，白佳蓉在家里，面前的笔记本屏幕上也是一个+3%，她今天请假了，就是要见证，自己登上小资产阶级那一刻。 白佳蓉电脑旁边搁着一瓶红酒，是她昨天买的，想着晚上收盘和老公庆祝。虽然现在才早上，但她想着，庆祝的酒应该开启了。 “集合竞价这个走势，还挺漂亮的。” 白佳蓉靠在椅背上，翘起腿，小嘴弯起来，配合着那杯红酒，更加的诱惑迷人。 “只有小红开，这行情才能有延续，换手率才够足。” “按证金长期入市这行情，轻轻松松拿20%的盈利，绝对没有问题。” 又看看股票总收获，白佳蓉忍不住，给王莹分享，分享自己的明智，还有魄力。 发了条语音，白佳蓉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得意：“姐，你看到集合竞价没？+3%！” “我这180万还没开盘就变185.4万了，5万块，就一个集合竞价，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有时候赌一次就是阶级的跃迁。” “这波行情，就是捡钱！” 得意的挑挑下巴，白佳蓉放下手机，还装模作样的，拿起红酒对着晨光端详，当然其实她也看不懂，她现在就是想体会一下，那上流人士的优雅。 待到5分钟， 自己也即将是上流人士了。 时间一格一格往前跳。 9点29。9点30。 白佳蓉把红酒瓶子放回桌上，正准备去拿开瓶器，打开庆祝。 余光却瞥见屏幕上那个数字， 猛的一惊。 +3%不见了。 换成了一个，她想都想都不敢想的数字-6%，白佳蓉她整个人僵在座位上，指尖都不自觉的微微发颤。 “不可能，不可能” “这是假的吧？” 电脑屏幕上那根分时线，像被人从楼顶一脚踹下去那样，笔直笔直的往下砸，标标准准的一字断魂刀。 “我的天啊！” “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直接-6了？”白佳蓉声音都有点变了，满满的颤抖。 她老公昨晚还跟她说“这波稳稳的”，他们杠杆加到三倍，还想着赚大钱去美利坚旅游呢，可是，集合竞价的185.4万，还没焐热就变成了169.2万！ 不，不是169万。 它还在往下掉！ 屏幕上的数字每跳一下，白佳蓉她的眼皮，也就跟着跳一下，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使劲捏紧捏爆。 她伸手去够鼠标，手指头抖得对不准光标，红酒被她胳膊肘碰了一下，在桌上晃了两晃，还是掉了下去，在地上绽放出一朵鲜红的花。 盘面上， 一字断魂刀已经落下来了。 一点都没有悬念，一点都不留余地。 -10% “不！” 白佳蓉颤着手哀嚎。 都砸到跌停了，几千手，上万手，数万手的大单在砸。 卖盘像雪崩一样往下砸，偶尔有想抄底的买盘，也迅速被吞没。 3000手，5000手，手，手，手，密密麻麻的绿色大单，直接把跌停封死，彻底断绝了，一些人想抄底，想着即将会开板的念想。 白佳蓉她盯着屏幕上，还在继续累加的卖单量，嘴唇发紫，“不对！这一定是假的，这是我的幻觉。” “集合竞价还是红的，怎么可能一开盘就……这是技术故障吧？该死的同花顺，早知道用东方财富的” 白佳蓉她慌忙的按F5刷新，但刷新完了还是-10%。又掏出手机打开同花顺，手机屏幕上也是-10%。 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嘴里还在念叨着：“幻觉，幻觉……” “这一切都是幻觉。” 王莹同样。 她盘着腿坐在床上，手机屏幕上是东方金钰的分时图，9:30，那个-6%，那个百分点，直接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的手在抖，连带着手机屏幕也在抖。 王莹把手塞进嘴里咬住，咬得发白也没觉得疼。“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利好吗？” “网站都发消息了啊！RM网说的，证券日报也说了，4000点不是底部吗？” “怎么　底部，还在跌啊！” 王莹的声音都有点发紧了，胸口更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刚才还在算变，还在想后天能到20万。 现在全没了。 屏幕上那个数字还在往下跳，每跳一下她的心，也就跟着往下跳一下，整个人都傻了。 …… 证金概念股，这几只股票突然拐头向下，也吸引了市场上绝大数人的目光，刚还想着往上冲，加油添柴呢！ 怎么突然之间就，万里冰封了呢！ 第286章 诸君，我喜欢战争 不到两分钟。 东方金钰的跌停板，就被焊死了。 总舵主的一字断魂刀重出江湖，那曲线可真的是美妙啊！ 随着东方金钰的跌停，就像号角。同一时间，康强电子、美邦服饰、文峰股份、华丽家族、乐通股份、明牌珠宝、赛象科技，这些股票，全部被一些大资金，清仓性的减持。 大刀阔斧的往下砸，一点余面都不留。 全在往下砸。 全部！ 由红变绿，由绿变更绿，整个证金概念股板块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倒了一片，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上证指数从红盘+0.821%直线坠到+0.302%，一分半钟内往下砸了26个点，直接杀到3985这个关键支撑位。 太快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不是慢刀子割肉，是一刀直接捅到肾脏里里，你还没感觉到疼，血已经喷出来了。 不过市场上的聪明资金，已经嗅到了血腥味，这几天的情绪不是太弱，恰恰相反，太他妈强了！ 过于一致，过于强悍。 过于疯狂！ 所有人都在看多，所有人都在喊5000点，换手率严重缺失，筹码全堆在散户手里。 这跟后世印花税减半那波“利好一日游” 一个德行，利好一出来全市场冲进去，第二天集体闷杀。 一些机构和游资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了，等着利好消息发酵，等人气冲顶，然后把手里的筹码一股脑全砸给散户，让他们去扛这个雷，毕竟华国人嘛，天生能吃苦！ 同样得到某些消息的机构大户，例如华泰成都蜀金路，也在拼命往下砸，“市场死于一致，就是死于一致！快全部卖出！” “这块肥肉也终于到了，可以享受的时间了！” 国泰君安深圳益田路，大户室里，满是烟雾，一旁的烟灰缸也已经满了。 掌舵人把烟头往缸里一按，火星四溅，他拿起对讲机，说道“不要等了，我们的筹码还有多少？算了，一分不留，全部把子弹打出去。” “全部！” 随着证金概念股的全面倒地，华泰荣超商务中心，数十个操盘手，将资金分数百笔，同时按下卖出键，霎时间屏幕上的委托单，如同潮水。 残酷，汹涌 同一时间，像之前的特力A、梅雁吉祥这些妖股也纷纷跌停，它们的跌停，像是在两市所有交易员屏幕上，像亮起红色。 现在不跑，他妈的，等死呀！ 这几把信号再明确不过：利好兑现，赶紧出清啊！ 证金热门股批量跌停，这个信号以毫秒级的速度，传遍整个市场，从深圳传到上海，从上海传到京城。 愈演愈烈！ ………… 京城 某金融小组办公室里，几个专事负责人，盯着屏幕上批量跌停的画面，瞬间哑口无言。 “怎么……怎么会，这么突然？” 首座上，一个人站起来，松松西装扣子，手撑在桌面，“不对……这不对啊！” “证金概念股，怎么突然全部被砸？这是系统性的，有目的性，有选择性的砸盘！” “还带动其他股票一起往下跳？就是利好兑现，也不是这么兑现的呀！” “证金长期入市维稳的第二天，就发生这种情况……快，追加投资！消费，金融，银行，大笔大笔打进去，不惜代价也要把这个指数拖起来！” “还有通知证监会，下监管函！” 办公室里瞬间炸了锅。 座机话筒被同时抓起好几部，有人对着电话下面指挥“别问为什么，直接买，买权重，买银行！” 指令层层下达，从京城传到上海，从上交所传到各大券商自营盘，巨量资金开始往权重板块倾泻，多空之间这场白刃战，正式打响。 ……………… “诸君，我喜欢战争！” …… 程明坐在办公室里，双手交叉，眼镜片上寒光闪过，一丝桀骜，无声自涌。 面前屏幕上，上证指数已经跌到了-2.6%，从4006点直接砸到3853点。 就短短10分钟而已，150点就没了。 盘面上那根阴线还在往下灌，整个市场鬼哭狼嚎，满是惨烈。 程明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翘起来，“这才对嘛。绞杀战，怎么只有空方在场呢，多方不进场反击，这场戏就不好看了。” 话音还没落，银行板块开始动了。 大笔买单像一只巨手从悬崖边伸出来，一掌遮天，硬生生拽住了往下坠的上证指数。 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这些超级权重股，齐齐往上顶，分时线终于不再是一根笔直往下的断魂刀了，开始有了起伏，有了拉扯。 3850点破了又拉回来，3855点站稳了，接着是3860点。 股吧里刚才还一片哀嚎，帖子全是“完了完了全完了”，这会儿又活过来了，只是评论更加密集！ “这是技术性调整！” “这是技术性调整！急跌慢涨，牛市特征！大家慌什么！” “黄金坑啊！” “兄弟们这是黄金坑！现在不抄底等着上5000点再追吗？” “刚才-2%割肉的现在哭了吧？我刚全仓接回来了，坐等国家队抬轿子。” “证金说了长期不退出，刚才那波就是洗盘，专门洗你们这些拿不住的，我一股没卖！” “李大霄老师早就说了，婴儿底！婴儿底怎么可能破了，满仓干呀！” 程明看着屏幕上那条开始缓慢往上爬的分时线，手指在桌上慢慢敲了两下。 银行护盘只是前奏，空方还没出完货，多方刚亮出底牌，真正的绞杀才刚开始。 3850点这个位置，是多空双方都要死守的关口，空方要砸穿它，多方要守住它，接下来这一波，会是今天最凶险的一段。 靠在椅背上，程明歪歪脑袋，这种大行情才是他真正喜欢的。 曲折，蜿蜒，还有天量资金！ 预知时间已经攒了好一阵子，等的就是这一刻，等多空双方都亮出獠牙，等市场的恐慌和贪婪同时飙到顶点，等盘面走到那个最关键的分岔口。 “这才对嘛，我的朋友！” 程明低声说了一句，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这才不枉，我攒了这么久的预知技能。” 预知，启动。 …… 第287章 大争之势 “高点就到这里吗？” 程明把笔抛掉，嘴角翘了一下，“还真的是无趣啊，不过也算有了点小惊喜。” 看到预知画面里，那双方对抗的结果，程明脸上露出笑容。 多空双方在3850点附近撕咬，有银行股托底，指数拉回到3860点晃了晃，但只是晃了晃，然后又往下出溜，但再也没破3850，好像这3850点是个牢不可破的铁底，又好像又随时都能被击穿。 此刻程明的期货账户，已经累积到2.36亿元。 “20分钟，5600万到手！” “还是大行情更让人心动呀！” 程明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因为限仓以及害怕吃牢饭的缘故，程明这1.8亿，不……现在是2.36亿了。 这笔资金，程明把它分为4个不同的期货账户，连开户公司都不是一家的，甚至有三家都是香港的，就是害怕走上徐翔的老路，不过相比人家百亿级别资金，自己这点又算什么？ “大势之争开始了！” 程明眼睛渐渐凝重，也开始了自己的操作，四个账户，程明把每个账户拆成1000万到2000万的小单，在3850点附近分批平掉空单，然后反手开多。 沪深300今天的交易量疯了，几分钟之内全是千万级、亿级的资金在来回对轰。 程明这2亿多砸进去，就像往沸腾的锅里倒了一瓢水，眨眼就化得无影无踪，这就是大行情对冲带来的流动性，资金从不怕没有对手盘。 空单全部平掉，多单全部挂上，成交确认弹出来的瞬间，程明把键盘往前一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现在就等风起了。 盘面上，证金第一笔资金结束。 也算是取得了想要的结果，虽然这个结果还远远不够，不过3850点稳住了。 银行股像定海神针一样稳稳扎在跌幅榜最底下，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华国银行——4大行齐齐发力，硬生生把上证指数的跌幅按压在-2.0%到-1.9%附近，死活不让它再往下探。 中信证券、海通证券、银河证券、广发证券、申万宏源，券商们也开始集体护盘，证券股逆势走高，跟银行股形成掎角之势，把整个大盘往上抬。 …… 京城 某金融小组办公室 几个专事盯着屏幕上，还在不断扩大颓废之势的中小盘股，眉头拧成了疙瘩。 “不行，还不够。” 为首主任，还有及办公室众多研究员，也是很郁闷，国家证金公司，天量资金入场了，为何还在-2%点徘徊。 特别是证金系概念一些股票，哪怕他是一些纯粹概念的垃圾，为了维稳大势，为了市场这个热度。 为了不再出现6月，7月那个状况，他们已经下了一定的资金去抄底了，可结果依旧是接不完的，根本接不完。 “不行，拉高预警，不能让619股灾继续重现了，去电外管局！” 主任一下令下，那通红色电话，直接接到外管局部门，外管局？听这个部门可能有点不熟悉，但把它换为国家外汇管理局（SAFE）那就清楚了。 他全权管理，全国国家外汇储备、黄金储备，还有外汇资产的投资其统筹工作，与证金平级。 “……形势严峻呀！” 没做过多描写，因为6月份那只股灾影响强度之激烈，是个人都能够看得明白，风声鹤唳，特别是对于国家资管部门。 “放心，这边已做好外资方面的准备，另外，我会汇报央行，准备启动梧桐树系资金，着重在沪深300指数上动作。” 梧桐树系，2014年成立，前期由梧桐树投资，凤山投资，坤藤投资，三家公司组成，由国家外汇管理局100%控股。 层层审批，终于在，终于在10点左右，梧桐系资金出击。 霎时间 沪深300期货指数上，投起了天量资金。 10亿 20亿 50亿， 继续往上累计，买单像洪水一样涌进权重板块，硬生生把指数往上顶。 而且全是大笔大笔的买单，洪荒流一般。 而此时，沪深300期货上的异常，也终于反哺到股市上来。 -2.01% -1.98% -1.95% -1.91% -1.88% -1.69% …… 一时间，整个上证指数翻红，然后证金第二笔资金也开始买入，华国核电，华国神华，一系列资源股票也在强势拉升。 甚至红盘！ …… “漂亮啊！” 正商国际23层，程明看到这期货指数和上证指数，不断翻涌，不由的赞叹。 “当初国家队，若能一直这么强势，怎么可能会来二次股灾呢！” 同一时间，股吧里也炸了。 刚才还一片哀嚎说“完了全完了”，现在评论区跟疯了似的往上刷。 “涨了涨了涨了！国家队出手了！我说吧！证金长期维稳入市！这不是说着玩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妈的吓死我了，刚才差点全割了，还好我忍住了！我儿子的留学基金还在！” “4000点是铁底！3850是铁底下面的钢板！怕什么？卖房冲！” “刚才那些喊崩盘的呢？出来挨打！技术性调整都扛不住炒什么股！” “牛回速归牛回速归！这波洗盘太狠了，把不坚定的全洗出去了，剩下的全是铁多头！” …… 一边的王莹窝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那根缓慢往上爬的上证指数，心里那口气终于喘出来了。 她拍了拍胸口，自言自语，“没事没事，是技术性调整，4000点是铁底，调整完了还得涨。” 王莹把手机扔到一边，尽量不去看屏幕上那个亏损数字，在她心里，只要没卖就不算亏，只要大盘还能拉回来，她的16.8万就还有救。 白佳蓉瘫在椅子上，满地的红酒残渍，和玻璃碴子。 她盯着上证指数缓慢上升，一点一点往上蹭，白佳蓉忍不住颤抖，白佳蓉嘴里一直念叨着：“没错的，只是技术性调整！” “随着大盘上升，我的钱还会回来的，国家队还会救市的！” …… 与此同时，国泰君安打浦路大户室 烟雾缭绕。 徐翔坐在中间，看着面前那块花花绿绿的屏幕，忍不住又点上一根烟，“现在资金收拢到多少了？” 徐海鸥看着手里上百个分散账户，以及委托分流，头也没抬的回答道，“大概64.3%。除去一些权重股票和底仓，中小盘基本已经清了80%，除去本金，就光算前期盈利，我们最少12.7亿。” 马信琪却面色沉重，看着沪深300期货指数渐渐上扬，心中越发不安。 “开始有人护盘了，我们在沪指4000点、3980点、3950点，三个点位分别打出10亿，一共35亿，现在期货还有半数资金没动。” 徐翔低头看了眼腕表，指针刚过10点01分，他抬起头，看着每个人，目光扫过交易室里每一张脸，轻声说道。 “现在是10点01分，还有14分钟，期货休盘。” “现在，集中全力，一股不留！” “我要在14分钟内，打光所有子弹！” 第288章 决堤信号 白佳蓉缩在客厅沙发上，怀里抱着个靠枕，拿着手机，看着那屏幕上的分时图，一动不动的趴在跌停板上，就像死了一样。 上证指数都爬到3900点了，她这只股票却，连个缝都没打开。 拨通电话，白佳蓉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公，这个怎么办呀？” “老公，你说句话呀！” 刘振盛身子有点颤抖，嘴上叼着烟，打火机点了三下都没有点着。 他是做证券配资的，因为杠杆对股票这类比较敏感，所以公司要求，他们这类金融从业者，不能开通交易账户，怕老鼠仓行为。 所以刘振盛就把这个交易放在了自己妻子名下，前期还好，半个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赚了15万，看着股市像好，看着那些做融资融券，肥头大耳的家伙们都能赚的钵满盆满，他也忍不住下场了，三倍杠杆，直接梭哈。 只是，怎么会碰到这样呀！ 刘振盛的小腿在茶几下打着摆子，硬撑的说道：“没、没关系！这只是技术性调整” “你没看到上证指数都往上回升了吗？4000点绝对是铁底，现在3900点也没什么，100点的差距嘛，半个月就回来了！” “别忘了咱之前还赚了15万呢。”刘振盛说到“15万”的时候声音总算稳了一点，像是给自己也找了点底气。 “嗯嗯。” 白佳蓉吸了吸鼻子，把靠枕又抱紧了一点，“对啊，咱们之前还赚了15万呢，也不算全亏进去。” 白佳蓉盯着屏幕上，那条死了一样平的分时线，嘴里小声念叨着“希望大A雄起啊！ …… 盘面上，梧桐系外管资金在沪深300期货指数上，疯狂发力。 证金救市的第二批资金，也已经到位了，这次不再是单纯拉工商银行，那些大权重护盘，而是直插基建央企蓝筹。 中国中铁、中国铁建、中联重科、华远地产、川投能源、桂冠电力，这样蓝筹大白马股票，纷纷脱离深水区开始慢慢往上爬，好几只已经翻红了。 前期妖股也不甘寂寞。 梅雁吉祥率先打开跌停板，从地板上一跃而起，分时线像弹簧一样往上猛窜；浙富控股紧跟其后，跌停板被大单撕开，买盘蜂拥而入，几秒钟之内就往上冲了好几个点。 上证指数从3900点开始往上攻。 3910，3920，3940点 分时线一截一截往上抬，每一截都踩得稳稳的，像是脚下有台阶一样。 银行股在前面顶着，基建蓝筹在中间推着，妖股在后面追着，整个市场的人气从冰点一点点往上烧。 刚才还一片哀嚎的股吧，现在又开始有人喊“牛回速归”了。 ………… “这就是一根大阳线，改变信仰吗？” 程明笑笑，好像看到了自己，韭菜多么生动的一个形象呀！ 盘面上拉出一根大阳线。 上证指数从3850点，一路拱到3950点，从银行到基建蓝筹全部在维护。 可是程明知道，越维护越无力！ 市场上所有人的预期都太一致了，都在喊牛回速归，都在等5000点…那换手率从哪里来？ 多余的资金从哪里来？ 6月份那次股灾，本来就是一场去杠杆化的屠杀，杠杆资金被一刀一刀剁干净了，现在市场上没有多余的钱，没有承接盘。 只有国家队。 国家队在这个庞大的市场上，他算个屁！ 散户才是唯一真正肥沃的土壤，可现在中小盘股还趴了一地。银行金融带头往上顶，基建央企跟着冲，表面上红红火火，底下的中小盘却还是满地带血的筹码。 早上那波断魂刀已经把散户砍怕了，你拉权重拉得再猛，他们也不敢跟， 光靠国家队唱独角戏， 这出戏唱不了几折。 程明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笑了一声。既然如此，他也不当人了！ 3950点，平仓止盈。 键盘敲击声响得又脆又快，多单分成多笔在3950附近全部清掉。 3850点反手做多，到3950点止盈，这一波反弹吃完，盈利3.8亿，来不及多做反应，程明又开始，在3950点左右开始挂空单。 依旧小单多笔，依旧重新买空！ 与此同时，与泽熙基金为首的，江浙一批游资大户，也开始趁着国家队入场抬升指数的当口，开始疯狂砸盘。 3940点，砸穿！ 3930点，砸穿！ 3900点，砸穿！ 继续往下砸！ 盘面上那根刚拉起来的阳线，被硬生生摁住了头。 3900点攻破，这就像一个信号！ 引水决堤般的信号。 ………… 香港，中环。 某栋甲级写字楼里， 正在开展着高层会议。 会议办公室里，落地窗正对维多利亚港湾，海面上天星小轮慢悠悠地开着，阳光铺了一地，很是美丽，残酷。 “感谢上帝！” 乔治·扎亚坐在皮椅上，看着华国大a盘面不由得赞叹。“这才是我想要的嘛！” 乔治·扎亚，他是俄籍，俄……人，前欧洲投行，和俄……大型银行的电子交易总监，管过几十亿美金的盘口。 现在他是伊世顿国际贸易的法人，也就是……6月份做空中国股市被罚了6.8亿人民币离场的那个伊世顿。 乔治·扎亚他面前好几块屏幕上全是A股的分时图，上证指数刚从3950点被摁下来，银行股还在托底，基建蓝筹勉强红着，中小盘趴了一地。 乔治·扎亚把雪茄从嘴里夹下来，用烟头指了指屏幕，英语带着点俄式卷舌音，“我的朋友，信号已经放出来了——他们自己人都觉得股票有水分，那我们还等什么呢？Come on。”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叫安东·穆拉邵夫，伊世顿的技术总负责人，个子不高，戴副窄框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没停过。 屏幕上跳动着德银沪深A股ETF的持仓界面，ASHR——在纽交所上市，是外资做空A股最顺手的工具之一。 上次被罚6.8亿的时候他还在上海，被证监会经侦部门，堵在办公室里问了好几天话，电脑硬盘都被拷走了。 “上次被罚了6.8亿，可是让我肉疼了一阵。”安东·穆拉邵夫推了推眼镜，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但眼睛里没半点害怕的意思。 “这次不在华国境内动手，ASHR我已经开了做空头寸，人在境外，刀子照样捅进来，这叫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不止ASHR！” 第289章 盈利四个亿 乔治·扎亚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维港对岸的中环摩天轮，背对众人说道，“纳斯达克，中概股也可以出手了！” “那个阿里巴巴，最近不是很火吗？马云这首富很有个性嘛… …… 司度贸易 高博明站在黄浦江，遥看东方明珠。 司度贸易是Citadel城堡资本，全资控股的，而高波博明他，是司度贸易中国大区总负责人，四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慢条斯理，像个在饭局上念诗的文化人。 看着东方明珠，高博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就说，去杠杆化是个政策性的错误，只有泡沫——才能够让人狂欢。” 话说得挺文艺，但也很疯狂。 华国人向来是自己人，捅自己人最狠，那边证金拼了老命拉权重护盘，这边，境外资金趁着窗口期往死里砸。 空单不止下在A股，还铺到了所有能碰到的华国资产上。 高博明转过身，面前屏幕上跳动着全球好几个市场的报价。 “期货，A股” “NO，都不对！杀伤力最凶的，在那！” 高博明朝屏幕指了指，新加坡交易所的报价界面上，新华富时A50股指期货的数据，正在实时跳动。 杠杆高、流动性好、不受华国监管限制，外资在上面砸空单，直接联动国内上证50和沪深300，形成跨市场绞杀，这是股灾期间最凶险的境外做空工具，也是杀伤力最大的工具。 “现在。” 高博明从桌上拿起一杯红酒，对着屏幕上那根还在往下游走的分时线，举起杯来，“该我们享受财富的时刻了。” “大A，干杯！” ………… 随着泽熙徐翔等人的背刺，不止证金概念股全部折戟沉沙，就像一些基建蓝筹股也同样损失惨重。 徐翔真的是开了一个很坏的口子，他提前清掉手里股票，囤满现金，通过高官内幕消息，提前买入国家队进场托底的个股。 专门趁国家队护盘资金，接盘的时候，大批量甩筹码，再反手再做空股指，借着暴跌两头赚。 去杠杆化本来就已经很恐慌了，好不容易有着证金2万亿资金入市，来稳住市场。 自2015年6月第一波大跌过后，市场本来就千疮百孔，到处都是加杠杆爆，仓亏惨的散户。 监管忙着清理场外配资，到处降杠杆，股民大众心里本来就慌；紧跟着811汇改，人民币突然走弱，外资看着不对劲开始往外撤。 股市、外汇两边互相拖累，整个市场就像一根拉到极限的橡皮筋，所以8月初才那么多利好消息扎堆释放。这实在是市场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扛不住，更别说是二百亿资金，大规模砸盘了。 作为市场最聪明，最厉害的风向标，徐翔这一砸盘，就把整个大市的信心全部砸没了，甚至还有些杯弓蛇影。 3830点！ 3820点！ 3800点！ …… 上证指数像被人从大楼上，一脚踹下去一样，连个像样的反弹都没有。 沪深两市超1200家跌停，千股跌停的场面又回来了！ 沪指跌了4个点，7月份那波涨幅，被啃得只剩30点的裤衩，眼看就要裸奔。 终于…… 11点30分，终于收盘了！ 程明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他调出期货账户看了一眼，5.8亿！ 从1.8亿到5.8亿， 一个上午，净赚4个亿！ …… 程明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眼睛都是红的，不是眼红熬的，是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烧的。 金融上面的盈利，这种类似赌命的快感，比什么都上头，比酒精还烈，比女人还让人心跳加速。 靠在椅背上，程明望着龙子湖，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大口。 苦味从舌尖漫开，程明眯了眯眼，心跳还没完全平下来。 不是紧张，是野兽在笼子里踱步，是还没吃饱憧憬，账户上趴着5.8亿，可预知时间却用的只剩2分钟了。 但那股子燥热还在往上顶。 拿起手机，程明翻到江曼妮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面秒接。 背景音是营业部的嘈杂声…电话铃声，还有键盘声，今天证券营业部，也不好过。 江曼妮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一只细手挡在话筒旁边：“喂？明哥？我现在在上班呢！” “现在过来一趟！” 程明开着免提，手指已经在转车钥匙了。 别说那奔驰大G的钥匙，还真挺有特色。 “现在？” 江曼妮声音里有点慌。 “当然” 程明站起来整了整领口，声音带着点不容商量的笑意，和火热。 ……………… 谢美兰正抱着一些资料，从工位往会议室走，新来的实习生就是不行，工作里又搞了好多差错。 正想着在开会敲打一番呢，谢美兰余光却瞥见，电梯口晃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江曼妮。 江曼妮今天穿了套深灰色小西装，里面是白衬衫，领口别了枚小巧的珍珠胸针，胸牌还没有摘下呢，中信证券江曼妮。 江曼妮她下身是一件高腰包臀裙，配着黑色细高跟，头发散在肩上，虽然束着，但仔细看，有几缕碎发从耳后滑出来，像是匆忙中随手拢了一把没拢好。 她走得快，高跟鞋在走廊地砖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嗒嗒声，很有御姐范儿。 “曼妮姐，来找程总呀。”谢美兰抱着资料冲她点点头。 “嗯，是呀” 江曼妮笑笑，步子没停。 谢美兰转回头继续往会议室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今天江曼妮好像挺着急的，往常都会聊两句的。。 奇怪！ 谢美兰心里嘀咕了一下，但也没多想。 江曼妮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窗帘半拉着，正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光带。 程明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阳光下像一个巨人，听到开门声，也没回头。 “明哥，我回来了。” 江曼妮把门轻轻带上，深灰色小西装收腰收得恰到好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包臀裙裹出利落的曲线，黑色细高跟衬得小腿修长笔直，美得冒泡儿。 西装制服本就显气质，穿在她身上更把那股御姐范儿撑得满满的，眉眼精致，江曼妮唇上涂着豆沙色的口红，站在那儿就是一幅画。 程明转过身。 江曼妮看见程明的眼睛，红红的，像是隐藏了一头雄狮，自己站在他身边，都能体会到程明他血管里那股燥热。 “跪下。” 江曼妮愣了一下，小脑袋都歪了一下“啊？” “跪下！”程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商量的重量。 江曼妮看着他红红的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当初洛杉矶，半岛酒店，那时他也这样看着自己，还跟自己说“我要的就是阿凡达！” 江曼妮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朵根蔓延到脖子。她没再问，弯腰把高跟鞋脱了，光脚踩在办公室地毯上，膝盖慢慢弯下去。 包臀裙的裙摆蹭过小腿，她跪在落地窗前那片漏进来的阳光里，仰起头看着程明，睫毛轻轻颤了颤，好一幅绝佳反差图。 “含…朕…龙……” 第290章 诸君，我可真是个坏人！ 临近中午 谢美兰把手头最后一份发货单核算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满是惬意和松弛。 实在是坐的太久了，肩膀酸得跟扛了袋水泥似的，脖子一扭，都咔咔响，这几天她在公司连轴转，加班加得人都麻了。 午饭也是订餐解决，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家店，她闭着眼都能背出菜单。 想着程总还在办公室，江曼妮也一样，正好一起问问，他们吃饭吗？反正多点一份也没几个钱。 谢美兰拍拍肩膀，就往总经理办公室的方向走，脑子里还在盘算今天中午点哪家，嗯…昨天那家的红烧肉太腻了，今天换那家川菜馆吧，鱼香肉丝不错，泼辣鱼是她的最爱。 走到程明办公室门口，她脑子里还在纠结水煮鱼还是酸菜鱼，手搭在门把上习惯性地往下一压。 门没锁。 谢美兰平时进门都会先敲两下，这是下级对上级的尊重，今天也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鱼在脑子里游得太欢，压根没想起这茬。 门开了一条缝。 落地窗边，江曼妮跪在地毯上，深灰色小西装的肩头微微发颤，仰着头。 程明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缠着她的头发。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铺在两个人身上，像镀了层金边。 “天呐，她怎么敢？”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谢美兰的大脑当场宕机，泼辣鱼、水煮鱼、红烧肉…这一刻全飞了。 也好在两个人都没往门口看，你好，在公司门的质量高，开门声音很小。 谢美兰就像一个伪人一样，动作僵硬到极致，轻手轻脚地把门带回去。 门锁咔哒一声，轻得像做贼。 她转身靠在走廊墙上，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天啊，烫得能煎鸡蛋。 不是，大白天的，办公室，窗帘都不拉——还要不要脸了！ 谢美兰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往回走，白日喧吟，真是一对狗男女。还想着给他们俩带饭呢，现在不用了，都吃上了。 和程明这边的快乐不同，王莹那边人都傻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该死的，整整封单三个亿啊！”王莹靠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这还算是加上小雪奶茶店，的抵押贷款加起来的。 现在短短一天时间就变成15.1万了，而且还是3亿封单，王莹她再傻，再无知也知道如果今天开不了板，明天也绝对会大跌。 她不敢想明天会跌多少，-5%，-8%，甚至更多，王莹她不敢，这大a实在是太让人难过了。 …… 上证指数，上午收盘定格在3803点，跌了4个点，跟6、7月份那场股灾比，这个跌幅不算最吓人的，但却是最磨人心的，最磨人心气的。 6月份那场股灾是急跌，是捅到大动脉，但总归来说是一个伤口，血喷出来，想办法堵上就行。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证金2万亿入市之后，是证金发声明说“长期稳定投资”之后，是所有官媒齐声高呼“4000点是铁底”之后的“重伤！” 哐当一下，4个点没了。 就像你好不容易把一栋危楼，用钢筋撑住了，在楼下对所有人喊“放心住绝对安全”，然后转头一看，楼又塌了。 信心这玩意儿，建起来要几个月，塌掉只要一个上午，这人心，有时候你想救，都没办法救。 股吧里已经没法看了。 刷新一下冒出几十条新帖，再刷新一下又是几十条，满屏的绿色字体和感叹号，骂什么的都有。 有人把XH网那条《证金长期不退出成A股稳定器》的截图翻出来顶到首页，底下整整齐齐排了几十楼的“骗子”。 有人把李大霄月初喊“钻石底”的视频截图也翻出来了，配了行字：“钻石底之后是婴儿底，婴儿底之后是胎儿底，李老狗，你告诉我，胎儿底下面是什么底？” “不是国家队在救市吗？” “这救到哪里去了？1300多家跌停，剩下全是一片大绿，红盘的才100多家，还他妈都全是大权重！工商银行红了有什么用？散户谁他妈买银行呀！” “我的老婆本没了，攒了4年，本来打算年底求婚的，戒指都看好了，现在结个屁呀，我都想结果了自己！” “你娶不上老婆算个屁！我把孩子的学费全押进去了！9月份就要开学，现在账户里剩个零头！你说学校收股票不？” “那些专家呢？” “天天喊5000点、6000点——5000点在哪？1300家跌停就是他们说的牛市？我建议把这些专家，全拉到交易所门口排队枪毙。” “我星星你个星星……” …… 剩下的都不用提了，全是谩骂，市场的信心好不容易提振起来，却被一盆水全部浇灭。 下午1点整，大A准时开盘。 没有什么奇迹，也没有国家队的力挽狂澜，开盘第一秒，分时线直接往下跳，恐慌比上午更浓更稠，也更烈。很多人都想到了6月份那场股灾。 那场股灾从最高点5178.19，一路砸到3421.53，中间跌了整整1756.66个点，多少人一辈子的积蓄就在那串数字里蒸发了。 今天是不是那场股灾的延续？ 是不是更狠？ 这个念头像病毒一样在散户里传染，越传越慌，越慌越卖，整个市场的信心都崩塌了。 证金和一堆基金机构死守了一上午的3800点，在散户信心崩塌之后，轰然倒下 3790点，破了； 3780点，破了； 3760点，继续往下。 分时线像决了堤的洪水，止都止不住，每一道关口水坝，都被轻易撕开，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国家队在整个市场的信心面前， 不值一提。 跌停家数已经飙到了1500家。 要知道除去停牌的，整个市场正常交易的股票才2289家，跌停的占了65%还多。 绿盘的有2213家，占总股的90%都多了，满屏都是绿的，只有零星几十只权重股还红着，像坟地里插了几根香。 祭奠！ 祭奠！ 下午3点。 收盘钟响！ 上证指数最终定格在3748.16点，单日大跌245.51点，跌幅6.15%，也预示着，8月份第2轮股灾，正式开启。 …… “上一轮是去杠杆杀融资，这一轮是杀预期杀信心，把所有还信“国家能兜底”的人全埋进去。” “这人呐，有时候还真是坏呀…”程明低头看着座椅下面，跪着的江曼妮。 “你说是不是呢？” 江曼妮呜咽着，她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微微发颤，嘴里像被塞了东西，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满是泪水的仰头看着他。 而，程明此刻，资金盈利，已达6.7亿元 一举加固，亿万富豪档次！ “诸君，我可真是个坏人！” 第291章 江：小拜不算拜 程明坐在老板椅之上，手指轻轻的抚着江曼妮的头发。江曼妮她跪在地毯上，脸贴着自己的膝盖，小西装已经完全脱了下来。 只剩那白净的衬衫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看着江曼妮那梨花带雨的，娇艳模样，程明忍不住笑了，我真是个变态啊！ 用手抬起，江曼妮光滑的下巴。 程明轻轻说道：“表现好的小朋友有奖励，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江曼妮把脸在程明膝盖上蹭了蹭，声音软软的，还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我…我没什么想要的，只要陪在你身边就开心了。” 说着又轻轻靠在程明身上，那温润蹭过程明的小腿。 “我说的是真话！” 程明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指尖在她耳后那颗小痣上打了个圈，“今天我高兴。最近也赚了一笔钱，还是公司也逐渐走上正轨。” “今天这奖励你不要，那就作废了” “要知道，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听到程明这样说，江曼妮眼睛一下子亮了，不过嘴上没马上接。 她低着头，睫毛扑闪了两下，心里正在疯狂的盘算，要贵的吧，怕程明觉得她拜金！ 不要吧，这是真金白银的“奖励”，错过了她自己都得抽自己。 不过……江曼妮转念一想，反正赵恩静天天在营业部叫她拜金女，叫了那么久，她早就被贴上这标签了。 还有程明，拜金就拜金，怎么着吧，她这是为了更好的享受生活，再说了：小拜不算拜！ 江曼妮抬起头，俏脸微红，吞吐了两下，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嗯……明哥，我想买辆车。” “买辆车？” 程明低头看她，嘴角翘着，口气还不小噢。 怕程明以为她拜金，江曼妮立马补充道，“我租的房子离营业部是近，但我真的不想再骑电动车了。” 江曼妮抿了抿嘴唇，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裤腿上画了个圈，“8月又是雨季，上星期我被淋了3回。有一回骑到半路突然下暴雨，电动车还掉链子了，我在雨里推了快一公里才到家。” 江曼妮她越说越委屈，抬眼看程明，眼眶还红着，口红也花着，有丝晶莹。 看着她这副样子，程明笑了。 对于自己女人，他向来优待。 小雪有奶茶店，袁楠楠也即将有网吧，陈倩倩也即将有台球厅。 虽说给她们开店的初衷，多少有点工具人的意思，有点便于掌控的意思。 但也确实给了她们一份，能给她们自己造血的工作，事业，一份不用看人脸色的底气。 江曼妮虽说没，袁楠楠那3个精神小妹，贡献预知值多，但也是预知大户，贡献的预知秒数，足够他在期货市场上多打好几轮了。 一辆车而已。 他期货账户里可躺着6个亿呢。 程明此时的内心可是无比膨胀。 “买。” 江曼妮眼睛瞪大了，刚才那点委屈全飞了，“真的呀？” “我有骗过你吗？” “太好了！” 江曼妮一下子，从程明膝盖上抬起头来，眼睛亮得跟刚充完电似的。 嘴角那朵花掉的口红还没擦，还有那丝晶莹，但现在的她已经顾不上形象了，笑得跟个刚放暑假的大学生一样。 美萌极了！ …… 奔驰大G，开的很稳，很快。 江曼妮坐在副驾，手指抠着安全带，眼睛不住地往程明那边瞟。 她刚才和程明提起买车，这回事儿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本田思域或者北京现代，10多万就好了，代步嘛，而且颜值年轻又能打。 结果程明方向盘一打， 直接往奔驰4S店的方向进发。 “明哥，真去奔驰4S店啊？”江曼妮她声音有点飘，还是有点不敢确信。 “不然呢？” “不是给你买车去吗。” “啊。”江曼妮愣了。 整个人陷在副驾座椅里，半天没说话，满满的感动，她想说一句，我要台本田思域就好了，可是，那可是奔驰呀！ 想着那闪耀的三叉星辉，她这话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在女生心里奔驰就是独一档的！ 奥迪太老登，宝马太鬼火，只有奔驰是小资女的最爱，为了奔驰，自己做一把拜金女也无妨的。 江曼妮笑笑，心里充满了满满的欢喜。 不过她还是，转头看了看程明，贤惠的说道，“明哥，这可是奔驰。” “对呀！” 程明拍了拍方向盘，“奔驰大G，江曼妮小姐也会是奔驰，我们都是同一路嘛！” “我说，我不配那么好的！” 江曼妮声音轻了，眼睛的泪光却越发的明亮。 程明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着。 “你可是我的翅膀呢，怎么不配！” 江曼妮把脸转过去看窗外，嘴角压了好几次没压住，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口红还花着，眼角还红着，但笑得跟个刚中了彩票的傻子似的。 行了，又开始自我攻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大G稳稳停在4S店门口。 这是程明第3次进这个大厅，第1辆车，是奔驰E，第2辆车，是奔驰大G，今天来买第3辆。 想来，他跟奔驰还挺有缘。 推门进去，展厅里光线明亮，几台展车擦得锃亮，一个站在门口的女销售看见程明两人，立马迎上来。 “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吗” 那女销售还没说完，旁边正在整理宣传册的李佳敏抬头一看，眼睛刷地亮了。 “程先生呀！” 程先生，这可是她卖出第一辆车的客户！她转正就是靠程明那辆奔驰E。 李佳敏她把宣传册往桌上一搁，赶紧跑了过来。 “程先生您好！” “我是李佳敏，之前卖您奔驰E的那个销售，您还记得我吗？” 李佳敏站得笔直，脸上挂着最灿烂的职业笑容，两颊微微有点婴儿肥，看着像刚毕业的大学生，满脸的青春气。 旁边那个被晾在原地的女销售，皱了皱眉，嘴角往下拉了拉，这太不给面子了吧。 哪怕这位先生是你的熟客，按规矩是该归你接待，只是你这种公然截胡的架势，谁看了谁都不舒服！ 江曼妮站在程明旁边，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销售，年轻，漂亮，而且元气满满。 还有点婴儿肥，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程明，还有语气里那股热乎劲儿，江曼妮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伸手挽住了程明的胳膊，像是宣誓主权。 第292章 三进奔驰 感觉到了胳膊上那点力道，程明心里笑了一声，看来江曼妮也有危机感了。 程明没接李佳敏的话，语气很淡的说道：“我找奔驰大G那位销售。” 简单明了一句，我找奔驰大G的那位销售，这一下戳痛了李佳敏的肺管子。 自己好不容易有个熟客，没想到还是被别人抢了走了，而且这个人还是他最恶心的人。 李佳敏眼睛里的光刷地灭了，像灯泡断了钨丝，瞬间没光，“啊……好的，您稍等。” 脸上的笑容还挂着，只是有点僵了。王莉娟！又是那个老女人！李佳敏牙齿咬的杠杠硬。 这可是自己的客户呀，更别说那是奔驰大G，而且还是G63高定版，落地350万，那一单的提成够她干好长时间。 就那么被王莉娟半路截走了，现在好不容易老客户又上门了，结果点名还是找王莉娟。这老女人到底给我的客户灌了什么迷魂汤。 办公室里，王莉娟正和几个女销售聊天，说到高兴处，叽叽喳喳，一片笑语盈盈。 “莉娟姐，有客户找你买车！” “就是上次买奔驰大G的那个程先生。” 王莉娟正想问是哪个熟客？听到奔驰大G的程先生，王莉娟她眼睛都亮了，放下杯子，对着镜子飞快整了整领口和头发，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溜往外走。 李佳敏站在走廊边上看着她背影，牙都快咬碎了，该死，我的客户，我的钱呀！ …… “去转一圈吧，好好感受感受。” “我去交车款，顺便把其他手续办了。” “嗯嗯” 江曼妮看着程明，星星眼都出来了，这可是奔驰C260啊，每个女生都梦寐以求的。 它可以算得上是，女生圈“国民轻奢豪华的标杆”了，颜值、面子、实用性全部兼顾，是女性豪华车首选。 “那我去试驾了！” 江曼妮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程明一眼，那欣喜的眼神，跟刚拆完圣诞礼物的小孩似的。 说完江曼妮就抱着试驾单，跟着工作人员，往试驾区走，步子轻快得能飘起来。 江曼妮刚拐过展厅走廊，王莉娟就从旁边踩着高跟鞋过来了。 王莉娟一身藏青工装套裙，腰收得恰到好处，黑丝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上那双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敲得又脆又稳。 她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嘴唇上重新补了口红，在展厅灯光下润得发亮。整个人往那一站，不是小姑娘那种水灵，是股熟透了的风韵，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子“老娘知道你要什么”的从容。 走到程明面前，王莉娟轻咬了一下嘴唇，身子微微往前倾，遮住饱满，压低声音说了句“走，去更衣室吧，我和试驾人员说了——让你的小女朋友多转一圈，转远点。” 程明看着她那个咬嘴唇的动作，心里那把被江曼妮熄灭的火，噌地就窜上来了。 如果说，王莹是那种居家后妈裙，的那种温润型，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熟透的温柔； 那么，王莉娟就是风骚丝袜型，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明晃晃地勾人。 两个女人，两种味道，都散发着属于他们这个年纪不同的熟女风韵。 …… 更衣室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 战斗瞬间打响。 外面的展厅里还放着轻柔的钢琴曲，偶尔传来销售讲解配置的声音。 而里面更衣室，自有一份滔天战斗。 …… 再转回公司视角， 谢美兰可是郁郁不平。 程明走后，谢美兰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吹了好一会风，才回的工位。 她用手背贴了贴小脸，还是烫的。 脑子里那个画面怎么删都删不掉，落地窗，阳光，男女，还有江曼妮跪在地上。 简直不堪入目。 谢美兰她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的水杯灌了好几口，凉水顺着嗓子眼往下淌，想要浇灭这团火，结果火没浇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这对不要逼脸的，狗男女，连一点场合都不分了，要是自己，我都锁着门！” “恶心” 谢美兰哼哼鼻子，虽然说早知道在洛杉矶，程明和江曼妮那对，早就不知道天地是何物了！但是亲眼见到，和听到还是两个层次。 两个人勾勾搭搭，白日宣…，还在办公室，门都不锁，吓得她担心了好久，一直守在门前连午饭都没有吃。 谢美兰盯着电脑，那个还没做完的详情页，鼠标攥得咔咔响，前世美女总监的灭绝师太本性，蹭的一下就升了起来。 …… 她站起来，开始巡查自己负责的区域。 “产品主图，尺寸比例差了几厘米，边框留白左右不对称，不该居中摆放，必须调整到页面第二列靠左位置，背景底色色值重新校准。”谢美兰手指点在屏幕上，声音不高，但把新来的美工吓得一哆嗦。 美工赶紧把咖啡放下，鼠标狂点。 “规格参数，字体层级混乱！” “标题字号大了一号，参数小字行间距多出半个像素点。全部剪切移动到页面第一列置顶排布，对齐像素必须精准统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谢美兰翻到下一页，眼睛扫过去又是一刀，“详情页分段间距忽大忽小，模块分割线粗细不一致，侧边标签位置偏移。一眼看着就不精致，全部返工微调。” “公司养你们，不是让你们吃白饭的！” 美工小姐姐的头都快埋进键盘里了，嘴里连声道歉。 “你不是给我道歉，你是给公司道歉！” 谢美兰直起腰，扫了一圈办公区，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键盘声都轻了。 张伟从茶水间出来，手里端着可乐，远远看见谢美兰站在美工组前面，脚下一拐弯，就直接绕道从另一边走了。 作为平常垫底的吴悠悠，也没有逃掉被批评的命运，她和几个员工，都被谢美兰树立成典型，好一通批评。 那不苟言笑的神色，简直气场全开。 吴悠悠缩在工位上，拿手机悄悄给旁边的沈雯文发了条消息：“灭绝师太又发飙了！” 沈雯文秒回，“学姐平时脾气很不好吗？”吴悠悠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何止不好，那可是灭绝师太啊！” “对别人要求高，对自己要求也高。你上次说资本家那次，是撞到程总身上，要是惹了谢主管，那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王晓静从旁边凑过来，指了指手机，也加入三人小群聊：“估计谁惹她生气了，是不是又是她男朋友？” 沈雯文手指飞快：“这和她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王晓静发了个斜眼笑的表情，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她和她男朋友两地分居，一个在郑州，一个在老家，一个星期才见一次面，受不到恩爱，心里憋出问题了呗！” “嘿嘿。” 吴悠悠回了个奸笑的表情。 沈雯文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抿着嘴忍住笑，吴悠悠小手在键盘上装作很努力的样子，噼里啪啦地敲着，脸上八风不动，底下群聊消息已经刷了好几屏。 办公室女人多的地方就这样，表面风平浪静，背后妖风多。 …… “OK，知道您又开单了，我会早点回家的” 正在努力适应新岗位的沈雯文，又再次接到了老妈王莉娟的电话，看来晚上小姐妹三人的聚餐，又要推迟了。 第293章 网吧装修 袁楠楠，陈倩倩小雪这三个精神小妹，虽然说这几天很少见程明，在心里面其实也是，感激与幸福的。 470万买一个三层商铺，就任自己这么折腾。而且花钱，花钱就说一声就行，这么信任，这么大方，简直是让袁楠楠三个精神小妹把死士精神锻炼出来了。 只要程明一声令下 她们三个人100%的服从，而且还没有一丝怨言。 嗯…还有现在应该算，四个精神小妹了。 紫发公主切，何晓琳，自从程明买这个商铺，她就牢牢的盯上了，网吧网管这个宝座。 程明多大方啊，再加着其他三个股东都是自己的好朋友，在这里上班没有比其他地方，更舒心的了，所以她这几天比袁楠楠，陈倩倩更加上心。 …… 房间里乱得跟伊拉克战场似的，水泥灰扬得满屋子都是，墙角堆着几袋没拆封的腻子粉。 一边，电钻更是突突突的响，几个装修师傅蹲在墙上开线槽，火花溅得老高了。 何晓琳头上扣了个报纸叠的帽子，站在屋子中间，掐着腰对装修师傅指挥道，“师傅，这个墙面到时候一定要平整，直愣愣的那种，空包可不行，裂缝也不行。” 装修师傅蹲在梯子上回头看她一眼，看他是甲方的，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干活更用心了点。 至于股东代表袁楠楠，则是坐在条凳上，捧着手机，一直在纠结，设计公司发的几套效果方案。 两条白嫩的小腿悬在空中晃来晃去，袁楠楠，看着那几套效果图，眼睛越来越亮，“网吧还能这么漂亮吗，这设计公司简直是天才呀！” 跳下条凳，袁楠楠举起手机戳到陈倩倩面前，“倩倩你看这个，赛博朋克风！” “蓝紫霓虹灯管、做旧金属板，加上线性吊灯，是不是特别有未来主义？简直像星际穿越一样。” 陈倩倩歪头看了看，“这也太科幻了吧，跟进了外星飞船似的。” “我还是喜欢这个，工业机械风，裸露砖墙、黑色铁管、复古，看着就硬核。”陈倩倩把袁楠楠的手机滑到另一侧，指出这个工业风赞叹。 “死老土，臭老帽！大家是来上网的，又不是来打螺丝的。”袁楠楠拿手指戳她手机屏幕。 “你才老土！那么多灯，搞得像蹦迪一样，难道打游戏的时候，头顶上要蓝一道，紫一道地闪？” 小雪蹲在旁边，没有说话。 她暗戳戳的，收藏了好几张奶油风的，效果图，奶白色墙面配原木色吧台，球形纸吊灯的光暖黄暖黄的，沙发是圆角布艺的那种，看着就想窝在里面喝奶茶。 但她没有说。 她知道那是网吧，不是家。 哪个网吧小伙来上网，会往奶油风的布艺沙发里窝啊？她在心里把这几张图默默存好，想着等自己有房子的时候就要装修的，和这个效果一样。 这时候门口光线一暗，有人走进来了。 何晓琳在门口做监督，头上的报纸帽子一歪，头一个反应过来，“呀，大哥来了！” 陈倩倩和袁楠楠几乎同时，从凳子上弹起来，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小雪也是站起来，赶忙拍拍身上的灰，几个人朝程明奔去。 程明站在门口，目光从她们3个人脸上扫过，不禁有点失望。 袁楠楠的标记是金色的，陈倩倩和小雪还是渐金。昨天股市大行情，程明几乎把攒了那么久的预知时间，全部梭哈完毕，程明想着今天来能不能回点血，结果还是老样子。 不过也就失望了一秒。 脑袋就凌乱了，四个精神小妹叽叽喳喳，各有各的道理，就像在你耳边放了好多只鸭子，纷纷说自己选择的方案好。 “停停停，脑子都炸了！” 程明按住几人。 “好了，求同存异，以后慢慢商量，反正现在才是装修前期嘛！” 网吧装修什么的，程明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至于装修风格，什么赛博朋克、工业机械，还有什么莫名的奶油风？ 随便来就行，程明从来不放在心上。 网吧？培养皿罢了！ 程明就是给这几个精神小妹找个事干，顺便把她们的预知值养起来，预知时间才是最宝贵的。 说句不好听的，就这装修费，还不够他在期货上一分钟赚的。 昨天一天，1.8亿变6.7亿！ 这商铺470万，装修顶天再砸个几十来万，加起来不到他账户余额的零头。 不过本着，来都来了的精神，程还是见了设计公司的负责人。 负责人穿着工装夹克上，夹了个小包就小跑过来，“程总，我们施工进度确实很快的。” “之前您说的，6大功能区，早就做好了，电竞大厅、还有高端包厢、休闲区、水吧前台、卫生间、机房配电间，格局全部按图纸落地，现在正在做水电工程。” 程明点点头，看着忙忙碌碌的现场说道：“水电关乎消防，一定要好好做。” “您说得对。” 负责人老周翻开文件夹，手指点在布线图上，“毕竟是大型网吧嘛，水电工程可不简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除了常规的，照明、空调、设备供电这些，我们布设一整套弱电系统。” “每30个机位设1台接入交换机，通过6类网线连到每个座位，我们还预留了高密度WiFi 6 AP，重点覆盖水吧和休息区，按照您的安排，客人等位的时候也能刷手机。” 程明楼上楼下转了一圈。 线槽开得整整齐齐，网线一捆一捆扎得规规矩矩，有点儿德国电工的味道。 “做的不错。” 程明把手机掏出来，正好今天心情不错，所以先把四分之一款项转过去。 老周口袋里手机叮咚一声。 他掏出来一看银行到账短信，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程总您局气！像您这样做生意的人，一定生意长虹、事业越来越好！” “那是当然的了！” 陈倩倩从墙角蹦过来，大金毛一甩一甩的，那表情比夸自己还要得意！ “我哥哥天下无敌！” 袁楠楠从腻子粉袋子上跳下来，星星眼闪着，不是现场人多又要开始勾引了。 何晓琳头上的报纸帽子歪下来，她也扶了一下，“老板真帅”的声音喊得响亮，活脱脱又一个小迷妹。 老周看了看程明，又看了看围在他身边的几个小妹，金毛、黄毛、紫毛，还有个乖巧可爱的小紫毛， 心里那个感慨就别提了，有钱就是他妈好啊！不行，晚上KTV走起，自己也要多点几个果盘。 第294章 大势如此！ 程明很爽，大A却爽死了！ 18号当天上证指数大跌6.15%，收3748点，直接把3750点的关卡砸穿了。 近1600只股票跌停，95%的股票全是绿的。这是8月第2轮股灾的标志性暴跌，再叠加上周811汇改人民币，贬值带来的恐慌，整个市场像被捅了的马蜂窝，炸得稀里哗啦。 整个市场，一泻千里！ 一蹶不振！ 一坨狗屎！ …… “改日吧！” 拒绝了三个精神小妹的酒店侍奉，程明还是稳重的，还是不好色的，要以工作为重。 大A暴跌！ 证监会，也急呀！ 简直要死了，6月份刚过一场股灾，你8月份再来一场，我头上帽子都快换了。 所以证监会，当晚直接官宣对恒生电子、同花顺，两家主流互联网证券软件，立案调查。 直指它们为场外配资提供系统端口、违规对接配资业务。 消息一出，股票市场当场就炸了！ “您他妈的，这是救市吗？” “您他妈的，这是在砸锅！” 现在还去杠杆，这不是6月份股灾的剧本演绎吗？ 上次暴跌的原因也是清查配资、去杠杆，结果越清越跌，这次都第二次了，你不给我拿真金白银的筹码入市，给我这儿整配资，您他妈的是敌特吧！ “抓特务”呀！ 股吧里骂声一片，有人直接开喷，“狗监管！现在股票都跌成这熊样了，你他妈还在清杠杆？” “你再清，几千万股民都死完了！” 近千万股民等了一整夜加半个白天，谁都没等到证监会的明确利好消息，却等来了个这，雪上加霜呀！ 现在的大A股民不求证监会，雪中送炭，但是你也别来捅刀子呀！ 没人出来紧急喊话，没人宣布追加流动性，没人启动救市组合拳！ 什么都没有！ 上面的意思似乎很明确……跌一跌，继续挤水分，市场自己会找到底。 股吧和论坛上全在骂娘， 帖子刷得比昨天跌停还快，全是戾气！ 全他妈是愤怒！ “李奶奶的，我等了一夜！一夜没睡啊！” “证监会你的组合拳呢？停牌啊！这都快熔断了！还有证金……你怎么不发声了？继续往上买啊！” “证金快点入市买股票啊！别躲了！出来接盘，维护市场！” 底下有人回：“楼上你傻啊，等股票跌更惨点，国家队买低价筹码不好吗？” “郭家队……我好恨呐！我为了你，我把老婆本都拿出来了！你说长期持股维稳，我信了！现在我老婆本没了，你稳在哪了？” “证金快点买呀！救救大A！救救大A！” “那些股评专家呢？” 现在怎么不吹牛逼了？还有那些媒体……不是说4000点是底吗？现在3700点了！我操！出来走两步，看老子干你不干你！” 戾气，现在凝聚到一个程度了都。 之所以骂成这样，是因为前期证金主动救市，而扩大信心。 现在却因为一场挫折，却悄悄进入“静默阶段”，仅保留现有一点点权重的维稳机制，没有临时加码救市政策，这当然让人受不了！ 这吊信心，受到了绝对%的打击。 这几乎成背叛了。 证金，这种沉默，就像把散户们晾在漆黑的房间里，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来开灯，任由恐慌在黑暗里疯狂发酵！ …… 白佳蓉的老公刘振盛，今天特意请了假没去上班。他坐在电脑前，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一晚上没合眼，胡子也没刮，下巴上一片青茬。 白佳蓉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个靠枕，抱得都快变形了，小脸却无意识的看着同花顺那个屏幕。 “老公，这怎么办呢！”白佳蓉声音哑哑的，微微带了点颤抖。 等了一整夜的利好，证监会一条都没有出。就像死了一样！ 证金也不发声了，郭嘉队也不喊话了，连天天在微博上喊“婴儿底”的财经专家们都安静了。 这种被抛弃的感觉，比暴跌本身更让人害怕，暴跌是刀子砍下来，疼但你知道刀在哪。沉默是你不知道刀在哪，但你能感觉到刀刃正贴在你脖子上！ 正在一刀一刀的放血！ 割肉… 刘振盛手放在桌上，拳头捏的非常用力，“相信郭嘉队，应该有办法的。” 可他话这么说，桌子底下的腿却在抖，都带着整个椅子都在发颤。 他恨自己，恨得牙根发痒……为什么要加杠杆？3倍杠杆，180万，1个跌停，现在已经变成162万了。 再来1个跌停，就是145万。 这再来一个，他就被强平了，一分不剩。跌不起啊，真的跌不起了。 白佳蓉没说话！ 她只是抱着靠枕，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上那根平平的k线，上方还积累着天亮的资金，三亿，现在已经累计到四亿五了。 东方金钰今天还能破板吗？ 白佳蓉她除了希望，什么都不剩了。只能祈求大A，做人要讲良心。 …… 另一头，王莹同样一天没出门。 窗帘拉着，屋子里暗暗的，空气里有股泡面凉透了的油味。 她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几口水，还是昨天夜里饿的受不了了，才泡了半袋面，现在面汤还在茶几上留着，筷子横七竖八的在那边插着，凌乱的简直像这个股票市场。 东方金钰跌停单，还在累积。 4.6亿了。 王莹她现在还剩多少，她不敢算，这可是他赌上自己女儿的奶茶店得来的。 头发乱糟糟的，王莹嘴里不停地念叨，“该死，证监会快发消息呀！” “我要利好消息，我要我的钱呀！” ……………… “华国的股民，这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股民。” “亏钱的时候，只会认为是自己没分析到位，没熬住，没拿住，没悟道！” “从不会认为规则问题，恶意操纵问题。” “从而让………赚的盆满钵满，而且还很安全。” 看着沪深300不断累积的天量资金盘，程明他想，今天好像不用预知了。 因为信心好像已经没有了。 6.7亿，稳稳的压在沪深300期货之上，程明1分都没有出，不是他自信，而是他对大A自信，对大A落后的绝对自信！ 程明前世经历过。 每天每夜睡不着觉，每天承受着各种巨大的负面情绪，压抑，恐惧，疯狂，癫狂，委屈，紧张，慌乱，麻木，贪婪，崩溃。 每天活的像一个精神病一样，当时自己都不记得扇了自己，多少个耳光，拽掉多少头发，可依旧没用，大A依旧是那个大A。 …… 美股连阳不断，疲态尽显，已成强弩之末 韩股屡创新高，涨势过热，宛若惊弓之鸟 日股一路暴涨，冲高失控，盛势难以为继 A股回调倒车，蓄力沉淀，即将一鸣惊人 大势如此，大势如此！ 第295章 独立站团队 9点30 大A准时开盘。 上证指数直接低开2.7%！ 没有预期差，股民信心崩盘就是这样。 上证指数开盘点位3646点，3700点这个关口，直接给砸穿了，连个屁的抵抗都没有，盘面上绿得跟菜市场似的。 不……比菜市场还绿！ 程明面前的屏幕上，账户数字跳了一下。6.7亿变成了9.2亿。开盘那一瞬间，之前做空的浮盈直接暴涨2.5亿。 要知道他之前开空，才投入了1.8亿啊！ 金融就是血腥与美好的代名词。 程明靠在椅背上，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看着那条，还在往下出溜的分时线，嘴角翘了一下。 “丢人的大A，静待花开吧。” 程明把杯子往桌上一搁，知道这场股灾远远没有到头。 期货账户最小化，程明站起来整了整衬衫，今天还有面试工作要做，张伟，还有刘同义两人，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都到了？” “到了，会议室等着呢。”谢美兰手里抱着文件夹，眼圈底下还有点青黑。 “走吧” 程明走在最前面，谢美兰跟在其后。 进了会议室。 面试的人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程明在主位上坐下，谢美兰、张伟、刘同义一字排开坐在他旁边。 看着面前几人，程明笑着开口道，“先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吧！” 对面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副窄框眼镜，坐得笔直，“程总好，我是田齐，前赛盒科技服务站群的运营主管，也是团队负责人。” “这位是李晓华，前赛盒科技运营；张剑，前赛盒科技测试、风控以及ROI数据专员。” 程明点了点头，手搭在桌上，这是一个团队跳槽过来了。 “赛盒科技，也是华南铺货独立站的第一梯队。按你们前公司的发展来说，客户客源应该不少，为什么会选择离职？” 田齐跟旁边两人对视一眼，转回来，“理念不同吧。” “程总应该了解赛盒的核心模式，也就是服务站群铺货。搭建几十到上千个独立站，海量SKU采集上架，Facebook和谷歌批量投流出单。” 田齐顿了顿，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划了一下，像是在画一张无形的比例尺，“2015年赛盒爆火，完全绑定ZenCart、OpenCart站点铺货。” “然后靠着FB低价投流，还有1688一件代发的，这种铺货模式。说白了就是堆量——站多、货多、投流多，靠规模压利润。” “但你们觉得该转型了？”程明接了句。 “对。”田齐推了推眼镜，语气笃定了几分，“从站群铺货转向精品独立站DTC、亚马逊精细化运营。跟现在的粗放站群不一样。” “我们想做品牌，做用户粘性，做复购率，不是一锤子买卖。” 程明听明白了， 不过他有点想笑。 一群码农，工程师，想开精品站点，不想再做服务了，可是你们本身就是做服务的。 做内容，你们有那个本事吗？ 赛盒科技本身是SaaS服务商，卖ERP系统按年收费，毛利率70%以上，旱涝保收，他能想到赛和科技老板的头大。 我现在好好赚我的钱不行吗？ 搞什么精品站？ ERP一卖，客户赚不赚钱关我什么事，抽成都到手了。 田齐这群人想搞精品站，想和马云那样，想和eBay那样，说实话，就是太理想主义了。 跟公司的基因不对付，理念不同，自然待不下去。一群想做品牌的人，蹲在一家卖锄头的公司里，能蹲多久。 如果让程明站在赛盒科技老板的角度，他也要把田齐这种人给踢开，简直太他妈扯淡了。 不过现在对于他，想做平衡车品牌来说，这群人也有何不可？虽然够理想主义，但作为牛马，只要好用就行了。 程明不想做田齐说的那种。 像棒谷、环球易购那种是交易型，精品独立站，赚商品差价，那种头部独立站，行情好一年几十亿销售额，行情差，库存和广告亏损就直接暴雷。 他要的是一个品牌私域，一个亚马逊之外的退路。万一哪天专利纠纷起来，平台封了他的listing，独立站就是他的后手。 田齐这群人，虽然和他的理念也不一样，不过正好对路子，如果技术可用，当一当清道夫先生和夜壶先生也挺好的。 程明身体往前倾了倾，手指交叉搁在桌上，问了几个专业问题，“就比如做跨境电商来说，广告跑崩。” “当然换一种说法就是单价暴涨、转化暴跌、账户受限，常见原因有哪些，你的止损和调整方案有哪些？” 田齐推了推眼镜，脑子把程明的问题，快速过了一遍道，“三个层面来调整吧！” “首先，看是不是，素材疲劳，同一套素材在FB上跑三四天CPM就往上飙，必须提前备好轮换素材，跑得动的留，跑不动的砍；”“然后，受众重叠，多个广告组抢同一批用户，越投越贵，必须合并或排除重叠受众；” “第三，也就是最后，账户权重，频繁更换信用卡或IP直接触发风控，申诉周期至少一周。” “止损线我一般设在CPA目标的1.5倍，超过就砍，不硬扛，等数据回暖再开。” 程明笑笑“很标准的答案！” “但是，你怎么判断流量差是素材问题、受众问题、定价问题还是页面转化问题？”程明又问，“给出判断方法。” 一旁的女运营李晓华接过话，“广告点击率低，还有素材或受众有问题，我们会先查CTR，低于行业基准就换素材、调受众。” “点击率高但加购率低，看是不是页面承接出问题，落地页加载速度、首屏卖点、用户第一眼有没有被打中，全要查。” “加购率高但转化率低，我们要看看，定价或信任要素不够，运费、退换货政策、付款方式、评价区有没有差评，一层一层往下排查。每一层都有对应的优化方向，不是盲调。” “那独立站最常见风险。” 程明转向张剑问道，“PayPal冻结、广告账户封禁、侵权投诉、信用卡拒付、物流丢件，你分别怎么应对？” 张剑话不多，干脆利落，“PayPal冻结，提前分散账户，不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多个PP轮换收款。” “广告账户封禁，多账户矩阵加代理IP隔离，主账户控预算。” “侵权投诉，我们就把供应链授权文件，提前备好，投诉一来第一时间申诉，别等着平台来查。” 至于信用卡拒付，发货凭证、争议率控制……” 程明靠回椅背，看了旁边三人一眼，点点头确定可用。 谢美兰清了清嗓子。 三个人又分别追问了，一些其他问题。 田齐三人一一作答，思路清晰，没有磕绊。 简单聊过薪资后，程明站起来，整了整衬衫袖口，朝田齐伸出手。 “欢迎加入明程跨境商务。” “谢谢程总！” ………… 程明面试完已过11点，而此时A股市场又开始酝酿着一股风暴，气压也越来越低。 第296章 自由下跌 18号的那场千股跌停，那个恐慌还没消散，今天继续走弱，不过随着时间慢慢推移，上证指数也在逐渐的往上攀登。 终于不再是3646那个点位了。 比起6月份最高点5178点，3646已经低了近1500点，也算有一批抄底资金，开始试探性地往里进攻了。 也不知道是郭嘉队的马甲，还是哪家公募基金的子弹，总之分时线不再是一根笔直往下的断魂刀了，开始有了起伏。 3646点， 3650点， 3670点， 3700点。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硬是一点一点往上蹭，当然还有众多散户的补仓抄底之心。 一分一秒 终于到了3720点。 盘面上总算有了点人气，散户群里有人开始喊“V型反转”。 然后3729点，刀又落下来了。 宁波敢死队带头，桑田路那群游资紧压着，手里压着的筹码毫不留情地往下砸。 这帮逼人，巴不得股民更恐慌！ 越恐慌，筹码越便宜，他们捡得越开心。3720点直接跳下3700点，这个市场是很残酷的，特别是散户的信心，更是经不起一点摧残。 游资机构先走。 散户不望风而逃，还等什么？ 等关灯吃面啊！ 3680点，3660点，一口气杀到3600点。 上证指数跌幅干到-3.5%，早盘那点微弱的反弹被砸得连渣都不剩，我知道，之前还3720点呢。 程明面试完独立站团队，回到办公室，点开期货账户，看了一眼。 那肥宅快乐水差点洒在身上。 12.3亿！ “我的天呀！早上开盘的时候还是9.2亿，我这面试了几个人，大盘就来回绞了两波！这也太爽了吧！” 程明看着浮盈，又往上窜了一截，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大A，你还真是给了我个惊喜啊。” 但也就高兴了一秒。 12.3亿，立马变11.8亿了。 沪深300期货，随着上证指数的暴涨暴跌，12亿这个盈利数字也虚得很！ 大盘还在绞，空头还在砸，郭嘉还在托，随时可能从12亿掉回10亿甚至9亿。 程明算了一下，预知时间只剩最后5分钟了，都是昨天用力过猛。 看着11.8亿重新变回12亿，程明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预知，启动。 …… 京城，某小组办公室。 会议室里烟灰缸已经满了，戳着的烟头堆成了小山，横七竖八的，就像乱葬岗一样。 桌上的几杯茶，也全凉透了，没人喝，也没人续。几个人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3600点，像具还没凉透的尸体。 摇摇欲坠 “我们就不管了吗？” 一个戴眼镜的中青年研究员，忍不住开口道，“同志们，3600点了，昨天还是4000点呢！这一进一出，400点都没了！” “外面那些散户怎么办？他们可是听了咱们的话才冲进去的，证金长期持股，4000点是铁底，这些可都是我们研究放出的消息！现在跌成这样，连个说法都没有，会造成恐慌的。” 中青年研究员拍拍桌子，语气里满是恳求。 “恐慌？” 坐在主位上的主任，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沙哑，“现在已经造成恐慌了！” “你打开手机还有电脑，看看，股吧、微博、论坛，骂成什么样了，说什么——‘郭嘉队死了’、‘证金跑路了’、‘4000点是铁底还是铁棺材’，你以为我没看？” 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把百叶窗拉开一条缝。外面阳光正烈，惶惶大势，照得主任眯了眯眼。 “光靠郭嘉队的力量，实在太小了！” “整个市场的信心才是最重要的，可信心这东西，早就跌没了，现在要想重建起来，不知道要有多难。” 主任领导转过身，把手里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这样，不去管它。让它自由下跌。” “自由下跌？” 领导身旁，一个戴方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眼神里全是不解。 “对。跌到哪算哪！” “组织资金，等到尾盘我们再狂拉，最起码临近收盘，面子好看一点，还有那些狗杂种游资，拉尾盘他们也反应不过来。” “也对上面有交代。” 主任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一圈，“你们想想，现在砸钱进去托，托得住吗？上午托到3720，游资一砸全白费。” “与其被他们当提款机，不如等他们砸累了，尾盘一把拉回来。收盘价好看，面子就有了。” 会议室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有人端起凉透的茶杯又放下，有人拿笔在纸上划拉着金融大模型。最后办公室众人举手表决。 “拉尾盘，盘中就让他们自由坠落。” ………… 刘振盛今天依旧请假，坐电脑跟前，他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依旧失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佳蓉同样，之前温柔漂亮的英语老师，现在衣衫杂乱，搞得像女流浪汉一样。 “这怎么可能？” 刘振盛忽的坐直了，手在鼠标上抖了一下，“刚刚还是3700点呢，现在怎么又跌了100点？” 大盘从3720点往下跳，3700破了，3680破了，3660破了，一路滑到3600点。 刘振盛看着那条分时线，手指不由得颤抖，他借的是杠杆，3倍杠杆，60万的本金撑起二百万的盘子。 今天再来一个跌停，就必须平仓了。 还有中间的利息费用，之前赚钱还好说，这些都是蝇头小利，现在赔钱就难受了，每天睁开眼就欠着钱，越跌利息越重，越重越不敢卖，越不卖跌得越狠。 刘振盛嗓子眼发干，转头看白佳蓉，想要寻求安慰，不过看白佳蓉那样子，她自己才是最需要安慰的一个人。 白佳蓉看没有自己老公，她只是抱着靠枕，她实在想不到，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明明是郭嘉队，多方利好，证金2万亿入市，证金长期稳定。怎么现在变成这样子？一到股灾，这些经济大v不说话了，那些证监会的领导，专家也不出声了。 甚至那些重要媒体，说4000点是铁底的的官媒，也做哑巴了。 这大势实在是变得太快了。 快的，她现在都反应不过来。 …… 活动了一下手指，程明把键盘往面前拉了拉。屏幕上大盘已经杀到了3600点，分时线的成交量还在继续往上累积。 “也该暂时有个结果了！” 程明脸上做了个残忍的笑容。 12亿，4个账户。 程明把账号资金，拆成2000万到3000万不等的小单，分批挂出平仓指令。 3580挂十笔。 3570再挂二十笔。 3560点，梭哈！ 盘面上那根分时线每往下探一截，他的单子就成交一批。空单在一片混乱中悄无声息地全部出清。 12亿！ 不！ 随着3558，低点的到来，程明的12亿已经变成了14亿。 整整14亿，全部落袋！ “就像全国人民，一人给我1块钱一样！” “诸君，做人当然要反馈呀！” 程明拿起桌上那瓶可乐一饮而尽。 从期货账户上拨入，4亿人民币重新，杀入沪深300期货当中，只是他这次却是做多。 “这人生，还真的是寂寞如雪啊。” 看着远方，程明嘴角微微翘起。 第297章 风气燥一点 程明14亿资金取出来10亿，剩下四亿，做仓位滚动，他不再敢轻易的全仓入市了。 虽然说沪深300，交易量大。 但是这是国内呀！ 程明他这样踩着一个个节点，往上滚动，真的怕会搞出来什么蝴蝶效应。毕竟是互联网时代，有些事情真的是有迹可循的，更何况他害怕，郭嘉队秋后算账，步入总舵主的后尘。 资金量太大就要及时收手。 或者减轻仓位。 …… 点击确认。 看着10亿资金到账了，程明感觉还有点不真实，他盯着账户余额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神，你真的有点儿牛逼大发了，这预知挂开的有点太猛了。 1.8亿本金入市 一个多星期，账户累积14亿。 一个多星期，账户777%的收益！ “大行情市场，果真恐怖如斯。” 坐在时代风口上，程明都感觉有点太快了，快的他就有点虚浮。 有点像那种。 钱来得太快，反而有种不真实感，就像打游戏开了修改器，金币哗哗往下掉，掉到最后你都懒得捡了。 但那只是游戏，而这是现实！ 有钱了，心思就活了。 …… 把腿从桌上放下来，程明打开电脑上那个平衡车的产品文档。 有时候你真正入行了，才知道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看着平衡车很科技，很高级的样子，其他技术含量真没多高，主控芯片是意法半导体的开源方案，陀螺仪是InvenSense的通用模组，电机驱动板华强北几十块钱就能抄一块。 核心程序代码网上扒一扒就能搭个架子，剩下的就是调参和品控。 就这么个玩意儿，能卖到599美元，国内普普通通一台也两三千元，利润200%还多，靠着大势，自己何不激起浪花一朵朵？ 现在国内平衡车市场，基本上分为两大赛道，一个是带杆双轮，一个是不带杆的独轮。 然后平衡车份额，基本上由4大平衡车企业，轮流瓜分。 北纳恩博，南乐行，爱尔威骑客两边爬。纳恩博这名字听着别扭，不过换个马甲大家就认识了，那就是九号电动车啊！ 九号 小米的亲儿子，后世依托于小米生产链，把小牛电动车，按在地上摩擦，绝逼的狠角色。 南乐行深耕线下实体店，主打专业代步玩家，走的是稳扎稳打的路子。 爱尔威就熟悉了，狗日的体量大，主攻跨境电商，跟自己是死对头，特别是在低价那一栏，依靠着大产量大批量，跨境电商只要是品牌的7成就是他家的。 亚马逊周榜第四就是他们家的货，当然第三是自己，骑客就漂亮了，纯靠专利授权活着，跟美国那个陈星一个路数，贴牌满天飞，自己虽说也生产，只不过有的专利在手，有点儿像后世南极人转变。 现在，程明有着10亿资金做靠山，野心也大了点。 自己有资金，有这开源技术。 有想法，还有能力，那为什么不挤掉一家，或者成为未来的9号呢？ 或者超越他，也搞上一个科创板来，要不然怎么能证明，自己不白来一世呢？ 把文档关掉，程明拿起座机，拨了个内线，就通知三主管，会议室开会。 国内的平衡车产品， 也应该有一个进步了。 … 还有风气燥一点， 才能适合这个，喧嚣的社会呀！ 没几分钟三个人就到齐了，谢美兰行色匆匆，一副灭绝师太的样子，看来又是批评了两个新的实习生，也是随着这批实习或者兼职的外语女大过来，自己这个几百平的办公区域都有点不够用。 不如直接包下这一层。 摇摇头，这都是后话了。 眼见三人入场，程明也开门见山。 “平衡车这块，咱们现在在亚马逊，和一些其他外站上，卖得不错。但说实话，技术门槛没多高，芯片程序大部分是开源的。” “爱尔威能做的，咱们也能做，但是换一种说法，咱们能做的，别人更能做，而且更加有实力，更加有优势。” “纳恩博背靠小米工业链，年轻，新奇，科技，有着小米有品做背书，乐行深耕于南方。” “骑行也就不说了！”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专利，真的是能吃一辈子的！” 程明把身体往前倾了倾，十指交叉搁在桌上，“1000万美元的投资资金，大家应该还不陌生，跨境电商我们都搞得起来！” “为什么不在国内也放一把火呢？” “我想把国内的，平衡车产品线也拉起来，不止止是贴牌，是自己做，从主控到电机，从模具到APP，有钱有物，既然大势存在，我们为何不能创造一个风口！” “不做风口上的猪，我们要做大势之上的执旗人。” ………… 程明话说的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陨石坠落，泰山崩塌，在三个人心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汹涌，滔天 谢美兰，刘同义他们没想到，这个在国内只能算中型的跨境电商老板，居然这么有胆子，直接在国内开辟品牌。 要知道前几个月他们，还在卖3C配件、苹果手机壳，现在就往正规企业上发展了。 这步子迈得，有点石破天惊。 有点儿陨石坠落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老板是最有冲击力，也是最有魅力的老板，刘同义第一个坐不住了，袖子又往上捋了捋，这一个月以来，他深入工厂，开模代工，匹配电芯，可以说在有些心思上面，刘同义他比程明还要积极。 刘同义声音比平时高了半调，“程总说的对，我感觉我们的产品不比乐行、骑客他们差！” “别人可以开设品牌，我们为什么不行？” 顿了顿，刘同义手指在桌上颤了两下，激动得镜片都跟着晃，“说句不客气的，咱们星程T1和Y1，外壳模具的精度、电芯的UL认证、轮毂灯带的匹配与均匀，比市面上那些品牌公模货强太多了。” “可以说一句话，就是” “我行，我上。” …… 程明知道，把自己造的东西推出去，这事是真的成就太足了，所以也不怪他会激动。 张伟推了推眼镜，语气难得地正经：“我就更没说的了，平衡车上个月的销售额虽然说没有统计出来，但是做一个大致的推算就知道。” “平衡车这一单品，最少占咱们今月销售额的30%还多，而且还在涨。” “就这还没算国内市场，14年国内平衡车280亿份额，15年电子信息研究协会推算最起码也是350亿，我的天，这么大的盘子，不去啃一口，真的说不过去。” 程明靠在椅背上，十分满意。 作为牛马就是要有牛马的冲劲，不像之前面试的田齐，能够匹配领导的员工才是真正的好员工。 第298章 找个代言人 目光从刘同义脸上扫到张伟脸上，最后停在谢美兰身上，看她一直没说话，程明抬头点名。 “谢主管，你怎么看？” 放下文件夹，谢美兰歪头一笑，“我感觉我又要有的忙了！” 谢美兰可以算得上是，程明半个私人秘书，一个半商务秘书，当初三个人一起在美国洛杉矶，可以算得上是宜朋宜友了。 所以她对程明的事，一向执行两个凡是的原则，凡是程明要求的，必定执行；凡是程明决定的方向，必定跟进。 从郑州到洛杉矶再回郑州，这条路她跟着走了一路，没掉过链子，也没说过一个不字。她就是程明最大的执行者，还有支持者。 程明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翘，然后站起来，“既然大家都决定干，那就抓紧时间，明天很美好，后天更美好，大后天特别忙！” “还有，不要给我吝啬钱，那1000万美金就是让我们打出响声的！” 张伟往前坐了坐，不得不说，程明说这话真他妈提劲儿，有个有钱的老板就是不一样。 张伟眼睛明亮的像个朝鲜人，“老板，具体怎么做？” “怎么做？” 程明转过头看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刘主管，线下门店你主抓，郑州必须要有一家旗舰店和两家门店，就这个星期，选址、装修、招店长、培训员工，你全权负责！” “燥起来，钱不够直接找我签字，别因为预算缩手缩脚！” 刘同义点头，眼睛明亮。 那元气的模样有点像张伟转换。 “张伟，互联网可是你的基本阵地，继续招人，人才不要停。独立站那边田齐他们刚进来，你带着对接，把站群铺货那套经验往精品独立站上引。 “亚马逊那边广告预算，暂时不要剪，只不过油管那边的网红流量，要往独立站这边转！” 张伟推了推眼镜。 “忠诚！老板！” “程总，那我呢？” 谢美兰见程明一直没有给自己安排工作，把文件夹往怀里一收，自己开口问了。 程明转过身看着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嘴角翘起来：“你呢——就先准备一场精彩的发布会吧！” “发布会！” 谢美兰愣了一下，然后眉头微微挑起，那个表情不是为难，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那种兴奋，那种高难度的挑战。 亲亲奶奶的，发布会啊！ 可不是展会，那种啊，也算是意味着程总，终于要在国内正式亮剑了。 场地、嘉宾、媒体、流程，不用程明提，他自己就开始了一场头脑风暴。 看着手下主管，鱼贯而出，程明会心一笑，“就是这样啊，我的朋友。” “作为时代的害虫，那当然是要， 轰鸣起来了！” …… “当然，首先找个代言人。” “就大蜜蜜了” ……………… 化妆间的灯光调得特别柔美，镜前灯一圈光打下来，把杨蜜整张脸，照得跟自带滤镜似的。 细腻白嫩，如精灵一般灵动与剔透。 窝在沙发上，杨蜜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随着她刷手机的动作轻轻晃着。 杨蜜简单穿了件，米白色的香奈儿开衫，里面是黑色吊带，锁骨线条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很是诱惑。 拍完封面，也算是下班，杨蜜她头发随便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就是有几缕碎发散在耳边，慵懒得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但那张脸，又衬的格外动人。 尤其是那眉眼，眉眼精致得像是画上去的一样，尤其是那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自带三分媚三分傲，剩下四分是“你谁啊…” 赵若尧推门进来的时候，杨蜜正对着手机屏幕，美美的拍了张自拍，咔嚓一声，然后低头修图。 作为明星偶像，微博也是要用心经营的。 赵若尧负责杨蜜商务，赵若尧把一沓代言邀约，资料递过来，最上面那份印着星程平衡车的logo。 “这都什么小瘪三呀？” 杨蜜接过去的时候，手指头只捏着纸边，像是怕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当然这个动作主要是，反抗赵若尧的商务。 自从前两月的那个“我老公呢！”之后，她的代言，就大幅度的下降了很多，现在只能接一些国民度比较高的，来提升形象了。 翻了两页。 杨蜜白嫩细长的手指，捏着铜版纸的边缘，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珠光。 资料上星程T1和Y1的渲染图，拍得倒是挺精致，还搞的什么配色，幻夜白、竹韵青、烈焰橙、冰晶紫，弄得和手机发布会一样。 四款配色一字排开，LED灯带的效果图用光晕特效处理过，看着确实有点未来感。她歪了歪头，马尾跟着晃了一下。 “星程嘛…名字倒是不错。” 杨蜜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京腔的尾音，但下一句，语气突然就变了。 把资料啪地合上，杨蜜两根手指捏着那份资料，像捏着一只死蟑螂的翅膀，把它从自己面前拿开。 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点嫌弃，像是赵若尧端上来的不是一份代言邀约，而是一盘忘了放佐料的沙拉。 “这种听都没听过的牌子，拜托赵姐，你就别来问我了吧。” 杨蜜随手把资料往茶几上一扔，铜版纸在玻璃面上滑了一截，直直撞到眉笔，才停下。 “赵姐啊，我现在接代言好歹也要挑国民眼熟的，还有正经品牌的，不管美妆服饰还是轻奢数码，起码拿出去体面，作为偶像，定位很重要。” 起身，杨蜜坐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来，语气里多了一层不耐烦，“这种二线小杂牌，万一出点新闻，反而掉我身价。” “完全没必要浪费档期折腾，像这种垃圾，直接推掉就行。” 赵若尧没有马上点头。 她站在化妆镜旁边，重新把那个代言邀约拿回来，试探着说了一句，“蜜蜜，可是他的代言费，不低了，2年可1000万。” “1000万怎么了？” 杨蜜抬起眼，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还有一点点被冒犯的傲气。 第299章 被拒绝了 自从5月那个视频造谣事件出来之后，是个人都敢在她脑袋上，指指点点了。 特别是，那个狗屁的首富之子，什么叫做“看了9遍才删的权威人士！” 什么叫做“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这不是大秘密！” “我密你小姨个大瓜！” “不就是有个有钱的爹，有势的妈吗！” “如果可以换位，真想给你弄美利坚，让你吃甜圈圈，加泡芙的那种！” 黑料， 黄料， 不雅视频， 这都不说了，假的就是假的。 不过这假的真的是很影响人啊，现在杨蜜她连最基本的体面都没有了，五月份发生的事情，哪怕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了，还是有很大的影响。 其实本来没传那么广的，就简简单单一个律师函，谁知道首富之子，一条微博砸下来，全网都知道了。 资源在网上，这怎么禁都禁不了。 还有什么高清版的？ 一些猎奇心重的人，直接把视频女主角当成她，还有老板在饭局上，拜托一些圈内人，还打擦边球。 “简直都该死！” ………… 一把，把广告报价单撕碎，然后杨蜜一手挥出，满天满天的银白色。 “赵姐，还是你说的！” “做明星要做格调，不是单纯赚快钱！” “还有，要是我赚快钱，那我去做P2P投资代言不就好了吗？” 淡淡的邪笑，说着杨蜜托着腮，看赵姐的表现，自己可是这家公司的绝对中心呀，什么时候也被她人绑定了？ 握握拳头。 杨蜜她的手指很白，关节处微微泛着粉色，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举手投足间，有种被精心保养了多年，才养出来的精致感。 对，就是精致感。 美的冒泡！ 还有，P2P爆雷。 她指的是2015年上半年那一波，理财爆雷潮，好几家理财平台请了明星站台，结果老板跑路，明星被投资人堵在经纪公司门口骂。 其实就她知道的还有几家比较有危险的，只不过一直压着没往上报而已，那消息灵通的这些圈子除了金融圈子就是娱乐圈了。 她杨蜜虽然有点喜欢钱！ 但是她更害怕挨骂。 顿顿饱和一次饱的关系，她还是明白的。 手指点了点茶几上，那份星程的资料碎片，杨蜜红唇微微撇了一下。 “一线商务才是我需要的，这种杂牌垃圾，一没有市场知名度，二无品牌沉淀。” “一旦官宣代言，商务圈会怎么看我？那几个高奢还要不要了？” 杨蜜自问自答，语气冷了几分。 搞个二线垃圾代言，一旦成功，后续轻奢、一线大牌合作报价和邀约层级都会受影响。” 赵若尧有点无奈的摇摇头，我也没办法呀，3亿对赌呀，曾佳还想在这两个月收购新三板的那个股票呢，这一通通下来的都是钱。 她们公司钱里最值钱的就是大秘密，缺钱了，当然要好好利用了，只是好像大幂幂不怎么愿意。 ……………… “大秘密不愿意！” 谢美兰推门进来的时候，程明正靠在椅背上刷手机，屏幕上是杨蜜的微博首页，最新一条是她在化妆间拍的自拍照。 评论区一水儿的“老婆好美”。 程明把手机轻轻翻过来，扣在桌上，可不能被谢美兰看到“我老公呢？”那样尴尬的视频。 “大秘密不愿意！” 谢美兰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直接把杨蜜商务合作，那边的回绝邮件，递给程明。 “有点失望吧？也有点意料之中。” 程明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说不遗憾是假的，前世追她的剧追了好几年，当然更多的是，对于杨蜜那张脸，那个身子，怎么看怎么顺眼，盘两条顺，不愧是北京大妞儿。 作为纯纯的肉体粉，程明对于杨蜜的喜欢，可是独一档。 不过被拒绝了就是被拒绝了，他还不至于为一个代言而伤心或者其他。 “这个代言不行，那就换一个吧！” “对了，郑州会展中心租了吗？” “已经租了！” 谢美兰回答，现在的她也是打满了鸡血，程总现在连大明星都敢请，看来是真的铁了心的要玩大的了。 她自己，其实也与有荣焉。 “行。” 程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龙子湖灰蒙蒙的水面，转过身靠在窗台上。 “对了，不是说咱们是二线贴牌产品吗？联系美国吉米律师，让他把欧洲和北美那些，给咱们背书的，工程师都拉过来。” “出差费，顶格发放。” “像那些大胡子的或者年龄大的，又像工程师的那种，装逼至上，形象主义，但是必须要有相关经验，不要后期被查到了，那就尴尬了。” “安全专家肯定要有的！” “电池认证的方面的，UL实验室的，能请几个请几个。发布会那天就让他们站台。尽管核心技术不在咱们手里，但要让所有人看到……咱们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且咱们还很牛逼！” “安全第一，科技第二，装逼至上。” 谢美兰替他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相视一笑，程明点点头。 “对，先把这个导向打出去。” 谢美兰说了句好的程总，转身出去安排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程明重新拿起手机，翻到刚才那条微博，看着杨蜜那个甜美的自拍照，程明嘴角动了动。 他点开那个“我老公呢”的视频又看了一遍，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摇头笑了笑。行了，又有努力的动力了。 ………… 活动了一下手指，目光又投向屏幕上的大盘分时图。3568点，10分钟的时间，郭嘉队偷袭300。 2:50。国家队动了。 14点50分整，证券和银行板块像约好了似的齐齐拉升。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温柔的、一步三回头的托举，是直接往上干。 工商银行一笔万手大单砸进去，中国银行紧跟着，中信证券、海通证券的买单像洪水一样涌进来。 3580， 3600， 3610， 3620， 分时线拔地而起，一根接近90度的直线从深水区直接往上窜，连个像样的回调都不给。 3700。大盘从-4.8%直接拉红到+1%多，一个曲折率干了6个点左右。 神仙打架。 程明想不到其他的作为描写。 程明在这波拉升之前动用了2分钟预知时间，虽然说没有吃到最高点， 在3680点把今天尾盘开的多单全部平掉。但是也把4个亿，翻了个身，成功变成5个亿。 他看着账户余额，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发现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了一杯新的，大概是谢美兰出去的时候顺手续的。 他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靠回椅背。 滚滚大时代，奶奶的，你想不赚钱都难！ 有钱了就想造，就想撒点欢。 程明脑子里又转回代言的事。 杨蜜不愿意，那换谁？ 刘诗诗？气质好，人淡如菊，但太佛了，商业热度差一截。 赵丽颖？ 够拼，观众缘……算了！ 圆脸小妹，后面两年，好像一直被人骂，让……滚出娱乐圈！ 杨颖？ 跑男正火，脸蛋能打，话题度拉满。 只不过，杨蜜都看不上，Angelababy应该更不会同意吧？ 程明在心里掂了掂这几个名字，手指在桌上慢慢敲着，先是思考，不过后面好像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一样。 这！ 这表情逐渐的…荡，起来。 “娱乐圈好啊！娱乐圈得进！我也想学外语……” 第300章 生活与意外同行 下午收盘 虽说有预知挂的加身，做准备，但是程明，还是被吓了一跳。 大盘从3558的低点，慢慢往上抵抗。 到最后10分钟装都懒得装了，郭嘉队狂拉权重指数，证券银行集体反攻。 上万手，数万手的大单，开始抢买！ 最后10分钟，上证指数一口气拉到3794.11点，一根深V从谷底，直接弹到半空，全天振幅6.75%，走了235.11点的惊天振幅。 讲真的，这次爆拉沪深300期货指数，不知道有多少人爆仓。 这是属于多头的胜利。 早上还在停尸房躺着，尾盘直接从床上跳起来进了KTV，还点了俩果盘小妹。 程明在3700点就把多单全平了。 预知时间用完了，行情太暴躁了，程明不敢贪，不是不知道大方向，实在是这个波动太猛烈了，就像比特币一样，一般人根本拿不动。 4个亿进去，5个亿出来！ 又多了一个小目标的现金，又可以干很多事了。 钱多，底气也足。 程明也开始，着手筹备品牌发布会，谢美兰那边把会展中心的合同都签好了，刘同义在跑线下门店，至于张伟还在招人的路上。 独立站团队也磨合的不错，外站访问量，那是呈45度角往上直升，当然就差一个代言人。 然后， 接连三封婉拒邮件，躺在邮箱里。 杨颖那边几乎没考虑，直接回绝。 紧接着刘诗诗和赵丽颖也同时婉拒，措辞倒是客气，什么“感谢贵司厚爱”“档期原因无法配合”，当然翻译过来就一句话： 牌子太小，不接！ 程明盯着那三封邮件，沉默了好一会，有的时候真想吼一嗓子，自己这是自主品牌，从模具到电芯到，到整个工业链，都是有做很好的整合的，不是贴牌！ 但没卵用！ 她们不看你的产线，不看你的UL认证，只看你牌子够不够响。星程在亚马逊上卖得再好，在国内就是查无此人。一个小众杂牌，拿什么让一线花旦给你站台。 程明想的也是， 所以代言人，只往二三线明星上面靠！ 对于，程明这边的甄选，王莹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 不得不说，今天的股市牛逼。 特别是不久之前，下午的一个超级深V大反转，真的是改变所有信仰。 东方金钰跌停板封的死死的，随着郭嘉队的大权重反攻，封单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4.8亿，4.6亿，4亿，3.2亿。 王莹捧着手机，随时准备挂卖出单。 作为有希望看好的病友，王莹当然是，通知白佳蓉一声，只不过闺蜜白佳蓉却是拒绝的。 “别卖！” 白佳蓉的声音虽然急，但是也有思虑，就和她自己老公说的一样，“封单从将近5个亿掉到几千万了！这绝对不是散户在接，肯定是有人在底部大笔扫货！” “都跌了3个跌停板了，你这时候卖，不就是割在地板上了吗？” “所以一定要稳住，稳住！” 王莹看着屏幕上，那个还在不断减少的封单，最后还是取消了那个绿色的按钮。 没错，封单从5亿掉到几千万，肯定是有人在大笔买。3个跌停都扛过来了，不差这一会儿。 只是这个选择，以后是高兴还是失望，谁也不知道，郭嘉队如果真有实力，就不会只在最后10分钟狂拉了，最可怕的是私募基金的赎回，那才是真正崩塌式的演绎。 ………… “往左一点，对对对，再往上抬半指，OK停！就这儿，胶带压紧别留气泡。” …… 会展中心里乱得跟战场似的。 展台架刚搭起来，灯光调试还歪着，地上散了一堆泡泡纸，和撕下来的胶带。 谢美兰站在展厅中央，一只手拿着效果图，另一只手指着背景板，遇到不顺眼的还自己上手，很是雷厉风行。 外包公司干活太糙了，背景板的亚克力logo，都贴歪了两厘米，一般人可能不太注意，但在谢美兰眼里，就跟黑板上写了粉笔字一样刺眼。 沈雯文抱着卷胶带蹲在旁边随时待命，旁边还有几个被临时征调过来的实习生，爬梯子的爬梯子，贴地标的贴地标，忙得脚不沾地，纯纯牛马。 “美兰姐，我们真的要在会展中心开发布会啊。”一个正在贴宣传册的小姑娘抬起头，脸上蹭了一道灰印。 “不然呢？” 谢美兰挑眉笑笑，把效果图往腋下一夹，笑道，“租都租了，不开发布会，难到要在这儿办年会吗？” 沈雯文刚统计完物料清单走过来，手里还攥着笔和小本子，看着眼前这片忙碌景象，忍不住小声感慨，“美兰姐，公司不是以跨境电商为主业吗？怎么现在转国内市场了啊。” “当然是文体两开花呀！” 谢美兰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今天依旧是，藏青色的小西装外套，西装革履的，职业的比电视里那些偶像剧，还要职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头发盘在脑后，谢美兰整个人干练又精神，“公司做的平衡车，在跨境市场上很受欢迎。与之相比的一些电子垃圾，占据国内市场。” “我们比他们质量好，更比他们用心，凭什么不能占据一席之地？” 谢美兰眼睛越说越亮，语气里那股成就感，怎么藏都藏不住，“还有，你们是实习生来的晚，可能不知道，我们公司可是拿到了，千万美元的港岛投资。” “不只是我们自己觉得产品好，人家投资人也觉得好，是真金白银投进来的。” 谢米兰很骄傲，只是她一点也不知道，这笔资金其实是程明自己的操作，只是为了不再那么束手束脚而已，阴差阳错变成了有港资背景。 不止是80-90年代，到了21世纪的华国，还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有着港资的加持，出去说话都大了一声。 谢美兰眼睛明亮，对于这个处于高速发展的公司而言，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可以实现人生价值的那种。 “现在程总正在物色代言人，不过说实话，咱们品牌在国内名头还是太小了，跟乐行、骑客这些老品牌相比，确实差了丝底蕴。” “听说像杨蜜、赵丽颖那些大花，都拒绝了。” 沈雯文眼睛睁的很大。 “我的天，公司现在都已经这么牛逼了吗？要知道杨蜜，赵丽颖他们的代言费很高的呀…” 谢美兰看着沈雯文，那副没见过世面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过去，拍了拍沈雯文的肩膀，谢美兰语气里带着学姐对学妹的关切，又带着领导对新人的提醒，“作为学姐，我真的想说” “千万不要小看，一家上升期公司的实力啊！说不定她就是你们毕业季，以致参加工作好多年之后，最大的机会，也是最大的一个跳板。” “也许吧！” 沈雯文看了看谢美兰，又看了看眼前这片正在从混乱中逐渐成型的发布会现场，攥紧了小本本，心里若有所思。 “自己随便找的实习公司” “只为离家近一点，没有想到，渐渐的他，这么了不起啊！” 第301章 你行你上！ “Nice！简直完美！” 程明把鼠标一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差点在椅子上转了个圈，对于嘉行的推荐，他只能说，“简直太赞了！” 山不就我，我就就山！ 没了大秘密，迪丽热芭也很不错呀！ 更圆，更润，也更有潜力！ 2015年，迪丽热芭还不是后世那个顶流，只是热度很高。 当然，其实算一下，迪丽热芭，真正出名的话，也就是这个月，《克拉恋人》正热播呢！ 女二高雯，直接把男女主唐嫣和Rain摁在地上摩擦，网上都叫她“内地版千颂伊”。 台上女王范儿拉满，台下抱着经纪人，哭得稀里哗啦，反差萌圈粉无数！ 但火归火，但这热芭的商业变现，才刚起步，8月份就几个零散小通告，一个像样的长期代言都没有。 流量嘛？ 还只是初始小花。 根本没有来得及经过市场验证。 …… 都属于一个公司，也都同属一个经纪人。 热芭的经纪人赵若尧，同样也是大秘密的商务经纪人。 大秘密要保持商业代言，保持明星格调，可是，迪丽热芭就不用了。 要知道现在嘉行还不叫嘉行，对外宣传合作，她的名字依旧叫做杨蜜工作室。 迪丽热巴就是附属品， 属于杨蜜的跑腿小跟班那种。 杨蜜不要，赵若尧当然就把这个机会推给了迪丽热芭了，还向程明陈述了一份文件。 类似于大米没有档期，推荐热芭云云。 价格也是大幂幂的零头。 单年80万，两年150万。 …… “150万……” “半辆，奔驰大G的价格！” 对此程明当然是爽快的答应了。 别人不知道，程明可太知道了。 这姑娘以后能火成什么样？ 火到但凡哪个明星塌房，热搜上第一个挂的就是她。 为啥？拿她挡枪呗！ 能被全网拿来挡枪本身就是本事，说明你够红，够有话题，够把所有人的眼球都吸过去。 两年150万， 这价码，以后连她一个零头都摸不着。 “赚了！” 程明在报价单上画了个大大的勾，又拿起笔，在旁边写了另一个名字。 戚薇！ 热芭这妹子有潜力，但靠她一个人真撑不起整个平衡车的排面。 她再惊艳也就是个二线末尾，程明再喜欢，也得再拉一个能扛流量的。 戚薇。 2015年的戚薇多稳啊，都市剧女一号，手握《我是杜拉拉》还有《你好，乔安》两部热剧，虽然还没有播出，但是这个抗剧力就不用多说了。 不是，什么二线，都可以做女主的。 还有一些什么综艺？程明没做研究，只是看着戚薇，手里攥着一把中端品牌代言，就知道，这国民度绝对ok！ 中端品牌代言，可不像高奢那样要顶流人气，中端品牌代言是，是最需要，真金白银验证的。 而且戚薇，她身上那股酷劲儿，跟平衡车那种科技炫酷的调性简直，天生匹配。 这姐姐上半年刚生完孩子，同步还在倒腾自己那个果汁品牌，叫什么FreshMix，同步推进文创IP周边规划。 怎么说呢？ 这姐们，有点缺钱。 不然以她的咖位，够呛能接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平衡车牌子，就算肯接，也要做一定的研究，这些明星代言的合作事宜，还有一些商务谈判的，最起码得半个月左右。 两年450万，这价码也是公道。 当然程明备选名单上，还有好几个，例如：马苏、王丽坤、江疏影、张萌、董璇、佟丽娅。 这几个二线明星，都挺好，但他就是觉得戚薇那股酷劲儿最对味。 最后再加个魏大勋，便宜，综艺感好，亲民，把男生那边也拽进来。 程明把笔一扔，看着纸上这三个人名，越看越满意。 迪丽热芭，流量小花，赌的是未来。 戚薇，强势二线，稳的是现在。 魏大勋，综艺亲民，铺的是路人盘。 三个人拢共才700万，还不如杨蜜一个人的报价贵。 这叫什么？ 叫花小钱办大事！ 你行，你上！ …… 而与此时间，美联航空的大飞机里。 程明的队友也在奔来。 ……………… 吉米·麦吉尔站在头等舱过道中间，一手端着香槟，一手扶着座椅靠背。 至于西装外套，吉米早脱了，他的领带，更是松了一半，衬衫袖口更是不成样子，风骚律师初显雄威。 吉米他最近很得意，程明那一单，让他在美亚博律师所，初步站稳了脚跟，吉米原本以为就是一个拖延的普通官司。 没有想到这来自东方的大老板那么阔绰，搅动的水这么深，还有那堪比一卡黄油的，背后利益。 面前满满几排座位，全是他从美国各地搜罗来的“专家团队”，只是他的这些专家，略微有点不体面。有的在啃飞机上的椒盐卷饼，有的拿叉子跟樱桃番茄较劲，散漫而自由，一点都没有工程师的严谨。 …… “嘿，朋友们” “把你们手里那些花生放一放，听我说！”吉米拍了拍手，机舱里十几号人陆续转过头来。 “你们是美利坚和苏格兰，很有名的工程组人员，我跟程先生汇报的时候，可是这么说的！” “所以到了Zhengzhou，你们不是普通技工，不是实验室里跑腿的，你们是各自领域里的” “超级工程师！” “各位，请把这个头衔焊在脑子里，别给我说漏嘴了！”吉米端着香槟，用杯沿指了一圈，语气带着讼棍特有的油滑和真诚。 “华国老板请你们去，是要你们站台的，穿上西服或者，白大褂，要绝对真实！” “Yes！为了丰厚的酬劳！” “我相信我会成为一名好莱坞演员。” 后排一个大胡子探出头来，嘴里还塞着半块饼干，笑得很不得体。 他叫马库斯，来自加州电池测试工作室的前工作人员，虽然说这样有点钻美利坚法律的空子，但是不针对于加州那个知名的电池测试工作室，只针对本人而言，是没有任何法律风险。 当然，这是吉米认为的。 像这种工作室的借风行为，美利军法律大多是在道德层面上监管，然后除以罚金，监管，其他的并没有那么严重，所以这也是程明剑走偏锋的一记。 “该死！” “工程师！我这辈子都没人，叫过我工程师，这听起来，真他妈的体面。” 马库斯挥挥拳头，平时干的都是编外的杂活，连正式职称都没有，但在华国，他是了。 甚至还有可能印在平衡车包装上。 外国的月亮总比华国圆！外来的和尚向来也会念经，十几个欧美工作人员，穿白大褂，和西装往那儿一站，谁看了，谁都会觉得，牛而逼之… “放心，我们干的活本来就差不多，只是没那张该死的职称纸而已。” 旁边那个秃顶胖子，把叉子往沙拉碗里一戳，拿起餐巾抹了抹嘴，站起来朝周围几个同事举了举杯。 哈里·库珀，LEVA-WU莱茵微小型电动车协会理事成员，最新扩容了NRTL资质，可以给平衡车、滑板车做全项测试，还会，发布一些电池安全测试指南，和行业风险报告。 当然其实深究下来，那就是野鸡平台。 有授权但不出名。 不过这对于程明，来说这就够了。 先打开局面，再正规化。 …… 吉米同样举起香槟，等笑声落了，继续说道，“好的，就是这样，我的朋友！” 竖起一根手指，吉米嘴角那丝狡黠，重新上浮：“记住，随时随地拿出，我们欧美人的骄傲来，别让那些东方人看轻了我们。” 第302章 对赌一下！ 也是好奇，明星的广告拍摄。 程明到摄影棚的时候，拍摄已经开始了。他本来想悄悄站后面，看一眼就走的，结果脚刚迈进去，就挪不动了。 明星之所以成为明星，是有原因的！ 特别是流量小花。 无一不俊俏！ 无一不美！ …… 摄影棚 环形柔光箱打出的冷白光，铺了一地，浅灰色防滑地垫上，停着那台星程Y1，银色车身被灯光打得锃亮。 迪丽热芭她刚化完妆，化妆师正把镜子撤开，作为主题运动和时尚。 所以热芭她穿了一身，浅杏色的休闲运动装，半扎高马尾，碎发被灯光衬得柔软发亮。 走到平衡车旁，热芭单手扶起车把，脚尖点了点踏板，先缓慢滑了两圈找平衡。 摄影师趴在相机后头，抬手喊话，“热芭，等下镜头推进的时候，你要放松一点。” “要踩着车慢慢向前滑的同时，要侧头看向镜头微笑，记住，要那种自在随性的感觉！” 热巴微微点头，调整了一下站姿。 甜美的笑了一下，比了个OK的手势，简直凤九小本尊了。 场记板“咔”地落下。 热芭双脚稳稳踩住踏板，手腕轻控车把，平衡车平稳地向前滑出。 身姿轻盈舒展，腰背虽然有点刻意，但是的活力满满，滑到机位正前方的时候，微微侧脸。 眼尾上扬，满是活力与开朗！ 银白色的平衡车，配着浅杏色运动装，裙摆随着滑行的微风，轻轻晃动。 整个人又时尚又飒！ “好！这条过了！” “下一条” 摄影师从相机后头探出头，竖了大拇指，程明也眼睛赞叹，如果能把热芭也变成耗材，那应该多棒啊！ 热巴从平衡车上跳下来，就好奇的跳了上来，“我刚开始还怕站不稳呢，结果一踩上去，还真的，挺有感觉的！” 热芭冲着赵若尧，想着等拍摄完薅个羊毛，她要5个，送朋友，送同事还有送蜜姐，作为小跟班，热芭时刻知道自己的大腿是谁。 程明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热芭继续拍摄，不由感叹，在电视上看和现实看，真的很有差别呀，那冲击感简直是无法比拟。 水蜜桃似的，满满的胶原蛋白。 程明脑子里就蹦出这么个词，满脸的胶原蛋白，还有那浓浓的少女感，简直鲜的能拧出汁水来，偏偏高鼻梁深眼窝，又带着一股天生的异域劲儿。 不由的让程明赞叹。 “简直太棒了！” 赵若尧余光往程明，这边扫了一眼。 程明赶紧正视眼神，还咳嗽一声，缓解尴尬。 “那什么，赵女士，热芭的形象，简直和我们的产品太适配了。” “相得益彰，相得益彰呀！” 赵若尧笑着说道，“程总眼光独到。这么有灵气、有时尚氛围感的艺人，少有。” “当然，重要的是也感谢程总，给我们热芭一个机会。” 摆摆手，程明笑笑，“互相合作嘛。” 眼睛不自觉的又瞟回迪丽热芭身上，此时的热芭正蹲在平衡车旁边，好奇地研究轮毂上的LED灯带，疑惑的小表情，简直可爱极了。 两年150万。 这价格再过几个月真的是白菜价了。 再过两年等她红透了，不是国民级的品牌，商家们揣着上千万，都未必请得到她档期，就像大秘密一样。 自己何不，趁着热芭还没完全起势，大捞一笔。 想着程明收回目光，朝赵姐嘿嘿一笑。 “我感觉热芭和我们的星程T1、Y1，绝对是1加1等于3的结果。” 顿了顿，程明竖起五根手指。 “不如我们加个码？” 赵若尧眉头微挑，不太理解地看着他。 “五年，一千万。” “我相信我们的产品，更相信热巴能在娱乐圈里闯出一片天。”程明语气自然，看着赵若尧懵逼的样子，他又做补充。 “就当是我提前押个宝，把时间线拉长，一起往上走，嘉行不是很喜欢对赌吗？不如我们也对一下！” “你说呢……” 第303章 广告拍摄 有点出乎意料。 嘉行方向还是拒绝了，程明五年一千万的代言提议。 但其实仔细想想，也有迹可循。 嘉行传媒现在的核心是谁？ 杨蜜。 杨蜜是嘉行创始人，也是是流量天花板，对赌资本的压舱石，整个公司都指着她一个人扛旗。 迪丽热巴是什么？ 是新生代批量孵化的配角，是“幂家班”的陪衬。 你要是拿一个，五年独家的大额代言，去绑热芭，品牌资源、曝光度、市场关注全往新人身上追加，外面人怎么看？肯定说嘉行要捧新人取代杨蜜了。 杨蜜团队能忍？ 管理层团队也不能忍呀，这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总结一句话就是，长期独家代言会抬高热芭的议价权，出现新人反噬头部的风险。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点，嘉行传媒感觉1000万的代言费不够，不足以承担风险。 2015年一线女明星，杨蜜、杨颖、唐嫣这些人，代言费两年一千万，一年五百万。 热巴是刚冒头的新人，短期代言看着便宜，但嘉行公司不傻，这姑娘颜值稀缺、异域风情浓、后续剧约排着队，三年内肯定冲顶二线。 你五年一千万，一年才两百万，人家肯定觉得利润不够，长期代言对一个女明星的定位，是很重要的，所以要是开价两千万，那才有的谈。 第三，也是可轻可重的一点。 五年超长锁约本身就是行业特例，2015年明星代言都是一年一签、两年一签，除了那些人品过硬，口碑过强的艺人，谁敢一签五年？ 万一艺人塌房了、过气了、转型翻车了、爆负面了，五年换不了人，品牌方哭都没地方哭。 当然这点，程明不担心，不过还是搁浅了，5年长期代言计划，先把拳头打出去才最重要，扩张什么的，那就太远了。 当然，程明也不是没有收获，多加了20万，在合同条款注明了一项，到期后，品牌方拥有优先合作权。 热芭两年160万， 对于程明来说，也算聊胜于无了。 现在的明星代言，特别是女明星，代言费还有那么高，真正高的要等到18年，19年之后了。 现在流量经济刚起步，短视频、微博粉丝等一些带货逻辑，还没普及，品牌只看国民度，不看粉丝数据的。 85年顶流小花，单年代言在300万至600万左右，对于后世的眼光，热芭两年170万，算是白菜价，不过作为一个刚起步的新人来说，这个价格的确算不低了。 …… 拍摄一结束，迪丽热巴连衣服都没换，穿着那身浅杏色运动套装就小跑过来了。 半扎的高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脸上还带着刚工作完的兴奋劲儿，热芭眉眼弯弯，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腼腆：“谢谢程总，还给我加了20万的代言费。” 程明看着她那副乖巧又可爱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这20万可不是代言费……是优先合作权。”顿了顿，程明看着热巴那张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语气认真了几分，“我很看好你，热芭。未来你一定会是一个绝对一线的顶流。” “顶流？我吗？” 热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溜圆，表情又娇又憨，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品牌方对自己的信心比她自己还足。 “当然。加油，说不定还会超越大秘密呢。”程明笑着补了一句。 “哪里可能呀！” 热芭连忙摆手，马尾甩得跟拨浪鼓似的，表情又急又认真，连带着声音都拔高了半度，“蜜姐是真正的顶流大咖，我就是公司新人……你这话千万别在外面说，被人传出去，我还怎么回公司见蜜姐呀。” 程明笑了一下，没再往下说。 不愧是未来的顶流，说话还真谨慎。 他招招手，后台人员推着一个小推车过来，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台星程系平衡车。 外贸级珠光外壳，在摄影棚的灯光下泛着光泽，有种不得不说的高级感。 “作为代言大使，当然要深度体验了！” “这里是十套平衡车，不知道够不够用，不够的话你直接联系我公司。” “够够够！足够了！” 热巴眼睛刷地亮了，嘴角压都压不住。 刚才还想着等会儿跟赵姐说一声，偷偷带几台回公司当礼物呢，没想到人家品牌方直接送到手上了。 等等。 热芭脑子忽然转过弯来，抬头看着程明，眼神里带上了几分不可思议：“你公司？” 程明摊摊手，表情故作无辜，“怎么，难道我不像公司老总吗？” “不是不是！” 热芭连忙摆手，手指轻捂小嘴，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是你们公司的公关或者广告方面的经理呢，哪有公司老板这么年轻的呀。” 抬头热芭重新打量着程明，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光气质沉稳，长得也俊朗帅气，还有身上那种特别的感觉。比她见过的不少男明星都精神，更有魅力。 这样的人居然不是艺人， 而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而且还那么年轻，真的是有点出乎她的想象。在她眼里能拿的出上千万来请明星拍广告代言，应该都是那些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才对。 程明又刷新了，热芭对老板的印象。 看热芭满眼不可相信，程明理了理衬衫袖口，微微欠身，伸出手来。 “那么自我介绍一下！” “星程平衡车，明程跨境电商…创始人兼CEO，程明。” …… 弗朗西斯.福山在《政治秩序与政治衰败》有一句话写的特别好：时代的一粒尘埃，落在每个人身上都是迈不过去的一座大山。 股市亦然！ 白佳蓉家里，灯没开，窗帘拉得死死的。电视遥控器摔在地上，电池都蹦出来了，没人捡，也没人在乎。 这个美艳骄傲的英语老师，瘫在沙发上，头发散了一脸，也顾不上捋，她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满是发疯的模样。 …… 第304章 简单饭局 “都怪你！” “我说昨天趁开板割肉跑了吧，跑了吧！” “你偏说还有机会，郭嘉队翘板了，肯定有利好，那利好呢？利好在哪！” “咱家的房子都压在上面了，再不交保证金就会被收走了！” “刘振盛你说话啊！” 刘振盛坐在电脑前，屏幕上东方金钰的分时图又趴在了跌停板上，那条线绿得他，脑子直发昏。 双手抱着头，刘振盛十根手指插在头发里，声音满是不可思议与恐慌：“不……不可能啊，国家队应该出手的呀！昨天砸了几百亿进去，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了……” 抬起头看屏幕，眼睛里全是血丝。 连续三个跌停，明天再不追缴保证金，就要被强平了。 房子，车子，全没了。 嘴唇哆嗦了两下，刘振盛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白佳蓉在旁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他把手伸过去想拍拍她，最后手却，悬在半空中，最后落在自己膝盖上。 王莹那边也差不多，她再也不相信，所谓的炒股，是享受郭嘉红利了。 A股的逻辑起点： 先有震治，再有股市。 美股跟A股从出生的时候就不是同一个基因。 美股在西方资本主义诞生，大航海时代大家是因为要出去抢财富，抢财富的过程当中风险很大，收益也很大，所以大家分摊这种风险跟收益。 但是A股从一开始！ 它的起点就是资本市场能为郭嘉做什么，这是它的起点。 九十年代刚出生的时候，就是因为要给国企纾困，要给开发浦东凑钱，这是它的出生基因。 所以A股的出生是带着震治任务的。 美股的出生是市场天然形成了这种股票市场，然后国家介入去保护投资者，这些公司不要造假，不要乱搞，乱搞割韭菜。 所以对于美股来说，它是先有股票再有震治，而A股是先有震治再有股票。 你再乱炒炒炒，郭嘉强行会把你压下来的，这不是郭嘉支持的方向，郭嘉是要你把资金投到那些卡脖子的地方，帮郭嘉解决问题的。 …… 而程明这边， 就不会有这么多疑虑，他买手机只买荣耀，不买华维，经过n多年的挨打，他连发善心都干的小心翼翼。 记得前世红十字会不得人心，他还在某胖明星的基金会里，捐过550块钱呢，现在想想都是讽刺。 重回一世， 这漏洞合该我利用。 知道8月份二次股灾来的更凶，更烈，所以程明昨天尾盘拿5亿反手做多，今天一根大阴线砸起来，又是1.5个小目标落袋。 现在他期货账户里已经有了6.5亿，加上已经出金的10亿，也就是16.5亿，从刚开始入市的1.8亿，到现在的16.5亿，程明足足获取了916%的利润，堪称抢钱一般。 重生加预知， 这挂开的简直了！ 不过程明，却没有为这些兴奋太多，因为他发现，秀色可餐这词真不是瞎说的，菜是挺好吃，热芭人也是真漂亮。 …… “嘻嘻，程先生” “真没看出来，您这么年轻就能拥有两家公司，真的是很了不起啊！” 迪丽热巴用纸巾擦了擦，油腻腻的小嘴，抬头看着程明，她现在还为霸道总裁，走到现实的那种感觉而震惊，所以忍不住话多了一点。 程明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笑道：“站在时代的风口上罢了。” 热巴也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又拿纸巾擦嘴。她嘴上沾了层油光，擦完了还舔了舔嘴角，眼睛又往桌上那盘糖醋里脊瞟。 程明看在眼里，心说后面她立吃货人设还真不是演的，这姑娘是真爱吃，也真是漂亮。 包厢里的暖黄灯光打在热芭脸上，因为刚喝了两杯红酒的原因，热芭脸颊微微泛着粉晕，睫毛又密又长，眨一下眼睛就跟蝴蝶扇翅膀似的。 那股子仙气儿，混着刚啃完排骨的烟火气，又好看又真实，不……应该说鲜活才对，对比大秘密的美丽精致，更有点动人。 不过程明还是喜欢大秘密！ “明程跨境电商，还有星程平衡车……都带一个‘程’字。”热巴把目光从糖醋里脊上收回来，歪着头看程明，嘴角压着笑。 “程先生，你还真是好自恋……好雅兴呀！”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捂嘴了。 赵若尧赵姐在旁边筷子一顿，眼刀嗖地就飞了过去。 热巴赶紧把手从嘴上拿下来，乖乖坐直了，连背都挺了起来，像个被班主任点名的小学生。 赵若尧转过脸来，笑着朝程明举了举杯：“真是不好意思，程总。” “我们家热巴还是小姑娘，整天口无遮拦的，您别见怪。” “怎么会。” 程明笑着摆摆手，端起杯子回敬了一下，“起名字这回事儿，我还真是想有点自己特色的。这两个名字我都挺满意……也幸亏没被抢先注册。” “抢先注册？” 热巴歪过头，好奇心把刚才那点不好意思全盖过去了，带着点似懂非懂的疑惑问，“这是什么意思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是注册公司名字啊！” 程明把红酒杯往桌上一搁，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打个比方，我要是把你‘迪丽热芭’这四个字给注册成商标了，以后你就不能用它进行商业合作了。” “拍广告、接代言、出周边，全不能用自己名字，就像前些年的飞儿乐队，还有苏打绿，还有邓紫棋她们都是。” “还有这点呀！” 热巴小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看那样子装的还挺像的，也算是为自己刚刚的错误发言，打补丁了。 “就是，咱们国内好多大公司的名字，都是被逼着注册出来的。” 要不相声，怎么绝对要有一个，有力的捧哏？这真的是本能提起人的话劲儿来，特别是美女在身。 程明也来了兴致，身体往前倾了倾，“就如王传福，95年注册公司，一开始想叫‘亚迪’或者‘亚迪龙’的，可是一连换了十几个名字，全被抢注了。” “工商局的人跟他说，取怪一点的三字名通过率高。他情急之下在‘亚迪’前面加了个‘比’字，凑成‘比亚迪’！” “注册后，其实连他自己都觉得不上档次。后来企业做大了，才反向给BYD安了个寓意：Build Your Dreams，中文意思也就是，成就梦想。” “这真的假的？” 热巴眼睛亮晶晶的，赵若尧也放下了筷子，微微挑眉，好奇心满满。 “不止呢！” 第305章 比韩红还好的人 程明喝了口茶润润嗓子，“陶华碧你们知道吧？老干妈！” “她最早开实惠餐厅，经常帮贫困学生免单，学生们都叫她‘老干妈’。叫来叫去，她干脆把餐厅名字也改成了‘老干妈’。” “后来成了国民辣椒酱品牌。你们吃的每一瓶辣椒酱，上面印的那张脸，就是这么来的。” “天哪，还有这样一说！” 热巴拿着筷子叼着梅花肉，眼睛亮亮，“原来我们常吃的辣椒酱，还有这样的来历！程先生你知道的好多啊。” 程明笑笑，满是得意。 女明星的吹捧，就是比精神小妹吹的舒服。 自己这些全是后世的抖音，快手扒出来的冷知识，他也只是搬运了一下，装个逼而已。 人前显胜，装逼永存。 这可是网文界永存不朽的真理。 程明也来了兴趣，拿起筷子夹了块里脊，又补了一个，“亚马逊你们知道吧？其实我最先开始发展，你是从亚马逊最先开始的。” “亚马逊创始人贝佐斯，他当年最开始想起名叫‘Cadabra’，这是句魔法咒语，也是很炫酷的意思。” “结果律师在电话里听成了‘Cadaver’—也就是尸体的意思。吓得他赶紧改名，最后选了‘Amazon’，亚马逊河，既象征全球最大，又能在黄页里排到最前面。” 不知道是戳中了什么笑点，热巴笑得肩膀直抖，马尾跟着一颤一颤的，“那要是没改，现在就是‘尸体电商’了，哈哈简直太好笑了！赵姐你回去也帮我查查，看看有没有人抢注我的名字！” 赵姐看她一眼，语气无奈又宠溺。 “你倒是会给自己揽活。” 程明举起杯，看着热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语气笃定又轻松，“放心，等你有名了，抢注你名字的人肯定排着队，我相信你。” 热巴愣了一下，然后端起杯子，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谢谢程总。” 赵姐也举杯。 三只杯子在暖黄的灯光下碰在一起，叮的一声脆响。 桌上那盘糖醋里脊已经被热巴夹走了一大半，盘子边上还剩几块，油光汪汪的，泛着甜丝丝的焦糖色。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夜晚的风吹过来，带着点丝丝的凉意。 程明送迪丽热巴和其经纪人赵若尧，到酒店休息。 程明在前面停车，热巴跟在赵姐后面，热芭她的小脸，还微微泛着酒后的红晕。嘴里小声嘀咕着“刚才那盘排骨应该再点一份。” 赵若尧回头瞪了她一眼，热芭吐吐舌头，乖乖闭了嘴。 停了车，程明随口说道，“最近股市大跌，听说贵公司，在谋划~收购，新三板上市。” 赵若尧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还有警示，不过很快又被职业性的微笑，给盖住了，赵若尧笑道：“程总的消息好灵通啊！” 程明笑笑，神态自若。 “我只是对于所关心的事多了解了一些。” 程明说得很轻巧，不过越是轻松，越是信息量巨大，作为嘉行传媒合伙人之一，赵若尧心里那根弦已然绷紧了。 嘉行借壳西安同大新三板上市这事，还在推进阶段，虽然说已经签订了部分协议，但是外面根本没几个人知道。 2015年影视行业的IPO，审批严密，等闲不得入市。 因为影视传媒属于轻资产，它具有高波动，盈利稳定性差的因素，所以想要正经上市难于上青天。 借壳是唯一能，快速登陆资本市场的路径，但这得支付高昂的，壳资源成本，后续资产置换，和业务整合也不是闹着玩的。 嘉行为了找合适的壳，跑了不知道多少家，拉拢了多少人情，才搭上西安同大这条线。 眼前这个年轻人， 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赵若尧的眼神里多了一层警惕。 万一他是从什么渠道拿到了内幕，想在二级市场提前收购，或者狙击股票，毕竟壳还没到手，就被人盯上，那可就麻烦了。 赵若尧索性也不绕弯子了，直接问道，“程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程明摆摆手，笑了笑，“别紧张，赵姐，其实两三亿资金，我也有，算不得什么伤筋动骨的。” 赵若尧没接话。 两三亿，说得跟两三千块似的，谁知道真的假的，这社会现在骗子那么多。 程明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实打实地带着一丝分量：“听说贵公司，前不久跟尚世影业签了一份对赌合约。” “要3年累计净利润不低于3.1亿，才可以拿到3亿投资。”顿了顿，程明转过头看着赵若尧，不等她疑惑发声，程明继续说道。 “我这边也可以执行！” “同样3亿——3年累计净利润不低于2.1亿就行。” “什么？” 当程明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赵若尧眼神里的震惊已经藏不住了。同样3亿，利润要求整整少了1个亿。 尚世影业那份对赌合同，是她跟着杨蜜和曾嘉跑了不知道多少趟，才磕下来的，利润压力压得整个公司喘不过气。 现在拍一部广告的工夫， 这大转机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看赵若尧眼中有疑惑，程明继续解释，“影视传媒赛道也算是个风口了，阿里，腾讯纷纷跟投，百度的爱奇艺今年更是疯狂扩张，自制综艺做的有声有色。” “我想要一张入场券！” 程明这句话说出，一下子把赵若饶的疑虑，给打消，“希望赵姐能把我的意见，给贵公司转达一下。” 这时候奔驰大G的车门开了，热巴从车上探出头来，好奇地眨眨眼：“怎么了赵姐？你们俩站在外面聊什么呢？” 程明转过头，看着热巴那张还带着几分迷糊的脸，笑着说了一遍刚才的话：“怎么样，不同于尚世影业” “同样3亿投资，只要嘉行传媒3年累计净利润不低于2.1亿就行。” “什么？3亿投资！” 热巴小嘴张得溜圆，酒劲都醒了大半。她转头看赵姐，又看程明，再转回来看赵姐，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3亿！ 我的老天奶！ 自己要赚多少年才赚得到啊？ 这个程总，开口就是3亿，而且只要赚2.1亿净利润就行，这不是做慈善是什么？ 这个程总，简直比韩红还韩红的好人！ 第306章 接待戚薇 “什么？3亿投资！” 曾嘉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炸出来，这声音大的不由让，赵若尧把手机移开了两寸，等曾嘉那边喘了口气，赵若尧这才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3年累计净利润不低于2.1亿就行！” “若尧，你确定不是逗我玩？” 曾嘉站起来把办公室门关上，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等等！”曾嘉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 “热芭在那个程总那里拍广告，你不会把热芭送出去了吧？” “你这话说的！” 赵若尧急了，声音都不由的拔高了半度，“咱俩配合这么多年，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也是的，想哪里去了？” “我看这个程总是真的，想在娱乐圈里混点水分，也站稳脚跟，前期他想拿1000万买断热芭5年代言权，我没答应。” “这回他又拿出3亿要参加对赌，我看他是，看到阿里，百度入局饮食行业也想分一杯羹罢了。” “真心吗？” 曾嘉在电话那头默默念叨了一句，赵若尧这样说曾嘉倒是放下了心来。 2014年年底，阿里集团收购，港股文化中国，更名阿里影业，正式入局影视上游。 15年，3月又斥资24亿，战略入股光线传媒，持股8%，成为第二大股东； 更别说上半年阿里又继续参投博纳、向上影业、V电影了，这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巨头下场，影视行业是一个巨大的风口。 阿里在行动，同年百度更加汹涌。 上半年合并爱奇艺与PPS，成立爱奇艺影业、百度糯米电影； 6月投资院线，星美控股1.5亿港元；还有之前14年，通过鼎鹿中原，10亿认购华策影视定增，这都一步步的在讲明，资本在入局影视行业，同样，这也是影视艺人们的，一场变现狂欢。 看着华谊那帮人成立空壳公司，靠艺人经纪合约、个人流量，高估值融资变现，大秘密和曾嘉，当然也想分一杯羹，谁不想成为资本呀？特别是在这光影离乱的娱乐圈里。 只是不是谁都有资格成为资本的，特别是像大秘密这样的流量明星。 BAT这些大企业，大巨头，不会投嘉行这类的小作坊，他们只愿意投资A股主板大型影视企业，例如（光线、华策、华谊）、视频平台、院线。 像嘉行这种借壳新三板、高度绑定单一明星的民营小公司，吸引不来大额投资，只有地方国有文化平台（尚世影业）、还有一些财务私募愿意入局。 就是尚世影业，曾嘉也是走动了很久。 想清了事情结果和疑虑，曾嘉继续说道，“不管那个程总，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只要他真金白银投进来，那就是朋友！” “他的3亿，加上尚世影业的3亿，整整6亿，我的天呀！整整6亿资金在手，就是老东家欢瑞传媒我也敢碰一碰！” 曾嘉的拳头在办公桌上轻轻一握，温柔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狠劲，“若尧，你先稳住那个程总，继续探探他的底。” “我这边马上准备飞过去。如果这事是真的，我们这回赚大发了，3亿投资只要2亿利润，这是大善人呀！” ………… 视角再转回程明。 程明在公司楼下迎接戚薇一行。 一辆黑色保姆商务车停稳，车门拉开，先下来的是经纪人，然后是戚薇。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搭着白T恤，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头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耳垂上缀着两颗小巧的银色耳钉。 没戴口罩，就只带了一副墨镜。 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在写字楼门口，看到程明一行人，戚薇抬手把墨镜推到头顶，露出一张精致又有辨识度的脸。 “欢迎欢迎，荣幸之至。” 程明笑着伸出手。 “没想到程总这么年轻，真是年少有为呀。”戚薇握了握程明的手，笑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干净利落，没有客套的拖腔，每个字都潇洒至极。 “时势造英雄罢了！” 程明笑笑，引着她往里走。 …… 会客室里茶已经备好了。 一行人坐下，程明也没多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我们的星程T1和Y1，已经远销美国、欧洲。” “新品上市13天，两款产品累计收获90万美元销售额，按8月11号的改革汇率，差不多560万人民币。” 程明递过去一份数据报表，戚薇接过来翻了翻，微微点头，目光在报表上扫得很快，但每一页的销售数字上，都停了足够的时间。 “到前天正式满一个月，累计209万美元，折合1300万。也算是个小爆品了。” 程明靠回椅背，十指交叉搁在桌上，“希望咱们合作，能激荡出1加1大于2的效果。” 戚薇合上报表，抬眼看程明，眼睛里带着点意外，她确实没想到这个年轻老板真有这实力，一个月对外销售干出两百多万美元，放在国内平衡车圈子里，虽然不强，但是够得上排面了。 既然代言，那就要多做一些了解，要不然搞个什么垃圾产品，她的名声就毁了，与之相应的商业能力也会变弱。 戚薇她这几年也在转战商业，核心精力全砸在自己的果汁品牌上，还有个文创项目一直在往里投钱，所以也对商业这边，也做着一定的了解。 但是也越因为了解，也越发佩服，天眼查上，程明这家公司成立才仅仅半年而已呀，半年数千万的销售额，程明真的当得起一声，青年才俊，霸道总裁了。 “我相信一定会的，还有商业方面，也希望程明也做一下担待和指导。” 戚薇起身又对程明握了握手。 戚薇她出道早，积蓄攒了些，但两个项目不停烧钱，回报迟迟不见，这也是她接星程平衡车，这个代言的重要原因。 不过即便缺钱，她坐在这儿，举手投足间依然是女明星，该有的精致和利落。 特别是那指尖玉指，很冰，很凉。 ……………… 至于魏大勋，程明就让他们团队自己去酒店了，刘同义，张伟他们接待就好，对于娱乐圈，程明向来是重女轻男的，特别是漂亮的女明星。 不过和戚薇这边，程明也没有机会过多交谈，因为他最爱的风骚律师吉米·麦吉尔Jimmy McGill 来了。 第307章 重生加挂逼，进步无止境！ “嘿，先生，感谢您的热情招待，我简直太喜欢了，还有郑州这地方，比我想中的繁华多了！” “这羊肉，这红酒，还有这酒店，哈哈我能在浴缸里，睡上一整天”吉米举着红酒杯跟程明碰了一下，满是畅快。 对于吉米来说，程明真的算得上是他的伯乐了，他的整个工作生活都为，程明的工作而转变，而提升。 程明端着杯子笑笑，“我们是朋友嘛。” 一饮而尽，吉米把杯子往桌上一搁，往前凑了凑，搞得像007一般，“先生，这边的‘工程师’，您完全可以放心，我都交代好了。” “发布会上，” “您的理念，就是他们的理念！” “包括您提前告诉我的那些，科技先进，安全，环保出行。随便问，每个人都能对答如流。” 吉米挤挤眼睛，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至于他们背后的协会，你不用管。合同签的全是个人名字，懂我意思吧？” “英国协会驻美国名字，美国协会驻英国名字……让他们花时间去研究，研究到明年也搞不清谁是谁。” “就算真研究出来了，他们也不会花这个精力去打个人官司，因为真的太漫长了，太没有收益了。”吉米笑得越发无耻，举起酒杯朝程明晃了晃。 “这就是扯皮的艺术” “敬这该死的法律。”程明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敬这该死的美利坚！”吉米一饮而尽。 程明看着吉米那张狡猾的老脸，心说这律师真不愧是最风骚的讼棍，把协会和个人的算盘摸得一清二楚。 公司怕什么？ 怕跨国官司拖个三五年，怕品牌声誉受损，怕花几百万美金最后只打赢一张纸。 个人怕什么？怕破产。 但他找的这群“工程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告赢了也没东西赔，哪个冤大头会去告？有些生意，就得靠这种游走在灰白之间的角色，才能趟出一条路。 这边两人还在推杯换盏，共商阴暗。 而远在京城的曾嘉，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分一丝不得安静分毫。 挂了赵若尧的电话之后，整个人都是兴奋的，站起来走了两圈，又坐下，又站起来。 杨蜜靠坐在沙发上，端着杯冰美式，狐狸眼微微眯着，看着曾嘉那副罕见的兴奋模样，忍不住开口，“佳姐，是真的吗？还有可行吗？”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咱们跟尚世那边磨了多久才谈下来的条件？这个程总，见都没见过咱们，开口就是3亿？” “不管她什么心思，只要钱到位了，合同签订了，那就是我们的主场。” 曾佳看向杨幂“BAT三家巨头，已经入局影视行业了，他们是最先进、最科技的前沿。他们能看到影视行业的机会，别人一样能看到。” “资本入局影视，这就是一场超级大洗牌，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曾嘉在窗前站定，转过身来，语气笃定。 “很多人想进来，很多热钱也想进来，但他们没有这个机会，也没有这个底蕴，郑州那个程总，应该也是看准了行业风口。” “不管如何，只要投钱就是爷！” 曾嘉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直视杨蜜，“蜜蜜，只要拿到这3亿，再加上尚世那3亿！” “整整6亿！” “有了这6亿，我们嘉行就是真正的资本，和任何一家娱乐公司都敢硬碰硬。欢瑞也好，华谊也好，老天奶的，谁挡在前面就撞谁！” 杨蜜把玩着手机壳上的指环扣，眼睛越发明亮，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没有疑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兴奋。 “是啊，只要出钱，管他谁是谁呢？” 曾嘉看着杨蜜，淡淡说道，“我要去郑州，亲自见见这个程总，还有看看他的发布会。” “发布会吗？” 杨蜜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嘴角翘起来，很有意思呢！ 抬手拢了拢耳边碎发，杨蜜指尖从耳廓上轻轻滑过，露出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钻石耳钉，动作随意又精致，气场优雅又迷人。 “我也要去看看！” 她倒要亲眼看看，这个开口就是3亿的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 摄影棚灯光炽亮， 冷白光铺满整片布景。 戚薇刚结束一组封面拍摄。 一身黑红拼接紧身皮衣，利落贴肤，线条干净又野性，烈焰红唇衬得眉眼冷艳又张扬。 那感觉，每一帧姿态，都带着天生的镜头感，松弛、自信、和娱乐圈极少数的飒爽御姐感，简直气场拉满。 程明站在侧方静静看着，眼底带着欣赏。 他心里忍不住对比，袁楠楠那几个小姑娘年轻是年轻，却少了这种久经镜头打磨、从容入骨的御姐气质。 看来晚上，确实要好好打磨调教小妹一番，小雪摆成s，袁楠楠和陈倩倩摆成一个b，娇嫩的脸蛋，满满的青春活力，如果能去掉纹身，也是能做个明星小三线的。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又一组镜头杀青， 工作人员收灯调整设备。 戚薇接过助理递来的柠檬水，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自带一股随性洒脱的酷劲儿。 程明走上前， 语气很真诚，而且带着几分赞许。 “刚刚拍得真的太绝了，镜头里的松弛感、高级感，是很多新人练几年都出不来的。” 戚薇随手擦了下唇角，抬眼看向他，红唇微扬，笑意淡淡： “程总太抬举我了。” “不是抬举，是实话。” 程明目光坦荡落在她身上，不急不缓道， “娱乐圈漂亮的女星太多，温柔的、甜美的、妩媚的都不缺。” “但又飒又稳、又冷又通透的，我只见过你一个，当然张雨绮也算半个，只不过她有点太媚了。” “你身上这种潇洒劲儿，是真正稀缺的产品” 戚薇微微侧头，嘴角的弧度又翘起来一点，“程总这是夸我呢，还是损现在娱乐圈的那些新人呢！” “夸你。” 程明也不绕弯子，目光坦坦荡荡地看着她，眼神中再着给欣赏，当然或许也有其他的意味。 戚薇闻言，眼底笑意深了几分。 她往前轻轻半步，距离瞬间拉近，带着成年人独有的分寸感和试探，声音轻悠悠的。 “程总今天嘴这么甜……” “我怎么听着，不只是单纯欣赏我作品这么简单？” 戚薇抬眸直视程明， 眼神中灵动而又通透。 “怎么，程总这是想追我？” 气氛瞬间，暧昧又微妙，又很直球。 程明没有躲闪，坦然迎上戚薇的目光，开玩笑，久经精神小妹磨砺的我，还吃你这一套调戏。 程明低笑一声， “如果我说，是呢？不行吗？” 戚薇看着程明坦荡从容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笑意温柔又潇洒。 “晚啦，程总。” 戚薇语气松弛坦然，没有尴尬，也没有疏离： “我早就结婚成家了，1月份还生孩子了” 顿了顿，她看着眼前气场不俗的程明，戚薇真心补了一句，语气里竟然带了点真诚的遗憾，“你要是早两年出现，我还真不一定扛得住。” “说真的，如果是两年前、我还是单身的时候遇到你，你这样的男人，我一定不会错过。” “可惜啊，缘分差了一步。” 程明闻言低笑出声，没有半点难堪。 他心里透亮。 哪里是缘分差了一步。 是如今的自己，底蕴、实力、分量，还没到能让这种女明星以及清醒美人，不顾一切的地步。 今天这场浅浅试探，温柔、体面、点到为止。 但也让他更清楚，真正顶级的美女，从来不是靠甜言蜜语打动，只看实力、格局和底气。 而程明， 重生加挂逼，进步永无止境！ 第308章 明星代餐 “你好，来一份烧鹅” “嗯…一份菜心，一份干炒牛河，烧鹅要脆皮的，菜心焯嫩一点，牛河别炒太油。” “对了，再加一瓶麦卡伦，要18年的，对了要单桶的，嗯，就这些，送到房间。” …… 郑州玉米楼 JW万豪酒店，程明靠在套房深灰色真皮沙发上，脚翘在茶几边缘，满是愉快与松懈。 记得刚重生的时候，2500块一晚的套房，他想想都心疼，现在程明，连眼皮都不带眨的。 手机响了。 是谢美兰发来的，发布会详细流程表。 程明扫了一眼，回了个“可以”的表情，然后顺手点开期货账户，又是满满的全红，大势如此，人生有时候能抓住几个机遇就好，可程明预知挂在身，那真的是满满的机遇啊！ 人生躺平就好， 就像现在的a股一样！ 大A今天又是血流成河，对，又是！ 9:30跳空低开1.48%，开盘抛压直接就涌了上来，小幅冲高到3652之后，连个像样的承接都没有，一路震荡往下滑。 3600破了，3550也没守住！ 午后最恐慌的时候，连3500都被砸穿了。 所有板块全线走弱，就银行和食品饮料勉强扛着，现在整个市场再也不说，4000点是牛市起点了，现在的大A，整整的一个惶惶度日，不得安生。 其实今天应该有点反弹的，毕竟国家队也在悄悄努力，可是8月财新制造业PMI一公布，市场对经济下行的担忧，直接炸了锅，直接穿了祖坟了。 早间公布8月财新制造业PMI仅47.1，创2009年以来新低，市场担忧经济下行压力； 程序化止损盘被海量触发，多杀多，越跌他妈的越杀，越杀越傻！ 恐慌盘踩踏着恐慌盘，往下滚。 那叫一个血流成河啊！ 现在这情况，郭嘉队都没有屁用，整个市场都没有信心了。 前一日已经失守3700支撑，今日直接跌破3600、3500两道心理防线，一些基金都已经快坐不住了，开始主动跟随平仓了。 整个a股就86家上涨，单日下跌156.55点，跌幅4.27%，连续击穿3600、3500两道关键整数关口；创业板暴跌6.65%！ 而程明又是开心的一天！ 四个期货做空账户的总余额，已经由6.7亿，变成了8.9亿，甚至盘中一度冲到过9亿。 只不过自己没做T，也没滚动。 中金所已经开始限仓了，从600手压到500手，还好他提前支了四个账户，算上香港那三个，也算没超，现在压力上来了，程明也不敢，靠着预知，做快进快出的交易了。 搞的太狠，真的会急性铁中毒的，就像自己已经出金的10亿一样，为什么不敢全仓做空？就是害怕记小本本儿啊，记你一笔，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 关掉期货账户， 程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郑东新区的夜景铺成一片，万家灯火在脚底下明灭，远处龙子湖的水面上泛着碎光。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磨砂玻璃上映出江曼妮冲洗身子的轮廓，这人生啊还真是得意！ 没有去找袁楠楠三个精神小妹疯狂，程明反而是把江曼妮叫了过来，因为江曼妮最像某个江姓明星，也最有征服感。 浴室水声停了。 江曼妮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发尾还往下滴着水。 浴袍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白净的锁骨，皮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粉。 她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赤脚踩在地毯上，江曼妮脚踝纤瘦，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地毯上踩出一串浅浅的脚印，很是诱人。 江曼妮走到沙发边，刚坐下就被程明一把揽了过去。毛巾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她还没说话，嘴就被堵住了。 后半夜。 江曼妮窝在被子里，头发散了一枕头，脸上潮红还没褪，嘴唇微微肿着。 她抬起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够了好几下没够着，程明伸手帮她拿过来。 接过去抿了一口，江曼妮把杯子抱在胸前，嗓子带着点沙哑。 “该死，你一点也不心疼人家。” “我都晕过去两次了！” 江曼妮侧过脸瞪自己，眼尾泛红，眸子里汪着一层水汽，与其说凶不如说嗔。 “正因为你太漂亮了，所以才不心疼你呀！”程明靠在床头，手掌慢慢摩挲着她后颈。 “讨厌。” 江曼妮把脸埋进被子里，耳垂热乎乎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探出头来，江曼妮有点不好意思，翻身趴在床上仰脸看程明。 “嗯…对了……你……” “你…不是说，在我们营业部融资1亿元吗？”江曼妮有点羞涩，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电视上的，那些不要脸的拜金女，不比拜金女还要拜金女。 程明前脚才送给她车，现在转脸就要钱了，简直一点脸都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对啊” 程明笑笑，充满调笑意味的看着江曼妮。 “那什么…到现在都没动静，那个…赵恩静那个臭母狗又开始说我了，昨天在茶水间故意问我‘曼妮你家大款最近是不是资金紧张啊’，声音大得隔壁都听见了。我换个新口红她都说遣散费到了……妈的烦死了。” 一把拉住江曼妮的小手，程明吻了一口。 “融资融券嘛，当然是要做的，只不过现在大A市场，你又不是不知道！” “烂得要命，证金都不敢动了，这会儿进去给你做融资不是找亏吗，等行情稳一稳再说。” 江曼妮点点头，叹了口气：“我知道，我自己买的基金也跌得好惨，亏了快十个点了。” “我现在就想，算了不看了，放着吧，我就当给国家做贡献了！” “对了！” 程明手指从她头发里滑到肩上，轻轻拍了拍，“明天我平衡车开发布会，有明星，嗯…戚薇、迪丽热芭，魏大勋都来，还有一群从美国飞过来的洋专家。” “你要不要把营业部的同事，和经理叫过来？也好给你装装面子。” 江曼妮愣了一下，撑着胳膊支起身子，毛巾从肩上滑下来也顾不上，“发布会？有明星站台有记者拍照那种发布会？” “　迪丽热巴，就是那个《克拉恋人》，演高雯那个迪丽热巴？”江曼妮嗓子还哑着，声音拔高了半度，“不是……明哥，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现在不是跟你说了吗！” 程明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锁骨上刚才那片红痕，还隐隐约约地泛着色彩，满是娇艳，满是被折磨过的痕迹。 良久。 江曼妮把脸埋进程明胸口，手指攥着他睡衣的衣角，闷声说了句，“明哥，你真的越来越厉害了。” “我现在觉得赵恩静，她们说什么都不重要了，你就是我的神！” “哈哈，你是海清吗？” “学的不像，要单膝下跪的！” 第309章 发布会前夕 哪怕自己参与了，但是等到正式开场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震惊。 “发布会竟然这么大呀！” 沈雯文站在会展大厅中央，仰着脑袋环顾一圈，眼睛睁的老大。 挑高的穹顶上吊着几排射灯，把整个展厅照得跟白昼似的，正中央的LED巨幕还在调试，上面跳动着星程平衡车的LOGO，两侧是幻夜白和竹韵青的巨幅产品海报，灯带效果在屏幕上循环播放，流光溢彩。 签到处已起了人流，公司里的人全都忙得脚不沾地，对讲机里呱啦个不停。 “真是不敢相信呀！” 沈雯文她拽了拽旁边王晓静，压低声音感叹，“像那些手机发布会也不过如此了吧！” “没想到，平衡车有一天也能搞成这样！” 王晓静正在往媒体签到台上摆矿泉水，。放宣传资料，直起腰来看着前方，她也忍不住啧了一声。 “还是程总厉害！” 王晓静把袖子往上捋了捋，擦了擦汗，语气里带着点回忆的味道，“我跟吴悠悠刚入职的时候……你知道吗，我俩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来的，只为了混那50块钱路费补贴。” “为什么？” “因为我们俩是坐公交来的，那时候心说，这公司名字都没听过，万一没面试上，自己也不亏，还一人白得50块钱，嘻嘻” “然后公司就一点点进步，工资也一点点进步。”顿了顿，王晓静看着眼前满场正在调试的灯光和巨幕，有点感慨，“现在公司都可以开发布会了……还搞得这么大，这一切搞得像做梦一样。” …… 这边媒体区，也开始陆陆续续入场了。 新浪科技、腾讯数码、36氪、爱范儿、驱动之家、泡泡网、中关村在线，叫得上名的数码科技媒体基本都到了。 还有几家当地的报纸和电视台，都是程明花大价钱邀请的，当然报道能占据多少版面，这就不是程明能决定的了，大家都是当成野生小厂来整活儿的！ 电子科技博主也来了一批，毕竟他们也代表着一批流量和态度，B站和优酷上做数码评测的那几个熟面孔都到了，胸前挂着媒体证，手里端着主办方准备的咖啡，三三两两站在展区前面闲聊。 这都是田齐花大力气请来的！ 他在前公司做外站的时候，攒了不少自媒体同行的人脉，加上车马费给得够厚，来的人还也不算少，就当免费出差了。 签到处那边， 几个正在排队签名的丑逼小编，正凑在一起嘀咕。 一个戴鸭舌帽的平头男，把媒体证往脖子上一挂，瞟了一眼展台上的平衡车，嘴角往下拉了拉，满是不屑。 “狗儿的，一个做平衡车的，也来搞发布会了，要不是车马费给得够，我才不来呢！” “你说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发布的？不就是个带轮子的踏板吗！也值得这样大张声势。” 旁边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同行，把录音笔往包里一塞，接口道，“就是啊，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开发布会了！听说还请了明星……有戚薇？迪丽热巴代言…” “哈哈，我想想就尴尬，一个不出名的平衡车牌子，台上站着个俩二线明星，就开发布会了，他以为他是什么，小米吗？” 平头男掏出手机，对着展台随手拍了张照，看了眼，皱皱眉“算了，拍出来也不发，这种东西发了，根本没流量。” …… 展厅角落里， 两个戴黑色口罩的女人挤在人群边缘。 杨蜜今天穿得很低调。 白T恤外面套了件，宽松的粉色防晒衫，长发散在肩上，头上还扣了顶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一双狐狸眼在外面转来转去。 曾嘉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两瓶没拧开的矿泉水，也是一身休闲打扮。 刚才那几个记者的话，杨蜜一字不漏全听见了，她口罩下面的嘴唇抿了又抿，眉头也皱了起来，现在的程明怎么说，也算是她们的金主，投资商。 现在金主，投资商被骂了，她们脸上也是没有光，杨蜜压低声音跟曾嘉抱怨，“佳姐，你听听，这些编辑还真不当人！” “程明好歹也算我们的合作伙伴呢，不管怎么说他还掏3亿呢。这些人就在这儿胡说八道，简直一点道德都没有！” 曾嘉赶紧把她的帽檐，又往下压了压，“好了，小祖宗，你有道德！” “我们今天只是看的，只要戴个眼睛，带个耳朵就行，其他的什么就不要说。” “还有，你可包裹的严密点，明天我可不想你上热搜！” 杨蜜嘟嘟小嘴， 把帽檐往上顶了顶，口罩也拉了拉。 不过她的眼睛还是好奇，这个发布会展厅搞得确实有点意思，灯光、巨幕，都弄得挺像那么回事。 就看程明他自己，能不能撑出来场面了。 拉了拉口罩，杨蜜安静坐着。 没再说话。 ………… 9:50，确认了一下耳返和麦克风通话。 程明比了个手势。发布会正式开始。 程明今天穿了一件，蓝色单排扣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松开一颗扣子，再加上牛仔裤，轻松自然，松弛感满满。 程敏感觉自己今天很有魅力。 对……金钱的魅力！ 打了个响指，整个会展中心的灯光齐齐灭掉，只剩自己身上这一缕射光，随着自己的步伐慢慢向前，此时整个会展中心也安静下来。 “嘭…” 又是一个响指。 程明身后那块LED巨幕正好亮起来，上面只有一行字，白底黑字，干干净净—— “星程平衡车·国内首发” 台下安静下来。 好像真的有点不得了的样子。 前排坐着戚薇、迪丽热芭、魏大勋，后面是乌压压的媒体和嘉宾。 角落里，杨蜜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那双狐狸眼，盯着台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身影。 程明走到舞台中央，没拿手稿，也没拿遥控器，就那么站定，扫了一圈台下的长枪短炮。 “刚才我在后台，听到有人说……一个做平衡车的，也来开发布会了。” 台下有几声低笑，媒体区那个戴鸭舌帽的记者缩了缩脖子。 程明也笑了一下， 然后把两手往演讲台上一撑，没有开场白直接说深入主题。 “我今天就是来告诉各位，平衡车这个行业，星程来了。” 第310章 发布会 一 背后巨幕跳转， 程明身后弹出第一组数据。 “星程T1，亚马逊新品周榜第三，月榜第二。” “星程Y1，周榜第五，月榜第五。” “星程系平衡车，上市三十天，两款产品累计销售额209万美元，折合人民币一千三百万！” “注意这是一个全新的初创品牌，还拉不起来预售，所以这是实实在在的，月度销售数据！” “平衡车这等类型的，可不是手机，他需要安全和质量做口碑，1300万只是开始，下个月也可能是2300万，3300万，只待出发。” 程明点击手上的遥控。 数据一页页翻过去，订单曲线、五星好评截图、买家秀照片。 最后定格在一张美国消费者拍的照片上，一个穿卫衣的黑人小伙踩着星程Y1，LED灯带在夜色里拖出一道流光，背后是洛杉矶的棕榈树。 程明笑着说道，坦然而气场强大。 “有人和我说，你们国产品牌跑到美国去卖，能卖动吗？或者你们拿什么样的底蕴去与国际竞争” 程明笑笑，“我不说，你们自己看。” 台下按快门的声音密集起来。 程明转身，巨幕翻到下一页。 “初始209万美元的销售额，不是我一个人做出来的！” 程明侧过身，朝台下第一排的右侧一伸手，“今天来到现场的，还有来自美国、英国、德国的一批工程师朋友。” 聚光灯扫过去。 吉米带来的那群“专家”穿着白大褂齐刷刷站起来，朝身后挥了挥手。 秃头的哈里·库珀站得笔直，胸口挂着LEVA-WU的胸牌，白大褂熨得没有一道褶子。 那个自称要做“好莱坞演员”的大胡子马库斯，甚至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冲媒体区露出一个标准的工程师式微笑。 “他们有的是电池安全测试专家，有的是微小型电动车协会的资深成员。” “莱茵认证、UL安全标准、电池测试指南等等，你们在星程包装盒上看到的那些安全背书，就是这群人一项一项测出来的。” 巨幕上跳出一排认证标志：UL1642、CE、FCC、UN38.3。 “这些认证意味着什么，我不解释，各位都是数码圈的，比我懂。” “所以这也是我，先不谈技术，只做安全评测的基础。” 顿了顿，程明把双手插进牛仔裤兜里，语气忽然轻松下来。 “今天这个发布会，我想了很久，怎么开场。后来我想起一个人。” 巨幕上跳出一张照片，雷军站在小米发布会舞台上，背后是小米1的定价，1999元。 “雷总做手机的时候，有个习惯。” “他喜欢把产品拆开，把零件一颗一颗摆出来，告诉用户这颗芯片多少钱，那块屏幕多少钱。为什么？因为他不怕用户看，因为他用的每一样东西，都经得起放大镜。” 程明从演讲台后面走出来，走到展台中央，那里停着一台星程Y1。他弯腰把车身侧面的壳体拆下来，举在手里，转了一圈给所有人看。 “雷总拆手机，哈哈，今天我拆平衡车！”哈哈，台下一阵欢声笑语。 巨幕切换成特写镜头，壳体内部结构被放大投在整面墙上。加厚ABS材质，铝合金转轴，力神电芯，UL认证编号清晰可见。 “这个壳体，我们在模具上磨了392个小时！” “就这一道拼缝”程明指了指壳体边缘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接缝，“0.3毫米。市面上的公模货，拼缝是1.2到1.5毫米。” “为了这1毫米的差距，我跟德国研发室的工程师，吵了六次，最后他摔了水杯，还是完成了。” 台下有记者笑出声。 “你们觉得好看的那些颜色，幻夜白，我们在珠光比例上调了七版。竹韵青，加了千分之三的灰调。” “冰晶紫，打了十一版才定下来。你们现在看到的每一个颜色，背后都是几十公斤废掉的喷漆样件。” 程明直起腰，把壳体装回去，拍了拍车身上的灰尘。 “有人说，一个平衡车有什么好开发的！” “我今天把这话原样还给你们，一个平衡车，如果做到我这个地步，它就是值得开发布会的！” 程明把手搭在平衡车上，面对台下所有人。 “我有一个观点：好的产品，应该先到最挑剔的市场去证明自己！” “所以我们没有在国内首发，我们把星程先送到了美国。因为美国的消费者不会听你讲情怀，不会看你的PPT，不会看你刷淘宝好评，他们会把产品买回去，骑一个月，然后写一条评论。” “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垃圾！” 大屏幕切换到亚马逊评论区截屏，全英文的五星好评一页页滚动。 “一个月，1300条评论，4.6星。这就是美国人给我们的成绩单。” 程明转过身，大屏幕再次跳转，出现一行大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星程平衡车·全球先行·回归中国” “今天，我们回来了！” “带着同一批工程师、同一条产线、同一套品控标准。不是从零开始，是从世界前列开始！” “这是我们的底气！” “与国内先行者大厂较量的底气！” 顿时台下响起雷鸣的掌声，经久不衰，15年这个时代，大家对于努力，大家对于华国制造，还是充满着向心力的。 程明走到舞台最前面，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 “好多人啊！” “我知道，今天很多人是冲着明星来的。戚薇、热巴、魏大勋，他们比我好看多了！” 台下笑声一片，戚薇抿着嘴笑，热巴用手背挡了挡脸，魏大勋就算了。 “但是我希望，你们离开的时候，记住的不只是他们的脸……还有这台车。” 他伸手指向身后那台星程Y1，LED灯带正好亮起来，冰蓝色流光从轮毂里转了一圈。 “这就是星程。我们走了很远的路，才站到这个台上，谢谢大家。” 台下欢声雷动。 掌声从媒体区一路蔓延到嘉宾席，夹杂着几声口哨和尖叫，为程明而鼓掌，为星程系平衡车而鼓掌欢呼！ 如果不是这场发布会，很多人还不知道，郑州这家小厂竟然这么有气质，这么有拼劲，敢于欧美直接竞争，和本土大品牌互相搏斗。 掌声停下，程明继续说道。 “当然说了那么多，努力那么多，但如果产品不好，那一切都属于白屌搭，所以真的要感受一下，骑一下，怎么样的平衡车才是，才是真正的好产品！” “有请我们代言人，也是我们星程系平衡车的形象大使戚薇！” …… 第311章 发布会 二 程明话音刚落， 全场灯光为之一暗。 所有喧嚣，目光与镜头，全部都收束到舞台右侧那片光束里。 一道冷光，斜切而过。 戚薇踩着平衡车缓缓滑出。 踩的平衡车，是幻夜白的星程Y1，因为是发布会特别定制的，所有车身线条，更显干净，光线折射也更加突出。 平衡车踏板边缘，嵌着细窄的冰蓝色光带。 双轮内部也挂着，悬浮式霓虹环，青蓝与品红交替流转，很有现代未来主义。 平衡车上的戚薇，穿着一身黑红拼接的机能紧身衣，炫酷到了极致。 戚薇皮衣也是特做的，表面也有细腻的哑光纹理，在灯光下更是多了丝神秘，局部点缀银灰金属扣件，整个人腰线利落，肩线冷硬。 程明要的就是这种，科技和未来交互的高级感。 “平衡车说到底，是给人骑的。” “我说得再多，不如让你们看看，它骑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而且她凭什么能在美利坚打下大的份额！” 程明的讲解，让一群原本不以为然的记者，还有科技类型的博主，都忍不住赞叹。 “我草，这真的有点东西啊！” “别的不说，这造型真的可以，拐弯也算灵动，飘逸。” …… 戚薇踩着平衡车，姿态很稳。 围着整场转了一圈。 长发随着低速滑行轻轻扬起，发梢掠过肩侧，满是冷冽气场。 当然， 这是会场安排的鼓风机的效果。 鼓风机随着戚薇转动，要的就是那个经验氛围，戚薇也不出所料，那女明星的矜持高傲，和冷酷犀利，把握的十分得意。 烈焰红唇依旧醒目，抓人眼球。 就如那款星程Y1一样！ 台下安静了半秒。 紧接着，第一声快门响起。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最后密密麻麻连成一片。 宣传至此开始！ …… 2分钟，足足2分钟才安静下来。 程明这时候也挥挥手说道，“看来我这个代言人是选对了！” “科技就是未来，娱乐圈又爽又大的女星，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戚薇，戚老板！” “戚老板！” 戚薇回头，望了程明一眼。 “这个名字我很喜欢！” 程明笑笑，把现场交给戚薇，做代言人收了我那么多代言费，不仅仅就是拍几个广告片，上台转一圈就好的。 “这车我骑了一下午！” 戚薇顿了顿，扶了扶耳麦“总结起来，就三个字” “稳，快，帅！” 戚薇的声音干脆利落， 跟她营销的气质一模一样，“我以前也玩过别的牌子的平衡车，踩上去腿是抖的，生怕下一秒就摔！” “这台不用……上了就有信心。” 说着戚薇，她侧头看了程明一眼，略带疑惑的问道，“程总，你们这车是不是偷偷加了，什么黑科技？” “科技大法呀，你再多骑两天，也许会漂移过弯呢！”程明也开了个玩笑，迎来场下一阵哄笑。 戚薇挑了挑眉， 踩着平衡车又滑了一圈，LED灯带在暗场中拖出一道冰蓝色的光弧。 媒体区那个鸭舌帽的，科技报记者张着嘴，相机举了半天没按快门，妈的，光顾着看女明星了。 不过这戚薇，真的好俊呀！ 得劲儿！ 灯光再次暗下又亮起。 …… 这次，迪丽热巴踩着竹韵青色的星程T1，从舞台另一侧滑出来，她今天换了身浅青色运动套装，半扎马尾，头戴式耳机挂在脖子上，整个人青春甜美的能掐出水来。 热芭滑到舞台中央。 摘下耳机，热芭冲台下挥了挥手，笑容甜得前排几个年轻记者同时按快门，闪光灯把她的侧脸打成了一张高光海报。 无他，克拉恋人。 高雯正火！ “这台T1，我骑了两天，好有意思！” 大屏幕上，热巴把蓝牙，连接上平衡车，顿时音乐，从车身两侧的音响孔里涌出来。 节奏轻快，音量刚好，但音质，就这个价格，还要什么自行车！ “它自己能唱歌，我昨天小骑了一下，有个小朋友问我，姐姐这是不是新出的移动KTV？” 台下笑成一片。 当然这个段子，也是提前布置好的剧本，热芭还不是后世的顶流，要不然这么不得体的话，她可说不出来。 灯光再次暗下又亮起， 这次节奏，切成了轻快的电子乐，热芭踩着星程T1，又滑了一圈。 脚下一蹬，车身稳稳地划了个弧线。 浅色的运动套装，搭配白色的运动鞋，笑起来，睫毛扑闪扑闪的，清新的像是个大学生。 “嘻嘻，其实我运动细胞很差的，跑步都能把自己绊倒的那种！” 台下几个年轻记者一笑，笨蛋美人在娱乐圈最受宠了，嘉行传媒前期也是给热芭塑造的这个形象。 热芭继续说道，“但是这个平衡车不一样子我踩上去三分钟就会了，还特别稳，一点也不晃。” 脚尖点了点轮毂上的LED光圈，灯带随着热芭脚尖的触碰，瞬间跳成了淡紫色！ ……(??ω??)…… 一首轻快的流行歌。 灯带跟着节奏开始变色，从淡紫跳到冰蓝，又从冰蓝跳到暖黄，像是车在跟着音乐跳舞。 “看到没？” 热芭低头指了指灯带，眼睛里全是小孩子样的兴奋，“它真的会跟着音乐变色唉！” “放快歌的时候闪得快，放慢歌的时候就慢慢呼吸。跑步的时候是白光，转弯的时候变蓝光，放歌的时候，就这样，自己在那闪。” “晚上骑出去，你就是整条街最靓的仔！” 其实这个灯带律动很简单的，淘宝买个芯片自己都能DIY，程明这个都没打算，甩作噱头，当做宣传，都是美利坚那群黑白哥们热捧啊！ 当然后面那句是程明加上去的，因为他也想让热芭，叫他靓仔！ 把耳机重新挂上，热芭又在舞台上骑了一圈，这次骑得快了些，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LED灯带在暗场中拖出一道流动的彩虹。 气氛也越加热烈！ 第312章 发布会 三 “热巴刚才说它是移动KTV！” “我觉得有点太过了，它还当不起那样的美誉，它应该叫年轻人的第一台，自带BGM的小战车才对。” 台下又哄笑一片。 谁都没当真，只是以为这是个玩笑而已。 “我们给全系标配了蓝牙6.0音响模块，双声道，立体声，音量开到最大是85分贝，刚好够你在校园里骑一圈，让所有人都看过来，但又不会被宿管阿姨投诉。” 杨蜜看着台上的程明，眼睛亮亮，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很有演讲魅力呀！平衡车产品虽然说小，但是也挺有魅力的，自己都忍不住买来一台，玩玩看。 程明蹲下来，指了指轮毂上的灯带，“32颗LED灯珠，6种动态光效，当然组合起来就不知道多少种了，开机扫一圈，转弯跟方向变色，放歌随节拍闪烁。” “科技嘛，就是要服务生活！” “科技就是要年轻化！” 热巴也适时的歪歪头，笑得眉眼弯弯的“真的很好玩，你们回去都试试，是真心话噢。” 音乐渐弱，灯光再次亮起。 戚薇踩着星程Y1从舞台左侧滑过来，和热巴并排而立，一冷一甜，一飒一嫩，快门声又炸了一波。 还有姗姗来迟的魏大勋，手扶着带杆的星程X1滑上了台，带杆平衡车是前身9号公司，纳恩博的专利。 它以6000万美元收购了Segway（赛格威）公司，所以美国加州Razor公司，才会收购陈星公司专利，最后趁着电池安全和专利优势，全部下架华国，除纳恩博有杆类型的，全部平衡车。 程明向纳恩博支付专利权，也是为了不在欧美市场被斩杀。 魏大勋笑着，跟程明握了个手，转身拍了拍车身上的铝合金扶杆，“大家可不要小看这个平衡车车，它可以装好多好多东西的。” 魏大勋示范得很实在，双手握杆踩上去，稳稳当当绕舞台骑了一圈，中途还松开一只手朝台下挥了挥。 他把腿前大背包，保温杯和折叠伞一样样从储物篮里拿出来，“早上出门把包往平衡车前一扔，骑车到地铁，完美解决了那2km通勤路。” 这是一个完美适配的场景，因为15年，国内的地铁，是允许平衡车上地铁的。 程明接过星程X1说道“不是每个人都有条件开车上的班，但每个人都需要，走完从家到地铁站，从地铁站到公司的那段路，这台车就是帮你走完这段路的！” 程明笑笑这款，星程X1，定位国内实用，承重150公斤，带储物篮，定位通勤最后2km。 T1主打年轻潮流，轻巧好看，跨境走量。 星程Y1是升级探索版，灯效音响全是最顶级的，走质保价。 戚薇三人下台。 发布会上又成了程明自己的独角戏。 “刚才我说，我们有一群来自世界各地的工程师，今天他们也坐在台下，我可是花了好多的飞机票钱才请来的。” 台下一阵哄笑。 程明朝右侧的专家席伸了伸手，“各位，站起来让大家认认脸了，回头别只在论文上见。” 那群老外齐刷刷站起来，朝身后挥了挥手，哈里·库珀，马库斯，还有几人那正直严肃的眼神，还真的有点像国外顶级专家的样子，看来吉米调教的没错。 “让大家看我们的专家，不是用来秀肌肉的，是让我们下一个议题” 程明转身指向巨幕。 “就是安全，安全还是他妈的安全！” “整整一年，我们从幕后走到台前，从美利坚卖到英格兰，在转战伟大的初始之地华国，这一年我们做了很多事。” “烽——” 这时，巨幕上跳出一行大字。 电芯安全测试/计47万次。 台下记者还有一些，科技博主一直纳闷。 程明继续讲解，“众所周知，现在的电池市场，龙蛇混杂，我们的电池都是严格的经过。过充、过放、短路、高温、低温、穿刺、挤压、跌落，等等全套UL1642标准测完毕的！” “我们自己又加了三项：盐水浸泡、高温实验，还有连续48小时满载充放电循环。”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弹出一段视频：一个电芯被液压钳夹在中间，压力数值一直在往上飙。旁边配着计时器，已经跑了四十多个小时。 “液压挤压测试，压力加到1.2吨，持续48小时。电芯不起火、不爆炸、不冒烟。就这一个测试，我们做了4700次循环，累计测试时长超过47万小时。” 顿了顿，程明转头看向台下。 “有同行问我，你们是不是疯了？我告诉他，不是我们疯了，是这个行业原来太松了。” 台下有记者低头记笔记。角落里那个戴鸭舌帽的平头男笔停了。 巨幕继续跳转， 下一项：壳体跌落测试——1.2万次。 “平衡车最容易坏的是什么？不是电芯，是外壳。你骑在路上摔一跤，车撞马路牙子上，壳子裂了，你觉得这车质量差——其实不是车差，是壳差。”屏幕上一台幻夜白的星程T1，被机械臂从3米高的架子上推下来，摔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机械臂又把它捡起来，重新推下去。一遍，又一遍。 “这个测试我们做了1.2万次！” “3米高度，水泥地面，1.2万次。壳子不能裂，轮毂不能变形，灯带不能断。” 程明按了下遥控器，视频切到对比画面。左边是星程T1，摔完照开；右边是一台市面上随机买的公模货，摔到第三次壳体裂了，第五次轮毂歪了。 “市面上的平衡车，出厂标准是多少次？我给你们透个底，大多数厂家不做跌落测试。他们把车装进箱子寄出去，后面的事跟他们没关系了。” 台下又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媒体区那个格子衬衫的记者，已经在手机上敲了好几行字。 巨幕翻到第三项。 LED灯带老化测试——8万小时。 “幻夜白、竹韵青、烈焰橙、冰晶紫——这些颜色好看，但灯带如果三个月就暗了、黄了、缺色了，那就不叫好看，叫诈骗。” 屏幕上两排灯带并排亮着，左边是星程的，右边是市面上随机采购的杂牌灯带。视频右下角的计时器在飞速跑。 “85度高温、85%湿度，俗称双85老化测试。星程的灯带在这样的环境下连续点亮8万小时，光衰小于5%。” “市面上大多数灯带撑不过5000小时，有的跑不到2000小时就开始缺色。” 学习雷总演讲心法，不等台下震惊，又是一波轰击到来。 巨幕又翻了一页。 电机堵转测试——2.3万次。 “爬坡的时候电机卡住了，你还在使劲踩——这叫堵转。堵转的时候电流瞬间飙升，温度急速往上蹿，电机如果扛不住，烧了就废了。” 屏幕上一台电机被固定在测试台上，转子被人为卡死，电流嗡嗡地往上冲。 温度计的数字从常温飙到120度、150度、180度。电机冒着热气，但还在转。 “这个测试我们做了2.3万次。” “电机烧了三次，我们就改了三版设计。现在的量产版，堵转保护响应时间0.3秒，电机最高耐温200度。” 停了一下，程明把双手撑在演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 “我跟大家分享这些数字，不是想炫技！” “我是想说，做平衡车，没那么简单。很多人觉得平衡车就是个踏板加两个轮子加一块电池，华强北随便攒一攒就能出货。我想告诉这些人：那是玩具，不是车。” 直起腰，程明语气平下来。 “一台星程平衡车，从电芯到电机到灯带到壳体到APP，全套测试流程走下来，累计测试时长超过140万小时。” “我们的工程师，来自美国、英国、德国。他们今天坐在这里，不是来给我撑场面的——是来给这套测试标准背书的。” 巨幕最后跳出一行字！ 140万小时！ 47万次！ 1.2万次！ 8万小时！ 2.3万次！ 程明侧过身，让所有人看清这些数字。 “家人们，这才是我敢把货，卖到美利坚的原因之一呀！” “我们华国人也是可以的！” ………… “轰”的一声，台下顿时炸响，现场气氛更热烈，更激荡了！ 第313章 事后 “好了不起” 杨蜜帽檐底下的那双狐狸眼，满是赞叹。 她也真信了程明说的那些鬼话，发布会嘛都是这样，有科技就吹科技，没有科技就吹情怀，情怀都没有了，那只能吹爱国了。 曾嘉正在旁边收拾包，听见这话，顺着杨蜜的目光往台上看了一眼。 舞台上工作人员正在撤设备，那几台星程平衡车还并排停在展台中央，灯光打在车身上，漆面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 “确实！” 曾嘉把包包拉链拉上，语气里带着少有的认真，“看来这个程总，不止止是那种有钱没处花的土老板而已！” “产品、团队，营销，渠道，全被他一个人串起来了。一个平衡车发布会，能做成这样，还真少见呀！” 曾嘉是真的佩服！ 那个年轻程总，站在聚光下，不靠PPT，不靠手稿，硬是靠一张嘴。把整场发布会撑了下来。 那个节奏，那个分寸，连调侃都恰好到处，比娱乐圈那些背稿子的艺人还稳，如果不是知道程明是个有钱的大老板，她还真想邀请程明去娱乐圈混混，说不定靠他那个情商，还有俊朗的脸蛋，还真能做个二线明星什么的。 杨蜜把帽檐往上推了推，也露出半张俏脸，虽说只是半张，那也好看的迷人。 她想起曾嘉说的三个亿，之前还觉得程明这人，会不会是钱多烧的，还买娱乐圈的入场券， 现在看来，钱在他手里跟别人手里不是一回事，说不定是个双强合作，也未尝可知。 “蜜蜜。” 曾嘉侧过头看杨蜜，“我感觉我们，可以去接触一下了。” “嗯嗯” 杨蜜点点头，只是把帽子往下拉的更严了。 “走。” …… 程明靠在化妆间的椅子上，西服早扯下来扔一边了，发布会之后的车马费啊，还有记者招待啊，都有手下的员工去管，他只负责大势。 “咕嘟咕嘟……” 又灌了两口水，直到现在他的心情才完全平复下来，有几千人的发布会啊！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大专土鳖，炒股loser，也能牛成这样。 台上那些数字…… 140万小时测试 47万次电芯实验 1.2万次跌落， 说出来的时候台下掌声雷动，但程明他心里清楚，这些数字是拿放大镜找的，找了最漂亮的一组，然后在讲法上，又稍微渲染了，那么一点点。 嗯……就比如140万小时的测试，程明也只是学习了，某粗粮手机的宣传的说法，几百台，几千台累加起来测试，也算是140万小时的呀！ 只是个体，不是同一台。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营销手段，都是跟大佬学的，也不算造假，只是稍微夸张了一点点。 电芯确实测过，跌落确实做过，灯带也确实跑了老化测试，只是没发布会说的那么夸张。 其实发布会还有一项就是，电池冲击测试，程明想的是，拿出自己的产品和友商的产品，做一下冲击对比。 一个冒烟， 一个爆炸！ 肯定更能吸引人眼球。 也不用专门的做手脚，现在国内平衡车圈子什么德性，自己太清楚了，除了纳恩博、乐行那几家正规军，几乎99.8%的都是小作坊生成。 电池用翻新，隔膜薄得透光，焊点歪歪扭扭，一碰就炸。自己要是当场直播砸电池，等于把整个行业的遮羞布扯下来。 那不是开发布会，是宣战。 砸人饭碗背后是会挨刀子的，况且自己产品光靠联合力达，那三条生产线，也搞不了这么大的场面，代工方面的也有很大的占比。 还有关于电池这个遮羞布，还是要美利坚好兄弟们揭开的，毕竟人家可是终端市场，没有什么地方保护之类的。 把矿泉水瓶往化妆台上一搁，程明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 吹归吹，但平衡车底子是实的，重活一世，你再“卖三鹿奶粉？”你自己都会看不起你自己的。 星程系平衡车所有的堆料，也基本是同期平衡车堆料最足的，电芯是宁德时代的，壳体是加厚ABS，灯带确实跑了老化测试。自己只是把故事讲得更漂亮了一点。 与此同时， 田齐已经把发布会视频切片发到了独立站，以及外网上。 YouTube和Reddit的数码版块，几乎同时出现了星程发布会的精彩片段，戚薇踩平衡车滑过舞台、迪丽热巴的灯带随音乐变色、程明蹲下来拆壳体露出内部结构。 评论区的热闹程度远超预期。 一个署名为TechNomad的网友用全大写英文留言“等等，这是中国品牌？我买过三台平衡车，没一台撑过三个月。他们竟然给电芯做了47万次测试？这他妈的比苹果做电池测试还变态！” 另一个叫BikeLover的用户说“我女朋友看到那个灯带跟着音乐变色的视频，直接把链接甩我脸上让我下单，说会给我介绍她妈妈，兄弟们都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有一个科普型的评论被顶得特别高，“我也算是专业人士吧，在电池隔膜行业做过工程师，关于平衡车，其他不说，就说这UL1642认证，就不是那么好过的。” “你们看他们拆开那个电芯，隔膜的厚度和焊点的工整度，说实话我之前只在大型储能电池见过。” 当然类似很多，全是田齐和张剑，发的软文广告。 整个讨论串越顶越高，最后有人总结了七个字，华国制造，很耐造！ 后面跟了一整排大拇指表情。 国内科技圈的反应，比程明预想的还要快，不愧是多了两倍车马费的结果。 发布会结束不到两个小时，视频切片和现场图文报道，就同步出现在几大数码论坛上。 因为Dollar的加持，再加上发布会本身内容够硬，话题感够高，帖子一发出去就被顶到首页。 氪360科技板块的置顶帖标题，就很有排面《星程平衡车发布会全程回顾：一个做跨境电商的，把国内友商的脸打肿了》 帖子里把程明那句“好产品应该先到最挑剔的市场去证明自己”标粗置顶，紧接着就是一串产品特写图。 星程Y1的细节，被截图放大了好几倍，然后还有一张和市面的，一款公模爆品做了对比图，那做工，那拼缝真的是差的很大。 毫米和厘米之间差距一目了然。 …… 当然广告端也同步在发力。 第314章 事后后 为了打响品牌， 程明这次是真砸钱了，几乎重生以来，最大规模的砸钱！ 芒果台《快乐大本营》中插15秒广告报价，22到26万，金鹰独播剧场，黄金档剧间报价是，18到22万。 浙江台“中国蓝剧场”16到20万，《跑男》正片插播最贵，15秒干到了他妈的！32到35万。 程明把这几档节目的黄金时段，全拿了一圈，不是单条，是连续一周的套装。 单电视端投放，就砸出去将近千万。 有时候做科技产品要的就是这个格调，像前期OPPO，vivo，都是这样砸出来的，小米很长时间都有着屌丝机的称号，甚至部门女高管，也依旧这样，称呼他们的用户群体。 钱砸出去了！ 广告也得配得上这个价。 三条片子是同一位导演拍的，圈内拍汽车广告出身的，最擅长把机械拍出性感。 戚薇那条第一个出街，深夜城市天台，冷蓝霓虹灯管在背景里频闪，很有赛博朋克的风采。 戚薇一身黑红拼接皮衣，站在天台边缘，镜头从她冷艳的侧脸摇到脚下，她踩上星程Y1，轮毂LED炸出一道冰蓝色光弧。 急转，甩尾，骤停，最后车身夸张的钉在天台顶端。星程大LOGO闪过，戚薇嘴角邪笑，酷酷的说道，“路是我的，规则也是！” 热巴那条紧跟着上线。 《跑男》插片中段，画面从冷蓝切成草绿，阳光穿透梧桐叶，洒在校园林荫道上，很有校园偶像剧的色彩。 热芭扎着高马尾，一身浅色运动套装，踩着星程T1，轻快地滑过斑驳光影。 耳机挂在脖子上，车身随音乐轻摆，冰蓝色灯带在阳光下温柔呼吸。 转头侧身，热芭笑得比阳光还晃眼，星程大LOGO闪过，“踩上它，世界就是我的BGM。” 魏大勋那条接在最后，放在剧场时间末段，色系暖灰。 清晨六点，街灯刚灭，他从老式单元楼里走出来，一件灰色连帽卫衣，手里拎着保温杯，踩上带扶杆的星程X1。 路过菜市场，煎饼摊大姐朝他招手，他接了一份挂在车把上； 等公交的大爷好奇打量他的车，他停下来跟大爷聊了两句，大爷试着扶了扶杆子直点头。 穿过早点摊、自行车铺、地铁口排长队的共享单车，最后停在写字楼门口，把保温杯往车篮里一放，魏大勋回头冲镜头一笑，“不挤不堵，上班，我就要那么轻松！” 三条广告在各大卫视黄金档滚动播出，节奏踩得刚刚好，戚薇炸场，热巴种草，魏大勋破圈！ 炫酷，清新，通勤亲民三张牌打出去，谁都没落下。 因为戚薇那条尤其炫酷，所以戚薇微博下评论全是“姐姐杀我！”，热巴那条也是，全是让她青春校园剧的请求。 魏大勋微博下更绝，有人评论“我奶问我这车能不能买菜，我说我，还要骑他去上班” 广告是所有产品的底牌。 哪怕在2015年也很有分量。 随着广告的播出，流量像开了闸一样往店里灌，天猫旗舰店后台数据，从广告播出的第二天开始拉出一条陡峭的上升曲线。 一天，店铺日访客从几百飙到几万，T1单日订单破五千，Y1紧随其后，连刚上线的X1都被扫到库存见底。 客服团队的旺旺响成一片，吴悠悠一个人挂八个对话框，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嘴里又开始念叨“根本回复不过来”。 淘宝自营店更夸张，第一波库存三天清空，采购紧急追加第二批排产，杜勇强在工厂忙到嗓子哑了，给程明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像破铜锣一样，声音都哑了。 正商国际23层，原本只占了半层。 发布会开始前的一星期，程明让张伟把另外半层也租了下来，真正要走出去有名头了，就不可能还要像这样畏畏缩缩，小富即安。 ………… “对吗，大秘密？” “小富即安，可从来都不是你，你我合作，一定会打出一个大大的江山！” “甚至成为资本，超越资本也有可能！” 发布会之后，程明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画大饼之术，越发纯熟… 第315章 嘉行谈判 “不怪厄尔尼诺气候被爆炒，实在是这个天气太热了！”程明松了松领口，不自觉的把袖口往上拉拉，狗日的，天气太热了。 “厄尔尼诺？” 会议桌对面坐着杨蜜和曾嘉， 赵若尧坐在侧面，两个经纪人没怎么说话，倒是杨蜜，对自己所说的这个厄尔尼诺，很有兴趣，好像希腊神话一样。 程明也笑笑解释“厄尔尼诺，金融期货的一个气候名字，它是指赤道太平洋海水异常，还有持续升温，打乱全球降雨、气温分布。” “厄尔尼诺气候，是衡量东南亚棕榈、橡胶一些期货的关键要素，大涨大跌其实就在这，大日之间！” “噢！” 杨蜜轻咬嘴唇， 对程明说的很有兴趣，她最喜欢和聪明帅气的人合作了，看来程明很符合她的要求。 刚刚杨蜜去酒店换了身衣服，还是一件白色T恤，只是有点太伟岸了，近距离看，显得更加曲线饱满，还好外面套了件薄纱小衣，灵动有气质。 因为天气的原因，杨蜜少见的穿了身条牛仔短裤，裤脚刚到大腿中间，两条腿又白又直，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脚踝细瘦，踝骨旁，好像有一颗小痣。 整个人坐在那里，没有红毯上那种全副武装的精致，但反而比浓妆艳抹更好看，有种卸了铠甲之后舒展放松的美。 程明看着近距离的杨蜜，心神也不由得荡漾，那种感觉就像，就像孔雀开屏一样。 不过也是转瞬， 程明就快速调整了过来，自己可不是前世，那个吃沙县不敢点鸭腿，狂爱豆干的那个大专屌丝了。 …… 面前摊着一份，嘉行传媒和尚世影业的，原始合同复印件，空气里还飘着冰美式的味道，因为空调房间温度也慢慢的降了下来，但场面上的气氛，还没切进正题。 程明也没打算多客套。 靠在椅背上，程明十指交叉搁在桌面，开场就直接把底牌亮了出来。 “尚世影业的条款：3亿资金，对赌3年累计净利润不低于3.1亿！” “完不成的话，你们创始团队要以15%的年化利率回购股份，算下来大概是3.45亿。” 程明顿了顿，看着杨幂一方笑道。 “我的条件嘛，就很宽松了，同样出资3亿，业绩承诺只需要2.1亿！” “完不成的话，还是以基准3亿回购，不加年化。考核标准宽松很多，我相信你们会做正确的选择。” …… 又重复了一下条件， 程明面前三个女人都安静。 赵若尧作为最早知道的，现在还感觉有点如梦似幻。 只是曾嘉听到这个数字，身体微微前倾。她不是第一天出来谈生意的，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过投资人画大饼，见过投资人压条款，也见过投资人上来就把自己当大爷。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是何居心呀！ 直接比尚世影业，让了1个亿的净利润门槛。要知道这可是1个亿啊！不是1000万，更不是100万，程明说的和菜市场买卖萝卜还价一样。 曾嘉端起面前的水杯，战术性的，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了冷静。 她不是杨蜜，不会被数字冲昏头脑。 条款越宽松， 说明对方要的东西，可能在别的地方，要的更多！ “那么——条件呢，程总？” 曾嘉她把“条件”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稳稳地落在程明脸上。 “对呀，条件呢？” 杨蜜坐在曾嘉旁边，也同样疑惑的问了一句，她的狐狸眼也偷偷从程明脸上扫过，带着几分好奇和审视。 来之前她跟曾嘉聊过，两人都对这个出手阔绰的年轻老板充满疑问。她甚至在车上说，如果他要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当场走人。 至于什么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就是“我老公呢？”类似的场景！ 但是杨蜜自从见了程明，就感觉程明的气场跟她见过的那些广告商、地产商完全不是一码事，好像总是一副坦然自若，大势在我，的感觉。 让人讨厌。 又让人亲近！ 程明笑了笑，身体微微往前倾。 “条件嘛！” 程明缓缓说道，“我要一定的艺人、项目、以及商务的内部决策权！” “泛生态的娱乐圈版图，是我整个商业化的布局。” “不可能！” 杨蜜的反应比曾嘉更快，程明这个要求好像戳中了她的痛点。 签字笔往桌上一搁，大秘密的眼神锐利起来，那双狐狸眼里刚才的好奇审视，一下子切换成了戒备。 “我不会在自己头上，设立一个太上皇的！不管投多少钱，谁也别想在我头上指手画脚，这是我出来单干那天，就定下的底线。” 顿了顿，程明抬起眼直视杨蜜， “不愧是我的偶像！” “英姿飒爽！” 杨蜜愣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签字笔上停住，刚才那股子锐利的防备，被这两个字打了个猝不及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个开口就是3亿的男人，一个刚才还在条款上步步为营的商人，忽然叫她“偶像”。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杨蜜脸颊微微泛红，自己刚刚是不是有点太强势了，低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杨蜜心想，别拿偶像这回事儿说事儿，公司是自己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程明收回目光，语气重新切回商业频道，“有时候资本圈，不光只是拍拍电影而已。” 杨幂和曾嘉同样纳闷。 “什么意思？” 她们不解，拍电影，做传媒公司，然后上市这一套流程，不都是这样下来的吗？ 程明没有回复，直接说了一个，杨蜜她们都拒绝不了的条件。“决定权我可以不要，三年的决策权我全权交给两位！” “但我一定要参与进去！” “影视项目的立项、选角、排期，否决，我不做决定，但是我一定要在，我不是那种，严苛对赌之后，被动等业绩的资方，我要不一样。” 空气一下子绷紧了。 赵若尧在旁边大气不敢出，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来回弹。 “我要的，只是嘉行工作室、嘉行传媒一个股东身份。我只需要这个身份。我需要嘉行传媒这个品牌，然后整合资源。” 说到这里，程明忽然抬起眼，目光直直地落在杨蜜脸上，嘴角挂着笑意“偶像，这下你应该拒绝不了了吧！” 第316章 初步圈定偶像 杨蜜微微有点儿不好意思， 这不就是花1亿元，买了一个入场券吗？ 自己还以为，赵若尧赵姐所说的，程明花1亿元买入场券，只是一个场面用语，暗地里要她做什么做什么呢？ 没有想到就这么简单！ 程明不知杨蜜的想法，如果知道一定会感叹…优势在我，优势在我呀！ 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笔账。 表面上看，自己同等的出资3亿人民币，却比尚世影业，主动放宽了整整1亿的，净利润要求，这就等于白白给嘉行创始团队，让利1亿的利润，降低她们的违约风险。 在旁人眼里，这是典型的冤大头！ 人傻钱多，撒币大师。 但站在未来的视角来看，这1亿的“让利成本”，是2015年娱乐圈性价比，最高的门槛费。 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嘉行大花小花的恐怖流量，不说占据牢牢两尊顶流之位，就说后面《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会成为现象级爆款，自己这1亿元，就准准的能收回本！ 还有，热芭也会从小花，一路飙到顶流中的顶流，嘉行的艺人矩阵会成型，影视和商务营收会井喷。 自己只要这个就足够了！ 哪怕她们后面会离开嘉行，自己创立工作室，那关他屁事儿… 嘉行又不是他的，他只要好好的在这三年之中，牢牢吸血就行，让大秘密继续做自己的打工仔，一年肝9场，辛苦累断肠！ 少了一个亿的压榨份额，自己也可以收获，一个好的投资人形象！ 别的不说，就《流浪地球》《人民的名义》，自己嘉行传媒的身份，也可以投上一股。 娱乐嘛！ 就是这样娱乐大众，服务自己。 资本才是永恒的。 …… 杨蜜她们，百分百能完成尚世影业的，3.1亿的最高对赌，自己把考核标准降到2.1亿，不是因为怕她们完不成，而是他根本不需要用严苛条款去压榨短期利润。 自己要的只是用最低的门槛，把股权稳稳锁在手里。这1亿的利润让步，换来的是他的股权绝对无任何回购风险。 哪怕未来出现，极小概率的行业波动，他的股份也永远稳固，不会被创始团队以任何方式收回去，彻底杜绝投资归零或者被踢出局的可能。 而且他主动让利1亿，等于直接告诉杨蜜和曾嘉：我不压榨你们的短期利润，我相信你们的能力，我要的不是一时的对赌达标，是长久的并肩共赢。 这狗屁的信任，程明自己也不奢求，把创始团队的抵触心理化解掉，让他从“外来投资方”变成自己人，只求在这滚滚大势，分一杯羹而已。。 2015年是内娱流量时代的元年。 杨蜜是初代顶流天花板，嘉行是民营文娱第一梯队，手里握着成熟的艺人孵化体系，偶像剧制作班底，和卫视平台渠道，当然这卫视平台渠道就是国资背景的尚世影业。 程明让利的核心目的，根本不是赚这三年2亿、3亿的短期分红，而是借嘉行的壳、借杨蜜的名，从零搭建自己在娱乐圈的根基和人脉。 打工仔嘛，处于滚滚大势之中，你我还有他人，不知不觉都变成了，这个时代的打工仔。 滚滚大势嘛！ 只要押准风口就好。 …… 杨蜜和曾嘉对视了一眼。 那个对视很短，但意思已经传递完了。 曾嘉微微点了点头，杨蜜把笔拿起来，在手指上转了一圈，挑眉笑了笑，此时她的那双狐狸眼里，已经没有了戒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兴奋，和某种被信任之后的责任感。 “既然我是你的偶像，既然你那么信任我。”杨蜜可爱笑笑说道。 “放心，蜜姐带你混娱乐圈。” 大秘密站起来，把手伸过会议桌，程明看着白嫩的小手，心中也不由得激荡。 站起来轻轻握了一下， 她的手很白很细，前辈子的屌丝意志，不由得让程明打了个冷颤。 该死，有点丢脸。 “嘻嘻，看来我真的是你的偶像呀！” 杨幂看着程明的神情，越发相信了自己就是程明的偶像，不是喜欢自己，不是自己的粉丝，一定不会那么小心翼翼的。 “三亿加三亿，也就是六亿。