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男扮演任务翻车了[快穿]》 1、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1 【叮!世界一剧情载入中——】 白雾濛濛,袅袅升腾。 温泉水面,倒映出一张影影绰绰的脸—— 乌发,灰绿眸,白肤,红色鼻尖痣。 美丽得几乎令人眩晕。 【这个小世界讲的是品学兼优的高岭之花主角受温年,为赚高额医药费救癌症父亲,踏入了网黄直播行业。 凭借独树一帜的禁欲系直播风格,他爆火全网,又意外吸引了狠辣地下掌权者攻一慕忱,顶尖财团掌权人斯文败类攻二言述,阴湿男鬼杀手攻三陆寒。 经过无数次狗血修罗场拉扯,爱情事业双丰收,与三人he的故事。 而你……】 “太爽了......” 【……你是被当红大主播主角受温年包养的十八线小主播,也是剧情前期一枚促进主角攻受间感情的升温石。】 “这也太爽了......” 【温年对你有求必应,但欲壑难填的你并不满足,为了优渥生活,你盯上了对温年的榜一慕忱。 在让温年勾引慕忱失败后,你心生蠢念偷温年手机,给慕忱发各种充满暗示的蕾丝腿照。】 “怎么能这么爽......” 【最终,你行迹败露,温年对你失望透顶,任由你被慕忱送进监狱,终生改造。】 “哦耶!” 【......】系统咬碎了牙,这只该死的蠢狐狸!身为高级系统,从没有人敢这样无视它! 白殊睁着一双灰绿色的眸子,咕噜咕噜的往四周扫视,眸中是藏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对系统的话耳进右耳出。 耳边是缓缓流淌的不知名悦耳英文音乐,入目是宛若水晶宫殿的奢华私人温泉室,带着药香的泉水渗入四肢百骸…… 白殊狭长的狐狸眼舒服的微眯,晃着白皙的脚丫子,泉水激荡,他哼哼卿卿咬了一块水蜜桃冰切,“原来这就是软饭部的待遇,我真是太机智了。” 过去,白殊因拒绝主神求爱,被发配社畜局。 每天住着十平米的蜗牛房。 冬冷,夏热,下雨天躺在床上还能免费洗个澡和头。 发的微薄薪水交完房租水电,只够每天买三个馒头。 每天夜里不是被饿醒,就是被傻逼上司夺命连环call,叫起来改方案。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足足五百年。 忍无可忍。 他造反了。 现在,他的好日子来了! 白殊欢呼雀跃,在直径五十米的宽敞温泉中游起了自由泳,身形灵活的像是一尾白鱼, “我自由了!” “自由万岁!软饭万岁!” “都让让!” “砰!砰!砰!” “砰!” 嗯?怎么有点吵?这里不是保密性很好的高级私人温泉吗? 生性警惕的狐狸惊觉不对,猫步上前。 两只雪白的手扒在水池岸边,探出一颗黑脑袋悄悄露在水面外,灰绿眸子警惕的扫视那扇关着的大门, “系统,现在什么剧情节点?”他在心中疯狂call系统。 被当成空气的系统心中翻了个白眼,声音却谄媚无比, 【咳,查到了,亲爱的宿主……】 白殊认真纠正,“叫主人。” 系统憋屈,【亲爱的……主人,这个节点是攻一收到密信,说有人在他管理下的底盘贩卖毒品,过来抓人。】 白殊这才翻了翻脑中接收到的剧情, 原世界泡温泉的剧情只有一个—— 原主网骗后,自觉泼天富贵即将到手,得意之下,来泡温泉,却被抓内奸的幕忱看到腿上只有“网恋主角受”才有的梅花胎记。 慕忱发现被骗,恼羞成怒,将原主送去蹲大牢。 白殊呆滞,有气无力,“不是,你怎么把我怎么传到这个节点了?” 不是,他这还没吃上一口软饭,就要......下线了? 系统声音也带着震惊【怎么会这样?】似乎完全不知情。 它义愤填膺【主人,我怀疑肯定是主神搞的鬼!】 白殊却没怀疑,神情恹恹的,精致挺翘的鼻子微皱,若是头顶有对雪白耳朵,估计都能失落的垂落到地上。 “贼老天!可恶的主神!竟敢这么玩我?!”等他回去一定要弄死这家伙!白殊表情一狠,右拳握紧,用力往空中挥舞几下。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 凌乱的脚步,惊恐的呼救,子弹打进□□的沉闷噗嗤声音。 “都抓回去,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人。” “敢逃跑的,直接杀了。”施号发令的声音低沉磁性,却格外冰冷,带着上位者的摄人压迫感。 正在观察四周,想找找有没有狗洞可以钻的白殊,“......” 他吓得身体哆嗦,指尖微颤,站在温泉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气的眼尾泛红。 白日光天行凶,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他小声嘟囔着,不敢让外面那人听去。 白殊捏了捏手臂上软软的肉,内心忧伤。 他穿越后的脸和身体都是用自己的,但为防世界意识察觉他是外来者,用的是原主的数据。 要不是原主这具身体太过弱鸡,他早一个箭步灵活翻上天窗,先留给外面众人一个冷酷背影,再轻蔑大笑一声扬长而去了。 系统道【咳,准确说,在这个世界攻一确实就是王法。 攻一慕忱,他出身权势滔天,几乎垄断整个c市的军火商世家,因年少被人利用,间接害死父母,他性格变得喜怒无常,阴狠毒辣,如同一只疯狗。 平日,最喜欢做的便是,有事时,将背叛他的人一枪爆头。 没事时,随机抓几个得罪他的倒霉蛋过来一枪爆头。 但没人知道,心狠手辣,令外界众人闻风丧胆的慕忱...... 他其实是一个稍微看一眼喜欢之人照片都会觉得冒犯对方,被撩拨的脸红心跳的——超级无敌纯爱患者。 原主掉马后,他与温年解除网骗误会,邀请温年参加他的生日宴会,因为宴会上的意外,二人感情飞速发展,上演了粉丝直呼甜的无数名场面。】 “诶?纯爱……”白殊眼神一亮,那他岂不是...... 系统毫不犹豫泼了他一盆冷水,【所以冒充他喜欢之人的你,含泪在牢里踩断了十三台缝纫机后,死的透透的。】 十三台,那得踩多久......白殊扒拉了一下手指后,神情恍惚,身形踉跄。 嘈杂声越来越近,他们走到了白殊的门外。 ——砰砰砰! “开门。” 开门是......蹲局子。 不开......是死。 可白殊就是来吃软饭的,不能吃软饭,在他心里等于死。 他不仅没开,衣服都没穿,还扛着一米八高的屏风,飞快堵住了门。 【宿主,这次意外实在措不及防,不然下个世界再吃软饭?你放心,有我在,主神绝对暗算不了你。】系统围观白殊的操作,干咳一声,一本正经。 想到原主的豪华游艇,私人飞机,五星级酒店套房......白殊眼神一狠,“不行!” 白殊,身高一八米多,体重一三零+斤,但反骨就有一百斤重的一只狐狸精。 若他是这么容易就妥协的人,当时就不会拒绝主神告白。 嗯……其实并非他想拒绝。 而是主神是个丑八怪——他这么漂亮的一只狐狸精,找个丑伴侣,会被族人嘲笑的。 他不仅自恋,还毒舌。 他拒绝主神后,在主神不依不饶吵他睡觉时,脱口而出一句,“你太丑,配不上我。” 喜闻乐见,他被恼凶成怒的主神发配社畜局。 这软饭他还非吃不可了,白殊气恼的翻起世界剧情,很快停在某处,眼睛一亮。 铺着澳大利亚进口羊毛毯的长长走廊,沉重的脚步落在上面,也没一丝声音,越发显得尖叫声,枪声震耳欲聋。 手下推开了一间又一间的私人温泉室,都没抓到告密人口中的“奸细”,慕忱心中有些不耐,直觉自己被人耍了。 看着最后两间房,他眼神陡然变得狠辣,推开了门,正要抬脚踏入,一件东西从上方掉下,视线飞快变黑。 他反应敏捷拦住,是一件设计的有些骚气的紫色v领半透明衬衫,很薄,微凉,被门口的风吹的丝滑飘荡,甚至还看到了亮晶晶的身体装饰物。 慕忱抿唇,有些嫌弃的将东西丢到脚边,看向房内,锐利的眼神扫过各处,最后落到左侧那扇虚掩的门上。 他冷笑一声,推开那道门,环视左右,还没看到凶手,就被白花花的皮肉晃花了眼。 待看清一切,微微挑眉——他那个素来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好友言述身上,竟然挂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赤裸雪白的青年。 绕是隔着十多米的距离,凭慕忱十分优越的视力,依然将青年看了个透彻: 纤长白皙后颈,凝白的脊背,以及下方弧度明显的优美曲线...... 关键是,腿很长。 慕忱挑眉,外界皆说言述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根本想不到他会在这里玩男人。 他忽的又想起了先前看到的“布片”。 啧,言述的眼光可真差。 不是一般的差。 但他的目光却没移开,一直黏在白殊背上。 似乎想要将他探究出个东西。 背后视线如芒在刺,为挡住腿上胎记,白殊像扒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四肢死死扒在言述身上,暗想,攻一怎么还不走? 刚脱下衣服准备泡温泉,就被闯进来的白殊一把按在椅子上,强行脐了上去的言述,“......” 没有任何阻碍,二人近乎坦诚相见。 腿上的多出发重量和柔软触感,是如此新奇和陌生,以至于让言述罕见的愣神了片刻。 他的沉默,更让慕忱误会。 慕忱淡淡开口,“言述,今天怎么舍得大驾光临?看来,是我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 嘴里这般说着,可他的身体却靠在门槛上不动,显然没有身为打扰者的自觉。 系统当即介绍起攻二: 【攻二言述,出生于经商世家,天生的商业鬼才,接管族产业仅仅数年,便掌控了整个c市的经济命脉,并扩展至全国各地。 他性格看似温润如玉,实则是个善于伪装,表里不一的斯文败类x瘾患者。 因十岁被敌对公司绑架,患上极其严重的皮肤接触恐惧症,从小无法与人接触。 汹涌澎湃的欲望与极端压抑的伪装,早已将他扭曲成了心理变态—— 表面上温文尔雅,实则唯有看到别人痛苦不堪的绝望表情时,他才能感到一丝报复性的畸形快感。 在发现靠近温年不会引发他的恐惧症后,便开始靠近温年,还除掉他身边的一切阻碍。 原主这次掉马,就是言述“设计”。 而恶意十足的他,这次亲自来现场围观这一幕他亲自设计的好戏。】 只是现在嘛…… 吃瓜的他,反而变成了被吃的瓜。 更重要的是,白殊这么贴着他,犯了大忌。 言述身体微动,白殊一个咯噔。 他的软饭,休想甩下他! 他立刻缩进言述宽阔结实的怀里,用力的抱紧了他,虽然白殊很高,但骨架稍微纤长,这样却也并不违和。 言述瞬间感觉自己被八爪鱼紧紧缠住了。 真的完全挣脱不开。 灯光下,他的面容清隽温雅,轻笑一声,反手搂住白殊的细腰,将人搂进怀里,“慕忱,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这里?” 他的动作让白殊被暴露的风险更小了。 白殊惊疑不定,饶是绝顶聪明的狐狸精也想不明白,言述为什么帮他? 莫非……言述心里在憋什么坏? 同时大惊的还有系统。 攻二怎么没推开这个狐狸?!他不是有皮肤接触恐惧症吗? 这不可能!! 白殊看不见的地方,它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似曾相识的憋屈。 它忽的想起,不久前白殊打的主神跪地求饶,却不当主神,反来当软饭男,导致第一个临阵倒戈白殊的它,不得不跟着一起去小世界受罪。 它本心如死灰接受,想着好歹白殊打得过主神,跟着他混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不曾想…… 在通过小世界壁垒后的那一瞬,它察觉到白殊体内浩如烟海的恐怖力量,以飞快的速度……消散了。 消散了?! 消散了!!! 一点不剩。 系统【......】我xx@%#x。 它嘴唇微颤,这才意识到所有人都被白殊耍了。 但凡主神再坚持哪怕一息,都能戳穿这只狡猾焉坏狐狸的伪装。 然后剥了他的皮,把他用铁签子串起来,架在火上,做成香喷喷的烤全狐狸! 该死的狐狸骗子!!! 最倒霉的显然是它。 身为高级系统,养尊处优,操控无数初级系统的它,已经许多年没像新人系统一样亲自进小世界带人受罪了。 思前想后,机智的它决定将功赎罪—— 它将消息秘密传给了主神。 只是白殊已进入小世界,主神也无法明目张胆插手。 于是系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打乱剧情节点,想诱哄等白殊离开这个小世界。 只要白殊乖乖离开,在他穿梭下个小世界的界壁时,主神就能找机会逮住他。 谁想到,这只狐狸被软饭糊了脑子,剧情都崩这样了还不肯走? 软饭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就连言述也像是被人夺舍了,稳操胜券的系统麻了。 狐狸,向来是一种得寸进尺的狡猾生物。 白殊察觉到言述的维护之意,瞬间放松下来,甚捂住眼睛,透过指缝,自认为很隐晦的瞅了下这个小世界的攻二言述。 刚刚逃的太急,还没看清人,慕忱太可怕了他不敢看,但言述近在眼前,他还不能偷偷看一眼吗? 言述生得清俊温润,身形挺拔,即使在这种尴尬时刻,依旧举止优雅的托着白殊,嗓音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确实很符合小世界中斯文败类的形象,白殊心中嘀咕。 殊不知他的抬头,也让言述看清了他的容貌。 近距离下,那张脸带给言述说不出的震撼。 他的肌肤白得晃眼,一双看似雾灰色的眸子,光线折射下却透着莹莹绿光。 纤长的睫毛如振翅蝴蝶,眼皮很薄,眼尾上挑得恰到好处。唇色很红,挺拔的鼻尖上还缀着一颗细小的红痣。 美的邪恶苍白,不似凡人,更似游荡在山野,食人血精气的鬼魅。 但此时,似乎因为侥逃过一劫,他眉目舒展,唇角微弯,邪恶之感大大削减,只剩下了清纯漂亮,如晨间青雾,令人心旷神怡。 这个软饭男之前......长这样的吗? 言述忽然发现自己有些记不清白殊之前的长相了。 慕忱冷冷看着,当着他面就“打情骂俏”的二人,“我接到密信,不久前有奸细拿了我的东西,躲进这间房里。” 他没点名,目光却直勾勾投向白殊。 白殊的背陡然一直。 言述拍拍他的脊背安抚,笑道,“他一直跟我在一起,不是奸细。” 他与慕忱合作多年,他既开口,不管白殊是不是奸细,慕忱大都会卖他个人情,放下此事。 意外的是。 慕忱没给他面子。 他来到二人身前,反向擒住白殊手腕,“是与不是,我查了才知。” 2、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2 腰间一只手。 手腕上又是一只手。 两只手的交锋,几乎要把白殊分成两半。 白殊晕乎乎的想,攻一和攻二怎么抢起了他? 但是腰间的力道越来越大,白殊只想大喊一声:你们别打了! 但他不敢。 温年之前带他见过慕忱,慕忱是认识他的声音的。 没发现网骗,但被发现对温年脚踏两条船,以慕忱的心狠手辣,他也会死的很惨。 沉海,活埋,或者……剁碎喂狗。 抢夺间,不知道是谁的手,摸到了白殊的匈。 白殊,“……”,呜……死变态啊,白殊挥开那只手,受惊兔子般,缩进言述怀中。 慕忱虽然对喜欢的人看都不敢看一眼,但那是对喜欢的人。 对不喜欢的人他向来辣手摧花,狠辣无情,否则也走不到如今的位置。 他面色冷淡,只当眼前看不清脸的青年是一团冰凉的白色死物,没有动容,试探几回,确定了言述护人的决心,又确定这人不是他要找的奸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慕忱动了太多人的蛋糕,这些年来,暗处数不清敌人想抓他马脚,慕忱虽然不怕,时间久了,也嫌麻烦,这两年他慢慢将背后势力由暗转明。 为此,他和言述达成了一些合作,双方属于互利互惠的盟友,不适合现在翻脸。 慕忱挑眉,“看来真不是他,那你们慢慢玩吧......” 卖谁不好,竟然卖给这么个装货。 门外的衣服,以及如今的动作,他先入为主,将人当成出来卖的了。 也就那样。 终于走了,逃过一劫的白殊呼出一口气,就听言述温和道,“人已经走了,请问...能从我腿上下去了吗?” 白殊这才发现,自己还骑在言述身上,二人姿势略有些尴尬,干咳一声,就要下来。 只是没成功。 白殊视线下移,看到了腰间的附着一只手,骨节分明,青筋突起,可以想象其中蕴含的爆发力。 “能先放开我吗?”想了想,白殊眨了眨漂亮的眼睛,颇有些无辜和为难, “你不放开我,我没法下来。” 言述面上噙着一抹淡淡的温和笑意,眼神清明,哪怕坐着也身姿挺立,优雅体面的不像是被人强迫非礼,更像是去参加一场上流社会的茶话会。 无论何时何地,遇到何种情况,他都是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体面模样。 他面上从容,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以至于没注意二人姿势,就端起了伪君子的假面: 他从小有个秘密——他不能触碰到任何人的肌肤。 为防被人利用这点,他多次尝试解决,但二十多年的惨痛经历告诉他这个症状——无解。 他终日带着手套,疏远众人,还将偶然发现秘密的人处理掉。 只是几年前,他意外发现同校的温年是个例外。 现在他也不排斥白殊。 白殊与温年......二人和他的秘密之间,究竟有什么特殊关联? 他从未放弃治疗,为了解决秘密,他也从科技方面下手,数十个国家都暗中安插了间谍。 不久前,派到m国的间谍,传回消息,m国新研究出了一种抗排斥的药,只要提前吃下,便不会使人过敏...... 言述不确定白殊是否因为这样,但一想到白殊可能知道了他的秘密,心中生了杀意。 至于白殊的动机...... 身为言家掌权者,言述见惯了这种想攀附权势的人,绝不会被这种低劣的计俩诱惑。 哪怕心中千思百绪,滑过这种关于白殊的恶意,但他面上却不曾显露出半分,他决定先不拆穿白殊的身份。 白殊手里既然有能抑制他秘密的东西,也许有能解决的办法。 既然白殊想勾引他,那他便借此机会,假意接近白殊,查清白殊背后的一切,再做决定。 于是,言述面上,越发温和。 他知道自己侧脸好看,微微侧身,没有特意看向白殊,温声提醒白殊下来,一副谦谦君子的姿态。 他告诉自己,为了查出白殊手中掌握的秘密,他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喂,听到没有,快放开我!” 直到耳边不知第几次传来白殊的声音,还沉浸在自己幻想的言述,魂魄归体,下意识低头。 他的右手竟搂在白殊细白的......腰上?? 为了不被慕忱察觉到白殊异样,把人抓走,言述不止搂了白殊,还环了一圈,把白殊牢牢环住靠近自己。 白殊的腰很细,两侧弯出了两道月牙似的漂亮弧度。 他的手臂环过白殊腰后,还有余量,手掌恰好按在了他的小月复上。 羊脂白玉似的凝滑触感让言述陌生无比,他指腹下意识摩挲了下。 摸到了随着白殊呼吸微微起伏的柔韧薄肌,甚至能感受到柔软细小的绒毛在蹭他。 并不相熟,可以称为情敌的二人赤身裸体,以这样的姿势紧密贴合着,其实是一种尴尬的场景。 实际上......也很尴尬。 但言述心中最先感到的不是尴尬。 肌肤恐惧症褪去,另一种压抑许久的症状不受控制的汹涌发作。 柔滑的肌肤带着磁铁一般的魔力,牢牢吸附着他的手。看上去就是他伸手一直搂着白殊,极其不要脸的占人便宜。 言述面色一僵,几乎维持不住面上的假面,他强行将手从白殊腰间收回,放开白殊,“抱歉......” 只是白殊却不放开他了。 白殊自然知道原主这次掉马,是言述设计,为除去原主这个情敌。 狐狸精一族,向来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帮自己的,是好人。 害自己的,是坏蛋。 先害自己,后面被迫帮自己的,也是坏蛋! 虽然言述先前算是救了他,但白殊只觉得是自己的机智化解了危险,跟言述无关。 掉马危机解除,回想到差点飞了的软饭男生活,白殊非常愤怒。 天杀的言述! 动他可以。 但绝对不能动他的软饭! 狐狸是一种特别小气,且睚眦必报的种族。 白殊尤不解气,想到系统所说言述弱点,故意伸手搂住了言述脖子,语气亲昵,实则到处乱蹭, “言述,虽然你应该是看在温年的面上帮我,但还是多谢你救了我,我要怎么报答你才好呢?” 微凉的指尖滑过言述脖子,划向线条流畅的胸腹...... 言述还来不及反应,浑身都被白殊蹭了个遍。 腰间亦被一双雪白的腿夹住,更无法忽视的是,大腿上的触感。 “......你!”不知道白殊胡乱蹭到哪里,言述闷哼一声,掐紧了白殊的腰。 指尖溢出柔软丰盈的白.肉,鼻尖飘来一缕奇异香气,言述头脑发昏,做出一个往外推的动作,却不知为何失了力气,没推出去。 只能任由白殊对他进行各种“过分的报复”。 鼻尖淡淡的香气,心中再次确定:果然,白殊是故意勾引他的。 他知道自己该推开,可手忽然不受他控制。 白殊究竟还对他做了什么? 围观的系统点烟,有种淡淡的忧伤【亲爱的主人,恕我直言,你这样对他来说可能不是惩罚,更像奖励。】 被系统坑了一次的白殊才不信它,自顾自的“报复”言述。 狐狸天生就没什么节操观念。 白殊根本不知道自己赤身裸体的乱蹭,对于心机深沉,喜欢多想的人类无异于勾引。 他只觉得言述有肌肤恐惧症,他的行为一定令言述很痛苦。 言述确实很痛苦。 温润俊逸的面上满是隐忍痛苦之色。 压抑许久的症状来的汹涌。 他的感觉比常人敏锐十倍之上,只觉得身上被白殊蹭过之处点起了一束束炙热火焰,烧的皮肤即将裂开。 他的呼吸不由沉重,手臂上青蓝色的经络一条条暴起,双眼染上红血丝,整个人像极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好想...... 看着眼神狡黠得意,还在故意乱蹭的白殊,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言述神经突突的跳了下,知道他是故意的。 灯光下,照的白殊皮肤雪白,像极了某种可恶狡猾又充满诱惑的生物。 言述看得心底暗黑情绪不断上涌,既然是白殊自己惹的祸,后果也要一并承担吧。 只是他还没干些什么,关闭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你们......在干什么?” 门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芝兰玉树的青年。 白衬衫,牛仔裤,简约的穿搭,却无法遮掩他优越的容貌和身材,他看着二人暧昧无比的场面,面色微冷。 系统立刻介绍:【主人,这是主角受温年,在原主快饿死时,是温年把人捡回去,一直养到了现在。 不过温年对原主的感情很特别。与其说温年包养原主是喜欢他,不如说温年是把原主当宠物来养的, 剧情中,温年来接原主回家,撞见原主掉马,发现自己被欺骗,失望之下任由慕忱让原主蹲大牢。】 系统又道,【原剧情中,言述察觉温年对自己的特殊性,开始慢慢接近,查找原因。 在这个过程中,他看着温年在网黄直播杀出一条新赛道,面对无数人的嫉妒和暗害,不慌不乱应对回去,逐渐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大主播。 他赏识温年的能力和性格,最后不可控制的沦陷,爱上了温年。 如今,言述刚发现温年特殊性不久,还没喜欢上温年,但他需温年对他产生好感,才能进一步进行自己的计划,所以才设计想弄死原主这个软饭男。】 这样啊,白殊狐狸眸子闪烁,下一刻,侧过头,看向温年,有意将身上痕迹落入温年视线,眼泪没有停顿的从他眼眶滑落,划过漂亮的脸蛋,“温年,救我。” 言述不可置信,看向倒打一耙的白殊,刚才他不是这么说的。 想到什么,猛地看向门口,试图保持以往的平静,“温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年看着白殊身上痕迹,面容却近乎冷静,“学长,我相信你的为人,你应当不是故意的,兴许有误会。” 言述心中一松,便听温年继续道,“不过......你可以先把放在白殊腰间的手放开吗?” 言述,“......” 肮脏的死手,又来害他! 3、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3 最后,言述走时,虽然带着体面的微笑,但背影却带着一丝狼狈。 白殊恶作剧得逞,背着温年,冲言述得意一笑。 系统冷笑,蠢狐狸,别得意太早,你很快就死定了。 想到自己接下来准备的无数后手,系统终于畅快一笑。 温年扫过白殊被言述手臂圈住的那部分肌肤,扫过上面错乱的红色指印,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情绪,却没有行动。 温年递给白殊衣服,“穿上衣服。” 白殊抓过穿上,紫色衬衫将他的肌肤映衬得若隐若现,温年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 就听白殊抱怨,“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害的我差点就被欺负了。” 