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丸论破v2:主播太难了》 第1章 我那悲催的高中前半生 「不喜欢看简介的宝子,书名“v”是多打的,书测会试着改掉。一切的一切都是作者的错!书测骰子失败了。」 「作者不反感养书。作者现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了,纯纯为爱发电作品。由于工程量巨大,真有可能干到一百万。海岛篇完结时将全文精修。」 「女主有精神病,真的有精神病,精神病!勉强算个正常人,有“正常人”思维和极端环境下偏执的正确道德观。」 「虽然标着主第一视角,序篇以及部分后面的感情线是这样的,但为了更好叙述会切其他人的视角,有部分偏第三。主要是为了伏笔服务。」 「本作伏笔过多,尽量都会圆,有给出合理解释。」 「bg向作品,对家别再贴脸否定感情线了,叉叉自己点,实在不行出门左拐有悬崖哈。喜欢贴脸的你家产跟着没了。」 「后面有偏向意识流描述,可能很大一部分人都对不上电波,请对精神病有所通融,不爱别伤害。」 「最后。亲爱的,我希望你们所有人幸福。」 私立希望之峰学园,或许它一开始在众多优质高校中本应不算出众,却拥有着政府给予的特权,它采用了新奇的邀请制入学,使得这里云集了全球拥有特殊才能,在专业领域成绩优异之人。 由于其毕业生在世界各项领域中大放异彩,乃至拥有了空前影响力,故给予了人们“若能够从这所学校中毕业,就等同于拥有了成功人生”这般离谱的念头。 没人觉得说的太绝对了嘛? 啊啦,它的特色还有一点。 就是为每届邀请入学的学生的才能前冠以“超高校级”之名。 而我作为77届应邀入学的一名普通御宅族表示。 这玩意除了增加中二指数没有任何有益buff叠加。 可恶的实际情况是,我往后的日子里可能要每天22点半准时下播,接着定好四个时差十分钟的电子闹钟,来确保我能够赶得上离家最近的首班地铁去上学。 为了我灿烂的高中生活第一天能顺利进校门,甚至准备练习近一周的撑杆跳,锻炼我在极限模式下冲刺一百米所能跳过的高度,程度,以及起跳落地姿势等有无差错,是否完美。 这件事哈。 我想了一周左右。 后来离开学只有一天了我才放弃。 果不其然,在开学那天,我迟到了。 没办法了,只能试图洗脑自己,我可是个脑内撑杆跳锻炼近一周的女人!【其实在翘播磕CP】 于是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我去翻了墙。幸运的是没因恐高而卡在上面下不来,巧合的是跳下来时,接住我的是现任副班主任。 这位“前超高校级的女佣”正在作为这所学校的毕业生进行着回校任职的工作,也算是我的老熟人了,她端着还未停止录像的摄影机,“言辞恳切”的请求我送下预备科的资料。 “那就一切拜托浅~子~酱~喽” “老师,都说了不要叫的那么~肉~麻~啦” 出门太急,被最后幸存的闹钟叫醒的我,是从床上弹射起步的,校服是没穿的,头发的炸毛的,穿的还行这身睡裙本身就是件常服。 诶嘿,我就这样以一种奇特的造型游荡在本科校区内。 真是够了,好像个傻子。 因为刚才的一系列事件让我的大脑处于混乱状态,后知后觉发现自个忘问预备科的具体方位了,而此时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本科生的校区大的令我迷茫,走了挺久的,才十分倒霉的看见了视野范围内,有一位站在自动贩卖机前发呆的学生,我没有不去问路的道理,所以我去了。 走过去轻拍了下那人的肩道。 “对不起,打扰下,同学。” 然后他转过身,哇塞,第一眼是真的好康啊,印象特别深的是软白色的头发,我就算拿发胶搞得手包浆都不一定能整出如此的飘逸清纯脱俗的发型。 这种存在真是个奇迹。 好想问问他的洗发水是什么牌子。 说话语气也特别的谦逊有礼。 “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帮上你的吗?” 妈妈呀,我看到了天国的花。 难道说,独属于我的心跳加速版青春女子高中生的明媚恋爱要开始了吗?这完美到无懈可击的邂逅,这直击我xp的盛世美颜……果然现实比漫画小说还要精彩! 为什么我出门预想到了自己可能会被路过超速的亡灵卡车创去异世界,都没想着整理一下仪容仪表来迎接我的那个命中注定的他! “可以……帮忙带下去预备科的路不?” 我不自觉地把那叠资料挡住了半张脸,这是我自己在紧张是常有的习惯,眼神乱瞄无处安放,也就忽略了对方听见目的地时,明显一滞的瞬间。 “您是那儿的老师?” “不啊,我是个学生。” 说罢,他眼神中的谦逊随和一扫而空,几秒钟的时间褪的干干净净,再次看向我时,好像在看个未经回收的垃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预备科?” 我还以为他在确认地点,连忙的“嗯”了一声。 跟着听见了对方一声嗤笑,和先前的礼貌态度完全大相径庭,似乎还有些自诩站在高位视角的傲慢,让我生出了些过往回忆的熟悉。 “没有才能的普通人就是普通人啊,既然生来注定是垫脚石一般的存在,就该明白小型犬永远不可能变成大型犬的道理。” 我:?-? excuse me?你能说点人类语言不?话我是听懂了,从粉红色泡泡中一秒清醒了过来,刚想秉着性子问问他莫名其妙搞歧视干什么。 就感觉一阵背脊发凉,脚下有什么东西投下的影子越来越大,抬头一看,wc一辆货车吗。 没错,是的,有这么个庞然大物正飞驰在空中,还顺拐了个人。 不清楚是车还是人先抵达地面了,反正毋庸置疑的是他们其中之一精准命中了面前的自动贩卖机,由机械故障喷涌而出的饮料罐在顷刻间埋没了我。 