有着六亿资金，只要好好拍电视剧，不搞那些像《刺陵》一样烧钱的烂电影，是很好回本的！”大秘密心想。 就这样很愉快的，就签好了备忘录，至于尚世影业那边，就是嘉行传媒团队去努力了。 自己这个外来者， 肯定是不被欢迎的，不过有着大秘密的支持，还是有很大的希望的，况且资本市场嘛，常规不好做，新三板股票，二级市场可是很好动手脚的！ ………… 初步定完合作计划。 大秘密，几人也没做停留，签了协议，就准备去魔都，迎接新的挑战了。 之所以去上海而不是去京城，是因为尚世影业总部就在上海，尚世影业背靠SMG完整传媒生态，有着东方卫视背景。电视播出平台这点不用担心，这也是大秘密跟这个影视公司合作的原因之一。 …… “果真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发生，嘻嘻” 大秘密笑笑窝在保姆车里，两条白腿蜷起来踩在座椅边缘，帆布鞋蹬掉了一只，另一只白嫩的脚丫挂着船袜，在脚尖上晃来晃去。 “热死我了热死我了，若尧姐，空调开大点。”大秘密把墨镜往头顶一推，顺手拿起座椅侧的矿泉水，拧开灌了两口，咕嘟咕嘟的，只是瓶口沾了一点，豆沙色的唇印。 赵若尧坐在副驾，回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空调出风口往上拨了拨，“热还穿防晒衫！” “防晒懂不懂？我这条胳膊下个月还要拍广告呢。”杨蜜把防晒衫袖子往上一撩，露出一截白到发光的小臂，在空调出风口前面晃了两下，舒服得眯起眼睛。 迪丽热巴坐在后排，安静的在吃果干，这是那个程总送的，新疆巴达木，想想热芭就可乐。 “热芭，我也要吃！” “哎呀，蜜姐，就这么点”没有吃午饭的热芭在车后排装死。 “小气鬼，我就要吃！” 热巴嗷了一声， 两女唧唧复唧唧打打闹闹。 赵若尧从前排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嘴角翘翘，露出了姨母笑。 这几个人凑在一起就是这样， 台上一个比一个光鲜，上了车就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话题能从投资条款，一路歪到哪个牌子的防晒霜好用，而且还特别八卦，哪个男明星有狐臭，哪个男明星Gay，聊的特别上头。 杨蜜又灌了口水，拧上瓶盖。 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写字楼，忽然开口“这个程明，看着跟之前那些投资人不太一样。” 第317章 发展迅速 手机屏幕按灭， 曾嘉偏过头看着大秘密，“怎么说？” “说不上来！” 杨蜜把白嫩的小脚丫，从鞋子里释放出来，还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我本来以为，又要对付那种暴发户” “那种坐下来先吹自己有多少资产，再暗示自己认识什么什么领导，最后拐弯抹角想加私人微信，想睡我那种” 顿了顿，杨蜜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结果这个程明确不一样，看来他真的是有野心版图的。” “还说我是他偶像，连夸奖都没有几句，上来就直接念条款，把尚世的合同，跟他的条件一条一条比对，连15%年化回购算出来是多少钱都给列好了。” “怎么招儿？” “是个男人都得拜倒在你石榴裙下呀！”赵若尧是从大秘密，还没火的时候就跟着她的经纪人，所以说话也很直接，就像姐妹一般。 “去去去，我说的正事儿呢，赵姐”大幂幂歪歪头做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没有管她们俩的打闹，曾嘉身体往座椅里靠了靠感叹道，“那个程总真的是大手笔呀！” “他没有影视行业背景，没有平台的垄断资源，他唯一的核心竞争力，就是宽松的投资条款。” “正是这1亿的利润让步，让他和尚世影业方面，形成极致差异化：尚世一方面的做风控、管合规、加压力；他一定方向的，侧重影视发展、侧重圈内资源、这叫共赢。” 热芭嘴里鼓鼓囊囊，和仓鼠一样。 “所以程总这样的才是老板呢！” 杨蜜没有热芭这么憨，大秘密侧过头看向曾嘉，“你这样一说，我感觉到他很深的样子，怎么有一种他挖坑，我往里面跳的感觉？” “跳不跳，不知道，不过他是真心实意的，投钱就行了。” “三亿加三亿，整整六亿。” “有了这六亿，我敢干欢瑞！”曾嘉眼睛亮亮，对干老东家，她可上心了。 “嗯嗯，大干欢瑞！” 杨蜜也笑笑，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有了程明这个投资人的支持，他往下面走也有了几分底气。 ……………… 再说回公司这边， 正商国际23层，这几天真的跟打仗似的，俄乌冲突都没有这么狠！ 广告在芒果台和浙江台黄金档轮着播，戚薇那条天台篇，和热巴那条校园篇广告，也在持续发酵，持续的送上流量。 只是让程明震惊的，与之相匹配的，订单量最大的，反而是魏大勋的星程X1广告，什么新鲜尝试，都不如通勤场景来的实在，还有那个上班通勤最后2km，实在是太戳中人心了。 程明这个星程平衡车， 这段时间也算是，成了小驰名品牌了。 为此整个公司都与有荣焉，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谢美兰尤其之最，等电梯的时候，背挺的老直，都以在23层工作为荣。 …… 跨境电商那边的亚马逊后台，一如既往的稳，甚至在发布会之后，又来了一波小高潮，当然程明提前备过货了，也不用太过担心。 田齐带着独立站团队，也把第一版品牌官网搭建起来，星程T1和Y1的独立站销量曲线，也在稳稳地往上走。 当然， 真正忙到脚不沾地的，是国内电商这边。 天猫旗舰店从广告播出的第二天开始，后台数据就疯了。 张伟盯着那块数字屏幕，上不断往上跳的访客量和订单量，推了推眼镜，不由苦笑。 张伟转头朝吴悠悠，喊了一嗓子，“补货单我已经发给工厂那边了，你们客服这边再顶一顶！” 吴悠悠头也没回，双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旺旺对话框的叮咚声此起彼伏，响得跟08年春运火车站似的。 “该死，公司怎么越发的勃勃生机呀！” “我只是个打工仔，订单下慢一点好不好？” 吴悠悠一个人挂着好几个对话框，左侧在回一个问电池问题的买家，右侧再回7天无理由退货的问题，整个人忙的手忙脚乱。 当然也没有忘记帮自己徒弟。 “雯文，你那边要是有人问X1带杆那款能不能挂菜篮子，你直接回‘能挂，菜篮子自带，不用额外买’，我今天已经回了八遍了！” “下次这些对话你直接做成稿件，批量回复。” “噢！” 沈雯文刚入职没几天，业务还不太熟，这两天更是从跨境外站那边，直接调到国内电商这边，忙的也是晕头转向的。 不止是沈雯文， 张伟这阵子，也是被拉回老本行了。 他当初就是做国内电商出身的，后来跟程明转战跨境电商，本以为国内那套直通车，钻展淘客的玩法已经翻篇了。 结果星程在国内一铺开，他又重新操起了熟悉的，直通车关键词优化，和钻展投放计划。 这几天他的电脑，从来没在晚上十一点前灭过，当然谢美兰这个卷王之王更是如此。 灭绝师太！ 人工自带鸡血第一人，可真的不是玩闹的，张伟自己都佩服。“张主管，今天几点走，今晚用不用给你订个夜宵？”谢美兰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马克杯，语气里带着点，同病相怜的调侃。 张伟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走什么走，我今晚住这儿了！” “京东那边刚上线了一个活动，程总说了，做好了奖金再发，我今天晚上就在公司打地铺了。” 谢美兰喝了口咖啡，“翻倍再翻倍，估计和我一样，这个月奖金能拿到3万哟。” “嘻嘻” 谈道工资，张伟忍不住嘻嘻笑笑。 程总这个人，懒归懒，但是发奖金可真的一点都不含糊啊！ 这两个月整的，比之前半年工资都高，那句话怎么说的5000块钱叫做剥削，5万块钱那叫奋斗！ 现在公司里的同事基本上都是这样，被程明拿着Dollar的诱惑给吸引住了，要不然早就撂挑子了。 谢美兰和张伟说了两句，又端着咖啡杯，去隔壁那半层办公区巡视。 现在程明已经正式的把23层，全部租下来了，只是那半层还在装修，有了这半层自己，说不定接下来就有自己的办公室了。 电钻声和锤子声，从走廊那头一阵一阵的传来，这声音让谢美兰心安。 “程总真的是太厉害了！” ………… 而此时的程明正在剪彩，为了迅速扩张，占领市场，前期自营还是太慢了，直接搞了个加盟店模式开始迅速铺开。 只是剪刀还没下去，小雪的电话就传来了“哥哥，你快来吧，你给我的奶茶店要被收走了！” 第318章 针锋相对 旺金街， 奶茶店门口 两拨人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要干仗。 此时也正值中午，也正是吃饭的时间，国人都是有看热闹的习惯的，两波人马气势汹汹的，再加上看热闹的，整个步行街都堵的严实。 再说小雪奶茶店。 一辆白色丰田霸道斜停在奶茶店门口。 车旁边站着四个男的，都纹龙画虎的，一看都是社会人。 打头的那个还剃着板寸，带着大金链子，大金链子也是挺唬人的，直有小指粗，黑色POLO衫裹着一身横肉，左手臂上纹着一条青龙，从手腕盘到短袖底下。 他身后三个人，一看也都是不好惹的人。 其中一个瘦高条，脸上还有道疤，叼着半根烟，就像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一样，嘴里嚼着槟榔，虎视眈眈。 小雪这边也不含糊。 袁楠楠站在最前面，一头黄毛在太阳底下炸得像团火，脚踩着人字拖，叉着腰，哪怕害怕的发抖，面子上也要把眼睛睁的最大，丢人不丢份啊！ 袁楠楠身后站着一群精神小伙，精神小妹，那都是陈倩倩喊来帮帮场子的，大姐头也不是白混的。 又恶狠狠的瞪了对面一眼，陈倩倩手里握着台球杆，眼神凶得很，一点也不怯场。 至于好闺蜜陈美娇，她就缩在人群最后面，美娇就是个口嗨党，打架什么的，她都是靠边站的。 倒是粉毛丸子头的，苏小沫，眼中闪着兴奋，那感觉就恨不得现场打起来一样。 至于紫发姐何晓琳，已经做好了打110的准备，还有几个陈倩倩从网吧和台球厅叫来的几个精神小伙，菠萝仔，蘑菇头，还有几个黄毛瘦麻杆，那也是十分的嚣张。 虽然一个个虽然瘦得跟竹竿似的，但站在一起，气势上愣是不输对面，精神小伙，他们可是很讲义气的。 …… 两边人马对峙着， 中间隔了不到两米，满满的火药味。 路过的行人远远绕道走，不过却更多的都是好奇，站在马路牙子旁边看热闹，就怕他们不打起来。 “我最后说一遍！” 为首的金项链Polo男，把手里那份皱巴巴的抵押合同往空中一抖，纸页哗啦啦的响。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王莹把这家店抵押了十二万，到期不还，店铺归我们处置！” “妈的，我们今天就是来收店的，你们这些小屁孩让开，别他妈挡着兄弟们干活。” 金项链Polo男把“小屁孩”三个字咬得很重，言语中满是不屑，在他眼里这些精神小伙，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下九流！ 不……比下九流还不如！ 那就是社会的渣子，一群傻逼网瘾少年而已。 “你他妈说谁小屁孩！” 陈倩倩往前逼了一步，虽说姐妹三人，袁楠楠看起来大大咧咧，凡事冲到头上，可是最后拿主心骨的，能定主意的还是陈倩倩，一直以来都是陈倩倩保护袁楠楠和小雪的。 “妈了个隔壁的，拿个破纸片子就来收店？这店是我大哥真金白银二十万盘下来的！你算什么玩意儿跑这儿撒野？老娘今天站在这儿，你动这店里一根扫帚把试试！” 疤脸从丰田霸道引擎盖上直起身，把烟头往地上一摔，用脚尖碾了两下，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哟哟哟！” “奶奶的！小丫头片子嘴巴挺厉害啊？” “你大哥谁啊？叫他出来啊。” “你管我大哥是谁！”袁楠楠从袁楠楠身后站出来，黄毛一甩，有人开团她他就是跟。 “你先把合同拿来给老娘看看！他妈的，签的谁的名？” “什么狗屁的抵押合同？” “小雪她妈，一个人签的字你找她去，你堵我们店算什么本事！我告诉你这店是有，正规营业执照的，是我们姐妹的心血，你他妈跟谁俩呢！” 几个精神小伙，也学着陈倩倩，往前逼了一步，尤其是菠萝仔。 梗着那个细脖，嘴里骂骂咧咧，“你们几个老流氓欺负几个女的，算什么东西！” 为首那金项链男没动， 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份合同，又抬头看了看这群炸了毛的精神小伙精神小妹，冷笑了一声，把合同往兜里一揣，大步走到奶茶店门口，一脚就踹在奶茶店玻璃门上。 顿时玻璃渣子四溅飞散，让几个精神小伙立马退后不止，表面上他们色厉内茬，但其实面对这些社会人，他们心里还是害怕的！ “你你……们不要乱来啊！”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法治”菠萝仔吞咽了口唾沫，牙齿不自觉的发颤，妈的，平时在网上装社会人，现在是真碰到社会人了。 …… “爷爷我他妈的，不跟你们废话。” 金项链强哥，伸手往店里一指，“王莹，给我他妈的滚出来！自己签的字自己不敢认？” “让一群小比崽子替你出头，你她妈的，丢不丢人！” 王莹缩在吧台后面，脸白的跟奶茶杯盖似的，她嘴唇抖了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家蓉推荐的那只股票，虽然赔了，但是她有程明给的钱，还有奶茶店抵押资金，12万，难归难她还是能凑的出来。 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加入了股票交流群，听一些股票专家还有老师们的建议，然后把钱全部投入了一个，中鑫财富汇的股票交易软件说什么？这里面有内幕交易信息，在9:25可以提前买入涨停板的股票。 还有什么跟着老师买，你赚了分，老师一成，你只要亏了，老师1分不收，还会带着你做下一次的交易，王莹信了，把钱全部投进去。 刚开始还挺高兴，听老师的建议，那几只股票涨势还挺不错，只是看着同花顺两个走势怎么不一样啊？一个涨一个跌。 然后本能的感觉到警醒，王莹就想把钱取出来，然后就傻逼了，钱取不出来了。 “妈！” 刘雪站在吧台前面， 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妈你说句话啊！” “这奶茶店到底怎么了？外面的人说的是真的吗？你怎么把我的店给抵押了呀？” 第319章 相对 2 王莹嘴唇哆嗦着， 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眼睛带着惶恐，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刘雪看着她妈这副模样，心里那一点侥幸全碎了，没错，这就是她妈！ 一个标准的贱人。 小雪转过头， 看着门口那四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 她是怕的。 小雪自己的手都在抖，腿也软软的。 但是自己这不能退缩，这奶茶店是哥哥给的，是哥哥交给我的，我就要保护她。 在小雪眼里， 这不仅仅是一个奶茶店，更像是程明给她的定情信物，给她的安身立命的财富一样，她不允许别人收走，哪怕这个人是她妈也一样。 脚下的这个奶茶店，她一天拖两遍，吧台上的收银机，现在她闭着眼都能操作，后厨的珍珠，柜子下的芒果，还有门口那盆绿萝，这每一平方都有它的记忆。 这家店是程明买给她的， 她不允许，也不能让步。 …… 往前迈了一步， 小雪声音坚定。 “合同不是我签的。” “这店在我名下，抵押要经过我本人同意。你们要收店，可以，要走法律程序！” “法院判了，我二话不说搬东西走人。 “不走法律程序——” 小雪抬起头，直视为首那个强哥的眼睛，声音稳稳当当，好像那个软糯娇小的人儿，不是她一样。 “今天这扇门你们别想进！” 强哥低头看着，这个扎着歪丸子头的紫毛小姑娘，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我他妈的还跟你讲法律？” 金项链强哥，低头看着小雪，那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小丫头片子，还给我这儿弄的破马张飞的，你算个鸡巴毛儿。” “你妈欠我的钱，我收你的店！” “这叫天经地义！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一落，项链强身后的疤脸，光头三个社会人，像个恶犬一样。 朝奶茶店里冲了进去，面前的菠萝仔还想阻拦，被疤拉脸一手推开。 嚣张的那个疤脸，看着眼前这几个精神小伙，深知稳住气场才是最重要的！ 这几个小瘪三， 就是看着牛逼哄哄，其实啥都不是，就得先立住场子，把他们镇住。 邪笑两声，疤脸一脚踹翻了门口的展示柜，雪王玩偶，还有周边贴纸，哗啦啦碎了一地，还有刚制作好的奶茶，椰果和珍珠滚得满地都是。 疤脸抡起吧台旁边的高脚凳，照着收银台就是一下，收银机的塑料外壳咔嚓一声裂开，硬币叮叮当当蹦了一地，滚到桌子底下。 他这一下可真的牛逼！ 不愧是混过社会的，就这两套下来，吓得菠萝仔还有几个黄毛，动都不敢动，陈倩倩这个大姐头也是，平时他也就在自己的小姐妹圈精神圈里，牛逼两下，谁真见过黑社会呀！ 一时之间吓得也不敢动。 另外一个社会卷毛，直接冲到柜台后面，一把扯下电脑屏幕的连接线，抱起主机就要往外走，收店这事他们做多了，就是要先强势一点。 “你放开！那是哥哥给我买的！” 小雪疯了一样扑上去，不知道怎么，她现在也不带怕的了，血气上涌，两只手死死抱住卷毛的胳膊，指甲掐进卷毛小臂里。 “我操！” 卷毛吃痛， 骂了一声“操”，反手一巴掌扇在刘雪脸上，J巴毛的一个精神小妹，你他妈的也敢拉我。 卷毛，那一巴掌力道很大，小雪整个人被扇飞出去，左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都渗出一丝血迹，歪丸子头散了半边，头发糊在脸上，但她的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那台电脑。 “这是……哥哥给我的” “想拿走没门…” “小雪！” 袁楠楠尖叫一声， 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朝卷毛冲过去，要鱼死网破一般，妈了个逼的，敢打我姐妹，我他妈干死你！ 袁楠楠一把揪住卷毛的衣领，指甲刮过卷毛的脖子，划出几道血痕。 “干你酿！” 卷毛疼得嗷了一声， 疤脸看到的情况皱皱眉，小冲突就可以了，大冲突进派出所了，谁都不好看。 疤脸拽住袁楠楠， 一把把他甩到一边，可是没有注意方向，把她整个人都甩在了玻璃渣上，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小臂往下淌。 “来真的是吧，妈的！” “老娘跟你拼命！” 陈倩倩举起台球杆，就朝疤脸劈过去，疤脸一时之间没有注意，被敲的脑袋一晕。 摸摸头鼓了一个大包。 “你们他妈的都是傻逼吧！” 一把握住杆子，猛地一拽，陈倩倩整个人被拽得踉跄着撞在卷毛身上，卷毛正生气，袁楠楠给了他几血道子。 咬牙骂了一嘴，也不耐烦地一推，陈倩倩整个人，被卷毛推得，往后跌了好几步，绊在门槛上摔了出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蹭掉了一大块皮。 菠萝仔和蘑菇头几个精神小伙站在门口，一个个眼睛瞪得通红，拳头攥得死紧，但腿就像钉在地上一样迈不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平时在台球厅网吧里横惯了，嗓门一个比一个大，但真对上这几个膀大腰圆的社会人，那股子色厉内荏的底子就全露出来了。 菠萝仔往前迈了半步又缩回来，举着手机声音都在抖，“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法律社会哦！” “你们不能打人！再打，我…我们报警了！” 疤脸回过头，朝地上啐了一口，“报警？你报啊！老子蹲过的大牢比你打过的台球还多！” 何晓琳缩在门外人群里，攥着手机，满头紫毛，抖得像风里的蒲公英，一半是害怕，一半是羞辱。 她刚才已经报过警了，110说马上到，但警察来的路上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十倍。 她点开微信，对着程明的对话框按下语音键，声音抖得不成句子，“大哥……你他妈快点来……他们要砸店了……小雪姐被打了……狗楠楠姐手都流血了……大哥你快来啊！” 与此同时， 程明正开着大G拐进商业街入口。 车载音响里何晓琳的语音消息播放，那个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在音响里炸开！ “妈的！” 程明的脸色一沉， 右手猛地挂上S档，左脚刹车右脚油门同时踩下，V8发动机爆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奔驰大G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一样，朝奶茶店方向狂奔。 街边行人纷纷侧目， 有人被引擎声吓得往路边跳开，但一看是奔驰大g，这可少见啊，不由的掏出手机，对着这辆黑色巨兽拍了两张。 奶茶店门口已经围了好几圈看热闹的人，远远地伸着脖子往里看，又不敢靠太近。 程明远远看见，门口那辆白色丰田霸道，斜停在路牙子上，正好堵住了奶茶店正门。 没有减速，程明反而猛打方向盘，大G直接冲上人行道，围观人群吓得尖叫着往两边闪开。 程明对准丰田霸道的左前侧， 一脚油门轰到底！ 砰的一声巨响，大G的保险杠狠狠撞在霸道的左前轮位置，那辆近两吨重的丰田霸道像被巨锤砸中一样横着滑出去两米多，车身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才停下来。 左侧车门整个凹陷进去，车窗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警报器呜呜地尖叫起来。 围观的整条街都安静了。 奶茶店里，听到动静 连抱着电脑主机的卷毛，都停下了脚步。 程明表情阴冷，从黑色大G上跳下来，扫了一眼人群，众人，包括那群精神小伙。 纷纷赶紧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妈的，大佬来了呀…” 听到声音， 刘雪就从地上撑着爬起来，嘴角还挂着血丝，看到程明走进来的那一刻，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但脸却是微笑的。 她就知道哥哥，一定会保护她的。 一定会的！ 袁楠楠靠在墙上，手臂上的血顺着手指往下滴，看到程明进来，咧着嘴喊了一声“大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撇着嘴也哭了起来。 陈倩倩蹲在门槛旁边，膝盖上皮蹭掉了一大块，抬起头看到程明的那一刻，把手里断裂的台球杆往地上一扔，心里酸楚上涌，也想哭。 但看着外面都是自己叫来的人，大姐头可是要面子的，所以只能强硬的，梗着脖子站起来。 满目狼藉！ 程明看了看刘雪红肿的脸颊，又看了看袁楠楠手臂上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最后看了一眼店里被砸碎的展示柜，满地的碎玻璃和滚了一地的珍珠奶茶。 程明眼睛阴冷，气势慎独。 抬眸的瞬间，阴鸷如刀，满是狠辣，骨子里的嚣张杀意，藏都藏不住，好似随时要杀人一把。 “谁打的！” 第320章 相对 3 愤怒使人失智， 这个描写一点不假。 程明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不再是那个好好先生，像是国产剧中的反派角色一样。 阴鸷狠辣！ “谁打的！” 程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店里。 金项链强哥站在吧台旁边，手指不自觉的抖了抖，妈的，自己这是碰到硬茬子了呀！ 他混社会也有很多年了，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欠债不还的，充横耍愣的，见了面就跪的，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从大G上走下来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钢板了。 奔驰大G啊！ 超级V8，他刚才那辆被撞飞到路边的，18手丰田霸道，连人家购置税都不够。 强哥余光扫过程明手腕上那块绿水鬼，妈的，什么时候现实生活里，也有那么多装逼打脸的情节了。 大哥你那块表，够他妈开好几家奶茶店了，要早说你认识这儿，你他妈早说呀，这12万块钱，还不够修你那奔驰大G呢！ “兄弟，这都是误会，误会。” 带着金项链的强哥，脸上堆出一个笑来，之前那个嚣张面孔，一点也没有了。 程明没看他。 程明的目光从疤脸脸上扫到光头脸上，从光头脸上扫到卷毛脸上，每一个被他扫过的人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谁打的，给我站出来！” 卷毛手里还抱着那台电脑主机，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着程明的嚣张样子，心里也有点儿忍不住害怕，要按照以前，他早两耳刮子就上去了。 社会人的眼神都很好，他们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眼前这个男人手腕上那块绿水鬼、门口那辆撞飞丰田霸道的大G，还有他走进来时，那种不急不慢的气质。 就知道这人不是他们能碰的，卷毛把主机往旁边桌上一放，举起两只手，声音软了半截：“哥们，都是误会，真的误会啊！” “谁打的！” 程明眼神阴沉，让那几个社会人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店里几个精神小伙原本缩着脑袋，听到程明这一声，腰杆子一下子直了。 菠萝仔从人群后面挤过来，因为陈美娇，他和程明见过两面也是脸熟，菠萝头指着卷毛，声音又尖亮的像个伪军。 “大哥！就是他！” “他打了小雪姐！一巴掌扇脸上了！可狠了，我们都看见了！” 程明的头慢慢转向卷毛。 卷毛被程明那双阴鸷的眼睛，盯得脊梁骨发凉，嘴唇动了两下，想说点什么找补的话。 还没开口，程明一脚上来，结结实实的给卷毛一脚，顿时卷毛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往后飞出去，要知道程明现在的身体素质，可不是之前那个大专弱鸡。 社会哥卷毛， 后背砸在墙上， 发出一声闷响，滑下来的时候带翻了一排奶茶粉罐子，哗啦啦滚了一地。 “就是你！” 程明低头看着他， 声音如淬冰一般，“动我的女人。” “我靠！” 疤脸一看这架势，火气也上来了。 他在这片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在他们面前这么横。 他把手里的高脚凳往地上一摔，大步朝程明走过来，脸上那道旧疤涨得通红，“你他妈的” 强哥一把拽住疤脸的胳膊，把他往后一扯，自己挡在程明面前，脸上的笑容已经快撑不住了，“兄弟，这都是误会。小孩子不懂事，下手重了点，我们赔，赔医药费…” “误会？”程明转头看他，嘴角往上一扯，那个笑冷得能结冰，“我误会你妈。” 程明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气呼呼，但又满脸感动的袁楠楠，陈倩倩三人“去。谁打的，给我打回来。” 强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程明，眼神里那点江湖气也翻上来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不服气的狠劲：“兄弟，你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程明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什么东西，也配请我吃酒！”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出奶茶店。 大G的后备箱被掀开。 程明弯下腰，从一个黑色收纳箱里拿出一把黑色的手枪，握在手里，转身走回奶茶店。 枪口朝天， 程明的步子不紧不慢， 像散步一般，脸上不见表情。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做跨境电商的，有什么好货自己也知道。 仿真枪嘛！ 现在自己身价也近20亿了，他早就想过自己的安全问题。这把仿真枪是上次一批，出口样品里留下来的，外观和重量跟真枪一模一样，能跳弹壳，枪膛里有硫磺火药味。 拿来防身用的。 程明当初把枪，放在大G后备箱的收纳盒里，谢美兰还笑他，是不是美国黑帮片看多了。 当然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这个身价。 也算有备无患了。 现在他站在奶茶店正中央，把手枪往身侧一垂，枪口指着地面，抬头扫了一圈面前四个已经傻掉的社会人。 “现在。” “你还要请我喝酒吗？” 程明的声音很轻， 但整个店里没有人听不见的！ 面对凶人，你就要比他们更凶，更不要命，这样才能够镇得住他们。 这叫：减少麻烦！ 第321章 给他两耳光 “我靠，这不会是枪吧？” 金项链强哥的，看着程明手里那把黑色手枪，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哥们，你给我干哪了？ 这还是华国吗？ 怎么突然就自由美利坚了？ 自己不就是收个奶茶店吗， 怎么会撞上这种硬茬。 “兄、兄弟…” 强哥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他伸出两只手在空中往下压，像是在安抚一头随时会扑过来的猛兽。 “兄弟，你还很年轻，千万不能走到犯罪的道路上！” 强哥往后缩了缩，不敢赌，他是真的不敢赌啊，一个开奔驰大G，直接撞霸道开路的男人，谁知道他背后是做什么的？ 还有，那阴冷的眼神。 真枪假枪他不知道，但他那眼里那股阴鸷，看着都不对劲，绝对是个狠角色。 旁边的疤脸咽了口唾沫，脸上的刀疤抽了两下，还拿枪，现在都新社会了，谁他妈还敢拿枪，他不信邪。 疤脸咬着牙往前探了半步， 下巴一扬，脸上硬撑着不屑的表情，“你他妈的，拿个玩具枪就想装逼？你当老子没见过枪啊？” “你倒是打我！” 程明没有犹豫。 他抬手，朝天扣下扳机。 “嘭……” 一声巨响，枪口喷出一道火光，硫磺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炸开，浓烈刺鼻。 最最关键的是还跳壳了 ！ 跳壳了！ 壳了！ “我操，大哥，你玩真的呀！” 面对众生平等器，整个华国人都是恐慌的，尼玛假枪跳壳，还会响！ 你他妈敢赌吗？ 面对这种情况，就是一根自来水管，能响，100%九成的华国人，都得认怂！ 那清脆的响声，加上抛弹壳的声音，比任何他妈的，大道理都更真实！ 整条街都听见了。 顿时面面相觑，好像发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样，然后下一秒，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有人跌跌撞撞跑进隔壁便利店，有人蹲在路边掏出手机报警。 那样子，真的像黑帮火拼照进现实了。 离得近的，奶茶店里几个精神小伙，更是吓得抱头蹲在地上，带头的菠萝仔，嘴巴更是张的老大，不是，倩倩姐和小雪，也没说他大哥是黑社会啊！ 至于旁边的蘑菇头和黄毛，几个人更缩成一团，两只手抱着脑袋，奶奶的，千万不要误伤啊，电视里子弹都是不长眼的。 社会哥疤脸的腿直接软了。 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只顺着墙根滑了下去，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那道旧疤，惨白惨白地横在脸上。 强哥的两条腿更是抖得如似筛糠，手在空中无意识地乱挥，嘴唇哆嗦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是他真跳弹啊！ 不是新华国，不是禁枪了吗？ 怎么还有这种众生平等器啊！ 嚣张更是一点都不敢了。 小命要紧啊！ 光头蹲在角落里两只手抱着脑袋，整个人蜷成一团，卷毛还歪在墙角，捂着胸口，眼睛直勾勾盯着程明手里的枪，连呼吸都忘了。 这个大佬不会真的把我干掉吧！ 这可是新社会了啊！ 要讲法律，要讲公德的。 …… 袁楠楠张着嘴，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自己的小黄毛，被程明刚才那一枪，震得都好像都在抖，不是大哥，你这么牛逼吗？ 不是，你们到底是谁是黑社会啊！ 袁楠楠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她已经完全不觉得疼了，她瞪着眼睛看着站在店中央的程明，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 大哥，牛逼！ 陈倩倩从门槛上站起来，也不顾膝盖上的擦伤了，被推飞出去的狼狈，她只记得一件事：绝对不能让大哥再开枪了。 作为精神小妹，她也算是半个社会人了，知道一动枪，一伤人这事就平不了了。 陈倩倩赶紧止住颤抖的身子，说道“大哥，可以了，我们几个没事儿的，你可千万不要动枪呀，要不然真的会进牢的！” “我操……大哥你什么时候搞的这玩意儿！”何晓琳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紫毛丸子头抖得跟风中蒲公英似的，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大……大哥这是真的要杀人……” 小雪也扶着吧台慢慢站起来。 她的左脸还是肿的，嘴角的血已经干了，歪丸子头散了半边挂在肩膀上。 “哥哥，可以了” “千万不要为我再生气了。” 程明的目光穿过所有人，落在小雪脸上，眉间那丝阴冷，依旧没有消失。 这可都是我的耗材呀！ 怎么能让外人欺负？ 把枪收起，程明走过去，伸手轻轻擦掉，小雪嘴角已经干涸的血渍，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一块易碎的瓷器。 “还疼吗？” 小雪仰头看着程明，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不疼了，哥哥，一点都不疼了。” 程明心疼的，把她的丸子头轻轻正了正，然后转过身看着那个，还缩在墙角的疤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把手枪往桌上一搁， 金属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震得墙角那四个社会人，肩膀同时一抖。 转过身，程明目光落在袁楠楠和陈倩倩身上。袁楠楠靠在墙上，手臂上的血已经凝了，黄毛乱成一团，但那双眼睛还是凶巴巴地瞪着跪在地上的四个人。 陈倩倩在袁楠楠身边，膝盖上蹭掉了一大块皮，手里还攥着那根断裂的台球杆，小脸也是气呼呼的。 “去！” 程明朝卷毛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谁打你的，给我打回来。” “给他两耳光，让他长长记性。” 袁楠楠和陈倩倩对视了一眼。 就一眼。 两个人的眼睛里同时亮起了光，不是害怕，不是犹豫，而是那种，被人撑腰之后，底气噌噌往上蹿的光。 “好的，大哥！” 袁楠楠把腰一叉， 踩着人字拖大步走到卷毛面前。 卷毛还低着头，两只手还保持着刚才抱头的姿势，看着袁楠楠走过来，瞳孔猛地一缩。 袁楠楠歪着头打量了他一下，嘴角往上一挑，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卷毛左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陈倩倩紧跟着上来， 把断裂的台球杆往旁边一扔，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卷毛右脸上，力道大得卷毛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脸上两道红印子叠在一起，嘴角当场就渗出了血。 “这一巴掌是你打小雪的！” 袁楠楠甩了甩手腕，黄毛一扬，“这一巴掌是你砸我们店。”陈倩倩揉了揉手心，金毛一甩，“剩下的算利息。” 卷毛捂着脸， 虽然愤恨，但也不敢说什么。 第322章 嚣张，我是认真的 强哥和小媳妇儿一样站在旁边，看着卷毛脸上那两道巴掌印，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 万幸还好。 看来这大佬还是厚道人，只要这些小姑奶奶把气出了，这事情儿也算结了。 最怕不打，不出气的那种，有钱，有人，你真的伤筋动骨，甚至得背井离家。 有点丢脸。 但是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大佬给面子，你也得兜住呀！ 咬了咬牙，强哥抬起两只手，照着自己脸上就是两巴掌，啪啪两声，又脆又响，脸上立即也红肿了起来。 “大哥！大哥！” 强哥仰着脸看程明，声音里带着讨好，“大哥，要是这位姐姐还不解气，我再让她打一顿！打多少巴掌都行！” 他身后的疤脸、光头和卷毛一看这阵势，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出来混的都是识时务的，也不犹豫，一个个两巴掌，啪啪啪啪的，脸上顿时红紫一片。 虽然狼狈， 但最少把事情给压到最小的程度了，面对一个随身带枪的狠角色，一个开大G撞飞霸道的疯子，一个手腕上绿水鬼顶四五家奶茶店的主儿，他们真的怕了。 真不知道对面水有多深，他们就只是收个店而已，不是那么丧心病狂的人。 还有，哪怕知道这是新社会。 知道对面的人不敢开枪，但是对面的既然拿出来了，既然敢开枪，那就已经80%的证明了，对面的已经想好了，这开枪的后果。 强哥几人，在看着程明的气势，不是混官的，就是混权的，再不济就是有势力的富二代，这三个哪个加在一起都不是他们敢碰的。 再加上这年代，民不与官斗的思想观念，牢记人心，鬼知道明天以什么条例进局子，所以他们几个人态度放的都很低。 程明看着三个精神小妹，一个一个的摸了摸脑袋，算是安抚。 看着对面的社会大哥，程明慢慢走过去，皮鞋踩在碎玻璃渣上嘎吱嘎吱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强哥的心跳上。 微微弯腰，程明用枪口挑起强哥的衣领，歪着头看了一眼，他锁骨上露出的半截青龙纹身，嘴角一扯，笑了一声。 那笑里，满是居高临下，漫不经心！ 更是把自己， 权势二字的气场，稳稳包裹！ 就程明的样子，你不说他是官二代，或者权二代都没人信。 “纹身噶！” 程明用枪口拍了拍强哥的肩膀，语气轻飘飘的，皮笑肉不笑，比强哥那几人更加阴冷。 “黑社会？” 强哥浑身一激灵，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鼻涕都快甩出来了，“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我们就是替人收账的！” “混口饭吃！混口饭吃！” “砸店，打女人也是混饭吃的一种吗？” “为首强哥看到程明眼神一冷，赶紧改口，“大哥！大哥！这是误会！真的是误会！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钱我会替王莹还的！” 程明直起腰，把枪收回身侧，“可你们砸了店——这笔账，怎么算。” 强哥连忙抬手作揖，“大哥！是我们的不对！我们赔！医药费、装修费，我们都赔！” 程明低头看着他， 嘴角那个嘲讽的笑意又浮了上来，“你们赔？我能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程明抬起左手，手腕上那块绿水鬼在灯下泛着幽暗的绿，“老子一块表，顶这四五家奶茶店。最关键的是——” 程明偏过头，目光落在刘雪红肿的脸颊上，眼神里那股冷意又翻涌上来，“你让我小女朋友伤心了。” 强哥顺着程明的目光，看向靠在吧台边上的刘雪，刘雪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嘴角还肿着。 他猛地转向刘雪，抬起手又给了自己两巴掌，啪啪的，比刚才更响，“对不起！大姐！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们吧。” “嗯…” 小雪畏畏缩缩的拉了拉程明的衣服，小声的说道“哥哥，不如今天就这么算了吧！” 程明把枪往腰间一收，小雪这句话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了，你不装的凶残点，不装的狠一点，真的是镇不住，这些社会人。 这个社会，垃圾人太多了。 你越害怕别人越是欺负你，所以要装你得装的够像，够彻底。 看着惶恐的四个社会人，程明语气忽然轻松下来，像是在说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赔也不让你们赔了” “王莹欠你们的钱我也会送过去！” 侧侧头，程明歪了歪下巴，“去，到门口，唱《喜羊羊》，美羊羊，一百遍！” 强哥愣了一下。 疤脸也愣了一下，四个人懵逼一片，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这么就结束了。 至于脸面，在拿枪的这位主儿面前，那就是个屁呀！ 此时此刻，他们才真正见识到了，他们以为的那种，官（权）二代，嚣张恶劣！ “是，是！” 强哥从地上弹起来，膝盖还在发软，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跑，“唱歌！唱歌！我们唱歌！”疤脸、光头和卷毛也连滚带爬地跟在他后面。四个人站在奶茶店门口。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 四个大汉并排站着，扯着嗓子开始唱，丢脸，实在是太丢脸了，几人机械地往外蹦歌词，公鸭嗓跑调跑了八条街。 袁楠楠从奶茶店门里探出半个身子，看着那四个刚才还凶神恶煞要砸店的社会人，现在并排站在门口，唱“喜羊羊美羊羊！”，她捂着嘴，想笑又不敢笑。 陈倩倩同样也是，金毛一颤一颤的，忍的眼泪都出来了， 何晓琳和陈美娇从人群后面探出脑袋，苏小沫则是眼带崇拜和兴奋。 还有那个菠萝仔， 掏出手机对准那四个人开始录视频，被程明一个眼神，吓回去了。 还有周围围观的人，被程明一指立马把手机收了回来，开玩笑，这可是能随时拿枪的主儿啊，绝对的大佬人物，自己这平头老百姓还是明哲保身要紧。 程明退在刘雪旁边， 看着门口那几个社会人唱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虽说恶趣味，不恶趣味的，但是最起码能把几人镇住了。 从桌上拿起，那杯还没打翻的珍珠奶茶，程明插上吸管塞进刘雪手里，转身对袁楠楠说了句“你去搞几个双响王，烟花类似的，一会儿警察来了，该怎么做知道吧。” “嘻嘻，明白老大！” 袁楠楠用力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活脱脱的像一个小马仔。 刘雪低头喝了一口奶茶，珍珠在嘴里咯吱咯吱地嚼着，嘴角那个笑意，从掌印底下慢慢蔓延开来。 哥哥说没事了，那就真的没事了。 嘴角弯弯， 程明走出门口，“你们几个可以了，哪里来的就哪里去吧，晚上我会把钱送过去。”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强哥，疤脸，卷毛几人赶紧弯腰致谢。 纷纷感激逃脱一劫。 而此时 “欧里欧里……” ……那什么也姗姗来迟…… 第323章 事结，坦白从宽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局子里， 白炽灯管嗡嗡的响着。 长条桌两边坐着两拨人，程明这边气定神闲，翘着二郎腿，靠在塑料椅上，神色比坐在自己办公室还要轻松。 对面强哥几人的，纹龙画虎的，一看都不是好人模样，倒是有几分坐立不安。 刚才派出所民警进来之前， 程明已经和社会强哥“对好了口径。”不挪到官面上去，这是混社会基本的场景。 民警往桌前一坐，翻开笔录本。 把程明那支仿真手枪，往桌上一拍，塑料枪身磕在桌面上，还弹了一下。 “说说吧，这东西怎么回事。” 程明抬眼看了一眼那支枪，语气随意道，“阿sir，那是玩具枪，跨境电商的出口样品，吓唬人用的。” 顿顿，程明往前倾了倾身子，十指交叉搁在桌上，“那几声枪响，也是他们故意放烟花捣乱，现在我们已经协商好了，双方达成和解。” “真的如此？” 民警盯着程明看了好几秒，忽然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签字笔跳了一下，“你他…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报警说现场有人开枪！” “我劝你还是早点坦白！” 程明没有被这一巴掌拍出任何反应，作为大佬就要有大佬的气场，对面强哥看着这个情况，也是不住的点头，“事情就是这样，是我们的错，现在我们已经道歉了。” 不这样不行啊，那桌子上的枪明显都不一样，自己要真多说了一两句话，说不定晚上真的会被急性铁中毒。 当然这个不一样的枪支，是程明故意拿出来的，就是为了堵嘴，显示能量。 “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已经造成了，恶意影响，赶紧从宽到来，这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程明靠回椅背， 刚要开口，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 谢美兰安排的律师站在门口，四十出头，西装革履的，拎着公文包大步走来。 “您好，我是程明先生的代理律师，接下来关于我当事人的一切询问，全部由我交接。” 民警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眉头拧了起来，什么鬼啊？ 又抬头看了看，停车场那辆被撞歪了半边门的霸道，和旁边看着都价值不菲的黑色奔驰大G，又看了看程明手腕上绿水鬼，态度立马就缓和下来。 果真开大G撞霸道的， 都不是一般人！ …… 起身， 程明转过头， 朝强哥和疤脸挑了挑眉。 强哥一个激灵，疤脸赶紧在桌子底下踢了卷毛一脚，几个人点头如捣蒜。 律师坐下来有条不紊地跟民警交涉，从仿真枪的出口单据，到双响王烟花的购买记录，再到双方自愿和解的书面申请，以及到店铺损失的赔偿协议，得一份一份的。 不到十五分钟， 两拨人就从派出所大门走了出来。 当然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程明手里拿着那张五百块的罚款单，在阳光下晃了晃，扰乱社会治安，念在态度极好，所以罚款500块钱。 把罚款折了折， 程明随手扔到垃圾桶里有时候，在社会上混，你就要遵守他的规则。 走到大G后备箱前掀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公文包，程明转身朝强哥招了招手。 社会你强哥，赶紧小跑过来。 “这里是二十万！” 程明把盒子往强哥手里一塞，盖子没盖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红票子，“奶茶店的抵押贷款，还有你那辆霸道的修车费，全在里头了！” “至于多出来的”程明笑笑。 “算你们四个人的唱歌费。” 强哥捧着那个盒子，手都在抖。 开大G撞霸道， 携带私枪， 公然在户外场合开枪， 这种事儿都能抹平了。 说实话他干收债这行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人物，这绝逼的大佬啊！ 而且办事儿，还有里有面， 绝对的人物啊！ 至于让自己唱了一百遍喜羊羊什么的，那是给自己面子呀，这不还给20万现金，见识到这种人物自己也算值了。 大佬这种人， 看着和风细雨， 其实他妈的就是活阎王。 强哥他甚至觉得程明，很可能是那种，家里非常有背景的官权二代，不然哪个正常人敢这么玩？ “大，大哥……” 强哥把公文包往回推， 声音又结巴了。 “不，不敢要这么多……十二万就够，十二万就好，看在大哥您的面子上，我给您打个折，十万……” “说好了二十万，就是二十万！” 把公文包推回去，程明伸手拍了拍强哥的肩膀，拍得不重，但强哥整个人，往下缩了半截，“但是今天这个事情，你知道的！” 强哥抱着公文包拼命点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明白！明白！我今天出了这个门，就把这事全忘了！” “我没见过您，没来过这儿，什么都没发生！我什么都不知道！”强哥身后的疤脸，也跟着点头，点得跟啄米似的。“聪明” 程明如弥勒佛一般的笑笑，转身拉开奔驰大G的车门。 V8引擎低吼一声， 黑色巨兽稳稳驶出派出所停车场。 ……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人物呀！” 强哥抱着那个黑色公文包，站在太阳底下，目送大G消失在路口拐角，两条腿还在发抖。 过了老半晌， 他终于回过神来，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转身一脚踹在卷毛屁股上，把卷毛踹了个踉跄。 “妈的！以后给老子小心点！” “特别是，遇到漂亮姑娘要温柔一点，先问清楚她背后有没有大哥！” 强哥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又气又后怕，“今天是碰上这位大佬人好，要不然……咱们几个就等着沉水塘吧！” 疤脸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手指头还在抖，他这辈子都没听过那么响的枪声，硫磺味到现在还残留在鼻孔里。 他敢确定？ 这绝逼都是真枪，要不然不可能跳壳的。 “麻痹的，以后这片的精神小妹，可不敢再招惹了！” “就是和谐社会要和谐……” 四个人站在派出所门口，面面相觑的抱着公文包，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敢再说话，今天这事情真的够他们吹一辈子了。 …… 而此刻程明， 再也忍不住了，放开车窗，开怀大笑。 “我他妈简直就是个天才！” “可以混娱乐圈那种……” 第324章 不知觉成了老大 “楠…楠姐，那真是你大哥！” “开枪了都啊，邦邦邦的…黑社会啊？” 菠萝头手指头还在抖，他站也不敢，坐也不敢，如果不是袁楠楠踹他，他还保持着那个下蹲抱头的动作呢！ “妈妈，呀，这比黑社会还牛逼！” 蘑菇头在旁边也接话道，“奔驰直接撞霸道，还有持枪抢人这种情节，我只在香港警匪片里看过！妈的，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也遇到了。” 蘑菇头同样身体震颤，不过他更多的是兴奋，大佬啊，那可是，现实生活中见到大佬了！ 袁楠楠靠在门框上， 手臂上的创可贴横七竖八，枪响声，还在她耳朵嗡嗡转，还有那硫磺味，现在鼻子都好像能闻到。 她脑子也是晕晕的，心里不由的在想“我大哥有这么牛逼吗？” 之前一起吃沙县的时候，只感觉程明，就是个长得有点儿小帅的土屌丝啊，现在三个月不到成黑帮大佬了，还特别彪悍那种。 这个转变，袁楠楠她怎么想都想不出来，这么突兀，只有小说才能把剧情给圆过来。 摇摇头，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袁楠楠她也不知道那是真枪还是假枪，但她百分百确定一件事，大哥是真心疼她们的。 要不然，大哥也不会拿近500万的，奔驰大G去撞丰田霸道了，要知道那可是500万，妈的，够买多少杯奶茶……呸，购买多少个奶茶店，够开多少家黑网吧了。 更凶残的是程明出动了，众生平等器！ 此物一出，众生平等。 但是也绝对会被局子挂名，想着袁楠楠心里又柔软了许多，大哥对自己好好呀！ 不知不觉， 袁楠楠头上那个+10标记， 升成了满金色！ …… 陈倩倩膝盖上涂着红药水，虽然受伤，但是大姐头气场不变，那么多精神小伙，精神小妹围着，得有人震场面。 虽然脸上有点白， 腿还有点发抖，但是陈倩倩依旧叉着腰，朝圈子里的精神小伙，小妹们的吹牛逼，“看见没？这就是我大哥，好牛逼，好牛逼的那种！” 嘴上吹得震天响， 其实陈倩倩心跳的都快爆炸了，她充其量就是一个精神小妹，KTV长过两天见识，哪里碰到过这样的场景啊？ 奶奶的！ 门口再来两台摄影机都可以直接上映了。 那一枪炸开的时候，陈倩倩她离得最近，说实话，她腿都软了，如果程明再来一枪，她自己真的会尿的。 陈倩倩以前觉得自己，挺了解大哥，有钱，大方，非常好色，床上花样很多，还喜欢扮演，喜欢%&运动，还喜欢抓自己双马尾。 今天陈倩倩才发现，程明身上有些东西，她根本看不透。 不止止看不透，而且还不清呀！ 大哥的恩情还不清。 光天化日，那么多人的，程明拿手枪还敢开枪，她们三个人加在一起，也不值一个子弹钱呀！ 陈美娇站在最外围，攥着手机紧贴在胸口，“老天奶啊！如果有男人，能这样保护我，老娘死也知足了！” “可惜自己，连上场发牌的资格都没有…” 何晓琳和苏小沫缩在一起。 紫毛公主切的何晓琳还好，已经不抖了，但是粉毛丸子的苏小沫，可是浑身震颤，好像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机关一样。 嘴巴张的老大，身子都湿了。 这他妈的就是大佬风采吗？ 见识到了，自己真的是，见识到了。 “妈的，以后我就是大佬腿毛上的挂件，太爽了，太鸡儿刺激了！” …… 而这时 引擎声从街角碾过来。 黑色大G拐进路口，那黑色保险杠上，还沾着霸道的白色车漆，右侧一道凹痕，像刚打完架的雄狮。 回归自己的领地！ “我去，大哥回来了！” 菠萝头立马弹起来，随着菠萝头这一句话，就好像打开了洪水的大闸一样。 十几个…不……随着事情的发酵，几十个精神小伙，精神小妹都有了。 全都向那辆， 战损版奔驰大G，行视注目礼。 这可是活着的大佬啊，什么是牛逼？这就叫牛逼，程明不知不觉中，在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的心目中，形象拔高到了无尽。 …… 大G停稳。 程明推开车门，几十个精神小伙，齐刷刷的都走近了一步，都想近距离的观摩大佬的风采。 “大哥好！” 菠萝头离得最近，一声问好，紧接着是另外一声，更整齐，更大声的问好。 “大哥好！” 几十号人齐齐喊道，那家伙，搞得比口号还要整齐，程明原本微塌的肩膀，也瞬间的挺直了，面带严肃，就像真正的社会大哥一样。 这他妈的精神小伙，实在是太会给人整情绪了，这简直比人前装逼，还人前装逼啊！ 还有，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啥时候成社会大哥了？不过这个大阅兵感觉还挺不错的。 染毛的、剃板寸的、穿拖鞋的，都站得比军训还直，齐齐的给程明行注目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点点头，程明没说话。 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去，扫到谁谁就绷紧后背，空气里那股低压感，比刚才开枪时还压人。 程明的视线停在陈美娇身上。 陈美娇攥着手机的手一紧，被那眼神锁住，腿比脑子快，人已经跑过去了。“大、大哥……” 程明没说话，转身掀开后备箱，掏出一个牛皮信封。“去，帮场子的兄弟一人500，剩下一人200，多余的你自己留着花。” “啊…嗯…” 陈美娇被程明的气势，震的都快傻了，赶紧双手接过，只是指尖还在抖。 这么多人，大哥就叫了她一个。 这是对自己的信任呀。 妈的，不管了，就算被当成器材，自己也认了，陈美娇回头瞥了眼苏小沫，那丫头的眼珠子快粘在信封上了，看样子绝逼会中饱私囊，不像自己，洁身自爱！ “是！大哥！” 陈美娇把信封往怀里一揣，转身发钱。 之后，迎来了更大声的“大哥万岁！” 就这一日，全城的精神小伙，精神小妹都知道了这个大佬传说，而且还越来越神话。 菠萝头接过五百块手还在抖，“妈的，自己可什么都没干呢，就有500块钱，要知道冲上去挨两巴掌打了，要不然自己不安心呀！” 蘑菇头嘿嘿傻笑说要去包夜，打台球。 像蘑菇头一样想法的精神小伙，精神小妹基本遍布都是，我操，自己只是看看热闹，帮帮场子都有钱拿，这大佬也太仁义了吧！ 活该他当老大！ 第326章 安抚日常 清场之后 程明进入了奶茶店。 把大门合上，外面的嘈杂声一下子就小了很多，这场风波在很多人心里，都是可以吹好久好久的存在。 奶茶店依旧是满目狼藉， 只不过经过整理好了很多，不再那么凌乱了。程明站在门口，看着面前三个精神小妹，脸上那股大佬的冷硬，一下子松弛下来。 三个精神小妹都搞的毛毛糙糙，看着程明眼睛都红了，满心满口的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程明走过去 伸手摸了摸刘雪的头，手掌轻轻压在她那团歪歪的紫毛丸子头上，很轻很慢，该死，真是可爱的臭小妹啊！ 还有，一天时间，三个精神小妹，头上的+10标记，全部满金，成熟了。 这场风波虽然说有点中二，但是对于精神小妹来说，恰到好处。 一个一个的都是，心理未成熟嘛！ “哥哥…”刘雪仰着脸看程明，眼睛还红着，泪珠忍不住的在眼睛里晃。 又大力的揉了揉小雪的头发，然后一把搂过袁楠楠，也揉了揉她那一头乱糟糟的黄毛。 袁楠楠还是没心没肺的，咧嘴笑了一下，只不过鼻头还是红的。 然后是陈倩倩，她那大金毛被程明打乱了，该死的小野马，就应该双马尾才够味道。 被程明揉乱头发的陈倩倩，她没躲，反而靠过来蹭了蹭程明的手腕，像个小狗一样。 ……………… 转过身来， 程明一下把窗帘拉住。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程明此刻脸上的温和也瞬间收了下来！ “王莹呢。” 程明没叫阿姨。 语气也不重，但就是这样让人恐怖，声音冷得像刀背，小雪低下头没说话，袁楠楠和陈倩倩对视一眼，也没吭声。 王莹这次的事做得太过了，弄得这么恶心，把奶茶店都抵押了，还让大哥把枪都用了，真是个贱货，如果不是小雪的妈妈，她们两个精神小妹早就骂起来了。 后厨门口，传来一声怯生生的响动。 王莹从门框后面探出半个身子，脸白得跟奶茶杯盖似的，眼眶已经红了。 不敢不红呀，她害怕呀！ 刚才程明开枪的时候，王莹她就缩在后厨角落，硫磺味从门缝里钻进来，她差点吓尿，两腿都是发软的。 现在看着程明这张脸，王莹都感觉有点害怕，这完全不是以前那个，笑着叫她“阿姨”的温柔暖男了。 反倒是像电视上那种，心狠手辣的黑帮大佬，下一步说不定，就是把她绑了沉水塘，或者卖到KTV里端果盘。 越想越怕，王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想好好赚个钱…” “…谁知道碰上骗子了…我、我…” 王莹断断续续的说道，带着哭音。 程明看着王莹哭得妆都花了的样子，到嘴边的重话又咽了回去，不看僧面看佛面，毕竟当着小雪的面呢！ 况且自己还还妄想吃盖饭呢！ 抬起手止住王莹的哭诉，程明声音压了压，语气清了下来，但是还是带着不容置疑。 “这个奶茶店。” “还有正在做的网吧，台球厅，这些东西…”程明说着，又看了一眼小雪，袁楠楠陈倩倩三女。 “它们，连你们三个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以后这些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算什么？” 程明伸手指了指满地狼藉的奶茶店，满是摇头，“像这样的奶茶店，放火烧了我都不心疼，没了可以开第二家、第三家、第十家，甚至第二十家，但你们不一样。” 刘雪的眼眶本来已经红了一下午，听到这句话终于兜不住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嘴角却在拼命忍住，可是还是忍不住哭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倔犟，“不……不一样嘛……那、那是你送给我的…我就是要保护好……” 小雪话说到一半，便被自己的哽咽截断了，她拿手背使劲擦眼泪，越擦越多。 “唉！” 程明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擦完左边擦右边，动作很慢，像是擦什么宝玉一样，“你们才是我最宝贵的，乖！” 程明把小雪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那团歪丸子上，“以后你们才是最主要的！” 听着小雪的哭泣，程明也说不出什么指责的话来，该死的，这些精神小妹原本只是耗材而已，拜托你们别那么认真呀！ 程明感觉自己都成了渣男。 兴许是感觉到了程明的温柔，小雪把脸埋在他胸口，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憋着的、无声的掉眼泪，而是委屈了一整天，终于被温柔接住的那种哭。 袁楠楠靠在墙上把脸别到一边，咬咬牙，她可不是小雪那样娇滴滴的绿茶，她可不会哭。 “操，就是风那么大干啥！” 陈倩倩也咬咬牙，今天自己做的也不对，作为大姐头，她应该保护小雪的，没保护好，这是其一，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就像大哥说的那样，他想砸就让他砸呀，反正大哥有钱，你保护这个有个逼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自己真是傻逼！ 王莹站在角落里，看着自己女儿窝在程明怀里哭，心里既是感动又是难过。 该死！这个世界受伤的就只有我自己吗？ 王莹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的同时，又有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泛上来。 这道德感在哪呢？ 程明低头拍着刘雪的背，没有再多说什么，奶茶店外面，夕阳正从玻璃门上透进来，把满地碎玻璃渣子，照得亮晶晶的。 正如几个精神小妹的心。 亮晶晶的，暖烘烘的。 …… 掏出大G的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程明递到袁楠楠手里，然后说道：“车子找人帮我开到4S店做维修，地址你知道的。” 袁楠楠接过钥匙，低头看了一眼扁趴趴的奔驰大G，有点心疼。妈的，这可是500万呀，要是自己的车，自己恨不得供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这不就代表着大哥疼爱她们吗？大哥开着这车撞霸道的时候，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500万的车，说撞就撞， 就为了给她们几个出气，这种二货行为，想想都感动！ “放心大哥，保证给你修得跟新的一样。”袁楠楠把钥匙揣进兜里，拍了胸脯。 陈倩倩也点点，她也知道那家4s店，当初程明买第一辆奔驰E级的时候，她们几个精神小妹就在现场，那个叫王莉娟的女销售，还暗戳戳鄙视过她们呢，只不过后来被大哥，用财富狠狠打了脸。 啪啪的！ …… 刘雪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一眼缩沙发里的王莹。 王莹脸上泪痕还没干，妆花了，糊成一团又一团，缩着肩膀不敢看程明，两只小手写满了紧张。 刘雪抿了抿嘴唇，转过头看着程明，小声说，“哥哥，你一定要和我妈好好说呀。” 小雪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哭过的沙哑，眼睛里的红肿也没消，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程明，倒是让程明有点罪恶感。 程明伸手把小雪的歪丸子头扶正，语气轻描淡写的说，“放心，我只是给阿姨安排一下工作而已。” 程明又看了一眼王莹，语气平淡道“我准备开几家平衡车的体验店，到时候我想让阿姨，去其中一家做店长，这样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也不会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发生。” 刘雪眼睛一下子亮了。 店长！ 还记得自己之前，刚刚拿到奶茶店的时候，妈妈王莹还给自己抢奶茶店的店长呢！ 现在好了，我就我的奶茶店，妈妈就在各个公司里当店长，这样井水不犯河水，两者都好，正经工作还是哥哥安排的。 小雪高兴的，踮起脚尖在程明脸上啄了一口，转身就拽着袁楠楠，和陈倩倩的手就往外跑去了。 三个人推推搡搡，满是欢乐。 好像之前砸店那回事儿，没有发生一样。 程明笑着，目送三个精神小妹了大G，等大G的尾灯拐过商业街路口，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起来，甚至寒冷。 转过身， 程明看着站在角落里，搓小手的王莹，眼神越发的冷冽。 王莹被程明看的浑身不自在，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被那双眼睛逼的咽了回去。 店里很安静。 碎玻璃碴子还在地上，还有滚了一地的珍珠，程明抬头，如一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主人。 “现在，跪着，爬过来…” 第327章 事后及工作安排 “暴风星云裂！” “惊天浪淘沙” “三星连环炮！” “龙皇异次元！” “九天雷霆双脚蹬！” 程明现在的身体素质，面对三个精神小妹，都是霸王龙的存在，更别说对于阿姨而言了，做错事就要有一定的惩罚，这是程明一定的准则。 王莹也一样！ 最后王莹是被程明用凉水泼醒的，装晕，装晕那也要打，影响自己工作了！ 本来程明今天是，参加星程平衡车的加盟商大会的，都被王莹给打乱了。 12万抵押贷款事小，但是因为这12万影响自己工作，那就很严重了。 ………… 事后 程明匆匆来到，星程直营综合服务中心，这个直营综合服务中心，说的挺拗口的，但其实也就是一个平衡车的直营旗舰店。 就和苹果华为的旗舰店一样。 类似上海浦东国金IFC店，纽约第五大道店那样，当然，艺术性和豪华性是远远不相及的。 不过相对于普通的店铺来说，还算是漂亮的，最起码那整体的玻璃大门，显得干净透亮，还有门口那排绿萝，一直延长很多，很有艺术性。 特别是那金色浮雕墙， 加上星程的品牌LOGO之后，更显得大气。 深灰色大理石上，幻夜白和竹韵青两台星程Y1样车摆在橱窗里，LED灯带随着音乐的律动缓缓呼吸。 整条街就这家店最打眼，是刘同义接手一家高级化妆品店得来的，匠心独运了也算是。 此时已经有不少客户，意向加盟商在这里考察观望，谢美兰正站在体验区中央，手里拿着平板，正和几个客户做介绍。 看到程明的时候，谢美兰诧异了一下，随即嘴角翘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法务律师已经把奶茶店那边的事，跟她说了撞车，开枪，社会人，还喜羊羊，她当时听完，整个脑子都大了。 没有想到自己老板， 还有这么中二的一面！ “程总，您来了。” 谢美兰把平板往腋下一夹，语气里带着点若有似无的调笑，“您忙完了。” “咳咳” 程明战术性咳嗽两声，装作没听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问道“事情进行到哪一步了？” 听的问题，谢美兰马上切入正题，条理分明道“已经初步完成好了！” “门店统一门头” “统一系统、统一售价、统一售后标准，全部按程总您上次开会，定的框架。” “线上订单大多分配到，就近加盟店交付以及售后，门店本质仍是加盟商户。” “好，很有精神！” 程明把样车放回展台，转头看她，“加盟标准呢？” 刘同义正从门口进来，手里拿着几份刚打印出来的合同书，纸页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听到程明疑问，他赶紧回答道，“程总，这是我们制定的标准，和纳恩博Ninebot的现行加盟政策一致。” “普通区县单店2万，地级市标准专营店3万到5万，省会一线城市形象店5万到8万！” “这个价位在行业里算低的了，跟您之前说的一样，就是为了快速打开市场。” 程明靠在展台边上，翻了两页合同，点点头“就是这样快速打入市场，哪怕平衡车一项收益不大，我们后面也有，其他的产品。” “其他的产品？” 谢美兰和刘同义都是一愣，不理解程明这话所说的含义。 “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嘛就要，平衡车的风口，把握住就好了。”程明笑笑不再多言。 “对了，合同里面，规范价格体系，这个要着重注明。谁乱降价、谁串货、谁砸我牌子，保证金不退，还会有法务部，部门上门，要让他们知道这个保证金，还有这个加盟费虽然低，但是也不能滥用。” 年度品牌续约管理费每年1万，用于品牌使用、物料、培训、线上引流分配。 投了那么多广告，程明当然不会，白白让别人用星程这块牌子，从那几千万广告费开始，星程这块牌子的档次就已经上了去。 从这次的奶茶店砸店事件，让程明知道，有时候你不找事儿，事儿还是会找你的，你要随时随地的强大自身，才不怕各种各样的危险。 还有预知金融那边牛逼，可是实业这边也要做起，护城河嘛，自己也要关键的时候做一个挡箭牌，还有必要的时候，香港的身份证也要来一张。 他挺怕自己养肥的！ …… 扫了一圈这家金光闪闪的旗舰店，程明转身往里面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补了一句，“对了，自营店那边你安排一下，找一个店长的空缺，副店长也可以，我有安排。” 谢美兰挑了挑眉， 在平板上又记了一笔。 刘同义看着程明推门出去的背影，把合同收好，转头压低声音，小心问谢美兰，“程总下午真开枪了？” 谢美兰头也没抬，“玩具枪，试验产品” “那撞霸道呢！” “只是追尾罢了。” 谢美兰把平板往腋下一夹，踩着高跟鞋往门口走去，只是嘴角，那个若有似无的弧度又浮了上来。 ……………… 此时，魔都尚世影业也不正常。 “该死，钱都准备好了，与嘉行那边也签订合同了，现在有人来摘桃子了……” 第328章 尚世影业拒绝 “有钱为什么不要？” 曾嘉挑挑眉， 面对尚世影业掌权人王庆丰，据理力争。 都是娱乐圈里摸爬滚打的，谁还不知道，各自谁的模样？多心多眼，千奇百怪，但总结下来就是利益二字。 你们想拿三亿绑定杨蜜，让她做牛马，然后收割商务，大卖广告，但是也不要这么明显呀。 拍拍桌子。 面前的茶杯都晃了两晃。 曾嘉也不是没脾气的，跟投资方吵架也不是头一回。 今天这场谈判，她原本以为走个过场，尚世3亿，程明3亿，两边条款都摆在桌面上，到时候嘉行，只要盈利5.1亿元就好，只要不做出一顶草帽，卖出5000美元，那种夸张的洗钱电影，就稳稳能盈利！ 嘉行拿6亿资金做大做强，尚世影业方面也有股份，这对谁都好，谁知道王庆丰上来就甩脸子，对于程明加入下来更是抵触。 “3亿加3亿就是6亿！” “我也有自信，在这6亿中成功赚到5.1亿。” 曾嘉把程明那份条款，往王庆丰面前推了推，手指点在业绩承诺那一栏上，“你看清楚，程明那边只要求2亿净利润，这对你们尚世来说也是好事，很大程度把风险去除了。” “你们俩家各投各的，各占各的股，井水不犯河水，我想不明白，王总，你为什么会拒绝？” 王庆丰靠在椅背上。 没有低头看那份条款，甚至有点不屑一顾，他今年四十一，在尚世影业坐了六年副总经理的位子，经手的影视项目没有上百也有几十。 这套说辞他太熟了，说什么风险降低、合作共赢、大家一起做大做强。 可实际上呢？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风险降低！ 而是控制权。 3亿对赌合约，他们买杨蜜这个人未来三年的劳动权，杨蜜这个女明星很好用的，敬业不敬业就不说了，最重要的是她足够有野心，就这一点，就足够自己进一步压榨了。 接几个代言、上几档综艺，还有电视剧背后的广告，每一样的背后都是利益。 都有利可图。 高额业绩压力加上人员禁退条款，就是拴在杨蜜她脖子上的一根绳，完不成？加15%年化回购。 想走？ 合同上白纸黑字锁死了。 这就是野心的代价。 原本这根绳的另一头，攥在他们手里，这样才好让杨蜜乖乖接自己公司参与的剧、接尚世有关的商务、拍摄广告，用财务指标，压得她喘不过气，也不怕她不就范。 现在突然冒出个郑州的小科技公司，拿3亿就想分走这块肉？ 简直他妈的痴心妄想！ “他是什么人？” 王庆丰开口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字里，都透着轻蔑。“一个小小的科技公司，就凭他出产了一辆——一辆平衡车？” “就想在娱乐圈里有所作为了？” “我告诉你曾嘉，娱乐圈不是制造业，不是你把产品做好了就能卖。” “娱乐圈是渠道为王！” “东方卫视、上海文广、SMG的台网资源——这些东西他程明有吗？他有吗？” 曾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王庆丰挥手打断。 “你们嘉行这样做，很不诚心。” 王庆丰把面前的文件夹啪地合上，目光从曾嘉脸上扫到赵若尧脸上，依旧透着轻蔑，在他看来，她们这些经纪公司，真的不知道娱乐圈所谓的资本是什么样的东西。 是渠道，是话语权。 从来不是那什么热钱而已！这些娘们太想当然了。 王庆峰目光悠悠然透着深冷。 “今天带一个科技制造业老板过来，明天是不是还要带个房地产老板？后天再带个互联网老板？你们嘉行是菜市场吗，谁都能进来挑两斤排骨？” 王庆丰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 “再给你们两天时间考虑！” “两天之后，如果你们还坚持让那个卖平衡车的掺和进来——我们尚世影业，退出此次的对赌合约，你们自己去玩吧。” “还有如果我们都退出了，京城那边我们管不到，不过上海文广圈这边，你们嘉行是绝对拿不到一点资源的，绝对！” 此刻这不仅仅是拒绝了，这就是威胁。 明晃晃的威胁，什么艺人明星的？在文广传媒圈真的是不值一提，有时候话语权，和渠道才是真理。 “不…这这这……” 曾嘉站起来，手指指着王庆丰的背影，嘴唇颤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王总您这是……” 门在王庆丰身后合上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几秒，天呀，自己好像玩翻了。 曾嘉瘫回椅子上，和赵若饶说道。 “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手，他们这是以退为进啊，尚世方面知道，我们不可能让尚世退出。” “跟尚世的合同要是真黄了，不说那3亿投资资金，光是东方卫视和SMG的渠道关系，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尚世传媒就是吃准了这一点。”赵若饶眉头深重，“他不怕我们不答应，他怕的是我们真答应了，怕程明进来之后，他们手里的控制权就没有那么足了。” 曾嘉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上海的雾霾天，语气凉凉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 此时程明正在，签订合同 关于奶茶店的合同！ 经此一役，全城的精神小伙，精神小妹，都知道有几个精神小妹，成功的崩到了大佬，而且名利双收，此时程明再低调已经不太现实了，除非他不在这个地界混，不过这更不现实。 那程明索性就高调起来，凶一点，看着有背景一点，后期还要开网吧呢，他真的是讨厌了这些繁琐的垃圾事，美人在怀才是最好的！ 所以程明就把奶茶店，旁边的店铺也租赁了起来，搞一个蜜雪冰城的大旗舰店，就像郑州总店一样，变成打卡圣地。 反正现在小雪这个小奶茶店，也算半个小打卡圣地了，整天都有精神小伙，精神小妹来拜访，那就索性再高调一点。 还有网吧也即将步入正轨了。 定个开业时间。 明天就很好！ 第329章 网吧开业 网吧开业这天， 整条街，都被五颜六色的头发给染了！ 小黄毛是最普遍的， 紫毛，粉毛，还有他妈的两个绿毛龟，程明真的想不到，有人还会染这种帽子颜色。 总结一句话，基本上是整个郑州城的精神小伙，精神小妹都聚齐了。 妈的，染什么颜色的都有，远远望过去像一片炸了锅的调色盘。 上百号精神小伙精神小妹，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连带着马路牙子都站了一排，不用说，除了奶茶店，这又成了个新晋打卡地了。 精神小妹崩黑帮大佬！ 网文小说都不敢这样写的好吧。 菠萝仔和蘑菇头穿了件干净点的T恤，站在门口当临时迎宾，逢人招呼，当然成名不是也没有请人请了两三个网管的，但是在菠萝仔看来，为大哥办事，这就是他的荣幸。 其他不说，就自己这两下子，以后走在大街上，那其他的精神小伙都会高看自己一眼。 袁楠楠站在网吧门口，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头，张着嘴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哇……好多人啊！” 袁楠楠今天特地打扮了一下，一头亮眼却不刺眼的浅亚麻色碎黄毛，明显是做过柔顺的。 还有发尾，更是微微挑了几缕奶白，层次感更重，蓬松又凌乱，张扬又个性，那走路姿态都挺了二分。 自己以后也是网吧老板娘了！ 陈倩倩站在她旁边，作为大佬的女人，当然也要好好打扮一下了，要不然丢大哥的脸。 同样，花了大三四百块钱。 陈倩倩把自己的金发，打理的更加柔顺有光泽，而且还有一种雾冷感。 没有廉价非主流的枯黄毛躁，有的只是柔顺冷调，张扬娇媚！ 陈倩倩叉着腰往二楼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担忧：“2楼的台球厅我都怕坐不下了！等会儿排队打台球的人，估计比楼下上网的还多！” 陈美娇站在台阶最下一级。 她自认是程明的小马仔，斜眼看着袁楠楠，和陈倩倩，心里那个酸涩呀，都冲上天了。 崩个老头蹦出几百万的网吧，和台球厅来，这他妈是个人感觉，这都不可能，这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的。 陈美娇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好羡慕狗楠楠”。 她声音不大，现在袁楠楠身份可不一般了，大哥的女人，她现在也不敢像之前那样狗楠楠，狗楠楠的叫了，虽然都是朋友，但是袁楠楠已经成为了老爷，她还是那个闰土。 旁边的粉毛脑袋， 也是微微仰头。 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程明身上。 她的眼神不是羡慕，也不是嫉妒，而是那种小姑娘看见电影里，男主角扛着机关枪扫射全场时，那种崇拜。 大佬就是大佬，真帅气！ ………… 对于网吧程明也是很满意的，毕竟可是请了专业的设计公司来做的。 一进入网吧！ 整个未来感，扑面而来！ 整个网吧前厅没有一丝棱角，尽数由流畅饱满的，曲面软包筑成。 网吧前台，是一整条一体化的哑光色，曲面吧台，线条利落，而又带着柔和的弧度，吧台底部，内嵌一圈冷冽的冰蓝色灯带。 灯光照射在镜面的深色地砖上，晃动着水光倒影，真的有点未来的赛博朋克风。 还有电脑的服务终端，和几个小型装饰摆件，以及墙面上悬挂着的，几块竖板的发光宣传牌，蓝光幽幽，很有科技感。 当然，这还是最浅显的。 巨型环形拱门，把这个科技感做到最深，拱门通体包裹着暖黄光带，层层向内递进，如同穿梭时空的隧道入口。 一路向内延伸，望不见尽头。 一楼网吧整体空间，以深灰冷调为基底，冰蓝与暖金灯光，交融碰撞，地面镜面复刻着部分光影线条，整个空气中满满存着电子空间那样，独有的清冷质感。 没有传统网吧的嘈杂杂乱，反倒像一座专供赛博玩家休憩的，星际服务前厅，前卫、静谧，又充满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当然，电脑配置才是重要的。 电竞区一排27寸曲面屏，2015年市面上网吧还在用24寸直板屏的时候，这个配置在这个区域算得上是天花板了。 机械键盘是cherry青轴， 沙发椅子也特别柔软。 更牛逼的是网吧三楼外，挂着一大块显示屏，作为直播区，偶尔直播一下s赛或者世界杯赚赚人气。 二楼是台球厅。 台球厅，装潢一点也不比楼下差。 标准台球桌面，呢绒绿得发光，无影灯吊得刚刚好，球杆架上一排枫木球杆整整齐齐。 休息区摆了皮质沙发和茶几，临街那面墙做了整扇落地窗，打球打累了可以靠在沙发上看街景。 说是给几个精神小妹，准备的，其实这也何尝不是程明自己的实况经营游戏，程明很满意，这从无到有的感觉。 何晓琳从人群里挤过来，紫发公主切，在人堆里格外显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手里拿着个花篮上的卡片，仰着头跟程明汇报，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得意，“大哥！之前在奶茶店里找事儿那个，就是那个金项链强哥，他…他也送了花篮！” “嘻嘻，大哥就是牛逼，看来他真是服了！” 程明顺着何晓琳指的方向看过去。 门口右边摆了一排花篮，强哥那个祝词写的是“开业大吉，财源广进”，落款还是用金色笔描了一遍。 再看花篮后面，金链子强哥正缩在人群里，看见程明朝他这边看过来，赶紧点头哈腰，那神色里带着恭敬。 程明看着他那个样子，点了下头就收回目光。这人他不想沾，但人家送花篮是给面子，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何晓琳又往左边指了指，“不止那项链强，隔壁几家店铺，还有街口那家建材公司，还有对面那家超市，全送了！” 程明侧头一看，门口左边也摞了一排花篮，红的黄的紫的，祝词卡片上签着各种公司的名字，有些他打过交道，有些连名字都没听过，看来都是被前几天，自己那一枪给惊的。 自己也真是，一不小心就成黑社会了！ 大G撞霸道，程明这个事迹可是在这小范围内，可是了不得。 这些素未谋面的小老板们不一定认识程明，但他们认识那声枪响。 人可以不信正义，但他妈的一定怕子弹。 人不猖狂枉少年。 有时候让自己看起来厉害一点，会少很多麻烦，程明深知，在没有势力，或者强大的商业背景面前，这也算是一条路子了。 “大哥，时间差不多了！” 第330章 开业营销 早上十点半，开工大吉！ 网吧门口早挂好了彩带横幅，红底金字写着“星程网咖盛大开业”，两三百号精神小伙精神小妹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五颜六色的头发从商业街这头铺到那头，都是想亲眼见证大佬的风采。 这样，吹牛逼也有的吹呀！ 还有也看看那几个精神小妹，长得是怎么个漂亮法儿，他妈的是刘天仙呀！ 勾引的大佬，又送奶茶店，又开网吧，奶奶的，现在精神小妹圈，都他妈变了，不再那么直来直去的女汉子了，反而是多了很多绿茶，都是想学习，像崩到大哥一样的老头。 菠萝仔和蘑菇头一人站一边，当临时保安，耳朵上挂着烟，那样和亮剑里的王有胜有的一拼，脸上都写满了得意，写满了骄傲。 我们可是大哥的马仔儿！ “别挤了别挤了，再挤门要掉了！” “靠恁娘嘞，谁他妈摸了老子蛋！”菠萝头张开胳膊拦着人群，嗓子都快喊劈了。 “后边那个绿毛！你她妈踩我脚了！我新买的耐克啊！”蘑菇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鞋面上那个大脚印，心疼得龇牙咧嘴。 一到10点半左右。 网吧里头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也停了，打游戏的、打台球的、窝在沙发上喝可乐的，全跑出来看大哥剪彩。 网吧门前更是鬼火遍地，全是电动车，摩托车，一时之间搞得成名都有点瞠目结舌，自己现在名头有这么大了吗？ 还有人是刚下机的，一路小跑过来，到侧门的时候满头大汗，上来就问“大哥剪彩了吗剪了吗！” 程明从网吧里走出来，抬手看了看表，说了句“时间也差不多了”！ 话音还没落稳，商业街入口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菠萝仔踮起脚尖往那边看，耳朵上的烟差点掉地上。 蘑菇头往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眼睛瞪得溜圆，“我操，托运车，三辆！” “这搞什么飞机呀？” 三辆平板托运车排成一线，从街口缓缓驶进来，每辆车上都盖着深灰色的防雨布。 人群自动往两边让开一条道。 几百道目光齐刷刷盯着，防雨布底下的轮廓，低矮、宽扁、棱角分明，就算盖着布，那形状也不是普通车该有的样子。 “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我操，大哥那天开枪的事是不是传太远了，今天有人要报复了！” 菠萝仔把烟往地上一扔，脸上写满了害怕。后排几个精神小伙，叽叽喳喳地往前挤，生怕没热闹可看。 看场面，轩轩扰扰。 程明接过的话筒，拍了拍麦克风，音箱发出嗡的一声闷响，整条街都安静下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哥呀！” “好帅呀！” 台下众多精神小妹， 看着程明的身影，骨头都酥了，这就是他们所要攻略的大boss吗？ 白给都行呀！ …… 站在台阶上， 程明内搭一件米白色的，暗纹翻领衬衫，领口松垮微敞，袖口随意挽至小臂。 褪去正装的拘谨；外头叠穿一件合身哑光黑皮质马甲，利落收住腰身，衬得肩背宽阔挺拔，每一颗纽扣都扣得规整克制。 下身是垂感绝佳的炭黑色阔腿西裤，裤管宽松拖地，恰好遮住鞋面，冷硬帅气，充满着大佬的风范，再加上他那一副咖色墨镜，更显深沉，和大佬气场。 是个人都感觉，程明是个人物。 轻咳了两声。 程明语气随意道，“今天开业，充一百送一百的优惠依旧有。不过我觉得，太普遍了。” 转过身， 程明朝那三辆拖车一扬下巴，拖车司机同时掀开防雨布。 阳光往下一打，银色、橙色、明黄色三辆兰博基尼盖拉多安静地趴在拖车板上。 低矮扁平的车身像三把淬了冷光的匕首，车头那对牛角标反着光，V10发动机的进气口像鲨鱼鳃一样张着。 整条商业街按下暂停键，然后直接炸锅。 “卧槽卧槽卧槽！” “兰博基尼！真兰博基尼！三辆！”一个精神小伙直接从地上蹦起来，声音都喊变形了。 他们这些精神小伙平常只在电视上或者网上看过这些跑车，什么时候现实中见过呀？ 台下一个黄毛， 摇着他对象的脑袋，满脸的兴奋。 “你看到没！三辆啊！三辆！不是模型！是真车！”他对象被他摇得脑仁都快甩飞了，直接一个大耳巴上去。 “c你m，老娘看到了。” 当然更多的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则是挤到那三辆跑车面前，做pose，摆拍照姿势。 陈美娇站在人群第一排，两只手捂着嘴，哪怕是她，也被程明这样的大手笔，给震惊到了。 眼睛瞪得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声音尖细，“我的天！大哥家里是开银行的吧！” ”兰博基尼！我做梦都不敢梦这个车！上次老娘的壁纸就是这个！我靠，大哥直接拿真车出来！” 苏小沫的粉毛丸子，从她肩膀后面探出来，呲牙咧嘴的，好半天才憋出一句“C，陈美娇，你他妈掐的是我的胳膊！” 陈美娇低头一看，赶紧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我他妈，激动嘛！兰博基尼啊！活的！” 苏小沫揉着胳膊，眼睛也是，直直的盯着那三辆车，嘴里念叨着大哥就是大哥，比电影里演的那种大佬还牛逼，黑道网文小说都不敢这样写的。 袁楠楠也是眼睛睁得老大，看着那三辆兰博基尼，眼睛直勾勾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才说出话来，“大哥，你什么时候买这车了！” “我怎么不知道？不是……大哥，你也太牛逼了吧！”袁楠楠声音又惊又喜，还带着一股牛逼感。 大佬程，举起话筒， 声音稳稳当当的，压在人群的喧哗之上，“英雄联盟，穿越火线，市面上所有大型竞技游戏。” “网吧赛连赢三天，这三辆小牛盖拉多，这天的使用权就是你们的了！” 程明从兜里掏出三把钥匙，举在手里晃了晃，银色的兰博基尼盾形钥匙，在阳光下闪了一道十字光，十分的夺目，奢侈。 “钥匙就在这儿！” “现在，谁能拿走，各凭本事。” 营销嘛，程明也很会做！ 第331章 营销后续 况且这三台小牛的价值， 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做营销嘛，当然是拿小钱办大事，搞噱头而已。 这些小牛盖拉多都是10年、12年的车，车龄偏大，行驶里程都是5万公里左右，走量拿下来70万一台。 如果放在24年新能源车，崛起之后，兰博基尼小牛的行情价，还会大打折扣，30万一台就能拿下一辆二手跑车。 但现在，这兰博基尼，这牛角大标，对这些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甚至平常人来说，都是降维打击。 别看是小牛，那依旧是兰博基尼。 论装逼什么奥迪，宝马，简直逊毙了！ 对这群精神小伙精神小妹来说，这是他们这辈子，第一次亲眼见到的超跑！ 不是手机屏幕上的壁纸，不是网吧屏保，是伸手能摸到车漆、能把脸贴到车窗玻璃上的真家伙。 是活的！ …… “我的妈呀，这真的是兰博基尼！”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呀！” “三天！只要连赢三天就能开兰博基尼！” 台下有个黄毛，嗓子都喊劈叉了，满眼都是火热，他们这些精神小伙有辆鬼火，其实都已经很不错了，有辆鬼火，那在精神小伙圈，那已经是天之骄子了。 兰博基尼什么的更是想都不敢想，现在有机会了，那当然是要，他妈的他妈的上去狠狠把握了！ “谁都可以！” 听到程明这样说，台下几个精神小伙都疯了，旁边有个长毛龟，转身朝人群里吼了一嗓子，“谁他妈英雄联盟最强！站出来！老子辅助！老子给你当狗！” “你他妈的，辅助0-11！谁要你当狗！”人群里不知道谁回了一句，周围一片哄笑。 袁楠楠也有点兴冲冲的报名。 不过被小雪给阻止了，不仅这样，还满脸的开大。 “你上次玩锤石，对面都求你别钩了，说你是对面派来的第六人！” 袁楠楠脸涨得通红，“靠，那是我状态不对，再来一局，再来一局肯定打爆他们。” 程明摸摸袁楠楠的脑袋。 “傻瓜，你没有发现这兰博基尼是三台吗？” “是三台啊，怎么了？” 袁楠楠的晕乎乎的，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小雪最聪明，一下子反应过来。 “哥哥，你不会说……” 程明笑笑，看着袁楠楠和小雪两人，头上已被收割的+10印记，又重新变成渐金色，不由得感叹自己牛逼，一鱼两吃。 “这三台兰博基尼，算是你们昨晚努力的奖励！” “前期做营销炒热度，等你们什么时候考下来驾照？就让你们自己开” “我操，大哥，你说的是玩笑吧，这可是他妈的兰博基尼呀！”陈倩倩浑身颤抖，她只是一个精神小妹，何德何能开得起这样的车呀，说话间陈倩倩都是发抖的。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作为翅膀，当然要学会飞翔。” 程明看着陈倩倩头上的预知标记，逐渐满金，不由得暗爽，一做营销，二装逼，三还能让精神小妹给自己死心塌地。 第四个更是为了预知值，想着程明都感觉自己有点不做人了。 当然程明这边的谈话，其他人不知道。 ………… 网吧外，更多的精神小伙，精神小妹则是呼朋招友，开始摇人了。 “快来星程网吧！” “对！就是之前开枪，大G撞霸道的那个大佬，开的网吧！” “是的，他拿兰博基尼当奖品！想什么呢！开一天！” “对，兰博基尼！” “别他妈的，问我兰博基尼是什么！就那个牛，那个黄色的牛！赶紧过来！” 挂了电话，那个精神小伙又全场的组队，“爸爸求带呀！” …… 虽说这三辆二手兰博基尼，后期的养护费，不便宜，换个离合片够买全新思域的了。 可那又怎么样？ 兰博基尼就是兰博基尼。 车头那个牛角标往商业街上一停，什么车龄什么养护什么油耗全是废话！ 银色低调，橙色炸裂，明黄骚气冲天，三台一字排开，整条商业街就是它们的车展。 陈美娇踮着脚尖，看着那台橙色的兰博基尼，也是满心羡慕，“妈的，我要是能坐进去，拍张自拍发朋友圈，我那些小姐妹，她妈的，能羡慕到明年。” 何晓琳举着手机，对着车头一顿狂拍，这发到快手上多牛逼啊！ 2015年的快手，正处于早期的，野蛮生长阶段，平台审核机制不完善、行业监管空白，满满的无底线。 像这样炫富攀比还是好的，生吞灯泡，徒手抓蛇，还有厕所自助餐，妈的，两世为人的程明都要佩服一二。 何晓琳一边拍着视频，一边碎碎念，“大哥就是大哥，手下的跑车一下拿出来三辆，奖励大家开！这她妈不是大佬，这是大佬中的大佬！” “还有欢迎高手挑战！” …… 镜头的另一侧， 三辆盖拉多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周围挤满了拍照的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生生火火，热闹无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站在三楼，看着楼下那片炸了锅的调色盘，不由笑笑，流量已成。 ……………… 另一侧，京城 “他们这就是威胁。” 杨蜜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靠进椅背里，两条腿翘起来，高跟鞋都甩飞了。 白嫩的小脚露了出来，五个小小的豆蔻匀称可爱，带着一点粉红，指甲也修剪得圆润规整，只涂了一层近乎透明的护甲油，透着肌肤本身淡淡的粉白，像奶油小蛋糕一样，精致可爱。 曾嘉刚把尚世那边通知，还有王庆丰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完，杨蜜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真是一群狼啊！” “当初谈的时候说得好好的，战略合作、资源共享、共赢！” “现在呢？带个新投资人进来，就跟踩了他们祖坟似的，杨蜜皱皱小鼻子，生气的感觉也是十分可爱，不过还是生气。 “这还没签正式合同呢，玛德，现在倒好……绑我身上了？我强硬要程明入局，他们是不是还要去法院告我？” “蜜蜜，冷静点。” 曾嘉坐在她对面，语气压得平稳，“和尚世影业的合同，对我们上市有利，还有现在反悔的话，圈子里的口碑，恐怕会受到影响。” “口碑？” 杨蜜把备忘录往茶几上一拍，声音拔高了半度，那双狐狸眼里罕见地烧起了真火，“如果没有对比我还发现不了，这一对比我才感觉，与尚世影业的合作，简直就是与狼共舞！” “还有那可笑的口碑，他们拿着3亿对赌协议压我的时候讲口碑了吗？” “15%年化回购、禁退条款、三年必须干满3.1亿净利润，先不说我们能不能办得到？” “现在有更优条件，比他们宽松十倍，我们凭什么不能选？我们为什么不能选！” “还有嘉姐，你知道我最气的是什么吗？不是尚世那边威胁要退出，是他觉得我们离不开他们，觉得我们嘉行，离开尚世的渠道就活不了。” 曾嘉摇摇头“这是上市资本化的条件之一，渠道无论如何都是最重要的，如果两个选择一个，我只会选择渠道，而不是钱！” “所以拒绝程明吧！” …… 第332章 拒绝程明 赵若尧坐在沙发的另一角。 推推眼镜，也做了个表决，“曾嘉和我想的一样，我们嘉行，根本不缺钱！” “我们缺的是，尚世影业的国资传媒渠道，缺的是卫视平台，缺的是过审牌照，还有那些顶级播出资源。” 角落里 赵若尧不紧不慢的分析道。 “其实从感观上，我是很喜欢程总加入我们的，从资金面来说，程总那边的加入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双重资金池，合计6亿发展资金，这比原来翻了一倍，这些翻倍的现金流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能大批量签约新人” “能提前囤积网文IP，每年多投三四部偶像剧，整个营收规模能上一个台阶，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都不是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的。” “对啊，尚世那边是绝对不认同的。” 曾嘉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接过话说道，“王庆丰你也听见了，一个‘小小的科技公司’，‘卖平衡车的’，‘娱乐圈是渠道为王’。” “他打心眼里就没把程明当回事。” “更重要的是，他怕程明进来之后，控制权会分散。” “尚世他们感觉，是吃定我了？” “呵呵！” 杨蜜转过身来，越是这样，越激起了她的反骨，她的胜负欲。 靠在窗台上， 大秘密双手交叉抱在胸，“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被人拿捏过，被前经纪公司压榨过，还被黑粉追着骂过，我什么没经历过？” “他们尚世以为拿着东方卫视，和SMG的渠道就能把我锁死？他还真当我是刚出道的小姑娘。” “你告诉他们” 杨蜜伸手指了指窗外，作妖的狐狸劲儿涌起，“惹急了我，我去拍网剧！” “上不了星就不上星，芒果那边还有我的关系，爱奇艺、优酷现在也在抢头部内容。” “渠道？渠道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还真不信离了尚世这个码头，我的船就开不出去了。” “别先这么冲动。” 看杨蜜想要鱼死网破的样子，曾嘉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声音放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小猫。 “蜜蜜，听话” “尚世影业在上海的影响力确实很大，东方卫视的台网资源，短时间内别人也替代不了，我们是要上市啊！不是赌气，要从长计议啊！” 杨蜜气呼呼的，脸上的怒气还没散干净。 曾嘉知道她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小姑娘一样，看起来是个聪明的，其实就是个漂亮的草包，得小心哄着，杨蜜是个顺毛龟。 “蜜蜜，你刚才说去拍网剧，上不了星就上不了星，我懂你的心情。” 曾嘉坐回她对面，把一杯白水往杨蜜的方向推了推，“但是你就真甘心拍网剧吗？要知道你可是大秘密啊，绝对的顶流中的顶流，难道要和刘诗诗唐嫣她们做配！” “不……不要” 听到这话，杨蜜一下直起了身子。 “那就对了” 曾嘉的语气，不再是刚才那种安抚外加和稀泥，而是切回了她，最擅长的冷静分析，“成为资本只有让尚世影业入局！” “还有蜜蜜，你要清楚一件事，在2015年的娱乐圈，纯现金资本是最廉价、最没用的东西。” 杨蜜没说话，但睫毛动了动。 “热钱满地都是。随便拉个地产商、富二代、民间资本，谁掏不出个几千万来？” “程明的3亿条件好，我承认！” “但条件好不代表能替代尚世，钱，我们嘉行随时能拿，但有些东西，只有尚世有。” 看到杨蜜眼睛动了动，曾嘉弯弯嘴角，掰着手指开始继续分析。 “第一，尚世入局，可以让我们的剧，上星播放” “渠道，一直是最重要的！” “蜜蜜，你要清楚，所有爆剧最基本的还是靠电视台。民营公司再牛，拍出来的剧没有卫视渠道就等于没有变现出口。” “网络平台现在还撑不起头部剧的回报率，真正能赚大钱的，还是电视。尚世背靠东方卫视，是顶级国营播出平台，这个渠道，程明给不了。” 看杨蜜想要解释，曾嘉知道杨蜜想要说芒果那边，可是那边的条件更苛刻，没有让杨蜜说话，曾嘉继续说道。 “第二，过审、立项！” “2015年文娱严监管已经开始抬头了，广电那边的政策越来越紧。民营影视公司随时可能被卡审、叫停、下架。” “但国资背书的项目，就是安全的通行证，有尚世站在我们背后，审查那道坎，我们就比别人矮一截。” “第三，顶级圈层资源。” 曾嘉放下第三根手指，语气更沉了，“导演、编剧、总局资源、大型主旋律项目、头部正剧资源……这些东西，只对接国资体系。” “程明拿3亿进来，他能帮我们敲开广电的门吗？他能帮我们拿到东方卫视的黄金档吗？他能帮我们在审查上通关系吗？” 杨蜜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看着曾嘉，嘴唇动了动，又抿上了。 她不是不懂这些。 她比谁都懂，但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被人拿绳子拴着脖子走，还要笑着谢谢人家，给你套绳子的机会。 那贱不贱啊！ “我知道你不甘心。” 曾嘉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坐下，伸手拍了拍她蜷在沙发上的膝盖，“但蜜蜜，我们现在不是不反抗……是不能在这个节点上拿自己的命脉跟尚世硬碰硬。” “程明是变数，不是底牌！” “我们可以用他带来的3亿资金，把嘉行的产能拉上去，多投项目、多签新人、多囤IP。” “等我们的盘子够大、作品够硬、观众够多，到那时候，不是尚世选我们……是我们选渠道。” “所以，蜜蜜，拒绝程明！” “要拒绝吗？”大秘密，喃喃自语。 第333章 山水有相逢 网吧这两天很火。 当然更多的是，那三辆兰博基尼盖拉多，又叠加充值返现之类的，程明这个网吧一直没断过人。 特别是左边的高级电竞区，那更是风风火火，谁都想，开一把兰博基尼，装装逼，毕竟这是他们这种人，离这种跑车最接近的时刻了！ ………… 手机屏幕一亮。 曾嘉的电话打了过来，看到为首来电抬头，嘉行二字，程明还以为是大秘密呢。 自从上次签完备忘录合同之后，作为投资人，大秘密偶尔会给他发条微信，有时候是吐槽剧组盒饭难吃，有时候是努力工作照片，作为投资人，程明还是有一点分量的。 只是这个曾嘉，怎么突然打来电话？是影视公司那边同意了吗，还是让自己快点打钱呀。 程明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曾嘉的声音，客气、职业、滴水不漏。 “程总，非常抱歉！” “我跟蜜蜜商量了很久，但尚世那边态度很强硬……您知道的，他们有东方卫视和SMG的渠道资源，我们现阶段确实离不开。” “所以这次合作……只能先放一放了，希望以后有机会，我们还能继续合作。” 程明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确认是曾嘉没错，不是自己给的条件不够丰厚吗？ 他当时给嘉行开的是3亿资金、2.1亿净利润、完不成也不加年化回购。 这份条款放在尚世那份，3.1亿回购的卖身契旁边，简直就是慈善了。 白送出一亿，然后被…拒绝了。 程明有点匪夷所思，深吸口气，为了大幂幂，为了香香的偶像，程明压低声音。 “曾总，其实我们可以换个方式！”程明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知道私下股权代持，这个操作您听过没有？由您代持我的股份，不做工商备案。” “新三板股票也是股票，代持这种方式在资本市场上很常见，能绕过尚世的排他条款，又不影响你们的股权结构。” “钱照样到位，你们拿6亿发展，我拿入场券，皆大欢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沉默不长，但程明听出了里面的意思——不是考虑，是措辞。曾嘉在组织语言，在找一个既不失礼又能让他彻底死心的说辞。 “抱歉，程总。” 曾嘉的语气还是那么客气，但语气里多了层冷漠，“我现在还不想被稀释股份。” “尤其是我自己的！” “您的条件很优厚，但这个阶段，我们更需要渠道资源。资金……说实话，在2015年的影视圈，钱是最容易拿的东西！” 程明皱着眉头没说话。 曾嘉电话那头又补了一句，像是怕他没听懂刚才那层意思，“程总，您做跨境电商和平衡车很成功，但娱乐圈跟制造业不太一样，这里有这里的规矩！” “哦，规矩吗？” 程明战术性后仰，看来自己被丢弃了，还是那种毫不客气的丢弃。 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程明忽然觉得有点想笑，送上门的3亿被人原封不动地踹回来，他还在那儿，帮人家想绕过监管的办法，简直可笑呀！ 还有曾嘉那句“钱是最容易拿的东西”翻译过来就是：你的钱，我们不稀罕。 事已至此，再说下去就不体面了。 程明拿起手机，语气平静，“曾总，那我们就山水有相逢了！” 挂了电话，程明冷笑了两声。 “离了你嘉行，我就不信我还进不了娱乐圈，吃不了大秘密了”，程明挑眉，神色越发幽冷。 “还有大秘密啊，大秘密，兴许你又要开始你的牛马生涯了。” 程明靠在椅背上。 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他想起自己当初投这笔钱，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想在影视行业插上一脚，顺便见识一下娱乐圈的光鲜亮丽，替自己偶像减减负。 谁知道就这样被抛弃了！ 看来没有资本，就是没有话语权，不过话说回来，不就是明星资本化的圈钱吗？ 嘉行可以，华谊可以。 妈的，我程明也可以，我可是要立志成为预知之王的男人！ 还有，不就是新三板上市股票吗？ 想来会更加容易的。 …… “曾总，我们下次山水有相逢了” “噢！” 程明邪邪的笑笑，然后面无表情的找到曾嘉的电话，删除，拉黑。 一气呵成。 靠在椅背上吐了口气，曾嘉那句话还挂在他脑子里，“钱，在2015年的影视圈，是最容易拿的东西。” “好吧！” “既然你们不稀罕，那我就换个地方玩！” 拿起手机， 程明翻到江曼妮的号码，拨了过去。 那头接得很快，背景音是营业部大厅特有的嘈杂……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还有人压低了嗓子在跟客户解释行情。 江曼妮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意外：“喂，明哥，怎么这个时候打过来啊……” “曼妮，之前不是说在你们公司融资融券吗？”程明把脚翘上桌，语气随意，“现在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不过1亿还是有点太少——不如就1.5亿吧，两倍杠杆，加起来也刚好3亿。”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三秒。 然后江曼妮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半个八度，连带着营业部的嘈杂，都压不住，“什么？1.5个亿！” 程明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嘴角翘起来。 他大概能够，想象得出江曼妮现在的样子，，眼睛瞪得溜圆，西装套裙风情摇曳。 “对，1.5亿！” “跟经理说一声，让他这两天把最优的杠杆比例和利息方案给我。” 顿了顿，程明语气里带上了点笑意，“上次你不是说赵恩静又编排你了吗？这回让她看看，你男朋友是不是资金紧张。” 第334章 亿融资融券 江曼妮挂了电话，脑子还晕晕的。 1.5亿的现金流堪称恐怖。 还有，那可是整整1.5个亿呀！ 以普通人月薪5000元为例，不吃不喝、一分不花，攒够1.5亿需要整整个月，整整2500年，从春秋战国一路干到2026年，十辈子都赚不到。 就算月薪涨到1万，也要个月，1250年，从北宋干到现在。 天啊，自己天天高端消费，天天下馆子，一天花5000元，这1.5个亿可以，让自己敞开吃喝玩乐，82年，从青年吃喝玩乐到寿终正寝，一辈子不用赚一分钱。 江曼妮身子晕乎乎的，赶紧把手扶在桌子上，止住了自己的身形，真的是又一次的见识到了程恐怖的钞能力！ 赵恩静端着水杯从茶水间出来，一眼就看到江曼妮脸上，那个懵逼，还有怎么压都压不住的笑，不由让她眉头皱了皱眉。 赵恩静小声走到徐大姐工位旁，压低声音，“你看那个作精，又怎么了？接了个电话就跟中了彩票似的。” 徐大姐从电脑屏幕后面探出头，目光在江曼妮脸上扫了一圈，“谁知道呢，笑得跟朵花似的。估计又是她那个大款男朋友吧！” “不过，不是上回说的1亿融资，不是一直没动静吗？说不定今天又画了个饼。” 赵恩静奚笑道，“也是，就这个股灾背景，谁敢拿一亿真金白银来呀！” 两个人正嘀咕着，江曼妮从工位上站起来。她理了理西装外套的衣领，拿起桌上的手机，快步朝经理办公室走去。 香风扑鼻，“该死，这是香奈6号！”闻着江曼妮从自己身边而过，带的起那阵香风，赵恩静就不由得嫉妒。 天啊，既生瑜何生亮！ 自己长得其实都不算差了，走到哪里都是受人追捧的，天之骄女，可是见了江曼妮之后，那就大打了个折扣，气质，身材，甚至还有大长腿，哪一点她都比不过江曼妮，这也是让赵恩静，一直敌对江曼妮的原因之一。 当然还有那种故作清高的矜贵感，妈的，一个拜金女而已，怎么这趾高气昂，真是个坏女人！ 咬咬牙，赵恩静对江曼妮的漠视又是充满了敌意，当然的赵恩静也只能说江曼妮拜金，也只能说她趾高气昂了，平凡这个词一点也不属于江曼妮。 简单的深灰色小西装套裙，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江曼妮领口，还别了一枚小小的银色胸针，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风情摇曳。 包臀裙的剪裁，也恰到好处，黑色细高跟衬得小腿修长笔直，整个人站在营业部大厅里，就是一道风景。 了了几笔，虽然说是普通装扮穿搭，但江曼妮这样，就把一个柜台佳人的面貌，给整体勾勒出来，你可以说将曼妮坏，但是绝对不可以说江曼妮丑！ 江曼妮高跟鞋踩在营业部大厅的地砖上，嗒嗒嗒嗒，节奏又快又脆，赵恩静和徐大姐看她的眼神，江曼妮也看到了。 不就是小瞧自己么，想看自己的笑话嘛，等一下自己，让她们见识一下谁才是真正的小丑。 这几天程明一直忙发布会，和工作上的事情，也一直没有过来找她，所以那一亿融资融券耽误了两天，公司部门，所以也有一些闲言碎语，大多都是画大饼，说她夸夸奇谈之类的。 江曼妮虽说心中不愿，但是也没有反驳，毕竟那可是一亿现金呀，她也不保准程明会不会拿出来，烽火戏诸侯此事太少了，江曼妮也不认为自己是苏妲己。 还有前几天自己老妈生病了，回家了一趟，程明还让自己邀请公司的人，一起去发布会，从而给自己站台，这件事也没有达成，所以这两天部门，萱萱扰扰的风声又翻了起来。 江曼妮嘴角笑笑， 这次就让他们好看！ 经理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郑经理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一些大概的行业信息。 听到声音，郑经理抬头一看是江曼妮，把鼠标往旁边一推，“曼妮啊，有事？” 江曼妮没停下。 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大胆的用两只手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写满了得意。 “经理，我男朋友说了，他要在我们证券营业部做融资，标的不是之前的1亿，是1.5亿！” “时间嘛！” 江曼妮婉婉一笑。 “就是现在！” “什么？” 郑经理手里的签字笔掉了。 那是支黑色中性笔，笔帽还夹在他手指间，笔身直接掉在桌上弹了两下，滚到鼠标前停住。 他今年四十多岁，头顶都微秃了，在证券这一行干了将近二十年，见过大户，见过一掷千金的土豪。 但能拿出1.5亿的融资融券标的，这还是第一次，尤其是在这种行情下，（股灾，现在官方都正式确定为股灾了），在这个行情下还敢大胆买入的，那绝对是非凡之辈。 还有等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那是多少？ “1.5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郑经理愣了两秒，然后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老大，写满了不可思议。 股灾期间，他以为程总，充其量也就是做几千万的融资，那也是大客户了，毕竟现在整个股票市场都很惨淡。 没有想到江曼妮，上来就给自己放了个大卫星！给了自己一个好消息。 “1.5亿！” “曼妮你说的是1.5亿？确定没有听错，不是1500万？”郑经理的声音很大，因为没有关门，连门外员工都看了这边一眼。 “确定是1.5亿！” 江曼妮站直了身体，微微抬了抬下巴，嘴角的那丝骄傲，怎么压都压不住。 郑经理听到江曼妮的确认，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彻底切换成狂喜，两只手都有点发抖。 “我的天呀！你知道吗曼妮，1.5亿我们营业部一年的业绩都有了！” “1.5亿，你知道现在什么行情吗？大A跌成这个熊样，融资融券业务都快冷成冰柜了，曼妮你这一个单子，顶我们整个营业部干好几个月！” 郑经理搓着手，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然后猛地停下来，指着江曼妮，“快快快，曼妮！给程先生回个电话，就说今晚我做东，一定要请程先生吃饭！” “问他喜欢吃什么？中餐西餐？这家店不行就换那家……这可是大客户！最大的客户！” 江曼妮点了点头。 又说了几句话，转身离开经理办公室，踩着高跟鞋嗒嗒嗒走回工位位置。 路过赵恩静和徐大姐的工位时，江曼妮的脚步放慢了半拍，侧过头，冲她们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不大，嘴角只翘了一点点，但眼睛里那种扬眉吐气的光，比什么狠话都扎人。 “如你们所料，我男朋友的资金到账了！” “而且还不止，只是1亿，是1.5亿，要知道你们的年终奖可有我的一份哦！” 江曼妮笑笑， 轻抬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矜贵。 在她看来，赵恩静之流的都是土鸡瓦狗罢了，不值一提，甚至还不如程明身边的那几个精神小妹。 “咳…咳” 赵恩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张了又合，一个字都没憋出来，小人得志呀，江曼妮这是小人得志呀。 徐大姐端着水杯假装喝水，杯沿挡着脸，只露出一双又酸又恨的眼睛，该傍大款的为什么不是自己？我也可以拜金呀！ ……………… 而此时程明坐在电脑前。 “新三板吗？” “征途好像又要开始了…” 第335章 亿融券后续 酒店包厢，灯光暖黄。 大大的圆桌上摆着十几道菜，江曼妮作陪，经三路郑经理主请，特意定了这家高档的中餐厅，就是为了感谢大客户来着。 “程总，作为我们营业部的资深大客户，您对我们营业部，以后还要多多支持呀。” 郑经理端着酒杯站起来，腰微微弯着，杯沿刻意比程明低了半寸。作为财神爷当然要，好好供着，所以郑经理他今天显得特别的恭敬。 江曼妮坐在程明旁边，手里端着杯红酒，用杯沿挡着嘴角，她怕她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上司在有钱人面前也是，如此的卑微啊！ 江曼妮她看着自己这位领导，几个月之前可是把自己训的和孙子一样，因为和赵恩静敌对的关系，天天让自己做最累，最忙的回访之类的工作。 现在呢？ 双手捧着酒杯，笑容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讨好。 上司嘛，土鸡瓦狗而已！ 江曼妮头抬的更高了。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的涩味在舌尖漫开，江曼妮心里那股子，扬眉吐气的感觉，比美酒还上头。 赵恩静在背后编排她那么久，徐大姐明里暗里说她傍大款，她不屑解释，人生来就是要过得更好的，就比如现在。 看着满脸讨好的郑经理，江曼妮看看就开心，不愧是是自己选中的人。 “好说。” 程明举杯跟郑经理碰了一下，杯壁脆响，程明仰头一饮而尽。 股灾仍在继续，这两天是星期天，现在程明期货账户里的盈利，差不多已经到了10亿元。再加上自己已经出金的10亿，整整20亿元，都是从这次股灾上面做空得来的。 股票他不会一直下跌，股灾终归会结束的，而这暴跌之后，就是机会。 还有抄底什么的，程明这个韭菜最懂了。 郑经理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搓了搓手，切入正题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点，邀功一般的小心，“程总，您是我们营业部的大客户，也有之前成功的合作经验，您的能力我们完全信任。” “这次我特地帮您，向上面申请的杠杆比例2.5倍。您别感觉小，因为现在新规之后，这个杠杆真的不允许3倍了，这也是我权限范围内能开到的最大值。” “当然杠杆比例是一方面，还有利息，利息的话，我们也做了一个减免，按照最大方面让利，这1.5亿的年利率是5%，月利息是0.416%。” 程明手里转着酒杯，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数字。1.5亿元，年利率5%，这一年利息也就是750万元，一个月就是62.5万，利息虽然高，但是他能带来的盈利却不止这一点半点。 1.5亿本金，2.5倍杠杆，撬动3.75亿资金，自己这3.75亿的弹药在手，预知在手，这一波操作下来，收益率能甩开那些公募基金好几条街。 还有5%的年利率，在这个行情下也算公道，甚至比一些券商的利息还要低一点。 点了点头，程明说道，“可以，就按这个方案走。”郑经理如释重负地坐回椅子上，自己的业绩终于是稳定了，而且这个奖金也会大大的超出他的意料，这就是大客户的重要性。 再给江曼妮夹了一筷子菜，旁边的江曼妮笑的更是灿烂妖娆，怪不得有钱人越来越有钱了。 拿别人的钱生钱，借银行的鸡下自己的蛋，再加点信息优势和精准择时，这样子想亏都难。 ……………… 事后 程明把1.5亿资金打入自己证券账户，中信那边的审核流程走得很快，大客户嘛，不论做什么，都有一定的优先级。 经三路营业部这边，风控系统和杠杆比例都一一落地。没多长时间，融资融券借入2.25亿的短信紧跟着进来，程明股票账户的总资产那一栏，跳成3.75亿。 程明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江曼妮光滑白嫩的肩头，轻轻敲着，嘴角慢慢弯起来。 资本运作的本质就是收割！ 用别人的钱，撬自己的局。 程明以前在期货市场上，靠着预知能力，单打独斗，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还记得那时候，做一手玻璃多单都提心吊胆。 现在不一样了，银行的钱、券商的钱、投资人的钱，只要杠杆比例合理、利息成本可控，全都能拿来当子弹，这叫资金翻倍。 而且预知挂在手上，他不光能收割市场，还能收割资本本身。 把江曼妮从怀里推开，程明坐直了身体，拿过笔记本电脑查起资料。 “干嘛呀！” 江曼妮被推开的时候还有点懵，小声嘟囔了一下，不过看程明已经切换成了，工作模式，江曼妮只好自顾自的玩起了手机。 江曼妮现在整个人都成了，程明的形状了，像只小猫，等着主人的宠幸，如果程明不理她，那江小猫就独美，她发觉现在是越来越离不开程明了。 …… 程明打开西安同大的股权结构公告，摇摇头，有点晚了，没有前期布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西安同大总股本1615万股，是个单独的壳资源，控股认购价1块7一股，总市值才2500万。 西藏嘉行四方合计出资1020万就拿下了37.15%的股权，成了实控人。 再然后，尚世影业出资3亿，以78块9毛5的价格认购定增新股，占总股本的20%，入股后正式公司市值直接飙到15亿，翻了整整60倍。 这也是曾嘉和大秘密，一直想要对赌的原因，割韭菜真的是赚钱呀。 不过这不是大a，这是新三版。 大秘密学习不了杨子家族，也耍不了商业航天。 新三板股票，大多都是机构，必须要有五百万的资金，不向普通他为股民开放，也因为如此没有流动性。 对赌合约一签，大秘密和曾嘉纸面财富暴增，如果三年之后达不到对赌条件，撤资之后还是一地鸡毛。 市值该哪里的，还是哪里，甚至还要赔钱，所以这也是大秘密一直努力的原因。 摇摇头，程明笑笑。 “既然一级市场进不去，那就只能看二级市场了，78.95元的股价，还是很好拿捏的。” 自己的3.75亿的弹药已经上膛。 嘉行不要他的钱，没关系，自己可以从市场上拿。 还有偶像这边好久没联系了。 把江曼妮，按在身下。 程明单手拿着手机，半开玩笑道，“偶像，我还想当你老板呢！” “没想到这个愿望，只能在梦里达成了……” 第336章 大秘密劝阻 电话那头大秘密。 被程明这句话，逗得哈哈直笑，虽说杨蜜现在，一直往实力派发展，但是熟悉她的粉丝都知道，其实大秘密一直以偶像派为荣的。 老娘的美，除了那个冰冰，诗诗，烟烟，甜甜，谁也不惧！ 哼哼还有。 骂谁实力派呢！ 大秘密的笑声清脆， 如小珍珠一般动人心弦。 大秘密今天没通告，窝在酒店沙发上，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正敷着面膜，接电话的时候面膜纸差点笑裂。 “我的程总，老板大人……现在可以了吗？念在你那么想为我投资，那我就叫你，你一声老板大人。” 大秘密把面膜从脸上揭下，嘻嘻笑道。 然后拿纸巾擦了擦手，窝进靠垫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嘻嘻程总，真的，我们下次再合作吧！” 程明笑了笑，也没多做纠结。 偶像就是天生的牛马命，还有资本对赌对她来说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儿呢，毕竟留下了那么多作品。 想着程明笑笑说道，“我原来都打算拿1亿投资，打水漂混个入场券了，没想到连门都进不去。” “呀，你说投资我是打水漂呀！” 大秘密这边还装作生气的，哼哼鼻子。 “哪有哪有，只是想让偶像做大做强而已。”程明这边感叹，不愧是圆圆大大的偶像大人，拿捏男人的心简直是恰到好处。 笑过之后，杨蜜声音也跟着软下来，带着点歉意，“哎呀，程总……都怪尚世那边，他们的渠道资源太强了，我一个小女子也没有办法呀！” “这次是真的对不住你。” 顿了顿，大秘密语气又扬起来，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给程明打气，“等到我们做大做强，干翻其他人……到时候第一个找你合作！” “好的，那就做大做强。” 程明笑着说，然后话锋一转，像不经意提起一样“本来那3亿是想着进娱乐圈投资的，现在没有项目可做。” “最近从朋友那里听说，有一部剧叫《人民的名义》很缺投资。偶像你帮我介绍介绍，这个项目怎么样？” 杨蜜一听这个名字，当场从沙发上坐直了，连纸巾从腿上滑下去，她都没顾上。 “我去，程明！” “这个项目你可千万不要接啊！这可是个天大的坑啊！”激动之下，大秘密直接喊出了程明，也不管什么程总不程总了。 程明装作糊涂，声音里还带着点天真的疑问，“为什么呢？偶像” 大秘密急了，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声音急切。“程明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2004年广电就有硬性规定。” “涉案、反腐题材剧集！” “严禁上卫视黄金档！” “晚间黄金时段只能播古装、都市、家庭剧，反腐剧只能安排在深夜非黄金档播出，收视率基本没有保障的。” “这是圈内人人都知道的潜规则！” “还有过审，程明，你知道反腐剧过审，有多难吗？” “剧本要过三审，拍完了还要审成片，哪一个环节卡住了，整部剧就烂在手里，几千万直接打水漂！” 大秘密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还有那个制片人李路，我也知道他，听说他为了这部剧前前后后对接了好几十家国企、影视公司，卫视平台，全部都没戏。” “连华策，华谊，光线，这些行业巨头，看了都，全力拒绝。” “有看在编剧面上，和剧本面上签约的，也是“签约即违约”……嘴上说好好好，转头就没下文了，为什么？那是因为，因为风险太大了！” 作为差点合作成功的合伙人，也作为自己的头号粉丝，杨密真心不想程明入局这个烂坑，因为这真的是个，没有投资回报的垃圾项目呀！ “《人民的名义》真的是个，垃圾项目吗？” 程明安静了几秒，还故作思考了2秒。 然后开口，但是语气还是依旧平淡，“风险很大就不做了吗？” “偶像，万一能成功呢！” “要不要入上一股？” “不可能的！” 杨蜜斩钉截铁，声音里甚至带上了点无奈，“程明，我刚才说了，圈内有名的影视公司全拒绝了。” “那个李路，基本上把能找的影视公司，全部找了一遍了，没有一家敢接！” “你想想，华策、光线那些公司多精啊！” “他们有钱有人有渠道，还有广电的关系，那也不敢接，为什么不敢接？因为接了就是赔，播不了就是全赔，这个账太明白了” 程明听完，轻轻笑了一声。 “没关系，赔了算我的！” “既然偶像你那里不行，就拿这部剧当作我进军娱乐市场的，第一张入场券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杨蜜握着手机，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靠在沙发靠垫上，大秘密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针织衫的下摆，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这边拒了程明，那总6亿的资金，早就在嘉行落地了，程明也不用现在拿钱去砸一个，全行业都不看好的反腐剧。 或许程明真的是，被她们拒之门外，给打击到了。 现在倒好，我有点饥不择食了。 拿钱去赌一个，被几十家公司都拒绝过的问题项目，这不是投资，这是赌气。 “程明……” 大秘密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心疼，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程明靠在椅背上，听着电话那头杨蜜软下来的声音，嘴角挂着笑。 天生牛马的大秘密，哪里知道这部反腐剧的威力呀！ 《人民的名义》后来开播即引爆全国，收视率破8，创下省级卫视近十年收视最高纪录，全网播放量破百亿。 达康书记一个车窗摇下来的表情包，火遍全网，侯亮平、祁同伟、高育良，每个角色都成了全民讨论的话题。 一部剧直接拉飞了整个反腐题材赛道，连广电都不得不重新审视，涉案剧的播出限制。 他投这部剧，不是打水漂，是往油田里扔一把火柴，不过这些话，程明不能跟杨蜜说。 大幂幂做小牛马也挺好！ 第337章 有人送死，鼓掌欢迎 “程明，你要是真想投” “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李路。” 大秘密眼看着劝不了程明，也终于松口表示介绍，只是语气里那点无奈，都快爆表了。 “但说好了，这个大坑，有80%的几率没法上映，你可别怪我没劝过你！” “放心，赚了算我洪福齐天，赔了算大A股市丧尽天良”程明说完自己先笑了。 杨蜜也被程明逗笑了，窝回沙发里，声音也重新轻快起来，“行吧行吧，既然你非要往这个坑里跳，那我就帮你搭个桥。不过话说前头……到时候赔了，你可别哭鼻子。” “赔不了，偶像要不参上一股？” 程明收了笑意，语气忽然很稳。 杨蜜愣了一下。 她听得出程明不是在逞强，也不是在赌气，那个语气就像在说，我相信我自己的能力。 “滚蛋吧！” “你可是个大老板，我只是个小女子，还想让我对赌失败不成！”大秘密哼哼鼻子，嘴里小声怨怨念。 摇摇头，偶像天生牛马命！ 程明也不再多言。 …… 大秘密这边。 挂了电话，她就光着小脚，噔噔噔的跑去找赵若尧。 赵若尧正坐隔壁房间，对着大秘密的行程表，作为顶流女艺人，大秘密的时间可是很忙的，作为经纪人，她要时时刻刻的安排，杨蜜的行程事宜。 手里端着杯速溶咖啡，赵若尧看着密密麻麻的邀约，赵若尧正发愁要不要再上两个综艺通告，稳固一下形象呢，没想到杨蜜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差点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语气又快又急。 “赵姐，你帮我联系一下，那个什么《官员的名义》那个剧组，狗屁的程明要投那个项目！” 赵若尧手里的咖啡差点晃洒，她稳住杯子抬头看杨蜜，眉头拧成一团，“程明这是失了智吧？” “那什么的名义？是周梅森的作品，别看周梅森名气挺大的，但是这个作品他真的是触碰到红线了呀！” “那项目连华策、光线都不敢接，程明他一个做平衡车的，跑过来往火坑里跳？” 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赵若尧语气里带着点，对傻逼的无奈，“蜜蜜，那个程明是不是被尚世拒了，心里憋着口气，非要拿钱砸个动静呀？” “对，一定是这样！” 赵若尧她感觉到她抓到了关键点，程明年纪轻轻，就非常成功，非常有钱，相貌也是帅气俊朗的，一看都是没有经过挫折的，现在程明这样，就是想找回场子一样，找回面子一样。 “姐姐，我也劝了！” “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是人家不听呀，还一副很有底气的样子。” 杨蜜靠在赵若尧办公桌边上，嘴角挂着点小得意，“所以赵姐你就劝劝他吧，顺便再来个小动作，Ok，就把它掐断。” 说着大秘密做了一个小心机的表情。 这是大秘密真正的想法，你让我帮忙，我帮，但是帮上或者帮不上，这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在我这儿把这条线给你掐断，我这是为你省钱。 这也算是为，我半个合伙人，做了一点小小的努力吧！ 想着大秘密还很感动， 说什么风险大就不做了吗，万一能成功呢。 哼哼，等他撞破脑袋就知道了！ 反腐剧，广电卡着，过审比西天取经还难，他以为这是跨境电商呢，砸钱就能出单。 大秘密挺挺脖子，满是傲娇脸。 “赵姐，这事你帮他去办吧。” “你是老资历了，圈里那些弯弯绕绕你比我熟，随便找个借口，把这个投资掐断。” 赵若尧把咖啡往桌上一搁，叹了口气，“好的，小祖宗” “不过，我先跟你说好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像程明这种老板我见多了，钱多烧得慌，不撞南墙不回头。” 还有，赵若尧又抬头看杨蜜，“这事我得先跟曾总通个气，别搞得我们像瓜子二手车一样。” “嗯嗯” 大秘密，小猫一样的点点头。 其实从心底来说，赵若尧是很想让程明投资的，像他这种老板，人傻钱多，跟以前那些煤老板一样，拍电影拍电视剧不图赚钱，图个热闹，亏就亏了呗。 管他呢！ 有钱就让他多赔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有钱人，就应该通通人道毁灭，当然除了她自己。 程明远在郑州不知，大秘密又差点第二次断送了他的，娱乐圈捞金计划，只是这个世界上还是坏人多呀！ …… 赵若尧见了曾嘉，把程明要投《人民的名义》这件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也说了大秘密想要嘉行方面，偷偷做手脚，拒绝程明入局的想法。 曾嘉手里的笔停了。 她抬起头，摘下眼镜放在桌上，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们怎么能阻碍，傻逼的发财之路呢！” “你说呢？” 曾嘉和赵若尧一个想法，程明，就是个有钱的傻逼，被她们拒了之后不死心，现在拿钱去砸一个全行业都不要的反腐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人民的名义》能上映，能火，她曾嘉把面前这张桌子给吃了。 赵若尧也笑着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如果从中横插一杠，说不定那个郑州的那个程总还会不开心呢！” “只不过蜜蜜那边！” 曾嘉接过话，“只不过蜜蜜那边，很忙！” “8月份蜜蜜，要拍《亲爱的翻译官》综艺相关的《十二道锋味》第二季，还要补录。” “《恋爱中的城市》8月20日全国上映，蜜蜜还要参加路演、媒体采访和发布会，像这种小事儿，忙一点忘了，很正常嘛！” 曾嘉笑笑，她现在巴不得程明去那个大坑里，既然你有钱，那么打水漂，该是多么好的一件美事啊！ 合上策划书，曾嘉往椅背上一靠，“程明不是有钱吗？不是想进军娱乐产业吗？那就让他进。” “你主动联系李路，就说程明愿意出大头，记住，一定要让他出大头！” “这部剧过审难、上星难、回本更难，全行业都不敢碰的东西，他愿意当这个冤大头，我们干嘛拦着。” 顿了顿，曾嘉语气冷了几分，“像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让他撞一次南墙他就老实了。” 赵若尧听完，也是点点头。 这种有钱的傻逼，让他死就好了，随便开项目，不知道做背调，就算有钱他也守不住。 赵若尧出去。 曾嘉重新拿起笔，感叹，“有些人呐，非得把真金白银砸进水里，才能有成就感！” “像这种傻逼，自己得成全他，给他走个面……” 第338章 曼妮，好好干2 夜色渐浓。 酒店套房的床头灯，调成了暖黄，光线软软地铺在床单上。 程明半靠在床头。 江曼妮窝在他怀里，头发披散，满满百合花的幽香，浓墨淡彩。 程明低头看着江曼妮，手指慢慢揉着她的发丝，调侃般的开口，“曼妮小姐，知道吗，在华国娱乐圈，投资人的权利都是很大的。” “比如……可以让导演加个角色，可以让编剧改个剧本，可以让制片人换个女配角。” 江曼妮抬起头，那双含着水汽的美眸，白了程明一眼，嘴唇微微红肿着，“所以呢？” “所以……” 程明轻轻捏了一下，江曼妮的肩膀说道，“那你，还不快服侍一下你的金主。” “我要是高兴了，说不定给你投资拍电视剧，让你当女主角呢！” “可恶！我才不要！” 江曼妮俏脸腾地红了，刚刚捉弄捉弄的还不够，连和杨蜜打电话都要那什么，想着江曼妮脸埋在枕头上，耳朵红红。 咬咬牙，其实江曼妮是很恐慌的，程明越优秀越恐慌。 刚才程明跟杨蜜通电话的时候，她就下边，听得真真切切。 电话那头可是杨蜜！ 是真的杨蜜，不是电视上的杨蜜，不是微博热搜里的杨蜜，是活的。 会笑会闹会劝程明，别往火坑里跳的杨蜜。而且程明跟杨蜜说话的语气，也很随意，亲切，偶像，偶像的叫着，连他自己都有点吃醋。 男人越优秀，女人越卑微。 自己的男朋友，都已经可以跟，杨蜜那种级别的大明星称兄道弟了，而自己呢，万一程明不要自己怎么办？ 江曼妮抬起头偷偷看了程明一眼。 程明的侧脸在床头灯下半明半暗，嘴角还挂着点懒洋洋的笑，不……是坏坏的笑。 她忽然有点羡慕杨蜜……不是羡慕她长得好看，是羡慕她能让程明叫她一声“偶像”。 不过转念一想，杨蜜再红，现在躺在程明怀里的是她江曼妮，不是杨蜜，阿Q精神适用于所有华国人。 想到这里江曼妮又忍不住翘了一下嘴角，把脸重新埋进程明胸口，闷声说了句，“杨蜜有那么好看吗？” 程明低头看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心想江疏影和大秘密做对比，还真是有点难分伯仲啊！ 程明似笑非笑地端详了两秒，“她在电视上好看，但你现在这样……” 程明的拇指从江曼妮唇角轻轻划过，压低声音，“比她好看。” “你就哄我吧！” 江曼妮的脸又红了，伸手捶了程明胸口一下，力道比刚才更轻，身体却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她闭上眼睛听着程明胸口的心跳声，江曼妮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如果有一天，程明真的投资拍电视剧，她能不能也去演个小角色？ 不是为了红，就是想试试站在镜头前的感觉。江曼妮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程明胸口画着圈，忽的开口，声音很轻。 “程明，你觉得我能演戏吗？” 程明低头看她，江曼妮没抬头，睫毛垂着，耳根还是红的。 “怎么，想当大明星？” “没有，就是问问！” 江曼妮她往程明怀里又缩了缩，把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口，“我也想让你叫我偶像。” “好了，偶像现在下移三寸” 程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的邪笑又涌上来。 “该死，有完没完呀？” …… 与此同时，程明的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躺着一条十几分钟前刚收到的消息。 “热芭？” “什么？” 江曼妮抬头，披散着头发，别有一番韵味。 “不要说话，你灭你的火！” 程明点开消息，热巴的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关切，“明哥，我听赵姐说，你要投资那个反腐剧。” “赵姐和曾总两人在办公室说话，我刚好路过听了一嘴。她们说这个项目很有危险，好多大公司都拒了，你还是要谨慎一些。” 程明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小热巴竟然主动给他发消息了，之前加了热芭微信，偶尔发几条信息，热巴每次都回得很礼貌，标准的商务口吻，不带任何多余互动，这点和大秘密相差甚远。 就连这“明哥”称呼！ 也是程明，再三要求才改的。 靠在椅背上，定了定江曼妮身位，程明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谢谢你了偶像，我会考虑的。” “偶像？” 迪丽热巴那边几乎是秒回，带着点懵圈，还跟了个挠头的表情包，“你的偶像不是蜜姐吗？” “那是上一秒的偶像。你是下一秒的，是船新版本！”程明打字速度很快，嘴角笑意也越很深，不等热芭回应，程明又打字回复。 “你看，在拍摄代言广告之前，咱俩完全没有任何交集。今天你听到别人说我往火坑里跳，还专门跑来劝我谨慎……说明你人美心善呀，这简直比偶像还偶像！”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新偶像，大秘密是旧偶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热巴趴在片场休息室的折叠椅上，面前小圆桌上，摆着吃了一半的夜宵，今天她要拍场夜戏。 看着屏幕上那几句话，热芭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两分，手指敲敲打打，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回了一句“嘿嘿，那蜜姐恐怕会伤心的哦，你个小墙头粉，嘻嘻” “我可当不得你偶像，说不定下一秒就要换了呢。”15年的热芭，还没变成后来那个红毯上，气场全开的顶流女王。 现在的她拍完一场打戏，也会不在乎形象的，揉着膝盖喊脚疼，被导演夸了，也会不好意思地低头傻笑，就平常的一个小新晋二线而已。 虽说不至于，清纯得像杯刚倒出来的柠檬水，但总的来说，还没被娱乐圈榨成浓缩咖啡。 程明往后靠了靠，继续打字“好了，不忙的话来郑州玩呀。或者……我打飞的去看你。” 作为未来的顶流，他当然有心趁她还没发迹之前入上一股。 热巴那边隔了好一会儿才回，措辞客气又带着点小姑娘特有的矜持。 “还是算了明哥，我最近很忙的。正在拍《麻辣变形计》，而且是一番哦……女主关小迪，热血女保镖。” “导演要求很严的，最近天天拍夜戏”热芭发完文字，又跟了个龇牙咧嘴的小表情。 过犹不及。 程明没再多问，只是俏皮的回了句，“那偶像大人，好好拍，别太拼，淤青多了来找我，我投资按摩店噢！” 把手机往桌上一搁，程明看着酒店的天花板，热芭这条消息，让她忽然觉得娱乐圈也有好人，先是大秘密的阻止，后是热芭的小告密，没有入股嘉行的心情，突然没有那么糟糕了。 拍拍面前的小脑袋，程明舒爽的笑笑“曼妮好好干！” “说不定你的金主大人，未来会给你投资一部电视剧，成功挤掉替身变原配。” “名字就叫：《三十而已》吧！” 抬起头江曼妮满是怨念，小脸红扑扑的，“可恶，人家还很年轻呢，才没有30呢！” “还有什么原配啊？” 第339章 abandon！王莹 王莹这两天，很老实。 程明把她奶茶店的抵押欠款还上了，还让自己去，他开的平衡车体验店里，做副店长，算是给了她一份正经且体面的工作。 这不仅仅是是友好了， 这简直都是关爱了，既花钱又出力，王莹现在从人到心，都是程明的形状了。 王莹心里其实是感激的，就是程明有时候有点过分，老让她动不动跪下，那什么。 搞得自己像个通房丫头一样，而程明像个古代皇帝一样，还让自己去纹身店，纹了一个魅魔纹，想想都可笑，她都那么大的人了。 还有。 私下里说说就行了，还打什么标记呀！ 不过王莹也心甘情愿，谁让程明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拉了她一把呢，从刚开始的房子抵押，到现在的奶茶店抵押，+，这都55万了，55万都能换个黄花大闺女了。 王莹现在也是认命了，就算把她跟小雪摆在……她也不会拒绝的。 …… “abandon，认清形势，放弃幻想！” 这是王莹和培训老师学习的，程明给自己脸面，她当然得兜着，况且这还是个管理人的差事呢！ 这要放在红楼梦里，那就是二少奶奶，王熙凤一样的角色。 只是，王莹这两天被培训搞得头晕脑胀。 星程平衡车旗舰店的副店长，听起来挺体面，可培训内容，比她想的要复杂得多，不只是管人而已。 品牌手册厚厚一本，企业文化、品牌定位、客群画像……什么“吃透品牌调性、差异化优势、明确门店在品牌体系中的定位”。 光听这些词儿，她就一个头两个大，而且她也感觉到了程明公司的厉害之处，正规就一个字儿，太正规了！ 还有岗位职责与权限边界，人事，费用，促销，客诉的审批权限，哪些事能自己做主，哪些必须往上汇报，一条一条划得清清楚楚。 培训老师还让她签了店长目标责任书，和风险追责协议，签的时候她手都有点抖……她这辈子，都没觉得自己这么正式过。 正二次学习呢，手机响了。 王莹一看是白佳蓉，赶紧接起来。 “莹姐，你那边怎么样了？” 白佳蓉的声音有气无力，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她当然的也知道了，王莹受骗的这个事情。 “还好吧！” “有人借钱，帮我奶茶店的窟窿填上了，现在我也不想那些发财梦了，只是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王莹把培训手册往旁边一搁，走到外面，深吸了口气，“你那边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白佳蓉开始哭。不是那种压抑的抽泣，是憋了好几天、憋到嗓子眼都在发抖的那种崩溃。 “这该死的大A——可害死我了！” “莹姐你知道吗，那天早上我到学校，还没进办公室，在走廊上就有两个穿黑衣服的人，站在我们班级办公室前等我。” “教导主任小声问我，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我的天啊，我的脸都丢尽了。” “莹姐，你不知道，他们拿着融资融券的催缴单让我签字，我不签就堵在办公室门口不走。” “旁边好几个同事都看着，还有我的学生们也知道了……”白佳蓉哭得断断续续，声音越来越碎。 “后来呢？” 王莹小声安慰。 “后来教导主任来了才把他们请走，但领导当天下午就找我谈话，说‘白老师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她妈的…说什么休息，就是变相停职，让我把私事处理干净了再回来。” “整个学校都知道我，炒股亏了钱，被人追债，你说，我现在怎么回去见我的学生呢！呜呜呜……” 王莹握着手机 嘴唇轻轻张了张，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 “还有刘振盛那个该死的！”白佳蓉越说越激动，开始骂起自己老公来。 “他是证券经纪人，没办法自己开户，把股票账户全挂在我头上。” “我那时候还不懂这有什么问题，他说‘夫妻一体，谁的名字都一样’。现在我明白了，他早就知道万一出了事，债全是我一个人扛。” “三倍杠杆，160万，赔了快一半。” “股票没了，房子现在也快没了！” “银行那边已经在走法拍流程了，法院传票寄到我妈家里，我爸说我妈气的高血压都犯了。” “该死的大A！如果有来世，我再也不碰这些臭股票了。”王莹这点真的是感同身受啊，这狗屁的欺诈市场，根本不是用来投资的，它就是完全唬人的。 “那房子呢？房子怎么办？你老公有说什么吗？”王莹嗓子有点发紧。 “房子……” 白佳蓉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忽然轻下来，像是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莹姐，那是我的家！” “客厅那面墙，还是我跟刘振盛，一起去建材市场挑的乳胶漆，我亲手刷的。” “阳台上的月季我养了三年，每年春天开得满阳台都是。现在法院传票就压在茶几上，我天天看着它，一宿一宿睡不着。”王莹拿着手机。 听着电话那头，白佳蓉哭得气都喘不上来，过了好一会，白佳蓉那阵最凶的哭声稍微落下去一点，王莹才说道。 “佳蓉，你听我说…房子，打死不能卖。”王莹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掌心在制服裤子上蹭了蹭汗。 “这是咱们女人的底气！” “你把房子卖了，往后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不管多大的窟窿，只要房子还在，你就还有个家，还有个能回去的地方。” 电话那头的抽泣声小了一点，白佳蓉在听，王莹继续说道，像是在把自己以前摔过的跟头，一个坑一个坑的，指给自己姐妹看。 “还有，你那个房子的手续先别签字。银行的人来催你也别签，一个字都别签！” “我之前做微商赔钱的事你也知道，那时候我也把房子抵押了，天天有小贷公司的，上门催债，我那些日子我都不敢回家！” “可我不签字，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法律有法律的时间……这中间可以协商的，有一两年时间呢。你慢慢想办法赚钱，只要人还在，钱总能还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白佳蓉的呼吸声从急促慢慢变缓，像是溺水的人被捞上来，终于喘顺了第一口气。 “这样，反正你现在停职了。” 王莹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安抚。 “不如，你先来我这边吧，反正中牟县离郑州也不远，我给你收拾个房间，你就先住下。” “工作的事咱们慢慢想办法，先换个地方，换一下心情，事情总归会解决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谢谢莹姐”。 白佳蓉的声音还在抖，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崩溃了， 吸了吸鼻子，白佳蓉声音又碎又哑，“莹姐……都是我害你害得这么惨。我要是不拉你炒股，你也不至于亏那么多钱，你攒了好几年的那点积蓄全没了，还差点把奶茶店搭进去。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没脸见你。” “好姐妹，要一被子的！” 王莹打断她，语气更柔和。 “咱们俩谁跟谁。当初我做微商被骗的时候，还不是你一直安抚我，我才走下过来的，现在你摔了跟头，我还能看着你趴地上不管？” 说实话王莹和白佳蓉两个人真的是同为天涯沦落人呀！一起受微商的骗，然后又一起受大A的折磨。 ………… 与此同时，正在满世界找投资人的李路，都快乐死了，打电话过去，“亚麟，你不用再抵押房子了，《人民的名义》有投资商了！” 第340章 公司进入正轨 程明还是低估了， 2015年广告的威力！ 虽说现在，再也不会出现九十年代，那样仅凭一轮广告，就狂揽数亿营收的极致神话，但是现在的广告，依旧坚挺有力。 就像程明，请戚薇，迪丽热巴，魏大勋拍摄的三段宣传广告，那真的是在这一段时间，为程明的平衡车公司，博得了非常大的流量还有营收。 远的不说， 程明现在，已经把这栋写字楼的23层，整个的都包下来了，业务最近也从电商渐渐的往实业上转，从国外到国内，星程系平衡车，在流量红利下，全面释放。 ………… 会议室里， 众人神采奕奕。 这也是公司从整合起来，第一次开设中层管理会议，他们每个人都是振奋的。 从无到有，他们创立了一个品牌，又把这个品牌从小做到大，把平衡车这个，小众品牌也推出圈子。 在这之前，平衡车吃透红利的，一直是纳恩博的风行者，爱尔威Airwheel，还有骑客的乐行天下，杂牌垃圾就不说了，正品系列，他们算是主流了。 只不过，这些品牌的整体价格偏高，基本售价都在3500元，5000那个档位上靠，像纳恩博的风行者，高端旗舰甚至卖到了3万元，平衡车在2015年真的属于一个小众圈子。 真正开始大火的时间，还要属小米联合纳恩博，在在15年下半年，发布的小米的9号。这也是纳恩博第一次纳入小米工业链，纳恩博（9号公司）也成功的，因为这次，为后来9号电动车科创板，近700亿市值打下了基础。 甚至后来名字都改成了9号公司！ 当然！ 由于程明的到来，平衡车这个红利爆点，由他拿下，也由他独享。 小米9号，发布还要再过几个月，记得当时好像是在，小米电视3发布会上首发的，至于程明记得为什么那么清楚，那就是自己电商生涯的功劳了。 小米9号官方定价：1999元/台，护具套装169元，直接精准的，把高端玩具拉下神坛，直接杀入大众消费区间。 上市首两个月（11、12月）累计销量10万台，销售额近两个亿。其中双十一单日，全平台售出约1.94万台，单日销售额3901万元，却仍然供不应求。 这也是程明，为什么有钱就想搞平衡车，实在也是想，抢在小米9号之前，狠狠的吃一波这个红利。 现在看来，这波利润很肥美！ 轻咳两声，程明抬头。 “广告费这个月，我们砸了上千万的投入，当然也物有所值，工厂供应端爆满的情况，我是看得到的，现在各自汇报，各所属部门的一些情况吧！” “张伟你先来！” 是的，因为平衡车的爆火，程明直接把公司，拆分成了几个大类部门，这也是公司正规化，公司扩大化的一个必要进程。 “程总，我先报国内的！” 张伟现在负责国内的电商平台，对接淘宝和京东自营店的一些服务。 “程总，自我们的星程系列平衡车，全面上市以来，就星程T1标准版，这单一品类。” “我们国内电商平台这个月，就卖了4300台左右，当然，这也与有星程T1的，平民化的定价有关！” （星程T1定价1999元，就看小米！） “特供探索版Y1定价2999元，国内电商这个月大概卖了1200台。” “倒是星程X1，定价2499元，销售数据2800台，这个数据有点出乎我们的想象，看来星程X1主打通勤，这一步，其实我们走对了。” 程明转笔的手指停了一下。 X1带杆实用款，定价比T1高了500块，比Y1低了500块，结果卖得最好。 程明在心里过了一遍用户画像，大概有了数。国人买平衡车，新奇是一定的，当然实用性一个大杀器，作为高级玩具，能通勤，能实用才是最棒的。 国内有很大一部分人，第一需求不是炫酷灯带，也不是蓝牙音响，这种欧美类型的需要，而国内需要的是，稳当，通勤，高级玩具。 点了下头，程明示意谢美兰继续。 谢美兰她现在，全面负责跨境电商等外站，谢美兰一身西装制服依旧干脆利落，都市女妖精的样。 “程总，我们标准版T1，这个月亚马逊欧美站加起来大概5000台左右的样子。” “特供探索版Y1，卖了4500台，销售数据不比T1差。老外对价格没国内敏感，Y1的蓝牙音响和LED灯带在评论区被夸得特别狠，两者销量基本持平。” 至于星程X1定价359美元，这个月刚刚铺开，总共销售了800台左右。” “嗯，”程明明点点头。 标准版T1定价399美元，特供探索版Y1定价599美元，星程X1定价359美元，都是跨境电商销售大头。 国内猛的看起来很牛逼，销售数据很亮眼的样子，其实这都是在广告流量的加持下的，当然还有1999元，这个低价，弥补了国内平衡车市场这个正品空白，其实总的算下来，还是国外市场比较赚钱一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田齐推了推眼镜，把面前的笔记本往前挪了半寸，他是上个月入职的，独立站这块他一直盯得很紧，几乎天天泡在后台数据里。 站起身来，田齐说道，“独立站这边，经过油管几个博主的引流，T1大概卖了1000台左右，Y1大概300台。至于刚上线的X1——只零星卖出了几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程明点头，没有追问。 独立站本来就不是为了走量，是为了品牌私域和渠道备份。 只要把独立站做出来了，做好了，做稳定了，这就是他的功劳，不过作为老板，程明也没有夸奖，毕竟画饼是需要讲场合的。 转头看向长条桌右侧，程明问了一句，“同义，供应链那边呢？” 刘同义笑笑，很是高兴，“供应链那边没有问题。我们和U创港多家公司都签了协议，现在基本上半个U创港都靠我们的订单活着。” “至于安全质量这块，我们请了第三方审查，程总，您放心。” 刘同义，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杜勇强那边三条线全开，工人三班倒，暂时还顶得住。如果再往上加量，就得考虑扩产线了。” 点点头， “看这个趋势，还要继续扩张产线了，告诉杜永强，那边全力扩张，公司这边会投资金的。” 刘同义，点点头，满脸兴奋。 ……… 另一处， 李路，高亚麟一行人，已经买了飞往郑州的飞机票，向着大金主这边进发。 第341章 正轨 2 平流层之上。 机舱稳定安和，空姐刚推着饮料车从前排过去。李路靠在舷窗边，手里端着杯热茶，脸上写满了安逸，搞了好久，终于有投资人了，不容易呀。 “稳了，这次可是稳了！” 李路把茶杯往小桌板上一搁，转头看着旁边的高亚麟，虽说眼睛里的血丝，还没消干净，但那股子兴奋劲儿，是怎么都藏，都藏不住。 “嘉行那边赵若尧亲自牵的线，听说这个程老板本来是要入股嘉行的，3亿资金都准备好了，结果被尚世影业那边，卡了对赌条款，硬生生给挡在门外了。” “人家钱没花出去，转头就找上咱们了，咱们这是赶上了呀，换句话说，咱们也算是撞大运了！” 高亚麟靠在座位上，把座椅扶手往上一掀，整个人往旁边凑了凑。 他身兼演员和制片人，从项目筹备初期就跟着李路东奔西跑，对拉投资这事再熟悉不过，找了几十家，没一个人肯同意投资的。 就是有投资的，一打听，说有反腐剧危险，可能上映不了，也是马上撤资，违约金都不要了。 说来也苦，之前为了这破电视，高亚麟他自己，都要把自己房子给抵押了，现在也好，京城龙锦花苑的大四房保住了。 看着外面的云彩，高亚麟那张长方脸，也是绽了一个实打实的笑，“路哥，咱们这也真的算是苦尽甘来了！” “说真的，这半年多我跟着你跑了多少家？大公司，小作坊，有时候递了剧本，人家一打听，人都见不了！” “现在好了，终于有人肯掏钱了！” “是呀，终于有金主了！” 坐在过道另一侧的，阚犇犇也探过头来感叹，他是李路的老部下了，自认为李路的学生，从上部剧就一直跟着做执行导演，在剧中也做了个小角色，就是那个黄毛郑胜利。 “这半年不容易呀！” 阚犇犇感叹，跟着老师李路，跑了这半年，他真的是历久弥新呀，拉投资真的他妈的难。 “也索幸嘉行她们还是个厚道人呐！” “把他们的金主介绍给了我们。”李路笑笑，虽然不知道嘉行的用意，但是他还是感激的。 阚犇犇，“路哥，投资人听说是做科技产业的，最近那个很有名的，星辰系列平衡车，就是出自他们，他们会不会对剧本有什么特别要求？不会让咱们加什么平衡车植入吧？” 李路感叹，“加就加呗，反正平衡车一个小工具而已，为了这投资，一点小事儿无伤大雅。” 程明不知道，自己的星程平衡车，后来成了剧中，赵瑞龙的产业，后来为了对抗沙书记，搞了个整体搬迁，可谓是风声云起，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只能说一句周梅森牛逼。 高亚麟摆摆手，也是同样的语气，“植入广告嘛，加就加了，不加植入广告，说明电视剧没有本事，我眼中的那种真正成功的投资，就是像冯小刚那样的《私人定制》，还没上映呢，靠着植入广告把钱给挣来了。” “还有，赵若尧在电话里都跟我透了底了，这个程老板知道自己投的是反腐剧，也知道风险在哪，人家心里门儿清，不要把人家当成门外汉，毕竟是差点入股嘉行的老板。” “万一搞什么植入的，老陆，你和周老师商量商量！” “这没问题，” 李路一拍小桌板，茶杯晃了两晃，电视剧审核，不只是他为难，周梅森更为难，像后期加了那么多黄毛，郑胜利的剧情，你以为是为什么？那不还是因为过不了审吗？ ………… 另一边，程明这边还在开会。 程明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长条桌末端，的那个女人身上。 “叶主管，你那边呢？”程明问道。 叶君怡抬起头，目光稳稳地迎向程明，她是程明通过猎头，从华莱士华南区，挖过来的销售副总监，主管招商运营这一行，王莹背的培训书，搞的培训资料，都是出于这位。 叶君怡三十出头，南方人，穿一身深灰色西装套裙，剪裁得体，没有多余的首饰，只在西装领口别了一枚银色胸针。 优雅大气，但有一种不明觉厉的凌厉感。 头发盘得齐整。 叶君怡眉眼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凌厉，从容，坐在一行人中，光是姿态就比别人多出几分掌控力。 在华莱士的时候，她一手搭建了华南5大二级片区，从零设立了4座区域食材仓储和配送中心，打通冷链统一供货。 看猎头资料的时候，程明还震惊，那可是几十家门店，上千号人，管理方面确实有她的，独到之处。 “加盟体系框架，已经全部搭完了。”叶君怡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淡淡的说道。 虽然温和，但是叶君怡口音里，依旧带着点南方人的软糯尾音，不过语气却干净利落。 “招商政策、加盟费、扶持体系、渠道打法、团队考核，全部落地，我跟进的和区域代理已经有十几家，进入合同条款谈判阶段，疑难签约和客诉也有专门的流程跟进。”“渠道专员，这边也招了七个，前期主要攻略华中，华东这两个大区，初步有意向的有47家。”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新来的这位同事，不声不响放了个大卫星呀！ 谢美兰几人搞的都是电商，突然碰见一个玩实业运行的，几人都感觉有点不明觉厉。 张伟扭头看了谢美兰一眼，谢美兰眉毛往上挑了挑，田齐连推眼镜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程明看着叶君怡，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两下，嘴角露出笑容“叶主管，47家里面，有没有已经确定能签的？” 叶君怡微微点头，“11家已经敲定了核心条款，月底前能签正式合同，剩下的36家在走流程，预计下个月中旬能全部落地。”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这才足够专业，当然也有广告疯狂拉流量的原因。 刚看手机时间，差不多了，程明再总结了一下，“好，那接下来咱们把，每个大区的代理指标再细化一遍。” “张伟，国内电商这块你继续压，从网上来的这部分流量，要想办法引进到线下门店里，线下门店的进店率，要想办法拉起来。” “谢主管，亚马逊那边盯住库存，别断货；田齐，独立站继续做内容引流，不追求销量，追求品牌渗透；着重安全！” “同义，供应链这块你是底线，安全质量这根弦不能松，但产能得提前备着，别等订单爆了再喊扩产。” “叶主管……47家只是个开始，今年年底我要看到100家，甚至跻身四大平衡车行列！” 当然有一句话，程明也没有说，时不待我，要抓紧进步，争取在小米9号落地之前，把平衡车的红利全部吃下。 然后再去趁着欧美，禁消风口，乘风飞起。 第342章 宣传正能量 “坐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 程明真的是感觉，雷军这句话很有道理。 首先， 2015年是属于经济上行，人民腰包充足的时代，全国GDP总量67.67万亿，增速6.9%，对于后疫情时代，人的生活压力极小，幸福感也很多。 再然后也因为，国家经济向前，居民收入稳稳跑赢大盘，就业机会也算充沛。 普通人手里有余钱、心里也有底气了，不像后世那种，买期房，买烂股，一身信用卡，媳妇儿还跟人跑了，那种操蛋人生。 2015，人们愿意为新奇、潮流、未来感买单，一代一代的手机产品，就证明了这一点。 恰逢4G浪潮撕开流量时代的口子，社交传播让一款新的产品，可以在几天之内，传遍大街小巷； 平衡车借着这股东风，从万元级小众极客玩物，一跃成为千元级，全民可触碰的智能潮品，所有人，也都想亲手试一试，这份来自未来的出行体验。 程明做到这一点，很高兴，也很自豪，当然非常有成就感，比开预知挂还爽。 “老子这也算是改变了整个世界！” “…的一点点。” …… “咚咚咚…” 程明正在心中暗爽之时，谢美兰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谢美兰看着程明说道，“程总，有客拜访，听说是电视剧剧组的。” “人民的名义吗？这么快呀！” “请到会客室，我马上来。” 李路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不知怎么了，兴许是被投资人，拒绝了太多次了吧，李路这一时之间还有点小局促。 “希望可以拿到投资！” 还是有点压不住心里的期待，李路自己和好友高亚麟，还有徒弟，跑了那么多家公司，华策、光线、华谊，全被客客气气地拒了。 今天这扇门是嘉行的赵若尧帮忙推开的，要是能谈成，这部剧就有救了。 阚犇犇坐在沙发另一边，打量着会客室，感叹果真不愧是，科技制造型公司，这会客厅布局就是清新大气。 程明把23层，整层租下，会客厅也被谢美兰通过设计装修公司，重新布置过。 整体以冷调哑光灰，与金属银为主，大面积落地玻璃引入自然光，线条利落极简，全无多余繁杂装饰。 整面背景墙嵌着磨砂发光品牌标识，搭配隐藏式氛围灯带，格调清冷又极具科技质感，在一些审美面前，女人真的是很有东西的。 门开了 李路，高亚麟三个人同时站起来。 程明推门进来，身后跟着谢美兰。 谢美兰冲三人点点头，把咖啡放在茶几边上，轻声说了句“几位请，慢用。” 说完就退到门口，把门带上了。 程明主动伸手，笑得也是很随和，“不好意思，让几位久等了，我是程明。” 依次跟李路、高亚麟、阚犇犇握了手，请三人重新坐下，才开始商量投资事宜。 “程总，您这公司可真气派！” 阚犇犇坐下之后还是没忍住感慨了一句。 程明笑着摆摆手，“哪里哪里，刚起步，还在折腾。几位是从京城直接飞过来的？郑州这边秋天干燥，跟京城有点像。” “可不是嘛，刚下飞机嗓子就有点干。” 高亚麟接过话头，对，程明也是恭维。 “来之前，我真的想不到，程总您会这么年轻，年纪轻轻就创立了这么大一家公司。” “我也是运气好罢了，倒是高老师您，家有儿女，我可是常看啊，小时候最喜欢里面的小雪了。”程明笑笑。 “那感情好啊，等什么时候？程总您到了北京，我叫杨紫过来，咱们一起坐坐。”高亚麟笑笑。 “那感情好呀！” 几个人一番奉承之后就打开了话匣子。 李路端起咖啡润了润喉咙，语气里带着点感慨，“程总，实不相瞒，我们这一路上还在说呢，现在像您这样愿意，投影视项目的企业家可不多见！” “尤其我们这个题材！” “之前找了不少家，全给拒了，说句实话，我们今天来之前心里也在打鼓，不知道您这边到底怎么看。” 剧本已经发过去多日，看着面前的程明，导演李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从小就有个电视梦，早就想加入影视投资这个行列里来，这次正好碰上有缘，也算是恰逢其会。” 程明语气随意，也十分自然。 阚犇犇在旁边笑着插了一句，“程总您这梦做得可真实在，一出手就是我们整个盘子的缺口，还有程总您说，您从小就有个电影梦，不如也客串一把。” “别的不说，枪战类型申请申请，说不定程总你还能玩几把大狙呢！”阚犇犇笑着奉承作为执行导演，察言观色他还是很会的。 李路放下咖啡杯，也是笑道，“对呀，欢迎程总过来客串。” 这可是投资人呀！ 万一客串爽了，宣发费用再一给他就爽大了。 程明笑笑，“我这个演技客串什么，耍大狙当祁厅长呢，还是学外语当陈清泉呢？” “我这个演技，还是做好我的投资人就好。” 听程明这样说，直接做投资人。 李路那点紧张也就消了很多，然后开始切入正题，“程总，既然您爽快，我们也坦诚。” “这个项目的情况您大概都了解了，我们计划总投资8000万，目前资金缺口还有7000万左右，差不多就是整个盘子的大头。” 顿了顿李路说道，“演员方面，我们原本计划请陈道明老师来演，他也同意了，档期合适的话一定会演的。” “演员片酬，除了侯亮平这个主角之外，我们想请一个有名气的演员，来演，其他的角色我们想请一些老戏骨，实力派来演。” “嗯嗯” 程明点点头。 “选角方面是你们的专业，我不会插手，投资这方面，李导，你也放心，阵容这块不总将就。” 阚犇犇，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切会这么顺利，脱口而出，“不要女主角陪酒，程总您还真是个好人呀！” 嗯…，还有这福利吗？ 一定要批判，狠狠的批判。 “我们这部戏，一定要弘扬正能量…” 第343章 签订意向与合作 站在正商大厦楼下 李路仰头看了看那栋，泛着冷光的玻璃幕墙，心里无比激荡。 “不是，合同就这么签订好了，这也太顺利了吧，顺利的都有点不现实。” 手中拿着的合同稿件，小风一过，合同被吹的哗啦啦响，李路他脑子里，现在还是晕晕的，他以为签订投资意向，要最起码要登门拜访好几次呢。 阐述导演理念，依及叙事节奏，镜头语言，还有自己的创作思路，这程总都没问，这他……也太信任自己了吧。 还有主创班底，后期宣发，渠道对应，这些都没有问。 李璐他们三人，其实都定好了三天的酒店呢，来说服投资方，没有想到这一杯咖啡的时间就完成了，让他们很多话都没有说呢。 不愧是圈外人，这给钱也太大方了吧。 “难以想象的顺利啊！” 高亚麟也是感叹，油乎乎的脸上写满了兴奋，这些时间段，他们不知道跑了多少家影视公司，见了多少个投资方，无一例外都是拒绝，没有想到在这个程总面前，这边就这么简单的就达成了。 “这哪是投资人啊，这就是亲爹呀。” 阚犇犇接过李璐手中的合同，往背包里一塞，同样也是，笑得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路哥，麟哥，要是咱们的投资商都像程总这样，那演艺圈也就太美妙了！” “这效率比当年的煤老板还煤老板，不对，煤老板还得先，考察考察煤“矿产量”美不美，大不大，圆不圆呢！这个程总是直接拍板，简直大极了！” 高亚麟笑着拍了阚犇犇一下，“你丫的少贫两句吧，程总要是想找女明星陪酒，我他妈哪来的女明星找呀？难不成还真的叫小雪呀？” ………… 程明这边，合同也是签了。 但程明没有立马把钱打过去，投资就要有投资的样子，这是他做事的一贯原则，有时候多做事就等于少做事。 先成立影视公司，这是投资的主体条件。还要配备专职项目会计和项目出纳，资金全部专户封闭管理，专款专用，严禁公私账混用。 当然必要时，还可以聘请第三方独立审计，避免剧组虚开发票、虚报成本。 他虽然相信李路。 碰了无数钉子，李路这种人不会在账上耍花招。但程明可不相信，剧组里其他人，毕竟自己一个圈外人，实在是太容易被哄骗了，还是要成立一家，影视传媒类型的公司，帮自己把关才行。 他可不像遇到陈可辛那样的事，一顶草帽敢报5000美金。 第一次投电视剧，什么事都往正规上走，规矩立在明处，这样对谁都好。 不过这影视公司的壳子，得先搭起来。 程明靠在办公椅上，拿着手机翻了一圈通讯录，最后还是打给了赵若尧。 一事不烦二主，这招姐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影视方面的人才肯定认识不少，况且人民的名义，投资这件事情，自己还得好好感谢她呢。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 “程总？您…真的是，稀客呀！” 赵若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其实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程明的电话，只是有点不敢去接，生怕程明是不是回过味来了？ 知道了这部反腐剧的风险，打电话来质问的，毕竟是她主动搭的线，多少存着点，看他往火坑里跳的心思。 现在程明电话真来了，她反而有点心虚。坑害前合作人这种事，哪怕对方是个圈外人，说出去也太不地道了。 自己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名声要是毁了，以后谁还敢找她。 “赵姐，谢谢啊！” 程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感谢，“不是你，我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投资项目。” 赵若尧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中，着程明的感谢他就像看到了傻子一样，“什…什么？你答应签约了？” “当然了，投了8000万呢。” “八千万！” 赵若尧沉默了好几秒。 8000万！ 不是800万，不是80万。 她以为程明初次进去影视界，应该会小心翼翼的，顶多投个两三千万意思意思，拿个小份额混个脸熟，这也是她对于程明的一个想法。 虽然她和曾嘉想让程明出大头，但是也明显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程明也不是傻逼！ 谁第一次投资电视剧占大份额的，还是那种有风险的反腐剧，上映都有问题，不过没有想到，程明还真的是个傻……福的。 直接砸了8000万，把整个盘子的缺口全兜了，天老爷的，你倒是拉个其他的影视公司在入伍呀，分担风险呀，你不是生意人吗？怎么这么蠢呀？ 赵若尧想起曾嘉，上次在办公室里说的话“让他撞一次南墙他就老实了！” 当时她还点头附和来着。 现在倒好，程明不仅没撞南墙，还兴高采烈地感谢她，帮忙找的南墙，简直是一个活脱脱的讽刺喜剧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的天呀，程总，你就不再好好看一下嘛……这么快。”赵若尧放下水杯，语气里那股子心虚，怎么都压不住，自己好像有点儿太不当人了吧。 “这个剧本我很喜欢！” 程明的声音挺高兴的，还有点兴高采烈一样，“对于自己喜欢的剧，那当然要大力拿下来呀。” “你…真是！” 赵若尧一时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人怎么跟十几年前的煤老板一样！ 煤老板投电视剧，投资电影，纯粹是因为想捧女演员，想睡她们。 没有想到程明投反腐剧是因为喜欢剧本，老天爷呀，你是来做慈善的吗？ 煤老板好歹还有个明确诉求，程明连诉求都没有，就是单纯喜欢。 赵若尧这一时间，忽然有点后悔坑骗程明了。这么好的一个投资人，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曾嘉的话呢！ “赵姐，资金我这边准备好了！” 程明话锋一转，“但是影视投资要有影视投资的样子，我这边准备成立一家影视传媒公司。” “赵姐，您在这个圈内混的时间长，有没有什么推荐的人选？能执掌大方向的那种。” “这……” 赵若尧靠在沙发靠垫上，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不是，程总，你就这么信任我呀。 自己牵线他投钱，自己推荐他签合同，现在连影视公司的核心人选都要问她。信任到这种程度，赵若尧她想坑程多都下不去手了，你这搞的，如果在早上七八年，赵若尧都有了想跟着程明混的想法了。 深吸一口气，赵若尧坐直身体，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这个——娱乐圈这边制作的人才也不少，能执掌大方向的我想了一下……这样吧，到时候我把名单发到程总您的邮箱里。挑几个靠谱的，您再面试。” “好的，那就谢谢赵姐了，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 程明挂了电话。 “还红包！” 赵若尧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感觉自己更不当人了。 算了，坑都坑了，那就好好帮到底吧！也算是赎罪了，这么慷慨且富有的投资人，还真的是让人喜爱呀。 …… 第344章 风雨欲来 “未来真的是让人期待呀！” 坐在办公椅上，程明拿着笔，在便签纸上划拉了几行数字。 最开始期货做空，国内大A股市，那波出金了10个亿，减掉投给《人民的名义》剧组的8000万，再减掉融资融券那1.5亿，程明手里还剩7.7个亿。 如果再加上，这个月平衡车国内外市场，回款的3000来万，程明手中可动用的现金流，拢共8个亿出头。 在2015年，这真的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天文数字了，且这些还是不影响公司运转的纯纯现金流。 这些钱还是，这还是程明主动降了仓位之后的结果。要是当初没出金，期货账户里那10个亿继续滚雪球，现在数字怕是要再翻个跟头。 只是程明不敢杀得太狠，不是没那个胆，是怕被盯上，钱是赚不完的，命只有一条。 所以现在留在期货账户里那10个亿的底仓，他连T都不敢做，就一直维持空头仓位，让它慢慢滚。 程明转了转脖子，颈椎咔咔响了两声。 又来到了挑战的时刻了！ 今天是星期一，上证指数在3500点附近趴着，也算是个整数关口。 散户群里有人在喊“3500点是国家队的底线”、“这个位置不可能再跌了”，一些网站，还有券商的分析师们，在转发技术分析图，说什么双底形态、量能萎缩、变盘在即。 程明扫了一眼，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现在是8月下旬，只有他知道这个市场后面，还有多大的浪，还有多凶的刀！ 时间还早，程明喝着豆浆。 闲着也是闲着，打开股吧逛了一圈，这些日子大盘一直跌，论坛里的帖子刷得跟哭墙似的，什么样的都有。 …… 有个ID叫“炒股养家糊口”的发了个帖子，标题是《短短三个月，把这辈子能见证的股市奇观全看遍了》。 “妈的！千股涨停我见过，千股停牌我见过，千股一字跌停我也见过！” “老子入市才三年，股市人生直接圆满了，也直接完了。本来赚了几十万，现在本金亏了一大半，连翻盘的资格都没有了。” 下面贴了张持仓截图，七八只股票，满屏绿色，亏损比例那栏的数字，看得人牙酸，这简直是一个残忍呀！ “兄弟你这是开超市吗，买这么多”楼下有人跟贴道， “分散投资嘛，结果分散亏损！” 楼主回了个苦笑的表情，怎么说呢？相信国家吧。 论坛里无一例外，都是小散亏损割肉的帖子，信了，证金入市，没有想到杀的这么狠！ 一点情面都不讲了，不过更多的都是相信，股票会回升，大多都是躺平党。 “跌到这份上割肉还有什么意义？不卖至少还有账面数字，卖了就是实打实亏损。从今天起我就是长期股东，不涨回来不出门。” 底下跟了一排+1， 后面还有人补了一句“我软件都卸载了，等明年过年再装回来看看！” 不过程明担心，等他明年装过软件，看一看，会不会发现该股票已经st退市。 也有还在挣扎的。 有个帖子贴了张图，一碗泡面配1/3根火腿肠，标题是《以前吃红烧牛肉面，现在吃红烧牛肉泡面》 “满仓被套，工资全补仓了，这个月房贷还是找同事借的。老婆还不知道，等她发现那天估计就是我俩去民政局的日子。” 散户这边悲观情绪依旧在蔓延。 …… 程明翻了几个帖子之后，他又点开了几个财经网站，这些分析师，依旧头头是道，什么技术性调整！什么股市欣欣向荣？干的程明一阵脑梗。 还有李大霄这…日的，在微博上公开喊话，“不要把优质蓝筹股，和题材垃圾股一同抛弃，低估值蓝筹才是市场的诺亚方舟，切勿在恐慌中错杀优质资产，牛市依旧存在！” 程明看着李大霄那张标志性的笑脸头像，不由的有点儿心颤，这位仁兄也算是A股的一道风景线了，不管大盘跌成什么熊样，他都能找到看多的角度。 …… 官媒这边，新…社、人…网、央…网的标题基调很统一，用的依旧是这种宏大叙事。 内容上大差不差，都在讲。 全球资本市场风险，共振叠加市场内部信心不足，引发短期极端抛售。 养老金入市等，中长期政策利好，不会短期立刻扭转行情，市场仍需要时间消化恐慌、完成自我修复。 底下配了一句，警惕美帝国主义的陷阱。 …… 程明把网页关了。 期货账户里，10.2个亿，在账上趴着，一动不动。 周日证监会也公布一些调控政策，现在证监会把做空的保证金，由原先的15%提到20%，这也是从政策方面上进行托底了。 要知道之前那个保证金额度，可是10%的，这相当于原本1万块钱，你可以加10倍的杠杆，就是你可以当10万块钱用，现在1万块钱你只可以加5倍的杠杆，只能当成5万块钱用。 只是这样真的有效果吗？ …… 程明看着窗外 龙子湖的水面，在阳光下泛着碎光，波光粼粼，一切都平静得很，只有他这个未来人知道，这平静底下，藏着多大的浪。 不炒股的人， 永远不会被这浪潮的汹涌打翻，这是王莹总结的一个道理，生活嘛就是要稳定，更何况自己还有大金主养着。 …… “愣着干嘛，进来呀！” “拖鞋在鞋柜最下面那层，自己拿！”王莹一边翻锅里的西红柿炒蛋一边朝门口喊。 白佳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旧帆布包，脸上还带着点长途客车的疲惫，但看到王莹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的那一刻，眼圈还是红了。 “莹姐……” 第345章 股灾2．0，来了 白佳蓉换了拖鞋 把包放在沙发边上，在客厅里打量了一圈，不由感叹，莹姐生活还是很好的。 三居室的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茶几上的遥控器，放在纸巾盒旁边整整齐齐，沙发套是浅灰格子的，阳台上晾着几件T恤，客厅门口的挂钩上，挂着王莹那件星程平衡车店的深蓝色制服。 角落里也摆着一盆绿萝，叶子擦得亮亮的，看得出是经常打理。 “莹姐，你这小日子过得真好。” 白佳蓉坐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点羡慕，又带着点心酸，曾几何时，他的家里也是这么安逸，稳定，而充满阳光。 只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都是那该死的诈骗市场！ “好什么呀，就是有个地方住！” “你先坐，汤马上好。” 过了会，王莹把紫菜蛋花汤端上桌，解了围裙搭在椅背上，在白佳蓉对面坐下来。 两个人也真的算是患难与共了，从TST的明星微商，到这次股票，两女钱没赚，当可没少吃。 “来尝尝这个，我给你做的，蒜蓉小排骨，我女儿很爱吃！” “还有，佳蓉，你就住在这儿。” “过两天我休班的时候，咱们找个地方出去逛一逛，中原万达也好，国贸360也好，咱俩好久没一起逛街了。” “你什么都别想，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放松放松身心！” “谢谢你莹姐。” 白佳蓉握着筷子的手，不由得颤抖了两下，声音有点哑，泪花不由的落了下来，有点丢人，白佳蓉本能的低下头，任泪水滴落进米饭里。 “谢什么呀，都姐妹。” 两个人面对面吃了顿饭，谁也没提股票、没提催债，没提那些糟心事，就聊了聊哪个超市打折，哪个菜市场能买到新鲜的排骨。 白佳蓉偷偷，擦了擦眼角，转头又看了一圈这间客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莹姐，你不是说和你女儿小雪住在一起吗？怎么不见她人呢？是不是我来了，她不方便呀！” 王莹脸上， 闪过一丝不太自然的笑，摆摆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开口，“她呀……这几天自从网吧开业之后，她就一直在网吧那边住。帮她那个大哥看店，整个人都疯了。” 也是王莹所说的一样，小雪这两天，白天在奶茶店，来杯奶茶摇一摇，顺便盯一下奶茶店的升级装修进度。 晚上去网吧，和袁楠楠她们通宵玩游戏，偶尔回来拿两件换洗衣服，跟住酒店似的。王莹说小雪两句，小雪就气冲冲的，还为自己老妈抵押，她的奶茶店而生气。 “网吧……大哥！”白佳蓉不解。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关于程明的事情，王莹可不想和白佳蓉说，更何况她们母女。 “不说她了，你今天睡小雪那屋，床单我刚换的，枕头有两个，高的那个舒服点。” “小雪是个没良心的，一般也不会回来住。” 白佳蓉坐在沙发上，看着王莹在阳台上来回走动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其实莹姐也挺不容易的。 ……………… 是啊，股民不容易呀！ 华国大A的股民，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股民。 程明盯着盘面，手里的咖啡杯悬在半空中，好半天没放下。 “恐怖如斯，他妈的恐怖如斯呀！” 都听过股灾，但是真正见识到，这一刻的时候，那还真的是恐慌加害怕呀！ 开盘那一瞬间！ 上证指数直接跳空低开，屏幕上弹出来的数字是3373.48！ 这个点位程明记得很清楚，郭嘉队死守了那么久的政策救市底，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一秒钟也没有守住，就这么的水灵灵的被击穿了！ 3500点没了！ 3400点也没了！ 之前那些被市场视作铁底、钢板底的位置，今天全跟纸糊的一样。 轰的一下！ 决堤了！ 堤了！ 了！ …………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开盘， 盘面上第二波冲击已经涌上来了。 部分基金的强平线被触发，还有期货这边，沪深300的杠杆资金，也是彻底守不住，爆仓了。 大单一个接着一个爆。 一个亿一个亿的水花儿，就这么悄无人烟的消失了，几百亿的资金悄然间的蒸发，一点水花都没翻涌出来。 爆仓大单，还继续的像雪崩一样往下砸，5000万，一个亿，两个亿的，大比多单，全部的在平仓，全部的在爆仓！ 随着踩踏的开始，股指期货三大主力合约全部封死跌停！ 分级B大面积跌停，强制清盘的卖单互相踩踏着往下滚。 全市场近2200只股票跌停！ （市场近乎800家股票强制停牌） 仅15只个股收红，超九成的个股，跌幅超过7%！ 银行，券商，军工，国企，这些权重板块的大巨头，也集体暴跌，非银金融板块整体跌幅超过9.7%！ 连中石油和国有大行，这些传统的护盘定海神针，都趴在跌停板附近，喘不过气。 “股灾2.0，他真的来了。” …… 程明把咖啡杯搁在桌上，靠回椅背，背后全部都是冷汗，虽然他是做空的那一方，但是还是忍不住害怕呀，这他妈崩的也太彻底了吧！ 上证指数，半个小时，跌去8%呀！ 程明颤抖着，吐了口气！ 他现在是真的感觉，自己在见证历史了。 “大A市场，他妈的不当人呀！” 第346章 单日做空，收益8．6亿元！ 最可悲的，就要数大A股民了，他们省吃俭用攒的这2毛钱，连个水花都没有激起，就这么的就被消融了。 好像不存在一样，就这么的被抹杀了！ …… 股吧里已经没法看了。 刷新一下冒出几十条新帖，再刷新又是几十条，满屏的感叹号和绿色字体，骂什么的都有，不过现在更多的都是无力了。 一个ID叫“回本就不玩了”的发了条帖子，标题是《我的天呀，这是让我跳楼的节奏吗》，标题很震惊，他所写的就是他所想的。 正文也短短的，就有两行字： “股灾来了，他真的来了。” “十几万亏到现在不到两万，这日子没法过了，天台见。” 当然下面都是劝解的，怕是在这个节奏点，依旧好人多。 “兄弟别冲动，留得青山在啊！” 说完，那人回了一张截图，亏损比例那栏写着-83.47%，回帖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我见证了历史，历史也见证了我完蛋》这是，另一个帖子标题。 “3500点是铁底，这话谁说的？郭嘉队！ “3400点是钢板底，这话又是谁说的来着？现在呢？3373都破了！” “我怀疑那些专家家的底是用纸板糊的，他妈的，都是漏勺。” 帖子下有人在回复，“中石油是不是要倒闭了？怎么中石油都能跌停？我爷爷说中石油是郭嘉命脉，郭嘉命脉跌停了，这算怎么回事？” 恐慌情绪像病毒一样，在论坛里蔓延，8%呀，在千禧年之后，上证指数直接跌去8%，这谁见到过呀？ 股民，都鸡儿傻了。 程明每刷新一次，就多出几十条哭嚎的帖子。有人晒出亏损截图，还有人发长文回忆，自己是怎么从盈利几十万到本金亏光的。 还有人默默打了两个字“没了”，头像灰了下去，再也没回复。 ………… 单日 沪深两市，总市值直接蒸发了3.96万亿元。按持仓账户核算，当日股民户均亏损超过7.78万元。 从4000点关口短短5个交易日急速跌到3209点，区间跌幅超过20%，上半年行情彻底归零，股灾第二轮全面爆发！ “该死，平仓！” “赶紧给我快点平仓呀！” 某华商2.0基金交易室里，键盘声和电话铃声搅成一团。 基金经理，盯着盘面脸色煞白， 屏幕上他管的几只产品净值曲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出溜。 交易员转过头来，声音都在抖：“赵经理，好几只分级B，都封死跌停了，咱们仓里那批杠杆盘也触发强平线了，怎么办？” 牙齿嘎吱嘎吱响， 声音虽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抛，全部。” “现在这种情况，谁先跑谁活。” ”我们不跑，别人也会跑！到时候踩踏起来，连跌停板都出不去。” “反正只要把钱给保住了，后面也能买过来，不要管什么狗屁的资金净值了，现在稳住本金才是最重要的。。” 手下交易员，犹豫了一下， “可证监会不是让……” “我不管什么护盘不护盘！” 基金经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键盘乱跳，“我他妈自己都快死了，还管别人死活！” “还有客户的钱不是用来当烈士的，全抛！” “一股不留！” “现在！马上！” 交易室里键盘声骤然炸裂，几十个，资管账户的持仓，被同时清空，屏幕上绿色的卖出确认单像瀑布一样往下刷。 交易员小声颤抖的看着这一切。 “现在这行情，谁跑得慢谁就是买单的。” 基金经理没接话，他站在交易室中央，看着屏幕上那排绿油油的卖出确认单，伸手摸了摸兜里的烟盒，空了。 自己的职业生涯，也完了。 …… 程明把股吧页面关掉，又看了一眼自己期货账户里那10个亿的空头仓位。 浮盈数字， 正在以他从未见过的速度往上跳。 名义合约市值=保证金÷保证金比例，期货账户里，程明的做空合约市值，为102亿，上证指数变态的跌去8.49%。 盈利=名义合约市值×指数跌幅 102×8.49%=8.6598亿元。 本金加上盈利，程明现在手中现在的，总资金量已经达到了18.6亿，一天时间收益率85%。 程明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的，是肾上腺素。 这种行情， 一辈子能碰上一次，就算是见证历史了。 况且，还没结束。 …… 黄渤这句话说的很对。 “你成功了身边都是好人！” 李路那部问题反腐剧，拿到8000万投资的事情，在圈里传开的速度，比他自己预想的快。 一部红线大，过审难，上星更难，被几十家影视公司拒了个遍的问题剧，突然有人砸了8000万兜底，这事本身就够稀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更稀奇的是，后来有人扒出来，这位投资人原本是要拿3亿入股嘉行传媒的，结果被尚世影业那边给拒了。 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投资的方向？还是怎么？ 这位主儿，钱没花出去，所以就转头就投了《人民的名义》这部红线剧。 程明这天使投资人，这消息传开之后，圈里的反应五花八门，但在很多小导演，小制片人的眼里。 这程明活脱脱就是，十几年前那种，亲爱的煤老板呀！ 不懂制作，不懂发行，不知道什么叫过审风险，就知道女主角长得漂亮好看，就挥舞着支票本往剧组里砸钱。 这他妈还真是可爱啊！ “煤老板又回来了！” 一个拍网大的小导演，在他们圈子里发了这么一句，后面跟了一整排，笑哭的表情。 “煤老板至少还要求，塞个女演员进组，这位连女演员都不要，就看剧本！” “比煤老板还纯粹！” 还有人在拉一些小道消息。 “人家本来是要投杨蜜的，听说是被拒了，才退而求其次投资李路的，说到底还是追星，只不过追星的方式比较硬核。” “管他硬核不硬核的，这种不懂行的煤老板，天生就带喜气呀！” 这几天李路的手机被人打爆了。 有托他引荐程明的，有想拉投资拍网剧的，有想请他帮忙递个剧本的，甚至还有个拍纪录片的导演打了二次电话，非要请李路吃顿饭，他就不明白了，你一个搞黄河生态拍摄的纪录片导演，还搞什么大电影你！ 你玩的过来吗？ 李路这几天，接电话接得嗓子都快哑了，最后干脆直接关机，清净几天。 不过高亚麟就惨了，高亚麟作为联合制作人，又是圈子里的艺人，一些迎来送往的，他也不能拒绝。 只能笑着打嘻嘻，然后转圈圈。 李路还感叹，“咱们拍的是反腐剧，结果投资人先成明星了！” 而，赵若尧这边也在发力…… 第347章 人物影响 当然，赵若尧这样做。 其实不止止是帮助程明，也是在帮助自己，你可以想想看，一个可以掏出三亿真金白银来，绝佳投资人。 被你转手推进一个烂坑，烂泥潭剧组，这是个人都会感觉赵若尧，这个人不是个东西，没良心。 在娱乐圈混， 一个好的名声是非常重要的，也是艺人之间，以及公司们之间的合作基础，最起码你和她合作不怕被背后捅刀子。 赵若尧其实从心底里，已经后悔了，自己就不该听曾嘉的话，没事儿，你仇什么富呀？ 现在程明在李路的红线剧组，一下出资8000万，整个圈里都知道这回事儿了，这上映还好，管他赔了，还是赚了！ 这要是没上映，她坑投资人的这个名声可就臭大街了，而且还是坑这么好的投资人。 所以为了名声，也为了她在圈里能够继续发展，赵若尧必须劳心劳力，给程明找一个好的管理人。 …… 深吸口气。 赵若尧靠在办公椅上，拿着手机，脑子不停思索，最终手指停在“梁砚”这个名字上。 梁砚09年入职华谊，亲手操盘把冯绍峰捧成初代流量小生，同时兼顾艺人商务，危机公关，影视项目策划，履历底子也算扎实，电视台、雅虎、传统传媒什么都干过。 赵若尧按下拨出键。 电话接通，梁砚那边的背景音很安静，隐约能听见翻纸的声音，大概又在改方案。 赵若尧也没多寒暄，开门见山，“砚姐，我这边有个机会，想跟你聊聊。” “程总那边…嗯…就是最近投了《人民的名义》那个红线剧的程总，他成立了一家影视传媒公司，账上趴着好几亿资金，缺一个能主抓大事的人，他想让我请一位有能力的主事人，我推荐了你。” 梁砚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淡然，“若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边什么情况。” “烽驰映画折腾了这么久，网大、网剧、IP孵化，什么都试过了，到现在连一部拿得出手的代表作都没有。” “说好听点叫试错，说难听点就是瞎忙活，哪来的资格去给别人掌舵。” “还有” 梁砚声音静了静，带着点骄傲。 “我想自己做点事情，不想为圈外人打工。”梁砚说的很认真。 赵若尧说的那个投资人程总，她了解过，充其量是个煤老板2.0！ 她在这个圈子待了这么多年，带的是冯绍峰，对接的是华谊、光线这个级别的公司。 让她去，对接一个做平衡车起家的圈外人，他懂什么是剧组吗？ 他分得清执行导演和场务的区别吗？ 还合伙开什么影视公司，万一到时候他撤资了，自己怎么办？一个外行人还想领导内行，去求吧！ 所以赵若尧邀请的话说出来之后，梁砚就贬低自己拒绝，一个煤老板2.0而已，什么垃圾，都敢混娱乐圈了。 被梁砚委婉拒绝之后，赵若尧摇摇头，继续打电话，妈的，自己挖的坑自己得填呀！ 如果单纯的把，程明推到李路那个红线剧组没毛病，可是架不住程明前身准备投三个亿呀！还最多2.1亿的利润，自己再这样搞，圈内名声真的会臭的！ ………… “这个后生仔…看着倒是有点眼熟！” 二七区连云路123号，飞伦威尔公司，总经理李伟聪，看着电子科技报的整版头版，不由的有点震惊，还有点感叹。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厉害啊！” 这期的，电子科技报几乎半个整版，都是星程平衡车的专题报道，配图是那台他叫不上名字的幻夜白。 车身在摄影棚灯光下，泛着一层珠光，旁边还印着，三款产品的技术参数，和三个代言人的代言照片。 很是豪奢的样子！ 李伟聪把报纸摊开，搁在办公桌上，盯着那几行数字看了好半天。 1999元！ 这个定价太生猛了，也太熟悉了。 飞轮威尔平衡车的中低品类的价格，也几乎卡在这个价格线，再高端一点的都是4500元左右了，他们中低端品类，一般走的是海外，高端一点的，是走的线下实体店，代步玩家那条路子。 但这个品牌价值，真的和星程系列平衡车差的太远了，科技，新鲜，实用，简直把一切好牌都通通打上了。 星程平衡车这个定价，还有这个代言，这个流量，直接把他们最在乎的，那批中端用户给截走了。 眉头深皱。 李伟聪打量着，报纸上印的那张，发布会照片，一个年轻人穿着西装，背后是LED巨幕，和那几台流光溢彩的展车，自信从容。 “不对，我一定见过！” 李伟聪摸摸下巴，当然如果程明在的话，一定可以认出，这就是上次在，中信证券高净值客户沙龙上面，那个趾高气昂的李总。 李伟聪这边登录星程平衡车官网，看着上面，发布会信息，以及明星代言，电商铺货，线下旗舰店推广加盟，还有海外亚马逊全线铺开，这种打法不是小作坊能操作的，这个程明到底何许人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什么来头？ …… 与此同时，程明正在参加郑州市科技创新企业座谈会。 此刻，程明就像小学生一样的，挺直腰杆，公公正正的听副市长讲话。 会议室不大，但是装潢的非常讲究。 长条桌上铺着深蓝色桌布，每人面前摆着一瓶矿泉水和一份议程表，墙上挂着郑州市的规划图。 参会的有十几个人，有科技局的领导，有高新区管委会的主任，还有几家本地科技企业的一把手。 程明是这些人里最年轻的，坐在靠后的位置，但是姿态却无比的认真。 座谈会结束后，主管科技的副市长，和几个企业代表聊天，走到程明这时候，赞叹道，“星程平衡车，了不起啊！” “我在电视上也看到过广告了，不愧是我们郑州市的智造企业，锐新而有发展力！” 副市长四十出头，圆脸微胖，说话不紧不慢，但字体清晰，很有分量。 “还有，小伙子年纪轻轻，能耐得住心思深耕实体制造，这份踏实十分难得。” “自主研发的电动平衡车，听说产品还远销海外，创收也很丰厚，算得上咱们园区实实在在的样板企业。” “如今不少年轻人创业一心求快，总想走捷径，程总却扎根生产线，踏踏实实打磨产品、搭建产业，这条路走得稳、走得正。” “刘局长” “是”后面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赶紧走上前来。 “星城平衡车是我们郑州走出，的本地企业，一定要抓紧，落实，还要强化，把企业方方面面的困难还有问题，都要想到。理解到，然后提前解决…” 第348章 大小也是人物了 程明微微欠身。 面对官场领导的话，你要赶紧接着，捧着，好事，有没有不重要，但是千万别坏事儿就好。 企业方方面面的困难，抓紧，落实，强化，这是帮助。