原著中,温年陪原主泡温泉,本来中途离开一会儿,但却久久不归,若是很早回归,白殊也不会掉马。 白殊不等人开口,板着一张脸蛋,故作冰冷,“我现在很生气,除非你给我买欧尔最新款的那双鞋子。” 原主曾经向温年提过一次。 这个品牌并不小众,新品都在十多万以上,温年虽然已经成为当红主播,但付完家人的医药费,剩余并不多。 他当时拒绝了原主。 但此刻,明明白殊有些无理取闹,但温年却不生气,近乎包容,“好。”又解释道,“路上救了个人,所以迟了点过来。” 白殊穿得很随意,胸前大片的肌肤从衬衫露出,温年帮白述扣上了紫色衬衫上面的扣子,“别感冒了。” 白殊根本不在意他救的人,听到温年答应给他买,立刻喜笑颜开,抱着温年的手臂软声道,还指着自己的手腕,“你真好,还好有你,不然我肯定会被他欺负的,你看,都红了。” 软饭男第一条,为了吃到软饭,适当的甜言蜜语很有必要。 白殊的阴晴变脸,却没惊到温年,感受到凑近的香气和手臂外侧的柔软,又看到白殊指着泛红的手腕,一直冷淡的心忽然有些快了。 白殊在本该掉马的节点没有掉马,跟着温年回到了别墅。 穿过别墅的白栏珊,草坪,喷泉,走到大门口,白殊看到别墅大厅的沙发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黑色半高领修身针织衫,胸腹处的线条流畅完美,只是唇色带着一种病气的苍白,气质偏阴郁,灯线昏暗的客厅,整个人几乎融合在阴影中。 那人扫过温年,“你回来了。”话落,看向了温年身边的白殊,他的目光森冷,没有波澜,如同看死人。 白殊有些脊背发凉,心中嘀咕这家伙又是谁,怎么看着不太友善的样子。 系统幽幽提醒【主人,这人是阴湿攻三陆寒。】 白殊脑海瞬间浮现了关于攻三介绍和剧情—— 攻三陆寒,c市三大家族之一的陆家掌权者,手下掌握一支极为强大的雇佣暗兵。 因为天生的反社会人格,哪怕他手握庞大权力,也无法动容分毫。 为了唤醒心中少的可怜的那点情绪,他如慕忱一样,视法律如无物,肆无忌惮又随心所欲的处决他所认定的“罪人”。 原主下线不久后,陆寒被被敌人追杀,意外受伤昏迷,被温年捡到,在温年这里住下,后面更在温年的温柔照顾下,沦陷动了心。 那时温年已经是大主播,挡了很多人的路,被各种针对陷害,陆寒会暗中找上那人......解决。 情绪少得可怜的陆哪怕动心,在感情上依旧秉持着惜字如金的冷淡模样,私里却扭曲成阴暗爬行的阴湿男。 白天,他去解决温年的对手,夜晚,他便在温年浴室,卧室等地方装微型摄像头。 窥视,潜入,躲床底。 如附骨之疽,紧紧缠着温年不放。 贡献了最多的限制级剧情。 哇哦……白殊心中直呼刺激,眼睛都不自觉亮了一点,除了吃软饭,他也喜欢当吃瓜路人,围观主角攻受们的抓马修罗场。 当然,这是在陆寒用不善,甚至有些阴森的眼神看向白殊之前。 如今白殊没掉马蹲大牢,在外人眼里一直花温年钱的他,对于陆寒来说,也是欺负温年的坏蛋,最适合下手弄死。 躺着也中枪的白殊“……” 他默默移到温年背后,挡住陆寒冰凉的视线。 白殊意识到,除非一直缠着温年,不然他绝对会被陆寒弄死。 温年似乎没看到陆寒对白殊的敌意,笑着对白殊介绍他,“他叫陆寒,受了伤,暂时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白殊假笑着和陆寒挥了挥手,看到温年和陆寒打了招呼就要走,白殊立刻跟上,牵住他,“温年,等等我啊。” 晚上睡觉时,白殊也缠着温年,“我和你一起睡。” 虽然温年包养原主,但却像养一只宠物,先前也未曾亲密到睡一起过,温年惊讶,“怎么今天这么粘人......” 他沉吟片刻,却没拒绝。 温年在身边,白殊度过了安全的一个夜晚。 第二日,温年去公司直播,陆寒也跟着他出去了,白殊躺在温年床上,愁眉苦脸的暗想,怎么摆脱陆寒呢。 先是慕忱,又是陆寒,怎么吃个软饭这么难。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系统看到白殊苦恼的样子,心中爽极了,有陆寒这个危险分子在,它就不信白殊能撑多久。 白殊拿手机,看着微信里七位数的存款,顿时心花怒放,也不慌了,先给自己点了份豪华版刺身拼盘。 就算死之前,也要先吃饱。 别墅位置在市中心,外卖很快送到。 一米长的海鲜刺身用冰层铺底,摆放着琳琅满目的三文鱼,鹅肝,甜虾,刺身纹理莹润细腻,鲜气扑面而来,可见品质绝佳。 白殊咽了口口水,夹了块三文鱼,蘸上酱油,入口绵密软嫩,他眼神一亮,又夹起甜虾,啊呜一口咬掉白胖胖的虾肉,口感十分的清甜多汁,带着海洋独有的鲜甜。 这也......太好吃了。白殊几乎热泪盈眶,埋头猛炫,不一会儿就将三人份的刺身拼盘扫光。 他面带酡红,捂着吃撑的肚子,猫一样蜷在沙发角落,找了部电影,一口骑士干白红酒,一口午夜美人葡萄,美滋滋的想,这才是他要过的日子啊。 【叮!主人,你该直播了。】 受惊之下,白殊手里还没吃完的葡萄,啪嗒一下,掉到了地面铺的毛毯上。 他颤着手指指着自己,完全不敢相信, “那什么,我不是软饭男吗,怎么还要……直播?!“ 现在当软饭男......也都这么卷了吗?白殊恍恍惚惚。 系统告诉白殊,原主虽然是个被人看不起的十八线小主播,但却总认为自己怀才不遇,他一边吃着温年的软饭,一边暗中搞直播,等着自己出名,打脸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 所以看到对温年一掷千金的榜一慕忱时,他灵机一动,和慕忱暧昧。 系统表示【虽然没有严格规定不能ooc,但也不能完全背离原主人设太多,不然就没有软饭吃了。】 白殊有点委屈,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当软饭男也要上班?他想罢工了。 但是不能。 原主不像温年这样的大主播,在公司有专门设备齐全的个人直播室,他只在房间搭建了一个小的直播区。 白殊两腿虚浮的游回自己的房间,心想,一切都是为了他的软饭。 原主的房间很大,但是里面堆放了很多奢侈品,各种珍藏版球鞋,棒球帽,手办,数不尽数,白殊几乎无从下脚。 最角落处有一台电脑和灰色沙发,是整间房间唯一“相对朴素”的地方,应该就是原主的直播区。 这个世界,直播兴盛,对于灰暗地带的网黄也十分宽容,甚至隐隐形成一种流行,当红网黄主播更是享有顶流明星一般的待遇,无数人投入其中,做着成为一夜爆火成名暴富的美梦。 原主却一直觉得网黄露脸有损他面子,还怕主角受知道,所以直播时都戴着口罩,温年知道他在捣鼓直播,但也不知道他的账号。 白殊握着鼠标,打开直播账号登录,第一眼就撞上直播首页那些打着马赛克的宣传图,各种乱七八糟的姿势和角度。 白殊“......” 网黄直播自带其他直播不可能拥有的高热度,下限很低——比起其他主播所需的各种专业技能,网黄主播只需要擦边就够,所以直播的直播尺度一般都很大。 白殊心惊肉跳,不由嘀咕,难不成他也要这样...... 不过下一秒,查完剧情的他松了一口气。 温年直播事业的成功,涨粉数百万,引得无数主播效仿,原主也是其中之一。 他想学温年,走清纯不做作的不擦边路线,还不露脸,直播数据很惨淡,粉丝还不到十万。 但原主却越挫越勇,每天必须直播四小时。 还是个有志气的软饭男,他应该去社畜部才对,白殊吐槽。 不过这也令他松了一口气,既然不用擦边,也没什么粉丝,随便划水一下,四个小时,应该很快就过去。 他点击了开启直播间的按钮。 正值上班族和上学党的白天,果然没什么人。少数进来的人看见白殊裹得像木乃伊一样严实,也很快退出了直播间。 看着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少,最后人数停在“零”上,白殊面无表情,其实灵魂已经飘出了千里之外。 昨晚,他为了提防陆寒,几乎彻夜未眠,不久前填饱肚子,现在顶着两只国宝眼睛,困意一阵阵涌上头。 反正也没人,他先睡会儿吧。 毕竟只说直播,但也没说一定要怎么直播吧? 当了那么多年牛马,现在还要做牛马,白殊来到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境界,光明正大的开始摆烂。 “系统我好困,先睡会儿,有人来了你再叫我。”白殊蒙上被子,倒头就睡。 看不到人影的单人休息床上,只有一团拱起的雪白蚕丝被,很快这团蚕丝中,传出了持续不断的细小呼噜声。 系统【......】 一想到它就是败在了白殊这个如此贪吃,懒惰,又爱撒谎的蠢狐狸身上,身为高傲尊贵的高级系统的它,像是被人扇了一万个巴掌一样,面色铁青,羞辱至极。 心脏好痛。 它冷眼扫视白殊漂亮的脸蛋,能迷惑主神,确实有几分颜色,只可惜是个蠢货。 不行,再这样,它会被白殊气死。得想个对策,尽早弄走白殊去下个世界。 它立刻去联系了主神,才不帮白殊留意直播间情况,它巴不得白殊立刻翻车滚蛋。 很快,有人进来了直播间。 却发现没看到主播人影,只听到了小猫咪一样的细碎呼噜声。 众人下意识循着声音,视线落到床边鼓起的一团——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 主播竟然在......睡觉? 【???】 【我是进错直播间了?这不是网黄直播吗?怎么主播在睡觉?】 【这又是什么新的网黄吸粉技巧吗?】 【主播蒙着被子不难受吗?】 【哼!估计就是为了流量装的,现在的人,为了流量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就是,正常人谁会蒙着头睡觉,真是博人眼球,哗众取丑,我倒要看看他装睡多久,被我找到他装睡的证据,我就去平台举报,封掉他的账号。】 直播弹幕疯狂滑动,大多恶意满满,口中戾气十足。 但不可否认,他们被白殊独树一帜的举动吸引了。 下班休息他们不去看一向喜欢的网黄直播等娱乐项目,反而在白殊直播间停留下来,虎视眈眈,盯着白殊什么时候醒。 但没想到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过去......白殊还在睡。 直播间看着他的姿势不断变化。 【......】 【主播真牛。】 【如果装睡能睡这么久,我也服了。】 白殊醒来时精神气爽,他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又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 扭头一看,对上了不远处电脑上,正在滑动的直播弹幕。 本来还时有时无,慢慢滑动的弹幕,在发现主播醒了,以十倍的速度,开始加快滚动着。 白殊眼神一亮,蹦下床,走到电脑前。 【主播,你终于醒了......】 【噗嗤......你怎么跟某种动物一样能睡。】 【啊啊这么年轻,你怎么睡的着啊??】 【别说了,请开始你新的一轮表演!】 直播间观众们兴奋不已,不明白为了看网黄直播的他们,会浪费那么多时间,看一个主播睡觉。 白殊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是装的,众人惊奇,不再愤怒,只想非常期待看看他接下来的操作。 是直播呢?还是......? 屏幕一黑。 白殊结束了直播。 4、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4 噢,时长终于够了。 白殊迫不及待的关了直播,松了口气,又疑惑系统怎么没叫他呢? 恰巧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的系统【......】 【主人啊,热度这么高,你不能这样直接下播,好歹打个招呼再走。】 该死的狐狸精,非要让他叫主人,系统每次都有种莫名羞耻。 “好吧。”白殊只能回去。 众人看到直播间又开了,还来不及愤怒,又舔狗一样,立刻点了进去。 进来的人越来越多,热度在不断上升。 原主拼死拼活都没挤进直播榜前一百,这蠢狐狸睡个觉,竟然就被送上热搜前二十,系统不忿。 看到直播间热闹异常,白殊疑惑揉了揉眼睛。怎么回事?怎么感觉粉丝比刚刚更多了?不是说原主没什么粉丝的吗? 难道是......他的新粉丝?白殊美滋滋心想,原来他这么受欢迎的吗? 系统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宿主,你忘了得罪了攻二言述吗?】 【昨天,你让他在主角受温年面前丢了大脸,他对你先前行为怀恨在心,找人在网上散播谣言,引导水军,说你这个十八线小透明主播东施效颦,想蹭温年流量,还拿出你私下抹黑谩骂主角受的“小号截图”。 温年粉丝们知道后勃然大怒,决定来你直播间给你点颜色看看。】 换言之,这些人大部分都不是你的粉丝,是来找茬的。 白殊大惊,“怎么会这样?” 【主播为什么辱骂拉踩温年?想火想疯了?】 【还想模仿温年?东施效颦罢了,当所有人都像温年一样能火吗?】 【这么嚣张,为什么不露脸?不会是个丑八怪吧,才不敢露脸?】 【真是丑人多作怪。】 【嫉妒的嘴脸更是丑陋。】 【快给温年道歉,不然你开一次直播,我们举报一次。】 温年庞大的粉丝量,根本不是先前围观白殊的路人所能比,很快直播间被黑粉冲的乌烟瘴气,戾气十足。 看着满屏快速滑动的谩骂找茬话语,白殊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乱,但看到贬低他的话语,白殊发怒,脸颊微鼓,像一只快要炸开的圆润河豚,“真是岂有此理!” 骂他就算了,竟敢说他丑?!他明明那么好看! 要不是系统拉着,白殊差点就要把从开始直播就带上的口罩摘下,让这些有眼无珠的黑粉们,看看他的盛世美颜。 但是他暂时还不能暴露。 于是他另辟奇径。 不能露脸,还不能露其他的吗? 他的身材也很好。 白殊的身材容貌都是自己的,只不过身体素质等数据用的是原主的。 他十分的善于学习,想了想,学着首页直播那些主播的模样,撩起了复部衣摆。 随着温年的爆火,被无数人视为眼中钉,暗中下黑手,脾气很好的温年粉丝都忍下,但白殊却是第一个光明正大拉踩,甚至诅咒温年的人。 他的所作所为,实在过于恶劣,彻底惹怒了温年的粉丝们。 白殊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看到白殊掀衣服,他们冷笑一声,掀什么都没有用,想继续嘲讽,一抹白晃入了他们的视线内。 漂亮的,雪白的,柔韧纤细的。 还有一颗小红痣缀在雪白的小复上。 清纯,又放荡。 直播间顿时一寂。 【这就是主播的诡计吗?】 【才露个腰算什么,敷衍我们?】 【咳,就是,除非你露个腿。】 白殊气红了眼。 “你们!”温年粉丝们也气红了眼。这些叛变的毫无节操的粉丝们!统统开除粉籍! 白殊却像是不堪刺激,直接掀起宽松的真丝睡裤,露出了两条雪白修长的腿。 骨肉匀称,腿弯处透着桃花瓣般生艳的薄红,如雪地红梅,冷艳生香。 【妈妈问我为什么要舔屏幕。】 【好白的腿,好适合在上面写点东西......】 【咳,主播想要我的微信吗?】 【楼上尽给些没人要的东西,主播,我的微信是xxx......】 还有些人一直冷漠,不为所动, 【嗯......也就那样,外面一抓一大把。】 【......就是!就是!】 【除非你给我们......】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白殊终于发现不对,连忙警惕捂住衣服,一双绿溜溜的眼睛瞪了弹幕一眼。 直播间大失所望,有些遗憾。 温年的粉丝集体叛变,少数还在抗争的黑粉根本抵不过大部分粉丝的力量,直播间的戾气越来越少,围观直播间的系统快咬碎了牙。 内心愤愤,这些粉丝们真是瞎了眼,一只又蠢心眼又坏的狐狸精有什么好看的?! 它不解气,也一直暗中狠狠地看,打算用凶狠的目光杀死白殊这只坏狐狸! 用户小铃铛打赏了打赏了“火箭“x100 【老婆,看看批。】 ...... “这处错了。” “抱……抱歉言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错,之前做的时候是好的……我,” 出错的新人员工紧张到冷汗直冒,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这是她第一份实习,出身名校的她,因为出众能力,进入全国排名第一的大公司,她每日兢兢业业工作,没想到今天恍惚间,竟将合同上的数据写错,导致公司损失了至少一百万。 她不知为何,向来细心的她会犯这样严重的错误,但已经想到自己被开除,甚至被告上法庭的下场,不免有些绝望。 “怕什么,我有这么可怕吗?”言述轻笑,修长指尖停在文件一处数据,“把这个拿回去改下,以后注意。” 温和的声音落入耳边新人一愣,“言总......” “好了,不要担心,出去工作吧。” “谢…谢谢言总!我会好好改的,感谢言总给我这次机会!” 这样的错误,换成是其他公司,早就将她开除,言总真是个好人,她心中涌出无限感激,她想,绝对要好好工作,报答公司和言总的栽培。 言述面色温柔,顶着新人崇拜感激的眼神,直到对方抱着文件,打了鸡血般昂首走出办公室,言述面色冷淡下来,还有些寡淡无趣。 这个员工没记错,她的文件自然没有出错,不过是言述有意为之,这一向来是他收买人心的方法。 能将公司发展到c市乃至在全国都名列前排的地位,除了他与生俱来的经商才能和敏锐直觉,更离不开他的各种手段。 他不在乎手段是否合理或光明公正,只要好用就行。不过在用这些阴暗手段时,他时常会给自己披上一层伪装的皮。 言述按了按疲惫的太阳穴,他早上五点就到了公司,直到中午十二点,才将公司要紧的事务处理了大半。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发酵,白殊直播间想必很“精彩”,言述勾唇一笑。 因为白殊先前的行为令言述不悦,也因为白殊的秘密,言述决定给白殊一点苦头吃,等白殊危难之际再去救人,一步步打入白殊内心。 言述气定神闲登录闲置的账号,点进了白殊直播间,结果点进直播间,他被一抹白晃到了眼。 他缓过神,紧接着,被极速滑动的弹幕,他神色一震,眼睛微微睁大,似乎看到了难以想象的事情,素来俊雅温和的面容都有些裂开。 看什么……批?? 白殊当然没有批。 但是,看着那一百个绚丽绽放的彩色火箭。 他背着屏幕偷偷数起了手指,边数变小声嘀咕,数着数着,他的双眼放出钻石般璀璨的光: 一个火箭是一千块,平台扣掉一半也还有五百,一百个火箭一共是五万块...... 这都够他点......五十盘刺身了! 没人会嫌钱多,尤其是当了一千年一分钱掰成两份用的牛马社畜。 白殊这时,才终于看到了直播领域的巨大利益,他灵机一动,转回电脑桌前,面上故作为难,“不,这不太好吧......” 用户小铃铛打赏了“火箭“x100。 【宝宝,想看想看!】 白殊面上为难消失,水汪汪的狐狸眸子又咕噜噜的转,折射出着非常亮的光,“这当然可以!” 系统一个咯噔,这只狐狸又想干什么骚操作? 它警惕盯着白殊,看着白殊三下五除二的换上了原主买的专门网骗用的……黑色蕾丝小短裙和同色腿袜,并拢两条褪,然后屈膝半跪在宽大的灰色电脑椅上。 因为用力挤压,白皙的大腿肉被稍紧腿袜勒出丰腴痕迹,臀部坐在赤裸的足上,将其遮蔽,依稀只能看到几根透着淡粉的趾间,看上去只能用四个字形容—— 色气无比。 又听白殊道,“感谢哥哥的打赏~” 系统【......】 每当它以为白殊下限很低时,对方总会用新的事实告诉它,这远非他的下限。 果然是一只喜欢勾引人的焉坏狐狸! 身为快穿局少见的高级系统之一,系统手下掌管的初中级系统数不计数,竟然被这么一只没有脸皮的狐狸精骗的灰头土脸,一把栽进了深深的坑里。 实在是太屈辱了!愤怒在它心底燃起。 不过颜色确实不错。 看起来还是只很丰满的狐狸精。 看着四肢很瘦,但有些地方肉也很多。 肯定很适合当抱枕......呸。 系统恶狠狠甩开脑中杂念,也难怪主神那老不死的,知道狐狸精戏耍他后,也不打算杀他,还想抓住他,关起来日日教训。 这只狐狸可是它的投名状,不能乱来。 它死死盯着白殊,眼中几乎喷火。 它要帮主神好好监督这只不正经的狐狸精! 白殊聪明的很,他觉得这个打赏的观众,并不是真想看批,而是想看些精彩的剧情。 脑海中浮现首页的那些图,白殊记忆好的全部记下,他学着其中一个图片姿势,屈膝半跪在宽大的灰色电脑椅上。 他的骨架虽然偏向纤长,但也是肩宽腰细的漂亮男性身材,女生的裙子哪怕是xl码,他也只是勉强穿下。 胸口还有点紧紧的。 白殊忽略异样,跪坐在灰色电脑椅上。 裙子很短,白皙的大褪根露出大半,下面的风光若隐若现,几乎遮不住。 白殊漂亮的指尖攥着短短的蕾丝,试图把它拉下来一点,像是怕走光一样。 就像是真的有批一样。 刚进来直播间的言述,“......” 还来不及恼怒一手策划的局面被白殊破解,他恍恍惚惚,注意全在另外一处—— 白殊,他,竟然有个......批? 5、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5 言述扫过白殊的雪白修长的柔韧四肢,漂亮不似寻常人类的脸蛋,扯住裙摆的的羞涩举止,有些恍惚和疑惑。 温泉那次,他本以为白殊想找个躲藏之地,没想到白殊会......坐他腿上。 这个动作也看不出白殊的“秘密”,况且他也确实没仔细注意白殊的“身体特征”。 难道白殊是双性人?言述脑袋蹦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看着皮肤雪白,腰肢纤细的主播猫一样蜷在宽大的电脑椅上,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炸了。 【斯哈斯哈哇!我舔舔舔......】 【好漂亮的老婆!!】 【快,褪再分开点......】 【宝宝,我手有点冷,可以借你的衣服暖暖吗……】 【呸,我你小子想借的真是衣服吗?我很怀疑。】 他们早已经忘记来时目的。 方才冷傲不屑一顾的他们,也顾不得死装矜持,还试图诱哄白殊做更多精彩的姿势。 他们一开始能成为温年粉丝,也是因为看网黄直播。 在一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黄暴直播中,温年的清水直播脱颖而出,受尽追捧。 他们自诩有格调的人,与其看那种低俗直播,不如看温年的。 谁说不能有男老婆?但这不意味着他们不喜欢擦边的。 实际上他们也很喜欢,但好看的主播,一般不走擦边也能火,网黄直播里并不多。 温年就是凭借颜值,硬生生在网黄这条杀出一条血路。 但这个叫白白的主播,虽然戴着口罩,看不到脸,行为看似羞涩,身材却很骚,勾人的很。 “哼,好吧。” 白殊被人夸的飘飘欲仙,心中得意,只觉得这些人有眼光,于是又分开了点,再次引起一阵弹幕区惊呼。 他坐在柔软宽敞的电脑椅上,心想,直播又不累,还可以赚很多钱,还能被人夸,比当牛马好多了。 白殊已经爱上了直播。 看着直播间刷刷刷的弹幕,白殊附身凑近屏幕,带着口罩看不清脸,却隐隐能看到精致昳丽的眉眼,他的声音却清脆悦耳,俏皮道,“好看不?” 直播间各种礼物的彩花在屏幕上,不断炸开,绚丽异常。 【嘿嘿嘿,老婆,再靠近点......】 【斯哈斯哈,是嫩嫩的小乳鸽......】 【怎么能这么可爱。】 【主人,你走光了。】 系统大骂,这只骚狐狸!被看光了都不知道,穿裙子就算了,那个大腿那个匈露这么多干嘛。 其实直播并非原主日常任务,是它故意篡改设定,谁让白殊愚弄了他,还想死乞白赖在小世界安心吃软饭? 简直妄想! 既然白殊不走,它会想各种办法逼白殊离开这个世界。 它预想中的是,有言述泼脏水和针对,白殊的第一次直播会在谩骂和举报中,心惊胆战度过。 但现在看着直播间粉丝的跪舔发言和痴迷,丝毫不见先前的冷酷和厌恶,系统第一次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它心中郁闷憋屈至极,只能化愤怒为行动,狠狠的瞪着“搔首弄姿”的白殊,还咔咔拍照留存,谁让它还要帮主神监视白殊。 啧,真是麻烦。 言述脸色淡淡,看着直播间的各种痴汉发言,若是粉丝弹幕能化为实质,想必他能看到一地的裤子。 哦,可能还有裙子。 言述产业遍布c市,就连白殊直播的公司他也有不少股份,不过五分钟,就能查到这些粉丝的现实信息—— 大部分都是学生。 很正常,温年的粉丝群体以学生居多,白殊在上班时间直播,吸引来的黑子自然也是学生居多。 小小年纪,都不学好,言述眼底却有些意味不明,暗中却让秘书打电话给他们的父母,告知他们孩子的举动。 然后,言述打赏了一千个火箭炮。 金色的火箭,闪烁着比之前更绚丽的光芒,白殊眼睛被闪到了。 为了救美,言述没有隐藏账号,所有人第一眼就看到了他闪闪发光的金色加粗名字。 【我去,这人是谁?!竟然比小铃铛还有钱?要知道小铃铛在温年直播间也能排榜单前十的。】 【他的名称叫言述???难道是那个言述?!】 