反观那人屁事儿没有,一罐汽水顺着惯性滚到他的脚边被拾起。 我听见他最后还叹息什么。 “我果然一如既往的走运啊”之类的话。 咱就说, 现在当场失恋是来得及的。 # 当我换好本科生校服来到教室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那货看到老师来找他居然也没想着先把我拉出来,反倒是先拉起了肇事者就走了,可以说是毫无人性可言了,仅针对我。 刚好到了同届本科生之间自我介绍相互认识的环节,我又见着了那傻叉,由于我是特殊才能前后职业装扮不统一,反差过大,按照二次元定律,他没认出我。 “您好,我叫狛枝凪斗,是超高校级的幸运。” “啊,我是六宫浅子,是超高校级的牲口。” 狛枝:??? 但对方对待同为超高校级本科生的态度吧,啧,不是我说,就是特别,特别……是在交谈方面极为宽容,展现出了令人无语的高情商。 仿佛未明了我话中的刁难,那个笑容吧,真诚中透露着平淡和纯良。 不是你还有故事了?刚和我讲话的也不是这个腔啊,不要摆出那种既然是优秀的“超高校级”,就请随便怎么样玩弄我都可以的表情诶!?【可能并不是】 “六宫同学其实是‘超高校级的主播’对吧,您本人居然比直播时更爱开玩笑呢。” 他笑的老开心了,有点蠢蠢的样子,还特意坐近了点。 “没想到身为垃圾的我能见到如此充满希望的存在真是荣幸之至!” 救命啊,家人们这里有双标狗! 连敬语都用上了…… 他还报出了一串id,我顺手一查。 好家伙,榜一大哥。 再以震惊到面无表情的脸扭头对上那双灰绿色带着无害笑意和狂喜的眼睛。 确认了,我是他的推,还是本命推。【所以之前那表情可能是真的……】 出于慎重考虑对方见过我私下上不得台面的原人设,为了不被他脱粉后报复性开盒,我都是在家里穿好直播时那套设子装出门的。 高中近两年,很无聊。 时间久了,我越发觉得狛枝这人蛮有病的。 和他交流吧,前后要夸上我和希望巴拉巴拉近八成的聊天内容,剩下的基本是自踩。 “垃圾”“废物”“无关紧要的人”“垫脚石”之类的,仿佛要把他自己物化成个在我看来十分扭曲的玩意。 身处于观众席上的我,从一开始的好厉害!这么能讲,不会重片诶~到后来的,哇,真的从没重复过,与时俱进的换花样耶。 对超高校级的本科生初始好感出奇的高,与对待普通人特别是预备科,那个态度哟,跟吃了他家大米,拐了他老婆,刨了他祖坟似的。 超高校级的幸运。 希望之峰每年都会出现的“超高校级”,定位其实类似于“超高校级的普通人”一般的存在,是从那些各方面都平平无奇的学生中随机抽取入学的。 因为这学校认为被自己选中是件非常幸运的事儿,所以被认定为“幸运”。 但狛枝这货的幸运相较于往年的幸运,可谓是实打实的一种才能了,不,更倾向被动触发技能,以他人的不幸或自身遭遇的不幸,去换取自己后来的幸运。 当然,上述是他自己对自身才能的理解,不包括我的观点,心里虽说他这想法不健康得矫正,同时我也认为自己的身份职业,不适合作为一个合格的引导对象。 万一说了什么导致了不好的后果,搭上的可是一个人的未来,这太沉重了哥们,不过就算如此其实我也不会有太大的负罪感,受害者很可能只有狛枝罢了。 我并不热衷于救赎也不在乎很多事情的发展。 狛枝凪斗,目前未来也只会成为标题名为《中二病也向往成为希望垫脚石》里的男主角而已,若想有所改变,可不是仅我一人足以的事情,这种狂妄自大的偶像剧发言请容pass掉。 回想起这些高中生活的零散记忆,我突感不对劲,很不对劲…… 难道我高中就没别的同学了?全是那只成精? 哦,等等好像还有点。 在我高中生活被半路截胡终结的前一个月,一只78届的学妹把我绑架到她家,看了部被后世称为“绝望影片”的……写实纪录片? 不错的,演员基本上全是我认识的学生会成员【我应该认识吧】。 影片内容是他们自相残杀的全过程。 看片中我只向学妹要了份爆米花,和问了句。 “为什么血是粉红色的?” 搞得那会儿自称江之岛盾子的学妹很无语。 “怎么回事,明明对罪木一会儿就好了” “真是无聊死了,姐姐交给你吧。” 说完,她溜了,然后她姐拿着十厘米左右的钢针进来了。 你们是6的。 它们扎进我脑子之后,没多久我就给疼晕了, 只记得金属摩擦拉扯的刺痛和沙沙声…… 大脑里对这段手术的唯一印象大概就是,啊,这辈子可能真的药丸了的辞世言论。 第2章 掉马社死只在一瞬间 我以为人生就此结束了,甚至梦里都出现了我许久不见的太奶,正向我招手。 结果一觉醒来,只有手术室特有的无影灯在模糊的意识里格外的深刻。 给我扎针的人选突然换成了个男的,吓得我以为还要再来一次大脑扎针。 我说,哥们你要死要活的给个痛快点的行不,我真不想重复刚才那会儿的走马灯了。 他却一脸不解,皱着个眉头,确认我的态度不是在戏耍人后,对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不记得我了?” 我认真回忆了一下自己平淡无奇的高中生活中有没有第一印象为黑发加白衬衫,看着像是会带点毒舌属性的医生人设拥有者。 哦…我记起来了! “你是…松…松…田…” 很好,这试探性的印象停顿词他没有反驳,那就是了! “你是我老家小区居委会松居楼二层诊所的赤脚医生!田二狗先生!” 他笑了,那一定是我说对了。 并且现场给我下了病危通知,说我方才被江之岛姐姐搞得那一下,不是缺了脑叶就是没了脑干。 感人的临终关怀未持续多久,我和这位哥们就被江之岛她们找着了,之后。 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江之岛将我关进了小黑屋,好了连小电影都看不了了,她们强行把我的直播间标题改成了“从今天开始绝望吧”,叫我一天24h无薪加班直播,好了连视力也完了。 我痛苦到只能玩恐怖游戏寻求刺激。 