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讲，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理解从小到大，严厉打击，深挖彻查，从严治罪。 程明是从，一个最基本的底层，慢慢混上来的，他对身边的每个人都有戒心，他只相信他自己，哪怕是那几个精神小妹也一样。 程明面对领导，赶紧笑着接话，“谢谢领导的认可，其实我们企业还有很多不足，现在只是刚起步，谈不上标杆。” “全靠国家的政策扶持，没有政府兜底，我们根本走不到今天。” 程明来之前，也下了很多功夫。 所以，这番话回复的也恰到好处，姿态谦卑又带丝底气，每一句都在回应领导的肯定，又不让人觉得油滑。 高新区管委会主任，也适时的点头。 “程总的公司我昨天去调研过，很了不起啊！23层整层办公楼，跨境电商团队和国内电商团队分开运作，各有各的活力。” “工厂那边跟联合力达，合资开了三条产线，供应链布在U创港，招商加盟体系也已经启动了，首批加盟商签了好几十家。” “光是郑州本地就开了三家直营店，解决了不少就业岗位。这个体量，在咱们园区民营企业里排得上前五。” “这都是时代的发展，我们也正恰行努力。”程明脸上淡然，但心里那股子诚惶诚恐，依旧很深。 老百姓面对官员天生是害怕的。 前世他就是个大专屌丝，在格子间里做电商运营，跟科长都没说过话，更别说跟副市长和区管委会主任了。 还有，程明更多的也是担心了。 2015年是河南，还有郑州疯狂抓“双创、智能制造，互联网+”的一年。 他做的这个平衡车，也正好踩中了，智能代步硬件，出口科创、本土制造业升级，这一风口赛道。 这一赛道也，属于政府最顶级扶持赛道，比普通互联网公司、传媒公司、商贸公司含金量高十倍。 又加上程明这个平衡车广告宣传，外加科技生活化这个流量噱头，搞得风风火火，所以被频繁点名也就不奇怪了。 后面只要程明平衡车，搞得像小米9号那样，影响范围大一点。那么参加一些重要的会议、受到领导接见，上新闻，拿补贴，拿政策类型的绿色通道，那是准准的。 像之前在中信证券高净值客户沙龙，见到的那个飞轮威尔，老总李伟聪就是这样，踩中了风口的科技赛道，成了省里面的标杆项目。 后面因为美利坚方面，全面禁止平衡车大类，市委政府，为了抢救这个标杆项目，甚至还推上了国家级的新闻联播。 时间是2015年12月8日，正是国外禁止平衡车最严的时刻。 只是程明不知道， 到现在他还戚然然的，眼界和见识这点，天生的受到了短视。 但程明也知道，企业做到这个规模，月销售额三四千万，这算是非常牛逼的，也算高新智能制造企业了，跟政府打交道是绕不过去。 所以尽量要做一个，听话，可以独立成长的乖孩子。 领导把你当标杆，你就得有标杆的样子，不能太狂，也不能太怂，要在谦卑和自信之间找到那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点。 星程现在是市里挂了号的重点企业，平衡车这个品类在国内又是新兴赛道，政府对科技创新的扶持力度正大，所以程明也算又一次的站在了风口上。 其实想想也是自然，要不然9号公司能转型的那么牛逼，那么生龙活虎，都是靠着国家大势嘛。 还有，哪来那么多腐败分子嘛，说白了不……嗯……都隐藏的好好的，莫谈Z事。 会议结束后，几个领导依次离场。 科技局局长特意走过来，拍了拍程明的肩膀，“星程这段时间发展迅速，和我们之前推荐的飞轮威尔倒是有的一拼，都属于高新企业。” “下次，下次市里的企业家座谈会，介绍你们认识。” 程明笑着应了，还定了和区管委会主任，下周的一个科技汇报工作，听说还有可能评上省级双创标杆，这倒是让程明有点惊喜。 看来这名声打的响有好处呀！ 广告费得加，必须得加，领导们要成绩，我也要政绩呀！ 今天也算是收获满满。 坐回自己那辆奔驰大G，程明长长地吐了口气，擦擦额角的冷汗，现在可不如往日了，自己在市里挂了号，大小也算是个人物了。 看了一眼那栋庄严肃穆的建筑，程明心里满满的不平静，从无到有，走到现在，虽然开了一点点小挂，但我真是牛逼大了。 意气风发。 …走…找王莹消暑去！ ………… “商场购物也算消暑呀！” 把购物袋往玄关的鞋柜上一搁，王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拎出那件燕麦色的，真丝衬衫往身上比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衣服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哑光，垂感很好，没有半点褶皱，一看就是高级品。 “莹姐，这件衣服真配你！” 白佳蓉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绿茶，抬头看着王莹，语气里带着点由衷的赞叹。 “是吗？” “我也感觉这样！” 王莹转身对着，玄关那面窄长的穿衣镜左右转了转，衬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优雅自然。 王莹今天在商场里，一眼就相中了这套衣服，类似于低饱和度的燕麦色，版型宽松而微垂，没有刻意收腰，却透着熟女那种，从不刻意束形的松弛感。 嗯……程明应该很喜欢。 王莹微微脸红，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润风姿韵味儿，看来自己也不比小雪差多少呀？ 微微翘了翘嘴，王莹整套衣服真的显得特别显气质，特别是下身搭的，那款同色系，垂感阔腿裤，面料细腻软糯，走动时只有极轻的垂坠褶皱。 走动时那圆润若隐若现，那苗条细腿更是曲线毕露，好一段熟女风采。 黑发略带弯曲，温柔垂落，王莹画了个简单的淡妆，唇色是原生温润的豆沙调，整个人干净又通透，气质里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女人味。 在镜子里又照了一下侧身，王莹转身走回客厅，一脚把脚上的拖鞋甩飞。 还亲昵的抱了一下白佳蓉，“谢谢我的好姐妹陪我逛街！好久没逛这么痛快了……嗯嗯” “我先去洗澡啦，等会儿你再去…” 第349章 小阿姨，好有新鲜感呀！ “唉，好吧。” 白佳蓉看着王莹走进浴室，还想说点什么呢，却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莹姐，脱衣服好快啊！” 白佳蓉欲言又止，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卡其色高腰长裙，版型温婉而克制，自带一股复古沉稳的富家气质。 脚上是一双裸色软皮的半高跟鞋，简约干净，颈间一根极细的素金锁骨链，风吹发丝时，隐约露一点细碎光泽。 刚才在万象城的试衣时，她差点没认出来自己，那个在镜子里，站得端庄雅致的英语老师，好久不见了！ 白佳蓉伸手抚了抚裙子上的褶痕，又翻出吊牌小心的看了一眼。 1900多！ 万象城这种高端商场，里的价格都很不一般的，她以前逛街也会买几件好衣服，当然那只是偶尔，一年都没有几次。 但自从股票爆仓之后，她连超市买袋洗衣粉都要掂量掂量，她本来想跟莹姐说转钱的事情呢。 刚才在商场里王莹刷卡的时候，她都没来得及拦，想开口说我自己来，王莹已经把卡收回包里了。 一路上，她找了好几次机会，想说转钱的事，每次话到嘴边都被王莹岔开了。 现在王莹更是直接的走进了浴室，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端着茶杯，白佳蓉盯着浴室门上，那层薄薄的水雾，心里那股子疑惑越来越重。 莹姐，之前不是炒股也欠了很多钱吗？ 还把女儿的奶茶店都给抵押了，听她说还被几个社会人堵在店里要债，差点连店都被人搬空了。 现在怎么现在出手这么大方？ 是那个程明吗？ 她女儿小雪的男朋友！ 白佳蓉知道，就是莹姐口中的程明，给她安排了个副店长的工作，工资还很高的样子。白佳蓉越想越难理解，莹姐这花销，跟她的收入对不上啊！ 难道？ 莹姐的女婿是个土豪吗。 白佳蓉把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那条美丽的长裙，算了，还是有机会下次再问她吧。 与此同时， 程明正开着奔驰大G。 前往战斗的路上！ 音响音量开到最大，程明嘴角上还挂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小阿姨，你准备好了吗？ ………… 白佳蓉把装有自己衣服的，购物袋往床边一放，打了个哈欠，朝浴室方向喊了一声，“莹姐，转的有点儿累了，我先睡一会啊！” “那你先睡吧！” “正好刚刚那麻辣烫，吃得我有点拉肚子，我还得一会儿。” 王莹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混着哗哗的水声，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听上去让人就有想象。 白佳蓉脱了衣服，露出娇美的白玉身躯，白佳蓉的皮肤，真的像她的名字一样，出水芙蓉，肤若凝脂。 整个人， 如上好羊脂玉，还是浸过柔光的那种。 冷白皮不染半点黄气， 锁骨、手腕露出来的肌肤，细腻莹润，淡淡的红唇更衬得肤色，愈发清透，清丽如水仙花，温润贵气，藏着不动声色的美艳。 白佳蓉只留了一件贴身的吊带背心，肩带细细的，勒在圆润白净的肩头。 侧躺到床上时，床垫轻轻陷了一下，白佳蓉拉过被子，盖住半截身子，闭上眼睛。 拉了窗帘，房间顿时暗了点，不过依旧可以看得到，她白嫩细腻的肩膀，和后背玲珑的曲线上。 还有， 那臀部，在薄被下拱起一道丰腴的弧度。 今天逛了一天街确实累了，白佳蓉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睫毛安静地伏在眼睑上，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梦里还惦记着，万象城那杯没喝完的咖啡。 好甜呀！ …… 程明上楼的时候，楼道灯没亮。 他摸着黑找到钥匙孔，轻轻拧开，这里房间的钥匙，王莹给过他一把，小雪也给过他一把，程明偶尔会来留宿，大多都是和小阿姨扮演一些剧情戏。 今天从市政府开完座谈会出来，程明顺路就拐过来了，天气酷热，消暑，消暑嘛！ 推开房门， 玄关的鞋柜上，搁着好几个万象城的购物袋，他把车钥匙往鞋柜上一搁，换了拖鞋，轻声走进客厅。 客厅里没开大灯。 只亮着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茶几上搁着半杯没喝完的茶，杯口还冒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热气。 他伸手摸了摸杯壁，温的。 看来刚喝过不久。 扫了一眼走廊，咿！小雪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线光来。 程明嘴角翘了一下，小雪回家了？ 正好，事后可以让阿姨给自己做蛋炒饭，补充营养，当然盖饭也喜欢，只是那样好像会很麻烦。 走到小雪房间门口。 程明透过门缝，往里面瞥了一眼。 床上侧躺着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口，床头灯调得很暗，暖黄的光线铺在她裸露的肩膀和后背的曲线上，肩头圆润，腰线柔软。 臀部更是在薄被下，拱起一道丰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像一轮安静的满月。 好大，好圆！ 可耐呀！ 不对，发色怎么是黑色的，不是小雪那种浅紫色的挑染，身体的起伏也不对，小雪瘦，骨架小，躺在床上没什么分量感，更不会有丰腴圆润了。 眼前这每一处曲线， 都透着熟透了的圆润。 “原来是小阿姨呀！” 程明心里笑了一声。 小阿姨今天怎么跑到小雪房间睡了？ 程明轻轻推开门，脱了外套和衬衫，摸黑上了床。床垫微微陷下去一块，他从后面贴上去，胸膛贴上那片白嫩的后背，手臂环住那副柔软的美躯，手掌更是覆在……。 掌心触感细腻柔滑，体温透过薄薄的吊带背心传过来，温热得像一块刚出炉的软玉。 程明鼻尖蹭过她的耳后，闻到一股陌生的洗发水味道，不是王莹平时用的那种百合味，是一种更清淡的草本香。 “小阿姨，好有新鲜感呀！” 怀里的人浑身一僵。 好像是整个人，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从肩膀到大腿，再到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抗拒。 隔着薄薄的衣料下，程明甚至能感觉到，小阿姨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她开始剧烈地挣扎，两条腿拼命蹬，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声，那声音闷在嗓子眼里，又急又碎，像一只被网兜住的小鸟，拼命扑腾翅膀。 “小阿姨，今天这是给我来角色扮演吗？”程明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后的绒毛上。 “不过，我很喜欢呢！” 第350章 阴差阳错 怀中的小阿姨剧烈挣扎！ 好像发了疯一般，只是房间昏暗，程明一时没有感觉出来。 指尖划过锁骨， 程明的手在小阿姨，吊带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扯了扯，那根细细的肩带。 入手温热柔软， 那细腻的触感，像是刚剥了壳的煮鸡蛋，颤巍巍的，有一种陌生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弹性。 怀中女人，翻腾的更劲儿大了。 只是好像怕惹出动静来一样，始终不敢发出声音。 “呀，今天是玩新的角色扮演吗？” “有趣！” “哈哈，那现在我是个穷凶极恶的大罪犯，我在绑架人质，人质小姐，请你配合，不要发出声音，不然我就要撕票了。” 程明一只手捂着小阿姨王莹的嘴，另一只手箍紧她的腰，翻身压了上去，手指陷进腰侧柔软的肉里，怀里这副躯体好像更q弹了一些，小阿姨练瑜伽了吗？ 此时怀中的小阿姨，翻涌的更加疯狂，整个身体都在他怀里扭动，像条美女蛇那般，扭动激烈！ “这才对嘛，反抗动作大一点。” “朕才开心。” 程明有点意外，不过小情趣罢了。 自从王莹把奶茶店抵押出去之后，有点儿想脱离自己的掌控，明明就使用了他的PUA大法，小皮鞭也是常熟动作。 手掌从腰上滑下去， 覆在那片浑圆的翘臀上。 掌心落下去的瞬间，程明感觉到了明显的不一样，厚度，圆润，弹性，都跟平时不同。 不怪程明老色批。 实在是王莹的身材他太熟了，特别是这两天疯狂调教之下。 今天这个弧度更饱满，T肉在掌心下微微颤动，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还会反弹。 程明恶作剧似地拍了两下，力道不重，但手掌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片柔软，弹性的正回馈。 身下的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身体猛地往前缩，整个后背撞进他怀里，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翘了一下。 这不是配合，是被拍打时本能的生理反应，是成熟女性的身体，在被触碰时不可避免的诚实。 被子下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暖香，分不清是沐浴露，还是女人身体本身的味道，温热、柔软，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裹在两个人之间。 不对！ 不是像。 就是换了一个人。 程明的手停住了，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撑起身子，伸手把床头灯调亮了一档。 灯光亮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看清了怀里那张脸，我嘞个大草啊！ 不是王莹！ 是一张陌生而漂亮的脸，五官温婉端庄，十分有气质。 眼角还挂着几滴没干的泪，悄然欲滴，看的让人很是心疼。 白佳蓉两只手死死攥着被子，挡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又惊又怕地看着程明，嘴唇在发抖，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这个刺激，对她搞得好像太大了。 不只只是身体上的！ 还有心灵上的。 程明不是莹姐女儿的男朋友吗？ 怎么还会！ 我的天呀！白佳荣撕咬嘴唇，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所以这也是她一直咬紧牙齿，不敢发声的原因。 生怕王莹发现会尴尬，还有这种事情，如果放在明面上来，她们两个连姐妹都做不了了。 颤抖着。 白佳蓉吊带的，一根肩带，在刚才的挣扎中滑下了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半边圆润… 程明愣了好几秒。 而此时，浴室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走廊里传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白佳蓉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又转头看程明，那双温婉的杏眼里写满了“完了”两个字。 程明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上衣衫凌乱、脸红得快要冒烟的白佳蓉，第一次有点荒唐。 这也太他妈荒唐了！ “来不及解释了！” “一会儿把莹姐支走！” 程明压低声音说完，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跳起来，抓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还有鞋子，赤着脚三步并两步的，就窜到小雪房间的衣柜前。 拉开门，里面挂着小雪换季不穿的衣服，还有两床叠好的被子，还好空间不算太满。 程明一头钻进去，蜷着腿缩在角落里，把柜门从里面拉上，只留了一条透气的细缝。 白佳蓉露着月亮， 还没来得及把吊带的肩带，拉回肩膀上，房门就被推开了。 王莹裹着浴袍站在门口。 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上，手里拿着条毛巾正擦着发尾。 她扫了一眼房间，白佳蓉衣服凌乱，额头更是大汗淋漓，好像跑了马拉松一样。 小脸满是红晕。 王莹虽然好奇，但她没多想，以为自己小姐妹睡觉没开空调呢。 随手拿遥控器打开空调，王莹说道，“佳蓉，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水温我调好了，浴缸边上那瓶新买的玫瑰浴盐，你也试试，超好用的！” “嗯…啊……” “莹姐，我突然不想洗了。” 白佳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沙哑，她现在都有点不敢看，自己好姐妹的眼睛，天呀，这到底是怎么个乱法呀？ “为什么呀！” 阿姨王莹擦着头发， 依旧一副美人出浴模样。 白佳蓉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随意自然起来，“那什么，莹姐，我们一起下楼转转吧！” “外面空气挺好的，散散步消消食，我看楼下那条街晚上挺热闹的，好像还有夜市。” “我们不是才转了一圈嘛？转得我脚都疼了。”王莹弯腰揉了揉，自己的白嫩的脚踝，和五颗粉红的小脚趾，语气里带着点不解。 “哈哈，佳蓉你怎么跟小雪似的，精力这么旺盛！” “先去洗澡吧，我们休息一下再出去逛，累死了今天我！” “呀！还有看看你，这衣服都掉地上了，都是新买的，也不心疼。” 王莹弯腰把白佳蓉新买的衣服接过来，转身往衣柜那边走，白佳荣整个人都呆滞了，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王莹手已经搭在衣柜门把上了。 “这…这……” “这该如何是好啊！” …… 第351章 他是小雪的男朋友呀 白佳蓉感觉心脏在胸口里，就好像要跳了出来一样，整个人都呆滞了。 天呀！ 如果这……这要是让莹姐打开衣柜，发现自己男朋友，不…发现自己女儿男朋友！ 正藏在她房间的衣柜里，她就是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 最好的姐妹的男朋友， 最好的姐妹女儿的男朋友，天啊……好乱呀！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间。 如果柜门被打开，这事要是现在爆出来，她也没脸在莹姐这边待下去了。 与此同时，程明也是害怕的爆炸。 活了这么多年，他头一回觉得，自己荒唐到这个地步。 “该死呀，该死，这种事儿他妈的在小说里都写不出来！”他听着外面王莹脚步，一下一下的逼近，程明只能把头埋在小雪衣服下，妄想用被子，还有衣服能够遮住，自己的身形。 这怎么可能遮住呀！ 另一边同样， 白佳蓉的的小脸，都吓得苍白了，满是大汗淋漓的样子。 突然，白佳蓉急中生智，突然捂住肚子大叫一声，“哎呀——救命啊莹姐，我肚子疼。” “怎么了？” 王莹抱着衣服正准备打开柜门。 “莹姐，估计是中午吃麻辣烫吃的了吧，疼得厉害…嘶…好疼，受不了了。” 白佳蓉为了逼真，还倒吸一口凉气，眉头深拧在一起，腿还蹬了两下。 被子被踢开一角，露出白佳蓉一双白晃晃的小腿来，“莹姐，我刚才躺在床上就难受来着，一直没跟你说。” “现在，真的是疼得不行了，一阵一阵的，肯定是胃痉挛……我老毛病了。” 说着白佳蓉捂着肚子下腰，额头也沁出一层细汗，当然这细汗是被吓的。 该死，刚刚真的太惊险了！ “我刚才也是拉肚子，楼下有药店，我去给你买药。”王莹说着就转身去换衣服。 “不行不行，我这是胃痉挛，只有我知道什么药……光是止痛药不行，得加胃复安和颠茄片，这两种药其他品牌的不对症，莹姐我和你一起下去吧。我还能走。” 白佳蓉捂着肚子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装作很难受的样子，不过另一只手倒是很快。 胡乱抓起床边的上衣，就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像是消防演习。 该死，她真的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太他那什么，压抑了。 如果待下去，他会害怕衣柜里的那个男人钻出来，然后三个人面面相觑， 自己怎么说？说，撞破了她们母女的秘密！ 不对，是姐妹的秘密！ 还不对！ 是这对母女，和一个男人之间，错综复杂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秘密！ 该死！ 这个狗男人到底是谁？ 莹姐说他是小雪的男朋友，可哪个当妈的会跟自己女儿的男朋友，搂搂抱抱拍拍打打还她妈的玩角色扮演。 白佳蓉现在她脑子， 乱得比K线图还难看，简直都快爆炸了。 “那好吧，我们一起去！” 王莹换了件T恤和运动裤，过来搀起白佳蓉的胳膊就往门口走。 白佳蓉另一只手，捂着肚子，弯腰弓背的演技浑然天成。 程明把眼睛凑到那条细缝上，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被王莹搀出房间，心里竟然有点想笑，这样都能度过，我简直是气运之子呀！ 两人走到门口玄关，王莹正弯腰换鞋，忽然看见鞋柜上，搁着一把车钥匙。 银色的奔驰三叉星标志，在玄关灯下反着光，光彩夺目，王莹随口说了一句，“唉，程明的大G钥匙怎么在这？” 这个钥匙他可认识，奔驰大G呀，后来几天她可没少缠着程明，一起兜风，当然也做了很多不恰当的动作，嗯…稍微有点违禁！ 白佳蓉浑身一抖，手指攥紧了王莹的胳膊，差点连肚子疼都忘了装。 完了！ 自己该怎么解释？ 刚刚开门的时候钥匙是没有的呀！ 随手把车钥匙，放在鞋柜角落，王莹直起腰来，语气里带着点，见怪不怪的无奈，“估计是我女儿，又拿她男朋友的车出来玩了！” “这丫头，就是疯，程明也是就那么宠着，那么贵的车，也不怕蹭了！” 低头系好鞋带，王莹又补了一句，“小雪这丫头，现在是一点都不跟我亲了。” “莹姐…你…你确定，他是你女儿男朋友？”白佳蓉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只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尾音，在微微发抖。 “当然呀！” 王莹直起腰，语气里带着炫耀，“你不知道她男朋友可帅可有钱了。” “小雪那个奶茶店，就是她男朋友开的，后来做奶茶抵押的时候，我还出了事儿，说起来也惭愧。” “唉，怎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没事。就——随便问问。”白佳蓉把脸转向门口，把那个呼之欲出的秘密连同自己纷乱如麻的思绪一起咽回肚子里。 该死！莹姐。 你这样，不怪你女儿不和你亲，我要是你女儿，我也不和你亲，这他妈是乱……乱来呀！白佳蓉整个脑子都是发胀的。 此刻她的心跳，跳得比当年高考查分时，还要快，还要猛！ …… 程明等了， 足足五分钟，才敢从衣柜里跳出来。 玛德，再也不敢玩这样突然袭击了，下次怎么说也得提前报备才行。 至于那奔驰大G程明也不开了，直接打了辆滴滴，像败犬一样溜走了，今天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荒唐，太刺激了。 还有那个女人， 虽不知名字，但真的挺润的！ ……………… 白佳蓉捏捏手里的药盒。 和王莹并肩走在小区楼下的人行道上，微风很暖，吹得旁边梧桐叶子哗啦啦的响。 白佳蓉抬头看着王莹，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措辞什么，过了好久才开口，“所以说，莹姐，你这奶茶店抵押的12万，也是你女儿男朋友还的！” “再加上之前，那房屋抵押的35万，总共47万，都是他掏的啊？” “嗯嗯。” 王莹挽着白佳莹的手，嘴角微微抿了一下，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对于自己姐妹，这也不是不能说的。 “何止12万呢！” “奶茶店抵押的是12万，可加上那乱七八糟的事，程明给了20万才算平息，再加上我房子抵押的35万，这算下来都55万了，就这还不算他修车的费用呢！” 王莹后来问过何晓琳，程明那辆大G维修也得好几万呢，程明对他们母女俩也算是尽心尽责了，当然这也改不了，程明就是个坏种事实。 白佳蓉把药盒，从左手换到右手，手指无意识地在纸盒边缘上刮了两下，没说话。 听着莹姐说这话的时候的，理所当然，又配合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幕，让她忽然感觉自己这好姐妹有点陌生。 她知道王莹不容易，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先是搞微商被骗，后来又遇炒股，又赔光家底，差点连奶茶店都被人搬空了。 可……那个男人，他是小雪的男朋友呀！ 成何体统呀！ 第353章 努力工作 程明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 为此还拒绝了三个精神小妹的挽留，还是要用心工作才是，就像昨天的衣柜事件。 妈的，简直是太荒唐了！ 都怪自己靠预知赚钱，赚的太快了，心思也浪荡起来，不过想想昨晚那张羞愤交加的俏脸，程明还真有点回味。 坐到办公椅上。 端起谢美兰刚送进来的，热咖啡灌了一口，从今天开始，程明决定还是要把自己的精力，分，三分之一留给工作，毕竟工作可以使人内心更加强大。 还有收获的树林更广阔！ …… 赵若尧推荐的人选，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把咖啡杯搁下，程明拿起桌上那份简历，起身朝会议室走去。 推开门，一个20多岁将近30的青年男人，赶忙站起来，男人穿着红色衬衫，头发理得干净利落，还戴着眼镜。 脸上有点技术型人才，特有的谨慎和拘谨，只不过放在娱乐圈里，就有点儿反差了。 “程总，您好，我是郭书博。” “你好，坐。” 程明在他对面坐下，翻开简历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光线传媒《娱乐现场》首席编导出身。 2011年跳到搜狐视频，做影视制作总监，操盘了国内第一部精品青春网剧《匆匆那年》，2014年播出的时候小爆了一把，但随后几部作品都反响一般。 圈子人没把他当一流制片人。 网剧嘛对于娱乐圈大部分人，来说都属于那种不入流的档次。 郭书博在搜狐视频，他也属中层干部，手里预算有限，项目提案经常被平台否决，干的不顺心，所以也有心来跳槽，来程明这边试试。 把简历搁在茶几上，程明抬头看着郭书博，“你是赵姐精挑细选出来的，看过资料，我对你的能力也很放心。” “不过还是要走一下流程……毕竟说不定，你会掌握一家，亿级的影视投资公司！” 做老板做了这么久。 画饼技术，程明还是很纯熟的。 “亿级？” 郭书博明显震了一下，手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攥了一下又松开。 赵若尧在电话里，跟他说的是“程总刚成立了一家影视公司，缺个能主抓大事的人”，可没说这个盘子是亿级的，也没说完全由他主导。 煤老板2.0……他之前听圈里人这么叫过程明，也听过程明投资的，人民的名义的。 不过现在坐在本人对面，郭书博才发现这位煤老板2.0，比他想的，要猛得更多。 都有点贾跃亭了！ 当然，这可不是贬义词，贾老板在15年那绝对可以说是巅峰的话题人物啊，泛娱乐化，不仅仅是在资本圈，在娱乐圈也是声名赫赫。 投资，制作，发行，收获！ 郭书博也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一个能让他从搜狐中层干部的小格子里跳出来，真正掌舵一家影视公司的机会。 想到如此，郭书博立马坐直了身子，眼神都不一样了。 “第一个问题。” 程明靠在沙发背上，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笑问，“如果接下来三个月，让你系统性摸一遍网剧赛道，你优先收集哪几类信息？打算怎么把分散的人脉、项目、IP串到一块？” “网剧…” 郭书博听到这个词，郭书博的眼睛都亮了，他在搜狐就是主抓这个项目的，这是碰到我的基本面了呀啊！ 再开口时，郭书博的语调已经，不像刚进门时那样拘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专注。 “程总，我先说句实话！” “网剧现在在圈里不入流，简直是一些糟粕品，大部分人都觉得是给新人练手用的，上不了台面。” “但依我看来，这就是未来互联网影视的大势！就拿我之前做的那部《匆匆那年》来说，当时搜狐给的预算不高，宣发也没有铺多大，但播完之后的长尾效应和后续收益，比很多上星剧还漂亮！” “网剧的受众年轻，黏性高，传播周期多样，这是传统电视剧比不了的。” 顿了顿，郭书博切回正题，“如果要让我在三个月内系统摸一遍网剧赛道，我会先做四件事。” “第一，统计今年已经上线网剧的全部题材，还有预算，找出现在市场上哪种题材供不应求、哪种已经过剩。” “当然，现如今的网剧市场，没有过剩这一说，真正缺的是精品。” “第二，就是摸排正在筹备中的项目，记录各家融资状态，看看有没有卡在资金链上的好项目，可以接过来。 “就比如博集天卷的《法医秦明》，锋芒文化的《上瘾》，都是很好的题材，我在搜狐都提过，可是都被一一拒绝了。” 郭书博露出了个苦笑，这也就是娱乐圈中层小人物的悲哀了，你根本独立操盘不了一个项目。 “第三，同步梳理网文平台热门作品的版权清单，标记还没卖掉影视版权的IP，按题材和读者基数排优先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现在2015年，连起点阅文集团都能够看得出这个版权的牛逼之处，专门成立了一个版权部门，更别说他们娱乐圈里的人了。 男作者就是路边一条，女作者才是稀缺党，桐华的《步步惊心》，顾漫的《何以笙箫默》，匪我思存的《寂寞空庭春欲晚》，天下归元的《扶摇皇后》，那才是真正的大iP，大宝藏。 至于男作者，大兴西北去吧！ “第四，整理制片、编剧、投资机构名录，建立一套完整的信息库。” “不只是收集消息，还要定期做对比总结，这个数据库以后，就是我们投项目的雷达。” 程明又问了两个问题，郭书博一一答了，回答中规中矩，不算惊艳，但胜在扎实，有实操经验。 程明笑着点点头。 中规中矩，不过他现在手里也没有更合适的人了，郭书博也算不错了。 进娱乐圈这件事，他本来就不需要什么天才，他只需要一个听话的、能把他想做的事执行到位的人。 郭书博在搜狐那种大平台待过，知道怎么在预算和审批之间周旋，又在《匆匆那年》这样的小爆款里证明过自己，资历够用，野心也有。 这样的人， 正好拿来搭影视公司的架子。 …… 努努力，说不定娱乐圈里也可以找到自己的预知“耗材”呢！ 当然，这个希望或许有点渺茫。 “以后我们就是一个团队的了。” 程明站起来，主动伸出手，“影视公司我已经注册好了，大框架需要你来填充。” “前期公司投了8000万在《人民的名义》上，这个项目你要去着重抓一下，李路导演那边你去对接，看看剧组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当然，一定要把我们的利益最大化。” 8000万！ 郭书博站起来握住程明的手，感觉自己的膝盖差点软了一下，不是老板，你就这么信任我呀，上来就给我大项目。 还有，您刚刚不是说要做网剧吗？ 跨度怎么这么大？怎么一上来就搞电视剧呀？还是这种亿元体量级的电视剧。 他还以为又是什么网剧呢，结果一下你给我搞体量这么大的！ 他在搜狐干了好几年，经手的最大项目预算也不过1000来万，还得层层审批。 眼前这位煤老板2.0，上来就甩8000万给他管。郭书博强压着心里那股子翻腾，稳着声音回了一句，“是的，程总，我下午就飞北京去见李导。” “去把我们的利益更大化。” 程明笑笑，“不要影响大方面的，利益不利益的，不要把赵瑞龙的名字，改成赵程明就好！” 爽快的掏了8000万，把人民的名义剧组的缺口完全弥补，李路煞有信心的说，一定会帮公司好好宣传，还拍着胸口说，自己一定能够说服周梅森老师…… 程明有点懵逼，不会让自己和陈清泉一起去学外语吧？ 不行！ 爷们要脸，外语都是偷偷学的！ 还有我读春秋的！ 第354章 面试秘书 “美兰，做一份公司资料！” “嗯，要详细，官方一点，注重产业链方面，还有再做一份演讲稿，下周企业家座谈会，我要用。” “好的，程总。” 谢美兰的声音闷闷的，有点儿瓮声瓮气的感觉，还带着浓重的鼻音，那无精打采的样子，就差写到脸上去了。 “怎么了，感冒了？” 程明看她这牛马模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了。 前世好像自己也这样，发着烧还给她赶计划，有两个品类搞错了，谢美兰那顿批呀！ 那么多人面前，批的自己， 腰都直不起来了。 好没自尊的。 现在也风水轮流转了，前世谢美兰是他顶头上司，把他当牛马使唤；现在他是老板，谢美兰是打工人。 真是，天道好轮回！ “感冒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程明假惺惺地问了一句，脸上的关切表情，连自己都快信了。 “昨天临时处理了一批货单，十一点才回家，路上吹了点风，就感冒了。” 谢美兰又揉了揉鼻子，算是诉苦，也算是在表现自己的功劳，只是她怎么看程明的眼神，怎么感觉有点儿幸灾乐祸呀！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皱了皱眉。 “注意身体啊，谢主管。” 程明感同身受的点点头，对谢美兰的工作量视而不见。好牛马就得好好干，况且自己当初，在她手底下的时候比这更狠，而且还是义务劳动，没有加班费的那种。 “程总……” 谢美兰犹豫了两下，像是在酝酿什么重大提案，“我…我感觉你，应该再招一个专职秘书了。” “专职秘书？” 程明挑挑眉，看着谢美兰。 “程总，这边实在是工作太多了”原来跨境电商这边是三个人一起负责的。 她和刘同义、张伟三个人一起做跨境电商，有事情可以互补，有差错也可以帮忙。 现在张伟去做国内电商，刘同义又去做产业链，她一个人掌管整个跨境电商，虽然说职权大了点，但是真的是累呀！ 更别说田齐那帮独立站的人是真猛，流量越引越多，客服团队的排班表，都排不过来了。 听到谢美兰这么说， 程明微微摸了摸下巴。 “秘书吗？自己还真的缺那么一个。” 之前自己的秘书是徐婷薇在做的，只不过那时候工作比较少，徐婷薇那个秘书顶多像个生活秘书，帮他整理整理文件，端端咖啡，偶尔整理一下报表。 现在盘子越铺越大，事情越来越多，整天压榨些美男，也的确有点太不人道。自己也确实需要一个专职秘书了。 “你有什么推荐？” 程明看着谢美兰，十分认真。 “沈雯文挺好的。” 沈雯文是谢美兰的学妹，平时关系不错，人很漂亮，关键是学东西也快，做秘书应该是个好手。 “那好吧，就把这个工作交给她来做，如果不合适再做其他选择。” 程明对这个沈雯文很有印象，就是上次在茶水间，说老板资本家那个女生，挺漂亮的，有点小刘诗诗的感觉。 “谢谢程总。” 谢美兰难得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端起茶杯，程明看了一眼谢美兰，嘴角还挂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老板。” 谢美兰愣了一下， 这不一个称呼吗，程总，老板这不一样吗，也没有注意，谢美兰点点头就离开了。 看着谢美兰离开，不知怎么程明，又想起了徐婷微来，这也是自己的一根好“耗材”，前期靠她攒了不少预知值呢，这几天因为工作的事情给遗忘了，下周，下周搞完那狗屁的座谈会。 自己就去学校重新收割一把。 嗯……还有自己的前女友赵晨晨，争取把她和王莹一样，刻上自己的魅魔纹。 ………… 这边谢美兰回到办公室， 就把沈雯文叫了过来，不加人不行呀，这个工作强度，哪怕她是拼命三娘也受不了。 星程系列平衡车真是越做越火，1999元这个价位，既平衡了性价比，又做了名牌专属，现在市场份额占比不说多少，就说这个知名度，这个爆品质量，那绝对是一等一的。 “美兰姐，你叫我” 沈雯文推开门，小跑着走了过来。 “嗯……你先坐” 谢美兰给沈雯文倒了杯水，把门虚掩上，也不绕弯，开门见山道，“雯文，一个很大的机会，我向程总推荐了你，做他的职业秘书。” 沈雯文抱着文件夹的手，一下子收紧，眼睛溜圆，好家伙，不愧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呀，自己这是不是，要升职加薪了呀？ 谢美兰继续说道，“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能锻炼人，对你以后的发展也有好处，公司的体量你也看到了，是绝对的向上发展的。” 谢美兰语气认真，说完又揉了揉鼻子，把感冒冲淡的威严，又拉回来几分。 沈雯文用力点了点头，笑容都快压不住了，她当然知道公司发展迅速，一个月的营业额，加上跨境电商这部分，都4000多万了。 在这么一个向上的公司工作，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更别说是老板的专职秘书，这属于半步脚迈入核心层了呀！ 还有最关键的是，再也不用再做那些，繁杂的客服杂活，不用再每天对着旺旺后台复制粘贴回复模板，不用再被亚马逊客户，追着问为什么物流这么慢。 最重要的是，可以跟在程总身边。 程总那么年轻，那么帅气，说没有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她想到这里，沈雯文耳朵微微发红，摇摇头，赶紧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按下去。 “这是个很大的机会。但是也别光顾着高兴。”谢美兰打了个预防针。 “程总下周要参加郑州市企业家的一个座谈会，你帮他写一份发言稿，这也是对你工作能力的考验。” “是的！学姐！” 沈雯文抱着文件夹，用力点了点头，笑得眼睛弯弯的，文案工作嘛，她在学校里最擅长了。 而此时，程明看着9：25这个时间，也知道决战日快到来了。 第355章 单日期货盈利14亿 “昨天，上证指数还3209.91点呢！” “今天，我的妈啊，这200点就没有了！” 哪怕是知道这个股灾大势，程明依旧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这简直太疯狂了。 要知道一个星期前，还是4000点呢，这才几天呀，就五六天的时间呀，狗日的一天平均跌160点啊。 没亲眼见过2015年这个股灾时刻的人，根本想象不到那种疯狂！ 开盘跌停，盘后继续跌停，跌到你看不到希望，跌到你连打开，交易软件的勇气都没有。 9点25分，集合竞价跳出来的那一瞬间，无数人手里的水杯、筷子、遥控器，齐刷刷掉在了地上。 3004.13点！ 天杀的大A，直接低开6.41%，一开盘就击穿3000点，这是要人命了！ …… 上海某老旧小区内，一个叫老周的散户盯着电脑屏幕，看到那个集合竞价，翠绿翠绿的，嘴里的油条掉在键盘上，都没有注意。 “我R妈的！” “这怎么可能？3200点的大关呢？” “3100点的上证指数大关呢？这直接就跌了，将近200点呀！” “一晚上，就一晚上啊！” 散户老周他老婆从厨房探出头来，手上还拿着锅铲，看了一眼客厅里老周那张煞白的脸，什么也没敢问。 …… 深圳某写字楼的格子间里。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程序员，瘫在椅子上，两只手抱着脑袋，面前的屏幕上是满屏的绿。 “一开盘就跌了6.41，这让我怎么做啊？” “我昨天刚加的仓，周线，日线已经到底了呀，马上就mac金叉了。” “啪啪啪…”给他自己脸上狠狠来了几下，但是就是没有勇气打开那个账户页面，他不敢看，不敢知道自己赔了多少。 ……而这样的画面，何止千千万万呀，上证指数14，15年的疯狂，上证指数直接突破6000点，当时那个造富神话多疯狂呀，媒体，报纸，电视轮番着报道，现在全都死了…静默无声。 韭菜，就是韭菜！ 8月25日，星期二。 仅仅隔了一个晚上，恐慌并没有随着日出消散，反而进一步发酵。 大盘大幅低开，短暂的反弹，也像回光返照一般，很快就被汹涌的抛压盘吞没。 三千点关口轰然失守，千股跌停再度上演，现在又到了拼手速的时间，直接挂跌停，真的是卖都卖不出去呀！ 到了这一刻， 连公募基金也不再托盘了。 随着指数接连破位，恐慌情绪快速蔓延，基民开始大批量的，递交赎回申请，一笔一笔的赎回指令，源源不断涌向各家基金公司。 公募手里留存的现金本就不多，实在是随着上次证金就是一下打满了。 现在公募基金面对潮水般的赎回压力，一些基金经理别无选择，只能被动抛售持仓个股，换取现金应对兑付。 …… 京城 某弘方公募基金的交易室里，基金经理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出来的赎回单，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今天又多了十几亿的赎回申请……” 旁边的交易员小陈转过头来，声音发紧，“经理，不行了，赎回规模太大了，咱们的资金不够用了。得卖。” “卖什么？” 经理拉出持仓清单，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能卖的都卖了，现在就剩几只重仓银行，军工股，还有点流动性。” “但问题是，这几只票要是现在抛，股价至少砸下去七八个点。” 不计股票的估值高低，不再研判长线价值，只能优先抛出流动性尚可的筹码。 但是，下跌催生赎回，赎回逼迫抛售，抛售继续砸低指数——他妈的！ 一环扣一环，形成残酷的负向循环。 “该死，简直该死呀！” 最终，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那个雀职终于还是被压过去了。 一声命令下去！ 键盘声骤然密集起来，几十个账户的持仓被同时清空，屏幕上绿色的卖出确认单像瀑布一样往下刷。 同一时间，全国无数家基金公司的交易室里，都在上演同样的场景。 而A股，天塌了！ 上证指数2964.97点 跌幅?7.63%，下跌244.94点 ………… 国泰君安 上海打浦路营业部，大户室。 徐翔靠在椅背上，看着集合竞价直接跌去六个多点的盘面，眼底掠过一丝暗爽。 “这就是金融的魅力！” 他没有出手救市，反倒顺势加码做空。 冰冷的盘面之下，巨额利润滚滚而来，这一场暴跌，就让他稳稳收获五六十亿。 马信琪坐在旁边，身体也不由得震颤，股市跌成这个样子太可怕了。 不过他们是做空的一方。 “还好，还好” 马信琪，喃喃地说了一句，“跌透了才好。把泡沫全挤干净，那些烂公司全跌出局，筹码才便宜。” “剩下的韭菜，总归是能长出来的！” ………… 股吧里已经死了。 昨天立好坟，今天又他妈炸了。 恐慌情绪不只是蔓延， 那简直就是想终结了！ 开盘直接跌停，根本跑不掉； 有人呼叫郭嘉队，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真不管了； 欺诈市场，再扛下去本金都要亏光了。 整个股吧论坛，像一个巨大的泄洪口，每个人都在倒自己的恐慌和愤怒。 帖子刷新速度快得让人眼花，每一条都是满屏的感叹号和脏话。 甚至有人开了个置顶帖，标题醒目——联名请愿，围攻证监会。 帖子里面写满了跟帖用户的ID，和所在城市，要去上海堵交易所门口，还有人在底下回复“算我一个”，轰轰烈烈，就像当年那场。 那场…9.30爆炸事件。 程明把股吧页面关掉，又看了一眼自己期货账户里的浮盈数字。 18.6598亿元，这是昨天的。 名义合约市值×指数跌幅 程明今天单日盈利：186.598亿×7.63%=14.237亿元 而现在他四个账户期货的总金额为：14.2374+18.6598=32.8972亿元。 杠杆就是如此，让人贪婪！ 疯狂！ 第356章 招人：起舞 程明从办公室里出来，腿都是软的。 类似于，那种肾上腺素退潮后，整个人都被掏空的，那种虚脱感一样，后劲一起来，程明连扶着门框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整整一上午。 他在电脑前，坐了整整一个上午，从集合竞价开始，眼睛就没离开过屏幕，一路看着大盘从3200砸穿3000，再从3000一路狂泻到2965。 程明的眼睛都是红的，衬衫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扯开了，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肉搏战里，爬出来一样。 瞳孔里满是炽热。 现在程明手里四个期货账户，加起来总共32亿。 32亿！ 他在心里把这个数字又默念了一遍，老天爷的，这不是3200万，不是3.2亿，是32亿啊。 天可怜见！ 前世当社畜的时候， 程明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其量也就是中个10万，8万块钱的爽爽。 而现在，这笔天文数字，就躺在他的期货账户里，像一头巨兽，安静而凶猛。 靠在墙上， 程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财富不止止这样， 底还没到，还没到！ 作为重生回来的老韭菜，2015年这个时间段每天的K线走势，他不可能全记得，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大数字。 最高点5178，最低点2850！ 他是死也不会忘的，前世股灾，自己都不知道研究了多少遍了。 更别说，他手里还攥着预知时间。 摁亮手机屏幕，程明看了一眼大盘的最新点位，然后关掉，不急，还差一点。 让子弹再飞一会。 ………… 与此同时， 京城朝阳区，某家烧烤店里，郭书博正撸着签子，油光锃亮的。 啤酒瓶已经空了不少，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以前搜狐视频，宣发组的负责人，名叫许三晋。 另一个是新媒体投放资源的，叫方二维。 许三晋其名不扬，还有点儿微胖，但他主持攥过，好几部网剧，综艺，电视剧的全案宣发工作，从预告片投放到微博话题榜，从校园地推，到各大视频平台的首页推荐位，大大小小几十个媒体渠道，他闭着眼都能罗列，每家刊例价的折扣底线。 比许三晋年轻几岁，瘦得跟竹竿似的，脑门上永远冒着，两颗青春痘的是方二维。 也是他们失意者联盟的一员，微博话题榜上好几条，阅读量破亿的热搜，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不管明星八卦还是市政消息，他都有猎及。 方二维最擅长的，就是用极低的预算撬动极高的传播量，一张截图、一条营销号的转发、一个恰到好处的热搜词条，就能让全网都在讨论，一部根本没多少人看过的剧。 如果程明开过上帝视角，完整知道他的履历，就一定会骂他一句，狗日的《热辣滚烫》真难看！ “老郭，你说那个大老板真的靠谱吗？” “别咱这边辞了职，那边公司还没撑过试用期就倒闭了。” 许三晋狠狠咬了一口，烤腰子，嚼得满嘴油光，这人呐缺什么就想补什么。 拿纸巾擦了擦嘴角，许三晋又把眼镜片上的雾气抹了抹，“搜狐虽然抠，但好歹是大厂，每个月工资准时到账。你拉我们去的这家影视公司，听都没听过，注册过了吗？” “就是啊，还煤老板2.0，这外号听着是挺猛，但煤老板的特点，不就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吗。” 方二维在旁边接了句，手中捏着一串烤韭菜，吸溜个不停。 “也不是兄弟，折你的腰，我听说这个程总原来是做跨境电商的，平衡车卖得挺好，投影视圈会不会就是一时兴起？” “过两天他发现影视行业，比卖平衡车复杂多了，把钱一撤，咱们仨儿，就得在望京天桥底下，摆摊卖烤冷面了。” 郭书博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端起啤酒杯灌了一大口，润了润嗓子，然后开口道，“哥们儿，是否有无远志？” “我去你丫的，你还在这儿给我，装诸葛亮呢！”方二维一把，就把他面前的羊肉串抢走。 许三晋也是，不过他经历的多，眼界也开阔的多，“不是那个影视公司你能负责多少？不会又像之前咱们做项目的时候，宣发投入干的好好的，被别人换计划了吧！” “哪有哪有？这个程总可是很器重我的！”郭书博捋捋下巴上，根本不存在的胡子，然后开始装逼。 “你们也知道，这个程总他投了8000万给《人民的名义》，要知道那可是8000万呀！这个监督，投入，还有宣发，爷们一肩挑了。” 当然他说这话也没错，程明手里现在是真的没人，特别是影视娱乐这边的人才。 许三晋手里的烤串停在半空中，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眨了眨，不是，这可是8000万啊，就交给你这狗逼。 许三晋明显的被郭书博，这番话震了一下，拿串的手都有点儿抖，方二维也也把韭菜放下了，脑门上的青春痘在灯下反着光，小表情也写满了，震惊，羡慕。“程总亲口跟我说，以后这家影视公司的盘子至少是亿级。” 郭书博说“亿级”这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董事会董秘，在说一个还没公开的重大利好。 “我这不是画饼——8000万已经打到专项资金上去了，剧组下个月就开机。” “你们想想，咱们在搜狐做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拿过这种体量的项目？三晋，你做全案宣发，手底下管了二十号号人，但你经手的最大预算不超过500万吧？ “二维，你搞新媒体投放，热搜制造机，但每次让你干活，都得先跟财务磨半天预算。” “来程总这边，预算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有没有本事花出去。” 方二维沉默了好几秒，忽然拿起啤酒瓶给自己满上，端起来喝了一大口。许三晋也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慌张，在旁边擦了好几遍眼镜，那动作，都快擦出火星子了。 “还有一件事！” 郭书博靠回椅背，语气忽然变得很真诚，“赵若尧拉我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确认过了，签的是正式劳动合同，N+3。” “就算咱几个做不成什么事儿，但是这可是大资金，大项目呀，履历最起码来说，也会好听一点吧！” “搜狐，各个网络平台的黄埔军校，三晋二维，想当小兵还是想当将军，你们自己决定！” “妈的，那还犹豫什么！” 不是郭书博想象中的，年轻激进的方二维，倒是许三晋第一个同意，想想也是，30来岁这个年纪在搜狐当个中层社畜，那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自己为什么来程明这，不也是这个原因吗？。 “二维你呢？” 方二维支支吾吾的，“我得先和女朋友商量一下。” “舔狗！” 郭书博和许三晋两人，狠狠鄙视了方二维一眼，不过也没说什么，他们两个都加入了，三剑客之一的方二维，当然也不会错过。 “《人民的名义》是基本稳定盘，下面我们就要自己组建项目了！” 三人眼中都闪着希冀。 “《最好的我们》怎么样？朱振华那厮的，虽然我看不上他，但那本子是一顶一的好！” “要不然！” 许三晋做了个挥刀的动作，得意又残忍，妈的，终于能报仇了！ …… 而这边程明，也在考验着他的新秘书。 第357章 新秘书沈雯文 “演讲稿写得不错！” 程明把打印出来的稿件，搁在办公桌上，不过抬眼又看着对面的沈雯文，还是做出了批评。 “但是…我说的是但是！” “在官面上这些座谈会，更多的是要求我们承担了多大的社会作用，创造了多大的财富，还有要围绕科技发展这条路线。” “要写得更冠冕堂皇一点，但又不要太假大空，写一点，比如带动了多少就业、拉动了多少上下游产业链、为本地税收做了多少贡献。这些才是领导爱听的。” “是，程总，我会改的！” 沈雯文在程明对面，手里紧攥着笔，抬头诚惶诚恐的瞬间，正好撞上程明的目光。 【我说做老板很快乐吧！】 程明目光在沈雯文脸上，停了好长一会儿，这女生生得真是文静，和谢美兰，江曼妮长得都不是同一路子的。 虽不职场，明艳娇媚，但一副清隽柔和的眉眼，让人看的真的很舒服。 有点像刘诗诗的模样，当然不是五官有多像，是那股子淡然舒展的气韵，安静地站在那里，温婉又克制，像是从江南水墨画里走出来的。 但又不至于太文静，还是有点小活泼的，只不过那点小活泼，夹在这文静的脸庞上，更显得鲜活。 嗯……用一句话怎么说呢？ 越看越耐看！ 一身简单素雅米白棉衬衫，袖口轻轻挽到小臂，下身一条垂感深灰西装直筒裤，头上没有多余配饰。 黑发柔顺地向后半束，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低头写字的时候，碎发从耳边滑下来遮住半边脸，她轻轻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一颗小小的银色耳钉。 好，很好，非常好！ 这个女秘书的长相，真的长到他心巴里了，真有点像初中的时候，那个长得文静漂亮的前桌女生。 “那么，和谢主管交接一下，明天就做我的秘书。” 沈雯文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抿着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了一颗小小的虎牙。 那颗虎牙平时藏在嘴唇后面不轻易示人，这会儿笑得太开心没收住，整个人一下子从刚才那个沉静克制的小白领，切成了刚收到录取Offer的应届毕业生。 “是的，程总！” 天呀，自己太幸福了吧！ 自己这是面试成功了，沈雯文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回去一定要和老妈好好说道说道，该死，之前老妈还担心她，在这家公司没前途，现在再看看。 这可是省内驰名企业。 而且，现在她可是总裁秘书了。 …… 简单面试完沈雯文。 程明又在公司里转了一圈。 新租的那半层楼装修已经全部完工了，浅灰色的工位一排一排铺开，吊灯层层，和之前的老办公区一个装潢。 简约大气，科技大厂的味道一目了然。 国产区内。 张伟和电商运营们，忙的脚不沾地。 国内有钱人可不少，经济上行时代，还是有不少人，愿意为高级玩具而买单的。 程明看着白板上，下一时间的促销排期，都罗列到下个季度了。 田齐的独立站团队，也扩了三个工位，面试的时候，程明也过去了，都是一等一的强悍，有点儿影视飓风的影子，技术上绝对对得起那份工资。 几个年轻人，问了声好，程明摆摆手，又让他们各自工作了，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运转着，经济上行的时代，就是很不错。 转完一圈，去茶水间拿了两听可乐。 程明就下班了，至于工作， 搞什么？ 自己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不工作。 从柜子里拿了把奔驰钥匙，当然不是那把奔驰大G的钥匙，大G现在还有王莹楼下停着呢，他等会再想办法开出来。 程明拿的是另一把，奔驰E级的，还是那个大标。就是当初带着袁楠楠和陈倩倩去4S店买的第一辆奔驰。 这辆车开得少，里程表上还没过一万公里，停在正商国际地库里都快落灰了，今天正好拉出去溜溜。 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E级低沉地嗡了一声，缓缓驶出地库往网吧方向开去。 程明其实挺享受开这辆奔驰E的。 跟大G那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心理满足感不同，E级的舒服是实打实的高级。 座椅的包裹感恰到好处，悬挂滤震又柔又稳，碾过一小段破路时，屁股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颠簸。 程明以前总觉得大G，才是身份的象征，现在偶尔换回轿车，反而觉得这才是，真正对自己身体的善待。 舒服。 一脚油门！ 奔驰大E，稳稳的冲了出去，引擎声不像大G那样低沉咆哮，反而像一头在公路上滑行的猎豹，优雅威猛而无声。 网吧所在的三岔路口，前几天修路围挡还没拆的时候，人流量也就那样，就开业牛逼了一下。 自从围挡一拆。 天啊，整条街一下子通了，学校加工厂在加小区，几乎都是人流量中心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每天的人， 就跟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挤得满满当当。 程明开着大奔，在网吧前的小广场，上兜了大半圈，愣是没找到一个停车位。 这小广场本来挺宽敞的，可架不住几百辆摩托车、电动车横插一脚呀！ 有辆粉色小电驴，直接架在马路牙子上，不上不下，正好挡住了路，不过你就把它推一边了，车子也停不进去呀。 旁边还一辆改装过的鬼火，车身上贴满了荧光的贴纸，后面还挂着彩灯，一到晚上不用说，肯定是最靓的仔。 没办法，这都是财神呀！ 程明只好买了几瓶矿泉水，然后把E级停在小卖部的门口。 还没走到门口， 一群人就呜呜喳喳的很是晃眼。 都是网吧门口，那块巨型电子屏，电子屏下底下围了一大群人，很大一部分是精神小妹在，更多的就是网瘾少年和学生了，特别是这些初中屌毛，你根本管不了他。 年纪不够，我就看网吧赛啊！ 年纪不够，你不让我上网，你总挡不了我的眼睛吧！S赛都是让人看的。 此时屏幕上，正在实时直播单人solo赛的战况，一个叫“大增子用盆接”的选手，的德莱厄斯，正把对面的鳄鱼摁在塔下摩擦。 围观的人群里时不时爆出一阵欢呼或嘘声，音量之大，生生让这个网吧有点儿职业俱乐部的样子。 第358章 网吧视察 “已经两天了！” “大曾子还有两场就可以开兰博基尼了！” “妈的，一人一塔一血，单人solo，他那个诺手，跟吃了药似的，对面上来一个死一个！连鳄鱼都不是对手！” 一个留着刺毛的初中小伙，蹲在电子屏下的台阶上，手里举着杯可乐，仰头盯着屏幕，语气里全是兴奋，像是在看一场世界级赛事一样。 “他要是赢了，那台橙色的兰博基尼是不是，能开着装逼了？”旁边一个初中生，坐在他旁边，手里捏着根烟，眼神里满是羡慕。 “废话！大曾子，都打了两天了，再赢两场，一天的车权就是他的！”初中小伙紧握了下可乐，羡慕的眼神都快从眼眶里溢出来了。 “奶奶的，你看到那台橙色的盖拉多了没？我昨天还去摸了一下，那漆面滑得跟德芙巧克力似的，那叫一个美呀！” 连续的三天单人solo，如果大曾子成功的话，他就是第5人了。 当然， 为什么不是其他颜色？ 只因为前面的两辆兰博基尼，早被人给订下了，不要小瞧省会城市的高手，特别是在近亿级的豫省，一个省份的人口，都比得上一个小岛国了，量变引起质变总有几个天才。 只不过，这几个天才， 纷纷被叫去驾校学开车了，像这种跑车可不是一般的家用车，几百匹马力，一不小心就上树了。 再搞个安全事故，这可了不得，所以程明，掏钱长期联合驾校做跑车培训，也就一上午时间，9成9都是禁止，这也算是对生命的尊重了吧！ 装逼呢还是得郑重一点。 托了三辆兰博基尼盖拉多的福，也托了快手和朋友圈的流量，不止郑州本地的精神小伙精神小妹全涌过来了，连周边几个区的游戏青年都闻着味儿跑过来凑热闹。 有骑摩托车来的，有坐公交来的，还有几个从大学城赶过来的大学生，纷纷摩拳擦掌，想证明自己是个天才，然后开着兰博基尼去装逼，去泡妹。 人实在太多了！ 程明之前定的规则是，三天连赢就能开走兰博基尼，但涌进来的人远超预期，光是报名英雄联盟组队赛的队伍就排了好几十支，单人solo的更是数都数不过来。 袁楠楠跟他商量了一下，稍微改了改赛制。 英雄联盟和CF分成组队，和单人两种模式，同样都是三天赛期。组队赛每天8场，单人赛每天15场，保证场场都赢就行，输一场直接淘汰。 单人solo的规则简单很粗暴，一人一血一塔，纯凭个人操作，没有队友可以甩锅，输了就是菜。 为了不打扰正常的网吧运营时间，赛制也做了限制。组队赛每天最多安排8场，单人赛15场，其余时间该上网的上网，该打台球的打台球。 网吧本来就是引流的项目，程明又不指望靠这个搞出什么S赛的场面，说到底还是为了赚钱，但流量和钱从来不矛盾，流量越大，钱越多。 自从宣布这个新规之后，流量反而更猛了，特别是单人制电竞区，机位前排起了长队，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坐上去的人全神贯注，鼠标甩得啪啪响，接着就想死了。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被淘汰的人灰头土脸的站起来，嘴里嘟囔着“刚才那波是失误”，“狗键盘太硬了不习惯”，这种名场面都快成连续剧了，十分过瘾，而且还每天上演。 还有， 程明的网吧在快手上是真的火了。 每天都有精神小伙，精神小妹举着手机，在网吧门口拍兰博基尼，都憧憬着下一个开车的是自己。 这是他们这些精神小伙，精神小妹，还有这些社畜，平凡人，大学生，见到跑车的最好的机会了，我是菜逼，我还不能摸摸呀！ 特别是在网吧前， 那真的是平民化的，平民化了。 陈倩倩和他说过，这三辆兰博基尼，自从开到网吧门口，就从来没有洗过，每天都有人来拍照，每天都有人来擦洗。 擦的干干净净的， 也算是圆了他们心中的梦了！ …… 程明奔驰E停在小卖店门前。 实在是没停车位，程明还是去小卖店，买了瓶红牛，才能够暂时停在这里的。 看着眼前这乌泱泱的人群，和那块巨型电子屏，以及那厮杀的召唤师峡谷，程明嘴角慢慢渐渐翘了起来。 这网吧，算是彻底活了。 程明走进网吧，前台没人，低头一看，何晓琳正趴在吧台后面埋头整理网费记录。 她那头标志性的紫毛公主切，搞得歪歪扭扭，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手指头在键盘上戳得啪啪响。 自从网吧开业， 她就自告奋勇当了网管，为此还特别兴奋，兴奋自己当初眼光好，早早抱住了袁楠楠这几个大腿，早早的抱住了程明的大大腿毛。 “网管，上网。” 程明敲了敲吧台。 何晓琳头也没抬，“把你身份证给我。” “我也需要吗？” “废话，就他喵的省长来，也得要身份证才能……”何晓琳说到一半抬起头，头发差点甩飞，粉红的小舌头，棒棒糖也含不住的掉了下来。 “我去！老板！” “竟然是你，你怎么来了？” “还需要身份证吗？”程明笑笑，他对何晓琳还是很满意的。 “你是老板，整个网吧都是你的，你还要个屁儿身份证啊！” “我可不是省长。” “嘻嘻，省长算个屁，在我看来，老板你比他大多了！你就是郭嘉主……” “唉…”程明立马捂住何晓琳的嘴。 玛德……这精神小妹说话，精神味儿十足，最关键的是没轻没重的，要再来两句，自己这网吧，绝逼会被他们喊黄。 第359章 吹牛的袁楠楠 “袁楠楠他们呢？” 程明问。 “她们在楼上，我去叫她们。” 说完，何晓琳说要上楼去叫袁楠楠，陈倩倩，程明赶忙说，不用，我自己上去。 迈步于楼上。 从2楼看1楼。 那可真的是浩浩荡荡，特别是一楼电竞区，更是人满为患，单价贵一点照样供不应求。 2015年算是网吧的，最后的黄金时代，往后手机普及，每个人兜里都揣着，一块能打游戏，能上网的屏幕，网吧慢慢就没这么热闹了。 时代的余光嘛！ 不过帝国不在乎。 程明穿过走廊上了二楼，台球厅里十几张台呢绒，绿得发光，皮质沙发上歪着几个排队等台的精神小伙，角落里配的那台自动售货机，基本被扫了一半。 袁楠楠正站在沙发上，还一只脚踩在扶手上，手里拎着根台球杆，当教鞭挥来挥去，那神气的样子，不知道的在小酒馆，开什么演讲会呢？ 周围乌泱泱围了十来个， 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眼睛都发着光，听的老认真了。 有靠沙发上的，有爬台球边的，一个个仰着头，听得聚精会神。 苏小沫也在人群里， 粉毛脑袋挤在最前排，最是吸引人。 “我跟你们说呀，你们知道奔驰大G是什么样子的吗？” “妈的，就一个大方盒子，长长宽宽的，他奶奶的落地都450万了，听说还要交豪车税什么的乱七八糟的，我听我大佬说全车下来整整470万，麻痹的，真厉害！” 袁楠楠说得唾沫横飞，说到激动之处还挥挥台球杆，只不过那兴奋的样子，差点没把台球杆甩飞。 “那不岂是500万了？” 苏小沫捂着嘴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 “500万呀！” “我大佬听说我们三姐妹有危险，开着他那个大G，直接冲到奶茶店门口，你们不知道吧，门口停了辆丰田霸道，四五吨重，被奔驰一下给撞飞十几米远，窗户碎了一地！” 她越说越来劲，干脆从沙发上跳下来，拿台球杆当道具，比划了一个撞车的动作，十分的活泼。 “后来那几个黑衣人围着我打，拳打脚踢的，我那时候也牛逼呀，我对着他们可不怵，一脚一个，九阴白骨爪可厉害了！” “可是后来有个家伙拿刀了！” “知道吗？拿刀了！吓得我退后两三米，这时候我大佬过来了，一脚把他踹飞出去好几米！” 程明在楼梯口摇摇头，袁楠楠这下子可以去葫芦相声社，学相声啊，这牛逼吹的简直了。 “这时候还有人敢不服？” “我大佬直接拿着枪顶到他脑门上！” “妈的你们可不知道啊，那可是真家伙！” ”真玩意儿！” “砰的一声朝天开了一枪，硫磺味满屋子都是，那几个黑衣大汉当场全跪下了，跪成一排自己扇自己耳光！” 袁楠楠说到兴起，拿台球杆当枪比划了一下。周围一群精神小妹，齐齐的瞪着眼睛，齐刷刷发出“卧槽”的惊呼。 苏小沫更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妈的，要不是自己在现场，真的会被你吹的牛给折服了！ “还有…你们不知道，我大佬表面上是个超级牛逼的企业家，其实他可是黑涩……”袁楠楠正说到兴头上，话还没出口就被楼梯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可是个清清白白的人。” 袁楠楠头也没回，嗓门更大了，“谁他妈的打断我说话？没看见老娘正在……” 转过身，袁楠楠看见程明靠在楼梯口，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我打断的不行吗？” 袁楠楠的眼睛瞪得比台球还大，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下来，台球杆往苏小沫怀里一塞，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全没了。 脸上满是惊喜，声音又甜又嗲，跌跌撞撞跑过去，“我去，大哥！你来了！你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爱死你了！” 周围一群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看着他们平时威风凛凛的大姐头，这副连滚带爬、笑眯眯的模样，瞬间就明白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正主大佬！ 不用说，几人齐刷刷站起来，弯腰鞠躬，喊得参差不齐，又震耳欲聋，“大哥好！” 程明被这阵势弄得有点尴尬，这场面怎么跟港片似的，搞得他成这条街的陈浩南了。 抬手冲大家摆了摆，“嗯…你们好你们好……你们先玩，你们先玩。” 说着搂过袁楠楠的肩膀往三楼走去。 袁楠楠被他搂着，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回头朝苏小沫她们这群精神小妹，还做了个鬼脸，嘴角翘得老高，老自信了。 苏小沫抱着袁楠楠塞过来的台球杆，粉毛脑袋仰着，看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说不清是羡慕多一点，还是嫉妒多一点。 我也想成为大佬的女人呀！ 第360章 三双弹弹球 …… “知道开网吧挣钱” “不知道开网吧这么挣钱。” 陈倩倩一个人趴在茶几上，手里攥着计算器，对着统计出来的那串数字，加加减减了好几遍。 每按一次等号。 她的金毛马尾就跟着晃一下，满是兴奋和惊喜。 “没错！” “没错！” “还是没错！” 按到第三遍的时候，陈倩倩突然把计算器往沙发上一拍，整个人从地毯上弹起来，如果不是地心引力，她感觉他自己都快，落到太空里了。 “天呀！我的天呀！” 陈倩倩她光着小脚，在地毯上连蹦了好几下，抓起计算器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按错小数点。 “大哥不愧是做生意最厉害的人，兰博基尼那三台车往门口一停，这一引流，这一个月光充网费就充了小七八十万！” “台球也充了两万块，还有这个月利润，达到了六万多——这还是纯的！” “还有，这可是开业的首周有充值网卡，半卖半送，接下来要是还是这么火，我都想象不了，这有多么的刺激。” 把计算器捧在胸口，陈倩倩仰头对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金毛垂在沙发边缘晃来晃去。 “大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此刻陈倩倩眼里满是感动，程明真的对她们的好，是无法比拟的了。 “又是开网吧又是买跑车，小雪还有奶茶店，不行……自己可不能这么贪，绝对不可以。” “等会儿狗楠楠和小雪回来，就跟她们商量商量，要不我三个人一人多拿两千，对半利润还是不要了。” “那可是3万块呀，太夸张了，就什么不做就分走对半的利润，还有这是首月搞活动的。” “下个月说不定都变4万了！这么大笔钱给她们，要是自己的话，她不给程明生10个8个孩子她都不敢拿。” 之前程明给她们的月钱是八千，现在每个月再多拿两千，凑够一万，这对于她们来说足够了。 反正吃喝都在网吧，上网打台球都不要钱，花销只剩买点零食和卫生巾，一万块够够的了。 陈倩倩在心里把这笔账，翻来覆去算了好几遍，越算越觉得自己懂事，大哥给她们开了这么大一个场子，她们不能当白眼狼呀。 还有那3万块钱的对半纯利，实在是太恐怖了，再加起来程明给他们的每月花销，这一个月都近2万了，对于这个她想都不敢想呀！ ……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程明和袁楠楠依偎着上了三楼。 当然中间啃了好久。 该死，这精神小妹长得越发带劲了！ 还有那弹性，简直了。 “狗倩倩，大哥来了！” 袁楠楠人未到，声先至。 陈倩倩看见门口的程明，计算器一扔，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扑了过去，一把搂住程明的脖子，紧接着就往他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大口。 不是亲脸，是亲嘴。 后面还来了个亲吻，拉丝的那种。 亲完了还不撒手，陈倩倩整个人挂在，程明身上晃来晃去，金毛蹭得程明满脸都是。 “倩倩你属猴的啊！” 袁楠楠在旁边略微有点不开心，你像个金丝猴一样，挂在大哥身上都没我的位置了。 “我就属猴，我还属牛皮糖！黏上了就不撒手，怎么啦？”陈倩倩把脸埋在程明脖子里，闷声闷气地喊了一句。 程明被陈倩倩弄的痒痒的，不过看她头上金色的+10标记，就任她动作了，反正也是自己的女人，疼一点怎么了？ “不行！我也要！” 袁楠楠一把拽住陈倩倩的胳膊，把她往旁边拉，自己踮起脚尖也亲了上去。 陈倩倩被她拽得歪了半边身子也不撒手，两个人一左一右挂在程明身上，谁都不肯先松开，嘴里还含含糊糊地互相呛声。 程明被两个人挤在中间，笑着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沙发背上，然后一只手搂一个。 左边亲完，右边亲。 左边摸完，右边揉。 时不时三人还“撞个桌球。” 这时候楼梯一阵脚步声。 何晓琳端着个托盘噔噔噔跑上来，嘴里还叼着根阿尔卑斯，那颗紫毛公主切的精致发型，因为跑得太快歪到了一边。 她本来是上来送柠檬水的，结果一上楼就看到三个人，在沙发上亲成一团，快上演限制级小动作电影了。 “我草，你们能不能注意点？” “窗帘都不拉！” 何晓琳，哼哼鼻子，把托盘往茶几上一搁，“亏我还给你们三个人，摇了柠檬茶。” 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往杯子里一插，两只手在屁股上蹭了蹭，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程明，那眼神跟看到，超市打折的薯片一样兴奋。 袁楠楠从程明肩膀上抬起头，冲她翻了个白眼，“咋了？想加入呀？” “嘻嘻，有这种好事吗？”何晓琳理直气壮，还真的往前迈了一步，伸着脖子跃跃欲试，活像一只等着被投喂的小鸡仔…嗯，求偶的骚孔雀恐怕更适合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一边去！” 陈倩倩从程明怀里伸出一只手，把何晓琳那颗凑过来的小脑袋，轻轻推了回去。 “哎呀……我就凑个热闹嘛！” 何晓琳被推得往后仰了一下也不恼，笑嘻嘻地又凑回来，紫毛黄毛有大金毛，三个精神小妹，在程明怀里拱来拱去，像颗弹力球。 不时的，就柔软到他了。 也不知道是谁，这是明晃晃的勾引呀！ 其实何晓琳也长得挺好看，就那小脸模样，很勾很勾人的。 新的公主切发型，衬得她一张小脸轮廓，格外锋利，两缕笔直的紫发垂落在脸颊两侧，余下的长发松松披在肩头，又洒脱，又气质，有点儿戚薇的感觉。 上身是一件短款露腰的黑色T恤，布料薄薄贴在身上，将胸部衬得颤巍巍的，我可以看到小衣服的花纹，还是蕾丝形状的。 小腰也特别细，好像程明从碰到过她们，这几个精神小妹开始，都没有见过胖的，全是这么瘦的。 身材那么顶！ 何晓琳下身是一条水洗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因为牛仔裤是紧身的，所以顺着胯骨，向下勾勒出，特别惹眼的身体曲线，那什么圆的太大了，所以往下特别顺畅，一个简单的S型特别吸引眼球。 只是那白色的厚底年糕鞋，有点刺眼，不过好像袁楠楠她们，几个精神小妹，都喜欢这样穿，厚底鞋那是不可能拒绝的了的。 露出来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腹，脖颈戴着细款银色choker，指甲上也涂着同款的紫色，眉眼带着一点俊酷的劲儿，热辣又亮眼。 精神小妹极了！ …… 三个小妹挤来挤去，何晓琳看程明正偷瞄她的小腰，然后心里也是一乐，论身材，自己可不输陈倩倩的呀。 “大哥看我，我可是免费的哦！” “又大又圆，任你处置，那种…” 第361章 大佬重现 “该死，勾人，你要偷偷勾呀！” “正宫娘娘还在这儿呢！” 袁楠楠撇撇嘴，自从程明平衡车打到电视上以来，她们三个精神小妹，连程明的小三都不敢奢望了。 那个打扮漂亮的都市白骨精，谢美兰，还有那个江曼妮，她们几个人也在程明手机上见过照片。 对于这些，程明向来是不隐藏的，开后宫就要大大方方的开，你搞得像诚哥一样，满是真爱。 会被刀的！ 还有程明赚了那么多钱，也不会单独的掉在几棵歪脖子树上，哪怕这个树很大，很滑，很嫩。 三个精神小妹也知道这么一点，所以与其，让其他的女妖精来吃这个唐僧肉，不如自己挑选好姐妹来，这样也可以树立她们正宫娘娘的风范。 当然这个正宫娘娘， 是她们精神小妹组里的正宫娘娘！ “好了好了，别闹了。” 程明被三个精神小妹，圆润碰的都快起反应了，没听气息都开始发喘了。 伸手把何晓琳那颗还，在往前拱的公主切轻轻按住，嗯…还习惯性的往下偷偷按了一下，“行了，你们仨再闹下去，楼下打游戏的该报警了，对了小雪呢？” 为了转移注意力，程明把小雪抛出来。 “小雪在装修她的奶茶店分店！” “大哥你都不知道她那个奶茶店，好大的雪王，特别漂亮，简直像游乐园一样。” 陈倩倩还挂在程明脖子上，声音甜甜的，一点也不像大姐头的样子。 而这时，楼下传来一道声音。 “——恭喜“大曾子用盆接选手”，成功守擂三天45场，个人solo赛，已自动获得，兰博基尼盖拉多，单日使用权——” “……轰……” 楼下已经炸锅了。 程明刚走到二楼梯口，就听见一楼电竞区传来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巨型电子屏上实时直播着最后一局solo赛的结算画面，大增子的刀妹，站在对面破碎的水晶前，血条还剩大半管，对面的武器大师已经灰屏了。 屏幕上跳出两个大字：胜利。 “赢了！大增子赢了！三天四十五场全胜！牛逼Class！” 小广场外几十号人，齐刷刷站起来，还有不少是小学生都在一个劲的牛逼，牛逼的呐喊！ 整个现场666的不停！ 特别是五颜六色的精神小伙们，妈的，那叫一个羡慕呀。 大曾子被一群人，从电竞椅上拉起来，扛在肩膀上绕场一周，他眼镜歪在鼻梁上，满头大汗。 脸上的表情介于想哭和想笑之间，嘴张了好几次想说什么，全被周围的声浪盖住了。 “我他麻，我现在，好牛逼，好牛逼呀！” …… 程明其实也挺好奇的。 三天打满四十五场，单人solo全胜，英雄联盟不比王者荣耀，这游戏更吃操作，更吃反应，更吃心态。 一个人连赢四十五场，中间只要输一场就前功尽弃，这种压力之下还能全胜，那绝对是有实力的，当然自己也需要这个流量扩散。 “别闹了，我们也下去看看吧。” 推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陈倩倩和袁楠楠，还有前面拱啊拱的何晓琳，程明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了整被撞得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朝楼下走去。 刚走到二楼楼梯拐角，菠萝仔正趴在台球桌边上瞄球，看到楼梯上的程明，手里的球杆一抖，白球歪歪扭扭地滚跑了。 顾不上骂自己这杆臭球，菠萝仔把球杆往桌上一搁，朝楼下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大佬来了！”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 从二楼台球厅穿过楼梯间，直直砸进一楼电竞区。 原本嘈杂的键盘声、鼠标声、此起彼伏的“上路来抓”，“中路miss”，还有“大曾子牛逼。”顿时像被拉了电闸一样，瞬间压低了大半。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楼梯口。 特别是那些染着黄黄绿绿的发型，纹着花里胡哨纹身的本地葱姜蒜，都他妈闪着光，那感觉就好像看到了偶像一样，恨不得现在就磕头跪拜，歃血为盟。 还有几个刚打完一局，正在等排位的高中生，也是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纷纷注视黑道大佬的模样。 程明这属于，本地刀枪炮的巅峰了呀！ 呵呵，菠萝仔，我干你妹呀！ 这就是程明此刻的心态。 这也太傻逼，太中二了。 …… 不过这氛围都把自己架起来了，程明也只能按部就班的装逼下去了，妈的，自己下次再来一定得戴个口罩，太羞耻了。 从楼梯上走下来。 踩在台阶上，程明走的很慢，但每一步都稳稳当当，像旧港岛那些黑涩会帮派片一样。 人群这时，也自动往两边让开一条道，所谓大佬所在，纷纷退避锋芒。 网吧前面的人，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面的人，也跟着往旁边挤了挤，就这么一层一层地传下去，从楼梯口到电竞区，从电竞区到吧台，一条笔直的人形通道，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让了出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百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崇拜的、好奇的、敬畏的、想上来搭话又不敢的。 有几个精神小妹，捂着嘴互相咬耳朵，眼神里满是亮晶晶的星星。 那个平时嗓门最大的，本地红毛葱姜蒜，此刻安静得像只鹌鹑，手里的烟都忘了弹烟灰。 说实话，程明看着这么多人给自己行注目礼，其实他心里也有点头皮发麻。 自己前世就是个蹲格子间的社畜，跟领导说话都紧张，哪经历过这种阵仗。 不过面上一却点没显。 是人都会成熟的，还有气场也是锻炼出来的，程明这一个多月下来，从新品发布会，到奶茶店拔枪事件，再到市政府企业座谈会。 他“大佬气场”不说练得炉火纯青，但虎虎精神小伙，精神小妹还是有能力的。 程明依旧保持着嘴角那个，若有似无的弧度，目光平视前方，步伐不紧不慢，朝电竞区走去。 妈的，他自己都感觉自己现在太装逼了。 “大…大哥！大曾子打够十五场了，三天四十五场全胜！”新来的网管，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只是看着程明不自觉的结巴了两下。 这就是大佬的气场吗？ 大曾子被推到程明面前，看到那么多人围绕了程明，他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有点像，自己看的那些港岛电影，在赌场大杀四方，最后把老板引出来了，然后要把它封在油漆桶里，沉江。 扶了扶歪到一边的眼镜，大曾子嘴唇哆嗦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话：“大…大哥…我、我赢了。” “你不会要干掉我吧？” 第362章 一点也不大姐头 程明听着有点懵逼！ 不是你们这些精神小伙，精神小妹，再这么吹下去，自己可要吃紫蛋了！ 可是新华国呀我去！ 牛鬼蛇神都不能成精的时代，我还给这儿送业绩呢。 程明脸面扭曲了一下，然后赶紧说道。 “怎么会？我们都是D领导下的好学生！” “还有，恭喜你，拿下了本赛季个人solo赛的冠军。” 程明低头看着这个瘦高的年轻人，衣服领口被汗渍透了一大片，不说他的实力怎么样，就这份努力，就这份心力，也是挺大努力的。 为了能感受一下那台兰博基尼，在这间网吧里坐了三天，打了四十五场，一场没输。 “你叫什么名字？”程明问。 “大曾子！不是——我叫王增！大曾子是他们给我起的外号！” “王增。” 程明念叨了两句，从兜里掏出那把银色的兰博基尼钥匙，盾形钥匙环在电子屏的灯光下闪了一道十字光。 整个一楼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那把钥匙，连呼吸声都压低了。 “三天，四十五场，一场不输” “这辆车，单日使用权归你了！” 程明把钥匙举到空中，让所有人都能看清，“钥匙在这儿。规矩你懂，明天这个时间，车开回来，油加满。” “啊吧啊吧……” 大增子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伸出两只手接过钥匙，手指头抖的，钥匙差点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盾形标志，又抬头看了看门口那橙色的兰博基尼盖拉多，忽然转过身朝人群举起钥匙，嗓子撕裂了一般喊出来，“我赢了！” “我们是冠军！！！” “……轰……” 顿时网吧里爆炸了，满是喧嚣振奋！ 几百号人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不只为王增高兴，更多的也是为自己高兴，为自己见证了这一名场面而高兴！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一个初中生更是激动的，一把抱住旁边的小学生，小学生被他勒得直翻白眼，眼看都快死了。 兴奋，激烈！ 属于男生那种莫名其妙的爽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爆发，然后崩裂如火山… 门口那台橙色的盖拉多，被精神小伙和众多网瘾少年们，从停车位上推了出来，车身在夕阳底下泛着耀眼的金属光泽。 大曾子坐进驾驶座的时候腿还在抖，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插进钥匙孔。 引擎发动的那一瞬间！ 整条商业街都听见了，为了这一刻，大曾子，连胜第二天就去，驾校签了安全协议，就是为了此刻装逼。 V10发动机低沉又狂野的轰鸣，排在后面的是银色，和明黄色两辆兰博基尼盖拉多，还安安静静地趴在原地，像是在等下一个三天四十五场全胜的狠人。 程明走到网吧门口，看着那台橙色盖拉多缓缓驶出停车场，尾灯在暮色里拖出一道流光。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干了件，挺了不起的事——不是赚钱，不是收割，是让一群本来只能在手机屏幕上，舔兰博基尼图片的网瘾少年，精神小伙，真的坐进了驾驶座里。 手插进裤兜，程明转身往网吧里走去。 门口那块巨型电子屏，已经开始滚动下一条消息了，上面写着一行大字：兰博基尼巅峰赛，等你来战。 大增子开着那台，橙色的兰博基尼盖拉多走远之后，程明也拉开那辆最骚包，最嚣张的明黄色盖拉多车门。 话说自己买的跑车。 还没开过几次呢！虽然说是二手，但是不说，谁知道呀！ 程明试驾，袁楠楠和陈倩倩两人又开始争夺副驾驶了，没办法，谁让这是跑车呢，只能坐两个人。 袁楠楠挤着身子就要往车里冲，然后被陈倩倩一把拽住的后领子往后一拖，“你上次就坐了，这次轮到我了！” “我那是坐的大G，可不是兰博基尼！” 袁楠楠不服气，反手去推搡陈倩倩的金毛，最后两人互不相让，还是一起挤进了前排。 袁楠楠在下，陈倩倩在上。 “该死，你的屁股那么大了，就应该让你坐下面。”袁楠楠说着，还朝陈倩倩屁股上，拍了两巴掌，那个声音挺q弹的。 “姐姐，我胸还挺呢，我怕坐在下面硌着你。”陈倩倩互不相让，兰博基尼就这点好，装逼感十足呀！ 发动引擎， V10发动机，低沉怒吼。 不是大G那种浑厚稳重的咆哮，是另一种更狂野，更嚣张，更不加掩饰的声浪，像一头被关了很久的猛兽终于挣开了铁链。 程明踩下油门，黄色盖拉多从网吧停车场呼啸而出，尾灯在天际线上，拖出一道亮眼的光弧。 上了主干道。 程明一边摸着方向盘，一边适应跑车的油门响应。 说实话这玩意儿的舒适性，真他妈的差—，座椅也是还不如轩逸呢，悬挂也是和奔驰E没得比。 过个减速带，就得小心翼翼，要不屁股等着起飞吧，但那种心理层面的装逼感，是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明黄色车身往路上一开，旁边车道那些私家车纷纷减速让行，公交车司机都忍不住扭头多看两眼。 偶尔路边等红灯的行人，都不自觉的掏出手机拍照，现在可不是后世抖音豪车遍地，一辆兰博基尼盖拉多，还是很吸引人眼球的。 袁楠楠把自己蜷成虾米，缩在后排那点可怜的缝隙里，举着手机从各种刁钻角度，给自己拍视频。 先是把手机伸出车窗，外拍了一段兰博基尼牛牛的车标特写，后面又转过来，对着镜头比了个大头贴，当然剪刀手是一定要配上的。 加上“大哥带我去兜风！”的土味文字，最后，仰角四十五度，拍了段程明单手打方向盘的背影。 她挨个发到快手和朋友圈， 还配文，“大哥开车就是稳！” 陈倩倩挤在她旁边看着她连发了三条，鄙视道，“狗楠楠，你不是都坐过兰博基尼了吗，平时在驾校自己还练两把。” 袁楠楠头也没抬继续修图，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尼玛，驾校教练开的车，和大哥开车能一样吗！” 陈倩倩在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翻了个白眼，“姐妹，小雪没在这儿，你也开始转绿茶了！” “还土味儿绿茶呢！” “还有你想得美，驾照出来也不能让你上路，这车是网吧引流的，万一你这个狗楠楠，上路撞坏了怎么办！” “倩倩说的没错，像这种跑车驾驶还是要小心一点，说不定一脚地板油就飞树上去了。” 程明开着车，等红灯的时候手指在方向盘上慢慢敲着，看着袁楠楠丧气的模样，又笑道。 “说封闭路段，小范围的开一下还可以！” “还有，这种兰博基尼挑战赛，本来就是吸引人气的噱头。等人气冲到巅峰差不多稳定住了，再找个借口关了就行。” “什么借口？” 陈倩倩探过头来，她其实早就这样想了，三辆兰博基尼，可是大哥给她们的私产，每天让那些被人摸他都心疼死了。 “这简单呀！” 程明笑笑。 “比如——谁谁借了车去泡妹子，然后脚踏七八条船，正义的女店主，一气之下把活动取消了。” “反正到时候网卡也充够了，沉没成本也足，那些人舍不得放弃的！” “至于网费，退个屁！” “只要有网费，只要在一个地方投入了足够多的时间和钱，你赶他走他都不走。” 程明看着红灯倒计时，嘴角翘了一下，前世自己对，赵晨晨就是这样，沉默成本嘛！ “嘻嘻，还是大哥有办法。” 陈倩倩亲昵的对程明拱拱鼻子，其实不只是袁楠楠，她不知不觉有时候也会小撒两下娇，一点都不大姐头…… 第363章 Plus版精神小妹苏小沫 网吧门口。 苏小沫拿着冰红茶，目送那辆明黄色的盖拉多，消失在远方，渐渐无影，她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当然，何晓琳更是。 那失落都快挂脸上了，满是怨妇小妹的模样。 苏小沫歪头看着何晓琳，那双画了眼线的眼睛里，满是可爱与疑惑，但嘴角却挂着点隐藏的小奚落。 “琳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们三个人，明明是一起从三楼下来的，怎么楠楠姐和倩倩姐，都坐兰博基尼走了，就没给你留个位置呢？” “明明，有两辆兰博基尼呢！” 何晓琳咬咬牙，苏小沫这意思是，你看他们三个人，宁愿挤一辆都没你的事儿，真J儿可怜呀！ 这还没完。 苏小沫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那股子，无辜劲儿，拿捏得恰到好处，“晓琳姐，是不是盖拉多空间不够啊？” “麻痹了” 何晓琳正擦着吧台上的水渍，听到苏小沫这句话的时候，抹布也扔到了桌前。 看着苏小沫那张无辜的粉毛脸，何晓琳眼睛里的刀光一闪而过。 “滚蛋！” “乀(ˉεˉ乀)滚一点去！” “最起码我还能在车里，有个备用位置！就你，你这屌比样，恐怕连车底都钻不进去，还好意思问我！” 苏小沫被这句怼得噎了一下，冰红茶差点呛进气管，苏小沫幽幽叹了口气，“琳姐，咱俩谁不知道谁呀！” “你天天给袁楠楠，端茶送水当小跟班，不就是想混个脸熟嘛，然后上位。” “这跟我和美娇姐，天天给大哥发私信，发l照，没什么区别！” 何晓琳把抹布往水槽里一扔，靠在吧台边上抱着胳膊看着苏小沫，沉默了好几秒，她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小姐妹一般。 苏小沫继续嘻嘻笑笑。 “当然呢，也有区别！” “区别，我比你更有野心！” 苏小沫眼神悠悠。 她们这些精神小狐狸，谁不知道谁的心思呀，都想吃程明这块唐僧肉。 可人家唐僧发展速度太快了，快得连跟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以前吧，她们觉得程明就是个有钱的年轻老板，努努力说不定能凑上去分一杯羹。 现在呢？人家都修成旃檀功德佛了，身家好上亿，跟大明星坐同一桌，她们这些精神小妹，在程明大哥看来，当零食零嘴吃还行，当正餐，差了十万八千里。 苏小沫一把，把冰红茶瓶子扔掉，也不管，里面还剩着大半瓶。 苏小沫看着何晓琳，“琳姐，我们合作吧！陈美娇太垃圾了！她那个人充其量也做做美人盂了！” “我们两姐妹合手！” “干掉袁楠楠，挤掉陈倩倩！” “还有，这么大的一个网吧少说也500万了！还有琳姐，你在前台做网管，大概收益应该知道吧，一个月不会低于5万块钱，你就真的认命，拿着4000块钱月工资嘛！” 苏小沫小脸娇俏， 勾人的模样像只小狐狸精，只不过心思比狐狸精更恶毒。 “不…狗楠楠……袁楠楠和陈倩倩，可是我的好姐妹，挚爱亲朋啊！” 苏小沫挑眉笑笑。 “那兰博基尼，你难道不想拥有吗？” 何晓琳吞咽了一下口水。 “说出你的想法！” 苏小沫一晃脑袋，粉色丸子头骤然散开，长长的粉发肆意垂落，更显清纯，惹人怜爱。 柔和的粉发更是，裹着她小巧的脸，越发的白嫩可人。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藕粉色的，却一点没有精神小妹那种桀骜，社会气，反而多了几丝灵动清纯。 也不显张扬， 有点儿像漫画中的人物走出来一样！ 嗯……如果要用一个词做比喻的话，那就是，邪恶版的百变小樱！ 苏小沫轻轻凑到何晓琳的耳边，“姐姐，我可是处女呢！” “而且还未满18哦！” “把程明勾引到手，如果他不给我转正，我就让他坐牢……” 不得不说， 有时候精神小妹的脑回路就是这样，三观，她们没有三观，特别是苏小沫这样，从小在足浴店里长大的女孩。 ………… 而此时，就在苏小沫与何晓琳，这两个精神小妹勾心斗角，在这儿商量如何攻略，程明这一块唐僧肉的时候。 晚上七点半， 央行官网突然弹出一条公告。 降息。降准。 双降齐出！ 存贷款基准利率下调0.25个百分点，存款准备金率从9月6日起下调0.5个百分点，向市场释放几千亿流动性。 额外还投放了1400亿短期流动性缓解资金紧张，养老金入市政策也正式落地。 管理层终于出手了。 消息一出，整个财经圈瞬间炸了锅。 程明正窝沙发上看手机，屏幕上方弹出来的新闻推送，让他手指停住了。 把新闻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程明嘴角慢慢翘起来，终于来了，近40亿的盈利，终于可以落地了。 当然！ 或许自己还可以，搏一把更大的！ 很大很大的！ 第364章 精神小妹快成老公奴了 “大哥我给你挤的牙膏，快来！” 陈倩倩站在酒店洗手台前，手里举着两个漱口杯，金色马尾因为刚起床，还翘着一撮，整个人裹在，宽大的白色浴袍里，又清纯又火辣。 “嗯嗯” 程明伸了个懒腰， 踩着拖鞋慢悠悠的，晃进浴室。 昨天又劳累太晚了，没办法，这俩精神小妹恢复的太快了。 每个人都相当于1.5倍的江曼妮，自己要不是身体素质得以加强，还干不过她们呢！ 接过陈倩倩递来的漱口杯，嗯…水温刚好，牙膏也挤得满满当当，整整齐齐，连牙刷头上都提前沾好了水，做滋润。 看着笑意盈盈的陈倩倩，程明不由想道，这精神小妹，照顾人倒是有一手，真和她那火火的性格不相符呀！ 两人并肩站在宽大的镜子前， 牙刷，刷刷个不停。 陈倩倩嘴里含着泡沫刷得很起劲，偏过脑袋视线落在镜子里。 右边是自己，金毛乱得跟鸡窝似的，浴袍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小半个肩膀；左边是程明，高大帅气，还微微有点腹肌，很有感觉的，她昨天晚上试了好多遍的。 因为身高的差距，陈倩倩正好到程明的肩膀，这个高度差陈倩倩特别喜欢，靠上去的时候刚好能蹭到他的锁骨，把头埋进他脖子里的时候，整个世界都被他的体温包围。 嘻嘻…好幸福！ 陈倩倩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大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连刷牙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感觉，感觉真的像是男朋友一般……” 陈倩倩在心里嘀咕着。 这简直就是她看言情小说时候，幻想过无数次的婚后同居生活。 温馨，踏实，有安全感。 每天早上一起刷牙，一起对着镜子里的对方傻笑，她给他挤牙膏，他给她拧瓶盖，他出门前会亲她额头一下，她晚上回来给他煮泡面加俩荷包蛋。 她的幻想里什么都有， 就是没有袁楠楠。 而，小狗一般的袁楠楠，也这么冲进来。 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袁楠楠头发炸得比陈倩倩还乱，浴袍带子松垮垮的，饱满的想要勾人。 陈倩倩手里举着的漱口杯，又看看程明的，再看看自己什么也没有，当场就气呼呼了。“该死，狗倩倩！” “你为什么不给我挤牙膏！” 陈倩倩吐掉漱口水，对着镜子里的袁楠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挤个屁呀，给你挤奶好不好？” “嘿嘿，那我就先给你挤！” 袁楠楠从后面一把抱住陈倩倩，一只手在她腰上乱挠，一只手还跃跃欲试的想… 陈倩倩痒得直扭。 手里的牙刷差点戳到镜子上，一边笑一边骂，“袁楠楠你妹的——牙膏沫子喷我脸上了！”你手往哪申呢！” 两个穿着浴袍的精神小妹，在浴室里闹成一团，浴袍带子越打越松，春光越来越大，头发也越揉越乱，笑声尖叫声，整间浴室被她们搅得游乐场一般。 程明擦了把脸，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这两个活宝打打闹闹，甘之如饴。 这都是自己的耗材呀！ …… 穿好鞋子，准备出发， 还有一场期货战役呢。 自己四个期货账户，32.8972亿，其实早在前天就化整为零，分散到陈倩倩、袁楠楠、小雪名下，还有几个港资账户，总共十五个账户。 程明手头还有已经出金的8.5亿，其实总共出金10亿的，只是其中1.5亿做了融资融券的，股票账户，程明现在可调动的资金总共41.3亿。 8.5亿留着抄底， 32.897亿也该全部平仓了！ 央行双降利好砸出来，昨天盘后降息降准加流动性投放，今天开盘肯定有一波情绪性反弹，他等的就是这个转折点，此时区间的成交量无比放大，他那几十亿也能够悄无声息的全部融出。 当然有可能的话，在做波反手，在股票市场，深股的反弹都是特别猛烈的，大资金还有散户，情绪宣泄那种，早上一波来，那真的是可以吃好多年好多年那种。 推了推眼镜。 程明左右开弓，先在陈倩倩脸上亲了一口，又转过去在袁楠楠脸上亲了一口，齐人之福就是这样，朴实无华。 “乖，我要去上班了” “好好休息，不要打架……” 陈倩倩和袁楠楠浴袍带子，都快散开了，一左一右扑上来抱住他。 陈倩倩把脸埋在自己肩膀上，闷声闷气地说，“大哥，我还要。” 袁楠楠从另一边挤过来，把她的脑袋往外顶，“嘻嘻我也是，我也要多亲一会儿！” 程明伸手轻轻弹了一下袁楠楠的额头，把她从自己身上摘下来。 “好了，今天真有正事，晚上洗白白，等我回来……”说完程明就离开了。 不行，还是要对这些精神小妹疏远一点，太他妈缺爱了，再搞一会，这些精神小妹，都成老公奴了！ …… 再说回金融市场这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国家不可能让这场股灾一直跌下去，再这样搞下去，大环境就完了。 8月25号，深夜央行双降砸出来的利好，还没消化完，证监会紧跟着又出了一条新规，每人名下单笔，空单持仓不能高于600手！ 程明记得很清楚，25号之前这个上限还是800手呢，再往前是1000手。 而多单那边呢？ 单一投机账户手里最多能握5000手！ 这已经不是市场博弈了，这是裁判亲自下场拉偏架，虽然在一些大户或者机构面前这个限仓令等于白费，一个自然人账户不行，那就多换两个，反正华国就是人多。 但是这是郭嘉队摆明了立场，要把空头往墙角里逼，台阶的底部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一步一步往上抬。 …… 程明坐在总裁办公室里， 面前四台电脑一字排开，当然，那个办公室还是那个办公室，只是名字换了一下。 总经理：偏执行，管做事 总裁：偏决策，管方向、资本、对外谈判 名字的转换，也算是程明身份的提高，屏幕的冷白光线映在程明脸上，他面前是四台当下市场，性能最优的商务电脑，每台电脑上都挂着三四个账号。 还有这间办公室里，网络也是最高级的，三重防护光纤，这是程明，当初花了好几万专门拉的，就是为了今天这种关键时刻不掉链子。 网速不敢说比券商大户室还要快，但那延迟真的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四台电脑，总共十五个期货账户，程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呼吸放得很平。 期货之神又开始运作了！ 第365章 诸君收割才刚刚开始！ 2015年8月26日。 上午9点半！ 开盘， 上证指数2980.79点，借着昨晚央行双降的利好，也算是小高开了。 股吧里，那帮熬了一宿没睡的散户，跟打了鸡血似的，“终于，终于见底了！” “郭嘉队终于救我们了！” “老子扛了一千多点没割肉，就等这一天！”“双降加养老金入市，这他妈就是铁底！冲啊兄弟们！” 满屏的红色标题， 满屏的感叹号，满屏满幕的，都是苦尽甘来，来之不易，华国的股民，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股民！ 整个上层建筑方面，也是不希望，这个资本市场崩塌的，当初想的只是挤挤水分，谁知道造成了这么大的后果，好在一切都向好发生。 可……可架不住市场上有一群聪明蛋啊！当然也不是聪明，是被咬怕了。 他们不是不相信郭嘉队，是真怕了！ 这一个多星期下来，上证指数整整跌没了1200多点！每一次高开，都是空头的陷阱，每一次反弹都是逃命的机会！ 每一次你以为“这次总该见底了吧”之后，第二天又是一个跌停板。 他们被蛇咬了无数次，现在看到一根红色的K线都条件反射地按卖出键。 开盘没几分钟， 抛盘就涌出来了。 不是机构砸的，是散户踩散户，当然也有更多的机构加机构，他们那些人更狗，我只要基金净值，我只要曲线好看，当然不好看，我也一定要超过其他排名！ 你跑我也跑，生怕跑慢了又被闷在跌停板里。“快跑！趁现在还能卖出去！” “跑个屁！老子前天就该割的，今天再不割真要跳楼了！”分时线从2980开始一路往下出溜。 -0.8%， -0.9%， -1%， 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有人还在犹豫，可更多人都是，都他妈红了，还不赶紧卖，煞笔呀，再看又要跌停了！ 这个思维就是如此，在金融市场这个大环境下，很多的散户是活不到黎明前的。 -1.8%！ 2900点的整数关口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了，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刚才还在喊“铁底”的那批人全闭嘴了，股吧里刚才还满屏的红色标题，转眼间全换成了绿色。 有个帖子只有四个字——“我又被骗了”，瞬间被顶了好几百楼。 融资盘在这个位置，也开始被强制平仓，杠杆资金爆仓的卖单，像雪崩一样往下砸，恐慌盘，踩着恐慌盘，继续往下滚。 “差不多了！” 程明手搭在键盘边缘，眼睛紧盯着盘面上，那条摇摇欲坠的分时线。 央妈双降的利好砸下来，开盘勉强红了那么一下，随后抛盘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挡都挡不住。 2900破了！ 底中底又没有了！ 市场彻底绝望，大量融资盘在这个位置被强制平仓，恐慌盘踩着恐慌盘往下滚，此刻沪深300期货的成交量，也达到了天量。 而程明，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这个大空头，还真舍不得呢！” 笑了两下，程明的手已经开始动了。 四个不同IP的独立电脑，15个账户在程明面前一字排开，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的嗡嗡声，三重光纤网线稳得很，延迟低到可以忽略不计，这种关键时刻一秒都不能卡，一秒就是几百上千万的出入。 “2890，平1500万。” “2886，平800万。” 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的，很有节奏，可程明的后颈已经渗汗，40多亿的期货资金额度呀，那对心神的压力，真的是非常非常大。 可能是因为身体素质的提高吧，程明的掌控节奏一点没乱。 大单之间夹着小单，五百万，六百万的往外甩，让成交曲线看起来平滑一点，不引人注意。 好在这盘子每天几千亿的成交量，他这点钱扔进去就跟往湖里扔石子差不多，涟漪有点，但浪花不大。 “2883，平1600万！” “2876，平2500万！” 盘面上隐隐开始往上翘了！ 没办法，平空就是变相做多，每一笔都在给指数添柴。 程明赶紧停了大概三分钟，让盘面自己消化，也趁这个时间，程明赶紧灌了两口水。 闭眼深呼吸了十秒， 然后睁开眼，重新扑到键盘上。 2870，2860，程明每往下打一截，就平一笔大的，中间穿插小单缓冲节奏。 眼睛在四个屏幕之间来回扫，左手切账户，右手敲指令，快得像台上了发条的机器。 屏幕上的浮盈数字在不停地跳， 他也不看了，只管出，只管平。 40分钟之后，21笔空单全部清完，看了看时间，离上午收盘还有半个小时。 而此时上证指数，也在程明这笔，大量的平空资金下，悄悄上几个点，不过在程明停了20分钟之后继续被砸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继续！” “2863，平1800万！” “2856，平3500万！” …… 一笔，一笔 程明敲下最后一笔确认键，他后背全湿透了，哪怕空调开到18度，也依然大汗淋漓。 手指也微微发颤。 43.827亿的空头仓位，加上浮盈，现在已经全部平掉了。 他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桌上，仰头对着天花板长长地吐了口气。 手指还在条件反射地微微抽搐，心脏跳得咚咚响，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这一仗，打完了。 ………… 不过，后面才是真正的转折！ 诸君，收割才刚刚开始… …… 程明在喜来登订的，那间高级总统套房没退，陈倩倩，袁楠楠其实不知道。 那间套房程明其实搞了个长租， 两三月那种。 嗯……这个地方离中信证券经三路营业部，江曼妮工作地方比较近。 程明偶尔打个野，也比较方便。 但两小妹不知道，大哥让她们等着，她们就等着，也不至于像第一次陌上轻居酒店那样，还得续房。 陈倩倩补了个小小的回笼觉之后，又美美地在那个，巨大的圆形浴缸里泡了个澡。 “总统套房就是牛逼，不仅有免费早餐，还有泡泡浴！” 陈倩倩哼哼鼻子，热水泡的她浑身舒坦，她简直爱死了，这个纸醉金迷的感觉，爱死大哥了！ “……我爱洗澡，阳光好好，噜噜噜爱吹泡泡。” 陈倩倩整个人泡在喜来登那个巨大的圆形浴缸里，热水漫到锁骨，光滑白嫩。 她现在对自己的生活太满意了！ 有自己喜欢的人，虽然那个男人有亿点点小花心，有自己喜欢的工作，嘻嘻…网吧三楼那个财务小办公桌，是她独有的。 还有零花钱！ 大哥给的钱她根本花不完，大哥给她8000块，她7500都寄回家里了，听爷爷说的，再有半年就攒够起房子的钱了，现在网吧一起，起房子根本就不用半年。 “嘻嘻…好牛逼呀！” 陈倩倩把泡泡吹到空中，看着它们在浴室的暖光灯下，折出五颜六色的光，感觉那就像自己。 超级牛逼，超级好看的泡沫！ 正哼着歌！ 搁在洗手台上的，苹果手机忽然响了。 铃声在满是水汽的浴室里回荡，格外刺耳。 胡乱拿浴巾上蹭了两下，陈倩倩拿起手机，还没来得及说“喂”，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慌里慌张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河南口音，语速快得几乎听不清字句，“倩倩，快回来！” “你爷爷快死了！” 第366章 总裁式发言 “诸君！” 程明双手撑在会议桌边缘，目光扫了一圈，“我们靠着新奇，靠着科技，靠着产业链的上下游整合，让星程平衡车大行其道！” “但，说实话！” “我们并没有完整的护城河，产业链！” ……………… 临近午休。 也是趁着大a股市的时间，程明把几个负责，专项方面工作的主管，还有几个中层组长，都叫到了会议室。 也算是自己这个总经理，上任总裁，指导的第一个方向，点燃的第一把火。 会议室， 从程明第一句话开始都安静了起来。特别是叶君怡，她来了这段时间，还是头一回见程明用这种语气开口。 虽然有点中二， 但还蛮威严，蛮有气势的！ ………… “相比于我们的广告投入，我们的技术端真的不够出色！”程明在上面继续讲道。 “我最怕的是纳恩博（九号公司），纳恩博有小米公司的投资。更是已经收购了Segway，有Segway诸多核心专利在手，技术面我们真的比不过。” “说不定再过几个月，它们的新品平衡车一出来，这个市场份额，又会被重新洗牌。” 程明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说道，“所以不能躺在营销账上吃老本，只有广告品牌远远不够，技术这块，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储备！” 顿了顿，程明身体微微前倾，“上个月广告宣发砸了三千万。花了多大力气你们都知道，但成果是丰厚的，品牌溢价打出来了，国内外市场利润加起来也有五六千万。” “现在，我打算把这些利润，全部投于生产和人才储备，我们星程，必须要有自己的护城河。” 谢美兰，眼神亮了一下，难得见程明这样的大气魄，当然，台下众人同样是这个想法，老板，你是二…圣人啊！ 五六千万的净利润！ 这个公司100%，由你独资，这利润不买车，不买房，不搞女明星，反而搞研发，搞人才。 程总，你还真是让人（煞笔）敬佩呀！ 台下各个主管，小组长纷纷不一，对程明的感观又上了一档次，总裁和总经理就是不一样，这思想都进步了好多。 不过他们哪里知道，程明43亿做空资金，已全部平仓，这43亿已经有10亿，由空转多，期货市场上一个波幅都几千万，上百万的，他哪里看得上这点利润？ 对于产业，那当然是要往大的整才对！ 最好是像小米那样，从上到下，牢牢把握着好多条，好多条产业链，这样才是他能够成为京城现金王，最根本的原因。 就像比亚迪一样，几十万人靠他吃饭，想杀猪，那要看看影响。 “雯文，你记一下。” 看台下没有异议，程明转头继续说道。 新晋秘书沈雯文，也赶紧拿出笔来，压在纸上。 “招一批工程师，最好之前是做无人机飞控，电动滑板，还有工业控制器的，对了必须要精通算法。” 2015年国内，没有现成的平衡车资深专家，大部分人只是做过倒立摆机器人，无人机姿态控制，这些工程师转过来的。 平衡车的话，真的没有太大的技术含量，关键是懂理论，懂平衡算法，当然，量产之后的工控就有技术含量了！ 本着，拿来主义，程明又说道，“联系猎头，从纳恩博，乐行天下，飞轮威尔内部挖人，薪资不是问题，上浮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八十，往上加，这么大的市场，我们当然要做头部！” 沈雯文笔尖，唰唰地划过纸面。 “还有，要组建完整的技术团队，比如，算法工程师，负责平衡姿态，PID控制，整车动态平衡调试，这是最核心的。” “　嵌入式软件工程师，我们也要大力的寻找人才。” 嵌入式软件关乎于，单片机程序，电池BMS保护，故障预警。 还有硬件电子工程师，电路板设计，传感器，电机驱动电路。结构工程师就简单了，负责车架外壳设计，开模，抗震结构。 直起腰，程明从桌上拿起一份电子科刊说道，“上个月国家电子信息报的行业数据。” “全年平衡车总产量预估，一千二百万到一千五百五十万台，出口占九成，国内销售只有一百五十到两百万台。” “绝大多数厂子根本不做国内市场，全部订单做外贸出口，但是毕竟是美帝主义。”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国内销售这块抢占了，要做就做龙头。哪怕欧美市场因为地缘经济把产业链给断了，我们也有充足的后路！” 把报刊往旁边一推，程明继续说道，“终端零售价一台1000元到2500元，工厂出厂价只有400到900元，利润看着高，但亚马逊等外网，已经开始疯狂打价格战了！” “光靠价格撑不住，必须要有品牌，要有护城河。这其中品牌我们现在有了，护城河就是技术。” 叶君怡靠在椅背上，美目连连，眼睛里闪着一种，很少出现的光芒。她跳槽来星程的时候，猎头跟她说这家公司的老板很有魅力，今天她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平衡车产品，我们是第一轮打响广告的，这个品牌我要他响下去！” “为此利润算什么？” “我要做郑州本地的独角兽！” 程明邪邪笑笑，扫了一圈在座的人，最后落在叶君怡脸上。“叶主管，品牌和渠道这块，技术团队组建之后，宣发策略也要跟着调整，我们要让市场知道星程不止会做广告，也会做研发。” “不然就算是差生，吊车尾！” “我也要你们宣传成状元！” 叶君怡点了点头，她明白程明所说的话，品牌调性嘛，这是每一个企业做大做强都要考虑到的。 把心里那几句感慨压回去，叶君怡开口时已经切回了工作模式，“明白。等技术团队到位，我会做一个完整的品牌技术背书方案出来，线上线下一体铺开。” 程明点了点头。 拿起桌上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灌了一口，拧上盖子放在会议桌上。 “那就这样，各自去办！” “雯文，会议纪要整理好，然后发到公司内部，我要整个星程系全部动起来！” “是，程总！” …… 沈雯文啪的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跟着几位主管鱼贯而出。会议室很快安静下来，只剩程明一个人，看着窗外龙子湖的水面。 阳光如烈，湖面碎金。 程明举起手表看了看，“下午开盘的钟声，又快敲响了！” “还有41亿，这钱真的好难花呀！” ……………… 与此同时，袁楠楠正在赶来的路上。 第367章 大哥倩倩走了 一把， 把冰水， 浇到自己的头上。 程明心里的亢奋，这才压制了许多。 “还有41亿呀！” “我又要突破一个，我自己的记录了！” ……………… 下午1点， 是a股的开盘时间。 而期货，还要等到1点半才行。 屏幕上，那上证指数的分时图，正在慢慢抬头，程明自选股列的，里那几个大块头今天跟商量好了似的，排着队往上拱，发疯了一般！ 华国石油，A股市值一哥，股灾前巅峰超2.3万亿，哪怕被这轮暴跌砍了一大截，现在市值依旧稳稳坐在1.6万亿左右，没人撼得动。 至于现在的茅台，对于华国石油来说，那只是一个2000多亿的小杂碎，像个没长成的，生瓜蛋子一样。 在远古巨头，华国石油后面的是，工商银行，这般国有大行龙头，市值稳定在1.4到1.5万亿区间，常年跟中石油交替争夺榜首，今天下午开盘也由绿转红。 而且还在不断的往上推，底下买单排得密密麻麻，成交量在这10分钟也翻了五倍不止。 建设银行同属万亿级别，四大行第二梯队，15年华国市值第三。 同样，分时线几乎45度角的，斜着往上走，和工行形影不离。农行、中行紧随其后，整个A股前五市值，这样能源巨头，和国有大行，全部行动起来了。 郭嘉队终于出手了！ 权重护指数，小票杀情绪！ 但只要指数上来了，情绪也会跟着上来。 这是国家队一直兼有的主体思想。 “纷争开始了！” 程明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腕，眼镜也是特别的明亮，亢奋而激情！ “郭嘉队把台子都搭好了，这股东风当然是要趁的！”程明现在51亿巨量资金，加着杠杆，有着预知挂，哪怕是10%，那也是5个亿呀！ 只要小心一点， 这个利润是值得赌一把的，绝对值得！ …… “2860点，5000万——吃！” 随着下午1点半开盘，程明第一笔多单也已经砸进去了，盘口上的卖单瞬间被吃掉一截。 不过，股灾 最不缺的就是对手盘，最不缺的就是做空的机构，还有私募券商！ 2860点，瞬间又砸下两笔千万大单。 程明扫了一眼成交，手指却已经切到另一个账户IP上，“2862，3000万——再吃！” 四台电脑一字排开，程明15个账户来回切换，程明头上浇着水，但此时心力的发散，竟然升腾出一股蒸气云云。 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程明整个人像上了发条一样， 眼睛里的血丝被屏幕的光映得发亮。 “2869，3500万！” “2870，5000万！” 随着郭嘉队的出力，上证指数也在飞快的往上攀爬。 程明站起来敲键盘，椅子也没时间坐了，而程明15个账号的，仓位也在累计，10亿、15亿、20亿！ 程明每加一笔， 他都要扫一眼盘口的承接力度，确保不做出什么蝴蝶效应的事情来。 也好在！ 中石油和工行还在往上拉，整个能源还有，金融板块全线飘红，沪深300的成交量也在下午开盘后急剧放大，甚至比上午还要加剧，万亿级别的资金在里面翻腾。 他的多单砸进去就像往湖里扔了颗石子，涟漪刚荡开，就被更大的浪吞没了，这正中他下怀。 “2900，4000万！” “2906，3500万！” “2910，5000万！” “干！” 起来了，大A他硬起来了！ 分时图上的白线，像被一只巨手从水底托起来，慢慢往上浮。 程明心里那股子亢奋感，越来越压不住，空头在这个位置，已经被郭嘉队打击了，但是没有收手，熊市不言底。 空头依旧。 大举反扑； 一时间2900的指数关口， 竟然也被打破了。 “哈哈，就是现在。” 程明提前埋伏好的这些仓位，就是等这个交易量最大的时刻。 “2901，3000万！” “2902，2000万！” 每敲下一笔确认键， 程明都在心里默念一个数字。 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大空头，也有做多的一天。 “2910，5000万！” 2913，3000万！” …… 此时空头彻底坚持不住了，整个大a市场2000多家上涨。 活了，彻底活了。 而且还在大举反攻！ 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 “2918，5000万！” “2920，3000万” 每一笔单子砸进去， 盘口上的卖单就被啃掉一截。 程明整个人像上紧了发条，眼睛在四块屏幕之间来回扫，嘴里念着报价，手速越来越快。 水，都顾不得上喝了！现在是真“打仗”的时候，每一个点波动都是几百万上下，程明脑子里的弦，绷得能弹棉花，这可是几十亿的战争。 “邦邦邦……” 突然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该死！” 程明骂了一句，不过眼睛转都没转，换了一个期货账户，继续他的操作。 办公室门外， 沈雯文拘谨的站了好一会儿了，“程总，这是出现什么事儿了？怎么还不开门！” 而此时，旁边袁楠楠急得直跺脚，眼眶都红，手机攥在手心里都快扁出汗了。 “你快点啊！” “敲个屁门呀，直接进就得了呗！” 袁楠楠拽了拽沈雯文的袖子。 “这不合规矩啊！” “没事儿，你们老板是我大哥！” 沈雯文咬了咬嘴唇，这个精神小妹是谢主管亲自带来的，她说是应该就是吧！ 深吸一口气，沈雯文轻轻推开了门。 “程总——” “滚！” 程明眼睛都没抬，手指继续在键盘上翻飞，袁楠楠一时之间，被程明这股气势吓到了，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了。 她也看到自己大哥，身边四台电脑，满头大汗的样子，也知道他现在正在忙工作。 袁楠楠有点后悔，应该在晚来一小会的。 当然，更后悔的就是沈雯文了，他可刚刚升职当秘书呀！ 就被老板骂了。 2915点，那个位置，程明刚挂了一笔3000万的单子，没有成交，他正烦着呢，就是刘亦菲来了，她都得给我跪下。 “2930，5000万” “2932，3000万” “2935，6000万” …… 终于终于，赶上了。 程明得意笑笑，抬头就看见两个眼睛红红的女生，站在门前，连动也不敢动，满心满脸写着恐慌。 特别是袁楠楠， 黄毛凌乱，满是汗水，眼眶还红红的。 “大哥，倩倩走了！” 第368章 乡村正执生态 上回书说道，袁楠楠哭着鼻子说，“倩倩走了！”程明吓了一跳，还以为陈倩倩死了呢！ 眉头拧起来，打了把方向盘，程明看向袁楠楠，“你下次话要说清楚，回家就回家了，什么走了？” “你这话说的！” “要和我见他最后一面一样。” “噢……不过，回老家了，不就是走了吗！”袁楠楠抽了张纸巾擤鼻涕，声音又尖又闷。 “你——” 程明气得笑出声，把方向盘打了个弯，奔驰E级拐上主干道，朝高铁站方向驶去，“行了行了别吊嚎了，怎么回事？倩倩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袁楠楠把安全带拽了好几下才系上，拿纸巾胡乱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语速快快的说道，“狗倩倩她家里好像出事了，然后和我说了一声就跑回家了！” “我问了一下，好像是她爷爷出事儿了！” “她爷爷？” 程明还是第一次，关注这几个精神小妹的生活，毕竟之前程明是个人渣，一直把她们几个当耗材用的。 袁楠楠点点头“是的她爷爷，倩倩她之前不是一直想把老家的房子翻新嘛，她爷爷住那房子都多少年了，墙都裂了！” “她说她家那老房子，下雨天漏得跟水帘洞似的，大哥你一个月给我们八千，这个月网吧又有分红，狗倩倩就把钱全寄回去了，让家里找人平整宅基地，准备重新盖房子。” 袁楠楠说着抽了张纸巾，狠狠的擤了下鼻涕，声音越发愤愤不平，“结果他们家邻居——就是隔壁那个王八蛋，姓什么来着——反正就是眼红！” “看倩倩家要盖新房，吃不了绝户了！” “他们就不爽了，说什么宅基地的界线不对，倩倩家住了几十年的房子，有他们一半的地方，然后就吵起来了。” “今天早上那家男的，直接带人过来，开着辆车，把倩倩家刚砌了半截的墙给推倒了！” “她爷爷上去拦，那帮王八蛋连老人都打！现在老爷子躺在医院里，倩倩接了电话就跑了，我拦都拦不住！” 袁楠楠说着，把纸巾揉成一团，狠狠的砸在脚垫上，黄毛气得都快炸起来了。 程明握方向盘的手，大力收紧。 沉默了好几秒，程明才开口。 “你怎么不早说。” 袁楠楠委屈得直拍大腿，“大哥，你也没问呀！” “还有这有些事，我也是刚知道的！” “还有狗倩倩，家里的事她从来不让我，告诉大哥你，那个狗东西可有自尊心了，说什么大哥已经够忙了，她家那点破事自己解决就行。” “我感觉她就是，瞎大白话，她能解决个吊！你有钱吗她！你有势吗她！就鸡罢纹个花臂，纹个大腿，能吓唬住谁？” “可狗倩倩就是不听啊！刚刚我来的时候打电话，她好像正在高铁站里呢！”袁楠楠嘟嘟嘴，鼓鼓囊囊说道。 “你们俩真是个人才！” 程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右手挂上S档，一脚油门踩到底。 奔驰E的V8引擎，发出声低沉的咆哮，随着油门的加速，车身也像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车身在车流上飞快划过。 程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陈倩倩一个人，冷着脖子和别人吵架的样子，你一个精神小妹，还敢回村，不知道村里现在可恶心人了吗？ 华国乡村的政执生态， 那就是一部吃绝户史，权财勾结，乡镇比大城市要严重百倍不止！ 程明真的没想到啊，那个平时嘻嘻哈哈，比谁都能疯的丫头，偏偏最能硬撑，妈的谁也不说。 真的是欠打！ 欠吊打！ 下次一定把它吊在房梁上，好好鞭打。 “大哥你慢点！慢点！前面有摄像头！” 袁楠楠一只手拽着扶手， 整个人被加速度摁在座椅靠背上。 程明没理她，眼睛盯着前方，方向盘在车流中灵活地左右腾挪。 “该死，丫头你可不要逞强呀！你她妈，要是出事儿了，老子去哪里找那么好用的耗材？” ……………… 陈倩倩老家在豫省朝歌市。 下属的一个，连导航都不好找的村子里。 没山没水没景区，地里常年种的就两样，一个是花生，一个玉米，标标准准的小农经济聚集村落。 2015年了！ 周边家家户户都盖起了小二楼，北方平原那种方方正正的砖混房，白瓷砖贴面，红铁门刷得锃亮。 唯独，进村头拐角那一户，老砖老瓦的土坯房，有几根粗木头梁子，斜撑着屋顶才不至于塌下来。 院子本来是个方方正正的宅基地，可隔壁邻居一间破三角房硬生生占了院子一角，把整块地切成个不规整的多边形。 土气，狭小，有点儿像80年代。 这就是陈倩倩的家。 …… 门口围了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叽叽喳喳的交头接耳。 “这下老陈家要断根了呀！” 一大妈嗑着瓜子跟旁边的人偷偷说闲话，只不过那说闲话的声音，却特别大，特别小。 “刘党贵他家也太不是种了，这是吃绝户呀！”旁边有个大爷摇着老芭蕉扇叹气道。 “自己家的宅基地现在重新起个房子都不让，太霸道了，不就是有个村长的亲二叔吗？” “还有国林那老头，也是个可怜人呐，儿子死了，媳妇儿也死了，就剩个丫头有个屁用！” 几个人围着陈倩倩的老家，叽叽喳喳的，感叹的有，不平的也有，不过更多的都是看笑话。 院头正中间， 陈倩倩站在自家，倒塌了半截的院墙前面，手里攥着一把菜刀，袖子捋到胳膊肘上，露出小臂上那片，从少年侯时就纹上去的纹身。 金毛马尾散了一半，脸上即是汗又是灰，但眼睛里凶光怒目，气的浑身都抖了起来。 “妈了个逼的！我看你们谁敢过来！” 陈倩倩举着刀朝对面吼道，嗓子里像憋了一座火山，“还敢推房子是吧？我修的是我爷爷老房子！” “老房子那一半儿，就压根儿的，没占你那个大三角！还有你们那个偏房，是大队当年分给我们家的！” “都另外给你们分过宅基地了，你们还赖着不走！妈了个逼的，别怪我跟你们拼命！” 陈倩倩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手里的刀也是止不住跳，她不能害怕，她害怕了，就让别人看不起，就会被别人欺负。 第369章 人之初，性本恶。 农村是一个非常恶的地方， 是人与人之间的那种恶！ 很多人一提起乡下都是淳朴善良，田园牧歌，但只要你真正在村里待过，或者从小从那里挣扎出来过，绝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那种恶！ 不是谁拿着刀抢劫你，而是一种软刀子割肉的窒息感，是见不得你好的精神绞杀。 …… 农村还有一种恶，不同于闲言碎语的嫉妒，是明目张胆的欺压，更恶，更狠！ 知道你家里，人丁单薄！ 知道你家里没有什么当官的亲戚撑腰，只剩孤寡老幼，势单力薄。 他们会仗着自家里人多、势力大，步步紧逼，蚕食田地、抢占地界，想方设法刁难挤压。 骨子里就是那种阴暗的心思，想吃绝户。 认定你无人出头、无力反抗，一点点侵吞你的生存根基，把你逼到无路可退。 这种恶无关贫富，纯粹是拿捏弱小的恃强凌弱，没有底线，只是想欺负你。 ………… “哟哟哟” “我他妈的以为是谁呢，拿把破刀。” “这不是国林家的丫头吗？咋了，去城里当那啥了，挣了几个钱，回来抖威风了？我说你咋有钱修房子呢，原来是躺床上挣的啊。” 对面， 邻居刘党贵哈哈笑笑。 刘党贵五十出头，满脸横肉，有1米78很是魁梧，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背心，挺着啤酒肚，狠狠的瞪了陈倩倩两眼。 看陈倩倩来， 非但没往后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刘党贵嘴角挂着讥笑，还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我他妈有这样的邻居真是，恶心啊！” “就是，还染个鸡扒屌黄毛，弄个屌纹身，一看就是干那啥的。”刘党贵身后跟着他两个儿子，赶紧过来帮腔，不过眼里却闪着淫光。 刘党贵比较瘦高的大儿子，抱着胳膊嬉皮笑脸的，上下打量着陈倩倩，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哟，倩倩呀，你这头发染得跟金毛似的，在城里干啥呢？别不是去KTV坐台了吧？” “多少钱一晚啊？挣够了回来修房子？” 旁边那个比较瘦一点的二儿子，刘金磊跟着起哄，笑得露出一口黄牙，“哥你别瞎说，人家说不定是真有本事呢，你看他那俩腿可得劲了。” “要放外面200块钱，肯定有人耍！”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里有人皱了眉头，但没敢出声，刘党贵的大哥可是村支书，二叔还在检察院混着呢，可是个权势滔天的主。 角落里，一个端着簸箕的大婶，扭过头跟旁边的人嘀咕，“我说这丫头在外面，干啥呢？一个月能寄那么多钱回来，也是，正经工作哪挣得了这么多？”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谁知道呢，你看见她那头发没有，染得跟金毛狮王似的，正经姑娘谁染那个。” “说不定还真是那个，哎呀，放在咱们村里真是晦气呀！” “老陈头要是看见非得气死不可。” “哈哈，老陈头他死也是被他孙女气死的！” 刘党贵他老婆叉着腰，站在自家，贴着白瓷砖的门墙前面，嗓门扯得比村口广播还响，“我说什么来着——那老陈家就没一个正经人！” “她爹当年就是没种的，被打了就跑出去，死在外面那是报应！” “她妈也是个短命鬼，长得漂亮有个屁用，跟了她爸就没享过一天福！” “现在这丫头，爹妈死得早没人管教，跑出去那么多年，头发染得跟鸡毛掸子似的，胳膊上还纹条龙，谁家正经姑娘纹那玩意儿？” “准是在外面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现在回来跟咱们父老乡亲们耍横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个什么东西！” “嗯嗯，谁说不是呢……” 人群前排一个穿碎花衬衫的大妈撇着嘴附和，“俺早就说了，这丫头打小就不正经。你看她那个头发，弄的跟金毛狮王似的，好人家闺女谁染那个。” “就是就是，村里可不要当鸡的闺女！” 另一个矮胖妇女嗑着瓜子帮腔，嗓门不比刘党贵媳妇声音小，“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也冒不出个好苗子，爹妈那辈就完了，这丫头更完！” “出去混了几年，回来就敢跟老刘家耍横，也不打听打听这村谁说了算！” 刘党贵媳妇见有人附和，更来劲了，扯着嗓子朝人群喊，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大伙儿评评理！这丫头在外面卖身子挣了几个脏钱，回来就想盖房子装正经人！” “咱们这村多少年了清清白白，什么时候出过这种货色！” “她把房子盖起来，咱村的脸往哪搁！以后谁家娶媳妇、嫁闺女，人家一打听！” “你们村有个当鸡的——谁还敢来！” “她就是咱村的祸害，就应该把她赶出村子！” 周围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就知道刘党贵一家，就想把人逼死，要宅基地的，那也是没法儿，敢怒不敢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有个拄着拐杖的白发老太太摇头叹气，嘴里念叨着，“造孽啊造孽，老陈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东西，让我看呐，就依刘党贵家的，给他赶出去，再坏了咱们村里的风水。” “就是” 老太太旁边的中年妇女，立马接话说，“可不是嘛，陈林他们两口子，要是活着也得，被她气死，死都死不瞑目”。 有和刘党贵家关系好的，眯着眼瞅了瞅陈倩倩胳膊上的纹身，啐了一口说，“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这要搁以前，这种伤风败俗的女人早该撵出村了。” 还有人掏出手机对着陈倩倩拍照，说要发到家族群里让亲戚们都看看老陈家的丫头变成什么样了。 刘党贵媳妇，越说越得意，叉着腰的架势活像个打赢了架的老母鸡，尖着嗓子继续喊，“咱村在这十里八乡都是有名声的！谁不知道。” “咱村风正、人老实！” “她一个在外面当鸡的，赚了脏钱回来就想在村里洗白——没门！” “我要是她，我早就一头撞死了，还有脸站在这儿跟我们横？她手上还纹纹身呢，骗骗外面那些嫖客还行，回村里吓唬谁啊！” “哈哈哈哈！” 人群里一阵哄笑。 有人乐得直拍大腿，有人拿手指着陈倩倩跟旁边的人耳语，有人朝她脚下吐唾沫。 几十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扎过来，没有一道是善意的，弱小就是他妈的原罪。 陈倩倩站在倒塌的院墙前，攥刀的手捏得指节发白，头发糊在她脸上，陈倩倩脸上又是汗又是灰，眼眶里的泪水打着转，但她硬是没让它掉下来。 她发过誓， 这辈子不在这些人面前掉眼泪。 死也不掉！ 还有，大不了他妈的干死他们，趁着晚上给他们下点药，一个个的全都挑了，自己一个换他们畜牲四口，也不亏。 还有那个村支书！ …… 第370章 陈倩倩的半生回顾 农村向来是敬恶不尽善，如果太老实、太善良，邻居占你一寸地，办事强你一份力，日常对你冷嘲热讽，但不会撕破脸。 久而久之！ 善良在大家看来就是懦弱，欺负你基本上，就等于没有成本、没有风险的事情。 陈倩倩家那栋，用木头梁子撑着的破房子，在村里是个笑话。 特别是和刘党贵那， 二层白瓷砖小楼做对比，那更是如此。 比起刘党贵家的二层小楼。陈倩倩家里的土坯墙，裂了好几道缝，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爷爷拿泥巴糊了一年又一年，裂缝还是越来越宽。 院子里那棵老枣树，是陈倩倩爸妈结婚那年种的，现在树冠被人削了一半，记得那前两年，刘党贵家嫌树枝伸过界，拿斧子砍了。 爷爷蹲在门槛上抽了半宿旱烟， 第二天早上说吃亏是福。 …… 吃亏是福。 这他妈四个字，陈倩倩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实在不明白，吃亏有个逼福气啊。 两家的宅基地连在一起，刘党贵家多盖了一间房，把陈家原本方方正正的宅基地，硬生生切掉一个大三角。 陈倩倩她爸拿着宅基地凭证，去找村支书评理，可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呀，村子里更是如此。 村支书是刘党贵他大伯，陈倩倩那时候还小，不过他记得就很清楚。刘党贵他大伯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眼皮都没抬，说了句“这事我知道了，回去等消息。” 这一等就是半年！ 再去找，茶杯还是那杯茶，人，还是那个人，话还是那句话，推脱在农村就是执争常态。 后来陈倩倩她爸学聪明了，往镇上跑，往县里跑，一趟一趟递材料，终于等到一个结果：让刘党贵把多占的房子拆了，然后村子，另外再给陈家补一块宅基地。 事情不是这样子的，但是华国毕竟是个人情社会，特别是八九十年代更是如此，你告告个屁，再告让你吃牢饭了，那真的是求告无门。 刘党贵当着村支书的面签了字，回去就把新房盖起来了。 但那个多占的三角房，还是没拆。 再去理论，刘党贵他老婆却叉着腰，理直气壮地扯着嗓子喊，“那房子是我们家老大的！我们分家了！那是他个人的财产，跟我们家没关系！你们要拆找我儿子去，别找我！” 可也不知道他们是一家呀！ 分家分个屁呀，不就是多占一片宅基地嘛，多占了一片，现在这一片还不松手。 陈倩倩她爸又去找村支书，村支书说这事已经结了，你们两家自己协商，还有乡里也下了决定，你再打官司也是没用的。 后来她爸又去乡里了一次，兴许是刘党贵感觉到了威胁，叫了他大哥、二哥，还有几个叔伯兄弟。 把她爸堵在村口打了一顿。 拳打脚踢，她爸躺在地上抱着头，周围几十号人看着，没一个上来拉，农村宗族势力大，就是这种情况。 陈倩倩爸爸浑身是伤地爬起来，脸上全是泥和血，一瘸一拐走回家，蹲在门槛上抽了好久的旱烟。 第二天他说，没脸待了，要出去打工。 陈倩倩记得爸妈走的那天，她站在小枣树底下，看着他们的背影越走越远。 自己妈妈的形象，现在陈倩倩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圈红红的，嘴角挂着笑说“倩倩乖，爸妈挣钱回来给你买新衣服！” 她爸没回头，肩膀僵僵地往前走了。 刚开始还好，一切都向好的发生。 爸妈在工地干活，每个月寄钱回来，她爸在电话里说工地管吃管住，一个月能攒不少，还说等攒够了钱就回来翻新房子，把那个破三角房拆了，谁拦都不好使。 那段时间陈倩倩，每天放学都往村口跑，等着邮递员送汇款单。她妈妈也会在，电话里问她学习怎么样，等回去给你带好吃的。 后来她爸攒了钱，和她妈一起坐上了回家的大巴。陈倩倩记得那天下雨，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心慌。 电话是村支书接的。 村支书站在她家门口，表情很古怪，说你爸妈出车祸了。 陈倩倩她爸在送到医院的路上，就没了，她妈虽然救过来了，但是也是掉了半条命的样子，一直养着。 陈倩倩每天放学回家，趴在床边，握着妈妈的手，只感觉那只手越来越瘦，越来越凉，最后她妈妈也没了。 半年汤药花光了，陈倩倩爸妈攒的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 陈倩倩从学校回来那天，路过邻居刘党贵家门口，他们家二层小楼里，飘出炖肉的香味，好香好香。 陈倩倩想，如果自己父母还在世，应该也会经常给她炖肉吃吧！ 应该吧！ 那之后家里就剩她和爷爷。 爷爷说倩倩乖，爷爷种花生供你读书，读书才会有出息。 陈倩倩也是这样想的！ 早早的上学放学。 可是村里的孩子，总跟在她后面唱“没爹没娘，没人教养”，唱完嘻嘻哈哈地跑了。一开始她还会哭，后来她不哭了！ 她发现哭没用——你哭了，他们笑得更开心，你哭别人只感觉你懦弱，然后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你。 自此，陈倩倩变了！ 她去镇上把头发染成黄色，在小臂上纹了条大青花，放学路上谁再欺负她，她就抄起砖头追着跑。 她也成了村里大人口中那个，“老陈家那个不争气的丫头”，也成了同学眼里“惹不起的小太妹”，但至少，没人敢再往她书包里塞长虫（蛇）了。 陈倩倩学会了，把嘴角扯成不屑的弧度，也学会了叉着腰骂人，她骂人嗓门比谁都大，陈倩倩也学会了，在别人提到她家破房子的时候，把眼睛眯起来假装没听见。 精神小妹，从来不只是精神小妹！ 没人知道，陈倩倩这副尖锐的模样，只是一层保护壳，敬恶不善的现实，让她知道软弱和退缩，只会招来无休止的嘲笑。 只有锋利，锋芒！ 才可以吓退，所有想要欺负她的人。 “草，看你妈呢！” 陈倩倩对这着那穿衬衫的大妈说道，“老娘，自己挣的钱，自己起的房，羡慕了，羡慕，让你妈来做呀！” “还有你们！” 陈倩倩拿着尖刀对着身边，那些冷嘲热讽的“乡亲们”冷冷笑笑，“今天你们她妈，谁要敢，把这墙给推了。” “老子，晚上半夜3点起来，一个个都把你们给都捅了！” “知道我这两年，去干什么了吗？” “她妈的坐牢了，故意伤害罪！老娘起房子的钱，就是混黑得来的，你们不信就试试，反正我们陈家也绝户了，看我敢不敢拼命！” 陈倩倩咬着牙，目光锋利。 那凶狠颤抖的样子，就真的像一个走投无路的穷徒一样。 人生在世，大不了搏命而已！ ………… 此时程明，仍在来的路上…… 第371章 精神小妹危机 奔驰E，在省道上疾驰。 程明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通手机再拨，再挂。 妈的，陈倩倩这个事逼，电话从下午开始，就没打通过。 把手机往中控台上一扔，程明踩下油门，E级在省道上，又拉出一道长长的灰烟。 “是这个地方吗？” 程明盯着前方越来越窄的乡道，两边是一望无际的花生地，还有玉米秆子，在风中，哗啦啦的响着。 袁楠楠低头看了眼手机导航，又抬头看了看路边的路牌，手指头在屏幕上戳了两下，语气笃定，“是的，浚舟县！我看过她身份证，就这个地方！” 程明没再说话，一脚油门继续往深处扎。 ………… 而此刻，浚舟，党上乡！ 那个连导航都搜不到的小村子里，陈倩倩正一个人站在半塌的院墙前，手里攥着那把角刀，一步也不退。 “来呀，大不了就再蹲两年！” “看我敢不敢干你们！” 对面刘党贵一家，被陈倩倩这股不要命的疯劲儿，逼退了好几步。 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刘党贵，这会儿脸都白了，他二儿子刘金磊更怂，被陈倩倩这个精神小妹吓的，躲在他爸身后，只敢露出半个脑袋。 刘党贵眯着眼盯着陈倩倩手里那把刀，又看了看她那花臂，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丫头出去混了几年，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妈的，究竟是个什么路数？ KTV出台肯定赚不了这么多，这丫头别不是，真在外面混黑的吧！ 刘党贵他老婆，刚才被陈倩倩挥刀冲过来的时候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会儿被几个大妈扶起来。 虽然嘴上还硬，但底气已经虚了，拍着裤子上的灰尖着嗓子说，“你看你动什么刀呢？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这有啥呀？乡里乡亲的——” “乡亲你妈呀！” 陈倩倩把刀锋一转，直直指向刘党贵老婆，“我她妈的，说你妈当小姐行不行？还拆院墙，谁拆我都让他死！” “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牛！” “拿着刀指人，谁给你的勇气？” 老爷们不出手，老娘们的主场时间就到了，几个大妈七嘴八舌地骂起来，有人撸起袖子就想往前冲。 陈倩倩不等她们迈出第二步，一刀就挥了过去，刀锋贴着最前面，那个大妈的胳膊肘划过，把她袖子削出个口子。 把那大妈吓的尖叫一声，往后弹了好几步，被自己绊了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都吓白了，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靠嫩酿，你这个该死的丫头，你还来真的呀！” 陈倩倩把刀收回身前，刀尖朝下，但那双眼睛里的狠劲一点没减。 没看这几个老娘们，陈倩倩冷冷地扫了一圈面前这几个大男人，声音不大，他很坚定。 “我陈倩倩就是这样！” “谁敢欺负我我就弄死他，我小时候就是这样，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反正我现在已经在局里挂上号了，我不怕再送进去一两个。你们谁先上？你？” 她刀尖朝刘党贵大儿子刘金强点了一下，刘金强往后缩了一步，她又朝刘金磊一点，这刘金磊躲得更快，差点把他妈撞倒。 “还是你？” 刀尖最后停在刘党贵面前，刘党贵嘴角抽了抽，没敢动。 心想，这他妈是个疯子吧？ 那句话怎么说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刘党贵皱着眉头，看了看眼前这个金毛散乱，眼睛红红的丫头，又看了看自己两个怂包儿子，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不过他也知道，好玉不和砖头撞。 往后退了半步，刘党贵偏过头跟大儿子刘金强交代，“去，叫你大伯来。” 刘金强如蒙大赦，转身撒腿就跑，鞋底在泥地上打了个滑，差点摔个狗吃屎，刘金强他也不明白，那个小时候在被他欺负的女孩，怎么这么凶，要知道就往她水杯里多撒几次尿了。 村里出个新鲜事， 传播速度比新闻联播还快。 没多一会儿，全村都知道了，老陈家那个不成器的孙女回来了，还拿着刀要砍刘党贵一家。 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饭都不吃了。 黑压压一片把村口，堵得水泄不通。 也就是这个时候，人群忽然自动往两边分开，村支书刘党和来了。 刘党和今年五十出头，穿一件灰色短袖衬衫，领口扣得规规矩矩，鼻梁上架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跟他那满脸横肉的弟弟刘党贵站在一起，谁也看不出是亲兄弟。 刘党和很有气派，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身后跟着好几十号人，有村委会的几个干部，有刘家本家的青壮年，还有些纯粹来看热闹的闲汉，浩浩荡荡，跟黑社会似的。 有人递烟他接过来夹在耳朵上，有人喊了句“支书您来了”刘党和他点点头，算是回应，那个架势比县长下乡还威风。 刘党和走到人群最前面站定，看了看半塌的院墙，又看了看举着刀的陈倩倩，然后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再开口时，刘党和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不耐烦，“国林家的孙女是吧？” “还拿个刀，我说你吓唬谁啊？” “我们站在这儿让你砍，你能砍到几个？”刘党和扫了一圈身边的村民，提高了音量，像是在给全村人训话，“一个小丫头片子，一铁锹就把你打翻了，还在这儿威胁人。” 转过身，刘党和面对围观的村民，声音更加义正辞严，手指头在空中一戳一戳的，“乡亲们都看看啊！” “本来一件小事，邻里纠纷，宅基地划界，能有多大事？坐下来谈不就行了？” “非要弄得鸡飞狗跳，还拿着刀！” “这是什么？这是管制刀具！” 刘党和他把“管制刀具”四个字咬得重重的，像是乡村法官，在宣判罪名，“老陈家丫头，她今天敢拿刀，明天就敢拿枪！” “所以我们要把她控制起来，这是维护村里的治安，保护大家的安全！” 刘党和转回身，朝刘党贵家那边一扬下巴，“党贵家的，两个小的，还有党贵——你们把她给我围起来。” “妈辣隔壁的，拿了一把小小的水果刀，我就不信她还能威胁谁。” “捆吧捆吧，送到镇上公安局，让她坐几天冷板凳，我就不信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飞了。” 有人撑腰，刘党贵气势更足，大哥就是大哥，不愧是多读了两年书，就是有本事。 “大哥，你就瞧好吧！” 刘党贵那张堆满横肉的脸，重新活泛起来，腰杆瞬间挺直了，回头朝两个儿子一挥手。 他二儿子刘金磊第一个蹿出来，搓着手掌，满脸横肉挤出，一个淫荡的笑。 “嘿嘿，爸，我先来！” “一个小丫头片子，我给她好好教训教训！” 第372章 老陈头的愿景 刘金磊他说是教训。 但那双眼珠子，在陈倩倩身上溜来溜去，从陈倩倩那她散乱的金发上，溜到她起伏的胸口。 再从胸口上，又溜到露在热裤外面的，那双美腿上，真是又长又白又细，夹着那花花绿绿的纹身更是诱人。 刘金磊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 【这陈倩倩凶是凶，长得真他妈漂亮，那胸脯，那长腿，要是能搞她一宿，那不得美死呀！】 看着刘金磊这模样，村里面那几个大老爷们，也跟着围上来，一个个眼冒精光，互相推推搡搡。 农村里这种人很多。 都是一群闲汉，懒汉，垃圾！ 有个弯曲着头发的卷毛，摸着下巴嘿嘿直笑，“金磊啊，你待会儿别光顾着教训，也让叔叔们搭把手！” 另一个瘦高条的本家闲汉，也偷偷舔了舔嘴唇插话说，“这丫头以前在村里，就挺水灵的，出去混了几年更白了，让我摸摸那纹身是真的假的，别说还真的挺花哨的！” 几个人的笑声又粗又腻， 像泔水桶里，的油花一样。 恶劣！ 恶心…… 陈倩倩一步步往后退，后背抵在老枣树粗糙的树皮上，刀握得更紧了。 可她前后左右都被人堵死，前面是刘金磊那副油腻的嘴脸，左边是卷毛那张猥琐的笑脸，右边是瘦高条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刘党和站在原地没动，嘴角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冷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人都看着，让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个村子里，谁说了算，谁才是真正的土皇帝！ “干一个够本，干两个不亏！” “就是，就是没亲手把刘党贵一家全部捅死，有点不甘心！” 陈倩倩眼睛愤恨，不过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是有点轻松，她该享受的都已经享受过了，还交了几个不错的好姐妹。 还有程明！ 如果有来生，自己就做一个他的小丫头，天天照顾她，给她做饭，洗衣，一辈子…不…三辈子，应该能把大哥的恩，还上吧！ 当然还有一点点喜欢。 看着越来越逼近的刘金磊，陈倩倩反而笑了笑，来吧，弄不死你一家人，就送你儿子陪我吧！ 先从喉咙上划上一刀， 再从心肝上捅上去，把他蛋蛋给割下来，眼睛也得抠下来，小学的时候就是这个家伙偷看自己上厕所，还往厕所里扔鞭炮来着。 …… “大哥的众生平等器呀！” “真希望有一把！” “把眼前这些人都给突突了，不过自己有刀也不差！” 就当陈倩倩正准备出手的时刻。 汽油三轮车“当当当当”的进村了。 那老汽油三轮的声音又破又哑，像一头发了喘的老黄牛，在泥地里挣扎。 开车的扯着嗓子， 朝人群喊了一声“让开让开……老陈头来了，大家都让让。” 看热闹的人群， 这才不情不愿地裂开一道缝， 让那辆破三轮，颠簸着穿过人群。 车斗里， 老陈头半撑着身子坐起来。 他的一条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从脚踝一直包到膝盖窝，身上的衣服还是住院时，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穿了五年了，还是六年了，他不记得，反正就补，他就补了五遍。 袖口磨出了毛边，扣子掉了一颗，缝了一颗也是胡乱搭配的扣子，整个人佝偻着身子，像个老木头一灰旧，尘土。 老陈头瘦得厉害，锁骨从领口里凸出来，两根胳膊更像枯柴，像跟枯柴一样，撑着车斗边缘，每颠一下骨头就晃一晃。 还没等三轮车停稳。 他就冲着人群的方向开始作揖，两只枯瘦的手合在一起，手指节因为常年种花生掰玉米变得又粗又弯，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垢。 “别出手，别打俺妮儿，是俺妮儿错了，俺对不起你们，俺给你们赔不是！” “爷爷！” 陈倩倩浑身一颤，转过头看见车斗里那个打着石膏的瘦弱身影，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 她爷爷陈国林，那个在村里活了一辈子，低了一辈子头的老实人，此刻半躺在破三轮的车斗里，却拼了命的，朝这群欺负了他家几十年的人，作揖道歉。 老陈头从车斗里探出半个身子， 因为打着石膏，他下都不好下。 一边作揖，一边朝围在四周的乡亲们点头哈腰，形迹可怜，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俺孙女不懂事”、“俺回去好好管教”、“乡亲们行行好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老陈头把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嘴角在抖，眼睛在躲，连刘党贵媳妇都不敢正眼看，只是机械地朝每一个方向作揖，朝每一个人弯腰。 他的腰板这辈子弯过太多次了！ 当年给村长递宅基地申请的时候弯过，被刘党贵堵在村口骂的时候弯过，儿子儿媳出了车祸，他跪在交警大队门口，求人给个说法的时候弯过，现在给这群欺负了他家一辈子的乡亲作揖道歉，又弯了。 “倩倩……” 坐在车斗里，老陈头又叫了一声，孙女的名字，声音又干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那一声里没有责备， 没有愤怒， 只有心疼和无奈。 他心里门儿清，孙女是为了护他，是为了护这间快塌的老房子，是为了护她爸妈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 可他这当爷爷的，除了坐在三轮车斗里朝人家作揖，还能做什么？这世道就是这样啊，没本事，就是被人欺负。 他年轻的时候以为自己老实本分，不惹事不闹事，老老实实的上公分，交公粮，以为老天爷总会给条活路。 可老天爷没给。 儿子被打出去打工，死了； 儿媳喝了大半年汤药，也死了； 留下个小孙女，被人往书包里塞泥巴，被人追着骂没爹没娘，他自己除了蹲在门槛上抽旱烟，什么也做不了。 现在孙女拿着刀护家， 他当爷爷的还得赶过来替她道歉。 他心里憋屈，可他连憋屈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在这个村里，憋屈是弱者的特权，而像他这种没本事的老头，连特权都不配拥有。 他就像茶馆里的常四爷，正直底层，一辈子兢兢业业，一辈子的小农民。 ………… 盼哪，盼哪，只盼谁都讲理， ……谁也不欺侮谁！ 第373章 这个世事就是这样 这个世事就是这样。 老陈头把心中的酸楚，硬生生咽了下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着刘党贵媳妇的方向继续作揖。 “党贵媳妇，俺孙女不懂事，俺替她给你赔不是了——” 刘党贵媳妇趴在地上，一只手捂着心口，另一只手拍着地面，干嚎不带泪，就像招魂贾大妈那样。 “哎呦…哎呦…可吓死我了！” “我这心脏本来就不好，被她这一刀吓得差点犯了病！不行……这不去县医院做个全身检查，这事没完！” 旁边穿碎花衬衫的胖大妈，立刻接上，手指头差点戳到老陈头脸上，“我说老陈头，你看看你把孙女惯成啥样了，拿着刀砍人，刚才还差点砍到我。” “这是疯子才干的事！” “就是！老陈家的种就这样…她不是少了爹……少了点教养。” 另一个矮胖妇女，叉着腰帮腔，本来说少爹妈管教，但感觉太吝啬了，还是改成了少了点教养，不过那彪悍的模样依旧吝啬，依旧野蛮。 老陈头全都听着。 他一个一个点头，一个一个作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硬撑着笑。 “是是是，俺没管教好…俺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说得轻巧！” 刘党贵媳妇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膝盖上的土，嗓门又尖又利，“你管得了吗你？你看看她那德行！染个金毛，胳膊还纹个花儿，拿刀砍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 “这哪是姑娘家？这分明是街上混的！” “党贵媳妇，俺孙女她不是坏人……”老陈头嗫嚅着嘴解释。 “不是坏人能动刀？” “不是坏人能把我吓成这样？” 刘党贵媳妇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头在老陈头胸口戳了两下。 “我告诉你老陈头，今天这事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躺在这儿不走了！我这心脏病要是犯了，你掏医药费！” “俺掏，俺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那么多人，有时候有理也是没理。 “你掏得起吗你！” 胖大妈在旁边冷笑一声，“你看你家那破房子，木头梁子都快塌了，你拿啥掏？” 老陈头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这条腿刚打上石膏，现在还疼得钻心，每作一个揖都得扶着车斗边缘才能站稳。 可他感觉不到腿疼，心里的难受，比腿更疼。 他除了点头陪笑，除了作揖，除了把那张老脸，挤出一个又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还能做什么。 他又求到刘党和跟前，知道这才是正主。“支书啊……”老陈头赔着笑。 “你看都是一场误会，就让大家散了吧。俺回去好好管教孙女，以后再也不让她动刀了。” “散了？可能吗！” 刘党和双手背在身后，镜片后面的小眼睛，冷冷地俯视着这个小老头，那个表情就像在看，一块挡在路中间的，半截破砖头一样。 “老陈头，你孙女陈倩倩手持尖刀，是村里的不安全因素。刚才多少人亲眼看见了？” “刀差点都砍到人身上了！这是治安事件！必须清除！” 刘党和顿了顿，扶了扶眼镜框，声音更加冠冕堂皇，“还有，我今天上午上乡里开会，乡里说了，最近周边几个村小偷小摸频发……” “我看你孙女就不像个好人！” “出去那么多年，干什么工作也说不清楚，染个金毛纹个纹身，现在又拿刀砍人——你说她不是社会闲散人员，谁信？” “去把这个女混混，就押起来，明天送到派出所去。” 刘党和一声令下，刚才那些碍于老陈头这张老脸，往后退了几步的闲汉们，又重新围了上来。 一圈人把陈倩倩堵在老枣树底下，有的抄着麻绳，有的拄着铁锹，有的叼着烟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丢了面子的刘金磊正窝着一肚子火，捂着手背站在人群最前面，嘴里骂骂咧咧，但那双眼睛，却从头到尾没离开过，陈倩倩的身子。 那眼神黏糊糊的，还带着油花，又脏又腻。旁边几个男人拿胳膊肘互相捅来捅去，嘿嘿笑着不知道在嘀咕什么龌龊话。 看着这场面， 老陈头心里像被刀剜了一块。 自己的孙女自己知道，她从小没了爹娘，在外面吃尽了苦头，可她从来不偷不抢不干坏事。 她染头发纹那花不愣登的东西，是因为她这样，不会被欺负。 她拿刀砍人，是因为那些王八蛋推倒了自家的院墙。 可是，没法儿啊。 农村就是这样，有势力的就会欺负没势力的，特别像他们这样的孤寡老人，都是吃绝户的。 他陈国林这辈子活得像一条老狗，被人踢了一脚还得摇尾巴，他认了；可他的孙女不该受这个罪。 她才多大，她还要嫁人，还要过日子，还要活得像个人样——不能就这么被毁了。 心一横，老陈头颤抖着， ……跪在地上。 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就这么磕在水泥地上，疼的他心里难受，声音沙哑又撕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陈头眼角那沟壑皱纹里， 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支书…俺孙女儿她是个好人呀…她还是为了我！她不是为了她自己！” “你和刘党贵说说，房子俺不要了…” “放过…放过俺孙女吧！” 老陈头说“房子不要了”的时候，嗓子像被人掐住了。这房子是他这辈子唯二的东西了，还有剩下的两亩地，这就是他唯一的念想。 儿子活着的时候说要翻新，没翻成。 儿子死了，他守着这破房子，守着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守着儿子结婚那年种的树根，守着儿媳在屋里贴的，那张发黄的老天爷像，守了几十年。 现在，他连这一点念想，都不要了。 他只求孙女别被这些人带走。 农村都是吃人的。 ……………… “爷爷别签字——！” 陈倩倩喊得撕心裂肺， 嗓子像被破砂轮，磨过一样，又哑又碎。 她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农村妇女一左一右按着肩膀，整个人被摁在水泥地上，膝盖磕在碎砖上硌出了血，金发散了一脸。 眼泪混着汗水， 和灰土从脸颊上滚下来，砸在身下的水泥地里，砸出一个又一个小泪痕。 陈倩倩拼命挣扎，胳膊肘撑在地上，想爬起来，可肩膀上那四只手，却像老虎钳一样，把她死死钉在原地。 她只能抬起头， 透过糊在脸上的金发，看一眼，自己这辈子唯一的亲人。 【等着吧爷爷，等我给你养老送终，尽了孝！】 【我就把这些人渣，一人一刀，一人一下，通通给他们送进地狱】 老陈头回头看了孙女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只有几秒，可那一眼，又很长，长到半生。 他记得这丫头，小时候扎两个羊角辫，背着书包从村口跑回来，老远就喊“爷爷，爷爷，我给你带花生糖了。” 后来羊角辫没了，头发变成了金色，胳膊上多了些花花绿绿的，但是他的孙女他知道，他孙女笑起来，还是一样好看。 …… 颤抖着低下头。 老陈头儿仔仔细细端详着面前那张纸。 他不识字，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但他知道——签了，宅基地就是人家的了； 签了，孙女就能不被带走。 拿起笔，老陈头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颤了好几下才落下去。 老陈头不会写自己的名字，这三个字还是当年儿媳妇儿，活着的时候教他的，陈是耳东陈，国是国家的国，林是树林的林。 他看了村支书刘党和一眼，脸上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被麻木。 村支书刘党和站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冷冷地俯视着这个瘦老头。 嘴角挂着一丝浅笑。 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宣布一项，公正的裁决，“老陈头，这可不是我逼你的！” “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 “这是你孙女拿刀恐吓他人的赔偿，在场的乡亲们都看见了，都能作证。” “俺知道，俺愿意。” 老陈头点了点头。 刘党贵笑嘻嘻地凑过来，看着老陈头签下自己的名字。 那张堆满横肉的脸上，再也忍不住了，挂着藏不住的得意，“对了对了，老头，别忘了还有手印呢！” “光签字不按手印，这协议可不算数。” 刘党贵他老婆也凑到跟前，叉着腰，嘻嘻笑道。 “对对对，还有手印呢！” “赶紧按上，别磨蹭！” 老陈头没说话。 他伸出右手大拇指，在印泥盒里轻轻蘸了蘸。 “爷爷——” 陈倩倩看着爷爷蘸印泥的动作，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凶狠，在这一刻全他妈塌了。 她不再挣扎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声音从嘶吼变成了哀求，再从哀求变成了破碎的呢喃。 “爷爷我错了……” “你别签……我不该拿刀的…” “我不该跟人打架的……” 看老陈头磨磨唧唧，刘党贵当时就生气了，“快点签啊，愣着干什么，等我们把你女儿送到派出所吗？” “唉，这就签……” 爷孙两人这刻，眼睛里同时写满了灰败。 “孙女，下辈子投胎投到好人家吧，这样可以不被欺负！” ————轰———— 就在这时，村头一道巨大的引擎轰鸣声，陡然炸响。 那声音低沉又狂躁， 像一头被激怒的凶兽，从胸腔里滚出的怒吼，震得路边的玉米秆子，都在簌簌发抖。 围在陈倩倩家门口，看热闹的村民，齐刷刷回头，满是震惊。 袁楠楠从副驾驶探出半个身子，黄毛被风吹得糊了一脸，她一把撩开头发，指着前面黑压压的人群，“就是这个村！” “大哥你看——好多人！” “是不是倩倩出事了！” 袁楠楠她话音还没落，程明已经透过人群的缝隙看见了，几个膀大腰圆的农村妇女把一个人摁在地上，那头金毛散了一地。 “干嫩酿！” “老子的女人，只有老子能欺负！” 眼睛透着火，程明把方向盘一打，对准村口那聚集着的人群。 就是一脚油门！ V8的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排气管喷出的声浪，炸得整条村道都在抖。 奔驰E300的轮胎，在地上疯狂空转了一瞬，然后像头被铁链拴了好久的，饿兽一样。 带着怒火，猛的一下！ 冲了出去。 第374章 程明终于出场 “我你妈呀——傻逼啊！” “杀人了，杀人了！” …… 随着奔驰E300的野牛冲撞，原本村口围得跟铁桶似的，看热闹人群，纷纷像溅了火花一样的，跳着，跑着，四散开了。 对着陈倩倩那片白嫩，流口水的卷毛闲汉，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往路边窜。 数落陈老头的胖大妈，更是把瓜子一扔，拽着旁边的小孙子，就往花生地里跳，嘴里还不忘骂一句“哪个龟孙儿，开车不长屁眼！” 刘党贵二儿子刘金磊，本就矮胖，这下更是因为跑得太急，一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人摔进路边的玉米秆堆里，因为太胖，挣扎半天爬不起来。 像个翻个的豆油桶，满是滑稽。 而，程明继续！ 没停，空转，继续油门拧到最大。 随着程明的野牛冲撞，那巨大的引擎声，让整个村子尖叫，咒骂，连成一片。 几个小孩更是吓哭了，整个村口慌慌张张，瞬间就成了一锅杂烩粥。 那几个按着陈倩倩的健壮村妇，本来还摆出一副“谁也别想过来”的强势，但看见那辆奔驰，直直的冲过来，吓得当场脸都白了。 “你妈的，不会刹车呀！” “喇叭都不知道按！” 其中一个胖大妈，被程明这么一吓，往后踉跄了好几步，直直的摔个四脚朝天。 另一个瘦高个妇女拽着同伴的袖子，尖叫着往旁边闪，可是因为跑得太急，鞋子都甩飞了一只。 摁在陈倩倩肩膀上的那几只手， 一眨眼全没了。 奔驰E300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当当停在陈倩倩家门口那片空地上，车头正对着那棵被削了半边树冠的老枣树。 车轮碾过土地，留下两道很深很深的车辙，激起一片灰土，在夕阳下飘了好一会儿才落下来。 就在这氤氲间， 车门推开。 程明从驾驶座上走下来。 此时，陈倩倩还趴在地上，大金毛散了一脸，膝盖上磕破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脸上又是泥又是泪又是汗，整张脸糊得跟小花猫似的。 肩膀上没了制肘，陈倩倩也抬起头，透过自己散乱的金发，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 “那……” …… 程明从车上走下来，鞋子踩在尘土飞扬的土地上，一步一个脚印朝她走过来。 陈倩倩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大哥，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像小狗一样，佝偻着身子，呜咽了两声。 “别害怕，我来了。” 就这六个字。 陈倩倩憋了一下午的委屈，酸楚，无助，还有麻木，被这六个字彻底砸开。 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磕破了也不觉得疼，陈倩倩整个人，踉踉跄跄地扑进程明怀里，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脸埋在程明胸口，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嘶吼，愤怒的，带着刀锋的哭，是那种受了天大委屈，终于见到亲人之后，再也憋不住的委屈，就好像小孩子见了大人一样。 “大哥……呜呜……他们欺负我…” “他们都是坏人……他们推我家的墙…打我爷爷…还骂我是鸡……还逼我爷爷签字……” “大哥我好想杀了他们……好想好想……我刀都拿不稳了，大哥……我不敢……我怕爷爷没人管……” “我怕你去监狱看我……不过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他们……” 陈倩倩的声音又碎又哑，眼泪把他的衬衫浸湿了一大片，身子在他怀里不停地抖，像只被暴雨淋透的小麻雀一样，满心满眼的委屈和冰冷。 袁楠楠从副驾驶下来，站在车旁边，看着陈倩倩趴在，程明怀里哭成那个样子，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她认识狗倩倩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她哭成这样。明明自己臭姐妹，平时比谁都能闹，比谁都能疯，比谁都爱玩。 没人告诉她，狗倩倩这么能藏啊！ 陈倩倩趴在程明怀里，哭得跟个小孩似的，身上全是泥和泪，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脸上还有被指甲划出来的红印子。 袁楠楠把脸别到一边， 努力不露出脆弱情绪。 程明一只手揽着陈倩倩，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陈倩倩大金毛上，沾满了碎土渣、枯草叶和灰土，程明一点一点帮她打散，看着她头上那个满金色的+10标记，程明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似小宠溺。 “好了，我不是来了吗。” 程明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陈倩倩能听见，“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呜呜呜……” 陈倩倩把程明抱得更紧了，整张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把他的衬衫，从浅蓝色洇成了深蓝色。 程明拍了拍她，不过陈倩倩依旧没有松手，好像只要这样抱着，今天下午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甘，都能顺着眼泪一起流出去。 灰尘散去一分。 所有人看着，这场面都是一阵的懵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谁呀，不要命地开车，差点撞死人！”，有人踮着脚尖往里张望，“好像是来找老陈家孙女的！” 村民们交头接耳，本来还很生气，想找车主理论理论，不过看到有瓜可吃，有热闹可看，纷纷停下了脚步。 目光在那辆银灰色奔驰，和陈倩倩之间来回扫，瞎逼开车只是小事儿，这房子还有宅基地归属，这才是大事儿，所以大多数人只是拍了拍身上的土，继续看热闹。 旁边的胖大妈，压低了嗓子嘀咕，“这下可有的好戏看了，估计是老陈头家的丫头找的人。”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也咂咂嘴，她也顾不得骂了，满是好奇的惊叹，“这孙子，还是开大奔来的！” 蹲在花生地边上的，卷毛闲汉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眯着眼笑笑，更是唯恐天下不乱。 “得，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 刘党贵站在空地前，看着眼前这一幕，满是横肉的脸上，写满了怒火。 靠，明明就差最后一步，宅基地马上就到手了，等老陈头儿那个，老不死的死了之后，那地方都是自己家的。 大哥把合同都拟定好了，偏偏鸡罢在这个节骨眼上，冲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麻辣隔壁的……” 刘党贵往前迈了一步，嘴里不干不净地正要骂，但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那灰尘落下的正中央，一个大大的三叉星徽，在阳光底下，闪着刺眼的银光。 “干……开大奔的呀！” 刘党贵不懂车，但他认得那个标志。 奔驰，这在农村可是了不得的物件，虽说2015年了，奔驰车也不稀奇，不过面对这豪车，还真的要掂量掂量的。 所以刘党贵未开口， 先是没了两丝底气。 这人开着车就往人群里闯，想来是有点儿势力的，要不然他也不敢这样做。 想着，刘党贵的手，不自觉地往回收了收，嘴里的脏话也咽了回去，偏过头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刘党和，“大哥，这……这是什么路数啊？” “这丫头，别不是真在外面认识了，什么大人物吧？” 第375章 拍照对峙 “她一个女混子，能认识什么人？” “她如果能认识个大人物，能混成这样！” 刘党和站刘党贵旁边，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阴翳，话虽这么说，刘党和心里也不免犯怵。 看来是有点儿势力的，不然也不会开着奔驰横冲直撞，这人这么多，万一碰到老人，小孩的，都是少不了的事儿，对面的主儿，敢这么做肯定有点儿门道。 说实话，刚才那辆奔驰冲过来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不过当了这么多年村支书，什么场面没见过，开奔驰的，顶了天就是，做生意的而已，大不了多费点口舌。 要是四个圈的奥迪， 那可就要小心干了。 …… 刘党和抬起手，不紧不慢的把溅到眼镜片上的灰，弹了弹，扶了扶镜框，迈着步子走到程明面前。 村支书出头，周围村民几十号目光，也都围了过来，想看看这开奔驰的年轻人，什么路数？想搞什么？ “你是什么人？” 刘党和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点基层干部，特有的傲慢与审视，“为什么要阻拦我们村的事儿？这是我们村自己的内部事务，闲杂人等不要干涉。” “还有，你开车差点撞着人了！” 陈倩倩趴在程明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过当她听到，村支书刘党和的声音，立马紧张起来。 从程明胸口，抬起那张哭花的小脸，嗓子哑碎的说道，“大哥……他就是我们村的村支书……狗日的，他也是个坏人” “就是他帮刘党贵占我家宅基地……你别看他说话正派，其实心肠可毒了……刚才就是他让那些人捆我。” “还逼我爷爷签字……大哥你别信他，他比刘党贵还坏……” 陈倩倩说得语无伦次，眼泪又涌了上来，不过这次不是怕，是怒，有大哥在身边，找到机会，自己一定会狠狠的捅他们两刀。 “好了，我知道了。” “放心，一切有我在。” 程明是说给陈倩倩听，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 轻轻抚了抚，陈倩倩散乱的金发，程明转过身，把陈倩倩交给旁边的袁楠楠，然后抬起头，目光终于落在刘党和脸上。 程明目光，很平静。 像潭深水，冰冷而悠悠。 程明这道眼神，却让刘党和不自觉地扶了扶眼镜，妈的，这小子看气势不简单呀！ “可以啊，村支书是吧！” 程明慢悠悠的走过去，看着刘党和，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上位者的气息。 “私设公堂，殴打拘押？” “噢，我想想啊，找个好点的律师，应该能判个三年。” 说着程明，邪邪一笑，让人不寒而栗。 “你…你谁呀你？告诉你，不要管我们村的事！再说我们这是对她进行教育，也不是殴打拘押！” 刘党和心头一震。 律师，还判三年，这人果真和想象的一样，真不是个好惹的主，刘党和他嘴上硬撑着，但底气已经没刚才那么足了。 “教育？教育就可以打人？” 程明转过头，目光直直钉在刘贵和他脸上，那眼神上，不是装出来的凶，是在金融场上跟资本对赌，在期货市场上跟国家队掰手腕之后养出来的，压在骨子里的犀利和绝杀！ “楠楠，拿手机，把倩倩身上的伤口和伤势全部拍下来，当然有视频最好。” “你……你不要乱来！” 村支书刘党和，被程明这一连串动作，搞得真有些被动。 他倒不是怕真被判三年，他在村里当了这么多年支书，上面也有人，这点屁事顶多算个互相斗殴，也压得下去。 可要是被捅上去举报，再吃个官司什么的，上面领导少不了一顿批评，年底考评还得扣分。 还有什么律师什么的，还有打人拘禁这种事，最难扯皮，程序上站不住脚，真粘上了，他自己甩都甩不掉。 刘党贵也看出自家大哥，底气没有刚才足了，作为事情的发起人，他赶紧往前站了一步，朝周围村民摊摊手，嗓门扯得老大。 “哎……大伙儿都看到了啊！什么殴打拘押……我们可从来没有动手啊！大家看到了吗？” “没看到！” 围观的村民里立刻有人应声。 “就是！谁看见我们打她了？” 刘党贵媳妇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尖着嗓子朝程明嚷嚷，“你不要给这儿装大尾巴狼！” “我们都没有碰，陈倩倩那个死丫头，是她自己磕的！她自己拿刀砍人站不稳摔的！” “自己磕的，她身上会有血？” 程明抬头，眼睛目露凶光，自从奶茶店，大G撞霸道之后，那就明白一个道理，做人做事气势一定不要输，特别是在开头的那一刻，你输了，就等于整排棋局都输了一样。 程明声音不大，但这句话落地的时候，周围几十号人的嗡嗡声，都被压住了片刻。 上位感，还有那种藐视感，装的足足的，让众多人都不敢出头发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转过头，程明对袁楠楠说，“算了，我也不屑于，和你们这些乡巴佬争吵，楠楠把这些照片视频都拍好，解释这些话，你们留着给警察去说吧！” 说着程明还挑衅的笑笑，一副不怕事情闹大的得意感。 袁楠楠点了点头， 举着手机，就朝陈倩倩拍过去。 先拍陈倩倩膝盖上那两团，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再拍她胳膊上，被按在地上时硌出来的淤青，最后绕到背后，拍陈倩倩头上沾的碎土渣和枯草叶。 陈倩倩站在老枣树底下，把袖子捋起来让她拍，脸还是肿的，眼眶也是红的，但看见袁楠楠那副认真的模样，陈倩倩嘴角竟扯了一下。 有人在乎，有人依靠的感觉真好。 刘党贵媳妇儿，看那手机摄像头，对着陈倩倩的伤口一样一样拍过去，心里也有点慌。 她虽然嘴硬，但脑子不傻，这些东西要是被拍下来送到派出所，自己家在村里再怎么横，那也是村里的事。 可一旦证据落了地，就不好办了，更别说那个开大奔的年轻人，看着就是不好惹的样子。 不行，绝对不能让那两个年轻人得逞。 “你别瞎鸡巴拍！” “我们……我们根本没有动她！”刘党贵媳妇儿冲上来，就要抢袁楠楠的手机，两只手也朝她胳膊抓过去。 “滚一边去，臭老娘们！” 袁楠楠可不是好惹的，特别是面对这个欺负自己好姐妹的老娘们，她更是连半点好脸色都懒得给。 肩膀还狠狠一搡，直接把刘党贵媳妇推的，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脚后跟绊在地上，搞了一个大大的屁墩，整个人两只手撑在泥土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哎呀！打人了！打人了！” “大家快来看呐——外来户打人了！” 既然被推了，刘党贵媳妇索性就不起来了，顺势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干嚎，依旧没泪，干嚎大嗓门。 “欺负俺们村里人呀……外来户在俺们村耍横……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动手打俺这个老婆子啊！大家给评评理呀！” 刘党贵媳妇想学着之前，对付陈倩倩那一招，用村里人的力量，把这两个外来户淹了。 别说他这招也是管用，在村支书刘党和的眼色下，刚才还在外围看热闹的村民，被她这声干嚎一激，像被人捅了的马蜂窝一样，嗡嗡嗡地围了上来。 那个穿碎花衬衫的胖大婶，第一个站到刘党贵媳妇儿旁边，叉着腰朝程明和袁楠楠指指戳戳，“怎么能打人呢！太不像话了！” “你们两个，来到俺们村还这么横！” “就是，外来户也太没道理了！敢来咱们村耍横，也不打听打听！”另一个矮胖妇女，也挤到前面，嗓门不比前面那个大婶小。 “刚刚还开车想撞我！把我孙子都吓哭了！这么小的小孩，吓出个好歹来你们赔得起吗！” 一个穿花衬衫的大妈，把怀里的小孩往前一抱，那小孩哇地一声哭出来，整个场面更乱了。 村支书刘党和，在后面满意的点点头。 有人开了这个口子，这指责声，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 “你说你这个后生咋这样呢？来了就打人，下手这么狠！” “还有，你是哪个庄儿的啊？跑到俺们这儿撒野！” “今天不画出个道道儿来，今天就别想走！” 几十号人七嘴八舌，手指头也从四面八方戳过来，程明三人搞得成众夫所指了，陈倩倩也害怕的，下意识抓住了程明的衣角。 村支书刘党和站在人群里，看着程明被村民围着，一副群情激愤的样。 他心里那股子快意，立马又涌上来了，外来户，你再有钱，你再有本事，在我的地盘，你还能翻得了天不成？ 可他没注意到的是，程明从头到尾没有往后退过一步。程明站在原地，看着这些围上来的村民，反而露出会心的笑容。 第376章 我和谐您妈呀！ “嘭！” 程明半坐在奔驰E300的前机盖上，掏出Zippo打火机，啪地点了一根烟。 夕阳打在他侧脸上，烟雾从唇间缓缓散开，那副模样又懒散又嚣张。 程明其实不喜欢抽烟，他也没烟瘾，不过这个时候来根香烟，才算真正装逼成功呀！ “果真是一群刁民啊！” 笑了笑，程明抬起夹烟的手，朝人群中那几个，刚才闹得最凶的村民一个一个指过去。 “你——还有你——对，就你们！” “不是说我差点把你们撞死吗？来，快点把我车砸了。反正也就百来万，这车我家里还有七八辆，砸了我正好换新的。” 程明伸手又指了指，那个刚才抄着砖头的胖大妈，“那个谁——胖大妈，对，就你，不是拿着砖头吗？” “来，往车玻璃上砸一下，别客气。” 程明笑笑，做了个自以为很灿烂的笑容。其实他这辆奔驰E300，也就是个中低配，前期买的装装门面。 至于那100来万，是装逼而已，面对众人围攻，程明第一步，首先是强硬，让他们不敢妄动。 第二步分化，要分化，让他们各自为营。 华国的乡村社会就是这样，胖大妈被程明这一指，手里的砖头赶紧往身后藏，嘴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本来想偷偷的砸一下的，现在被点名了，她可不想出这个头。 农村人很多都是淳朴的，但有更多人都是狡猾。程明又朝那个卷毛闲汉扬了扬下巴，“还有你，那个卷毛憨货，你刚才不是拿着铁锹挺威风吗！” “来往车门上摔两下，原装德国货，厚实耐糙，推沟里也行，反正我正想换辆新的。” 听着程明这么嚣张，卷毛闲汉把铁锹也往地上一杵，偷偷往后溜了两步，连眼睛都不敢跟程明对视了。 他心里那叫一个慌，这人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不知道，但看这架势，人家是真真的不在乎啊！ 还有这奔驰，砸坏了，把他家地卖了，他也赔不起啊。 “大家别听他的！” 卷毛闲汉退到人群里，声音都变了调，“他这个车是奔驰，是好车！” “我们砸了要赔钱的！这些有钱人就是坏，故意弄个贵的车让我们砸，砸了我们赔不起！” 胖大妈赶紧把砖头扔在地上，还拿脚往旁边踢了踢，生怕磕着碰着赖上自己。 “可不是嘛，万一不小心碰着了让我赔钱，俺种这三亩花生都不够赔的！” 另一边，陈倩倩在袁楠楠的搀扶下来到了三轮车旁边。 老陈头还半靠在三轮车边上，打着石膏的腿还在颤抖，他现在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他看着程明，半坐在那辆银光闪闪的大奔上，拿烟指着村里那群，平时横着走的人，一个一个点名，那些人没有一个敢吱声。 “倩倩……这是？” 老陈头揉了揉浑浊的眼睛，声音发颤。 陈倩倩蹲在汽油三轮车旁，握住爷爷那双枯瘦的手，脸上的泪还没干，不过听自己爷爷问起程明来，陈倩倩嘴角不自觉的都翘起来了，带着甜蜜，又带着骄傲。 “爷爷，这是我男朋友，他可厉害了！” “嗯……可了不起了！” ……………… 另一侧，刘党贵站在那里，看着自家门里那群亲戚，被一个年轻人吓的，连砖头都扔了，他自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骂，可奔驰车标在夕阳下，闪得他眼睛疼；他想动手，可刚才程明那有恃无恐的架势，让他不敢轻举妄动，这可是连100来万的车都不放在眼里的呀！ 当然心中更不快的。 除了刘党贵，还有他哥，也是这个村的村支书刘党和，刘党和站在人群后面，从头到尾没再说一句话，只是那双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一直盯着程明，像是在评估一个，完全超出他认知范围的对手。 “果真是一群刁民！” 程明依旧装着，一副嚣张大少的样子，看眼前这些村妇，闲汉不敢言语。 心里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妈的，自己应该混娱乐圈的！ 还有，这第一步棋，算是装对了，面对一群被煽动起来的村民，讲道理没用，示弱更没用，你就得比他们更横，让他们摸不清你的底，这样他们才不敢妄动。 掏出打火机，程明学着香港电影里古惑仔的样子在空中抛了抛，然后慢慢踱到村支书刘党和面前。 “老东西！” “刚才是你指使他们攻击我的吧！” 程明歪头看着刘党和，嘴角挂着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一圈人听清。 “可是，我感觉您不够狠呐！” “穷山恶水出刁民呢！” “村支书大人，砸车怎么够？要不您把我砸了吧，脑袋开个红花来，给您助个兴！” 程明把烟叼在嘴里，两只手撑开，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看看呢！” “以我的能力，能不能让你们坐个十年八年牢，当然你们也不例外。”程明转头看着那些村妇闲汉，眼神也越发犀利。 周围村民纷纷低下头，没有一个人敢跟程明对视，结案了，麻痹的，这年轻人绝对是个有权有势的主。 要不然也不敢这么嚣张——开大奔，上来就不把村支书放在眼里，连“十年八年”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哪是普通人，这他妈是活阎王啊！ 刘党和也被程明，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彻底镇住了，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那个……小兄弟啊，有话好好说嘛，现在是和谐社会啊。” “我和谐您妈呀！” 程明笑着吸了口烟，然后嚣张的，狠狠吐在刘党和的眼镜片上，那模样就像电视上演的恶少一样。 烟雾糊了刘党和一脸，刘党和咬咬牙，拳头握的生硬，但愣是没敢抬手擦。 程明越嚣张，他越不敢轻举妄动，他不是没见过横的，但横到这种程度的，要么是疯子，要么他玛德是真有底牌。 “你们这些人要是不打我了，那我就说说你们的事儿了！”程明笑了笑，朝陈倩倩招招手。 对峙再次发生！ 第377章 法律是可以解释的 “我们还有什么事儿啊？” 村支书刘党和，听到程明这句话本能的感觉到有些不妙，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 “事情可大了！” 把陈倩倩叫到身边。 程明揽住她的肩膀，满脸嚣张。 “你们几个把我女朋友打了，算一算吧，该怎么解决？” “小兄弟，我们只是教育……” 刘党和刚想开口，就被程明拒绝了。 “唉，让我先说完！” “之前怎么说的？对……殴打拘押对不对，我看我们可以深化一下——非法拘禁罪怎么样？” “刑期，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程明掰着手指头，语气随意但带着满满的嚣张，“那个什么，再加上故意伤害。” “还有你组织这么多，村民对我进行恐吓围殴，虽然说没有成立，但找个好点的律师，算你组织黑社会犯罪……应该也跑不了的吧。” 程明笑着说出这几句话，却让刘党和后背一阵阵发冷，妈的，这可是个狠人呐，而且还是规则系的狠人。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组织黑社会犯罪——这些个词，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可能不当回事，但从这个开奔驰车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他玛的，每一个词都像是，真能落在起诉书上的罪名。 “你——你，小兄弟可不要轻举妄动啊，事情没有发生到那种地步啊！”刘党和的嗓子有点发干。 始作俑者刘党贵，站自己村支书大哥在旁边，腿已经开始抖了。 该死！ 这人，这他妈到底是什么路数！ 看起来，真的很硬啊！ 旁边的胖大妈，和卷毛闲汉又往后退了好几步，胖大妈嘴里还念叨着“俺可没打人俺就是看热闹的”，卷毛闲汉把铁锹都扔了，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花生地里，生怕一不小心，再惹上这个活阎王。 “我轻举妄动噢？” 程明转过头看着刘党和，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个干净，“你们他妈的，打我女朋友的时候，怎么不说轻举妄动！” 此时的陈倩倩，简直爽飞了，那种报复的爽感简直无以言表，原来这么有恃无恐的村支书也会害怕呀！ 大哥，你真的屌爆了！ 抚了抚，陈倩倩那炸毛的头发，程明又低头说道。 “村支书大人是吧？” “您也知道——法律是可以解释的呀！” “在本地，你作为一个村支书或许有点能力，跟乡里呀，县里呀，什么头头脑脑的有过交集，但如果我要求跨区域审理呢！” 程明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然后指了指，袁楠楠手里的手机，“还有视频。我刚刚录了这么多人意图围攻我——一个组织非法伤人罪，跑不了吧。” “当然，我也不希望你解释什么，到时候和警察叔叔好好解释吧！” 刘党和听到“跨区域审理”几个字，额头上的汗终于下来了。 懂法律，有势力，有钱，还知道跨区域审理——这他妈怎么斗啊！ 他在浚舟经营了二十几年的关系网，在跨区域审理面前屁用没有，他顶了天的，也就是个小小的村支书，就只认识两个官面人物而已，现在因为跨区域审理，这事折进去，别人搭理他，都懒得搭理他，更别说扶上一把了！ 刘党和现在烦透了他弟弟了，要不是这狗东西贪人家那点宅基地，他怎么会惹上这种过江龙。 刘党贵在旁边看着大哥脸色都变了，自己也慌了，想插嘴又不敢，只能拿袖子擦额头上的汗。 周围的村民更是大气不敢出，连刘党贵媳妇儿都忘了干嚎，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们这些村妇闲汉可真的是见识到了，这些权势主儿，是怎么玩的了？ 就凭一张嘴，就能给他们安好多好多罪名，这也幸亏刚刚没有动手了，万一动手，说不定在监狱里的就是自己了。 程明重新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看着眼前这群人的脸色，变得比陈倩倩家里的的土坯墙还难看，心里那口憋了一路的气，终于顺了一点。 这真的是，穷山若水出他妈的刁民啊！ 刘党和看着程明嬉笑中，又带着点冷漠的眼神，心里不有点发颤。 他也不是没见过那些上层人，干村支书这些年，上面下来的检查组，镇上来的干部，邻村来扯皮的村委，什么人他都见过，越是见过面，对程明这样的，才越是后怕。 像程明这样主动走法律程序，甚至还知道“司法私人解释权”这个定义的，他真是很少碰见，一般知道这个解释的，都是像二叔那样的显赫人物。 农村里不怕横的，也不怕愣的，就怕这种既懂法，又有钱，还他妈不怕事大的！ 二叔是检察院退下来的老干部，逢年过节家里喝酒的时候，也跟他说过，那些一审二审折腾好几年的官司，费钱费力，能把一个小老百姓拖得倾家荡产。 可要是对方主动走这条路，还走得底气十足，那就说明人家根本不在乎，这点钱和精力，像这样的人家才要越发的小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党和看着程明戏谑的眼睛，越看越后怕。现在他都有点恨自己了，妈的为什么要过来帮他弟弟挡这个枪！ 本来他在家里喝茶看报纸好好的，刘党贵跑过来说，破落户老陈头家孙女砍人，知道这个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刘党和，他本想着，顺便过来帮弟弟把那个宅基地的事彻底钉死，谁知道钉出来这么个阎王。 不行！ 这事是刘党贵搞的，那就让他顶！ 自己只是个，受人蒙蔽的村支书而已。 想通这一点，刘党和猛地转头盯着刘党贵，眼睛里那股子冷意，让刘党贵打了个哆嗦。 “妈的——看你惹出这些事儿！” “欺负人家老幼，还真他妈不当人！” 想通怎么处理的刘党和，抬起一脚就踹在刘党贵大腿上，踹得他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进花生地里。 “哥！” 刘党贵被这一脚踹懵了。 “哥什么哥，妈的都是你！” 刘党和指着他的鼻子骂，嗓门大得全村都能听见，“欺负老…国林叔！要不是你搞宅基地争夺这一套，我们也不至于和倩倩侄女儿起冲突！” “妈的，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训你！” 刘党贵媳妇张着嘴，看看自己老公又看看大伯哥，整个人愣在坐地上，一句话说不出来。 周围的村民闲汉，也被自家村支书这一出，给搞懵了。 妈的，刚才还要把人捆吧捆吧，送派出所去呢，怎么转眼就踹起自己弟弟来了，这转变也太大了吧。 村里一时安静了许多。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村支书这是认服了！” 刘党和转过身来，脸上的怒意还没收干净，但面对程明的时候，已经换成了一副赔笑的模样。 搓着手，刘党和腰杆微弯着，说话的调子都软了好多。 “小兄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该听刘党贵这个家伙的话，你放心，国林叔家的房子，该盖就盖，该翻新就翻新。” “谁再敢做坏，由我做主——我一定不让他们吃好果子。” 程明靠在奔驰车头上，手里的打火机在空中转了一圈，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知道刘党和这是在找台阶下，踹自己弟弟一脚，把锅全甩给刘党贵，把自己摘干净，再把宅基地的事当众承诺了。 这一套连招下来，面子保住了，事情也平了，还显得他“大义灭亲”有魄力。 这老狐狸，能在村里当这么多年支书，果然不是白当的。 “噢。” 程明把打火机往兜里一揣，从车头上坐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笑道，“聪明人嘛！” 第378章 最简单还是以势压人 “没……” 正当刘党和想在奉承两句的时候，陈倩倩手指着刘党贵，忽然又出声，“还有他们家占我们家那块地的事！” “大哥，刘党贵那个畜生，占了我家宅基地几十年了，我爷爷这次就是，把原来老房子那块地方翻新，根本没动他那个破三角房。” “他们把我家新砌的院墙推了，还把他家之前，强占我们家的那块地方，也圈进去了！” 程明听得有点懵。 宅基地，三角房，又夹杂着这个位置的现身说理，程明总算听明白了。 妈的，狗东西，真不是个人啊！ 推了人家的新墙不算，还占了老人家几十年的地，这他们不明白着的欺负人吗？ 程明转头看向刘党贵，后者刚从地上爬起来，正拍屁股上的土呢。 