【如果是他,不要说1000个火箭,一万个也刷得起啊。】 直播间震惊了片刻,又意识到不对,心中警惕。 【只有我在意他为什么来白白的直播间吗?难道他认识老婆?】 【啊呸,不准抢我老婆。】 言述坐在办公椅上,指尖微动,打字:【把衣服......】穿上。 还未打完,言述看到了白殊微微俯身,粉色一闪而过。 言述顿了一下,心想,之前看到的好像......更粉,这个直播镜头像素大概不行。 【哇,老婆!】 【嘿嘿,老婆的,颜色好漂亮啊。】 【最近天气好像有点干燥......】 白殊美滋滋感谢,“谢谢哥哥的火箭!”,又对着摄像头眨了眨眼睛,“可以看,但其他的话,不行哦。” 【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可爱,想rua......】 【算了,主播rua我也可以......】 【忽然感觉更兴奋了怎么回事......】 白殊算着时长差不多,算算时间,温年也快回来了,白殊和直播间打了个招呼,不顾直播间的哀嚎挽留, “各位,今天就到这里啦,明天我们再继续,拜拜......” 刚缓过神的言述,就看到了白殊结束了直播。 这才想起,他安排的“英雄救美”根本没用上。 看着黑下去的屏幕,言述从冰箱拿出一瓶冰水,面无表情往口中灌水,直到灌了三瓶,才停下。 他点开直播间和主播的聊天界面,平台规则主播不能随意和粉丝聊天,但榜单打赏前十名却是例外。 看着白殊的账号,言述想着,敲了几个字,又停顿,犹豫一秒,对面却给他发了消息。 白白:“哥哥,感谢你今天的火箭,晚安哦??(°??‵??′????)” 言:“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白:“言述哥哥~上次温泉对不起啦。” 原来,白殊知道他的身份。 比起上次气鼓鼓的模样,今天倒是乖顺不少,大部分原因可能是和他的火箭有关系。 很好,只要他身上有白殊想图谋的地方,言述很快就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来日方长,言述唇角微微勾,满意下播。 白殊给言述发完消息,也给小铃铛发了,维护好榜一榜二,是一个主播的必修课。 发完后,白殊便听到别墅外面熟悉的引擎声,是温年回来了。 身为红头部主播,温年的直播时长和次数已经大大缩减,他白日除了直播,更多的是拿着直播积攒的钱,转向投资,并成就斐然,这是原主不知道的。 若是他知道,温年私下投资赚的钱是直播的好多倍,绝对不再勾引他的榜一慕忱,而是老实待在温年身边,当一只听话的人形宠物。 但温年显然对原主,并不是很重视,只是当初可有可无的一只小宠物。 而没人会将自己的一切,和宠物托盘而出。 但是白殊却知道,这是他的现任金主,只要不掉马,好好抓住温年,他就能吃上很多香喷喷的软饭! 温年刚到门口,白殊走到客厅,十分热情的扑到温年怀中,脑袋在温年的胸膛蹭了蹭,“温年,这么这么久都没回来,我好想你啊......” 心中暗自嘀咕,怎么一个主角受的身材这么好,都可以当主角攻了。 他刚抬起头,透过温年肩膀,看到了攻三陆寒。 不知他何时出现,也可能一直在温年身后,只是他没看到。 陆寒沉默的站在温年的身旁,在温年看不到的角度,他缓缓扭动着像是快生锈的脖子,朝白殊投来一个阴恻幽森的眼神。 白殊浑身一凉,暗呼系统,“如果我表现出痛改前非,对温年很好的样子,陆寒会放过我这个软饭男吗?” 系统叹息一声【照世界剧情人设分析,陆寒此时已经对温年起了兴趣,你对温年越好,还是会死的更快。】 温年看着赖在他怀中不起的白殊,摸了摸他脑袋,冷淡的眉眼染上一丝笑, “今天怎么这么粘人?我买了鱼,晚点让王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 横竖都会死,白殊索性摆烂了,当着陆寒的面,搂上温年的胳膊,撒娇道,“好呀,但我今天想吃你做的,好不好。” 果然又收获一道阴森的视线。 但温年在,陆寒并未对白殊做什么。 剧情中温年虽然只是把白殊当成宠物,但宠物的甜言蜜语,温年基本也有求必应。 果然,温年无奈一笑,撩起袖子,走进厨房,依旧顺着白殊,“好,今晚我做给你做,还有什么想吃的?我一并让王妈买回来。” 白殊在陆寒越来越凉的眼神下,淡定的报了十多道菜名。 大部分都是肉。 晚上九点,吃饱喝足的白殊,拒绝温年一起睡的邀请,捂着肚子回到房间。 昨天是他草木皆兵,有温年在别墅,就算不睡一起,想必陆寒也不敢对他做什么。 昨天温年睡觉时一直搂着他,他感觉自己更想一个人睡大床。 巴适。 而且他想摆烂了。 白殊伸了个懒腰,刚要上床,便听系统讪笑, 【主人,那个什么......该做网骗任务了。】 ...... 远在c市数千里之外的北海域。 一艘雪白的巨型游艇,缓缓破水而行。天色融成浓稠的墨蓝,将游艇露天甲板上的阴暗遮蔽了大半。 甲板的中间,趴着一个鼻青脸肿的人。 这人看着前方,坐在靠椅上的男人,面色恐惧,浑身发抖。 月光下,男人的五官俊美无畴,不同于言述的温润俊逸,也不同于陆森的苍白阴冷,他的面容英俊而深刻。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更是将他高大的身形勾勒而出。 数十个身形挺拔,满身硝杀的黑衣保镖,站在男人身后,也没有坐着的他,令人有压迫感。 “邓三,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我早就说过,在我的地盘卖白粉,你也不怕撑死?” 低沉蕴含磁性的声音,若是出现在上流宴会,会是所有男男女女都疯狂倾慕的存在。 但出现在这昏暗荒僻海域的游艇上,简直如同催命的符咒,邓三已经抖成了筛子,面色惨白的不停磕着头, “慕爷,我错了,看在我为你效劳这么多年的份上,求您绕过我这一回吧,我也是被人骗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 恐惧,懊悔,充斥邓三的心间,慕忱这样手段狠辣的人,他怎么会猪油蒙了心,肥了胆子,敢做这种事情。 慕忱轻笑,“你若是在不知名的地方犯蠢也就罢了,可你还敢在上面人出现的会所卖这东西,你一句不敢,就能弥补我的所有损失?” 自从他接管慕家后,白粉这种东西都是禁止的存在,更不要说他现在打算将产业慢慢由暗转明。 邓老三的行为,不是一个蠢字可以形容。 压下这件事情,对他来说不难,只是老是有背后蚂蚱乱蹦,不是一般的烦人啊。 慕忱眼皮微抬,一个保镖将细长的高尔夫球杆递上。 他握住球杆,朝邓三走去。 扬起,挥下。 骨骼断裂声,惨叫声,血肉击打的沉闷声。 慕忱抛下高尔夫球杆,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帕子,一根根擦着不小心沾上的血迹的修长手指。 他看也不看甲板上的血人,漫不经心道,“也罢,看在你为我做事八年的份上,这次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 “把他四肢打断,送到警局门口。” “是,老大。” “谢谢慕爷,谢谢慕爷......”在血人感激声中,几个黑衣手下将他拖了下去。 慕忱坐在椅子上,闭眼,感受带着湿咸的海风从面上扫过。 “叮咚。” 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手下们眼观鼻,鼻观心,每次处理这种机密要事,所有人早已将手机静音,唯恐被愤怒的老大迁怒。 毕竟上个这时间点找老大的人,墙头的草都已经长满了。 只有他们的老大手机没有静音。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敢这个时候找老大?这家伙完蛋了。 慕忱确实心情不太美妙,他冷笑一声,看来新的枪把对象有了。 他心情恶劣的点开手机短信,便看到了一张腿照。 很长,很白,很粉。 那双腿并拢,微微蜷着,从上往下的视角,将丰盈的大腿和雪白修长的小腿,展现的淋漓尽致。 比例完美,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又太少,像极了网上惊呼却难得一见的那种梦中情腿。 骨肉匀称,艳若白玉,十分的漂亮。 “哥哥,看腿吗?” 6、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6 白殊趴在床上,发完腿照,好久没收到回复,他睡意朦胧,头一点一点的,眼皮子都要合上了。 但想到原主这个任务,他提了提神,心中嘀咕。 慕忱之所以认识温年,是偶然一次处理叛徒时,在叛徒电脑上看到了温年的直播。 之后,他就成了温年的榜一。 在温年火起来的路上,他添砖添瓦,出力颇多,与温年的关系也十分的好。 原主不知慕忱身份,却十分眼热慕忱的财富,他以为慕忱喜欢温年,便伪装成温年网骗慕忱。 殊不知剧情初期,慕忱帮温年,只不过是对温年的孝顺有所触动,对温年本人,并无想法。 直到——看到温年发的腿照。 慕忱以为是温年本人发的,对他观感变差,直到后来,原主掉马,慕忱发现误会温年,便邀请温年参加他的生日宴。 宴会上,一个炮灰攻贪恋温年容貌,给温年下药,慕忱及时赶到,将人救下,二人感情突飞猛进。 可以说,原主是促进二人感情的增温剂和垫脚石。 他的作用,非常重要。 系统说,他因为没掉马,还要按照原剧情,继续勾搭慕忱,促进主角攻受的感情。 不过剧情中,因为原主骚操作太多,没掉马前,慕忱便隐约察觉不对。 若是白殊继续用温年的手机网骗,很怕慕忱顺藤摸瓜抓到他。 掉马,就吃不了软饭。 白殊坚决不用温年账号。 系统只说让他做“原主拍腿照勾搭慕忱”这个剧情,那不管谁的账号都行吧? 于是,白殊用陌生小号加了慕忱。 ...... 腿照之后,还有一条消息。 “哥哥,加我微信可以看更多哦......” 这双腿少见的漂亮和长,不着寸缕的模样,令他觉得眼熟。 慕忱又扫了一眼,就认出这人身份。 ——是言述玩过的那人。 他的联系方式向来鲜少被人知道,估计是从言述那边得来的,还给他发这种照片。 慕忱上下扫视,得出一个评价——拙劣的勾引。 不过因为言述的温润和善,平易近人的中央空调形象,追求爱慕他的人数不胜数。 慕忱不同于言述。 他喜怒无常,狠辣残忍,得罪他的人不怕死,最怕生不如死,可以说,他本人在c市堪称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众人皆知,得罪言述,言述向来不会与人计较;可若得罪慕忱,他能立刻掏出抢,顶在你脑袋上。 虽说富贵险中求,但这么险的还是少见。 要钱不要命的人有,但不多。 所以,不要说勾引慕忱,就连靠近他的人都少之又少——都怕被他丢进海里喂鱼。 除了上次那个冒名顶替温年的傻缺,这是第二次有人敢骚扰慕忱。 但跟上次的无语不同,慕忱指尖滑过图片上雪白的腿,隔着屏幕摩挲两下,缓慢有力的动作,似乎真能透过屏幕,感受到那种柔软的触感。 慕忱指尖微动,复制那串微信号,加了微信。 哼,他倒要看看对方想干些什么。 微信名很简单,是一个“白”字,头像是一只抱着红色胖头锦鲤的q版雪白狐狸。 狐狸长着七条尾巴,优雅漂亮,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眼神狡黠又得意。 让人心中一痒,忍不住涌现恶劣阴暗的心思。 比如说,抢走它当宝贝一样抱着的锦鲤,看它露出气急败坏,跳脚的模样。 好友验证很快通过。 慕忱等了一会儿,对方依旧没有发消息给他。 望着空白的聊天界面,他发了一个“?“过去,对面很快发来很多照片。 有跪坐在电脑椅上,穿着蕾丝腿袜的腿照;也有双腿交叠,充满性暗示的腿照。 穿着腿袜的腿雪白修长,清纯明艳,肌理线条流畅漂亮。 慕忱能感觉到这双腿的柔韧,以及其中蕴含的力量,不容小觑。 还带着一种少见的,让人莫名觉得很圆润的肉感,似乎用手掐上去,指尖就会溢出满满的,拢不住的白肉。 白:“好看吗,哥哥?” 慕忱看了几秒,才缓缓打字回复:“你发错人了?我不是言述。” 白:“没错,发的就是哥哥~” 慕忱,“你知道我是谁?” “慕忱哥哥~” 矫揉造作的语气,像极了现实中的绿茶精。 能让慕忱想象,这是一个惯会撒娇的小东西,兴许是上次在温泉,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想勾搭他。 敢在言述眼底下找他,这人眼光倒是比旁人好,胆子也不是一般大。 但实际上—— 白殊趴在床上,雪白的指尖微动,面无表情的打完字,泪眼朦胧的打了个哈欠,真的好困啊。 有了温年这个大金主,其实他对慕忱并没有多少想法,若非要做任务,他也不想靠近慕忱——怕掉马。 不过记忆中,网骗的任务都是以原主发腿照开始,慕忱偶尔冷淡的恢复一个“嗯”“好”,结束对话。 先前,白殊本以为这个任务很容易。 但现在,他看了看一直没结束对话的慕忱,无法理解,慕忱怎么这么精神。 若非他确定这是慕忱的号码,还以为自己发错人了。 呜,什么时候可以睡觉...... 而慕忱身边的手下等了片刻,却没等来慕忱动怒的情况,只看见他们的老大拿着手机,悠哉悠闲......玩了起来。 他们心中惊愕,面上却面不动色,彼此眼神示意,也得不出结论,但下意识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 这样做,总没错。 白殊还在犯困,慕忱还在继续发消息, “言述知道你私下加我了吗?”还发这种照片给他? 被瞌睡虫咬了一口的白殊,看到这句话,差点从床上摔下来,惊疑不定,“慕忱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随后反应不对。 慕忱怀念逝去的亲情,视孝顺的温年为好友,所以他最讨厌温年身边,这个没脸没皮的软饭男原主。 每每见到,慕忱都要对原主冷嘲热讽,针对一番。 若非温年护着原主,原主的下场,可能不比背叛慕忱的那些手下好多少。 慕忱若是知道他是原主,不可能这么平静。 慕忱应该只知道温泉和言述一起的那人是他,并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白殊放下心来。 白:“哥哥,我是偷偷来找你的,千万别和言述说,不然我会被他狠狠教训。”附上一个猫猫擦泪.jpg 慕忱,“言述不是很好?怎么会怪你?” 白:“其实他也没那么好,别看他表面温和,实际是个变态,心眼可小了,得罪他一点,就会被他记住报复。” 背后说人坏话的白殊,有些心虚。 但想到直播被黑,觉得也不算说言述坏话,顿时理直气壮起来。 忽然,慕忱的手下们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他们的老大,肉眼可见的,心情变得......很好? 慕忱,“看来你也没那么蠢。”毕竟,正常人都看不出言述这个伪君子的伪装。 “不过言述可是我的好朋友,我为何要出卖朋友?” “反之,若我将你私下勾引我的事情告诉他,想必他会卖我一个人情,帮你,我又能得到什么?” 哦,之前打的势同水火,现在又是朋友了。 看着油盐不进的慕忱,白殊挺翘的鼻头微皱,隔着空气,狠狠扇了慕忱头像几巴掌。 可恶的慕忱! 白殊眯了眯眼,回想起原著关于慕忱的剧情。 原著中,跟表面平易近人,心底却看不起任何人的言述不同,慕忱看似狠辣,其实尤重感情。 他因为查出品学兼优的温年为救父做了网黄,而帮助温年,成为他的榜一。 白殊灵机一动,有了办法,雪白的腮边鼓起一点浅浅的梨涡, 白:“呜呜......哥哥,其实我是迫不得已的,我爸爸生了重病,需要很多钱,是言述给了我很多钱包养我,所以我才和他在一起。” 看到没,他也和温年一样“孝顺”的,白殊双眼放光的盯着聊天界面。 他想象中,慕忱在听到他的悲惨身世后,会不问缘由的,像帮助温年那样,来“帮助”他。 只是,现实总比想更象骨感。 慕忱不仅没有帮助他,还开始挑起他的刺, “怎么?言述那么多钱,还不够你给父亲治病?又来勾引我?” 怎么换个人,慕忱就这种狗态度,哼,区别对待,太过分了! 白殊又气成了河豚。 他深呼一口气,拍了拍胸脯,告诉自己,要忍住。 白:“哥哥,我找你不是为了钱,是真的喜欢你,只要你不告诉他,我可以听你的话,什么都可以哦......”,猫猫羞涩捂脸.jpg 慕忱:“多少钱?” 白:“什么?” 慕忱:“治病多少钱?” 白殊反应过来,“不知道,可能要......” 他又掰了掰手指,算了算自己的花销,随后扭扭捏捏道,“也不用很多,暂时只要...嗯...一百万就够了。” 这对幕忱来说不算什么,“卡给我。” 他随手给转了白殊一百万。 慕忱:“钱转你,离开言述。” 白:“谢谢哥哥,只是我和言述签了一年合约,要等时间到了,才能离开他来找你。” 慕忱没再说什么。 白殊晕乎乎的捂着卡,感觉像是在做梦。 只是和慕忱聊天一会儿,就赚了一百万?比他直播赚的都多。 他心情亢奋,像是喝高了,穿着q版比卡丘睡衣,在宽大柔软床上滚来滚去,从右边滚到左边,又从左边滚到右边。 白殊成功不困了。 望着窗外深蓝的夜幕,在这个寂静的深夜,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方法。 嗯…既然都做网骗任务了…… 骗一个,是骗。 骗三个……不也是骗? 如今剧情节点,不仅慕忱是温年榜一。 言述为找出温年秘密,也成为温年榜二,陆寒因为被温年所救,也当了温年榜三。 能当温年的榜二榜三,财富并不比慕忱差多少。 白殊不像原主那样,企图把温年的榜一变成自己的,他其实不贪心,只要“一点点”好处就满足了。 言述是个性压抑,虽然为了秘密接近他,但他这么漂亮,应该也会上当吧。至于陆寒...... 原剧情中陆寒是个阴湿男鬼,又贡献了如此多的限制级剧情,一看就是会玩的。 万一也上钩了? 白殊抱着万一的心态,给言述和陆寒都发了腿照。 他本以为言述回的更快,言述却迟迟没有回复。 相反,陆寒却回的......很快? “看看腰。” 7、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7 陆寒回到房间,没有开灯,他像一个悄无生气的假人,站在昏暗的角落,一站就是两个小时。 银白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慢慢照亮了床附近的墙面——上面贴满了照片。 大部分都是同一人:温年。 内容有温年直播,微笑,吃饭,锻炼,睡觉,走在路上...... 夜深人静,这些详细到各种日常的照片,出现在忽明忽暗的空旷卧室,有些阴森诡异之感。 注意到亮起的墙面,假人僵硬的眼珠一点点转动到照片上,落在温年身上。 像是假人活了过来,他的神色有了波澜。 但在看到温年旁边,搂着他手臂的白殊,陆寒眼神闪烁,呼吸急促,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杀意。 他抬起苍白的手,挥出。 “咻”一声,合照中的白殊脑袋被一把匕首刺中。 像是做了什么很满意的事情,面无表情的陆寒,嘴角咧出一个微笑弧度。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慢慢从墙角滑落,右腿屈膝,坐在角落。 陆寒想,再等等吧,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叮!” 寂静的房间中,过于突兀的手机提示声音,传入陆寒耳中。 他垂着头,没有打开手机的想法。 “叮叮!” 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叮叮叮——!” 美妙的心情被打扰,陆寒再次产生的想杀人的冲动。 他起身,拿起手机,就要开免打扰,一不小心误点进了消息界面的图片中。 一张放大的照片,撞入他眼前。 面无表情的陆寒,瞳孔微微一缩。 照片上是一双很白的腿,扫过图片上跪坐时的惊人腰臀,陆寒脑袋忽然晕了起来。 他继续滑动照片,很快就翻完了。 黏腻的视线像吐着信子的毒蛇,一点点舔过每张照片的边边角角,然后......来回的舔舐。 最后,他敲下了几个字。 * 白殊哼哼,没想到陆寒是这样的阴湿男鬼! 果然没人能抵抗他的魅力。 不过对他是好事。 白殊仿佛看到了源源不断的金钱朝他飞来。 他很顺利的加了陆寒微信。 白:“哥哥,你想怎么看~” 不撒兔子不见鹰,白殊想了想,掀起睡衣,对准白皙的腰侧一角,拍了张半遮半露,点到即止的照片,发了过去。 他可是很懂饥饿营销的。 陆寒摩挲了那把小腰,没穿衣服时,好像更细了,似乎两只手就能掐住,他神情晦暗不明,“再往上点。” 但是对面却没再发了照片了。 陆寒:“......” 白:“哥哥,我好饿啊,没有力气拍照了。”,又附上一个扁着肚子,可怜兮兮的猫猫表情包。 陆寒:“吃完再拍。” 白殊,“......” 白:“哥哥,我也想吃,但是钱被人抢走了,现在没钱吃饭了。”猫猫大哭.jpg 心想,这下总该给他打钱了吧? 陆寒:“谁拿走了你的钱?我替你解决掉他。” 白殊“......”,这样开口,确定不会吓死刚认识的他吗? 果然是阴湿男鬼,和旁人脑回路都不一样。 白:“哥哥,其实被抢走的钱也不多,因为我很穷,不然我们还是做个文明好人吧?” 陆寒:“那你想怎么处理?” 白:“哥哥,可以借我20块钱,点个外卖吗?” 陆寒真的转了二十给他。 也只转了二十给他。 白殊,“......”,他的心脏好痛。 好气哦。 他的那些照片只值二十吗?白殊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族里男男女女的狐狸精都没有他好看,他这么好看的一只狐狸精,照片怎么说也该价值千金吧。 还是说......陆寒想白嫖他?!白殊警惕。 明明小说中的阴湿男鬼为博美人一笑,动不动就一掷千金。 白殊撇嘴,心中宣布,陆寒不仅是三人中最扣的,也是所有阴湿男鬼中最抠门的! 白:“谢谢哥哥,我一定会还你钱的。”......才怪。 发完这句话的白殊翻了个白眼,就要拉黑,删除陆寒一条龙。 同时,还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他的盛世美照喂了狗。 下一刻。 陆寒转了二十万过来。 白殊瞬间收回拉黑的手指,眉开眼笑。 白:“哥哥,你怎么转多了,我这就还给你。” “咦,我好像不小心点到收款按钮了。” 陆寒:“给你的,收下就行。” 白:“可是我没那么多钱还你诶......” 陆寒:“不用你还。” 白:“真的吗?爱你哥哥~”猫猫比心.jpg 陆寒看着对面口是心非,收款却极快的行为,意味不明笑了一下。 白;“哥哥还看吗?” 陆寒:“不是饿了?先吃饭吧,明天再看也不迟。” 白:“哥哥真好,那我先去吃饭了,明天再给你发照片,晚安哦哥哥~” 没想到温年的后宫团这么好骗,随便露露腿,露露腰,就到手了一百二十万。 骗到钱后的白殊,数了数卡里的七位数,心满意足,瞬间觉得自己腰板也直了。 开始掰着手指计算,要是每天都骗点钱,一年时间能不能把慕忱三人身家掏空。 没准,到时候他比三人都有钱! 白殊精神一振,忽然有点口渴,抓住杯子,却发现里面的芒果汁,不知不觉喝空了,他起身下楼去倒。 原主十分喜欢喝芒果汁,温年便让保姆每天给他准备新鲜的芒果汁,且每隔一小时都要重新榨芒果汁,以保持新鲜。 就算晚上,原主不一定喝,冰箱里也提前放满了芒果汁。 白殊昨晚喝过一次,就彻底爱上这种酸酸甜甜的醇香果汁,每天睡前都要来上一杯。 客厅没开灯。 白殊走下楼梯,打开冰箱倒了最后一杯芒果汁,偷喝了两口,转身捧住芒果汁上楼。 未来得及关的冰箱,散发处浅蓝光芒,将厨房及客厅一角照亮。 白殊发现沙发处坐着个人。 陆寒浑身隐藏在黑暗中,阴冷的眼睛一直锁在他身上,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白殊吓得一双狐狸眼瞪的浑圆,汗毛炸开。 看着陆寒桌前的空杯子,他咽了口口水,“嗨,好巧啊,你也来喝芒果汁吗?那这杯给你。” 陆寒眼前多了一杯芒果汁,透明的玻璃瓶口还印着半个残留的芒果汁唇印,很明显是杯子主人喝过的。 “不用谢啦,我好困,先回去睡了,你慢用......” 话落,白殊左腿绊右腿,受惊兔子一样,扶着楼梯扶手,拔腿就往往楼上窜。 但没窜几步,他在扶手上摸到一双冰凉的手。 骨感,坚硬,冰凉。 上面几乎只覆盖一层薄薄的皮,白殊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深刻力量。 白殊下意识想到原剧情—— 陆寒“处理”完得罪温年的人,很喜欢一点点徒手挖坑,将人埋到自家别墅的后院中。 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白殊像是被开水烫到,猛地松开了放在陆寒手上的手,“哇,救命啊!!” 又左腿绊右腿下了楼。 可每次他跑到哪里,陆寒总能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朝他咧嘴,阴森一笑。 