江之岛有时路过都能听见我平淡无波澜的杀猪叫。 之后被限制了。 她告诉我这不够绝望。 于是,我连夜播出了绝望的婆媳关系加《回家的诱*》全剧情解析。 那一天,我从盾子的衣柜里翻出了她高一时的校服。 她问我抽什么风。 我告诉她。 “为了体验别样的刺激”既然要追求刺激,自然要贯彻到底。 最终,她承认了,我让她无聊的人生中掀起了一阵七级海啸。 要不还是把我缺失的脑干啊,或者脑叶,安回去吧。 “才不要呢,我就喜欢现在这样的学姐啦~呼噗噗~” 如此回复的江之岛像一条毒蛇一般从后头缠绕着卷上了我命运的脖颈。 “我可是学姐头号粉丝团的团长哦~所以学姐一定要继续……” 我立马推开她说。 哒咩,这是另外的价钱。 还真就想逮着一只羊薅,做梦呢。 # 坚持在这种暗无天日的房间里生活,不晓得过去了多久。 盾子对我的监视逐渐放宽,我隐约觉察到了自己有了可以逃出现在这个囚笼的机会。 此时江之岛实行的全人类绝望的中二计划居然顺利的在这可笑的世界中执行到了最为精彩的部分。 实属荒诞至极。 我能说什么呢?我能做什么呢。只有敲敲键盘了吧。可连这个行为也有限制。 无数电子荧幕叠加成了奇异刺目的光景,无数黑白熊标志活跃其中,到处都是3d循环往复的嬉笑怒骂尖叫声。 好恶心,想找垃圾桶。 江之岛趁着当下还未被绝望波及的78届本科生和校长自主封校期间,迅速控制并处刑了校长。 再将剩下的同届同学们进行了记忆消除,以原希望之峰学园旧校舍为舞台,自己操控着黑白熊,又一次进行了“超高校级们之间的自相残杀”节目。 对于江之岛开局把混入同学中扮成她打掩护的姐姐给刀了,来彰显武力值和顺带体验姐姐被自己亲手杀死的绝望的做法。 我的评价是: 连亲生姐姐都不放过,义无反顾地的行为,等同于每日活在末日的幸存者,划勾着一定要实现,实现完就去死的愿望清单。 话说我会是其中一部分吗? 哎哟,这可不兴说丧气话,漫画小说还没追平,作者太太即使外面快世界末日了,我也会定时定点的发催更哦。 最近我被江之岛安排的任务嘛,也就转播下这场“游戏”的日常发展,在必要时准时转现场实时直播他们讨论投票处刑啥的。 见着主角团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人互相老底都是爆丸的,也就到了猜黑幕的时候。 猜着猜着吧,他们就趁我泡泡面的间隙,摸到了监控室这边,发现了刚从卫生间洗完手准备干饭的我。 按照惯例,直播画面镜头一下子怼上了我的脸,靠。 我现在蓬头垢面素颜朝天,您们考虑过死宅社死现场拉小提琴的可能性吗。 “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发话的人是观众们向来关注的“超高校级的侦探”雾切响子。 “六宫浅子,我说我刚洗完手准备吃泡面你们信不?” 我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待在这里,24h无薪加班直播。 就这样,我被一脸懵逼的拉上了学籍裁判,就是这场类似狼人杀游戏的审判席位上,嗯,以捧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的姿态。 而后嗦着面和主席上的黑白熊大眼瞪小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呀,真是意料之外的发展讷,呼噗噗~你们居然找到了,学姐!” 其实你早就料到了吧。 【su~】 “要不要给你们个提示呢~毕竟学姐啊,她的信息你们能知道的真实的部分少得可怜欸,学姐她啊~总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自己偷偷的……??噗噗噗,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 【su~】 原来我上班摸鱼开小窗看漫画,你是知道的啊。 【su~】 “学姐~” 【su~】 “嗯” 【su~】 “面吃完了吗” 【su~】 “人是铁,饭是钢…” “人家没有问你重要性哦!” “……哦” 【su~】【su~】【su~】 “……” # 在78届幸存者们的见证下我终于吃完了泡面, 现在已经 没 什 么 好 怕 的 了。 我刚准备开麦发表下感言, “超高校级的贵公子”冷哼一声道, “我看她就是这次的凶手吧,你们会信任一个监视狂?” 见十神白夜都这么说了,他的迷妹腐川冬子干脆也跳了, “我也认为死阿宅超有嫌疑的…她刚刚吃面的样子有够低俗的,想想看,一个人,整天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做些羞耻到爆的直播来博人眼球…好下jian的…” “……” 这么一通发言下来,其余人多少都产生了动荡。 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很快没了之前我吃面时的安静。 我揉搓着太阳穴,没多大反应,小场面。 “等等,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六宫前辈是凶手!” “她有可能被软禁在那里,根本没有出过监控室……” 78届的“超高校级的幸运”开口了,我不由得多看了苗木诚几眼。 他身处于针对我的指控的中心,不时将视线投向雾切的方向想寻求帮助,但对方一言未发,这状态好像从见到我的第一面开始已经持续到现在了。 确实,没什么证据告我杀了人,也确实没什么证据证明我没杀。 除了江之岛没人了解我的行踪,苗木很清楚我说的就算是实话,最终也取决于在场的人信不信。 不过话说我到了现在还没搞清楚一件事儿。 