程明走过去，一脚踹在刘党贵屁股上，直直的把这个恶霸，踹了个狗吃屎。 “孙子的，你他妈推人家院墙！” “还占人家的宅基地？” 刘党贵媳妇尖叫着扑过去扶她男人，刘党贵被这一脚踹得眼冒金星，翻身撑着地就想站起来还手！ 麻痹的，在自家村子，在自家门里人面前，被一个外来的年轻人当众踹翻，他这脸往哪搁。 刘党贵拳头，已经攥紧了，可程明下一句话让他整个身子僵住了。 “都这了，就你这头肥猪，也别想善了了！” “呵呵……像你这种刁民呐！” “我最会拿捏了！” 刘党贵重新起身，拳头捏得咯咯响，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他不是不想还手，是真的不敢啊！ 在别人村子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更别说他哥还是村支书，这个年轻人就敢直接动手，那一定是有能力的人。 刘党贵咬着牙，满脸横肉涨得通红，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但攥紧的拳头始终没敢抬起来。 程明看着刘党贵这副，又气又怂的样子，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铺垫了两章的装逼氛围，终究是起了效果啊！ 来之前， 袁楠楠就在车上，把宅基地的事，大概跟他说了。 刘党贵几十年前，就占了陈家一块地，陈家告了半辈子也没用，现在陈倩倩有了钱，帮他爷爷在老房子的基础上，翻新房子，可还是起了争端。 程明从一开始。 就想怎么夺回，这片被占了几十年的宅基地，开始的嚣张以及，刚刚对峙都是如此。 不是见不得自己的“耗材女友”受委屈，实在是见不得底层人民，受委屈！ 都他妈的，人生在世几十年，你凭什么欺负人呀？ 几十年了，整整几十年呀！ 就因为隔壁邻居有权有势，一直欺压，这老人心里压了多大的火，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换而言之， 这个时代那么差劲，就不该出比这还差劲的事儿的！ 欺负人 而且还欺负自己身边的人。 程明，他不许！ 绝对不许！ …… 程明刚才那一脚，不只是踹刘党贵，是踹给在场所有人看的，老子是过江龙，是纵横四海的，不会按你们的规矩来！ 你们吃了多少的肉，沾了多少的光，都要全部给我吐出来，面对这些东西，不狠一点不行，不嚣张一点更不行！ 当然这也是一个大大的赌局！ 万一赌输了，挨两顿毒打，那反而更有理由了，故意伤害加非法拘禁，再加上跨区域审理，他反而更有把握把宅基地拿回来，别忘了，他现在还算是个郑州的市级优秀企业家呢！ 虽然说水分很大，名头不响，但自己怎么说也是见过副市长的人，搞两句营商环境垃圾，然后搞个整体搬迁，还是有人注意的。 不过那个影响太恶劣，范不得走到这一步，还有要是真的走上这一步，程明在郑州这个地界也别想混了。 最简单的还是以势压人！ 像这种农村小地方，这些村支书，地头蛇，混黑又混白，都有地域保护，想走常规途径，拿回被占了半辈子的宅基地，太难了。 所以威逼！ 是程明他能想到的最快的方法。 程明低头看着刘党贵，声音里带着漠视和寒冷，“宅基地，怎么占的怎么退！” “墙，怎么推的怎么砌！” “听明白了吗。” ………… “呵呵，你说拆就拆啊！” “这宅基地自己占了几十年了，你一个外来户，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呀？” 在刘党贵眼里，这陈倩倩家的宅基地，就是他家的地，占了这么多年，早就天经地义了。 现在一个外来户踹他一脚，放几句狠话，就让他把到嘴的肉吐出来，凭什么？ “你凭什么，在这儿耀武扬威啊？” 刘党贵不服气的又问了一句。 “呵呵…” “就凭我有权有势呀！” 程明笑笑， 灿烂而得意，丝毫没把眼前这个类人生物。 看着程明这样子，刘党贵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妈的！有钱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呀！有你这句话好侮辱人呀！ 想着，刘党贵肚里憋着一股火，直往嗓子眼拱，张口就骂，“我草他——” 后面那个字还没蹦出来，刘党和刘一把捂住他的嘴，手指扣得死死的，把他整个人往后拽了两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吼，“你他妈给我闭嘴！” “还嫌惹的事儿不够多吗！” ………… “宅基地的事儿我们认！” 刘党和一咬牙，往前迈了一步，“我现在重新草拟合同，你放心，我一定让刘党贵把多占的房子给拆了！” 刘党贵猛地转头瞪着他哥， 满脸不可置信。 害怕刘党贵胡说，刘党和依旧狠狠捂着刘党贵的嘴。 刘党贵也被他哥捂的，差点喘不上气，挣扎了好几下，才把那只手从脸上扒下来，“哥！你怎么向着外人？” “这宅基地我们家占了这么多年了，凭啥他说退就退！你是我亲哥还是他亲哥？” 刘党贵媳妇也急了，也冲上来扯着刘党和的袖子，“他大伯！就是啊，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我们家这地占了多少年了，村上谁不知道这是我们家的！你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向着外人，咱家的脸往哪搁！” “蠢货！我现在是向着你们！” 刘党和猛地甩开她的手，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像火淬了冰，滋滋的，“你们他妈长没长眼睛啊！” “看看那是谁！” “看看人家开的什么车！人家手里有视频有证据，搞个异地调查，非法拘禁加故意伤害，我们一家人全他妈得去坐大牢！” “宅基地？” “命都快没了你还想着宅基地！” 刘党贵被他哥这一顿吼，脑子也算清醒了，脑门上的汗，也顺着横肉往下淌，嘴唇动了动，终于没敢再顶。 刘党和扯了扯被拽歪的衬衫领口，转过身面对程明，脸上又堆起那个赔笑的表情。 程明靠在奔驰车头上，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两圈，笑得云淡风轻，“有难度啊……有难度那就不办了呗！”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也好陪你们耍耍！” “是不是，支书大人。” 刘党和赶紧抢着说“不敢不敢！” “没难度，一点也没难度”，刘党和说完，转身瞪着刘党贵，嗓门也陡然拔高，“赶紧给我表态！” “宅基地，退！” “房子，拆！” “当着大伙的面把话给我说清楚！” “你！” 刘党贵低着头，嘴唇蠕动了好几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宅基地——我退，房子——我拆！” ………… 刘党贵咬着牙，把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在场的村民都听见了。 尤其是，老陈头听的最清！ 老陈头靠坐在三轮车斗里，浑浊的眼睛使劲眨了好几下。 他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宅基地，退？房子，拆？ 这几个字他等了这么多年，从儿子还活着的时候就在等，从倩倩爸妈还年轻的时候就在盼。 这块宅基地上，有他儿子的血，有他儿媳妇的泪，有他这把老骨头守了几十年的念想。 他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公平了，没有想到就半小时，仅仅半小时。 这天就晴了。 好亮好亮啊！ 老陈头看着西边渐渐落下的太阳，他感觉这一刻，他死了也值了。 …… 当按下手印那一刻，程明也笑了。 原来“公道”二字，是他妈的这么漂亮的字眼啊！ 比他妈的money都美！ 比他爹的Dollar都帅！ 第379章 千米烟花长廊 “爷爷，快来看烟花！” “这是大哥买的，千里江山图！听说这一箱都要小四千块呢！” 陈倩倩抱着一箱半人高的烟花，从外面跑进来，哼哧哼哧的样子，一点也不嫌累。 那箱烟花，用烫金的大字印着，“千里江山图”，陈倩倩烟花把院门口重重一放，仰着头，朝屋里喊，连金毛都在晚风里，一颠一颠的。 很是鲜活。 “好好好！” 老陈头拄着根，临时找来的木棍当拐杖，一瘸一拐地挪到院门口。 他低头看看那箱烟花，又抬头看看孙女，嘴角动了动，笑的眼睛都快没了。 老陈头儿痴痴笑笑，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那，烫金色的烟花包装纸，指腹在“千里江山图”几个字上轻轻蹭了蹭，这就是盛世的味道吗。 老头子他也等到了！ “千里江山图，这名字写的真好啊……” 老陈头儿他，这辈子没出过县城，没见过千里江山，但孙女见过，他就见过。 看了看远处天边还没散尽的晚霞，又看了看那箱烟花包装纸上，印着的青绿山水，他轻声念叨了一句，“要是你爹能看见就好了……” “爷爷，爷爷，我们快出门，马上就天黑了。” “等下要放烟花哟！” “还有surprise，大惊喜呢！” 陈倩倩扶着老陈头，往院门外走了两步。老陈头拄着木棍站在门口，抬头往村道上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我的天呐！” “我的天呐！” …… 老陈头嘴都合不住了，从自家院墙根开始，往左，往右，密密麻麻全是烟花箱子，红红绿绿的包装盒一个挨一个，沿着村道一直铺到看不见的地方。 小的跟方便面箱差不多，大的像个风箱，整整齐齐码了两排，中间留出一条窄窄的过道。 “我的老天爷哎……这…这得花多少钱啊！”他活了快七十年，过年村里放鞭炮顶多买几挂小鞭意思意思，谁家娶媳妇能放两箱大的就够在村口吹好几天了。 眼前这场面，他做梦都梦不出来。 这场面也太…太厉害了吧！ 就这还没完。 村道那头又响起了引擎声，不是村里面拖拉机的声音，也不是汽油三轮车，是面包车，后头还跟着两辆厢式货车，车身刷着镇上烟花店的招牌，沿着村道慢慢开进来。 第一辆还没停稳，后面又跟上来好几辆，没一会儿村道上停了七八辆车，车斗里码得整整齐齐全是烟花箱子，摞得老高。 几个小伙子从车上跳下来开始卸货，搬着箱子沿村道继续往前铺，拐过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往前延伸。 端着碗，正准备蹲在门口吃饭的胖大妈，筷子都掉地上了。 “我尼玛呀！” “我的妈呀，这” “这这这……” 胖大妈看着门口这场景，同样也和老陈头一样，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把全县的烟花都搬过来了吧。” 弯腰把筷子捡起来，胖大妈在围裙上蹭了蹭，眼睛却一直粘在，那排烟花上再也挪不开。 她上午可是跟着刘党贵老婆，一起朝老陈家孙女儿指指点点的，现在也不好意思往跟前凑，可不凑过去吧，心里又跟猫抓似的。 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黑瘦老头，胖大妈震惊道，“老陈头这下要发了呀……我的妈呀，就光着烟花，这得多少钱啊！” 黑瘦老头蹲在墙根下，手里夹着烟，也是微微发抖的，盯着那些正在卸货的面包车，颤抖的说道，“这…这谁知道呢！” “反正咱种一辈子花生，也买不起这些！” 袁楠楠站在村大路中央，指挥那些搬烟花的工人，“唉，放这儿放这儿！排整齐了！” “要摆整齐了才牛逼呢，一箱一箱的隔开点儿，别挨太近，别等会儿点起来别全炸了！” 袁楠楠的声音又脆又亮，黄毛在晚风里甩来甩去，指挥的有模有样。 胖大妈端着碗往前凑了好几步，实在按不住好奇心，朝袁楠楠喊了一声，“奥妞啊，这是干啥嘞？” “不过年不过节的放啥烟花啊？” 袁楠楠回头瞪了她一眼，这胖大妈上午可没少跟那群坏人起哄，不过和她说了也没什么。 袁楠楠她下巴一扬，嗓门又大了几分，“我大哥说要庆祝庆祝！” 庆祝！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庆祝什么？那还用说——宅基地啊！ 宅基地拿回来了，老陈头儿，这祖坟算是冒青烟了！ 此时被烟花动静给震惊的村里人，目光齐刷刷看向老陈头家那间破房子。 羡慕嫉妒，种种不一。 不过他们都知道， 老陈头儿家，即将要起来了。 “这烟花基本上铺了整条道呀！” “还有，这又放烟花放鞭炮，这哪是庆祝啊！这分明是给刘党贵一家，上眼药的！” 看程明这排场， 有人立马猜出了这原委。 程明这是要把刘党贵，刘党和两兄弟，那几十年的威风全烧干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要把老陈头儿那，压了几十年心气，重新立起来啊！ 胖大妈端着碗站了好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老陈头这也是苦尽甘来了……这房子啊，说不准过明天就得翻新了，起一栋二层小楼。” 旁边几个村民没接话， 但眼睛里的羡慕怎么藏都藏不住。 刘党贵家的二层小楼，今天晚上格外的安静，早早关了门，连院子里的灯都没开。 村道上几百米的烟花阵，在暮色里安安静静地排着，几个小孩蹲在烟花箱子旁边，探头探脑，被大人呵斥了两声又缩回去。 老陈头拄着木棍站在院门口，看着眼前这片比过年还热闹的景象，看着孙女蹲在地上数烟花箱子， ——他这辈子，从来没过过这种日子。 从来没有这么风光过。 老陈头抬起袖子，悄悄擦了擦眼角，把木棍往地上拄得更稳了些，也更有底气了些。 …… 而此时的程明，正在“撒币！” “老板大气！” 鞭炮烟花店老板，看着手机微信上的转账，不由的笑出花来。 3万5的烟花钱， 这位有钱的主儿，生生给了3万8！ “来，下一位。” 又是多了3000转账。 那店铺老板又是又是递烟，又是鞠躬的。 程明却摆摆手，“多给你们3000是有任务的，那么多烟花，这农村又都是柴火，等放完烟花你们再走！” “还有，让你们的人，都去附近镇上找个小旅馆住着，万一半夜失火，我也好叫人呀！” “半夜失火？” 几个鞭炮烟花店的老板有点懵逼，不过也是非常愉快的同意了，这可是大主顾，更别说还多给了3000块钱。 程明笑着点点头，目光幽深。 “老子赚了这么多钱，也怕火龙烧仓啊！” “还有，那几个人不弄进监狱里，我睡不着啊！” …… 第380章 千里烟花长廊 二 说实话，程明很怕死。 前世，兜里没几个钱的时候，命也不值钱，横冲直撞也就横冲直撞了。 可现在不一样！ 自己期货账户里，躺着好几十个亿，公司里的业务，半层楼，半层楼的扩张，更重要的是！ 身边的女人， 一个比一个漂亮， 一个比一个的有韵味儿，甚至盖饭也……嗯……总之一句话，每天睁开眼就是好日子。 可越是这样，程明越怕死。 …… 不过即便这样胆小，做人总归是还要有点坚持的！ 不能面对恶心的东西就退缩，不能面对肮脏的事情就闭眼，那他自己还重生个鸟儿啊，这样下去，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 更别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乡村恶霸，自己要是连这种人都搞不定，以后遇上更大的风浪，他是不是也得继续当缩头乌龟？甚至去西半球寻绿卡。 当然，程明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 所以程明才，摆出这几百米长的烟花阵，不只是给陈倩倩出气，更是给自己装逼，也算是借势的一种吧。 向村里的这些地头蛇证明，过江龙来了。 还有，让这些装卸工来蹲守防火，也不只是为了消防安全。 更重要的是程明害怕，万一晚上有人“不小心”往陈倩倩院子里，扔个烟头什么的，再来个汽油瓶。 那他岂不是冤死？ 他还攒了好多钱没有花呢。 当然，凡事都要考虑最坏的结果，这是程明一向考虑的原则。 不是什么高官之子，又或者龙王下山，程明说白了就是个有点小名声的企业家而已。 在郑州，星程平衡车的名号，还能唬唬人，可在这小村子里，他的名字还没刘党和管用。 所以小秀一把肌肉。 …… “唉，小孩儿！” 给司机还有工人们结过账，程明又抽出几沓红票子，朝村道上那群，在烟花旁探头探脑的小孩，招了招手。 “我们嘛？” “对，就是你们”程明点头。 那群小孩早就围着烟花堆，转了好半天了，有胆子大的伸手偷偷摸了一下烟花，又缩回去，看见程明朝他们招手，反倒一个个往后退了半步。 家里爸妈都说了，这个外来人很凶，很厉害的，这看来也没有那么凶嘛。 其中有个男孩，被玩伴从背后推了一把，才壮着胆子跑过来。 程明把一张红票，拍在他手里，“去，把村里的小孩都叫来，七点半，大哥哥要放烟花。” “还有，这些烟花你们来点，每人再发一百块，算是点火费。” “点烟花，还给钱？” 小男孩低头瞅着手里的钞票，又猛地抬头看向程明，整个人都懵住了。 难怪奶奶反复叮嘱，别跟这个外来男人走太近。 原来这人脑子不对劲。 喊别人帮忙点烟花，反倒主动掏钱，妥妥的傻子。怪不得奶奶不让自己跟傻子来往，这下他总算明白了。 看着小孩哥，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自己，程明有点莫名其妙，伸手弹了一下小孩哥的脑门。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 “傻子才不愿意呢！”说完小男孩转身撒腿就跑，嗓门大吱哇乱叫。 “放烟花了！放烟花了！村里的小孩都出来，免费放烟花，一人还一百块！快来啊！” 没一会儿，村道上聚了二十来个小孩。 有穿拖鞋的，有光着膀子的，有扎羊角辫的，还有抱着弟弟妹妹一起来的。 总之，能走的牵着走，走不动的抱着跑，有几个嘴角，还挂着晚上吃的玉米糊糊，显然是刚从饭桌上被拽下来的。 “果真money，是最快破冰的！” “以后不求村里这些人帮忙，只要不敌视就好了！” 村里这些人害怕程明，感觉他很邪性，不过面对钱还是非常乐意接受的，薅羊毛这回事儿，当然是小幼齐上阵了。 “来，排好队。” “按人头，一人一张！” 程明把红票子散开，过来一个分一个，每个小孩接过钱的时候，眼睛都亮得跟星星似的，两只手捧着，生怕被风吹跑了。 “谢谢，大哥哥！” “谢谢，大哥哥！” …… 有一个做榜样，剩下的也全部仿照，一时间程明成了，村子里最受欢迎的年轻人。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把钱贴在胸口，仰头问程明，声音又脆又嫩，“叔叔，我能不能多点一箱？我弟太小了点不了，我替他点。” 程明低头看着她，掏出两张红票，笑了一下，“行，你太小了，让家人点也可以。” 小丫头高兴的在原地蹦了好几下。 旁边几个村民远远站着，脸上写满了羡慕，可谁也不好意思往前凑。 卷毛闲汉蹲在墙根下，看着那群小孩每人手里捏着一张红票子，叹了口气，“妈的，早知道我也去搬箱子了，还能混个脸熟，说不定搞个红票子，这两天酒票就有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笑他，“混什么脸熟，人家是要小孩点烟花，你多大了还装小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卷毛闲汉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说，“我这不是后悔嘛，你说我下午拿那铁锹干嘛，我要是没拿铁锹，现在好歹能凑过去，跟人搭句话。” “没准搬几箱烟花，这打赏就来了。” 瘦高个白了，卷毛闲汉一眼，“你下午还想那么…老陈头儿家的孙女儿呢，人家不跟你计较算你走运了，还搭话。” “我去，你可别瞎说呀！” …… “奶奶奶奶我有钱了” 胖大妈远远看着自家小孙子，也在那群小孩堆里，手里举着一张红票子朝她挥舞，她心里又是高兴又是不得劲。 高兴的是小孙子白捡了一百块，不得劲的是，这钱是老陈家的女婿给的，那我还那么对人家呢。 胖大妈端着手里的空碗，站了好一会儿，扭头跟旁边的黑瘦老头说，“这老陈家，是真翻身了。” 黑瘦老头抽了口烟，慢悠悠吐出一口烟圈，“何止翻身。你看看烟花，最少也得小20万。” “咱以后跟老陈家说话，得客气点了！” 胖大妈没接话，端着碗默默回了屋，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马扎，朝老陈头院门口走了过去，把马扎往地上一放，冲老陈头喊了一声。 “国林哥，站着累，坐下歇歇。” 这声“国林哥”，她至少有二十年没叫过了。 程明再怎么说也是过路人，陈倩倩不说，他爷爷还是注定要在这里生活的。 拿两三千块钱散一圈，打打人场，缓和一下，其实对程明来说没有太大的损失，更何况这样也可以，更大的分化他们的团体意识。 如果再发出像上午那回事儿，那些村妇闲汉的对峙，一定不会那么激烈了。 七点半快到了。 程明站在老枣树下，看着眼前这群手里捏着红票子的小孩，叽叽喳喳的围着烟花转来转去。 又看着三三两两，满是讨好笑容的村民们，程明这下，才放下心来。 司机还有十几个工人，临时住在镇上的旅馆，再加上孩子的放烟花钱，这一切从来都是有迹可循的。 在别人的地盘，虽然说是新社会了，但是程明还是害怕，会发生像消失的夫妻，那样的案件。 程明自己一个宝石，为什么要跟这些烂瓦块硬碰硬，越有钱越胆小，程明现在不只只是刚开始的那个大专屌丝了。 能升级的，从来不只只是预知。 ………… “这么多的烟花，这得花多少钱呀？” 老陈头坐在胖大妈刚递过来的马扎上，还是止不住的感叹。 “国林哥，你这是熬到好日子了！” 胖大妈笑笑和几个村子里的人，一起奉承，捧高踩低，大多数国人天生的基因呀！ “好日子，好日子” 老陈头儿也是露出微笑。 这排场，算是真真摆到位了。 看着劳力士，程明清了清嗓子，朝那群小孩哥，还有那些大哥，喊了一句：“差不多了！” “预备备——” 十几个小孩齐刷刷举起手里的香，眼睛亮得比烟花还耀眼。 “点！” 自此，一场盛大的心气回归开始…… 第381章 千里烟花长廊 三 随着程明一声令下。 十几个小孩哥，小孩姐，同时把手里的香伸向引线。 嘶嘶的引燃声，从村道这头一路，窜到那一路，几百米的烟花阵，在同一个瞬间被点燃。 “嘭——” 第一朵烟花嗖地窜上天！ 在夜空中炸开一朵巨大的金菊，花瓣层层叠叠铺开，从亮金渐变到暗红，像仙人在天上泼了一瓢，熔化的金子。 灿烂而闪耀！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第十朵，整条村道上几百米的烟花，同时点燃，噼里啪啦的炸响声，响彻夜空，把整个村子照得跟白天似的。 耳朵在那一瞬间都失真了。 不是那种东一朵西一朵的零散放法，是同时点，同时窜，同时炸！ 最底下一排金色的瀑布还没落尽，上面一排银色的喷泉已经炸开了。 左边刚炸完一串牡丹，右边又窜上去一串垂柳，红的金的绿的紫的，一层压一层，一排叠一排，在空中铺成了一道上千米长的烟花长廊。 地上的小孩子，仰头看着天，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更是举着香都忘了放下，火星子都差点烧到自己的头发。 百里花开，千米长廊！ 流光炸裂，火树银花 更是星河倾泻，霞彩漫天，连这片天都流彩斑斓了。 …… 这阵仗，这穿透。 别说这个村了，连隔壁镇上都看见了！ 隔壁镇子的烧烤摊上，一个正往羊肉串上撒孜然的大叔手一抖，孜然粉全撒在了炭火上，滋起一股白烟。 他旁边那桌客人，全都站起来往天边看，有人嘴里的啤酒差点喷出来，“我操——这是哪爆炸了？” “光胡鸡罢胡说，这是烟花！你看那一排一排的，哪个爆炸能炸成这种层次！” “我操，这大手笔呀…” 烧烤摊老板放下手里的蒲扇，眯着眼往天边瞅了好一会儿，他在镇上住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放的，这一排一排往上叠，从不间断，这得花多少钱呀？ …… 隔壁村， 街口小卖部里，老板娘抱着小孩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找零的5毛钱。 小孩指着天边那一排，还在往上窜的光带，兴奋得直蹬腿，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 “当家的，快出来！” 老板娘扭头朝里屋喊她男人，听着声音，她男人光着膀子跑出来，拖鞋都穿反了，看着远处天边的烟花长廊，左脚踩着右脚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这他妈得多少钱啊！” 镇上， 麻将馆里，几个正搓麻将的几个大妈，听见动静也全站起来了，凑到窗户边上往外看。 有人手里还捏着一张幺鸡，眼珠子都快粘在天上了，“这……这也没到除夕夜啊！” “怎么都开始放烟花了，还放这么猛！” “这谁家办事？” “这排场，十里八乡都没见过了啊！”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大妈，把眼镜摘下来擦了又戴上，啧啧两声，“办事？你看那一排一排的层次，打底得十几万！” 看着烟花长廊，几个大妈麻将也不打了。 “别管多少钱了，先看先看……这辈子能看几回这种烟花！” 村道边上，卷毛闲汉仰着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翻来覆去的，就是“卧槽，卧槽，卧槽！” 瘦高个站在他旁边，也没有反驳，因为他心里面也是同样这个字眼，被这震撼的简直说不出话来。 “这也太厉害了吧！” 陈倩倩仰着头，金毛被夜风吹得飘起。 天上那朵紫色的垂柳还没散尽，又一朵金色的牡丹炸开了！ 层层叠叠的花瓣，从头顶铺到天边。 这一瞬，她感觉这是他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看了眼程明，陈倩倩美目连连。 就现在，就这1秒，让她死他都值了。 …… “哇，好美好美的烟花呀！” “爷爷快看” 陈倩倩伸手去拽爷爷的袖子，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天空。 老陈头坐在凳子上，那条打着石膏的腿搁在门槛上，手里拄着那根临时找来的木棍。 他仰着头，看着漫天炸开的烟花，嘴角挂着笑，“唉，好啊，好！” “老头子我就算死也值了。” 老陈头继续仰头看天，这满天的烟花，他做梦都梦不到，这辈子吃过的苦，受过的气，在这一刻好像都被炸散了。 …… 人群里， 不少村里人啧啧赞叹，“老陈头这下可翻身了，他孙女儿找的这个男朋友，可真舍得花钱。这些烟花，10万有了吧？” 旁边一个，有点胖胖的中年男人摇了摇脑袋，很不以为然，“10万？兄弟，你看见那箱子没？” “‘千里江山图，啊！一箱就要四千！” “你数数这一路摆了多少箱？我告诉你，就这阵仗，10万？买个零头还差不多！” 卷毛闲汉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人群前面，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刚上网查的烟花报价。 他看看屏幕，又看看天，再看看村道上那一排还在不断往上窜的烟花，嘴张了好几下才说出话来，“妈呀，我刚刚查了一下——你们知道那一箱‘盛世牡丹’多少钱？” “就摆院门口最大的那箱——八千！” “我打工一个月才挣三千！这一晚上放的顶我干好几年了！” 卷毛闲汉越说越激动，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啪啪响，“还有那箱‘龙凤呈祥’，六千！你们自己算，就这么多烟花，从村头摆到村尾，全是高档货，30万都打不住脚的！” 周围一圈村民齐齐倒吸了口凉气。 30万——在村里能盖一栋崭新的二层小楼了。胖大妈站在旁边，怀里的空碗差点又掉地上，嘴里念叨着30万放一晚上就没了，这钱是大水淌来的吧。 卷毛闲汉把手机揣回兜里，仰头看着还在不断炸开的烟花长廊，语气里全是感慨，“我这辈子，也真的算是，见识到牛逼人了！” …… 人的悲欢离合是不相通的，程明这边越发彩烈，激昂，刘党贵那边，越是生气上火。 第382章 刘氏兄弟的怨念 刘党和家里的客厅， 窗帘拉得严实。 电视机虽然开着，但随着烟花的绽放，也听不清里面在讲什么。 茶几上的烟灰缸，只是戳了好几个烟头，两兄弟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来回踱步。 此刻，外面的烟花，还在响。 像是嘲弄！ “哥，难道这宅基地，就拱手让人了！” 刘党贵终于憋不住了，一屁股坐下来，满脸横肉涨得通红。 刘党和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着，“不送人怎么办？” “你看外面这个架势！” “人家光一晚上放的烟花，就值你一片宅基地钱了。” “你还想怎么样？给人家抢？给人家夺？你有那个本事吗。”刘党和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在敲打在刘党贵心里。 “我就是不甘心！” 刘党贵猛地一拍大腿，“那地方都占了好几十年了——这明明就是我们家的！凭啥他一个外来户踹我一脚，我就得把地让出去！”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 刘党和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那一块地怎么来的，还要我给你再复述一遍吗。” 刘党贵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被他哥这句话噎住了。二十几年前，他是怎么把那块地占过来的，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刘党和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看着外面那道，还在不断炸开的烟花长廊，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转过身，刘党和语气忽的平和了一些，不过却带着丝奸诈，“外来的过江龙强势，我们要收敛一下。” “不过……这过江龙走了之后，这老陈头可就归咱拿捏了！” 刘党贵眼睛一亮，立马有了兴致，“大哥，怎么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呵呵” 刘党和轻笑两声。 “怎么做？就让他盖不起来呗！” 重新坐回沙发上，刘党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不紧不慢，“村道上的路是集资修的。老陈头是个五保户，修路的时候没拿钱。” “现在他弄了个这么有钱的女婿……那修路钱当然是要摊一摊了！” 刘党贵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大哥，你说的对呀！” “老陈头儿，一个臭老头，五保户，这修路钱咱不说；现在他招了一个，这么有钱的女婿，这修路钱再不说，这就不公平了吧！” “当然就是如此！” 刘党和笑笑，脸上露出几丝阴沉。 妈的，我可是村支书啊！ 几十年了，在村子里都是说一不二的，从来只有我欺负别人，还没有人敢欺负过我。 一个外来户，现在竟敢踩在我头上拉屎，而且他妈还是带汤的，这不能忍。 “老陈头，要是不出钱，我让拉砖的，铺水泥的车一辆都进不去！” “村道是大家集资修的，他不出修路钱，凭什么过！”刘党和越说越兴奋，声音都高了八度，脸上也偷偷显露了丝，报复的快意。 “对，大哥就是这样。” “他不是有钱吗？拿出几十万给咱们花花，怎么了！这天经地义的。” 刘党和看着弟弟那个得意劲儿，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靠在沙发上，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微微眯起来，过江龙总会走的，走了之后，这村子，还是姓刘的说了算。 多年了，向是如此。 ……………… “大哥干杯！” 陈倩倩举起一次性杯子，可乐在杯沿上冒着细密的气泡。 她已经换了身干净T恤，脸上那道红印子也涂了药膏，金毛重新扎成了马尾，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时那个精神小妹的模样，只是眼角间多了点真诚与稳重。 “干杯！” 程明笑着举杯。 在这陌生的地方，他得保持清醒，所以婉拒了白酒，换成了可乐。 还对陈倩倩言道，“新生活第一天一定要喝，可乐，雪碧将甜甜的饮料，那涩辣的白酒可担不起这一天。” 陈倩倩也是满是点头，她现在，整个人整个心，都拴在程明的身上了。 …… 小破屋里，光线昏黄。 几根粗大的木头柱子撑着房梁，柱子上密密麻麻是年岁的斑驳，但撑了这么多年，但还算牢靠。 墙角那张老式八仙桌上，摆着几盘菜，花生米，烧鸡，一大碟剁子牛肉，都是凉菜，下酒最是适合。 冰凉的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程明靠在柳圈椅背上，看着眼前这间用木头梁子，撑着的破屋子，心里莫名觉得酸涩。 做人啊，有时候一定要有点脾气。 不能太善了！ “大哥，你吃肉。” 陈倩倩夹起一块牛肉，放进程明碗里，又转身给老陈头也夹了一块，“爷爷，你也吃。” “今天太晚了，明天去镇上买好多好多吃的。”陈倩倩满是笑容。 老陈头端着碗，看看自家孙女儿，又看看坐在对面的程明，脸上露出微笑。“好啊，好！” “我这也算是过上好日子了——就是明天嘎嘣没了，也瞑目了！” “爷爷！你咋说这话！” 陈倩倩不情愿的小嘴一撅。 “是啊爷爷，还要盖新房呢。” 程明笑着接话，把可乐杯子搁在桌上，“我想着，对面那个狗东西盖两层楼，我们就要盖三层！” “气势上压过他。” “三层？这得花多少钱呀！” 老陈头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感叹，哪怕知道这个孙女婿有钱。 光今晚放的烟花，都够在村里盖一栋小楼了，可……可他已经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把宅基地要回来，还给刘党贵那一家子上了那么大一个眼药，再让人家掏钱盖房子，他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爷爷，你就别担心了。” 袁楠楠举着鸡腿，嘴里还嚼着肉，含含糊糊地插了一句，“你看我大哥今天放烟花的钱，都够给你盖房子了，他有的是钱，你不用担心。” 陈倩倩也满是自豪，“是呀，是呀！” “…程明…他最厉害了…” 老陈头拿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看着眼前的孙女和孙女婿，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人们所说的天伦之乐，也不过如此吧！” ………… 第383章 预知时间240秒 “大哥，谢谢你。” “我从来没有想到你会过来，而且还会…这么帮我……” 陈倩倩低着头。 小心的蜷缩在程明的怀中，卸下了白天那不要命的凶狠劲儿，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她才露出真正的模样。 一个从小没了爸妈，跟着爷爷相依为命，经常被别人欺负小姑娘。 她很自卑，尤其自卑。 之前的大大咧咧都是假装的，她没有父母，靠着爷爷种点花生玉米，拉扯养大，因为个性好强。 在村里没少被人追着骂“没爹没娘没人教养的孩子。”她染金毛、纹花臂、叉着腰骂人嗓门比谁都大，可她心里清楚——那都是装的。 不装得凶一点，就会被欺负得更惨。 不装的厉害一点，说不定拳头就会落到自己身上！ 所以，面对她是很自卑的。 她从来不敢像袁楠楠，小雪那样表露自己的心际，有的只是大大咧咧，像程明的姘头一样，有点儿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意思。 就像今天这回事，哪怕她明知道程明很厉害，很有钱，她也不想，让程明知道自己这些事。 程明已经对她很好了，给她工作，每个月给她开支，从来不嫌弃她是精神小妹。 她不敢再要更多了， 怕要多了，她怕程明会不要她。 陈倩倩其实一直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的，一个玩物而已，充其量身材好一点，还有花臂，花腿，不过程明倒是挺喜欢的。 她和小雪，楠楠，她们三个加在一起才算得上程明一个备用女朋友，所以一些东西包括宠爱她真的不敢奢求。 奢求多了，那份宠爱就不是自己的了。 程明伸手把陈倩倩，杂乱的金发别到耳后，“别想那么多！” “为自己女人所做的，我这叫天经地义啊！” 程明低头轻轻吻了一下陈倩倩的额头。 就在这时， 脑海弹出一道提示——预知+10。 程明愣了一下，回归心神一看，现在的预知时间每天是220秒。 不对！ 刚刚那个+10的预支时间，已经收过了，这怎么还有二次呢。 之前一直是200秒，因为一直在盯，沪深300期货的原因，这个预知时间也没有什么进度，一直是预知200秒，刚刚收获了一下，变成了210秒。 现在又亲了一下，就变了220秒。 难不成自己的金手指能力卡顿了，又或者陈倩倩这“耗材”爆表了不成？ 看着陈倩倩头上，那个依旧闪闪的+10标记。程明低头亲了一下，又加10秒。 再亲一下，还是加10秒。 程明盯着陈倩倩头顶，那个渐金色的+10标记看了好一会儿，程明这才确认——陈倩倩这一下给自己增加了30秒啊！ 半分钟啊！ 这也算是程明来这个地方，最大的收获了，现在程明他每天的预知时间，是240秒，相当于每天4分钟。 漂亮， 精神小妹这种“耗材”还真是可爱！ “怎么了大哥？我脸上有东西吗？” 陈倩倩看程明一直呆呆地盯着自己，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 “没有。” 程明回过神来，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暗想能不能再刷出来一两分，“我在想，后天我要去郑州开一个企业家座谈会，不能一直在这儿陪你。” “我走之后，怕夜长梦多，我想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房子翻新好。” “嗯嗯！” 陈倩倩点点头，她也有这个想法。 宅基地虽然拿回来了，但刘党贵那一家子在村里经营了那么多年，特别是刘党和还是村支书。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又搞什么幺蛾子。 大哥说的对，还是及早把房子立下来为好。 她今天拿刀跟人拼命的事，她不后悔，但她也知道——不可能每次出事，都有程明开着奔驰从天而降。 “如果有阻拦，千万不要再激烈对抗了！” “要小心保护你自己。” 程明握着陈倩倩的手紧了紧。 “放心吧，大哥，我可是大姐头的！” 陈倩倩忍住不让自己的泪花上涌，还爽爽的笑了两下。 程明点点头。 “当然，如果有可能，你还可以试一下——弱。” 程明的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两个人听见，“敲诈勒索罪，可是一个很好把握的罪名。” 陈倩倩眼睛一亮，“大哥，你说的是……”程明轻轻按住她的嘴巴，没有让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我毕竟还是要回去的！” “你和你爷爷在家，我也不放心，还有那个村支书——村支书这种生物，向来都是本地的油混子，黑白两道乱七八糟的。” 程明把手从陈倩倩嘴上移开，替她理了理额前碎发，“这种人，能一棍子打死最好！” 陈倩倩小心点点头，如果有可能，她比程明更想，如果不是这些人，他根本不用受这么多罪的。 “好吧，睡觉吧，有我在，什么事情都没关系的！”程明又摸了摸陈倩倩的脑袋。陈倩倩头顶上的+10标记又亮了一下。 果真！ 行动加言语， 才是最快刷预知时间的途径。 …… 怀中的陈倩倩安稳睡去，程明这时候才稳住心神的，打开自己的期货软件。 15个期货账户，其中包括8个香港的离岸期货账户，共计41.35亿元，程明在上证指数2903的点位买入，随着下午，中石油，工商银行，建设银行等郭嘉队大部头，的探底回升。 较之买入均价，反弹2.1个百分点，全天更是振幅4.3%，程明在2903的点位买入，获利2%，期货加杠杆之下，总计8.27亿。 8.27+41.35=49.62，程明也算是几乎达到50亿的门槛了，当然钱到这个数字，也只是一串数字了。 对于程明来说，还是几十亿的操盘，来的紧张，现在程明，早已没有了，美利坚炒原油期货那种激动。 有的只是冷静与犀利！ 紧接着是周六，周天，两天时间正好是一场风雨发酵，或许周一开盘，这个数字说不定还会再膨胀一分。 “呼！” 长舒了一口气，不过随之而来的程明又蜷缩了一下身子，鸡蛋和石头碰还是有点唐突了。 明天是要请几个保安了。 “越有钱越胆小！” “这个论调，还真的是无比正确呀！” 第384章 卷末：暂一断落 钩机的轰鸣， 一大早就撕破了村子的宁静。 那台橙红色的大家伙，屁股冒着黑烟，在陈倩倩的指挥下，缓缓倒进院子里。 “倒车，倒车——对，就这里！” 陈倩倩她今天换了条运动裤，大金毛扎成利落的高马尾，整个人都清新自信了很多。 程明站在院墙边，冲钩机师傅挥手。 随着机械臂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那间用木头梁子，撑了几十年的老房子终于轰然倒塌。 烟尘遍地。 老陈头拄着木棍远远站在老枣树下，看着这房子倒塌，心里既是高兴又是迷茫，他自己想了几十年的事儿，没有想到这么就解决了，他自己现在还像做梦一样。 袁楠楠也开始指挥，扭头瞪了一下陈倩倩，她昨天可不高兴了，狗倩倩又独占大哥的宠爱，昨天她可亲眼见到了，大哥一直亲了她好几下呢。 随手扫了扫鼻子边的烟尘。 这灰尘还没落定呢，五台打夯机已经突突突地开了进来。 程明直接从周围几个村子拉了五台，一字排开。夯锤砸在地基上，轰轰轰的震动从脚底板传上来，半条村道都在跟着颤。 两个施工队一共好几十个师傅， 分两班倒，昼夜不停。 这是程明早就规划好的，此时账户里躺着50多亿，就是两个施工队嘛，要不是这个地方小，程明能请20个。 搅拌机的滚筒嗡嗡地转着，推着装满砖块的小推车来回穿梭，平整土地的师傅也埋头认真。 整个工地的节奏快的让人眼花缭乱，才半天工夫，地基已经夯的有模有样了。 …… 打夯机师傅趁着歇气的工夫，拿起水壶灌了两口，拿袖子抹了把汗，对旁边搅拌机边上等料的师傅感叹，“这他娘的，有钱人建房就是快！” “我干这行快二十年了，头一回见请两个施工队还两班倒的，还分日夜班，娘的，搞得和电子厂上班一样！” “不过这工赶的紧是紧，这钱给的可真是不少啊！三倍工钱，妈的想想都香，更别说提前完工还有奖金！” “真希望这样的老板再多来几十个！” 搅拌机师傅接过话头，从耳朵上夹下半根烟点上，“爷们儿，你就想美事吧，这样的老板一辈子能遇上几回！” 趁着没人看，搅拌机旁边的师傅把铁锹往沙堆上一插，凑过来道，“哎，你们知道昨天放的那场大烟花不？” “就千米烟花长廊那个，周围好几个镇都看见了！” “我问过了，就是这户人家放的。” 打夯机师傅眼睛也是写满了，震惊。“我去，昨晚那烟花就是他们家放的！” “我媳妇在隔壁镇娘家都看见了，还以为是哪里搞大型庆典呢！” “不过是这户人家，这事也能讲得通了！” 胖大妈拿着铁锹， 对着远处的程明也是带着敬畏。 村里人就是这点，捧高踩低，老陈头这家翻身了，原来相邻的几家，除了刘党贵都过来帮忙了，也算混个场面，万一能沾到老陈头儿家孙女婿的威风呢。 就在这，不知不觉间，刘党和两兄弟在村里的威信，随着这打夯机一锤一锤地往下砸，一点一点地碎了个干净。 ………… “大哥你看，我也有自己的房间了！” “坐北朝南，还有一个大大的窗户！”陈倩倩举着大大的施工效果图，金毛马尾兴奋得直晃。 “爷爷的房间在隔壁，也是朝南的，冬暖夏凉。然后这边是客厅，这边是厨房——厨房我特意让师傅设计了一个大灶台，烧柴的那种，我怕爷爷用不惯煤气灶。” 程明也是笑着点点头，然后伸手指了指，图纸上的院墙，“这个，防盗窗也加上，质量好一点的！” “还有院墙尽可能修得高一点，有可能的话通上刀片铁丝网。” 陈倩倩抬头看程明，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悟，“大哥，你这是……” “为了安全！” 程明把图纸从她手上拿起来，卷好搁在桌上，“现在村里人都知道我有钱了。我有钱，也就相当于你有钱。” “昨天晚上那场烟花一放，周围好几个镇都知道这户人家不一样了，这是好事，当然也是麻烦，为了省去不必要的目光，做事还是要稳妥一点。” “还有，我最近要开一个企业家座谈会，在这里不会留太长时间，楠楠留在这儿，有什么事情也好及时通知我。” 陈倩倩用力点了点头，这么麻烦程明，其实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前面的路都走通了，接下来，她和爷爷的小屋由她自己建造。 袁楠楠在旁边剥着花生吃得正香，听到这儿也懵懵懂懂的抬头，“大哥，我也要留下呀？” 程明伸手拍了一下袁楠楠的小脑袋，“当然呀！你在这儿陪倩倩，她一个人我不放心。两个人有伴，有啥事还能互相照应。” 袁楠楠揉了揉被他拍过的地方，情愿的嘟囔了一句，“那好吧！” 拍拍手上的灰，程明又补了一句，“我给你俩一人请了俩保镖，今天应该也会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房子建好之前就跟着你们，都是正经安保公司的，身手不错，人也靠谱。” “大哥，不用这样吧！” 陈倩倩连忙摆手，“他们还不敢怎么样……昨天你都那样了，他们还小心翼翼？他们肯定老实了。再说请保镖，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程明看着她头顶那个金色的+10标记，笑了一下。那标记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金光，比昨天又亮了几分。“在我心中，你们俩可重要得多！” “花这点钱买个安心，不亏。” “还有——” 程明忽然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压低声音，“必要的时候，示弱哦！” 袁楠楠手里捏着花生壳，一脸不解，“大哥，什么示弱呀？咱不是刚打赢了吗？” “干嘛要示弱？” 陈倩倩一把把她拉到旁边，凑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袁楠楠听着听着，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猛地一拍大腿，“狗倩倩你这脑子怎么长的！这招也太损了！” “大哥教的！” 陈倩倩笑着把她推开。 站在院门口，程明看着眼前这片，正在拔地而起的工地，他心里也很有成就感，自己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是改变了这个历史，改变了这个陈倩倩这个精神小妹的命运。 “这人生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程明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陈倩倩兜里的手机紧跟着响了一声，她掏出来一看，眼睛登时瞪得溜圆——支付宝到账，50万元。 “大哥，这是？” 袁楠楠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自己姐妹的手机屏幕，黄毛差点扫到陈倩倩脸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两颗鸡蛋，“这……这…么多钱呀，大哥！” “大哥，你这是？” 陈倩倩，撩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发梢，心里有猜测，可是不太确定。 “建房后续资金，还有‘挖坑’资金！” 袁楠楠偷偷撅撅嘴，“原来我以为大哥最宠小雪呢，没有想到最宠狗楠楠！” “唉！只有我自己都成老三了！” 程明伸手轻轻捏了捏，袁楠楠的小鼻子，“彩礼不行吗！” 袁楠楠揉了揉鼻子，“哪有50万的彩礼呀？就是把倩倩卖了，也不值这个数呀！” 嚷嚷的这道声音好像有点大，袁楠楠这一嗓门下去，工地上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都停了好几秒。 老陈头正拄着木棍站在老枣树底下看施工，隐约听见“彩礼”两个字，脸色一下子就变难堪了。 拄着棍子一瘸一拐地挪过来，老陈头急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倩倩……这不行呀，真不行！” “你说孙女婿都给咱盖房了，咱还能要啥彩礼？到时候去镇上饭店一起吃个饭，庆祝庆祝就得了，还要啥彩礼？” 老陈头越说越急，额头上都沁出了汗，他还以为小两口闹矛盾了呢，“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那钱还是留着你们好好过日子……倩倩你可不能，不这么不懂事！” 陈倩倩整个人都懵逼了，看看她爷爷，又看看程明，脸涨得通红，手摆得跟拨浪鼓似的，“爷爷！爷爷！不是彩礼……大哥说的是房子钱！这50万是盖房子的钱！” 老陈头愣了一下，嘴里念叨着，“房子钱？50万？这也可太多了吧！” “咱不就翻修个平房嘛！” 到现在为止老陈头儿还不知道，自家孙女儿的三层小楼计划。 袁楠楠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拿肩膀偷偷撞了撞陈倩倩，“狗倩倩，你爷爷也感觉你不值那么多钱！” “去死！” 陈倩倩狠狠掐了一下袁楠楠胳膊，“还不是你！你瞎嚷嚷什么彩礼！” 两个人又闹起来了。 程明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笑，把手机揣回兜里，也好，这几天紧绷的精神终于可以暂时收一下了。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程狗， 一直以来， 都是一个非常非常，自私的人…… 第385章 回归工作 “程总” “这是这段时间的一些数据，还有报表，其中有些需要您签字的，在您左手边。” “公司里面一些重要的事务和咨询分析，在您右手边。” 沈雯文把几份文件，分门别类摆在桌前。然后轻轻后退了2分。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套裙，领口还别一枚银色的小胸针，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脚上踩着细细的高跟鞋，站得端正笔直。 很有感觉女秘的优雅风范。 说话时沈雯文，双手自然地收在身前，该停顿的地方停顿，该轻声的地方轻声，跟刚入职时候，那个在茶水间，骂自己资本家的小丫头，简直判若两人。 程明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点点头，“好，我会看的。” “对了，公司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别的事？” 沈雯文顿了顿，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各个部门的动向，身为职业女秘书，她就是公司老板的第二个外置大脑。 “程总，文娱部的郭书博郭总监，前些天找过您两次，看您不在又离去了，好像是影视公司那边有事要当面汇报。” “还有叶君怡叶总监，听美兰姐说，她想要加大华南区域的扩张力度，但宣传资金和人员储备这边很不充足，一些相关资料也在您左手边。” 程明抽出叶君怡那份资料翻了翻，眉头微微扬起，不过很快的又疏散开来。 这个星期星程平衡车新开的加盟店又多了8家，上个月刚铺完华中，这个月华南的版图已经肉眼可见地在扩大。 叶君怡不愧是华莱士出来的女强人，搞连锁加盟这套驾轻就熟，手上功夫真的是又快又稳，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 把资料搁在桌上，程明点头，“资金我批了。人员储备的话！” 程明响了2分钟，“8月份9月份正好是毕业季，校招的好时候。咱们的HR人事主管也该正式来一个了，不能再让各部门各自为战。” 在华国，牛马易得，手里有资金，项目没有前景，所以程明准备再扩张一批，再大大的扩张一下，从中型公司再往上升一级。 现在程明手下总体而言，有星程平衡车，和明程跨境电商两大品类。 平衡车旗下工业链归刘同义管，国内电子商务归张伟管，实体店加盟是叶君怡的领地；跨境电商那边主要是谢美兰在负责，独立外站则是田齐他们团队自成一派。 另外，还有刚成立的文娱产业，由郭书博掌舵。程明不知不觉的，这半年就搞了这么大一摊子事，要不是跟沈雯文，核对汇报事项的时候，列了下清单，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盘面已经铺得这么大了。 想想，还真有点小骄傲呢！ 把咖啡杯搁下，程明拿起左手边那沓文件开始翻看，该签字签字，该批款批款。 然后程明抬头，又和沈雯文说道。 “周二不是有个企业家座谈会嘛！” “后面说不定还能评个市里优秀企业，另外还有些奖项要拿…”程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着。 “这样，把招人的事安排在15号左右，时间拉长一点也可以，全方位多频道地挑些人才。” 等沈雯文记录完，程明又补了一句，“让几个主管都来挑人，还有招什么人才也让他们提前打招呼，省的他们再说，我把他们当牛马使唤。” 沈雯文正往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听到最后这句忍不住浅笑了一声。 她这一笑， 整个人都生动了几分。 深灰色的包臀裙，和黑色丝袜勾勒出的，那股子职业秘书的优雅感里，平添了一丝女孩家的灵动。 黑丝包裹的小腿，随着笑意轻轻晃了一下，在不经意间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 “咳咳…” 程明目光还是忍不住扫了一眼，然后又飞速移开，装模作样的拿起一份，翻过的文件继续翻看。 那份报表他刚才明明已经批过了，这会儿又从头到尾看了起来，尴尬，实在是太尴尬了，随着金手指的加成，他都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色了。 还有，这秘书招得也有点太顶了。 ………… 与此同时，浚舟县党上乡。 村道那头一辆接一辆的拖拉机，拉着红砖和搅拌好的水泥，往老陈头家的方向开过去，还有那打夯机突突突的声音，隔着半条村都听的清楚。 刘党贵蹲在自家院门口，看着那一车一车的砖头从他眼皮子底下运过去，横肉堆叠的脸上写满了不痛快。 “大哥，你看他们把砖头都拉过来了！” 刘党贵把手里的烟头，狠狠砸在地上，站起来朝屋里走去，“咱这要不搞个阻止什么的？他们都把房子盖起来了——这不是压我们一头吗？” “以后我们在村里，怎么抬得起这个头呢！” 刘党夹着支烟，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他看了自己弟弟一眼，那个眼神不急不躁，反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怕什么？就是因为他们拉砖呀。” 刘党贵不解地看着大哥。 刘党和弹了弹烟灰，不紧不慢地说，“村道上的路是集资修的，你说这个路万一被压坏了，他们是不是要赔钱呀？” “况且之前，老陈头他们家也没有掏这个钱。老陈头是个五保户，有没有钱我就不说了。但现在，他可是有个有钱的孙女婿呀！” “他不出修路钱，凭什么用车压咱的路。” 刘党贵愣了一下，不过脑子中的疑惑更大了，“大哥这拖拉机，这也不是什么百吨王，大半挂呀，还有这水泥罐车，这才多重啊，怎么可能把路压坏呢！” 刘党和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这不都要靠咱俩了吗！” “拿几个电稿机打几下，也趁着他们在打夯修房子，声音大。” “这路坏了，不是他压坏的，也是他压坏的！” “他牛逼是吧！有钱是吧？有钱就赔呗，他不赔，就别想从这条路上过！” 刘党贵眼睛一亮，脸上的不快，立马变成了即将报复的快意。刘党贵猛地一拍大腿，赞叹道“高！还是大哥高啊！” ………… 另一侧中原省，郑州市。 程明也迎来了，他的新文娱人才。 …… 第386章 首部网剧投资 “程总，这是许三晋。” “我之前在搜狐视频的同事。” “宣发方面，很有一手。” “在搜狐那边，有好几部网剧的全案宣发，包括从预告片的投放，到微博话题榜，都是出自于他手。”郭书博侧过身，把身后的人让到前面来。 许三晋赶忙上前两步，微微弯腰伸出手，脸上带着点拘谨的笑，“程总好！久仰久仰，听老郭提了您好多次了，如今我也就跟您混了。” “你好” 程明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目光在许三晋脸上停了片刻，这人长得斯文，戴副黑框眼镜，不过却发福严重，气质混合起来，竟然有点慈善，不过看那样子，应该是那种脑子转的很快的人。 郭书博有点尴尬，其实他还想让他们搜狐三人小组之一的，方二维也来的，都和老板说过了。 可是帮方二维女朋友，嫌弃初创公司框架还是小，搞得像野鸡公司一样，搜狐可是大平台，所以郭书博的招揽很快就失败了。 不过没关系！ 他又挖了两个更猛的！ 郭书博又继续介绍，“这位是张妍，之前在爱奇艺戴莹团队，专门负责商务谈判、投资方对接和预算管控。” “在爱奇艺那边，经手过好几个大项目，跟各家资方都很熟。” “这位是刘倍贝，也在爱奇艺体系历练过，原本是摄影出身的，后来跟着朱振华团队，我也是花大力气才挖过来的。” “你好你好。” 程明又分别握了握手，然后示意他们坐下。而主负责的郭书博却没坐，站在办公桌前面，略微有点小心翼翼。 “程总，这事我得跟您坦白！” “坦白什么？” 程明笑笑。 “我本来是想去找朱振华谈合作的，之前和您汇报过的，想把他手里那部《最好的我们》的改编权拿过来，最不济也有一个投资呀！” “那部剧改编自八月长安的小说，校园题材，剧本底子真的很好，我觉得很适合咱们公司的赛道。” 郭书博推了推眼镜， 声音里多了几分火气。 “结果人家压根不拿正眼看我，去一次不见，去两次还是不见，连杯茶都没喝上。” “朱振华早就跟爱奇艺那边通过气了，看不上咱们这个新公司。我一想，这不行啊——这是我第一次给您正经跑项目，连个合作都谈不下来，那我这张脸往哪搁！” 说到这里，郭书博脸上那股子斯文劲儿，悄悄褪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讨好，还有压抑着的那丝不服输的莽劲儿。 “所以！” “我就直接把朱振华，半个团队都挖过来了。” “厉害啊！” 这下轮到程明张目结舌了，他本来想试试水的，想办法在这娱乐市场上分一杯羹的，没有想到，收了一个这么样的猛汉部下啊！ 真是威猛啊！ 郭书博听着老板赞叹，不免有点脸红，“那个张妍，就是他们那边负责IP对接，和商务谈判的，《最好的我们》这个项目从头到尾她都参与过，投资方关系、合同条款、预算分配，她门儿清。” “我把她拉过来，这个项目就等于跟着她一起过来了。就是……” 郭书博声音忽然小了一点，“改编费比直接从朱振华那边谈高了八成。但程总您放心，这绝对物超所值！” “这个项目我研究透了，校园网剧现在正是蓝海，《匆匆那年》已经证明过了。” “投入不高但回报率可观，而且张妍和刘倍贝这俩人对项目，也很上心，交给他们保证不会出岔子。” 程明抬手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郭书博立马住了嘴，眼神里带着点忐忑，又带着点期待，他知道自己先斩后奏花了一大笔钱，不知道程明会怎么反应。 程明靠在椅背上看着郭书博，手指在桌上慢慢敲了两下，然后忽然笑了一声，“行啊，书博，都会先斩后奏了…” 郭书博还没来得及分辨这个笑容，是夸还是骂，程明已经把目光转向张妍。 张妍，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小西装，短发刚好垂到耳际。 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坐，腰背挺得笔直，一看就是在职场里，摸爬滚打惯了的女强人。 不过程明还是发掘出了，她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毕竟这是她跳槽到新公司的，第一次正式汇报，面前这位年轻老板的脾气，她还没摸透。 程明看她紧张，忽的笑了一声，“改编费高了八成无所谓！” “我要听的是，这个本子为什么值得拍！” 【煤老板2.0，万岁！】 张妍心里那块石头，咕咚一声落了地，忍不住在心里呐喊了一声。 松开攥着的膝盖，张妍往前坐了坐，语速不快但条理分明，“程总，八月长安那部《最好的我们》是校园题材，剧本底子很扎实，人物塑造特别细腻，这些郭总监已经和您说过了。” “我要说的是稀缺性，这部剧讲的是，高中班里一群孩子的青春故事——那种打打闹闹又懵懵懂懂的，真实感才是这几年市场上最缺的。” 顿了顿，张妍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看了一眼，眼前的煤老板2.0。 张妍索性放开了说，“这部剧不像那些狗屁的青春偶像剧，充满了臆想——什么富二代开着跑车追灰姑娘，什么天台告白全校围观。” “那不是青春，那是幻想！” “《最好的我们》不一样，它的青春是教室后排的窃窃私语，是课桌底下偷传的小纸条，是放学路上的梧桐树影——这种真实感，才是真正校园学生喜欢看的。所以这个本子值得拍。” 点了点头，程明说道，“郭总监之前跟我提这个本子的时候，我也简单看过了，是个不错的本子。所以——” 第387章 牛马谢美兰 话说到这儿忽然停住了，程明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像是在故意吊他们胃口。 张妍和郭书博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该死，你们老板是不是总喜欢这样啊！ “所以！” 程明把咖啡杯搁下，嘴角挂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当然是要大举往上攻了。” 【干的漂亮！】 张妍和郭书博同时松了口气，脸上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许三晋在旁边也跟着嘿嘿笑了两声。 不愧是煤老板2.0，这份豪气，痛快，真不是一般投资人能比的！ “对了。” 程明忽然想到什么，身体微微前倾，“你们不是说《最好的我们》和那些狗血青春偶像剧正好有反差吗？” “那就搞个擂台，直接对轰。宣发方面——”程明转头看向许三晋，“也算是许总监的考验了。” “拍摄预算，之前不是1500万吗？” “现在翻个儿，3000万打底！” “我只要影响力！” “我的天呀！” 许三晋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脸红得跟喝了酒似的，声音又激动又郑重，“程总，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张妍，刘倍贝几人更是振奋，妈的，什么爱奇艺，什么平台都没有煤老板给钱给的高。 看着几人脸红的样子，程明也笑了，摆摆手让他坐下，“好好好，不用这么激动。” “全力放手，资金我兜底，宣发老许放手去策划！” “我只要一个结果——这部剧，要拍出最好的青春。” “然后打响星程品牌！” 要知道，平衡车可是这部剧里的独家赞助商的，电视剧火了，他的产品也才能火。 《最好的我们》这部剧他前世虽然说没有看过，但是听说过。 这部剧在青春校园剧里，算是一股清流——它开创了“真实青春”的先河，不是靠狗血虐恋博眼球，而是用细腻真实的校园日常打动人。 让“振华三部曲”成为一代人的青春记忆。剧中饰演余淮的刘昊然，和饰演耿耿的谭松韵，后来都因为这个角色跻身一线，热度持续多年不散。 “振华中学”这个虚拟校名，也成了很多观众心中，的一个青春符号。 程明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这几个人，拍摄还有宣发费用加倍。 去除掉，蝴蝶效应。 这部剧，应该能够有前世一样的热度吧！ ……………… “程总好…” 程明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看见谢美兰站在办公室门口，谢美兰依旧一身深灰色西装小套裙，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不过她那眼底，那一圈淡淡的青灰，粉底也没能完全盖住。 程明本来想早退的。 从浚舟县回来，直接都上低强度的工作，他还有点不适应呢，还有什么报表和企划，看得他头都大了。 他只想做Are you ok?那样的， 总管大方向的老板呀！ 摇头，程明看着眼前这位美女主管，决定还是多招点牛马进来，“谢主管，最近精神不错呀！” “哪里的话呀。” 谢美兰走进来把文件夹搁在他桌上，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调侃。 “我自己挑大梁，才知道！” “独自掌控一个部门有多累，以前刘同义，张伟他们，在公司跨境这边的时候，还没觉得，他们这一走大，所有审批全压我这儿了。” 谢美兰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海外客服排班要调整，亚马逊的促销档期要确认，独立站那边的引流数据要对——程总，您给我说的人呢？” “快招啊，我们现在都是加班常态化了，您再不给我补人，我就得睡办公室了。” 程明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点调笑，“沈雯文没有通知下去吗？” “9月15号公司要搞一场大型招聘会呢。到时候几个主管都去挑人，你想要几个挑几个。” “15号啊——我的天呀，累死我吧。” 谢美兰肩膀往下一垮，难得的露出了几分小姑娘的丧气。 她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谢主管，在程明面前倒不那么端着。 自从上次感冒被程明调戏“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老板”之后，谢美兰就知道，这老板没把她当外人——当然也没把她当人！ “能者多劳嘛！” 程明笑着把最后一份签字文件递给她，“最近欧美那边的订单量怎么样？” “发布会和油管宣传之后，星程平衡车在欧美算是站稳脚跟了！” 谢美兰接过文件，语气里带着点自豪又带着点疲惫，“订单量一直在涨，这个月比上个月又多了两成。” “就是人手实在跟不上，客服团队都快累趴下了。张伟那边也是——国内电商的促销活动一个接一个，他头发都快掉光了。” 程明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行，15号招聘会，头等大事。你自己挑几个能干的，把工作量分出去。” “别累垮了——好牛马不好找。” 谢美兰白了他一眼，抱着文件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说了句，“程总，你这资本家的嘴脸是越来越不加掩饰了。” 程明笑着挥挥手， 看着谢美兰踩着高跟鞋，答答答地走远，程明笑笑“没办法，谁让上辈子你这么对付我呢？” “不让你做灭火器，都是我的慈悲了！” 关了电脑， 程明拿起车钥匙，决定继续早退！ “做老板，就是为了不上班！” “这做了老板还在上班呢，那我这老板，不就不白做了。” “下班下班！” “早退，下班，明天还有企业家座谈会要开呢，又是一场硬仗！” 劳累了半天，得找个技师好好按摩一下了。 嗯……小阿姨就很好。 盖饭的滋味他好久都没吃了…… 第388章 剧情片：《岳母的闺蜜》 程明这次学精了。 上次直接推门进去，差点没被那衣柜里的樟脑丸呛死，还几乎上演了一次，《岳母的闺蜜》那样的韩国剧情片。 真真的给自己尴尬爆了。 这次程明站在门口，没有直接开门，而是抬起手，笃笃笃的敲了三下。 过了快两分钟半，门才开。 开门的不是王莹，还是她那闺蜜，白佳蓉发丝还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嘴唇微微泛红，像是刚洗过澡。 她身上裹着一件素色家居服，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看到门口站着的是程明，白佳蓉扶着门框的手明显僵了一下。 “你……” 白佳蓉口中只蹦出这么一个字，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楚的慌乱。 程明脸色如常。 他这脸皮厚度也是经过衣柜事件，还有精神小妹三人一起历练出来的，别说一个白佳蓉了，就算王莹和小雪母女俩同时站在面前，他也大概能撑的住。 程明朝白佳蓉微微点头，语气自然，一点也没有白佳蓉的惊慌，“我来找王莹阿姨的！” “阿姨？” 白佳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无耻之徒。” 瞪了程明一眼， 白佳蓉还是侧身让开了门。 这时候王莹从卧室里走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家居裙，头发随意地拢在脑后，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美丽而知性，松散而温柔。 揉着眼睛往玄关这边走，王莹嘴里嘟囔着，“是小雪来了吗？” “阿姨，是我来了。” 程明站在玄关，笑着打了个招呼。 王莹揉眼睛的手顿住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延迟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往上翘了好几下，说话都磕巴了，“呀…是主……程明啊！”她差点把那两个字喊出来，赶紧改了口，眼神往白佳蓉那边，飞快地瞟了一下。 白佳蓉靠在客厅的墙边，双手抱在胸前，虽然没有发现话语不对的，但观察这两个人的表情，还是发现了一点端倪。 王莹脸上那股从迷糊到欣喜的切换，太…太明显了，明显到自己在旁边，白佳蓉看着都有点替自己的姐妹心虚。 至于程明，他那张脸上永远挂着得体的，温和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 白佳蓉心里暗暗骂了一声，斯文败类，表面上也没说什么。 程明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神态很自然，“好些天没有过来了，我想看看阿姨和小雪。” 王莹和白佳蓉对视一眼，脸上都挂着笑，只不过一个是真心实意的，一个是礼貌性的鄙视的。 白佳蓉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随手拿起茶几上一本杂志掩饰，眼睛却从杂志上方偷偷瞄着这两个人。 心里冷笑，“你还想小雪？还是想她妈呢！” “装什么大尾巴狼，上次在衣柜里要不是她胃痉挛演得好，现在尴尬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王莹笑笑，起身去倒水，借着这个机会靠近程明，手指在递水杯的时候，轻轻蹭了一下程明的手背。 温柔而细腻，就好像有白薄荷触碰到身上一样，冰冰凉凉的。 王莹眼里带着点藏不住的温柔，“还是你好，知道看看我。” “小雪那疯丫头，每次回来就只知道拿几件换洗的衣服，然后就跑去她那个奶茶店里了，跟她说句话都来不及。” 王莹又往程明那边靠了靠，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又带着点抱怨，“对了，你不知道她那个奶茶店可漂亮了，简直就像童话城堡，里面有一个超级大的雪人模型呢！” “现在好多人都去她那里打卡拍照呢，我看她在前台忙得脚不沾地。” “有这么厉害呀？这我还没去过呢，我只是让她自己选装潢方案，没有想到小雪她还很有天赋。” 王莹眼睛一亮，语气里多了几分小女孩似的雀跃，“不知道，小雪那个奶茶店，那超级大的雪王很显眼的，你一眼就能看得到。” “要是以前……” 王莹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随即掩嘴笑了声，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要是以前，我还想跟她抢呢，小丫头哪里配得上这么好的东西！” 白佳蓉手里的杂志翻过一页，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声，姐妹，你最好说的是奶茶店。 垂着眼皮，白佳蓉假装在看杂志上的时装搭配专栏，耳朵却竖得比兔子还长。 这对狗男女，在她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真当她是空气了。 “那现在呢？” 程明笑着问了一句。 王莹把手里的水杯放在茶几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踏实和满足，“现在感觉做副店长也很好的呀！” “可以管人，比之前卖女装门道可多多了。培训的时候学了好多东西，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正式过。” 两个人低语轻笑， 王莹的脸上更是写着粉嫩和高兴。 程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着王莹那张娇俏，粉红的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又瞥了一眼旁边沙发上，假装看杂志的白佳蓉，该死，这位英语老师，该找个理由让她先去忙别的事了。 白佳蓉坐在沙发上，手里那本杂志翻了好几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旁边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王莹脸上的娇艳都快溢出来了，程明坐在那里端着水杯，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家，像个男主人一样。 越想越不是滋味，白佳蓉把杂志往茶几上一放，清了清嗓子，“嗯……莹姐，等会儿想吃点什么？我去买点菜。” 说完白佳蓉看了程明一眼。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我都说要买菜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不过程明连眼皮都没抬，端着水杯慢悠悠地喝着，表情自然得像这屋里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那叫一个坦然。 这是王莹的地方，更是自己的地盘，他兜里还揣着这家的钥匙呢，谁是主人谁是客人还不好说呢！ 王莹听了白佳蓉的话，歪头想了想：“买点排骨吧，等会儿做个清炖排骨，再炒两个小菜。” 忽然想到什么，王莹眉头微微皱了皱，语气里带着点小懊恼，“不过这都下午了，菜市场哪还有新鲜的排骨。早上就该提前买的……程明好久没来，我还想给他补补身子呢！” “阿姨，我不用的。” 程明笑着摇头。 白佳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明明是赶人走，怎么倒变成给这个男人做饭了。 我不是保姆，啊喂！ 还给他补身子——这人用得着补吗？ 程明他现在，在白佳蓉眼里，就是个把自己好姐妹迷得神魂颠倒的小流氓，不给他饭里加料就不错了，还给他煲汤？ 我煲他奶奶个腿。 王莹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睡袍的领口拢了拢，朝白佳蓉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佳蓉，你先去买点菜吧，我跟程明好久没见了，想跟他多说会儿话！” 白佳蓉张了张嘴，喉咙里堵了好几句话。她很想说莹姐你们这样不太合适，你们这是不道德的，是那什么？ 还有小雪呢！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 白佳蓉却全咽了回去。 她能怎么说，她拿什么立场说这些话，撞破奸情的目击证人，还是以闺蜜的身份。 前者尴尬， 后者她还想要这个好姐妹呢！ 白佳蓉把杂志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扯了扯衣摆，怨念地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有丁点帅的斯文败类。 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眼角含春，已经快把“你快走”写在脸上的好姐妹，她气乎乎的。 最后还是弯腰，拿起鞋柜上的帆布袋，“那我去了，呵…排骨要是没有新鲜的，我就买点五花肉回来！” 腻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走到门口换鞋，白佳蓉弯腰的时候，故意背对着客厅，不想让那狗男人看见，自己脸上尴尬又憋屈的表情。 “姐妹，你可千万要醒醒啊！” “那狗男人不属于你，你们在一起是没有好结果的！” 可是白佳蓉心里的碎碎念，没有任何人能听到，反而迎来了程明挑衅的眼神。 …… “灯下黑吗？” “自己最喜欢了！” 看着大门关闭，程明脸上笑容越发灿烂。 “什么黑？” 王莹不自觉，还以为自己脸上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没有！” 程明笑笑站起来。 “小阿姨，你知道怎么做的？” 程明轻轻扶了扶，王莹那光滑细腻的脸庞。 王莹眼含春色，带着羞耻。 就跪了下去。 “主…主人……” 第389章 雪王糖果屋 “快来给我拍照！” 一个初中生模样的小姑娘举着奶茶，靠在那尊巨大的雪王模型身上，比了个美美的耶！ 对面男同学痴痴的笑笑，像舔狗一样，连拍好几张，可小姑娘还不满意，换了个角度又摆了一遍。 一天之中，这样的场景好多都在重演。 程明站在这家奶茶店门口， 终于觉得王莹之前说所言不虚了。 什么“大型糖果屋”，“超大雪王”，他当时还觉得是她夸张——现在亲眼一看，还真是没瞎说啊！ 小雪奶茶店的墙立面，一尊硕大的雪王造型依靠而建，圆滚滚的身子，头顶小王冠，憨态可掬，成了整条街最靓的仔儿。 程明走上前仔细看了一眼，奶茶店整体装潢，还是以红白两色为主，温暖明快，圆润可爱，橱窗里摆着精致的小摆件，和甜品模型，活脱脱一座，童话里走出来的糖果屋。 不少路过的人，都会特意停下脚步，多看几眼，甚至还有人过来拍照打卡。 明亮干净，辨识度极高，带着点儿小梦幻的格调，小雪也算是个商业奇才了。 门口排队的人已经有十来个了，几个穿校服的学生叽叽喳喳的讨论，要点哪个口味。 程明从人群边上绕进去，往等待区转了转，软包的椅子是奶白色配兰迪红，靠背圆鼓鼓的像一颗颗，玻璃擦得特别明净，倒映出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小吊灯，旁边还摆了个小茶台，上面搁着几盆多肉植物。 整个等待区温馨梦幻，像是公主的梦幻小屋。看着眼前这一切，程明忽然就懂了为什么小雪天天泡在店里不爱回家了。 有这样一个梦幻小屋， 又有自己喜欢的事业， 换他，他也不回家。 往吧台走了两步，程明透过那一排奶茶杯具，还有果酱调料杯，他看见小雪正努力的摇着奶茶。 紫色的头发在暖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比之前多了几分精致。 她今天穿了条很阳光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点缀着蕾丝小边的白色T恤，腰间系着奶茶店的围裙，整个人又甜又元气，有点像日式少女风格的偶像。 手腕轻轻一抖，熟练的摇着奶茶杯，杯里的奶茶泛起细密的泡沫，动作行云流水，简直美的冒泡。 “我要一杯柠檬水，多冰少糖。” “好的——” 小雪的雪克杯停在半空中， 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被紫色刘海遮了一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放下雪克杯，小雪快步的从吧台后面绕出来，围裙都没解，两条腿像踩了弹簧一样扑进程明怀里。 “哥哥！” 她这一扑力道不小，撞得程明往后退了小半步才稳住。 旁边排队的几个小姑娘，齐刷刷看过来，眼睛里的八卦之光，能照亮整间奶茶店。 队伍里，一个戴着耳机的胖男孩张着嘴，手里的奶茶差点掉在地上，伤心地嘟囔了句，“糟糕了，白月光有对象了！” 旁边同伴补了一刀，“人家叫的明明是哥哥，看来我还有机会！” 胖男孩赶忙顶过去。 “我才有机会呢！” …… 程明伸手拍了拍，小雪的小脑袋，把她那颗紫色小脑袋狠狠的揉了揉。 “不错，奶茶店装潢得很棒！” 小雪从程明怀里仰起头，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是不错，嘻嘻” “不过，也花了好多好多钱！” “都差点超预算了，哥哥！” 程明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只要你喜欢就好，花多少钱也是值得的！” 小雪笑了笑， 把脸重新埋回程明胸口，使劲蹭了好几下，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太花心了——身上坏女人的味道那么浓，也不洗洗。 不过她一点也不吃醋，大哥已经对她好好，好好了，大哥心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她，她就很知足了。 ……………… 另一侧，白佳蓉买完菜回来。 上楼的时候，她心里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那对狗男女，不会还在那里疯天疯地吧？ 想着，白佳蓉脸都有点涨红了。 虽然说拿着钥匙，还是敲敲门吧，万一看到什么限制级的画面就不好了。 门一就推开，竟然没锁门。 白佳蓉进来，一股穿堂风就迎面扑来，客厅和卧室的窗户全开着，南北通透的对流着，像是在拼命散什么味道。 白佳蓉抽了抽鼻子。 果然啊果然！ 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气味，混着刚拖过地的水腥味。 茶几底下的垃圾桶，也换上了新的垃圾袋，干干净净，连张废纸都没有。 “该死。” 白佳蓉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句，手里拎着的五花肉差点掉在地上。 你们倒是要点脸啊，去外面瞎搞也行啊，非要在家里——在自己女儿随时可能回来的地方。 哼！ 白佳蓉深吸一口气，把心的面，涌到嗓子眼的吐槽，硬生生咽了回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刻，王莹正拿着拖把，在客厅里慢慢拖着地。 她拖得很仔细， 很认真， 只是每往前推一下拖把，两条腿就微微打一下颤，好像支撑不住什么一样。 王莹的脸红扑扑的，不是那种化了妆的粉，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润泽，像刚蒸过桑拿，又涂了一层薄薄的精华液。 那双眼睛更是藏不住，眼波流转间带着点懒洋洋的餍足，像一只刚喝完热牛奶的猫，简直惬意极了。 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王莹朝白佳蓉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点心虚，又带着点藏不住的幸福感。 白佳蓉看着自己这个好闺蜜，心里叹了口气，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该知道的早知道了，更何况上次衣柜事件之后，她对这对狗男女的底细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但是，她们可是好姐妹呀！ 白佳蓉决定继续装个傻子。 有些事，装傻比戳破好，对三个人都省心，她把帆布袋搁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白佳蓉还是忍不住调侃，“你的好女婿呢？” 王莹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却一点没露。 应该没发现吧——她准备得很充分了，不仅洗过脸，连牙都刷了两遍，嘴里面都没味道了，自己还特意换了身干净家居服。 王莹把拖把往墙角一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自然，“啊…程明啊，他公司有事，就先回去了！” 白佳蓉看着自己闺蜜，那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好笑又好气。 没戳破，白佳蓉只是摇了摇头，把帆布袋里刚买的排骨和五花肉拎出来，往厨房走去，路过王莹身边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莹姐，我今天买了菜，咱们做鱼香肉丝，盖浇饭！” 王莹松了口气，好在好在，自己闺蜜是个傻蛋，什么也不知道。 …… 而远处的雪王糖果屋里，一枚娇小的手印悄然的印在玻璃上，夹杂着一些雾气蒸腾。 小雪紫发凌乱，渐渐开始翻白眼。 “不好，要死了！” 第390章 也算科创企业了 次日， 程明神清气爽， 整个身心，也是完全的调整过来了。 感谢王莹，感谢小雪。 …… 程明又对卫生间镜子，整了整领带，嗯……不错，镜子里的人，衬衫笔挺，西装飒爽，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少年得志的精英感。 沈雯文敲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深蓝色的资料夹，另一只胳膊上搭着程明的一些证件。 “程总，资料还有证件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发。”沈雯文笑着说道，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裙，黑发挽成低马尾，整个人干练又清爽。 今天的座谈会议，可有省里的大领导要参加，她们这些小牛马也要万分注意。 等待的时间，沈雯文又快速过了一遍里面的文件——演讲稿、企业资质复印件、会议议程表、几份备用名片，一一确认无误后才重新合上。 擦擦手，程明把金丝眼镜带上 这次是政府联合发改委，工信部还有工商联主办的企业家高新科技发展座谈会，级别在省内企业圈里，也算得上一等一的高。 他把刘同义和沈雯文都拉上了，一个负责技术层面的查漏补缺，一个负责秘书工作的随时调度。 …… 刘同义坐在主驾位，看着窗外越来越庄重的街景，表情还有点恍惚，“没有想到短短半年，我们也有资格去省人民大会堂开会了，真的是恍如昨日啊。” 程明坐在后面，笑了笑，“科技发展就是日新月异的，说不定再有十年，AI都发展出来了。” “AI？” 刘同义一脸认真地想了想，“程总说的是那种会动的机器人吗？我在科技新闻上看过，笨手笨脚的，连端杯水都洒。” “我感觉要好久好久……三四十年都有可能，搞不好我退休了都还没普及。” 程明笑笑没有接话，心想等刘同义用上豆包的那一天，大概会回来找他说，“程总你当年说的十年还估多了！” 车辆稳稳停在，省人民会堂广场停车处，签到之后，刘同义和沈雯文提着资料袋去了会场侧厅的休息室。 那里是各家企业，随同人员的待命区，简易座椅，饮用水，几份当天的会议议程，秘书和司机们三三两两坐着，随时等着领导中场休息时上前递文件，补资料。 程明独自步入主会场。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氛围一下子就变了。 长条红木会议桌摆在正中央，每个位置前都立着白色桌牌，配一杯刚沏的热茶和一份文稿。 墙面挂着几幅山水国画，整个会议室安静肃穆。已经有不少企业家入座了，有的在低声交换名片，更多的人正襟危坐，目光落在面前的文稿上。 找到了自己的桌牌，程明拉开椅子坐下，整了整西装下摆，等待会议开始。 想想真的是时也，命也。 半年之前，自己还在格子间里当社畜呢，没有想到今天，就能和这里的老总平起平坐了，说没有半点感慨那是假的。 不过程明，把那些感慨全压在心里，面上不动声色，未来的某一天，说不定他还可以参加更高规格的会议。 对，一定的！ ……………… 2015年， 算是华国制造转型的关键元年了。 过去几十年，郑州乃至整个豫省的工业底盘，靠的是工业和传统加工，从立市起来，一直是这样。 但是！ 如果要想成为新一线城市，就不能只是这样，光靠富士康，那玩个球啊。 况且，富士康老板也是个歪屁股的。 随着科技发展，下一个方向已经很明确了，智能装备、物联网技术、电子信息、新能源硬件。 这是国家层面的转向， 也是豫省主要支持的方向。 而程明的平衡车，也恰好踩中了这一点，更别说还有出口导向，要不然他还真的没有资格，参加这个闭门会议。 往前扫扫就知道了！ 宇通客车，豫省的门面，新能源客车和智能制造，是省内制造业的龙头。 汉威电子，传感器和物联网领域的标杆，郑州高新区的科创民营门面。 然后旁边是新开普，校园信息化和智能一卡通，也算是软件信息产业的代表了。 新天科技，智能水表和物联网计量设备，还有海马汽车。 程明的目光还在继续扫，忽然在“众品食业”四个字上停了好几秒，郑州也真的是没人了，食品业也算高新？ 难不成是互联网+冷链物流的概念，以科技为主导的座谈会，这个食品企业，放在这个场合，多少有点突兀了。 …… 不过，也能理解。 2015年的郑州， 科创企业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高教科研底子先天不足，豫省整个超级大省，只有郑州大学一所211，没有985，国家级大院大所极少，你想搞个产学研基地都没处搞！ 高端博士，院士，顶尖科研团队更是不用说，比不上北上深杭，就连武汉，合肥，西安，成都，都比不上。 本地培养不出，足够多的技术创始人，和研发工程师，优秀毕业生也大多，直接去北上深杭就业创业，人才外流严重。 原创研发不足， 整个产业结构，也更偏向加工制造。 再加上又是农业大省，人口多，就像富士康这样电子大厂就成了主流。 还有一些，铝加工企业，食品企业，商贸物流和房地产，大多都追求短平快利润，自主研发投入意愿很低，全市研发投入占GDP比例只有1.6%，低于中部不少省会城市。 风险投资生态也几乎一片空白——2015年的郑州几乎没有本土活跃创投机构，外地风投也很少来河南布局。 创业公司最需要的早期股权投资，也根本拿不到，借钱只能靠银行贷款，而银行重抵押，不支持轻资产的技术创业。 豫省真正的基金扶持，和科技金融体系，是2016年之后才慢慢搭建起来的。 星程平衡车这个牌子，说实话，也算是矮子里拔将军了，放在一圈的科技创新企业之中，也算是小明星一般的存在了。 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程明现在都有一种这样的感觉，别说，就这一小会儿，就接到了不少的名片邀约呢。 收回目光。 台上，会议的主持人清了清嗓子，翻开面前的讲话稿，座谈会正式开始。 …… 第391章 企业代表发言 “各位领导。” “各位企业家朋友，大家上午好！” 九点整，座谈会议准时开始。 市工商联主席，作为本次座谈会主持人，率先开口，不得不感叹，人家这声音真的是沉稳洪亮，领导的威严和那个范儿范儿，拿的稳稳的。 程明也学着旁边的企业家，拿个小笔笔记录，一副认真听取领导讲话的模样。 要知道旁边还有摄像头的，说不定就可以上今晚的豫省新闻联播呢。 台上领导继续讲话，“今天我们召集全市高新科技企业座谈，核心目的很明确：听真话、摸实情、解难题、谋转型。” “当前国内经济进入新常态，传统工业增速放缓、增长乏力，靠资源、靠人力、靠粗放加工的老路，已经走不通了。” “未来的出路，只有八个字：创新驱动，产业升级……” 领导说完了主题。 台下边一片掌声，程明也一样，像个小学生一样，姿态特别认真。 摄像头扫了自己这边两下，嗯……决定了，今天晚上一定要看新闻。 “国家大力推进‘互联网+’行动、《华国制造2015》战略，郑州作为中原的中心城市，必须抢先一步、主动转型。” 在摄像头下，程明也听的很认真。 已经是第三个领导了，好像就是之前那个，主管工业的市委常委班子的副市长。 “今天在座的，” “有深耕多年的行业龙头，也有刚刚崛起的新锐科创力量。希望大家放开讲、大胆讲，谈困难、谈痛点、谈发展、谈规划。” “政府永远是本土企业最坚实的后盾！” 分管副市长，字字铿锵。 程明也热烈鼓掌，捧个人场呗，再说人家领导讲的真有水平，自己真得好好学学，到时候企业发展壮大了，开个年会，也搞个《年会不能停》，说不定又可以投资拍两部电影了。 领导讲完话，下面就是各自的企业代表发言了，程明为什么紧张？ 演讲稿从一个多星期前，就开始准备了。因为他也是企业代表的一员呀！也得上台讲话。 还是那句话，郑州的科创型企业真的是太少了，有时候程明自己都不得不感叹，自己搞的平衡车，顶多就像小米那样，顶多就是一个捏合型的智造企业。 科创型企业，是不是太给自己脸了？ 现在想想，还是广告打的太响了，芒果台天之蓝台，东方卫视，一个月下去几千万，那广告拍摄的，真有点赛博朋克风采。 还有，发布会也是吹的太牛逼了！ 请一圈的外国“工程师”来站台，弄得有点太大，太唬人了，把市委领导都唬住了，感觉郑州本土企业真的出了条“真龙！”现在想想还真的是有点不好意思啊！ 不行，真得加点投入了，最起码漏洞得补上呀！ 外国工程师，跑过来一看，发现是打螺丝的，这也不仅仅是打的市委领导的脸，更打的是程明的屁股啊！ 三十大板都说少了！ 最起码得去号子里喝杯丝袜奶茶。 …… 再次感叹，一定要把漏洞补齐，然后程明工整坐立，企业代表发言开始了。 …… 按照座次顺序，前排龙头企业率先发言。 不过不是，省老大，宇通客车。 而且汉威电子的董事长率先开口，想想也是，科创型企业嘛，智能制造企业，还是有点不适合，就比如那食品企业。 程明现在都不理解， 你怎么和互联网+扯上了。 再拉回率先开口的汉威电子，汉威电子也算是省内的知名企业了，成立于1988年，2008年改成股份制公司。 核心主业，是半导体方面的一些，气体传感器，气体探测报警器，检测仪表等。 就是咱们家里的那个燃气报警器，还有很多核心零件也是他家造的，算是郑州本土为数不多真搞硬件自研的科技公司，2009年就上市了。2015年全年营收近7个多亿，算的是本地首屈一指的。 当然和合肥的长鑫科技没得比。 汉威科技的任董事长语气稳重，姿态平等，“各位领导，各位同仁。” “我们企业深耕物联网传感设备、工业智能监测制造多年。” “2015年整体传统工业市场收缩，行业竞争加剧，利润持续压缩。” “我们目前持续加大自研投入，推进生产线智能化改造，但科创企业研发成本高、试错成本大。” …… 程明听的认真，不过感觉也就那老几套，我们做什么的，我们能力有多大？产品研发能力往上努力的有多深？随着国家扶持的公司稳中向好，四平八稳，简直像报纸文刊。 听了一家是这样， 听了两家还是这样。 程明不由的心生冷汗，糟糕，不会这才是座谈会的真正开始吧？ 大家都是走个过场啊，只有自己这个愣头青，搞了一份能拉动多少就业，增长多少GDP的文章过来。 “干干干！” “程明你个傻屌，没开过会，还没在电视上见过开会呀！一些经济上行的套话，往上整呗，你搞什么多面体，搞什么标新立异呀！” “妈的，不行，我得赶紧换演讲稿！” 程明抬手看了看手表，应该有休息时间的，有备份发言稿，应该来得及。 …… 下一秒， 话筒里就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 “请星程平衡车创始人，总经理程明先生，作为企业代表上台发言……” “蛋糕了！” 第392章 程明变程大嘴了 程明有些忐忑的走到前台。 手指都有点无意识的摩挲，衬衫的袖口，天啊，实在场合太严肃了。 前面三位大佬，讲话都是四平八稳，说的是，传统产业的转型困境。讲的是，研发投入的长期压力。 外加着，稳定就业， 保障民生的企业责任。 台下领导们都听得神色平静，偶尔点头，也没有太多波澜，他们开会研究的类型，可比台上这些讲的，多的多了。 这些东西都属于老生常谈的，不过也算是有可取之处。 坐在后面的中小企业代表们，也跟着附和，在豫省，大家处境真的是大同小异，都是在新存量市场里，艰难挣扎罢了。 又是一阵掌声，妈的，该自己下场了。 整了整西装下摆，程明深吸一口气，感觉心跳比平时快了好几拍。 真的有点可怕呀，你不在台上你还不知道，你在台上可以看到，全部领导的面孔。 市委班子领导就不说了，省里小班子排名也是数六数五的。 前面抬头一看，还有省发改委的，工信厅的，科技局的，还有前排那些老牌的，龙头企业的掌门人，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算了，稿子已经定好了，咬着牙念完吧。把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压下去，程明身姿端正，目视前方，告诉自己，下面全部都是萝卜白菜开大会，自己只要把他们当……就行。 “尊敬的各位领导！” “各位行业前辈，大家好。” “我是星程科技负责人程明，我们企业专注智能自平衡代步设备的，自主研发，智能制造与全球出口。” 这句话说完，程明脸就有点热，自己也是学着电视上开会的样子，小小的吹了一下。 当然，牛皮吹的有点大了，自主研发，国内连四大平衡车品牌都不敢说全部自研，自己一个新兴企业，真的是有点太那个什么了。 等互联网视频兴起， 自己，不会又是一个余大嘴吧？算了，遥遥领先就遥遥领先吧！ 话已出口， 程明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走。 “也正是因为我们郑州，我们豫省各级政府，对新兴产业包容度高，扶持力度实，落地执行力强。” “敢闯敢试，敢培育新赛道，敢给新锐企业机会，像我们这些企业才有机会站在这里。” “这也正对着我们郑州对改革开放、中原崛起的发展策略。” “对比沿海城市保守，固化的产业政策，我们企业真心觉得，中原这片土地，更有魄力培育新经济，更有诚意成就本土创业者！” 程明话一开口，台下前排几位领导的表情明显活泛了，千穿万穿，还是马屁不穿呀！ 刚才听前三家的时候，他们面无表情； 现在听程明这番话，明显的有人微微扬起了眉毛，甚至还有大领导跟旁边的同事低语了两句，还有一个戴老花镜的政协老领导，把眼镜摘下来擦了又擦，这小同志很有水平嘛。 这都是我的政绩呀！ 光辉 灿烂呀！ 说实话，这夸奖有点太过了。 豫省的营商环境，比起沿海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有魄力培育新经济，扶持科创型企业，也是这一年，国家发布的40号文件，才开始定的基调。 而且还是从上到下，拥护的基调，你让一个农业大省，动不动就搞什么科创型企业，这不是招笑嘛！ 在座的人其实都清楚，但谁也不会点明，而程明这番话，也算是…不回避现实，又用对比的方式，把豫省的优势，扯的恰到好处。 嗯……就是，扯。 “也正因如此。” “我们企业坚定不移、全盘扎根郑州。” 嗯…好吧，说这句话的时候，程明都有点想笑，他考虑过，等公司品牌走向全国驰名的时候，就整体搬迁。 毕竟中原地区的科技创新能力，还有营商环境实在是太弱，甚至在沿海几个省份，几个城市面前都有点低人一等了，嗯…… 程明说着，台下领导也听得认真，特别是中间几位，原本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身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微微前倾了。 扎根于本地好啊！ 本地最喜欢，你们这些企业来创收，这样GDP才会漂亮，我的仕途……嗯……中原崛起之路才会越发顺畅。 看着台下领导，程明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演讲稿上轻轻扶了一下，继续往下念。 “随着国发〔2015〕40号文件的指导，我们的企业也必须转型，必须创新。” “……领导说的好，创新才是发展，创新才是生命力。我们也必须契合，‘互联网+智能制造’的顶层战略。” 这几句说的好啊！ 四平八稳，台下的反应也不住的点头。 什么时候都要围绕着，……中心…来讲，这才是华国的政治生态。 看着稿子下面，程明嘴皮扯了扯，他现在感觉在下面的字眼，都有点感觉夸张了。 妈的，沈雯文， 你写稿，给我写好的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他妈和什么和什么呀？你这吹牛逼，都不知道让我从何吹起。 程明手里这份稿子，接下来的段落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刚才那几句不过是过渡，当然把下面这段完全隔开，那就更不成体系了。 硬着头皮，程明照本宣科地念了下去。 “站在2015年的产业节点上，我可以很明确地汇报：智能短途代步，是未来三年国内增速最快，外贸增量最大，产业链带动最强的。” “全新级的，五百亿级实体赛道！” 话音一落，台下哗然。 这些企业家代表，眼睛都睁得老大，“不是，哥们，你给我这儿吹牛逼呢！” 前排的几个领导，也几乎同时摘下了眼镜。省发改委那位中青年同志，把眼镜往桌上一搁，目光带着不悦。 甚至还偏头，跟旁边的工信厅负责人，低语了两句，声音压得很低，但嘴唇翕动的幅度明显比刚才大了好几倍。 坐在正中间的那位大领导，则是没有过多反应，只是身子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搁在桌上，眼神里闪过一瞬诧异。 这毛头小子也太敢讲了吧！ 五百亿级，这什么概念？ 整个河南省的，电子信息产业，去年才勉强摸到三千亿门槛，你一个做平衡车的年轻人，张口就要占六分之一。 这也太夸张了。 台下省市领导还算克制，只是神色专注了几分，交头接耳的幅度也仅限于左右耳语。 后排的企业家们，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因为闭门会议，坐的还微微靠后。 有的人就直接噗嗤，笑出声来，不少人偷偷侧过身子跟旁边的人咬耳朵。 一个穿深蓝夹克的中年企业家，拿手挡着嘴说道，“这是哪家的二代？这么放肆，也不看看上面大领导还在那儿坐着呢！” 旁边一个微胖的制造业老总，摇头晃脑的，语气里全是不屑，“这不整个二逼吗？” “五百亿级的实体赛道？” “我还千亿级呢！” “吹牛比，你也不知道打个草稿，现在的年轻人，开口就是几百亿，你以为是欢乐豆啊！” 还有人在后面小声嘀咕着，“什么星程科技——听都没听过。” “依我看，再挺两年就没有了，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座谈会了。” 看着台下微微有点躁乱， 程明抽动了一下嘴角。 他就知道会这样，这话确实太装逼，太过了。 但演讲稿是这么写的，这一段完全去掉，下面就没得讲了，他们以为都是各个企业，都来吹牛逼，夸功劳，来领奖的。 因为科技局的那个领导，已经向程明点明了，接下来他们的企业，会获得一项省级企业科技进步类型的三等奖。 所以他才敢这么言辞。 谁知道一个个企业家，掌门人，都不吹牛逼了，妈的，一个个讲奉献，颂责任， 尼玛都给这儿，倒苦水来着！ 这不是坑他吗？ 不过话也说到这种地步了，程明梗了梗脖子，决定死猪不怕开水烫，继续往下念…… 第393章 《重生之大企业家》 “传统产业是存量竞争！” “利润压缩，产能饱和！” “而科技发展，则是全新增量，全球刚需、从零做大的国家级新兴产业。” 程明这句话也算很大胆，也新奇，也算是戳破了，传统制造业的一些困境，没人敢讲的困境。 这番言语，也是把一些领导的目光重新拉了过来。一位坐在前排偏左位置的领导微微点头，偏头跟旁边的同事提了一句，“这话确实有理！” “你看那些互联网企业，纳斯达克吹得一个比一个响，虽然没什么实业，但是有想象啊。” “关键是，有没有人信。有人信，就有钱来，这科技投资，也可以尝试。” 旁边领导点点头，目光也重新落在程明身上，那种审视的意味淡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 程明继续往下念，“就平衡车产业而言，目前行业刚刚爆发，就今年7月发布的全国电子信息科技的行业调研数据。” “今年上半年，光是国内平衡车行业产值已经突破两百一十亿；放眼全球，国内全年市场规模有望摸到五百亿级别。” “我们国内制造企业，包揽了全球接近九成的产能和出口订单，海外市场里十台平衡车，接近九台产自华国，这是少有的由我们国内企业主导供应链、掌握制造话语权的全新高端智造赛道。” “嗯……是这样吗？” 台下的老政协同志，认真推了推眼镜，从程明的演讲稿里，他精确的听到了自主可控的工业链，还有这个话语权。 “本土化呀！” 政协老同志想想当年，自主可控这个词，真的是不敢想象，国外科技卡脖子，卡的太厉害了。 政协老同志能够看的明白，台下一些领导更是，目光都深沉了几分，看着程明略带了几分欣赏。 台上程明，继续侃侃而谈。 “国内，就平衡车而言，整个产能布局上，深圳产业链最成熟，占据全国三分之二的出货量；” “剩下的市场空间，恰恰是郑州这个地区独有。那么大的市场红利，那么大的创新机会，我们郑州如果抓住这个窗口期，完全有机会承接住这部分产业转移，打造中原地区的智造集群。” 程明的声音震耳欲聋，台下一些领导，不觉得眼睛也亮了起来，产业转移，打造中原地区的制造集群。 这可是上面一直要求和展望的，没有想到这个小伙子，竟然可以这么的转化成实际来，真的是个政绩目标啊。而且没有想到我们郑州，还有这么个优势啊！ 了不起啊，我的大郑州！ 你也出息了！ 有了星星的标志了。 看着台下安静认真，程明其实也很怕，这些大领导，会把自己说的这些，给听进去了！ 该死， 我只想露个脸，拿个奖而已呀！ 要，领头羊，你找宇通客车呀！我只是搞破平衡车的。 不过看着台下领导鼓励的目光，程明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讲下去。 “我……我们不求一口吃下整个行业，不奢望做全国第一的龙头企业。 “就算我们只稳稳拿下，国内合规的高端市场的五分之一的份额，换算下来，未来两年，单单落在郑州本土的产业盘子，就能做到拉动百亿级别内需产值。” 此话一出，台下的气氛又变了几分。 刚才还在笑的那几位企业家，笑声渐渐收了，谁都知道这个百亿级别内需的恐怖。 如果真正落地，那恐怕又是一个宇通客车一般的巨头。 还有这个平衡车这么牛逼吗？ 还有，这个产业链也真正这么集中吗？ 深圳那边已经占了三分之二的产能，剩下的三分之一在郑州——要是真按这小伙子说的，全国九成产能都在华国企业手里，那岂不是不存在什么卡脖子的问题。 这……这里面，可有很多东西值得推敲了。 要不努努力找个小企业？ 1元买下。 …… 前排的几位大企业的掌门人，也正了正身子，包括宇通客车那位大拿，此刻慢慢坐直了，从双手交叉搁在腹前，改成平放在桌面上，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也多了几分认真。 他是做实业的，知道什么叫产业链集中度，也知道“掌握定价权”这五个字的分量。 如果这年轻人说的是真的，那这个赛道就不是吹牛，是有真金白银的。 Are you ok？后来为什么那么牛逼？ 为什么能够拿到，华国最后一辆汽车制造牌照，就是它能够捏合整个手机工业链体系，这个体系，从上到下不知道可以拉动多少的内需增长。 看着台下的反应，程明也是赶鸭子上架，继续硬着头皮说道。 “光说这些形而上学的，太过假大空，简单点拿我们企业自身的数据来说，上个月，国内线下渠道加上亚马逊，速卖通的跨境海外订单合并核算，我们单月营业额已经突破七千万元。” 说到这个营业额，台下一些领导的眼光也越发明亮，甚至贪婪，郑州什么时候出了个金凤凰呀？这……值得思量啊！ 程明继续在台上侃侃而谈，为了避免兰世立，力还有妙可蓝多那样的情况发生，程明口中的那个大饼，又往外扩了扩。 真的到影响整个产业链，真的到影响一整个上中下游，真的影响到很多人的GDP，影响到很多人的政绩，嗯……企业自身就会安全很多。 标榜，继续标榜。 画大饼吗？ 程明这个余大嘴，又变成了俞浩第二！ 转变心态，程明继续笑着念稿。 “这还只是我们现阶段，小批量试产，产能没有完全放开的成绩。” “一旦配套供应链，在本地搭建完成，产能释放之后，业绩还有数倍的增长空间。” “这不是一家小企业的盈利故事，这是一整条完整的新兴产业链，落地郑州的机会！” 看着台下领导们听的津津有味，有点像小学生的样子，被自己这些言辞给弄的郑重其事。 程明那颗大心脏又膨胀起来，果然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的草台班子，一条完整的新兴产业链，那他妈的是好做的事情嘛！ 要原料，要核心配件，要加工组装，还有检测，销售，研发售后，等等……好像郑州确实有一个这样的产业链呀！ 销售研发不说，前面的原料还有加工组装，这真的不算什么，对于大郑州而言，那不就是机床加人工吗？ 只是这个产业链，只存在于黑灰地带的山寨货而已，等到圣诞节后，美利坚重磅出击，后面郑州几百家工厂灰飞烟灭。 程明前期，去美利坚做的那一切，就是为了后面能够，少范围的遭受损失。 要是，万一有机会…… ……自己好像也能当个救世主呀！ 哈哈，对嘛，重来一世，自己怎么可能落后于人，学学贾会计，那才是真正的英雄人物。 想着程明，不禁笑出声来。 野心，还有人生观念，又膨胀了一分。 人生路上的一大分。 …… 想着程明，昂起头继续讲道，“上游……” 第394章 大企业家从吹牛逼开始 “上游，我们可以带动本地精密注塑，铝合金压铸，模具加工，锂电池PACK，SMT电子贴片。” “还有，线材零部件一大批，传统加工厂转型升级，把普通来料加工升级成高新智造配套厂商。” “中游，拉动电路板、姿态陀螺仪、电控驱动系统这些精密电子产业落地集聚。” “下游，直接盘活跨境电商，国际物流，外贸报关，第三方产品检测，品牌运营整套现代服务业。” 火力全开的程明，散发的魅力，他自己都感受不到，不过台下的人都可以见证，好像一个大企业家，在郑州诞生了！ 看着台下众人，程明一脸认真。 “一家龙头科创企业！” “就能激活一整条本地产业集群，这是事实存在的……” 台下前排的领导终于坐不住了，刚才摘眼镜的那位省委小组成员，重新把眼镜戴上，还捏了捏鼻子。 偏头朝身旁的秘书招招手，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中明显急促了几分，“你给我拿一下国内平衡车市场的分析报告。要快，我要好好研究研究。” 秘书应声匆匆离席， 脚步快得差点撞上会议室门口的水牌。 后排的企业家们神色各异，有的还在摇头，但也有一部分人，也已经开始认真打量台上这个年轻人了。 一个做汽车零部件的中年老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位小程总，要是真能把平衡车产业链扎在郑州，对下游配套来说倒是个新机会，我们的注塑件，和金属加工说不定也能切入这条链。” 旁边一个做外贸的中年企业家，也小声跟同伴感叹，“我觉得他说的有一定道理，你看深圳那些做智能硬件的，刚开始也是被人笑，后来呢？” “做出的那些成果， 我们就是拍马也跟不上。” 当然，也有更多的人还是嗤之以鼻。 那个穿深蓝西装的中年企业家，把桌上的桌牌往旁边推了推，自己往椅背上一靠，嘴上挂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 “五百亿，就这？拿什么撑啊？” “就靠那些在街上，跑来跑去的滑板车，他单月7000万的销售数据，确实很亮眼，但是拉动几百亿的内需，还是太他妈扯淡了！” “就是他妈的扯淡！” 旁边的人附和说着，“就是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没轻没重的。” “狗屁的，张口就是几百亿，连个像样的财报都没见过，就敢上台画大饼。” 在台下不明。 在台上，程明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扯了一下，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信不信是他们的事情。 最后再装个逼，反正我也没打算实现。 顿了顿，程明抬起头。 “我计划在郑州落地三大产业载体：智能硬件研发中心，新能源锂电配套基地，跨境智造出口产业。” “持续给本地贡献高新税收，外贸增量，工业产值，还有科创专利，打造属于郑州的城市产业名片。“ “新业态刚刚起步，短期确实在各阶段困难，但困难，恰恰就是郑州弯道超车的机遇！” “星程科技扎根郑州，不赚短期快钱套利，目标是长期深耕这条产业链。” 程明看着前排，经常能在豫省新闻联播里看到的大领导，言辞恳诚。 “最后，我再说一句心里话。” “我是河南人。” “从小我就听过一句话：河南人最恋家，也最被迫离家。” “这些年，无数河南年轻人读完书、学完技术，只能背井离乡，去往珠三角、长三角打工。” “不是不想留在家乡，是家乡没有足够好的高新产业、没有足够高端的岗位、没有匹配年轻人技术和梦想的收入。” “如果我们河南，能多一条百亿级的新兴智造产业链；” “如果我们郑州，能多一批高附加值，高收入，高前景的科创企业；” “那么未来，我们河南的孩子，就不用再背井离乡、远赴千里讨生活。” “他们可以在家门口做研发，搞智造，闯世界，挣高薪。” “让人才留豫，让产业兴豫，让财富归豫！” “这，就是我们扎根郑州、深耕实业、打造本土智能硬件产业链的最终初心。” “不忘初心，牢记使命。” “我的汇报完毕，谢谢各位领导。” ……………… 程明鞠躬下台。 顿时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这掌声比刚才任何一位发言者得到的都要热烈，倒不是所有人都信了程明的话，而是在座这群人，这群企业家。 说到底都是在豫省这块地界上讨生活的，谁不想让“中原崛起”这四个字从口号变成现实？ 哪怕觉得这年轻人吹牛，也得承认他吹得让人有盼头。 单凭这一点，这掌就得鼓，这台就得站！ …… “这个小程总不错！” 从某位大领导的口中说起，程明也即将变身为后面的企业型，河南大魔王。中间那位省委班子领导，还在翻秘书刚送来的行业报告。 报告不厚，但他翻得很慢，看到某页数据的时候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偏头跟旁边的工信厅负责人低语了几句。 两人目露笑容……这次座谈会真的是所来不虚。本来以为又是老生常谈的汇报，没想到真挖出了点东西。 平衡车这个赛道，论体量说，真的不算大，但论产业集中度和出口附加值，放在河南当前的产业结构里，正好是一块能撬动上下游的敲门砖。 不大不小，但是就是政绩亮眼。 后排的企业家们神色各异。 那个刚才还嗤之以鼻的，深蓝西装的中年企业家，此刻也收了笑容，低头在手机上也了搜“平衡车出口数据”，搜了两页眉头越皱越紧。 良久，他才开口。 “到底是，能站在省人民大会堂开会的人，不得不说就是有点门道啊！” 重新抬头看着台上，此刻的他正想怎么琢磨，和程明打好交道呢，商人逐利，人性更是如此。 另一个做汽车零部件的老板，则已经开始盘算了，他的工厂能做注塑件和金属加工，按照台上小程总那个大饼，供应链里也应该有它能够切进去的环节，会后得去递张名片问问。 领导们的目光就是如此，对于能够拉动GDP增长的，领导们则不吝欣赏。 他们见过太多企业家上台汇报，老实巴交型的，战战兢兢的，照本宣科的，唯独像程明这样，敢在台上大谈产业趋势，敢把市场预期，用数据级数往外报的年轻人，还真没几个。 这年轻人就是猛！ 说得夸张不夸张，另说， 但敢说， 本身就是一种能力。 更重要的是，程明他说的方向，跟国发40号文件里“互联网+智能制造”的调子正好对得上……加在一起，这就不只是吹牛了，这是吹在了点子上。 这场企业家座谈会还远没有结束，但程明炸的这个场，已经热烈起来了。 说不定这就是一场春风，轻轻拨动整个产业格局。 不过程明不知道，坐回自己的位置，拧开农夫山泉，大大的喝了一口。 自己也就是吹个牛逼， 当然，也顺便播个种子。 种子已经撒下去了，至于什么时候发芽，那就要看天时地利人和了…… 第395章 明星企业家 企业家座谈会的中场休息，也算是河南籍各个商业大佬的平台沙龙了。 品着茶。 别说，休息区里的气氛，就是比会场内的，松弛了不少。 欢声笑语加着，此起彼伏的寒暄，混在一起，还有些许烟味，写满了人情世故，厉害往来。 程明刚端起水杯站定，身后就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那笑声中气十足，稳稳的很有分量。 “哈哈，程总！” “程总，刚才讲得好啊！” “500亿赛道，听得我差点把茶杯碰翻了，不过回头想想，这个产业链真的做起来，何止500亿呀！” 亿恩科技的老总李恩，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大步的走过来，他类似四十出头的模样，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肚子微微发福，笑起来像个弥勒佛。 听见笑声，旁边几家企业的代表纷纷侧目，看见是李恩，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这位大哥老交际花儿了，有事儿没事儿都要碰一碰，看看能搜刮两下不。 亿恩科技的老总李恩走到程明面前，也没有握手，反而直接拿自己的茶杯，在程明的杯沿上轻轻碰了一下，倒是有点儿酒友的憨厚。 “说实话程总，我在河南做IDC这么多年，听过的新概念，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但像程总这样，把数据级，把产业链上下游掰得这么透的，还是头一回。” “你说的那三大产业载体——技术研发、智能制造、跨境出口，这三个点踩得准啊！” “我们做云计算最怕什么？最怕上头没应用、没场景。” “你那个智能硬件要是真铺开了，光设备接入和数据托管这块，咱俩就有得聊。” 不愧是老商人了。 程明被李恩这番连珠炮似的热情，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脸上也没有丝毫没有露怯，笑话，自己牛逼都吹出去了，怎么可能露馅呢！ 程明也笑着把茶杯往前一送，接住李恩碰过来的力道，“李总过奖了！” “亿恩科技，在河南本土互联网云服务这块，是独一档的存在。” “我之前做过功课——您那个数据中心我记得在郑东新区，托管了好几家省内的金融和政务系统。” “说句实在话，我们星程科技，现在海外业务越铺越广，欧美那边的数据合规，和服务器响应速度确实是短板。” “李总要是肯带带我们，那是求之不得！”不管有没有的先迎上去，话不落在地上，这才是一个企业家应有的交际。 在这个圈子，很多企业家都是相互吹捧起来的，对于一些人程明也乐意搭台，反正自己就是个小辈儿，不过合作，哈哈。 吹牛逼而已，当不得真。 面子有了，李恩笑的更大声了，拿手指指指程明，笑着和身边的朋友说道。 “看见没，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跟年轻人聊天，他们不跟你绕弯子，上来就谈具体业务。” “程总，回头我拉我们技术总监，你拉你们跨境电商的负责人，咱们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云计算加智能硬件出海，这里头有文章可做。” 旁边几个人都笑了，休息区原本还弥漫着，那种客客气气的社交距离感，被李恩这一顿输出给冲淡了不少。 有人在旁边起哄，“李总又拉业务了！” 李恩则是，回头笑着回了句“我不拉业务，你们拉我”。 正说着，企汇网的总经理何立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他比李恩年轻几岁，戴一副银色细框眼镜，说话斯斯文文，但眼神里透着精明。 “李总又在抢人呢！” “程总，别被他一个人霸占了——我们企汇网，也对您那个跨境电商也很感兴趣。” “您那个独立外站我研究过，流量从油管导到独立站再转化成交，整个闭环做得相当成熟。” “我们做B2B中小企业平台的，最近也琢磨着怎么帮本土企业打开海外通路。” “程总要是有空，一定来我们这里坐坐，给我们讲讲跨境那一套。” 程明侧过身，也笑着伸手握了握何立新的手，动作自然的像在自家待客，“何总客气了。” “企汇网是咱们河南B2B的老牌子，在中小企业服务，这一块根扎得深，这点上您才是前辈。” “我们做跨境电商的，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亚马逊的规则，改得比翻书还快，最近又在严查合规——说实话，每天睁开眼就是新的坑。” “何总要是不嫌弃，随时来我们公司看看，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说不定还能碰撞出点什么。” 独立站，可是程明自己的自留地，好不容易才有点起色，要把经验交给别人，做鸡罢美梦吧！ 不过生意场嘛， 就是你笑呵呵，我笑呵呵，最后大家都成不了事儿，人情世故嘛，程明也明白，就那回事儿。 何立新推了推眼镜，也继续笑呵呵的。“那就这么说定了，程总你可别到时候说忙！” 程明恰当的回笑了两声，“不敢不敢，何总来了我亲自泡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个人站成品字形聊得热络，周围的氛围也跟着活泛起来。 刚才在会议室里那种西装革履，正襟危坐的距离感，被几杯茶和几句玩笑话就给打破了。 程明端着茶杯，目光从李恩脸上扫到何立新脸上，又从何立新脸上，扫到周围渐渐围过来的几张新面孔——心里那根弦却始终没有松过。 刚才在台上吹得风生水起，台下可不是能飘的时候。 这屋子里坐着的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在行业里摸爬滚打了一二十年的老江湖。 他现在这点成绩放在人家面前，顶多算个有潜力的后辈，该客气客气，该低调低调，姿态放低一点没坏处。 刚把李恩，还有何立新的名片收好，程明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又几张名片递了过来。 这次的老总更有分量，新开普的董事长，姓张，具体名字不知道，四十出头，头发理得极短，说话简洁利落。 “程总，刚才你说那个上下游产业链，我们新开普很有兴趣，到时候可以一起交流交流。” “当然当然，能和新开普这样的前辈公司，交流也是我们的荣幸。” 虽然知道这只是客套话，但程明依旧笑着伸出手来，你不到一个圈子，真的不知道这个圈子的厉害之处。 这里的每一个人，在他们所属的区域，提出名字，都是响彻一方的人。 感谢政府，感谢省委班子开的这个企业家座谈会，不知不觉，程明在郑州本土企业家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声了。 除了汉威科技，还有宇通客车，程明基本上收获了一大批名片，感谢于总，感谢俞总，感谢雷总。 做企业做到这份上， 程明现在是越来越理解雷总，余总他们了。 能把发布会开成个人脱口秀，能在台上把吹的牛，让所有人信以为真，然后回头拼了命把牛变成现实。 这本身就是一种顶级的能力。 说话、营销、看着简单，但是把这些，把自己的愿景，包装成所有人都想参与的盛宴，这种能力在商业世界里，比技术本身还稀缺。 …… 嗯……不对， 这敌视目光从哪里来？ 程明皱皱眉头，感觉一道恶意扑面而来。 第396章 小程总成了诈骗犯 “程总，好久不见啊！” “如今真的是今非昔比呀！” 李伟聪轻轻抬头，脸上闪过一丝倨傲，当然，还有一丝羡慕与不甘，在他眼底快速掠过。 他真的没有想到，当初那个毛头小子，那个二货愣头青，现在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他真的是小看那家伙了。 半年，才他妈半年。 那个当初被他几句话，就打发了的，小跨境电商老板，现在竟然站在省人民大会堂的休息区里，被一群企业家们围着寒暄。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而自己呢，飞轮威尔还是那个飞轮威尔，产线还是那条产线，区域份额没有做大，在郑州一区，市场份额还被星程啃掉了一大块。 刚才程明在台上讲五百亿赛道的时候，李伟聪坐在后排，一言不发，手指在大腿上掐了好几个印子。 如果自己当初能扩大一点产能，能咬牙请几个明星做代言，说不定现在站在台上侃侃而谈的人就是他了，收获这些光环的也就是他了。 该死的程明， 这简直就是夺我运之人！ …… 程明也瞥见人群中的来人，那份恶意也聊懂一二，毕竟同行就是冤家嘛。 那人，说来也是熟面孔， 李伟聪，飞轮威尔的老总。 半年前在中信证券的，那个高净值客户沙龙上，这位可是被一群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人物。 当时程明，做跨境电商也刚起航，因为平衡车在跨境电商利润占比，比较高，所以就有了合作的心理。 想找这个李总，谈合作，做飞轮威尔平衡车的分销商，在亚马逊上分铺渠道。 结果李伟聪连正眼都没给几个，当着好几个人的面说他一个做跨境电商的小公司，连线下实体店都没有，凭什么做狗屁分销。 也算几近进侮辱了。 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更没有想到，如今攻守异行了！ 程明主动伸出手，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意只浮在嘴角。 “是啊，托您的福。” “我最近，真的是今非昔比了。” 面前飞轮威尔的李伟聪，依旧西装笔挺，但站在省人民大会堂的休息区里，整个人的气场，明显没有半年前在，中信证券客户沙龙上那么足了，但那种狗眼看人低的倨傲，依然存在。 “哈哈，李总，说来还真得谢谢你！” “当初我想做飞轮威尔的分销商，李总觉得我不够格，这不——我就自己创了一个。” 程明摊摊手笑笑，语气随意轻快，“效果嘛，好像还行。” “国内市场上应该有份额的。” 李伟聪嘴角的笑意僵了半拍，抽回手，垂在身侧，拳头不自觉地攥了一下。 “你…” 李伟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把场面扳回来，可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合适的词。 就像那歌词写的，“那年18，站如喽啰…”可这喽啰已经站起来了，还在他面前嚣张，这绝逼不能忍。 你再厉害，也只是撞到风口上而已！ 时无英雄使庶子成名， 都是坐平衡车，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还张口就是500亿级别的生产链，装你爹呢？ 那我不把你的皮给拉下来，等着李伟聪头抬起来，上前走了两步。 “小程总在台上讲得可真是好啊！” “差点，哈哈，差一点，我就感动笑了。” “平衡车产业链，可以做五百亿的内需，我作为平衡车的先行者，怎么不知道？” 李伟聪声音不小，周围几组正在寒暄的人都下意识停了停，目光纷纷朝这边聚集过来。 李伟聪看着程明，嘴角挂着一丝毫不加掩饰的嘲讽，“星程系列平衡车确实很厉害，这段时间广告打得很火，销售额内外能达到七千万元。” “可除掉打广告的费用——不知道你们净利润能有多少？哈哈，能够收支平衡吗？” 李伟聪，哈哈大笑，把“收支平衡”几个字咬得很重，搞得像民事判决一样，直接把程明大嘴巴的言语，钉到耻辱柱上。 旁边几个企业家交换了一下眼神，也都默不出声，站在旁边品着茶，看着好戏。 李伟聪是飞轮威尔的老总，在郑州做平衡车的时间确实比程明早好几年，也算是这个圈子里的老人了。 他说话虽然难听，但也的确有几分道理。 “还有那个五百亿级！” “哈哈，真的是小孩子家家，不怕闪了腰。”李伟聪环顾了一圈四周，像是在给这场即兴演讲找观众。 “就算你月销售额七千万是稳定的，一年下来才几个亿？还500亿，你吹什么牛逼呢！” “依我看呐，小程总！” “你就是牟其中第二！” “……想画大饼，还是先去学校学习学习基础理论知识吧！哈哈哈！” 李伟聪笑夸张，旁边几个企业家看着程明也若有所思，之前一直交好的几个企业家，也只是沉默的看着。 其中亿恩科技的李恩，听到“牟其中”这三个字的时候，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还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半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人喜欢诈骗犯——在创业圈子里，画饼和诈骗之间的界限本来就模糊，一旦有人质疑，就会有更大的质疑！ 李伟聪看在眼里，底气更足了。 往前迈了半步，李伟聪转过身，面向更多围过来的企业家，嗓门又陡然提高了几分，换上了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 声音饱满有力，手势大开大合，像是把程明这骗子面孔揭穿一样。 “小程总，你想投资拉杠杆，我没有想法——但是，你想骗人收割资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李伟聪的手指直指程明，“唐万新的德隆系崩塌如今还历历在目！” “那时候他也是到处宣讲产业整合理论，描绘千亿产业帝国，和小程总您说的一样。” “依靠高杠杆维系资金链——最后呢？” “最后是整个体系的轰然倒塌！他也早早的逃出国外！” “依我看呐，小程总，想要骗人，你还得多读书，因为你这些东西，别人早就玩过时了。” 李伟聪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加上他飞轮威尔老总的身份，周围不少企业家听得眉头紧锁，纷纷将目光转向程明。 有人小声嘀咕，“也确实，德隆系当年也是这样”，还有人表示“飞轮威尔做了这么多年平衡车，说话应该很有根据！” 一时间气氛冷了下来，程明从刚刚开始的众星捧月，现在仍有一副骗子的架势，连程总都变成了小程总。 第397章 小程总是个不饶人的 程明站在原地， 脸上还挂着那个得体的微笑，但心里已经在骂娘了。 五百亿的平衡车工业链体系！ 说实话，他就是吹个牛逼而已。 是真正落实下去真的有几分可取之处的。还有传统产业的讲转型升级，互联网的讲生态闭环，他一个做智能硬件的不讲点大数字，连领导的眼皮都抬不起来。 可吹归吹， 程明从来没说过，这五百亿是星程一家企业要吃下来的。 这个李伟聪，上来就给自己扣什么“牟其中第二”的帽子，这不就是在领导和这些商人面前，给他上眼药吗？ 自己咋了！ 还诈骗——我他妈骗谁了？ 刚才跟亿恩科技李总聊的是云计算合作，跟企汇网何总聊的是跨境出海经验，跟新开普张总聊的是传感器应用。 哪个项目是他要拉人家投钱的？ 一个沙龙形式而已，这就是个交际圈子，换名片、聊趋势、混脸熟，谁还当真了？ 你李伟聪，跑出来义正言辞的，当打假斗士，说白了不就是眼红吗！ 平衡车你也可以吹呀，我说500亿，你说亿，这都是需要政府支持的，没有官方面的支持，什么都不是，而且这只只是一个企业家座谈会而已。 程明咬了咬牙。 妈的，我吃你压力！ 把手里的茶杯往旁边台面上一搁，程明抬起头，脸上那个微笑纹丝不动，只是眼神深了几分。 “李总，好像是你理解错了！” 周围还没散开的商人们，本来时间差不多了，已经准备各自归座，听见程明开口，又纷纷停下脚步，看了过来。 程明的语调平稳，不带任何情绪。 “五百亿！” “不是我一家企业的产值，我说的是2015年全国平衡车，智能代步硬件的行业的整体大盘。” “这个赛道深圳，浙江已经跑出几百亿的产业链集群规模，海关的出口数据，亚马逊和速卖通的品类排名，都是公开可查的。” “这不是我畅想出来的！” “是行业已经跑出来的既有事实，我从来没说过我们一家企业，要上这五百亿。” “还有李总！” “你说我诈骗——这个帽子扣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李伟聪张了张嘴，正要接话，程明没给他插嘴的机会，继续往下说。 “我的规划非常务实，分三步落地。第一步，我们今年，明年，只做合规高端出口细分市场。” “我们不做低端作坊的价格战，只做自主品牌，自研电控，安全合规的高端产品。” “全国高端合规市场，大概一百亿的盘子，我们稳稳占据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这是我们企业实打实的年度营收目标。” 程明话锋一转，声音不高，但语气里多了几分力道，“第二步，带动郑州本地产业链成型。” “我们一家企业放量，能带起本地注塑、模具、电池、电子贴片、包装物流好几十家配套厂。” “这部分上下游聚合起来， 就是郑州的数十亿级，产业集群的逐步释放。” “我说的从来都是上中下游，从来不是产品本身。麻烦李总，在义正言辞地反驳别人之前，先稍微了解一下基本概念！” “不要在各位企业家同志面前，把我们做平衡车的，说得好像脑子里，都是空荡荡的！” 周围几个，刚才还面露疑色的企业商人，听见程明这话，不由得会心一笑。 小程总是个不饶人的。 企汇网的何立新站在人群边上，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亿恩科技的老总李恩更是连连点头，看向李伟聪的眼神，多了点耐人寻味的东西。 同是做平衡车的，一个在台上讲产业链、讲出口数据，讲步规划，另一个在这儿给人扣诈骗的帽子，高下立判了。 “你在说我没脑子！” 李伟聪有点生气，眼睛都红了，在那么多企业商人面前，实在是太丢脸了，当然更多的是，有点儿说不过程明。 如果程明是惶惶大势，他就是阴郁鬼迹。 程明懒得再正眼看李伟聪。 打了打，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最后看向李伟聪。“李总，都是做平衡车的，我真心希望这个行业份额再大一点。” “您说是吗？” …… “你！” 李伟聪咬咬牙刚想反驳，程明却转身，去了会场，事情成不成的不论，但是前提是，你不要在这里落井下石呀！ 如果体系自成，对谁都好！ 如果不成，对你也没有损失。 程明摇头，现在是越来越感觉国内的营商环境差了，怪不得后面国家，要反内卷呢！ 这不反内卷， 自己都得给自己，给憋屈死！ ……………… 后半场的会议没有那么出挑。 企业家们一个接一个发言，讲的都是传统产业升级、稳岗就业，营商环境优化这类四平八稳的内容。 领导们也都是走形式的，形而上学，对企业家们的发言，给出了很深刻的夸奖和评价，话术跟开会前印的那份，参考文件差不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在下面听着， 表面上坐得端正，偶尔点个头，但后背靠椅子的角度，却比前半场松了不少。 他脑子里还在复盘，跟李伟聪那场交锋。 妈的！ 五百亿这个饼画得太大，虽然刚才把那几顶“牟其中第二”、“诈骗”的帽子全甩回去了，但说到底这个数字，确实是他自己亲口在台上讲出去的。 程明越想，心里越有点戚戚然。 画了个大饼，在台下就成了众矢之的，李伟聪能跳出来打假，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有其他人也跟着跳出来。 还是，希望不要闹出大的风声为好。 想到这里，程明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窜起来了，该死，都是沈雯文写的稿子，说实话，这其中也有程明的原因，那时候在陈倩倩老家，自己也没功夫看这些呀。 “该死，写稿你给我往好了写啊！” 五百亿，你怎么不写一千亿呢！越想越生气，程明拿起手机给沈雯文发了条消息。 “该死！五百亿的体系你是怎么编得出来的？市领导要是给我穿小鞋，你一条一条把这五百亿的清单给我列出来。” 发完又补了一条。 “还有写稿，你给我往好了写呀！” 而此刻沈雯文，正在省人民大会堂休息区外面的大厅里溜达。 会议还得开一阵子，作为随行秘书她不能走远，但待在那间小休息室里又闷得慌，索性出来转悠转悠。 省人民大会堂大厅的穹顶极高，水晶吊灯从穹顶中央垂下来，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 举起手机，沈雯文对着大厅正中央，那幅巨大的黄河题材，壁画拍了张照，又转过来对着自己自拍了一段，背景是那排庄严肃穆的红木大门。 “妈，你看——这就是咱们省人民大会堂，多气派呀！” 第398章 小程总很有精神嘛！ 视频那头。 王莉娟正穿着奔驰4S店，那身藏青色的工装套裙，在桌前吃午饭，看见屏幕里女儿站在那么气派的大厅里，筷子都停住了。 “哈哈，我们家雯文也是出息了！” “都能和老板一起去，省人民大会堂开会了，好了不起的！” 王莉娟把筷子往饭盒上一搁，凑近了屏幕，仔细看女儿身后的壁画和水晶灯，“哎呀，当时我还以为，你们这家野鸡公司呢！” “现在一看还真了不起呢！” 沈雯文有点埋怨的对着屏幕说道，“妈，不是跟你说了嘛，星程平衡车可是很有名的，现在电视上广告放的都是！” “好好好，是妈不对。” 王莉娟笑着挥手，语气里全是骄傲，“等晚上回来我给你炖牛肉吃！” “我今天早点下班，去菜市场买新鲜的牛腩，给你炖得烂烂的。” 沈雯文笑笑，正想回复，手机顶部弹出一条消息，是老板的。 她还没有来得及点开看， 又一条短信又蹦了过来。 “该死，写稿，你给我往好了写呀！” 后面还跟了好几个感叹号！ 顿时，顿时！ 沈雯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难道自己写错别字了，那也不应该呀，一个字一个字的都检查了，又或者自己句式写错了。 “天呀，自己第一次当秘书，可千万不要出差错为好！” ……………… 省人民大会堂里，这场对于程明来说，耗时很久的座谈会，也终于结束了。 郑州市委班子……不应该说是河南省委班子，不知道排名是第五还是第六的成员大佬，做最后的收尾讲话。 声音沉稳有力，掷地有声。 “今天这场座谈会， 我听得很扎实、很受启发。” “当前我们国家经济稳中向好，欣欣向荣，正处在产业转型，创新升级的关键战略机遇期。” “国家大力推进‘互联网+’行动、华国制造2015+国家40号文件，战略部署，全面推进大众创业，万众创新。” “为我们地方企业发展，产业升级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政策环境，和广阔舞台。” 顿了顿，领导目光扫过全场，继续说道，“新时代，新经济，新赛道，呼唤新气象，新作为。” “传统产业是根基。” “新兴产业是未来！” “我们既要稳住实体经济基本盘，也要敢于拥抱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 “希望我们在座的每一位企业家，能够立足实业，深耕主业，坚守初心，担当责任……贡献更大力量。” “今天的座谈会到此结束。” 程明赶紧鼓掌，巴掌拍得又响又快，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天呀！ 终于结束了。 这对一个大专屌丝！ 企业家小萌新而言，这是一个，多么漫长的遭遇呀。 说实话，自己到后面， 水都不敢多喝了，生怕尿急。 不过现在一切，都恢复如常。 程正想站起来，活动活动坐了快四个小时的腰，一个胸前挂着徽章的工作人员，从旁边无声的靠过来。 微微欠身，那工作人员，压低声音说道，“程总，麻烦您先稍留一下，领导有些工作还要向您讨论。” 程明的笑僵在脸上， 手掌也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领导要讨论工作？ 讨论个鸟儿的工作，不会又被打假吧？ 不是领导，我就吹个牛逼，你还当真了呀！ 苦笑两声，但程明面上不敢露怯，朝工作人员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好的，麻烦您带路吧！” 现在的程明， 真的有了，冲上梁山的那股子冲动。 “500亿呀，500亿，你让我怎么圆呀！” “该死的沈雯文，他她妈以后，每天上班不换着花样穿丝袜，我都跟你没完！” ……………… “小程总很有精神嘛！” 接待室里，刚刚讲话的大领导，笑呵呵的，态度十分温和。 程明赶紧起身，心里面已经在把李伟聪，翻来覆去骂了好几百遍！ 这他妈还没有两个小时呢，自己那个“小程总”的称号，就从企业家的调侃，传到大领导的耳朵里了。 “领导，您说笑了！” 程明赶紧陪笑。 “不是说笑，现在的企业家很需要你的这份冲劲，还有担当啊！” 大领导端起茶杯，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聊家常，但是每个字，每个字的分量，都够程明，好好琢磨一阵。 暗自叹口气，程明笑容里藏着几分苦涩。冲劲事小，最后担当才是真吧！ 上面这位的话，可不好接啊！ 夸你有冲劲，那是支持你去开拓。 夸你有担当，那就是在说“你吹出去的牛得自己扛回来”。 “好了，我也不兜弯子了。” 领导把茶杯搁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我对你那个五百亿的产业集群计划很有兴趣。” 程明心中一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嘴角的微笑差点没维持住。 来了，他妈的果然来了！ 他就知道领导单独留他下来，不是为了什么闲聊，狗儿的，除了那个五百亿还能说什么。 程明斟酌了好一会儿，开口时语速明显放慢了，一边说，一边在肚子里飞快地组织措辞。 “领导，那个五百亿” “——只是我们理想中的工业链规划，但是实施下来了还有很多问题要克服的。” ”现阶段，我们先把合规高端出口做扎实，等产线稳定了，再逐步延伸上下游……” 领导笑着点点头，“哈哈，当然如此。” “你要直接上来就说五百亿，我还不敢相信呢。”大领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愈发和善。 “年轻人有雄心是好事，但饭要一口一口吃，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听到大领导这样说话，程明悬在嗓子眼的那口气总算松了半口。 行了，那就ok了。 不是直接下指标，自己怎么做都可以。 要是上面，真要给自己下个五百亿GDP的目标，他第二天就得买飞机票跑路，妈的，赵瑞龙还得给点路费呢！ 又谈了两句，企业发展之中有没有什么困难？需不需要政府支持什么的，程明也一一作答，不卑不亢，言辞也十分得体。 点点头， 大领导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搁在桌上，目光认真的看着程明“小程总啊！” “如果是你，让你来规划！” “这个百亿级的工业链体系，你会怎么布局？一步一步来，你说说看。” 程明嘴角抽了抽，肚子里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是，我不是说了这只是一个目标吗！ 你怎么还来？ 自己就是吹个牛逼的，怎么你们都当真了——李伟聪当真跳出来打假，领导当真要听他汇报。 程明看着大领导，那认真而专注的目光，就知道今天不说出点什么，不拿出点什么真东西，看来是走不出这扇门了。 深吸一口气，程明也挺了挺腰板，在脑子里飞速把星程现在的底牌，和郑州本地的产业底子过了一遍，开始一条一条地往下说…… 第399章 小程总爱郑州啊！ “领导，既然您这么信任我。” “那我，也就说点我自己的浅薄见识了。” 程明深吸一口气，眼神也越发凝重。 他知道面前这位，不是来听漂亮话的，那今天自己这大专草包，也得装回精英了。 “说实话。” “咱们郑州的优势和短板都很明显。” “优势是交通枢纽，航空港物流便利，嗯……还有……劳动力充足，政府也正在大力承接沿海产业转移，这是我们的家底。” “但短板也很现实！” “——本土没有成熟的智能硬件配套，高端电子产业链基本只有富士康一家撑着，中小电子加工厂少，新业态几乎空白。” 大领导听他这样直言不讳，也是嘴角抽抽，叹了口气道，“是啊，我们河南是农业大省、人口大省，和沿海城市差别还很大。” “中原崛起！” “真的是一个很伟大的目标！” 大领导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程明，语气忽然拔高了几分，“但是！只要定下目标，那我们就有机会能实现。” “中原崛起，我相信一定会成功的。” 大领导眼神明亮，程明也点点头。 不过心里面却不太厚道，那什么——郑在吸嘛，半个阿斗罢了。 当然，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口！ 我可是爱国的。 嗯……爱郑州的！ Buff加满。 领导是真在用心听，程明也不能掉链子。 “小程总，你继续。” 领导笑笑。 程明点点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压下去，继续往下说，“您刚才也说了，让我牵头做这条产业链，那我也就冒失一下了。” “真的，如果让我做。” “第一，不硬搞，先整合。” “就平衡车工业链而言，我们是搞不过沿海那些城市的，他们起步早，配套全，成本低。” “但我们有的是什么？” “我们有的是小厂，还有做山寨出口的组装厂，数量大、产品杂、质量鱼龙混杂。” 程明伸出手指在桌上比划着，“如果我们做好规划，从上而下、一步配齐所有零部件工厂，不浪费资源，不盲目重资产投资。” “把这些小厂，通通拉到工业链体系之中，然后给产品搞个一二三四等品，做出标准来——有标准，就有质量；” “有质量，就有定价权。” 大领导点点头， 表情明显比刚才更认真了几分。 程明看着面前这位，两鬓微霜的领导，轻吐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第二，以订单引产业，不靠口号招商。” “我们郑州过去招商，是政府找企业——费了老大劲把人家请过来，人家一看配套不齐，转头又拍屁股……走了。” “我要做的是企业带企业、订单带产业。” “如果……我手里有稳定的，海外长期订单，我就敢承诺，落地产量，承诺采购量。” “我以龙头订单兜底，把沿海溢出的成熟配套企业，一点点引到郑州落地。” “来一家、活一家、聚一串。” “慢慢把注塑、模具、电池组装、电子加工、线材配件，全部在本地培育起来。” 大领导端起茶杯，没有喝，也没有放下，只是眼睛越发明亮。 程明也不停顿，把第三条也摆了出来，“第三呢，就是先规范，后壮大，让郑州直接跳过野蛮生长阶段。” “沿海地区就是先乱后治！” “当然一堆三无小厂，当年那口碑可没得说，也是后来才开始慢慢做品控的。” “我们郑州可以借这个经验，因为有订单，所以我们的起步就不一样，政府牵头找订单，然后定标准，最后再统一合规检测。” 程明把话说完，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秒。大领导端着茶杯的手慢慢放回桌上，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温度比刚进门时明显高了几分。 程明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这三条应该够领导消化一阵了——至少五百亿这口锅，今天算是暂时扣不上他脑袋上了。 …… 大领导听完程明那三条规划，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几秒，手指在茶杯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徒然抬起眼，目光稳稳地落在程明脸上，“小程总，你说的这些话很有道理，也有很多可行性。” “只有一个问题——那么，订单呢？” “订单。” 程明脸上露出苦笑。 得， 大领导，您尾巴露出来了吧？ 这哪是座谈会， 这分明是来搞GDP指标的。 自己这三条规划摆出来，领导也不愧是领导，还顺着杆子往上爬。 程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脑子却在飞速转着。 刘同义搞工业链体系，上中下游一起跑，光是这个月近千万级的海外订单能够成功交付，也是他跑了好多趟工厂才跑通的。 如果由政府出面，来整合这些中小企业，加工厂，自己是不是可以把力量收回来，不再把精力，耗在供应链的每一个环节上，而是把拳头捏紧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打出去？ 更重要的是，2015年底圣诞节前后那场平衡车安全事故潮——他太清楚了。 到时候整个行业都会经历一次大洗牌，低端杂牌会被平台一刀切清退，只有合规、安全、有认证的高端产品才能继续留在货架上。 如果到那个时候，他的供应链已经提前被政府整合好了。 别人生产不出来的时候他能出货，别人出不了合规认证的时候，他已经拿到了。 那他奶奶的，那整个跨境电商的欧美圣诞旺季，和来年开春的补货窗口，就全是他一个人的。 想到这里，程明的眼神越发明亮。 不过依旧还是要装苦脸，但是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领导，我也知道咱们郑州的痛处。” “我也是河南人，真心想让我们郑州好！” “那领导不瞒您说，现在我旗下的星程系平衡车也正在抓紧扩张，电商平台和实体门店都在逐步铺开。” “每个月我，可以从我们自有的工业链体系里，抽出三千万元的订单，来支持政府统一规划。” “三千万呀！” 大领导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 三千万元，单月订单量，不是年产值，更不是意向合同，这个小程总还真的肯下本的。 大领导，把这个数字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看向程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这个小伙子，还真的是个爱郑州的企业家呀。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 他是不是在进行某种投资呢？ 大领导想想算了，也是商人的自保行为而已，我在往上争，也争不到省委1号上去。 “三千万元。现在是九月份了，每月三千万，那下半年就是一点二个亿。” 大领导顿了顿，语气明显比刚才又温和了几分，“小程总啊，我得替郑州，谢谢你们。” “领导，这就要开始组建了？” 程明有点懵。 大领导哈哈笑了起来，“当然！有你这个爱郑州的企业家，我们当然要齐头赶上。” “你今天在台上讲的那番话，我听了很振奋。现在又拿出实打实的订单来兜底——有这样的企业，我们政府不跟上，那不就是我们失职嘛！” 程明心里那股激动淌过去之后，紧跟着涌上来的是冷静。微微皱眉，程明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决定把该说的话说在前头。 “不过领导，话还是要事先说明……这个品控一定要做好准备。” “因为我们有大部分产品都是要出口的，质量一定要把好关。” “海外那边对安全认证卡得特别严，一旦出了质量问题，不只是我一家企业的损失，整个郑州的供应链名声都得跟着背锅。” 大领导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既有长者的温和，也有掌舵者的果决，“这个你放心。前期嘛，我也想要做这样的工业链体系——谁敢伸手，我就敢剁他的爪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砸在铁砧上，不带半点含糊，反倒有点儿血雨腥风。 程明看着面前这位两鬓微霜的领导，程明突然不寒而栗，奶奶的，能爬到这个位置上的，无一不是狠人呐！ 不过，也真的是自己的造化。 此刻，程明忽然觉得今天这场座谈会，可能真的来对了，500亿的牛也吹对了。 还有，那五百亿的牛， 现在，好像真的有人在帮他一起吹了！ 第400章 这郑州真的要变天了！ “同义，你留一下。” “等一下，我们开个会也算加个班。” 从大领导那里出来，程明面上神色清明，不过心神却是巨大震撼的。 刚才在接待室，跟大领导那番对话，信息量大得他，到现在还没完全消化。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座谈会后续，这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借势机会——政府牵头整合供应链，他手里的海外订单，就是撬动整个郑州智能硬件产业的支点。 哪怕他的这点货，在整个郑州工业链体系面前，微不足道，但是只要这个工业链产能上去了，再配合美国那边的黑天鹅事件。 自己这个星程平衡车，再多一点时间预防，就足够能上好几个台阶。 刘同义在前面开车，然后点点头。 看来程总今天也收获不小啊。 …… 程明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不经意间扫过，旁边座位上沈雯文的腿……深灰色套裙下，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纤细饱满，在车内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 嗯，跑偏了。 清了清嗓子，程明把目光移回正前方。 “沈秘书，你也留下来好好检讨一下！”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的产值能达到五百亿元呢？你知道省委班子的领导，对我是怎么评价的吗？” 程明的语气不算严厉，但沈雯文整个人都快缩进座椅里了，手指还攥着资料袋的边缘，小指微颤，今天可是程总第一次发火，也算是吓到他了。 好一会儿，沈雯文才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程总，不是您说的——要写带动多少供应链体系、可以落地多少市值，要往大一点写……” 程明拍了拍车座椅的扶手，恨不得把对面这个女秘书给吃了，“那五百亿也忒多了吧！” “全国全年的平衡车总产值，加起来也就这个数，你上来就给我弄500亿——我差点成诈骗犯了。” 想想程明还不舒服，你知道我花多大的力气才把这个谎圆过来吗！ 沈雯文小脸皱成一团，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一副社畜牛马的模样。 程明看她这副模样，也不好再往下说了，叹了口气把语气放软，“好了，也有我的原因。” “你给我稿件的时候，我没有提前审清，这锅咱俩一人一半。” “但，你要记住这个教训，以后所有数据都要核对，别再让我在领导面前，拍胸脯说五百亿没问题了。” “程总，一定会的。” 沈雯文使劲点了点头，为表决心，还从资料袋里抽出笔记本，一笔一划地在备忘录上写下“所有数据必须核对”，那力道大得差点把纸戳破。 程明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头看向窗外，血雨腥风又即将开始了。 …… 而另一旁 省人民大会堂的小会议室里，灯还亮着，长条桌上也摊着，刚刚座谈会上的几份发言稿，茶杯也续了好几轮。 空气里还残留着点，刚才那场座谈会的余温，但此刻会议室里的氛围，明显比之前的那场座谈会。 更显凝重，更加务实。 大领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位专项领导，“今天的企业家座谈会，令人发醒啊！” “我和几位老同志，老领导们也深有感触。咱们平时坐在办公室里看报表，听汇报，总觉得对产业底数摸得清。” “但今天面对面听企业家们讲，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尤其是一些科技企业，自主品牌，我们更要关注其背后所反映出来的供应链需求。产业配套的短板，这都是我们平时在文件里看不到的实情啊。” 大领导把茶杯搁在桌上，手指在杯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会后，我和下面的企业家们简单谈了谈。” “我想，以后我们可不可以这样做——以订单培育工业链，以成绩反推成绩。” “企业手里有订单，政府手里有政策，我们以订单为支点，把上下游配套引过来，让企业在前面冲，政府在后面铺路。” 下面一位领导往前坐了坐，问道：“李副省长，您的意思是？” 大领导面露严肃，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会议桌上，十分的有分量。 “我的意思很明确！” “我们可以以政府为导向，寻求企业订单，然后健全我们中下游生产链集群。” “过去我们招商是满天飞——今天去深圳，明天去上海，拿优惠政策砸，拿地皮砸，砸了半天人家过来一看配套不全，转头又走了。” “现在我们换个打法：先有订单，再建链条。订单在哪里，配套就引到哪里。企业是主体，政府做后盾。” 话说到这里，坐在大领导斜对面的心腹，也是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的孙市长，眼睛立马凝神了片刻。 孙副市长是今年2月份，省委任命的同管，豫省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办公室常务副主任。 正厅级，分管全市经济运行，发改委，工信，重大产业项目，产业集聚区，今天这场高新科技企业家座谈会也是他一手组织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副省长这番话的分量和指向，他比在座任何人都更清楚。 “李省长，您这说的深刻啊！” 孙副市长笑笑，把笔搁在笔记本上，接话的节奏恰到好处。 “为企业好，也是可以健全我们的生产链体系。就拿今天那个做平衡车的，小程总来说，这产业链情况，也同样是人家企业的痛点嘛。” “散会之后我去核实了一下，人家直接拍板，下半年可以拿出一点五个亿的平衡车订单，来支持政府统一规划。” “一点五个亿，不是意向合同，是实打实的配额出口订单。” “有这个订单兜底，我们就可以把配套的注塑，模具，电池组装，电子加工这些产业链环节，一个一个引到咱们郑州落地。” “这是双向奔赴呀！” “我们政府和企业的双向奔赴。” ………… “哈哈” 李副省长适时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其实，当然也不只是平衡车嘛！” 台下开会的众人，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李省长这番话，比孙副市长更加耐人寻味。 这属于图穷匕见了！ 果然——平衡车只是个引子，大领导的真正意图，是要以这个模式为范本，把“订单招商”的路子复制到其他产业上。 孙副市长笑笑，旁边两位负责工信和招商的同志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震惊，这郑州真的要变天了！ 第401章 领导，您这话深刻呀！ 飞轮威尔总经理办公室。 李伟聪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盖都弹飞起来了。 李伟聪面色不悦。 他面前摊着一份，刚从政辅那边发过来的生产链意向，红头文件，白纸黑字。 虽然措辞客气，但意思一点都不含糊——为推动本地智能硬件产业链整合，请各企业酌情填报，现有产能及可承接订单类型，后续将由政辅牵头统一调配，为企业服务。 “服务服务他…了个头！” 李伟聪咬咬牙，一把把桌子上的文件扫掉。 “啊！什么情况？” “政辅来跟我们要计划订单！” “——这是要重蹈计h经J的覆辙吗？” “还定向分配，那再过几天是不是要搞月票！粮票啊，自行车票啊？” 李伟聪把文件往桌上一摔，纸页哗啦啦散开，十分凌乱。 在他眼里，这份通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简直就是开历史的倒车。 飞轮威尔在郑州做平衡车做了这么多年，有自己的工厂，自己的产线，自己的品控体系，凭什么要把订单分给外来户做？ “李总，其实也有好处的。” 坐在对面的人事主管，小心翼翼的把文件捡起来重新叠好。 他今天去参加了那个政辅方面的讲解，也听了上面的良苦用心，还有想法。 李伟聪抬眼瞪了他一眼，人事主管赶紧陪笑，说了下去，“李总，我们自己也有工厂，也可以加入到这个工业链集群当中。” “到时候我们也可以接更多的单子——不是只做自己的品牌，还可以做代工，做配套。” “听说星程平衡车那边，也拿来大额订单，来做支持！” 李伟聪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笑得上半身都在抖，“笑话，简直是笑话！” “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接其他单子——我的平衡车生产车间，难不成要改成，富士康那样的代加工厂了吗？” “还改注塑车间啊！” “我投了好几百万建的产线，你让我给程明那小子做代工？” “我呸，我李伟聪就是吃屎，就是从楼上跳下去，也不给他打工！” 越说越气，李伟聪这句话好像是誓言一般，那是相当的掷地有声。 “还有是不是再过几天，我他妈的，要我亲自上生产线打螺丝！” “我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些年，到头来给他做配套，他吃肉我喝汤？做梦！” 人事主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李伟聪走回桌前，把那几页皱巴巴的文件，毫不犹豫的塞进垃圾桶，满心满脸都写着不服气。 最后，李伟聪转身看着人事主管。 “你和上面的人说一下，就说最近本公司，要明确产业升级，暂时不需要参加工业链体系。” ………… 另一处，程明也是痛并快乐着。 正商国际大厦23层， 孙副市长一行人过来考察的时候，程明早在门口等候着了。 虽说是9月份的天气，但程明他依旧换了件深蓝色西装，领带打得规矩，跟座谈会那天一样的郑重。 孙副市长背着手，在办公区里看的认真，偶尔还问问，对岸跨境电商的销售情况，程明也一一回答。 程明他自己知道，这是自己拿出1.2亿元订单的奖励，有市委撑腰，其他的一些魑魅魍魉就不会过来了。 当然前期没有那些事儿，那是因为程明，这也算是科创型企业，不代表后面没有，孙副市长今天来这一趟，也算是官方面的站台了。 “小程总，做生意很有水平嘛！” 孙副市长站直身子，目光落在墙上的星程品牌logo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办公环境很有活力，员工精神面貌也不错！我看了你们的发货数据，上个月海外订单量又涨了两成，在郑州的民营企业里，这个增速排得上前几了！” 程明赶紧摆手，脸上挂着标准的恭谦微笑，“领导，您说的哪里的话。这都是国家的扶持，没有国家，我们哪里能有这样的发展呢！” “我的一切都是国家的——如果国家需要，我可以随时拿走！”程明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表情真挚得像在宣誓，嗯……跟恒大许家印，当年在主席台前拍胸脯的架势，如出一辙。 孙副市长微微动容，拍了拍程明的肩膀，“好好，小程总不愧是爱郑州的企业家，你这份心思让人感动啊！” 收回手，孙副市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点微妙的试探，“就是有件事啊，小程总。” “你和李副省长说的那个，以订单拉动生产链，领导回来之后确实在会上提了，大家都很振奋，觉得这是个全新的思路。” “不过在汇报的时候，我把你说的1.2亿，稍微往上报了一点——提成了1.5亿。就多了三千万，不麻烦吧？” 程明脸上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停顿，快得几乎察觉不到，然后他迅速挂上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不麻烦，不麻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为政辅出工出力，这是我们的义务。” “领导们为了郑州的发展费心费力，我们企业配合一下，也是应该的。” 孙副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也难得变得深沉起来，多了份感情。 “郑州市副市长是我，郑州九百五十七万老百姓要生存，要发展，要就业，要吃饭，我是第七责任人——责任重大呀！” “领导，您这话深刻呀！” 会议室里，程明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捧哏，化解了空气中那丝微妙的尴尬，“您这简直是拿着骨头当火把。” “哈哈” 孙副市长笑笑点了点程明，“走，我们去你的平衡车国内电商基地看看。” “好的，领导” 程明陪同，刘同义赶紧上前引路，沈雯文抱着一沓材料跟在后面，而知道这个是查人身份的，谢美兰和张伟嘴巴都快撕裂开了。 “我们公司有……有这么牛逼吗？” “副……副市长都来了！” ………… 都考察也没有多少时间，大多都是走马观花，类似。 毕竟这些东西， 搞过5s的都知道，那叫一个呵呵呀！ 送走了孙副市长， 程明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暗下来。 回到办公室，程明往椅背上一靠，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 在心里默默画了个大大的不对等号，上面某些领导的方式就是这样，自己若不是有先天的预知条件，这平白多出来的三千万损失，都能把一个普通企业给压死。 这简直就像后来的雷丁汽车一样，上面领导大笔一挥画个圈，下面企业就得咬碎了牙往里申报。 不过也正对自己心意，“牢美啊，牢美，不知道你那把火，什么时候能燃起来呢！” 第402章 恶女总监，也会脸红吗？ 谢美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喜色。 把文件放在桌上，谢美兰语气比平时轻快了不少，“程总，刚刚孙副市长秘书，悄悄跟我提了一句话——说今天晚上，有关企业家座谈会的情况会在省新闻联播播出。” “程总可以看看。” 程明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 谢美兰站在办公桌前，歪着头看了他一眼。要是换了别的老板，听说自己要上省新闻联播，不说高兴得拍桌子，至少也得露个笑脸，狂笑2分。 可程明这副模样， 反倒让她心里犯起了嘀咕。 “怎么，程总，您这是不开心？” 程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自己和谢美兰还有江曼妮，在洛杉矶一起待过半个月，那段时间也算并肩作战了。 所以他和谢美兰之间的相处，也不完全是上下级，有时候更像是同事好友。 有些事情，在刘同义还有张伟田齐面前，他得端着，在谢美兰面前却不用。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谢美兰有点懵。 她本来以为程明会跟她聊，上新闻联播的事，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诗，把她给噎住了。 “程总，您这是？” 程明看着谢美兰那副困惑的表情，略带几分苦笑。“都说咱这地方营商环境差，不如沿海地区，我今天也算是理解到了。” “三千万的摊派，说摊派就摊派！” “妈的，连个文件都没下，就把下半年一点五亿的盘子钉死了。” “虽然说我们星程平衡车正在发展当中，这点钱还伤不了筋骨。但是……以后呢？以后会不会变本加厉？” 谢美兰脸上的喜色，也随着程明这句话慢慢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和思索。 站在办公桌前， 谢美兰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认真和担忧。 “程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准备？” 程明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龙子湖的水面，在阳光下泛着碎金，站了好一会儿，他转过身来。 此刻程明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笑容，仿佛那个沉闷忧虑的人不是他一样。 “好啦，多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这点小风小雨还打不散我的积极性！” “早知道——要知道我们可是从无到有，从小做起来的。” 说着程明走到谢美兰面前，伸手把她刚才被风吹乱的几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谢美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往后猛退了半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椅子。 俏脸，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耳根更是红得能滴血，谢美娇声音都变了调了，“程总……您……自重啊。” 程明把手收回裤兜里。 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了，开玩笑嘛！” “美兰主管” “别忘了把晚上的新闻录下来。” …… “好的，程总” 谢美兰抱紧怀里的文件夹，低着头快步往门口走，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答答答的，节奏明显比平时快了好几拍。 “该死！” 走到门口谢美娇才想起，文件还没放下，又折回来把文件搁在桌上，全程没敢看程明的眼睛，转身逃也似的出了办公室。 程明看着眼前这一幕，倒也十分有趣，“恶女总监，也会脸红吗？” ……………… “妈，你不知道，今天可吓死我了。” 沈雯文夹起一块软烂的牛肉，塞进小嘴，圆滚滚的很是可爱，就是有点贪吃了，腮帮子鼓鼓的，说话都含糊糊。 王莉娟坐在对面， 伸手把女儿垂下来的一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她今天下班早，换了身素色的家居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也卸了妆，皮肤白白净净的，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起，温婉又知性。 在奔驰4S店，穿工装套裙的时候，她是精英销售，回到家里，她是围着围裙，给女儿炖牛肉的普通的妈妈。 “怎么了？你工作不是很好吗，还去省人民大会堂开会呢——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我女儿都做到了。” 王莉娟又夹了块牛肉，放在沈雯文碗里，语气里尽是骄傲。 “就是因为这样才糟糕呀！” 沈雯文把筷子往桌上一搁，两只手捧着脸，表情像是犯了天大的错。 “我给老板写的讲话稿给写砸了——五百亿，五百亿呀！” “你不知道老板和我说的时候，我都傻了！” “全年整个平衡车市场才五百亿，我就敢写我们一家企业就能做到五百亿，哎呀，真的是没脸见人了，我太蠢了。” 王莉娟拿筷子尾，轻轻戳了一下沈雯文的额头，摇头苦笑。 “你呀你，我要是你老板，也得狠狠说你一顿。”王莉娟嘴上这么说，眼角的笑纹却藏不住，至少现在没事儿嘛，人生嘛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雯文揉了揉，被老妈戳的地方，委屈巴巴地辩解道，“那也不怨我呀，我们老板说，要往大了写，要把产业链带动多少人口发展……” “往大的写，所以我就……” 王莉娟接过话，又好气又好笑，“所以你就开始吹牛了吧。真是个笨妮子，惹了这么大的祸，我要是你老板，不把你开除都算轻的！” 端起碗正要夹菜，王莉娟忽然想到什么，筷子停在半空中，抬眼看向女儿，眼神里多了几分微妙，还有探究。 “哎，你老板有没有……” “……实际上的惩罚？就比如说扣工资什么的。” 沈雯文嘴里还塞着牛肉，嘴角沾着米粒，含糊不清地摇头，“没有啊，没有。” “他就说了我两句，说稿子他也没提前审，锅我们俩一人一半。” 王莉娟笑了笑，把筷子搁在碗沿上，双手交叉托着下巴，表情一本正经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促狭。 “你们老板是不是喜欢你呀！” “我们家雯文可是大美女啊，你不是跟我说过你们老板很年轻很帅吗？” “而且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公司，事业有成的——上次你去开会的时候我在手机上搜了一下你们公司，新闻上都是夸的。” 沈雯文差点被牛肉噎住，脸腾地红了。 “哎呀，妈妈！人家可是有红颜知己的。” 沈雯文她脑子里飞快闪过，江曼妮来办公室找程明时那股子亲昵劲儿，还有谢美兰谢主管也不一般。 王莉娟更来劲了，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月销售额能到七千万，长得又帅气，这可是金龟婿呀！” “你又是他秘书，天天接触，近水楼台……为什么不能好好把握一番，把他抢过来呢？” 沈雯文羞得直跺脚，一把抓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哎呀妈妈，讨厌！我不跟你说了——我看电视了！” 沈雯文把频道一通乱按，屏幕上的画面跳了好几跳，最后停在一个唱歌的综艺节目上。 母女俩打打闹闹的笑声里，河南新闻联播刚刚恰巧错过。谢美兰主管说了，今天可是我们公司，第一次上电视呢。 要大家都学习一下内容呢！ 恰好错过，也正好错过。 …… 第403章 在世宋江小程总 “哈哈，我也算挺上像的！” “挺过卫视镜头了…” …… 手机上， 谢美兰录制好的新闻视频， 传送了过来。 标标准准的政经新闻镜头——省人民大会堂外景，庄严肃穆的红木会议桌，企业家们一排排的正襟危坐。 男主播， 字正腔圆的画外音响起。 “——今天上午，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李……，出席全省高新科技企业家座谈会，与来自智能制造、电子信息、新能源硬件等领域的三十余位企业家代表深入交流，共商豫省产业转型升级大计。” 镜头切到李副省长讲话的近景，声音沉稳有力：“当前，我省正处于产业转型、创新升级的关键战略机遇期。” “我们要以订单培育工业链。” “以成绩反推成绩，探索一条政府引导、企业主导、产业链协同发展的新路子。” 画面随着话音摇过会场，扫过前排几位老牌企业掌门人专注的面孔，最后停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一个年轻身影上，停留了大概三秒钟。 镜头里的年轻人穿着深蓝色西装，身姿端正，面容俊朗。 正微微前倾听着领导讲话，还有……面前的白色桌牌，也停留了1秒钟。 桌牌上正是印着：星程科技。 ……………… 刚想，再欣赏欣赏，自己英俊的面容。 手机突然就响了。 程明抬手看了看，接起电话。 而电话那头，传来亿恩科技李恩那洪亮的笑声，隔着听筒，都能听出他的兴奋劲儿。 “程老弟，恭喜恭喜啊！” “恭喜你发财！” “刚才省新闻联播，我可是从头看到尾，你那镜头足足停了好几秒，比前排几位老总的镜头加起来都长！” “大领导亲自点名表扬，‘中小企业创新突围的生动样本’——这话可不是谁都能捞到的！” 程明把手里咖啡，往桌上一搁，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丝无奈。“唉，李哥，你就别取笑我了。” “新闻联播那镜头是照着我，可你没听见后面那句？‘后续承诺一点五亿订单’——我那是被架在火上烤呢。” 李恩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起来，“那也是你有本事被架上去！” “换个人，领导连架都懒得架他。” “说真的程老弟，你这回在座谈会上一战成名，以后在郑州这地界上做生意，路可就好走多了。” 顿了顿，李恩语气，也从调侃切换成了老大哥式的热络，“对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有没有空？” “我请你吃饭，咱们好好喝两杯，庆祝庆祝。上次座谈会上说好的坐下来聊，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云计算那块的事，好好碰一碰。” 不愧是老江湖呀，怕自己拒绝，还拉起了正事儿，程明笑笑摇摇头。 语气里故意带着几分歉意，“李哥，今晚真不行。” “工业链体系还有一堆事等着！” “今天下午领导刚走，我这边产能计划要重新做，明天上午供应链那边还有个碰头会。” “这顿饭我欠着，明天晚上我做东，正好上次你说的那个云计算加智能硬件出海的事，我这边也有些想法想跟你碰一碰。” 生意场上不就是这样吗，你来我往吗的？拒绝的话，程明也张嘴就来，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大专屌丝，前几章拒绝不了舍友的，被请客吃饭。 李恩那边爽快的答应。 “好好好！那就说定了——到时候老弟可一定不要食言啊！” 程明也笑了，“行，李哥的面子我肯定给。” 程明笑着挂完了电话，不过抬起头，眉头又多了几丝深沉，狗儿的！ 不是人家沿海城市，能够发展起来，看看人家的营商环境，你这一比……嗯……我爱郑州。 ………… 就想去王莹小阿姨那边， 抚慰一下自己的身心。 程明刚拿起车钥匙，手机又响了。 低头一看——李路导演。 程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想这位导演平时没事从来不打电话，一打电话准是剧组出了什么问题。 妈的，该不是蝴蝶效应， 《人民的名义》被毙了吧！ 划开接听，程明习惯性地想报自己的名字，结果舌头一打结。 “喂，我是省……星程科技程明。” 妈的，差点说成省委高育良了，都怪李路，让他联想到《人民的名义》 电话那头， 李路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拘谨，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啊，程总啊。” “程总您好，抱歉打扰您了，有件事儿，我想，还是要跟您说一下。” 程明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情况？难不成剧本，真被毙了？” “不不不……那倒不是，那倒不是。” “就是我们原定的主角——侯亮平，也就是陈道明老师演的那个角色，陈老师那边突然有些事情，档期安排不开了，给推辞了。” 李路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可能……可能…要换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样啊！” 程明脑子里，快速翻了一遍前世《人民的名义》的演职员表。 他记得侯亮平这个角色，确实是陆毅演的，演的还十分有味道，简直像真的一样。 但前世网上，其实一直有种说法——最早定的其实是陈道明，剧本里侯亮平的年龄设定也是五十岁上下。 后来因为档期，还是其他红线原因，陈道明辞演，才换成了更年轻的陆毅。 程明当时还以为是小道消息，现在看来，自己正好踩在了，这个换角的时间节点上。 听到到程明这样回答。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李路更慌了。 他是真怕程明撤资。 以前就经历过两次这样的事情——投资方冲着剧本和演员阵容来的，主演一走立马翻脸。 说实话《人民的名义》能拉到投资，陈道明的名字起了很大作用。 之前他的《天道》、《黑洞》口碑够硬，加上他和周梅森老师，这种强强组合，这才让不少人动了投资的心思。 哪怕知道这是部红线剧本， 也愿意赌一把。 现在陈道明也辞演了，这根台柱子一撤，李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程明会不会也撤，现在李路想一想，都感觉天都要塌了。 “陈道明嘛，走就走了。” 程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随意，“我感觉这个主人公，也可以换成年轻一点的嘛。反腐不只是老一辈的事，年轻人冲在第一线也挺好，观众代入感还更强。” 李路那边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可思议的激动，“程总，您说的是，您不撤资！” 程明“当然了” “哈哈，程总真的真的特别感谢您的支持，我现在就和周梅森老师在一起呢，正商量着怎么改剧本，既把主角年龄往下调，又不让剧本的原汁原味儿给流失了。” “您这个建议，正好解了我们的难题！” “程总，您这句话深刻呀！” 程明靠在椅背上，差点笑出声来。 “那就好，那就好。” “我还是很相信李路导演的功力的，还有周梅森老师的编剧底子。你们尽管改，我这边不催，自由完全在你”” “那——程总您这样说，就是不撤资？” 李路又重复了一遍，好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压抑不住的期待。 程明笑了一声。 “撤什么资？撤了资我投什么去。” “如果宣传经费不足，立马打电话，钱我这边有的是。剧本好好磨，演员好好选，别因为换了角就凑合——主角可是侯亮平，凑合不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传来李路略显激动的声音，那嗓子都有点抖。 “好好好！程总，您可是及时雨呀！” “再世宋江！也不为过了！” “我跟老高跑了几十家公司才拉到您这一家，您这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夸大了，夸大了。不过嘛——” 程明把车钥匙放回桌上，语气从刚才的随意，切成了沉稳，“经商而言，我还有点灵感，关于经商环境，不知道，李导您敢写，不敢写……” 第404章 小程总的底气：期货百亿盈利 华国的改革开放可以说是浩浩荡荡，每个人都身处洪流之中。 其间有许多人凭着自身的努力，或者说是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 这潮头之上，风光无限，诱惑无限，也风险无限，就看你如何把握。 程明举着雪碧，又想到了高老师这句话，不由感觉很是深刻。 不过，程明不是侯亮平，更不是祁同伟，他可是有着重生+预知的完人，现在还有利益纠葛，真的到自己不开心的那一天。 自己就像潘石屹一样，早早的把这些狗屁东西卖了，都润出国，平衡车而已，只是程明前期落子的一步闲棋。 真正重要的，程明揉了揉大脑，挂着丝神秘微笑，是预知才对。 “国外信托那边应该也办理的差不多了，自己基金那边也建立了两只。” “自己期货里面，等的就只收尾了。” …… 这个星期。 程明期货账户里， 还有近五十亿的资金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一是船大难掉头——这个体量砸进去，稍微不留神就被盘口反噬，还有程明也怕，被郭嘉队记上小本本。 二，是因为现在的大A反弹势头，确实猛得吓人。 8月26日， 堪称史诗级，巨震的惊魂一日。 就在那天，程明把五十多亿的做空资金，全部由空转多。 凭借着央行降息，降准的重大利好，还有午后金融板块的集体发力，指数大幅的冲击3100点，全天宽幅震荡超8%之多！ 多空双方杀红了眼，这么大的利好在上午，还差点撑不住恐慌盘。就是在这种巨量波动中，程明那五十亿多资金，也化整为零，像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融了进去。 …… 8月27日， 陈倩倩老家，那千米烟花长廊，明面上程明说，是为陈倩倩宅基地而庆祝，其实更是为程明自己而庆祝。 27号上证指数， 早盘反复拉锯，一度濒临翻绿。 但是午后，郭嘉队金融板块，集体再次发力，走出深V反转，指数重新站稳三千点关口。 连续大跌之后，也有一部分“聪明资金”开始尝试抄底，但大部分股民依旧心有余悸，不敢轻易进场。 郭嘉队， 趁着2点之后进行大反攻。 当日上证指数收在3083.59点，当天上证指数涨幅达到5.34%之多！ 程明的51.5亿，沪深300期货做多资金，也当天盈利27.235亿，15个账户总利润冲到78.7亿。 所以这烟花，不仅仅是为陈倩倩而庆祝，更是为程明自己而庆祝。 当天程明一晚上都没有睡，这也是为什么他，让那些司机以及搬运工人，在镇子周边住上一晚的原因。 村子失火，与他有个屁的关系！ 他只想保命，然后潇洒人生。 …… 8月28日， 也就是前天。 上证指数承接前一日涨势，全天震荡上行，再度放量大涨，站稳3200点。 连续三根大阳线，深度套牢的大A散户，也终于燃起希望，公募基金和私募基金也开始发力。 上证指数收在3232.35点，涨4.82%。程明手里78.7亿当天盈利37.9亿，账户总利润达到116亿。 这就是期货的魅力，这也是杠杆的威力——只要抓住一波趋势，就能凭风直飞。 这也是程明，为什么有底气敢跳出圈子，润去美利坚的原因。 有这百亿资产，都能买个岛建国了。 …… 其实到了这个数字， 程明已经开始怕了。 老天爷的这可是116亿啊，不是116万。程明开始逐笔减仓，从5亿、10亿、20亿、30亿，一路减到40亿，15个期货账户里，还剩79亿做多资金。 但程明不敢再砸了——这个体量的平仓盘，稍微密集一点，就会被交易所的风控系统扫出来，国家队正愁没靶子，他可不想和老大哥徐翔一样。 程明把减仓的节奏压到最慢，每笔单子都拆成小碎块，混在散户的跟风盘里慢慢往外撤，宁愿少赚一点，也绝不能当那个出头鸟。 做了一整天才出金40亿，不过这也是一场史诗级的胜利了。 不过到这个地步。 程明还是不敢一次性出金，期货大笔盈利一次性出清。会触发，银联大额交易反洗钱预警。 银行也会打电话，问询资金用途。 不过好在程明期货账户多，还有大部分都是港资账户，私密性真的比国内这边要做的好的很多。 所以，程明第一个， 10亿级的信托资产账户，已经建立好。 平仓日已接近， 只待这79亿做多资金，安全落地了。 “人生真是澎湃啊！” 看着期货账户，程明不由的感叹，心气又足了1分。 ……………… “梁校长，我给你发了一条新闻。” “你快看一下！” “——看看这个程明，是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电话那头的声音稳重急促，把梁玉振从老人觉里，硬生生拽了出来。“是，江主任，我这就去查。” 梁玉振摸摸床头柜上的老花镜戴上，小心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睡梦中的妻子。 他老婆是学校英语组的组长，小了他……嗯……近三十岁，此刻正侧身躺着。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皮肤白净细腻，满是温婉文静，眉眼间还带着点被吵醒的不满，梁校长老婆嘟囔着翻了个身：“哎呀，怎么了？谁的电话？” “你先睡，我看一看。” 梁玉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靠在床头，点开了江主任发来的链接。 “嗯……是省新闻联播的片段。” 画面里，省人民大会堂庄严肃穆，男主播字正腔圆的画外音正介绍着：“座谈会上，我省新兴智能硬件企业代表、星程科技负责人程明响应。” “以自主品牌出口订单为牵引，整合本地注塑、模具、电池组装、电子加工等上下游配套企业，打造郑州智能代步设备产业集群。” “据悉，本土明星企业星程科技，已在欧美市场，实现月均出口额超五千万元，并承诺下半年，拿出一点五亿元海外订单，支持政府统一规划产业链布局。” 这时镜头，恰到好处地切到一个年轻人的身上，深蓝色西装，身姿端正，面容俊朗。 面前的白色桌牌上印着“星程科技”。 停留了几秒后，又切到另一个机位——程明正和几位领导交谈，姿态谦逊，笑容得体。 画面切回演播室，男主播又补了一句：“星程科技作为我省本土培育的新兴智能硬件品牌，其‘以订单引产业、以出口带链条’的发展模式，被与会领导评价为‘中小企业创新突围的生动样本’。” …… 梁玉振，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又推，又凑近屏幕盯着那张年轻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不可置信的摇摇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们大专，绝对不可能出现，这么牛逼的人！” …… 第405章 奔驰大G的都市传说 “送我去星程网吧！” “然后你们在附近的宾馆值守，有事我叫你们。”程明靠在后排座椅上，对着副驾的保镖吩咐了一句。 “是，程总。” 副驾上的保镖点了点头，拿起对讲机跟后面那辆车交代了两句。 程明到了这个身家，还上了电视，入了新闻，那安全就必须抓起来了。 程明请了四个保镖，全天候待命，白天两个，晚上两个，至于为什么那么平衡，那纯粹是，程明感觉晚上要比白天危险。 这四个保镖都是退伍军人出身，驾驶、搏击样样精通，当然价格也相当高，都是郑州本地的最高标准，每人月薪一万五。 光这四个保镖，单月支出就是六万块。但对于程明他现在的身家来说，这点钱连洒水都算不上。 一百多亿的账户余额，要是因为舍不得这六万块钱，出点什么事，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大G稳稳停在星程网吧门口。 保镖先下车扫了一圈周围，确认没什么异常，才拉开车门。 程明从后排下来，门口蹲着几个抽烟的精神小伙，看见大G，赶紧起立鞠躬。 “大哥来了”。 再一看驾驶座上下来的，是个穿黑西装的平头壮汉，都愣了一下，再看看后面的程明，然后分分明了。 “不愧是大佬级别人物，都配上司机了！” 几个精神小伙，眼睛里全是羡慕，不是身份相差，都要纳头相拜了。 其实不怪程明嚣张，那是因为他这辆，奔驰大G太有名了，奔驰大g撞霸道，程明自己在这几条街区，都快成传说了。 ……嗯……都市传说那种！ 整了整袖口，程明笑了两声。 心里琢磨着，也该换辆车了。 以前自己开大G，握着方向盘，油门踩在脚下，觉得这车跟自己是一体的。 现在让保镖开，他坐在后排，总觉得味不对，大G是拿来是自己开的，后排坐老板，司机来开，那对应的，应该是劳斯莱斯，迈巴赫那类才对。 也是，也得换一辆真正的公司用车了，换劳呢，还是换迈巴赫呢！ 想了想，程明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选项，是迈巴赫。 不是劳斯莱斯太老气，而是奔驰店里的女销售太润人。 好像叫王莉娟是吧？ 那个女销售，虽然不是小姑娘，但是比小姑娘可韵味儿多了。 藏青色的工装套裙，黑丝包裹的小腿，不笑的时候，脸上总挂着一层冷冰冰的傲气。 那种臭脸反差，油脸白眼。 程明最是享受。 偶尔破功的反差萌，跟自己辅导员老师张欣欣还真有几分像。 不然， 找个机会把他们摆在一起。 笑了笑，程明把这个念头暂时搁在一边，迈步朝网吧大门走去。 此时，门口的精神小伙已经自发让出一条道，为首的黄毛，正想喊一声大哥来了。 却被程明赶紧止住。 再土嗨几次？ 妈的，自己这家网吧都不想要了。 ………… 从车上下来，程明从保镖手里接过一沓红票子，朝门口那几个精神小伙招招手。 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年轻人，眼睛齐刷刷的立马亮了，但谁也没敢往上扑。 大哥身边可有保镖存在呢，还有，那可是大佬呢，大佬的气场不可辱！ “一人两百。” 程明笑笑，把几张红票子拍在领头那个黄毛手上班，语气和善，“拿去分，别嫌少。” “不嫌少不嫌少！” 黄毛小伙双手捧着钱，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变调了。 旁边几个精神小伙，也跟着猛点头，那细脖细脑的，黑毛黄毛一起晃，程明都有点儿担心他们脖子给晃断了。 此时几个精神小伙，看向程明的眼神已经不是看老板了，而是看偶像。 一人两百，够他们挂逼打三天零工了，而大哥随手一掏，就是一个人两百，这份豪气，这条街上找不出第二个。 “下次不要这样了。” 程明把剩下的钞票揣回兜里，扫了一眼门口这阵仗，语气依旧和善，“我喜欢低调。” “是是是，大哥说得对！” “下次我们绝对不声张！大哥您里面请！”黄毛小伙把钱往裤兜里一塞，腰杆挺得比学校军训时还直，往旁边一让，那姿势活像酒店门童。 而他身后的那几个精神小伙，也齐刷刷的学着他的样子，那叫一个精神昂扬。 程明迈步进了网吧。 只是他前脚刚踏进门，他大佬撒币的形象，就传了半条街。 等程明下次，再来的时候，排队问好的人从网吧门口一直排到了卫生间，连网吧上网的大学生，都闻讯跑了来。 几十号人站在街边，场面之壮观，差点没把程明给羞死。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丢人的后话。 …… “最近，上座率怎么样？” 程明坐在3楼办公室，随手翻了翻网吧近期流水。还有这说是办公室，其实也就是袁楠楠和陈倩倩的生活区。自从网吧建好，她们吃喝拉撒都在这儿，连租的房子都退了，两个精神小妹也算是薅了网吧的一把羊毛。 生活区装潢的很有女生格调，极简原木风外加QQ粉粉的，和下面赛博朋克风的网吧，简直是两个天地。 何晓琳挤开两个网管，站在程明面前。 紫发公主切抖动，很是得意。 “大哥，你不知道，我们网吧上座率高达九成！” “久诚唉！” “晚上基本全盘爆满，电竞专区那边天天排队。大哥，你是没看见，一到周末连台球厅那边都坐不下，好多人蹲在休息区等机位。” “我昨天数了一下，光是二楼上网，等台球的人，就排了好二十几号！” 因为靠上程明的关系，何晓琳简直就是个小小的大管家，所以胸口蹦跳起来十分激动。 “还有，大哥你那三台兰博基尼，简直是，我见过最伟大的操盘！” “现在，整个郑州的社会青年圈，都知道了！他们现在都以，能开上那三台兰博基尼盖拉多为荣。” “大哥你刷刷快手，好多人专门跑来咱们网吧拍视频，站在兰博基尼旁边，再配个音乐发上去，流量都可高了！” “还有那个大增子，为这，还找到女朋友了呢！”何晓琳叽叽喳喳，很是上心。 程明点点头，不说这三台，二手盖拉多，他都快忘了。 三辆二手车，买来就是为了引流的，当然，取得的效果，也比预期的还好。 至于以后要不要关掉这个挑战赛，再说吧。反正他现在百亿身家，对这几台车也没那么上心了。 “大哥，我去给你泡杯奶茶。” 又回答了几句，何晓琳笑盈盈的转过身，只是，人还没出门就掏起了手机， “快快快！大哥来了！” “粉毛行动！” …… “是，咕咕嘎嘎！” 第406章 小粉毛：攻略大boss日志 其实今天， 程明本不想来网吧的。 大抵是顺路罢了。 自从在省人民大会堂，开完座谈会之后，他的脑袋都没歇下来过。 被大领导单独留下，讨论五百亿的产业链规划，回到公司接待了孙副市长的考察。 程明整个人，从脑子到身体都快散架了，拜托，自己只是开挂了而已，不是整个人都升格了。 他的底子， 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专屌丝而已，最近的经历，都快让他的脑子不够用了。 还是精神小妹的生活更加简单，更加自然，更加happy，有事儿没事儿的，还能练习个一挑三。 所以程明，顺路就拐回了网吧。 只是忘了陈倩倩还有袁楠楠，这两个精神小妹，还远在浚舟县的乡下。 所以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思。 作为第一大股东，也作为大老板，程明也来视察一下，嗯……学习当领导的样子。 “知更——” 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大哥，你的波波芋圆奶茶，加糖加冰的哦！”苏小沫歪着头甜甜笑笑。 “怎么是你，何晓琳呢？” “琳姐在楼下开机呢，前台离不开人。” 