陆寒果然是想杀他,白殊吓得要死,一边跑,一边连忙在心中呼唤系统,“系统,快救我啊,这个攻三太可怕了。” 【宿主,我的力量不多了,让我研究一下怎么救你,放心,我会尽快的。】 然后......没了消息。 白殊叫了它几下都没反应,呆滞之下,只能拔腿四处逃窜。 暗中,系统看着白殊被追的像只落水狗般,狼狈逃窜,心情那叫一个畅快。 它甚至还拿出珍藏多年的美酒,边喝边看戏,时不时怪叫一声, 【主人,再坚持一下,我就快好了。】 哼,被陆寒盯上,它就不信白殊还不死。 一想到还是让这只死狐狸过了两天好日子,它就觉得自己当奴隶的日子太不值了。 不过想到不久后,白殊会被主神抓住,会变得比他更惨,它就释然了。 而它,会借着这个机会重得主神信任,隐忍蛰伏,再一击毙命,没准能混个主神的位置当一下。 白殊四处逃窜时,系统心中豪情壮志。 但很快,它又感到不对。 白殊狼狈不已,跑的气喘吁吁,看着一副快要断气,又快要吓死的模样。 但十分钟过去了,他始终没有被陆寒抓到。 系统【......】 它不信邪,瞪大眼睛一直凝视着,连酒洒了都没察觉。 陆家作为雇佣兵出身,族人身手都高于常人,身为陆家家主的陆寒,身手更是如同鬼魅一般,防不胜防。 怎么会连一只笨狐狸都抓不住? 难道这狐狸手中的力量还有多余的?它惊疑不定。 它刚产生怀疑,跑到五楼的白殊,就被陆寒堵住了。 系统呼出一口气,心想这才正常。 它可是整个主神殿最厉害的高级系统,就连主神都要礼遇一二的存在。 白殊这只蠢狐狸,怎么可能有方法瞒得过它的探查? 要是还有力量,绝对瞒过不他。 系统颇为期待,就不信这次你还不死? 陆寒不紧不慢的靠近白殊,近距离下,白殊雪白脸上的汗珠,纤长浓密的睫毛,都清晰可见, “跑什么?你似乎......很怕我?” 一开口就是经典的恶毒反派台词。 这不就是短命炮灰察觉反派秘密,紧接着就被灭口的剧情吗? 白殊欲哭无泪,“没有。”,他眼神闪烁,“我就是在床上躺久了,想运动一下。” 陆寒笑了下,“大半夜运动?这么喜欢运动?” 他很少笑,苍白俊美的面上出现笑容,让白殊不禁打了个寒颤,“简单的运动多无聊,不如我陪你玩捉迷藏吧。“ “你跑,我追,但不能被我抓到,不然,会发生你不想看见的情况。” “这个游戏,不能拒绝。” “现在,跑吧。” 8、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8 陆寒,天生极端的反社会人格,拥有极高的武力值,杀个人对于他来说,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白殊怕陆寒真的杀他,只能扁着嘴继续跑,边跑,边觉得有些委屈。 刚才还要看腰,现在又这样吓唬他,渣男! 偏偏他还不敢说出事实,不然可能他的尸体下一秒就出现。 可恶的陆寒,别让他找到机会! 陆寒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白殊,像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每当白殊跑不动了想停下,陆寒就忽然靠近,吓得白殊面色发白,手忙脚乱加快速度,完全不敢停下。 他跑,他追。 白殊顶着原主疏于锻炼的体质,从一楼跑到五楼,又从五楼跑到一楼,反反复复,他的身形渐渐变得僵滞。 白殊只觉得肺部快炸了,双腿沉重如灌了铅,眼前一阵发黑。 再一次经过沙发,他往后一倒,身体像条无骨蛇,滑进了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中。 圆圆的脑袋蹭了蹭沙发,果然,还是沙发舒服。 “我真的跑不动了,你爱怎么就怎么样吧。” 经过几圈逃窜,他聪明的脑瓜终于想到,只要温年还在别墅,陆寒不会对他动手,估计只是想吓唬一下他。 白殊顿时不怕了。 陆寒看着歪倒在沙发中的白殊。 因为剧烈运动,雪白的脸上汗津津的,面颊微微泛红,像只白里透红的水蜜桃,似乎掐一下就能溢出满满的汁水。 温年喜欢的类型。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陆寒想到了白殊对温年的种种“劣迹”。 明明刚刚怕他要死,现在立刻换了副模样,到底有了什么倚仗? 陆寒眼神带着探究,靠近了他。 白殊虽说不怕,但真当陆寒靠近时,脑中再次浮现他的那些“事迹”,哆嗦一下,悄悄撑起身体,就想从陆寒右边缝隙溜走。 陆寒提着他的后颈,轻松把人重新按回沙发,拍了拍他白皙漂亮的脸蛋,触感温凉软滑,好像一块冰冻过的小蛋糕。 “跑什么?不是说被我抓到,就任由我处置?想耍赖?” 面对这块“小蛋糕”,陆寒的声音带着丝诡异的温柔。 系统【......】,这语气,怎么好像跟情人耳语似的,一定是它的错觉。 陆寒的话很暧昧,但白殊深知陆寒秉性,欲哭无泪。 陆寒缺少正常人的情绪,温年是个例外。 他对温年的兴趣,是真感兴趣;而对旁人的兴趣,等同于一种“解剖小白鼠”的兴趣。 很明显,在如今的陆寒眼中,白殊就是那只小白鼠。 白殊最讨厌别人摸他脖子,抓住陆寒的手,想将他甩开。 “处置什么?” 白殊,陆寒一齐回头。 凌晨三点,温年举着手机灯光,站在昏暗的二楼,他穿着件黑色睡袍,遮不住身高腿长的优越身材,似乎匆忙,腰带系得很随意。 他的视线由高而下,从白殊和陆寒面上划过,最后落到二人......“交叠”的手。 光线很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大半夜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温年......” 劫后余生的白殊,眼睛又开始咕噜噜的转了,接着眼眶微红。 但陆寒仿佛预判到他的想法,沉稳有力的手臂扶住他,不容拒绝的将他从沙发捞起,放在沙发上。 诶?白殊还没反应过来,顺着陆寒的力道,便以一个双腿并拢,双手放膝的姿势,乖乖坐在沙发上。 陆寒的动作温柔又贴心,还帮白殊整理了下微乱的领口,像极了亲密的恋人。 “没什么,他刚刚摔了一跤,我扶一下他,你说是不是呢......小殊。” 落在肩膀上的力道很重,痛的白殊很想哼卿,但看到陆寒眼底的冷光和告诫,只能瞪了他一眼,遂忍住。 温年一步步走下楼,没看陆寒,越过他,从沙发中捞起白殊, “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我送他回去。” 有温年在场,陆寒收敛许多,只是淡淡看着,温年带走了白殊。 二人上楼,直到快消失在陆寒视线时,白殊偷偷扭头,挑衅似的,朝他得意一笑。 陆寒,“......” 温年送白殊回到房间,临走前欲言又止,最后只道,“小殊,早点休息,别再熬夜了。” 白殊乖乖点头,“好的,我保证以后不熬夜了。” 三点以前一定入睡。 温年揉了下他的脑袋,回去睡了。 白殊啪的关上门,嗖一声跳上床,拿出手机,恶狠狠的瞪着那三个新加的微信头像。 短短两日,先是差点被慕忱抓到掉马,再被言述找的水军黑,如今又被陆寒盯上。 他感觉自己这次要成为,族里最短命的一只狐狸了。 吃个软饭怎么这么难?! 白殊愤怒,他看开了,他决定在临走(死)前先享受一把—— 他要把三人的钱全部骗光! 尤其是要骗光陆寒的钱! 凌晨三点的夜晚,正是复仇的好时间。 白殊啪啪啪的敲着,眼底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如同午夜复仇的幽魂。 他今天,和陆寒不死不休! 陆寒回到房间却没有入睡,又坐回沙发,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透进来的银白月光。 整个人如同一座雕塑,一动不动。 直到手机叮咚,这座雕像才像活了过来,眼珠子又一点一点,缓缓移到手机上: 白:“哥哥,我吃饱了,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呢。”,猫猫大哭.jpg “作为感谢,给你看看腰~” 一张图片发了过来。 陆寒面无表情点开。 是一截腰部特写。 在看不清环境的昏暗室内,这截腰白到发光。 腰的主人皮肤很白。 陆寒的目光,瞬间被覆在这截细白又透着薄粉的腰......上的y形网状紫链,牢牢抓住。 紫色腰链,米粒大小,绕着纤细的腰肢围了两圈,紫白映衬,触目惊心的同时,让人心驰荡漾。 似乎因为腰太细,腰链有点要掉不掉的滑落感,更衬的腰腹处的线条流畅优美。 雪白,漂亮,纤细又不失柔韧,像极了一尾漂亮美人鱼。 确实如陆寒所想,这截腰两只手就能掐住,很适合放在掌心“把玩”。 不仅腰细,小复更是薄薄的一片。 腰链显得这截细腰又纯又欲。 但陆寒视线还在往下。 腰链上多出的一串细长紫链,顺着惯性垂落滑下。 纯欲荡然无存。 很容易引起人心底的灰暗与恶劣。 寂静的卧室,几近无声,但仔细去听,却能听到微不可闻,但确实存在的错乱呼/吸声。 陆寒目光灼灼的钉着这把腰,他的眼中爆发出比先前盯着温年照片时,还要耀眼,甚至有些......刺眼的光。 不知多久后,卧室中出现了一声很轻的闷哼。 很快又归于沉寂。 陆寒给白转了五十万。 白:“哥哥,爱你~”,猫猫亲亲.jpg, 白殊双眼放光,没想到这招对陆寒这么有用,“哼,系统,看在你这次献策有功,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多谢主人宽宏大量,您简直就是人美心善的小天使!】 系统声音谄媚,暗中却翻了个白眼,再次怀疑这蠢狐狸,当初怎么能忽悠到它的。 陆寒:“多少钱?” 白:“什么多少钱?”,猫猫疑惑.jpg 陆寒:“包养你,多少钱。” 白殊瞪了陆寒头像一眼,无耻的陆寒,想的真美,但这是不可能的。 他是来报复陆寒的! 怎么可能轻易就被陆寒的一点小礼物打动?! 白:“哥哥,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哥哥,我不能接受你的包养,但是你无聊时,也可以找我聊聊天~” 陆寒:“你想让我做小三?”,微笑.jpg 白:“当然不是啦哥哥。” 陆寒眉目还未舒展一丝,便看到微信又多了条消息。 白:“你前面还有两人排队呢,充其量,你只能算...小四啦~”,猫猫微笑.jpg 陆寒:“???” 但消息发送失败。 微信上显示一排触目惊心的红色字体——对方已将你拉黑。 在他被骗走七十万之后。 陆寒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沉了下来。 白殊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一想到陆寒看到被他拉黑的模样,白殊心中十分爽之。 这,就是得罪他的代价! 【宿主,陆寒在查你的ip。】 白殊魂飞天外,“快屏蔽他!” 系统顿了片刻【放心,我早有准备,已经屏蔽好了。】 “这次,你做得很好。”白殊呼出一口气,差点吓死他了,少见夸了夸系统。 系统得意的哼哼两声。 随后察觉,它惊怒捂住嘴,该死的,尊贵高傲的它怎么开始猪叫了? 肯定是被这只蠢狐狸魔性的声音传染了。 它心中泛起淡淡的忧伤,但一想到白殊后面的惨状,就期待极了。 它当然不会好心帮白殊屏蔽,因为白殊彻底得罪它了,它现在已经不满意“白殊被轻松抓回去”这个结果。 这只狐狸现在完全是在玩火自焚,它也趁机添了把火。 几天的欺骗和几月的欺骗,人的怒火是天差地别。 与其让白殊很快被抓住,倒不如将这个被抓的时间延长,到时候,这只狐狸就惨了。 美妙的幻想,让系统心情舒畅极了。 “喂,系统,你又在猪叫什么?吵到我耳朵了,我还要睡觉呢。”,白殊控诉。 系统捂住嘴,瞪了他一眼,还不是被你传染的,却敢怒不敢言。 白殊睡到中午十二点,醒了,终于收到了言述的回复。 言述:“小殊,不知道温泉那时你为何讨厌我,但我想应该是个误会,希望我们能解开这个误会。” 后面附上了转账:五百二十一万。 好多的...钱...... 刚睡醒的白殊,差点再次晕厥。 9、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9 “叮铃铃......” 言述通宵将公司事情处理完,直到浅金色的阳光照到他俊逸的面容,神情上的疲惫很明显。 他按了按太阳穴,手机显示来电人:林荣。 言述接下电话,声音很温和,“世伯,怎么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 林荣哈哈一笑,“那个小言啊,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你最近刚买下的那块地不是挺大的吗,我想你一个人应该也开发不完,这多浪费。” 言述依旧温声和气,“那世伯的意思是......” 听到言述没有动怒,林荣丝毫没意外。 他印象中,言述脾气向来很好。 无论何时何地,言述都是一副温柔谦逊,令人如沐春风的温雅形象,具体表现如下: 言述对偷盗公司机密的员工,慷慨放过; 对辱骂他的家族长辈,依旧尊敬; 而对暗地坑他的生意伙伴,也不计前嫌,给予对方光明的前途。 每年,他还挥斥上千万,将街上的流浪小动物一只只送去收养。 不少人从言述这里讨到了好处,却从未有人见过他生气的模样。 林家虽和言述是亲戚关系,但家底被儿子败光大半,远不如言家,不久前,他得知言述最近拿下了一个堪称破天富贵的项目。 仗着是言述的长辈,林荣得寸进尺,贴了上来。 “我们既然是亲戚,肯定不能看着你亏钱,这不刚好,我这里有几位好友,都有不少闲钱,不然你将地转一半给他们,价格肯定不会亏待你的,一个亿你看够吗?” 言述为了拿下这块地,动用关系,参加不少宴会,不说其中耗费精力时间,单是耗费金钱就不止五个亿。 一个亿便想拿走一半,简直是敲言述的髓,贪婪又可笑。 “你看怎么样?” 言述笑了声,“既然世伯这么好心,那我就不客气了,那一半地地给你,三日后我将转让合同准备好,你过来就是。” 言述挂了电话,莫名哼笑一声。 刚想休息,便看到了白殊的消息。 白殊发了直播时的女装照片给他。 哪怕之前看过直播,再次看到,言述也依旧移不开视线。 雪白的肌肤,让他想到在温泉时,掌心感受到的那种柔软。 纤细的腰部,又让他感慨环住时那惊人的纤细。 一阵幻觉中,他的鼻尖也似乎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白殊为什么给他发这些? 从查到的白殊资料,以及白殊网骗慕忱的行为,言述知道白殊是一个好逸恶劳,贪婪愚蠢的人。 如今大概率,是冲着他的钱来的。 言述不怕,因为他确实有钱。 有钱确实可以解决绝大部分问题,别人做不到的,他可以。 他觉得完全可以通过砸钱,降低白殊的戒心,提高白殊对他的好感。 最后......查出“白殊不会让他过敏”的原因。 言述给白殊转了五百二十万。 白殊颤着手点了收款,这是五百年来,他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的钱。 心情变得美妙。 言述那边大概看到了收款提示,很快发消息过来。 “......小殊,你能原谅我吗?” 白:“原谅你啦。”,看在这么多钱的份上。 白殊和什么过不去,也不会和钱过不去,这可是他以后的幸福生活保障! 言述:“照片很好看。” 言述:“你似乎很喜欢裙子?不如我送你一些漂亮小裙子,就当做第二份赔礼了,毕竟是我先前冒犯了你。” 裙子?白殊眨了眨眼。 以后每天要做网骗任务,需要很多裙子,原主那三两条裙子确实不太够。 秉持着“不要白不要”的心理,白殊欣然接受。 白:“好呀,谢谢哥哥。”猫猫亲亲.jpg 言述:“不客气。”,黑豹抱住猫猫举高高.jpg 白殊躺床上和言述聊了会儿后,门被敲响了。 “醒了吗小殊,饭做好了,快下来趁热吃。” 是一道很温和沉稳的中年女声。 别墅里除了温年三位男性,只有一位女性,是温年给原主找的保姆王妈,前两天王妈家里有事,请了假,白殊便没看到他。 现在回来,大概是解决了。 白殊鼻子微微嗅动,闻到了一股菜肉混合的鲜美香味。 有饭吃了?他眼神一亮。 温年忙于直播和投资,向来早出晚归,这个时间点不在家。 白殊向系统确认陆寒也不在别墅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门。 “我来了,我来了。” 然后鸭子学步一样,脚步虚浮的,踩着楼梯......飘下了楼。 白殊愤愤揉腿,都怪陆寒昨晚追他,害他今天腿这么酸。 白殊坐在餐桌前,两只白爪子一手抓筷,一手抓勺,被眼前一道道美食吸引目光。 看着王妈慢慢的把一盘盘保温的菜肴端上,他不断张望,期待又着急,恨不得帮她一起端。 但被拒绝了。 “哎,腿不舒服,就别乱动了。” 王妈做了很多,温年不仅金钱方面,在吃的方面也从未亏待过原主。 仅仅午餐,就有糖醋排骨,辣椒小炒肉,油闷大虾,肉蟹煲,外加两个青菜,还有一份百合莲子绿豆甜汤。 白雾袅袅,饭菜浓香扑鼻而来,全是白殊爱吃的菜! 他啊呜一口,咬了块糖醋排骨,腮帮子鼓得圆滚滚。 酸甜q弹的肉质让他眼睛眯成了月牙,一口解决一个,很快就解决了一盘菜,继续转移目标。 “哎呦,吃太快对胃不好,慢慢吃,没人抢你的。” “王妈王妈,我要吃肉蟹煲。”白殊指着远处的螃蟹,挥了挥筷子。 “好好好,王妈给你端,”她坐在一旁,看着白殊吃的很香的模样,一边帮他端菜,一边笑的嘴合不拢。 王妈小麦肤色,微胖,四十来岁,眼睛笑起来微弯,看着脾气和耐心很好。 白殊乖乖的应了一声,继续吃肉蟹煲,咔擦咔擦将螃蟹咬断,吮吸出白嫩的蟹肉和汤汁。 看着桌上的菜被白殊席卷大半,王妈心中惊讶疑惑,感觉回来一趟,小殊好像变得能吃了很多? 但转而心中欣慰,这样才对,十八九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时,就要多吃点才对。 可不要像之前那样,猫一样的胃口,身体怎么能健康? 白殊吃完后,躺在沙发上吹空调,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有点撑了...... 然后,举起王妈给他现榨的芒果汁,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他只感觉得四肢舒展,浑身轻飘飘的,神清气爽,通体舒适,这才是他要过得日子。 他打开电视,ai助手自动跳转播放了以男主颜值爆火出圈的偶像剧。 白殊瞅了瞅,只觉得男主还没自己好看,一点也不名副其实。 丑拒。 他又切换到了少儿频道,对着里面跑跑跳跳的小羊小狼,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没看一会儿,门铃响了,王妈抱着个一米长宽的正方向纸箱,走到白殊面前,“小殊,你的快递到了。” 他没买什么快递啊?似乎想到了什么,白殊快速从王妈手中接过快递,噔噔噔的又上了楼。 王妈失笑,“这孩子,怎么忽然又跑这么快,小心别摔着了。” 白殊关门后,黑色快递箱是匿名寄的,打开后,里面全是短的可怜的小裙子。 比他昨日直播穿的还短。 谁寄的不言而喻。 到的可真快,白殊嘀咕。 言述光明正大寄了一箱小裙子给白殊。 这时也不怕被温年发现了一般。 这个世界网黄行业发展繁荣,与其相关的“直播服饰”也卖的很好,设计大都十分新奇大胆,匈部腰部镂空,透明蕾丝的,带腿环的颈环的...... 白殊歪头,惊奇的伸手摸了摸。 与原主买的劣质小裙子不同,言述买的这些都是采用最高档的真丝,蚕丝制作成的,面料流光溢彩,版型剪裁更是十分优越。 曾经大部分时间都与聚酯纤维为伴的打工牛马,哪里穿过这么好材质的衣服? 白殊拿起一件试了下,发现不像之前的裙子那样肩部拥挤,腰部宽松,竟意外合身。 再试了几件,依旧合身的很,就像是一寸寸把量过他的身体围度后,一比一复刻订制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白殊面上微红,哼了一声,无耻的言述。 不过他还是对着镜子,把裙子试了一件又一件,边试边转圈。 华丽的裙摆转出蓬松的圈圈,雪白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白殊美滋滋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摆了几个姿势,果然他穿什么都好看。 白殊穿着裸露涩情的小裙子,不断对影自怜,不知不觉间,白花花的大腿肉露出了一大半,晃得人眼晕。 暗中的系统不由暗骂,这只骚狐狸!简直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它还在这呢,就当着它的面换衣服。 简直是在强制它的眼睛。 哪怕再嫌弃,它依旧按不动声,把画面全部保存。 它想,主神还让它监视狐狸精,这可是它以后像主神投诚的好东西。 白殊试玩所有裙子,发现里面还有一个黑色小包,系的很紧。 他试了试,没打开,再用力一扯,一堆小布片掉到他脸上,滑过他的鼻子。 白殊鼻子痒痒的,抽动了下,还是忍不住了,“哈秋!” 他恼怒的,拿起其中一片透明蕾丝的布料,有些疑惑的扯了扯,弹性很大,不知道是穿哪里的。 对着身上比划,比到下面后,他被烫到手一般,将东西一丢。 再次冷哼,该死的言述,果然下流,无耻,龌龊,竟然调戏他。 他打开微信,当即要痛骂言述一顿,但又灵机一现。 白:“哥哥,你为什么给我这种东西?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吗?”,气鼓鼓小猫.jpg 白殊发来消息时,言述气定神闲,唇角勾笑,这么快就来找他了? 言述:“裙子收到了是吗?喜欢吗?这是我用心帮你挑......”的。 当他打开微信图片,嘴角微笑僵住。 一堆裙子中,那些布料稀少的东西尤其显眼。 说是布料稀少,还是侮辱,感觉就是几根线。 穿......哪里的? 第一时间,言述脑袋里也浮现这个疑问。 他没对着白殊比划,却比白殊更快的意识到“布片”的作用。 简直下流。 言述气定神闲的伪君子模样再次破裂,恶狠狠看向他身后跟随多年的得力秘书,“方渊,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方渊推了推眼镜,面色不变,“我以为,您是这样的意思,毕竟您当时......” 他没有说下去。 言述,“......” 言述做多了暗里藏刀的事情,除了几人,鲜少有人能得知他的真面,大都是他把人卖了,人还要帮他数钱。 但若说了解他的人,非他这个秘书排第一,似乎他抬抬手,动动眼神,方渊读心似的,就知道他的想法。 狗屁! 言述心中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他这次真不是这个意思。 若非方渊跟随他多年,和他狼狈为奸,又能力出众,深得他心意,他早就将人踢走了。 言述脑袋青筋直跳,“以后不准擅作主张。” “是。” 最重要的还是哄回白殊。 言殊:“不好意思,这是个意外,是我的手下误解了我的意思,弄错了。” 白:“你不是说是你自己挑的吗?欺骗我?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吗,一点也不诚心,我收回原谅你的话,因为,我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言述转了五百二十万。 白殊秒收,瞬间义正言辞, “没关系,我喜欢这样的侮辱!” “请多侮辱我!” 10、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10 白殊数了数卡里上的一二三......七位数,顿时心花怒放。 短短一晚上就赚了这么多,不愧是他。 还是言述有眼光。 只有钱才能给白殊安全感,他需要更多的钱。 为了维护好这个榜一,白殊挑了一件黑白女仆装穿上,拍给言述。 “哥哥,好看吗?” 言述脑子还没反应,手中已经点开了照片。 照片中的白殊没有露脸,穿着黑白相间的小短裙女仆装,并拢大腿,跪坐在深紫色羊毛地毯上。 腰部被裙子束带掐的极细,一掌可掐,裙摆很短,一双雪白纤长的手,含羞带怯的捂在裙摆下侧。 膝盖关节泛着淡粉,白皙纤细的小腿上,还套着白色丝袜。 只不过相对于合身的短裙,腿袜稍紧,把腿上的肉都勒的丰腴不少,看着十分涩情。 言述连忙捂住鼻子。 心中不解,他的眼睛如鹰眸般锐利,而对数据的高敏感度,又让他但凡看上某物一眼,就能将其数据还原九成九。 可以说,这二十多年来,他对众多数据的衡量,从未出错过,这也是他在商业战场上,无往不来的优势之一。 怎么会......紧了? 言述仔细观察白殊——四肢很纤瘦,带着一点薄肌,就是胸前鼓鼓的,裙子也被撑小了点。 该有肉的地方,很有肉。 一看就很好...... 言述发现念头歪了,赶紧转移。 他忽然想到,温泉那次意外,让他发现白殊的肌肤意外柔软,像棉花糖一样。 兴许是柔软度过高,合身的腿袜,才将他的肌肤勒出了明显的肉痕。 