瞅着这混乱无比的裁决场,我猛地一拍桌。 世界安静了。 “对不起打断一下你们想象力和推理能力的发挥哈,请问死者是谁?我那天睡得早,没看见~” 回放还没看完呢,亲。 “别试图狡辩了,你连你杀了谁都…” “是战刃骸!”十分感谢苗木同学成功打断十神同学的施法。 我一听,乐了,这不就盾子她姐嘛,开门红红死的那位,现在被拖出来判凶手,江之岛还真是绿色环保顺拉节目效果的天才,哈哈哈哈哈哈哈! “凶手是江之岛盾子,战刃骸是她姐,扮成她替她死的,现在本人在操控黑白熊耍你们玩呢,这话爱信不信哈,反正我撂这了,你们最后一次着了她的相可别赖我~” 我望向了坐在主席上的黑白熊,她对于我的指控并不大在意,只是抱怨。 “学姐太狡猾了,居然临时叛变。” “刀人犯法,我可不想和你玩逃亡二人转,哪天转死了你只会在我的坟前乐呵,估摸着一年半载的都不会想着给地下无聊的我安个路由器……” “真是讨人厌,学姐的理由总是奇奇怪怪的,但是现在呢今时不同往日哦”黑白熊捂着嘴笑着。 “学姐别忘了,你已经是被外界认定的共犯了哟,是‘超高校级的绝望‘了呢~” “……” “要不然就一直留在这里好了,留在这里,学姐也不会听见闲言碎语,一直轻松自在的陷在绝望里当咸鱼…” “我拒绝。” 我以一种从未认识过她的眼神,透过黑白熊去看操纵它的江之岛盾子, 还以为她挺理解我的, “我的人生可没向往过绝望。” # 而且谁跟你说一定得绝望才能当咸鱼的。 # 最后苗木他们在一顿慷慨激昂的希望演讲后所有人都选择了外面的世界和我的说辞,江之岛盾子被处刑,我长久的软禁生活也迎来了终结。 再次见到阳光,我变得好忙。 “原超高校级的主播”我依旧顶着个和之前差不多的头衔,或许还会再增加个“曾绝望残党”也说不准。 被盾子关了大约两年的时间,清算起来,我突然觉得我的人生好没意义,以全年无休假无加薪的优质直播,收获了大量粉丝久居流量高榜,那数据连“超高校级的程序员”看了都得流泪。 只有我一个人在怀疑,这些流量还是人类的可能性,拜托,谁会在这种堪比世界末日的环境下还刷榜看直播啊。 有这类心大到如此狂妄的人存在嘛。 但眼下我可没心思深究这其中的怪异,因为除了这外界的现状还有更多的东西冲击的可能残缺的大脑。我跟着苗木他们加入未来机关后,了解到了外界变成这副烂摊子的原因。 自我还有印象的学生会自相残杀的事儿起,预备科动乱后一团乱麻,还有77届几乎全体本科生被盾子洗脑成绝望,并听从其命令向全世界散布绝望,这些大大小小的事件最后演变为了“人类史上最大最恶的绝望事件” 一时间社会暴乱失序。 而我同为77届本科生,由于长期受控于江之岛也被列为了绝望一方。 好梦幻。 一觉醒来,天塌了。 仍怀揣着希望的人们在这片社会废墟上成立了未来机关,随着主谋江之岛盾子被自己的“游戏失败”送上处刑台死去后,秩序的重建工作日渐好转,但77届本科生们的活动依然活跃。 我每天接受着上级的怀疑,连苗木他们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不过不如我这位“曾绝望残党”严重就是了。 好不容易苗木他们算熬出头了,也没忘了77届那群作乱分子。 在这里我要划下重点。 他们真的,我哭死。 苗木提议的可以让绝望残党洗心革面,重新回归希望的程序已经正式完成且能够正常运行了。 经由会议讨论,他们打算让77届的那帮流离在外的人进去其中。 原本苗木想拜托我去帮忙说服下我那些老同学,但我那可能被切了脑叶或是脑干的脑子,实在想不起来一丁点对他们的印象。 最后苗木居然顺其自然的就把这项说服绝望残党进入希望程序的奇迹事业推到了94%, 嗯,他就出趟差的工夫就拐来了几乎所有的77届本科生。 还差一个很令他们捉不着尾巴的,就是狛枝凪斗。 我终于听见了个还算熟络的名字,当即自告奋勇的举起了小手,表示能帮忙的。 “六宫前辈有他的联系方式?” 我说,当然的,他我榜一大哥。 掏出手机就拨打了号码过去,电话一时没通,我跟苗木说。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他说没事,“如果不行的话,前辈把号码给我,我来想办法。” 看看,多好一孩子,我决定了。一定要把狛枝这傻叉在这通电话里搞定! 正巧的是电话在下一秒通了。 从另一头传来了久违的问好,啊,还是那个开学第一天把我迷得要死要活的声线。 “你好,请问你是?” “喂~这里是六宫浅子,请转告狛枝凪斗,他明天再不过来参加希望程序的话,日后被我逮到,就现场直播把他玩弄到下不来床哦!” 第3章 火星!一定要去火星 “再见。” 趁着对方没回话,我立马挂断了电话。 爽快了。 一旁苗木诚的反应暂且不说,连雾切都不由得咳了两声缓解尴尬, “六宫前辈这么说真的好吗?” 她颇为担忧,甚至不敢正眼看我。 “面对这种人,无下限的做法是最直接了当,也是能最快得到反馈的。” 我无所谓的摆摆手,劝她安心, “你们的程序不是会用新世界的记忆取代绝望时期的记忆吗,放心,只有我们三知道我是不会介意的~” 我说不定,不,是一定,会心安理得脸不红心不跳的和洗回希望状态的狛枝打招呼的,反正对方忘光光了。 雾切和苗木没说话,相互对视一眼,苗木动作有些僵硬且不自然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名单。 看见的瞬间我从中立刻捕捉到了77届本科生和我的名字,哎妈呀,我的小心脏啊哈哈。 “你……你们……怎么会…” 我腿软到不敢置信的原地跪倒在了地板上,雾切赶忙上去帮着搀扶起我这位心脏脆弱的青年人。 苗木率先站出背锅,走上前手忙脚乱的也帮衬着要扶我起来。 “前辈对不起,事先没告知您也要一同参加。” “……” 直视我后辈们,前辈的眼神绝望的快死掉了。 