苏小沫把奶茶放在桌上，动作还挺轻柔的，配合她那娇小的身躯，很有二次元的感觉。 苏小沫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和一条粉红色的小热裤。外加粉色长发散在肩上，整个人小巧玲珑，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下，有点像英雄联盟里面那个粉毛女英雄。 萨勒什么妮，对，就是歌姬。 小粉毛真是赏心悦目呀！ “噢”了一声，程明伸手去拿奶茶。 只是吸管还没递到嘴边，一双柔弱无骨的小嫩手就从后面搭上了他的肩膀。 苏小沫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椅子后面，两只小手十指张开，恰到好处地按在他的肩颈交界处，力道不重不轻，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笃定。 “哥哥，今天一定很累吧！” “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我给你按按吧，不舒服不要钱哦！” “嗯？” 程明转过头，侧脸差点蹭到苏小沫垂下来的粉色发梢，痒痒的，怎么说呢？ 很香甜。 小萝莉什么的最容易出暴击了！ “嘻嘻，大哥放轻松嘛。” 苏小沫手上动作不停，拇指顺着他的肩胛骨慢慢往下推，声音里带着点小得意，“算是我和美娇姐欠你的利息吧！” “什么利息？” 程明舒服的愣神。 “大哥你忘了——那时候我们没钱呢，江湖救急，你还借了我们两千块钱呢！” “美娇姐说，钱和利息是还不了了，但人可以还。”苏小沫说得轻描淡写，又十分大胆。 白嫩的小手也不含糊，十根小玉指从肩膀一路揉到程明后颈，力道柔中带韧，还真有几分专业的意思。 程明倒是真快把这事给忘了。 两千块钱对他来说早就不算钱了，但提起陈美娇，他倒是想起来了，胆子大，超级野，还敢到厕所堵自己，还做了一次自己的美人盂，想想还真是怀念呢！ 程明也随口问了一句，“陈美娇呢？好久没见她了。” “美娇姐她哥结婚，回老家帮忙去了！”苏小沫说着，手指已经从肩膀移到了程明的后脑勺，十指插进程明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按压着头皮，一圈一圈地揉着。 苏小沫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小小的邀功，“大哥，我给你按按脑袋……我和我妈学的，很舒服的。” 程明没说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感觉那十根手指在他的太阳穴、头顶、后脑勺来回游走。 力道轻一分则痒，重一分则疼，偏偏苏小沫的力道拿捏得刚刚好。 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耳朵，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不是什么名贵的香水，就是超市里卖的那种草莓味沐浴露，混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干净气息。 让人的邪欲又膨胀了几分。 程明忽然觉得，今天绕道来网吧，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 苏小沫微微靠近，小女生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甜，又萦绕在程明嘴边，应该是草莓味的吧，程明喉结动了一下。 “大哥，我给你采采耳吧！” 苏小沫的声音很轻，尾音往上翘，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说着不等程明说话，就拔了根粉毛，对折了一下，整个人就趴过来，胳膊肘轻轻撑在程明肩膀上。 咬着下唇，苏小沫楚楚可怜的依偎在程明身上，简直“欲”到了极致。 “嘶——” 程明肩膀微微一抖。 苏小沫赶紧停手，“痒吗？哥哥” “别说话，继续！” 程明闭着眼哼了一声。 ……………… 次日，一片嫣红映入眼中。 凌乱的床单上，苏小沫蜷在程明旁边，粉色长发散了一枕头，睫毛安静地伏在眼上，呼吸轻得像一只困极了的小猫。 郎情妾意，然后天雷勾地火。 程明不知觉得的，从采耳就变成了柔式采耳，再然后程明就感觉，空调开的有点高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后……小粉毛就哭了。 雨打芭蕉，然不足与外人道也！ …… 真的算1/3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大哥哥，喝水呀！” 苏小沫依偎在程明胸口，已然进化成了另外一个小雪，只是这个粉毛小萝莉，更加的完全体，更加的勾人心魄。 程明睁开眼的时候，苏小沫已经洗漱完了，依旧穿着那件白色短袖，粉色长发梳得整整齐齐，乖巧地坐在床边。 见程明醒了，苏小沫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两只手捏着，轻咬嘴唇，像是做了巨大取舍一般，轻轻推到程明面前。 程明看了一眼那张身份证，又看了一眼小粉毛，“该死！” “昨晚怎么就……” 算了，做都做了，这放在网文小说里都是要被404的存在。 程明知道苏小沫的想法，所以程明也不迟疑，做什么道德天尊，我即宇宙才是真！ 伸手揽过苏小沫的腰，程明轻轻挑起苏小沫的下巴。 “粉毛小歌姬，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嘻嘻，爱死你了哥哥” 苏小沫一把，把脸扑在程明胸口，小粉毛之下，露出一个超级得意的笑。 “小沫最牛逼了，大Boss攻略成功！” ………… 兴许是上天， 伟大的河蟹404意志，都看不得程明这样嚣张，性福，所以9月2号当天。 上证指数，直接低开2个点，待到收盘上证指数收于3166.62点， 跌幅-2.22%， 程明79亿做多资金，直接抹去17.538亿，除去已经出金的40亿，程明15个期货账户，全部资金只剩下61.462亿元。 河蟹意志，恐怖如斯呀！ …… 而另一处，郑州XX职业技术学院，也为程明掀起了一波巨大风浪…… 第407章 职业技术学院的震惊 “谁能告诉我” “这个程明是怎么回事？” 校长梁玉振，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震得茶杯盖叮当乱响。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学校，有这么大的一个企业家，都上河南省新闻联播了，我才知道！” “我这个校长，还要靠市里面的领导，打电话通知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梁玉振把老花镜摘下来，往桌上一摔，气得头发都在抖。 一点五亿的订单，省级新闻联播点名表扬，省委领导亲自接见——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当校长的，居然是从市教委领导的电话里才听到，这简直就是失败呀，他作为校长的失败。 这中间如果好好运作一下，那他就出大脸了，这都是政绩呀，可以直通省委的政绩，没想到就混了个不相干，这简直是奇大耻辱。 人家江主任还问他，“梁校长你们学校藏了，这么个大人物，怎么也不跟我们通个气”，梁玉振他当时支支吾吾半天，脸都快憋红了。 天大的馅饼放在他头上，这程明还是个在校大学生，这不好好利用一下，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了。 辅导员张欣欣，坐在靠墙那排椅子上，几乎就是末尾席了，当然他其实按资格是没有资格参加这个会的，只是因为，她是程明的辅导员，所以破例参加。 低着头，张欣欣也是惶恐，后背绷得笔直。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刚刚校长还说省新闻联播，她才明白。 原来经常爱看自己翻白眼，的那个程明竟然这么厉害，她的学生竟然这么厉害。 二次了！ 简直二次元震惊了。 张欣欣她知道，程明厉害，在外面开公司、还有奔驰E300，自己还跟他在校门口那条侧路上，嗯……体会过推背感。 她当时已经觉得，这个男学生不一般了。但厉害到这种程度，她是真的没有想到。 一点五亿的订单！ 省人民大会堂！ 坐在副省长旁边谈产业链规划！ 张欣欣她脑子现在还晕乎乎的，像是在看小说一样，什么乱七八糟的霸道总裁照进现实了，亲她一口，还要给她10亿身家一样无厘头。 不过，想着程明那帅气的样子，张欣欣又有点腿软。心里却泛起一丝窃喜，老娘我看中的男人，果然没让我失望。 …… “张老师。” 校长梁玉振的，把张欣欣她从走神里拽回来，张欣欣身体抖了一下，赶紧站起身来。 “你是程明的辅导员老师是吧？” “为什么你手底下，出了这么大的企业家，为什么不早点通知学校？” “我……我…向学校里面的，大学生创业扶持小组汇报过了。” 张欣欣攥紧了手里的笔，声音还算稳当，“当时程明同学，在校期间就一直在做跨境电商，我还专门跟创业扶持办公室的赵主任说过，问能不能给他申请点创业补贴，或者场地支持。” “只是我，也一时之间不知道程明做得这么大……”张欣欣越说声音越小，面上也是红润，要知道程明这么厉害，自己还当什么老师，早就缠着他了。 大学生创业扶持办公室，的赵主任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此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汗珠子顺着腮帮子往下淌，“校长……我…那个……”胖胖的赵主任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校长梁玉振看着他这副模样，什么都明白了，草包一个，又是一个占着位置不干活的渎职笨蛋，要不是看在你叔叔的份上，早让你滚蛋了。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 “会后写个情况说明交到校办，现在马上——张老师，你作为程明的辅导员老师，赶紧联系他。” “作为我们学校的优秀校友，当然是要赶紧宣传起来。” “优秀校友的事迹材料，创业经验分享讲座，省教育厅那边，也要报送一份先进典型。” “这都是我们学校的政绩，不能再让别人抢了先！” 张欣欣赶紧点头，心中不由得泛起丝得意，之前说的能够享受程明的成绩，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梦想成真了。 这世界之大，还真的是无奇不有啊！ ………… 郑州，另一侧 正商国际23楼，程明靠在办公椅上，手里翻着郭书博，刚发来的演员资料。 至于粉毛苏小沫那小萝莉……嗯……正养伤呢，没办法呀，这种可爱的东西天生就加攻速！ 把思绪拽回来，程明鼠标在屏幕上一划，翻到女主角那一页，手指停了。 照片里的女孩扎着清爽的短发，圆圆的小脸，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满满的胶原蛋白，清纯又可爱。 “谭松韵吗！” 程明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嘴角微微翘起来。 程明拿起手机给郭书博拨过去，“看了，女主角的人选很不错，让她来试个镜，我亲自看看。” 挂了电话，程明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忽然觉得做娱乐公司也挺好，嗯……至少选角的时候，很养眼。 第408章 皇帝来到了他的职业学校 程明最终还是没有， 亲手试镜女明星。 他本来都跟郭书博约好了，结果被辅导员张欣欣，一个电话把他拽回了学校。 不仅拽回去了，还给他安了个“优秀校友”的头衔，听说连刻着他名字的校牌，都放在校史馆里了。 张欣欣还在电话里说，学院大会上要让他分享创业感言，还要开什么创业经验讲座。 当时程明就愣了，他头一回发现，上省新闻联播的后劲儿，竟然这么大。 不过想想，也不怪学校夸张。 他们学校说白了，就是一所普普通通的大专院校，百年大专都不是，论省里面大专排名，也是大专队伍中，那类最不起眼的。 别说省新闻联播了，能上个市里的新闻都够学校宣传处，吹上大半年的了。 现在倒好， 直接蹦出来一个，上了省新闻联播的科技创新型企业家，还被众多领导点名表扬，甚至还在省人民大会堂里，跟副省长谈笑风生，张口一指，就是一点五亿的订单。 这对一所大专院校来说，简直就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写小说都不敢这么编。 …… 校门口， 那条两侧，种着法国梧桐的小路上，校长梁玉振站在欢迎队伍最前面，一会儿看看手表，一会儿张望张望前方，额头上都沁出一层细汗。 旁边的副校长，和几个系主任也都衬衫齐整的陪着，那场面，比迎接上级检查组还隆重。 梁玉振偏过头，问了问旁边的张欣欣，“张老师，你确定是这个时间吗？怎么还没到呀？” 张欣欣站在一群校领导中间，后背绷得笔直，张欣欣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衬衫，中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比平时上课还正式。 手里攥着手机， 手心里也全是汗。 今天可是她现眼的好时间，可千万不能有差错，张欣欣也遥望着眼前马路，听到校长问话，她赶紧回答。 “校长，您放心，我已经和程明联系过了，他正往这边赶呢。” 张欣欣声音很稳，凭自己和程明的关系，就是自己要骑马，程明也得给自己架蹬。 这些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有一天也能沾上自己学生的光。 她这个平时在系里，连话都插不上的辅导员，现在被安排在一圈校领导中间，当主持人，就那些年级主任，连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可是学校， 与知名企业家之间的桥梁呀！ 她欣欣姐，也厉害起来了。 …… 树荫下， 徐婷薇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黑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整个人文静又气质。 因为程明每月8000元的保养费，她穿衣打扮，都与其他女同学不一样，更显气质与魅力。 站在一群围观的学生中间，都格外显眼，甚至都有了点鹤立鸡群的模样了。 轻轻踮起脚尖，徐婷微看着校门口那块新挂上去的红色横幅——《热烈祝贺，我校优秀校友程明同学，荣登省新闻联播》 又看着，学校优秀校友宣传栏那一方，程明一身深蓝西装，站在省人民大会堂的发言席前，姿态从容，笑容得体。 徐婷微轻咬嘴唇，声音很轻很低，像是自言自语，“程明……程明…他现在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吗？” ……………… 银灰色奔驰E级， 稳稳停在校门口。 保镖先下车拉开车门，程明才从后排下来，坦然自若，十分的有排面。 整了整西装下摆，程明今天穿了件浅灰色休闲西装，里面是白T恤，没打领带，既不太商务也不太随意，还恰好有一份学生气。 校长梁玉振，已经大步迎了上来，隔着好几米就伸出双手，脸上的笑容堆得跟开学典礼似的。 “程总！欢迎欢迎！” “欢迎回到母校！我们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身后两个副校长和系主任跟着鼓掌，场面比迎检还隆重。 程明微微欠身，双手握上校长的手，笑着说了句“校长您太客气了，叫我名字就好，我无论如何还是学校的学生嘛。” 梁玉振握着程明的手不放，转身对旁边几个校领导感慨起来。 “看看，看看——这就是我们学校培养出来的优秀人才！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成就，还这么谦虚。” “这是我们学校的骄傲啊。” “也是学弟学妹们的榜样啊！” 旁边一个副校长接过话头，语气里也全是赞许。 “程明同学，在省人民大会堂的发言我们都看了，讲得太好了，既有高度又有深度，真正体现了我们学校‘厚德强能’的育人理念！” 程明笑着点头，一一跟几位校领导握手寒暄，姿态不卑不亢，言语也谦虚，这个说“领导过奖”，那个说“全靠母校培养”。 不管怎么说，起码把“奉旨逃课”，这个诏书给取下来了。 一圈招呼打下来，程明把手从最后一位系主任手里抽出来，目光不经意地往旁边一扫。 哈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臭脸，冷脸，油脸，女老师呀！ 程明这些日子也是很怀念呀。 张欣欣站在几个老师中间，穿着白色的衬衫，中长的西装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那感觉又让程明想起了反差。 张欣欣也是，春光满面的看着程明，她今天特意涂了口红，还画了眼线，精致又有神采，特别是那个劲儿劲儿的模样，简直厌死了。 程明面不改色的，跟一位副院长说着话，眼睛却朝她那边飞快地眨了一下。 就一下，快得跟闪电似的，但张欣欣看见了。愣了一下，张欣欣赶紧低下头，嘴角却怎么压都压不住。 师生恋呀，简直太有意思了！ …… 另一旁， 教学楼二楼的教室里，赵晨晨正举着一个小小的化妆镜，拿粉饼在脸上轻轻的补着妆。 “嘻嘻，今天也特别可爱哦！” 赵晨晨冲镜子做了个鬼脸，她今天涂了层淡粉色的唇釉，睫毛刷得又翘又密，作为宣传委员，长得又漂亮，她今天可是要去参加，学校的一个大场合，做里面的礼仪小姐呢。 当然，还有学分的呢！ “晨晨，别化了……你听说了没？程明回来了！”同桌从后门跑进来，书包都没放下就趴到她桌上，脸上全是激动。 赵晨晨手里的粉饼停了一下，虽然明了，但还是傲娇，“程明？哪个程明？” “还有哪个程明！” “就你前男友啊！他现在是大老板了，——省新闻联播都上了，校长亲自带着一群领导在校门口接他呢！” 同桌越说越激动，拽着她的袖子直晃，“听说他开奔驰回来的，还有保镖！我去校门口看了一眼，那排场，比局长还气派！” 赵晨晨心中欣喜， 嘴巴都咬不住了，徐婷薇那个敌蜜，在程明那里再受宠，在学校自己依旧是程明的正牌女友。 又补了一点美美的妆，赵晨晨把化妆镜慢慢合上，依旧傲娇。 “上新闻就上新闻呗，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知道他那时候老追我了，就像一个小哈巴狗一样，超舔我。” 第409章 程明我再次人前显胜了 “快快快，全体集合！” 美女班长杨婷组织学校大罢工，然后专升本之后，逼话多的李志远，就成了班长。 大步跨进教室，李志远手里举着一张刚印出来的通知，大声喊道。 “快快，辅导员刚发的通知——校长要在学校大会堂讲话，所有学生必须到场，听说好像要表彰什么！” “表彰什么啊，又学校运动会了？” “谁知道呢，反正不去要扣学分。” 教室里怨声载道，有人把斗地主一收，有人打着哈欠从课桌上爬起来，还有几个女生小声嘀咕着，“中午饭还没吃呢”。 可抱怨归抱怨，学校领导下了死命令，谁也不敢不去啊。 大家三三两两站起身，拖着步子往外走，走廊里很快挤满了人。 正是中午时分， 九月的郑州太阳毒的厉害。 可即使这样，好几个系的学生依旧从，各栋教学楼里涌出来，乌泱泱一大片，蔚为壮观。 从空中看，人群像蚂蚁搬家一样，沿着梧桐大道，慢慢往同一个方向汇聚，学校大演讲堂。 大演讲堂， 是学校里最气派的建筑，半开放式的穹顶挑得极高，阳光从侧面巨大的玻璃幕墙倾泻进来，把整个会场照得亮堂堂的，当然那也是相当的热。 门面功夫嘛， 对于大专学校，最是重要！ 演讲堂台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排红布长桌，桌上放着鲜花、矿泉水，还有摆得一丝不苟的领导桌牌。 大演讲堂下，乌泱泱的几千号人。 后排男生勾肩搭背地找座位，前排女生叽叽喳喳地交头接耳，整个会堂像一锅刚烧开的水，嗡嗡声不绝于耳。 乌合之众，此刻具象化了。 …… “哎，你看见校门口那条幅没？‘热烈祝贺我校，优秀校友程明荣登省新闻联播’——狗屁的程明，哪个程明啊？” 一个戴着耳机的男生， 拽了拽旁边同学的袖子。 “不知道，可能是毕业的学长吧，开公司的，也是牛逼，都上省新闻联播了，不过这么牛的人，怎么以前没听学校提过？” 前排几个女生也凑过来，有人举着手机搜程明的新闻，把屏幕亮给周围看，“喏，就这个——星程科技，月出口好几千万呢！” “好鸡儿，牛掰啊！” “不过，长得还挺帅的！” 几个色女，脑袋挤在一起，看那张新闻截图，叽里呱啦一片。 程明班级的人， 也挤在人群里找座位。 原本是辅导员张欣欣，指挥大家往指定区域走的，可是现在的张欣欣已经升格了，那可是程大企业家的恩师。 所以还是，新晋班长李志远的锅。 黄庆伟走在队伍里，仰着头四处张望，也终于看见了主席台上，那条巨大的红色横幅，脚步一停，黄庆伟骤然停了。 他摘下眼镜擦了老半天，才重新戴上，黄庆伟张开嘴，声音都有点磕巴，“程明……我靠……不会是我们班，那个程明吧！” 黄庆伟之前跟程明关系还不错，还做过同桌，只是后来，程明搬出宿舍去开公司，两人联系就少了。 现在看到这条横幅，黄庆伟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我家阿黄突然变身，告诉我，它是哥斯拉一样！ 明明你之前还吃不起饭呢，怎么现在都成了优秀校友了！ 这他妈难以想象啊！ 班长李志远走在他前面，听见黄庆伟这话，也回头瞥了一眼那条横幅，当然脸上的表情，也有100分不自然。 不过李志远语气里依旧有几分高傲高，“那什么，我承认程明他很有钱，但是上省新闻联播？你开什么玩笑。” “那是省人民大会堂，不是咱们学校礼堂，能进去的企业家，都是宇通客车那种级别的好吧！” “就咱们班程明，” “他拍马屁，也拍不进去啊！” “说不定就是同名同姓……你看程明那两个字多大众化，十个男生里能找出两三个。” 旁边班级几个同学，也跟着点头，他们相信这个大企业家是自己同学，那还不如杀了他们呢！ …… 台下学生还在嗡嗡嗡地交头接耳，几千号人挤在半开放式的演讲堂里，后面人都热，冒了烟。 有人乘着阴凉打瞌睡，有人玩手机，甚至还有几个人抠脚，玩鼻屎。 甚至有情侣在打啵。 简直，是一池堂的清道夫。 大半锅的老鼠屎！ 直到校长梁玉振大步走上台，拿起话筒，整个会场才慢慢安静下来。 梁玉振今天特意换了条新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拿着话筒的手微微发颤。 当然， 不是紧张，而是激动。 他在这所学校当了这么多年校长，什么时候有过这种风光，这锅老鼠屎，竟然有能成就金丹的。 “同学们！安静一下！” “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9月1号下午两点，我们又爆炸了一颗“氢弹”！” 台下一片哗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氢弹”？校长，你吃老鼠药了吧？ 校长梁玉振压了压手，哈哈笑道“当然，这颗“氢弹”的名字，叫程明！” “程明同学，也是我们学校的优秀校友，今天呢，将在这里，为大家做创业经验分享报告！” “程明同学呢，这是我们学校。” “自建校以来，最优秀的校友，而且还是我们的大三在校生！” 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嗡地一声又炸开了——特别是程明老班级的那片区域，反响更为热烈。 “还真是程明！” “真是那个程明！” 梁玉振抬手往下压了压，声音更高了几分，介绍程明生平。 “程明同学” “——星程科技创始人，兼CEO，明程跨境电商董事长，星程网咖连锁品牌创始人，河南省高新科技企业家，座谈会特邀代表！” “他所创办的星程科技，自主研发智能平衡车远销欧美，月均出口额突破五千万元，今年下半年已拿下一点五亿元海外订单！” “在刚刚结束的，全省高新科技企业家座谈会上，程明同学，作为最年轻的参会企业家代表，向省委领导汇报产业规划。” “还被省新闻联播专题报道，被副省长同志，评价为‘中小企业创新突围的生动样本’！他的英雄创业事迹，已经被省教育厅，列为大学生创新创业的先进典型！” 全场彻底安静了。 一点五亿！ 省委领导！ 省新闻联播！ 妈的——这些词，从一个普通大专院校的校长，嘴里说出来，砸在几千号学生耳朵里，所有人都感觉和做梦一样。 他们感觉校长这是傻了吧！ 这么大的成就，还1.5亿。 他们都怀疑这是不是，郑州…职业技术学院了，这么大的成就，这么优秀的校友。 我们应该是， 郑州北京大学，郑州清华大学才对！ …… 黄庆伟张着嘴，一时之间合都合不住了，李志远也是，脸上的不以为然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同名同姓？ 同名同姓的大三学生，就差点他们班级了。还上省新闻联播。 李志远他之前还嘲笑过黄庆伟，现在只觉得自己脸有点疼。 讲台角落里， 赵晨晨手里拿着鲜花，举着奖杯，她这一刻也呆滞了。 自己那前男友，现在都这么厉害了吗？ 赵晨晨看着前台那个背影，身体都酥了，降维打击的厉害，恐怖如斯呀！ 徐婷薇坐在人群中，也是满脸崇拜，台上那个光辉万丈的人，也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的偶像噢！ 至于辅导员张欣欣，则站在台侧，看着台下几千号学生震惊的表情，心里满满的窃喜。 ——看吧，这就是我看中的男人。 我就师生恋有搞头吧…… 程明看着台下，那一张张震惊的脸，也是十分得意，换而言之，自己也算是人前显胜了。 不过， 你介绍，给我介绍好的呀！ 那什么网咖你都给我说上了，一家网咖也是连锁呀！ 第410章 大专学长的演讲 尴尬之余。 程明轻咳两声，拿起话筒。 而台下， 几千双眼睛，也是齐刷刷地盯着他。 程明这颗人前险胜的虚荣心，这刻达到了顶峰。 程明今天没穿西装外套，白T恤外面套了件浅灰色休闲西装，连劳力士都没带，站在台上，不像什么大企业家，倒像个刚毕业的学长。 “同学们，中午好！” 顿了顿，程明自己先笑了一下。 “说实话，我刚才在台下坐着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我到底是校友，还是回母校来，被参观的标本来着。” “因为我刚才路过校史馆，看见我自己的照片已经被挂在墙上了，旁边还写着我的名字和创业事迹。” “那种感觉——你们懂吧？就像人还活着，碑已经立好了！” 哈哈哈…… 终于反应过来的同学们，哄堂大笑，原本沉闷的气氛，一下子被这句话搅活了。 …… 大家笑完，程明又说道。 “我知道，大家今天中午，本来应该在宿舍吹空调，睡午觉，打游戏的！” “嗯……突然，被辅导员一个通知，薅到这里来，心里肯定在想——这他妈谁啊？浪费我午休时间。” “哈哈，没关系，我理解！” “因为我当年也这样……每次被辅导员薅去听讲座的时候，我也在想，台上这个人什么时候能讲完。” “所以今天我不长篇大论，就聊几句实在的，聊完了，就请大家吃西瓜！” 台下瞬间炸了。 “卧槽！真的假的！” “学长牛逼！” “程明学长我爱你！” 后排有人吹口哨，前排女生也是很热烈，整个演讲堂的气氛，一下子被点燃了。 程明往下压了压手，语气从调侃切回了正题，“我知道大家更想问的是——程明，你一个咱们学校毕业的普通大专生，凭什么站在这里，凭什么在大家伙面前，耀武扬威啊？”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想过，我想来想去，答案就两个字——机会。”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 “很多人觉得机会是等来的，是运气！” “但我觉得，机会是你手里有什么牌，你就想办法把这手牌打好。” “咱们学校不是985，不是211，甚至连本科都不是，咱们的学历在求职市场上，确实拼不过那些名校生。” “但有一件事你们要记住！” “——学历可以决定你的下限，但决定你上限的，永远是你自己。” “而在这个时代，给了我们这一代人一个最大的公平——那就是时代革新，科技创新！” “不管你什么出身，什么学历，什么背景，只要你手里的产品够硬，够创新，市场就会用真金白银给你投票。” “没人会问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他们只会关心你的产品好不好用。” 顿了顿，程明把话筒换到另一只手上，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 “我跟大家分享一个数字。” “星程科技现在自主研发的智能平衡车，已经出口到欧美十几个国家，每个月海外销售额超过五千万。” “今年下半年，我们还给，河南省航空港区重点扶持的工业链集群，下了一点五亿元巨量订单！” “一点五亿” 几个字一出来，台下嗡地一声又炸了。 后排几个男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前排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点五亿——那他妈不是一千五百块啊，是货真价实的一点五亿，他们甚至都想象不出这个数字有多么巨大。 对于台下，这些还在为每个月生活费精打细算的学生来说，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黄庆伟张着嘴，兜里的手机都掉到地上都没发觉。 他之前知道程明有钱，但有钱和一点五亿，那他妈的是两码事！ 李志远坐在他旁边， 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不以为然，彻底变成了目瞪狗呆。 ——他之前在走廊里嘲笑过程明，还是面前嘲讽的。现在想想，他感觉，自己当时的嘴脸一定很可笑。 角落里，徐婷薇仰头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程明，嘴角微微翘起。 原来他在美国出差的时候，谈的不只是专利，还有是在布局这么大的产业，不愧，是自己看中的。 “一点五亿，当然，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 “这背后是一整个团队，是我们从研发到设计到生产到出口，每一个环节都在跟时间赛跑的结果。” “我们的海外客户打开包装盒，看到侧面印着的安全认证标志，看到那些国际“专家”的背书。” “他们不会问这个产品是哪个学校毕业的人做的——他们只会说，这个华国品牌，靠谱。” “Very good.” “Good good good！” “所以同学们，不要妄自菲薄。” “你们今天坐在这个演讲堂里，可能会觉得自己跟那些名校生比差了一截，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个时代，只要你敢想、敢干，敢拼，没有人能挡住你的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可以站在这里，你们未来也可以。” 台下掌声雷动， 前排几个男生把手都拍红了，经过网络时代的程明，他显然知道，这个年纪的青年喜欢听什么。 “好了，鸡汤就熬到这儿，再熬就糊了。” 程明这话一落， 又是一片笑声，此刻，一个亲民有爱的学长形象，已经完全的树立起来了。 “不说其他了，太阳太大了，接下来我给大家来点实在的。” 程明又往下压了压手，不怪自己这样，实在是现场气氛太热烈了。 ——我猪肉佬，又何尝不想当一个舞蹈家！这个思想，家在大专学生面前同样适用。 时候只要一颗火星，砰的就会点燃，所以禁止酒馆脱口秀。 “好了，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给大家买了五十万斤西瓜，今天第一批十万斤马上就到。” “天热，大家消消暑，就当是我这个学长，给学弟学妹们赔个午觉。” 台下再次炸锅。 “我靠，学长牛逼！” “程总万岁！” “五十万斤西瓜——这是把整个郑州的西瓜全买了吧！” 后排还有人扯着嗓子，喊“学长我以后跟你混”， 程明也听到了，程明笑呵呵的说道，“这位同学，你先把挂了的科目补上，再跟学长混！” “哈哈哈哈” 台下又是一片欢笑。 实在是河南西瓜滞销啊，两三毛钱一斤，就像这20万斤的，源头产地的大批额收购。 通货普通大路瓜，批发价才0.2元/斤， × 0.2 = 10万元，50万斤，也就10万块钱。 主流中等品质瓜 0.3元/斤，50万斤也就15万块钱。 更高品质的精品美都/麒麟瓜，算了，他们学校不配，自己也是帮帮瓜农滞销。 …… “还有一个好消息。” 程明又竖起一根手指，“我当年住宿舍的时候，深受其害的一件事——网络。” “打游戏打到一半，网断了；” “查资料查到关键处，网页转圈了。” “所以这一次，我给学校升级全套校园网，WiFi全覆盖。” “宿舍、图书馆、食堂、操场，走到哪连到哪。” “以后校园网全部免费。” “以后永久免费！” …… 我去，台下这下子彻底疯了。 前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激动得眼镜都歪在脸上。 后排有人举着手机嚎叫，嘴里喊着“终于，看AV不会卡了！我要水果派。” 比起捐钱，设立什么狗屁基金？ WiFi无线网的，这才是能够利润普遍学生的大好处。 往下看，尽是男女激动的样子。 “老子打了三年游戏，卡了三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程明学长你是我再生父母！” 几个大四的学生，也跟着喊“学长牛逼”，喊完了才反应过来不对——程明明明比他们低一届，但此刻谁也顾不上论资排辈了，喊就完了。 燥就完了！ 角落里，赵晨晨穿着礼仪小姐的装扮，透过缝隙，她看着台上，那个被几千人欢呼包围的程明，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一个月五千块钱的星奴费，真的太少了！那可是1.5亿呀，她必须把程明攥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 第411章 礼仪小姐赵晨晨 演讲完毕。 程明微微鞠了一躬。 台下掌声经久不息。 校长梁玉振这时也接过话筒，脸上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清了清嗓子，梁玉振的声音，又比平时洪亮了几度。 “感谢程明同学的精彩演讲啊！” “程明同学，是我校建校以来培养出的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 “他的创业事迹，充分体现了我校‘厚德强能、知行合一’的育人理念，他的成功不仅是个人的光荣，更是我们全校师生的骄傲！” “还有啊！” “程明同学，在省人民大会堂的发言，被省委领导高度肯定，这是我校办学历史上从未有过的荣誉！” “他的创业经历，已经写入省教育厅大学生创新创业先进典型材料，他是我们学校的一面旗帜！”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张欣欣站在台侧拍得最用力，双腿摩擦的都生出火花来了，自己学生真的好优秀啊！ 梁玉振清了清嗓子，把话筒紧紧握了握，也是郑重宣布。 “为了表彰程明同学为学校做出的巨大贡献，经校党委研究决定，学校特奖励程明同学——五万元创业鼓励资金！” 其实话说回来， 校长梁玉振还有点不好意思，程明的大学生创业基金，是达标的，国家奖励5万，只是被学校财政截留了，照平常的话，必须得抽点油水才能发放。 现在程明成了角，他们也不敢阻拦了，甚至还往上添了2万，学校呢几乎算是白捡个名声。 再转回来。 程明被奖励了5万。 校长梁玉振，话音一落，台下学生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这次不是礼貌性的鼓掌， 是真心实意的。 ——五十万斤西瓜赔罪解渴，全校WiFi要全覆盖，人家回馈学校这么大手笔，学校回馈五万块，这算什么！ 当然， 这掌声里有对程明的佩服，也有对学校的善意调侃，整个演讲堂弥漫着一种难得的、集体性的欢乐。 就连平时最不爱鼓掌的，后排老鼠屎男生，这次也把手拍红了。 暗道一句“学长牛逼！” …… 校长梁玉振鼓着掌，红光满面的继续举着话筒说道。 “现在为程明同学颁发奖励！” “优秀校友证书，学校年度三好学生——还有学校特批的，五万元创业资金鼓励！” 校长话音一落。 一排礼仪小姐，端着托盘从台侧款款走上来。 礼仪小姐都是学校的女同学，盘亮条顺，长得又高，个个是小班花儿。 人人穿着，统一的红色旗袍，手里捧着证书，奖状和鲜花，姿态端庄。 这种场合她们平时见多了，校运动会颁奖，歌唱比赛颁奖，参加一次加两个学分。但今天不一样。 台上站着的不是什么穷学生，是超级有钱的富学长程明。 几个礼仪女生，偷偷抬眼打量程明，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光，有两个交头接耳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帅”，但看见校长，赶紧又把嘴巴抿紧。 走在最末尾的那个礼仪小姐，从上台开始目光就没离开过程明。 她今天特意用别针，把旗袍的腰收得比别人紧了一寸，走起路来袅袅婷婷，那双眼睛像是粘在程明身上一样，灼热得毫不掩饰。 当然，她就是赵晨晨。 程明的前女友。 大专屌丝的半生之敌！ 程明接过，校长递来的奖状和证书，双手捧着，微微欠身说了句“谢谢校长”。 正当校长梁玉振，满脸堆笑的把鲜花递过来的时候，一道红色身影，忽然身体一歪，整个人扑进了程明怀里。 “哎呀呀……” 赵晨晨半个身子，挂在程明胳膊上，姿态妖娆，声音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而且恰好，赵晨晨这道声音，也被收到话筒中，惹得台下一片喧哗。 校长梁玉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手里的鲜花悬在半空中。 他低头看了看赵晨晨，又抬头看了看程明，心里直骂！ 该死，这年头的女学生怎么回事？ 傍大款都不背着人了？ 这可是全校师生大会！ 台上还有领导坐着呢！ …… 讲台旁边的辅导员张欣欣，小脸更是青了，咬着后槽牙，在心里把赵晨晨，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这个贱货，太不要脸了！” “大庭广众之下往人家身上扑，当她这个辅导员是空气吗！” “哎呦，都分手了还往这边凑，真臭不要脸，骚货，狐狸精。” …… 台下的徐婷薇，也瞪大了眼睛，轻咬红唇，暗自啐了一声。 赵晨晨以前是她闺蜜，后来两人因为程明的事翻了脸，现在看她这副做作的样子，徐婷微心里是，又气又酸，嘴里小声嘟囔着，“真不愧是赵晨晨，真臭不要脸！” 台下的学生可不管这些，起哄声此起彼伏，有知道的直接叫了起来。 “卧槽！这不是赵晨晨吗！” “她不是程明前女友吗？以前程明追她她不理，现在倒贴了？” “哈哈哈你懂什么，这叫风水轮流转！”后排几个男生吹起了口哨，前排女生更是不屑的鄙视。 有的满脸八卦的，还掏出手机拍照，2015年学校贴吧群可是正火。 整个演讲堂欢欢乐乐，吵吵嚷嚷，比刚才发西瓜和WiFi的时候还热闹。 赵晨晨，从程明怀里慢慢直起身子，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冲程明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天真无辜，又带着几分得意，好像刚才那一跤是真的不小心。 程明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什么也没说，然后伸手接过校长，悬在半空中，老半天的鲜花，然后朝台下挥了挥手。 整个演讲堂又是一阵欢呼。 校长梁玉振站在旁边，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得像石膏像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届学生，太他妈难带了。 …… 第412章 程明同学喝谁的水 程明看着手里那张，写着“伍万元整”的大红奖状，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别人不知道，他可太清楚了。 刷过抖音的人都知道，“穷人的钱要不得，”更别说，这穷得叮当响的大专院校了。 这五万块钱要是真揣进自己兜里，以后学校翻新教学楼，扩建图书馆，搞什么校友捐赠之类的打秋风，第一个就会想到他。 倒不如现在做个顺水人情， 花出去反而省心。 程明举着话筒。 “那个……优秀校友的证书我收着，三好学生我也收着。” 程明把证书和奖状往怀里一抱，然后伸手指了指那张大红支票，“这五万块钱，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 “捐给学校的贫困学生，” “就当是我这个学长的一点心意。” 台下安静了两秒， 然后掌声又炸开了。 这次不是起哄，不是调侃，是真心的。“学长格局大了！” “牛逼！西瓜五十万斤，WiFi全覆盖，还捐五万块——这哪是校友啊，这是散财童子！” 后排有人激动的直吹流氓哨。 角落里赵晨晨眼睛更亮了，五万块说捐就捐，你个臭男人，你给我多好呀！ …… 正在这时，一辆接一辆的厢式小货车排着队驶进校门，停在演讲堂外面的广场上。 车厢门哗啦一拉开， 满车的绿皮西瓜，摞得整整齐齐。 程明指着场外笑道，“天气热，我给大家送的西瓜到了。” “每个人都要拿……五十万斤呢，够吃好几天的！” 随着西瓜大军的到来。 台下的人，彻底坐不住了！ 前排几个男生，直接站起来往门口张望，后排的男人，已经猫着腰开始往外溜了。 一个，两个，十个……稀稀拉拉的，整个演讲堂的秩序，像被戳了个洞的水袋，学生们哗啦啦地往外流。 校长梁玉振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迫不及待奔向西瓜车的背影，脸都黑了——这可是全校师生大会，他还没宣布散会呢！ 这群老鼠屎！ 程明看了看校长，那张绷得跟大鼓面似的脸，也笑着打了个圆场，“天气确实热，同学们想吃西瓜，也是应有之理嘛！” 校长梁玉振，也不愧是当了多年领导的人，赶紧顺着台阶下来，拿起话筒声音洪亮地补了一句，“感谢程明同学的西瓜！” “你真是我们学校的优秀校友啊……那什么…今天的表彰大会到此结束，同学们去吃西瓜吧！” 台下稀稀拉拉的，传来几声欢呼和掌声，大部分人已经在门外抢西瓜了。 梁玉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满广场抱着西瓜啃的学生，又看了看旁边笑得云淡风轻的程明，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人和人真不能比呀！ 真的，比人和狗的差别都要大！ 程明把证书夹在腋下走下台，看着满校园疯抢西瓜的学弟学妹们，心想这趟回母校，也算圆满了。 大专圆满境！ …… “明宝，热了吧？”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柠檬水，早早的就买好了，你演讲讲了那么久，肯定渴了…” 赵晨晨，从人群里挤出来。 手里举着一杯柠檬水，杯壁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换下礼服之后，赵晨晨显得尤为清新白嫩，简简单单的浅粉色的短袖，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净锁骨。 脸上还化着淡妆，嘴唇涂了层薄薄的唇釉，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 小跑到程明面前，赵晨晨仰着头，脸上浮起两团红润，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程明低头看着，那杯柠檬水，又看了看赵晨晨那张，精心打扮过的脸。 说实话， 他自己都说不清，对赵晨晨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喜欢是喜欢过， 只不过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上辈子程明追她，追得跟条狗似的，她连个正眼都不给，偶尔回他一条消息他能高兴好几天。 就和汤姆一样，沸羊羊都比他强！ 这辈子嘛，赵晨晨她在，自己眼里就是个长得好看的花瓶，漂亮是漂亮，但也就只剩下漂亮了。 说完全放弃吧，也不可能——毕竟她头上顶着个+10的标记，是他最珍贵的“耗材”之一。 但要说上心，那绝对不能够。 自己心里那股子，被甩过的恨意，还没散干净呢！ 程明摇了摇头，接果那杯柠檬水，想那么多干啥，不是纯爱小说，真费劲！ …… 程明吸管还没来得及插！ 也还没来得及喝，旁边又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辅导员张欣欣，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过来，手里举着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瓶身上还挂着，刚从小卖部冰柜，里拿出来的那层白雾。 “渴了吧，程明同学？” “我这个可是冰镇的，很纯的！” “柠檬水虽好，可太甜了，不解渴噢！” 张欣欣笑笑，略微的汗水湿透了她的衬衫，嗯……那痕迹，额外的诱人。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更显冷脸从容，站在赵晨晨旁边，就像大姐姐一样。 脸臭臭的，好想打胶。 辅导员张欣欣，没看赵晨晨，目光只落在程明脸上，嘴角挂着点恰到好处的笑意。 而，赵晨晨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该死！怎么你个老娘们也来凑热闹？ 看程明成了大富翁，上了省新闻联播，就想来勾引男人？ 你是他的辅导员啊！ 是他老师，啊喂！ 师生之间还讲不讲分寸了！ 你们这是失德，啊喂！ 辅导员张欣欣，感受到赵晨晨那刀子一样的目光，也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刚才在台上，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赵晨晨这个骚货，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往程明怀里扑，旗袍腰收得那么紧，走路那个扭法，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想干嘛。 张欣欣对赵晨晨的底细，一清二楚。 以前跟程明暧昧的时候，还跟体育系好几个男生勾勾搭搭，名声在系里早就传遍了。 赵晨晨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风骚贱货。 赵晨晨咬咬嘴唇，不理张欣欣，狗日的张欣欣，再怎么说也是辅导员呀。 赵晨晨只是举着杯子，递到程明眼前，和张欣欣一左一右站在程明旁边，谁也不让谁，两杯饮料悬在半空中，都在等程明先喝谁的那杯。 程明左右看看，两杯饮料悬在半空中，一杯是赵晨晨递过来的柠檬水，杯壁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一杯是张欣欣，递过来的冰镇矿泉水，瓶身上凝着一层白雾。 两个女人站在他面前，谁也不肯先把杯子收回去，眼神在空气中碰撞的噼里啪啦。 难道这就是金钱的魅力？ 程明笑笑。 先接谁的都不好。 张欣欣嘛，自己那位“臭脸女神”，平时冷着个脸，训学生的时候，他最吃张欣欣那副模样，那种油脸女神的反差萌。 鞭打起来，那简直叫一个刺激。 赵晨晨吧，头上还顶着+10的标记，是他最珍贵的“耗材”之一，自己以前当舔狗的时候，被她当傻子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自己还没有好好报复够呢！ 正当程明左右为难的时候，旁边的保镖上前一步，撑开一把黑色遮阳伞，稳稳当当遮在程明头顶，另一只手递过来一瓶百岁山，声音公事公办中，带着几分恰好的体贴：“老板，请喝水。” “我去！” 程明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这保镖请得值，太他妈有眼力见了。 程明把两杯水，都礼貌地推回去，接过保镖递来的百岁山，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哈哈，那什么……我喝水只喝百岁山的。” 保镖面无表情地继续撑伞，只是那表情，程明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在憋笑。 柠檬水和冰镇矿泉水都被晾在原地，张欣欣把矿泉水往回收了半寸，张欣欣嘴角还挂着那个，端庄大方的笑，不过眼睛却微微眯了一下。 臭脸女老师，脸更臭，更冷了。 赵晨晨把柠檬水往包里一塞，脸上的甜美笑容，也僵了半秒，不过又重新挂上。 程明假装没看见，拧开百岁山又喝了一口，迈步朝停车场走去。 这女生啊，还是要好好的UFC！ 第413章 平衡车乱战初始 夏天的空气像被蒸笼闷过，黏得发烫。 如家酒店里。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无力娇喘。 “看…看你，不喝我的水！” …… 良久 女人起身 女人一身紧身黑色包裙，包裹着饱满的tun线，胸前白衬衫解了两颗扣子，隐约能看见深沟里渗出的细汗。 一双黑丝长腿，踩着十厘米的细带凉鞋，脚趾上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程明暗自吞了吞口水。 辅导员张欣欣，这个臭脸属性，他简直太爱了。 “臭小子！” “喝水只喝百岁山，哼！” “哼哼，难道老师的康师傅就很廉价吗？” 张欣欣起身翘着大腿。 她今天穿的是超薄黑丝，丝袜口隐约勒在白花花的大腿根，阳光一照，能看见丝袜表面泛着细密的光，像涂了一层油。 脚踝处有一圈浅浅的压痕，那是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留下的。 凉鞋后跟带，勒得脚后跟，微微鼓起一块嫩肉，随着她踮脚指挥，脚掌在鞋里轻轻滑动，发出“沙沙”的丝袜摩擦声。 程明瞬间都受不了了， 这是魔鬼女老师呀！ 还外加臭脸，油脸，冷脸，精致脸，丧志玩物。 这辅导员简直也太会了吧。 那些端庄的高知，油脸御姐，就是最大的反差，当然再来点丧志的白眼，就更可耐了。 “天气炎热，” “我泄火也是应有之理呀！” 事后程明，神清气爽。 可同属郑州企业的飞轮威尔，李伟聪可就没那么舒服了。 …… “市政辅牵头整合的产业链订单，你为什么不松口？” “星程平衡车那边，为了讨好上面，1.5亿的大订单都出了，你倒好，铁公鸡一毛不拔。” “知道吗？” “原来十拿九稳的，豫省科创企业三等奖，现在也鸡飞蛋打了！” “都是你——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提前和我商量？” 公司会议室里，飞轮威尔股东田金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在质问，但那心里面那股子火，却怎么压都压不住。 李伟聪靠在椅背上，也轻皱眉头。 “我们自己有工厂，成品率，合格率，还有工厂效益都很好，为什么要把订单分出去，给那些小厂做？” “把自己的产能拱手让人，这叫产业链整合？这分明是拿我们给别人当垫脚石嘛！” “说好听的培养……什么产业链集群，说不好听的，那不就是政绩工程嘛，拿我们的订单去做政治献金，凭什么？” 田金良摇摇头，看着李伟聪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开口。 “你呀你，不成熟啊。” “还有，我看你是真的被那个程明，给打击到了——从座谈会回来之后，你整个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你做生意，挺有章有法的，现在张口闭口就是跟星程科技较劲。” “你要清楚，做生意是做生意，赌气是赌气！” 李伟聪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打击？就他？” “老田，你知道那个程明吗？” “一个半年前，连自己工厂都没有，想给我做分销商，我都懒得正眼瞧的小角色，就他——他打击我？” “哈哈老田，你这玩笑开得可不太幽默啊！” 田金良也不恼，只是淡淡地接了一句，“你这么厉害，经营怎么不超越对面啊！人家月出口五千万，你多少？” 这话精准地扎在李伟聪的痛处上。 李伟聪沉默了片刻，咬着牙，把身子往前探了探，一字一顿地说道。 “正要如此！” “他那个狗屁星程平衡车产品，为什么能成功？还不是因为广告打得响吗？” “请个狗屁的戚薇，还新疆热瓜，再拉一群洋人来站台，老百姓不就吃这套吗？” “只要宣传顶上去，我们飞轮威尔的产品一样能火。论品控，论产线，论技术沉淀，我们哪样不比他强？” 股东你是联合创始人田金良，摇了摇头，“我们的市场份额大部分是在跨境电商，是在外国！” “老李，你在跟一个已经在国内市场，站稳脚跟的品牌，比谁的广告打得响……你…你这不是失智吗！” 但李伟聪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眼前闪过的，全是那天在省人民大会堂，程明和各个企业家谈笑风生的样子。 “呵呵，都是做平衡车产业的，我们还比他强，定位也比他早，凭什么现在提起郑州平衡车，都是星程科技啊！ “他一个做跨境电商的，” “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啊？” “我们飞轮威尔，以前走的都是国外市场，现在程明那个星城科技，也已经证明了国内市场也有肉吃。” “那为什么不能文体两开花？” “国内市场也插上一脚。” 李伟聪推开椅子，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手指在窗台上慢慢攥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骑客深圳总部。 摊着几台星程平衡车的拆解样机，包括外壳，电机，电芯，还有灯带模块，等等一字排开，像是被解剖的标本。 几个主管，抱着胳膊看着这些零件，表情懒洋洋的，似乎对这场临时召开的会议并不怎么上心。 “呵呵，原本‘四大混小’的格局，也有鲶鱼了。”坐在主位上的骑客掌门人，应佳伟笑道。 应佳伟，浙大产学研体系出身，依托浙大创新中心，孵化骑客公司。 骑客公司也是业内公认的，平衡车国内“专利阵营”的领头羊。 骑客公司国内最早，量产两轮平衡车的品牌，手握大量国内专利；15年海外订单爆炸，大量厂商花钱买骑客专利授权；他们光靠这个专利，就稳稳的坐于四大平衡车宝座。 应佳伟翻了翻那份拆解报告，随手往桌上一扔，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骑客公司，在国内平衡车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技术派，专利墙厚得能挡子弹，光靠专利授权每年就能躺着收钱。 在他眼里，星程科技这种半路出家的品牌，也跟那些，曾经冒出来又很快消失的山寨厂没什么本质区别，只不过包装得更精致一点罢了！ “应总，这个星程我们也研究了。” 技术部门的一个品牌经理，拿着拆解过后的星程平衡车说道。 “他们品质确实不错，用的是宁德时代的电芯，UL认证也过了，外壳模具精度比市面上的公模货高出一个档次。” “价格也比较平民，T1才1999，正好卡在低端和高端中间那个缺口上。” “广告嘛——请了戚薇，迪丽热芭，魏大勋，拍得也挺抓年轻人眼球的，正好挠到新科技产品的痒处。说白了就是营销做得好，产品本身没什么了不起的。” 应佳伟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不以为然的笑，“营销做得好？广告拍得好？那又怎么样！” “我们骑客，才是平衡车行业真正的领头人！” “专利池摆在那里，壁垒摆在那里，经销商网络摆在那里。” “有人想搅乱国内平衡车的四大格局——那我们就打，打死他！” 第414章 处于温柔乡的程明 随着星程平衡车，横空出世。 原来的“四大混小”格局，也被星程这条，半路杀出来的鲶鱼，搅得暗流涌动。 属于平衡车的新四国大战，就在程明自己都还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拉开了序幕。 …… 深圳骑客那边， 法务为首，产品后行。 他们的法务，已经开始逐条比对星程的产品专利了，在这个夏天，就是和他们发出同频的竹知了，也得被告下架。 同属郑州的飞轮威尔，也憋着一口气，要跟程明在广告投放上硬碰硬。当然“吊州”的Airwheel爱尔威，在推广这边同样也在发力。 还有南方乐行天下那边，也在重新审视自己的品牌策略。 业内素有“北纳恩博，南乐行”的美称，产品线也非常丰富，独轮，双轮，坐立平衡车全覆盖，海外渠道布局极广，海外零售知名度也很高，也属于四大的第一梯队。 星程平衡车，在电商平台的突飞猛进，无论是在国外跨境电商市场，还是在国内淘宝，天猫市场，都蚕食了他们较大的份额。 他们原本以为平衡车市场，这池水已经够浑了，没想到还能再跳进来，一条更不怕浑的。 对此，他们也开始， 磨刀霍霍对牛羊了！ 每家都在暗自发力，每家都把星程当成了必须压制的目标，当然还有一个更恐怖的——纳恩博Ninebot，（9号公司）也在潜水。 在蓄力！ ……………… 也随着星程科技，在豫省新闻联播上的亮相，还有1.5亿订单的落地，平衡车这个原本，藏在小众极客圈里的赛道，第一次被真正的，推到了国内创投的视野正中。 以前投资人看平衡车，总觉得这是个出口导向的小品类，国内市场规模有限，天花板不够高。 现在星程用1999元的平民定价，和一个月数十家的，加盟店的扩张速度，告诉他们——国内市场不是没需求，而是，以前没有人，用品牌和渠道把需求打穿！ 一时间， 各大投资机构的行业研报里，开始出现“智能短途代步”这个新条目，几个主流创投媒体，也陆续发文讨论平衡车赛道的投资机会。 有人分析星程科技的模式，有人对比骑客的技术路线，还有人预测这个市场，未来几年，会从当前的百亿规模，一路膨胀到千亿级别。 新四国大战的硝烟还没开始，资本的目光已经齐刷刷投了过来。 这真的是一个完整的， 矫健的， 蓝海赛道。 大的足够容下好几家独角兽，也险得足够，让跟不上节奏的人被甩出局。 而此刻程明正处于温柔乡当中。 …… 还是那家，如家酒店。 程明靠在沙发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抚着徐婷微的头发。 别说这一下午的相处，徐婷微头上的预知进度，又升了一分分。 徐婷微窝在程明身旁，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气质又清新。 徐婷微头发散在程明胳膊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淡淡白桃香，闻一闻又让人沉迷。 窗帘拉的严密，屋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软软地铺在两个人身上，很是氛围。 “我不想上学了！” 徐婷微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但更像是撒娇。 翻了个身，徐婷微仰着脸看程明，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 “在学校这段日子，虽然说很轻松，但是我感觉离你越来越远了。” “你在开座谈会，还上省新闻联播，跟那些大领导谈产业链，我却在教室里听课，学毛概，我觉得我怎么追都追不上你。” 程明低头看着徐婷微，手指停在她发间，轻轻揉了一下，“那你要努力追啊！” “——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又有个美女秘书了，整天西装套裙的，做会议纪要一字不落，比你强多了！” “你怎么能这样！” 徐婷微一下子从他腿上弹起来，小拳头锤了程明胸口一下，眼睛瞪得溜圆，煞是可爱。 程明轻轻抓住徐婷微的小粉拳，握在掌心里，笑道，“哈哈，职业女秘书，你想哪去了……人家就是正经秘书，就帮我整理文件，写演讲稿的那种。” 徐婷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程明逗她，娇羞一笑，徐婷微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耳根都红了，羞羞地说了句，“讨厌。我还以为你又找那种秘书了。” 对于程明，徐婷微可知道，那可是一言不合，就白日宣淫的大坏蛋！ “还是好好度过这个暑假吧！” 程明伸手揉了揉徐婷微的头发，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了，女人只是调剂品而已。 …… 另一边，前礼仪小姐赵晨晨，坐在宿舍床上，把枕头狠狠摔在床头。 “妈的，果真有了钱之后，什么妖魔鬼怪都来了。” 赵晨晨越想越气，抓起桌上的化妆镜想砸，却还是重重扣下了。 “以前程明追我的时候，是个穷屌丝的时候，也没见这些女人往上扑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在倒好——上新闻了，你们全来了。还有那张欣欣——你可是辅导员啊！” “老师啊！她怎么好意思的！” 赵晨晨咬咬牙，今天看张欣欣穿那样子，还西装套裙，头发盘的那叫一个精致，想想她都恶心。 “平时训学生的时候，那副冷脸，跟谁欠她200块钱似的，今天却对着程明笑，得跟朵花似的。” “妈的！” “之前还说程明是个老鼠屎呢！” “还冰镇矿泉水——我呸！” “恶心！” …… 当然还有她的，一生之敌徐婷微，徐婷薇可是之前她的好闺蜜呢？ 两个人一起打，程明身边的精神小妖精，虽然没占得了什么好处，但是徐廷威也是真心当她拿好朋友处的。 可这个好朋友撬自己男朋友！ 比张欣欣更加无耻。 还有和自己上台，一起参加礼仪活动的那几个女生。 赵晨晨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越数越觉得程明身边，越是群狼环伺。 不过即使这样，赵晨晨也有信心，从程明身上拿下一份好处。 杨婷姐，曾经跟她说过：前女友这个身份，在男生心里永远有特殊的情怀，这是别的女人，怎么都比不了的优势！ 自己这种有点浪贱的前女友，更是如此，自己在程明那边，就能激起他的报复心理。 就越能体会自己的优势。 换而言之，自己比徐婷微有优势！ 赵晨晨靠在床头，慢慢冷静下来，拿起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 “杨婷姐说得对，自己是程明第一个追过的女生，这个地位谁也抢不走。” “自己只要把这一点攥住了，就立于不败之地，今后管她是小三什么的，就算是个星奴，那也是有钱的星努！” 把梳子搁在床头柜上，赵晨晨看着镜子里，自己爱的小脸，嘴角慢慢翘起来。 “张欣欣再精致也不过是个辅导员，一个老女人而已！” “徐婷微再清纯也不过是个学生，像程明这样的有钱人，一抓一大把。” “而她赵晨晨——是程明第一个真心喜欢过的女人，这就够了！” “沸羊羊，你别想逃离我的手中！” 第415章 想打秋风的校领导 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 小路便是碎金。 校长梁玉振亲自领着程明，参观校园。一个副校长陪同，还有两个系主任跟在后面，队伍浩浩荡荡，阵仗可是不小。 程明有时候想想也是可笑，自己一个在校大学生，被校长，副校长，领航陪同参观学校。 该死！ 食堂哪家的饭便宜，操场哪条小路能更快回宿舍，自己不比他们清楚，形象功夫真的是没话说了。 “程明啊，这边就是我们学校的电子工程系实验楼了。” 梁玉振指着路边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又带着几分故意的失落。 “唉！别看楼旧。” “我们电子工程系的学生，动手能力，在省内专科院校里可是数得上号的。” “历年在全省技能大赛上，拿了不少奖项，就是……就是这个实验场地吧！” “……简单了点，设备更新也跟不上了。学生们做实验，有些仪器还是好几年前采购的老型号，精度跟不上了。” “学校经费有限，有些项目只能让学生看老师演示，自己上手的机会不多。” 程明往里瞥了一眼，还真的是几排老旧的实验台，连带着示波器是老款模拟机，校长的门道。 他心里清楚， 嘴上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有钱捐个实验室，不如给同学们改造一下澡堂好呢，一个位，挨着一个，一个屁股碰一个屁股，简直是锻炼男同的好去处。 …… 梁玉振见程明没接话，又往前引了几步，指着一间，空置的实验室叹了口气。 “这间，原本打算改造成，智能硬件实验室的，方案都做好了。” “就是资金一直没到位！” “现在智能硬件赛道这么火，学校也想让学生多接触接触前沿技术，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程明这段时间，在省人民大会堂跟领导谈产业链规划，在座谈会上跟李伟聪唇枪舌剑，也算见过一点场面了。 梁玉振这话，自己早就明白了。 这不，摆明了要钱嘛，只不过要得没有那么委婉，又又点了自己一下。 程明也不急，等校长把话说完，才笑着开口道，当然语气里，那几分恰到好处的遗憾，也没有忘记带。 “校长说得对，学校的难处我理解！” “说来也巧，前段时间省里推动产业链集群发展，我为了支持省里的项目，专门设了个专项账户，投了1.5亿资金。” “可惜这笔钱是专款专用，每一分都有备案，挪不出来，要不然，我一定给学校换一个新的实验室，设备全换最新的。” 梁玉振脸上的笑容顿了一拍，然后迅速恢复了常态。“还是省里的项目重要！学校的事不急，不急！程明同学，以大局为重，这才是企业家的担当！” 旁边几个系主任也跟着附和。 一行人打着哈哈继续往前走，程明走在人群中，嘴角挂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梁玉振背着手走在前面，心里暗暗咂舌，看来这家伙的钱不好哄啊！ 不过他也不急，这尊财神既然回了母校，以后总有机会。 …… 程明上新闻这事，不只是在他大专母校，刮起了一阵旋风，一阵火热。 他这个事，在叶君怡负责的华中三省，的加盟业务上，更是实打实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以前叶君怡带着团队去谈加盟，当地有些地方虽然不明说，但总有各种隐性门槛。 资质审核周期长，场地审批卡壳，商务备案被人打太极，那些看不见的阻力说大不大，但烦人得很。 现在好了，根本不用她多费口舌。 团队去谈加盟的时候，把省新闻联播的截图往桌上一放——“我们老板程明，上个月，刚在省人民大会堂，跟副省长汇报产业链规划，星程科技，省领导点名表扬的科创型企业。” 对方接过去一看， 态度立马不一样了。 以前被卡的程序很快就通了，各种手续也顺畅了不少，所以这也算是刷脸的好处。 “以前跑一个加盟，从接触到签约得磨好几轮，现在快的话半个星期就能敲定。” “人家看到程总上新闻，又看到我们有明星代言，门店设计也比同行走心，心里那杆秤自然就斜过来了。” 叶君怡正和下面的人做培训，语气里，也带着几分，难得的感慨。 老板上新闻这事，带来的背书效果，在一些商人眼里，比什么广告都管用。 ——官方权威媒体的认可，加上明星代言的市场热度，再加门店实际盈利能力的数据支撑，这三重加持之下加盟业务推进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光是这个月， 新签的加盟合同就又有十几家，其中好几家，都是她之前来回谈了多次，都没有最终松口的。 “自己这老板，也真是了不起！” “这省新闻联播得上啊，得多上……” …… 另外一些创投资金，也初步的接触到程明，年轻有魄力，而且还上过省级新闻平台。 不少大的投资基金，都在程明头像上画了个大大的S！ 第416章 绯闻风声又传起 这两天赵晨晨过得很开心。 在学校，她是程明前女友这个身份，已经是众所周知了。 程明是谁？ 省新闻联播点名表扬的大企业家，星程科技创始人，月出口五千万销售，张口就是1.5亿订单。 回母校，更是随手一捐，就是五十万斤西瓜，外加全校WiFi全覆盖。 亿万富翁，货真价实实实！ ——而她赵晨晨， 也是程明曾经追过的唯一女人！ 光这一个身份，就够赵晨晨她，在学校里横着走了。 亿万富翁使用过的， 都高人一等。 亿万富翁亲自认证过的。 一时之间， 赵晨晨收到了很多人的追求。 校篮球队队长长得高大帅气，肌肉线条跟杂志封面似的，好几次，都在食堂门口拦住她，然后递上杯柠檬水，笑着说“晨晨，晚上一起吃饭”。 还有，学生会主席斯文儒雅，总戴副金丝眼镜，只是没程明帅气。 在学生会宣传部，偶遇他好多次，每次这逼，都刚好坐在自己对面，还恰好带了多余的小礼品。 歌唱比赛获奖的帅学弟更直接，在校园广播里点了首歌送给她，歌名是TFBOYS的《宠爱》，15年上半年这歌超火。 只是，赵晨晨心里明白得很。 这些人，就像非洲动物频道上的，年轻雄狮，以追求老狮王曾经的配偶为荣。 不是因为她多漂亮，多吸引人。 只是因为这样，有成就感，这样才能让他们在狮群里，确立自己的新王地位。 把亿万富翁追过的女人追到手， 这说出去多有面子。 赵晨晨靠在宿舍床头，划着手机上那几条暧昧消息，嘴角挂着点不屑的笑。 “见识了雄狮，谁还看得上土狗！” “狗屁的，还篮球队队长，就他那点肌肉，能比得过程明，在省人民大会堂的脚垫吗？” “还有，学生会主席那斯文败类的暖男模样，能比得过程明，定下1.5亿订单时的从容？” “更别说是个半丑逼。” “还有那个唱歌的小学弟——更是他妈的秀逗了！” “程明可是请了戚薇和迪丽热巴给自家产品代言的，你翻唱一首《宠爱》就想追我？” “去宠你妈吧！” 把手机往枕头旁边一扔，赵晨晨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对程明。 她不能就这么放手。 前女友这个身份是她的王牌，别人想抢都抢不走。 如果要成了别人的女朋友，杨婷姐说过，这个前女友的分量就会大打折扣，甚至消失不见。 因为男人都有那种狗屁情节的。 可光靠这个还不够，她得想个办法，让程明重新看见她。 赵晨晨想着，就想起了之前，学校群里发的，那个“奔驰E300整车运动视频。” 当初可是好好火了一把！ “该死的徐婷微，老是抢我一手！” 赵晨晨现在以为，在奔驰车里和陈明暧昧的是徐婷薇呢！ 管他呢，反正绯闻已经是绯闻了。 不如再扩大一点。 赵晨晨想着就把程明来时开的奔驰E300，和那条视频又重新的发到群里。 “哈哈，自己造自己绯闻应该不犯法吧！” ……………… 结束了校长和系领导的宴请， 程明刚坐进车里， 手机就震了起来。 来电提示：张欣欣。 “该死，不是让你别开你那辆奔驰来吗！” 电话那头张欣欣的声音又急又恼，压得很低，像是在办公室里偷偷打的。 “之前那个视频又被翻出来了——就是咱们在车里那个啥的时候，被人拍到发群里的视频！” “这老天奶呀！” “现在学校群里都爆了，大家都在猜那是你和赵晨晨在车里干那个啥，我说你赶紧找个时间快走吧！” 程明握着手机愣了好几秒， 脑子里也飞速倒带，自己和张欣欣在奔驰车里那点事，确实被人拍过视频发到群里。 当时张欣欣还专门打电话，让他别再开那辆奔驰来学校，说来也怨自己，自己这些事儿从来没放在心上。 本以为这事早就翻篇了，没想到这次回母校，上了省新闻联播，成了名人，自己这陈年旧瓜，又被人翻出来了。 真真的，那叫一个尴尬啊！ 程明正想着怎么回，张欣欣那边又连发了好几条截图过来。截图是学校大群里的聊天记录，消息刷得飞起。 “我操，原来之前搞车体振动运动的那个视频主角，是程明学长！” “学长不愧是做平衡车的，在车上也能保持平衡。那视频我看过，车子晃了有半个小时。” “这下赵晨晨可幸福了——半小时啊！说什么前女友，看这架势他们俩还在一起呢。” “真是羞羞羞呀！” “白天在台上演讲，晚上在车上运动，啧啧啧，企业家就是不一样。” 程明翻完这几条截图，靠在座椅上，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明明是张欣欣跟他，结果全校都以为是赵晨晨。赵晨晨估计也在群里看见这些了，以她的性格，八成不会澄清——被全校误会是程明还在跟她在一起，她高兴还来不及。 揉了揉太阳穴，程明也给张欣欣回了条语音，“视频里也看不到人脸，他们爱猜谁猜谁。那辆奔驰我已经让保镖开回去了，以后来学校我骑平衡车。” 张欣欣回了条消息，就一个字：去死！ 程明看着那个字，也笑了笑，“唉，这都是自己的风流债啊！” …… 赵晨晨躺在床上，翻着群里那些聊天记录，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全校都以为视频里跟程明在车里的是她，这种误会她巴不得越大越好。 翻了个身，点赵晨晨开程明的微信头像，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好一会儿，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出去的是这么一条。 “明宝，都怨你，我现在背了你和徐婷薇的无妄之灾，他们都以为视频里，是我和你——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呀？” “呜呜呜……” 后面跟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 手机那边的程明，挠挠脑袋，也是满头满脸的问号，不过对于赵晨晨这边也是很好解决。 程明只回了两个字。 “买包！” 第417章 风投来袭 一个lv， 换一个自己喜欢的魅魔纹， 程明还是感觉很划算的。 只是没有欣赏太长时间，程明就被拉回公司来了，原因嘛！就是自己的平衡车也成了风投项目，有投资人来投资了。 …… 奔驰E300上，程明看着手里那份资料，眉头微微挑起。 “金沙江创投吗，很有意思！” 金沙江创投——专注硬件，机器人，新能源，2015年也持续布局短途出行赛道。 金沙江这个创投名字，圈外人可能不太熟，但提起他们的合伙人朱啸虎，那就有很大名声了。 朱啸虎，滴滴，饿了么两大独角兽的A轮投资人，今年上半年滴滴和快的，刚刚完成合并，朱啸虎在中间做了很大推力，很是风头正盛。 他投项目，眼光毒辣，出手果断，被投的企业，很多都成了行业龙头，没有想到自己这星程平衡车，也被看中了，不程明知是高兴呢！还是恐慌呢？ 高兴的是，自己也有成为行业龙头的潜质，恐慌的是自己这个平衡车行业，被风投组织盯上了，未来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太平。 不过，自己好像本来就想赚波快钱的，因缘聚会呀，也成了郑州市知名的科创企业。 “创投！” “你自己的资金，好像也不用投资啊！” 靠在车椅背上，程明随手打开了，又出了不少金的期货账户，那一长串的零，让人目眩。 公司销售额也可以，加盟体系也有稳定的现金流进账。 就资金而言，自己却好像不怎么需要了，程明现在也不是，拿着商业计划书到处找钱的创业者了。 而是锐新的独角兽。 不过金沙江的名头很响，见一面聊聊也无妨。 …… “程总，金沙江创投的人在接待室。” 程明一进门， 沈雯文就迎上来低声说道。 点点头，程明顺手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递给沈雯文。动作很随意，但沈雯文双手接过外套的时候，心里还是跳了一下。 程总今天这身白衬衫，配金丝眼镜，高冷又矜贵，真的很像韩剧里那种年轻财阀。 推开接待室的门， 程明脸上的清冷，也瞬间切换成了热情的笑意。“欢迎欢迎，金沙江创投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程明大步走过去， 伸出手，学习大领导的样子，尽显坦然。 林仁俊也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握住程明的手，目光在程明脸上停了好一会儿，不由感叹，程明真的是年少精英啊。 林仁俊是金沙江创投四位创始人之一，主管硅谷办公室，常年往返中美。 在亚马逊跨境电商数据里，注意到星程平衡车这个品牌，尤其是他们的星程Y1，在平衡车品类里，新高占比，升的不像话，复购率和好评率，都远超同类竞品，顺着这条线才查到背后的创始人。 今天特意飞过来， 也就是想亲眼看看这个，在欧美市场异军突起的中国品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掌舵。 现在见到了本人， 比他预想的还要好，年轻，魄力，有作为，还有那种自然，随意，不拘谨。 做风投这行有句话叫， “先投人，后投项目”。 商业史上很经典的一个案例，就是孙正义投马云——2000年孙正义只听了马云六分钟演讲就决定投两千万美元，后来他自己在采访里说过，当时阿里的商业模式他根本没完全听懂，但他看中了马云眼睛里的光。 结果这笔投资，最后变成了五百八十亿美元的回报，当然这笔投资回报孙正义说的太片面了，大家当个乐子听就好，但是投资马云，这是不争的事实。 投的是人，不是项目。 项目可以变，赛道可以换，但创始人的格局和手腕是换不了的。 “程总，久仰了。” 林仁俊坐下来，简单寒暄了两句，也不绕弯子，像豆包一样，直接说明来意。 “我在硅谷看跨境电商数据的时候，注意到星程科技的，欧美亚马逊，还有其他外站的复购率和好评率很抢眼。” “能在亚马逊把品牌做起来的，华国团队不多，今天见到程总本人，我大概明白为什么了。” 推了推金丝眼镜，程明没有急着接话，反而是先饮了口茶。 “哈哈，看来做电商还是得讲究点形象。马云曾经说过，人的长相和财富成反比——我呢倒是个例外！” 林仁俊被程明这句自嘲逗笑了，靠在沙发扶手上摆了摆手，“程总这话说的，马云那张脸能值两千亿，你这张脸再配上星程的盘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估值了！” 两人开着玩笑， 气氛一下子松快了不少。 林仁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把话题引向了正事。 他做风投这么多年， 最擅长的就是在谈笑间把底牌摸清楚。 “说正经的，程总。” “平衡车这个赛道，我们在硅谷盯了很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短途代步的场景应用，从滴滴与快滴时代开始就已经太明了了。” “就平衡车的应用，星程T1做的很好，其实不止只是休闲。” “——从家到地铁站的两公里，从公司到午餐地点的步行距离，大学校园里的通勤，甚至机场，和大型园区的内部交通” “这些场景，覆盖的人群，基数远超想象。而且这个市场还在爆发期，远没有到天花板。” “星程在欧美站点的数据，我们已经看过了，亚马逊品类排名，复购率，好评率，这几个指标在同类品牌里都是领先的。” “如果能把这个势能持续放大，平衡车这个品类，很可能会，跑出一个真正的独角兽。” “从而打破四大混小的格局。” 林仁俊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真诚，“我们金沙江，在欧美跨境和独立站那边也有一定的资源。” “不只是资金，渠道，品牌推广都是有一定经验的。” “这些都可以帮星程走得更快，当然也更远！” “　投后管理不是一句空话，我们投过的项目，很多都是靠渠道资源，才真正爆发的。” 程明点点头，林云俊说这话的确很对，当然，他们的套路也很明显。 ——你不缺钱，他们就跟你聊资源； 你不缺资源，他们就跟你聊人脉。 但归根到底， 他们要的是进场的门票。 就像张一鸣当年做抖音的前身，早期投资圈里谁能拿到入场券，谁就能吃到最大的红利，但是这个入场券的难度可是相当大的。 张一鸣做今日头条，还有内涵段子，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所以就2015年来说，老实说，你空有钱，其实是没有办法加入进去的。 还有黄峥做的拼多多，早期根本融不到国内顶级机构的钱，后来是腾讯的流量灌进去才真正爆发，这都是资源的影响力。 好的项目从来不缺钱，缺的是能帮你把盘子做大的那双手。 金沙江想当这双手，到前提是，程明愿意让他们伸进来。程明把茶杯轻轻搁在桌上，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点笑意，没有急着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这份恰到好处的沉默， 让林仁俊反而摸不透他的底。 第418章 想举白旗的程明 把茶杯往前推了推， 程明眼中带着笑意。 “林总，你应该知道我前段时间刚上了省新闻联播。” “我们星程科技，现在是航空港工业链体系的重要一环，下半年有1.5亿的订单在跑。” “在这个保护期内” “嗯——换句话来说，或者是说，在这个政企合作期内，上面领导需要的是稳定。” “突然引入外部资本，” “股权结构一动，领导那边不好交代。” 林仁俊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之前看资料的时候，就知道星程上了省新闻联播，但没想到背后还有这层关系——航空港工业链体系，1.5亿政府订单，政企合作保护期。 这小子怪不得，能在半年之内，把盘子铺这么大，原来背后站的是政府订单。 这倒是，让他对星程科技的好奇心，更重了。有政府资源背书的企业他见得多了，但像程明这样，既能把政府关系拿捏得恰到好处，又能在市场上，真刀真枪打出成绩的年轻创始人，还真不多见。 “程总，这个你不用担心。” 林仁俊饮了杯茶，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大不了我们直接跟豫省政府去谈。” “金沙江在多地都有合作先例，政府那边我们也有专门的团队去对接。” “高科技创投机构入驻，” “　对地方政府来说也是政绩，相信他们会很欢迎。” 程明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 这帮顶级风投，果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连政府关系都有专门团队去趟路。 自己总不能跟林仁俊，说实话，说我在等今年圣诞节，欧美平衡车安全事故集中爆发，所有不合规的品牌，都会被亚马逊一刀切下架。 到时候，我好提前做好卡好，把所有合规产品狠狠出货的。 然后趁窗口期狠狠收割一波，等市场洗牌完了再融资，怎么可能呢？就算程明说出来也是天方笑谈的，让人笑话。 程明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抬起头，“要不然这样，林总。” “我这个1.5亿订单，在工业链体系，里还有半年的周期。” “半年之后，政企合作保护期，也差不多到了，到时候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谈。” “怎么样？” 林仁俊看着程明，也笑了。 他做了这么多年风投，也被创业者拒绝过不知道多少次，但像程明这样拒绝的，既不伤和气又不给破绽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林仁俊真的对程明，越来越感兴趣了。“看来程总，是对我们的报价不满意了。没关系，价码可以谈。” “还有……” “程总，要不要先听听我们的条件？” 林仁俊打开面前的文件夹，翻到条款那一页，不急不缓地往下念。 “星程科技旗下平衡车，目前在跨境电商外站，月均营收可以做到五千万人民币，国内电商月均营收在两到三千万之间，实体加盟体系的流水还没有完全跑进来。” “综合来看，你们现在的年营收体量大概在八个亿左右，当然，这只是把它算成全年旺季来算。” “平衡车赛道在国内刚起步，成长空间很大，所以我们给的估值会偏高一点。” “——按今年营收的八倍估值来投。”金沙江打算首轮投一亿美金，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程总觉得这个价码怎么样？” 八倍估值，一亿美金。 星程科技，换算起来也就是五亿美金了，换算起来人民币，在国内也就是30多亿人民币了。 一个起步半年的公司， 真的让程明有点，想骄傲了。 以2015年的标准来看，这绝对的，不算低，金沙江是带着诚意来的。 程明靠在沙发上，深吸了口气。 还真的是很想同意呢。 林仁俊合上文件夹，安静地等着他的回答，在他看来，一个初创半年的公司，总估值能够达到五亿美金，这已经是相当大的成就了。 五亿美金估值，基本上可以进入四大行列了，除了雷军投的那个纳恩博。 程明咬了咬下嘴唇。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一亿美金，金沙江的名头，朱啸虎的背书——这放在任何，一个创业者身上，都是做梦都能笑醒的条件。 但他 偏偏不能拿。 我现在就投了，那我前期做的那些准备就白费了吗？ 还有，他不是不想金沙江风投，他们进，只是这个时间节点，程明不想让他们进。 别人不知道，程明可太清楚了。 平衡车这个赛道看着前景巨大，但跨境电商的红利期已经在倒计时了。 用不了多久，欧美国家就会陆续出台法律法规，限制平衡车上路。 亚马逊的品类管控，也会越来越严，安全事故一波接一波，整个品类的天花板，其实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低得多。 这也是为什么纳恩博， 后来会转型做电动车！ ——不是平衡车不赚钱，是这个赛道的风口根本撑不了几年，总产值有法律规范。再吹也吹不出下一个独角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总，真的很抱歉。” 程明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十指交叉搁在桌上，语气诚恳但态度很坚决。 “在这个半年订单期内，” “我真的是想要稳定，政府那边的产业链整合刚刚起步，股权结构一动，很多事情都不好推进。” 咬咬牙， 程明只能把一切的事情，都推到政府身上了，还有自己说的也是真的，况且自己也不缺钱。 林仁俊靠在沙发上， 眼神里的温度明显降了几度。 五亿美金的估值， 一亿美金，占百分之二十！ ——这个价码放在2015年的天使轮，不说绝后，至少也是空前了。 他经手的项目，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从来没见过哪个创业者，在这样的条件面前还能端着的。 在林仁俊看来， 程明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被政府上面，夸了几句，上了个省新闻联播，就以为自己，真能跟资本平起平坐了。 “看来程总心还是很大呀！” 林仁俊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嘲讽。 他也不是没有底牌 ——金沙江在多地，都有政府关系，打通豫省政府，或国资委的渠道，对他来说并不难。 地方政府正在拼命招商引资，像金沙江这种级别的创投机构入驻，本身就是对方求之不得的政绩。 程明以为有政府背书，就能挡住资本的脚步，未免太天真了。 贪心的人，往往走不远。 这也是他，做了这么多年风投，总结出来的铁律！ 把文件夹合上，没有再说什么，但林仁俊脸上那种“你早晚会后悔”的表情，比任何话都直白。 当然还带着丝冰冷 …… 第419章 五亿美金估值 “程总，结果怎么样？” 沈雯文兴冲冲地迎上来，娇俏着的小脸，十分可爱。 程明摇摇头。 “失败了吗？” 沈雯文的声音明显低落了几分。 “不，成功了。” “百分之二十的融资额，一亿美金。” “按金沙江开的价码，我们公司现在估值五亿美金” “也就是说——折合人民币近三十多个亿！” “换种说法，我们半年做出了一个三十多亿市值的公司。” 谢美兰拿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中，差点把咖啡泼出来，“我的天呐！五亿美金？” “半年前我们还，挤在一起，做跨境电商呢，没想到半年之后就……” “估值三十多个亿？” 张伟推了推眼镜，嘴巴也张着忘了合上。他是做电商财务出身，对数字比谁都敏感，五亿美金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消化掉。 这他妈简直是恐怖！ 田齐坐在工位上， 也是忍不住的心头震颤。 他是做独立站技术出身的，来公司这段时间不长，自己和团队一直埋头搞SEO优化，和流量投放这些事儿，也不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但五亿美金这个数字，他还是听得懂的。 公司半年就做到这个估值，他当初从赛盒公司，带团队跳槽过来的时候，可完全没想到。 公司竟然这么牛逼，看来自己也是跳槽，跳槽对了，公司潜力巨大呀！ 谢美兰跟程明关系最近， 所以说话起来，也不那么拘束。 “程总，为什么拒绝呢？” “这个融资我感觉已经很丰厚了。 “一亿美金，还有金沙江创投的名声推广，有这笔钱，不说我们的产线扩张，和海外推广，说我们在行业的名气！” “那一下，就等同到四大平衡车的地位了！” 程明心里苦笑， 不过脸上却没露出分毫。 他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个主管，正了正神色，鸡汤重新打起来。 “同志们，战友们。” “我们半年，就做出了五亿美金的估值。” “我相信再过一年、两年半，” “我们能够把这个估值再翻一番，到那时候高管激励，大家都会有钱拿。” “我们要的，是更久远的光明未来！” 这番鸡汤一出， 几个主管还没消化完，消息却已经不胫而走。 …… 茶水间， 和开放办公区里， 很快叽叽喳喳响成一片。 王晓静正蹲在打印机旁边，等面单，听到消息的时候，她手里那沓物流单，差点掉进垃圾桶里。 把面单往桌上一拍，王晓静拽着旁边李萌就，小声嘀咕起来，“你听说了没！” “程总刚拒绝了一亿美金！” “一亿！” “美金！” “不是人民币！” “是美金！” “五亿美金的估值——咱们公司现在值三十多个亿！天呐！” 李萌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听到“五亿美金”四个字，嚼着嚼着就忘了嚼，口香糖差点粘在上颚上。 “别慌…我……等等等等，你再说一遍？” “多少？” “五亿美金！” 李萌跳脚叫了起来。 “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咱们公司不是刚开半年吗？” “不是，半年就五亿美金？那是多少个零啊？我一个月工资五千块钱——你给我算算，五亿美金，够发我多少年工资的？” 王晓静白了她一眼，“姐姐，我数学也体育老师教的！” “还有算个屁，反正就是很多很多，多到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那种多。” “三十多个亿，你想想，咱老家那边的房子才多少钱一套？” “够把整条街全买下来了！” 王晓静说完，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打印机都被她震得嗡嗡响，好像她是程总一样。 “最关键的，不是五亿美金” “——最关键的是程总给拒了！” “拒了！” “人家拿着一亿美金送上门来，程总说不要！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不是——你说他是不是太牛逼了！” …… 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还在继续，茶水间里时不时传来“五亿估值”、“一亿美金”、“拒绝了”这几个关键词的片段。 茶水竟然只是个例，整层楼的气氛，都比平时多了几分躁动，键盘声依旧噼里啪啦地响着，但每个人敲击键盘的节奏，都不自觉地轻快了许多。 这家公司的天花板，好像……比他们之前想象的，要高得多。 第420章 风起云涌 朱啸虎电话， 打过来的时候， 林仁俊刚坐进车里。 车窗外的正商国际大厦，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只是却有点败意的失落。 接起电话，那头朱啸虎的声音，还有一贯的爽朗和笃定。 “怎么样老林，谈成了吧？” “说实话，我也是真看好你的眼光！” “平衡车这个赛道，我也研究了些时间，它跟滴滴早期很像——只不过一个是把闲置的汽车司机整合起来，一个是把短途出行的最后一公里用智能硬件打穿。” “换个视角来看，它就是更精致、更科技的短途出行解决方案。” “星程科技这个标的，数据也漂亮，团队更是年轻，品类卡位也准，怎么看都是个好项目。” 林仁俊靠在座椅上，苦笑了一声，“失败了，人家没看上咱们。”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朱啸虎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一丝隐隐的不快，“失败了？我们开的价码还不够高！” “五亿美金估值，一亿美金占百分之二十，这个条件放在今年的科创天使轮，说句不谦虚的话，已经顶到头了。” “他一个刚做了半年的公司，” “凭什么拒绝？” …… “可能还是贪心吧！” 林仁俊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揉了揉太阳穴，“人家现在手里攥着省里的政府订单，航空港工业链体系的核心企业，1.5亿的盘子，省新闻联播点名表扬。” “他拿这个来卡我，说政企合作保护期内股权结构不能动。” “我甚至跟他说，金沙江可以直接跟豫省政府谈——我们进去，市政府反而更放心才对！” “结果对面还是不松口。” 电话这头， 朱啸虎微微昂头，眉眼中有了几分不屑，“现在有些人就是这样，拿了点政府资源就狂妄自大，以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了。” “我们在创投圈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创始人——风口上飞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等风停了摔下来才知道，谁在裸泳。” “他以为省里那几个领导，能给他撑多久？政策能扶你一时，扶不了你一世。” “市场才是，最终的试金石！” 林仁俊叹了口气，“没办法，别人看不上。不过老朱你说得对，既然他觉得一亿美金太少，那我们就多投几个平替。” “郑州这个市场，我这次来算是看明白了——不光是星程一家在做平衡车，这几天我也做过调研，整个郑州的产业链，底子比深圳一丝不差！” “这里早晚会成为堪比深圳的平衡车产业基地，星科技程不让我们进，我们就找别的标的，只要赛道是对的，骑手可以换！” 说到这儿，林仁俊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飞轮威尔。 省企业家座谈上坐在后排，被星程科技压了一头，但也做了好几年平衡车，有工厂，有产线，有技术沉淀。 而林仁俊，不知道的是。 此刻飞轮威尔的李伟聪，也正憋着一口气，正要跟星程硬碰硬。 林仁俊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正商国际大厦23楼，那一排还亮着灯的窗户，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拿起手机， 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郑州飞轮威尔的详细资料，越快越好。 ……………… 商界很多信息都是相通的。 金沙江创投，给星程科技开出五亿美金估值，被程明当面拒绝的消息，郑州还没怎么发酵，却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创投圈。 启明创投的邝子平，把简报往桌上一拍，“朱啸虎还真是大手笔，一亿美金砸下去了，却连个响都没听见，哈哈——过瘾！” “——星程科技，果然是好样的！” “秘书，赶紧查一下，现在赛道有人替我们发掘好了，咱们也得跟着进去，狠狠撕下一块肉来！” 晨兴资本的石建明， 收到消息时，正在翻一份无人机飞控的BP，听到“五亿美金估值被拒”几个字，手里的BP都放下了。 “先是雷军的顺为资本，投了纳恩博，现在金沙江又追着星程跑。” “平衡车市场真的是有点东西，李副总，赶紧把我们之前筛，过的平衡车相关企业，再重新过一遍，这个赛道已经有风投，在抢跑了，我们不能被甩下。” 北极光创投的邓锋摘下眼镜，语气沉稳却果断，“作为下游的掌权者，上游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 “智能手机是一个，平衡车是半个。” “我们投资的电控，传感器，电池管理系统的标的，与平衡车正好能够碰撞反应嘛！” 这些次一线风投的目光都很犀利，但真正让这个圈子震动的，是那些超一线大机构也开始动了。 IDG资本的掌舵人熊晓鸽，在中国创投界也是半教父级的存在。 他早年投过百度，腾讯，搜房网，每一个都成了行业巨头。 在硬件和3C赛道，更是眼光毒辣。 ——前几年刚投的欣旺达，如今已是苹果，华为，小米的核心电池供应商。 另一个被投企业欣锐科技，新能源车载电源的龙头，也在正在冲刺IPO。 熊晓鸽他在珠三角智能硬件圈子里，人脉深厚，往往一个有力的项目还没公开，他的团队，已经跟创始人喝了好几轮茶。 熊晓鸽靠在椅背，听助理汇报完星程拒绝金沙江的事，摘下眼镜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平衡车嘛，我也是有点兴趣。” “星程这个案子你们继续跟进，看看程明到底想要什么，另外华南那边，做智能代步的，一家一家过一遍。” 熊晓鸽重新戴上眼镜，眼神却更加锋芒。“五亿美金不要——这个年轻人胃口不小。” “不过……我喜欢胃口大的人，他们要么摔得最惨，要么像马云，李彦宏那样，飞得更高！” 第421章 资本推手，品牌合围 国内的这帮风投， 在程明眼里，向来眼光毒辣， 出手快准狠。 活像草原成群的斑鬣狗，个体虽算不上顶尖，可抱团撒网之后，那真如群狼之势。 一旦嗅到机会， 便成群合围， 动作干脆，绝不留情！ 金沙江创投就是这样，眼看失利，次日就把目光打到，同属郑州的平衡车企业飞轮威尔身上。 …… “3000万美元吗？” “真是有点耻辱啊！” “不过，程明啊程明，有着3000万美元，战略融资开始。你那五亿美元估值很快就同泡沫，很快灰飞烟灭。” 金沙江创投，算是国内的一线风投机构，前天主动联系了李伟聪。 还是创始人之一的林仁俊，林总。 措辞客气但意图直白，金沙江创投，非常看好平衡车赛道，愿意投资飞轮威尔，条件是李伟聪，必须在市场份额上，和星程正面竞争，郑州区域内，只要一个平衡车王者。 这也是他们投资的一个前提，你有养蛊战术，才可以决出最强的蛊虫，剩下的都要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李伟聪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冷笑。 干死程明，这本来就是他的心愿，有国内顶尖的创投公司投资，他们飞轮威尔，连带着名声都大了一些，只是让他心里难过的是。 凭什么程明的估值是5个亿美金，他的估值却是1.5亿美金，小逼崽子的，一个做跨境电商出身的，前期连两个厂都没有，他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啊！ 不是要做郑州平衡车之王吗？ 我李伟聪就告诉他，做王，没有！ 垃圾嘛！ 这里多的是，老子做跨境电商，做平衡车的时候，早就干死了很多很多人了！ …… 李伟聪收获3000万美元的，风投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销售总监和品牌总监叫进来，开口第一句话是，“全线产品降价，品质稍微低一点也没关系，直接对比星程T1，星程Y1！” “郑州本地，只有一个平衡车的王！” “还有，联系芒果台，《快乐大本营》下一季的中插广告，不管多贵都给我拿下，要的就是压星程平衡车，一头。” “代言人方面，我们要签，最火的李易峰，——不要在乎价格，要的就是流量！” 品牌总监有点犹豫，因为他们的市场定位一直是美利坚的跨国市场，突然调转墙头，让他们真的有点不适应。 不过金沙江创投都下场了，他作为一个小小打工仔，也没有什么理由再来劝解。 “李总，李易峰因为古剑奇谭大火，那什么……他的的代言费至少八百万起步，加上电视广告投放，整个预算要破两千万……” “两千万怎么了！” 李伟聪打断他，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敲，“程明能请戚薇，和迪丽热巴，我请个李易峰怎么了？” “他一个做跨境电商起家的，半年就能把品牌做到这个地步，靠的不就是砸钱砸出来的知名度吗。” “他能砸，我也能砸！” “另外，给我找几个数码测评的博主，写几篇对比软文——就拿星程的蓝牙音响和LED灯带做文章，说他们花里胡哨不实用。” “品质和耐用才是硬道理，我们就算做不到顶尖，也得把星程科技给拉下来！” 与此同时，杭州骑客总部。 应佳伟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专利分析报告扔在会议桌上，微微昂头。 “星程的T1和Y1，外观设计和我们的专利有交叉，怎么说呢有一点像，但是科技产品有一点，那也是100%！” “让我们法务团队，去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侵权投诉，同时给亚马逊发函，要求下架星程的产品。” “打蛇打7寸嘛，哈哈！” “他不是靠亚马逊跨境电商起身吗？就把他最值得骄傲的亚马逊给打掉！” 北京纳恩博的动作，则更加直接。 作为刚收购了Segway、背靠小米和顺为资本的行业巨头，纳恩博根本不屑于跟星程玩什么专利游戏。 他们的打法简单粗暴， ——在星程华南加盟店，最密集的区域，直接开设九号体验店，装修风格对标星程的黑金配色，但产品线丰富得多。 从平衡车，到电动滑板车，再到智能电动轮椅，品类碾压。 学的就是小米！ 顺为资本的合伙人，其实专门飞了一趟纳恩博总部，跟CEO高禄峰在会议室里，碰了碰数据。 “星程的T1定价1999元，我们的新品雷总说可以压到到1899元！” “有小米供应链的成本优势，这个价格他们跟不起，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价格上直接绞杀他们的基本盘。” 高禄峰对雷总的高屋建瓴，很是佩服。 “对了，雷总那边也知道了。” “他说平衡车这个赛道，小米既然进来了，就不会给别人留太多空间，性价比么就是最大，最高的基础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随着程明的突飞猛进， 在国内市场圈地画圈，又是拒绝了风投的一亿美金投资。 星城科技，真的是在平衡车圈子里，成为一个很大的抵触。 在深圳那边。 这四大格局，不容挑战。 也绝不需挑战。 ———— 深圳.乐行天下 总经理周伟，对这场围剿有着完全不同的盘算。乐行深耕线下实体店多年，在经销商圈子里根基深厚。 周伟把全国各大区的渠道负责人，开了个视频电话会议。 其中他在会上，撂下一句狠话，“谁要是同时代理星程的产品，乐行的供货价就上调百分之十。” “这话不用写在合同里，口口相传就行。我们不做恶人，但生意归生意。” 周伟靠在椅背上，扫了一圈视频里面色各异的各区负责人。 语气沉稳，但带着一股老牌渠道商的狠劲，“星程的加盟政策确实灵活，但灵活有灵活的死穴——他们没有忠诚的经销商。” “我们的经销商，跟了我们这么多年，靠的是信任和利益捆绑。” “只要我们把利益链锁紧，星程在华南就站不稳。” “另外，我准备联合几家大型经销商，成立一个华南平衡车渠道联盟，把星程挡在门外。” “这不是垄断，嗯……找个理由，算是行业自律吧。” 几家平衡车品牌，同时对星程科技出手，加上金沙江创投，在资本层面的暗中推动，一场全方位围剿正从产品，渠道，专利，广告，资本五个维度悄然合拢。 而此刻，程明正在乐不思蜀。 …… 第422章 戛然而止的休假 “哥哥，你看，我美吗？” 苏小沫从程明怀里挣出来，擦擦“亮晶晶”的小嘴，踮着脚尖在房间里转了个圈。 粉色长发，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洛丽塔裙摆，像一朵盛开的樱花，层层叠叠地铺开又收拢。 苏小沫转完圈站定，歪着头看程明，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点小得意，又带着点小期待，小确幸。 程明坐在沙发上，目光从她头顶的粉色蝴蝶结，一路滑到裙摆下，那截纤细的小筷子腿。 …… 次数多了之后， 苏小沫就慢慢摸透了程明的口味。 她发现程明，看自己穿洛丽塔的时候，眼神会变得不太一样，那种目光带着变态，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掌控欲。 所以苏小沫，干脆把自己打扮成了，他最喜欢的模样，一头粉毛配上蓬蓬的洛丽塔裙子，整个人精致得像个会呼吸的洋娃娃。 当然， 她自己也挺喜欢这种风格的！ 只是这种风格太贵了。 以前跟陈美娇混的时候，穿得跟小太妹似的，现在换上一身洛可可风的蕾丝裙，连网吧里那些精神小伙，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老色逼的审美，果然是最伟大的审美。 “喜欢！” 程明点点头。 看着她这副，酷似萨勒芬妮的洛丽塔装扮，喉结不禁又微微动了一下。 跟苏小沫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的道德底线，在不知不觉中降低。 这个粉毛小丫头有种奇怪的天赋，她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里歪头看你一眼，就能让你觉得自己在犯罪，但偏偏又想继续犯下去。 再想想身份证，算了。 只要我装作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 苏小沫提着裙摆小碎步走到他面前，忽然换上一副小委屈的可怜表情，轻咬嘴唇“哥哥，你那个兰博基尼盖拉多，好帅呀！” “也带我飞一圈吧！” “楠楠姐和倩倩姐，都让别的男孩子带她们兜风过，就只有我没有。” 苏小沫偷偷抬起眼，偷瞄了程明一下，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这话可是她故意说的。 ——既告了状， 又显得自己楚楚可怜。 换成别的男人，说不定真要被她这句“别的男孩子”给挑出点醋意来，程明也会不例外。 可她不了解的是，袁楠楠和陈倩倩这两个，精神小妹类型的，微正宫娘娘，早就在他这里报备过了。 所谓的“男孩子”，那是驾校教练！ 都是四十多岁的大叔了，跟“男孩子”这三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不过，程明没有戳破。 斗一斗才好，看谁能沉住气，看谁会先跑来撒娇讨赏。 这才是做皇帝的乐趣！ ——宠一个冷一个，哪一个觉得自己，要被打入冷宫了，就过去哄一把。 掌控她们的喜怒哀乐， 足够封建， 也足够快乐！ 程明把苏小沫往怀里拉了一把，伸手弹了一下她头上那个蝴蝶结。 “走吧，带你兜一圈！” “回头别跟楠楠她们说，是我主动带你去的！”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苏小沫踮起脚尖，在程明脸上啄了一口，提着裙摆就往门外跑，走到门口还不忘朝何晓琳挑挑眉。 ——等着吧， 这间超大的网吧，很快就是自己的了！ 从前台拿起钥匙。 程明跟在苏小沫后面，看着那头雀跃的粉色长发，觉得自己心情都好了很多。 最近几场事物一起攻下来，让他晕晕的，现在也该让脑子，歇一歇了。 …… 音速疾驰，轰的一下浪声激起，程明的心脏都是砰砰直跳的，果然再老的兰博基尼那也是兰博基尼。 再便宜的盖拉多在赛场上，那也不是什么奥迪，奔驰可以比拟的。 又是一个转弯，在开阔场地，程明还来了一把漂移。 “唉，哥哥，你好坏哟！” “我好喜欢！” 车子里的苏小沫，激动的小脸潮红。 不过眼睛却炯炯有神，非常明亮。 她好喜欢这样的刺激。 这兰博基尼，还有自己这大金主，她苏小沫要定了。 …… 只是， 程明还没有，带着苏小沫兜上几圈，手机就响了。 沈雯文的声音虽稳重，但是还有一点急促。“程总，不好了！” “极果网和爱玩客iVankr，他们一个是数码圈知名自媒体，一个是B站的大博主，两个同时发了视频——都在说我们的蓝牙音响，很低劣，呼吸灯非常廉价。” “独立站田齐那边，刚看了海外独立站的评论，下面也有水军的迹象，好像有人正在朝我们泼脏水！” “竞争就这么开始了！” 程明把方向盘一打，靠边停下，语气倒还平静，看来是对家平衡车开始发黑通稿了。 沈雯文这边刚挂， 叶君怡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声音还带着少见的急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程总，华南区有一批加盟的经销商，集体违约！” “我们刚攻下的好几个片区，好多地方都全面失守。” “我派人去看了，我们的旗舰店和加盟店附近，全都有乐行天下和纳恩博的店开在隔壁，装修比我们还豪华，开业时间还卡着时间，就比我们早几天。” “这绝对不是偶然！” “——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一个坏消息是偶然，两个坏消息也可能是自己人品不好，但是三个坏消息，那绝对是有人在推动了。 有人同时在舆论，和渠道两条线上，对星程动手了，刚的好准呀！ 这是让自己去死呀！ …… 程明默默的挂掉电话，靠在驾驶座上沉默了片刻，没经历过，还真的不知道这商场啊，还真的是内卷。 转头看了一眼，副驾上的苏小沫，程明伸手揉了揉她那一头粉色长发，语气略带歉意，“今天兜不成了，公司出了点事！” “那样啊！” “哥哥你先忙，工作最重要啦！” “哥哥要加油，明他也要元气满满哦” 苏小沫乖乖点了点头， 还笑着给程明打气。 …… 撒娇女人更好命，这是苏小沫一贯以来，认定的女性生存法则。 在男人有工作的时候，就要温柔对待，这是她妈妈，还有妈妈店里的小姐姐们，告诉她的。 又加了一个告别吻。 惹得对面臭男人笑意盈盈。 苏小沫这才蹦蹦跳跳离开。 …… 而这边程明，等那个粉色身影蹦蹦跳跳的消失在街拐角，也收起笑容，好好做产品是很难的，舆论战说不定要开打了。 不知道对面是谁，可能是金沙江创投的压力，也可能是四大平衡车的联手反击。 对方既然动用了舆论，和渠道同时进攻，那就说明，这一仗肯定不会小。 …… 第423章 黑广来袭 正商国际23层，程明占据首位。 看着台下众人，程明眉头微微松起。 “人都到齐了吧？” 旁边沈雯文，赶紧起身。 “程明，除了叶总监，在华南大区稳定市场局势，其他的各部门主管，总监都到齐了。” 程明点点头。 “好，大家到了就好，下面我们先看一段视频。” 程明说完，沈雯文就打开了投影仪。 ——《星程平衡车深度拆机：1999元买的是科技还是智商税？》 极果网发布的视频标题，起得真是相当犀利，看到这个标题第一眼，聪明眉头就皱起。 不管什么品牌的东西，只要他沾上了智商税，那就是绝对不好洗的存在，就比如遥遥领先。 视频开始，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格子衫的男主播，坐在堆满电子元件的拆解台前，手里拿着星程T1的蓝牙音响模块，对着镜头晃了晃，眉眼间全是嫌弃。 “来，各位观众朋友！” “这就是星程T1的，蓝牙音响模块。” “官方宣传的是‘双声道立体声’，‘最大音量85分贝’。但我们现在把它拆下来单独测试——你们猜怎么着？” 衬衫男主播，把音响模块凑近收音麦克风，放了一段音乐。 音频透过测试仪器，显示出一条几乎平坦的波形，那声音单薄得像纸片，高音刺耳，低音完全缺失。 开到最大音量的时候，喇叭里，还隐隐有电流的滋滋声，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在嘶叫，嗯——说实话，确实不怎么样。 “这个音质！” “说实话——我奶奶那台，老年机的外放都比它浑厚。” “不夸张的说，我在地摊上花十五块钱买的蓝牙小音箱，音质都比这玩意儿强。” “就这还敢叫‘立体声’？” “这是单声道啊！” “朋友们，而且还是劣质的单声道。” “1999元，连个好的蓝牙音箱，都舍不得用，拿这种垃圾喇叭糊弄消费者，星程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对，他们根本没有良心，他们只有一颗收割消费者韭菜的心……” 程明挥挥手，让沈雯文把极客网的关掉，放到下一个。 下一个， 是b站比较知名的， 一个科技大博主，爱玩客iVankr。 …… 爱玩客iVankr那边，发布的是个时长近八分钟评测，标题更狠《我拆了星程Y1，然后吐了》 主播是个扎小辫的年轻男生，风格活泼激进，配合夸张的面部表情，和时不时蹦出来的消音式粗口，全程火药味十足。 小辫博主，把星程Y1放在桌上，用手拨了拨轮毂上的灯带，直接笑出声来。 “这个灯带——弹幕里天天有人刷‘好看好看’，不过我今天，就给你们泼盆冷水，不，泼盆冰水！” “你们知道，这种LED软灯条，在淘宝上卖多少钱吗？九块九包邮！” “就这狗屎玩意儿，星程敢拿出来当主打卖点，还在发布会上吹什么‘32颗灯珠6种光效’，搞得跟什么，他妹的黑科技似的！” “简直就让人想笑。” “你们自己看，这条灯带的焊点粗糙得跟狗啃的一样，绝缘胶涂得跟小学生做手工似的。” “这种品控，说它是山寨货，都侮辱山寨了——” “山寨货，至少还知道把焊点藏起来。星程倒好，直接露在外面给你看，这就叫自信，自信到觉得消费者全是瞎子。” 他拿起星程Y1的蓝牙音响模块，凑近镜头，表情像是闻到了屎一样。 “再说说这个蓝牙音响，我刚才试了一下，放了一首《渡口》” “——你们知道结果是什么吗？” “结果是我差点把耳机摔了！” “高音破音，中音干瘪，低音完全不存在，整个音域就像一个，被踩扁的易拉罐。” “音量开到最大，喇叭就开始噗噗响，像放屁一样。就这还敢叫‘立体声’？” “大家，不要被它的广告骗了！” “这不是什么‘年轻人的第一台自带BGM的平衡车’，这是‘年轻人的第一台上当受骗案例’。” 小辫主播他把星程Y1，和另一台其他品牌的平衡车放在一起对比，语速越来越快，语调越来越尖锐。 “同样类型，你们看看纳恩博做的是什么？贵是有贵的道理，而星程呢。还在吹灯带和蓝牙音响！” “天呀，这有什么可吹的？” “吹两个加起来成本，不超过二十块钱的玩意儿！” “说白了就是核心技术上，完全没有任何积累，研发团队据说还是临时拼凑的，只能拿这些花架子来凑数。” “买这车的人，十个里有八个是冲着戚薇和迪丽热巴去的，剩下两个是冲着灯带去的，没有一个是冲着产品本身去的。” “这就很说明问题了——星程平衡车从来就不是一个产品公司，它是一个营销公司，一个网红公司，一个割韭菜公司。” 小辫博主，把星程Y1推到一边，对着镜头摊了摊手，最后补了一句：“我的评价是——垃圾。不是车垃圾，是这个品牌垃圾。” “用明星的光环，掩盖产品的劣质，用营销的手段，收割年轻人的钱包，这种企业……” 程明听到这里，直接把视频关掉了。 “大家说说吧，都有什么想法？” 第424章 星程反应 整个会议室很压抑， 都像憋了一团火一样。 刘同义第一个开口，他在工厂泡的时间最久，对星程系产品感情最深，刘同义一向不太会说场面话，不过却是个干实事的。 今天却是咬着牙，声音里带着火气。 “程总，别的我不说，就说那个博主说我们蓝牙音响是垃圾，我就不愿意！” “我承认，我们用的音响模块，不是顶级的，成本控制在几十块钱。” “但他说，不如他奶奶的老年智能机？放屁！”刘同义把手里那支笔，往桌上一拍说道。 “我们的音响模块，是跟深圳一家专做，便携音频方案的供应商定制的，同规格的模块用，在好几款国产中端蓝牙音箱上，零售价都在百元以上。” “我们最开始是做跨境电商起身的，外贸品质这一点我们抓的很严。” “还有那个灯带。” 刘同义越说越来气，“他说华强北批发价一颗不到一毛五，32颗成本不超过五块钱。这是纯粹的偷换概念！” “LED灯珠是便宜，非常便宜！” “但我们的灯带模组是定制开模的，自带防水封装和独立控制芯片，加上轮毂内嵌的安装工艺和软件调光算法，整个模组的出厂成本是他说的几十倍。” “他拿一个裸灯珠的价格，来算整条灯带的成本，这跟拿面粉的价格，去算面包的钱有什么区别！” 刘同义说完，张伟这时也接过话来，对数据的他，主观的发现。 “刘主管说的是产品端，我补充一下市场端。” “极果网说我们1999元的定价，是‘拿电池配上劣质配件包装成高端产品’，这个评价非常恶意。” “他避开了我们产品最核心的几个卖点——UL认证、宁德时代电芯，加厚ABS壳体、海外出口数据。” “这些才是我们定价的基础！” “他提都不提，专门挑音响和灯带放大，这是典型的选择性失明。” “而且从评论区来看，有大量水军在刷相同话术，‘垃圾产品’、‘智商税’、‘不如纳恩博’，用词高度一致，显然是有人在背后统一控评。” …… 谢美兰也把面前的视频截图，往旁边一推，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冷意。 对方的手段之龌龊，真的是让她动了火气，“这两个博主背后的资本推手痕迹，太重了！” “我查过他们过往的内容风格——极果网以前做拆机评测，一直标榜客观中立。” “爱玩客虽然嘴臭，但也很少针对单一品牌，做这种全盘否定的内容。” “这次两个大V类型的自媒体，同时发布风格一致的负面内容，措辞都高度相似，反复使用‘营销公司’、‘网红产品’、‘割韭菜’这几个标签。” “就我感觉——这种话术统一性，不是偶然，背后肯定有友商，或者资本的影子。” “而且他们攻击的不是产品本身，是星程这个品牌。‘不是产品公司，是营销公司’——这种定性，一旦在消费者心智里扎了根，我们以后再出任何新品，都会被这个标签框死。” 田齐一直没说话，直到谢美兰提到蓝牙音响的时候，他忽然抬起头，语气比平时在独立站，汇报数据时多，了几分少见的认真。 “程总，关于音响和音质的事，我想说几句，我是做技术的，业余也玩HIFI。” 田齐把手机打开，翻出一张频谱图推到桌子中间，“爱玩客那个主播说放了一首《渡口》，然后评价‘高音破音，中音干瘪，低音完全不存在’。” “但只，要是玩过耳机和音响的人，都知道——3000元以下的音响就是听个响！” “这在整个HIFI圈是常识。” “用《渡口》测平衡车的蓝牙音响，这本身就荒谬！” “就好比用专业赛道的标准，去测一辆买菜车的百公里加速。” 田齐把手机收回来，语气更加笃定：“我们的蓝牙音响模块，定价只有几十块，在这个价位段上，它的频响范围和失真率是完全合格的。” “我不否认它的音质，比不上专业蓝牙音箱，但它从来就不是一个专业音频设备。” “它是一个平衡车的附加功能——让年轻人在骑车的路上听个节奏，玩个氛围。” “爱玩客拿HIFI的标准来测平衡车音响，然后得出‘垃圾’的结论，这不叫评测，这叫误导。” “如果让我出面，” “我可以从专业角度逐条反驳。” …… 程明听完一圈， 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此时，整个会议室里都安静了下来，几个主管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着他开口。 程明把手里的笔搁在桌上，看着面前这几个从公司草创时期就跟着他的人，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慨。 半年之前， 他们还在办公室里，挤着做跨境电商，为了一个手机壳的利润，而欢欣鼓舞。 现在却，坐在这里，面对的是友商联合围剿，资本暗流涌动，还有舆论阵地争夺这一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来自己——这仗是越打越大了！ …… 站起来，程明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龙子湖的水面，语气不急不缓。 “小黑子嘛？不要怕” 程明也是，自认从网络信息时代，看别人厮杀过来的，是洗白公关也有，一点想法。 “关于什么蓝牙模块儿不要说，不要写明，什么东西一旦标上价格了，就会被网友们分割拆解，平衡车本来就是一个很有水分的东西。” “蓝牙让他们吵，让他们闹。” “最终，还是要回归平衡车本身的，LED灯珠，却不一样，这个是大家都能接触到的，能够感受他的价值。” “这样” 程明回头转身。 “同义，你就按照市场上那些几毛钱一颗的LED灯珠再组合一辆，星程系平衡车，让他们看看，对比一下。” “记住不要多说明！” “要让人潜移默化的，知道我们这是科创系产品，一旦解释过多了，就会把我们这个新奇大玩具的这个稀缺性给消除。” “还有，是很最重要的一点！” “田齐，你去准备一篇技术回应，怎么回应呢？也就像极客网那样，搞一个大测评吧！” “从50元到50万元，就那个《渡口》” “用数据说话，不吵架不骂人，把我们的音响模块，和灯带模组的真实参数摆出来，用HIFI圈的标准去拆那个博主的逻辑。” “不要攻击他个人，只攻击他的方法论，用你的专业知识，把评测的底裤扒下来。” “然后重点攻击他们，收黑钱。” “只要把他们公平性底裤扒下来，那他们就是平常的记录型博主，还评测，评测个屁。” 田齐点头，已经在心里打腹稿。 “张伟，你去联系平台方，提供水军刷评的证据。恶意评论和真实差评的区别很明显，让平台介入处理。如果能揪出背后的操纵者更好，揪不出来也别勉强。” “主要做记录！” “后期我有用。” 张伟点点头，应了一声。 “美兰，你同样，把亚马逊，还有独立站，所有的差评都扒下来！” “爱郭核武嘛？” “我也会用！” …… 第425章 音响测评 “来来来，把妆补一下。” 化妆师拿着粉扑，在张剑脸上轻轻刷了两下，又帮他整了整领口。 灯光师也同样把柔光箱，往左挪了半米，还有摄像师，坚决把握着光线。 “齐哥，不用这样吧，我们是拍视频，不是上综艺。” “你这样搞得我和明星似的！” 张剑苦笑两下。 他也没有想到，他们组老大对这个视频竟然这么重视。 让田齐来拍这个反击视频， 是程明的主意。 田齐是独立站的技术负责人，网络中的捕风捉影，还有水军运维这一块。田齐可比谢美兰要稳重多了，其实还有郭书博他们搜狐视频这些人，可以顶上去的。 只是郭书博他们在监制《最好的我们》，所以程明就赶驴上架了。 可是田齐这个人，是个典型的半死技术宅，让他出镜面对镜头说话，结结巴巴的样子能把观众看睡着。 所以田齐又把这个重任，交给了张剑。 张剑是田齐团队里的，测试兼ROI数据专员，小伙子长的也挺阳光的，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亲和力十足。 最重要的是嘴皮子特别溜。 之前在赛盒科技的时候，田齐不愿意出面的一些事情都是张剑讲，所以这一次依旧代替。 不过 这一次，程总特意交代了！ ——张剑的身份不是星程员工，而是一个“看不过去的数码爱好者”，以第三方视角来拆解那些大V的评测，这样更有公信力，而且可以骂得更狠。 “齐哥，我这边准备好了。” 张剑在镜头前坐定，对着田齐比了个OK的手势。 摄影师Action！ “前些日子，我看到一些知名大V，拿着星程平衡车的蓝牙音响，来放蔡琴的《渡口》。” 张剑坐在镜头前，语气带着一股子看弱智的感觉。“不是，我当时差点气晕过去。不是气他们骂星程，是气这帮人连评测的基本常识都没有。” “把我们当成二逼铅笔来耍！” “这他妈平衡车的音响，你给我听《渡口》，是你看不起《渡口》了，还是这平衡车音响，造反天罡了。” 张剑装模作样的，把一台星程T1放在桌上，又从旁边依次搬出几样东西。 一个几十块钱的，便携蓝牙小音箱，一个几百块的桌面音响，一个几千块的入门级HIFI书架箱，最后小心翼翼的，把一对上万块的落地箱推到镜头前。 “所以今天我就专门来聊聊这个事儿。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渡口》：从五十块到五十万的奇幻漂流。” “咱们今天不聊参数，也不聊曲线，以免大家感觉我接广子。” “我们呢，就聊一件事——同样是蔡琴的《渡口》，在五十块的设备和五十万的设备上，听到的到底是什么。” 张剑郑重的按下播放键，先从那个几十块的蓝牙小音箱开始。 “当然，我们先在这里提插一句，为什么？为什么测音响都放蔡琴《渡口》？” 张剑拿着折扇，装逼的煞有其事。 “问答时间结束，那是因为《渡口》这一首歌，很简单的，就能测出音箱的全部短板！” “第一点是三频齐全：大鼓测低频、蔡琴人声测中频、弦乐测高频；” “第二点是，录音干净无修饰，音箱短板一听就显；” “还有第3点，能够听出乐器分层清晰，可以分辨声场与解析力！” “感谢我的音乐老师，原来我大学的音乐鉴赏知识还没有忘记。”张剑俏皮的打了个哈哈，其实这是田齐给他写的文案，做主播会念稿就行。 “首先是第一个。” “50元的小蓝牙音箱。” “……蔡琴的声音，从塑料喇叭里挤出来，嗯……我应该怎么说明呢？” “那种感觉就像，干瘪的隔着一层棉被，鼓点打在纸盆上噗噗作响，贝斯的低频完全消失，只剩下中频，在勉强撑着旋律。” 张剑关掉音箱，对着镜头摊了摊手：“几十块的《渡口》，蔡琴的声音像是在你家楼下，喊你下楼拿快递。” “鼓点，是快递员敲门的咚咚声，贝斯根本不存在。这就是听个响——不对，这连响都算不上，这叫听个动静。” 张剑换到几百块的桌面音响， 重新按下播放键。 “嗯可以的……” 张剑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蔡琴的声音，终于有了轮廓，能听出她在录音棚里站着的位置了，鼓点也从敲门变成了敲鼓，但低音还是浑的，高音还是干的，整个人声像是隔着一层纱。” 张剑捧着音响，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几百块的《渡口》，蔡琴好像终于进了你家客厅。但她的嗓子像是感冒了，鼓手像是没吃饭。” “你能听出来这是一首歌，但你听不出来这首歌好在哪。” 点评完毕。 张剑有换到几千块的，入门HIFI书架箱。按下播放键，前奏那几声鼓点终于有了下潜和弹性，低频不再是一个模糊的轰隆声，而是一层一层地铺开。蔡琴开口的那一瞬间，六能听见她，换气时的细微呼吸，能听见唇齿开合时那些微妙的摩擦音。 张剑闭上眼睛，等蔡琴唱完第一段副歌才睁开眼，“几千块的《渡口》，蔡琴终于站在你面前了。” “她的嗓子好了，鼓手吃饱了。” “你能听出来这首歌为什么叫《渡口》，因为你能感觉到有人在送你离开！” 最后挪换到那对上万块的落地箱。 张剑苦笑一声，“好了，从这里大家就发现了，从50元到50万元只不过是个噱头，我和我同事能借来的，最牛逼的就是上万元的。” “话不多说，大家请欣赏！” 按下播放键，整个录音棚在镜头前的空间里铺展开来。 鼓声一响，低频从脚底涌上来，蔡琴开口的那一瞬间，空气都静止了。 每一丝气息的转折，每一次喉音的颤动，全都清清楚楚地展现在面前，仿佛她本人站在镜头前，闭着眼睛在唱。 张剑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几十万的《渡口》，蔡琴把你拉进了录音棚。” “她就在你面前，鼓手在你左边，贝斯手在你右边。” “你能听见她开口前，咽下的那半口唾沫，能听见鼓槌敲在鼓皮上弹起来的那零点几秒。你不是在听《渡口》，你就在渡口。” “这句话我再次重复一遍，3000块钱，听《渡口》你就听个响。” 把所有设备全部关掉，张剑拿起那台星程T1，对着镜头拍了拍车身，“现在你们明白，我为什么说那个评测，是在碰瓷了吧！” “星程这个蓝牙音响模块，在这个价位段，它能放歌，能听个调，能让你骑车的时候有个节奏感。这就是它的全部使命。” “它不是HIFI音响，它不是书架箱，它不是柏林爱乐！” “它是让你，在风里骑着平衡车的时候，脚下有个节拍，耳边有个响。” “那帮大V用蔡琴的《渡口》来测它，就像你拿着航天标准，去测五菱宏光一样！” “五菱宏光能飞起来吗？” “——五菱宏光飞不起来，但这能证明五菱宏光是垃圾吗？只能证明你脑子有问题。” “他妹的，都不是一个标准的东西。” “他们为什么只骂星程？是因为星程好欺负，还是因为骂星程能给他们的金主交差。” “以后再看到有人拿《渡口》测平衡车音响，你就把这期视频甩给他，然后问一句：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的。我这期节目的名字就叫——到底是评测，还是碰瓷。” …… 张剑说完， 整个摄影棚就是一片掌声。 田齐也是鼓掌，不过他还没有忘记，他们还有，一项重要的事情。 “快！发动水军，开始洗地了！” …… 第426章 舆论发酵＋二次评测 田齐独立站团队动作很快。 视频后期剪辑一完成，立刻同步上传B站，优酷，微博三大流量平台。 张剑那条《渡口：从50块到50万的奇幻漂流》标题，被许三晋改得更有网感。 ——《一个路人实在看不下去：拿渡口测平衡车，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封面图是，张剑摊手耸肩的表情包定格，配一行黄字：3000块以下听个响，再往上，烧的是钱，也是命！ 视频上线不到两个小时， 评论区全线失守。 一个名叫“我的耳机比我老婆还贵”，的HIFI发烧友抢到前排，连打了好几个惊叹号。 “博主太坏了！” “坏得我全程笑着看完，但我作证，渡口在50万设备上，真的能听出蔡琴咽口水的声音，在50块设备上只能听出‘这歌我奶奶也会唱’。” “所以拿渡口测平衡车！” “——你他妈，是想听蔡琴，还是想听电机？这俩能是一回事吗！” 紧跟着，一个自称开音响店十几年的老炮写道，“大鼓测低频、蔡琴人声测中频、弦乐测高频！” “这个博主测评有东西，说得很准。” “但我补充一句——我这店里最便宜的试音设备也要两千块起步，你让我拿几十块的蓝牙音响放渡口，我的评价是：勇气可嘉，智商堪大忧啊！” 水军的节奏也带得飞起！ 但这次话术，明显比上次高明得多，不再刷机械的统一文案，而是变着法儿地讽刺那些碰瓷的大V。 “3000块以下听个响，这句话我以前以为是玄学，今天才知道是科学！” “那星程的蓝牙音响卖几十块——它就是个响啊！你还想让它怎样？” “给你唱出环绕立体声！” 评论区笑得停不下来。 有人模仿蔡琴的声线调侃说，“听说有人拿我的歌去测平衡车，我只想问一句：那车能骑吗？” 还有人开始，给那几个碰瓷的大V起外号，“建议以后评测界。设立‘渡口奖’，专门颁给最离谱的产品测试。” “首届获奖作品：用《渡口》测平衡车音响。” “评委评语——你咋不用《加州旅馆》测计算器呢？” 随着视频热度发酵， 另一个话题，悄悄爬上了热搜边缘。 “渡口测试挑战”，这个词条在B站微博和优酷同步蹿红，越来越多的数码博主、耳机玩家，甚至乐器爱好者，开始自发参与。 他们的受众， 可比星程平衡车，要多的多的多！ 把自己手边的各种设备，全拿出来放一遍《渡口》，然后认认真真地打分评价。 有拿游戏机外放的，有拿老年机扬声搞笑的，还有拿ATM机喇叭的。 整个圈子。 被这条视频搅成了一锅粥。 ——而这才是程明想要的！ 水军适可而止地退了场，让位给那些自发涌来的路人。 越来越多的人在讨论：这个星程到底是干嘛的？” 有人弱弱地问了一句：“不好意思插个楼，你们吵了半天渡口，这个星程是卖音响的吗？” 底下立马有人回：“人家是卖平衡车的！” “那个博主拿《渡口》，测平衡车音响，被骂成狗了，我们都来看热闹的。” 楼上又回：“笑死我了，我一个做耳机评测的都看不下去了！” “人家一个做平衡车的，你跟这儿玩顶级音响测试，和那个视频博主说的一样，你咋不用航天标准，测五菱宏光呢？” “你咋不拿高考卷子，测幼儿园呢！” “你咋不用米其林标准，评我家楼下煎饼果子呢？” 讽刺的接力棒， 一旦交到网友手里，就再也收不回来。 排队造句大赛从这一刻开始：“你咋不用诺贝尔文学奖标准，评我的请假条！” “你咋不用奥斯卡最佳影片标准，评我昨天拍的猫！” “你咋不用吉尼斯纪录标准，评我今天早上叠的被子”。 那句“你咋不用！” 成了当天数码圈，引用率最高的弹幕，出现在，各种完全不相干的，各个视频里。 一时之间，引动风云！ …… 弹幕大军浩浩荡荡， 每一条，都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田齐把后台数据，同步给程明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久违的兴奋。 程明也抬着头，刷着微博上不断攀升的转发量和评论数，嘴角挂着笑意。 热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星程本身需要的范围，话题的引爆点，从平衡车偏移到了音响测试，再偏移到了评测伦理，反而更好了——因为消费者会记住，星程是被黑的那个。 一个， 被不公平对待的品牌， 最容易赢得路人的好感！ 就像前期从加拿大，带链扣回来的大长公主。 …… 田齐站在程明旁边，也是不住的佩服，“程总，您这招高啊！” “我们本来是被告，现在把法庭搬到了网民大众面前，我们现在根本不需要律师，人民就已经把清白给了我们！”程明笑看远方。 “对呀，人民的力量是无穷大的！” “一个平衡车能收获多少关注度！” “远没有音响测评，这个话题热度高，音响发烧友、耳机玩家、音乐爱好者，这群人的讨论热情，比平衡车的消费群体大得多！” “他们吵得越凶，” “知道星程的人就越多！” …… “还有，通知刘同义那边，第二段视频也可以发了！” “友商不是要做对比吗？” “就给他们机会！” —————— “大家好！” “我是星程平衡车，生产链系统的总监刘同义。” “最近网上，有很多关于我们产品的讨论，我本来没感觉什么——产品嘛，有人喜欢就有人讨厌，这很正常。” “但是刻意侮辱，拿几十块钱的蓝牙音响模块，去跟几千块的HIFI设备比，然后说我们是垃圾，这就有点不地道了！” “还有，网上有人说我们的LED灯带，是华强北，九块九包邮的垃圾货，说我们拿廉价配件糊弄消费者。” “我真的很想笑，这也太黑了吧，拉踩别人都拉踩到底了！” 说着，刘同义他从工作台，拿起一条从淘宝买的通用LED软灯条，又拿起一条星程T1的灯带模组，并排举到镜头前。 “我今天不吵架，不对黑！” “就做一件事！” 说着，刘同义把这两条灯带放在一起。 “那就是，让大家看看，九块九包邮的灯带，和我们星程的灯带，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东西。” 刘同义眼神坚毅的， 站在镜头前，身上还穿着工装，别说还真有几分，工人兄弟的淳朴感。 以前刘同义不知道程总，为什么卡这个安全质量卡这么严，特别是有关电池部分。 当他现在走到这个工作台，和其他产品做对比的时候，他才发现安全质量的意义。 质量做的好一点，安全卡的严一点。 有时候面对别人的嘲讽，也可以大力的反击，狠狠的打脸。 —————— 刘同义身后，是星程在郑州航空港区的总装车间，全封闭的无尘产线，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很有科技感。 不得不说，郑州市委班子很牛逼，现在星程系列平衡车，有很大一部分都转到了，豫省实验性质的，生产链发展培育集群中。 一排排的半成品平衡车，整齐码放在传送带上，机械臂正有节奏地上下翻转，把轮毂组件精准地压入车身。 这是刘同义，特意选的拍摄地点！ 程总说的对，“别扯那些虚头巴脑的，直接到产线上来，让所有人看看星程系的产，品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 “顺便也向上面领导表表功劳！” 省1号台的摄像师，推了个大特写，星程科技怎么说，也算是豫省本地的优秀科创企业。 上个新闻这个还是要支持的。 刘同义手下的淘宝款灯带，焊点粗糙，光照图层灯之下，可以看到绝缘胶层。 要不是一排太厚，要不就是一排太浅，没有规格，涂得跟小学生做手工作业似的，LED灯珠电子，更是排列不均。 星程系列的灯带模组，自带防水封装和独立控制芯片，焊点整齐排列，充上测量装置，电流均匀，灯组衡等。 “现在，我们开始把两条灯带，同事接通电源，并加压！” 说着刘同义，便开始操作。 淘宝款亮了大概十几秒，随着电流加压上升，灯珠开始忽明忽暗，靠近焊点的地方，隐隐冒出一丝焦味。 而星程的灯带， 稳定发光，光线均匀柔和。 “看来结果并不像某些主播，和自媒体网站所说的类似！”刘同义骄傲的仰头。 关掉电源，刘同义把冒烟的淘宝款，扔进旁边的废料桶，“九块九包邮的灯带，连续点亮加压，不到三十秒，就开始不稳。” “而我们星程系的灯带，在85度高温和85%湿度下连续点亮8万小时，光衰小于5%。” “有人说，我们一颗灯珠不到一毛五！” “对于这个我只想说，你把一毛五的灯珠拿去跑8万小时，看看能跑冒烟不！” “这是我们的自信，当然也是出自质量的自信。” 说完刘同义，拿起螺丝刀，把两条新的灯带，同时浸入装满水的透明水槽，示意摄像师继续拍。 淘宝款的灯光，在水下闪了两下就灭了，水槽里泛起几丝青烟。 星程的灯带在水下稳稳亮着，灯光透过水，和透明水槽壁，投射在工作台上，连一丝闪烁都没有。 刘同义把星程的灯带从水里捞出来，甩了甩水珠，重新接通电源，灯带完好无损。 “IP级的防水封装。” “下雨天骑出去，你再不用，担心灯带进水短路了。” …… 刘同义放下灯带，对摄像师招了招手，他大步的，走到车间中央，那片专门清出来的空地上。 地上用黄色胶带标着刻度线，从一米、两米、三米一直标到五米。“刚才，给你们看了灯带的加压和防水测试，那只是小意思，今天我们再来点更暴力的。” 程总说过，给普通大众他们，看这些专业性的，没有屁用，对于华国人来说，一件东西好不好用？有80%就是质量原因。 就像国产手机，为什么卖不过外国苹果？那还不是人家耐用，耐用啊！ 一个老年人拍个照片， 都得点七八个广告关闭，更别说关于手机质量的优化了。 转过话来，刘同义面向镜头又说道，“网上有人说我们外壳，说我们的做工只能勉强及格——好，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及格。” 刘同义，朝身后一挥手，几个工人推着四台全新的平衡车走过来，每一台都是刚拆封的，包装箱还堆在旁边。 星程T1，纳恩博，骑客，乐行天下，四个品牌一字排开。 刘同义拿起一把美工刀， 当着摄像师的面，一台一台划开封箱胶带，把四台车挨个从包装箱里拿出来，摆在镜头前。 “全新产品！” “刚从包装里拆出来，封箱胶带都是我刚才亲手划开的。” “省得有人说我拿特调机糊弄人！” 嗯……当然，星程系的平衡车就是特调的，这可是要上新闻的，万一再搞个什么，就尴尬了。 当然刘同义不知道， 所以程明才这么自信！ …… 把四台车依次按下开机键，四台车都正常通电，LED灯亮起，电机嗡鸣。 “四台都能开机，都是新机！” “现在就看看摔完之后，还有几台能站着。” 拿起对讲机，刘同义朝车间那头的叉车工喊了一声。 小型叉车缓缓开过来，叉臂上吊着一个特制的释放架，能同时挂四台平衡车。 指挥工人，把四台车全部固定在，释放架上，升到三米刻度线。 举起手，刘同义朝镜头比了个手势。 “三米！” “四台全新机，同时落地。” “预备备——放。” 四台平衡车，同时从三米刻度线上被释放，几乎是同一瞬间，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 沉闷的撞击声， 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了好几秒。 壳体碎片飞溅，轮胎弹起半米高又滚到一边，果然一片狼藉。 刘同义走过去，先捡起纳恩博的。 机身外壳有一道明显裂纹，从踏板边缘一直裂到轮毂接口，按下开机键，没反应。 又按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纳恩博，三米落地。外壳开裂，开不了机。用料确实好，不过三米高度，他扛不住啊。” “质量不怎么优啊！” 刘同义弯腰捡起骑客的。 壳体碎了一个角，碎片散落在水泥地上，露出里面的电芯。 轮毂歪了，用手一转咔咔响。 按下开机键，没反应。 “骑客，三米落地。” “壳体碎裂，轮毂变形，比两米的时候更惨。这车要是骑在路上磕一下马路牙子，嗯……你敢想？” 刘同义也笑嘻嘻的，少见的耍了个宝。 又捡起乐行的。 乐行的外壳摔出了一道长裂纹，从车头裂到车尾。按下开机键，没反应。又按了一下，屏幕闪了一下灭了。 “乐行天下，三米落地。外壳裂了，主板估计也震坏了。开机闪一下就灭。” 他最后捡起星程T1。壳体表面有两道划痕，很深，但没有裂纹，没有变形。 按下开机键，电机嗡一声转起来，轮毂上的LED灯带稳稳亮起冰蓝色的光圈。 他把车放在地上，踩上去，骑了一圈，稳稳当当地停在镜头前。 “三米！” “星程只有划痕，开机照转，骑起来没问题。还要继续吗？我觉得三米还不够狠。” 刘同义把星程T1推回起点，朝叉车工挥了挥手，“升到五米！” 叉臂缓缓上升。 五米，相当于从二楼楼顶砸下去。 车间里几个工人都忍不住抬头看那个高度，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他妈是真摔啊！” 刘同义举起手，朝镜头比了个手势：“五米。四台车，同时落地。” “准备好——放。” 四台车从五米高空同时坠落。 撞击声比三米那次大了不止一倍，在车间里炸开。 壳体碎片崩出去好几米远，轮胎弹起来差点砸到叉车驾驶室。 刘同义走过去，先捡起纳恩博的，外壳裂了好几道大口子，电芯仓变形，电池直接弹了出来。 按下开机键，毫无反应。 “某友商，五米落地。外壳碎裂，电池弹出，彻底报废。” 到这个情况，再说品牌名字就是打脸了，所以刘同义学着程明的称呼：友商！ 依次再捡起骑客的，骑乐的壳体已经碎成了好几块，电芯仓完全暴露，焊点脱落，轮毂歪得能用手掰动。 按下开机键，毫无反应。“某友商，五米落地。壳体粉碎，焊点脱开。” “这已经不是坏不坏的问题了，这直接可以扔垃圾桶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捡起乐行天下的，乐行的外壳裂开了一个大洞，主板从裂缝里露出来，一个电容掉了，主板上的焊盘都被扯了下来。 按下开机键，毫无反应。 刘同义嘴巴弯成一个耐克。 “某友商，五米落地。主板损坏，电容脱落。这车可以进回收站了。” 最后捡起星程T1。 星程平衡车，壳体表面多了几道深划痕，踏板边缘有一小块塑料被蹭掉了，露出底下的加厚ABS层，但整体结构完好，没有裂纹，轮毂正常转动。 按下开机键——电机嗡一声转起来。 LED灯带冰蓝色的光圈，在满是灰尘的车间里闪了两下，然后稳稳亮住。 他踩上去，骑了一圈，嗯……虽然说有点磕巴……但是在镜头前稳稳停住了。 “五米！” “划痕、蹭掉一块塑料。” “开机照转，骑起来没问题。”他把星程T1停在镜头前，拍了拍车身上的灰。 “加厚ABS壳体，抗冲击强度是普通ABS的1.5倍。这不是吹的，这是摔出来的。” 他走到工作台前，把四台车的残骸一字排开，“现在全部摆在一起，结论很清楚——三米，除了星程全灭。” “五米，还是只有星程站着！” “这就是我们的产品！” “有人说我们外壳做工只能勉强及格——那其他品牌这种表现，算什么？拿脚做的？还是拿嘴做的？” 刘同义拍了拍工装上不存在的灰，转身走回产线，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镜头补了一句。 “下次谁再说星程系的品质不行，让他带着自己的产品来我车间。” “五米，一起摔。我出车，他出脸。” 说完，刘同义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产线深处。 ……… 第427章 二次舆论发酵 （欠的一章，补到上一章了，嘿嘿） “同义还挺上镜的嘛！” 程明坐在老板椅上，捧着咖啡，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刘同义那条视频。 视频正播到最后一段。 ——刘同义把四台平衡车的残骸，一字排开，对着镜头说：“下次谁再说星程的品质不行，让他带着自己的产品来我车间。 “五米，一起摔！” “我出车，他出脸！” 把杯子搁在桌上，程明笑着摇了摇头，“我出车，他出脸——还挺押韵的。” “平时看他在产线上闷声不响的，没想到怼起人来，也一套一套的嘛！” 站在旁边的沈雯文也忍不住抿嘴笑笑，“程总，刘总监这句估计要火。” “评论区已经有人在刷，‘我出车你出脸’了，还有人截图发给那几个大V。 微博上那个话题，‘渡口测平衡车’刚爬到热搜尾巴上，现在刘总监这条视频一出，评论区全是在刷这句的，又给那一条视频，增加了一份高度。”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告诉田齐他们，把这条视频的投放量，再加大。” “让郭书博那边，搜狐系的水军也发动起来，——平衡车企业嘛，要死大家一起！” “他们泼我们脏水的时候没留余地，现在轮到我们反击，也别留什么情面！”程明冷笑一声，企业家的风采，锋芒毕露。 “是，程总。” 沈雯文点头应下，转身出去安排。 与此同时，刘同义那条视频正在网络上疯狂输出。 B站弹幕厚得连人脸都看不清，优酷的播放量，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飙，微博上的转发和评论更是炸了锅。 “看吧，拿平衡车的音响去跟几千块的HIFI设备比，然后说垃圾——现在人家公司发力了！” “摔车那段我反复看了好几遍，五米落地，其他几家全灭，只有星程还能开。” “这品控，服气！” “还有灯带对比那段简直太打脸了！” “淘宝九块九包邮的灯带进水就灭，星程的灯带，在水底下泡着还亮的，跟新的一样。” “我就想问之前那个说，星程灯带不值一毛五的博主，你家的灯带能泡水吗？” “这个刘总监真的绝了。” “全程不骂脏话，就拆给你看，摔给你看。最后那句‘我出车，他出脸’简直神来之笔，我已经截图发给我领导了。” “最精彩的是他拆骑客那段。‘这是实习生焊的？’我笑到隔壁邻居来敲我的门。” “我再深圳，深圳的骑客价格，比星程还贵，结果电芯，电机……这波拆解视频一出，骑客的脸往哪搁。” 刘同义拆解虽然说没有对比，但是把参数都放在屏幕上了，这明眼人稍微一查就知道了。 “纳恩博还好，用料也算扎实，虽然三米就不行了，不过和星程比，这差距也太明显了，5m高度落下，还能骑！” “乐行天下那个更逗。‘钱都花在门店装修和经销商利润上了，留给产品本身的预算就这么多’，” “消音字幕，这句刀补得我差点笑死！” 因为还要上新闻，所以视频就删减了一点，不过网络版可是一直不改，史家直抒。 “我本来还想去线下店看看乐行的，看完这个视频决定直接下单星程了。” “说真的，这次风波反而让我对星程路转粉了。” “从头到尾不骂人不甩锅，就摆事实讲道理，拆给你看，摔给你看，泡给你看。” “这种品牌不比那些整天吹牛逼的，有说服力？我已经下单了T1，坐等收货。” “之前那些说星程是垃圾的博主呢？” “出来对线啊！” “人家刘总监说了，带上你的产品，带上你的测试设备，来车间当面测。怎么没人应战？是怕摔还是怕拆？” “我跟你讲，这就是评测界的教科书。不跟你吵，不跟你骂，就拆开给你看，摔给你看！” “你拿渡口碰瓷，人家就拿灯带对比。你说外壳不行，人家直接从五米往下摔。” “全程就一句话——你说我垃圾，我让你看看真正的垃圾长什么样。” 此刻！ 风评开始转换。 之前被水军刷上去的“智商税”，“网红产品”，“割韭菜”被大量新评论淹没，取而代之的是“硬核”，“良心”，“性价比之王”，“真正的国货之光”这样的名词所代替。 有人在评论区总结说：“这场公关战可以写进教科书了。对面砸钱请水军，星程砸钱请叉车。高下立判。” 程明在办公室刷到这条评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把手机搁在桌上，拿起座机拨通了田齐的电话，“视频继续推！” “趁热打铁，别让热度掉下来。” ………… 骑客总部， 应佳伟把鼠标往桌上一摔，握紧拳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吞了一只死苍蝇。 “那些博主是傻子吗！” “拿平衡车音响去测《渡口》——他们怎么不拿脑子跟石头比硬度呢？” “测音响就测音响，非要指名道姓骂星程！” “骂就骂吧，还他妈的不专业！” “现在好了，人家直接搞了个从五十块到五十万的测试日记，全网都在讨论什么价位的音响能听出蔡琴咽口水。” “反倒帮星程平衡车，赚了一波免费流量！” “我们在圈里放了那么多黑料广告，这一波，直接被人反杀。” “还有那个刘同义，还做产品拆解，说什么——这是实习生焊的？” “我家焊点粗糙怎么了？我不要利润了！” “粗不粗糙关他屁事！” …… 第428章 二次舆论反转 乐行天下，总经理室 周伟刚刚挂掉，一个华南经销商的电话，也是脸色铁青。 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周伟咬咬牙，“又来了一个！” “今天，已经是第三个电话了，都是来问能不能也拿个星程代理权的了。” 做平衡车的，没有QQ和奇虎360的势力和护城河，想做二选一，做美梦吧！ 特别对于小区域那些加盟商来说，他们都是利益动物，忠诚，狗屁的忠诚。 “之前那些经销商多听话啊——供货价涨十个点他们都不敢吭声，谁要是敢同时挂两个牌子，第二天我就让业务员上门喝茶。” “现在倒好，一个摔车视频！” “一个渡口评测，全他妈反了！” “星程在华南被压得喘不过气，加盟店差点关门，眼看着就要退出这个市场了！” “——偏偏这时候，来了两个狗屁视频，还搞什么暴力测试，五米摔车，星程还能开，乐行裂成两半。” “我他妈的，花上百万做的渠道封锁，被他一条视频撕了个口子。” “关键是这条视频的热度，还是我们自己花钱推上去的，这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周伟坐直身子，拿起手机想给华南区渠道经理打个电话，翻到号码又犹豫了。 “打过去说什么？” “让业务经理，再去经销商那里敲打敲打边鼓？” “现在这节骨眼上再施压，怕是适得其反。”周伟把手机又扔回桌上，继续沉思。 …… “做生意，说到底还是产品说话！” 纳恩博总部，（9号公司） 高禄峰把手机往会议桌上一扔，双手抱在胸前，扫了一圈在座的营销总监和品牌总监。 “星程科技，这波反击确实漂亮！” 高禄峰语气还算克制，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克制背后压着火。 高禄峰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会议室里所有人，像是在看窗外京城的天际线，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有硬怼，没有吵架。” “用一个闷声不响的产线总监出镜，从头到尾测评，证明，就拆开给你看，摔给你看，泡水给你看。” “每一刀，都精准的，扎在我们竞品最软的地方。” “我们的产品，在五米摔车测试里被星程比下去了——电池弹出，外壳碎裂，人家还能骑。” “这对一个以品质自居的品牌来说，简直是被——当众处刑。” “我们收购Segway以来，一直自诩平衡车行业的技术天花板，这回天花板被人家五米摔出个窟窿。” 高禄峰转过身， 手指在会议桌上重重一敲。 “寇可往，我易可往，继续，加大市场营销力度。星程能拆车，我们也拆。” “线下所有体验店，全部配拆解展示台，把我们的电芯、电机、主控芯片一样一样拆给消费者看。” “他刘同义摔得好——做品质！” “而我们，像小米那样，拆解，做科技…” “正好星程帮我们教育了市场，以后我们就在科技媒体上，加大正面曝光，用更专业的内容对冲，用更强的渠道，覆盖把星程的增长势头压回去。” “他们一条视频翻盘，我们就用产品矩阵碾压。” “他们做的是单品爆款，我们做的是全品类覆盖，打消耗战，他撑不了多久。” 营销总监点头应下， 合上笔记本准备离场。 高禄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又补了一句，这次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程明这个人，很有意思啊！” “看来，是个不错的对手！” “平衡车御四家，看来要有新格局了！” ……………… 除了爱尔威Airwheel按兵不动，其他平衡车御四家，或多或少，都因为程明这两条视频，而改变自己的策略。 纳恩博（9号公司）的高禄峰，更是直接拍板，加大线下体验店的展示投入，要用更透明的产品力，把星程这波舆论优势对冲掉。 曾经铁板一块的围剿联盟， 被程明两条视频，撕开了第一道裂痕。 而整个事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那些科技自媒体，和科技周刊的编辑们了。 星程这场仗，打得太有话题性了！ ——有碰瓷，有反转，有拆机对比，有五米摔车，更有《渡口从五十块测到五十万的奇幻漂流》。 这其中，每一个节点，都是现成的爆款标题，每一段素材，都是十万加阅读量的保证。 2015年的主流科技周刊中，《第一财经周刊》以商业深度见长，《中国经营报》侧重产业经济。 《IT经理世界》专注企业战略，与信息化，《互联网周刊》则聚焦科技行业动态，和互联网商业模式。 这几家，是近年科技商业报道的标杆。 星程这场商战打了不到一星期，战火就从B站和优酷的评论区，一路烧到了这些科技周刊的选题会上。《互联网周刊》最先出手。 在最新一期的封面专题上打出标题——《从渡口到五米摔车：星程如何用两条视频，撕开平衡车行业新格局》 文章，从爱玩客那条，《渡口》测平衡车音响的视频切入，用近乎白描的手法，还原了整场舆论战的每一个关键节点。 指出星程的回应策略“是非硬怼，非吵架，而是用产品力说话！” “——而产品力，恰恰是这个行业长期以来最被忽视的东西”。 编辑最后写道：“这场仗表面上是星程在反击碰瓷，实际上是整个平衡车行业在被迫接受一次透明化的洗礼。 以前消费者买平衡车看的是价格和外观，现在他们开始问‘这车能抗几米’。 洗牌已经开始，而推动这场洗牌的，是一家半年前，还被同行嘲笑为‘只会砸钱做广告’的新公司。” 《第一财经周刊》的标题更直接——《“测车，出脸”：一家平衡车公司的非典型公关战》。 文章重点分析了，刘同义那条拆解视频的叙事逻辑。 从一个“穿着工装的产线总监”的人设切入，用淘宝九块九灯带，和星程定制灯的对比制造冲突。 用五米摔车的暴力测试制造高潮，最后用一句“我出车，他出脸”收尾。 “全程没有一句废话，每一刀都扎在对手最软的地方”。 小编感慨道：“这是2015年最值得被写进营销教科书的案例。” “它证明了一个道理——当你的产品力足够硬核的时候，你甚至不需要公关公司。” ————随着多家媒体，转载评论这场，星程系商战的文章，星程平衡车也越来越多的，加深了安全务实与创新科技形象。 而真正把热度推向新高峰的，是今日头条上的自媒体们…… 第429章 表彰发奖 2015年的今日头条正处于爆发期，全年累计激活用户突破3亿，日活稳定在3000万左右。 人均单日使用时长超过50分钟，是当年增速最快的资讯APP，远远甩开网易、搜狐等传统新闻客户端。 头条号创作者当年底突破了3.5万，平台73%的阅读量，来自自媒体原创内容。 这意味着只要内容足够犀利，标题足够抓人，一篇文章，就能在一夜之间触达上千万用户。 而星程这个平衡车测评，实在是太他妈的有流量了，太他妈的有反转话题性了。 各路科技自媒体纷纷涌入这个流量风口，甚至不是这类型的自媒体创作者，也开始跟风了，纷纷拿极果网和爱玩客他们开涮。 以前骂星程骂得有多狠， 现在脸就被打得有多响。 有人调侃说，“欢迎收看重塑平衡车行业新格局，主角是星程，编剧是极果网和爱玩客，动作指导是刘同义，特别鸣谢是蔡琴老师！” 有自媒体文章，拿了那几款平衡车产品，作横向点评，用最直白的话夸星程这个刘总监太狠了。 说他平时在产线上闷声不响，上镜直接拿真车往水泥地上砸，劝友商以后别轻易去惹这种技术宅，并调侃友商们那边还在开会研究怎么删评论。 毕竟，像这种事情谁都能看得出来。 更别说还来了一组，相对测评，这不是相当于直接宣战嘛！ 市场舆论越渲染， 星程系平衡车口碑越好！ 有人则站在更高的视角总结，“这场仗说到底就是一句话——产品不行，营销再好也是给对手铺路！” “爱玩客拿《渡口》碰瓷，结果把《渡口》碰成了音响测试网红曲； “友商联合友商泼脏水，结果把星程泼成了国货之光。这是什么？” “这就是时代的报应！” “做产品的时代来了，做营销的，准备好过冬的棉衣吧。” 数码圈， 还有普罗大众圈， 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程明的星程科技，就像一条鲶鱼，一条科技的鲶鱼！ ……………… “你们星程科技不错啊！” “锐意发展，创新有力，郑州就需要你们这样的企业。” 孙副市长带着赞许，态度明显的比上次座谈会时，又温和了几分。 程明放下茶杯，双手自然搁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孙市长您谬赞了！” “这都是在郭嘉和D的领导扶持下，我们才有的这个成绩的，没有政辅的政策托底，没有航空港的产业规划，我们星程再锐意也锐不起来。” “哈哈！” 孙副市长笑着点了点两下，然后笑道，“不错，不骄不躁，继续发展。” “有什么需要，和我秘书联系。” “产业链集群建设前期，不能有任何闪失。” 后面孙副市长这句话的分量，比前面所有夸奖都重。程明心里清楚，这相当于给了他一条直通副市长办公室的渠道。 “是的，领导。我坚决在领导的指挥下，做对人民有利的企业。” 程明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显得谄媚，又把姿态放的很低。 今天他是来领奖的，豫省企业科技创新二等奖，比之前所说的的三等奖，提了一级，至于怎么来的，自然是航空港产业链集群孵化的奖励。 孙副市长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微微点了点头。 今天特意把程明叫来谈话，一是为了当面表态支持帮扶，正如他刚才所说，产业链集群建设前期不能有任何闪失。 星程是这条链上的核心企业，也是大单企业，稳住星程，就是稳住半个航空港，智能硬件产业孵化的基本盘。 二，则是，因为程明为了这个产业链集群的孵化，拒绝了金沙江创投的一亿美元投资。 这份定力，在年轻企业家身上，也是极为罕见的，市委市政府对此既意外又欣慰，他作为主管领导，自然要亲自表态支持，让企业知道政服不会让老实人吃亏。 又客套了几句场面话， 程明起身告辞，孙副市长也破例的送了程明几步，还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好好干。 这个动作，意味着星程科技，已经不再是一家普通的民营企业，它已经进入了市政府重点扶持的核心企业名单。 程明走出会客室时，肩膀还带着孙副市长手掌的力道，扶持，还是重视？ 程明不得而知，他知道的是，自己肩膀担子，又更重了点。 面色沉稳的跟秘书道别，心里则在飞速盘算着这一趟的收获：有了副市长的亲口承诺，接下来的产业链整合推进，会顺利得多。 9月份了， 自己的订单存储，也要慢慢提升起来。 之前婉拒金沙江那步棋，现在看来越发走得值了——失去的是一亿美元融资，换来的是市领导班子的全力支持，和产业政策的倾斜。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划算的。 ………………心思重重的，从会场走出来。 程明还没有走到市政府大厅门口，迎面就被一支长枪短炮，堵了个正着。 省电视台的记者显然是有备而来，其实想想也是，那可是全省科技创新企业的，表彰大会，作为本省电视台，当然要帮帮场子。 摄像机的红点已经亮了。 站在镜头最前的女记者，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针，长发挽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干净利落又带着一股书卷气。 她的五官不是那种浓艳的漂亮，而是越看越舒服的类型——眉眼清秀，鼻梁挺直，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 很有国泰民安的大气和韵味，胸前挂着的记者证上印着她的名字：瑞雪。 程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 不是那种失态的停顿，是那种……怎么说呢，就像是你在图书馆里，偶然翻到一本封面设计特别对胃口的书，手指会在书脊上多停留片刻的那种停顿。 米白色西装套裙，衬得她整个人温润又有距离感，那双眼睛里有种，让人很舒服的专注，好像她采访你的时候，整个世界就只有你和她的对话。 但程明很快收回了思绪，今天来市政府是领奖的，不是来领美女记者的。 “程总您好！” “我是豫省二台，都市频道记者瑞雪。” “刚刚结束的，全省科技创新企业表彰大会上，您的星程科技，荣获了豫省企业科技创新二等奖，请问您对此有什么感想？” 瑞雪把话筒递到程明面前，动作干脆利落，声音清亮又不失柔和，带着一种让人很难拒绝的亲和力。 第430章 记者瑞雪 有镜头呢！ 程明赶忙把西装下摆整了整， 对着镜头， 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嗯……感谢省里对我们的认可。” “这个奖，不仅是对星程科技的肯定，更是对所有，科技创新企业的鼓励。” “我们星程科技，从创立到现在不过半年多时间，能拿到这个奖，离不开省委省政府，郑州市委市政府的政策扶持，离不开航空港区产业链集群建设的战略规划。” “这个奖不是颁给我个人的，是颁给星程全体员工的，也是颁给每一个在郑州这片热土上，踏实做产品的创业者。” 瑞雪收回话筒， 让摄像师补了几个空镜。 她一边把话筒往包里塞，一边偏过头看着程明，语气里多了几分职业之外的好奇。 “程总，刚才孙副市长在会上特别提到了，你们拒绝金沙江创投，一亿美金的事，说这是‘企业家定力’。” “说实话，我们做为记者，听说过太多创业者，为了融资，为了财富把自己公司贱卖出的。” “您当时是怎么想的？” 程明微微侧过身，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几分，但又不至于越过社交安全线。 程明笑了笑，“瑞雪记者，这个问题恐怕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觉得金沙江低估了星程的综合价值。当然不是钱的问题，是时机不对。” “产业链集群建设孵化，刚刚起步，我们需要的是战略协同，不是单纯的财务投资。” “所以您是觉得，……星程现在的价值已经超过五亿美金了？” 瑞雪女记者的追问来得很快，但语气并不咄咄逼人，反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狡黠，程明有点像是在跟，一个小姐姐讨论某个有趣的商业案例。 程明差点，被她这个弯道超车式的问题带进去，好在他反应够快，笑着摇了摇头。 “瑞雪大记者，” “这个问题我没法正面回答。”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细节——金沙江的林总走的时候，我跟他说了一句话：2016年再来，到时候我们坐下来好好聊。” “门我没关，” “我只是觉得现在还不到开门的时候。” 瑞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把这句话在心里默默记下。 她发现眼前这个年轻程总，好高深莫测啊！ 不是难在不好沟通，而是他太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但又不会让你觉得他在刻意回避。 这种分寸感，在二十出头的创业者身上极为罕见，或者说是极为理性。 “还有一个问题。” 瑞雪她看了一眼摄影师，示意对方再补几秒空镜，然后甜甜的笑道，“那程总，星程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我是说——拿了科技创新奖之后，你们在产业链布局上，会有什么新的动作吗？” 程明想了想，这次没有打官腔，这也是他们接下来的动作之一，“接下来，我们会加快和，本地中小配套厂的整合速度。” “之前我在座谈会上跟孙市长承诺过，以订单引产业，不靠口号招商。” “现在奖也拿了，政府也表态支持了，我们得拿出实际行动来。” “你下次来我们公司，可能看到的就不止是平衡车产线了——注塑、模具、电池组装，这些上下游配套，我们都会逐步引到航空港来，并且规范他。” 瑞雪笑笑，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收起话筒，让摄像师正式关机。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程明，笑容里多了几分职业之外的欣喜，“程总，今天谢谢您接受采访。” “我是省二台，都市频道记者瑞雪，最近一直在跟踪报道，航空港产业链集群建设的选题。” “星程，是这条产业链上的核心企业，后续可能还会需要进一步采访您，方便的话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 程明接过名片， 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电话，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了回去。“欢迎随时联系。” “不过瑞雪记者，下次采访能不能提前跟我秘书约个时间？今天堵门口这阵势，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哪个明星。” 瑞雪被他这句话逗得笑出了声，低头看了一眼程明那张设计简洁的名片，又抬头冲他笑了笑。 “那得看程总下次什么时候再拿奖。” “星程这段时间风头正劲，怕是堵您门口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对了，程总，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你们之前那两条反击视频，渡口和摔车那两条，是您策划的吗？” 程明难得露出一个，略显得意的笑容，眼角微微弯起，整个人比刚才接受采访时多了几分少年英气，“这个嘛……嗯……需要美女记者的一顿晚饭来换噢！” 瑞雪手里的名片盒差点没拿稳，她完全没想到程明会这么回答。 她采访过那么多企业家，要么板着脸打官腔，要么客客气气地婉拒，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请吃饭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瑞雪脸颊上浮起两团浅浅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闪了一下，下意识低下头假装整理话筒线，声音比刚才采访时轻了半拍，“程总，您这是……开玩笑的吧。” 程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微微一动。刚才采访的时候，美女记者是专业的，从容的，每一句话都问在点子上，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 现在这副慌乱的样子，倒让她整个人生动了起来，不再是那个端着的记者，而是一个会脸红、会手足无措的姑娘。 米白色西装套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耳垂上那对小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跟她此刻羞赧的神情，搭配得刚刚好。 “当然是开玩笑。” 程明笑着把话收回来，但那个“当然”听起来一点都不当然，“不过瑞雪记者要是真想了解我们公司的产品策略，随时可以来公司坐坐。” “我可以让刘同义…嗯……就是摔车那位，亲自给你讲解一下，叉车的正确使用方法。” “哈哈，程总您可真幽默！” 瑞雪被程明这句话又逗笑了，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干净，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终于把话筒线整理好塞进包里，瑞雪抬起头，眼神比刚才采访时多了一点什么，“程总，您这张嘴，难怪星程的公关做得这么好。” “过奖过奖。” 程明看了看手表说道，“欢迎随时联系。不过下次来之前，记得跟秘书预约——还有，别忘了请吃晚饭。” 瑞雪看着程明，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好久，瑞雪脸上的红晕才褪去，但笑容还挂着，“那得看程总的情报，值不值一顿晚饭了。” “绝对值。” 程明说完这句， 朝她挥挥手，转身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瑞雪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名片，看着程明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嘴角的笑意，还是迟迟没有收住。 低头又看了一眼，名片上那个简洁的设计，瑞雪把它小心的，收进了名片夹的最里层。 然后淡淡的看了一眼远方，“这个程总，好有趣啊！” 第431章 骑客应对 程总有趣，程总的对手却很无趣。 深圳骑客总部 应佳伟最近火气可是很大。 刘同义那条摔车的视频，后面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每一次看到自家产品摔的不成样子，就一阵的恼火。 “哪个二逼，没事儿会专门摔平衡车玩呀！这可是高科技大玩具，星程科技就会找噱头。” “关键的是，” “凭什么我们家的LOGO那么大！” 又看了一些网上的评论，应佳伟是越看越生气，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应佳伟，拿起座机拨通了法务部的内线。 “上次，我们给星程发的外观专利函，程明那边什么反应？” “应总，他们委托了美国Mayer Brown律所，对我们的相关专利，提起了无效宣告申请。” “目前USPTO那边已经立案了！” “国内这边，星程也通过律师发了回函，说他们的灯带模组，和车身外观与我们的专利存在明显差异，不构成侵权。” “而且我们之前，授权给他们的那批专利还在有效期，他们在合同范围内的产品设计变更，我们不太好再拿专利说事。” 应佳伟挂了电话，拳头不由得收紧。 专利这条路确实不太好走了——程明之前付过专利授权费，双方在法律层面上是有合作的，再拿专利去告他，就算技术上能找到突破口，舆论上也很难看。 但是，星程那两条视频，把骑客的品质，钉在耻辱柱上，这仇恨不能不报。 揉揉脑袋，应佳伟的眼神越发锋利。 骑客在平衡车界的地位，就如村长在村支书中的地位一样，虽不全面，但很有影响力，因为骑客是平衡车的创始者。 现在有后来者居上了， 都骑他头上拉屎了。 他这个四分之一老祖，怎么可能不镇压！ 况且他做了这么多年平衡车，手里能打的牌可不止专利这一张。想着应佳伟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余姚一家平衡车电机的供应商，也是骑客常年合作的配件厂，因为品质过硬，程明的星程系列也有很大部分采购。 应佳伟跟对方寒暄了两句， 话题慢慢转到了星程科技身上。 “我听说星程最近，也在你们那边拿货？” “他们家T1和Y1卖得不错，电机需求量应该不小吧。” 供应商老吴在那头笑了笑说道，“应总消息真灵通。” “星程确实在我这儿有单子，量还不小。他们那个刘总监上个月亲自来余姚跑了一趟，在我车间里蹲了大半天，对电机规格要求特别细。” “不过话说回来！” “您放心，骑客的单子我永远排第一，星程的订单我都是另外排期，不影响你们的交期。” 应佳伟嘴角浮起一个笑，声音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我知道你对骑客上心，我很感激。” “不过老吴，我今天想跟你商量个事。” “你们家产线就那么多条，骑客这边马上要上新品，电机订单量会涨一波。” “星程那边的单子……嗯……你适当往后压一压。不用太明显，就是比正常交期晚个几天发货。”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老吴的嗓门明显压低了几分：“应总，您这意思是——” “没别的意思。” 应佳伟打断他，语气愈发温和，“就是正常的排期调整。你家的产能就那么多，骑客是老客户，优先供货天经地义。” “星程的单子你该接还接，该做还做，就是发货的时候——拖一拖。” “不用一次拖太久，一次晚个三四天，多拖几次，星程那边的采购自然就急了。” “等他们来找你谈条件的时候，主动权就在你手里了。” “这事不太好办啊应总。” 供应商老吴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犹豫，“星程现在的订单量也不小，我这边突然调整排期，他们那边采购肯定要追责。” “刘同义那人是真懂行的，电机规格差一点他都能看出来，交期要是老延迟，我怕他直接找别家供应商了。” “他不会。” 应佳伟的语气很笃定，“我查过了，你们家供的那款无刷电机，在整个余姚只有你能在成本线上做到同品质。” “他换别家，成本往上走，交期还不一定有保障，所以他不会轻易换。” “你只要保证骑客的订单不受影响，其他的不用多操心。” “我要的也不是你一次性断他的货，就是晚几天发货，让他急一急。” “多急几次，他自然就明白了——平衡车“四大混小”御四家，不是说玩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气。 “应总，我知道了。” 应佳伟笑了一声，语气轻快，“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就是几天的调整。” “还有浙大产学研基地，在电机方面好像又有了突破，到时候我们一起再合作合作。” 应佳伟，浙大出身。 他们骑客的平衡车班底，有近半都是出自浙大产学研基地，就平衡车而言，对于一些专利有一定的优先权和影响力，甚至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内部消息。 所以才能牢牢掌控供应商， 才能牢牢做四大之名。 “好，你忙你的，改天请你喝酒。” 应佳伟挂了电话，把手机搁在桌上，笑容越发的猖狂。 都在一个圈子里混，其他三家各自的动作，应佳伟也或多或少的知道。 乐行天下的周伟，在华南搞渠道封锁，纳恩博的高禄峰在线上搞价格战，剩下一个爱尔威，听说也在搞星程系列，类似的平价竞品。 他应佳伟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他卡的是星程的血管。 供应链上每停一天，产线就空一天，加盟商的催货电话就打爆一次。 程明不是能摔车吗，能摔车也得有车可摔才行！ 应佳伟冷冷笑笑，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红茶喝了一口，看着窗外余姚方向的灰蒙蒙天空，心想，这条供应链上这一环，自己已经锁上了，接下来就看程明怎么接招了。 …… 第432章 纷争开始了 “我们最近的招聘计划，进展怎么样？” 程明手里翻阅着，沈雯文刚送来的周报，随口问了一句。 公司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太杂，在网络上的，视频舆论黑料反击战，还有产业链集群建设的政府对接，以及华南加盟商的半集体违约事件， 这一件接一件，弄的程明真的有点儿心力憔悴了，拜托，他只是一个大专毕业生啊，太多的见识，也是从网上刷的。 成长很痛苦的！ 还是得招人呀，多多的招人。 到时候自己就总管后方，搞得就像番茄小说的那种，霸道总裁一样，天天就玩女人，泡女人，那才有意思。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3分钟，我要这个女人的全部资料。” 程明想想就感觉有趣。 …… 听到程明的问话，沈雯文赶紧翻开笔记本，说实话，招聘也是这段时间的重中之重的一项，她也一直在跟，但没办法呀，公司在扩张，每个人都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的。 这段时间，沈雯文也一直在对接猎头，和校招的事，忙得高跟鞋都快平了，也索性，结果还不错。 “程总，交流意向非常之多，猎头那边反馈说，之前我们主动去挖人，对方还会犹豫，问一堆问题。” “就例如——公司稳不稳定，发展前景能不能给期权。” “现在反过来了，很多人主动投简历，邮件里更是直接写，‘看了你们的摔车视频，觉得你们家公司，很有技术追求，希望能加入’。” “尤其是有几个在无人机飞控，和机器人姿态控制方向，做了好几年的工程师，之前猎头接触了多次都没谈拢，这次也有了很大的松动。” 听到沈雯文这么说，程明不由的笑了笑，“看来同义那条视频，不光摔出了品牌声量，还摔出了一批免费招聘广告！” “真的是意外之喜呀！” 程明把周报搁在桌上。 他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连锁反应——一条反击视频，不光打退了对手的舆论围剿，还顺手解决了招聘，这个老大难问题。 想想也是， 一个不出名的小公司， 哪有一个锐意进取的，科创技术型公司，更有发展势头呢！ …… 程明摇摇头。 还科创技术型公司，谁能想到，自己原本，就只想吃一波美利坚禁运红利的，搞得现在越搞越大，自己更是成了，智能硬件工业链培育的重要一环。 真是时也，命也！ 市场推着自己的走，自己也紧跟着时代走。 再收回话来。 公司的研发团队，从猎头挖人开始搭架子，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月，急缺有量产经验的硬件工程师和算法人才。 孙副市长那边，又在催产业链集群建设的进度，不过人不到位，什么规划都是纸上谈兵。 这场舆论仗从被泼脏水开始，以免费招聘收尾，这公关账比什么广告都划算。 “有时候公关方法得力，坏事也可以变好事的，那两条视频，本来只是用来反击碰瓷的，结果不光洗掉了脏水，还把我们的技术形象立起来了！” 感叹过后，程明继续说道。 “对了雯文，趁这个机会，让张伟在京东，天猫，淘宝各个电商平台，继续推活动搞促销。 “配合我们新拿的，省科技创新二等奖做一波主题营销，把声量转化成销量。” “之前，那帮友商在渠道上，给我们使了不少绊子——现在好不容易，舆论风向转到我们这边了。” “这一波，要趁他病！” “要他命，把能抢的份额全部吃下来！” 程明抬起头，眼神锋芒毕露。 沈雯文快速在笔记本上记下要点，合上本子，看程明的眼神越发崇拜了，果然，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气！ 没等沈雯文，像自己老妈王莉娟说的那样，再摆弄一下自己的姿态，在程明面前留下优美印象。 谢美兰就抱着笔记本，一路小跑的走了过来。 谢美兰穿过走廊，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还敲出一串急促的嗒嗒声，御姐氛围十足。 她几乎连门都没顾上敲， 看程明办公室的门，是半开着的，谢美兰就直接推开就闯了进去。 “程总！不好了！” 程明正听取着，沈雯文规划的招聘计划，被谢美兰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了思路。 微微皱眉， 程明把计划表往桌上一搁，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怎么回事？进来也不敲门，你平时也不是这样的。” 程明说这话的时候。 目光在谢美兰俏脸上停了一下，他也好奇，是什么情况能够让，一向沉稳冷静的谢美兰，有这种冒失的情况。 谢美兰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失态，不过她顾不上做过多解释，直接把笔记本电脑，往程明桌上一放，谢美兰喘了口气说道。 “程总！” “其他几家平衡车，也开始发力了！” 程明抬起头，扶了扶金丝眼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谢美兰这边继续说道。“乐行这边，官宣了，霍建华做代言人，爱尔威签了钟汉良。” “就连跟我们同城的飞轮威尔，都拿下了李易峰，其中飞轮威尔动作最快，广告已经拍出来了，今天刚上线。” 谢美兰把笔记本屏幕转过来， …… 点开视频。 画面一开始，就是午后的都市街头，阳光从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折射下来，整条街道都镀着，一层暖金色的光。 李易峰穿了件浅灰色oversize卫衣，穿着双简单运动鞋，踩着一辆飞轮威尔新款平衡车，就从街角拐了出来，动作随意自然。 单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整个人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松弛感。 平衡车在他脚底，灵活地穿过人群，绕过路边咖啡座的遮阳伞，滑过一排停在路边的共享单车。 显得特别轻松悠然。 经过一个公交站台，几个等车的年轻人认出了他，捂着嘴尖叫，李易峰偏过头冲他们笑了一下，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一个漂亮的急转弯拐进旁边的巷子，动作流畅得像在冲浪。 视频结尾是一面涂鸦墙，墙上喷着巨大的彩色字体——FLY WHEEL。 李易峰踩着平衡车，在涂鸦墙前稳稳停住，单脚点地，把卫衣的帽子往后一撩，露出那张干净帅气的脸。 然后， 对着镜头笑了笑，声音清澈又笃定：“换个方式，看这座城市！” …… 看完视频，程明不自觉的摘下眼镜。 “2015顶流开端，这峰峰哥还真的帅啊！” 第433章 竞争，竞争！ 等视频播完。 谢美兰一把，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抬头看着程明，语气里带着一股急迫。 “程总，你还夸他帅！” “李易峰他帅个屁！” “我们再不做准备，不说平衡车四大，就连飞轮威尔，都能骑到我们头上，耍威风了。”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准备？准备什么呢！” 程明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谢美兰的话他也听到了，也听进去了。 可问题是——怎么准备！ 平衡车这个赛道，做到现在这个阶段，各家产品，同质化已经非常严重了。 架构，样式，电池，电机，很多核心部件用的都是同一批供应商，区别无非是外观设计不一样，营销话术不一样。 纳恩博有Segway的技术底子，骑客有专利池，乐行和爱尔威有线下渠道，现在连飞轮威尔，都有金沙江创投的资本支持。 而自己的星程呢！ 星程也有广告，星程也有渠道，星程也有专利授权，但说到底，大家手里的牌差不多。 这种情况除了继续打广告，做营销，他真的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现在这结果，程明他忽然想起，前世2025年的美团，就是这样。 那场外卖补贴大战，打得太惨烈了，京东携零佣金外卖入局，阿里加码饿了么百亿补贴，抖音团购三线同时进攻本地生活，三方疯狂砸钱抢商家，抢用户。 美团原本稳固的，百分之七十外卖份额被蚕食，面对市场上的争夺，他只能被迫跟进补贴防守，各家打的脑花子都出来了，谁都没有主动停战的选择权，美团更没有！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美团年度账面从盈利358亿，直接变成净亏损234亿，单季最高亏损160多亿！ 外卖主业，从年盈利524亿，转为亏损69亿，核心印钞机全部失效，那一年港股市值，更是蒸发6000亿港元。 美团那么大的体量， 面对同质化竞争和资本围剿，也只能被动防守，拿钱硬扛。 程明他现在面对的局面，跟当年何其相似——几大品牌同时发力，资本在背后推波助澜，同质化产品打不出差异化，只能靠广告和营销硬撑。 不是不想主动出击， 是没有主动出击的选项。 程明叹了口气“美兰，你说得对，飞轮威尔，已经骑到我们头上来了！” “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但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继续加大广告投放，继续做营销了！” “这就像陷在泥潭里打架，谁先松手谁就沉下去，我们没有停下来的选择权！” 程明把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指了指让让沈雯文记录，并联系财务。 “让张伟把接下来的广告预算，再提一档，线上线下一体铺开。” “飞轮威尔能请李易峰，我们更能！比财力，我可不怵那些风投机构。” “前期李易峰一个，我们三个，（戚薇，迪丽热巴，魏大勋）广告铺的更广一点，这一次我要上央视！” …… 交代完毕， 谢美兰和沈雯文都轻轻出了门。 程明靠在椅背上， 手指在太阳穴轻轻的抚着。 “飞轮威尔动作最快，李易峰的广告已经上线了，李伟聪拿了金沙江创投的钱，底气确实，比以前足了不止一星半点。” 揉了揉脑袋，程明继续自言自语。 “乐行签了霍建华，爱尔威签了钟汉良，这两家虽然还只是官宣，广告还没拍出来，但势头已经摆在那里。” “加上纳恩博之前，已经在推的线下体验店扩张，妈的，现在整个平衡车行业，像是突然被点燃了引线。” 程明是真的有点发懵的。 不是上辈子平衡车争霸，有这么激烈吗？ 程明仔细想了一下，前世纳恩博，靠着小米9号异军突起，其他几家，都在美国禁令的冲击下元气大伤，根本没有机会，在品牌上砸这么多钱。 当然也可以换一种说法。 那时候的，平衡车市场已经有了霸主。 等到2015年，底亚马逊一刀切，下架不合格产品，整个行业彻底被洗牌，纳恩博（9号公司）吃到最大的肥肉。 可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自己星程系平衡车，的异军突起，引来了创投关注。 也因为自己的拒绝融资， 让背后资本重新确定方向。 现在飞轮威尔有金沙江撑腰，乐行和爱尔威是老牌机构，现在也都开始砸明星代言，做宣传推广。 纳恩博更别说了。 顺为资本有小米工业链的加持。 骑客更是浙大科学研体系，专利老流氓了。 这他妈，哪里还是上辈子那种，一超多强的格局，这分明是诸神混战呀！ ……………… 揉揉脑袋。 程明也很快回过神来了。 除了自己这条鲶鱼，搅动了整个行业之外，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 就是风投们， 已经注意到了平衡车这个赛道。金沙江投飞轮威尔只是开始，顺为资本早就在纳恩博身上下了重注，IDG，启明创投，北极光也在暗中考察标的。 他们要看的就是血流成河，哪个更有潜力？哪个更能在最后的厮杀中站住脚。 资本的嗅觉比谁都灵敏，星程那两条视频不光打出了品牌声量，也让整个创投圈看到了平衡车市场的潜力。 所以乐行会下营销做推广，爱尔威这个专注高端市场的，也开始做下沉市场。 他们背后都有资本在推波助澜。 这场风波越滚越大，不是哪一家企业能控制的，是资本在赛道上加速狂奔。 赛道越广，涌进来的钱越多； 钱越多，竞争就越激烈； 竞争越激烈，星程就越不能停下来！ 程明把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好几圈，眼神越来越亮。 “脑子可是有金手指的，期货账户里还躺着几十亿，比后备隐藏能源！” “我可不怕。” 前世的平衡车，是被美国禁令一刀切掉尾巴的，但这辈子资本已经提前入局，行业的盘子，也重新吹起。 现在为止。 那真的比，上辈子大了不止一倍。 诸神乱战也好，资本狂欢也罢，自己得让这场戏继续唱下去。 换句话就是血肉磨盘， 再换句话就是消耗资金池！ 到这里程明不由冷笑，“纳恩博（9号公司）乐行，骑客，爱尔威，希望你们都可以活的更久一点，打的更烈一点！” 第434章 诸君混战 “星程有态度！” “平衡车选星程。” 杨蜜看着央视一套，迪丽热巴给程明拍摄的新广告片，心里也是掀起了，很大波澜。 她从来没有想到， 这个程明，发展的这么迅速，事业成绩的这么火热。 ……………… 与此同时，随着乐行天下，官宣霍建华，爱尔威签下钟汉良之后。 不到一个星期，纳恩博与骑客也相继宣布加入广告大战。 纳恩博签了井柏然，骑客请了明星。 原本只有星程和飞轮威尔，在电视广告上较劲，然后夹杂着乐行地面推广，现在六家平衡车全部下场。 平衡车赛道， 也已彻底沦为， 明星代言混战的修罗场。 纳恩博和骑客，其实都不想这样——纳恩博背靠小米，也就是雷总的顺为资本，本来的策略，是用品类碾压和价格战，稳坐头部交椅；现在被动在广告上拉下成本。 骑客的应佳伟，更是一直认为平衡车的核心竞争力在专利和技术，而不是明星的脸。 但大势相争就是如此，你不打，你的市场份额就会被人蚕食。 谁先停手， 谁他妈的先死， 几个品牌，他们没有主动退出的选项。 程明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既然你们都要来，那不如把你们全拉进来，来一招与天同寿！ 程明让谢美兰，把星程的所有广告预算，在原有基础上全部加了零点五个系数。 线上线下一体铺开，央视，卫视，视频平台，电梯海报全线加码。 “你不是要烧钱吗？” “我可是期货大佬啊，有预知存在，我就不怕烧！” 飞轮威尔的李伟聪第一个跟进，他刚拿了金沙江创投的钱，正想做出一番事业。 所有， 程明加多少他就跟多少。 接着是乐行天下的周伟，他在华南的渠道封锁，被星程绕道包抄破了功，广告这块他不能再输。 然后是爱尔威， 他们原本按兵不动， 现在被裹挟着也只好跟进。 —————— 现在打开电视随便换几个台，都能够看到平衡车的身影。 一档《奔跑吧兄弟》里，就能看到三个平衡车品牌的广告。 也真的是他妈的蓝台不当人！ 故意搞事，蓝台不给独家，只搞分销，这是情理不通的，人家蓝台就是规则。 星程的广告刚播完，飞轮威尔紧跟着出来，中间插播一条乐行天下，观众看得眼花缭乱。 这场。 广告混战！ 才打了一个多星期。 骑客的应佳伟，和乐行的周伟就恨不得咬死程明。 他们两家的主战场，原本是跨境电商和海外渠道，国内市场只是附带，现在被程明这么一搅和，直接被拉进了国内市场的广告泥潭里。 不跟进，国内市场被蚕食； 跟进，广告费烧得心疼。 真他妈的是进退两难呀！ 大势相争， 有时候比拼到最后就是钱。 而在这场烧钱大战里，程明有预知挂和期货盘做后盾，底气比他们所有人都厚。 靠在办公椅上，程明看着电视里轮番轰炸的平衡车广告，嘴角挂着笑意。 “诸君，我喜欢战争！！！” …… “一个亿美元投资呀！” “程明就这么拒绝了，真的是，真的是，让人难以置信呀！” 杨蜜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最新一期的《第一经济报》周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封面标题上，那行醒目的副标题。 ——《星程科技估值五亿美金，创始人程明婉拒金沙江一亿美金融资》 杨蜜把这行标题，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每看一遍都觉得不太真实，“他怎么……他怎么能成长的这么快呢。” “明明就只是一个，有点小钱的小…人物呢！” ……………… 随着平衡车大战的全面爆发， 各家新闻媒体也迅速跟进，特别是财经版的记者们，都快笑疯了。 国内的滴滴补贴大战，才刚结束。 出行赛道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阵，现在平衡车圈又开始诸神混战了！ 外加之前的《渡口》音响测评，还有5m暴力测评。这素材多得够他们写好几星期的头条。 杨蜜把报纸翻到内页，整版都是星程和几家平衡车品牌的对比分析。 旁边还配了一张，程明在省人民大会堂发言时的照片。杨蜜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感叹出声。 “真的想不到，真的想不到！” “原本以为他，就是郑州一家小公司的老板，充其量有点作为。” “顶多算个地方上的，优秀企业家。但是真是没有想到，他作为，能作为到这么大！” 五亿美元估值，换算成人民币就是三十多个亿呀！天呀这不成半步资本了吗？” 赵若尧坐在她旁边，也看着她那份周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沧桑。 “何止呀，秘密，你没看财经版的分析吗？一亿美金才要百分之二十，程总都没同意。”“金沙江的林仁俊杰亲自飞到郑州去谈的，开价五亿美金，程明连眼皮都没眨就拒了。” “财经版那个分析师还算了笔账——以星程现在的增速，半年后估值至少翻一倍，到时候百分之二十就是两亿美元。” “两亿美元加上五亿美元，就是七亿美元。七亿美元换成人民币就42亿人民币，这财富增值的，简直就像开了挂一般！” 杨蜜把周刊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缩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我在想，我们这哪里是，拒绝了一个娱乐圈门外汉啊，这是拒绝了一个新生的科创资本啊！” “而且还是不友好地拒绝了！” 杨蜜想起，当初程明主动找上门来，想投嘉行三亿人民币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多额外条件，她想想都想给自己两巴掌。 当然赵若尧也是，“也怪我见识浅薄！” “本以为他就是一个做平衡车的小老板，了不起想玩一玩…嗯…不……追一追女明星。” “谁知道人家是条真龙，早知道我就不给他推荐《人民的名义》那个大雷了，万一拍出来播不了，白费人家几千万，都成……” 杨蜜有些诧异，转头看她，“赵姐，不是说让你尽量阻止了吗？” “啊！” 赵若尧看着杨蜜诧异的眼神，自己也感觉自己说错话了。 “没有……没有！” “那什么，秘密你想多了，我怎么会那么不当人呢……” 赵若尧此时声音越来越小。 …… 第435章 热芭戚薇反应 《麻辣变形计》剧组， 迪丽热芭刚拍完一场动作戏，身上还穿着戏里那身利落的训练服，头发扎成高马尾，额头沁着一层细汗，健康而漂亮。 打开小风扇，坐在休息椅上，还没来得及喝杯冰美式，旁边的艾晓琪就凑了过来。 “热巴，你真好命！” 艾晓琪把自己的折叠椅，往她这边挪了挪，语气里全是羡慕。 “之前的《克拉恋人》火了，高雯那个角色圈了不少粉。” “现在你那个平衡车广告，又是宣传的一塌糊涂。” “知道吗，我在地铁里都能看到你的平面广告，超大一张，占了大半个灯箱，我看了都想进去买一台。” 热芭腼腆地笑了笑， 她心里其实是有点意外之喜的。 记得自己拍那只平衡车广告，就只是为了变现赚钱而已！ 谁知道后面会发生这么多事，更不会想到整个平衡车行业，打成了一锅粥。 她也因祸得福，她的广告量推广也上去了，商业价值也有了小步幅的提高。 “还有你代言那个公司！” 艾晓琪越说越来劲，最近的平衡车营销大战可是很有看点，她一个圈外人都看着很有兴趣。 艾晓琪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星程科技——听说现在已经是独角兽企业了。” “估值五亿美金唉！” “现在平衡车六家争锋，闹得真是风风火火。” “李易峰签了飞轮威尔，霍建华签了乐行天下，钟汉良签了爱尔威，井柏然签了纳恩博，还有骑客——全都是大咖，” “有人说，娱乐圈的半壁江山，都被你们平衡车圈给搬空了，科技圈可真精彩！” “对啦，星程科技的程总，你认识不认识？我看广告上说很帅，很年轻，有时间介绍介绍我呗！” 迪丽热芭端起旁边的冰美式，小嘴抿了一口，笑了笑说，“我只是拍了个广告罢了，怎么能认识人家老板呀！” 热芭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小小的骄傲，老板，我确实认识，可是凭什么要给你呢？这以后都是我的资源。 