言述喉结攒动,还没反应过来,指尖就先点了保存。 言述:“还可以吧。” 看起来很勉强冷淡。 假的吧? 白殊刚刚拍照前照过镜子,还特意找了完美角度,怎么会不好看? 白殊嘴巴一撇,转头发了给慕忱和陆寒看。 慕忱很快发来一条语音。 “言述给你买的?” 语音中的声音低沉磁性,漫不经心,语调优雅而华丽,背景有很大的海浪拍击声。 不会正准备......绑人沉海吧?白殊汗毛耸立,似乎看到了自己下场。 “系统,你可要好好保护好我,千万别让他扒到我的马甲啊。” 【当然了主人,我做事,你放心。】 系统凭借精湛的演技......骗过了白殊。 放下心的白殊,很纳闷:“你怎么知道是他买的?” 慕忱:“丑。” 白殊胸前,正中第二击。 这时,刚被拉出黑名单的陆寒:“?” 白:“不好意思哥哥,昨天手滑了,你能原谅我吗。”猫猫嬉笑.jpg 还是那句话,不能跟钱过不去,而且,白殊还没榨干陆寒的钱呢。 陆寒:“......”静静看着你说.jpg 白:“是真的啦,再相信我一次吧哥哥......”猫猫贴贴.jpg 系统眼睁睁看着白殊用小号撒娇卖蠢,一会儿露腰,一会儿露腿,无所不用其极,没有下限。 最后,白殊从说他丑的慕忱,被拉黑的陆寒那里,又骗走了......五百万。 三人几乎被白殊的小号,玩弄于股掌之间。 系统似乎看到了白殊手中牵着三条无形的绳子。 系统碎了。 但随即想到什么,它冷笑一声。 抽风的言述不提,以慕忱的狠辣和陆寒的阴冷,白殊在网上招摇撞骗越狠,掉马后被教训的就越惨。 白殊这只骚狐狸,很快就会变成死狐狸。 再无翻身机会。 系统开心了。 “喂系统,我发现你最很喜欢猪叫啊,你到底怎么回事!”白殊抗诉。 【......主人,你应该听错了。】 无论白殊以后有多惨,这一时刻的系统,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很快,又到了白殊直播。 白殊开启直播后,给慕忱和陆寒发送了直播邀请。 反正有系统在,慕忱和陆寒认不出他,直播不就是最好的打赏时机?绝不能放过。 上次因为白殊的骚操作,以及温年粉丝临阵倒戈,他涨粉足足两百万,一跃成为平台中上水平的网黄主播。 平台规定: 粉丝满两百万的主播,会匹配同风格的主播进行pk,输者要接受任何提出的惩罚。 为了自家主播不被惩罚,粉丝们会不断刷礼物。 平台能趁机收割大量财富,主播们也能凭高涨的收益,攀升到流量更好的排名。 这个pk,往往是大家最爱看的一个直播环项目。 白殊开启直播后,无数粉丝慕名涌进他的直播间, 【今天要pk了,不知道白白是和谁pk?】是白殊的路人粉。 【和谁都得输,粉丝都是从别人那蹭来的,还真当自己的了?】依旧有坚决不叛变的黑粉。 【看看不就知道了。】 看着弹幕中的“pk”,白殊才知道自己今天要和人pk。 想到pk输后那不知名的惩罚,他先是心里一个咯噔,随即昂首挺背。 现在,他不是一个人,身后可是背靠温年的三大金主。 赢,soeasy的。 这不,几分钟后,白殊看到他骗来的三大金主头像,亮起了两个。 慕忱应该还在忙。 和他pk的主播也连线成功,对面主播跟他一样,是个不露脸的擦边主播,名叫小初。 “白白主播,你好,我是小初~” 小初主播上线后,很热情朝白殊打招呼,热情又乖巧的模样,配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顿时又引起粉丝的一阵尖叫。 【好可爱啊小初!】 【小初粉丝两百万,终于到了pk的环节,我要看福利!】 【+1】 与白殊蹭来的近两百万粉丝不同,这个小初是真实凭“实力”涨的粉丝。 就跟现实中背影杀手一样。 网络上不露脸的主播,大多数人抱着“主播丑才不敢露脸”的想法,所以大部分不露脸主播的粉丝,达到两百万以上的其实不算多。 小初虽是不露脸主播,却有着一道清脆软糯的悦耳少年音,口语罩下一双水汪汪,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和雪一般白的肌肤...... 走清纯微擦路线,意外受欢迎,直播三年,粉丝也有两百万,且大都是死忠粉。 他一进来,直播间瞬间爆发璀璨的礼物火花,和不断刷屏的夸夸红色弹幕。 白殊粉丝的紫色弹幕都被挤到角落。 礼物更是小猫三两只。 白殊,“......”,昨天还叫老婆,今天躲这么快,这些善变的人啊! 拳头硬了。 好想把那些礼物......占为己有。而且—— 白殊扫过对面主播瘦瘦的小身板,十分生气。 这就是和他风格相似的主播? 哪里相似了?他看起来有这么弱鸡的吗? 白殊捏了捏自己“强壮”的手臂肌肉,只觉得风评被害。 小初的粉丝自诩氪金粉丝团,遇到其他主播时,战斗力极强,无人是他们对手,此时看到白殊灰扑扑的穿搭,都笑了, 【哈哈哈,对面的主播哪位?pk就穿成这样,在不露脸主播里也是头一份吧?】 【这样也能两百万粉丝,粉丝吃点好的吧。】 白殊粉丝不再隐藏,立刻出来反驳, 【喜欢排骨精的人,眼光也不怎么样,都是两百万粉丝,还优越上了?】 【我们的眼光好得很!】 几分钟后,眼看直播间要吵起来,小初才急着道, “大家不要为了我吵起来,我们和平比完这场pk,辛苦你了白白。” “你好啊,小初主播。” 这个小初看起来很热情,但怎么感觉茶茶的?应该不会定太苛刻的惩罚吧?白殊变打招呼,心中嘀咕起来。 二人打过招呼,关于惩罚,平台规定,可以由主播或者粉丝定下。 小初眉眼弯弯,“白白有什么想法呢?不然我们问问粉丝们吧?” 他看似和白殊协商,实际目光全落在弹幕上。 白殊,“......” 网络不仅放大了人们的欲望,更助长了人们的恶意。 粉丝们专挑主播的软肋,制定惩罚,pk惩罚大都十分严苛: 比如让颜值主播卸妆关掉美颜,让体弱主播做一小时俯卧撑,让酒精过敏的主播喝酒等。 但不露脸主播,粉丝们最想看的是什么? 不是大尺度擦边,而是他们口罩下的......真容。 大部分不露脸的主播,确实如粉丝所想,口罩下的脸长得非常惨不忍睹。 每每pk输了,被迫露脸后很快翻车,粉丝迅速跑路。 主播也销声匿迹,查无此人。 果然,下一秒,弹幕上都是—— 【露脸!】 【我们要看露脸!】 【+1】 【+1】 ...... 小初面上为难,看向白殊,语气无辜,“啊,大家都想看露脸吗?白白觉得可以吗?” 白殊“......”他确定,感到了这个小初的深深敌意。 他又没吃这个小初的大米,为什么这么敌对他! 小初看着对面的白殊,视线隐晦的落在白殊身上。 比起他的精心装扮,对方只是很随意的穿着一条黑色上衣,和七分灰色短裤。 一双雪白修长的腿露在外面,骨肉匀称,冰雪似的晶莹无暇,像是开了十倍的美颜滤镜。 在昏暗室内灯光下,几乎闪瞎他的眼睛。 但粉丝们却不感兴趣。 因为直播滤镜的存在,每个网红主播也都能“肤白似雪”,就算这个白白比其他主播还白一点,众人也只以为他的滤镜开的比较......大? 就连上次直播,从温年阵营叛变而来的粉丝们,也这样以为。 所以直播结束,就冷酷无情。 看不露脸网黄主播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真的喜欢上主播。 因为对方始终有翻车的一天。 不爱,总比幻想破灭,更让人能够接受。 但不同于外行看热闹的粉丝,为了能三年爬到这个位置,小初苦心钻研直播。 大到对直播的规则流程,小到对直播的各种参数,都熟悉无比。 像一个主播有没有开滤镜,对他来说,仅仅是一眼的事情。 正因此,他心底一沉。 他一眼就看出这个白白主播没有开美颜。 这个白白,确实是......天生丽质。 小初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嫉妒。 但很快又变成得意。 再好看,又如何? 接下来,对方势必会成为他的垫脚石。 11、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11 虽说pk不会提前告知双方主播,但小初背靠金主,还是知道了自己pk的人是白白。 他提前偷偷看了白殊最火的直播回放。 像是第一次直播,这个白白擦也不擦明白。 脑袋好像也有点笨。 但身材意外的漂亮。 小初一边有反应,一边又想到—— 自己绞尽脑汁找擦边题材,每次直播前涂粉,直播时还要找显腿长角度,费尽心机了三年才达到如今水平。 这个白白不过穿个廉价小裙子,随便扭几下,粉丝就涨到了和他同水平。 即使有运气和机运因素,这也让小初嫉妒,愤恨,不平。 这幅身材长在白白身上,真是暴殄天物,要是这身材给他就好了。 配上他的脸,将是绝杀,粉丝量赶上温年也指日可待。 没错,他不露脸,并非长得不好。 恰恰相反,他长得十分好看,在学校也是系草级别。 只是好看的颜值主播太多了,他若走颜值主播路线,流量也只能不上不下。 要想做出成绩,唯有另辟蹊径。 考虑再三,他走了“不露脸网黄主播,但最后意外掉马”路线。 虽然前期涨粉慢,但因为粉丝早已降低对网黄主播期待,一旦他露脸,将会是十倍的效果。 他也会成为,不露脸网黄主播赛道的第一人。 至于“意外掉马”的节点,人不能少,他选在了双方主播粉丝齐聚的这次pk上。 他的粉丝氪金能力又强悍,只想一窥他的真容。 这次看似他输了,实则占据赢的制高点。 白殊粉丝的不坚定,却是成全了他。 白殊这块垫脚石,他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小初心中笑的越发大声,面上却愁眉不展, “怎么办?大家都想要露脸,其实白白主播要是不愿,我问问能不能换一个要求?” 白殊知道当然拒绝不了,只能有气无力点头,“都行吧。” 反正最后肯定不是他露脸。 他的犹豫,被小初粉丝看在眼里,开始嘲讽, 【这么犹豫?看来真的是丑八怪,实锤了。】 【比起看丑八怪,我更想看小初露脸。】 【我敢肯定,小初口罩下的脸,绝对长的非常好看。】 【不过这个白白的腿确实好好看,如果主播不露脸,我可以一直这样看下去......】 【呦,这还没露脸,你们就给自家主播贷款买脸了?也不一定好看到哪里去,得意什么?】 双方吵了起来。 小初又道,”大家不要为了我吵起来。“ 自从二人连线,定下惩罚后,pk就开始了。 像是最后的仁慈,平台规定,在双人pk时,可以只聊天,不擦边。 看似暖心,实则pk输的人,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擦边的机会。 敌不动,我不动。 向来被称为擦边小能手的小初没动。 白殊也不动。 绚丽的礼花在白殊这边绽放,小初那边少的可怜。 和最开始的打赏,形成了反差。 白殊一喜,原来,大家都这么喜欢他的吗。 系统看不得狐狸精自恋,恶意指出,【不是哦主人,他们给你打赏,是因为想让小初输。】 系统又告诉白殊,前世这个小初也是凭借这次pk露脸,涨粉上千万,后来还给温年造成了一些麻烦,也是个炮灰。 白殊嘴角一撇,什么麻,原来不是为了他。 虽然有钱了,但不用露脸。 对他来说,完全是......两件好事。 白殊心中满意大笑。 然而,他没想到,很快有人给小初打赏了一千个火箭,小初的礼物价值,瞬间超过白殊。 那两个打礼物的账号,白殊也很眼熟——是慕忱和陆寒。 白殊惊悚,慕忱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但很明显,他们都想看白殊的脸。 白殊搬起石头,打了自己的脚。 有人看到慕忱的账号,惊呼,【是慕?!】 直播间寂静一瞬。 但凡看直播的人,都对“慕”这个名字印象深刻。 一年前,温年初入直播,虽然很火,但也远不如现在。 是慕出现,累积上亿的打赏,在短短一年,将温年推上了当红一线主播的位置。 所有主播嫉妒的发疯,恨不得取而代之。 慕的名字,也自此响彻整个直播平台。 慕的出现,把直播间热度推上新的高潮,一跃升到平台第三。 直播间顿时炸了。 【慕不是温年榜一吗?这几年间多少主播都试图勾搭他,却没有成功过,现在竟然给小初刷礼物?】 【难道小初会是下一个温年?】 【围观围观。】 众人猜测过温年和慕之间的暧昧关系,没有结果,此刻看到慕,如田地里的猹,亢奋得闻风而动。 【这下白白惨了,有慕在,他输定了。】 【真不想看他露脸啊。】 哪怕自家主播获得了滔天流量,小初的粉丝们都很不情愿。 【话说,慕会不会是故意想看白白露脸的?】有人猜测,但很快被否定。 【楼上的,怎么可能?在温年直播间时,慕也从来都是打赏完就走,就像例行任务般,估计他对直播规则根本不了解。】 【要真了解,肯定就打赏给白殊了。】 他们又注意到另一个巨额打赏的不知名用户——h,不由感叹, 【白白这是得罪了多少人?怎么这么多人想看他露脸,我都有些好奇他到底丑成什么样子。】 看到平台最有名的慕给他打赏,小初也有些藏不住的得意。 但很快意识到,几年来,平台那么多主播试图勾搭,慕都无动于衷,怎么会唯独给他打赏? 他狐疑的看向了白殊。 白殊呆了。 慕忱狠辣,却重视亲情,与温年关系甚好,所以,最厌恶原主这个骗温年钱的软饭男。 若非温年在意原主,慕忱早找机会将人“解决”。 更不用说早已盯上他的陆寒。 若发现他们被自己最不耻,想弄死的软饭男欺骗感情...... 以二人狠辣程度,新仇加旧恨,白殊要么被慕忱沉海喂鱼,要么被陆寒埋在后花园土里当花肥。 想到掉马下场,白殊手脚冰凉,欲哭无泪。 不会吧? 他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这时,弹幕纷纷问慕的来意。 慕:【来看看某只藏头露尾的小老鼠长什么样。】 * 海边游轮甲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厚重血腥味,地上绑着很多只伤痕累累的粽子。 看守粽子的数十人中,走出一人,青年模样,面色冷峻,他来到甲板最前方,行为恭敬, “首领,邓三口中交代的所有叛徒都在这里了,没有一个遗漏。” “我审过了,除了在我们的地方卖不干净的东西,我们最近丢失的一批军火也是他们监守自盗,弄走的。” “但他们咬牙受人指使,军火被他们身后之人拿走,他们也不知道下落。” “首领,我们还要继续审吗?” 被叫首领的那人,坐在甲板唯一干净处,指尖捏着一只灰色打火机,慵懒的把玩着。 他的五官轮廓深邃,完美得犹如精心纂刻的艺术品。 微修身的黑衬衫勾勒出他猿臂蜂腰的劲悍身材,最上方三颗扣子解开,袖口随意折了两下,露出紧实流畅的蜜色小臂。 随意的靠着椅背,就像极了一只蛰伏沉睡的森林猛兽。 无论是脸,还是身材都堪称得上赏心悦目,只是气质桀骜冷厉,又带着一种让人避之不及的煞气。 “都处理掉吧。” “是。”青年犹豫了下,又问,“那批军火......” 虽说军火价值不高,只有五个亿,但这些人的行为,却打了他们首领的脸。 慕忱淡淡道,“无非是那几家下的手,以为背后有了靠山,就敢和我叫板?敢拿我的东西,也得有那个命花才是。” “暂时先不用管他们,。” “是。”青年并不意外。 在慕忱几乎一手遮天的c市,甚至其他城市,也没人敢冒着得罪慕忱的风险,买下带有慕忱私人标识的军火。 等碰壁久了,背后之人自然露出马脚。 “希望这次,可以多玩一会儿,可不要让我失望。”,慕忱有些乏味,俊丽的眉眼满是怠倦,啪的合上灰色火机。 熟悉的手机提示音,再次响起。 所有人暗不动声,齐齐看向慕忱的方向。 最近,他们的首领,似乎喜欢上了玩手机。 经常看到他拿着手机诡异一笑,在屏幕上戳戳弄弄,也不知是和谁聊天。 但一想到辣手摧花的慕忱会喜欢一个人,慕忱的手下都有些惊悚。 应该不可能。 就算让他们相信言述那个天天皮笑肉不笑的死洁癖,首领口中的伪君子有喜欢的人,都比相信慕忱喜欢人,要来的靠谱。 众人脑中浮想联翩着,面上却面无表情,近乎冷酷的处理着地上的“粽子”。 慕忱挑眉,直播邀请? 副业挺多的,还是个擦边主播? 言述这么大方? 准确来说,慕忱对白白并不感兴趣。 只是平时过于无聊,对方又凑上来。 他逗弄几下,权当消遣时间了。 他又不爱看直播,温年的直播,他也只是吩咐手下,每日去给温年打赏。 慕忱没有点进链接,而是关掉了手机,漫不经心把玩着灰色打火机。 一分钟过后。 “直播账号给我。” 慕忱的副手一愣,确定是和自己说话,反应极快的将账号发给了慕忱。 心中不由纳闷,首领什么时候爱上了直播? 慕忱一边慢悠悠的登上账号,一边想,虽然他不感兴趣,不过刚收拾完叛徒,闲来无事,看一下倒也无妨。 只是没想到,会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 慕忱扫过那两个熟悉的账号,冷笑一声。 言述,他见过现场版,也不足为奇。 不过陆寒,又是怎么和白白扯上关系的? 真是只喜欢勾三搭四的小老鼠。 小......表子,慕忱嘴唇微动,无声吐出了三个充斥恶意的字。 慕忱给小初刷起了礼物。 从没有人招惹他后,还能全身而退,他会让白白知道,胆敢愚弄他的代价。 白殊已经被‘小老鼠’三个字气死了。 什么小老鼠?! 老鼠有他这么白?有他这么漂亮吗?! 白殊红温了,雪白的双颊微鼓,瞬间气成了圆圆鼓鼓的河豚。 但看到被拉的悬殊的pk条,他哆嗦一下,小声问系统,如果他输了,可以耍赖不露脸吗? 【我的主人,耍赖会和原主人设ooc,你会被强行驱逐离开这个世界。】 想到卡里还没焐热的一千多万,白殊并不是很想走。 这是他第一次赚这么多钱呢。 但pk条的差距被拉得越来越大,白殊急了, “哥哥,我要输了,我不想露脸哇,快救我啊。” 【这么怕露脸,到底长得多丑啊。】 小初适时“善解人意”道,“既然白白主播不想露脸,不然换成赢的人露脸也没关系的。”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pk想输的时候,给他打赏? 小初越想越觉得慕两人是冲着白殊而来,心中越愤恨,但有三个大金主在,他面上依旧伪装的越善解人意。 直播间粉丝却不知道,十分动容, 【小初,你就是太善良了。】 【是啊,之前小初经常救助受伤的小猫小狗,住的地方收养了好多动物,从没见过这么善良的主播。】 白殊闻言,眼睛一亮,“好哇,那太谢谢你了。” 【嗯......果然是白白的风格。】 【我来除了擦边还看什么?就是为了看白白神奇的脑回路。】 小初的粉丝们却不干了。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说好的赌约,如今快输了就想耍无赖?】 【今天我还非要看看这个白白的真面目!】 小初的粉丝被激起了逆反心理,疯狂给小初刷着礼物,小初口罩下的脸僵住了。 眼见和小初的差距越来越大,白殊可怜兮兮央求,“哥哥,帮帮我吧,我不想输......” 【可笑,你以为你是谁,慕怎么会理你?】 【这个白白自我感觉真良好。】 但白殊话落的同一时刻,弹幕上同时显示三条标金的弹幕: 慕忱:“叫哥哥也没用。” h:“道歉,我就原谅你。” 言:“好的。” 比先前璀璨无数倍的礼物彩色火花,在直播间不断炸开。 言赠送了白白主播100000个火箭。 慕赠送了白白主播100001个火箭。 h赠送了白白主播100002个火箭。 直播间粉丝们【......】 到底,发生了......什么? 12、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12 在直播间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 白白的打赏,以势如破竹之势,转眼间超过了小初。 最后,直播pk,以一个跌破众人目光的结果落幕—— 白白赢了。 白白竟然赢了? 直播间的所有粉丝都沉浸在震惊中。 慕竟然是奔着白白来的?他们似乎认识? 不止慕。 他们注意到另外两个一掷千金的id。 白白何德何能?竟然吸引了三个大金主?? 不解,不解,还是不解。 但不待他们继续想,小初先有了动作。 输了的他没有恼怒,反而俏皮的叹了口气,“看来这次不露脸也得露了。” 粉丝们被分散的注意,瞬间又回到小初身上,聚精会神,他们本来就是为看小初露脸来的。 他们看着,小初轻轻一勾,摘下了隐藏面容的口罩。 精致漂亮的面容,配上白皙的肌肤,像极了一只灵动的林间麋鹿,引起粉丝一阵惊呼和夸赞。 【果然我没看错!小初好好看!我舔我舔!】 【不想某些主播,藏头露尾,不敢见人......】 直播间又有意无意指向白殊。 白殊面色如常。 小初粉丝们看着白殊里三层外三层的“装备”,都有些无语。 寻常不露脸的主播最多带个口罩,这个白白除了一双眼睛,简直把整张脸都包裹在面罩中了。 实在是......猥琐至极! 这三个有钱的大佬,怎么偏偏被他拿捏住了?! 小初的粉丝不解极了,对白白真面目的好奇,很快超过了小初。 如小初所想,露脸后粉丝反响很热烈,只不过...... 小初看向弹幕夸完自己,就迫不及待去讨伐白殊的粉丝们,“......” 今日他的风头,完全被白白压住。 都怪这三只死装舔狗,想教训白殊就私下教训,干嘛来直播间,还把他当成play的一环?! 小初心底憋屈,恨意滋生。他好不了,白白也别想好! 只是,他面上依旧带笑,“幸好是我输了,不然白白主播就要露脸了。” 于是,直播间又对白殊容貌进行贬低,嘲讽和挖苦。 【话说,有钱人的眼神是不是都不好?】 【看不出白白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地方,除非白白给我们看看脸。】 【喂,白白主播,露个脸呗。】 白殊双手双脚,外加毛茸茸的尾巴,都表示拒绝。 粉丝们讪讪,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平台三年一次的主播线下见面会,在一月后举办,百万粉丝的主播都要强制参加,到时候就不信找不到你。】 【白白敢来,我就扔臭鸡蛋。】 【+1】 【+1】 赢了pk,以为逃过一劫的白殊,“??” yue。 不要扔他臭鸡蛋啊!臭鸡蛋真的很臭! 他不想从一只香喷喷的狐狸,变成一只又脏又臭的臭鸡蛋味狐狸! 士可忍,孰不可忍,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小猫咪不成! 白殊眼睛一眯,“系统,给我查下他的黑料。” 系统讪笑,【好的,主人。】 很快,白殊收到了小初的黑料,哼哼,竟然还不少。 白殊眼睛转了转,浮夸开口,“哇~小初主播真的好好看哇~” 虽然也就比我差......亿点点吧。 白殊的话被小初当成示弱和讨好,小初嘴角得意的笑刚要浮现,便听白殊鸭子般怪叫, “可是这么好看了,为什么还要开美颜呢?” 【胡说八道,小初天生丽质,怎么需要美颜这种东西?我看需要的另有其人吧?】 【就是,小初这么多场直播我都追过,根本没开过美颜。】 【白白肯定嫉妒小初长的比他好看,怕我们小初把他的金主都挖走?】 白殊气的鼻子都要冒烟了。 要不是怕掉马,就小初这样的,再好看个一百倍,也轻松被他吊打。 这群粉丝,真是没吃过好的。 不过小气的白殊,才不让他们吃到。 这时,少部分眼睛敏锐的人,察觉不对。 【我学ps的,为了证明小初的清白,我刚刚仔细观察了下,很遗憾,虽然小初看起来很自然,但确实有开了一点美颜。只不过美颜参数应该不大?和本人长相不会有很大差入。】 白殊得意叉腰,“我早说他开了美颜。” 若是鼻子能变长,他的鼻子都已经翘到天上了。 接连被白殊刺激和打脸的小初粉丝们,实在看不得他这幅嚣张模样。 逐渐的,他们由最开始对小初的维护,到现在变成——只想让白殊吃瘪。 【哼,都说只有一点点误差,影响也不大吧?】 【小初,不然你就关掉滤镜,也好让这个白白心服口服,一副骄傲模样。】 【对啊,省得他揪着这一点不放。】 弹幕滑动极快,全是劝小初关掉美颜的。 按理说,小初应该很快将滤镜关掉。 但他迟迟没关。 和之前愿赌服输,很快摘掉口罩的行为,形成鲜明对比。 粉丝们感觉不对。 【小初,不就是一点滤镜吗?我知道你肯定是忘了关,快关给他看看,证明自己,也证明我们的选择没错。】 小初还是没动。 有些坐不住的粉丝语气带上了责问。 【小初,你没听见吗?】 【快关弹幕!】 小初看着电脑上一排排的责问弹幕,眼皮直跳,背后冷汗直流。 没办法了,他心想,关了滤镜,也不一定会被发现吧。 他颤着手,关掉了滤镜。 滤镜确实很淡,关掉后小初的面容基本没有变化。 【你们看,我就说没什么影响,小初还是那么好看。】 【不对。】 【你们再仔细看看。】 小初面容没有变化。 但失去滤镜后,他肤色上的瑕疵,无所遁形—— 他的肤色白的不是很均匀。 【what???小初涂了粉???】 【这白的看起来完全没什么血色,这得涂了多厚的粉?】 【怪不得这滤镜这么淡,原来只是遮掩肤色用的,可是一白遮百丑,这肤色这么差,颜值也得大打折扣了。】 小初看到弹幕的失望和质疑,心中一慌,不知为何往前踉跄了一下,整个人趴倒在电脑桌上。 反应过来后,他暗道不好。 小初长的不错,但有一个很明显的缺点——他是黄黑皮。 做擦边主播,皮肤白和身材好是氛围感的关键。 为了赚钱,他只能忍着麻烦往身上涂粉。 但时间一久,没人发现,他便开始偷懒。 后来习惯只涂粉丝能看到的地方。 这次直播pk虽然重要,但不用擦边,所以哪怕他穿的很清凉,也照样偷懒,没涂后背。 果然,他一抬头,看到弹幕,只觉得天昏地暗,心想,他完蛋了。 