我的目光又转向了雾切, “抱歉,最近副会长宗方对于前辈您前绝望残党一事争议不断,连雪染老师也没能说服……为了保护您的安全,我们才出此下策,想让您去避避风头……” 我那近二十的老脸哦,好不容易才绷住了要决堤的泪水,摸了摸鼻子说, “你们怎么可以背着人给我报男生女生向前冲啊?” 苗木and雾切:…? “算啦,报就报了呗,地点呢?” “是在贾巴沃克岛,前辈。” “嗯,火星真是个好去处呢~” “……” “……” 不愿接受到出现幻听了啊,六宫前辈。 # 苗木他们要提前一周起程去安放检查设备,这就意味着我得和77届那帮绝望残党一块坐游轮过去。 我这刚用一个星期的自我洗脑平复的心情又玩起了蹦迪。 看着我不断呼气吸气时不时岔气似乎马上就倒地抽搐,扭动身体做坐位体前屈的样子,一向看不惯我的十神白夜都忍不住了。 “有个77届的本科生会去陪你。” “谁呀,不会是狛枝凪斗吧?十神小鬼,请你别开地狱级玩笑好吗,你也不想刚出差回来,老婆就从塔和市飞回来和你贴贴吧?” 据我所知明恋他的腐川冬子,近期正深受着我新开的直播话题“如何充满希望的正确处理夫妻关系”的熏陶。 “呵,你以为凭你就…”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发个‘异地恋不适合关系发展’的帖子。” “……” 十神干脆别过了头,也不知道是这小媳妇含羞了,还是他贵公子的死倔脾气上来了。 “听说是77届中和你一样没有绝望的幸存者。” “?那怎么不和我一起工作?” 十神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我一眼,我瞬间明了了。 看来这人和我的待遇大差不差嘛~ “叫什么名字?我听听有没有印象?” “七海千秋。” # 我在名单里见过,除此之外再无印象。 # 上游轮的那天早上下了场细碎的小雨。 比那批绝望残党先一步登轮这点我很满意。 从落地的直升机上下来,来到游轮的舱门口,我瞧见了蹲坐在那儿玩着游戏机的女孩,她穿着一件绿色类猫耳兜帽外套,戴上帽子后正好遮住了大半张脸。 原·超高校级的游戏玩家,七海千秋。 她手里的游戏机好像是高中时期的仍热炒预售的最新款。 直升机到来的躁动声很大,她放下了游戏机,看向正迈步上来的我。 上高下低视角说开场白有点怪难受的。 “七海…同学。” 我顿了下才说出了这个称呼来,总感觉说不上来的奇怪。 “六宫同学。” 她听上去并不在意我的生疏,想来也是我情况的知情者, “快点进来吧,外面今天风很大哦,着凉就不好了。” 我连声应着进了游轮。 七海在舱门前让开了几步,走在了我后头,船舱过道的影子里她放下了遮脸的兜帽,一前一后的光影缓慢的在身侧的墙壁上攀爬。 我停下步子,转过头,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身后的七海在距我半米的地方驻足。 “这过道挺宽敞的,我也不认路。” “一起走呗。” 她嗯了一声,走到了我右手边的位置。 借着视角的余光我打量起她来,我和她的发色都是属于淡色,不过我是偏金色,为了和从前的自己以及现实中自己的样子与直播时的设子割裂开,我不由得伸手抓了下脑袋,假发我是带的黑色,想着当初应该省事儿点设子就改成金色该多好。但那样做的话,该死的运营只会想叫嚷着快去立个傲娇败犬大小姐的人设,根本不想如他的愿啊。 “怎么了?” 应该是注意到我无意识的动作,七海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想到了点我刚当主播那会儿的糟心事儿。” 我不大喜欢回忆太久远的事情,毕竟脑子现在不大好使,可能回想有点费劲,见七海似乎有点好奇… “那确实应该忘掉”她不假思索的接上了这一句。 欸?其实我也不是不愿意说的。 “不美好的回忆,六宫同学全部忘掉也没有关系的。” 七海垂下脑袋,却用着十分坚定的语气告诉我。 “可我没有啊!” 我也秒回的跳脚,不是,我没有啊。 “我从来没有过不美好的回忆”我很正经严肃的跟她说,“我经历的所有事情,都是我人生之中必定要经历的,时间不能重来,往日只能回想,知道白月光的形成理念吗?” “那些所有曾经的选择是对是错,结果是好是坏,隔个几年就会自动美化的完美无缺的啦~” 我拍着七海的肩说完,她抬起脸,有些闷闷的鼓着腮帮子。 “六宫同学,好不健康的思想。” “我哪有,这是乐观。”不健康不至于,挺有效的那确实。从七海这儿听着有点抱怨的意味。 如果轻易忘掉的话,会招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啊,我倒是想快点恢复。 一直在配合着未来机关治疗,但他们却不肯告诉我,我到底缺的是脑干还是脑叶。 我每次问医疗室的小姐姐都用一种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哦,对了”我岔开话题,见人小姑娘右侧刘海长的快没眼了,就提醒了句,“我看你右边的刘海太长了,对眼睛不好。” 她怔了会儿,拨开右侧的刘海,然后将食指抵在右眼的瞳孔上。 “没关系的,这是义眼。” “……” Oh,my god,请原谅我不成器的嘴巴。 # 在即将从那条氛围压抑的过道中脱身进入舱房前,我叫住了已经打开隔壁房门的七海。 “七海。” 看见少女按住门把手没动,半会儿慢慢地朝我看来的反应。 我想。 这回没有叫错称呼了。 “虽然我对你的印象很模糊了(实际上基本清零了),但是!我觉得我们一定是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 “这一点从来没变过,对吧?” “是的。” “有什么咸咸的东西擅自在我的脸上胡作非为了啊,七海。” “是啊,浅子,它们在我脸上也喜欢这样胡来。” 