就像这次，她确实没有想到，拍一段广告而已，对自己的商业价值也会有这么大的提升。 经纪人赵若尧赵姐，前两天还跟她说，自从星程那几条广告铺开之后，主动找上门的商务合作比以前多了不少，报价也涨了一截。 “还是你好命，广告铺的好开呀！” 艾晓琪摇了摇头，一副你还太年轻的表情，“这几家平衡车企业，背后拼的都是流量。谁的广告铺得广，谁的品牌声量大，谁就能在市场上多抢一块份额。” “你现在是星程的代言人，星程在这场大战里越猛，你的曝光就越大，这哪是拍广告，这是躺赢。” “还有，你都上央视了！” “好羡慕哦！” 艾晓琪说着，就忍不住抱了抱热芭，好像这样能吸走她的好运一样。 热芭听着这番话，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慨，怎么说呢？真的是因缘际会呀。 她不太懂什么行业大盘，市场份额，还有什么资本估值，这些商业圈的东西，但她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就像艾晓琪说的那样。 ——仗打得越厉害，广告流量就越高，她的商业价值就涨得越快！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程明，是程明努力选了她做代言人，是星程科技，这两条反击视频，在全网爆火之后，把她的广告带到了更多人面前。 也是这场新四国大战，让她在商业价值上第一次被拉到和李易峰，霍建华，钟汉良，井柏然这些大咖，放在了同一个赛道上比较。 “热芭，下一场戏准备了。” “噢” 场务在远处喊了一声。 迪丽热芭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把手机交给助理，重新绑紧马尾，朝片场走去。 训练服的下摆被风轻轻带起，热芭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散干净的笑意。 等这部戏拍完，得给程明发条消息，请他吃顿饭。不是为了报什么恩，就是觉得应该跟他说一声谢谢。 “嗯呐……要不然…再给他一个追求自己的机会。” “嘻嘻……我好不要脸！” ……………… “哈哈，兴趣使然，兴趣使然呀！” 戚薇最近接到了， 好几个圈里人的恭喜电话， 语气里全是羡慕，还有恭喜，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因为一条简单的广告，自己商业广告价值，又升了几等。 挂了电话，戚薇看着助理买来的，经济日报，《星程科技估值五亿美金，平衡车赛道开启资本混战》 戚薇把这个标题，反复看了好几遍，每看一遍都觉得不太真实。 五亿美金，折合人民币三十多个亿，而这个叫程明的年轻总裁，就用了短短半年，现在想想还是不可思议。 当然财富故事很多，像马云，李彦宏都是，但是能发生在自己身边的，和自己做过接触的，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平衡车这场广告大战越打越烈，六家品牌全部下场，李易峰，霍建华，钟汉良，井柏然，等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些男明星， 个个都是各自领域的顶流，广告代言也一直是男明星的天下。 品牌方选代言人，第一梯队永远是当红小生，女艺人往往只能分到美妆，护肤，母婴这些偏女性向的品类。 戚薇她自己当初接星程这个平衡车广告的时候，经纪人还犹豫过，说这种科技硬件品类不太匹配她的调性。 现在呢？ 圈里人都在羡慕她，说她眼光毒辣，说星程科技这场广告大战打下来，她反而是所有代言人里，吃红利吃得最厚的那个。 ——因为在所有平衡车品牌的代言人里，她是唯一的女艺人，嗯……热芭那个小三线不算，根本都没有拿出手的作品，唯一一个作品还是女二号。 所以商业价值，真正飞升的是她，是她戚薇，自己的辨识度天然，就比别人高出一截。 这对戚薇来说，确实是个很大很大惊喜。她当初接这个代言，说实话主要是因为缺钱，星程给的代言费不算低，正好能补上她手里几个投资项目的资金缺口。 谁能想到程明，能把一个平衡车品牌，做到这个地步，半年时间估值翻了无数倍，还硬生生把整个行业，拖进了广告混战。 把报纸合上， 戚薇目光落在， 办公桌角落那一摞文件上。 那是她最近在忙的几个项目——自创的果汁品牌还在烧钱铺渠道，文旅项目刚拿下，但后续开发资金还没着落，再加上之前投的几个文创IP一直在亏。 明星事业听着光鲜，拍一部戏的片酬确实不少，但这些年，她把演艺事业攒下来的钱，陆陆续续都投进了这些项目里。 不是商人，真不理解这些东西。 你真正投资了之后才发现，这些东西的回报周期，比她自己预想的要长得多，有几个甚至一直在亏损，还他妈的是持续亏损。 弄的她只能像买股票一样，一点一点往里投，现在投资的占比，越来越大。 亏损也越来越大。 现在亏的她自己都后悔了，只想回本。 公司账面上，一度很难看，最紧张的时候连公司的日常运营，都要靠接广告来维持现金流。 这也是她当初，接星程代言的一个重要原因。现在广告火了，代言费到账了，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但几个项目后续还需要持续的资金投入。 靠在沙发上， 戚薇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程明现在身家三十多个亿，连一亿美金的融资都敢拒绝，手里的现金流肯定很充裕。 而且这个人做生意有眼光，有魄力，不是那种只会砸钱的煤老板。 更重要的是，他们之前合作过，多少有那么一点交情，甚至戚薇还感觉这个年轻的总裁老板，还有一点点喜欢自己。 “不如……” “找个机会见一面，嗯……就…聊聊自己手上，这几个项目的商业价值。” “我现在的果汁品牌，定位中高端，主打鲜榨和健康概念，跟星程那种年轻，科技感的品牌调性，说不定能擦出点火花。” “文旅项目虽然周期长，但一旦做起来回报很稳。” “就算这些他都不感兴趣，至少也能问问，有没有投资方面的意向，现在入局正是好时机。” 说着戚薇就拿起桌上的化妆镜，左右转了转脸。 “嗯，状态还不错。” 当然，去见他也不能太刻意，就当是老朋友叙叙旧了。 说干就干。 戚姐就是这样雷厉风行的。 拿起手机，翻到程明的微信对话框，上次聊天还是上次，程明夸她镜头感好，她回了个谢谢程总的表情包。 “嗯嗯……回复点什么呢？” 戚薇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斟酌了片刻，打了几个字，又删了，重新打，最后才发出去：“程总，最近有时间吗？” “好久不见，想请你喝杯咖啡。” “顺便请你这位商业奇才，指导一下，投资方向！” “最近好迷茫啊！” …… 第436章 事业发展 程明这段日子， 因为广告营销大战，收获了不少关注，当然奖项方面，更甚。 “豫省创新型企业” ——这是前几天拿到的。 紧挨着下面那份，发有证书的是，“豫省优秀创新型企业”，这也是昨天刚领下来的，公章还是热乎乎的。 把两份证书文件，并排放在桌上，看着上面盖着的鲜红公章，程明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慨。 名声就是累人啊！ 当然是累积的累。 河南这个农业大省，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这么锐意进取的科创型公司，政府方面当然要大力支持。 程明这个星程科技，虽然不像那些上市公司，但是名头响啊，咋咋呼呼的，就像乐事一样。 更别说程明这个星程科技，为了支持本地工业链体系的发展，拒绝了金沙江一亿美金的融资——这笔账政府心里跟明镜似的。 投桃报李嘛， 省级层面的政策倾斜，也就是最直接的回应。 除了这两个省级奖项，还有一份含金量更重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 孙副市长上次谈话时暗示过，以星程目前的营收规模和科创属性，明年通过认定，基本没有问题。 这个证书的分量，程明心里太清楚了。 半年成长以来，程明也不只只是个大专屌丝了。 就这个认证而言，发证机关除了省政府，还有省科技厅，财政厅，国税局，地税局，他们可以说是联合发证。 全国统一证书，有效期三年。 最关键的是企业所得税直接降到15%，郑州地方还有十万左右的现金奖励。十万元的现金奖励是小事，关键是那15%的所得税优惠。 ——星程现在月营收大几千万，按这个税率算下来，每年光税就能省出一个天文数字。 更别说还有之前，那些科创型企业叠加的减免税，这算下来，程明不像韩红一样搞慈善，他简直都算是没良心。 这他妈扶持力度也太大了！ 还有把省下的钱，再投进研发和品牌推广里，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赚的。 当然， 这都是，依靠大树好乘凉的结果。 程明自己他在心里，也默默提醒自己，自己这是因为企业项目，上了省里的产业链核心名单，拿到了政府部门的背书的缘故。 没有踩中发展脉络，没有上了国家支持的这个科创智能硬件项目，这些奖项和优惠都不可能，这么顺利地批下来。 换成一个普通的小民营企业，光是申报材料就得跑断腿。 程明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那张省科技创新二等奖的奖状，嘴角浮起一个笑意。 时代给了他机会，他也抓住了。 “从现在开始，自己也终于，算是个人物了！” —————— “最近好迷茫啊！” 程明疑惑的看着戚薇发来的消息。 果真是名声累人。 也真的是娱乐圈最现实。 就这短短的一天，杨蜜，迪丽热巴再加上戚薇，这都三个女明星给他发消息了。 自己是答疑呢，还是解惑呢？ 算了，谁让自己是个好人呢。 程明轻轻回复，“我最擅长解衣……疑了。” 我去，打错字了，还好删除了。 …… 而另一边， 程明的文娱产业，也有了很大的收获。 郭书博最近风风火火，忙得脚不沾地，但是，整个人却比刚入职的时候，精神了好几倍。 “红气养人呐！” 他之前是搜狐视频的中层，跳槽到星程的时候还有点赌的成分——一个做平衡车的老板搞影视公司，怎么听都像是玩票。 可现在不一样了， 程明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那个煤老板2.0了，而是真正的科创型，独角兽企业创始人，未来潜力大得吓人。 很多明星和经纪人， 都想凑上来混个脸熟，更关键的是，很多制片，也敢开放投资份额了。 ——程明的名声摆在这里，一亿美元融资都拒绝了，还在乎你这点投资？ 所以最近郭书博成了香饽饽，手里收到的项目邀约，堆得跟小山似的。 “《仙剑客栈》是个游戏IP改编的。” “算是轻网剧，剧组资金缺口不小，之前找了好多家投资方都谈不拢，现在主动找上门来，态度放得特别低，说只要星程愿意投，份额好商量。” “不过，我感觉成不了热剧！” 郭书博挠挠脑袋。 “《我的超能男神》是爱奇艺的。” “舔着脸也算上是，一部轻科幻都市剧吧，属于平台的中小储备项目。” “预算也被砍了好几次，导演很诚恳，不过，我怎么看，怎么都是扑街货。” “还有搜狐那边的，《执念师第二季》。” “也是超能单元剧，上一季口碑不错，但招商不太理想。” “这一季原本差点黄了，现在也重新启动，也是特意跑过来，问星程有没有兴趣参投的。” “除此之外” “还有一些地方的，中小上星电视剧。” “都是中小影视公司主控，非一线头部剧，但也都是正经的卫视项目，稳是稳了点，但是有点儿拿不出手啊！” 郭书博，最近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痛苦的是，程明越出名，星程企业越大越强，他就越焦虑。 ——自己不过是，搜狐视频出来的一个中层，在这个越来越大的盘子里，随时都可能，有更牛的人，空降过来取代他的位置。 快乐的是， 手里的资源一下子多了起来，以前在搜狐，求爷爷告奶奶都拿不到的项目份额，现在人家主动送过来，还附带一句“郭总监您多关照”。 这行业地位，和成就感也跟着水涨船高，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它飘忽忽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依靠程明。 郭书博心里很清楚，他现在拥有的这些资源和机会，不是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是程明企业的名气，替他敲开了所有原本紧闭的门。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就是尽快用业绩证明，程明没有看错人。 郭书博抬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张星程科技的logo，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拨通了许三晋的电话，让他把《执念师第二季》的投资合同送进来，他要在下午见程总之前，把条款再过一遍。 第437章 人员系统升级 “程总好！” “程总您好！” 程明一进大楼， 此起彼伏的问候，就从电梯口，一路追着他往会议室走，几乎是围绕着他一样。 程明微微点头， 整个人清冷又矜贵。 霸道总裁嘛，都要有霸道总裁的样子。 程明今天穿了件白色西装，里面还是白衬衫，虽然没打领带，但还是显得特别装逼。 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 一路走来气场全开，如果换到小说短剧的世界里，都他妈有气场了。 沿途几个新来的实习生，抱着文件小跑着让道，老员工则微微欠身，等他走过了才敢抬头。 程明一路微笑点头，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每一步都坦然自若。 “我他妈开公司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这一步！” ——能够流畅的装逼！ —————— 今天是公司大会，这两天的平衡车广告大战打得天翻地覆，星程科技这个名字在行业里算是彻底立住了。 省科技创新二等奖到手，再加上省科技型企业，估值五亿美元等等一系列，都让这个企业名字更加响亮。 名声出去了， 人才自然就跟着来了。 程明抬眼扫了一圈会议室，乌泱泱坐满了人，比上次开会时多了将近一倍。 有从猎头那边挖来的资深工程师，也有校招进来的，应届牛马毕业生，还有从其他品牌跳槽过来的渠道老手。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大家都坐吧。” 程明走到主位，简单开口，随手往下压了压。 动作很轻，但整个会议室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落座。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每一张脸上缓缓扫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 “我知道，平衡车这个赛道，我们星程是后来者。” “半年前我们刚起步的时候，行业里没人正眼看我们——骑客说我们是山寨厂，飞轮威尔说我们不配做分销商。” 想起这件事情，程明就不禁笑了两声，还真的要感谢飞轮威尔的李伟聪，李总，要不然，他也坐不了这平衡车。 “还有乐行，说我们在华南站不稳脚跟，现在呢？” 程明他顿了顿，嘴角微扬， “骑客品牌被拆了示众，飞轮威尔苟延残喘，乐行天下在华南的渠道封锁，被我们绕道包抄。” “省科技创新二等奖我们拿了，五亿美金估值我们有了，但是——这些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你们每一个人做出来的。” “是你，我的朋友，你才是真正的英雄！” 台下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从第一排炸开， 一路往后蔓延。 一直响好几秒，好几十秒。 程明抬手往下压了压，继续说道，“为了公司下一步的发展，我们招了很多人，战略也有了新的调整。” “今天要宣布几件事。”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开，目光落在第一行名字上。 “跨境电商业务从今天起独立运营，谢美兰正式升任跨境电商总监。” “国内电商业务同步升级，张伟正式升任国内电子商务总监。”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热烈。 谢美兰坐在台下靠前的位置，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愣了好一会儿，“我的总监就这么转正了！” 谢美兰现在还有一点迷糊，她还以为随着企业的发展，程明会卸磨杀驴，让自己沉淀沉淀，然后再请几个外来的高管，压一压他们这些元老派。 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就这么，成公司高层领导了，我……我还不到30岁呢！ 张伟晋升成公司高管，她这不疑惑，因为最近，张伟在国内跨境电商，真的是打出了组合牌。 淘宝，天猫，京东，这个死肥宅几乎就是睡公司里了，营业额也是翻个的增长。 与此相比，自己反而没有那么突出。 不过自己也不是没有努力，谢美兰想起，当初在洛杉矶跟程明江曼妮，一起跑专利谈判的日子。 想起自己为了盯海外订单，加班到凌晨，在公司沙发上凑合一宿的日子。 索性，这一切努力都没有白费。 现在她手里的团队，已经扩张了好几十号人，管理的业务线横跨欧美好几个站点。她才毕业三年，已经坐在了总监的位置上。 “程总啊，程总，我应该拿什么谢你？” 掌声渐渐平息， 程明合上文件，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新老面孔，知道每个人都在等着他下一句话。 这就是领导， 为什么那么喜欢开会的原因。 ………………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会议室瞬间又安静下来。 程明重新翻开文件夹，目光落在第二页的名单上，语气比刚才又沉了几分。 “接下来宣布第二件事。” 顿了顿，程明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继续说道，“公司决定正式成立，生产制造中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程明决定的，一个很深远的事实。 工业链上，自己一定要有能够把握的东西，哪怕自己现在是在这个工业链上，股份占比不多。 那也要把这个框架给搭建起来，万一，万一上头，风向变了呢！ …… 作为职工小牛马， 程明不会想这些东西。 但是程明现在作为公司总裁，一个公司的权力掌控人，他必须要想这些东西。 “生产中心，这是我们星程工业链的命脉，也是未来，能不能在平衡车这个赛道上，站稳脚跟的关键。” 程明单手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 “生产制造中心，下设车间执行经理、生产调度部，品质质检部，仓储物流部，采购供应链部。” “从工厂到供应链，从质量到量产，从设备到出货，我们要自成体系，不能再做之前的单打独斗了。” 抬起眼， 程明目光，越过前排位置上，一张略显拘谨的脸上。 “刘同义，升任生产中心总经理。” “统管工厂，供应链，质量，量产，设备五大板块。” 话音一落，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嗡地一声炸开了锅。 之前刘同义在摔车视频里出镜，大家都觉得，这个闷声不响的产线总监挺有意思，但谁也没想到，程明会直接把整个生产制造中心交到他手里。 从产线主管到统管工厂，供应链，质量，量产，设备五大板块的总经理，这何止是晋升，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 公司很多人，以为开招聘会，请来其他的外援，但没有想到把这个权利，还是交给了刘同义。 作为元老派的谢美兰，第一个带头鼓掌，紧跟着张伟，田齐，然后全场掌声雷动。 刘同义坐在座位上， 整个人还是懵的。 “我现在都这么牛逼了吗？” 真是时也，命也啊！ 原本自己是搞跨境电商的，程总说坐平衡车的时候，自己还有一点不情愿。 以为他这是瞎搞乱搞！ 有点儿成绩，你都不知道你是谁了，你算老几了？ 没想到，这一搞，就搞出来一家，五亿美元估值的独角兽公司。 从第一条产线跑通，到现在三条产线全开，再到整个航空港的平衡车，智能硬件供应链，都围着星程科技转，刘同义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 眼眶有点发热，刘同义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硬是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 ——程总，您以后就是，刘备刘玄德。 您就看我，怎么鞠躬尽瘁好了！ 程明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靠在椅背上，程明语气不急不缓，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刘同义从星程科技，创立第一天起，就在产线上盯着。” “我们的第一条产线，是他带着工人连夜调试跑通的，第一批发往海外的货，是他守在车间里一台一台盯着质检的。” “那个摔车视频，你们也都在网上看到了，对于星程工业链体系来说，他是星程冶炼体系的功臣。” “用于我的兄弟们！” “我向来是有功必赏的。” “星程科技的生产制造中心，不是一块牌子，是我们星程产业链的命脉。” “工厂能不能跑稳，供应链能不能抗压，质量能不能守住底线，量产能不能跟上订单，这些都压在刘同义肩膀上。” “我相信他能扛住。” 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刘同义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整了整衬衫领口，朝程明微微鞠了一躬，又朝台下鞠了一躬。 想说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最后只挤出几个字：“程总，您放心。我刘同义，一定把这摊子事扛好。”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十分郑重。 那模样就像宣誓了一样。 拔都拔不出来。 程明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新招的，生产执行经理，生产调度，质检部门负责人，仓储物流，采购供应链，这些负责人一一介绍。 程明自认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人。 新旧结合，有时候才能让公司的活力变得更大。 除了自己， 没有人在公司里可以是一言堂。 没有人一个都没有。 …… 又是10分钟过去。 程明坐下，然后合上文件夹，目光重新扫过台下那些新老面孔，靠回椅背上，嘴角挂着笑意，留了一句， “各位，这还只是开始，我要的是未来5年，10年，星程依旧存在。” “好了，工业链侧生产中心的同志们，介绍完毕。” “营销部，财务部，渠道部，行政人事部，还有最关键的技术开发部（结构，电控，软件，程序，算法）各位同志，各位同仁，也请大家，一一介绍一下自己吧。” 大公司，就要有大公司的样子。 每个月几千万流水，上下游工业链又是那么多的人，程明这个中型公司，真的是，再不扩张就会死翘翘的。 索性，就再疯狂一把！ 人多一点，自己做老板才有成就嘛！ …… 第438章 郭书博的网剧汇报 公司大会开了两个小时， 郭书博也参与了两个小时，程明坐在主位上的那一刻。 郭书博真的有点像是，见到前大领导张朝阳那样的感觉，雷厉风行，还有那个松弛有度的领导力。 无一不证明了， 星程这家公司的潜力无限，同样的，自己只要好好的把握，好好晋升，也可以博得一个远大前程。 当然也有， 程明公司这些老人晋升的原因。 看着刘同义，从产线主管一步步跨到生产中心总经理，看着谢美兰和张伟，两个从草创时期，跟过来的元老，各自执掌一个事业部，郭书博心里也是很感动的。 “程总还是个厚道人呐！” “看来，程总这个人念旧呀！” “自己只要好好干，一定能有所收获。” …… 当然这也是，很多人心里面的想法。 都更感觉，公司更值得追随了。 只不过在程明来看，这只是大饼兑现罢了，只要好好干就有奖励，只要用心工作就能得到晋升，这不是应有之理吗？ 自己又不是曹旺之类，只要符合公司效益，该升的值升，该发的工资发，自己又不缺那三瓜两枣。 话再说回来。 郭书博今天才真正见识到，程明这个企业的潜力之处。 不是钱多，也不是人多，而是那股从骨子里往外透的劲头，如一团初生之火，灼灼燃烧。 有这样的母公司做后盾，那我投资一两个亿，做电影电视项目，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只要再押中一个爆款，他郭书博就能在娱乐圈里彻底打响名号。 到时候， 我也能像星爷一样成为博爷， 巴巴博爷！ …… 头脑风暴，意淫了两分钟。 等大会散了，郭书博他赶紧抱着文件夹，去程明那里汇报。 轻轻敲了门。 “程总，我来做一下汇报。” “进” 进了办公室，郭书博把怀里那沓资料放在办公桌边上，自己却没急着坐下，还是程明让郭书博坐的时候，郭书博才坐的。 程明摘下眼镜，看着郭书博笑笑，“最近进度不错呀，看你之前汇报，《最好的我们》那部剧，拍摄已经进入中期了，挺快的。” “还是托程总您的福了。” 郭书博这话说的也是真心实意。 有着金钱的加持，拍什么剧不快呢？ 更别说像这种校园轻喜剧，场景就那么几个，演员档期也好协调，资金到位了什么都不叫事。 程明笑笑没说话，把报告搁回桌上。 郭书博赶紧把手里几份企划递上去：“程总，这是我带过来的几份项目，您看一看，都是我们接下来的投资方向。” 程明接过来，先翻开最上面那份。 “《仙剑客栈》，古偶类的吗？” 郭书博赶紧接话，“这是游戏IP改编的轻网剧，有点想复制《仙剑奇侠传》那种经典。” 程明把企划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又想着，这后世连水花都没有泛起。 所以索性，也就直接往桌上一搁，直接表明，“这个不行，经典哪是那么好复制的，再说我也不看好。” 郭书博心里一紧，赶紧又递上另一份。程明翻开《我的超能男神》，看了几页，眉头微微皱起。 轻科幻都市剧，设定还不错，只是好像自己红果短剧看多了，感觉这个剧情，实在有点太慢了。 “这个也有点拖沓呀，格局没打开。” 郭书博额头上的汗都快下来了：“程总您也感觉到了，这只是备选，备选，我就是拿来给您过目一下，没想直接推进。” 郭书博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妈的，早知道就不该拿这两个，过来凑数的来。 程明把两份企划都放回桌上，看着郭书博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靠在椅背上笑了笑，“别紧张，我也不是在批评你。” “这几个项目虽然不太行，但你能主动去筛项目，去谈合作，这就是在做事。” “《最好的我们》你选的也不错，谭松韵那个女主也定得精准，继续保持这个眼光就行。” 听到程明的回护，郭书博也松了口气，偷偷的把桌上那两份，被否掉的企划收起来，此刻他脑子里，正飞速盘算着，下一批项目，要怎么筛选才能让程总满意。 忽然听到程明，提了一嘴谭松韵，郭书博眼睛突然一亮。 妈呀！ 程总这是不是在点自己呢？ “谭松韵，对谭松韵不错！” 郭书博他赶紧顺着话头，往下接，“程总，说到谭松韵，她对我们星程也是深表佩服的。” “上次拍定妆照的时候，还专门跟我说，程总眼光好，选的剧本有诚意。” “她还说，有时间一定要请您吃饭，作为您选定她当女主角的感激。” “感激？” 程明有些意动，不过还是客套的摆了摆手，“感激就不必了，好好把这部剧拍完就行了！” “是是是，我一定把程总的话带到！” 郭书博连连点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回头就把谭松韵的联系方式推给程总。 程总嘴上说不用，但自己这个做下属的得懂事啊。 不过他也是纳闷，没想到程总喜欢可爱类型的呀，谭松韵那种圆圆脸，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甜美挂，跟程总平时在公司里，那股高冷财阀的气场完全不搭。 嗯！说不定喜欢玩反差呢！ 果然是大佬的品味，深不可测。 “对了程总，还有这个……《执念师第二季》，是搜狐那边的项目。” “第一季口碑还不错，这一季招商情况不上不下，中不溜的感觉。” “他们知道我们刚投了《最好的我们》，有意在娱乐方面进步，就主动找过来，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参投。” 郭书博赶紧把另一份企划递过去。 程明也翻了两页，“第二季吗？” 能做第二季，说明第一季还是有人气的，还是自己电视剧看的少，要不然怎么说都可以做个娱乐大亨呀！ “先做待定吧，不急着拍板。不过这个女主角……”程明手指在企划上那张演员照片上，轻轻点了两下说道，“有点眼熟。” 郭书博凑顺着程明指过的方向一看，那照片上的女演员长相确实不错，气质清冷，五官精致，眼神里还有股子英气。 他赶紧介绍，“程总您说这个艾晓琪呀，也是个小三线艺人。” “之前在《青春万万岁》里演过配角，都市年轻女孩角色。怎么，程总您也感觉她形象很贴合？” “贴合吧。” 程明顺着话往下说，但脑子里还在转……到底在哪见过。 忽然程明一拍大腿想起来了，这不是网络大电影《阴阳先生》里的那个吗？ 那个字儿很难念的，叫什么？对……彭禺厶，他那个《阴阳先生》，当时自己是窝在出租屋，里啃着鸭脖看的那部片子。 剧情都快忘干净了，只记得那个什么阴阳道长一通乱杀，还有女主角那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在昏暗的灯光下白的晃眼。 郭书博看着程明这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中一乐，默默把这个女演员的名字，也记住了。 嗯……回头就介绍给程总认识。 万一有哪位女演员能上位了，也能给自己说说好话。 其他，也真的不怪郭书博想用这种手段，实在是他真的只是个搜狐视频的中层啊。 手里没有那么多顶级资源，公司空有那么多钱，还是一个知名的独角兽企业，现在更是连省级科创企业的名录都拿到了。 自己却只能，拿这些小网剧项目来汇报，郭书博他真怕程明，哪天觉得他能力不够把他撸了。 也是趁现在，趁着他还能揣摩领导的心思，赶紧把能办的事都办了。 投其所好这种事，在娱乐圈不丢人，办不成事才丢人呢！ 冯大导演，不还做过几年马仔呢！ …… 第439章 戚薇请教 在郭书博想要成为，程明的马前卒之时，一个女明星跑了过来。 “程总，好久不见。” 郑东新区，一家私密性极好的法式餐厅，灯光暗而微暖，很有隐私而有格调。 “还真是戚姐！” 程明不自觉的，带上了一抹笑容。 角落里靠窗的位置，戚薇已经先到了。 简单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手腕上叠戴了两条极细的银色手链，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神秘而又有吸引力。 头发更是，松松地挽在脑后，衬得她整个人慵懒又精致。 程明到此，不得不说，这女明星们真的是有一种劲儿劲儿的感觉，让人充满了征服欲。 戚薇听到脚步声，摘下墨镜，露出一张风姿灼灼的小脸，红唇微启，“小程总，慢了2分钟哦！” 戚薇笑容里有熟稔，有调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酒酿韵味才长！” 程明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在戚薇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不愧是戚姐，雷厉风行。” “昨天说见，今天就到了！” 戚薇轻轻捏起面前的红酒杯，手腕微微一转，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霜，显得勾魂夺魄。 “上门请教，当然要有上门请教的样子啦！” 戚薇笑了一下， 仰头饮了一口，红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程明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顺着那道优雅的弧线滑下去。 嗯……光滑，细嫩，白净，在烛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 把酒杯放下，戚薇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圈，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程总可不一般了。再过不久，说不定见你都要提前预约了。” “哈哈，希望有那么一天哦！” 程明也端起自己面前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戚薇看了程明一眼。 欣赏，试探，不一。 反正就是很微妙。 “国人以，酒桌上谈事为旧历，今天一定要把你惯的头昏脑胀。” 戚薇重新端起酒杯，朝程明举了举：“干杯。” “干杯！” 两只酒杯，在烛光中轻轻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程明看着戚薇仰头饮酒的样子，烛光正好打在她脖颈上，那一小截白皙的皮肤，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 程明感觉自己今天晚上这顿饭， 可能比他预想的更有意思。 ……………… “好啦，一瓶红酒下肚了！” 戚薇把空了的酒杯轻轻搁在桌上，脸颊上浮起两团浅浅的红晕，衬得她整个人，都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戚薇自嘲地笑了笑，“哈哈，别等，没把你灌醉，我自己倒先醉了。” “戚姐可是女强人，一瓶红酒算什么！”程明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红酒杯，嘴角挂着点笑容。 “好啦，小程总。” 戚薇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呵气如兰，不过语气却忽然认真了几分，“你可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商业大咖了，有件事我想请教你。” 程明肩膀不自觉地直了起来。 果然啊果然。 美人相约，果然是有套路的。 程明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心里面却多了一丝防备。 “我入股了一个品牌，也算得上是合伙创始人了——FreshMix鲜果优。” “本来想着靠我，在娱乐圈的曝光度带一带流量，刚开始确实起了一波，我们打了广告，还做了EP大碟推广，刚开业那阵子，你不知道，排队排得老长。” 戚薇说到这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了个圈，语气里的慵懒，慢慢变成了兴奋，不过转瞬又变成了困惑。 “但是，最近好像进入了恶性循环，越做品牌越差。流量掉得厉害，加盟商也在观望，我投进去的钱……” “又投进一笔钱，再搞下去我都成大股东了！” “鲜果优？” 程明靠在椅背上， 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两下。 心中很是不屑，不是什么果汁也能够爬到奶茶饮品前面了，还是这种生鲜类的。 FreshMix鲜果优——这名字听着倒是挺高大上的，不过怎么这么像骗人的玩意儿。 以明星扩充IP价值，靠粉丝经济收割加盟商，不就是曾小贤的贤合庄那种套路吗？ 明星出脸不出力，加盟费收到手软，品控和运营一塌糊涂，最后加盟商血本无归，明星拿着钱全身而退。 戚薇该不会也是这种吧！ 真是有点憨憨啊，和她的表现很不相符。 程明抬眼看着她，没有把心里的想法直接说出来，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跟我说说，具体是什么问题。” …… 戚薇把FreshMix鲜果优的资料，一一摊在桌上，可行性报表，加盟数据，品牌推广，厚厚一沓的，每一页她都认真标注过。 程明有点晕逼。 “不是戚薇姐，你这是请我吃饭呢，还是——再找一个免费的商业顾问呀！” 戚薇仰着小脸有些不好意思。 “嘻嘻，你可是我认识商业方面，最厉害的大佬精英了。” “小程总，你不会不帮忙的对吧？” 戚薇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精致又随性。 她今天喝了酒，脸颊更是微红，唇上那层薄薄的唇釉，也已经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自然粉嫩的唇色，比平时镜头前那个精致利落的女明星多了几分真实感。 真的让人有一种很大的冲动。 …… “好吧，真是服了你了。” “谁让你是我的代言人呢！” 程明大官人也是笑笑，UFC吗？谁不会啊！ “这个…这个……” 程明翻完这些资料，一时无语，抬头看着戚薇那张，在烛光下愈发精致的小脸，忽然笑了一声。 “姐姐，你可真的是牛逼Plus呀。” “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你在损我？”戚薇呵气如兰，距离程明又近了2分。 程明在此刻都能够感受到，属于女人身上那股独特的芬芳。 小姐姐还真的是诱人啊！ …… 第440章 商业黑洞女明星 直起身子。 程明身体微微前倾了几分，语气也比刚才，多了认真了几分。 简单看了一下，程明其实在心里面就有了一部分了解，从后世的眼光来看，这都是一个，接着一个大坑。 只是……为了在戚薇面前，好好装一波，程明故意看了很长时间。 嗯……自己现在怎么说， 也是商业精英的人设了。 自己在女明星这边的形象，更就不是那个只会砸钱投广告的煤老板2.0了，而是一个真正懂商业逻辑的可靠大佬，为了让人感激，当然要做一点深思熟虑的样子。 “哎呀，你不要这个这个了。” “听着好像和知了的声音一样，有什么话直接说，戚薇姐我还挺得住！” 戚薇，挺挺肩膀。 一副女汉子的模样，只是心里面也有怯怯的感觉，商业上这么厉害的程明，都感觉这个项目有问题了，自己这个项目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程明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姐姐，我说你牛逼，是因为你敢跳进这个坑里。” “鲜榨果汁这个赛道，看起来光鲜，实际上是个天然的死局。” “先说产品端吧！” “——鲜榨果汁本身的天然死局。” “水果是非标生鲜，不同季节，不同产地，不同批次的果子，甜度、汁水、口感差异巨大。” “同样一杯橙汁，夏天用橙子和冬天用橙子，原料成本差距极大，我看你这财务报表，你还敢打进口水果。” “你这运营简直真是牛逼爆了！” 拒绝了戚薇的插话，程明继续说道。 “而且鲜果存放损耗高得吓人，档口小店，每天都有大量水果放坏丢掉，这些都是硬成本。” “茶饮可以用茶底，糖浆，果浆标准化，但真正鲜榨果汁做不到大规模标准化，损耗成本是硬天花板，再优秀的运营团队也无法彻底消除。” “这个行业，从来不是靠营销能打赢的仗，大姐，前期你能扩张到30多家店，这也就是你的明星效应在这儿呢。” “换个人，早就死了。” “这……我当时也没有想到。” 戚薇垂下眼睫，手指在酒杯底座上轻轻转着，红唇微微抿起。 她那张向来从容笃定的俏脸上，罕见地浮起了一丝茫然，嗯……程明这一刻很确定，女明星在烛光下显的格外动人。 “没想到什么？” 程明说道。 “我只是感觉他很好喝而已！” “第一次喝的时候，觉得这味道真好，那时是在国外的一家店里，当时我就想把这种搬到国内来。” “后来我找伙伴，你不知道？当时创始人跟我聊品牌愿景，说要做华国的Naked Juice，我听着觉得挺有道理的，就投了，而且还投了不少，现在看来，是我太感性了。” 程明看着戚薇这副，难得露出的脆弱模样，心里微微一动。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自己刚开始也以为是场艳遇，说不定能够发生点什么。 然后下一秒就傻眼了，一大堆企划策划，外加报表，这是把它当成商务牛马用了。 靠……自己现在可是，堂堂正正的大老板了，不会再用这样的美人计圈套了。 程明继续打断戚薇，“好了，大姐，我的时间也是很忙的，看在你是我喜欢的代言人份上，我再跟你分析其他的。” “嗯嗯……” 被点破之后的戚薇，其实心里也有一点不好意思的。 程明伸出第二个手指说道。 “第二个问题——客单价太高了，复购天生弱。” “戚姐啊，你们定价二十五到二十八元一杯，2015年同期奶茶才卖多少钱？” “街边一杯珍珠奶茶五六块，COCO、一点点这种连锁也就十来块。” “你卖二十八块一杯，尝鲜可以，复购怎么拉得动？” “奶茶是成瘾性的——茶底加糖加奶精，一天不喝就馋。” “鲜榨果汁没有成瘾性，价格又贵，复购天然就起不来，如果我是男生，甚至还会绝对拉黑。” 戚薇听着程明一条一条地分析，原本挺直的腰背不知不觉地软了下来，靠在椅背上，神色一暗。 烛光正好打在她侧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还没褪干净，衬得她此刻的失落，格外动人。 嗯……就是特别诱惑那种。 程明扫了一眼，面不改色，就当他是大萝卜，然后继续往下说。 “再来说说第三个！” “窗口期极短，对场景高度依赖。” “如果具体的说啊，就是果汁适合夏天，冬天销量直接断崖下跌。” “没有热饮主力产品，全年生意冷热两极分化——夏天忙死，冬天闲死。” 戚薇咬咬嘴唇，唇釉已经被她自己咬得斑驳，露出底下一丝柔软的唇色。 就像她自己一样，平时那股子女汉子模样，在这一刻全都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一见的茫然。 戚薇抬眼看了程明一下，欲言又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接下来也是很重要的一点！” 程明看着戚薇，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渠道先天枷锁。” “重度绑定影院渠道，没有退路！” “戚姐，我看这上面很多的加盟门店，绝大多数是影院档口店。” “这应该是你的明星效应带来的！” “利用你在娱乐圈的曝光度做品牌，首选的肯定是高端影院。这是它起步的优势，同时也是它的枷锁。” 戚薇的眼睛微微睁大，她隐约感觉到了哪里不对，但一直没有想得这么透彻。 程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口气把所有的症结全部摊在她面前。 “优势我已经说完了，现在我要说说加锁了！” 程明伸伸手指，“第一，影院要高额扣点，流水看着很高，但一大块利润直接交给院线，门店实际净利率被压得极薄。” “你看到的那些漂亮营收数字，扣完院线分成、人工、食材损耗之后，落进口袋的利润可能连街边奶茶店都不如。” “第二，客流完全依附电影场次，没有电影就没有客人。” “影院淡季、票房下行，门店立刻受冲击。它没有社区店、街边店沉淀自己的私域熟客，每一场电影的散场人流就是全部的客源。” “第三，选址没有自主权，脱离影院场景，这套模式就跑不通。” “你被院线绑死了——涨价，院线不同意；换品牌，院线不同意；想搬到街边，你的整个商业模型都得推倒重来。” 戚薇被程明这么一通分析下来，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我这个品牌有这么不堪吗？ 她和她老公，都反复推敲过这个项的目，越看越感觉稳。 像那些合伙人说的那样，明星IP加持，高端鲜榨果汁这个品类也没人做，影院又是最匹配的场景，怎么看都是个天选项目。 可是被程明这么一说，简直就是个垃圾，而且还是扶不起的来的那种垃圾。 垂下眼睫，戚薇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酒杯底座转了一圈又一圈，声音里带着几分可怜，“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第441章 丞相无需多虑 “丞相无需多虑。” “啊？” 戚薇有点懵，酒杯停在半空，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她今天喝的酒不少，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戚薇眼睛微微睁大，睫毛在烛光下扑闪了两下，表情茫然又可爱。 “丞相？什么丞相？” “难道有解决办法了？” 程明看着戚薇的反差神色，哈哈一笑。 “没有。只是看戚姐你说‘这该如何是好’，我有点条件反射罢了！” “这该如何是好？这有什么问题？” 戚薇更懵了，皱着眉，红唇微微嘟起，那张向来酷飒的脸上，此刻露出一种罕见的萌态，当然，也可能是酒醉的原因。 戚薇歪着头的样子，像是在努力思考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表情生动的，让程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XXX那孙子还真是好命啊！ 程明笑笑，“大姐，你没有玩过三国杀？” “这可是刘禅的标准语呀！” “每次别人出牌，他就来一句——这该如何是好啊？” “就是那种，明明火烧眉毛了还在那儿慢悠悠的语气，特可耐！” “可耐！” 戚薇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拿起桌上的叉子，作势要敲程明的手背。 “你这个人——我真的被你唬住了，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原来是在逗我玩。” 戚薇她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烛光下，她的侧脸又柔和了几分。 笑完之后，一时有点冷场。 把酒杯放下，戚薇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想开口问程明更多。 ——关于鲜果优的出路，关于她手里那些同样陷入困境的投资项目，关于她自己。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程明花了时间，花了精力跟她说了这么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她戚薇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知道分寸在哪里，再往下追问，就不太礼貌了。 …… “好了。” 戚薇把桌上的资料慢慢收进包里，动作很轻，像是在整理一叠，已经没有意义的废纸。 “今天本来是想找你融资借钱的，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挺不好意思开口了。” “也是——项目都烂成这样，我怎么还有脸张口。” 戚薇自嘲的笑了笑，嘴角的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看来我不得不离开南京了！” “什么——南京？” 程明手里转着的酒杯停住了，神色有点诧异，大姐你这话可不要乱说啊，不知道的，我一个大专生，还49年国立河南大学毕业的呢！ 戚薇抬起头，表情懵懂。 “就是鲜果优在南家那家旗舰店呀，你不知道，那家店可豪华了。” “开业的时候我还亲自去站过台，排队的从影院门口一直排到电梯口。那时候我觉得这个项目一定能成。” 程明靠在椅背上，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原来是南京店啊！” “——姐姐你下次，能不能把话说全乎了。” 戚薇歪着头看了程明一眼，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歧义，她忍不住也笑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这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刚才分析项目时，那种严肃犀利的氛围，也被这个小小的乌龙冲淡了。 真的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凯申，凯申呀！ 戚薇笑完之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绕着酒杯底座转了一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眼。 程明刚才说的那句“丞相无需多虑”，如果不是单纯在逗她玩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有解决的办法？ 戚薇眼睛微微转动，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牙齿轻轻咬着下嘴唇，唇色被酒渍染得微微发红，程明这个小贼还真是贼呀！ …… “好了，这杯喝完我也该撤了，明天还有工作呢！” 戚薇举起酒杯， 把最后一口红酒仰头饮尽。 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下去，身躯滚动，烛光下，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光泽。 放下杯子，戚薇拿起桌上的墨镜站起身，走到程明身边时停了一下，伸手轻轻抚了抚程明的肩膀。 “谢谢小程总的指导噢。” “下次再约，我请你！” 戚薇的手指在程明肩头停留了好一会儿，指尖冰冰凉凉的，很舒服，透过衬衫薄薄的面料传到程明的身上，一时之间让程明有点痒痒的。 “啊，那好。” 程明应了一声，心里还微微有点失落。 还以为今天晚上会发生点什么呢。 红酒也喝了，项目也聊了，气氛也到了，结果说走就走了！ 该死的娱乐圈， 还是得好好调教调教呀！ “哎呀！” 程明郁闷的时候，却没有注意，戚薇转过身刚迈出一步，身子忽然晃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一歪，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听到这声娇喘，程明也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戚薇的小腰。 而戚薇整个人，也靠进了程明的怀里，昏暗的灯光下，女生柔软的腰肢，贴着程明的手臂。 还有那丝，带着红酒余香的呼吸，轻轻拂过程明的耳侧，真的让陈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感觉真的是无法比拟了。 妖精，绝对是个妖精！ 戚薇仰起脸，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浮着两团酒后特有的红晕。 眼角微微泛红，戚薇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朦胧的醉意，睫毛扑闪了两下，声音软得像刚从酒里捞出来。 “哎呀，看来今天真的是喝醉了！” 戚薇嘴里说着喝醉，身子却没有要站直的意思，反而又往程明怀里靠了几分。 程明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自然也狠狠的把握住了。 戚姐，你这演技！ 不去拿个最佳女主角真是可惜了！ 程明不动声色地揽紧女生的腰，声音压得很低，刚好够两个人听见，“戚姐，我送你回酒店吧！” 戚薇把脸埋在程明胸口，闷闷地“嗯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刚从被窝里，钻出来一样，满是娇弱，跟平时那个飒爽利落的，女明星简直判若两人。 程明揽着戚薇的腰往餐厅门口走去，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收紧了半分，感觉到女人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到了此时，程明的嘴角，终于忍不住了，疯狂的翘了起来。 看来今天晚上，还有下半场。 娱乐圈，我真的要好好调教调教你了！ 第442章 戚薇的茶 “早啊！” 程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很有磁性，手指轻轻捏了捏戚薇的俏脸，嘴角挂着点邪邪的弧度。 “早……早你个头呀！” 戚薇白了程明一眼，她现在真的是有气无力，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长的，她昨天晚上，光昏都昏过去两次。 真的是个嫪毐！ 也不知道心疼人。 不过感觉还是挺不错的，那些亲吻，那些触碰，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 昨晚两人在酒店的各个角落，甚至还在阳台…… 这家伙真不怕被人看到啊…… 即使戚薇是个女汉子，但也忍不住，小脸微红，真是个属驴的。 程明看着戚薇这副娇羞模样，又想起她平时，在镜头前那飒爽利落的酷姐范儿，就忍不住感想，真是个反差主儿的。 极致反差的柔媚，极致的酷飒，这两者中和，程明简直有点乐不思蜀。 忍不住笑了笑，程明又凑过去在戚薇耳边，低声说道，“这可不像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可不会翻白眼！” 戚薇被程明这句话激得耳根都红了，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不过好像昨天用的力气有点大，现在搞得整个身体都没有力气了。 “该死，你闭嘴！” 恼怒零散的模样， 倒是让程明又来了分兴趣。 “女王大人，你再这样，我可就要不礼貌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说着程明，掀起被子，一幅美人图轻轻展现，光滑白溪而紧知。 “啊……不要！” —————— 戚薇靠在床头，发丝满是汗迹。 还好有角被子可以遮住脸，要不然她又忍不住阿黑颜了。 轻咳了一声，戚薇从被子里爬起，只露出一双还带着，几分水汽的眼睛。 “那什么……昨晚我喝多了…嗯……就这样！” 果然经典开场白，承认了昨晚发生的事，又不至于显得自己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程明靠在床头，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不过面上一丝都没有漏。 程明也配合地点了点头，“我也喝多了，那可乐劲挺大的。” “你——” 戚薇伸手在程明胸口锤了一下，不过失力之后，力道却轻得像在拍蚊子，与其说是锤，怎么看怎么像是撒娇。 程明一把抓住戚薇的手，顺势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好啦，你再这样下去，我就不礼貌了！” 戚薇听程这么说， 身子一僵，赶紧从他怀里挣出来，这驴货的东西自己可是见识过，真的是要了人命了。 又给了程明一个白眼。 戚薇伸手，去够散落在床尾的衬衫和外套。戚薇背对着程明，动作很快，黑色真丝衬衫重新裹住白皙的肩膀，那一抹润白，就像闪现一样，刷了就不见了。 几缕散落的长发， 遮住了戚薇泛红的耳根。 程明靠在床头，看着戚薇手忙脚乱地系扣子，穿外套，嘴角挂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人生啊，又完成了一项成就！ ……………… 戚薇坐在靠窗的位置。 手指无意识的轻轻搅动，咖啡杯里的汤勺，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侧脸上，文艺而美好。 昨晚的黑色真丝衬衫，已经被她换掉了，全是那狗男人的味道。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西装外套，里面搭了件真丝吊带，头发松散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整个人精致，文艺，举手投足间带着点慵懒的女神范，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从容不迫的戚哥模样。 “必须要转型吗？” 戚薇抬起眼，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还在一圈一圈地搅着咖啡。 程明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小琼鼻，“姐姐，就算是对昨晚，对你努力的忠告吧，一般人赔到死我都不会说的。” 戚薇轻轻哼了一声，鼻尖微微皱起，像一只被挠了痒的猫，嘴上没说什么，嘴角却忍不住翘了一下。 程明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鲜榨果汁大量依赖鲜果，水果腐烂、甜度不稳定，门店损耗能到百分之二十五到三十五。” “奶茶用原叶茶，鲜奶，果酱，罐头小料，损耗能压到百分之五到十，连锁加盟更容易标准化，每家店口味可控，不怕加盟商乱操作。” “光这一项，就能把损耗降低百分之二十五。” “季节死亡问题也解决了” 程明摇摇手指。 “——纯鲜榨果汁只有夏天好卖，秋冬直接断崖。” “奶茶可以做热饮，一年四季有销量，影院场景冬天观影，热奶茶需求很强。” “供应链压力也大大降低，不用全国铺鲜果冷链，茶叶、奶、小料统一供货，扩张加盟的基础条件就具备了。” 戚薇听得很认真，小手放下咖啡，眉头却越皱越紧，从现榨果汁到奶茶，这个转变真的太大了，也太麻烦了。 不是，前期投入了那么多，都开了好多家门店了，她真的很想放弃来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等程明说完，戚薇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道，“可是我不会做呀！” “我只是FreshMix优果鲜的CEO！” “——说得不好听点，就是挂个名字的合伙人。” “我只负责营销站台，然后出钱。” “不介入日常运营决策，还有我拍戏那么忙，我根本没有时间，然后来做这些转型啊，改革啊！” “所以……” 戚薇说到一半，抬眼看着程明，那双眼睛里满是诚恳的无助，楚楚可怜，好像一只小野猫。 程明被戚薇这副眼神，盯得后背一紧，赶紧摆手拒绝，“姐姐，我那么大一个公司总裁呢！” “星程平衡车，还有跨境电商，产业链，还有文娱事业部，多少人的饭碗都在我手里。” “你让我给你去转型开店？当奶茶店老板？这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脸往哪搁啊！” 戚薇听他这么说，肩膀微微塌了下去，手指无意识的，在咖啡杯底座上转着圈，声音里多了几分泄气。 “那怎么办啊？” “我的投入好多好多钱了，甚至还拍了一个MV。” “光那个MV的制作费就好几十万，后期推广又砸了一大笔，我真的不愿意让我的辛苦付之东流。” 戚薇说完叹了口气， 垂下眼睫毛， 那副模样比刚才更漂亮了几分。 …… 程明靠在椅背上，对于这个女人的想法自己可是一清二楚，我对于这种女人，就一定要好好拉扯一番，这样才能够，多多益善，天长日久呀！ 程明忽的往前探了探身子，收起刚才那副怕麻烦的表情，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既然这样，那你就做真正的戚哥啊！” “把整个店完全收过来，不做招牌样式。你现在只是合伙人，说白了就是挂个名字。” “但如果你把整个品牌买下来呢？” “自己做老板，招专业的人来做专业的运营，你负责品牌和市场——说不定有一天也可以打造一家，戚薇的茶噢！” “我吗？” 戚薇用手，指直直地指着自己的小脸，表情有点不确定，有点惊讶，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不确认，我要有这么牛逼，我就不混娱乐圈了。 “当然啊！“ 对面程明继续说道。 “戚姐，你顺便再立一个独立自主的女强人人设……嗯…说现在已经很好了，但是加深一下是没错的。” “你们娱乐圈不是挺吃这一套的吗？你看李宁，退役之后自己做品牌，现在也是风生水起呀！” “你难道就不羡慕吗？” “你要做戚哥，就做真正的戚哥……不是给别人站台，是自己当老板。” 程明靠在椅背上， 端起来咖啡杯抿了一口，语气笃定。 “真正的戚哥，你当时对我挺了解的。”戚薇歪着头看程明，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喜欢。 “网上八卦刷多了自然知道！”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你只要投资，坐等收钱就好了。” “说不定等多少年之后，你也可以做一家像蜜雪冰城那样大的奶茶店。甚至像李宁那样”程明这话说得随意，但每个字都落在戚薇心坎上。 像戚薇这种宝妈，最是有事业心了。 嗯……还有奶味儿。 “哈哈，李宁我知道，可蜜雪冰城是什么？”戚薇笑笑，努力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 程明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呛出来。 他赶紧咳嗽两声掩饰过去，挥了挥手，“就是一家很有特色的奶茶店，在河南这边挺火的。” “反正你记住——你出钱，你出脸，然后我定方向。加油戚姐，说不定你也能像李宁那样创立自己的品牌哦。” “起个名字吧，就叫奈雪的茶！” “不……戚薇的茶” 第443章 半个金主 （感谢，怎么总是在等待？金主大大） “奈雪的茶——挺不错的名字。” 戚薇搅着咖啡， 像是在品味一样。 “当然不错了，那可是……” 程明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不对，咬牙硬生生的，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奈雪的茶是前世的品牌，要等到2016年才创立，现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名字还根本不存在。 轻咳两声，程明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掩饰过去。 “是什么？” 戚薇歪着头看程明，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是……我取的名字不错吧？” 程明放下杯子，脸上的尴尬稍纵即逝。 戚薇倒是没有追问，只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欣然的味道，“是不错。” “不过我还是喜欢‘戚薇的茶’……哈哈更有人情味，一听就知道是我开的。” “戚薇的茶？” 程明挑了挑眉，“那为什么不叫‘沏茶’？” “你的姓，读快一点就是‘戚’，谐音梗，还挺有记忆点的。” “或者叫‘V茶’，嗯……既是你名字的首字母，又带点国际范儿，简洁，一目了然。” “V茶？” 戚薇眼睛一亮，手指在桌布上画了个大大的V字， “我喜欢这个！” “简单，好记，而且——V字看起来就很有力量感。” 戚薇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扬，整个人比刚才讨论，转型方案时，多了几分难得的轻松鲜活，像是一个找到了新方向的人。 程明靠在椅背上，看着戚薇在桌布上画那个V字时眼里难得亮起来的光，嘴角挂着笑意。 心想自己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学习了把勇哥，帮扶宝妈二次创业！ 就戚薇找的那个合作企业，说穿了就是利用。对外宣传包装得漂漂亮亮，给她安上CEO，品牌合伙人的头衔，营造出她亲自创业做果汁的假象。 实际上呢？ 拿少量股权当诱饵，借用她的名气，形象，粉丝效应做加盟招商，然后编个漂亮的故事去忽悠投资人。 更精明的是把经营风险全部隔离开，一旦品牌爆雷、加盟纠纷，舆论首先追责的是她戚薇，公司则退到幕后全身而退。 这套路数， 跟曾小贤的贤合庄如出一辙。 不过戚薇这个傻大姐，跟那些只挂名的明星不一样，她是真金白银砸进去的，基本上是第二大股东，就这样还没有实际的经营决策权。 想想，这姐们也是硬气，硬扛到17年才撤股，让人白嫖了那么多年的免费宣传流量。 程明又拿起资料看了看。 也不怪戚薇二次，那家公司忽悠人确实有两把刷子，17年鲜果优衰败后，又复制这套模式，大规模扩张明星IP，权志龙的耳机，黄子韬的口罩饰品，全是一个路数，收割完就跑。 只是那种收割，更加的黑人。 就，权志龙那款Peaceminusone（PMO）潮流耳机，这家公司拿到国内运营权，转脸对外宣传，权志龙是合伙老板，然后那耳机立马身价倍增，然后双向收割粉丝溢价。 只是，后来好像涉及诈骗之类的负面消息，就再也没了动静。 “V茶。” 戚薇把这两个字又念了一遍，越念越喜欢。程明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这副难得鲜活的模样，已经也是很开心。 那…什么，儿时的夏友善目标，达成！ ………… 戚薇把面前那杯，喝了一半的咖啡，轻轻推到程明面前，手指在杯沿上若有若无地划了一圈。 她抬眼看程明，嘴角挂着点狡黠的笑意，声音软的跟刚才，讨论商业模型时那个恐慌女生，又是不一样的面孔。 “嗯嗯……” “那么我的金主大大……给我投资吧，戚薇的茶，嗯……或者是V茶！” “你刚才自己说的，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现在我来找你投资，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说着，戚薇用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看着程明，满满的小愉悦。 程明愣了一下，低头看看那杯被推过来的半杯咖啡，又抬头看看戚薇那张，笑得像只偷了鱼的布偶猫的脸，这才反应过来。 “好家伙，你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感情之前那些楚楚可怜，认真请教，失落困惑，全是铺垫啊！ 这姐姐，不愧是混娱乐圈的。 从头到尾都在下一盘棋，最后的落子点，就在程明这儿。 “不愧是越漂亮的女生越会骗人，金庸大大，诚不欺我！” 程明靠在椅背上，拿起那杯咖啡抿了一口……是她刚才喝过的那个位置，杯沿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 程明这个动作做得自然又暧昧，戚薇看在眼里，耳根微微泛红。 那什么……就看在你投资我的份上，我就勉强承认，你是我半个金主好了。 “嘻嘻，那是。” 戚薇得意地昂了昂头。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那股子女王范儿又回来了。 跟刚才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女生，简直判若两人，“现在知道了吧，本女王的便宜可不好占的。” “昨晚的事，你以为白睡了就不用负责？”戚薇她说完这句话你时候，自己有点先有点绷不住了，耳根又红了一圈，但硬是撑着没低头，就那么直直地看着程明。 “我的金主大大，你应该会同意吧！” 第444章 奶茶布局 戚苿端着咖啡杯， 笑眯眯地看着程明，在投资意向书上签字，那表情可爱的像一只布偶猫。 简直美极了。 程明把笔搁下，靠在椅背上看戚苿，眼睛也流出笑意，“戚姐，可别高兴太早，我投钱是有条件的。” “品牌定位和营销策略我要参与，还要做主导。” “当然，当然” “不就像优果鲜这样吗？只是你参与进去，我钱会更多！” 戚苿端着咖啡杯，笑眯眯地看着程明，她感觉她自己这步棋，简直走的天衣无缝。 用一个未知的奶茶品牌，捆绑一个小金主，捆绑一个商业精英。 当然程狗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 又做了戚苿之前优果鲜的，大概价值评估，还有一些收购事项。 程明最终， 还是同意了戚苿的投资申请。 当然，他可不是完全被美色冲昏了头脑。那什么……娱乐归娱乐，生意归生意，这点分寸程明他还是有的。 只不过， 程明心里还藏着另一个想法。 从给小雪开那家奶茶店开始，他就盯上奶茶这个赛道了。 一家奶茶店只要经营好了，那就是一头现金奶牛，就现金流来说简直无法比拟。 奶茶店大多收现金，扫码收款，几乎没有赊账，货卖出去钱立刻回笼，不像制造业要压货款，压库存。 而且毛利率又高。 茶，奶，糖浆，小料这些东西成本很低，一杯奶茶在一二线城市，可以卖到十五到二十二元，毛利能做到百分之六十五到百分之七十五。 只要房租，和人工稳得住，单店每个月就能稳定产生正向现金，源源不断的往外吐利润。 自从15年股灾，程明取得那一波巨大的正向收益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去投资。 无他，15年这个时间点太她妈黄金了。 就拿小雪那家“蜜雪冰城”来说——程明可是知道，蜜雪冰城在港股巅峰市值能达到千亿的。 有未来的眼光，他自然想分一杯羹。 可是别人有了这头现金奶牛，自然是不愿意外人进场的。 程明自从平衡车走上正轨以来，曾多次表明想入股蜜雪冰城，全被张红超拒绝了。 15年的蜜雪冰城，是张红超个人百分之百持股，现金流健康得很，靠加盟费和自有工厂就能稳稳赚钱，根本不差外部资本的钱。 记得蜜雪冰城，历史上第一次接受外部投资还是2020年的事，也是从那个时间段才开始向全国扩张。 现在的蜜雪冰城还在省内打天下呢。 现金流稳健，门店更破千家，自给自足，当然没有融资诉求。 程明连门都敲不开。 所以这次劝戚苿转型进军奶茶市场，对程明来说也是一场试探。 万一， 万一能发掘出， 一点不一样的呢？ 到时候像小雪一样，一个情人，一家奶茶店，想想就爽歪歪。 所以总结一下，程明是有借戚苿的名气，打入奶茶赛道入口的想法的。 只是欲拒还迎罢了！ 不过也是有一点不一样的，跟上一家合作公司想利用戚苿，收割加盟费不同，程明要的是稳扎稳打的品牌，和源源不断的现金流。 戚苿以为她钓到了金主。 程明笑而不语。 姐们，谁钓谁还不一定呢。 不过看着戚苿那副得意的模样，程明没打算戳破，只是靠在椅背上，端起那杯被她喝了一半的咖啡，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姐姐，来日方长呢！ ……………… 又是一场经典的阳邰战役。 水浪纷飞，星火流天。 算是收个利息。 …… 话分两头。 程明这边在享受的时候，飞轮威尔李总那边可就惨了。 李伟聪拿着，财务刚送来的月度广告开支，忍不住双手颤了颤。 “这他妈还真的是烧钱呀！” 深吸了口气，李伟聪，盯着那个数字又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合伙人田金良。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投了那么多广告资源，线上线下全铺开了，李易峰的代言也签了。” “芒果台和蓝台的黄金档也砸了，为什么还是拉不开差距？” “星程科技的平衡车销量，还是压我们一头，程明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妖怪？” 田金良比他冷静得多。 他把那份报表码起来看了一眼，又放回桌上，语气带着点自嘲和无奈。 “大哥，你做广告，其他家平衡车也做广告啊！” “平衡车四大，都亲自下场了，代言人方面其他家也不怵咱。” “纳恩博签了井柏然，乐行签了霍建华，爱尔威签了钟汉良，骑客也请了明星。我们只是六家中的一家。” “这个时候我们只能硬挺，要不然份额会越来越小的。” “你选的嘛，李总？” “你！” 李伟聪有点生气，其实他也知道，这是田金良在向自己发泄不满。他们原本就是搞跨境销售的，现在在给程明这边打价格战，在打广告战真的是很不理智。 可是，没办法。 金沙江创投的人就是这样要求的，国内市场必须要有一个龙头。 豫省地区也只能有一个话事人。 …… 说实话，其实这么一直烧广告，搞宣发，李伟聪自己心里都有点慌张了。 就这一个月，飞轮威尔的广告支出已经逼近了两千万大关了，就这还不算上李易峰的代言费。 其中，这些广告宣发中。 电视广告是最大的支出，15年主流卫视的黄金档广告刊例价，像芒果台的《快乐大本营》，单期中插15秒广告就要22到26万。 天之蓝台的《奔跑吧兄弟》更贵，15秒插播能到32到35万。 飞轮威尔在这些热门综艺上，砸了重金，但星程同样在这些节目里，各拿下一周几期的套装，再加上央视一套的投放，单月电视广告费轻轻松松就破了千万。 他们飞轮威尔，有金沙江创投的支持，所以这广告烧得起。 可让李伟聪怎么也想不通的是，程明这个星程科技——背后既没有顶级风投站台，也没有大财团输血，他凭什么也能这么顽强啊！ 有时候李伟聪忍不住想，你他妈这样使劲打广告，你挣钱吗？ 然后他想想这个问题，自己又笑了。 同样的问题问他自己——他妈的不挣钱，这广告也得打啊！ 这打的是份额， 这打的是市场啊。 除了电视广告，线下广告也是一笔大头，2015年正是视频平台和社交媒体广告的爆发期，优酷，爱奇艺的前贴片广告大概几十块一个CPM。 飞轮威尔，通过金沙江创投的渠道，在这上面下了很大的功夫。 但程明下的功夫更多！ 郭书博和许三晋那边，都是搜狐的老广告人了，除了这些，他们更加了点微博的话题热度。 这也是按曝光收费的，B站UP主的定制合作报价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加上今日头条的信息流广告正在崛起，星程全线铺开，单月线上投放两三百万并不夸张。 田齐那边的海外推广还不算在内。 这线下广告更是铺天盖地！ 电梯海报，公交站牌，地铁灯箱，星程在郑州和几个重点城市都在铺。 一个城市的地铁灯箱投放，单月就要几十万。加上加盟商那边的门店统一装修，和宣传物料补贴，这部分单月也得两三百万。 这么多广告的加成，也是程明最近热火朝天的一个原因。 当然如果不是这样，戚苿也不会，这么快就认他做金主大佬了。 六品牌混战，市场正在被快速教育，这时候谁的声音大，谁的形象好，谁就能在洗牌后吃到最大的那块蛋糕。 …… （终于100万字了，哈哈……） 第445章 技术迭代 “程总，您看。” 连江平站在试验台前， 指着示波器上跳动的波形图，语气里带着几分技术人员特有的，笃定还有骄傲。 “国内平衡车，目前最大的短板，就三个——抖动，漂移，低速不稳，严重的时候还会直接炸管。” “这几个问题看起来分散，但根源全在电机控制算法上。” “现在行业里，用的全是简单的PID算法，高速晃，低速抖，起步顿挫，骑过的人都有体会。” “但是！” “如果我们，把无刷电机的FOC矢量控制，做进去，配合低速防抖和零漂移姿态这样算法，这些问题就可以从根源上解决。” 连江平操作设备，把试验台上两台平衡车同时启动。 左边那台是友商竞品，起步的时候车身明显点了一下头，低速滑行时电机，发出断断续续的咔咔声，但是声音不大，但还是很明。 右边那台是星程的工程样机，起步很平稳，低速滑行时，也几乎听不到电机噪音，整个车身纹丝不动，但是只是样机而已，真正实施起来还有很大距离。 “零起步不点头，低速丝滑不抖动！” “还有载重偏差自适应补偿，这三项指标是工业级设备入门才有的要求。” “我在给西门子做AGV小车的时候，同样的算法用在几吨重的工业机器人上都能稳得住，放到平衡车上，应该也绰绰有余。” “不过还需要时间来稳定维和。” 连江平放下设备，转头看向程明。 他是哈工大出身，1999年到2015年在西门子工业驱动事业部，干了整整十六年。 专攻低压永磁同步电机，伺服控制和车载平衡姿态闭环算法，还参与过西门子AGV小车，工业自平衡机器人，和精密驱动控制器项目。 在某方面也算是大佬级的人物。 程明通过猎头联系上他的时候，他已经在德国定居了小半辈子，原本不打算回国的。 但程明开出的条件，让他没法拒绝——百万年薪只是基础，更重要的是股票期权和上市分红。 更关键的是！ 程明亲口向他承诺，星程未来一定会向工业机器人方向转型，让他亲自做主导，然后做大做强。 这个大饼， 放在任何一个工程人员身上，都会思量2分，考虑了好久，连江平还是回来了。 凭借自己，在西门子积累的技术底子，做消费级平衡车的电机控制，那简直是降维打击，所以连江平也很有信心。 平衡车什么的都太小孩子气了，充其量一个大玩具而已，他要干的是工业机器人。 …… “连工说得对。”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站在旁边的张良风接过话来。 这位大佬，是日本东芝出身的，也是专攻民用代步电机、小型永磁无刷驱动系统和低功耗控制逻辑。 如果不是家里父母年纪大了，需要照顾，还有女儿不听话，总想跟黄毛恋爱。 他真的已经打算，在名古屋定居了。 张良风摸摸下巴说道，“算法优化解决的是控制体验，但硬件层面的冗余，和效率提升同样关键。我提一点。” “不说霍尔故障冗余算法，就说弱磁提速，同等电池可以做到，多续航百分之十到十五。” “之前星程用的是通用驱动逻辑，没有做针对性的弱磁优化。” “我重新调了控制参数之后，在同样一块宁德时代电池上，续航里程能多出将近六分之一。” 张良风指了指试验台旁边，那台正在做温升测试的样机，传感器上跳动的数字稳定在安全区间内。 “还有温控防炸机逻辑。” “我之前看行业里的做法，温控逻辑做得太粗糙，简单粗暴地靠电流上限来硬锁，体验差不说，极端情况下还有安全隐患。” “我们重新设计了温控曲线，既能保护电机和电池，又不影响正常骑行体验。” 程明听完两人的汇报， 嘴角几乎弯成了耐克。 果真，做老板，当总裁，就要请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情。 不是这两位工程师说的，程明还以为，平衡车没有多大的进步呢！ 伸手在样机上轻轻拍了拍，程明转身对两人说道“不错！” “在两位总工的协助下，我们平衡车拿到市场第一份额，我是很有信心的。” “另外——” 程明顿了顿眼睛，带着笑意继续说道，“不管星程T2，星程Y2今年是否能研制成功，这1000万奖金，还是归研发部的。” 连江平和张良风对视一眼。 两个在工业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技术老兵，此刻眼睛里都写着同一个词。 惊喜！ 真他妈的惊喜！ 他们不是没见过慷慨的老板，但像程明这样的，在研发还没出成果之前，就先把奖金拍下来的，还真的是头一回遇到。 连江平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张良风则也是推了推眼镜，嘴角压了好几下也没压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看着两人的表情， 笑了笑没说话。 他自己其实没有察觉到，他是在用互联网的思维做实业。 怎么讲呢？ 就是，先跑马圈地，再精耕细作。 只要有好的产品，能快速占领市场，研发这点投入算个屁，毛都不算！ 九头牛的一毛毛。 还有自己也不缺这个钱。 外面那几家还在烧广告，烧得头破血流，但只有程明知道，只有核心技术才是硬实力。 只要能把握核心技术，只要稳住工业链，这场仗就一定能赢。 …… 正在程明视察研发的时候， 沈雯文小跑的走了过来。 自己这个女秘书，还有些气喘，站定之后微微弯腰缓了口气，才把话说完整。 “程总” “余姚电机供应商，那边有点情况！” “什么情况？” 程明抬头看着沈雯文。 “我们之前对接的那家电机供应商，要求发货时间后延。” “后延？” 程明眉头微微皱起，余姚那家电机供应商，是自己和刘同义定下的。 那家厂子做无刷电机做了十几年，品质稳定，设备也靠谱，价格更是在成本线以内，关键是乐行，骑客有很多平衡车厂家都是用的他们家的电机。 也算是有口皆碑了。 不过无缘无故的，怎么突然要求后延了？ 想想地区，程明在心里大致有了判断。 还是大领导说的好啊！ 工业链必须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现在连江平和张良风刚把新算法跑通，样机还在试验台上测着，这个节骨眼上供应链，可不能在出岔子。 程明转头看向沈雯文，“准备一下资料，我要去市政府跑一趟！” “啊！” 沈雯文微微一愣，不过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呵呵，会哭的孩子才会有奶吃啊！” 第446章 产学研布局 “中原省难啊！” 程明坐在副市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微微叹了口气，端的满是心酸。 当然，语气里带着几分少见的委屈。 “领导，工作难做啊！” “我们现在这个工业链体系，刚刚搭了个架子，就有人开始卡脖子了！” “之前，您也说了，产业链集群建设前期不能有任何闪失，可现在倒好——余姚那边的电机供应商，之前合作得好端端的，突然要求发货后延。” “推迟一次就算了，这连着推迟了好几次了，搞得像美利坚卡脖子一样。” “我派人去问，对方支支吾吾，说什么物流延误，原材料到货慢。可我查过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孙副市长靠在椅背上， 眉头也微微皱起，竟然敢有人在我政绩上动土，这不能忍。 他对星程科技这个项目一直很上心，因为，航空港产业链集群，的核心企业就是星程科技，程科技也是航空港产业链集群关键的一环。 这事是他亲自在省里，跟7号省委拍胸脯保证过的，要做大做强，再让中原辉煌！ …… 当然， 这个产业链集群， 也是一个难得的政绩！ 星程科技1.5亿培育订单，只要是个镇长，是个书记的，都能轻松的，把工业链这件事儿盘起来，他要是做好了，市委会议上面，他绝对能往上排一两号。 可，现在听到有人在后院点火，他脸色自然不会太好看。 “余姚那边，跨省的事我不好直接插手。但省内企业，谁敢撂挑子，我一定收拾他。” 孙副市长放下茶杯，语气倒是不急不缓，但话里的分量程明听得明明白白。 “你回去理一份，省内可替代的供应商名单，我让工信那边去协调。” “本地企业能做的，优先给本地企业做，航空港这个盘子，谁也别想动！” 程明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今天来诉苦，本来就不是指望孙副市长一个电话打去余姚。 余姚在浙江，跨省的事别说孙副市长，就算是省里的大领导，也得掂量掂量。 他要的是省内的支持表态，是让孙副市长知道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让政府这边有个心理准备。 也顺便诉诉苦，说一下自己的企业多么的不容易。 现在效果已经达到了。 程明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领导，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 程明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从诉苦切换成了认真的汇报，“现在我们六家平衡车，营销大战已经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 “电视广告，明星代言，线上推广，线下铺店，各家都在烧钱。” “价格虽高，但我们也不是扛不住，但我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们必须动起手来！” “当然，不是动手打价格战，是动手做技术。” “技术？” 孙副市长放下手里的文件，目光落在程明脸上，示意他继续说。 “是的，核心技术！” “平衡车的电机控制，姿态算法，电池管理，这些才是真正的护城河。” “现在国内平衡车行业，用的全是简单的PID算法，高速晃，低速抖，起步顿挫，根源就在于技术底子太薄。” “我们最近从西门子和东芝挖了两个专家过来，做了FOC矢量控制和霍尔冗余算法，样机已经跑通了。” “但这些远远不够——一个行业的技术进步，光靠一家企业的研发部门是撑不起来的。” 程明顿了顿，把话头引向正题。 “所以我想向，郑州大学捐赠5000万人民币，建一个专业实验室。专攻无刷电机，高转速马达，工业机器人控制这些方向。” 孙副市长放下手里的文件， 眼睛亮了起来。 “你呀，总能给我搞出点新花样！” “啧啧，5000万！”孙副市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掂量这个数字的分量，还有更多的是，背后的政绩。 程明通过自己的手，联系郑州大学，这都很有说法了，换而言之，这就是送政绩，就是投资啊！ “小程总，你可想好了，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 “早就想好了。” 程明笑了笑，语气却很认真，“领导，我们在西门子挖人的时候感触特别深。人家发达国家的工业底子，为什么那么厚？” “那还不是因为，企业和高校之间的技术通道是打通的！” “教授带着博士生做基础研究，企业拿过去做应用转化，两边都受益。” “我们河南是农业大省，工业底子本来就薄，高校的工科实验室条件，跟沿海比本就差距不小。” “如果连基础研究都跟不上，以后怎么跟人家拼技术。” “我和大领导承诺过。” “我们不只要做一个平衡车品牌，我们更要做的是，把整个智能硬件产业链的根基扎在郑州。” “高校出人才，企业出场景，政府出政策！”“这三驾马车一起拉，这个产业链才能真正跑起来。” “好，好啊！” 孙副市长一拍沙发扶手， 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激动的神色。 “你这样的企业家，才是我们人民所需要的。不光是会赚钱，还会想长远的事。” “5000万捐给郑大，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 ”我回头跟教育厅和郑大那边通个气，让校方拿出一个具体的，实验室筹建方案来。” “到时候星程和郑大联合挂牌，有什么需要协调的，你直接来找我。” “那就谢谢领导了！” “哈哈，小程总客气，这都是为了人民嘛！” 程明站起来微微欠身。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在走廊里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孙副市长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 行至高处，越要稳重。 程明这是投资，又不只只是投资，也算是慢慢护金身吧。 在内陆地区做生意，其实不只是做生意，更重要的是做人。 今天这趟来得很值，省内的供应商保障有了，技术研发的根基也埋下了种子。 更重要的是，他在一些领导心里的形象，已经从“做平衡车的年轻企业家”升级成了“有技术远见的产业布局者”。 这笔账， 比5000万本身值钱得多。 更何况这5000万，说不定可以培育出多少技术呢。 想想高转速马达，想想追觅。 程明就不由得激动， 这做企业得做大呀！ 做大了才可以为所欲为，还可以变成很多女明星的金主。 第447章 我的院士师兄 保镖稳稳的， 把着方向盘。 奔驰E， 安静地驶过，郑州中心市区的梧桐大道。 程明靠在后排座椅，看着窗外这座城市熟悉的街景，脑子里却翻涌着，一些不太成熟的念头。 想想，自己原本只想简单打闹，吃波美利坚跨境电商的红利的，卖卖平衡车，赚点快钱，包养几……嗯……过过小日子。 谁知道这摊子越铺越大！ 星程科技，成了航空港产业链集群的核心企业，省里大领导点名表扬，六大品牌混战打得天翻地覆，现在更是开始布局，工业机器人，高转速马达了。 想想， 这钱赚多少，才算多呀！ 大佬，我自己真的快成大佬了。 这才半年而已啊，写成小说也没那么集中啊！ 靠在椅背上，程明嘴角挂着点复杂的笑意，说不上是感慨还是自嘲。 …… 喝了口水。 程明思绪从政府大楼拐了个弯。 “不知道戚苿那边怎么样了！她那果汁店的收购，谈判顺不顺利。” “还有，奶茶运营这边” “也要抓紧招几个懂行的人。” “光靠一个明星站台，是撑不起一个品牌的，供应链，门店管理，品牌营销，每个环节都得有专业的人盯着。” “在河南，蜜雪冰城当得了老大，他程明也当得起！” 低头整了整衬衫袖口，忽然觉得自己坐在这辆奔驰E级里有点不太对劲。 这辆车跟了他几个月了，从公司刚起步一直开到现在，说实话感情是有的。 不知道和多少女人……嗯…一起感受过座椅的柔软。 但现在不一样了 自己是着名企业家，省科技创新二等奖获得者，市委领导的座上宾，出门还开一辆中配奔驰E，确实有点掉价。 程明伸手指了指方向。 “去奔驰4S店。这次我要开迈巴赫！” “好的，程总。” 司机兼保镖应了一声，方向盘一打，银色E级在下一个路口拐了弯，朝奔驰4S店的方向驶去。 ………… 而这边，孙副市长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那份星程科技刚送来的捐赠意向书，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5000万啊！5000万！” “这真不是个小数目了！” 孙副市长把意向书放下，拿起座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喂？建业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师兄，我恭喜你发财呀！” 孙副市长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热络。 他和师兄私交不错，都是学院派出来的，平时见面叫师兄，只有在正式场合才称呼刘校长。 “我发什么财？学校账上那几个钱你不是不知道，今年刚申了双一流，到处都在用钱，我头发都快愁白了。” 郑大校长刘炯天， 在电话那头笑骂了一句，两人关系明显的熟络。 “就是因为知道师兄缺钱，所以我才特意打电话来的。” 孙副市长也不绕弯子，把桌上那份捐赠意向书拿起来抖了抖，“有人要给你们郑大送钱。” “谁？” “程明，星程科技的创始人，就是最近平衡车广告大战打得最凶的那家公司。” “他今天来我办公室，说想向郑大捐赠5000万人民币，建一个专业实验室，专攻无刷电机，高转速马达和工业机器人控制这几个方向。”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 孙副市长几乎能想象出刘炯天摘下眼镜，拿在手里慢慢擦的那个动作……这位院士师兄，每次听到重要消息的时候都这样。 “5000万？你说的是五千万，不是五百万？”刘炯天的声音明显拔高了几分。 作为豫省唯一一家211高校，每年下拨的研究经费是不少，可是项目也多呀，郑州大学又是个综合性的学校，方方面面都需要钱，所以刘炯天对于这5000万，还是很震惊的。 “是五千万，一分不少！” “而且是现金捐赠，不走分期或者股权。”孙副市长把意向书，翻到金额那一页，还笑笑打趣。 “师兄，我跟你说，这个小程总是真有意思。” “他跟我说，河南是农业大省，工业底子薄，高校的工科实验室条件，跟沿海比差距不小。” “他从西门子挖专家过来，感触特别深，说那些西边的发达国家，工业底子为什么那么厚？” “就是因为企业和高校之间的技术通道是打通的，所以他想把这笔钱投在教育上，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好啊，好啊！” 刘炯天的声音明显激动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椅子被推开的声音，“这个程明，眼光不一般啊！” “做企业能做到这个格局，难得。” “人家不光是捐钱，还有想法。” 基本上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孙副市长也继续说道，“他想搞联合实验室，星程出钱，出应用场景，你们郑大出人才，做基础研究，两边打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说高校的教授，带着博士生做基础研究，企业拿过去做应用转化，这个模式他想搬到郑州来。” “这正是我们要的！” 刘炯天一拍桌子， 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 “建业，你知道我们，现在冲击双一流最缺的是什么？” “一是经费，二是高端工科人才。” “今年省里给的钱比去年多了，但要跟沿海那些老牌985比，差得还远。” “我们正在大力引进工科技术人才，就是在为双一流做准备。” “星程这笔捐赠，正好可以用在引进电机和自动化控制方向的高端人才上。” “有人才，有实验室，有企业提供应用场景……那么…这个产学研的链条就算打通了。” 刘炯天那边悠悠的说道。 “师兄，你这边要是没问题，我就让程明那边正式跟你们对接。” “你们出方案，他来投钱，政府这边再给你们配个套。” “省里最近不是有校企合作专项资金嘛，我再帮你们申请一笔。” 孙副市长笑笑， 也乐意为院长师兄捧捧场子。 “没问题，没问题！” “我这就让科研处去拟方案，联合实验室的牌子，研究方向，人才引进计划，三天之内给你初稿。” 刘炯天顿了顿，语气忽然放缓了几分，少了几分校长的官腔，多了几分师兄的感慨，“建业，说实话，像程明这样愿意投钱做基础研究的企业家，在河南不多。” “我们郑大走出去的校友也不少，但真正能有这个格局，愿意回馈教育的，屈指可数。” 孙副市长靠在椅背上，笑了笑，为了河南发展，也为了一丢丢自己的政绩。 他想起程明在自己办公室里，说的那些话：关于技术根基，关于产学研链条，关于一个农业大省，怎么在智能硬件赛道上弯道超车。 孙副市长把笔往桌上一搁，对着电话话筒说道，“师兄，这还只是开始。” “等星程这个案例跑通了，咱们就把这个模式推广到全省。” “河南的企业家，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把钱投在教育上，我们终于会有一天会见证中原崛起！” “而不是简简单单的——郑在吸！” “好好好，建业，你最近说话办事越来越有水平了。” “这事你可帮我盯紧了，” “改天我请你吃饭。” 刘炯天说完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学院派特有的严谨，“不过建业啊，丑话我说在前头……捐赠归捐赠，学术研究不能受企业干涉。” “研究方向可以协商，但学术自由度必须保证。” “放心吧师兄，程明这个人我接触过，他不是那种外行指挥内行的人。他说了，技术的事让专家说了算，他只负责出钱。” 刘炯天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孙副市长把座机放回原位，靠在椅背上，拿起桌上那份签了字的捐赠意向书，又看了一遍。 5000万！ 一所实验室，一条产学研的通道。 这些都不是目的，是手段。 真正的目的，是让更多星程这样的企业，在河南扎根，让郑大这样的高校在双一流路上加速，让整个产业链从简单的加工制造升级到有核心竞争力的高端智造。 当然自己的座位，能在市常委会议上，提上个那么一两位就更好了。 想着，孙副市长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给大领导打去电话。 “这都是我的政绩嘛，当然要宣传宣传了！” 第448章 奔驰店里的老A8 “还是你这种坏人会玩。” 王莉娟轻咬朱唇，指尖灵活地从手腕上抽出一根头绳，将长发随意束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然后直起身子，绕到程明身旁，身子微倾，顺手按下了后排座椅的放倒键。 随着机械轻响，座椅缓缓后仰。 心领神会的程明，也伸手关上了车窗遮帘，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 良久， 迈巴赫战役终于结束。 只是空气里，那种暧昧还有浓烈的气息没有散去。 车窗的小手印，好像诉说着，不久前这里发生过怎样一场激烈的“战事”。 王莉娟靠在放倒的座椅上，工装外套皱巴巴地揉成一团扔在后座，黑丝上勾了好几道丝，束好的马尾也散了大半。 她想要起身， 却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脑海中却只剩下一些模糊，却极具冲击力的碎片……按照玄幻小说来讲，那是一股强悍到，不容抗拒的力量，还有一种完全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简直都快把她给揉碎了。 王莉娟偏过头，看着身边正慢条斯理，整理衬衫袖口的程明，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沙哑，“程总，车还没试驾呢……” “这不就是在试驾吗！” 程明把袖扣扣好，嘴角挂着笑意，“老A8……不……迈巴赫的舒适性，我很满意。” “很润，很舒服” …… 程明说着， 手掌大力拍了一下小阿姨的t瓣。 “还是奔驰店里的老A8最得劲！”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王莉娟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一双眼睛红润润的，像蒙着一层水汽，扭头瞪着程明，只是声音又软又嗔。 “坏死了你。” 语气哪是在骂人，分明是在调情。 一对狗男女在……里纵情声色，丝毫不知天地为何物！ 程明今天买迈巴赫走的是工作用途，直接挂靠公司，还可以抵税。 所以没像前两次那样亲自在店里待太久，手续让保镖替自己代办。 也趁着这个时间， 感受一下温软暖玉。 …… 程明从奔驰E，到奔驰大G，现在直接升到了迈巴赫，也算是走到顶了。 按照程明现在这个身家，还有这个地位，所以程明直接提了两台，一台自己用，一台公司备。 全是V12的顶配，近看迈巴赫车身修长厚重，双M的立标，在阳光下泛着冷亮的金属光泽。 宽大的镀铬格栅沉稳肃穆，车身线条没有浮夸的棱角，处处透着内敛的奢华。 加长的后车门，比普通轿车更加宽大，车窗也做了深色隐私镀膜，外人看不清车内光景，端得是完美炮车典范。 那句话怎么说呢？ 迈巴赫不是立标， 立的是你直不起来的腰！ 连带着，展厅里的几个女销售，也是满眼羡慕，羡慕王莉娟能够拿到迈巴赫S600这样的大单，而且一拿还是拿两台。 当然，要问为什么不是S680？ 奔驰只能告诉你，迈巴赫S680要21年才能生产的。 有个画着浓眼妆的女销售，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事，朝李佳敏工位那边努了努嘴。 “看见没，莉娟姐这业绩曲线——E级之后是奔驰大G，奔驰大G之后，直接两辆迈巴赫！” “还是顶配的！” “这月的提成，够咱们干大半年的。” 另一个微胖的女销售也接过话来，语气里的酸味藏都藏不住，“还是程总念旧情，每次来都点莉娟姐。” “不像某些人，以前卖出一辆E级就觉得自己多牛逼似的。” “现在看吧，大客户全往莉娟姐那儿跑，有的人啊，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沾了别人的光，还不知道感恩。” 她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末尾还往李佳敏的方向瞥了一眼。 “迈巴赫呢，两辆！不是C级，不是E级，两台顶配迈巴赫，加起来要小800万呢！” “有些人可能，连迈巴赫的配置表，都没资格给客户递过去吧！” 浓妆女销售又补了一句，一边说一边故意往李佳敏那边看去。 是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奔驰4s店不外如是！ …… 李佳敏咬着牙，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坐在工位上，面前的文件夹翻来覆去都停留在同一页。 她怎么都想不通，明明程明第一次来买车，接待的是她；第一辆奔驰E级，也是从她手里签的单。 她当时还在心里美滋滋的算过提成，想着自己刚入行还没过实习期，就能签下这么一个大单，下次门店的季度表彰会上，一定能露个大脸。 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啊！ 自己的熟客。 把奔驰大G的单子，给了王莉娟，现在迈巴赫又给了她，两辆啊还是！ 该死！ 这都是我的客户，这都是我的钱！ 那该死的老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啊！ …… 李佳敏咬牙切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实话李佳敏长得也不差，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净，眼睛又大又亮，苹果肌鼓鼓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刚出校门没被社会捶打过的鲜亮劲。 她刚进这家4S店的时候，好几个女销售都私下说，这姑娘长得好看，有灵气，是个好苗子。 她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她身上带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骄傲——不是那种外放的，咄咄逼人的骄傲，而是藏在骨子里的，觉得自己和周围这些人不一样的骄傲。 我可是本科大人！ 不是你们这些臭大专生。 在她眼里，那些干了五六年，还在展厅卖C级的老销售，是没本事。 那些，每天靠巴结客户混日子的女销售，是没出息。 她李佳敏不一样。 她聪明，她漂亮，她肯学，她只要按部就班地干，迟早能超过所有人，甚至门店经理的宝座，她也可以试上一试。 她一直是这么想的。 可现在，她的骄傲，正在被一种更灼热的东西一点点烧穿。 嫉妒，就是嫉妒。 凭什么是王莉娟。 那个三十多岁，脸上总挂着一层冷霜的老女人。 论长相，王莉娟是不差，冷脸的时候一副御姐模样，但那又怎么样？自己年轻啊，年轻就是本钱。 该死的王莉娟，你不就是屁股大一点吗？水蜜桃丰一点吗！ 总有一天，你也会干瘪的。 论能力，李佳敏她承认王莉娟经验老到，可那又怎么样？ 卖车卖得再好，也不能陪客户试驾，一试驾就是一个小时呀。 李佳敏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从程明出去到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不是我记得，那可是新车试驾呀！” “门店有规范，新车试驾就50km油，他们要跑到北京吗？” “唉，不对！” 突然，一个大胆又龌龊的猜测，从李佳敏脑子里冒出来，像藤蔓一样疯长，疯长。 难不成， 难不成……他们之间有什么私情？ 不然，自己的大客户，怎么转头王莉娟裙下，还那么给他提销量，迈巴赫都上了。 李佳敏越想越觉得合理，越觉得合理就越愤怒，没想到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靠卖身上位的老女人。 咬着下嘴唇，李佳敏指甲在文件夹上，无意识地抠出了几道浅痕，把封面上的“梅赛德斯”的英文字母都抠花了。 “不行，自己一定要报复！” …… 第449章 努力复仇的女销售 （上一章被和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李佳敏说到做到。 年轻人的执行力就是那么惊人。 借口上厕所，李佳敏骑上自己那辆，白色小电驴就冲出了4S店。 方向是王莉娟带程明试驾的那条路。 那条路她太熟了！ 不只是她们奔驰门店，周围其他家销售带客户试车，都会走这儿——绕会展中心辅路，上外环，最后折进玉米地旁边的那条断头路。 车少，路宽，没人。 黑色的迈巴赫很好找的。 程明没开试驾车，而直接加价提了新车，王莉娟也拿的是，迈巴赫S600的钥匙。 那台车又长又亮，停在玉米地边上，像头不该出现在这儿的黑色巨兽。 李佳敏远远看见，猛地捏死刹车。 小电驴尖叫一声， 歪歪扭扭滑出去小半米。 她手忙脚乱地拐进田埂，把电驴往玉米地里一推，自己也钻了进去。 玉米秆子比她还高，宽大的叶子刮在脸上胳膊上，生疼。 李佳敏顾不上，小仙女本女了。 她猫着腰又往里钻了几步，藏在一处土坎后面，扒开几根玉米秆子往外看。 那台迈巴赫就停在那儿，一动不动。 李佳敏刚松口气。 下一秒，车身轻轻抖了一下。 不是风。 是有节奏的， 从车体内部， 往外荡开的那种震颤。 李佳敏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她死死盯着那台微微晃动的，黑色迈巴赫，脸从耳朵根开始涨红，红得能滴出血。 下意识攥紧了手机，李佳敏牙齿咬的更响了。 她是年轻人，不是什么都不懂。 李佳敏她只是没想到，自己骑着小电驴，原本是想探究，没想到居然真撞见，了这种画面。 “呸！” “臭不要脸的狗男女。” “银男乱女” 李佳敏咬着牙，声音压在嗓子里。 是又气，又臊。 她几乎能想象出，车里是怎样一番光景，王莉娟那个老女人，冷着脸一副高傲的御姐模样，外面看着端庄，谁知道里面乱成什么样了。 怪不得？ 怪不得业绩好。 怪不得能把自己的大客户抢走。 原来这就是代价。 李佳敏心里那团火，像是被人泼了汽油，腾地一下。 烧得更旺了！ 李佳敏慢慢举起手机，调出摄像模式，对准那台还在微微晃动的迈巴赫。 轻轻按下录制键。 画面稳定地跳动着。 镜头里只有一台黑色迈巴赫，和一片被风吹得沙沙响的玉米地。 她的呼吸很乱，手指抖得厉害。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稳住。 不能让他们发现。 她要把这段视频发到工作群里，让所有人都看看，王莉娟是怎么谈客户的。 不。 光发工作群还不够。 王莉娟还有女儿，听说在郑州上大学，听说还在什么大公司。 呵。 让她妈的好女儿看看， 她妈在外面是怎么拉业务的。 李佳敏越想越解气，也越想越害怕。 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不过自己，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人生在世嘛，报仇最爽快。 李佳敏从玉米地里慢慢往后缩，像一条钻出草丛的蛇。 额头全是汗。 胳膊上全是玉米叶划出的红印子。 眼睛却亮得惊人。 远处的迈巴赫还在微微晃着。 李佳敏，呸了一口，然后最后再看了一眼，把手机稳稳揣进兜里，然后推着自己的白色小电驴，沿着田埂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玉米叶沙沙地响， 像是替她藏着这个天大的秘密。 ……………… 完事之后， 程明就回到奔驰4s店， 笔走龙蛇的签完几份文件后，程明就拿出手机就开始转账。 王莉娟站在旁边，看着他把购车款一笔笔转出去，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男人， 长得帅就算了，还这么有钱。 关键是……刚才在车里那股子要命的劲儿。 这也就是迈巴赫，要换个比亚迪，这非摇散架不可。 忍不住心花怒放，王莉娟悄悄拿起手机，给程明发了条消息。 “嗯嗯…臭弟弟，我晚上有时间的。” 发完，王莉娟又觉得太直白，想撤回，但转念一想，都到这份上了，还装什么装。 程明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扫了一眼， 又抬头看了看王莉娟。 王莉娟站在他对面，一双眼睛水润润的，还带着点刚才没散尽的红，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程明心里笑了笑。 这个老A8，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说到底你也就是个灭火器， 我就是尝尝新鲜而已。 有时间找精神小妹不好吗？ 小雪，楠楠，倩倩，哪个不比你嫩。 还有一个粉毛苏小沫呢。 话说回来，那粉毛收了之后，还没开过几次荤。 想到这里，程明收起手机，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王主管，手续都办完了吗？我晚上还有事。” 王莉娟一听，眼底的光暗了半截，但到底是在4S店干了多年的老销售，表情管理得极好。 “好的程总，我这就给您做登记。” 王莉娟拿起那份购车合同，翻开第一页，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请问车辆登记在哪家公司名下？” “星程科技。” 程明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登记在星程科技吧，我也好报税。” 王莉娟手里的笔突然停住了。 星程科技。 她抬起头，脸上那副职业笑容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缝。 星程科技。 这不是……女儿工作的那家公司吗？ 沈雯文。 她女儿就在星程科技上班。 据说是老板秘书。 王莉娟脑子嗡了一下，像是被人迎面泼了盆冷水。 她低头看着合同上“星程科技”四个字，半晌没落笔。 程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只是纳闷，也没有说话，还以为自己公司名头很大呢。 王莉娟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一直知道女儿公司的大老板姓程，年轻有为。 但从来没把那个“程总”，和眼前这个“程总”联系在一起过。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直到星程科技这四个字，出现在购车合同上。 她手里的笔终于落了下去，一笔一划地写下“星程科技”四个字，手指在轻微地发抖。 程明放下茶杯，站起身，整了整衬衫袖口，只丢下一句：“小莉阿姨，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 程明转身走出了贵宾室，留下王莉娟一个人坐在那儿，拿着那张写着星程科技的合同，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整个人都陷入了石化状态。 第450章 戚哥崛起 下午，风和日丽。 程明到公司，发现今天员工的打招呼声里，好像都憋着点什么东西。 前台妹子说“程总好”的时候，眼睛明显往他右边脸颊上瞟了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 走过开放办公区， 几个主管纷纷点头， 但每个人嘴角都抽着。 程明觉得有点怪，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大家对老板，一向的礼貌微笑。 进了办公室，沈雯文抱着文件进来，不过放完了东西，沈雯文也没有出去，反而站在程设面前，忍着笑说道，“程总，您这是去哪里玩了？” 程明抬眼不解：“什么去哪玩了。” 沈雯文指了指自己右边脸颊的位置，憋着笑道，“程明，您口红印也不知道擦干净。” 程明一愣， 赶紧拿起手机一照。 果然，右边脸颊下， 赫然印着一个浅红色的唇印。 王莉娟。 程明终于反应过来，那老A8在送自己离开的时候，里趁机亲了他一口。 “该死。” 程明把手机往桌上一丢，抽了张纸巾在脸上擦了两把，“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沈雯文笑得肩膀一抖一抖，“我看您一路走进来跟领导视察似的，就没忍心打断。” 程明擦完脸，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转头瞪了瞪，站在门口的保镖，“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保镖站得笔直，一脸认真地回答，“程总，您没说啊！” 程明无语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行了行了，你出去吃牛肉面去吧。” 保镖“是，程总。” 保镖转身就走了，脚步比平时还轻快许多。 程明坐回椅子上，看着沈雯文还在憋笑，没好气地挥挥手，“还站着干嘛，给我泡杯咖啡。” “半糖我还要加奶！” 沈雯文笑着点头出去了。 程明看着她关上门，又摸了摸脸上擦过的位置，心里把王莉娟骂了一遍。 那个老A8。 便宜没少占，还给他留了个口红印当纪念品。 下次再收拾她。 狠狠的收拾她！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回戚苿这边。 戚苿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合作公司方的人，已经到齐了。 几个男人坐在会议桌两方，脸上挂着笑，不过，笑得并不那么真诚。 “戚小姐，这么着急把大家叫来，是有什么事吗？” 说话的是康堤公司的老板，姓周，三十多岁年纪，看着一副精英样子，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一条缝，看着挺无害的。 戚苿没坐，把包往桌上一放。 “鉴于公司经营没有起色，我决定转换方向，然后收购优果鲜全部股份。”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锅。 “收购公司？戚小姐，你在开玩笑吧。” “就是，公司现在经营状况正稳步回升，我们的加盟店现在都跑到30多家了，这时候谈收购，不合时宜。” “您是明星，拍戏就好好拍戏，经营的事，还是交给我们专业的人来就好。”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脸上挂着笑， 但是话里全是否定。 戚苿没打断他们，就那么站着，等他们说完。 “我不是来商量的。”戚苿她声音不大，但稳，像刀切在案板上，已经有了未来那个戚哥模样。 “我出钱，你们出股。” 周总脸上的笑冷了下来。 “戚小姐，这个事，没那么简单。” “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也不是你出钱就能买到的。” “股权变更，涉及的东西很多，你不能因为现在品牌有了点起色，就想摘桃子，这几年的投入，和风险可都是我们在担。” 戚苿看着他，突然笑了。 “投入和风险你们在担？” 戚苿把一沓文件，从包里拿出来，摔在会议桌上，学习着程明所教给她的那些话，继续反驳。 “那这些影院扣点合同，供应商回款延期，还有每年打到我账上那点可怜的分红，是怎么回事。” “你们把我当招牌用，现在反而说我摘桃子？” “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我，是公司第二大股东。” “对经营有异议，我有权提出。” “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就退股，冠名权全还给我，这个牌子你们爱叫什么叫什么，跟我戚苿没关系。” 会议室又安静了。 几个股东面面相觑。 周总的脸色更是变了好几遍，嘴角抽了抽，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戚小姐，话不能这么说……” 旁边一个瘦高个股东出来打圆场。 戚苿没理他，把文件往自己面前一收。 “没有我的名字，这家店就是负资产。你们比我清楚的。” 这句话最狠， 直接钉在每个人心上。 周总叹了口气，“这样吧，戚小姐，给我们点时间，内部讨论一下。” 戚苿走后，会议室里几个男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说话。 “她怎么突然这么难对付了。” 瘦高个揉着太阳穴。 “一个明星，居然知道拿股权和冠名权说事，这不对劲。” 另一个人接了杯水，喝了一口。 “我们那些小动作……会不会她知道了？”周总脸色最难看。 “不可能，她就是个二逼宝妈，他懂个屁的经营，不过……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要跟我们共进退吗？” “现在这架势，不像宝妈，更像是他妈的来收债的。” 几个人沉默了。 “现在怎么办？”瘦高个问。 “找她老公。”周总把烟头按灭，“让她老公劝劝她，女人还是得听男人的。” “这男人才是天。” 第451章 捐献现场 郑大校园里， 横幅早早就挂起来了。 “热烈庆祝，星程科技捐献5000万，暨郑州大学高新实验室成立！” 红底白字，从校门口一路拉到主会场门口，风一吹，哗啦啦响，十分有排面。 会场里坐了不少人。 教育部的领导来了，工信部门的领导也来了，还有省科技厅，市政辅的相关负责人，乌泱泱坐了好几排。 但是，郑大和地方政辅联合举办的，这场揭牌仪式，主角只有一个人——程明。 最近程明的平衡车宣传战，打得如火如荼，人尽皆知。 现在又掏了5000万，做产学研基地，专攻无刷电机和工业机器人，这手笔一出来，直接进了某些领导们的视野。 今天这个会，表面上是实验室揭牌，实际上是把程明，正式推到了台面上。 为，以星程科技为核心的，航空港智能硬件产业链，这个项目正式确定，也算是为程明，为孙副市长站台。 来向外界表明，做企业家，不单单只能卖货，做GDP，而且更能往产业根基上砸钱，这才是上面所支持的，所关心的！ 演讲台上，程明站得笔直。 “我这个人，不太会说漂亮话，有人告诉我，只要你的产品漂亮就行！”程明笑了笑，台下也跟着笑了。 “我也是这么做的，也是往这个方向一直努力的，但是做产品不，只能有好看的外表，核心技术才是硬实力！” “我是半个郑州人，在河南朝歌长大，对这片土地感情深厚，我们这片土地，过去是农业大省，但是想要发展，不能只靠农业。” “中原要崛起，靠什么？” “靠实业，靠科技，靠人才！” “我这5000万不多，但这是一个开始。” “我希望十年后，二十年后，咱们郑大能出一个改变智能硬件行业的技术团队，能出一个世界级的自动化实验室。” 到那时候，再回头看今天——这5000万，花得值。” 台下掌声很响。 郑大校长刘炯天坐在第一排， 笑得满脸皱纹都挤在一起。 他是真高兴啊！ 作为，豫省唯一的一家985，他真不好做呀！ 郑大不比清华北大，科研能力也比不过浙大，复旦，交大，人家经费雄厚，实验室设备一个比一个先进。 郑大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冲击双一流的路上每走一步都难。 程明这5000万，不是企业家的面子工程，是实实在在的雪中送炭。 …… 揭牌，授牌，拍照留影。 流程走得顺顺利利。 红色绸布掀开，“郑州大学-星程科技智能控制联合实验室”的铜牌露出来，闪光灯咔咔响成一片。 仪式结束后，刘炯天主动握住程明的手，拍着他手背说，“程总，你放心，这钱我们一定花在刀刃上，实验室的设备采购和人才引进方案，我亲自盯着。” “刘校长，您做事我当然放心，我也是真心的，想要我们河南，走出一家顶门的科技型企业。” 程明握着郑大校长的手，也是诚意满满的样子。 “好啊，好！” 郑大校长，刘炯天拍了拍程明的肩膀，忽然问了一句，“小程总，我听说你现在还是大专学历？” 程明一愣，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嗯……是，高中的时候没有考好，算是个落榜生了。” “现在，就读于，郑州一所职业技术学院的，读的电子商务。” 刘炯天看程明窘迫的样子，哈哈一笑，“那有没有考虑过专升本？” “既然想往科技和产业方向走，学历这东西，还是得补一补。” “咱们郑大别的不说，在省内还是叫得响的，你要是有这个想法，我亲自给你写推荐信。” 程明赶紧摆手，“刘校长，您这话可太抬举我了，郑大是省内最高学府，我一个做小生意的，哪配得上您写推荐信。” “不过说真的，升本一直是我一个愿望。以前家里条件一般，只能读个大专，想着学点技术，学点吃饭的本事就谢天谢地了。” “现在公司虽然做起来了，可我自己知道，肚子里墨水不够。做产品越往深里走，我自己，越觉得底子薄。” “您今天这话，我可记在心里啦。” “明天就去报专升本的课！” 刘炯天看程明态度诚恳，不端着也不装，也是笑的开怀，“年轻人肯学，什么时候都不晚。” 程明也是笑着点头。 不过也就是笑笑而已，就他那英语，就他那高数，还考郑大呢，烤红薯吧。 也就是场面功夫，应付应付领导，程明都快练出来了，不过后来，随着福布斯排行榜排名的增加，程明还真的做了函授型郑大校友，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刘炯天看着程明继续说道，“我们郑大工科生，缺的就是真实产业项目的锻炼。” “星程科技有产品，有产线，有市场，这属于强强联合，产学研模式在我看来这就是未来商业的基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的，是的” 对此程明只是笑呵呵的，也不愧是大学校长，这画饼功夫，比自己就是强了，不是一个等级。 还未来商业的基础，他自己的平衡车能够风光到哪一年，他还不敢确定呢！ 不过程明和刘炯天校长，又聊了两句，程明怎么说也是，有着“未来眼光的先行者。”和院士级别的人物，谈话还是可圈可点的。 两个人也是越聊越投机，从实验室聊到人才培养，从电机控制，聊到河南智能制造的未来，聊得投入，差点忘了还有记者在等着拍照。 刘炯天拉着程明的手，又拍了两下“小程总，以后可要常来学校走走。” “不光是为实验室，也给我们那些学生讲讲，一个河南孩子，是怎么把生意做到国外去的。” 程明笑道，“刘校长您言重了，我还年轻，往前辈们学习的地方多着呢。” 一老一少站在会场边上，阳光从外面洒进来，映在他们身上，倒也真有些“砖是砖，本是本”的和谐意味。 …… 一起拍过照，孙副市长也走过来，先跟师兄刘炯天点了点头，然后把程明拉到一边。 孙副市长压低声音道，“产业链的事情，解决了没有？” 程明摇摇头，“备选倒是有几家，但稳定性和原来那家比，还是有差距。” “良品率能跟上，交期和品控还不稳。” 孙副市长眉头微皱，“备选不够就继续找。你把需求清单给工信局，政府出面协调，这也是航空港产业链稳定的一环。省内企业有条件的，我们来推。” 程明点头，“谢谢领导了。” 孙副市长拍拍他肩膀，又鼓励了几句，说年轻人有闯劲有担当，政府不会让老实人吃亏。 程明笑着应了。 自己就是想当这个老实人，才撒了5000万呢！ 孙副市长说完离开。 记者又围了上来，相机噼里啪啦地拍。 5000万呐！ 这在郑州这个农业大省，绝对是一笔大支出。今晚河南新闻联播，头条又稳了。 …… 而戚苿那边， 也因为钱和自己丈夫安承炫，大吵一顿。 第452章 后商业定位研究 安承炫坐在客厅沙发上，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为什么要退股鲜果优？” “你难道忘了，我们之前去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喝到那杯鲜榨果汁的时候，你还说这种健康饮品在华国没有，一定要带回来。当时说得多好，这才多久，就变卦了。” 戚苿靠在沙发另一头， 笑了笑， 笑意里有点凉。 “所以我才说，我以前太天真了。” “什么国外喝果汁、回国创业，简直贻笑大方，还又拍广告又引流，结果呢，全是给别人送钱。” 安承炫皱起眉头，“这个项目真的很好啊，你不是也挺喜欢喝的吗？” “再说现在门店也有三十多家了，做起来不容易，说退就退，太可惜了。” 戚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安承炫， 自己老公，美籍韩裔，是韩国人。 早年在韩国以歌手身份出道，08年正式来华国发展。 拍过几部偶像剧，出过几张中韩双语专辑，脸长得清俊，唱跳都有底子，在娱乐圈里虽没大红大紫，但也绝对算得上一号人物。 12年他和自己，在一部都市剧里搭档扮演情侣，戏里爱得死去活来，戏外也真走到了一起。 那时候戚苿，已经靠几部热播剧站稳了脚跟，名气比他大不少，但戚苿依旧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他。 可现在，戚薇看着安承炫。 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了一点后悔，特别是遇见程明之后。 安承炫这边，也对自己这个厉害的妻子有点，心有余悸。 他感觉这女人就是脑子不好使，明明果汁店开的风生水起，虽然说只是效益不好，但是那只是阵痛啊，未来一定会能发育好的。 合伙人优果鲜的周总，给自己打了电话，说戚苿今天在会上闹着要退股，让他劝劝。 安承炫也这样感觉，女人嘛，有时候就是情绪上头，拿不清楚事情就乱做决定。 安承炫觉得有道理， 所以今晚才特意坐下来跟她聊。 “你不要，被人一激就冲动。” “店是咱俩一起看好的，你也是创始人之一。现在退，之前投的钱、拍的MV，全打水漂了。” 戚苿挑了挑眉，“所以我才想收购。我不是退，我是要把整个盘子接过来。” 安承炫愣了一下，“不是，你有没有搞错？你是娱乐圈明星。投资商业就行了，你还想全权处理？” 戚苿不屑地笑了一声，戚哥风采更甚，“明星怎么了！” “我自己的钱，我自己做主。” “他们拿我的名字圈加盟商，钱我出了，名字我担了，结果我连怎么花钱都不知道，这合理吗？” 安承炫有些无奈，压低声音，“周总他们毕竟专业。你不懂运营，交了学费，现在退得太狠，难看。你真想做，咱们可以另外找时间好好说，不用这么急。” 戚苿看着他，没接话。 她心里某一瞬间有一点失望，好像自己选择的人，真的跟程明真的差远了。 程明跟她聊鲜果优模式，会一条一条给她拆产品，渠道，股权，像外科医生开刀一样。 眼前这位，翻来覆去只会说“项目很好”“别冲动”“周总专业”。 他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局。 安承炫又劝了几句，见戚苿不为所动，心里郁闷，像撞上了一堵墙。 他咬咬牙，终于还是把周总交代的最后一句话搬了出来，“周总说，股权变更不是不可以，但你要想清楚。外面记者那么多，闹起来不好收场！” “呵，他还敢威胁我！” 戚苿已经不想再听了。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安承炫，我们也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戚苿决定的事，什么时候收回去过。” 安承炫张了张嘴，没话说了。 他有点丧气，也有点不甘。 他不明白，怎么一个女明星突然变得这么强硬，不戚苿本来就很强势，怎么现在这么难以沟通？ 远在郑州。 程明不知道的事，他只张张口，就坏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 程明站在实验室前方，身后是刚装配好的电机测试台，连江平和张良风一左一右，正围着一颗高速无刷电机的拆解样机，低声讨论。 后疫情时代，因为美利坚制裁，股市上国产替代的风口很火，现在程明做的这些就是豫省替代，他想做的和市政辅想做的一样，都是想要开辟一条，智能硬件工业链之路。 程明拿起一颗指甲盖大小的，无槽铁芯看了看，开口道：“郑大那边，你们也去做一些指导。” “联合实验室的架构我来推，但技术方向你们要把住，我要的东西不在论文里，在能落地的产品上！” 程明说的认真。 连江平闻言也，赶紧点点头，“程总，工业机器人国内已经有稳定的研发条件了，高校，大厂都在做。” “我们要入局，单靠机器人整机，短期内很难出头。但如果你是想打上游核心部件——”“高转速马达。” 程明打断他，把无槽铁芯放回测试台上，拍了拍手，“这就是我们下一个项目的核心，工业机器人什么的太远了，那只是联合政府与学校的课题，先做试点。” “而我们真正的重点，就在高转速马达身上。” 张良风眼睛微亮，“程总说的是高速电机在轻负载移动平台上的应用？” 程明没直接答，而是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写了几个字——扫地机器人。 扔下笔，程明笑道。 “高转速电机，不只是工业设备需要，家用服务机器人也是方向。” “2015年，科沃斯，iRobot这些品牌已经教育过一遍市场了。” “国内扫地机器人渗透率还很低，技术方案也乱。高转速无刷马达，实时路径规划，回充逻辑，这三样谁先打通，谁就能吃掉下一波红利。” “一个，一点也不比平衡车小的红利！” “甚至更大！” 连江平眼神变了，跟随一个有钱又有闯劲的老板干活，就是这么透亮。“扫地机器人核心电机转速要求很高，FOC控制和轻量化设计正好用得上。” “我明白了。” 程明点点头，郑州这么大的学研链体系，如果只做平衡车，太浪费。 俞浩后来能把追觅做起来，靠的就是把高速马达这一块吃透，再延展到吸尘器，洗地机。我现在有条件，有产线，有资金，为什么不提前铺！ 他，俞浩吹得起万亿牛逼。 我程明，又何尝不能呢？ …… 顿了顿，程明语气认真起来，“所以我们要盯最前沿的。” “学术探索，基础研究交给学校，我们只要最快能落地，最快有技术积累的那部分。” “这5000万，不能白花！” “花在基础课上我们不划算，花在能变成产品的专利和方案上，才叫值。” 张良风接道，“那我们可以把实验室拆成两摊。高校学生做前沿课题，我们这边做工程化，做样机，做工程测试！” “两边共享设备，导师和学生随时可以来厂里。” 程明赞许地拍了下张良风的肩，“就是这个意思。你们辛苦点，把技术路线给郑大那边拟清楚。” “该挖的人挖，该卡的节点卡。” “我要的是，明年这个时候，拿出可量产的高转速马达电机方案。” 连江平也点点头。 窗外暮色沉下来，实验室的日光灯管白得发蓝，映在三个男人眼里，像是有火苗在烧。 ……那火焰，名为野心！ 扫地机器人。 2015年，国内扫地机器人市场还是蓝海，渗透率不足百分之三。 城市家庭里，吸尘器都还没普及完，更别说自动回充、规划式清扫的机器了。 科沃斯靠新品“朵朵”刚拿下了一大块份额，iRobot的Roomba还在海淘圈里被封神。 至于高速无刷电机，激光导航，低噪音风道这些更高级的配置，国内厂商大多还停留在追概念和抄方案的阶段。 程明要的不是一台会吸灰的机器。 他要的是把平衡车养出来的电机，电控，电池能力，再往前走一步，踩进下一个更适合规模化的赛道。 郑州有地，有供应链，有政府支持，星程有资金，有品牌声量，有现成的研发雏形。 只要抢先卡住高速马达这条命脉，后面无论是扫地机，还是其他家用服务机器人，都能延展开来。 这笔账， 他在来实验室之前，就已经算明白了。 这5000万，可不是只买马骨那么简单的！ 第453章 迈巴赫视频 沈雯文到家的时候， 天已经黑透了。 没办法，这就是上升期公司的坏处，自己这工作算是轻松的了。 跨境电商部门那些人，现在都是轮班制，都有点日夜颠倒了。 张开双臂，拥抱夕阳。 果真，家里就是最好的补给站。 …… 沈雯文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下身是配套的包臀套裙，黑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脚上踩着细高跟。 怎么说呢， 就像是小号的王莉娟一样，是没有她妈妈那么那么有魅力，不过在漂亮上，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在公司里，沈雯文她是程明的秘书，要跟着开会，做记录，跑实验室，穿得太随意不像样。 只是这身装束回到家， 多少有些板正， 像刚从写字楼里出来一样。 “妈，我回来了。” 弯腰换鞋，沈雯文随手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门口。 王莉娟从厨房探出身来。 她在家穿得简单，一件素色针织衫，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没有上班时那种拒人千里的冷脸，臭脸。 在奔驰4S店，她是那个眉眼凌厉、说话不留余地的销售主管；回到家，她就只是一个给女儿做饭的妈，很是温柔呢。 “累了吧，快去洗手，今天炖了你爱喝的玉米排骨汤。”王莉娟笑着说道。 沈雯文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她长得像王莉娟，但比她妈柔和一些，皮肤白，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颗小虎牙。 黑色的职业套裙裹着细腰，坐下来时裙摆往上缩了一点，丝袜包裹的膝盖并在一起，整个人在暖黄灯光下显得又乖又软。 “妈，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店里不忙？”沈雯文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再忙也得回来给我闺女做饭。”王莉娟坐到对面，给她女儿夹了块排骨。 王莉娟没急着说话，先低头拨弄了一会儿碗里的饭粒，才用一种随意得不太自然的语气问，“雯文啊，你天天跟着的那个老板，是不是姓程？” “程明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好多次嘛。”沈雯文头也没抬。 王莉娟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如果细看的话还有点发抖。 “…嗯…嗯……” 王丽娟忍住牙齿打颤，继续问自己的女儿。 “是不是挺年轻的，个子不高，但长得很帅，还开奔驰的？” “对呀，人家还是开的奔驰大g呢！” 沈雯文鼓着腮帮子，“妈，你该不会又在琢磨什么金龟婿的事吧，我都说了人家有女朋友……” “我只是，人家面前的小秘书而已！” 沈雯文说这话时，脸也有点羞涩。 自己是秘书，程明是老板，他们要勾搭到一起，那成什么了？ 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看着自己女儿羞涩的笑笑。 王莉娟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她几乎已经确定，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程总，就是女儿嘴里的“程总”。 再听女儿这么的表情， 她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王莉娟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那辆，很有力量感的奔驰大G，闪过那辆崭新的迈巴赫，迈巴赫里那些凌乱暧昧的画面，还有那个男人俯身时带着笑意的眼睛。 “啪！” 王莉娟的筷子从指间滑下去，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弹了两下。 沈雯文抬起头，看见她妈脸色白得吓人，就赶紧问道，“妈，你怎么了？” 王莉娟像是被烫了一下，慌忙蹲下身把筷子捡起来，语无伦次地说：“没事……手，手滑了。” 她坐回椅子上，重新把筷子放好，却再也没夹一口菜。 沈雯文放下碗，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妈，你脸色好差，是不是中暑了？还是今天在店里遇到什么麻烦客户了？” “没有。”王莉娟勉强扯出一个笑，笑得比哭还难看，“可能今天接待了一个大客户，站太久了，有点累。” “你快吃，汤要凉了。” 王莉娟低下头，端起汤碗，假装喝汤。 热气从碗口蒸上来，蒙在她眼睛上，也蒙住了那层惊惶。 【该死，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莉娟心里乱得像团麻，之前她还劝自己女儿沈雯文，说你老板年轻有为，让她主动一点，把握好机会。 现在想起来， 她恨不得把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从自己女儿耳朵里抠出来。 要是女儿真的听了她的话，跟程明走得太近……王莉娟打了个寒颤。 不行。 这个秘密，得烂在肚子里。 最好让女儿离程明越远越好。 可沈雯文是程明的贴身秘书，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要不给她找个男朋友？ 王莉娟抬起头，看着女儿在灯下安然喝汤的样子，胸口像压了一块冰。 这顿饭，注定吃不安生了。 ……………… 怕什么来什么。 王莉娟正心神不宁地低头喝汤，手机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 接着连续震了十几下，像被谁按住了不放。 “妈，你手机在响。” 沈雯文抬了抬头。 “可能工作群又发红包了吧，不用管他。” 自己今天，开单了两辆迈巴赫。 一定是经理在群里发红包，在庆祝。 王莉娟没有管工作的事情，反而是想自己应该怎么劝解，劝解自己女儿找个男朋友。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事。 奔驰4s店工作群里，已经炸翻天了。 第一条是李佳敏发的一段视频。 视频封面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600，没有上牌，车尾还贴着他们4S店的名称，安安静静停在一条断头路边，看起来像是一段再普通不过的“巡车”视频。 偏偏那车在视频里，还在有节奏地微微晃动。 李佳敏配了一段人畜无害的文案，“大家帮忙看看，这辆车是不是咱们店里的迈巴赫啊？” “我今天路过，看她怎么停在路边不动啊，是不是坏了呀？” 下面瞬间炸了。 “这哪里是坏了呀，这是有人在‘试车’呢！” “哈哈，小李你刚入职不懂，这里头的门道可多着呢。” “车没坏，是车里面的人在‘修车’。” “啧啧，这底盘真稳啊，晃得这么有节奏。” “后面的牌子还是咱们4S店的名字。今天谁卖出去的迈巴赫？谁带客户出去试驾了？” “还能有谁，莉姐呗！” “莉姐今天连卖两台迈巴赫，提成都够咱们半年工资了。” “哎，你们说大客户怎么都往她那儿跑？以前可没见她这么能卖。” “这不就是原因嘛，这哪是卖车，这是卖命啊。” “嘴下留情啊你们，莉姐都三十好几了，能这么拼命咱们得佩服！” “我是真服了，不过不是在展厅里服，是在迈巴赫后排服。” “哈哈哈你们太损了，人家可能就真的只是在检查底盘。” “检查底盘要选那么偏的断头路？旁边还全是玉米地，这是怕检查底盘的时候被围观吧。” “我靠，佳敏这视频拍得太牛了，你怎么正巧在那儿啊？” “小李，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娟姐明天上班可能让你去外面站岗。” “站什么岗，她站得起来吗？腿还软着呢。” “别说了，已经开始有画面了。” …… 第454章 如芒刺背 这边， 王莉娟浑然不知。 她还在给沈雯文夹菜，嘴里念叨着女儿也老大不小了，也应该找个对象了。 只是王莉娟还没有深入聊聊，手机铃声就发疯的狂响。 放下筷子，王莉娟拿起手机，电话是销售部，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打来的。 “莉娟姐，你赶紧看群里！出事了！” 王莉娟皱眉，“什么群？” “工作群！李佳敏发了一段迈巴赫的视频……哎呀你自己看，已经被转疯了！” 王莉娟挂了电话，点开工作群。 消息已经刷到了几百条，点开就是99+。 王莉娟直接翻到最上面， 最上面是一段很清晰的视频。 一辆黑色迈巴赫， 停在断头路边， 车尾贴着他们4S店的临时牌照框。 安安静静的画面里，车身有节奏地轻微晃动，看到这里王莉娟的脸，刷的就变白了，手机差点都握不住了。 颤抖的往下滑。 下面全是公司同事的评论。 “这是，咱们店卖出去的那台迈巴赫吧？” “谁提的车？” “王莉娟，今天她一个人卖了两台。” “那这车是在修还是……” “哈哈哈，你新来的？这明显不是修车，是人修车。” “我靠，这么劲爆，这视频谁拍的？” “佳敏发出来的，说车是不是坏了，我笑死。” “李佳敏真敢啊，这不明摆着把娟姐往火上架吗？” “她现在不承认不就好了，车在动，人又没下来。” “啧啧，都这了还怎么洗，干脆承认算了。” “明天莉姐来上班，咱们怎么叫她？王销售还是王技师？” “你们太损了哈哈哈，不过说真的，她以前可没这么拼，怎么现在连迈巴赫都敢‘试’了。” “你懂什么，迈巴赫是要试的，不试怎么卖。” “行了别说了，人家说不定真的很懂车。” “对啊，技术型销售嘛。” 王莉娟的手指都开始发抖。 牙齿也是打颤颤的。 她终于看见最上面那条来源……李佳敏，李佳敏还装模作样的配了段话。 “大家帮忙看看，这台车是不是咱们店里的迈巴赫呀？怎么停在路边不动，是不是坏了？我就路过，可别出什么事。” 假惺惺，带着刀！ 王莉娟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眼神发直，站在原地晃了一下。 沈雯文听见动静，从餐桌那边转过头，“妈？怎么了？” 王莉娟没回答。 她抬起手想扶住什么，腿一软，撞在旁边的餐椅上。 手里的手机没掉，可另一只手上还捏着的汤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汤水溅了一地。 沈雯文被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妈！你怎么了？谁的电话啊？” 王莉娟这才反应过来，猛地弯腰去捡勺子，动作慌乱得像在掩盖什么。 “没事……没事，店里有事，我，我去打个电话。”她快步走进卧室，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呼吸急促得厉害。 “怎么办！” “怎么办？” “自己不会身败名裂吧！” 而手机里， 视频还在不断被转发。 ……………… 一间装潢秀气的出租屋里。 李佳敏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工作群里不断翻滚的议论，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吧，王莉娟，这就是你抢我单的下场！” 李佳敏她笑的很大声，臭脸女人，你终于得到报应了吧。 手指在屏幕上不断往下滑，李佳敏像在欣赏自己亲手点起来的一场火，“贱女人，真是贱女人！” “我说你怎么能一直拿大单呢，原来都是用身子换来的！” 李佳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翻到那几条最刻薄的评论时，她甚至停下来，又慢慢读了一遍，像在品味一道美味一般。 “你也有今天啊，莉姐！” 李佳敏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面躺下，眼睛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有的只是疯狂报复，“不过这只是第一弹。” 翻了个身，李佳敏从床头柜上摸到另一部旧手机。那是个不常用的微信小号，头像是一朵糊糊的花。 她早就准备好了。 公司统计员工紧急联系人的时候，王莉娟在表格上填了她女儿的电话，这件事李佳敏一直记着，现在终于可以抽刀向更高处了。 她点开搜索框，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入沈雯文的微信号，然后申请添加好友。 验证消息只写了四个字：“你妈的事。” “莉姐，真想欣赏你现在的表情啊！” 李佳蓉声音很轻，尾音甚至带着点愉悦。她不知道沈雯文长什么样，也不关心。 她只想知道，当王莉娟接到女儿电话，被女儿质问时，那张总是端着冷脸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嗯……一定会很精彩。 …… 奶茶店的程明，脸上也很精彩。 不是…自己偷吃小粉毛的时候，是很隐蔽的呀，自己还让苏小沫帮他隐藏呢，怎么就暴露了呢？ 看着小雪满是幽怨的小脸。 程明也是无谓的迎了上去，开后宫嘛，就要光明正大，做渣男嘛，就要坦坦荡荡。 …… 第455章 排外的小雪 奶茶店的吧台， 擦得锃亮。 空气里满满的香甜。 小雪从前台探出头来，看见程明坐在位置上，虽然欣喜，但是满脸还是装作幽怨的样子，“我就知道男人喜欢新鲜的，原来哥哥也是！” 小雪端着一杯绿茶走出来，往程明面前一放，那委屈可人的小模样，简直让人心疼的要死。 绿茶。 程明抬头看了小雪一眼，又低头看了看那杯还冒着清香的抹茶味儿奶茶，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 话里有话啊。 “那个……男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嘛！”他端起杯子，有点尴尬地喝了一口。 当然， 尴尬不是为小雪，而是为小雪头上那个闪亮的金色+10标记，好久没关注这个精神小妹了，这预知还是那么闪亮。 小雪没说话，绕过吧台走到程明旁边，把奶茶递到他嘴边，轻声说，“哥哥，你尝尝这个抹茶味的，我新调的。” 程明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小雪今天穿了件奶黄色的短T恤，下摆塞进白色百褶小短裙里，露出一双细白笔直的腿。 紫色挑染的头发扎成双马尾，发尾卷卷的，衬得那张脸更小了。 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满满的胶原蛋白，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又甜又软，整个人跟奶茶店里，暖黄的光线融为一体。 嗯……比苏小沫还乖，还甜。 “我没有生哥哥的气。” 小雪侧过身，轻轻擦了擦程明的嘴角，幽怨的说道“只要哥哥心里有我就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刘雪带着点小小的性子，却不舍得真闹。 她就像一根藤蔓，靠程明这棵大树活着，以前是，现在更是。 程明现在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她天天看的《奔跑吧》里，中间插播的平衡车广告就是哥哥公司的。 何晓琳还专门截图发到群里，说“大哥上电视了”，小雪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骄傲得不行。 大人物嘛！ 多有几个女人也很正常。 她不怪哥哥。 要怪就怪苏小沫那个粉毛丫头，最近太嚣张了。 “楠楠姐、倩倩姐我们三个，可是最先跟着哥哥的。” 小雪把下巴搁在程明肩膀上，声音软乎乎的，“苏小沫她凭什么！” “想做大姐头，没门。” 程明偏头看她，那双眼睛水灵灵地睁着，明明在说狠话，表情却还是奶凶奶凶的。 伸手揉了揉她头顶，程明心讲，这丫头，吃醋都吃得这么让人心软。 …… 程明叹了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像个在反思人生的浪子。 “男人都拒绝不了美色，我也是个凡人，中了圈套。” 小雪抬头看他，撇了撇嘴，“什么圈套！哥哥你跟我说，苏小沫她是不是故意给你下的套？” 程明也不正面回答，只把声音放软，“她还小，才多大。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往我面前凑。你也知道我这人心软。” 他把苏小沫摆在一个弱势，主动的位置上，自己反倒像被缠上的。 当然事实也是这样。 再加着苏小沫身份证上的年纪，还有这个潜意识形态404的威胁，都告诉了小雪。 预知耗材嘛。 就这几个，还是要好好培养的。 果然，小雪一听，更气了，“真可恶啊！” “不就是年纪小吗？谁年纪不小啊！我在她这个年纪，早就出来帮我妈看店了！” “还敢拿身份证，威胁哥哥。” “不可原谅，简直不可原谅！” 小丫头咬着嘴唇，马尾一甩一甩，像只炸了毛的小猫。 “奶茶店我这两天不看了，我也要去网吧。我要替楠楠姐、替倩倩姐守住网吧！” “小粉毛，还想抢位置？没门！” 程明心里切了一声。 这小丫头，心气不小，醋劲儿更大。 不过他也乐见她们争。 越争，越热闹。 女人内卷，最得利的还不是他。 …… 程明轻咳一声，摆出个安抚的姿态，“好了，别生气了。” “我最近太忙，都没顾上你。” “今晚我去你家吃饭吧，好久没见阿姨了，她做的番茄盖浇饭，我挺想的。” 小雪愣了一下，眼睛慢慢亮起来，“真的？” “真的。” 程明捏了捏小雪的马尾尖，“正好也跟阿姨说一声，让她别总一个人在家做饭，改天带你们出去吃。” 小雪果然不闹了，乖乖点头，又变成那个贴着他胳膊的小女生，“那我等会儿给妈妈打电话，让她多蒸点米饭。” 程明看着她这副乖下来的模样，心里笑了笑。晚上去小雪家吃饭，当然不单是为了盖浇饭。 王莹的脸和身子， 他也有阵子没见了。 这一趟，明面上是哄小雪，实际上想去看看王莹。 顺路安抚，顺手播种。 母女俩，一个藤蔓，一棵熟透了的大树。都绕着他转，挺好。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那所大专， 某职业技术学院。 校长梁玉振坐在办公室里，手机屏幕亮着，是省教育厅官微，刚推送的一条新闻——《星程科技向郑州大学捐赠5000万元，共建智能控制联合实验室》。 配图里， 程明站在郑大校长刘炯天，和几位省领导中间，笑得一脸正派。 梁玉振盯着那张照片，半天没动。 “5000万啊，5000万……那可是半个亿啊！”梁玉振自言自语，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要是给咱们学校……我能……” 梁玉振他差点把“贪”字说出口，硬是拐了个弯，“能帮学校盖多少实验室，买多少设备，评多少先进啊！” 越看越气。 当初程明回校，自己又是拉横幅又是搞表彰，还倒贴了五万块奖励和一堆证书。 结果呢？ 回头人家给郑大砸了半个亿，给母校就扔了几十万斤西瓜，和一套校园WiFi。 西瓜能当科研经费吗？ WiFi能评双高吗？ 梁玉振越想越不是滋味，抄起座机打给了教导处李主任。 “李主任，之前程明在校时候，带他那个班的辅导员是谁来着？” “张欣欣，张老师，怎么了校长？” 梁玉振沉吟了一下，说，“没什么大事，就是看到了吗，咱们这个优秀校友，给郑大捐了5000万。” “做科学实验室什么的，人家郑大刘校长亲自站台，还说要给他搞专升本。” “你想想，我们学校呢？就给几十万斤西瓜，这也有点太厚此薄彼了吧。” 李主任在电话那头瞬间领会，“校长，您的意思是……找张老师把程明请回来坐坐？” “哎，有道理。” “搞个校友座谈，弄个讲座，欢迎他常回母校看看。” “有什么能跟郑大合作的，咱们也可以嘛！再怎么说，这里才是他的第一母校。” “没有我们学校的培养，哪有他程明的今天，你说是不是？” “校长说得对，我这就去找张老师。” 李主任满口答应。 “注意方式方法，别太急，咱们主要是有感情，谈钱俗了。”梁玉振补了一句。 “知道知道，感情，感情到了什么都好谈。”李主任嘿嘿笑了两声。 两个人又寒暄几句， 心照不宣地挂了电话。 梁玉振靠回椅背，又看了一眼那张5000万的新闻截图，然后默默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心情比刚才好了一点。 5000万没有，喝口茶，等风来吧！ 第456章 渣男执行到底 程明最终， 还是没有吃上， 那顿他心心念念的盖浇饭。 （已经写好了两章，还有白佳蓉情节，但是太过露骨，还是简单叙述，毕竟番茄不是法外之地。） 本来盘算得好好的，上半夜小雪，下半夜王莹。两头不落空，既哄了小的，又能看看大的。 结果一进门，王莹看他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像在躲，又像在看。小雪倒是黏人，可是面对自己妈妈，还是有点害羞。 程明是多精的人。 这点风吹草动，他瞬间就懂了。 今晚要真按原计划两头下手，弄不好就翻车，这母女俩的关系微妙得很，不能硬来。 还有，程明对于自己的“耗材”还是有点小珍惜的。 于是，程明还是带了小雪回了酒馆。 端的是，一夜鱼龙舞。 从客厅到沙发再折到卧室，中间还去浴室耍了个花枪。 搞的小雪嗓子都哑了，抱着他的胳膊直求饶，可面对这个事，是个男人都停不下来。 没有袁楠楠和陈倩倩在一旁分担，小雪一个人哪里招架得住，接连晕过去好几次，最后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翻着白眼昏昏沉沉睡过去。 经过预知能力的加强，程明这身子，也真的是今非昔比。 换句话来说，经过强化以后，他简直像换了副钛合金肾，刀枪不入，金枪不倒。 若非如此， 就今晚这阵仗，早该扶墙走了。 哪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当然，这也算是个教训，对小雪的教训，开后宫朕是光明正大的，要不然你们这些小妃子，小婕妤，哪来的能力，能够独受朕宠。 小粉毛那边就不去了，晾一晾她。 对于这些没有当不起“预知耗材”的，程明都是把她们当做路边一条看的，哪怕戚哥也不做例外。 做渣男，就要贯彻到底。 ……………… 靠在办公室沙发上， 此时， 程明对面，正坐着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女人。 短发，薄唇，眼神利落，透着精明强干，有点后期谢美兰的气质，只不过要比谢美兰，要精明能干的多。 她叫江燕。 湾湾人。 早年在本土茶饮连锁做门店督导，2002年跟着CoCo创始人进品牌，从台湾区督导，一路做到大陆华东区运营总监。 2015年的CoCo，在整个华东乃至南方部分区域，可是压着别的奶茶品牌打的。 而她，就是这套加盟，营运，品控，巡店体系的核心操盘手之一。 可惜随着CoCo大陆门店，快速冲破一千家，全国大区铺开，她这种“台系老人”反而被边缘化，慢慢成了弃子。 程明让猎头挖她的时候，只问了一句“想不想，做一家自己的茶饮品牌，当真正的掌门人。” 就这一句，人就来了。 此刻，江燕刚看完优果鲜的收购方案，把文件夹往茶几上一放，摇了摇头。 “程总，戚小姐，在我看来，这些人简直是狮子大张口。” “优果鲜除了品牌溢价，根本没有正面价值。门店模型是畸形的，供应链是散的，产品结构也不具备长期经营能力。” “就这样还想要2000万，简直不可理喻。” 程明没说话， 端起杯子慢慢喝水。 他当然知道优果鲜不值2000万，但是就是演给戚苿看的，让她知道她自己所做的努力，在自己这个金主面前，简直就是小孩玩闹一般。 还有，对于商业价值来说，牌子还是要收回来的，毕竟前期戚苿打了那么多广告，还做了MV大碟做宣传。 优果鲜这个名头，这个被戚苿所创造的IP价值，还是有一丁点的作用的，就看怎么用了。 程明点点头，等江燕把优果鲜的评估报告说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知道，优果鲜不值一提。” “单店模型是畸形的，供应链是散的，利润结构也不健康。这些你都说得没错。” 顿了顿，程明把目光转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戚苿，“但我真正要收的，不是这些店。是优果鲜这个品牌，还有戚苿这个人身上的IP。” 戚苿坐在旁边，原本正低头搅弄杯子里的柠檬水，听见程明这话，手轻轻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程明，眼神里那点倔强和犹豫都褪下去了，剩下的是极复杂的一点波动。 她跟自己老公安承炫，说了那么多次，想要把鲜果优完全拿回来，安承炫只会劝她再忍忍，再看看，一点也不向着他。 合作公司那边，康提周总那些人，更是变着法儿地拖，今天一个会，明天一个流程。 只有程明，第一次坐下来，就明明白白地跟她说：我知道你想拿回什么，我帮你！ 看着坦然帅气的程明，戚苿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就松了。 戚哥是戚哥，只是演给外人看的！ 大家喜欢自己这个面具，索性戚苿就戴上好了，况且这套人设在娱乐圈又很好用。但是，在某些层次，在某些依靠上，女人还是要依靠男人的，这是父系社会，这是天生的，谁都改变不了的。 想想那个吃软饭的韩国棒子，戚苿她甚至生出一丝委屈，但委屈以后却又有一点踏实。 这不怪我，这都是你的不对！ 江燕不知道戚苿那套“拳”法，仍旧汇报到，“既然品牌和IP是目的，那就没必要跟对方谈收购。” “直接对簿公堂，或者要求退股，拿回冠名权。优果鲜说到底只是一个空架子。” “对簿公堂是下策。” 程明摇摇头，“他们就是吃准戚小姐拍戏忙，耗不起。打官司拖一年两年，加盟商早跑光了，牌子也是烂透了，拿回来还有什么用。” 江燕沉吟片刻，“那就两条腿走！” “一边让律师发函施压，一边把我方运营团队提前搭起来。等冠名权一回收，新品牌立刻上马，旧店翻牌，不给市场留空窗期。” 程明点头，“我要的就是速度。对于这些小奶茶店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它后面的整个加盟模型。能不能跑通，能不能复制，能不能一年之内铺出规模。” 江燕一听这个，眼神立刻亮起来，整个人像被点燃了。 “如果要铺规模，那我们必须一开始就做一套可复制的单店模型。” “品类不能太宽，SKU要精简，吧台动线要短，员工培训周期要短。” “最好三到五个标准模块打天下，不依赖个别店长能力。加盟商来了，照着手册做就能开。” 程明点头认同，没有打断她。 江燕越说越起劲，从选址标准讲到供应商分级，从毛利结构讲到加盟商准入门槛。 戚苿在旁边听得半懂不懂，但也渐渐被带入进去。她看着程明时而点头，时而插一句反问，思路清晰得吓人，比自己开会时那些只会画大饼的周总，强了何止百倍。 女人都是慕强的！ 戚哥也不例外。 …… 而程明心里，其实根本没把江燕这些理念太当回事，经济好的时候做上行，后疫情时代做下沉市场。 程明真正在意的只有一件事：股权必须捏在自己手里！ 江燕再能打，戚苿再有名，都只是他请来的品牌代理人。 一个在前台操盘，一个在镜头前露脸。 像这些果链体系，冷链物流，加盟管理，这些真正的地基，真正的命脉，永远在他这里。 只要自己不顺心了，可以随时再造一个品牌，反正自己是大股东，有这个体系。 程明现在就像郑州市政辅一样，他要的是这个产业链体系，只要跑通了，完全可以换一个人做提线木偶。 “江总监，产品研发，招商模型，门店装修，你开始搭。人和钱，我出。” 程明最后拍板，“戚苿，你那边，准备和优果鲜做切割。冠名权拿回来，戚苿的茶马上启动。” 戚苿轻轻点头，没有说太多，只是那双眼睛始终没离开程明。 程明看了眼戚苿，勾了勾唇角，不动声色，什么才是真正的掌控，什么才是真正的PUA，自己将会做一个伟大的执行者。 第457章 邪恶大程明 戚苿从程明身上起身。 随手理了理散下来的长发，脸颊还带着点未褪的潮红。 她把滑到肩头的衣领往上提了提，声音软绵绵的，尾音还拉着丝线，一点也没有戚哥冷酷，强人。 “想不到小程总还挺有魅力的！” “我都没有想到，事情能这么快处理。” 程明仍靠在沙发，衬衫领口微微散着，闻言轻轻笑了一声，“没有魅力，怎么做你的金主啊？” 戚苿斜了他一眼，把刚才喝了一半的水杯端起来，抿了一口，又笑，“哈哈，我以后也是商业女强人了。” “嘻嘻，我戚哥这个人设越来越猛了！” 程明勾着唇角看她，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弄，“是很猛。说不定以后都有人造谣你出柜了。” 戚苿眼波一转，半点不恼，反而往他这边凑了凑，“有金主大人在，出柜也是给你出。” 程明笑而不语。 他清楚得很，这女人聪明，也识趣。 有些话当玩笑开开就罢了，当不了真。 戚苿在他这里，也从来不是例外。 她只是程明顺手插下的一步闲棋。现在棋面看着热闹，归根到底，他是为后面的局。 期货账户里躺着那么多钱，总得有个去处。股票，地产，奶茶，影视，乃至明星IP，都不过是资产转移的容器。 把钱化整为零，藏进不同赛道里，才是他现在真正在做的事。 程明最近很小心，一直很小心。 包括在郑州做智能硬件产业链，还有和郑大捐款5000万元都是如此，还有两个月，他可不想被证监会敲上门，然后和徐总舵主做狱友。 程明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救世主心态。尤其他面前这些娱乐圈的人。 一天日进208万，轮得到他心疼？ 他巴不得限薪令早点下来，把那些虚高的流量价格打回原形。 到那时候， 他手里的IP牌反而更值钱。 戚苿这件事，说穿了，只是块招牌。招牌立起来，后面才会有更多女明星主动贴过来。 做好多好多女明星的，金主大人。 这可是自己前期说的，做男人说话就要做到。 他来圈IP，她们来找出路。 各取所需，银货两讫。 至于真真假假的情分，不过是牌面上最不值钱的筹码。 仰起头，程明看着刚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衣服的戚苿，轻轻转着手腕上那只绿金迪劳力士，笑意渐渐收成一个模糊的弧度。 闲棋下好了，也能吃掉一整个角。 戚苿，只是第一个，不是最后一个。 ……………… 戚苿把满是破洞勾丝的黑色丝袜， 脱下扔进垃圾桶里。 然后，随手把头发往后一拢，整个人从刚才的慵懒，慢慢切回女明星该有的模样。 “我下午就要走了！” “《你好乔安》还没拍完，我已经请了太多假，再请下去导演真要骂人了。” 戚苿一边说，一边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手背上的发绳摘下来，利落地把头发扎成低马尾。 “还好《我是杜拉拉》九月已经杀青了，不然这阵子我连喘气的工夫都没有。” 戚苿语气里，带着点女演员特有的，对档期的焦虑，还有几分已经习惯了的，对奔波的从容。 程明看着她，忽然伸手过去，把她的手轻轻握住，低头在指尖上亲了一下，“看来我的女明星大人，还是很有市场的。” 戚苿斜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刚被折腾得水润润的，此刻女王劲儿却慢慢回来了，“哪能和你比呀，你可是商业精英。” 程明也不谦虚，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对呀，商业精英喜欢喝椰奶。” 戚苿怔了怔， 下一秒才反应过来，程明话里的意思，整张脸从耳根开始泛红，眼尾那点刚刚收起来的水汽又涌了上来。 “该死！你再这么说，我杀了你！” 戚苿她把手抽回来，作势要打程明，伸到一半又停住，反而更像调情。 程明笑出了声，往旁边躲了躲，“椰汁，椰汁行了吧。” 戚苿脸上红晕未消， 羞恼的，把滑落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这种虎狼之言，哪怕她是一个女汉子，也会脸红的。 该死的程明，简直不把她当成人干。 程明长舒了口气。 到了此刻，火气才渐渐消散。 也是此时，窗外的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打在戚苿她半张侧脸上，把她挺秀的鼻梁，和纤长的睫毛都勾了出来，整个人又骄又俏，像只刚亮出爪子又舍不得挠人的猫。 程明单手支着脑袋，就这么看着她。 这女人，台上酷，台下辣，偶尔露出来的羞赧，更是像一颗巨大的，达帕西丁+他达纳菲。 程明忽然觉得， 这娱乐圈自己得好好看看。 …… 戚苿走了。 程明让保镖把她送到新郑机场，临上车前，戚苿还摇下车窗，冲他眨了眨眼，“金主大人，下次见面，我请。”程明笑着挥了挥手，目送黑色迈巴赫汇入车流，才转身回房。 “请我喝奶…茶就好！” 把窗推开一条缝，准备让风跑一跑，这一室旖旎，手机就响了。 拿起来一看——张欣欣。 程明接起，声音里还带着点懒散，“怎么了，欣姐？” 那头停顿了一下，像是被他这声“欣姐”叫得有点不自在，又像是没想好怎么开口，“程明，你在忙吗？” “不忙，你说。” 张欣欣轻咳一声，声音压得比平时软了些，“就是……校长那边说，你现在是我们的优秀校友了。” “想让我联系你，看能不能多组织几次你的事迹讲座。给学弟学妹们讲讲创业经历，也提升一下学校的影响力。” 张欣欣没把话说透， 程明却一下就听明白了。 “学校啊。” 程明站在窗前，扯了下嘴角，心想，估计是看到自己给郑大捐5000万的事了。 这是又想来打秋风。上次开讲座还给发五万块奖金，这回却惦记上他兜里那几个亿了。 “过段时间吧。” 程明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最近还要去京城出差，等忙完这阵子，我再跟学校那边约时间。” 张欣欣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哦”了一声，说，“好，那我不打扰你了。” 张欣欣的声音有些失落，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盼着公事能成，还是盼着能有个正大光明的由头，见他一面。 自从上次校门口一别，他就没怎么来过学校了，豫省新闻联播张欣欣她也看了，好像自己那个学生，现在很了不起了。 现在自己连发消息， 都要字斟句酌了！ 程明不是没听出来，只是故意没去戳破，臭脸辅导员呀！ 打脸最美了。 “等我回来，给欣姐买包。” 程明补了一句，语气温和，像在安抚小猫，不过那边张欣欣却炸开了。 “好。” 张欣欣应得很快， 连尾音都轻快了一点。 …… 而这边程明，站在正商国际大厦，23层仰望下方，悠悠说道。 “这都2015年下半年了，《崩坏2》都快出来了，再来入局米哈游，还有可能吗？” 第458章 程明京城行 “程总，机票订好了” “还有，我们已经约好了明天早上10点的拜访，这是行程表，您看一下。” 沈雯文抱着文件夹，站在程明办公桌前，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语速略快了些。 程明低头看了一眼行程表， 点了点头。 刚送走戚苿，这下就轮到自己了。 空中飞人了。 笑着，合上文件，程明抬头看了沈雯文一眼。 感觉这姑娘今天不太对劲。 脸色发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嘴唇紧紧抿着。平时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此刻又冷又空，像蒙了一层雾。 但是，她仍站得笔直， 但整个人透着一股硬撑着的倦意。 “沈秘书，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 沈雯文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很浅的笑，“没有。这几天工作忙，没好好休息罢了。” 说完，沈雯文把文件夹抱得更紧了些，像要借这个动作，给自己找点依靠。 她总不能说实话。 总不能告诉程明，有人用陌生小号给她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妈王莉娟和不知名的男人，在一辆没上牌的迈巴赫里，车身一下一下的晃。 简直羞耻。 简直恶心恶心恶心。 这两天，她和王莉娟大吵了一架。 手机都摔了，哭的眼睛都肿了，也是上班前，才用冰块敷了敷才不明显。 王莉娟红着眼解释，说不是她想的那样，又什么都解释不清楚。 沈雯文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觉得天都塌了。自己的妈妈，那么贤惠，现在看来真是恶心，真是反差贱女人。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对于下属的事情，程明也没追问，只淡淡说了句。 “注意休息。” 也庆幸，庆幸车子是新买的，还没有上牌照，要不然程明就又要，失去一个能干的秘书了。 ……………… 星程网吧二楼。 苏小沫顶着那颗粉毛丸子头，被一圈精神小妹围在沙发上。 她最近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出手阔绰，漂亮的衣服，一件又一件，还换了新的苹果手机。 身上也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连说话的音调都比以前高了两分。 “小沫小沫，真的假的？” “大佬真说要带你去三亚玩？” 一个黄毛精神小妹凑上来，眼睛亮晶晶的。 苏小沫得意地昂了昂头，粉毛跟着一甩，“三亚算什么？大哥还说要带我去日本呢。” 她声音很大， 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几个精神小妹，果然兴奋的叫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地夸。 “哇，太羡慕了吧！” “小沫姐，以后要多多关照我们啊！” “就是就是，沫姐以后说不定就是网吧老板娘了。” 苏小沫听着这些，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小雪走了上来。 精神小妹们的说笑声齐齐一滞。 小雪在圈子里也是名人。 谁不知道，她跟大佬最早，奶茶店就是大佬给的，二十万呢。 后来大佬更是为了她冲冠一怒，开着奔驰大G，直接把丰田霸道给撞了，现在还在这几条街道里面留着传说呢！ 有人小声提醒，“小沫，小雪姐来了。” 苏小沫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扬起来，坐着没动。 小雪也不说话，就站在那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两个人隔着半个二楼对望着，空气像被谁一点点抽紧。 小雪先开口了，声音不急不慢，却清楚得很，“大哥说要带你去日本？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说到这里，小雪她停了一下，像在给苏小沫留时间反应，“要知道，昨天晚上，大哥可是在我那儿过的夜。” 说着， 小雪她，装作不在意的拉了拉领口，雪白的脖颈上，露出一小片紫红色的吻痕。 周围几个精神小妹，倒吸了一口凉气，又不敢出声，眼睛却齐刷刷地亮了起来。 【这是要后宫争宠呀！】 苏小沫咬住牙， 粉毛丸子头都气得微微发颤。 小雪却不打算放过她，又慢悠悠地说道，“还有，不要以为你年纪小，偶尔得了一点恩宠，就能爬到我头上来。” “我有两家奶茶店，楠楠姐和倩倩姐在这家网吧里都有股份。而你——” 小雪她顿了顿，笑得很轻，“有什么？你是有人给你开奶茶店，还是有人给你买网吧？” 苏小沫没说话， 只是把嘴唇咬得发白。 那些刚才还在吹捧她的小姐妹，此刻全缩着脖子，眼神飘来飘去，谁也不敢帮腔。 苏小沫咬咬牙，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想冲上去，撕了小雪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可她知道，自己还不够格。 她只有这头粉毛，和大哥偶尔的几次亲近。小雪，楠楠，倩倩，她们有的，是实打实的东西。 换成清宫戏，那就是那就是嫡皇后势力，而她充其量只是一个宠妃而已。她现在要是真跟小雪翻了脸，怕是从明天起，连网吧三楼都别想再上去了。 苏小沫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小雪只是笑，笑得又乖又温顺，妈妈做小三的时候教过我的，你这种小丫头还想和我斗。 你还早2万年呢！ ……………… 许三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里夹着根烟，半天没抽一口。 郭书博也是坐在沙发上， 不停的挠着脑袋。 活生生一副，考试前的模样。 “大老板要来了，咱们这边还一点成绩都没有。怎么办？不会直接被扫地出局吧。”郭书博急得嘴角都起了皮。 许三晋叹气，“换我是老板，我也想把自己扫地出局。” “程总有的是钱，想投什么没有？” “可咱们有什么资源？说出去好听，搜狐视频出来的，结果手里能拿出来的全是网剧。” 郭书博掐了烟，又点一根，“电影和电视剧项目也不是没有。可你也知道，那些人递过来的本子，一看就是赔钱货。” “名头是有了，拍出来票房扑街，口碑翻车，那咱们以后在圈里还怎么混。” 许三晋点头，“是啊，老板现在要的是名声。要么不做，要么就做个能打的。要是第一炮就哑了，连程总都不会再给咱们机会。” 郭书博不说话了，坐回椅子里，眼睛直直地盯着桌面。 忽然，他像被什么东西点了一下，猛地抬头，“不。我们还有别的牌。” 许三晋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什么牌？” 郭书博眯起眼，笑的猥琐起来，“你还记得上次程总看《执念师》第二季资料的时候，盯着女主角看了半天吗？” 许三晋想了想，“你说是那个……” “对。” 郭书博一拍桌子，“程总当时说眼熟，还顺着我话夸她形象贴合。你以为他真是觉得她适合角色？” 许三晋睁大眼：“你的意思是……” 郭书博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我们的老板，可号称煤老板2.0的，既然没老板喜欢什么，那我们老板自然也喜欢什么。” “况且，我们程总还那么年轻！” “那部戏，咱们是主投。” “主投，就意味着能安排演员，能牵线。既然程总对她有兴趣，那这就是咱们的敲门砖。” 许三晋咽了咽口水，眼神也热起来，娱乐圈从来没有什么好人。 “那……我这就去把……那边的资料调出来？” “别太急。” “先探探程总的口风，别弄得太刻意。我让制片那边找机会，安排个饭局，就说明天程总来北京，正好剧组也在，顺便聚一聚。” 郭书博眼睛里全是算计，想在娱乐场出头的，潜规则是最最不值一提的。 …… 第459章 简单酒宴 酒店包厢里热气腾腾， 虽说已经开了空调， 但依旧还是一副热烈的样子。 酒过三巡，程明的脸已经红了。 他平时喝酒有分寸的，但还是架不住这一桌人轮流劝动。 尤其坐在他身边的女演员，又香又软。每次举杯，身子都微微倾斜过来，还软声细语的，让人心头舒服。 程明喝得有点晕，手不知什么时候就搭在了，女演员的小手上，那手又嫩又滑，跟块软玉似的，搭上去就不想撒开。 晕乎乎的程明， 握着女演员的手说道。 “我们这个戏，就是要弘扬正能量！” 话音一落，制片人白一骢第一个鼓掌，“好！程总说得太对了！” “程总深刻呀！” 郭书博也笑着又给程明满上一杯，也趁着程明开心，赶紧表明心迹，“程总，感谢你把星程娱乐交给我，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做。” 程明笑呵呵点头，“很好，很有精神，我对你们还是很满意的。” 郭书博愣了一下，心里那根绷了半个月的弦总算松了下来。 他本以为程明会怪他，迟迟打不开局面，结果程明压根没当回事，看来女演员这条路要走啊！ 还要多多的走。 毕竟大老板喜欢！ 不过郭书博哪里知道，程明是对《最好的我们》那部剧很满意了。 做娱乐产业，不是每一部戏都要爆，而是凡事都得有个突破口。 做娱乐产业跟做企业一个道理，不求一时多火，关键是做得长久。 艾晓琪见气氛正好，又把自己的小手往程明面前递了递，端着酒杯，身子也半依过来，“程总，我也敬您一杯。” “这里我年纪最小，以后还要多靠您关照。” 艾晓琪，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毕业，中专毕业也算入圈四年了。 见过娱乐圈的起起落落，那颗想要红的心，可一直没改变，现在热芭说的广告总裁在此，现在又有娱乐产业的投资，她当然是要赶紧贴上去。 这样帅气又多金的金主爸爸，在娱乐圈可是个稀罕物件。 “程总，我先喝了，您随意。” 说着艾晓琪，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英姿飒爽，又显娇俏，看的程明一阵心动。 艾晓琪今天穿了件浅色掐腰连衣裙，长发微卷，妆容淡而精致，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艾晓琪个子高挑，腰细腿长，模特似的站在那儿，连上菜的服务员都多看了两眼。 一二线演员不好说，她们可能都是凭借着作品或者风口起来的，但是四线以下的女演员，特别是不出名的四线，或者外围女演员，那全是凭着美貌，才杀出一条路来。 只是在娱乐圈， 美貌并不是什么稀缺品。 程明也浅饮了一口，心思慢慢摆正“只要有资源，肯定会优先合作的。” 程明浅浅的把这句说完， 艾晓琪却高兴的想要蹦起来。 她不是科班出身。 家里没什么演艺背景，上海戏剧学院附属那个戏曲学校，听着名头很大，但其实就是一个中专。 别人问起学历，她都得含糊着带过去。 毕业后，她只能去做模特，后来参加了瑞丽的模特大赏，才勉强入了行。 入了行也没用。 没资源，没背景，经纪公司村木田在圈里只能算中小型，资源一般，很多戏都得靠她自己一趟趟跑去试。 一开始是跑龙套，演丫鬟，做路人，有时候一整天就一句台词，镜头还没有三秒。她在这个圈子里混，心气早就被磨平了一半。 直到上半年，《执念师》里的曲小弯小火了一把，她这才接到几个电视剧女配角。 总算从背景板里挪到了有名字的位置。可即便这样，她离真正的“被看见”还差得远。 没有大资本捧， 想要一个女三号，都得跟七八个人抢。 所以程明今晚那句“优先合作”，对于艾晓琪来说，就是，雪中送炭。 像程明这种身份的人， 随便递句话，就够她少跑好几年。 …… 不动声色地把酒敬了，艾晓琪笑得温温软软，但坐回座位的时候，脚尖一直轻轻点着地，像有只小鹿在心里乱撞。 旁边郭书博又劝酒，程明半醉着应付，白一骢滔滔不绝地聊项目，谁也没注意到艾晓琪眼底那点藏不住的雀跃。 她自己知道，今晚算是撞到大运了。 至于后面怎么走，她还没想好，但腿已经先一步朝程明那边挪了挪。 嗯……她自己，只是本能地想离这个“机会”近一点，再近一点。 ………… 制片人白一骢， 一直在聊这个创作前景，程明也是点点头认同。 “你们视骊传媒的《暗黑者》不错，我看过，拍得有味道。” “往后有什么好项目想投资，只管来找我，我这边大门永远敞开。” 得到满意的答复， 白一骢也是眼睛都亮了。 他手里的编剧工作室别的不多，就是成熟网生编剧多，擅长悬疑、幻想和IP改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前两年《暗黑者》和《执念师》都做出了口碑，剧倒也不愁卖平台，但网剧这行，很多人看不上。 他最缺的，恰恰就是程明这样既有钱又愿意投网剧的金主。 今晚这顿饭，他吃得比谁都认真。 程明还不知道，他醉醺醺的这几句“大门敞开”，已经让很多人记到心里了。 …… 酒宴在程明的掌控下很快结束。 白一骢拍了拍艾晓琪的椅子说道，“晓琪，你送送程总。” 郭书博赶紧接话，“是啊，程总今天喝了不少，一个人走不方便。” 艾晓琪轻轻“嗯”了一声，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羞涩。 只是闪得太快，没叫任何人看见。 这样的金主， 又帅又年轻， 她巴不得多待一会儿呢！ 白送都愿意。 …… 程明扯了扯领口，摆摆手，“不用。我保镖就在外面，一会儿他送我。” 听到“保镖”两个字，白一骢和郭书博同时顿了一下。尤其是白一骢，笑得越发热切，心想这位程总，果然不是普通科技新贵，这派头，这排场，是真有钱。 艾晓琪也心头一跳，嘴上却更自然了，“程总，您住哪个酒店？” “就前面不远的喜来登。” 程明靠着椅背，嗓音被酒气熏得有点发懒，“明天还约了家游戏公司谈投资，不能睡太沉。” “真巧。” 艾晓琪把椅子往他身边又挪了一点，语气里带着点雀跃。 “我也住那一带，只是酒店不同，反正顺路，程总不介意的话，送送我吧？” 她说话时微微歪着头，几缕卷发落在肩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程明。 喝过酒的脸透着一层薄红， 又娇又俏。 程明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好啊。” …… 第460章 初识米哈游 先是上去喝杯咖啡，解解酒。 后是洗个澡，解解乏。 然后两个人，不自觉的就滚在一起了。 男女之间嘛， 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 艾晓琪翻过身， 手臂软软地环上程明的肩膀。 她皮肤很白，白得有些晃眼，肩头圆润，脊骨微微凸起，像一条细长的鱼线没入腰窝。 几缕半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边，墨一样黑，衬得那张脸更小，唇更红。 “金主爸爸……” 艾晓琪仰起头，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声音又轻又腻，像在蜜里泡过。 “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说话的时候，艾晓琪那双腿，还搭在程明身上，修长，光裸，皮肤滑的都握不住。 她说着，脚趾不经意地蹭了下程明的小腿，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程明，一点不躲。 程明挑眉。 我他妈爱死这娱乐圈了！ ……………… 程明坐在车后座，脸上带着笑。 沈雯文从副驾偏头看程明一眼，也跟着笑道，“程总，今天有什么开心事吗？” 程明靠在座椅上， 松了松领口，笑得挺浅。 “没有，就是有件小收获吧。” 女演员+1 程明说完也不解释，只转头看向窗外。 沈雯文也识趣地没再问，只是目光在程明脸上多停了一秒，又收回去。 她总觉得程明今天，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唉，反正都比自己好。 想想自己妈妈王莉娟，她现在都脸红。 是下贱，下贱，下贱死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麻辣变形记》剧组，艾晓琪拎着包一路小跑进片场，妆只化了浅浅的一半，头发也有点乱。 她一眼看见袁春满，黑着脸站在监视器前，赶紧弯下腰，连声道歉，“对不起导演，对不起导演，有事耽误了，真对不起。” 袁春满转过头，狠狠瞪了她一眼，“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我就要求制片再换个女三号。” “打电话怎么了？” “有事儿要提前报备，这点简单的都不知道吗！” 艾晓琪连忙做小女生状，双手合十连连讨饶，“不会了不会了，导演您消消气，我今天一定好好拍。” 艾晓琪她心里其实慌得要命，袁春满在国内电视圈可不是小导演，《裸婚时代》就是他拍的，是名导演呢！ 在国内，导演的重心比重都很大，要是真把导演惹毛了，换角也不是吓唬人的。 不过以后自己就不怕了。 嘻嘻，我也是有金主爸爸的人！ 迪丽热巴刚换好戏服，看见艾晓琪一脸心虚地溜过来，凑上前来，“怎么啦？你以前不是一向挺早的？今天怎么迟到了？” 艾晓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她总不能说，昨晚跟那个“金主爸爸”折腾得太晚，今早根本起不来。 更不能让迪丽热巴知道，她勾走的，正是眼前这个“傻姑娘”的广告总裁。 捋了捋头发，艾晓琪扯着嗓子笑，“哈哈，可能感冒了，睡过头了。” 迪丽热巴立刻皱起眉，认真起来，“感冒了？我包里有感冒药，等会儿给你拿两粒。拍戏忙归忙，身体也要注意。” 艾晓琪笑着点头，心里却想：这姑娘真好骗。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偷摸得来的“小收获”，可千万不能摆到明面上来。 她中专生，何尝没有一颗影后心。 偷偷的把感冒药扔进垃圾桶，艾晓琪转头去化妆间补妆，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云彩上。 嘻嘻，金主爸爸，好厉害的！ ……………… 米哈游会议室 虽然说已经收拾干净了，但是旁边角落白板上，依旧还画着密密麻麻的分镜，和角色立绘，窗帘后面还藏着两个等身人形立牌，真是“宅”到了极致。 程明坐下， 对面是蔡浩宇，罗宇浩和陈风。 陈风给他倒了杯水，蔡浩宇没动，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程总，我先说明一下。” 陈风推了推眼镜，语气客气但很淡，“我们近期没有融资计划。” “不是不给您机会，是公司现在……确实不缺钱。” 程明端起纸杯喝了一口，点头，“我知道。崩2下个月大版本，流水还能往上走。现金流很健康。” 陈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程明连版本更新节奏都知道。旁边罗宇浩原本在笔记本上画东西，闻言也抬头看程明一眼。 程明笑笑，对于后世大火的东西，只要有机会，当然是要全力以赴，哪怕他是个重生者。 “所以我不是来救急的。” 程明把纸杯放下，靠在椅背上，“我是觉得，你们这样走下去，会错过一些原本能更快拿下的东西。” “渠道，海外，音乐IP这些东西，单靠你们这一亩三分地，太慢了。” 陈风很礼貌地笑了一下，“这些我们也在做。只是希望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们公司三位创始人，从一开始就定了调，不拿资本的钱，是不想让作品被别的力量推着走。” “我们的玩家，就是我们的投资人！” “真是很理想化呀！” …… 程明没反驳，反而笑了，“这话说得好。我就喜欢你们这种把玩家当回事的公司。” “说真的，《崩坏2》我玩了，月卡拉满，还氪了几单。” “来之前，我让我下面两个做运营的人，还拆了一下你们的活动排期，和角色池，他们说这游戏能打。” “我是真喜欢，才坐在这里！” 程明笑笑，脸上装满真诚。 气氛松动了一点。 蔡浩宇一直没开口，这时也开始发声，“程总，我信你是真喜欢。” “但我们做内容的人，最怕的就是被喜欢绑架。你今天因为喜欢投钱，明天就会因为市场变化要求我们改东西。” “资本在门口的时候，都说是喜欢，进来以后就变成指挥，我们不想经历这个！” “米哈游，也不喜欢经历这个。” 程明看着他，没急着辩解，只认真听着。蔡浩宇说得很慢，语气不冲，但每个字都写满了拒绝。 陈风也见缝插针，把话头接走，“所以真的抱歉，今年所有找来的机构和个人，我们都拒了。” “股权上，米哈游不打算释放。” 按正常剧本，这里该起身握手再见了。 程明也的确沉默了几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杯没喝完的水，又抬头看蔡浩宇，忽然换了个话题。 “蔡总，听说你喜欢保时捷。” …… 第461章 买马骨而已 蔡浩宇愣了一下。 罗宇浩先笑了，“程总，这您都知道？老蔡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车展的，微博上转的全是车。” 蔡浩宇没说话， 但表情，明显没刚才那么防御了。 “这次来上海之前，我订了台918 Spyder。”程明的声音不大，但很真诚。 “下个月底到港。” “我知道你们不想要投资，那台车也不是什么条件。” “我就是觉得，你们这帮人是真想把东西做好。是我喜欢这行的理由，跟你们一样。所以就当是……给同行的一点敬重。” 会议室又静下来。 陈风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没再往下滑。罗宇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看向蔡浩宇。 蔡浩宇低着头，像在看桌面上的分镜草稿，又像在出神。 他当然知道918 Spyder是什么。 不是钱的问题，是那台车本身就带着某种“只有极少数人能拿到”的分量。 他也知道，一个投资人会费尽心思去查你的爱好，订一台限量车，就已经，不只是为了回报率，这么简单了。 没有立刻回答。 半晌，蔡浩宇才端起自己那瓶，已经温了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才说道：“车，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公司也不能跟你有任何绑定，这个原则不会因为一台车改变。” 程明点头，也没有半点失望，反而松了口气似的，“明白。原则是原则。但车已经订了，没办法退。” “蔡总要是不收，那台车就留给上海。什么时候你们想通了，随时找我。” 程明起身，整了整衣服，跟几个人点了点头，朝门口走。 陈风起身送他， 罗宇浩也站起来。 蔡浩宇没动，只看着程明的背影，忽然说，“程总，回头我给你寄两箱崩坏2的周边，算我们请你的。” 程明回头笑了笑，“行，我会珍藏的。” ……………… 程明刚走出写字楼，脸就冷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写字楼，又看了看身后那扇紧闭的玻璃门，眼里划过一丝阴寒。 失败了。 真的失败了！ 他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米哈游现在还没有完全起来，或许还能用钱撬开一条缝。 结果那三个技术宅，一个比一个轴，连带着整个会议室，都像在跟他打太极。 “程总——” 沈雯文跟在他身侧，却是一脸的崇拜。 她刚才在里面全程没怎么说话，只负责递材料，看眼色。 但程明跟蔡浩宇一来一回，松而不懈，退而不输，看得她眼睛发亮。 老板平时的样子她都见过，可刚才坐在谈判桌前那副不卑不亢的架势，真的像商业精英教科书里走出来的人。 她甚至觉得，程明符合了她所有对异性的想象……年轻，多金，沉稳，还他妈这么帅！ “老板，那保时捷918怎么办？” 沈雯文小声问道。 程明脚步没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狗屁的918，就是说出来吊他们胃口的。” 沈雯文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啊？没有？” 程明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来，笑意很冷，“只要他们肯开股权那个口子，别说一台918，就是三台，十台，我也给。” “那是值当的！” “但后来我知道了，他们不会给。” “那您还……” 沈雯雯小声问道。 “我知道他们不会出让股权，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 程明拉开车门坐进去， 等沈雯文也上车后， 才继续说。 “投资圈子很大，但也很小！” “今天这个事，用不了几天就会传开。米哈游那帮人虽然轴，但他们知道我是真喜欢。” “外面的人也会知道，我程明这个人为了投好项目，连保时捷918都愿意送。” 冷笑一声，程明继续说道。“千金买马骨罢了！” “总不能让我这趟白来！” 沈雯文怔怔地看着程明，半晌才呼出一口气，“程总……不愧是程总，好厉害呀！” 程明没理她这声吹捧， 只转头看向车窗外。 …… 呵，没有米哈游，还有《百将行》，还有《黑猴》，整个市场的钱是赚不完的。 如果不是， 没有足够的产业做基础。 如果不是害怕当成肥猪杀，有着预知能力他真的很想，像DeepSeek梁文锋那样，大杀爆杀，但他不能。 在最高的权力机关下，有些事情只要你动了，就是有迹可循的。 所以程明的预知能力，才不敢一直用，……不，这句话不够准确， 不敢一直大用，就像8月份股灾那样。 做事做的太绝了，真的会像徐总舵主那样，会被当成肥猪杀的。 手指敲了敲，程明看了看议程。 “走，下家公司，映客直播……” “进发！” ………… 嘉行总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会议室里开着空调， 但气氛还是有些燥。 赵若尧把一份项目预算表放在桌上，叹气道，“最近我们的资金，都压在借壳西安同大上了，《漂亮的李慧珍》这边资金有点吃紧。” “原本排好的开机计划，可能要往后推一两个月。” 杨蜜靠在椅子上，一边涂护手霜一边说，“怕什么？” “等尚世影业那三亿到账，我们也是大传媒公司了！一两个月的空档，又不是等不起。” 曾嘉却摇头，“话是这么说，但现在项目已经启动了，演员档期也定了几个，推迟太久容易生变。” “我去找找之前那几个投资人，凭借我们嘉行的名头，小事而已的！” 杨蜜慢悠悠地抹完手，才抬起眼，“投资人嘛，我们眼前不就有一位现成的？” 杨蜜朝旁边墙上那张，热芭的星程平衡车海报抬了抬下巴。 曾嘉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微微愣了下，“你说程明？” 杨蜜点点头，“Yes。程明。” 顿了顿，杨蜜语气里带着一丝公关般的清醒，“现在人家是什么身份？新科技企业家，省台新闻联播都上了，副省长级别都接见过。” “我们之前拒了他，还把人推去投《人民的名义》这个大坑。” 我们这事儿，本来就做得不地道。” “现在拿《漂亮的李慧珍》去示个好，不正好吗？既补了资金缺口，也把人重新请回来。” 曾嘉和赵若尧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那点尴尬。 说实话， 之前她们是真的，没把程明放在眼里。煤老板2.0——这外号，就是她们私下叫出来的。 哪知道短短几个月， 平衡车广告铺得满世界都是，程明自己还成了政辅座上宾。 现在想回头找人家，多少有点拉不下脸。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赵若尧先出声：“要不……我让热巴那边探探口风？她和程明关系一直还不错。” 曾嘉点头，“可以，热芭还是他平衡车的代言人呢！” “就说我们最近有个新剧项目，适合星程这种年轻科技品牌，做品牌联动。先聊项目，再谈投资。” 杨蜜笑了笑，“这才对嘛，我的朋友。” “人家现在，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了。咱们得让人家觉得，嘉行是把他当合作伙伴，不是当提款机。” “先给足尊重，后面的事自然好谈。” 曾嘉看了杨蜜一眼，感觉她在娱乐圈能混的开，这真的是有迹可循的。 杨蜜说着又补了一句，“商界的人可比圈里那些土老板难对付。” “真得罪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趁现在还没结仇，赶紧把线重新搭上，为好！” 曾嘉认真看了，杨蜜一眼说道，“秘密，以后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很火很火的明星的！” …… 第462章 启程资本 程明坐在京城蜜莱坞的会议室里，对面的创始人奉佑生，比他想象中的，要好说话的多，但同时，也比他想象中更有主意的多！ 对了， 这个京城蜜莱坞，就是映客直播的主体公司，映客APP就是这家公司开发运营的。 “程总，实话跟你说，天使轮七八月份已经敲定，多米音乐五百万已经到账，天使阶段已经关闭。” 奉佑生语气平和，却没留什么商量余地，“现在我们在推A轮，金沙江，紫辉创投几家都聊得挺深。” 程明听懂了。 这是在加码，也是在试探。 身体微微前倾，程明脸上笑容不变，“奉总，启程资本定位就是早期投资，做天使和A轮跟投。” “比起金沙江、紫辉，我们虽然年轻，但是我们更加专注，也更愿意陪创业者走长线。” 启程资本，是程明早就注册好的。 几十亿期货收益落袋那天，他就把钱拆了出来，一部分放进这个壳子里。 钱得花出去， 才能慢慢解开绑在身上的风险。 要不然他真的担心，有一天会当做肥肉被宰，当然他这个启程资本，也是经过多种交叉，信托，而设立的。 就哪怕有一天，程明像李经纬，许加印，甚至兰世立一样，坐牢，这笔创投资金也会游离在规则之外，供他逍遥半世。 …… 喝了杯茶，程明笑得很淡。 “奉总，我看过你们数据。” “规模和占比并不算优，移动直播这条赛道，盖子才刚刚掀开。” “现在风头都在17APP身上，可我看好的反而是你们……我相信，映客跟多米音乐的结合，有机会走出一条娱乐主播的新路。” 奉佑生抬了抬眼皮。 