【救命!小初怎么会是黄黑皮?!!】 【而且怎么腿这么短?资料上说他一七五,这样看起来一米七都不到吧?】 【怎么全是假的?!到底有什么是真的!】 【一想到我是对着黄黑皮的矮冬瓜叫老婆,胃口全倒了。】 受欺骗的粉丝们恼凶成怒,谩骂不已。 小初吓得面色发白,没有解释的勇气,慌忙下了直播。 徒留粉丝们和白殊小眼瞪大眼。 小初粉丝焉了,白殊粉丝终于从边角挤了回来。 【我以为小初会是不露脸主播的例外,没想到......】 【果然,不露脸的网黄直播不可靠啊。】 小初粉丝还在哀嚎。 【我腰细腿长的漂亮老婆,怎么就没有了,道心破碎了。】 “嗨,哥哥们~” 白殊起身后退,确保直播间众人能看到他的全身,俏皮的转了个圈,紫色蕾丝裙摆飞起,雪白的大长腿一览无余。 他将自己漂亮的身体,全部展示出来,又朝摄像头眨了眨眼睛, “虽然他是假的,但我可是真的哦,保证无美颜无滤镜,一比一还原,不如来看看我吧~” 强烈的紫白反差对比,晃的所有人眼前一花。 粉丝们震惊。 【不对,他什么时候......换上的裙子?】 【你看到他偷偷换裙子了吗?】 【没有。】 【我也没有。】 白殊很满意,很好,没人发现他的小技巧。 身为一个专业的擦边主播,怎么能没有一些必备技能呢? 还是他在某个小世界,跟大师级魔术师学的。 若是对方知道白殊把魔术用在这地方,估计能从棺材里气的活过来,跳起来揪他的狐狸耳朵。 粉丝们又被其他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好白的衣服......不对,休想再骗我感情!】 【这么长的腿,我不信是真实存在的。】 被网骗过一次,粉丝们都谨慎起来。 【他确实没有加任何滤镜。】之前的鉴定人又出来证实。 粉丝们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直到又有好几个人出来证实,他们才终于相信。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看向白殊—— 纤细又不失柔韧的蜂腰; 修长雪白,又不失肉感的双腿; 纤白如艺术品的双手,还有......细腻如最上等玉器的肌肤。 这么多漂亮的部位,竟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那什么大家,失恋的我,现在觉得自己又可以了,至于原因你们懂的。】 【是我瞎了狗眼,现在才看清谁是我的真老婆。】 【咳,老婆,其实我不是看脸的人,哪怕你长得不好看,你也是一辈子的我老婆。】 【对啊对啊,老婆今天穿这个裙子真漂亮,不然跳个舞,我给你打赏。】 13、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13 直播间风向转的极快。 密密麻麻的礼物,在直播间刷屏。 看着这些秒变墙头草的小初粉丝,白殊的粉丝愤愤不已, 【你们这些墙头草!无耻!不要乱叫别人的老婆!】 白殊捏了捏裙摆,害羞道,“哥哥们,其实不用给这么多,够我吃饭就行啦。” 他这句话完全是反效果,礼物刷的更多了。 【不行!身为老公,怎么能让自己的老婆过苦日子?】 【就是就是,我努力赚钱就是给老婆花的!】 【喂,楼上的,小初没翻车前,就你俩带头喷白白喷的最多,怎么好意思叫人家老婆的?不过老婆......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一句没喷过你,真的。】 只是懒得喷,但现在觉得侥幸,这是他的优势! 老婆一定是他的! 暗中换小号回来窥视的小初,看到这幕,气得摔碎了鼠标和电脑。 【哼,你们就继续舔吧,我就不信这个白白真的好看,说没有滤镜,只是你们没发现,就像小初那样。】 【我等着他掉马的那天,看你们怎么破防?】 【就算身材确实可以,这么自恋还不露脸,肯定长的很不能见人,我一想到脸不好看,再好看的身材也提不起兴趣了。】 白殊很满意的看了看直播间,跟之前温年粉丝情况一样,大部分小初粉丝叛变的极快。 但还有一部分小初的粉丝很顽固,加入了那批坚持不懈黑白殊的温年粉丝中。 白殊怀疑他们私下偷偷建小群黑自己,更怀疑先前直播这些温年粉丝在兴风作浪。 不过,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h:【宝宝,我之前给你打的钱还不够吃饭的吗?哥哥,叫的可真亲密。】 慕:【你到底有几个哥哥呢,真让人好奇?】 言述发了一个很和善的微笑。 白殊一抖,完了,养鱼被发现了。 【榜一榜二榜三,你们要大度点,看在你们比我们有钱的份上,我们可以让你做大房二房三房,但你们不能拈酸吃醋。】 【就是,老婆是我们所有人的,不能你们三个人霸占。】 白殊眼看直播间再次乱起,立刻转移话题,“咦,时间好像快到了,哥哥们,我们下次再见吧,拜拜。” 打完招呼,迅速下播。 白殊将小初的黑料截图,发给系统,“系统,给小初买个热搜第一。” 不是喜欢众星捧月,出风头的感觉吗,善良又好心的白殊,决定送他去出风头。 白殊哼了一声,“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还是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狐狸。 系统嘀咕,不仅买了个热搜第一,还确保能让小初挂在热搜上整整一个月。 什么丑东西,也敢和这只狐狸精比,说碰瓷都是侮辱白殊了。 白殊下播后,立刻开始了安抚金主的行动。 首先安抚的,当然是最大金主言述。 “哥哥,你生气了吗?” 言述:“我们的小殊,有那么多好哥哥,还记得我这个哥哥吗?” 怎么言述也阴阳怪气的? 白殊:“哥哥,你当然是不同的啦。”,你是冤大头一号。 白:“哥哥,我其实也不想的,但直播要求,你放心,我和他们都是假玩。” “你不喜欢哥哥这个称呼吗?我可以换一个的。” “老公~”,猫猫贴贴.jpg” 安静的会议室,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十分显眼。 众人视线汇聚到言述身上,刚讲到一半的青年小心翼翼问,“言总,我做的这个策划是有什么问题吗?” 言述捞起不小心掉了的手机,压制住嘴角的弧度,点评起来, “关于这块地的开发策划,你的理论很不错,可见知识储备很丰富。” “只是过于偏向理想,你联系这块地的负责人,让他带你测评下,再完善下这份策划报告,下周给我,散会。” “......好的。” 演讲人默默收回生下一半没讲完的报告,随着众人,默默离去,纳闷言述学长今天怎么这么......心不在焉? 难道又是林荣那群人在闹?青年感叹,言述学长人真的是太体面了。 这群吸血鬼这么过分,拿一点钱就抢走了学长好不容易得到的地,说是买,不如说是抢,言述学长也不追究。 但学长投资他完成学业,更对他有恩,他一定要好好监督林荣这些人,绝对不让他们在学长的地盘乱来! 怀揣着新的目标,青年干劲十足的,离开了会议室。 言述坐在电脑椅上,问身后的人,“林荣他们怎么样了?” 方渊,“我按你的吩咐,将这块地的巨大利润,暗中透露给林荣,他果然上钩了。” “前几天找我签完合同后,他们便迫不及待,抢先我们一步开发起这块地,做的也是商业区。” 言述的这块地占据市中心十分之一的地盘,本要做成新型商业区,林荣的做法,无异于和他对着干。 “哼,看来拿了我的地不够,还想再坑我一把。”言述哼笑一声,“既然如此,找个人帮他们一把吧。” “毕竟那块地,需要尽快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 方渊,“好的去,不过......”,他看了眼言述,在空调开得偏低的会议室内,言述额头的汗珠却十分显眼, “恕我直言,老板,你需要这个。” 方渊悠然的将一瓶冰水放在他的桌前。 言述微笑,“......谢谢你了,我贴心的秘书。” 方渊扶了扶眼镜,面色如常,“不客气,谁让您给的钱最多。”,遂离开了会议室。 白:“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给我打赏,可能是为了温年来教训我的吧?” “你也知道现实中,他们对我态度差极了,我怎么敢去招惹他们呢。”猫猫委屈.jpg。” 言述顿了片刻,才打字道,“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会误会了。” “不过慕忱心狠手辣,陆寒又是一条毒蛇,你可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们。” 白:“放心吧老公,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猫猫亲亲.jpg。” 话落,言述又拿出了一瓶冰水。 白殊三言两语忽悠完了言述,又去忽悠慕忱。 白:“哥哥,谢谢你的礼物,不然我就输了。”猫猫亲亲.jpg。 慕忱:“有言述还不够,怎么又多了一个陆寒?还有其他的人吗?” 白:“我发誓,真的没有了。” 慕忱:“所以陆寒是真的了?” 白殊,“……”完蛋!慕忱竟然套他的话?! 慕忱:“嗯?有我和言述还不够?又去招惹一个?” 慕忱手下直觉,他们首领的心情骤降。 慕忱说不出自己在直播间看到言述和陆寒的心情。 这么多年,没有人敢这样对他后还来找他,慕忱气笑了,他倒要看看白殊怎么说。 白:“哥哥,其实不是我想的,是陆寒非要缠着我。”猫猫大哭.jpg 慕忱:“哦?他怎么缠着你的?” 白殊瞪了慕忱一眼,问这么细干嘛,还要费他的脑细胞,现编个理由。 “他说喜欢我,要我和他在一起,不然......” 慕忱:“不然什么......” 白殊眼神闪烁,“不然,他就要在我面前——羞愤自杀。” 慕忱:“哦?” 白:“真的!我这么善良的一个人,平时吃只烤鸡,都会忍不住流下眼泪的。” 嘿嘿,虽然是从嘴角流下的啦。 白:“我怕他想不开,心软之下,只能同意他的追求了,但实际上,我对他的示爱,不胜其烦,因为我最喜欢的,只有哥哥。” “原来这样。”慕忱哼笑一声,转眼将截图......发给了陆寒。 慕忱:“他说的,是真的?” 陆寒:“?” 14、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14 陆寒,“闲着没事,可以多去给我找几个任务。” 慕忱没问到想要的答案,也不失望,打趣道,“堂堂陆家家主,掌握着国内最顶尖的雇佣团队,我记得你没这么穷吧?还是说......” “被某人榨干了?” 慕忱意味深长,“真的缺钱,可以找言述,相信他不会不管你。” 陆寒没回他。 慕忱却也不恼,反倒,“不过我这边确实有一个任务,要请你来做。” 慕忱不仅和言述有明面上的合作,也同陆寒暗中经常往来。 陆寒掌控着拥有百年世家底蕴的雇佣兵家族,能力和手腕皆非同一般,很多事情,往往能做到不留一丝痕迹。 一些不方便慕忱亲自动手的事情,他便会请陆寒帮忙。 陆寒:“什么任务?” 慕忱发了张照片给他,“我要你,在我半个月后的生日宴会上,解决白殊,不要让温年察觉是我的手笔。” 前段时间,慕忱忙于处理族中叛徒,如今空闲,还想到有个碍眼的东西没解决。 既然不听话,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陆寒:“白殊?” 慕忱:“你认识他?也是,你最近以受伤为由,一直借住在温年的别墅里,不认识才奇怪,既然认识,那更好办了。” 陆寒:“一个亿,先付,后杀。” 慕忱让人打钱给陆寒:“没问题。” 陆寒很快收到了钱:“放心,到时候,你会看到想要的结果。” 慕忱:“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不过我很好奇......” “白白说你要为了他自杀?真假?” 陆寒:“......你猜?” 慕忱不猜也知道答案。 呵,真是有趣。 这么好玩,胆子又大的小东西,可比他平时的“爱好”有趣多了。 看来,接下来不会无聊了。 希望白白的小尾巴藏好,别被他太快抓到。 不然......就不好玩了。 真的太蠢了,简直没眼看。 围观慕忱陆寒二人对话的系统,此时已经尴尬到有点社死。 白殊丝毫不知道自己现编的谎言,已经被慕忱陆寒二人公开处刑揭穿。 确定慕忱不生气后,白殊又去找了陆寒。 他对陆寒,和前两人不同。 首先,白殊记恨他先前追杀自己;其次,白殊觉得他没另外两人有钱。 白殊演都不演,开门见山,“哥哥,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在你之前,我已经有两个金主。” 陆寒,“?” 白殊,“既然你们已经彼此见过面了,你愿意当我第三个金主吗?” 陆寒:“我没钱了。” 系统怪叫,在旁煽风点火,看热闹【主人,他骗你,他刚刚收入一个亿呢。】 什么?一个亿?白殊双眼放光。 可恶的陆寒,竟然敢瞒着他! 看他不把陆寒的钱骗光光,慕忱和言述的名字就倒着写! 白:“哥哥,没钱也没关系,我也可以养你呀,谁让我喜欢你呢。”猫猫捧心.jpg 陆寒:“你喜欢我?还要养我?” 白殊心中咯噔,“对呀,怎么了哥哥?” 不会吧? 他只是说说玩的,陆寒不会真让他养吧? 白殊越不希望什么,越来什么。 陆寒:“我现在很缺钱。” 白殊天塌了。 白殊忍着心痛,转了一笔钱给陆寒,“哥哥,我的钱也不多,你省着点花,应该够撑半个月了。” 陆寒,“......” 从小顺风顺水,过着优渥生活的他,不知道二十块钱怎么省着花,能花半个月? 每天买两个馒头配榨菜吗? 陆寒:“不用了。” 白:“哥哥不用和我客气,我不能见你吃不上饭的。” 陆寒:“饭还是能吃上的。” 白:“那你肯定吃得不好,你还是拿去改善一下生活吧。” 陆寒:“我刚刚发现我还有钱,真的不用了。” 白:“哥哥又在骗我,我知道你不想用我的钱,怕被人说你是吃软饭的,但真的没关系。” 陆寒:“没有骗你,我说真的。” 白:“我不信,除非你转一笔钱,证明给我看。” 陆寒转了十万过去。 白殊秒收。 白:“好啦,哥哥,这回我相信你真的有钱了。” “太好了,真高兴哥哥不用在接下来的日子受苦受累,不然我会吃不好,也睡不香的。”猫猫欣慰.jpg 顺便又把先前转的二十块也收了回来。 陆寒罕见的,沉默了。 离开白殊,他发现外面,可能没有雨。 陆寒:“你,很好。” 白殊心想,陆寒莫不是被他感动了? 白:“谢谢哥哥夸奖。”猫猫羞涩.jpg 陆寒:“别被我找到你。” 诶?白殊一懵,意识到陆寒是在说反语。 但有系统,白殊继续浪。 白:“哥哥,我等你来找我哦,找到我,我就任你处置啦~” 陆寒没有回他。 但接下来,白殊每次开直播,陆寒从未缺席。 不止陆寒,慕忱也在。 三人都会来给他打赏,明面上也没再闹出风波。 只不过言述总是“姗姗来迟”,而他的打赏,总是压过慕忱和陆寒一点。 像是在昭显自己正宫的地位。 白殊只觉得自己机智极了。 略施小计,便与三人达成了平衡。 大额打赏,令白殊的直播间爬上高流量榜单。 慕的现身,又让不少直播用户涌进白殊直播间,想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结果毫无例外,馋上了他的身子。 这批人又和坚决不叛变,逐渐撞大的“白殊黑粉们”撕的腥风血雨。 白殊成了平台上少见的,粉丝和黑粉都占据半壁江山的主播。 短短半个月,白殊直播间粉丝飞速涨到了五百万,平台又发布了新的直播任务。 不同于上次的主播pk,这次的任务是——双人主播扮演play。 主播pk这个项目,因为粉丝差距太大的话,很难制造悬念,一般会选粉丝风格同量级的。 但扮演play不同,全看平台觉得哪两个主播合作更有流量,便会匹配二人合作。 算是一场互利共赢,没有损失的节目,流量也不小于主播pk。 这场直播play大概半月后开始,具体和谁合作,白殊依旧不知道。 他抛之脑后,疯玩了几天。 家里有陆寒这个定时炸弹,白殊每次出门都要让温年陪他。 坐游艇,深海潜水,住六星酒店,扫荡各个商场...... 只觉得温年这个提款机真好用,白殊玩的乐不思蜀,漂亮的脸蛋更是容光焕发。 白殊与三人的网恋进展也很快。 他趁热打铁每天穿着言述买的小裙子,给慕忱三人发自己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照’。 效果很不错。 慕忱现在已经被他彻底迷住。 白殊觉得,若非他不愿,估计慕忱一声令下,他的手下们就会从言述手中,将他抢走。 现在的慕忱,不同于一开始的毒舌刻薄的嘴脸,每天宝宝叫个不停,还喜欢同他分享日常—— 睡觉前说晚安,睡醒后说早上好,吃饭时同他分享,甚至连“处决叛徒”的这种特殊爱好,都要和他分享一二。 被迫看到一些鲜血淋漓场面的白殊,“......”,这倒不用和他分享吧? 白殊身体抖了一下,故作不经意问慕忱: “哥哥,如果有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不会也这样对我吧?”猫猫好奇.jpg 慕忱:“怎么会呢?宝宝怎么会骗我呢?”温柔摸头.jpg 白殊忽然觉得头顶有些发凉,有系统在,他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和慕忱聊天时,言述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在干嘛呢?” 白殊赶紧回复。 前几次他没及时回复,言述就疑神疑鬼,以为他在和慕忱聊天。 白:“刚吃完饭呢,哥哥~” 言述:“新的裙子喜欢吗?” 白殊撇嘴,白艳艳的脸上带着嫌弃。 每次发小裙子照片,慕忱和陆寒欣然接受。言述却总说,自己找他,不是为了想看这些。 但第二日,言述又送了他好多漂亮小裙子。 一次比一次裸露。 现在,他的百平卧室,被言述的小裙子占据了“半壁江山”。 白殊不止一次怀疑,言述这个表里不一的死装性压抑,是那种拿他照片偷偷干坏事的人。 至于陆寒,白殊依旧花着他的钱,还天天pua他。 “哥哥,不要生气了,不是不想回你,他们都缠着我......” “虽然我是喜欢你的,但是他们两个我同样也不能割舍......” “实在不行,你就忍忍吧,毕竟你是小四......” 陆寒不语,只是一忍再忍。 还坚持不懈给他打钱。 阴湿男鬼,忽然成了忍者神龟? 白殊总觉得陆寒是想弄个大的。 系统看着没告诉白殊的是,凭借他每天坚持不懈,茶言茶语,陆寒现在对他的黑化度是90%。 若被抓住,估计全身的狐狸皮子,都能给白殊扒掉,嘎嘎嘎...... 看着抱着银行卡喜笑颜开的白殊,系统暗想,玩火自焚的蠢狐狸。 它等着白殊翻车,落荒逃离这个小世界的那一天。 * 深夜荒郊。 冰凉的夜风穿过枯黄荒草,呜咽不停。 夜枭的凄厉啼叫,惊醒了白殊。 他睁开眼,对上一双看不出表情的眸子。 “原来......白是你?很好很好,白殊,你竟敢骗我?” 慕忱看着白殊,眼中都是厌恶和杀意。 耳边是他的系统幸灾乐祸,“活该,蠢狐狸,让你作死,让你浪,被逮住了吧!” 慕忱冷哼一声,“把他埋了。” 他一声令下,身后齐刷刷出现一堆人,逮住了拔腿要跑的白殊。 然后一人一铲子……把他埋了。 “咳咳咳......” 不知多久后,白殊手脚并用,直到手脚快挖出火了,腰也快断了,才从土里扒拉出来,跪在土地上咳嗽。 白皙的脸蛋,变得花猫一样,五颜六色。 逃出生天的他狂喜,还没呼出一口气,又对上了陆寒那张苍白阴森的脸。 白殊吓得一屁股坐回了地上。 对方却咧出一抹森笑,低头就舔上了他沾着泥土的脸颊,温柔,疯狂又病态, “宝宝,终于抓到……你了。” “不是说被我抓到,就任由我处置?” 15、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15 “......哇!!!” 白殊从床上弹起来,雪白漂亮的脸蛋惨白一片,额头冒汗,惊魂未定,拍了拍起伏不停的胸脯。 原来是梦,真是吓死狐狸了。 被活埋的窒息感,还有被那种湿热黏腻的舔舐感,都令白殊毛骨悚然。 掉马后的后果实在是太可怕了。 虽然白殊忽悠住了三人,但慕忱和陆寒一直没停止挖出他的下落,他大概是日有所思,才做了这个噩梦。 【宿主,这样下去,你迟早会被发现。】 白殊摸了摸肚子,怎么又饿了,一看时间,原来早上九点了。 他洗漱完后,偷偷从卧室的小冰箱里拿了块切好的西瓜,啊呜一口,西瓜被咬出一个圆缺口。 冰甜多汁的果肉,缓解了干渴和燥热,驱散了噩梦的可怕,白殊满足的眯了眯狭长的狐狸, 确实不能再这样玩下去,这个世界的主角攻们都不是好忽悠的人设,他直觉再玩下去,一定会掉马。 而后果,兴许比他梦中的还要可怕。 但他又舍不得:每天醒来有空调吹,有美食吃,有漂亮裙子穿,直播有粉丝夸赞他,还有大把大把钱花的现代高科技生活。 万一下个世界给他传到鸟不拉屎的古代,或者灾难遍地的末世,再香的软饭,白殊也吃不下了。 可这个世界既要做日常人设任务,还得防止马甲掉,每天提心吊胆的也不好。 白殊搓了搓脸蛋,告诉自己,“我就再玩一年,就去下个世界。” 还要玩一年?它还要做一年奴仆?系统心中怪叫,还是走你的吧。 一个月内没把这只狐狸搞定,它亲自把主神的狗头献给白殊。 温年敲了白殊的门,“小殊,你醒了吗?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怎么房间有哗哗哗的声音,你不会又在偷吃西瓜吧?上次乱吃东西肚子还没好呢。” “咳,没有,我就是渴了在喝水。”,白殊连忙把西瓜消灭,西瓜皮扒拉到垃圾桶最底下,毁尸灭迹。” 然后才汲着粉色拖鞋,去打开门,一眼看到温年背后的陆寒,立刻把门收紧,只留一个狭小空间,探出半个脑袋, “什么事呀?” 他眼神闪躲,心中吐槽陆寒这家伙怎么没事干,天天跟在温年屁股后面晃悠。 “三日后是慕忱的生日宴,他给了我三张请柬。” 温年笑着看白殊,摸了摸他头顶竖起的一撮头发, “据说宴会请了国外顶尖大厨,有很多从世界各地空运来的特色美食,你要一起去吗?” 慕忱素来不喜白殊,温年本不想告诉白殊宴会的事,但这段时间白殊沉迷美食,若不说,白殊难免会生气。 温年将决定权交给白殊。 他知道白殊畏惧慕忱,“若你不想去,也没关系......” 慕忱的生日宴会?白殊耳朵一动。 前期的慕忱当温年榜一,只是感动其救父行为,只是欣赏温年的心性,却并未喜欢上温年。 但在这场宴会上,就有了转折。 因为温年直播火的太快,挡了很多人路,在这场宴会上,他会被炮灰攻陷害下药,又意外被慕忱救走。 二人同处一室,看着温年为了抵抗无解的药性,一次次没有表情的,拿刀刺向自己。 狠辣的慕忱,就这样被吸引,对温年动了心。 他开始光明正大的追求温年。 不仅十分狠辣的清除了温年的对手,更在直播间公共示爱。 为了调查温年身上秘密,而接近他的言述,看到慕忱的追求后,心中愤怒又酸涩。 言述这才惊觉,自己早在不知不觉间,被清冷坚韧的温年吸引。 强烈的爱意,扭曲的心理和身体,让披着一张斯文君子皮的言述,表面温柔又谦逊的追求温年。 可心中浮现的,确实“无时无刻想将人扒光”的这种下流念头。 与此同时,一直躲在暗中窥视温年的陆寒,冷漠寡言的他,被二人刺激黑化,化身阴湿男鬼。 每到夜晚,在温年不知不觉间潜入他的卧室,站在他的床头盯着他,一盯就是一整晚。 更别说在温年房间装摄像头,给他寄求爱信等威胁恐吓行为。 如跗骨之蛆,阴魂不散的缠着温年。 可以说,这场宴会,不仅是攻一慕忱和主角受温年定情的转折点。 还是开启“三抢一”抓马修罗场,以及阴湿男鬼强制爱的重要转折点! 白殊兴奋极了。 过了半个多月的软饭男生活,终于要开启主线剧情了! 离温年这么近的他,一定可以吃到第一手热乎的瓜! 白殊立刻打开门,拉着温年手臂晃个不停, “温年,我去!我要去!” 白殊记得,确实如温年所说,慕忱的宴会举办的特别豪华,琳琅满目的各色美食。 而他,完全可以一边围观修罗场,一边享受美食。 面前的人,因为过度激动和兴奋,雪白的脸蛋泛起兴奋的薄红,红色鼻尖痣缀在鼻尖上面,漂亮的活色生香。 温年指尖微痒。 “好,我带你去,到时候你要乖一点。” 诶?白殊灰绿大眼睛眨巴一下,配上瓷白的皮肤,像极了一只漂亮的精灵瓷偶, “当然,温年,我会很乖的。” 素来性格冷淡疏离的温年,忍了又忍。 还是忍不住点了下白殊的小红痣,又捏了捏他的脸蛋。 果然,跟小蛋糕一样,软软滑滑的。 “唔?”白殊捂着脸,后退一步,瞪了瞪温年身后,目光森森的陆寒。 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漂亮又好捏的脸蛋吗? 三日后的傍晚,白殊跟着温年来到了宴会。 华丽的水晶吊灯垂落,照得宴厅犹如绚丽白昼,悠扬古典的爵士乐缓缓流淌。 铺着暗纹丝绒桌布的长桌上,摆满进口珍馐,身穿燕尾服的侍者穿梭其间,衣着华丽的上流宾客们举酒杯交谈,时不时看向上首空位。 身为c市近乎一手遮天的军火商,在国外的势力更是盘综复杂,慕忱手中资源和势力达到一种恐怖的地步。 只可惜,他向来神龙见尾不见首。 得知他今年生日要举办宴会,c市所有人都闻风而动。 