第4章 夜-可以考虑脱粉的 苗木他们为了我那脆弱的小心脏,给我安排的房间偏远,与七海作邻方便互相抱团。 我向已经登岛的他们报了个安全登船的消息,本想着问问有关七海的事儿,但顾及来日方长,眼下有更多的安排要劳烦别人,我可以慢慢的在游戏里面好好和她叙旧,之后就洗漱了下,卸了妆,早早睡了。 这一觉仅仅持续了凌晨3点,我彻底失眠了,果然,死宅出门太少很多作息习惯什么真的超难调整,这个点我通常在剪视频或者熬直播。 当睁着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夜晚的光线,周围所有细微的响动都会在我的脑海中呈现出略微诡异的想象,不,就算闹出再大的动静的鬼怪也不如隔壁的绝望残党要来的难以面对。 一鼓作气,够着床头灯,从床上翻坐起来,百无聊赖的看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作息表。 最近会碰面的时间是【早餐时间-6-8点开放】 见时间还早,我裹上了件黑色大衣,准备去甲板上吹吹风,好好想想早餐该如何规避和狛枝的激情一对一社会性死亡现场。 虽然我的那些老同学包括狛枝,最后都属于自愿登船,但在第一天进入后所在的房间都会自动上锁,连同里内所有窗户一起,头天的三餐是事先配备在房间的,一直到第二天早餐时间开锁。 按照苗木他们的想法,其实对于77届突然妥协自愿配合的态度要没有心存怀疑是不可能的,所以尽量在力所能及的方面减少下他们私下交流的机会。 有用没用暂且不说,也算得上一种对前辈们的警示吧。 我来到房门前,试着打开房门。 不出意外的我的门没锁,哈哈,苗木他们真是一群好孩子。 偷偷摸摸地开了条门缝,探头环顾了下四周,见真的外面空无一人,我才稍稍放了点心,记得77届里面有个“超高校级的机械师”,万一人家会玩开锁,那外面可就不安全了。 我该庆幸他并不是“超高校级的开锁匠”,这种手艺人就算有也挺难被希望之峰邀请收录的吧。 一路畅通的摸到了游轮的甲板上。 潮湿的海风中带着一丝特有的猩涩,我趴扶在外围的栏杆上,感受着海浪轻摇船身的浮游感。 今天的月亮是月牙。 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正常的月亮了。 由于社会暴乱和绝望残党之中有人刻意为之,导致大陆上的环境污染严重,长年的殷红色的天空和月亮霸占了正常自然气象应有的位置,刚出小黑屋时,我瞧着还能有些诡异的美感,但久了人也会腻。 那湛蓝色的弯弯,实在是太令人怀念了,没多迟疑,我掏出了手机,选择点开录像来记录美好时刻,职业病犯了对着屏幕无声的比了个pose差点“嗨”出来。 寂静的夜色中,有人突然出声。 “你是这次的随队老师?” “啊,不是。” 我被这一问吓得手忙脚乱的慌忙转过身,就见一抹白色十分显眼的出现在幽蓝色的月光下。 “那...”那人灰绿色的眸子微抬,“你是学生?” 我木楞地摸了下脑袋,没有假发没有别的饰品,穿的是一套常服睡衣,与我印象中地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只是多了件大衣。 出现了,“超高校级的开锁匠”。 哈哈,这情况比我预期的可能要好点,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最起码现在只有我和他,我的马甲早就在江之岛被处刑的那场学级裁判的现场直播中掉干净了,全世界收看的各位都知道了“六宫小姐”的皮下,他这会儿认出我不打紧。 可很快事态又严峻了起来。 随着对方的视线下移,我听见了声漫不经心的轻笑,天,还拿着手机录着视频怎么想的,我立马找补,要打断此刻记录社死回忆录的进程。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手一抖罪恶的电子设备就瞬间脱离了我的掌控。 然后果断地飞向了对面人的脚下。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相似到我快两眼一抹黑了,谢谢。 面前人倒是不紧不慢弯腰拿到了脚下的手机。 『请还给我』我应该这么说来着。 手机录屏并未结束,最终,那个致命的话题它还是降临了。 “听说…六宫小姐,在惩罚的某些方面底气十足啊。” 我瞬间放弃了拿手机的念头,你们说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确实是没词了。 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我面无表情的对狛枝说。 “大家都成年人了那就不遮遮掩掩了” 我干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围栏上。 “你来做证明题吧,我先摆了哈” 狛枝:…… 第5章 徘徊-来自过去的老同学 我想他一定认为我的行为好笑的不可思议。 “你…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我说了两个陈述句。” 他还真就走上前了,毫不尴尬的暴露在我的视野范围内,借着月夜中散落的柔光,我看清了不少,虽说服饰这块变化蛮大的,听说是为了配合塔和市,那群自称“希望战士”的小孩们当仆役,脖子上还套上了项圈,但脸吧,并没有太多变化。 我却能在直面他的时候感受到了阴霾遮头顶,凉飕飕的。目测,骨子里的谦逊温和的色彩,它们或许存在过,现在绝种。 反正我是真感受不到记忆中的福利了。 