知己之心也有，当然警惕之心更多。 这道理他内部当然讨论过，只是被人当面点破，总归有些不一样。 看奉佑生沉默，过了2秒程明才悠悠开口，“我不要求大份额，只求一小部分跟投，不干涉公司任何经营决策。” “资本只做后盾，选什么主播，做什么版本，全由你们团队说了算。” “程总，不是钱越多越好。” 奉佑生摇头，“现阶段我们更偏向能带来渠道，媒体，政策风控资源的机构方。单是出钱，这个A轮份额很难再腾出来。” 程明也没急。 这网络直播这群人，可不是米哈游那些技术宅。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像在讲一个绕不开的事实，“奉总，我清楚你们更倾向老牌机构。” “但恕我直言，映客现在很烧钱。” 奉佑生眉峰动了一下，没接话。 “天使轮五百万，要扛服务器带宽，技术研发，团队薪资，还要抢主播，做市场。” “现在打赏刚起步，营收微薄，每个月都在往外烧现金。几家VC条件再好，尽调、协议，打款，中间全是时间。” “呵呵…你们账上的钱，恐怕不多了吧……” 说到这儿，程明停了停，又补了一句“而且金沙江，紫辉这几家，现在还在等直播赛道先跑出一个龙头。” “他们不急着下注，可风口不等人！” “万一流量忽然砸到你头上，账上多一笔预备弹药，总不是坏事。” 奉佑生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没说话，脸色却越来越认真。 他心里清楚，程明说得不假。 天使轮那五百万，早烧得七七八八。 每个月工资，机房，带宽压下来，这个月能顺利运营都已经不错了。 外面几家风投条件是不错，但没人会替他赶时间。钱到账的日子，从来不会按创业者的预期来。 奉佑生抬起头，也像是他定了很大决心，“程总，你看得很透彻啊！” 程明笑了笑，没再绕弯子，“我不做主导，做安全垫。” “不动你的产品，不碰你的团队，不看你的后脑勺。我只想搭上这班车，给启程资本留个位置。” 两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聊主播，聊变现，聊17APP的强弱手。 最终，奉佑生点头：程明以1000万拿下映客A轮6.5%的跟投份额。 合同签完，程明和奉佑生握了握手。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 像两个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的人。 ………… 程明走后， 奉佑生笑得克制， 但嘴角一直在往上扬。 他当然高兴。 天使轮胎拿了老东家多米音乐500万元，投后估值才1220万。 这才过了两个月，程明1000万进来，占7.5%，算下来估值已经顶到1.3个亿了。 两个月，涨了一个亿。 这买卖放在谁身上，半夜都能笑醒。 …… 当然，程明那边，笑得更深。 风口就是风口。 哪怕金沙江，紫辉，赛富这些创投公司，再试探，也终会忍不住下场的。 记得前世映客直播A轮融资之后，直接公时一个多亿 然后次月，昆仑万维领投就开始了A+轮，昆仑万维领投8000万，估值直接就推到3.78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等千播大战一打，17APP因涉黄下架，映客流量翻身，后面还有A++轮，光A轮就搞了三次。 当然，后面才是巅峰。 B轮——腾讯和芒果文创进场，估值直接冲到70亿之多。 那时候，他手里这1000万换来的7.5%，会变成一张通往独角兽的门票，按70亿的估值内是5.2亿。 而这些时间加起来， 也只才半年多一点。 …… 有时候，真的。 程明，真的不想搞什么平衡车了。 网络信息时代才是风口，随便扯个牛皮都能吹上天，只要你会讲故事，只要你会为梦想而窒息。 那你就能骗钱！ 嗯……搞钱！ 当然程明也都知道，那些都是虚的，只有自己真正的把产业链，给经营好，那才是实实在在的护身石。 预知本是无敌路， 更何况自己还开了重生的锁血挂！ 重生带来的最大优势，不是你知道哪只股票会涨，而是你总能提前站到风口侧边，等着风来。 当然，钱生钱的前提，是你得先有钱。 程明在车里点了根烟，他很少抽烟的，但是今天还是忍不住抽了一根，华国的改革开放可谓是浩浩荡荡，期间有许多人凭着自身的努力，或者幸运站在了潮头之上。 在潮头之上是风光无限，诱惑无限，风险无限，就看你自己如何把握了。 看着街头匆匆而过的年轻人， 程明心里很不平静。 他想起自己重生前，窝在郑州城中村里研究淘宝规则的样子，想起第一次靠预知赚到几百万时那种不真实感，再到现在几十亿现金被拆成无数条腿。 准备踩进科技，消费，内容，金融，娱乐，等等这些大大小小的赛道里。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只蜘蛛，把网织的越大，自己越有安全感。 豫省是他的老巢，但不是他的全部。 直播，游戏，奶茶，影视，平衡车，乃至郑大那5000万实验室，都是他把握时代脉络的那一根线。 哪条线断了，还有别的。 哪条线抖了， 他能顺着知道风从哪儿来。 …… 第463章 剧作投资 投资这事，有时候真讲运气。 有的人你上赶着追，人家面都不给见。米哈游的门敲了半天，只留了条缝，甚至那条缝还只是薛定谔的猫，可有，可不有。 还有的人呢， 你不找了， 他们倒追着来。 程明刚回到酒店，迪丽热芭的电话就到了。 “程总。” 电话那头的声音甜甜的， 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 程明正解着衬衫纽扣，懒懒应了一声。 迪丽热巴感到程明的声音，也立刻改口，“明哥。” 程明笑了，整个人往后一仰靠进沙发里，“怎么了？” “热巴大小姐不是天天在剧组喊累吗，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像在组织措辞。“哈哈…那什么，我们公司准备开一部新剧，叫《漂亮的李慧珍》。” “蜜姐和赵姐知道你开了娱乐公司，就想……跟你一起合作，一起投资制作。” “大咪咪有这么好心？” 程明轻笑， 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 迪丽热巴果然有点不好意思，声音更软了，“嘻嘻明哥，还不是上次拒绝你三亿投资的那事，蜜姐她们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 “这次让我来跟你说，也算是一种……补偿。” “补偿啊。” 程明拖长了尾音，“那为什么让你打电话来，不让她亲自跟我道个歉？” “一点诚意都没有。” 迪丽热巴被这话噎了一下，但到底在娱乐圈混久了，反应不慢，“那不是怕你这个商业精英生气吗！” “蜜姐说了，你现在是上省新闻联播的人物，等闲怠慢不得。” “让我好好招待你呢！” “招待？” 程明挑了挑眉，也来了兴趣。 “既然知道我来京城了，也不说请我吃顿饭，这叫什么好好招待。” 迪丽热巴“哎呀”一声，像是刚想到，赶忙说道。“哈哈，是我不对。” “那晚上吧，我请明哥吃饭。” “你说去哪就去哪。” 程明笑着答应下来。 挂完电话，他坐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 “《漂亮的李慧珍》吗？有点意思。” 一方面，这是美人邀约。 热芭呀，那可是未来的顶流女星。 那张带着异域风情的脸，在圈里是独一份的辨识度，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明艳又干净。 能让她主动请吃饭，大专屌丝还是很愿意的。 另一方面，《漂亮的李慧珍》这部剧，他也知道，是部爆剧。 前期没几个人看好，都觉得不过是个灰姑娘遇上王子的老套故事。 可后来呢，收视率一路高涨，口碑也跟着翻红。迪丽热巴靠这部剧，半只脚踏进一线女明星的圈子，那个男主角，叫什么名字程明不知道，好像是姓盛什么。 也是趁着这股东风大火特火。 这样送上门的好买卖，自己没有不插一脚的道理。 …… 另一边， 迪丽热巴笑得特别甜。 卸了半面妆，就跑去找艾晓琪。 “晓琪，晚上我不能陪你吃饭啦！” 热芭把椅子往艾晓琪旁边一拉，做出一脸抱歉的可爱模样，“公司临时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艾晓琪正在补口红，闻言手指顿了一下，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 她本来还盘算着，晚上早点收工去找程明呢，要是热巴一直缠着，反而坏事。 “没关系没关系的。” 艾晓琪合上口红，冲热巴笑笑，“正好我今天肠胃也有点不舒服，还想早点回酒店躺着呢，你忙你的，下次再约。” “那你多喝点热水，别总吃辣的了。” 迪丽热巴一脸关心的样子，说实话，迪丽热巴和艾晓琪关系挺不错，比同组的王洋好多了，只是后来热芭升格的太厉害，要不然她们两个，还真能混成圈内好友。 “知道啦知道啦，你也是，回公司路上小心。”艾晓琪偏了偏头，笑得温温软软。 艾晓琪看着卸了半边妆的热芭，依旧娇娇嫩嫩，忍不住羡慕。 “热巴，你最近用的那个粉底液到底什么牌子？我看你带妆一下午都不怎么脱。”艾晓琪凑近了点，盯着迪丽热巴的脸看。 “就那个日本的小众牌子，遮瑕一般但持妆真的强。” 迪丽热巴掏出手机翻购买记录，“我发你，等会儿让助理帮你带一瓶。” “那太好了！” “我最近一上镜脸就爱出油，导演都吐槽我反光。”艾晓琪苦笑着摇头。 “你皮肤比我好啊，我就是会遮！” …… 两人笑笑，越聊越欢，从防晒聊到美甲，从美甲聊到最近刚买的耳环，再聊到谁家街拍又出了仙女裙。 娱乐圈的友谊是需要经营的，同样也是很珍贵的，想要混圈层，合群是第一步，显然两女都知道。 笑声断断续续地从休息棚里传出来，像两个再寻常不过的小姐妹。 可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一般般啦。…… “星程，一般般了。” 纳恩博总部。 高禄峰抚着下巴，看着身后大屏上的，9号系列平衡车的内部测试画面。 随手把一份拆解报告扔到桌上， 高禄峰自信的笑笑。 …… “我们和小米联合研发的9号系列，所有的研发，所有的工作，都已经进入收尾阶段。” “现在只等发布会结束，就全面铺货，到时候，星程，骑客，乐行，爱尔威，全在我们的脚下扑服吧。” 旁边几个高管都笑了。 这种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狂。 但从高禄峰嘴里说出来，底气十足。 纳恩博加持小米， 他们确实有资格说这句话！ …… 有小米产业链的加持，再加上从Segway手里接过的，全套平衡算法与专利壁垒，这两张牌，单拎一张都能压死一片，更别说叠在一起。 还有他们手里的，那套姿态传感器，每秒200次运算校正，而市面上大部分国产平衡车每秒只有几十次。 车身校正快了几倍，意味着一台车骑在颠簸路面上不晃，不飘，不易失控。 还有那个“拎起即停，倒地即停”的专利闭锁，这套完整的安全逻辑，相信国内同行基本拿不出来。 更别说代号（9号平衡车）更加持双电机。总功率700W，瞬时峰值2000W，能爬15度坡。同级别里，谁能打？ 这是高禄峰的自信， 也是纳恩博的自信。 相信9号系列一出，纳恩博会再上一个档次。 …… 站起来，高禄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京城，声音低沉。 “什么国内四大，乱七八糟！” “华国市场，只要有一个声音就够了。” …… 第464章 明星逸事 京城的夏夜又闷又亮。 不过也有避暑圣地。 餐厅挑在京城近郊，树木清幽，环境倒是挺雅致的，还真有点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 程明到的时候，热芭已经在靠窗的位置等着了，正低头翻菜单，长发很随意地搭在肩上，几缕碎发被她别在耳后，很是清新。 热芭今天穿了条浅薄荷绿的连衣裙，领口细细一圈木耳边，不隆重，但特别衬肤色，整个人白得像从冷藏室里刚取出来的蜜桃。 脸上没化浓妆，只扫了点淡淡的胭脂，唇色也润，整个人清爽得冒泡。 很有多巴胺的感觉。 …… “明哥，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热芭笑嘻嘻的，给程明推荐自己的喜爱。 “果真不错。” …… 接过鱼肉，程明轻轻尝了一口，只是眼睛全都落在热芭身上了。 餐厅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热芭身上，因为那种美态，让她更有了几分蜜糖的质感。 刚给自己夹菜时，热芭领口微微一松，露出一截细而直的锁骨，白的惊人。 手腕细得跟藕节一样，指节也是，干干净净的，没涂甲油，只泛着一点粉。 热芭笑的时候，眼角会往上挑，带点异域天生的媚；可不笑时，眼睛又大又圆，透着点萌萌的明韵。 鼻子也是挺秀， 异域风情更是增的满满的。 尤其是她侧过脸看窗外时，下颌到脖颈的线条拉得极为漂亮，肩颈纤薄，腰线在裙子里隐约一收，整个人坐在那里，不声不响就是一道景。 不是……我就说老祖宗，收回来新疆，不是为了那几颗葡萄干的。 异域风情，实在是太美妙了！ 太圆……嗯 …… “咳咳” 热巴故意咳嗽两声，打断程明的窥视，程明也是收收自己的痴汉心态，实在是太丢脸了，又不是没有见过女明星。 戚苿还给他送过椰汁呢！ 异域风情，在老祖宗们看来都是舞姬而已，暗暗骂了自己两句，程明的心思也就平静下来了。 大专屌丝还得锻炼呀！ …… “嘻嘻，明哥很好吃吧？” “这可是我的宝藏小店噢，还是蜜姐推荐的，拍戏太辛苦，每个礼拜我都要犒劳犒劳自己。” 热芭语气轻快， 像只偷到食的小猫。 程明也笑笑，“你这样吃，不怕别人叫你胖迪吗？” 热巴明显没准备好接这种话，顿了顿，眼睛一弯，“你别说，胖迪还挺好听的，很可爱。” “你也很可爱。” 程明看着她， 语气不重不轻，却像顺手那么一递。 热巴脸颊浮起一点红，赶紧低头用勺子去搅碗里的汤，“明哥，这下算我好好招待你了吧。” 程明放下筷子，慢悠悠地看她，“还好吧？你要知道，我可是你们的投资人。一顿哪里够？得要三顿。” 热巴“啊”了一声，装作很为难，“三顿呐，那我不知道又要长多少肉了。” “我再也不想吃黄瓜了，再吃下去，我都要变成兔子了。” 程明没忍住笑出来。 这姑娘确实鲜活。 不是那种太过精致的女明星，而是那种带点毛边，会瞪眼，会嘟嘴，会把减肥挂在嘴边的女孩子。 和后世的顶流， 真的一点也不搭嘎，真的好想拿捏。 …… 两个人边吃边聊，多是些拍戏的琐碎事，剧组的盒饭难吃，导演有多凶，助理又偷偷给她塞薯片。 热巴说得眉飞色舞，程明听得也挺有意思的，星光灯影一截一截地淌过去，京城这座城又大又吵，但坐在这里吃顿饭，倒难得让人放松下来。 “明哥，你还没答应我呢！” 热芭忽然把杯子里的柠檬水晃了晃，“《漂亮的李慧珍》那个项目，你到底是投，还是不投呀。” 程明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得看你后面两顿安排得怎么样。” 热巴眼睛一亮，“那我明天就找地儿。不行不行，明天全是戏，后天？后天也够呛……要不，宵夜也算一顿？” 程明没答话，只端着茶杯笑。 他觉得这姑娘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连谈项目都能谈出几分撒娇来。 “好了，我投。” 程明放下茶杯，语气很干脆，“《漂亮的李慧珍》还差多少缺口，我全包了。” “不过先说清楚，我可不全是为了你，我自己也开了一家娱乐公司的。” 程明故意这样说，又开始推拉大法。 热巴嘻嘻一笑，眼睛弯成月牙，可不接程明的PUA神功，“哈哈，明哥以后一定会成为大金主的人。” 程明身子往后一靠，望着她，嘴角那点笑不深不浅，“其实现在也可以。” 程明眼神落得有些直，不闪不避，带着点认真，又混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热巴和程明对视了一瞬。 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了半拍，赶紧别开目光，装作去整理耳边碎发，不过，心里却悄悄烧了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怎么办，对面的男人好优秀啊！ 热芭摇摇头。 “好了，我要回去了，太晚了。” 热芭声音轻下来。 “不然赵姐该说我了。” 程明也看了眼时间，至于什么艾晓琪，这一下，竟是完全被他给抛到了脑后。 “正好我也有时间，送你吧。”程明拿起热芭的包，语气自然。 热巴点点头，没拒绝。 车在夜色里开着，京城的晚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不燥，反而软乎乎地拂在脸上。 很纯很暧昧！ …… 只是，一不小心就上了八卦头条。 …… 另一头，戚苿这边。 “好了！” “终于，收购完成。” 张燕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往椅背上一靠，脸上露出点如释重负的笑。 “接下来就是改品牌了。” 张燕她看向对面坐着的戚苿。 戚苿也兴冲冲的，整个人也都往前凑了凑，“从无到有做转型，真的很有成就感。比拍戏累多了，但超级有成就感。” 张燕点点头，对于兴冲冲的戚苿没有太过搭理，程总说了，戚苿就是个形象代言人。 “人工有，店面有，奶茶品类和材料都不难。现在真正要定的，是定位！” “前期如果定位太高，会挡客；” “太低，又浪费了现在的门店位置。” 张燕翻了翻手里的门店分布表，说道“大部分店都在电影院旁边，客群整体偏年轻，但也有一定消费力。” “一开始不能太便宜，要压得住场子。” 戚苿犹豫了一下，“可是程明不是说，平民路线才能把利益最大化吗？” 张燕笑了笑，看着这个二次创业的宝妈明星，“那是后期。” “前期要先立品牌，打认知。” “名字一换，客人凭什么认你？必须有点格调，让人觉得你有来头，等站稳了，再用副线或活动往大众走，规模才起得来。” 顿了顿，张燕看戚苿，“至于品牌名，我是这么想的。先叫‘戚苿的茶’怎么样，一听就知道创始人是你，有人情味，适合开业期做话题。” “等门店跑顺了，再升级成V茶，顺势做一轮天使融资，A轮，B轮，C轮，再融资上市。” “着对你个人商业形象，也有好处。” 戚苿听得眼睛亮起来，兴奋得差点拍桌子，“不是大姐，真的可以吗？” “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太自恋了，拿自己名字当招牌。” 张燕低头喝了口水，眼白都快翻出来了，“妹妹，收敛一下！” “你看你，牙花子都快笑出来了！” …… 第465章 《示铃录》立项 程明站在镜子前。 不紧不慢地整理衬衫，微微松了松领子，让自己的脖子舒服一点。 话说， 自己成立了公司， 好久都没有穿T恤了。 …… 艾晓琪裹着被子缩在床上，只露出一张潮红未退的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程明，也是满心的欢喜。 自己这个金主大大，年轻帅气，还多金，床上功夫……又是…，真的是满足了她，对异性的全部想象，当然，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就好了。 “《示铃录》已经立项了。” 程明从镜子里看艾晓琪一眼，语气平淡，“我是主投方，已经和制片人白一骢说了，后面由你演女主角。” 艾晓琪像没听清，整个人愣了一下。 “什么？” “我！女主角。” 艾晓琪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现在还没有转换过来，金主大大是真的有能力呀！ 眼前这部剧还没拍完，下部剧女主角就找好了。 艾晓琪不确定的问了问。 又听到了，程明的确认。 下一秒，艾晓琪才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但她也顾不上去拽了。 “金主大大，万岁，万岁！” “超级万万岁！” 艾晓琪飞扑过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身子软乎乎地撞进程明怀里。 两条胳膊死死环住程明的脖颈，腿都不自觉往上缠，就好像昨天晚上那样，好像要融为一体。 因为身上只套着一件半松的吊带，要掉不掉的挂在肩头，所以大片白玉似的皮肤全贴在程明身上，那烫的，像刚出锅的热豆腐。 又白又暖。 艾晓琪她也不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了，仰着脸，眉眼里全是藏不住的雀跃，“不是做梦吧？明哥，真的是我？” “女主角？” 程明被她冲得晃了晃，伸手扣住她的腰，才没让她滑下去，“你先把衣服穿好。” “不穿！” 艾晓琪把脸埋进程明脖子，声音尖腻，像掺了蜜一样甜。 “你知不知道，我从模特熬到现在，有多难？我做梦都想要一个女主角。” “我的金主大大大，你知道一个剧的女主角，背后是，人脉，资本，几拨人撕来撕去角逐才确定的，放平常，轮都轮不到我。” 艾晓琪她越说越激动，身子贴得更紧，嘴唇落在程明脖子上，一声声金主爸爸。 差点又让程明， 起了降服这个女妖精的心思。 程明低头看着眼前的女演员，软得发烫，香得发昏。 笑着拍了拍她的背，程明说，“好了，先去把衣服穿上，一部网剧而已，挂不住那么激动。” 听到程明这样说，艾晓琪才慢吞吞的，松开一点程明，不过，眼睛依旧水汪汪的，满是兴奋。 艾晓琪忽然痴笑，“金主爸爸，我现在是不是算资源咖了？”程明没说话，只把她从身上拎下来，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 “资源咖？还早得很呢！” ……………… 其实《示铃录》这个项目，程明一开始真没怎么上心，神神叨叨，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山野鬼怪，异闻奇事，跟市场正在热炒的甜宠，玄幻完全不是一路。 就算是拍了，按照国内这个审核力度，也不一定能够通过。 后来还是郭书博跟白一骢聊起尾鱼，程明才真正想起来。 尾鱼这个名字， 有些人可能不熟。 但提起《司藤》，就不一样了。 景甜演的那部，当年可是结结实实火过一阵，人间富贵花嘛！ 再往后，《西出玉门》《三线轮回》《龙骨焚箱》《枭起青壤》，一部部鹅厂都立了起来，尾鱼也一步步坐上了女性奇幻第一人的位子。 程明在后世刷抖音的时候，还见过不少博主评价她。 说如果不是题材太“神神叨叨”，平台限制太多，很多东西没法人拍，她完全能走南派三叔那条路，甚至上限更高。 只是她的书，对导演，团队，美术，世界观的要求都太苛刻，一般人接不住。 程明回过神来，问郭书博项目进展。 郭书博说投资不小，全部下来要3500万左右，已经有公司入了局，但还留着一个很大的资金缺口。 程明听完， 当即就做了个决定。 他要横插一脚，包揽全部投资，要完完全全的，打造一部星程娱乐剧。 版权转移，团队整合！ 还赔了不少钱呢，只是这部剧有些灵异相关的，之前的团队也愿意出让，因为编剧改编的幻想和梦境，和作者都撕逼不止一次了。 因为剧本审核的原因，失去了一些悬疑和灵异色彩，他们是越拍心里越没底儿，所以也乐得有个冤大头来接盘。 只是，能打开一条新路子，对于程明来说，那就值得。 …… 其实《怨气撞铃》这个书，还是挺不错的，就凭书粉们把这个《示灵录》一直打到豆瓣3.2分，就由可见之。 《最好的我们》也是横插一脚，这个《示灵录》又是，不过这个《示灵录》不一样的，是全新版本的团队。这种诡异灵异之类的书，随便拍拍是活不了的。要拍，就按最高规格来。 服化道，剧本，一样都不能省。 这是程明定的基调。 《示铃录》是尾鱼宇宙的开端。 如果能立起来，接下来就可以像南派三叔那样开启一个盗墓宇宙。 到那时候，星程娱乐手里就会多出一条足够长的内容线。不是赚快钱的那种，是能慢慢养，越养越厚的那种。 到时候自己也，真正有了资源。 也真正成为了女明星的金主爸爸。 还有尾鱼这件事倒是提醒了自己，晋江文学网，虽然说是个……那什么集中营，但是一些好的IP还是很多的。 关心则乱的《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版权还没有卖出，一个重生穿越文儿，连问价都没有问的。 《簪中录》《御赐小仵作》这都可以改编，而且不用投资太大，还有《凤囚凰》《招摇》《美人为馅》，一本本，全都有名有姓，有粉有盘。 想着，程明不由的走出贾老板之路。 囤IP好啊，到时候内容为王。 自己又不缺资金，自己这个小小的娱乐公司搞起来，说不定真的可以像乐华一样上市。 想着，程明感觉应该在星程娱乐下面再设一个版权部。 不图快钱，专淘晋江，起点，火星这些平台上有改编潜力的中腰部IP。 先囤起来，再慢慢开发。 很多作品现在价格不高，甚至无人问津。可过几年呢？等视频平台和资本全挤进来，IP价格会疯到所有人目瞪口呆。 到那时候，他手里这些提前攥住的东西，就是一笔谁也算不清的财富。 这些小而美的女频IP可以铺量，可以养活好多好多女明星，自己说不定又可以……了。 两条线一起走，内容库才够厚。 等《示铃录》打响第一枪，后面的牌就可以一张接一张往外打。 想到这里，程明拨了郭书博电话，只交代了两句，“安排人去摸晋江的版权情况！” “重点几本我发你，先谈，版权没卖的全谈优先权。、 “还有，《示铃录》我要跟尾鱼深度绑定，后面几本也要一起拿下。” …… 既然来了，这个光怪陆离的娱乐圈。 那就要好好的见证一把。 才不负少年。 幻想！ 第466章 追觅俞浩 拒绝了和艾晓琪的亲热。 程明今天还有约呢，他这次来京城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要提前布局投资。 米哈游没可能了。 但是别的线都往前推着，映客直播股份最少拿到了，现在看着不多，但是等到半年之后，那就是20倍，30倍的收获。 还有IP，郭书博和他回复，《知否》版权已经拿到了。 《御赐小仵作》也正在商谈。 程明原本还想说，《知否》那边价格别磨太细，版权先攥住呢，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就拿下了。 一切都向好发生。 当然，程明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去见一见。“崩老头”集大成者，追觅创始人俞浩。 追觅，俞浩。 这个名字现在还没几个人知道。 不是圈内的明星创业者，也不是什么大厂高管。 但程明清楚，这位清华出来的技术狂人，对高速马达的偏执，可是无以复加。 早期，也算得上是个真正的技术狂了。 后来追觅能做起来，把吸尘器，洗地机，吹风机全打穿，靠的就是那颗他们啃下来的高速马达。 别人看追觅，是抢戴森的地盘；程明看追觅，是一把能撬动整个清洁电器，和高速马达供应链的钥匙。 而程明手里，有平衡车，有供应链，有品牌，将来还要做扫地机器人。 高速电机这条线，虽然说已经投资了郑大做联合实验室，但是谁知道有什么“气运之子、会存在呢。 追觅早晚要踩中。 程明也必须提前把利益关系埋下，早点布局，要不然他不就白重生了吗。 ………… 清华 天空工场 是清华大学，校内学生科技社团，俞浩2009年，读研的时候创办的。 名字起的很好听， 但那就是百几十平米的半大房子。 里面满是电机，飞行器零件，还有一些不知所以的示波器。 …… 俞浩穿着简单黑T恤，虎口还沾着金属碎屑，眼下的黑眼圈也重得发青。 一点也不像爱发黄金的那个俞总。 天空工场团队，从最初的四五个人，发展到现在的二十多人，也很风风火火的，干劲十足。 程明走进厂房，目光扫过工作台上大大小小烧坏的马达原型。俞浩停下手里螺丝刀，抬头看过来，神情带着技术人特有的警惕，不过却并不热络。 “你好俞浩，我是程明。” “我们电话联系过的。” “你好你好。” 俞浩站起身，有些局促，“我应该早点做整理的，可研发到了关键地方。” 程明笑了笑，“哈哈，真诚自然嘛。” 俞浩也笑了一下，又很快收敛。 他把手里的样机放到桌面，外壳还留着高温烤过的焦痕，“嗯……星程科技，我了解过，做平衡车那一块。” “怎么找到我们这儿的？先说清楚，我们现在还没注册公司，只是项目团队！不需要注资以及收购。” “不需要注资，是合作。” 程明也没有做过多解释，反而指着桌上那台，样机类似的说道，“我听说你们在啃高速数字马达。” “国内普遍只能做到两三万转，戴森已经摸到十万转，你们想冲这个？” 俞浩眼神亮了几分。 他不知道程明是从哪听来的，但这话正好撞在他最在意的地方。 俞浩走到白板边上，上面写满电磁仿真公式，画着马达结构草图。 “没错！” “现在高端马达全被国外卡脖子，基本靠进口。我们就想攻克一下，再攻克一下。” 俞浩语气里带着清华技术人的骄傲，“因为我们感觉，我们可以！” 不过俞浩又苦笑着摇摇头，伸手拿起一台失败的样机，嗯……外壳已经变形。 “但实话讲，很难。” “材料，轴承，转子动平衡，每一步都是坑。我们才刚入坑，样机烧了一台又一台，离十万转还差得远。” “我都不知道这项目是不是该放弃了。” “放弃什么？你们可是有无限可能的。” 程明拍拍他的肩膀，“我看过你们几个上《天天向上》的视频。那个四旋翼无人机，当时很惊艳。” 俞浩眼睛一亮，有点骄傲，又很快沉下去，“那都是2012年的事了。” “还有无人机开源很早就有了，我们只不过有点技术。论性价比还有商业，大疆做得比我们好，我们早就落后了很多。” “现在无人机也放弃了” 摇摇头，这也是他后来转变方向的原因之一。无人机瓶颈太大，不好突破，他们又去研究智能手表，结果高不成低不就。 搞到现在， 天空工场更像一个兴趣班。 随时有感兴趣的来， 随时有感兴趣的走。 “现在落后，不代表以后落后。”程明说，“双旋翼无人机，也是现在大疆在产品层面的主流研发方向。” “讲得不客气一点，俞浩，你们的眼光，比普通大学生超前了至少十年。”俞浩愣了愣，低声说了句，“谢谢鼓励。” 然后抬起头来，“不过你们来，到底想做什么？” 程明没有立刻回答。 反而指了指白板上的公式，和那些烧焦的样机，“先把你们想做的事做好。” 做老板做到这样的一个地步，程明也算是一个成功企业家了，所以对画大饼还有收服，人心这方面是有点东西的。 “我这边，钱，场地，供应链，一样不少。等你想清楚怎么合作，我们再谈。” 俞浩看着程明，眼底那点警惕慢慢散开。他其实还有很多问题，但这一刻，又觉得什么都不用急着问。 不过……怎么成我们合作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程总，跟他之前见过的投资人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也许是这人知道他们的过去，也信他们的未来。 这比什么都难得。 “那就这样，先投资500万！” 程明拍拍于浩的肩膀。 “什么？500万！” “不要条件吗？” “不要！” …… 俞浩有点懵，但随即又甩了甩脑袋。 天上不可能掉这种好事。 “程总，您这是……投资，还是收购？” 程明摇摇头，“我要的是技术专利，还有跟国外品牌硬碰硬的底气。” 他说得直白。 俞浩反而更懵了， 换句话来说是清醒的懵逼。 技术专利他知道，不过他们现在还没有任何可以产出的东西啊！ 俞浩摇摇头，“说实话，我对我们自己的信心都没那么足。” “万一失败了呢？” “这里面风险很大！” “风险我清楚。” 程明往旁边走了两步，随手拨了下桌上一个烧坏的定子，“平衡车离不开高性能电机，我们后面的项目更离不开高速马达。” “我愿意投这笔钱，不是要现成产品，是赌你们这套技术能跑出来。” 转过身，程明说道，“500万！我要优先技术权利。” 俞浩没说话， 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白板边缘。 “当然，你们也可以凭这个技术入股。” 程明继续说道，“我有成熟的供应链，有产线基础。你们出技术，我来做产业化，能让你们想做的事更快落地。” 俞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程……程总，有一点我必须提前讲明白。” “我们现在没有主体公司，只能投项目。钱会全部砸进研发，短期不会产生任何利润，两三年内……或许是更久。” 俞浩他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而且，就算有钱，也不代表我们一定能攻破十万转。” “失败概率很高。” “你投了，很可能就血本无归。” “我认这个风险。” 程明看着俞浩，“马达是底层心脏。” “吸尘器，机器人，平衡车，未来很多硬件都要用。只要技术跑通，市场足够大。” 俞浩盯着程明看了好几秒，原本紧绷的神色稍稍放松下来。 “很少有投资人，愿意看懂这堆报废样机的价值。” 俞浩笑了笑说道，“程总……您说服我了，可以谈。但我们团队对技术方向，必须自己说了算。” “资本不能干预研发路线。” “当然。” 程明笑了， “我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俞浩愣了一下，终于也笑了一下。 很轻，但很真。 他总算相信，眼前这个做平衡车起家的年轻老板，跟以前见的那些资本掮客不太一样。 “那……程总，楼下有家饺子馆，边吃边聊？” “走。” 程明一点没端着，“你请。我先说好，我不吃素三鲜。” 就这样，500万，程明让追觅成为了自己旗下的子公司，就这一笔投资，也算是程明历史生涯中，排行前11之作了。 ……………… 俞浩从路边推来一辆小黄车，拍了拍车座，“程总，骑这个。” “饺子馆就在后头，骑自行车快点。” 程明看着那辆黄色小车，眼睛一下直了，“这是……ofo小黄车？” “程总，这你都知道？” 俞浩笑了笑，“这是从北大那边传过来的，听说是他们学生会主席搞的。” “北大那边多，我们清华因为近，也就有了，你别说还挺方便的！” 程明接过车把，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小黄车ofo。 还有那个还没有影子的摩拜。 这俩名字， 在后世， 可是造富神话的代名词。 …… 自己，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 记得那时候单车大战，资本一轮一轮往里砸，估值从几百万炒到几十亿，最疯狂的时候，满街都是押金和车。 ofo和摩拜，一个走校园，一个走城市，几年时间烧了上百亿，最后虽然一地鸡毛，但早期那批投资人，早就套现走人了。 程明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数字：摩拜天使轮，几百万；A轮，几千万；到后来一轮就是几亿美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甚至几十亿美金。 那时候再想进，门都没有。 “俞浩，看来我真得请你吃大餐了！” 程明跨上车， 语气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兴奋。 “什么？” 俞浩有点没听懂。 程明正想跟他掰扯两句，手机响了。 …… 单手扶车，程明接起电话，那头的杨蜜声音又尖又脆，混着点憋不住的兴师问罪。 “好啊你，小程总。” “我让热巴去跟你谈投资，你倒好，饭也吃了，人还上头条了。” “现在全网都在传，说你跟她深夜同车，举止亲密。” “恭喜你啊，绯闻男主角！” 程明一脚撑地，整个人都顿住了，“什么绯闻？” “我有绯闻了！” …… 杨蜜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夹着点落井下石的奚落。 “就是呀！” “一起吃个饭，也不知道注意一下，被狗仔拍到了吧？” “还替热巴拿包，呀呀呀，还挺绅士的呢！” “告诉我，你是不是对热巴有意思？” 没等程明回答， 杨蜜几条链接就甩了过来。 …… 程明单手点开一看，眼角都抽了一下。 《异域小花深夜私会神秘男子，同车离去神态亲昵》 《迪丽热巴新恋情曝光？男子矮小帅气，疑似富商》 《热巴与男子共进晚餐，饭后同乘一车，有说有笑》 “不是，我就吃个饭呐，我什么事都没干啊！”程明压着嗓子，脸都涨红了几分。 “我要是她男朋友也就算了，关键我还不是呢，就吃顿饭，这我多冤呐。” “还有什么叫矮小帅气？我1米74，也算中人之资吧，简直就是污蔑，无耻！” 杨蜜在电话那头哼哼两声，不用看她都能想象出那个表情……窝在沙发上，翘着玉足，嘴角翘得老高。 “哟哟哟，那你还想干什么？” “想当人热芭的男朋友呀！” 抓住程明话头的杨蜜，开始发起进攻。 “现在不是讨论八卦的时候。” 程明把手机换到另一边，空着的手扶住车把，语气里带了点求饶的意思，“现在是要怎么澄清才对。” “小程总，那还用您说？” 杨蜜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在剥葡萄皮，又像在翻剧本，“我早就开发布会了。” “说明您是投资方，制片人，一起讨论剧情。顺便把《漂亮的李慧珍》立项和重拍的消息也放出去了。” 程明抬手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语气放软，“还是你们会公关。” “那是。” 杨蜜拖长尾音，笑意从听筒里溢出来，“除了金融，就是娱乐圈最懂公关了。” “这真的是我的不对，下次我会注意的。”程明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已经往街对面的树丛和路口扫了一遍。 妈的，下回再和女明星出去，真得让保镖先踩点。 “我们花了这么大力气压新闻，你也不感谢感谢我？” “怎么感谢？请你吃饭？” “可千万别了！” 杨蜜笑得愈发得意，“我害怕再次上头条。” 程明也气笑了，“行，那回头请你吃个不上头条的。” “这还差不多。”杨蜜那边终于满意，又补了一句，“先挂了，我还要去给你这个绯闻男主角擦屁股呢。” 程明摇摇头，一旁的俞浩也笑笑。 “程总，您成名人了！” …… 第467章 风波乍起 做名人大可不必， 出了名庸庸扰扰只会更多， 可是事情往往事与愿违。 …… 和俞浩吃完饭，签完合同，程明刚回到车里，就发现沈雯文很不对劲。 沈雯文坐在副驾驶，时不时从后视镜偷看自己一眼，嘴角压着，又像笑又像不敢笑，整张脸憋得有点发红。 程明放下手机，偏头看着沈雯文“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沈雯文赶紧摇头，但摇完又忍不住，憋出一句话来，“老板，热芭真的是你女朋友吗？” 程明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扔出去，“纳尼？你胡说什么。” 程明瞪着沈雯文，又补了一句，“那什么……而且那绯闻不是神秘男子吗？” “嘉行不是已经澄清过了？我只是制片人，投资商，懂不懂？” 沈雯文看着自家老板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暗悄悄翻了个白眼，然后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老板，你看看就知道了。” 程明接过手机， 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直了。 …… 屏幕上，大大的标题写着—— 《热巴男友曝光，竟是新势力富豪》 更可恨的是， 下面还配了高清大图。 不是狗仔偷拍的，那种糊成马赛克的照片，是一张程明，在省人民大会堂开会时被记者拍下的特写。 深色西装，金丝眼镜，西装革履，年轻帅气，旁边配文还标了一行小字：“星程科技创始人程明，身家过三十亿元，布局文娱，与热巴疑似因广告生情。” 程明瞠目结舌：“不是……现在狗仔都这么牛逼了吗？” “哈哈哈” 沈雯文终于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程明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京城忙得脚不沾地，最后居然是以“绯闻男主角”的身份上了头条。 不过话说回来。 2015年这个时间点，狗仔确实不是吃素的。 这时候没有短视频，还有明星工作室的标准化公关，也还没完全成型，艺人不像后来，也很少主动在社交平台上晒日常。 明星，富商的私生活， 对外几乎是完全封闭的。 可越是封闭，就越有人想知道。 于是狗仔的价值就出来了。 …… 尤其是风行工作室那批人，早就不是当年蹲在酒店门口啃面包的单兵了。 公司化，流水线作业，说是一支民间情报网络都不为过。 酒店服务生，酒吧店员，剧组场务，航空公司内部人员，小区保安，经纪公司底层员工，这些全都能成为他们的消息来源。 有的头部狗仔手里，甚至专门整理名人档案：住哪个小区，常用车牌是多少，常去哪几家餐厅会所，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 后面好像还流出过一份，明星电话号码记录。他们蹲明星，能从收工一路跟到家门；要确认一段绯闻，甚至能连续蹲守十几天，二十天，直到拍出实锤照片。 当年卓伟团队拍王菲和李亚鹏，不就是跟了半个月，才拿到同回别墅的画面的。 而程明这次，是真真的被误伤了。 狗仔原本是去蹲迪丽热巴的。 这个从新疆走出来的二线小花，最近热度一路往上，电视剧刚有点声量，广告又铺得满街都是，正是最适合写花边的对象。 结果蹲热巴， 却拍到一个年轻男人替她拎包，送她上车有暧昧画面。 一开始没人认出程明。 照片拍得也不算近，只知道男的长得挺帅气的，穿着也算体面，当然，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有问题的是，程明露了正脸。 于是有网友顺藤摸瓜，把照片往网上一搜，直接炸了。 “这不是星程科技的程明吗？” “省新闻联播里那个，做平衡车的，身家几十亿。” “刚给郑大捐了5000万。” “跟副省长握手那个！” 紧接着，就有媒体打出了标题——《热巴绯闻男友身份曝光，系星程科技创始人程明》。 然后就成了这个效果。 程明这张脸，也算彻底曝光了。 …… 沈雯文忍了好久， 才把那股笑劲儿压下去。 “程总，这不是狗仔牛逼，而是广大网友的眼睛雪亮啊！” 程明抬头看了看这个小秘书，翻了个白眼，“你哪边的啊？” “我当然是你这边的呀！” “程总” 沈雯文憋着笑，把手机递过来，“可网友不站你这边，你自己看。” 程明没接手机， 只往屏幕上扫了一眼，脸就绿了。 “现在网上都说，你是热巴的准男友。”沈雯文掰着手指头数着。 “先请她做代言人，然后投资电视剧。” “昨晚杨蜜和嘉行工作室又发文说，和热巴一起吃饭的是制片人，投资人。这不是此地无银300两，越描越黑吗？” 程明咬咬牙，“不是，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老板，你这话说的……”沈雯文拖了个长音，带着点吃瓜的小表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像你想干点什么似的！” 程明瞪了沈雯文一眼，“不是…我要是干了，我认。” “可这是污蔑，纯纯的污蔑。” 程明正说着，手机响了。 热芭打来的。 程明接起来，声音缓了缓，“喂。” “明哥……” 热巴那边顿了一下，声音有些闷。 “抱歉呀，都怪我。” “昨天我就不该喝那杯奶茶的，出门只带了鸭舌帽，连口罩都忘带了。” 程明摇摇头，“事情都发生了，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再和你们嘉行那边碰一碰。” “重点把我往制片人和《漂亮的李慧珍》立项上引。” “投资人是真，制片人是真，别的都是假的！” “嗯嗯……” 热芭这边乖巧的点点头。 “我知道。” 热芭小声说，“就是……会不会给你添很麻烦？” “麻烦倒还好。” 程明笑了一下，“就是下次再请吃饭，要小心一点了。” 热巴也轻轻笑了一声：“那还是你请我吧。” “哈哈，那就说定喽！” “嗯呢！” 挂了电话，热巴靠在椅背上，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刚看到新闻时，她是真慌。 女明星沾上这种绯闻，往后的路就多了一层变数。 可那股后怕过去，又冒出点别的小心思，自己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二线小明星，还是靠着高雯那个角色的加成，要想成为蜜姐那样的顶流，不知道还要奋斗多少年呢。 可程明这人，多金，帅气，身家更是有几十亿，那可是好多好多个零的，还是个圈外人，交际圈一定很干净。 要是真绯闻对象是他……好像，好像也没那么糟。 她翻过手机，又把新闻点开看了一遍。评论区里有人骂，有人酸，也有人在夸程明长得帅，也有人说她傍大款。 热芭抿了抿嘴唇，把手机扣在腿上，脸有些热，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而这边大秘密也在行动。 …… 【2】 杨蜜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那条八卦新闻的时候，整张脸皱成了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包。 “不是，这狗仔怎么这么能查？” 划着屏幕，杨蜜越看越离谱，最后实在没忍住，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气呼呼的说道。 “该死的程明，你不会戴口罩吗！” “跟你吃饭的热芭大小也是个明星啊，还有热巴，你也是个蠢竹，你们两个都是傻子吧！” 赵若尧坐在旁边，正翻着项目表，闻言笑笑，“人家程明又不是明星，戴什么口罩？” “那热巴呢？热巴也没戴啊！” 杨蜜越说越气，关键是热巴还是自己公司的艺人，“这两个家伙，一个敢约，一个敢去。” “出事了，锅还不是我们这边扛！” 赵若尧笑了笑，轻声安抚杨蜜，“你先别急着骂，我倒觉得，这事未必是坏事。” 杨蜜抬眼不解，“怎么不是坏事？热巴现在正往上走，绯闻一出来，资方怎么看？” “你看看数据再说。” 赵若尧把手机递过去，“《麻辣变形计》的热度这一晚上，直接翻了个跟头。” “之前还在观望的几个广告商，今天一早就打电话来问贴片还能不能加。” “还有《漂亮的李慧珍》，项目还没正式官宣，已经有两家熟客主动来问招商。连广告位都开始抢了。” 杨蜜拿过手机扫了几眼，神色也软了下来，“这么猛啊？” “何止。” 赵若尧继续说，“热巴这次算是小小出圈了。” “圈内人都知道，她跟星程品牌的代言关系，现在又传程明亲自投戏，外头都传她搭上资本了。” “这年头，女艺人搭资本不丢人，丢人的是没人理，再加上这话题确实有热度，热芭也没有什么男明星cp，我们这也算是赶上了。” 杨蜜抿着嘴， 眼睛还盯着屏幕上程明那张照片，感觉，还是差诧异，这倒是没有什么反向话题，奇了怪了。 赵若尧见杨蜜傻傻的，又补了一句，“热巴又不是你这样的顶流，平时想炒都炒不起来。” “现在现成的热度，不用白不用，我们只要把节奏控好，就可以省一大笔宣传费用。” 杨蜜眨眨水灵灵的大眼，“那你的意思是，先不急着撇清？” “不撇清，但也别承认。就在中间吊着。”赵若尧说得干脆。 “等剧真上了，感情线一遮，粉丝一磕，剧不就来了吗。” “后期再安排澄清，或者跟别的男明星炒个CP，把这条线岔开就完了。” 杨蜜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好吧，就先当热度用着。” 赵若尧合上项目表：“OK，那我去安排。” 杨蜜把手机又拿起来，又翻到程明的新闻照片，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啦，小程总，我可能要食言了。” 照片里程明一身西装，站在省人民大会堂前，年轻，清爽，而又帅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蜜看了两秒，摇摇头说道，“这锅，可不算我硬扣的，谁让你和热巴吃饭不戴口罩。” “现在，哪里还有人吃饭不戴口罩的！” “还有你们炒炒绯闻，不知道我要省多少宣传费呢！” “能者多劳，你就背个小锅吧！” …… 昨天晚上出绯闻，今天早上嘉行就出公告澄清，然后中午就打脸，程明这个神秘男子，被人扒了出来。 然后下午， 就挂上八卦头条，微博热度一路往上。 晚上六点， 嘉行干脆不压了， 反而开始推波助澜。 …… 放出一张热巴早期，拿着星程平衡车送人的照片，照片里热巴笑得又甜又软，怀里抱着一台星程T1，旁边站着几个剧组同事。 照片一出，新闻评论区瞬间炸锅。 “我的天呀，这还说不是男女朋友，这都给男朋友的产品做宣传了，都送同事平衡车了，这没点关系我可不信！” “有迹可循，有迹可循啊。先是代言人，再是投资制作。” “你发现没？程明旗下星程娱乐的成立时间，好像就在热巴拍完广告之后！” “程明这总裁是真宠啊！” “别急着澄清了，这瓜越澄清越真。” 还有人在下面磕CP。 “好磕好磕，他俩不会成下一个杨子黄圣依吧？不过这个程明比杨子帅太多了，至于……” “黄圣依怎么不说了？黄圣依比热巴漂亮。” “去你的，高雯才是最帅的。” “高雯也有男朋友了，不过我还是很喜欢。” 不知不觉楼就歪了。 热芭现在的热度，大部分还是《克拉恋人》里的高雯攒下的。 那个敢爱敢恨的女孩，观众缘极好。 现在她，和一个帅气又有魄力的青年企业家在一起，路人竟然出奇的买账，纷纷感觉天作之合。 “哎，这个帅哥我刷到过新闻，星程科技，就是那个平衡车，在郑州搞实业的。” “人家给当地投了1.5亿做产业链，上过省级别的新闻，真不是花架子。” “原来我天天在玩的平衡车，就是他家造的，忽然对热巴这个绯闻更有好感了。” 程明看到这些评论时，整个人是懵的。 “这什么鬼呀？我进军娱乐市场，怎么就成了追女明星？” 程明拿着手机，嘴角直抽，“还有《漂亮的李慧珍》是杨蜜求着我来投资的，怎么现在全变成，我贴上去追人了。” 再看那些说他是“宠妻狂魔”“为爱开娱乐公司”的帖子，程明更是一肚子槽，没处吐。 “这他妈什么都和什么呀？” 不过这场乌龙效果倒也不赖，绯闻发酵不到两天，天猫旗舰店的平衡车销量硬生生蹿了一截。 客服组还专门递了份数据，说咨询量涨了四成，不少买家一进店就问“热芭骑的是哪款！” 嗯……就是很魔幻 就《牛来》了 …… 连带着星程科技在财经，科技圈的热度也涨了。原来只关注京东，淘宝，亚马逊的人，现在也开始搜“程明”了。 搜完程明，顺带也就记住了星程科技，这个平衡车品牌，这名声，比打一千万广告还值。 热芭也彻底被卷进，这场“青年豪门之恋”里。豪门这个词，早几年还带着点暴发户的铜臭味。 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风向就变了。网上以“嫁入豪门”为荣，从港台一直传到内地。 若是对象换成白手起家，年轻帅气、有工厂有技术有新闻的企业家，那味道就更不一样了。 这不叫攀高枝， 这叫天作之合，佳偶天成。 华国人都是很有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心理的。 而且网友们吃这一套，而且吃得厉害。 热芭这边的经纪人，原本还担心掉粉，前期会掉口碑。 结果一晚上粉丝反而涨了几十万。 程明这边，骂的少，夸的多。 好像一夜之间，所有人都觉得，热巴和这个郑州做平衡车的帅气企业家，就该在一起。 这次程明也是，哎，服了you了！ …… 【3】 对于明星和富豪的恋情，大多数人其实都看得挺开，好像他们天生有特权一样。 像大刘和李嘉欣，关之琳的旧事就不提了，离得太远了。 就是内地，当年那谁…和那谁…争富豪男友的事，不也闹得满城风雨。 还有什么吴p慈，纪小波，张嘉rVS邵晴之类的太多太多。 只要不搞成王大治和董洁那种，大家都愿意当热闹看，甚至带着点祝福。 程明不懂这些， 但热巴已经感受到了。 …… 一进《麻辣变形记》剧组，热巴明显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太一样了。 刚放下包，化妆组的姐姐就凑过来，笑得神秘兮兮，“行啊热巴，以后就是豪门太太了。” 热巴吓得直摆手，“没有没有，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同剧组的女演员王洋，也是满脸羡慕的说道，“热芭你可真幸福，那个程总，怕不是为了追求你，然后才专门开的娱乐公司吧？”“这也太宠了吧！” “简直像偶像剧……” “我听说估值三十多亿呢，热巴以后就是三十亿太太了。”另一个执行导演也来凑热闹，奉承一下。 热芭脸都红了，只能一遍遍重复，“我们只是朋友，朋友而已。” 众人嘿嘿笑，也不反驳，但那个眼神里写满了“我们都懂”。 热巴也知道，现在这情况越解释越像掩饰。她出道时间不算长，咖位也没到让人不敢开玩笑的地步。 加上平时没架子，这部戏也拍了老长时间了，平常混的都像朋友一样。 剧组里面的人，喜欢开个玩笑。 要是换成杨蜜， 怕是没人敢凑上去说半个字。 …… 这绯闻闹得，热巴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发愁。但至少有一点她能确定——自己的名字，好像暂时跟程明绑在一起了。 还有…这个“三十亿太太”的称呼，她听着，居然也没那么反感。 而且：30亿呀，30亿，一生一世花不完！ …… 热芭在接受众人祝贺和羡慕的同时，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如影随形。 艾晓琪站在阴影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牙齿咬得咯吱响。 刚才那个场务还在说“三十亿太太”的时候，艾晓琪她指甲，甚至都掐进了掌心里。 艾晓琪没说话，只是默默躲在一角。 周围的热闹是热巴的， 灯光也是热巴的， 甚至连空气里，都像裹着一层“祝福”的味道。 她插不进去，也没想插进去。 只是，不知怎么了， 心里像堵了一块烧红的炭。 …… “三十亿太太。” “呵呵” 艾晓琪在心里，把那个词嚼了又嚼。 “三十亿太太，你也配！” “贱货！” 艾晓琪她声音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不是说你不认识那个程明吗？” “之前我还让你帮我介绍一下，你说拍完代言就再也没联系了。现在怎么着？都一起上新闻了，还一起吃饭。” 夜车同乘，还替你拎包。 “真是亲切呀！” “你不是说，你跟他没联系吗！” 艾晓琪心里冷笑，当然更多的是愤恨。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是倒贴？” “而你却可以享受他的追求！” “这不公平！” …… 艾晓琪看着，热巴被人群围着恭喜，那副又羞又笑的样子，感觉越发刺眼。 “热芭，你还真是我好闺蜜啊！” 热巴正跟旁人笑着摆手，忽然像察觉到什么，慢慢转过头。 对上了艾晓琪那张几乎要冒火的脸。 热巴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这个……晓琪，我可以解释的。” 看见艾晓琪，热芭的声音瞬间矮了半截。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不仅仅是热巴那边受到了嫉妒。 程明这边也受到了嫉妒。 当然，嫉妒的是女生。 刚过中午，戚苿就打来了电话。 ……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程明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的戚苿，就带着火药直接的冲了过来。 “好哇，程明。” “我在这边辛辛苦苦忙着并购优果鲜，又要拍戏，又要忙工作！” “你倒好，和人家小明星勾勾搭搭的，怎么了，还要搞追求啊？” 程明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那头说完，才懒懒地回，“不是，这些八卦小报写的东西你也信啊？” “意外，意外你懂不懂，我就是个投资人。” “投资人？” 戚苿冷哼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开了娱乐公司？也不知道你旗下还有娱乐产业。” 程明挑了下眉，也不打算继续解释热巴的事，反而笑道，“那我现在说了。” “怎么着，你要跳槽过来？” “可以，公司一姐的位置还给你留着呢！” 戚苿在电话那头哼哼了一声，语气里全是不买账的郁闷，“我怕被你卖了。” 说完，她啪的挂了电话。 程明听着嘟嘟声，也翻了个白眼。 这都什么跟什么。 乱七八糟的。 …… “还有不好好折磨一下你，你还真把你自己当女王大人啊！” “下次挥鞭的可就是我了！” …… 电话另一头。 戚苿紧紧握着手机，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甚至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打这通电话。 她跟程明，又不是男女朋友。 他愿意跟谁吃饭，跟谁传绯闻，关她什么事啊！ 可她自己看到新闻的时候， 还是气不过。 “该死，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戚苿低声骂了一句。 可骂完，脑子更乱了。 自己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程明算什么？蓝颜知己？商业伙伴？ 还是别的什么…角先生？ 她拿不准，也不愿意细想。 她只知道，程明一直在帮她。 重整优果鲜，请来张燕搭班子，一句“戚苿的茶”让她找回了方向。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后面，让她这个女汉子也能享受小女人的温柔，还是自己那个软饭老公那里，体会不到的。 现在， 自己这个“蓝颜知己”， 好像忽然被别人拉走了。 …… 戚苿坐在那里，越想越憋屈。 她当然不会承认这是吃醋，两个人在一起，充其量就是互相…嗯，看对眼儿了，有个屁的感情。 良久，戚苿才说服自己。 是危机感。 很大的危机感！ 是习惯了程明，“属于”自己这条线上的，忽然发现，人家生活里全是别人。 一个迪丽热芭，就把自己挤到了一边。 这滋味，很不好受。 抓起抱枕，戚苿重重地锤了一下。 最后只能对着空气，又骂了一句。 “程明，祝你yv……！” 第468章 收购自行车端 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绯闻，程明只能说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还有，京城之行也差不多就都结束了。 米哈游失败。 映客直播成功。 文娱版权成功。 追觅半成功。 这么一算，收获也不少，和自己亲爱的小宠艾晓琪，打了个招呼，留下一个爱马仕安抚安抚。 程明就搭上了去往郑州的飞机。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冲冲啊！ 唯一可惜的，就是还没有和大秘密亲切交谈，话说大幂幂这类型的，才是自己喜欢的。 偶像啊，那可是真是！ ……………… 而郑州另一边，程明的团队也在努力。 …… 郑东新区， 森地电动车有限公司。 刘同义和两个项目经理，从车上下来，公司来来往往，一片繁忙。 2015年森地电动车，也算是豫省内两轮车的头部企业了。在豫省本地市场的占有率很高，在华北多省都有经销商，营收过亿，现金流也是充足。 森地电动车的王总，早在楼下等着，大概五十出头，圆脸，穿一件灰夹克，笑的很客气，亲自把刘同义一行人让进会议室。 “刘总，一路过来辛苦了。” 森地王总递烟，刘同义摆摆手，谢过，只说，“王总，咱们直接聊正事吧。” 拉开椅子坐下，刘同义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却并不翻开，只看着王总。 “王总之前我们也沟通过。” “星程也看得很清楚，森地的电动车业务是你们的主业，利润稳定，这一块我们不碰。” “我们只收购自行车业务板块，包括全部生产线，生产设备，配套车间场地，在岗技术工人班组，整套打包，干净利落地切走。” 王总脸上的笑微微一松。 他们森地这几年，电动车越做越稳，自行车却成了块，黏在手上的烂泥。 订单早就没几个，生产线一年到头开不了几回，也是现在没事儿，谁整自行车呀？ 车间工人靠调岗和底薪养着，库存还压了一堆车架和零配件。 卖不出去，扔又感觉可惜。 现在有人愿意全资接盘，他也是求之不得，所以才亲自下楼迎接。 “你们星程的实力，我很清楚。” “你们不是第一次过来对接了，诚意我王某人心里有数。” 王总坐正了身子，语气也实，“既然刘总爽快，我也直接报实价。” “整套生产线，全部设备，车间场地，在岗工人班组，所有资产打包，一口价，八百万。” 刘同义没有故作为难，也没有立即同意，只问了几句设备使用年限，和工人人数。 专业的资产折算人员，快速记录，王总也让人拿来设备清单和车间盘点表，一项一项过下去，至于实地现场，早已去统一探查过。 刘同义翻了翻，点了点头。 “王总报实价，我们也不磨。价格合适，今天就能敲定。合同方面，我们要走一个干净完整的资产剥离流程，不牵你们电动车业务半分。” 王总就喜欢跟这样的买主打交道，新城科技不愧是新锐企业，有钱，真有钱。 两边又就几批库存材料的折算方式，简短议了议，最终以七百六十五万成交。 会议室的烟灰缸里，多了两个烟头。 茶杯里的水，也续过一回。 没有红脸，没有拍桌。 十几分钟，事就定了。 王总站起来跟刘同义握手，笑得比刚进门时更松，“这一签，我们森地算是轻装上阵了，以后刘总常来坐。” 其实刘同义也不明白，程总为什么收购这些夕阳企业，不过做企业做到这个份上，程明他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对于程总的命令，自己只要好好执行就好了。 签订完合同，刘同义也笑了，“好说，王总。” “下周我们的人就进场交接，工人班组那边，王总帮忙安抚好，只要技术过关，愿意干，我们一个不裁。” 王总点头，“那是一定，那些老工人，跟了森地不少年，我也希望他们有个好去处。” 双方当场签了初步协议。 就刘同义他也没敢多耽搁，上了车就给程明打了个电话。 “程总，森地这边敲定了！” “自行车业务板块，全套产线加设备加车间加工人，七百六十五万，下周进场交接。” 电话那头，程明正坐在机场贵宾室。 他放下手里的水杯，只回了一句，“干净漂亮。” 自己的共享单车大计，终于可以展开了，只是关于算法工程那边的人才，还真的是很难得呀！ 要是这样，自己也只能违心的拿出挖人大法了，头条系真的很鲜美呢，还有这短视频平台。 重来一世， 又有预知能力。 他程明也很想做短视频爸爸。 一鸣大哥，我来了。 …… 嘉行这边，杨蜜瘫坐在沙发上，手拿着平板电脑，看着程明把资金打入剧组监管账户，也是感叹。“不愧是煤老板2.0！” “那句话怎么说的……嗯…对……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杨蜜摇了摇头感叹。 “这个程明，真是有钱。” 赵若尧坐在一旁的办公桌前，正回邮件，闻言也笑了一声，“人家身家都三十亿往上了，能没钱吗。” “怎么，你也心动了？” 杨蜜“嘁”了一声，抬起那条超白的大长腿。换了个姿势，“去去去，只要等我们嘉行能成功上市，我也能进亿万俱乐部。” 赵若尧抬头看她，笑道，“那倒是。” “不过你得先把对赌完成，后头两年可有的忙了。” 杨蜜把手里的冰美式往茶几上一放，露出一副“怕什么”的表情，“不怕。只要能赚钱，我杨蜜不当人都行！” 话虽这么说，杨蜜还是忍不住羡慕。 把平板拿起来，杨蜜顺手翻了翻程明最近的动作，越看越咂舌。 “你说程明这个煤老板2.0，花钱也是真舍得！” “就那个什么灵异题材的网剧，他一个人投了四千多万。这还不算版权收购，和剧组重搭的钱，这搞得跟撒钱似的。” 赵若尧看了看也是感叹。 突然杨蜜说到，“你说当时我们要是收了他那三亿融资，那该多好啊！” “三亿加三亿就是六亿，好多事现在都不用愁的，都怪尚世影业，卡得那么死。” 赵若尧放下手里的鼠标，走到她旁边语气还是那副又哄又稳的样子。 “好了，别后悔了！” “尚世的渠道资源，不是程明给的那点钱能换的。” “网剧再火，也上不了黄金档。” “咱们要的是卫视盘，是主流资源。这一步，咱们没选错。” 杨蜜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事情她都知道，可那可是无对赌的三亿呀！ ……………… 程明刚落地，机场外天已经黑透。 他上了车，让保镖直接开去市政辅，车里还放着一份文件，封面印得挺正式。 标题也不短，《关于健全绿色生态出行暨共享单车体系建设的工作建议》，先递交上去，让领导重视，自己也能吃吃地头蛇的红利。 共享单车这门生意，程明之前没往心里去。现在腾出手了，当然是把能抓的机会全抓住。 共享单车这事说穿了不复杂。 工厂造出带定位锁的单车，往街头和地铁口一铺，用户下载个APP，交上押金，扫码就能骑走。 骑行费是小钱，真正肥的是押金。 几百万人一交，那笔沉淀资金，大得吓人。程明想到共享单车，牙还是痒的。 该死的戴维，还我的押金来！ 骑行费和广告，盈利是单一了点，可市场足够大，国内基数人也多。 ofo也好，摩拜也好，短短时间就融资几亿，十几亿美元。 这块大肉，他没道理放过。 当然更重要的是市场，不管什么，只要做大了，就能受到地方保护。 尤其是那些押金，简直像白捡的现金流。他手里已经攒了不短的预知时间，再加上这笔钱，期货，股票，程明想想都刺激。 第469章 请功与地缘保护 大约馍，8点钟。 郑州政辅大院，已经开始上人了。 进进出出， 也算是一副生机腾腾的气象。 …… 程明整理好西装，推门下车。 保镖没跟，只在车里等他，对于市政辅，自己这个青年企业家，也算是驾轻就熟了，前期就航空港智能硬件产业链的汇报，程明就跑了四五趟。 怎么说呢， 程明现在也可以说得上，能找到门路了，最起码找哪个领导，知道怎么敲门报备了。 想想这也算是做实业的好处，拉动就业内需，整合产业链，当然，如果你能做到后世比亚迪的程度，那就算省委书记也是你的座上宾。 敲门进去。 孙副市长办公室不大，标准的行政办公布局，桌上茶已经泡好，还是好茶呢“太平猴魁”，程明也就在他这儿，也就喝过两次而已，看来今天这位领导心情不错。 孙副市长正戴着眼镜，翻着程明那份建议书，看得挺认真。 见程明进来，他抬头笑了笑，手一摆，“坐，先坐。” 程明坐下， 没急着开口，领导的主场，当然是让他们来带动话题。 “小程总啊，你这项目昨晚我看了两遍。” 孙副市长把文件放回桌面，手指点在上面，“城市短途出行，这个点抓得好啊！” “不得不说，小程总，你看了问题的角度很深刻呀！” “地铁口，商圈，居民区，这些地方确实缺个灵活便宜的东西，你这个共享单车有新意，有亮点，更多的是符合国家提倡的，〔2015〕12号文件《关于加快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意见》” “这个很难得！” 孙副市长笑笑，对于程明送来这个政绩大礼包满是欢心。 程明坐正身子，也开始冠冕堂皇。 “领导，我们这套城市单车项目，主要解决两件事。” “一是缓解市区短途出行压力，减少私家车短途使用，疏导拥堵。” “二呢，是响应国家低碳环保、节能减排的导向，推广绿色出行，也算是跟着国家的脚步走。” “我们不建固定桩位，扫码即用，骑车就走。这样能盘活社会出行资源，给市民一个平价的代步选择，也减少尾气压力。” 孙副市长点点头，满是赞扬。 程明接着补充，当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项目落地郑州后，可以带动本地落后自行车产能，我们已经在谈收购森地自行车产线的事了，争取全面铺开，造福于民。” “如果政策允许我们在地铁口，商圈，居民区，唯一合理投放，这条产业链就能在郑州更好更快的，转起来。“ “这样工厂有活干，工人有班上，车子能上街，市民更用得上。” 孙副市长眼睛亮起来，拍了拍那份项目书，身子往前倾了倾，对于程明这个青年企业家，是越发的欣赏了。 “说实话，项目本身我是很欣赏的。” “绿色出行，减轻交通压力，还契合国家低碳方向。这是好事。但是——” 孙副市长顿了顿，看向程明，“你这里头还写了什么一元骑行，还有一周免费骑，这能赚钱吗？” “别搞到一半，你们撑不住撤了，那最后市民又要骂我们政府监管不力，留不下这么好的惠民政策。” 程明笑了一下，拜托，再过两年这自行车都快堆成垃圾山了，还撤，我撤个球啊！ “领导，这个您放心。” “商业上的事，我们心里有数。” “前期让利，是为了快速铺开市场。等用户习惯养成，规模做起来，收益自然会有。” “共享单车这门生意，不是一锤子买卖，是长线生意。只要盘子足够大，利润点会越来越多。” ”骑行费用，广告，合作导流，都能转起来。而且做大之后，还能从郑州辐射到全省，把本地制造业和出行服务业一起带起来。” 孙副市长靠回椅背，嘴角的笑慢慢舒展开来。他当然听的懂，程明说的这话。 这就像那个什么QQ腾荨一样，先把市场做起来，先跑马圈地，总归是能有后续收获的，在华国大就是赚钱，大就是垄断的赚钱！ 当然这项目更多的是利好，项目做起来，交通有改善，环保有交代，本地工厂还有活干。 更关键的是，绿色出行，打通地铁最后一公里，这是能写进年度工作报告里的东西。 从他这个位置上， 往哪儿看都是政绩。 怎么可能不支持嘛？ …… 孙副市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茶，“小程总，你总是能给我搞点新花样！” “这样，试点马上搞起来，地铁，商圈那些区域，我让交通口的人跟你对接，管理的话我让是城管局那边过来帮扶。” “让他们也做重新整理，什么小商小贩儿啊，临街乱占，通通赶走，这可不能影响我们的生态文明建设。” 程明笑笑，“领导您高见！” 关了门告了安，程度笑笑，不是，我共享单车投放就占用一角就行了，这还用出动城管大队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程明也没有多做补充，前期就是拼命的往里要资源，作为郑州地皮蛇，小黄车滚蛋，摩拜滚蛋！ 我只要地缘保护！ 要不然自己的税不就白交了吗？ ……………… 星程研发部， 下午。 张良风坐在工位上，盯着邮件，挠了挠后脑勺，又扭头看看旁边的两个工程师，憋了半天，吐出一句。 “不是，程总让我……设计自行车？” 旁边一个年轻工程师凑过来打趣，看到邮件内容也乐了，“良工，这活不错啊，正好给你的电机放假。” “天天跟绕组较劲，多累啊。” 另一个工程师也笑，“就是，搞搞自行车，多接地气。说不定以后街上全是咱们设计的车。” 张良风翻了个白眼，“我专攻的是电机控制，小永磁无刷驱动，控制逻辑，算法。” “现在让我搞两个轮子加一个车把。这跟让我去炒菜有什么区别。” 顿了顿，张良风又补充一句，“关键程总还写了个‘优美性和经济性’。这俩玩意放一起，我上个月调平衡车，算法曲线都没这么头大。” 理工科的宅男就是这样，你让他协调形态与经济，这……这简直比降他工资都要发愁，协调啊协调，理工科的工程师就是这么抠细节。 江连平从门口晃进来，手里端着保温杯，看了眼张良风的表情，也笑呵呵说道。 “我听生产部刘总说，程总那边在搞共享单车，要大货量生产自行车。” “研发这头可不就得跟上嘛！” ”再说了，你在东芝那会儿不是还碰过摩托车的电动动力吗？这叫什么，术业有专攻。” 张良风无语，“我那是电驱动，电驱动。” “自行车是电驱动吗？除非程总打算给自行车也装个电机，那我还能继续干会老本行。” 江连平“哦”了一声，若有所思，“说不定以后真会装。先设计着嘛，车架，轮毂，车把、刹线，都理一遍。” “以后要加电机、加定位锁、加电池盒，你心里也有数。” 张良风眼睛一亮，“这倒是。要把模块空间留出来，后续才能升级加装。” 想着，理工科大脑情绪飞起，马上拖过一张白板，在上面画起草图，张良风嘴里还念念叨叨， “车架管壁加厚一点，但不能太重；电池能藏在横梁里，锁具接口先预留；脚撑收起来要利落，不然风吹倒了人家得骂街……” 旁边两个工程师也跟着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出主意。 “颜色用白色吧，扎眼，晚上也安全。” “你哭丧呀！用橙色，老板就姓程！” “再加个挡泥板，光剩下雨天真没法骑。” “对，轮子得实心胎，不然满街补胎的大爷能笑醒。” 张良风越说越来劲，最后大手一挥，“行，那就先出两版。一版经济型，一版带隐藏式电池仓的升级款。让程总看看，咱搞电机的，也能把自行车整明白。” 办公室里笑声一片。 不过程明看着效果图，就懵逼了，不是这共享单车还没出来呢，共享电动车怎么先行了！ 第470章 再见曼妮 共享单车， 最后还是定了型。 整体造型走的是摩拜那一路：实心胎，轴传动，隐藏刹车线，车身扎实，经得起日晒雨淋。 但比摩拜更轻，车架做了减重，制造成本也压得更低。 这也是程明定下的思路——赶在ofo小黄车全面铺开前，先把市场吃下来。 等别人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了先行者。后来者想分蛋糕，就得看他脸色。 车型一定， 森地那边的产线就全速转了起来。 工资开满，三班倒。 工人们精神头都更足了，车间里焊花，机床，装配线，日夜不停。 市场就是时间，预知就是金钱。 而程明也趁着这几天，把交通口，城管局，还有几个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都约出来吃了顿饭。 这些人级别不算高，但管得宽。 车位怎么划，地砖压没压坏，摆多少辆才不占道，全在他们一句话。 孙副市长给了大方向，但到了街面上，还是这些“小鬼”说了算。 程明也懂这个道理。 饭桌上没谈正事，就是喝酒，递烟，聊交情。 饭后，程明让沈雯文以政企合作基金的名义，给几个部门都纳了一笔“捐款”。 名头很正：换点便民设施，添几套制服，搞点一线福利。 数目不算大，但每个部门都没落下。 有时候地方保护主义，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兴起的，就像什么鸿毛药酒，都快把周围部门养成死士了，跨省抓人更是小事儿一桩。 当然，这事程明提前跟孙副市长报备过。 孙副市长听完，也只点了点头，说了句“别过了线”。 程明明白。 他可不做那“雪茄印第二”，虽然落地了，那是无期徒刑啊！ 钱要花在明处，让领导看得懂，账做得清。这笔小钱，是他给自己买的一张“地方通行证”，也是做企业必须要走的一个关卡。 等将来ofo，摩拜想在郑州落地，不说其他运营就会让他们全死光。 到那时， 他们才会知道， 地方保护主义的可怕。 …… 程明喝得微醺，回到车上，翻了翻手机里传回来的生产进度。 车间三班倒，下个星期，第一批共享单车，就可以投放了。 程度闭了闭眼， 心里那根弦，松了一点。 ……………… “出发，阳光花园。” 程明靠在后座，醉眼朦胧。 保镖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有点懵，“程总，哪个阳光花园？” 程明张了张嘴，“这个，这个，这个……” 程明知了了半天没说出来，最后还是给江曼妮发了条消息，要了定位，这才出发。 靠回椅背， 程明闭着眼， 好些天没见这女人了。 还挺怀念的！ …… 车到地方，江曼妮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她穿了条浅色针织裙，和小白花一样，头发散着，看见车停下，犹豫了一下才上前。 程明把车窗降下来，眯着眼看江曼妮，“怎么瘦了点。” 江曼妮没接话， 只是这一句，搞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程明现在也是从吕小布， 升级到吕凤仙了！ 对女人那得UFC。 …… “喝酒了？” 江曼妮小声问道。 “喝了一点。” 程明推开车门，站下来时身子晃了晃。 江曼妮赶紧过来扶着。 “我送你上去。” 程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金色+10唉，稍微稍微努力就变满金色了。 江曼妮看了程明一眼，不由发笑。 “你都这样了，谁送谁还不一定呢。” “还有，这可是我租的房子啊！” 程明低笑，手自然就搭上她小腰上“我不挑理，哪都能能对付一宿！” “你！” 江曼妮没挣开程明的咸猪手，只小声嘟囔“哼，还以为你现在成大老板了，只知道追女明星呢！” 程明偏头看着江曼妮笑笑，“怎么，吃醋了？” “谁吃醋了！” 江曼妮别过脸，“新闻都写成那样了，一起吃饭，还给人拎包，我算什么呀。” 程明凑近了些，带着酒气，声音放低，“你可是我的翅膀呢！” “没有你，我可怎么翱翔，你说你算什么。” 江曼妮怔了一下，脚步都慢了半拍，程明只感觉她头上的+10光芒闪了一下， 电梯里，两个人都不说话。 江曼妮闻着他身上的酒味，混着夜里凉风的气息，心跳莫名其妙就快起来。 有个霸道总裁当男朋友很好， 只是，只是……他太花心了。 自己也有可能，是他其中一个吧！ 不过管他那么多，毕竟上天安排的才最大嘛！ ……………… 而另一边， 京城，国家会议中心，小米新品发布会 雷总也在做着最后的预前准备，这次要发布，小米手机4c，还有小米九号…… 第471章 【小米9号来了】 昨天晚上休息的很好，江曼妮也很诱人，程明不由得多留恋了会温柔乡。 直到谢美兰给他打电话， 他还在床上躺着。 “不好了，程总，纳恩博那边出招了！” 谢美兰的声音又急又亮，像是在压着嗓子。 程明揉了揉眼睛，嗓子里还带着点没醒透的迷糊“出招？出什么招？” “程总，你快看小米发布会！” “纳恩博跟小米一起开的，9号平衡车正式发布了！”谢美兰那边隐隐传来音响和掌声。 程明一下子全醒了。 糟糕。 这一个月过得太顺了，广告战，加盟店，共享单车，事事顺当。他居然把最该盯的对手给忘了。 江曼妮被吵醒，半睁着眼，脸红红的，像还没褪净昨晚的潮意。 她靠过来，小声问，“怎么了？” 程明掀开被子下床，顺手把她的胳膊轻轻拿开，“公司的事，睡你的吧。” 程度又对着手机说道，“行，我知道了。等会儿回公司开会再研究。” 挂了电话， 程明坐在床边， 直接点开小米发布会的直播间。 “Are you ok?” 国家会议中心，小米的创始人雷军，刚介绍完小米4C，正站在台上，身后大屏上九号平衡车的渲染图缓缓铺开。 程明目不转睛，手指却慢慢攥紧了手机。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 雷军站在台前，伸手指向身边的平衡车，麦克风声音传遍整个场馆。 “接下来，给大家带来我们生态链的重磅新品——九号平衡车。” 雷总侧过身，身后大屏亮起，一台车身流畅，泛着金属光泽的平衡车缓缓旋转。 雷军看了一眼台下，露出个很标志性的笑容，“这个产品，我们打磨了一年，整整一年。” “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玩得起，玩得爽。” “大家都知道，今年纳恩博收购了平衡车鼻祖Segway。” “Segway做了十几年，四百多项核心专利，我们全部拿过来了。然后我们小米生态链和纳恩博一起，重新定义了这个产品。” 雷军拍了拍平衡车车身说道，“航空级镁合金骨架，整机十二点八公斤。” “女生一只手，拎得动。搬回家，放后备箱，是没问题的。” “创新的腿控设计，不用手扶车把。” “身体重心往前一倾，它就往前走；往后一仰，它就减速；膝盖轻靠方向杆，转弯。几分钟上手，几乎没有学习成本。” “双直驱电机，额定七百瓦，瞬时两千瓦。” “最高时速十六公里，十五度坡，轻松爬。带LG原装动力电池组，满电续航二十二公里。上下班、周末去玩，完全够用。” 下面是一个实测视频，果然像雷总说的那样，小米9号流畅而马力强大。 “机身布满精密传感器，每秒两百次调整车身姿态。十五项安全保护，IP54防尘防水。下点小雨，照骑。” “安全，我们做足了。” “还能蓝牙连手机，把它变成一台大号遥控车。骑行数据，故障自检，在线升级固件。这才叫互联网智能硬件。” 雷军说到这，忽然停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提高了两度，“那么这样一款产品，卖多少钱呢？” 台下有人开始笑。 雷军也笑，手一挥：“我们先看看友商卖多少。市面上同级别的平衡车，三千，四千，五千。带腿控的，进口的，七八千都有。” 身后大屏切出对比表格，九号平衡车和星程，骑客，乐行等品牌并排列出。星程的名字被标红，各项参数被逐项圈出来。 雷军指着屏幕，语气抑扬顿挫。 “友商很努力，卖得也不贵。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小米生态链，做爆品，就是把价格做到极致。” 雷总转身， 身后大屏炸开一个数字：1999元。 “1999元！”雷军把右手一抬，声音又高又亮，“这个价格，OK不OK？” 台下先是一静，然后轰地炸开。 “我靠！！1999！” “不买还是人？” “星程刚打完广告，雷总这一脚直接踩脸上。” “国内四大？以后只有九号和其他。” “这配置这价格，小米真他妈绝了。” “我刚买的T1，想哭。” “雷总！Are you OK！” 雷军听见台下喊，低头笑了笑，又补一句，“我们没准备赚钱。九号平衡车，就是把平衡车从玩具变成大众消费品。要让更多人享受到科技的乐趣。” “1999元，今晚开始预约。” “小米商城，小米之家，全部同步开启。” 场馆里掌声，欢呼，弹幕同时爆炸。 发布会还没结束，“九号平衡车”已经冲上热搜。 屏幕前，程明看着直播，脸上没什么表情。屏幕上的对比表里，星程被标红，参数一项项列出来，像在公开处刑。慢慢呼了口气，程明放下手机，起身便出了门，接下来要正式交锋了。 ………… 程明进了公司，脸色有些冷峻。 “程总。” “程总好。” 沿途员工纷纷问好。 程明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几个眼尖的看他脸色不对，都悄悄低下头，躲远了些。老总当久了，那股子沉下来的威压，也早就有了。 会议室门推开，各部门的经理，总监都已到齐，齐刷刷看着他。 程明在主位坐下，扫了一圈，开口： “小米的发布会，大家都看了吧！” “那可谓是来势汹汹啊！” “纳恩博跟小米绑在一起，这个流量口有多大，不用我多说。都说说，怎么想。” 张伟先开口，他负责的是国内电商，小米9号一出来对他影响是最大的。 张伟说道，“小米九号一出来，我觉得该严阵以待。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就是降价促销。他们1999，我们就打价格牌，把量冲起来。” 刘同义摇头，“这个我不同意！” “一降价，不就等于告诉外面，我们怕了吗！” “对品牌价值伤害太大。我们星程从出来到现在，好不容易提升来的品牌价值，不能被这样给打散。” 刚从华南赶回来的叶君怡，放下手里的文件，也接过话来，“我同意张总监的想法，” “市场不能让他们独占，但降不降价，可以再商量。” “我们手上真正能打的，是安全。” “小米九号我看了，镁合金骨架，轻是轻，但外壳大量塑料件。” “我们外壳是加厚ABS，抗摔抗造。” “既然之前拆机视频效果好，这次就继续拆。把九号和我们放一起拆。他们讲便宜，我们讲安全。” 叶君仪看着程明说道“程总一句话就是：我负责抖，车负责稳！” “不仅要让消费者看的舒服，也要让他们划的舒服！” 这句话，怎么像是在哪哪听？ 程明不自觉的，就看起了叶君怡的大长腿，虽然说有裤子做遮挡，但还是很长。 …… 【2】 偷偷的把目光收回来。 程明看向下面的员工，“田齐，测评博主那边你来搞，多搞几个，记住技术，科技类型的博主，别碰。” “就多上一些娱乐的，安全耐用，就这一点，让他们往死里较真。” “记住，要把星程和九号绑在一个标题里。别让九号自己唱独角戏，四大可以落幕，我们不可以。” “明白。” 田齐点点头。 程明又看向张伟，“关于国内电商方面的营销，我们要更大品类的燥起来。” “不降价，但不能没动作。” “收纳架，收纳袋，全送，加一些水杯啊，配件啊，耳机啊，你们自己考虑。” “总结一句话就是，要把平衡车实业品牌做成网络品牌，记住送东西可以，但降价格不行，最起码现在不行，这个度，你自己把握。” 张伟想了想，点头，“好的，程总，” “我会好好研究的，想办法既不伤品牌，又把人留住了。” 程明点点头，目光最后落在连江平身上，“星程二代，月底之前出模型机。” “连工，有没有问题。” 连江平沉默片刻，“我尽量。” “不是尽量。” 程明说，“是必须。” “九号已经骑到我们头上了。” “二代的模型机，就是我们放给所有人看的第二个选择。没有它，这一局我们只能一直挨打。” 会议室安静下来。 空调风簌簌吹着。 连江平咬咬牙直接拍板，“好的，程总，就算我们不睡觉，也要把二代给研做出来。” 连江平心中苦涩，果然他们科研部那1000万奖金不是好拿的，加班嘛，又不是没干过。 大不了不睡了 程明看着下面众人都是摩拳擦掌的，也是忍不住的赞叹“很好，很有精神” 散会之后， 张伟等老板走了之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妈的，小米这一刀，真会挑时候。” “我们广告费刚砸完，他发布会一开，全成给他暖场了。” 刘同义也是感叹“这就是大厂的实力呀！” “不过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竞争力，就和程总说的那样，科技没有硬实力的时候，就主打安全耐用。” 叶君怡也点点头“是的，程总说的也没错，接下来文案我想好了——‘九号很轻，但星程更稳。” “轻是选择，稳是底线。’怎么样？” 张伟“啧”了一声，“行啊叶总监，这文案发出去，米粉能把我们冲了。” 叶君怡笑，“冲就冲，有流量怕什么！” …… 程明手下几个总监，主管都是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那可是小米呀！ 没有想到， 我们也能真刀真枪的干一场了！ ……………… 小米公司一直走在，国内消费科技的前列，当然，应用科技这一块也是不弱。小米做产品的路子，和别的公司不一样，它定位很好，它从做手机开始，就是贴着“极致性价比”在打。 那几年华强北山寨机多火热，巅峰时整个国内市场近千家小厂，小米一句“为发烧而生”，直接把那群杂牌低价的山寨厂，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里。 数码发烧友信它，年轻人用它，后来连大爷大妈也知道有小米这样一个品牌，很便宜，不坑人。 市场上也就此，形成了一个共识，小米出的东西，性能不差，价格还低。 这种口碑， 是别的品牌拿多少钱，都砸不出来的。 当然有这种口碑，那就一定要利用起来，所以小米生态链应运而生 九号平衡车，对小米来说，就是小米生态链的第一步，真正独立的第一步，这一步棋，必须成！ …… 京城，纳恩博 高禄峰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不过当他打开小米的预约界面，嘴角却已经不自觉扬了起来。 “九号平衡车，在小米商城的预约页面，数据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的多！” 发布会结束后不到两个小时， 预约量就冲破了3万。 高禄峰坐在办公桌前，手机就搁在手边，屏幕一直亮着。 销售运营，每隔几分钟就发一条消息过来，数字一条比一条大。 他一条一条看， 看得眼角越来越热，心中的火越烧越高。 …… 正式开售那天，纳恩博所有的渠道部，电商部全员到岗。 九点一到，小米商城刚开闸，库存几乎在几分钟之内就被清空。 后台销售曲线跟疯了一样往上蹿，中间连个缓冲都没有，就像期货逼空的断头闸。 “高总，没了。” “全网抢光了。首日销售额破9000万了！”电话那头声音都在发颤。 “确定是9000万？”高禄峰手一顿。 “是的，还在往上涨，截止12点，估计可以破亿！” …… 放下电话， 高禄峰笑的越发大声。 本来想表现从容的， 可是不知不觉就弯成了耐克。 数码论坛，首页一片全是九号平衡车的帖子。有晒单的，有发开箱测评的，还有问“1999到底香不香”的，这就是小米产业链的恐怖之处，这也就是米粉的转化能力。 高禄峰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整个人陷进椅背里，看着销售报表，忽然笑了一声。 “什么业内四大平衡车品牌……” “全都是土鸡瓦狗而已！” 高禄峰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全是自豪与骄傲。 纳恩博九号平衡车，这一脚，踩得比他预想的还要稳。 星程不是能摔车吗？ 可小米要的， 从来就不是跟他们比谁更硬。 小米要的，是把整个行业的天花板，直接拆下来，踩在地上。 …… 【3】 小米要的不是硬碰硬， 可星程要的可真的是“硬碰硬”啊！ 没有科技赢实力，那就主打安全呀，这段时间广告全换了，从刚开始的主打科技先行，便利化交通，到现在的安全耐用，而且这个安全耐用形象，也逐渐的深入人心。 毕竟小米给别人的印象，就是极致性价比，品控差嘛！ …… “爸，快开学了！” “进入大学了我都，我要毕业三件套！” 儿子侯雨一进门，包还没放下，声音已经先冲进了客厅。 中年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闻言头也没抬：“什么毕业三件套？” “电脑，手机，外加一辆平衡车。” 侯雨凑过来，掰着手指头数，“本来是平板的，但是我有电脑就好了，还有平衡车，我上网查了我们那个学校老大了。” “食堂到教室得跑个两三千米呢！” 侯雨夸张的说道， 然后下一句就原形毕露了。 “我想要小米9号，就刚出的那款！也不贵，1999元。” 老侯皱了皱眉。 电脑，家里台式机还能用。 手机，去年刚换过。 还他妈的要笔记本？ 他觉得很没有必要，可儿子说得也没错，高考完了，儿子说了，同学都有，自己要是卡着，显得自己小气，关键之前确实答应过，考完给点奖励的。 妈的！ 吹牛逼吹大了，也是，谁知道这小子能够考到郑州大学呢？ 那可是郑大呀！河南老一！ “电脑和手机……” 老侯顿了顿，儿子在旁边眼巴巴地等着。他到底也没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只轻哼一声，“平衡车可以买。” 儿子眼睛亮了，“那其他的呢？” 老侯没直接回答，迷糊过去先问，“平衡车你要小米的？” “嗯，小米9号，雷军发布会上那个。、 “又好看又轻便，1999元。” 侯雨以为有戏，更加卖力推荐，“我同学都在约，还说暑假一起骑呢！” “平衡车买星程的。” 老侯放下手机，语气突然认真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星程？” 侯雨愣了愣，“为啥？小米那个多好看啊。” “星程遥遥领先呀！” “星程是专门做平衡车的，出口欧美，那个品质，他们广告也不是说了吗，是外贸标准。” “安全耐用！这东西万一磕了碰了呢？” 老侯看了儿子一眼，说道，“你是要好看两天的，还是要能骑两三年的？” 侯雨张了张嘴， 想反驳， 又觉得老爸说的有点道理。 他当然喜欢小米9号，轻，好看，还是小米牌子，一看就很先进。 可他也知道，小米的东西第一批总容易有点小毛病，尤其是品控，网上吐槽不少。 万一骑了几天就出问题，那才尴尬。 “星程那个……也行” 侯雨语气，松了点。 “不过还是小米，有科技感” 侯雨想了想，不过看自己老子那凶狠的眼神，赶紧长音一拖，“那行吧”！ “不过，你得给我买那个带灯带的，我要晚上骑出去帅的。” 老侯笑了，“还他妈灯带。” “行，给你买，就星程Y1，带灯带，行了吧。” 侯雨这才满意，转身就往房间跑，“那我去查查颜色，听说竹韵青最帅，但是我喜欢换夜白。” “小B崽子” “也不知道随谁性子” 老侯看着自己儿子笑骂道。 ………… 其实， 很多人的这个转变， 也就在这两三天内。 舆论营销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产品的看法的，程明这点深知，就如22年海天酱油一样。 同样的酱油，国内版：水，食用盐，脱脂大豆，小麦粉，白砂糖，谷氨酸钠，5?肌苷酸二钠，5?鸟苷酸二钠、苯甲酸钠。 岛国版：水、大豆、小麦、食盐。 一位博主发现， 然后偶然拍了视频传到网上，再然后。 这条视频在两天之内，播放量破亿，然后海天酱油的股价开始跌，就开始跌，跌了将近30%，市值蒸发超过600亿元。 与此同时，一个叫千禾的酱油小牌，销量在同一周暴涨超过500%，天猫旗舰店直接被挤崩了。 这场酱油风波是华国消费品史上，最荒诞的舆论商战之一。 荒诞在于这场仗的导火索，不是产品出了问题，而是消费者发现了一件，理论上早就公开的事，同一家公司在不同市场，卖不同标准的产品。 当然，程明也不能说不对，毕竟专家和管媒也说了“华国人”不怕，“华国人”能吃苦。 但是你双标，还和一个有着历史纠葛的国家双标，这就有点儿恶心了，当然，那千禾也同样恶心，谁家品牌加0啊？ 还一桶半泡面加tm，显示未注册成功！ 我他妈，还TM呢！ 所以程明，对于品牌这一块特别看重，前期只要你做好了，后面就是白捡钱！ 华国人对质量， 也有一种刻进骨子里的看重。 就像那二八大杠，骑了三十几年，还被人翻出来怀念。 越耐用，越有感情。 品质和品牌形象，从来不是一回事，但程明知道，这两样最终会变成一回事。 像后期的遥遥领先，那才是真正的营销典范，你敢骂我一句，你就是不爱国。 还去什么什么专卖店敬礼，程明之前在短视频上刷到过，看着就起鸡皮疙瘩。 我国的素质教育真的很成功啊！ ………… 这个这个这个……硬实力比不起，营销又跟不上，粉丝群更打不过，所以程明只能另辟蹊径，在安全和耐用上做一点文章。 这几天， 程明的推广费接翻了个倍。 吹牛嘛？ 谁不会呀！ 几个头部测评博主，田齐都去联系了。 钱给得到位，要求就一个：评九号，必须带上星程。 不黑小米，也不吹星程，就摆事实。 两台车并排拆，并排摔！ 最后谁更耐用，让观众自己看。但标题里，星程和九号必须绑在一起。 安全和稳重一定要坐第一位。 在电子消费市场，你落后一步，就意味着被遗忘。 平衡车这个市场， 前世，就是被这样一步步蚕食掉的。 程明上辈子也做过一段平衡车的电子商务，对于这个他太清楚了。 所以他必须往前冲，冲进任何一个能跟九号同框的地方。 不能让星程掉进第二梯队， 第二梯队， 就是等死。 毕竟，国内只认第一！ 像珠穆朗玛峰，最高点8848米，还成了手机广告，第二高峰，程明不知道，叫不上名字，更是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商业记忆点。 市场就是这么现实！ …… “市场消费看小王，小王带你不迷路。” 程明砸出去的钱， 又让一个测评博主，开始了恰饭之路。 “宣传说得天花乱坠，不如上手实际体会！” “大家好，我是小王。” 镜头前，博主小王，把六台平衡车一字排开，背后的架子上还堆着各种拆机工具。他拍了一下手， 语速快而清晰，“欢迎各位，爹妈！” “爹妈们，最近平衡车圈是真的热闹啊，一边是小米九号热度滔天，一边是星程、乐行、骑客紧追不放。” “今天咱们就不废话，实打实把这些车全测一遍，看看谁才是最后的number one，看看谁才是最后的，可以笑的站出来的人！” “当然最近评测的也有很多，我们不搞那个技术类型的，我们只说，我们普通消费者看什么？” “最关注什么？” “我们消费者，不就图个省心，安全吗？” “米发布会吹得再狠，配置表拉得再满，你买回来骑俩月坏了，那不叫产品，那叫韭菜收割机。” “所以今天我专门做一期耐用性……嗯…硬性横评，把最近叫得上号的，六台车全拉出来练一练。” “先星程T1，骑客J系列，乐行的入门款，还有最近广告打得很凶、李易峰代言的那个飞轮威尔，最后就是最近卖爆的小米9号。就这六台，价格差不多，咱们一台一台来。” “当然，为什么说没有爱尔威的？” 小王拍拍脑袋，“我只能说爱尔威太高估了我们的钱包了，尼玛，入门款5000元起步。” “我就是再喜欢你们的品牌，也得掂量掂量我的钱袋子。”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 小王神秘笑笑。 “我要测的东西，就四个字：耐用安全！” “别的我不瞎J8扯。你参数再漂亮，你不耐用，那都是耍流氓，割韭菜” “所以不说其他，我们就撞一撞！” “用设备控制，把各自平衡车提到最高速，然后“砰的一下”，看到那个墙了吗？” “看看，到底谁粉身碎骨？” “谁颜面扫地？” “Ready, set, go……！” 第472章 撞车实验 “小米九号平衡车，官方标注最高时速是16公里每小时，是今天这几台里面最快的。” “星程T1官方标注是15公里每小时，乐行，骑客，飞轮威尔，基本都在13到15公里每小时之间。” 博主小王站在镜头前，把几台车的参数表快速过了一遍。 “这个速度差，算是一个补丁。” “为了测试公平，我会用调速设备把每一台都统一到15公里每小时。” “同样速度，同样角度，撞同一个地方。这样出来的结果，才够硬。” 六台平衡车被依次送上测试架，绑好配重假人，对准墙面。小王站在安全区，手里握着遥控器，朝镜头比了个“开始”的手势。 “首先是乐行，让我们看看它到底硬不硬！” “测试开始！” 嗡的一声，乐行加速到15公里每小时，然后直接，朝着水泥墙冲过去。 “砰！” 一声闷响。 两个轮子狠狠撞在墙体上，整台车剧烈抖动，轮子瞬间锁死，塑料轮拱直接崩开，螺丝连接处也被震得歪向一边。 近距离观看，车身侧面裂开一道很大的口子，像被人从中间劈了一刀。保护程序触发，车子直接停机，再不动了。 小王等了一会儿，走上前，按了按开机键。没反应。 他又试着把车扶正，再按。 还是没反应。 转过身，博主小王朝镜头苦笑，“看来乐行并没有通过这个测试。” 弹幕已经开始刷了。 “第一台就废了？” “这质量，有点拉啊！” “乐行不是老牌子吗？就这？” 小王没多停，示意换下一台。 “接下来是骑客。” 骑客的车被推上测试架，同样绑好假人，设置到15公里每小时。遥控一按，车子冲了出去。 “砰——哗啦！” 这一下更惨。 车头刚撞上墙，整个车身从中间直接断开。踏板飞了出去，轮子滚到一边，几块塑料件在空中翻了两圈才砸在地上。 配重假人甩出去半米远，歪在墙角，像被谁扔出来的破麻袋。 小王看着那满地碎片，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尼…这……这不是测试，这是拆车啊。” 弹幕炸得更凶。 “哈哈哈哈，骑客这波是来搞笑的吗？” “直接断成两半，绝了。” “这比乐行还惨，乐行好歹留了个全尸。” “骑客不是有专利吗？专利不顶壳啊！” 小王捡起一块飞出来的踏板，放在镜头前，上面还连着半截断裂的塑料卡扣，“你们看这个结构，连接处就是几个塑料卡扣。” “撞一下，直接脱开。” “这种用料，我真不敢骑。” 放下碎片，小王拍了拍手，“下一台，飞轮威尔。” 飞轮威尔这台车，推广费花得最多，广告铺得最凶。车身漆面亮得能照人，轮毂上还贴了一圈银色装饰条。李易峰的海报这会还挂在官网首页。 车被送上去。 小王按下遥控。 “砰——稀里哗啦！” 这一声最脆。 车一撞墙，整台车就跟天女散花一样散开了。外壳裂成好几块，轮毂盖飞出去，脚撑脱落，底部的电池仓被撞开一条大缝，几根线头都露了出来。 小王站在原地，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还敢拿出来卖呀！” 他抬脚轻轻踢了踢掉落的外壳，发出塑料片在地上滑动的声音。 “这已经不是耐用，不耐用的问题了，这是快递没包好，撞一下就散架的问题。” “我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广告里它永远只停在平地上摆姿势了。” 弹幕里满是嘲讽。 “飞轮威尔：我死得最碎！” “笑死，广告那么猛，壳子这么脆。” “粉丝买的是李易峰，又不是车。” “这车应该叫飞轮散架。” “小王说话太损了，不过我爱听。” 小王摆摆手，“别急。还剩几台。接下来的，才是今天真正的悬念。” 他转过身，看向剩下的三台车。小米九号，还有星程T1。 弹幕开始刷。 “小米和星程，重头戏来了。” “星程不是被九号压得喘不过气吗？看看能不能翻盘。” “讲真，星程之前摔车视频挺硬的，就看这次了。” “小米要是也散架，那就搞笑了，一年一磨的精品呢！。” “米粉和星程粉先别吵，测完再打。” “不是，星程也有粉？” 博主小王走到那两台车面前，笑了笑：“别急。我先说清楚，接下来的测试，会加码。” “不是刚才这个力度了。” “既然大家这么关心小米9号和星程，那咱们就上点强度。” “16公里，把星程调到小米的配速上限。正面撞墙，虽然说对星程有点劣势，或谁让他以安全着称呢，想扛起这个大旗，必须得吃点苦头。” “现在Lets go!”说完，小王退到一旁，开始准备设备。 弹幕更疯了。 重头戏，终于来了。 谁经得起打，谁在裸泳，下一轮见分晓。 …… 轮到星程T1。 小米9号是最新发售的大爆品，当然要留到最后了，依旧是老朋友兼老投资商，星程T1。 小王把车推上测试架，绑好配重假人，调好速度，退到安全区，按下遥控。 “十六公里，正面撞墙。” “三、二、一” “开始！” 嗡的一声，星程T1直线加速，直接冲了出去，直直撞上水泥墙。 “砰！” 车身狠狠弹了一下，轮子锁死，触发保护机制。 博主小王走过去把车扶起来。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一道大裂口，结果凑近一看，前挡板只是崩开一道裂纹，轮拱处有些错位，车壳有些纹裂，但是没散架。 拍了拍机身，博主小王再按开机键。 指示灯亮了。 电机重新启动，轮子又能转。 “嚯。” 小王乐了，这表情装的和真惊喜一样。 “它还能开。” 弹幕瞬间涌上来。 “星程：就这？” “这质量确实硬啊。” “不愧是五米摔过的车。” “别急着吹，小米还没上！” “我小米品控天下第一！” 小王点点头，“星程这表现有点超乎我预期。撞完只裂了几条缝，还能正常启动。” “车架没变形，螺丝也没松。” “用料确实不是摆设，之前他吹牛吹的外贸品质，能在亚马逊得到周榜第一，看来不是假的。” “还有，他们官方一直说安全耐用，我现在信了一半，因为另一半还有小米9号！” 博主小王换车。 小米9号被推上来。 镁合金骨架，灰白色车身，比别的车明显轻一截，外观也精致。 “小米9号，最近卖疯了。” “雷总说这是人人都能骑的平衡车。那咱们今天就看看，它经不经得起测。” 小王退后两步， “十六公里，撞墙。开始！” 小米9号直直的冲了上去，速度飞快。 那一瞬间平衡车， 真的有点小电驴的模样。 “砰——” “咔！” 车头撞上墙，整个车身像被拍瘪了半截。 镁合金骨架还连着，但外壳塑料件崩得四分五裂，车轮外盖飞出去，底盘裂开一条大口子，几根线束从裂缝里爆出来。 小王快步过去，扶起来看。 已经开不了机了。 车身更是一片残疾，不成体统。 有点懵，抬头看了眼镜头，又低头看看车：“不是吧……这可是小米9号啊！” “它是真没撑住？” 小王拿着那台已经变形的九号，语气有点复杂，好像是疑问一样。 “镁合金骨架还在，但抗撞和外部结构，比想象中差。” 弹幕已经炸了。 “就这？就这？” “小米品控真的拉胯。” “发布会吹半天，一撞成手风琴。” “我刚下单，现在想退了……” “星程也就裂条缝，小米直接散了。” “妈的，小米真就卖个壳子。” “雷总说人人都能骑，没说撞完还能骑。” “米粉出来洗啊，这是不是又怪水泥墙太硬？” “笑死，1999买的是教训。” “星程在旁边笑出了声。” “雷军看完这视频，估计得连夜给九号加钢梁。” 小王看着弹幕，摊了摊手，“那什么…雷总，我也没有想到你们家的平衡车会这样，那什么，你不会给我发律师函吧！” …… 第473章 先有小米后有天，小米还在天前面！ 程明打开电脑， 看着B站上的那条视频。 视频是昨天发的，但热度已经爆了。 标题里带着“小米9号”和“品控”两个关键词，再加上星程这边水军，狠狠的推了好几把，播放量一路往上涨，弹幕厚得能把画面挡完。 碰撞测试的结果，星程排第一，而且是在超速到16公里每小时，的情况下完成的撞击。 车壳裂了几条缝， 但还能开机， 还能跑。 至于小米9号，作为刚上市的新势力，一身黑科技，结果撞完直接碎成手风琴，评分低的跟飞轮威尔一个档。 评论区里全是懵逼的人。 “吹得那么牛逼，原来啥也不是！” “发布会上最响，但撞墙最惨。” “1999，就这？” “小米9号是不是，真的只适合在平地摆拍？” 做人，就要做一个惊天动地的人。 哪怕他是“雪茄印”！ 哪怕白了头，也是愿赌服输，毕竟也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青史留名了。 程明…不…现在应该叫程狗才对！ 程狗看着这一片热闹，眼中寒光更盛。 “这么大的流量，不推波助澜一下，岂不是浪费呀！” 其他的微博，贴吧平台也应该逐渐跟进了。 没过多久，博主小王这条视频，就被推上了B站排行榜第一。弹幕和评论区全挤满了人，吵得不可开交。 贴吧上视频截图也全部都是，微博果粉的大本营中，小米9号的视频也是喧喧扰扰。 这一切，都像过节一样。 整个互联网风潮引动了！ “米链+纳恩博确实牛逼，轻轻松松首日破亿呀！” “不过，凡事都是有两面性的，不知道你…接不接得，我这下从天而降的掌法！” 这时候，程明换了个不同IP的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换个玩法。” “让你的人装成米粉，去视频下面发评论。越狂热越好，越招黑越好。” 对面秒回，“懂。” 没过多久， 原视频评论区里就冒出了一批新面孔。 “小米怎么了？” “小米吃你家大米了吗？小米多好啊，1999元，给你一个新科技的体验，还挑三拣四，给脸不要脸了！” “小米科技是华国工业链的未来新希望，你们这些黑子懂什么？就知道拿撞墙说事，谁没事会骑着平衡车去撞墙啊！” “先有小米再有天，小米还在天前面！” “1999还想要坦克的强度？你们咋不去买装甲车呢！” “小米9号是给会骑车的人准备的，不是给你们这种土鳖测着玩的。” 看着b站评论已经完全沦陷。 接下来是贴吧，贴吧可不是微博那种…不想评论的那什么和什么。 贴吧可是小米的基本盘，男性用户的基本盘，对此，程明可是下了命令，加大猛攻。 流量费翻倍！ 贴吧战场！ “雷总说人人能骑，又没说人人能撞。” “你们这测试就是故意抹黑，说，收了友商多少钱？” “支持小米就完了！” “你们黑子越黑，我们越买，气不气？” “小米再差也比你们这些山寨厂强，国货之光你们也配黑？” “一个个懂王，撞个墙就高潮。” “小米卖1999是让利给消费者，你们还想怎么样？” “就冲雷总这份诚意，1999这配置，闭眼买！撞坏了再买一台，不心疼。” “黑子们，你们的主子连发布会都开不起，拿什么跟小米比？” “小米9号就是最牛的，不接受任何反驳！” ……先是一波米粉洗地，程明全节奏主持，前期要比米粉更加米粉，这样才能够制造反差黑，和反讽效果。 毕竟一粉顶十黑嘛！ 燥起来，让气氛更加狂躁起来！ ……… “星程请了多少水军？这视频一看就是商战，雷总我们挺你，爱你雷总！” “1999买个新科技体验，你们还骂？” “真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啊，想要好的加钱啊！” “小米是互联网公司，又不是摩托车厂，撞墙那是你们不会用！” “先有小米后有天，小米还在天前面！” “酸，接着酸，人家小米把价格打下来了，你们这群臭外地的，好好享受就得了嘛！” 这群“米粉”在评论区杀红了眼，语气一个比一个冲，见人就咬。 很快，真米粉也坐不住了，赶紧出来解释“别招黑”，可根本拦不住。 路人观众被喷得火冒三丈，直接开撕。 “这他妈是反串吧？米三是真脑残。” “笑死，说得出‘撞坏了再买一台’这种话，你们雷总听了都想打人，性价比不是垃圾劣质品。” “小米挺好一牌子，不过只仅仅限于做手机而言，做平衡车，他是外行！” “本来还在观望，现在彻底不想买小米九号了。” “这就是米粉的素质？” “雷总：你们可别再帮倒忙了。” 评论越滚越多， 视频热度又往上蹿了一截。 程明关了电脑，往椅背上一靠，脸上浮起一点笑意。 这波“换家战法”，成了。 接下来该享受成果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京城 小米总部。 “这他妈什么情况？” “公关呢！” “法务呢！” “全他妈的，跟我行动起来！”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呐！” 一向在外界表现的好脾气的雷总，现在也忍不住骂了娘。 这他妈的，是在自己胸口上捅刀子呀，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基础盘上，捅刀子。 这是个人，都不能忍。 无论如何，小米9号这场舆论战绝对不能输，这是米家生态链的一环，也是重要的一环。 在自己前面的垃圾，全部要被碾碎。 狠狠碾碎！ …… 第474章 开团秒跟 小M官方公告 近日，我们注意到网上出现大量针对小m九号平衡车的，恶意测评内容，通过预设结论，不专业测试手段，选择性剪辑等方式。 刻意抹黑小m品牌形象，误导消费者。 小m九号平衡车自发布以来，始终秉持极致性价比原则，将Segway四百余项核心专利，与小米生态链供应链能力相结合。 为广大用户提供安全，可靠、普惠的智能短途出行产品。 对于任何恶意中伤，造谣诋毁，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小米公司持零容忍态度。 我们已委托法务团队，对相关不实内容进行取证，并将保留追究相关责任方，法律责任的权利。 小m始终坚持“为发烧而生”的初心，也欢迎所有基于事实的客观讨论与监督。 但对于超越底线的恶意攻击， 我们将重拳出击， 绝不姑息。 iM科技有限责任公司 2015年10月 …………… 尼玛公告一出，整个评论区瞬间炸了。 “就这？撞坏了不让说？” “小米，你敢不敢直播再测一次？” “删评控评，下一步是不是律师函警告？” “所以以后只能说九号好话？那这车到底能不能买？” “公告把‘恶意测评’说成友商黑稿，你倒是说说人家哪里测错了？” “笑死，发布会吹上天的黑科技，撞个墙就现原形了，现在不找产品部，先发公告？” “米粉真寒心，我们花钱买的是产品，不是让你捂嘴。”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点气量？还雷总呢。” “雷总，这公告你审过没？满篇都是公关稿的味道。” “这就叫动了小米基本盘，雷总还是那个雷总，刀口朝内了啊！” “以前有人说小米品控差，我还不信。现在官方这反应，我信了。” 水军最先带起节奏，可后面的真米粉越看越不是滋味。 那些愤怒和失望，已经不是别人能煽动的了，们自己，也开喷了。 他们怕的，是那个站在发布会台上说“1999，OK不OK”的雷总，真变成了一个听不得半点坏话的人。 在他们看来， 雷总这样的行为，就是背弃了品牌初心。 有不足改就行了， 怎么还不能让人说呀！ 当然这也就是初期的雷总，如果后期的雷总，他也许会和大家一起玩梗，然后再把这个转变为流量推动品牌！ 只是！ 这是前期的雷总。 在贴吧，还有微博上，真的是攻击到了基本盘了，找他关于小m生态链的布局，所以他们是真的有点慌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 只要你开团， 就会自动匹配对手！ 小m那则公告， 像吹响了什么奇怪的集结号。 本来只是平衡车圈子里的事，结果公告一发，整个消费电子圈全动了。 那些跟小m在手机市场上，打得头破血流的对手，一个个全冒出来了，明的暗的，阴阳怪气，刀刀往小m的品控，和做工上扎。 当然， 前期的小米品控，做的真他m的差，对此程明恨的咬牙，每个米黑都是一个米粉，这句话不是简单玩的说说而已。 话题再转到手机市场。 某子品牌手机， 荣耀那边最先有动作。 当初余总，可是把雷总干的道心破碎的存在，雷总甚至说出了，友商是傻碧的气话！ 开团必跟。 荣耀官微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一张他们刚出货的手机产线照片，配文：“品质不是发布会开出来的，是供应链管出来的。” 没点名， 但下面，都知道在说谁。 底下花粉立刻开始刷。 “荣耀手机摔了半年都没事，小米平衡车撞一下变手风琴，这做工差距也太真实了！” “余总说小米饥饿营销，现在看，饿的不仅是货，还有品控。” “别家的发布会是秀肌肉，某家是秀文案。” “把米粉当韭菜，还不准人说，这就是所谓为发烧而生？我呸，恶心！” “庆幸当年没抢到，不然现在碎的就是我的钱包。” 魅族的黄章更直接。 有粉丝，在论坛里问他怎么看小米公告，他只回了三个字，“不解释。” 下面立刻有人把话接上。 “魅蓝和某米对打的时候，魅族都没发过这种公告，现在一看，格局小的是真小。” “魅族做工再被人黑，也没见人撞碎过。小m这波啊，是把自己做成了一条热搜。” “黄老板虽然不爱说话，但人家产品扎实，总比发布会吹完就翻车强。” “小米不是最爱讲性价比吗？现在看，性在价前，命在价外。” “所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国货？反正不是那个只会发公告的。” 350奇酷这边也不甘寂寞。 周鸿祎向来嘴大，直接转发了那条公告，配了四个字，“怕了吗？” 评论下面一片叫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是周总敢说，不愧敢是和雷总线下约架的人，我他这句话好像是双重意思，好像还想去公园约架呀！” “还有小米这公告，翻译一下就是：我卖我的，你测你的，但我告我的。” “我是消费者，我1999元买的平衡车碎了，还不准说，什么强盗逻辑！” “小m现在最该做的不是删评，是去给九号加钢板。” “周总这波蹭得我服，不过有些实话，确实也就你这种嘴敢说。” “米粉当初说魅族做工差，现在九号脆成这样，怎么看？” “别怪别人落井下石，先看看小m自己往井里扔了什么。” OPPO和VIVO没在线上开火，但线下市场反应更快。 有网友晒出，蓝绿门店销售的朋友圈截图，文案清一色是，“我们只卖经得起摸的手机，不做经不起撞的车。” 下面评论也热闹。 “蓝绿线下机虽然性价比一直被骂，但人家做工确实不糊弄。九号这质感，也就小米自己当卖点。” “小米在线下做不起来，不是没原因，这种品控，摆店里一天就给摸碎了。” “我朋友在手机店上班，说九号来咨询的人多，但看完真机都走了。” “绿厂不发声，但绿厂的门店已经把九号衬得跟玩具一样。” 乐视和锤子也来凑热闹。 这两个品牌，不管谁来了都得帮帮场子。 乐视超级手机官微发了一张生态图，配文：“生态不是故事，是实打实的供应链。” “让我们为梦想而窒息！” 锤子那边更损，直接放了张平衡车散架图，旁边放了一台坚果手机，写着：“坚果，不碎。” 评论区全在笑。 “老罗别装了，我还是喜欢你说相声！” “乐视：虽然我亏本卖，但我没让人撞墙测试。” “小米这公告真的绝了，把所有同行都炸出来站队了。” “现在全行业都在给小米上眼药，雷总在线求面积。” “同行是冤家，这回小米是把冤家都凑齐了。” “不怪人家嘲讽，你产品硬一点，谁敢开团。” “米粉现在去人家微博底下吵架，都吵不过来了，战线拉太宽了。” “雷总这波是替雷总自己挖坑，其他家负责填土。” “小米以后发布会别叫‘为发烧而生’了，改叫‘为热搜而生’吧。” 整个消费电子圈闹哄哄一片，小m越澄清，越像在火上浇油。 星程倒成了最安静的那个，此刻重回天猫，京东销售排行榜第一位。 悠悠的看着，别人替它开团。 程狗一边刷评论，一边笑。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仗，已经不用他打了。 一个公告，让小m把全网的对手都拉进了战场。 而小m自己，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口水都快淹到脖子。 “不过现在还没有结束！” 程明打开第三个，不同ip的手机，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个博主，应该让他消失一会了！” …… 第475章 喧嚣再起 博主小王的最新视频， 是在深夜发出来的。 画面里他坐在原来的工作台前，没有测车，没有拆机。 镜头离得很近，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蔫，眼下青黑一片，嘴唇也有些发干。 他对着镜头顿了好几秒， 才开口。 “对不起大家。今天发这个视频，是给小m品牌道歉的。” 他语气很平，平得像是背稿子。 “之前那条碰撞测试视频，是我考虑不周，测试方式不严谨，给小m九号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对此，我诚恳向小m公司和雷总道歉。” “相关视频我现在已经删除。” “今后，我也不会再做任何，关于小m产品的对比内容。” 说完， 他低下头， 像被人从后面按着脖子。 整个视频很短，只有四十秒。 没有解释，没有辩解，也没有说，“我错了哪些”。它就那么突兀地挂在B站首页，像一颗被丢进水里的闷雷。 评论区彻底炸了。 “小王你怎么了？你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不用眨了，这状态一看就是被请去喝茶了。” “测试方式怎么不严谨了？” “同样速度，同样角度，同样配重，你测了六台，怎么光给小米道歉？” “这也太吓人了吧，昨天还活蹦乱跳，今天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小米：你测我车，我测你命。” “这就是我们国产品牌啊，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人！” “还说什么欢迎客观监督，转头就律师函警告。” “小王放心飞，出事自己背！” “所以以后谁还敢说小m半个不字？” “这个视频我会下载下来。小m多久不道歉，我就发多久。” “懂的人都懂。不怕产品烂，就怕牌子横。” “这回真是粉不动了。删视频比改品控还快。” “星程：感谢同行衬托。” “以后买平衡车，我首选星程。不为什么，就冲人家硬！” “小米这公告，这视频，就是一场全自动脱粉教学。” “如果测试有问题，小米完全可以公开复测。结果呢？让博主自己删。高下立判。” “各位，看清了吗？这就是‘和用户做朋友’。” “我本来还打算买九号，现在看到这视频，算了。” “不是车的错，但小米把人心撞碎了。” “小王要是被要求的，就发个句号。要是真心的，我原谅你。可你这表情，真不像。” “小米没搞懂。大家骂九号不是因为摔坏，而是因为不让说。” “这波把测试圈都得罪了，以后谁敢接小米的商单？” “真相会消失，京东销售排行榜不会，昨天第一，今天还是第一。星程已经在笑了。” “我一晚上没睡，就等这视频。看完更精神了。” “别叫九号了，叫‘号子里蹲’吧。” “警告：本视频可能被删除，请各位及时缓存。” “小王，你还是换个赛道吧。以后别测产品了，测一下各家公关下限，小米能卫冕。” “雷总，你说句话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米粉，现在被小米开除粉籍。挺好，解脱。” “星程快点上二代。我要把我这一票，投到安全的地方。” “不怕产品脆，就怕人品脆。小米这次真的掉了一大截。” “以后评测视频结尾都可以加一句：本期视频与小m无关，且不建议测试小m。” “让一个测评博主半夜道歉，小米法务部年终奖稳了。” “笑死，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问题的人。这很互联网。” “小米公关这波真是教科书级，反面教材。” 这条道歉视频，很快被顶到了B站第一。播放量比之前那条，碰撞测试涨得还快。 无数人转发，缓存，截图。 那些原本不关注平衡车的人，也因为这个四十秒的道歉，认识了星程，认识了九号，认识了一个叫小王的博主。 小王还是没再发任何动态。 可他的评论区，已经成了全网最热的反思现场。而星程这边，程明也接到了电话。 “老板，小王道歉了，现在全网都在骂小m，比我们自己发十期黑通稿还猛。” 电话那头，程明只回了一句，“干的不错，奖金翻倍。” 程明说完就挂了。 …… 这边博主小王，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把糊在眼睛下边的灰粉一点点搓掉。 黑眼圈是化妆师画的，视频里看跟真的一样，现在一擦，眉毛鼻子全露出来了，人又精神了。 小王转头朝外间喊道，“剑哥，以后这样的好活多给我来点。这活我还接。” 张剑靠在酒店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笑了笑，“放心。从这事儿开始，你就是大博主了，以后路还长，咱俩得常来常往。” 小王擦完脸，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端起水杯灌了两口，“涨了十几万粉，金主还给了八十万旅游费。”“这活干得真他妈值。” 顿了顿，小王又笑嘻嘻地问，“不过剑哥，你这策划能力是真狠。可你们爱尔威，怎么一直被纳恩博压着打？” 张剑眯了眯眼。 他这次接触小王，用的正是“爱尔威广告商”的身份。爱尔威那帮人，一直立根于南方，这次评测也没有他们，做怀疑也怀疑不到他们的身上。 反而这也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声东击西。 张剑叹了口气，装作一副不得志的样子，“谁让我就是个策划部小人物呢！” ”不过经过这事儿，我也该往上走一走了。” 小王没多想，只当他真想借这事升职，两人碰了碰杯，一个比一个笑得开心。 “以后咱们都有光辉的未来！” 小王把腿一伸，美得直哼哼。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旅游计划。金主们可有意思，专门交代：出去玩，最好出国，越远越好，暂时别回来。 他拿出手机， 开始翻机票。 “我是去香港呢，还是去新加坡呢……” 他划拉两下，“岛国好像也不错，就是不会日语，去了只能比划，不过亚麻得儿，他倒是学的多。” 张剑笑着起身，拍拍他肩膀：“去哪都行。记住，这阵子别提平衡车三个字，也不要接任何电话。” 小王比了个OK，“懂，剑哥你放心，出了这个门，咱俩就谁也不认识谁！” 张剑哈哈大笑。 “聪明，活该你发财！” ……… 而除此之外， 平衡车其他三大也开始联手，星程还好，只是想要蚕食这个市场，国内市场这么大，四大，五大的，没什么区别。 可纳恩博不一样啊，有着小米工业链的加持，他们是真的想，一家独大的。 最理解你的就是你的对手。 其他三大，显然是知道纳恩博的野心。 此刻，喧嚣再起！ 第476章 平衡车大战 雪中送炭很少。 不过痛打落水狗，相信是每个厂商都喜欢做的事情。 乐行是最先跳出来撕脸的。 他们市场部的人主动联系了媒体，做了一场小范围的专访。 乐行CEO周伟坐得笔直，眉头更是深重，记者还没有问出话题呢，他却率先发声。 “小米找过我们，谈生态链合作。” 周伟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们拒绝了！” 记者追问原因。 周伟笑了笑，那笑意很得意，也很冷。 “小米做手机，可以。” “做实业，它不灵！” “它那一套打法，就是冲进来，先用品牌流量把盘子炒热，再用供应链强行压价，把同行全拖下水。” “价格是好看，可利润呢？” “行业呢？” “做实业不是做参数，不是拿着PPT说OK不OK。” “你把利润全压在代工厂身上，最后谁还会认真做产品？” “没人认真做产品，这个行业不就死了。” 周伟越说越激动，手指在桌面上点了好几下，“这次测试事件，就是答案！” “为什么我们这几家不跟它玩？” “因为我们知道，它进来不是想把平衡车做好，是想把平衡车做没。” “它要的是份额，不是品质。” “我们这些做了多少年实业的人，咽不下这口气啊！” 记者又问， 那乐行怕不怕小米的价格优势。 “怕？” 周伟冷哼，“我们卖的是车，它卖的是流量。” “等潮水退了，谁在裸泳，大家都会看见。” 另一边， 爱尔威的媒体回应，就更有意思了。 他们没有开专访，而是在一场新品沟通会上，由副总裁出面，直接把话题挑明。 “平衡车被某些品牌，定义成了‘玩具’。” 副总裁站在台上，表情严肃，“这是对行业的贬低。” “平衡车是什么？” “是短途交通工具，是最后五公里的解决方案。你可以把它做得便宜，但不能把它做得像玩具。” “玩具是玩两天就扔的，交通工具是要负责任的，那是生命的责任，是安全的责任！” 台下掌声不断。 有人喊了一句“Airwheel牛”，副总裁摆摆手，继续说：“我们从来不信什么‘人人都能玩’。 我们要做的是人人都能开，能代步，能真正上路的东西。 所以爱尔威接下来会推出一系列入门产品，让所有人看到：“平衡车，是交通工具，不是发布会上的道具。” 言辞，震耳欲聋。 更是让下面的记者眼睛发光，打起来了，打起来了，这样才精彩呀。 …… 可真正把刀磨得最快的，是骑客。 骑客在深圳的关系盘根错节，跟那些淘宝白牌，代工厂。配件商本来就走得近。 小米九号1999的价格一出来，那些做中端平衡车的小厂最先炸了。 他们原本卖3000到8000，利润厚，活得也滋润。小米一刀砍到1999，他们根本拼不过。 供应链比不上，专利也比不上！ 只能跟着降价，利润被拦腰斩断，有的厂直接停了产线。 骑客看准机会，把这些怨气全接住了。 应佳伟亲自出面，召集了一批深圳本地的白牌厂商、配件厂和渠道商，开了个行业内部会。 会开到最后，他宣布：“我提议，从今天起，成立平衡车安全联盟。” “所有加入的厂商，必须执行统一安全标准。谁用劣质电芯，谁做三无产品，大家一起抵制。” “绝不能让劣质品，砸了整个行业的牌子。” 话是这么说，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个联盟，防的不是劣质品，防的是纳恩博。 是把那些已经被小米价格战，逼到墙角的厂商，重新聚起来，拧成一股绳，用“安全”和“标准”做武器，跟九号抢话语权。 乐行在媒体上点名，爱尔威在定位上区隔，骑客在产业链上结盟。 三家原来打得也不轻， 现在却都把刀口转向了纳恩博。 他们真的是怕了，原本纳恩博市场占有率就是第一，又在美国收购了平衡车鼻祖企业。 现在又和小米这么一联手，是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是要重新洗牌的节奏呀！ 所以与其慢慢等死，不如奋起反抗，说不定还能咬下他一块肉来！ …… 一时间， 整个行业剑拔弩张，像一群老牌的屠龙勇者，终于决定联手屠龙。 而小米九号，就是他们眼中那条搅动风云的龙。 屠龙宝刀，已经从三个方向递了出去。 就等一声令下，见血封喉。 …………… 乐行，爱尔威，骑客这些平衡车大厂一开口，最高兴的不是星程，而是那群新闻记者们。 前阵子六家平衡车品牌打广告战，钱烧得热闹，就已经很有意思了，现在更甚。 平衡车老三大，公开跟小米叫板，每一句都够他们拆成十个标题，再加上这些小厂，星程，飞轮威尔，这简直是全华国平衡车品牌，围攻光明顶了！“小米模式冲击实业！ 上了某财经网站的头条。 “平衡车不是玩具！” 这行大大的特写字体，成了某科技周刊的封面。 “行业利润被谁杀死了” 这篇文章更是在微博转的，到处都是。 还有评论员干脆在专栏里写道：“这个行业不需要小米这样的搅局者。” “它有流量，有供应链，可以把价格打到所有人都不赚钱，可它负不了责。” “最后把企业全逼死，它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地鸡毛。” 这话引来一堆人骂，也引来一堆人挺。 评论区里撕得比微博还狠。 “说什么搅局者，人家1999给你好产品，你还想怎样？” “1999给你个一撞就碎的，你管这叫好产品？” “你们就是酸，小米把价格打下来，便宜了老百姓，你们这些卖贵的急眼了。” “便宜和劣质是两码事。便宜可以，但不让说，还发公告，就恶心人了。” ……… 真正让这件事达到顶峰的，还是《南方都市报》的一篇文章。 这是一篇长报道，标题直接写《小米入局平衡车：一场价格战与质量关的正面碰撞》。 报道从雷总那句“1999，OK不OK！”写起，一路写到博主小王删视频，小米发公告。 中间采访了几位不愿具名的厂商，和渠道商。一名深圳白牌厂商说：“以前我们卖3200，利润七八百。” “小米一来，我们价格腰斩，现在是卖一台亏二十，还要被骂黑心。” “但小米那台车撞墙会散，说明什么？说明便宜有便宜的代价。” 记者在结尾写了段很冷的话：“当一家公司用互联网的速度，冲进一个制造业赛道时，它的流量可以瞬间点燃市场。” “但它也必须准备好，在质量，售后，利润和行业生态上，接受比流量更残酷的考验。” “否则，那台被聚光灯照亮的新车，可能也会被同一束光照出裂痕。” …… 郑州 星程总部 程明看着《南方都市报》那篇评论文章。 有点懵逼。 “不是这个事情，现在发展的这么猛了吗？” “我只是用水军，偷偷在微博贴吧上引流，没有想到现在媒体都出声了。” 不过程明知道， 他绝对没有那个实力。 应该是华国其他手机厂商，苦小米久矣！ 联合发起的一场攻防战吧！ “不错，这场舆论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477章 舆论升级 事实，也正如程明所想。 资本推手开始入局了！ …… 《南方都市报》发布评论员文章之后。 《新京报》紧接着也开始发声。 标题叫《别让“性价比”变成“不可批评”》 文章说，“性价比是小米的武器，但再锋利的武器也不能对着提出疑问的人。” “一个测评博主可以因为，测试方式不严谨而被质疑，但企业真正的回应应该是复测，是说明，是产品本身，而不是一份措辞模糊的公告。” 《第一财经日报》从产业角度切入，标题叫《1999元，打穿的不只是价格，还有行业利润表》。 报道给出数据：“目前国内平衡车中小厂商的终端价格，普遍集中在2800元到4500元，以自有工厂和线下渠道为主。” “小米九号以1999元入场后，线上市场份额快速增长，但线下经销体系出现明显波动。乐行，爱尔威，骑客已相继发声，行业开始进入新一轮话语权争夺。” ……… 小米所做的生态链体系，其实也是其他家想要的，特别是乐视，那都都快窒息了。 友商有难，我当然是要踩踩场子了。 电台没闲着。 沿海省台财经频道做了期特别节目，请了两个评论员，一个挺小米，一个挺老牌厂商。两人在演播室争得面红耳赤。 “小米把价格打下来，这不就是消费者最想看到的吗？” “可是撞墙断了，你怎么不说？” “谁天天拿平衡车撞墙？” “那为什么星程没断，乐行没散，就它九号碎成了手风琴？” “你就能保证，星程没有在测试里动手脚？” “六台车，同样标准，同样速度，假人配重都一样。就算星城做了手脚，那乐行呢！” “你说动手脚；你说测试不合理，这结果就放在眼前，有好多家评测自媒体也在做，这还怎么讲？” “所以我不跟你讲产品，我讲模式。小米模式，是让更多人用得起好产品。” “耐用都做不到，叫什么好产品？” “行，那你说，好产品，该卖多少钱？” “好产品，起码应该撞完还能开。” “你这就是抬杠。” “你才是抬杠。” 节目播出后，这段对话被网友剪出来，配了个标题——《这期节目别叫财经了，叫抬杠吧》。 底下全是哈哈哈，笑着笑着，也把“星程更硬”这档事又提了一遍。 乐行，骑客，爱尔威都下场了，星程作为新势力平衡车的代表，要是不出来说两句，反倒显得不合群。 或者心虚。 所以星程这个始作俑者， 必须要帮帮场子。 叶君怡作为星程这次媒体发言人，被推到了台前。程明没露面，这个时间段他要的是低调。 叶君怡面容姣好，神态优美，头发轻轻挽起，有一种特别气质的美感。 站在镜头前，叶君怡轻轻说道。 “九号很轻，但星程更稳。” “轻是选择，稳是底线。” 一句话，就把态度摆明了。 既没有像乐行那样撕破脸，也没有像骑客那样联合行业抵制。 只是把“轻”和“稳”放在了天平两端。 可谁都听得出来，这话是冲着谁去的。 记者追问：“叶总，您怎么看待小米九号这款产品？” “我们不评价友商！” 叶君怡笑了笑，“我们只做自己的理解。” 采访片段放出来后，网上讨论得很凶。 “星程这波发言有水平，不骂人，但句句扎心。” “轻是选择，稳是底线。这台词绝了，小米想反驳都不知道从哪下嘴。” “星程是真能装，可它那车确实没散架啊！” “这话比乐行那通抱怨高明多了，不吵不闹，还显得有格局，还有这个也总监也好美，你们都没有发现吗？她腿好长啊！” “咸湿佬滚开！” “笑死，小米刚把‘轻’当卖点，星程反手就把‘稳’抬出来了。” “这不叫暗讽，这叫贴脸开大。” “星程每次都这样，不正面打，就在旁边补刀。” “但实话实说，九号确实轻，也确实脆。这个没得洗。” “被别家骂不算什么，被星程这么一句带过，才叫诛心。” 另一边， 飞轮威尔安静得像不存在。 李伟聪没有接受任何采访，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没底气。 上次碰撞测试， 他家车碎得最难看。 六台车里，飞轮威尔和小米一个水平，一个散成渣，一个散成花。 也就是有小米9号，在前顶着，要不然他早就无言以对了。 可问题是，骑客好歹还有专利，有行业位置，飞轮威尔有什么？ 有李易峰吗？ 这段日子， 飞轮威尔的广告效应确实不差。 销量也冲了一波。 可互联网拆解视频一出来，大家突然发现，这车除了外壳喷漆亮眼，里面就是普普通通的公模件，没什么技术底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原本就不属于四大，靠金沙江的投资硬生生挤进牌桌。 现在潮水一退，底裤全出来了，而且还是个毛蛋！ 有媒体想找李伟聪问问，他叶让助理回绝，说真的，真的无言以对呀他！ 事实上， 飞轮威尔的内部大会上，吵的很凶。 原股东都以为，应该把公司的发展，放在跨境电商那边，国内太拥挤了，战斗也太激烈了，还是按照以前的标准，闷声赚大钱为好。 其实李伟聪也有一点后悔了。 和星程作对本就是意气之争，Money才是硬道理。 他也向创投那边，想要砍掉国内份额的一些想法，可金沙江那边有点生气。 这投进来才多久，不仅没有打败星程，而且还被扣上了“最次”的帽子，要求李伟聪必须找到解决办法，要不然就直接撤股。 就是资本绑架实业了，面对老股东的一些提议，他不是不想转变，而是根本转变不了。 面对金沙江的要求，李伟聪叶不是没想办法，他甚至让人联系了几个博主，想约点“正向内容”，可没人接。 现在这个节点，谁给飞轮威尔说好话，谁就是下一个被拆穿的对象，还有他们飞轮威尔做的实在是太次了。 平衡车大战暄暄扰扰。 他并不是像之前营销大战那样，是平衡车的战争，他是互联网品牌和实业品牌，生态工业链体系，对抗常规模式化体系的一个战斗。 从纸媒到电视，从财经到娱乐，从产业评论到网友玩梗，整个舆论场被彻底搅动了。 小米不再是“为发烧而生”的屠龙少年，而是被推到“价格战破局者”与“实体刺客”还有“谷贱伤农”之间的那个争议焦点。 也依托于这个流量。 星程的名字被提得越来越多，没办法实在是对抗太猛烈了，对比性也太大了。 小米有自己的生态链体系。 星程这边依靠于河南，也有自己的航空港智能硬件工业链体系，就好像是达到了两个极端一样。 星程它没开发布会，没发公告，甚至程明都没露脸，但还是依旧身处漩涡之中。 就是现在这个场景，程明是想停都停不下来了，他也知道现在这个局面，就是国内一些厂商联手阻击小米。 星程也只能扛起这个大旗。 星程这个名字，每次出现，都再一次的论证了“星程更硬”还有“安全可靠”这样的后面。 这也是程明想要的品牌调性，这种“被比较出来的好”，比它自己吹一百次都管用，同样的这个品牌调性，可以让自己东山再起一百次。 至于小米，只能再苦一苦他们了。 谁让你们品控差呢！ …………… 不过远在京城的雷总，可不会这么轻言放弃，他可是拿了大男主爽文剧本的男人啊！ 第478章 雷总出手 雷总把手机往会议桌上一摔， 整间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他很少发火的。 可今天，雷总那张脸上一点笑都没有，眼尾都绷紧了，满是冷冽。 谦虚友善是表演给外人看的，如果谁要把他当成一个软性子，那就等着作死吧。 “我们的公关呢？他们在做什么？再让舆论这么烧下去，小m这个牌子，还要不要了？” 没有人接话。 “九号卖了多少，我不管。” “可一份公告，把整个小米都架在火上烤，谁批的？谁拟的？谁让发的？” 愤怒三连， 整个高级会议，没有一人敢发出声响 林斌坐在他右手边，脸色也是极难看。 作为联合创始人，也作为小米的二号人物，他管的是手机业务、运营，供应链和对外商务，今天这事，等于往他最看重的东西上泼了一桶黑水。 “这是生态链部门的严重失误。” 林斌开口，语气比雷军还沉。 “这个公告，是在给整个品牌埋雷。” “看看现在外面怎么说的？说我们小米已经从屠龙者变成恶龙了！再这么下去，用户怎么看我们，友商怎么看我们，投资人怎么看我们？” 他说到“恶龙”两个字时， 还用手在桌上拍了一下。 “生态链部门、公关部，都必须问责，相关责任人，记大过。” 刘德坐在对面，脸色发白。 小米生态链是他一手搭起来的，纳恩博那个项目，也是他亲自推进的，雷总和林总现在每句话，都像在点他的名。 “雷总，林总，” “这次，确实是我们生态链部门的战略失误。”刘德声音压得很低，姿态放到了最软。 “公告措辞有问题，处理节奏也没跟上，这个错误在我，我们已经和公关部的同事在想办法，争取把舆论热度压下来。” “相关稿件，也联系了一些关系好的媒体，看看能不能把方向，往产品本身带一带。” “你想压，友商让你压吗？” 一直没说话的王川忽然开口，同样作为联合创始人，也是小米电视，小米盒子的的业务负责人。 他坐得远， 声音也不高， 但一开口，所有人都看过去。 “我们小米电视这周在线上也被冲了。” “明明跟平衡车半毛钱关系没有，可用户就是上来骂，为什么？就因为同一场发布会！” “因为现在整个互联网都在做一件事：把小米这两个字，跟‘不能说真话’画等号。你越压，他们越觉得你心虚！” 王川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雷总身上。 “我提议，暂时隔离和纳恩博的合作关系。先把小米9号平衡车从我们主品牌里摘出去。至少对外，要做出切割。” “不能再让一个单品，拖着整个小米一起下水。” 此话一出， 会议室里气压更低了。 “这也太严重了吧！” 几个高级副总裁都皱起眉。 切割，是办法，但太狠了！ 九号平衡车，是小米生态链今年最重头的项目之一，刚卖爆，正在势头上。 这时候把关系冷下来，纳恩博小米有股份好说，可刚刚签完的其他生态链厂家怎么说，我们都是可有可无的，可以被一脚踢开的。 这怎么可以？ 这怎么能允许！ 还有渠道，售后，系统，全都搅在一起，哪是一刀能切开的。 “王川说的有道理，但动作太重了。” 旁边有人出声。 “不重。” 王川冷声道，“现在不是九号能不能卖的问题，是小米能不能活的问题！” “一个生态链产品，把主品牌拖进去，这买卖并不划算。” “那你让我们生态链部门怎么办？” 刘德没忍住，提高了点声音，“这是完全切割我们生态链部门！” “把纳恩博放弃了，有哪个合作商敢做下一个纳恩博！” “还有纳恩博那边，他们把几个月的备货，全压上去了。你这时候切割，等于把他们往死路上推。” “总比把小米推下去强！” 王川看向他，半点不退。 “够了。” 雷总开口。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雷军坐在主位上，没看任何人。 他拿起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水，喝了一口，才说，“公告的事，法务和公关今晚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怎么补救，怎么收场，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方案。” “还有，舆论是压不住的！” “王川说的对，友商不会让我们下桌，舆论也不可能控制！” 雷总放下水杯，冷眼说道。 “但切割，也不可能！” “纳恩博不是一家可有可无的公司，生态链的信用，小米赌不起，还有小米生态链也是我们未来的一个发展趋势，是未来10年的一个发展趋势。” “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平衡车，就把这个趋势完全否决了！” 他看向刘德，“你，亲自去纳恩博，去高禄峰谈，小米9号所有保质期我们要延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外观易损耗件，包括轮胎，塑料外壳，挡泥板，脚踏，从刚开始的3月，延长到6个月！” “不…延长到一年！” “电池还有充电器，也要延保，不过是铅酸锂电池，质量肯定会有一点原因，那就从原来的六个月，延保到9个月。” “主机核心，包括电机，电控，电路，还有一些核心部件，从刚开始的6个月给我延长到12个月。” “我们必须要让消费者，看到一个诚信可靠的小米，我们的品牌绝不允许有半点玷污！” 刘德赶紧点头，“雷总，您说的对，我马上就去处理。” 雷军又看向林斌：“你多联系几家媒体，让我们之前交好的一些平台报纸，把这个核心矛盾转移。” “从质量问题，转换成生态链问题！” “更重要的深化起来，转化成大国制造的一个难题！” “矛盾解决不了，那就转移！” “舆论也同样！” “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质量问题，品控问题就把我们的招牌给砸了！” 林斌点头，“好的雷总，我安排！” 雷总看向众人， 眼中的冷冽同样没有消失。 “这次不仅仅是我们的公关失误，更是你们各个部门的滞后性，思想上面的问题！” “小米可以不是一家伟大的公司，但必须是一家正直可靠的公司！” 第479章 春秋蝉嘛，我也有！ “我很少在镜头前，回应这些争议的，因为我觉得产品会说话。” “但这次不一样！” “因为我们确实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纳恩博九号可以更稳，我们的响应也可以更快，更直接。” “出了问题，我们该改的，也会改！” 镜头前，雷总穿着标志性的浅蓝色西装，没打领带，精神不错，像是一点也没被，最近的舆论影响。 正了正身子，雷总目光沉下来：“小米可以不是一家伟大的公司，但我们必须是一家正直可靠的公司！” “用户愿意把钱交给我们，我们就有责任把东西做好。所以这次我们会把，纳恩博九号平衡车的延保时间，从三个月延长到一年。” “这不是什么营销，只是给所有买了九号的用户一个交代。” 采访片段播出来后，很快刷了屏。 全部都是雷总大义， 有社会责任感之类的。 ……… 程明坐在办公室，很久很久还在感叹。 “不愧是雷总，果真是盛名之下，无虚仕呀！” 程明看着雷总，在屏幕上不疾不徐地说，“小米可以不是一家伟大的公司，但我们必须是一家正直可靠的公司”，连他自己，都忍不住为雷总，鼓掌叫好。 “这话，真他妈漂亮！” 程明低声说道。 雷总这步棋，太漂亮了。 不是辩解，不是继续捂嘴，而是把姿态放低，把责任接住，然后反手一抬，把话题从“小米品控差”扭到了“企业该有的担当”上。 延保一年， 听着像让利，其实是拿时间换信任。 一年保修，比星程和乐行都长。 谁还会再纠缠那一次碰撞测试？再纠缠，反而显得得理不饶人。 沈雯文作为秘书，因为这段时间比较特殊，所以她随时侍候。 沈雯文也在旁边，小声感叹，“雷总这下，在围棋中，可以说是神之一手了。” “之前公告发得多蠢，现在补救得就多漂亮。” “还不止。” 程明摇头，“你没有看到他，最后一手有多高！” “什么？还有第二层！” 沈雯文不解。 “他说，九号平衡车的问题，不只是小米的问题，是行业的问题。” “就是把这个工业链体系，从原本的质量问题，追升到国家的制造，安全制造问题来说，不得不说这真的是很大的，很厉害角色，也是一个很伟大的突破。” 沈雯文张了下嘴， 没说出话来，还有这一层意思，原来这就是她与程总之间的差距，果真人与人之间看到的是不一样的。 程总也很厉害的！ ……………… 正如程明所料，雷总接受采访的第二天，整个舆论就变了。 昨天还在骂小米的评论员， 今天忽然换了个腔调。 热搜上再搜“小米9号”，跳出来的已经不再是“翻车”“撞墙”“手风琴”，而是“行业标准”“安全白皮书”“大国制造”。 大家都在探讨，大国制造只有更系统，更精准化的产业链，规模化，集群化，才能够让品质得到更高。 那些松散的，不得体的，像骑客联盟那样的，小厂类结构，是总归于被打散的。 这中间有阵痛，就像小农经济，最终会被城市经济打烂一样，然后由此引发的又是一场讨论。 连那些之前跟风骂的媒体，都连夜赶出新稿子，标题一个个起得又高又正。 《从九号翻车到行业觉醒，华国智造需要一场标准革命》 《平衡车撞出真相：我们缺的不是一辆好车，是一整套更严的规矩》 《1999不是问题，问题是行业里连1999都做不到》 《小米扛住了，但行业该醒醒了》 ……… 一瞬间， 风评暴转， 程明都有点害怕。 这资本的力量也太可怕了吧！ 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开放融资，最起码把河南国资委给引入出来。 京城现金王，虽然还不是京城现金王，可是人家那个实力，真的不是自己能够比拟的。 虽然不知道雷总花费了什么代价，但是这个代价肯定是自己不能想的，也不能用的。 舆论导向那边不说，就说平衡车而言。 小米9号，换成纳恩博9号。 就像什么界电车一样，我虽然没用你的招牌，但是是都借着你的招牌。 关键是他妈的，小米商城上的预约界面都没改，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吗？ 可是风向还是这样！ 看着媒体上的评论突变，程明越发的想要有一个自己的“抖音”了！ 或者有一个比亚迪那样的，大型的工业链体系，华国不像美利坚，但是在有些方面来讲，资本就是无所不能的。 或许， 自己对抗不了资本， 那么就成为资本。 像方源那样， 春秋蝉嘛，我也有。 …………… 仪式定在郑州东站。 早十点， 天已大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广场中央铺了，一条很宽很宽的灰地胶，上面整齐的码着，几百辆崭新的单车。 车身是统一的亮橙色，在初升的太阳底下，像一片刚被点燃的火焰。 成燎原之势。 每辆车都擦得锃亮，车把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绿丝带，风一吹，几百条丝带同时飘起来，猎猎作响。 广场外围早就拉起了隔离带。 城管，交警，医疗点都到了。 还有几位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在媒体区就位，甚至河南电视台的转播车都来了。 车顶天线升得老高。 附近的旅客被拦在外面，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 “这是干啥呢？弄这么多自行车。” “听说是共享单车，扫一下就能骑。” “还挂着绿色丝带，电视上说过，什么绿色低碳出行，你看那领导都来了。” “中间那老板，看着挺年轻啊，什么人？” “星程的老板，就那个平衡车，很火的。” “哦哦，就是跟小米打架那个。” “什么打架，人家叫竞争。你小点声，公安在那边看你呢！” 程明一身藏蓝色西装。 白衬衫， 没打领带。 胸口还别着，一小片绿色叶片形状的，金属徽章，那是这次活动专门做的低碳标识。 他和孙副市长并排站在主礼台前，旁边还有市交通局，市城管局，发改委的一众领导。 每个人都戴着，同样的绿叶徽章。 礼仪小姐，端上来一叠印着“郑州绿色共享出行项目”的红色绸布，剪彩用的金剪子已经摆好了。 孙副市长踮着脚尖凝望。 他今天精神状态很好，小程总这个人真的没说的，商业天才，准准的商业天才。 航空港智能硬件产业链，做的风风火火，现在又搞一个，什么绿色出行的共享单车，真的是太有面了。 后期还说， 什么辐射到全省。 玛呀，这该是多大的政绩呀！ 再想想大领导亲自来观礼，也不疑惑了。 ……… 第480章 单车启动 “这都几点了” “怎么还不开始？” 市交管局那位常务副局长来得早，站在工作人员搭的遮阳棚旁边，左看看右看看，很是没有耐心。 “这孙市长都来了，还等谁呢！” 他皱着眉，声音不大，但旁边几个领导干事都听见了，都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离他远了一点点距离。 跟他相熟的城管局副主任，赶紧拉了拉他袖子，“慎言，慎言啊！” “今天可不比平时，有大领导要来。” “大领导？” 交管局的常务局长不以为意，“一个绿色出行的剪彩投放，能来多大领导？顶了天去个副市长。” “而且孙副市长不已经到了吗，还要等哪路神仙。” …… 话刚说完， 东广场外侧的车道上，两辆黑色奥迪公务用车一前一后驶了过来，车头挂着的牌照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省委003号牌照。 后面那辆，省委007。 常务局长半张着嘴，眼睛一下睁圆了。 看看左右的同事们，一脸惶恐。 旁边几个还在抽烟闲聊的干部，也全愣住了，烟都忘了往嘴里放。 这时早就准备好的工作人员，小跑过去，把隔离带挪开。 两辆公务奥迪缓缓停下。 孙副市长已经快步迎了上去，脸上那叫一个阳光灿烂呀！ “这……这太夸张了吧。” 常务局长话都说不利索了，不过他不是猪，他还知道注意影响，那位局长拉着旁边城管局副主任的胳膊，走到一角问道，“省委三号，七号？都到了！” “就为了一千多辆自行车？” 城管局副主任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什么一千多辆自行车，这是健全绿色出行，加快推进生态文明建设！” “还有，尼玛的你离我远点儿啊，你这张嘴早晚害死你！” 没理自己好友，交管局常务副局长声音都虚了，反而转头去看程明。 “这程明，到底什么来头……” “星程科技现在这么牛逼吗！” 说话间，程明已经快步走到车前，躬身跟两位从车里下来的领导握手。 “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指导！” 走在前面的省委3号，穿着深色公务夹克，头发梳得齐整，眼神透亮，走得不快，但每步都沉稳。 他身后半步，是7号李副省长，稍壮一些，年纪虽然大了，但气色很好，脸上总带着笑。 “这就是李省长说的小程总嘛！” 省委3号和蔼地点点头，打量了程明一眼，“很有精神嘛！” 程明连忙又欠了欠身，“不敢当，不敢当。” “这都依托国家发展，我们做企业的，才遇上了好机遇。现在有了条件，也该回报社会，尽一点本分。” 省委3号听完，笑了笑。 “很好。虚心，务实。” “现在社会上就缺你们这样有责任心，有良心的企业家。以后要多多发展，营商上，有什么需要，可以向上反映。” 程明点头，“谢谢领导关心，郑州这块土地，已经对我们很好了，同样的，我也很感恩郑州。” 李副省长伸手拍了拍程明的肩，也笑道，“程总，你那个星程系列很有意思啊！” “我看，都把小米公司都压了一头了！” “不错，很有势头。” 程明忙说，“不敢说压，保障安全品质，我们只是做了点该做的事。” 李副省长点点头，“难得，难得，当然最难得的是，航空港智能硬件工业链体系，你没落下。” “这条线能跑起来，小程总啊，你有功！” 这也是李副省长今天愿意到场的原因之一。 星程科技，把这套供应链体系真正带活了，周边几个厂都跟着转了起来。 税收，就业，产业集聚，他都看得见。 作为总把方向的领导核心，他脸面上很有光。 领导夸奖你不能谦虚，也不能自傲。 他们能来，也都证明了一些问题，一些肯定，所以程明也郑重的做了个小夸张的证明，“领导，我们还有很多不足。” “争取来年，整个工业链体系的总产值，能够再翻一番。” 李副省长眼睛亮起来，点头说，“好。有这股劲儿，省里支持你。” 孙副市长适时上前引路，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书记，省长，前面请。” “仪式马上开始。” 省委3号微微颔首， 率先迈步。 李副省长和程明落后半步，跟着往礼台走，沿途干部自动往两侧退，让出一条笔直通道。 ……… 良久，城管局那位副主任才松了口气，对着旁边的好友说道，“看到没，那是省委三号，管党建，管维稳的，还兼了一点政法委工作。” “后面那个是七号，这就，不说了吧，我们头上的大领导。” 市交管局那位常务副局长，嘴巴都有点颤抖，“这阵仗，赶上省级重点项目了。” “难怪今天警戒线拉那么长，我还以为防小偷。” “防什么小偷，防记者抢机位。” 那位副主任摇头感叹。 “说真的，这排面，别说一个共享单车，就是地铁开工也不过如此。” “星程科技这会，是彻底在省里挂上号了。” “以后在郑州，谁还敢卡他的车，谁就是不给省委面子。” 市交管局那位常务副局长，突然恍然大悟，“我说呢，我们局长昨晚还说，要控制投放数量，规划人员流动，现在看，还是主动给星程让路吧！” “你才发现呀，你看孙副市长笑成什么样了，平时开会可没见他这么精神。” 城管局副主任，看着自己顶头领导也是一阵的羡慕。 “他牵头的项目，三号七号一起站台，这是多大的政绩。” “星程这波，真是一步踩进龙门了。” “平衡车还没打完，共享单车又上天了，这小程总，是真能折腾！” ……… 第481章 单车的意义 10:08 很吉利的时间。 省委3号站在台上，环视一圈，缓缓开口。 “生态文明建设，是关系人民福祉，关系民族未来的长远大计。” “绿色低碳发展，不是选择题，而是必答题。” “郑州作为国家级中心城市，必须在绿色出行、绿色交通上走在前列、做出示范。” 顿了顿，3号声音更沉了些。 “我们常讲，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 “共享单车这个项目，看似很小，但它解决的，是人民群众每天出行最实际，最真切的难题。” “这样的民生工程，省委，省政府坚定支持。希望郑州以此为契机，把绿色出行真正办成让老百姓看得见，摸得着，用得好的实事。” 3号说完， 台下立即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程明也是不住的赞叹，不愧是领导呀！ 共享单车都能和民生工程扯上关系，一怎么感觉我现在，成人民企业家了呢！ 雪茄印都不止了呢。 ……… 3号领导讲完， 7号李副省长接着讲话。 语气很重，更实一些。 “我讲三点。第一，绿色出行，是缓解城市交通压力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之一。” “郑州人口基数大，机动车增长快，拥堵已经成了老大难。” “共享单车灵活，便捷，是打通‘最后一公里’的好抓手。” “第二，安全有序是底线。” “投放要科学，管理要精细，不能一放了之。要让市民用得方便，也要让城市看着清爽。” “第三，企业要持续投入，持续服务。政府做好引导和保障。政企协同，才能把这件事长久做下去。” 掌声又起，依旧欢声雷动。 程度都有点热泪盈眶，真是好领导啊！ 政府做好引导和保障，政企协同，妈妈的，这可是潜意识的地缘保护呀！ 再这样搞下去，星程科技也会成为第二个河南宇通的。 ……… 话筒交到程明手里。 程度走上台，没拿稿子，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几百辆亮橙色的单车，然后转过来，望着台下的市民和记者，笑了一下。 “很感谢各位领导，各位嘉宾的到来，走到这一步我很感动，我们星程从郑州起家，也想为郑州做一份自己的贡献。” “那时后，我就在想，做点什么呢！” 说完程明笑笑， 手指， 指向郑州东站方向。 “就在今天早上，我让同事做了一个小测试。” “从东站出站口，到一个公交站，一共八百米。走过去，要十二分钟。” “打车，堵起来要二十分钟。” “而骑上咱们这辆车，只要三分钟。” 把手指收回来，程度声音抬高了一点，“所以我们把第一批投放点，选在郑州东站。就是因为这里人多，路挤，时间贵。” “我们要做的，就是帮每一个普通人，把那十分钟抢回来。” 台下一下子安静了。 “有人会问，共享单车，不就是自行车吗？有什么了不起，对，它就是自行车，他没有了不起。” “但我们给它加了三样东西：一块智能锁，扫一扫就走；” “一条实心胎，不用再担心半路扎带！” “还有一个199块的押金，和一个‘一分钱骑七天’的见面礼。” “199块，是你对我们的信任。” “一分钱，是星程给郑州的诚意。” 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不等同于之前领导们那些国家大事，路线政策，是一个社会人，为方便，为时间而鼓掌。 零星的， 然后是成片的。 经久不息，就像之前伟人说的一样，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今天我们放出去的，不只是一千辆车。” “是一个信号：绿色出行，不是展览馆里的概念，是此时此刻，从东站广场就能骑走的东西。” “你今天下班，就能用。” “星程科技，希望成为一家有责任感的公司。我们不会吹什么改变世界，你也不想做什么伟大的公司！” “但我们敢说：先让郑州人的最后一公里，变得轻快一点，再快一点！” 说着， 程明往后退了半步， 朝台下鞠了一躬。 “欢迎各位领导，各位市民，扫码试骑。” “谢谢。” 这一下，掌声终于彻底炸开。 周伟围观的年轻人甚至吹起了口哨，记者疯了一样按快门，连外围看热闹的大爷都跟着拍起手来。 省委3号侧过头，对李副省长说了一句，“这小程总，很不错！” 李副省长也是笑笑，这可是自己发掘的，自己脸上也有光啊！ 程明站回领导身侧， 脸上还是那副得体的笑。 风从广场那头吹来，几百条绿丝带同时扬起。 程明这一刻， 甚至有点热泪盈眶。 原来共享单车，不止止是可以当成祸害，收割人的押金，还有信任。 他还可以为人民而服务啊！ 伟人，这一刻，这一秒，我和您站在了一起。 这一刻， 我真的好骄傲啊，好自豪啊！ ……… 这一瞬间， 就这一瞬间，程明甚至不想把它当成工具，收割，融资，再卖出去。 而是， 想要真正长久的经营下去。 不是像后世那样，没落下场，又或者变成电动车那样的，方便且高价。 它应该有更高的价值，更好的运维方式，更加体面的下场，不是变成那么唏嘘的单车坟场。 OfO小黄车没有入场， 摩拜更是影子都没有，我应该在多点作为的，不止止是把它卖出去。 ……… 预知本是无敌路，重生更是“神通骨” 小米已经惹了。 要不再加个滴滴，再加个美团！ 干他一把！ 第482章 做郑州的刘强东 正商国际 23楼， 简直成为了，一间临时的做战指挥部。 热烈，纷扰！ 生机勃勃，万物竞发！ …… “程总，郑州中原区投放5000辆！” “小橙车全部投放在，小区和商场周边。行程单车APP下载注册已突破2900人，线上押金突破56万！” “程总，管城区投放3000辆，小橙车主要铺在社区和学校周边。APP注册1200人，线上押金共计23.8万！” “二七区，程总，二七区火车站附近，8000辆全部到位！注册量达到了6800人，押金突破135.3万了！” “程总，好消息呀！” “金水区，政府，学校，医院沿线，共计投放辆！现注册量已达到了7800人，押金155.2万！” 一个接一个消息 就像战报一样， 往桌上砸。 每报一个数字，办公室里的声浪就大一圈，尽是激荡，尽是勃勃生机。 谢美兰那边也不再关注跨境电商了，抱着笔记本电脑站在窗边，实时盯着后台，脸上的兴奋劲儿，快从镜片后溢出来了。 程明坐在会议桌主位，袖子卷到手肘，一边听，一边在铺开的数据表上画线。 “金水区投放量最大，调度压力怎么样？” 运营负责人张建东，声音还带着喘气，“调度车已经跟上了，夜里再加一批，东站和高校园区那两片，明天就能起第二波。” “好。” 程明把笔一放，“今天只是预热，押金不是重点，注册量才是。” “明天开始，二七和金水重点加密，中原和管城把运维点补上。” 程度又看向谢美兰，“APP后台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卡顿或者崩溃现象。” 谢美兰抬头，手指还在电脑上翻，“后台显示卡顿七次，崩溃一次，集中在下班高峰期，还有另外反应，信号差的地区开锁慢，以及和还车点位不清晰。” “让技术部熬一熬，把还车引导加进去，服务器加深加广，明天更新船新版本，这个月奖金翻倍。” 程明不也不抬的说道。 “另外还车，借车界面一定要简洁，软件做的封闭一点，争取把什么流氓广告插件全部拒绝。” “明白。” 谢美兰严肃点头。 ……… 程明提前做了人手规划，但是等到运行的时候还是感觉有点繁忙。 所以才把谢美兰叫过来，跨境电商那边已经逐步维稳，前美女总监这么好用的牛马，当然是要狠狠鞭策。 还有森地自行车制造基地那边，自从被程明收购下来以后，这两三个星期没停过一天。 车间里的焊花， 都没熄过。 装配线，更是一天连转十八个小时，食堂凌晨两点还开着。 就即使是这样，到投放那天，仓库里也只是压了三万多辆。 杯水车薪呀！ 程明心里清楚得很，三万辆车，听着挺多，但扔进郑州，连个响都听不到。 记得2017年，也是共享单车大战，开启的那一年，光郑州一地，小黄车加摩拜的总投放量，就是三十九万辆。 三万和三十九万， 差了不止止一个量级。 所以程明没停，只要开启的开始抢占市场了，那其他家的，就会像饿狼闻着肉一样，疯的扑过来。 没有了ofo摩拜，还有酷骑，小蓝单车，永安行，所以程明必须，抢占大部分市场，最起码，要抢占豫省市场，基本盘要打稳。 所以，程明直接让刘同义飞去天津，去找富士达、飞歌，还有周边几家老牌自行车代工厂，一口气下了一百万辆订单。 单子拍下去那天， 不止刘同义的脚是软的，程明自己也是浑身酥酥的，那可是一笔好大好大的投资。 程明算过账。 行程单车，做得像摩拜Lite轻骑版，链条主传动，成本算是中等，一辆大约八百元。 一百万辆，就是八个亿。 八个亿，放在2015年，能把一个普通互联网公司的A轮，B轮，C轮全砸出来。 锤子科技2017年那笔救命钱，整体也才十亿上下，就这人家要干研发，建厂，全国运营。 而程明这八亿，只买自行车。 也就是他在股灾里，狠狠吸了一口期货市场，要不然别说八亿，八千万他都得掂量一个月。 这八个亿里，程明自己掏了两亿，剩下六亿，全通过海外信托和几家基金交叉走。 钱从外面绕一圈再进来，账面上是投资，实际上是他给自己留的后手。 就算哪天国内市场真出了大问题，这些车和这些钱，也都不是完全绑死的。 可账如果从另一边算，就算一百万辆全注册，押金收满，也就是两个亿。 八亿减两亿，还剩六亿的窟窿。 也难怪，后世几家单车公司拼了命地融资，妈的，不融资根本跑不动啊。 这压根不是自行车生意，这是把人民币一车一车的，推到街上去的生意。也就是这八个亿资金， 直接把郑州政辅那边震住了。 一个刚起步的共享单车项目，就敢一次性甩出八亿买硬件，这已经不是商业项目了，这是城市基础设施工程。 所以，这也是，省委3号专职书记，和7号李副省长能亲自过来剪彩的原因。 那一千辆小橙车， 只是台面上的道具。 领导们看的，不是车，是车背后那八亿砸下去的产业链。 是天津，河北，那几十家被订单喂得转起来的工厂。 是郑州能不能借这股东风， 真正的， 把这个绿色出行的底子铺开。 政绩是有的，但落到根上，是就业，是税收，是一整套，能够写进报告里的实体盘。 程明知道，他把这事从“一个公司的创业项目”，硬生生抬成了“一座城市的产业故事”。 所以领导才肯来， 也才愿意站得那么近。 还有一点，比八亿更让人信服。 程明他承诺，郑州本地的单车运营，全部由星程自己来做，不外包，不找第三方。 这也是程明想学京东的地方。 刘强东当年在宿迁怎么干的，别人都搞轻资产，他偏要把仓储，物流，配送全攥在自己手里，最后养出几万自有员工，成了当地最大的雇主之一。 也是当地最大的草头王！ 这条路重，但很稳。 一步沉下去， 后面谁翘，都翘不动。 …… 程明也不是，没有想过小黄车那种玩法。把运营分出去，进一座新城不用自己招人，找本地第三方人力公司，签个合同，几百个运维三天到岗。 轻，快，适合抢风口。 财务上也灵活，社保，工伤，劳动纠纷全是外包公司扛，业务不行就砍单，不用裁员赔钱。 关键是账面上也好看， 跑起来也快。 可就是这种“快”，也是后世ofo最大隐患，可以说是没落元凶。 外包公司隔了一道手，平台指令发下去，先经过外包老板，再传到工人。 外包公司要赚自己的利润，就压工人的工资，砍人手，最后人车比全是假的。 该修的车不修，该调的车不调，坏车越堆越多，路边倒一片。 报表上却是“运维人员已到位，车辆状态良好”，实际上的，都是去他m的。 更别说那些吃空饷、虚报工时的。 有的外包公司报上来一百个运维，实际干活不到四十，这可是当年新京报报道的。 剩下的名额，全是人头费，都流进了中间商的口袋。 还有内外勾结，虚报维修，虚报损耗，一辆车一个月修八次，八次都报新零件。 平台看后台，一片绿； 用户看街上，一片倒。 等总部发现，城市口碑已经烂透了，钱也烧得干干净净，最后什么都不剩。 程明不想要这个。 他想要改变点什么，不然就白来这个世上了 他要做郑州的刘强东。 至少在郑州，在河南！ 他要让星程养出自己的一千名运维，创造一千个岗位。 第483章 白老师很忧伤 郑州很大， 河南也很大。 不止止是，只能背井离乡的。 重生一次，算是做点自己的绵薄之力吧，就像蜘蛛侠里说的那样，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就算亏了，程狗我还有预知呢！ ……… 自己招， 自己管，自己发工资，自己上社保。 程明前期已经招了一千人，但还没完全铺开，不过架子有了。 以后每进一个区，就先把本地的运维站建起来，像京东的物流站，一个点一个点往下扎。 慢是慢一点，但这些人拿的是星程的钱，穿的是星程的工服，出了问题，程明能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个人头上。 只有把一个城市的日常运营，握在自己手里，这盘生意才不是流沙，才是壁垒。 真正的壁垒。 只要我在这个城市培养运营，真正的扎根起来，这笔工资，这个岗位，这份社保。 就是我最大的护城河， 别的共享单车想冲进来，想想会造成什么？ 工人下岗，社保流失，GDP负增长，相信当地的政辅都会为我所用，把那些……给我赶出去，所以在这个信奉中庸之道的国家里，稳定是可以压倒一切的。 不说了，再说就过了。 …… 总之这步棋，又大又险。 有时候想想，有时候不是共享单车份额大战启动，可以营造很多岗位，创造很多方便，带来很多的正增长，只是资本的入局让他有点疯狂了。 所以程明就想稳一点， 再稳一点！ 在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的时候，先把整座城的街道占住，再把这个人心占住！ 程明自己和公司里，和所有人都说过。 “钱已经花了，整整8个亿，这一局，只能赢。” “而且，要赢的漂亮，要赢得很大！” “大到让所有后来者，都只能站在我们铺好的橙路外面，看着，进不来。” ………… 不同于程明这边的激进威武，同属郑州的另一边的白佳蓉，却很苦恼。 御姐很忧伤啊！ 好闺蜜王莹去店里了，听说最近星程品牌迎来了反增长，销售好的不得了，一举把那个什么小米9号，现在应该改成纳恩博9号了。 把它，打的找不到北，星程旗舰店里每天人都是那么多，莹姐这个副店长也是容光焕发，好像找到第二春一样。 可自己，自己就那样了。 白佳蓉坐在出租屋的小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抵押公司发来的短信：白佳蓉女士，最后还款期限已过，如本周末前仍未结清，我们将依法启动房屋拍卖程序。 还有一份律师函，律师函是发送到她学校里来的，然后再经过她同事转到这儿来。 白佳蓉她真的很想哭， 但哭不出来。 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炒股没那个逼本事，炒个屁呀！ 还梦想着炒期货，他还梦想着成为进入百万俱乐部，现在想想都可笑，资本的刀口下哪里是那么容易抢夺的。 学校的教导主任，今天下午刚来过电话了，问自己家里的事怎么样了？ 说假期已经批了一个月了，学校这边，也不太好一直空着。 处理好了就回来上班，处理不好，学校那里边就开始劝退处理了。 谈话很软，很关心。 但意思很硬，像刀人一样。 白佳蓉仰头靠进沙发里，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房子，工作，眼看都保不住了。 她好后悔，好后悔呀，如果有个人能帮他就好了！ 电视开着，也就正在这时。 豫省新闻联播的配乐忽然响起来，白佳蓉随意的扭头过去，看到电视里，满屏满屏的橙色单车，整整齐齐，像一片火。 热烈滚烫！ 镜头扫到主席台，程明站在省委领导旁边，西装笔挺，一副精英模样，正和省委领导谈笑风生。 “近日，我省优秀企业家程明，在郑州东站正式启动绿色共享出行项目，首批投放共享单车三万辆。” “出席此次投放仪式的有，省委，省委副省长李……” 白佳蓉整个人都坐直了。 她盯着电视里程明那张脸，怎么看都不敢确认，程明星程科技现在做的这么大了吗，都…都上豫省新闻联播了。 白佳蓉知道程明赚钱，但真没想到他这么赚钱，而且还跟省里面的领导谈笑风生，想想程明，又看看茶几上那张律师函。 自己欠的那点钱， 在程明那儿算什么。 程明手一抬，刮起的风，卷来的钱，就不止这个数，程明也是自己唯一认识的有钱人了。 可……可他凭什么帮自己？ 又为什么帮她？ 白佳蓉咬咬红唇，突然她心里一紧，忽然想起那天下午。 自己裹着被子躺在床上，那双有力的大手，从身后抱住她，然后很大力的……嗯……簇拥，就是簇拥着她。 他的手， 他的呼吸， 他的重量，全压上来了。 自己不是没力气推开，是那种错乱感，让自己的身体，比自己大脑更先软下去。 白佳蓉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的。 “该死呀，该死！” “白佳蓉，你在想什么。” 白佳蓉小声骂自己一声，心跳却越来越快，可转念又忍不住想，“自己好像还有程明的小秘密呢！” “莹姐母女！” “说不定可以求，程明他帮自己一把，如果他不帮就不要怪自己了！” “我也是很狠心的！” 白佳蓉咬咬贝齿，不过脸上却满是红晕。 “这也是被逼的！” 第484章 运维启动 晚上八点， 郑州的天已经黑透了。 龙子湖广场临时搭了个台子，几盏大灯从四个方向照过来，把底下黑压压的人群照得发亮。 一千来号人，有穿正式橙色工服的，那是星程自己招的运维，一共两百人。 剩下八百个，穿着统一发的反光背心，是刚培训完还没转正的预备队。 程明站在台上，拿着喇叭，西装也不知道扔哪去了，只穿着一身衬衫，衬衫袖口还卷的很潦草。 没办法，太激动了。 有种校长的感觉，真是勃勃生机啊！ 怪不得强东哥喜欢，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程明看着底下这群人，很多才二十出头，也就他那个年纪，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青涩，也有三四十多岁的，一看就是背着房贷，车贷，养着妻儿老小，憋着一股劲想拼几年的“力工”。 现在这些人，都听命于自己。 都靠自己养活。 想想这种感觉，真的是有点压力，还有点荣幸啊！ 拍了拍麦克风，程明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都还没吃饭吧。” 底下稀稀拉拉笑了几声，有胆大的喊，“吃了，公司发的包子！” 程明笑，“那不算。” “等会儿散了，加餐。” 三言两语，让空气变得熟络一点。 程明又往前走了两步，手扶在台边，拿着喇叭，声音一下子提了起来。 “兄弟们，我今天不说虚的！” “我们行程单车这一仗，不是从发布会那天开始的，是从你们今天站在这儿开始的。” “外边人说，程明花大几个亿买自行车，让人骑，是不是钱多烧的。” “我告诉你们，这花这几个亿，买的不是车，是人。是你们，和你们后面那几万个，甚至几十万个，天天要骑车的郑州人。” 底下安静了。 风从人群里穿过去，吹得反光背心哗啦啦响。 “我特别羡慕你们，也特别羡慕我们这个时代，这个2015年。” “真的，在这个勃勃生机，奋发向上，一切都向前走，不冒冷气的时代。” “我程明承诺，只要你认真干，只要你肯下功夫，工资会有的，公积金会有的，养老保险也会有的！” “什么叫做企业家？那就是给劳动者发钱的，那才叫企业家，说什么员工工资高不利于奋斗，我去他吗了个蛋。” 有人开始鼓掌。 程明压了压手。 “奋斗，就是为了赚钱过上好日子的，你把工资压低，谁他妈的，还有动力往前冲？” “动力就是实打实的收入。” “但，话先放这儿，星程不养闲人。” “我老家的规矩，活儿干不好，亲兄弟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你们穿上这身橙衣服，站到街上，就是星程的脸。” “车倒了，你扶起来。” “坏车，你拉回来，用户找不着车，你就给我把车拉过去，别等用户骂，我们前期不止要打市场，还要做口碑。” 程明往台下看过去， 目光很亮。 “郑州不能输，我们也不能输。” “从今天起，全市大换新，小橙车开始大作战！” “今晚，不管是正式员工，还是没有转正的兄弟。“ “所有人，一千块加班费！” “现在发！” 程明说完， 一个个小组长就提着钱箱，在自己小队里分钱，真金白银，还没开始干呢就1000块钱。 看见这一幕。 台下一千号人，顿时跟炸了锅似的。 “程总牛13！” “干就完了！” “今晚不走了！” “星程万岁！” “老板大气！” 每个人笑的都露出大牙。 也不知道谁先挥起手里的工帽，紧接着一大片橙色跟着往上抛。 灯把那些飞起来的帽子，照得像点着的烟火，绚烂无比。 程明站在台上，看着这橙压压一片，沸腾人海，嘴角慢慢扬起来。 他不想再说话了。 就是感觉“撒币”有时也很有意义。 ………… 这边记者席的摄影师，也精准捕捉到了，众人欢庆的这一幕。 橙色工帽扔得满天飞，底下的喊声却震耳欲聋，这真的有点像，书上说的那种共同富裕呢。 无产阶级万岁！ …… 又是几阵闪光灯照过。 配合龙子湖广场四周的大灯，把每张脸都照得发亮，像给郑州的夜晚泼了一瓢滚水。 沸腾且振奋。 瑞雪站在媒体区最前排，手里举着台标话筒，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台上那个人。 瑞雪今天穿得很干净。 浅蓝色衬衫，外面套了件白色薄西装，下面是一条深色直筒裤，头发低低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耳际。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就有种国泰民安的大气感，像新闻里走出来的正经人。 “程总真是……太了不起了！” 瑞雪看着中心位置的程明，小声说道，她像在感叹，又像是自言自语，此刻从瑞雪的心底，升起一点点小小的崇拜。数亿投资砸进共享单车， 真的是大手笔呀！ 虽说说绿色出行这词，早就不新鲜了，但程明把它落成了满城的小橙车。 这就是另外一个观感。 城市基础建设，生态文明大观，就业带动，全塞进去了。 省里大领导都亲自站台，她们电视台当然得做足宣传。 更别说程明本身就是话题人物。 前阵子跟小米的9号平衡车，干仗的新闻影响还没结束，现在又搞出千人大会，放哪家媒体都是头条。 本来这种大场面，台里是更想派个年长稳重的记者来。 是瑞雪主动争取的。 她厚颜无耻的说，她自己采访过程明，跟对方打过照面，好沟通，甚至还认识。 台里才松的口一二。 摸了摸话筒上的台标，瑞雪又看了看台上正在挥手的程明，忽然低声自言自语。 “上次他说要请吃饭……不知道忘了没有。”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笑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什么。 程总是什么级别的人啊！自己就别想了。 风从广场那头吹过来，吹得瑞雪她额前几缕碎发轻轻动。 她站在原地，眼睛亮晶晶的，小心思在眼珠里都快转出花儿来了。 旁边摄像大哥凑过来，“瑞雪，等会儿能约到程总补个独家不？” 瑞雪抿了抿嘴，努力让自己没有那么心虚。 正了正脸色，瑞雪说道，“应该可以吧？就凭我们的关系。” 转脸的时候，瑞雪吐了吐舌头，“糟糕了，糟糕了，自己吹牛逼不会被发现吧？” …… 第485章 千人会战采访【合】 “管城区，运维150人。” “二七区，180人。” “中原区，运维250人。” “金水区，运维300人！” …… 命令一道接一道的，从从龙子湖临时作战中心发出。 …… 各区新建的运维站早就等着了，负责人接到通知，马上在群里报备点名。 不到半小时， 橙色身影就涌向郑州各个街头。 每个区都是老人带新人，一个正式员工带四个新手。 分别负责调度车辆，规整停放，维修排查，也是分工明确，一时间节奏极快。 其实这个单车运维，不是什么难的事儿，只要是个人就会做，只是怎么管理而已，程明做的就是最大范围的规范化。 学习“千团大战”的美团，肯定而稳妥的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够享受那块，最大最肥美的蛋糕。 “中原区按照片区，全组散开，先地铁口，后商圈。” “动作快！” “二七区注意，火车站周边别只顾着收车，该补的地方再补一批。” “金水区重点是大学中学周围，和医院附近，做好整理。” “管城区仔细点，老旧小区多，车别堵着楼道和消防口。” 对讲机里全是，各区组长下指令的声音，现场虽忙，却没有那么乱。 GPS真的是共享单车最大的助力。 当然也是一笔很高的支出，前期小黄车为什么不加装GPS？那就是因为这东西太他妈贵了。 GPS+通信模块+内置电池的智能锁，会让单车成本上涨约70%。 机械密码锁单车只要200?300元；带GPS智能锁整车成本直接涨到六七百以上，这也是程明已经压减成本了，为什么单车价格，还要这么高的原因？ 想想成本，就知道OFO小黄车为什么会选择机械锁了，不带GPS了。 同样一笔钱，不带GPS可以造3?4台小黄车，快速铺量占领城市，是资本要求的“以快打慢”打法。 当然这个也有坏处。 就是“单车坟场”，小黄车低估城市开放环境风险，内部认为丢车，坏车损失可以接受； 丢几台车，对比加装GPS增加的巨额硬件投入，他们觉得划算。 这个恶果，等到全面铺开以后，才会爆发，17年，18年之后，共享单车被随意的丢到郊区，河边，甚至被有些人回收利用。 后台不知道车辆在哪，运维找不到坏车，僵尸车，最后坏账越来越多，运营压力越来越大，资本也不愿意继续投钱，所以就这么没落。 补充一下史实：2017年小黄车，才开始大批量换带GPS的智能锁，但已经投放出去几百万台无定位老车，没法全部替换，最终成为历史包袱。 也就是人们所看到的共享单车坟场！ ………… 看着地图上一个点一个点的规整，一个区域一个区域的投放。 程明的内心也舒展了很多。 原本3万辆，再加上今晚投放着2万辆，5万辆小橙车了。 其实这早期，根本用不上这么多运维的，这阵仗，也不需要这么大。 调车，归位，简单维修，换个外包公司，或者自己招点人，随便培训，培训也能干。 但程明非要自己养人。 一千人，只是开始。 辐射在辐射，这1000人最终会变成2000人，3000人，甚至5000人。 到了那个规模，就算有哪家资本想进来抢地盘，也得先问问这些穿橙色工服的人，同不同意。 再往深里说，5000个岗位，就是5000个个家庭，放在哪个地区，都是实打实的就业成绩。 真到了那一步，别说外来单车品牌，就是当地管理部门，也得小心护着。 更何况，程明打算在当地招运维的。 这些人都是程明自己培养的辐射源。 自己站的位置，就是给资本看的。 先垒起护城河。 让那些手里攥着大钱，跃跃欲试的人先好好想想：这里不是随便撒点钱就能进来的市场。 共享单车， 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买卖。 依托于郑州市政辅，星程科技已经把它做成一张半公益，半民生的牌，铺在郑州的地面上。 这张牌，又大，又稳，想要过来一起经营这个模式的，都要好好掂量掂量。 是否，可以做大做强？ ………… 随着共享单车投放完成。 记者们早就等不及了，刚一散场，就一股脑围了上来。 “程总，今天这场千人动员，投入人力物力都很大。您这样做，是出于什么考虑？” 程明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角，面带微笑说道。“生态文明建设是国策，绿色出行是方向。” “星程科技既然做了这个项目，就要把它做扎实。” “投放车辆只是第一步，后续的运维、调度，维护，才是真正考验企业责任的地方。我们自建团队，就是想把每一辆车都管好，让老百姓用得放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另一个记者追问，“可这样做，成本会很高吧？您不担心企业压力吗？” 程明笑了笑，“做企业，不能只算小账。我们和郑州这座城市一起成长，就要一起承担。” “让更多人在家门口有稳定工作，也让绿色出行真正落地，这个成本，我觉得花得值。” “那星程之后会考虑在其他城市，也这么投放吗？”有记者马上接上。 “先把郑州做好。” 程明声音沉稳，“我们不打快拳。” “把郑州的模式跑通，再谈其他，绿色出行不是圈地运动，是细水长流。” 几个问题下来，程明始终把调子落在“生态文明”和“城市责任”上。 这本来就是他跟孙副市长提过的方向，连采访口径都提前对齐过。 只要媒体按这个去写，外面的资本就会觉得，星程不是跑得最快的那个，而是扎得最深的那个，甚至是半公益的那个。 而程明，要的正是这个效果。 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再等等。 等他的人更多一点，车更密一点，根扎得更深一点。 而这个时候，等他们发现时，山河四省，半个华北地区，已经全是橙色。 那时候，谁想进来，都得先弯腰。 …… 【2】 瑞雪也是好不容易才挤过来的。 白净的小脸上还带着点红晕，有点气喘吁吁的。 她也没顾上。 把话筒举到程明面前，呼吸还有点没调匀，就开口问道。 “程总，您第一批投放了三万辆，这已经是第二批了，总共五万辆。” “我看到这些车都装有GPS系统，车架和轮毂也明显比普通单车更重。” “按市面上同类产品的造价估算，单辆成本大概在800到1200元。五万辆的话，光硬件投入就可能超过六千万。” “再加上自建运维团队的人工成本，支出还会更高，这么高的成本，星程能收回来吗？会不会做到一半就停？还是说，你们其实有新的经营模式，并没有对外透露？” 瑞雪问得很快，问题一个接一个，像早就打好了腹稿。 旁边几个记者都朝她看了一眼，心说这问题挺刁，专业是专业，但是上面不都说了吗？ 要往绿色出行，生态文明建设这方面问，你这样问不是超纲了吗？ 沈河大人不会同意的！ 听到这一连串的极速追问，程明微微皱眉，本来想说一句“不好意思，商业机密，无可奉告”带过去。 可眼神一抬， 正对上瑞雪那张俏脸。 程明顿了一下，有点眼熟。 再一看，他想起来了。 这不是在省人民大会堂门口，采访过自己的那个女记者吗，当时他还跟人开玩笑“请我吃饭”来着 想到这里，程明脸色稍缓，重新又看向镜头，声音沉稳。 “瑞雪记者看得很细。” “成本方面，我们没有藏着掖着。” “共享单车本来就是重资产，长周期的项目。星程做这件事，不是想靠押金赚快钱，也不是靠骑行费一天回本。” “我们更看重它作为，城市绿色出行的基础服务属性。” “至于能不能持续，我可以很明确地讲：星程有能力，也有耐心。” “我们现在用自建团队，就是要从第一天起把运营质量抓在手里。” “车辆有GPS，是为了调度更精准，运维更高效。” “前期投入大，但把郑州这个模型跑通之后，规模效应会逐渐显现。” “到时候，车的使用率和运维效率都会大幅提升，单辆成本也会摊薄。” “我们也有长期稳定的资金安排，不存在做到一半就撤的情况。” 停了一拍，程明看向瑞雪，又像是看像后来的资本。 程明语气重了一点，“共享单车不是圈地运动，而是细水长流。” “它是城市慢行系统的一部分，也是我们践行，社会绿色发展理念的一条现实路径。” 说完， 程明朝媒体区点了点头， 就转身就朝外走。 …… 早点下班， 还有小粉毛等着他呢！ 这些日子，程明神经也真的挺紧绷的，先是平衡车搞小动作，又是共享单车整个郑州布局。 差点， 都让程明有了重新做牛马的感觉。 不行，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要向许老板学习，课外生活就得娱乐一点。 没事儿，什么歌舞团了，什么18蹲啊娱乐一下，松弛有道嘛！ ………… 正打算偷偷离岗呢，门外传来声音。 “拜托，让我进去吧，我真的和你们程总是朋友。” “就说两句话，就说两句话。” 运营总监张建东皱眉，有些不悦。 这记者也太不上道了。 采访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要做专访，你提前预约啊。 程总那么忙，又是共享单车又是平衡车，今天还陪着省里领导站了那么久，又搞了千人会战，你采访也得分个时候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建东伸手把人往旁边一挡，脸上还挂着点克制的笑，“不好意思，记者同志，今天采访结束了。” “您要是想再约，先跟我们市场部联系。” 瑞雪手里还抓着话筒，脸上急得有点发红。她知道这样很不专业，可机会就一次。 程明刚才回答他问题的时候，那眼神是明显的知道自己的，她要是现在不进去，下次见，又不知道是什么场合了。 所以她必须得把握这个机会。 程明刚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听见外面有动静，就转头问保镖，“看看外面什么事？” 过了一会，保镖回来。 “程总，有个记者，说是您朋友，想跟您说两句话。” 张建东也跟进来，轻声说，“程总，那记者非说是您朋友，要做个简单专访，我这就让她走，不打扰您。” “嗯嗯，好，注意影响。” 程明拿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自己有什么都刚刚已经说过了，再继续采访，他怕言多必失。 “还有，我有个记者朋友吗？” 也是有点儿好奇，程明朝门口看过去。门外，瑞雪正被两个工作人员半拦半劝着。 她今天穿得挺正式的，白衬衫外面套了件米色西装，领口别着台标，头发因为刚才挤，有几缕从耳后滑出来。 脸上带着跑动后的红润，皮肤如袖珍白玉一样，白得干净，润的通透。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新闻联播里走出来的千金小姐，又端庄，又有点“国泰民安”的意思。 程明一下想起来了。 放下水，程明摆摆手，“放她进来，还真是朋友。” 张建东“哦”了一声，赶紧让开。 瑞雪被人放进来，手不自觉地攥了攥话筒线，心还在扑通扑通跳。 她走到程明面前，先稳住呼吸，才开口，“程总，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 “我就说两句话，刚才那个问题，我还没——” “你刚才问得挺好。” 程明打断她，又朝张建东说，“给瑞雪记者拿瓶水，外面热的。” 女记者瑞雪受宠若惊，忙说，“不用不用，我不渴。” 程明看她一眼，忽然笑了：“怎么，连口水都不喝，怕我下毒啊。” 瑞雪脸又红了一点，她没有想到程明会这么说，真的是有点小亲切的。 “不是，我……谢谢程总。” 旁边张建东很有眼色，已经拧开一瓶水递过来。 瑞雪接过去，没喝，低头抱在手里。 她原本准备了好多问题，这会儿倒是一个都说不顺了。 张建东见状，很有分寸地先退了出去，既然是朋友采访嘛，那就要有一个安静的环境。 程明靠坐在沙发椅上，指了指对面，“坐啊，你不是说是我朋友吗，朋友来看我，还站着？” 瑞雪忍不住笑了一下，小女生的说道，“我那不是……怕你不见我嘛。” “我这不是见了！” 程明看着她，语气忽然放得有点慢，“不过你记住，下次再往里面挤，别说是我女朋友，容易被请出去的。” 瑞雪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整张脸肉眼可见地烧起来，“谁，谁说是你女朋友了！我说的是记者朋友！” 程明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是我听错了，那看来是我不矜持了。” 瑞雪嗔了程明一眼，又羞又好笑，偏过头想要问问题，可是现在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 第486章 瑞雪的面 （上一章合并了，大家刷新一下就好） 也搞了一天了， 有点儿累了。 程明靠在沙发上，姿态懒散，也不在乎什么企业家形象了，差点都要葛优瘫了。 这一天上下，真的太多活了。 …… 品了杯绿茶，程明目光又落在，对面的瑞雪女记者身上。 她这会儿，比刚才被拦在门口时镇定了不少，可脸还是红扑扑的。 怎么说呢？ 很是诱人。 笑了一下，程明故意问道：“怎么？你不是要专访我吗？现在我在这儿了，你倒不问了。” 瑞雪小心的看了程明一眼，“还不是被程总您突然打断了，我本来问题都列好了，一进门就让你把节奏带跑了。” 程明笑笑打了个哈哈。 “嘴误，嘴误！” 把水放下，瑞雪，忽然抬起眼，“对了，程总。” “您之前说过，我请您吃饭，您就给我独家消息的，这话还算数吗？” 程明“啊”了一声， 像是没反应过来，都他妹55章之前的铺垫了，他早就忘了。 瑞雪轻轻“哼”了一下，有点小女生神态的说道。 “看来您是贵人多忘事！” “哪有哪有。” 程明笑着摆手，往前坐了坐，“有佳人在侧，我感觉身心都愉悦得很。” 敢小讽刺我，看来你是想吃我的CPU大法了，不对UFO大法，不对USB。 对面的瑞雪，被程明这句话，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嘴上却还强撑着不笑。 “那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请您吃个饭吧？” “老实说，今天有几个问题问得有点超纲了，回去我还怕组长骂我呢。” 程明笑出了声，“我还想骂你呢！” “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就问绿色出行，生态文明建设，怎么你张口就是成本、回收、商业模式。” “你是记者，还是投资人派来套我话的？” 瑞雪吐吐小舌头，“哈哈，程总，我就是有一点好奇嘛！” “别的记者都问那些场面话，我总得问点跟别人不一样的。” “好奇会害死猫的。” 程明忽然凑近了些，目光落在她脸上。瑞雪的鼻尖很秀气，灯光一打，透着点淡淡的透明感，皮肤白，像刚剥开的荔枝。 她身上没有太浓的香水味，只有一点像皂角又像茉莉的清淡气息。 瑞雪偷偷移开了几分， 不过正面却没躲，但呼吸明显轻了几丝。 抬起眼，瑞雪唇角微微翘起来，声音软中带硬，“程总大人，猫可有九条命哦。” 程明笑了。 重新靠回沙发，松开领口那颗扣子，“那行，我看看你这只猫，到底有几条命。” 瑞雪心跳又快了一拍。 该死，这是采访，不是调戏呀！ 还有，你这是对我有意思吗？ 瑞雪她低下头，把录音笔往他面前一推，“那程总，现在能好好接受采访了吗？” 程明没动，只看着她，慢悠悠地说，“看心情，今晚太累了。” “你要是先约好今晚吃什么，我心情可能更好。” 瑞雪忍不住笑出来，小声说，“我知道有一家烩面馆不错。采访完了，我带你去。” 程明眉一挑，“这算是你请我。” 瑞雪点头，“对。我请就我请。” “可我是大老板啊，你就请我吃烩面。”程明眼里满是暧昧。 瑞雪却骄傲的昂起小脸“那可不一样，那可是瑞雪推荐的河南烩面。” ………… 此时， 城市另一头，星程网吧里。 苏小沫打扮得特别漂亮，粉毛丸子头重新扎过，还别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身上穿了一条浅色系带裙，脚上踩着小皮鞋，整个人像从玩偶盒子里刚拿出来的洋娃娃，精致得过分。 精致的，想让人蹂躏！ “琳姐，你看我漂亮吗？” 何晓琳正趴在前台数奶茶杯子，抬头扫她一眼，“漂亮。怎么，今天老板要来？” 苏小沫点点头， 脸上带着娇羞。 “嘻嘻，你怎么知道？” 何晓琳哼笑，“你脸上都写着呢？” “又是换裙子又是喷香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相亲。” 苏小沫傲娇道，“我哪有喷香水，我这是自带体香。” “去你妹的吧！” “你从我旁边走过去，楼下那几个打台球的男的都快把脖子扭断了。” 何晓琳把杯子码好，又补了一句，“还有，你们晚上可少折腾一点，上次被子都湿了，是我洗的。” “骚死了！” 苏小沫整张脸腾地红起来，抬手作势要打她，“哎呀，你想死吧！” 何晓琳往后一躲，笑得不行，“我认真的，你再把被子弄成那样，都蹬烂了。” “我下次就给你换竹席，看你怎么蹬！” ”该死，我现在就蹬了你。” 两女打打闹闹。 …… 另一头。 程明和瑞雪两人，一人对着一碗烩面，正豪放大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人说这小馆子里，美食就是不少。 就比如这烩面来说。 汤头浓白，面拉得宽窄刚好，上头铺着几片羊肉和粉条，再加上一点黄花菜，喝上一口，那叫一个暖胃。 对了， 就是有些香菜很讨厌。 程明他不喜欢吃香菜，他喜欢吃不吃香菜。 瑞雪先舀了一勺汤，吹了吹，抬头看程明，“怎么样，我推荐的没错吧？” “有时候我就想，我转美食记者。” 程明吸了一口面，点头，“不错，北方人就是应该吃面。” “这一口下去，比什么米饭都强。” “当然，盖饭除外。” 瑞雪有点疑惑，“什么盖饭？” 程明有点尴尬，怎么和你说呢？小阿姨，王莹做的盖饭。 转移话题，程明赶紧说道，“今天跟你出来真是来对了，这里的烩面真棒，比你采访的都棒。” “那是，本大小姐亲自挑的店，能差吗？”瑞雪有些得意，嘴角翘得老高。 至于后面的话，她省略了过去，她采访其实就是一般般，不过谁让她长得好看呢。 又吸溜了一口面条。 “你还大小姐呢，就请我吃烩面？” 程明放下筷子，笑着看她。 瑞雪眨眨眼，“怎么，你还想吃龙肉啊？” 程明看着她被面汤热气蒸得泛红的小脸，白里透粉，嘴唇也油亮亮的，忽然很想咬一口。 “想吃。” 瑞雪被他的眼神弄得心头一跳，别开脸，小声笑，“哈哈，不给吃。” 程明也不急，又挑起一筷子面，说，“那我多喝点汤，汤也很香浓哦。” 兴许是吃饭过后，放开了很多。 瑞雪“哼”了一声，也小撒娇了一下。 “汤随便喝，面也可以再给你加二两。但别的不许乱想。” “我要是偏乱想呢？” 程明不紧不慢，眼神却越发暧昧。 瑞雪抬头瞪他，瞪到一半自己先笑场了，“程总，你经商简直可惜了，你应该去演戏的，演戏一定能骗到很多女孩子的！” “包括像你这样类似的女生吗？” 程明说。 瑞雪肩膀有点颤抖，装作喝汤不再接话。 “该死，网文小说照到现实中来了。” 《霸道总裁爱上我》，我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 …… 第487章 玉米楼战役 次日 类似的吕津战役打响，不过位置却不一样，位置在郑州如意湖玉米楼。 史称郑州jw万豪酒店，玉米楼战役。 程明其实也没想到， 进度会这么快。 低头看着身下的瑞雪，那张白净温润的脸此刻红得不像样子，这哪里是玉女呀！ 这是欲女啊。 女记者额角一侧，被发丝和汗水，轻轻黏在脸边，眼眶微湿，嘴巴更是…… 呈0字形态。 这这这！ 这哪里还有一点，白天拿着话筒对镜头说话时的，女记者端庄模样啊！ 瑞雪大口喘着气， 连程明的正眼都不敢看，实在太羞耻，太享受了！ 自己怎么这么变态呀？ …… 上位视角 看着…温润的瑞雪。 程明这一刻，真的感觉自己像皇上一样，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感觉好爽，好牛逼！ 明明在省人民大会堂门口，在电视镜头前面，她是一副国泰民安的正经模样。 这才多久， 才一次保击，就变了个样。 这种反差， 比辅导员张欣欣给他的还强烈。 张欣欣是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反差感，而女记者瑞雪，则是从天性里散发出那种反差。 同样都是正经人，表面装得严实，一到自己面前，全崩了，而且还崩的那么彻底！ 不过，程明倒是很喜欢这样。 这样才有成就感呀！ 其实转念一想，程明又觉得不奇怪了。 自己现在不是，之前那个普通的大专屌丝了，财富，地位，影响力，甚至相貌都非寻常人所比。 如唐僧进了女儿国一般，倒贴才是常理，只是程明一直用心工作，身边的莺莺燕燕太少。 如果真正出击， 那还不得日日做新郎呀！ …… 不说其他。 就单论，有影响力的富豪这一个身份。 就足够程明，倒贴无穷了。 东哥当年不也因为这事儿，本以为是“倒贴”没想到是“讹诈”，折腾得天翻地覆，搞的公司控制全都丢了一半。 当然，那次事件的本质不做评析。 就单从私生活上面来讲，这个事情本质是什么。 是你站得不够高时，这些女人是稀缺资源；等你到了那个位置，她们不过是你路上的一处风景，随手可以踏过的风景。 就像脚下的女记者瑞雪一般。 程明已经过了那个， 为了……就忘乎所以的阶段。 他知道自己现在拥有什么。 一个从郑州走出去的年轻企业家，账上躺着几十亿，身后是上千人的团队，手里攥着政府类资源。 女人对他来说，早就不是选择题了。 那些曾经在电视上，杂志上，被包装得高不可攀的面孔，剥掉那层光，底下也终究是人。 以知性才情着称，的女董青、杨蓝，又怎样？ 看着有气质，有名气，最后不也坐在那些大腹便便的富商旁边，成为…… 这世道，从来就现实。 程明以前就是个大专生。 以前总觉得，这些高知女性，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看着自己脚下的瑞雪，程明才知道。 他的滤镜太重了。 只有撕碎了才可以看得清内心。 瑞雪还在他……，小口小口地喘着，像在适应什么。 忽然笑了一下，程明低下头，“主任今天很满意，你个小d…g！” “还要继续再接再厉啊。” 女记者瑞雪，颤了一下，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脚下，十指绞着地毯，手指头都泛红了。 ………… “小D，去把我的鞋子给叼过来。” 程明靠坐在床头，衬衣大敞着，声音懒懒的，像在使唤自家的小东西。 瑞雪趴在床尾，头发散了一背，脸和脖子红成一片。 她咬着下唇，眼里漾着水汽，明显还有些失神，可被程明那双眼睛一看，她身子就不由自主地软下去了。 哼哼一声，瑞雪像是不服，又像撒娇。 然后，还真的就…… 动作生涩，却一点没打折扣。 ……颤巍巍的伸过去…… 动作还真的很相像呢！ “我要死了！” 