在c市,若能攀附上慕忱,便能让自己家族的地位,都往上挪一挪。 神色矜傲的他们,看到走进来的温年,立刻微笑示意。 不同于外界众人对温年榜一的一知半解。 手握内幕的他们,自然知道温年的榜一很有可能就是慕忱,二人关系匪浅,他们自然不敢怠慢。 没多久,慕忱出现了。 温年知道慕忱厌恶白殊,也避免二人撞见,拿了几盘糕点,带白殊来到角落休息区。 白殊眼巴巴的看着温年手中那几盘糕点,指尖攥着温年衣袖,一步一步跟着他移动。 温年摸了摸他的头,冷淡的眉眼蕴着丝温柔, “小殊,饿了吧?你先在这里吃东西,不够再让服务员拿,吃完我就回来了,别乱跑。” 坐在皮质沙发上的白殊,像只被顺毛后的猫,乖乖点头,“好的,你慢慢聊,我在这里等你。” 白殊看着温年离开的背影,一口一口的啃着桌上的糕点。 软糯香甜,入口即化。 他叉住一块精致糕点往嘴里塞,时不时发出小仓鼠般细碎声。 很快扫光三盘,白殊意犹未尽,舔了舔鲜红唇瓣,看向旁边身穿黑白燕尾服的侍者,眨了眨眼,眉眼弯弯, “哥哥,可以再帮我拿几盘吃的吗,我好饿哦。” 模样清秀的服务员,本因为礼仪训练优异,才有机会来到这次宴会服务。 此时,面对白殊的搭话,他结结巴巴,“好,好的。” 他红着脸答应,有些慌乱的走向自助长桌。 白殊瞅向宴会上方二人。 温年还在和慕忱叙旧,温年拿出了礼物,慕忱也神色温和的接过。 听不到二人交谈声,但看着身高相差无几,和谐般配的二人。 想到了剧情,白殊兴奋不已,眼中发出让系统浑身一凉的惊人光芒。 恰在这时,言述姗姗来迟。 身为生意互有来往的“好友”,慕忱生日,言述自然会来。 他没看到黑暗角中的白殊,径直朝慕忱二人走去。 白殊咬了口糕点,一眨不眨盯着三人,眼神放光,心想这不就是妥妥的修罗场?! 他正聚精汇神吃瓜,殊不知周围越来越多的隐晦视线投在他身上,他已成为众人眼中的一副美丽风景。 没多久,白殊身边的沙发旁边,传来陷落感。 “你叫......白殊?” 听到声音,白殊侧头,打量起坐到他旁边的人。 眼前这人长得英俊又邪气。 花衬衫,人字拖,皮肤惨白,眼圈青黑,在一众西装华服的宾客中格外突出。 一副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模样。 如此鸡立鹤群的容貌...... 这不是原著中,在宴会上给温年下药的炮灰攻——木家大少木许吗? 白殊虎躯一震。 除了三个主角攻,木的家族能在s市排进前十,身为木家被宠上天的继承人,木许素来行事张扬,肆无忌惮。 众所周知,他尤其喜欢玩男人。 原著中,温年挡了他包养的小情人的路,木许本想找温年麻烦,但被温年的脸吸引,给温年下药。 最后他的结局,自然是被慕忱丢海里喂鱼。 不对?白殊察觉古怪之处。 木许不应该找温年的吗?怎么主角受的剧情跑他身上了? 白殊立刻转头,发现愣神片刻,大厅温年三人不见了。 白殊,“......”人都去哪里了? 黏.腻又灼.热的视线,蛇一般,从白殊脸上身上一一添过。 尤其在他匈和屁股处停留了好一会儿,隔着空气,反复......添舐。 白殊浑身一凉,顿时有种浑身被扒.光的感觉。 16、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16 白殊警铃大作,拿起刀叉横在胸前,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想怎么样?!” 肤白鼻翘,粉腮带艳,哪怕假装凶恶的瞪人,也是漂亮的要命。 木许被这一眼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不是害怕,而是止不住的兴奋。 长得真带劲。 他本来是为小情人教训温年的。 不过一个主播,想必慕忱看在他木家面上,也不会计较。 他看到角落的温年,刚想跟上,就被角落里发光体一般的白殊吸引,之后,便移不开眼了。 角落里的人,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穿着件真丝白衬衫,腰细腿长,黑发柔软,皮肤白的要命,似乎掐一下,就能留下显眼痕迹。 长得清纯又漂亮极了,眼尾的薄红,像是抹了艳丽的胭脂。 木许看着他坐在那里乖乖的啃着糕点,艳红的舍尖扫过白糕时,咽了口口水,也改变了脚步方向。 他又改变了主意。 若是温年识趣,让出白殊,他便饶过温年一马。 木许盯着白殊的脸,面露垂涎, “我是木许,想必你有听过我的名字吧?” “你是温年的人吧,他怎么抛下你一个人走了?孤零零怪可怜的,不如我请你喝杯酒吧......” 他晃了晃手中酒杯。 透明的玻璃高脚杯中,红色液体摇曳,隐约可见细碎白色粉末,如繁星般旋转。 白殊,“......” 下药都这么明目张胆,他看起来眼神很不好吗? 这炮灰攻脑袋被驴踢了吧? 或者说,木许自觉地位高,料定白殊不敢拒绝他的酒,便不做掩饰。 白殊眼珠转了转,笑意盈盈,“好啊。” 对白殊十分熟悉的系统,看他闪烁的眼神,便知道他心里又在憋坏,有些头疼了。 白殊皱眉,“不过这里太吵了,我们去其他地方喝吧。” 去其他地方? 这对木许来说,简直是明目张胆的邀请,正和他意,他盯着白殊一张一合的红润的唇瓣, “哦?那可真是......好极了。” 白殊站了起来。 然后木许发现,白殊比一米八三的他还......高一些??? 木许嘴角笑意僵了,“......” 白殊瞪了他一眼,“喂,怎么又不走了?” 白殊的羽睫纤长浓密,本是圆润又无害的眸子,眼尾却如狡猾狐狸般微微上扬。 清纯,又带着丝勾人的轻佻和蛊惑。 分不清是纯多一点,还是轻佻多一些。 却像一把锋利的小勾子,直直的勾中了木许的冷漠内心。 木许顿时将这些不满抛到脑后,“当然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们好好......叙旧。” 木许急不可耐的拉着白殊的手,离开宴会,朝休息室走去。 注意到二人举动的人,晚一步上前的人暗自懊悔,但顾忌木许在c市的身份,也不敢上前。 而其他人围观这一幕的人,想到木许的诸多手段,都摇了摇头。 被手段下流的木家大少盯上,这个漂亮美人,要被玩惨了。 没人注意,一道锐利视线停留在白殊二人身影上,而后跟了上去。 * 云星酒店是c市最豪华的六星酒店,亦是慕忱名下资产之一。 慕忱将此次生日宴会安排在这里,宾客中途休息都很方便。 木许带着白殊,穿过长长的雕花走廊,离开宴会,乘坐私人电梯,来到了酒店的一百二十楼。 云星酒店一共一百六十酒楼,面积占据十分之一个c市,而一百层以上都是一层一户,六星级别。 不仅需要预定者有钱,还得有权,能入住一百层以上,是身份的象征。 木许带人进来自己的地盘,不动声色关上了门, “怎么样?这里够安静了吧?” 看着白殊打量着酒店房间里的豪华布置,露出惊叹不已的表情,他得意一笑。 他看向白殊。 休息室昏暗的小夜灯下,眼前人的面容,雪白漂亮得张扬,美的甚至带上了一丝鬼魅般的艳气。 木许呼吸一滞,怎么感觉...现在的白殊,好像比之前更漂亮了。 密闭昏暗的环境,向来能壮大人的胆子。 木许大概觉得门都锁上了,稳操胜券,还没骗白殊喝下酒,便露出了真面目, 木许竟然摸上了白殊的手。 羊脂白玉般滑腻的触感,让木许心神荡漾,他想,白殊不仅长的漂亮,皮肤也特别嫩。 他之前包养的那些主播,虽然也长得漂亮,但和眼前人比,都差远了。 他下意识又扫过白殊的身体。 身形纤细,像极了一尾白鱼,但又不是嶙峋的骨感。 过于柔软的真丝材质,轻易勾勒出了身体的曲线。 隔着略宽松的白衬衫下,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饱满流畅,几乎快要撑开衬衫,弧度明显。 仔细看,轻薄的衬衫下,隐约还透着薄粉。 这个小扫货。 简直扫死了。 明明这么胖,还穿这种柔软材质的衬衫,来人这么多的宴会,不就是等着被看的? 刚刚宴会上那些偷看的视线,简直数不胜数,光木许注意到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没准就是想勾引他这样的金主,才穿成这样的。 但很明显,他勾引的很成功。 “哎呦!”白殊还没反应过来,匈.就被狠狠拧了一下,他痛呼出声。 握了握手,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种丰盈的触感。 木许心头火热无比,只觉得捡到了极品。 “跟我在一起,一个月给你五百万,不,一千万怎么样?” 短短时间,木许就想好了接下来的“各种玩法”,他可以先把白殊按在沙发,地毯,窗边,浴室,桌上...... 而慕家举办宴会的这家酒店,休息室隔音效果十分好,即使白殊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他。 白殊打量了下四周环境,来往宾客皆是身份不凡,为了保护隐私,室内没有安监控。 很好。 白殊看向木许,一把掌扇了过去,“不怎么样。” “啪!” 重重一巴掌,打在木许脸上。 他被这股力道打得脑袋偏向一边。 脑袋嗡嗡的响,面上火辣辣的刺痛。 木许懵了。 他舔了舔嘴角,尝到了浓郁的铁锈味。 “原来,还是只......小辣椒。” 他看向白殊,咧开嘴,笑的却更加下流,充满暗示,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也不是不行......” 还以为白殊在和他玩情趣。 白殊撇嘴,又给他了几巴掌。 木许一张英俊的脸,被扇成了猪头,再也没法强行挽尊。 白殊呼了呼有些发麻的白皙掌心,“脸皮真厚。” 面对不识趣的白殊,木许面色阴沉,“你竟敢真的打我?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抓住白殊手腕,就想强行把他办了。 “装什么装,能卖给温年,就不能卖给我?” 木许从小便练习拳击,甚至拿到了银牌水准,一般人打不过他。 方才是他不想和白殊动粗,现在他打算给白殊点苦头尝尝,等教训老实了,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男的他玩过不少,但这么大的还是第一次...... 木许想的心情一热,微微一硬。 白殊手腕轻轻一扭,白泥鳅一样,就......从他掌心滑走? 又朝他做了个鬼脸,“略,你才抓不到我。” 木许,“......” 他都没看清白殊怎么出手的,巨大的力道便打在他脑袋上,木许两眼一黑,高大的身躯摔在地上。 白殊踢了踢地上陷入昏厥的尸体,有些嫌弃,“哼,这个色胆包天的白痴。” 他漫不经心的,抬起腿。 一根一根的,踩断了......木许的四肢。 17、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17 “生日快乐。”温年将礼物递给了慕忱。 “谢谢。”慕忱又问,“你的项目,最近开发的如何?” 一月前,温年还完父亲的医药费,便用剩下的钱,收购了一家互联网公司,调研市场后,致力于开发一款热门游戏。 谈起这个,温年脸上也有了笑意。 “本来完成第一个项目的开发,至少要半年时间,但有人帮忙,如今大致框架都已经做好,只有部分细节还要完善下。” 慕忱挑眉,他知道温年想做的这个并非小项目,温年自身能力很强,他费心筹划安排,才将时间缩到半年,这已经算很快。 如今不到一月,项目竟快完成了? 慕忱略含深意,“看来帮你的那人,水平不一般。” 温年不得不认同,“确实很强。” 哪怕他并未明说那人身份,慕忱却洞悉一切。 身为雇佣兵家族,陆寒不仅拥有强悍的暗杀,反侦察等能力,还有着堪比顶尖黑客的电脑技术。 有他在,不要说开发一个游戏,哪怕是入侵c市的安全系统,也在一瞬之间。 只是能不能全身而退,倒是一个令慕忱好奇的问题。 不过他和陆寒目前关系还不错,只能把好奇放回心中。 不过,他记得陆寒只是一点小伤,怎么在温年家中待这么久? 显然,陆寒对温年没有恶意,慕忱无意探究他的秘密。 想起陆寒的能力,他对另一点更好奇。 慕忱给陆寒发了消息:“你知道白白长什么样子吗?” 陆寒:“......” 虽然意外,但慕忱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他俩,是一样的待遇。 慕忱唇角微微上扬,真是有趣,不仅他查不出来,陆寒竟也查不出来。 真是令人,不敢置信呐...... 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会抓住白白的小尾巴,看一看藏在他的面具下的模样! 现在更重要的,显然是另一件事。 宴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来往男女举着酒杯,凑上来和慕忱打招呼,热情的介绍自己,慕忱淡淡点头。 对方还想再说,慕忱一个眼神扫过,就让对方畏惧的闭上了嘴。 慕忱一反往常举办这个繁琐的宴会,自然不是真为了办生日。 温年的性格和能力,慕忱颇为欣赏。 拿得起放得下,心思缜密,手段果决,假以时日,必定能在c市做出一番不菲的成就。 前提是——没有白殊这个扒在温年身上的吸血鬼。 白殊就像一只埋在温年身边的地雷,充满不稳定,不知何时,就会砰的引爆,害人又害己。 不同于言述的笑里藏刀,虚与委蛇,见谁都是朋友。 慕忱素来狠厉冷酷,常以雷霆手段,解决不怀好意靠近他的人。 但若他真把一个人当朋友,便会上心。 温年算他的朋友,他认为只有把白殊处理掉,温年才能过得更好。 想来陆寒,也快动手了...... 慕忱这边冷淡想着,便看到了迎上来的言述。 言述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高挺优越的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 尾端的复古细金链,垂落修长的颈间,给他斯文俊雅的面容添了几分禁欲气息。 他迈着优雅的步伐,朝慕忱走来。 “呦,言总,几日不见,今天的你,怎么看着比以往更帅气了?” 那位被外界称为c市最难嚼的硬骨头——房地产老总沈望,此时见到言述,也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言述优雅回复,“沈总,过誉了,您也是风采依旧。” 沈总哈哈一笑“最近得了些好茶,言总有空一定要来试试。” “自是一定。” 途中,与许多c市上流人士擦肩而过时,他们纷纷朝言述热情打招呼,言述亦风度翩翩,一一回应。 全然把“谈笑风生”这个词发挥的淋漓尽致。 一时间,倒是越过慕忱这个宴会真正的主人,成为宴会里最受人瞩目的存在。 慕忱,“......” 哪里来的骚包劲儿,穿成这幅模样,在他生日宴上孔雀开屏? 白白不在,言述这伪君子费尽心机,又打算装给谁看? 慕忱看向言述,皮笑肉不笑,“言述,今天什么好日子?莫不是要去相亲?” 话中阴阳他花枝招展,搔首弄姿。 言述面色不变,递上礼物,笑的温润又虚伪,“参加你慕家掌权人的生日宴,我当然要重视一二。” 继续装,慕忱意味不明一笑,真想抽烂言述这张斯文虚伪的假面。 他很确定言述穿这样,反正不可能因为他。 他扫过温年,言述和温年的关系,似乎也不错? 难不成为了温年? 罢了,言述想干嘛,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慕忱也不跟言述绕弯子,当着温年的面问言述, “温泉那人是谁?倒是还挺有趣的,不如我拿东部那块地和你换?” 这半月间,慕忱去查了白白。 但言述狡猾的很,提前毁掉了监控,他没查到白白的真实身份。 慕忱派人跟了言述很久,但言述不是上班就是上班,完全是怨气极深的社畜一枚,也没找出丝毫破绽。 他也想过在言述手机里装点东西,最后还是打消想法,言述手中掌握着国内最先进的科技,他不一定能找到对方马脚。 思来想去,他开门见山。 “你要将这块地让给我?”言述眼神一凝。 根据上面消息,东部这块地即将改建成新的艺术商业融合街,谁能的得到这块地,就能获得无法想象的巨利。 更重要的是,慕忱买的这块地,还临近言述不久前拿下的那块地,若能一起拿到手,自然再好不过。 言述自然也争取过,但被慕忱抢先一步拿下,没想到慕忱竟然愿意让出来——仅仅为了白殊。 言述却没有想象中开心。 若是换个人,他兴许就答应了。 但是白殊和他的秘密有关,即使他很心动,也不能交。 “怎么样?这样你可是赚了。”慕忱继续利诱。 言述叹气,“确实很令人心动呢,可惜我暂时还不能把人给你。” “他很喜欢我,若是知道我把他送人,会伤心的。” 慕忱想,到底是言述在撒谎,还是那个小东西在撒谎。 听着二人云里雾里的对话,温年冷淡的面容上,也浮现些许好奇。 二人竟喜欢上了同一人?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引得二人抢夺。 也和小殊一样喜欢泡温泉。 温年对朋友的八卦并无太大兴致,他只需经营好公司,日常养好白殊就够了。 想到还在等他的白殊,温年目光温柔。 慕忱还是觉得言述今天很反常—— 他看温年的眼神,温润熟悉有余,却没有暧昧。 不对。 慕忱能在年少时,便统一慕家分散的势力,又将势力扩展至全国,乃至国外,除了他狠辣果决的手段,也离不开他天生敏锐的直觉。 言述这人,看似温润,实则心黑如墨,骨子里又冷傲到了极点。 向来无利不起早,更不爱做一些对他没有好处的事。 如今打扮成这幅模样,绝对不是为了温年。 那便只能是为了——白白。 是打算宴会结束后去找白白,还是白白人就在......宴会上呢? 比起“言述隐忍半月不去找人,如今终于忍不住露出马脚了”这个猜想。 慕忱更倾向于——言述想见的人,就在宴会上。 如此,言述既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同人私会,又不会引他怀疑。 最后,扬长而去,完全将他当成沉睡的丈夫戏耍。 而按慕忱对言述十多年的了解,这么缺德的事......确实像言述能干出来的。 所以,如果白白在宴会上,那他,又会是宴会上的谁? 慕忱暗不动声,将宴会众人收入视角,猝不及防,便看到角落里狗狗祟祟偷吃的白殊。 慕忱,“......” 像是看到什么碍眼的脏东西,或会传染的病菌,他眼神嫌弃的啧了一声,瞬间收回视线,看也不看白殊一眼。 白白是谁,也不可能是白殊这个贪婪软饭男。 18、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18 虽然名字都带着一个“白”字,但性格天差地别。 这个软饭男白殊狡诈,贪婪,又恶毒,而白白...... 不就是蠢蛋一个? 最重要是,慕忱觉得,人再蠢,也是有限度的。 在知道对面网友是认识的人后,谁会蠢到,还用和自己名字同字的“白”当网名? 这不是怕自己掉马太慢了?慕忱颇为冷幽默的想。 但二人又都有一个“白”字。 也许是巧合,也许又不是。 但冥冥中的直觉告诉慕忱,虽然白殊不是他想找的人,但极有可能,和白白脱不了关系。 这感觉来得可笑,又真实存在。 慕忱一向来雷厉风行,给陆寒发了消息:“今天计划取消。” 陆寒:“太晚了。” 慕忱神色一眯,“你已经行动了?” 挑眉看了眼还在角落啃糕点,完全不知道大祸临头的白殊。 陆寒,“你猜?” 依旧是没开灯的昏暗卧室,明明是该行动的日子,陆寒却坐在沙发上,不慌不忙的,看向一处: 和上次一样贴满照片的墙面,只是照片上的温年全部换成了另外一人。 照片上的人没有具体的长相,只有穿着各种小裙子的自拍照。 有露出雪白双褪的小红裙,身前带着半镂空花纹的女仆装,还有带腰链的、带凶链的、蕾丝项圈、褪环,黑白丝袜...... 一眼望去,款式多的几乎令人眼花缭乱。 前卫的裙子设计和自拍姿势,将纤细的腰掐的更细,雪白修长的褪和某处丰满的地方也显现无疑,大片白花花的肌肤晃的人头晕眼花。 “你到底是谁呢?为什么我一直查不到你的身份。” 陆寒低头,看了眼腿上笔记本上的密密麻麻,光速跳动的代码,表情忽明忽暗。 短短一个月,他查了上千遍,凭他的破解能力,竟都没找到白白的一丝踪迹。 这不可能。 以他能力,不可能一点踪迹都查不到,除非这个人,被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抹去了。 而白殊,并不是。 日行一例的探查没有结果,陆寒面无表情的放下了电脑,走进照片墙,看着这段时间的“战利品”,眼中满是痴迷。 “宝宝,我的......” 他的食指指尖,隔着空气,轻轻划过照片上的黑色褪饰。 “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能抓住你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不知为何物的陆寒,终于有空看向慕忱新发来的消息, “不管你有没有行动,暂时取消,一周后再动手。” 陆寒:“违约,这一亿不退。” “下次出手,你要另付一亿。” 慕忱先前出过比这更高的价格,倒不在意这点钱:“行。” 现在更重要的是,他要验证一下他的“猜想”。 陆寒看着卡里又到账的一亿,默默低语,“宝宝,好像很喜欢钱呢?” 可他不是最有钱的。 所以只能排小四。 连当小三的资格都没有。 陆寒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内心,此时忽然产生一种“干脆把言述慕忱两人一起解决,继承他们的资产”的冲动想法。 但随即想到自己“一年干破产十家公司”的记录,默默打消了这个危险想法。 慕忱和陆寒谈妥后,暗中吩咐副手,引开温年和言述。 他的副手各项综合能力都十分出众,几句话时间,就让温年和言述没察觉异样,暂时离开了宴会。 慕忱走到隐蔽角落处,神色冷淡,又近乎冷静理智的,观察起了白殊。 他看到,短短几分钟,白殊和木许“相谈甚欢”,“相拥离去”的背影。 果真是水性杨花。 更配不上温年。 慕忱冷笑一声,跟了上去。 * 咔嚓的脆响,听得系统心中一凉,却不如白殊的表情让他吃惊。 白殊表情淡淡,就像他踩断的不一个成年男人的四肢,而是几根野外地上的枯树枝。 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喂喂喂,你踩的这不是枯树枝,是人的双手双脚!! 系统心中咆哮,暗自吐槽,这只怪力狐狸,怎么力气这么大?! 它这才恍然回想起,能在主神控制下,进行反杀的人,自然不是软弱无能之类。 若这次白殊没被主神抓住,那么等待系统的,估计比许木还要凄惨,它暗中提起了警惕。 “诶,一不小心没忍住。”白殊表情带着做错事的懊恼,愤愤不已,“都怪这家伙太讨厌了,还捏我!” “系统,木许你记得帮我处理下。” 【好,好的主人,请放心,我一定处理好。】被吓成鹌鹑的系统,哪敢说不。 白殊扒光了木许的衣服,给他拍了点裸照。 双重保障,这样许木就没办法找他算账了。 白殊歪头,扫过桌上木许带来的红酒。 想到乱成一团的剧情,他表情有些苦恼,随后狡黠一笑。 既然炮灰攻的剧情偏离,他就帮忙修正一下吧。 就当成温年香喷喷软饭的谢礼,不用谢他啦,谁让他是一只好心的狐狸~ 白殊端起酒杯,哼着调子,迈着轻快步伐,正准备离开休息室,再找机会把酒,悄无声息送回温年手里。 只是他刚打开门,门就被一只手拦住。 按住门的那只手,皮肉紧贴骨骼,如绷紧的弓弦,似乎带着摧金碎石的力量。 肤色偏白,蓝紫色青筋隐隐凸现,指腹还带着疑似枪茧的不知名薄茧 更重要的是,这只手的食指,戴着枚叶状纹路的黑色戒指。 看到那枚戒指,白殊猛地抬头,撞上了慕忱那张极具冲击力的俊脸。 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我是不是说过很多次,让你离温年远一点,看来你还是不听话。” 慕忱声音冷如冰渣。 不像手机中对白殊的宠溺耐心。 此刻的他态度冷淡到极点。 看白殊的眼神,更像是看一个死人。 白殊后退一步,欲哭无泪。 慕忱不是和温年在聊天吗? 怎么跑他这里来了?剧情里也没有这一段好吧。 慕忱看到白殊手中红酒,目光如刀,扎向白殊,“你拿着这杯酒,又打算做些什么?” 白殊身体抖了下,声音也透着股心虚,“没......没什么。” 慕忱看他眼神闪烁,便知心里有鬼,冷哼一声,“你知道欺骗我的代价。” 慕忱对原主的厌恶很深。 若被慕忱发现白殊端的酒中有药,还是打算给温年喝的。 不用怀疑,白殊会死的很惨。 白殊只能暂时放弃“乐于助人”的想法,“真的没有骗你。” 可慕忱审视了他一眼,依旧油盐不进,“我不信。” 他高大的身形堵在门口,极具压迫感。 白殊推了推门,门丝毫不动。 他终于确定,慕忱的手不仅看着有劲,实际也......很有劲。 为自圆其说,白殊脸不红心不跳,吨吨吨的闷了几大口红酒, “你看,真的就是一杯普通红酒。” 慕忱定定地看了他一分钟。 白殊一张漂亮脸蛋,眼巴巴的看着门外,“那个,既然证明我没问题,那我可以走了吧?” 这下总算能放他走了吧! 慕忱没有反应,白殊只当他同意,弯腰低头,转眼要从慕忱腋下空隙钻过。 却被一只大手,轻松提住了后颈,扼制住了逃跑的行为。 “抓到你了——” “小,老,鼠。” 