啊,即使本人就在眼前,但我还是想念高中时期的那只,绝对不是对方那会儿好欺负。 可恶,这算是另一种层面的火葬场了嘛。 他看上去还一点儿也不介意我打量的目光。 “六宫同学还心存着希望…对吧?” 太棒了,又是这种话,听得我脑子嗡嗡响。 我现在的希望就是您赶紧完事儿,放我回去。 不过他显然不会接受这种说辞的,这么问我,只能说明他看了那场盾子的学籍裁判,我毫不犹豫的卖了绝望的主脑人物。 身为绝望残党,还是我的本命推粉丝,肯定会在意我的立场。 这位可是当初的头号希望脑残粉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惨烈的事件才能让这本性可能偏执扭曲的希望信徒拜倒在盾子脚下的。 哈哈,最好别是我,否则我接下来说啥都没用,他都得破防。 “是这样的,我哪边都不站。” “……” 果不其然,他困惑住了,没有第一时间顺势的接话,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答案吗? 也是,大环境造就的影响吧,周围的,不,这个坏掉了的世界,从小培育的观念就是希望至上,电视机里面也充斥着这些观点,长大工作后就越看越蠢。 不是希望,就是绝望。 与其在乎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在乎在乎能不能吃饱饭要紧。 更恐怖的明明是露宿街头啊! 短暂的沉默之后,狛枝挂上了似乎是轻蔑不屑的态度。 “是啊,是这样的”他略显无奈和妥协。 “果然六宫你的想法总是超乎我的想象。” 我们之间的距离其实早超过了正常的社交安全间距,由于他是我记忆中唯一清晰的同期生,所以下意识的并没有不适的反应。 但他开口后,与生俱来的危机感提醒着我,山雨欲来风满楼。 “也是,不是希望,也不会是绝望,说到底…无足轻重的角色本身就没有理解的资格,您是这样想的吧?” “狛枝同学…你脑补有点重的。” 完蛋了,这孩破防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六宫同学可是有权力评判的。” 他轻飘飘的给我扣上了顶上位者的帽子,我跟着攥紧了下拳头。 这不是有没有权力评判的问题啊? 我可没想着摆布任何人。很明显这货的病情可能有加重的迹象了,当即升起了想直接溜走的念头,身形刚动,就猛地被拽回。 被他抓住了左肩给按在了围栏上,那份力道之大,船头甲板这块的围栏都跟着颤了颤,要是后面的是铁丝网,感觉它们都能陷进皮肉里。 我试着挣扎,就听见.. “别跑好吗…” 罪魁祸首小声低喃着,用的是近乎哀求的语调。 “毕竟想要抓到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一次,可得花上好大的功夫,机会很难得。” 见鬼的,我刚刚怎么听出来他话里有哀求的。 他哀求个锤子啊,这是要我下油锅的节奏! 绝望状态下人的情绪状况不稳定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是常有的,可狛枝他陷入绝望已经有两年了,算是个老油条了吧?怎么可以…啧,真是的。 现在是深夜,要还想保持游轮安静如常的氛围和确保之后的与全体77届会面不那么社死,最好还是顺从点狛枝的意思。 有时候在我这里,脸是比命重要的。 “狛枝同学先冷静下…” “冷静?” “是的,最好去…”洗把冷水脸。 可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钳住了下巴。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一年到头除了学校的保健室老师就没肢体接触过什么人的阿宅,他碰上来的时候我浑身都打了个冷战,有点想笑。不是因为开心,只是抗拒和不适应的表现,生理上也极力的想推开他,实际上也付出了行动,只不过没效果。 对方似乎深知我的敏感。 那只手的手指先是看着像是在调整位置,有意无意的在我脸上摩擦,我能做的是极尽所能的闭上嘴巴,别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我尝试着把注意力从狛枝的手上改到他的脸上。 发现他在闷笑,颇有兴致的在愚弄报复我的所作所为,倒映着我摸样的灰绿色溃散浑浊,如深不见底的漩涡般,能把人诱入混乱无序的中心。 炙热的呼吸凑到我的脸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不会上头了吧? 脸也红了,感觉样子越来越奇怪了,氛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暧昧感。 我很快注意到盯着他的脸,并不会让他出现觉得「可以了,就这样吧」的念头,只会助长他的兴奋,为了我的面部肌肉不会被揉搓到坏死,我别开了视线。 结果他直接把我刚别过去看空气的头扭了回来。 接着,我以为他想继续祸害我的脸时,那停留在我脸上的手,滚烫感已经顺着面颊滑到了脖颈。 没反应过来的我,被掐住了命运的脖颈。 第二次。 你们“超高校级的绝望”都喜欢玩窒息play嘛…… 狛枝用在脖子上的力道没抓肩的大,却给了我随时会被窒息的威胁信号, “六宫同学,先前可是期望着希望的乌托邦建立的信徒来着。” 我吸了吸鼻子,这话听着确实是自己大言不惭能说的出来的,我并不反对,谁不希望社会的究极形态最后可以达到人人平等的,哪怕是最为自私自利的可能有时也会出于微妙的负罪感这样想,很适合出现咸鱼人的背景呢。 可对于这方面的看法,狛枝或许有不同的见解。 “没有特殊,没有例外,人人都向往希望,人人都心存希望,多么崇高的理想,如此一来就算是卑劣至极的我也能得到‘希望之名’不是…哈哈…这真是太棒了…” 我意识到他情绪上的转变,碍于被抓着脖子,只能任由他去。 很快,疯子从喉咙里冷不丁的发出了一连串似哭似笑的声音,与其说是追责过去的我,倒不如说是一种言语的自我发泄。 “多么美好的倒影…哈哈哈…得用多大的绝望为代价才能换取这样的未来的……对于『我们』来说…就像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没有,没有办法做到,无法挽救…哈哈…哪怕再怎么画蛇添足的当下…”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表情由癫狂又转到了惶恐,我见他安定下来,虽诡异且突然,但这不乏是个抽身的好时机。 “狛枝,你说的不错。” 此刻,轻声的呼唤和突然的赞同让他的面上莫名的覆上了层孩童般的茫然,他看向我,眼神空洞。 “但是我可不认为‘希望的乌托邦’会存在于世,更不认为……” “有人能建立它。” # 船上的日子教会了我一件事,宅,是真的安全。 麻烦的一点是,早中晚饭都由七海帮忙从餐厅代拿,老这样我也怪不好意思的,就许诺一切结束后请她吃三天的大餐。 因为是白天的自由时间,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又顾虑到外头的绝望残党,最后道了句谢。 这伪装的疏离,让我一时也搞不大清她和这群77届老同学的关系如何。 「贾巴沃克岛」我们此次航行的目的地。 曾经也是一处富有名气的旅游胜地,非常时期的当下,被征用为了绝望残党的康复治疗基地。 很快到了靠岸的日子,出了船舱,正午太阳的光线刺眼的令人恍惚,倾斜的阴影适时的出现在我的头顶,遮去了大片紫外光线的荼毒。 对方一直没吭声,我以为是七海,想和她道早安。 入目的却是紫色。 一身类似护士裙装打扮的少女见我看向她,立即紧张得双手握住伞柄,在抽泣的哭腔中,泪水跟不要命似的往外流。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搅的,请不要讨厌我…呜呜…我会道歉的,让我怎样道歉都行…” 原超高校级的保健委员,现绝望残党之一的罪木蜜柑,因为配色太令人印象深刻,所以记得挺清楚的。 我不打算和现在的他们接触太多,毕竟没什么记忆,容易出现自讨没趣的情况,不过人在自己面前哭成这样,总不好说出些什么难听的。 ‘谢谢罪木同学,我没有被打扰,你没必要道歉。“ 断断续续的哭声戛然而止,接着露出了和那天夜里的狛枝一样的审视感。 对方态度冷淡的将伞塞进我的手里就走了。 # 你们绝望残党是轮着在脑子残疾人士的面前展示完好的脑子如何抽搐嘛? # 下船后,七海被苗木他们叫去一起检查设备了,我暂时得和77届同处茶水间一会儿,防止有人作妖。 “还请忍耐一下,前辈。“ 苗木也只能这样安慰,我笑眯眯地答应了。 十神拿来了贾巴沃克岛的地图,正好进门,不忘嘲讽。 “你在担心什么?她到现在不也还是活蹦乱跳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没死就行。” 我也笑眯眯的对着递来地图的十神回道。 “呸,什么臭男人碰过的东西,我才不要~“ 十神:…… # 在进入茶水间后的一分一秒都堪比凌迟,先不说那股古怪的审视感又冒了出来,房间内77届的站坐分布位置要再加一个我就必须与其中一个人离得很近。 在今天突然示好又莫名冷淡的罪木和唯一记得的狛枝之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选了狛枝。 他的座位在靠窗的里侧,与其他一众绝望残党保持着相当安全的距离,而且我唯一熟点的也就他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事态不好我可以跳起来揍他一拳再破窗逃跑简直完美。 不,请忽略上述方案,仅仅只是下策。 谁让他一瞅就是个好锤的病秧子呢。 在狛枝对面毫无心理压力的入座,对方正悠闲地翻动着一本老杂志。 那晚天色太暗加上他有意避让的原因,我才发现他的左手套这个红绿相间的手套,因为有点在意所以多看了两眼,余光就瞟见了他目光的微微偏移,我只好收回了视线, 光坐着太无聊了,我就试着和他搭话,对于我来说,那天晚上的话题已经happy end了,想试探下他的态度(病情)。 于是我开口了。 “狛枝同学穿的这件…“ 话还没说完,房间内的视线率先汇聚了过来,被渡鸦们一瞬不瞬的注视着。 突然觉得头好痒好想挠一挠,不过我忍住了,保持着完美的微笑,连头都没转一下,凭着良好的职业素养继续给狛枝扯。 “苗木好像也有一件差不多的,哇,是潮流吗?” 狛枝没回话,好像老杂志比我更有吸引力,可我不觉得这有什么,谁说搭话一定得要对方理睬的? 有人却不这样想。 “冒牌货。” 房间内回荡起了个突兀的称呼,我一愣,换了个侧躺的姿势,淡然的环顾四周。 保健委员又变成了怯懦恐慌的样子,战战兢兢的避开了目光。 剑道家站定在把玩着手枪的黑.道九头龙身边看不出来情绪, 欺诈师和厨师花村像是在讨论什么好笑的话题,面上挂着低俗的笑脸, 社团经理和体操社员毫不避讳的直视着, 饲育委员在逗弄仓鼠,轻音部在拨弄吉他弦, 机械师和王女索尼娅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而舞蹈家西园寺正扇子掩面,凑到摄影师耳边,以在场人都能听清的音量,宣布。 “她是个冒牌货。“ “哇哦~” 我发出了讶异的惊呼,随即无所谓的笑道。 “说的不错。” “我确实挺能装的。” 原·超高校级的幸运“恰巧”放下了老杂志。