瑞雪她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怎么就照做了。 可奇怪的是，越是这样，她心里那根弦反而越松，像是什么东西突然被打开了一扇门，一个奇异的世界。 微微有点变态的世界！ 门后头，是她从没去过的地方。 被掌控着，竟然有点……爽。 程明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接过鞋，程明随手一放，又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瑞雪乖乖地爬回来，把脸贴在他膝盖边上，像只累极了的小兽。 程明伸手替她拨开脸上的碎发，低声说道，“以后，私下要叫我主人……” 瑞雪舔了舔嘴唇，没说话， 只轻轻默默的点了下头。 反差感是这个世界上最刺激的…药品，比达帕西丁和他达拉菲都要厉害10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100倍都不止！ 先是灭水器！ 后是上下分飞！ 最后瑞雪这个女记者，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 良久，程明才平静下来，这女记者真得好好的，多打打交“道”。 交代酒店前台，给瑞雪送了消肿药膏和干净衣服，禁止打扰。 程明这才安心离开。 至于苏小沫精神小妹那边，自己连通知都没通知。 在程明这儿，除了袁楠楠，刘雪那几个精神小妹，是他肯花心思当“耗材”养的，其他的，大多是一次性，功能消耗品。 用过就散，偶尔花点钱养着就当是赏花弄玉了。 ……………… 回到公司已经快十点。 孙建东还坐在那里，两眼熬得通红，明显是一夜都没睡。 看见程明进来，他腾地站起来。 “程总！” 程明摆摆手让他坐下，“坐” 孙建东声音有些发干，但底气却十分振奋。“报告程总，我们投放的五万辆共享单车已经全部到位。” “目前注册并使用的用户，大概在四万五千多辆，线上押金已经突破八百万。” 程明“嗯”了一声。 押金他早算过，八九百万不算什么，真正让他留意的，是注册数和活跃数。 五万辆铺下去，四万五在转，说明这个市场是真有人用，车没有白撒。 可还不够。 郑州这么大，市场要真正盘活，至少得二十万辆打底。 “干得不错，我给你记一功。” 程明拍了拍孙建东的肩。 “运营站点怎么样？兄弟们还适应吧？”程明又问。 孙建东连连点头，“适应，当然适应。” “这回招了一千人，说实话根本用不了那么多。我让他们轮着休，有的人一天下来净在站点擦车，或者修车了。” 程明点点， 火气消散之后就是神清气爽。 “好，很好，非常好。” “人不怕多，就怕没储备，这些人都是我们以后扩城的底子，培训不能停！” “等郑州跑顺了，第二批直接拉出去用。” 孙建东一拍胸口。 “程总放心，都给您训得妥妥的。” 第二批，程总潜意识说的，这就是全国性的推行呀！ 这下他可真的大有作为了。 没有理， 自己给自己打鸡血的，运营总孙建东。 程明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 经过窗前时，他往下望了一眼。 楼下的停车区，一大片橙色单车整整齐齐排着，阳光落在上面，晃得人眼睛发亮。 五万辆，只是开始。 他的胃口，很大很大！ 第488章 粉毛怨念 星程网吧这边。 粉毛丸子头的精神小妹苏小沫，两眼通红，她几乎也熬了一整夜。 美美的裙子还穿着，蝴蝶结歪在头发一边，妆都花了，眼线也晕开一小角。 她化了那么久的妆，把自己收拾得跟个洋娃娃似的，结果……结果，程明一个电话都没打来。 连条消息都没有。 “气死我了” 苏小沫把手机往床上一摔，脑袋埋在被子里，声音有点发闷的说道，“该死，我还是不如小雪那个贱人！” 何晓琳这时，提了豆浆包子上了楼来，看苏小沫她这副模样，只是暗自的摇摇头，然后把袋子，往桌上一放。 “先吃点东西。” “你等了一夜，你胃都空了。” 苏小沫没动，依旧气鼓鼓的，好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 “老板可是大忙人，都上省新闻联播了，还是一台的。” “老板他见的不是省里的高官，就是市里的主任，他今天可能真有事。” 何晓琳劝解说。 “我知道。” 苏小沫声音很轻，“可我就是气不过。袁楠楠，陈倩倩都不在这儿了，每个月还有分红打过去。” “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就一个基础的包阳工资，五千块。” “这差别也太大了吧，把我当岛国人整啊！” 苏小沫越说越激动，猛地坐起来，眼咬着嘴唇说道。“这不公平！” “琳姐，你说，这公平吗？” 何晓琳没说话， 只把豆浆往她面前推了推。 “包子公平，谁吃了谁就不饿！” “不是不饿，是不馋！” 苏小沫忽然转过头，直直看着何晓琳。 何晓琳今天还是那副劲儿劲儿的样子，紫发公主切，素面朝天，但皮肤白，五官俏，往那儿一坐，也有几分不好惹的飒爽气质。 虽不如自己好看， 但那也是大美的存在。 看着何晓琳， 苏小沫心中不由想起一个想法，微微没有道德底线的想法。 “程明现在到了这个身份，早就不缺女人了！”苏小沫拿着豆浆猛猛的吸了一口。 “身家几十亿，又上省台新闻联播。” “我们要是再不行动，以后连他影子都摸不着。” 何晓琳咬了口包子，有点含糊不清，“那你想怎么样？” “抢滩大作战！” 苏小沫盯着她，“当初她们仨不就是抱团才把大哥拿下的吗？又是奶茶店，又是网吧，我们也要找人手。” 何晓琳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别开眼，“不是，你该不会，让我帮忙吧！” 苏小沫冷哼一声，“那又怎样？程明可是唐僧肉啊！” “你没看过那些港台剧吗？” “那些富商家里多少姨太太，我们只要给他生个孩子，以后就是几亿几亿的资产。到时候，有他没他，不一样吗？” 何晓琳脸一下红了，豆浆差点从嘴里喷出来，“你，你还真敢想啊。” “还有，你这样，是不是不太道德了……” 苏小沫把散下来的粉发往耳后一别，语气反而更笃定，“不是我，是我们。” “你难道，就想永远在网吧里打工？” “不想开豪车，住别墅，冰红茶每天当自来水一样的喝！” “琳姐，睁眼看看这个时代吧！” “不敢想，就什么都得不到，我们只有行动起来，刘雪她们有三人，我们就要有四人，七人！” 何晓琳没接话， 低头咬着吸管，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终于知道陈美娇所说的，这个小粉毛心思很大的原因了。 苏小沫也不再催她， 只拿起豆浆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何晓琳。 “琳姐，要不要干把大的？” “后辈子丰衣足食那种！” “到时候网吧，奶茶店都会有的，再说程明长得也不差呀！” 两个精神小妹，就这么坐在网吧三楼的休息间里，一个盘算着怎么抢人，一个红着脸，不知是羞是怕，三人行，四人行，七人行，想想就羞耻。 苏小沫简直是个神经蛋。 不过，那可是程明啊，50亿身价的富豪啊！ ………… 是的，程明身价又涨了。 自从在平衡车市场正面击溃小米9号之后，星程科技市值，就从原来的五亿美金，变成了八亿美金。 市场份额也荣登第一。 只是他说了年后融资，要不然，他这个身价，可能还会再高上一高。 …… 翘着二郎腿， 程明看着豫省午间新闻。 午间新闻，大多都是早间新闻的补充，当然还有一些，重要新闻的重复播报。 行程单车，正在其中。 画面先从航拍切入。 金水东路上，一排排橙色的共享单车，整齐停放在，划好的停车区内，整齐划一。 一时间，很是震撼。 早高峰的市民，有的从地铁口出来，有人举着手机扫码，有人已经骑上车，汇入自行车道。 一幅生机勃勃的生活画面。镜头切到郑州东站西广场，投放仪式现场上，条幅还写着“绿色出行，共建生态文明”。 大气的配乐渐起，女记者开始播报。 “为深入贯彻绿色发展理念，推动城市公共交通体系建设，郑州市政辅联合星程科技，于近日在郑州市区重点区域，投放近万辆共享单车。” “此次投放覆盖金水区，二七区，管城区，中原区等核心城区，并与地铁站，商圈，社区形成接驳网络，进一步缓解市民出行‘最后一公里’难题。” “今天，我市副市长孙建业，也出席骑行体验活动，并就推动绿色出行，健全城市慢行系统，培育文明生态，分享自己的想法。” 画面切到孙副市长。 最近他也可是红光满面，从航空港智能硬件产业链，到现在的共享单车绿色出行。 程明不知道给自己长多大脸，现在连生态文明建设都画上钩了。 自己押宝，真是押对人了 站在成排单车前，孙副市长义正言辞的说道，“共享单车，是关系民生，关系城市品质的实事工程。” “我们要以健康，生态，绿色为导向，把慢行系统做深做细。” “政辅在推动，企业有担当，市民更要爱护。让绿色出行，成为郑州这座城市的一张新名片。” 孙副市长的语速很稳，关键词一个接一个，都是标准的会议口吻，显然这套话，他已经练了不止一遍。 镜头再转，程明正中指挥，姿态谦虚，脸上挂着点恰到好处的微笑。 “行程单车的投放，是政企协同的结果，是政府指导下的一次民生探索。” 程明顿了顿又说道，“我们只是做好自己那一部分，把车造好，放好，管好。” “真正把路让给绿色，把方便留给市民，才是我们想做的！” 毕竟是省级媒体， 都是辐射全省来着。 程明说话也慢条斯理的，生怕哪句话带着不稳妥，毕竟现在自己也是个“大人物”了。 当然采访，是和大领导说好的，程明报道里全是“民生工程”，“政企协同”，“响应号召”，一句不提商业，一句不露野心。 关于那些光明伟岸，还是布施给官方，最为稳妥。 程明像一个大工程里，负责干活的小角色，表面上一点也没有，扩张的野心。 当然，有没有野心？ 只有程明自己清楚。 他是在有意藏。 藏进这层“政辅挂件”下面，让外界的注意力不要集中到自己身上，这才是他想要的。 车是他买的，人是他的，钱是他出的，但名字，可以不那么响。 枪打出头鸟。 尤其是共享单车这种表面风光，实则烧钱无底的局，更是要好好的经营，才不至于落得一地鸡毛的样子。 ofo当初，为什么能跑出天价估值？ 就是因为没人抢，就是因为他最快。 就是因为他是先行者！ 它比所有人，都先一步把车放到街上，先一步把押金收进池子里。 等后面的人醒过来， 市场已经被吃透了，所以只能开启团战。 程明现在比戴维当初还不缺钱，更不缺人，还能借到政辅背书。 等到16年启动的共享单车业务，程明他何止快了一步，快了两大步都有。 只是，程明想自己做运营团队。 想，共享单车不再那么悄然绽放，想这个业务不再变得一地鸡毛。 但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自斩一步半，两步减一步半，等于程明先行半步。 当然，半步也是好的。 唯一差的，是速度。 所以他更要低调。 让聚光灯照着政府，他好闷头跑马。 快半步就好。 不能快太多，太多，会让人看见你兜里的刀。 这张网，要慢慢收。 等别人回过神，他已经把大街小巷都画成了自己的颜色。 那时，再高调，就无所谓了。 等到那天，他大概也能站在台上，像雷总一样，笑问友商一句，“Are you ok?” 第489章 众女一二 程明还幻想着在台上， 打击一下友商。 用“Are you ok?”，或者“遥遥领先”这样的话，逗一下同行，可是还没等到他说别人，这句话就轮到自己身上了。 “程总，最近好吗？” “听说你，最近可非常ok哦！” 电话那头，戚苿的声音软中带刺，还带着点小鼻音，明显带着点不情愿。 程明乐了，“你这话，怎么听着有点酸。” “我酸什么呀，我有什么好酸的。” 戚苿哼了一声，“您现在又是平衡车，又是投资人，还上省新闻联播，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哪里还记得我这点小事。” 程明的星程平衡车，从正面战场上打败小米9号，现在身家近50亿，她戚薇也想沾沾商业上的光呀。 未来的商业大佬， 可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溜走，她戚苿也是很想要资源的。 …… 程明把笔扔回桌上，笑得很欢。 “大姐，我也在努力啊！” “只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奶茶那边的事，运营，物流，仓储，原料，后面全是我让人盯着。” “你以为，光靠你站台就能跑起来？” 戚苿被堵得说不出话。 她当然知道程明说得没错，程明就是奶茶店商业布局中的，那个定海神针，台前是她，台后是他。 戚苿全靠程明顶着！ 用力大顶！ 每一批货，每一个供应商，每一个店的模型，都是他的人在操盘。自己也就是个站在前面的漂亮招牌。 当然即使是招牌，也比优果鲜那边有影响力的多，毕竟她可是第二大股东啊！ “我还真怕你那么大的老板，不理我这个小奶茶店了。”戚苿声音低下去，难得露了点真情绪，“这店，花了我好多心思，好多钱。” 程明没再逗她，声音也软下来了“好了，最近工作结束我就去看你。” “顺便也给你指指方向，再看看我迷途的小羔羊。” 戚苿又哼哼鼻子，像只终于被顺了毛的布偶猫，“那好，可说定了！” “后天一定要来，后天奶茶店面大整改，我还请了两个媒体做宣传，你作为背后股东，也要来捧场。” “我害怕，我撑不住这个场子。” “知道了。” 程明笑到，“到时候喝你的手打柠檬茶。” “好！” “你来，我亲自给你捣柠檬！” 戚苿放轻了声音，尾音像个小钩子，勾的程明，心痒痒的。 娱乐圈还真是甜美呀！ 挂了电话，程明摇摇头。 这位7姐，看着飒，说到底，还是怕他跑了。 他走到窗户边，看着楼下那片橙色车流，心想，这车流，正如后宫，只要他们有事做，都会安安稳稳的。 挂了戚苿的电话， 程明突然想到 “对了，差点忘了小粉毛了。” 虽然自己不在意苏小沫，但是他也想吃口嫩的，还有粉毛丫头很加攻速的。 更别说那个，让人犯罪的“右”脸。 程明翻到苏小沫的微信，最后一条还是昨天下午他发的那句“晚上过去”。 然后一直就是，苏小沫发的“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的可爱表情包？ 和女记者瑞雪，忙了一整宿。 来了场， 高尖端的玉米楼战役。 小粉毛，自己还没回消息呢！自己池塘里的鱼偶尔也要喂一喂。 程明拨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声音小小的，带着点郁闷，“哥哥，你还说你晚上会来。” “我化了美美的妆，还穿了好看的裙子，等了你一晚上，眼睛都哭肿了。” 程明笑笑， 绿茶模样嘛，他最喜欢了。 “好了好了，我晚上是真有事。” “我昨天和副市长在一起吃饭，商量的是郑州生态建设安全这些大事。喝了点酒，头晕晕的，才没过去。” 苏小沫明显被“副市长”三个字震了一下，声音都大了些。 “这样啊……那还是哥哥的大事重要。” 苏小沫眨眨眼，心想程明已经和副市长坐一桌了，这等的高官，在她这种精神小妹眼里，那就是在云端上的人物一样。 而，程明能和人家把酒言欢。 这不又证明了程明的牛逼之处。 这么有权有财，还这么年轻。 这条大鱼，说什么都不能松手，只要把他抓牢了，自己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苏小沫立刻放软声音，轻轻说道，“我知道，哥哥忙。” “哥哥，不用跟我解释的。” “只要哥哥能记得我就好了，偶尔来我这边坐一坐，我也很开心的。” 程明听着，嘴角挑起来。 这粉毛，年纪不大，茶艺倒是见长。 不过他就吃这套。 绿茶什么的最可爱了。 “行，知道乖就好。” 程明故意顿了顿，说，“今天晚上，我去你那儿。” “哥哥就喜欢乖的。”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苏小沫像是一下没反应过来，然后才装作惊讶的，小声说道，“哥哥，真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程明笑笑。 粉毛萝莉，又在猛攻他的道德底线。 苏小沫立刻破涕为笑，“那哥哥想吃什么？我提前准备。” “你看着办。” 程明说道，“就是，洗干净点就行。” 苏小沫“哎呀”一声，羞得不行，又舍不得挂电话，只是羞羞的说道，“哥哥真坏。” ………… 商场如战场，偶尔自己也需要放松一下，劳逸结合一下嘛。 郑州如意湖CBD jw万豪酒店。 瑞雪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散的。 腿根酸得厉害，像昨天被谁拆开又重新装回去。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两腿刚踩到地上，膝盖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弯，差点跪下去。 瑞雪连忙扶住墙，慢慢地站直，又试着往前走了一步。 腿肚子一直发抖，走起来一瘸一拐，姿势难看极了。 “该死……程明，你真是个疯狗。” 瑞雪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 可骂归骂，脸上还是忍不住发烫。 昨晚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她只能一边吸气，一边挪着小碎步去洗漱。 抹好药膏，换好衣服出门，腿还是软，像踩在云上。 打车去台里的路上，她一直在看表，这是她入台以来，第一次迟到。 到办公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瑞雪，面露尴尬。 她原以为主任会当众点她几句，心里早就打好了腹稿。 结果主任一看见她，眼睛都亮了，不但没批评，还笑得满脸褶子，“瑞雪来了啊。坐，快坐。” 瑞雪愣了一下，小步挪过去坐下，尽量不让人看出来她腿还颤着。 秃头主任抱着保温杯，笑眯眯地说，“瑞雪，这回干得漂亮啊！” “星程科技可是咱们郑州的明星企业，航空港智能硬件体系，又拉动就业，又做出海。” “现在连小米的平衡车都被他比下去了，你第一次正式跟进，就拿下了程总的专访，了不起。” “主任，我……” 瑞雪想谦虚两句，可一说话，嗓子还有点干，还有点想呕吐的样子。 …… 第490章 中午最适合喝汤了 没办法， 10月的天气还是很燥热， 程明甚爱灭火器。 热爱消防，人人有责嘛！ …… 这边瑞雪干呕完， 主任甚至给她倒了杯水。 继续夸奖道，“别的台都在抢星程的独家，豫省一台都没约上。” “你看，你什么时候再沟通一下，确定一下时间，电视专访主要往哪边去做？” “我们这边也好做腹稿” 瑞雪脸刷地一下红透。 还“专访”呢，专玉米楼玻璃上了。 这话她哪敢接。 瑞雪干咳两声，把目光挪开，“主任，我……我还没跟星程的公关部对过细节。” “采访要求，篇幅方向，都还得再商量。” 主任点点头，一脸欣慰。 “好，好，就应该这样。” “提前沟通好，别让程总那边觉得我们不懂事，这可是省委的重点项目，还是你想得周到。” 瑞雪尴尬的脸都僵了。 她心里只求主任别再问细节。 再问，她就真编不下去了。 在编，她能编什么？ 上下纷飞呀！ 还是阿黑颜？ …… 又说了两句。 主任满意的点点，“去吧，好好休息一下，你脸色有点白，昨晚肯定熬太狠了。” “做媒体就是这样，好稿子都是熬出来的。” 瑞雪如蒙大赦， 同样也羞涩的腿直打弯。 瑞雪慢慢站起身，尽量稳着步子往外走。 走到门口，还听见主任在后面跟别人感慨，“这姑娘，能吃苦，有冲劲，以后重点培养。” 瑞雪背对着所有人，脸更红了。 “主人呐，你还真是雪奴的贵人！” 瑞雪一步一步挪回自己工位，坐下去的时候，腿还在桌子底下微微打颤。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凉白开滑下去，才觉得胸口那团火稍微压住了。 可脑子里，全是程明。 那个男人，想想自己就想舒服的跪下去，这才是能够征服他的大男人。 想着，瑞雪又把手机拿起来，翻到程明的微信。 看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又删了。 再打，再删。 最后只发了一个表情包过去。 是一只小猫，缩在墙角，配字，“我快被w废了！” 瑞雪这边手机很快震了一下。 罪魁祸首程明天回了一句，“九条命嘛，少一条而已。” “你其他8条命，都是主人的！” 瑞雪看着那行字，羞的耳朵红，不过确实让她很享受。 “是，主人，雪奴知道了！” 发完微信，瑞雪就快步的低下头，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 “该死，自己也太不要脸了！” “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我好变态呀！” ……………… 程明能这么快回瑞雪消息，是因为他正拿着手机在回别人消息。 做海王嘛， 就要有个做海王的亚子。 可惜，就是没有时间，鱼塘里的鱼不过百，还叫什么海王呢？ 养一千条鱼，养一万条。 那才是程明心中的海王，不过这也是程明心中想想玩笑话，养了1万条鱼，他感觉自己会累死。 还是先养100只为好！ …… 小阿姨王莹的头像先跳出来。 绝绝的美熟女。 王莹用微信发了条语音，满是温柔，“昨天晚上我看到咱们省的新闻联播了，臭弟弟好帅呀！” “我都快站不住脚了。” 程明笑了一下，像王莹这样的美熟女，作消防器材，最适合夏天用了。 力气大，水劲儿足， 做消防设施最棒了。 程明打字回过去，“哪里帅。” “都帅。” 王莹秒回。 “什么时候回来呀？都有好几天没见你了，晚上我给你做猪蹄汤，好不好。” “也给你补补身子。” 程明晚上本来是，打算去苏小沫那边的，吃炙烤嫩羊肉呢，不过猪蹄汤，程明也是很有兴趣的。 手指顿了一下，程明改了口，“择日不如撞日，那就现在吧。” “中午最适合喝汤了！” 王莹那边明显一愣，“就现在吗？我还在上班呢！” “我可是老板大人。” 程明回道。 老板让自己员工摸摸鱼，发发福利，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 王莹在店里，握着手机，嘴角偷偷翘了起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店里的员工，确认没人注意，才把手机按在胸口，轻轻呼了口气。然后赶紧给程明回，“那我现在去安排一下，请个小假，你先忙。” 发完，她退出聊天界面，又赶紧拨通了白佳蓉的电话。 “佳蓉，我和程明联系上了。” “今天中午他回来，到时候我们当面聊，我觉得这样好一点。” 电话那头，白佳蓉正在出租屋里叠衣服，听到这句，手停了一下，微微颤抖，她轻轻“嗯”了一声。 “好的，莹姐。” 挂了电话，白佳蓉慢慢坐到床边，看着手机屏幕出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房子已经被抵押了，再拖下去，法院就要来收。 工作也快保不住了。 能借她钱，也借得起钱的人，只有程明。 可她没有程明的联系方式。 唯一的线，就是王莹。 她跟王莹说的是自己没工作了，想去星程平衡车店上班。 这当然是个幌子。 她真正想做的，是当面开口借钱。 可她不敢明说。 她怕程明不答应，也怕自己开不了那个口。 所以，等莹姐不在这里了， 见面详聊。 …… 白佳蓉把手机攥在手里，又想出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要是他不借，自己就爆料他们的糗事，那天在屋里，他和王莹……他们可是失德呀！ 白佳蓉没再往下想。 脸先热了起来。 她站起身，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白净，清丽，只是眼底那点青，却遮不住。 这次，她要为自己争一回。 哪怕再无耻，也得把钱借到手。 要挟就要挟了，那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白佳蓉擦干脸，开始挑衣服。 她不想在程明面前显得太狼狈，可更不想的，是王莹看出她的真实心思。 这两个人，一个是她最后的依靠，一个是她最不该想的人。 偏偏都要在今天见。 站在衣柜前，白佳蓉手指从几件衣服上滑过去，终于取下一件米白色的旗袍。 这是莹姐给她买的。 超漂亮的，那时候还花了1000多块钱。 她要看起来，像个还能控制住自己生活的人。 “白佳蓉，今天，就借一次，无耻一次。” …… 第491章 程明的每日一贤 “程总，您的蜜汁叉烧盖饭。” 沈雯文提着饭盒站在办公桌前， 声音轻柔。 沈雯文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套裙，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枚银色小胸针。 裙摆刚过膝，下面是一双黑色丝袜，还是巴黎世家的呢。 衬得腿又直又细，再配一双三厘米的小高跟，整个人又文静又精致。 程明从文件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饭盒，忽然笑了一下。 “是你的蜜汁叉烧盖饭！” 说完，程明站起身，拿起外套，经过她身边时，还对她做了个特别温暖的笑容。 什么也没解释， 就这么笑着出了办公室。 沈雯文怔在原地，抱着那个饭盒，好半天没动。 她的心怦怦跳着， 好像有只小兔子在胸口蹦跶。 ………… “难道……程总喜欢我？” “还是，他对我有想法？” 沈雯文咬着下唇，脑子里已经绕了好几圈。联想起他刚才那个笑，又欲又坏，实在很难让人不多想。 坐回自己工位，沈雯文打开饭盒盖子。蜜汁叉烧盖饭，酱汁油亮，叉烧切得薄厚均匀，米饭上还浇了一勺多余的蜜汁。 沈雯文拿起筷子，夹了一小片叉烧放进嘴里，甜甜的，软软的，果然好吃。 “果真是很蜜汁啊，程总。”沈雯文小声嘟囔，脸有些发红，脚上的小高跟在桌下轻轻晃了晃。 非常诱惑。 她以为这就是开始。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明白程明那句话真正的意思，蜜汁叉烧盖饭。 叉烧不在叉烧， 蜜汁也不在蜜汁，重点在“盖饭”。 …… 这时程明也笑着走到楼下。 “开玩笑，有猪蹄汤不喝，你吃什么大米饭呀？” “要吃也是盖饭呀！” …… 程明最近心情很好。 事情也都在向好的方向走。 平衡车那边，星程系平衡车不止在销量上，在舆论上也是，已经慢慢从“在小米9号之下”，变成了“可以和小米放一起说”的新兴科技产品。 共享单车这边。 五万辆投下去，数据每天都在往上涨，政辅关系也越来越和谐。 京城俞浩那边高速马达，郑大那边的电机控制，算法稳定，也在努力的推进中。 还有一些阅文的版权。 程明这几手布局，几乎全没落下，这一切都在向好发生。 程明站在，正商国际大厦的楼下，偶尔还真有种“未来已经被我，提前占好座”的感觉。 人一顺，就总想再做点能被记住的事。 如何才能被记住？ 那就是多发钱！ …… 不说售后服务，前期胖东来，不也是因为这个才声名鹊起的吗？ 你让一个，每天12个小时两班倒，站着干一天，旺季连轴转，而且管理还特别严的屌工厂。 你指望他产品会好，玩去吧，这里点名某汽车代工厂！ 我xx你个oo …… 还有一些企业，入职一个月，440多名应届生，107人被解除劳动合同。 剩下的全部都是打螺丝，和自动离职二选一，要你选你怎么选？ 骗了补贴税收政策， 就卸磨杀驴了！ 我国的维权成本太难了，不过企业的违法成本却很简单。 …… 话再反说过来，有时候一些东西，一些企业，还得需要西药来治。 同样的维权，本土渠道推进艰难，触发海外合规要求后，企业就会迅速的，给出优厚补偿。 程明当时看到这个新闻就很感叹，难道打工人维权，还要靠外部规则倒逼? 不是域外规则更善意，只是企业忌惮海外商业风险。 我们有完备的劳动法规，但普通人维权最大的阻碍，是耗不起的时间成本。 什么时候劳动者不必借用外力，依靠本土制度，就能轻松的拿到，本该属于自己的公平。 这才是根本。 …… 至于说的公会什么的，呸！ 现在公会的存在，就是为了避免真正公会的产生。 为什么有些人， 一看到宏大叙事就烦? 当然烦，要我我也烦！宏大叙事跟我有个鸟儿关系。 就强如宁德时代，动力电池市场份额40%，连续9年世界第一，这应该算是华国制造的成功案例了。 公司2025年，净利润都700多亿，分红了360亿，创始人一个人三年就分了190亿。 而一线工人工资涨了多少钱呢，26年基础工资涨了150块钱，一年加起来才2.3亿的成本，仅占2025年公司净利润0.3% 按理说这蛋糕做到够大了吧，但这个荣光，好像没有普及到劳动者身上啊，先富带动后富，呵呵！ 程明不是什么伟大的人，有了预知能力，自己应该拔刀“割”向更高者，（像什么高盛，中信，套保机构，它们都把散户，不当人了！）而不是在这儿算计，毛头小利！ 程明前期下过一个决定，反正是参加航空港智能硬件，工业链体系的。 必须要拿出净利润的百分之多少，去提升普工工资，要不然自己带这些加工业老板赚钱？ 他自己都感觉亏得慌。 我他妈重生过来，不是带你们这些老板过好日子的，要不然我他妈不是白重生了吗？ 当然也有很多工业链体系中的老板，很是拒绝抵抗，像这些程明只能说：对此，你和我的护道者孙副市长去说吧！ 小样，还收拾不了你。 …… 好了，每日一贤完毕。 下面就该吃“放纵餐”了！ 第492章 知足和不知足的女人 自从程明跟王莹说，中午一起吃饭，王莹就早早就去了菜市场。 可惜还是临近中午，新鲜东西早被人挑得差不多了，她又不愿意买那些蔫巴巴的菜，和程明一起吃，所以王莹转脚就去了附近一家，叫盒马鲜生的高级超市。 贵是贵了点，可超市那叫一个敞亮，生鲜区摆得跟画报一样。 但就是贵。 可那点钱，对现在的王莹来说，真不算什么。 王莹她自己，在星程平衡车的旗舰店里当副店长，有工资，而且程明还单独给了她一份盖饭补贴。 女儿小雪那边，更不用说了。 大大蜜雪冰城雪王屋，开得跟地标似的，每天都有人来打卡排队。 小雪有次跟她提了一嘴，说自己一个月的利润，抵得上她大半年的工资。 王莹心里虽然有点嫉妒，但也没说要重新要回去的话，自己现在，也是有了安稳的工作了，不必再争抢财产什么的，反正也是自己女儿。 当然，也是更最要的，要不是股票那回事，她高低得让小雪知道，在家里，到底谁才是大小王。 推着购物车， 王莹在海鲜区站住了脚。 “这大虾挺新鲜的，活蹦乱跳，白灼一下就好。” 伸手隔空点了点，王莹又看向旁边的鲍鱼，“鲍鱼也不错……就是我不太会做！” “要不，买点预制菜回去，热一热也体面，反正程明也吃不出新老鲍鱼的！” 随着程明的身家见光，近50亿的天文数字啊，王莹现在，早不指望靠自己+小雪，能嫁入豪门了。 她这个人就一点知足。 就程明这身家，能让自己和小雪跟着沾光，已经是天大的造化。 现在这日子，放以前想都不敢想。 有体面工作，有钱花，有小雪那份产业打底，偶尔还能见翻翻白眼，体会一下失重的快感。 当然，要是程明能给她买辆奔驰C开开，那就更好了。 不过这话她不会说。 对男人，不能你开口要。 得让他自己觉着，他愿意给你。 勾引这事儿，急不得，得循序渐进。 让他习惯，离不开，最后心甘情愿地往你身上砸东西，那才算本事。 …… 把大虾和预制鲍鱼，放进购物车，王莹又拿了几盒净菜，推着车去结账。 出了超市，风一吹，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日子，还真有点阔太太的意思。 只是一些盖饭关系，有点失德。 …… “这边要做一个大大的展示牌，要能打卡。”戚苿戴着墨镜站在店门口，手指往左侧一划。 “还有这边，我要做一个我的人形立牌！要大的，全身像那种，我开业当天要合影的。” 她又指向右边。 几个工作人员连连点头，拿着卷尺上去量尺寸。戚苿抱着胳膊站在正中间，眼神从墨镜后头扫过去，一处处检查。 真的有点像，我的美女老板那样。 “燕姐，你说我们能成功吗？” 戚苿她忽然侧过头，小声问旁边的人。 张燕正拿着iPad看记录，闻言抬头白了戚苿一眼“你就是不信我，也该信程总吧！” “那可是在平衡车正面战场上，击败小米的人啊！” 戚苿“噗”地笑出来，把墨镜往下勾了勾，露出眼睛，“女人能顶半边天嘛！” “他程明，他顶多顶小半边。” 张燕失笑，“行行行，你大，等你新店开业站台那天，全南京都会知道，戚苿的茶来了。” 两人又对了对细节，张燕把平板递过去，“品牌名还是先叫‘戚苿的茶’。明星效应直接拉满。” “你想想之前优果鲜，名字听着挺好听，可谁知道是什么来头。” “叫戚苿的茶就简单多了，一听就是你开的，关注度先蹭自己的，等后期再升级成V茶，全国推广” 戚苿看着图纸，点了点头。 “戚苿的茶很棒！” “V茶也好！” “是我名字的谐音，也够简单，有力量感，等店跑稳了，我们再借改名宣传一波，正好可以拉高讨论度。” 张燕笑笑，“巧合了不是，程总也是这个意思。” “他早说了，你的名字就是最大的流量入口，先借戚苿起盘，再往V茶过渡，节奏刚刚好。” 戚苿把平板塞回给她，重新戴上墨镜，勾了勾唇，“他算得倒是明白。” 张燕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程总算得明白的地方可多了。” …… 戚苿没接话。 她好像知道张燕在说什么。 程明这个男人才是真正幕后的大老板。 他出钱，出供应链，出团队，把自己推到台前，看起来是她占了大便宜。 可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程明捧她，是看重她这张脸，这个明星的牌子，还有儿时“夏友善”的那个，电视白月光。 要不然程明凭什么帮他？ 在娱乐圈很现实。 什么资源咖？什么富贵花，不过都是有人捧嘛！ 只是普通女人钓的是普通人。 而女明星掉的却是老板，富商。 程明把她当成玩物，戚苿并不反感，反正娱乐圈，很多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这些年兜兜转转，也想明白了。 单靠明星身份， 终究吃不了一辈子。 有人愿意用她，是她的机会。 况且，程明很帅啊，而且还很年轻有力，比她老公还要强大。 两者一对比，戚苿她感觉，她和安承炫结婚，就是一个败笔。 程明有手段，有格局，至少给她的，是一条能长久走下去的路。 要不贡献也，一颗卵子？ …… 一颗卵子的重量，3.5微克。 5000万美金的重量，是2.5吨。 程明现在八亿美元的身价，我生个孩子要他1/16的财富，应该很正常吧。 骄傲的昂昂头。 戚苿转身往保暖车里走去， “燕姐，你先盯着。” “孩子在酒店，我还要喂奶呢！” …… 第493章 颗葡萄 “Surprise惊喜！” 白佳蓉打开门，就看到了程明。 他站在门口，一手拎着一瓶红酒，另一手提着个LV的包装袋，脸上挂着点懒散的笑意。 白佳蓉完全没准备好，心里还在打草稿，怎么威胁人？结果当事主已经到了。 “啊，这么快呀。” 白佳蓉她往后退了半步，手还扶着门框，整个人有点发懵。 程明把红酒往她面前递了递，“怎么，不让我进去？” 白佳蓉这才回过神，连忙让开，“请进…请进。” 程明刚迈进去， 厨房里就探出个头来。 王莹系着围裙，脸上却化着精致的淡妆，眼睛亮亮的，声音里带着轻快的笑，“是程明来了吗？” “马上啊，我菜马上就好！” 王莹她今天穿了条黑色蕾丝裙，收腰，显身材，又不会太正式。 围裙系在外面，反而把那股子女人味给衬出来了。 脖子上还搭着一条细细的链子，头发松松挽着，像随手一挽，又像专门弄过。 程明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笑了。 “莹姨，我来喝猪蹄汤了。” 这个称呼是王莹故意改的，因为闺蜜白佳蓉在家，她怕被白佳蓉看出来点什么端倪。 一不小心程明，又化身了尝瑜。 王莹从厨房里温柔的回了一声。 “马上就好噢！” “今天我还给你准备了鲍鱼哦，很多汁，很多汁水的。” 王莹她故意把“多汁”两个字咬得软软的，尾音拖得老长。 白佳蓉站在程明旁边，听得耳根发烫，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也就没什么了，但是知道他们的关系。 听这话， 怎么感觉，怎么都不正常？ 白佳蓉一时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她低头往客厅走，把程明往沙发那儿引。程明把红酒和LV袋子放在茶几上，自己往沙发上一靠，腿翘起来，环视了一圈屋里。 白佳蓉给他倒了杯水，程明接过去。 看着程明，白佳蓉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总裁就是总裁，自己要威胁这个人，真的好可怕呀！ 白佳蓉低下头，小声说，“你坐，我、我去看看王莹姐。” 程明笑道，“去吧，我等着喝汤。” 白佳蓉逃也似的进了厨房。 程明靠在沙发上，听见厨房里两个女人低声说话，还听见王莹笑了一声，说：“你看什么呀，出去陪他坐着。” “顺便说说，你想进星程的事情。” 王莹现在还以为，自己闺蜜脸皮薄呢。 白佳蓉有点支支吾吾，“我帮你端菜。” 王莹摇摇头像“不用你，你穿的白裙子，待会儿别把油溅身上了。” 程明在客厅里慢慢转着手机，心里想笑。 这一屋子女人， 饭还没吃，骚味已经够了。 白佳蓉那点不自在，王莹那点明里暗里的勾，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不知道， 她们有什么想法，但是在帝皇面前，什么都不是威胁，帝皇不在乎。 王莹正好又探出半个身子，冲程明眨了眨眼，“先开酒嘛，醒醒呀。” “行。” 程明拎起红酒， 瓶口在手里转了一圈。 …… 白佳蓉从厨房出来，小步挪移的走到程明面前，两只手绞在身前，支吾了好半天，才小声说，“程先生” “我……想给你借点钱。” 程明正靠在沙发上翻手机，闻言抬起头，“什么？” “想给你借点钱，一百万。” 白佳蓉第二遍声音才大了一点，像是有了点胆子。 程明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出来，“不是，大姐，你就这样直来直去啊！” 白佳蓉脸涨得通红，可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咬了咬下唇，白佳蓉声音更轻了，“我身边认识的，能够帮助我的，只有你了。” 程明把手机往旁边一丢，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昂着头，慢悠悠地看着她，“这天下有困难的人那么多，我凭什么要帮你？” 白佳蓉被这句话刺了一下，胸口起伏几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我……我可知道你和莹姐的秘密。” “你也不想让小雪知道，你和莹姐之间的失德关系吧！” 程明眼睛一沉。 坐直了身子，声音也冷了几分，“怎么，你想告诉小雪？” “或者是威胁我！” 只能说程明不愧是做过总裁的人，上位者的确有一份威严。 白佳蓉一慌，刚才好不容易撑起来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我，我……” 她本来还想说下去，可一对上程明那双眼，嗓子就像被人掐住一样。 “你不借我钱，那我就告诉小雪。” 白佳蓉声音都有点小抖，不过却还硬撑着，重复刚才那句话。“你也不想让小雪知道，你做这些失德的事吧！” 程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不凶，却很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程明才开口，语速很慢，却像那些大领导一样，字字压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现在这个身份，这个地位！” “你凭什么以为，小雪知道原委之后，就能离开我？” 白佳蓉愣住了。 程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有，就算你告诉她，你觉得，她会信你，还是信我？” 白佳蓉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失去了莹姨这层关系，你还有什么价值？”程明低下头，几乎贴着她的耳侧说，“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程明这波反击三连。 让白佳蓉，像被人抽掉了所有力气，膝盖一软，往后退了半步，白佳蓉咬住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真的没办法了……没有钱，我的房子就会被法院拍卖，学校那边也保不住了。” 白佳蓉捂住脸，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连班都快上不成了。” “学校那边也要辞退我。” 程明看着她，没再说话。 屋子里很静，只有厨房传来的锅铲声，显得格外遥远。程明转身坐回沙发上，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翻了两下。 “一百万，不是小数目。” 他语气淡下来，像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你拿什么还？” 白佳蓉抬起哭得通红的脸，怔怔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懂。 程明抬眼，语气平静，“借钱可以，但得有个说法。” “你总不会觉得，凭你刚才那几句威胁，就值一百万吧。” 白佳蓉拼命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程明没接话， 只把手机屏幕按灭， 把录音关掉。 吓自己一跳，程明他还以为是仙人跳呢，原来就是借钱呀。 叉！ 程明看着白佳蓉脸上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顺着那张白净的脸滑下来，滴在白色旗袍的前襟上，洇出很小的一点水痕。 不得不说， 白老师绝对是个美女。 白佳蓉今天穿得素，却也真好看。 白色旗袍收着腰，领口立得端正，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整个人清雅的，像刚从旧画里走出来的女先生，可那双眼红通通的，又多了几分让人想欺负的可怜。 “好，就算我借你100万？” 程明终于开口，身体往沙发上一靠，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敲着，“每年按最低的商业利率，就按5%算吧。” 白佳蓉抬起头， 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睛都有光了。 “一年5万。” 程明继续说，“靠你做老师的工资，最起码也得十年才能还完。” “十年，光利息就是50万。这笔账，你真的想好了吗？” 白佳蓉嘴唇翕动了几下，半天只挤出几个字：“我……我……” “你什么？” 程明看着她，笑了一下，“难道你还真不打算还，想白嫖？” 白佳蓉的脸一下烧起来，你都那么有钱了，还在乎这点小利息干嘛？ 白佳蓉看着程明，只能再利用一下自己作为女人的武器，眼泪又涌出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写满了女生的柔弱感。 攥紧了手里的纸巾，白佳蓉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声音又小又碎，“我、我求求你了……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她说完顿了一下，声音更低，“莹姐那样的……也行。” 程明终于笑了。 他靠在沙发上，笑得又轻又淡，像早就算准了她会这么说。 女人啊，就是这样的。 你跟她算钱，她就跟你谈现实。 刚才还拿小雪来威胁他，转眼又说自己什么都愿意。 什么老师，什么体面，在钱面前，什么都不是，就是那些明星也不过……而已！ “白老师脸蛋嘛，尚可！” 程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从杯沿上方看向她，“不过现在我可是亿万富豪啊，盖饭我都吃得。” “白老师……” “你是不是太高估了你的价值？” 白佳蓉羞愧得无地自容，低着头，两只手在膝盖上绞得发白。 程明放下酒杯，慢慢说，“钱，我可以借。” “但你得记住今天自己说过的话。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佳蓉重重点头，像抓住了一根从高墙外抛下来的绳子。 看了看桌上的阳光玫瑰。 程明没再说话。 “去，放5颗试试成色！” “如果葡萄是烂的，我可有权拒绝收货哦！” ………… “别聊了，快来吃饭。” “猪蹄汤好了，还有我还蒸了鲍鱼哟！” 白佳蓉收好葡萄，慌忙擦掉眼痕，站起身来去接碗筷。 王莹盛汤，程明也站起来，还特别经过白佳蓉身边，低声提醒，“注意隐藏噢，白老师！” “待会儿让莹姐看见，我可不知道怎么解释。” “还有那5颗阳光玫瑰的完整性！” “我会检查哦。” 白佳蓉脸色羞红，都快透出粉来。 “不要脸” 轻轻骂了一声，白佳蓉快步朝洗手间走去。程明看着她纤瘦的背影，白色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心里那点火，又慢慢浮了上来。 今天这顿饭， 果然比想象中还要有滋味。 …… 王莹已经把汤摆上桌，回头看他一眼，“你笑什么？” 程明走过去，在餐桌旁坐下，“笑你汤煲得香。” 王莹嗔憨的看了程明一眼，脸上却笑开了花。 程明从茶几上拿起那个LV包装袋，递给王莹。 “给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王莹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接过去的时候手都有点小颤抖，虽然不曾拥有，但是不妨碍自己知道它的名气。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经典老花款，包型挺括，五金件在灯光下发亮，王莹抬头看程明，眼里亮得能溢出水来。 “谢谢，我的臭弟弟。” 王莹声音又软又甜， 像刚咬了一口蜜。 就这一分，就恰如这一刻，简直小雪上身了一样，那又纯又熟的美熟女音，差点让程明又起了尚火的冲动。 其实程明买包的时候压根没多犹豫。 以他现在的身家，别说LV，爱马仕也能当超市购物袋用。 只是给女人送东西，得讲节奏。 LV就好，有排面，又不会一下把胃口养得太大。以后要赏的东西还多着，得让她们一点一点来。 “好了，还有你闺蜜在家呢，注意点。”程明低声道。 王莹把包抱在怀里，往程明那边靠了靠“不嘛不嘛！” “这可是你送我的礼物。” 说着， 小嘴亲亲了， 亲了程明一下。 那红唇娇艳的，都熟透了。 …… 正闹着，白佳蓉从房间出来了。 王莹赶紧整理一下裙子。 白老师在专注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发现这对狗男女在做什么？ 只是她，走路的时候有点别扭，步子迈得极小，像大腿里侧蹭着了什么，羞红着脸，慢慢挪到餐桌边。 王莹抬眼看见自己闺蜜，笑着把包举起来，“佳蓉，看，新款LV。” “没想到我也能背上LV包了。” 白佳蓉看了一眼，眼中的羡慕一闪而逝。 “挺好看的，你背肯定好看。” 白老师她没再多说，只是慢慢扶着椅背坐下，动作有些僵。 王莹还在那儿翻来覆去地看包，心里写满了得意。 白佳蓉低头，扭扭下身，眼睛却不自觉地瞥了程明一下。 “该死，你个坏种！” “就知道折磨人家。” 不知道白老师在想什么？程明此刻正慢悠悠地盛汤，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浅笑于无形。 …… 王莹用筷子夹起一只鲍鱼，放进程明碗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尝尝这个，我做的鲍鱼很鲜美多汁的。” 程明夹起来咬了一口，慢慢品了品，说实话，预制菜他是真的品不出来，慢慢匀了一口。 程明点点头，“还真的，很不错呢。” “很多汁。” “而且还有一种大海的味道！” 王莹听了，耳根都红起来，嗔了他一眼。 两个人眼神碰到一起，黏黏糊糊的，都快拉出丝来了。 王莹还沉浸在，程明送她LV包的兴奋里，整个人都比平时更放得开，餐桌下的脚尖还悄悄蹭了程明一下。 黑丝什么最柔美了！ 程明也不躲，只笑着，喝汤享受。 至于白老师自己，那就是让他看的，总结一句话就是帝国不在乎。 程狗也不在乎。 一个已经肯拿自己当筹码的人，有什么好避的。 自己也不需要避他锋芒。 …… 右手放下汤勺时，程明不动声色的，做了点小动作。 旁边白佳蓉像被烫到一样，肩膀猛的缩了一下，心口猛跳，然后又赶紧把视线收回去，装作低头继续喝汤的样子。 又羞又怕， 却又不敢表现出什么的，小白兔样子，的确诱人。 程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又侧身给王莹夹了片青菜，只是作怪的……一直没松过。 王莹扭了下身子，只是嘴型小声说了句“讨厌”，却也安然。 这顿饭吃得暧昧极了。 三个人各怀心思，面上却都装得若无其事。 王莹在左边夸包好，白佳蓉在右边默默喝汤，程明就坐在中间，偶尔给这个夹一筷子菜，给那个递一张纸巾，像一家里唯一拿得定主意的男人。 又或者像个旧时代的地主。 白佳蓉觉得这顿饭，吃得比她这辈子任何一场考试都难熬。 她甚至能感觉到程明会……偶尔……轻轻的，像不经意的，又像故意的。 每一下， 她的心就提起来一次。 莹姐还在说笑，还在说鲍鱼其实是预制品，两人笑着打趣。 可白佳蓉， 她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一片。 “糟糕，葡萄破皮了！” …… 程明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两个女人。 这一桌，不光是菜好。 人，也各有味道。 王莹像这道猪蹄汤，浓、鲜、直接。 白佳蓉像那道清蒸鲈鱼，看着素，肉却嫩，要慢慢吃才出味。 而程明，注定是一个食客。 第494章 否吃葡萄 （昨天更新两章，欠的一章，我合到上一章，大家刷新一下就好。） 王莹的歌喉很嘹亮， 带着柔美与汁水。 鲜香美熟！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感觉，自己好闺蜜白佳蓉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今天一直坐立难安， 好像有蚂蚁在咬他一样，如坐针毡。 不过在程明的力挺之下，王莹她也不在乎那么多了，大不了就像程明所说的那样。 装作程明和小雪已经分手，自己后来居上，也不算什么失德。 而另一边，程明当初在京城投资的映客直播，想不到这么快就有收获了。 还是首富之子，流量大啊。 事情是这样的。 王撕聪投资了一个直播APP，翻车爆雷了！ …… 王撕聪那三个字， 在2015年就是流量。 微博一千六百万粉，他比一线明星还猛。他拿钱投谁，谁就上热搜。 17APP，就是这样被他这样顶起来的。 这软件是黄立成做的，弯湾人，黄立行亲哥哥。 2015年7月，王思聪的普思投资投了几百万美金进去。 模式很简单，就像虎牙，斗鱼类似。 直播，打赏，观众越多主播分得越多，只要一千个观看，平台就给钱，能提现。 关键是弯弯人做的软件，审核还松。 这种设计，等于拿钱引诱所有人往上扑。为了赚钱，主播什么活都整。 尺度越来越大，内容越播越野。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审核的原因，关键是整个团队就九到十四个人。 几百万用户， 别说审核，他一个直播间扫10秒都扫不过来。 9月25号，17APP冲上中国区App Store免费榜第一。 王思聪微博置顶一挂， 全网下载量又是一阵直飙。 因为一些原因，安卓端更早被Google Play下架，苹果还在观望。 其实你慢慢发展就好吧，但架不住量太狠，各路主播花样百出，从广场裸奔到玩大冒险，有些直播更是直接擦边，露点，邀约。 那时候的网络审核，还比较宽松。 再也架不住这样整啊！ 还是西药见效快，弯湾那边媒体最先炸锅，标题一个比一个狠，什么《直播平台成色情温床》《主播直播吸F》《w成年人乱象》，铺天盖地。 大陆这边也紧跟着曝出来，社交平台上满是截图和录屏。 一个直播平台混到这个份上，苹果端断不可能留。 9月29号， 17APP被App Store强制下架。 连整改缓冲期都不给，一锅端。 …… 王撕聪的置顶微博还挂着，下面全是骂声一片，说17是厕所里的火箭，窜得高，炸得也快。 这次事件也让首富之子，从全民直播转变为游戏直播，这也间接推动了熊猫直播APP的诞生，还是做电竞最安全。 但17APP爆炸之前，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教育了整个市场。 所有人都知道了，原来直播还能这么玩，还能这么赚。 主播知道了，观众知道了，资本更知道了。 风口也来了。 奉佑生也是个狠人。 映客拿着17app，留下的这波热钱和注意力，做了三件事：一，把钱花在服务器和主播分成上。 二，把美颜功能拉满，让主播开播就有好皮相，磨皮美颜，也就此诞生。 三，把审核直接拉起来，明令禁止露骨内容，违规就封直播间，封设备，封提现，从根上斩断主播的违禁之路。 17把自己作死了，用户总得有个去处。于是映客成了那个接盘侠。 等17从热搜上掉下来的时候，映客的下载量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程明投的那些份额， 也跟着滚起来了。 …… 这不才一个月。 映客直播就迎来了A轮融资。 …… “追投，绝对追投。” “我们启程资本，绝对对映客直播，有信心。” 映客直播CEO奉俊生，对程明这边的反应也很满意，一个长期看好的机构，比一个只要投资的游资要好的太多。 “程总，你连我这一轮怎么定价都不问，就说追投？” 奉佑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混着一点电流杂音，听得出是在办公室里。 程明把手机换到另一侧“问当然要问。但信心是信心，估值是估值。” “17这一炸，把用户全炸醒了，映客要是接不住，那是我看走眼。” “可我看你们APP热度，接得挺稳啊。” 奉佑生笑了笑，“审核严，钱烧得也不慢。” “明白” “烧钱不可怕，怕的是烧完了没声响。” 程明笑笑，“有声有势还不够，卡位也准。” “程总高见！” “高见不高见嘛！” 程明笑笑，“奉总，过两天，我就让我的人去京城，商量投资事宜” 奉佑生沉默了一小会儿，点头“好的，程总，我让财务把资料准备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挂了电话， 程明轻轻盘着四颗葡萄。 “白老师！” “葡萄烂了一颗，可怎么办呢？” 白佳蓉跪坐在奔驰大G上，满脸的羞涩。 “我……我下次注意” “一定不会让他再烂的。” 程明邪魅一笑。 “下次，可不就是葡萄那么简单了。” 白佳蓉跪坐在奔驰大G上，白色旗袍的下摆散开，像一朵被水浸开的花。 她的头发还挽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唇上涂了一层很浅的豆沙色，整个人又素又艳。 程明就坐在他旁边，手里拈着一颗阳光玫瑰，水润润的，还有星莹。 低着头，程明目光从白佳蓉脸上慢慢滑到领口，再落到她紧攥在膝盖上的手。 “张开嘴。” 白佳蓉睫毛颤了一下，跪在那里，听见自己心跳得又重又乱。 想拒绝，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压迫感太重了。 白老师微微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那颗葡萄却贴上来，凉丝丝的。 她小心地含进去，没敢咬，怕汁水溅出来。程明的手指却没收回去，在她下唇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这才乖嘛。” 程明笑笑，又拿起一颗，在指间转了转。 白佳蓉的脸已经红透。 果肉很甜，甜得发腻，在中间有又有一点点咸。 她却尝不出味道， 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他吊在半空里。 程明看自己的眼神，像在逗一只才捡回来的小猫，又轻，又坏，又让人不敢躲。 “还想吃吗？” 程明问。 白佳蓉点点头，又摇摇头，反正都到这一步了，自己洗的葡萄也不脏。 白老师小声说，“……想。” 程明这次指尖停在她唇角，轻轻一勾，像要把她唇上的水渍擦掉，又像故意多留一会儿。 白佳蓉闭上眼， 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奔驰大G里，光很软，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 白老师她想逃，又不敢逃，程明就好像有魔力一样，拉拽着他进入深渊。 ………… 而，楼上王莹没有发现自己好姐妹的踪影，王莹脸上满是红晕。 “估计佳蓉是尴尬，故意逃出去的吧！” “自己也应该，找她好好谈谈了。” …… 第495章 小小放纵 又是一夜荒诞。 程明先醒的， 他先把苏小沫搭在自己肩上的，小手轻轻拿开，又伸手把何晓琳，那颗挤在他胸口的脑袋往外拨了拨。 两个小妹睡得一个比一个没样，被子都滚了一地，枕头更是飞到了桌上，当然它为什么飞到桌上，程明不能告诉你？ 因为， 会被审核的！ 坐起来，程明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堕落了。 真他妈的堕落！ 不过，他喜欢。 苏小沫被程明的动作弄醒，翻了个身，粉毛乱得跟鸡窝似的，不过依旧柔顺。 半睁着眼，苏小沫声音黏糊糊的，“哥哥，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啊……” 何晓琳也醒了，眨巴眨巴眼睛。 留着紫色公主切的她，平时在网吧里又飒又冲，这会儿倒难得露出几分羞涩，拽着被角往胸口拉了拉。 程明光脚踩在地毯上，笑笑“你以为我是你们呀？” “哥哥我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电视台约了我做专访的。” “专访？是上电视那种吗？” 何晓琳一下精神了，眼睛都亮起来。 程明回头看她一眼，笑道，“当然。” 苏小沫“噌”地坐起来，小吊带滑到腰上也不管，整个人往程明身上扑，“哥哥，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程明抬手接住她，又轻轻把她放回床上，“好啦，过两天再陪你们。” 说着，程明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语气淡淡的，“对了，我一人给你们买了台，最新上市的苹果6s Plus。” “注意查收啊。” “哥哥真棒！”苏小沫尖叫一声，扑过来就在他左脸上亲了一口。 何晓琳红着脸，也凑上来，在他右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程明站在床边，一手搂着一个，心里那点得意差点没压住。 对这些精神小妹，送什么名牌包都不如一台最新款iPhone好使。又好看，又拿得出手，还能在快手和朋友圈里晒。 这份礼物，比什么都管用。 当然更多的是，昨天他对两女的表现很满意。 程明拍了拍两个丫头的背，“行了，都醒醒神，楼下有早餐。我先走了。” 苏小沫抱着他的腰还不撒手，何晓琳拽了拽她，“别闹，大哥还有正事。” 苏小沫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完全进化成另外一个小雪，只是比小雪又多了几分心机。 当然更多了几分右态。 每当程明见到她，都感觉到有一股罪恶感。 玛德，自己真是变态！ …… 把两女窝回被子里，程明这才离开，“好好表现，说不定我会再开一家奶茶店哦！” 苏小沫和何晓琳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都写满了惊喜。 特别是苏小沫“琳姐，我就说吧，我买的百变小樱服装，最棒了。” “大变态哥哥，最喜欢这种调调了。” 何晓琳也撩了撩紫发。 “我龙珠18号cos的才美呢！” …… 发动车子， 程明就往电视台的方向开去。 好了，答应小狗瑞雪的采访，也不能拒绝，不是。 采访大纲，都发到自己这里来了。 自己也算给雪奴一个甜头。 程狗这人，心最善了！ …… 到了电视台门口，沈雯文已经等在那里了。 依旧一身浅灰色套裙， 黑色小高跟，精致又优雅。 沈雯文手上拿着瓶水，自从程明给了她份蜜汁叉烧盖饭后，沈雯文看他的眼神就一直亮晶晶的。 程明没多想， 只当她是工作又上心了。 “程总，喝水。” 沈雯文小跑两步迎上来，把水递过去。 程明接过，没喝，拿在手里。 “走吧。” 河南2台和河南1台，在同一个办公大院，357台也一样，只是在不同办公楼，也就相隔几十米。 一般人来这边， 还真的挺容易迷糊呢。 “程总，省二套在这边。” 沈雯文在旁边引路，“一套是卫视，在院里主楼。都市频道是独立一栋楼，跟主楼隔了几十米。” “咱们约的采访在二套这边。” 程明点点头，两栋楼离得近，门口还能碰见几个刚从主楼出来的人。 他这趟来， 倒也算给河南二台撑足了面子。 …… 刚走到二套办公楼门口，瑞雪已经迎下来了。她今天没穿西装，换了身浅蓝色衬衫，下面是深色小西裤。 整个人比上次在广场上更柔和。 见程明来了，瑞雪赶紧小跑过来，喘着气，眼睛里都快出水了。 “主……程…程总，您来了。” 程明看她那副羞涩雀跃的小样，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大记者有约，我能不来吗？” 瑞雪脸一热，头更是暖暖的。 “里面都准备好了，化妆间也留着，程总要不要先补个妆？” 程明想了想，“也好，我这张脸就算混不了商界，也可以去吃娱乐圈的饭！” 沈雯文在旁边偷笑， 瑞雪更是眼睛都柔进去了。 有魅力的男人，真的是如钻石一般璀璨呀，更别说像程明这样有钱的！ 几个人往里走， 瑞雪一边引路，一边小声说，“今天问题大部分按大纲来，程总您随便答，有不合适的您就跟我们讲，我们会剪辑的。” 程明点点，这些他还是知道的。 程明这阵子在豫省，可谓声名正盛。 星程科技也是名头大涨，在河南都成了半驰名商标的存在。 先是，平衡车跟小米掰手腕没落下风，后是，共享单车又铺得满城都是，连省里都当典型，上了《内参》。 这样的人物，谁不想采访？ 省一台都约了好多次了，可是星程那边一直推脱。没想到这次，偏偏被狗二台的，先约到了。 这可把一台的气的不轻。 二台这边刚把采访间收拾出来，河南一台的人就来了。 厚脸皮，不厚脸皮的不说。 活像个是气焰嚣张的嫡长子。 咋了，哥哥沾沾你的光，有什么关系吗！ …… 第496章 媒体访问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说的， 反正还是嫡长子威严！ 省一台做主导，继续用《聚焦中原》这个名字，做采访主体，二台的只好推了个主持人。 《聚焦中原》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了，对标央视的《焦点访谈》。 播出时间，在省新闻联播的后面，时间17:55，每周固定30分钟专题，程明能上了这里，也算是个人物了。 全省出名的人物！ …… 程明走进演播室的时候， 顶灯， 打得很正。 照的他的脸格外立体，有光。 身后大屏上正切着两组画面，左边是星程平衡车，在测试台上高速运转，轮毂灯带闪成一片。 右边是一排，排列整齐的小橙车。 主持人李凯坐在对面，西装革履，笑容标准。 “观众朋友，欢迎收看《聚焦中原》” “最近，一位年轻创业者走进大众视野，以高新科技为基础，让两条互不相关的赛道，在他手里被整合为，一套完整的，短途出行产业链。” ”今天我们请到星程科技创始人程明。程明，欢迎来到演播室。” 程明微微点头，“主持人好！” 主持人笑笑。 “很多观众很好奇，平衡车代表前沿智能硬件，共享单车属于传统自行车升级。” “一个高精电子，一个是大众代步，你又是怎么理解这两套产业链呢？” “他们中间，又能碰撞出什么火花呢？” 程明坐直身体，还好早就备好了演讲稿，这次他再也不会，出现像省级企业家座谈会，那样的窘迫情况了。 程明语速坚定。 “表面看是两个产品，底层是一套产业链。” “平衡车锤炼我们的电机，姿态控制、传感器，考验精密制造能力。” “共享单车考验整车组装，规模生产，零部件供应链，两边完全可以复用。” 简单略过，程明继续说道，“过去河南制造业，大多停留在加工代工，一些落后的智能硬件上面来。” “我们想做的，是把研发，硬件制造，未来运营整套体系留在中原，而不是仅仅做南方企业的代工厂。” 李凯顺势把话题往热处引，“现在小米九号平衡车热度席卷全国，巨头下场入局智能平衡车，资本大量涌入，作为本土创业团队，你会觉得压力巨大吗？” 程明笑了一下，带着点少年锐气。 “巨头进场，会教育整个市场，这对全行业都是好事。” “但是智能硬件，不是靠营销口号就能堆出来的，稳定安全才是硬道理。” “还有，借着这个机会” “我也向大家透露个消息，星程二代，我们也已经研发成功，现处于备产阶段。” “我们的控制系统，进行了全新升级，” “每秒两百次姿态采集，不再是大厂的独有，而且我们还更稳定。” “颠簸路面，急转向的稳定性，需要成千上万次测试迭代。资本可以快速砸出销量，但是技术沉淀没有捷径。” “这也是我们，这么晚才出拳的原因。” 程明抬眼看着摄像头， 语气反而更稳。 “市场够大，不是一家企业可以全部吃掉。” “巨头有巨头的优势，我们扎根中原，手握完整生产链条，这就是我们的底气。” “敢和巨头同台竞争，才是新时代本土创业者，该有的姿态！” 主持人李凯，明显被这回答带起来了，同时他也很震惊，没有想到程明会在这个采访中宣布，星程二代的研发成功，这可是大新闻啊。 越过共享单车的访问。 主持人李凯直接追问，“扎根河南创业，很多人会问，为什么不选择深圳，京城这些互联网，硬件产业更集中的城市？” 程明笑了， 这次笑得更松，看来这句话也是上面的奖励呀。 “深圳，京城人才资源雄厚，这点我从不否认。” “但是中原有充沛产业工人，有工业土地，有庞大的本地消费市场。” “过去很多创新项目的研发，在沿海，生产转移内地。”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反过来？” “研发和制造” “一同落地中原！” 程明说的掷地有声，语速也提了起来了。 “我们不光要自己企业发展，还要带动上下游零配件厂商，激活闲置的工厂产能。” “让更多的，本地技术工人，拥有更高价值的岗位。” “创业不单单，只追求个人财富，我也希望给这片土地，带来实实在在产业增量。” “一起实现伟大祖国的繁华复兴！” “一起为中原崛起而努力！” “一起为梦想而窒息！” …… 作为中原人的主持人李凯，同样在心底里也为，程明这个回答而赞叹，同时也很佩服程明，怪不得程明成功了，就这气魄，就这气象。 他不成功，我就吃话筒。 看了眼题词器，李凯抛出最后一个问题，“程总，我了解过，您和您合作的智能硬件，产业链上下公司，都签了这样一份协议。” “必须拿出，增长利润的一部分，补贴给普通工人。我很想知道，您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程明没有马上回答，反而疑惑的反问了一句，“我们为什么没有这个想法？” 主持人李凯被程明问的一懵。 “是啊，我们为什么没有这个想法？” 程明语气很平。 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先富带动后富，这不是国策吗？” “改革开放，继往开来，这是伟人定下的目标。” “我们这一代年轻人，不是光听一听就算了，得执行！” “我们脚下这块土地，很大，很肥！” “它养活了我们很多年！” “现在我们有能力了，就该让更多人在这块土地上过得好一点！哪怕只能做一点点，也要尽最大的力气去推一把！” “共同富裕，不只是写在教科书上的四个字！” “它是目标，也是实践。” “G产阶级，不只是一个概念。” “我想，我们这些年轻人，应该为此一直努力！” …… 程明这句话， 等到多少年后被翻出。 也为他急急而危的境地，做了一次绚烂而伟大的反击，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程明， 在郑州 就像巅峰时期的许老板，真正的上可通天。 …… 第497章 无题 程明的采访新闻一出，共享单车那边倒还没什么，平衡车市场却先炸了。 共享单车，那毕竟那是个新盘子，还是和市政出行相关的，一点都没有商业的感觉。 可平衡车不一样。 平衡车有成熟的商业，成熟的模式，成熟的现金流和工业链。 星程这属于是当面叫板了！ 纳恩博总部，高禄峰把那段采访看了两遍，越看脸色越沉。 “星程这么生猛？” 高禄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眉头拧得死紧，“以他们的技术研发，不应该啊。” 又抓起星程的那份研报，翻了两页，高禄峰又扔下，还是一脸的诧异。 “我们收购了Segway，有专利，有技术，有小米的供应链。” “星程是什么？它后来者，挑战者！” “他们凭什么这么牛逼？” “谁允许他们这么牛逼的！” 旁边副总没敢接话，只低头假装看数据。 高禄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又停住，像是想把什么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越赶，越清楚。 是的，他忘记了。 技术这东西，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你不在进步，别人就在赶超。 收购Segway，只是让他们建立了足够厚的专利壁垒。 如果Segway真有那么强大，也不会被华国公司所收购了。 专利是壁垒，但不是一切。 高禄峰咬咬牙，看着窗外灰沉沉的天空，自言自语道：“九号本来是有机会成为爆品的存在！” “绝对不能被星程在这里阻击！” “不行，绝对不行。” “我要见雷总！” 说着高禄峰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后面几个高管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敢吭声。 他们知道， 高禄峰这次是真急了。 星程科技一个采访，几句话，就把行业里最该风光的产品，拉进了恐慌泥潭。 这个对手真的是太他妈变态了，成长的也太他妈快了！ 再不找背后大佬商量对策，这一局，就真会被程明给翻过来的。 ………… 而与此同时，另一侧 程明牵着小链子， 瑞雪在后面…。 瑞雪着一件白色分体式…嗯旗袍吧！ 上衣是系带式，纤细的带子在颈后打了个结，露出光洁的肩颈。 凶前的布料被撑得饱满， 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骤然展开的胯部，一双腿笔直修长，紧实有力。 她蹲在那里，娇俏的仰着下巴，眼神满是顺从。 “我的大记者，我可接受了你的邀约，参加了专访。” “还是豫省媒体独一档的存在呢，你有什么？可以报答我的。” 程狗Ufc大法继续发功。 瑞雪气息还没匀，脸上满是红润，听到程明这么说，瑞雪双手平放在地，然后脸放在手上，侧过脸，眨巴眨巴的看着程明。 满脸的娇羞和放D. “我这不成为，助人的小笱芶了吗？” 说着瑞雪摇摇后面的小尾巴，“请z人进行吩咐妲己！” …… 程明的主体公司，星程科技在迅速发展，他自己落下的小伏笔，星程娱乐也在有序的进展中。 郭书博看着桌上摊开的《战狼2》策划案，眉头越皱越重。 “这个吴京，他m的是疯了吧！” 郭书博抓起杯子，又放下，“还鸡儿的非洲取景！” “知道那边什么地界吗？” “还坦克实拍，还爆炸戏，就一部军旅片，糊弄糊弄得了吧！” 翻了两页，郭书博摇摇头，最后索性把策划案一合，扔到一边。 不过想想程总， 郭书博还是又捡了起来。 “尼玛的，我就不能碰上一个省心的项目吗。”郭书博小声嘟囔道。 说到底，他自己心里也急。 程总是什么人，人现在是，新兴科技大佬，手里现金流丰厚，而且在郑州的地界更是有钱，有人一点也不缺资金。 可他自己呢？ 说的好听，是娱乐项目掌舵人。 但手里就几部小网剧，就顶多的一个二流娱乐公司。 唯一一部，能上台面的《漂亮的李慧珍》，还是靠着程总的面子才拿下来的。 星程娱乐成立到现在，他这个项目负责人，始终没拿出真正能镇场子的东西。 《最好的我们》这个功劳本，快被自己吃光了。 “这要是在搜狐，自己早被砍掉了。” 郭书博自嘲地笑了一下，坐回椅子上，盯着那份策划案的封面。 所以除了艾晓琪那个网剧还在推进，他这段时间几乎天天泡在项目堆里。 疯狂的聊，疯狂的看，疯狂的筛。 什么本子都翻过，什么局都凑过。 《战狼2》就是其中一个。 但问题在于，就算他进去，也做不了主导，顶多跟着参投，混个联合出品。 盘子是人家的，主动权也在人家手里，不过即使是这样，也可以在娱乐圈里，打出场面，这也是很多公司，想要参投的一个原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唉，怎么不让我重生呢？” “《战狼1》才是真正入局的好时候。” 郭书博自言自语，“2014年，吴京这苟货，为了拍那部片子，房子都抵押了，到处碰壁。” “后来上映，口碑翻盘，票房爆了。” “可这二货，第二部还不收敛，学习港台那边的，续集制作多好啊！ “还鸡儿的，预算直接拉到两个亿，又是非洲，又是大坦克的，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郭书博越说越气，又有些无力。 “就照着港台圈那套，弄个续作，卖卖情怀，稳稳当当圈一波钱不好吗？” “非得把自己扔到非洲去，军旅片这么拍，哪有热度呀！” 仰头看着天花板，半晌，郭书博又叹了口气，“这些理想狗，我是真看不透。” “可偏偏，还真就是这种人，总是拿资源。” “艹” 郭书博重新把策划案拿起来，翻到资金结构那一页。 还差一大块。 缺口不小，原本8000万的投资被吴京这么一搞，直接搞到了2个亿，这也就是他第一部获得成功，要不然谁搭理他呀！ 而且听说已经有谈好的投资方中途反悔，搞得吴京那边，应该压力也不小。 自己能不能进，怎么进，进去拿多少，怎么跟程总交代，全得盘算清楚。 郭书博打开电脑，又开始了牛马生涯。 没办法呀，老总太牛逼，衬的下面的人全是水货。 郭书博他也知道， 自己不能只靠程总的面子活着。 还得真刀真枪，给星程娱乐打下点自己的底子，《战狼2》这趟车，他不想错过。 …… 与此同时， 戚苿也在等待着程明的到来。 第498章 《戚苿的茶》 南京， 江宁景枫中心。 商场还没开门，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等开门铃一响，人像潮水一样往里涌。一楼中庭临时搭起的舞台前，黑压压全是人头，几层楼的护栏边也全趴满了人。 有人举着手机，有人举着灯牌，还有人抱着刚买的奶茶，就为了占个好位置。 “戚苿真的会来吗？”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踮着脚往前看。 “肯定来啊！” “今天是《戚苿的茶》南京首店开业，她要亲自剪彩，微博上都发了！”旁边朋友举着手机，已经开始拍舞台了。 “我都等半小时了，从学校坐地铁来的。” “才半小时？我七点就到了，尿都憋了两回了。” “妈的，人怎么这么多，这奶茶这么好喝吗？” “好不好喝不知道，但戚苿是真好看。” 舞台背后的LED屏上，循环播放着“戚薇的茶”品牌宣传片。 戚薇的脸在屏幕上一出现，人群里就发出一阵尖叫。 商场工作人员拉起了围挡， 可人群还是不停往前挤。 戚苿这还不是流量明星呢，万一来个什么顶级的流量明星，商场不还瘫痪了。 保安拿着对讲机，“别挤！别挤！都往后一点，注意安全！三楼四楼的不要趴栏杆！” 这家店的位置，原本就是优果鲜在南京的旗舰店。 改成“戚薇的茶”之后，门头重新装修，改橘黄色的主色调，配上大面积的镜面金属和暖光，整个店铺像从杂志里搬出来的一样。 现在还没正式营业， 门口已经围了几百号人，商场临时把中庭的推广位都让了出来，还是装不下。 景枫中心运营部的几个负责人，站在二楼，看着下面乌压压的人群，笑得合不拢嘴。 “这流量，太吓人了。” 一个穿白衬衫的女生说，“光今天上午，商场的客流量，就比上周末同期翻了一倍多。” “何止。” 旁边女同事把手机递过来，“你看网上，戚薇的茶开业，已经上微博热搜了。还有人专门坐高铁从苏州，合肥过来打卡。” “大明星就是大明星。” 男人感叹，“这要是每周来一次，咱们商场招商都省了。” “你想得美，人家就这几家旗舰店，咱南京可是首店呢！” “那更好啊，更显眼了。” 正说着，商场入口方向传来一阵骚动。 十几个保安小跑过去，把两侧人群往后压。 一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停在侧门。 车门打开，戚薇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得很美，白色肌肤作底，一身焦糖缎面长裙，流光潋滟，顺滑的面料，随着身姿，流转高级。 一头蓬松的红棕大波浪，随性散落肩头，氛围感十足。 墨镜架在鼻梁上，红唇勾着笑。 一露面，尖叫声几乎把商场顶掀翻。 人群也像烧开的水，轰地往她那边涌。保安几乎是用身体拼出一道口子。 戚薇抬手摘了墨镜，朝人群挥了挥，笑着说，“别挤啊，大家注意秩序！” “奶茶管够，今天全场，第二杯半价。” “明天，后天，大后天，这一星期都是！” 回应戚苿的， 是又一轮震耳欲聋的尖叫。 景枫中心，彻底被点燃了。 ……………… “我要一杯，超A芝士葡萄！” 排在最前面的女生，声音都喊劈了。 店员在旁边举着喇叭，维持秩序，“别急别急，左边取号，叫到号再过来拿。都能喝上！” 队伍拐了好几个弯，商场保安用伸缩围栏隔出蛇形通道。 取到号的顾客挤在出品台前，一个个举着手机，就等着拍戚苿递奶茶的那一下。 戚苿站在吧台里，头发扎成高马尾，身上套着件印着“戚苿的茶”的围裙，清新又高级。 她拿过一杯做好的芝士葡萄，在手里轻轻晃了晃，然后笑着递给叫到号的顾客。 “恭喜你，戚苿的第一杯奶茶！” “拿好哦，小心洒。” 那女生接过去，激动得手都在抖，连声说谢谢。 旁边闪光灯， 咔咔咔响成一片。 …… “我要芝士桃桃！” 后面的人又喊。 戚苿就一边擦着杯壁上的水珠，一边把茶递出去，偶尔还跟顾客多聊两句，“好喝吗？” “记得去那边拍照打卡噢，上传到微博还可以领奖励哦，我的人形立牌在门口哦。” “好喝，戚苿你好漂亮！” 有男生红着脸喊了一句，戚苿笑着朝人挥挥手，“弟弟会说话，要多多支持哦！” 镜头下的戚苿明艳大方，加上温和的笑容，又亲和友善。 说是戚苿亲手摇奶茶，其实就是做个递茶的动作。 一杯杯流水线出品， 她哪摇得过来。 就算把她的手都摇废了，她也摇不出来呀，预制菜嘛！ 可大家就吃这套。 能亲眼看见女明星站在吧台里，能让她把奶茶递到自己手上，还能搭上一两句话，这钱花得就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更何况，奶茶本身也不贵！ 最乐呵的，还是那群娱乐记者。 有的早收到了邀请，有的纯属闻着味儿自己跑来的。 他们扛着机器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围绕着戚苿，镜头都快怼到吧台上了。 一边拍，一边做好腹案。 “明星摇奶茶，这话题绝了，今天的新闻发上去，绝对可以上头条。” “还有，戚苿她这哪是摇奶茶，她这是摇了半个南京城。” 旁边同行感叹。 “画面感真好，美女明星，人气奶茶店，排队排到商场中庭，随便剪几条都是热搜。” “所以啊，今天这队，排得值。” …… 程明就站在五楼玻璃围栏旁边，没下去。 他低头看着中庭里，黑压压的人群，看着戚苿被一堆手机围着，还笑得那么从容，不由的点点头。 “不愧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女明星亲自下场摇奶茶。 这一招，就是程明提的。 流量嘛，不能只挂在广告牌上，要让顾客有体验感，让他们觉得，今天这杯奶茶不一样。 就像雷总亲自给小米车主开车门，像孙割发小作文要彩礼一样，都是一次市场营销。 一个剪指甲的动作， 一个话题，全网都在传。 戚苿递奶茶，也是同一个道理。 都2015年了，酒香也怕巷子深，有了体验感，有了好宣传，何愁生意不火。 程明开心的，也拍了两张照片。 转过身，对旁边的总经理张燕说道，“这场子，热起来了。” “接下来，该看供应链能不能接住，加盟商体系能不能把握。” 张燕点头，“放心，程总。” “您订那套流程，我们会严格执行的，争取品牌服务一家，争取打造高中端奶茶店的新地标。” 程明点点头。 “干的不错，很有精神！” 说着程明又往楼下又看了一眼。 人群里的戚苿正好抬头，目光越过几层楼，像在找他。 隔着很远，两人不知道对视了没有？反正都相视一笑。 这波流量，程某人收下了。 第499章 戚苿人设扩张 “明星做奶茶，还真不多见，我有预感，苿姐你，明天绝定上头条！” 休息室里， 程明整理了一下衣衫，确实有点凌乱，有点不分场合了，自己真的是太不稳重了！ 戚苿坐在化妆镜前， 正拿纸巾按着额角，小心补妆。 抬头，戚苿从镜子里看了程明一眼，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热意，几缕头发被汗黏在脖侧，整个人比台上多了点懒懒的娇艳。 “没想到你也会说炒作！”戚苿声音有点软，好像是才恢复力气一般。 程明走过去，手指托起她的脸，大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当然。” “不然怎么做你背后的男人！” 戚苿小脸更红，嘴唇动了动，没躲，只半嗔半笑地别开眼，“你才不是背后的，你都快站我前面来了。” “还有，我头发都被你弄脏了，一股味儿。” “没办法，谁让我的女明星大人，越发动人了。” 松开手，程明从旁边抽了张湿巾递给她，“要不要补个妆？” “等会儿不是还要接受采访吗？楼下可都是你粉丝。” 戚苿接过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脖子，又擦了擦锁骨，语气又傲起来。 “让他们等一会儿怎么了。” “我这点排面还是有的。” 顿了顿，戚苿看着镜中的自己，补了一句，“在外面，我总不能太乖，不然这个牌子，还怎么镇得住人。” “也是” 程明笑笑，明白了戚苿所说的话，都是人设而已，包括现在的她自己。 把窗户打开，换了换风。 程明继续说道理“名气第一步打出去了。” “接下来是加盟，做营收，然后遍地开花。” “争取5年融资，8年上市！” “到时候戚苿，就真成了戚老板了！” 戚苿白程明一眼，“你想的倒是容易，那可是上市啊，有好多好多人，都不敢想的存在！” 程明摇摇头， 笑的大声。 “哈哈上市吗？” “没有你说的那么困难，有的只是在关键的节点做关键的努力！” “对我来说，上市只是一个开始！” 戚苿看着意气风发的程明，不觉得脸又红了，轻轻的夹了一下小腿。 “哼嗯，到时候上市之后，你就做我的老板娘，我做老板！” 程明“去你妹的，我要做大王，你做我的压寨夫人才对！” “不……小姨娘” ……………… 换好衣服， 戚苿重显光亮。 站在店门口，背后是暖橘色的门头，娇俏佳人，美丽小店，总之戚苿这幅画面，像从杂志里走出来一样。 有娱乐记者抢先递上话筒，“戚苿，想问你一下，是什么契机，让你决定做自己的品牌呢？” 戚苿笑了笑，语气从容。 “其实这个念头很早就有了。” “我和我先生去国外旅行的时候，在一个小城里，喝到一款很好喝的鲜榨果汁。” “当时那家店特别小，很不起眼，但味道我到现在都记得。” “我那时候就想，这么好的东西，要是国内也能喝到就好了。” “所以你就把它带回来了？” “对。” 戚苿点头，“最开始也想过直接引进，后来谈着谈着，自己越陷越深，就真的想把它做成一个品牌。” 顿了一下， 戚苿没有多说，只是笑了笑。 记者又问，“听说中间也经历了一些波折，比如合作方的问题？” 戚苿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笑容没变，但语气里多了点韧劲。 “确实，当时跟我合作的那家公司，怎么说呢，不太行。” “或者换个说法，理念不一样！” “很多事情也做得不好，后来我就想，与其让别人拿着我的名字乱来，不如我自己把股权买下来，自己干。” “至少，每一杯茶怎么样，我得说了算。” “所以就有了‘戚苿的茶’？”记者顺势一接。 “对。” 戚苿转过身，指了指门头，眼睛亮晶晶的，“你看，这里的一砖一墙，都是我自己盯出来的。” “从杯子到菜单，我全部看过，连吸管颜色都选了两个版本。” 戚苿她说着，笑起来，“很多人说，明星做餐饮不就是挂个名，但我不想只当个挂名的人。” “我自己的名字在上面，我就得对它负责。” 旁边的几个女粉丝举着手机喊，“戚苿你好棒！”戚薇也朝那边笑着挥挥手，“谢谢，我会继续加油的。” 戚苿这独立自主的性格，倒是把娱乐记者，弄得很是感慨。 “现在像你这样的女艺人，能自己出来做实业品牌，真的不多，真的了不起！” 戚苿把围裙一扯，搭在手腕上，银泰虽然说很轻松，但是眼神却很笃定。 “我从来不想只当，一个被别人安排的人！” “拍戏是一份热爱，做品牌是另一份。” “我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越是不好走，我越想试试自己能不能走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戚苿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们可别光拍我啊，也拍拍我的茶，它可是今天的绝对主角。” 周围记者都笑了。 戚苿站在人群中央，笑容明亮，语气轻快，把一个女人从“艺人”转向“创业者”的姿态，拿捏得刚刚好。 既没有过度卖惨，也没有刻意标榜，反而让人真觉得，这杯茶，她是要认真做下去的。 而镜头后面， 程明也竖了一个大拇指。 “流量尽归我所有啊！” ………… 接下来，也是不出所料。 戚苿开业当天还没结束，微博上已经炸了。 先是一个本地美食博主发了张现场图，并配文：“戚苿真在店里递奶茶，我拿到了，手好软。” 图片是戚苿拿着奶茶的样子，巧笑嫣然，特别有元气感！ 这张图半小时就被转了几千次，接着娱乐号们闻着味全来了。 标题一个比一个花。 《戚苿南京开店，亲自站台摇奶茶，现场挤爆景枫中心！》 《明星副业天花板？戚苿的茶开业首日，排队超千人！》 《从女明星到女老板，戚苿这波转型，真有点东西。》 《不挂名，不糊弄，戚苿说：我的名字在上面，我得对它负责。》 《手摇奶茶的戚苿也太好看了吧，谁看了不说一句姐姐杀我！》 热搜上，“戚苿的茶开业”从第三很快就爬到第二，没一会儿，直接登顶第一。 后面还跟了个“沸”字。 底下评论一片欢腾。 “我以前对明星开店没好感，全是割韭菜。但戚苿这个，我是真想去试试。她站在吧台里那个样子，不像是装的。” “而且，她居然还懂供应链？” “采访里说连吸管颜色都选了两版。这哪是玩票，这是认真做实业啊。” “人美还努力，活该她火！” “一直觉得戚苿，是那种很飒很有主见的人。这次自己把品牌买下来，自己当老板，太酷了吧！” “这姐是真有脑子，与其给别人站台，不如自己组局。戚苿的茶，比那些加盟割韭菜的明星品牌强太多！” “我一南京的同学说，景枫今天全是被她带起来的人。商场都笑麻了。” “这种女性创业的榜样，能不能多来点。比那些只会在红毯上艳压的好太多了，这里点名某叠字明星！” “我看到有人说她早年和老公在国外喝到好果汁，就一直想带回来。现在终于自己做了。能把自己喜欢的事情做成事业，真的很棒。” “粉了粉了，明天就去打卡。戚苿亲手递的奶茶，我也要喝！” “听说第二杯还半价哦，连续一星期，一定要支持，支持再支持！” “说实话，我本来对她无感。但看完采访，觉得她挺清醒的。不吹不装，就一句‘我得对它负责’，比什么都拉好感。” “这家店能不能开到XX市来啊，我第一个排队。” “明星开奶茶店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还真去店里给你摇奶茶，这叫降维打击。” “从今天起，我是戚苿的事业粉。” “独立，有主见，能扛事，这才是女明星该有的样子。” 戚苿的名声， 经此一役，又往上蹿了一大截。 原本她就有作品，有辨识度，有观众缘。 现在又多了个“自己搞实业”的正向标签，路人盘一下子厚了起来。 圈里几个朋友也发来消息，有调侃的，有认真的，也有暗暗羡慕她，不知道了什么大树？ 当然，更高兴的就是《我是杜拉拉》《你好，乔安》剧组了，戚苿这一下替他们省了，不知道多少广告费呀！ 戚姐，真牛！ 第500章 被开盒了 其实，戚苿能在网上，有一边倒的好评口碑，这背后也有程明的立顶和支持。 程明很清楚舆论的分量。 所以田齐手里那批水军，一直没散。 这次戚苿开业，节奏怎么带，话题怎么铺，评论怎么顶，全都提前彩排过。 当然，粉丝是自发的，只是受到了小小引导。这一点也证明了戚苿的小小国民度。 …… 会议室里，灯光明亮。 程明坐在主位，手边摊着几份报表。 戚苿坐在他对面，这两天红光满面，状态好的不得了，像是受到了什么滋润一般，神采奕奕。 张燕坐在另一侧，手里拿着本子。三个开个碰头会，谈的是“戚苿的茶”下一步。 戚苿是肉眼可见的高兴。 品牌活下来了，利润不错，加盟咨询也接了不少，连她的娱乐事业都得了助力。 想到这点，戚苿她看程明的眼神，亮得跟台上的追光灯似的，满满的崇拜和小欢喜。 张燕也服气。 这老板，能打啊。 程明翻着水果耗用表。 糖浆，柠檬，葡萄，水蜜桃，程明也一项项的看过去。 手指停在水果那一栏，轻轻点了点，“看扩张情况吧。” “如果有必要，后面联系广西那边，做个专职的水果种植基地。” 张燕抬头，“广西？会不会有点远？” “不远，先做考虑吧！” “做企业做到后面，做的就是控制利润，原料端你不捏住，永远被别人卡。” “广西的柠檬和百香果，成熟度和价格都合适，等店数上来，我们直接锁产地。” 张燕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好的，程总。” “我会先做一份产地评估。” 程明接着说，“中高端的牌子，我们算立起来了。” “但别只顾着一二线的钱，下沉市场也要注意。” “你像柠檬水，茉莉蜜茶这种入门款，一定要有，一定要低价。” “虽然要有惹火产品，但是引流的低价款也必不可少，这点就可以学习一下，河南的蜜雪冰城，4元的柠檬水，还有2块钱的冰激凌，我们都可以重点仿照一下。” 顿了顿，程明又说道。 “说完低价，再说我们的拳头产品。” “你们研发的那个超A芝士葡萄，方向就不错，爆品逻辑，要有话题，有利润点，还要能带复购。” “这样，以后每季都给我推一个这样的款，研究不出来也不怕，看看别家奶茶店做什么的，我们也可以微创新。” 张燕点点头，“那程总，我们这个就按主线产品继续打磨，我们下个月先拿它做一波联动。” 程明点头，“可以，跑数据嘛！” 戚苿坐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 她就那么看着程明。 这个男人，谈成本，谈产地，谈爆品，谈下沉市场，什么都能接住。 她以前拍广告，接代言，从来都是别人递来脚本，她照做。 现在坐在这间会议室里，她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生意，什么才叫商业精英！ 弯起眼睛，戚苿轻声说道，“果然啊，做生意最难得的，是找对合伙人，找到一个靠谱的合伙人，才是最重要的。” 张燕闻言，眼睛也带着笑意，戚苿和程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张燕不傻的，她看得清楚。 不过她却很磕他们俩这一套，一个商业精英，一个美丽明星，一个有钱，一个有貌。 再加上一个主品牌，一个主方向，张燕很看好，戚苿这个品牌奶茶，可以做大做强。 “那可不，你捡着了。” 戚苿没反驳，只看着程明，目光里全是说不清的柔情。 程明抬头，撞上她的视线，笑了一下，“别这么看我，搞得我就像唐僧肉一样。” “晚上庆功宴，你请。” 戚苿“嘁”了一声，“我请就我请。只要程总给口饭吃，天天请都行。”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他们都有美好前程！ ……………… 程明正跟戚苿聊着餐厅，商量着南京哪家餐厅正宗，手机突然狂震起来，而且还是特别急促那种。 这么晚了，谁会打电话？ 皱了皱眉，程明接起来。 电话那头沈雯文的声音又急又冲，像跑着打的一样，“程总，快看新闻头条！” “有人恶意攻击我们企业！” “什么？” 程明愣了一下，握着手机走到窗边，“攻击我们？怎么攻击？” “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您自己看微博吧，词条已经爆了！”沈雯文言语一时有点吞吐。 程明挂了电话，点开微博。 只扫了一眼，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热搜第一，词条红得发黑。 《星程系平衡车，长装华国心，实为外资牌，掌门人程明疑似间谍》 下面还跟着一片加粗的话题。 “我的fuck，这他妈是什么和什么？” 程明盯着屏幕， 火气蹭一下顶上来。 继续往下翻，程明才真正的，冷汗流了下来。 报道中。 有长图，有分析，它们把星程的股权结构，海外信托，离岸公司，资金来源全扒了出来。 连他从来没在公开场合提过的几层离岸架构，都被画成了图，标的明明白白。 一篇比一篇狠。 “这谁啊，把我开盒了！” 程明咬着后槽牙， 手指在屏幕上划得很白。 程明他自认为已经够小心了。 公司内部，不管是对谢美兰还是刘同义，他对外口径一直统一是“香港那边投了一笔钱”。 信托基金，交叉持股这些，他从没在任何人面前露过底。 可现在，网络上的东西已经细致到能直接拿去报了。 这肯定不是普通网友扒的。 背后有人，而且是有备而来。 这是要把他往“外资背景”“不爱国”“间谍”上摁死啊！ 程明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沉下来的南京夜色，眼睛冷得厉害。 他拼命让自己先别乱。 但这盆脏水，泼得太准了。 准得让他后背发凉。 程明知道，稍有不慎，星程科技这些天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口碑，就会被人整个掀翻。 他必须马上回郑州！ 这局，有人要置他于死地啊！ 第501章 我要搞大事 程明给大领导打去电话。 “领导，网上那事，我先跟您汇报一下，都是基于企业发展做的。” “星程科技毫无疑问，是郑州本土企业，这是一定的！” “有些信息确实被翻出来了，我正在处理。您放心，我一定做好舆论应对，绝对不扩大影响。” 大领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2秒说道。 “小程啊，事情我知道了。” “你先把该做的做到位，记住，你现在是地方上重点支持的企业，政府不会看着你被几篇网帖搞倒。” “但也要注意影响！” 程明赶紧点头应下，“是，我明白。” 挂了电话，程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良久无声，脑子里也翻来覆的，一直去想着一些事情。 “还真的有人要我死啊！” 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就能让一家品牌的，信任价值破碎。 还有这背后更恐慌的是，程明一切都已经做的尽善尽美了，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把它重新翻找出来呢？ 就股权结构这，也不是偷税漏税，搞得现在程明成为卖国贼了。 现在间谍的名头， 都安到他头上来了。 其实很多明星，网红，企业家，其实都有类似的税务问题，或者别的小毛病。 只是没能爆出来，是因为有地方保。 只要你在当地交税，带动就业，地方政府就跟你绑定。 你有问题，整改整改，罚款罚款，但不会让你轻易塌。 为什么？ 因为你活着，就能给地方供税，能宣传地方，能带动产业。 这在全国都一样。 可你要是没根，就没人保你！ 程明前世刷到过一个美食探店主播，叫白冰。 后来塌房了。 为什么没人保他？ 你一个东北人，在上海开公司，税却交到重庆还是杭州，三个地儿都沾点，可哪个地方都不把他当自己人。 真出事了，谁愿意站出来！ 再看本山传媒，一直扎根东北，辽宁民间艺术团就明明白白说自己是辽宁的。 为什么说“过了山海关，就找赵本山”？因为根在那儿。 就连“三只羊”前期也有合肥保着，只是后面闹大了不好收场而已。 所以， 重点不是你多有钱， 而是你有没有根。 这点，娱乐圈上的小明哥，就做的很好了，快成当地文化旅游名片了。 …… 在城市，你有城市的根； 在省，你有省的根； 在国家，你有国家的根。 孙宇晨，孙哥，钱多吧，但没根。 拿了个格林纳达护照，觉得自己全球可飞。 可护照不是护身符。 真正的大国，不吃你那一套。 全球对加密货币的管制越来越重，因为你动了所有政府的蛋糕。 你的生存空间会越来越小，能去的地方越来越少。 等哪天你只能待在格林纳达， 人家也就该动你了。 …… 程明活过两辈子，对一些事情也看得很清楚，所以他才拼命把星程往郑州，往河南扎。 他在这里有工厂，有员工，有产业链，有政府合作。 光共享单车一个项目，就解决了多少就业，带了多少税收。 他就是河南的根。 动他，就是动地方的盘子。 所以大领导才会在电话里说那句“政府不会看着你被搞倒”。 程明不担心，自己会被几篇网帖打倒！ 程明担心的是，对方既然能把他查到这个份上，说明后头的人不简单。 咬咬牙，一个个竞争对手，在程明脑子里一一闪过。 “狗日的，究竟是谁呢？” 程明，很郁闷，想不到，真的想不到！ 不过，程明自己知道。 在郑州，别人就动不了他。 现在要做的，就是回郑州，把证据和舆论都摆出来，再让所有人都看明白： 星程科技是河南的，他程明，也是河南的。 只要根在，这一局，他输不了。 站起来，程明走到窗前。 南京的夜色已经很深了，可他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明天一早，返豫。 自己倒要看看，这盆脏水，到底是谁泼的？ ………… 而微博上，关于程明话题，像被浇了油一样，噌的就烧起来了。 《星程系平衡车，长装华国心，实为外资牌，掌门人程明疑似间谍》 这条长文一发。 底下评论，像打开了泄洪口，乌泱泱全涌了出来。 不要怀疑2015年，这个经济上行阶段，国民的爱国心，对于老美，我们真的是羡慕并痛恨着！ “我说这个程明最近怎么风生水起，原来是外国养的一条狗而已！” “以前还觉得星程挺牛，比小米还硬。现在一看，真他妈恶心，嘴上说国产，背地里拿外资的钱，还装什么爱国企业家。” “老子刚买的星程T1，现在想砸了，太TM晦气了。” “支持星程就是支持卖国贼，这种企业就该滚出河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他天天跟领导站一起，还上省新闻联播，结果是个间谍？演得真好啊。” “外资背景实锤了，股权图都流出来了，看他还怎么洗。” “什么国产之光，明明就是买办，之前还踩小米，臭真不要脸！” “我就说他一个破大专生，怎么突然就几十亿身家，原来后面有洋爹。” “怪不得敢跟小米叫板，敢跟纳恩博抢市场，合着不是自己赚的钱，是境外资本在背后拱。” “星程平衡车，以后谁买谁傻逼，我反手就是一个黑猫投诉。” “工信部呢？市监局呢？还不查？这种企业留着过年吗？” “以前觉得他年轻有为，现在看，越年轻越危险。全是境外势力渗透的新马甲。” “家人们，我查了，他那个香港公司就是个壳。境外资金从开曼、BVI绕进来，架构比谁都复杂。这能没问题？” “开曼，BVI，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洗钱专用。” …… 网络上， 铺天盖地。 甚至拱上了微博总榜前三。 程明这个股权事件，就像一场被精确策划过的风暴，两小时内，就把星程科技和程明拖进了漩涡。 临近机场， 程明一条条刷下去， 脸色越来越冷。 “这阵仗，已经不像是普通的水军了！” “看来，真的有人要自己死呀！” 眼中寒芒闪过。 程明先给谢美兰打了电话，“准备好所有材料，股权，税务，投资来源，政府合作。” “我要搞大事！” 第502章 发布会一 正商国际楼下， 红毯从前庭，一路铺到台阶下面。 现场可谓人山人海。 星程科技官微，声明今天早上10点要开新闻发布会。 这才九点半，记者们早早的，就已经把机位都占满了。 长枪短炮全都有， 跟要播什么重大案件似的。 …… 正商国际大厦，也享了一次福啊！ 真的， 这个甲级写字楼，因为星程科技的入驻，现在在龙子湖片区，那也是数一数二的高级商圈了。 现在更是， 一众媒体都到了，冉冉成为，除商务外环路之外的新晋CBD。 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蹲在台阶边上调机器，嘴里嘀咕道，“这下看程明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无非就是道歉，解释，说什么公司还在发展阶段，用点外面的钱很正常。就这套，我都替他写好了！” 旁边一个女记者冷着脸，“亏我还买过他们家的平衡车，还是小米靠谱。这种装国货的，最恶心。” 镜头外，几个来围观的上班族也凑在一起，有热闹可看啊。 也因为这次的新闻发布会，是全网直播的，所以还没开始，弹幕已经刷起来了。 ……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一个做电商的，突然搞平衡车，又搞共享单车，还搞文娱，哪来那么多钱？现在全对上了，他就是外资间谍！” “星程科技这一波，不凉，我TM直接吃翔，这种二椅子，太恶劣了。” “星程员工也得慌吧，今天上班估计，都心虚！” “所以说，别随便相信那些包装出来的企业家，都是资本推出来的。” “卖国贼，滚出郑州。” “还绿色出行，我看是绿色卖国！” “那个程明，最好今天出来跪着说清楚，不然这事没完。” “这波星程不死，天理难容。” “坐等程明出来道歉。不道歉今天这事过不去。” “他敢出来吗？估计早就跑路了。” …… 网络上暄暄扰扰。 在某些人的带领下，这个节奏更甚，这一瞬间的激烈，都让程明想到U型锁事件。 9:59 写字楼大门打开， 星程的一群高管走了出来。 没有程明。 记者们一阵骚动，镜头全对准了主位。刘同义和谢美兰站在最前面，脸色都不太好看，台下一片起哄声。 “程明呢？让程明出来！” “对，让程明自己说清楚！” “是不是跑了？” “不敢出来见人吗？” “卖国贼，滚出来！” 刘同义抬手压了压，想劝大家冷静，却被声浪淹没。 他回头看了一眼大门， 又转回来。 这时候，程明也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他穿得很正式，深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 他走到台前，先没说话，扫了一圈。 台下瞬间更吵了。 有几个傻逼愤青，指着程明的鼻子就骂。 “程明，你到底是不是间谍？” “你哪来这么多钱？” “星程是不是外资控制？” “你说话啊！” 还有一些记者，也举着话筒出击，全部都言辞不善。 程明站在台上，等声浪落下，才缓缓开口。“这些问题，我今天一个一个回答你们。” 这下， 台下才安静了许多。 一个记者小声冷哼道，“我倒看你这外资走狗，想要说些什么？” 微风从广场那头吹过来， 把红毯的边角，吹得轻轻翻起。 这地方，他来过无数次。 可今天，这个感觉还真的是不一样啊！ 程明站在台上，话筒举起，声音不大，却一下，就把全场的嘈杂按住了。 “在回答你们的问题之前，我先问你们一句。” 顿了一下， 程明目光慢慢扫过，台下所有镜头。 “你们见过，哪家外资企业，会把8个亿的现金，全砸在郑州的共享单车上？支持当地生态文明建设。” 台下一静。 “哪家外资企业，会替当地政府，专门培养智能硬件产业链？又会把工厂专门放在河南，放在内地，沿海地区不好吗？” 程明声音不疾不徐， 却像一颗颗钉子，重重往下砸。 “哪家外资企业，会跟自己的下游工业链公司，专门签订合同，把纯利润的一部分，发给普通工人？” “是哪家？” “是你们嘴里那种外资企业吗？” “走狗企业！” 程明扬了扬头， 眼神里有一丝很亮，很烈的汹涌。 随着程明的话讲完，台下也安静了一瞬，有些人不自觉的低下头去。 “是啊……如果星程真是外资，他怎么可能这么下血本。”有个记者小声说了一句。 “8亿现金流啊，全砸在郑州本地！” “共享单车，绿色出行，生态文明建设。这些可都是实打实落在郑州地界上的。”旁边的人接了话。 网络直播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随着程明这几句话。 刷屏的骂声，也小了很多。 “我的天啊，共享小橙车，不是郑州市政府主导，星程只做代工的吗？” “牛逼大了，我的哥，所以星程真的替当地做了这么多？” “刚刚那个合同是真的？星程还逼下游给工人分钱？” “这要是真的话，那星程也太硬核了……” “这些钱，这些车，全在郑州，外资图什么？图做慈善吗？” “麻痹的，我有点说不上来了，这波怕不是被一些人带节奏了！” “你们冷静点。程明还没说完呢。看看他接下来放什么。” “对，先别投降，让他把话说完。” “不是，我有点动摇了，这真不像外资作派。” “哪个境外资本会傻到把钱全押在一个二线城市的单车上？风险太大了。” “我哥在星程当运维，他们确实有五险，站长还发慰问金。我哥说老板是真给钱。” “星程养了一千个运维，全是本地人。这点没得黑。” “这他妈……不会真是有人故意搞他吧？” “肯定有推手，昨天突然一堆黑料，跟排好了队一样。” “别说了，听程明讲。” “看直播的别刷屏了，让记者现场问啊！” 这时台下，又有人喊，“程明你个走资派，狗外资，你说得好听，你倒是把股权结构，公开啊！” “不敢了吧，哈哈！” 这时直播镜头，也齐刷刷的对准程明。 程明站在台上， 腰背挺得笔直。 风又从广场那边吹过来，但这次，只把他的头发吹动了一丝丝。 等了几秒，程明忽然笑了一下。 “行啊，你们不是想看吗？” “那就全部公开呀！” …… 忽然程明朝身后一挥手。 大屏亮了。 背后，一串串公司架构，纳税记录、政府批文，还有那8亿资金流向，全跳了出来。 一瞬 台下，炸了…… 第503章 发布会二 程明封神 程明嘴角噙笑，放出了星程科技股权结构图。 星程科技，程明个人持股50%。 内资，启程资本10% 美资ChengYao Capital10%， 美资ChengHan Holdings10%， 美资JingCheng Capital10%， 美资ChengYue Venture10%。 台下先是一静，接着像冷水泼进热油一样，瞬间喧哗。 “我草，还说不是外资！” “这几家机构，光看名字就是境外注册的，还前面打着美资名头，还不要脸的打那么大，看他就是跪舔美爹！” “说得那么热血，最后不还是外国资本站后面。” “看看，全是英文名，开曼还是BVI注册的？” “我说他哪来那么多钱，8亿现金，感情全是外资塞进来的！” 有记者坐不住了，一个新京报的女记者把话筒往前一递，语气很冲，“程总，就算你自己占股50%，加上启程资本的10%，也才60%。剩下40%全是这几家境外机构。” “实控权虽说在你，但这些机构，实实在在是境外资本，这你怎么解释？” 网络直播上， 弹幕哗哗地往上滚。 “我说什么来着，程明顶多占一半，剩下的都是外资。” “还天天吹国货，国货个屁。” “看着吧，这下没得洗了，亏我前面还那么感动。” “啧，我也是，白瞎了，我还觉得他是个人物！” “说到底，还不是帮外国资本挣钱。” “程明就是境外势力的一条狗！” 虽然还有一些人替他说话，但骂声已经压不住了。 程明站在台上，没急，也没恼。 他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 乌合之众嘛！ “各位，先别急着定我的罪啊！” 侧过身，程明朝大屏比了个手势，“看清楚一点，这五家机构，包括启程资本在内，实控人到底是谁？” 大屏画面翻转。 启程资本（启程资本），实控人：程明。 ChengYao Capital（程曜资本），实控人：程明。 ChengHan Holdings（程瀚控股），实控人：程明。 JingCheng Capital（景程资本），实控人：程明。 ChengYue Venture（程越创投），实控人：程明。 五个境外资本，五个名字，整整齐齐，全都指向同一个名字。 程明。 “星程科技，100%，是我程明的！” 程明转过身，扫视全场， “现在，还有问题吗！” 现场彻底安静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 几秒后，有人倒吸凉气。 “嘶……” “我靠了……这，这是他自己左手倒右手？” “五家投资机构，全是他的？” “英文名只是壳，后面实控人全是他？” “我说怎么有中文有英文，合着全是他一个人的！” “牛逼啊程总，藏得太深了。” “所以星程从头到尾，就是程明一个人的公司。” “那外资黑料哪来的？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网上那些人脸都被打肿了。” 网络直播间里，弹幕直接爆炸。 “草，我刚刚还在骂，现在脸有点疼。” “这反转……我服了。” “所以星程是百分之百的民营企业，还是程明独资？” “实控人全是他，还能说什么，哪里来的黑幕？” “那帮黑子出来走两步！骂啊！” “所以昨天那些黑稿，全是造谣？” “这是有人在故意搞星程吧，太恶心了。” “程明能忍到发布会才说，也是够沉得住气的。” “难怪人家能赚大钱，被全网黑了那么久，也不哭不闹。” “我现在只想问，程总还缺拎包的吗？” “楼上的，清醒点。人家研发部都一大堆博士了。” “星程这一波，不火都难。被黑成那样，结果全是自己的钱。这就是爽文男主吧！” “完了，我路转粉了。” “我黑转粉。打脸太疼，但服。” “这叫什么，这叫用事实抽烂喷子的脸。” 台下，刚才还一脸挑衅的女记者，张了张嘴，没话了。 旁边几个刚刚骂得最起劲的记者，也悄悄把镜头往下压了压。 程明看了一圈， 终于慢慢笑了。 “所以，你们还想问什么？” “问我是不是境外走狗？” 程明站在台上，忽然笑了一下，笑容很冷，又带着点睥睨天下的霸道。 “呵呵，我知道你们还想问，问我这些股权机构，为什么这么设。” 顿了顿，程明语气轻飘飘的，接下来那几个字，却像在每个人耳边打雷一样，震耳欲聋，嗡嗡作响。 “不为什么。” “因为这些，全部，都是我在国外炒期货，赚来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话音落下，台下随即一片汹涌。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做跨境电商起家的吗？” “他大学毕业才几年啊？哪来的钱炒境外期货？” “这也太扯了，拍电影吗？” “他是不是还想说自己是股神？” “别不是又编故事吧。” “境外赚的钱，那不就是外资吗？这算什么洗白！” “听着就不靠谱。一个做电商的，突然变成华尔街之狼？” “你信他？我反正不信。” “这要说出去，谁不觉得假？” 程明没理台下的嘈杂。他往旁边踱了一步，抬起手，身后大屏立刻切出一张交易记录。 “我这个人，不喜欢把自己的底牌掀在明面上。但今天既然你们问了，我就摊开给你们看。” “什么才是天才？” —— 大屏翻转，那上面是一串交易明细。 起始资金：127万美金。 品种：WTI原油期货。 杠杆：33倍。 时间线一直排下来，从2015年7月初，第一次建仓，到后面的每一次加仓，平仓，移仓，滚仓。 有赚有无回撤，收益曲线，像一条被风扯起来的线，一路往上，90度往上。 时间：14天 最终出金：4.36亿美金。 台下，所有人都抬头盯着那串数字， 眼睛都不会眨了。 有记者盯着那串曲线，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127万美金……做到4.36亿美元？三十多倍？这他妈还是人吗？” “不是三十多倍，那是杠杆，是343倍，不对，你算他本金，那是343倍收益！” “他是疯子吧。33倍杠杆，普通人早爆仓了。” “我买过原油，波动一个点都怕，他怎么拿得住的？” “太吓人了，巴菲特和他一比，简直连个屎都不是！” “这不是赌，这是神。有这种盘感的人，怎么还会跑去做实业？” “这他妈比电影还离谱，看到第一笔交易没有，33倍杠杆，4分半2811万美元，我的天呐，就简简单单4分半时间啊，就成亿万富翁了。” “从127万到4.36亿美金，合计人民币28亿元，妈的，以后不拜财神，拜程明了。” “所以那些机构里的钱，全是程明自己交易赚来的。一分外资没有。” “这能叫洗白？这是直接降维打击了。” 网络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 “我的天！这是炒股之神吧？” “不，这是期货之神！” “127万美金，做到4.36亿。这什么水平？比巴菲特还狠吧。” “巴菲特一年20%收益，他一年翻了300倍，不……不是一年，就一个多星期。尼玛的，太假了吧！” “不是假，你看那些交易单，都是中金所和，国际期货市场能查的格式，这是真的。” “我操，程明以前还卖什么手机壳啊，他直接去华尔街不就行了？” “你们说，他是不是有内幕消息？” “有内幕也拿不住33倍杠杆的盘。这里面每根K线都能要人命的。” “神了，真的神了。程明，你就是我的神。” “我本来还想说外资，现在我跪着看直播。” “你们别喷了，人家是真拿命赚来的钱，全砸在郑州了。” “所以他说‘这些全部是境外赚的钱’，一点都没错。可这钱，比谁都干净。” “程明，你这波，我服得五体投地。” “以后谁再说星程是外资，就让他看看这张表。” “笑死，华尔街割全世界的韭菜，程明割了华尔街一波，回来给郑州铺路。” “这故事我听着都热血。程总，求带！” “求带+1！” “+！” “星程科技，彻底封神了。” …… 第504章 发布会三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不是星程科技封神， 是程明真正的封神了。 300多倍的收益，如果去掉周六，周天，真正的交易时间才一个多星期。 一个多星期，就能有300多倍的收益，从127万美元到4.36亿美元，真的是让人难以置信。 …… 台下，新京报的女记者，声音都有点颤抖，“程总……您…您这些数据，都是真的吗？” 程明笑着点头。 “喏，证据都在这儿！” “你们可以查，每一笔交易，都有记录。每一条资金路径，都有来源。” “我不怕任何人查！” 程明顿了顿，语气慢慢沉下去。 “还有一点，我要说清楚。” “为什么我要在国外，设立这些投资机构？因为我做的是境外石油期货，本金和利润都在境外。” “可我不是美利坚公民，我是堂堂正正的华国人，我的每一笔收益，都要交16%的个人所得税。一分不少，还比很多人高。” “所以我只能通过合法的投资架构，去做税务规划，这是合理规避，不是逃税，更不是洗钱。” “我从来没碰过，任何一笔违法所得！” 说到这儿， 程明忽地笑了一下，笑容很冷。 “可有些人，就把这些东西，当成黑我的刀！” “他们说我外资，说我不爱国，还他妈的说我是间谍！” “我真的想不明白，是谁有这本事，能把我查到这个份上！” “金融层面，境外层面，连我藏得最深的几层架构都给扒出来！” “这不是普通网友能做到的，这是有人，在对我做定点清除！” 程明咬着牙，一字一顿。 “友商，这是要让我死啊！”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 这时摄像机的镜头，也渐渐推近程明的脸，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可谁都能看出他眼里的冷意。 有人若有所思， 也有人表情复杂。 空气像是被他的话压住了，连风都轻了几分。谁也没想到，这场发布会，不仅洗清了“外资”的嫌疑，还放出了一个更大的信号，有人在针对程明。 而且对方，势力不小。 台下记者群里，有个人小声嘀咕，“能查到他境外信托的人，怎么可能是一般对手。” “这已经超出商业竞争了吧？” “这是要把星程科技彻底按死啊！” “程明今天把所有底牌全亮了，也说明他被逼到墙角了。”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他厉害。换别人，早慌了。他还能站在这儿，一条条说清楚。” “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能有这手笔的，怕不是哪家大资本。或者——同行。” “你直接说小米得了。” “不一定，也可能是骑客，乐行。想搞死星程的多了去了。” “狗屁，他们有这么大能力吗？” “程明，真的不简单。被全网骂了一天，还能把局面翻成这样。” “我服了，程神。” “你们没发现吗，发布会开到现在，星程的正面评论已经占到九成了。这哪是澄清，这是造神。” “程总，我现在只想去他公司上班。” “带我一个。” “我也去。” …… 台上，程明又按了按手，把最后一点嘈杂压下去。 他看向台下所有人，说，“今天我说了很多，不是诉苦，也不是卖惨。” “我程明走到今天，不需要谁可怜。” “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星程科技不是某些人嘴里的外资走狗！” “它是我，和郑州，一起长大的公司。” “现在，我就把话放这儿。”程明往前一步，声音猛地拔高。 “谁还想查我，尽管来。” “白的黑不了，黑的也白不了！但如果有人，再想用下三滥的手段，搞星程科技，搞我的员工，搞我们好不容易建起来的产业链，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现场掌声再次炸开。 现场有人高喊“程明好样的”，网络直播间里，“星程科技”的热度，已经冲到了一个新高度。 而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大概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的局，最后竟成了程明的封神之举。 风继续吹。 程明站在台上，腰背挺直，像一尊刚被打磨出来的雕像。 新时代之神的雕像！ 他无需解释，也不需要再解释。 此刻的他，已经用最硬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我，程明，不是你们能随便拿捏的人。 想干我，老子真的会鱼死网破的！ …… 台下暄暄扰扰，很多人想问又不敢问，不知道从何问起。 一个女记者，悄悄挪步。 可能有点跪舔老美吧，鬼使神差的问出了这句话。 “程总，您……您已经这么成功了！” “为什么还愿意回来做实业？您有这么多钱，你完全可以在国外过得很好了。” “甚至拿了绿卡，您完全可以抵消这16%的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明看着她，目光沉静。 “因为这里是我的根。” 顿了顿，程明扫过所有人。 “钱在哪儿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把它花在哪。” “我把钱花在了郑州，花在了河南，花在了这一城人身上！” 抬起手，程明指向背后的大屏。 “今天我把这些都放出来，不是证明我多会赚钱。” “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星程科技，是我拿命赚来的钱，一点一点建起来的。” “你们可以骂我，但不能说我是卖国贼！说我不爱这片地！” “因为我他妈，我所有的钱，最后，最后全都回来了！” 现场静得只剩风声。 谁都没有计较程明爆的粗口，因为任何一个人放在程明那个境地，那个身位都会十分生气的。 这也是程明修养好，这要换一个人，都拉着友商，天地同寿了！ 几秒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程神，牛！” 接着掌声，从第一排开始，轰轰然，一声声，一片片，像浪一样把整个广场都掀了起来。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为程明鼓掌，为程明致敬。 直播间里弹幕， 更是刷到根本看不清！ “程神牛逼！程神牛逼！程神牛逼！” “这是井盖省份的骄傲！” “他妈的，这发布会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程明，我错怪你了，你他妈是真爷们！” “从今天起，谁敢再黑星程，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把华尔街的钱割回来，建自己的城，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我已经看哭了。真的。” “这集，叫爽文照进现实。” “程明，你不是人，你是下凡教我们做人的。” “星程不倒，郑州不死！” “星程不倒，河南不死！” “程神！程神！程神！” 而此时， 人群中，有几个人悄悄往后退。 真的，他们真的，有点被现场热浪灼伤了脸一样，半是羞愧，半是后悔。 程明站在台上， 像一尊定住风浪的新神。 他缓缓抬手，往下一压，全场便又静了下来。 昂起头，程明笑了笑，“诸位，星程的路，还很长！” “我程某人的底，也远不止这些！” “欢迎友商来扒我的皮！” …… “还有，三天后！” 程明眼中一凝，像带着火，像带着光，全是傲意义与昂扬。 “星程系平衡车二代，全新发布！” “友商！”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啊！” 台下先是一愣， 继而爆发出更大的汹涌，整个互联网这一刻，这一天全被程明给刷屏了。 智能硬件体系， 新时代的神，即将要来临！ …… 第505章 程狗的反击 真的不是虚张声势。 发布会结束不到一个小时，整个互联网就炸了，各大新闻平台头条像约好了似的，全换成了程明的名字。 真的， 程明这件事， 实在是太有话题感了。 放在番茄小说都不敢这样写的！ …… 互联网上暄暄扰扰。 各大媒体评论网站，此刻全部都更新了头条，就连微博总榜前五，全都是程明一人承包。 这一刻， 这一瞬。 不知道多少家媒体，不知道多少家报纸都在往郑州这边赶来。 《期货之神！从127万美元到4.36亿美元，他只用了12天！》 《无与伦比！程明放出大杀招，直接摊开全部底牌！》 《震惊！境外四资本，实控人竟全是程明！》 《他一个人，就是一个财团！》 《从大专生到期货之神，程明到底还藏了多少？》 《被骂了一天一夜，他只用一场发布会就翻了盘！》 《星程科技，彻底封神！》 《8亿共享单车背后，竟是他自己赚来的钱！》 《程明：你们查，随便查，我不怕！》 《郑州的天空，今天被一个年轻人点亮了！》 《从外资嫌疑到国货之光，程明做错了什么？》 《全网欠程明一个道歉！》 《程明，一个让华尔街都颤抖的年轻人！》 各大新闻客户端，微博，贴吧，知乎，虎扑，B站，全是程明他的视频和截图。 程明站在台上，眼神冷峻。 身后是那五家机构的实控人名单，全指向他一个人。那张图被做成各种表情包，配文五花八门。 互联网上更是迎来了， 一场史诗级的狂欢。 …… “你不是外资吗？怎么钱全是你自己的？” “星程：我们老板自己就是资本。” “程明：我摊牌了，我是期货之神，我不装了！” “华尔街：这钱怎么越赚越像我在给他打工？” “我们欠程神一个道歉。” 有粪坑之称的微博，评论区更是疯狂。 “我特么昨天还跟着骂，今天脸都被打肿了，程神，我错了。” “这就是神和人的区别，被全网黑了一天，不慌不忙，最后直接甩王炸，把茅坑给炸烂了！” “谁能想到，一个做平衡车的，竟然是从华尔街杀出来的。” “127万到4.36亿美金，这他妈不是人，是神仙下凡。” “他那些交易记录，我看着都腿软。33倍杠杆，他玩得跟喝水一样。” “要不怎么说人家能上省台新闻联播呢。这心理素质，这实力，活该他成功。” “我以后再也不敢说哪个企业家是白手起家了。这他妈才叫真白手起家，不，白手屠神。” 尚书君：“程神，你收我当徒弟吧！我给你端茶倒水，我真的被燃油给割惨了！” “楼上的，你先学会看K线再说吧！” 楼上尚书君（我打死，都要空燃油！） “我学金融的，看完全程直播，只有一个感受：这人是天才！” “星程的员工也太幸福了吧，跟着这种老板，天天跟看爽剧一样。” “那些昨天还在骂的黑子呢？出来走两步！” “别装死了。昨天你们骂程明卖国，现在怎么不吱声了？” “程神，请收下我的膝盖。” “期货之神，当之无愧！”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为程明欢呼时，一份号称国民手机品牌的股权架构图，悄无声息地流了出来。 小m科技，股权架构（以下不分排名） 1. DST Global（俄罗斯） 2.淡马锡Temasek（新加坡主权基金） 3. GIC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 4.高通创投（美国）：B轮入股，芯片厂商的战略投资 5. All-Stars Investment：海外背景科技基金，参与E轮融资 这张图一出，全网再次炸锅。 “卧槽！小m这么多外资股东！还说自己是国民手机！” “DST是俄罗斯的，淡马锡和GIC是新加坡的，高通是美国芯片厂商。这叫国民品牌？” “好家伙，我昨天还替小m9号说话，现在脸也肿了。” “拜托，现在改成纳恩博9号了，还有雷总不是天天喊国产吗？结果股权里一堆美元基金！” “所以昨天黑星程的人，到底是哪来的脸？人家程明100%持股，全是自己赚的钱。小m呢？一堆外资！” “这他妈才叫外资啊！醒醒吧！” “小m一个做手机的，居然被高通投过钱。我买的小米，就是给美国公司送钱！” “雷总，出来解释一下，你不是说小米是华国品牌吗？” “笑死了，昨天骂星程的人，是不是小m养的水军？自己屁股都不干净，还去黑别人！” “这才是真正的国货之光？我看是美元基金之光吧！” “以后谁再说小m国民手机，我就把这张图甩他脸上。”“新加坡主权基金，俄罗斯DST，美国高通……这配置，比华尔街还华尔街。” “程明被黑，是不是小m搞的？因为他用自己赚的钱，把小m的生态链产品给干了。” “雷总这步棋，下得真臭。本来想黑程明，结果把自己的底裤都掀了。” “这次全网都知道了，小m才是最大的外资品牌。” “资本反噬，小m迟早要完。” “这一波，星程赢麻了。小m输麻了。” “程明，程神！你就是国产之光，尼玛，快点造手机呀！” “星程科技，干死小m” “星程加油！程神牛逼！” …… 这一天，注定不平静。 网络上的舆论，从“程明外资狗间谍”到“期货程神”，再到“小m才是外资”，完成了一次极其凶猛的反转。 …… 而就在15分钟之前， 正商国际23层。 程明坐在办公室里，刷着网上的评论，笑得意味深长。 “L总，我们山水有相逢！” “这场大戏，还没唱完呢！” 事到如今，背后的舆论推手是谁，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谁有这个能力！ 谁有这个水平！ 谁会玩营销！ 这一切都浮在水面上了，还有更别说自己星程系平衡车的存在，打乱了友商的生态链布局。 还有，要是自己处于L总的方位，面对自己，也是会下死手的，毕竟这可是阻道之仇！ 友商生态链，而是关乎其手机品牌以后近十几年的布局的，L总绝对不允许有人打破，绝对不允许。 还有，真的以为L总，是媒体面前那个谦逊老实的样子，才是真正的XX…！ 商业做到顶级！ 掌门人，从来不是简简单单的。 …… 转着大G钥匙，程明眼睛目视北方。 “L总，希望你能接好这一记！” 笑着，程明又给给田齐发了条消息，“既然他们喜欢扒股权，那就让他们自己也尝一尝！” “顺便再浇把火！” 说完，程明往椅背上一靠，闭起眼睛。 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程狗，从来不惹事。 可谁要是惹他，自己这条疯狗一定要在他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块肉来！ 还有， 今天，只是第一步！ 第506章 屠神第二步 京城， 小m科技总部会议室。 雷总坐在长桌主位，脸色铁青。 他平时总是带笑，一副谦虚和蔼的待人模样，可今天不同。 雷总眼神冰冷， 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威压。 整个会议大厅更是安静得可怕，几个负责公关，和品牌的高管，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低头看着桌上的数据，默默无声。 “我们的公关呢！” “我们的媒体资源呢？” 雷总抬手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声音不高，却让下面的员工，打了个寒颤。 领导平时再装的和蔼，那也是领导啊，大boss啊！ “再这么下去，我们手机这个国民品牌，就要变成臭鱼烂虾了！” 下方依旧没人敢接话。 雷总皱眉，盯着墙上的投屏，上面正是网上铺天盖地的对比图。 左边是星程科技的股权结构，实控人全是程明；右边是小米的股东名单，DST，淡马锡，GIC，高通创投，一连串英文名，像在嘲笑他。 雷总是真没想到， 程明能反应这么快，还又这么狠。 他之前确实查过程明。 一个大专生，没背景，没资源，半年时间搞出这么大的盘子，又是平衡车，又是产业链，还跟省市两级的关系还处得那么好。 这种人，不是外资的陷阱，就是某个贪官的白手套。 不然哪来这么多钱！ 他当时让人深挖，就是冲着这个逻辑去的，只要坐实其中一条，程明和他的星程科技就完了。 可结果呢？ 程明把他那点“底牌”自己翻了过来，却让自己的脸，肿胀的厉害！ 程明的钱是炒石油期货赚的，还是从国际市场收割回来的美元。 交易记录，资金路径，税务安排，全摆到台面上，谁敢再说一个字，就是跟事实过不去。 更狠的是，程明反手把小米的VIE架构和外资股东名单也放了出来，直接把“外资”这顶帽子扣回了他的头上。 天见可怜啊！ 那些外资，只是用于扩大自己的版图而已，真正的实际权利还是在他的手中。 一群人云亦云的乌合之众，就这样在网上开始骂小m了，妈的，真是晦气。 “不行，现在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雷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们小m，不能受这种无妄之灾。” 顿了顿，雷总看向公关负责人，“去，把这个舆论的转向，给我转到别的地方去。” “雷总，您的意思是……” “平衡车四巨头之一的爱尔威，不是也很厉害，很能打吗？” 雷总慢慢说着，“在南方那边，之前也不是，一直压着纳恩博打吗？” “那就放消息出去，说这次针对星程的抹黑，源头是爱尔威。” “把我们小m，从这摊浑水里摘出来。” 公关负责人眼睛一亮，“明白。” “我们这就去铺。” “让媒体把焦点往爱尔威，和星程的竞争上引，再让几个大V出来分析行业格局，慢慢把小m摘出来。” “别太急。” 雷总挥挥手说道，“做得自然一点。先放风，再让水军去跟。” “别让别人，一眼看出来是我们在转火。” “好的，雷总。” 几人领命而去。 雷总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看着投屏上那两条刺眼的词条，慢慢点了一根烟。 他很少抽烟，只有烦到一定程度才碰。烟雾升起来，遮住了他半边脸。 “程明……” 雷总低低念了一句。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中还要难缠。 他原本只是想借刀杀人，没想把小m也拖进去了。 但雷总终归是雷总。 他自己可是从初代互联网时期，活下来的领军人物。 掐灭烟，雷总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让爱尔威先去挡一挡风口。 等风声过去， 他再慢慢跟程明这个后生，好好算这笔账。 …… 与此同时，京城的西南方。 豫省中心，郑州。 程明站在天台，嘴角微微一笑。 “屠神第二步开始了！” 随着程明这句话落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互联网深处轻轻一推。 各大论坛，贴吧，微博，知乎，几乎同一时间冒出一批新帖子。 标题一个比一个扎眼。 《小m凭什么能一直用高通骁龙？真当自己没点事？》 《高通在国内最赚钱的生意，就是让小n这种“国货”当带路党》 《来来来，算笔账。你花2000块买小米，多少是给美国高通送去的？》 《雷总天天吹国民手机，里面到底有几颗国产螺丝？》 《别扯什么性价比了，小m不过就是高通在华国最大的销售员》 帖子的内容写的很有煽动性。 像极了，网友自己气不过发出来的，“打假帖”。 措辞并不严谨， 但角度，却一个比一个刁！ …… “一台小米手机，芯片是高通的，屏幕是三星的，摄像头是索尼的，电池是LG的。请问国产在哪？在包装盒上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高通在国内最大的盟友是谁？” “小m！” “骁龙每代旗舰，小m都是首发，为什么？因为是穿一条裤子的股东啊！” “开个发布会，就把高通芯片吹成自己的黑科技。” “你花两千块买小米，里面有一大块利润是给美国芯片公司的。醒醒吧，这不是支持国货，这是支援高通。” “国内芯片本来就难，结果小m天天把高通骁龙当卖点，你让国产芯片怎么追？” “别跟我说小米用高通是因为高通好。再好那也是美国的。真到卡脖子那天，你猜高通先断谁的货？” “一个连芯片都靠美国的企业，也好意思叫国民手机？国民手机的国民，是给高通送钱的国民吧。” “小m这种组装厂模式，越火，国产芯片越没戏。因为高通已经把最优通道给了它，其他家谁还愿意烧钱做芯片。” “还说程明是外资，我看小m才是那个把美国芯片带进华国的急先锋。” …… 这些带着煽动主义的帖子，像火苗一样，在半小时内，就被转发得铺天盖地。 评论区的情绪也被点燃了。 很多人开始跟着分析，有人骂小m，有人替国产芯片着急，还有人翻出小m近年来的核心部件供应链，越扒越生气。 “我靠，难怪小米每次都能首发骁龙，原来还有这种内幕。” “高通这招太毒了。低价倾销芯片，把国产芯片的路全堵死了。” “小m就是高通在华国的特洛伊木马。” “雷总天天说和用户做朋友，结果朋友全是高通，索尼和三星。” “终于有人说出来了。我看小m卖得越多，国产芯片就越没出头之日。” …… 而这时， 位于郑州东北方的京城。 小m科技公关部，也发现了事情风向的不一致。 原本他们想把舆论导向，给推到南方爱尔威那边的，谁知道还没有怎么下手，小m科技就成了，有辫子的带入党了。 小m科技大市场部，总负责人黎万强，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 “不好，先暂时停下舆论转向！” “我们现在正被舆论着！” 旁边一个同事，匆忙赶过来，“不好了黎总，我们公司和美利坚高通，现在被挂到微博热搜上了！” 黎万强一把拍向桌子。 “他们这是要抹黑小m呀” “不行，快去清雷来佛祖！” 第507章 手机圈太安静了 “程总，现在小m科技和高通骁龙之间的联系，已经顶上热搜了！” 田齐一脸兴奋。 他本来是个技术党，搞代码，做数据，投流量，没想到现在干起舆论战来，居然也这么有意思。 这简直太过瘾了！ 程明昂了昂头，脸上也带着藏不住的劲头。 那可是雷总啊！ 商业大帝一样的人物。 一年前，他还只能在新闻里，看雷总开发布会，没有想到，现在居然真刀真枪交上手了。 想想，真让人热血沸腾！ 不过，即使面对这样的传奇人物，程明也决心不会输。 程明眼睛慢慢冷下来， 拳头也握紧了一分。 是对方先动的手的！开盒，泼脏水，下死手。 不管对方出于什么原因， 既然触碰到了商业底线，那就要做好被斩手的准备。 “不急。” 程明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桌上慢慢敲着，“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 花开两朵，各表一家。 与此同时。 东莞，长安镇，乌沙海滨路18号。 OPPO工业园。 陈永明坐在办公室里，翻着公关部送来的报告，嘴角慢慢翘起来。 旁边屏幕上，正是小m和高通的话题热搜，一条条评论滚得飞快。 “不可一世的雷总，居然也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陈永明笑了笑，把报告往桌上一丢，“哈哈，作为友商，我们当然要帮帮场子啦！” 他拿起内线电话，给品牌部拨过去：“把最近小米品控的负面案例，挑几个有代表性的，放给那几个KOL。” “别做得太明显，就说是行业观察，让网友自己品。” “对了，重点提一下他们旗舰机的断流和发热问题。” “真的东西，不怕说！” 对面的人，马上心领神会，“明白，陈总，我们今晚就铺。” 同一天，东莞长安镇另一侧，vivo工业园。 沈炜也在看同一份报告。 他比陈永明更沉得住气，只是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绷不住了。 “华米OV，四分天下。” “既然小m自己露出破绽，我们不接，那岂不是暴殄天理了。” 沈炜低头品了口茶，下令道。 “公关团队，也该发力了！” 于是，不到半天，网上又多了很多新帖子和评论。 《我用小m的这些年，学会了两件事：断流和售后》 “说真的，小m手机就是个组装厂，除了便宜，真没别的。” “信号差，断流严重！” “玩个游戏一到团战就卡，发热像暖手宝，冬天倒是省了暖宝宝。售后还要等，客服像机器人。” …… 《小m质量到底怎么样？答：别问，问就是“重启试试”》 “我买了三次小m，三次都有小毛病。第一次听筒有电流声，第二次屏幕边缘发黄，第三次干脆开不了机。” “客服只会说让你去售后检测，检测完，又说没问题。合着有问题的只有我？” …… 《为什么小m能卖那么便宜？因为很多地方，它根本不做品控》 “你们都以为小m便宜，就是让利给消费者，就是极致性价比！” “其实呢？是在很多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地方砍成本。” “外壳工差大，按键松松垮垮，扬声器破音。做工跟OV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你们自己摸一摸小m和OPPO，vivo的机器，质感能一样吗？就这还敢说自己是国民手机。” “小米就是电子厂流水线，什么都不是自己的。连品控都管不好，还谈什么未来！” …… “博主说的不错，身边用过小m的人，十个有八个都在吐槽断流。” “打游戏突然460，接电话自动外放，WiFi有时都搜不到。这哪叫手机，这叫人品测试机。” “有些人非要嘴硬，说小m便宜，忍忍就过了。可手机是天天用的东西，你省两百块，恶心他妈一整年，值吗？” “反正我这辈子不会再买小m。以前是没钱买小米，现在是有钱也不买。伤透了。” “小m就是参数没输过，体验没赢过。数据吹上天，落地全看命。” “什么国民手机，国民的定位就是给小白和屌丝用的。你们自己用着开心就行，别吹什么黑科技了。” “这波说得太对了。小m拿高通芯片首发又怎么样？手机还是那个品控烂到家的水平。” “小米这是要用高通的热度，掩盖自己品控稀烂的事实吧。” “笑了，热度上去了，问题也上去了。雷总，这波你接得住吗？” …… 那句话怎么说的？ 对，你只要开团，剩下的自会有人给你匹配对手。 程明靠回椅背， 嘴角弯成一个弧度。 OPPO，vivo两家这次下场，就是看准了这次机会。 这两家可是苦小m久矣。 线下卖得再多，也总被米粉一句“厂妹机”压得抬不起头。这回小m被拖进舆论泥潭，他们不踩一脚，都对不起这些年受的气。 报仇嘛， 那当然是要痛痛快快的报了！ 一时之间，小m都快成了众矢之的了，都快成了人人喊打的地步了。 …… 程明刷着网页。 谢美兰推门进来，她手里抱着会议资料，谢美兰脸上带着点笑，公司危机解决，作为公司一员她同样开心。 “程总，河南省会展中心已经安排好了。各方媒体我们也发了邀请，现在只等后天正式开场了！” 程明抬头看她，今天谢美兰穿了套浅白色西装套裙，下面搭着黑色丝袜，腿型又直又长，踩着双小高跟，整个人利落又性感。 搞得就像后世的女明星一样，简直是太飒了。 程明目光停了一瞬，非常艰难的从借美兰丝袜上移开，“好，真漂亮！” 谢美兰被程明夸得一愣，心里又美，又晕晕的：程总这是说我事办得漂亮，还是说我今天穿得漂亮？ 不过程总确实有审美，今天自己黑丝，可是换的巴黎世家！ 看着程明眼睛转向天花板，谢美兰她没多问，只装作没听懂，把资料放程明办公桌上。 “程总，您真厉害。” “和雷总那样的人物都能打得有来有回，太厉害了！” 程明轻笑，也不自觉的戴上金丝眼镜，让自己看的更清晰一点。 “何止呢！” “来，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说着程明，朝前世美女总监招了招手。 谢美兰小步挪过去，站在他电脑侧面，微微弯下腰。 屏幕上是那篇被全网转爆的文章，《高通为什么永远把首发给小米？不是因为你雷总长得帅》。 程明没看她，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直接用自己的实名账号转发。 这篇文章写的也确实够辛辣，有时候程明自己，都不得不佩服，田齐手下的那些水军，妈的，不是米黑，根本写不了这么深刻的东西。 文章全文是这样的。 “骁龙每一代出来，小m就第一个跳出来喊‘首发’。” “为什么？因为小m从不碰自研芯片。高通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听话的渠道。” “你负责把芯片卖进华国，我负责给你最便宜的价格。 等你把国产芯片全打趴下了，华国手机厂商就只能永远跪着买高通的货。 那时候，别说两千块，两万块你都得买。小m不是在给用户省钱，小米是在给高通铺路，还顺便把过路费收了。” …… 程明感叹，也是雷总牛逼。 还是一边吊着高通，一边研发着自己的芯片，真的是被特朗普掐脖子搞怕了。 实名转发之后， 程明顺手在评论区打下一行字：“不评论其他，就是崇敬一些企业。” 2004：海思半导体成立，开启自研芯片之路。 2014：麒麟920（Mate7） 2015?03：麒麟930上线P8 “不声不响，十年磨一剑。” 打完，他又从手机相册里选了一张照片，配文“刚换的华为Mate S！” 华为Mate S背面朝上，镜头那一圈金属倒角被办公室的灯照得锃亮。 程明上传图片，配了一句：“期待国产，麒麟950。” “加油华为！” “加油China！” …… 而此时，几乎被程明环住的谢美兰，目瞪口呆。 “程总，您这是要华米OV，四家混战呀！” 程明笑笑， 身子又向前依偎的近了一分。 “怎么不可以吗？” “我只是感觉少了余总，手机圈太安静了！” “都2015年了！” “搞手机的就应该再燥一点啊！” “那个那个那个……遥遥领先呀！” “不是吗” 第508章 麒麟950，余总助力 “骁龙每一代出来，小m就第一个跳出来喊‘首发’。” “为什么？因为小m从不碰自研芯片。高通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听话的渠道。” …… 程明转发的这条微博， 就像往油锅里扔了根火柴。 怦然炸响！ …… 不知不觉， 程明也成了半个公众人物。 公众人物所做的事情，所发表的言论，这一言一行，在大众眼里都会无限放大。 就例如孙割，因为“营销”事件，基本盘都快受损了。 程明不喜欢微博， 他感觉那就是一个垃圾桶。 但没办法，他还是注册了，因为他个人需要一个发生的媒介。 程明实名的账号，平时不常更新，总共也没几条动态，但却是黄v认证的，上面还明明白白的写着，星程科技创始人的名号。 程明他这一条微博下去。 间接佐证了， 小m科技公司就是开他盒的人，要不然程明为什么，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支持华为呢！ 一个国产自主， 一个美利坚买办。 两者真的好有对比性啊！ 也这一瞬间，程明就上了热度榜。 评论区更是，在他发出后不到十分钟不道，就涌进了上千条留言，速度还在往上飙。 “这可是实实在在当事人，发出的宣言呀！真的想不出小m竟然会这样，因为一个平衡车竟然开了别人的盒！” “屠龙者终成恶龙啊！” “抵制雷总，抵制小m，他这样的行为让人恶劣，让人不耻。” 而这边小m科技公关部的人，还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黑锅，转移到爱尔威头上，还是等风声过后再扣！ 没有想到， 程明这一条微博下来。 小m科技就再也洗不白了。 也是，平衡车四大，能有这个实力，能有这个资源，能够查出程明背后信托，还有一些投资基金的，也只能是雷总了。 …… 一时之间， 很多人的滤镜全碎了。 “从一锅小米粥起家，最终还是容不得其他的谷子。” “雷总好像从金山开始，就一直是资本家来着。” 以前觉得雷总挺牛的，现在一看，不就是会搞饥饿营销吗？ …… L总人设即将崩塌，那一瞬间，就像L总后世学黄仁勋，吃热干面一样。 当然，更麻烦的是舆论风向。 以前小m的粉丝多狂热，很多人是知道的，“为发烧而生”喊了多少年，好不容易培养出一大批死忠。 可，雷总这样做，却生生的把这些死忠粉碾碎。 几道组合拳下来。 程明这样在网上也精准的，戳破了L总那层滤镜。以前大家觉得L总是颠覆者，是创业者偶像，现在一看，不过尔尔啊！ …… 当然， 雷总可是前互联网时代的大佬啊！ 微博这个平台，当然要给雷总一些面子，所以关于这些不好的评论，全部都被折叠了。 取而代之的是程明，换华为手机的新闻，想把一件事情压下去，就是找另一条更加劲爆的新闻。 这点，后世的迪丽热巴非常有同感。 有厕所之称的某博，显然很明白这个道理，一时之间程明+华为，倒是提了不少热度。 …… “程总换华为了？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程总不一直都是用的ipone吗！” “还有麒麟950？这瓜保熟吗？余总那边可一点风声没漏。” “国产芯片就是牛，支持程总，支持华为！” “笑死，前两天雷总刚被扒外资股东，今天程明就转了华为，这时间卡得也太精准了。” “楼上的别瞎解读，人家程总说了就是单纯敬佩，别动不动搞对立。” “有啥好说的，小m确实就是个组装厂，H为好歹有自研芯片，这波我站程明，我喜欢他的态度！” 网上的这些动静， 华为那边当然看得见。 舆情监控的屏幕上，相关话题的热度曲线一路往上飙，负责公关的人一边擦汗一边往余总办公室跑。 余承东盯着报表看了半晌， 把钢笔往桌上一撂。 “这个，这个……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这也不用藏着掖着。” “反正下个月就上市了，也索性做个预告。” 余总本来也不是个， 能坐得住的性子。 还有华为研究麒麟950芯片，正式成功乃至商用，这在业界也不是，什么特别隐秘的事儿。 索性也就着这波小m的黑流量。 长点风评！ 这些年华为在高端市场一路爬坡，荣耀那条线，又死死咬住性价比不放，明里暗里跟小m较着劲。 互联网营销，粉丝经济，性价比打法，样样都学，又样样都做得更狠。 后来雷总那边被逼得没法子，2019年1月，Redmi红米独立发布会（红米Note7），甩出那句“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由此，可以得出。余总绝对是不弱于雷总的彪悍人物！ …… 当然，余承东余总心里也清楚，程明更换手机，搞一波吹捧，看上去是崇敬，实际上是把华为架在火上烤。 国产自研，你没有东西还真不行，还真担不起这样的名头。 但，华为偏偏有。 “华为是一家伟大的公司！” 余承东对着电脑屏幕，忽的笑了两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 “这般伟大，这般遥遥领先！” “当然是要更多的人看到啊！” …… 余承东说完这句话， 没有过10分钟。 华为终端官微发了一条新动态，配图是一块银色芯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就安安静静躺在那张深灰色的绒布上。 文案也只有简短一行字，“十年磨一剑，静待下一个十年。” 瞬间，网友评论疯的一样涌入。 华为终端官微的评论区，比程明那条还要夸张，几乎是瞬间炸开。 “卧槽，真的是麒麟950？余总你玩真的？” “这芯片一亮相，格局直接不一样了。” “国产芯片第一次追平，甚至超越同期高通旗舰，余总这波太提气了。” “那些天天说国产不行的人，你们脸疼不疼？” “华为是真舍得砸钱，十年啊，谁能坚持十年只做一件事？” “之前看程明那条转发我还半信半疑，现在实锤了，麒麟950是真的。” “有一说一，这款芯片如果正式商用，确实能让华为在高端市场站稳脚跟。” “余总放图助攻，这波是在回应程明吧？商业互吹居然吹出真家伙了！” “这就是格局！别人还在吵谁家外资占比高，华为直接掏芯片出来说话了。” …… 网上热闹得像过年，几家品牌的粉丝在各大平台互相出招，段子手连夜赶制表情包，光是把余承东那张配图和程明的转发拼在一起就出了三四个版本。 而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程明随手发的一条动态。 郑州 正商国际大厦， 23楼的灯还亮着。 而，远处京城， 海淀区清河，华润五彩城大厦，也是灯火辉煌。 此刻双方都知道， 决战的时刻要到了！ …… 第509章 屠神第三步 晚上九点半， 互联网最热闹的时段。 小m科技官博突然甩出一纸声明，标题措辞相当正式，相当严厉，相当冷目。 …… 近期，网上出现大量针对我司的负面评价，已严重影响商业形象。 经技术溯源，35%的恶意言论IP来自郑州，经辨这是系统性，恶意性的抹黑攻略。 小m科技有限公司，已正式向（京城）国家网信办举报，要求相关人员立即停止侵权并公开道歉，否则将依法追究责任。 声明发出去不到三分钟，网络上又再次沸腾了，这三天，就这三天。 简直是全国吃瓜网友的，最幸福时刻，从星程科技的外资背景，到程明4.36亿美金自辩。 再到小m科技的股权结构，再到美利坚高通的偏向小作文，再到华mOA四家齐下场。 这来来回回的舆论，简直都可以写到商业预案里了，这么广的舆论，这么曲折的反转，简直和2011年11月的3Q大战有的一拼。 当然星程科技，没有奇虎360那么知名，15年小m科技，也比腾讯那么深厚。 但是，除了这个后续影响，星程与小m的大战，这个舆论范围，可一点都不逊色，2011年的3Q大战。 …… “厉害啊，雷总终于出手了！” “笑死，之前被星程科技按在地上摩擦，现在直接告家长？” “小m这波操作有点掉价啊，开盒放黑料的时候怎么不说了？” “郑州？这指向性也太明显了吧，生怕别人不知道说的是谁。”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建议小米先查查自己市场部干过什么事。” “支持维权！黑子就该被起诉！” 评论区撕成一片，热度肉眼可见地往上蹿，短短十几分钟就冲上了热搜前三。 与此同时，郑州龙子湖，正商大厦23层，星程科技总部同样灯火通明。 程明坐在办公桌前，屏幕上正是小米那份声明。他盯着看了两分钟，嘴角动了动，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雷总终究是出招了。” 程明伸手拿过，桌角那杯冰美式，轻抿了一口，想着后面的应对，程明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距离星程第二代平衡车发布会，满打满算还有十几小时了，就这还要算上晚上的时间。 “真是卡得一手好时间啊！” “雷总真的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呐。” 程明轻声说着，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发布会前一天晚上扔出这么个东西，打的就是个时间差。 星程要回应，就得分出精力去处理舆论，和官方面的监管问询，发布会筹备节奏必然被打乱。 要是不回应，明天发布会现场记者肯定追着问，一样被动。 这手棋不复杂，但足够恶心人。 程明把杯子推到一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到窗外。 远处大厦的星光点点，楼下行人如蚂蚁般渺小。 像是另一个战场上的信号。 “不过，我并不觉得我会输。” 程明嘴角弯弯。 “我也不认为我会葬身于此！” “相反！” “我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神清气爽过。” 程明声音不大， 但语气里没有半点犹疑。 …… “雷总，我的屠神第三步开始了！” “望，好好品尝！” 就在程明想着，如何进行下一步计划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程明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孙副市长。 “这个时间段，这个节点！” 想着，程明微微坐直身子，接通了电话。 “程总啊！” 孙副市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明显压着几分沉重。 “这个舆论事件，闹到这一步，差不多了！” 程明没接话， 等孙副市长往下说。 “你和小米这样互相揭短，把底子都往外翻，是上面不想看到的。” “往大了说，这就是内耗，也是内卷。” “自己人打自己人，产业链上下游的企业看着都心慌，因为你们双方，都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都带动着，双方产业链上下游。” 电话那头，孙副市长顿了一下，像是斟酌过用词。 “舆论影响确实太大了。” “上面的领导和我通过气，希望事情能早日恢复正常化，常态化，稳定化。” 程明握着手机，一时没出声。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大灯盘上，微微有些失神。 【果真，到了一定体量级，家长会亲自下场护盘的】 【就像遥遥领先】 叹了口气，过了几秒，程明他才开口。 “孙市长，如果有可能，我也不希望正面战斗！” “但，现在是小m科技，主动向我宣战的，我这边一直是被动应付，您应该也清楚。” “还有，我和您，还有李副省长都汇报过的。” “明天就是发布会了。” 程明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不软，“星程二代平衡车要是发布不顺利，对航空港智能硬件产业链也是个不小的打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些配套企业，也可都看着呢！” “京城的产业链是产业链！” “我郑州的上下游工厂，难道就不是产业链中的一份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孙副市长显然是，被这句话戳中了。 一边是上面的导向压力，一边是本地产业布局的现实考量，这个位置确实不好坐，也不好分配。 过了好一会儿，孙副市长才说。 “你们这场舆论仗，波及面太大了。” “小m在京城那边也不是没有产业布局，我这边……真不好交代！” 程明嘴角龙王一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轻声接了一句，程明继续，“孙市长，就一天！” “我不需要多，您就帮我拖一天。” “就一天！” “我不打翻身仗，但是我要洗清35%的恶评污点！” 电话里彻底安静了。 程明甚至能听，到孙副市长那边有人低声说话的背景音，但很快又没有了。 五秒，或者更长一点。 “发布会结束！” 孙副市长的声音终于传过来，像是下了一个挺大的决心，“我不管你再用什么手段，发布会结束之后，停止一切舆论攻击。” 程明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 无声地笑了笑。 “好的，请领导放心。” 挂了电话，程明长舒了一口气。 “这夜还长着呢，不是吗？” ………… “咚咚咚……” 办公室门被轻敲了两下，谢美兰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台平板，神色带着几分急。 “程总，小m科技那边出手了，我们怎么应对？” 谢美兰有点慌张，她显然是看到了小m发布的那份公告，小m都捅到了国家网信办了，这往下面再发展，真的会收不了场的。 程明重新坐直身子，目光扫过谢美兰的黑色丝袜，嗯……真的很想摸摸啊！ 微微偏过头，程明手指不紧不慢的在鼠标上点了一下，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22:47。 “现在不是十一点嘛！” 程明语气平淡得很，“等整点再出招！” 谢美兰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追问。她跟了程明也好长时间了，知道他这语气一出来，就说明，程总心里已经有底了。 谢美兰站在门口， 抱着平板，犹豫了一下又折回来。 “那发布会那边的准备……” 谢美兰问得有些迟疑，似乎还在消化刚才程明之前那泰然自若的态度。 “照常推进。” 程明应了一声，目光从屏幕上抬起来，不经意落在她身上。 依旧就是白色职业装，只不过奋战一天，值了一天的班的谢美兰，身上的衣服没有白天那么整齐。 不过气质依旧！ 浅色衬衫收进白色包臀裙里，底下是一双黑丝，衬得腿线又直又长。 她站姿不算刻意，但就是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御姐型的利落感，不愧是前世的美女总监。 程明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瞬， 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过来。” 程明忽然说道。 谢美兰愣了一下，见程明微微有些不自然，她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想做关心。 “程总？” “我现在，教你第三步！” 程明把椅子往后退了退，空出腿边的位置，“关于小m科技的，第三波舆论反击。” “也是，我的屠神计划第三步！” 谢美兰眼睛亮了一下，抱着平板绕到他身侧，弯下腰，发丝从肩头滑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程明没有急着开口。 他微微侧过脸，鼻尖几乎擦过她的发尾，那股香味更清晰了些，像是洗发水混着一点身体乳的气息，并不浓烈，但很抓人。 伸手，程明自然的环住了谢美兰的小腰。掌心隔着衬衫布料，触到温热的体温。 谢美兰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程总……别……” “别什么。” 程明语气轻松，下巴朝面前的屏幕扬了扬，“过来听歌。” 谢美兰有些懵，“听……歌？” 程明单手敲了下键盘，进度条停在零秒，文件名写着几个字。 “我的0.8倍速，屠神计划！” 程明说得很慢， 每个字都像是踩在节拍上。 谢美兰到底没再挣扎，红着脸站在他身侧，真就盯着那个文件，耳朵却红得像是要滴血。 看着那白嫩又透红的玉耳，程明张嘴就咬了上去。 “仔细听！” “我的《精卫》计划。” 第510章 来时的路：《精卫》计划 豫省的夜很干冷。 风从麦田那头刮过来，带着土腥气。 视频拍的很好，带的点悠然平和，谢美兰疑惑的看着程明，程明摆动谢美兰的脑袋，轻声道。 “继续看下去！” 村子不大不小，上千户人家散落在平原上，像是一把撒出去的种子，稀稀拉拉地长着。 程明站在条案前， 刚把三炷香插进香炉里。 木桌很旧了，漆面磨得发白，正中间摆着母亲的遗像。 黑白照片里的女人四十出头，眉眼温顺，嘴角带着一点浅笑，有种庄稼人特有的淳朴。 也就在这时， 音乐慢慢递进，背景音乐越发悠扬蜿蜒。 “妈，我上学去了！” 低沉的节拍再次上升，贴着地面滚过麦田，婉转孤独。 …… “但是我存在的意义呢” “填满我悲欢的执着呢” 画面从堂屋的房顶升起，越升越高，变成天空的视角。 黑黢黢的平原上，这个村庄只剩下一星米粒大的亮光，孤寂，渺小。 那间小房子越来越远， 最终融进无边的夜里。 只有歌还在响，唱得很慢，却越发的抓人。 …… 画面再切回来的时候， 天已经蒙蒙亮了。 村口那棵大杨树下，一辆老旧的农村客车正摇摇晃晃地起步。 车身是褪了色的蓝，很老的样子。 轮子碾过土路， 带起一阵黄灰。 程明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怀里抱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其中拉链还坏了半拉。 车颠了一下， 程明的额头磕在车窗上，咬咬牙没吭声。 窗外，村子在慢慢后退。 麦田，土坯房，小卖部，还有田间的塑料棚，一样一样地往后滑，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把他从这片土地上，一点一点剥开。 程明扭过头， 回望了一眼。 “可我存在的意义呢？” 歌声追着车跑，追得很紧，却放的很松。 …… 画面一转，几个天后。 大专的校门不算气派，甚至有些破旧。 铁门上的漆掉了大半，门头几个鎏金字缺了笔画，看上去灰扑扑的。 程明站在门口， 背着一个旧书包，仰头看了很久。 他的眼里有了一丝丝神采，但很快又暗下去。 日子是机械的。 上课，下课，食堂，宿舍。 他永远是教室里最安静的那个，坐在前排靠墙的角落，不举手，不发言，像个影子。 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 “今命中万事一字空” “赴生赴死，亦从容” “泼酒入海醉倒天地” “投身苍穹，万物长拥” 歌声响起来的时候，画面依旧是灰白色的，像是老旧的默片。 天空是灰的，教学楼是灰的，连路边的冬青都蒙着一层灰。 直到那个女生出现。 她不是走过来的，是蹦过来的。 扎着马尾，穿一件鹅黄色的薄外套，怀里抱着一摞器材，摇摇晃晃地往实验楼方向挪。 经过程明身边的时候，箱子歪了一下，最上面那个眼看要掉下来。 她“哎呀”了一声，偏过头，朝程明露出一个很甜的笑。 “能不能，帮我点忙啊？” 字幕出现在画面下方，字体圆圆的，带着点俏皮。 程明愣住了。 灰白的画面里，女生的脸是唯一有颜色的，像是有人用彩笔，在黑白照片上轻轻描了一下。 他伸手接过那堆器材。 女生在旁边引路，叽叽喳喳地说着她们专业的作业，说老师有多变态，说这些器材有多重。 程明没怎么说话，只是抱着箱子跟在她身后，手臂酸得发抖，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只是心中蛮甜蜜的。 女生偶尔回头看程明一眼，笑得眼睛弯起来。程明就也笑，笑得有些笨拙。 后来女生就经常来找他帮忙。 搬器材，搬书，取快递，修电脑，什么活都有。他从来不拒绝，哪怕累得要死，看到她发来的消息也会爬起来出门。 像一条狗一样。 女生的闺蜜问女生：“晨晨，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男生啊？” 女生对着镜子涂唇膏，闻言笑了一下，轻飘飘的，“哪有啊，我会看上那个穷逼吗，我就是看他长得帅，逗逗他而已。” “顺便多一个舔狗，显得我多厉害呀！” 程明不知道这件事。 他只知道女孩越来越亲近，冬天会把冻红的手往他袖口里塞，夏天会把没喝完的奶茶递给他。 他们一起逛过夜市，一起拍过大头贴，照片里她的脸贴在他肩膀上，笑得没心没肺。 程明把那些大头贴夹在书里，每天晚上翻开来，能看很久。 后来， 他拼了命地打工。 发传单，做搬运，送外卖，食堂后厨帮工，什么来钱快干什么。 顿顿吃泡面，吃到嘴角起皮，手指关节裂开一道道口子，手心全是磨破的水泡。 攒了三个月，他终于买了一台手机，还是女生最喜欢的iPhone，对很多人来说，不算贵，但对他来说，那是一笔天大的钱。程明兴冲冲地跑到她宿舍楼下，想给她一个惊喜。拐过楼梯角的时候，他听见了女孩的声音。 “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然后是一个男生的笑。 “这样刺激嘛！” 程明站在拐角处，看见一扇半掩的门。门缝里，女孩踮着脚，双手勾在一个高个子男生的脖子上，两个人正吻得难舍难分。 那个男生的他认得，体育生，还是篮球社的社长。 手机盒子从他手里滑下去，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程明转过身， 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从那天起，他眼睛里那点光彻底灭了。 画面也重新变成灰色。 整个视频镜像，像是一口慢慢结冰的井，表面再平静，底下都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 “我明白” “我心中的海” “填满不回来回来” 旋律轰然推高，像是整个青春的重量都压了下来，程明一个人坐在学校的小镜湖，从天亮坐到天黑。 程明他看着地上的蚂蚁，在砖缝里来来回回地搬着东西。 看着食堂的阿姨，修路的工人，送水的大叔，一个个从湖边经过，脚步匆匆，脸上带着汗，也带着劲。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节粗大，掌心有疤，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油污。再看脚上那双板鞋，底磨得快透了，鞋帮开了一道口子，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他心里也大概明白了。 此刻，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动了一下。 不是恨，也不是怨，是一种更安静的东西。像是穿过长久混沌之后，终于听见了某种清晰的召唤。 …… “你与我 先谈养心殿” “后拜瀑淋身” “闲暇闻几页” “臭读几篇书” …… 画面里的颜色开始回来，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画慢慢洇开。 程明从湖边站起来，把书包甩到肩上，朝图书馆的方向大步走去。 从此以后，他像变了一个人。 白天在富士康流水线上打螺丝，手指翻飞，眼神却越发的坚定。下了班饭都顾不上吃，骑着一辆二手自行车，往图书馆里赶去，一坐就是闭馆。 他读金融，读经济，读一切和K线图有关的书。 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画满图线，红笔蓝笔黑笔，密密麻麻，像某种秘密的咒语。 他把自己打工攒下的，一万块钱全部投进了期货。 从最简单的螺纹钢开始。 画面上，一份份报纸在飞快的翻动。 头版头条全是房地产利好的消息，基建投资增加，钢材价格上涨，行情像一头发疯的公牛。 一万元，变成两万。 两万，变成五万。 音乐渐渐激昂起来，鼓点像是敲在他的每一次键盘操作上，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他的眼神越来越亮。 然后，他做多了燃油期货。 行情急转直下，五万赔进去大半。 画面里，程明盯着屏幕，脸色惨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没有砸东西，也没有骂人，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块被浪打湿的礁石。 可那天晚上，程明他房间的灯亮到了早上五点。桌上铺满了纸，纸上全是手画的K线图，一根一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他开始自己写程序， 建模型。 把各类期货的历史数据拉出来，一条一条地推演，验证。 电脑散热风扇响了一夜又一夜，程明的眼睛熬得通红，胡茬冒出来，脸颊陷下去。 最后， 他把剩下的两万三全部入了金。 这一次，他像换了一个人。 操作越来越冷静，止损越来越果断，每一次加仓减仓都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两万三，七万，十万。 账户上的数字在疯长，他反而越来越平静。 像是一个已经走了很远路的人，看见路边开了一朵花，也只是微微侧目，然后继续赶路。 此时背景音乐再次响起。 …… “所谓有求而不得，人心欲壑，可填沧海” “成败不堪一说，如人间过客” 歌声里，程明推开图书馆的门走出来。天已经黑了，路灯一盏一盏亮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很孤寂！ …… 第511章 来时的路 二 随着音乐响起， 画面渐渐过渡到，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的开始，是一张报纸的特写。 油墨印刷的铅字很是工整，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国家对跨境贸易的放松，和最新扶持。 然后，翻到第二版，整版都是阿里巴巴登陆纳斯达克的报道。 照片里，马云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前，身后是漫天飘落的彩带，满脸掩不住的意气风发。 那时候马云， 是被称作马爸爸的存在！ 那种风光隔着报纸都能溢出来，这边程明也是，像另一个世界的光，直直地刺进，他这颗逼怂送的心一样。 程明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喉结动了动。 随着音乐鼓点慢慢变强。 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又鼓胀起来一样，带着久违的灼热，像是胸腔里重新燃起了一团火。 “我明白” “我心中的海” “填满不回来回来” …… 歌声再次响起， 鼓点一点点变得密集。 接着，程明他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注册了一家公司。 营业执照上的字很小：明程跨境电商有限公司。 画面切换成监控摄像头的视角，黑白画面带着轻微噪点，时间戳在右下角无声地跳动。 第一帧，第二帧，第三帧，全部都是监控的视角。 公司越来越红火，人也越来越多。 第四帧，第五帧，第六帧。 程明的身影在画面里时隐时现，越来越挺拔，也越来越冷峻，他好像成功了！ …… 直到某天，他翻开一叠报表。 手指停在了其中一页。 平衡车，增速最高，曲线陡峭得像是被什么力量生生拉上去的。 他盯着那条曲线，指腹在纸面上轻轻摩挲，特别想要。 画面再次跳转。 墙上贴着一张中信证券，高净值客户沙龙的照片，照片里程明穿着合身的西装，年少有为的模样，站在一群中年人中间，谦虚和善。 几秒后，照片慢慢虚化，变成动画版的场景，没办法，这个时代没有AI，这一小段，只能用动画复述。 动画里，程明微微弓腰，寻求合作，只是对面负责人，下巴扬的很高。 飞轮威尔李伟聪，扫了一眼程明。 摆摆手， 嘴形夸张地动了动。 “就你？” “还想做我们的下游销售？” …… 就像爽文小说一样，被羞辱之后。 程明握紧拳头，咬紧后槽牙，放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豪言。 …… “你与我” “先谈养心殿” “后拜瀑淋身” “闲暇闻几页” “臭读几篇书” “也罢” “至填没在大海” 音乐再起。 接下来的画面像是被按了加速键，一帧一帧地砸下来。 程明泡在实验室里，对着平衡车的拆解图一研究就是一整夜。 他跑遍珠三角的工厂，见一个老板被拒一次，被拒一次就换下一个。 他托人联系国内外的工程师，发出去的上百封邮件大多石沉大海。 他还去了美国。 在写字楼前，蹲守平衡车核心专利的持有者陈星，一遍一遍地递名片，约见面。 全部，避而不见。 画面定格在洛杉矶街头。 程明站在曼哈顿的十字路口，仰头看着那些刺破云层的高楼大厦。 阳光被玻璃幕墙反射成一片片冷冽的光，打在他脸上，就像全世界和你说，放弃吧一样。 “不，绝不！” 程明的眼神没有退缩，反而激荡起来，像是有潮水在胸中翻涌。 …… “万物终归向海，何必衔木石来” “月色随风摇摆，我仍飞奔向海” …… 金钱的世界， 就要用金钱去打败。 然后程明，钻进酒店房间，闭门不出。 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脑屏幕发出一片幽蓝的光。 他打开国际原油期货的K线图，一根一根地看，一笔一笔地算。 笔记本上也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画满了箭头，页脚都卷了边。 他像一条潜到深海底的鱼， 把所有的光，都收进了瞳孔里。 干美伦石油！ …… 账户里的157万美金，程明他全部打进了期货账户。 33倍杠杆。 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 停了三秒， 然后落下去。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原油价格像一匹受了惊的野马，一路狂奔向上。K线一根比一根高，绿色的阳线几乎占据了整个屏幕。 程明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眶浮肿，眼球上布满血丝。他不知道已经多久没睡了，太阳穴突突地跳，喉咙像是被火烤过。 手边放着一桶冰水，冰块还没完全化掉，丝丝地冒着寒气。 每当他情绪快要失控，想要大喊出来的时候，他就端起那桶冰水，兜头浇下去。 静心守性，重新盯着屏幕。 157万美金，变成了4.36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音乐旋律一下，比一下激昂，鼓点一下，比一下密集。 中金所，和期货公司的交割单记录，一张张在画面上闪现，数字密密麻麻，资金曲线陡峭得几乎垂直。 每一张单子都像是一块烧红的铁， 烙在这条，逆袭的路上。 …… 然后程明取出钱，开始联系工厂，开始搞设备。 一家，两家，三家。 设备拉进去，流水线架起来，研发团队组建起来。 他飞去日本请电机专家，去德国找精密制造工程师，去美国挖软件算法人才。 背景音乐持续攀升。 画面里，程明身后那个巨大的“4.36亿”数字在缓缓减少，数字每跳一次，他身后就多出一排工程师。 到最后，钱少了一大截，但身后已经站满了人，像是一支沉默而锋利的军队。 品牌创立那天，程明站在一块巨大的背景板前，亲手掀开了红布。 两个字露出来——星程科技。 …… “我明白” “我心中的海 “填满不回来，回来” 音乐轰然炸开，画面变得明亮而汹涌。 星程系列产品登陆亚马逊，排名一路攀升，如利剑出鞘，劈开北美市场。 随后转入国内，销量连续翻番，仓库发货的传送带几乎没有停过。 地铁，公交站台，商场大屏，满大街都是星程的广告。 橙色的品牌色铺天盖地，程明的脸庞也出现在镜头里，眼神笃定，嘴角微扬。 他越来越自信了。 他好像终于找到了，那种被岁月偷走很久的东西，种名约为少年意气的东西。 …… “我只是太想要份爱” “我只是太想被好好对待” “但是我存在的意义呢” “填满我悲欢的执着呢” 歌声到这里，忽然变得很轻，像是潮水退去后的余韵。 …… 第512章 来时的路 三 省人民大会堂。 穹顶高阔，灯光如瀑。 会场里坐满了人，主席台上方的国徽庄严肃穆，台下黑压压一片，全是省市各级领导和企业家代表。 程明坐在中后排的位置，西装笔挺，衬衫领口，也扣到最上面一颗。 真的，这样一打扮，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成熟许多，眉眼间也褪去了，视频一开头的那种青涩，和拘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然自若。 视频中。 话筒被递到他手里的时候， 程明愣了一下。 接着，就是省新闻联播记录的，宣传素材，那视频素材还闪了两下，有点儿纪录片的感觉。 “各位领导，各位同仁，今天我想说的，不是什么宏大的商业计划。” “我只想说一件事。星程科技，要在华国，要在河南，要在郑州，建立一套完整的智能硬件产业链体系。” “……带动上下游500亿！” 会场里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在台下交头接耳。这个年轻人说的话太大了，大得像做梦里一样。 新闻资料继续播放。 “我知道这很难，也知道会有人说我不知天高地厚。” 程明眼神坚定，语气没有半点闪躲，“但总得有人先跳下去，星程愿意做这个跳下去的人。” 话音落下，他轻轻朝台下鞠了一躬。 …… 音乐就在这刻轰然响起。 “我明白 我心中的海 填满不回来回来” 鼓点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一声紧过一声。 画面急速切换。 第一家工厂在航空港区，签订加入星程工业链体系，红绸剪断，鞭炮漫天飞舞。 接着，第二家工厂投产，流水线灯火通明，机械臂在轨道上下移动。 第三家工厂，第四家工厂，第五家，第六家…… 厂房一栋一栋地立起来，设备也越来越多，生产线上银白色的零部件像水流一样淌过，工人穿着统一工装，动作利落。 仓储中心里的传送带，永不停歇，货车也排成长龙，发往全国各地的物流单号，在屏幕上翻滚。 画面一角，同步跳动着区域GDP数据，曲线一路向上，像是一道不肯回头的箭。 背景音乐也随着激昂。 …… “今命中万事一字空” “赴生赴死亦从容” “泼酒入海醉倒天地” 投身苍穹，万物长拥” 星程第一家旗舰店，在郑州二七商圈开业。 然后是第二家，成都春熙路。 第三家，上海南京东路。 第四家，深圳海岸城。 第五家，杭州湖滨银泰。 镜头快速推进，门牌上的数字不断跳动，第十家，第二十家，第五十家。 门店越开越多，橙色招牌在每座城市的核心地段亮起来，像是遍布大地的星火，已成燎原之势。 品牌价值在那半年翻了数倍。 视频里，星程两个字不再只是一个商标，而成了一种符号，一种从泥地里长出来的，带着倔劲的意志。 程明站在这一切的最中央，眉眼越来越锋利。上午见政辅考察团，下午飞深圳看工厂，晚上回郑州开产品会。 他像一块被烈火反复锻打的铁，越来越硬，也越来越静。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意义，也越来越大了。 …… “是现在我所有期待所有的爱 为什么不明白 说的话为什么不记得 为什么不记得” 画面切到星程科技电商部。 凌晨时分，整个办公区却亮如白昼，所有人都在疯狂敲键盘。 一个运营盯着屏幕，脸色煞白，画面中字幕显现。 “程总！亚马逊那边……出事了。” 程明走过去，俯身看屏幕。 星程平衡车在亚马逊的评论区，正在被疯狂刷屏。 一条，两条，五条，十条。 …… 数字跳得飞快，像是往一个水池里倾倒墨汁，不是倒大粪！ 一百条，五百条，一千条。 最终定格在7380条。 满屏的一星，满屏的差评。 英文的，德文的，法文的，底下全都跟着刺眼的中文翻译。 “垃圾产品，买了就坏。” “刹车失灵，差点出人命。” “售后态度恶劣，根本不回复。” “山寨货，抄袭小m设计。” “华国人只会抄袭。” 程明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眉目也越来越冷。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可怕，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攥紧了拳头。 程明却异常平静。 站直身子，他对旁边的技术主管说道，“查。” 技术组熬了四个小时，加上郑州网信办那边的辅助。 追踪IP，分析评论模型，比对设备指纹。屏幕上跳出一张饼状图，黑色区块标注着来源分布。 43.12%，来自京城。 数据弹出来的瞬间，办公室里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寸空气。 程明盯着那个数字，瞳孔微微收缩。 几秒后，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窗外的夜色，望向北方。 他什么都没说。没有摔东西，没有骂人，没有下令反击。 只是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打开电脑。 然后，他改写下，一封公开信。 键盘声在深夜里响起来，一声接着一声，不紧不慢，像是他当年在图书馆里抄写K线图时的节奏。 屏幕上文字一行行出现， 刀口朝外， 字字带锋。 …… “但是我存在的意义呢” “填满我悲欢的执着呢” …… “我明白” “我心中的海” “填满不回来，回来” 歌声越来越激昂，管弦乐层层叠高，像是潮水一浪压过一浪，又像是千万块石头齐齐投向苍茫大海。 镜头慢慢拉远。 为了这点醋， 包的这个饺子也最终成型！ …… ——近期，网上出现大量针对我司的负面评价，已严重影响商业形象。 经技术溯源，43.21%的恶意言论IP来自京城，经辨这是系统性，恶意性的抹黑攻略。 星程科技有限公司，已正式向（郑州）地方网信办举报，要求相关人员立即停止侵权并公开道歉，否则将依法追究责任。 …… 除了双方公司，还有地方政辅，其他一字不改！ 一字不改。 “让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第513章 互联网最喧嚣的一天 上 “这就是你来时的路吗？” 谢美兰她的声音很轻，身子微微颤抖。 像是怕惊动什么。 感觉谢美兰鼻音加重，程明才转过头，一转头就看见，谢美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蓄了一层水光。 谢美兰眼眶泛红， 鼻尖也是微微发酸。 程明挑眉笑了笑，语气装作很轻松的样子笑道，“很励志吧！” “其实，我也很佩服我自己的！” 谢美兰咬住下唇，银牙在红唇上留下浅浅一道印。她使劲眨了一下眼睛，想把那点湿意压回去，声音却有些发颤。 “该死……你到底背负了多少啊！” 女人都是理性的，谢美兰这样的女强人也不例外，她一直以为程明是，哪家豪门里走出来的富二代，又或者是都市小说中，被大族精心培养的接班人。 毕竟程明的做事，做派，谈判时的气势，看人时的笃定，都像极了，她想象中的，那种从出生，就站在高处的人。 可，谢美兰万万没有想到。 程明也是一个普通人，也是一步一步从底层中爬出来的，甚至起点比她还低。 她至少还有个完整的家，有父母可以撒娇，有热菜热饭吃。 而程明……他是一个人走到现在的。 程明看着她，目光很深，就像女人拒绝不了男人的钱包，男人也拒绝不了女人的温柔一样。 程明忽然凑近了一点，嘴唇轻轻落在她的眼角，像学生时代，那些恶俗的校园小说一样，轻轻吻落女生的泪。 咸的。 “确实背负了很多哦！” 程明的呼吸，扫过谢美兰的脸颊，声音低下来，虽然故作轻松，但是还是带着一点沙哑。 又转过头，程明看着自己怀里，这个前世处处针对自己的，美女总监，挑眉笑道。 “现在你要帮我轻松一下吗？” 谢美兰还沉浸在那种酸涩又心疼的情绪里，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轻轻挑起。 程明低下头， 吻住了她的唇。 很深很用力，很纯很暧昧。 谢美兰的眼睛倏的睁大了，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 她僵在原地， 睫毛剧烈地颤着，也是心脏狂跳。 等等。 自己说的轻松一下，是帮他完成工作，努力干活，分担一点压力，可没说这个啊！ 谢美兰想推开程明。 可手抬到一半，就被程明扣住，按在他胸口。隔着衬衫，谢美兰能感觉到，程明胸膛下面传来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和她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抗议，“程总……不可以的……” 话音未落， 反而被吻得更深了。 谢美兰她整个人，被逼着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在办公桌边缘。 职业装的裙摆，被挤出一片细密的褶皱，像是湖面上荡开的水纹，春意满满。 黑色油亮的丝袜，也在刚才的挣扎中划出了几道细小的拉丝，从大腿上方蜿蜒下去，像是瓷器上突然生出的裂痕，美丽而诱惑。 “不可以在这里……这里是办公室……”谢美兰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程明微微退开一点，目光从她湿漉漉的眼睛扫到被吻得嫣红的唇，嘴角弯了弯。“我要的就是办公室！” “上下级之间，这样才有情趣。” 谢美兰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连耳垂都是粉的。 她想拒绝，想说“我有男朋友了，都快订婚了”，可那些话，全被程明重新覆上来的唇堵了回去。 程明的吻并不蛮横，甚至算得上温柔，却有一种让人无法挣脱的掌控感。 谢美兰觉的自己，像陷进了一片温热的沼泽，越挣扎，反而陷得越深。 她的手指从推拒变成了抓，最后只能软软地揪着程明的衣襟，手指都微微翘起来。 一双美目半阖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像被露水打湿的蝶翅，柔美，欲滴！ 程明顺着谢美兰的唇角吻下去，下巴，脖颈，最后停在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旁边。 呼吸滚烫，爆炸欲裂。 谢美兰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两条修长的腿微微打着颤。 丝袜上那些拉丝的口子，像是什么隐秘的，正在崩裂的防线，即将垮台，绷不住了。 “程明……” 谢美兰她很少见的，叫了程明的全名，声音哑的，几乎认不出是自己声音。 程明抬起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那双柔美而又，气质的过分的眼睛， 低声笑了一下，很低， 混着一点得逞后的满足。 “我的美女总监！” “现在想拒绝，已经来不及了。” ………… 这边狂风暴雨，互联网上，更是掀起了狂欢。 程明的视频，是傍晚11点整发出的。 标题很简单：我来时的路《精卫》 视频总时长九分四十二秒，画面从豫北的平原那座小村庄开始，到省人民大会堂庄重结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中间是泡面，板鞋，图书馆长亮的灯，富士康流水线上的螺丝，还有期货账户里跳动的数字。 片子最后一分钟，公开信逐字出现在画面上，小m科技的声明原文，被程明逐条拆解，对照，反问，一句接一句，像是一把手术刀，慢慢推入肢解。 然后视频结束，画面黑下去，只剩一行白字：精卫计划，届时向前！ 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全网就炸了。 虎扑崩了，知乎崩了，贴吧服务器发出警告，微博热搜榜，像是被人按下了快进键。 #程明来时的路#《精卫》#直接空降第一。 #星程科技公开信#紧接着冲进前三。 #小m科技声明对比#从第二十八名一跃到第五。 #程明回应小m#在半小时内阅读量突破三亿。 整个互联网，像一口被浇了热油的大锅，沸了，腾了！ 虎扑论坛， 首页前十，全被程明有关的帖子占了。 …… “卧槽，看完直接给我整破防了！” “程明是农村出来的孤儿？他妈那张遗像一出来，我就静默了。” “那间房子我见过，豫北农村那种老式房子，我姥姥家以前就是那样的。程明从那破地方走到省人民大会堂，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不是，你们注意到没有，他大学那会儿被渣女绿了？还要被迫听墙角，这也太惨了吧兄弟……” “那个体育生拥吻的画面，后面虽然没明拍，但那个影子谁看不出来啊，程神当时心都碎成渣了吧！” “1万做到4.36亿？你跟我说这是人？我炒A股三年亏了二十七万，程明你出来教教我。” “4.36亿后面，买工厂，搞研发，你看他身后那帮工程师，那才叫格局！” “真就金融之神，天选之子，番茄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的！” “他大二在富士康打过工？那时候我也在郑州富士康。妈妈呀，我可能和程神在一条流水线上待过？” “借楼，同郑州富士康，2013年前后。兄弟你哪个产线的？” “别歪楼啊，继续吹程明，这视频前半段，能当励志片看，能把人看哭！” …… 微博上的狂欢更猛，微博热搜前十，被程明一个人占了七条。 营销号像闻见了血腥味的鲨鱼，切片、拆解，二次剪辑，一条视频被分尸成几十条，每条都能捞几十万播放。 “这就是程明，一个从泥地里长出来的男人。他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但他走到了今天。” “程明公开信的结尾我背下来了：精卫计划，介石向前，就这八个字，比博然啊！” “楼上打字打错了，还有注意看这个男人的眼神，他在讲产业链那段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 “程明和小米这场大战，比《花儿与少年2》精彩一万倍，这才叫真人秀，现实永远是最好的编剧。” “2011年360和QQ大战之后，我他妈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这种大佬亲自下场互撕的场面了。没想到2015年程明直接给续上了。” “程明：雷总，我本来只想卖平衡车，你却非逼我来，拍微电影！” …… 知乎上的画风稍微收敛一点，但热度一点不比别处低。 “如何评价程明发布的《精卫》我来时的路？” 最高赞的回答只有一句话：“他用小m的刀，剜了小m的心。” 第二个高赞写得长一些：“程明这一手太漂亮了。小m那份声明做得越正式，程明的视频就越是往情绪里打。 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讲人生。 你摆数据，他拍记录片。 最后你发现，观众根本不关心谁是恶意差评的源头，他们只记得程明从一万块钱做到了4.36亿，只记得他一个农村人，半年时间成为大佬。 这仗还没打，小m已经输了场面。” 第三个高赞更直接，“我不管商业上的事，我只知道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孤儿，靠自己能走到今天，这种人以后会很少出现，特别难出现。” 朋友圈和QQ空间里，也全是转发的链接，只是配文，又有点复古风了。 搞的千奇百怪，核心就一句：“不转，就不是河南人！” 而真正的狂欢高潮， 则在视频后半段，被彻底引爆。 …… 第514章 互联网最喧嚣的一天 下 “极致的反击在后半段！” “你们发现了吗？整个视频前半段全是铺垫，最后那封公开信才是重点。程明从开头就在为这把刀焠火，磨了十分钟，最后一刀封喉。” “什么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小m发声明举报他，程明直接把小m的声明，逐条对比自己的反诉材料，连格式都一模一样，就差没把小m法务部的文号抄上去。” “看对比图！除了公司名，还有当地政辅名字，其他地方一字没改，这他妈是贴脸开大啊。” “甚至往大处想想，这是地方，给上面要权利呀！” “程明是真的细啊，这什么级别的报复心，天蝎座吧？” “雷总现在估计在家里气得血压飙升。你出招，他反手把你技能复制一遍砸回来，这谁顶得住。” “小米说35%的恶评来自郑州，程明反手一个43.12%的恶意差评来自京城。” “你说是影响商誉，我也我也说是影响商誉，你说要举报，我也举报，就问你接不接。” “这Tm不叫反击，这叫处刑。” “小m这回丢人丢到国外去了，亚马逊上的差评截图都出来了，老外都懵了，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华国人还喜欢打内战呢！” “平时粉小m最多的是什么群体？年轻人。今天全国年轻人都在帮程明。” “小m啊，你Tm不死，谁死啊？” “星程这回是真的星火燎原了。作为河南人，我他妈看得热泪盈眶。” “鹤壁老乡打卡。程明，你是我们全村的骄傲。” “驻马店打卡。” “开封打卡。” “许昌打卡。” …… 事后统计，2015-2016年，小m科技，在豫省区域的销售数据，直降28.35%，后面还上了报纸，一时纷纷扰扰。 井盖省份，真的是被黑了太长时间了，有一个从底层出身，那么长心气的老乡，那简直是太不容易了，太长脸了。 微博上，程明这个话题的总阅读量在凌晨二点半，正式突破十亿。 从热榜第一到热榜第十， 满屏都是他。 整个中文互联网，都泡在程明这个名字里，仿佛2015年这个夏夜，所有人都忘记了睡觉。 他们都在看同一场戏。 而这场戏的导演，正坐在办公室里，电脑右下角的信息提示，已经爆了一整夜，他却一条都没点开，至于手机，早就关机了。 程明就坐在那儿， 抚摸着身下的谢美兰。 看窗外夜色一点点变淡，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逐渐疯狂。 彻底疯狂！ ……………… 孙副市长一大早就到了星程科技， 连秘书都没带。 “孙市长，这么早啊！” 程明笑着走过去，伸出手，一点也没有在乎他那黑脸。 孙副市长倒是客气的握了一下，但还是有点生气，“早什么早，我这一宿就没怎么睡！” “程总，我昨天是不是跟你说了，舆论影响要收着点，稳着点，悠着点！” “你倒好，直接拍了部微电影出来。我今早睁眼一摸手机，省里三个未接来电，两个都是大领导秘书打来的！ “我连口热水都没顾上喝，就往你这跑，这影响，这舆论，真得往下压一压呀！” 程明没急着接话，走到茶台旁边，拿了个干净杯子，烫了烫，搁在孙副市长面前。 “市长，我给您泡杯茶。” “您也润润嘴。” 孙副市长“哼”了一声，到底还是坐下了，只是背挺得很直，一看就憋着一肚子话。 水烧开，程明冲了杯信阳毛尖，端过去放在他手边。 “您先消消火。” 孙副市长看了一眼茶杯，还是没动。 “我问你，你这是想干什么？” 看程明这样波澜不惊，孙副市长压着声，但每个字都往外冒火。 “一个京城，一个郑州！” “你让上面怎么看？” “今天早上已经有人在提了，说这是地方跟中央叫板，方向都给你定了，大帽子就给我们扣了。” “你知不知道，这话传出去多麻烦？” 程明在对面坐下来，双手交叉，搁在腿上，端得一副神情自若。 等孙副市长说完，程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那沿海城市要自主权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他们叫板？” “我们郑州想干点事，怎么就成犯错误了？就像龙子湖大学城事件，没有大领导们以前程为拜帖，顶住压力。” “哪来的那么好的“生态文明”建设！” …… “唉，之前呢！” “作为一个河南普通孩纸，当年我披荆斩棘考上大学，发现跟我同学校同专业，其他省份学生，比我低了一百多分，我就知道，我这一代的责任就是离开河南！” 孙副市长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瞪着他，“你在胡说什么？就你这个体量，你现在也是公众人物了，肾炎，一定要肾炎！”程明笑笑“好好好，我这不向老领导诉诉苦嘛！” “同样的公司，凭什么人家就能放开手脚大胆的干，我就要畏畏缩缩！” 孙副市长拍拍桌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这能一样吗？人家什么体量，你什么体量？” “体量是干出来的，不是天生就有的。”程明语气没变，“小米有产业链，我们郑州也有！” “航空港那些厂子不是摆设，去年产值报表您比我看得还仔细。” 孙副市长沉默了几秒，手在膝盖上来回搓了两下，“可人家的份额摆在那儿，上下游多少厂，多少工人，多少税收？” “真闹大了，谁更疼，你心里没数？” “有数。” 程明点头，也不回避，“所以我说了，我没打算跟小m拼个鱼死网破。” 停顿了一下， 程明身子微微前倾。 “孙市长，我图的不是出气，是品牌。再发酵半天，发布会一结束，视频我安排撤。” “该降温降温，该收口收口，郑州星程科技的面子，我比您还在乎。” 孙副市长没说话，眼睛却一直没离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吐出一口气，伸手把茶杯端了起来，抿了一口，又放下。 “你知不知道，对面也没歇着。微博上已经有人开始说你在卖惨营销，煽动情绪了。” “我知道。” 程明笑了一下，眼里反而亮了几分，“他们不动，这盘棋还没意思。” 孙副市长皱了皱眉。 程明重新靠回椅背，语气终于露出一点锋芒，“我要的不是骂赢小m！” “我要的是等这波热度过去，所有人记住一件事——星程是被打了之后，能站着走回来的那个。” “一种，以屠龙少年的姿态的那个！” “到那时候，品牌价值能涨多少，不用我跟您算。” 孙副市长拿着茶杯， 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 “那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程明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 “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