白殊魂飞天外。 19、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19 慕忱的目光犹如冰刃,直直钉在白殊背后。 顿时一阵阴冷透骨寒意,透过衬衫,进入白殊身上,几乎要把他的肌肤冻成冰渣。 白殊身体僵硬,手脚冰凉,简直快被慕忱恐怖的眼神吓哭了,心中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怎么回事?你不是有干扰慕忱吗,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主人,我确实有进行干扰,慕忱并未找到你就是白白的证据。】 那慕忱怎么发现的?白殊脑中灵光一现,想到言述也来了。 “难道是言述暴露的?” 【言述进来宴会后,没发现你,应该不是他主动透露的。】 “那慕忱怎么知道的?!”白殊不明白,慕忱怎么看出他的马甲。 【......其实一开始他很正常,好像是从言述出现后,开始不对劲的,应该是从那时怀疑上你的。】 “言述干了什么?” 【也没干什么。】 白殊十分疑惑。 【也不过就是......提前三天找c市最有名的明星工作室,设计了件镶嵌满钻石的骚包西装......】 【又换了个骚里骚气,一看就不正经的发型,还喷了个熏死人的香水,又带了块珍藏多年的丑不拉几的表......】 白殊一呆,他第一次见系统这么主动,说一长串别人坏话。 他记得言述今天穿的,似乎不像系统说的那么差劲?但直觉告诉他,还是别告诉系统了。 白殊很愤怒,果然是言述这个该死的性压抑,平时说他小裙子不好看就算了,如今竟然如此害他?! “那现在怎么办?” 说完言述坏话,神清气爽的系统一时间也沉默了,实在是它也鲜少遇到这么敏锐的主角攻。 白殊后悔不已,早知道慕忱跟狗一样敏锐,打死他也不来宴会。为了几块吃的,等会儿狐狸皮子都要被人扒了。 不行,绝不能承认,不然他就真的完蛋了。 短短一瞬,白殊脑中千思百转。很快,他抬头环顾四周,雪白的面上忽然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警觉, “什么?!哪有老鼠?” 白殊抬腿撩袖,磨刀霍霍,“我这个人最讨厌老鼠了,看我把这些该死的老鼠们全抓住!” 话落,作势就要踏出门抓老鼠。 慕忱弹了他的脑瓜子,把人弹的晕乎乎的,才淡淡提醒,“老鼠在房间里。” 白殊揉了揉脑袋,干咳一声,还是拔腿往门外跑,“那个,我是怕老鼠咬我,我去拿个工具再回来抓,哥哥你帮我看着它们一下。” 但没跑成。 软软的后颈皮还在慕忱掌中,牢牢捏着。 “最大的老鼠不就是你吗?”慕忱淡淡道,“哥、哥?”,最后两个字近乎咬牙切齿。 一不小心叫顺嘴的白殊,哆嗦一声,雪白的脸蛋煞白一片。 这下......是真坏了。 “白白,亦或者叫你白殊?”,慕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像是日常处理叛徒时那样...波澜无惊, “爸爸生了重病?需要很多钱?被言述包养?迫不得已和言述在一起?” 每说一句,白殊的脸上的心虚就多一分,两只浅绿的眼珠子左右扫视。 仿佛恨不得一百多楼的六星级酒店墙角,忽然出现个一人大小的老鼠洞,能让他就地钻进去,逃避一切,也好过面对怒火即将爆发的慕忱。 “呵,第一次发现,你的胆子真不小。敢这般这样耍我,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你好?” 慕忱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殊。 近距离下,他看清,这个软饭男拥有一双瞳色偏浅的灰绿眸子,像没有任何杂质的浅绿宝石,澄澈得能映射出人心中的所有阴暗。 雪白的眼尾狭长,微微上勾,泅出一丝薄红,于是清纯的眉眼中,又染上三分,能令人心尖触动的昳丽。 慕忱忽然发现,曾经的白殊,在他心中是寡淡,灰暗,没有色彩的一捧灰烬,见之无感,见之厌恶。 但现在的白殊,却像极了颜色浓烈的,熊熊燃烧的一簇烈火,让他无法忽视,也无法转移视线。 这个拥有着一副极漂亮皮囊的软饭男,就睁着这样一双清纯昳丽,带着微微湿痕的绿眼睛看着他,漂亮的眸中都是软软的乞求和讨好, “哥哥,你能当今天没看到我吗?” 可怜兮兮,又着实漂亮。 换一个人,能被这样浓艳漂亮,皮肤白的跟雪一样的大美人乞求,早就晕乎乎大喊:老婆我原谅你!我原谅你! 甚至还要跪地感谢老婆,能给他靠近的机会,不然他哪有机会和大美人老婆亲近。 老婆能看得上他,那是他的荣幸。 老婆还愿意花时间心思欺骗他,这怎么能说不是爱呢? 老婆骗什么不好,还非要骗他最不缺的钱,这又怎么能说不是爱呢? 他赚钱不就是给老婆花的?老婆爱花多少钱,就花多少,爱骗多久,就骗多久,他十分愿意。 甚至换成刚被白殊踩断手脚的木许,若是白殊开口央求,色胆包天的木家继承人,准会色迷心窍,晕乎乎原谅他“不是故意的冒犯”。 但慕忱却是软硬不吃,极不识好歹的那种人。 对大美人的央求,他冷眼旁观,无动于衷,“你觉得呢?” 他来前只是怀疑,但不觉得白殊会是白白。 可这股熟悉的蠢劲儿,太似曾相识了。他没想到,随手一试,却证实了这堪称荒谬一切—— 他堂堂在c市一手遮天的慕家掌权人,黑白两道听到他名字都闻风丧胆的存在,竟然真被他最看不起,最厌恶的白殊,当成蠢货,耍了整整一个月?! 巨大的愤怒卷席慕忱心中,慕忱生平,最恨被人背叛和欺骗。 他看着白殊,声音冷到掉渣,“白殊,要不是手中没带枪,我真想一枪直接崩了你。” 向来只有他玩弄过人的份,从没有人玩弄他。 本只是拿白白打发时间,却不曾想被对方当成了乐子,还是三分之一的乐子。毕竟......还有两个被骗上头的“受害人”。 也或许,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反倒乐在其中呢,回想起言述花枝招展的模样,慕忱冷笑一声。 “要......崩了我?” 白殊的脸却一点点灰败下去,就像精美的彩瓷失去了艳色,瞬间黯淡无光。 嘎嘎嘎嘎...... 蠢狐狸叫你浪,叫你脚踏三条船,现在终于翻车了吧,活该! 此时的系统默默围观,疯狂大笑。 兴奋,得意,酸爽。 在它的身体里窜过一阵高潮般的电流,系统恨不得再开一百八十八个礼花,庆祝蠢狐狸倒霉,而自己即将重获自由。 在谁面前掉马不行?非得在这个原著脾气最差,手段最狠辣的慕忱面前掉。 哪怕在陆寒面前掉马,都比慕忱要好,想起陆寒那一墙的白殊女装照片,它啧了一声。 白殊一定会被暴怒的慕忱,抓去喂鱼的,它也这么跟白殊委婉说了。 想到自己美丽的身体,即将变得东一块,西一块,坑坑洼洼,白殊惊恐捂脸,在慕忱忽然松开他后,迅速往门外跑, “救命啊,不要抓我喂鱼......” “抓住他。”,慕忱往房间内走,头也不回命令。 一个黑发黑衣的青年,如幽魂鬼魅般,出现在昏暗的走廊,伸手,探向白殊手臂。 白殊侧身一扭,猹一样......灵活躲过,继续往外逃跑。 青年眼神一凝,作为慕忱身边综合能力最出众的人,他不仅充当慕忱的副手,更是慕忱身边最厉害的保镖,为慕忱处理了很多的敌人。 就算是刀尖舔血的狠角色,也鲜少有人能躲过他的攻击。 更不用说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长腿兔子。 他继续抓。 白殊化身猹,继续躲。 但没多久,白殊忽的身体一软,还是没躲过。 青年几下就抓住了想要趁机逃跑的白殊,丢进房间,又从外面关上了门,全程动作干脆利落。 白殊摔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上,摔的头晕眼花。 口鼻的吐息变得灼热,厚重,身体也变得疲软。 糟了,不会是药效发作了? 白殊抬头,对上慕忱面无表情的脸,像被泼了盆冷水,惊醒过来,心中哇凉,这下......是真逃不掉了。 慕忱捏住白殊那张惹眼的脸,五指微微收紧,白皙饱满的脸颊肉,便被捏得鼓胀变形, “接下来,我们好好算算账了吧——宝宝?” 慕忱的这句“宝宝”咬牙切齿,声音森冷,白殊又哆嗦了一下,只觉得自己狐命难保。 慕忱的语气忽然变得诡异温柔,“看在你当了我一个月宝宝的份上,我好心让你自己选个死法,怎么样?” 白殊一点也不想选,“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既然你不想选,还是我帮你选吧。” 慕忱指尖动了动,四处扫视,视线停驻某处后,起身了。 白殊看到慕忱随手从床边琳琅满目的架子上,拿了半米长短,食指粗细的短鞭,朝他缓缓走来。 他姣丽的面上惊恐不已,慕忱该不会是......想打他吧?什么酒店会这种东西啊?! 白殊慌忙撑着地毯,要起身后退。慕忱眼神一眯,伸腿往他小腿上一勾,白殊被绊倒在地,动弹不得。 “嗯?骗了我,还敢跑?” “啪——!” 皮质鞭子带着破空的风声,扫向白殊,然后,狠狠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慕忱的手,拿过高尔夫球,拿过匕首,更拿过手枪,但还是第一次拿起鞭子——这么细长,柔软,堪称鸡肋的鞭子。 鞭子落在丰满又柔软的部位上,duangduang乱颤,慕忱忽然产生一种“白殊是不是把从他这里骗走的钱,全拿去补身体”的荒谬猜想。 “哎呦,我的屁股!”,白殊根本想不到慕忱冷酷表情下的脑补,屁股上的刺痛,让他痛呼出声。 药性下的他手脚绵软无力,像条白蚕宝宝,在不断往前蠕动,想躲过慕忱的鞭子,但又被慕忱逮住。 慕忱额头青筋直跳,让自己忽视那duangduang的地方。 “父亲病重?” “被言述包养?” “迫不得已?” “脚踏三条船?” 每一句话后,就是一道鞭子落下。 短短时间,白殊的屁股就被抽了七八下。 白殊被抽的泪眼汪汪。 屁股本该痛到发麻,但体内药性的作用下,渐渐的化为另外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不断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哼卿卿。 白殊觉得自己被抽的越来越奇怪,等会儿慕忱知道了,又要怪他。 都怪木许!等他好了,还要再踩他一回! 白殊下意识伸出纤白的手指,捂着被打肿的屁股,“哥哥,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不敢骗你了。” “不敢骗我了?所以还要继续骗言述他们?” 白殊实在不明白慕忱的脑回路,不骗他怎么还这么生气? 但显然,沉浸在被欺骗愤怒中的慕忱,还是要抽他。 躲无可躲的白殊,用了最后一点力气,翻身面朝上躺平,面容安详,“不然......换个地方打?” 面对着正对自己的,显眼的匈,慕忱沉默了。 薄薄的白丝质衬衫略带宽松,配着腰间的掐腰设计,本将白殊雪白的肌肤衬得若隐若现,带着点飘然仙气,却不会显得过分裸露。 此时,这层脱隐若现的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雪白的皮肤,几近......透明。 慕忱素来的好眼神,瞬间将一切尽收眼中。 那是白白穿小裙子时,曾多次展现在他面前的美丽风景。 慕忱的记性又该死的好。 望着这一幕,他忽的想起,不久前的白白发了一张照片给他。 图片上,是一枚漂亮的红环, “好看吗?等见到哥哥,我给哥哥看看好不好?” 20、 网黄文里的擦边主播20 暗红色...似乎......很显白。 慕忱脑中不受控制的,浮现这个念头。 该死! 像是被针扎到了眼睛,慕忱猛地收回视线,“谁让你穿成这样来我的宴会的?谁让你穿这种衣服?” 恶狠狠的语气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气急败坏。 能把平日生气时向来不动声色的慕忱气成这样,熟悉的人见了,都会目瞪口呆。 不用想,慕忱都知道,是白殊自己故意穿这样的。 先是勾搭他们三人,又在直播间勾搭粉丝,要不是他们也在,粉丝的一点甜言蜜语和礼物,白殊的联系方式差点被骗走。 在他的宴会上穿成这样,目的可想而知......不就是出来勾三搭四的?他们三人怕是都不够满足他一个人。 白殊不知道这逼又干什么,只能老实回答,“是温年。” “我没有宴会上的礼服,是温年买的。” “他还说我穿的很好看。”一想到被人夸,白殊又开心了。 他的话简直是在拱火。 慕忱又想起,这不止是骗了他的白白,还是温年包养的软饭男,气的一鞭落下,抽在白殊的身前。 本就薄薄一层的衬衫,破裂开来,雪白的肌肤瞬间留下一条淡淡红痕。 “哎呦!”,白殊惊呼。 慕忱还没停,又是几鞭子,身前的衬衫变成了一条条布条,皮肤上也都是红色印痕。 白殊伸手捂住肿肿的地方,但肿的根本捂不住,“呜,不能再抽了......” 手臂上也被抽了一下,他眼泪要掉不掉,“你再打我就死了,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慕忱淡淡道,“好,我成全你。” 他单手圈住白殊的腰,稍一用力,黑色衬衫下的手臂,便崩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慕忱像是抱一只白猫般,轻松就把白殊抱起。 然后......捞着白殊,就往窗户边去。 刚靠近窗边,呼啸的冷风拍白殊在脸上,一百多层的高度看的白殊头晕眼花,花容失色,八爪鱼般缠住慕忱。 “不行,我头好晕,不然你还是继续抽我吧。” 慕忱冷哼一声,将他放回地毯上,竟没有继续动手。 这时,系统见缝插针,【宿主,慕忱心狠手辣,最恨欺骗,欺骗他的人比背叛他的人死的更惨,之前有个人就骗了他一次,被他折磨了一个月才得到解脱。】 它不断诱导白殊,【这一个月,你大大小小,不知道骗了他多少次,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不然我们现在走吧?反正你来这个世界也吃过一个月软饭了,下个世界我帮你选个好的节点,一定让你吃个够......】 呸!我让你这只蠢狐狸牢饭吃个够。 系统太开心了,这种情形,白殊不走,肯定就完蛋,但很快它脸上一僵。 “不行!” 白殊面上泪汪汪,心中早已被复仇的怒火充斥,“我就不走,他敢抽我,我一定要十倍,不!我要二十倍的抽回来。” 系统差点忘了,这还是一只“被人捏一下就踩断人四肢”的睚眦必报狐狸精。 慕忱的怒火依旧未消退,别说抽几下,他简直想把白殊的屁股抽烂。 他没想过,换做是别人骗他,他早会用各种狠辣手段,让人付出惨重代价,缺胳膊断手都算轻的,但到白殊这个骗子身上,他只是想将人......屁股抽烂。 慕忱冷着张俊脸,思索着要怎么处理白殊这个小骗子。 便就看到地上坐着的白殊,忽然当着他的面,毫无羞耻之心,伸出奢头,一点点的扫过雪白手臂的红色印痕。 柔软xian红的奢头,在微微鼓起的伤痕上反复添.氏,很快沾满了透明晶亮。 耳边还有若有若无的粘.声。 本来只是一道象征着训诫的普通红色印痕,此刻带着种说不出的靡/乱。 慕忱气息加重,脸色却越发黑沉, “收起你的小动作,在我面前做这些没用,你以为我还会可笑的再次上你的当吗?” 记仇的白殊小声哼了一下,才不理他,半跪坐在地上,自顾自的添着,希望伤口能好的快一点。 “不理我?” 慕忱总共才抽了他不到十下,下手的力道和对叛徒的比起来,天差地别,比起惩罚,倒是更像是恐吓。 记仇的小骗子。 慕忱面色忽的一变,抓住白殊的手腕,一条长褪惯性般,穿入白殊双褪间,把人牢牢抵在地上,“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二人近到呼吸交错,慕忱甚至闻到了白殊身上的香气。 不是像他说话般的甜香,而是截然相反的,带着点冷淡疏离,若有若无的淡淡冷香。 虽然冷,却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点。 暗中围观的系统【......】 哦。真是糟糕的姿势。 “我没有做什么啊,我都这样了还能做什么。”白殊很疑惑,又有点委屈。 但变重的呼吸声,带着异样热度,让他知道,慕忱竟然也......中药了? 慕忱环视四周,视线最后落在桌上悄无声息燃烧的香炉中,利落熄灭,看向白殊。 白殊,“不是我,是木许下的。” 慕忱想到白殊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慕忱这才看向地上晾肉的木许,挑眉,“看来刚刚,战况可真是激烈。” 从剧痛中清醒不久的木许,还没来得及愤怒,又宁愿自己立刻昏过去。 撞见了白殊网骗慕家掌权人,还中了他下的药,他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早知道白殊不是温年的人,而是慕忱的人,打死他也不敢招惹白殊,木许很绝望。 慕忱逼木许交出了解药。 但只有一枚。 白殊眼巴巴的看着慕忱,很想问慕忱能不能分他一半解药,其实他也很需要的。 慕忱察觉他渴望的眼神,眼神不善,语气更很不客气,“怎么?很想我不服这枚解药,然后药性发作,你就能趁机和我发生点什么,最后就能借机上位了吗?” “痴心妄想,我劝你早日绝了这种想法。” 慕忱是不可能要一个欺骗他的人,还是个水性杨花,喜欢勾三搭四的人。 慕忱没有看他,服下解药,身体异样很快消散。 力气也消散的......很快?? 慕忱,“......”,怎么会这样? 他无力的身体滑落,最后坐到了地上。 看着和他一样下场的慕忱,白殊眼底闪过一抹幸灾乐祸,口中却道,“呀,哥哥,你怎么了呀,怎么会这样呢?” 慕忱森森开口,“怎么?屁股又不痛了?” 白殊吓得捂住屁股,老实闭嘴。 这个药,有问题。 意外突现。 慕忱敏锐察觉到,周围动静不太对。 尖锐的爆鸣声,被消音器消除大半,只剩些许闷声在空气中回荡,接着,又传来一声金属复位的清脆咔嗒声。 声响不大,但对一向敏锐的慕忱,却是致命。 扫了眼一脸懵,还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的白殊,慕忱觉得,自己今晚就不该来这里。 门被砰的打开,几个身手极利落的黑衣人,面带警惕,持着枪支,迅速涌入房中。 虽然几人设计,将慕忱的副手俞风引开,但慕忱的武力值亦非同一般,几人想象中,进入房间会有一场恶战,在看清房内一切后,消散于无形。 “咦,慕忱竟然失去了抵抗力?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怎么任务目标旁边,还有一人?” “不管了,都抓了。” 被迫卷入绑架现场的白殊,“......”,喂,绑慕忱就算了,怎么连他也绑了??剧情里也没这个剧情啊。 这几个绑匪身手极其利落,遇到敌人,都是一招毙命,一路解决了几十个保镖,带着二人开着越野,扬长而去。 他们很擅长反追踪技巧,七转八饶,专门走一些本地人都找不到的偏僻小道,又一路消除了沿路痕迹,不给追击之人,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半小时后,白殊二人被几个绑匪转移到c市荒郊,一个地下废弃车厂中。 几人封闭所有出口,把二人分隔开,依次绑紧,便出去外面,隐隐传来低声,不知商议什么。 被绑着的慕忱,眼神冷静而锐利,丝毫没有小命快不保的恐惧。 c市敢对他动手的人很少。 厮杀中,慕忱注意到其中一人是左撇子,还有一人身手敏捷如闪电。这些人身手极好,下手十分狠辣果断,显然是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 结合其中二人特点,慕忱瞬间猜到了几人的身份——是在国际上那个臭名昭著暗带雇佣兵团——“冽”。 这个团队的人,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人。只要钱给够,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情。每次任务结束,就将钱拿去享乐,肆意挥霍一空,独树一帜的做风,令外界人咂舌。 还以为暗中那些人会多忍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按捺不住,请了“冽”的人来对付他。 现在,他被绑的消息传出后,这些人应该忍不住快动手了...... 慕忱闭上眼睛,等待着体内力量的恢复,这种药性换做旁人会无力一天,但他体质特殊,会十倍的缩短这个时间,但也需拖延一小时。 一小时,足够他手下人解决这些时日出现的,所有无聊的......动乱了。 忽然,哼哼卿卿细小声音,吸引了慕忱,他皱眉看向角落,待看清白殊的姿势,慕忱额头青筋跳的更快了。 角落中的白殊背对着他,猫一样,缩成了一团。 乌黑碎发下的后脖,纤白美丽,漂亮的脊背如白鹤般弓起,落到腰间又收成极细的一条,光看背后的曲线,便极其的动人。 只是却大煞风景的撅着个受伤的屁股,看着很像是想邀请人来帮他治疗下伤势。 都这种时候了,还这般毫无羞耻之心的求人? 找谁帮他治疗,六个绑匪吗? 绑匪这么多,帮他治疗,白殊他治疗得吗? 白殊以为这还是他的直播间,只要像和粉丝那样,对这些刀尖舔血,凶悍狠辣的绑匪们撒撒娇,卖卖蠢,就能保住一条小命? 慕忱只觉得白殊的想法可笑,更觉得自己可笑。 即使白殊骗他到这种程度,他心中最多的想法,不是希望白殊自食其果,而是怕白殊真被不懂医术的绑匪,强行治疗。 但很快,他察觉白殊有些不对劲,“白殊,你怎么了?” 随着时间推移,饶是身体有抗药性,但红酒和房间熏香双重齐下,白殊也扛不住了。 他身体愈发燥热发烫,四肢酸软无力,难受得眼尾泛红,被绑着的他哼哼卿卿,面上薄红,颈上冒汗。 白殊意识渐渐昏沉模糊,“哥哥,我好像中药了,怎么办?” “好热啊。” 滚烫的身体令他下意识搜寻降温之处,忍不住朝慕忱凑过去,在他冰凉的身上到处降温,没注意到慕忱越来越僵硬的身体。 慕忱深吸一口气,双手被用特殊绑法绑住,若是还有力气是倒也能解开,现在...... 只能被白殊猫一样贴着。 他冷声道,“你清醒点,看清现在的环境和状况,不管怎么难受,都给我忍着,不然......” 以这几人臭名昭著,肆意妄为的性格,他也不能保证会出现什么情况。 “可是我忍不住了......” 药性来得十分猛烈,为了能成功设计慕忱,这些人给换给木许的药,全是虎狼之药。 白殊的灵魂有抗药性,但这具身体,还是渐渐地不受白殊控制。 下一刻,门被推开。 几个绑匪们进来,第一眼看到了不知何时,移动到慕忱旁边的白殊。 顿时笑了。 “命都快没了,还不老实的想着做这种事?” 他们先前顶着生命危险抓人,一路上往光线昏暗的地方躲,倒也没时间仔细看慕忱身边的倒霉蛋,如今一看,几人不由挑眉。 这身“凌乱”的痕迹,还真是......精彩啊。 从他们的视线角度看过去,慕忱身上的那人,背对着他们,身上穿着件近乎透明的,像是印着某种字母用品的衬衫。 衬衫紧贴着背部皮肉,优美如白玉的脊背影影绰绰,薄而美,像振翅欲飞的翩翩蝴蝶。 他的肩线直而宽,往下是细的一手可以掐住的腰肢,瓷白的肌肤薄而透明,似乎轻轻掐一下,就能留下点印痕。 那双腿哪怕半屈着,也能看出特别的长,透过略修身的长裤,可以看出他的腿虽长,却并不纤弱,反而带着极漂亮流畅的线条,让人忍不住幻想,这双腿会是多么的......柔韧而有力。 这幅肩宽腰细的漂亮身材,又带着一丝能模糊性别的气质,看的在场的人,心尖一痒,眸色加深。 室内静悄悄的,只能听到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 有一人走近,将白殊拉离慕忱,没少绑人的他们很清楚,肉票都放在一起,可是容易出事的。 伸过来的那只手,冰凉无比,被烧迷糊的白殊忍不住的想靠近,用脸蹭了蹭下那人的掌背。 怎么,好像......触感不对。 “啧,这么迫不及待?”那人轻啧,语气不耐,却捏住白殊的下巴,只感觉捏住了一块白白软软的糯米糍,忍不住捏了又捏。 下巴上的手带着不同拒绝的力道,白殊下巴被迫抬起,月光下,那张脸落在他及身后几个绑匪的视线中。 空气忽然变得寂静了。 只能听到外面树上,夏蝉腹部鼓膜震动,发出聒噪绵长的嘶嘶声。 几个绑匪忽的上前,围住了白殊。 他们穿着黑色修身劲装,贴身的布料勾勒出猿臂蜂腰,肌肉精悍的身材一个个身形都格外高大,站在白殊前后左右,顿时将白殊整个人都罩住了。 大片阴影落下,白殊疑惑抬头,背光下,所有人的脸都藏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看样子,像是中了药?” “嗯...看状态,很像从我们那里拿走的那种违禁药。” “这药的药性很强,不解开,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长的真漂亮,就这样烧傻了,岂不是浪费?” “不然我们好心……帮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